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81民初2785号原告：曹娟，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祚磊，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刚，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台州市欣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江口街道黄岩经济开发区江口工业园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Ｅ8Ｈ。法定代表人：牟程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汀，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兴，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台州市吧吧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黄岩区北城街道白石道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Ｆ2Ｕ。法定代表人：周慧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汀，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兴，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微山县西平乡商业街富源超市。经营场所：济宁市微山县西平镇商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ＧＸＵ。经营者：姜秀念。原告曹娟与被告台州市欣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旺公司)、台州市吧吧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吧吧乐公司)、微山县西平乡商业街富源超市(以下简称富源超市)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刚、被告欣旺公司、吧吧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汀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微山县西平乡商业街富源超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0万元；3、判令被告在《济宁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4、判令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曹娟(笔名：小希)是著名的原创漫画插画作者，系“小希与阿树甜蜜、小希和阿树浪漫小希、小希与阿树头像、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小希与阿树爱、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等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在“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中，女生中文名小希，男生中文名阿树，是一对卡通情侣形象。上述系列作品，以可爱的画风，温暖的文字，亲切又治愈的构图塑造了小希、阿树两个卡通形象，通过有点小潮的现代青少年形象、可爱、呆萌、俏皮、活泼、开朗的性格及对话、风格多样的穿搭等要素，勾勒出我们日常中细微琐碎的平凡生活，展示了我们内心的欢乐以及忧伤，导流出我们对生活、爱情、友情的多重感悟，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共鸣，饱受大众的追捧和喜爱。从2010年开始，原告通过新浪微博分享“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接受江苏南京的《扬子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在《天津城市快报》等媒体和杂志上发表画作等多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系列作品。短时间内，原告微博粉丝量就高达26余万，产生了巨大的用户浏览量和访问量、互动量。原告连续多年的创作和多种方式的宣传、推广，使“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的知名度不断提高，成为具有广泛认知度的IP形象，具有了较高的商业价值。原告发现，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原告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及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署名权及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索要报酬权等权利)的行为。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原被告之间存在着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其知识产权标识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导致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基于原告知识产权标识具有相应的知名度，被告在客观上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以规避侵权情况的发生。然而被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欣旺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数额过高。被告已第一时间停止销售涉案产品，不具主观恶意，销售数量规模小。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证明被告侵权获利等事实。原告陈述作品的知名度、商誉价值等都不是事实，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市场关系，原告没有实际损失和商业损害。被告吧吧乐公司辩称，吧吧乐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富源超市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芜钢都证民字第3376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是“小希与阿树系列”的著作权人以及“小希”和“阿树”的具体形象特征。2、山东省聊城市鲁信公证处(2020)鲁聊城鲁信证民字第893号公证书及经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庭审中并拆封比对。证明三被告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3、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公开的工商信息，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4、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官网查询打印件，证明被使用在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上的第11401386号注册商标“宇宙杯”的权利人是牟程林，即被告欣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是被告欣旺公司生产。5、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查询打印件。证明被使用在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上的生产许可证号SC11333100300408生产进名称是被告欣旺公司，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是被告欣旺公司生产。6、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打印件。证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上印制的条形码信息6935984830807指向的企业名称是被告吧吧乐公司。被告欣旺公司、吧吧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应提供原稿、原件等证据方可证明其是著作权人。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比对意见提出异议认为，被告是通过网络公共资源下载，与原告的作品有部分区分度，且对于食品来说，印在底部的图案标识并不会导致购买者产生倾向性选择。对证据4、5、6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具法律效力。认可被告欣旺公司是生产厂家，但认为与被告吧吧乐公司无关，应按食品许可证为准。被告富源超市未予质证。本院经审查，对原告所提交证据1、2、3的真实性、来源合法性及对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对原告所提交证据4、5、6，该三份证据虽系网络下载打印件，但经核实，均出自行政管理部门或相关机构的面向社会和公众公开的官方网站，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可以认定记载的信息内容真实、有效，对本案待证事实亦有证明力。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曹娟于2013年12月31日在重庆市版权局登记取得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作品名称为“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的作品登记证书，证书上载明首次制作日期为2012年11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6月24日。证书所附作品页有带有“小希”形象的美术作品24幅。2019年12月17日，聊城市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依知识权利人授权向山东省聊城市鲁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2月25日，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刁某某来到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西平镇201县道、西平客运站附近的一家营业网点，门头招牌展示有“西平汇源超市”等信息，，经营场所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显示“微山县西平乡商业街富源超市”刁某某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购买散称零食一袋（展示有“宇宙杯”等信息）、爆米花一袋、毛巾两条，刁某某通过手机微信付款方式支付40.3元，并截屏保存，现场取得购物小票一张。购物行为结束，对上述购买物品进行拍照后，公证人员将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交刁某某保管。公证人员并制作工作记录，于2020年6月12日出具(2020)鲁聊城鲁信证民字第893号公证书。对原告提交的封存被控侵权产品当庭拆封比对，产品是食品宇宙杯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塑料碗内装，外装是提手状纸质半包装，提手位置反、正面都是同一卡通女孩的形象，除多一红色外框眼镜外，女孩形象从脸型、眼睛形状、齐刘海发型、波点蝴蝶结、带心形的连衣裙、姿势等各方面与原告的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号作品登记证书中的第18幅作品形象一致。纸质包装底部印制的产品信息载明：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333100300408生产商：台州市欣旺食品有限公司监制商：台州市吧吧乐食品有限公司。包装侧面条形码为6935984830807，印制有“宇宙杯”注册商标。经核实，生产许可证编号SC11333100300408指向的企业是被告欣旺公司，条形码6935984830807指向的企业名称是被告吧吧乐公司。另查明，被告欣旺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10月10日，注册资本5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经营。被告吧吧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1月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果冻、饮料(其他饮料类)、糖果制品制造。被告富源超市注册成立于2010年9月29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保健食品；服装鞋帽；土产杂品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是美术作品“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上信息的指向，可以认定产品系被告欣旺公司、吧吧乐公司共同生产销售。三被告分别生产、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侵权产品上印制的卡通女孩形象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小希的形象基本一致，整体视觉感受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三被告的生产、销售该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利中的复制权及发行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法律责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人格权利造成损失，其主张被告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到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考量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是系列卡通漫画作品，构图较为简单，创作难度不高，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市场价值及知名度，原告批量进行公证保全证据的行为，同一律所的律师同期代理多宗知识产权类案件等因素，原告主张10万元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数额过高。故综合考量上述因素及被告企业性质、经营规模、产品价值、原告为制止侵权采取的公证保全证据、律师代理诉讼等活动的合理支出，酌情判定被告欣旺公司、吧吧乐公司作为生产、销售商的赔偿数额、包括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为40000元，被告富源超市作为销售商的赔偿数额、包括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为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台州市欣旺食品有限公司、台州市吧吧乐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曹娟“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美术作品的产品的行为；二、被告台州市欣旺食品有限公司、台州市吧吧乐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曹娟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40000元；三、被告微山县西平乡商业街富源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曹娟“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美术作品的产品的行为；四、被告微山县西平乡商业街富源超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曹娟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五、驳回原告曹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原告曹娟负担400元，被告台州市欣旺食品有限公司、台州市吧吧乐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00元，被告微山县西平乡商业街富源超市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