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84刑初14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超，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唐金爽，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杨，男，1990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宁，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俊龙，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金林，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晶，女，1991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林波、谢君，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智娟，女，1989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学文，湖北传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明月，女，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修家，湖北马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廷廷，女，1986年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德军，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艳雪，女，1993年4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显平，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女，1992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小伟，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腊腊，女，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成，湖北传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露露，女，1992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彬，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思，女，1993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奔，湖北马奔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公诉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超、李杨、易俊龙等十二人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宜、检察官助理冯漳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超及其辩护人唐金爽，被告人李杨及其辩护人刘宁，被告人易俊龙及其辩护人张金林，被告人周晶及其辩护人王林波、谢君，被告人曾智娟及其辩护人黄学文，被告人石明月及其辩护人马修家，被告人郑廷廷及指定辩护人李德军，被告人熊艳雪及其辩护人王显平，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彭小伟，被告人杨腊腊及其辩护人刘成，被告人李露露及其辩护人肖彬，被告人程思及其辩护人马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刘超发展被告人李杨为下线，从事“打粉”违法犯罪活动。“打粉”的具体操作是：刘超从其上线获取“料子”（即证券公司客户手机号)和微信群二维码提供给李杨。李杨安排话务员按照上线提供的“话术单”提示，拨打“料子”上的电话号码，冒充证券公司的客服人员，将人拉进微信群。微信群满一百人或者一百五十人后，李杨将微信群返还给刘超。刘超再将这些微信群提供给其上线从事违法犯罪活动。2019年9月，被告人李杨租用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一21区名胜装饰公司为办公地点，购买办公桌椅、电脑、手机、打印机等办公设备，并开通网络，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招聘话务员信息。同时，李杨聘请易俊龙为管理人员，负责对话务员的培训、买电话卡、买微信号等事务。被告人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先后被李杨招募为话务员，经过培训后，开始从事“打粉”活动。被告人李杨为了激发话务员“打粉”的工作积极性，还设立了奖励制度。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10日，李杨团队一共完成11个微信群的“打粉”任务。被告人刘超扣除“料子”费某，按每人160元的标准支付李杨“打粉”费。2019年10月底，李杨到武汉与刘超见面，刘超给了李杨“打粉”费现金25000元。2019年11月5日，刘超使用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1890元。2019年11月7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4700元。2019年11月8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5155元。2019年11月9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20000元。2019年11月10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7430元。2019年11月12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2245元。2019年11月13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9690元。2019年11月14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6925元。2020年3月24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易俊龙转账23600元。2020年4月8日，刘超通过微信给李杨转账13600元。被告人刘超从李杨团伙获取的微信群成员中，有一个叫高某的被刘超的上线实施了诈骗犯罪，被骗12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超、李杨、易俊龙、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利用信息网络，设立用于实施违法犯罪的通讯群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龚某2、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被告人刘超、李杨、易俊龙、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被告人刘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唐金爽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超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刘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刘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刘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杨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罪名、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杨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杨从轻处罚。