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12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毅，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江苏省丹阳市应急管理局原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6月5日被镇江市丹徒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志荣，江苏荣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以徒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毅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黄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毅及其辩护人丁志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人张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关于车辆差价款的受贿指控，被告人张毅实际上是为了降低损失而请冷某某帮忙，该行为性质应当与其他受贿行为有所区别。2.被告人张毅收受购物卡的行为均发生在春节和中秋节期间，应属传统节日的正常人情往来，相关人员在当时也并未提出具体请托事项，反映出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另从丹阳瑞祥商务公司成立的时间看，2012年中秋节前在丹阳是买不到瑞祥商务卡的，在案证据也未能反映相关人员是在哪里购买的瑞祥商务卡。3.2020年6月4日被告人张毅接到丹阳市监委的电话后，在办公室等待丹徒区监委调查人员的到来，其被带至办案地点过程中无抗拒行为，积极配合接受调查，量刑时可酌情考虑。4.被告人张毅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代为全部退赃，已预缴罚金。5、经类案检索，类似案例有相对本案量刑建议较轻的处罚结果，量刑时可充分考虑。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毅从宽处罚，让其早日回归家庭。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先后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丹北镇（2014年由原后巷镇、埤城镇、新桥镇合并成立）镇长、导墅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款支付、资金拨付、项目立项审批、矛盾协调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管某某、宦某、冷某某等12人给予的现金、赌博筹码、购物卡、手表、钻戒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11.383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4月至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款支付、项目审批、工程承接等方面为以管某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提供帮助，为该组织经济上做大做强提供保护，致使该组织在当地迅速壮大，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秩序，造成重大影响，成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被告人张毅先后收受管某某给予的现金港币47万元、价值港币5万元的赌博筹码、美元4万元、人民币1万元、价值人民币16.445万元的“伯爵”牌男式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11.495万元的“伯爵”牌女式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19.3755万元的“蒂芙尼”牌钻戒1枚，共计折合人民币115.0603万元。1.2012年4月底，被告人张毅在澳门法老王赌场，收受管某某送的港币27万元，折合人民币21.8489万元。2.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舟山水库管某某的办公室内，收受管某某送的美元2万元，折合人民币12.5586万元。3.2013年4月底，被告人张毅在澳门法老王赌场，收受管某某送的港币10万元、价值5万元港币的赌博筹码，折合人民币12.0007元。4.2013年5月初，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舟山水库管某某的办公室内，收受管某某送的在澳门购买的“伯爵”牌男式手表1块、“伯爵”牌女式手表1块、“蒂芙尼”牌钻戒1枚，价值人民币47.3155元。5.2013年5月初，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舟山水库管某某的办公室内，收受管某某送的美元2万元，折合人民币12.4164万元。6.2013年10月初，被告人张毅在澳门法老王赌场，收受管某某送的港币10万元，折合人民币7.9202万元。7.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毅在南京汤山一度假宾馆内，收受管某某送的人民币1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管某某、姜某甲、万某、管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出入境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安置房施工合同，记账凭证，付款凭证，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手表2块及钻戒1枚，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二、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丹北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丹阳市丹北镇某某土石方经营部提供帮助，于2015年上半年收受该经营部负责人戴某丈夫宦某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宦某、戴某、郦某的证言笔录，营业执照，工程合同，支付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及收条，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三、2013年2月及2015年6月，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丹北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江苏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丹阳分公司、江苏某某建设集团路面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公司负责人冷某某给予的港币2万元、价值4万元港币的赌博筹码、汽车购置差价人民币13.9617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8.8194万元。1.2013年2月，被告人张毅在澳门永利赌场，收受冷某某送的港币2万元、价值4万元港币的赌博筹码，折合人民币4.8577万元。2.2015年6月，被告人张毅将其使用四年多的“别克”牌轿车过户至江苏某某建设集团路面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冷某某安排公司工作人员为张毅购买同款新车，并支付新车车款、购置税、保险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8.4617万元。经镇江市丹徒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旧车在2015年6月时市场价为14.5万元。被告人张毅未将两车差价13.9617万元支付给冷某某。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冷某某、周某、魏某、孔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付款凭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二手车销售发票，营业执照，银行卡交易明细，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四、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环保整治、王家庄拆迁等方面为江苏某某纸业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甲给予的人民币4万元、价值6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甲送的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银联购物卡。2.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甲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银联购物卡。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甲送的人民币2万元。4.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甲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瑞祥商务卡。5.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甲送的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瑞祥商务卡。6.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甲送的人民币2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朱某甲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王家庄拆迁付款资料，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五、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项目立项、审批等方面为江苏某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朱某乙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价值7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乙送的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银联购物卡。2.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乙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银联购物卡。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乙送的人民币2万元。4.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乙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瑞祥商务卡。5.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乙送的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瑞祥商务卡。6.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乙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瑞祥商务卡。