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刑初132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元，男，系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某企业管理咨询（苏州）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负责人，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谈海圣，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清华，男，系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某企业管理咨询（苏州）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销售总监，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经本院决定，11月28日由张家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陆琪，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彩英，女，系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某企业管理咨询（苏州）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销售总监，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胡正华，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9〕1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元、李清华、谢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元及其辩护人谈海圣、被告人李清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陆琪、被告人谢彩英及其辩护人胡正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至2018年间，黄某甲（另案处理）先后以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某企业管理咨询（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为平台，在未获得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在苏州市××××等地，通过门店介绍、举办酒会、业务员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支付7-12.5%的年收益并保本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销售“白银经营性租赁合同”、“豪威富中润资产壹号咨询服务合同”、“东保乐享2号咨询服务合同”等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黄某甲经与范某（另案处理）商议，由范某负责理财端吸收资金事宜。2014年12月，范某在张家港市开设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后由被告人陈永元负责该公司管理，被告人谢彩英、李清华先后加入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从事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直至案发。经审计，被告人陈永元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5881.90万元；被告人李清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0237.60万元；被告人谢彩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1926.30万元。被告人陈永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谢彩英、李清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永元、谢彩英、李清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永元、谢彩英、李清华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清华、谢彩英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元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陈永元、李清华、谢彩英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辩解。被告人陈永元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永元虽名义上是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负责人，但张家港分公司并没有构成财务独立、人事独立、经营独立，而是一切被黄某甲、范某所操作，被告人陈永元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可能涉及单位犯罪；3、苏州衡平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存在资金无法匹配、重复计算等问题，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4、被告人陈永元并非专业的金融从业人员，不知道要有金融许可证才能销售理财产品，其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陈永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动将与妻子谢彩英以孙子名义购买的别墅告知公安机关，并愿意在司法机关处置别墅后的款项（扣除借款外）全部用于退赃。被告人李清华的指定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金额存在重复计算；2、被告人李清华具有自首、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情节；3、被告人李清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李清华患有多种疾病，不宜在监狱或其他劳动改造场所内执行刑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清华从轻处罚，并考虑保外就医。被告人谢彩英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彩英系从犯；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彩英的犯罪金额的证据不充分，审计报告存在重复计算的严重问题；4、因兑付利率较高，有可能投资人已经收回投资成本，本案社会危害性不是太高；5、被告人谢彩英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对行为属犯罪行为并不明知；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如实供述情节，而关于检举，建议公安机关调查，如属实应认定为立功；7、被告人谢彩英家属在庭审前已向法院缴纳8万元，且主动将与丈夫陈永元以孙子名义购买的别墅告知公安机关，并愿意在司法机关处置别墅后的款项（扣除借款外）全部用于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谢彩英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间，黄某甲（另案处理）先后以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某企业管理咨询（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为平台，在未获得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在苏州市××××等地，通过门店介绍、举办酒会、业务员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支付7-12.5%的年收益并保本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销售“白银经营性租赁合同”、“豪威富中润资产壹号咨询服务合同”、“东保乐享2号咨询服务合同”等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黄某甲经与范某（另案处理）商议，由范某负责理财端吸收资金事宜。