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21民初1454号 原告：哈忠，男，195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环卫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哈燕娥，女，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教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立华，永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郭义，男，196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保洁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存库，宁夏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杨和镇南环路。 法定代表人：杨玉荣，系该段段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宁静、王朝晖，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哈忠与被告郭义、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被告郭义于2020年7月7日对原告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鉴定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哈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燕娥、冯立华，被告郭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存库，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宁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哈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的医疗费75469.08元，以及误工费27203.00元、护理费50367.00元、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761210.00元、伤残赔偿金38274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00元、营养费412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384.09元、购买生活用品费1802.09元、病案复印费680.00元、鉴定费3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后续医药费26400.00元，以上赔偿费用扣除原告个人应承担15％的责任，要求被告按85％的责任赔偿共计1263347.60元；2.本案诉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郭义承包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养护工程。2015年4月起，被告郭义雇佣原告在胜利公路段进行扫路工作，约定日工资80元，按实际工作天数发放。2019年1月11日，原告在胜利杨显桥路段清扫垃圾时，不慎跌入路壕受伤昏迷，被路人发现后报警，胜利乡派出所出警，原告遂先后被送往永宁县人民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因花费治疗费用过高，原告无力支付，就截止2019年4月24日期间花费的医疗费已向永宁县人民法院起诉处理。现后期治疗又发生了高额的治疗费用，且该费用均由原告自行垫付。原告受伤后，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郭义辩称，一、被告郭义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永宁县公路管理段与郭义系内部承包关系，郭义代管理段招纳道路养护工人、发放工资等行为是履行职责的行为；永宁县公路管理段与郭义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管理段不但对郭义具有人身约束性，对其用工、工作内容、工资待遇等一切事项都有管束权，其制度规范郭义也必须遵守；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对郭义等环卫工购买了人身保险，根据我国保险法第12条规定，只有郭义与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有劳动关系时才能为其购买人身保险；二、本案郭义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哈忠发生事故的路段是高路基路段，根据我国行业标准规定，在该路段必须设置路侧护栏，而永宁县公路管理段作为该道路的养护管理主体，没有尽到应尽的防护措施，使该路段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在事故发生后其又在该路段设置了防护栏以弥补其工作过错；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对郭义提交的用工方名单没有尽到审核义务，便为包括郭义、哈忠在内的所有环卫工人购买了人身保险；哈忠因为年龄原因未购买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但哈忠本人及其家属同意发生意外自愿承担法律后果；事故当天，所有人都在放假，不知道是谁通知哈忠上的班。综上，管理段具有极其重大的过错，应承担所有赔偿责任。 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辩称，一、本案系第二次起诉，依据永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121民初2002号民事判决及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1民终295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事实，被告郭义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故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应由法院依法确认后，由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承担15%的赔偿责任，而非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二、医疗费应以实际医疗费票据为准；关于误工费，因原告已达68岁，不存在误工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的完全护理依赖计算的时间过长，应予以扣减；关于营养费，因医嘱没有建议加强营养，不应得到支持；购买生活用品与本案无关，不应得到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在伤残赔偿金部分包含，不应支持；后续医药费没有实际产生，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就赔偿部分确认后按比例进行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医疗费票据25张，用以证明原告治疗花费医疗费75469.08元的事实；二、购买生活用品费票据10张，用以证明原告治疗期间购买生活必需品花费1802.09元的事实；三、残疾辅助器具费票据8张，用以证明原告为康复治疗购买辅助器具花费4384.09元的事实；四、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鉴定费票据一张，用以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误工期412天、护理期412天、营养期412天的事实，及原告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的事实，以及原告支出鉴定费3000.00元的事实；五、复印费票据12张，用以证明原告复印病案材料花费复印费的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郭义对证据一中部分医疗费票据有异议，认为原告主张的系2019年4月24日至1月13日期间的医疗费，而部分票据显示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之前的费用；对证据二中的发票无异议，但对收款收据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购买了部分进口用品，超出了普通用品的价格；对证据四的三性认可，但认为第一次鉴定系原告自行委托，鉴定费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对证据一中的部分医疗费票据有异议，认为2019年4月24日之前的门诊医疗费在第一次诉讼中已处理，外购药票据无相应的医嘱，不应予以支持；对证据二的收款收据不予认可，认为应提供正式发票；对于证据三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郭义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四中第一份司法鉴定书中的三期不予认可；对证据五中除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出具的收据外，其他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日期为2019年4月24日之前的医疗费门诊票据，根据其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由银川市兴庆区天元汇川广告制品服务中心出具的复印费票据及购买生活用品的收款收据，因复印费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购买生活用品的票据系普通收据，且系进口产品，超出了普通用品价格，被告也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郭义为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宁夏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永公管发（2018）32号文件原件一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复印件两张，用以证明：1.公路管理段文件中附件一第3页证明管理段将不能承包给个人养护的省道承包给郭义，系内部承包的事实；2.该文件附件2可以证明郭义为管理段的员工，其职务为承包站长，受管理段的管理考核，工资按月发放的事实；3.投保单证明郭义与管理段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二、2018年永宁县胜利公路站养护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永宁县公路管理段5、6、7、9月工作任务单复印件4份，用以证明该承包合同的相对方为胜利公路站，郭义为该站的站长，每月下发的月度任务，也是该公路段的下设单位胜利公路站下发的，郭义只是具体负责落实，进一步证明了郭义与管理段系内部承包的事实；三、银川科实达测绘技术有限公司护坡坡度测绘表复印件、银川市国立公正处公证书原件，用以证明：1.管理段作为事故发生路段的管理养护责任单位，未在该路段设置护栏，存在重大过错的事实；2.该路段坡度为60%、高度为2.76米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一、二均有异议，认为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对证据三无异议。