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239号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飞，男，1994年9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高中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榆次区。2019年10月17日被柳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昔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雪梅、王翠芳，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晓飞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18日作出（2020）晋0702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晓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荣建滨(系纠集者)采取本人直接和指使他人纠集的手段，先后纠集李拴根、王晓锋（另案）、王晓飞、魏骁、任保明、任海晋、李冬林、洪磊、武强、智拴保、贺海涛、李太平、任斌、侯志军、王凯、赵永岗、汤新民、史卫卫、戎航、张学红、宋子阳、韩贝贝、张海鹏、胡俊(后四人均另案处理)二十四人，在榆次区安宁街田森汇森KTV及KTV楼下广场实施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犯罪行为。其中魏骁、韩贝贝在案发当年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辖区内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已被法院判决；李拴根、王晓锋、史卫卫、韩贝贝、张海鹏、任保明、任海晋、李冬林等分别在案发前后伙同他人实施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拘禁、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已被法院判决、公安机关治安处罚，且韩贝贝、张海鹏现分别在其他恶势力犯罪案件中被处理(韩贝贝已被判决、张海鹏在法院一审发回重审中)。上述这些违法犯罪行为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2011年3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荣建滨因琐事纠集被告人李拴根、洪磊、汤新民，到晋中市榆次区闹事，李拴根又纠集武强、智拴保、李太平、胡俊、贺海涛。同时荣建滨又纠集王晓锋，让王晓锋带人去榆次区安宁街田森ＫＴＶ楼下，王晓锋又直接或间接纠集魏骁、侯志军、王凯、赵永岗、任保明、任海晋、王晓飞、李冬林、韩贝贝、张海鹏、戎航、史卫卫等人到榆次区安宁街田森ＫＴＶ楼下，任海晋又纠集其老乡任斌与其一起参与。17时30分许，荣建滨、李拴根、洪磊、汤新民，武强、智拴保、李太平胡俊、贺海涛到达榆次区安宁街田森超市三楼汇森ＫＴＶ进入Ａ16包间，进入包间后该伙人叫一名ＫＴＶ服务员（郎某，案发时汇森ＫＴＶ服务员）进入包间，荣建滨等无故辱骂并殴打郎某，过了几分钟郎某从Ａ16包间出来，告诉ＫＴＶ经理厉学刚，约5分钟左右后厉学刚进入Ａ16包间了解情况时被荣建滨等人无故殴打，厉学刚被荣建滨等人从Ａ16包间内殴打到ＫＴＶ楼道。荣建滨等人在安宁街田森KTV三楼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后，王晓锋带领魏骁等十余名男子手持砍刀、镐棒、消防斧等凶器上到三楼KTV,到达三楼KTV后连同之前到达的荣建滨等9人再次殴打KTV的工作人员，被KTV的工作人员手持灭火器喷射。该伙人下楼时武强、王凯、赵永岗、戎航、张海鹏等人被困在下楼时的电梯内，剩余人员下楼后与楼下人员汇合。荣建滨、王晓锋指挥剩余人员手持砍刀、镐棒、消防斧等凶器经过楼道要去三楼汇森KTV继续闹事，被KTV工作人员手持灭火器喷下来。下午5时30分许，安宁街派出所值班民警王某2接到110指令称安宁街田森ＫＴＶ有人闹事，民警王某2带领辅警郑某、柴某穿制式警服、开制式警车处警，在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晓锋、魏骁、侯志军等继续殴打田森ＫＴＶ工作人员刘某等人，致刘某右眼眶壁骨折构成轻伤。民警王某2上前阻止打架，被王晓锋、魏骁、侯志军等人阻挠并殴打致伤。2011年5月19日，肇事人委托人韩靖平一次性赔偿刘某人民币20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刘某不再追究该案的相关法律责任。原判据以采信的证据如下：1、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晓飞被柳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2、辨认笔录。证明戎航辨认出了王晓飞；张海鹏辨认出了王晓飞。3、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1年3月17日17时48分，有人报警田森超市三楼KTVA16房间有人打架。4、申请书、协议书。肇事人委托人韩靖平一次性赔偿刘某人民币20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刘某不再追究该案的相关法律责任。5、晋中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刘某因外伤致右眼眶壁骨折构成轻伤。6、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的事实。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被告人王晓飞的身份情况。8、被害人厉学刚的报案书及陈述。该是榆次安宁田森店ＫＴＶ的经理，具体负责管理服务员。2011年3月17日下午17时45分许，该准备去给各个领班开会，有一个服务员告诉该Ａ16房间里的客人打他来，该一边让其他同事报警，一边就往Ａ16房间走去。走到Ａ16房间门口时，房间里的一个人喊该让该进去，该刚进房间，有一个戴眼镜的、年龄约40多岁的男子就骂了该一句，同时还说“打”，然后和他相跟的有6、7个人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该看事发不对就往外面跑，门口的两个人就拦住该，他们就开始打该，后来该等的同事过去就拉开了，然后该就推了一下那个戴眼镜年龄约40多岁的男子，他们的人就又打了该一顿，后来该被同事们拉开并扶到办公室。