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217号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红侠，女，1970年9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农民，住沭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录，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振江，山东天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红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19）苏1322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红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赵红侠等人到沭阳县颜集镇颜集村八组女婿方某甲军家门前，随意殴打方某辛、武某、方某壬，致方某辛左眼部轻微伤、武某下颏部及左小腿均构成轻微伤、方某壬双眼部挫伤、口腔黏膜破损、右下颌缘、双耳廓、颈部、右上臂及右大腿挫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赵红侠家人已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赵红侠当庭供述：其与丈夫周某甲虎等人到女婿方某甲军家敲门时，方某辛、武某及方某壬同时到场，方某辛即动手打周某甲虎，武某拽自己头发，双方即相互厮打，自己在此过程中咬了方某壬腿上一口。因为方某甲军家没有去参加丈夫周某甲虎堂兄弟的丧礼，当天是自己提出到方某甲军家去的。2.同案关系人周银虎于2018年11月30日在沭阳县公安局颜集派出所供述：当天中午，在周其同家喝酒，大概三点多钟，酒犯心头病，就说二女婿方某甲军骂自己的，自己两个侄子就说去找他。后乘坐一辆轿车到方某甲军家，他家没有人，赵红侠就踹他家门，自己砸门的。因酒喝多了，不知道被谁拽到地了，有人就开始打自己，自己被按倒在地上，侄儿小红（周某戊成）就打对方，将这老头拽跌地上去了，老头也打自己侄儿，没有打到，小红用拳头捣老头，自己右腿不知道被谁被咬的，后来又来一个小年轻的，和自己妻子赵红侠在一起撕拽，小年轻没有打自己，赵红侠还和对方一个妇女在一起撕拽的。不知道谁报警的。打架也就两三分钟，五、六分钟后派出所就到了。2019年5月24日周某甲虎在沭阳县看守所接受讯问时供述：案发当天，因为堂哥周其同去世，二女儿周某乙家没有人来，自己喝了不少酒，心情不好，就对几个侄儿说，去他家看看，为什么不来。当天下午四五点钟，几个人到方某甲军家时，看见有周某丁、周某丙、赵红侠、还有周某丁家小孩。自己看到方某甲军家门关起来，就砸门的，自己当时酒喝多了，头脑是模糊状态。方某辛过来以后，推了一下，意思叫自己不要砸门，自己两个侄儿周某丁、周某丙看见后就带着酒劲推搡方某辛的，怎么打的不记得了，方某辛老婆、方某辛儿子怎么受伤的也不记得了。自己只记得警察到场后，看见赵红侠睡在地上，方某辛老婆抱着方某辛蹲在地上。3.同案关系人周某丁于2019年3月23日在沭阳县看守所接受讯问时供述：2018年11月30日下午，几个人到方某甲军家后，周某甲虎、赵红侠开始砸门，边砸边骂，还拿砖头砸门的，砸时方某辛来了，叫不要砸的，周某甲虎酒喝多了，不听说，还是砸门、骂人。方某辛就拽了周某甲虎一下，周某甲虎好像被方某辛推倒了，周某甲虎起来后就撕拽方某辛，用拳头捣方某辛。自己就说你（方某辛）打他干什么，上去就拽住方某辛两只手，说不能打架，周某甲虎对方某辛拳打脚踢的，打了不少下，都是打在方某辛身上。自己拽住方某辛膀子时，推搡方某辛，也打了方某辛几下，用拳头捣的，主要捣在他膀子上面，自己又用脚踹了方某辛几下，方某辛被周某甲虎推倒在地。方某辛儿子看见自己打方某辛，就过来拉自己衣领，想按住自己头，但没有打到自己，周某戊成就把方某辛儿子拉过去，对方某辛儿子拳打脚踢的，赵红侠也打方某辛儿子的。后来就看见方某辛儿子睡倒在地。4.同案关系人周某丙于2019年4月16日在沭阳县看守所接受讯问时供述：当时周某甲虎和某侠砸门时，方某辛拽了一下周某甲虎，周某甲虎酒喝多了，没有站稳，赵红侠看见后可能以为方某辛打周某甲虎的，就过来撕扯方某辛，用巴掌扇、拳头捣方某辛，周某甲虎也用巴掌扇、拳头捣方某辛，还用脚踹方某辛，周某丁也用巴掌、拳头打方某辛，周某戊成用脚踹方某辛，巴掌、拳头打的。自己去拉周某甲虎，方某辛认为要打他，方某辛就用拳头打，自己推了方某辛前胸部右上部位一下，方某辛被推开了。