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2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峰，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标，男，196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芳妹，上海段和段（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涛，上海段和段（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渭西村。法定代表人：黄正华，总经理。原审被告：吕军，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上诉人刘玉峰因与被上诉人周玉标、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吕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07民初8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周玉标在原审中所主张的医疗费，并未提供具体的医疗费明细清单。依据住院记录，尚有糖尿病、盆腔积液等疾病也予以了治疗，上述疾病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很明显不具有关联性。基于此而产生的医疗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在明知其承揽方为个人且不具备资质的情况下，依然将案涉劳务发包给上诉人，应与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的事故责任。且本案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一直在积极履行救助义务，原审法院仅分配其承担15％的责任，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周玉标、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吕军均未作述辩。周玉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刘玉峰、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吕军赔偿周玉标伤残赔偿金104920.32元、医疗费63526.39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144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815元，康复费用1179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周玉标明确其受刘玉峰雇佣，刘玉峰应承担主体责任，吕军根据实际调查与周玉标无雇主关系，请法院核定，目前无法明确让吕军承担责任的依据。鉴于刘玉峰承包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的项目，要求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三被告针对周玉标展开工作没有起到安全监管义务也无提供安全防护设施，刘玉峰也没有任何资质，造成周玉标受伤损失严重，故刘玉峰、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吕军受雇于刘玉峰，吕军为刘玉峰招聘周玉标为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拆除机器设备。2019年3月14日下午，周玉标在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处拆除机器设备的过程中被掉落的钢管砸中头部受伤，周玉标受伤后被送医住院治疗。2019年9月18日，周玉标妻子李心玲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就周玉标的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玉标因外伤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周玉标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四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原告周玉标预付鉴定费用4815元。一审庭审中，周玉标陈述，垫付的钱是吕军拿过来的，包括医疗费83000元（住院总计的医疗费145060.19元中62061元是周玉标自己垫付，剩下取整83000元是吕军向医院交费的）、护理费7020元、生活费4450元，钱是谁的，具体谁给的不清楚。总计垫付94470元。刘玉峰陈述，所有费用都是刘玉峰垫付，我方总计支付95520元，其中护理费7020元、生活费4450元、医疗费8万多，具体金额不清楚。吕军没有垫付费用。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陈述，我方没有垫付。一审另查明，2019年5月30日，吕军在渭塘镇组织人事和社会保障局陈述称，“……刘老板微信转账给我（一共6-7万元），由我直接交到相城区人民医院缴费窗口（微信支付）。我没钱，我没用自己的钱支付过”、“……我觉得周玉标自己有责任，让他带安全帽不带，自己搬了凳子乱走，别人都带安全帽，他不带”、“除了安全帽没有提供其他安全措施，就一米多高，都是在下面走的，是钢管掉下来砸到周玉标头的”。2019年6月6日，刘玉峰在渭塘镇政府陈述：“没有和永康签过拆卸设备的协议，只有安全协议”，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正华陈述：“是和刘老板签一份保证拆卸过程的安全协议”。一审再查，常熟市琴川街道大刘机电设备安装服务部工商注册日期为2019年5月29日，其于2020年1月14日通过税务部门向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代开金额为248650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载明的内容为设备安装费。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身份信息、谈话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护理费收据、收条、营业执照、发票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关于周玉标损失情况的核定。1、医疗费。周玉标主张其总计产生医疗费146490.98元，其中被告方垫付83000元，其余为周玉标自己垫付。为此举证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根据周玉标提供的证据，经核算，周玉标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疗费146463.58元。周玉标提供的两张收银小票（日期分别为2019年7月10日及2019年10月21日）因未载明付款人，周玉标也未提供相应医嘱，无法证明与周玉标受伤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故对该两份小票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周玉标主张以每天50元计算96天，为4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玉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的标准未超出合理范围，周玉标住院共计97天，现周玉标自愿按照96天计算，系周玉标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可予准许，故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0元。3、营养费。周玉标主张以每天50元计算120天为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玉峰、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虽对周玉标提供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有异议，但明确不申请重新鉴定，且并未提供任何依据证实其主张以推翻鉴定结论，故认定周玉标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应予认定。周玉标主张营养费每天50元的标准未超出合理范围，根据鉴定意见书，可予原告伤后营养支持120天，认定营养费6000元。4、护理费。周玉标主张依据鉴定报告原告护理期限为一人护理120天，按照12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为144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周玉标伤后需一人护理四个月，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以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经计算护理费为12000元。