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初149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苑，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程江百家汇酒吧。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经营者：林勇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亦辉，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珊，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程江百家汇酒吧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苑，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亦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65600元；3.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从前慢》《沧海一声笑》《淘汰》《恋曲1990》《无条件》《穷开心》《因为爱情》《天地在我心》《过把瘾》《菊花台》《模特》《一面湖水》《三月》《我要你》《别说没爱过》《第三人称》《推开世界的门》《致姗姗来迟的你》《性别》《onlyyou》《极乐世界》《回到过去》《烽火扬州路》《ohboy》《完美的一天》《无与伦比的美丽》《想和你去吹吹风》《告白气球》《时间都去哪了》《好汉歌》《心的距离》《我是一只鱼》《不能说的秘密》《刚刚好》《我想我不会爱你》《我》《如果你爱我》《美若黎明》《儿时》《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模范情书》《九妹》《那些你很冒险的梦》《我的爱》《天黑》《旅途》《yououghtaknow》《你敢我就敢》《爱我》《没有你》《只如初见》《时间有泪》《flow》《给你看》《闪光的回忆》《春》《全世界谁倾听你》《蓝天》《母系社会》《相爱一场》《父亲写的散文诗》《什么》《想着你》《刀马旦》《我俩》《拥有》《别让梦醒来》《船歌》《因为单身的缘故》《想自由》《位置》《我要你的爱》《不散，不见》《怕你为自己流泪》《当你老了》《普通朋友》《小鸟》《达尔文》《生命中的精灵》《演员和歌手》《男孩》《紫》《日落大道》《大鱼》《第一个雅皮士》《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我爱你，再见》《胡桃夹子》《平凡之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内疚》《可惜我是水瓶座》《周大侠》《臭美》《失了分寸》《末路狂花》《越过山丘》《安静》《喂鸡》《记得》《伊戈尔王》《你都好吗》《鱼鸟之恋》《窗》《那又怎样》《老实情歌+靠近》《阿妈的手》《全世界谁倾听你》《乌克丽丽》《谁来剪月光》《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天地在我心》《不能说的秘密》《你不是说》《告白气球》《烟花易冷》《当你老了》《想你就写信》《夜空中最亮的星》《我要夏天》《母系社会》《从前慢》《夜》《床头灯》《情怨》《雪莲》《歌唱祖国》《红眼睛》《无与伦比的美丽》《落叶》《海芋恋》《披风》《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我和你》《勇敢的心》《但愿人长久》《掌声响起》《齐天》《传奇》《娱乐天空》《鸟人》《从前慢》《他不爱我》《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信天游》《仰世而来》《莫尼山》《空》《轨迹》《光辉岁月》《青春修炼手册》《我的时代》《情网》《阿刁》《会没事的》《发如雪》《黑色柳丁》《猴喜翻》《关不掉的月光》《心升明月》《假如爱有天意》《爱爱爱》《老实情歌》《连名带姓》共164首音乐作品，并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临时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著作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不能充分证明原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法》规定的相应权利，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1.《作品登记证书》没有提供相应的音乐作品名称明细，不能证明本案涉案音乐作品包括在《作品登记证书》中。2.《作品登记证书》是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由申请人申请，申请内容也是申请人自行填写，不能证明申请内容是《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二、原告提供的侵权公证证据无效，且不能证明被告使用的涉案音乐作品复制或来源于原告提供的《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1.《公证书》的申请人长沙市荔龙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代理人伍建平与原告的侵权证据保全事项无利害关系，公证程序违法。2.《公证书》只能证明被告复制并播放了相应的音乐作品，不能证明该音乐作品复制或来源于原告提供的《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音乐作品，也不能证明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三、原告并非依《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无权对涉案音乐作品进行集体管理和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四、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严重偏高。1.原告应对主张赔偿的金额、维权成本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2.原告的诉讼是批量性的，其调查取证等费用应当进行合理的分摊。3.应充分衡量“侵权人”的经营规模、经营时间等多方面因素，还要考虑受疫情影响等因素。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第1组证据：1.《2018中国好声音》正版音像出版物封面、歌单及光盘；（2019）沪长证经字第3479号《公证书》（《2018中国好声音》作品登记证书）。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正版音像出版物封面、歌单及光盘；（2019）沪长证经字第2359号《公证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登记证书）。3.《中国新歌声第二季》正版音像出版物封面、歌单及光盘；（2018）沪长证经字第5752号《公证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根据出版物封面标识及作品登记证书，涉案侵权作品的著作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依法对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等专有使用权。第2组证据：（2020）湘长华证内字第375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涉案侵权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放映，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侵犯原告著作权中关于复制、放映的权利。