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梁郁海，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皓，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培莲，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丽，女。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倩，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梁郁茂，男。原审第三人：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茂名高州供电局。负责人：梁永勇。上诉人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与被上诉人陈培莲、梁丽、梁郁茂、原审第三人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茂名高州供电局(以下简称高州供电局)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1.请求驳回陈培莲、梁丽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培莲、梁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合法有效是错误的。1.签订合同时的时代背景。1992年，高州市******委会向高州县计划委员会、高州县水利电力局申请兴建覩底电站，1993年1月13日获得批准。经多次协商,1994年9月8日由村民签订《关于兴建覩底电站的决定》，通过了办站总则、形式、管理人员等决定。其中第二条约定：兴办电站采用联办、合办和集资兴建的股份制形式，原则上本村村民每人口可参加一股，每股股金500元。除满足本村村民参股外，也可发动外界人士参股，或带资、引资及筹建电站人员可参股份。《关于兴建覩底电站的决定》作出至1995年1月，筹集有李深等23位村民的股金65820元。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从1995年2月份至12月份，又收到陈业进等21位村民的股金62500元。以上是一审判决也认定的事实。这一事实表明，只有投资，才能成为股东，享受权利承担义务，是成立电站的宗旨。2.《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居间合同，提供居间信息的是梁郁茂，而非陈培莲、梁丽。梁郁茂祖籍是本村人员，九十年代时任是深镇镇干部，负责乡镇企业开拓，改革开放搞活经济的镇政府官员，后调出高州市报社当社长。电站招商引资是其原来负责的一项工作，调任后仍然牵挂这招商引资的项目，又是家乡人，就介绍我村干部认识了时任高州市供电局的副局长，兼任高州市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的杨某海，并由村几个村干部与杨某海就电站合作兴建覩底电站事宜进行协商，并有时任深镇镇书记的李某同志亲自参与协商，并达成协议，有杨某海的证明为据。由此可见，从梁郁茂介绍认识，到我村干部与供电局达成协议的全过程，没有陈培莲、梁丽出现过，而梁丽当时未满十八岁，更不存在参与协议过程，一审判决对此事实也予认定，只不过认为是家庭共同体，利益共享而已。这就是一审法院错误之处。3.《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无效的法律依据。我们认为，只要确认招商引资是梁郁茂的一个人的行为，那么之后签订的即本案争议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就是无效的。中共中央、国务院早在1985年发布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严禁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决定》；1985年，中央又颁布过《关于禁止领导干部的子女、配偶经商的决定》对于领导亲属经商作出明确限制。2001年中央又颁布《关于省、地两级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干部配偶、子女个人经商办企业的具体规定(试行)》干部亲属不得在其任职地区从事的职业和活动类别，而2012年中央颁布的《中国共产党党员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若干准则》进一步明确规定，禁止领导干部利用职权或与其它领导干部相互配合为其亲属经商办企业提供便利。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对此内容也有明确的规定。虽然在党纪和政府规定中已对领导干部亲属商业活动作出诸多限制规定，但梁郁茂穿针引线为电站招商引资并不是为了乡亲父老谋福利，而是不惜违反中央政策规定，以配偶、子女的名义索取电站的股份，而且陈培莲、梁丽索取的股份则是毫无投入的、永久的、巨额的，难度这不是谋取巨额非法利益吗?梁郁茂当时将合同主体写为其未成年子女的名字，也就是想掩人耳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但一审法院却对于严重违纪违规签订的合同确认其合法有效，实属错误。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对梁郁茂的违纪违规行为的违法所得将依法追讨。二、《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性质属于居间合同，只能收取报酬，不能成为股东。根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茂中法民一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居间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即使梁郁茂当时不是作为镇干部和乡亲服务，是提供了媒介作用，那么也只能收取报酬，不能成为股东，要成为股东，必须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才能成为股东，而陈培莲、梁丽既没有投入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也没有承担亏损责任，不符合股东的特征。三、《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无效合同。《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30条、条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陈培莲、梁丽、梁郁茂没有任何资金技术的投入，明显损害了广大投资者的权益。违反了1988年6月1日施行的《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条的规定，违背了《电站章程》第3条、第8条、第9条、第10条、第11条的规定，违反了股东的权益。