该在办公室里休息了约半个小时，等该从办公室出来时，该看见该等的两三个同事手里拿的灭火器正站在大厅通往电梯的拐角处，满大厅里都是灭火器里的干粉，该听说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田森店了就又返回了办公室里。大约下午18时30分左右，该就去了晋中市中医院看病。该不认识也没见过打该的人，那个戴眼镜、年龄约40多岁的男子皮肤较白，身高约172厘米，上身穿一件淡黄色或者白色的夹克，说的榆次话。该的面部被打黑青，右手腕部被踢破，左手被打肿，头上被打起好几个包，右前胸疼，左大腿外侧也疼。该感觉他们用的拳头和脚打的该。开始告该被殴打的服务员叫郎某，他脸上被打肿了。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该是田森超市ＫＴＶ营运部主任。2011年3月17日下午17时30分许，该等正在ＫＴＶ里开例会，听到外面很乱，有人喊打架了，该急忙跑出去，看到ＫＴＶ的厉学刚被打倒在地，衣服也扯坏了，脸上有伤痕，还有一个服务员捂着脸蹲在地上，还有8、9个人，有的手里拎着啤酒瓶，其中有一个比较胖，戴眼镜，身高1.75ｍ左右，本地口音，打电话叫人说“都给我上来，快点快点。”边打电话边往外走。走到前台服务台时，不知什么原因那几个人就又打起服务员，服务员拿灭火器喷他们，他们就退到电梯里，正好电梯坏的，他们还想往外冲，员工们拿灭火器喷他们，他们也就不动了。该等店长程鹏用对讲机告该他已经报110了，让该和万总一起到楼下把110民警接上来，该等三人到楼下，看到两、三个穿警服的警察，同时看到有20多个20岁左右的小青年，手里拿的砍刀、钢管、镐棒等凶器。该和一个警察正说ＫＴＶ的事，那些小青年什么话也没说，一下子就冲过来，不问青红皂白，拿起手里的东西就猛打该等。这时那个警察拦他们但没有拦住，该被打倒在地，该爬起来往马路边跑，他们一直追着该马路对面，剩下的事该就不知道了。后来该才知道万总和警官也被打了。10、被害人郎某的陈述。2011年3月17日下午5点多，当时该是为Ａ16的客人服务的，该去给客人端果盘的时候，有两个服务生告该Ａ16的客人叫该，该就赶紧跑回Ａ16房，这时包房的客人就骂该说你们服务生都死光了，该就说该来了有什么需要你们说话，接着他们5、6个人就直接扑过来朝该的脸上、身上打，打了1分多钟就告该说“把你们ＫＴＶ所有的人都叫来”。该走到楼道正好碰见经理和店长，该就把挨打的事告给他们，于是他俩就去Ａ16问客人怎么回事，该就去了休息室休息。该在包间被那5、6个人打时，房间内还站的4、5个人，只是当时打该时他们没动手。后该听同事说楼下还有10多号人拿的砍刀、镐棒等凶器也参与打架。历经理、陈店长、刘主任也被打。该记得打该的一个人有40多岁了，戴的眼镜，穿的淡色的夹克，头发不多，胖胖的，不是很高，另一个人25岁左右，穿的红色的运动衣，头发也不多，挺瘦的，还有一个胖子，留的胡子，秃顶，挺胖的。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该在榆次区汇森娱乐文化公司上班，当的办公室主任。2011年3月17日下午17时许，该与郭峰在三楼办公室，有员工进来告知有人打服务员和ＫＴＶ经理，该出来后见ＫＴＶ大厅有服务员拿灭火器朝客人身上喷，后客人跑入电梯内，郭峰让该下一楼等一下110的民警。过了有五分钟左右，刘某从三楼下来并上前告110民警从消防疏散通道上三楼，这时该看见十余人手持砍刀、斧头、镐棒、砖头、铁棍等殴打刘某及万志民，110出警人员上前阻止，还将出警民警头部打伤，后刘某和万志民先后朝南逃跑，并有两三名男子手持砍刀追刘某和万志民，110出警人员继续制止砍打人员并上前控制打架的人，之后出警民警就上了三楼ＫＴＶ。该看见打人者坐奔驰车、黑色桑塔纳逃跑。是“荣建斌”带的人打的架，打到刘某身体头部、背部、腿部，打到万志民身体头部、背部，打到110出警民警头部、颈部。12、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1年3月17日下午5点多，该在安宁派出所值班，接到110指令称安宁田森超市有人闹事，接警后该和同事柴某、郑某一起去处警，到达现场后看到现场好多人浑身都是白灰从楼上下来，该就去问这些人情况，说是楼上有人打架了，这时陆续又有人从楼上下来。该看到“二板头”和田森的刘某在争吵，二板头动手要打刘某，该就赶紧去拦他。这时有十多个人手持斧头、砍刀、镐棒、半头砖过来和二板头一起殴打刘某，该去拦的时候被人给推开了，该又接着上去阻拦他们，然后该也被人围住了，他们打刘某的时候该也被打了，他们打完刘某之后又跑出去追田森的其他员工了，该抓住了一个男子，这些人就又把该围住了。这时该看见还有三、四个人在打刘某，该就跑到刘某那去保护刘某，后来这些打人的人就陆续跑了，等巡警队的人来了之后该等一起把困在电梯里的几个人带回了安宁派出所，完了就移交给刑警队了。该等当时处警的时候穿的是制式警服开的制式警车。当时该不认得是谁打的该，现在该只认得荣绵绵和二板头，其他年轻人该都不认得，当时现场有好几十个人。因为当时他们要打刘某，该去保护刘某的时候被打的，该当时头部和背部被打了。该被打之后就住院了，当时案子移交给刑警二中队办理的，具体怎么处理的该不清楚。后来该住院期间局领导多次去看望该，对方赔了该五万元医药费，具体是谁赔的该现在也不知道，当时是派出所处理的，该都没有和对方的人接触过。该没有和对方签署协议或者谅解书。13、证人郑某的证言。2011年3月17日下午17时50分许，该所接到晋中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指令称安宁田森店三楼ＫＴＶ有人打架。该等接到指令立即出警，当时由王某2带队，该等都穿的警服并且开的警车，马上就到达了打架现场安宁田森店东门口。刚下车就看见七、八个手里拿的镐棒、砖头的人正好从东门出来，王某2告知那些人将手中的凶器放下，其中的三、四个人放下手中的凶器，然后就跑到停车场东北角的一辆改装过的黑色普桑跟前从普桑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岀二十多根镐棒放在地上。这时从田森东门里出来一个人，指着刚出来的那几个人，并且说那几个人刚才在三楼ＫＴＶ打他来。二板头边指着那个人骂边往那个人跟前走，走到那个人跟前就朝那个人的脸上打了一拳，同时还用脚踹，该等就去拉二板头并且告知其不许动手打人，紧接着周围的几个年轻人也对那个人进行殴打，其中还有一个高个子用手掐住王某2的脖子，王某2就命令其放开，那个高个子不听还是掐的王某2的脖子，然后王某2就挣脱开继续阻拦。这时有一个年轻人（个子和王某2差不多）用镐棒打了王某2的头部，又有一个穿白Ｔ恤的年轻人用镐棒朝王某2身上打了几下，该等还是阻拦，同时告知那些人不许殴打并且放下手中的凶器，那些人还在殴打，后来那个人趁机跑走，打他的人就追他去了。该等也去追，看见追来的人之中有一个人手持砍刀。那些人没追见那个人就四处跑了，该等就返回田森店，田森的服务员说三楼电梯里还有七、八个闹事的人，该等再次呼叫增援，二、三分钟以后巡警队的到了，上了田森三楼电梯里将那七、八人控制。当该等下楼准备回派出所时，在田森的东门口王某2看见刚才掐他脖子的人，之后该等一并将那人也带回派出所。该等刚到田森东门时，有七、八个人从田森东门出来，二板头就是其中之一。用手掐王某2脖子的人后来回到派出所说他叫牛儿，是杨盘村的。