2014年12月，范某在张家港市开设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后由被告人陈永元负责该公司管理，被告人谢彩英、李清华先后加入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从事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直至案发。经审计，被告人陈永元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5亿余元；被告人李清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0亿余元；被告人谢彩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1亿余元。被告人陈永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谢彩英、李清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张家港市大新镇某房屋（房屋由被告人陈永元、谢彩英出资购买，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人陈永元、谢彩英的孙子陈某某），扣押金条15根（每根10克，暂存于张家港市公安局）。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谢彩英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8万元，现暂存于本院。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郑某某、耿某某、蒋某某、陈关某、章培某某、蓬某某、李某某、邬某某、于某某等人的陈述、提供的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上述人员在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鼎盛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投资的情况。2、证人黄某甲、范某的证言：证实某公司、鼎盛公司的业务形式是销售理财产品从事吸收存款业务，公司实际负责人黄某甲负责拿吸收的钱投资，范某是销售理财产品的总负责人。陈永元是张家港分公司的总经理，主要工作是组建团队、营销产品，想办法吸收存款。李清华和谢彩英是张家港分公司销售总监，销售总监下面是若干团队，团队经理下面有业务员。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3、证人冯某、龚某、唐某、黄某乙、施某、朱某、李某甲、李某乙、马某的证言：上述人员均证实在张家港分公司工作，其中李清华和谢彩英是销售总监，他们不仅拿业务提成，还拿所管理部门业务量的佣金。冯某、李某乙、李某甲、朱某是李清华下面的团队经理，龚某、唐某、黄某乙是谢彩英下面的团队经理，马某作为讲师给员工培训，施某负责后勤工作。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自2015年4月到张家港分公司工作，分公司实际管理人是陈永元。公司主要销售理财产品，其作为财务，负责给投资人做登记，向苏州公司核对业务情况。2018年，某公司搞活动，和陈永元一起去苏州参加酒会时在总公司领了20根金条，金条是中国建设银行发行，每根都用盒子包装，重量10克，由陈永元签字领取。现在金条还剩15根，已交给张家港市公安局经侦大队。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进入某公司工作，协助公司负责人范某管理理财业务，2016年8月起担任该分公司负责人。2018年9月，鼎盛公司成立后仍由其担任负责人，之后升任某公司苏州总裁，主要工作仍系负责苏州市区范围内的吸收客户资金业务。公司的理财项目有白银租赁、宝丰盈、东保乐享、豪威富等。6、证人张某、杨某、曹某的证言：三人均系某公司工作人员，证实了某公司经营理财产品的情况。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2017年，其母亲谢彩英在大新祥生地产买了一栋别墅，房产登记在其儿子陈某某名下。买房的200多万元主要是其父母谢彩英和陈永元出的，其和妻子出的不多，还有向亲戚朋友借的钱。现在愿意将别墅退出来帮谢彩英和陈永元退赃。8、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某企业管理咨询（苏州）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白银经营性租赁合同》、《豪威富中润资产壹号咨询服务合同》、《东保乐享2号咨询服务合同》等合同文本：证实上述公司的成立情况，以及公司在未获得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经营的情况下，以各种理财项目吸收客户资金，签订合同，承诺投资回报，到期还本付息。9、苏州衡平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案件的资金收支情况审核报告》、张家港市公安局调取的销售报表等材料：经审计，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鼎盛公司张家港分公司的合同签约额为人民币7.5亿余元，尚未归还金额为人民币1.6亿余元；李清华销售团队的合同签约额为人民币3.0亿余元，尚未归还金额为0.98亿余元；谢彩英团队的合同签约额为人民币2.1亿余元，尚未归还金额为人民币0.49亿余元。10、协助查封通知书、金条领回明细、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相关照片等：查封某商品房1套（所有人系陈永元孙子陈某某），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冻结；从陈某甲处扣押金条15根（每根10克），现暂存于张家港市公安局经侦大队。11、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谢彩英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8万元。12、情况说明：被告人谢彩英的检举不构成立功。13、人口信息：被告人陈永元、李清华、谢彩英的身份情况。14、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张家港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于2018年8月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2日,侦查人员在鼎盛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抓获陈永元。经侦查，谢彩英、李清华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12月28日，侦查人员通知谢彩英、李清华至经侦大队，后二人自行到大队接受讯问。15、被告人陈永元的供述：证实在2015年1月进入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工作，没多久范某明确其为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的行政管理和上传下达，管理下面的销售人员，主要是向外推销理财产品，到期支付本金利息。其知道公司产品没有经过国家主管部门备案，但总公司都是按时兑付，其觉得公司的产品没问题。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黄某甲，他负责投资，范某负责融资，李清华和其老婆谢彩英是销售总监，每个销售总监手下都有几个销售团队，每个团队有一个团队经理，销售团队里有几个业务员，他们主要工作是推销某公司的理财产品，拉客户买产品。2018年公司被约谈后，成立了鼎盛公司继续开展销售理财业务，直至被抓。16、被告人李清华的供述：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是范某牵头组建，他是某公司理财端的总裁，陈永元是分公司的负责人，后来陈永元推荐其做了销售总监，管理下面的团队。