被告人易俊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张金林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俊龙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害人高某被骗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人易俊龙系初犯、偶犯，有坦白量刑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易俊龙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王林波、谢君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晶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周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晶被李杨招为话务员，根据李杨提供的电话号码拨打电话，其行为是受指令而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智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黄学文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智娟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曾智娟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智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明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马修家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明月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石明月以临时话务员的身份拨打电话，邀请陌生人进微信群，对拉进群后的情况不知晓，其没有诈骗犯罪的直接故意，被告人石明月属初犯、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石明月公正处罚。被告人郑廷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李德军提出被告人郑廷廷虽然在主观上认为在网上拉人进微信群的行为可能违法，但不知道组织者在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被告人郑廷廷认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依法对被告人郑廷廷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熊艳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王显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艳雪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熊艳雪系初次犯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艳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彭小伟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王**仅参与作案四天时间，没有获得工资，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为从犯；被告人王**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腊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刘成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腊腊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杨腊腊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腊腊判处缓刑。被告人李露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肖彬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露露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李露露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法律规定的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依法对李露露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马奔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思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害人高某被骗126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人程思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法律规定的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依法对程思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刘超发展被告人李杨为下线，从事“打粉”违法犯罪活动。“打粉”的具体操作是：刘超从其上线获取“料子”（即证券公司客户手机号)和微信群二维码提供给李杨。李杨安排话务员按照上线提供的“话术单”提示，拨打“料子”上的电话号码，冒充证券公司的客服人员，将人拉进微信群。微信群满一百人或者一百五十人后，李杨将微信群返给刘超，刘超再将这些微信群提供给其上线从事违法犯罪活动。2019年9月，被告人李杨租用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21区名胜装饰公司为办公地点，购买办公桌椅、电脑、手机、打印机等办公设备，并开通网络，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招聘话务员信息。同时，李杨聘请易俊龙为管理人员，负责对话务员的培训、买电话卡、买微信号等事务。被告人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先后被李杨招募为话务员，经过培训后，开始从事“打粉”活动。被告人李杨为了激发话务员“打粉”的工作积极性，还设立了奖励制度。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10日，被告人刘超根据李杨团队完成某信群的“打粉”任务，按微信群成员人数扣除“料子”费某支付李杨“打粉”费。2019年10月底，李杨到武汉与刘超见面，刘超给了李杨“打粉”费现金25000元。2019年11月5日，刘超使用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1890元。2019年11月7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4000元。2019年11月8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5000元。