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080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某某，男，1965年出生,汉族，住第八师。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运智，新疆旭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某，男，1988年出生，汉族，住第八师。2020年4月8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俊华，新疆星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新华，新疆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以兵下野地垦检刑检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某某、左某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正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某某及其辩护人何运智、被告人左某及其辩护人白俊华、郑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左某某、左某从新疆能源（集团）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在奎屯0公里处的储油点以5300元至5800元/吨不等的价格，多次购买工业白油，累计200余吨，并将购买的工业白油冒充国标（Ⅵ）零号车用柴油，以5800元至6200元/吨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一二一团农户、过路的大车司机等人，销售金额共计63万元。2019年9月30日，经鉴定，左某某销售的油品硫含量和酸度不符合GB19147-2016零号车用柴油（Ⅵ）的技术标准，判定为不合格柴油。 被告人左某某、左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受案登记表等；2.证人证言：证人邓某、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左某某、左某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5.电子数据：微信电子账单；6.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某某、左某以工业白油冒充柴油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63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某某、左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左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以工业白油冒充柴油，销售金额达63万余元的事实有异议，仅认可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的17万元。 被告人左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左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用工业白油冒充柴油销售不认可，被查处的油是工业白油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人销售的是柴油，不能把所有的柴油都认定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左某某在公安机关积极配合调查询问，虽然其在第一次供述说油已退还，但在之后的供述中如实供述了，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左某某无前科，系初犯，积极退赃，应当适用非监禁刑，恳请法庭对于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左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以工业白油冒充柴油，销售金额达63余万元的事实有异议，对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的部分认罪认罚。 被告人左某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及数额认定有异议。被告人左某某出售的油品没有掺假，不认可将所有油品认定为不合格产品，仅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为不合格产品，对销售金额认定不认可。被告人左某规劝左某某不要销售不合格产品，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某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左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左某某、左某从新疆能源（集团）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在奎屯0公里处的储油点以每吨5300元至58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购买物品名称为“工业白油”“工业原料油”的油品，运输至一二一团存储，对外称“国标（Ⅵ）0号车用柴油”以每吨5800元至62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团场附近农户、过路大车司机等人，其中9月4日以每吨5300元的价格购入32.65吨“工业白油”，9月12日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左某某存储上述油品27吨进行查封，并抽取样品，经鉴定，被告人左某某存储的油品硫含量和酸度不符合GB19147-2016《车用柴油》（Ⅵ）0号型号的技术标准，判定为不合格。后被告人左某某、左某未经许可将上述油品以车用柴油不低于每吨5800元的价格销售，销售金额18.9万余元。 另查明：1.被告人左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左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但第一次询问未如实供述未经许可销售查封油品的事实；3.