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2刑初48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甲，男，1994年6月23日出生，泰州市某养生会所投资人，住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正全，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甲，化名“星星”，女，1999年6月18日出生，泰州市某养生会所前台顾问，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0月21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交由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森强、葛伟强，江苏浦辰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罗某乙，化名“果果”，女，1996年12月7日出生，泰州市某养生会所前台顾问，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0月21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交由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佳佳，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某，化名“琳琳”，女，2000年1月14日出生，泰州市某养生会所技师，住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0月21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交由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佳，广州知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甲，化名“小云”，女，1977年4月8日出生，泰州某养生会所技师，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0月21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交由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雅秋，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曾某，化名“娜娜”，女，1994年10月1日出生，原泰州市某养生会所技师，住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0月21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交由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文韬，广州知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某，化名“夏天”，女，1996年6月20日出生，原某养生会所技师，住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0月21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交由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佳丽，江苏东进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田某，化名“贝贝”，女，1994年3月1日出生，原某养生会所技师，住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0月21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交由公安机关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翟慧慧，江苏海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一部刑诉〔2019〕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运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王正全、被告人罗某甲及其辩护人葛伟强、被告人罗某乙及其辩护人陈佳佳、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刘佳、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陈雅秋、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刘文韬、被告人孔某及其辩护人陈佳丽、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翟慧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5日至4月7日间，被告人陈某甲在本市海陵区鼓楼北路某号某室经营泰州市某养生会所，由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担任前台顾问，被告人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等人担任按摩技师。该会所以客服人员发送暗示性服务的微信等方式吸引男性顾客前往，再由前台顾问与女技师互相配合，诱使要求提供性服务的顾客进行高额消费或者充某会员，从而骗得被害人窦某、马某甲等人人民币合计79204.88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参与诈骗人民币57624元，被告人罗某乙参与诈骗人民币21580.88元，被告人黄某参与诈骗人民币29958.88元，被告人周某甲参与诈骗人民币16666元，被告人曾某参与诈骗人民币15744元，被告人孔某参与诈骗人民币14382元，被告人田某参与诈骗人民币10572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八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建议以诈骗罪对被告人陈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罗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罗某乙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黄某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周某甲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曾某、孔某分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田某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八名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王正全提出：被告人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以挽回，其系初犯，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葛伟强提出：被告人罗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涉案赃款并非转给罗某甲，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预缴罚金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理。辩护人陈佳佳提出：被告人罗某乙并非本案的组织策划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家有父母需要赡养，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刘佳提出：公诉机关将被告人黄某提供服务所收取钱款金额或者办卡充某金额以及充某办卡后再次消费的金额全部计入黄某的诈骗总额明显不合理，其认为起诉指控的第1节中的后续消费4000元、第3节中的后续消费890元、第4节中的服务费598元、第5节中的服务费598元、第6节中的服务费598元、第9节中的服务费498元、第15节中的后续消费802元、第16节服务费2486.88元、第24节服务费598元及后续消费890元均不应计入黄某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黄某受陈某甲招聘、受罗某甲、罗某乙的指使与安排从事相关活动，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黄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回报社会的机会。辩护人陈雅秋提出：被告人周某甲一贯表现良好，其仅是一名技师，未就充某问题与被害人沟通，系从犯；其犯罪数额相对较小，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刘文韬提出：被告人曾某不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6节中的后续消费3888元、第7节中的后续消费888元承担责任；被告人曾某一贯表现良好，此次系误入歧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系从犯，且预缴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佳丽提出：被告人孔某系初犯、从犯，其坦白认罪，自愿接受处罚，积极预缴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翟慧慧提出：被告人田某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预缴罚金且具备进入社区矫正的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春节后，被告人陈某甲与他人共同出资，在泰州市海陵区鼓楼北路某号某室成立泰州市某养生会所（以下简称某会所）并经营，该会所由客服人员以女性身份通过微信等方式与陌生男子聊天，发送含有性服务暗示内容的信息给对方，吸引男性顾客前往某会所，再由前台顾问与女技师互相配合，诱使有寻求性服务需要的顾客进行高额消费或者充某会员，从而骗取钱财。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担任前台顾问，被告人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等人担任按摩技师，2019年3月5日至4月7日间，被告人陈某甲分别伙同其他被告人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窦某、马某甲等人人民币合计79204.88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7624元，被告人罗某乙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1580.88元，被告人黄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9958.88元，被告人周某甲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666元，被告人曾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056元，被告人孔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382元，被告人田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572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孔某、黄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4598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孔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598元，被告人黄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000元。2.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曾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乙人民币4000元。3.2019年4月2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黄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甲人民币1488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88元，被告人黄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890元。4.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黄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仲某人民币4598元。5.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黄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殷某人民币4598元。6.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黄某、田某、曾某、周某甲，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柏某人民币10598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黄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598元，被告人田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376元，被告人曾某、周某甲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888元。7.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田某、曾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7598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田某诈骗数额人民币7598元，被告人曾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888元。