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5893号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德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健雅，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火星网络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产业园**科技南八道豪威科技大厦19F-B/div>法定代表人：邹吉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阳，北京翀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火星网络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肖王琰、张华巍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健雅，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停止运营《倒霉熊奇幻之旅》、《倒霉熊点点消》两款手机游戏，在被告公司官网（××）以及通知各合作渠道平台删除涉案侵权内容；2、判令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1万元整（其中包括经济损失200万及合理费用1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告对“倒霉熊”系列形象（以下简称“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等一系列著作权利，为本案适格的原告。原告系“倒霉熊”系列动画作品及其相关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其经涉案作品原始权利人合法授权，依法对涉案作品享有包括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等在内的著作权权利，是本案适格原告。二、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等著作权利，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被告曾与原告签订《形象许可使用合同》（下称“许可合同”），约定原告将《倒霉熊》动画作品卡通形象、场景等相关元素授予被告用于改编制作消除类手机游戏。授权时间为2015年6月5日至2018年3月15日，授权费用包括基本授权费150万元和游戏收益分成两部分。后双方签署《合同终止协议》，约定于2017年5月10日终止原合同，且约定合同终止后30日内，被告将已开发运营产品进行下架处理。因此，自2017年6月10日起，被告已无前述授权。现原告发现，被告在上述授权终止之后，仍将涉案游戏在其公司官网（××）以及“应用宝”、“2345手机助手”平台投入运营，且就涉案游戏收取付费收益，原告分别于2019年6月27日、2019年7月25日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系《倒霉熊奇幻之旅》、《倒霉熊点点消》（下称“涉案游戏”）著作权人，两款游戏均由其开发运营。涉案游戏不仅使用倒霉熊作为默认角色，还将蜥蜴胡大大、企鹅道道、企鹅公公等《倒霉熊》动画作品中的卡通人物设置为购买角色，购买费用为15元。此外，涉案游戏的钻石金币、道具、礼包等均需付费购买，购买费用分别为6元至30元不等。原告选择从“应用宝”市场、“2345手机助手”市场下载的《倒霉熊奇幻之旅》游戏进行充值，均可成功付费解锁角色以及购买金币升级。三、涉案作品极具知名度，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被告在成本为零的情况下运营、传播涉案游戏，通过在游戏中设置付费角色，付费道具等方式，以营利为目的获取非法收益，其侵权行为性质恶劣，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倒霉熊》系列作品自2008年首播以来全网点击量已破165亿次，其剧中的倒霉熊、蜥蜴胡大大、企鹅道道、企鹅公公等卡通形象，各具性格特色，深受广大观众喜爱，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被告在授权终止，并无取得新授权也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在自己公司官网以及各合作渠道运营传播该侵权游戏，且就涉案游戏进行版本更新，获取游戏付费收益，其行为逃避了向原告支付授权费用的义务，严重侵害了原告就涉案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权利，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被告收到原告起诉状后，已在官网删除了《倒霉熊奇幻冒险》及《倒霉熊点点消》两款游戏，并在“应用宝”中对《倒霉熊奇幻冒险》进行了下架处理。其他网站或平台中含有两款游戏的内容均不是被告上传或运营的，与被告无关，被告对此不承担责任。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第二项及第三项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被告未侵犯《倒霉熊》动画片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未对《倒霉熊》动画片作品的使用及收益产生任何不良影响，也未侵犯倒霉熊卡通形象作品的发行权和改编权。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复印件的权利，被告并未向任何第三方提供过原告作品的原件或作复制件，因此不存在侵犯其发行权的问题。被告的《倒霉熊奇幻冒险》及《倒霉熊点点消》游戏是在原告的授权下，利用其倒霉熊动卡通形象创作的，而不是在《倒霉熊》动画片作品故事情节基础上进行创作的，因此不存在侵犯《倒霉熊》动画片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改编是在保持原有作品基本表达的基础上，对原有表达加以发展变化而形成有独创性的作品，被告未对《倒霉熊》动画片进行任何改编，也未对倒霉熊卡通形象进行任何改编，因此不侵害其动画片及卡通形象的改编权。被告主观上无恶意使用原告作品的故意，而且使用范围较窄、使用规模较小、获益金额较低，同时涉嫌侵权作品影响力非常有限，未对原告涉案作品的经济利益造成不良影响，原告未因此产生实际损失。