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5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碧兰，女，194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连州镇。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碧丽，女，195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碧芳，女，195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丽芳，女，195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丽萍，女，196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辉，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日明（曾用名：罗日春），男，195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原审第三人：罗彩碧，女，194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原审第三人：张玉琼，女，195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连州市***********。上诉人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芳、罗丽萍因与被上诉人罗日明、原审第三人罗彩碧、张玉琼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芳、罗丽萍上诉请求：一、将连州市**********（旧门牌163）号房屋（含新、旧房屋）按528500元的价格判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按528500元的价格按七份平均分割补偿给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罗彩碧各75500元；二、责令罗日明将多年收取遗产的孳息房屋租金360000元（计至2018年4月8日，以后的另计至房屋交付上诉人时）交出来，按七份平均分配；三、诉讼费由罗日明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所建的房子在120平方米，且新建房屋因家庭协议统归属于许银容所有，因罗焕新和许银容的死亡转变为遗产。二、上诉人要求以高于评估价的价格购买连州市***********（现163号）房屋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不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而且，还增加了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罗彩碧的利益。三、原审法院的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的判决，依法应予以撤销。罗日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玉琼述称：一审法院对事实没有作深入调查，适用法律欠缺周详，请二审法院根据答辩人的实情为依据，对一审判决适当改判为认可答辩人赡养公婆时间长，有权参与分割房屋补偿份额。原审第三人罗彩碧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芳、罗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与罗日明和罗彩碧按份共同继承并分割被继承人罗焕新和许银容的位于建国南路151号房屋及其租金360000元（计至2018年4月8日，以后的另计至分割时止）；二、诉讼费用由罗日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焕新、许银容（又名许艮容）夫妇有一幢房屋坐落于连州市***********（旧门牌163号），房屋占地面积82.7平方米，砖木结构，两层，建筑面积115.30平方米。两人共生育了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罗彩碧、罗日明七个子女。罗焕新于1980年2月28日死亡，生前对房产的处理没有立下遗嘱。经有关家庭成员商量决定：“许银容及其女儿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罗彩碧均放弃继承，连州镇建国南路151号房屋由其儿子罗日明继承所有；罗日明承担其母亲许银容生养死葬的义务。”根据罗日明的继承申请及其立下的赡养保证、许银容及其女儿放弃继承声明，1988年10月10日连县公证处出具（88）连证民字第164号《房产继承权证明书》证明该房屋由罗日明继承所有。罗日明到房管部门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领取了房管部门于1989年4月5日填发的粤房字第07393**《房屋所有权证》。罗日明另外还建造了位于连州镇建国南路77号房屋，建房时许银容支付给罗日明现金28000元。房屋建成后，许银容随罗日明搬到该房屋居住，建国南路151号房屋由罗日明做铺位经营生意。许银容在连州镇建国南路77号新房屋生活、居住了一段时间后，因生活琐事、婆媳关系的问题产生矛盾，引发赡养纠纷。2003年4月8日经家庭会议签订了一份《家庭协议》约定：“一、原由母亲许银容转给罗日明名下的连州镇建国南路151号房屋拟定于2003年10月前拆建征收为商业广场，现将该房屋转至母亲许银容名下，在房屋被征收之前母亲许银容搬出去居住，由罗日明负责房租150元，直到房屋开发商发放房租补偿款时止；二、许银容的生活费由其子女六人每人每月负担50元，于每月5日前支付，许银容的医药费也由其子女六人共同分担；三、罗日明欠许银容现金28000元于2003年4月底前归还，许银容搬出建国南路77号房屋。”同一日还签订了第二份《家庭协议》，该协议的第一、二项内容与前一份相一致，有区别的是第三项，第三项的内容是：“罗日明欠许银容现金28000元，于2002年4月底前归还（4月8日已还清）。”两份协议均约定协议经各方签字后共同遵守，不得违反，参与签订协议的许银容及其子女均签名确认。许银容在签订《家庭协议》的次日，即2003年4月9日搬出建国南路77号房屋，之后去了其在韶关工作的女儿处居住了两个多月，同年6月14日从韶关回到连州时，建国南路77号房屋被罗日明更换了门锁，无法进入罗日明的新房屋居住，生活用品取不出来，旧房屋也不能进入。许银容到连州市妇联反映，妇联经征询许银容女儿的意见后，为避免激化许银容母子矛盾而没有进行调查处理。2003年10月9日许银容因病死亡，连州镇建国南路151号房屋并没有被征收、拆建，也没有按照《家庭协议》的约定转至许银容名下，《房屋所有权证》仍由罗日明持有，双方争议房屋一直由罗日明家庭成员使用，罗日明偶然将一层铺位出租或自己家庭经商。罗碧兰、罗碧丽、罗丽芳、罗丽萍、罗彩碧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罗彩碧、罗日明及许银容于2003年4月8日所签订的《家庭协议》合法有效；2、判令罗日明名下位于连州市***********属许银容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罗日明承担。