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31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奇世纪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南里**院[8-3]****。法定代表人：左建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丽，北京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佳，北京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广天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二段**新世纪体育文化中心网球俱乐部101/div>法定代表人：曾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研，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东三街******iv>法定代表人：黎直前，董事长。上诉人北京华奇世纪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广天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择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4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天择公司针对华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天择公司向华奇公司支付拖欠的投资款人民币270000元；3、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天择公司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就前述投资款，根据其承诺支付投资款之日（2018年10月8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至2019年12月1日）向华奇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人民币14926.88元；4、判令天择公司向华奇公司赔偿律师费及公证费暂共计人民币402070元；5、判令天择公司承担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就天择公司与华奇公司收益结算相关事项（包括但不限于结算依据以及方式），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自相矛盾，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改判。华奇公司与天择公司具体的对账以及分配流程实际为：华奇公司实际收到优酷公司支付的合作费之后，根据实际收到的金额制作“收入分配确认表”并发送给天择公司确认，天择公司盖章确认之后，华奇公司根据“收入分配确认表”中的金额向天择公司进行分配。前述的“收入分配确认表”并非一审判决中所提的“优酷平台授权费收益分配表”，此“优酷平台授权费收益分配表”只是此前对收益的预估计划，而非确定的实际收入，亦非华奇公司对外承诺或保证的款项。一审判决已认定华奇公司向天择公司分配收益的前提是实际收到相应发行回款，就不应再认定应按“优酷平台授权费收益分配表”的预估金额进行结算，一审判决就相关事项的判决自相矛盾。华奇公司于9月11日收到优酷公司支付的第三笔合作费之后，第二天根据已实际收到的金额向天择公司发送“收入分配确认表”，并说明待天择公司盖章确认后，会于相应工作日内支付，但天择公司迟迟未盖章确认，仅在庭审中提出不合理的异议。基于上述原因，华奇公司实际并无于9月16日分配款项的义务。二、就天择公司的投资收益是否应消减的事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华奇公司与天择公司双方的合作原则系“风险共担”。一审判决混淆了合同订立及合同履行的法律概念。华奇公司在签署补充协议之前已经将具体扣款原因以及事项多次告知天择公司，天择公司并未提出任何合理异议，华奇公司为了投资方整体利益，尽快回款方与优酷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天择公司未举证证明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情况，相关扣款应由华奇公司以及天择公司共担风险，按比例承担。此外，根据投资协议约定，华奇公司负责发行，其有权与优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相关具体协议内容，属于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的权利义务，并非本案审查的范围，不能直接引用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的约定条款判断华奇公司应对天择公司承担发行费扣减的责任。三、一审法院认为华奇公司负责发行，收取15%发行费，应对发行中出现核减发行费承担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华奇公司的发行代理费并不是预先收取的，是以实际到账的发行回款为基数进行计算，即华奇公司与天择公司的利益具有一致性，不存在任何恶意或过错，不应就优酷发行费的扣减承担风险。四、就天择公司投资款追加以及一审反诉事宜，一审法院对重要事实认定错误，并遗漏相关核心事实，应予以改判。华奇公司根据天择公司的要求向天择公司提供实际超支相关明细，并说明了超支理由，天择公司已予以认可并同意追加投资。2018年10月8日，天择公司工作人员周惠婷已表示天择公司认可追加投资并建议在向其分配发行收益时予以扣除。2018年12月天择公司要求华奇公司开具投资款发票587万元（包括按合同已支付的投资款560万元及追加投资款27万元），证明天择公司已经确认超支并同意追加投资的事实。天择公司未举证证明华奇公司存在过错，天择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支付应追加的投资款、逾期付款利息、华奇公司律师费以及维权合理开支。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华奇公司的上诉请求。天择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正确，华奇公司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华奇公司与天择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投资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拍摄并发行电视剧《许你浮生若梦》，投资协议的第四条和第六条约定电视剧的拍摄、发行是由华奇公司负责，天择公司只是投资，华奇公司因为存在无法找到客户发行不能的可能，故华奇公司与天择公司在合同中约定，在发行找到客户前，双方是风险共担，华奇公司找到发行客户后，发行风险就由华奇公司自担，华奇公司为此享有单独的15%发行收益。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华奇公司应当于2018年10月31日向天择公司支付合同款204万元。华奇公司怠于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有效方式向优酷公司主张到期债权，严重损害天择公司的合法权益。华奇公司擅自与优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擅自减少1200万元的收益款，严重损害了天择公司的合法权益。