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02民初4010号 原告：宣城未来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叠嶂西路宣城国购广场**B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02343789285U(1-1) 法定代表人：何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镇中，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鲍家琴，女，汉族，199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宣州区南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宣城未来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园公司）与被告鲍家琴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未来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镇中、被告鲍家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未来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损害原告商业信誉的行为，并在朋友圈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所有好友可见，保持十日以上)；2.被告向原告支付侵害商业秘密损害赔偿5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侵害商业信誉损害赔偿15347.5元；4.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其第3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支付侵害商业信誉损害赔偿2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9日，原、被告达成协议，约定被告以内部员工价获得2个月的幼儿托育服务和亲子活动资格。其后，被告向原告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已交费用。原告收到被告解除合同通知后积极配合被告退费要求，立即开始核对交付费用和协议履行进度。协商过程中，被告借机通过不正当途径获取原告商业秘密，并在“【未来园】会员宝宝群”、微信朋友圈和宣城论坛发布不实言论，对原告的商业信誉及商业业绩产生了严重影响。 鲍家琴辩称，被告在2019年期间在原告处共缴纳徐欣伊小朋友全能天天班为期10个月学费共计13055元，2019年6月—12月期间共就读6个月课程，剩余4个月课程费用，由于疫情及宣州区教体局政策等原因导致幼儿达到就读幼儿园年龄，故向原告申请退费5000元。因原告扣除不予退款，被告与原告进行了理论，被告作为原告员工学费都不予退还，更何况其他家长。被告就在园区家长群里进行了客观评价和善意批评。当晚报警后便删除，宣城论坛内容非被告所为。其他家长申请退费的原因是由于疫情原因幼儿达到上幼儿园年龄，并非被告的正当评价造成。原告为了本案诉讼，以家长退费心切的心理和使用格式化的条款，误导其他家长以退费协议上签字，来证明退费是被告造成的，与事实不符。被告作为原告老师和幼儿家长的双重身份，为维护园区幼儿的合法权益所作的正当有限评价和善意良好批评，不具有违法性；原告2019年办学及案涉收费不具有合法性，本案不构成名誉侵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申请法院调取证据，本院依法调取接处警情况登记表1份并制作谈话笔录1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其证据效力由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对原、被告的下列证据，对方有异议： 原告证据一、2020年5月14日“【未来园】会员宝宝群”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页、被告朋友圈截图打印件2页、宣城论坛截图打印件1页、退费登记表复印件1页及缴、退费手续（3位家长报名表、收款凭证、退费保密协议、转账记录）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通过多种途径发表不当言论,损害原告商业信誉，现已造成3位客户退费合计15347.5元（其中5200元是2020年6月22日退的，1487.5元是2020年7月8日退的，7160元是2020年8月10日退的）或者要求退费； 二、2020年5月12日12:12和12:45在原告园区前台，被告同原告院长发生冲突，双方情绪冲动，因当时原告园长怀孕，就离开了争执现场，被告趁机翻看载有客户信息的票据和电子账簿的监控视频光盘1份、劳动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非法手段获取原告商业秘密，参照劳动合同约定应当赔付原告损失5000元； 四、园长代表未来园在未来园工作人员微信群发的红包截图及早教中心转让合同复印件各1份，证明何燕2019年9月9日就已经成为原告新的园长及总经理，被告（即鲍鲍老师）和王学琴（即琴琴老师）至少在9月12日已得知园长变更。 五、园长何燕2020年5月16日截取的朋友圈截图1份（被告在2020年5月10日发布的），证明被告在其与朋友王学琴创办的名为乐思教育的寒假班期间负责该寒假班的招生、宣传，被告与王学琴的联系方式作为宣传内容，明确有被告手机号码。 被告质证意见为：对原告证据一中的退费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退费系幼儿达到幼儿园入园年龄及疫情后期教体局允许幼儿园开班所致，与被告要求为其女退费没有关联性；3份保密协议除退费的真实性认可外，对其保密协议内容的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该退费保密协议，系格式化的、反复使用的、内容完全一致的条款，由原告所提供；保密协议内容的第一条不属实，是原告为了本案诉讼而拟定重复使用的；保密协议的第三条内容无效，加重了幼儿家长的负担，排除原告的主要义务；是双方协商的，这是公开的东西，不存在保密。收费不属于民事法律规定的保密事项。