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3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天筑建材租赁站，住所地济宁市。经营者：梁成峰，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姝，山东晟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奎，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姝，山东晟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天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平阴县。法定代表人：裴孝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绍丰，山东唐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宁市任城区天筑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天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2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23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将天安公司欠付上诉人租赁费2389836.36元和运费15534元予以扣减；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五项；3.变更一审判决第四项，将天安公司尚租用上诉人建材架管3228.6米、扣件4850套、3米木架板806块、木垫板885米、套管79根、横杆5432.10米、立杆13500米予以扣减；4.上诉费用由天安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审判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益。上诉人与天安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与天安公司存有互相租赁关系，双方本意抵销债权债务。原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即主张抵销相互之间债权债务，天安公司亦未表示反对。庭审结束后，原审法院电话通知称不宜行使抵销权。无奈，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并提交证据，而原审法院在未对反诉请求作出任何处理，亦未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做任何处理的情况下即径行判决，审判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天安公司之间存在互相租赁关系，天安公司亦欠付上诉人建材租赁费用且有租赁建材仍在租用。无论从节约司法资源的角度，或者减轻双方当事人诉讼成本的角度，按照双方原约定抵销相互之间债务方为最佳审判方案及诉讼方式。原审判决在驳回上诉人抵销请求后，无视上诉人反诉请求及证据，并因此对本案事实作出错误认定，明显不当。本案事实为，天安公司欠付上诉人租赁费2389836.36元和运费15534元，尚租用上诉人租赁物架管3228.6米、扣件4850套、3米木架板806块、木垫板885米、套管79根、横杆5432.10米、立杆13500米，依法应当予以扣减。（三）上诉人不负支付违约金的义务。因上诉人与天安公司之间存在相互租赁关系，双方原意为抵销相互之间债务，在相互租赁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对彼此不负付款义务，即不存在上诉人违约情形，上诉人不负支付违约金义务。故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四）原审判决判定上诉人退还剩余租赁物或支付相应折价赔偿款的同时，判定上诉人支付后期租赁费明显不当，且折价赔偿款计算单价明显过高。原审判决第四项判定上诉人退还天安公司租赁物或支付折价赔偿款的同时判定支付后期租赁费用，属于对该部分租赁物的双重计费，明显不当。此外，原审判决判定折价赔偿款的计算单价明显过高。故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天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凿，请求予以维持。天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自2020年6月1日起解除天安公司与天筑租赁站、杨金奎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请求判令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共同支付租赁费4065990.44元；3.请求判令天筑租赁站、杨金奎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05724.24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以1065899.6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571623.8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334819.63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3倍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止；以4065990.44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3倍计算至付清租赁费和其他费用之日止）；4.判令天筑租赁站、杨金奎返还租赁物一宗（价值约420万元，详见清单）或折价赔偿，并按约定价格承担自2020年6月1日起至全部返还之日的租赁费；5.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天筑租赁站、杨金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天筑租赁站、杨金奎自2016年开始租用天安公司的钢架管等建筑设备。2017年1月1日，天安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天筑租赁站（乙方、承租方）、杨金奎（共同承租人）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为：租赁价格为钢管0.005元/天/米、扣件（十字卡、接卡、转卡）0.0025元/天/个、轮扣0.009元/天/米、碗扣0.013元/天/米、木架板（3米）0.045元/天/块、小立杆0.007元/天/根；租期自2017年1月1日始；租赁物资返还时，承租方将货物送到出租方指定仓库，装车费、运输费、卸车费、维修费及分类码垛费由承租方承担，租赁物资按发货时的规格和型号进行返还；租赁费结算及支付为出租方按承租方实际租赁物资数量、时间、金额，每月15日前计算上月租赁费，并出具租金结算清单给承租方；承租方于2018年1月31日支付2017年产生租赁费的60%，2019年1月31日支付2017年剩余全部租费，并支付2018年当年产生租费的60%，以此类推，此租赁价格无让利，货物不足三个月的按三个月计租；违约责任为，1.若承租方将租赁物擅自改变使用性质（如变卖、抵押、挪用、转租等），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租赁物资，承租方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2.承租方不按时支付租金或其他费用，应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实际应付租金总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执行，直至付清全部租赁费和其他费用为止，3.