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8民初404号原告：高思虎，男，1973年10月3日生，汉族，务农，住云南省祥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珍国，男，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彬，男，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343114578。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宝海路星河明居。法定代表人：陈建刚，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MA6K5X8M4M。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春城路中心区星河明居******第**。负责人：任志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波，男，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和韵，女，1993年12月25日生，纳西族，住云南，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iv>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0577290030B。住;'>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映山和园**iv>法定代表人：张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娟，女，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珈艺，女，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8624XY。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雨龙路**>法定代表人：李前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坚，男，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女，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高思虎诉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高思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珍国、张学彬，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波，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书诉讼代理人李丽娟，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8月19日申请延长本案期限4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向原告高思虎支付工程尾款3724723.22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债务利息。2.判令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高思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普洱公司”）系普洱市澜沧至孟连至勐阿××××老路修复工程项目（简称“老路修复工程”）的业主单位，被告云南建投中航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建投中航”）经招投标获得该工程承建业务。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二处”）系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路桥公司”）分公司，路桥公司二处从被告建投中航分包了老路修复工程的部分承建业务。自2017年5月份以来，路桥公司二处在澜沧县与原告高思虎签订了多份《劳务承包合同书》，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将自己分包的老路修复工程大部分路面及路基附属工程。路面施工人工配合及零星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原告高思虎（工程地点均在澜沧县境内）。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在工程概况、单价及合同金额、工期要求、质量要求、双方权利义务、施工安全、劳务结算及支付方式、合同价款支付、争议解决、文本及生效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在劳务合同履行过程中，为配合工程施工顺利进行，路桥公司二处与原告高思虎签订了《施工运输合同》，由原告高思虎为被告路桥公司二处承担砂石料、水稳混合料、沥青混合料等运输工作。双方签订的《施工运输合同》在合同期限、工作内容、工程地点、运输单价、结算支付、甲方责任、乙方责任、违反合同的责任等方面进行了约定。为保证公路施工所需材料的质量和及时准确的供应，路桥公司二处与原告高思虎签订了《材料采购合同》，由原告高思虎为被告路桥公司二处承担沥青路面矿粉的采购工作。因工程施工需要，路桥公司二处与原告高思虎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路桥公司二处向原告高思虎租用水车一辆。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高思虎组织劳务队积极开展工作，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与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全部合同义务。原告高思虎从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分包的劳务施工工程于2018年6月份全面完工并投入使用，于2019年12月初通过验收。近几年来，原告高思虎多次向被告路桥公司催要工程尾款，但是，被告路桥公司一直未向原告高思虎支付工程尾款。2019年8月20日，路桥公司二处向原告高思虎出具了《对账确认单》一份，双方再次确认，截止2019年8月20日，被告路桥欠原告高思虎应付账款余额为3724723.22元。综上所述，普洱市澜沧至孟连勐阿××××老路修复工程项目的部分工程由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分包承建，之后，被告路桥公司把其中部分工程的劳务施工等业务分包给原告高思虎实际完成，原告高思虎系实际施工人。现普洱市澜沧至孟连至勐阿××××老路修复工程项目已竣工验收且早已投入使用，原告高思虎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及被告路桥公司依法应当履行向原告高思虎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但该公司一直拖欠款项，造成原告高思虎巨大损失。被告普洱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被告云南建投中航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工程转包人，依法应在欠付被告路桥公司二处、路桥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高思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高思虎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和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1.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涉及尾款不应支付，且原告诉求中利息计算的6%不知从何得来；2.该工程指挥部对工程款尚未结清，故就原告关于诉讼费的主张更不应该支持。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普洱交建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被告。2017年1月建投中航与普洱交建签订了《普洱市澜沧至孟连至勐阿××××老路修复工程》的合同，该合同预算价4861.1387万元，实际总投资为4771.5007万元。普洱交建是发包人，建投中航是承包人，该合同不得转包。现在原告以《劳务承包合同》《施工运输合同》《材料采购合同》《车辆租赁合同》为依据将普洱交建作为本案被告，普洱交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普洱交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与路桥公司二处签订多份合同，只应与路桥公司二处发生法律关系。因此，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普洱交建无合同义务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截止2019年11月20日，普洱交建已按照合同规定向建投中航已计量支付和扣付4145.4664万元（其中：扣留质保金207.2733万元，扣留农民工工资保障金124.3641万元，扣回业主统供材料款1248.8993万元，支付工程款2564.9297万元）。现因建投中航未及时提供计量材料，剩余未计量工程金额626.0343万元尚未结算。在本案中，普洱交建无任何过错，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原告诉普洱交建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要求普洱交建连带支付利息的请求更不能成立，普洱交建只能按法律规定履职。因此，请法庭根据事实，法律关系公正的给予判决。