后方某辛就被周某甲虎、周某丁、周某戊成几个人围在一起打，方某辛老婆来了以后，和某侠撕扯在一起，怎么打的不清楚，方某辛儿子主要是周某戊成打的，拳打脚踢的。5.同案关系人周某戊成于2019年5月24日在沭阳县看守所接受讯问时供述：周某甲虎夫妻二人到方某甲家敲门声音很大，还用砖头砸门，方某辛过来后就叫不要砸，就打了周某甲虎，好像是巴掌打的，周某甲虎、赵红侠、周某丙和方某辛就互相拳打脚踢的，方某辛老婆看人被打了，也上前打，赵红侠和曹丽丽就和方某辛老婆撕拨在一起，方某壬来了就拿砖头想砸自己这边人，自己用手挡方某壬手的，砖头就被挡掉了，没有砸到人，方某壬就撕拽自己头发，周某丁就捣方某壬几拳，方某壬就倒地了。2019年6月11日在沭阳县看守所接受讯问时供述：看见方某辛先是对周某甲虎拉拉扯扯，后他们两人就互相在一起用拳头捣的，赵红侠也打方某辛的，周某丙先是拉架，这时方某壬来了就拿砖头准备砸周某甲虎的，自己用手一挡，砖头就掉地上了，方某壬拽自己头发，自己拽方某壬两只手，周某丁就打方某壬几拳，打在方某壬身上，自己肢体碰到方某壬，方某壬就倒地上去了。6．被害人方某辛于2020年5月6日接受询问时陈述：2018年11月30日下午三四点钟，妻子武某在家做饭时接了一个电话就跑出去了，自己也出去看看，看到方某甲军岳父周某甲虎还有七八个人在方某甲军家门口，周某甲虎拿砖头砸门，武某过去劝他们不要砸，自己也上去劝的，但周某甲虎不听，仍继续砸门，自己伸手拽了周某甲虎膀子一下说不要砸了。这时周某甲虎的一个叫周某戊成的侄子就冲上来朝自己左脸眼眶上捣了一拳，接着就有五六个人过来对自己拳打脚踢，接着武某也被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拽到在地上打，自己被打的人事不知，等自己被人叫醒时看到一个男子抱着头缩成一团倒在地上被五六个人围着打，武某也被好几个人围着打，后才知道被打男子是自己儿子方某壬，自己还听周某甲虎喊“打，照死打，照一百万花”，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一开始自己还手捣了一拳，后面没有法还手了。有两个女的打武某的，一个是方某甲军岳母，还有一个女的不认识，还有一个男的也不认识。当时在场人有方某己、方某丁、方某戊等人，别的不记得了。7.被害人武某于2020年5月6日接受询问时陈述：2011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3时许，自己在家做饭，接到方某丁的电话，说方某甲军的老丈人在方某甲军家门口用砖头砸门的，就过去看看的，到方某甲军家门口，看到方某甲军岳父周某甲虎拿着砖头朝卷帘门上砸，当时方某甲军岳母就在边上骂，自己对方某甲军老丈娘说，舅奶啊，你消消气，小孩也不在家，等他来家的，叫他去赔礼，后丈夫方某辛也过来了，劝他们不要再砸了。说着方某辛就用手拽周某甲虎的，让周某甲虎不要再砸了。这时旁边过来几个人就说，怎么的，想打架啊，说着其中有个人上来朝方某辛脸上捣了一拳，自己就喊，你们怎么的，还真打架啊，就向方某辛跟前跑，刚跑两步就被方某甲军岳母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的拽住头发摔在地上，两个女的就一边拽头发一边打，还有一个女的，掐自己脖子、打脸，还有一个男的一直用脚朝自己腰上踹，当时也没有还手，就一直任由他们打，自己听到边上有人说人被打死了，就害怕方某辛被人打死了，一使劲就站起来，方某辛被几个人抬着一下子扔出去四五米远，头朝下跌地上去了，有个穿白裙子的女的又踢了方某辛几脚，拿一根棍夯方某辛十几下，带小孩放学的路人制止说，人都死了，你怎么还打的，这时棍才被夺下来，自己跑到方某辛跟前，喊过后方某丙头醒了。又看到自己儿子方某壬在地上抱头被五六个人围着打，自己又被两个女的拽到了，穿白色裙子女的挖自己脸，一个男的一脚踢自己后腰上，就喊不要再打了，他们才不再打，自己跟周某甲虎说，说不要再打了，再打其家人命就没有了，周某甲虎说使劲打，照一百万花，周某甲虎跟他家女人又过来打其，又被打了一顿。这时，路过的人不少都来拉架，当时周某甲虎妻子赵红侠被人拽倒地上，就咬了自己右小腿一口。当时叫方某庚报警的，过了十分钟，派出所来了。当时方某己、方某丁、方某戊、方某庚等人在场，别的不记得了。8．被害人方某壬于2020年5月6日陈述：当时自己在家搭大棚，方某甲军家门口有人吵闹，有人砸门，方某辛就过去看的，自己当时还叫方某辛不要去，因为方某甲军家没有人。过有几分钟，方某甲军家那边吵吵声音更大了，就过去看的，看到有几个人在打方某辛和武某，自己就跑到跟前，当时看到方某甲军家门口有一个认识的同学周某戊成，还跟同学周某戊成打招呼的，后就过来五六个人，有一个人用两只手使劲拽自己耳朵，还有一个人上来抱着自己的腰，把自己放倒在地上，有两三个人上来用棍朝自己后背上夯的，还有两三个人用脚朝自己肚子上踢。