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004民初848号 原告：矫恒民，男，1961年8月2日出生，住牡丹江市西安区。 原告：吴金朋，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住牡丹江市西安区。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杰，牡丹江市西安区立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爱民街**。 负责人：李伦，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丽，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住牡丹江市西安区西南市街**。 负责人：王建业，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菲，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牡丹江市牡运现代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牡丹江市爱民区东新荣街**华建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张明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奎，男，该公司安全员。 原告矫恒民、吴金朋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牡分公司）、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牡支公司）、牡丹江市牡运现代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牡运现代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矫恒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杰、原告吴金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杰，被告人保财险牡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丽、人寿财险牡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菲、牡运现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矫恒民、吴金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牡运现代公司赔偿101968.03元；2.要求被告人保财险牡分公司、人寿财险牡支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3.诉讼费及交通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二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矫恒民的医疗费12719.91元、误工费1064.64元、护理费121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24元，（2016）黑1005民初750号民事判决的赔偿款项90691.07元、该案的案件受理费1257元、执行费234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8日，原告矫恒民驾驶黑CT××××号出租车与被告牡运现代公司所有的黑C××××号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车内乘客受伤，而后该乘客以交通运输合同纠纷将二原告诉至法院，法院判决二原告赔偿乘客90690.50元、诉讼费1257元，原告矫恒民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住院治疗，与上述费用合计为101968.03元。该起事故中，两车负同等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牡运现代公司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如上。 人保财险牡分公司辩称，黑C××××车辆在人保财险牡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但不同意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人寿财险牡支公司辩称，原告是人寿财险牡支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员及投保人，本案中与人寿财险牡支公司有关的保险险种仅为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为1万元，人寿财险牡支公司已对投保车辆车上的两位伤者进行了赔偿，在此仅同意对原告矫恒民的诉讼请求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后超出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1万元限额内进行赔偿，原告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与人寿财险牡支公司无关，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 牡运现代公司辩称，黑C××××号出租车的使用人为案外人孟某某，2012年2月22日，牡运现代公司与孟某某签订了《牡丹江市牡运现代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客运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孟某某承包黑C××××号车辆，承包期为八年，自2012年2月22日至2020年2月23日止，孟某某每天向牡运现代公司交纳承包费115元，牡运现代公司负责交纳保险和检车费用，其他任何费用及因使用车辆而发生的任何责任与牡运现代公司无关。按照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牡运现代公司与孟某某之间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牡运现代公司为黑C××××号出租车在人保财险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牡运现代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二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二、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保险公司的承保险种及理赔限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二原告举示的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印件1份，被告牡运现代公司举示人保财险牡分公司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各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二原告举示证据：证据二、（2016）黑1005民初75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2018）黑1005民初138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在二原告被人民法院确定赔偿案外人经济损失90691.07元，承担案件受理费1257元。同时证明2018年12月20日二原告以本案诉求曾诉至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后因证据不足撤诉。上述两份证据调取至西安区人民法院。 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但（2016）黑1005民初750号民事判决中，对案外人毛某某伤残等级鉴定适用鉴定标准错误，应依据道路交通事故的鉴定标准评定伤残等级，故人保财险牡分公司要求对毛某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9月15日，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工作人员与毛某某爱人付某沟通，其叙述为肇事司机并未依据判决赔偿其损失，故人保财险牡分公司也不同意按照该判决给付原告的损失。 人寿财险牡支公司认为二原告该部分损失与其公司无关。 牡运现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保财险牡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能够证明本案二原告经法院判决赔偿案外人相关损失数额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三、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1份4页、医疗费票据复印件8张，证明原告矫恒民受伤后住院治疗8天，花费医疗费12719.91元。此份证据从西安区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 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病案体现伤者主要诊断为脑震动、头皮裂伤，原告主张的2700元牙齿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不同意承担。原告的医疗费计算错误，2700元的明细计算了两遍，应当扣除。因此次事故伤者为三人，需要分摊交强险10000元限额。 