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刑初67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利，男，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彭钢，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利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粤0105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刘某利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刘某利不服，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20）粤01刑终671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利及其辩护人彭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利伙同刘某1平（已判刑）等多名同案人自2017年1月至9月27日间，在本市海珠区xx大街9号一楼经营xx沐足休闲中心，雇佣周某1、蒋某清（均已判刑）等多名同案人担任沐足中心的经理、部长等职务，并组织崔某1、熊某1（已被行政处罚）等多名女技师在上址为前来消费的客人提供性服务。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刘某利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利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利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利辩称其只是向刘某1平提供了银行收款账户,未参与经营管理,其行为只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从犯或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利的辩护人提出刘某利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如下：一、被告人刘某利未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二、被告人刘某利未参与沐足中心利润的分红；三、如果认定被告人刘某利的管账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行为，也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其是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四、被告人刘某利在羁押期间，配合公安机关劝说同案人高某1投案，属于立功表现。综上，希望法庭判处被告人刘某利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经审理查明：刘某1平（已判刑）等同案人自2017年5月至9月27日间，在本市海珠区xx大街9号一楼经营xx沐足休闲中心（xx水汇），雇佣周某1、黄某2、蒋某清、刘某2、覃秋艳、彭某1、候俊荣（均已判刑）等多名同案人担任经理、部长等职务，并组织崔某1、熊某1（均已被行政处罚）等多名女技师在上址为前来消费的客人提供性服务。在此期间，被告人刘某利在该中心从事财务收支管理工作。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刘某利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民警在沐足中心抓获的黄通敏的照片、从A11房查获的避孕套照片、查获的黄通敏钞票的照片，黄通敏对抓获其的照片的签认，对钞票的照片签认为其的嫖资。2.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9月27日1时许民警依法对广州市海珠区xx大街9号xx沐足休闲中心进行检查，并对现场查获的技师上钟某成明细报表十一份、客人记录表二本等涉案物品进行证据保全作扣押处理，陈智冲能够配合民警的检查，对检查结果没有异议并对相应照片予以签认,其中技师上钟某成明细报表显示有编号为100、106、108、111等多名技师的单某成均为200元（即提供全套性服务的提成）；对在场的黄某2进行检查并对其身上的手机一台进行证据保全作扣押处理。3.公安机关扣押的陈智冲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该笔记本记录了相应代码及接客的时间、部长对应的客人、上钟的流水明细等内容。4.