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争携，男，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辉，太仓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军，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洪县，暂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嘉彬，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宏，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原审被告：徐月梅，女，196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上诉人陈争携因与被上诉人何军、原审被告陈宏、徐月梅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3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争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陈争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陈争携是涉案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对房屋享有物权。何军占有使用该房屋的依据是其提供的与陈宏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该份合同不足以对抗陈争携所享有的物权。何军陈述其购房资金来源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存在矛盾之处。双方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该合同名为买卖，实为借贷。何军辩称，1.涉案房屋安置时，陈永勤系唯一产权人，在其死亡后未立有遗嘱。陈宏作为陈永勤的独子即唯一的法定继承人，经法定继承后享有了房屋的全部权利，其作为产权人与我方签署的买卖合同是有权处分，对双方具备约束力，该合同内容也无其他任何法定无效的情形，应属有效合同。我方基于与陈宏达成的买卖合意，并在交付大部分价款的情形下装修并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至今，属于有权占有，并无任何主观恶意，不构成侵权。陈争携基于排除妨害这一请求权基础主张我方腾退于法无据，更与事实不符。2.在我方与陈宏签署买卖合同占有房屋至今约五年的时间后，陈宏突然将案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陈争携名下，且陈争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明确其未在取得案涉房屋产权前了解房屋具体状况，还是在取得权利凭证后才知道房屋有人居住，并开始主张腾退，极不符合常理。结合陈争携与陈宏之间的父子关系，足以表明案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陈争携名下的一系列行为系恶意串通行为，该行为因损害了我方的权益，应属无效行为，基于该行为产生的涉案房屋产权证也应属无效，不能对抗我方的权益。徐月梅则表示同意陈争携的上诉意见并认为，何军与陈宏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名为买卖，实为高利借贷关系，该合同应属无效。陈争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何军将太仓市和储藏07室一并腾退给陈争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当事人之间的身份关系情况陈永勤（于2013年5月去世）与冯美娣（于2007年9月去世）生育一子即陈宏。1986年1月1日，陈宏、徐月梅办理结婚登记，生育一子即陈争携。2006年11月15日，徐月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陈宏离婚，一审法院于2006年12月31日作出（2006）太民一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约定徐月梅与陈宏自愿协议离婚。二、关于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情况1995年8月，冯妹娣、陈永勤申报个人建房用地申请在原宅即东林村九组翻建住房。2010年2月24日，太仓市娄城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丙方、拆迁实施人）、太仓市城厢镇东林新农村建设指挥部（甲方、拆迁人）与陈永勤（乙方、被拆迁人）签订东林新农村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载明“…甲方拆迁乙方座落于其他附属物，其中有证住宅用房139.97m2…甲方提供东林安置房，乙方选择安置房2套，约200m2…”，太仓市娄城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太仓市城厢镇东林新农村建设指挥部、陈永勤在该协议书下方盖章、签字。2010年3月16日的东林佳苑安置房结算清单，载明安置房1即东林佳苑25幢104室123.61m2及自行车库（库号C-25-7）、安置房2即东林佳苑39幢402室83.68m2，陈永勤在该结算清单下方安置户签字处签名。2018年3月5日的变更承诺书，载明“我户陈永勤（安置户）原是城厢镇东林村（社区）9组动迁户…因原承诺登记的产权人陈永勤死亡原因，现对座落在：1、东林佳苑（小区）25幢104室，自行车（储藏室）编号C-25-7…产权证书登记在陈争携名下，与安置户是祖孙关系…；2、东林佳苑（小区）39幢402室…产权证书登记在陈争携名下，与安置户是祖孙关系…”，陈争携在该变更承诺书下方承诺人登记产权人处签字、捺印，陈宏在该变更承诺书下方家庭共有人处签字、捺印，太仓市城厢镇东林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变更承诺书下方盖章。2018年5月29日，太仓市城厢镇东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镇动迁安置管理办公室：陈永勤是我村**村民，名下有安置房二套分别是东林佳苑25幢104室、储藏室25-7室，39幢402室、地下储藏**。