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2刑初117号公诉机关孟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小平，曾用名刘战国，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住河南省孟津县。1989年9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洛阳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孟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建伟，河南兴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孟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诉刑诉（2019）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平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豫0322刑初24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刘小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对被告人刘小平的违法所得77003.1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刘小平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20）豫03刑终179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崔炎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平及辩护人刘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5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因承包合作纠纷，被告人刘小平来到合伙人雇佣工人的宿舍，持刀恐吓，将两名工人赶走。2018年5月份的一天，在常袋镇半坡村村委会广场，因对刘某7在支部换届选举中的表现不满，刘小平公然对刘某7辱骂、恐吓。2018年8月25日，刘小平驾驶铲车将刘某8家门口砖砌的桌子推掉，将一棵核桃树铲了一下。2018年6月份到10月份，因对刘某9不满，刘小平酒后多次追寻刘某9，先后在砖厂、刘某9家里对其纠缠、滋扰。2013年10月1日，王某6承包刘小平在常袋镇半坡村的532亩土地。后刘小平得知王某6可用林权证申请国家补助等优惠政策，遂扣留林权证，王某6为办理相关手续，被迫交给刘小平50万元。二、诈骗罪2013年到2017年，刘小平伙同他人假借部分群众的粮食直补存折，骗取退耕还林款共计77003.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平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平诈骗国家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平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小平（在重审中）针对寻衅滋事罪指控事实，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存在，自己没有持刀恐吓两名工人。指控其他事实存在，但自己没有进行殴打、恐吓，没有强拿硬要。认为均构不上寻衅滋事罪；针对诈骗罪，刘小平对自己从2013年到2017年从林业部门领取退耕还林补贴款总计77003.1元的事实和以别的群众名义领取补贴的事实本身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中以部分农户名义领取是正常土地流转，认为对在自己名下享有林权的这部分（补贴）不应计入诈骗数额，对其他利用他人名义领取的部分构成诈骗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刘小平第一起（持刀恐吓赶走合伙人雇佣的工人）、第五起关于向王某6索要50万元事实有异议，认为该两起寻衅滋事的基本事实证据不足。对其他几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达不到情节恶劣或情节严重的标准，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起诉书指控刘小平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77003.1元及数额、方法和过程等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诈骗罪。如果法院认定其构成诈骗罪，那么诈骗数额应该按照5387.20元（以王甲、郭甲、郭乙、郭某4、乔某5户名义领取的数额）认定，最起码应该从起诉书认定的数额77003.1元扣除刘小平自己应该享有的补助款11943元，按照65060.1元计算。