5、误工费。周玉标主张其受伤前在常熟的一家布厂做操作工，工资都是现金发放，没有签过劳动合同，按2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36000元。刘玉峰及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认可误工费标准是每天130元-150元之间。一审法院认为，虽周玉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和因误工导致收入减少情况，但结合事发当时周玉标正处于拆卸设备的工作过程中，其因本次事故受伤导致误工为客观事实，综合周玉标的年龄、事故发生地等因素，酌情按150元/天作为误工费的标准计算六个月，认定误工费为27000元。6、残疾赔偿金。周玉标主张104920.32元。一审法院认为，可根据上一年度即2019年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根据原告因伤构成十级伤残且定残时未满60周岁，认定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5636）*1.78*20*0.1]7、精神损害抚慰金。周玉标主张10000元。根据周玉标伤情、各自的过错程度，综合认定5000元。8、交通费。周玉标主张1000元。周玉标虽提供票据，但无法与周玉标的就医情况一一对应，故一审法院根据周玉标的伤情、就医地点、次数等，酌定为500元。9、住宿费。周玉标主张1000元，但就此并未提供任何依据，故不予支持。10、鉴定费。周玉标根据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主张鉴定费4815元。根据鉴定费票据，认定鉴定费4815元。11、康复费用。周玉标主张支出康复费用11797元，并提供由苏州新源慧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两份。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苏州新源慧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并非正规的医疗机构，且周玉标已经另行主张护理费用，故其依据该两份票据主张康复费用并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以上周玉标在本案中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46463.58元（包含被告垫付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270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4815元，合计人民币311498.9元。二、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一审庭审中，周玉标陈述，在3月14日下午在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厂房拆除设备过程中有钢管掉落砸中周玉标头部导致其受伤，受伤后周玉标就晕了，有无报警不清楚，醒来就是在医院。事发时没有给我安全帽，我没有戴。我当时在拆印染设备，拆除过程中被别人拆除的钢管掉落砸中我，我就晕过去了。当时不知道谁送的医院，3月14日当天上午去的下午就受伤了，当时是吕军在超市门口招工点找我干活，吕军在超市门口找人，他没说给谁干活，工资说一天200元，没有说谁发工资，后来工资也没发。刘玉峰陈述，当时吕军找来了周玉标，具体不清楚中介公司还是哪里找的，当天让周玉标干活，周玉标搬砖到处走，出事时是一根管子掉下来砸到的，吕军是事后赶到医院的，具体谁送的医院不清楚，出事时刘玉峰、吕军不在场。吕军是给刘玉峰干活的，周玉标是吕军找过来的。我方认可吕军找周玉标是职务行为。不清楚有没有报警。我方认为应由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要求我方提供资质，当时是刘玉峰和刘犇出面，具体发包给谁的不清楚。没有签订合同，但出事后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要刘玉峰签订安全协议，我方认为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是为了躲避责任。机器设备有一些危险性，我方认为需要资质，个人无法承包项目，营业执照需要有经营范围。周玉标作为一个具有民事责任主体，自己也应该有意识要戴安全帽，周玉标不戴，故周玉标本人也是有责任的。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陈述，当时我方无人在场，当时工厂已经拆除，事发情况不清楚。我方是发包给大刘机电服务部的，当时没有签订合同，对方处理事情的是刘玉峰和刘犇，对方说有资质的，可以做这个项目，但当时没给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看。发包工程是2019年3月左右，帮助我方拆卸地面上的机器设备。开具发票也是设备服务部，所以我方认为承包人是大刘机电服务部。拆机器设备不需要资质，服务部也有承包的经营范围。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吕军受雇于刘玉峰，后吕军为刘玉峰招聘周玉标为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拆除机器设备，故周玉标与刘玉峰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周玉标在从事雇佣活动时受到损害，刘玉峰作为雇主应当知晓其未戴安全帽进行操作存在的安全隐患，而其在作业过程中未予以有效监管和采取相应措施，导致周玉标在工作时受伤，故依法应对周玉标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周玉标在拆卸机器设备的过程中被掉落的钢管砸中头部导致受伤，其未戴安全帽的行为违反了基本的安全规范，故周玉标在工作过程中对自身的安全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于损害的发生和扩大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刘玉峰的责任。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选择无安全生产条件的刘玉峰个人一方承包涉案机器设备的拆除工作，本身就已存在安全隐患，存在过错，故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由刘玉峰作为接受劳务的雇主对周玉标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周玉标218049.23元，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周玉标46724.84元，其余损失由周玉标自行承担。刘玉峰抗辩总计垫付周玉标95520元（包含护理费7020元、生活费4450元以及医疗费），但就其垫付医疗费的金额未能明确，也未提供相应依据，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现周玉标自认被告方总计垫付94470元，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未垫付任何款项，吕军在渭塘镇组织人事和社会保障局也陈述未用自己的钱垫付过，故据此认定刘玉峰垫付94470元。故相抵扣后，刘玉峰尚需赔偿周玉标123579.23元。周玉标另要求吕军承担连带责任但就此并未提供相应依据，故不予支持。吕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一、刘玉峰应赔偿周玉标人民币218049.23元，扣除已付款94470元，尚应赔偿周玉标人民币123579.2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玉标人民币46724.84元。三、驳回周玉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976元，由周玉标负担146.5元，由刘玉峰负担683元，由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负担146.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周玉标为证明因涉案事故发生的医疗费，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刘玉峰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反驳证据，对刘玉峰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苏州市永康印染有限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承担15%的赔偿责任尚属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刘玉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6元，由刘玉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恩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