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81民初2798号原告：谢家韫，女，1980年5月8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江苏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爱霞，江苏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俊杰，男，1982年10月31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家韫诉被告蒋俊杰同居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20年8月1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7月9日、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家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被告蒋俊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家韫向本院起诉，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348382.24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离婚，双方自离婚后存有经济往来，原告于2019年2月21日以民间借贷作为案由向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提起对被告之诉讼。庭审中，被告以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作为抗辩理由，认为系同居期间的财产往来，一审法院采纳了被告的抗辩意见，以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以裁定方式驳回了原告起诉。一审法院查明自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银行账户内汇款合计681750元，被告通过银行卡、微信转账等方式向原告银行账户内汇款合计333367.76元，经双方确认被告应返还原告财产为348382.24元。因原告对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的理由不服，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驳回原告上诉，维持原裁定。因被告无理由占有原告财产348382.24元，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具状法院要求被告立刻返还原告财产348382.24元。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9年5月23日庭审笔录1份、（2019）苏0481民初1357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庭审笔录第2、3页载明，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银行账户汇款合计681750元。民事裁定书第2页载明，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被告通过银行卡、微信转账等方式向原告银行卡账户汇款合计333367.76元，针对双方的经济往来已作出明确认定。（2）（2019）苏04民终2771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民事裁定书第5、6、7页载明双方有经济往来，确认往来款项数额，双方予以认可。（3）中国农业银行、江苏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江南银行及工资卡两张的银行流水清单7份，证明原、被告离婚后，原告共向被告汇款681750元，不包括给付被告的现金。（4）接处警工作记录1份，证明被告来常州居住在新丰街，而不是与原告共同居住。被告蒋俊杰辩称，原告诉请根本不能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诉状陈述双方确认被告应返还原告财产为348382.24元，仅是原告认为，被告从未确认应当返还，且不应返还。双方原系夫妻关系，××××年××月××日，为解决女儿入学问题，双方办理“假离婚”，双方一直共同生活。截止2018年5月，双方不再往来包括经济往来，感情彻底破裂，成了“真离婚”。双方离婚行为尽管在法律上合法有效，但双方在婚内（××××年××月××日至××××年××月××日）和同居期间（××××年××月××日至2018年5月）财产都是混同的,其理由为:（1）双方离婚时并没有进行财产分割，双方同居生活期间原告转账给被告的款项合计681750元，该款是双方婚内的共同收入，不是原告的个人财产。（2）婚内和同居期间，原告持有被告工资卡，被告的收入均在原告支配下，双方账户之间的往来是共同生活期间取得的共同收入，在消费使用过程中正常的经济往来，不存在返还。（3）离婚后，被告已转给原告款项合计333367.76元，也视为双方已对取得的共同收入进行了分割。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离婚协议书1份，证明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载明无共同房产、财产分割。离婚真正原因并非夫妻感情破裂，而是为女儿幼升小符合条件办理的“假离婚”。离婚后原、被告仍共同生活，财产共有，因此离婚协议非常简单，没有涉及财产分割。（2）庭审笔录共41页，证明1、原告自述婚内一直持有被告的工资卡，平时工资卡内的工资由原告领取，离婚后同居生活期间仍由原告持有（2019年3月15日庭审笔录第8页第3行、第10页第13行和倒数第1、2行）。原告从被告工资卡上取出现金，再汇入被告的其他银行账户（2019年3月15日庭审笔录第12页第3、4行）。