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朱某乙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资料，借款协议，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六、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丹北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土地返还款支付等方面为丹阳市某某科技镀层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价值5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刘某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银联购物卡。2.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刘某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银联购物卡。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刘某送的人民币1万元。4.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刘某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瑞祥商务卡。5.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刘某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华地购物卡。6.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刘某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华地购物卡。7.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刘某送的人民币1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营业执照，支付凭证，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七、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丹北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偿还借款等方面为江苏某某精密合金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丙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丙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银联购物卡。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丙送的人民币1万元。3.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丙送的人民币1万元。4.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丙送的人民币1万元。5.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江苏省丹阳市飞达集团飞达会所内，收受朱某丙送的人民币2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朱某丙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资料，借款合同，借款协议，支付凭证，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八、2013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财政资金拨付等方面为后巷镇某某村委会提供帮助，收受时任该村村委会党总支副书记张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美元0.5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4.1041万元。1.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张某送的人民币1万元。2.2013年5月，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张某送的美元0.5万元，折合人民币3.1041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支付凭证，结算凭证，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九、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导墅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资金支付等方面为江苏某某电梯部件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某乙给予的价值4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1.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姜某乙送的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金鹰购物卡。2.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姜某乙送的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金鹰购物卡。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姜某乙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资料，资产收购协议，付款凭证，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十、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厂房改建等方面为江苏某某工具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13年春节前在该公司内，收受法定代表人朱某丁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朱某丁、宦某的证言笔录，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十一、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江苏某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胡某给予的价值3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胡某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华地购物卡。2.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胡某送的价值0.5万元人民币的华地购物卡。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胡某送的价值1万元人民币的华地购物卡。4.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胡某送的价值0.5万元人民币的华地购物卡。以上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庭审时无异议，并有其供述笔录，亲笔交代，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资料，股东会决议，投资协议书，审计报告，记账凭证，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十二、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张毅利用担任江苏省丹阳市后巷镇镇长的职务便利，在借款、厂房手续审批及规划等方面为江苏某某洁具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股东瞿某某给予的价值1.4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1.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瞿某某送的价值0.8万元人民币的瑞祥商务卡。2.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毅在其办公室内，收受瞿某某送的价值0.6万元人民币的瑞祥商务卡。另查明，2020年6月4日，镇江市丹徒区监察委员会到江苏省丹阳市应急管理局将被告人张毅带至镇江市监察委员会清苑留置点，当日对其涉嫌受贿案立案调查，次日对其采取了留置措施。归案后，被告人张毅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收受“伯爵”牌男女式手表各1块的事实，并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余受贿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毅的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案件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毅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该事实，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扣押决定书，监察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毅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归案后，被告人张毅除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罪行外，还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毅自愿认罪认罚，又可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张毅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车辆差价款的受贿行为与其他受贿行为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苏某某建设集团路面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冷某某系针对丹阳市丹北镇镇长这一特殊对象实施了行贿行为，被告人张毅获得一辆价值人民币28.4617万元（包含购置税和保险费）的新车，仅付出了人民币14.5万元的对价，该行受贿方式虽然更加隐蔽和复杂，但其本质属性依然是“权钱交易”。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张毅在传统节日收受购物卡的行为当属正常人情往来且相关人员并未提出具体请托事项，另2012年中秋节前在丹阳买不到瑞祥商务卡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行贿人在过节之际送给被告人张毅的购物卡至少价值人民币0.5万元，已严重超越当地正常礼尚往来礼金的合理限度，且此处的“送”和“收”都是单方面的，与互相往来的人情关系有着本质区别；无论是相关行贿人还是被告人张毅均陈述给予和收受财物的行为均是与被告人张毅的职权和谋利事项紧密相联的；丹阳瑞祥商务公司成立的时间与被告人张毅能否收受瑞祥商务卡没有必然联系，被告人张毅系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瑞祥商务卡的相关事实，并且得到了相关行贿人员的印证。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还提出的关于本案可比照类案在量刑上充分考虑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每一件受贿案件都有其不同的定罪和量刑事实，应根据个案具体情况依法作出裁判，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5年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对于暂扣于镇江市丹徒区监察委员会的赃款折合人民币一百六十四万六百八十三元，随案移送的“伯爵”牌男式手表1块、“伯爵”牌女式手表1块、“蒂芙尼”牌钻戒1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珏宇审判员  席 俊审判员  吴俊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