同案人黄某2对微信截图、账本图片的签认，证实：（1）显示有多人通过微信询问黄某2有无“全套”服务及价格，其均回答有，其介绍“186”、“100”、“118”号等女技师给对方，并称“全套”的价格为400元;（2）同案人黄某2签认相关图片为部长安排技师上钟的流水明细、xx休闲中心的工资表、利润表等，其中利润表显示6月盈利为183683.30元，其中技师提成工资为557190元，7月盈利为243087.10元，其中技师提成工资为664360元。5.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治安大队、江南中派出所、凤阳派出所联合办理。6.行政处罚决定书5份，证实：黄某1、邹某1、何某红三人因嫖娼被行政处罚；熊某1、崔某1二人系xx沐足休闲中心女技师，因卖淫被行政处罚。7.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14份，证实：案发当晚从该休闲中心抓获的何某等14人，经查没有嫖娼的违法事实，不予行政处罚。8.同案人的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周某1、蒋某清、黄某2、彭某1、侯某、刘某2、覃秋艳因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庭审中上述同案人均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认罪。9.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8日浙江省湖州市火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湖州市织里镇xxxx宾馆将被告人刘某利抓获，后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民警将其带回。10.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刘某利中信银行（卡号62×××07）、农业银行（卡号62×××74、卡号62×××10）流水各1份，证实：被告人刘某利用微信、支付宝收取资金并转账的情况，其中在2017年1月份至9月份有频繁的转账万元以上的大额资金给同案人周某1的记录。1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27日0时许，其喝完酒来到海珠区工业大道xx大街9号xx沐足休闲中心桑拿。其进去后拿了510号的匙牌，先是洗澡，然后就到休息大厅休息了大约10分钟，有一个女部长过来问其是否需要服务（彼此明白“服务”指的就是全套性服务），其就说需要，接着她就带其来到All按摩房，先是有一名女技师进来想为其服务，但其看见她很丑就要求换人。过了一会儿，111号的女技师进来为其提供服务。首先，其自己把衣服脱光趴在按摩床上，然后该女技师就自己把上衣扒下，露出一对乳房，趴在其身上用乳房为其按摩，接着为其提供“毒龙钻”服务，即用她的舌头舔其的屁眼，之后女技师为其“口交”了几分钟，接着她就把底裤给脱了，为其带上避孕套后，采取男下女上的方式，坐在其身上进行性交，大约过了5分钟，由于其喝了很多酒，始终没有射精，其觉得尿急，就让女技师下来，其就直接在房间的垃圾桶里小便。此时，有公安人员进来将其等人现场抓获。111号女技师为其提供的是438元的全套服务，包括“波推”、“毒龙钻”、“口交”、“做爱”。其还没有给钱，其不认识带其上钟的部长，其也不认得她了，因为当时其喝了很多酒，而且当时灯光很暗，其之前没有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与她进行联系。其是第一次到该处桑拿，是其独自去的，其所用的避孕套是女技师提供的。经辨认照片，证人黄某1辨认出崔某1就是与其发生性交易的那名女技师。12.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6日22时许，其约何某想到xx沐足休闲中心找女技师服务，其通过微信先约好xx沐足中心的妈咪之一的“黄x贞”，让她安排两个女技师等其，然后其于当天22时30分许到达。其到后“黄x贞”接待了其，其说等朋友过来再一起上钟，等到27日凌晨约0时30分，何某先按“黄x贞”的安排和女技师入了A12房，其随后也和另一个技师进入A21房。当其入房后约半小时左右，就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嘈杂声，那个女技师就突然打开门边跑边说有警察来了，其也赶紧跑了出来，后来在休息厅被抓获，何某也是在休息厅被抓获的。随后警察将现场的沐足工作人员及客人、技师约二三十人带回公安机关处理。其所说的“服务”就是找小姐按摩，然后和她们性交。服务费用是408元的套餐。按摩女先帮其按摩，然后再做爱，全程不超两小时，只能做爱一次。案发时其正在接受按摩，还没有性交就因有警察到场检查而停止了，其还没有支付费用，听何某说也没有买单就被抓获了。约在一个月前，有个不知名的朋友带其过来xx沐足休闲中心嫖娼过一次，当时也是“黄x贞”接待其的，昨天因其想过来找小姐，才加了她的微信并和她一直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其只见过“黄x贞”两次面，她的微信昵称是“黄贞贞，137××××****”，她的微信号是×××，昵称为“Happy”。