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68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荣德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6091029986。 法定代表人：李金旆，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翔，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佳丽，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春宇五金冶炼铸造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冠一村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757216081M。 法定代表人：来亚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柳青，浙江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晖，浙江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荣德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德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杭州春宇五金冶炼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宇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浙0108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荣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佳丽、被上诉人春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柳青、吴春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荣德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浙0108民初4927号判决，改判支持荣德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由春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荣德公司无法拉回模具的原因认定错误。荣德公司和春宇公司己确认了模具拉回和付款之间的流程关系为：1.春宇公司开票；2.荣德公司将模具装车；3.装车完成后荣德公司付款并同时抵扣加工费金额；4.春宇公司放行。因此，荣德公司的付款是整个模具拉回流程的倒数第二步，是建立在春宇公司开具发票和模具己装车的前提下，但事实上春宇公司在模具装车过程中就进行了阻挠，荣德公司随后派员前往现场沟通，春宇公司不仅不允许继续装车，还强行要求卸货。可见，导致模具无法拉回的根本原因不是荣德公司不付钱，而是春宇公司根本不允许荣德公司装车。一审判决遗漏这一重要事实，导致对于模具无法拉回原因的错误判断。二、春宇公司对于模具无法拉回的解释虽不合理，但亦印证了前述事实。春宇公司认为，因相关模具存放于第三方场地内，当日来拉模具的人并非荣德公司员工，无委托书，故不允许其拉走模具。春宇公司并未提及系因荣德公司没有付款故而不允许拉走模具的理由。这恰好证明按照双方确定的模具拉回流程尚未走到“付款”这一环节，而在付款环节之前的正是“模具装车”环节。也就是说春宇公司实际上也认可在“模具装车”环节即受到阻挠而未完成，但春宇公司所称的原因与事实不符。就场地而言，案涉模具原存放场地实际上由春宇公司控制管理，春宇公司拥有完整的控制权，相关管理人员的行为即体现春宇公司的意志。加上双方已就模具取回时间、地点、地点及车辆进行过确认公司不可能不知道来车即为荣德公司派遣车辆，也不可能无法核实身份。当天荣德公司工作人员随后也到达现场并报警，并不存在双方因无员工到场而不能核实的情况。因此，上述事实可见，模具无法取回的根本原因是春宇公司的无端阻挠而非荣德公司的责任。三、模具毁坏与模具消耗磨损并非同一概念。一审判决认为因模具交接时荣德公司未提出异议，且模具加工使用过程中亦会出现磨损损耗，故对荣德公司主张的模具损坏赔偿不予支持。但是，磨损消耗系基于模具自身特性随着使用情况导致的加工精度出现偏差，即便是模具出现磨损消耗，影响的只是加工铸件的精度而非加工铸件的功能。而损坏则不同，损坏指的是加工功能本身受到了限制。荣德公司主张的修理费用针对的是模具损坏而导致无法加工铸件的条件下修理模具所产生的费用，这与自然损耗产生的精度变差是两个概念。由于模具的特性及数量，双方交接时不可能现场检验。荣德公司在取回模具发现损坏后，第一时间提出了主张，并增加了诉讼请求。这样的操作流程完全符合客观事实和日常经验。荣德公司对相关模具进行修缮所产生的费用15600元应当由春宇公司承担。四、一审判决认为“荣德公司主张春宇公司赔偿未及时返回模具造成的损失4586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在双方已经提前协商好模具拉回事宜的情况下，春宇公司单方面阻挠荣德公司拉回模具的行为己经造成违约，导致荣德公司无法拉回模具，产生的运费损失应当由春宇公司承担。荣德公司是一家做机床、模具等生产销售的企业，模具对其生产经营十分重要，正是由于春宇公司拒不返还模具行为，导致荣德公司额外开模和采购一次性模具用于生产，相关费用应该由导致该损失产生的春宇公司承担，荣德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45860元应该得到支持。五、春宇公司对模具的保管不善造成模具灭失、损坏，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料号0303-50100200、品名工作台的模具由于春宇公司保管不善丢失，该模具价值20500元，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6000元于法无据。若该模具不丢失，荣德公司后续还是可以正常使用，虽然该模具是旧的，但是并不影响正常使用，现荣德公司若要采购相同的模具，6000元远远不够。若春宇公司无法返还原物，则应该购买相同的模具交付荣德公司或者支付荣德公司购买该模具所需的费用20500元。综上所述，荣德公司请求支持其全部诉讼诉请求。 被上诉人春宇公司答辩称：一、荣德公司未能取走模具系因其未依约支付加工款，系其自身原因所致，与春宇公司无关。