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1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华，男，汉族，1983年2月24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国恩，广东凤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光华犯绑架罪，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何某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粤16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光华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已依法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余军师（已判决）曾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认为是廖某2带人抓获其，遂产生绑架廖某2儿子即被害人廖某1（殁年14岁）进行报复及勒索钱财的念头。2004年12月中旬，余军师在余德魁（已判决）出租房处，向余德魁提出绑架一个人勒索钱财，余德魁表示同意。此后余军师、余德魁驾驶盗窃而来的摩托车（车牌号：粤Ｐ5××**）及准备好胶纸、头罩、手套、铁棍等作案工具到连平县伺机作案，并邀约被告人刘光华共同参与作案。同年12月19日下午，根据余军师指使，余德魁及被告人刘光华驾驶摩托车到连平县三角中学门口将被害人廖某1绑架到三角镇新村鳌岭山上。由余德魁电话通知余军师到达现场，余军师恐吓被害人廖某1说出其父亲廖某2的手机号码，随即用手机拨打电话给廖某2，索要10万元赎金。因怕被害人廖某1认出，余军师决定杀人灭口。随后，余军师、余德魁及被告人刘光华一起用胶纸绑住廖某1的手、脚，余军师又用胶纸将廖某1的口鼻封住。余军师见廖某1未死，便由余德魁负责望风，被告人刘光华按住廖某1的腿部，余军师从廖某1身上所穿风衣里取出帽绳，缠住廖某1的颈部用力抽拉，致廖某1死亡。余军师取下捆绑廖某1手脚的胶纸，将尸体丢到草丛中，由余德魁将胶纸烧毁，三人逃离现场。19日晚上至21日凌晨，余军师多次打电话或发短信形式变换交钱地点，勒索廖某2。21日凌晨4时许，廖某2按余军师的要求，将10万元赎金放置在“冰室小吃店”招牌下，被余军师取走。余军师将赎金分给被告人刘光华一万元，分给余德魁三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赃款63850元，已发还廖某2。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光华在福建省平和县被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廖某1系颈部受压迫、口鼻部遭闷压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04年12月19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光华在2019年12月10日被福建省平和县公安局抓获归案。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连平县三角镇新村管理区鳌岭山脉一丛林处，并从现场提取烟头三只、塑料坠一个、烟盒二个及红白瓜子皮少量。4.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出具的连公刑技法尸字［2004］07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廖某1系颈部受压迫、口鼻部遭闷压致机械性窒息死亡。5.连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收条》，证实从曾某生处扣押蒙面头罩、车牌、手套、头盔2个、钢管1条、二轮摩托车1辆（车架号：70××××；发动机号：0450××××××；从余军师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3300元、神州行大众卡一张、身份证一张、钱包一个；从余某玲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849.5元；从黄某梅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100元；从余德魁处扣押现金八届24600元。廖某2于2005年1月15日从连平县公安局领回追缴的现金63850元。6.摩托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号牌为粤Ｐ5××**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0450133541）车主是温智崧。