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683刑初378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1973年6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莱州市。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世俊，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二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李某通过“艾琳”（微信名）介绍加入博旅理财网络平台。该自2018年4月9日至6月4日，使用不同身份证号码在平台分别缴纳一定费用后注册了5个会员账号，均购买的六级代理，并通过使用上述账号投资、发展下线以获取返利、筹码分红等。该利用其注册的会员账号实际投资共计7100美元（与人民币的兑换比例为6.8，折合人民币48280元）。 此后，被告人李某通过微信群推广、向熟人朋友推荐等方式宣传“博旅理财”相关信息，依托“博旅理财”网站平台及“博旅理财”APP,以“博旅理财”收益来源于澳门赌场利润为噱头，以投资理财、发展下线人员可获取高额返利及推广奖励、分红为诱饵，要求其下线人员在“博旅理财”最少缴纳费用1100美元（即人民币7480元，其中100美元为一级代理门槛费）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上下线组成层级，以此发展下线人员，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以获取分红。博旅理财后台数据显示：被告人李某发展下线层数已达38级，去重后下线总人数达5826人，共获得返利、代理等级分红等1211600美元（折合人民币8238880元），其中提现5635美元（折合人民币38318元），剩余1205965美元因2018年4月27日平台关闭提现通道无法提现。目前已经查实被告人李某发展下线人员32人，下线层数达四层以上。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以投资“博旅理财”可获得高额分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认罪，辩解在4月9日至27日期间她缴纳费用注册了3个账号，之后的2个账号是利用提现筹码注册的。4月27日平台关闭之后她没有再做推广。平台显示其下线人员达6000多人，有很多都是重复的，去重后可能连三分之一都达不到。 辩护人姜世俊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能成立。被告人主观上并不知情“博旅理财”平台为传销组织，其自投入资金至平台下线，本身并无任何收益，反而处于亏损的状态，其也是受害者。被告人是一般传销人员，没有主动地进行宣传，不属于“博旅理财”平台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员根本没有32人，其实际发展仅为6人，更不可能达到5826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追诉标准。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上报公安部经侦局的《关于四川省南充市“博旅理财”网络传销案研判报告》载明：博旅理财网络传销平台对外宣称博旅理财投资是澳门著名公司，创立于1961年，专门从事本澳门的博彩专营业务，博旅理财投资者的投资资金全部注入澳门博旅公司，分红就来源于澳门的博彩旅游行业利润。邹莉、冯仁奎等人以投资澳门博旅公司投资分红返利为名，以高额奖励和返利为诱饵，大肆发展会员，形成了上下层级关系，会员之间形成金字塔状传销结构，根据后台数据司法鉴定情况显示，“博旅理财”网络平台人员总层级数达到456层，注册会员数量达到683344个，去重后涉案会员达593324人，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涉案资金约50亿人民币。 该平台系以美元(与人民币的兑换比例为6.8)为筹码的方式进行平台运作，会员所投资的人民币通过推荐人或区域负责人层层上交，然后换算成美元筹码注入到会员的博旅理财账户中（一筹码即为一美元），其投资的最低门槛金额为7480元人民币(1100美元)，即最低购买100美元的一级代理(门槛费)，最低投资金额为1000美元(享受静态分红)。每天分红比例为其投资金额的百分之一点四，即投资1000美元，每天可获得14美元的分红，折合人民币为95.2元。 博旅理财网络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并获取分红的经营模式即为该网络传销组织的动态分红模式，其会员注册按照代理费由低到高分为一至六级代理，六级代理(1200美元)；这六个代理等级所获得的代理收益为两种，一种为“推广佣金”分红、一种为“业绩奖”分红： “推广佣金”分红与每名会员的代理等级没有任何关系，仅与其线下三代会员的代理等级存在联系，其分利方式为发展一代至二代下线会员，可获得该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百分之十提成，发展第三代会员可获得其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百分之二十的提成。