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3刑初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霆，男，1965年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河南省漯河市人，在职研究生，系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原副主任，曾任中卫市副市长，中卫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中卫市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政法委副书记（正厅级），原系自治区十二届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银川市。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7日依法留置。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于2020年1月6日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由吴忠市公安局于2020年1月2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丽娟，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咪，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三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霆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20）宁刑辖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振宁、检察员沈丽梅、解少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霆及其辩护人张丽娟、马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年初至2014年8、9月份，被告人于霆在担任中卫市副市长、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市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政法委副书记兼副秘书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增加出租车指标、刑事案件办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11次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人民币230万元、美元2万元（折合人民币12.28万元）、200克金条一块（价值5.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年初、2007年春节前，在于霆任中卫市副市长期间，中卫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和于霆搞好关系，获得于霆对其从事的运输行业的支持和帮助，在于霆2006年年初准备去新加坡留学前和2007年春节前回国后，在于霆办公室和银川市兴庆区家附近，分别送给于霆现金20万元，于霆予以收受。在2008年中卫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增加出租车指标和2011年马某2儿子马某6案件上，于霆给马某2提供了帮助。2.2008年春节前、5月、9月，在于霆担任中卫市副市长，主管交通工作期间，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在其公司增加出租车指标的事情上获得于霆的帮助，以及对于霆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在于霆居住的银川市××区门口，先后三次分别送给于霆现金40万元、40万元和20万元，于霆予以收受。于霆在中卫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增加出租车指标的事情上给予马某2帮助。3.2011年8月、2011年下半年，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请求于霆在其子马某6涉嫌故意伤害一案中提供帮助，先后两次在于霆居住的银川市××区附近送给于霆现金20万元、40万元，于霆予以收受。在接受马某2请托后，于霆分别给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分局局长杨某、沙坡头区检察院检察长刘某1、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李某1、中卫市人民法院院长乔某打招呼，要求从轻办理该案，致使犯罪嫌疑人马某6未被起诉，马某6同案犯张某4等4人被减轻刑事处罚。4.2012年4、5月份，在于霆任中卫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期间，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感谢于霆之前对其公司和个人给予的帮助，及今后获得更多的帮助，在于霆办公室给于霆送现金10万元，于霆予以收受。2012年年底，马某2在于霆居住的银川某小区门口，送给于霆现金20万元，于霆予以收受。5.2014年9月，在于霆担任自治区政法委副书记兼副秘书长期间，为感谢于霆之前对其公司和个人提供的帮助，在银川一家餐厅门口，中卫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送给于霆2万美元，于霆予以收受。6.2013年，在于霆担任中卫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期间，宁夏某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某1为感谢于霆在其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中帮忙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在于霆办公室给于霆送了一块200克“建行金”金条，于霆予以收受。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霆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48.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霆在担任中卫市副市长、中卫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期间，在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马某2等黑社会性质组织行业垄断、组织成员减轻刑罚处罚方面为其提供了帮助。鉴于被告人于霆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于霆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于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于霆没有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提供帮助，不具有依法从重处罚情节；2.于霆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即使不认定自首情节，也应认定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3.