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民终93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乂智义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大坪正街****L406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MA601UGH6P。 法定代表人：刘小源，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磊，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瑛，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蕊，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饶文蔚，男，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 上诉人重庆乂智义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乂智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磊及原审被告饶文蔚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9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8月20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乂智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源，被上诉人冯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瑛、魏娜，原审被告饶文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乂智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冯磊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转让方冯磊没有履行以下义务，第一，没有将校区房屋租赁合同转为由其承接，冯磊一直不向其提供原出租合同文本，也不安排其与原出租人洽谈，后来冯磊在微信中承认房租合同根本转不了；第二，冯磊应当取得办学许可是《转让协议》的应有之义，本案转让的是一个学校，而且这个学校已经由冯磊在开展招生教学活动，表明冯磊具备合法办学资质，而不应将一个没有取得办学资质的学校以隐瞒方式转让给其，使其在该学校因没有办学许可和安全隐患被教委通知关闭，蒙受巨大经济损失；第三、《转让协议》约定冯磊应协助其办理消防验收备案登记，系指其接手学校后若要进行装修办理消防等手续时冯磊必须协助，但这并不免除冯磊在转让学校时所有的自行装修应该具备消防验收合格资质义务，冯磊将没有经过消防验收的学校转让给其，构成违约；第四、冯磊开办了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具有办学经验，明知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关于培训机构选址的规定，在知晓案涉学校在7楼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却将该学校转让给其，实系将风险和损失转让给其，主观上存在恶意，是明显的违约和欺诈行为；第五、现案涉房屋已被原出租方强行收回，《转让协议》已经不具备履行条件，故依法应当解除，冯磊应当退还其已经支付的各笔款项。被上诉人冯磊将完全不具备使用功能的标的转让给上诉人不意味着完成了合同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冯磊已履行合同义务，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冯磊在二审中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房屋租赁合同我们已经交付给上诉人，并且从上诉人在一审中举示关于中止执行转让协议的函告中已经陈述于2月27撤出广场等内容，也能证明被上诉人将房屋和租赁合同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对案涉场地已经实际控制使用，并且可以缴纳租金，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协议约定的义务，关于上诉人说没有在上海的学校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上诉人是不属实的，三方已经就权利义务转让签订了三方协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将其在上海的学校的义务全部转让给了上诉人，这一点在一审中上诉人自己予以了认可。关于上诉人陈述没有取得办学资质的问题，案涉转让协议对转让内容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受让的并非学校，案涉转让协议并没有约定上诉人具有办学许可的义务，取得办学许可必须通过消防验收登记，消防验收登记的义务是上诉人，也可以说明我们转让的不包含办学许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冯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乂智义公司、饶文蔚向冯磊支付转让费55万元及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以5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付清为止）；2.判令乂智义公司、饶文蔚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7月30日，转让方冯磊（甲方）与受让方乂智义公司及其代表饶文蔚（乙方）签订《转让协议》，就甲方将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及甲方在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所拥有的所有权利及义务转让给乙方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转让内容1.甲方将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包含房屋租赁合同、支付房屋租赁押金及租金至2018.7月底费用依据、现有装修装饰、桌椅、办公用品等（见附件一）。2.甲方在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所拥有的所有权利及义务转让给乙方（见附件二）。3.甲方以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名义招聘的教师和学生（在征求教师同意的基础上，乙方按甲方之前与之签订的相应合同履行职责，但教师的聘用乙方有权利纳入乙方统筹管理，签订新的聘用合同。（见附件三）。二、转让形式和价款，本协议第一条所述及的内容整体打包转让总价65万元，乙方以转账的形式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三、支付方式，双方在达成本转让协议签字生效时，乙方即交付定金人民币10万元。协议签订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合约款人民币50万元。甲方向乙方办理本协议第一条项下内容移交完毕后当日，乙方支付余款人民币5万元。四、特别约定：1.房屋租赁转让事项：房屋租赁费用问题，双方协商如下：校区建筑面积350.36平方米，现每月租金21790.6元，租赁期限至2021年11月29日。学校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向重庆金辉长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履行原有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每月定期交纳租金及该合同所约定的应由甲方缴纳的水电费及其他各项费用。如由于乙方未能履行合同按时交纳房屋、物管费、水电费及其他各项费用，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协议签订前房屋的水电费、物管费、租金、电话费等由甲方承担。自签订之日起房屋的水电费、物管费、租金、电话费等由乙方承担。2.