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民初22249号原告赵霞，女，汉族，1960年2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原告刘洋，男，汉族，1984年1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原告刘宁，女，汉族，1987年11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白大镛，河南润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肿瘤医院，住所地郑州市东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5806735G。法定代表人张建功，院长。委托代理人吕东伟、靳晓蕊（实习），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霞、刘洋、刘宁诉被告河南省肿瘤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霞、刘洋，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白大镛，被告河南省肿瘤医院委托代理人吕东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1月6日，患者自行开车至被告处就诊，被告以肝占位收入院，××区。手术前的晚上，医生告知家属病情不太好，需要做手术，家属质疑是否非得手术，医生告知肝脏上不管化疗放疗，动手术了能活几年，不动手术活几个月。原告赵霞说我们对医疗方面也不太懂，××就相信医生的，你们说怎么治疗好就怎么治疗。医生就叫家属赵霞签字，原告赵霞说孩子还没来到等孩子来了再签吧。医生说没事你是他妻子你也可以签；赵霞说我看不见，医生就说你就比着上面的抄就好了。医生就对赵霞说这都是术前的常规签字，好几页赵霞看不见，叫签哪就签哪。××人的肝脏功能差的很，肝硬化比较严重。1月11日被告医院进行××切除加射频消融手术治疗。术后一直在普通病房治疗，术后当天及××没有一个医生查房。1月15日号的那天病情，早上患者精神状态非常好，下午开始腹泻，晚上医生来了，家属告知医生腹泻，医生回复说拉拉还好哩，未做任何处理。到了夜里，病人高烧39°就叫护士，护士打了退烧针，不退烧，连打三针不退。家属多次要求找医生，护士说，你们的主治医生不在，其它医生不了解病情来了也是打退烧针和镇静针。一夜没有医生来看。××患者就昏迷了。××，大量使用葡萄糖，17日晚上转入监护室。19日患者去世。患者去世后，原告对医疗过程提出疑问，并按照医院要求，配合做了尸检，待鉴定机构完成尸检报告后，原告依法提起医疗事故鉴定，被告医院拒绝配合鉴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丧葬费、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死亡赔偿金、鉴定费及鉴定相关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840709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后，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金额为410293元。被告辩称：一、答辩人河南省肿瘤医院对患者刘献忠的手术治疗方案符合治疗原则，对患者诊疗正确。1、患者刘献忠以发现肝占位1年余为主诉于2019年1月6日入院治疗，入院后医院完善了相关检查，××为原发性××，医院告知了患者检查结果。××患者及家属沟通，医院于2019年1月11日在患者具备手术适应症的情况下对患者进行了手术，在进行手术之前，医院已经充分告知患者家属手术治疗方案、备选案及手术风险等内容，家属也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确认同意手术，获知手术风险。2、××患者进入病房，医生对患者每天进行查看。因患者进行的是肝脏手术，其在术后出现腹泻是术后胃肠道通气及使用促进胃肠道排气药物所致，该病情属于正常现象。××患者出现了高烧，医院考虑患者的病情对其采取了对应的治疗措施，治疗之后患者的体温降至正常。术后第五天，医院对患者进行正常检查，未发现患者的病情出现变化，但是在病情监测中，患者凝血活动度检查显示患者的病情可能会加重，遂立即将病情告知家属，并紧急请专家主任会诊，调整术后用药，同时考虑升级抗菌药物，因活动度与病情预后关系密切，低于30%往往预示病情严重，有致命可能，病情再次详细告知患者家属，家属表示理解，但是患者的病情还是加重，出现昏迷状态，医院采取紧急措施对患者进行治疗并转入ICU，然而因患者病情较重，医院虽采取了对应治疗措施但效果不佳，后患者因急性肝衰竭并多器官功能不全死亡。3、患者入院检查时，××，在患者的治疗过程中，医院因患者病情治疗需要对患者使用了葡萄糖，××人提供必要的营养，该葡萄糖的使用不仅对患者病情，××都无任何影响，该治疗并无过错。二、××患者自身病情有一定关联。首先，××为原发性××，针对患者病情医院采取了手术治疗的方式，该手术方式正确且鉴定机构也予以认可，因采取的是手术治疗方式，故也必然存在一定的手术并发症风险，本案中患者的并发症就是肝衰竭，该并发症是难以完全避免的，虽然医院在术前告知，术后也采取了治疗措施，但是仍然出现了肝衰竭的情况；其次，患者本身也存在肝硬化的情况，肝硬化的存在使患者的××治疗也存在一定的风险，也和患者术后出现肝衰竭有一定的关联性。因此××患者自身病情有关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根据案件事实情况作出合理判决。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关系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与患者关系；2、医疗费发票复印件一张，证明住院自费费用49712元；3、尸检发票25张，证明尸检费用1万元，运尸收据一张，证明尸检运尸费用4800元；4、鉴定交通费车票23张，证明法院委托鉴定交通花费5、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鉴定花费2万元；6、复印费缴费单及门诊票据一张，证明复印花费38元；7、尸检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患者死亡原因；8、病历复印件一套，证明医疗过程；9、司法鉴定书原件，证明被告医院有过错，与患者死亡有因果关系；10、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收条一张，证明原告缴纳尸检押金交2000元；11、卫健委函原件一份，证明被告不配合鉴定。