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81刑初52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某某，绰号邱三，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东村镇石桥村委会石桥村原高某石塘。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30日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2020年5月28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云南省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富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静瑜，云南嘉喜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某某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罗正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某某及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5月13日，高某与邱某某签订了高某石塘（采矿证号：Ｃ530124200912720051174）转让合同，由邱某某沿用高某的采矿许可证单独经营高某石塘，该石塘采矿证有效期自2011年7月4日至2016年3月4日。2016年3月9日富民县国土资源局以富国土资执停字【2016】第27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明确：富民高某石场采矿证已经过期，仍在富民县东村镇石桥村委会开采石灰石的行为违反了《云南省矿产资源管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根据《云南省矿产资源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责令富民高某石场停止非法开采行为，被告人邱某某的挖机驾驶员李加雄在送达回证上签字的日期为2016年3月9日。2016年3月23日富民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以富安监管现决【2016】2号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矿上采矿许可证逾期，责令富民高某石场立即停止矿山的开采、作业，撤出相关设备、机械和人员等，邱某某的妻子舒丽琴在被检查单位处签字的日期为2016年3月23日。2016年7月25日，富民县人民政府文件富政通【2016】18号《关于印发〈富民县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邱某某经营的高某石塘因生产规模达不到要求，存在高陡边坡、滑坡等隐患，生产台阶布置不符合设计及安全生产要求等原因，被列入富民县非煤矿山转型升级淘汰关闭类矿山。被告人邱某某采矿证到期后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非法开采建筑用石灰岩进行销售。依照被告人邱某某住处搜查的账本记载的销售内容统计：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20年5月26日邱某某石塘共销售15810.52立方米石料，合计价值853768.08元。2020年7月17日经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被告人邱某某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非法采矿的矿产品数量为10872.9吨，价值为217458元。包括采坑编号为CK1的超范围非法开采数量为5745.6吨，价值为114912元；采坑编号为CK2的超范围非法开采数量为396.9吨，价值为7938元；采坑编号为CK3的超范围非法开采数量为4730.4吨，价值为94608元。其中发生在2011年7月至2016年12月、2017年4月至12月邱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被安宁市人民法院以(2018)云0181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确认的非法占用农用地范围内超采矿许可证范围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为2656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某某虽然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不如实供述，不能认定自首情节。被告人邱某某不认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某某未赔偿矿产资源的损失，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某某于2011年7月至2016年12月、2017年4月至12月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安宁市人民法院以（2018）云0181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邱某某不服判决，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30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综上，建议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邱某某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邱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其有非法采矿罪未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建议判处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考虑到邱某某患有左大腿外伤后截肢术后，右侧股骨远端骨折疾病，可以决定暂予监外执行。被告人邱某某辩解，采石场是有采矿许可证的，因2016年2月25日矿场存在爆破失败形成重大安全隐患，我去排险的时候出现意外，2月26日以后我就住进医院，所以国土资源局下达通知书是针对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应该履行的工作。石场有石料滚到田里，我安排人去清理，所以石场堆积了大量石料，因为我住院筹措治疗费我媳妇就卖了一些给村民。2016年年底就没有去过石场，石塘实际上就停下来了。一直到2017年的，因为石场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我出院以后，安监局要求我一个星期内落实安全隐患的消除的问题，我出院后就立马找到安监局针对安全隐患提出了相关的意见，为得到有效的改进方案，后来我花了20000元找了一家司法鉴定中心，把相应的恢复治理方案作出来以后交到安监局等政府部门，几家单位同时到现场进行了对安全隐患的现场勘验，做出会议纪要。2017年的4月1日到2017年的6月20日，先给三个月的排险时间。相关部门同时签字印证了这个事实。我按照排险方案的设计来进行排险工作，所以我才导致发生非法占有农用地罪的案件。我修路到山顶去排险，挖机开到距安全隐患200米左右的地方，2017年的4月28日富民县安监局再次下了个通知要做好相应的防护措施避免发生案件，我就退下来做了相应的安全平台。2017年的7月16日，安全平台做好后向东村镇人民政府提起而申请实施排险，但是没有得到政府的支持，导致安全隐患至今依然还存在。针对这个情况的话，我也多次反映，云南省安监局告知我要排险，需要把石塘经营起来，办理合法采矿手续。2018年的1月29日矿山被关闭。因此我不构成犯罪，我的行为不是挖石料卖，我是看见修高速公路挖出了大量的石头不是我开采的，我想方设法把合理的自然资源把它利用起来，为了排险修公路和安全平台造成的。被告人邱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邱某某具有如下的从轻减轻情节。首先，被告人邱某某是经过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交代了自己所在的方位，并且在原地等待公安机关到达接受讯问，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其次，本案中证人询问笔录以及被告人的笔录可以看出CK2、CK3区域内部分开采的石料，被告人主要用于排险目的，而且是修路开采出来的石料，没有全部的进行销售，部分用于修路铺垫，所以请法庭考虑在认定非法采矿数量考虑区分。