7.证人廖某2（被害人廖某1的父亲）的证言：12月19日下午17时许，我接到校长的电话，说据同学反映廖某1被人用摩托车搭走了。18时许我接到134××××****打来的一个电话，说廖某1被他绑架了，要十万块赎金。20日晚21时左右，绑匪打电话让我交赎金。次日又收到绑匪的信息及电话。我按照绑匪的要求送去了赎金，绑匪并说给了赎金就能见到廖某1，但是给了赎金后一直联系不上绑匪，也没见到廖某1。后来接到堂哥廖某3电话说廖某1找到了，已经不行了，我立马赶到了现场。余军师曾经勒索过廖某1的钱，派出所处理过此事。8.证人廖某4（廖某1的同学）证言：2004年12月17日下午放学回家途中，余军师驾驶摩托车搭载我回家，并问及廖某1的情况。9.证人何某1、何某2（廖某1的同学）证言，证实12月19日17时，他们和廖某1一起上学，到了学校门口时，有两个陌生男子骑着摩托车找廖某1，其中一个人戴着白色头盔，接着廖某1被两个陌生的男青年强行带走了。后将此事报告班主任。10.证人曾某生（摩托车维修店老板）的证言：2004年12月18日，余军师和余德魁骑着摩托车来我店里聊，晚上他们打桌球的时候遇到了刘光华。19日下午，何某3说其借了一辆摩托车给余军师和余德魁，直至18、19时才还回来。20日午饭后，余德魁下河源了。12月21日早上起床后再没见过余军师、刘光华。11.证人何某3（摩托车店修理工）的证言：2004年12月17日，余军师和余德魁来到其妹婿曾某生的店里，晚上还吃了晚饭，华佗也在。18日其和他们在曾某生店中吃完饭并住下。19日，他们在店中吃了午饭，大约14时余德魁开了摩托车出去；17时的时候，余军师也向店里借了一辆摩托车走，直到凌晨2点的时候被他们叫醒进入店里睡觉。20日余德魁下河源了，余军师和华佗晚上还出去了，很晚才回来。21日凌晨的时候，余军师说要下广州，让其开摩托送他和华佗去搭车。12.证人廖某3（廖某1的堂伯父）的证言：12月19日，堂弟廖某2打电话称他儿子廖某1被绑架，接着廖某2电话说不用找了，绑匪打电话来了。20日早上5时，其和弟弟一起去附近的山上找人，到了21日中午发现了廖某1的尸体。13.证人张某明的证言：2004年12月13日晚，我将摩托车（车牌号：粤Ｐ5××**）放在中兴街的一个出租屋楼下，后来该摩托车被偷了。14.证人黄某梅的证言：2004年12月21日，余军师提着一条纸袋来我家，从袋子里拿出三万块说放在我家。余军师叫我一起去找余德魁并给了余德魁三万块钱。在发廊洗头的时候，余德魁被公安机关抓获，余军师逃跑，留下一个包。我打电话给余某玲并将余军师放在其家里的东西拿给了余某玲，后余某玲接到余军师打来的电话让将钱拿给他，我与余某玲连夜租车将钱拿到广州给了余军师，并了解到了钱的来历及余军师绑架杀人的事情。15.证人余某玲的证言：2004年12月21日，黄某梅到我家里说余德魁被抓了，余军师逃跑了，留下一个装有一万块钱的包，问我怎么处理。后来余军师打电话来，叫我买二张手机卡与他联系，留下一万块给我和阿梅用，还有三万块钱送下给他。接着我和黄某梅买了新卡，将余军师放在黄某梅处的钱拿来，买了一部手机、两张卡，又回到我的住处拿包里的一万元，连夜坐车到广州送钱给余军师。去到广州后才知道余军师绑架杀人的事情。16.同案人余军师的供述：因被公安机关抓过，认为是廖某2带人来抓的，想报复为钱。2004年12月15日，与余德魁商量要去绑架一个人进行勒索，后余德魁就在街心花园准备了两顶黑色帽子、两对白色手袜、两条铁棍。12月17日，两人到了连平县曾某生摩托车维修店并与华佗（即刘光华）聊天。12月17日，我和余德魁骑摩托车到三角中学找廖某1未果，所以搭了廖某4和另外一个学生到了奋雄小学，并从廖某4口中了解到了现在学校是封闭式管理，只有下午下课才回家，星期天下午四五点就得回学校。18日，我让华佗与余德魁去三角中学绑架一个学生廖某1，华佗同意了。19日中午饭后，我让余德魁去接华佗，大约17时许，余德魁说人已经绑架到了。后余德魁将我接到现场，华佗在看管廖某1，我让廖某1说出他父亲的电话，拨打其父亲手机勒索10万元。因为怕廖某1认出及说出去，我与余德魁、华佗用胶纸将廖某1的手、脚绑住，接着用胶纸将嘴和鼻粘住。过了十几分钟，廖某1还没有死，我将廖某1的风衣带取下来，用风衣带绕廖某1脖子两圈并用力拉，余德魁和华佗按住廖某1的脚，这个时候听到路边有汽车的声音，我让余德魁去望风。大约过了五分钟，廖某1一动不动已经死了，我将廖某1身上的胶带取下并两人各自拉了一只手将廖某1面朝地丢在草丛处。胶纸和风衣带拿出来后交给了余德魁烧了，三人逃离现场。20日吃过中午饭，余德魁回河源去了。晚上，我用电话指令廖某2拿10万元赎金，变换交钱地点，后将廖某2放在粮站冰室前招牌下的10万元取走。赎金分给华佗一万，余德魁三万，其得六万。17.同案人余德魁的供述：2004年12月15日，余军师在我出租房聊天时，说现在没有钱，做单事来，搞到钱就走，并说先搞一部摩托车来。与余军师一起购买了黑帽、手套，我准备了两条铁棍。当天晚上，我与余军师在中兴街一出租屋门口盗窃一部男装摩托车。后一起驾驶摩托车到的曾某生摩托车维修店里住下。居住期间，遇见了余军师的朋友华佗（即刘光华）。