其不清楚xx沐足中心接客的具体流程，其先通过微信与“黄x贞”联系，叫她安排好两个技师在店内等，到场后“黄x贞”专门负责接待其，然后就由她亲自带其到指定房间，内己有“黄x贞”安排好的女技师在等，房间内光线较暗，技师先帮其按摩，约一会儿后在房间的按摩床上再和其做爱。408元的套餐只能做爱一次，结束后其再到收银台支付套餐费用。“黄贞贞”带其经过一些像迷宫一样的暗道，有无经需要密码或专人看守的大门就不记得了。13.证人何某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26日晚约23时许，其与女子约好之后再次来到xx沐足休闲中心二楼A05房，正想嫖娼时有公安前来检查，于是其跑到休息大厅，但还是因涉嫌嫖娼被抓获。与其嫖娼的是其一年多前就认识的一个女技师，名字叫熊某1，现在也被公安机关抓获。是熊某1告诉其xx沐足休闲中心可以嫖娼的。她的微信名叫“素素”，微信号：×××，手机联系号码为：181××××****。2017年9月十几号约20时许，具体日期忘记了，其用微信与熊某1联系约好过去找她按摩，当其到了之后洗完澡就由部长带其进去按摩房，然后熊某1过来为其按摩，她边为其按摩边和其聊天，时不时按摩其下阴部，其当时很兴奋，大概过了有半小时后其和对方就各自脱掉裤子，其自己戴上由熊某1提供的避孕套，对方光着下身躺在按摩床上，其趴在她身上右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并用其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来回抽动。大概过了十分钟，其就射精了。之后，熊某1将用过的避孕套拿走扔掉，后来其就出去前台结账，一共是438元，其用现金支付给前台收银员。2017年9月27日凌晨，其又用手机微信与熊某1联系说其喝醉酒了，她就叫其过去找她，其进去A05房后熊某1就过来为其按摩，大概半小时后其又提出要与她做爱，于是她离开房间去拿避孕套，她离开之后其就听见房外有人大叫打架了，其出来并走到休息大厅时就看见有很多警察，于是其就找了个位置坐下，趁警察还没找其时就偷偷的把其微信里与熊某1的聊天记录删掉了，十几分钟后警察就走到其身边叫其等人把手机全部放在一边不能动，直到凌晨5时许，警察带其回公安机关并将其手机也暂时扣押了。其第一次去的时候，熊某1在微信里告诉其:如果要进去按摩有人问起就告诉是约好10号技师就行了，部长会带其进去，于是其洗完澡之后就说要按摩并按照熊某1约定的告诉女部长之后，其就被带进里面的按摩房并与熊某1发生性关系。其不记得第一次带其进去的女部长了，她肯定知道其进去会与10号女技师熊某1发生性关系的，她没有直接告诉其是多少钱发生性关系的，但10号女技师已经告诉其凡是约好女技师进去的那些女部长都知道已经是谈好价格的，她虽没说出口但也已经默认。其认得其第二次进去找熊某1嫖娼时带其的女部长，她虽然没直接对其说嫖娼一次多少钱，但10号女技师告诉其说他们公司规定每次嫖娼人民币438元，所以那女部长一定是知道的。其和她是第二次在她上班的时候做爱，已经不用明说是多少钱了，第一次其过去找她时就谈好价格是做爱一次438元人民币，并且还是她公司内部规定的。其不知道其与熊某1做爱一次438元人民币包括哪些服务，其没问过她，她也没告诉其，因为熊某1还没来这里上班时其和她就认识了。其和熊某1的聊天记录已经被其删除掉了，手机唯一剩下有两段信息就是熊某1凌晨4点多发给其叫其“打死不能认和不承认就没事了”的信息，由于其手机当时已经被公安机关控制，所以这两段信息才没删除。经辨认照片，证人何某红辨认出熊某1就是在xx沐足休闲中心对其卖淫的技师。14.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7日凌晨1时许，其在工作的海珠区工业大道xx大街9号xx沐足休闲中心上班，当时其在A11按摩房给客人上钟，这时有警察进来检查，怀疑其卖淫就将其和客人一起带回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调查。其就认识四个部长，分别是彭某1、黄某2、刘某2、侯某，安排按摩上钟的是她们四个人，如果有客人来，和前台的部长联系好之后，部长看客人安排服务，熟客有要求的可安排全套，即“做爱”，如果没有部长通知的，技师不能随便接全套的单，否则会被罚款。如果不确定安全的客人，最多是按个摩打个“飞机”让客人射精就好了。通知上钟的是前台打电话到技师房，如果是全套的，技师就在技师房里向一个男子拿避孕套后上钟，该男子也是部长。一般的净桑拿加按摩是238元，加钟是408元，全套的收费是438元，卖淫女得200元，一般一两个月结一次账给卖淫女。其是2017年5月到xx上班，后来因病停了几个月，9月份重新回到那里上班。其被抓获那天先是一个技师上的钟，后来换其去，其进去后，先是帮那名客人做按摩，后随便戴上避孕套和他做了几下就下来了。其没有其他卖淫情况，重回后还没有结算过钱，不清楚xx有无培训做爱服务项目。其不清楚部长是怎样介绍服务的，是熟客她们才会安排，一般都会安排一些年轻的做全套性服务。xx休闲中心大概有20多个技师，也不是每次的服务都是做全套。其那天报的是438元，是做全套的价钱，是一个叫“榕姐”的安排其上班的。15.