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凌春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若，广东信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思雨，广东信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美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许少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广东明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玉，广东明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责人：王洁，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凌春英因与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深圳公司）、姚美婷、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深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6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凌春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梁若，被上诉人姚美婷，被上诉人太平财险深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永安财险深圳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春英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6民初50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损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理由如下：一、本案中上诉人身份证以及户口本上虽载明住址为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但这与实际居住地并不相符。上诉人独子凌李强在20世纪90年代就已经到珠海市工作发展，并一直都在珠海定居结婚生子，上诉人的丈夫李仕月因帮助其子照顾家庭在2002年已长期定居在珠海市，而上诉人则在平远定居，但平时空闲时间都会到珠海市帮助照看孙子。直到2017年上诉人开始定居在珠海市未在平远县居住生活。对此，上诉人提供了其子凌李强坐落于珠海市*********(顺景园)4栋601房的房产证和珠海市香洲区梅华街翠前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上诉人从2017年开始在珠海市香洲区*住以及日常生活开支都发生珠海市的事实。另上诉人于2019年8月份回平远居住是因为上诉人曾孙凌嘉诚不是珠海户口无法在珠海市上高中，不得已回到平远县平远实验中学就读高二，因此，上诉人提前回来收拾老家做好居住准备，一直居住至事故发生为止。二、太平财保深圳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人伤医院查勘记录表》记录的情况是错误的。1.上诉人凌春英并未授权给凌李强签名确认此表，上诉人对此完全不知情，当时上诉人在医院治疗，太平财保深圳公司完全是可交给上诉人本人签名确认。2.据凌李强叙述，当时太平财保深圳公司提供此表给其签名时，解释此表是调查上诉人在住院期间所需陪护的情况，并不是调查上诉人常住地及工作情况。由于当时凌李强忙着照顾伤者，所以其是在没有确认表格内容的情况下就草草签字的。3.上诉人在出院后回到平远的老家静养时，了解到太平财保深圳公司曾派员到上诉人老家的村中进行寻访调查，询问了上诉人以前在村中的街坊邻居，了解上诉人的相关情况及是否还住在村中，街坊邻居都是回答上诉人一家已经搬走，平时都见不到上诉人一家人。而现在太平财保深圳公司明知事实情况，却在一审庭审中罔顾事实，虚假陈述，一意孤行的认定上诉人常驻在平远县老家中，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一审法院对于居住情况的关键事实也缺少必要的调查取证，没有到平远县******进行必要的实地查访，也没有到上诉人在珠海市***住的地点进行实地查访。同时据上诉人了解，太平财保深圳公司在上诉人生活约两三公里的地方设有分点，其完全可以委托进行查访，但怠于查访，即可表明是认可上诉人的居住情况。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提供下列证据之一的，经人民法院审查，可以认为交通事故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地区居住一年以上：(1)事发前至事故发生时已满一年的暂住证；(2)城镇居住地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证明；(3)城镇居住地居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且有相应的房屋租赁合同或其他书面(4)受害人为产权人(包括共有人)的城镇房屋产权证明文件或房屋买证明；买卖合同、支付房款证明及在事发前实际入住此房的居住地居民委员会证明材料；(5)事发前在城镇工作满一年的劳动合同及社保、工资等其他原始证据；(6)事发前在城镇工作满一年的雇佣证明及工资领取流水账目等原始证据；(7)事发前在城镇学习满一年的学籍证明或入学通知书及学费缴纳凭证、学校证明。上诉人对此出具了有城镇居住地居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且有相应的《房产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定居在珠海市并且日常的生活开支都发生在珠海市，符合了上诉条件中的第(3)、(4)点，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即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60855.6元(50713元/年×12年×10%)。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请求贵院根据事实和法律作出公正的终审裁判。太平财险深圳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二、如果二审改判，请求将上诉人的鉴定费3000元、被上诉人姚美婷垫付的门诊费845.64元和196元、救护费150元、住院预交费2000元共计3191.64元均记入凌春英名下的损失总额。三、被上诉人姚美婷的车损3800元要求抵扣上诉人的损失金额。姚美婷辩称，与太平财险深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永安财险深圳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凌春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永安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1835.6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被告太平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17287.34元；以上两项合计129122.94元；3.判令被告姚美婷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6日8时23分，被告姚美婷驾驶粤M*****号小型汽车，由东向西从广东省平远县石正镇上丰往大柘镇方向行驶，行至石正镇环镇路梅西路口时超越前方铲车时与李仕月驾驶的由北向南石正马山往石正圩方向行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仕月和摩托车乘坐人原告凌春英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平公交认字[2019]第1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被告姚美婷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在交叉路口超车，李仕月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上路行驶未让优先通行车辆先行的原因，确定被告姚美婷负事故同等责任，李仕月负事故同等责任，凌春英无责任。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和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均为被告姚美婷，该车在被告永安财险深圳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在被告太平财险深圳公司处投有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5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28日至2020年9月27日，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凌春英被送至平远县人民医院治疗，2020年2月14日出院，住院天数121天，共花费医疗费27900.32元（住院费用27054.68元、门诊费用845.64元）；另在平远县*****卫生院共花费346元（门诊费用196元，救护费150元）。出院诊断：1.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2.腰4/5椎间盘突出3.颈5/6，颈6/7椎间盘突出4.多处软组织挫伤5.腔隙性脑梗死；医嘱：1.注意休息2个月，加强营养及护理，继续腰椎支具固定后活动2个月2.返回当地继续治疗，如有不适，随时就诊。3.住院期间，陪护1人。子女为照顾原告凌春英共花费住宿费1587元。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20年4月21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凌春英的损伤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征，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3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姚美婷向原告凌春英及李仕月共垫付了住院费用3000元、门诊费用1687.14元、救护车费用300元；被告永安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在本案中，原告凌春英未请求三被告赔偿鉴定费用3000元，亦未请求赔偿在平远县人民医院花费的门诊费845.64元、石正镇中心卫生院门诊费用196元及救护费150元；在庭审中主张由被告方承担的鉴定费抵冲被告姚美婷垫付的住院费3000元，故被告姚美婷的垫付款由被告姚美婷与保险公司协商处理。