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31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铁路多元发展集团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怀远东路。 法定代表人：李宗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风银，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东侧立达国际建材五金家居博览城**商铺102（复式）室。 法定代表人：宁卫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林，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解放东街永康北巷** 法定代表人：周雪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永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国楹，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志勤，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华，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铁路多元发展集团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润彩公司）、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恺元建筑公司）、许国楹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民初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内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东方润彩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施工合同司法解释存在错误。经一审法院查明，本案案由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该案由区别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适用范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并不适用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案件。退一步讲，即便该司法解释在本案中予以适用，从上述案由的规定内容可以看出，装修合同纠纷中的“发包人”指的是与装修企业建立合同关系的主体，在本案中与东方润彩公司建立合同关系的是恺元建筑公司，上诉人并非发包人。2.上诉人的相关款项已经被法院依法冻结。根据上诉人一审举证的协助执行文书中确定的金额远远超过了本案东方润彩公司所诉金额。由于上述法律文书的送达在先，致使上诉人无法再继续向恺元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对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的证据效力不予仍定错误。3.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东方润彩公司所诉利息不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中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但是，即便适用该司法解释，一审法院对此的适用也存在错误。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即发包人仅在“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并不包括工程款利息。所以，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东方润彩公司所诉工程款利息的付款责任，违背上述法律规定。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东方润彩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实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恺元建筑公司辩称，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许国楹辩称，请求驳回东方润彩公司对许国楹的起诉。 东方润彩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在拖欠恺元建筑公司、许国楹工程款范围内清偿东方润彩公司工程款554400元、利息50000元，共计604400元，后续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1月10日主张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恺元建筑公司、许国楹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铁路多元发展公司、恺元建筑公司、许国楹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0日，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发包人）与恺元建筑公司（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恺元建筑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铁发·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工程，工程地点位于银川市××区南侧，兴洲北街东侧，工程内容为24#住宅楼主体工程施工，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主体土建、室内水暖电安装工程、防水工程、外装饰及外墙涂料保温工程、水电表及防火门采购安装、弱电线管铺设及穿铁丝等工程（不含电梯采购及安装、二次供水加压设备采购及安装、入户门及地下储藏间门的采购安装、铝合金窗户的采购安装、单元门的采购安装、热计量表的采购安装、消防系统及通风工程的采购安装），合同开工日期为2014年6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0月13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500天，合同价款为28414387元。该合同第38条第1款约定：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第2款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该合同专用条款约定工程监理单位为河南宏业建筑管理有限公司。该合同工程款支付约定：施工进度达到地上四层时开始计价支付工程款，工程款每月按计价的80%支付，累计支付到施工合同价的80%时停止付款，工程通过验收合格并按规定完成工程结算、备案、档案馆资料移交后支付到结算价的95%，5%的余款作为保修款，保修期满后无息支付，承包人不得将工程款挪用于与本工程无关的用途，否则视为违约。庭审中，铁路多元发展公司自述其就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工程已向恺元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22716159.91元，其已按照工程进度支付了全部进度款，涉案工程至今未结算。 2016年4月19日，涉案铁发·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工程监理单位河南宏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1份，提及润发兰庭项目19#-24#楼六家总包单位共同协商建议东方润彩公司为项目外墙真石漆供料及专业队伍施工，24#楼的施工单位恺元建筑公司在该《工作联系单》加盖了“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项目部”的印章。2016年6月1日，东方润彩公司（乙方）与恺元建筑公司（甲方）签订《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约定东方润彩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铁发润发兰庭24#住宅楼外墙真石漆（质感漆）工程。合同约定润彩真石漆68元/平方米（不含税价，该单价固定不作调整，三层以下质感漆和真石漆价格一致均为68元/平方米），验收后以实际工程量结算，本工程甲方不预付工程款，合同内容全部完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和总承包单位及真石漆（质感漆）施工单位四方验收合格后二十天内进行总结算，结算后预留总价5%的质量保修金，待总包单位5年保修期完成后没有扣款和其他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付清（不计息），除电梯施工洞外的全部工作完成后付现金部分的一半，全部完工后，结算完成十五日内支付现金部分剩余的一半，剩余总价50%的工程款待完成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以房子抵顶工程款，抵顶价格以办理抵顶事宜时抵顶房屋以售楼部价格为准。合同约定本工程总结算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为5年，保修期满无质量缺陷后一个月内无息付清，质量保修期从工程竣工（业主）验收合格之日算起5年。该合同约定工期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6年7月20日，共计48天。该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印章为“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资料专用章”。东方润彩公司无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资质。 在涉案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施工过程中，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以其内设部门宁夏铁发集团公司宁夏项目部工程部的名义于2017年6月9日曾向东方润彩公司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由你单位施工的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现仍未完成施工收尾工作，已严重影响该项目的综合验收。现要求你单位于2017年6月15日前将剩余工程施工完成。对于总承包单位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对你单位工程款拖欠问题，我单位承诺，若该公司对你单位工程款问题不予解决，我单位将停办关于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的所有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手续。”2017年6月5日，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竣工验收备案，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单位在竣工验收意见中均为合格，同意验收。2017年7月13日，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就润发兰庭24#住宅楼发放《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 2017年1月17日，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代恺元建筑公司向东方润彩公司支付涉案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款15万元。