于霆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足额退缴全部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年初至2014年9月份，被告人于霆在担任中卫市副市长、市委常委、市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市委副书记、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政法委副书记兼副秘书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增加出租车指标、刑事案件办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11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248.1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年初，被告人于霆任中卫市副市长时，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和于霆搞好关系，获得于霆对其从事运输行业的支持和帮助，在于霆准备去新加坡留学前在于霆办公室送给于霆人民币20万元；2007年春节前于霆回国后，在银川市××区于霆家附近，送给于霆人民币20万元。于霆均予以收受。2.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于霆任中卫市副市长，主管交通工作时，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其公司在增加出租车指标上获得于霆的帮助，在银川市××区门口送给于霆人民币40万元。2008年3月，在中卫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增加出租车指标时，于霆表示同意。2008年5月，马某2为表示感谢并再次请求帮助，在银川市××区门口送给于霆人民币40万元。当月，在中卫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增加出租车指标时，于霆表示同意。2008年9月，马某2为表示感谢，在银川市××区门口送给于霆人民币20万元。于霆均予以收受。3.2011年8月和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于霆任中卫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时，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请求于霆为其子马某6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提供帮助，在银川市××区附近分别送给于霆人民币20万元和40万元，于霆均予以收受。接受请托后，于霆分别给相关办案单位负责人打招呼，要求从轻办理该案，致使犯罪嫌疑人马某6未被起诉，同案犯张某4等4人被减轻刑事处罚。4.2012年4、5月份和2012年年底，被告人于霆任中卫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时，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感谢于霆之前对其公司和个人给予的帮助，及今后获得更多的帮助，先后在于霆办公室、银川市兴庆区某小区门口送给于霆人民币10万元和20万元。于霆均予以收受。5.2014年9月，被告人于霆任自治区政法委副书记兼副秘书长时，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为感谢于霆之前对其公司和个人提供的帮助，在银川一家餐厅门口送给于霆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2.28万元。于霆予以收受。6.2013年7月份，被告人于霆担任中卫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时，为宁夏某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某1涉嫌非法拘禁一案提供帮助，使得郭某1得以取保候审。郭某1为表示感谢在于霆办公室送给于霆重200克价值58500元的金条一块。于霆予以收受。2019年3月27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决定对以马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立案侦查，2019年11月19日移送审查起诉，起诉意见书指控马某6涉嫌犯罪事实中包括2011年7.18聚众斗殴案。案发后，被告人于霆退缴赃款人民币111.3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实被告人于霆主体身份的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霆生于1965年2月13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的通知等，证实被告人于霆于2004年4月至2009年2月任中卫市副市长，2009年2月至2011年12月任中卫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2011年12月至2013年2月任中卫市委常委、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任自治区党委政法委副书记（正厅级）兼副秘书长，2016年9月至2018年10月任自治区党委政法委副书记兼副秘书长、巡视员，2018年10月任自治区党委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2019年8月23日被自治区党委免去自治区党委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职务。3.银川市人大常委会关于银川市出席自治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选举结果的通知和关于罢免于霆自治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的报告，证实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于霆当选为自治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经2019年12月27日银川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决定，罢免于霆自治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4.《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市长、副市长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市委部分领导同志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市局党委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市委政法委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市委书记、副书记和常委工作分工的通知》等，证实2004年6月1日始，被告人于霆任副市长，协助市长分管工业生产、交通等工作。2006年8月因外出学习，暂不安排工作分工。2007年2月至2009年2月分管交通工作。自2009年3月3日主持市委政法委、市公安局工作，分管政法、市法院、市检察院等。2011年4月22日主持市公安局全面工作。2011年12月22日任政法委书记，主持政法委全面工作。2011年12月25日任副书记、政法委书记，主持政法委工作，分管法院、检察院等。5.