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再3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滑县产业集聚区南四环以**路以东。法定代表人：潘良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振方，该公司股东。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付振方，男，197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慧斐，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守强，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丽莎，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付振方因与被申请人郑守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审法院）（2019）豫05民终4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豫民申199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华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振方，再审申请人付振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慧斐，被申请人郑守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丽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鑫公司、付振方申请再审称，付振方与郑守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郑守强未将借款946000元交给付振方，一审判决付振方向郑守强偿还借款430000元及利息错误，华鑫公司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中，华鑫公司当庭说明其从未在案涉借款合同书上加盖公章。从形式上看，《借款合同》是先盖章后书写内容，一审以华鑫公司未交纳鉴定费为由支持郑守强的诉讼请求错误。郑守强提供的2014年1月26日借据系借款到期后重新出具的借据。借据上注明的付振方已还2.4万元，收款人为许瑞红，此人是郑守强的合伙人，该款应予扣除。付振方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等新证据，能够证明以下还款事实：2014年2月22日50000元、2014年3月3日10100元、2014年3月29日50000元、2015年5月26日27400元、2015年6月18日80000元，共计217500元。另外，付振方应郑守强要求所转款项100000元，一审未予认定错误。郑守强是专门从事向不特定人员发放贷款的职业放贷人，该行为严重扰乱金融市场秩序。综上，请求改判驳回郑守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守强承担。郑守强辩称，《借款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华鑫公司也自愿以其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作为抵押，并且签章确认。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前，郑守强已经将借款交付给付振方，《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一审中，华鑫公司对其公章的真实性未提出鉴定申请，认可公章的真实性。华鑫公司、付振方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付振方转账给案外第三人的款项不应认定为偿还郑守强的借款。付振方与郑守强、许瑞红之间存在多笔交易，付振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许瑞红转款的银行交易记录是对郑守强的还款，并且郑守强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与付振方之间的银行交易往来金额远超出涉案借款金额。本案付振方之所以签订《借款合同》，是因为双方在原有借款清算的基础上而出具的，真实有效。付振方与华鑫公司称郑守强为职业放贷人无事实依据，且一审判决书中明确了在本案起诉之前及之后的三年期间，郑守强涉及的民间借贷案件数量共计三件，金额84900元，明显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司法认定。综上，请求维持原审判决。2018年1月12日，郑守强向滑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鑫公司、付振方偿还郑守强人民币946000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由华鑫公司、付振方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付振方以华鑫公司名义与郑守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载明“借款人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借人郑守强经双方平等、自愿、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借款合同自愿遵守：一、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玖拾肆万陆仟元；二、期限为十二个月，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三、借款利息为三分，到期日一并支付；四、由于借款人（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系三方股东投资，本借款为三股东之一付振方所用，故有付振方自愿以自己公司所有股份和滑国用新20**第95号名为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如借款人期限满未还本借款，出借人可申请法院查封华鑫公司付振方名下的股份及滑国用新20**第9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自愿配合出借人办理公司股份和滑国用新20**第95号土地使用证过户至出借人名下；五、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签字生效。借款人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付振方出借人郑守强”。合同落款借款人处由付振方签字，且加盖有华鑫公司公章，出借人处由郑守强签字。同日，付振方给郑守强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郑守强现金玖拾肆万陆仟元整（946000元）借款人付振方”。到期后，经郑守强催要，付振方于2017年12月1日给郑守强出具一份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郑守强利息叁拾玖万玖仟圆整（399000）付振方”。另查明：庭审中，郑守强除了2015年7月1日的《借款合同》、借条外，未能提供该日相应的银行资金流水，其在第一次庭审时陈述借款946000元是当日现金交付，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对借款资金来源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在第二次庭审时陈述本案借款是2014年5月7日、6月23日两次从银行取现金借给付振方600000元，另外零星借给付振方95000元，2015年7月1日对账时按本金700000元计算利息后按整数是950000元，因自己拉过付振方一个冰箱，扣除4000元后最终打借条946000元。付振方对郑守强的陈述不予认可，坚称本案借款是2012年7月所借，一笔本金是140000元，另一笔本金是290000元，按月息3分多次计息换条并扣除已经偿还的部分后，于2015年7月1日出具了946000元的借条并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付振方提交两份存款凭条，存款凭条显示2013年12月29日存入郑守强银行账户60000元、2014年3月4日存入90000元，其辩称四次偿还借款合计410736元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华鑫公司于庭审中口头提出对《借款合同》上其单位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在一审法院限定时间内未递交书面鉴定申请。