被告人左某某、左某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5966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10日在一二一团二十连检查时发现该院内埋有60立方米储油罐两个，其中一罐内存储工业白油27吨。当事人不能提供相关经营手续和票据，其行为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32条的规定。 2.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审批表，证明2019年9月12日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左某某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32条之规定进行立案。 3.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2019年10月22日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师市监价反刑移[2019]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将左某某涉嫌销售不合格柴油一案移送下野地垦区公安局。 4.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2019年9月12日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对左某某在一二一团二十连某栋平房贮存的工业白油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 5.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2019年9月12日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对左某某在一二一团二十连某栋存贮的工业白油27吨实施查封。 6.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证明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10日在一二一团二十连某栋检查时发现该院内埋有60立方米储油罐两个，其中一罐内存储工业白油27吨。当事人左某某对现场查获情况无异议。 7.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笔录，证明当事人左某某陈述自己院内2个储油罐共计120方容量，2019年9月4日其从独山子新疆能源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购进32.65吨工业白油，自己院子里地埋储油罐里储存28吨，在新ACXX**送油车上装有6.31吨。这批工业白油主要是想到犁地高峰期时卖给拖拉机犁地用，目前还没销售。 8.新疆能源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称重计量单，证明左某某于2019年9月4日从新疆能源石油天然气公司购买工业白油32.65吨。 9.新疆能源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称重计量单（新疆赛外西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左某某于2019年9月18日从新疆能源石油天然气公司购买工业原料油8.26吨；2019年9月22日购买工业原料油8.01吨；2019年9月29日购买工业原料油8.22吨。 10.新疆赛外西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刘某某系新疆赛外西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业务员，2019年9月18日，刘某某派车提货8.26吨，单价为每吨5400元；9月22日提货8.01吨，单价为每吨5400元；9月29日提货8.22吨，单价为每吨5450元。提货车辆均是新ACXX**。三车每吨给刘某某50元提成。三车货均为工业原料油。 11.称重证明，证明2019年9月10日对新ACXX**油罐车称重，该车毛重11510公斤。 12.乌鲁木齐市创泰运输公司营业执照、道路运输许可证、涉案车辆新ACXX**油罐车行驶证、运输证、左某某上岗证等书证，证明涉案车辆新ACXX**油罐车属于乌鲁木齐市创泰公司所有，创泰公司具有危险货物运输的资质，被告人左某某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资质。 13.兵团石油石河子成品油零售价格表，证明案发时石河子0号柴油的单价为每公斤7.14元，每升6.07元。 14.中石油石河子分公司成品油价格表，证明案发时石河子0号柴油的单价为每公斤7.14元，每升6.07元，零售价每吨7140元，批发价每吨6840元。 15.市场监督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证明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9月12日对左某某涉案车用柴油进行查封。 16.财物清单，证明2019年9月12日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左某某涉案车用柴油27吨进行查封。 17.抽样记录，证明2019年9月12日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对左某某涉案车用柴油检验抽样。 18.受案登记表，证明下野地垦区公安局于2019年12月30日受理第八师石河子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左某某销售不合格柴油一案。 19.立案决定书，证明下野地垦区公安局于2019年12月30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0.左某某户籍证明，证明左某某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1.左某户籍证明，证明左某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邹某某）关联合约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新疆能源（集团）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会计邹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两张借记卡，卡号分别为62177133800XXXX775和62284833887********，尾号为47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未使用，尾号为27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11月1日，期间左某某、左某向邹某某共计转账20笔，共计1316062元。 