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2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连惯，男，1965年11月28日出生，农民，住兴化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振法，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连惯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苏1281刑初861号刑事判决，杨连惯提出上诉后，本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苏12刑终15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19）苏1281刑初620号刑事判决。杨连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9月10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炳松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郭某、上诉人杨连惯及其辩护人王振法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7月4日12时许，被告人杨连惯无证驾驶无号牌的铃木牌二轮摩托车在兴化市安丰镇大杨庄村从村内巷道由北向南驶进道路时，与由东向西郭某驾驶并载带杨某庚的环松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杨某庚、郭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兴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杨连惯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庚目前所受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郭某所受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连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兴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被告人杨连惯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某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庚负本人头部受伤的次要责任。（3）泰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维持兴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杨连惯归案情况，证实该事故属于事后报警，已没有事故现场，民警赶到杨连惯家中，杨连惯没有如实反映事故情况。（5）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兴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杨连惯及被害人郭某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6）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7月7日，兴化市公安局依法提取了被告人杨连惯驾驶的摩托车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回复函，证实被告人杨连惯办理了机动车驾驶证C1照，其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办理注册登记。（8）机动车驾驶人呼气酒精含量检测笔录、呼气检测单，证实被告人杨连惯及被害人郭某呼气中酒精含量均为0mg/100ml。（9）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连惯无前科。2、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杨某庚目前所受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郭某所受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3、鉴定意见：（1）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杨连惯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前轮轮胎侧面橡胶与被害人郭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脚制动踏板上黑色附着物，其色泽、质地、DART-TOFMS质谱图均相同，所含主要元素均为锌、硫、硅。（2）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郭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右脚踏板外边缘黑色附着物与杨连惯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前轮胎的橡胶成分相同。4、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案发现场情况、涉案车辆外观及呼气酒精检测情况。5、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视听资料，证实处警民警到事故现场处理，将两辆摩托车推至现场拍照固定及提取两辆摩托车相撞部位检材过程的情况，均使用执法记录仪同步录音录像。6、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4日大概不到12点的样子，其当时不在现场，外面有人说有人撞得跌下来了，其到现场发现杨连惯站在路边上，他的摩托车没有倒下来，对方的车子倒在西边，杨某庚跌在地上，其就帮忙把杨某庚送到安丰医院，安丰医院当时没有电，其就随即将杨某庚送到盐城市人民医院。当时有人要其去的。（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一天中午12点多钟，其在家听到其家东边巷子有人在吵闹，出去发现杨连惯坐在摩托车上，车头朝东南，车子没有倒，车子已经有点出了巷子口，但没有上东西走向的水泥路。郭某倒在地上，旁边倒着他的二轮摩托车跟一个大水桶，郭某的老婆倒在车子的南边。其就开自己的电动三轮车跟杨连惯的家属、郭某的夫妻两个去了中圩医院。（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去年一天的中午12点多钟，其听到外面有人说有人跌下来了，其就出去看了，事故现场就在其家西边，其发现杨连惯骑在二轮摩托车上，车子在东边一户人家的厨房边上，杨连惯的摩托车没有倒，当时还在南北路上，出了口子20公分左右，但是没有上东西走向的水泥路。