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8行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善儒，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793。系死者覃金华丈夫。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武平，男，1930年5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1X。系死者覃金华父亲。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腾飞，男，1990年1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18。系死者覃金华儿子。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克康，男，1957年10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032。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金荣，女，1963年4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48。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金宜，女，1958年7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27。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金艳，女，1965年3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43。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覃金娟，女，1971年9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02X。上述八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伟刚，广东楉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八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海，广东楉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徐闻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湛江市徐闻县******。法定代表人：朱文伦，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民，该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赖，该局干部。原审第三人：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徐闻县曲界镇。法定代表人：沈富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覃善儒、覃武平、覃腾飞、覃克康、覃金荣、覃金宜、覃金艳、覃金娟因与被申请人徐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徐闻人社局）、原审第三人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糖业公司）工伤认定行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07）湛中法行再字第32号行政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粤高法立行申字第23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覃善儒等人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出（2010）行监字第486号复查通知函，要求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复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粤行监1号行政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覃腾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伟刚、李世海，被申请人徐闻人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赖，原审第三人华海糖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善儒、覃武平、覃腾飞、覃克康、覃金荣、覃金宜、覃金艳、覃金娟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原审裁判；2、责成徐闻人社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主要理由：一、徐闻劳社局工伤认定存在严重的失误。1、徐闻劳社局在接受覃善儒、覃武平、妈克康、覃腾飞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在作出认定时仅将覃善儒列为申请人，未将其他的申请人列为申请的主体，程序不当；2、徐闻劳社局未到实地调查死者死亡前后的基本情况，丧失了认定工伤取证的最佳时机，导致死者死亡前一天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岗位发病的事实未能核实；3、作为认定工伤的行政机关，若其认为死者覃金华前一天在工作场所和工作时间所发生的疾病不属于心肌梗塞的前兆，也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但到目前为止各级行政机关及法院均未能就死者死亡前一天在工作场所及工作时间头痛、不爱讲话及大汗淋漓的病情作出最终结论。二、原审法院判决错误。1、一审法院在采纳覃善儒等人调查取证的意见之后，实际上已取得了确认死者覃金华于死亡前一天在劳动时间及劳动地点已经发病的事实及证据，但一审法院在查明本案的案情后却作出了与案件事实相悖的判决结果；2、二审法院将死者于2004年5月20日下午在采茶工作过程中曾出现身体不舒服的情况是否为病发的先兆或病发初期的举证责任推给覃善儒等人，明显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徐闻人社局应当负主要的举证责任。本案现有的证据已证实死者在工作过程中身体不舒服，那么认定该病症是否属于心肌梗塞的前兆或发病初期的举证责任应当由徐闻人社局承担。3、本案再审后，法院同样将上述举证责任强加给覃善儒等人，明显不当。三、覃金华参加采茶工作比较劳累，其工作量巨大，其在2004年5月20日采茶时已经发生病症，从覃善儒的笔录中可以看出覃金华已表现出劳累，而覃金华在此前身体健康，职工医疗证也显示覃金华身体一直处于健康的状态。覃金华在死亡前一天就有发病症状，在5月20日下午采茶时已有工友发现其状态不好，腾永权、陆秀菊的询问笔录均可佐证。虽然覃金华的病情加重及死亡是发生在宿舍，但其发病过程均发生在工作期间，与其工作有重要联系，况且其死亡前一天的病症与医学临床上心肌梗塞的发病前兆十分吻合，其发病后经过抢救，时间亦未超过48小时。为此，根据国家及广东省关于工伤的政策及法规，死者覃金华及家属应当享受工伤死亡的相应待遇。