被告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医疗费发票真实性有异议，应提供原件核对；对证据3尸检费用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运尸费应该提供有效的发票，同时运尸费无法律依据；对证据4交通费中，火车票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火车票中有两张合计618元为原告律师车票，不应认定为原告损失，无法律依据，出租车票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11张5元的定额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因本次纠纷产生的费用；对证据5鉴定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病历质证意见同鉴定质证意见；对证据9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医院的诊疗符合规范，医院无过错；对证据10押金条无盖章，真实性有异议，应该以实际发票为准；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医疗事故鉴定中止的原因是原告不同意拆开病历，导致医院无法提交病历造成的（目前该病历仍封存），此外该函并不能说明医院的诊疗存在过错，与本案无关。被告河南省肿瘤医院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的《河南省肿瘤医院住院证》载明：门诊号：0001335593，有效证件：，住院号：512574，姓名刘献忠，性别男，年龄55岁，科室：××区，住址：河南省××关镇支农南路烟厂家属楼**，费别：异地医保，诊断：肝占位，入院情况：一般，入院状态:自行。开证日期2019年01月06日，科室位置：10号楼10层东，医师签名：邱大鹏。原告提交的《河南省肿瘤医院入院记录》显示：姓名刘献忠，科别：××区，床号：031，住院号：0000512574，性别男，年龄55岁，籍贯郸城，职业：职员，婚配：已婚，民族：汉族，身份证号：现住址：河南省××关镇支农南路烟厂家属楼**，联系电话：157××******，入院时间：2019-01-0610:17入院情况：一般，病史陈述者：患者本人，病史采集时间：2019-01-0610:17联系人赵霞与病人关系：配偶，联系人电话：157××******联系人住址：河南省××关镇支农南路烟厂家属楼31号，可靠程度：供参考，药物过敏史：无。肝胆科第1次住院病历，主诉：体检发现肝占位1年余。现病史：1年前患者体检时行彩超检查发现肝占位（未见单），后行MRI检查提示：肝右叶多发异常信号影。患者无发热，黄疸，无腹痛、腹胀；无恶心、呕吐，无胸闷、呼吸困难、心悸、乏力等不适，为进一步诊治，遂来我院，门诊以“肝占位”为诊断收住我科，发病以来，一般情况可，睡眠尚可，饮食可，大小便正常。近来体重无明显下降或增加。发现“××”10余年，××治疗3年余；××6年余，应用胰岛素及口服“二甲双胍”、“格列奈特”，血糖控制可；患“高血压”5年余，血压最高达180/90mmHg，口服“坎地沙坦”、“氨氯地平”、“辛伐他汀”，血压未规律监测。既往史：××病史，否认结核、疟疾病史，预防接种史不详，否认手术、外伤、输血史，否认食物、药物过敏史。个人史：生于郸城，久居本地，否认疫区、疫情、疫水接触史，否认特殊地区居住史，否认化学性物质、放射性物质、有毒物质接触史，否认吸毒史，吸烟饮酒30余年，已戒，否认冶游史。婚育史：21岁结婚，爱人体健，夫妻感情和睦，育1子1女体健。家族史：父母已故，目前因“胆管癌”去世，妹2人，均体健，否认家族遗传病史。体格检查：发育正常，营养良好，神志清楚，正常面容，表情自如，自主体位，查体合作。皮肤黏膜：全身皮肤粘膜无黄染，无皮疹、皮下出血、皮下结节、瘢痕，毛发分布正常，皮下无水肿，无肝掌、蜘蛛痣……辅助检查：腹部B超（郸城人民医院2017.12.20）：肝右叶低回声结节大小41*27mm,20*19mm，磁共振（郸城县人民医院2018.12.28）：肝右叶多发异常信号影。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复印件显示：2019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20日，刘献忠在被告住院花费103594.98元，个人支付49712.21元。原告复印病历花费工本费38元，有被告的河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为证。原告提交的《收据》载明：19年1月22日今收到刘献忠人民币肆仟捌佰圆整￥4800.00，系付丧葬费、殡仪服务费收款人杨132××××****。原告提交2019年3月22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委托单位：郑州市金水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事项：对刘献忠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日期：2019年1月21日，鉴定地点：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献忠符合肝硬化、××切除术后并发肝功能衰竭，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原告提交100张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尸检发票金额总计10000元。2019年5月20日郸城洛南办事处向阳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兹有我辖区居民刘献忠，男、身份证号,与赵霞，女、身份证号，二人系夫妻关系。现有孩子刘洋,男、身份证号，刘宁，女、身份证号，别无其它子女。其父亲刘永杰、母亲李桂荣均已去世。特此证明。2019年5月28日《关于医疗事故处理终止受理的函》载明：金水区卫生健康委:你委于2019年4月24日向我委移交的刘献忠与河南省肿瘤医院的医疗事故处理申请，我委于2019年4月24日移交至市医学会进行技术鉴定。2019年5月23日我委收到市医学会“中止医疗事故技术鉴定通知书”，由于医方在规定时间内未提交鉴定材料，决定中止受理。后原告就上述医疗纠纷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对双方组织了鉴定质证，并于2020年6月3日委托了北京迪安法润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移交了相应鉴定材料，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9日出具了京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一、委托人：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委托事项：1、河南省肿瘤医院对刘献忠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2、有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3、医疗机构是否尽到了说明义务，取得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三、资料摘要（一）河南省肿瘤医院住院病案（病案号：0000512574）摘要：入院日期：2019年1月6日；出院日期：2019年1月19日。