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56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自玉，男，196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子涛，山东国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立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临港一路北绣针河西。法定代表人：王向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光飞，男，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荣兴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坪上镇绣针河社区大铁牛庙村。法定代表人：宋明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廷，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自玉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立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建简称立晨公司）、山东荣兴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7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自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子涛、被上诉人立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光飞、被上诉人荣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自玉上诉请求：1、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荣兴公司对被上诉人立晨公司支付货款的责任负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仅判决由被上诉人立晨公司自己承担付款责任是错误的，立晨公司与荣兴公司是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实际为一家公司，应共同承担货款偿付责任。1、被上诉人山东荣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辉在平时的业务往来中，多次认可，荣兴公司就是立晨公司为了逃避债务设立的公司，就是两个牌子一套班子。2、根据法律规定，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表征因素表现人员混同、财产混同、财务混同，经过一审开庭质证以及被上诉人答辩，二被上诉人所支付的货款部分来自同一个自然人卜秋楠，说明是财务混同。有证人能清楚的证实二被上诉人使用的是一家仓库，以及上诉人所供货物，实际是一家公司使用，说明业务混同。而且工作人员也混同，工作人员王彦德同时在二被上诉人两家公司上班。所有业务都是王彦德联系操作的。虽然被上诉人否认两家公司人格混同，但是没有确实的相反证据。因此，我们应认定被上诉人两家公司人格混同，应共同承担责任。对此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确凿的证据，详见一审判决上诉人证据1-9。综上，二被上诉人实际就是一家公司，只是为了逃避债务，设立两家公司，工作人员、财务、地址等等一切都是一家公司，现在扫黑除恶，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比黑恶势力更可恨，后果更严重，其利用懂法的优势，设立关联公司金蝉脱壳，给上诉人以及其他债权人财产造成重大损失，我们决不能让他的阴谋诡计得逞，请二审法院为民做主，主持正义，依法改判。姜自玉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理由为：第一点，荣兴公司主张租赁了立晨公司的办公场地，请被上诉人荣兴公司出示租赁合同以及租赁费发票，否则就应该认定二被上诉人财产混同。第二点，经调取临沂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档案，显示本案荣兴公司的注册地址是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村，该地址从国土局的档案当中显示，就是立晨公司的土地，这就充分证明了两家公司实际是使用的一家办公场地，而且土地是立晨公司的，这就充分证明了两家公司实际为一家公司。第三点，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荣兴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显示出资为认缴出资，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出资，而荣兴公司在没有任何出资的情况下，就是利用了立晨公司的资产进行的经营。上诉人在一审当中查封的荣兴公司的18万美元也是立晨公司的。以上事实可以充分证明两家公司就是一家公司。立晨公司为了逃避债务又重新设立了荣兴公司是使用了金蝉脱壳之计。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决不能让这种逃避债务的非法目的得逞。立晨公司辩称，我们对姜自玉提出的第一条，张辉说的话，我们不清楚，我们不作答辩。第二条，姜自玉在上诉状中提出一个自然人我们不认可，其确实为立晨公司付过钱。但是是否为荣兴付过钱，我们不清楚。姜自玉继续提出荣兴与立晨公司使用一家仓库，我们在一审过程中已经作陈述，荣兴系租赁我们的仓库，姜自玉又提出王延德是继续为荣兴和我公司上班，但是在一审过程中王彦德已经离职，而且我们已经提交了证据，姜自玉在刚才说123条，与我们无关，我们不做答辩。荣兴公司辩称，上诉人主张的货款发生于荣兴公司成立之前，荣兴公司没有法律上和合同上的义务，对其他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的两家公司是同一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不能用主观臆断的方式来认定公司的人格混同。