第一，双方之间并非单纯的保管合同关系，实际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保管模具仅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下的附随义务，支付加工款才是主要义务。从双方2019年5月11日至6月27日的聊天记录和信件往来中可以看出，双方达成一致的是开票后进行付款再取回模具，但荣德公司收到发票后未进行付款。退一步讲，即使双方未在加工承揽合同中约定付款时间和顺序也未签订补充协议的情况下，荣德公司应在收到货物同时将加工款全部支付。无论是基于双方的沟通确认还是基于法律的规定，荣德公司都没有遵守。第二，因春宇公司旧厂搬迁，案涉模具暂寄存在第三人处，拉模具的当天荣德公司和春宇公司的负责人均未到达现场，来拉模具的人员也未出具相应的授权材料，无法确定身份，第三人本着对双方负责的态度，没有让来人取走模具，后驾驶员报警，办案民警表示，因是在第三人厂里发生的纠纷，在当时的情况下，还是建议双方走法律途径进行解决。故在返还模具的问题上，春宇公司并无过错，荣德公司主张春宇公司赔偿损失45860元没有依据。且从荣德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均系单方出具，无法体现与案涉模具有关，无法核实其是否真实发生损失，也不能证明损失由春宇公司造成。二、关于模具损坏的问题，第一，荣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来春城已对相应模具进行验收，荣德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对来春城依规定办理的验收与接收模具事宜承担法律责任。所有模具经验收无误后，来春城跟随春宇公司的派车运回模具，来春城在交接单上签字确认，对于模具是否有损坏未提出过异议，其签字验收具有法律效力。第二，荣德公司未举证证明模具损坏由春宇公司造成。荣德公司提供的照片，无法确认其中的模具的型号，也无法确认是否就是取回的模具。第三，荣德公司与春宇公司签订的保管协议没有约定保管费用，春宇公司系无偿保管，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且保管协议中也没有约定赔偿金额，荣德公司主张按模具制造价格赔偿205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荣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变更后）：一、判令春宇公司立即返还荣德公司交其保管的相关模具（料号0303-50100200，品名工作台），或按模具制造价格赔偿荣德公司损失共计20500元；二、判令春宇公司赔偿荣德公司因未及时返还模具给荣德公司造成的损失45860元；三、判令春宇公司赔偿荣德公司因损坏模具给荣德公司造成的损失156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春宇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荣德公司与春宇公司有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荣德公司委托春宇公司加工制作铸件，并向春宇公司提供相关模具。2017年4月25日、6月28日、11月25日，双方签订《木模保管协议》三份，协议约定的相关模具编号、品名、数量等内容与荣德公司诉称一致。协议订立后，荣德公司即向春宇公司交付了相关模具，并委托春宇公司制作相关铸件。后双方合作终止，春宇公司经结算认为荣德公司尚欠款项36642元。2019年6月27日下午1时11分，荣德公司工作人员与春宇公司人员联系，表示：“未开票金额36642元，明天收到春宇公司发票后再安排付款，工时费8484元，明天付款时从货款里直接扣除，明天上午9点安排两辆6.8米高栏车去装模具，请将模具存放地点位置发信息给我。我们会安排模具师傅一起过去。模具装好后，我们安排付款。贵司收到余下货款后再放行货车离开即可。”2019年6月27日下午3时27分，春宇公司回复“模具可以拉回（按贵司要求），模具于星期六来拉，因明天我公司休息”。2019年6月28日上午，荣德公司提出于6月29日上午9点派人拉模具并要求春宇公司提供地址，春宇公司提供了地址。2019年6月29日，荣德公司一方与春宇公司一方就拉回模具事宜发生争议，荣德公司未能将模具拉回。2019年7月3日，荣德公司委托律师致函春宇公司，该信遭拒收。2019年9月26日，春宇公司返还了部分模具给荣德公司，但是料号0303-50100200、品名工作台的模具缺失。模具移交给春宇公司时投入使用年限为2011年2月。该模具按杭州力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报价单载明金额为20500元，报价单载明的模具使用年限为400件（或2年内）。模具交接时，荣德公司派人参与验收，春宇公司派车运送。另，荣德公司于2019年6月29日上午10点23分收到春宇公司开具的金额为3664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荣德公司因委托春宇公司加工铸件，又订立《木模保管协议》，双方之间的保管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就案涉模具返还，双方已约定春宇公司返还模具的同时荣德公司支付加工款。春宇公司并已通知荣德公司于2019年6月29日拉回模具，但荣德公司未依约支付加工款，故应认定荣德公司未能及时拉回模具系其自身原因所致。荣德公司主张春宇公司赔偿未及时返还模具造成的损失4586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且春宇公司在第一次庭审结束返还模具时还自行承担了本应由荣德公司承担的运送义务。荣德公司主张春宇公司返还的模具有损坏并要求赔偿，但模具交接时，荣德公司的验收人员并未提出异议，且模具保管过程中，因履行双方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在生产使用过程中，也会磨损、损耗，故对荣德公司主张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荣德公司主张的模具中料号0303-50100200、品名工作台的模具缺失所致的损失赔偿问题，春宇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明确同意返还包括该模具在内的所有模具，对荣德公司提交的《木模保管协议》也无异议，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又称没有收到该模具，并要求对《木模保管协议》相关内容进行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春宇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无正当理由不承认收到模具并申请鉴定，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故对春宇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荣德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移交给春宇公司模具，该模具系旧模，参照荣德公司提交的模具报价信息及案涉模具实际使用年限，酌情确定春宇公司赔偿荣德公司损失6000元。