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8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加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东区****************卡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56XP。法定代表人：张康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坚，广东衡德（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杰，广东尊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加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东区*******（领御名苑2幢207商铺之3卡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86XP。法定代表人：林永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宏，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鹰，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加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加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鸿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0268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加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加和公司的诉讼请求，判令加鸿公司向加和公司支付应得红利3000万元及利息（自加和公司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以应付未付红利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自2019年8月20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加鸿公司支付全部应付红利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利润分配符合股东协议约定的利润分配条件。1.2008年4月19月，广东鸿利建设有限公司（原中山市鸿利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利公司）与广州市加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加和公司）书面约定，在开发的房地产可销售面积销售一半后，在将销售收入保障开发投入的前提下，双方对结余的可分配利润每月按比例分配。表面是股东协议，实质是对公司分红达成股东决议，且该决议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2011年5月11日，鸿利公司、加和公司、广州加和公司、广州市多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约定变更《合作协议书》中的乙方由广州加和公司变更为加和公司，由加和公司履行《合作协议书》中广州加和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加和公司与鸿利公司组成合作公司，即加鸿公司，开发领御名苑二期项目。该公司分红的股东决议仍对加和公司、加鸿公司在本案开发项目中继续有效。3.领御名苑二期项目的可售住宅约25600平方米，2019年该项目已基本销售完毕，完全符合约定的利润分配的条件，因此加和公司有权向加鸿公司主张分配利润。4.加鸿公司的公司章程第16条约定了股东会权利，包括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等，然而并未明确分红的具体时间节点，但是，该股东协议中有关分红的决议与公司章程并无冲突。5.该股东决议在公司经营中得到实际履行。在加鸿公司的实际运营中，设立董事会，并授权董事会行使股东权，而根据董事会决议，双方分别在2016年1月前，均以董事会决议行使进行了分红。可见，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加鸿公司的股东鸿利公司滥用股东权利，排除加和公司的股东权利，加和公司主张利润分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1.自2015年起，加鸿公司股东鸿利公司违反公司法以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不召开股东会；2015年12月28日，以欧斯敏、林永金、陈友奎为代表，召开所谓的股东会并通过了解散项目部的决议，该决议并非通过合法召开股东会所形成，系违法无效的决议。此后鸿利公司滥用股东身份操控加鸿公司，将加和公司排除在股东会之外。2.陈海华是加和公司派驻加鸿公司的股东代表，自上述无效股东会决议后，陈海华被解除职务。3.鸿利公司操控加鸿公司伪造认购书，擅自非法处置法院已查封的不动产，上述房产的认购方均为鸿利公司股东、董事、监事或高管本人或关联方。该销售行为实际上是鸿利公司私分公司财产和利润，或为了不向加和公司显示利润而转移、隐匿财产和利润。4.在鸿利公司的关联认购人仅支付首付仅或定金，甚至未付款的情况下，将房产提前交付给认购人实际使用，损害公司利益及股东权利。5.加鸿公司账上显示7421万元的其他应收款，加鸿公司一直拒绝加和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拒绝披露高额其他应收款的构成。（三）加和公司主张的利润分配金额有合理计算依据。1.加和公司作为加鸿公司的股东，因被排除在经营管理中，能够获得加鸿公司资产、利润及业务销售情况的渠道非常有限。加和公司在一审时已依法向法院申请调查收集证据，但一审未予处理。2.加鸿公司掌握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财务数据，如不确认加和公司主张的利润分配金额，应提供证据予以推翻。3.加鸿公司领御名苑二期项目初始投资超过一亿元，全部由加和公司以自有资金投入，没有任何银行贷款等负债，有多少利润及负债完全可以估算，加和公司关于3000万元利润的主张是合理的。（四）加鸿公司掌握了涉案的包括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公司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会计原始凭证等资料，加和公司已就此另行提起股东知情权纠纷，该案尚在审理中。但一审未处理加和公司提起的中止审理申请、调查取证申请，导致加和公司被迫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五）一审未查清事实，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六）1.一审在没有穷尽司法调查的情况下驳回加和公司的诉讼请求，就本案法律关系、证据而言，一审审理草率且错误，导致错误判决。2.一审审理时，在加和公司没有能力取得证据的前提下，一审法院有责任在加和公司提出调查取证时进行调查，但一审法院并无履行其责任。3.加鸿公司掌控公司，其也有举证责任证明公司有无需分配的利润及如何进行股东会决议。被上诉人加鸿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法律问题的规定（四）》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以及加鸿公司章程第十九条第六项的约定，公司股东会具有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的职权。由此可见，公司利润分配方案是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的事项，公司利润如何分配、何时分配，均应由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并作出决议。