四、《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的内容是违法的，已经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合同的性质认定为居间合同，没有法律规定居间人可以成为没有任何亏损的股东，所以合同即使是有效，也应该按照居间合同支付相关报酬。陈培莲、梁丽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合法有效正确。1.1994年9月8日由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各户户长签订的《关于兴建覩底电站的决定》中约定带资、引资及筹建电站人员可参股份，所以陈培莲、梁丽作为引资人是有资格参股的。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在发起兴建覩底电站过程中，仅有覩底村经济合作社部分村民参股，存在严重资金短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在资金短缺无法继续开展兴建电站工作的情况下，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当时的村长及其他村民代表到陈培莲、梁丽及梁郁茂家中苦苦哀求请求陈培莲、梁丽及梁郁茂帮忙引资，且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当时的村长及其他村民代表向陈培莲、梁丽及梁郁茂承诺若成功引资到位的话，陈培莲、梁丽可永远（即无限期）享受电站所发电度总收入总数十成中的两成。陈培莲、梁丽及梁郁茂也是基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承诺，到处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筹集资金、寻找出资人。故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是同意陈培莲、梁丽以自身引入高州供电局投资的引资行为带来不可估量的价值作为参股资金的。且高州供电局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约定，待电站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后，高州供电局占电度三成的分红，即从根本上说高州供电局也没有实际投入资金，但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均是认定高州供电局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是合法有效的。陈培莲、梁丽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的性质与《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一致，所以《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同样是合法有效的。2.陈培莲、梁丽虽在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时未满十八周岁，但陈培莲作为陈培莲、梁丽的监护人，是陈培莲、梁丽的法定代理人，所以由梁郁茂作为陈培莲、梁丽的法定代理人负责引资事宜、提供居间信息去履行《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的义务是合情合理合法的。3.梁郁茂祖籍是高州市***********人，根本不是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所谎称的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村民，且梁郁茂已于1987年调出高州某某社，陈培莲、梁丽工作岗位、工作内容未曾与兴建电站、电站招商引资有半点关系。4.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在一审中提供的关于高州供电局出具的证明、杨某海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高州市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于1997年4月4日成立，所以高州供电局、杨某海出具的证明欲虚构杨某海在1995年时兼任高州市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的假象，这是严重与事实不相符的。5.高州某某社属于隶属高州市委宣传部的事业单位，不属于乡（含乡）以上党政机关，1984年中共央国务院发布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严禁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决定》、198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禁止领导干部的子女、配偶经商的决定》都是对乡（含乡）以上的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及其配偶、子女作出相关规定，而梁郁茂不是乡（含乡）以上的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所以梁郁茂与陈培莲、梁丽不受上述规定的约束和限制。2001年2月8日中共中央纪委发布的《关于省、地两级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干部配偶、子女个人经商办企业的具体规定（试行）》是对省（自治区、直辖市）、地（市）两级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干部的配偶、子女在该领导干部任职地区个人从事经商办企业活动作出相关规定，而梁郁茂不是省（自治区、直辖市）、地（市）两级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干部，所以梁郁茂与陈培莲、梁丽同样不受上述规定的约束限制。《中国共产党党员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若干准则》已于2016年1月1日废止，已经不具有法律效力。故梁郁茂代理陈培莲、梁丽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二、《引资合作合同》不是居间合同，应更加准确定性为陈培莲、梁丽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合作兴办、经营覩底电站的合作经营合同。《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第三条约定陈培莲、梁丽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合作宗旨是：共同兴建，共同经营，永久性合作。第四条约定由陈培莲、梁丽负责引资和寻求合作单位，保证兴建电站所需资金，并按工程进展分期分批落实到位。