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刑初15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茂，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江西省余干县人，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被捕前住河口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抓获，4月22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8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方旭、张鸿，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学文，男，1983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江西省余干县人，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被捕前住河口县北山大道海悦酒店。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8日被河口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茂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毛学文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金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张丽雅到庭记录，被告人李国茂及其辩护人方旭、张鸿、被告人毛学文及其辩护人钱艳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以来，被告人李国茂组织越南籍人员秦某、何某、邓某1租住在河口县粮食局住宿楼一楼出租房，安排3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管理分配嫖资。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李国茂安排卖淫人员何氏秋（另案处理）到河口海悦酒店进行卖淫活动，同日，安排秦某（另案处理）到河口海悦酒店和河口县168速达酒店进行卖淫活动。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毛学文利用其经营河口海悦酒店的条件，介绍、容留李国茂组织的两名卖淫人员何某（另案处理）、秦某（另案处理）进行卖淫活动，并与李国茂约定获取嫖资百分之三十的提成。被告人李国茂、毛学文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国茂、毛学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国茂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学文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茂、毛学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国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对被告人毛学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李国茂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方旭、张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1.被告人李国茂具有自首情节；2.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积极、良好；3.系初犯，此次犯罪因一时贪念和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较小，家中老人年老，小孩年幼；4.其家属已经带罚金来准备缴纳，但是庭前公诉人对量刑及罚金建议予以更改，故剩余的罚金家属会在庭后积极缴纳。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国茂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学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钱艳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1.毛学文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2.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容留和介绍卖淫的人数仅二人，刚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情节较为轻微，在此次介绍、容留卖淫事件中未得到任何收益，本案系李国茂主动提出介绍卖淫，系李国茂初起犯意，5.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毛学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以来，被告人李国茂组织越南籍人员秦某、何某、邓某1租住在河口县粮食局住宿楼一楼出租房，安排该3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管理分配嫖资。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李国茂安排卖淫人员何氏秋（另案处理）到河口海悦酒店进行卖淫活动，同日，安排秦某（另案处理）到河口海悦酒店和河口县168速达酒店进行卖淫活动。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毛学文利用其经营河口海悦酒店的条件，介绍、容留李国茂组织的两名卖淫人员何某、秦某进行卖淫活动，并与李国茂约定获取嫖资百分之三十的提成。被告人李国茂、毛学文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国茂、毛学文涉嫌组织卖淫、介绍卖淫一案由河口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1日在工作中发现。河口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1日对李国茂立案侦查，河口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7日对官某、毛学文立案侦查，2020年4月28日8时对官某、毛学文执行拘传，2020年4月22日12时对被告人李国茂执行拘留，2020年4月28日18时对毛学文、官某执行拘留，并于当日通知李国茂、毛学文的家属。被告人李国茂羁押期限由2020年4月25日延长至5月22日，被告人毛学文羁押期限由2020年5月1日延长至5月28日。