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刑终373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树旗，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委小付湾，公民身份号码412************072。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晔，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忠，男，198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公民身份号码412************537。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清源，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言阔，男，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委汤庙，公民身份号码412************019。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树旗、刘平忠、汤言阔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粤0404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树旗、刘平忠、汤言阔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付树旗、刘平忠、汤言阔，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9年11月8日晚，被告人汤言阔使用微信昵称为“狩猎者”的微信向陈某荣（另案处理）发送一张铭牌上载有被害单位珠海市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隆公司）名字、重量为100KG的磷酸铁锂电池（576V、140Ah，单箱电压57.6V）照片，询问陈某荣是否收购以及具体的收购价。陈某荣称需要查看电池箱里的电芯才能决定是否收购，被告人汤言阔于是提出去珠海拉电池，但陈某荣要支付路费。陈某荣同意，随后向被告人汤言阔支付人民币200元作为路费。9日凌晨，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驾驶豫Q*****汽车前往被害单位银隆公司位于金湾区三灶镇机场北路的停车场内，盗窃了1箱100KG的磷酸铁锂电池（576V、140Ah，单箱电压57.6V）作为样本，运往陈某荣经营的位于广东省佛山南海大沥镇联江东路一废品收购站。2.2019年11月9日晚至10日凌晨，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伙同他人驾驶粤A*****、粤J*****汽车前往被害单位银隆公司的前述停车场内，盗窃了10箱100KG的磷酸铁锂电池（576V、140Ah，单箱电压57.6V）、28个骆驼牌车载电瓶、11箱135KG的（55.2V、132Ah）锂电池箱（风冷散热电池箱,以下简称钛酸锂电池）、1箱140KG的钛酸锂电池（41.4V、140Ah），并运往陈某荣经营的前述废品收购站进行销赃，陈某荣通过微信分三笔向被告人汤言阔支付人民币2000元、3200元、12,960元，共计人民币18,160元。3.2019年11月10日晚至11日凌晨，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伙同他人驾驶粤A*****、闽C*****汽车前往被害单位银隆公司的前述停车场内，盗窃了7箱135KG的钛酸锂电池（55.2V、132Ah）、19箱135KG的钛酸锂电池（27.6V、300Ah）、1箱140KG的钛酸锂电池（41.4V、140Ah），并运往陈某荣经营的前述废品收购站进行销赃，陈某荣通过微信分三笔向被告人汤言阔支付人民币10,000元、10,000元、7300元，共计人民币27,300元。4.2019年11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等多人驾驶豫Q*****、闽C*****汽车前往被害单位银隆公司的前述停车场内，盗窃了新能源汽车内的电池线束（电缆线），并运往陈某荣经营的前述废品收购站进行销赃，陈某荣向被告人汤言阔支付收赃款人民币2600元，另向微信名为“@感恩”的男子支付收赃款人民币5380元。5.2019年12月7日凌晨，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驾驶粤A*****汽车前往被害单位银隆公司的前述停车场内，盗窃了16箱100KG的磷酸铁锂电池（576V、140Ah，单箱电压57.6V），并运往陈某荣经营的前述废品收购站进行销赃，经测试，有9箱磷酸铁锂电池处于报废状态。同日，陈某荣通过微信先后向被告人汤言阔支付人民币4900元、1500元。6.2019年12月8日凌晨，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驾驶粤A*****汽车前往被害单位银隆公司的前述停车场内，盗窃了16箱100KG的磷酸铁锂电池（576V、140Ah，单箱电压57.6V），并运往陈某荣经营的前述废品收购站进行销赃。同日，陈某荣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汤言阔支付人民币11,700元、3800元。综上，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共盗窃并向陈某荣销赃28个骆驼牌车载电瓶、若干电缆线以及82箱电池，其中，100KG磷酸铁锂电池（576V、140Ah，单箱电压57.6V）43箱、140KG钛酸锂电池（41.4V、140Ah）2箱、135KG钛酸锂电池（27.6V、300Ah）19箱、135KG钛酸锂电池（55.2V、132Ah）18箱。上述被盗的82箱电池、28个骆驼牌电瓶的价值共计人民币276,587.06元,其中,3箱被追回并发还的钛酸锂电池价值人民币61,297元。在销赃过程中，被告人汤言阔与陈某荣会使用万用表对电池进行电压测试，测试电压与额定电压相差3V以内，陈某荣才予以收购。经测试，前述电池除9箱磷酸铁锂电池报废外，其余电池均是能正常使用的电池。陈某荣收购上述电池后，将其中的34箱100KG磷酸铁锂电池（576V、140Ah，单箱电压57.6V）、9箱135KG钛酸锂电池（55.2V、132Ah）、18箱135KG钛酸锂电池（27.6V、300Ah）、1箱140KG钛酸锂电池（41.4V、140Ah）卖给许某杰，并将1箱140KG钛酸锂电池（41.4V、140Ah）、1箱135KG钛酸锂电池（27.6V、300Ah）、9箱135KG钛酸锂电池（55.2V、132Ah）卖给钟某友。随后，许某杰将购得的电池再转手卖给杨某和陈某光。交易过程中，陈某荣、许某杰、钟某友、陈某光均会对上述电池进行电压测试以确定是否收购。案发后，陈某荣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其从下家钟某友处追回的3箱电池，公安机关对此予以扣押，后发还被害单位银隆公司。3箱电池的型号分别为：1箱2017年4月生产的135KG钛酸锂电池（55.2V、132Ah）、1箱2017年7月24日生产的140KG钛酸锂电池（41.4V、140Ah）、1箱2017年4月生产的135KG钛酸锂电池（27.6V、300Ah）。前述被追回的135KG钛酸锂电池（55.2V、132Ah）、140KG钛酸锂电池（41.4V、140Ah）与陈某荣于2019年11月10日通过微信向微信名为“窦生专业电池中介有酬”男子询价时所发送的电池照片一致，生产时间亦相一致。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6日扣押了证人许某杰退回的已拆解的9936个银色包装锂电池、退货单1页、送货单1页；于2020年1月17日扣押了证人杨某另行购买并退回的21箱磷酸铁锂电池。