第六条约定电站所需工作人员28人，其中陈培莲、梁丽方的工作人员11人。根据上述三条约定，陈培莲、梁丽的义务不仅仅有引资，而且还有义务参与到兴建电站过程中，保证资金到位、保证工程如期落实到位、指派工作人员参与电站的正常运营工作，保证电站的日常运营。梁郁茂作为陈培莲的代理人、梁丽当时的法定代理人所履行的义务除了成功引资外，还作为担保人向高州市****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借款用于兴建电站，保证了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兴建电站所需资金及时到位。梁郁茂、陈培莲、梁丽呕心沥血全程参与到建筑材料、水轮发电机的选购等兴建电站的工程当中，所以电站可以顺利建成、投产、运营，梁郁茂是功不可没的。且陈培莲、梁丽一直以来都有履行自己作为合作伙伴的应尽义务，负责电站管理层工作、负责派人参与电站的基层工作。所以陈培莲、梁丽根据其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履行义务，享有收益权利是有理有据的。三、一审判决第二、三项判决错误，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应按照《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第五条约定向陈培莲、梁丽支付电站所发电度总收入总数十成中的两成，即不应扣除工人工资及电站正常维护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梁郁茂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引资合作兴建经营覩底电站合同书》合法有效正确。但遗憾的是合同书签订前，本人在一审法院举证并质证和2004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质证采信的从高州市总工会职工合作基金会联系担保贷款200000元和电站扩多一台500**四号机，未确定谁投资时，陈培莲、梁丽个人承担债权债务借款320000元，这是合同书合法有效的关联性重要证据，一审法院遗漏采信此证据。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按合同书第五条的约定，判定陈培莲、梁丽永远享受覩底电站发电总收入20%的权益，而不是一审判决减除核定费用后的20%权益，并在覩底电站每月按股东比例分成时支付给陈培莲、梁丽。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经高州县计划委员会和高州县水电局批准兴建电站后，因没法寻找资金建造电站，村原法定代表人、村长梁某兴，村民、建电站负责人李某周，带着村民的《决定》书，从70公里外的山区跑到梁郁茂的家中，苦苦央求梁郁茂引资，且承诺引资成功的永久享有覩底电站20%股份权益。梁郁茂答应后，首先联系到高州市总工会职工合作基金会，梁郁茂本人作为担保人借款200000元投放到覩底电站，提款人是覩底村长梁某兴、建电站负责人李某周、村民黄某超，这是《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签订前，梁郁茂真金白银为建设覩底电站承担了担保人与债务人责任同等的连带债务。这就是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所说，只有投资才是股东。陈培莲、梁丽当时虽然没有立即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有分享电站权益的协议，但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未签字盖章之前，当事人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双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法律规定。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接受了梁郁茂200000元担保贷款，这是《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产生关联性的前提和背景，是奠定合同书签订合法有效的原则基础，也符合覩底村民作出《关于兴建深镇覩底电站的决定》的形式和宗旨。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与供电局签订的《合作合同》约定是投资3500000元装三台共1000KW发电机组的，为充分利用水力资源，决定增多一台500**发电机组，在未决定谁投资时，又是梁郁茂以个人名义借款320000元建成了现在发电运行的4号机。足以证明，陈培莲、梁丽享有覩底电站按合同书约定的总收20%权益。二、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称合同书是居间合同，提供居间信息的是梁郁茂，而非陈培莲、梁丽，这完全与事实不符。1.梁郁茂与陈培莲、梁丽相互间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在引资过程中，为成功找到资金，不存在孰是孰非引资人。2.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当时作出除满足本村村民参股外，也可发动外界人士参股，或带资、引资参股的《关于兴建覩底电站的决定》，《决定》特定是引资参股，签订的合同书标题就是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第五条约定也是还清电站的投资本息后，陈培莲、梁丽永远（即无限期）享受覩底电站所发电度总收入壹拾成当中的贰成（即村方捌份，陈培莲、梁丽贰份，共为壹拾份）。从上述证据证明，引资是参股分享电站权益，并不是提供信息服务的居间合同。3.《关于兴建覩底电站的决定》第二点办站形式，也铁定是股份制形式，没有任何条款约定和证据证明只能收取居间合同报酬。4.从高州市覩底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覩底电站）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申请再审案件答辩状》中也认定覩底电站是覩底村方、引资合作方、投资方三方合作建成。又授权委托梁丽、梁郁茂作为电站股东到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生效确认书。授权委托股东陈培莲到高州市档案局、授权委托股东梁郁茂到6个有关部门提取或复印有关资料。2013年5月陈培莲作为电站的股东全权代表，参加茂名市水电专家评审委员会对覩底电站评估竣工验收，在评审报告中并代表全体股东签名确认。5.2002年11月3日，黄广超等7名覩底村民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请确认《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无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判决书对陈培莲、梁丽举证并质证的证据审理，终审判决确认了陈培莲、梁丽是与覩底村签有协议分享电站权益的，并判决其权益已包含在覩底村所占覩底电站的份额中。