黄某甲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拿钱投资。范某主要是理财端的负责人，就是开拓业务，管理下面的分公司。某公司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信用机构代码证，其就看到了这几个证件。2018年8月，公司换成了某后仍继续开展业务。20、被告人谢彩英的供述：证实2014年底、2015年初，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正式组建成立，范某让其老公陈永元负责张家港分公司。其和李清华是张家分公司的销售总监，其二人手下有3、4个团队经理，团队经理下面有一些业务员。陈永元负责分公司所有事务，和总公司联系。其和李清华负责管理手下的团队经理，给他们介绍公司产品和组织培训，让他们发展客户，吸引人投资。其每个月有基本工资，自己做业务有提成，其作为销售总监，下面的人做成生意后，其还会按比例提成。其做销售总监后，部门里销售业绩估计在2个多亿。其在公司收入总共200万左右，具体没算过，这些钱其买了1幢别墅，全款支付，其中200多万是自己的。公司的金融许可证没见过，政府部门也没找其约谈过。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元、李清华、谢彩英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永元、李清华、谢彩英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陈永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清华犯罪后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谢彩英犯罪后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对被告人陈永元、李清华、谢彩英均可从轻、从宽处罚。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相关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认定、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他量刑情节等方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根据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无论是某公司、鼎盛公司，还是上述公司的张家港分公司，均是由黄某甲或范某为实施非法集资活动而设立，且在设立后也以实施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根据上述规定，本案显然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据此，相关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如何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经查，苏州衡平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张家港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委托，对黄某甲涉嫌非法集资案件的资金收支情况进行审核，该事务所具有审查企业会计报表、出具审计报告资质，审计人员具有相关资质，整个审核过程合法合规，在此基础上出具的《关于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案件的资金收支情况审核报告》客观真实，可作为证据使用。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本案中，公诉机关未在起诉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扣除重复投资的数额符合上述意见规定。据此，被告人李清华及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认定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犯罪金额不准确、存在重复计算等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陈永元、谢彩英是否知晓涉案集资行为的违法性及主观恶性大小。经查，相关金融管理规定、刑事法律规范对非法集资活动的违法性早已明确界定，被告人陈永元作为张家港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谢彩英作为张家港分公司的销售总监，在行为前应当对集资活动是否得到国家主管机关批准具有积极、明确的认识，不能以不知道销售理财产品要有金融许可证、行为系违法行为等为由否定存在犯罪故意，而且被告人陈永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高达7.5亿余元，在被约谈后，仍继续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不应认定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谢彩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高达2.1亿余元，社会危害性较大。据此，被告人陈永元、谢彩英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经查，被告人陈永元作为张家港分公司负责人，对公司此期间内非法集资活动具有组织管理作用，被告人谢彩英、李清华作为销售总监，亦对下面销售团队在此期间内非法集资活动具有管理作用、且从中赚取提成，均应认定为主犯，应对各自所涉案全部金额承担主犯责任，但相较于非法集资活动发起人黄某甲而言，三名被告人的作用相对较小，均可认定为地位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据此，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永元、谢彩英、李清华均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陈永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清华、谢彩英犯罪后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永元、谢彩英主动退出以孙子陈某某名义购买的别墅用于退赃，被告人谢彩英庭审前积极退出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谢彩英的检举情况经公安机关核实后已出具情况说明，不构成立功。相关辩护意见，不再逐一赘述，本院将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量。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管理秩序，对被告人陈永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清华、谢彩英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永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5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清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6年11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谢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于已退赔、查封、扣押的资产，由执行机关依法处理后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数额详见审计报告）；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陈永元、李清华、谢彩英及其他共同犯罪人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爽人民陪审员 杨 平人民陪审员 顾 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袁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