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7日凌晨1时许，其在海珠区工业大道xx大街9号xx沐足休闲中心二楼的技师休息室拿避孕套，这时有民警到场将其和在场的技师、客人、服务员等一批人带回公安机关。其于2015年来到广州打工，一直从事美容行业，后在一个朋友“榕姐”的介绍下，来到了现在工作的xx沐足休闲中心做技师。当时“榕姐”向其介绍的时候，明确和其说xx沐足休闲中心的技师是会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没有底薪，全以提成结算，三日结算一次工资。其从2017年9月2日来到该中心工作，由于xx只会向有预约的熟客提供性服务，不会向第一次来的生客提供，所以其由于是刚来的，熟客不多，每天上班平均会为两个客人提供性服务，直到2017年9月27日，其约为客人提供性服务40次。xx沐足休闲中心定价“全套”性服务每次收取438元（三人以上优惠到408元），技师每次提成200元。2017年9月27日凌晨0时许，其的一个熟客何某红通过微信和其预约提供性服务后来到xx沐足休闲中心，并由部长“芝芝姐”带其到A05房。其和何某红认识了差不多一年了，其转到xx沐足休闲中心工作，他也跟着过来消费。当天凌晨0时30分许，其来到A05房上钟，其和何某红由于比较熟，所以其先帮他按摩并和他聊聊天，然后其就回去技师休息室拿避孕套准备提供性服务，叫何某红在房间躺着等其。其回到技师休息室时，警察就到了，将在休息室内的13个人抓获。何某红在2017年9月十几日20时许也来过一次，还是预约其给他提供“全套”性服务，价格也是438元，其提成200元。xx沐足休闲中心内除了更衣的地方，上钟服务的房间有十几个，技师大概有二十人，部长五、六人，经理和老板其不太了解。全xx沐足休闲中心的员工都是知道这里提供性服务的，一般是由熟客向部长或者个别直接向技师预约，预约后来到xx沐足休闲中心前台先拿锁牌，然后有服务员带客人去沐浴并更换中心专用衣服和保管财物，客人再通过预约联系部长，由部长安排房间并带技师去上钟服务，客人在服务后离开的时候去到前台付款。何某红的锁牌是538号，其是10号技师。其不清楚xx的管理架构，技师是直接由部长负责管理的，其知道的部长有五个，包括介绍其来的“榕姐”（当晚她已经下班，没有被警察查获）、“芝芝姐”、“黄某3”、“周某2”，还有一个部长其和她接触不多，不知道她怎么称呼，其他的管理人员其基本没有接触过。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6日22时35分许，其打电话给广州的朋友邹某1，然后其从佛山市顺德区坐车来找他。其在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xx大街9号xx休闲中心找到他，接着其和他就在沐浴区冲凉，之后就到休息区休息。大约在27日0时10分左右，休闲中心一名不认识的女工作人员带其到了其中的一个房间，其随她进入房间时，房间内没有灯光，于是其将灯光打开，但那女工作人员随手就将灯关了，其当时问她为何关灯，她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其就离开了，接着其拿出手机玩“斗地主”，其玩了一会儿后，有一名女按摩师进入房间帮其按摩肩头，在按摩的过程中，她见其在玩“斗地主”游戏，于是她也拿出她的手机让其帮她下载“斗地主”游戏，后来其帮她下载完，其见到房间的灯光没有打开，而且房间外的走廊通道也没有开灯，其感觉不对劲，于是其就叫那个按摩师离开了。之后其又继续在房间内玩游戏，大约过了15分钟左右，就有警察来到房间检查，警察在对其当场进行检查后，怀疑其有涉嫌嫖娼的行为，于是将其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其没有嫖娼的行为，警察当场没有在其所在的房间内检查出可疑的涉案物品。其的钥匙牌号为398号，房间号为A12号。其不清楚按摩师的工号，她现在也被带到公安机关调查。女按摩师没有向其介绍休闲中心有何种的服务及价格。其不清楚xx休闲中心按摩价格，其是第一次到该中心按摩的。邹某1只讲过该中心的按摩不错，没有说有特殊服务，他也被带回公安机关调查。17.证人高某1的证言，其称其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其在刘某1平、刘某利被抓获后就知道自己被网上追逃，但因生意未处理完毕，只能逃跑。2019年12月15日左右，刘某利通过其配偶规劝其投案自首，其考虑到躲着不是办法，于是于2019年12月21日9：30到海珠公安分局投案自首。其称xx沐足休闲中心老板系刘某1平，其只知道由刘某1平与一名姓周的女子参与经营，其未参与经营。其与刘某1平、刘某利、朱某1是老乡，其认为刘某利、朱某1不是xx沐足中心的股东，亦未参与经营。刘某1平因征信差，借用刘某利身份开设相关账户，用于xx沐足中心的经营。其与刘某1平存在资金往来系刘某1平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向其借款100万，之后刘某1平在经营荣幸沐足中心期间，通过刘某利银行账户转账还钱。18.证人朱某1的证言，其称xx沐足中心老板为刘某1平一人，日常由刘某1平管理。