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138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科德路**广西科莱水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院内高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0688772126。 法定代表人：韦美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福东，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桂，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永和路**瀚林时代广场****会信用代码：914500005968516573。 法定代表人：林文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敬楼，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长翃，男，1983年3月14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骑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德公司）、陈长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20）桂0107民初6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骑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民初6912号民事判决；2、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瀚德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3、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民初6912号民事判决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并支付利息，属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涉案款项系由被上诉人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鄢某与陈长栩联系并谈妥条件与用途，只是借用上诉人的账户，由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出借给陈长栩使用的。况且，上诉人与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鄢某素不相识，从来没有业务或者私下的往 来与交集，上诉人根本也没有项目与事业需要使用如此大的一笔款项，实际上涉案款项转到上诉人账户后，上诉人也并未使用，而是将款项直接转给了陈长栩指定的人。上述事实有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鄢某在其向刑事侦查机关所做的笔录为证。鄢某在2015年9月15日侦查机关对其的“询问笔录”第4页1行至9行承认：“如果我遇到麻烦，找陈长栩会顺利一点。而且陈长栩作为余书记的秘书，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可能的影响力比较特殊，我对他比较信任，没有考虑到不会不还钱。基于上述原因，我才决定借款给陈长栩。”“在他今年5月份出事之前我自始至终都没搞清楚他为什么借用唐某公司的名义跟我借钱，那么大一笔款项他用去哪里了，我也一直不知道。”从该陈述可以清晰地看出，涉案款项是由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出借给陈长栩使用的。鉴于上述事实，（2017）桂0107民初6912号民事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3条规定是错误的，因为涉案款项系由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鄢某与陈长栩联系并谈妥条件与用途，只是借用上诉人的账户，因此，在订立合同时，出借人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知道上诉人与陈长栩之间的代理关系，故而应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2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 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综上，特提起上诉，请求判如所请，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瀚德公司答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请求法院驳回陈宗仁的诉请，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长栩未作答辩。 瀚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骑业公司分别偿还瀚德公司2013年9月2日的借款5000000元与2013年9月27日的借款8000000元，以上两笔借款本金合计13000000元。2、判决骑业公司从借款日起分别按年利率6%计算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至骑业公司还清本息之日止，现暂计至2015年3月10日止，2013年9月2日5000000元的借款利息为461666.67元，2013年9月27日8000000元的借款利息为705333.33元；两笔利息合计为1167000元，扣除骑业公司2015年第一季度已经支付的利息195000元，现还应支付利息972000元。其后计至骑业公司付清之日止 。综上，骑业公司需向瀚德公司偿还本金加利息合计为 13972000元。3、判决本案诉讼费全部由骑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日，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签订一份《资金使用协议书》，约定：骑业公司因经营需要向瀚 德公司请求资金使用，瀚德公司同意向骑业公司提供500万元的资金，使用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3年12月1日止,骑业公司须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瀚德公司支付资金使用费，在返还资金的同时一次性支付资金使用费。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在该协议书落款处均加盖公司公章。同日，瀚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500万元给骑业公司，汇款凭证附言及摘要处均载明“借款”。在收到该款后，骑业公司依照陈长翃的指示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500万元给户名为CHANGLINMAR的个人账户，银行对账单摘要处载明“借款”。 2013年9月27日，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又签订一份《资金使用协议书》，约定：骑业公司因经营需要向瀚德公司请求资金使用，瀚德公司同意向骑业公司提供800万元的资金，使用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3年12月27日止，骑业公司须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瀚德公司支付资金使用费，在返还资金的同时一次性支付资金使用费。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在该协议书落款处均加盖公司公章。同日，瀚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800万元给骑业公司，汇款凭证附言及摘要处均载明“借款”。