足以证明，《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的性质不仅仅只有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所说是提供信息服务，是居间合同，而是一份股东永久性合作经营的合同。6.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捏造事实虚假诉讼，混淆是非，继续运用杨某海的假证据作抗辩，是违法的。梁郁茂的祖籍是塘坪村人，并非是覩底村人。1987年7月，梁郁茂就离开了深镇镇政府。高州市电力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4月4日，法定代表人是李程，杨某海谎称1995年就是电力发展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管理覩底电站。陈培莲、梁丽引资到建成覩底电站的资金《单据》证实，一切订货合同和电站账面单据的支付审批，未见过杨某海的任何笔迹和到过电站工地的身影。2001年8月8日，覩底村法定代表人、村长梁某兴，村民代表梁远杰、谭集模、周朝业等向高州市人民法院《郑重声明》，声明覩底电站是1995年初通过梁郁茂引资而建成，深镇镇政府无权干涉覩底电站。2000年5月13日，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村长梁某兴发表《声明》，声明1995年1月23日，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与陈培莲、梁丽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合法有效。三、关于《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否合法效等问题。1.合同书是村民作出《关于兴建覩底电站的决定》，是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2.1995年1月23日，本人受陈培莲、梁丽的口头授权委托，用其姓名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这口头授权委托符合法律规定。梁丽1995年己超过16周岁，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3.合同书签订后，双方又到高州市法律公证处公证。4.合同书签订后，陈培莲、梁丽履行了合同的义务，与电站股东对外签订了10多份供需等合同，又从投资单位办理资金带到覩底电站，陈培莲本人及还委派陈业进、周礼庆、陈裕进、梁坚直接参与兴建经营管理电站直到现在。高州供电局不作陈述。陈培莲、梁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陈培莲、梁丽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1995年1月23日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合法有效；2.判决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按该《合同书》约定每年支付高州市覩底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覩底电站)发电总收入的20%权益给陈培莲、梁丽(即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占覩底电站70%份额中，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占有50%、陈培莲、梁丽占有20%，合计70%)；判决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立即支付2018年收益分成款112856元给陈培莲、梁丽；4.由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高州市******委会向高州县计划委员会、高州县水利电力局申请兴建覩底电站，1993年1月13日获得批准。经多次协商，1994年9月8日由村民签订《关于兴建覩底电站的决定》：通过了办站总则、形式、管理人员等决定，其中第二条约定：兴办电站采用联办、合办和集资兴建的股份制形式，原则上本村村民每人口可参加一股，每股股金500元。除满足本村村民参股外，也可发动外界人士参股，或带资、引资及筹建电站人员可参股份。《关于兴建覩底电站的决定》作出后，至1995年1月，筹集有李深等23位村民的股金65820元；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从1995年2月份至12月份，又收到陈业进等21位村民的股金62500元《见(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判决书第13页》。至1995年，因电站建设资金困难，为将电站建成，覩底村作为甲方，陈培莲、梁丽作为乙方，于1995年1月23日签订了《关于引资合作兴建深镇都底电站合同书》。合同约定：一、引资和寻求合作单位合作兴建、经营项目：高州市深镇覩底水力发电站。二、引资和寻求合作单位合作兴建、经营电站地址：高州市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区域内。三、合作兴建、经营的性质和宗旨：高州市深镇覩底电站，是双方自愿合作为原则，实行按合同分成成数的比例永远分享的合作企业。合作宗旨是：共同兴建，共同经营，永久性(即无限期)合作，信守合同，共创效益，任何一方都不能独自经营。四、合作经营方式：1.甲方负责场所(即深镇覩底水力发电站所需要的山岭、土地、水源)，并理顺这方面的关系。2.乙方负责引资和寻求合作单位，保证兴建电站所需资金，并按工程进展分期分批落实到位。五、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的利益分配办法；高州市深镇覩底电站投产未还清投资单位的本、息前，乙方负责与投资合作经营单位议定拿出一些资金，按分成成数比例，解决甲、乙双方的一些实际困难，在还清电站的投资单位的本息后，乙方永远(即无限期)享受高州市深镇覩底电站所发电度总收入的总数壹拾成当中的贰成(不包括投资合作单位要求分成的成数)：即甲方捌份，乙方贰份，共为壹拾份。六、深镇覩底电站的工作人员分配原则及比例：经甲乙双方共同商定，本电站所需工作人员贰拾捌人(包括电站领导成员在内)，其中：甲方壹拾柒人；乙方壹拾壹人。如果日后电站扩大生产需要增加工作人员，增加的名额则由双方决定按上述比例给甲、乙双方由其自行选定人员增加。任何一方变换人员就由哪一方自行确定替补，各方的名额分配比例永远不变。七、高州市覩底电站的固定资产：电站所拥有的机械设备、变压器、高低压线路、划定位置的压力管道用地、明渠用地、拦河坝、机房、厂房、压力前池屋、拦河坝屋等确定的地理位置均属覩底电站所有，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转让、占用、拍卖和抵押等。八、领导机构的设置：经甲乙双方商定成立董事会共同确定领导成员，共同合作经营、共同管理事务、共同民主理财。