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4刑初371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发及（曾用名罗发许），男，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马龙县，住马龙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29日被沾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07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学霖，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解冬，男，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岩光坎、杨子显（实习），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晓琼，女，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洪俊荣，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春玉，女，198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住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宁翠仙，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牟心国，女，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万慧，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石花，女，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崇祥，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贵英，女，196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毛筱利，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成芳，男，1971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源县，住富源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龚建京，云南建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亢卫分，女，197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源县，住富源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4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4月1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永兵，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一部刑诉[2020]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发及、解冬、武晓琼、沈春玉、牟心国、毛石花、韩贵英、李成芳、亢卫分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虹出庭支持公诉。九名被告人及所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解冬、牟心国、亢卫芬、沈春玉在昆明市呈贡区等地的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工商营业执照，并开设对公账户，并将上述营业执照及相应对公账户卖给朱某甲、李树某（两人另处），收取每套1000元不等的报酬。后亢卫芬、李成芳又介绍罗发及、武晓琼、毛石花、韩贵英登记注册工商营业执照，开设对公账户卖给自称“刘义荣”的男子，收取每套1500元不等的报酬。具体办理营业执照情况如下：解冬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有14家，查找到的营业执照8个；罗发及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16家，查找到营业执照6个；亢卫芬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18家，查找到营业执照4个；牟心国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10家，查找到营业执照3个；毛石花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9家，查找到营业执照4个；武晓琼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12家，查找到营业执照4个；沈春玉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46家，查找到营业执照10个；韩贵英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7家，查找到营业执照4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发及、解冬、武晓琼、沈春玉、牟心国、毛石花、韩贵英、李成芳、亢卫分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解冬、武晓琼、沈春玉、牟心国、毛石花、韩贵英、李成芳、亢卫分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罗发及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罗发及、韩贵英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解冬、武晓琼、沈春玉、牟心国、毛石花、李成芳、亢卫分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罗发及有故意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发及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6000元；判处被告人解冬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判处被告人武晓琼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判处被告人沈春玉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判处被告人牟心国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建议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毛石花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判处被告人韩贵英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判处被告人李成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判处被告人亢卫分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建议适用缓刑。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解冬、武晓琼、沈春玉、牟心国、毛石花、韩贵英、李成芳、亢卫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罗发及认为涉及他找到的营业执照只有五、六个，涉及金额仅有5000-6000元，办营业执照的目的是为了贷款，其也是受害者，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罗发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罗发及是自首、立功，主观恶性较小，一开始是想办理贷款。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解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解冬办理营业执照的目的是为了申请购房办理贷款，没有通过买卖营业执照牟利；2、解冬是初犯、偶犯，其年事已高，人身危险性较小，依法可以适用缓刑；3、解冬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解冬是独子，其本人上有85岁的老父亲需要赡养，恳请法庭对解冬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解冬的手机一部、现金500元，药物一瓶、眼镜一副，均不属于被告人解冬的违法所得，而是个人合法财产，依法应当发还被告人。建议对解冬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或者适用缓刑。武晓琼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武晓琼系坦白；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开始的目的是为了贷款购买公租房，在本案中既是被告人也是受害人；后来受到李成芳等人的指使才从事买卖行为；认罪认罚；由于法律意识淡薄犯罪。综上，建议对武晓琼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春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法律意识淡薄，没有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希望从轻处罚。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被告人牟心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牟心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不知道触犯刑法，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扣押在案的手机，是其合法购买所得，不是为了犯罪准备的工具，应该发还被告人。被告人毛石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毛石花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其只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是被他人代办的营业执照，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是受人指使。办理营业执照的数量有明显区别，所以在量刑上应该有明显区别。被告人韩贵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查找到的涉及韩贵英营业执照有四个，但不能证明这些营业执照和工商登记是被告人韩贵英个人所办。本案证据只能证明其收到两本执照的报酬共人民币3000元，不能排除是他人用韩贵英的身份和有关信息，去办工商营业执照和开户证明的可能性。韩贵英系自首，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年过半百，其爱人出车祸，韩贵英手机应归还本人。综上，希望公正判决。被告人李成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成芳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记录，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自己一个营业执照都没有办理。还有一个三岁孩子需要照顾。手机不是犯罪工具，应该发还。希望从轻处罚，建议在量刑建议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亢卫分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希望适用缓刑并就近执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解冬、武晓琼、牟心国、毛石花、韩贵英、李成芳、亢卫分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真实、合法。公诉机关指控罗发及等九名被告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属实。另查明被告人李成芳与亢卫分是夫妻关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调取证据清单、证人李成昌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发及、解冬、武晓琼、沈春玉、牟心国、毛石花、韩贵英、李成芳、亢卫分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发及、解冬、武晓琼、沈春玉、牟心国、毛石花、韩贵英、李成芳、亢卫分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各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解冬、武晓琼、牟心国、毛石花、韩贵英、李成芳、亢卫分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沈春玉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发及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罗发及、韩贵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解冬、武晓琼、沈春玉、牟心国、毛石花、李成芳、亢卫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罗发及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公诉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沈春玉作为法人代表的工商登记46家，查找到的营业执照10个，在本案被告人中是最多的一个，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韩贵英所涉找到的4个营业执照不是其办理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11部手机、印章、营业执照依法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据此，为了维护社会正常管理秩序，惩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发及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二、被告人解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三、被告人武晓琼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四、被告人沈春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五、被告人牟心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毛石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七、被告人韩贵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八、被告人李成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九、被告人亢卫分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11部手机、印章、营业执照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建华人民陪审员  杨 娇人民陪审员  高思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叶 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