被告与原告双方于2015年6月5日签署《形象许可使用协议》，约定原告将《倒霉熊》动画片以及《倒霉熊》动画片中的卡通形象、场景、等相关元素（包括但不限于授权作品的名称、文字内容、人物、名称、形象、肖像、背景资料、物品、功夫名称、地、地名情、插图、对话、台词、字幕、图片、海报、剧照、片花、宣传片、片头片尾歌曲、插曲、音乐、配乐等）独家授权许可被告制作消除类手机游戏，被告以“分成款”的方式向原告支付授权使用费，根据约定，被告需要向原告分期支付分成预付款132.5万。合同签署后被告利用《倒霉熊》中的卡通形象开发了《倒霉熊奇幻冒险》及《倒霉熊点点消》两款消除类游戏，由于游戏正式运营后收益远低于预期，2017年5月10日双方签署合同终止协议，约定于2017年5月10日终止原合同，原合同终止后30日内，被告协同各移动端口，将已发布的运营产品进行下架处理，被告已支付的52.5万预付款不予退还。合同解除后，由于被告内部负责运维护人员离职及公司业务变动，导致未能在“应用宝”中对《倒霉熊奇幻冒险》进行下架，官网中还保留了两款游戏的下载链接。但是，合同解除后，被告从未对“应用宝”及官网中的两款游戏进行版本更新，也未对两款游戏进行任何宣传推广工作。“应用宝”后台数据显示，2017年5月至2020年5月《倒霉熊奇幻冒险》游戏已结算收益仅为1095.12元（结算时间截止2019年4月），而且被告并未提取上述费用。由于缺少维护人员，被告的官方网站在2017年之后就未进行过任何更新与维护，从官网下载的两款游戏也不能进行任何消费操作。三、被告使用原告作品未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根据双方签署的《形象许可使用合同》1.2条约定，本协议期间届满或因任何原因终止时，对届满时已经开发完成的游戏产品，乙方不可以授权第三方继续使用、推广、营销和运营。乙方不得继续使用授权作品为已开发完成的乙方游戏产品制作任何新的推广和营销内容。双方合同解除后，被告并未制作任何新的推广和营销内容。综上，被告未侵犯原告《倒霉熊》动画片作品、《倒霉熊》动画形象作品的改编权、发行权，也未侵犯原告《倒霉熊》动画片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主观上无恶意使用原告作品获益的故意，且使用范围较窄，使用规模、数量及获益金额较低，未对原告涉案作品的经济利益造成不良影响，原告未因此产生实际损失，望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1日，广东省版权局就韩国RG动画工作室与原告之间转让“贝肯熊系列动画片第一季”（粤著转让备字-2014-I-00000002）、“贝肯熊系列动画片第二季”（粤著转让备字-2014-I-00000003）、“贝肯熊系列动画片第三季”（粤著转让备字-2014-I-00000001）的著作权转让合同进行了备案登记。同日，广东省版权局还就韩国RG动画工作室与原告之间转让“贝肯熊形象一”（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1）、“贝肯熊形象二”（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4）、“贝肯熊形象三”（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2）、“贝肯熊形象四”（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3）的著作权转让合同进行了备案登记。前述著作权的转让人为韩国RG动画工作室，受让人为原告，转让的权利种类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合同期限为永久转让/授权，合同生效日期为2014年11月21日，许可地域范围包括亚洲、北美（除加拿大、美国50%）所有城市。前述“贝肯熊形象一”、“贝肯熊形象二”、“贝肯熊形象三”、“贝肯熊形象四”是“贝肯熊系列动画片”中“贝肯熊”的形象，均具有以下基本特征：一只结合了熊与狗形象的灰白色胖熊，腹部较大外凸，胸腹前有一条较宽的白色条纹，有肚脐眼，头上两撮头发，竖立的小耳朵，圆睁的大眼睛，黑色的小眼珠，黑色大鼻子，手脚趾头均为黑色，有白色短尾巴。百度百科中关于“贝肯熊”的介绍显示，“贝肯熊”（Backkom）别名倒霉熊，《贝肯熊》系列作品在中国各大视频网站的累计点击量已经超过100亿次。被告是一家游戏开发及运营的移动游戏发行公司，旗下拥有肥皂大作战、开心酷跑等多款游戏，被告的运营模式之一就是通过同各公司合作，使用知名IP开发运营相关游戏。2015年6月5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形象许可使用合同》，约定原告将动画片《倒霉熊》以及动画片《倒霉熊》中的卡通形象、场景等相关元素授权给被告用于改编制作消除类手机游戏，授权时间为2015年6月5日至2017年12月30日，授权费用包括分成款预付费150万元和游戏收益分成费用，其中分成款预付费是指被告在商业启动日期内，按约向原告提前支付的授权产品分成款预付费，待合作游戏正式商业化运营后，被告须从分成款预付费内扣除按照合约规定需要向原、被告双方支付的游戏收益分成费用，直至预付款扣完为止后被告再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分成款（分成款预付费的支付与游戏运营情况无关），双方在合同中还对游戏上线后的收入分成进行了约定。2015年12月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形象许可使用合同补充协议》，将授权时间变更为2015年6月5日至2018年3月15日，并对第一年授权年度的预付分成款的支付期限等事项进行了变更。2017年5月，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同意于2017年5月10日终止前述《形象许可使用合同》以及《形象许可使用合同补充协议》，在合同终止后的30日内，被告协同各个移动端口，将已开发在运营产品进行下架处理，自2017年6月10日起，被告无权以原合同约定使用原告授权内容，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52.5万元不作退回，剩余费用不再向原告支付。2019年6月27日，经原告申请，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9年7月8日出具了（2019）浙杭之证字第8316号《公证书》。（2019）浙杭之证字第8316号《公证书》的内容显示：1、应用宝平台上提供一款名为“倒霉熊奇幻之旅”的游戏下载，该游戏的版本为1.0.2.0，更新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开发者为被告，显示有4.1万次下载；2、2345手机助手平台上提供一款名为“倒霉熊奇幻之旅”的游戏下载，该游戏的版本为1.0.2.0，更新时间为2017年12月20日，作者为被告，显示有1.8万次下载；3、前述两款平台下载的“倒霉熊奇幻之旅”游戏为同一款游戏，游戏中的部分角色需付费购买，价格为15元，游戏中的部分道具、礼包也需要付费购买，价格为6至29元不等，购买前述游戏角色或道具在实际支付时会有95折优惠，付费购买显示的收款方均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4、中国文化市场网上能够查询到《倒霉熊奇幻之旅》游戏的备案登记信息，登记备案文号为文网游备字（2016）Ｍ-ＣＳＧ1073号，运营单位为被告，批文发布日期为2016年5月12日，备案的授权运营平台共计28家，其中并不包含2345手机助手平台；5、××的主办单位为被告，该网站首页有“贝肯熊”形象，旗下游戏中包含有《倒霉熊奇幻之旅》和《倒霉熊点点消》，该两款游戏能够正常下载。