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0刑终61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丹（绰号“卷毛”“丹丹”），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中专文化，务农，住湖南省宜章县里田镇华塘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宜章县。辩护人谭常亮，广东法制盛邦律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坚桥（绰号“乔乔”），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宜章县赤石乡广江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宜章县。原审被告人谷文博，男，1983年3月14日出生，湖南省宜章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宜章县里田镇华塘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2日被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宜章县。原审被告人黄壬贵（绰号“白爷”），男，1970年3月17日出生，湖南省宜章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宜章县赤石乡平光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4日被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宜章县。原审被告人谷振宇（绰号“土匪”），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湖南省宜章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宜章县里田镇谷家村**因犯敲诈勒索罪，2009年6月19日被宜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2015年5月18日被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因宜章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8月11日被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同年9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经宜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后脱逃，2019年7月16日被宜章县公安局逮捕。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日被宜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宜章县公安局逮捕。现被羁押于宜章县。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坚桥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谷丹、谷文博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黄壬贵、谷振宇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作出（2020）湘1022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谷丹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7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谷丹，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谷振宇、张坚桥、谷文博、谷丹、黄壬贵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宜章县东部地区多次实施故意伤害、开设赌场、聚众斗殴、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5年7月15日晚，被告人张坚桥在宜章县瑶岗仙镇上坪坳向欧某1索要欧某1欠其朋友的钱，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殴斗，欧某1将张坚桥打伤。张坚桥不服气便到其朋友欧阳波家拿来一把菜刀在瑶岗仙镇十字路口追砍欧某1并将其砍伤。同年7月27日，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欧某1的全身多处皮肤裂伤累计达57.5ＣＭ长，评定为轻伤壹级，右桡神经断裂评定为轻伤贰级。上述事实有证人曹某、欧某2、何某、肖某的证言，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坚桥的供述，郴科诚所［2015］临鉴字0816号、0817号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二、开设赌场的事实2016年10月初，被告人黄壬贵、谷振宇等人在宜章县瑶岗仙镇向阳村陈某住宅开设赌场进行赌博，该赌场股东为黄壬贵、谷振宇。该赌场分工明确：黄壬贵、谷振宇负责赌场的管理、工作人员的工资发放、赌场“水子”费用的管理。被告人谷文博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发放赌客的路费和看管赌场。被告人谷丹和谢某负责赌场内发牌和抽取“水子”费。被告人张坚桥负责赌场的保安工作。该赌场每天有20余人进行赌博，利用扑克牌以“广东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赌注为100元至上不封顶，谷振宇、黄壬贵等人在赌博过程中，按照桌面赌资收取“水子”费，至同年10月5日，因赌场与他人发生纠纷而停止营业。上述事实有证人谢某证言、谷某1、谷某2、谷某3、谷某4、谷某5、谷某6、陈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谷丹的供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三、聚众斗殴的事实2016年10月4日18时许，谷某1、谷某2、谷某3、谷某4、谷某6五人得知黄壬贵、谷振宇等人在宜章县瑶岗仙镇向阳村开设赌场进行“广东三公”的赌博后来到赌场。因谷某1等人向赌场索要车费与张坚桥发生争吵，随后，谷振宇、张坚桥、谷文博等人对谷某2进行殴打。次日上午，谷振宇（2020年9月2日宜章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谷振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接到谷某1一方的人打来索要2万元医药费的电话后十分不满，便电话纠集谷文博、谷丹等人教训谷某1等人。当日13时许，谷振宇电话通知谷某4，要谷某4通知谷某2到瑶岗仙镇向阳村拿打伤谷某2的医药费。谷某4得到通知后，马上与谷某2、谷某3、谷某1、谷某6等人骑摩托车向瑶岗仙镇向阳村方向行驶，在行驶至向阳村路段时，谷振宇与被告人张坚桥、谷文博、谷丹等人手持铁棍与谷某2、谷某3、谷某1三人打斗，致使谷某1、谷某2受伤。2016年10月13日经郴州市忻宜司法鉴定所鉴定，谷某1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一级，谷某2的伤情被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收条、谅解协议书、宜章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2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证人谷某2、谷某3、谷某6、谷某4、谷某5的证言，同案人谷振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谷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坚桥、谷丹、谷文博供述与辩解，郴州市忻宜司法鉴定所忻宜司鉴所［2016］临鉴字282号、281号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四、张坚桥的违法事实1.2012年8月3日13时许，在宜章县瑶岗仙镇长冲坳长瑶公路上，张坚桥因李促进开车未避让其车辆让其超车，殴打李促进两耳光。2.2012年8月26日20时许，在宜章县里田镇街上，张坚桥因丁飞酒后与其发生纠纷，殴打丁飞致轻微伤。3.2017年8月19日，张坚桥与曾小英发生口角争执，用拳头殴打曾小英头部致其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张坚桥的陈述、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明。另查明，被告人黄壬贵于2020年2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谷丹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谷丹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所指控其参与赌场做事的事实；被告人张坚桥于2020年1月20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谷文博于2020年2月11日被抓获；被告人谷振宇从监狱提回到案。全案的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被告人黄壬贵、谷振宇、张坚桥、谷丹、谷文博户籍证明；2、到案经过；3、前科资料：(2009)宜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2013)宜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坚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开设赌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谷丹、谷文博开设赌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壬贵、谷振宇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坚桥、谷丹、谷文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为积极参加者，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壬贵、谷振宇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坚桥、谷丹、谷文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坚桥在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中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谷丹、谷振宇在开设赌场罪中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坚桥、谷振宇、谷丹、谷文博、黄壬贵均当庭认罪，被告人谷振宇、谷丹、谷文博、黄壬贵均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谷振宇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振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综上，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张坚桥、谷丹、谷文博、谷振宇、黄壬贵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谷振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2020）湘1022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中“原审被告人谷振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张坚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谷文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谷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黄壬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谷振宇在开设赌场罪中犯罪所得赃款4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谷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谷丹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谷丹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张坚、谷文博、黄壬贵、谷振宇犯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质证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坚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开设赌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谷丹、原审被告人谷文博开设赌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黄壬贵、谷振宇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张坚桥、谷丹、谷文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为积极参加者。黄壬贵、谷振宇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坚桥、谷丹、谷文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坚桥到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谷丹、谷振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的罪行，系坦白，依法该罪可从轻处罚。谷振宇、谷丹、谷文博、黄壬贵均积极缴纳罚金，谷振宇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谷振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谷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谷丹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谷丹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并殴打他人的事实有谷某2的陈述及谷振宇、张坚桥、谷文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建湘审判员  陈 学审判员  张友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黄慧书记员高尚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