九、本合同是自愿签订的，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删改，不得擅自违反合同，违反覩底电站除依照《经济合同法》处理外，还作自动退出该电站处理，永远不能再享受该电站的权益。合同“甲方代表签名(盖章)”栏上盖上“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印章，并由当时的村长梁某兴及电站负责人李某周签名确认，梁郁茂代陈培莲、梁丽在乙方代表签名栏签名确认，该合同书经高州市公证处公证确认，高州市公证处作出(95)高证内字第xxx号公证书。梁郁茂在签订《关于引资合作兴建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后，多次到高州市供电局找到当时的局长及相关领导，请求高州市供电局出资与覩底共同兴建覩底电站，并带领覩底村的村民代表梁某兴等5个同志一起到供电局，洽谈商榷合作建设电站事宜。经梁郁茂的多次联系、沟通，高州市供电局同意向覩底电站投资，并于1995年1月28日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该合同对合作经营的性质、方式、资金偿还办法、利益分配、等作了明确约定。其中利益分配为：待电站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利益分成、即甲方(覩底村)占电度七成、乙方(供电局)占电度三成的分红的办法，其他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在合同的甲方代表栏上盖上“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印章，并由当时的村长梁某兴及电站负责人李某周签名确认，在乙方代表栏盖上“高州市供电局”的印章。该合同书经高州市公证处作出(95)高证内字第xxx号公证书。广电集团茂名高州供电分公司于2003年6月3日出具了一份“关于我公司与深镇覩底村合作建设深镇覩底电站的有关经过”：我公司(原高州市供电局)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前，高州城府前路55号的梁郁茂同志，多次来我单位办公室找叶碧明、杨某海、黄春希、杨增才等领导，动员我单位投资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合作建设覩底电站，此后他又带领覩底村梁某兴、李某周、黄广超、谭集模等同志到我单位，商榷合作建设电站事宜，直至《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签订完善。其后，协助覩底村办理手续按上述合同把投资款投放到覩底电站。《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签订后，高州市供电局投入资金用于电站建设及设备购置，电站于1995年11月三台机组竣工发电，至1996年4月第四台机组并网发电。该电站共四台机组，装机分别为2×400KW+1×500KW+1×320KW=1620KW。高州市供电局依照《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约定，在1995年至2000年12月间从电站的电费收入中扣划电费收入，用于偿还高州市供电局的投资款。2003年，高州市************民小组等三个村小组及其七个村民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其对覩底电站具有股份。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的(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民事判决，确认高州市供电局对覩底电站按《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的约定共有，驳回了水口田村民小组及七个村民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第25页第7行开始对陈培莲、梁丽作为电站引资人与覩底村签订的引资合同，认定陈培莲、梁丽已依据引资合同约定寻求到投资覩底电站覩底村合作，履行了合同的引资义务；判决书第31页对陈培莲、梁丽对涉案电站享有股份进行了论述：“关于陈培莲、梁丽在本案二审提出其亦应占有覩底电站股份的问题。由于陈培莲、梁丽并无在本案中提起上诉，且其是与覩底村签订协议分享电站权益的，其权益已包含在覩底村所占覩底电站的份额中，故陈培莲、梁丽可向覩底村主张权利，但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梁郁茂与陈培莲是夫妻关系，梁丽是他们的女儿，梁丽是1978年11月15日出生。高州市供电局曾变更为广东省广电集团茂名高州供电分公司、现变更为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茂名高州供电局。2010年1月25日，由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开出现金支出凭证，显示：兹由按引资合作兴建经营覩底电站付给站合同书约定的20%分红款(2008年度)计人民币274000元。收款人陈培莲、梁丽(签名)，有证明人黄某海、谭某模签名确认。该支出凭证加盖了“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印章，村长梁某兴签名并加意见“同意支付”。2010年8月23日，由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开出现金支出凭证，显示：兹由支付引资合作兴建经营都底电站合同书约定的付给占该电站20%的分红款(2009年度分配款)合计人民币250000元。收款人陈培莲、梁丽(签名)，有证明人凌某海、谭某模签名确认。该支出凭证加盖了“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印章。2011年7月14日，由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开出现金支出凭证，显示：兹由支付给陈培莲、梁丽按引资合作经营覩底电站合同约定的20%股份分红款(2010年度分配款)合计人民币300000元。收款人陈培莲、梁丽(签名)。该支出凭证加盖了“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印章。覩底电站的电费收入的支取按如下方式进行，先由供电局扣除其享有的30%份额后，将其余电费收入划入到覩底村村长梁郁海开立的个人开立于高州市**信用社的账户(原来是划入到原村长梁某兴的个人账户，梁某兴是梁郁海父亲，已故)。从梁郁海在高州市**信用合作社深镇信用社的账户的流水显示：该账户于2017年1月22日划款100000元、于2018年4月3日划款70000元到陈培莲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述费用仅是其2017年应享的份额，而2018年度的电站分成款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未支付，引致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在覩底电站发起人在电站建设资金不足的情况下，主动请求梁郁茂及陈培莲、梁丽向外引资而签订的。