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03刑初39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06888671464，住所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万宝河镇红岩村，法定代表人赵某，职务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周杨，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被告人周晓丽，女，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8月4日被集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被集贤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玉生，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桃检诉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周晓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于2020年8月14日以七桃检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周杨，被告人周晓丽及其辩护人周玉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周晓丽为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七台河繁荣洗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10月27日，该公司与双鸭山市福瑞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鸭山福瑞煤炭公司）和双鸭山市和盛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鸭山和盛煤炭公司）在没有实际煤炭交易的情况下，以10%左右的手续费先后向双鸭山福瑞煤炭公司和双鸭山和盛煤炭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周晓丽先后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手续费共计1621485.86元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转账给侯某（已判决）。同时，周晓丽通过七台河繁荣洗煤公司的对公账户与双鸭山福瑞煤炭公司、双鸭山和盛煤炭公司制作了虚假的资金交易流，经核实:七台河繁荣洗煤公司银行对公账户向福瑞煤炭经销公司银行对公账户总计转账14264252.00元，向和盛煤炭经销公司银行对公账户总计转账3600000元，这两个公司收到以上资金以后，当日即将资金又返还到周晓丽个人账户中。双鸭山福瑞煤炭公司（2015年6月24日、7月27日、8月27日）和双鸭山和盛煤炭公司（2015年10月27日）分别给七台河繁荣洗煤公司先后开具总计15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价合计总金额为15383292元，税额总计2235179.35元（其中，双鸭山福瑞煤炭公司向七台河繁荣洗煤公司先后开具了1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价合计金额为11783292元，税额总计1712102.56元；双鸭山和盛煤炭经销公司向七台河繁荣洗煤公司开具了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价合计金额为3600000.00元，税额总计523076.80元。）周晓丽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增值税专用发票拿到七台河税务机关进行认证和抵扣，抵扣税款总计2235179.35元。为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被告人周晓丽的户籍证明、侯某的刑事判决书、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等；2.证人侯某、仇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晓丽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周晓丽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晓丽在庭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晓丽有期徒刑四至六年。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周晓丽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周玉生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周晓丽当庭认罚、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周晓丽主动补缴税款，积极弥补给国家税收造成的损失，真诚认罪、悔罪；三、被告人周晓丽系为了单位利益而偶发犯罪，对其适用缓刑更利于企业的发展。综上，请求法院充分考虑被告人周晓丽认罪、悔罪的态度，及偶发犯罪且家庭成员需要照顾的实际情况，对其定罪免处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繁荣公司）在与双鸭山市福瑞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公司）和双鸭山市和盛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向福瑞公司、和盛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周晓丽作为被告单位繁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0%左右的手续费共计1,621,485.86元，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侯某（已判决）。同时，被告人周晓丽通过被告单位繁荣公司银行对公账户与福瑞公司、和盛公司制作虚假资金交易流，向福瑞公司总计转账14,264,252.00元，向和盛公司总计转账3,600,000.00元，这两个公司在收到以上资金后，当日即将资金返还到被告人周晓丽个人账户。2015年6月至10月期间，福瑞公司、和盛公司共计给被告单位繁荣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6份，税价合计总金额为15,383,292.00元、税额总计2,235,179.35元（其中：福瑞公司先后给被告单位繁荣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3份，税价合计金额为11,783,292.00元，税额总计1,712,102.56元；和盛公司给被告单位繁荣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税价合计金额为3,600,000.00元，税额总计523,076.79元）。被告人周晓丽将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认证和抵扣，抵扣税款总计人民币2,235,179.35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繁荣公司在七台河市桃山区税务局补缴税款人民币2,235,179.3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周晓丽无前科。