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初445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广场南路**。负责人：景红卫，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光浩，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亮，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方舟水世界游乐健身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民乐县生态工业园区/div>法定代表人：吕宏贵，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吕宏贵，男，汉族，1972年2月2日出生，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被告：范春燕，女，汉族，1972年3月21日出生，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被告：董得飞，男，汉族，1978年12月6日出生，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被告：方燕，女，汉族，1981年1月12日出生，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被告：米文亮，男，汉族，1983年9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告：李蓉，女，汉族，1983年1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现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璞，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诉被告甘肃方舟水世界游乐健身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方舟水世界公司）、吕宏贵、范春燕、董得飞、方燕、米文亮、李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光浩、田亮，被告米文亮等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立即清偿欠付原告租金本金26075747.02元，租金利息997071.38元，违约金1114738.19元，合计28187556.6元，并承担自2020年5月9日起以租金本金26075747.0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275％计付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罚息；2.判令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l7万元及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3.若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未按判决履行上述义务，则原告有权对租赁物行使所有权并自行处置，所得价款不足部分由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继续清偿；4.判令被告吕宏贵、董得飞、米文亮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范春燕在其与吕宏贵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被告方燕在其与董得飞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被告李蓉在其与米文亮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事实及理由：2017年5月9日，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与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三年，租金以租赁物购买价款26075747.02元作为租赁本金，租赁利息费率为每年4.275％，合计租金总额为2860万元，并约定出现逾期款项的，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偿清本息为止，罚息年利率为租赁费率(4.275％)加收0.05%/天，即年利率为22.275％，当逾期支付租金超过5日时，当出现逾期支付超过5日等情形时，出租人可解除合同并一次性收取终止款，终止款计算方式为尚未支付的租金本金与本金所对应的应付利息、罚息及违约金(违约金=全部租金本金×4.275％)之和，同时有权要求赔偿其他实际损失。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为完成该售后回租融资租赁交易向原告提出融资额度申请，并与出租人共同向原告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申请办理了融资租赁保理业务。该交易模式为原告为出租人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资金用以向承租人即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支付租赁购买价款，承租人收到该笔款项后将租赁物所有权移交出租人，并依据《售后回租租赁合同》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出租人将该笔应收账款(租金)的债权及相应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由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直接向原告交付租金清偿该笔债务。2017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签订《融资额度协议》，为其提供融资额度金额人民币2860万元，使用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4月18日，并约定如发生违约行为，原告可要求被告赔偿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被告吕宏贵、董得飞、米文亮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在上述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范春燕、方燕、李蓉分别在吕宏贵、董得飞、米文亮所签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附件《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上签字，承诺发生保证责任时，债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原告又与出租人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签订《买方保理协议书》，约定原告为本次售后回租融资租赁提供保理融资，并取得应收账款债权及因该应收账款债权所享有的全部权利。在原告依约完成出资义务，取得相应权利后，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未依约偿还租金用以清偿保理融资款，现原告要求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立即偿还租金、违约金以及罚息，其他被告承担保证责任,为此,原告诉讼来院。被告方舟水世界公司、吕宏贵、范春燕、董得飞、方燕、米文亮、李蓉共同辩称，1.对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诉状诉方舟水世界公司向其申请融资额度并签订《融资额度协议》属实，方舟水世界公司三位股东对融资额度提供保证担保以及股东配偶同意以家庭夫妻共同财产提供保证也属实，但上述担保因本案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与案外第三人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达成融资租赁保理合同而阻断，即案涉融资款的债务人应为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吕宏贵、范春燕、董得飞、方燕、米文亮、李蓉未向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保证文书，依保理业务之债权保付代理之特征，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在取得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方舟水世界公司享有的债权并向方舟水世界公司主张时，因无吕宏贵、范春燕、董得飞、方燕、米文亮、李蓉的保证责任，故吕宏贵、范春燕、董得飞、方燕、米文亮、李蓉对此不应承担保证责任；3.方舟水世界公司应对案涉保理业务所产生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方舟水世界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但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所主张的利息应依民间借贷之利率上限来加以调整。