2、原告自述离婚时无夫妻共同财产，无汽车、房产，被告自述婚内没有购买汽车、房屋，但有存款（两人的收入）和债务（2019年3月15日庭审笔录第8页倒数第4~7行），原告自述离婚时双方工资没有结余（2019年3月26日庭审笔录第13页）。3、原告在常州市妇幼保健院从事财务主管工作，年均收入10多万，每月公积金5000~6000元；被告是教师正式编制（2019年3月15日庭审笔录第8页倒数第2行和第12页第12行），被告自述2009年9月至2018年8月尾号××××工资存折收入420667.50元，尾号××××建行卡2009年9月至2017年12月26日总收入185226.53元，现在年收入8万余元，每月公积金约3000元，另有其他收入（2019年3月26日庭审笔录第8页倒数第1~5行）。4、原、被告均述2018年5月不再有经济和人往来（2019年5月23日庭审笔录第3页第10~11行）。婚内、离婚后共同生活期间，被告的收入一直由原告保管，根据双方的工作岗位及收入，婚内六年没有共同购置房产和车辆，双方离婚时应有共同收入结余，却没有分割，双方的财产收入在婚内及同居两年内都是混同的，因此双方账户内频繁的经济往来是正常的，原告转账给被告的资金是离婚前双方共同收入结余，不存在返还。（3）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表1份（尾号××××江南银行存折），证明婚内被告的工资收入基本由原告提取，在离婚时即××××年××月××日被告的尾号××××江南银行存折余额仅为7.41元，离婚后仍由原告提取（在民间借贷纠纷中原告自认持有和支取）。婚后双方共同收入由原告保管，离婚前原告将被告的工资收入全部转走。（4）个人活期明细信息1份（尾号××××建行卡），证明离婚时即××××年××月××日，原告工资卡余额为0元，离婚前的最后一笔交易为ＡＴＭ转账，交易时间为2016年8月20日，转账交易对象为原告，交易地点在常州博爱路支行，可以说离婚前原告将被告的工资收入全部转走。离婚后原告仍提取被告工资（2016年10月3日转账1500.08元，2016年12月27日取款100元，2017年1月19日取款4000元，2017年12月10日转账1900.14元）。银行流水明细单清楚显示每笔款项的交易时间、交易渠道、对方账户以及交易地点，被告的工作岗位是人民教师，工作地点在溧阳市，工作时间是周一至周五，而取款交易地点在常州，且正是被告的工作时间，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标准，明显是原告所为。（5）结婚期间财产说明、离婚后财产说明各1份，证明婚内（××××年××月××日至2016年9月26日）被告的江南银行存折尾号××××，建行卡尾号××××、支付宝转账，原告取得的被告收入近40余万元，不包括微信支付及其他银行账户给原告的款项。离婚后（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2月13日）被告的江南银行存折尾号××××、建行卡尾号××××、尾号××××及支付宝转账，原告取得的被告收入为333367.67元（该金额原告不持异议）。被告有固定收入来源，双方婚内没有购置房产和车辆，工资收入均在原告处，离婚时未分割，离婚后原告转账给被告的资金实际上就是离婚前以及离婚后共同生活期间取得的共同收入，属于共同财产，大部分为被告的收入。（6）被告的江苏银行卡尾号××××和江南农村商业银行尾号××××明细，证明查询日期2015年9月1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尾号××××和尾号××××账户内无经济往来。审理中，经双方对上述证据质证，双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认为，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离婚系合法有效，被告认为原、被告系假离婚，应当另行提起撤销离婚登记行政诉讼。离婚后，被告偶尔来常州看望女儿，双方并不居住在同一屋檐下，原告将自己在新丰街的房屋出租给被告使用，双方不存在共同生活。2017年4月29日，被告汇入原告账号的款项6200元和5800元，合计12000元，是被告将自己在湖塘镇房屋出租用于支付原告的租金。被告认为双方系同居关系，即使推断有同居事实，双方的经济往来是清楚的，被告也认可经济往来的事实。离婚后原告掌控的江苏银行卡，被告已办理手机银行，原告从银行卡中提取的款项，是用于被告偿还原告的款项，具体的金额在民间借贷案件中表达的非常清晰。离婚协议书第三条明确约定：“双方无共同的房产、财产分割”，××××年××月××日离婚时，被告的银行卡仅存零钱，证明双方无共同财产分割。被告认为婚内财产未予分割，应当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确实尚有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应另案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不应在本案中混淆。离婚后双方共同出资购买车辆，目的为了接送女儿，由原告从公积金中提取约5万元支付的首付，其余由被告出资。××××年××月××日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买房买车，原告的父母将银行卡交给原告用于归还被告的贷款，2017年7月，原、被告向原告的父母出具借条。2018年5月，被告不还钱给原告，不来看望女儿，也不支付女儿的抚养费，双方不再往来。（2019)苏0481民初1357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部分，原、被告在离婚后，双方仍有资金往来，具体为：1、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银行账户内汇款合计681750元（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上述款项含2016年9月24日被告购房，原告支付的中介费及购房定金合计79650元）。2、被告通过银行卡、微信转账等方式向原告银行账户内汇款合计333367.76元（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除上述外，原、被告确认在离婚后再无其他资金往来。