承租方连续两次不能按时支付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由承租方赔偿由此给出租方造成的一切损失，承租方必须在合同终止后十日内返还所有租赁物资，否则以缺损处理并承担赔偿和违约责任；担保方为杨金奎，担保方自愿为承租方进行担保并承诺与承租方有连带责任；本合同附件包括租赁物资收、发货清单、租赁物资缺失、损坏赔偿标准及租金结算清单等，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天安公司在该合同的出租方签章，天筑租赁站在合同承租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且承租方代表人杨印业亦在合同上签字确认，杨金奎作为合同的共同承租人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对该租赁合同予以认可。天安公司诉讼中要求自2020年6月1日起解除该租赁合同，天筑租赁站与杨金奎均同意解除该租赁合同。二、天安公司按该租赁合同约定为天筑租赁站、杨金奎提供合同项下租赁物。2019年5月15日，天安公司（甲方）与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的相关内容：（一）经甲、乙方友好协商，乙方于2019年8月15日前将欠甲方的货物：钢管约157961.30米、扣件101009个、轮扣约169829.22米等全部退还甲方；乙方于2019年6月30日前付甲方租赁费20万元，于同年9月13日前将欠甲方所有租赁费结清。如乙方未按上述约定履行，则按甲、乙双方之前所签合同中的违约责任条款执行；（二）甲方出租给乙方的上述货物自2018年6月1日起租赁单价调整为钢管0.01元/米/天、扣件0.005元/个/天、轮扣0.013元/米/天、碗扣0.02元/米/天；（三）乙方将上述约定全部履行完毕后，甲方同意从2018年12月31日前的租赁总金额中让利25万元；（四）乙方若未按时归还租赁物，乙方按钢管12元/米、扣件6元/个、轮扣16元/米、碗扣16元/米、顶托15元/根的价格赔偿给甲方，该赔偿款乙方于2019年8月15日前赔偿给甲方。天筑租赁站、杨金奎未履行上述协议。双方又签订《材料退还协议》，该退还协议内容为：因前期乙方借租甲方钢管约157961.30米、扣件101009个、轮扣约169829.22米，未按甲乙双方商议约定于2019年5月15日从乙方存于丙方项目的钢管157961.30米、扣件101009个、轮扣169829.22米，退货时先将料具退还甲方，丙方料具退还甲方，丙方料具退场时优先电话通知甲方收货，退货期限90天。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亦未履行材料退还协议，未退还天安公司上述租赁物。三、天安公司主张天筑租赁站租赁上述物资，截止2020年5月31日产生租金共计4065990.44元，天安公司提供天筑租赁站的中南建设工地租金结算清单9份、复印件1份、济宁文体中心工地租金结算单8份、恒续劳务公司工地的租金结算单10份证实其主张。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上述租金清算单中大部分没有其工作人员签字或盖章，杨金奎签字的清单亦存在字迹差异问题，与当事人核实后再予确认，2019年1月1日之后的租金清单系天安公司自行制作的，并无天筑租赁站的人员签字确认，对上述租金清单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可。天安公司提供的中南建设工地2016年10月27日至同年12月31日的租金38048.69元结算清单系复印件，天筑租赁站不予认可，因天安公司未能提供原件，一审法院对该结算清单复印件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天安公司主张租金38048.69元不予确认。天安公司提供的上述三处工地的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租金结算单共计21份，金额为2019408.58元，有杨金奎、杨印业签名确认；2018年6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上述三处工地租金结算单3份均有天筑租赁站签章、杨金奎签名确认；天筑公司、杨金奎对上述签名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又不申请字迹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天筑租赁站、杨金奎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上述21份租金结算单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对天安公司主张天筑租赁站应付租金2019408.58元的事实予以认定。按上述租金结算单记载2017年产生的租金为804825.04元，2018年产生的租金为1214583.54元。天安公司主张天筑租赁站在2018年12月31日之后继续租用上述租赁物资应支付租金，截止2020年5月31日产生租金2008533.17元，并制作租金计算清单6份证实其主张；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对该6份租金清算单不予认可，认为该清算单系天安公司单方制作，其没有签字确认，不具有证据效力。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天安公司在扣除天筑租赁站已返还租赁物、扣除报停费后，按双方合同约定租赁价格计算租金，合法有据，但其主张的上述租金2008533.17元中包含天筑租赁站返还济宁文体中心工地租赁物的维修费8120元、其他费用3587.22元，天安公司收取该二项费用没有合同依据，应予扣除；扣除该二项费用后，其余租金1996825.95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天安公司主张天筑租赁站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应付租金认定为1996825.95元，其中2019年产生租金为1403269.80元、2020年1月1日至5月31日产生租金593556.15元。综上，截止2020年5月31日，天筑租赁站应付天安公司租金共计4016234.53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截止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天筑租赁站未返还天安公司租赁物有钢架管151190.30米、扣件101037个、轮扣144999.84米、碗扣45个、轮扣架子3个、0.33米小立杆147根。天安公司要求天筑租赁站按钢管10元/米、扣件5元/个、轮扣15元/米、碗扣15元/米、轮扣架子40元/个、0.33米小立杆15元/根折价赔偿4195,475.30元；天筑租赁站要求返还租赁物不同意折价赔偿。四、天筑租赁站主张天安公司欠其租金未付，并提供自制租赁物品明细表及租金计算清单证实其主张。天安公司对天筑租赁站提供的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没有其公司签字盖章确认，没有法律效力。天筑租赁站提供的上述证据没有天安公司签字或盖章，天安公司又不认可，一审法院对天筑租赁站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天安公司与天筑租赁站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天安公司按合同约定为天筑租赁站提供合同项下租赁物，履行合同义务；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天安公司租金。载止2020年5月31日，天筑租赁站应付天安公司租金4016234.53元未付；天安公司与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于2019年5月15日签订协议书，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在该协议书中承诺于2019年9月13日将所欠天安公司的租金全部结清，但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不履行该协议，属于违约，对此纠纷应承担民事责任；天安公司要求天筑租赁站、杨金奎支付租金4016234.53元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天筑租赁站、杨金奎请求下调，天筑租赁站、杨金奎租金未付分文，属于严重违约，一审法院酌定按同期银行贷款的利率的1.95倍标准计算违约金。