用镐棒打王某2的那两个人第一个身高约170厘米左右，年龄约20岁左右，寸头，上身穿一件黑色的夹克；第二个身高约173厘米左右，上身穿一件白色Ｔ恤，年龄约20岁左右。14、证人柴某的证言。2009年6月至2011年10月份该在安宁街派出所工作。2011年3月17日该和王某2、郑某三个人出过一个田森ＫＴＶ有人闹事的警情，该等是2011年3月17日下午5点多接到的110指令，称田森ＫＴＶ有人闹事，该等把警车停到了ＫＴＶ的停车场，下车后看到了七、八个人手持镐棒、铁棍从田森东出口处出来，王某2就问现场人员谁报的警，随后从楼梯出口处出来一个被打的男子自称是报警人，说他是田森ＫＴＶ的经理姓刘，刘经理就指认旁边一个叫“二板头”的打他了，“二板头”就指着他说谁打你了？并骂刘经理，向他打了一拳，王某2看见后就上前阻拦并把报警人拦在他的身后，说“警察在这儿你们还打人了？”该等当时没有出示警察证，但是该等都穿着警服，胸前挂着工作证。这时有一个叫“牛儿”的人上前掐住了王某2的脖子，往开推王某2，同时周围的三个年轻人就用镐棒打刘经理，他们一伙人就把王某2和刘经理围堵在了出口处旁停着的一辆白色越野车旁出不来，王某2一直把刘经理挡在他的身后并往开推人群。当时现场有十来个人，有七、八个人围着王某2和刘经理在打。该看到王某2被堵在白色车辆跟前时，向他跟前走去，把围着他们的人往开拽拽不开。王某2在里面一直高声喊着让他们住手，这时该就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镐棒打了王某2的头，王某2就拼命的把围着的人推开，刘经理就趁机跑了出去，他们就去追这个刘经理，有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子手持砍刀追刘经理，过了一会儿前来增援的巡警队就来了。该看见刘经理鼻青脸肿的。增援警力到达后，该等从ＫＴＶ三楼电梯内带走八个人，在带人下楼时，在停车处王某2看到了打他的人在人群内围观，遂将该男子一并带回。“牛儿”当时看上去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大概三十多岁，长得挺壮的，后来回到派出所后知道他叫侯志军。“二板头”三十多岁，长发，脸瘦瘦的，带回派出所后，王某2和该说他叫“二板头”，大名叫王晓锋。手持镐棒打王某2的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短发，上身穿白色Ｔ恤，二十岁左右。该还记得有一个手持砍刀，上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二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其他人没什么印象了。闹事的人当时都拿着镐棒和铁棍，还有砍刀。15、同案张海鹏的供述。该和戎航当时在窑上的七网情深网吧上网，戎航接了个电话后就叫该和他走，然后该等就打车到了汇森KTV。该等去了以后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在现场，他们都在汇森KTV下面的广场上站的，该认识的有魏骁、王晓飞、王凯。该等原来在广场上站的，后来该看到魏骁带的五六个人上了汇森KTV的二楼，大概有七八分钟他们又下来了，魏骁对那些人说快点从车上拿东西，该当时从现场走开了。16、同案荣建滨的供述。2011年3月份具体日期该记不清楚了，中午该吃完饭在家睡了一觉后，有一个太原的朋友王建清给该打电话说来榆次找该玩，该就约他到榆次区唱歌。然后该就给朋友李拴根打电话，说有个太原的朋友要来，让他和该陪太原的朋友唱歌，他说行，该就挂了电话往ＫＴＶ走，该记不清是该公司的汤新民（小名汤三）和该一起去的还是该自己去的了。该到了汇森ＫＴＶ李拴根已经到了，而且开好了包间，该就到了他们的包间，进去后有四、五个人在，该就认识李拴根、汤新民、李太平，还有两三个人该看见面熟，但是不知道叫什么，该的司机洪磊也在，记不清他是怎么去的了。进去后该等就说点一些吃的和啤酒先开始唱歌，然后不知道谁叫的服务员上去给该等点酒，因为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给该等上吃的和啤酒，该忘了是谁就又叫了服务员来因为上酒慢的问题和服务员吵了起来，吵了一会服务员就出去了。没过多长时间，ＫＴＶ的一个经理就进来了，该也忘了是谁了就又和这个经理吵了起来，该也记不清是谁先动的手了，在包间门口该等的人就和经理打了起来，具体谁动手来该没看清，就是互相拳打脚踢，然后该就出去拉架，那个经理就推了该一下，该就踹了那个经理一脚，然后回到包间里拿了一个啤酒瓶出来了。然后那个经理就叫了一堆ＫＴＶ的工作人员拿了灭火器就开始喷该等，该就说别打了都是自己人，然后他们就停手了，该就准备离开往楼下走，该是从楼梯下来的，该就叫该的司机洪磊去开车准备离开，下了楼后该看到楼下广场站着一堆年轻人手里拿着棍子，有几个很面熟，这时有个年轻人就过来问该说“哥，你怎么了？”该说“没事，和楼上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发生了点冲突”，该就返回楼梯处想上去找一下汤新民，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守在楼梯口不让人上，该就出来了准备离开。这时该看到刚才的一堆年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和ＫＴＶ的工作人员打了起来，该又上前劝架说都别打了，没什么事散了吧，但是没人理该，该见劝不住，这时有警察来了，该就让该的司机洪磊开车带该离开了。当时在ＫＴＶ包间里的人员有李拴根、汤新民、李太平、洪磊，还有个戴眼镜的男子、一个有点秃顶的男子。李拴根、汤新民、洪磊是该电话联系去的，李太平和其他男子应该是李拴根叫去的。当时该没看清，就是该等这面的人和ＫＴＶ经理动手了。当时打架没有使用工具。该下楼后和该说话的年轻人当时该不认识，后来才认识的，这个人外号叫“二板头”。事后该找朋友帮该和田森集团沟通，因为当时汇森ＫＴＶ是田森集团的产业，最后协商好赔偿受伤人员十几万元。17、同案李拴根的供述。2011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该当时在苏家庄高速公路的工地接到荣绵绵的电话，他让该带几个人到安宁街田森超市上面的KTV,该问他带人干什么，他说前几天有人在那里找他麻烦了，该说该一会就过去了。当时该和小猫(榆次张村人，姓张)、二强(太谷范村人)、李太平(榆次人，在铁路上班)、小胡都在工地，该跟他们说荣绵绵不知道又怎么了让带几个人去找他了，咱们下去找找他去转一圈，该就叫上这几个人和该一起过去了。在该去的路上该朋友老虎(昔阳人)给该打电话问该在哪里，他说他在榆次了，该说你直接去安宁街田森超市上面的KTV等该。该等到了以后老虎已经在那里等该了。该等都到了后该在楼下碰到跟着荣绵绵的一个人(叫汤三)，该记不清那时是几点了，该问他绵绵呢，他说他也是在那儿等荣绵绵的，他也是荣绵绵叫他过去的，该等等了一会后该就给荣绵绵打电话问他“你叫我过来你怎么不在”，他说让该先上去开个包间，他一会就过去了。该就叫着小猫、二强、李太平、小胡、老虎还有楼下碰到的汤三上了三楼KTV,到了大厅后该让服务员给该等开了包间并点了啤酒(当时是汤三开的房付的钱，应该是绵绵让汤三开包间的)，该记得那个包间当时在最里面，记不得房号了，该等几个就在包间内喝啤酒。