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女，196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系被害人柴某5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系被害人柴某5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2，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系被害人柴某5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3，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系被害人柴某5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4，女，199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系被害人柴某5女儿。 诉讼代理人冷天鹏，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兆元，男，198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江西省万年县。2005年6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万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万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2月1日由万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年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妍、单琳倩，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以饶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兆元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柴某2、柴某1、柴某3、柴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雪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柴某3、柴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冷天鹏，被告人柴兆元及其辩护人郑妍、单琳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其间因新冠肺炎疫情中止审理一次，因刑事附带民事调解延期审理一次。 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8日8时许，被告人柴兆元之父柴某6在万年县苏桥乡××村因雇人砌围墙一事与被害人柴某5发生拉扯。被告人柴兆元见状，持砌墙所用的红砖砸伤柴某5头部，致柴某5受伤倒地。柴某5受伤后，先后被送往万年县附属医院治疗，2019年11月23日经救治无效后死亡。经鉴定：柴某5头部钝器伤致重度颅脑损伤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柴兆元于2019年1月18日案发当天先后三次拨打110及苏桥派出所电话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将柴兆元口头传唤至苏桥派出所执法办案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柴兆元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尸体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归案情况说明、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柴兆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柴兆元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柴某2、柴某1、柴某3、柴某4请求判令：1、要求以故意杀人罪定性，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损失共计1285425元。其中医疗费、误工费36570元、住院期间两护理费90313元、交通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5900元、营养费15900元、死亡赔偿金608742元、精神抚恤金20万元等。 被告人柴兆元辩称，事情的起因是因其家里的围墙，其看见柴某5打其父亲，才跑去随手从地上捡块砖头打了柴某5，其本想是保护父亲，其感觉对不起被害人。 被告人柴兆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1、被害人柴某5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柴兆元家修建围墙是合法行为，没有侵犯到被害人柴某5任何利益，案发当天是柴某5父子阻止施工引发。2、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没有过激的伤害行为，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不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原因。4、被告人柴兆元具有自首情节，且愿意认罪认罚。5、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已经进行了积极的赔偿。6、关于民事赔偿部分，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民事部分也应承担一部分责任。7、被告人家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小孩，家境并不富裕。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8日8时许，被告人柴兆元之父柴某6在万年县苏桥乡××村因雇人砌围墙一事与被害人柴某5发生拉扯。被告人柴兆元见状，持砌墙所用的红砖砸伤柴某5头部，致柴某5受伤倒地。柴某5受伤后，先后被送往万年县附属医院治疗，2019年11月23日经救治无效后死亡。经鉴定：柴某5头部钝器伤致重度颅脑损伤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柴兆元于2019年1月18日案发当天先后三次拨打110及苏桥派出所电话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将柴兆元口头传唤至苏桥派出所执法办案区。 另查明，柴某5在2019年1月18日受伤后，先后被送往万年县附属医院治疗，2019年11月23日经救治无效后死亡，共住院310天，根据现有证据，医疗费共计833070.26＋185872.98＝1018943.24元。