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民初6221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鼓楼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834912970N，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 主要负责人：王瑾，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平，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MA1TA7YX54，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狄若妍,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狄若妍，女，199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住江苏省南京市。 被告：李薇薇，女，1964年4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住江苏省南京市。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鼓楼支行（简称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与被告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李薇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光焰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工作调整，本案审判员变更为审判员李义军，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7日、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11月2日进行了质证。原告建设银行鼓楼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平，被告狄若妍（兼被告庆银优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李薇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立即向建设银行鼓楼支行连带偿还借款本金4845494.39元、逾期利息及复利213129.72元，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按年利率7.5%计算；2.判令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连带支付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19.5万元；3.判令李薇薇对庆银优品公司和狄若妍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对李薇薇名下位于江苏省南京市，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偿还庆银优品公司和狄若妍所欠上述债务。诉讼过程中，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将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向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845492.77元、罚息及复利（按年利率7.5%，以4845492.7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共同支付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19.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3日，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和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签订《小微企业抵押快贷借款合同》，约定：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向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提供500万元的借款额度，期限为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3日，在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单笔借款，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应至迟在额度有效期间届满日清偿；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5%;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即7.5%;合同亦约定逾期还款的罚息复利以及律师费负担等。同日，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与李薇薇签订《小微企业抵押快贷最高额抵押合同》和《小微企业抵押快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李薇薇自愿为前述《小微企业抵押快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和最高额保证；担保的最高限额为924.3万元，抵押物为南京市，并约定了担保范围。2018年12月17日，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上述合同和相关文件签订后，庆银优品公司提交了提款申请，申请提款金额为500万元，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于2018年12月18日将500万元贷款发放至庆银优品公司的银行账户。根据约定，该贷款的最迟还款日为2019年12月18日。但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仅偿还了借款期间的利息和部分本金，目前尚欠本金4845494.39元未还，李薇薇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因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19.5万元。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辩称，一、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承认借款事实。二、银行曾承诺可以通过转贷基金完成续贷。2019年7月，银行工作人员张晨联系其表示可以办理转贷基金，并向其当场演示，当天有200万转入庆银优品公司账户，因系演示性质，到账后当天即转回南京联合产权（科技）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南京联交所）账户。该笔转贷基金在狄若妍的个人征信记录上亦有体现，抵押贷款合同为500万元，但征信上显示700万元的授信，其中200万即为上述转贷基金。该次演示使狄若妍确信转贷时不需要自己的资金，可以使用银行的转贷基金完成续贷。因此，狄若妍对资金使用进行了重新规划，实施了新的经营安排，原计划出售房屋也不再出售。三、借款人对复利、罚息持有异议。2019年12月14日，建设银行鼓楼支行赵行长突然告知狄若妍无法提供转贷基金，但距离贷款到期只有4天。在此情况下，狄若妍在上级银行的指导下联系了大道金服及苏宁金融，但却因赵行长拒绝沟通而失去了最后的补救机会。逾期的结果与银行有密切关系，故对复利、罚息持异议。四、借款人亦对律师费持有异议。综上，借款人同意还钱，但不同意承担罚息、复利、律师费、诉讼费等。 李薇薇辩称，李薇薇同意承担还款责任。但由于银行曾承诺可以通过转贷基金续贷，导致其没有准备资金还款，错过了卖房的时机，造成了违约结果及后期罚息的产生。故李薇薇不同意承担罚息、复利、律师费、诉讼费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律师费支付凭证的问题。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先后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特种转账凭证、特种转账借方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等证据。本院认为，中国建设银行特种转账凭证、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含有水印“会计档案”字样，该证据系复制件，因建设银行鼓楼支行未提交相关证据原件，且凭证中无主管、授权、复核、经办等人员的签名，故本院对中国建设银行特种转账凭证、特种转账借方凭证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招商银行收款回单系电子回单打印件，经网络查询，该电子回单所涉交易真实，被告方认为该收款回单系P图无事实依据，故本院对于招商银行收款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关于律师费发票的问题。