入党志愿书、自治区纪委关于给予于霆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于霆于1987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9年12月23日被自治区纪委开除党籍。（二）证实两次收受马某2人民币40万元的证据1.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组织部文件《关于于霆同志赴新加坡参加培训的请示》、中共中央组织部《出国任务通知书、任务批件、任务确认件》、宁夏回族自治区临时因公出国人员审批表，证实2005年10月25日，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组织部派于霆到新加坡参加2005年10月31日至2006年1月20日的英语培训项目，通过英语考试后被自治区人民政府派往新加坡进行为期1年的公共管理等硕士培训。2.差旅费报销凭证，证实2006年12月至2007年1月31日，被告人于霆至新加坡留学报销费用6.66754万元。3.出入境记录，证实2006年2月28日至2007年1月14日，被告人于霆六次从首都机场往返新加坡。4.证人马某2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2006年年初和2007年年初，其为了和时任中卫市副市长、主管交通工作的于霆搞好关系，在于霆去新加坡留学前和放假回来后分别在于霆的办公室和银川市兴庆区某小区南门口送给于霆各20万元现金，于霆予以收受。后于霆在其公司增加出租车指标和其儿子打架的事情上为其提供了帮助。5.被告人于霆的供述、自述材料，证实2006年至2007年，其担任中卫市副市长、主管交通工作。在2006年年初出国留学前和2007年年初回国后，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总经理马某2为和其搞好关系，在其办公室和银川市××区，两次分别送给其现金各20万元，共计40万元，其予以收受。后其为马某2公司获得出租车经营权以及在马某2儿子参与打架的事情上给马某2提供帮助。2011年4月份其购买国子城小区房子的时候，将这些钱用掉了。（三）证实三次收受马某2人民币100万元的证据1.《关于新增出租汽车的报告》、中卫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和记录，证实2008年3月20日中卫市交通局向人民政府申请分两年增加出租车400辆。3月31日市长徐某主持召开了中卫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增加150辆出租车指标等事项；5月28日召开了中卫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增加300辆出租车指标等事项。两次会议，于霆都参加并对增加出租车指标事项表示同意。2.《关于增加出租车的市场调查情况》《关于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申请新增出租车的批复》《关于申请投放出租车的请示》等，证实2008年4月20日和5月27日，中卫市交通局向政府申请增加出租车共450辆。2008年6月27日中卫市交通局批复将新增500辆出租车由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经营。2009年8月27日中卫市交通局向人民政府申请300辆出租车分批投放。3.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组织机构代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注册登记档案信息，证实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7月4日，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马某2；中卫市某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马某2，2009年3月变更为马某3；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非公司私营企业）成立于2006年1月23日，法定代表人马某7，2009年3月7日注销；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马某7，2009年3月16日变更原股东宁夏某运输有限公司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4.中卫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明材料，证实2008年5月15日、6月2日中卫市交通局向中卫市运管处下发了中卫市人民政府第7次、第14次常务会议纪要及交通局《关于申请增加城市出租车的报告》，决定在中卫城区增加500辆出租车，其中200辆由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下属的中卫市某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营，中卫市运管处于2008年7月为中卫市某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办理了《道路运输证》；另300辆由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下属的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经营，中卫市运管处于2008年11月为中卫市客运出租汽车联营服务中心办理了《道路运输证》。5.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马某2、证人马某3、刘某2在建设银行开设账户及取款情况。6.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马某2、马某3、闻某、刘某2任职证明，证实1995年7月至2009年期间，马某2是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马某3是副总经理；闻某在2006年至2016年期间任中卫市某出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纳；刘某22002年5月至今在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任出纳。7.证人马某2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为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增加出租车的事请求于霆帮忙和表示感谢，其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银川市××区门口送给于霆40万元；2008年3、4月份，在银川市××区送给于霆40万元；2008年国庆前，在银川市××区南门口送给于霆20万元，三次共计100万元。每次都是其事先安排人员从银行提前支取的。于霆在担任分管交通的副市长期间，先后给其公司批了500辆出租车，但是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知道；公司日常经营需要资金或其个人使用时，就安排马某3、刘某2、闻某等人从其或者刘某2等人名下的账户中取现放在家中。其送给于霆的钱具体是哪一笔钱说不清楚。8.证人徐某的证言（时任中卫市市长），证实2007年、2008年，为解决中卫城区群众打车困难问题，市交通局经调研向市政府请示在中卫城区增加500辆出租车，通过向分管副市长研究同意后提交市政府办公室，由市政府办公室秘书长审签后安排上政府常务会议讨论。2008年中卫市政府第7次常务会议上研究决定在中卫城区增加150辆，为节约成本，其又签批增加50辆。2008年5月交通局局长冯某某和于霆向其汇报再增加300辆出租车，2008年第14次常务会议决定再增加300辆，但对由谁经营没有做出决定，后来交通部门选用某出租车租赁公司统一经营，确定后于霆和冯某某向其汇报过。9.