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8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朝，男，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梅娥，济源市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霞，女，197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第三人：申东香，女，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杨文朝因与被上诉人杨海霞、原审第三人申东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文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梅娥、被上诉人杨海霞、原审第三人申东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文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并驳回杨海霞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海霞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杨海霞扔持有申东香给杨海霞出具的80万元的借据，并认为申东香不能证明该80万元包含在翟占红和杨玲玲给申东香出具的210万元总借条内，属认定事实错误。申东香和杨海霞之间所涉的80万元借据，是杨海霞经由申东香手向翟占红出借的款项，该借据仅为临时借据，在杨海霞和翟占红结算后就已经作废，仅是因为杨海霞系杨文朝的亲妹妹而未收回，杨海霞应当提供其借给翟占红210万元的证据，以确定该80万元借据是否包含在翟占红和杨玲玲给申东香出具的210万元总借条内。二、一审判决采信了杨文朝与杨海霞的直系亲属所作证言，并以此为据，认定杨文朝与杨海霞之间存在以房抵债的口头协议，判令杨文朝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杨海霞办理济源沁园街道办事处黄河路富贵苑5号楼2单元9层902房产的过户手续，明显错误。1、一审中，杨海霞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案涉房产的抵债价格，而且如果有以房抵债口头协议的存在，杨海霞与申东香之间的债务关系就归于消灭，为什么杨海霞仍持有申东香给杨海霞出具的借据？因此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以物抵债的事实，而且一审判决对案涉房产的抵债价格未能查清，属认定事实不清。2、杨海霞占有杨文朝的案涉房产，至今尚未过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债务清偿期间届满后当事人之间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但未履行物权转让手续，该协议效力如何确定》的批复，在杨海霞不能明确证明其与申东香之间存在以物抵债协议，申东香明确否认存在以物抵债协议的情况下，应当视为作为债务人的申东香的反悔，杨海霞要求继续履行抵债协议或者要求确认所抵之物所有权归自己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其诉讼请求。3、杨文朝与申东香原系夫妻关系，在2011年已办理离婚手续，即便杨海霞和申东香之间存在以物抵债协议，该协议的效力并不能及于杨文朝，一审判决让杨文朝协助杨海霞办理济源沁园街道办事处黄河路富贵苑5号楼2单元9层902房产的过户手续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重新审理并改判为盼。杨海霞辩称：杨海霞借给申东香的80万元与借给案外人的210万元相互独立，互不牵扯，而且在杨海霞起诉案外人索要210万借款时，申东香作为证人向某详细叙述了210万元的出借时间、次数、方式、金额，与本案80万元借款的出借时间、次数、方式、金额都不相同。一审证人除琚某外与杨文朝和杨海霞分别是亲姊妹、母子、母女、姐夫、外甥关系，均是很亲近的亲属，与双方亲疏关系一致，所作证言不偏不倚，客观真实。琚某与申东香、杨海霞均是同事关系，所作证言也客观真实。正因为杨文朝是杨海霞的亲哥哥，基于对大哥大嫂的信任，就以房抵债一事未签订书面协议，之后也未强烈要求他们办理过户手续。杨海霞天真的认为大哥大嫂会信守承诺，不会欺骗自己，更不会坑害自己。谁知本案起诉前几个月，其二人开始要求杨海霞腾退房屋，并对亲属们放话“若不腾房就要采用狠手段……”，着实让人伤心。根据2019年新公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44．【履行期届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当事人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达成以物抵债协议，抵债物尚未交付债权人，债权人请求债务人交付的，人民法院要着重审查以物抵债协议是否存在恶意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等情形，避免虚假诉讼的发生。