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刑终53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立志，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景文，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韦，男，199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李家坳屯（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一娉，广东百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春成，男，1998年11月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彩仪，广东大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兰，男，199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溪县***********。2017年3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德华，男，199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金平，男，1996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立志、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组织卖淫、陈金平协助组织卖淫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25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立志、杨国韦、韦春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桦、谢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立志、杨国韦、韦春成、原审被告人龚兰、辩护人张景文、黄一娉、吴彩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夏天至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周立志以中山市横栏镇冉冉美容店（以下简称“冉冉窝点”）、常来居出租屋（以下简称“常来居窝点”）、兴隆住宿（以下简称“兴隆窝点”）、吉祥住宿（以下简称“吉祥窝点”）、万客来住宿（以下简称“万客来窝点”）为据点，先后开设多个卖淫窝点，并雇佣被告人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及李飞龙（另案处理）等人员对卖淫窝点进行管理，组织莫某、陈某、李某1（2003年出生）、张某（2002年出生）、李某2（2004年出生）、白某（2004年出生）等女青年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服务价格有人民币200元、350元、498元、1200元不等。其中，被告人周立志负责对上述卖淫窝点全面管理，包括招聘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考勤、收取窝点管理人员及卖淫女上交的嫖资、分发提成给卖淫女、发放工资给管理人员等；被告人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在各窝点担任管理人员，负责招揽嫖客、带客、收取嫖资、打扫卫生、登记卖淫女服务次数及价格、处理卖淫女与嫖客纠纷、偶尔分发提成给卖淫女等；被告人陈金平负责该团伙“外单”卖淫服务，将卖淫女运送至嫖客指定处所进行性交易。经统计，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周立志通过微信及支付宝收到被告人杨国韦转账的嫖资人民币890316元，收到被告人龚兰转账的嫖资人民币106838元，收到被告人韦春成转账的嫖资人民币113596元，收到被告人孔德华转账的嫖资人民币114870元，收到被告人陈金平转账的嫖资人民币46144元，共计1271764元。其中，被告人杨国韦参与的数额为1303752元，被告人龚兰参与的数额699356元，被告人韦春成参与的数额为647258元。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原审判决据此认为，被告人周立志、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且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周立志、杨国韦情节严重，应依法从重惩处；被告人陈金平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组织卖淫中，周立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陈金平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龚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立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杨国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龚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韦春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孔德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陈金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七、缴获的被告人周立志的VIVO牌手机1部、杨国韦的OPPO牌手机1部、龚兰的OPPO牌手机1部、韦春成的VIVO牌手机1部、孔德华的苹果牌手机1部、陈金平的苹果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周立志及其辩护人提出：1.周立志仅是帮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记账、管钱、发放提成的出纳，没有指使他们组织卖淫，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2.