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8行终6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金莲，女，1944年6月16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人，汉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琦，女，1970年1月6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人，汉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共同委托代理人贺勇，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茶苑路**。法定代表人张正华，局长。委托代理人杜平成，云南逻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汛（曾用名李全），男，1958年10月28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人，汉族，驾驶员，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代理人杨宏伟，云南乾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李应，男，1952年5月1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人，汉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原审第三人湛月华，女，196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原审第三人李广云（系湛月华的女儿），女，1988年7月27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人，汉族，现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原审第三人杨超（曾用名李敏），男，1963年4月8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人，汉族，无业，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原审第三人李顺，男，1967年3月8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人，汉族，无业，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李金莲、李琦因被上诉人李秋汛诉被上诉人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李金莲、李琦、李应、湛月华、李广云、杨超、李顺房屋行政登记撤销一案，不服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行初1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李金莲、李应、李坤、李秋汛（曾用名李全）、杨超（曾用名李敏）、李顺、李琦均系杨家惠子女。1990年6月25日，位于普洱市思茅区（原新兴街**）的房屋登记为杨家惠与七名子女共有。2000年4月27日，该房屋土地登记在杨家惠名下。思茅区人民法院在执行思茅区农村信用社与刘大坤、杨家惠、张新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作出（2009）思法执字第340号《执行裁定书》，载明：被执行人杨家惠的女儿李金莲、李琦代杨家惠偿还欠思茅区农村信用社的借款90000元后，杨家惠自愿将其位于普洱市思茅区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转移登记给李金莲、李琦。2009年4月14日，李金莲、李琦以李秋汛、湛月华（李坤之妻，当时李坤已病故）、李广云（李坤之女）的名义在普洱日报上登载公告，表示上述几人自愿放弃位于思茅区房屋产权，并赠与李金莲、李琦。2010年1月20日，李金莲、李琦向普洱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将上述土地上面积为191.78平方米的房屋登记为二人共有，并提交了思证字第0497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及登报公告、《执行裁定书》《执行笔录》等材料。普洱市房地产管理局于2010年2月5日向李金莲、李琦颁发了普房字第××号、201000633-**《房屋所有权证》。2018年，李金莲、李琦缴纳了土地使用权出让的相关款项。因机构改革，普洱市房地产管理局的房地产登记职能转由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使。2019年7月10日，李秋汛、李应、湛月华、李广云以以普房字第××号、201000633-**房屋所有权证》的办理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撤证。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了《关于李应等人的回复》，认为根据法院的相关《执行裁定书》、《执行笔录》、《民事裁定书》的内容，登记结果符合要求，如认为登记结果确有错误，可凭权利人同意更正的书面材料或证明登记确有错误的证明材料，亦或更正事项由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法律文书进行了确认的材料，向普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更正登记。李秋汛遂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李秋汛认为普洱市房地产管理局为李金莲、李琦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侵犯其合法权益，故提起申请撤销的行政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李秋汛作为案涉房屋原所有权人之一，认为行政机关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其具有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由于普洱市房地产管理局房屋产权登记行政职能已划归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故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为被告的主体适格。关于登记部门是否尽到了审慎审查义务的问题。审慎审查，要求行政机关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是否合法进行审核，并在审核过程中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二条“登记机构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一）查验申请人提供的权属证明和其他必要材料；（二）就有关登记事项询问申请人；（三）如实、及时登记有关事项；（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职责。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的有关情况需要进一步证明的，登记机构可以要求申请人补充材料，必要时可以实地查看。”及李金莲、李琦申请办证时正施行的《房屋登记办法》第十八条“房屋登记机构应当查验申请登记材料，并根据不同登记申请就申请登记事项是否是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申请登记房屋是否为共有房屋、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是否同意更正，以及申请登记材料中需进一步明确的其他有关事项询问申请人。询问结果应当经申请人签字确认，并归档保留。房屋登记机构认为申请登记房屋的有关情况需要进一步证明的，可以要求申请人补充材料。”的规定，普洱市房地产管理局作为房产登记部门，应对房屋共有人的真实状况进行审查，而非仅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是否齐全进行形式审查。本案中，李金莲、李琦申请办证时，作为房屋共有人之一的李秋汛并未到场签字确认，且李金莲、李琦提交的材料并不足以证明李秋汛放弃了其房屋产权并赠与李金莲、李琦，在此情况下，登记部门应进一步向李秋汛进行核实，以确认李秋汛是否同意放弃房屋共有产权。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李秋汛在李金莲、李琦申请办证时同意放弃案涉房屋份额并赠与李金莲、李琦，亦不能证明李秋汛曾委托李金莲、李琦进行登报公告，李金莲、李琦亦认可报纸上放弃权利公告的内容系其以李秋汛的名义进行办理。综上，案涉普涉普房字第××号、201000633-**屋所有权证》违反了房产登记的程序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的。”的规定，案涉普房涉普房字第××号、201000633-**所有权证》应当予以撤销。