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初198号原告：三亚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新风路创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7543925652。法定代表人：蔡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幸，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银桥镇三塔北路苍海高尔夫度假村会信用代码：91532900734326712Q。负责人：胡超杰，公司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栋、徐琨，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大理苍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镇三塔北路尔夫球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1697987465D。法定代表人：蔡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幸、王小平（实习），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三亚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亚创新公司）与被告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理高尔夫公司）、第三人大理苍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苍海房地产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在本院第七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三亚创新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幸，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栋、徐琨，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亚创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对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无实际出资行为，被告在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无股东身份；2.确定登记在被告名下苍海房地产公司4600万股股权为原告所有（上述股权价值暂以1000万元作为计算依据）；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后原告三亚创新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将其持有的苍海房地公司69.70%的股权以零对价变更登记至三亚创新公司名下。事实及理由：2009年11月19日，大理高尔夫公司与三亚创新公司签订《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大理高尔夫公司提供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开发所需的红线图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三亚创新公司提供项目开发所需全部资金，双方组建项目开发公司进行合作开发，但同时约定大理高尔夫公司按每亩土地使用权固定收益标准乘以面积取得项目固定收益，项目开发风险由三亚创新公司全部承担。2009年12月2日，三亚创新公司与大理高尔夫公司按照《合作协议》签署了《大理苍海房地产公司章程》，设立了大理苍海房地产公司。该公司登记的股东为三亚创新公司和大理高尔夫公司，三亚创新公司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3%；大理高尔夫公司以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4600万元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9.70%。同年12月29日，就出资设立公司性质定性事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二》，该协议约定所有在苍海房地产公司办理工商手续所涉及到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土地评估报告》《验资报告》等相关文件中载明的大理高尔夫公司出资入股土地使用权价格仅作为苍海房地产公司办理工商手续所用。大理高尔夫公司实际出资入股装入大理高尔夫公司的所有土地涉及到的大理高尔夫公司的权益完全按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方式由双方继续履行。即大理高尔夫公司与三亚创新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实际的出资行为，双方之间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所谓的大理高尔夫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资并不存在。大理高尔夫公司与三亚创新公司也多次书面明确，在苍海房地产公司中，大理高尔夫公司并不享有股东身份，不行使股东权利和不承担经营风险，其只是按照合作开发转让协议收取土地转让款，且大理高尔夫公司也已向三亚创新公司主张全部的土地转让款。综上，三亚创新公司认为，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民终1244号民事裁定书中，已认定三亚创新公司与大理高尔夫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相关补充协议的性质应定性为土地使用权转让，且大理高尔夫公司也向三亚创新公司主张全额的土地转让款；同时双方也明确约定大理高尔夫公司在苍海房地产公司不享有股东身份，因此，请求判决支持其公司诉请。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辩称，一、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照该条规定，三亚创新公司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应当以苍海房地产公司为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为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故三亚创新公司将大理高尔夫公司作为被告错误，其公司被告主体不适格，三亚创新公司对其公司的起诉应予以驳回。二、三亚创新公司“一事二诉”构成了重复起诉。三亚创新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在大理市人民法院以相同的事实及理由起诉大理高尔夫公司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案号为（2018）云2901民初1204号，该案于2018年5月14日召开庭前会议，因本案涉及大理高尔夫公司与三亚创新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而该合同纠纷正处于诉讼程序阶段，而股东资格确认纠纷需要以三方之间的合同纠纷裁判结果为依据，故大理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8日下达了中止诉讼的裁定。三亚创新公司在上述案件正处于中止审理阶段向贵院以相同的事实及理由再次提起诉讼，构成重复诉讼，应依法驳回其起诉。三、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不属于管辖权的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因公司设立、确认股东资格、分配利润、解散等纠纷提起的诉讼，由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据此，三亚创新公司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依法应由大理市人民法院管辖。四、三亚创新公司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三亚创新公司在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称“请求确认大理高尔夫公司对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无实际出资行为、无股东身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条之规定“出资人以房屋、土地使用权或者需要办理权属登记的知识产权等财产出资，已经交付公司使用但未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主张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当事人在指定的合理期限内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在前述期间内办理了权属变更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出资人主张自其实际交付财产给公司使用时享有相应股东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大理高尔夫公司已于2010年3月18日、2011年1月19日将双方共同开发的307亩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大国用（2010）第01588号、大国用（2011）第××号过户到苍海房地产公司名下，依法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依法享有苍海房地产公司69.70%的股权，并依法办理了工商登记，应当依法享有股东权利，因此三亚创新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2.