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20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孙铌，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案外人）：黄铁成，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本溪市爱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解放北路**。法定代表人：滕佰庆，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峪明路宏峪巷**法定代表人：焦虎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利，女，1981年2月21日出生，满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再审申请人孙铌因与被申请人黄铁成及原审被告本溪市爱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特公司”）、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城乡建设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9）辽01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8月5日作出（2020）辽民申13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铌，被申请人黄铁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原审被告城乡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爱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铌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初97号民事判决，恢复本溪市明山区10#公建房屋的执行。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查清10#公建房屋的具体位置和面积，黄铁成所提异议部分不在10#公建范围。事实是，孙铌申请执行（2010）本仲裁字第48号裁决书，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确定查封9#、10#、11#、12#（项目名称：高峪地区4#、5#经济适用房工程）公建房屋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即9#、10#至公建房屋按轴距标明为2A轴-2U轴之间，11、12#公建房屋按轴距标明1A-1M轴之间全部被查封。本溪市应用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9、10#楼公建房屋平面图确定了9、10#楼2A轴-2U轴之间面积和范围为公建部分，11、12#公建房屋平面图确定了11#12#楼1A轴-1M轴之间公建房屋面积和范围。黄铁成提起异议的（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是9#10#公建房屋的范围，与本案审理10#公建房屋无关，10#公建房屋与异议范围不是同一部位。黄铁成所提异议诉讼部分为9#、10#公建房屋的2A轴-2U轴之间的（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而9#、10#2E-2U轴之间的公建面积不在其所提异议范围内。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0504民初1843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也证明了“位于明山区公建（2-A）（2-B）和（2-B）（2C）1-11轴”公建具体位置。原审法院将黄铁成所提异议部分抹账协议中9#10#（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公建错误的认定为9#10#11#12#全部公建，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导致本案审理的10#公建部分被错误的不予执行。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黄铁成混淆将9#10#（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公建部分确定为10#公建，利用法院进行虚假诉讼，原审法院仅依据黄铁成提出的虚假事实，将与10#公建无关的黄铁成视为购买房屋人，适用法律不当。黄铁成再审辩称，不同意孙铌再审请求。2018年11月孙铌请求执行9、10、11、12#公建房屋，黄铁成于2018年11月得知此事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提出案外人异议，认为案涉公建房屋属于黄铁成所有，面积总计670.6平方米。执行部门作出裁定，黄铁成的理由不能成立，并未排除执行。后黄铁成向审判部门提起诉讼，要求停止对9、10、11、12#公建房屋执行，该请求得到沈阳中院的支持。判决生效后，孙铌提出了再审申请，称9#-12#公建房屋面积总计5102.69平方米，黄铁成所有的房屋仅为10#公建下的（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成的670.60平方米，孙铌提出的这一主张黄铁成之前并不知情。在省法院再审审查期间，孙铌与黄铁成及城乡建设公司按照图纸进行了核实并实地确认，确如孙铌所述，三方最终确认黄铁成所有的房屋为10#公建下的（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成的670.60平方米。因此，本案中黄铁成同意孙铌执行除了上述面积外的其他公建，只要求解除10#公建下的（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成的670.60平方米的公建房屋，对于9、11、12#公建房屋黄铁成不享有权利，不要求法院排除执行。城乡建设公司再审提交意见称，我公司根据本溪市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第74期纪要内容中要求城乡开发接手新馨嘉园工程后续事宜，孙铌要求查封的房屋及土地系新馨嘉园房屋范围，我公司对于新馨嘉园项目具体的房屋出售情况及土地使用情况没有明确登记，相关手续以孙铌和黄铁成提供证据为准。爱特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铁成向本院原审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辽01执异2346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爱特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本溪市明山区公建房屋以及相应土地使用权的查封。事实及理由：吕某原系爱特公司项目经理，为了加快爱特公司当时的施工进度，缓解施工资金紧张问题，爱特公司将自己开发建设的高峪新馨嘉园9#-12#公建：由（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城面积670.60平方米折合2682400元抹给吕某，抵顶工程款。2007年6月8日，黄铁成与吕某签订抹账协议，约定吕某将抹账取得的高峪新馨嘉园由（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城面积670.60平方米抹账给黄铁成，黄铁成出资20万、100吨钢材以及辽Ｅ×××**号轿车抵顶该房屋价款。