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民初6705号原告：杨国明，男，1967年12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恒，系北京市盈科（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有能，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陈合景，女，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52************。被告：曾锦辉，男，199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国明诉被告曾有能、陈合景、曾锦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华理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2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国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恒，被告曾有能、陈合景、曾锦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国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向杨国明偿还借款本金252750元及利息（2019年5月1日起以1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以各笔借款本金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30日为54571.73元）。二、请求判令三被告向杨国明支付律师费2万元。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杨国明与曾有能是朋友关系，2018年9月22日至同年10月30日期间曾有能多次以家庭生活支出为由向杨国明合共借款139994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018年11月1日，杨国明与曾有能进行对账，曾有能确认尚欠借款本息15万元。同日，曾有能向杨国明出具《借据》，约定：以15万元为借款本金，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同时约定逾期偿还借款，杨国明有权向曾有能追讨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曾有能出具《借据》后，在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再多次以家庭生活开支为由陆续向杨国明借款合共102750元，并承诺按原月利率2%支付利息。曾有能以家庭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陈合景作为曾有能的妻子，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另外，曾有能多次以曾锦辉资金需要为由代曾锦辉向杨国明借款，且杨国明也曾将借款转账到曾锦辉的微信账号，曾锦辉也确认收款，为此曾锦辉应作为共同借款人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述款项经杨国明多次追讨，三被告至今分文未付，三被告逾期还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杨国明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杨国明提供的证据有：《借据》、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支付宝个人信息截图（吴玉蓉）、结婚证复印件、吴玉蓉澳门居民身份证及港澳居民通行证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律师费发票复印件、《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被告曾有能、陈合景、曾锦辉共同答辩称：一、杨国明与曾有能之间是合伙关系，曾有能从未向原告杨国明借款，合伙人之间至今没有清算，曾有能没有支付义务。曾有能从未因为个人或家庭生活原因向杨国明借款。因为江门市蓬江区标杆台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球公司”）发展业务需要，依据合伙人的约定，曾有能的确有收受过杨国明经手的款项，但这些款项都是杨国明作为股东义务提供的经营或合同款项，并非借款。曾有能从2015年10月开始租用江门市蓬江区*******号铺位经营台球等业务，次年8月成立了台球公司进行经营。2016年12月，杨国明与王永亮、向军三人找到曾有能，要求曾有能将台球业务暨台球公司转让给其三人，此后，杨国明、王永亮、向军的三人合伙因经营不善，又多次邀请曾有能参与或协助经营，各方为此多次签署合同文件，和为完成合同事务发生款项往来，但合伙业务一直未作结算。2019年1月1日，杨国明、王永亮、向军三人又引进李泽钦加入台球公司合伙，其四人与曾有能签署了《标杆台球有限公司股东分配及管理协议》，确定台球公司的股东为杨国明、王永亮、向军、李泽钦四人，其中杨国明的份额为45%，曾有能为受聘管理人，享受约定用款权和管理利润，该《管理协议》约定合伙股东向曾有能提供资金、发放工资、给予利润10%的提成，及不能解雇等，并约定2019年1月1日前所签的所有合同作废。此后，标杆台球公司在曾有能的统筹管理下，业绩不断上升；而台球经营的收入是由杨国明指定人员收取。杨国明等股东至今没有召开股东会进行业绩通报，没有和曾有能结算日常开支，也没有按约定给予管理费提成、利润。2020年1月，杨国明突然将一汇广场3001铺台球经营现场的设备、收银系统等搬离，但并未通知曾有能解除合作关系、解散公司、安置员工和退租等。2020年8月，曾有能发现台球公司在没有向出租方解约、没有安置员工、没有和曾有能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向江门市蓬江区**监督管理局申请了简易程序注销。杨国明作为台球公司的实际控股股东，应当承担组织清算小组进行公司注销前债权债务清理的工作。二、杨国明起诉证据存在证据间相互矛盾的情况，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曾有能借到25万元。三、陈合景、曾锦辉同意曾有能的意见。综上，曾有能与杨国明之间只有合伙关系，从未发生借贷关系，杨国明应当与曾有能进行结算和按结算安排支付。陈合景、曾锦辉与杨国明从未发生借贷法律关系，也没有参与曾有能与杨国明的合伙。被告曾有能、陈合景、曾锦辉共同提供证据：客户意向申报表、商铺租赁合同（2015年10月31日）、退股协议书（2016年12月1日）、商铺租赁合同（2016年12月14日）、《标杆台球有限公司股东分配及管理协议》、企业信用公示报告、2018年11月结账单、2019年12月结账单、《期限提交资料通知书》、4月对账单、对账单储存路径、银行卡和存款凭证。经审理查明：杨国明与曾有能因工作关系认识。曾有能与陈合景是夫妻关系，曾锦辉为曾有能、陈合景的儿子。2018年9月21日，曾有能通过微信给杨国明发送消息：“从今晚开始我同你保持单线联系，我几时还返钱佢地，就几时走啦，下面我会理顺。”杨国明回复：“你决定了我就转两万六你先还给他们，这样你走出来就好讲话了。”曾有能回复：“是啊，我若还给他们，他就明白我决定离开了。”双方并于2018年9月22日通过微信聊天约定由杨国明携带现金交付给曾有能的时间、地点。2018年10月2日，杨国明通过微信转账两笔9999元，共19998元给曾有能。2018年10月7日，杨国明通过微信转账两笔9999元及一笔5000元款项给曾有能，合共24998元。2018年10月14日，曾有能通过微信语音确认其借了杨国明26000元，要求杨国明合共出借100000元给曾有能，并承诺支付2000元的利息、每个月在工资中分期偿还借款给杨国明。