第三，被告人邱某某患有左大腿外伤后截肢术，右侧股骨远端骨折疾病，生活上是无法自理的，并没有社会危险性，可以考虑暂予监外执行，第四，被告人不认罪不应当作为一个从重处罚的情节，根据刑法规定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应该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来进行判处，刑罚的轻重应该由犯罪行为本身决定，从重、从轻、减轻处罚都应该遵循法定原则，综上，辩护人请求合议庭能够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1年5月13日，被告人邱某某与富民县东村镇乐在村委会上小木板村村民高某签订了《高某石塘转让合同》（采矿证号：Ｃ530124200912720051174），由邱某某沿用高某的采矿许可证单独经营高某石塘，该石塘采矿证有效期自2011年7月4日至2016年3月4日，至今未变更采矿权人。2016年3月9日富民县国土资源局以富国土资执停字【2016】第27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明确：富民高某石场采矿证已经过期，仍在富民县东村镇石桥村委会开采石灰石的行为违反了《云南省矿产资源管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根据《云南省矿产资源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责令富民高某石场停止非法开采行为，被告人邱某某的挖机驾驶员李加雄在送达回证上签字的日期为2016年3月9日。2016年3月23日富民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以富安监管现决【2016】2号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矿上采矿许可证逾期，责令富民高某石场立即停止矿山的开采、作业，撤出相关设备、机械和人员等，邱某某的妻子舒丽琴在被检查单位处签字的日期为2016年3月23日。2016年7月25日，富民县人民政府文件富政通【2016】18号《关于印发〈富民县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邱某某经营的高某石塘因生产规模达不到要求，存在高陡边坡、滑坡等隐患，生产台阶布置不符合设计及安全生产要求等原因，被列入富民县非煤矿山转型升级淘汰关闭类矿山。被告人邱某某采矿证到期后，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非法开采建筑用石灰岩进行销售。依照被告人邱某某住处搜查的账本记载的销售内容统计：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20年5月26日邱某某石塘共销售15810.52立方米石料，合计价值853768.08元。2020年7月17日经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认为：被告人邱某某无证开采形成3个露天采坑CK1、CK2、CK3。采坑CK1、CK2位于采矿许可证到期前形成的采场西北侧，采矿CK3位于采矿许可证到期前形成的采场南侧，采坑内有部分已开采和边坡垮塌形成的矿石堆积。根据富民县公安局委托鉴定内容，对照实测的现状地形图和邱某某现场指认的无证开采范围，结合富民县公安局提供的林业处罚范围坐标数据和2017年10月历史卫星影像图综合研判，邱某某无证开采范围CK1采坑东南部分区域在邱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前已进行了无证开采，其余部分为林业处罚后进行的无证采坑范围。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非法采矿的矿产品数量为10872.9吨，价值为217458元。采坑编号为CK1的超范围非法开采数量为5745.6吨，价值为114912元；采坑编号为CK2的超范围非法开采数量为396.9吨，价值为7938元；采坑编号为CK3的超范围非法开采数量为4730.4吨，价值为94608元。其中CK1采坑东南部分区域在邱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前已进行了无证开采，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为26568元。被告人邱某某因2011年7月至2016年12月在未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富民县集体山场大崖自山开采石料，被安宁市人民法院以（2018）云0181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邱某某不服判决，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30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呈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富民县自然资源局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证明2019年10月17日富民县自然资源局调查邱某某非法采矿案中，发现邱某某于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在东村镇高某石塘无证非法开采石灰岩矿，造成矿产资源损失410000元，其行为涉嫌刑事犯罪，依法移交富民县公安局办理，富民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拘传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证明富民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8日将被告人刑事拘留。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0日批准逮捕被告人，富民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10日执行逮捕；3.搜查笔录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登记保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在被告人邱某某住处搜查的账本记载的销售内容统计：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20年5月26日邱某某石塘共销售15810.52立方米石料，合计价值853768.08元。4.邱某某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邱某某的身份情况。5.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证实邱某某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为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6.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27日9时许，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询问邱某某所在方位后，到达邱某某处将其抓获。7.《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石场转让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组，证明2011年5月13日，经被告人邱某某与高某协商，将位于东村镇石桥村红石岩高某石场转让给邱某某经营，高某授权委托邱某某全权负责该石塘的生产及安全管理等事务。8.云南久任矿业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地质调查报告》、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富民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富民县国土资源局委托上述机构鉴定，邱某某截止2018年8月25日非法采矿违法行为造成矿产资源损失410000元。9.《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复印件及送达回证（富国土资执停字【2017】第141号），证明2017年12月4日、2018年7月13日邱某某因非法采矿违法行为被富民县国土资源局分别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10.2015年12月1日富民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富民县人民政府富政通【2016】18号文件、2018年1月29日富民县人民政府依法淘汰关闭矿山企业决定书、昆明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71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行申2208号行政裁定书，证明高某石塘属于富民县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工作实施方案中淘汰关闭20座矿山之一，富民县人民政府依法淘汰关闭矿山企业决定程序合法。