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4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钧，男，1989年6月2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富泉，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堂，男，1987年11月27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斌，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陈军，男，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荣熙，云南洪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勇霖，曾用名付林波，男，197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元宇，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钢，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曾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9月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世刚，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永华，男，199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曾因吸毒于2017年2月1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强制戒毒两年，并于2018年10月2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康复三年，至2021年10月23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云梅，云南聚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义成，男，199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兴娥，云南孙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银宝，男，2001年7月8日出生，白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忠涵，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皎鹏，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睿涵、冯天姿，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剑，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执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泽坤，云南孙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红良，男，198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执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艳，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家富，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荆东来，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二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付勇霖、李钢、黎义成、侯永华、孙银宝、程皎鹏、杨剑、杨红良、李家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十二名被告人、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淑珍、杨倩出庭支持公诉。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4日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与被害人李某因在大理市事发生纠纷，并已报警处理。2020年5月5日，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为报复被害人李某，相互商量要找人去砸李某的烧烤摊，后三人便组织邀约了李钢、付勇霖、杨剑、杨红良、李家富等人在大理市大理镇云上花海吃烧烤，由李钧邀约付勇霖让其帮忙找人去砸李某经营的大理国烧烤摊。后付勇霖邀约侯永华，侯永华邀约孙银宝、黎义成，黎义成邀约“阿军”（在逃），来到云上花海聚集。期间李钧、张堂、杨陈军、付勇霖、侯永华、孙银宝、黎义成、“阿军”相互商量去砸李某的大理国烧烤摊一事，并由李钧、张堂准备鸭舌帽、木棒等作案工具。晚上23时许，张堂、付勇霖、侯永华、孙银宝、黎义成、“阿军”驾车来到李某的大理国烧烤摊附近后，侯永华、孙银宝、黎义成、“阿军”分别手持钢管、木棒对大理国烧烤摊进行了打砸，损坏了部分烤串、桌子、盘子等物品，严重影响了李某的烧烤摊的正常经营，后逃回云上花海。2020年5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陈军、李钧等人提议去看烧烤摊被砸的情况，并去附近吃烧烤。后李钧、李钢、付勇霖、程皎鹏先去查看大理国烧烤摊被砸情况，后看到烧烤摊还在正常营业，李钢便邀约付勇霖、程皎鹏以去大理国烧烤摊吃烧烤名义挑衅被害人李某，以故意大声点菜、划拳、喝酒的方式进行捣乱，并在吃完烧烤后拒付烧烤费用，进而与李某发生争执和拉扯。此时被告人李钧、杨陈军、张堂、杨剑、李家富、杨红良等六人正在大理国烧烤摊对面的昭通小肉串吃烧烤，看到李钢与李某发生争执和拉扯后，六被告人均手持啤酒瓶来到大理国烧烤摊对面，对李某及其小工白某等人进行辱骂、恐吓、追打，杨陈军还用啤酒瓶追打李某等人，被害人逃跑以后，李钧、杨陈军、张堂、杨剑、李家富、杨红良等六人退回昭通小肉串烧烤摊，此时杨陈军将酒瓶向李某等人所在位置砸出去，接着六被告人再次手持啤酒瓶、铁勺等凶器围到被害人李某的烧烤摊前进行恐吓。期间，李某、白某被打伤。经鉴定，李某、白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李某经营的大理国烧烤摊被毁损物品价值合计人民币4523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听资料及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付勇霖、李钢、黎义成、侯永华、孙银宝、程皎鹏、杨剑、杨红良、李家富在公共场所任意打砸、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造成他人财物损失4523元，上述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勇霖、李钢、黎义成、侯永华、孙银宝、程皎鹏、杨剑、杨红良、李家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九名被告人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皎鹏、黎义成、李家富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对三名被告人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付勇霖、李钢、侯永华、孙银宝、杨剑、杨红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九名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十二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侯永华曾因吸毒被强制戒毒，李钢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均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付勇霖、李钢、侯永华、孙银宝、程皎鹏、杨剑、黎义成、杨红良、李家富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若十二名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在量刑幅度内酌情从轻处罚，若被告人杨剑、杨红良、李家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情况下，对三名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十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提出的量刑情节均无异议。