人寿财险牡支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牡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另外，原告医疗费主张12719.91元，人寿财险牡支公司认可该金额扣除5400元后，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 牡运现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牡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2015年10月28日至11月5日期间，原告矫恒民因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出院医嘱为定期复查、眼部不适前往眼科进一步治疗，原告支付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共计7319.96元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举示的2016年2月5日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及2018年4月20日的牡丹江市东安区口腔科诊所出具的发票，金额均为2700元，因无证据证实上述支出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四、收条复印件6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原告矫恒民依据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已向案外人毛某某、付某支付赔偿款26000元。另外，吴金朋已支付50000元，合计76000元。 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有异议，收条中没有毛某某及付某按手印，且原告未提供转款的相关凭证，经庭前与毛某某沟通，毛某某叙述为矫恒民确有支付赔偿，但金额不确定，故人保财险牡分公司不同意按照此数额赔偿。 人寿财险牡支公司认为该部分损失与其公司无关。 牡运现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牡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收条中有一张金额为2000元，无收款人签字，无法核实是否真实发生，对该收条本院不予确认。其他五张收条（出具时间分别为2018年6月2日、2018年7月31日、2018年9月6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2日）结合庭审中本院与案外人毛某某电话联系，毛某某称矫恒民系以现金的方式支付其赔偿款，每次支付毛某某或其爱人付某均向矫恒民出具收条，矫恒民共支付20000多元的情况，能够证实矫恒民于收条所示时间共支付了毛某某赔偿款24000元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五、申请法院调取的毛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行卡明细打印件1份，证明吴金朋自2018年6月至2020年1月向案外人毛某某给付赔偿款20000元。 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对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确定不了是原告吴金朋支付给毛某某的费用，没有毛某某的收条。 人寿财险牡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牡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牡运现代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牡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经本院当庭与毛某某电话核实，毛某某认可吴金朋通过银行ATM机向其支付赔偿款项，共支付20000元左右，毛某某没有为吴金朋出具过收条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六、陪护证明1份、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2份，证明原告矫恒民受伤后，需陪护8天。 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护理人员未提供其身份证原件，误工证明及损失证明，不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赔偿。 人寿财险牡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牡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牡运现代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人保财险牡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陪护证明系医疗机构出具的能够证明矫恒民护理情况的有效书证，本院予以认证。对于两份护理人员身份证，与原告主张的护理人员不一致，本院对该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不予采信。 人保财险牡分公司、人寿财险牡支公司未向法庭举示证据。 审理中，本院当庭拨打毛某某电话，核实矫恒民及吴金朋支付款项情况，毛某某称矫恒民每次付款均是现金，毛某某或付某为其出具收条，共给付20000多元；吴金朋系通过ATM机向毛某某的银行卡账户中汇款，共给付20000元左右，没有为吴金朋出具过收条。双方当事人对本院核实情况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关于本案涉案车辆黑×××号长安牌小型轿车流转情况：2014年3月3日，案外人杨某某与本案原告吴金朋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承包时间为2014年4月4日至2019年3月4日。2015年8月11日，杨某某将车辆过户给案外人杨某某1，吴金朋与杨某某1继续履行吴金朋与杨某某签订的承包合同。2015年7月22日，吴金朋与矫恒民签订了出租车包车协议，承包时间至2019年3月3日止。2015年10月28日1时32分，矫恒民驾驶黑CT××××号出租车搭载乘客毛某某、付某（夫妻关系），与案外人尹某驾驶的黑C××××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矫恒民、尹某、毛某某、付某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牡丹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爱民大队认定，矫恒民、尹某负事故同等责任，毛某某、付某无责任。 2015年10月28日至2015年11月5日，矫恒民因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门诊及住院医疗费7319.96元。矫恒民称其住院期间由妻子许某某、女儿矫某某、女婿杨某某护理，本案中按护理人为杨某某主张护理费，杨某某系从事修车行业的，但不能举示护理人员近三年平均工资收入。 事故发生后，毛某某、付某作为原告将矫恒民、杨某某1、吴金朋及承保黑CT××××号车辆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即本案被告人寿财险牡支公司诉至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7年1月9日，该院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毛某某10000元、赔偿原告付某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矫恒民、吴金朋、杨某某1连带赔偿原告毛某某820707.57元、原告付某7983.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毛某某、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8元，减半收取计1589元，由原告毛某某、付某负担332元，被告矫恒民、杨某某1、吴金朋连带负担1257元。”经查，人寿财险牡支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黑10民终65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赔偿款项中包括毛某某的医疗费2852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营养费3000元，付某的医疗费123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二原告称，因矫恒民等人未在判决的履行期限内赔偿，毛某某、付某申请执行，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具体协议内容记不清了。 矫恒民分别于2018年6月2日、2018年7月31日、2018年9月6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2日向毛某某、付某支付赔偿款10000元、1000元、1000元、2000元、10000元，合计24000元。吴金朋于2018年6月9日至2020年1月22日期间每月以ATM机汇款形式支付毛某某1000元，共计支付20笔，计20000元。 另查，黑C××××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牡运现代公司，该车辆在人保财险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200000元），黑CT××××号车辆在人寿财险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理赔限额为每人10000元，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法庭辩论终结后，本院收到被告人保财险牡分公司邮寄的《伤残等级鉴定申请》，申请对案外人毛某某的残疾等级进行重新鉴定。 本院认为，他人由于过错侵害公民人身和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尹某、矫恒民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造成交通事故，导致尹某、矫恒民、毛某某、付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尹某、矫恒民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对对方的损失均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毛某某、付某依据出租车运输合同纠纷向其所乘车辆的分包人吴金朋、承包人及司机矫恒民主张了全部赔偿款项，吴金朋及矫恒民依据生效判决履行了部分义务，二原告履行的部分款项中应由黑C××××号车辆的相关义务人予以承担。