当日，杨国明通过微信转账两笔9999元及一笔4000元，共23998元给曾有能。2018年10月15日，曾有能通过微信发送“借条你回来签”的内容给杨国明。2018年10月23日，杨国明使用其妻子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向曾有能转账两笔5000元，共10000元。2018年10月24日杨国明通过支付宝转账四笔5000元，共20000元给曾有能。2018年10月30日，杨国明通过支付宝转账三笔5000元、合共15000元给曾有能。同日，曾有能通过微信发送“明哥利息从11月30日开始付可以吗”、“我想出粮日支付利息你最好”的内容给杨国明。2018年11月1日，曾有能向杨国明出具一份《借据》，载明：“本人曾有能现向杨国明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息，甲方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拍卖乙方的资产，将所得款项先用于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不足偿还的，乙方仍应偿还直到还清为止，本借据签名后具有法律效力。”2018年11月11日，杨国明使用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转账5000元给曾有能。2018年11月12日，杨国明通过微信转账6000元给曾有能。2018年11月26日，杨国明通过微信转账3800元给曾有能。2018年11月27日，杨国明使用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两笔9990元、共19980元给曾有能。2018年11月30日，杨国明使用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转账5000元给曾有能。2018年12月23日，杨国明使用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转账6000元给曾有能。2019年1月8日，曾有能以陈合景需要偿还银行信用卡款项而在微信上留言：“明哥麻烦你转4千先，因银行要求6点半前还……”杨国明回复“好”后，通过微信向曾有能转账4000元。2019年1月9日，杨国明使用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向曾锦辉转账10000元。2019年2月24日，曾有能在微信上留言：“明哥麻烦借支6千，请再麻烦你转给我儿子微信，谢”、“曾锦辉”，杨国明通过吴玉蓉的支付宝向曾有能转账6000元。2019年3月2日，曾有能在微信上留言：“明哥有办法转一万元我还左支付宝，明天取出还给你，本一号还的！”杨国明通过吴玉蓉的支付宝向曾有能转账9990元。2019年3月29日，杨国明使用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000元给曾有能。2019年4月1日，曾有能留言：“明哥中午借几千元处理的事，真的没法！”杨国明通过吴玉蓉的支付宝曾有能转账5000元。2019年4月26日，杨国明使用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两笔9990元、共19980元给曾有能。2019年11月5日，杨国明在微信上与曾有能进行对账，出具一份“老能欠款”的清单，其中显示曾有能尚欠5月利息3000元，6月-10月利息15000元，曾有能对此清单表示确认。2020年7月6日，杨国明为提起本案诉请聘请了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的李志恒律师，并为此支出律师费20000元。2020年7月9日，杨国明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8月18日，李志恒律师变更其执业律所为北京市盈科（江门）律师事务所。另，曾有能曾是江门市蓬江区标杆台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杆台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月17日变更为向军。陈合景在该公司工作。2019年1月1日，由杨国明、向军等四人作为标杆台球公司的一方（甲方）、曾有能作为管理方一方（乙方）签订《标杆台球有限公司股东分配及管理协议》，约定由曾有能对标杆台球公司全权负责管理，亏损由甲方承担，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本院认为：杨国明以曾有能向其借款后未能偿还本息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且提交曾有能出具的《借据》主张权利，因而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对于《借据》所约定内容、该《借据》的实际履行情况以及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问题。首先，从《借据》所记载的“本人曾有能现向杨国明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息，甲方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拍卖乙方的资产，将所得款项先用于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不足偿还的，乙方仍应偿还直到还清为止，本借据签名后具有法律效力”等内容，结合曾有能于2018年10月14日通过微信语音确认其借了杨国明26000元、并要求杨国明合共出借100000元给曾有能、承诺支付2000元的利息、每个月在工资中分期偿还借款给杨国明，曾有能于2018年10月15日通过微信发送“借条你回来签”的内容给杨国明，以及曾有能在出具《借据》前已经实际收取杨国明通过微信或其妻子的支付宝账户支付合共139994元款项的情况，本院确认该《借据》实际是曾有能确认向杨国明借款150000元、并已实际收取借款、约定借款期限为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的真实意思表示。曾有能其实际收取的款项与约定借支的款项存在差异不排除杨国明先行在出借款中扣除利息再实际出借或双方对实际出借款项计算不严谨的情况，故本院确认《借据》是杨国明与曾有能就曾有能向杨国明借款150000元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据除实际出借的款项与约定不符外，其他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而合法有效。曾有能称涉案款项是合伙经营产生的往来款项的答辩意见，其所提交的证据无法对此予以证明，亦与其曾经作出的意思表示不一致，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其次，关于该《借据》所涉借款的利息约定问题。《借据》中虽未约定利息的计算，但本院确认杨国明所主张的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理由如下：1.曾有能于2018年10月14日通过微信语音要求杨国出借100000元、承诺支付2000元利息，实际是承诺借款按照月息2%计算；2.2018年10月30日，曾有能通过微信发送“明哥利息从11月30日开始付可以吗”、“我想出粮日支付利息你最好”的内容给杨国明，能证明曾有能承诺支付借款利息给杨国明的事实；3.曾有能通过微信确认的“老能欠款”的清单，其中显示曾有能尚欠5月利息3000元、6月-10月利息15000元，结合其确认借款150000元的事实，该清单上的5至10月份利息金额正与借款利息以月息2%计算相吻合。再次，曾有能是否违反《借据》所约定的事项、应当承当的违约责任问题。