该种分利方式仅限于下线新注册会员时所缴纳的购买代理等级费用。 “业绩奖”分红与每名会员自身的代理等级相关，其分红返利模式为，一级代理可享受下线一代会员每天投资金额分红的百分之五提成；二级代理，享受下线第一代会员百分之十的分红提成，二代至四代享受百分之五的分红提成……六级代理，享受下线一代至二代百分之二十的分红提成，三代至五代享受百分之十的分红提成，六代至二十代享受百分之五的分红提成。无论是静态还是动态分红所得筹码，均直接注入该会员账号内，由该会员进行提现和复投操作。在2018年4月27日平台关闭提现通道前，会员发起提现申请，每天由邹莉使用管理员账号进行批量审批，导出提现人员名单，通过微信发送给总代理，由总代理或总代理下属打款人按照名单进行转账操作。 2018年4月，被告人李某通过“艾琳”（微信名）介绍加入博旅理财网络平台。自4月9日至6月4日，其使用其本人名义、不同公民身份号码在平台缴纳费用先后注册了5个会员账号，均购买的六级代理，通过账号投资获得静态收益即每日分红，通过发展下线获得动态收益即推广佣金和业绩奖分红。其实际投资为7100美元即人民币48280元，部分账号投资系利用先前账号收益注册。 博旅理财后台数据显示，被告人李某发展下线层数已达38级，去重后下线总人数为5826人，获得投资分红、推广佣金、业绩奖分红共计1211600美元（折合人民币8238880元），提现5635美元即人民币38318元，其余部分因平台关闭提现通道无法提现。 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李某经电话传唤后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四川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关于四川省南充市“博旅理财”网络传销案研判报告、“博旅理财”案运营模式可视化图例、博旅理财静态投资回报、博旅代理收益、博旅理财投资动态奖金制度、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博旅理财的组织结构、经营模式、资金走向、核心骨干成员等情况。分红模式两种：（1）静态分红。该组织以“博彩理财”网络平台为依托，以美元（与人民币的兑换比例为6.8）为筹码的方式进行平台运作，最低投资门槛金额为7480元人民币（1100美元），即最低购买100美元的一级代理（门槛费），最低投资金额为1000美元，每天分红比例为其投资金额的1.4%。（2）动态分红。博旅理财网络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并获取分红的经营模式即为该网络传销组织的动态分红模式，其会员注册分为六个等级，一至六级的等级费依次为100美元、300美元、500美元、800美元、1000美元、1200美元。这六个代理等级所获取的代理收效为两种，一种为“推广佣金”分红、一种为“业绩奖”分红。推广佣金与其发展的下三代会员的代理等级存在联系，可获得下一、二代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10%，下三代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20%。业绩奖分红与每名会员自身的代理等级相关，其中六级代理可享受下线一代至二十代会员每天投资金额分红的20%-5%的分红。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对南部县公安局送检的硬盘数据库鉴定，会员总数为683344，去重会员数为593324；最大层级456层，下线会员数为310300。四川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上报给公安部经侦局的关于四川省南充市“博旅理财”网络传销案研判报告载明，按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立案标准，发展下线3层30人以上的会员人数达到数万人。为确保该案全国集群战役打击取得实效，拟将发展下线人员数量3层10000人（全国共80人）、3层5000-10000人（127人）、3层1000-5000人（708人），分别定为重点一级、二级、三级打击对象。 2.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到案情况、人员情况、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等，证明本案来源于公安部云端线索，莱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被告人李某系电话传唤到案。 3.光盘一张（电子数据），载有李某所注册会员ID44450、ID46750、ID54780、ID87466层级关系图及下线数据、李某注册会员信息表、杨某茜（李某女儿）名下ID243199层级关系图及下线数据、张某蓉（李某母亲）名下ID243458层级关系图及下线数据，证明4月9日注册的ID44450位于第13层级，其余账号均位于其下线，该ID号下有38层级，4月11日注册的ID46750位于第14层级，4月17日注册的ID54780位于第16层级，6月4日注册的ID87466位于第十七层级，ID44450发展人员5826人（去重后所得数据）。 