综上，请求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覃善儒等人的再审请求。徐闻人社局辩称：1999年12月，覃金华与丈夫覃善儒一起来到华海糖业公司的下属勇士分公司第10队工作，2000年12月2日转到20队从事甘蔗、茶叶生产工作，并住在该队宿舍。农业承包岗位的工作时间是由覃善儒夫妇自行安排，勇士农场并没有规定上下班时间。2004年5月21日凌晨4时左右，覃金华感到不舒服，想呕吐但又吐不出来，覃善儒想打电话叫卫生员过来给她看病，却被其阻止。至早上6点30分，覃善儒又想打电话给卫生员，但被覃金华阻止。中午11时45分，覃善儒采茶回来看见覃金华躺在床上，叫唤也没有回应，便急忙叫医生进行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医生诊断死亡原因为“心肌梗塞”。覃金华于2004年5月21日凌晨4时30分在宿舍内感到身体不舒服并于当天中午12时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因此，覃金华不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款“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四十八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的规定。由于覃金华的死亡时间、死亡地点均不是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且没有证据表明覃金华的死亡是由于工作原因引起的，故覃金华的死亡不符合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认定。综上，徐闻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再审维持徐劳工伤认字（2005）2号的工伤认定。华海糖业公司述称，一、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死者覃金华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有任何发病症状。首先，根据覃善儒等人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书》以及《行政复议申请书》，覃善儒等人称覃善儒与覃金华在2004年5月20日均系正常上班工作，覃金华不存在任何不适症状。其次，根据派出所在2004年5月22日对包括覃善儒以及其他证人在内的问话笔录，没有任何人提及覃金华在2004年5月20日上班过程中存在不适的状况。再次，根据覃善儒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表》以及派出所向覃善儒的询问笔录，覃善儒称覃金华首次发生呕吐不适的时间为2004年5月21日凌晨四点，距离覃金华下班后接近10个小时。最后，虽然一审法院根据覃善儒的申请，在事发一年后向农瑞芬等证人调查，但根据覃善儒的《调查取证申请书》内容可知，覃善儒早就与农瑞芬等证人有沟通过，因此这些在时隔一年后所做的证言根本不可信。退一步来讲，即使按照农瑞芬等证人的证词，也无法证明覃金华在上班期间存在疾病的症状。如证人腾永权说覃金华当天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出汗大（既然是大白天到田野里干农活，怎么可能不出汗？），至于证人陆秀菊只是听覃金华说头有点不舒服（头部不舒服并不是心肌梗塞的症状）。因此，本案根本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覃金华在2004年5月20日白天工作时有不适的症状，更无法证明其有发生心肌梗死的症状。二、即使覃金华确实在工作期间出现大汗等不正常现象，也不能据此认定其死亡属于“突发疾病后48小时内抢救无效死亡”的工伤认定情形。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适用该规定视同工伤必须同时符合三个要件：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48小时之内抢救无效死亡。如上所述，本案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覃金华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内存在突发疾病的情形。根据覃善儒等人的证词以及医院出具的病历反映，医务人员到达现场时，卫生员已告知医生覃金华已死亡，当时医生检查后发现覃金华四肢发冷，脉搏、心跳已停止，大动脉搏已消失，最后宣告死亡。因此，覃金华由此至终未经医疗机构抢救，不存在48小时内经医疗机构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且由于覃金华死亡时并非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其突发疾病死亡不能视为工伤。三、既然覃善儒等人主张覃金华由于过度劳累造成死亡，则应该作职业病鉴定，而非适用工伤认定的法律规定。覃金华和覃善儒的工作虽然是按照农场最低要求耕作，但是其承包范围及耕作时间是由其自行决定的，若覃善儒认为工作量大也是自己所决定的。综上，请求再审维持徐劳工伤认字（2005）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覃善儒、覃武平、覃腾飞、覃克康、覃金荣、覃金宜、覃金艳、覃金娟向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徐闻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徐劳工伤认字（2005）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并责成徐闻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1999年12月,覃善儒与妻子覃金华一起来到第三人华海糖业公司勇士分公司的第10队参加工作，2000年12月又转到第20队从事承包农业种植甘蔗和茶叶生产，并住该队宿舍。农业承包岗位的工作时间由覃善儒夫妇自行安排，华海糖业公司没有规定上下班的时间。2004年5月20日下午，覃金华被20队安排同其他职工一起在“绿家园”采茶叶。在采茶过程中，覃金华感觉头部不舒服，并冒出满身大汗。同她一起采茶的职工见状异常便问：“怎么不讲话？”覃金华只答：“我头有点不舒服。”此后，她什么话也没有讲了。晚上收工回来，覃金华对其丈夫覃善儒说想呕吐但吐不出来。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21日凌晨4时左右，覃善儒想打电话叫卫生员来给她看病，覃金华不同意。至21日早上6时30分左右，覃善儒想再次打电话给卫生员，结果遭拒绝并被骂：“吐一下能死人吗？”覃善儒无奈便去采茶了。中午11时45分覃善儒采茶回到宿舍，发现妻子覃金华躺在床上，叫喊没有反应，便急忙向20队队长报告要求卫生员过来抢救，并叫来勇士医院的医生。覃金华经过长时间的抢救无效死亡。诊断是：心肌梗塞。出事后，勇士派出所派员参与此事调查，证实覃金华是因突发疾病在宿舍中死亡，并非凶杀或者自杀所致。华海糖业公司便按职工因病死亡的有关规定发给覃善儒抚恤金等3180元。覃善儒认为死者应当享受工伤保险待遇而向华海糖业公司提出要求。但华海糖业公司以死者不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然病故为由拒绝发放工伤的相关费用。2004年11月15日覃善儒、覃武平、妈克康、覃腾飞向徐闻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徐闻劳社局）申请工伤认定。2005年1月17日徐闻劳社局作出徐劳工伤认字（2005）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为不属于视同工伤。