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玲娟，女，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春，江苏孚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青华，江苏孚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啟民，男，196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树，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俞婷，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韩玲娟因与被上诉人胡啟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2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玲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胡啟民负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其仅拖欠胡啟民本金5万元，并非35万元，其中30万元已转化为入股投资款。第二，案涉往来账明细确认单及欠款说明系胡啟民用非法手段迫使其出具，不能作为有效证据。第三，即使认定其拖欠胡啟民35万元，其中20万元约定2020年年底归还，故该20万元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应支持胡啟民要求其支付20万元及逾期利息的主张。胡啟民二审辩称，第一，一审结合其提交的证据认定结欠本金35万元符合事实。第二，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相关法律规定，韩玲娟一期违约，其可对后期债权一并主张权利。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啟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韩玲娟归还胡啟民借款本金35万元、支付利息（2015年欠条载明利息6万元；以35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同档贷款利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3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2743元由韩玲娟承担。庭审中胡啟民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1.韩玲娟支付胡啟民借款本金353610元、支付利息（以353610元为基数按月息1%自2013年9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韩玲娟向胡啟民支付其所欠工资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15日按月息1%计算至2020年7月15日为56000元，要求计算至工资全部清偿之日止）；3.诉讼费由韩玲娟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5日，韩玲娟向胡啟民出具欠条，载明：“韩玲娟欠胡啟民的叁拾万元，从2014年4月到2015.11月共计利息陆万元整，2013年的工资和奖金应发贰拾伍万，实发给他壹拾伍万元整《还欠拾万元整。》，共计欠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在欠期间这些钱不能再算利息，尽量在2016年年底还清。”胡啟民提交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530卡号活期账户明细查询，证明胡啟民转给韩玲娟：2013年9月8日10万元，2013年12月20日20万元，合计30万元，就是欠条中的30万元。还转给韩玲娟款项：2013年11月29日20160元，2014年1月22日1万元，2014年2月7日3000元，2014年4月11日3万元，2014年5月12日7000元，2014年5月30日8000元，2014年7月27日7000元，2014年8月15日2300元，2014年8月29日2000元，2014年9月22日1500元，2015年3月20日4650元，什么性质的钱记不住了。2014年9月12日48万元，是用我房子作抵押贷款后借给韩玲娟的。2013年11月18日韩玲娟转给我1万元，可能是工资。2014年3月11日12500元，应该是工资。2014年6月16日韩玲娟转给我1万元，工资。韩玲娟转给我：2013年12月14日21450元，2013年12月18日1万元，2014年1月18日14000元，2014年1月29日1万元，2014年2月13日5000元，2014年3月11日6000元，2014年4月18日5000元，2014年5月29日15000元，2014年6月21日1万元，2014年9月12日5万元，2014年11月12日5000元，2014年11月12日5000元，2015年2月11日12000元，什么性质的钱我想不起来了。对此韩玲娟表示，欠条中的30万元是胡啟民所说的两笔构成的，我转给胡啟民的款项大部分是利息，小部分是工资，时间长了分不清楚哪些是利息、哪些是工资。2018年3月11日，韩玲娟向胡啟民出具往来账明细确认单，主要内容：胡啟民配合在乡阿玛（苏州）投资有限公司把股份撤走；韩玲娟383610元借款分两年内付清，2018年底前付18万元，余款在2019年底前付清。