（2019)苏04民终2771号民事裁定书查明事实部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结合本案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原、被告离婚后资金往来是清晰了，根本不存在被告所认为的财产混同情形，也证明了原、被告在离婚时无共同财产分割。若被告认为离婚时有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于2016年11月在湖塘镇购买的不动产应属原、被告共同共有。关于案由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法【2011】4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2011)》第十一条第五项规定“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原、被告就实际诉争历经了民间借贷案件一审和二审，为了让原告避免不必要的诉累，若法院认为原、被告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综上所述，本案诉争事实清楚，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清晰，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形，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认为，（2019)苏0481民初1357号案件庭审笔录及民事裁定书仅能证明双方离婚后账户间经济往来金额的数据，并不能证明双方往来的资金性质是属于离婚前的收入还是离婚后取得的收入。（2019)苏04民终2771号民事裁定书第7页载明“原告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在离婚后被告在周末时确来居住过，且还共同购买的汽车。其次，原告对其在离婚后保管被告的银行卡，并从卡上取现的事实不持异议，甚至还提到曾将取现的款项汇入被告的卡上”等，反映双方的财产是混同的，在离婚时并未真正的分割，离婚后原告账户转入被告账户的资金实际上也是双方共同所有。2017年8月底，为便于被告每天来回常州，双方共同出资购买车辆，其中原告银行转账4万余元，被告贷款5万元，每月车贷2000元由被告归还。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实际控制人为原告，被告使用不久，就由原告使用。双方同居期间购买的车辆应属于双方共有，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款项中包括购车款，车辆一直由原告使用，原告占有车辆，证明双方系同居关系。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已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双方对各自账户之间的经济往来资金的数额予以确认，而往来资金是属于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或者是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根本没有确认。2018年5月前，被告的工资卡和其他收入包括房租收入都由原告保管，被告的银行卡有原告掌握，在离婚时被告的银行账户存款为零钱。原、被告均为事业编制人员，结婚多年没有购置车辆和房产，离婚时没有存款、财产分割有违常理。原、被告为了女儿幼升小学，双方假离婚的，双方关系一直很好，离婚后仍同居共同生活，被告的银行卡及其他收入均由原告掌控。被告有江南银行、建行工资卡和奖金卡，江南银行工资卡自结婚至2018年2月由原告保管，都是原告支取卡内存款。建行工资卡是硬卡，大部分取款记录都是在常州ATM机上，取款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工作时间。被告除工作外，还在朋友公司帮忙，每个月有额外收入，扣除自己开销外，其余还是转给原告用于家庭开支。原告转账给被告金额681750元，被告无异议，被告也陆续转账给原告333367元，因工资卡由原告保管，绝大部分是原告自行提取的，并不是被告操作主动转账的。2018月3月，原告办理了手机银行，小部分是办理手机银行后，被告主动转给原告的。2017年6、7月原告购房，原告的母亲就说：“你们购房有贷款，我先给你们还掉”，原告的母亲就将一张银行卡交给原告，原告有否支取该卡的款项，被告并不知道，原、被告共同向原告的父母出具了借条。原告购房时，被告信用贷款10万元转账给原告和取现存入原告银行卡。被告购房时间为2016年11月2日，购房总价104.8万元，首付74.8万元，公积金贷款30万元，原告将双方积蓄转给被告一部分，大部分是被告出售溧阳房屋的款项。原、被告办理离婚手续后，双方及其女儿共同居住在原告的父母家至2018年5月，被告没有租用原告的房屋。正式分开生活后，被告假日来常州看望女儿，原告及其父母不让被告居住。2018年10月，原告的父亲将常州新丰街的门锁换掉，导致被告不能正常看望女儿时居住，于是双方发生矛盾，原告的父亲报警的。2017年6月，被告发现原告有出轨行为，被告给予原告机会，原告还是和出轨对象联系。2018年4月，被告外公去世，要求原告带女儿参加吊唁，原告未参加，双方正式分开。综上所述，婚前、婚内和离婚后同居期间，双方财产都是混同的，离婚时没有进行财产分割，婚内和同居期间，原告持有被告工资卡，被告的收入均由原告支配，双方账户之间的往来是共同生活期间取得的共同收入在消费使用过程中正常的经济往来。原告持有的江苏银行账户尾号4321与其名下其他银行账号资金来往频繁，且数额较大（经统计100万左右，且该卡为原告的专用账户），原告转给被告的资金大部分由该账户转至原告的其他关联卡后再转至被告账户。离婚后双方仍共同生活，双方财产是混同的，原告诉请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年××月××日，原告生育女儿谢某。××××年××月××日，原、被告签订“离婚协议书”，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因性格不合，导致双方感情破裂，无法共同生活…三、双方无共同财产分割。…五、双方无共同债权及债务，双方各自经手的债权及债务由各自享有和承担。