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2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久武，男，196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安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建华，湖南普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忠宇，男，196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安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玉，江西秦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久武因与被上诉人王忠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9民初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久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建华、被上诉人王忠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久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王忠宇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王忠宇是事后加入合伙，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两人决定合伙购买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安福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是王久武个人出资设立的独资企业，而不是“原、被告以被告的名义设立了安福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不是合伙企业。合伙开支有1400余万元，内容很多，王忠宇记载了二十多张纸，包括土地改造、砂石回填、建围墙、厂棚看守、处理黑社会性质组织闹事事件（当时约定以后土地出让款的20%由王久武包干处理）；土地变性的活动经费，王久武十年来的工资和补助。金泰公司各项费用，王忠宇少出十多万元股本金减去相应的分红；土地转让后预留后续处理事务包干经费等数十个项目，具体数字，在清算时双方已确认，原始凭证都在王忠宇手里。一审法院以王忠宇自书804794元从而认定王久武开支数为804794元错误。第二次清算是2019年5月初，而不是6月底。土地转让介绍费不是50万，而是按照土地转让价款的5%支付的。一审判决认定合伙总开支为329.8881万元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王忠宇起诉主张合伙利润，就应当拿出清算结果，王久武开支多少，王忠宇开支多少，利润是多少，举证证明合伙利润。然而，一审判决却仅凭王忠宇自书的804794元，就认为是有效证据，而要求王久武举证，违背了证据规则，也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要求双方再举证合伙开支依据，是重新进行结算，否定了双方已“清算”的事实。如果必须重新清算，应责令王忠宇将2019年5月初双方清算的所有原始单据和双方认可的开支数字交出来。这些凭证，在双方结算后都由王忠宇保管。王忠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王久武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案所涉合伙购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是王久武与王忠宇在购买前共同作出的决定，该购买款项也是二人共同出资的。注册成立金泰公司也是两人商量好的，而且评估费3000元也是王忠宇支付的（双方第二次算账时，由王久武书写了该项开支），金泰公司虽然是以王久武个人名义注册的自然人独资企业，但该公司注册实际是为了对原购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房地产开发，王忠宇是该宗土地的权利人之一，并没有将其合伙份额进行转让，公司成立之后王久武与王忠宇才一致同意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受让人江西东旭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王久武陈述合伙开支有1400余万元，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且违反常理，不符合客观实际。双方在2010年6月13日进行了第一次清算，合伙开支为242.2399万元。2019年6月底双方进行第二次清算时，对于王久武的开支，除了王久武拿出了少数的支出票据外，大多数开支是根据王久武的口头说明，然后由王忠宇亲自手写记录，统计经王久武之手的支出部分为804794元，然后将书写的王久武支出清单交给王久武保管；而经王忠宇之手的支出，由王久武亲自书写记录，统计开支金额为71688元，然后将书写的王忠宇支出清单交给王忠宇保管。王忠宇就在王久武给回的清单上记录了王久武支出金额为804794元，并加上自己的开支71688元，合计开支为876482元，王忠宇占25%（四分之一）股份，自己应分摊开支219120元。合伙体前期开支比较大，但在2010年6月13日之后，合伙体购买的土地根本没有进行开发建设，不存在1400余万元的开支，假如王久武投入了1400余万元的资金，试问王久武的资金从何而来？用在哪些合伙事务上？王久武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王久武自始至终作虚假陈述，否认事实，而且连土地转让介绍费50万元也在上诉状中否认，而其在一审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介绍费50万元提出任何异议。2．关于举证责任分配问题。王忠宇在一审时，向法庭提交了足以证明合伙收入、合伙开支的证据，足以证明一审主张的合伙利润诉求，对于王久武在2010年6月13日之后的开支，由于开支票据不多且由王久武一方保管，更多的开支是经其口头报数，由于王忠宇手写记录，而且王忠宇认可王久武的开支为804794元，对于王忠宇的自认证据，也是具备法律效力的。然而，王久武却没有向一审法庭提交任何可以证明其开支达1400余万元的证据，甚至连自己从前期保管人朱某手中拿走了第一次清算账目及单据都不承认，但朱某在一审庭审中证实第一次算账的清单及单据是由朱某保管，之后由王久武将单据及账目的原始凭证拿走了，可见王忠宇并没有管账，相反王久武实际控制着这些书证。而王久武在一审时不将相关书证提交给法庭，应当由其承担不利后果。王忠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久武支付合伙分成款人民币2732567.75元给王忠宇；2．本案诉讼费由王久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安福县武功山林场原纤维板厂厂区土地坐落在安福县，北邻安莲公路、西临明月湖移民新村。2005年1月20日，安福县人民政府颁发了安土国用（籍）第05××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傅仁生、李杰峰，坐落安福县，地类（用途）为综合，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55年4月17日，使用权面积为25092.54㎡。