另查明，珠海市******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珠价认【2020】6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以成本法认定：28个骆驼牌车载电瓶价值1624元；生产日期为2017年7月、额定电压41.4V、额定容量140AH、单箱重量140KG的钛酸锂电池，每箱价值人民币17,888元；生产日期为2016年10月、额定电压27.6V、额定容量300AH、单箱重量135KG的钛酸锂电池，每箱价值人民币21,889元；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额定电压55.2V、额定容量132AH、单箱重量135KG的钛酸锂电池，每箱价值人民币21,520元；在用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10月、额定电压57.6V、额定容量140AH、单箱重量100KG的磷酸铁锂电池，每箱价值人民币2415元；以市场法认定9箱报废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10月、额定电压57.6V、额定容量140AH、单箱重量100KG的磷酸铁锂电池价值人民币8730元（每箱970元）；据此计算出涉案被盗的82箱电池、28个车载电瓶总价值为人民币931,491元。上述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时载明此前作出的【2020】37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作废。同日，珠海市******出具珠价认证【2020】7号《关于珠价认【2020】651号涉案电池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说明》（以下简称【2020】6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说明），对如何用成本法计算出涉案不同类别、型号电池的重置价格、如何认定成新率等作出了详细说明，主要内容概括为：经向银隆公司了解以及查询到网络上新能源电池的相关资讯，新能源电池行业以度（kwh）为单位计算成本或售价，财政部、科技部、工业和信息化部等部门近年来发布的多个关于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财政补贴政策方面的通知能证实能新能源汽车的补贴标准均以元/kwh为单位，为新能源电池是以度（kwh）作为单价计量单位提供了佐证；钛酸锂电池基准单价为4406元/度、磷酸铁锂电池基准单价为1913元/度；钛酸锂电池的正常使用年限为8年，磷酸铁锂电池使用年限为2年；根据《被盗财物认定规则（试行）》（发改价证办【2014】235号）规定，超过使用年限上限，尚能正常使用的，成新率不低于10%。又查明，案发后，被害单位银隆公司报警，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9年12月26日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附近将被告人汤言阔抓获，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出租屋将被告人付树旗抓获，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出租屋将被告人刘平忠抓获。同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汤言阔处扣押华为P30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平忠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付树旗处扣押HONOR7C手机一部；从证人陈某荣处扣押IPHONEXR手机一部、送货单一张。再查明，被告人刘平忠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汤言阔曾因盗窃行为于2009年1月18日被广州南沙分局全州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于2014年11月19日被广州黄埔分局取保。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材料证实：一、被害单位的陈述。二、被告人付树旗、刘平忠、汤言阔的供述与辩解。三、证人陈某荣、许某杰、钟某友、杨某、权某兑、刘某馀、周某益、黄某佳、谢某欣、黄某福、陈某君、汤某、张某献、汤某兵、汤某建的证言。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三被告人到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3.被告人户籍资料、前科查询证明、释放证明；4.青湾外仓被盗物品统计表、发票、被盗物品的照片；5.图片制作说明、截图说明、珠海市公安卡点位置的清晰抓拍图、佛山南海位于47联江路表南大楼沥北动球外治的监控视频截图；6.车辆挂靠合同、车辆实际使用人身份信息；7.中国移动开户信息、通话清单；8.微信账户注册信息、财付通注册信息等；9.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10.全国机动车/驾驶员信息资料；11.汽车行驶轨迹截图；12.公安机关出具的《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被盗窃案侦查说明》、被告人汤言阔、付树旗、刘平忠分别使用的17876761988、139*****634、159*****036手机行动轨迹；13.被害单位银隆公司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14.被告单位银隆公司提交的系列证据；15.钟某友向公安机关提交证据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6.照片制作打印说明、电池以及电池芯照片。五、辨认、扣押、提取、勘验等笔录：1.被告人、证人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2.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及办案说明；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微信照片；4.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六、电子数据；七、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树旗、刘平忠、汤言阔多次盗窃被害单位银隆公司的电池、电瓶及电缆线，数额巨大，其三人的共同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盗窃，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被告人汤言阔负责联系收赃人员，且分得较多的赃款，在共同犯罪中属作用较大的主犯，在量刑时应予体现。被告人刘平忠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言阔、刘平忠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箱钛酸锂电池被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银隆公司，可以酌情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但追回的赃物在涉案被盗财物中的占比较小，从轻幅度不宜过大。涉案被盗物品的价值系在现有证据无法查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基础上进行的认定，但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来看，被盗的电池部分安装在较新的样车和测试用车上，而根据常理，样车、测试用车因商业推广、技术研发之需，通常不会安装较低成新率的电池，故可以认定本案被盗的电池实质价值应远大于认定成新率只有10%的电池价值，该情节在量刑时应予考虑，酌情对三名被告人从重处罚。