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705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庞士全，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何军，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连玉，男，1974年1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8月被安徽省马鞍山市金家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4年5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艺桦，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运强，男，1968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小学文化，郑州博胜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丽君，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长裕，男，1973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铜陵市普济圩农场修配厂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林，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贵平，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住江西省高安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被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毅，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强，男，1992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贵胜，安徽廷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池涵，女，1981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庆，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连玉、梁长裕、王池涵、刘贵平、张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庞士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被告人赵运强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亚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2018年底至案发期间，洪进钱（另案处理）、被告人梁长裕等人在铜陵周边地区，多次采取用弓弩发射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的飞镖注射器（俗称“毒镖”）方式毒杀狗，将毒死后的狗销售给潘连玉，潘连玉将毒死的狗简单加工处理后存放于其开设的冷库中再在市场中销售，潘连玉为能多收购毒死的狗，通过微信转账向刘贵平购买含有氯化琥珀胆碱的毒针，通过微信转账经张强向庞士全购买含有氰化物成分的“药包”，提供给毒狗人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潘连玉与被告人王池涵系夫妻关系，在铜陵市人民市场共同经营水产，2018年底至案发，被告人潘连玉明知梁长裕、洪进钱等人销售的狗是用弩发射毒针毒杀死的方式获得的，仍收购毒死的狗加工处理后在市场上销售。被告人潘连玉将上述毒死的狗先后销售给胡某、袁某、高某等人用于饭店经营，销售金额共计6981元。被告人王池涵明知潘连玉销售的狗肉来源不正且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帮助其在市场销售，提供微信账号接收袁某货款。截至案发时，潘连玉存放在其开设的冷库中的死狗1104只，其中扒皮的13只，未扒皮的1091只，重11595.6公斤，死猫7只，狗皮51包，潘连玉为了便于收购毒死的狗，在冷库中放置“毒针”588支，三袋白色圆饼状物体共重2233.57克，销售给毒狗的人员作为毒杀狗的工具。 案发后，被告人潘连玉、王池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抽样检测鉴定，从潘连玉租赁的冷库中抽取的毒针5根均检测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送检的3份圆饼状白色物体中均含有氰根离子和钠离子，送检的15条狗进行解剖，其中编号为2、4、7、9、12号的5条狗中均检测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 2、2019年以来被告人梁长裕骑白色电动车（已丢失）携带含氰化物的“药包”和带弩、毒针等作案工具，在铜陵周边地区，毒杀土狗后卖给陈永能（另案处理）1480元，潘连玉27106元，共计28586元。 案发后被告人梁长裕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抽样检测鉴定，公安机关在梁长裕处扣押的白色蜡状物中提取3粒，经鉴定均含有氰根离子和钠离子。 3、被告人刘贵平明知潘连玉、洪进钱等人使用弩发射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的毒镖的方式在铜陵周边地区射杀土狗出售供他人食用，其通过微信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8月，被告人刘贵平以3元一支的价格销售给洪进钱2000支，微信收款6000元，以4元一支销售给潘连玉400支，以3元一支的价格销售给潘连玉1000支，实际微信收款42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贵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其销售给洪进钱、潘连玉住处提取的毒针中均检测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 4、被告人张强、被告人庞士全在明知人民市场经营户潘连玉收购他人毒死的狗在市场销售，潘连玉通过被告人张强介绍，在被告人庞士全处购买了5斤氰化物用于做毒狗用的药包（俗称“三步倒”），通过微信支付了1900元给张强，张强截留900元后，将1000元转给庞士全。 案发后张强、庞士全均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在潘莲玉处搜查出的三袋白色圆饼状物体共重2233.57克系在庞士全处购买，经鉴定该物质含有氰根离子和钠离子成分。 二、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 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庞士全在未取得剧毒化学品氰化钠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支付13000元给潘某（另案处理），经潘某介绍，同样未取得剧毒化学品氰化钠经营许可的赵运强通过邮寄的方式从河南省郑州市运往上海市给庞士全约50公斤氰化钠，潘某支付给赵运强9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庞士全、赵运强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在搜查庞士全的住处时在其家中搜到毒针63支，弩一把，白色圆饼状固体黑色袋子2袋，在庞士全的废弃依维柯车上搜查出40袋白色圆饼状固体，经称重为44.722公斤，经庞士全供述称系从赵运强处购买，经鉴定该物质含有钠离子和氢根离子成分。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潘连玉、梁长裕、刘贵平、王池涵、张强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潘连玉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长裕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池涵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贵平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强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庞士全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以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赵运强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庞士全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潘连玉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赵运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赵运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梁长裕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刘贵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张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强系犯罪未遂。 