郭某骑的摩托车倒在路口的西边，在砖头堆那，车头朝西，郭某的老婆倒在郭某的车子旁边，郭某的旁边倒着一个白色的水桶，后郭某的老婆被人送到医院去看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只记得是一天的中午，其在家听到西边巷子里有吵闹声，其跑出去看，那个事故现场是个丁字路口，其看到杨连惯人跨站在摩托车上，手扶着东边的墙，他的摩托车已经出了路口，但是没有到东西走向的水泥路。杨连惯的车子没有倒，郭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倒在路口西边的砖头堆西南边，郭某的老婆倒什么地方其记不清楚了。（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4日中午不到12点的时候，其在家听到西边巷子里有吵闹声，其跑出去看，事故现场是个丁字路口，其看到杨连惯人站在丁字路口的东北角，还没有进入东西的路，离路口30公分左右，他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他人东边，车子没有倒，郭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倒在路口西边的砖头堆那，郭某的老婆倒在郭某车子的西南角，有人在扶郭某的老婆上杨某甲的电动三轮车，准备送到安丰医院进行抢救，后来人都散了。（6）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4日中午12点多钟，其在家里拿水桶出去倒水，听到西边巷子里有吵闹声，其跑出去看，那个事故现场是个丁字路口，其看到杨连惯人站在丁字路口的东北角，旁边停着他的二轮摩托车还没有进入东西的路，车子没有倒。郭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倒在东西走向路的北边，丁字路的西北，郭某的老婆倒在郭某车子的旁边。当天晚上交警去现场拍照片时，双方的车子已经不在现场了，后来交警让他们把双方的车子推过来，将车子搭到警车上带走了。（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去年一天中午12点钟左右，其骑电瓶车从事故现场经过，看到杨连惯坐在二轮摩托车上，车子还在南北巷子里，郭某跟他的二轮摩托车倒在丁字路口的砖头堆旁边，郭某的老婆也倒在郭某所驾驶摩托车旁。（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去年夏天中午12点左右，其听到杨某丙说有个人倒在西边的路上，其出去看的，事故现场是个丁字路口，其看到杨连惯人坐在二轮摩托车上，在丁字路口的东北角，旁边停着他的二轮摩托车还没有进入东西的路，车子没有倒。郭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倒在东西走向路的北边，丁字路口西边一户人家的墙上，郭某的老婆倒在郭某车子的旁边。（9）证人杨某丁的证言，证实事故情况其不清楚，当天晚上警察开的皮卡到庄上，警车车头朝东，先抬的郭某的车子，车头朝东，放在警车内的南边，后抬的杨连惯的车子，车头朝东，放在警车内的北边，两个车子没有靠在一起，两个车子之间可以站个人，车子有没有用东西隔离其不清楚，车子有没有绑好其不清楚。事故发生后，其将郭某的车子先扶起来，放在旁边杨某戊的家里，当时看到杨连惯的车在现场没有动。（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事故情况其不清楚，当晚警察去勘查现场，其看到警察在现场测距离，拖车子的警车是一辆皮卡，警察先将郭某的车子搭到皮卡的右边，后将杨连惯的车子搭到皮卡的左边，两车没有靠在一起，间距30公分左右，两辆车子被带走时没有用绳子固定好，两辆摩托车车头都朝东，皮卡也是车头朝东，当时看到车子被带走时其在警察西边10米之内，天已经黑了。（11）证人杨某戊的证言，证实事故情况其不清楚，郭某的车子事故发生后停在其家院子里，当晚交警来拿车子，警车是一个皮卡，车头朝东，其帮忙将郭某的车子搭到皮卡的右侧，靠右放的，其他人将杨连惯的车子搭上警车，放到警车的左侧，靠着车厢的左边放的，两车没有靠在一起，都是车头朝东，两车横向距离可以让一个人站得下，其不知道车子被带走时有没有绑。（12）证人魏某乙的证言，证实去年一天中午不到12点钟，其在家里听到外面有人说有人跌下来了。其出去看了，事故现场在其家西边，其发现杨连惯坐在二轮摩托车上，杨连惯的摩托车没有倒，还在南北路上，没有出口子，郭某骑的摩托车倒在路口西边，在砖头堆子那，郭某的老婆倒在郭某的车子旁边，其上去扶郭某的老婆，并将郭某的老婆抱上车子，其侄女也就是杨连惯的老婆将郭某的老婆一直扶到盐城医院，是其让杨连惯的老婆去扶郭某的老婆的，当晚天要黑不黑时，交警过来处理事故，其没有看到交警具体是怎么把两辆事故车辆带走的，只看到警车走时从其家经过的，其看到两辆摩托车，好像一个是红的，一个是黑的，两个车子靠在一起，但其不确定两个车子是不是就一定紧贴在一起，两车有没有碰在一起其不清楚，两车没有用绳子绑。7、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杨某庚的陈述，证实其听说其是被杨连惯撞伤的，其他不知道。（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4日中午12点左右，其驾驶无号牌的两轮摩托车载带其老婆从家中出发上蟹塘去吃饭的，其沿村道由东向西行驶到路口时，杨连惯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从北边巷口出来，两车距离很近，都来不及刹车，杨连惯车的前轮胎撞到其车脚蹬子，两车都倒在地上，其老婆从车上跌下来，后来本庄人出来，旁边人说：杨连惯你把人撞下来，赶紧让你老婆和人家去医院。杨连惯老婆和其及其老婆一起去安丰医院，安丰医院停电，于是立即上盐城医院，其儿子郭大军也去了盐城医院，等其老婆进手术室，其才想到报警，其让其儿子报警的。2019年11月6日对其进行询问时，其陈述杨连惯从路口出来，其让不掉，就撞上去了。车子撞上后，杨连惯的车子往后缩了一下，他的车子就靠着墙边。8、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4日中午，其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家里出发准备到安丰镇买蟹药，其沿家门口巷子由北向南开到路口准备转弯向东，郭某驾驶一辆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他老婆坐在后面，郭某看到其的车子吓得跌下来，其看到摩托车过来，就立刻刹车，正好龙头又向左打，就倒在左边地上，事故发生后，郭某带他老婆去医院了，其去大杨庄转了一会就回家了。晚上6点多钟，交警跟其联系，其才知道对方报警了。其有机动车驾驶证C1照，没有二轮摩托车驾驶证，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没有号牌。两辆摩托车肯定没有发生接触，对方自己走了，其就没有报警。2019年11月6日供述：当时，其人没有跌倒，车子跌倒的，对方跌倒在地，之后其去大杨庄村转了一下，没有将摩托车骑走。到了下午5点多钟，其到现场去把摩托车推回去了。之后是其将车子推到警车那里。证明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1、侦查实验笔录、视频及路况照片，证实2020年4月29日，公安机关将与郭某、杨连惯同类型的车辆运上警车（未固定），从安丰镇中圩路口转弯向南进入229省道时，其中一辆二轮摩托车掉下警车；从事故案发地到安丰交警中队间弯道、桥梁、上下坡等路况情况。