胡啟民称，383610元的组成：欠条中的30万元，2万元是我2015年、2016年给韩玲娟的现金，2016年5月24日我通过建设银行转给韩玲娟2万元，2016年5月25日我通过建设银行转给韩玲娟11万元，2016年6月29日我通过建设银行转给韩玲娟2万元，上海至乌海我与韩玲娟往返的机票钱5920元是我付的，我代韩玲娟垫付给夏老太婆990元，2018年2月14日我给韩玲娟现金2500元，合计479410元。韩玲娟大概在2016年给我22000元现金，韩玲娟帮我垫付34000元用于外汇报单，韩玲娟帮我垫付1万元用于购买港股，2018年2月12日韩玲娟给我4000元（什么方式给的想不起来了），合计7万元。我上许鹤林的营销培训课花费25800元，韩玲娟帮我报销了，也算韩玲娟对我的还款。479410元减去7万元，再减去25800元就是383610元。2019年8月12日，韩玲娟在上述确认单背面书写欠款说明，载明：“总共欠款叁拾捌叁仟陆佰元整，已经还胡啟民叁万元整，还有剩余计叁拾伍万元整，分两期付清：2019年年底付壹拾伍万元整。余款贰拾万元整在2020年底全部付清，以上说明是补2018年的账。”对此韩玲娟表示，材料是我出具的，对30万元有异议，30万元已经结清，其他的没异议。明细确认单、欠款说明是当时胡啟民带着其家人到韩玲娟处吵闹，逼迫韩玲娟出具的。当时没有报警。韩玲娟提供落款人为胡啟民于2015年11月15日出具的欠款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因韩玲娟欠胡啟民人民币共计30万元整，现将该笔资金拿来分别投资于巴马丽浪矿泉水20万元，还有92500元投资乡阿玛投资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占水代理40%的股份、乡阿玛18.5%的股份，利息另行计算。对此胡啟民表示，欠款情况说明不是我写的，包括内容和我的签名。真实性不认可，从韩玲娟2018年3月11日签字确认的韩玲娟借胡启民往来帐明细确认单中也能确认胡啟民在乡阿玛（苏州）投资有限公司把股份撤走这样的表述，并且在后续仍然确认相应金额，包括30万元。韩玲娟提供乡阿玛投资（苏州）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证明在胡啟民出具欠款情况说明后，2017年5月13日显示胡啟民成为乡阿玛投资（苏州）有限公司股东，2016年胡啟民就已经是股东了，2019年3月6日胡啟民又不是股东了。对此胡啟民表示，当时韩玲娟为了留住我，韩玲娟就说送我股份，我说我不要，韩玲娟说不管你要不要，我都送给你了。我与韩玲娟在乡阿玛投资（苏州）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协议。从韩玲娟2018年3月11日签字确认的韩玲娟借胡启民往来帐明细确认单中也能确认胡啟民在乡阿玛（苏州）投资有限公司把股份撤走这样的表述，并且在后续仍然确认相应金额，包括30万元。韩玲娟提交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461的卡号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韩玲娟已将胡啟民主张的6万元利息偿还，并不存在拖欠利息的情况。胡啟民转给韩玲娟：2016年11月3日1890元，这是胡啟民向我买湿巾机的货款。2017年5月28日2700元，这是胡啟民向我买湿巾机的货款。2017年1月6日5万元，2017年1月6日12000元，2017年5月20日500元，什么性质的钱不清楚。韩玲娟转给胡啟民：2016年12月31日2300元，2017年4月21日2万元，2017年4月28日2万元，2017年5月2日29880元，2017年5月4日12918元，2017年5月8日25554元，2017年5月9日4万元，2017年5月10日29890元，2017年5月11日4570元，2017年5月15日13810元，2017年5月17日16336元，2017年5月23日2304元，2017年5月24日1640元，2017年5月27日3556元，2017年6月1日1824元，2017年6月5日9846元，2017年6月5日1000元，2017年6月14日1636元，2017年6月15日93732元，2017年6月16日21840元，2017年6月19日500元，2017年6月23日1320元，2017年6月26日5000元，2017年6月26日996元，2017年6月26日9000元，2017年6月26日6500元，2017年6月28日1647.6元，2017年6月29日10740元，2017年6月30日15652元，2017年12月13日2650元，2018年12月31日1万元，这些是什么性质的钱记不起来了。2017年4月30日12000元，这是支付胡啟民6万元利息。2017年5月4日3200元，这是电话费。2018年12月22日1万元，这是还383610元的。2019年2月27日5000元，这是写完欠条后还给胡啟民的钱，还的是383610元欠款。2019年8月8日1万元，这是写完欠条后还给胡啟民的钱，还的是383610元欠款。对此胡啟民表示，韩玲娟所说的上述款项，韩玲娟转给我之后我就把钱转给了杭州华信湿巾机厂家，是按照韩玲娟的要求转的，因为韩玲娟说你把这个钱转给对方，因为韩玲娟欠厂家的货款。我觉得韩玲娟在混淆视线。