经重审审理查明：寻衅滋事罪2015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因与王某6之间存在承包合作纠纷，被告人刘小平来到王某6雇佣工人的宿舍，采取持刀恐吓的手段，将两名工人赶走。2018年5月份的一天，在常袋半坡村村委会广场，因刘某7在支部换届选举中未按刘小平的要求投其指定人员的票，刘小平对刘某7进行大肆辱骂、恐吓。2018年8月25日，刘小平酒后驾驶铲车将刘某8老家门口砌砖的石制桌子推掉，将一棵核桃树铲伤。2018年6月份到10月份，因对刘某9不满，刘小平酒后多次追寻刘某9，先后在砖厂、刘某9家里对其纠缠、滋扰。2013年10月1日，王某6承包了刘小平所在的常袋镇半坡村的532亩土地，期间二人和王某3三人曾经合作经营，后王某6委托刘小平代办林权证，拟用于申请国家补助等资金，后三人因承包土地发生纠纷，在申办林权证期间，刘小平收取王某6有农作物补偿款50万元，办成后，王某6又向王某3支付30万元，刘小平从中拿走2万元，后刘小平将林权证交给王某6。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4、张某5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份，二人一块到王某6承包的半坡村土地上植树，一天晚上，刘小平以王某6欠其钱为由，拿了一个水果刀类的刀子逼其离开，其二人带着铺盖被迫离开居住的活动板房，二人走到大路上给王某6打了电话，王某6派人开车把二人送回老家登封市了。2、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二人分别系王某6儿子和妻子。分别证明相互印证，2015年一天，王某6在登封找了两个工人到半坡村承包的土地里种树浇地，当晚两个工人打电话给王某6，称刘小平把承包地里的电断掉，不让浇地，并把两个工人赶走，王某1开车当晚把二个工人接走了。3、被害人刘某7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一天，在村委换届选举中，因其未按刘小平的要求投票，刘小平在村委会门口对其大肆辱骂。4、被害人刘某8的陈述。证明因其与刘小平之间存在些矛盾，2018年8月25日，其不在家时，刘小平开一辆小铲车将自己老家门前打牌下围棋用的石桌毁坏，将桌面铲到了一边，还将其家门口一棵核桃树底部撞了一个印，当时报警，后刘小平把石桌修复好了。5、被害人刘某9的陈述。证明从2018年6月份到10月份，因对其不满和其举报的刘小平是黑恶势力问题，刘小平先后四次到其家中或该村砖厂闹事，与其吵闹，脚踹其大门。6、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份一天晚上，刘小平以其欠钱为由，到其承包的地里，将两名工人的行李扔出门外，将二人赶走的事实。另陈述证明经刘小平介绍，其承包了刘小平所在村的500多亩土地搞林业种植，因为其承包的土地可以申请国家财政补贴，但需要有林权证才可以申请。2013年8月，其委托刘小平代办林权证。2014年4月，林权证办好了，但刘小平把林权证给了王某3。因为自己与王某3、刘小平之间因承包土地有纠纷，王某3问自己索要50万元，经讨价还价，自己被迫给了王某336万元，但王某3只写了30万元收据，刘小平当面拿走20000元说是协调费，这样自己才拿到了林权证。其和刘小平、王某3之间有“三人协议”，是刘小平一手操作的，还有合作协议。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6想承包500亩地以便向国家申请贷款1000万元，2012年时，王某6承包了半坡村500多亩土地，其中包括一部分刘小平此前承包的土地，雇其当技术员，其与王某6、刘小平签订有合作协议书，其提供了树苗，后自己退股，经讨价还价，王某6给其了30万元，刘小平以经济困难供款为由从中取走20000元，后刘小平将一张绿颜色皮子本子（林权证）交给了王某6，以后自己再没管承包地的事了。8、被告人刘小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陈述。证明：（1）2015年3月份，其找王某6的两名民工叫他们给王某6催地租，其他没干什么，没撵过他们，否认持刀恐吓他们。（2）2018年5月份，村委换届选举结束后，自己酒后在村委门口辱骂刘某7的事实存在，但事后向刘某7进行了赔礼道歉。（3）2018年8月25日，其酒后开铲车将刘某8老家门口的石桌铲坏事实存在，但后来向刘某8道歉了，刘某8也谅解了自己，并且自己也将石桌恢复了原状。（4）2018年6月至10月，自己作为生产组长，刘某9作为村干部，其三次找刘某9是说村里修路和砖厂的公事，10月份，因听说自己被村里定为黑恶分子，自己是去找到刘某9质问评理的。（5）2014年，王某6委托自己代他办理林权证，办好后因王某6不在孟津，就放在自己养殖场屋子里了，后王某6来孟津时，自己把林权证给了王某6了，（办证前）收取王某6的50万元当时写有收条但没有收钱，是冲销以前借王某6现金以及红薯加工厂部分损失，否认以扣押林权证的方法向王某6要钱。9、证人刘某1、郭某1、郭某2、王某2、张某1、王某4、郭某3、张某2的证言、土地租售合同书、合作协议书、三人协议、（2014年1月1日）刘小平50万元收据、（2014年4月19日）王某330万元收据、王某6公司（河南茂之森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相关材料复印件、申办林权证相关材料。