该电站开始筹建时因村方及村民资金严重不足，难以筹集到巨额的建设资金，才产生招商引资的办法。招商引资起源于我国开放政策，早期通过该政策吸引外资，但九十年代开始渐渐以内资为主导，政府许以各种优惠措施吸引外资，以实现经济发展，因此覩底电站的引资具有政策基础，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没有损害第三者及社会公共利益，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也没有恶意串通的情形，且该合同经过公证处公证，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陈培莲、梁丽请求确认该合同的效力，合法合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合同各方均应依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且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害。对陈培莲、梁丽是否享有高州市覩底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覩底电站)发电总收入的20%权益问题。可从如下几个方面予以认定：一、覩底电站在筹建初期，因资金严重不足，需要引入资金进行建设，而覩底村的群众及电站股东又没有引资途径，这是覩底电站需要引资的客观事实；二、陈培莲、梁丽的亲属即梁郁茂当时在县城工作，认识供电局的负责人，其有能力为电站引资穿针引线，这是陈培莲、梁丽方能完成引资的基础；三、基于上述两个原因，陈培莲、梁丽才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合同书约定了引资成功后的利益分配，是双方的真实意愿，这是陈培莲、梁丽请求享有电站利益分成的合同依据；四、引资合同签订后，经梁郁茂的协调，梁郁茂引领投资方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合作投资覩底电站合同》，顺利引进了资金并将电站建成发电，实现了引资的合同目的，这是陈培莲、梁丽应享受合同利益的事实基础；五、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中也不排除陈培莲、梁丽在覩底电站享有收益权。综上所述，《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为合法有效的合同，陈培莲、梁丽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其引资，使电站建成投入使用，并发挥效益，履行了其合同义务，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也应当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合同义务：将陈培莲、梁丽享有的合同权利支配给陈培莲、梁丽。对于《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的实际履行，陈培莲、梁丽已举证证明其于2008年连续三年及2017年收到电站的分成款，说明覩底村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其义务，但在利益面前，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却不再愿意按合同履行，明显违反了合同的约定，违背了民事法律中的诚实信用、公平、等价有偿原则。对于引资的主体问题，签订引资合同的是陈培莲、梁丽，而实际参与引资并起关健作用的是梁郁茂，因梁郁茂与陈培莲、梁丽是夫妻、父女关系，相互之间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以陈培莲、梁丽的名义签订了引资合同，梁郁茂可基于其与妻女陈培莲、梁丽的口头授权直接参与引资等活动。对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主体资格问题，陈培莲、梁丽以“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作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主体，其意思包含了两个名称：其一为“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其二为“高州市*****覩底*经济合作社”。前者为行政村小组的名称，后者为经济组织名称，均指向同一村集体：“覩底村”。在开办电站的经营活动时使用“高州市*****覩底*经济合作社”的名称，比如1995年与高州市供电局签订《合作投资覩底电站合同》时就使用该名称，但当时的印章却是“深镇镇柏坑管理区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而在(2003)茂中法民一初字第x号案及(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案中使用的名称就是本案中陈培莲、梁丽所列举的名称“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综上，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主体适格。关于陈培莲、梁丽是否有能力引资问题。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认为陈培莲、梁丽没有能力引资，却与陈培莲、梁丽签订了《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与事实不符的；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认为是当地政府党委引资的，未能提供其与政府部门签订的引资协议或合同，且注资方的高州供电局也没有认可其投资电站是基于政府的牵头以及协调的结果，相反作为电站注资方的高州供电局出具了证明，证实在《合作投资覩底电站合同》签订前，梁郁茂多次到该单位找其局长等相关具有决策权的领导，动员该单位投资涉案电站，并证明梁郁茂带领覩底村及电站的相关人员到供电局对投资电站进行商榷，直到成功签订合同。该引资行为及结果也在(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案得到印证，相反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认为引资是在当地政府协助下完成的，却没有注资单位的认可。综上，引资并不是自己投资，如果说陈培莲、梁丽及梁郁茂没有能力投资是客观事实，也会令人信服的，但引资是通过陈培莲、梁丽或梁郁茂居中穿针引线，引导投资方进行投资，是完全有能力的、符合情理的，且当时参与引资行为的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谭集模还是亲历者，他更清楚覩底电站建设及引资的经过。对于《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仅有村长、电站负责人签名，未得到村方大部分群众的签名确认，没有召开村民会议进行表决，该合同是否有的效问题。