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3刑初10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俊琪，男，1998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晓青，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鹏，男，1997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栾辞玲，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刑诉〔2020〕Z93号起诉书、忠检刑变诉〔2020〕Z4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俊琪、杨鹏犯诈骗罪，分别于2020年6月16日、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叶萍、李灵通、检察官助理聂智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俊琪、杨鹏，辩护人吴晓青、栾辞玲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黄俊琪（黄某甲之子）、杨鹏（黄某甲外甥）与黄某甲（另案处理）商议，由黄某甲出资，被告人黄俊琪、杨鹏分别组织人员到黑龙江省黑河市实施电信诈骗。黄俊琪陆续组织了严杰杰、唐凌云（均已判决）等10余人参与作案；杨鹏陆续组织了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等4人（均已判决）参与作案，逐渐形成以黄某甲为老板，黄俊琪、杨鹏为骨干成员的电信诈骗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组内分工明确，组织结构清晰。具体作案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黄俊琪诈骗作案事实为实施诈骗，被告人黄俊琪负责为其组下成员租赁房屋作为诈骗作案窝点，联系购买手机卡、充值卡等作案工具，负责分配赃款。根据黄俊琪的安排，其组下成员分为一线话务员和二线话务员。作案过程中，一线话务员冒充贷款公司工作人员根据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拨打被害人电话，以帮助被害人办理贷款需证明有还款能力为由，要求被害人往本人银行卡内存入贷款金额的10%-20%作为验证资金；之后，二线话务员根据组内一线话务员及其他诈骗团伙一线话务员推送的信息，冒充银行工作人员拨打已存入验证资金的被害人电话，同时利用非法获取到的被害人信息在“凤凰金融”、“国美黄金”、“51信用管家”等网络金融理财平台注册账户，以贷款实名验证为由诱骗被害人提供验证码，将被害人存入银行账户的验证资金转移到前述网络金融理财平台账户，再分批转回至被害人的银行账户，同时以帮被害人制造银行交易流水为由，诱骗被害人将资金转入由专门负责取款、洗钱的犯罪团伙所提供的银行账户。诈骗成功后，专门负责取款、洗钱的犯罪团伙将诈骗所得转移并取出，扣除银行卡开卡费用、诈骗金额15%的提成费后，将剩余款项存入黄俊琪指定的银行账户内。黄俊琪收到诈骗款后再扣除诈骗金额的20%（其中10%提成给具体操作的二线话务员，10%由黄俊琪、黄某甲所得），剩余诈骗所得款由具体实施诈骗的一线话务员和黄俊琪、黄某甲平分。经查证，2019年2月至3月期间，黄俊琪诈骗金额共计1109680元。二、被告人杨鹏涉案事实为实施诈骗，被告人杨鹏负责为其组下成员租赁房屋作为诈骗窝点，联系购买手机卡、充值卡等作案工具，负责分配赃款。根据杨鹏的安排，其组下成员均担任一线话务员。作案过程中，其组下一线话务员冒充贷款公司工作人员根据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拨打被害人电话，以帮助被害人办理贷款需证明有还款能力为由，要求被害人往本人银行卡内存入贷款金额的10%-20%作为验证资金；待被害人被骗后，根据杨鹏的安排，再将被害人的信息推送给被告人黄俊琪，由黄俊琪组下的二线话务员继续实施诈骗。诈骗成功后，专门负责取款、洗钱的犯罪团伙将诈骗所得转移并取出，扣除银行卡开卡费用、诈骗金额15%的提成费后再将剩余款项存入杨鹏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由杨鹏、黄某甲和具体负责诈骗的一线话务员平分。经查证，2019年2月至3月期间，杨鹏诈骗金额共计304900元。被告人黄俊琪、杨鹏分别于2019年8月28日、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杨鹏主动向忠县公安局退赃20000元。黄俊琪在被羁押期间与其他人员共同阻止同监室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嫌疑人徐某某自杀。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举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黄俊琪、杨鹏的刑事责任，且属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其中，黄俊琪涉案数额特别巨大，杨鹏涉案数额巨大。在相关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系主犯，均应按照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黄俊琪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黄俊琪、杨鹏退缴部分赃款，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俊琪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俊琪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黄俊琪根据黄某甲安排做事，并非诈骗作案的领导者和决策者，系从犯；（3）指控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4）黄俊琪系初犯、偶犯，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杨鹏对指控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鹏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指控涉案金额证据不足；（3）杨鹏系初犯，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被告人黄俊琪（黄某甲之子）、杨鹏分别与黄某甲（另案处理）商议，由黄某甲出资，被告人黄俊琪、杨鹏分别组织人员，以为他人办理贷款为由实施诈骗。