其与刘某1平、高某1、刘某利系老乡关系，其认为高某1、刘某利皆未参与xx沐足中心的经营，亦非老板。刘某1平因征信差无法办理银行卡，而使用刘某利身份信息办理了银行卡及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收取xx沐足中心的营业款。19.同案人刘继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xx休闲中心地址为海珠区xx大街9号，是其于2017年1月开始独资经营的。该休闲中心的老板只有其一个人。当时其只聘请了周某1一个人作为中心的总经理，并全权由她负责管理。随后，周某1自己聘请了蒋某清、刘某2等人为部长。日常都是由周某1来管理xx休闲中心，其只是有时候白天到店内看一下，过问一下店内的经营情况。而其他时间其则在外面经营其的其他生意。店内的员工、女技师的人数其就不清楚了。女技师的聘请都是周某1负责的，其没有过问。其只知道xx休闲中心内提供沐足和正规的按摩，不知道xx休闲中心是否有提供涉黄服务。平时一般都是周某1来配合政府部门检查，如果被要求店的老板配合的话，就是其去配合。xx沐足休闲中心的利润其当时已经和周某1商议好，周某1每个月的工资为8000元，并从利润中抽取10%。剩下的都是其的。至于周某1抽取了多少利润其现在也记不清楚了。而其是从2017年5月才开始在xx休闲中心内赚到钱。估计大概每月是能赚到5万元左右。其一般都是从店内拿取赚到的钱，这些钱都被其花光了。店内发工资一般都是店内的财务算好每个工人工资后，其则通知刘某利按照其的要求把工资转账到各人的账号处。其和刘某利是发小，大家都是浙江温州人。其让刘某利帮其发工资是因其在老家做生意失败，诚信出现问题，不能用其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和微信、支付宝账号。而刘某利和其关系比较好，他也信任其，于是其就让刘某利帮其用他的名义来开设账号收取客人的钱并分发工资。刘某利没有参与到xx休闲中心的管理，他只是在中大经营辅料生意，也没有在xx休闲中收取好处，他只是出于和其兄弟间的感情，无报酬帮其，他在休闲中心没有股份。其有授意给刘某利让他把xx休闲所赚的钱转给店内的员工发工资及外面的一些其欠人家钱的老乡。xx休闲中心的老板就只有其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参股。法人是谁其现在忘记了，其是从2016年12月开始接手该店，办理相关证照时，周某1建议其仍用之前店的证照，不需要重新办理相关证照。故当xx休闲中心开始营业时，该店的法人也是用以前店的人的名字，而该人也一直都没有到店内管理。至于该人是否从中得利其也不清楚,因为此事是周某1办理的。高某1是其的老乡，他之前也曾借过钱给其做生意，所以其在生意赚钱后，不时地转钱给他来还钱，他没有参与xx沐足休闲中心的管理也没有从赚取的利润中分得利，但有到过中心，其邀请他过来的。朱某1也是其的老乡，也曾借过钱给其，故他有时也会到xx沐足休闲中心找其，和其一起在中心内吃饭聊天，他没有参与xx沐足休闲中心的经营也没有得利。其是从2017年1月开始一个人独资经营xx休闲中心的，其是老板，周某1是经理，她全权对中心进行管理。蒋某清、刘某2等人为部长，她们都是周某1聘请的，入职人员的面试和培训也是周某1做的。周某1是其接手该场时留下帮其的，到了2017年5月，休闲中心的生意一直都不怎么好，周某1和其说让其把场交给她打理，她称能提升营业额，当时其也在外面有其他的生意要做，故其就把xx休闲中心全权交给她了。从2017年1月开始至5月该休闲中心都没有赚钱，从5月开始才有获利，大概每个月获利5万元左右，至于其共拿到多少钱现在其也忘记了。但由于其接手后重新装修了该场所以及更新了一些设备，大约投资了100万元人民币，所以被警察查处时其还没有赚到钱，大约亏了80万元人民币。这些钱中每个月周某1拿8000元的固定工资，且从店内的获利中抽取10%作为奖金，其他的都归其所得。场所内的规章制度都是周某1制定的。其和周某1谈好工资及10%的提成，而剩下的部长都是周某1制定的，具体如何提成其也没有去理会，每个月其都是按照周某1给其的工人工资进行分发。其当时不知道xx休闲中心提供涉黄服务，到了被警察查获后其才知道。其只知道休闲中心为客人按摩为300多元，而提供涉黄服务的价钱其就不清楚了。其一般都是在外面经营其他生意，很少时间到xx做管理，且当时其也将xx全权交给周某1管理，其也不清楚是谁授意在中心提供涉黄服务的。同案人刘某1平于2019年6月12日接受检察机关工作人员讯问时供述称：其认识刘某利，其和他是好朋友、好兄弟。刘某利和其他几个人很早之前就开办了这个xx沐足，2017年左右刘某利让其加入进来，说给其一些股份，前几个月其也参与分红，大概几万块钱，钱是刘某利转账给其，可能也给过现金。xx沐足平时就是经理、部长在管理，他们都是很多年的员工了。刘某利具体负责管账，xx沐足中心的流水、资金往来都是刘某利负责。那个周经理有时会给其打电话、汇报工作，也是闲聊那种。其期间因为脚受伤在沐足中心对面酒店躺了两个月左右。刘某利很少过去沐足中心，他也有别的生意，他就是给其股份过来帮他做事情的。沐足中心提供涉黄活动刘某利知道的，是他叫其加入的。其和刘某利有让沐足中心的女技师为各自提供过涉黄服务。因为其是后面才加入的，不知该从何说起，说谁都不好，所以在之前的笔录中没有如实讲，现在其如实供述。