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珂，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元帅，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雷，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东东，山东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雯婷：女，198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玉峰，山东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立萍，山东怀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珂因与被上诉人魏雷、王雯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5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被上诉人魏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东东、王雯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玉峰、曹立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王雯婷、魏雷共同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用王雯婷、魏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文婷、魏雷应共同偿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一审法院以《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为由不予支持刘珂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涉案90万元借款有48万元发生在王文婷、魏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文婷、魏雷在庭审中说2011年结婚，2013年就已经分居，直到2017年11月8日离婚，但并没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二人分居。王文婷、魏雷所述分居事实不实，二人如此一致的说法只是为王雯婷逃避债务的说辞。2.王雯婷虽极力否认其知道借款一事，但刘珂认为借款是王文婷、魏雷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王文婷、魏雷一审提交的《离婚协议》载明：济南市市中区某室的房屋归王雯婷所有。根据刘珂查档所知，上述房屋是魏雷婚前一次性付款购买所得，明显是其个人婚前财产。2017年王文婷、魏雷离婚时魏雷将上述房屋直接赠给了王雯婷，魏雷的做法明显有转移个人财产、逃避债务的嫌疑。王雯婷对所赠房屋的态度也很不符合常理。其一，房屋既然给了王雯婷，王雯婷离婚后两年多的时间却没有要求魏雷办理过户手续，也没有起诉法院要求魏雷协助办理过户，这极不符合离婚后取得房屋一方的习惯做法；其二，魏雷一审开庭时提到房屋早已卖了，房款还了借款时，王雯婷对魏雷卖了已经属于自己的房子即没有感到吃惊，也没有生气，更没有向魏雷要回房款的任何表示，只是平静的说了句什么都不知道，这恰恰说明王雯婷对此事早已知道。王文婷、魏雷庭审时种种不符合常理的表现足以表明王雯婷早已知道魏雷借了巨额债务，两人便通过离婚的方式将上述房产转移到王雯婷名下，并且通过离婚协议将魏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款项变为魏雷个人借款，以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魏雷“真正”成了一个名下无房且有高额债务的人，王雯婷也成功的“摆脱”了共同还款人的身份。刘珂认为，王雯婷对于魏雷借款一事不但早就知晓，且一直在配合魏雷转移其个人财产，虽然王文婷、魏雷已经约定所有债务由魏雷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因此王雯婷应当同魏雷共同偿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二、鉴于王文婷、魏雷离婚后对利源花园房屋的处置方式及庭审时的态度，加之刘珂本人陈述，王文婷、魏雷在离婚后一直以夫妻名义参加刘珂朋友组织的以家庭为单位的聚会，从未提过两人已离婚一事；庭审时魏雷陈述没按《离婚协议》约定支付过孩子抚养费等事实，都足以说明王文婷、魏雷的离婚可能仅仅停留在形式上，不过是借离婚之名转移财产已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属于民法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行为，为无效民事行为。王文婷、魏雷在“离婚”后一直处于共同生活状态，在魏雷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由其他收入的情况下，刘珂认为魏雷的借款或借款产生的收入，有部分应该用于两人的共同生活，对于离婚后魏雷的借款，王雯婷也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魏雷在一审中提到借款去向时，只提供了部分无法核实真实性的款项流水证明涉案资金用于期货，并没有提供后期的交易操作情况，无法证实刘珂所借款项全部用于期货且在期货交易中没有任何收益。刘珂认为，王文婷、魏雷需要提供所借款项的全部资金流向以证实其借款全部用于期货或公司经营而没有用于家庭生活，该证据对于证明借款的实际用途有重大影响。一审开庭前，刘珂曾申请法院调取魏雷、王雯婷借款期间的资金流向，法院没有准许。一审开庭时，法院也没有要求王文婷、魏雷庭后补交上述证据，导致王文婷、魏雷所借款项的实际用途无法查清。现我方依法申请二审法院调取魏雷借款资金流水及魏雷、王雯婷借款期间的往来资金流水，以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裁判。四、本案保全保险费应由王文婷、魏雷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在诉讼开始后，或诉前，为避免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的其他损害，向法院申请或法院依职权对被申请人裁定采取保全措施。保全保险费系保全申请人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合理支出的诉讼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一审法院已经判令魏雷承担赔偿责任情况下，让刘珂自行承担本案诉讼保险费，于法无据。综上所述，王文婷、魏雷为了逃避债务，借助“离婚”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刘珂的合法权益，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魏雷辩称,魏雷认可借用刘珂的资金，但魏雷将借用的资金用于炒期货，现在已经全部亏损，并非用于与王雯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同时魏雷不存在恶意转移资金的情形，只是在与王雯婷离婚时将夫妻共同财产中的房产协议归王雯婷所有，同时，房产并非刘珂所称全款购买，而是魏雷与王雯婷共同到招商银行办理按揭贷款购买。