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6刑终68号 原公诉机关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钦州市安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钦州市东升街**泽源小区春江苑**S-048商铺B铺，法定代表人顾明。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汉族，1968年9月18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张某3的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86年11月1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张某3的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汉族，1988年8月18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张某3的女儿。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韦凤宇，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汉族，1969年6月15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施金佐，男，1985年6月1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系钦州市安信物流有限公司司机，户籍 地广西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明，男，汉族，户籍地广西钦州市钦**。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钦州市和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钦州市永福西大街法定代表人蔡某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钦州市钦**永福西大街法定代表人黄某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住所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北部湾大道法定代表人姜某某。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审理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金佐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桂0602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钦州市安信物流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刑事部分没有抗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施金佐，听取上诉人钦州市安信物流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杨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明、钦州市和钦贸易有限公司、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及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4月26日，安信物流公司员工被告人施金佐驾驶桂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从钦州市出发到防城港市港口区源盛矿粉厂装运矿粉。当日17时许，施金佐驾驶该车辆沿防城港市港口区新兴路由北往南行驶到盛源矿渣厂西侧路段时，车辆发生横滑，碰撞到在机动车道外路边喷涂设备油漆的工人被害人张某3、杨某，造成张某3现场死亡、杨某受伤及车辆、路某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后，施金佐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案发后，防城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港口大队委托南宁狮山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分别对肇事车辆桂Ｎ×××××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进行静态安全技术性能检验。经检测，桂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系不合格，转向系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有效，照明装置有效，信号装置不合格，驾驶室后部反光标识粘贴有效；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制动系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有效，信号装置功能有效，车身反光标识不合格，车辆尾部标志板不合格。经防城港市交警支队港口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施金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以超过限速标志表明的最高车速行驶，操作不当，是造成事故根本原因，施金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3、杨某此事故中无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张某3符合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杨某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2019年4月26日，杨某被送往防城港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5月9日做左尺骨骨折内固定及韧带重建术，共住院治疗82天，产生住院费41099.66元，安物流公司垫付医疗费20406元。出院诊断：创伤性蛛网膜下腔，枕部头皮裂伤，右侧肩胛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椎体压缩性骨折，左侧髋骨粉碎性骨折，肺挫裂伤，左颞窝蛛网膜囊肿。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6日留陪人2名，2019年5月7日至2019 年7月17日陪人1名，一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 本案肇事车辆桂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安信物流公司，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的所有人为和钦贸易公司。安信物流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向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购买了桂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31日10时至2019年10月31日10时；安信物流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向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购买了桂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26日19时至2020年4月26日24时。 2019年8月19日，张某1（被害人张某3的儿子）、施金佐与北部湾保险防城港分公司三方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约定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代施金佐赔偿周某、张某1、张某2110000元，不足部分由施金佐与原告人自行协商赔付。签订协议后，北部湾保险防城港分公司赔付了110000元给周某、张某1、张某2。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顾明的证言，案件受理登记表、抓获经过、提取血样登记表、乙醇定量检验报告、被害人尸检报告、被害人伤情鉴定、肇事车辆车检报告、车辆碰撞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图、肇事车辆信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疾病证明书、机动车保险单信息、工作证明、驾驶证信息、被告人施金佐的户籍证明、驾驶证及供述等证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提供的户口簿、身份证、受益人关系证明，顾明身份证、企业信息查询单、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证明、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单、资格证书、保险单、住宿票据、动车票据、飞机票据、医院门诊票据，张某1工作证明、国网附件网厦门供电公司配电第一种工作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供的身份证、企业基本信息医院住院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单、证明、账户对账单等 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施金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施金佐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施金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首先，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请求被告人施金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明、安信物流公司、和钦贸易公司共同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请求被告人施金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信物流公司、和钦贸易公司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顾明、安信物流公司、和钦贸易公司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辩称，本案中被害人的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和被告人施金佐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安信物流公司、和钦贸易公司赔偿。顾明不是施金佐的雇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查，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人施金佐驾驶桂Ｎ×××××号重型半牵引车牵引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肇事车辆桂Ｎ×××××号重型半牵引车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信物流公司，安信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明聘请施金佐作为安信物流公司的司机负责驾驶该重型半牵引车。案发时施金佐驾驶桂Ｎ×××××号重型半牵引车，并牵引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执行安信物流公司工作任务，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应当由用人单位安信物流公司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并且施金佐驾驶的桂Ｎ×××××号重型半牵引车，经鉴定该重型半牵引车制动系不合格，作为车辆所有人的安信物流公司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安信物流公司也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 -6- 顾明作为安信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是施金佐的雇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②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钦贸易公司。虽然经过鉴定机构鉴定，该半挂车车身反光标识和尾部标志的表面脏污，但是该车制动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有效，信号装置有效，该缺陷并非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并且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杨某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和钦贸易公司具有过错，故和钦贸易公司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信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但是请求被告人施金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明、和钦贸易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信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但是请求被告人施金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钦贸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部湾财产保险钦州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已经在桂Ｎ×××××车辆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张某3（死者）的损失110000元。