证人马某4（时任中卫市交通局副局长）的证言、证人闫某（时任中卫市交通局办公室秘书）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中卫市政府指令让中卫市运输集团公司承担开通农村公交工作出现大量亏损，政府补贴没有到位。2008年，马某2向市交通局提出用增加城市出租车运营来弥补亏损，并写了关于增加500辆出租车的请示，局长冯某某安排马某4办理此事，马某4将市运管处出租车市场调查报告与请示一并上报市人民政府，后来市交通局接到了同意新增500辆的会议纪要，按照纪要通知市运管处办理出租车营运手续。10.证人崔某（证人马某2的司机）的证言，证实2008年春节前、3、4月份和国庆节前，其三次开车拉着马某2去于霆家小区门口，其猜是马某2给于霆送了钱。11.证人马某3（证人马某2弟弟）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马某2是董事长、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包括账目资金往来的管理支配。2006年起，其按马某2的安排，多次在马某2、其名下的银行卡上支取大额现金，交给马某2。其不知钱的用途。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开始在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出纳，马某2经常安排其从其名下、马某2名下还有马某3名下的账户中支取大额现金，取出后交给马某2。其不知这些钱的用途。13.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卫市某出租汽车租赁公司任出纳期间，多次按马某2的安排，从马某2、马某3、其名下的银行卡上支取大额现金，取出后交给马某2。14.被告人于霆的供述及自述材料，供称2008年春节前，在银川某小区门口马某2送给其40万元，马某2请其给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增加出租车指标给予帮助，其承诺支持。2008年3月份，中卫市政府常务会议上研究增加150辆出租车指标时，其表示同意。2008年4、5月份，为表示在增加出租车指标上给予帮助的感谢，并请求其再次在增加出租车指标上给予帮助，马某2在银川某小区门口送给其40万元。2008年5月中卫市政府常务会议再次研究增加300辆出租车指标时，其表示同意。两次会议通过的出租车指标都给了马某2的公司。2008年中秋节前一天，马某2为表示感谢，在银川湖滨花园小区门口送给其现金20万元。其将收受的100万元于2011年以其妻妹蒋某1的名字购买银川国子城小区的房子。该房屋装修费用也是收受马某2的钱。（四）证实两次收受马某2人民币60万元的证据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1年7月19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接到110指令称有人在中卫市政府西侧检察院门口持刀和棒打架，要求出警。经出警查明系马某6与陈某1因私怨纠集数十人持械聚众斗殴，致陈某1重伤住院。沙坡头区分局受理此案，拟立为聚众斗殴案件侦查，后对犯罪嫌疑人马某6、张某4、张某5等执行拘留，对陈某1取保候审。2.提请批准逮捕书、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1年8月25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对犯罪嫌疑人马某6等五人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提请批准逮捕。2011年9月8日，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捕马某6，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了犯罪嫌疑人张某4、张某5等。2011年9月8日，对马某6取保候审。2011年9月9日，沙坡头区公安分局对张某4、张某5等执行逮捕。3.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备案审查表、2011年沙坡头区检察院第11次检委会决定事项通知书、2011年沙坡头区检察院第25次检委会会议纪要、沙坡头区检察院请求复议意见书、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检委会决定事项通知书、2012年2月20日沙坡头区检察院向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沙坡头区分局对沙坡头区检察院情况说明的回复，证实2011年9月18日，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因对马某6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向中卫市检察院报备，中卫市检察院经检委会讨论认为马某6涉嫌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无逮捕必要，对沙坡头区检察院事实不清不捕的决定予以纠正。2011年12月8日，沙坡头区检察院经检委会研究决定，对中卫市检察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无逮捕必要的决定提请复议。2012年2月14日，经中卫市检察院检委会研究决定，维持中卫市检察院无逮捕必要不捕决定。2012年2月21日，沙坡头区检察院执行中卫市检察院不捕决定。沙坡头区检察院要求沙坡头分局更换对马某6不捕文书，沙坡头区分局回复案件已经起诉至沙坡头区检察院，无权更换。4.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不诉备案审查表、备案审查表、起诉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撤销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1年9月29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沙坡头区检察院移送起诉犯罪嫌疑人张某4、马某6等。2011年11月21日，沙坡头区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对张某4等提起公诉，2012年2月21日对马某6作出相对不起诉决定。沙坡头区检察院向中卫市检察院备案，中卫市检察院同意了沙坡头区检察院相对不起诉决定。2012年3月19日中卫市沙坡头区检察院决定对马某6解除取保候审决定。2019年5月13日沙坡头区检察院撤销了2012年2月21日对马某6不起诉决定。5.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9月29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沙坡头区检察院移送起诉犯罪嫌疑人张某4等。2011年12月22日，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张某4、牛某某、张某5、董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6.宁夏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关于对第二批九起涉黑涉恶案件挂牌督办的通知》及附件，证实2019年5月7日，宁夏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决定对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马某2、马某6等人涉黑社会性质组织案挂牌督办。7.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立案决定书、提请逮捕意见书、沙坡头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沙坡头区分局逮捕证，证实2019年3月27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决定对马某2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立案侦查，2019年4月16日，沙坡头区分局对马某2、马某6等人提请沙坡头区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19日沙坡头区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2019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8.