被告人王池涵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事实 2018年底至2019年9月期间，在本市人民市场经营水产的被告人潘连玉从洪进钱（另案处理），被告人梁长裕等处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被洪、梁等人使用剧毒物质氯化琥珀胆碱、氰化物毒杀的死狗，进行简单加工后出售给经营饭店的胡某、袁某、高某等人用于菜品制作，共计获利6981元，潘连玉之妻被告人王池涵明知潘销售毒狗肉，仍提供微信账号用于收款。期间，潘连玉为收购更多的毒狗肉，还分别从被告人刘贵平、庞士全处购进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氰化物成分的毒镖、毒包提供给他人用于毒狗。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潘连玉租赁的冻库中扣押由潘存储尚未销售的死狗11595.6千克（无法鉴定价值）、针状物588支。后经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鉴定，冻库中的部分死狗体内及针状物中均测出氯化琥珀胆碱成分。 2019年1月至9月，被告人梁长裕驾驶电动车使用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氰化物成分的毒镖、毒包在本市周边地区毒杀土狗后出售给陈永能（另案处理）、潘连玉，分别获利1480元，27106元，共计28586元。后经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在梁长裕处扣押的白色蜡装物体中测出氰根离子和Na＋离子成分。 2019年8月，被告人刘贵平明知潘连玉、洪进钱等人使用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的毒镖毒狗并出售，仍向洪进钱、潘连玉出售毒镖共计3400支，获利10200元。 2019年9月，被告人张强、庞士全明知潘连玉购买氰化物用于毒狗，仍由张强居间介绍庞士全向潘连玉出售氰化钠2.23357千克，庞士全、张强二人分别获利1000元、900元。后经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在潘连玉处扣押的上述未使用的2.23357千克白色固体中测出氰根离子和Na＋离子成分。 二、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事实 2019年11月10日，经潘某（另案处理）居间介绍，被告人赵运强在未取得剧毒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邮寄方式，向同样未取得剧毒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庞士全出售氰化钠44.722千克，庞士全支付13000元货款给潘某，后潘将其中的9000元支付给赵运强。后经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在庞士全处扣押的上述未使用的44.722千克白色圆饼状固体中测出氰根离子和Ｎａ＋离子成分。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潘连玉、王池涵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潘连玉、王池涵、刘贵平、赵运强、庞士全、张强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2020年5月18日，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危害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对被告人潘连玉、王池涵、梁长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后经本院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潘连玉、王池涵、梁长裕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上述事实被告人潘连玉、梁长裕、王池涵、刘贵平、赵运强、庞士全、张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微信账单记录、前科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袁某、周某1、周某2、王某1、王某2、左某、丁某、高某、胡某、赵某、潘某等人的证言，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称量记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抽样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连玉、王池涵、刘贵平、庞士全、张强共谋，销售含有毒性物质的狗肉、被告人梁长裕销售含有毒性物质的死狗给他人作为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赵运强非法销售氰化钠、庞士全非法购买、储存氰化钠，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庞士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买卖、存储危险物质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潘连玉存储尚未销售的部分毒狗肉，系犯罪未遂，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潘连玉、刘贵平、庞士全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中，潘连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强、刘贵平、王池涵、庞士全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庞士全、张强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潘连玉、王池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梁长裕、刘贵平、赵运强、庞士全、张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潘连玉、王池涵、刘贵平、赵运强、庞士全、张强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庞士全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潘连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赵运强犯非法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3年3月30日止。） 四、被告人梁长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五、被告人刘贵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六、被告人张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七、被告人王池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八、对被告人庞士全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潘连玉、王池涵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九百八十一元、被告人赵运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梁长裕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五百八十六元、被告人刘贵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二百元、被告人张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对扣押在案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氰化物成分的物品、及手机、弩等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志晨 审 判 员  汪晴霞 人民陪审员  魏 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 政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