安信物流公司虽然向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购买了肇事车辆桂Ｎ×××××号重型半牵引车商业险，但是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26日19时至2020年4月26日24时，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4月26日17时25分许，并不在保险期间，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请求北部湾保险防城港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被告人施金佐驾驶的桂Ｎ×××××号重型半牵引车和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均未在北部湾保险防城港分公司购买交强险，北部湾保 -7- 险防城港分公司与本案无关联，不应承担保险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明、安信物流公司、和钦贸易公司共同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是在路边人行道施工，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施工人员没有佩戴任何警示措施，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害人张某3、杨某是在机动车道外路边施工，被告人施金佐驾驶机动车发生横滑，碰撞到张某3、杨某，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是施金佐驾驶的机动车具有安全隐患和施金佐超速行驶操作不当。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施金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某3、杨某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故被害人没有过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明、安信物流公司、和钦贸易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该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信物流公司的各项赔偿，具体评析如下： ①丧葬费36774元，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129元×6个月＝36774元，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②死亡赔偿金538720元（32436元／年×20年-保险公司已经赔偿的110000元），原告人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单，公司证明等证据，证明被害人张某3生前在城镇工作的事实。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一项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年×20年＝648720元。鉴于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110000元，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也扣除该数额，故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③住宿费3530元，结合被害人亲属人数和办理丧葬事宜的时间，酌情支持住宿费1000元。④交通费4769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具体票据，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⑤误工费5000元，结合被害人亲属人数和办理丧葬事宜的时间，酌情 支持误工费1000元。⑥救护车使用费1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医院门诊发票，该费用属于医疗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信物流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丧葬费36774元、死亡赔偿金53872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4769元、误工费1000元、救护车使用费140元，共计582403元。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请求安信物流公司各项赔偿，具体评析如下： ①医疗费20693.66元，杨某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共计41099.66元，扣除安物流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20406元，安信物流公司还应赔付医疗费20693.66元，故项请求予以支持。②误工费46440元，杨某住院82天，出院医嘱建议全休3个月，务工时间应为172天。关于收入标准，杨某以其从事建筑安装行业，请求误工费270元／天，明显高于同行业标准，而其仅提供案发前四个月的工资收入证明，也未提供完税证明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其收入标准可以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4项同行业建筑业的年工资56742元确定，计算出误工费为56742元／年÷365日×172天＝26738.70元，故支持误工费26738.70元。③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杨某住院治疗82天，按照100元／天，计算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200元，故该项请求予以支持。④护理费14880元，根据医院建议：“杨某住院期间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6日留陪人2名，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7月17日陪人1名。”杨某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可以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4项服务业标准计算，58594元／年÷365天×11天×2人＋58594元／年÷365天×71天＝14929.43元，杨某请求的护理费14880元未超过该标准，故该请求予以支持。⑤营养费 8600元，根据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酌情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50元／天×90天＝4500元，故酌情支持营养费4500元。⑥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杨某住院治疗的防城港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一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因此杨某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该项请求予以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信物流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20693.66元、误工费2673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护理费1488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85012.36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施金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钦州市安信物流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丧葬费36774元、死亡赔偿金53872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4769元、误工费1000元、救护车使用费140元，共计58240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信物流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20693.66元、误工费2673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护理费14880元 -10- 、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85012.3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钦州市安信物流有限公司提出：1.被害人是在路边人行道施工，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施工人员没有佩戴任何警示措施，被害人具有过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施金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害人没有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错误；2.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单、公司证明等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害人张某3死前连续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二、第三项内容，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赔偿数额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凤宇及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原审被告人北部湾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北部湾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明答辩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钦州市和钦贸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刑事部分判决并依据上诉人、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及综合全案证据，查明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施金佐在执行上诉人安信物流公司工作任务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桂Ｎ×××××号重型半牵引车，并牵引桂Ｎ×××××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施金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审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杨某经济损失，用人单位安信物流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并且施金佐驾驶的桂Ｎ×××××号重型半牵引车，经鉴定该重型半牵引车制动系不合格，作为车辆所有人的安信物流公司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经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安信物流公司也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肇事车辆已在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发时处于保险期间，北部湾保险钦州分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1、张某2、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判已作评判并予以驳回，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 关于上诉人安信物流有限公司提出，被害人是在路边人行道施工，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施工人员没有佩戴任何警示措施，被害人具有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害人张某3、杨某是在机动车道外路边施工，原审被告人施金佐驾驶机动车发生横滑，碰撞到张某3、杨某，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是施金佐驾驶的机动车具有安全隐患和施金佐超速行驶操作不当。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施金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某3、杨某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且在法定期限内施金佐未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故被害人没有过错，不 应承担事故责任，原判据此认定被害人张某3、杨某没有过错，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单、公司证明等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害人张某3死前连续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因此，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单，公司证明等证据，证明被害人张某3生前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的事实，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合法、客观，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文星 审判员  廖家胜 审判员  李振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黎致宏 梁宪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