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4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辉县市太阳石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城北街**。法定代表人：王玉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天，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华，男，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日升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学院路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张国华，经理。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方、候保香，河南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辉县市太阳石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阳石公司）与上诉人张国华、新乡市日升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升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20）豫0782民初1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阳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天，张国华、日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阳石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日升公司、张国华连带向太阳石公司支付租金2203419.84元。事实与理由：1、本案中存在两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均未约定借款利率；2、太阳石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国华指定的王某账户支付款项，在性质上是履行向出借人偿还本金的行为；3、原审法院仅以数字巧合，采用高度盖然性的标准，认定张国华与太阳石公司就涉案5000000元借款存在月利率2%的约定，明显不能成立。针对太阳石公司的上诉，张国华、日升公司辩称：1、生效裁定已经查明双方5000000元借款有利息约定，太阳石公司也曾自然该借款约定有利息；2、太阳石公司均是按照月息二分支付的利息，且银行流水明确记载为付利息，另该借款利息有证人证言相互佐证；3、张国华向朋友为太阳石公司筹措款项约定利息符合常理，太阳石公司主张款项按照利息标准分期偿还不合常理。综上，太阳石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张国华、日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2020）豫0782民初1747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太阳石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法院由太阳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计算的欠付租金数额错误，金额应为398084.84元；2、原审判决计算太阳石公司导致日升公司停产期间的租赁费错误，相应的租赁费945000元不应计算；3、张国华、日升公司超付的租赁费用应在后续案件中扣减。针对张国华、日升公司的上诉，太阳石公司辩称：1、太阳石公司不清楚原审法院的计算方法；2、张国华、日升公司主张的停产租赁费用原审判决正确，另本案与后续案件所涉租赁费用不能互相扣除。太阳石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要求张国华、日升公司搬离厂房并恢复原状。2、张国华、日升公司支付所欠使用费3400000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欠费之日起到起诉之日止利息10.5万元，共计350.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国华、日升公司负担。原审查明：2012年12月1日，以太阳石公司为甲方，张国华为乙方，双方就辉县市太阳石纺织有限公司西分厂四车间厂房、75000枚纱锭设备及辅助设备签订一份《承包协议》。合同对承包期限、承包金结算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关于承包期限，合同约定：承包时间为五年，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关于承包金结算方式，合同约定：前三年（2012-2015），承包金定为35万元/月，乙方须在每月10日前将承包金一次性付给甲方。如乙方不能按时足额付承包金，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后两年（2016-2017）承包金双方再进行协商，如协商未果，甲方有权终止协议等。后双方又签订一份《租赁协议》，但将日期倒签至2012年12月1日，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太阳石公司，乙方张国华，甲方将四车间厂房、75000枚纱锭设备及辅助设备租赁给乙方，租赁时间五年，租赁金结算方式前三年租赁金定为35万元/月，乙方须在每月10日前将租赁金一次性付给甲方。后两年（2016-2017）租赁金双方再进行协商，如协商未果，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前三年，甲乙双方不得单方终止协议，乙方在租赁前须向甲方预交保证金10万元。土地租金和土地使用费、房产税由甲方承担等，该协议内容与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承包协议相比，实质内容仅增加了“乙方在租赁期间如因甲方原因（如账户冻结、欠水电费等因素）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生产，甲方应根据停产天数，每按天租金×3的金额，赔偿与乙方”。