李某ID46750→朱秀琴→赵祥→王祥→周小雪→刘某英→于阳→刘某英→刘秋英→冯美华→王斌→丛琳→徐某君，刘秋英是去重后的李某的下七代会员，冯美华是下八代会员，徐某君是下十一代会员，徐淑萍是冯美华的下一代会员，即李某的下九代会员，孟某鹿的上线是刘某英，是李某去重后的下七代会员；刘某丽是李某（ID87466）下线赵某国的下线；马某红是李某（ID54780）下线方某豪的下线。 4.莱州市公安机经侦大队出具李某直接推荐的人员名单、会员的层级关系图11张，证明被告人李某直接推荐的人员有13人，其下一层级共22人。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她被微信名为“艾琳”的网友拉入博旅理财微信群。使用其本人名义、不同身份号码共注册了5个会员账号，都是买的6级代理，户分别为ID44450、ID46750、ID54780、ID87466、ID243458，前四个账户实际投资7100美元，最后一个账户投资1172600美元是使用其他账号得到的分红筹码复投的。博旅理财获得分红的方式有三种，一是根据投资本金比例每天分红，二是按比例收取三代代理费用的推广费；三是根据代理等级，按照系统自动分配比例获得筹码分红。其共发展下线一代人员6人，张猛、盛某玲、唐晓霞、方某豪、李某仪，还有微信名是“mike”的人，可能是朱秀琴、王某辉、杨秀英中的一个。其直接发展的和下线发展的至少有20层级，其获得下边20代的筹码分红，最终多少层级不清楚。有时系统会自动给其安排下线，她只能看到自己发展的六个会员，能看到每天的分红。其认可银行流水显示其共提现38318元。2018年4月27日，系统无法提现，获得的筹码大部分复投在ID243458账户了。其认可后台数据显示其共获取推广佣金7150美元。博旅理财系统错乱过几次，公安人员出示的层级图可能不准确，有可能顺序错误。 她不记得直接发展的人员中有马某叶，马某叶用微信给其转账共计7495元应该是博旅理财的报单款。她还发展了安某、王某辉，二人投资的钱均没有通过她。王某辉和她之间的资金往来与博旅理财没有关系。孟某鹿在2018年4月17日分五笔给她转了46000元报单的钱。她忘记组建微信群的情况了，没有在群里发博旅理财的消息。 6.被告人李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交通银行账户款项往来情况，佐证其供述的提现情况。 7.杨某茜、张秀荣的说明各一份，二人分别系李某的女儿、母亲，否认参与博旅理财。 8.证人李某仪、赵某萍、宋某芳、赵甲的证言，证明李某仪是被告人李某发展的下一代会员，李某仪发展叶峻杭、郭凤鸣、李姿璐、衣晓燕、付淑芹、赵某萍、李健7名下一代会员，其中李健是其姐姐李某仪以其名义注册。李姿璐名下有李春晖、陈奎宏2名会员；赵某萍名下有宋某芳、王淑华2名会员。 9.证人徐某君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其和徐某平与冯美华是亲戚，二人经冯美华介绍加入博旅理财。2018年8月28日，她给冯美华的对象王广朝转账7480元。之后至9月23日几乎每一二天就可以收到冯美华通过微信转账的95元的收益，共计3000余元。她还加入了群主是刘秋英的博旅理财微信群。 10.证人徐某平、刘某苹、刘某华的证言及刘某华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三人均系冯美华的亲属，均是在冯美华的介绍下加入博旅理财，均是冯美华的下一代会员。徐某平还以其儿子刘洋的名义注册会员，称不记得是否提现过。证人刘某苹以其本人及其丈夫杨国强的名义由冯美华注册账号，均是冯美华的下一代会员，杨国强不知情，刘某苹发展了杨国敏，杨国强名下有张某丽、董建梅两个下线，都是刘某苹介绍的，冯美华帮助操作的。刘某苹不记得提现多少，反正没回本，张某丽、董建梅一分钱没挣，平台就关了。证人刘某华于2018年7月10日注册加入“博旅理财”，直接下线1人，所有下线2人，冯美华把她拉进群主是刘秋英“博旅理财”微信群，群里宣传博旅理财投资项目。冯美华每天通过微信转账给她95元的分红，她的本金还差几十元钱就回本了，她的下线有其儿子周源、朋友于某梅，周源不知情。于某梅的分红是冯美华微信转账给她，她再微信转账给于某梅，她仅于2018年10月23日发给于某梅200元微信红包。 11.证人于某梅证明，其通过刘某华介绍宣传，在刘某华操作下投资7000元人民币注册博旅理财会员，还加入了博旅理财微信群，收益仅为200元。 12.证人张某丽是李某的下十代会员，注册时间2018年11月11日，其证明经杨国强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共投资人民币8300元，无任何收益。 13.证人赵某国的证言，其系李某的下一代会员，经李某宣传给了李某7000多元人民币，注册时间为2018年8月9日，未获一分收益。刘某丽不是其发展的下线。 14.证人刘某丽的证言，其系李某的下二代会员。其证明李某向她宣传博旅理财平台，让她在该平台投资，她不感兴趣，李某赊账从其处拿了2000元的化妆品，又动员她给李某5000元用于投资，后李某微信转账给她1600元钱后将其微信拉黑。其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明其于2018年9月18日转账给李某5000元的事实。经查注册会员下线数据，证人刘某丽于2018年9月15日注册。 15.证人盛某玲的证言，其与李某系同学，李某介绍其参加“博旅理财”，她不情愿。后来在李某的动员下，她与孙万荣和一个姓步的女的合伙投资共计7000余元挂在其名下。2018年4月20日其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500元，另外二人的钱也是单独转账给李某的。