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0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贵先，男，194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永军，男，197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烨，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永超，男，196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培雁，女，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月芸，住枣庄市市中区，系张培雁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军玲，山东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贵先、韩永军因与被上诉人韩永超、张培雁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贵先、韩永军上诉请求：一、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402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原告主张案外人韩永启自1992年购买房屋后有在511号房屋居住的情况，能够推定原告购买的确系511号房屋，因不动产权属登记是确认不动产物权变动并将其公之于众的手段，产权登记情况系本案关键性证据，现案涉511号房屋的产权登记人为被告张培雁，原告主张以短期居住的情况推翻房屋产权登记的效力，本院不予采信”事实错误。(一)案外人韩永启并非短期居住在511号房屋中，而是自1992年购买房屋后一直居住到2006年，因另购房屋才搬走。首先，1992年，511号房屋购买后钥匙是案外人韩永启到官庄村委会领取的。搬过去之前，案外人韩永启对房屋院内的地面进行了水泥铺设，并修缮了下水道。对房屋进行装修后，案外人和妻子住在一楼，一楼有两间房子，一间客厅，一间卧室，对过是两小间厨房。案外人结婚后一开始在父亲上诉人韩贵先处居住，后来因为被上诉人韩永超和张培雁结婚后也到韩贵先处居住，案外人腾房在外租房。因被上诉人张培雁听其老表说官庄村有房子卖，上诉人等就商量共同出资购房，购房目的也是为了解决案外人韩永启、被上诉人韩永超及上诉人韩永军结婚后的住房问题；其次，1992年购买511号房屋时，三兄弟工资很低，几乎没有积蓄，为了先解决案外人韩永启和韩永超两家的婚后住房问题，三家勉强才各拿出2000元，上诉人韩贵先作为父亲出资19000元，才凑齐25000元购房款。而被上诉人张培雁在2012年11月28日原一审法庭审理笔录P63中陈述“511号房屋是张培雁存款及向娘家人借款支付的”、P66“存款有8000多元，我一直放在家里”，被上诉人张培雁及韩永超当时明显没有支付能力，进一步印证511号房屋购房款收据虽然记载交款人为“张培燕”，实际该款项系上诉人等转交给被上诉人韩永超的购房款，收据记载的“25000元”也与上诉人提交的《协议》记载的购房款数额相佐证；再次，2012年11月28日原一审法庭审理笔录P65记载被上诉人方陈述“证人没有居住过这个房屋，怎么会搬走的”，而现在又陈述“让案外人韩永启借住过”，被上诉人陈述前后矛盾，极力否认案外人在511号房屋从1992年一直居住到2006年的事实。试想一下，自己购买的房子即使让兄弟一家借住，也不能从1992年一直居住长达14年之久，被上诉人陈述明显违背常理，更能证明涉案511号房屋系案外人部分出资购买、共有的事实。最后，案外人韩永启因另购房屋急需用钱，才于2006年以1.8万的价格把占有的房屋份额转让给被上诉人韩永超及张培雁，2012年11月28日原一审法庭审理笔录P64-65记载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涉案511号房屋原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韩永超、案外人韩永启共有的事实；(二)上诉人韩永军一家也并非在511号房屋短期居住，而是从1996年结婚后一直在增建房屋内居住到2003年，2003年因在外面做生意不方便回511号房屋一直在门市房里居住，2008年购买门市房后将511号房屋内的部分生活用品搬到门市房二楼，至今511号房屋增建房屋部分内仍有上诉人韩永军部分生活用品及货物。1996年511号房屋增建是为了上诉人韩永军结婚居住使用，因此《增建协议》中上诉人韩永军出资最多，为10000元。房屋增建也是上诉人韩永军具体联系施工队施工的，结婚当天即作为婚房入住。上诉人韩永军有结婚当天的录像为证。案外人韩永启和上诉人韩永军两家婚后长期居住的事实足以证明涉案511号房屋购买的目的是为了三兄弟婚后居住，系共同出资购买、共有的客观事实；(三)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511号和512号房屋档案附图可以证实，512号房屋1996年增建部分的位置与511号房屋位置明显不同。511号房屋增建部分系在案外人韩永启房屋西侧自北向南加盖到院内南墙，三小间住房、一间厨房，在二楼加盖了一间。而512号房屋则是在其房屋东侧加盖房屋两层，一楼一间房屋向南延伸一米多，二楼一间房屋和主房一致。虽然1996年官庄村不少住户集中增建，但511号房屋增建部分未登记不能否认该房屋增建、上诉人韩永军结婚后在增建房屋内长期居住的客观事实，且两处增建部分很容易辨别，一审法院为查清事实理应现场踏勘核实；(四)被上诉人张培雁一审提交的“1992年9月15日韩永超的房屋产权证件缺失具结书”中“具结业主”签名处为“韩荣超”，足以证实该签名并非韩永超本人签字，该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2001年4月16日官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没有负责人和制作人的签字，证据形式不合法，应不予采信。2001年4月的《售房协议书》记载面积为179.25m2，房价22000元，售价极其不合理，也与上诉人陈述的杨正杭于1992年出资购买512号房屋的价款相印证，512号房屋系因错误登记在被上诉人韩永超名下，应杨正杭的要求，房管部门为更正错误，双方通过签订售房协议的形式进行的变更登记。512号房屋与上诉人无关，本案确权房屋不存在争议，应为511号；(五)2020年6月30日一审庭审笔录中P6被上诉人自认“被告没有在512号房屋居住过”，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韩永超购买512号房屋不实，被上诉人枉顾事实，虚假陈述，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共有权益；(六)本案是所有权纠纷，正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案涉511号房屋的归属发生争议，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该房屋不动产权证记载的事项与事实不符，才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权利。