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873号原告：林立佳，男，198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奇生，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端仪，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楠，女，197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广东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立佳诉被告郑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立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奇生、被告郑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因被告以本案涉嫌“套路贷”问题，并向公安机关举报，公安机关对“郑楠被诈骗一案”进行立案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院依法进行中止审理。后原告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交“郑楠被诈骗一案”类案当事人的“不起诉决定书”，同时以公安机关对原告解除相关刑事措施及犯罪嫌疑为由，申请本院就本案恢复审理。本院遂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20年10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林立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奇生、被告郑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立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8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1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自2018年4月8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并扣除被告已付6000元，暂计至2018年11月28日为393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保全担保费1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向原告借款18万元，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4月8日分别签订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以及15万元的两份《借款合同》。两份合同借款期限均为2018年4月8日至2018年4月22日。其中，3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按每月利率3%计算；18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按银行利率4倍计算，后于4月8日当天又签订《借款补充协议》调整借款利率15天按2%计算（即月利率4%）。原告已于签订借款合同当天向被告交付借款18万元，被告于2018年4月8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万元《借款收据》以及金额为15万元的借款收据。上述借款出借后，被告仅仅支付3000元利息，至今未偿还本息。原告因本案支出律师费15000元及保全担保费1000元。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原告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现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审理，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3万元）；2.借款收据（3万元）；3.借款合同（15万元）；4.借款补充协议、借款收据（15万元）；5.银行转账记录（3万元及15万元）；6.委托代理合同；7.付款凭证；8.保险单明细表；9.发票。被告答辩如下：一、本案的事实经过：2017年底答辩人郑楠因资金紧张准备向银行贷款，到人民银行去查询征信。有一个姓黄的小伙子问答辩人是否要融资，然后将答辩人带到鼎荣（珠海）实业控股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注册地址在：横琴，但实际办公地址在水湾路，该办公室的二楼就是博爵集团，原告林立佳就是该集团的员工，具体是何种关系我方不清楚，焦点人物陈杰夫就是一楼鼎荣（珠海）实业控股有限公司的股东。鼎荣公司的股东为陈杰夫、吴晓军、李晋毅、王旭、胡驰铭、周维。和本案有关是陈杰夫、周维、胡驰铭。接下来，便发生了一系列的贷款，答辩人债务越陷越深：借款一：2017年12月8日郑楠向陈杰夫借款18万元，郑楠将奔驰牌小汽车质押给陈杰夫，陈杰夫指示周祖杰实际向郑楠支付借款159700元。借款二：2018年1月陈杰夫告知郑楠，奔驰车被人开走了。事后，郑楠得知开走车辆的系陈伟群。2017年4月14日郑楠因资金紧张向陈伟群借款15万，借款期限为12个月，每月还款17000元，已经供了八个月，截至2108年1月份，还有62500元未供完。