2007年9月5日，吕某向黄铁成出具了20万元及钢材的收条。后吕某将房屋交付给黄铁成使用至今。四套房产面积大致相同，按照吕某与爱特公司抹账协议，每套房屋当时合同价格约为670600元。2009年12月31日，黄铁成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杨楠，作为储存瓷砖的库房，租赁期限为2010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每年租金7万元。2015年2月28日，黄铁成又与杨楠续签房屋出租协议，租赁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第一年租金8万，押金1万，第二年至第五年租金10万。杨楠按照约定缴纳房租至今，有收条为证。涉案房屋因爱特公司原因不能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综上可见，黄铁成在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取得了房屋所有权，支付了全部对价，合法占有了涉案房屋，只因爱特公司的原因不能办理过户登记，黄铁成有足够的理由和证据排除法院的执行，请法院依法支持黄铁成的申请，解除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证的查封。城乡建设公司原审辩称：一、黄铁成所述与实际不符。本案涉及房产是黄铁成与吕某通过私人借贷关系产生的债权，起诉状中黄铁成也诉说是与吕某个人签订的抹账协议，虽然吕某是爱特公司项目经理，但是吕某个人与黄铁成签订的抹账协议并不能认为是爱特公司的行为。2007年6月8日，吕某与黄铁成签订抹账协议的这一行为城乡建设公司并不知情。现黄铁成要求此房产归其所有，城乡建设公司不认可。二、黄铁成提供的证据不足，缺少法律依据。黄铁成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与爱特公司签订抹账协议，黄铁成与吕某签订的抹账协议只能认为系吕某的个人行为。并且，黄铁成诉称该房产一直未能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因此，城乡建设公司有理由认为黄铁成没有合法取得该处房产的所有权。并且，黄铁成在非法占有爱特公司房屋产权的情况下，私自将涉案房屋租赁，收取房屋租金。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城乡建设公司认为黄铁成非法占用涉案房产，无权干涉涉案房产的相关权属问题，并且城乡建设公司依法要求黄铁成返还从2009年12月31日至今非法所得的房屋租金。孙铌、爱特公司经本院原审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进行答辩。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申请执行人孙铌与被执行人爱特公司、城乡建设公司国内非涉外仲裁裁决纠纷执行一案，依据本溪仲裁委员会（2010）本仲裁字第48号裁决书，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辽01执恢19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查封被执行人爱特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本溪市明山区公建房屋（项目名称：高峪地区4#、5#经济适用房工程，用地单位：本溪市房产综合开发公司）以及相应土地使用权。黄铁成作为案外人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上述10#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辽01执异23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黄铁成的异议请求。黄铁成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爱特公司与吕某项目部签订《协议书》，约定将高峪新馨嘉园9#-12#公建由（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城面积670.60平方米*4000=2682400元，抹给吕某项目部，抵顶工程款。2007年6月8日黄铁成与吕某签订《抹账协议》，约定吕某以从奥特公司抹账取得的高峪新馨嘉园（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城面积670.60平方米为准抹账给黄铁成。黄铁成出资20万元、100吨钢材，以及辽Ｅ×××**号轿车抵顶该抹账房屋差价款。2006年2月7日，吕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黄铁成奔驰车S600，车号辽Ｅ×××**一台。2007年9月5日，吕某出具20万元收条一份以及钢材收条一份。2009年12月31日黄铁成与杨楠签订《房屋临时出租协议书》，约定将新馨嘉园公建门市房出租给杨楠，作为库房，租用时间为2010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每年净租金7万元，首年房屋抵押保证金17500元。2015年2月28日，黄铁成与杨楠签订《房屋临时出租协议书》，约定将上述门市房出租给杨楠，时间为201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第一年租金8万元，房屋抵押保证金1万元，第二年至第五年每年租金10万元。黄铁成提交五份收条，分别为2009年、2010年、2014年、2018年租金收条及2015年租房押金收条。黄铁成提交本溪市人民政府办公厅2006年12月29日印发的会议纪要，该纪要记载：“关于产权证办理问题。鉴于目前全部房屋暂不具备验收条件的实际，待整个楼盘验收后，再统一办理房屋产权证。”黄铁成申请两名证人渠某、吕某出庭作证。原爱特公司副总经理渠某陈述爱特公司以案涉房屋抵顶吕某的工程款。吕某陈述爱特公司以房屋其抵顶工程款后，吕某将房屋卖给黄铁成。另外，孙铌在庭前证据交换过程中提交了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销售结算通知书的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为爱特公司与吕某签订，仅对交易标的和价款进行约定，其他内容均为空白。协议书为战德平与吕某签订，约定双方都可以变卖吕某抵押给战德平的两处房屋，房号为爱特房地产开发的9-12公建（2-B）（2-A）的213.1平方米一处和（2-C）（2-B）228.75平方米一处，协议落款时间为2011年12月15日。但上述证据孙铌仅提供复印件，黄铁成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故本院不予确认。此外，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辽0504民初184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事实”部分认定：“位于明山区公建（2-A）（2-B）和（2-B）（2-C）1-11轴两处门市房系案外人吕某从本溪市经济开发区城乡建设有限公司购买的，吕某将该房屋交由原告（战德平）使用。该判决判令“被告刘岩将租赁的位于明山区公建（2-A）（2-B）和（2-B）（2-C）1-11轴两处门市房返还给原告战德平。”