案发后，被告人柴兆元的亲属陆续代为支付给被害人柴某5家属相关费用人民币共计人民币474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告人柴兆元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月18日8时30分许，其在家周围四处走动，然后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当时其家里在修院子的围墙，柴某5就出来阻止施工，与其父亲柴某6发生拉扯，还打了其父亲，其就很生气想去阻止柴某5，其就过去捡起一块红砖头打了柴某5头部一下，当时柴某5被其打伤了，其打了柴某5后就将红转丢在了现场红砖堆里去了。期间，其还与柴某1相互捡起砖头扔对方，其没有扔到人，其小拇指还收了上破了皮。当时在现场其就报警了，其打了110和120叫救护车，后来出警的民警叫其去派出所，其就去派出所做笔录了，后来就被拘留了。 2、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8点左右，其父亲柴某5说后面在砌墙，叫其过去看看。其父亲柴某5先去看了，其后来过去看见柴兆元家叫了石匠师傅在砌墙，其说不要砌墙，纠纷还没说好。其父亲柴某5也叫不要砌墙，再继续就掰，但只是说并没有动手掰。接着，柴兆元从地上那了一块完整的红砖，双手拿着红砖朝其父亲柴某5头部连续打了两下，其父亲柴某5就当场头部流血倒在地上了。其看见父亲被打倒了，其就很生气，其从地上拿了一块红砖，朝柴兆元扔过去，但没有扔到柴兆元。后来柴兆元的父母就拉住其衣服。后来，其父亲不能说话，送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治疗。另外，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柴某10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3、证人柴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大概8点，其家门口正在砌墙，后来柴某1和柴某5父子两就过来了，柴某5说不要砌墙了，在砌墙就掰，后来柴某5就朝砌好的墙踢了两脚，接着还把线拉掉了，其就拉着柴某5，柴某5用手关节部分顶其，其儿子柴兆元就朝柴某5头部打了一下，然后柴某5与柴兆元相互扭打拉扯了一下，柴某5就倒在地上了，柴某1就从地上拿了一块红砖朝柴兆元扔过去，柴兆元也用砖头扔柴某1，有没有扔到其没有看见。另外，2018年10月5日，因为家里砌墙的事情，柴某10一家人和其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上午，其与丈夫刘某一起到苏桥乡××村一个雇主家里砌围墙，后来有一个年轻的人来说不要做了，这个地方有纠纷的，后来其就站在旁边，具体打架其没有看清楚，后来其看见一个年老的人躺在屋檐下的墙旁边。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上午，其与妻子徐某1一起到苏桥乡××村一个姓柴雇主家里砌围墙，正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一个年轻的人（即柴某1）就说有纠纷没有协商好，不要做，当时柴某5夜跟着来了，其就站在旁边了。后来，雇主家出来了柴兆元父子，双方就在围墙处吵架，后来双方就扭打在一起，开始用手用脚乱踢乱打，后面其就看见柴兆元、柴某1都手拿了红砖在手上扭打，其就看见柴某5躺在地上了。 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上午8点左右，其家里请了石匠做家里的围墙，其当时正在家里洗碗，后来其听见外面吵吵闹闹，其就出去看，其没有看见具体打架的过程，其看见柴某5躺在其家前面，然后柴某1和柴兆元互相用红砖丢了对方一下，都没有丢到人。另外，2018年10月5日，因为家里砌墙的事情，柴某10一家人和其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7、证人柴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上午8点左右，其在村子里做事，听见柴某5和柴兆元因为土地的事情发生了争吵，主要是做围墙的事情，柴兆元自己动手砌墙，柴某5就把砌墙的线拔掉了，柴某5拔线转身的时候就被柴兆元用砌墙的红砖打到了头部，然后柴某5就倒在地上了。后来，柴某1与柴兆元就相互扔砖头，但都是扔空了。后来，其就拨打了110和120电话。另外，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柴某10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医生，2019年1月18日上午，村民柴齐禄告诉其说柴某5被打倒了，快去看一下。其就带着医护用品到了现场，其看见柴某5躺在一家屋檐下，头部后脑右侧有一道伤痕，已经流了很多血，头部还有细细的砖沫，其就和家属说，把人送往县医院治疗。 9、证人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柴某5第二个儿子，2019年1月18日柴某5被柴兆元打伤后，当时叫了120救护车到了万年县人民医院，后来转院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后来又转回万年县人民医院治理，2019年11月23日柴某5在万年县人民医院死亡了，总共花了大约103万的医疗费，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83万，交了60万元，还欠23万；在万年县人民医院交了8万多，欠了11万元。 10、证人柴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万年县苏桥乡政府的干部，柴兆元和柴某5两家的纠纷，是因为柴兆元家的围墙引起，纠纷一直从2017年开始，此事也有过几次的打架。 11、证人柴某9的证言，证实其是万年县苏桥乡××村的村长，柴兆元和柴某5两家打架是因为修建围墙的事，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打完架了，当时柴某5受伤躺在地上，后来被救护车接走了。 12、证人柴某10的证言，证实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其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柴某10的妻子，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柴某10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14、证人柴某11的证言，证实其是柴某6的儿子，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柴某10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15、证人柴某12的证言，证实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柴某10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16、证人柴某13的证言，证实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柴某10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柴某10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柴兆元家里砌墙的事情，2018年10月5日，柴某10一家人和柴某6一家人发生过纠纷，双方曾经打过架。 