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06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创业兄弟汽车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街道清水河社区清水河一路**博隆大厦1906-1。法定代表人：刘彤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竹，女，1992年7月12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凌云县，系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军，男，197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先明，男，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义富，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创业兄弟汽车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业兄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先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业兄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为：一、《协议书》是缺少主合同的从合同，自始未成立、生效，一审法院按照《协议书》内容认定被上诉人逾期支付租金30天以上，上诉人才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收回涉案车辆的事实认定错误。二、截至上诉人强制收回车辆前，被上诉人累计拖欠上诉人两个月租金，且多次无故逾期交纳租金，上诉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收回车辆。三、按照合同义务的履行顺序，被上诉人已经构成违约。陈先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先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创业兄弟公司返还车辆，该车辆的剩余价值57820元；2.创业兄弟公司赔偿停业期间的损失8000元；3.创业兄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一、2018年8月14日，陈先明作为乙方、创业兄弟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ＣＹＸＤＳＺ-201808（Ｚ）329号《创业兄弟汽车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合同书》，该合同书包括《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协议》、附件1《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附件2《车辆交接清单》、附件3《随车备件及物品价目表》、《委托银行代收费协议书》、《告知函》、《协议书》《附加协议》及《网约出租车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汽车租赁合同》主要约定：1.陈先明向创业兄弟公司处租赁帝豪ＥＶ450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租期36期，自2018年8月14日至2021年8月13日止。2.租金每月5380元，总租价为193680元，租金采取预付款方式支付，每1个自然月为一个付款周期，每个周期的前5天内，即当月5日前陈先明须给创业兄弟公司支付该周期租金。3.创业兄弟公司对于名下所有分公司或子公司经营范围进行全面管理，且仅授权分公司与子公司与承租方签署租车合同，但租车合同效力范围限于一个承租客户在租赁未结束前只限租赁1辆车。4.附件1《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附件2《车辆交接清单》、附件3《随车备件及物品价目表》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1《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主要约定：1.创业兄弟公司的权利与义务：在下述任何一种情况发生时，创业兄弟公司有权随时单方解除合同，并收回所租车辆，已收取的押金等全部款项不予退回：......（3）未经创业兄弟公司书面许可连续拖欠应付款超过48小时......2.陈先明的权利与义务：陈先明应在车辆相关资料，如交强险标贴、年检标贴、环保标贴等到期前一个月与创业兄弟公司约好上门取资料日期，以防逾期造成相关罚款或车辆被扣，如陈先明逾期不领相关资料给创业兄弟公司造成的损失，由陈先明承担。3.违约责任：陈先明在租期内不及时交纳租金，则创业兄弟公司逾期，逾期期间陈先明须向创业兄弟公司交纳滞纳金，滞纳金的计算标准为月租金的1%／天，若陈先明连续两个月逾期，则视为陈先明完全丧失还款能力，创业兄弟公司除可以依本合同强行收车外且有权追究陈先明欠款、滞纳金及违约责任。《车辆销售协议》主要约定：1.陈先明保证并承诺履行租车义务（不限于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缴纳租金，不拖欠创业兄弟公司任何款项，按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租赁，未提前退租，爱惜车辆）的前提下，创业兄弟公司同意在陈先明租赁期限正常届满后，将租赁车辆以15000元销售给陈先明。如陈先明违反《租赁合同》中的任一条款，则本协议作废，且陈先明交纳的保证金不予退回。2.陈先明在签订本合同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保证金15000元整，《租赁合同》到期后，陈先明实现前述承诺，则保证金自动转为车辆购车款的定金。《协议书》主要约定：陈先明已在创业兄弟公司处办理以租代购车业务，如陈先明没有按时付租金，每天创业兄弟公司向陈先明收取100元的滞纳金，逾期超过30天，视为陈先明全部丧失清偿能力，创业兄弟公司有权自代偿之日将车辆收回，创业兄弟公司有权将收回的车辆自行处分，陈先明对出售的价格无异议，出售价格清偿银行全部本息、收车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误工费、车辆保管费、过户费等费用）后仍有剩余返还给陈先明。