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对天择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三、华奇公司无法证明制作费超支事实，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天择公司无需追加27万元投资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四、华奇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许你浮生若梦》是否存在其他收益，华奇公司拒不提供该项目与优酷公司之间的往来明细，依据证据规则，天择公司有理由相信还有其他应分配收益。优酷公司未予答辩。天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奇公司支付合同款204万元；2、判令华奇公司按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金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3日为1456560元）；3、判令华奇公司支付律师费22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华奇公司承担。华奇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天择公司支付投资款27万元；2、判令天择公司就投资款27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10月8日至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9月3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0766.25元；3、判令天择公司赔偿律师费以及公证费402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天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5日，天择公司与华奇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投资制作电视剧《许你浮生若梦》，共同投资，收益共享，风险共担，天择公司投资560万元，占总投资额的10%，并享有该剧10%的发行收益，华奇公司负责发行，并应严格按照制作预算制作该剧，如因华奇公司单方过错导致该剧超支，则超支费用由华奇公司承担，发行开始后，华奇公司应按天择公司的出资比例逐笔支付发行收入款，每个月对账一次，并将分账款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天择公司，如逾期履行，须按日千分之二标准向天择公司支付迟延履行金及违约金（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协议签订后，天择公司依约支付了投资款560万元，2018年8月24日，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签订许可使用协议，约定：华奇公司授权许可优酷公司对该剧进行首轮播出，合作费用8000万元，优酷公司将在许可使用协议生效，华奇公司提供最新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1笔30%款项，华奇公司向优酷公司提供版权文件和介质并经验收通过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2笔40%款项，待全部剧集在优酷平台首次播放完毕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3笔30%款项，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均有权进行相关的招商工作，由此产生的收入在扣除相关招商成本40%后，双方按照7:3的比例分配。以上许可使用协议签订后，华奇公司向天择公司发送了该剧在优酷平台授权费的收益分配表，载明天择公司应分金额为680万元，第一次返还204万元、第二次272万元、第三次204万元。此后，华奇公司向天择公司发送了该剧制作决算表，载明该剧制作费超支了2703961.54元，要求天择公司追加10%即27万元，天择公司要求华奇公司提供超支明细再予以支付，华奇公司未提供。同年9月21日，该剧于在优酷平台首轮播放完毕，2019年2月1日、同年4月16日，天择公司分别收到华奇公司支付的分账款204万元、272万元，但第三笔204万元至今未付，酿成纠纷。另查明，本案审理中，华奇公司于2019年8月5日将本案合作费拟从8000万元降为6800万元一事发函告知了天择公司，天择公司回函表示拒绝，2019年8月27日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就该剧许可使用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播出效果未达预期，双方协商一致将原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的合作费8000万元变更为6800万元，华奇公司收到第三笔合作费2400万元后，不得再向优酷公司提出任何权利主张，如有任何第三方提出主张的，由华奇公司负责解决并承担全部责任。同年9月11日，华奇公司收到优酷公司第三笔合作费24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华奇公司是否违约；二、天择公司的投资收益是否应削减；三、有关电视剧的制作是否超支。分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天择公司与华奇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可知，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集共同投资、创作、合作、委托发行等多种性质于一体的综合性法律关系。天择公司与华奇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天择公司按约支付了投资款560万元，华奇公司应按约向其支付投资收益。关于投资收益的分配，协议约定自发行开始后，华奇公司应按天择公司的出资比例逐笔支付发行收入款，每个月对账一次，并将分账款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根据该约定，华奇公司向天择公司分配收益的前提是其实际收到相应发行回款后，而华奇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收到第3笔合作费，故其向天择公司分配第三笔收益的时间应为同年9月16日，根据投资协议约定的收益分配比例及优酷平台授权费收益分配表，第三笔收益应为204万元，华奇公司迟延支付第三笔收益款以及擅自减少对天择公司收益分配的行为，均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1、因华奇公司及优酷公司未举证证明该剧未达到预期播放效果的客观原因，亦未举证证明减少1200万元的计算方式，对该剧合作费减少1200万元是华奇公司及优酷公司协商的结果；2、天择公司与华奇公司虽约定“风险共担”，但协议未明确该风险包括播放方减少合作费的情形，优酷公司以合作费8000万元播放该剧，华奇公司与天择公司双方已对8000万元的收益预期进行了确认，华奇公司擅自与优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降低合作费的合同，有关核减的合作费不应削减天择公司收益金额；3、华奇公司负责发行，且收取15%的发行费，其应对发行中出现的核减发行费承担相应责任，其单方与优酷公司达成减少合作费的协议，该降低合作费的损失应由华奇公司自行承担，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减少合作费后，如有任何第三方提出主张的，由华奇公司负责解决并承担全部责任。