起诉意见书、补充起诉意见书，证实2019年11月19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对中卫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马某2、马某6等36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一案向沙坡头区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同日对董某某、张某4、张某5、牛某某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补充起诉，对张某4、张某5、牛某某、董某某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进行再审。起诉意见书指控马某6涉嫌犯罪事实中包括2011年7.18聚众斗殴案。9.再审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5日，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认为该院于2011年12月22日作出的（2011）沙刑初字第306号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决定再审。10.关于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卫市公安局文昌派出所出具的注销户籍证明，证实魏某某于2010年6月7日任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党组成员、副院长，2017年11月15日因死亡注销户籍。杨某于2011年3月28日任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正处级），于2011年4月15日任沙坡头区分局党委委员、书记、局长。11.证人马某2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2日，其因儿子把陈某1打伤的事情，到于霆办公室希望于霆帮忙能够从轻处理。2011年8月下旬，在银川某某小区其告知于霆其子马某6的案子到检察院批捕环节，请于霆关照，送给于霆20万元现金。2011年国庆节前，马某6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后，其到银川某小区感谢于霆，请于霆继续关照，最好能够不起诉，并送给于霆40万元现金，于霆予以收受。因为于霆的关照，其子马某6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检察院也做了不诉处理。送给于霆的现金是其让司机崔某或公司财务人员提前取好放在家中备用的现金。1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2011年7月马某6等人聚众斗殴一案案发后几天，于霆给其打电话问案件情况，说马某6是马某2的儿子，马某2是民营企业家，对他儿子从轻处理。其认为该案是刑事案件，因此没有给办案人员打招呼，马某6等人报捕到检察院，检察院没有批捕，后马某6等人一并移送检察院起诉。13.证人刘某1（时任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马某6案件到沙坡头区检察院报捕时，于霆给其打电话让关注此案，能不捕就不要捕了。因侦监科提出不批捕马某6的意见，其组织召开检委会研究后决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捕马某6。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备案审查被改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无逮捕必要，不批捕。在公诉环节，于霆给其打电话说马某6市检察院没有逮捕，把马某6的公职保住，不要起诉，将案件消化到沙坡头区检察院，要考虑办案的效果。其说案件要上检委会研究，不诉还要向中卫市检察院报备。于霆说市检察院由其协调。经沙坡头区检察院检委会研究决定相对不起诉马某6，中卫市检察院备案审查同意沙坡头区检察院不起诉决定。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对马某6同案犯判处缓刑后沙坡头区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14.证人李某2（时任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马某6案件到达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后，检察长刘某1向其询问案情并传达了领导尽量不要批捕马某6的意思，其向案件承办人王某某传达刘某1的指示。在检委会上王某某提出不批捕马某6但批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意见，检委会委员都表示同意。该案经中卫市检察院备案后被纠正为构罪无危险性不捕，沙坡头区检察院提请复议。沙坡头区检察院最后没有批捕马某6，批捕了其他犯罪嫌疑人。15.证人李某3（时任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公诉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马某6等人故意伤害一案移送沙坡头区检察院审查起诉，检察长刘某1和副检察长刘某3给其说上面的领导安排要对马某6做不起诉处理。公诉科按照领导意见提出马某6涉嫌聚众斗殴罪，情节轻微，相对不起诉的意见。经检委会讨论做出马某6涉嫌聚众斗殴罪，情节轻微，相对不起诉处理决定。16.证人刘某3（时任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7、8月份，马某6等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批捕、移送审查起诉由沙坡头区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公诉科办理。刘某1告诉其此案上面有市领导的指示，要对马某6做不起诉处理。其告诉李某3有领导给刘某1打招呼，要对马某6不起诉处理，李某3听后表示同意。经检委会讨论，决定对马某6存疑不起诉。中卫市检察院不同意此决定。后院检委会再次讨论决定对马某6做相对不起诉决定，对其他嫌疑人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提起公诉，再次报备后市院通过了此决定。17.证人王某1（时任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处长）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沙坡头区检察院以马某6涉嫌故意伤害犯罪提出相对不诉的意见向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备案，其向副检察长冯某某汇报，冯某某说请示检察长李某1后再说。几天后，冯某某让其按照沙坡头区检察院上报相对不诉马某6的意见批掉。其同意沙坡头区检察院对马某6相对不起诉的意见，冯某某予以签署。18.证人李某1（时任中卫市检察院检察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有一次市上开完会后，于霆给其打招呼让把马某6案子处理好，让从轻办理，其答应了。其没有给具体办案人员打招呼，但在法定的幅度内和自己权限内对马某6涉嫌故意伤害一案从轻处理。在沙坡头区检察院作出对马某6相对不起诉的决定后，同意了该决定，没有对马某6提起公诉。19.