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王雯婷辩称,一、魏雷以个人名义所借债务，王雯婷并不知情，也未用于共同家庭生活，并非刘珂所称的借款系魏雷与王雯婷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因此该涉案借款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刘珂所称涉案房屋利源花园4号楼2-501房产为魏雷婚前个人全款购买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该涉案房产是魏雷与王雯婷共同贷款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三、魏雷与王雯婷双方于2017年11月3日在民政局协议离婚，该涉案借条于2019年2月出具，王雯婷更无从知晓该借款事实，刘珂要求王雯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情不符无法无据。综上所述，王雯婷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刘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刘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90万元及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9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刘珂于2016年5月2日通过中国银行尾号3569账户转给魏雷尾号7977银行账户款12万元，2017年3月2、3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4801账户转给魏雷20万元、3万元，9月30日通过中国银行尾号3569账户转给魏雷尾号7977银行账户款5万元，2018年4月11、12日通过中国银行尾号7054账户转给魏雷尾号7977银行账户款4万元、1万元，6月14日转款27万元，2019年1月30、31日通过中国银行尾号7054账户转给魏雷尾号9856银行账户款5万元、5万元。另外，2017年9月29、30日分次付给魏雷现金计8万元。魏雷对上述款项无异议。2.刘珂提交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有魏雷借到刘珂人民币900000元（大写玖拾万元整），每月利息两分，每月2日支付利息，当刘珂提出还款时，魏雷须在两周内还清全部本息。借款人：魏雷2019年2月2日。”并陈述此借款未归还，自2019年4月2日起开始欠息。对此，魏雷无异议。3.魏雷与王雯婷于2011年8月18日结婚，于2017年11月3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对于财产处理是“位于济南市市中区某房屋一套，面积141平米，房屋归女方所有。此房产房贷由男方承担。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负担所有的债务，均用于男方个人消费，与家庭无关，均为男方承担”。刘珂主张与魏雷系多年好朋友关系，非常信任他，相信他有还款能力，他给付的利息比银行的要高。借款都是魏雷提出的，每次都是魏雷说如果有闲钱就借给他，魏雷称用于经营。根据与魏雷就借款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魏雷借款的性质，不只用于期货，还用于公司经营，收入用于了家庭生活，王雯婷应当对魏雷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魏雷则认为公司经营是2019年10月，当时没有找刘珂借款，和以前的事没有关系，公司没有经营下去，也没有任何收入，更别说用于支出了。魏雷与王雯婷于2011年结婚，2013年就分居，2017年办理离婚手续，魏雷所借刘珂款全部用于炒作期货，有相应的银行转款进期货的记录，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支出，款项是魏雷个人所用，与王雯婷没有关系。王雯婷对刘珂的主张不予认可，称与魏雷于2011年结婚，2013年分居，2017年离婚，分居期间一直居住在母亲家，对魏雷借款不清楚，也不应承担责任。刘珂对魏雷的主张不予认可，称其提交的证据系拍照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证据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其所述，期货交易有进有出，魏雷的证据仅能证明有一部分款项进入期货账户，对于后期交易操作情况并不能直接体现，刘珂认为魏雷的部分借款用于了家庭生活，应认定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现刘珂要求魏雷、王雯婷共同偿还借款90万元及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另，刘珂因本次诉讼申请财产保全，为此支付保险费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珂为了证实魏雷借款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9年2月2日魏雷出具的借条，并出具了借条之前向魏雷交付款项的银行明细清单、对账单等证据，主张魏雷借款后未归还借款90万元，并自2019年4月2日起欠息，对此魏雷均无异议，故刘珂要求魏雷偿还借款9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请求的保险费1800元，无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该规定与第一条相呼应,从合同相对性原则出发,强调在夫妻一方名义下的举债的情况下,当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范围时,尤其是大额债务,债权人主张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否则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规定也是引导债权人在债务形成之前,尽到充分的谨慎注意义务,避免事后引发纠纷。涉案借款，刘珂交付给魏雷的时间是2016年5月至2019年1月，系分多次给付，魏雷与王雯婷于2017年11月3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涉案借条是出借款后于2019年2月2日补写，刘珂陈述魏雷将款用于经营、期货。