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刑初63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元，女，1989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济南某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高唐县，现住济南市高某区某处。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为其重某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辩护人高磊、刘兵兵，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二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2020年1月6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崇敏、王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元及辩护人刘兵兵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20年4月6日和2020年8月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5月6日和2020年9月6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6日，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出资成立济南某某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位于济南市，被告人赵元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赵元根据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要求，招募业务员，组织业务员进行培训，通过采用发放宣传单、媒介推广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公开宣传推广“某某某”养老产业，以投资养老院、投资酒店、积分换购等名义，诱使集资参与人与该公司签订投资协议，采用投资赠送积分（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的方式，承诺年利率9%到13.5%的高息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26日，赵元共吸收240名集资参与人5592.6万元，其中已返还本金1407.8万元，未返还4184.8万元，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全部存入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8年7月4日，被告人赵元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元辩解其只负责销售，并非负责公司整体运营。被告人赵元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元主观恶性较小；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自首，自愿认罪；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某集资诈骗案判决已生效，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将在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元及辩护人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欲证明赵元实际获利15万至16万元；劳动合同、钉钉聊天记录截图，欲证明赵元只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不负责公司整体运营；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及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欲证明曹某某集资诈骗案查扣了部分财产，该判决已生效进入执行阶段，投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已追回。经法庭审理查明：2015年9月16日，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出资成立济南某某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位于济南市，被告人赵元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赵元根据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要求，招募业务员，组织业务员进行培训，通过采用发放宣传单、媒介推广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公开宣传推广“某某某”养老产业，以投资养老院、投资酒店、积分换购等名义，诱使集资参与人与该公司签订投资协议，采用投资赠送积分（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的方式，承诺年利率9%到13.5%的高息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26日，赵元共吸收240名集资参与人5592.6万元，其中已返还本金1407.8万元，未返还4184.8万元，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全部存入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8年7月4日，被告人赵元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另查明，2019年11月26日，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某因犯集资诈骗罪于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将在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曹某某继续退赔。2020年6月12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7月17日，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执行上述刑事判决涉财产部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济某甲的证言证明：公司法人是赵元，也是由赵元总负责，公章由赵元保管。公司的财务主管是在其他分部叫王某某，公司的主管有王某、孙某某、李某某、于某某。例会由赵元在上面讲，例会后各个主管再给自己小组的业务员开会。客户交付资金有转账、有现金；投资者投资的钱都是以保障金的名义，每月返还一次福利款，利息是直接打到客户账户里。公司吸收的资金原来都打到总部账户里了，今年4月份的时候，总公司说不用每天将业务款打到总公司，可以将刚发展的业务款用于支付客户的到期款、撤资款，以及客户的福利款。2.证人济某乙的证言证明：该公司是江苏某某产业有限公司旗下某某公司的一家分公司，华晚集团的法人是曹某某，其所在的公司法人是赵元。公司大约在2015年9月开业，经营范围主要是吸纳客户资金，然后交到总公司发展老龄产业。公司几乎天天进行员工培训，学习课程还要进行考试，主讲老师是曹某某。资金最终都汇入总公司账户，公司有业务指标，公司每月月初下达销售任务。3.证人济某丙的证言证明：公司法人、经理是赵元，由赵元负责与总公司联系。公司管理层除了经理外就是主管，有四个主管，分别是其和李某某、孙某某、于某某，他们四个每个人带一个组，每个组有几个员工，都是他们分别带领员工做宣传，发展客户。4.证人济某丁的证言证明：该公司是2015年8、9月在济南注册成立，公司法人是总经理赵元，四个客服主管由赵元负责，赵元每月对他们进行培训，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经过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其听说公司收了钱直接转到总公司江苏某某产业发展有限公司。5.证人济某戊的证言证明：赵元是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领导四个客服主管，每月对员工进行培训。其是二组的客服，归孙某某管理，客服主管负责管理团队，给他们下任务，然后帮助客服一同向客户进行宣传。客户的投资本金、利息就是从南京总部直接转入客户账户，也有从公司对公户转入客户账户的，到了2018年3月之后，总部回款特别慢，赵元找了一部分业务员、财务帮忙转客户的利息。6.证人济某己的证言证明：赵元是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领导四个客服主管，每月对员工进行培训，及济南某某有限公司吸收资金的情况。7.投资客户杨某、王某某、钱某某等证人的证言、借款合同书、服务合同书证明：投资人向济南某某有限公司投资情况。8.被告人赵元的供述证明：其系济南某某有限公司法人，该公司采用投资赠送积分的方式高息吸收公众存款。9.银行流水及转款情况明细证明：济南某某有限公司资金流转情况。10.山东天元会计司法鉴定所鲁天元鉴字[2018]第0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26日，济南某某有限公司共吸收240名集资参与人资金5592.6万元，其中已返还本金1407.8万元，未返还4184.8万元。1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济南某某有限公司物品一宗、赵元手机一部。12.济南某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经营免责协议书、战略合作协议证明：济南某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基本情况。13.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4日，被告人赵元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14.被告人赵元的户籍信息及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赵元作案时系成年人，无前科。针对被告人赵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元的主观恶性及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元2014年应聘到济南某某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在了解公司经营项目及运营模式的情况下，2015年9月仍然以其身份信息注册济南某某有限公司，虽然赵元辩解其只负责销售，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可以证明其负责公司运营，并进行培训，因此不能认定赵元主观恶性及所起作用较小。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元系初犯、自首、自愿认罪、某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某集资诈骗案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将在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的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元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被告人赵元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元系初犯，投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已追回，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元被先行羁押二十二日，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投资人的损失予以追缴(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王 玉人民陪审员  王雪梅人民陪审员  顾建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高 明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