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722民初116号原告：孙永金，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昱，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文龙，男，汉族，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丽行科技有限公司骑手，住内蒙古自治区。被告：高勇，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告：史方超，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诚，内蒙古布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负责人：娄伟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李应，上海恒量（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桥，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永金诉被告吕文龙、高勇、史方超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予以注销，因此原告孙永金申请追加公司股东高勇和史方超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孙永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昱、被告吕文龙、被告高勇和史方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诚和被告人民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永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3771.53元：医疗费30706.38元、护理费11678.15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及鉴定检查费4105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4078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和后续治疗费8000元；2、要求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4日5时59分许，被告吕文龙驾驶二轮电动车在诺敏南路由北向南行驶将由西向东步行的行人孙永金撞伤，发生一起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0日莫旗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文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后原告紧急送往医院治疗。吕文龙系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美团外卖）的雇员，职务为骑手，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根据法律规定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在本起事故中应负赔偿责任。本案案发后原告依法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高勇和史方超没有进行公司清算的情况下违法的将公司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告高勇和史方超应依法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吕文龙在工作期间，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为吕文龙在人民财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被告吕文龙辩称，对原告主张的诉求及事实和理由部分均没有异议。事发当天我给原告孙永金垫付医疗费3000元，要求原告予以扣除。被告高勇和史方超共同辩称，1、原告孙永金诉求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赔偿。在本案中二答辩人原先投资注册的是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为其员工投保了中小微企业金福保组合保险，其中是一份保险两个险种。雇主责任险即人身伤亡责任险，保险限额为600000元。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50000元。该事故发生处于保险期间内。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先由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先予赔偿；2、对原告孙永金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有误。本案中孙永金于1948年11月8日出生，伤残评估日为2020年7月29日，现年72周岁。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应当为8年。医疗费应当提供收费凭证予以核实。交通费应当提供正规票据；3、本案中被告吕文龙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答辩人如果作为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则有权向吕文龙行使追偿权；4、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和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人民财险公司辩称，1、对原告孙永金起诉的交通事故事实没有异议。答辩人不是交通事故当事人，对于事故责任的承担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2、风火美行有限公司在答辩人处投保了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吕文龙系该公司雇员。答辩人与风火美行公司系保险合同关系。与原告无法律关系。本案中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请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求；3、根据风火美行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以及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即使人民法院判决答辩人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吕文龙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保险免责情形。同时，根据特别约定，答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被告吕文龙在送外卖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本案中原、被告应当提交被告吕文龙在发生事故时的外卖订单，若无证据证明是在送外卖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则答辩人不承担责任。风火美行公司在投保时其界面已经明确显示保险详情，并且必须点击我已阅读，并同意保险产品说明才能进行下一步操作。通过上述投保操作可以认定风火美行有限公司已经知晓保险范围，并且骑手驾驶机动车属于保险免责情形。因此，答辩人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4、答辩人认为原告的伤情并未达到十级伤残。护理期限过长。后续治疗费过高。答辩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有误，原告现年为72周岁，应计算为8年。医疗费需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其他费用请人民法院在法律范围之内依法裁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孙永金的费用清单和医疗费收据，被告主张有治疗肝炎性疾病的用药和购药票据无医嘱，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本院经认证，费用明细单中列明的测定项目与住院病历中的诊疗计划具有一致性，亦未显示被告所抗辩的此类检测系肝炎性治疗。被告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购药票据97元，因未体现系原告孙永金用药，也未有医嘱，所以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2、原告孙永金的交通费票据两张，被告主张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经认证，票据显示来源系火车票购买网站，登记的人员信息与原告具有一致性，时间和地点与鉴定具有关联性。但是，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在此期间已经无需护理人员。因此，本院仅支持原告孙永金个人合理必要的鉴定交通费146.5元；3、鉴定意见书一份，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对鉴定意见不认可。本院依法告知其可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答复异议问题。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明确不予申请。同时，被告人民财险公司亦未对抗辩意见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支持；4、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电子保单和投保理赔页面，原告孙永金和被告高勇、史方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保险条款和免责条款均认为未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本院经认证，对于电子保单与被告高勇和史方超出具的保单具有一致性，且与本案涉及的保险险种具有关联性，所以对电子保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采纳。