陈杰夫称抵押的奔驰车被陈伟群开走，需要11万元赎回车，郑楠认为只欠陈伟群6万多元，不同意11万元赎车。但陈杰夫认为车已经押给了他了，必须将车赎回来，并且说奔驰车的价值远超11万元。威逼加利诱，又借给郑楠11万元用于赎车。借款三：2018年3月份，陈杰夫发信息给郑楠称，“现在公司将要采取措施处理你的欠款了。”即不还钱就要卖掉抵押车。2018年4月，陈杰夫告知郑楠可以用其房产帮其在银行贷款50万元解决资金压力，而此时，郑楠的房产已经被抵押了2次。陈杰夫称，可以先借给郑楠18万元用于过桥解决二押问题后，再向银行抵押贷款。在被威逼利诱之下，郑楠再次向陈杰夫借款。2018年4月8日陈杰夫与郑楠签订《抵押贷款合同》，郑楠将名下房屋抵押给陈杰夫作为前述借款的担保，金额为20万元。同时，还与原告签订了几份空白的《借款合同》以及相关凭据。这就是本案的借款18万元的来龙去脉。本来18万元只是为了解决原先的二押，目的是再次向二押贷款50万元，如果成功借到50万元，那么，之前的债务就可以全部清偿。但借了18万元后，陈杰夫并未给郑楠办理银行贷款事宜。这又引发了第四次借款。借款四：2018年8月陈杰夫向郑楠催款，要求偿还借款，否则将要处置抵押的奔驰车和抵押房产。威胁之后，陈杰夫又称，可以帮助郑楠贷全款购置一辆宝马4系进口汽车，并称进口汽车保值，每年折损不过1-2万元，可以用车再次贷款盘活资金。郑楠别无选择，只能按照陈杰夫的安排，通过信用卡贷款32万元，又从陈杰夫处借了21.9万元（陈杰夫指示周祖杰向郑楠支付了21.9万）。郑楠将上述两笔款项合计53.9万元支付给珠海市盛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置了一辆宝马4系汽车。郑楠购买的进口宝马车，在没有郑楠的授权之下，珠海市盛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直接交给了陈杰夫同伙胡骋铭开走。购车至今，郑楠连车都没有碰一下，又背上了53.9万元的债务。此时，郑楠感觉自己受骗，找陈杰夫理论，并开始拒绝向陈杰夫还款，陈杰夫便组织周祖杰、胡骋铭等人到郑楠家中威胁；在威胁无果的情况下，陈杰夫就指示林立佳提起了本案的诉讼。二、本案是典型的“套路贷”，郑楠才是受害者。根据上述经过可以看出，郑楠向陈杰夫等人借款，最初的奔驰车质押借款16万元，再到赎车款11万，再后来抵押别墅18万元，购买进口宝马车53.9万元，按照陈杰夫等人的主张，郑楠已经欠他们68.9万元，另外还欠银行信用贷款32万元，郑楠所背的债务已经高达100.9万元，不但如此，郑楠原有的奔驰车被陈杰夫等人开走，名下的房产又被陈杰夫等人抵押，新购置的宝马车也被陈杰夫等人提走。陈杰夫等人以帮助郑楠解决资金压力为借口，企图达到侵吞郑楠的房产、财产的目的。这是典型的“套路贷”。本案明显属于“套路贷”，最为明显的两个表现是：1、郑楠实际只欠陈伟群6万多元借款，陈杰夫以必须赎车为由，逼迫郑楠向其借款11万元，然后按照每月10%即11000元收取利息（见微信记录）。2、郑楠本人没有驾驶证，在被威逼利诱之下通过贷款53.9万元的购买的进口宝马车，结果即没有得到车，也没有借到钱，而是将车抵押给陈杰夫等人使用。这显然不符合人之常情和商业惯例。如果不是在逼迫的情况下，郑楠绝对不会做此决定。从陈杰夫等人的角度，则大有利可图。即只支出了21.9万元（有利息可收），还白白赚了一辆53.9万元的宝马车。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生意。三、本案应当从案件整体情况做全面审查，整体对账。从金额上看，郑楠从陈杰夫等人实际借到的款项为36万元（奔驰车质押贷款18万元，别墅抵押贷款18万元）；而11万元的赎车款以及21.9万元的进口宝马车购车款，则属于套路贷，依法不受法律保护。从利益归属上看，郑楠本身没有驾照，从来没有碰过车。陈杰夫等人威逼利诱郑楠购买进口宝马车，该车辆实际被陈杰夫等人占有使用。郑楠贷款32万元，应当抵销对陈杰夫等人的借款36万元。以上两项相抵，郑楠实际只欠陈杰夫等人4万元。在陈杰夫等人向郑楠归还奔驰车，涂销房产抵押的情况下，郑楠愿意向陈杰夫还清前述借款及相应的利息。四、本案中原告割裂整个案件情况，将案件部分事实单独起诉，企图借助民事诉讼程序实现非法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第一条规定：“套路贷”诈骗等犯罪设局者具备知识型犯罪特征，善于通过虚增债权债务、制造银行流水痕迹、故意失联制造违约等方式，形成证据链条闭环，并借助民事诉讼程序实现非法目的。因此，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有违法犯罪等合理怀疑，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要适当加大调查取证力度，查明事实真相。第二条规定：严格区分民间借贷行为与诈骗等犯罪行为。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要切实提高对“套路贷”诈骗等犯罪行为的警觉，加强对民间借贷行为与诈骗等犯罪行为的甄别，发现涉嫌违法犯罪线索、材料的，要及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法处理。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及违法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切实防范犯罪分子将非法行为合法化，利用民事判决堂而皇之侵占被害人财产。