证人许某（时任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副处长）的证言，证实其办理马某6故意伤害一案不捕复议时，到自治区检察院汇报过该案。其意见是无危险性不捕的决定，后经过两次检委会讨论最终维持对马某6作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无逮捕必要决定的决议。20.证人冯某（时任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公诉处处长）、陈某2（时任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检委会专职委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中卫市检察院公诉处相关人员汇报马某6故意伤害不捕复议案后，冯某、陈某2认为马某6涉嫌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必须提起公诉。21.证人乔某（时任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马某6的同案犯张某4等四人故意伤害案由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办理。11月左右，一次中卫市委政法会议后，于霆给其打招呼，说有几个小青年打架，要追究刑事责任，判缓刑就够了。其给沙坡头区人民法院院长郝某打电话打招呼，希望对马某6的同案犯张某4等按照领导的意见判缓刑，郝某答应。后沙坡头区人民法院魏某某副院长告诉其张某4等四人被判处缓刑。其没有告诉于霆判决结果。22.证人郝某（时任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11、12月左右，马耀禄的同案犯张青等人故意伤害案件到法院审判环节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乔某给其打招呼，但并没有明确提出于霆对该案的意见。其就给魏建平打招呼说了这个事。23.证人刘某4（时任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庭庭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左右，其主办张某4等人故意伤害案时，将应当追究马某6的法律责任的情况向主管副院长魏某某汇报。魏某某认为检察院没有起诉马某6就不必追究，让其多关注此案，有领导在过问，但并没有告诉是哪位领导。2011年12月份，其询问魏某某此案的量刑情况，魏某某让对四个被告人适用缓刑准备上会即可。后审委会研究同意对张某4等四人适用缓刑。24.证人张某2、张某3、牛某和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陈某1与马某6等人聚众斗殴后，陈某1的伤情鉴定为重伤，同案犯张某5、张某4、牛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5.被告人于霆的供述、自述材料，供称2011年7、8月份，马某2到其办公室说他儿子马某6和人打架，请其给沙坡头区公安局说情，对马某6从轻处理。其给杨某打电话询问了马某6案件情况，让杨某从轻处理，尽快办理。2011年8月，在银川某小区马某2给其说马某6案到了检察院，可能要批捕，请其关照从轻处理，送给其20万元现金。之后其给沙坡头区检察院检察长刘某1打电话，询问了马某6案件情况，要求从轻从宽办理。2011年国庆节，在银川某小区马某2感谢其对马某6未批捕的关照，并请其继续关照，送给其40万元。在一次开会时，其给李某1说马某6的案子抓紧从轻从快办理。2011年11月份，在一次会议结束后，其给乔某说对马某6故意伤害案依法从轻从宽办理。其将收受的60万元一部分用于购买国子城的房子，一部分以其母亲郑某某的名义存于石嘴山银行。（五）证实两次收受马某2人民币30万元的证据1.中共中卫市委办公室出具的于霆办公地点的证明，证实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于霆担任市委副书记期间的办公地点在中卫市××楼。2.证人马某2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2012年4月在于霆当选为中卫市委副书记后，其为感谢于霆之前对其公司和个人提供过的帮助，以及与于霆搞好关系，今后继续可以得到于霆的帮助，在中卫市委9楼于霆的办公室送给于霆10万元，2012年底到于霆居住的银川某小区送给于霆20万元现金，于霆均予以收受。3.被告人于霆的供述、自述材料，证实其当选为中卫市委副书记之后，2012年4、5月份、2012年年底春节前，因之前给马某2公司增加出租车及马某2儿子打架的事帮过忙，在其办公室和银川某小区门口两次分别收受马某210万元和20万元现金。该30万元一部分以其母亲名义存入银行，一部分用于购买国子城的房子和装修房子花销。（六）证实收受马某22万美元的证据1.关于于霆涉嫌受贿一案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的情况说明，证实自治区监委调取案发时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2014年7月至9月最低汇率为614.25，由此认定于霆收受的2万美元兑换人民币122850元。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在于霆调任自治区政法委工作后，其为了感谢于霆之前在中卫给予的帮助和支持，在银川尹家渠一家饭店送给于霆2万美元，于霆予以收受。该2万美元系其2008年在黑市以13万元的价格兑换。3.被告人于霆的供述、自述材料，供称2014年7、8月份，在其调任自治区政法委后，在银川尹家渠一家餐厅马某2送给其美元2万元。该2万美元被其丢失。其对自治区监委出具的2014年7月至9月最低汇率为614.25，由此认定2014年7月至9月收受的2万美元兑换人民币122850元没有异议。（七）证实收受郭某1200克金条的证据1.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7月8日，自治区监委办案人员搜查于霆位于银川市××区住宅，扣押“建行金”金条一块。2.委托鉴定书、检测报告、鉴定意见告知书、自治区监委关于“建行金”鉴定情况的说明、讯问笔录及“建行金”金条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7日，自治区监委将标注“建行金”金色金属条委托自治区地矿局地质检验室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建行金”黄色金属条含金量为999.7‰。被告人于霆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3.实物贵金属提取/收入清单、买入/卖出/待提取委托清单、实物贵金属买入/卖出凭证、实物黄金提取凭证、实物黄金客户优惠维护凭证、取款凭条，证实2013年6月7日，证人郭某2建设银行尾号为1111账户取款234000元，购买投资金条100克4块、200克2块，客户签字“郭某2”。4.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12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决定对05.11中卫某小区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2013年7月3日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干塘车站派出所将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的犯罪嫌疑人郭某1抓获；2013年7月4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决定对郭某1取保候审，2015年4月7日决定撤案。5.