2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左某某）关联合约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左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五张借记卡，其中四张未使用，卡号为62284133745********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9月3日，左某某向新疆能源（集团）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会计邹某某尾号为27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150000元。 2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左某），证明左某卡号为6230523370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1月1日，左某向邹某某尾号为27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15笔，共计888581元。2019年12月4日，账号为62284530180********的账号向左某该账号转存12900元。 2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刘某某）关联合约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左某向刘某某卡号为6228483698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45815元。 26.新疆能源（集团）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称重计量单（王某某一提供复印件），证明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10月30日，左某某、左某（均签字），在新疆能源集团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称重计量共17次，总重量为206.54吨，按照均价5500元每吨计算，共计购买了1135970元的工业白油。 27.兵团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证明左某某已上缴违法所得59660元。 28.证人张某某提供新疆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该发票为证人张某某通过手机微信将左某某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给公安机关办案人，该发票显示含税合计金额为96529元。 29.一二一团鼎鸿合作社总经理赵某提供收据，证明左某开具收据共计18张，销售柴油金额31117元。 30.证人刘某提供收据，证明左某开具收据一张，注有“一五〇团第一加工厂柴油款2万元，单价5.15元每升”字样。销售柴油金额20000元。 31.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2019年11月3日，邓某通过62284633780357013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向左某62305233700********的卡号转账25235元；2019年10月27日，邓某通过6228463378XXXXX13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向左某62305233700********的卡号转账60000元。证人邓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左某转账共计85235元。 32.新疆石河子农村合作银行交易明细，载明2019年11月19日，石河子市银畅棉业有限公司通过803260012010XXXXX5789的账号向62128720********的账号转账5384元（备注为10月份工资）；2019年11月25日，石河子市银畅棉业有限公司通过8032600120101XXXXX5789的账号向62128720********的账号转账69000元（备注为付棉花运输费）；2019年12月13日，石河子市银畅棉业有限公司通过803260012010XXXX5789的账号向62128720********的账号转账32600元（备注为付棉厂用油款）。证明左某某尾号为8518的银行账号收到一五〇团原加工三厂的转账共计106984元，与该厂孙某某二会计的证言完全吻合，与左某某、左某的供述吻合。 33.左某某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左某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34.左某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左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35.喀什地区水利局机关党支部证明，证明左某于2012年7月入党，党组织关系在喀什地区水利局机关党支部，中共正式党员，现已辞职。 36.英吉沙县克孜勒乡党委书证，证明2020年10月6日研究决定给予左某予以除名处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道·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0日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到一二一团进行执法检查，其和所长张某某协助。在一二一团二十连某栋左某某的住处后院发现容积为60立方的两个储油罐，其中一个储油罐内装有柴油，另外一个储油罐是空罐。其负责执法记录仪拍摄，张某某协助检查。市局的樊某某现场询问左某某其中一个储油罐内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来的、干什么用的、有没有相关进货手续之类的问题。左某某回答说，储油罐内装的是用来犁地用的国四0号柴油，有进货的相关手续，然后左某某从自己房子里拿出来一张黄色的称重计量单。樊某某联系市场监督管理局质检科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对该批柴油进行取样。