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理由：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与原告无合同关系；2.我方与路桥公司就该案涉及的工程签订了合同，我方已就合同约定履行完毕相关义务。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证据：1.劳务承包合同书，欲证明原告高思虎与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的事实，双方就老路修复工程的人工配合摊铺路面及拌料等劳务施工分包作了约定。经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质证，表示对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表示该证据证明了原告与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不是与我方当事人签订，且只是针对劳务方面的工程。就老路修复工程我方是与云南建投中航签订，但云南路桥第二路面处与我方没有任何合同。经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质证，表示三性均不予认可，表示对双方之间签订上述合同一事并不清楚。2.施工运输合同，欲证明原告高思虎与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签订了《施工运输合同》的事实。经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质证，对该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经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表示该证据证明了原告与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不是与我方当事人签订，且只是针对劳务方面的工程。就老路修复工程我方是与云南建投中航签订，但云南路桥第二路面处与我方没有任何合同。且运输合同不在建设工程合同范围内，是单独的法律关系，不认可该证据三性。经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质证，表示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其并不清楚事实情况。3.材料采购合同，欲证明原告高思虎与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签订《材料采购合同》的事实。经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质证，对该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经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表示质证意见和第2组一致。材料采购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内的法律关系，不认可该组证据三性。经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质证，表示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也是并不清楚事实情况，其余观点和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一致。4.对账确认单，欲证明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高思虎双方再次确认，尚欠原告高思虎应付账款余额为3724723.22元的事实。经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质证，表示对该组证据三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对账单仅仅作为双方初步核算的金额，且该份对账单内涉及项目是基于不同合同法律关系产生的，因该项目未最终竣工验收，不能作为其主张债权的依据，应单独进行剥离。经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表示与我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对账的一方并非我方当事人，对三性不发表任何意见。经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质证，表示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不清楚该事实情况，对账单并未经过认可。本案认为对上述1、2、3、4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从中可以看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系本案原告，为了完成上述工程，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又与原告签订《施工运输合同》《材料采购合同》，并经原告与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进行结算，尚欠原告3724723.22元的事实。二、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提交证据：收据、电子回单，欲证明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在给高思虎出具对账单后支付了154237元的事实。经原告高思虎质证，表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是另外三个小项目的工程款，并非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经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表示与其无关联性。经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质证，表示与其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结合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4对账确认单来看，被告向原告支付的三笔款项中2019年12月24日支付的30393元是支付澜沧机场项目欠款；2020年1月22日支付的93844元系支付楚雄经济开发区火车北站站前大道建设工程的欠款，并非案涉工程款；只有2020年3月24日支付的30000元是支付涉案工程款。三、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证据：《澜沧至孟连至勐阿××××老路修复工程》的协议书、证明，欲证明：1.普洱交建是澜沧至孟连至勐阿××××老路修复工程的发包人，建投中航是承包人，普洱交建未与原告签订合同，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被告；2.普洱交建已支付（依合同扣款）建投中航工程款4145.4664万元，剩余未计量金额626.1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因未到期限尚不能退还。经原告高思虎质证，表示对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因普洱交建是本案工程的发包方，作为施工人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只能将其列为本案被告。经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质证，表示对证据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普洱交建是项目业主单位，也是受益人，在本案中不应当单独剥离出来。经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质证，表示对该事实并不清楚，但对三性均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涉案工程中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发包人，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四、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提交证据：1.专业施工分包合同、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欲证明被告云南建投中航建设有限公司将工程专业分包给了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并不是原告高思虎和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经原告高思虎质证，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意见，并非合法转包。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质证，表示对该组证据三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该组证据中分包方是云南路桥公司，因云南路桥公司认可三性，我方表示无异议。2.工程价款结算单、对外付款通知单，欲证明1、被告云南建投中航建设有限公司按《专业施工分包合同》《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履行相关义务；2.本项目有《对外付款通知单》，证明被告云南建投中航建设有限公司与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并无违约，无结算工程款拖欠。经原告高思虎质证，表示对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质证，表示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仅几份合同无法证明已经履行完毕相关义务和已经付清款项属实，目前尚欠我方工程款600多万。