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桂超，绰号“黑鬼”，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11月22日被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波，曾用名戴洪波，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11月22日被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7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公共秩序、非法携带匕首，于2012年5月5日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亮亮，绰号“亮亮”，男，1986年5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密山市，住淮安市清江浦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8月4日被原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8月29日被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兴玉，绰号“阿兴”，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29日被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秦亮亮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苏0891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形成以李桂超为纠集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固定参加的“恶势力”团伙，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江浦区境内多次开设赌场，并采用暴力、威胁或滋扰、喷漆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谋求强势地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4、5月份，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以营利为目的，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江浦区境内，先后四次开设赌场，聚集周某甲、于某甲等人用“斗牛”“推牌九”等方式进行赌博，由被告人李桂超组织指挥，秦亮亮在现场负责并抽头，李洪波招揽赌客并站岗望风，王兴玉负责“看场子”维持秩序或望风。其中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王兴玉涉案赌资人民币33.5万元，李洪波涉案赌资人民币2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王兴玉等人在淮安市清江浦区福禄池浴室二楼开设赌场，聚集周某甲、魏良伟、衡勇等人，用“斗牛”方式进行赌博，涉案赌资人民币5.5万元。2.2018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等人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黄元小区宋某家开设赌场，聚集于某甲、周某乙、许某等人，用“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涉案赌资人民币4万元。3.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等人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七星水岸小区李某甲家开设赌场，聚集周某乙、于某乙、朱某等人，用“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涉案赌资人民币16万元。4.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等人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七星水岸小区李某甲家开设赌场，聚集尹某甲、魏某、朱某等人，用“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涉案赌资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的供述，证人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宋某、周某甲、于某甲、于某乙、周某乙、尹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何某、许某、孙某、魏某、朱某、张某戊、史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二、寻衅滋事2017年至2019年期间，为讨要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借出的赌债，被告人李桂超安排王兴玉、李洪波，多次对被害人周某甲、刘某甲、付某、尹某乙、周某丁、赵某、刘某乙等人，采用到被害人住处喷漆、踹门、打电话骚扰、殴打、恐吓等方式进行滋扰。其中，李桂超涉案13次，王兴玉涉案11次，李洪波涉案4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月份的一天夜里，被告人李桂超安排被告人王兴玉向付某讨要赌债，被告人王兴玉至淮安市清江浦区和达雅苑44号楼103室付某家，采用砖头砸窗的方式进行滋扰。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付某、张某己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李洪波的证言，被告人王兴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桂超带王兴玉向赵某讨要其为刘竹森担保的赌场债务，李桂超、王兴玉将赵某带至淮安市越秀桥下里运河边，李桂超采用亮电警棍、殴打赵某的方式对赵某进行威胁、恐吓。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桂超、王兴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赵某、张某庚的陈述，借条、收条等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3.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桂超指使王兴玉购买扩音喇叭至周某甲家喊话讨要赌债，王兴玉采用扩音喇叭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山花园小区门口循环播放周某甲欠钱话语的方式进行滋扰。4.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桂超安排王兴玉向周某甲讨要赌债，王兴玉携带扩音喇叭、自喷漆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山花园小区，采用循环播放扩音喇叭，在小区外墙喷漆还钱字样的方式进行滋扰。5.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桂超安排王兴玉向周某甲讨要赌债，王兴玉至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山花园小区6-203室周某甲母亲刘某甲家，采用踹门、损坏门锁的方式进行滋扰。6.2017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桂超安排王兴玉向周某甲讨要赌债，王兴玉至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山花园小区6-203室刘某甲家，采用踹门的方式进行滋扰。7.2017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李桂超安排王兴玉、李洪波向周某甲讨要赌债，李洪波、王兴玉至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山花园小区6-203室刘某甲家，其中李洪波采用钉锤砸门，王兴玉采用消防斧柄砸摄像头、喷辣椒水的方式进行滋扰。8.2017年12月6日晚上，被告人李桂超安排王兴玉、李洪波向周某甲讨要赌债，王兴玉、李洪波至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山花园小区6-203室刘某甲家，采用在家门口泼“猪食”的方式进行滋扰。9.2017年12月13日晚上，被告人李桂超安排王兴玉向周某甲讨要赌债，王兴玉至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柯山花园小区6-203室刘某甲家，采用破坏房门猫眼、摄像头的方式进行滋扰。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借条，周某甲家涉案相关报警记录及被喷漆、破坏门锁等照片，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秦亮亮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甲、周某甲的陈述，被告人王兴玉、李洪波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等证据证实。10.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桂超为向尹某乙索要赌债，指使李洪波跟踪尹某乙妻女，查询家庭住址，后李洪波多次采用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对尹某乙前妻周某丁进行威胁、恐吓。11.2017年8月2日，被告人李桂超、王兴玉至被害人尹某乙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河畔花城小区的住处索要赌债，采用踹坏门把手的方式进行滋扰。12.2018年1月2日18时许，被告人李桂超为向尹某乙索要赌债，带领王兴玉、秦亮亮、史某等人至淮安市生态新城板闸家苑3-1304室周某丁的住处，后李桂超、王兴玉对尹某乙实施殴打。上述事实，有尹某乙的CT扫描报告单、X线诊断报告、病历、伤情照片、尹某乙家中物品损坏照片，周某丁提供的短信截图，证人史某、秦亮亮的证言，被害人周某丁、尹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王兴玉、李洪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3.