2019年11月9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20000元。2019年11月10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7430元。2019年11月12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2245元。2019年11月13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9690元。2019年11月14日，刘超通过支付宝给李杨转账16925元。2020年3月24日，李杨通过易俊龙支付宝账号接收刘超转账23600元。2020年4月8日，刘超通过微信给李杨转账13600元。在此期间，李杨通过支付宝给刘超转账支付部分“料子”费，其中：2019年11月1日6000元，2019年11月5日5000元，2019年11月7日6000元，2020年3月22日10400元。2020年4月2日，李杨通过微信给易俊龙转账500元，2020年4月8日，李杨通过微信给易俊龙转账4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20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在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21区名胜装饰公司扣押李杨持有空电话卡九张，未开封电话卡三十五张，白色海信手机一部，白色乐视手机一部，金色OPPOA57手机一部，金色OPPOA57t手机一部，金色荣耀手机一部，金色逆克牌手机一部，金色sop手机一部，白色酷派手机一部，金色逆克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电脑十二台，插卡式座机七部。扣押易俊龙持有的苹果X手机一部，华为DIG-AL00手机一部；扣押周晶持有白色viv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二部、OPPO手机二部；扣押曾智娟持有苹果11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逆克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扣押石明月持有华为荣耀手机二部、vivo手机一部；扣押杨腊腊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扣押李露露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扣押郑廷廷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扣押熊艳雪持有的华为手机一部、Le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扣押程思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话术单一份。2020年4月11日，公安机关从李杨、易俊龙处扣押电话卡七张，北纬蜂巢电话卡二十张，行业专用电话卡二十张，话机世界电话卡十张，电话卡七十张，深圳中兴视通红卡八张，中国电信天翼4G卡二张，小米移动OTA卡二十一张，中国电信消费级物联网专用卡五张，中国联通128k三合一白卡，中国联通电子消费级成品卡（三合一）六张。2020年4月16日，公安机关扣押刘超黑色ipone8plus手机一部，黑色小米手机一部。（二）书证1、公安机关在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21区名胜装饰公司收集话术单九张、证券公司客户电话料单二十二张、提成及奖励规定一张、企业呼叫系统使用协议一份。2、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刘超微信截图5张，证实刘超与胡某3、鄢永恒、丁某、龚某3、客服小星星是微信好友。刘超与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丁某给刘超发过电子表格文档。李杨与刘超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刘超给李杨发了一个电子表格文档4－8－8Q.XLSX，内容显示为证券公司客户电话号码。李杨的微信截图，证实李杨微信中保存有三个购买手机卡、微信号的微信群；李杨团队使用的“3月24日工作群”里有推广炒股进群APP介绍、李杨在该群中对话务员的工作安排及话术单，话务员郑廷廷、龚某4发在群里的拉入微信群的客户信息。李杨与昵称为彩虹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杨向彩虹购买过微信号。李杨与昵称为“A0月租手机注册卡”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杨向“A0月租手机注册卡”购买电话卡。易俊龙的微信截图，证实易俊龙手机中保存有卖手机号的信息及转账记录。李露露微信截图，证实李露露曾用四个不同的微信账号将人拉进“3月24日工作群”，曾给不同的手机卡充过电话费。郑廷廷的微信截图，证实郑廷廷曾冒充某证券公司员工拉客户进入“华商资讯顶级策略19”群。王**的微信截图，证实王**曾冒充某证券公司员工给客户拨打电话加微信拉客户进微信群及用于电信诈骗的五个账号。熊艳雪微信截图，证实多名客户被熊艳雪成功拉入微信工作群。程思微信截图，证实多名客户被程思成功拉入微信工作群。3、刘超与李杨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1月14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6925元，2019年11月13日刘超给李杨转账9690元，2019年11月12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2245元，2019年11月10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7430元，2019年11月9日刘超给李杨转账20900元，2019年11月8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5000元，2019年11月7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4000元，2019年11月17日刘超给李杨转账7000元，2019年11月15日刘超给李杨转账25000元，2019年11月12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2000元，2019年11月12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0000元，2019年11月5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1890元，2019年11月5日刘超给李杨转账850元，2020年3月24日刘超给李杨转账23680元，2020年4月8日刘超给李杨转账13600元；2019年11月5日刘超收到李杨转账5000元，2020年3月22日刘超收到李杨转账10400元，2019年11月7日刘超收到李杨转账3000元，2019年11月7日刘超收到李杨转账3000元，2019年11月1日刘超收到李杨转账6000元。4、刘超与易俊龙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3月24日刘超转给易俊龙23680元。5、李杨与易俊龙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4月8日李杨转给易俊龙2000元，2020年4月8日李杨转给易俊龙2000元，2020年4月2日李杨给易俊龙转账500元。6、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2月9日李杨给杨腊腊支付了392元的工资。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石明月曾经给上海、广州、四川等地客户拨打过电话。杨腊腊曾经给浙江、上海、湖南等地客户拨打过电话。8、从李杨手机提取的刘超给李杨发的一个电子表格文档4－8－8Q.XLSX，内容为证券公司8000个客户电话号码。9、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答复意见：我公司不存在委托其他公司或个人将公司客户拉入微信群，进行讲解炒股相关课程。