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对被告郭义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郭义向法庭提交的上述证据虽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但与本案具有关系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日，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与被告郭义签订《2018年永宁县胜利公路站养护工程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将胜利公路站所管养的农村公路以337558.45元价格承包给被告郭义养护，期限为一年，该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郭义雇佣哈忠等人从事其承包路段的养护工作。根据合同约定，永宁县公路管理段负有为养护工人购买意外保险的责任，便要求郭义提供其雇佣养护工人的身份信息，因哈忠年龄超过65周岁，不符合短期健康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投保条件，郭义便将未在其雇佣范围内的吕庆录身份信息上报给永宁县公路管理段，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按照郭义上报情况，为养护工人投保了意外伤害保险。2019年1月11日，哈忠在胜利乡观平路杨显桥头工作时，跌落路沟受伤。原告受伤后，截止2019年4月24日共住院治疗三次。同年4月26日，原告就其截止2019年4月24日之前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诉至本院向被告主张赔偿权利，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了（2019）宁0121民初2002号民事判决，对原告截止2019年4月24日之前的经济损失予以确认。现原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再次住院治疗六次，住院治疗共计115天，原告因此支出住院医疗费67233.63元，支出门诊医疗费及外购药品费8223.05元，支出生活用品费1707.09元，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3717.74元。2020年2月28日，原告的伤情经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级伤残，其损伤符合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因此支出鉴定费3000.00元。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财政及行政权利独立，其工作内容是负责永宁县境内县乡公路养护及路政管理。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以下几点：一、被告郭义与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之间的法律关系；二、原告哈忠与被告郭义之间的法律关系；三、原告哈忠与被告郭义、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各自应承担责任的比例。关于被告郭义与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被告郭义提交的《2018年永宁县胜利公路站养护工程承包合同书》可以确定，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将胜利公路段承包给被告郭义，双方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郭义主张根据其提供的《永宁县公路管理段直管公路站小修保养承包经费一览表2018年》可以证实，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按月向其发放2600.00元至3600.00元工资，其与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应属于雇佣关系。但结合全案证据，可以确认，该承包经费一览表只是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核算承包经费的一项标准，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雇佣关系，故对被告郭义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哈忠与被告郭义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自述认可受雇于被告郭义，被告郭义亦承认哈忠系其找来清扫公路的，但认为哈忠系其代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招聘的；因被告郭义按照每天80元标准向原告哈忠发放劳务费，其对原告哈忠的劳务费确定是有自主权的，且其享有对结余资金的支配权，而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对此并不干涉，据此，对被告主张其代永宁县公路管理段招聘原告的事实，本院也不予采信。最后关于原告哈忠、被告郭义、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各自应承担责任的比例，因被告郭义与原告哈忠系劳务合同关系，原告哈忠因劳务而受到损害，接受劳务一方应当按照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要求被告郭义上报其雇佣的养路工人名单用于投保意外保险时，被告郭义上报人员与其实际雇佣人员名单不一致，其存在明显过错，故被告郭义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在与被告郭义签订合同时约定，“其有权对郭义使用人员进行核定，凡不符合养护用工条件的人员不予核定”，此项既为权利又为义务，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在收到被告郭义提交的用工名单后，未对郭义实际雇佣人员及上报名单进行核对，便以郭义上报名单为准购买意外保险，其工作存在过失，故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原告哈忠在得知其因为年龄问题无法投保意外保险时，仍坚持上岗工作，故其对自己的损失应承担15%的责任。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医疗费75469.08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及外购药发票，医疗费本院确定为75456.68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3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并结合其实际治疗情况，原告上述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自受伤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其持续误工时间为412天，根据原告受伤前每日劳务收入80.00元的事实，其自受伤至定残日的误工费共计32960.00元，扣除第一次判决确定的误工费5757.00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误工费27203.00元，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关于护理费，根据原告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的事实，原告自2019年4月24日之后的护理费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护理费暂计算3年，按原告主张的2019年居民服务行业工资标准59519元/年计算，护理费本院确定为178557.00元，超出的部分本院暂不予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根据原告系农村居民等事实，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于2020年2月28日被鉴定为一级伤残，根据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原告伤残赔偿金按其主张的12年计算，本院确定为140491.20元（11707.6元×12年×100%）；关于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并结合医嘱，本院酌情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300天，营养费本院确定为9000.00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购买生活用品费、病案复印费，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相应票据，本院分别确定为残疾辅助器具费3717.74元、购买生活用品费1707.09元、病案复印费520.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因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后果，故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具体金额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00元，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后续医药费，因该笔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案处理，本案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462152.71元，按照责任比例，被告郭义应承担上述损失的70%即323506.90元，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应承担原告损失的15%即69322.90元，剩余损失由原告哈忠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义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哈忠各项经济损失462152.71元的70%即323506.90元； 二、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哈忠各项经济损失462152.71元的15%即69322.90元； 三、驳回原告哈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00.00元，已减半收取计3350.00元，由原告哈忠负担2308.00元，由被告郭义负担858.00元，由被告永宁县公路管理段负担18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朱维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伟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信用惩戒； 3.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等措施予以惩戒；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