经审查，不存在以上情况，且无其他无效事由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以房抵债口头协议是申东香和杨文朝在偿还不了借款时与杨海霞达成的，视为“借款履行期届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该协议平等自愿、不存在恶意损害其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且房产已经过户到杨文朝名下，杨文朝应当为杨海霞办理过户手续。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申东香辩称：1、杨海霞借给翟占红210万，其中包含80万。申东香与杨海霞心知肚明。2、杨海霞必须拿出借给翟占红、杨玲玲210万全部的汇款依据与凭证，申东香给杨文朝做工作，就把房过户给杨海霞。如果杨海霞拿不出依据与凭证，不能证明80万包含在210万内，那就是杨海霞讹申东香。房子与申东香没有关系。杨海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文朝协助杨海霞办理济源市××办事处××楼××单元××902房产的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海霞和杨文朝系亲兄妹关系，杨文朝和申东香曾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7月8日办理结婚登记，此前二人长期共同生活。2011年7月11日，杨文朝和申东香办理离婚登记。2013年8月25日，申东香给杨海霞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海霞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元）。申东香2013年8月25号”。现该借条仍由杨海霞持有。位于济源市××办事处××楼××单元××**产系2011年以申东香的名义购买，面积189.34平方米，每平米单价2358元，原登记在申东香名下。2015年9月21日该房产过户登记到杨文朝名下，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房屋转让手续费1136元由杨海霞交纳，办理过户税费时是由杨海霞和杨文朝一起去办理，申东香未到场。杨海霞自2015年6月份在该房屋居住至今，杨海霞入住前，杨文朝及申东香已将该房屋大体装修完毕。2013年11月至2016年12月该房屋的物业管理费由杨海霞交纳，此前由申东香交纳。该房屋的购房发票、维修基金交费票据、物业费收据、有线电视开口费收据、房屋销售发票（办证联）及杨文朝和申东香的结婚证原件，现均由杨海霞持有。另，2015年8月6日，杨文朝到济源坡头镇店留村民委员会开具了其与杨海霞系兄妹关系的证明；2015年8月12日杨海霞到沁园派出所开具了其与杨文朝系兄妹关系的证明。另查明，2019年4月，杨海霞将翟占红、杨玲玲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二人偿还借款209万元（借款为210万元，翟占红、杨玲玲已经偿还10000元）。在该案（案号（2019）豫9001民初3808号）中，申东香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其证明：杨海霞向翟占红、杨玲玲出借款项共计210万元，其中2013年1月份出借现金10万元给了杨玲玲，2013年3月7日通过申东香账户转给翟占红100万元，2013年7月2日通过申东香账户转给翟占红48.5万元，2013年8月25日转给杨玲玲40万元，在2013年7月2日之前杨海霞还支付给杨玲玲11.5万元现金，以上共计210万元。该张210万元的借条是于2013年年底结算时将原来每次出具借条交给翟占红、杨玲玲后出具的总条。一审法院经审理，判决翟占红、杨玲玲偿还杨海霞209万元。另，根据杨海霞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豫9001财保4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杨文朝名下位于济源市××办事处××楼××单元××902的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杨海霞、杨文朝及申东香是否口头达成了以富贵苑5号楼2单元9层902房产抵债的协议。以房抵债的前提是杨海霞和申东香之间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杨海霞现持有申东香出具的80万元的借条，杨文朝及申东香称该80万元包含在翟占红和杨玲玲给杨海霞出具的210万元的总借条内，但其二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不足以推翻杨海霞提交的借条，故该借条可以证明杨海霞和申东香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杨海霞提供的证人除琚某外，其余证人系杨海霞、杨文朝的母亲、兄弟姐妹、姐夫、外甥，均系比较亲近的亲属，证人具有了解杨海霞、杨文朝和申东香之间纠纷的关系基础。且该证人在亲属关系上与杨海霞和杨文朝亲疏关系一样，客观上会站在公允的立场陈述事实，证人均证明杨海霞和杨文朝及申东香口头达成了以该房抵债协议，一审法院认为该几个证人证言应为可信。再结合杨海霞自2015年6月份起一直在该房屋居住，该房屋的购房发票、维修基金交费票据、物业费收据、有线电视开口费收据、房屋销售发票（办证联）等及杨文朝和申东香的结婚证原件均由杨海霞持有，杨文朝和杨海霞分别到店留村民委员会和沁园派出所开具兄妹关系的证明这些事实，可以认定杨海霞的主张成立。杨文朝称在将富贵苑5号楼2单元9层902房产由申东香名下过户到其名下过程中，过户费用系向杨海霞所借，因此将房屋相关票据等均交由杨海霞持有，显然也不符合常理。