姜自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白乳胶货款1093427.94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立晨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王向东。被告荣兴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12日，法定代表人为张辉。自2009年至2018年4月，原告姜自玉向被告立晨公司提供隐蔽剂、白乳胶等货物，截至2018年9月10日，被告立晨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093427.94元，被告立晨公司向原告出具对账单一份。2019年1月，被告立晨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50000元，尚欠货款1043427.94元未付。现原告以两被告系关联公司为由诉至法院，要求共同偿还欠款。另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被告的财产进行保全，因此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立晨公司因向原告姜自玉购买隐蔽剂、白乳胶等货物，至2018年9月10日，共欠原告姜自玉货款1093427.94元，现尚欠货款1043427.94元未付的事实，有被告立晨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对账单为证，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告姜自玉和被告立晨公司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已向被告交付货物，被告立晨公司作为买受方，应及时足额向原告支付货款。现被告立晨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043427.94元未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据此要求被告立晨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043427.94元，并自2018年9月10日起支付利息，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利息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原告诉求中的剩余款项50000元，因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立晨公司已支付，故对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系原告为实现自己债权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该费用亦应由被告立晨公司承担。关于被告荣兴公司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认定应是公司与公司之间法人人格特征高度一致，其主要表现为组织机构混同、公司间财产混同和经营业务混同等。根据庭审中当事人举证及庭审调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立晨公司、荣兴公司在组织机构和人员上存在严重交叉、重叠及存在业务混同、财务混同等情形，两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故对原告亦要求荣兴公司承担偿还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判决：一、被告立晨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自玉支付货款1043427.9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8年9月10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立晨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自玉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21元，由被告立晨公司负担7095元，原告姜自玉负担2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姜自玉二审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来自于临沂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官方网站下载的立晨公司的企业信息，证实位于临港经济开发区××镇××村的土地1.0635公顷，受让单位是立晨公司，而本案被上诉人荣兴公司的注册地址正是大铁牛庙村，说明二被上诉人注册地是同一地址。荣兴公司正是用了立晨公司的土地和办公场所进行经营的，说明两家公司是一家公司。证据二，来自于官网的被上诉人荣兴公司的企业信息，该信息显示荣兴公司成立于2018年的9月12日，出资方式为认缴出资，出资时间为2028年，也就是说荣兴公司没有任何财产，它的运营资本、办公场所、工作人员以及业务全部是来自于立晨公司。像这种情况是应该认定为财产混同的一家公司。证据三，是上诉人对李荣兴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辉所做的一个电话录音，时间为2020年8月28日，录音中说话的这个女的叫张玉珍，是上诉人姜自玉的合伙人，当时姜自玉也在现场。被录音者是荣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辉，通过该录音可以充分的证明张辉认可立晨公司发票没法开了，业务没法做了，所以把业务放在荣兴公司了，这是原话。张辉还证实毕竟是一个公司的事，有这一句话。