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608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司强，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满城县，汉族，初中肄业，公司职工，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高永昌，男，1997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大学本科在读，住新郑市，现住河南。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范子锌，男，2000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大专肄业，住广德县，现租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6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立案后，向上级法院请示本案的管辖权问题，并于2020年2月28日决定不适用简易程序。因受疫情影响，本案于同年3月10日至11月23日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英雄联盟》是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从美国进口运营的网络游戏。2019年以来，张鑫磊（另案处理）通过购买获取“NC”、“bot”英雄联盟游戏外挂程序，该外挂程序具备“换肤”、“持续显示攻击、技能范围”、“显示敌方角色信息”、“走砍”、“无限视距”等功能，可以在“游戏联盟”内进行使用。张鑫磊通过网络招收代理的方式与被告人司强、范子锌、高永昌等人合作代理，以时卡、天卡、周卡、月卡等形式，通过发送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游戏玩家进行出售。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司强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孟某、许某、路某等200人次销售。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高永昌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ｂｏｔ”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杨某、李某、朱某等28人次销售。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范子锌通过向“×××”张鑫磊购买“ＮＣ”英雄联盟外挂程序后，通过淘发卡网络对接模式向曾某1、曾某2、魏某等37人次销售。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外挂程序可实施未经授权的增加、修改等操作，属于破坏性程序。被告人司强、高永昌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范子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应当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子锌案发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司强、高永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司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各判处被告人高永昌、范子锌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英雄联盟》是美国利奥游戏公司（RiotGames，Inc.）授权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在中国境内独家代理运营的网络游戏。2019年以来，张鑫磊（“×××”，另案处理）向他人购买了“NC”“bot”《英雄联盟》游戏外挂程序，并通过网络招收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等人作为代理，以时卡、天卡、周卡、月卡等形式，使用手机或电脑在QQ发送淘发卡网络链接向游戏玩家销售上述游戏外挂程序。其中：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司强向孟某、许某、路某等人销售《英雄联盟》“ＮＣ”外挂程序，共计200人次。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范子锌向曾某1、曾某2、魏某等人销售《英雄联盟》“ＮＣ”外挂程序，共计37人次。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高永昌向杨某、李某、朱某等人销售《英雄联盟》“ＮＣ”“ｂｏｔ”外挂程序，共计28人次。经鉴定，上述“NC”“bot”《英雄联盟》游戏外挂程序具备通过对游戏客户端进程内存数据进行修改，并且在游戏过程中实现“换肤”“持续显示攻击、技能范围”“显示敌方角色信息”“走砍”“无限视距”等功能。该程序存在对《英雄联盟》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经授权的增加、修改等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范子锌接到电话通知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出售游戏外挂的事实；被告人司强、高永昌到案后，亦分别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司强“华为”Mate10手机、被告人高永昌“华为”荣耀V20手机、被告人范子锌“OPPO”R11手机各1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及同案犯张鑫磊的供述笔录，证人冯某、孟某、路某、许某、朱某、杨某、李某、曾某1、曾某2、魏某的证言笔录，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报案材料、《英雄联盟》网络游戏知识产权独家许可书、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群聊记录、账号信息、账单详情），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光盘），淘发卡平台商品订购记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手机3只，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书面“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当庭均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为牟取非法利益，向他人出售专门用于侵入及非法控制网络游戏的破坏性程序，其中司强情节特别严重，高永昌、范子锌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范子锌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司强、高永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司强、高永昌、范子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分别从宽处理。综上，对本案3名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并根据被告人司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强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高永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范子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四、随案移送的“华为”Mate10手机、“华为”荣耀V20手机、“OPPO”R11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旭东人民陪审员  黄洪生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