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申东香在不能偿还杨海霞8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杨海霞、杨文朝及申东香协商并达成口头协议以富贵苑5号楼2单元9层902房产抵债，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以认定。因该房屋现登记在杨文朝名下，杨海霞要求杨文朝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决：杨文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杨海霞办理济源市××办事处××楼××单元××902房产的过户手续。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保全费4520元，均由杨文朝负担。二审中，杨海霞提供的证据有：1、2020年9月22日，杨海霞与申东香的2条短信往来截屏复印件，证明房屋过户到杨文朝的名下就是为了转移财产。2、2015年8月5日涉案房屋房权证复印件一份，原件因为房产证已办成杨文朝的名字，被房管局收回，证明房屋原来是杨文朝与申东香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之前杨海霞已与杨文朝、申东香达成口头协议，将房屋过户给杨海霞，杨海霞有权要求杨文朝办理过户手续。杨文朝质证后，认为：证据1与杨海霞的诉讼请求没有关系。该证据能证明杨海霞所称的以物抵债协议不是杨文朝、申东香与杨海霞的真实意思表示，系申东香为了转移财产，目的是为了损害无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杨文朝的上诉请求是撤销一审判决，一审中的诉讼请求的关键是以物抵债的协议是否成立，该证据证明不了杨海霞据以物抵债协议请求杨文朝办理房产过户的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杨海霞的主张无关，系申东香与杨文朝之间物权转移的合法手续。申东香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短信是其发给杨海霞的，但是短信内容不完整，下边还有很多内容；房与杨海霞没有关系。杨海霞拿重条来套取申东香的房子。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申东香没有见过这证据，房子确实由申东香个人独有转为杨文朝个人独有，没有转过夫妻共有，目的是将房屋转给杨文朝个人独有，至于中间的过程申东香没有参与，转为杨文朝独有的原因是2015年其家经济栽了个坑，申东香的债务人跑了，申东香替他担保，上了黑名单，××，不能工作。申东香把房子转给杨文朝是给杨文朝一个交代。申东香提供的证据有：1、申东香自己书写的情况说明，陈述210万元的由来。当时因为杨海霞起诉翟占红没有提供银行转账，申东香把翟占红欠自己钱的银行转账小票作为证据交给杨海霞提交法庭，其中有一个40万（2013.8.25）在3808号案件中有显示，但在本案一审中没有显示，40万元申东香没有给杨海霞写借据。2、2013年7月10日杨海霞在农商行转给申东香20万（6万元是杨海霞、14万是琚某）的2张存款凭条和银行流水，证明20万元转给了翟占红，该20万元申东香没有给杨海霞写借据，这20万元是80万元的一部分。3、2013年8月16日杨海霞通过中国银行转给申东香一笔6万、一笔4万，有存款凭条与银行流水，申东香当天转给了翟占红，申东香没有给杨海霞出具临时借据。4、2013年1月杨海霞在邮政银行取现金10万，交给了杨玲玲，当时申东香在场，申东香与杨玲玲都没有出具临时借据。这个10万申东香现在没有证据提供。上述共计80万，申东香给杨海霞出具了80万元借据，年底翟占红给杨海霞出具了210万元的总借据，只是80万元借据，杨海霞没有归还给申东香。杨海霞手中还有杨玲玲的40万借据，在3808号案件中也显示，杨玲玲称临时借据都没有抽走。当时申东香考虑到杨海霞是其妹妹，但是没有想到杨海霞会拿着借据来起诉申东香。杨文朝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该80万系杨海霞重复起诉申东香。杨文朝上诉请求是主张撤销以物抵债协议驳回杨海霞的一审诉讼请求，该债务是否存在以及用房偿还债务是两个法律关系，本案杨文朝对杨海霞与申东香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非常关注，但是更加关注的是是否存在债权关系的协议为基础的以物抵债协议的成立。本案经一审及二审的庭审为止，杨海霞从未提出债权凭证的还款期限及申东香履行还款义务的期间尚未届满，退一步讲，杨文朝即便是与杨海霞、申东香达成以物抵债的还款协议，杨文朝、申东香也随时有反悔的机会。杨海霞质证后，认为：1、申东香提供的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供过，不属于新证据。2、在3808号案件中，申东香详细描述了其与翟占红之间的生意来往，杨海霞借给申东香的钱都打到申东香的账户，包括申东香投资给翟占红的210万，杨海霞总共借给申东香将近300万，这300万中的210万元是翟占红给杨海霞打的借条，另外的80万是申东香用了，所以申东香给杨海霞打条。