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1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细鹏，男，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万代凤，女，198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渝**。系上诉人陈细鹏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柳工业非金属材料产业区。法定代表人：王杨松，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烈宗，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细鹏、万代凤与被上诉人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萍乡双胞胎公司)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3民初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猪价款879654.34元为赔付被上诉人猪价款471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出售商品猪违约金31400元，改判上诉人不予赔付。3、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代养费。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拒不按时回收生猪违约在先，应按双方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约定进行改判。被上诉人答辩称，第一、一审法院判决已经认定按照37.07元/斤及165.8公斤/头的均重计算差异157头生猪的总价款为964954.34元。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此没有异议，总价款本身就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少了，已经照顾了上诉人，一定程度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但是被上诉人本着化解矛盾、对社会负责、让利养户的原则，没有提起上诉。第二、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及违约行为，上诉人严重违反合同的约定，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有理有据。上诉人不尊重事实，辩称被上诉人拒不回收生猪，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所提供司法所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中也明显记录了双方调解的内容是被上诉人先回收生猪之后进行代养费结算，而上诉人要求不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先进行代养结算，才配合被上诉人回收生猪，所以导致被上诉人迟迟不能正常回收生猪。并且在上诉人代养过程中，擅自处理了被上诉人委托代养的生猪，上诉人存在擅自处理及拒不配合被上诉人回收生猪的违约行为。第三、上诉人代养生猪，在被上诉人交付以后，被上诉人就失去了对生猪的控制权。上诉人既负有生猪保管及管理的责任和义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应当对盘亏的157头生猪去向承担举证责任，最终认定上诉人对该盘亏的157头生猪由上诉人擅自处理，完全合理。第四、委托养殖合同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有权依据物权法的规定，要求上诉人返还生猪或者按照生猪的实际价值反映返还相应的处置价款，并且按照委托养殖合同第八条之规定，上诉人的擅自处置行为属于是合同约定的严重违约行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3000元/头的违约金。而一审法院已经将该违约金标准调减了2800元，按200元/头的标准判决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照顾了上诉人。第五，上诉人擅自处理代养的生猪，而实际获得擅自处理的非法收益，客观上占用了被上诉人的资金，给被上诉人造成了利息损失。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公平合理，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六、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代养费的反诉请求及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未处理代养费完全正确，代养费不应在二审的审理范围之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萍乡双胞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代养的现有存栏猪只7头或相应的生猪价款；3、判令两被告因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出售代养的商品猪157头，立即赔偿原告商品猪价款1099000元（按照157头×350斤/头（均重）×20元/斤），并以商品猪价款1099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6%/年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自2020年2月1日计算至2020年3月1日，资金占用费为5495元）；4、判令被告因违法合同约定私自出售代养的商品猪，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71000元（157头×3000元/头=471000元）；5、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陈细鹏、万代凤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被反诉人萍乡双胞胎公司赔偿因拒收购生猪（157头×3000元/头=471000元）损失；2、被反诉人萍乡双胞胎公司在2019年11月19日后收购反诉人陈细鹏、万代凤的生猪，按（797头240920斤×市场价18.41元/斤-合同价7.2元/斤=11.21元/斤=2700713.2元-被反诉人萍乡双胞胎公司垫付的成本1941917.74元=758795.46元）返还给反诉人陈细鹏、万代凤；3、被反诉人萍乡双胞胎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是一家从事猪的养殖与销售及饲料原料销售等经营的公司。2019年5月15日，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甲方）就委托养猪事宜与被告陈细鹏、万代凤（乙方）本着优势互补、风险共担的原则，签订《委托养猪合同》，双方约定：“一、委托养殖的肉猪品种商品猪，数量：1066头，价格：430元，保证金：200/头。价格以甲、乙双方在养户领苗单（附件1）确定的价格为结算依据，全部肉猪回收后统一结算。乙方委托甲方派车运输猪苗，乙方承担按进苗数2元/头的运输费（在结算时扣除），其余运输费由甲方承担。二、饲料、疫苗、药物等的供应约定：1、甲方向乙方提供不同私营阶段所需的合格饲料，数量及价格、品种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养户领料单（附件2）为结算依据。2、甲方向乙方提供各种药物、疫苗，数量及价格、品种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养户领料单（附件2）为结算依据……三、商品猪回收标准、价格及结算方式1、商品猪回收标准：A级：体重在170斤/头以上，健康，无残缺；B级：体重在110-170斤/头或稍有残缺；2、商品猪回收价格：A级回收价为7.2元/斤；B级回收价为6.2元/斤；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各种物料及商品猪回收价格，均为流程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有可比性。甲方根据行业及市场变化情况，在结算时有权对乙方进行浮动补贴，或对已领取的物料及商品猪回收价格调整后，确保该商品猪的回收价上下浮动不超过10%，以确保甲、乙双方利益的平稳。