一审法院作出（2015）清连法民一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罗碧兰、罗碧丽、罗丽芳、罗丽萍、罗彩碧的诉讼请求。”罗碧兰、罗碧丽、罗丽芳、罗丽萍、罗彩碧不服该判决依法上诉至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5）清中法民二终字第5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5）清连法民一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2、改判确认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丽芳、罗碧兰、罗碧彩、罗日明于2003年4月8日签订的《家庭协议》合法有效；3、位于连州市***********屋所有权归罗焕新、许银容所有。”事后，罗日明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指令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6）粤18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维持一审法院（2015）清中法民二终字第506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2、变更一审法院（2015）清中法民二终字第5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驳回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的其他诉讼请求。”罗日明不服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8民再7号民事判决，向清远人民检察院提起检察监督，该院于2018年1月5日作出清检民（行）监（2017）44180000060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罗日明的监督申请。罗日明于1989年4月5日领取的的粤房字第07393**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房屋坐落连县连州镇建国南路163号前幢，所有权人罗日春，占有份额全部，所有权来源继承，基底面积82.70平方米，二层砖木结构，建筑面积155.30平方米。罗日明和其妻子张玉琼将上述房屋的部分拆旧建新，于1989年10月28日领取的89157号由连县城乡规划管理办公室发放的《建筑许可证》记载：建设单位罗日春，建设地址建国南路163号，征地面积40平方米，建筑层数三层，建筑面积120平方米。关于争议房屋现时价值，根据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与罗日明及张玉琼共同选择，一审法院委托国众联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进行评估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3月8日作出国众联评字（2019）第C-1004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一份，其结论是：“1、据委托人介绍，建国南路163号前幢证记载二层砖木结构部分建筑已于1989年拆除，并新建一栋四层钢混结构的建筑物，委托人要求按证记载建筑面积115.30平方米，实物状况设定与未拆除旧有建筑的现状一致的状况进行评估；2、委托人介绍，当事人未提供新建四层钢混结构的建筑物的建筑面积及规划报建等资料，按委托人要求，本次评估假设评估对象产权合法且具有完整产权，仅出具新建建筑物的评估单价，于价值时点2019年2月28日，建国南路163号四层混凝土结构的新建筑物评估单价为770元/平方米；3、根据委托方提供的资料显示，《房屋所有权证》记载土地面积82.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使用面积81.31平方米，按估价委托人要求，本次评估按《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使用面积81.30平方米评估。其评估建筑物建筑面积115.30平方米，单价510元/平方米，总价值79203元（建筑物价值）；土地面积81.31平方米，单价4957元/平方米，总价值403054元（土地价值），两项总价值合计482257元。”罗碧兰等人交纳评估费2411元。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于2018年4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案经一审法院庭审主持调解，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与罗日明及张玉琼均坚持其诉、辩意见而无法达成一致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本案中，罗焕新、许银容（又名许艮容）夫妇有一幢房屋坐落于连州市***********（旧门牌163号），房屋占地面积82.7平方米，砖木结构，两层，建筑面积115.30平方米。两人共生育了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罗彩碧、罗日明七个子女。罗焕新于1980年2月28日死亡，生前对房产的处理没有立下遗嘱。经有关家庭成员商量决定：许银容及其女儿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罗彩碧均放弃继承，连州镇建国南路151号房屋由其儿子罗日明继承所有；罗日明承担其母亲许银容生养死葬的义务。1988年10月10日，罗日明到连县公证处办理《房产继承权证明书》，到连县房管部门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罗日明和其妻子张玉琼于1989年10月将上述房屋其中的占地面积40平方米部份拆旧建新，建成建筑面积120平方米的新房屋，新、旧房屋之间相互连接，并领取《建筑许可证》。因生活琐事、婆媳关系的问题产生矛盾，引发赡养纠纷。2003年4月8日经家庭会议签订了二份《家庭协议》。2003年10月9日许银容因病死亡。双方争议房屋一直由罗日明家庭成员使用，罗日明偶然将一层铺位出租或自己家庭经商。均为到庭当事人一致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可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和罗碧兰，罗日明，罗彩碧均是被继承人罗焕新和许银容的婚生子女，罗焕新于1980年2月28日死亡，许银容于2003年10月9日因病死亡，三方争讼的位于连州市***********（旧门门牌163号）是罗焕新和许银容的遗产，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与罗日明及罗彩碧是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其诉讼主体适格。许银容及其女儿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罗彩碧均放弃继承，其罗日明继承所有，罗日明承担其母亲许银容生养死葬的义务。