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刑终501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40年12月25日出生，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汉族，住址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65年10月2日出生，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汉族，住址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本案被害人李某长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金，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丽香，女，1976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丽香犯交通肇事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闽0303刑初1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甘丽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审阅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30日6时许，被告人甘丽香无驾驶资格驾驶无牌证且存在安全装置不全、安全机件失灵的后三轮电动车，行驶至莆田市涵江区花园附近时，因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未确保安全行驶而与前方行走的被害人李某发生刮碰，造成李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甘丽香随即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公安机关接警后出警至现场。经法医学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同年12月4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依法作出责任认定，甘丽香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无责任。同年12月5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甘丽香领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0日接到报案后，于同年9月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2．户籍信息、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甘丽香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甘丽香的到案情况。 4．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0日向被告人甘丽香扣留涉案后三轮电动车。 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甘丽香未持有机动车驾驶证。 6．保险单，证明：涉案后三轮电动车于2018年12月29日办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 7．道路交通事故人体伤亡检验，证明：2019年8月30日，涵江医院对被害人李某的检验情况。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明：被告人甘丽香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经出事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路段时，未在道路中间通行，且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确保安全行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李某正常通行，无责任。 9．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李某目前无法清晰地表达并回答提问，对案发当天的情况无法表述和回应，故公安机关无法对其制作笔录。 10．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0日7时22分至8时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11．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科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3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李某伤情程度鉴定的情况说明、莆田市涵江医院入院记录、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入院及出院记录、被害人李某住院病历，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因交通事故造成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同时伴有颅骨多发性骨折、左侧颧弓骨折、多发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内积血，经医院ＣＴ检查脑挫裂伤及多发出血灶并破脑室伴双侧侧脑室受压变形、临床出现神志昏迷等颅内受压症状和体征，已构成重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2．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八闽司法鉴定所[2019]痕鉴安全字第HJJ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事故时涉案无牌电动三轮车灯光信号、转向系、制动系、安全状态不符合技术要求；涉案无牌电动三轮车外观未见车架号及电机铭牌，不符合技术要求。 13．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车辆安全状态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证明：涉案无牌电动三轮车系电驱动三轮车，根据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3.6摩托车的相关规定，该车属于机动车中电动三轮摩托车，该车电机上无铭牌，无法识别其功率及电压，故无法进一步区分是普通电动三轮车还是轻便电动三轮车，但属于机动车无疑。根据GB17761-2018《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中3.1电动自行车的规定，非机动车中的电动自行车，是指能实现电驱动或电助动的两轮自行车，不包括三轮车，无论是内燃机驱动还是电驱动；涉案无牌电动三轮车显然不属于非机动车中的电动自行车范畴。 14．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科胜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伤残程度属二级伤残，其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 15．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关于甘丽香驾驶的无牌号电动车车辆属性情况说明、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出具的关于甘丽香驾驶的无牌电动三轮车的属性确认说明，证明：被告人甘丽香驾驶的涉案后三轮电动车的车辆属性为机动车。 16．现场监控视频、民警执法记录仪录像，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甘丽香于案发后承认其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李某发生碰撞的事实。 17．被告人甘丽香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30日5时左右，她驾驶后三轮电动车从家中出来，在九峰村摆摊一会儿，接着准备去松东村摆摊。当她经过松东村村部时，由于路面不平，车抖动了一下，车上有些货物倾斜下来，于是她就下车将货物扶正，并与被害人李某并行，还与李某交谈了几句。接着李某就走到她的车子前方去了。当她继续前行时没看到李某，再次看到李某时其已经倒下了。当时她的车速很慢，但她也不清楚是否撞上了李某。她没有机动车驾驶证，涉案后三轮电动车是她所有的，购车时没有报牌，但购买了保险。 另查明：案发当日，被害人李某被送往莆田市涵江医院急救，花费医疗费5965.98元。同日，李某转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13日出院，共住院75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28466.1元（其中被告人甘丽香代为垫付医疗费5800元）。李某病情诊断结果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左侧顶枕叶、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伴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内积血）、颅骨多发性骨折（左侧顶骨、左侧颧弓骨骨折）、头皮血肿（左侧顶枕部）、支气管扩张伴感染、慢性阻塞性肺病（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胆囊结石、盆腔积液、单纯性肾囊肿、皮肤挫伤（左肩部）、陈旧性肺结核、肝功能不全、低蛋白血症、中度贫血、电解质代谢紊乱、高甘油三酯血症；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期（1-3个月）复查颅脑、胸部ＣＴ，门诊随访。其间，李某购买药品、气垫床各花费19701.81元、380元。2020年1月6日，李某在莆田市荔城区天尾卫生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月18日出院，共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共计4347.37元。同年4月1日，李某购买药品、纸尿裤、护理垫各花费176元、112元、246元。同年6月15日、6月20日，李某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花费医疗费共计970元。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的伤残程度属二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李某花费鉴定费1800元。上述事实，有莆田市涵江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门诊病人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汇总清单，荔城区西天尾镇卫生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记录，增值税发票、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确定为138779.45元；另外购药品19877.81元，缺乏医嘱建议佐证，无法确定相应票据费用开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87天，即2610元。3.营养费，结合原告人的伤情等情况，酌情确定为14000元。4．护理费：2019年9月9日至11月12日治疗期间（共64天）的护理费用12340元有李某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为证。此外，李某经司法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李某的后续护理期限暂按5年计算，以每天165.78元的标准，即302548.5元；上述护理费用合计314788.5元。5．交通费，鉴于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的乘车票据，无法确定实际支出情况，根据其就医地点、住院天数情况酌情确定为1760元。6．残疾赔偿金，时原告人已年满75周岁，可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5年，系数为0.9，即205290元。7．鉴定费1800元。8．购买气垫床、纸尿裤、护理垫等其他费用738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679865.95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甘丽香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安全装置不全、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并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甘丽香赔偿被害人李某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甘丽香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79865.95元，扣除被告人甘丽香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5800元，即被告人甘丽香还应承担人民币674065.95元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甘丽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甘丽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74065.9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上诉称，原审对19762元的人血白蛋白赔偿费用不予支持的判决内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该本部分赔偿费用予以支持。 原审被告人甘丽香上诉称，案发时其驾驶车辆并没有刮到李某，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甘丽香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甘丽香提出案发时其驾驶车辆并没有刮到李某，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经侦查机关提取的现场监控视频清晰地证实上诉人甘丽香驾车从后方撞倒沿路边直行的李某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某提出原审对19762元的人血白蛋白赔偿费用不予支持的判决内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部分赔偿费用予以支持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甘丽香驾车撞倒后入院抢救，购买人血白蛋白进行救治是必要开支，原判对该笔赔偿费用不予支持系认定错误，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甘丽香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安全装置不全、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撞倒行人李某并致其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甘丽香提出其驾车没有撞倒李某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甘丽香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伤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原判判处甘丽香赔偿李某人民币674065.95元，没有将19762元的人血白蛋白纳入赔偿费用，该部分判决内容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甘丽香应赔偿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93827.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3刑初1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3刑初1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甘丽香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74065.95元。 三、被告人甘丽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93827.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２.《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二款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 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