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12048号原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427824984471，住所辽宁省大连保税区市场大厦310D-3。法定代表人：张丹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中卫，系辽宁开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阳，系辽宁开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尊荣亿方集团大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94411543N，住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街道砬子山村（虹城路**）。法定代表人：孔凡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23488556U，住，住地辽宁省大连保税区海天路**/div>法定代表人：孔凡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系辽宁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绍栋，系辽宁博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尊荣亿方集团大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尊荣大连公司”）、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尊荣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被告尊荣大连公司对于案涉工程造价申请鉴定，本院准许后，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委托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书。因原、被告争议较大，本案案情复杂，故裁定变更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马雯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姚波、张晓青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被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尊荣大连公司于2012年10月就“汽车4S店项目”室内精装修事项协商一致，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为4740000元（可调价格、据实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2月23日至2013年2月28日期间严格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2013年5月7日，双方又书面约定了工程造价结算标准。根据该标准结算后，案涉项目实际造价为5624206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在接到原告提交的结算报告7日内作出批准或不批准的决定。被告为达到其迟延给付原告工程款目的，一直拒绝对案涉项目工程进行结算。经原告多次交涉后，案涉项目的工程结算书于2016年3月4日才由被告正式书面签收。根据双方合同第31.3条之约定，被告应在2016年3月11日前向原告书面作出是否予以批准的决定，被告逾期不予答复的，应视为被告已认可竣工结算文件。原告可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因案涉项目已交付使用6年之久，质保期也早已届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足额支付工程款5624206元。鉴于被告只支付了3792000元，尚拖欠1832206元工程款迄未支付，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尊荣大连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并有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要求被告尊荣大连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被告尊荣公司系被告尊荣大连公司一人股东，理应对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原诉请判令：1、被告尊荣亿方集团大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1832206元，并要求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上述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26日为305087.75元）；2、被告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二次庭审时，原告依据鉴定意见书及异议的回复将其第一项诉请的欠付工程款数额变更为1658591元。二被告辩称，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举证不充分，证据不足，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结算报告系单方做出，在法庭设定的举证期限，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对案涉工程的书面造价申请，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双方合同约定案涉造价据实结算，不施行固定价格或包死价格。双方合同没有约定原告提交结算报告后被告在7日内逾期不答复视为认可原告结算报告的相关内容。原告在诉状中称双方约定逾期不答复，视为认可结算报告的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在向被告就案涉工程结算事宜的往来邮件函中认可其提交的竣工图纸与实际现场不符，并要求被告按照实际施工现场的情况给予造价结算。原告现仍以2016年3月单方造价要求被告结算工程价款，明显诉讼请求不成立。2、被告尊荣公司系被告尊荣大连公司的出资股东，二被告是各自独立经营的合法企业，有独立的财产，独立经营，独立纳税。根据税务机关出具的二企业的财务审计报告，可以证明二被告间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原告为实现其诉请，要求判令被告尊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成立。3、按照鉴定报告及异议的答复，鉴定机关对人工费部分依据双方于2013年形成的结算标准作出的鉴定结论是不予调整的，二被告认为鉴定单位的答复是正确的。故根据鉴定单位调整后的意见，案涉工程造价为4182207元，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3792000元，被告尊荣大连公司仅欠原告工程款390207元，因此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应全部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案涉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合同中为“承包方”）与被告尊荣大连公司（合同中为“发包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未签署日期，合同首页签证编号为“辛寨子路捷”），约定：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的汽车4S店项目，承包范围为室内精装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未约定。