刑事案件转办单、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起诉书，证实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于2019年11月10日以涉嫌非法拘禁罪提请逮捕郭某1；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1日批准逮捕郭某1；沙坡头区分局于2019年11月12日对郭某1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6日向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郭某1非法拘禁案；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3日以郭某1犯非法拘禁罪向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6.中卫市公安局关于调整中卫市公安局党委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中卫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录用李扬等人为公务员的通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出具的张某4、王某2、马某5任职情况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张某4等同志的任职通知，证实2013年3月6日，杨某协助局长工作，主持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全面工作。2013年2月27日至2014年7月，张某4任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兼刑警大队城区中队中队长；2012年9月至2015年12月，王某2任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科员；2012年11月至2015年2月，马某5任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科员，三人均履行刑事侦查工作职责。7.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7月份，其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沙坡头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其妻子刘某5找于霆帮忙后被取保候审。为表示感谢，其到于霆办公室送给于霆一根200克的“建行金”金条。该金条系其和妻子刘某5从中国建设银行宁夏分行以郭某2名义以58500元的价格购买。经辨认，拍摄照片上标注“建行金”“200g”的金条是其送给于霆的金条。8.证人刘某5（证人郭某1的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7月，因郭某1打架被沙坡头区公安分局拘留，其找于霆帮忙办理取保候审，于霆让其找沙坡头区公安分局局长杨某。其给杨某打了电话，郭某1顺利办理取保候审。后郭某1送给于霆一根价值5.85万元的200克“建行金”金条。经辨认，拍摄照片上标注“建行金”“200g”金条是其和郭某1从建行购买，郭某1送给于霆的金条。9.证人郭某2（证人郭某1的妹妹）的证言，证实户名为郭某2、账户尾号为1111的建设银行卡于2013年6月7日在建行银川中山北街支行支出234000元，购买6块金条的业务不是其办理的。这张银行卡是其哥哥郭某1在用，这笔业务应该是郭某1办理的。10.证人杨某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2003年7月郭某1被抓获归案的当天，于霆给其打招呼要求对郭某1从轻处理，能取保就取保，其授意张某4给郭某1办理了取保候审。郭某1后来被监视居住和撤案的情况其不清楚。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2013年7月郭某1网上追逃到案后，因杨某打招呼，其安排案件承办人王某2给郭某1办理了取保候审，因其调离刑警大队，对案件后续处理情况不知情。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2013年7月郭某1被上网追逃到案办理了刑拘审批手续，因张某4说杨某要求对郭某1办理取保候审，其给郭某1办理了取保候审，后又办理了监视居住手续，在监视居住到期时，按照杨某“能不诉就不诉”的指示，对郭某1案做撤案处理。13.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至2015年2月，其在沙坡头区分局刑警大队工作期间，协助王某2办理过郭某1非法拘禁案。其不知道郭某1因为什么原因取保候审，郭某1取保候审手续不是其办理的。14.被告人于霆的供述、自述材料及辨认照片，供称2013年7月，郭某1妻子打电话请其给郭某1案件说情，办理取保候审，其给沙坡头区公安分局局长杨某打招呼，要求照顾一下，能调解就调解处理，后郭某1未被拘留。郭某1被释放后到其办公室表示感谢，送给其一个暗红色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根200克的“建行金”金条，其带回家中。经辨认，拍摄照片上标注“建行金”“200g”的金条是郭某1送给其、其放在家中的金条。（八）证实赃款去向的证据1.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预收房款收款凭证、收款收据、收据、宁夏建兴住宅置业有限公司收据二份、清水湾国子城地下车位转让协议、银川赖氏家具购买合同、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4月蒋某1以86.6773万元购买宁夏某住宅职业有限公司某小区2-1-701面积为143.41平米的住房一套，2011年6月以10万元购买某地下车位（编号039）一处，2012年10月以3万元购买2-1-02储藏室一间；2013年在银川赖氏家具专卖店购买价值8.3万元家具。2.查封/扣押通知书、委托鉴定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工程预算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等，证实2019年11月29日，自治区监委对银川市金凤区某住房一套进行查封。经鉴定，某住宅房地产价格为102.26万元、室内装修26.986万元、地下车位13万元、储藏室3万元、家具13.784万元，合计159.03万元。经告知，被告人于霆对价格认定鉴定结论没有意见。3.石嘴山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尾号为0042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凭证，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1月28日郑明菊石嘴山银行尾号为1696银行卡共存入46万元，2013年3月17日20张银行存取款凭证取款46万、存入46万元。2014年3月18日11张银行存取款凭证存入100万元。2015年3月18日的2张银行转存103.3万元。2017年11月16日郑某某4506卡号转幸福存存款50万元，转中国银行571806元。2017年11月18日中国银行取款1807元，其余57万元均购买个人理财产品及理财产品交易情况。郑某某均不知情。4.证人蒋某2（被告人于霆妻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于霆和其以其妹妹蒋某1名义购买了银川市金凤区某住房、地下车位和储藏室，买房、装修、家具等共计花费140万元，大部分款项都是于霆交的，于霆并未告知过其钱的来源。2014年3月18日，于霆曾让其在石嘴山银行办理过100万元的一年期整存整取业务。5.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银川某小区的住房是2011年其姐蒋某2、姐夫于霆以其名义购买，其不知道买房的缘由和房子坐落楼号、房产证的去处，其与蒋某2、于霆二人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6.