证据四，照片六张，照片是2020年10月24日在被上诉人立晨公司厂区内拍摄，是立晨公司的公示牌，该证据证明截止到今日立晨公司的工作人员，依然显示有张辉是原荣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就说明两公司人员混同，不单是张辉是负责两家公司业务，同时其他工作人员也是混同的；证据五，是照片12张，同样是2020年10月24日在荣兴公司仓库内拍摄，该照片显示荣兴公司的仓库内依然停的是立晨物业公司的车辆，他的家具车间依然显示的是立晨的标识，仓库门上依然显示的是立晨监管，还证实立晨的车间其中东片区的七个车间，每个面积为5万平方米，面积为35000平方米，所以被上诉人所主张租用立晨公司的车间租金30万元明显与市场价格不相符，是弄虚作假，欺骗客户，以达到金蝉脱壳的目的；证据六，出门证，证明2019年7月2日在荣兴公司成立以后，上诉人给荣兴公司供料，而荣兴公司给上诉人出具的出门证依然显示的是立晨公司，批准人是周京琼，周京琼的身份根据立晨公司的公示牌是该公司的安全风险副组长，也是该公司仓库保管的经理，进一步证明两公司人员混同；证据七，统一收款收据一份，证明2018年9月12日荣兴公司成立以后，上诉人给荣兴公司供货，而荣兴依然给上诉人出具的是加盖了立晨公司印章的以及标注为立晨公司的收款收据原件一份，证明即使在荣兴公司成立后，两家公司财务也是混同的；证据八，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王彦德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三张，证明2019年6月份上诉人与荣兴公司发生业务，开具发票，而王彦德依然要求上诉人将发票邮寄到“莒南县坪上镇立晨木业王彦德收”附有电话，证实两家公司财务混同，工作人员混同，收货地址是一个地方；证据九，购销合同一份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两张，也是与王彦德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8年9月19日在荣兴公司成立后上诉人与立晨公司仍然签订了供销合同，而供销合同中立晨公司的联系人依然是王彦德，这就说明了王彦德是两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两家公司人员混同，在微信截屏当中能够显示，上诉人将合同加盖了印章发送给了立晨公司。立晨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二，上诉人要证实的目的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们不作答辩；对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同时张辉并不能代表立晨公司，也没有在录音中听到张辉说立晨公司与荣兴公司是一家公司的话。对于上诉人提供的第一份证据六份公示牌，明确显示的时间下面为2018年。该证据仅能证明张辉曾经在我公司工作过，对于证据四、五，上诉人认为我公司车辆停放在荣兴公司租赁的车间内，就证明两个公司是混同，太过牵强，对证据六，上诉人认为出门证显示还是立晨公司，以此来证明我公司与荣兴公司人员混同，证据不够充分。我公司与荣兴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明确说明我公司对物业有管理权，实行物业管理，同时荣兴仅仅租赁了我公司三个车间，我公司对园区进行管理是必然的。对于证据七，印章看不清，我们不认可。对于上诉人提供的收据日期明显记载为2017年和2014年这个时间关系，该期间荣兴公司尚未成立，而上诉人主张是开给荣兴公司的，明显说谎，对于证据八，在上次开庭过程中以及一审开庭过程中，我公司已经向法院提交王彦德劳动合同以及离职证明等情况。王彦德已于2018年12月份向我公司离职，而上诉人以2019年等聊天记录来证明两家公司混同，不足以证实。对证据九的意见同证据八。荣兴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自然资源局的网站截图，我们不认可，自然资源局的网站内容不能证实公司的混同；对证据二，网站的工商登记，那么认缴出资是合法的出资方式，上诉人认为认缴就是空壳公司，双方为同一家公司，其主张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对录音证据，真实性我们需要核实一下，因为没有听过张辉的声音，但是从内容上来看，张辉在录音人反复提示追问两家公司是不是同一家公司的时候，那么张辉均没有做出明确的答复，就是为了躲避债务而成立的一家公司，没有这样的内容。那么上诉人整理的录音记录。那么只有前面一页，那么有一句话是立晨公司发票没法开了，公司没法做了，所以业务放在荣兴公司了。那么即使有这样的话，也只能证实立晨公司业务无法开展，但是业务要是调整到其他公司，这也是正常的情况，不能说我把我的业务把我的客户给了你，那么说明我们就是一家公司，这个是无法证明的，我们需要重复的是立晨公司拖欠上诉人的钱是发生在我们公司成立以前，我们公司成立以后，我们有自己的业务，不是替别人来承担债务的。上诉人提供的六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于第一组照片六张，显然这是立晨公司原先设立的公示，立晨公司设立的公示和我们荣兴公司是没有关系。对证据四当中出现的车辆也并非上诉人所讲的被上诉人公司的车辆，而是立晨木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车辆，荣兴公司租赁立晨公司的三个生产车间及仓库等。那么其他公司的车辆在那里出现是很正常的。对于出门证，荣兴公司在租赁立晨集团有限公司的车间和场地以后，整个园区的物业管理还是由立晨公司来负责管理。所以上诉人用出门证来证实两家公司出现混同，显然是不能成立的。对证据七收款收据，立晨公司说这个印章看不清楚，然后上诉人补充提供了2014年9月13日的收据和2017年10月21日的收据，上下贯通来看，这是上诉人和立晨公司之间的业务关系，和荣兴公司没有关联。对证据八微信截图我方不认可其真实性。上诉人需要提供相应的证据，况且和荣兴公司也没有关系。立晨公司和荣兴公司对姜自玉提供的证据一、二、四、五、六、七、八、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姜自玉未提供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立晨公司和荣兴公司对姜自玉提供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姜自玉未提供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立晨公司二审中提供证据如下：从税务局官网上打印的其公司的利润表和资产负债表，可以从官网上可以查到的。