认定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证据不足，且同案人转账的金额包含其他经济往来。上诉人杨国韦及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杨国韦非法获利100万元的证据不足，其2018年3月中旬才入职，“冉冉窝点”2018年1月至3月的非法获利不应归责于其；2.量刑相较于同等地位的同案人过重，杨国韦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受周立志领导，收取固定工资从事服务员工作，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韦春成及其辩护人提出：1.韦春成不是股东与窝点管理者，仅收取固定工资无其他高额获利，系听从老板安排被动实施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2.韦春成2018年3月至12月已从“冉冉窝点”辞职，对其工作时间及涉案金额认定有误；2、韦春成对窝点存在未成年人不知情，无违法及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主观故意，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改判。检察员提出以下出庭意见：1.龚兰、杨国韦、韦春成的涉案嫖资数额认定有误，建议改判。杨国韦2018年3月中旬才入职，涉案金额未达一百万元，不属情节严重；韦春成在2018年6月已离开冉冉窝点，应减去相应的嫖资；龚兰在2018年4月已离开冉冉窝点，应减去相应的嫖资；2、周立志的犯罪事实、情节与数额认定清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涉案金额达一百万元以上，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建议维持对其的一审判决；3、杨国韦明知周立志组织他人卖淫，仍积极参与带客、招待嫖客等工作，其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检察员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皆利士多层线路版（中山）有限公司提供的求职申请表及杨国韦的打卡记录：杨国韦于2007年入职该公司，最后一次打卡记录在2018年3月11日。2.中山市公安局横栏分局四沙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民警通过向原冉冉美容店对面一药店的店员了解，店员均称不认识韦春成，药店平常不开具中药方，只是销售药品。经审理查明，2017年夏天至2019年1月17日，上诉人周立志以中山市横栏镇冉冉美容店、常来居出租屋、兴隆住宿、吉祥住宿、万客来住宿为据点，先后开设多个卖淫窝点，并雇佣上诉人杨国韦、韦春成、原审被告人龚兰、孔德华及李飞龙（另案处理）等人员对卖淫窝点进行管理，组织莫某、陈某、李某1（2003年出生）、张某（2002年出生）、李某2（2004年出生）、白某（2004年出生）等女青年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服务价格有人民币200元、350元、498元、1200元不等。其中，周立志负责对上述卖淫窝点全面管理，包括招聘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考勤、收取窝点管理人员及卖淫女上交的嫖资、分发提成给卖淫女、发放工资给管理人员等；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在各窝点担任管理人员，负责招揽嫖客、带客、收取嫖资、打扫卫生、登记卖淫女服务次数及价格、处理卖淫女与嫖客纠纷、偶尔分发提成给卖淫女等；陈金平负责该团伙“外单”卖淫服务，将卖淫女运送至嫖客指定处所进行性交易。具体如下：2017年夏天，上诉人周立志在中山市******冉冉舒鑫足浴店开设卖淫窝点，先后由上诉人杨国韦、韦春成、原审被告人龚兰担任管理人员，卖淫人员三人以上。其中，杨国韦于2018年3月13日起进入该窝点，龚兰、韦春成先后于2018年4月、6月离开。2018年8月，冉冉窝点关闭后，上诉人周立志租赁中山市横栏镇三沙九队22号常来居出租屋303、305、407、408房开设卖淫窝点，先期由上诉人杨国韦担任服务员，2018年8月中旬，原审被告人龚兰到该窝点担任服务员，卖淫人员三人以上。2018年8月1日，上诉人杨国韦受上诉人周立志指使，在中山市*******兴隆住宿楼下开设美容养生店，2018年8月中旬又租赁兴隆住宿301、305、306、307、308房开设卖淫窝点，由杨国韦担任管理人员，卖淫人员三人以上。2018年8月底，原审被告人孔德华受上诉人周立志雇佣加入该组织卖淫团伙，同年11月，常来居窝点关闭后，周立志租赁中山市******吉祥住宿3048、3058、3068房开设卖淫窝点，雇佣孔德华担任管理人员，卖淫人员三人以上。2018年11月底，上诉人周立志租赁中山市*************开设卖淫窝点，雇佣上诉人韦春成、原审被告人龚兰担任管理人员，卖淫人员三人以上。2018年10月24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横栏镇三沙九队22号常来居出租屋抓获卖淫女李某2、张某、白某及嫖客陈某等人，在305房内查获未开封名流安全套184个，在407房内双人床上查获未开封名流安全套3个，在408房内格子柜上查获未开封名流安全套12个。2019年1月17日凌晨5时许，公安人员在兴隆窝点对面一士多店将上诉人周立志、杨国韦及卖淫女莫某抓获归案，依法扣押周立志的VIVO牌手机1部、杨国韦的OPPO牌手机1部，从兴隆卖淫窝点涉案房间查获避孕套包装袋、纸巾等物品。同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横栏镇三沙村综合市场附近一路边将上诉人韦春成、原审被告人龚兰、孔德华、陈金平及卖淫女陈某抓获归案，在兴隆窝点抓获卖淫女李某1，依法扣押龚兰的OPPO牌手机1部、韦春成的VIVO牌手机1部、孔德华的苹果牌手机1部、陈金平的苹果牌手机1部。经统计，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上诉人周立志通过微信及支付宝收到上诉人杨国韦转账的嫖资人民币890316元，收到原审被告人龚兰转账的嫖资人民币106838元，收到上诉人韦春成转账的嫖资人民币113596元，收到原审被告人孔德华转账的嫖资人民币114870元，收到原审被告人陈金平转账的嫖资人民币46144元，共计1271764元。