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民初71号原告：蔡汉驰，男，汉，1974年10月17日出生，住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3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畅，男，系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振南，男，汉，1966年4月20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汕尾市城区************1701，身份证号码：1395037（3）。被告：邹金状，男，汉，1963年6月29日出生，住汕尾市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9。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伟，系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惠群，男，汉，1966年5月13日出生，住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51。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远峰，广东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尾市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65R，法定代表人：卓某1。原告蔡汉驰诉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邹振南、邹金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蔡惠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汉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共同向原告承担支付工人的劳务费人民币236420元；2.判令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共同向原告支付逾期劳务费利息款人民币13003.1元（以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从2019年2月2日起，暂计至2020年1月1日，付至三被告付清全部劳务费止）；3.判令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费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0日，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三方签订了《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合作协议书》，被告蔡惠群作为甲方，被告邹振南、邹金状作为乙方，甲乙双方对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合作及共同经营（详见《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合作协议书》。2017年4月18日，被告蔡惠群作为代表与原告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由原告对汕尾大道供水工程提供劳务工作，以包工的承包方式，并附有《报价单》：DNl000球墨管、钢管安装费每延280米元，DN1200球墨管、钢管安装费每延350米元，DN500、DN400球墨管、钢管安装费每延150米元，DN300、DN200球墨管、钢管安装费每延130米元，消费栓每套600元。（详见《劳务合同》、《报价单》）。在签订了《劳务合同》后。原告与多名农民工对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合作项目汕尾大道供水工程提供劳务服务，经过了11个多月的劳务作业，原告以及多名农民工完成的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所签订提供劳务的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劳务工作。同时在2017年12月30日，被告蔡惠群作为代表与原告进行结算，经结算原告提供的劳务费为人民币886420元。经原告多次的追讨付清劳务费，截止至2019年2月2日，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合计支付了劳务费人民币65万元，尚欠劳务费人民币236420元，同时被告蔡惠群作为代表与原告再次进行结算。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以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昊诚公司）拖欠其工程款为由，导致无法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同时被告邹振南要求原告提供农民工的工资表、身份证，并让多名农民工随同被告蔡惠群到汕尾城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要求劳动部门介入调解，让昊诚公司向被告蔡惠群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019年11月18日，在劳动部门的调解下，昊诚公司与汕尾市建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即被告四）签订了《协议书》，由昊诚公司向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636000元用于还清工程中所有农民工工资，同时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诺在领取此笔工程款后付清所有农民工工资。此时，原告才知道实际上是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昊诚公司签订汕尾大道供水工程（详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即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但被告邹振南在领取了昊诚公司所支付的636000元的工程款后，没有付清拖欠原告农民工的劳务费人民币236420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均没有向原告付清全部劳务款项，因此，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应对上述劳务款项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同时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应对上述劳务款项承担清偿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蔡惠群、蔡汉驰共同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蔡惠群、蔡汉驰均不具有相应的建筑资质，不具有分包、承接劳务的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合同无效。2、案涉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尚未竣工结算，尚未经业主方验收合格，而且蔡惠群、蔡汉驰也未能提供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证据，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一）》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蔡汉驰请求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人民法院依法不予支持。3、三答辩人并未授权蔡惠群作为代表与蔡汉驰结算，也没有事后追认，因此案涉结算单对三答辩人不发生效力；而且结算单据所列工程量、工程单价目前无法确定且部分项目价格严重不合理，该结算单据真实性不可靠，不具有证据效力。理由如下：(1)业主和承包方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方太平昊诚（汕尾）建设公司和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均未结算完毕，也未提供财政结算报告书，相关工程量、工程单价（包括不仅限于给水管、消防栓等项目的米（套）数、单价）的具体数额均未能确定：(2)结算单据所列的赤岭水厂门口连碰口费用30000元畸高，严重不符合当地市场定价，正常定价不超过3000元；(3)落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30日”和“2019年2月2日”前后两份结算单据的结算人处“蔡汉驰”的签名字迹完全不同，以及《民事起诉状》与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2日”的结算单据、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的报价单上“蔡汉驰”的签名字迹也完全不同，上述结算单据、报价单等文件的签名真实性严重不可能，存在冒签假签的可能。4、案涉《劳务承包合同》的合同当事人是蔡惠群、蔡汉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与蔡汉驰签订合同的蔡惠群支付工程款。因此，合同双方出现争议，应由双方解决处理，三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5、在蔡惠群、蔡汉驰的分包关系中，自始至终均未体现答辩人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意思表示。