综上，方舟水世界公司对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的主张应承担偿付责任,但对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向吕宏贵、范春燕、董得飞、方燕、米文亮、李蓉主张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提交的编号为×××17（融资）字140号《融资额度协议》、编号为ＺＤ4800201700000080号、ＺＤ4800201700000081号、ＺＤ480020170000008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编号为48002017280160号《买方保理协议》、融资凭证回单、委托代理协议、发票、代理费支付凭证，方舟水世界公司、吕宏贵、范春燕、董得飞、方燕、米文亮、李蓉经质证后认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主张的债权及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费用，方舟水世界公司予以认可，各保证人虽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但浦发银行与方舟水世界公司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因其与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售后回租租赁合同》而阻断，各保证人不应对方舟水世界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对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主张利息，应当按民间借贷保护利率的上限予以调整。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对于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方舟水世界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付款电子银行回单、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方舟水世界公司出具的收款发票、支付通知书，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经质证后认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认为方舟水世界公司作为债务人对于支付方式是由其自主选择的，不影响融资保理协议的履行，对于支付通知书，认为没有公章，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答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9日，方舟水世界公司与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售后回租租赁合同》，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售后回租租赁方式，购买了海啸池造浪设备、海浪池造浪设备等价值8380万元的水世界游乐设备出租给方舟水世界公司。方舟水世界公司同意向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使用上述资产，并按合同约定向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有关款项。租赁期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归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所有。双方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以收到全部资产购买价款之日起视为起租日，租金以租赁物购买价款26075747.02元作为租赁本金，租赁费率为每年4.275％，租赁期间保持不变，合计租金总额为2860万元。方舟水世界公司应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8日分十五次向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约定的租赁本金及应付利息。并约定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就本次租赁业务向方舟水世界公司收取融资租赁费2000842.77元,在租赁期间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方舟水世界公司只享有使用权,在租赁期间内,方舟水世界公司应承担租赁物损毁及灭失等一切风险。合同同时约定若方舟水世界公司未按《租金支付表》及《租金调整通知书》约定的金额、时间支付租金及其他一切款项，就逾期的款项，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偿清本息为止。罚息年利率为租赁费率(4.275％)加收0.05%/天，即年利率为22.275％。当逾期支付租金超过5日时，出租人可解除合同并一次性收取终止款，终止款计算方式为尚未支付的租金本金与本金所对应的应付利息、罚息及违约金(违约金=全部租金本金×4.275％)之和，同时有权要求赔偿其他实际损失。2017年5月9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与方舟水世界公司签订编号为×××17（融资）字140号《融资额度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为方舟水世界公司提供融资额度金额人民币2860万元，使用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4月18日，具体适用融资品种及额度条件为贸易融资、保理融资，单笔业务最长期限为三年。同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分别与吕宏贵、董得飞、米文亮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方舟水世界公司《融资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期间自2017年5月10日至2020年4月18日，保证期间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时吕宏贵、董得飞、米文亮的配偶范春燕、方燕、李蓉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附件《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上签字，承诺发生保证责任时，债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2017年5月9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与方舟水世界公司签订《买方保理协议》，该协议为×××17（融资）字140号《融资额度协议》项下附属业务文件，约定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为本次售后回租融资租赁提供保理融资，并取得应收账款债权及因该应收账款债权所享有的全部权利。若发生因客户账户资金不足或无可用资金而造成买方（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垫款的，买方保理银行有权采取其认为适合的各种方式向客户追索，垫款产生的费用和利息，及追索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客户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向方舟水世界公司提供了融资借款服务，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海啸池造浪设备、海浪池造浪设备等游乐设施交由方舟水世界公司管理使用。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向方舟水世界公司发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买方承保额度及交易交件通知书》，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方舟水世界公司出具《租金支付确认函》，方舟水世界公司向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此后，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方舟水世界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将其对方舟水世界公司应收账款全部转让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为履行《售后回租租赁合同》，方舟水世界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9月24日、2019年3月20日向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281781.04元、284877.54元、284877.54元、81781.04元、284877.54元、20000元、278684.55元，以上共计1516879.25元。后因方舟水世界公司未按期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诉讼来院。截止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提起诉讼时，尚欠租赁本金26075747.02元，浦发银行认可方舟水世界公司已清偿了2019年6月20日前的应付利息。另查明，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方舟水世界公司购买了以下设备：海啸池造浪设备、海浪池造浪设备、环流河设备、激情水寨、大喇叭滑梯、大型巨兽碗滑梯、二人冲天回旋滑梯、彩虹波浪、螺旋组合滑梯、戏水小品、水处理设备、游泳池、水疗池、泡池设备、室外海盗船。