天安公司要求解除与天筑租赁站、杨金奎所签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亦同意解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租赁合同解除后，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应返还天安公司租赁物，在实际返还租赁物前应按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价格支付使用费；天安公司要求天筑租赁站、杨金奎返还钢架管151190.30米、扣件101037个、轮扣144999.84米、碗扣45个、轮扣架子3个、0.33米小立杆147根并自2020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租赁价格支付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在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交反诉状，对其提起的反诉，一审法院不予合并审理，其可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山东天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济宁市任城区天筑建材租赁站、杨金奎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1日解除；二、限济宁市任城区天筑建材租赁站、杨金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东天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4016234.53元；三、限济宁市任城区天筑建材租赁站、杨金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东天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计算方式：1.分别以482895元（804825.04元×6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050680.14元（804825.04元×40%＋1214583.54元×60%）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95倍计算；2.以1533575元（482895＋1050680）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计算；3.以1327795元（1403269.08元×60%＋1214583.54元×40%）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计算]；四、限济宁市任城区天筑建材租赁站、杨金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山东天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物（包括钢架管151190.30米、扣件101037个、轮扣144999.84米、碗扣45个、轮扣架子3个、0.33米小立杆147根）；如不能返还，按照钢架管每米10元、扣件每个5元、轮扣每米15元、碗扣每个15元、轮扣架子每个40元、0.33米小立杆每根15元折价赔偿；五、济宁市任城区天筑建材租赁站、杨金奎支付山东天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物使用费（计算方式：自2020年6月1日起至上述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价格计算）；六、驳回山东天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32元，减半收取36516元，由天筑租赁站、杨金奎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天筑租赁站、杨金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天筑租赁站、杨金奎提交以下证据：1、编号为1064819211633号EMS快递单（2020年7月8日交邮）、物流信息及该邮件所邮寄证据材料一宗，拟证明上诉人就本案所涉纠纷向一审承办法官邮寄了证据材料一宗以补正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所提交的证据，因双方互负债权债务，为减少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欲抵销相互之间债权债务；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组织双方质证的情况下即作出判决，不符合法律程序；所附证据材料是为证明天安公司也在租用上诉人建材，存在欠付上诉人租赁费及部分租赁建材未退还。2、编号为1064819212033号EMS快递单（2020年7月23日交邮）、物流信息及该邮件所邮寄的反诉状一份，拟证明一审法院电话通知称不宜行使抵销权后，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在未对上诉人反诉请求做出任何处理的情况下即作出判决，不符合法律程序。经质证，天安公司认为，本案一审的立案时间为2020年4月2日，历经两次管辖权异议的裁定直至2020年7月份开庭。上诉人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证据并在开庭时提交，以证明其所提出的抵销主张，且在一审中也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因该证据都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所以天安公司不予认可；天安公司认为上诉人的反诉并没有当庭提出，且现在提交的大量证据天安公司均有异议，上诉人以另行起诉的方式实现其目的是适当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天安公司与天筑租赁站、杨金奎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一审法院审判程序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一审庭审中天筑租赁站、杨金奎虽然提出天安公司欠付其租赁费和建材，但其提供的证据天安公司不予认可，其当庭亦未提出反诉，一审法院以其系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交反诉状，对其提起的反诉不予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对其主张的天安公司欠付租赁费、运费及租赁物等可另案主张权利，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主张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天筑租赁站、杨金奎未按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定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95倍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后期租赁费的问题，在返还租赁物前，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仍实际占有涉案租赁物，一审法院判决天筑租赁站、杨金奎在实际返还租赁物前应按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价格支付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租赁物折价赔偿款的计算单价问题，天安公司主张的计算单价并未超过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价格，一审法院确认的涉案租赁物计算单价并无不当，天筑租赁站、杨金奎主张涉案租赁物折价赔偿的计算单价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筑租赁站、杨金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42.94元，由上诉人济宁市任城区天筑建材租赁站、杨金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秦长葳书 记 员 赵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