3、结算方式：甲方委托乙方养殖的商品猪全部回收后的三日内，乙方应到甲方指定服务部结算（具体结算方式以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附件3）为准），经双方签字确认后，若乙方有结余款，则甲方应在结算后三个工作日将结余款转账至乙方指定收款账户。若乙方结算出现亏损，但乙方未违反本合同条款的且愿意与甲方续签委托养猪合同，经甲方审核通过后可以给予适当补贴……五、商品猪回收上市时间和地点1、商品猪上市时间和地点：由甲方根据商品猪生长情况与市场情况决定具体上市时间，甲方提前12小时将“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单”送达（送达方式可微信、短信、邮寄、面交任何方式均可）乙方，乙方根据该通知单上时间和地点做好猪只回收准备。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商品猪、物料均属于甲方的财产，乙方不能擅自处理（如私卖、混养、更换猪只或储存物料地点等），否则甲方有权停止供应物料并依违约条款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4、回收委托养殖的符合上市标准的商品猪，并及时支付结算款项……七、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对甲方提供的商品猪及物料拥有管理权，并负有管理责任。乙方擅自处理、私卖或视为私卖甲方商品猪、物料的，除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外，构成犯罪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4、乙方应按照甲方送达的“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单”的内容将委托养殖的商品猪交付甲方回收，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做好商品猪回收上市工作，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诿，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八、违约责任……2、甲方违反本合同，拒收乙方交付符合上市标准的商品猪，每拒收一头，赔偿乙方3000元；……4、乙方未按照甲方送达的“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书”的时间、质量、数量交付商品猪的，甲方有权拒收，并要求乙方按3000元/头赔偿给甲方。甲方有权停止供应饲料与药物，后续产生的猪只死亡等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11、如果出现重大疫情，政府对疫区进行封锁或重大自然灾害、战争、国家政策改变等不可抗力因素引起市场严重萎缩，销售无法进行，双方协商解决。……”。同日，双方签订《养户结算协议》，对猪苗、饲料、商品猪回收价、饲料控制标准等结算价格事宜做如下补充：“……2、肉猪回收价：（分三个等级）A级：体重在170斤/头以上，健康，无残缺：7.2元/斤；B级：体重在110-170斤/头之间，或稍有残缺：6.2元/斤；C级：体重在110斤/头以下，或有严重残缺的，由基数管理员在养户和公司监督下实行无害化处理，出具死亡确认单，由乙方向当地畜牧部门申领补贴，猪只死亡由乙方承担和所得补贴归乙方所有……三、结算方式生猪回收总金额减去乙方所领猪苗、物料（饲料、药物、疫苗、杂物）金额和料肉比扣罚（违约金）等其他扣罚项目后，结余款则归乙方所有。”双方在该协议中，还对饲料领用价及耗料标准、饲料消耗控制标准进行了约定。后被告陈细鹏向原告交付了85300元保证金，2019年5月18日，陈细鹏领取了1066头猪苗，截止2020年1月18日，账存166头，实盘166头，饲料盘点200包。后因双方就代养费未达成协议，故原告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11月9日,攸县黄丰桥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就代养费支付标准召集了原告和被告双方进行调解，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还查明，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于2020年3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冻结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的银行存款157万元，查封其养殖场的7头商品猪，一审法院作出（2020）湘0223民初585号之一、之二裁定书，但被告陈细鹏、万代凤处无生猪可实施保全，经原、被告核算，原告公司回收了794头商品猪（包含本院保全的156头商品猪），上报死亡115头，双方均认可差异157头。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参照2020年1月2日生猪回收的均重、均价计算差异商品猪价款（即165.8公斤/头，37.07元/公斤），被告对此无异议。另查明，庭审中原告核算应支付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生猪代养费为14882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否应当解除？2、关于差异157头猪的计量和计价问题？3、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保证金如何处理？现分析如下：1、《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与被告陈细鹏、万代凤于2019年5月15日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被告在庭审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可以认定双方均同意解除上述合同,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返还现存的7头商品猪或相应价款，但经过庭审核算，该7头商品猪已核减，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差异157头猪的计量和计价问题：原告请求被告交付擅自处理的157头商品猪的价款964954.34元(157头×165.8公斤/头×37.07元/公斤)，被告辩称双方合同显失公平，且系原告违约在先,故不同意支付差异的157头商品猪的价款,亦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猪只的死亡须经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签署服务部猪只死亡确认单,对此,被告辩解死亡生猪没有核减,其没有向原告方申请核减,也没有提供双方签字的服务部猪只死亡确认单，应当视其举证不能，该差异157头商品猪应认定为被告擅自处理，故对被告辩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对差异157头生猪按照每头165.8公斤,每公斤37.07元进行计算，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保证金如何处理：原告请求由被告擅自处理的157头商品猪应支付违约金471000元的诉求，合同约定乙方擅自处理、私卖或视为私卖甲方商品猪或物料的,应支付甲方按私卖或擅自处理的头数3000元/头的违约金，考虑合同中也约定了疫情的处理，2019年攸县也出现了较大的非洲猪瘟，合同约定的按3000元/头支付违约金过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被告按200元/头支付原告违约金合计31400元（157头×200元/头=31400元）。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擅自处理157头生猪的价款自2020年2月1日起按6%计算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为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辩称保证金应予返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原告应退回保证金85300元。