不动产权属证书是登记机关发给权利人作为其享有权利的证明，但不动产权属证书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不具有“绝对”的证据力。有相反证据证明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确有错误，可直接根据该相反证据作出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事项相反的事实认定。案涉房屋虽然登记在被上诉人张培雁个人名下，但根据房屋的来源和出资情况，足以证明上诉人仍然享有相应的所有权份额。《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规定，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一审判决书认定“产权登记情况系本案关键性证据”，导致本案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二、由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必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未对512房屋的出资情况、实际居住情况进行调查，未拘传必须到庭的被上诉人韩永超，程序违法。(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向512房屋现使用权人作调查笔录，以证实永安乡大官庄村512号房屋1992年由杨兆地父亲杨正杭出资购买、居住，被上诉人韩永超从未出资购买过的事实，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韩永超、案外人韩永启1992年签订的协议、1996年签订的增建协议均为涉案大官庄村511号房屋，被上诉人张培雁未经上诉人等共有权人同意，将该房屋登记在其个人名下的事实；(二)由于被上诉人韩永超从未到庭，导致该案从2011年至今长达9年，经历了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关于511号房屋的实际出资、登记过程、1996年增建、2006年案外人韩永启房屋份额转让等案件事实至今仍无法查清，一审为查清事实，理应对被上诉人韩永超拘传。张培雁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首先，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涉案房屋系被上诉人张培雁个人出资，并且已经办理了不动产权属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一直是被上诉人张培雁。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张培雁提交的盖有官庄村委会财务专用章及经办收款人签字的收款收据和511号房屋产权证书及产权登记相关资料证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涉案房屋的权属，认定事实证据充分。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根据上述规定以及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应当证明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不动产产权登记。另外，上诉人上诉状陈述的居住情况、装修情况以及增建、出资情况均与事实不符。上述事实既无证据证实，也并非认定房屋权属的依据。其居住情况并不能影响或者推定物权权属，如果根据居住情况认定房屋权属，房屋也应当归属在房屋居住时间最长的被上诉人张培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涉案511号房屋系被上诉人张培雁所有，上诉人对此没有诉权；二、根据举证责任分配以及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一审法院程序合法。首先，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本案上诉人主张的案件事实应当由上诉人举证，其提出调取的证据不符合应当由人民法院调取的情形。涉案512房屋系杨正杭从韩永超处购买。而杨兆地并非房屋原始买受人，也并非后期受让人。杨兆地并没有参与过房屋购买一事，并非知道案件情况的个人。法院对此没有调查取证的必要。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交书面申请。”本案上诉人从未向法院提出书面调查取证的申请。再次，本案另一被上诉人韩永超并非必须到庭的被告，本案不存在应当拘传的情形。本案的举证责任在上诉人，认定案件事实应当以证据为依据而并非单纯当事人陈述。结合本案证据，已经足以证实双方争议的涉案511房屋系被上诉人张培雁所有。故，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据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说512房的情况，我方一审申请调取，原一审法院没有调取，才造成原一审错误判决。对于鉴定情况，一审庭审时我方做出合理说明，对方提交的协议是针对512房购买，与涉案511房没有关联性，所以没有鉴定的必要性。关于转让512房屋，我方对具体情况不知晓，但在现实中为了减少税费在房产机关提交协议，金额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时有发生，仅根据成交价格22000元就推定512房屋买卖是虚假行为，该推定不能成立。韩永超未予答辩。韩贵先、韩永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对市中区永安共有房产（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511号房屋”）一处确认共有，其中韩贵先占有该房有证部分的76%，无证部分为5%，韩永军占有该房有证部分8%，无证部分是53%。被告韩永超占有证部分是16%，无证部分为42%；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协议》一份，落款时间为1992年10月2日，落款人为韩贵先、韩永军、韩永超及案外人韩永启，其中韩永超名上按有手印，内容为“购黄庄乡房价25,000元，韩永启、韩永超、韩永军三人，各出资2,000元，不足部分，由父亲韩贵先出资19,000元，三兄弟结婚后居住，属于家共有”。