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李桂超和秦亮亮至被害人刘某乙位于淮安市清江浦区解放东路46号汽车改装厂宿舍楼406室的住处讨要赌债，后李桂超对刘某乙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刘某乙右侧鼻骨、上颌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桂超与被害人刘某乙达成调解协议，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人秦亮亮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14.2017年10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洪波在帮王某甲讨债过程中，因刘某丙说话难听，遂心生不满，后在淮安市淮阴区母爱公园附近用拳头对刘某丙脸部实施殴打，致刘某丙左眼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调解，被告人李洪波和王某甲赔偿被害人刘某丙4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洪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人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三、聚众斗殴2017年4月18日凌晨，钱某（另案处理）因其开设赌场经常被人捣乱一事，联系被告人李洪波讨要说法，后钱某与李洪波电话约定在淮安市清河生态园淮扬菜博物馆附近见面。被告人李洪波遂与李桂超商议，后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携带鱼叉、红缨枪等工具至淮扬菜博物馆附近，钱某穿好防刺服、准备好刀具亦到达现场。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看到钱某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后，遂持鱼叉、红缨枪冲向钱某一方，采用鱼叉、红缨枪捣、戳的方式，对钱某及坐在副驾驶的周某丙进行殴打，王兴玉持鱼叉对钱某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进行砸损。经鉴定，钱某、周某丙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损坏的帕萨特轿车损失为人民币3528元。经私下协调，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等人赔偿了钱某、周某丙等人医疗费、修车费等损失。上述事实，有证人钱某、周某丙、秦亮亮、孙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兴玉、李洪波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另查明，被告人王兴玉于2019年5月23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秦亮亮于5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于2019年6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兴玉到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被告人秦亮亮到案后检举同案犯聚众斗殴犯罪，并经查证属实。被告人王兴玉于2013年10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9日被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采用直接暴力或者软暴力手段，在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清江浦区等地，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谋求强势地位，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李桂超为纠集者，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固定参加的“恶势力”团伙。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李桂超、秦亮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洪波、王兴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李桂超教唆或者亲自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李洪波、王兴玉在被告人李桂超教唆下具体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相当，均应当认定为主犯。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均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行为，作用相当，均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桂超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有刑事处罚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在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王兴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被告人王兴玉参与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开设赌场部分减轻处罚，对寻衅滋事部分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亮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亮亮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属立功，根据被告人秦亮亮参与的犯罪事实以及具体立功事实，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兴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财产损失，能够予以赔偿，并取得谅解，应当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桂超、李洪波、王兴玉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兴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桂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被告人秦亮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3.被告人李洪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被告人王兴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前一判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中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5.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涉案被告人李洪波持有的牌九一副、砍刀两把予以没收，轿车一辆发还被告人李洪波。李桂超上诉提出：1.其只是在赌场里放贷，没有开设赌场，赌场是秦亮亮开的；2.其受李洪波邀请协调矛盾，未实施斗殴行为；3.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李洪波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上诉人李桂超提出其没有开设赌场的上诉理由，经查，秦亮亮、李洪波、王兴玉均稳定供述受李桂超安排，负责赌场事务管理、抽头、看场、招揽赌客等事宜，且李桂超负责分配利润，该供述得到赌场工作人员史某、多名参赌人员证言的相互印证，涉案赌资33.5万元，足以证实李桂超以营利为目的，组织赌博活动，且属情节严重。该上诉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上诉人李桂超提出其没有实施斗殴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洪波、王兴玉均稳定供述李桂超在斗殴现场持鱼叉参与斗殴，该供述内容得到参与斗殴对方人员钱某、周某丙证言的印证。该上诉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李桂超提出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为讨要非法赌债，李桂超直接参与或指使李洪波、王兴玉对周某甲、尹某乙等七名被害人多次实施殴打、恐吓、滋扰等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情节恶劣。原审法院根据李桂超参与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无不当，二审期间，李桂超亦无其他从轻处罚情节。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李洪波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开设赌场，原审法院已认定李洪波为从犯，并在量刑时减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李洪波参与实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对李洪波所犯各罪的量刑及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均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桂超、李洪波及原审被告人秦亮亮、王兴玉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桂超、李洪波及原审被告人王兴玉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洪波、李桂超及原审被告人王兴玉纠集或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贻德审判员  冯 旭审判员  胡丽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夏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