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民初4082号原告：黄天日，男，1985年6月25日生，壮族，广西横县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原告：罗盛萍，女，1988年12月15日生，彝族，云南省永平县人，住云南省永平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尚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蕾，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永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住所地云南省永平县博南镇永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928MB0R83947N。法定代表人：杨洪，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何钧，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妇幼保健院，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下关龙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9004325459014。法定代表人：杜梅，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黄天日、罗盛萍诉被告永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天日、罗盛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尚江，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何钧、王瑞，被告大理州妇幼保健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天日、罗盛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按份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99,623元，其中医疗费16,094.44元、护理费435.21元（79,426元/年÷365天×2天）、误工费6528.16元（79,426元/年÷365天×15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营养费200元（100元／天×2天）、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6,238元/年×20年）、丧葬费53,257元（106,514元／年÷12月×6月）、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106.30元，以上九项共计804,581.12元按90%计算赔偿费用为724,1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鉴定费27,500元，总计799,62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罗盛萍是一名妊娠合并糖尿病的孕妇，怀孕后在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产前建卡，建卡期间发现妊娠期糖尿病。2019年6月7日因“停经9月余”到该中心住院待产，入院诊断：1.1孕0产39周＋1天待产；2.血小板减少；3.妊娠期糖尿病；4.子宫肌瘤。6月16日15时30分在该中心剖宫产分娩一新生儿“罗盛萍之子”。新生儿出生后评分正常。但该中心的医务人员仍将新生儿放入观察室的保温箱里放置了大概3个多小时才让患方抱回病房。在保温箱里医务人员对新生儿没有任何观察，让家属自己在观察室观察新生儿。下午六点左右新生儿回到病房，但医务人员仍然没有对新生儿进行任何观察。当晚十点左右，患儿父母自己发现新生儿异常，立即告知该中心的医务人员，但医务人员让患儿父母自己抱新生儿到儿科找医生。患儿父母四处寻找才找到儿科医生，儿科诊断为“新生儿肺炎”，予以“头孢他啶、青霉素”抗感染治疗。期间吸氧也没有有效实施，先用氧气管吸氧，氧气管脱落都是患儿家属去找医生处理。除此之外，儿科没有对患儿做进一步的任何检查。夜晚患儿病情加重，缺乏医学常识的患儿父母都觉得患儿病情有异，多次要求医院转院到上一级医院。但儿科医务人员只顾自己睡觉，敷衍说“等到天亮六点半再来找我”。第二天早上患儿父母再次催促转院，医务人员才开始着手安排，但该中心的救护车又坏了，最后是借用永平县人民医院的救护车才于上午9时33分将新生儿转入被告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医治，入院诊断为：1.先天性肺炎；2.新生儿败血症；3.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4.糖尿病母亲的婴儿综合征。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处理后病情危重，于6月18日0时20分死亡。后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罗盛萍之子”死亡原因为肺扩张不良、肺炎、肺透明膜形成致缺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在上述诊治过程中严重违反医疗核心制度等相关规范，存在以下明显过错：首先是对妊娠合并糖尿病的孕妇分娩的新生儿出现呼吸窘迫时候没有起码的危机意识，在患儿出现异常时没有引起高度重视，当作普通的肺炎处理，属于典型的误诊误治，严重耽误了病情的有效处置；对出生后评分正常的新生儿放入观察室保暖箱观察，不符合新生儿诊疗常规，同时涉嫌乱收费。在放入保暖箱过程中以及患儿回到病房后缺乏任何观察和记录；新生儿发生异常情况时由患儿家属抱到儿科会诊不符合诊疗常规，严重违反了会诊制度的相关要求；在患儿病情危重时儿科医生违反危重病抢救制度，没有对患儿及时转院；院方的转院流程严重不规范，救护车疏于维修管理，不得不借用的其他医院救护车进行转院，耽误了宝贵的抢救时间；最严重是，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篡改伪造病历，根据我方调查的情况，2019年6月16日23时20分的新生儿住院记录以及从2019年6月16日23时34分开始直至患儿转出院的2019年6月17日7时02分之间的病程记录均是在2019年6月18日18时至19时这一时间段集中书写而成，而患儿此时已经在上级医院宣告死亡，该中心严重违反病历书写规范，病历涉嫌伪造篡改。即使根据该中心目前篡改伪造的病历，都可以看到该中心的医疗行为严重违反了相关规范，误诊误治，耽误病情，最终导致了患儿死亡。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并非是无法救治的疾病，早期识别并有效处理是救治成功的关键。该中心对孕妇已作出了妊娠期糖尿病的诊断，而该疾病是新生儿发生呼吸窘迫综合症的诱发因素之一，在新生儿出生后，该中心理应小心谨慎，仔细观察。新生儿出现异常后，更应该仔细鉴别，及早处理。可是该中心由于管理不善，不仅从新生儿出生到转院至上级医院的每一个环节都不规范，严重违反了核心制度中关于病情观察、会诊、抢救等相关规定，而且最终磨磨蹭蹭到转院时救护车居然也坏了，如此种种，直接让新生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本案经依法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鉴定认为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存在过错，过错与罗盛萍之子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在诊疗过程中未及时发现气胸，存在不足，但原因力不完全等同于责任比例，责任比例是属于法院根据证据自由裁量的范围，请法院综合评判支持其前述诉请。