陈永勤和妻子（拆迁前故）婚生独子陈宏，因陈永勤病故，陈永勤名下的房产经法定继承人确认登记在陈争携名下。以上，由2018年3月5日’变更承诺书’为准，村委会给予确认，其变更承诺书是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且符合镇相关规定”。2018年7月26日，座落于太仓市，储藏07室办理不动产权证登记至陈争携名下。审理过程中，徐月梅陈述其与陈宏于1986年结婚，原老房子于1995年翻建，其与陈宏对老房子的翻建有过出资，其认为其享有案涉房屋的份额。陈争携在审理过程中陈述案涉房屋应当归陈宏、徐月梅共同共有。而何军在审理过程中认为案涉房屋应当归陈宏所有。三、关于案涉房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使用现状等情况何军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9日的房屋买卖合同，载明“甲方（卖方）：陈宏乙方（买方）：何军…甲乙双方就房屋买卖事项，经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合同款：一、甲方自愿将坐落在东林佳苑25幢104室房地产（建筑面积为128平方米及配套车库一个）卖给乙方。二、双方议定上述房地产及房屋总价为510000.00元。三、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乙方预付330000.00元，余下款项等房产证下来一次性付清。四、甲方保证上述地产权属清楚若发生与甲方有关的产权纠纷或债务概由甲方负责清理。并承担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五、违约责任：甲方中途失约，房屋款双倍退还给乙方。六、本协议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下方甲、乙方处分别存有陈宏、何军的签字、捺印。就上述房屋买卖合同中房款的履行情况，何军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并陈述：（1）2013年12月23日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贷方凭证，何军向陈宏账户（开户行：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98）存入62000元；（2）2014年2月10日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贷方凭证，何军向陈宏账户（开户行：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98）存入35000元；（3）2014年4月14日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贷方凭证，何军向陈宏账户（开户行：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98）存入9万元；（4）2014年6月15日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贷方凭证，何军向陈宏账户（开户行：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98）存入41000元；（5）2014年9月28日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贷方凭证，何军向陈宏账户（开户行：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98）存入10万元；（6）2015年1月1日借条，载明“今借到刘红辉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同期按银行三倍利息归还”，该借条下方借款人处存有陈宏、何军的签字。何军在审理过程中陈述其已将这个2万元还给了刘红辉；（7）2015年1月1日收条，载明“今收到何军购房款合计人民币叁拾伍万正（350000）余下16万等房产证下来一次付清”，该收条下方存有陈宏的签字、捺印。何军在审理过程中陈述在合同签订时其拿了2000元现金给了陈宏，之前的银行汇款再加上借款2万元后一共是35万元，还有16万元没有支付给陈宏，因为陈宏同意尾款到房产证下来之后一次性结清。就案涉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何军向一审法院提供公安机关出具居住证明，载明“兹有：何军，性别男，身份证号，户籍地址江苏省泗洪县归仁镇沙庄村顺**，于2013年10月15日至2019年6月29日在我辖区办理居住登记，居住地址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新毛东林佳苑****”，何军在审理过程中陈述其于2013年9月起居住在案涉房屋内至今。2019年4月25日，徐月梅向110报警太仓市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报警内容处载明“报警人称她的房子没出租，现发现有人住了进去，问对方称有人把房子卖给了他们，需要帮助，通知金仓湖所处理”。以上事实，有陈争携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底册信息、民事调解书、变更承诺书、安置房结算清单、个人建房用地申报表、产权调换协议书、不动产权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何军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原件、收条原件、银行账户明细、居住、居住证明法院调取的户口注销证明、一审法院所作调查笔录等证据及到庭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陈争携是否有权基于排除妨害事由要求何军腾退案涉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综合到庭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及当庭陈述，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1）从案涉房屋不动产登记的过程来看，案涉房屋系因陈永勤名下原宅即东林村九组房屋