第3组证据：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7、12658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已经获得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的授权，原告享有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第二季》曲目的权利，并且原告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也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作品登记证书的公证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不是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的原创，不是该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也无法证明原告对涉案的音乐作品进行再创作，作品登记证书没有音乐作品的具体名称、明细，无法证明登记的专辑与实物内容一致，所以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受委托公证的代理人伍健平、知识产权代理公司与原告、涉案作品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公证程序违反了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程序违法，《公证书》的效力不应采信。原告不能证明《公证书》中涉及的音乐作品就是被告复制或者原告享有相应权利的音乐作品，被告不予认可。对于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证程序违法。被告提交证据：原告公司的工商登记备案资料。拟证明原告是在上海市市*监督管理局备案注册的有限公司，并不是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成立的著作权管理公司，不具有行使著作权管理的权利。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已经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以及合法出版物证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针对侵权行为有权进行维权，享有原告资格。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能够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成立日期为2006年3月24日。被告为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14年7月9日。国家版权局于2019年3月15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载明：作品名称为《2018中国好声音》，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作品首次公映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原告提交了《2018中国好声音》光盘一套，包含2018年中国好声音第1期至第12期、中秋演唱会、国庆演唱会、鸟巢总决赛。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作品首次公映时间为2015年1月2日。原告提交了《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光盘一套，包含《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至第11期。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5月14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44757）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作品首次公映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原告提交了《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光盘一套，包含《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期至第11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中国新歌声中秋演唱会。《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光盘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原告。原告提交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7号《公证书》、（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8号《公证书》，载明原告已经获得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的授权，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原告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第二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并且原告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2019年12月23日，在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公证员邓连元及助理吴立林的现场监督下，随同原告委托的长沙市荔龙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员工伍健平来到位于广东省梅州市梅县****附近的标有“百家汇量贩KTV”等字样的经营场所，场所内张贴有“名称：梅州市梅县区程江百家江酒吧”等字样的《营业执照》，吴立林使用手机（设备名称及型号：HUAWEIP30ELE–AL00）微信位置定位功能进行定位并对位置信息进行截图，取得截屏图片一张（见附件一）。上述一行人进入该场所，伍健平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该场所支付了本次取证消费的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288元。上述一行人在该场所工作人员引领下进入“305”包厢，伍健平在该包厢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并对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了播放。在上述保全过程中，邓连元、吴立林对本次保全使用的摄像设备（设备名称及型号：HONOR20IHRY_ALOOTA）进行检查，确保该摄像设备内没有与本次保全相关的内容后，吴立林对设备播放《从前慢》《沧海一声笑》《淘汰》《恋曲1990》《无条件》《穷开心》《因为爱情》《天地在我心》《过把瘾》《菊花台》《模特》《一面湖水》《三月》《我要你》《别说没爱过》《第三人称》《推开世界的门》《致姗姗来迟的你》《性别》《onlyyou》《极乐世界》《回到过去》《烽火扬州路》《ohboy》《完美的一天》《无与伦比的美丽》《想和你去吹吹风》《告白气球》《时间都去哪了》《好汉歌》《心的距离》《我是一只鱼》《不能说的秘密》《刚刚好》《我想我不会爱你》《我》《如果你爱我》《美若黎明》《儿时》《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模范情书》《九妹》《那些你很冒险的梦》《我的爱》《天黑》《旅途》《yououghtaknow》《你敢我就敢》《爱我》《没有你》《只如初见》《时间有泪》《flow》《给你看》《闪光的回忆》《春》《全世界谁倾听你》《蓝天》《母系社会》《相爱一场》《父亲写的散文诗》《什么》《想着你》《刀马旦》《我俩》《拥有》《别让梦醒来》《船歌》《因为单身的缘故》《想自由》《位置》《我要你的爱》《不散，不见》《怕你为自己流泪》《当你老了》《普通朋友》《小鸟》《达尔文》《生命中的精灵》《演员和歌手》《男孩》《紫》《日落大道》《大鱼》《第一个雅皮士》《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我爱你，再见》《胡桃夹子》《平凡之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内疚》《可惜我是水瓶座》《周大侠》《臭美》《失了分寸》《末路狂花》《越过山丘》《安静》《喂鸡》《记得》《伊戈尔王》《你都好吗》《鱼鸟之恋》《窗》《那又怎样》《老实情歌+靠近》《阿妈的手》《全世界谁倾听你》《乌克丽丽》《谁来剪月光》《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天地在我心》《不能说的秘密》《你不是说》《告白气球》《烟花易冷》《当你老了》《想你就写信》《夜空中最亮的星》《我要夏天》《母系社会》《从前慢》《夜》《床头灯》《情怨》《雪莲》《歌唱祖国》《红眼睛》《无与伦比的美丽》《落叶》《海芋恋》《披风》《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我和你》《勇敢的心》《但愿人长久》《掌声响起》《齐天》《传奇》《娱乐天空》《鸟人》《从前慢》《他不爱我》《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信天游》《仰世而来》《莫尼山》《空》《轨迹》《光辉岁月》《青春修炼手册》《我的时代》《情网》《阿刁》《会没事的》《发如雪》《黑色柳丁》《猴喜翻》《关不掉的月光》《心升明月》《假如爱有天意》《爱爱爱》《老实情歌》《连名带姓》共164首音乐作品进行了同步录像。