记得混乱时有一个人被自己咬了一口，他们一直打，后自己昏迷了，后面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当时看到有两个女的在打武某，有五六个人在打方某辛。9.证人方某丁于2020年5月6日接受询问时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当时出来倒垃圾，看到方某甲军家门口停着两辆车，方某甲军的岳父母在用砖头砸方某甲军家的门，自己就过去劝他们让不要砸门的，但他们也不听，自己就打电话给武某的，因为武某是方某甲军婶婶，武某的丈夫方某辛之前又当过大队书记，在村里有点威望，就让武某他们过来调解一下的，当时武某和方某辛一起来的，方某壬后到场，方某辛到了后就劝他们不要再砸了，不要骂了，然后就有六七个人过来打方某辛，有拿砖头，有用棍打方某辛的，还有一个女的拿竹竿朝方某辛的后背夯了几棍，打了几分钟，方某辛就被打倒在地。武某也被方某甲军的岳母和拿竹竿的女的拽在地上，武某被她们拽头发，还有男的朝武某脸上攉的。过有几分钟，方某壬也来了，他到这边还没有说话就被七八个男的围上去拳打脚踢的，有拿砖头，还有拿棍，砸了一段时间，方某壬也被打倒在地上这些人就开车跑了。10.证人方某戊于2020年5月14日接受询问时证实：当天下午自己经过方某甲军家门口，看到有五六个人在砸方某甲军家的门，其中两个人是方某甲军的岳父母，其他几个人都喝了酒的样子。过有几分钟，带小孩回来时，在方某甲军家门口看到方某辛被五六个男的围在一起拳打脚踢的，一个男的上来一脚就把方某辛踹跌地上了，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的，手里拿着一根棍朝方某辛身上砸，边上武某被两三个人围起来打，有薅头发的，有拳打脚踢的，自己上去拉仗，但没有拉开，方某辛的脸都紫了，武某就上来把方某辛扶起来，方某辛就醒了。方某壬被五六个人围起来用巴掌攉、拳头捣脚踢。当时他家还说照一百万打，就是打伤人、打死人照一百万花。11.证人陈某于2020年5月18日接受询问时证实：当天下午自己接小孩回家路过方某甲军家门口时，看到有八九个人在方某甲军家门口，其中有两个女的，有几个人在用砖头砸方某甲军家门，砸了一会儿，方某辛就过来劝他们不要砸的。这时有一个男的过来说方某辛替人家说话的，就打了方某辛一巴掌，边上其他五六个人都上来打方某辛，方某辛就被打倒在地了。这时方某辛妻子武某过来，还没有说话，就被方某甲军岳母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的打的，拽武某头发，用脚踹的，白衣服女的还用鞋朝武某脸上打。这时方某辛儿子方某壬也过来了，还没到跟前就被一个人摔倒在地上，然后有三四个男的上来打方某壬的，都是拳打脚踢的。方某辛看到方某壬被用砖头砸，就朝方某壬跟前跑，没跑几步就被几个男的拽摔倒在地，他几次想跑都被拽摔倒在地上，都翻白眼了。这时，打人的人就开车跑了。12.证人方某庚于2020年5月6日接受询问时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钟左右，听到方某甲军家门口吵吵闹闹的声音，就过去看的，看到方某辛被打倒在拐弯口地上半天起不来，武某在边上抱着方某丙芹，还有几个男的在打方某壬，当时方某壬被打倒在方某甲军家门口砖堆左边，当时方某甲军的岳母还从边上折了一根木棍要过去打方某壬，自己上去把木棍夺下来扔在地上。这时看到有一个男的拿砖头准备朝方某壬头上砸，自己就赶紧上去把砖头夺下来扔在边上，还有三四个男的用脚朝方某壬身上、头上踹的，自己就打电话报警的，方某甲军岳母还咬方某壬小腿的，自己上去把她拽开，过十分钟派出所就到的。13.证人周某己于2018年12月8日接受询问时证实：2018年11月30日下午，自己在家听任振翠说南边方某甲军家岳父又来的，打人的，让自己去拉架。到场看见十几个人围在一起，两个男的拿砖头，有一个女的拿小竹竿子（穿白色衣服），两个男的对方某辛拳打脚踢的，自己就报警了，打电话时，听到轰通一声，方某辛跌倒地上了，穿白衣服女的就拿小竹竿子朝方某辛头上砸的，自己也不敢拉架。还看见方某甲军岳母撕拽武某头发的，两个人都睡在地上。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状况。15.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三名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以及损伤部位。16.沭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以及被告人赵红侠归案情况。17.