二、同日，陈先明向案外人深圳市深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缴纳了28380元，案外人深圳市深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陈先明出具了收据两份，Ｎｏ.1324993收据载明收到ＥＶ450吉利帝豪车款17380元及Ｎｏ.1324942收据载明收到定购ＥＶ450吉利帝豪款项11000元。创业兄弟公司确认案外人深圳市深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其销售代理商。原创业兄弟公司双方均确认前述款项中包括首期租金5380元。陈先明主张剩余23000元为预付的保证金，创业兄弟公司抗辩称深圳市深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其委托代理销售商，双方合同约定保证金为15000元，其仅收取了由深圳市深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的15000元，且有5000元作为销售返利返回给了深圳市深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故实际仅收取了10000元作为保证金。三、陈先明向创业兄弟公司支付的租金情况如下：2018年9月26日支付了第二期租金5380元，2018年11月5日支付了第三期租金5380元，2018年12月5日支付了第四期租金5380元，2019年1月8日支付的2000元及2019年1月25日支付的3380元是第五期租金，2019年2月13月支付了第六期租金5380元，2019年3月4日支付第七期租金5380元，2019年4月8日支付第八期租金5380元，2019年5月5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4480元，2019年4月18日创业兄弟公司代收了保险公司赔款900元，该900元亦是租金，合计5380元是第九期租金，2019年6月15日支付了第十期租金5380元。合计支付了48420元。四、涉案车辆粤Ｂ×××**所有权人为深圳市金平安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平安公司”）。2018年8月13日，创业兄弟公司与案外人金平安公司签订《车辆委托管理协议》，载明：1、金平安公司自愿将一辆车型为帝豪ＥＶ450，车牌号为粤Ｂ×××**的车辆全权委托创业兄弟公司代为管理及运营，委托管理期限为三年，从2018年8月13日到2021年8月13日止。2、金平安公司车辆在创业兄弟公司代管理期间，出租所得租金由创业兄弟公司代收，车辆在日常运营时产生的各项费用（保险费、保养费、维修费、年检费等）由金平安公司承担，创业兄弟公司须先行垫付。五、涉案车辆第一年车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7日至2019年8月16日止。陈先明于2018年7月通过微信联系创业兄弟公司工作人员告知其涉案车辆保险即将到期，要求创业兄弟公司购买相关保险。创业兄弟公司工作人员告知应由陈先明自行购买保险，而陈先明认为涉案车辆保险应由创业兄弟公司购买，故陈先明未缴纳2018年7月租金，创业兄弟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未经通知陈先明的情况下将涉案车辆强制收回。一审法院认为,原创业兄弟公司双方签订的《创业兄弟汽车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合同书》CYXDSZ-201808（Z）329号项下的所有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陈先明与创业兄弟公司之间据此形成所有权保留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涉案车辆购买保险的责任方是陈先明还是创业兄弟公司？二、创业兄弟公司强制收回涉案车辆是否构成违约？三、如何认定陈先明的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双方未就购买保险事项进行约定，但创业兄弟公司确认第一年保险是由创业兄弟公司购买。根据创业兄弟公司提供的《车辆委托管理协议》，涉案车辆所有权属于金平安公司，创业兄弟公司系因金平安公司的委托管理及运营涉案车辆，金平安公司亦在该协议中明确涉案车辆的保险购买责任主体是自己，但由于已委托了创业兄弟公司代为管理及运营，保险费用由创业兄弟公司先行垫付，可见保险费是创业兄弟公司与金平安公司应当处理的事宜。结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陈先明应在车辆相关资料，如交强险标贴、年检标贴、环保标贴等到期前一个月与创业兄弟公司约好上门取资料日期……”。可以推知创业兄弟公司应当在保险到期前一个月购买好涉案车辆的相关保险。关于争议焦点二。陈先明主张创业兄弟公司2018年7月23日强制收回涉案车辆导致其履行合同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创业兄弟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创业兄弟公司抗辩称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创业兄弟公司逾期48个小时以上，其有权收回涉案车辆并不退回相应的保证金，陈先明已逾期未支付租金长达19天，陈先明有权收回涉案车辆。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前述查明中认定了涉案车辆购买保险的责任方在于创业兄弟公司，创业兄弟公司在涉案车辆保险期限届满前一个月收到陈先明通知后，明确拒绝购买保险，陈先明有权拒绝履行支付当月的租金。退一步而言，即使涉案车辆不存在购买保险之争议，创业兄弟公司亦无权在陈先明仅逾期支付租金19天，而强制收回涉案车辆。涉案合同对于创业兄弟公司何时有权收回涉案车辆的约定并不统一。有的地方约定陈先明逾期支付租金48个小时以上，有的地方约定创业兄弟公司逾期支付租金30天以上，有的地方约定连续两个月逾期以上。而涉案合同系创业兄弟公司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格式合同，应当依照不利于格式合同提供一方进行解释，即陈先明逾期支付租金30天以上，创业兄弟公司才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收回涉案车辆。而本案中陈先明仅逾期19天，未达到合同约定的30天以上，创业兄弟公司未经通知单方强制收回涉案车辆，导致创业兄弟公司取得涉案车辆的预期目的及使用车辆的目的不能实现，已构成违约。关于争议焦点三。创业兄弟公司将涉案车辆强制收回并出租给其他人，导致陈先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违约，应当退回陈先明支付的保证金及赔偿损失。