经查，原告为此次公证支出了公证费1500元。2019年7月25日，经原告申请，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9年8月2日出具了（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696号《公证书》。（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696号《公证书》的内容显示：1、中国文化市场网上能够查询到《倒霉熊点点消》游戏的备案登记信息，登记备案文号为文网游备字（2016）Ｍ-ＣＳＧ3715号，运营单位为被告；2、××的主办单位为被告，该网站的旗下游戏中包含一款《倒霉熊点点消》游戏，该游戏能够正常下载；3、该游戏显示的版本为Ｖ1.6，游戏内的部分道具需要付费购买。经查，原告为此次公证支出了公证费1000元。经查看，前述《倒霉熊奇幻之旅》和《倒霉熊点点消》均使用的一个白色的卡通熊形象。经比对，该两款游戏中的白色卡通熊形象与原告主张享有著作权的“贝肯熊”系列形象的外貌造型特征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同。原告还提交了一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39.06元，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打印费39.06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图文制作费不是本案必然的维权支出。被告提交了（2020）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169号《公证书》，以证明《倒霉熊奇幻之旅》游戏在应用宝平台20**年5月至2020年5月的游戏结算收入为1349.93元，被告并未提取上述费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为2017年5月至2020年5月期间，涉案游戏《倒霉熊奇幻之旅》安卓端在“应用宝”平台的对账单，并未包含涉案游戏苹果端，也未涵盖“2345手机助手”以及“火星网络”官网，不能代表涉案两款游戏侵权期间的市场全部收益情况。相反，该证据可以证明以下三个事实：1、涉案游戏《倒霉熊奇幻之旅》确为被告开发运营；2、被告从授权期到期后，每个月就涉案游戏均有流水收益，但其并未停止侵权也未继续向原告支付授权许可费以及分账款，构成恶意侵权；3、游戏的侵权时间至少持续到了2020年1月，侵权时间长2.5年（即2017年6月10至2020年1月），影响范围广。以上事实，有（2018）粤广南粤第2236-2239号《公证书》、《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三份、《形象许可使用合同》、《形象许可使用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终止协议》、（2019）浙杭之证字第8316号《公证书》、（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696号《公证书》、百度百科页面截图、公证费发票、打印费发票、（2020）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169号《公证书》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涉案“贝肯熊”系列形象是以卡通熊为原型，在此基础上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赋予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神情，使之具有独特的个性，上述作品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原告经过合同转让取得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原告提交的（2019）浙杭之证字第8316号《公证书》、（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696号《公证书》可以证实，第一，《倒霉熊奇幻之旅》和《倒霉熊点点消》游戏中的白色卡通熊角色在整体形象、色彩、结构比例等均分别与原告主张的贝肯熊系列形象卡通形象进行对比，两者在外观、特征、整体构图基本相同，而且从视觉角度可以认定被控涉案游戏中的该角色构成对上述美术作品的复制；第二，被告在《形象许可使用合同》、《形象许可使用合同补充协议》已经终止的情况下，仍然在其经营的网站以及第三方平台上提供了涉案游戏的下载，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浏览等方式获得该作品。被告的上述行为未经原告的许可，已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当庭确认，被告已经将涉案游戏在所有平台上下线，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及合理费用，原告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内容、类型、知名度与影响力、被告的侵权情节以及原告为本案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为20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火星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2000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2880元，其中人民币10000元由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880元由被告深圳市火星网络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深圳市火星网络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 湜人民陪审员  肖王琰人民陪审员  张华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地图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