经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表示与我方无关联。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从证据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将从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来的涉案工程转包给了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结合原告、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普洱交建”）系普洱市澜沧至孟连至勐阿××××老路修复工程项目（简称“老路修复工程”）的业主单位，被告云南建投中航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建投中航”）经招投标获得该工程承建业务。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二处”）系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路桥公司”）分公司，路桥公司二处从被告建投中航分包了老路修复工程的部分承建业务。自2017年5月份以来，路桥公司二处在澜沧县与原告高思虎签订了多份《劳务承包合同书》，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将自己分包的老路修复工程大部分路面及路基附属工程、路面施工人工配合及零星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原告高思虎。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在工程概况、单价及合同金额、工期要求、质量要求、双方权利义务、施工安全、劳务结算及支付方式、合同价款支付、争议解决、文本及生效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在劳务合同履行过程中，为配合工程施工顺利进行，路桥公司二处与原告高思虎签订了《施工运输合同》，由原告高思虎为被告路桥公司二处承担砂石料、水稳混合料、沥青混合料等运输工作。双方签订的《施工运输合同》在合同期限、工作内容、工程地点、运输单价、结算支付、甲方责任、乙方责任、违反合同的责任等方面进行了约定。为保证公路施工所需材料的质量和及时准确的供应，路桥公司二处与原告高思虎签订了《材料采购合同》，由原告高思虎为被告路桥公司二处承担沥青路面矿粉的采购工作。因工程施工需要，路桥公司二处与原告高思虎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路桥公司二处向原告高思虎租用水车一辆。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高思虎组织劳务队积极开展工作，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与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全部合同义务。原告高思虎从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分包的劳务施工工程于2018年6月份全面完工并投入使用，于2019年12月初通车。2019年8月20日，路桥公司二处向原告高思虎出具了《对账确认单》一份，双方再次确认，截止2019年8月20日，被告路桥公司欠原告高思虎应付账款余额为3724723.22元。现原告认为普洱市澜沧至孟连勐阿××××老路修复工程项目的部分工程由被告路桥公司二处分包承建，被告路桥公司把其中部分工程的劳务施工等业务分包给原告高思虎实际完成，原告高思虎系实际施工人。而被告普洱交建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被告云南建投中航作为工程转包人，依法应在欠付被告路桥公司二处、路桥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高思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涉案工程至开庭时已经验收使用，双方于2019年8月20日结算至今，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针对该涉案工程于2020年3月24日支付原告30000元，余款3694723.22元未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路桥公司二处签订的三类合同应否合并审理；二、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主体是否适格，应否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对双方主要争议做如下评析：一、关于原告与路桥公司项目部签订的三类合同应否合并审理的问题。原告与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书》《施工运输合同》《材料采购合同》三类合同。双方对上述合同项下产生的应付款项进行了综合结算，原告以对账确认单所确定的结算金额提起给付请求，属诉的客体之合并，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同时，本案纠纷所涉的多份合同存在主体的一致性及内容的关联性，合同当事人针对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所为的履行付款义务之行为，难以区分所针对的具体合同，不能完全分开。因此，原告将上述合同项下的债务一并起诉，符合其主张权利之客观需要，合并审理亦有助于查明案件事实，有利于纠纷的一次性解决。被告路桥公司尚欠原告的应付账款金额，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结算金额为3724723.22元，本院予以确认。而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于2020年3月24日支付原告高思虎30000元，余款3694723.22元未付，故现原告高思虎要求被告支付3724723.22元之主张，超出3694723.22元部分不予支持；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利息，原告未向法庭举证除本次诉讼外其在何时采取何种方式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只能以起诉之日确定为其行使权利的日期；被告路桥公司未及时向原告支付账款，原告确实存在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本院依法支持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年利率6%为上限）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而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昆明第二路面工程处系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其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分公司的法律责任应由总公司负担。二、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应否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问题。原告根据与路桥公司项目部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了施工并将案涉工程交付使用并验收，视为质量合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和“举轻以明重”原则，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起诉发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而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作为该工程的转包方应对实际施工的原告在未向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现工程已经完工、交付、验收，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仍未向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计量结清626.0343万元，直接导致实际施工人至今仍未能收到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应在欠付的3694723.22元工程款内对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路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高思虎应付账款3694723.22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年利率6%为上限）计付自2020年2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普洱交通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云南建投中行建设有限公司在未付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3694723.22元范围内对原告高思虎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98元，由被告云南路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新昌审 判 员  田春萍人民陪审员  张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罗双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