证明2012年，刘小平和郭某3租用半坡村200多亩土地种植核桃树，后来刘小平又将此地转租给王某6，王某6在半坡村共承包了500多亩土地种植核桃树，期间刘小平、王某6、王某3之间签有多个协议，因为地租、付款和经营问题长期发生纠纷。二、诈骗罪2013年到2017年，刘小平以其本人和亲属以及其他群众的名义向政府申报退耕还林补偿款，并借用他人的粮食直补存折领取政府发放的补贴款项，先后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77003.1元，扣减本人五年应得的补偿款11943元外，先后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65060.1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刘小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当庭陈述。供述在2013年至2017年其家里领过退耕还林补贴款77003.1元，申报手续都是刘小平申报的，其妻子李某1不知情，每年都是自己叫李某1去领取的，用别人家的名义申报退耕还林手续，是常袋镇农办叫这样办的。当庭陈述，对指控其领取2013年至2017年退耕还林补贴款77003.1元无异议，以别的群众名义领取款项的事实也存在，但认为自己是按照常袋镇农办的要求用流转土地农户名义办理的，对利用郭某4、王甲、郭乙、郭甲、乔某这五户名义领取的补贴构成诈骗表示无异议，对以其他农户名义都属正常流转，认为对在自己名下享有林权的部分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证人郭某4、张某3（王甲妻子）、刘某2（郭乙妻子）、史某(郭甲妻子)、乔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2013年到2017年期间，刘小平妻子李某1分别到以上群众家中，以借用名义，将郭某4、王甲、郭乙、郭甲、乔某粮食直补存折要走使用一段时间退还，当时不知是干什么用的，以上人员没有收到政府发放的退耕还林补贴，李某1当时告诉郭某4说，刘小平造假从上面跑下来了点钱，打到其粮食补贴的存折上了，需要用其存折把钱取出来。3、证人刘某3（刘小平妹妹、刘甲妻子）、证人金某（刘小平婶婶，刘某4、刘丙的母亲）、证人刘某5（刘小平弟弟）、证人王某4（刘小平母亲）、证人何某（刘丁妻子，刘丁又名刘七零）的证言。证明2013年以来，刘小平或其妻子李某1分别到家中将其家粮食补贴的存折借走，说是退耕还林补贴打到上面了，要用折子取出来，以上人员没有退耕还林土地、均没有领过退耕还林补贴。4、证人刘某6的证言。刘某6系常袋镇农业服务中心主任，证明从2013年至2017年，刘小平等群众的退耕还林补贴都是按村委上报的材料办理的，不需要林权证明。2014年其接任农办主任后，李某1经营家庭农场时到镇农办三五次，具体什么事记不清。5、证人郭某1的证言。郭某1系半坡村村委主任。证明2015年，刘小平拿着退耕还林群众名单找自己，自己给刘小平签了字，加盖了村委公章。2016年和2017年是刘小平妻子李某1两次拿着退耕还林人员名单找自己签字盖章，其中2017年见名单上没有村民们签字、摁手印，自己没签字，其名单上有乔某、刘某5、王某4、金某、郭某4等人，但这些人都没有找其办过退耕还林手续。刘小平家没有退耕还林的土地，自己不知道刘小平是如何把退耕还林款领走的。6、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系被告人刘小平妻子。证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家里有林地，但没有林权证，除自家刘小平外，分别借用12户农户（刘某4、刘丙、刘某5、刘丁、王某4、刘甲、金某、王甲、郭乙、郭甲、乔某、郭某4）名义领取退耕还林款，共计领取77003.1元，经手人是李某1，都是刘小平打过电话后让李某1去借用的。并且还说是镇农办（王某5或李某2）的人叫这样经办的，借用的原因是自家的钱需要借用他们的存折过过户。领取（这12户农户账上）2013年至2017年退耕还林款的人也是李某1，发现存折上有（退耕还林）钱后，刘小平就叫李某1到（常袋信用社）去取钱，后两年（2016年、2017年）涉及的农户变少了，除自家（刘小平）外，是刘某4、刘丙、刘某5、刘丁四家，认为这些退耕还林款项都是自家的钱，这些钱全部用于自家承包地的花费上。7、证人王某5的证言。王某5原任常袋镇农业服务中心主任。证明退耕还林业务当时明确就是副主任李某2负责，刘小平办理退耕还林手续是李某2具体办理。8、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某2原在常袋镇农办工作，负责退耕还林项目。证明刘小平在2013年左右开始办理退耕还林手续，刘小平家2013年第一年退耕还林土地面积认定的是20多亩，第二年又增加，应该超过100亩，农户上报的耕地面积是农户上报到镇政府，由镇政府上报到县林业局，林业局有专人来量面积，归属权一般是村委会认定的，发放退耕还林补偿款，当时都对申办人告知他们农户要向村报申请后，经农办汇总后向县业局上报验收，只照各行政村的头，各村退耕还林实际是连片申报的。刘小平、李某1夫妇到常袋镇农办咨询过申报的事实，自己是叫他们村里来申报，（对刘小平、李某1夫妇讲，是农办有人叫他家用可靠的人家的名义混在其中来申报退耕还林项目，不允许刘小平一家报比较多的退耕还林亩数），否认讲过此话。