该等在包间内喝了有半个小时荣绵绵还没有过去，该就又给荣绵绵打电话问他怎么还没有到，他说马上就到了，让该再等一会。该挂了电话后汤三就从包间出去了，又过了一会汤三就和荣绵绵一起回到包间，荣绵绵当时和谁一起来的该不知道，他刚进门就说怎么喝的烂啤酒，赶紧叫换酒，然后绵绵就喊服务员，服务员来到包间后荣绵绵捣了那个服务员一拳，说让他们经理过来，那个服务员出去后没过多长时间经理就过来了。经理进了包间后荣绵绵就叫喊叫你半天也不过来并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泼到经理身上，经理就要往荣绵绵身上扑，俩人就拉扯到一块。包间里的人就一起冲出去打那个经理，把那个经理从包间内推打到包间外面，该从包间的桌子上拿了一个酒瓶就出了包间，出了包间后楼道里乱七八糟的，该等这边的人往吧台这边走了，该就也去吧台那边了，该到了吧台后看到大厅、楼道都是乱七八糟的，还有用灭火器喷的白烟，还有一群小后生们提着镐棒、灭火器、铁管来回乱跑。该听到那些小后生说的是东北话，该把手里的酒瓶扔到了垃圾桶里，该和李太平就去旁边的游戏厅打游戏了，该听到楼道里有人喊不让上也不让下，电梯也断电了。该和李太平一直在游戏厅打游戏到天黑那里都没人了，该等就各自回家了。18、同案洪磊的供述。2011年3月份(具体哪天该忘了)下午该的老板荣建滨给该打电话说“你来一下田森超市，咱们去一趟楼上的KTV”。过了二十来分钟该自己开车到了安宁街田森停车场，该到了停车场的时候老板还没来，该就和汤新民(小名三哥)通电话说该过来了，具体谁给谁打的记不得了。又过了一会该老板荣建滨也过来了，当时该老板是自己打车过来的，该过去付的打车钱，中间有的地方该想不起来了，最后是该等三个人一块去了田森楼上的汇森KTV。上来的时候李拴根的手下在包房的楼道接的该等，把该等领进包间，进了包间以后该看见连该共八个人，该、荣建滨、汤新民、李拴根，其他人不认识。坐好以后李拴根的另一个手下开始叫服务员进来要买啤酒，服务员过来以后说“我们不好收现金，得你们自己去KTV超市买”。完了该等就跟服务员争吵起来，然后该就踢了服务员腿上一脚，紧接着剩下的李拴根的四个手下就开始过来踢服务员。打完服务员以后该正好接了个电话就去了汇森KTV楼下田森停车场，该下了楼也不知道是谁给该打的电话，该就又给他回过去电话，电话里约的在停车场KTV门口见的面，跟该见面的这个人该也不认识，当时他还领的大约七个人，领头的那人问该他们在哪了，该说在上头，他们就上去了。该就告他们说“上去”，因为该当时不知道是打架，后来KTV经理追出来该才知道这些人是来打架的。该就跑过去挪车去了，挪不开，在这时候该就看见该等老板已经被灭火器喷的身上全是泡沫，已经跑下来了，上去的那几个人也跟的该老板下来了。当时KTV还困的该等这边的三四个人，该等老板下来就跟该等在楼下的人说“上面还困的咱们的人，被围了，咱们上去接他们下来”。随后该也不知道其他人从哪来拿的铁棍就开始往楼上冲，该当时手里也拿的铁棍也跟着就进去，到了电梯口的时候电梯就下来了，该就看见该等这边的人都下来了就没上去，随后该等就退回停车场。过了几分钟汇森KTV的经理拿的刀领的三、四个人也从楼梯口下来，该等这面的人拿的镐棒、斧子就过去打这个经理，那个经理就跑了。当时也不知道谁报了警，派出所的已经到了现场，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该就开车拉的老板走了。该老板叫荣建滨，小名“绵绵”，帝豪集团董事长。李拴根，以前听说是社会混混。当时汤新民是从KTV出来接的该。当时人太多，该只知道拿斧子的那个人身高不到点180cm左右，体型较壮，后来该听说他叫浩子。该等这边后来来的人基本都拿着工具。该看见有斧子、铁棍、镐棒，KTV的人拿的刀、镐棒。该拿的铁棍就是在地上捡的，长约1米，粗约一公分。镐棒就是普通镐棒，木头材质，砍柴的斧子。19、同案武强的供述。该小名“二强”。2011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两三点左右，该在榆次区龙城高速工地干活，“小海”给该打电话问该干嘛了，该说在工地了，他说有事了，一会给该打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绵哥”（小名叫荣绵绵）给该打电话说是有事了，该问他什么事，他说先唱歌一会再办事，让该在工地等着，一会有人过来接该。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大刚”开着一辆卡罗拉轿车过来接该等，当时工地上搞爆破，该、“大刚”和“大刚”来时车上的两个该不认识的人先走的，李拴根和“小猫”、李太平还有一个该不认识的男子他们稍等一会从工地去的安宁田森超市。该等到了田森超市那停好车，该给李拴根打电话问他们走到哪了，他说三五分钟就到了，该等就在楼下等他们。李拴根他们到了之后，该、李拴根、李太平、小猫、大刚车上拉的两个该不认识的人，还有和李拴根一起来的那个该不认识的人，该等总共七个人一起上的电梯来到三楼的ＫＴＶ。到了三楼ＫＴＶ之后那两个该不认识的人去开的房间，当时开的哪个包房该不记得了，进了包房之后该等出来在旁边转了转，大概十几分钟，有个该不认识的人下楼去接荣绵绵了，他们上来的时候三个人一起来的，除了下去接他们的人还有荣绵绵和一个年青人。荣绵绵到了包间之后就要酒水，一个服务员进来，该忘记这个服务员是倒茶了还是放啤酒了，服务员放下就走了，荣绵绵叫这个服务员说“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了”，就打了那个服务员两个耳光，这个服务员没有说什么就走了。过了三两分钟，一个大堂经理样子的人就过来了，这个经理进来就问荣绵绵这是怎么了，荣绵绵说“关你求事”，同时拿起桌上的啤酒泼了这个经理一身，这个经理往出走的时候嘴里说了句什么不高兴的话，荣绵绵过去打了这个经理一个耳光，该等就开始动手打这个经理，该等把这个经理打倒了。当时这个经理的头被打破了，这时该就听见他们员工的对讲机里说打架了，让所有男员工拿着墩布、灭火器过来，该等就往电梯那走，他们员工就用灭火器喷该等，当时还有六七个小鬼也上来了，该等这些人护着荣绵绵上了电梯，荣绵绵走了之后该和剩下的那几个小鬼之后上另一个电梯准备下楼，这时电梯停了，该等就被困在电梯里了。该等在电梯里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时间，出来就被带到公安局了，第二天就被行政拘留了十天或者十五天。荣绵绵给该打电话时说的“办事”就是去打架的意思，具体原因该不知道。后来打开架之后又有该等这方的六、七个小后生上来三楼了，这几个小后生该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叫过来的，该只知道一个叫“光头老五”。20、同案张学红的供述。2011年3月17日该记不清谁给该打了电话，之后该给“三蛋”打电话让他去榆次天河娱乐城门口。21、同案史卫卫的供述。大概七、八年前一天晚上，当时有个朋友不记得是“三儿”，还是“凯子”给该打电话，说“二哥”在安宁街淘情酒吧那有事情了，让该过去。