20.同案人周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6年12月开始在xx水汇担任正经理一职，每个月固定工资为8000元加提成。xx水汇共有四名老板，分别为刘某利、刘某1平（“平某”）、高某1及一名叫“海哥”的男子。其和黄某2为经理，其是正经理，黄某2为副经理。部长有5人，他们分别为刘某2、彭某1、“芝芝”、蒋某清、覃x艳。还有约有20名女技师，及一些其他的工作人员。xx水汇有提供涉黄活动，店内有238元的正规按摩、338元的“半套”（波推、打飞机）、438元的“全套”（做爱）的服务。经理及部长都是从每次女技师的服务中抽取5元，并平均分配。而女技师则从438元中抽取200元、338元中抽取150元、238元抽取100元。剩下的均由xx水汇的老板提取。是老板们让其等人在店内的提供涉黄活动的。其入职时，老板高某1和其等人说，让去拉一些男客人到xx水汇内上钟，并让店内的女技师提供“全套”“半套”服务。店内的其他三名老板及部长都知道店内提供涉黄活动。店内的338元及438元的涉黄活动都是他们四人决定的。高某1是店内的大老板，主要负责搞关系，场内的所有事项都必须经过他同意；刘某利负责财务；刘某1平负责店内的日常管理；“海哥”好像都不怎么参与管理。嫖娼的男子一般都是熟客，男子来店之前一般都是和经理或部长联系好，同时他们也知道其店内各项涉黄费用，并且经理或部长会让这些男子到店时报其的手机尾号。嫖娼男子一般都是在店内嫖娼完后，自行到前台处用现金或支付宝扫码的形式交嫖资到前台处。这些嫖资是去到刘某利的农业银行账号内，至于他的农业银行账号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水汇共有四名老板。分别为刘某利、刘某1平（“平某”），高某1和一名其称呼他为“海哥”的男子。高某1是xx水汇中主要老板，他在店内是负责全面事项，店内的大小事都是他同意后才执行，并且他也负责对外搞关系。刘某利主要负责财务，客人到店嫖娼后的钱都是先流入刘某利银行账户，再分发到各个人。刘某1平则是对店进行日常管理的老板，对经理、部长、女技师管理。而“海哥”一般都很少过来店，他过来后也一般都不参与管理。其入职后，他们都分别和经理、部长说过，多拉男客嫖娼，可以增加收入。并且，其曾提出过不在店内做介绍卖淫的行为，但高某1提醒其只是一个经理或部长，他们四个老板决定的事情，没有这个权利去决定不做。而且他们四人也曾在xx水汇内点过一些女技师上钟，发生性交易。老板也和其说他们已经搞定关系，没有人过来查，同时其也想多赚点钱，就参与了。xx水汇是从2016年12月开始经营的，从2017年4、5月间就开始在店内提供色情活动。其知道xx水汇提供色情活动后，每个月的营业额大概为50万多点。除去日常的工资及固定的费用，老板们从色情活动中共能抽取10多万元的卖淫所得，具体他们四个人怎么分其不清楚。广州市海珠区xx大街9号“xx水汇”和xx沐足休闲中心是同一间店。“xx水汇”是挂在外面的广告牌，xx沐足休闲中心是营业执照上的名称，也是其日常工作的称呼，平日里大家就是叫xx。其在“xx水汇”叫周某3，覃x艳、彭某1、黄某2知道其真名叫周某1，平日在店内，多数叫其周某2。其负责对店内部长的出勤管理及处理一些日常的小事情，还负责厨房和店内所需用品的采购。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周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利就是xx水汇的一名老板刘某3。21.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xx沐足中心的领班，xx沐足休闲中心的组织架构是：老板有刘某利、“平某”“高某3”“小刁”共4人，至于他们的股份各占多少及他们的分工其均不知道；经理是周某3，中心的日常事务管理都是她负责决定，至于她向谁汇报其不知道；部长有其、“覃榕”、彭某1、侯某、“蒋部长”、刘某2共6个人，负责安排女技师为男客人提供“全套”性服务，有什么事都是向周某3负责；女技师共有20多人；张某是该中心的法人代表；“霞姐”（具体姓名不清楚）是中心的财务，其负责每个月工资表的制定，其清楚每个月每个人的收入情况，通过工资表可以知道女技师的情况。公司的老板应该知道该中心的规矩就是安排女技师为男客人提供“全套”性服务，因为其曾见过“平某”、刘某利两个老板都在公司内找女技师为他们提供“全套”的性服务，所以他们是知道的。中心为男客人提供“全套”性服务交易的规矩是由老板们定出来的，再由周某3来具体执行，即其负责招聘女技师，入职时的上岗前培训以及日常管理，决定，凡是女技师入职到该中心前，都由周某3对技师说明。民警向其出示的两张2017年6月份、7月份利润表，上面显示的该月份员工的工资、提成是经理、部长每个月的提成总额；技师提成工资就是技师通过卖淫所得总提成。例如：6月份利润表的6月份员工工资、提成是177144.7元，技师提成工资是557190元；7月份利润表的7月份员工工资、提成是151648元，技师提成工资是664360元。虽然工资表上显示其的职务是经理，但其实际的职务是部长。之所以其的工资比其他部长高，是因为其的加班时间比其他部长长。