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云05行赔终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文昌，男，1969年1月2日生，汉族，住隆阳区。委托代理人晏红霞，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市隆阳区青华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1MBOX510941。机构地址：保山市隆阳区红花安置小区二期。法定代表人胡斌，主任。参加诉讼机关负责人叶茂平，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杨龙，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刁文昌因与原审被告保山市隆阳区青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青华街道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5日作出的（2020）云0502行赔初4号行政判决，于2020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9月16日立案受理。并于2020年10月28日在本院116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刁文昌及其委托代理人晏红霞、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青华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叶茂平及委托代理人杨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原告系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现为青华街道办事处）沈官社区沈官屯3组村民，在该村民小组拥有合法房产。2016年1月15日以征收人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为甲方与被征收人刁文昌为乙方签订《保山中心城市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将原告位于保山市隆阳区的房屋进行征收，原告可调换安置面积269.44㎡，各种奖励及补偿金额共计168588.08元。2016年1月15日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向原告送达《保山中心城市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领款通知单》。2016年8月31日被告向原告作出《限期搬家通知》，通知要求原告于2016年9月5日交付被征收房屋。2018年3月28日，被告将原告房屋强制拆除。原告于2018年9月19日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19）云0502行初97号《行政判决书》，以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已按《保山中心城市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将补偿款支付给原告，即被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其强制拆除原告房屋主要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判决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20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2020年5月6日，被告作出（2020）隆政青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载明原告被拆除房屋建筑面积合计299.38㎡，均为永久性建筑。装饰装修包括铝合金推拉门、单开防盗门、单开铝合金门等10项。附属设施包括压边石、塑料扣板、地砖、木板吊顶、木板墙裙、刮瓷、复合地板条、铁门、普通双开木门、普通单开木门、简易单开木门、廊柜、木扶手、楼梯柜、普通灶26项。关于房屋赔偿金额，根据房屋结构按一定比例折算赔偿面积，原告调换的安置房建筑面积为269.44㎡，并可按照2000元／㎡购买安置房建筑面积30.56㎡，超出60㎡／人的部分按市场价优惠2%进行购买。关于装饰装修、附属设施的赔偿金额，被告委托昆明正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认定在2015年10月19日，原告被拆除房屋的装饰装修、附属设施的总价值为55372元。被告同意支付原告装饰装修、附属设施赔偿金55372元。对于原告的宅基地，被告按照79950元／亩的标准给予赔偿，原告宅基地的赔偿75㎡以上部分按征地价补偿，金额为142.65㎡×120元／㎡＝17118元。对原告提出的屋内物品及其财产损失，被告认为在拆除房屋时，原告已经搬空了房屋中的财物，原告提交的《财产损失清单》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赔偿。对原告提出的律师费、房屋租赁费的赔偿请求，被告认为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国家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刁文昌在收到赔偿决定书后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刁文昌及其家人未领取和接受过渡安置。另查明，刁文昌户房屋征收附属物评估明细表、房屋征收装修评估明细表、房屋征收土地面积测量表、房屋测绘面积认定表、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领款通知单等房屋征收材料上“刁文昌”的签名均为刁文昌儿子刁坤坤所签。原审人民法院认为，原告刁文昌提出该户被征收房屋产权调换补偿协议等材料上“刁文昌”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也没有授权给儿子刁坤坤，不认可与被告签订的《保山中心城市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如对该协议有异议，应当就补偿协议提起行政诉讼，但原告并未就该补偿协议提起行政诉讼。在该征收补偿协议未被确认无效或撤销的情况下，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协议内容。关于赔偿时点，本案应以违法行为作出时还是被确认违法时作为赔偿时点，法律虽未有明确规定，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应当将违法行为发生时作为认定财产损失的赔偿时点。关于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因被告强拆行为造成合法权益受损，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房屋系因棚改项目征收而被强拆，案涉区域规划条件现已改变，原告要求恢复房屋原状的诉请已不能实现，被告以调换安置面积和赔偿金的方式赔偿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原告402.04㎡房屋或按照18000元/㎡赔偿房屋折价款7236720元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合法拥有402.04㎡的房屋，其房屋面积应当根据被告提交的房屋测绘面积认定表中认定的面积确认。原告被征收土地为集体土地，国有土地上商品房价格与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二者因土地性质不同，市场价值均存在差异，原告提出应当参照18000元/㎡的价格不具有合理性，不予支持。