截止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加鸿公司均未对公司利润分配作出股东会决议，该事实在一审时已查明。加和公司主张《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表面为股东协议，实质为股东达成的股东决议，显然混淆了股东决议与股东协议的区别。在加鸿公司的股东会没有作出公司利润分配的决议前，股东无权要求公司分配利润。加和公司提交《领御名苑2期认购书》《提前收楼告知函》《领御名苑二期物业交接表》等证据证明鸿利公司私分或隐匿、转移加鸿公司财产和利润等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但截止一审判决，加和公司查封的领御名苑22套房屋仍属于加鸿公司所有，不存在加鸿公司非法处置法院已查封的不动产的情形，鸿利公司不存在滥用股东股东损益损害加和公司利益的行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加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加和公司称已提起股东知情权纠纷，请求查阅、复制加鸿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该案一审没有支持加和公司的请求。因此，本案不以股东知情权纠纷审理结果为依据，一审不予中止审理适用法律正确，未损害加和公司相关诉讼权利。综上，加鸿公司在未作出分配利润的股东会决议，鸿利公司也未操控加鸿公司、损害加鸿公司及加和公司利益的情况下，不予分配利润符合法律及章程规定。（三）案件一审已经开了三次庭，加和公司补充了很多证据，加和公司就股东知情权、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多次提起诉讼，所有案件中加和公司都多次不断补充证据，一审法院已经给加和公司足够举证时间。（四）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法律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应当驳回加和公司诉讼请求。（五）最高人民法院在（2016）最高法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中，该案例已经清楚说明，“在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中需进行分配利润的股东，但有证据证明公司有盈余且存在部分股东变现分配利润、隐瞒、转移利润等滥用股东权利情形的...还要注意保护公司的债权人、债务人。”由此可说明举证责任在加和公司不在加鸿公司，加和公司不足以说明已经尽到举证责任。加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加鸿公司向加和公司支付应得红利3000万元及利息（自加和公司起诉之日起至加鸿公司向加和公司支付全部应付红利之日止，以应付未付红利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加和公司提交的2019年4月15日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加鸿公司成立日期2011年6月21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9900万元，法定代表人林永金，登记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股东为加和公司、鸿利公司。2014年3月24日，加和公司与鸿利公司确定了加鸿公司公司章程。章程的主要内容有：“第八条公司股东共2个，分别是鸿利公司、加和公司。第九条股东鸿利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和实物（房屋建筑物）评估作价出资4950万元，总认缴出资49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0%，于2011年8月8日前缴足；股东加和公司以货币出资4950万元，总认缴出资49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0%，于2013年4月25日前缴足。第十三条股东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三）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第十八条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利机构。第十九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第二十一条股东会会议必须经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但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二条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每半年召开一次。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执行董事或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第二十三条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15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二十四条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会聘请产生，每届任期三年。任期届满，连选可以连任。第四十三条本章程未规定的事项，按《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执行。”2019年4月17日，加和公司以加鸿公司自2016年起未召开股东会，亦未向其分配红利，而鸿利公司滥用股东权利，致使其股东利益受损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求。另查，一审法院在审理易某诉加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粤2071民初4788号]中，依易土涛提出的诉讼保全申请，于2016年3月29日作出（2016）粤2071民初47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加鸿公司名下的位于中山市东区********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及2期*幢**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预售证号：中建房（预）字第20****2号]价值相当于12118676元的份额；并于同日向中山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又查，加和公司提交的18份领御名苑*期认购书显示，加鸿公司在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先后与认购方签订领御名苑*期认购书，约定由认购方向其认购领御名苑*期商住小区**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室房产。2016年8月8日，鸿利公司与吴某签订领御名苑2期认购书，认购方吴某认购领御名苑2期商住小区**室房产。2016年12月24日，鸿利公司与某某签订领御名苑2期认购书，认购方某某认购领御名苑*期商住小区**室房产。2016年（未填写具体时间）至2018年6月8日，加鸿公司先后向中山市领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11份提前收楼告知函，告知购买下列房号的业主在没有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时提前收楼装修，具体房号为：**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要求物业公司配合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5月23日，领御名苑*期商住小区**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房业主分别与加鸿公司签署了领御名苑二期物业交接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和第三十四条“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的规定，股东具有利润分配请求权。