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杨海霞提供的证据1，因与杨海霞的诉讼请求无关，本院不予评价；对证据2，杨文朝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申东香也未否认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申东香提供的证据1，因系其个人书写的意见，杨海霞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3，系银行转账记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仅系申东香的陈述，并无相应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有二：一是本案所涉80万元借款与杨海霞起诉翟占红的210万元借款是否重合；二是以房抵债协议是否成立。焦点一、在杨海霞起诉翟占红的案件中，申东香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该210万元的构成是：2013年1月出借现金10万元，给了杨玲玲；2013年3月7日通过申东香账户转个翟占红账户100万元；2013年7月2日通过申东香账户转个翟占红账户48.5万元；2013年8月25日转给杨玲玲40万元；2013年7月2日之前杨海霞还支付给杨玲玲11.5万元现金，以上共计210万元。本案一审时，申东香向某提供的《申东香情况说明80万元的由来去处》中对80万元的构成说明如下：1、2013年7月10日，杨海霞6万元、琚某14万元，有银行流水和会计凭证证明，杨海霞7月10日打给申东香20万元。2、2013年8月16日，杨海霞打给申东香60万元，中国银行给翟占红35万元，卢坦25万元，全部是翟占红用了。二审中申东香提供情况说明，称该80万元的构成是：1、2013年1月杨海霞在邮政银行提现金10万元，申东香在场交给了杨玲玲，当时未出借据；2、2013年7月10日杨海霞在农商行转给申东香20万元，杨海霞6万元，琚某14万元，申东香于7月11日转给了翟占红，没有出具临时借据。3、2013年8月16日杨海霞由中国银行转给申东香一个6万元、一个4万元，一共10万元，有会计凭证两张，申东香转给翟占红，没有出具临时借据。4、2013年8月25日杨海霞付申东香现金40万元，申东香当天打给了杨玲玲。以上四笔共计80万元。2013年8月25日，杨海霞要求申东香打临时借据，申东香以4笔80万元整给杨海霞打了一个借条。庭审结束后，申东香又向某提供2020年11月19日书写的《事实与理由》，其中称“杨海霞提供给法庭60万元的银行流水四张，其中一张是她本人把钱取走，我给她打80万元的借据明显不符”。以上关于申东香给杨海霞出具的借据中80万元的构成，申东香做出了多种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已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二审诉讼中，申东香均认可向杨海霞出具借条，并确实收到该80万元，只是认为该80万元与翟占红案件中的210万元是重合的，而按照申东香一审中对80万元构成的陈述，二者明显不构成重合，一审认定杨文朝、申东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足以推翻杨海霞提交的借条，从而认定杨海霞与申东香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无不当。二审中，申东香又对80万元的构成做出不同解释，但申东香未能对其一、二审不同说法做出合理解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改变一审解释的充足理由和事实依据。因此对于申东香在二审中又做出的两次不同解释，本院均不予认定。杨文朝上诉认为本案80万元借款包含在翟占红、杨玲玲出具的210万元借条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关于以物抵债协议，债务清偿期届满后的以物抵债协议是诺成性的以物清偿协议。本案中，申东香于2013年8月25日给杨海霞出具80万元的借据，申东香未偿还此款。杨海霞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申东香、杨文朝达成以房抵债协议，请求履行该协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杨海霞为证明双方达成了以房抵债协议，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购房收据、维修基金交费票据、物业费收据、有线电视开口费收据、案涉房屋销售发票（办证联）2张、房屋转让物续费发票、坡头镇店留村委出具的杨文朝与杨海霞系兄妹关系证明、济源市公安局沁园分局出具的杨文朝与杨海霞系兄妹关系证明、证人杨文（杨海霞三哥、杨文朝之弟）证言、证人杨某1（杨海霞、杨文朝大姐）证言、证人杨某2（杨海霞、杨文朝二姐）证言、证人赵某（杨海霞、杨文朝姐夫）证言、证人杨某3（杨海霞三姐、杨文朝之妹）证言、证人卫某1（杨海霞、杨文朝外甥）证言、证人卫某2（杨海霞、杨文朝外甥）证言、证人王某（杨海霞、杨文朝母亲）证言、杨文朝与申东香的结婚证原件、济源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过户交税证明、证人琚某证言，本院经审查并结合各方陈述，确信待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认定杨海霞、杨文朝、申东香协商并达成口头协议以富贵苑5号楼2单元9层902房产抵债，证据充分，杨文朝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文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文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建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