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场地消防验收备案登记（前期甲方已经向有关单位提交所有消防验收备案登记所需资料）。3.甲方须与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协调，该公司需出具同意甲方与之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由乙方拥有的协议。……乙方落款处由饶文蔚签字捺印。 合同签订当日，案外人代渝（乂智义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之一）受饶文蔚委托支付给冯磊定金10万元，2018年9月12日，案外人代渝受饶文蔚委托转账支付给冯磊转让款20万元。 2018年7月31日，冯磊将桌椅、办公用品等交付给饶文蔚。 2018年9月31日，甲方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冯磊、丙方乂智义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9月3日就甲方为乙方开班培训机构及开办后培训机构的运营提供指导服务事宜签订了《咨询协议》，现乙方欲向丙方转让其合同权利义务，且丙方有意承接乙方的合同权利义务，现各方友好协商，就以下事宜达成一致：1.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根据《咨询协议》享有的权利及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全部概括转让给丙方。…… 2018年12月13日，重庆市南岸区教育委员向饶文蔚发出《南岸区无证校外教育培训机构停办通知书》，载明的主要内容有：我委于2018年12月13日对你单位在金辉广场D馆七楼7-1、7-2举办的松鼠AI智适应教育进行了实地检查，发现存在如下突出问题：未取得办学许可证开展学科类培训；楼层高于五楼，存在安全隐患。鉴于你单位存在上述问题，……责令你单位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立即停止办学活动，尽快做好财务清算工作，清退学院培训费，付清教师工资，做好有关善后工作。如拒不执行，我委将联合其他部门依法定程序强制取缔，并拟对你单位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 2019年1月22日，乂智义学校作出《关于要求终止执行南坪校区的函》并送达给冯磊，该函载明：冯磊先生：2018年7月30日，乂智义公司与您签订了关于松鼠ＡＩ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的协议，协议约定由我公司支付您相应费用，受让您在该校区的权利和义务，并代您履行与上海乂学之间的合作协议。2018年12月13日，智适应教育南坪校区接到重庆市南岸区教育委员会发布的《停办通知书》，以该校区“楼层高于五楼，存在安全隐患”为由，要求该校区停业整改。我公司认为，鉴于南坪区，不符合政府有关部门关于民办学校楼层选址的相关规定，且有关部门已经明确发出整改通知书，属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导致该协议已经无法履行。我公司要求自本函送达您之日起，终止执行贵我两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并请返还我公司已支付的转让费。具体事宜我公司委托饶文蔚先生与您商定。 2019年2月27日，乂智义公司作出《关于终止执行转让协议和处理善后事宜的再次函》并送达给冯磊，该函载明：重庆佰利斯科技有限公司并冯磊先生：2018年7月30日，乂智义公司与您签订了关于松鼠AI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的协议，但是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南岸区教委发出通知，双方协议中贵方转让的校区所在楼层（七楼）不符合相关教育政策规定，被书面责令停业，经过与南岸教委协商，均明确答复此楼层不符合办学教育政策存在安全隐患，不得开办教育培训校区，导致贵我双方转让合同无法正常继续履行。主要原因是贵方在选址时即违背教育法规，致使贵方转让给我方的校区存在重大的不抗力的不合国家教育政策规定的因素，且在签订转让合同时贵方不知道或者隐瞒了这一与转让标的不相符合的重大缺漏，造成根本无法开展教育培训的直接后果。因此我们提出终止合同履行，双方退回到原点，互不违约，重新协商善后事宜。之后，我们通过信函电话，微信等形式与贵方联系协商时间，但每次都因为贵方爽约未能协商，直到昨天2019.2.26，贵方先是约定下午见面协商，后来又再次爽约。之前通过微信和信函，我方代表饶文蔚，刘小源跟贵方冯磊有过初步协商，双方基本同意贵方接回校区或经营或转租由贵方自行处理，我方将校区租金交到2月底。现在已经临近2月底，但贵方又爽约协商下一步善后事宜，故再次函告我方意见如下：我公司已于2月27日撤出金辉广场七楼，该场地租金已由我公司交至2019年2月底，之后产生的任何费用与我公司无关。同时希望贵方安排时间，及时与我方进行善后事宜协商，如果因为贵方不及时安排时间造成协商不良后果，责任由贵方承担。 另查明，乂智义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16日，饶文蔚、代渝为该公司设立时的股东，职务分别为执行董事、监事。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饶文蔚作为乂智义公司的发起人以设立中的乂智义公司名义于2018年7月30日与冯磊签订了《转让协议》，乂智义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成立，从之后关于《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可以认定乂智义公司对《转让协议》予以确认，并实际履行了合同权利义务，应作为该协议的相对方承担合同责任。冯磊主张饶文蔚承担相应合同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冯磊已经按约定将房屋及附属设施交付给乂智义公司，且冯磊、乂智义公司也与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由乂智义公司受让了冯磊在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乂智义公司在答辩状中也认可接受了冯磊以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名义招聘的教师和学生。此外，从乂智义公司两次向冯磊发函的内容也可以看出乂智义公司一直运营松鼠AI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至2019年2月并缴纳了截止2019年2月底的房屋租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冯磊已完全履行了《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故乂智义公司应按约定支付转让价款。 关于乂智义公司辩称冯磊未为其办理消防许可、办学许可及选址楼层过高有安全隐患，导致协议已无法实际履行的问题。首先，《转让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冯磊对乂智义公司办理场地消防验收备案登记仅负有协助义务；其次，《转让协议》中也并未约定冯磊负有为乂智义公司办理办学许可的义务；最后，乂智义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就明知楼层是位于7楼，其既然准备经营培训机构，应充分了解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关于培训机构选址的规定。综上，冯磊在履行《转让协议》过程中没有违约行为，乂智义公司的培训机构是否可以继续经营，能否办理相应消防及办学许可，楼层的选址问题，均是其在经营过程中应当承担的责任和风险，并非属于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乂智义公司的前述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冯磊主张的转让费55万元，因乂智义公司已委托他人支付20万元，抵扣后一审法院支持35万元。冯磊主张自逾期之日按罚息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35万元为计算基数。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乂智义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冯磊支付转让歀35万元；并以3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付逾期付款损失。