对会员宝宝群、朋友圈截图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被告在为女儿退费不成的时候，发表的评价及情绪宣泄，且是有限的、极短的，不构成名誉权侵害的法律规定；论坛截图，不是被告的，且从上面未来园老板坑人来看，没有事由，故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对证据二中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恰巧证明被告系原告的员工即早教教师，退费过程中以教师的理解发表正当评价不违反相关规定；对光盘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知道是怎么刻录的，没有声音，也没有原告所称的冲突，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四中的转让合同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不涉及到被告，被告不知道；对琴琴老师是谁，不发表意见，被告也不知道；鲍鲍老师是被告，这个红包反映不出是抢来的红包还是私人专门发的红包，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何燕是何时任命为未来园的园长，要看商业登记信息，而并非转红包这种形式推理，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当时的园长还是原来的赵园长。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照片上只是联系人，不能证明是其创办的，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王学琴的关系，被告与原告本来就具有劳动关系，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是2019年底，合同上看没有关于竞业的关系。 被告证据二、徐欣伊学费证明及附件3页、徐欣伊学费微信账单及收据复印件各1份、曼秋学费微信账单及收据复印件各1份、程孟羽学费收据及微信退款账单复印件各1份、刘坤宇学费收据及微信退款账单复印件各1份、被告归还王学琴9000元微信账单复印件3页、王学琴视频资料1份，证明：徐欣伊共计缴纳学费13055元，徐欣伊的学费根据其母亲系园区员工享受75折价格，徐欣伊学费是以自交和被告以当时的出纳王学琴微信为其园区垫付其他幼儿退费学费而抵付徐欣伊学费。 三、光盘1张，证明原告诉称的幼儿退费原因并不是原告所谓的5月14日事件产生的，而是因为疫情过后幼儿达到入幼儿园年龄。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被告证据二中的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收费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收费单据均没有原件，而是以照片复印件的形式提供，更能说明被告通过某些方式获取了诸如收费单据之类的商业机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赵瑞芳担任园长期间，负责园区教育事务的管理运营，不负责财务审批。要证明原告知晓并同意换课，也应当提供当时的审批手续作为证据，且由被告将费用直接转账给家长以继受剩余课程，而非先由王学琴垫资退费，再由被告将上述费用转给王学琴，这个过程园区并不知情。以上事实的真实情况是，被告同王学琴违规处理退费事宜，在不能得到园区审批后，被告再向原告追要，涉案资金性质是垫资，非学费，且该垫资未获得原告同意。2.从付费凭证看，被告是按照每月1890元的正常价格入学。3.即使被告同其他家长私下换课，也属于合同的主体变更，不能更改合同内容。但在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中均能明确，被告要求按照员工内部价格（1790元/月再乘以75折）的标准结算。其他家长报名时不可能享受该内部价格，因此该组证据恰能证明，被告的退费要求不合理也不合法，原告在被告要求退费时多次表示需要协商和核实，有明确的法理依据，不存在恶意扣除学费。 对证据三的合法性有异议，《新证据规则》第六十八条规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在证人未出庭接受提问的情况下，本组证据中的书面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组证据更能从侧面反映，被告利用了其同行业竞争者的身份，通过不正当的方式获取了原告的客户信息等商业机密，联系到曾经在原告处报名的家长。 本院对原、被告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证据一中的宣城论坛截图打印件，被告有异议，原告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一中的退费保密协议，因退费保密协议系个人出具，属证人书面证言，与被告证据三中的光盘中的内容不一致，因原告未申请相关人员出庭作证，且被告有异议，对该退费保密协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一中的其他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其证据效力由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二中劳动合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中的光盘，被告虽对光盘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光盘中的当事人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其证据效力由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四中的转让合同，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清楚，原告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微信红包截图，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证据二中的徐欣伊学费微信账单及收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中的证明，原告有异议，被告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中的其他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证据三中的光盘，原告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其内容与原告证据一中的退费保密协议的部分内容不一致，因被告未申请相关人员出庭作证，对该光盘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9日，鲍家琴向未来园公司支付3780元，转账说明“徐欣伊托班两个月费用”。对徐欣伊的其他学费的缴纳方式，鲍家琴与未来园公司有争议。 2019年9月25日，鲍家琴与未来园公司签订《宣城未来园早教员工合同》，合同约定了合同期限、未来园公司的权利和义务、鲍家琴的权利和义务、工作纪律和技术知识及商业机密的保密要求（第4项鲍家琴若违反以上数条之一，须赔偿未来园公司5000元）等。 未来园公司的三名幼儿因尚有剩余课时，该三名幼儿的家长分别于2020年7月9日、2020年6月7日、2020年6月16日办理退费登记。未来园公司后分别退还该三名幼儿家长剩余学费7160元、5200元、1487.50元。 