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8年8月21日，集贤县公安局将周晓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移交给桃山分局。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8月3日，集贤县公安局受理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4.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3日，集贤县公安局决定对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5.传唤证，证明：2017年8月3日，周晓丽被集贤公安局传唤到案。6.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书，证明：2017年8月4日，周晓丽被集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桃山分局取保候审。7.隋永波死亡证明，证明：2017年1月15日，隋永波因病去世。8.立案决定书两份，证明：2016年4月10日，双鸭山市和盛煤炭公司、福瑞煤炭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集贤县公安局立案侦查。9.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证明：候义等人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由集贤县公安局提请批捕、移送审查起诉。10.双鸭山市和盛煤炭公司、福瑞煤炭公司向七台河繁荣煤炭公司开具发票明细、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向被告单位虚开发票的情况。11.公司设立申请书及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明：2009年5月31日，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於祖旺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6月25日法人变更为周晓丽。12.火灾现场移交单、缴款说明，证明：2018年7月19日繁荣洗煤厂发生火灾，并向七台河公安消防支队缴款2000元。1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7年8月3日，被告人周晓丽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14.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4月8日侯某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40万元。（摘录：和盛公司与七台河繁荣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为虚假合同；和盛公司虚开给七台河市繁荣公司等公司；周丽证实七台河繁荣公司购买煤没发票，从和盛公司购买1500万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做虚假资金流，给侯某账户打返点款约160万元；侯某供述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给七台河繁荣洗煤厂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桃山分局到七台河国税调取2015年七台河繁荣公司每月增值税报表情况。（进项、销项明细）16.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3日11时，集贤县经侦大队办案人到繁荣公司将周晓丽传唤到案；2019年1月11日16时，桃山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电话联系后，周晓丽到桃山分局刑侦大队配合调查。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晓丽出生于1976年9月20日，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8.七台河繁荣公司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明被告单位的交易情况。19.周晓丽龙江银行个人交易流水，证明：周晓丽（尾号3383卡）2015.6.24转给侯某535724.91元、2015.7.27转给侯某270564.95元、2015.7.28转给侯某10万元、2015.8.31转给侯某335196元和2万元、2015.10.28转给侯某36万元。周晓丽（尾号1110卡）2015.6.29收到福瑞公司转入3笔150万元、1笔602142元，周晓丽将此款转回到繁荣公司账户；2015.7.28收到福瑞公司转入69万、119万、959190元、69万，周晓丽将此款转到自己3383的卡内69万，其余款转回繁荣公司账内；2015.9.1收到福瑞公司转入3351960元，周晓丽转到繁荣公司100万元，转到自己3383卡内150万和1052905.60元。周晓丽（尾号3383卡）2015.11.2收到和盛转入的139万、130万、91万元，同日周晓丽卡分别将三笔款打回到繁荣公司账户。20.集贤县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2020年1月7日，裁定周丽为周晓丽。21.桃山公安分局到集贤税务机关调取福瑞公司和和盛公司对七台河繁荣公司和七台河巨鑫公司的销项明细，证明：和盛公司和福瑞公司给七台河两家公司开出的售煤发票，2015年6月24日，福瑞公司给繁荣公司开出4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102126元；2015年7月27日，福瑞公司给繁荣公司开出5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343340元；2015年8月27日，福瑞公司给繁荣公司开出2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135305元。2015年10月27日，和盛公司给繁荣公司开出3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60万元。福瑞公司和和盛公司共给繁荣公司开出15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总计2,235,179.35元，价税合计15,383,292元。（其中福瑞公司开具123份发票，税额1,712,102.56元，价税合计11,783,292元；和盛公司开具33份发票，税额523,076.79元，价税合计3,600,000元。）22.桃山分局到七台河税务机关调取七台河繁荣公司进项、销项明细，证明：和盛公司和福瑞公司给七台河繁荣公司开出的售煤发票已到税务机关认证、抵扣。23.桃山公安调取和盛公司银行明细，证明：2015年11月2日繁荣公司打入139万元、130万元、91万元，和盛公司同日转给周晓丽139万元、130万元、91万元。(和盛公司共收到繁荣公司转款360万元。24.桃山公安调取福瑞公司银行明细，证明：2015年6月29日繁荣公司打入150万元、150万元、150万元、602142元，福瑞公司同日转给周晓丽150万元、150万元、150万元、602142元；2015年7月28日繁荣公司打入69万元、119万元、959190元、69万元，福瑞公司同日转给周晓丽69万元、119万元、959190元、69万元；2015年8月31日七台河巨鑫公司打入40万元，繁荣公司打入3151960元，福瑞公司同日转给周晓丽3551960元；2015年9月1日，周晓丽打入3551960元，同日福瑞公司打给周晓丽3551960元。综上，福瑞公司共收到繁荣公司转款合计11,783,292元。25.