……五、分析说明……本案中，被鉴定人刘献忠因“体检发现肝占位1年余”入院，入院后经相关检查医方诊断为“原发性××”，而××的外科治疗是××病人获得长期生存重要的手段，本例医方于2019年1月11日给予被鉴定人“腹腔镜辅助下××切除加射频消融术”符合××治疗的基本原则，肝功能衰竭是肝切除术后的并发症之一，可预见但难以完全避免，医方在术前已告知存在相关风险并由患方签字确认，且被鉴定人为××患者，已存在肝硬化，与术后发生肝衰竭亦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此外，医方在对被鉴定人诊疗过程中存在术前评估欠充分的过错，不排除会增加术后肝衰竭的几率，且术后被鉴定人发生肝衰竭医方亦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存在延误诊治的可能，均为损害后果发生的不利因素；但需要说明的是，考虑到被鉴定人术后肝衰竭进展迅速、病情为重，于术后第八天即死亡的情况，即便医方术后更早的时间发现并进行治疗也可能难以完全避免最终损害后果的发生。因此，结合医方的过错、医疗本身存在的风险、被鉴定人自身因素以及事实认定情况等综合分析认为：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刘献忠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轻微至次要原因。……八、鉴定意见：河南省肿瘤医院对被鉴定人刘献忠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刘献忠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轻微至次要原因。”原告为此次鉴定支出20000元鉴定费用。原告提交的交通票据共计23张，其中赵霞和刘洋的高铁票8张金额共计1588元，白大镛高铁票2张共计618元，出租车票2张金额为52元，其他交通票11张金额共为55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医疗费原件丢失了，找不到了。医疗费总共花了10万多元，自费部分是4万多元；护理费要求3个人是因为有三个人轮流在护理；尸检费用是2000元押金（收条）加1万元发票（25张票），运尸费4800元，存尸费500元没有票，精神损害抚慰金是59063元。本院认为：医疗机构有过错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患者刘献忠因“体检发现肝占位1年余”在被告处入院，入院后经检查诊断为“原发性××”，后在被告处进行“腹腔镜辅助下××切除加射频消融术”，术后第八天死亡，，住院时间13天经鉴定河南省肿瘤医院对被鉴定人刘献忠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刘献忠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轻微至次要原因，故被告应承担原告损失的2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依据在被告处住院的病历、住院证、入院记录和住院票据复印件主张该票据医疗费的自费部分49712元，被告虽对住院票据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被告作为票据的开具方未提供相应证据否定该票据所载数额的真实性，故对于医疗费的自费部分49712元，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主张营养费260元，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本院支持13天×50元=650元；4、原告主张就医交通费600元，本院予以支持；5、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计算5007元，结合患者病情及实际护理需要，本院支持护理按照2人计算，46858÷365天×13日×2人为3337.8元；6、原告主张丧葬费34153元，本院按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年平均工资67268元计算6个月予以支持33634元；7、原告在丧葬费之外又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4751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8、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684019元，按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计算20年，共684019元，本院予以支持；9、原告主张尸检各项费用17300元，其中2000元押金条是手写白条，无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盖章，真实性、关联性不足，4800元收据载明为丧葬费、殡仪服务费，而非尸检费用，存尸费500元无相关证据，故本院支持尸检费为10000元；10、原告主张鉴定费2000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因鉴定支出的交通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12、原告主张复印费38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以上金额共计802250.8元，故被告需承担其中的20%即160450.16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9063元过高，本院酌定为10000元。故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共计170450.1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肿瘤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霞、刘洋、刘宁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尸检费、鉴定费、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70450.16元；二、驳回原告赵霞、刘洋、刘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应收7454元，原告赵霞、刘洋、刘宁已预交12207元，应退回原告赵霞、刘洋、刘宁45**元。案件受理费7454元，由原告赵霞、刘洋、刘宁负担4357元，被告河南省肿瘤医院负担30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田 晓人民陪审员  王彦霞人民陪审员  方爱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段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