接了电话后该就打车从南窑街直接到了安宁街淘情酒吧对面下的车，下了车碰见警察在淘情酒吧门口抓人，当时地下还躺着一个人，该在马路上站了七、八分钟后就往酒吧那走，在淘情酒吧的大门口碰见“兔子”还有一个小后生，该等就相跟着上了三楼的台球厅，然后从台球厅下了田森家园的一个铁门，当时铁门锁着，从铁门那翻出去，从大门就走了。“三儿”，武乡人，该叫他“武乡三儿”，“凯子”大名王凯，“二哥”，外号是“二板头”，“兔子”，该等都叫他“左权兔子”，是左权县的人。该接到电话后一个人打的出租车二十分钟左右到的安宁街淘情酒吧门口，看见警察在那抓人，地下还躺着一个好像是警察，有一个警车停在门口那。该看见包括地下躺着的一共两三个警察，那几个警察在撵人。警察抓人的时候该进的酒吧，酒吧门口有些围观的人，该进酒吧门口碰见的“兔子”和小后生。该看见“兔子”和小后生就和他们说上去看看吧，该就和“兔子”和小后生一起上的三楼，上三楼之后看见楼上没人，地面上有使用过的灭火器和喷出来的白干粉，没有停留就从台球厅下了田森家园的一个铁门，当时铁门锁着，从铁门那翻出去，从大门就走了。听见来了警车，该等就从后门翻墙跑了，该等是怕抓才翻墙跑的。该到了之后没有看见“三儿”、“凯子”、“二板头”，之后该给他们打过电话，打电话就是要钱了。当时不记得是“三儿”还是“凯子”说人让抓了，等处理完人出来后再给，后来一直没给。当时打电话让去的时候就说过到场就给100元钱，当时说不用该等动手，只要看见人就给100元，主要到那是撑场的。“三儿”打电话叫该去的可能性大，当时该和“凯子”只是认识。当时去打架的人该认识“三儿”、“凯子”、“二板头”、“兔子”、“军儿”、“浩子”，是事后和“凯子”吃饭的时候听“凯子”说这些人参与打架的。22、同案汤新民的供述。案发当天(2011年或者是2012年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该在榆次区安宁田森超市碰见荣建滨，该看他当时喝多了，他说他请人在田森KTV唱歌了，叫该一起去了，该就和他一起上去了。该等两个人上了KTV碰见了几个男子，荣建滨和那几个人打招呼，该不认识他们。完了该等就一起去了KTV,当时是谁开的房间该忘记了，开了房间之后该等就进了包间。该等进了包间之后看到洪磊也过来了，完了该就出去上厕所去了，上完厕所回到包间后该看包间里面都没有人了，完了该走到楼梯口看到楼梯口有人在打架，该只看见KTV的服务员拿着灭火器在喷荣建滨他们，荣建滨他们被从楼梯那喷下去了，完了该和洪磊就从旁边的电梯下楼了，下楼之后该就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该就不知道了。该当时不知道发生冲突，后来(打完之后三两天)该问荣建滨的时候，荣建滨告诉该前几天他的师弟李毅在田森KTV挨打了，他过来替李毅出气去了。当时在KTV的有该、荣建滨、洪磊还有几个该不认识的男子，具体几个人该记不清楚了。该没有看到砍刀、镐棒之类的凶器。该当时是从北面下的楼，下楼后该就回家了，该没有看到当时纠集的人，该是后来听说的当时有好多人。该没有动手打人。洪磊小名磊磊，是荣建滨的司机。23、同案贺海涛的供述。该外号“老虎”。2011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该从昔阳到了榆次，当天中午该和李拴根吃了饭，然后该等就一起到了李拴根在榆次区的工地，到了下午四、五点，李拴根说他有个朋友叫去汇森ＫＴＶ喝酒唱歌了。然后该和李拴根还有小胡、太平、二强就开车到了汇森ＫＴＶ，到了以后李拴根开了一个包间，然后该等几个就先进了包间。过了大概20分钟，就又来了大概四、五个人，其中有个叫荣绵绵的，他进来坐了一会就说前几天他有个师弟在这个ＫＴＶ被人打了，他今天过来就是要帮他师弟出气，还说他已经叫了人了马上就来了。然后他就叫服务员，服务员进来以后，荣绵绵就开始骂这个服务员，然后骂了两句荣绵绵就上去推打这个服务员，小胡就过去踢这个服务员，就把服务员踢倒了，服务员就往出跑，该等几个人就全追出去了，出去后该就离开了，他们几个就追那个服务员去了。该坐电梯就下了一楼广场，看到楼下站的30多个年轻人，有的手里还拿着棍子，有人说绵哥在上面了，该想这些人应该就是荣绵绵叫的人，他们都往ＫＴＶ走了，该就说了句荣绵绵在上面打起来了，然后该就又上了二楼，该就在二楼喝东西，过了会李拴根给该打电话问该在哪了，该说在二楼了，他说他也在二楼，然后该俩就见了面，然后该、李拴根、小胡，太平就开车回到了苏家庄工地。当时该等到了ＫＴＶ包间一共有八、九个人，有该、李拴根、小胡、太平、二强、荣绵绵，其他几个该就不认识了。该等走的时候警察还没来，该等刚开始在三楼包间的时候没有使用凶器。24、同案王凯的供述。该小名“凯子”。2011年3月17日该在杨盘搅拌站干活的时候，该的老板“二板头”到工地叫该和他相跟去开个车，该就坐“二板头”的车到了田森KTV停车场中都路这边。停了车以后，该和“二板头”下车一起往田森KTV楼上走，往上走的时候旁边又跟上一个人，后来该才知道叫“浩子”，该的老板“二板头”认识。该等三个一起上的三楼，上了三楼之后就往里面走，该记不清是到了包间没有，对面出来三、四个人，年龄较大，和该等碰了头，好像和“二板头”说了句话，具体说什么该没有听清，该等五、六个人就一起往KTV门口走。走到KTV大厅的时候，从游戏厅那边跑出一群人，手里拿着灭火器、钢管、刀子冲着该等就过来了，开始打该等。当时场面非常混乱，对方拿着灭火器喷的到处都是白色干粉，该等什么也看不见了，该当时也闷了，就跑到游戏厅窗户边，结果呼吸不好，就往电梯那跑。刚跑到电梯口，看见电梯又出来几个人，该就又往大厅方向跑，没有跑到大厅的时候就让人用钢管打到了，该就又往电梯那跑，跑到电梯里结果是电梯关不住，该就在电梯里待着，外面一直在打，有人往电梯里扔东西，该就抱着头在电梯里蹲着，后来就在电梯里被警察抓了带到安宁派出所，后来到了城区刑警队被治安处罚拘留了。在电梯里没有发生打斗，人家拿着灭火器往电梯里喷。电梯里的人都蹲着，开始电梯里面就该一个，后来又挤进好几个人，把该挤进最里面了。“三”和该在电梯里，武乡人。当时打该等的人好像一些人穿着服务生的衣服，还有一些人穿着便服。25、同案侯志军的供述。2011年的一天中午，该在杨盘村家中接到“二板头”的电话，叫该去安宁街田森楼下，有点事。该打了个出租车到了安宁街田森楼下，过去后看到已经来了不少人，手里还拿着刀、棒，大概集合了有十几个人，也不知道谁说了句上，人们就都一起上楼。该看到其他人手里都拿着工具该就没敢上楼，旁边还站着一部分人，过了几分钟，这些人从楼上跑下来，该看见有三、四个人手里拿着工具追的汇森KTV的人过了马路，该看到110民警赶到，从楼里带出七、八个人，也把该带回公安机关。该知道是去打架，该听当时被拘留的人说因为“荣绵绵”、“栓根”闹起来的。赶上楼时从车后备箱拿出镐把、砍刀等，不是从一辆车里拿出来的，该只记得有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该看到“二板头”和那些年轻人在车跟前站的，上楼时也从车里拿的是砍刀还是棒子该记不得了。上楼时“二板头”指挥的，他在前头带领的上去的。他们上楼后，该在外面广场上站着。楼下该看到三、四个人手里拿着砍刀、镐棒追的人跑，不知道追住、打住了没。该没有动手，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释放后，“二板头”给该打电话请该吃了顿饭。26、同案任保明的供述。