1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办理“4.10”电信网络诈骗专案作以下说明：将刘超、李杨等人诈骗用的“4－8－8Q.XLSX”8000个料单中手机电码输入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寻找被害人，发现被害人高某被骗126万元并在大连旅顺口区报警，办案民警前去进行调查。发现拨打高某手机的诈骗电话号码为130××******，该电话登记机主为张傲（男），通话地址显示为襄阳市樊城区，不是宜城，经核实给高某打电话的是一年青女性，现无直接证据证实张傲与“4.10”电信网络诈骗案有关。通过调取电话号码为130××******的通话记录，发现该电话在2020年4月初还拨打过刘超、李杨等人诈骗用的“4－8－8Q.XLSX”8000个料单中的9个电话（详见打印出的通话记录）。10、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0日，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21名胜装饰公司内有人从事诈骗活动。当日该所民警在名胜装饰公司将李杨、易俊龙、龚某4、曾某、周晶、李露露、杨腊腊、石明月、程思、郑廷廷、熊艳雪、王**抓获。同年4月16日，民警在仙桃市毛嘴镇小桥口村永街将刘超抓获。11、户籍证明，证明十二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4月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是16529005623，自称华泰证券公司的客服工作人员，让其进一个微信群，可以指导如何购买有潜力的股票，其先被拉到一个20多人的工作群，接着其从群里退出来了，对方再次将其拉到一个100多人的群里，其知道是骗人的，当天就从群里退出来了。证人龚某1、陈某1、黄某1、胡某1、闻某、陈某2、许某、陈某3、胡某2、郭某、李某2、竺某、王某、黄某2的证言内容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4月7日到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21名胜装饰公司上班，工作内容是冒充证券公司工作人员拨打电话，然后拉人进入微信群。其一共拨打电话354个，拉了12人进入微信群。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熊艳雪是其妻，2020年3月24日，其送熊艳雪到易俊龙那上班，当天熊艳雪拉了两人进入微信群。其听熊艳雪说：4月8日拉了4人进入微信群，4月9日拉了8人进入微信群。（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了2020年4月10日12时50分至13时50分，宜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人员对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21名胜装饰公司现场进行勘验，并现场查获电脑、手机、话术单等物品。2、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李杨在武汉市金融港的一个便利店门口与名为“武汉上线”的男子见面，该男子是刘超；杨某是2019年以来与刘超共同涉嫌“打粉”诈骗、与刘超见过面的一个微信昵称为“Y”的男子；鄢永恒是2019年以来与刘超共同涉嫌“打粉”、刘超称其为“孝感老鄢”的男子；龚某3、丁某是2019年以来与刘超共同涉嫌“打粉”诈骗的人。（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海通证券公司提供的光盘，证实在该公司注册的746名客户的基本信息，其中联系电话与刘超发给李杨团队8000个联系电话中海通证券的客户联系电话一致。2、宜城市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勘验工作记录》3份，证实公安机关从“4.10”电信网络诈骗专案中查扣的VIVO-X21A手机、黑色联想一体机微型计算机、iPhone8Plus手机、小米A6手机中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并进行保存的情况。（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9年9月开始从事冒充证券公司客服人员拨打电话，将被拨打人员拉进事先准备的微信群。“客服小星星”是其上线，其从上线那接“打粉”的业务单，丁某是其合伙人，负责买“料子”。龚某3负责监督下面的团队、统计数据以及把“料子”分发给下面的团队。孝感团队“老鄢”、宝鸡团队“不畏”、荆州团队“Y”以及李杨团队都是其下线。2020年3月22日其购得证券公司电话号码1****条，卖给李杨团队8000条。李杨团队完成打粉任务后，其向他支付钱款，使用支付宝给李杨的收款账户小米酒转账，明细为：2019年11月14日16925元、2019年11月13日9690元、2019年11月12日12245元、2019年11月10日17430元、2019年11月9日20000元、2019年11月5日转账11890元。2020年的3月24日其使用支付宝向李杨团队的一个人转打粉钱23680元。2019年11月5日李杨给其微信转5000元，用于购买打粉的电话卡，2020年3月22日李杨给其微信转8000个料子款10400元，2020年4月8日其用微信向李杨转了13600元的打粉款，2019年10月其约李杨在武汉光谷附近给他9000元“料子”，扣除“料子”款后给他25000元打粉钱。2、被告人李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其租用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21作为办公场所，开始冒充证券公司客服人员拨打电话并拉人进事先建好的微信群，刘超是其上线，负责提供证券公司客户电话号码和话术单，其负责招募话务员。为了鼓励话务员多拉人进群，设立了奖励机制，易俊龙负责团队的后勤，包括对话务员的培训、买电话卡、买微信号、记账等事务。先后招募了周晶、曾智娟、郑廷廷、龚某4、李露露、杨腊腊、王**、熊艳雪、程思、石明月、彭某2等话务员。刘超给其分配一个拉满100人或150人微信群的任务，其从2019年9月至其去武汉找刘超拿钱时，已经完成十几个微信群，刘超使用支付宝给其转账，即2019年11月14日16925元，2019年11月13日9690元、2019年11月12日12245元、2019年11月10日17430元，2019年11月9日20000元，2019年11月8日15155元、2019年11月7日14790元、2019年11月5日11890元。2020年3月24日，刘超用支付宝给易俊龙转账23600元。2020年4月8日刘超用微信给其转账13600元。2020年4月8日，其向刘超支付10400元购买电话号码8000个，开始让话务员拨打电话，8000个电话基本打完。4月10日被警方查获。3、被告人易俊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1月，其到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6－21上班，李杨是老板，负责与武汉上线联系。其是公司主管，负责微信号的养护、在网上购买微信号、手机号及工作手机给话务员使用。话务员接单后冒充证券公司员工，按话术单提示拨打客户电话，骗取客户的信任，将客户微信号拉入指定的微信群。其先后介绍杨腊腊、李露露、熊艳雪、龚某4等人做话务员，并对她们进行培训。2019年11月中旬只开工三天，成功“打粉”54单，打了18000个电话量；2020年3月24日成功“打粉”204单，打了6000个电话量，当天刘超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23600元；4月8日成功“打粉”152单，打了4000个电话量；4月9日成功“打粉”154单，打了4500个电话量；4月10日上午成功“打粉”25单，打了600个电话量。4、被告人周晶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11月在58同城上找到电话客服的工作，在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栋6单元二楼经过李杨面试后就开始上班，主要工作就是冒充证券公司的客服给证券公司的客户打电话，拉他们进群，老板给员工每人至少发一部手机，里面有微信，按照电话单上的电话号码挨个拨打，电话打通后按话术单问“我是某某证券公司的工作人员，您是否在某某证券公司注册过账户，您方便加入我们一个工作群吗？