因此，无论答辩人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答辩人邹振南、邹金状等人存在何种建设工程施工法律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蔡汉驰要求答辩人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据不足，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蔡汉驰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维护三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蔡汉驰的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另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补充一点：即使被告蔡惠群与原告存在合同义务关系，也应当由被告蔡惠群承担责任。被告蔡惠群辩称，原告劳务费应当由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连带付还。2019年11月18日，原告及其下属工人向汕尾市城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求助，要求追讨工资，经劳动部分的调解下，天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达成《协议书》约定由昊诚公司支付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636000元用于还清工程中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农民工工资，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均在《协议书》中签章。当时原告已经签名同意款项由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领取后，再发放给原告。但被告，当时原告已经签名同意款项由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领取后，再发放给原告。但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领取上述款项后将款项私分，拒不将款项付还给原告，才导致本案的发生，本案应当属于原告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之间的纠纷，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关系。因此，答辩人认为原告诉求的劳务费应当由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连带付还。请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居民身份证。2.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营业执照。3.《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合作协议书》。4.《劳务承包合同》及报价单。5.涉案工程劳务费结算单两份。6.《合同主体变更协议》。7.《协议书》。补充证据：1.汕尾市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举报投诉登记表、涉案工程工人工资表；2.工资签领表。被告邹振南、邹金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身份信息、营业执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是《劳务承包合同》的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是《劳务承包合同》的签约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无关；对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是《劳务承包合同》的签约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无关；原告及被告蔡惠群不具有分包、承接劳务的资质，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被告蔡惠群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系被告蔡惠群个人行为，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无关，应当由被告蔡惠群自行承担责任；对证据5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是《劳务承包合同》的签约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无关：结算单所列项目结算价严重不合理，两份结算单“蔡汉驰”签名字迹明显不同，存在冒签假签的可能，真实性存疑；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并未授权被告蔡惠群与原告进行结算，也没有事后追认，无论结算单是否真实均对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发生任何效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存在合同义务，应由被告蔡惠群自行承担；证据6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是《劳务承包合同》的签约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无关；在原告与被告蔡惠群的分包关系中，均没有体现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意思表示，无论被告邹振南、邹金状与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存在何种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被告蔡惠群自行承担责任，与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无关；对证据7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所涉及的是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之间的工程分包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调取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调取的证据所涉及的太平洋吴诚（汕尾）公司与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之间有关履行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的问题，与本案被告蔡惠群与原告的分包关系不具有关联性，从提取的证据内容来看，均是其他第三方的欠款单及工资签领表，不涉及原告。对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中的汕尾市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举报投诉登记表同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1中的涉案工程工人工资表及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无论是工资表还是签领表都没有经过四被告的签名确认，对四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工资表和签领表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根据庭前调取的证据所涉的相关证据均与原告无关，该证据没有在劳动局备案。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所涉是原告与其聘用的工人之间的劳务关系，与本案被告蔡惠群与原告之间的分包关系是无关的。而被告蔡惠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7及补充证据1，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原告拖欠劳务费23万多是知情的，并且是由原告及下属工人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一起向汕尾市城区劳动保障监察执法大队求助，要求追回工资，最终经过劳动部门的调解下，发包方与被告四达成协议书，约定由发包方支付给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63.6万元用于还清涉案劳务款在内的农民工工资，但是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领取该款项后将款项私分，拒不发放给原告的事实；对补充证据2没异议。四被告均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向汕尾市城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调取相关证据材料，并当庭出示。原告表示从信访登记表可以看出被告邹振南、邹金状及原告向劳动部门进行投诉，在登记内容中有原告提供补充证据工人的名单的签名，足以证明工资表是涉案工程的工资表，结合协议书，足以证明原告为被告邹振南、邹金状提供劳务工程，也证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拖欠工资的事实。被邹振南、邹金状表示原告向劳动局调取的证据所附的工资签领表等并没有体现四被告确认原告所说的蔡进平等人的工资问题，因此调取的证据与原告不具有关联性。被告蔡惠群表示该质证意见同原告提供的证据7及补充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0日，被告蔡惠群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签订《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蔡惠群自愿提供汕尾大道供水工程（中英文书院至汽车总站段2800米左右）与太平洋集团所承包签订合同书和被告邹振南、邹金状合作及共同经营作为股份，被告蔡惠群占40%的股份，被告邹振南、邹金状占60%的股份；盈亏按股东比例分配，共同承担一切责任。