王忠宇与王久武为朋友关系，两人决定合伙购买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2009年11月20日，傅仁生、李杰峰（甲方）与王久武（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及房产转让协议》，载明甲方自愿以110万元将坐落在安福县武功山林场原纤维板厂生产区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的所有房产（土地证号05××**）全部转让给乙方，土地面积为37.6亩，双方约定：乙方付完预付款后，由甲方提供有效证件（所有房产证、土地证等）给乙方，甲方应在过户手续有关文件上签字，于2009年12月30日前办理完土地过户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该土地上的机械设备、生活设施归甲方处理，钢架棚归乙方所有；在本协议签订后3天内乙方预付给甲方协议总价的50%，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扣除保证金10万元，余款一次性付清，甲方应于2010年3月15日前撤出生产厂区，撤出后乙方将10万元保证金付给甲方；发生在过户前该土地及其上的所有建筑物、纤维板厂的债权债务纠纷由甲方承担；该土地上的所有房产如乙方不需使用，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拆除注销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所有地表物（树木花草等）都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损坏。此后，王忠宇、王久武共同出资支付了甲方土地转让款。2010年6月13日，经王忠宇、王久武及朱某（王久武名下隐名合伙人）清算，由王久武执笔记载，认定截止当日合伙购买该宗土地使用权总开支为242.2399万元，其中：王忠宇支付了69.6875万元、王久武支付了115.605万元、朱某支付了37.9474万元、王文君（王久武名下隐名合伙人）支付了19万元。2011年1月，安福县人民政府将安土国用（籍）第05××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王久武。2014年12月8日，王忠宇、王久武签订了一份《土地抵押共同贷款协议》载明，王忠宇、王久武共同出资购买安福县武功山林场原纤维板厂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宗，其中王忠宇占25%的股份，王久武占75%的股份，土地证名字为王久武；现经双方协商同意以土地作抵押向安福县农村合作银行（现安福县农商银行）借款800万元，借款以王忠宇名义，土地证作抵押；借款资金按股份分配，即王忠宇200万元、王久武600万元，借款利息必须及时按比例向银行交纳，不得出现信用违规情况，否则后果自负。协议签订后，王忠宇、王久武以王忠宇名义用安土国用（籍）第05××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向安福县农村合作银行借款800万元，王忠宇分得200万元、王久武分得600万元，借款利息由双方按分得借款金额各自支付。2018年1月23日，王忠宇、王久武以王久武的名义设立了金泰公司，住所地在安福县，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2018年6月21日，王忠宇、王久武（甲方）与江西东旭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旭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股权（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安土国用（籍）第05××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已经安福县人民政府批准变更性质为住宅用地，但甲方尚未缴纳变更为住宅用地的出让金234.51万元；甲方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给乙方，总价为2800万元；乙方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后3日内通过安福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补缴出让金234.51万元及相关税费（补缴总额视同乙方支付的部分转让款），同时乙方向土地抵押权人支付800万元用于解除抵押；甲方在解除抵押后10日内取得安福县国土部门重新核发的所有权人为安福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不动产登记证书，取得证书后10日内，双方在登记机关办理安福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至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股权变更如产生相关税费，双方各承担50%；股权变更登记后7日内，乙方支付转让款200万元，剩余转让款在股权变更登记后90日内支付完毕，期间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计息自股权变更登记后至支付日止；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此后，东旭公司汇入王久武个人银行账户明细如下：2018年6月29日300万元、8月1日500万元和300万元（用于归还以原告名义向安福县农村合作银行土地抵押借款800万元，其中王忠宇占200万元、王久武占600万元）、2019年1月30日200万元、3月8日500万元、5月7日400万元、6月24日365.49万元；2018年7月20日，东旭公司汇入安福县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户234.51万元（用于补缴变更土地性质的出让金）；以上款项，共计2800万元。2019年2月2日，王久武支付王忠宇50万元。5月7日，王久武将100万元汇入王忠宇指定的王春根银行账户。2019年6月底，经王忠宇、王久武第二次清算，形成清算单。虽双方未在该清算单上签字确认，但由王久武执笔记载2010年6月13日以后的王忠宇合伙开支18项共计为71688元，王忠宇在该记账单上记载“久武开支数804794元＋忠宇开支数71688＝876482元／4＝219120元每人”，王忠宇认可2010年6月13日以后王久武的开支数为804794元。综上，王忠宇、王久武合伙收益为2515.49万元（2800万元-50万元土地转让介绍费-234.51万元），王忠宇应分得的合伙利润为628.8725万元（2515.49万元×25%），合伙总开支为329.8881万元（242.2399万元＋87.6482万元），王忠宇应承担的合伙开支为82.472025万元（329.8881万元×25%））王忠宇已支付的合伙开支为76.8563万元（69.6875万元＋7.1688万元），王忠宇还应支付的合伙开支为5.615725万元（82.472025万元-76.8563万元），王忠宇已分得的合伙利润为3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银行借款））王忠宇还应分得的合伙利润为273.256775万元（628.8725万元-5.615725万元-350万元）。另查明，2019年8月28日，王忠宇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冻结王久武名下银行存款280万元或同等价值财产。并提供了财产担保。9月3日，安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829财保1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名下银行存款280万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财产。