河口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8日对官某取保候审。河口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8日对违法行为人李某1给予十四日拘留并处罚2000元罚款、给予违法行为人邓某2罚款五百元的处罚、给予违法行为人秦某罚款五百元的处罚、给予违法行为人张某1罚款五百元的处罚、给予违法行为人薛某罚款五百元的处罚、给予违法行为人刘某罚款五百元的处罚。河口县检察院于2020年5月28日对被告人毛学文、李国茂作出批准逮捕，河口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9日对毛学文、李国茂执行逮捕，并于当日通知其家属李某2、李某3。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国茂、毛学文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符合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①2020年4月21日民警在河口县小农贸市场进行走访排查线索，民警在小农贸市场里面的粮食局住宿楼一楼走访情况，在敲开一道门后发现里面有三名越南籍女子和一名中国籍男子李国茂，通过了解，民警得知房间里的3名女子表示是在这里做“小姐”的，而李国茂也承认自己是她们的老板。由于秦某、邓某2、邓某1该3人涉嫌卖淫，李国茂有组织、容留、介绍卖淫的嫌疑，民警便将以上人员口头传唤至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境派出所办案区，作进一步调查处理。②公安民警在2020年4月21日办理李国茂组织卖淫案件过程中发现，官某在该案中涉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毛学文涉嫌介绍卖淫，民警决定直接对毛学文和官某进行拘传，在制作完成拘传证后，通过彩云智搜查出官某的电话号码，民警分别拨打了官某、海悦酒店法人（系毛学文妻子）的电话，官某和毛学文称在河口，民警在电话中将情况分别跟两人进行了说明，官某和毛学文都表示愿意配合民警工作，并按照指定时间于2020年4月28日早上到达河口城关边境派出所办案区接受处理。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2日，侦查人员以及见证人在城关边防派出所办案区对被告人李国茂的手机（黑色、ＶＩＶＯ）和避孕套88个进行提取扣押；2020年4月28日，侦查人员以及见证人在城关边防派出所办案区对犯罪嫌疑人官某协助组织卖淫时骑的摩托车（豪爵牌，云Ｇ×××**，橘红色）进行扣押；2020年4月21日侦查人员以及见证人在城关边境派出所办案区对违法嫌疑人邓某1、邓某2的涉嫌卖淫时用于记账的笔记本进行提取扣押。5.移动公司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2020年4月23日河口县公安局因李国茂组织卖淫案向中国移动河口县分公司调取电话号码0873-30××××7和191××******的开户信息及4月通话清单。6.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4月21日在河口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人身安全检查室对被告人李国茂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检查，李国茂身上无纹身，无任何伤痕，未携带危险物品。2020年4月28日在河口县城关边境派出所，对被告人毛学文的身体进行检查。经检查，毛学文身上无纹身，无任何伤痕，未携带危险物品。7.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他是河口县168速达酒店老板，2020年4月20日23时许，Ａ202房间的住客需要越南卖淫女子，其便与老乡李国茂联系，让李国茂带1个越南妹到酒店，越南籍女子来后其将女子带至Ａ202房间卖淫的事实。李国茂承诺会给10-20元的烟钱。经照片混合辨认，李某1辨认出李国茂就是组织、介绍、卖淫的中国籍男子，秦某就是从事卖淫活动的越南籍女子。8.证人邓某1、邓某2、秦某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1月，邓某1偷渡到中国，邓某2、秦某持合法证件到中国，到河口县小农贸市场出租屋内住下跟着一个叫小李（李国茂）的老板从事卖淫活动，3人的吃住由老板李国茂负责，李国茂联系客人安排3人卖淫。卖淫收取的费用和老板平分。老板一天给3人共84元的生活费。房租是由老板李国茂支付。邓某1从2020年1月底开始卖淫，最后一次卖淫是2020年4月20日，老板李国茂叫了一辆摩托车送其去的酒店。每天的嫖资500元至1000元不等，嫖资由老板李国茂负责收取，到四月份一共结算了4000多元。秦某2020年2月份来中国卖淫，老板李国茂，卖淫的价格是客人和老板谈的，客人也是老板介绍的。邓某22020年2月1日到中国从事卖淫，老板是李国茂，嫖资是李国茂提供的微信收款码收款。生活开支由老板负责，是老板叫摩托车送去卖淫。经照片混合辨认，秦某辨认出刘某就是与她在光明酒店203房间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子，薛某是与她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子，官某就是运送她从事卖淫的中国籍男子；李国茂就是组织卖淫的中国籍男子，邓某1、邓某2是与其一起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秦某指认了北山大道海悦酒店203房间是其4月20日晚上23时进行卖淫行为的地点，北山大道168速达酒店Ａ202房间是她4月20日晚上23时进行嫖娼行为的地点，河口县小农贸市场粮食局宿舍楼是其居住和进行卖淫活动的地方。经照片混合辨认，邓某2辨认出李国茂就是组织其卖淫的中国籍男子，邓某1、秦某是一起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官某是运送卖淫活动的中国籍男子，张某1是与她在光明酒店203房间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子，河口县小农贸市场粮食局宿舍楼是她居住和进行卖淫活动的地方。邓某2指认了北山大道海悦酒店203房间是她4月20日晚上23时进行卖淫行为的地点。经照片混合辨认，邓某1辨认出官某就是运送卖淫的中国籍男子，李国茂就是组织卖淫的中国籍男子，邓某2、秦某是一起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微信名为“Ａ超越自我（＊＊茂）”的微信收付款二维码是老板李国茂的，河口县小农贸市场粮食局宿舍楼是她居住和进行卖淫活动的地方。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9.证人刘某、张某1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0日，刘某、张某1、张某2该3人从昆明到河口出差，入住河口县海悦宾馆203房间，宾馆老板问其要不要小妹，150元一次。晚上21时许，张某1拨打了宾馆老板的电话，让老板送2个越南小妹来看一下。之后就有2个越南小妹先后到了203房间，张某1和刘某先后同越南籍卖淫女子发生性关系。