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7刑初10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绥宁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陆安伟，湖南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万龙，男，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绥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袁兴，男，199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绥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袁辉，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绥宁县，住绥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袁辉的辩护人陈贵兴，湖南绥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成龙、袁兴、袁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以人身受损害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甜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陆安伟、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及袁辉的辩护人陈贵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土地纠纷及相邻关系，绥宁县唐家坊镇梅溪村村民袁某1与袁万龙的父亲袁某5于2019年发生过矛盾。2020年2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酒后走到被害人袁某1家的堂屋内，质问袁某1为何要骂袁某5，并扬言要打死袁某1，双方发生争吵，之后袁万龙用拳头殴打袁某1的头部和胸腹部，袁兴、袁辉对袁某1进行拳打脚踢，三被告人将袁某1打倒在地。莫某和袁某1的妹妹袁某2、袁某1的妻子袁某3闻讯从厨房出来劝架，袁万龙被莫某拉到门外，袁兴用手指着被害人袁某2说“就是要打死你们”，并用拳头殴打袁某2的头部。袁某2的侄子杨某见状也赶来劝架，袁辉上前将被害人杨某扑倒在杨某家的菜地，袁辉和袁万龙用拳头打了杨某的头面部，尔后袁某2跑向杨某家，跑到杨某家门口时被袁兴追上，袁兴用拳头朝袁某2的头部打了几拳。袁万龙、袁兴、袁辉致使被害人袁某1、袁某2、杨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邵阳市昔竹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袁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袁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于2020年4月7日主动到绥宁县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袁某1、袁某2、杨某的陈述，证人袁某3、唐某1、袁某4、唐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的供述，伤情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到案经过说明，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均系主犯，且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诉称，2020年2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袁万龙在他堂屋内用拳头殴打他头部和胸腹部，被告人袁兴、袁辉也对他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莫某和袁某2、袁某3来劝架时，袁万龙用拳头殴打袁某2头部。杨某赶来劝架时，袁辉将杨某扑倒在杨某家菜地，袁万龙、袁辉用拳头打了杨某头面部。袁某2跑到杨某家门口时被袁兴追上，袁兴用拳头在袁某2头部打了几拳。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致使他和袁某2、杨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他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袁某2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连带赔偿其医疗费10479.87元、误工费72600元、护理费8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法医鉴定费2360元、交通费976元、营养费1800元、住宿费等其他费用2521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共计160676.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向法庭提交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袁万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太高，他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袁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太高，他仅愿意赔偿其合法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袁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他除了与被告人袁万龙、袁兴共同赔偿了袁某1、袁某2、杨某经济损失20000元之外，还单独赔偿了袁某1经济损失28000元，取得了袁某1的谅解，他不愿意再赔偿袁某1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袁辉的辩护人提出，袁辉是在袁万龙与袁某1发生纠纷后才去的，案发前袁辉、袁万龙、袁兴没有预谋，不应将袁辉认定为主犯；袁辉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亦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要求对袁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万龙与被告人袁兴系堂兄弟，被告人袁辉系袁万龙、袁兴的堂叔。2019年被告人袁万龙的父亲袁某5与袁某1因土地纠纷发生过矛盾。2020年2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在袁兴家喝酒后，走到被害人袁某1家的堂屋内，质问袁某1为何要骂袁某5，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袁万龙便用拳头殴打袁某1的头部和胸腹部，被告人袁兴、袁辉亦对袁某1进行拳打脚踢，袁某1也用手殴打被告人袁万龙。莫某和袁某1的妹妹袁某2、袁某1的妻子袁某3闻讯从袁某1家厨房出来劝架，袁万龙被莫某拉到门外，袁兴用手指着被害人袁某2说“就是要打死你们”，并用拳头殴打袁某2的头部。袁某2的侄子杨某见状也赶来劝架，袁辉上前将被害人杨某扑倒在杨某家的菜地，袁辉和袁万龙用拳头打了杨某的头面部，尔后袁某2跑向杨某家，跑到杨某家门口时被袁兴追上，袁兴用拳头朝袁某2的头部打了几拳。袁万龙、袁兴、袁辉的行为造成被害人袁某1、袁某2、杨某不同程度受伤。