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辩称，我方对原告丧失爱子表示遗憾，当庭作出歉意，我方也愿意承担责任。新生儿死亡原因是因为先天肺发育不良，病程短、病情危重、病情进展快是难以预料的，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已经尽到了职责，从院方诊疗的病历来看，整个诊疗过程中我方已尽到了职责，虽然有不足的地方，毕竟是人为诊断，医疗水平及条件是有限的，请法庭根据上述情况考虑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标准，医疗费，请法庭根据在案发票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进行确定，医保问题是国家的医疗政策，在人损案件中是以赔偿补偿受伤人实际损失为准，侵权责任以补偿损失为原则；护理费应按照160元/天计算，误工费包含在丧葬费及护理费内，不能重复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按照50元/天计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应当参照2019年的标准，因为本案已经在2019年开过两次庭，所以就不能适用2020年的标准，综合本案在新生儿出生及死亡时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属于城镇人口，所以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进行计算；交通费及住宿费原告已实际产生，具体数额请法庭酌情考虑，相关支出我方认可；鉴定费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最终确定应按照责任比例进行承担。被告大理州妇幼保健院辩称，结合我院的医疗过程及病历记载，我院临床诊断正确，所有处置措施及时合理，对婴儿的死亡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我院的医疗行为无过错，在治疗过程中符合医疗原则和诊疗规范，诊疗过程中积极多次详细和患儿家属沟通解释病情，家属对整个救治过程均知情同意，且已尽最大努力为原告之子作出抢救，但其先天的原因及在前期治疗的过程中的原因造成了最终死亡的结果，我方工作人员及所有医务人员均表示遗憾，但不应当对我院医务工作者辛勤的付出及专业的治疗而不分好坏的就起诉我院，由此给我院造成重大声誉及名誉损失，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请。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黄天日、罗盛萍系夫妻。罗盛萍于2019年6月7日因“停经9月余，入院待产”入住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于6月16日“因胎膜早破，要求剖宫产”，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产一男活婴，产后发现患儿呼吸急促，阵发性呻吟、口周青紫，遂以“新生儿肺炎”收住新生儿科。因病情危重，由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转入大理州妇幼保健院，以“新生儿肺炎”收住新生儿科。后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6月18日00：20死亡。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26日，原告罗盛萍在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住院19天，支出医疗费7311.9元，其中永平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统筹支付、大病理赔3750.29元，原告罗盛萍个人承担费用3561.61元。2019年6月16日至6月17日，罗盛萍之子在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住院1天，支出医疗费318.01元；2019年6月17日至6月18日，罗盛萍之子在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住院1天，支出医疗费8464.53元。2019年7月18日，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罗盛萍之子（男，18小时）死亡原因为肺扩张不良、肺炎、肺透明膜形成致缺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原告支出鉴定费15,000元。2019年9月16日，二原告持所诉理由诉至本院。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鉴定后，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20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永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在“罗盛萍之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罗盛萍之子”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永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承担次要责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20%-40%。2.大理州妇幼保健院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及时发现气胸”的不足，该不足与被鉴定人“罗盛萍之子”死亡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为此次鉴定，原告支出鉴定费12,500元。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在“罗盛萍之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对应的责任比例；二、被告大理州妇幼保健院的诊疗过程中存在的不足与被鉴定人“罗盛萍之子”死亡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应如何计算。对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及二被告对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20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三性均认可。但原告对鉴定意见中认定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存在过错（即对罗盛萍孕期血糖的监测、管理不到位，妊娠24-28周未行OGTT检查；入院后未对其血糖进行监测，也无与患方就妊娠期糖尿病母儿预后的病情沟通、告知；对“妊娠期糖尿病”母亲分娩的高危儿认识不到位、监护不到位，转诊不及时）的情况下建议原因力为20-40%有异议，要求综合认定本案责任比例。