被告根据原告签字认可的房屋测绘面积认定表确认的房屋面积，按照与原告签订的《保山中心城市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对原告被征收房屋调换安置房建筑面积为269.44㎡，并可按照2000元/㎡购买安置房建筑面积30.56㎡，超出60㎡/人的部分按市场价优惠2%进行购买。被告对原告房屋建筑面积的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和隆阳区人民政府确定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政策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附属物设施和装修装潢费用114311.80元诉讼请求，被告提交了有评估资质的第三方机构进行了评估，该评估报告具有客观性，应以被告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书》中确定的金额55372元进行赔偿。对原告提出的屋内物品及其他财产损失171720元，因被告未能提交强拆房屋时的屋内照片，证明原告屋内物品已被搬空，故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物品损失3000元。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不是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房屋租赁费8000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赔偿被强占土地面积325.78㎡的土地的主张，被告根据隆阳区人民政府确定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和相关政策，参照《云南省十五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修订）目录》，比照周边类似情况征收补偿标准，超出75㎡以上部分以79950元/亩的标准对原告宅基地予以赔偿17118元并无不当，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保山中心城市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中的过渡费、搬迁奖励、搬家费、生计补助、提前申请奖励等政策性补助96098.08元不在原告诉请范围内，但双方应当按协议内容履行。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行政赔偿案件系给付之诉，赔偿决定并非赔偿案件的诉讼标的，故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符合行政赔偿案件诉讼请求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1.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青华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调换给原告刁文昌安置房建筑面积269.44㎡；2.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青华街道办事处赔偿原告刁文昌宅基地、装修装潢及附属设施、物品等损失合计7549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3.驳回原告刁文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刁文昌上诉称：1.应当参照上诉人房屋周边市场价对房屋实际面积予以补偿。上诉人在法院作出确认被上诉人强拆行为违法前，并不能申请行政赔偿；房屋赔偿标准定价远低于周边市场价，无法重新购置同等地理位置、面积的房屋，大大降低原有生活水平。此外，对上诉人房屋面积的认定与实际存在较大差距，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益。2.应当以确认违法之日为时间点确定房价。上诉人房屋于2018年10月11日才被法院确认强拆行为违法。从征收行为开始到被确认强拆行为违法期间，上诉人房屋周边商品房价格有巨大提升。3.应当赔偿律师费用。上诉人聘请律师为主张受损权益的救济或避免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现有财产的直接减损，该损失又是因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而产生，应纳入赔偿范围内。4.应当合理赔偿屋内损失、装修装潢损失及租赁损失费用。上诉人依据实际情况提供了损失清单，应根据社会经验，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合理确定上诉人的损失物品单价及数量。此外，对于因房屋被非法拆除期间产生的租赁费用，也应赔偿。5.《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并非上诉人签字，该协议对上诉人不产生任何效力。上诉人从未授权儿子刁坤坤和上诉人的哥哥代为签订补偿协议。此外，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房屋征收附属物评估明细表、房屋征收土地面积测量表、房屋测绘面积认定表、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领款通知单等均无上诉人本人签字，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仍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协议内容，完全有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1.撤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502行赔初4号行政赔偿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2020）隆政青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青华街道办事处答辩称：1.答辩人已作出符合法律规定的行政赔偿行为。因答辩人未按协议将补偿款支付给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赔偿方式，涉案房屋客观上不能恢复原状，应当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进行赔偿；（2）关于赔偿内容，被答辩人的房屋被拆除，导致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的损失，其关于房屋面积的陈述及提交的损失清单并无相关证据证实；宅基地上的房屋不能作为商品房交易，不能如被答辩人主张的参照周边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标准给予赔偿，且未能提交行政行为被确认违法之日作为赔偿时间节点的法律依据。以行政行为作出之时的2018年3月28日，被拆除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的重置成本价格对被答辩人予以赔偿。根据被答辩人的地籍信息、房屋信息，以及房产测绘信息、评估结果等材料，核对照片，结合双方签订的产权调换补偿协议内容，确认被答辩人被拆除的房屋面积为299.38㎡；装饰装修包括：铝合金推拉门、单开防盗门、单开铝合金门等10项；附属设施包括：压边石、塑料扣板、地砖、木板吊顶、木板墙裙、刮瓷、复合地板条、铁门、普通双开门、普通单开木门、简易单开木门、廊柜、木扶手、楼梯柜、普通灶等26项。关于赔偿金额，根据房屋结构按一定比例折算赔偿面积，被答辩人调换的安置房建筑面积为269.44㎡，并可按照2000元/㎡购买安置房建筑面积30.56㎡，超出60㎡/人的部分按市场价优惠2%进行购买。