合同价款约定为4740000元，合同价款形式为可调价格合同，合同价款调整方式为双方据实际情况解决。关于工程量的核实确认，合同约定：乙方提交工程量报告的时间和要求为竣工七日内。关于工程预付款及工程款支付，合同约定：预付工程款总金额为2844000元，预付时间和比例为开工七日内付60%；工程款支付金额和时间为木工开工付20%，油工开工付17%；甲方根据协议条款约定的时间、方式和甲方代表确认的工程量，按构成合同价款相应项目的单价和取费标准计算、支付工程价款，甲方在其代表计量签字后7天内不予支付，乙方可向甲方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甲方在收到乙方通知后仍不按要求支付，乙方可在发出通知7天后停止施工，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经乙方同意并签订协议，甲方可延期支付工程价款；协议须明确约定付款日期和从甲方计量签字后第8天计算应付工程价款的利息率。关于竣工验收及竣工结算，合同约定：乙方应在竣工七日内提供工程全部相关资料。结算方式为电汇，乙方提交结算报告的时间为竣工当日，甲方批准结算报告的时间为接到报告七日内。关于保修期限、保修金额和支付方法，合同约定：保修期限自双方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保修金额和支付方法为预留3%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结束返还，无保修金利息。关于违约金、损失的计算方法及甲方不按时付款的利息率，合同均约定为“无”。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就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对于已付工程款，原、被告均认可为3792000元。2、原告另提供一份双方于2013年5月7日《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载明：“关于我公司各4S店精装饰工程的造价标准依据如下：一、尊荣亿方集团4S店精装饰设计不收取设计费用（其中：包含效果图、二次深化设计图、施工图及工程竣工图）。二、执行辽宁省《2008年建筑工程计价定额、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计价定额、建筑安装工程计价定额》。材料价格执行当年每个城市《工程造价信息》价格，《工程造价信息》不包含的价格按市场价格。材料市场价格的确定，需施工方上报材料价格、品牌、规格、型号。甲方签字确定，结算按甲方确定价格执行。三、执行辽建发《2007》87号文件施工总承包二类工程类别费率。四、人工费调整：执行辽宁省各季度人工费上调指数，上调人工费增加部分不参与取费只取税金。人工费上调指数计取基数为：水、电、木、油工种200元/工日……九、工程竣工需要提供完整的竣工档案资料（其中：竣工图、检验报告、内页档案）。检验合格报告为乙方提供，需要消防检测复试所需的检测费用应由甲方承担。十、所有工程均计取赶工费：总造价10%。……”原告及被告尊荣大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甲、乙方处签字，均未加盖公章。3、关于工程款结算情况，原告提供其制作的工程结算书并提供视频资料拟证明其将与被告间的多个项目（包括案涉项目在内）的竣工结算资料于2016年3月4日向被告交付。原告自行结算的工程造价为5624206.37元。同时原告提交一份由案外人尊荣亿方集团（辽宁）置业有限公司向其发送的《尊荣亿方集团精装修工程结算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截至到2016年3月，贵司才将未结算项目竣工结算资料部分提交至我司，但在双方结算过程中仍发现多个工程项目竣工结算图纸与现场实际存在不符的情况，由此严重影响了我司整体工程预结算工作。……我司最后要求贵司在2017年9月30日前将未结算项目合格的工程结算资料全部提交至我司。我司将以贵司提交的最终版竣工结算资料进行最终的审核，如审核过程中仍发现贵司竣工结算图纸与现场实际情况不符，则停止一切审核工作，由此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责任均由贵司承担。在贵司所提交的未结项目竣工图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的前提下，我司计划于2017年11月30日前将贵司未结算项目全部审核完成，望贵司全力配合！”2017年9月19日，原告予以书面回复，主要内容为：“在施工过程中，我司无论在任何恶劣的条件下，都全力以赴、保质保量地完成了任务，施工完毕后才补画了竣工图纸。在顶棚隐蔽木制作局部造型上，竣工图纸与实际施工情况略有偏差，实属合理范围内。我司保证均不存在贵司所认为的大量偏差。我司并无要求贵司必须按竣工图纸给予结算，且同意按施工现场情况给予结算，并愿意承担结算结果。我司与贵司所签订的审计原则按照2008年定额，确实超出我司专业范围，为此我司已付出巨大的经济代价！……”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坚持以其结算的工程造价5624206.37元为准，后被告尊荣大连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准许其鉴定申请后，经抽签选定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为鉴定人，该公司接受委托后进行鉴定并出具光华所发鉴字【2020】022号鉴定意见书，计价依据为辽宁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2008年《辽宁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2008年《辽宁省建设工程费用标准》及双方签订的《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鉴定结论为：大连市甘井子区汽车4S店项目装饰装修工程造价为4108065元。对该份鉴定意见，原告提出书面异议，主要为两点：一为对于人工费单价标准的确定并不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按2008定额计价与双方之前均明确认可的200元/工日的人工费单价标准严重不符。二为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专业错误：存在缺项及工程量偏差，导致鉴定报告严重失真：缺少《人材机价差表》、《人材机汇总表》、《主要材料表》等报表，导致鉴定报告不完整；缺少人工动态指数调整金额组成明细，导致无法核对其鉴定金额的准确性；赶工费计算错误，没有包含人工费动态指数调整。对此书面异议，鉴定人经复议后予以答复：关于第一点异议，原鉴定意见“该工程的人工费计算方式是定额内人工费用按照定额规定的人工工日计算，人工费上调指数费用按照200元/工日作为计取基数进行计算”，对该意见暂不予调整。同时鉴定人按照原告所主张的人工费标准，计算调整造价1268384元作为法院裁判的参考。关于第二点异议，经过复议，原赶工费计取有误，予以调增造价74142元。关于原、被告间关于人工费标准所产生的争议体现在双方对2013年5月7日《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中第二及第四项约定的理解不同。原告另提供原、被告间于2012年期间所形成的多份工程结算标准拟证明原、被告约定人工费的标准以200元/工日进行找差。而在2013年5月7日的结算标准形成之后，被告在其他项目的结算中也依照200元/工日的标准进行决算，故案涉项目的人工费标准应以200元/工日为准。