嫖资每人150元付给了越南籍卖淫女子。经照片混合辨认，刘某辨认出秦某就是卖淫的越南籍女子，张某1就是一同从事嫖娼活动的男子。刘某指认北山大道海悦酒店203房间是他4月20日晚上23时进行嫖娼行为的地点。经照片混合辨认，张某1辨认出邓某2是与他发生关系的越南籍女子，秦某是他从楼梯间带至203房间的女子。刘某就是一起从事嫖娼活动的男子；张某1指认了北山大道海悦酒店203房间是他在4月20日晚上23时进行嫖娼行为的地点。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10.证人薛某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0日，薛某入住168速达酒店Ａ202房间，联系酒店老板送越南小妹，以150元的价格和越南小妹发生性关系1次。经照片混合辨认，薛某辨认出秦某就是卖淫的越南籍女子；薛某指认北山大道168速达酒店Ａ202房间是他在4月20日晚上23时进行嫖娼行为的地点。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11.证人官某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0日，一个叫李哥的男子让其送了3个越南卖淫女子到老光明酒店和168酒店，报酬是50元，他驾驶车牌号为云Ｇ×××**的豪爵牌摩托车将上述卖淫女送到酒店。平时装香蕉，和李国茂认识有半年的时间了，除了4月20日这次，这半年的时间有5、6个晚上帮李国茂拉过卖淫小姐。经照片混合辨认，官某辨认出李国茂就是让自己接送小姐的人；邓某2、秦某就是李学茂让他接送的越南小姐；云Ｇ×××**橘红色豪爵牌摩托车是他用于协助运送越南籍卖淫女子的摩托车。官某指认了4月20日晚上10时接越南籍卖淫女子的地点：河口县小农贸市场粮食局宿舍，送越南籍卖淫女子到的地点：河口县北山大道168速达酒店和海悦酒店。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12.被告人李国茂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份，李国茂老婆盘某开始从事组织越南籍女子卖淫的生意，自己联系河口各宾馆老板并告知老板他组织越南籍女子卖淫的业务并留下联系方式。至今一共组织过7名越南籍女子卖淫，2020年有三个越南籍女子在他的出租房内从事卖淫活动。妻子盘某负责在越南联系越南小妹，越南小妹到了河口后联系李国茂，由李国茂带越南小妹到租赁房里卖淫。一般快餐150元一次，过夜是400元或者500元。嫖资是皮条客和宾馆老板30%，剩下的钱李国茂和卖淫女子平分。越南卖淫女子由他负责管理，负责安排住宿、日常生活开销、介绍卖淫场所、安排卖淫。最近一次组织两名越南籍女子卖淫是在2020年4月20日22时，海悦酒店老板电话联系他说有3个客人要嫖娼，李国茂安排官某送了越南籍女子阿香到海悦酒店，后又让官某将阿银送到海悦酒店。当日23时，168速达酒店老板打电话让送一个卖淫女到酒店，李国茂让官某将阿银送到了速达酒店。有拉皮条的联系好客人会带去出租房里，有拉皮条的打电话要卖淫女，李国茂就会安排官某去拉客人到出租房里。有时候一天4、5个客人，有时候一天都没有客人。李国茂与毛文学认识两年，2019年毛文学知道李国茂有卖淫小姐，商量每介绍一个给毛学文30%的提成。李国茂和官某认识半年，其让官某负责接送卖淫女，官某基本上一个月有18天左右的时间晚上是有空的，当晚只要送过卖淫女就给官某50元的报酬。从2020年1月起自己就没有送过卖淫女。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李国茂辨认出李某1就是让他送越南小姐去168速达酒店的老板；邓某2、邓某1、秦某是他组织、介绍、容留从事卖淫活动的越南籍女子；官某是协助运送越南小姐的男子；李国茂指认出河口县小农贸市场旁粮食局宿舍楼就是他从事组织卖淫和越南籍卖淫女子的居住位置；指认了3名越南籍女子卖淫后用来记账的账本以及越南籍卖淫女子还未使用的避孕套。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13.被告人毛学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河口海悦酒店的老板，其妻子李某2为海悦酒店的法人。2020年4月20日22时许，有入住酒店的客人询问有没有小妹，毛学文便与李国茂联系说客人需要3个小妹，让李国茂送3个给客人，李国茂称只有2个小妹。后有两个越南小妹到海悦酒店203房间卖淫。他于2018年认识李国茂，和李国茂商量介绍一次卖淫女李国茂给他30%的提成。卖淫女和嫖客发生关系一次100-150元钱，李国茂一般给他30-50元的提成。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毛学文辨认出李国茂就是做越南小姐生意的男人；官某就是送越南小姐来的男人；张某1、刘某就是找毛学文介绍小姐的人。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茂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毛学文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国茂、毛学文经公安机关通知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国茂、毛学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所述，被告人李国茂的辩护人方旭、张鸿关于“李国茂具有自首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积极、良好；家中老人年老，小孩年幼”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毛学文的辩护人钱艳萍关于“毛学文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容留和介绍卖淫的人数仅二人，刚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情节较为轻微；本案系李国茂初起犯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国茂、毛学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李国茂减轻处罚、对毛学文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88个避孕套，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茂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4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毛学文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扣押在案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88个避孕套，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李春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