侯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24日，收到周晓丽（龙江银行尾号3383卡）汇款535,724.91元；2015年7月27日，收到周晓丽汇款270,564.95元；2015年7月28日，收到周晓丽汇款100,000元;2015年8月31日，收到周晓丽汇款335,196元和20,000元。2015年10月28日，收到周晓丽汇款36万元。综上，侯某共收到周晓丽打款1,621,485.86元。26.工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赵某、张某1，二人称有事、去外地等理由，无法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了解情况。27.通化矿业集团营销分公司与七台河繁荣洗煤厂的经济往来的相当合同、财务凭证等，证明：七台河繁荣洗煤厂往通化矿业集团营销分公司售煤的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该公司已抵扣税款。28.国电吉林龙华热电公司与七台河繁荣洗煤厂的经济往来书证，证明：七台河繁荣洗煤厂销售给龙华热电公司的煤炭的凭证，发票等，已抵扣税款。29.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补缴税款的明细，证明：2020年7月22日，该公司共向税务机关补税2235179.35元。30.周晓丽提供的完税证明，证明：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的单据。31.营业执照，证明：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为赵某。32.诉讼代表身份证明书，证明：周杨为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33.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说明公安机关将该案移送审查起诉时明确繁荣洗煤公司为单位犯罪，但在起诉意见书中未记载被告单位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5月中旬我和仇某注册公司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买票8.5个点（买100元付对方8.5元钱），我收票后到税务认证，仇付买票款，卖出9.5个点，张红伟入账。干到8月怕出事将福瑞公司注销，成立和盛公司，卖出的票有七台河繁荣洗煤有限公司、集贤县盛园粮油有限公司，七台河巨鑫等公司。谁买票就将福瑞公司的网银拿给对方做资金流。做好后我通知张红伟出票，对方收票后往我卡里汇买票款。买票一般结算后将钱存到我个人账户，有时也往对公账户存款。给七台河繁荣公司开出大约800万左右的票，七台河巨鑫开出约40多万票。七台河两家公司买票是通过张贺修联系10个点卖的，款打到我个人的工行卡里。2.证人赵某证言，主要证实：是周晓丽的舅舅（偏亲）。2015年通过张某1给繁荣公司联系过原煤，繁荣公司曾通过张某1从隋永波处购买1000多万元原煤。3.证人张某1证言，主要证实：和七台河繁荣公司没有关系，2015年赵某通过我在隋永波处帮繁荣公司买过煤。大多数都给繁荣公司，也往其他货场拉过，数量不多.4.证人张某2证言，主要证实：我和隋永波是夫妻，他2017年1月16日因为肺癌去世了，他1989年前后干过厨师，大约干了4、5年，之后自己做生意，在2014年左右还倒腾煤，一直到他去世。5.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证实：隋永波是我的大舅哥，他是2017年1月份去世的。他开始在服务局工作，后来服务局黄了他就去外地做生意了，后来回到七台河跟我一个叫赵树盛的朋友倒腾过原煤。6.证人仇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我和侯某通过福瑞和和盛公司只给七台河的两家洗煤厂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叫啥名不记得了，我没去过繁荣洗煤厂和巨鑫洗煤厂，2015年我先后去七台河三次给七台河的午后负担跑增值税发票。侯某开车拉我去两次，我自己去一次，七台河两个男的接待的我们，七台河的三次，接待的都是一个老板，一个中间人还是下属，在外环道边的一个门市办公室，说是洗煤厂租用的办公室，给发票后在对面公园附近的一个饭店（玻璃装修）一起吃的饭。三次接待的都是同一伙人。这两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个四十多岁（洗煤厂老板），另一个五十多岁（下属或中间人）。具体都是侯某联系的，手续费多少我不清楚，手续费转给侯某或我。不认识隋永波、也不认识张某1、赵某、周晓丽。7.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5月至今任通化矿业公司煤炭营销经理。2014年至2016年公司从七台河繁荣洗煤厂购买精煤，繁荣厂法人周晓丽，具体事与她沟通联系。赵某与周晓丽一起到我们公司几次，不知道赵某是否与繁荣公司有关。繁荣厂都给我们公司开具与实际货物相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公司收票后也进行抵扣入账。8.证人张某3（鹏）证言，主要证实：在国电吉林龙华热电股份公司工作。我们公司从繁荣洗煤厂购买烟煤都运到公司下属的吉林热电厂了。都签订买卖合同，价格含税含运费，也给我们开具增值税发票，入账抵扣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周晓丽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我公司和双鸭山和盛、福瑞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5年3月，通过赵某认识贺永顺，从贺处进煤，当时谈的是要发票，我押贺200万左右货款时让他出票，贺说是个人没发票，用别的公司开票，我同意，贺拿的这两公司工商、税务证，我上网查了是真的，就同意了。贺让我打的资金流，每次打款不超过150万，两个公司再将款打回我个人账户，买票的钱我汇到侯某个人账号里，发票开完后贺永顺给我，我到国税认证后给会计入账。2015年6月至10月分六次用我龙江银行卡给侯某共转162万余元。从和盛、福瑞公司开了1500万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是单位法人，代表单位做业务，不是我个人行为，是单位犯罪，我个人也承担责任。我尽快补缴税款。我公司诉讼代表人为周杨。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为谋取本单位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周晓丽作为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决定并安排实施该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周晓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晓丽当庭认罪、认罚，系为了单位利益而偶发犯罪，现已全额补缴税款，积极弥补给国家税收造成的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晓丽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全额补缴税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鉴于被告人周晓丽当庭认罪、认罚，又系初犯，且无前科、劣迹，现已全额补缴税款，积极弥补对国家税收造成的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七台河市繁荣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晓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穆兆银审判员  乔 艳审判员  吴 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