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4民初2034号原告：董秀玲，女，1989年4月4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杰，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强龙，男，1977年1月2日生，汉族，安徽省谯城区人，农民，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中监狱五监区服刑。被告：王峰，男，1979年12月27日生，汉族，河南省范县人，住河南省濮阳市范县。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中监狱十一监区服刑。原告董秀玲与被告李强龙、王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秀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杰，被告李强龙、王峰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案件不能在法定审理期限内审结，2020年5月27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秀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宾川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中有关驳回案外人董秀玲异议请求的裁定事项；2.依法认定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房产属于案外人董秀玲本人与被执行人王峰的夫妻共有财产。案外人董秀玲对上述财产变卖所得款项729220.00元扣除第二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的按揭贷款后的款项，扣除支付该房产相关的水电费、物业费，享有剩余财产50%的财产份额；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基本事实。在宾川县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李强龙、王峰追缴违法所得一案中，宾川县人民法院依据本院（2017）云2924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及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9刑终262号刑事裁定书，以（2018）云2924执18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王峰与董秀玲共有的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该房产建筑面积为129㎡，套内面积为104.22㎡，《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2015—006012。上述房产通过宾川县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进行拍卖，通过二次拍卖均流拍。最后，宾川县人民法院对该房产进行变卖，得款729220.00元。2019年11月16日，宾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定案外人董秀玲对前述房产变卖款729220.00元不参与分配。2019年12月4日，案外人董秀玲对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2019年12月4日，宾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董秀玲的异议请求。二、宾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对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予以维持，严重侵害了案外人董秀玲的合法权益。（一）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执行房产系在诈骗实施后所购房产，主观推断购买该执行房产的首付款资金来源，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和支持。1.案外人董秀玲向宾川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购买该执行房产的首付款证据来源，一部分是向董秀玲的母亲借款所得，另一部分是向被执行人王峰的妹妹王**借款所得，与王峰的诈骗所得没有丝毫联系。2.根据被执行人李强龙、王峰涉及的诈骗罪案件中查实的事实，诈骗所得均全部被李强龙席卷逃跑，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诈骗所得”归由王峰控制，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此种说法没有任何基本的情理。（二）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该房产变卖款不能弥补受害人损失”为由，肆意剥夺案外人董秀玲要求享有夫妻共同财产份额的权利，缺乏基本的法律逻辑。根据我国《婚姻法》及《民法通则》的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夫妻共有，即便夫妻一方的王峰构成犯罪，或者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退缴非法所得的责任，也只能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被执行人王峰构成犯罪，但是案外人董秀玲没有参与犯罪，不能以“头发胡子一把抓”的方式，非法侵害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案外人董秀玲的合法财产权益，这是基本的法治精神，也是基本的法律常识。如果“该房产变卖款不能弥补受害人损失”，宾川县人民法院应该将查处二被执行人的其它财产作为工作方向，而不应该以牺牲案外人的合法财产权利来勉强交差，应付了事。三、（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适用法律错误，案外人董秀玲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享有夫妻共同财产50%的财产份额。该房产变卖款729220.00元应该首先偿还该房产的银行按揭贷款306395.75元，支付该房产相关的水电费、物业费，剩余款项的50%属于案外人董秀玲的个人财产，应该如数返还给董秀玲，理由如下：（一）案外人董秀玲与王峰系夫妻关系，该房产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董秀玲与王峰于2015年10月19日登记结婚，为了双方以后共同生活的需要，双方决定购置一套房产。该房产系案外人于2015年12月9日以自己的名义购买，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案外人对其享有50%的产权份额。（二）该房产编号为2015—006012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案外人单独与河北新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2015年12月9日，在双方亲友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下，董秀玲与王峰筹集了首付款200676.00元，又向银行按揭贷款450000.00元，总价650676.00元，以案外人董秀玲的名义购买了该房产。（三）该房产首付款200676.00元的来源。该房产首付款200676.00元系案外人董秀玲自己筹集了一部分，向自己的母亲祁品义、王峰的妹妹王**等人借款筹集了一部分。（四）该房产按揭贷款450000.00元的每月偿还情况。该房产按揭贷款450000.00元，自2015年12月起，每月需还款4750.00元。由于王峰涉及犯罪被羁押于看守所，每月需还款4750.00元均由董秀玲单独按月还款，在无力按时还款的情况下，董秀玲都是向王峰的妹妹或表姐王顺菊借款偿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至2019年8月执行房产被查封拍卖。在此过程中，王峰没有还过一分钱。（五）宾川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也认可该房产属于王峰与董秀玲共有的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所述，宾川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宾川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对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予以维持，严重侵害案外人董秀玲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考虑案外人董秀玲的财产份额问题，在执行过程中，将房产变卖款中属于案外人的财产份额依法确认归案外人所有。