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认为双方都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书确定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负次要责任并应承担20-40%的责任，罗盛萍从入院至新生儿出生死亡仅仅10天的时间，新生儿出生时是健康的，其死亡原因是因为先天肺发育不良，病程短、病情危重、病情进展快难以预料，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已经尽到职责，虽然有不足的地方，毕竟是人为诊断，医疗水平及条件有限，根据上述情况考虑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20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委托程序合法，原告及二被告均对其三性无异议，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裁判参考依据。参考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书中的分析说明，本院确认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为“罗盛萍之子”提供的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对“罗盛萍之子”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与过错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程度，参考鉴定意见，本院酌定由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承担30%的责任，其余由二原告自行承担。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大理州妇幼保健院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及时发现气胸”的不足，但应根据公平原则判决大理州妇幼保健院给予相应补偿。被告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则认为，本案中患儿气胸的原因是在抢救过程中大理州妇幼保健院使用了呼吸机造成的并发症，而并非患儿在收住院时已经存在的气胸并未及时发现，大理州妇幼保健院在使用呼吸机的治疗过程在鉴定意见书中并未得到负面或错误的评价，诊疗过程合理、得当、合法，因此鉴定意见书作出虽然未及时发现气胸，但与原告之子死亡的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的意见，大理州妇幼保健院侵权责任的承担要件不足，不应当归结于或用其他的无法律依据的准则或原则要求大理州妇幼保健院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大理州妇幼保健院为“罗盛萍之子”提供的诊疗过程中“未及时发现气胸”的不足与“罗盛萍之子”死亡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不存在过错，原告对被告大理州妇幼保健院提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认为医疗费用中社保报销费用不具备侵权人免除责任，主张支出的医疗费用16,094.44元应当由被告进行赔偿，二被告认为应当扣除医保报销的部分以正式正规的发票为准。本院认为，鉴于医疗费属于可补偿性的具体财产损失，如果许可受害人获得重复赔偿，则违背了民法的实际损失填平的基本原则，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二款所体现出的立法目的相悖，故原告已经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的费用不应纳入赔偿范围，在计算赔偿金额时应该将该费用予以扣除，原告支出的医疗费以票据及原告实际支出为准，支持12,344.15元（3561.61元+318.01元+8464.53元）。2.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天数以实际住院天数2天计算。庭审中二原告提交工作证明并陈述均在永平县工作，原告黄天日自认月收入3200元，原告罗盛萍自认月收入3000元，故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酌情支持误工费440元（110元／天×2天×2人）；原告主张家属为患儿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家属因处理丧葬事宜而收入减少，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同意按每天160元计，本院照准支持2天计320元（160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支持200元；营养费标准偏高，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同意按每天50元计，本院照准支持2天计100元；3.死亡赔偿金，罗盛萍为家庭户，原告主张按云南省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支持724,760元（36,238元/年×20年）；丧葬费，依照法律规定，支持53,257元（106,514元/年÷12×6）；交通费、住宿费，原告虽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结合案件实际，本院酌定支持其交通费1200元、住宿费600元；鉴定费以有效票据为准，支持27,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参考鉴定意见，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在对患儿提供的诊疗中确有一定过错，患儿的死亡对二原告确实造成了精神痛苦及伤害，故对其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大理州生活水平和经济发展程度，依原告主张，本院支持48,000元。综上，二原告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损失本院确定如下：医疗费12,344.15元、护理费320元、误工费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100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交通费1200元、住宿费600元、鉴定费27,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8,000元，合计868,721.15元。根据本院确认的责任比例，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应赔偿二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60,616元（868,721.15元×30%），其他损失由原告黄天日、罗盛萍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天日、罗盛萍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合计260,616元。二、驳回原告黄天日、罗盛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96元，减半收取5898元，由原告黄天日、罗盛萍负担4129元，被告永平妇幼保健服务中心负担17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先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沈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