拆迁后安置所得，陈永勤去世之后陈宏拥有将案涉房屋的份额；（2）何军提供其与陈宏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落款时间系2014年9月29日，在案涉房屋登记至陈争携名下之前；（3）何军于2013年10月即在案涉房屋办理居住登记且已居住在案涉房屋内至今，同时其已对案涉房屋有过装修；（4）何军陈述其已给付陈宏部分房款，且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收条原件、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何军系基于其与陈宏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自2013年10月起一直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至今，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在陈宏签订变更承诺书将案涉房屋登记至陈争携名下之前，故陈争携基于排除妨害事由要求何军腾退案涉房屋，一审法院碍难支持。另陈宏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到庭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及一审法院所作调查依法作出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争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60元，由陈争携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本院传唤陈宏到庭接受调查，陈宏作如下陈述：陈宏向何军借了高利贷，当时需将涉案房屋抵押给何军才签订了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其向陈宏借款四次共计225000元，金额分别为40000元、20000元、60000元、105000元，均是现金存款至其银行卡，卡号多少也记不清了；上述借款中，第一笔存款40000元，第二笔存款20000元，第三笔存款60000元，第四笔一分钱都没有存；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每次都出具收条给何军，具体借款时间记不清，但时间均发生在涉案合同签订之前；除了上述四次借款之外双方无其他借款往来，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法庭询问陈宏有无收到过何军向其转账的62000元、35000元、90000元、41000元、100000元，其又称收到过，都是现金存款的。法庭再次询问其两次陈述矛盾，要求其作解释，陈宏称其更改陈述，并表示没有收到过上述62000元、35000元、90000元、41000元、100000元，其收到的是40000元、20000元、60000元、105000元，共计225000元。二审中，何军作如下陈述：不存在所谓的借款；其于2013年10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陈宏，当时向其承租了涉案房屋，此前不认识陈宏；其支付给陈宏的款项是其向亲属借的现金。上述事实由二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陈永勤去世之后陈宏作为其法定继承人享有涉案房屋的相关权利，陈宏就该房屋与何军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将房屋交付给何军，何军收到房屋后占用使用至今，陈宏负有配合办理房屋过户至何军名下的义务。陈争携、陈宏、徐月梅认为涉案合同系因陈宏向何军借款，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本院就此认为，陈争携、徐月梅并非其所称借贷关系的当事人，陈宏告知其二人涉案合同系为借贷作担保而签订，应重点审查陈宏所作陈述的真实性；陈宏自称其向何军借款，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其陈述，其先称何军共计4笔向其出具款项，金额分别为40000元、20000元、60000元、105000元，并称除此之外无其他经济往来，后又称收到过何军向其支付的5笔款项，62000元、35000元、90000元、41000元、100000元，最后再称其只收到过之前所陈述的4笔款项，其陈述前后矛盾，多次反复，且最终其确认所收到的款项无相应证据证明，亦与事实相悖。综上，陈宏所称其与何军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为借款作担保，本院不予采信。在陈争携未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关于涉案合同并非真实房屋买卖合同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陈宏作为卖房人需配合买房人何军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是合同应有之意，但在房屋具备过户登记条件时，陈宏将赠与并房屋过户登记至其子陈争携名下，恶意明显，构成违约。何军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取得涉案房屋后进行装修并实际占有使用至今多年，陈争携在涉案房屋登记至其名下之前，未了解过涉案房屋的具体情况，结合其与陈宏之间系父子关系的事实，本院认定陈宏、陈争携恶意串通，将房屋以赠与名义过户登记至陈争携名下并以此为由主张取回房屋，同时导致房屋目前无法过户登记至何军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陈宏、陈争携的上述行为应属无效，陈争携主张何军腾退出涉案房屋，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争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争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恩乾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赵 俊书 记 员 杨舒静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