取完样之后，执法人员对现场其中一个储油罐贴封条，现场东侧栅栏的门把上也贴了封条。随后对取样的油品封存送检，并对当事人左某某制作了调查笔录。2019年9月30日，送检的油料检验报告出来后，到一二一团二十连找左某某进行告知。到现场后发现储油罐周围的栅栏拆开了，地上有车辙印，储油罐周围也有车辙印，储油罐上有油滴。看到这种情况后，联系左某某询问油是怎么回事，左某某当时说油返还给厂家了。 2.证人王某某一的证言，证明其所在塞外西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在奎屯这个储油点主要储存的是工业原料油、粗白油、工业白油、商混油、沥青，具有以上油品的销售资质。公司没有储藏汽油和柴油的资质。过磅单上会标注油品名称，销售给客户时会告知不能把工业白油、粗白油以柴油来销售。 3.证人王某某二的证言，证明新疆塞外西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沥青、重油、工业原油的储存和销售。新疆能源集团租用的新疆塞外西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储油罐，其在新疆能源集团办公，就是代表新疆塞外西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负责两家公司的业务往来。新疆能源集团储存在塞外公司的有工业白油，工业白油属于工业原料油的一种，主要用于工业生产和大型机械零部件的清洗。新疆能源集团给塞外公司油料出厂价格，塞外公司以市场价销售，新疆能源集团也会从塞外公司的油库向外销售油料。塞外公司对外销售工业原料油或工业白油，会出具称重计量单和发票，称重计量单是必须有的，有时候私人购买油料不签合同就没有发票。其认识刘某某，刘某某是一个中间商，有时候会介绍客户到塞外公司购买油料，其给公司油库管理人员通知出货，货款有时候是现场结算，有时候是刘某某向其支付。公安机关在塞外公司调取的三份称重计量单，时间分别为2019年9月18日、9月22日、9月29日，物品名称为“工业原料油”就是工业白油。在公司日常业务中，工业白油和工业原料油两个名称会混用。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奎屯0公里罐区上班，主要负责开车往罐区进货，罐区的负责人是王某某一。奎屯0公里罐区储藏、销售的是粗白油、原料油，不销售柴油。 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一二一团三十九连职工，承包有1200余亩棉花地，有一辆大马力拖拉机，一台中型拖拉机，一辆铲车。左某某给其送过三次柴油，2019年9月20号前后，其给左某某打电话说需要柴油，问他油有没有问题，左某某说他送的是中石油国标6的柴油没有问题，其让他把柴油送到一二一团三十九连农场，第一次卸了不到4吨，第二次和第三次是2019年9月底，每次都不到4吨，价格都是每吨6300元，当时其在地磅房给左某某通过微信转了2万多元。在三次中间有一次铲车在外面没油了，其打电话让左某某给送了一次，通过微信支付1300元。左某某、左某父子总共给其送了20.196吨柴油。其给左某某、左某父子支付过127235元油料款。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石河子市炮台镇顺达机电经销部工作，在一二一团四十连承包有土地，自己有一辆采棉机，2019年左某某给其送过6吨左右柴油，每吨柴油5800元至6100元不等的价格，左某某说是国标六的零号柴油，价钱比加油站的便宜。 7.证人薛某某的证言，其是一二一团二十三连的职工，种了200亩棉地，有四台拖拉机，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1月底，左某某给其送了两次油料，一次是2009年10月12日1995元的柴油，第二次是2019年10月26日1460元的柴油。3455元均是微信支付。油料左某某说是国六的零号柴油。 8.证人赵某的证言，其在一二一团鼎鸿种植专业合作社工作，2019年9月25至26日前后，左某某给合作社的采棉机送过一次柴油，11000元，10月7日22000元，总共送了31117元的油料。左某某给开了收据，合作社按照收据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支付方式给左某某付款。左某某说送的是从乌鲁木齐市中石化进购的国六零号柴油，质量没问题。左某某给合作社送油的时候，是左某某开着加油车拉着他儿子左某一起过来的。 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有两台挖掘机，两台铲车，一辆小翻斗车。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左某某按照单价每升5.5元至5.8元不等的价格，向其销售了七、八万元的柴油。有时候是左某某送，后面基本上都是左某送油。 10.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一二一团棉花加工三厂帮厂里装卸棉花，有四个铲车。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铲车加油都是一二一团左某某送过来的，左某某向其销售了6万元柴油。左某某告诉其是从石油公司拉的国六零号柴油，质量没问题。每次都是左某某和他儿子左某给送油。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底一直到12月底，其在一二一团三十八连棉花加工厂和一四二团正森棉业加工厂从事棉花装卸工作。其在每个加工厂分别有一台铲车和一台夹包车。车辆加油是一二一团左某某给送的。左某某向其销售了101473元柴油。 12.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明每年9月到12月，其在一五〇团加工三厂承包棉花装卸工作，每年干活的时候需要租四个铲车，一个抓机，有时还需要吊车。去年是一二一团左某某送油，第一次送油是2019年9月22日前后，最后一次是2019年11月初。每次都是左某某和他儿子左某一起送油，左某某说送的是零号柴油，总价格在10万元左右，钱都是一五〇团加工三厂孙会计算的，后续也是孙会计给左某某结账。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至11月其在一五〇团加工一厂从事棉花装卸工作，自己名下有一台装载机，还租了三台装载机。车辆加油都是一二一团的左某某和他儿子左某开着加油车到一五〇团送油，2009年9月底，左某某送了4000升左右的油，单价是每升5.2元，其让朋友李艳玲用银行卡给左某某转了2万元。左某某说送的油是零号柴油。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新疆信和祥土石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下野地承包S201线五工台至克拉玛依的一级公路改高速公路的工程。