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李钢、杨剑、杨红良的辩护人认为六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并建议对六名被告人适用缓刑；付勇霖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勇霖受邀约参与本案，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侯永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侯永华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记录，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黎义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黎义成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孙银宝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银宝参与程度较低，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程皎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皎鹏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杨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剑仅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手持啤酒瓶到现场，未实施追逐和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属于地位较小的从犯，应在量刑上进行区分；李家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家富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记录、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李钧、张堂、杨陈军、付勇霖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李某在双方发生冲突过程中，手持牛角刀，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4日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与被害人李某因在大理市事发生纠纷，并已报警处理。2020年5月5日，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为报复被害人李某，相互商量要找人去砸李某的烧烤摊，后三人便组织邀约了李钢、付勇霖、杨剑、杨红良、李家富等人在大理市大理镇云上花海吃烧烤，由李钧邀约付勇霖让其帮忙找人去砸李某经营的大理国烧烤摊。后付勇霖邀约侯永华，侯永华邀约孙银宝、黎义成，黎义成邀约“阿军”（在逃），来到云上花海聚集。期间李钧、张堂、杨陈军、付勇霖、侯永华、孙银宝、黎义成、“阿军”相互商量去砸李某的大理国烧烤摊一事，并由李钧、张堂准备鸭舌帽、木棒等作案工具。晚上23时许，张堂、付勇霖、侯永华、孙银宝、黎义成、“阿军”驾车来到李某的大理国烧烤摊附近后，侯永华、孙银宝、黎义成、“阿军”分别手持钢管、木棒对大理国烧烤摊进行了打砸，损坏了部分烤串、桌子、盘子等物品，严重影响了李某的烧烤摊的正常经营，后逃回云上花海。2020年5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陈军、李钧等人提议去看烧烤摊被砸的情况，并去附近吃烧烤。后李钧、李钢、付勇霖、程皎鹏先去查看大理国烧烤摊被砸情况，后看到烧烤摊还在正常营业，李钢便邀约付勇霖、程皎鹏以去大理国烧烤摊吃烧烤名义挑衅被害人李某，以故意大声点菜、划拳、喝酒的方式进行捣乱，并在吃完烧烤后拒付烧烤费用，进而与李某发生争执和拉扯。此时被告人李钧、杨陈军、张堂、杨剑、李家富、杨红良等六人正在大理国烧烤摊对面的昭通小肉串吃烧烤，看到李钢与李某发生争执和拉扯后，六被告人均手持啤酒瓶来到大理国烧烤摊对面，对李某及其小工白某等人进行辱骂、恐吓、追打，杨陈军还用啤酒瓶追打李某等人，被害人逃跑以后，李钧、杨陈军、张堂、杨剑、李家富、杨红良等六人退回昭通小肉串烧烤摊，此时杨陈军将酒瓶向李某等人所在位置砸出去，接着六被告人再次手持啤酒瓶、铁勺等凶器围到被害人李某的烧烤摊前进行恐吓。期间，李某、白某被打伤。经鉴定，李某、白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李某经营的大理国烧烤摊被毁损物品价值合计人民币4523元。另查明，现场路人先后于2020年5月6日1时49分、59分许报警称“有人吃饭不付钱”、“古城南门有人打架”。民警接警后赶往现场。经询问，被害人指认西边的烧烤摊上坐着的六名男子吃烧烤不给钱、还打伤他。经询问，上述六名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杨红良、杨剑、李钢，后民警将六人口头传唤至大理市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接受调查；民警于2020年5月28日20时许，在大理市下关镇吉昌路与苍山路交叉口将被告人侯永华、孙银宝抓获；后民警于2020年5月12日11时30分在大理市“食里禾悦”饭店抓获被告人付勇霖。以上九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民警于2020年5月23日、5月30日先后将被告人程皎鹏、李家富、黎义成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民警于2020年5月6日当场提取并扣押被告人李钢的玫瑰金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杨陈军的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李钧的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张堂的黑色iPhone手机一部;于2020年5月12日提取并扣押被告人付勇霖的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杨剑、杨红良、李家富与被害人李某、白某达成调解协议，当庭支付了赔偿款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了二名被害人的书面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听资料及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付勇霖、李钢、黎义成、侯永华、孙银宝、程皎鹏、杨剑、杨红良、李家富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致二人轻微伤，上述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勇霖、李钢、黎义成、侯永华、孙银宝、程皎鹏、杨剑、杨红良、李家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九名被告人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皎鹏、黎义成、李家富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对三名被告人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付勇霖、李钢、侯永华、孙银宝、杨剑、杨红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九名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十二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剑、杨红良、李家富积极与二名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当庭履行了赔偿款，取得二名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对三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永华曾因吸毒被强制戒毒，李钢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在案证据证实，2020年5月4日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在与被害人李某因摆烧烤摊发生纠纷后，次日三人商议并组织、邀约了其余九名被告人砸了被害人的烧烤摊，在被害人烧烤摊被砸的情况下，各被告人仍然继续实施了拒付费用、语言威胁、使用啤酒瓶追打被害人等行为。故对本案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对于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钧、张堂、杨陈军、杨红良、杨剑、李钢系公安机关到现场后经被害人指认后口头传唤到案，六名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家富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情节，本案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据本案被告人杨剑、杨红良、李家富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三名被告人可适用缓刑。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张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三、被告人杨陈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四、被告人付勇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五、被告人李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六、被告人侯永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七、被告人黎义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八、被告人孙银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九、被告人程皎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十、被告人杨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杨红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李家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扣押在案的五部手机，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道谦人民陪审员  王嘉全人民陪审员  孙国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董芳芳书记员王斌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