关于装饰装修、附属设施的赔偿金额，昆明正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房屋的装饰装修、附属设施进行了评估，认定在2015年10月19日总价值为55372.00元。评估的时点与被答辩人房屋被拆除时的时点之间，价值并无波动。同时，考虑到房屋被拆后，房屋所在的土地已被规划为其他用途，参照《云南省十五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修订）目录》，按照79950元/亩的标准对被答辩人的宅基地给予赔偿，被答辩人土地应赔偿142.65㎡×120元/㎡=17118元。综上，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2条的规定，决定支付被答辩人财产损害赔偿金共72490元。（3）关于不予赔偿的内容。由于被答辩人并未就拆除行为的前置行政行为申请国家赔偿，为避免诉累，答辩人在本案中一并作出赔偿；其次，拆除过程中并无故意损毁被答辩人财产的情形，且房屋被拆除时，多次告知被答辩人及时领取，被答辩人也已搬空房屋内的财物；最后，被答辩人提交的《财产损失清单》并无相关证据证实，亦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2.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合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刁文昌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原告身份证件；2.房屋拆除前照片；3.周边房屋价值证明材料；4.房屋附属设施损失清单及相应证明材料；5.房屋装修装潢损失清单及证明材料；6.房屋内财产及其他财产损失清单及相应证明材料；7.（2019）云0502行初97号《行政判决书》；8.房屋租赁费用损失证明（口头）；9.（2020）隆政青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以证明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未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青华街道办事处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于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刁文昌、刁文梅身份证、户口证明、全户人员简况表、《常驻人口关系证明卡》《户籍人口认定表》；2.《祖遗宅基地使用权权属证明卡》《承诺书》；3.原告户的航拍图、《附属物评估明细表》《装修评估明细表》《土地面积测量表》《房屋测绘面积认定表》《房屋征收安置补偿结算清单（产权调换）》《保山中心城市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房屋征收领款通知单》；4.《情况说明》《证明》；5.《限期搬家通知》（2016.8.31）；6.（2019）云0502行初97号《行政判决书》；7.（2020）隆政青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以证明刁文昌户已签订补偿协议，拆除过程未造成其他损失。适用法律依据及规范性文件依据：《土地管理法》《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征求意见的公告》及公告公示情况；《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附《保山中心城市棚户区改造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及公告公示情况；《国家赔偿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能部分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明目的予以部分采信；证据3土地性质系国有出让土地，与本案被征收房屋的土地性质不相同，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对证据4.5中的附属物及装饰装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相吻合部分予以采信，对不相吻合的部分不予采信；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证据7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8无实质证据，不符合证据属性，不予采信。证据9能部分证明待证事实，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部分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一审人民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并坚持一审举证质证意见。经审查，一审判决所作采信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3月20日，上诉人刁文昌以该户已签订的《保山中心城市清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应被确认为无效为由，提起行政诉讼，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云0502行初3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刁文昌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云05行终92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协议》“三、政策性补助”对过渡费、搬迁费、生计补助、提前申请奖励等共计96098.08元进行了约定，其中过渡费计算按建筑面积299.38㎡×8元/㎡/月的标准暂时计算了一年的费用，并约定按实际过渡期间给予过渡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青华街道办事处对上诉人刁文昌户房屋予以强制拆除的行为已为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上诉人刁文昌有权主张该违法行政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刁文昌户在签订《保山中心城市青华湖片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后，以该行政协议无效为由所提起的行政诉讼被生效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因强制拆除所遭受的损失应以协议约定的内容作为赔偿依据符合合同订立原则及法律规定，判决并考虑了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判决其承担物品损失3000元，且明确了包括过渡费等政策性补助相关补偿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继续履行，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所涉补偿款项的支付责任，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但应再次明确的是，上诉人刁文昌因未选择过渡房，其主张的房屋租赁费应当参照协议中关于过渡费的约定方式、标准予以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勇审判员 张晓刚审判员 李海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宋 鉴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