对于雇主责任险投保理赔页面，因根据内容显示系测试所用，无关联性证据证明与本案所涉及投保行为的一致性。因此，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雇主责任保险（1999版）附加险条款系保险条款内容，属于格式条款，对真实性予以采纳。但是，该条款无其他证据佐证投保人明确知晓的情况下，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2019年11月4日5时59分许，被告吕文龙作为美团骑手，在配送过程中驾驶二轮电动车将步行的行人原告孙永金撞伤，发生一起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0日莫旗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文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永金无责任。后孙永金被送往莫旗人民医院诊疗15天。在此期间被告吕文龙为原告孙永金支付3000元费用。后经原告孙永金申请，本院委托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齐和平医院【2020】外临司鉴字162号鉴定意见书（定残之日为2020年8月6日）：1、被鉴定人孙永金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孙永金治疗终结时间为三个月，自受伤日开始计算；3、被鉴定人孙永金伤后60日内需护理，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之后时间需1人护理。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期间增加护理期7-10日，需1人护理；伤后30日内需增补营养；4、被鉴定人孙永金后期医疗费需人民币8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另查明，事发时被告吕文龙受雇于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从事美团外卖工作。该公司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投保了中小微企业“金福保”组合保险，其中包括人身伤残责任险限额600000元、雇主责任（1999版）附加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50000元和医疗责任险限额50000元。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投保期限内。还查明，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8日办理了注销登记，该公司的共有两名股东，即被告高勇和史方超。本院认为，原告孙永金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1609.83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15天×100元/天）。营养费计算为3000元（30天×100元/天）。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的护理天数和人数计算为11678.15元（15天×137.39元×2人+40天×137.39元×1人×45天+137.39元×1人×10天）。伤残赔偿金根据原告孙永金的伤残等级和定残之日为71周岁计算为36703.8元（40782元/年×9年×10%）。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孙永金的伤残等级酌情支持3000元。鉴定费和鉴定检查费为4105元。鉴定交通费为146.5元。原告孙永金主张的其他交通费无票据予以证明，且入院救护车费已经予以支持，因此对其主张剩余交通费用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孙永金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共计为89743.28元。同时，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为其自身投保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属于商业责任保险，是该公司对其公司员工可能产生的法定赔偿责任作为保险标的进行的投保。根据保单特别约定“二、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及其指定的雇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为美团、美团外卖提供配送服务的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含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甲方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及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在从事保险合同载明的被保险人业务时，因意外或疏忽，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附加险合同约定，在保险合同载明的本附加险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本案是被告吕文龙在从事美团配送服务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孙永金受伤。原告孙永金依法要求各被告在责任承担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有法律依据，且符合保单约定的承保内容。保单中“特别约定”内容系被告人民财险公司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属格式条款，且符合《保险法》第十九条所规定的情形。同时，《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适用于所有形式投保的保险合同，无论是网络投保，还是电话投保，保险人按照上述规定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是法律规定的保险人应主动履行的义务。本案所涉及的保险也不能以网络的便利投保形式，或者保费金额高低评判保险人责任的承担与否。在诉讼中，也应由保险人对其已履行提供和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向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公司提供格式合同条款，从本案相关证据看，也仅能证明其尽到了提醒投保人注意的义务，尚不足以证明其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也无从谈对责任免除部分进行提示、解释和说明。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现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系测试版，无法证明与涉案保单的关联性。所以，被告人民财险公司也不能提供“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证据。被告人民财险公司主张的除外责任和按照比例承担伤残保险金和医疗费的主张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将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既减少了当事人诉累，也便于该公司对本案相关事实进行及时抗辩，且未加重其责任。所以，被告人民财险公司为本案的适格主体。综上，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应在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孙永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5491.78元。对于剩余的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和鉴定交通费赔偿责任问题，因为被告吕文龙系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风火美行有限公司的雇员，事发时系履行职务活动，又因该公司已经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予以注销，则依法由公司股东高勇和史方超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高勇和史方超赔偿原告孙永金共计4251.5元。被告吕文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系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吕文龙在原告孙永金住院期间给付的3000元,应由原告孙永金返还给被告吕文龙。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孙永金的各项损失共计85491.78元；二、被告高勇和史方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孙永金4251.5元，被告吕文龙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孙永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5.44元，由被告高勇和史方超负担2066元，由原告孙永金负担309.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 瑶人民陪审员 林桂杰人民陪审员 王金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王 楠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用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间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