关于陈先明已支付的保证金，陈先明主张其缴纳了23000元作为保证金，但仅提供了深圳市深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对此创业兄弟公司并不确认，并认为陈先明仅支付了10000元作为保证金。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认定陈先明向创业兄弟公司支付了15000元作为保证金，则创业兄弟公司应当向陈先明退回保证金15000元。此外，关于陈先明主张退回其支付的全部租金的问题。根据双方订立的涉案合同，陈先明已使用了涉案车辆十个月，创业兄弟公司有权按照约定收取相应的租金，陈先明要求创业兄弟公司退回该部分租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涉案车辆系陈先明向创业兄弟公司租赁作为滴滴出租运营使用的车辆并以最终取得所有权为目的，而创业兄弟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陈先明前述目的不能实现，虽然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创业兄弟公司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但陈先明确实存在损失，基于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定创业兄弟公司退回陈先明两个月的租金计10760元作为陈先明损失的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创业兄弟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先明退回保证金15000元并支付赔偿金10760元；二、驳回陈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3元，由陈先明负担438元，创业兄弟公司负担285元。前述费用陈先明已预付，由一审法院退回陈先明285元。创业兄弟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诉讼费285元，逾期未缴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院查明，《创业兄弟汽车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合同书》CYXDSZ-201808（Z）329号项下的附件2车辆交接单显示，上诉人实际交付车辆的时间为2018年8月23日。另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拖欠租金为由强制收回涉案车辆是否构成违约。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开始时间为2018年8月14日，租赁结束时间为2021年8月13日，租期36期，采取预付款的付款方式，每一个自然月为一个付款周期，每个周期的前5天，即当月5日前陈先明需支付该周期租金，首次金额为5380元。因上诉人实际交付车辆的时间为2018年8月23日，故租赁开始的时间应顺延至2018年8月23日。陈先明2019年6月15日支付了第10期租金后未再支付，故至2019年7月23日上诉人强制拖车时，陈先明违约欠付已经发生的第11期（2019年6月23日至2019年7月23日）租金5380元和应当预付的第12期（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23日）租金5380元。对于上诉人是否负有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的义务，本院认为，就车辆购买保险事项双方未进行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年保险是由上诉人购买，涉案车辆所有权人金平安公司在与上诉人签订的《车辆委托管理协议》中明确涉案车辆的保险购买责任主体是自己，以及本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原告应在车辆相关资料，如交强险标贴、年检标贴、环保标贴等到期前一个月与被告约好上门取资料日期……”，从而推知办理车辆保险的义务由上诉人承担，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未在第一年保险到期前一个月继续为涉案车辆办理第二年的保险事宜，已构成违约。被上诉人陈先明称其未按期交付租金的理由为上诉人未依约购买保险，但被上诉人陈先明在得知上诉人拒绝购买涉案车辆第二年保险之前已经发生拖欠租金的违约行为，其这一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因陈先明拒付租金而将车辆收回未违反合同约定，一审认定上诉人违约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双方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CYXDSZ-201808（Z）329《创业兄弟汽车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合同书》因上诉人2018年7月23日将涉案车辆强制收回而实际解除，双方的权利义务即行终止。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有违约行为，其损失各自承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先明收取的15000元保证金，应当退回。被上诉人陈先明已经支付的车辆租金，无权要求上诉人返还。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亦存在不当之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6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16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创业兄弟汽车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陈先明退回保证金1500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陈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3元，由上诉人创业兄弟公司负担164元，被上诉人陈先明负担5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4元，由上诉人创业兄弟公司负担266元，被上诉人陈先明负担178元,并由被上诉人陈先明迳付178元给上诉人创业兄弟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