原告另提交欠条一张，落款时间为1992年10月6日，落款人为韩永超，内容为“收父亲购房款贰万伍仟贰佰元正”。原告又提交《协议》一份，落款时间为1996年2月24日，落款人为韩贵先、韩永军、韩永超及案外人韩永启，其中韩永超名上按有手印，内容为“大官庄村房屋增建。根据个人经济状况三兄弟自愿出资。韩永启出资5,000元，韩永超出资3,000元，韩永军出资1,000元，增建款不足部分由父亲韩贵先出资”。2011年9月12日，韩贵先向该院出具书面《关于被告韩永超、张培雁鉴定情况的说明》，其中载明“开庭时原告提供的1992年10月2日和1996年2月24日的协议各一份，庭后原告又反复看了该协议，想到签订合同中韩贵先、韩永启、韩永超、韩永军的签名均为说明人韩贵先所签，其中由于当时让韩永超办理确权手续，故韩永超的指纹为其所按。说明人没有让韩永启、韩永军办理确权手续，故当时并没有让韩永启、韩永军按指纹。1992年10月6日的收条中韩永超的签名为被告韩永超本人所签”。张培雁与韩永超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培雁提交收款收据一张，落款时间为1993年4月22日，该收据上显示，张培雁支付25,000元，事由为购住宅楼1处，收据加盖枣庄市市中区黄庄乡官庄村财务专用章。被告张培雁另提交产权证书及调取于枣庄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市中分中心的房屋所有权证的存档资料，产权证书上显示坐落于永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张培雁，房屋建筑面积为124.2平方米。枣庄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市中分中心的存档资料显示，张培雁房屋124.2平方建成年代为1992年，《房屋产权证件缺失具结书》上房屋四邻意见处有“东：韩荣超、西：路、南：路、北：路”的记载。被告张培雁另提供调取于枣庄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市中分中心的位于房屋的部分资料，该资料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韩荣超，填发日期为1992年10月15日，房屋建成年代为1992年建成100.5平方、20.25平方，1996年建成48.75平方、9.75平方，该资料上有加盖“此证注销”章，《房屋产权证件缺失具结书》上房屋四邻意见处有“东：孔庆光、西：张培燕、南：路、北：路”的记载。上述资料中另有《证明》一份，落款时间为2001年4月16日，加盖了枣庄市市中区黄庄乡官庄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内容为“市中区房屋，已售给韩永超，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时，误将所有权人韩永超，写为韩荣超。今证明韩荣超即为韩永超。”上述资料中另有《售房协议书》一份，售房人为韩永超，买房人杨正杭，落款时间为2001年4月30日，内容为“韩永（荣）超在市中区住房，面积为179.25m2。经协商现出售给杨正杭，房价为22,000元。双方签字，本协议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韩贵先、韩永军要求确认其系市中区永安房产共有人，但原告提供的两份《协议》中，只载明韩贵先、韩永军、韩永超及案外人韩永启共同出资购买位于，并对房屋增建出资进行了约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并未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其打算并实际购买了案涉的511号房屋，张培雁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韩永超曾系512号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且512号房屋登记的增建年份等与原告主张的增建的年份相一致，又因被告张培雁举证证明其系511号房屋的登记产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511号房屋权属证书载明的内容，原告主张确认其系市中区永安房产共有人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案外人韩永启自1992年购买房屋后有在511号房屋居住的情况，能够推定原告购买的确系511号房屋，因不动产权属登记是确认不动产物权变动并将其公之于众的手段，产权登记情况系本案关键性证据，现案涉511号房屋的产权登记人为被告张培雁，原告主张以短期居住的情况推翻房屋产权登记的效力，该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其委托韩永超购买的系511号房屋而非512号房屋且对韩永超购买并出卖512号房屋的情况不知情，但该主张仅系原告的单方陈述，即使按照原告陈述的委托代理行为存在可能的瑕疵，其应依据相应的法律关系寻求救济，并不当然导致原告能够对登记在张培雁名下的房屋主张共有。综上，原告诉请该院认定市中区永安房产共有，韩贵先占有证部分的76%，无证部分的5%，韩永军占有证部分的8%，无证部分的53%，韩永超占有证部分的16%，无证部分的42%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韩贵先、韩永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韩贵先、韩永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审理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其权利向法院提交的主要证据为：1992年10月2日韩贵先（父亲）和韩永超（二儿子）、韩永军（三儿子）、韩永启（大儿子）签订的协议。协议约定兄弟三人各出资2千元，不足部分由韩贵先出资19000元，用于三兄弟结婚后居住，属于家庭共有。同时提供了1992年10月6日韩永超本人出具的“今收父亲购房款25200元整”。对此，本院认为，关于上述协议是否已经履行及是否为本案诉争的房屋，上诉人应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关于其提供的韩永超出具的“收条”，即使该收条真实，但亦未明确是否与本案诉争房屋有关。因而，上诉人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而且本案诉争房屋张培雁持有产权证书。综上所述，韩贵先、韩永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韩贵先、韩永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爱梅审判员  孙 梦审判员  单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