事后，邓连元、吴立林将上述过程中取得并保存在上述手机及摄像设备中的截屏图片、照片、影像资料导入至公证处的电脑中，对上述截屏图片、照片进行打印，图片内容未进行任何编辑，共打印一式三份，二份附于公证书后，一份留存于公证处，将上述影像资料刻录至公证处提供的全新未拆封的光盘中，二份附于公证书后，一份留存于公证处。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截屏图片、照片的打印件（见附件一），为现场截屏、拍照取得，内容与保全时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微信付款详情的照片打印件（见附件二），为吴立林现场拍摄取得，内容与保全时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密封袋中的光盘（见附件三），为吴立林现场拍摄取得，内容与保全时现场实际情况相符。2020年1月10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对上述整个过程出具（2020）湘长华证内字第375号《公证书》。经核对，公证封存的光盘中录制的涉案164首歌曲与原告权属光盘《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相应歌曲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内容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合法的著作权；被告是否应承担以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中，原告取得国家版权局出具《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上述登记作品应认定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供的包含有涉案作品在内的《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及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均载明著作权人为原告，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原告对涉案164首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提交了相应《公证书》以证明被告侵犯其复制权及放映权。该《公证书》详细记载了公证机关经申请后在被告的经营场所进行了公证取证的全过程并以附件的形式提供了截图、照片和光盘。本院对该《公证书》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该《公证书》及所附光盘中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在其经营的场所内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涉案164首音乐作品。被告作为对外营业的娱乐场所，其对点唱系统放映涉案164首音乐作品著作权问题应尽充分的审查义务。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唱系统放映涉案歌曲，被诉164首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歌曲词、曲、演唱者、画面等内容一致，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及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类似摄制电影作品）及知名度、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被告场所的位置及经营状况、本案侵权音乐曲目数量，本地经济发展状况及受新冠肺炎影响的特殊情形），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共计19680元。原告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程江百家汇酒吧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从前慢》《沧海一声笑》《淘汰》《恋曲1990》《无条件》《穷开心》《因为爱情》《天地在我心》《过把瘾》《菊花台》《模特》《一面湖水》《三月》《我要你》《别说没爱过》《第三人称》《推开世界的门》《致姗姗来迟的你》《性别》《onlyyou》《极乐世界》《回到过去》《烽火扬州路》《ohboy》《完美的一天》《无与伦比的美丽》《想和你去吹吹风》《告白气球》《时间都去哪了》《好汉歌》《心的距离》《我是一只鱼》《不能说的秘密》《刚刚好》《我想我不会爱你》《我》《如果你爱我》《美若黎明》《儿时》《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模范情书》《九妹》《那些你很冒险的梦》《我的爱》《天黑》《旅途》《yououghtaknow》《你敢我就敢》《爱我》《没有你》《只如初见》《时间有泪》《flow》《给你看》《闪光的回忆》《春》《全世界谁倾听你》《蓝天》《母系社会》《相爱一场》《父亲写的散文诗》《什么》《想着你》《刀马旦》《我俩》《拥有》《别让梦醒来》《船歌》《因为单身的缘故》《想自由》《位置》《我要你的爱》《不散，不见》《怕你为自己流泪》《当你老了》《普通朋友》《小鸟》《达尔文》《生命中的精灵》《演员和歌手》《男孩》《紫》《日落大道》《大鱼》《第一个雅皮士》《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我爱你，再见》《胡桃夹子》《平凡之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内疚》《可惜我是水瓶座》《周大侠》《臭美》《失了分寸》《末路狂花》《越过山丘》《安静》《喂鸡》《记得》《伊戈尔王》《你都好吗》《鱼鸟之恋》《窗》《那又怎样》《老实情歌+靠近》《阿妈的手》《全世界谁倾听你》《乌克丽丽》《谁来剪月光》《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天地在我心》《不能说的秘密》《你不是说》《告白气球》《烟花易冷》《当你老了》《想你就写信》《夜空中最亮的星》《我要夏天》《母系社会》《从前慢》《夜》《床头灯》《情怨》《雪莲》《歌唱祖国》《红眼睛》《无与伦比的美丽》《落叶》《海芋恋》《披风》《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我和你》《勇敢的心》《但愿人长久》《掌声响起》《齐天》《传奇》《娱乐天空》《鸟人》《从前慢》《他不爱我》《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信天游》《仰世而来》《莫尼山》《空》《轨迹》《光辉岁月》《青春修炼手册》《我的时代》《情网》《阿刁》《会没事的》《发如雪》《黑色柳丁》《猴喜翻》《关不掉的月光》《心升明月》《假如爱有天意》《爱爱爱》《老实情歌》《连名带姓》共164首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予以删除；二、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程江百家汇酒吧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1968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8元，由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程江百家汇酒吧负担432元。在判决生效后，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可向本院申请退还432元；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程江百家汇酒吧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缴交诉讼费4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莉芬审判员  陈立民审判员  曾园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范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