原、被告办理离婚手续后，双方关系并未改变，被告周末、节假日仍到常州看望原告及女儿，并居住在原告的房屋内，被告的工资卡继续由原告保管和统一使用。2016年9月24日，被告在武进区房屋，原告支付中介费及购房定金共计79650元。2016年11月，被告办理房产交付手续，总房价为104.8万元，首付74.8万元，公积金贷款30万元。2017年8月，双方共同出资以被告名义购买车辆，原告首付约5万元，被告贷款5万元，每月由被告还贷。2017年8月，原告在常州健身路购买房屋，总房价88万元，首付30万元，贷款50万元，另付现金8万元。原、被告以各自的名义在常州购买房屋，相互均有转账为对方支付购房款（包括首付或定金等），同时原告的父母出借资金为双方归还购房贷款。2018年5月，原、被告发生矛盾，双方不再往来，经济收入分开。原、被告自离婚时起至2018年5月期间，双方资金往来分别为：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银行账户内汇款累计人民币681750元。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被告以银行卡（包括原告自取）、微信转账等方式向原告银行账户内汇款累计人民币333367.76元。另查明，原、被告对（2019）苏0481民初1357号案件和（2019）苏04民终2771号案件的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部分，双方均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于××××年××月××日离婚后是否继续共同生活？2、原、被告离婚后所得全部收入是否混同？一、原、被告于××××年××月××日离婚后是否继续共同生活？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双方为女儿准备在常州市天宁区报名入学，双方办理离婚的时间节点，离婚前、后原告持续保管、使用被告的银行工资卡，离婚时双方经济收入未结算，离婚后双方资金往来频繁及相互出资购房和购买车辆，被告周末前往常州看望女儿时居住在原告房屋内，被告出售溧阳的住房在武进区房屋，原告支付定金和中介费，原告的父母出借资金为双方归还购房贷款，原、被告共同向原告的父母出具借条，以及双方发生矛盾正式分居后（2018年10月），原告及其家人拒绝被告再居住新丰街房屋等情形，综合分析判断，原、被告为女儿升学创造条件，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照常继续共同生活，原、被告的收入仍由原告统一管理、使用，可以认定原、被告离婚后直至2018年5月期间，一直保持离婚前原有的共同生活状态。二、原、被告离婚前、后所得全部收入是否混同。原、被告均属事业编制工作人员，有固定收入，婚内未购置共同财产，双方的工资卡和奖金卡均由原告统一保管和使用，婚内和离婚后原告将双方卡内存款集中统一使用，双方卡内资金往来较为频繁，多数系原告操作完成转账手续，其中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银行账户内汇款累计681750元，用于支付购房、购车款；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被告以银行卡（含原告自取）、微信转账等方式转入原告银行账户内累计333367.76元，双方确认往来差额为348382.24元。根据双方资金往来明细，可以看出离婚后被告先向原告转账或者原告从被告卡内取款，由此证明原告保管、统一安排双方的共同收入，因此，原告转账给被告用于支付购房、购车的款项，难以分辨是属于原告或被告的工资收入。自××××年××月××日起至2018年5月止，原、被告同居生活期间，双方用共同所得的工资收入，支付家庭生活消费和购置财产，双方所发生的款项往来，证明原、被告同居期间的收入是共同所得，原告不能单纯凭双方账户往来的款项差额，作为主张返还财产的依据。因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基础关系，并不是被告非法侵占原告的财产构成侵权之债，也非因被告没有法律根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的合同之债。双方同居期间取得的收入已转化为动产和不动产，因此，原、被告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收入和购置的财产，应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原告应就分割离婚后财产或同居期间的财产主张权利，而不是以返还账户往来资金的差额主张返还财产。本院在审理（2019）苏0481民初1357号案件中，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归还借款，因原告未能提供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任何证据，且被告以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提出抗辩，认为系同居期间的财产往来，本院未作出实体判决，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已向原告行使释明权，要求原告分清双方之间的法律基础关系，本案中原告仍坚持以原、被告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而主张权利，故本院不再行使释明权。因原告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后所认定的不一致，故本院不应作出实体判决，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谢家韫的起诉。（预收的案件受理费6526元，由本院退还原告）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骏人民陪审员  唐卫平人民陪审员  徐彩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闵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