被告李强龙、王峰对原告董秀玲的起诉均无异议。原告董秀玲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董秀玲的居民身份证原件一份；2.持证人分别为王峰、董秀玲的结婚证原件各一份；3.《高碑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一份；4.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复印件一份；5.收楼物品移交清单、钥匙保管委托书、河北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票据、取暖费收据、公区防损承诺金收据、物业费管理费收据原件各一份，银行卡交易凭证原件二份；6.新发地幸福城收楼手册、住宅质量保证书、住宅使用说明书、业主临时管理规约原件各一份；7.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原件一份；8.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原件一份；9.执行情况说明书、执行异议申请书原件各一份。经质证，被告李强龙、王峰均无异议。被告李强龙、王峰未提交证据。本院出示依原告董秀玲的申请向本院执行局（2018）云2924执186号执行案件中调取的以下证据复印件：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五份；2、董秀玲、王峰住房贷款欠款情况说明一份；3、成交确认书一份；4、收据一份；5、本院（2017）云2924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6、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9刑终262号刑事裁定书一份。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但原告方提出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五份能证实在王峰被关押的时间段内，涉案房产贷款均由原告董秀玲还款。本院出示依职权向本院执行局（2018）云2924执186号执行案件中调取的以下证据复印件：1、本院（2017）云2924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2、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9刑终262号刑事裁定书一份；3、移送执行书一份；4、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对董秀玲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5、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一份；6、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一份；7、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一份；8、成交确认书一份；9、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六执行裁定书一份；10、收据一份；11、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及送达回证各一份；12、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裁定书一份；13、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14、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经质证，原告方认为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对董秀玲所作的询问笔录记录内容不完整；对其余证据无异议，但提出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裁定书均明确表述涉案房产系董秀玲与王峰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李强龙、王峰均无异议。对质证中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对董秀玲所作的询问笔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对其中能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其余证据，质证中当事人无异议，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强龙、王峰系朋友，自2011年9月开始合伙做生意。2013年6月初，李强龙、王峰合伙到宾川收购葡萄，并先后雇请了丁凯、高生、张昆到宾川帮忙。李强龙、王峰分别与在宾川县经营冷库的赵龙、黎勇达成协议，约定由赵龙、黎勇代为向农户收葡萄，根据所收葡萄的多少赚取相应代理费，王峰负责将在赵龙、黎勇冷库收购的葡萄发往北京交给李强龙，由李强龙在北京销售并将货款打回宾川支付给赵龙、黎勇。收购前期李强龙、王峰在葡萄销售后能及时将货款支付给赵龙、黎勇，收购后期李强龙、王峰以北京超市压款为由，采取支付部分货款、差欠部分货款的方式要求赵龙、黎勇继续发货，赵龙、黎勇则以差欠农户葡萄款的方式收货发给李强龙、王峰。截止2013年9月8日，李强龙、王峰欠黎勇货款141.5055万元；截止2013年9月14日，李强龙、王峰欠赵龙货款100万元。由于欠款数额巨大，双方提出要核对葡萄收购和销售的账目，黎勇和王峰等人在北京找到李强龙进行对账，在对账没有完成，且差欠他人货款240余万元的情况下，李强龙为逃避债务，更换联系电话后逃匿。王峰明知差欠他人货款240余万元，在李强龙逃匿后，为逃避债务，也采用更换联系电话的方式逃匿。李强龙、王峰逃匿后，赵龙、黎勇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将李强龙、王峰列为网上逃犯。在逃匿期间，李强龙、王峰明知公安机关已将其列为网上逃犯，仍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2014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将王峰抓获，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4年11月28日释放，2016年9月2日再次将王峰抓获。李强龙逃匿后，持有一张名为“修亚杰”的身份证，并冒用修亚杰的身份到河南省郑州市德立淋浴房上班，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7日在河南郑州将其抓获，并向其扣押了价值4353.60元的金戒指1枚、罗西尼牌手表1块及现金5000.00元。案发后，王峰赔偿了赵龙150000.00元、赔偿了黎勇前妻张艳娟100000.00元。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云2924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李强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二、被告人王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三、扣押在案的现金5000元、金戒指1枚，由公安机关退还受害人；手表1块由公安机关处理。四、未退缴的赃款予以追缴。宣判后，李强龙、王峰不服，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云29刑终26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李强龙、王峰被送往监狱服刑至今。2015年10月19日，王峰与董秀玲登记结婚。2015年12月9日，王峰、董秀玲以董秀玲作为买受人，与河北新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编号为2015—006012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购买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建筑面积共129㎡，总价款650676.00元；买受人于2015年12月9日交付房屋首付款200676.00元，剩余房款450000.00元买受人于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或接到出卖人通知之日起7日内到指定银行办理按揭手续。合同签订后，买受方按约支付首付款200676.00元；对剩余购房款450000.00元董秀玲、王峰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签订中长期个人商品住房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450000.00元，贷款期限10年，借款人董秀玲、王峰以所购房屋提供抵押担保，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享有优先受偿权。