1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邱某某拒不认罪，辩解其行为不是非法开采及出售，是将合理利用自然资源及排险修公路、修建安全平台。1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2年4月至2016年春节期间，证人在高某石塘帮被告人邱某某开挖机破石头装车。（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1年7月经证人高某与被告人邱某某商议，将高某石塘转给邱某某经营，证照沿用高某的，邱某某使用挖机、转载机、潜孔钻等设备开采，并且开采面积增大。（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邱某某使用挖机、转载机、潜孔钻开采石场出售、出售记账的行为。（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证人帮邱某某使用拖拉机从石塘运输石料出售。（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证人帮邱某某使用拖拉机从石塘运输石料出售。（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证人于2014年9月至2017年4月在石塘帮邱某某开挖机破石头。（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邱某某于2017年边修路边挖石头，出售了部分，部分堆放在路边。（8）证人施某证言，证实邱某某修路及使用挖机在石塘断断续续挖石头出售。（9）证人施某证言，证实邱某某在修路期间开挖出石料。（10）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证人帮邱某某使用农用车从石塘运输石料出售，邱某某由开挖行为。（11）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7年间证人陆续从石塘邱某某处运输石料。（12）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邱某某在石塘由开采行为。（13）证人孟某证言，证实证人从石塘邱某某处拉石料。13.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云矿协《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富民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委托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邱某某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非法采矿的矿产品数量为10872.9吨，价值为217458元。其中，发生在邱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前开采的矿产品数量1328.4吨，价值26568元。1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邱某某对现场的指认情况。15.昆明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关于因工伤残等级鉴定结论的通知，证明被告人邱某某患有左大腿外伤后截肢术后，右侧股骨远端骨折疾病，伤残等级为肆级。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被告人邱某某构成非法采矿罪。本案中，被告人邱某某与高某签订高某石塘转让合同，由被告人邱某某沿用高某的采矿许可证单独经营高某石塘，至今仍未按照国家规定的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对采矿权人予以变更，同时石塘采矿证有效期自2011年7月4日至2016年3月4日，被告人邱某某越界开采的行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根据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云矿协《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邱某某无证开采形成3个露天采坑ＣＫ1、ＣＫ2、ＣＫ3，采坑ＣＫ1、ＣＫ2位于采矿许可证到期前形成的采场西北侧，采坑ＣＫ3位于采矿许可证到期前形成的采场南侧，其中ＣＫ1采坑东南部分区域形成于被告人邱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前，即其犯罪行为延续至案发。被告人邱某某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非法采矿的矿产品数量为10872.9吨，价值为21745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邱某某是否成立自首，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告人邱某某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邱某某在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对其作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刑事判决书宣告前尚犯有本案的非法采矿罪，同时经庭审查明，被告人邱某某至今未缴纳（2018）云0181刑初28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判处的罚金20000元，故对其被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规定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关于被告人邱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邱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均能证实案涉矿坑CK1、CK2、CK3系被告人邱某某的非法开采行为形成，同时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云矿协《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邱某某无证开采形成3个露天采坑CK1、CK2、CK3，其中CK1、CK2采坑位于采矿许可证到期前形成的采场西北侧，CK3采坑位于采矿许可证到期前形成的采场南侧。本案的指控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被告人邱某某实施了非法采矿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邱某某认为其实施开采行为是为了当地经济发展，把合理的自然资源把它利用起来的辩解，本院认为，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经济发展不能以破坏生态为代价，生态本身就是经济，保护生态就是发展生产力。发展经济首先要以遵守国家法律规定为前提。因此对被告人邱某某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控辩双方争议从重情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属于法定情节而非酌情处理情节。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邱某某所提量刑情节和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注意。综上，本院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判决如下：被告人邱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撤销前案缓刑，合并前案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红梅人民陪审员  保玉仙人民陪审员  羊 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叶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