胡啟民提交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530账号个人交易活期明细，证明胡啟民转给韩玲娟借款：2013年9月8日10万元，2013年11月29日20160元，2013年12月20日20万元，2014年1月22日1万元，2014年2月7日3000元，2014年3月6日2500元，2014年4月11日3万元，2014年5月12日7000元，2014年5月30日8000元，2014年7月27日7000元，2014年8月14日400元，2014年8月15日2300元，2014年8月29日2000元，2014年9月12日2万元、48万元，2014年9月22日1500元，2014年10月12日8350元，2014年11月12日8350元，2014年11月13日3000元，2014年12月12日8350元，2015年1月12日8350元，2015年1月14日5000元，2015年2月12日8350元，2015年3月13日8350元，2015年3月20日4650元，2015年4月10日1000元、1100元，2015年4月12日8350元，2015年4月16日600元，2015年5月12日8350元，2015年6月12日8350元，2015年7月13日8350元，2015年8月12日8350元，2015年9月14日8350元、33431元，2015年10月12日11280元，2015年10月28日5万元，2015年11月12日11280元，2015年12月12日11280元，2016年1月12日11280元，2016年2月4日1万元，2016年2月12日11280元，2016年2月16日35000元，2016年3月6日3000元，2016年3月12日900元、11280元，2016年3月13日11280元，2016年3月19日3000元，2016年3月24日2600元，2016年4月2日1000元，2016年4月12日11280元，2016年5月12日11280元，2016年5月22日1250元，2016年5月24日2万元，2016年5月25日11万元，2016年5月28日84000元，2016年5月31日1000元，2016年6月7日10140元，2016年6月12日11280元，2016年6月29日2万元，2016年7月12日11280元，2016年7月30日7000元，2016年8月12日11280元，2016年8月15日1万元、1万元，2016年8月17日400元，2016年8月19日2600元，2016年9月2日1000元，2016年9月4日560元，2016年9月13日8万元、17万元，2016年9月26日10万元，2016年9月29日133465元，2016年11月3日1890元，2016年12月3日900元，2017年1月1日1700元，2017年1月6日5万元，2017年1月30日1700元、36380元，2017年3月1日2万元，2017年3月8日3000元，2017年3月21日720元，2017年4月21日2万元，2017年4月26日37000元，2017年4月28日2万元、12000元，2017年5月2日1000元，2017年5月4日12918元，2017年5月8日25554元，2017年5月9日4万元，2017年5月10日29890元，2017年5月11日4570元，2017年5月15日13810元，2017年5月17日16336元，2017年5月20日500元，2017年5月24日1640元，2017年5月26日1788元，2017年5月27日1788元，2017年5月28日2700元，2017年6月1日1824元，2017年6月5日9746元，2017年6月14日1636元，2017年6月15日93732元，2017年6月16日21840元，2017年6月23日1320元，2017年6月26日996元，2017年6月28日1647元，2017年6月29日10740元，2017年6月30日15652元，2017年9月10日32387元，2017年9月13日33000元，2017年9月17日1000元，2017年10月24日5000元，2017年11月23日34000元，2017年12月6日34000元，2018年8月30日28000元，合计2729420元。韩玲娟转给胡啟民工资：2013年11月18日1万元，2013年12月18日1万元，2014年1月29日1万元，2014年3月11日12500元（其中1万元是工资，另外2500元不知道什么性质），2014年4月18日5000元，2014年5月29日15000元，2014年6月21日1万元，2014年9月12日5万元（3万元是工资，2万元性质不清楚），2015年2月11日12000元（1万元是工资，2000元性质不清楚），2015年11月26日5000元、5000元，2016年1月25日3万元。韩玲娟转给胡啟民款项：2014年1月18日14000元，2014年2月13日5000元，2014年3月11日6000元，2014年6月16日1万元，2014年10月12日8350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利息），2014年11月12日5000元，2014年11月20日1200元（韩玲娟儿子韩旭丹汇给我的），2015年4月12日13350元，2015年7月13日8500元，2015年9月11日4300元，2015年9月12日4700元、2600元，2015年9月21日3000元，2015年12月22日9700元，2016年1月12日11280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利息），2016年1月21日3428元，2016年1月23日5000元，2016年1月26日2万元，2016年1月28日20572元，2016年2月14日2000元，2016年3月10日23800元、35000元、11280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利息），2016年3月12日31200元，2016年3月28日3000元，2016年4月12日11280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利息），2016年4月22日3200元，2016年6月12日11280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利息），2016年6月17日1万元，2016年7月12日11280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利息），2016年8月3日270元，2016年8月12日11280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利息），2016年8月25日2500元，2016年9月12日8万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