和解协议、收款收据，证实本案的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和解并已赔偿，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红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红侠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红侠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及其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赵红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赵红侠及辩护人提出：赵红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1.本案起因是婚姻家庭矛盾引起双方厮打，且仅造成轻微伤，未造成严重后果，而且方某辛一方系赵红侠女婿方某甲军家族人，曾代表方某甲军一方调解过双方矛盾，因未调解成，已有宿怨，说明本案发生事出有因；2.双方厮打根本原因是方某辛先用力推搡周某甲虎，致周某甲虎摔倒，武某拽赵红侠头发所致，有赵红侠供述及周某甲虎两次供述相印证，说明方某辛一方先挑衅，具有重大过错，引起本案发生。宿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红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赵红侠未提供新的影响定罪量刑的证据，并经审查没有发现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情况，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红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红侠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赵红侠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赵红侠及辩护人提出赵红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从在案证据看，赵红侠等人到女婿方某甲军家的原因是案发当天周某乙叔叔去世，女婿方某甲军及女儿周某乙没有到场出礼，以及此前方某甲军曾骂过周某甲虎，准备找方某甲军进行理论，而案发当天方某辛一方并非是方某甲军及周某乙找来的调解人员，也不属于方某甲军及周某乙的家庭成员，而是对赵红侠等人行为的劝说者，赵红侠等人与方某辛一方不存在所谓的家庭矛盾，本案不属于家庭纠纷引发。2.方某辛一方是否存在先辱骂、殴打赵红侠与周某甲虎的行为。经查，被害人方某辛陈述其到场后劝说周某甲虎不要砸门，并伸手拽周某甲虎，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男子说“你还打我大爷啊”，就打了自己左眼部位两三拳，并听到武某喊“还打的啊”，被害人武某陈述其到场劝说赵红侠，方某辛劝说周某甲虎并拽周某甲虎，过来几个人中一个人打了方某辛一拳，后自己说“怎么的啊，还真打仗的啊”并向方某辛跟前跑，但被赵红侠拽到头发的内容；同时方某辛的病历记载其左眉弓稍肿胀、左侧额度软组织肿胀，能够与方某辛、武某的陈述相印证。周某甲虎先供述其被方某辛拽了一下，后供述被方某辛推了一下，但对其跌倒是被方某辛拽倒还是酒喝多被拽时没有站稳跌倒的原因不清楚。而赵红侠辩解被害人武某先拽其头发，武某对此予以否认，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赵红侠还辩解方某辛、武某到场后没有说话，就直接对其和周某甲虎实施殴打，但从在案证据及现场情况看，方某辛、武某到场时赵红侠一方有几人在场，在力量悬殊及不存在矛盾的情况下直接动手打人，也与常理不符。由以上可知，方某辛有拽周某甲虎行为，即使按照赵红侠及辩护人所述方某辛到场后言语不当，也不致遭到多人殴打，这并非解决纠纷的合理方式。赵红侠与周某甲虎虽带人到女婿方某甲军家欲进行理论，但从其踹门、砸门、辱骂的行为看，二人也有发泄情绪的主观意图。综上，对上诉人赵红侠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赵红侠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建军审判员  高 峰审判员  白 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