19、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劣迹证明、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柴兆元及被害人柴某5的身份信息情况；柴兆元于2005年6月因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的情况。 2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柴兆元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本案经万年县公安局依法受理、立案，案发当天，被告人柴兆元曾用尾号6655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及柴兆元被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柴兆元人身检查一组，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案发现场相关物品进行勘验、提取、拍照、记录等，柴兆元手指受伤的情况。 22、被害人柴某5在万年县人民医院的入院、出院记录、ＣＴ报告单、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出院记录、手机记录单及万年县人民医院的病程记录、死亡记录、领条、证明等材料一组，证实被害人柴某5案发当天因头部被砖头打伤，出现意识不清、急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双侧顶骨骨折等情况，先后到万年县附属医院救治，后在万年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等的情况；在医院救治期间，被告人柴兆元家属代为支付部分医疗费，被害人家属代为领取的情况；部分人员称未看见案发经过的情况。 23、万年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苏桥派出所调解记录、万年县人民医院发票等材料一组，证实2018年10月5日，万年县公安局苏桥派出所受理柴某6与柴某10等人因做围墙一事发生打架，后做调解工作，及该次事件中受伤人员住院治疗的相关情况。 24、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1月29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柴某5目前损失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25、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上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12月11日出具检验报告：死者柴某5胃内容物及肝脏中未检出甲胺磷、乙酰甲胺磷、敌敌畏、三唑仑及毒鼠强成分。 26、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上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12月11日出具检验报告：柴某5系头部钝器伤致重度颅脑损伤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27、万年县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证实经鉴定，2018年10月5日打架后受伤，柴某10、柴某6、张某均构成轻微伤。 28、辨认笔录及照片一组，证实柴兆元分别辨认出柴某5、柴某1、柴某7；柴某1分别辨认出柴某6、柴兆元；柴某7分别辨认出柴某5、柴某6、许炎香、柴某1、柴兆元的情况。 29、视频资料一组，证实公安民警审讯柴兆元同步录音录像、手机通话记录等的情况。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1、原告人苏某、柴某2、柴某1、柴某3、柴某4的身份证或户口本复印件**及上饶市万年县苏桥乡垱下村委会证明一份，证实本案原告人主体适格的情况。 2、万年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万年县人民医院民事判决书、领条等材料一组，证明被害人柴某5案发后住院治疗费用及被告人家属代为支付部分费用的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兆元无视公民的人身权利，与他人发生纠纷进而持砖头打伤他人，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柴兆元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由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柴兆元具有自首情节、家属代为积极赔偿部分相关费用等，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柴兆元从轻处罚。 被告人柴兆元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的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833070.26+185872.98=1018943.24元，有医疗费发票、判决书为证，且原告人及被告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护理费115元/天×310天×2人=71300；3、交通费：原告人虽然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交通费为必然发生费用，故酌情认定10000元；4、丧葬费38065.5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38308.74元，抵扣被告人柴兆元家属已经代为支付的474000元，尚有664308.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恤金等的要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合考虑被告人柴兆元在本案中犯罪手段、后果、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情况、本案起因等多种情节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兆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柴兆元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柴某2、柴某1、柴某3、柴某4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各项损失共计1138308.74元（其中被告人柴兆元家属已经代为支付人民币474000元，余款664308.7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柴某2、柴某1、柴某3、柴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韩 欢 审判员 肖 萍 审判员 陈 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郑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