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终1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大钢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河滨路怡乐花园内。法定代表人：庞锐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均，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其，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乐从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社区居民委员会新桂路**德富置业大厦商铺一之二及商铺二。负责人：李伟光，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莹，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敬凯，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富昌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居委会细海工业区乐成路**华南（国际）物流钢铁交易中心****/div>法定代表人：何如湛。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图粤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腾冲商业区官路/div>法定代表人：何燕冰。原审被告：佛山市骏盛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平步工业区南一路**/div>法定代表人：庞滔，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佛山市鼎胜房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平步区后方围/div>法定代表人：庞滔，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庞锐波，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何如湛，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陈文亮，男，197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庞滔，男，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麦巧茜，女，194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陈翠珊，女，1970年12月7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上诉人佛山市大钢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乐从支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及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富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昌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图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粤公司）、佛山市骏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盛公司）、佛山市鼎胜房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胜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庞滔、麦巧茜、陈翠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民二初字第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大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其、被上诉人招商银行乐从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敬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富昌公司、图粤公司、骏盛公司、鼎胜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庞滔、麦巧茜、陈翠珊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十三判项，改判大钢公司无需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支付律师费5万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律师费未实际发生的情况下，仅凭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委托律师出庭而判令大钢公司承担5万元律师费不合理，不应支持。本案中，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仅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提供律师费发票凭证，也未能提供付款记录或转账凭证，可见该律师费并未实际支付和发生。再者，根据佛山地区金融行业的律师费收费习惯，银行大多与律所签订风险代理合同，在律所实际回收款项后方按比例支付律师费，而无需支付前期费用。因此，尚未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不应由大钢公司承担。招商银行乐从支行答辩称：不同意大钢公司的上诉请求。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已委托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跟进案件的诉讼进度，委托代理关系真实存在。因此招商银行乐从支行诉请大钢公司承担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具有事实依据，律师费属于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必然发生的损失。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钢公司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返还贷款本金3798万元及利息、罚息及复利（利息、罚息计至2015年11月20日为1,181,431.58元，之后的利息以3798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8.025%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23,207.86元，暂计至2015年11月20日）；2.大钢公司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支付律师费560,846元；3.富昌公司、图粤公司、骏盛公司、鼎胜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庞滔、陈翠珊、麦巧茜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大钢公司、富昌公司、图粤公司、骏盛公司、鼎胜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庞滔、陈翠珊、麦巧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款情况2014年4月8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与大钢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乐字第0014220072号《授信协议》，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提供380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12个月，从2014年4月8日起到2015年4月7日止。1.2015年3月27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与大钢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4、1015220145号的《借款合同》，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提供2笔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均为1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6个月，具体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35%，如大钢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015年3月27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发放2笔金额均为100万元的贷款，合计为200万元，期限均为2015年3月27日起到2015年9月27日止，正常贷款执行均为年利率5.35%。2.2015年3月30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与大钢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6、1015220147、1015220148、1015220149号《借款合同》，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提供4笔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均为1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6个月，具体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35%，如大钢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015年3月30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发放4笔金额均为100万元的贷款，合计为400万元，期限均为2015年3月30日起到2015年9月30日止，正常贷款执行均为年利率5.35%。3.2015年3月31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与大钢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0、1015220151、1015220152、1015220153、1015220154、1015220155号《借款合同》，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提供6笔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均为2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6个月，具体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35%，如大钢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015年3月31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发放4笔贷款，金额均为200万元，合计为800万元，期限均为2015年3月31日起到2015年9月30日止，正常贷款执行均为年利率5.35%。2015年4月1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发放2笔金额均为200万元的贷款，合计为400万元，期限均为2015年4月1日起到2015年9月30日止，正常贷款执行均为年利率5.35%。4.2015年4月1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与大钢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6、1015220157、1015220158、1015220159、1015220160、1015220161、1015220162号《借款合同》，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为大钢公司提供7笔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均为2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6个月，具体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35%，如大钢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015年4月1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发放7笔金额均为200万元的贷款，合计为1400万元，期限均为2015年4月1日起到2015年10月1日止，正常贷款执行均为年利率5.35%。5.2015年4月1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与大钢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3、1015220172号《借款合同》，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为大钢公司提供2笔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均为2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6个月，具体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35%，如大钢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015年4月2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发放上述2笔金额均为200万元的贷款，合计为400万元，期限均为2015年4月2日到2015年10月1日止，正常贷款执行均为年利率5.35%。6.2015年4月1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与大钢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73号《借款合同》，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为大钢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为198万元，贷款期限均为6个月，具体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35%，如大钢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015年4月2日，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向大钢公司发放贷款，金额为198万元，期限均为2015年4月2日起到2015年10月1日止，正常贷款执行均为年利率5.35%。二、保证情况2014年4月8日，富昌公司、图粤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麦巧茜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出具编号为2014年乐字第BZ001422007201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富昌公司、图粤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麦巧茜承诺为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在2014年4月8日起到2015年4月7日的授信期间内向大钢公司提供的授信额度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在授信额度内向大钢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38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2014年4月8日，骏盛公司、鼎胜公司、陈翠珊、庞滔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出具编号为2014年乐字第BZ001422007202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为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在2014年4月8日起到2015年4月7日的授信期间内向大钢公司提供的授信额度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在授信额度内向大钢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38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三、其他费用根据合同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应支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差旅费等均由大钢公司、富昌公司、图粤公司、骏盛公司、鼎胜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庞滔、陈翠珊、麦巧茜承担。故大钢公司、富昌公司、图粤公司、骏盛公司、鼎胜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庞滔、陈翠珊、麦巧茜除应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外，还应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四、违约情况本案贷款均已到期，但大钢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清偿全部贷款本息。另查明，涉案各借款合同第5.3条均约定，大钢公司未按时付息的，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有权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利。陈翠珊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出具的编号为（2014）乐字第BZ001422007202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第8条约定，该担保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涉案各笔借款大钢公司均于2015年5月21日起欠息，大钢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归还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55,852.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陈翠珊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澳因素，属于涉澳商事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基于陈翠珊出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保证书》要求陈翠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书中约定适用内地法律。本案其他当事人是内地民事主体，其间的合同纠纷当然适用内地法律。