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3民初2038号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中路**天誉大厦**。法定代表人LITRACY，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井，广东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煜圳，广东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站前街道有泉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翠贞，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文超，女，1978年10月28日生，汉族，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员工，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代理人王兵兵，男，1987年10月7日生，汉族，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灵宝市。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岑公司”）与被告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姊格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煜圳、被告田姊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文超、王兵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09年成立，现已逐渐发展为拥有多元生活型态的国际化时尚公司，旗下拥有9大时尚品牌，其中ochirly品牌是原告经营多年的时尚品牌之一。ochirly品牌设计融合音乐、探索、艺术、爱与和平成为品牌的灵魂，凸显品牌“梦幻浪漫，艺术唯美”的年轻自由个性。ochirly品牌的创作意念在于推崇欧式浪漫的女性美，以独特的细节和多元化的混搭，成为无数现代摩登女性浪漫个性的新诠释。原告是名称为och1GY1022200（11-16）（登记号：粤作登字-2017-F-00036671）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美术作品于2017年7月18日首次出版，并使用在ochirly品牌的服装上，因该美术作品的设计所传达的洒脱不羁、自由随性意境，与该品牌的“年轻、自由”理念非常契合，并且产品质量优异，一经上市，深受消费者的喜爱。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淘宝网店：“ZYYGL姊格童品”（掌柜：mingguiyi）生产和销售印有上述美术作品的服装，明显侵犯原告著作权，原告已申请公证处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保全证据。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以期借助原告的著作权美术作品形象提高产品的竞争力，具有明显的侵权恶意。被告的侵权行为已经造成原告业务受损、潜在业务机会的丧失，并对原告的品牌形象造成不良影响。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美术作品och1GY1022200（11-16）（登记号：粤作登字-2017-F-00036671）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行为；2、被告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00元。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衣服是被告于2018年10月5日当天上架，最后一笔订单为2019年1月3日结束，这些数据在淘宝后台均可以查到。案涉衣服共30件，已经全部售空，该衣服并非被告生产，是通过阿里巴巴进行采购。被告一共采购30件衣服，进货价为89元/件，销售价159元/件，销售额合计4770元，毛利为2100元，被告的实际利润没有达到2100元，有时是优惠价格进行销售的。原告陈述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主观上并无侵权的故意，并不是生产者，也不是故意进行抄袭。被告只是在网上进行采购时发现商品适合店铺销售，因此进行采购销售，主观上没有仿冒的故意。被告的衣服是冬天上架的，原告展示的服装是5月份上架的，时间不符。虽然被告销售的衣服图案与原告的作品图案近似，但款式外观外形都不同。经审理查明，原告尚岑公司经申请取得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7-F-00036671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作品名称为：och1GY1022200（11-16），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尚岑公司，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8月22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12月19日。该美术作品系由6张图片组成。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图片为och1GY1022200-11和och1GY1022200-12，内容主要为一只脖戴项圈、项圈下为心形吊坠、身体下方被一条花卉带包裹的、黑白相间的法国斗牛犬的正面形象。原告在ochirly的相关T恤上使用了前述美术作品。被告田姊格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28日，经营范围包括服饰、服装、鞋帽设计等。被告田姊格公司系“ZYYGL”商标的商标权人。被告田姊格公司在淘宝网上开办了店铺“ZYYGL姊格童品”，该淘宝店铺中的商品“ZYYGL欧美休闲毛衣开衫男女童V领墨绿色针织外套秋季撞色刺绣毛衣”的图片中使用了两只卡通狗的形象。2018年10月24日，原告委托的代理人通过网络购物购买了“ZYYGL欧美休闲毛衣开衫男女童V领墨绿色针织外套秋季撞色刺绣毛衣”一件，支付了包括快递费在内的价款166元。2018年10月30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原告委托的代理人在指定的收货地址处提取了包裹一个并拆开，公证人员对包裹的外包装及包裹内物品进行了拍照，随后将上述物品封存并交给原告的代理人收执。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针对被告店铺中的商品宣传页面、原告代理人的购买过程及收获过程，分别出具了（2018）粤广南粤第12403号保管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12404号保管证书和（2018）粤广南粤第9123号公证书。本院当庭启封公证处封存的商品。封存的商品为墨绿色的开衫一件，与被告田姊格公司淘宝店铺中的相应商品图片相同。在案涉衣服的正面左右两侧各有一只狗的卡通形象。案涉衣服的吊牌处标有“ZYYGL”、“ZYYGL”字样及“Https：//dlzyygl.taobao.com/”网址。另查，原告就本案支付公证费1140元。诉讼中，被告田姊格公司主张案涉衣服系通过阿里巴巴平台购进，进货价89元/件，销售价159元/件。本院依原告申请分别向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发送调查函，核实2017年5月30日至2020年5月29日案涉衣服的上架及下架时间、上架及库存数量、商品的售价及销量、案涉衣服的进货价格及数量。前述公司在收到调查函后向本院提供了相关数据。其中，案涉衣服的上架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下架时间为2019年1月3日，进货价为89元/件，销售价为159元/件，交易成功47件。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网页截图、（2018）粤广南粤第12403号保管证书及封存光盘、（2018）粤广南粤第12404号保管证书及封存光盘、（2018）粤广南粤第9123号公证书及封存商品、商标查询结果打印件、公证费发票、淘宝店铺信息截图，被告提供的阿里巴巴采购订单截图、本院调取的淘宝及阿里巴巴数据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尚岑公司能够提供案涉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已经完成了对案涉作品的权属及作品内容的初步举证责任，在被告田姊格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可以认定原告尚岑公司系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并确定美术作品的内容。经比对，案涉衣服正面使用的卡通狗的形象主要特征为黑白相间的法国斗牛犬、脖戴项圈、项圈下为心形吊坠、身体下方被一条花卉带包裹，除在个别细节上存在细微差异外，整体上与案涉美术作品的特征极其相似，能够认定其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案涉衣服的吊牌处载有被告田姊格公司的注册商标“ZYYGL”及淘宝店铺地址，虽然被告田姊格公司提供了商品的采购途径，但判断被告是否为案涉衣服的生产者，应当以普通消费者的认知角度进行判断。根据普通消费者的习惯，在吊牌上标注商标及地址的主体，应当为商品的生产者，故应当认定案涉衣服系由被告田姊格公司生产并销售。被告田姊格公司未经原告尚岑公司许可，擅自销售案涉衣服，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och1GY1022200（11-16）享有的发行权，故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该规定，确定被告赔偿数额具有先后顺序。本案中，原告的实际损失无法确定，但根据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提供的核实数据，能够计算被告田姊格公司在案涉衣服上架期间通过淘宝店铺销售获利，故应当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计算本案的赔偿数额。案涉衣服的进货价为89元/件，销售价为159元/价，销量为47件，经计算，违法所得为3290元[（159元/件-89元/件）×47件]。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应当包括公证费、律师费、产品购买费等。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的数额，但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调查取证、出庭参加诉讼必然支出律师费，故本院酌定原告支出的律师费为5000元。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为公证费1140元、律师费5000元、产品购买费166元，合计6306元。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9596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美术作品och1GY1022200（11-16）（登记号：粤作登字-2017-F-00036671）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衣服。二、被告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9596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州尚岑服饰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被告大连田姊格服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剑飞审 判 员  曲 峰人民陪审员  杨 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韩 烨书 记 员  董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