二被告则辩称《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应作为本案工程造价的唯一鉴定依据，被告尊荣大连公司也一直要求按照该结算标准与原告进行结算。4、被告尊荣大连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被告尊荣公司。庭审过程中，被告尊荣大连公司向法庭提交二被告营业执照、财务会计报表、房屋产权证等证据，拟证明被告尊荣公司是于2000年11月8日成立的企业，经，经营地址位于大连保税区告尊荣大连公司是于2012年4月28日由被告尊荣公司出资注册成立的企业，经，经营地址位于大连甘井子区被告有各自独立的财产，各自独立核算，资产不发生混同。本院认为，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尊荣大连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合法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被告尊荣大连公司则接收案涉工程并实际使用，故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关于工程款，原告虽提供其自行制作的结算报告并称被告接收报告之日起7日内未予答复应视为确认一节，因合同中仅约定“甲方批准结算报告的时间为接到报告七日内”，未明确约定原告所述内容，且根据原告所提供双方2017年期间的往来函件可证：原告于2016年3月期间送交结算的竣工施工图与工程项目现场确有不符的情况导致原、被告在工程款结算上出现争议。故对于原告所自行结算的工程造价，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经被告尊荣大连公司申请并由鉴定人所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及复议结论，本院认为，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按照2008年《辽宁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2008年《辽宁省建设工程费用标准》及双方签订的《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所核算的工程造价4182207元（4108065元+调增造价74142元）应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人工费应以200元/工日的意见则不予采纳。理由如下：第一，《尊荣亿方集团2013精装修工程造价结算标准》系双方于2013年5月7日达成，原告在起诉状中也自认双方结算应适用该标准，而在该结算标准中第二项明确约定“执行辽宁省《2008年建筑工程计价定额、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计价定额建筑安装工程计价定额》”，故鉴定人以此为据所确定的人工费标准符合双方约定。关于标准中第四项中有“200元/工日”的相关约定，因此项明确前提为“人工费调整：执行辽宁省各季度人工费上调指数”，故200元/工日仅作为人工费上调指数的计取基数，而不能扩大解释为案涉工程的所有人工费标准均为“200元/工日”。第二，原告虽提交2012年期间双方的结算标准约定为证，但如被告所辩，原、被告已在2013年5月7日另行达成了结算标准，即使原、被告曾在此之前对人工费有过200元/工日的约定，但业经原、被告协议变更。第三，原、被告对2013年5月7日的结算标准并不存在误解。原告于2017年9月19日的复函中有“我司与贵司所签订的审计原则按照2008年定额，确实超出我司专业范围，为此我司已付出巨大的经济代价”的内容。且如二被告所辩，原告自行制作的结算书中也是按照2008年定额所核算。通过比对原告自行制作的结算书与鉴定人所出具的结算书可见，大部分工程量一致的单项工程，相应的人工费数额也会一致；虽有部分单项人工费确有不同，但大多单项工程造价的差额是因工程量不同而造成。故原告对于2013年5月7日结算标准所约定的人工费计取依据是明确的，并不存在误解。综上，对于原告主张按照200元/日的标准计算人工费，无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鉴定程序所产生的费用，因系对整体工程造价所产生，而按照合同约被告确应承担审查并批准原告所做结算报告的合同义务，现被告对原告自行制作的结算书不认可而申请鉴定以确定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故鉴定费用不再依据判决结果进行分配承担，应由被告尊荣大连公司承担。综上，被告尊荣大连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90207元（工程造价4182207元-已付款3792000元），故对于原告此项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自2016年3月12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尊荣大连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为原告向其提供工程全部相关资料、竣工报告及结算报告。原告确于2016年3月将相关竣工资料交付被告进行核算，虽确存在原告提供的竣工施工图与现场不符的情况，但原告亦复函同意按施工现场情况给予结算，但双方因争议未能将结算程序进行，直至原告提起诉讼并通过鉴定程序对工程造价予以确认，故综合考量原、被告对未能结算致使工程款未能支付的过错情况，本院将原告主张逾期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调整为原告起诉日即2019年9月6日，将原告主张的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更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尊荣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尊荣公司虽系被告尊荣大连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但根据其向法庭提交的营业执照、财务会计报表、房屋产权证等证据，可以初步证明二被告系财产独立的两个公司。据此，原告请求被告尊荣公司对被告尊荣大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前提条件不具备，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尊荣亿方集团大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9020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9020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6日起至工程款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果被告尊荣亿方集团大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73元（原告按照变更后诉请1963678.75元及普通程序预交），按照第一项判项确定的款项（利息暂计至裁判日）数额计算，由原告大连高易设计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自行承担15098元，由被告尊荣亿方集团大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7375元；鉴定费55000元，由被告尊荣亿方集团大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雯菁人民陪审员  姚 波人民陪审员  张晓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健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