9、常袋镇半坡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半坡村村民刘丙、刘某4、刘某5、王某4、刘甲、金某某、郭甲、王甲、郭乙、郭某4、乔某共12户，从2010年至今，没有退耕还林土地。10、（1）常袋镇农业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半坡村七组2013年至2017年退耕还林情况说明”及2013-2017年半坡村退耕还林补贴汇总表及退耕还林底册。（2）刘某4、刘丙、金某、王甲、郭乙、乔某、郭甲、刘丁、刘某5等群众及刘小平在孟津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袋支行（简称常袋农商行）的粮食直补存折交易明细复印件。（3）常袋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从2013年至2017年，半坡村七组退耕还林面积及补贴标准，分别涉及刘小平、刘某4、刘丙、刘丁（刘七零）、刘某5、王某4、刘甲、金某、王甲、郭甲、乔某、郭某4，共发放补贴金77003.10元。其中，2013年16519.5元，2014年19518.3元，2015年19518.3元，2016年10723.5元，2017年10723.5元。（其中2017年的补贴金系在2018年12月17日分别到账）11、（1）常袋农商行取款凭证44页计款85220元。（2）李某1辨认笔录及（辨认）证明。经李某1辨认，确认以上2013年-2019年44页取款凭证计取款85220元，均系李某1从常袋农商行陆续取出领取，其中包含2013年-2017年退耕还林款77003.1元。并确认在2013年-2019年，自己家应领取退耕还林款11943元（26.54亩×90元×5年），款项打到别家账户退耕还林款项为65060.1元，自己家均已领取。12、孟津县林业局证明。证明经县林业局验收合格的半坡村7组退耕还林面积。退耕还林工作，县林业局负责造林地块总面积的验收，分户面积的确定由镇村负责，由半坡村进行分户造册，镇政府加盖公章报送县林业局，由财政部门通过一卡通系统发放补助资金。经查阅，在常袋镇2013年-2017年上报的分户底册中包含刘小平退耕还林面积26.54亩，五年共计领取退耕还林补贴11943元。上报的刘小平26.54亩退耕还林面积包含在半坡村每年的验收合格面积中。13、常袋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经常袋镇核实，上报的刘小平26.54亩退耕还林面积2013年至2017年之间包含在半坡村退耕还林验收合格面积中。14、中共孟津县纪律监察委员会党风政风监督室“关于反映刘小平有关问题的初核情况报告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明该案系涉黑恶线索移交，经核实刘小平存在以他人名义非法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贴等事实。15、协助查询银行财产通知书及回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刘小平等人银行资金来往情况。本案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刘小平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刘小平的自然身份状况，因犯抢劫罪于1989年9月15日被洛阳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减刑后于1996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9日，刘小平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接受讯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平多次追逐、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因刘小平与王某6等人因承包土地存在长期的经济纠纷，指控强拿硬要部分证据不足，不宜认定。被告人刘小平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数额应扣减刘小平应得部分11943元，诈骗数额应认定为65060.1元。被告人刘小平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刘小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小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小平的刑期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二、对被告人刘小平的违法所得65060.1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蔡玲玲人民陪审员  许干周人民陪审员  丁红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谢改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