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民初5046号原告：关应兰，女，197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利，男，197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告：北京雨露卓奥众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MA0189NA4F），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汤立路**院**楼******，实际经营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天王商务****。法定代表人：刘伟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云鹤，男，该公司教务老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802100433B），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雄，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娜，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关应兰与被告北京雨露卓奥众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露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关应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利、被告雨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云鹤、被告百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雄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应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雨露公司退还关应兰辅导费23780元；2.判令百度公司承担连带退款责任；3.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关应兰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关应兰与雨露公司签订的协议。事实和理由：关应兰在百度公司发布的网页浏览到雨露公司发布的培训广告后，报名参加了雨露公司的“天安财险铂金班”并签订了辅导协议，交付了3980元。雨露公司老师称升级为密过班，保证可以拿到资格证书，考试不通过就退还辅导费。基于此关应兰升级为秘过班，通过微信转账向雨露公司支付19800元。雨露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出具电子版编号为001312《辅导协议》。关应兰在雨露公司提供的APP软件进行网上直播辅导，但成绩一直不理想。后关应兰参加了（2019）年一级消防师考试，三项考试成绩不及格。事后经查询得知，雨露公司不具备教育培训资质，属无证经营，故诉讼。雨露公司辩称，首先，雨露公司是中介平台，而非学校，仅是为授课老师和学员提供平台进行培训，而不是开设学校进行校内授课。其次，专项密过班是雨露公司根据关应兰的学习状态和接收能力推荐的，经关应兰同意并认可。双方约定服务期限为两年，考试成绩能够保留，三年有效，关应兰还有两次考试机会。现关应兰仅因一次考试未通过要求退费，雨露公司不同意。只同意为其延期，赠送一年学习时间或者扣除70%的成本退费，不同意承担诉讼费。百度公司辩称，本案为合同纠纷，百度公司不是合同签约当事人，因此百度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关应兰诉状显示第一次向雨露公司汇款时间为2019年7月18日，关应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该日之前是通过百度搜索获得的雨露公司网上辅导信息，经百度公司查询360搜索、搜狗搜索均可搜到雨露公司信息。因此关应兰起诉百度公司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百度公司的全部诉请。关应兰向本院提交证据，雨露公司、百度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一、百度查询网页截图，拟证明雨露公司通过百度公司的网页宣传工程师资质；二、关应兰与雨露公司老师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雨露公司安排无教师资格证的老师与关应兰进行交流、介绍培训服务；三、支付宝账单记录、微信账单记录，拟证明关应兰向雨露公司支付了两笔辅导班费用；四、天安财险铂金班考前辅导协议、专项秘过班考前辅导协议，拟证明雨露公司收到辅导费并与关应兰签订协议及相关辅导承诺；五、网络授课APP，拟证明雨露公司通过网上授课方式对关应兰进行考前辅导；六、2019年一级消防工程师准考证，拟证明关应兰接受雨露公司考前辅导后未达到考试标准，但雨露公司还要求关应兰参加考试情况；七、2019年度一级消防工程师成绩查询单，拟证明关应兰参加考试成绩不及格；八、雨露公司营业执照信息，拟证明雨露公司仅具备教育咨询资质，不具备教育辅导办学资质，超过经营范围与关应兰签订协议。雨露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百度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是普通网页截屏，时间不明确，与本案争议合同无关。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雨露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关应兰、百度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一、协议两份，拟证明两份协议均为关应兰认可交费后签订的，雨露公司按照协议履行；关应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关应兰的看课时长，拟证明关应兰未达到退费标准。关应兰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后台数据为雨露公司单方制作而非第三方出具。百度公司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百度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关应兰、雨露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一、区块链公证一份，拟证明雨露公司网站及信息在360搜索引擎、搜狗搜索引擎均能获取，关应兰获得雨露公司信息的来源有多重渠道，百度搜索引擎不是唯一方式；二、（2020）苏0706民初1268号判决书一份，拟证明雨露公司因辅导协议被诉的其他案件已有法院判决结果；三、（2017）湘31民终730号判决书、（2019）粤0303民初32799号判决书，拟证明类似案件百度公司不承担责任。关应兰对证据一不认可，雨露公司承认与百度公司有合作关系，且百度公司对此没有否认。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对关应兰提交的证据雨露公司对真实性均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雨露公司提交的二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虽关应兰对雨露公司提交的看课时长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予以确认。百度公司提交的区块链公证为公证处出具的取证数据保全，本院对其真实性确认。百度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双方均认可真实性，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关应兰（乙方）与雨露公司（甲方）签订《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天安财险铂金班），约定此班型为雨露众德及天安财险合作班型，如果学员3个考试周期没有通过考试并且符合退费条件，由天安财险给付学员70%退费，剩余30%由雨露公司进行退费。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3980元，授课形式为网课。辅导班全科课程包括：《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消防安全技术实务》。双方还就教学管理、退费标准、退费规则、退费流程、不过退费协议等内容进行约定。关应兰于2019年7月18日将3980元支付给雨露公司并开始学习。后因雨露公司工作人员介绍，关应兰又升级为专项秘过班，并于2019年8月8日与雨露公司签订编号为001312《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约定关应兰（乙方）一次性支付给雨露公司（甲方）一级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学费19820元作为专项秘过班班型辅导费用，授课形式为网课。辅导班全科课程包括：《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消防安全技术实务》。其中，三、《专项秘过班》不过退费细则2.不过退费条件：乙方学员必须保证按时参加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当年全国一级消防工程师全科考试；乙方学员学习的课程总量不得低于课程配置要求的课时量的90%，直播课程出勤率不得低于90%，且单科成绩需达到50分以上。乙方不得出现考试缺考、作弊等违纪行为，如因违纪导致无法学习、考试等后果，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不予退还学费。除此之外，双方还对教学管理、注意事项、其他等事项进行约定。关应兰于2019年8月7日将辅导费19800元分两笔转入雨露公司账户内。关应兰与雨露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表明，专项秘过班的费用为23800元，因关应兰之前给付铂金班3980元，补交19820元，升级为专项秘过班。关应兰参加了2019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后经考试结果查询，消防安全技术实务为32分、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33分、消防安全案例分析为30分，均未合格。另查，北京雨露众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23日名称变更为北京雨露卓奥众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关应兰与雨露公司签订的考前辅导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关于合同中有关不过退费条件的约定内容系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合同中没有进行提示的文字处理，微信聊天记录只是承诺不过退费，无证据证明雨露公司在订立合同过程中就不过退费条件与关应兰进行了协商或明确告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应为无效。故对于合同中约定的不过退费条件的约定本院认定为无效。关应兰向雨露公司交纳了学费，雨露公司提供网上教学，关应兰进行了相应的学习并参加了当年的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关应兰签订专项秘过班协议的目的是为了通过该考试，现因关应兰未通过考试要求雨露公司予以退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应返还学费金额问题，虽双方约定不过退费，但雨露公司也依约向关应兰提供了老师进行网上授课辅导，付出了一定的成本，本着公平原则，本院酌情认定返还学费21402元。百度公司并非本案所涉合同的相对方，且关应兰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从百度公司的搜索引擎上获取的雨露公司信息，因此关应兰要求百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关应兰与被告北京雨露卓奥众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天安财险铂金班）、编号为001312《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二、被告北京雨露卓奥众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关应兰2140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关应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7元，由被告北京雨露卓奥众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艳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于 璐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