具体分工为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负责投资，而被告蔡惠群负责具体的施工。2017年4月18日，被告蔡惠群与原告蔡汉驰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由原告负责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被告蔡惠群按月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份的工程进度款，剩余工程款在工程验收后一个月内一次付清。原告与被告蔡惠群签订协议后，原告进场施工，并已竣工。2018年5月4日，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与以被告蔡惠群为代理人的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及以被告邹振南为代理人的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鉴于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内部经营异常，无法正常开具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要求提供的增值税发票，经三方友好协商对分包合同进行变更：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与以被告蔡惠群为代理人的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专项分包合同书》，同意由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取代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成为既有合同的一方，由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履行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承担的各种义务和责任，并按照既有合同约定履行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未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并享受既有合同自变更日起原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未享受的权利。2019年2月2日，被告蔡惠群与原告进行结算，结算总工款为人民币886400元（实应为886420元），已付款650000元，尚欠工款人民币236420元。2019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邹金状向汕尾市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进行举报投诉（信访），要求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施工员工的工资。2019年11月18日，经汕尾市城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调解，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与以被告邹振南为负责人的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同意支付人民币636000元给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用于还清涉案工程所欠所有农民工工资，而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诺领取此笔工程款后付清所有的农民工资。本院认为，被告蔡惠群以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的名义与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专项分包合同书》，并与被告邹振南、邹金状签订《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合作协议书》，因此，被告蔡惠群、邹振南、邹金状是合伙关系。因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负责投资，而被告蔡惠群负责具体的施工，即被告蔡惠群应是其合伙具体施工的负责人，从原告与被告蔡惠群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后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并竣工，而被告邹金状协助原告向汕尾市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进行举报投诉（信访），要求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施工员工的工资的行为及信访后经汕尾市城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调解，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与以被告邹振南为负责人的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达成协议解决施工工人工资的行为可得出，被告蔡惠群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及进行结算的行为，应视为经得被告邹振南、邹金状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和该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规定，被告蔡惠群、邹振南、邹金状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资质证明，视为其没有相应的建设工程的资质，其与被告所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而被告亦配合原告向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追讨工款，并与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清偿工款的协议，应视为其对支付尚欠原告的工款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蔡惠群、邹振南、邹金状应当共同偿还尚欠原告工款人民币236420元。原告要求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共同向原告支付逾期劳务费利息款人民币13003.1元（以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从2019年2月2日起，暂计至2020年1月1日，付至三被告付清全部劳务费止），涉案工程系汕尾大道供水工程，其竣工之日即可视为交付，但具体竣工之日不详，因此，可视其结算之日为竣工交付之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被告邹振南、邹金状、蔡惠群应从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实际拖欠工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实际拖欠工款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借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止；所计付的利息的年化利率高于6%时，按年利率6%计付。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自2018年5月4日取代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成为太平洋昊诚（汕尾）建设有限公司与以被告蔡惠群为代理人的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专项分包合同书》的一方，由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履行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承担的各种义务和责任，并按照该合同约定履行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未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并享受该合同自变更日起原汕尾市城区建筑安装总公司未享受的权利，因此，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对拖欠原告的工款应与被告蔡惠群、邹振南、邹金状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蔡惠群、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给原告蔡汉驰工款人民币236420元，并从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借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止；所计付的利息的年化利率高于6%时，按年利率6%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41.36元,由被告蔡惠群、邹振南、邹金状、汕尾市建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港澳居民的为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十一份副本，上诉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卫强审 判 员  陈文君人民陪审员  陈小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斯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