刑事判决认定出借人构成“套路贷”诈骗等犯罪的，人民法院对已按普通民间借贷纠纷作出的生效判决，应当及时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原告林立佳和陈杰夫是合伙做一系列的借贷案件，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1、陈杰夫和原告林立佳在同一地点办公，鼎荣（珠海）实业控股有限公司是在一楼，原告的博爵公司是在二楼，本案以及其他三个借贷都是发生在同一地点；2、原告和郑楠借款合同约定：“别墅抵押给原告”，同一天郑楠与陈杰夫签订房产抵押合同，并且办理了抵押手续；3、在另外借贷案件中抵押了奔驰车一辆，在林立佳与郑楠的微信记录中林立佳为该奔驰车办理年检手续，并且收了郑楠两百元的年检费用。所以我方认为这三个方面可以证实林立佳和陈杰夫是合伙经营借贷生意。综上所述，本案就是陈杰夫等人以“借款”为名行非法占有郑楠财物之实的“套路贷”，恳请法院依法查明真相，依法判决。另被告不同意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理由是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债务人承担律师费，借款合同第七条的担保责任中约定了担保范围包括了律师费用，但本案中并不存在担保，因此被告认为原告依据担保责任主张债务人承担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对本案的再次恢复审理补充以下意见：本案因为被告向公安机关报案，周祖杰和陈杰夫被刑事立案，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9日对陈杰夫作出了不起诉的决定书，在决定书中对被告涉案的案件作了陈述，我们第一次庭审陈述的所谓套路贷的客观事实已经查实，但是该不起诉决定没有依法向受害人送达，现在受害人是在2020年年中才知道这个决定，现在对是否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要重新听证，被告认为陈杰夫是构成套路贷的，包括本案我方认为是存在套路贷的可能性，有反转可能。假如最终结果不能刑事立案，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司法解释应该对借款利息作出调整，现在最高的年利率应该是15.6%。被告就其辩称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鼎荣公司工商登记资料；2.郑楠与林立佳的微信对话；3.郑楠与陈杰夫的微信对话；4.郑楠与胡聘铭的微信对话；5.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6.银行流水；7.房地产抵押合同及不动产查询结果；8.购车抵押合同；9.银行流水；10.交车确认表。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手持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8日、借款金额为15万元的打印体借款合同原件，以原告林立佳作为出借人（甲方）、被告郑楠作为借款人（乙方），合同内容大致有：“乙方向甲方借款的金额为壹拾伍万元整（小写150000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15天从2018年4月08日至2018年4月22日。借款利息为银行利率4倍计算。乙方逾期还款的（包括本金及利息），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照应还款总额的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将名下所有的全部财产作为此笔借款的担保。担保责任范围包含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等。同日，被告郑楠又签署一份借款补充协议，记载：“本人郑楠在2018年4月8日向林立佳借款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5天，自愿支付借款额度2%作为此笔借款利息。乙方逾期还款的（包括本金及利息），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照应还款总额的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借款时间：2018年4月8日”。同日，原、被告还签署一份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内容大致有：“乙方向甲方借款的金额为叁万元整（小写30000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15天从2018年4月08日至2018年4月22日。借款利息为按月利率3%计算。乙方逾期还款的（包括本金及利息），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照应还款总额的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将名下所有的全部财产作为此笔借款的担保。担保责任范围包含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等。原告同时提交转账记录显示，原告于2018年4月8日分两次向被告账户转账15万元、3万元。被告对于前述两份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签名均系其本人所签，同时也确认实际收到被告转账支付的两笔款项共计18万元。但对该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其理由如其答辩意见所述，认为上述的18万元借款只是“套路贷”的一个环节。