二、驳回冯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冯磊负担3750元，由重庆乂智义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5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乂智义公司向本院举示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屏3份。拟证明转让协议内容第一条不成立，上诉人未收到房屋租赁合同，案涉南坪分校不具备办学资质，案涉房屋我们已经交还给了冯磊，已被改为其他训练中心。南坪分校是由冯磊与金辉广场在对接，房屋租赁合同没有转让给我们。被上诉人冯磊质证认为，微信截屏真实性均无异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微信群的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审被告饶文蔚质证认为，上诉人举示的证据都是新证据，认可上诉人举示的证据。本院认为，聊天内容并无双方是否已履行了各自合同义务的记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冯磊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咨询协议，收款收据，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拟证明冯磊取得案涉转让协议转让内容中的相应权利，向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305000元的费用；2.商业租赁合同复印件、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3页、本行账户明细查询5张，拟证明冯磊为案涉校舍支付了房屋租赁保证金65371.80元、租金130743.6元、物管费37032.4元及广告位费5400元，合计238547.8元；3.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合同、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3页、本行账户查询明细1张、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转账截图、二维码扫码付款截图、网上购物订单详情截图、装修费用明细单，拟证明冯磊为装修案涉校舍，支付了不低于89964.3元的装修费，案涉校舍安装了中央空调，冯磊为此支付了16000元费用，案涉校舍装修还用了钢化玻璃及滑轨、地、地胶等磊为此分别支付了25000元、23000元、7200元、12000元；4、银行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拟证明冯磊为案涉校舍安装监控及网络等弱电系统，支付了费用11000元；5、网上购物清单详情截图32张、微信转账付款或扫码付款截图5张、支付宝付款截图3张、物品交接清单、物品价格明细单（冯磊制作），拟证明冯磊为购买办公用品，支付了37931.41元费用，其中现在能找到的付款依据的费用金额为30631.14元。被上诉人冯磊质证认为，证据1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2中租房合同未转给被上诉人，金辉广场是不承认与我们有租赁关系的并收回房屋；物品价格明细清单系其后期制作，未在我们签订的协议中出现。原审被告饶文蔚质证认为上诉人的证据无法核实，与我们无关，不认可真实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未否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中证据1的签订时间与一审查明的2018年9月31日《协议书》中提到的冯磊与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咨询协议》签订时间一致，至于该证据能否证明被上诉人主张，本院将综合本案情况于下评述；至于上诉人举示的与案外人签订的其他合同及转款记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补充查明：2017年9月3日，冯磊与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咨询协议》，约定由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冯磊提供咨询指导，冯磊向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咨询费30万元，后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冯磊开具了30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20年7月31日，本院走访重庆市南岸区教育委员会的《调查笔录》载明，该委员会职成教科胡海滨陈述，其于2018年12月13日实地检查时发现乂智义公司在开展教育培训类活动，但并未取得办学许可证，故发出了《南岸区无证校外教育培训机构停办通知书》，如果其仅开展艺术类培训活动而不开展教育培训类活动，是可以继续开办的。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冯磊是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及上诉人是否应担更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转让款项、资金占用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被上诉人冯磊的合同义务涉及到房屋租赁转让事项、协助上诉人办理场地消防验收备案登记义务及协助上诉人与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由上诉人承接相关权利义务的协议。 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应将原有租赁合同转为由其概括承接，但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关于房屋租赁转让事宜中明确约定为上诉人同意代被上诉人履行原有租赁合同，由上诉人缴纳租金及其他应由被上诉人缴纳的相关费用，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转让学校应当具备消防验收合格资质及取得办学许可证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并未在《转让协议》中明确需由上诉人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资质及办学许可证的义务，故本院对上述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看出，其一：上诉人持续运营松鼠AI智适应教育南坪分校至2019年2月并缴纳截止2019年2月底的租金；其二；双方当事人已于2018年9月31日与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明确被上诉人概括承接了此前上诉人基于《咨询协议》享有的所有权利义务；其三：协议中仅约定冯磊负有“协助”办理消防验收备案的义务。结合冯磊此前与上海上海乂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咨询协议》，交纳30万元咨询费并将其装修的学校转让给上诉人的事实，被上诉人以65万元价格将运营学校现状（即未办理办学许可证及消防验收合格资质）转让给上诉人亦属合理。因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冯磊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乂智义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转让价款。 综上，上诉人重庆乂智义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上诉人重庆乂智义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章兴东 审 判 员 向 川 审 判 员 汪 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周睿琪 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