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终22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科成，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南宁青秀万达广场****。 负责人：何庆保，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湖区坛子口国贸广场**1002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汪小军，总经理。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华金，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员。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青，江西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发，男，1979年2月6日出生，汉族，广西全州人，现住广西南宁市。 原审第三人：广西聚铭富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民，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民主路聚宝苑****房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陈怡，总经理。 上诉人陈科成与被上诉人王建发、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易晟广西分公司”）、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易晟公司”）、原审第三人广西聚铭富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铭富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20)桂1002民初2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组织当事人到庭调查、质询和调解。上诉人陈科成，被上诉人王建发，被上诉人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华金、廖志青，原审第三人广西聚铭富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科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还款承诺书的内容存在瑕疵，不能认定是王建发对聚铭富公司做出的承诺是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认为王建发的承诺没有得到广西分公司的许可或追认,对广西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明显是错误的。即使没有得到分公司的许可或者追认,分公司也应当对60万元保证金的范围内承担退还责任。因为还款承诺书代表王建发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超出部分应由王建发个人承担偿还责任。三、王建发将34万元返还给陈科成,实际上也是履行还款承诺书约定的义务。现陈科成根据还款承诺书要求王建发继续履行承诺书约定的义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判决认定由王建发和总公司返还保证金,分公司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中,应先由分公司承担,不足部分由总公司补足。五、利息的计算、律师费等也应当按照还款承诺书的约定来计算和支付。还款承诺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律规的任何规定,也不侵害其他第三人的利益,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六、债权转让经聚铭富公司签订转让合同时已经转让给陈科成。陈科成让王建发出具还款承诺书时已经明确向王建发表达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因而,王建发才向陈科成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故还款承诺书真实有效,并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在庭审上才履行通知的义务。如果陈科成没有债权,也没有通知到王建发,王建发也不可能还款承诺书给陈科成。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敬请二审法院依法据实裁定撤销原判,改判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 被上诉人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还款承诺书存在瑕疵，上诉理由不应当采信。王建发在承诺书承诺时不是分公司负责人，也没有权限，一审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王建发将34万元返还是义务错误，当天王建发向明秀区派出所报案，也提交了相关证据，该笔款不是承诺书返还。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应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所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上诉没有依据。对于案由问题，人民法院有权对案件变更和进行处理。 被上诉人王建发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广西聚铭富劳务有限公司述称，没有答辩意见。 上诉人陈科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其810000元；2、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其支付利息371224元（以810000元为本金，按每月2%计算利息，自2017年6月14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12日止；之后的利息，另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其支付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4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7年6月12日,东易晟广西分公司与聚铭富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聚铭富公司承包东易晟广西分公司位于百色市右江区工程,履约保证金600000元。当日,东易晟广西分公司项目负责人陈锋（甲方）与聚铭富公司劳务负责人陈科成（乙方）签订《合同内部补充协议》,约定履约保证金在乙方劳务队四个月内还未进场开工的,甲方在2017年10月15日全额退回履约保证金600000元。合同签订后,聚铭富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9日和6月14日,通过陈科成的账户将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和500000元汇入王建发的银行账户;2017年6月15日,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向其出具了《现金收入凭证》,确认已全额收到陈科成交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由于案涉工程至今未能开工建设,陈科成要求王建发返还履约保证金。王建发于2019年2月15日向陈科成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确认收到陈科成覆约保证金600000元,并补偿利息210000元。之后,王建发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6月17日、6月30日返还陈科成保证金3000000、20000元和20000元,共计340000元。由于余款未子返还,为此,陈科成诉至该院。 另查明,聚铭富公司将追回履约保证金的债权转给陈科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科成是否具备本案的适格原告主体资格；二、王建发、东易晟公司、东易晟广西分公司是否应返还陈科成履约保证金,应返还多少,有何依据;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四、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关于陈科成是否具备本案的适格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陈科成作为聚铭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受聚铭富公司委托代聚铭富公司签订合同,并转账至王建发账户,后聚铭富公司将该笔履约保证金的债权转给陈科成,并在庭上行通知债务人义务,债权已经转移,陈科成具备本案适格原告的主体资格。关于王建发、东易晟公司、东易晟广西分公司是否应返还陈科成履约保证金,应返还多少,有何依据的问题。首先,本案约定的履约保证金为600000元,陈科成代聚铭富公司实际向东易晨广西分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为600000元。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实际履行,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应将收取的履约保证金返还聚铭富公司。其次,聚铭富公司实际委托陈科成向东易晟广西分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为600000元,虽然王建发向陈科成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载明王建发承诺返还陈科成履约保证金加补偿利息810000元,由于在王建发在作出该承诺时,权利人为聚铭富公司,该《还款承诺书》的内容存在瑕疵,不能认定是王建发对聚铭富公司作出的承诺;且王建发的承诺亦未得到东易晟广西分公司的许可或追认,对东易晟广西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已返还了340000元,尚欠聚铭富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为26000元。聚铭富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陈科成,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应将履约保证金返还陈科成。故,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应返还陈科成履约保证金260000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东易晟广西分公司项目负责人陈锋(甲方)与聚铭富公司劳务负责人陈科成(乙方)签订《合同内部补充协议》,约定履约保证金在乙方劳务队四个月内还未进场开工的,甲方在2017年10月15日全额退回履约保证金600000元。由于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应于2017年10月15日退回保证金,其未按约定返还保证金,存在违约,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故,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应支付利息。关于陈科成请求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的问题,由于双方未约定律师费用的支付问题,且是否聘请律师为当事人诉讼之自由,原告无权向被告要求赔偿律师费用。故,该项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于聚铭富公司将债权转让给陈科成,陈科成作为该债权的受让人,具备本案适格原告主体资格。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应将尚欠的保证金260000元返还给陈科成。王建发为东易晟广西分公司的指定收款人,在王建发收到保证金后,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出具了《现金收入凭证》,确认已收到陈科成缴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王建发、东易晟广西分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东易晟广西分公司的法律责任由东易晟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建发、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科成保证金26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保证金6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2月28日止;以保证金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6月17日止;以保证金2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6月30日止;以保证金2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二、驳回原告陈科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80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808元，由原告陈科成负担10808元，被告王建发负担1000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经查，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按照《还款承诺书》的约定支付利息及律师费应否予以支持；二、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应否承担责任。 关于焦点一。本案《广西公安机关110处警现场回执单》、南宁市明秀派出所询问笔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被上诉人王建发在2019年2月15日出具还款承诺书当日报警的事实，还款承诺书承诺不是被上诉人王建发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对该承诺书不予认定正确，故上诉人要求按照《还款承诺书》约定支付利息及律师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被上诉人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作为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若其不足以承担相应的责任仍是由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承担，故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直接认定由江西东易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并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科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3432元，由上诉人陈科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永勇 审 判 员 郭承峙 审 判 员 凌文楼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明新 书 记 员 李宏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