部长是每月15号拿固定工资，16号拿提成，其中提成的多少则是由周某3负责分配，她是先从总提成那里拿出一部分给自己，然后剩下的那部分则是由周某3平均分给其几个部长。中心内的技师为男客人提供“全套”性服务交易，技师每次可得200元的提成，中心可得238元（其中230元是中心收入，剩下的8元是中心经理、部长的提成），如果该女技师是客人点钟的，则该女技师可以再加多10元的提成。另如果是3个或以上的男客人一起来中心的，中心可优惠一个人的价钱是408元，其中200元是给技师的提成，200元是中心的，8元是中心经理、部长的提成。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利就是xx沐足休闲中心的老板，他是知道xx沐足休闲中心的女技师为男客人提供“全套”性服务交易是公司规矩；辨认出卖淫女崔某1就是xx沐足休闲中心的女技师。22.同案人蒋某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xx水汇的部长，该场所有提供涉黄活动。每位客人收取438元的嫖资，提供“全套”（做爱）、“打飞机”的服务。每次在店内“全套”（做爱）为438元，“打飞机”是200多元。该水汇的老板其只知道刘某利、“平某”（刘某1平）两人（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人其就不清楚了），“周某2”为经理，她负责对其等部长及技师的日常管理，而新招的员工或技师都是由她培训的，黄某2也是一名经理。其和芝芝、英姐、彭某2及一名其叫不出的女子为部长；其等部长则在忙的时候也会带客人上钟。还有服务员、技师。但具体有多少服务员或技师其就不是很清楚。自从其当上该店的部长后，刘某利、平某及“周某2”分别和其说让其带客到店嫖娼，并可以让女技师提供卖淫违法活动。具体有多少女技师参与卖淫其不清楚，但基本在店内的女技师都有卖淫活动。经辨认照片，同案人蒋某清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利就是“xx水汇”的其中一名老板，当时就是在他的授意下其带客人在店内接受女技师提供性服务。23.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经其了解，xx沐足休闲中心内共有4名老板，分别为高某3、刘某利、平某、“小刁”；经理为周某3（总经理）、黄某2（周某3手下的经理）；部长：其、覃榕、彭某1（彭某2）、侯某（芝姐、陈某、芝芝姐）、蒋部；女技师总共有20多名女孩子。而张某为该中心的法人代表，但每个月都有在店内领取工资，是高某3专门找他来做这个法人代表。老板应该知道店内有卖淫嫖娼的行为。因为其见过刘某利、平某两名老板都有在公司内找过女技师上钟（包括全套服务）。如果他们不知道有这些性服务，经理和部长也不会安排女技师和男客人发生性交易。在公司内男客人和女技师发生性交易每次都收取438元，但如果是三名客人一起来上钟，就可以打折，每人收取408元。据其观察，大概每天都有100人到店内消费。并且这些男客人都是在店内和女技师发生性交易。每天店内的总收入约有4万元。一般都是周某3和入职的人员在做培训，培训内容都是和他们说下公司的规定，并和女技师说明在店内女技师和男客人可以发生性交易，和每次发生性交易可以抽取200元的嫖资，女技师拉嫖客到店嫖娼能多抽取10元的嫖资等事宜。应该是周某3和老板他们定的规定在店内可以和男客人发生性交易。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利就是xx沐足休闲中心的其中一名老板。24.同案人覃秋艳的供述，证实其在海珠区xx沐足休闲中心担任部长一职，该中心存在卖淫情况，正常情况下，该休闲中心消费是238元，再加200元就可以做全套的，即可以进行性交。一般都是熟客或者跟部长联系好的才有“全套”服务。其有介绍客人做“全套”服务，该中心的老板“平某”的一些朋友其曾安排技师做“全套”服务，而且是“平某”指示其安排的。25.同案人彭某1、候俊荣、陈智冲的供述，证实：其三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接受调查时曾称不知道该中心有涉黄服务。26.被告人刘某利的供述及辩解称：其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据其所知，xx水会是2016年12月开始经营的。其只知道老板是刘某1平。当时，因刘某1平的诚信系统出现问题，不能办理该水汇的相关证照，故刘某1平就找到其，用其的名字办理了微信和支付宝收钱的相关手续。随后，他就让到水汇消费的客人通过其办理的微信和支付宝的二维码，把消费金额转到其的账号上。而至于该水汇内是否还有其他的老板其就不清楚了。同时，该店内有多少员工其也不清楚。刘某1平为xx水汇的老板，他不在店内的时候，刘某1平会将日常事务的管理交给店内的两名经理做管理，两名经理就是姓周的和刘某2。而在经理下面的部长有多少人其就不清楚了。技师的人数其也不清楚。其在xx水汇内没有任何的职务也没有充当任何的角色。当初，只是刘某1平要开xx水汇，因为他不能使用他名字下的银行账号收钱，同时其和他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其就同意了他的请求，使用其的名字办理了微信和支付宝的二维码等手续，开始收取到店消费的客人的钱。