公安机关从证人陈某荣处扣押的送货单一张应作为书证留存；从三名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系供犯罪所用的个人财物，应予没收；扣押的其他物品，因无证据证实与本案犯罪有关，原审法院不予处理，由公安机关自行处理。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树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平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汤言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责令被告人付树旗、刘平忠、汤言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退赔被害单位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28个骆驼牌车载电瓶、43箱100KG磷酸铁锂电池（576V、140Ah，单箱电压57.6V）、18箱135KG钛酸锂电池（27.6V、300Ah）、17箱135KG钛酸锂电池（55.2V、132Ah）、1箱140KG钛酸锂电池（41.4V、140Ah）（经认定，共价值人民币215,290.06元）。五、扣押的华为P30手机、OPPO手机、HONOR7C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付树旗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称：对判决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判处刑期过重，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盗窃了82箱电池；认定的被盗电池的价值过高；其不是犯意提起者，也不是组织者，在盗窃中不起决定作用，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付树旗的辩护人辩称，原审法院对被盗物品金额的认定欠缺合理性，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付树旗是涉案犯罪行为的发起者；付树旗在押期间服从管理，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刘平忠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汤言阔只支付其人民币3000元左右作为报酬；其受汤言阔教唆，以为电池属报废品无价值，才帮忙开车，没有参与销赃；原审判决罚金刑过重，其家庭困难，且在本案中获利较少；请求二审法院酌情予以减轻刑罚。上诉人刘平忠的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盗窃金额过高，被认定为正常使用的70箱电池应以废品电池的价值认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刘平忠是受他人鼓动参与上述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汤言阔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称：本案中被盗电池价值认定过高、罚金过重、量刑过重；本案被盗财物系由8人盗窃，不应当只由其与付树旗、刘平忠三人退赔；手机是其本人零首付分期购买的物品，不应当没收；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轻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付树旗、刘平忠对参与盗窃的事实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付树旗、汤言阔、刘平忠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与作为下家收赃的证人陈某荣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以及证人汤某兵、张某献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查实的本案三名上诉人行动轨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形成证据链，证实付树旗参与实施了盗窃涉案82箱电池以及刘平忠参与盗窃和销赃的事实。原审判决已对付树旗、刘平忠、汤言阔三人共同实施犯罪的事实、涉案金额等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评述及认定，在此不再阐述。故对上诉人付树旗、刘平忠及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与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汤言阔对原审判决责令其退赔财产数额及没收手机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综合全案证据，确认本案被盗财物价值以及汤言阔利用手机实施犯罪行为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事实认定正确，汤言阔称本案被盗金额系8人作案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汤言阔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付树旗、刘平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二人系从犯及三名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三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盗窃，作用相当，故原审法院认定三人不宜区分主从，均为主犯正确，原审判决已经考虑汤言阔负责联系销赃且分得较多赃款、属作用较大主犯的情节，并综合考虑三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悔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等因素，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且适当，故三名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与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涉案被盗电池价值认定不合理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在涉案被盗物品的价值进行鉴定后，已对相关鉴定报告结果作详细分析评述，且涉案财物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出价格认定，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正确，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中涉案被盗物品价值认定提出的异议，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若凡审 判 员 侯静晶审 判 员 艾欣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石 静书 记 员 廖玮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至3000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30万元至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原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