再查明，为实现本案债权，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与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就本案的诉讼为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提供代理服务，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向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代理费17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对方舟水世界公司的债权金额是多少，其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各保证人对方舟水世界公司的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理合同是应收账款债权人将现有的或者将有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人，保理人提供资金融通、应收账款管理或者催收、应收账款债务人付款担保等服务合同。本案属典型的保理业务。保理业务涉及两个合同关系、三方当事人：两个合同关系是指债权转让关系以及融资借款等服务合同关系，三方当事则是指保理人、应收账款债权人和债务人。保理人之所以介入应收账款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为了向应收账款债权人提供融资服务、协助账款催收，以及提供其他服务。本案中应收账款债权人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其对方舟水世界公司享有的应收租金转让给了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提供了融资借款服务。根据合同约定，在方舟水世界公司未按期履行支付租金本息的合同义务时，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有权向方舟水世界公司主张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方舟水世界公司尚欠的租赁本金为26075747.02元，故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对方舟水世界公司的债权金额是26075747.02元。关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问题。双方约定租赁期间内的租赁费率为4.275％/年不变，自2019年6月20日至2020年5月8日期间的利息为997071.38元（26075747.02元×4.275％/年÷360天×322天＝997071.38元）。关于其后的利息，双方虽约定了罚息年利率为租赁费率（4.275％)加收0.05%/天，即年利率为22.275％，但本案虽为保理业务，其实质为提供资金融通服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虽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作为传统的商业银行，存贷款之间的利差就是其主要利润，其利率更不应过分高于民间借贷的利率，从而失去银行金融机构的意义。结合方舟水世界公司的违约事实，以及浦发银行兰州分行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出于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衡量，本院酌定方舟水世界公司在2020年5月9日以后应支付的利息为按2020年7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4倍计算即以年利率15.4%计算。关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主张的违约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法律规定的违约金制度以补偿守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同时也兼具惩罚违约方的功能，对于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或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进行调整。本案虽为保理业务，其实质为提供资金融通服务，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作为金融机构，其经营的主要方式为发放贷款，收取利息。故因方舟水世界公司违反《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的约定未及时支付租金利息，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的实际损失应为案涉应收账款的利息损失。现浦发银行兰州分行已主张了利息、罚息，已足以弥补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的实际损失。而案涉《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租赁本金金额的4.275%，高于造成的损失。综合考虑方舟水世界公司的违约情形及其违约责任已以罚息的方式得以体现，不宜过分加大方舟水世界公司违约责任等因素，对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违约金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律师费的问题。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170000元，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相关的转款凭证及收款收据，从而证明了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故对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主张其有权对租赁物行使所有权并自行处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条款属流质条款，属无效约定，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各保证人是否应向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承担相应的保证担保责任的问题。吕宏贵、董得飞、米文亮均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为方舟水世界公司在融资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利息及相关费用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上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主张由上述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各方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范春燕、方燕、李蓉的责任承担问题。范春燕、方燕、李蓉分别在其配偶与浦发银行兰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承诺若发生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时，浦发银行有权处分共同财产。该约定系对在发生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时同意对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执行，而非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浦发银行兰州分行要求范春燕、方燕、李蓉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各保证人主张上述担保因浦发银行兰州分行与案外第三人上海诚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达成融资租赁保理合同而阻断，从而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甘肃方舟水世界游乐健身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租金本金26075747.02元，支付利息997071.38元，以上合计27072818.4元；并承担自2020年5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未偿还租金本金26075747.0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二、甘肃方舟水世界游乐健身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律师代理费170000元；三、吕宏贵、董得飞、米文亮对上述第一、二项甘肃方舟水世界游乐健身有限责任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58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8588元，由甘肃方舟水世界游乐健身有限责任公司、吕宏贵、董得飞、米文亮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生莲审 判 员  阎文虎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赵国莉书 记 员  肖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