本金），2016年9月13日17万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本金），2016年9月25日2万元，2016年9月26日1000元、10万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本金），2016年9月29日133466元（这是归还2014年9月12日50万元的房屋抵押贷款的本金），2016年12月31日2300元，2017年4月21日2万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4月26日37000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4月28日2万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4月30日12000元，2017年5月2日29880元，2017年5月4日3200元、12918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5月8日25554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5月9日4万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5月10日29890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5月11日4570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5月15日13810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5月17日16336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5月23日2304元，2017年5月24日1640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5月27日3556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6月1日1824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6月2日29880元，2017年6月4日3200元（给我的电话费）、12918元，2017年6月5日9846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000元，2017年6月8日25554元，2017年6月9日4万元，2017年6月10日29890元，2017年6月11日4570元，2017年6月14日1636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6月15日13810元、93732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6月16日21840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6月17日16336元，2017年6月19日500元，2017年6月23日1320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304元，2017年6月24日1640元，2017年6月26日996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5000元、9000元、6500元，2017年6月27日3556元，2017年6月28日1647.6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6月29日10740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6月30日15652元（当天我代韩玲娟转给杭州华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7年12月13日2650元，2018年12月22日1万元（归还2018年3月11日欠款说明中38万借款的本金），2018年12月31日1万元（归还2018年3月11日欠款说明中38万借款的本金），2019年2月27日5000元（这是上海猪状元公司给我的报销款，通过韩玲娟转给胡啟民），2019年4月4日3221.5元（这是上海猪状元公司给我的报销款，通过韩玲娟转给胡啟民），2019年4月5日1400元（这是上海猪状元公司给我的报销款，通过韩玲娟转给胡啟民），2019年4月18日17871.5元（其中工资12000元，其余是上海猪状元公司给我的报销款，通过韩玲娟转给胡啟民），2019年6月6日1万元（归还2018年3月11日欠款说明中38万借款的本金），没有注明金额性质的想不来了。对此韩玲娟表示，有些款项没有到我账上，打到我账户里的我认可，但是时间长了，什么性质的记不清了。蒋苗是我弟弟，韩旭丹是我儿子，王彩英是我小姐妹，薛令志是我的员工，他们和胡啟民之间发生的款项往来和我没有关系，只要不是我与胡啟民之间的往来，都和我没有关系。胡啟民明确的工资中，2015年部分我不认可，其他涉及到工资的我认可。胡啟民明确的款项涉及华信公司的，我都认可。胡啟民明确的款项涉及猪状元的款项，除了2019年2月27日5000元我不认可外，其他款项都认可。50万元贷款是胡啟民借给我的，有时候胡啟民说要付利息的，我就把钱打给胡啟民，关于50万元付息的部分我也认可。胡啟民陈述，2013年开始到2018年年底我与韩玲娟是恋爱关系，我在韩玲娟处打工，韩玲娟开了好几家公司，包括梦轩宾馆（尚客优快捷酒店）、梦轩浴场、乡阿玛公司。除了本案外，韩玲娟还欠胡啟民200多万元借款，没有其他经济纠纷。