矫恒民作为黑CT××××号的驾驶员，对其损失黑C××××号车辆的相关义务人亦负有赔偿的义务。 黑C××××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牡运现代公司，该车辆在人保财险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矫恒民驾驶黑CT××××号出租车在人寿财险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本案的相关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在黑C××××号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矫恒民的损失交强险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在商业三者险、人寿财险牡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 关于矫恒民、吴金朋诉请的各项费用： 一、关于矫恒民人身损害的各项费用： 1.医疗费12719.91元。根据矫恒民提交的票据计算医疗费为7319.96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保护。 2.误工费1064.64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矫恒民因伤住院治疗8天，现其主张按住院期限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因矫恒民受伤前系承包并驾驶出租车，其未举示其近三年平均工资收入，其受伤时间为2015年，故对其误工损失本院参照2015年度黑龙江省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1480元/年计算矫恒民的误工费，计909.15元（41480元/年÷365天×8天），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保护。 3.护理费1214.48元。根据陪护证明，矫恒民需护理的天数为8天，矫恒民主张其女婿杨某某护理，杨某某系从事汽修行业，但无法提供护理人员近三年的工资收入。本院参照2015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52333元计算为1147.02元（52333元÷365天×8天），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保护。 4.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矫恒民住院8天，按每日100元计算为800元，本院予以支持。 5.交通费2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矫恒民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本院不予支持。 上款合计10176.13元。 二、关于矫恒民、吴金朋主张的（2016）黑1005民初750号民事判决的赔偿款项90691.07元、该案的案件受理费1257元、执行费2340元。矫恒民已支付的赔偿款项为24000元，吴金朋已支付的赔偿款项为20000元，该款应予以保护，对于二原告主张的未赔付的（2016）黑1005民初750号民事判决判决的赔偿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对与该案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系因该案被告迟延履行义务而导致的，不应由本案被告予以承担，故对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各项费用如何分配的问题。 本次交通事故中，应由承保黑C××××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公司理赔的伤者为三人，即：毛某某、付某、矫恒民，虽然毛某某及付某的相关费用已由生效判决确认，但在该款项中有部分责任应由黑C××××号车辆的相关义务人承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对于上述几人的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理赔限额应按比例计算，故毛某某应由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理赔的数额为6081.82元{上述三人医疗费项下的支出总额为64496.13元，（医疗费28525.37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64496.13元×10000元}，付某所占数额为2659.20元{（医疗费1235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64496.13元×10000元}、矫恒民所占数额为1258.98元{（医疗费7319.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64496.13元×10000元}，上款应由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内予以赔偿。 毛某某及付某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部分的支出，因生效判决由人寿财险牡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分别赔付了10000元，该款予以扣除后，剩余部分由承保黑C××××号车辆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50%予以赔偿，计毛某某：11571.76元，付某：2245.80元。 矫恒民超出部分，应由承保黑C××××号车辆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50%予以赔偿，计3430.49元。 上述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赔偿数额及险种承担分别为：1、毛某某：交强险赔付6081.82元、商业三者险赔付11571.76元，合计17653.58元；2、付某：交强险赔付2659.2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2245.80元，合计4905元；3、矫恒民：交强险赔付1258.98元、商业三者险赔付3430.49元，合计4689.47元。 二原告对于毛某某及付某的损失未履行完赔偿义务，不能区分已付款项的具体分项内容，因其中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数额涉及交强险范围内不计算责任比例，超出部分需计算责任比例的问题，故本院在本案中优先处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的赔偿问题，本案中毛某某、付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支出总额为56376.17元，扣除生效判决中人寿财险牡支公司已支付的20000元，计36376.17元，如前所述三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计算比例后应由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应承担的总额为22558.58元，两项差额13817.59元应由二原告自行承担，故二原告已付的44000元中扣除二原告自行承担的13817.59元，计30182.41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三人的其他损失数额合计未超出交强险伤残项下的110000元的理赔限额，且本案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系同一保险公司，故本院不再论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具体分项赔偿数额。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牡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矫恒民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6745.64元，赔偿矫恒民、吴金朋已支付给毛某某、付某的赔偿款项30182.41元，以上费用合计36928.05元，对于矫恒民、吴金朋未实际支付的赔偿款项，虽有生效判决确定具体数额，但因未履行完毕，亦无法确定双方执行和解的最终数额，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黑C××××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矫恒民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6745.64元，赔付原告矫恒民、吴金朋已支付给毛某某、付某的赔偿款项30182.41元，以上费用合计36928.05元； 二、驳回原告矫恒民、吴金朋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矫恒民、吴金朋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牡丹江市牡运现代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39元，减半收取计1169.50元，由原告矫恒民、吴金朋负担74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负担425.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邓卫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马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