2011年3、4月份下午四点多五点的时候，该接到了朋友“二板头”的电话，他说：“你现在马上来安宁田森超市门口这儿来，有事了”，该说好的。挂了电话该便打车到了田森超市门口，该看见“三儿”和二、三十名男子在一起站着，该一看这阵势就是摆场子要打架了，该就问“三儿”说：“你早就过来了，这是要做甚了？”“三儿”说：“二哥让我们过来的”，该看见该等这边的人有人手里拿着镐棒和砍刀，但是该都不认识这些人。然后该等这边的人中有人说：“走，跟我上的找他去”。接着该等二、三十名男子有的坐电梯、有的走楼梯上了三楼，该等出了电梯后就往里面走，该等这边冲在前面的就和对方的人打到了一起。打了没一会儿，该听见“二板头”说：“赶紧撤”，该就和六、七名该等这边的人坐了个电梯准备下楼，结果电梯不下行，这时对方有人把电梯门打开了，对方的人拿着灭火器朝该等喷了过来，后来警察来了就把该等这六、七名男子都带回了公安局，该等这边的其他人都跑了。该等这六、七名男子被治安处罚了，事后该听是荣绵绵和田森的杜二子之间有矛盾，荣绵绵便叫人去杜二子的田森闹事。该去了现场时并没有拿工具，该看见“三儿”手里拿着一根镐棒，还有一部分该等这边的人手里拿着镐棒和砍刀。“三儿”说是“二板头”叫他们过去的，“三儿”大名叫任海晋。27、同案智拴保的供述。该小名“小猫”。2011年3月的一天，当天下午该在榆次区高速工地干活，该等工头李拴根和李太平叫该和他们出去一下，该就跟着李拴根出去了，当时该等开着两个车，李太平开着一个白色现代轿车，拉着李拴根、武二强、“小胡”，该自己开着一个灰色福特福克斯轿车，该跟着他们的车到了铁华大厦对面的田森超市。该等停了车之后一起相跟着上了三楼的ＫＴＶ，当时该等好像五、六个人一起上的楼。到了ＫＴＶ之后他们开了个房间，具体是谁开的房间该不知道，该等进了房间之后要了一些啤酒，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又进来两、三个该不认识的人，后来该知道其中有一个是荣绵绵。荣绵绵他们来了之后叫过来一个服务员，这个服务员来了之后有人让他叫经理过来。过了几分钟来了一个经理样子的男子，他进来之后不知道说了什么，该等的人就开始打他，把他从包间里面打到走廊里，该等把这个经理打倒在地，该踢了他一脚。打完之后ＫＴＶ的服务员就都过来了，该等就往电梯那走，这时那些服务员就用灭火器喷该等，该和李拴根、李太平三个人去了旁边的游戏厅打游戏去了。该等打了两、三个小时的游戏，警察过来把事情处理完了该等从游戏厅出来才离开的，该等走的时候已经没人了，天也黑了，该就开车回家了。该等从工地走的时候是五个人，去ＫＴＶ的时候还有两个不认识，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去了包间之后又过来两、三个该不认识的人，后来知道其中一个是荣绵绵。有该、李拴根、李太平、二强、“小胡”、荣绵绵，其他的不认识。当时没有使用工具，武二强、“小胡”，还有几个该不认识的人打了。28、同案赵永岗的供述。该小名“三蛋”。2011年3月17日下午2点左右，该接到太原“红儿”的电话，电话里面说是他哥哥“二板头”在榆次天河娱乐城有事情了，让该过去看一看，该说打架该不去。“红儿”说让该过去站一站就行，该家也近，过去捧个场。该就从家里出去去了天河娱乐城，到了天河娱乐城看到有10多个小后生。其中一个叫“三儿”的和该说不在这里，在田森的KTV，之后“三儿”就开着车带该等去了田森汇森KTV。到了KTV楼下，“三儿”说让大家等一下，过了5分钟左右，“三儿”说是都上三楼。然后该等就坐电梯往上走，电梯里面坐了7、8个人，该上去的时候就超载，该就从电梯里面下来等第二波电梯上去，后来第二波电梯下来之后，该就和7、8个人上去了。上去之后该刚出了电梯就看见他们从KTV外面往出跑，该就上电梯往下走，该又超载了就下去了，他们先坐着电梯下去了，该就在三楼KTV电梯门口等着。然后从KTV里面出来的六、七个人就拿着灭火器喷了该一身，喷的该一脸什么也看不见，该就一直在三楼站着。过了一会巡警队的就过来了，该就被带回到安宁派出所，之后就被带到了刑警队。该觉得就是去打架了，“红儿”说让该过去站一站，捧个场。该当时在天河娱乐城门口见过“二板头”，“红儿”大名叫张学红。该没有打电话叫人过来参与打架，该到了天河娱乐城看到大约有10多个人，该认识“三儿”，当时“三儿”还带着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好像是武乡的。该没有看见有工具。29、同案魏骁的供述。2011年3月份，“二板头”叫该过来安宁街汇森KTV。打架的时候该17周岁。该开的一辆黑色普桑一个人过来的，该过去看见人们都在底下站的了，有十几个人，该就找见“二板头”，他就领该还有另外一个人上了楼上。刚走的楼梯口，对方好几个人拿着灭火器、水果刀等把该等几个就打下来了，然后该等又冲上去，就又被对方打下来了。第一次该记得是该、“二板头”，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没有拿的工具，第二次该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劈斧，他们几个人也拿的工具，上去就又被打下来了。“二板头”让该等上去看看，干什么他也没说，上去以后就被对方打下来了，当时该就是跟着“二板头”了。监控视频里那个穿夹克的人就是荣绵绵，该当时并不认识他，该是事情完了之后才知道是他。第一次上的时候就是该跟二板头，还有另一个人，没看见荣绵绵，可能他当时就在上面了，该等下来的时候是被喷下来的。荣绵绵当天穿着灰色的夹克，灰色的裤子，带着一副眼镜，年龄大概40来岁。第二次被打下来以后，对方的人也下来了，该等几个就开始对那个人拳打脚踢，后来该又跑到别的地方捡了一个棍子又冲上去，拿棍子打对方。该就是连打带踢，打到什么部位该记不清了，后来该拿上棍子又打到对方身上、背上，对方跑了以后该等就又去追，追到马路中间被人拦住就让对方走了。该等好几个人动手来，该也记不清了。该当天穿的白色带黑点的长袖，黑色的裤子，寸头。该第二次冲上去又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的劈斧扔到地上了，该记得是从地上捡的，大概有一米多长，铁质的斧头。该当时没看见民警在场，这起打架事件的组织者是“二板头”。该不清楚谁把工具拉过来的，该开车过来的时候没有拉的人；当时“二板头”指挥该等拿着工具从楼道往上冲，被KTV的人拿灭火器给喷下来了，后来该等在楼下把KTV的工作人员给打了，该当时拿着一根棒子打的人；当时是“二板头”叫该过去。当时该开着一辆普桑车带着韩贝贝等四、五个人一起过去的，该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戎航、张海鹏是该叫过去的。30、同案戎航的供述。2011年3、4月份的一个下午，当时该和张海鹏在一起玩，期间张海鹏接了个电话，然后他就叫该出去办事，具体说办啥事儿该记不清楚了。然后该和张海鹏坐上出租车去了安宁街的田森超市门口，到了之后张海鹏打了个电话，之后该和张海鹏一起坐电梯上了田森超市三楼的汇森KTV，一开电梯门该等就看到汇森KTV的店员追着一群人跑了出来，边追边打。该看见有人拿着不锈钢垃圾桶和灭火器追打，被追的这群人直接就跑进了该等坐的电梯里，进入电梯之后被追的这群人按关门按钮，但是电梯门关不住，这时KTV的店员已经追了过来并用灭火器向电梯里喷，并且用垃圾桶往里面砸，把该等困到了电梯里，直到公安机关民警过来把该等带走。