如果您不方便就算了”，大部分人都会添加，然后其把李杨发的信息转发给客户，向客户推荐炒股神器“华商咨询APP”并邀请客户进群，只要客户进群了之后的其就不管了，一个微信群至少要拉150人进群，任务才算完成，当天任务没完成，晚上加班打电话。李杨给其四部手机，三部用于微信，一部专门用来打电话，手机卡是李杨提供，每天都会更换，工资标准是底薪2200元，全勤300元再加提成，每天必须拉进群五个人才能算工资。5、被告人曾智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3月李杨给其一份工作，主要就是打电话联系客户，加客户微信，然后将客户拉进一个股票投资群，薪资是月薪2300元加提成。其于4月7日到宜城市光彩大市场上班，李杨先给其业务培训，给其了一部手机、两张电话卡和客户名单，打通电话后其就冒充证券公司的客服人员，按照话术单上的信息跟客户沟通，拉客户进群，只要客户当天下班之前没有退群，就算完成了一个拉人的任务。其总共打了800多个电话，拉了18个人进群。6、被告人石明月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下半年，其在朋友圈看到一条招聘广告，其根据招聘广告去宜城市光彩大市场面试，当时李杨给其一张话术单，内容就是冒充某某证券公司的工作人员，然后如何和别人对话，加客户微信拉微信工作群里。2020年3月24日工作了一天，李杨说因为疫情影响，暂停上班，具体时间另行通知，一直等到2020年4月7日才来上班。2019年其拉了20几个人进群，2020年拉了10几个人进群。7、被告人杨腊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1月，易俊龙让其去他那上班，说每天的工作是打电话。其去上了3天班，每天的工作就是用电话联系电话单上的客户，手机是易俊龙给其的，其用话术单上面的话和客户沟通，拉他们进群，3天李杨给其392元工资。后来李露露也跟其一起到易俊龙那上班，其上班期间拉了30多人进群。8、被告人李露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2月，李杨邀请其到宜城市光彩大市场A06栋上班，工作就是给陌生人打电话，按照话术单上的话，冒充证券公司的客服人员和他们沟通，加他们微信，拉他们进群。公司给其发了两部手机，一部负责打电话，一部负责加陌生人微信拉他们进群，电话卡是易俊龙给其的。9、被告人郑廷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其得知邻居李杨在招人，于是就去李杨那上班，每天的工作就是打电话，按照话术单谎称自己是证券公司的客服人员，加客户微信，然后拉他们进群。工作手机是易俊龙给其的，易俊龙让其用工作的微信加家人的微信聊天，可以“养微信”，月薪是2500元，其还没有拿到过工资。10、被告人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3月，李杨让其去他那里上班，工作内容就是打电话，易善龙给其三部手机，里面都有电话卡。其按照话术单上的内容，给客户打电话，冒充证券公司的客服人员，加客户微信，月薪是2200元，全勤300元，拉客户进群有提成，工资是月结，其没有领到过工资。11、被告人熊艳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4月7日其到宜城市光彩大市场名盛装饰二楼报到，次日上班，工作内容就是冒充证券公司的客服人员给客户打电话，按照话术单上的话和客户沟通，加客户微信然后拉他们进群，之后的就不管了。12、被告人程思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3月，其看到微信朋友圈有招聘广告，其即应聘开始工作，工作内容是冒充证券公司的工作人员拨打电话，然后拉人进入微信群。另查明，2020年8月26日，被告人刘超、李杨、易俊龙、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对被告人刘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杨、易俊龙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超从李杨团伙获取的微信群成员中，有一个叫高某的被刘超的上线实施了诈骗犯罪，被骗126万元。经查，2020年4月8日9：46：46时拨打高某手机号码155××××****的诈骗电话号码为130××******，该电话归属地湖北襄樊，登记机主为张傲（男），通话地址显示为襄阳市樊城区，不是宜城市。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电话号码为130××******的电话卡归被告人刘超、李杨团伙成员使用，虽然李杨从刘超购买的“料子”中有高某手机号码155××××****，高某手机号码155××××****还有其他途经泄露的可能性，不能因此而认定被害人高某是被刘超、李杨团伙拉进的微信群。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超、李杨、易俊龙、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利用信息网络，设立用于实施违法犯罪的通讯群组,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超、李杨、易俊龙、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因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对龚某4的犯罪事实未指控，本院对龚某4不作审理。关于辩护人黄学文、马修家、王显平、彭小伟、谢君、刘成、肖彬、马奔、指定辩护人李德军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均直接参与实施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属于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其它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超、李杨、易俊龙、周晶、曾智娟、石明月、郑廷廷、熊艳雪、王**、杨腊腊、李露露、程思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超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杨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易俊龙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晶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曾智娟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石明月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郑廷廷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熊艳雪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王**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杨腊腊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李露露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程思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三、追缴被告人刘超违法所得人民币27400元，追缴被告人李杨违法所得人民币147088元，追缴被告人易俊龙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追缴被告人杨腊腊违法所得人民币392元，上缴国库。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电脑、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 磊审 判 员  李 涛人民陪审员  刘晓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邬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