工程开始之前是左某某介绍乌鲁木齐市生隆达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其公司和乌鲁木齐市生隆达石油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了0号柴油和-35号柴油合同，乌鲁木齐市生隆达石油物资有限公司委托左某某送油，购买了97700元的柴油，2020年1月份，其公司给乌鲁木齐市生隆达石油物资公司转账5万元，因为项目部资金问题，还有47700元没有支付。 15.证人王某某三的证言，证明其在一二一团加工二厂从事棉花装卸工作，2019年9月中旬一直到11月20日左右，期间是一二一团左某某和他儿子开车给其的车辆送油，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销售了8万元左右的油料。有时给现金，有时用微信支付油款。左某某说送的是零号柴油。 1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开始其在新疆赛外西域石油化工公司做业务员，主要是销售沥青、烧火油、工业原料油。在一二一团认识的左某某，2019年9月初的一天，左某某打电话说要过来拉油，其让他直接到厂子里，左某某和他儿子左某开着新ACXX**白色油罐车在公司油库装了8吨左右的工业原料油，出厂时候过了磅给他开的磅单，磅单上标明了油料品名是工业原料油，左某某在磅单上签了字，然后给他算了账，他支付了油料款。后来他拉了十几次油。工业原料油不能充当柴油使用，密度跟柴油不一样，从颜色上一眼就能识别出来。其记得左某某问过这个油能不能给采棉机使用，当时给他明确说是不行的。2019年10月份有一次左某某打电话，让其给他打个条子，承认他储油罐里的油退了，其没有写。 1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至11月，其在一二一团开着大马力拖拉机给别人拉棉花，每次车辆需要加油的时候，就给左某某打电话，左某某每次和他儿子左某一起开着他们的油罐车送油。左某某按每升5.4-5.5元的价格，一共给送了有2吨油，付了12000元左右，有时给现金，有时是通过其儿子的微信转给左某某。左某某说送的是柴油，可以保证油的品质。 18.证人孙某某一的证言，证明因为父亲孙某某不会使用手机，所以每次油料钱都是其使用手机微信支付的油料款，都是扫左某的微信收款码支付给左某了。2019年9月至11月底，左某某给他送了五六千元的柴油，油料大概是每升5.2到5.5元。 19.证人孙某某二的证言，证明其用加工厂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账号：80326001********X5789向左某某62128720XXXX8518转过三笔钱，第一笔2019年11月19日转了5384元，第二笔2019年11月25日转了69000元，第三笔2019年12月23日转了32600元。上述款项是祝某某的油料款。 2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至2019年12月其所在加工厂订购过左某某5384元的油料，大概是5.8元左右，总共不到一吨。是加工厂的孙某某二会计年底统一支付的油料款。祝某某跟其一样，也是会计统一支付。 21.证人张某某一的证言，证明其买过左某某销售的柴油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9月22日从左某从油罐车购买了2200升，每升5.1元；第二次2019年10月14日左某某和左某送油1760升，每升5元。总共给左某某支付了22360元的油款，加完油马上用微信转账给左某某的儿子左某。 22.证人王某某三的证言，证明左某告诉其销售的是柴油，从2019年10月到2020年2月，总共向左某某、左某父子购买了六次柴油。2019年10月9日加了1577升，每升5.4元，共8515元，通过微信向左某支付8515元的油款；2019年11月2日加了968.8升，每升5.4元，共5232元，通过微信向左某支付5232元；2019年11月21日加了1060升，每升6.2元，共9570元，通过微信向左某支付9570元油款，；2019年12月19日1555升，每升6.2元，共9640元，通过微信向左某支付油款9640元；2020年1月16日加了1350升，每升6.2元，共8370元，通过微信向左某支付8370元；2020年2月11日加了927升，每升6.2元，共5743元，通过微信向左某支付了5700元油款。总共向左某通过微信支付了47027元的油款。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左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至6月期间，其在乌鲁木齐创泰运输有限公司给一二一团配送柴油，6月份辞职从公司购买了一辆油罐车（新ACXX**），自己干销售柴油的生意。2019年8月花3万多元，购买了两个容积60立方的储油罐，准备储藏柴油。刘某某在团场销售柴油跑业务，主动联系其说有销售柴油的渠道，刘某某带其去了独山子他们公司一趟，谈好柴油每吨5200元的价钱，回来之后筹了钱联系刘某某，2019年9月4日前后把16万多的货款打给他，第三天刘某某就安排司机把32.65吨柴油送到一二一团。想卖给连队农户，主要是大马力拖拉机犁地的时候用。其把这30多吨柴油中的27吨抽到一个地下储油罐里，剩余6.5吨左右抽到油罐车里，2019年9月10日被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员查封，才知道出货单上写的是工业白油。2019年9月15日左右，其和儿子左某用新ACXX**油罐车，偷偷将贴着封条的油料抽出来销售给客户了。2019年8月，进购了两车12吨工业白油，2019年9月4日进购了32.65吨工业白油，2019年9月18日进购8.26吨工业白油，9月22日进购了8.01吨工业白油，9月29日订购了8.22吨工业白油，总共订购过6车工业白油，共计69吨多。2019年8月份的两车12吨工业白油以每升4.8-5.1元的价格销售给来一二一团拉甜瓜的外地运输司机，2019年9月18日、22日、29日这三车销售给加工厂拉棉花的拖拉机司机，另外还给邓某16连农场房子里的地下储油罐卸了5吨左右，销售价格是每吨6300元。2019年9月初，按每吨6200元的价格卖了12吨给邓某，他通过微信或银行卡把钱转给左某的农行卡；2019年9月初，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了12吨给陈某某，他也是通过微信或银行卡转到左某的农行卡；2019年9月下旬，卖了差不多十万元的油料给一二一团搅拌站的张总，他向左某的农行卡上转了5万元，还有49000多元没有结清；2019年10月初，卖了差不多6万元的油料给王某，他是通过微信和银行卡把钱转给左某；2019年9月底，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了2到3吨给一二一团的孙某某，他是通过微信付款；2019年10月初，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了2-3吨给一二一团的薛某某，他是通过微信付款；2019年10月初，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给一二一团加工二厂承包装卸的老王;2019年10月初,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了不到10吨给一二一团加工三厂承包装卸的何某某，具体多少左某清楚；2019年10月中旬，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了不到6-7吨给一五〇团加工一厂承包装卸的刘某；2019年10月底，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了不到11-12吨给一五〇团加工三厂管理车间的冯某；2019年10月底或11月初，按每吨6000元的价格卖给一四二团二营加工厂管理车间的陈某某；2019年10月上旬，按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了6-7吨给一二一团鼎鸿种植合作社的赵总。 