在收到该款后，骑业公司依照陈长翃的指示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290万元给陈长翃的个人账户，又转账500万元给户名为CHANGLINMAR的个人账户，上述两笔转账的银行对账单摘要 处均载明“借款”。据骑业公司、陈长翃的陈述，剩余10万元未转账是用于冲抵了此前陈长翃尚欠唐某的个人借款。 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日的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载明：骑业公司于2013年9月2日向瀚德公司借的500万元及2013年9月27日向瀚德公司借的800万元的还款期限均延迟至2014年12月31日，届时本息一并付清。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在该协议书落款处均加盖公司公章。此外，关于该协议的签订时间，瀚德公司主张为笔误并认为实际是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陈长翃主张是2014年初才签订的，但骑业公司认为实际签订时间即为合同落款处载明的时间。 2014年9月11日，骑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19.5万元给瀚德公司，在银行回单附言及银行对账单摘要处均载明“借款利息”。 另查明：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鄢某为瀚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骑业公司于2013年5月22日经工商登记机关登记注册成立，唐某自2013年5月22日至2016年6月29日期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在案涉的两份《资金使用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签订时，陈长翃均不在场。 又查明：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并已生效的（2015）青刑初字第898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证人鄢某的证言， 证实2013年8月，陈长翃虚构唐某为其表弟，以唐某的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因工程需要向鄢某的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借款1300万元，并签订二份《资金使用协议书》，因至约定还款期限尚未归还借款，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将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起诉至法院，后得知上述1300万元的实际使用者是陈长翃，陈长翃不是唐某的表哥。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长翃是朋友关系。2013年7月，陈长翃找其商量，以其为陈长翃表弟的身份、以其公司工程项目缺乏资金为由向瀚德集团鄢总二次借款共计1300万元。其依照陈长翃的要求将1000万元先后转款至‘ＣＨＡＮＧＬＩＮＭＡＲ’的桂林交通银行账户内，290万元汇至陈长翃的个人账户，余下10万元作为2011年陈长翃借其10万元买房的还款。2013年底，瀚德集团催还款时，其只好将实情告知鄢总。之后，陈长翃支付20万元作为瀚德集团的借款利息”。该刑事判决认定陈长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还查明，在前述刑事案件办理期间，根据南宁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五大队《询问笔录》中载明的内容，鄢某于2015年9月15日向公安机关作出以下陈述：“我和陈长翃之间没什么特殊的关系，但是唐某通过陈长翃向我借了两次钱，共计1300万元……2013年8月底的一天，陈长翃电话联系我，告诉我他的表 弟做的工程需要一笔押金，想向我借钱……随后，唐某来到我办公室，告诉我是表哥陈长翃让他来找我借钱，我向唐某了解了一些工程的情况，唐某说是要交都安政府工程的押金，项目缺钱周转，想借500万元两三个月，我同意了……过了20多天，陈长翃又电话联系我，告诉我他表弟唐某另接了一个工程，也需要一笔押金，想向我再借一笔钱……到2013年底，经过我公司的多次催促，唐某以种种理由一直没有还款，我打电话给陈长翃，想让他帮着叫唐某还款，陈长翃还是想让我再缓缓还款的时间，并约我见面谈。见面后陈长翃告诉我表弟唐某的工程出现了一些问题，他自己也使用了一部分钱，希望我缓一缓还款期限，并向我保证一定还款。我当时不同意，一直想让唐某还款，最后到了2014年4月，我被逼无奈，只能同意延期，与唐某约定先行结算之前的借款利息，将还款时间延迟至2014年12月31日，并签订《补充协议》……2015年4月30日，西乡塘法院正式受理我公司的起诉。2015年5月底，我了解到陈长翃被组织调查后，我打电话问唐某，他借我的1300万元怎么还。唐某告诉我，他借我的1300万元实际上是给陈长翃用，现在要等陈长翃出来后才知道怎么办，而且陈长翃并不是他表哥，他们之间只是朋友关系。我就问唐某为什么要骗我，唐某告诉我是陈长翃 教他这么做的……之前我不知道唐某借我的钱实际上是陈长翃借的，如果我知道就一定不会借钱给唐某。”。 在前述刑事案件办理期间，根据南宁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五大队《询问笔录》中载明的内容，唐某于2015年9月17日向公安机关作出以下陈述：“我和陈长翃有经济来往，我帮他走过帐和帮他借过钱……2013年7月，陈长翃找到我，说他缺钱，有个老板很有实力可以借钱给他，但要说我是他表弟，以我公司的名义向这老板借钱，并问我以什么原因借好，我就说以工程项目缺钱理由借钱好。陈长翃与对方联系好后，叫我联系瀚德集团的鄢总……见面后我按照陈长翃交代好的，对鄢总说自己是他的表弟，公司工程项目缺钱周转，想借500万元两三个月……钱到后，我问陈长翃怎么处理，他给了一个英文名字的银行账户给我，让我把钱转到这账户上……过来约一个月，陈长翃又找到我，说钱还不够，还要向鄢总借800万元……到了2013年底，陈长翃没有还钱，瀚德集团催我还钱，我问陈长翃怎么还不还钱，陈长翃说没有钱。被瀚德集团催了几次后，我没有办法就跟鄢总说实情，钱是陈长翃借的，鄢总说他也不知道是陈长翃借的……在2014年1月份，瀚德集团给了我一张表，算好了利息有约19.5万元。我告诉了陈长翃，陈长翃就转了20万元到我个人账户，我再把20万元转到我骑业公司账户，然后从公司账户转了约19.5万元给瀚 德集团……到了2015年1月，瀚德集团要求我再续签借款合同，但由于钱一直没还，我觉得不对劲不踏实，我就不敢去签合同了……2015年3月，陈长翃跟我说瀚德集团可能会告到我公司，到时会上法庭”。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陈长翃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于2018年11月16到本院接受询问，于2018年12月20日提交《关于本人自愿承担与鄢某先生1300万元民间借贷责任的申请》中多次表示其本人为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并愿意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告知瀚德公司上述情况并询问瀚德公司意见，瀚德公司表示“陈长翃如果主动要求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且法院经审查认为其也可以承担连带责任，我方也不反对”。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陈长翃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仅于庭后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其已放弃质证的权利。 瀚德公司提交的两份《资金使用协议书》及一份《补充协议》及银行转款凭证，能够证明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之间形成了借贷合意且实际交付了借款本金共计1300万元，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 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严格履行。