12月17日，我和余军师到三角中学找廖某1未果，后从廖某4口中了解到学校是封闭式管理，只有下午下课才回家，星期天下午四五点就得回学校。12月18日中午，余军师问华佗是否认识廖某1，不清楚两人后来说了什么，接着余军师就叫我第二天跟华佗一起去找廖某1带走。19日，我和华佗来到三角中学校门左侧围墙外等待，拦停二部自行车，华佗询问廖某1身份，并将廖某1骗走。在半路上，我打电话通知余军师，接着带廖某1往黄沙方向公路往山上走了一段后停下来等。余军师到达后，拉着廖某1往山上走，跟廖某1说让他爸拿10万元钱才放他走，并打电话给廖某1他爸，还让廖某1听电话，其听见廖某1对着电话讲：“爸，我被人绑架了。”然后余军师把电话挂了。接着余军师让我去拿绳子或者胶带，我开着摩托车回曾某生家里拿了一条胶带并换了一个头盔回到现场。后余军师和华佗回来了，说廖某1的父亲叫人在外面封了路，带着廖某1是出不去的，所以要杀了廖某1，并说出了什么事他顶下来。接着华佗用胶纸绑廖某1的脚，我挟住他的背部，余军师用胶纸绑他的手，将廖某1的嘴、鼻子封住。过了十分钟左右，因公路有车灯，余军师叫我去望风，后余军师和华佗出来说搞定了，并将绑架廖某1拆下来的胶带给我，我在路边将胶带烧了，后三人开着摩托车回到曾某生的修理店里。作案前准备了一顶黑帽子、两条铁棍，四对手套，但带到现场的只有胶带和胶纸。18.被告人刘光华的供述及辩解：2004年12月份，我在遇到余军师和阿魁（余军师介绍），余军师说要绑架一个小孩，我同意了。次日下午，阿魁带我到的侧路边，阿魁认出了要绑架的初中男孩，我过去对该男孩说老大余军师要求他跟着走。后一起坐着阿魁开的摩托车到了过了桥的山上，阿魁打电话给余军师说到了，半个小时后余军师独自到达。余军师就让该男孩说出他父亲的电话号码，接着打电话给该男孩父亲并用普通话说“你儿子在我手上”，并让该男孩对着手机讲话“爸爸，他们绑架我”，余军师说“你准备10万元”，接着就挂了电话。余军师说该男孩看见了他们的样子，如果不搞死该男孩的话，他们就会被抓。说完后余军师用胶布绑住了男孩的双手，我和阿魁就用胶布绑住了男孩的脚，余军师还用胶布缠住了男孩的口鼻及后脑几圈。过了十几分钟男孩还没有死，余军师将男孩穿的衣服帽绳抽出来，用打结的方式将帽绳绕住男孩的脖子，一只脚顶住男孩的后背，双手抓住绳子的两端往男孩颈后拉想勒死男孩。男孩被绑的双腿乱伸，我过去按住了男孩的膝盖的位置，阿魁就按着男孩的胸腹位置，过了五六分钟，男孩一动不动了。然后余军师将男孩身上的胶布和帽绳拿走，将男孩扔在了下坡处一棵大树的树下。我和阿魁一辆摩托车，余军师开另外一部摩托车离开现场，半路余军师下车将绑男孩的胶布、帽绳烧了。到达大湖中学路的一间摩托维修店吃饭、住宿。晚上，我听到余军师在楼顶打电话，内容大概是让男孩父亲准备好钱送到哪里。第二天中午阿魁独自下河源了，余军师当天晚上也是在打电话让男孩父亲送钱之类的，当晚余军师出去了两次，第二次回来的时手里提了一个装着东西的袋子。余军师说要走了，我确定余军师拿到了赎金。第二天早上，余军师让摩托修理店店主送两人到忠信镇坐车，余军师上车后买了两张去广州的汽车票，在车上的时候余军师给了我一万块钱并说要去找阿魁，他在河源市区下车了。余军师和阿魁应该有踩点，包括认识要绑架的男孩和开车带男孩去山上的位置。不知道余军师从男孩父亲那里拿到了多少赎金，不清楚阿魁分到多少赎金。辨认笔录，证实刘光华辨认出余德魁就是与其一起参与绑架杀害小孩的“阿魁”。19.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光华的身份情况，未发现有犯罪前科以及被害人廖某1的身份情况。20.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因本案的判决情况。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余军师、余德魁犯绑架罪，对余军师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余德魁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余军师、余德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8.5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责令余军师、余德魁连带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3.615万元，发还给廖某2。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光华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结伙绑架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绑架罪。