2.被告人左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其从喀什地区水利局辞职回来后，和父亲左某某一起给别人配送柴油。2019年8月，父亲左某某在奎屯一家废品收购站购买了两个60立方的储油罐，将这两个储油罐埋在一二一团二十连8栋2号他们家院子里，准备储藏柴油用。2019年9月，父亲左某某从独山子新疆能源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购进了32.65吨工业白油，出货单上写的是工业白油，准备以柴油名义销售。2019年9月10日，储油罐里的工业白油一吨都没有卖，就被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给查封了，并把装有27吨多工业白油的一个储油罐给查封。执法人员对储存的这批工业白油进行了取样，并进行了检验鉴定，检验结果不合格是2019年10月14日告诉他们的。2019年9月2日，左某某以单价每吨5800元的价格，将约12吨工业白油充当柴油卖给了一二一团开挖机搞工程的陈某某；2019年9月20日，左某某将查封的32.65吨工业白油偷偷销售，其中17吨以每吨58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二一团高架桥搅拌站的张总，12吨以每吨6300元的价格卖给一二一团农户邓某，2019年9月底，左某某以每吨5800-6100的价格，将6吨油卖给了一二一团农户王某；2019年9月至10月间，左某某以每吨6200元的价格销售一二一团农户薛某某约2-3吨；2019年10月，左某某以每吨5900元的价格，销售给一二一团加工二厂的王树贵约15.5吨；2019年10月，左某某以每吨5800元的价格，销售给一五〇团加工三厂冯某约7万元的柴油；2019年10月，左某某以每吨5800元的价格，销售给一五〇团加工一厂刘某约4万元柴油；2019年10月，左某某以每吨5900元的价格，销售给了一二一团十五连加工厂承包装卸的老何约6万元的柴油；2019年10月，左某某以每吨6000元的价格，销售给一二一团鼎鸿种植合作社的赵总约4万元的柴油；2019年11月，左某某以每吨6000元的价格，销售给一四二团二营加工厂承包棉花装卸的陈总约10万元的柴油；剩下的零散客户都是来一二一团拉甜瓜的运输司机、路上碰到的开车的人。对方不知道他们油料的来源，告诉客户销售的是零号国六柴油。2019年9月中旬，其开始跟着父亲做这件事。 四、鉴定意见 1.国家石油石化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新疆）No:2019G-J-NH01191检验报告，委托单位第八师市场监督管理局，受检单位左某某，产品名称车用柴油（Ⅵ），型号规格0号，样品数量4L，检验依据GB19147-2016《车用柴油》，19项检验项目，17项合格，其中硫含量、酸度2项不合格。检验结论：该送检样品经检验，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的规定，判定为不合格。 2.第八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八）公（司）检（电物）字（2020）161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检材提取通讯录信息627条，通话记录2636条，短信息1069条，恢复已删除通讯录信息306条，已删除短信息493条，提取即时通讯信息413545条，检验结果保存在名为DWJ2020161文件中，该压缩文件刻录在编号为DWJ2020161光盘内。 五、电子数据 1.左某某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何某某6笔、邓某3笔、王某某三5笔、陈某某2笔、王某2笔，合计124357元。 2.左某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王某某三6笔、张某某3笔、何某某1笔，合计74868元。 3.邓某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左某某加油车送油3笔，合计35000元。 4.陈某某微信电子账单未查询到陈某某通过微信向左某某、左某支付油料款的内容。 5.薛某某微信电子账单未查询到薛某某通过微信向左某某、左某支付油料款的内容。 6.孙某某一（证人孙某某儿子）微信电子账单未查询到孙某某一通过微信向左某某、左某支付油料款的内容。 7.王某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左某某送柴油2笔，合计1632元。 8.何某某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左某某送柴油7笔，合计31632元。 9.陈某某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左某某送柴油2笔，合计21797元。 10.张某某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女装批发（广州）2笔，合计22360元。 11.王某某三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左某某送柴油5笔，合计38696元。 12.王某某三微信电子账单，证明交易对方柴油配送左某6笔，合计47027元。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一）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二）辨认笔录。 1.被告人左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左某某辨认，其辨认出推销油品的男子就是证人刘某某。 2.被告人左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左某辨认，其辨认出推销油品的男子就是证人刘某某；其辨认出其和被告人左某某销售油品的客户中姓陈的老板，系证人陈某某；其辨认出其和被告人左某某销售油品的客户中姓何的老板，系证人何某某；其辨认出在奎屯卖油的王总，姓名王某某，系奎屯零公里储油点的负责人。 