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屠某，女，1990年2月3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启云，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以花，女，1958年5月1日生，汉族，住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启云，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思瑶，女，2008年5月12日生，汉族，住灌云县。法定代理人屠某，女，1990年2月3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系贺思瑶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启云，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景航，男，2017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灌云县。法定代理人屠某，女，1990年2月3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系贺景航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启云，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杨舍镇塘市穗宝家具经营部，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金港大道****B853。经营者：李建华，男，1973年10月8日生，汉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佳，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杨舍镇金可儿床垫经营部，住，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南二环路**红星美凯龙**馆**B8008、8009/div>经营者：李建华，男，1973年10月8日生，汉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佳，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杨舍镇塘市穗宝家具经营部（以下简称穗宝经营部）、张家港市杨舍镇金可儿床垫经营部（以下简称金可儿经营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6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贺某为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提供一整套劳务，是在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控制、指挥、安排下工作，且以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名义对外开展工作。二、贺某死亡后，家属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老板的微信聊天反映双方是雇用关系，人工部分，雇佣费用按天计算。三、贺某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定期结算，计算报酬时将劳务费用、运输费用混杂在一起，一审判决认定贺某死亡当天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的关系是运输合同关系错误。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二审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连带承担总损失2190570元的70%1533632.5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6日2时45分许，在沈海高速东侧1260KM约1米处，贺某驾驶牌号为苏Ｅ×××**中型普通货车，撞击前方徐家福驾驶的牌号辽Ｄ×××**(辽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致使贺某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贺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徐家福负事故次要责任。贺某的近亲属有：母亲杨以花、妻子屠某、女儿贺思瑶、儿子贺景航。杨以花、屠某、贺思瑶、贺景航作为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向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桂任、抚顺市辰亚达运输车队、新宾满族自治县永信火炬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库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向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赔偿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给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造成的损失。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立案为（2020）沪0114民初390号案件（以下简称390号案件）。在390号案件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认定：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因受害人贺某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丧葬费46992元、死亡赔偿金219057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29890元)、施救费3566.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食宿费、交通费、误工费不予支持；上述共计2256628.04元。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库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赔偿110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赔偿2146128.04元（2256628.04-110500）的30%即643838.41元；驳回了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对剩余损失1502289.63元（2256628.04元-110500元-643838.41元）的赔偿请求。之后，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又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要求穗宝经营部及金可儿经营部赔偿上述死亡赔偿金2190570元的70%即1533632.5元。穗宝经营部及金可儿经营部不同意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的赔偿要求。双方无法协商，为此引起本案纠纷。另查明，贺某为肇事车辆苏Ｅ×××**中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贺某具有货运驾驶员道路运输从业证，该证初领日期为2006年6月2日、发证日期为2014年7月3日，有效期至2020年7月3日，发证机关为连云港市运输管理处。上述事实有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4民初390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准许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撤回（2020）沪0114民初390号案件上诉的终审裁定：（2020）沪02民终3903号民事裁定书、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贺某与屠某的结婚证、灌云县公安局有关派出所出具的贺某父母及姐姐的户籍信息证明、贺思瑶及贺景航的出生医学证明、苏Ｅ×××**货车的产权登记信息、贺某的从业人员查询信息及当事人陈述佐证。审理中，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举证了贺某生前记录的账本、贺某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经营者李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贺某生前客户江苏苏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的有关该公司与贺某之间运费及人工费的账目记载、屠某在贺某去世后与李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也举证了贺某与李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该记录中贺某提供的账本记载、向贺某支付运费情况。双方对于有关账本、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上述聊天记录及账本可以认定：贺某在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的经营者李建华处承接运输及其他一些杂务的工作，同时贺某也为其他多家单位从事运输及其他杂务工作；李建华一直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形式向贺某支付运费。2019年9月25日晚贺某为李建华经营的门市部运输床垫至上海，9月26日凌晨贺某回程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2019年9月25日的这次运输中，贺某是否同时承运了其他单位的货物无法查明。一审法院认为，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认为贺某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之间为雇佣关系举证责任在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从目前证据来看，贺某用自己所有的货车为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运输货物至目的地，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支付运费给贺某，贺某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之间为货运合同关系。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认为贺某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之间为雇佣关系无事实依据。贺某发生交通事故是在其履行货运合同承运人的运输义务期间，因履行自身合同义务产生的损失应由义务人自行承担。贺某有驾驶证，也有从事货运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因此，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委托贺某进行运输，并无选任承运人不当的过错。要求托运人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承担贺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68元减半计取3884元由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中，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认为贺某同时为穗宝经营部和金可儿经营部提供劳务，事发当时贺某正运输金可儿经营部的床垫，同时受李建华的指示到穗宝工厂去拉一个床垫。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认为2019年9月26日贺某发生交通事故时，车上只有金可儿经营部的床垫和其他经营部的货物，没有穗宝经营部的货物。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陈述贺某长期在家具城门口等生意，有人雇佣他就去干活；贺某是带车提供劳务，300元一个劳务工，车辆的费用另行计算，过路费和停车费。二审中，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提供了贺某与金可儿经营部员工小徐、小孟的微信聊天记录，金可儿经营部指示贺某将仓库里的床垫等运到指定地点。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认为贺某的全部工作内容受金可儿经营部工作人员指挥，每次送货根据对方的工作安排、开具的送货单搬运并安装商品，贺某是以内部员工名义从事工作。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聊天记录反映经营部员工告知贺某把货运到哪里，不存在管理和指挥；贺某专门在建材市场门口有需要就送货，足以证明贺某是专门从事货运工作的，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不是长期稳定的雇佣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贺某与穗宝经营部和金可儿经营部是提供劳务还是运输合同关系。根据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在二审中陈述，贺某是在家具城门口承接家具运输，与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并未形成长期相对稳定的劳务关系，贺某根据经营部指令将货物运输至指定地点，并结算运费，符合运输合同关系的特征，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贺某为穗宝经营部、金可儿经营部提供劳务。综上所述，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68元，由上诉人屠某、杨以花、贺思瑶、贺景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稚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沈华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