2020年3月18日被害人袁某1的伤情经邵阳市莳竹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袁某1因外伤致左侧6－8前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2020年2月26日被害人袁某2的伤情经邵阳市莳竹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于2020年4月7日主动到绥宁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袁辉主动赔偿了被害人袁某1、袁某2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袁某1、袁某2的谅解，袁某1、袁某2要求对袁辉免予刑事处罚。另查明，案发后的2020年2月29日13时30分，曾明阳驾驶小型轿车从绥宁县武阳镇驶往唐家坊方向，途经省道Ｘ063线50公里加600米路段，左转弯驶出道路时与同向行驶的由袁某1驾驶的湘Ｎ9××**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袁某1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绥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曾明阳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1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受伤后，于2020年2月17日至2月20日在绥宁县武阳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4天、2020年2月29日至3月5日又在绥宁县民安医院住院治疗6天。袁某1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479.87元、误工费17842.8元（148.69元×120天）、护理费8921.4元（148.69元×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10天）、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元、法医鉴定费2360元，共计40304.07元。案发后，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共交了20000元医疗费给唐家坊派出所，2020年4月15日袁某1从该所领取了医疗费12518元、2020年4月9日袁某2从该所领取了医疗费4500元、2020年4月9日杨某从该所领取了医疗费260元。2020年8月23日被告人袁辉单独赔偿了袁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8000元。综上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已共同赔偿了袁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4051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2月16日19时许，他吃完晚饭后来到堂屋，袁万龙、袁兴、袁辉突然闯进他家。袁万龙质问他为何要骂其父亲袁某5，他和袁万龙遂发生了口角，袁万龙便用拳头打他头部、胸腹部，袁兴、袁辉也打对他拳打脚踢，他被打倒在地。他也用拳头殴打袁万龙。他妹妹袁某2闻讯从他家厨房来到堂屋劝架，但袁兴对袁某2讲“就是要打你”，并用手打袁某2头部。袁某2遂朝杨某家里跑，袁兴追到袁某2后，又打了袁某2几拳。随后杨某又赶来劝架，袁辉又冲过去将杨某扑倒在杨某菜地里。因为他用于建新房的那块地在十多年前是属于袁辉父亲袁某6的，后来村里将那块地分给了他，袁某6他们对此有意见，袁某6家与他家闹过多次矛盾。袁万龙、袁兴、袁辉因此才打他，他的左胸部、屁股、脖子被打伤了。2、被害人袁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2月16日19时许，她在她二哥袁某1家陪她父母，当她走到堂屋时，看见袁万龙、袁兴、袁辉围着袁某1乱打。她劝架时袁兴他们用手指着她讲“就是要打死你们”，随后袁兴用拳头朝她头部打了几拳。这时她的侄子杨某走过来劝架，袁辉突然将杨某扑倒在菜地，将杨某打了一顿。她见状转身朝杨某家里跑，袁兴在后面追，追到杨某家门口，袁兴又朝她头部打了几拳。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2月16日晚上，他们一家人在家中吃饭，他听到外面很吵，便跑出来看。他看到袁辉跟他婶婶袁某2在袁某1房屋外面的马路上吵，他去劝架，袁辉就将他扑倒在他家的菜地，这时袁辉和袁万龙都朝他头部打了几拳。后来袁某2往他家里跑，袁兴又追到他家门口朝袁某2头部打了几拳。4、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明，她是袁某1的妻子袁某3，2020年2月16日晚，她从厨房走到堂屋，看见袁某1倒在地上，还看见袁万龙在打袁某1，袁兴、袁辉则抓住袁某1的手。后来袁兴又朝劝架的袁某2打了几拳，袁某2朝杨某家跑，袁兴又追着袁某2打，袁辉还将杨某扑倒在杨某的菜地里。袁某1的伤是袁万龙、袁兴、袁辉造成的。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6日晚上，他听到袁某1家里有吵闹声，便走过去看。他看到袁万龙、袁兴、袁辉和袁某1在袁某1堂屋外面打架，双方互相推搡。当时有许多人在看，他侄儿唐新建和莫某都在劝架，没有劝开双方。袁某2在劝架时被袁兴他们打。杨某出来劝架时被袁辉按倒在地。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袁某1的堂嫂，2020年2月16日晚她在袁某1家厨房烤火，听到堂屋里的吵闹声，她和袁某2就跑到堂屋里去看，看到袁成龙、袁兴、袁辉与袁某1扭在一起，并将袁某1摁倒在地，他便将袁成龙拉到袁某1家堂屋门外。当时院子里有很多人在围观，她站在马路上看到杨某的菜地里有人在扭打，还看到袁兴在杨某家门前用拳头打袁某2。7、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6日晚，他去家后面拿柴，听到袁某1家有吵闹声。他便走过去看，看到袁万龙、袁辉、袁兴在袁某1家门前与袁某1打架，他便和儿子唐新建去劝架，但没有将他们劝开。后来袁辉他们又将来劝架的杨某摁倒在地，袁兴在杨某家门口打了袁某2。后来，派出所的来到现场，大家就回家了。8、证人唐某3、袁某4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6日晚，袁万龙、袁兴、袁辉、袁某1、杨某等人分成几堆，扭打在一起，袁辉还打了杨某。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唐家坊镇政府担任司法所所长，袁某1在袁某5的房子前面修建新房，袁某5认为袁某1的新房占了其屋门前的排水沟，并占了其屋前的路，双方为此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以来他多次组织双方调解，均调解未果。袁某1在袁某5的房子前面修建新房，袁某5认为袁某1的新屋占了他屋门前的排水沟，并占了袁某5屋前的路，双方为此多次发生纠纷。10、被告人袁万龙的供述证明，因为袁某1正在修建房屋之事，他父亲袁某5和袁某1发生过矛盾。2020年2月16日晚，他和袁兴、袁辉等人在袁兴家里吃饭喝酒后去散步，当时他和袁兴走在前面、袁辉和袁乐走在后面。路过袁某1家时，他和袁兴来到袁某1家质问袁某1为何要辱骂他父亲，他和袁某1发生争吵，后来袁某1的妻子袁某3来到堂屋抓伤了他的脸，他用拳头打了袁某1的面部，袁某1用拳头打了他几拳，袁某1的嫂子莫某将他拖到堂屋外面，后来袁辉和杨某又在杨某家菜地里扭起。11、被告人袁兴的供述证明，他和袁万龙是堂兄弟，袁辉是他堂叔。2020年2月16日19时许，他和袁万龙、袁辉吃完晚饭后，一起在村里散步，走到袁某1家时，他跟着袁万龙来到袁某1家堂屋，后来袁辉也来到袁某1家堂屋。