据此，一审法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涉案《授信协议》《借款合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上述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关于本案借款尚欠本息的问题，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在本案中主张二十二笔借款本息的清偿，大钢公司对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主张涉案借款的尚欠本金、利息计算方式及大钢公司的还本付息情况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在一审庭审中主张应以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主张与涉案各借款合同中关于复利计收方式的约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借款合同尚欠利息的复利应以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收。至于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主张就大钢公司欠付的罚息计收复利的问题，逾期罚息实质上是对借款人逾期归还贷款本金所应给予贷款人的违约金，已具有违约惩罚性质，若再对罚息计收复利，则是对违约借款人施以双重处罚，既违反我国合同法的规定，亦有违公平，故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主张大钢公司就逾期罚息支付复利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大钢公司在本案中应清偿的借款本息情况具体如下：1.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4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944,147.3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27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8月24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从2017年8月25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944,147.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27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2.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5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27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9月28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27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3.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6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4.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7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5.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8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6.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9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7.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0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8.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1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9.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2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0.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3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1.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4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2.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5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3.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6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4.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7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5.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8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6.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9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7.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0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8.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1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19.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2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20.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3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21.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72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22.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73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98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198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98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主张本案律师费应根据各主从合同约定，由大钢公司承担，并由保证人提供担保。因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未能举证证明律师费已实际支出，鉴于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已实际委托律师代理本案，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已派律师出庭，且大钢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酌定本案律师费为5万元，由大钢公司承担。关于保证责任问题，上文所认定的二十二笔借款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用，均属于富昌公司、图粤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麦巧茜、骏盛公司、鼎胜公司、陈翠珊、庞滔出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所约定的担保范围。因此，招商银行乐从支行要求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而言，富昌公司、图粤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麦巧茜、骏盛公司、鼎胜公司、陈翠珊、庞滔应在主债权本金最高余额3800万元范围内，对上文确认的大钢公司二十二笔借款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据此，富昌公司、图粤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麦巧茜、骏盛公司、鼎胜公司、陈翠珊、庞滔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大钢公司追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4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944,147.3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27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8月24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从2017年8月25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944,147.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27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二）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5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27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9月28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27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三）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6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四）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7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五）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8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六）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49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七）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0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八）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1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九）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2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3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一）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4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二）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5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三）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6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四）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7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五）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8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六）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59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七）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0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八）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1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十九）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2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二十）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63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二十一）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72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二十二）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编号为2015年乐字第1015220173号《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98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以198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35%计算；罚息：从2015年10月2日至该本金实际清偿日止以198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025%计算；复利：以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合同约定的各结息日的次日起至上述各月应付未付的利息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二十三）大钢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偿还律师费损失5万元；（二十四）富昌公司、图粤公司、骏盛公司、鼎胜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庞滔、麦巧茜、陈翠珊应在债权本金最高余额3800万元范围内，对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第十八项、第十九项、第二十项、第二十一项、第二十二项、第二十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范围：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诉讼费），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大钢公司追偿；（二十五）驳回招商银行乐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0,527.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大钢公司、富昌公司、图粤公司、骏盛公司、鼎胜公司、庞锐波、何如湛、陈文亮、庞滔、麦巧茜、陈翠珊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涉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所述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并结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大钢公司是否应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本案中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与大钢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约定：在大钢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招商银行乐从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大钢公司负担。上述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其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诚信履行。现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提起本案诉讼，其与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张鑫莹作为招商银行乐从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了本案一审的审理。上述《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招商银行乐从支行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是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根据约定所必须负担的成本。一审法院酌定判令大钢公司向招商银行乐从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并无不当。大钢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支付该笔费用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佛山市大钢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以星审判员  莫 菲审判员  贺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肖斯婷李卓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