1988年10月10日，罗日明到连县公证处办理《房产继承权证明书》，到连县房管部门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因生活琐事、婆媳关系的问题产生矛盾，引发赡养纠纷，2003年4月8日经家庭会议签订了二份《家庭协议》，均确认：拟定于2003年10月前将该房屋转至母亲许银容名下，二份《家庭协议》经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由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8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合法有效。该民事判决使罗日明所办理的《房产继承权证明书》丧失了法律效力，三方争讼的房屋应依法按法定继承处理。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及罗彩碧先后出嫁，出嫁后，对父母所尽的赡养义务相对较少，分割遗产时可以少分；罗日明与罗焕新和许银容夫妇共同生活时间较长，对父母所尽的赡养义务相对较多，分割遗产可以多分，所以，争讼房屋应分成八份，由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罗彩碧各占一份，由罗日明占二份。争讼房屋土地和旧房屋的地上建筑物总价值计482257元，分成八份，每份60282.13元。鉴于争讼的房屋现在由罗日明居住使用，罗日明和其妻子张玉琼于1989年10月将上述房屋其中的占地面积40平方米部份拆旧建新，建成建筑面积120平方米的新房屋，新、旧房屋之间相互连接，领取了《建筑许可证》，又已领取的争讼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故应将争讼房屋判决归罗日明所有，由罗日明一次性分别补偿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罗彩碧每人60282.13元。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与罗日明及罗彩碧争讼的房屋一直罗日明及其父母、罗日明的妻儿居住，罗日明偶然将一层铺位出租或自己家庭经商；但由于未有发生法律效力法律文书确认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与罗日明及罗彩碧所占有份额，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亦未能举证证明该房屋已收取租金的金额，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虽提供邻近商铺的租金收入，但不足以证明争议房屋必然会此租金收入，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向一审法院诉请要求罗日明支付2003年4月8日至2018年4月8日止的租金360000元，缺乏证据，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在庭审认为：国众联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作出国众联评字（2019）第C-1004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的评估价值略低于实际价值，因选择该公司进行评估鉴定，是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与罗日明的共同意愿，该公司具有相应的资质，并到现场勘察而作出，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主张。因争议房屋的继承与张玉琼没有因果关系，故本案与其没有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坐落于连州市***********（旧门牌163号）的房屋所有权归罗日明（又名罗日春）所有，由罗日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分别支付每人房屋分割补偿款人民币60282.13元给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和罗彩碧；二、驳回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0元，鉴定评估费2411元，合计9111元，由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共同负担6000元，罗日明负担2111元，罗彩碧负担10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要求依法继承位于建国南路151号房屋所有权并补偿罗日明及罗彩碧各75500元的依据是否充分；二、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要求罗日明返还案涉房屋租金360000元并依法平均分割的依据是否充分。关于焦点一问题。经查，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18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当事人各方于2003年4月8日签订的《家庭协议》合法有效，导致1988年10月1日罗日明办理的《房产继承权证明书》失效。根据该份《家庭协议》约定，案涉位于连州市***********（旧门牌163号）一幢房屋产权归许银容所有。现许银容死亡，案涉房屋依法按法定继承处理。一审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征求当事人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的意见，当事人一致同意由法院委托国众联资产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进行评估，评估建筑物和土地总价值为48225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以及考虑罗日明和张玉琼于1989年10月将房屋拆旧建新建成现建筑面积155.30平方米的房屋，房屋一直由罗日明及其家人居住使用等情况，依据各方当事人共同委托的评估机构作出的房地产估价报告的评估价值，确定争讼房屋分成八份，由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罗彩碧各占一份，由罗日明占二份，判令案涉房屋归罗日明所有，由罗日明一次性分别补偿罗丽萍、罗丽芳、罗碧丽、罗碧芳、罗碧兰、罗彩碧每人60282.1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问题。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虽以罗日明收取案涉遗产房屋2003年4月8日至2018年4月8日止的360000元租金为由，要求依法继承并平均分割上述款项，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罗日明已实际收取上述租金，且其提供的邻铺租金收入与案涉房屋不具有可比性，故对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萍、罗丽芳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芳、罗丽萍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罗碧兰、罗碧丽、罗碧芳、罗丽芳、罗丽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