2、兴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安丰中队情况说明等，证实交警杨阳带领辅警范建群、张宇、徐翌晨到达事故现场的时间为2018年7月4日19时14分，现场照片拍摄过程有现场执法记录仪为证。事故现场勘查完毕后，辅警范建群、张宇、徐翌晨将车辆搬上警车，用绳子将双方车辆分别进行固定，若不用绳子固定，摩托车将掉落，警车也无法行驶。到中队后，将双方车辆分别搬到中队物证室存放。2018年7月6日上午10时50分许，张志满、杨阳带领辅警范建群以及在场群众顾红卫在兴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安丰中队一楼物证室提取了杨连惯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前轮以及郭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右侧脚蹬，并用保鲜膜将脚蹬进行包装，提取过程有同步录音录像等情况。并对本案勘验扣押程序中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解释和说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连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连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杨连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检验报告、鉴定书，侦查实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认定书等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请求宣告无罪。出庭检察员宣读了讯问上诉人杨连惯的笔录和证人杨某己的证言及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扬州五台山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出示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等书证；据此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能排除合理怀疑，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4日12时许，上诉人杨连惯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在兴化市安丰镇大杨庄村内沿巷道由北向南进入村道时，未让在村道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郭某驾驶的摩托车上乘坐人员杨某庚受伤，经法医鉴定，其颅脑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杨连惯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述事实，除原判所援引的证据外，另有出庭检察员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疗证明等书证证明杨某庚颅脑损伤、多发性肋骨骨折及入院治疗等情况。2.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庚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极重度受限，构成七级伤残；左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3.江苏省扬州五台山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庚颅脑外伤所致智能缺损（轻度）。4.承诺书证明案发次日杨连惯因无经济支付能力向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人申请为杨某庚垫付抢救费用，并在该承诺书上签字。5.证人杨某己于2020年10月16日所作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杨连惯到大杨村卫生室，其为他简单包扎左手手指，听他说手杵在墙上受伤的，接到电话后至交通事故现场，和郭某夫妇、杨连惯的老婆等人一起去医院。6.上诉人杨连惯于2020年10月13日所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随警车至交警中队，下车时看到两辆摩托车均立在警车上，均打着斜撑。关于上诉人杨连惯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有关证据采信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虽指派一名交警和三名辅警处警，但现场勘查笔录与绘图、照片相符，且经杨连惯签字确认，亦有执法记录仪所拍摄的录像为证；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鉴定书中的检材虽无相关提取笔录，但有公安机关提取事故车辆相关部件的同步录音录像，案卷中亦有兴化市安丰汽修厂修理工顾红卫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证明送检材料来源，鉴定机构、鉴定人均具备法定资质，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鉴定意见与本案事实确有关联；公安机关为证明涉案车辆运输情况在同等条件下进行侦查实验，未发现存在影响实验结论科学性的情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发生经过、证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受理杨连惯复核申请后进行审查，依法作出复核结论并无不当；上述证据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均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连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杨连惯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请求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杨连惯交通肇事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相关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杨连惯归案后多次供述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且其所作两辆摩托车没有相撞的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对出庭检察员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惠林审判员  张 展审判员  陈蓉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