胡啟民对于其主张的6万元利息和10万元工资，胡啟民明确从2016年12月底到起诉前没有向韩玲娟要过，因为韩玲娟很困难，只是这次起诉我才向韩玲娟讨要的。2015年10月15日韩玲娟向我出具欠条，2013年全年工资、奖金应发25万元，实发15万，还欠10万元，每个月给我的1万元是生活费，我已经在举证中明确韩玲娟实际发放我15万元生活费，还欠我10万元。我是2013年3月份开始在韩玲娟处工作的，一开始韩玲娟困难，没有给我发生活费，后来才陆续给我发的生活费。胡啟民明确两张欠条的利息情况：我当时谈了利息的事情，但是借条上面没有写利息，前面欠条写了利息，后面让韩玲娟写，韩玲娟不愿意写。韩玲娟陈述，2013年开始我与胡啟民是谈朋友，2013年11月到2014年年底胡啟民在我这里工作，我每个月给他1万元，当时他还要求我给他奖金，所以我就写了10万元的奖金。2015年开始胡啟民就开始和我合作做生意，所以就把2013年的两笔借款作为投资款投入两家公司，占柯腾商贸40%股份，占乡阿玛公司18.5%股份，这两家公司在2015年、2016年经营亏本，乡阿玛公司亏掉200万元，全部由我本人归还，后来在2017年、2018年胡啟民不断要求我归还30万元投资款，所以我觉得当时与胡啟民有一段感情，尽管我很困难，但是我答应把30万元还给胡啟民，后来胡啟民不依不饶，还跑到我办公室大吵大闹，要我写下条子，我就写了条子，约定在2019年1月份归还一半。2019年8月12日我又向胡啟民出具了条子。双方之间没有其他借贷关系或经济纠纷。胡啟民于2020年5月25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胡啟民提交了由韩玲娟于2015年11月15日出具的30万元的欠条、韩玲娟于2018年3月11日出具的往来账明细确认单、韩玲娟于2019年8月12日出具的欠款说明，并提交了款项交付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胡啟民与韩玲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有效，受法律保护。关于借款本金，韩玲娟于2019年8月12日出具欠款说明，明确还结欠胡啟民35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35万元。韩玲娟虽抗辩其中有30万元已经转化为股权投资款，但韩玲娟在往来账明细确认单和欠款说明均明确归还该笔款项，故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之间还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如韩玲娟认为与胡啟民之间还有纠纷，可另案处理。关于逾期利息，15万元应自2020年1月1日起、20万元应自2020年5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加以计算。关于胡啟民主张的10万元工资，韩玲娟抗辩已经过诉讼时效。对此胡啟民亦明确“从2016年12月底到起诉前没有向韩玲娟要过，因为韩玲娟很困难，只是这次起诉我才向韩玲娟讨要的”，故韩玲娟的抗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该部分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韩玲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胡啟民借款35万元、支付逾期利息（15万元自2020年1月1日起、20万元自2020年5月25日起均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胡啟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77元，减半收取5939元，由胡啟民负担3310元，由韩玲娟负担2629元。二审中，韩玲娟就案涉款项往来陈述，2013年确实向胡啟民借款30万元，后于2015年出具案涉欠条，但当天将该款项转化为了乡阿玛投资（苏州）有限公司以及巴马丽浪矿泉水的投资款；后因经营不善，公司亏损严重，胡啟民向其就该款项讨要说法，其因不堪其扰，同意就该投资款全部归还给胡啟民，并出具2018年往来帐明细确认单，并承诺分期支付，亦陆续支付3万元；其后因收入不多，加之疫情，未如约履行支付义务，胡啟民再次找其催讨，同样因为已承诺还款，亦不堪吵闹，再次签署2019年欠款说明，确认35万元债务，并承诺分期付款。韩玲娟同时表示，其愿意支付案涉35万元，但因经济困难，现无法支付。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韩玲娟二审中就案涉35万元款项的还款责任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20万元本金及逾期利息应否支付问题。案涉35万元系从2013年开始出借，历经2015年出具欠条承诺于2016年底还清；2018年出具往来账明细确认承诺于2019年还清；直至2019年出具欠款说明承诺分别于2019年年底归还15万元，于2020年年底归还20万元。在案涉款项交付之日起七年期间，韩玲娟就案涉借款多次承诺还款，现韩玲娟未按期支付15万元已经构成违约，胡啟民起诉要求韩玲娟就35万元一并归还，一审法院据此予以支持，并判决由韩玲娟分别支付相应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韩玲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77元，由上诉人韩玲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庄敬重审 判 员 赵丽丹审 判 员 韩 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 媚书 记 员 王健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