2020年5月14日14时3分，宣城市公安局西林派出所接匿名电话报警（报警人系鲍家琴）称：在国购广场三楼未来园早教，顾客与店员因为退费问题发生纠纷。西林派出所出警，经查，系双方因为学费退费问题发生纠纷，现场调解未达成协议，建议报警人向消协反映。 2020年5月14日15时54分，鲍家琴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宣城国购广场未来园早教中心恶意扣除家长报名款项，不予退款，行为恶劣。望宣城区域家长谨慎！”其在当日15时56分回复他人的询问：“徐欣伊托班报名款新园长扣除不退，我已经报警投诉315了。”他人回复：“哎，今年疫情很多都对不了现”。 2020年5月14日16时58分，鲍家琴在其微信“【未来园】会员宝宝群”（184）发布信息：“宣城国购广场未来园早教中心恶意扣除家长报名款项，不予退款，行为恶劣。望宣城区域家长谨慎！” 2020年5月14日17时58分，鲍家琴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宣城国购广场未来园早教中心（何燕园长）恶意扣除徐欣伊小朋友全能天天班剩余学费5370元，不予退款，行为恶劣。望宣城区域家长谨慎报名！我方已采取报警以及315投诉和教育局监管投诉，无法调解将进一步采取法律途径。” 2020年5月14日晚上，未来园公司的两位工作人员来到西林派出所反映鲍家琴在朋友圈和微信群中发布消息，西林派出所的一名工作人员遂当着两位工作人员的面打电话给鲍家琴，告知鲍家琴不要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这些内容，并要求鲍家琴删除这些内容。电话挂断后，并询问两位工作人员是不是还有这些内容。两位工作人员表示看不到了。 2020年5月18日，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接受未来园公司的委托，向鲍家琴发送律师函，认为鲍家琴的言论已经构成对未来园公司的名誉权侵害，并提出3点要求。鲍家琴于2020年5月19日签收。后鲍家琴于当日向未来园园长何燕发送微信消息，内容有：“……我俩这样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说实话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你那么大家店开在那里也经不起我闹腾的……今年疫情影响未来园也并不好经营，你也不希望未来园名声烂大街，未来园要是真倒了我也并不开心。所以我现在抱着和解的态度来跟你谈这件事情，我能接受的是1790元/月员工价75折的价格或者依你说的1890元/月员工价75折的价格但是后面12月20日一1月20日那一个月你不可以算我上课时间。这两个你选一个，如果你可以接受，后面朋友圈我出声明和解。如果这件事你硬要杠到底我也可以陪你。”等。 本院认为，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微信用户有在朋友圈、微信群中发表个人意见的自由，但不能侵害他人合法利益。关于被告在朋友圈发表的个人意见，是针对其个人的剩余学费问题，原、被告之间虽有学费退还纠纷，但在该纠纷解决之前，被告是否有剩余学费、原告是否存在恶意扣除被告的剩余学费尚未查明属实的情况下，被告即发表该个人意见，被告有过错。虽被告在当日下午发布后，即于当日晚上删除，但已有人关注并回复。根据回复内容，被告的该行为已损害了原告的名誉，应认定为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关于被告在“【未来园】会员宝宝群”发布的信息内容，因被告无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恶意扣除家长的学费的事实，即被告在原告是否存在恶意扣除家长的学费尚未查明属实的情况下，即发布前述内容，被告有过错，且该群当时人数较多，被告的该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名誉，应认定为侵害原告的名誉权。被告与原告的园长何燕之间的微信私聊中的内容，并非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等公共媒介向公众传播该信息，该内容并未损害到原告的名誉。原告现要求被告立即停止损害原告商业信誉的行为，因被告已于发布朋友圈的当日晚上即删除发布在朋友圈的上述内容，之后未有继续损害原告商业信誉的行为，故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在朋友圈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所有好友可见，保持十日以上)，本院认为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与实施侵权行为的方式和范围相当，故予以支持被告在朋友圈发布赔礼道歉的内容以消除影响，且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查，发布的道歉内容至少保留三日。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多出的时日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侵害商业信誉损害赔偿20000元，原告无相关证据证明其退还3位客户的退费系因被告的上述行为所致，原告也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退还3位客户退费之外存在其他损失，及该其他损失系因被告所致，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侵害商业秘密损害赔偿5000元，因本案系名誉权纠纷，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该款项，应审查被告是否违反《宣城未来园早教员工合同》的内容，而关于原、被告之间就该项内容产生的纠纷，与原、被告之间的名誉权纠纷非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审查处理。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因该费用非必要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鲍家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被告鲍家琴的微信号以不屏蔽任何人的方式公开发布微信朋友圈向原告宣城未来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发布的道歉内容至少保留三日。如被告鲍家琴拒绝履行，本院将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鲍家琴负担。 二、驳回原告宣城未来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鲍家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晓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高齐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