东方润彩公司庭审中自述2016年6月涉案工地工人向其支付工程款2万元。 本案审理中，东方润彩公司向法院申请对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宁斯鉴字（2019）第008号《关于宁夏铁发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量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宁夏铁发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量经鉴定为10450.32㎡。铁路多元发展公司、恺元建筑公司、许国楹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东方润彩公司因申请鉴定，支出鉴定费8000元。本案庭审中，恺元建筑公司就本案提起反诉，法庭审查后以其可另行提起诉讼解决为由未受理其反诉。在恺元建筑公司提交的反诉状中，其陈述涉案《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系恺元建筑公司与东方润彩公司签订。 本案审理中，东方润彩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冻结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应付恺元建筑公司的工程款604400元。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9）宁0105民初39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了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应支付给恺元建筑公司的工程款604400元，期限为三年。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甲方落款处加盖印章虽为“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资料专用章”，但结合涉案工程监理单位河南宏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单》、恺元建筑公司在其反诉状中的自认及东方润彩公司实际施工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系恺元建筑公司与东方润彩公司所签订，该合同系针对铁发·润发兰庭24#楼的装饰装修合同。装饰装修工程属于建设工程，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根据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第38条第1、2款约定，恺元公司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与东方润彩公司签订《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取得了铁路多元发展公司的同意，且东方润彩公司无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资质，故东方润彩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签订的《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已于2017年6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7年7月13日取得了《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东方润彩公司依据涉案《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要求恺元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量经鉴定为10450.32㎡，合同中约定的单价为68元/平方米，涉案工程款总计为710622元。根据《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工程总结算价的5%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为五年，质量保修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5年。现涉案装饰装修工程仍在保修期内，应对工程质量保修金35531元（710622元×5%）予以扣减。同时，扣减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代恺元建筑公司已支付的15万元工程款及东方润彩公司自认的已付款2万元，对未支付的工程款505091元，应由恺元建筑公司支付。 恺元建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东方润彩公司工程款，给东方润彩公司造成利息损失，故恺元建筑公司应以欠付工程款505091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损失。东方润彩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在《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中约定验收合格后二十天内总结算，结算后十五日内支付现金部分剩余的一半，剩余总价50%的工程款待完成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以房子抵顶工程款，按照该约定，在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于2017年6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后的一个月内，恺元建筑公司应向东方润彩公司付完除质量保修款外的全部工程款，现东方润彩公司主张自2017年7月20日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自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761天，恺元建筑公司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东方润彩公司利息45809元（505091元×4.35%÷365天×761天），并以5050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涉案铁发·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工程合同价款为28414387元，铁路多元发展公司自述其已向恺元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22716159.91元，其已按照进度支付了全部进度款，但因恺元建筑公司原因涉案工程至今未结算。本案中，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已于2017年6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7年7月13日取得了《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并交付使用，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应积极履行双方的结算义务，以便解决涉案24#楼的纠纷诉讼。从铁路多元发展公司自述的已付工程款看，其付款进度为80%，其确有欠付的工程价款，故按照上述规定，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应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东方润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东方润彩公司要求许国楹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许国楹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工程款505091元、利息45809元，本息共计550900元；同时，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以5050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二、宁夏铁路多元发展集团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涉案工程款范围内就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对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三、驳回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44元，由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872元，由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负担8972元。保全费3542元、鉴定费8000元、公告费900元，均由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由项下包括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同时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2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处理本案正确。因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对工程款并未进行结算，但根据铁路多元发展公司的陈述，其确实欠付工程价款，故一审法院认定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东方润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但工程款范围不能扩大解释为工程款利息，因此一审法院关于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在欠付涉案工程款范围内就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对东方润彩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民初39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工程款505091元、利息45809元，本息共计550900元；同时，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以5050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三、驳回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民初3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宁夏铁路多元发展集团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上诉人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就505091元对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9844元，由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872元，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负担8972元；保全费3542元、鉴定费8000元、公告费900元，均由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844元，由宁夏铁路多元发展集团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和平 审判员  马 云 审判员  杨璐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卢蓉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