现刘珂以魏雷将部分借款，以及经营、期货收入用于了家庭生活为由，要求王雯婷对魏雷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一、被告魏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刘珂借款90万元；二、被告魏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珂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原告刘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魏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珂在二审中提交济南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一份，欲证明涉案房屋是魏雷个人财产，同时涉案房屋于2019年9月18日已经卖给第三人王蕾蕾，成交价格是130万元，根据该证据显示该房屋应该是魏雷个人财产，该卖房款应该是魏雷的个人款项，根据魏雷与王雯婷签订的离婚协议，魏雷将上述房产全部赠予王雯婷，我方认为魏雷是在转移财产。且魏雷并未提供该卖房款所得款项的资金流向，我方有理由相信魏雷与王雯婷之间存在共同财产的转移。魏雷对该证据质证称，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房产只是登记在魏雷名下，但2017年魏雷与王雯婷协议离婚时，房产协议归王雯婷所有，只是双方未到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变更登记，刘珂所述魏雷恶意转移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王雯婷对该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除魏雷刚才的质证意见外，我们认为魏雷和王雯婷于2017年11月3日协议离婚，而魏雷和刘珂之间的借条是于2019年2月出具，从借条出具的时间看，根本不存在转移共同财产、逃避本借款的可能，刘珂认为转移共同财产的说法是不成立的。魏雷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魏雷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三份，欲证明刘珂将款项转给魏雷后，魏雷将借款直接转至自己的期货账户，并未用于其与王雯婷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日常生活，系魏雷因炒期货而向刘珂借款，王雯婷不知情。证据二、期货公司交易结算单三份，欲证明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魏雷在期货平台炒期货亏损400多万元，借用刘珂的资金也是用于炒期货，现已全部亏损。刘珂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上述流水只是反映了刘珂与魏雷之间一部分银行流水，不能反映刘珂转给魏雷的全部转款情况，并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期货只是显示期货交易情况，不能证明是刘珂转给魏雷的款项全部用于期货，并且从2016年5月2日至2019年1月31日，魏雷提供的时间节点最多到2018年6月份，不能证明魏雷的证明目的。王雯婷对证据一、二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通过证据可以看出魏雷所借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并且刘珂对魏雷借钱使用的目的是明知的。王雯婷在二审中提交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一份，欲证明刘珂所述位于济南市市中区某室的涉案房屋系魏雷与王雯婷按揭购买，非刘珂所述由魏雷婚前一次性购买，同时此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而并非魏雷的婚前个人财产。刘珂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上述合同显示的借款人为魏雷和王雯婷，但根据我们从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到的涉案房产为魏雷名下，且是婚前购买，应该是魏雷的个人婚前财产，其婚后共同还款部分从法律上讲也只是就共同还款部分是魏雷与王雯婷的夫妻共同债权，而据刘珂所知，魏雷在2017年协议离婚时，将上述房产全部赠予王雯婷，且承担其后的全部还款义务，这明显是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此行为希望法院依法明察。魏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以上事实由刘珂、魏雷、王雯婷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二审调查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王雯婷应否对魏雷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刘珂支出的保全保险费用应否由魏雷、王雯婷承担。关于焦点一，王雯婷应否对魏雷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即涉案债务是否是王雯婷与魏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第一，刘珂主张的涉案借款借条的出具时间为2019年2月2日，而魏雷与王雯婷的婚姻关系存续时间为2011年8月18日至2017年11月3日，即魏雷向刘珂出具涉案借条时魏雷与王雯婷已经离婚。第二，即使借条为后补，但刘珂支付涉案90万元借款中的42万元亦发生在2017年11月3日魏雷与王雯婷离婚之后。第三，二审中魏雷已提交证据证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到的大部分借款已用于期货投资，且已亏损，该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第四，刘珂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用于魏雷与王雯婷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综上，一审法院对于刘珂要求王雯婷对魏雷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或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刘珂支出的保全保险费用应否由魏雷、王雯婷承担的问题。因涉案保全保险费用并非刘珂主张涉案借款的必要支出，且双方在签订涉案借款协议时亦未对涉案借款因诉讼产生的该项费用由谁承担作出相应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对于刘珂要求的保全保险费用由魏雷、王雯婷承担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刘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刘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闫振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金鹏书 记 员 杨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