之后，黄俊琪组织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吴俊康、何平、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均已判决）等人，杨鹏组织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均已判决）等人，在黑龙江省黑河市实施诈骗作案。2019年2月至3月期间，前述人员分工协作，形成以黄某甲为老板，黄俊琪、杨鹏为骨干成员的电信诈骗犯罪团伙。其中，黄俊琪涉案金额1109680元，杨鹏涉案金额304900元。根据商议，被告人黄俊琪负责联系购买手机卡、充值卡、公民个人信息，组织严杰杰、唐凌云等人实施诈骗作案，并分配赃款；被告人杨鹏负责管理其组织的刘柱等4名作案人员、租赁房屋、购买并分发公民个人信息、电话卡、手机，将刘柱等组内一线话务员获取的相关被害人信息转发给黄俊琪或者严杰杰，并与黄某甲按约定比例分取赃款。根据被告人黄俊琪安排，邱锦、陈凯勤一组，周雨、吴建虹一组，严秋、严云一组；根据被告人杨鹏安排，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一组。以上四组人员任一线话务员，冒充北京平安普惠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公司工作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以提供贷款担保并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诱骗被害人往其本人银行卡内存入贷款申请金额的10%-20%作为验证资金。后将已存入验证资金的被害人信息（含姓名、居民身份号码、电话号码、贷款金额、存入金额等内容）通过严杰杰或被告人黄俊琪推送给二线话务员。根据被告人黄俊琪安排，唐凌云、林冬、陈冬冬一组，吴俊康、何平一组，任二线话务员。负责利用前述一线话务员推送的被害人信息在“凤凰金融”“国美黄金”“51信用管家”等网络金融理财平台注册账户，冒充银联等单位工作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以实名验证、制造交易流水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前述网络金融理财平台，之后再将前述钱款转入被害人本人银行账户，并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该犯罪团伙所提供的银行账户。部分诈骗作案事实如下：1.根据被告人黄俊琪安排，林冬、唐凌云、陈冬冬分别于2019年2月17日、22日、25日到达黑河市爱辉区，通过前述方式骗取丁某某、姬某某等被害人钱款，金额共计4348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丁某某5000元、姬某某5000元。2.根据被告人黄俊琪安排，吴俊康、何平于2019年2月22日到达黑河市爱辉区，通过前述方式骗取席某、牛某某等被害人钱款，金额共计2730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席某26000元、牛某某16000元、赖某某27000元、朱某甲15800元、陈某甲9000元、张某甲6000元、张某乙49700元、卢某甲20000元、韩某甲10000元、谌某某10000元、程某某23500元、石某15000元、黄某乙5000元、陈某乙9000元、许某某21000元、向某10000元。3.根据被告人黄俊琪安排，邱锦、陈凯勤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同年3月6日到达黑河市爱辉区，通过前述方式实施诈骗作案。邱锦涉案金额共计996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朱某甲15800元；陈凯勤涉案金额共计65800元。4.根据被告人黄俊琪安排，周雨、吴建虹分别于2019年2月17日、25日到达黑河市爱辉区，通过前述方式实施诈骗作案。周雨、吴建虹涉案金额分别为33000元、28000元。其中，二人共同骗取被害人张某甲6000元、缪某某6000元，周雨骗取被害人高某某5000元。5.根据被告人黄俊琪安排，严秋、严云于2019年2月22日到达黑河市爱辉区，通过前述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共计25000元。6．根据被告人杨鹏安排，刘柱、韩丽于2019年2月17日，吴潜曦、刘凡凡于同月20日到达黑河市，作为一线话务员通过前述方式实施诈骗作案，并将所获取的被害人信息推送给被告人黄俊琪所组织的二线话务员，刘凡凡于2019年3月2日离开。刘柱、韩丽、吴潜曦涉案金额共计304900元；刘凡凡涉案金额共计156300元。其中，前述四人与黄俊琪所组织的二线话务员共同诈骗被害人席某26000元、牛某某16000元、赖某某27000元、加某10000元、周某某38800元、李某甲20000元。7.2019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黄俊琪组织人员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卢某乙10000元、巫某某20000元、朱某乙15000元、杨某甲17400元、谭某某10000元、李某乙17800元、龚某某9980元、林某某8000元、葛某某11000元、李某丙20000元、张某丙47800元、衷某某30000元、苗某某4700元、梁某某10000元、杨某乙49600元。被告人黄俊琪、杨鹏分别于2019年8月28日、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均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公安机关从同案犯严杰杰、唐凌云、刘柱、吴潜曦处扣押用于作案的银行卡4张，并随案移送。黄俊琪自愿退赃40000元至本院账户；杨鹏自愿退赃40000元，其中20000元退至本院账户，其余20000元退至忠县公安局账户。在审查起诉阶段，黄俊琪、杨鹏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同案犯严杰杰已退赔29770元、唐凌云已退赔20000元、林冬已退赔14500元、陈冬冬已退赔10000元、吴俊康与何平共同已退赔5000元、刘凡凡已退赔6000元、邱锦已退赔24200元、陈凯勤已退赔22000元、周雨已退赔6000元、吴建虹已退赔5300元、严云已退赔956元、韩丽已退赔500元、严秋已退赔107元，共计144333元（其中99121元在忠县公安局账户）。