再查明：郑守强于2017年12月2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17）豫0526财保684号民事裁定书，对华鑫公司位于滑县新区二号路与南四环交汇处向东90米处东北角价值150万元范围内的国有土地（土地证号：滑国用（新20**）字第93号）予以查封。郑守强预交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郑守强主张借款本金为946000元，其依据为2015年7月1日的《借款合同》和借条，虽然该两份书面证据显示借款金额为946000元，但郑守强未能提供该巨额借款相应的银行资金流水，且对借款资金来源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对借款时间、借款金额、交付时间等前后陈述也不一致，故对其本案借款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借款本金为946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证人任某出庭证明，付振方于2012年左右从郑守强处两次借款，第一次系自己担保，两笔借款到期后付振方未能还清而更换过借条，郑守强也认可2012年付振方从自己处两次借款，故郑守强与付振方之间最初的借款时间和借款金额，以付振方自己认可的2012年7月，两笔借款共计430000元，予以认定，付振方于2015年7月1日向郑守强出具的金额946000元的借条，系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付振方给郑守强重新出具的946000元的债权凭证系按前期利率月息3分即年利率36%予以计算，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付振方与郑守强之间的借款本金应按最初借款本金430000元予以计算，并自最初借款之日2012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24%予以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付振方于2013年12月29日存入郑守强银行账户60000元，自借款之日2012年7月1日至该日借款本金430000元计息为154659元（430000元×24%÷365天×547天），故该60000元应抵充为利息，同理付振方于2014年3月4日存入郑守强银行账户的90000元也应抵充为利息。2015年7月1日，付振方与郑守强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时，付振方以华鑫公司名义作为借款人与郑守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加盖了华鑫公司的公章，故华鑫公司的行为应认定为债务加入，其应当与付振方承担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付振方辩称郑守强系职业放贷人员，双方之间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经系统查询，郑守强作为原告或者关联原告，2016年前在一审法院没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6年在一审法院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为3件、标的共计8.49万元，2017年在一审法院未起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8年在一审法院起诉1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即本案，不足以认定郑守强系职业放贷人。故对付振方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豫0526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一、付振方、华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郑守强借款本金人民币43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2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已支付的利息150000元应从中予以扣除）；二、驳回郑守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260元，郑守强负担7233元，付振方、华鑫公司负担6027元；保全费5000元，由付振方、华鑫公司负担。华鑫公司、付振方不服一审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郑守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郑守强在法院的涉诉情况，华鑫公司、付振方上诉称郑守强属于职业放贷人的理由没有充分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付振方、华鑫公司上诉称借款合同无效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付振方上诉称用其汽车抵押借款后偿还郑守强借款190000元，郑守强对此主张不予认可，付振方提交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仅能证明其与案外人胡子彬签订了该合同，不能证明其偿还了郑守强借款190000元，付振方的该项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付振方上诉称偿还郑守强100000元，付振方提交的案外人田文闯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中无法确定收款人，且郑守强不予认可，付振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付振方上诉称偿还郑守强借款50000元，申请证人任某出庭作证，该证言郑守强不予认可，付振方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偿还了郑守强50000元借款，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付振方上诉称偿还郑守强利息24000元，郑守强不予认可，且从该证据显示与本案借款不是同一笔借款，付振方上诉称该利息应从本案借款利息中扣除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2015年7月1日，付振方与郑守强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时，付振方、华鑫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与郑守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审法院判决付振方、华鑫公司共同偿还郑守强借款并无不当，华鑫公司上诉称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二审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豫05民终40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27元，由华鑫公司、付振方负担。再审中，付振方提交新证据即银行转账明细，用以证明，2014年2月27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300元；2014年3月3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10100元；2014年3月29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50000元；2014年8月1日，付振方转账给许瑞红24000元；2015年1月27日，付振方转账给许瑞红52420元；2015年5月26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27400元；2015年6月16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189000元；2015年6月18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80000元；2015年8月23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5000元。