然后刘某1平会每天或隔天就让其按照他的要求，把档口内的营业额转到他所说的银行账号，当时他让其转的银行账户都很多，有很多都不相同的，其现在记不清了。其和刘某1平是好朋友，又是同一个县的人，所以其觉得帮一下他的缘故而没有将其的收钱手续及银行账户交给刘某1平让他自行处理。在该水汇的营利中，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有没有分成其就不清楚了。其绑定微信和支付宝的银行账号都是农业银行账号，账号为62×××74，户主是其本人。xx水汇每个月的营业额大概有60万左右，具体数目其也不是很清楚。店内的工作人员的工资是由一名姓刘的财务进行分发，而到发工资前刘某1平就会让其把钱转到该刘姓男子银行账号处。至于他们如何分，每人分多少其就不清楚了。其没有参与xx水汇中的任何管理，只是从旁了解到店内提供桑拿和按摩，至于是否还有其他的服务其就不清楚了。具体费用金额其也不清楚，每天xx的前台都是把一天的总营业额转到其的银行账号内，所以他们每个服务的金额收取多少其不清楚，其也不知道xx水会内有提供涉黄违法活动。其不是经常到xx水汇。只是刘某1平打电话让其过去其才去的。一般都是他不在广州，店内的现金积累到2万左右，他才叫其去店帮他先拿着。还有刘某1平不在广州，店里要发工资他叫其送些钱过去其才会过去的。其不清楚谁授意在xx水汇中提供涉黄活动的，其也没有在这些涉黄活动中得利。据其了解，刘某1平就是xx水汇的老板，不清楚有没有其他的老板及股东。法人是谁其也不知道也没有见过。水汇内的人员结构其不是很清楚，因为其没有参与管理。据其了解，刘某1平为老板，刘某2、周某1是经理，其次就是部长和技师。刘某1平不在店内时，会将管理权交给经理（刘某2、周某1）。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其就不清楚。服务项目应该是刘某1平制定及由他来安排实施的。但其没有听到刘某1平与店内的工作人员制定和安排的这些话，也不知道有什么服务项目。xx水汇的营业执照上是注册的名字叫xx休闲中心，但对外广告招牌是用了xx水汇的名字。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被告人刘某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刘某利行为的定性根据现有证据，休闲中心的经理、部长周某1、黄某2、蒋某清、刘某2均供述被告人刘某利是本案涉案休闲会所的股东之一，其中地位最高的同案人周某1明确指证被告人刘某利负责财务，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某利系休闲中心的股东之一。对于同案人刘某1平的供述、证人朱某1、高某1的证言，均称被告人刘某利并非休闲中心股东，经审查，上述三人与被告人存在利害关系，结合其三人与刘某利互相之间的关系等情况综合考量，上述供述与证言证明力较低，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某利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二、关于被告人刘某利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被告人刘某利供述称其将自己的账户出借给刘某1平收取休闲中心的经营款，负责经营款的流转，该供述与同案人周某1等人的供述相一致，足以认定刘某利作为休闲中心的股东之一，在休闲中心的日常运营中负责财务收支管理，充当管账人的角色。另，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直接实施了对卖淫者控制、管理、组织等的行为。综上，被告人刘某利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以从犯论处。三、关于被告人刘某利立功表现的认定被告人刘某利通过其配偶劝说证人高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但高某1到案后因证据不足，检察机关不予批捕，故关于被告人刘某利存在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其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工作，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利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被告人刘某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某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存锦人民陪审员  罗丽珍人民陪审员  李兆添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嘉苑邱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