一审另查明，原告凌春英于1951年4月20日出生，定残时年龄69周岁，住所地为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于农村；配偶李仕月，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原告凌春英与另一受害人李仕月均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平均受偿；同意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径行向其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被告姚美婷负同等责任，李仕月负同等责任，原告凌春英无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结论，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原告凌春英住所地为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该村为220，属于农村，原告凌春英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或是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相关规定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凌春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7054.68；2.残疾赔偿金：17168元/年×11年×10%=18884.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1天=12100元；4.营养费：5000元×10%=500元；5.护理费：150元/天×121天+120元/天×60天=25350元；6.交通费：30元/天×121天=3630元；7.住宿费：158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94106.48元。因原告凌春英与李仕月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平均受偿，故原告凌春英的各项损失首先由被告永安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8884.80元、护理费25350元、交通费3630元、住宿费15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59451.80元，抵扣永安财险深圳公司垫付的5000元，被告永安财险深圳公司仍应赔偿原告凌春英54451.80元。剩余94106.48元－59451.80元=34654.68元按照本次交通事故过错责任，被告太平财险深圳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凌春英34654.68元×50%=17327.34元。原告的各项损失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足够赔付，故被告姚美婷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凌春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4451.80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凌春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7327.34元；三、驳回原告凌春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及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直接支付至原告指定的凌春英下列账户（开户名：凌春英，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平远县石正支行，账号：605********0214388。）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45.60元，减半收取572.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凌春英负担254.38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41.55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76.87元，并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行支付给原告凌春英。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除了“凌春英住所地为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平远县******民委员会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住我村四新小组凌春英（女，身份证号码为441************324）与凌李强（男，身份证号码为441************314）是属母子关系，凌李强户籍已迁入珠海市****。2.上诉人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6091479的《房地产权证》载明：房屋坐落于珠海市香洲区***************，权属人为凌李强。3.珠海市香洲区梅华街翠前社区*民委员会于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载明：兹有住我辖区居民凌春英（女，身份证号码为441************324，户籍地址为梅州市平远县石正镇马山管理区**）从2017年至今居住在珠海市香洲区***************。本院认为，综合二审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残疾赔偿金能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凌春英上诉主张事故发生前一年其居住在其儿子凌李强购买的坐落于珠海市香洲区***************负责照顾孙子和接送孙子上下学，同时提供了其儿子凌李强的房地产权证和平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珠海市香洲区梅华街翠前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予以证明。经查，凌春英提交的上述《房地产权证》、《证明》和《居住证明》与其庭审陈述能相互印证，符合农村父母一般跟随儿子居住的客观事实，可以认定凌春英事故前的经常居住地在珠海市香洲区***************。因此，凌春英虽为农业户口，但其事故前的经常居住地在珠海市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依法应当按照珠海市的城镇标准计算为60855.6元（50713元/年×12年×10%）。凌春英上诉主张按照珠海市的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依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凌春英的残疾赔偿金不当，依法予以纠正。据此，根据凌春英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案情，参照相关赔偿标准的规定，本案事故造成凌春英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7054.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营养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0855.6元、护理费25350元、交通费3630元、住宿费15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136077.28元。鉴于凌春英与李仕月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平均受偿，故凌春英的上述136077.28元损失先由永安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中赔付5000元（另案在此限额内赔付李仕月5000元），在交强险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赔付55000元（另案在此限额内赔付李仕月55000元），交强险合计赔偿60000元，抵扣永安财险深圳公司垫付的5000元，永安财险深圳公司仍应赔偿凌春英55000元。剩余凌春英的损失76077.28元（136077.28元-60000元），由太平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中按照本次交通事故姚美婷应负的事故同等责任比例赔偿38038.64元（76077.28元×50%）。因凌春英诉请的各项损失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已足够赔付，故姚美婷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鉴定费和姚美婷的垫付费及车损，因凌春英起诉未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永安财保深圳公司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凌春英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凌春英经常居住地错误，导致处理结果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6民初50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凌春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5000元；三、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凌春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8038.64元；四、驳回上诉人凌春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5.6元，减半收取572.8元（该款已由上诉人凌春英预交），由上诉人凌春英负担160元，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44元，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6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5.6元，由上诉人凌春英负担320元，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88元，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37.6元。上诉人凌春英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45.6元，由本院退回825.6元给上诉人凌春英。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7日内各自向本院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元和33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黄伟玲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