协议签订后，太阳石公司依约将厂房等交给张国华使用。张国华等陆续向太阳石公司缴纳了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租金。2012年12月11日，张国华向太阳石公司缴纳了保证金10万元。因企业借贷纠纷，2014年6月19日，以新乡市棉麻公司为原告，以太阳石公司、日升公司、张国华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太阳石公司偿还贷款本金1060万元及逾期付款滞纳金；日升公司、张国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10月29日作出（2014）新中民二字第33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了如下案件事实：一、2011年8月26日、9月6日太阳石公司分两次向新乡市棉麻公司分别借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息1分计息。2014年3月31日，双方经对账确认截止到2014年3月31日，太阳石公司累计拖欠新乡市棉麻公司现金1060万元。欠款经对账后经新乡市棉麻公司催要，太阳石公司未还。二、2012年12月1日，张国华与太阳石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太阳石公司将其四车间厂房、75000枚纱锭设备及辅助设备租赁给张国华。主要约定：1、租赁期限为五年，从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2、租赁费前三年，租金定为35万元/月，按月支付，每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后两年租金双方再进行协商等。协议签订后，张国华使用太阳石公司位于辉县市学院路中段路西的厂房于2013年9月11日注册登记成立了日升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目前，日升公司注册登记的地址为太阳石公司的西厂区，日升公司使用厂房、75000枚纱锭设备及辅助设备所有权均属于太阳石公司。2013年4月12日太阳石公司向张国华出具借据，认可借到张国华现金500万元。该笔借款系王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太阳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玉忠账户里打入。日升公司租赁费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已缴纳。由于太阳石公司向张国华借款500万元无力偿还，从2014年1月起，双方约定以借款抵租赁费。在上述事实基础上，本院作出判决:太阳石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新乡市棉麻公司借款106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驳回新乡市棉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关于太阳石公司向张国华借款的500万元，太阳石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1日还款10万元，2013年7月11日还款10万元，8月8日还款10万元，9月12日还款10万元，并且备注为“付利息”,10月18日备注为“还张国华”10万元，2013年12月14日还款15万元，上述款项均打入王某银行账户，后未再偿还相关费用。后案外人张豪依据本院（2014）新中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2015）新中民金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太阳石厂，2018年7月7日，本院依据案外人张豪申请，作出（2015）新中执字第10-5号执行裁定书，将太阳石公司位于辉县市学院路西侧的西厂区建筑物一号车间、二号车间（其中5946.01平方米）、宿舍楼、一号二号三号仓库、北门岗、南门岗、车棚、长廊、围墙等建筑物作价36529334.8元，以物抵债给案外人张豪，财产权自裁定送达张豪之日起转移。同日，本院以上述财产已抵债给张豪，对张豪申请执行的本院（2014）新中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结案。另，太阳石公司西厂区办公楼、二号车间（其中4700平方米）已以物抵债给案外人郞光春。庭审中，太阳石公司认可目前对太阳石公司西分厂土地上的附着物自2018年7月7日后不再享有权益，对机器设备于2020年4月7日后不再享有权益。因太阳石公司欠郑州银行借款未还，2015年4月30日，对于太阳石公司在郑州银行的贷款，日升公司代偿本息共计8191071.36元。2014年1月起至2018年4月，日升公司代太阳石公司缴纳土地用使用税及房产税共计555508.8元。2015年11月17日太阳石公司书面通知张国华及日升公司，就双方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太阳石公司西分厂承包协议中承包金的缴纳及2016年和2017年的承包金问题提出意见。认为按照协议约定，经股东会议决定终止协议并收回西分厂，让张国华及日升公司做好交接准备。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与太阳石公司联系并协商后期事宜，逾期太阳石公司将直接收回西分厂，后果由张国华及日升公司承担。2015年11月22日日升公司、张国华回函太阳石公司，内容为：贵公司来函已收到，请贵公司派相关人员到日升公司进行清仓、盘点、对账，准备交接相关工作。但其后交接工作并未进行。2017年9月1日太阳石公司书面通知张国华及日升公司，就双方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太阳石公司西分厂承包协议中承包金的缴纳及2016年和2017年的租金问题提出意见，要求张国华及日升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以前按照承包协议的约定向太阳石公司支付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的承包费。