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刑终32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文江，男，1962年8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蛟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蛟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萌，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蛟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玉华，女，1965年4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蛟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秋月，女，1992年5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蛟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盛厚学，男，1957年9月29日出生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蛟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盛军兴，男，1963年4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蛟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文江、于萌、孙玉华、付秋月、盛厚学、盛军兴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吉0281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于文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于文江并听取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13日，被告人于文江发现自家饲养的三头牛生病，其子被告人于萌联系兽医徐某到其位于蛟河市新农街道法河沿村法河沿屯家中对病牛进行治疗，兽医诊断后告知于文江三头牛系食用发霉饲料导致酸中毒，并对三头牛注射治疗药物。2019年9月14日6时许，被告人于萌再次联系兽医徐某到家中为三头牛进行治疗，后一头牛死亡，两头牛濒死，于文江向于萌及其妻被告人孙玉华、儿媳被告人付秋月提议为挽回损失宰杀病牛并出售病牛牛肉。于文江先后电话请求被告人盛厚学、盛军兴到自家家中帮忙，盛厚学、盛军兴明知于文江欲出售病牛牛肉挽回损失，仍在于文江家院中与于萌、孙玉华共同帮助于文江宰杀、拆解病牛。于文江、于萌、孙玉华、付秋月在自家院中将该牛肉以二十五元一斤的价格出售给本屯村民，共出售牛肉四百余斤，获利人民币一万余元。同日14时许，于文江在蛟河市大市场经马国民联系，将三个牛头和十二个牛蹄子出售给柴守君，获利三百余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文江、于萌、孙玉华、付秋月、盛厚学、盛军兴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自愿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文江、于萌、孙玉华、付秋月、盛厚学、盛军兴在原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徐某、马国民等人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文江、于萌、孙玉华、付秋月、盛厚学、盛军兴明知病死牛而予以拆卸、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文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于萌、孙玉华、付秋月、盛厚学、盛军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案发后，六名被告人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萌、孙玉华、付秋月、盛厚学、盛军兴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放在社会上改造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条件，均可依法适用缓刑。根据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对被告人于文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于萌、孙玉华、付秋月、盛厚学、盛军兴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于文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于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孙玉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付秋月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盛厚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盛军兴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追缴被告人于文江、于萌、孙玉华、付秋月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三百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于文江的上诉理由：其不懂法才触犯法律；牛肉没有经过检验，也没有造成不良后果；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妻子患有心脏病，父亲系抗美援朝老兵，身患结肠癌需要其照顾，恳请法院改判其缓刑。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二审期间，于文江家属提交相关病例等材料，佐证其父亲身份及父亲、妻子病情，于文江家属现已退赃，缴纳罚金。鉴于于文江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险性不大，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综合全案事实证据情节，建议对上诉人于文江改判缓刑。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于文江亲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300元，代上诉人于文江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4,000元（另在原审预缴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1,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文江与原审被告人于萌、孙玉华、付秋月、盛厚学、盛军兴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六人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关于上诉人于文江请求法院改判其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于文江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卷宗证据所载购买涉案牛肉的村民身体未发现有异常状况，于文江等人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犯罪情节较轻；于文江亲属代为提供财产刑担保，并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其本人认罪认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于文江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可对其宣告缓刑，本院对其上诉意见及检察机关出庭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2020）吉0281刑初17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于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孙玉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付秋月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盛厚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盛军兴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追缴被告人于文江、于萌、孙玉华、付秋月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三百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2018）吉0281刑初17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于文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上诉人于文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强审判员  陈 刚审判员  陈 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钧淞（此件7页，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