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7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历存，男，1968年10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XX乡县，住XX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XX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立峰，北京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西乡县人民法院审理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历存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陕0724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历存不服，提出上诉。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朱历存，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2年11月15日11时许，原审被告人朱历存因其姐姐朱某甲（另案处理）与原XX乡县三里河初级中学门卫及食堂承包人洪某甲发生争吵辱骂，遂邀约祝某某、刘某甲与杨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乘坐两辆出租车赶到学校，后原审被告人朱历存与祝某某、刘某甲、杨某某等人进入学校食堂，与被害人洪某甲、肖某甲（又名肖某乙）、洪某乙发生打架，朱历存、杨某某持刀等工具造成洪某甲、肖某甲、洪某乙三人多处受伤。经XX乡县XX中心鉴定，洪某乙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鼻骨骨折、头皮裂伤、左大腿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洪某甲头皮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下眼睑软组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肖某甲头皮裂伤程度为轻微伤。2014年11月16日下午，谭某某与陈某某在XX乡县XX大道因驾车问题发生争吵，谭某某见陈某某饮酒声称要报警，陈某某遂驾车离开。后陈某某驾驶摩托车到谭某某经营的“茗香阁”茶叶店门口辱骂，谭某某拨打“110”报警并给原审被告人朱历存打电话告知有酒疯子到茶叶店闹事。城北派出所民警周超、刘某乙、马恒处警到达现场，陈某某见警车来离开，民警了解情况后未找到陈某某遂离开。后陈某某又来到谭某某茶叶店外辱骂，谭某某又报警，民警第二次处警到达现场，原审被告人朱历存和杨某某等人也到达现场与陈某某发生纠纷，民警劝解陈某某、朱历存双方离开茶叶店后返回派出所。约二十分钟左右，陈某某与其妻子曹某某、儿子陈飞再次来到谭某某茶叶店，谭某某再次打电话报警，民警第三次处警到现场，陈某某坐在茶叶店内和谭某某争吵，民警制止的过程中，陈某某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谭某某被躲开，陈某某又将玻璃茶几掀翻打碎在地，民警在控制陈某某的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朱历存、杨某某等人再次到达茶叶店，朱历存与陈某某厮打在一起，杨某某等人上前殴打陈某某，民警在场制止，后朱历存和陈某某相互撕扯扭打至店门外摔倒在地，朱历存等人逃离现场，民警拨打“120”急救电话将陈某某送往医院救治。经XX乡县XX中心鉴定，陈某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下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朱历存赔偿陈某某6万元并取得谅解。2019年2月24日，原审被告人朱历存应邀参加朱某乙在XX乡县XX酒店举行的生日宴，酒后其不满朱某乙在父母健在时办生日宴，与朱某乙发生口角，后朱历存掀翻餐桌将餐具摔碎并追打朱某乙，XX酒店值班经理彭某某上前制止，朱历存随即对彭某某进行殴打，并在大厅拿起餐椅砸餐桌、茶壶、电话，将一把餐椅从二楼扔到一楼大厅，致XX酒店餐椅等物品被损毁。经XX乡县XX中心鉴定，被损毁财物价为人民币2444元。后朱历存赔偿XX酒店及彭某某损失共计3000元。在审理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与原审被告人朱历存达成和解协议，原审被告人朱历存赔偿洪某乙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洪某乙对原审被告人朱历存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朱历存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关于朱历存2002年的寻衅滋事犯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洪某甲、洪某乙在追诉时效内提出了控告，朱历存一直未对被害人作任何赔付；祝某某2019年6月26日如实陈述了当年案发情况，而其在2003年6月27日受朱历存的安排向公安机关对案发情况作了虚假陈述；刘某甲在2003年陈述现场就朱历存一人动手，而在2019年的十次陈述中如实陈述了当年的案件情况，与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另案处理的朱某甲2019年的三次供述，对当年的案发情况陈述与本案的证人证言、祝某某、刘某甲的陈述相互印证，且其在案发后带其子外逃西安至2005年回XX乡；另案处理的杨某某2019年到案后三次供述其受朱历存邀约参与三里河学校殴打洪某甲、洪某乙的事实。通过本案以上证据材料的分析，朱历存在案发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有指使他人逃避侦查的行为，且本案的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杨某某因朱历存未能如实供述及指使他人逃避侦查的行为未能到案，同案犯朱某甲在案发后外逃未到案，案件移送起诉后，检察机关作了存疑不起诉，在2019年经公安机关侦查后有新的证据证明案件事实，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依法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指控谭某某茶叶店该起犯罪，被害人陈某某的损害后果与朱历存的行为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案发当天朱历存与杨某某在被害人与谭某某发生纠纷后，谭某某报警后警察处警之际对陈某某进行殴打，存在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朱历存在实施殴打行为时，与被害人陈某某相互撕扯、厮打至门外并摔倒，致伤被害人，被害人的损害行为与被告人朱历存的行为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朱历存在三里河初级中学犯罪中构成自首之辩护意见，经查，朱历存虽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朱历存适用缓刑之辩护意见，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均成立，朱历存多次犯罪，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朱历存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三起犯罪均对被害人赔付，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以原审被告人朱历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上诉人朱历存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朱历存2002年在原三里河的寻衅滋事事实已过追诉时效；在谭某某与陈某某的纠纷中，被害人陈某某拿烟灰缸砸人，谭某某在人身安全受到侵害的情况下使用私立救济是合法的，朱历存与陈某某互相扭打倒地，陈某某是不小心摔倒还是被朱历存有意绊倒不清楚，不能认定陈某某的轻伤结果是朱历存的行为所致，请求改判上诉人朱历军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朱历存伙同他人在原三里河初级中学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两人轻微伤的事实，在谭某某与陈某某发生纠纷警察处警之际与陈某某相互厮打致陈某某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的事实，任意损毁XX乡县XX酒店财物2444元的事实清楚、准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供述及原审被告人朱历存的供述等证据证明。经讯问上诉人朱历存并听取辩护人意见，在二审时未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经二审全面审查，对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历存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朱历存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对上诉人朱历存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朱历存2002年在原三里河的寻衅滋事事实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朱历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最后一次寻衅滋事犯罪发生在2019年2月24日，依照最高法定刑为5年追诉时效为10年计算，本起犯罪事实未过追诉时效，该辩护、辩解理由不成立。对上诉人朱历存及其辩护人辩称朱历存的行为和被害人陈某某的轻伤结果没有因果关系的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害人陈某某与朱历存、杨某某等人无任何矛盾冲突，在民警处警之际，朱历存无视警察行驶正当的执法权，逞强耍横与被害人陈某某厮打倒地，致陈某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以及左下肢损伤为轻微伤，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证人刘某乙、证人谭某某、同案犯向义某某等多名目击者证明了朱历存与陈琳相互厮打致陈某某倒地受伤的事实，陈某某是被朱历存故意绊倒还是厮打致陈某某摔倒均不会中断朱历存殴打行为与被害人损伤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该辩护、辩解意见不成立。上诉人朱历存的相关量刑情节，原审已经考虑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处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新海审判员  范小朱审判员  田 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谢 萌2020071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