本案中，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于2019年4月15日公布的加鸿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加和公司是加鸿公司的股东；因该信用信息报告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在加鸿公司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推翻该公示报告的情况下，加和公司作为加鸿公司的股东，以原告名义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关于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的规定，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是适格的主体。加鸿公司辩称加和公司主体不适格，明显与法律规定相悖，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一审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所余税后利润，有限责任公司可以依法进行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本案中，加鸿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十九条（六）项规定，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经一审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诉讼前，加鸿公司对于公司利润分配并未形成股东会决议；现加和公司在诉讼中亦未提交具体分配利润方案的股东会决议，其所提交的领御名苑2期认购书、提前收楼告知函、领御名苑二期物业交接表等证据相互间不能印证，无法形成证据链，并不能证明本案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情形，故加和公司要求加鸿公司向其支付红利30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加和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800元，由加和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加和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季某等6人执行异议裁定书[（2020）粤2071执异342号、（2020）粤2071执异333号、（2020）粤2071执异340号、（2020）粤2071执异339号、（2020）粤2071执异341号、（2020）粤2071执异375号]，拟证明：加鸿公司另一股东鸿利公司操控加鸿公司，擅自非法处置法院已查封的不动产，涉嫌犯罪；加鸿公司未经加和公司同意，擅自出售房产，售出利润所得并未交回公司，直接造成加和公司的损失。2.加鸿公司项目部责任制方案、加鸿公司股东会议记录2份，拟证明：陈海华为加鸿公司总经理，且为项目部责任人，但以鸿利公司“欧斯敏、林永金、陈友奎”为代表，召开了所谓的股东会并通过了解散项目部的决议，属于滥用股东权利，操控加鸿公司。加鸿公司质证后，发表意见如下：1.对6份执行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6份裁定书驳回了申请人的执行异议，可以证实该些房产仍然属于公司财产并未被转移、隐藏。上述财产属于公司财产的情形不损害加和公司作为股东的权益。且，加和公司的主体资格是否存续问题仍在一审法院进行审理，因加和公司的经营期限是2015年6月30日止，在2018年12月31日加和公司在营业期届满后两年半的时间在召开临时股东会单方延长公司经营期限，故对加和公司的主体资格不认可。2.加鸿公司项目部责任制方案、加鸿公司股东会议记录不属于新证据，且项目已经开发完了，所以停止项目部的运作，项目部的存在与否与损害股东利益无关，没有关联性。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加和公司二审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实际标题为：加和领御名苑二期项目部终止承包协议的事宜）记载：由于加和领御名苑二期项目整体项目将开发基本完成，加鸿公司与项目部负责人将于2016年1月31日终止承包协议，其协议中安排的相关人员将于2016年1月31日停止运作（即结束工作），并将相关工作移交给加鸿公司，加鸿公司安排专人交接，本项目的收尾工作将由加鸿公司另行安排人员跟进。落款处打印为“加鸿股东会”，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欧斯敏、林永金、陈友奎”签名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的事项，本院不作审查。本案中，加和公司提起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但未提交加鸿公司股东会关于公司盈余分配的股东会决议，其在诉讼过程中明确其主要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之规定，即“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并主张加鸿公司另一股东鸿利公司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损害其股东权利。加和公司为此在一审提供了18份领御名苑2期认购书、提前收楼告知函、领御名苑二期物业交接表等，二审补充提供了加鸿公司股东会决议撤销项目部的股东会决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加和公司提供的18份领御名苑2期认购书中，有16份认购书是加鸿公司与认购方签订的，加鸿公司作为该16套房产的所有权人，出售该部分房产属于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至于相关房产被查封后出售，仅涉及加鸿公司与认购方之间的房产买卖合同及房产所有权确认等其他法律关系，并不构成滥用股权权利；另有2份认购书是鸿利公司与认购方签订的，但仅有2份认购书尚不足以认定鸿利公司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如果鸿利公司作为股东损害了加鸿公司的权利，应另行通过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予以处理。其次，加和公司二审补充提供的加鸿公司2015年12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其内容显示加鸿公司终止加和领御名苑二期项目部承包协议，其中记载加和领御名苑二期项目已经开发完成，因此，停止运作项目部，该行为属于加鸿公司合理的经营行为，即使加和公司未有代表签名，但该行为不足以认定损害了加鸿公司的利益或者加和公司的利益。故，该证据也不足以证明鸿利公司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加和公司造成损失。因此，加和公司请求加鸿公司向其分配红利3000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加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上诉人中山加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姜新林审判员  阮碧婵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铭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