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赔偿拒绝收购商品猪的损失471000元及返还758795.46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中双方生猪代养费的计算金额存在争议，且双方均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故本案中暂不能处理，双方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陈细鹏、万代凤2019年5月15日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二、限被告陈细鹏、万代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擅自出售商品猪价款879654.34元（猪价款964954.34元-保证金85300元）及其利息（以879654.34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限被告陈细鹏、万代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擅自出售商品猪违约金31400元；四、驳回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陈细鹏、万代凤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372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934元，合计32306元，由被告陈细鹏、万代凤负担24975元，由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担7331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两份新证据，即证据一、攸县黄丰桥卫生防疫站证明；拟证明牲猪的正常饲养周期为五个月至六个月时间，被上诉人违约未按合同约定回收牲猪，系违约。证据二、攸县黄丰桥镇2019年牲猪疫病疫情证明；拟证明2019年5月攸县黄丰桥镇出现非洲猪瘟，上诉人并没有违约。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该证明的人员的签字，该证据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要求，证明的内容没有客观真实的基础来源，它的真实性不能得到其他的相应原始证据进行验证。对证据二，疫情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里边所记载的内容也没有其他的来源，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两份证据均系攸县黄丰桥镇动物防疫站出具的证明，该两份证明虽有攸县黄丰桥镇动物防疫站的盖章，但并无经办人员以及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方差异的157头猪该如何处理；2、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以及违约金该如何计算的问题。3、代养费是否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如处理，金额该如何计算。现分析如下：一、关于双方差异的157头猪该如何处理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确认2019年5月18日上诉人领取了1066头猪苗。根据《委托养猪合同》第六条规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的商品猪、饲料均属于被上诉人的财产，上诉人不能擅自处理（如私卖、混养、更换猪只或储存物料等），否则被上诉人有权停止供应物料并依违约条款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供应给上诉人的1066头猪属被上诉人所有。现被上诉人回收了794头商品猪（包含一审法院保全的156头商品猪），上报死亡115头，双方均认可差异157头商品猪。故上诉人应当折价赔偿被上诉人157头生猪的损失。一审中，双方明确参照2020年1月2日生猪回收的均重、均价（即165.8公斤/头，37.07元/公斤）计算差异商品猪价款，上诉人交付擅自处理被上诉人157头商品猪的价款为964954.34元(即157头×165.8公斤/头×37.07元/公斤)，减去应退回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85300元，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擅自出售商品猪价款计879654.34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主张应按《委托养猪合同》第八条第4项的规定，以3000元/头的标准赔偿被上诉人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第八条第4项规定：“上诉人未按照被上诉人送达的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书的时间、质量、数量交付商品猪的，被上诉人有权拒收，并要求上诉人按3000元/头赔偿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有权停止供应饲料与药物，后续产生的猪只死亡等一切后果由上诉人承担。”该规定是针对养猪户未按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书的要求交付猪只而约定的违约责任，且该约定并未免除养猪户在履行赔偿责任后无需交付生猪的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按生猪的市场价折价补偿基于的是要求上诉人返还157头生猪，其基础是返还原物，而并非主张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以及违约金该如何计算的问题。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拒绝回收生猪违约在先而主张其不应当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拒绝回收生猪，且依《委托养猪合同》的约定，商品猪的上市时间和地点是由被上诉人根据商品猪生长情况与市场情况决定的，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了商品猪回收通知书并回收了部分猪只，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所主张的被上诉人违约在先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将差异的157头生猪交付给被上诉人，违反了《委托养猪合同》第七条第三项的约定，依照《委托养猪合同》第八条第五项的规定，酌情判决上诉人按200元/头标准支付被上诉人31400元违约金，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其不承担违约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代养费是否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如处理，金额该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上诉提出依照《委托养猪合同》为被上诉人代养了1066头生猪，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该1066头生猪的代养费，双方关于代养费的计算标准及金额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起反诉，请求被上诉人在2019年11月19日后收购上诉人的生猪，按（797头240920斤×市场价18.41元/斤-合同价7.2元/斤=11.21元/斤=2700713.2元-上诉人垫付的成本1941917.74元=758795.46元）返还给上诉人，因该项诉请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垫付成本，并非就代养费提起反诉。一审中，双方对于代养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且无法调解，上诉人可就涉案生猪代养费的问题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对此不予处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901元，由上诉人陈细鹏、万代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安旭审判员  陈 蓉审判员  梁雄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谢晓红书记员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