8.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曾某、孔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窦某人民币2286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286元，被告人曾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98元，被告人孔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88元。9.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黄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胡某人民币498元。10.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孔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996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96元，被告人孔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98元。11.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女技师“青青”、“小可”（身份不明），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蒋某人民币1196元。12.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女技师“青青”（身份不明），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7598元。13.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周某甲，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2000元。14.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曾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598元。15.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乙伙同被告人曾某、黄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400元。其中，被告人罗某乙、曾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黄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802元。16.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乙伙同被告人黄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韩某人民币2486.88元。17.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女技师“青青”（身份不明），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甲人民币598元。18.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乙伙同被告人周某甲，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丙人民币8900元。19.2019年4月6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曾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2086元。20.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乙伙同被告人孔某、周某甲，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7598元。其中，被告人罗某乙、孔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598元，被告人周某甲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88元。21.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女技师（身份不明），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802元。22.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乙伙同被告人曾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乙人民币598元。23.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乙伙同被告人田某，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598元。24.2019年4月7日，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伙同被告人黄某、周某甲，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于某人民币1488元。其中，被告人罗某甲、黄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88元，被告人周某甲诈骗数额为人民币890元。归案后，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甲在其家人帮助下退赔被害人陈某乙、周某乙、马某甲、仲某、殷某、柏某、吴某、窦某、胡某、陈某丙、蒋某、王某甲、杨某乙、刘某甲、朱某、韩某、周某丙、王某乙、徐某乙、马某乙、刘某乙、于某、徐某甲的经济损失，相应被害人收到退赔钱款后亦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陈某甲表示谅解。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8日至某会所进行搜查，在该店一楼吧台发现POS机1台，Lenovo电脑1台，国际养生会所贵宾档案24本，便签本1本，价目表1张，消费记录登记表2张，二楼房间内发现POS机1台，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处依法扣押了手机，从林某1、林某2处依法扣押了手机、POS机、电脑等物品，从被告人陈某甲处扣押现金人民币9100元，被告人陈某甲表示愿以此款退赔被害人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国际养生会所贵宾档案》《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微信交易记录、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协议，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害人陈某乙、周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林某2、杨某甲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某甲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犯罪数额较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王正权所提“被告人陈某甲系初犯，归案后坦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之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葛伟强、陈佳佳所提“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系从犯”之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作为某会所的前台顾问，具体负责以暗示性服务的方式向被害人推销服务项目，安排技师提供服务，与被害人沟通充某办理会员卡等相关事宜，在本案实施过程中，被告人罗某甲、罗某乙作为诈骗犯罪的具体实施者，其二人虽非本案犯意提起者，亦不是赃款支配者，相较于被告人陈某甲所起作用略小，但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了积极、主要作用，依法均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葛伟强所提“被告人罗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预缴罚金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其从宽处理”之意见；辩护人陈佳佳所提“被告人罗某乙系初犯、坦白、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之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刘佳、刘文韬所提“公诉机关将被告人黄某、曾某真实提供基础服务所收取金额或者办卡充某金额以及充某办卡后再次消费的金额全部计入被告人的诈骗总额明显不合理，应将真实提供基础服务金额与被害人充某办卡的后续消费金额在该两名被告人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之意见，经查，某会所并非从事提供合格、高质服务获取报酬的正常经营，而是实施以色情为诱饵、以按摩为幌子的诈骗行为，涉案各被告人，无论是投资人、经营者，还是前台顾问，抑或是技师，对于上述真实经营模式均事先知晓，却仍然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非法占有被害人充某、消费金额。综上，本案中不存在真实服务费，故不应将此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至于两名辩护人均提及的办卡后的再次消费发生时，诈骗犯罪已经完成，该两名被告人参与的后续服务消费金额不应计入二人的诈骗犯罪数额之意见，经查，正如以上所述，被告人黄某、曾某均事先知晓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开办某会所的目的即为实施诈骗活动，更知晓会员卡是被害人遭受欺骗后陷入错误认识所充值办理，所谓的会员服务只是欺骗借口，在此情况下，二人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配合前台顾问共同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对于犯罪结果的实现起到一定作用，其作为从犯，应当对自己参与部分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综上，对辩护人所提犯罪数额予以扣减之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刘佳所提“被告人黄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系从犯、初犯，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给其改过自新、回报社会的机会”之意见，以及辩护人刘文韬所提“被告人曾某一贯表现良好，在本案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预缴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之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陈雅秋所提“被告人周某甲一贯表现良好，其犯罪数额相对较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之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陈佳丽所提“被告人孔某系初犯、从犯，其坦白认罪，自愿接受处罚，积极预缴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之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翟慧慧所提“被告人田某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预缴罚金且具备进入社区矫正的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之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五名被告人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某甲主动退赃，取得23名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陈某甲、罗某甲、罗某乙、黄某、周某甲、曾某、孔某、田某均积极预缴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结合八名被告人居住地司法矫正机构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均可以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罗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罗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曾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孔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田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从被告人陈某甲处所扣人民币七千五百九十八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李俊；作案工具手机、POS机、电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花 艳审 判 员  蒋 晶人民陪审员  周荣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丁 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