9月5日，一审法院已冻结王久武银行存款47.030486万元，冻结期限一年；9月11日，已查封王久武位于安福县房屋（不动产权号为安土国用03034／Ａ01003551、03034／Ａ01003552）和安福县土地（不动产权号为03034），查封期限三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该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规定，合伙人的出资、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和依法取得的其他财产，均为合伙企业财产。该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王忠宇、王久武签订《土地抵押共同贷款协议》，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安土国用（籍）第05××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并签订书面协议约定王忠宇占25%的股份，王久武占75%的股份，且为开发该土地以王久武的名义设立了金泰公司，王忠宇、王久武共同转让合伙购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收入应归两人共有，合伙开支、利润应按照出资比例分担、分配。2010年6月13日和2019年6月底，王忠宇、王久武进行的两次开支清算，由王忠宇、王久武执笔记载。对于2010年6月13日的算账单，王忠宇提供该算账单的具体来源，也有证人朱某的当庭证言予以支持，王久武对其真实性也未提出异议，该开支清单合法有效。对于2019年6月底的算账清单，王久武仅认可左边总额为71688元的开支明细系其所写，右边“久武开支数”以后字样以及标题“2019年底算”等字样系王忠宇所写。王久武在庭审中虽称其2010年6月13日之后投入资金有1000多万元，但未提供任何依据证实其后期投入资金数额。在王久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王忠宇在该算账单中认可王久武的开支为804794元，故确定王久武在2010年6月13日之后是有资金投入的，其投入开支为王忠宇自认的804794元。王忠宇主张其利润分配权力受到妨害，已举证证明合伙关系成立、合伙收益、合伙开支的情况。王久武主张双方结算清结合伙关系已终止（消灭），依法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且王忠宇、王久武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收入，东旭公司均转入王久武个人或由其控制的金泰公司银行账户。据此，王久武主张已支付王忠宇全部合伙利润，也应由王久武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王久武应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王忠宇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王久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忠宇支付合伙利润款273.256775万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3660元，由王久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久武提交了金泰公司章程，证明金泰公司的出资人只有王久武，是王久武的独资公司。王忠宇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该章程虽然显示王久武是公司的唯一股东，但金泰公司的资产就是王忠宇和王久武合伙购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当时注册公司是为了将土地进行转让交易。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虽然该章程显示王久武是金泰公司唯一股东，但从本案在卷的《股权（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土地抵押共同贷款协议》等证据来看，王忠宇、王久武系通过金泰公司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其二人合伙经营的安土国用（籍）第05××25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给东旭公司，金泰公司所收入的股权转让款应为王忠宇、王久武合伙财产。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忠宇、王久武对于双方的合伙关系、合伙体收入、合伙体2010年6月13日之前的开支以及王忠宇在合伙体中2010年6月13日之后的开支不持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王久武在合伙体中2010年6月13日之后的开支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2011年1月，王忠宇、王久武合伙购买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王久武；2018年1月，由王久武名义设立的金泰公司具体运作转让双方合伙购买的土地使用权；2018年6月由王久武控制的金泰公司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双方合伙购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东旭公司。双方合伙的财产一直由王久武控制，且负责转让。因此，王久武上诉主张其在合伙体中2010年6月13日之后的开支有900多万元，其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王久武主张其在第二次清算时，已将其开支所有单据交给了王忠宇，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在王久武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合伙体中2010年6月13日之后的开支数额的情况下，以王忠宇在核算中认可王久武的开支为804794元确定其开支数并无不妥，上诉人王久武的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王久武上诉主张在双方合伙购买土地使用权时，双方约定以后土地转让款的20%归王久武用于处理土地购买过程中黑社会性质组织闹事事件，因此，其应多分土地转让款56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王久武主张其应多分560万元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上述约定，但其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2014年12月，双方以该土地使用权向安福县农商银行贷款时，双方的贷款款项亦是按照双方所持合伙份额进行的分配，因此，一审法院以王忠宇、王久武所持合伙份额进行合伙利润分配并无不妥，上诉人王久武的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案合伙土地转让事宜是由王久武控制的金泰公司具体负责进行，王久武上诉主张土地转让介绍费是按照土地转让价款的5%支付，而不是50万元，其亦应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但其并未提供，对于该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660元，由上诉人王久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虎广审判员  张才长审判员  龙 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