故天择公司的投资收益不应削减，对华奇公司辩称因该剧未达到预期播放效果，其与优酷公司约定该剧合作费减少1200万元，其分配给天择公司的收益亦应按比例削减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因华奇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剧实际超支情况，故对其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迟延履行金，合同约定的标准为日千分之二，该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一审法院调整为按年息24%计算，关于天择公司要求华奇公司支付律师费22万元的诉请，该律师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12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华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天择公司支付投资收益204万元及逾期利息（以20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息24%计算）；二、华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天择公司支付律师费12万元；三、驳回天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华奇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72元，反诉费53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9701元，由天择公司负担18809元，由华奇公司负担308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天择公司是否应按投资比例对华奇公司主张的发行收益减少的1200万元承担责任；2、天择公司是否应向华奇公司支付超支投资款27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天择公司、华奇公司是否应承担对方的律师费等。分述如下：关于焦点一。经审查，第一、天择公司与华奇公司签订的《投资拍摄电视剧协议》，约定：华奇公司负责本剧的发行工作，与采购方签订发行合同，发行总收入的15%为发行费归华奇公司所有。第二、2018年8月24日，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签订该剧的《剧集作品专有许可使用合作协议》，约定：华奇公司授权许可优酷公司对该剧进行首轮播出，合作费用为8000万元。华奇公司按8000万元向天择公司发送了收益分配表，并按收益分配表向天择公司支付了第1次、第2次的发行收益。第三、华奇公司在未得到天择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自行与优酷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签订补充协议，将合作费用由8000万元变更为6800万元，减少的发行收益1200万元，华奇公司与优酷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对天择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华奇公司要求天择公司按比例承担减少的发行收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华奇公司的该项意见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华奇公司仍应以8000万元合作费用按投资比例向天择公司支付发行收益。华奇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收到第3笔合作费，华奇公司应于2019年9月16日向天择公司分配第三笔发行收益，华奇公司未及时向天择公司支付发行收益，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迟延履行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经审查，华奇公司与天择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中约定华奇公司为案涉剧集的制作方，应严格执行双方共同确认的制作预算，如因华奇公司单方面过错导致该剧超支（包括总成本超预算和该剧的全球宣发费用超出约定比例），超支费用由华奇公司承担。如因不可抗力因素导致需要追加投资，经华奇公司与天择公司双方确认后，双方按投资比例进行追加。剧集最终制作费用以实际产生的制作费用总额为准，在该剧取得《发行许可证》后的15日内，华奇公司应将制作费用书面结算报告提供给天择公司。华奇公司向天择公司发送了投资支出情况表、追加投资说明函，双方的工作人员对追加投资事项进行了沟通，天择公司工作人员给华奇公司工作人员回复中载明“《许你》现在播完了，我们也可以进行成本的结算和收入的确认了，到时候你们财务或者相关部门出具一份成本结算和一份收入确认给天择吧。之前不是说《许你》超支了嘛，我们这边可以追加，不过建议就是在我们的收入当中扣除。”同时，华奇公司2018年12月26日开给天择公司的制作费发票载明的金额亦为587万元，此时双方尚未发生纠纷，发票金额应为双方协商之结果。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天择公司已同意追加投资款27万元，并要求在华奇公司支付给天择公司的发行收益中予以抵扣。综上，华奇公司应支付天择公司的发行收益204万元，减去天择公司应追加的投资款27万元，华奇公司还应支付177万元。关于焦点三。经审查，由于华奇公司未依约及时向天择公司支付发行收益，天择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委托律师代为诉讼，产生必要的律师费，一审法院根据天择公司与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将律师费酌情调整为12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华奇公司提出的要求天择公司赔偿律师费及公证费暂共计402070元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华奇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48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北京华奇世纪影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广天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2万元；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48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北京华奇世纪影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广天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收益177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7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中广天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华奇世纪影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372元，反诉费53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9701元，由中广天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701元，北京华奇世纪影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764元，由中广天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64元，北京华奇世纪影业有限公司负担4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杨威书记员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