该和张海鹏从网吧出来坐出租车到安宁街田森超市途中该等先到了天河娱乐城。是“小飞”叫该等过去的，该在汇森KTV见了“小飞”。该等被困到电梯内时，没有还手打汇森KTV的店员。该记得是晓飞给张海鹏打电话让张海鹏去汇森KTV，该等就打车去了汇森KTV。等去了以后看到汇森KTV下面广场有二三十个年轻人，然后张海鹏应该给晓飞打电话问在哪里，打完电话后张海鹏就叫该坐电梯上汇森KTV的三楼，在三楼该看到晓飞还有八九个年轻人准备下楼。31、同案李冬林的供述。2011年过完年不久的一天，该在杨盘村搅拌站干活，二板头（王晓锋）去了杨盘搅拌站跟该说荣绵绵在田森KTV和服务员打架被困住了，让该等去把他闹出来，该、何太山、牛儿、二板头一起开车去了安宁田森超市，当时该等开的二板头的白色长安车。该等到了安宁田森超市楼下之后现场已经有好多人了，二板头带着三蛋还有一群小后生拿着镐棒之类的东西从电梯上三楼KTV了，该当时没有上去，该和何太山在楼下等着，过了五、六分钟，该看见二板头搀着荣绵绵从电梯下来，电梯开门之后该看见他们身上都是白颜色的灰尘。下来之后荣绵绵和二板头他们说了一会话，具体说什么了该没有听见，完了该看见二板头带着几个年轻后生，手里拿着东西从电梯旁边的一个小门往楼上上，结果没有上去，被KTV的服务员用灭火器喷下来了。完了这些人就在楼下站着，过了一会该看见好几个警车过来了。警车来了之后该就和何太山两个人打车回到了杨盘搅拌站。该就是在那站着，什么都没有干，没有动手打人。当时该等有50个人左右，该认识的有荣绵绵、二板头、何太山、牛儿、三蛋、刘文军，剩下的该都不认识了。该当时看见有人拿着镐棒之类的东西，具体是谁拿着了该想不起来了，该当时没有拿。该等去了田森超市之后就没看见牛儿，该一直和何太山在一起了，该回了搅拌站之后才知道牛儿已经被拘留了。32、同案任海晋的供述。2011年3月17日下午，该朋友“魏伟”给该打电话让该去田森唱歌，大约16时30分该到了田森，后该就独自上了三楼，电梯内有七八个人，上了三楼刚开门后就有人拿着灭火器对着该等七八个人喷，有人就赶紧按关门键，电梯门关不上，后有六七个人上来对该等拳打脚踢。33、同案李太平的供述。2011年的一天下午两、三点左右，该在苏家庄高速公路的工地，当时在工地的还有李拴根、二强、小猫、小胡，这时李拴根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后，李拴根跟该等说荣绵绵叫该等去唱歌了。后来该等五人就开了两个车去了安宁街田森KTV，小猫开的一辆福特轿车，该开着一辆帕萨特，具体谁在谁车上坐着该记不清了。该等都到了后在楼下碰到跟着荣绵绵的汤三，李拴根和汤三说了几句话。后来该等就去了三楼KTV，李拴根开了个包间，当时该、李拴根、小猫、二强、小胡、汤三一起进了包间，该等点的套餐，套餐里送的果盘和啤酒，该等几个就在包间内喝啤酒。该等在包间内喝了有半个小时之后，该看见荣绵绵进了包间，荣绵绵当时和谁一起来的该不知道。荣绵绵进来后和李拴根不知道说啥了，李拴根就叫KTV服务员进来，服务员来到包间后荣绵绵什么也没有说就捣了那个服务员一拳，李拴根、小胡也动手打了，他们对服务员的头部和身上拳打脚踢，该当时在门口站着，该看见服务员要跑想拽住他，结果没有拽住就被他跑了。那个服务员出去后没过了多长时间经理就过来了，经理进了包间后问为什么打服务员了，他们就一起打这个经理，当时包间里灯黑了，具体谁动手了该没有看见，在包间里该没有动手打，该在包间门口看见经理从包间里往出跑，这时该听见李拴根喊让该拽住这个经理，该就用手拽住他，李拴根手里拿着酒瓶从包间里出来，经理在挣脱，该等这边的人看见该拽住经理就上来都动手打经理，后来经理挣脱了就跑了。打完后该看见有服务员过来了该就走了，该去了田森三楼的游戏厅，没过多久李拴根、小猫也过来了。其他人怎么走的该不知道，后来该等等警察走了才走的，该拉着小胡就回了苏家庄工地了。后来该听说这个事情被派出所抓了十几个人，该等在三楼的人抓了一个。原判认为，荣建滨采取本人直接和指使他人纠集的手段，先后纠集李拴根、王晓锋、王晓飞、魏骁、任保明、任海晋、李冬林、洪磊、武强、智拴保、贺海涛、李太平、任斌、侯志军、王凯、赵永岗、史卫卫、汤新民、戎航、张学红、宋子阳、韩贝贝、张海鹏、胡俊(后四人均另案处理)二十四人，在榆次区安宁街田森汇森KTV及KTV楼下广场实施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犯罪行为。其中魏骁、韩贝贝在案发当年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辖区内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已被法院判决；李拴根、王晓锋、史卫卫、韩贝贝、张海鹏、任保明、任海晋、李冬林等分别在案发前后伙同他人实施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拘禁、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已被法院判决、公安机关治安处罚，且韩贝贝、张海鹏现分别在其他恶势力犯罪案件中被处理，上述这些违法犯罪行为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被告人王晓飞伙同荣建滨、王晓锋、李拴根、魏骁、洪磊、智拴保、武强、李太平、汤新民、贺海涛、侯志军、赵永岗、任保明、王凯、李冬林、任海晋、任斌、史卫卫、戎航、张学红纠集结伙与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荣建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晓飞等人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同案张海鹏、戎航均供述和辨认出王晓飞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故对其辩称不在现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晓飞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对辩护人关于未成年人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本案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对被告人王晓飞从轻处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晓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上诉人王晓飞的上诉理由是：该事先并不知道要发生违法犯罪行为，该没有叫人参与聚众斗殴，原审认定该系积极参加者有误。原审认定该属于恶势力有误。