其中，上诉人杨国韦参与的数额为人民币994470元，上诉人韦春成参与的数额为人民币343494元，原审被告人龚兰参与的数额为人民币17680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中山市公安局横栏分局四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缴获物品照片、中山市公安局处理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铺位租赁合同》、《入住登记本》、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作出的（2017）粤2072刑初498号刑事判决书、中山市看守所作出的《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杜某琪的证言、被告人周立志、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陈金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对于检察员二审出示的证据，本院亦予以认定。对于上诉人、辩护人及检察员所提，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周立志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同案人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均供述周立志2017年至2019年间相继承租五个卖淫窝点，雇请其等人现场管理，周立志负责招聘卖淫女、招揽嫖客、计提分发卖淫提成、发放工资给管理者，其等人收取的嫖资每日转账给周立志掌控分配；周立志亦供述其收取各窝点的嫖资，记账管钱并分发提成及工资，并有《铺位租赁合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足以证实周立志结伙组织卖淫、全面管理各个窝点的事实，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无疑。其非法获利的数额有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等人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提出未达一百万元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杨国韦所参与的非法获利数额问题，经查，现在证据可以证实杨国韦直至2018年3月11日尚在其他公司工作，而微信转账记录亦显示杨国韦在3月13日起才与周立志有交易，故在此之前的非法获利数额应予扣除，经统计其参与的数额应为994470元。3.杨国韦先后参与管理冉冉窝点、常来居窝点、兴隆窝点，作用不属较小。4.关于韦春成所参与的非法获利数额问题，经查，韦春成辩称其在龚兰离职后一两个月就离开了冉冉窝点，这与相关证人证言相印证，而微信转账记录亦显示其在2018年6、7月份与周立志无转账往来，故其参与的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冉冉窝点2018年6月之后的数额，经统计其参与的数额应为343494元。5.据周立志及韦春成的供述，韦春成明知周立志组织他人卖淫，仍接受其雇请管理“冉冉窝点”、“万客来窝点”，负责招揽、接待嫖客、登记卖淫女服务内容及次数、收取嫖资、放风、打扫卫生等工作，其主观上有组织卖淫的共同故意并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发生，故韦春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无疑。其参与管理的两个卖淫窝点多次组织他人卖淫，时间长达数月这久，亦不属初犯。6.关于龚兰的所参与的非法获利数额问题，经查，龚兰辩称其在在2018年4月就离开了冉冉窝点，这与同案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相印证，而微信转账记录亦显示其在2018年4至7月份与周立志无转账往来，故其参与的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冉冉窝点2018年4月之后的数额，经统计其参与的数额应为176808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立志、杨国韦、韦春成、原审被告人孔德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且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周立志情节严重，应依法从重惩处；原审被告人陈金平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周立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国韦、龚兰、韦春成、孔德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杨国韦、韦春成、龚兰、孔德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陈金平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龚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立志、杨国韦、韦春成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提，有理部分可予采纳。检察员出庭意见有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刑初2585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五、六、七项即对原审被告人周立志、孔德华、陈金平的定罪、量刑部分、对作案工具的处理部分及第二、三、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杨国韦、龚兰、韦春成的定罪部分；二、撤销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刑初2585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三、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杨国韦、龚兰、韦春成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5年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春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原审被告人龚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渊亮审判员  萧志锋审判员  史国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金凤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