在博旅理财上，她将“蛋”卖给李某，李某陆陆续续给他们三人返还本金。2018年6月19日至8月8日，李某6次共计转给她7208元。他们三人的投资本金差不多回来了。盛某玲提交其与微信昵称“步”的聊天记录及和李某微信转账记录佐证上述证言。 16.证人方某豪的证言：其系李某的下一代会员，经李某动员，他给了李某七八千元，李某拿着他的手机注册，注册时间2018年4月23日，提现4000元后平台就封了。他没有发展过下线，不知道是不是李某把马某红排到他的下线的。 17.证人马某红系李某的下二代会员，其证明于2018年7月17日通过李某和方某豪的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的微信号（昵称脱掉高跟鞋）10200元人民币。2018年8月3日，方某豪用他的微信号（昵称风光旖旎）转账给她680元，之后再无收益。马某红提供微信转账账单详情佐证其证言。分别经照片混合辨认，证人马某红辨认出李某和方某豪。 18.证人胡某东是李某的下一代会员，2018年9月19日注册，其证言证明与李某是多年的朋友，2018年9月份一起游玩时，李某使用他的手机注册了博旅理财的账号，他没有花钱，也没有发展下线。 19.证人任某波是杨某茜（李某女儿）的下二代会员，注册时间为2018年9月9日，其证明与李某是朋友，李某动员其投资博旅理财，他认为是骗人的，李某说用她的积分给他注册他就同意了，李某让其推广，他就让李某发红包，李某给他发了188元的红包。他没有收益。任某波提供微信截图证明李某于2018年9月10日给他发了188元的红包。 20.证人孟某鹿的证言，其通过刘某英进入博旅理财QQ群，于2018年4月13日注册，刘某英、李某均在群里宣传博旅理财。2018年4月17日他分五笔转给李某46000元购买筹码，以其亲属26人的名义注册会员进行投资，共22层。他投上钱不久，网站就打不开了，他让李某退钱，李某不退。孟某鹿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给李转账4.6万元的事实。 21.证人王某辉系李某的下一代会员，注册时间是2018年4月11日，其证明经一个做微商的朋友拉入一个四五百人的博旅理财微信群，群里“鸿姐”（指被告人李某）比较活跃，又是山东人，他就加“鸿姐”为好友，了解博旅理财的情况，后通过手机APP注册加入。 22.证人马某叶系李某的下一代会员，其证明李某加其为微信好友并将他拉入李某为群主的一个博旅理财微信群，通过李某的宣传，其于2018年4月12日投资16000余元注册博旅理财会员。投资一个月后网站就打不开了，李某说是系统升级，过段时间就可以用。他又发展袁龙锁作为自己的下线。 23.莱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1份、安某自述材料1份，证明安某通过微信认识李某，加为好友，因看到朋友圈到处都在宣传博旅理财，向李某了解后加入，其系自愿加入。 24.电话通话整理记录，证明2020年4月10日16时10分，莱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办案民警通过办公电话05352****联系刘某英1863****，询问刘某英在博旅理财投资情况，刘某英承认加入博旅理财，称没有发展下线，不认识周小雪。 25.证人马某平承认参与过博旅理财，称不认识公安干警提到的相关涉案人员，她在博旅理财投资了500元人民币。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明知“博旅理财”网络平台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推广佣金”分红直接以其线下发展的三代会员购买的代理等级费用确定，“业绩奖”分红与其购买的代理等级相关，由其代理等级与其线下发展的一定层级会员的投资数额确定，仍然积极参加，为攫取更多的非法利益，其以高额奖励和返利为诱饵，通过向熟人推介和网上推广的方式大肆发展会员，其非法获利主要来源于下层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投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现有证据证明其线下层级远超3级，会员远超“30人以上”的追诉标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经民警电话传唤后投案，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整个博旅理财网络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人员，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交纳违法所得，预交罚金，视为有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二、追缴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8318元，上缴国库（已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欣平 人民陪审员  毛秀文 人民陪审员  杨建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邓茜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