综上，原审量刑过重，提请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晓飞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原审认定上诉人王晓飞参与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王晓飞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上诉人王晓飞应属从犯、初犯，且犯罪时未成年，本案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符合缓刑的条件，原审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荣建滨因琐事纠集被告人李拴根、洪磊、汤新民，到晋中市榆次区闹事，李拴根又纠集武强、智拴保、李太平、胡俊、贺海涛。同时荣建滨又纠集王晓锋，让王晓锋带人去榆次区安宁街田森ＫＴＶ楼下，王晓锋又直接或间接纠集魏骁、侯志军、王凯、赵永岗、任保明、任海晋、王晓飞、李冬林、韩贝贝、张海鹏、戎航、史卫卫等人到榆次区安宁街田森ＫＴＶ楼下，任海晋又纠集其老乡任斌与其一起参与。17时30分许，荣建滨、李拴根、洪磊、汤新民，武强、智拴保、李太平胡俊、贺海涛到达榆次区安宁街田森超市三楼汇森ＫＴＶ进入Ａ16包间，进入包间后该伙人叫一名ＫＴＶ服务员（郎某，案发时汇森ＫＴＶ服务员）进入包间，荣建滨等无故辱骂并殴打郎某，过了几分钟郎某从Ａ16包间出来，告诉ＫＴＶ经理厉学刚，约5分钟左右后厉学刚进入Ａ16包间了解情况时被荣建滨等人无故殴打，厉学刚被荣建滨等人从Ａ16包间内殴打到ＫＴＶ楼道。荣建滨等人在安宁街田森KTV三楼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后，王晓锋带领魏骁等十余名男子手持砍刀、镐棒、消防斧等凶器上到三楼KTV,到达三楼KTV后连同之前到达的荣建滨等9人再次殴打KTV的工作人员，被KTV的工作人员手持灭火器喷射。该伙人下楼时武强、王凯、赵永岗、戎航、张海鹏等人被困在下楼时的电梯内，剩余人员下楼后与楼下人员汇合。荣建滨、王晓锋指挥剩余人员手持砍刀、镐棒、消防斧等凶器经过楼道要去三楼汇森KTV继续闹事，被KTV工作人员手持灭火器喷下来。下午5时30分许，安宁街派出所值班民警王某2接到110指令称安宁街田森ＫＴＶ有人闹事，民警王某2带领辅警郑某、柴某穿制式警服、开制式警车处警，在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晓锋、魏骁、侯志军等继续殴打田森ＫＴＶ工作人员刘某等人，致刘某右眼眶壁骨折构成轻伤。民警王某2上前阻止打架，被王晓锋、魏骁、侯志军等人阻挠并殴打致伤。2011年5月19日，肇事人委托人韩靖平一次性赔偿刘某人民币20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刘某不再追究该案的相关法律责任。本院确认的证据与原审一致。确认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飞参与荣建滨纠集实施的聚众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荣建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王晓飞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王晓飞所提“该事先并不知道要发生违法犯罪行为，该没有叫人参与聚众斗殴，原审认定该系积极参加者有误。原审认定该属于恶势力有误。综上，原审量刑过重，提请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上诉人王晓飞参与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王晓飞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上诉人王晓飞应属从犯、初犯，且犯罪时未成年，本案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符合缓刑的条件，原审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断如下：1、张海鹏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王晓飞和戎航是同学，两人关系不错。该记得当时是王晓飞给戎航打电话，之后戎航和该去了汇森KTV。过去后，汇森KTV楼下的广场有二、三十人站着，其中有魏骁、王晓飞、王凯（王凯是王晓飞的哥哥）。戎航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该记得好像是王晓飞给该打的电话，然后该和张海鹏去了汇森KTV。过去后，汇森KTV楼下的广场有二、三十人站着。该就感觉不对，估计他们要打架了。该在汇森KTV三楼看到了王晓飞。上诉人王晓飞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该和戎航是同学关系，和张海鹏是朋友关系。王凯是该表哥。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王晓飞积极参加了聚众斗殴犯罪。上诉人王晓飞所提“该事先并不知道要发生违法犯罪行为，该没有叫人参与聚众斗殴，原审认定该系积极参加者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上诉人王晓飞参与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晓飞等人构成恶势力一节，经查，本案所认定的违法犯罪事实尚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不宜认定为恶势力。本院对上诉人王晓飞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晓飞不属于恶势力成员”的意见予以采纳。3、针对原审对上诉人王晓飞的量刑，本院认为，二审虽认定上诉人王晓飞不属于恶势力成员，但综合考虑上诉人王晓飞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人数、规模、社会影响，原审对其的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王晓飞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原审量刑畸重、可对王晓飞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对上诉人王晓飞聚众斗殴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志坚审判员  尹小燕审判员  张 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张一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