首先，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于1998年才施行，而该合同是在1995年签订，因此引资合同不受新法限制，故不因未召开村民会议表决通过导致合同无效；另外，覩底村与高州供电局签订的《合作投资覩底电站合同》，其签订形式与《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同样的，也只有村长、电站负责人签名两个人的签名，但该合同已经(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判决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合同，并没有因未得到村方大部分村民的签名、没有召开村民会议表决而导致无效。综上，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对于电站权益分配份额问题，《合作投资覩底电站合同》约定利益分配为：待电站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后，甲方(覩底村)占电度七成、乙方(供电局)占电度三成的分红的办法，其他一切费用由甲方(覩底村)负责。因此电站的其他费用包括工人工资均与供电局无关。而陈培莲、梁丽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引资合同第五条约定：陈培莲、梁丽享受高州市深镇覩底电站所发电度总收入的总数壹拾成当中的贰成，对其他费用包括工人工资的分配并没有具体约定，因此从公平原则起见，陈培莲、梁丽享受的权益应是扣除工人工资及电站的正常维护费用后的权益。工人工资及电站维护费用，应由陈培莲、梁丽、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双方共同确认。对于诉讼时效问题，陈培莲、梁丽请求的是确认之诉，是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即使陈培莲、梁丽有请求支付内容，但其请求的是2018年及之后的权益，该请求更未超过诉讼时效。高州供电局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陈培莲、梁丽与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1995年1月23日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合法有效。二、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应按《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约定支付2018年度的高州市覩底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覩底电站)发电总收入(以供电局统计的发电量为准)减除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茂名高州供电局享有的三成份额后、再扣除工人工资及电站正常维护费用(由陈培莲、梁丽、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双方共同核定)后的20%权益给陈培莲、梁丽，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018年度)给陈培莲、梁丽。三、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应按《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约定从2019年起每年支付高州市覩底水力发电有限公司(覩底电站)发电总收入(以供电局统计的发电量为准)中减除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茂名高州供电局享有的三成份额后、再扣除工人工资及电站正常维护费用后的20%权益给陈培莲、梁丽，限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于每一分配年度的次年春节前付清给陈培莲、梁丽。四、驳回陈培莲、梁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7元，由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负担。二审期间，陈培莲、梁丽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一，覩底电站分配决议。拟证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承认梁郁茂成功引资600多万元，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认可陈培莲、梁丽、梁郁茂引资有功应享有二成的利益分成。证据二，关于履行2006年11月10日深镇覩底电站分配决议的声明。拟证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各村民代表签名认可证据一合情、合理、合法有效，认可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与陈培莲、梁丽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证据三，高州市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高州市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于1997年4月4日成立，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在一审提供高州供电局出具的证明、杨某海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证据四，关于同意设立高州某某社的批复。拟证明高州某某社属于隶属高州市委宣传部的事业单位，不属于乡（含乡）以上党政机关。证据五，高州市******委会证明。拟证明梁郁茂祖籍是高州市***********人，而不是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谎称的本村人。证据六，授权委托书。拟证明高州市覩底水力发电有限公司承认陈培莲是其公司股东。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覩底电站分配决议违背国家法律和村民的民主原则，属于无效。对证据二，关于履行2006年11月10日深镇覩底电站分配决议的声明，质证意见与证据一一致。对证据三，高州市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四，关于同意设立高州某某社的批复说明了是由财政开支，梁郁茂是受到国家政策约束。对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即使梁郁茂是塘平村的人，不能否认梁郁茂当时是深镇镇的镇干部，负责企业开拓。对证据六，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陈培莲、梁丽要证明的问题，无论是否承认都与陈培莲是否是股东无关，陈培莲是否是股东只能由相关的法律规定，电力发展公司没有权利承认陈培莲是股东。