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铁成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黄铁成虽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购房者，但吕某与爱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及黄铁成与吕某签订的抹账协议真实目的为转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用于抵顶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本案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根据黄铁成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是否能够证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合同及合法占有不动产，已支付全部对价及非因原告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等因素予以认定。首先，案涉房屋由爱特公司抵顶给吕某，再由吕某抵顶给黄铁成，爱特公司与吕某签订的协议书及吕某与黄铁成签订抹账协议均合法有效，形成时间亦在案涉房屋被查封之前。结合证人证言，当事人通过协议抵顶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属真实存在。其次，黄铁成虽未提供交付的相关手续，但根据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以及租金收条，黄铁成已经取得案涉房屋的占有。租赁合同签订亦在案涉房屋被查封之前。而孙铌提交的判决书所涉房屋与本案案涉房屋房号并不一致，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孙铌提出的案涉房屋在另案中被处理的主张，不予采信。第三，根据黄铁成提供的收条，黄铁成实际支付了抹账协议约定的对价。最后，根据黄铁成提交的会议纪要，案涉房屋暂不具备办理产权登记的条件，案涉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并非黄铁成自身原因所致。综合以上因素，黄铁成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不得执行位于本溪市明山区公建房屋以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二、驳回黄铁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507元，由本溪市爱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253.5元；由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负担5253.5元。本院再审期间，孙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黄铁成仅对10#公建下的（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成的670.60平方米房屋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权利，不能排除孙铌的全部执行。黄铁成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没有异议。城乡建设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情况说明没有异议，但是情况说明中记载的孙铌与城乡建设公司之间具体的欠款利息及抵顶房屋的具体位置有所变化，其他内容没有异议，但是该异议部分与本案孙铌及黄铁成之间的争议没有关系。本院对孙铌提供的情况说明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对本院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审查本案期间，黄铁成、孙铌、城乡建设公司于2020年4月15日共同签订《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现由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孙铌和黄铁成确认图纸后三方共同认定黄铁成所提出异议的670.60平米在9#10#11#12#公建的5102.69平米当中，但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抵顶给孙铌的1293.3平米公建部分不对黄铁成所享有的部分产生任何影响，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对判决中认定对高峪街新馨嘉园9#、10#、11#、12#公建房屋（项目名称：高峪地区4#、5#经济适用房工程，用地单位本溪市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中10#楼下方公建（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总计670.6平方米房屋属黄铁成所有的认定不持异议。由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2019辽01民初94号、95号、96号、97号）认定的内容，与顶账的相关手续相矛盾，现由黄铁成确认其所享有部分公建房屋不受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和孙铌之间顶账的影响，认可由债务履行双方依照相应程序办理顶账手续。”本院再审认为，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本案期间，黄铁成、孙铌、城乡建设公司根据本溪市应用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设计图纸共同核对确认后，均认可黄铁成占有使用至今的房屋为10#公建（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成的670.6平方米房屋，并共同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对此予以确认。在本院再审庭审中，孙铌、黄铁成及城乡建设公司亦均认可黄铁成提出执行异议并请求解除查封的也仅是针对10#公建（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成的670.6平方米房屋，孙铌亦同意解除对前述房屋及对应土地使用权的查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辽01民初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本院（2019）辽01民初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不得执行位于本溪市明山区公建（2-A）轴到（2-D）轴和（1）轴-（11）轴围成的670.6平方米房屋以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三、驳回各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7元，由本溪市爱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253.5元；由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负担525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孙晓娟审判员  徐 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高聪书记员郭丹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