三亚创新公司在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称“请求确认在大理高尔夫公司名下苍海房地产公司4600万股股权为其所有（上述股权价值暂以1000万元作为计算依据）”，该诉讼请求法律概念不清，4600万元是按照《公司章程》以98.38亩土地作价出资，并不是大理高尔夫公司出资了4600万股，在双方既没有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也没有同意退出合作开发项目的情况下，苍海房地产公司要求确认大理高尔夫公司的股权属于三亚创新公司所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亚创新公司在苍海房地产公司未进行任何审计或清算的前提下，擅自确认了股权价值，大理高尔夫公司认为，苍海房地产公司应先进行审计清算才能确认其公司享有的69.70%股权实际价值。3.三亚创新公司增加的诉讼请求与其第二项诉讼请求自相矛盾，一方面要求确认大理高尔夫公司不享有股东资格、不存在股权，另一方面要求将自己的股权以零对价转让故三亚创新公司，其该两项诉讼主张实属荒唐。如果没有大理高尔夫公司以土地出资苍海房地产公司根本不可能登记成立，也不可能进行合作项目的房地产开发。4.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后，依照约定成立了项目公司即苍海房地产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6600万元，三亚创新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股30.30%，大理高尔夫公司以98.3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资，占股比69.70%。此后，双方签订一系列补充协议，最后在2013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确定了大理高尔夫公司出资范围为307亩土地，但其增资入股行为至今苍海房地产公司均未配合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依照此前双方对出资行为的股比分配大理高尔夫公司出资307亩土地应占比87.59%，出资额为14122万元，故三亚创新公司要求确认4600万元股权为其所有，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三亚创新公司的起诉。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述称，同意原告三亚创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原告三亚创新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2019年11月19日《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大理高尔夫公司提供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开发所需的红线图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三亚创新公司提供项目开发所需全部资金，双方组建项目开发公司进行合作开发，但同时约定大理高尔夫公司按每亩土地使用权固定收益标准乘以面积取得项目固定收益，项目开发风险由三亚创新公司承担。第二组证据：1.《大理苍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2、《高尔夫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欲证明2019年12月2日，三亚创新公司与大理高尔夫公司按《合作协议》约定签署《苍海房地产公司章程》，设立了苍海房地产公司，该公司登记的股东为三亚创新公司，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3%；大理高尔夫公司以出资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46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9.70%。第三组证据：2019年12月29日《补充协议二》、2010年4月8日《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开发项目确认协议书》、2010年7月21日《合作补充确认协议》各一份，欲证明所有在苍海公司办理工商手续所涉及到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土地评估报告》《验资报告》等相关文件中，载明的大理高尔夫公司出资入股土地使用权价格仅作为苍海房地产公司办理工商手续所用。大理高尔夫公司实际出资入股装入苍海房地产公司的所有土地涉及到的权益完全按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方式由双方继续履行，即大理高尔夫公司与三亚创新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实际出资行为，双方之间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所谓的大理高尔夫公司土地使用权出资并不存在。第四组证据：1.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民终1244号《民事裁定书》，2、大理市法院（2018）云2901民初1204号《民事裁定书》及云29**民初120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欲证明本案不存在重复诉讼情况。经质证，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对原告提交上述四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证明内容有不同意见，第一组证据证实其公司与原告属于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并依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共同组建成立苍海房地产公司，该公司依法成立后，其公司与原告都依法成为该公司股东，一直在行使相应的股东权利；第二组证据同样证明其公司属于项目公司的合法股东；第三组证据属于双方对合作项目利益分配的约定，该利益分配并不导致其公司在项目公司的股东资格有任何变化；第四组证据第一份裁定仅是另案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该裁定并没有最终确认任何审判事实，双方之间关于房地产合作项目的纠纷，应以该案最终生效判决为准；第二份裁定书证实原告于2020年6月1日向大理州法院提起诉讼，立案受理后，同样的诉请案由在大理市法院仍处于中止阶段，存在重复诉讼的情况。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三性均予认可。并强调其公司向大理市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即1204号案件诉讼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不一致，且其公司已经向大理市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故不存在重复请求情况。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大理苍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欲证明其公司是经工商依法登记，享有合法股东资格；《公司章程》第八条约定由大理高尔夫公司以98.3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4600万元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9.70%，另特别约定了除前期作价出资的第六号、第七号地块外，股东大理高尔夫公司将其余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分期作价增资入股到苍海房地产公司，作为公司的开发用地。第二组：1.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传票；2.（2018）云2901民初1204号、120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欲证明三亚创新公司曾于2018年5月以相同的事实与理由向大理市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大理高尔夫公司所有的69.70%股权为其享有。该案经召开庭前会议后，大理市法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裁定中止诉讼，三亚创新公司在本案诉讼阶段向大理市法院撤回了起诉。第三组：1.《补充协议》一份；2.国有土地使用权一份。