2020年9月21日，被告人黄俊琪在被羁押期间与其他人员共同阻止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的徐某某自杀。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俊琪、杨鹏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银行卡4张、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全国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现金缴款单、银行卡主体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出行轨迹信息、忠县看守所建议书、刑事判决书，证人陈某丙、韩某乙的证言，被害人高某某、席某、加某、牛某某、周某某、赖某某、李某甲、朱某甲、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卢某甲、韩某甲、谌某某、丁某某、程某某、石某、姬某某、黄某乙、陈某乙、许某某、向某、缪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QQ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账户关联数据等电子数据，监控视频，同案犯严杰杰、唐凌云、林冬、陈冬冬、吴俊康、何平、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邱锦、陈凯勤、周雨、吴建虹、严秋、严云等人以及被告人黄俊琪、杨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黄俊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QQ聊天记录、同案犯严杰杰等人以及被告人黄俊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经与黄某甲商议，由被告人黄俊琪负责购买机票、租赁房屋等事宜并组织严杰杰等人前往黑龙江省黑河市实施诈骗。在具体实施诈骗作案过程中，被告人黄俊琪直接或安排严杰杰联系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以及手机卡、充值卡等作案工具并进行分发，接收一线话务员推送的被害人信息并向二线话务员转发，联系他人接收并分配赃款等。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俊琪在共同犯罪中起着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人黄俊琪、杨鹏涉案金额问题。经查，被害人陈述、QQ聊天记录、银行账户、微信以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同案犯严杰杰、唐凌云、刘柱等人以及被告人黄俊琪、杨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黄俊琪直接或安排严杰杰组织唐凌云、邱锦等人员实施诈骗作案，涉案金额共计1109680元；杨鹏组织刘柱、韩丽、吴潜曦、刘凡凡等4人作为一线话务员参与作案并将涉案被害人相关信息推送给黄俊琪或严杰杰，由黄俊琪或严杰杰安排二线话务员进一步实施诈骗，涉案金额共计304900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俊琪、杨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钱财，涉案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其中，黄俊琪涉案金额1109680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刑档内裁量刑罚；杨鹏涉案金额304900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黄俊琪、杨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俊琪在被羁押期间阻止他人自杀，是立功，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二被告人及已决同案犯部分退赃，在量刑时均予考虑。综合前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黄俊琪减轻处罚，对杨鹏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俊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6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八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1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黄俊琪、杨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略，详见退赔清单）。四、追缴被告人黄俊琪违法所得二十九万八千五百元，追缴被告人黄俊琪、杨鹏共同违法所得十六万七千一百元人民币，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娟人民陪审员  张绍炳人民陪审员  罗文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陈 令书 记 员  卢 琴退赔清单被告人黄俊琪退赔被害人丁某某五千元、姬某某五千元、杨某乙四万九千六百元、陈某甲九千元、张某乙四万九千七百元、卢某甲二万元、韩某甲一万元、谌某某一万元、程某某二万三千五百元、石某一万五千元、黄某乙五千元、陈某乙九千元、许某某二万一千元、向某一万元、朱某甲一万五千八百元、张某甲六千元、缪某某六千元、高某某五千元、卢某乙一万元、巫某某二万元、朱某乙一万五千元、杨某甲一万七千四百元、谭某某一万元、李某乙一万七千八百元、龚某某九千九百八十元、林某某八千元、葛某某一万一千元、李某丙二万元、张某丙四万七千八百元、衷某某三万元、苗某某四千七百元、梁某某一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黄俊琪、杨鹏共同退赔被害人席某二万六千元、牛某某一万六千元、赖某某二万七千元、加某一万元、周某某三万八千八百元、李某甲二万元人民币（黄俊琪已退赔四万元至本院账户，杨鹏已退赔二万元至忠县公安局账户、二万元至本院账户，已决同案犯严杰杰、唐凌云等人已退赔十四万四千三百三十三元至忠县公安局账户或本院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