姜自玉质证称，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异议，首先，要求立晨公司没有提供租赁合同。第二，立晨公司提供的利润表和负债表明显造假，我方申请了专业的会计人员审核过，立晨公司所提供的两份表格都是为了应付税务部门的，而不是该公司的真实财务体现。我们要求两被上诉人提供年度报告以体现两家公司财务真正的分开各自独立，只有提供年度报告才能体现出两家公司是否是独立的，还有荣兴公司资金来源说是来源于立晨公司供应链，而供应链明显带有立晨的字样，也就说明荣兴和立晨公司扯不断的关系，实际是一家公司。立晨公司的应收款为零，明显是造假的表现，这么大的公司没有应收款吗。荣兴公司质证称，我们不清楚立晨公司的状况，对于应收款我公司是1900多万，这些都是有的。然后至于造假与否的话，如果有怀疑的话，可以向税务机关来进行举报。因为这个是在官方网站上下载过来的，荣兴公司从报表上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上来看，荣兴公司和立晨公司是没有关联的，据我公司了解立晨公司的资产是很多的。因为如果要是关联公司的话，只要带立晨号的公司有很多，包括立晨供电、立晨物流，还有立晨木业，有很多。如果说你都认为它们是混同的公司，都起诉上要求每家公司都要把年度报都弄过来，这对有关公司来讲也是不公平的。因为本案当中该笔欠款在荣兴公司成立以前就已经发生了。在成立公司以后又在原来这个地方成立一家新公司，然后就让这家公司承担责任，显然是说不通的。因为这笔债权债务形成的时候，我公司甚至都还没有成立。荣兴公司二审中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我公司和立晨公司在2018年11月签订的租赁合同和2018年付款的发票证据，证明如果我们两家公司是一家公司的话，也不会在本案发生诉讼以前我们就提前把租赁费就支付到对方公司，然后做好这种发票的准备工作。总租金是一年30万。证据二，荣兴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上述证据均来自于公司向税务局提供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从官方网站当中下载出来的。证实荣兴公司有独立的财务结算系统，独立的财务系统和业务系统，和其他公司不存在混同的关系。证据三，对我公司流动资金的一个说明，来源于山东立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说明的内容解释一下就是由供应链管理公司出资采购货物，由供应链有限公司签订供应链服务协议，委托采购我们公司所经营的原材料以及产成品销售的结算通过立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然后达到一个双赢结果。姜自玉质证称，包括荣兴公司和立晨公司的报表都是虚假的，是为了应付税务部门的，那么在负债表上没有应收款，利润表没有应收款，这么大的公司没有应收款，这是明显造假。我们要求他提供就是年度报告，同时要求他提供租赁合同，这是他只提供了一个发票，没有提供租赁合同，我们要求他提供租赁合同以及现在是否继续租赁作出说明。立晨公司质证称，没有其他意见。姜自玉对立晨公司和荣兴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荣兴公司与立晨公司之间是否构成人格混同。首先，荣兴公司与立晨公司之间并非关联公司关系。荣兴公司的股东为王伟；立晨公司的股东为王彦军、王向东和薛咏梅。姜自玉主张上述两公司登记的股东均为股份代持，该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王伟，但两公司均不予认可，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认定荣兴公司与立晨公司两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两者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两者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荣兴公司租赁立晨公司的厂房和仓库进行生产经营，且在本案诉讼发生之前，荣兴公司就支付立晨公司5万元租赁费，根据两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从税务机关官网上打印的其两公司的利润表和资产负债表显示，两公司均有各自的财务核算体系及财务制度。上诉人主张上述报表系虚假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两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无法区分的情形。再次，对于荣兴公司租赁使用立晨公司的厂房、设备进行生产经营的问题，相关的法律法规并不禁止两公司之间的租赁经营等法律关系，在两公司均有各自的财务核算体系及财务制度的情况下，荣兴公司租赁使用的立晨公司的厂房、设备仍为立晨公司所有，这恰恰证明了两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民事责任主体。最后，否认立晨公司的法人人格还必须是立晨公司丧失了独立性，严重损害了其债权人利益。立晨公司拥有自己独立的公司财产包括土地、厂房、设备等，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立晨公司的财产不足清偿其债权，即本案不存在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有关会议纪要必须否认其法人人格的法定情形。至于两公司在人员、业务方面是否存在交叉混同，其本身尚不足以构成法人人格否认。上诉人主张立晨公司以逃避债务为目的，以该公司的场所、设备、人员及相同或者相似的经营目的另设荣兴公司等应否认其法人人格的情形，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立晨公司与荣兴公司在本案中并不能构成法人人格混同。上诉人上诉要求荣兴公司对立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姜自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21元，由上诉人姜自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怀峰审判员  李兴波审判员  杨敬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