袁万龙和袁某1发生争吵，袁某2听见后就骂他，他警告袁某2不要再骂他，但袁某2不予理睬，他遂打用手了袁某2头部，后来他还看见袁辉和杨某抱在一起倒在杨某家门口的菜地里。12、被告人袁辉的供述证明，2020年2月16日傍晚，他和袁万龙、袁兴等亲友在袁兴家吃饭喝酒。吃完饭后天快黑了，他和袁万龙、袁兴等人决定在村里散步。袁万龙和袁兴等人走在前面，他和其他的人走在后面。当他走到袁某1家门口时，他看见袁万龙、袁兴和袁某1夫妇发生激烈地争吵，袁万龙和袁某1互相指着对方骂，还发生了肢体冲突。后来杨某冲着他走过来，他就和杨某扭在一起，后来村民将他们劝开了。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状况。14、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2020年3月18日被害人袁某1的伤情经邵阳市莳竹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袁某1因外伤致左侧6－8前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2020年2月26日被害人袁某2的伤情经邵阳市莳竹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15、领条、和解协议、谅解书，证明2020年4月15日袁某1从该所领取了医疗费12518元、2020年4月9日袁某2从该所领取了医疗费4500元、2020年4月9日杨某从该所领取了医疗费260元。2020年8月23日被告人袁辉分别赔偿了袁某1、杨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8000元、1000元，2020年8月22日袁辉赔偿了被害人袁某26000元，被害人袁某1、袁某2、杨某均对袁辉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书面谅解书，请求对袁辉免予刑事处罚。16、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20年4月7日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主动到绥宁县公安局唐家坊派出所投案。17、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的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状况。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提交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明袁某1的经济损失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喝酒后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亦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袁辉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将袁辉认定为主犯。经审查，被告人袁辉虽然在被告人袁万龙、袁兴后面来到被害人袁某1的堂屋，但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袁辉对袁某1实施了拳打脚踢的行为，且袁辉将被害人杨某扑倒在地，并对杨某实施殴打，这些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袁辉在本案中起了主要作用，应将其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辉的辩护人还提出，袁辉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亦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要求对袁辉从轻处罚。经审查，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袁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袁辉适用缓刑。关于本案的附带民事赔偿问题，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的行为共同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身体受伤的后果，对袁某1的经济损失应当由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袁某1提出赔偿住宿费等其他费用2521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的主张，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袁某1要求赔偿营养费1800元，根据其伤情状况，结合其数次住院治疗情况，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袁某1亦实施了殴打被告人袁万龙的行为，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可减轻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在本案中的过错大小，袁某1的经济损失40304.07元，本院认为应由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连带承担90%，即36273.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承担10%为宜，即4030.41元。经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袁辉已单独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经济损失28000元，被告人袁辉亦与被告人袁万龙、袁兴共同赔偿了袁某1经济损失12518元，即三被告人已连带赔偿了袁某1经济损失40518元（28000元＋12518元）。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的赔偿数额已超过其应当赔偿的36273.66元，其超额赔偿的款项4244.34（40518元－36273.66元）鉴于系三被告人自愿赔偿的款项，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不应再将该款项退还给三被告人。由于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在本院受理案件前，就已超额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经济损失，现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三被告人另行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160676.87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对被告人袁万龙、袁兴、袁辉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袁辉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二、被告人袁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三、被告人袁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新    梅人民陪审员 陈华荣人民陪审员莫以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杨    倩    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