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春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荣德公司款项6000元；二、驳回荣德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春宇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0元，减半收取925元，荣德公司负担900元，春宇公司负担25元。 二审中，荣德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补充提交三份采购单和一份模具维修明细、一份货款支出核定单、一份付款凭证，采购单用于证明荣德公司去春宇公司处拉回模具遭到拒绝之后，由于其他客户向荣德公司采购铸件产品，荣德公司不得不另行购买新的模具来制造产品，印证该部分损失与春宇公司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模具维修明细、货款支出核定单、付款凭证用于证明荣德公司维修模具支出费用的事实。对此，春宇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这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些都是第三方出具的材料，上面所列产品内容不能证明与本案所涉模具有关，其中货款支出核定单和付款凭证载明款项为“货款”，故顶多只能表明荣德公司与案外人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而且第一次没有拉回模具的原因在于荣德公司一方，后来模具交接的时候经过荣德公司委派的代理人验收，其没有提出异议，荣德公司不能证明模具的损坏与春宇公司之间有因果关系，故即便存在上述费用也与春宇公司无关。本院审查认为：关于三张采购单，系案外人出具，真实性不能确认；从时间看，均在荣德公司和春宇公司终止加工合作关系以及协商取回案涉模具之前，不能说明这是因为春宇公司拒绝归还案涉模具而导致损失；从内容看，采购单只是一方的单据而非双方的合同更非事实履行的凭据，不能证明该采购行为是否实际完成；综上，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关于模具维修明细、货款支出核定单、付款凭证，首先，货款支出核定单和付款凭证中的金额及款项内容与模具维修明细不能相互印证；其次，模具维修明细中所涉模具无法显示系案涉模具，且不能证明实际发生了修理行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荣德公司修理案涉模具而支出费用的事实。 春宇公司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根据一、二审中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签订的《木模保管协议》的内容可见，荣德公司和春宇公司系基于双方存在加工承揽业务而形成模具保管合同关系，荣德公司无需向春宇公司支付保管费，双方也没有约定明确的保管期限和归还时间，模具的保管、使用和归还与双方之间的加工承揽业务紧密相关。在业务合作终止后，从双方人员的沟通情况看，对于加工费的结算和模具的取回属于权利义务关系的一并清理和结算。协商过程中荣德公司没有拒绝支付加工费，春宇公司也没有拒绝返还模具，但在双方约定取回模具的当天即2019年6月29日，因为加工费的支付问题和取模具人员的身份核实问题，双方产生争议且未能当场解决，故而荣德公司当日没有取回模具。根据法律规定，保管合同项下寄存人未按约支付相关费用的，保管人有权留置保管物；而根据双方之前的沟通协商，双方约定荣德公司付清加工款的情况下取回模具；此外荣德公司亦认可其当日派去取回模具的人员确实没有授权委托书等身份证明材料。由此，荣德公司没有取回模具并非春宇公司无理拒绝归还所致。随后，荣德公司在2019年8月7日提起本案一审诉讼，期间春宇公司向荣德公司归还了除料号0303-50100200、品名工作台的模具外的其余全部模具。荣德公司认为因春宇公司拒绝归还模具而给其造成另行采购模具和运输费损失，与前述事实不符，且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荣德公司提出的有关模具损坏的赔偿主张，首先，如前所述，春宇公司保管荣德公司的模具是基于其为荣德公司加工产品，不另行收取保管费，而且模具在正常使用中会产生损耗和折旧，荣德公司主张案涉模具系损坏而非损耗，仅为其单方陈述，没有有效证据证实。其次，案涉模具系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归还、交接，荣德公司在接收模具时经过验收，验收时并未提出异议，其后虽主张部分模具损坏而花费修理费，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费用发生事实以及与案涉模具的关联性。因此，荣德公司要求春宇公司承担模具损坏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关于春宇公司无法归还的料号0303-50100200、品名工作台的模具，根据该模具本身为旧模具的情况以及考虑到折旧损耗、使用年限等因素，一审判决酌情确定春宇公司折价赔偿6000元，合法合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荣德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9元，由浙江荣德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沈 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程静静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