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在鉴定意见证据中检验报告检验结论，证实送检样品检验依据GB19147-2016《车用柴油》，检验项目17项合格，2项不合格，与《工业白油》技术标准不符，书证称重计量单、公司证明、证人王某某一、王某某二、林某、刘某某证言等证据不足以认定“以工业白油冒充柴油进行销售”；“不合格产品的销售金额”应当以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查封的经检验结论判定为不合格的同批次购入油品数额对外销售的金额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某某、左某在产品销售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18.9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鉴定意见检验报告中送检样品检验结论，被告人左某某、左某并非以“工业白油冒充柴油”进行销售，不合格产品的销售金额以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查封的经检验结论判定为不合格的同批次购入油品数额对外销售的金额认定，本院据此定罪量刑。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左某某、左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左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和被告人左某某的犯罪行为，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左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和被告人左某的基本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某某、左某依法上缴违法所得59660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左某某关于“对以工业白油冒充柴油，销售金额达63万余元的事实有异议”以及辩护人关于“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用工业白油冒充柴油销售不认可，被查处的油是工业白油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人销售的是柴油，不能把所有的柴油都认定为不合格产品”辩护意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指控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仅认可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的17万元”的意见，以本院认定事实为准。被告人左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左某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过程中未能如实供述未经许可已将查封油品销售的犯罪行为，但其在后来的侦查活动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和被告人左某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左某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根据查明事实和犯罪情节，不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左某关于“对以工业白油冒充柴油，销售金额达63余万元的事实有异议”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左某某出售的油品没有掺假，不认可将所有油品认定为不合格产品，仅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为不合格产品，对销售金额认定不认可”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指控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左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左某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左某在共同犯罪中参与采购、运输、销售、收付款等，并非起到次要作用，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左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某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以从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根据控方的量刑建议及被告人左某某、左某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将被告人左某某、左某纳入社区矫正的意见，本院综合考虑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左某某、左某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左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左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左某某、左某退缴违法所得59660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田生军 审判员  白 雪 审判员  孟小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彭 娜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50%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的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规定：“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