双方就房屋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于2016年1月12日放款，借款人从2016年2月12日开始每月偿还借款本息4750.98元，直至2019年8月12日止，尚欠借款本金313352.84元。2018年3月8日，本院刑事审判庭将本院（2017）云2924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第四项内容即“未退缴的赃款予以追缴”移送本院执行局执行。2018年4月27日，本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王峰妻子董秀玲名下位于河北省高碑市，查封期限为三年。”2019年6月11日，本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王峰与王峰之妻董秀玲共有的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房屋建筑面积共129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104.22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号为：2015—006012。”2019年8月21日，本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变卖被执行人王峰与王峰之妻董秀玲共有的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房屋建筑面积共129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104.22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号为：2015—006012，变卖价729220.00元，保证金100000元，增价幅度5000元（以及其整倍数）。”曹健于2019年9月11日在本院于淘宝网开展的该标的物司法拍卖项目公开竞价中，以最高应价胜出，网络拍卖成交价格729220.00元。因案涉房产被变卖，借款人未继续偿还该房产的按揭贷款，该房产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登记。2019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王峰与其妻董秀玲共有的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的所有权归买受人曹健所有。二、买受人曹健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9年9月30日，曹健将变卖款729220.00元交付至本院执行局。2019年11月16日，本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载明：“本院在执行追缴李强龙、王峰违法所得一案中，本院在淘宝网司法网络平台对王峰与王峰之妻董秀玲名下的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房屋建筑面积共129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为104.22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号为：2015—006012）进行一拍、二拍均流拍，本院依法于2019年8月21日再次委托网络平台对该房产进行变卖，2019年9月13日买受人曹健（居民身份号码4130251975********）以729220.00元的最高价买得。因所追缴的违法所得不足以清偿被害人黎勇、赵龙的受害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王峰与王峰之妻董秀玲名下房产变卖款729220.00元作出分配方案：本院查明：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属王峰与王峰之妻共有，该房产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进行了预售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尚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306395.75元，欠国家税务总局高碑店市税务局前期税费65461.15元，因本案评估受害人黎勇垫付鉴定费18000.00元，因本案产生执行费23957.00元，另查黎勇目前被诈骗受害损失1310701.4元、赵龙目前被诈骗损失845000.00元。本院认为虽被执行人王峰及其妻董秀玲名下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结合该房产系诈骗实施后所购房产且该房产变卖款不能弥补受害人损失的实际，对董秀玲提出的要求确认其份额并进行处理的情况，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尚欠抵押贷款306395.75元应依法优先受偿，对前期税款65461.15元、鉴定费18000.00元、执行费23957.00元应先扣除，最后剩余315406.10元，按黎勇和赵龙被诈骗受害损失比例进行分配。对刑事判决书确定追缴罚金不宜在本案分配，罚金另行追缴。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一条规定相关权利人受偿如下：一、在案执行款18000.00元退回黎勇所垫付的鉴定费（该款已退回）；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对在案执行款306395.75元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在案执行款费65461.15元退缴国家税务总局高碑店市税务局；四、在案执行款123634.10元退回受害人赵龙；五、在案执行款191772.00元退回受害人黎勇；六、在案执行款23957.00元缴纳（2018）云2924执186号案件执行费；七、案外人董秀玲不参与分配。受害人、被执行人、案外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本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于2019年11月20日向董秀玲送达。2019年12月2日，案外人董秀玲就前述《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董秀玲的异议请求。”该执行裁定书于2019年12月6日向董秀玲送达。2019年12月19日，案外人董秀玲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2019年12月31日，本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4执186号的执行。”2020年6月18日，本院作出（2018）云2924执186号之七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王峰与王峰之妻董秀玲共有的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房屋建筑面积共129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104.22平方米，商品房买卖合同号为：2015—006012的房屋的查封。”本院认为，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案涉房产系用犯罪的赃款购买，案涉房产系董秀玲与王峰的夫妻共同财产，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执行案件中，董秀玲陈述购买案涉房产的手续主要是由王峰及其妹王**办理，其只负责签字，即使该陈述属实，也并不影响对案涉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根据原告董秀玲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应确认董秀玲对案涉房产变卖款729220.00元享有的份额，但要扣除该房产尚欠的按揭贷款、税费、鉴定费，对扣除后剩余的变卖款董秀玲享有50%的份额。原告董秀玲关于扣除水电费、物业费的主张，因在案无证据证实案涉房产存在欠水电费、物业费的事实，不予扣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2924执186号之八执行裁定书；二、确认位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产系原告董秀玲和王峰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董秀玲对该房产变卖款729220.00元扣除该房产尚欠的按揭贷款、税费、鉴定费后的剩余部分享有50%的份额；三、驳回原告董秀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40.00元，由原告董秀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桂华审判员  杨汝江审判员  熊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杨亚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