被告人刘光华积极参与绑架、杀害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光华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刘光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刘光华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超出原生效判决确定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光华犯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光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何某红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5000元。（三）责令被告人刘光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36150元，发还给廖某2。（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刘光华上诉提出：没有参与余军师与余德魁的计划，是被他们二人叫去，并非积极参与；作案工具是余军师提供；被迫按了被害人的脚；只分得一万元。以上说明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刘光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犯意是同案犯余军师、余德魁提起，刘光华没有参与；同案犯余军师、余德魁事先准备了摩托车、帽子、手套、铁棍等作案工具，刘光华没有参与；刘光华虽参与实施犯罪，但没有杀人灭口的本意，只是跟随余军师实施绑架，事后分得的赃款最少。以上均说明刘光华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和辅助地位，应属于从犯。2.一审判决未认定刘光华属于从犯，判处刘光华无期徒刑，违背罪刑相适应原则，量刑畸重。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光华伙同同案人余军师、余德魁共同绑架被害人廖某1并故意杀害廖某1，勒索廖某1的亲属人民币十万元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采信认证的各项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刘光华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1.关于主从犯。上诉人刘光华在余军师纠集其参与绑架犯罪时即表示同意，与同案人余德魁一起将被害人廖某1骗到加害地点，在同案人余军师用绳子勒被害人颈部时，为制止被害人反抗，按住被害人的手脚，协助余军师共同完成杀害廖某1的行为，事后分得赎金一万元。刘光华与同案人共同实施绑架犯罪，为杀人灭口共同将被害人杀害，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2.关于量刑。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犯绑架罪，杀害被绑架人，或者故意伤害被绑架人，致人重伤、死亡的，应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上诉人刘光华伙同同案人实施绑架犯罪并杀人灭口，致被害人死亡，犯罪情节和后果均极其严重，按照法律规定，应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判虽认定刘光华为主犯，但鉴于刘光华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均稍次于同案人余军师，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无期徒刑，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光华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结伙绑架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绑架罪。刘光华积极参与绑架、杀害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刘光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予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光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惠莉审判员  魏 海审判员  王兴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劳靖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