要求张国华及日升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到太阳石公司位于辉县市城北街50号的办公室与该公司代表协商确定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承包金金额、支付方式、支付日期等事项。如在2017年9月15日以前未做到上述两项中的任何一项，则根据承包协议的约定，协议即告终止。限于2017年9月20日前立即搬离太阳石公司西分厂，并将承包协议所涉设备如数完好留置于太阳石公司西分厂。太阳石公司将该通知于2017年9月4日邮寄送达于张国华及日升公司。后张国华及日升公司未予明确答复，太阳石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审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2012年12月1月，太阳石公司与张国华签订了《承包协议》和《租赁协议》，其中《承包协议》虽名为承包，实为租赁。《租赁协议》内容与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承包协议》相比，实质内容仅增加了“乙方在租赁期间如因甲方原因（如账户冻结、欠水电费等因素）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生产，甲方应根据停产天数，每按天租金×3的金额，赔偿与乙方”，且《租赁协议》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因此双方成立租赁合同关系，该《租赁协议》为有效合同，应当以《租赁协议》作为双方履行合同的依据。关于《租赁协议》的履行主体，该《租赁协议》是由太阳石公司和张国华所签订，先期由张国华履行。但自2013年9月张国华使用其租赁的太阳石公司西分厂厂房注册登记成立了日升公司后，张国华仍作为合同的一方履行合同义务，张国华同意以其对太阳石公司的500万元借款折抵太阳石公司2014年1月起的租赁费。故实际上张国华和日升公司均是合同的相对一方，该租赁协议的权利和义务由张国华和日升限公司共同享有和承担。关于2012年12月1日太阳石公司与张国华所签合同解除的问题，根据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限为五年，即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2015年11月17日太阳石公司就双方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中租金的缴纳及2016年和2017年的租金等问题致函张国华及日升公司。2015年11月22日日升公司、张国华回函太阳石公司，但其后双方并未按往来函的相关内容履行。在日升公司、张国华未足额缴纳租赁费的情况下，2017年9月1日，太阳石公司向张国华、日升公司发出了附条件解除合同通知书，并给予一定合理期限，日升公司、张国华收到通知后合理期限内未给予明确答复，视为对解除合同无异议，双方权利义务终止。关于太阳石公司要求日升公司、张国华搬离厂房恢复原状的要求，因2018年7月7日，本院已将太阳石公司位于辉县市学院路西侧的西厂区建筑物一号车间、二号车间（其中5946.01平方米）、宿舍楼、一号二号三号仓库、北门岗、南门岗、车棚、长廊、围墙等建筑物，以物抵债给案外人张豪；太阳石公司西厂区办公楼、二号车间（其中4700平方米）已以物抵债给案外人郞光春。庭审中，太阳石公司认可现在太阳石公司对西分厂土地上的附着物、机器设备不再享有权益，日升公司、张国华辩称太阳石公司该项请求不能成立的意见，予以采纳。故太阳石公司要求搬离厂房、恢复原状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日升公司、张国华欠太阳石公司的租金数额，根据双方2012年12月1日的协议约定，张国华前三年（即2012年12月1日到2015年11月30日）应在每月10日前向太阳石公司支付35万元租金。根据本院（2014）新中民二字第33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日升公司、张国华已支付至2013年12月的租金。对于2014年1月起的租金，双方约定用太阳石公司尚欠张国华的借款500万元折抵。自2014年1月起到2015年11月30日，日升公司、张国华应支付太阳石公司的租金共应为805万元。虽双方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未约定后两年的租金（即2015年12月1日-2017年11月30日），太阳石公司要求按双方约定的前三年35万元/月计算租金，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认可。故自2015年12月1日起到2017年8月30日的租金数额为735万元，日升公司、张国华共欠太阳石公司2014年1月-2017年8月的租金为1540万元。关于太阳石公司向张国华借款500万元是否约定利息问题，日升公司、张国华主张当时口头约定月利率2%计息，太阳石公司不认可约定利息。虽然太阳石公司为张国华出具的2013年4月12日书面借据中没有载明利息，但太阳石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1日还款10万元，2013年7月11日还款10万元，8月8日还款10万元，9月12日还款10万元，并且备注为“付利息”,10月18日备注为“还张国华”10万元,2013年12月14日还款15万元。且在原审庭审中，太阳石公司对日升公司、张国华所述的有口头约定利息的陈述无异议，综合应当认定太阳石公司与张国华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有利息，但是属于借贷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款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关于被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息的主张，有证人王某证言相印证，且有太阳石公司2016年6月至10月每月规律性还款10万元的事实相佐证，且其中一笔备注为利息，日升公司、张国华主张500万元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2%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予以采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因此太阳石公司归还的65万元应当认定为归还的利息。