被告方辩称律师费发票分二张开具不合理。建设银行鼓楼支行陈述，因律师事务所发票限额原因，故分二张发票开票，为此提交了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新办纳税人首次申领增值税发票有关事项的公告》，该公告中对于相关情形规定，增值税专用发票最高开票限额不超过1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基于前述认定，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向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95000元。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开具了二张总额为195000元的发票，发票金额与支付金额相符，且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对开具二张发票解释合理，故本院对律师费发票予以确认。 3.关于南京市民营企业转贷互助基金申请表照片的问题。本院认为，狄若妍未提交该证据的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照片打印件看，该申请表未填写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13日，庆银优品公司作为借款人、狄若妍作为共同借款人（甲方）与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了《小微企业抵押快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的借款额度为500万元；借款额度有效期间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贷款年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70基点；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贷款开户日在每月的对应日期的前一日，如当月没有起息日的对应日期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结息日；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甲方应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借款逾期的，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同日，李薇薇（甲方）与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乙方）签订《小微企业抵押快贷最高额抵押合同》和《小微企业抵押快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上述《小微企业抵押快贷借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和最高额保证；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均为9243000元；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支用的本金、利息（含复利及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债权确定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额度有效期间；合同项下的贷款、利息、费用或建设银行鼓楼支行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财产为李薇薇名下坐落于南京市；最高额保证系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发放的单笔贷款分别计算，即自单笔贷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贷款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三年止。 2018年12月17日，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取得抵押权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载明：坐落于江苏省南京市；抵押状况为：抵押权人为建设银行鼓楼支行；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抵押担保范围以抵押人与抵押权人约定的为准；被担保最高债权数额为924.3万元。 2018年12月18日，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向庆银优品公司银行账户发放贷款500万元，贷款利率标准为年5%。 2019年7月30日，庆银优品公司填写了《南京市民营企业转贷互助基金申请表》，并作为基金借款人与南京联交所作为基金出借人签订《南京市民营企业转贷周转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庆银优品公司在2019年7月31日需归还建设银行贷款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庆银优品公司向南京联交所提出申请使用转贷基金借款200万元，专项用于归还上述银行到期贷款本金；根据《南京市民营企业转贷互助基金实施暂行办法》及《南京市民营企业转贷互助基金申请表》，南京联交所同意向庆银优品公司提供上述用途的转贷基金200万元，并按照庆银优品公司实际使用资金余额乘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资金使用利息费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载明：2019年7月31日，摘要“缩减”，发生额为200万元（本金），本金余额为300万元。2019年7月31日，建设银行向庆银优品公司银行账户发放贷款200万元，该200万元随即通过网络转账至南京联交所银行账户。双方确认该笔贷款系转贷基金演示。 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借款人合计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407979.45元（不含2019年7月31日的200万元）。根据建设银行鼓楼支行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现案涉贷款本金余额为4845492.77元，拖欠罚息为285054.60元，合计5130547.37元。 根据狄若妍与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工作人员张晨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1月28日13时45分，狄若妍将其收到关于建设银行短期小微企业抵押快贷本金500万元于2019年12月18日到期的信息发送给张晨。后双方沟通联系关于民营企业转贷互助基金的相关事宜。张晨于2019年11月30日23时6分要求狄若妍提交贷款资料。2019年12月13日（注：周五），张晨向狄若妍发送微信信息，内容为：14时21分“妍妍，房产电话不”。19时36分“妍妍，阿姨名下除了这个别墅还有别的房产吗？”“然后你跟你爸爸共有的房产证还能拍过来，我们在沟通”。狄若妍回复：“看得见的只有这么多，我马上打电话问一下我爸爸在不在家”。19时38分“时间太急了，就几天，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准备”。张晨回复：“我们也在沟通”“大家都尽力”“阿姨名下别的房产是啥情况”“周二是一定要把资金到位的，不然影响征信，后面连房贷都不好贷了”“我们现在也在努力沟通”。19时43分，狄若妍回复：“妈妈说她不想折腾了，她今天头疼了，大不了这房子不要了，征信也无所谓了，反正本身从来不借钱。如果姐姐们银行的，天天跟钱打交道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也就解决不了，也不想解决了。既然老天爷让我们做这个事情，不是得而是舍，就舍吧。实际上也没舍，这房子当年买来77万，抵出来500万也算是得了。”张晨回复：“我们也在解决，但也需要你们配合啊”。后狄若妍回复：“妈妈说，就坚决坚定不要这套房子了，她说这套房子拍卖也没有人敢买的”。后张晨仍与狄若妍沟通还款事宜未果。2019年12月26日，李薇薇、狄若妍与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工作人员张晨电话联系，电话中询问该行行长为何讲狄若妍拒绝转贷基金，张晨回复“我来问一下”，李薇薇、狄若妍在电话陈述，其不可能拒绝转贷基金以及后续与其他出借方的接洽等情况。 另查明，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因本案诉讼与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律师费为195000元。