郑守强质证意见，对上述转款事实，但并非是偿还本案借款，且以上转款行为均发生在本案借款凭证形成之前。结合以上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再审对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外，另认定以下还款事实，2014年2月27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300元；2014年3月3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10100元；2014年3月29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50000元；2015年5月26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27400元；2015年6月16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189000元；2015年6月18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80000元；2015年8月23日，付振方转账给郑守强5000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1.华鑫公司应否对付振方应付款项承担清偿责任;2.付振方承担清偿责任的数额如何认定。（一）关于华鑫公司应否对付振方应付款项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债务承担或者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介入债权债务关系，为原债务人承担一部分或者全部债务的法律行为。根据一审已认定的事实，在付振方与郑守强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时，华鑫公司明知案涉借款系付振方个人所用，仍于2015年7月1日自愿以该公司名义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郑守强签订《借款合同》并加盖公司印章，该行为系华鑫公司加入付振方个人债务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华鑫公司的行为系债务加入并对付振方应付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确认。一审中，虽然华鑫公司口头对《借款合同》上印章的真实性提出鉴定，但在一审法院限定时间内未递交书面的鉴定申请，应视为已放弃鉴定申请。华鑫公司再审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付振方的还款数额问题。根据再审中付振方提交的新证据，由付振方支付给郑守强本人的款项，鉴于郑守强认可已收到相应款项，故应确定为付振方的还款。虽然案涉《借款合同》及借条系之前双方借款结息后重新出具的借款凭证，但现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对《借款合同》中显示的946000元是如何对账结算而来，且无合理说明。故，郑守强仅以上述还款均是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条之前来主张946000元借款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4年8月1日和2015年1月27日付振方向案外人许瑞红转账24000元、52420元，因郑守强不并认可系偿还其本人的借款，且现无证据证明付振方所主张的许瑞红与郑守强为合伙关系的事实，故对上述两笔款项不作为本案已偿还的借款数额，付振方可与许瑞红另行协商解决。（三）关于借款本息的计算问题。根据付振方一审自认，2012年7月，付振方向郑守强实际借款430000元，月息3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根据付振方的还款情况，将借款本息计算如下：2012年7月1日，借款本金430000元，2013年12月29日归还60000元，以43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29日，（利率36%，共计546天）利息：234780元，抵充利息后欠息：234780元-60000元=174780元，剩余本金430000元。2014年2月27日归还300元，以本金4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2月27日，（利率36%，共计60天）利息：25800元，抵充利息后欠息：174780元+25800元-300元=200280元。2014年3月3日归还10100元，以本金43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7日至2014年3月3日，（利率36%，共计4天）利息：1720元，抵充利息后欠息：200280元+1720元-10100元=191900元。2014年3月4日归还90000元，以本金43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3月4日，（利率36%，共计1天）利息：430元，抵充利息后欠息：191900元+430元-90000元=102330元。2014年3月29日归还50000元，以本金43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4日至2014年3月29日，（利率36%，共计25天）利息：10750元，抵充利息后欠息：102330元+10750元-50000元=63080元。2015年5月26日，归还27400元，以本金43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9日至2015年5月26日，（利率36%，共计423天）利息181890元，抵充利息后欠息：63080元+181890元-27400元=217570元。2015年6月16日归还189000元，以本金43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6月16日，（利率36%，共计21天）利息9030元，抵充利息后欠息217570元+9030元-189000元=37600元。2015年6月18日归还80000元，以本金43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8日，（利率36%，共计2天）利息860元，抵充利息后：80000元-37600元-860元=41540元，抵充本金后：430000元-41540=388460元。2015年8月23日，归还5000元，以本金38846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8日至2015年8月23日，（利率36%，共计66天）利息：25638.36元，5000元抵充利息。截至2015年8月23日尚欠本金388460元，2015年6月30日以后利息，以本金388460元为基数按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综上所述，付振方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二审认定付振方还款事实部分错误，结果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5民终4062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滑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6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变更滑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6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付振方、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郑守强借款本金人民币38846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60元，郑守强负担7233元，付振方、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27元；保全费5000元，由付振方、滑县华鑫光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童审判员 邵 炜审判员 卞亚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