欲证明大理高尔夫公司与三亚创新公司于2013年最终确认了大理高尔夫公司的出资范围为307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大理高尔夫公司分别于2010年3月18日、2011年1月19日将307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到项目公司即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名下。原告三亚创新公司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性均予认可，但认为工商登记在册的登记信息，不能作为股东双方内部确认股东身份的依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但证实其公司之前向大理市法院起诉的案件已经撤回了起诉，而且其公司的诉请与本案诉讼请求不一致，不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被告将土地使用权转给沧海房地产公司，不是履行其出资行为，反应双方之间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关系。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对被告提交上述三组证据质证意见与原告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原告三亚创新公司和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与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并已在案佐证。根据庭审和质证、认证，本院确认下列案件事实：2009年11月19日，原告三亚创新公司与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签订《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并经过公。该协议约定：大理高尔夫公司拥有位于大理市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愿意提供该土地使用权与三亚创新公司展开项目整体开发合作，合作范围包括由大理高尔夫公司提供在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开发所需的红线图内的全部土地，三亚创新公司提供项目开发所需的全部资金，双方组建项目开发公司，由项目开发公司实施合作开发；同时约定大理高尔夫公司按每亩土地使用权固定收益标准—以实际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取得项目固定收益，开发风险由三亚创新公司全部承担；每亩土地使用权固定收益标准为前100亩开发，大理高尔夫公司按每亩160万元的标准收取固定收益，超过100亩以后的别墅项目开发，大理高尔夫公司除按每亩160万元的标准取得固定收益外，还可以在上期固定收益标准的基础上获得不高于10%的浮动收益。各期累计上浮后的最高固定收益不超过每亩200万元等，协议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同年12月2日，原告与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依据《合作协议》约定成立了苍海房地产公司，并制定《苍海房地产公司章程》，根据苍海房地产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6600万元，股东三亚创新公司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30%，于2009年12月18日前缴足；股东大理高尔夫公司以出资用地红线图范围内第六号、第七号地块的98.3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4600万元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0.70%，评估后，于2010年1月15日前将用于出资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过户至公司等，并进行了工商登记。2019年12月29日，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甲方）与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对《合作协议》作如下补充：一、所有在项目开发公司“苍海房地产公司”办理工商手续所涉及到的《公司章程》《股东决议》《土地评估报告》《验资报告》等相关文件中载明的甲方出资入股土地使用权价格仅作为甲方根据《土地评估报告》出资入股到新公司“苍海房地产公司”办理工商手续所用。二、甲方实际出资入股装入“苍海房地产公司”的所有土地涉及到甲方的权益完全按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方式由双方继续履行等。2010年4月8日，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甲方）与原告三亚创新公司（乙方）签订《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开发项目确认协议书》，双方在2019年11月19日签订《合作协议》的基础上，共同确认如下意见：一、《合作协议》第五条原来约定“启动示范区用地约50亩”，现明确启动示范区用地为大国用（2010）第015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地宗图范围内的66671.71㎡土地，示范区可分期建设。二、双方尽快明确《合作协议》第二条关于合作开发的全部范围（确定具体范围红线图）。示范区以外的合作开发土地，根据乙方开发进度安排，以作价增资入股方式投入苍海房地产公司进行合作开发。项目开发投入及分配原则按《合作协议》执行，不按公司章程规定的股权比例执行，甲方不参与项目经营，不承担项目亏损，不行使股东权利。乙方在项目实施中需要甲方以公司股东身份办理配合手续的，甲方予以配合。……五、项目建成并销售后，甲方在分配项目收益时应先行抵扣该30000万元定金。甲方具有按《合作协议》取得收益的权利，除此以外，公司资产及债务由乙方全部享有和承担。甲方取得约定收益权后，应无条件将公司股权无偿转移给乙方等。另外，原告三亚创新公司诉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及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原告曾于2018年5月10日向大理市法院提起诉讼，又于2020年6月29日向大理市法院提出申请撤诉，大理市法院于同日作出裁定准许原告三亚创新公司撤回起诉。本院认为，原告三亚创新公司与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出自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作协议》约定大理高尔夫公司愿意将其享有位于大理市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与三亚创新公司展开项目整体开发合作。由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提供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项目开发所需的红线图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由原告三亚创新公司提供项目开发所需全部资金，双方组建项目开发公司即苍海房地产公司实施项目合作开发。根据苍海房地产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为6600万元，由股东三亚创新公司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30%；股东大理高尔夫公司以红线图范围内第六号、第七号地块的98.3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4600万元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9.70%，并经工商登记，证实大理高尔夫公司以其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实际出资，已经成为苍海房地产公司依法登记的股东，并享有公司股东权利。因此原告三亚创新公司请求确认被告大理高尔夫公司对第三人苍海房地产公司无实际出资行为，否定大理高尔夫公司的股东身份，将大理高尔夫公司名下的股权确认给其公司所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案的《补充协议》以及《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别墅区开发项目确认协议书》等签订均以《合作协议》为基础，大理高尔夫公司具有按《合作协议》取得收益的权利，但三亚创新公司未能使大理高尔夫公司按《合作协议》约定取得收益权，三亚创新公司请求大理高尔夫公司将其持有苍海房地产公司69.70%的股权以零对价变更登记至三亚创新公司名下不符合上述协议约定条款，故其该项请求，也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三亚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1800元，由原告三亚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苏春平审判员  马克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润芬书记员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