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26刑初53号公诉机关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某，男，1980年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汉族，初中文化，山东信吉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宪涛，山东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晓明，山东四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汉族，中专文化，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莱钢板带厂职工，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荣泉，山东京堂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92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微山县。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强，山东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女，1982年1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鹏，北京市盈科（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海林市，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孟爱珍，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1，男，1984年5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赛龙，山东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93年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孟晓，山东京堂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女，1981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历下区，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翟晓东、刘立阳，山东景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微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王某某、王某、赵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冯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马某某、白某、王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勇、检察官助理张博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已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决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6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1.2018年5月至9月，被告人白某在济南市历下区东仓小区10号楼6单元603室建立工作室，通过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大量购买他人身份信息（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半身照），利用其经营联通公司营业厅的便利条件，陆续雇佣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1、冯某，安排上述员工联系接受并筛选、统计购买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使用上述信息及破解软件，突破联通沃行销系统“活体检测”限制，开卡并完成实名认证，之后将其管控的实名认证手机卡非法向他人提供使用。经查，白某工作室计算机存储公民个人信息照片15万余张，现场查获激活手机卡31000余张，白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王某某支付购买公民信息费用约17万元。2.2019年6月至9月，被告人王某为获取京东拉新平台“拉新佣金”，与白某商议后从白某处大量购买实名认证手机号码，分配给王某、贾某1、贾某2、朱某3、刘某（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组织上述人员等多人使用从白某处购买获得的手机号码批量注册京东商城账号，注册账号后完成指定订单，京东拉新平台按照王某等人成功注册新用户数量予以返利，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王某支付“拉新佣金”20.18万元，王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白某支付使用手机号码费用共计21万元。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1.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马某某创立运营“火云”接码平台，通过互联网经营手机号、验证码交易业务。马某某购买域名（××）、租用阿某云服务器，搭建“火云”平台网站，雇佣袁某（另案处理）负责网站运维、开发平台卡商端（卡商使用）和客户端（号商使用）。“火云”平台通过客户端向其提供的数据接口实现了与卡商猫池控制软件、号商批量注册专门程序、脚本工具的对接，通过分工、协作的方式形成手机号、验证码交易的黑灰产业链条，非法获取、传递、买卖公民实名认证手机号码及互联网信息系统注册验证码数据。“号商”通过向马某某控制支付宝账户转账的方式完成“火云”账户充值，“火云”平台自动进行资金结算并抽取7%-10%的分成，“卡商”发起提现申请后，马某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卡商”回款。马某某在明知“号商”非法获取验证码数据、从事“薅羊毛”等违法犯罪活动、“卡商”非法提供他人实名认证手机号的情况下，通过建立“火云”平台形成了非法获取手机号码和验证码的犯罪链条，平台号码池内流转的手机号码达240余万个（大量系实名注册），运营期间“号商”充值总金额达3700余万元，马某某违法所得约299万元。2.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白某、王某某合作售卖手机号码、验证码，王某某在白某工作室安装猫池软硬件设备，并联系渠道向白某提供他人身份信息，白某安排员工将开好的手机卡插入猫池设备供王某某开展接码业务，王某某使用软件提取猫池内手机卡号码及接收到的短信验证码，通过“火云”平台在网上出售。王某某使用其父亲王吉祥的支付宝账号从马某某处收款约52万元，通过向白某及其妻子张莹支付宝账户转账的形式向白某分成约45万元。被告人马某某于2019年9月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白某、赵某某、张某某、赵某某1、冯某、王某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建议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白某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白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建议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王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王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冯某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判处赵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冯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白某、王某某、马某某、王某、赵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冯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除与公诉意见相同的意见部分外，被告人白某的辩护人另提出，白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另提出，指控王某某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及违法所得数额不清；不应认定王某某为主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另提出，指控马某某运营“火云”平台期间流转手机号码240余万个、“号商”充值金额达3700余万元、违法所得约299万元，与事实不符；马某某的涉案资金已被冻结，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为从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相同。另查明，微山县公安局冻结被告人马某某及其控制的朱某2、马某2、朱某1、李某、马某1等人银行账户资金共计330余万元。本案扣押被告人白某、王某某、马某某等人涉案财物一宗。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白某退缴违法所得147500元，被告人王某某退缴违法所得68000元，被告人王某退缴违法所得72000元，被告人赵某某退缴违法所得64000元，被告人赵某某1退缴违法所得56000元，被告人张某某退缴违法所得56000元，被告人冯某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手机通讯卡37000余张、猫池设备51台等作案工具；2.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办案说明、关于网络黑色产业链和交易转账的情况说明、“火云平台”收付款支付宝账号统计表、“火云平台”号商客户端、卡商客户端界面截图、马某某与袁某资金往来表、袁某支付宝账单截图、微信交易支付明细证明、“火云平台”阿某云注册信息、协助冻结通知书、扣押清单、马某某控制支付宝账号与大额“卡商”、“号商”资金往来记录、“火云平台”收发功能图、计费功能图、“火云平台”涉案账户与王吉祥支付宝账户转账明细、山东信吉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白某中信银行账户明细、白某与王吉祥支付宝账户转账明细、白某支付宝账单截图、王吉祥支付宝转账记录、张莹、王吉祥支付宝交易明细汇总表、王某某制作电子表格截图、张某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赵某某1中国银行账户明细、冯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王某与王某、贾某1、贾某2、朱某3、刘某微信、支付宝往来记录、王某微信、支付宝资金往来汇总图、王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王某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等；3.证人朱晴晴、朱某1、李某、朱某2、马某1、马某2、王某、贾某1、贾某2、朱某3、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白某、王某某、马某某、王某、赵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冯某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人员袁某、郑某、关某、范某、陈某、许某、傅某、蒋某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6.电子数据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清单、涉案硬盘、U盘等存储介质储存数据、涉案手机存储数据、支付宝相关数据、财付通相关数据等证据证实。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王某某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及违法所得数额不清；指控马某某运营“火云”平台期间流转手机号码240余万个、“号商”充值金额达3700余万元、违法所得约299万元，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购买大量公民信息、向被告人白某出售的事实，有王某某、赵某某、赵某某1、白某等人的供述和公安机关从白某工作室计算机上查获的15万余张公民个人信息照片等证据证实；白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向王某某支付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费用17万元的事实，有白某和王某某的供述、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马某某运营“火云”平台期间流转手机号码240余万个、“号商”充值金额达3700余万元、违法所得约299万元的事实，有交易明细、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技术支持、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两罪并罚。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白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技术支持、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两罪并罚。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技术支持、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某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违法所得已被冻结，自愿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赵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冯某受雇从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等犯罪活动，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赵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冯某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赵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冯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自愿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可从宽处罚；亦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并无不当，依法应当采纳。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和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观点，因与查明的事实或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罚金从财产刑保证金中抵扣）。四、被告人王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财产刑保证金中抵扣）。五、被告人赵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财产刑保证金中抵扣）。六、被告人赵某某1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财产刑保证金中抵扣）。七、被告人张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财产刑保证金中抵扣）。八、被告人冯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财产刑保证金中抵扣）。九、尚未追缴到案的被告人白某违法所得312500元、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172000元、被告人马某某违法所得299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白某退缴的违法所得147500元，被告人王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68000元，被告人王某退缴的违法所得72000元，被告人赵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64000元，被告人赵某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56000元，被告人张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56000元，被告人冯某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供被告人白某、王某某、马某某等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玉伟审 判 员  孟 焕人民陪审员  盛振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鲍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