原告否认本案涉及“套路贷”，并反驳称，2020年5月27日公安机关以“证据不足、期限届满”的原因向原告发出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已经充分证明了原告并没有涉嫌犯罪活动，本案的借贷事实只是普通的民间借贷行为，被告四处拖欠款，其名下已经有多个被执行案件，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列入失信人员名单。对于被告郑楠向公安机关所控诉的被诈骗事情，公安机关在2019年4月10日出具《立案告知书》，在对本案所涉及借贷事实及郑楠与陈杰夫、胡骋铭等人的款项往来情况（包括本案林立佳的款项）等进行详细侦查后，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经两次补充侦查后向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珠香检公诉刑不诉﹝2020﹞52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陈杰夫涉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决定对陈杰夫不起诉”。在该《不起诉决定书》中记载公安机关查明“2018年4月8日，林立佳放款18万元，当即扣除首月利息4500元，郑楠实际到手175500元”。郑楠称在2018年4月8日收到两笔借款18万元后，应陈杰夫的要求立即取现5000元，给了陈杰夫现金4千多，具体金额不确定。后还于2018年8月21日微信支付3000元给原告林立佳。原告林立佳自认借款当日收到陈杰夫转来的3000元及2018年8月21日被告微信支付的3000元。后因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利息，亦未偿还本金，原告遂于2018年11月19日与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林立佳诉被告郑楠民间借贷纠纷委托广东正思律师事务所的田奇生律师作为一审诉讼代理人，并约定原告应支付律师费用15000元。原告同时提交支付凭证，以佐证其费用实际已发生。另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后申请诉讼保全，并由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为原告的保全申请进行担保，并因此产生担保费1000元。以上事实，有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所提交的两份《借款合同》、《借款收据》、转账记录，其内容表述清楚，形式完整，可以确认原、被告之间成立借款关系；但其合同中关于借款利率和逾期利率的约定，因超出法定上限标准，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本院不予确认。至于被告关于案涉款项实为陈杰夫、胡骋铭包括原告在内的等人“套路贷”中的一环等抗辩主张，公安机关在立案侦查后已经就本案所涉款项进行核查，但并未对原告林立佳作出审查起诉决定，且在取保候审期限届满后，对原告的取保候审决定予以解除；故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18万元出借款，但当日收取4500元利息，实际出借175500元，本院对该借款本金予以确认。此后被告仅于2018年8月21日支付3000元，此后未在向原告支付任何利息或偿还本金，原告现主张被告应向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法有据，但其本金金额应确定为原告实际出借金额即175500元，利息自2018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至实际付清日，另扣减被告已付利息3000元。关于律师费用和保全担保费用问题。原告主张因被告未依约还本付息而致本案诉讼的产生，原告为此花费律师费15000元及由本案诉讼保全而产生的担保费1000元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的诉讼虽因被告未能还本付息所致，但被告之所以不能正常还本付息，有一个很大原因还是因为双方借款约定了过高的利息，不仅合同中明确记载了借款期间利率高达月息3%、逾期每日千分之二，原告亦曾在庭审中陈述“陈杰夫和被告谈妥后告知我4千元是3万元本金15天的利息”，显然，被告不能正常还款非被告一方过错，故本案的产生及原告为此所支出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让被告承担不符合常理，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立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5500元；二、被告郑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立佳支付利息（以本金175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至实际付清日；另扣减被告已付利息3000元）；三、驳回原告林立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589.5元、保全费1616.5元，合计6206元（原告林立佳已预交），由原告林立佳负担649元、由被告郑楠负担55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莘人民陪审员  冯小明人民陪审员  陈胜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劳慧花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