2020年6月18日，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向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支付庆银优品律师费195000元。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向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开具二张律师费发票，发票金额分别为10万元和95000元，合计195000元。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与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签订的《小微企业抵押快贷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该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已实际向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发放贷款700万元（含2019年7月31日200万元），故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应当按合同约定返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现借款期限已届满，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应当返还尚欠借款，并根据合同约定标准支付逾期罚息和复利。根据借款人的还款情况以及建设银行鼓楼支行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截至2020年7月10日，本金余额为4845492.77元，该本金余额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应当向建设银行鼓楼支行返还借款4845492.77元，并支付相应罚息和复利。对于借款人辩称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是建设银行鼓楼支行的原因造成的。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虽然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向借款人推荐了民营企业转贷互助基金业务，且通过实际使用转贷互助基金的方式演示了转账基金的使用，但从转贷互助基金的发放流程上看，该转贷互助基金的发放，是以贷款银行同意继续发放贷款为前提的，借款人应当按要求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向贷款银行提交符合继续发放贷款的相应贷款资料。从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工作人员与狄若妍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狄若妍于2019年12月13日明确表示不愿意继续提交相关贷款资料，可见狄若妍未能完全按银行要求提交符合继续发放贷款的相关贷款资料。因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拒绝继续提交符合继续发放贷款的相关贷款资料导致无法通过继续发放贷款审批，进而也不可能取得转贷互助基金。因此，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款不能归责于建设银行鼓楼支行，而是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的自身原因所致，故借款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对于律师费的负担在《小微企业抵押快贷借款合同》中作出明确约定，现因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逾期还款导致本案诉讼，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95000元，且该律师费在律师服务收费的合理范围内，故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应当承担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195000元。 关于最高额抵押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本案中，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与李薇薇签订的《小微企业抵押快贷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该最高额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已办理了抵押登记，建设银行鼓楼支行已取得相应的不动产登记证明，故建设银行鼓楼支行依法享有最高额抵押权。因主债务人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逾期还款，故建设银行鼓楼支行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担保不动产优先受偿。李薇薇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追偿。 关于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本案中，李薇薇与建设银行鼓楼支行签订的《小微企业抵押快贷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该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因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逾期还款，故李薇薇应当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追偿。 综上所述，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应当向建设银行鼓楼支行返还借款4845492.77元并支付相应罚息和复利；同时承担律师费195000元；建设银行鼓楼支行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担保不动产优先受偿；李薇薇应当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薇薇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庆银优品公司、狄若妍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狄若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鼓楼支行借款本金4845492.77元，并支付罚息和复利（按年利率7.5%，以4845492.7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狄若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鼓楼支行律师费195000元； 三、李薇薇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在最高债权额9243000元限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薇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狄若妍追偿； 四、如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狄若妍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鼓楼支行有权对李薇薇名下坐落于江苏省南京市、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额9243000元限度内及抵押范围内优先受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288元，减半收取计12144元，由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狄若妍、李薇薇共同负担。 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狄若妍、李薇薇共同负担（此款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鼓楼支行已预付，南京庆银优品贸易有限公司、狄若妍、李薇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此款直接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鼓楼支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 义 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见习章琪 书 记 员 李 沁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