覃善儒、覃武平、妈克康、覃腾飞不服向徐闻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徐闻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4月29日作出徐府复决[2005]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徐闻劳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覃善儒、覃武平、妈克康、覃腾飞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徐闻劳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并责成徐闻劳社局重新作出认定。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维持广东省徐闻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05年1月17日作出的徐劳工伤认字（2005）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案件受理费100元、其他诉讼费100元均由覃善儒、覃武平、妈克康、覃腾飞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覃善儒、覃武平、妈克康、覃腾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确认原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认为，虽然原一审判决认定死者覃金华于2004年5月20日下午在采茶工作过程中曾出现身体不舒的情况，但是死者并未就医，当时这种身体不适是否病发的先兆或病发初期，均无法认定。而死者是在其居住的宿舍因心肌梗塞抢救无效死亡。徐闻劳社局作出不属工伤的认定并无不妥。至于徐闻劳社局未将全部上诉人列为申请主体，虽有不妥，但对死者工伤认定并无影响。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覃善儒、覃武平、妈克康、覃腾飞负担。覃善儒、覃武平、妈克康、覃腾飞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原再审确认一、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原再审认为，死者覃金华于2004年5月20日下午被安排同其他职工一起采茶的过程中，虽然感觉身体不适，但没有及时就医。因此，其身体不适所表现出来的征状是否便是其之后心肌梗塞病发的先兆或是病发的初期，目前并无充分证据可以认定。2004年5月21日中午，死者覃金华在其居住的宿舍因心肌梗塞经抢救无效病故，徐闻劳社局根据现有证据，认为死者覃金华的情况不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关于职工工伤或视同工伤的相关规定，并作出了不属于视同工伤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原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维持本院[2005]湛中法行终字第161号行政判决。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一、二审及原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妈克康于2019年9月10日病故。2020年1月6日，妈克康户籍所在地的大化瑶自治县百马乡登排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载明，妈克康的父亲韦焕昌于1970年8月10日死亡，其母亲韦娅荣于1970年10月28日死亡；妈克康的配偶为覃武平，妈克康与覃武平共育有六个儿女，分别是覃克康、覃金宜、覃金荣、覃金艳、覃金华、覃金娟。经征求上述法定继承人的意见，覃武平、覃克康、覃金宜、覃金荣、覃金艳、覃金华、覃金娟均表示同意继承妈克康的遗产以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通知覃武平、覃克康、覃金宜、覃金荣、覃金艳、覃金华、覃金娟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再审认为，根据覃善儒等人的再审请求与理由及徐闻人社局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是否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视同工伤情形。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因视同工伤属于通常意义上因工伤亡之外的扩大保护,故对视同工伤的判定,应当严格掌握,不宜对视同条件随意扩大解释,不合理扩大视同工伤的保护范围。从上述条款的规定看，视同工伤的情形应当同时满足三个要素：一是时间要素,即在工作时间;二是空间要素,即在工作岗位上或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后,立即实施抢救的空间范围内;三是原因要素,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三个要件应当是一个连贯的过程,中间不应有中断。即视同工伤的工亡者,应当是在工作时间,突发疾病病亡在工作岗位上;或在工作时间,在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立即就地抢救(或送医院抢救)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覃金华于2004年5月20日下午在采茶过程中感到身体不适但并未就医，晚上覃金华结束采茶工作后回到其居住的宿舍后，虽然感觉不适但仍两次拒绝其丈夫覃善儒想打电话给卫生员为其看病的建议，2004年5月21日中午，覃金华在其居住的宿舍因心肌梗塞经抢救无效病故。这一事实反映出的情形是,覃金华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虽然有身体不适、疾病发作的迹象,但并未当场死亡,所发疾病未立即抢救,也未立即送往医院救治,在覃金华发病和死亡的过程中,空间上出现了中断。换言之，虽然覃金华在工作过程中自感身体不适,但并没有造成工作无法继续而中止，其是在工作结束后回宿舍休息的第二天才发病身亡,而不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经医疗机构抢救无效死亡，显然覃金华病亡的情形不具有前述三个要素的同时性、连贯性。因此,本案不符合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三个缺一不可要素中的空间要素条件,也不满足“突发疾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原因要素，故徐闻县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于法有据，一、二审及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覃善儒等人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07）湛中法行再字第23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建业审 判 员 王 励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小媚书 记 员 钟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