如前所述，《借据》合法有效，因此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该《借据》约定的内容及法律的规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从“老能欠款”的内容看，曾有能确认自2019年5月起拖欠利息，曾有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偿还了借款本金和自2019年5月起的利息，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杨国明实际出借《借据》中的款项为139994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故本院认定杨国明实际出借的本金为139994元。曾有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偿还本息的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第二款：“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的规定，杨国明提起本案诉讼时（2020年7月）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其四倍折算月息后为1.848%，故曾有能应偿还本金13999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5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39994元按照月息1.848%计算）给杨国明。二、对于杨国明通过微信或吴玉蓉支付宝账户支付给曾有能的其他款项是否能够确定为借款、由此引起的民事责任问题。首先，对于杨国明通过微信或其妻子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先后于2019年1月8日支付4000元、于2019年2月24日支付6000元、于2019年3月2日支付9990元、于2019年4月1日支付5000元，合共24990元款项的认定。该些款项，杨国明均能提供曾有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是在曾有能提出有关借款请求后支付的，金额亦能与曾有能的请求相符合，故本院确认该些款项均是曾有能向杨国明的借款。因曾有能在有关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没有提及该些借款的利息和借款期限，而杨国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借款利息及期限进行了约定和对上述款项进行了催告还款，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本院确认该四笔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以及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杨国明现通过诉讼要求曾有能返还应当予以支持。其次，对于2019年1月9日杨国明使用吴玉蓉的支付宝账户向曾锦辉转账10000元的款项，曾有能、陈合景、曾锦辉庭审后提交的代理词确认为曾锦辉的借款，因该款项为曾锦辉账户所收取的款项，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与本案所认定的前述借款相关联，与前述借款不是同一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于此不予合并处理，杨国明可通过合法途径另行解决。再次，对于剩余其他款项，因杨国明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双方就这些款项的往来基于双方借款的意思表示而产生，而杨国明与其他人合伙经营标杆台球公司，与曾有能因签订《标杆台球有限公司股东分配及管理协议》而可能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或经济往来，故本院对该些款项在本案中不予认定为借款，杨国明如能证明该些款项是基于特定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三、陈合景、曾锦辉是否应当对曾有能的前述债务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陈合景是曾有能的妻子，并在标杆台球公司工作，故可认定其与曾有能是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一般情况下陈合景应当知悉曾有能向杨国明借款的事实。另，杨国明已提供其与曾有能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曾有能曾以陈合景（“景姨”）需要偿还银行信用卡款项为由向杨国明借款，杨国明基于曾有能和陈合景的夫妻关系和日常共同生活、经营的情况对此没有异议而出借款项合乎情理，故本院确认案涉的前述《借据》所涉139994元借款及24990元借款均为陈合景、曾有能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人共同偿还。至于曾锦辉是否应当对前述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没有证据证明曾锦辉为前述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曾锦辉作出为前述借款承担偿还义务的意思表示或其他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况，故杨国明要求曾锦辉对前述借款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关于律师费问题。由于曾有能没有履行返还款项义务致使杨国明提起诉讼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由此所支付的20000元律师费系杨国明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且曾有能出具的借据载明若其逾期偿还本息需承担律师费，故曾有能应向杨国明偿付上述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被告曾有能、陈合景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杨国明偿付借款139994元及其相应利息（以139994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848%，从2019年5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曾有能、陈合景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杨国明偿付借款24990元。三、被告曾有能、陈合景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杨国明偿付律师费20000元；四、驳回原告杨国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曾有能、陈合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09.83元，保全费2156.61元，合计8366.44元，由原告杨国明负担2901.31元，被告曾有能、陈合景共同负担5465.13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杨国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曾有能、陈合景、曾锦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华理人民陪审员  区少卉人民陪审员  邹翠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黄绮卿书 记 员  杨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