双方均同意以500万元借款及折抵租金，该500万元借款的利息也应予以折抵。500万元借款自2013年4月12日借款日至2014年12月12日产生利息80万元，自2014年1月开始折抵每月35万元租金，共计折抵租金595万元，至2015年5月12日，剩余本金20.29万元，至5月30日产生利息2435元，即折抵至2015年5月租金后，本息剩余额为20.5335万元。自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30日双方权利终止期间，太阳石公司的租金额为945万元（1540万元-595万元），日升公司同意以其替太阳石公司归还的太阳石公司在郑州银行贷款本息8191071.36元及代太阳石公司缴纳土地用使用税及房产税共计555508.8元，保证金10万元折抵所欠租金，太阳石公司也同意折抵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折抵，再折抵500万借款本金及利息剩余额20.5335万元，日升公司、张国华应支付太阳石公司的租金额为808754.84元（945万元-20.5335万元-8191071.36元-555508.8元-10万元）。故太阳石公司要求支付340万元租金的诉讼请求不能全部支持，应按808754.84元租金计算。张国华和日升公司作为合同的共同承租方，应共同承担该租金的支付责任，因日升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张国华，张国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太阳石公司要求日升公司、张国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欠款之日起到起诉之日止的利息10.5万元，原审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23日（起诉之日）止，以808754.84元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利息应为12915.7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张国华、日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支付太阳石公司租金808754.84元，并支付利息12915.7元；三、驳回太阳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40元，由张国华、日升公司共同负担12017元，太阳石公司负担2282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原审判决作出后，太阳石公司、张国华、日升公司均提出上诉，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二审围绕阳石公司、张国华、日升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诉辩及陈述意见，现就诉讼焦点分别评析如下：关于涉案借贷的利息问题。虽涉案借据中未载明利息，但太阳石公司2013年9月12日支付款项备注为“付利息”，且在原审庭审中，太阳石公司对日升公司、张国华所述的有口头约定利息的陈述无异议，原审结合证人证言以及双方资金往来情况、当事人的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认定张国华、日升公司主张双方约定月利率2%具有高度盖然性并无不当。关于张国华、日升公司主张的停产期间租赁费问题。日升公司停产期间占用涉案房屋，且生效判决也对日升公司停产期间的损失做出处理，张国华、日升公司再行主张停产期间的租赁费不应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国华、日升公司应支付的租金数额问题。原审认定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租赁费用金额为9450000元，减去前期结余金额205335元及双方同意折抵的贷款本息8191071.36元、土地用使用税及房产税共计555508.8元，保证金100000元，应缴纳金额为398084.84元，原审对此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对于2017年6月10日至2017年10与23日的利息，双方未对原审认定的同期贷款利率4.35%提出异议，故应以398084.84元为基数进行计算，利息应为6357.36元。对于张国华、日升公司主张的租金抵扣问题，如上所述，其尚欠太阳石公司相应款项，其该项主张没有根据。综上，太阳石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对张国华、日升公司上诉主张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欠妥，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17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17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国华、新乡市日升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辉县市太阳石纺织有限公司租金398084.84元，利息6357.36元；三、驳回辉县市太阳石纺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40元，由张国华、新乡市日升纺织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20元，辉县市太阳石纺织有限公司负担308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122元，由张国华、新乡市日升纺织有限公司负担11887元，由辉县市太阳石公司负担172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程俊林审判员  郭中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