骑业公司应当依照《资金使用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关于骑业公司、陈长翃均抗辩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陈长翃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无证据证明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缔约时知道骑业公司是受陈长翃的委托借名借款，即使确如骑业公司所言，陈长翃是实际借款人，骑业公司仅为名义借款人，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的规定，本案中，在骑业公司明确提出陈长翃系实际借款人的主张后，瀚德公司予以否认并坚持向骑业公司主张权利，且骑业公司在被瀚德公司催款并向瀚德公司披露实际借款人是陈长翃后仍于2014年9月11日通过其对公账户向瀚德公司转账19.5万元并载明为“借款利息”，也应视为骑业公司向瀚德公司披露后，瀚德公司选择向骑业公司主张权利。故，即使 本案存在借名借款的情形，骑业公司仍应向瀚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故对骑业公司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在本案《资金使用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骑业公司未向瀚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仅支付利息19.5万元，故瀚德公司要求骑业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并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资金使用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利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瀚德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但自本案《资金使用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签订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有多次调整，故瀚德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调整利息的计算方式为：1、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9月2日起计至骑业公司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2、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9月27日起计至骑业公司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上述利息计算的总额应扣减骑业公司已支付的19.5万元利息。关于骑业公司辩称本案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已付利息应在本金中抵扣，因本案借款合同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故骑业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陈长翃对本案债务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陈长翃不是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且如前所述，即使其确为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也是其与骑业公司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而该委托合同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考虑到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陈长翃曾多次向本院明确表示其本人自愿承担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责任，且瀚德公司对此并不持异议，因此，本院准许并确认陈长翃对骑业公司的本案尚欠借款本息的债务构成债务加入，即陈长翃应与骑业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判决：一、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300万元； 二、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广西瀚德集团有限公司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1、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9月2日起计至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2、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9月27日起计至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上述利息计算的总额应扣减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9.5万元利息）； 三、陈长翃对上述第一、二项中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105632元，由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陈长翃共同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瀚德公司无异议，骑业公司则称一审判决第四页第一段倒数第三行表述有误，骑业公司是自愿转款给马昌林，不存在依照陈长翃的指示。对于第四页倒数第四行的表述亦有异议，异议内容和前述一致。因从现有证据来看，确实看不出骑业公司的转款是按照陈长翃的指示作出，故，对于该项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2013年9月2日，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签订一份《资金使用协议书》，明确载明骑业公司因经营需要向瀚德公司请求资金使用，瀚德公司同意向骑业公司提供500万元的资金，并于当日转款500万元给骑业公司；2013年9月27日，瀚德公司又与骑业公司签订《资金使用协议书》，载明骑业公司因经营需要向瀚德请求资金使用，瀚德公司同意向骑业公司提供800万元的资金，并于同日转账800万元给骑业公司；2013年9月1日，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再次对前述债务进行确认，以上的所有的借贷均发生在瀚德公司与骑业公司之间，双 方有借贷的合意，有相应的转款行为，还在之后对债权进行了进一步地确认，足以认定涉案借贷的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至于骑业公司上诉称，应该由陈长翃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因前述两份《资金使用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由瀚德公司和骑业公司签订的，陈长翃均不在场，且骑业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本案中陈长翃才是涉案债务的实际借款人，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32元（上诉人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骑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若鹏 审 判 员 姚 娟 审 判 员 覃 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 卢立峰 书 记 员 曾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