被告人于霆的供述，供称其收受马某2的230万元中，其中130万元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用于买房、装修、买家具、买地下车库等，另100万元其在2012年以其母亲郑明菊的名义存入石嘴山银行，2017年将该100万元分两部分各50万元，一部分存在石嘴山银行，一部分购买了中国银行的理财产品。（九）其他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7日，自治区监委对于霆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当日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23日决定延长留置3个月。2.自治区监委出具的被调查人于霆到案经过、关于于霆认罪认罚从宽的情况说明、关于于霆主动交代尚未掌握受贿犯罪事实情况说明、马某2自述材料一份，证实2019年6月，自治区纪委监委收到自治区扫黑办转交的于霆有关问题的线索，开展调查核实工作。2019年7月7日决定立案审查调查，同日，自治区纪委监委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于霆到宁夏廉政警示教育中心接受审查调查，于霆接到电话按要求到达后被依法采取留置措施。于霆在接受审查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其为马某2儿子马某6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打招呼并收受马某260万元、为郭某1涉嫌非法拘禁一案打招呼并收受郭某1一块200克“建行金”金条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赴新加坡留学前后收受马某2人民币40万元、在中卫城区增加出租车指标收受马某2人民币100万元，在担任中卫市委副书记期间两次收受马某2人民币30万元，在担任自治区党委政法委副书记期间收受马某22万美元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主动要求其亲属积极配合退缴赃款。3.查封/扣押通知书、宁夏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存根）、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移送涉案财物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7日，蒋某2在宁夏银行西城支行向自治区纪委监委缴纳罚没款人民币170万元，其中上缴违纪资金58.61万元，涉嫌受贿所得111.39万元。2019年12月19日和20日自治区监委冻结郑某6（于霆的母亲）石嘴山银行银川分行尾号为4506和0001的账户。2019年12月30日自治区监委向自治区检察院随案移送“建行金”金条一块。4.被告人于霆的供述、自述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于霆在接受监委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上缴、退赔收受他人的贿赂款物和接受处罚。2020年6月4日在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主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签字具结，承认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接受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自愿认罪认罚。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对其证明力和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霆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248.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予以支持。于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主动退缴赃款赃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霆没有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提供帮助，不应从重处罚的意见，经审查，于霆在中卫市任职期间，为以马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当地出租车行业形成垄断和组织成员涉嫌刑事犯罪减免刑罚上提供帮助，客观上对以马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坐大成势起到了帮助和保护作用，社会影响恶劣，依法应予严惩。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霆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即使不认定为自首，也应认定为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主动退赃，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核实，于霆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且其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罪行属同种罪行，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主动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于霆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依法对于霆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于霆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为以马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提供帮助，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主动要求家属退缴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位于银川市金凤区国子城2-1-701住房（其中购房款866773元、装修款269860元）、家具（137840元）及储藏室和车位使用权，系于霆以受贿违法所得购买，依法予以没收。为依法惩治职务犯罪，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霆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5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11.39万元，随案移送的重200克“建行金”金条一块、被告人于霆以受贿所得购买的位于银川市金凤区国子城2-1-701住房及室内家具[以宁价认定（2019）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附件1为准]、2-1-02储藏室和编号为039的车位使用权，共计折合人民币257.6873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多余部分9.5573万元，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杨子楠审判员 白学江审判员 何 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韩亚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