梁郁茂辩称：对陈培莲、梁丽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高州供电局不到庭质证。覩底村经济合作社、陈培莲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陈培莲、梁丽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二、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是否应当向陈培莲、梁丽支付收益分成。一、关于陈培莲、梁丽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上诉主张双方签订的《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无效合同，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从《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的落款来看，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当时的社长梁某兴和电站负责人李某周在合同书上签名，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也在合同书上盖章确认，陈培莲、梁丽作为合同的乙方也签名确认，且该合同书经过高州市公证处公证，因此，可以认定《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本案中从《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的内容来看，合同书并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几种情形。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上诉称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严禁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决定》及《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禁止领导干部的子女、配偶经商的决定》的规定，梁郁茂违反上述规定，故《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本案中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陈培莲、梁丽，并非梁郁茂，且上述决定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范围，故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以此主张《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为无效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主张在签订《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时，其没有经过民主议定原则，故合同书应是无效合同。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施行日期是1998年，而涉案合同的签订日期是1995年，因此，不应以涉案合同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履行民主议定原则而认定为无效合同。且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与高州供电局签订的《合作投资覩底电站合同》的形式来看，《合作投资覩底电站合同》也仅有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当时的社长梁某兴和电站负责人李某周在合同书上签名并加盖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印章，而《合作投资覩底电站合同》已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合同。故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该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覩底村经济合作社是否应当向陈培莲、梁丽支付收益分成的问题。从《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第五条：“……乙方(陈培莲、梁丽)永远享受高州市深镇覩底电站所发电度总收入的总数壹拾成当中的贰成……”的约定可知，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应当向陈培莲、梁丽支付收益分成。且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也按《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的约定向陈培莲、梁丽支付了2008年、2009年、2010年、2017年等年度的收益分成。在涉案电站的经营过程中，陈培莲也作为覩底电站的代表参与覩底电站的竣工验收鉴定和对外签订维护协议等，可以认定陈培莲、梁丽实际上也对涉案电站行使了管理权和履行作为股东的义务。从上述事实可以知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对陈培莲、梁丽作为涉案电站的股东也是认可的。再且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xx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来看，该生效民事判决也认定陈培莲、梁丽对涉案电站的权益包含在覩底村经济合作社占有涉案电站的份额中，认定了陈培莲、梁丽对涉案电站享有收益分成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向陈培莲、梁丽支付收益分成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覩底村经济合作社上诉主张《关于引资合作兴建经营深镇覩底电站合同书》是属于居间合同，陈培莲、梁丽无权长期领取收益分成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覩底村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7元，由上诉人高州市深镇镇柏坑村委会覩底村民小组(覩底村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燕红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