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38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杰，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抓获，临时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作出（2019）津010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9日，负责人吕向东，营业场所为天津市河东区津滨大道55号。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人员以本公司及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发放宣传单、组织旅游的方式进行宣讲，并以高息回报等手段，与不特定公众签订“玉艺术品收藏服务协议”、“保管合同”、“资金出借合同”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覃杰担任该分公司四部业务员、主管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417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1300元，所管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0450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5日将被告人覃杰抓获归案。覃杰在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原审法院根据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5日，法定代表人吕向东。2．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执照、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及相关注册登记材料证实：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9日，负责人吕向东，营业场所为天津市河东区津滨大道55号。3．“天津分公司业务合作协议”及“补充条例”证实：2015年7月16日，孔某与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分公司业务合作协议，任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总监，负责该公司的理财业务，并按业绩提成。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负责监管辖内银行业金融机构，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不属于该局所监管的机构。5．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调查表、明细及相关合同、协议、收据、银行明细、存折、身份证、宣传单等证据材料证实：集资参与人通过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人员的宣传或经人介绍到该公司参与投资，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并证实投资的时间、产品、数额、收益率、业务员、经理等具体情况。6．天津中审联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通过“玉艺术品收藏服务协议”等系列理财产品，以16%-24%的年收益率为回报承诺，签订收藏合同、借款合同，向不特定多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覃杰任该分公司四部业务员、主管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541750元，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1300元，所管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0450元。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吕向东派其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任业务总监，负责理财产品业务，给付高额利息，吸收老百姓存款，但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其和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天津分公司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签订的提成是吸收存款数额的25%，其团队拿24%，给天津分公司总经理郭静1%。刚到天津时成立五个业务部，一部经理魏佳利，二部经理张旭明，三部经理徐海昌，四部经理陈志勇，五部经理李志鹏。后来业务员多了，2016年6月其成立了十个部，一部经理魏佳利，二部经理唐云云，三部经理陈思林，四部经理陈志勇，五部经理李志鹏，六部经理詹志恩，七部经理陈斌斌，八部经理王恒辉，九部经理陈晓珍，十部经理李晓松。经理下面有业务主管，主管下面是业务员，四部主管有谭龙（覃杰）等，业务员有吴少威（吴琅锋）等。其拿业绩提成的2%-3%之间，整个团队拿业绩的23%，部门经理拿所管理部门业绩的17%，然后部门经理从这些钱里再给主管和业务员，主管拿这些提成的13%，业务员拿11%。提成是以现金的方式发放，开始每个星期发放一次提成，后期为每天发放。为了完成业绩指标，就多招业务员，采取发传单、进行会议营销的方法，由部门经理带业务员到公共场所发一日游或二日游的传单，组织老百姓旅游，然后在景点召开公司情况介绍会，劝老百姓购买理财产品。旅游的人都有业务员和部门主管全程跟着，有意向购买的当场签订意向书，回天津后再签合同，理财产品合同是玉石收藏合同和借款合同。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经在网上投简历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第四业务部当业务员、主管。陈勇（陈志勇）是四部经理，主管有其和卢亦民（卢某）、谭龙（覃杰）等，谭龙（覃杰）手下业务员有吴少威（吴琅锋）等。业务员到人多的地方发旅游传单，吸引人到公司买理财，有两种理财合同，分别是玉石收藏服务协议和借款合同。主管拿个人业绩的13%提成，拿业务员业绩2%的管理奖。其去该公司时，公司的人都用假名，其使用假名王萌。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其经他人介绍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第四业务部当业务员，2016年3月份任四部主管。四部主管有其、周少侠、王萌（王某）、谭龙（覃杰），谭龙（覃杰）手下业务员有吴少威（吴琅锋）等。业务员到人多的地方发旅游传单，吸引人到公司买理财，有两种理财合同，分别是玉石收藏服务协议和借款合同。主管拿个人业绩的13%提成，拿业务员业绩2%的管理奖。其在该公司的时候，用的假名叫卢亦民。1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临时羁押证明等证实：经集资参与人报警，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于2016年12月8日立案侦查。经网上追逃，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5日将被告人覃杰抓获归案。11．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覃杰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自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覃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追缴在案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违法所得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覃杰以其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覃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覃杰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作为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四部业务主管，带领团队积极参加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对于上诉人覃杰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覃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所判刑罚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覃杰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淑英审判员  刘秀萍审判员  周 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