关于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是否已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2019年7月10日，李秋汛以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了撤销申请，并无证据证明在此之前其已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的内容（即原告作为共有人的房屋产权已被登记到李金莲、李琦名下），故应视为李秋汛直到2019年7月10日才知道该行政行为的内容。因行政机关作出该行政行为时未告知起诉期限，故李秋汛于2020年6月3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一年起诉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第七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撤销普洱市房权证普房权证普房字第**有权证》、普洱市房权证普房房权证普房字第**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上诉人李金莲、李琦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思茅区法院作出的（2020）云0802行初143号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为：一、本案原审被告行政登记行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说理部分援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二条及《房屋登记办法》第十八条，认为登记机构应对本案房屋共有人的真实状况进行审查，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1.本案属于因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导致物权转让的情形，所有权已在该文书生效时发生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失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中的所有权转移依据是思茅区人民法院（2009）思法执字第340号执行裁定书，自该裁定书生效时起即发生物权转移的效力，无需再进行一般的物权公示行为，上诉人申请登记仅是进行行政登记上的确认，而非进行一般意义上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行为。2.本案登记不管是实体还是程序，均完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首先，《房屋登记办法》第十八条已经明确，房屋登记机构查验申请登记材料的事项应根据不同登记事项进行。从《房屋登记办法》的相关内容可以看出，房屋登记分为初始登记、变更登记、转移登记、注销登记等多种登记事项，本案登记明显属于转移登记，应当按转移登记的相关规定履行登记义务。其次，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二条：申请房屋登记，应当由有关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但本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有下列情形之一，申请登记房屋登记的，可以由当事人单方申请；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取得房屋权利；从该条可以看出，本案无需其他共有人共同申请。最后，根据该办法第三十三条：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四）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五）其他必要材料。前款第（四）项材料，可以是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或者其他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从原审被告提交的材料可以看出，上诉人申请登记时提交的材料完全符合该条规定。本案原审被告的登记行为，完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3.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法律的行为，增加了登记机构的审查义务，回避了应当由司法机关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应尽的责任。如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所言，审慎审查，要求审查合法性并尽合理注意义务。所谓合理注意义务，应当在必要范围之内。物权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进一步证明或实地查看，其基础是需要或必要。《房屋登记办法》第十八条细化规定了需要进一步证明的事项有：（1）申请登记房屋是否为共有房屋，其基础是第十二条规定的事项；（2）权利人是否同意更正，其基础是登记类别属于更正登记。本案登记行为属于转移登记而非变更登记，且属于第十二条中规定的可单方申请的情形，不存在上述需要进一步证明的需要和必要，而且对上述进一步明确事项的处理办法是询问申请人，而非询问共有人。本案登记机构的行为无任何违法及不当之处。当申请人持有人民法院转移物权的法律文书时，登记机构完全有理由相信该物权的共有、抵押等一切妨碍所有权获得的障碍均已在相应司法程序中解决，登记机构为持有人进行登记就有了正当性，如其他人对此有异议，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对该转移所有权的司法文书进行推翻，从而使登记行为丧失合法的基础。一审法院的错误适用法律行为，无疑将司法审查的责任强加于行政机关，无疑增加了行政机关的审查义务，也回避了司法机关应尽的审判监督责任。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本案被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早已超过起诉期限。本案中，在2008年8月27日的执行笔录制作过程中，因被上诉人李秋汛远在昆明，无法到场签字，执行法官已电话告知李秋汛相应执行笔录内容且已取得其同意，在进行物权放弃公告前，上诉人已委托该案承办律师与李秋汛进行了电话确认，李秋汛早在2008年就已经知晓并认可由上诉人代为偿还债务并获得房屋所有权，而并非一审法院确认的2019年7月10日，本案李秋汛提起诉讼为求非法利益才恶意否认原有事实，其提起诉讼的时间早已超过起诉的期限。综上，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本案被上诉人李秋汛的一审相关诉请，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及行政行为的确定性。被上诉人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李秋汛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已将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随卷移送本院。对原审的证据质证、审理程序和认定事实依法确认。当事人在二审中未提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李秋汛作为案涉房屋共有权人之一，因案涉房屋变更登记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有权对案涉房屋的行政登记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主体适格。根据《不动产登记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履行本辖区内不动产登记职能，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根据上述规定，人民法院一是依法审查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程序是否合法；二是依法审查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内容是否合法、适当。本案被上诉人李秋汛提起对李金莲持有的普洱市房权证普房字房权证普房字第**证》、李琦持有的普洱市房权证普房字第房权证普房字第**》撤销之诉，本院依法对行政机关对上述房屋进行变更登记行政行为行使合法审查权。本案上诉人李金莲、李琦于2010年1月20日向普洱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办理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根据当时施行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相应的材料。上诉人李金莲、李琦在申请转移登记时向被上诉人提交的材料缺失李秋汛、李敏、李顺的房屋所有权证书；缺失涉案全部共有人共同协商签字认可房产所有权转让的证明材料及李秋汛、李敏、李顺委托李金莲、李琦代为办理其财产权所有权转让手续的委托材料；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共有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可以由相关的共有人申请，但因共有性质或者共有人份额变更申请房屋登记的，应当由共有人共同申请。本案涉案的房屋是多人共有的房屋，房屋共有份额发生变更应当共有人共同申请，本案仅有共有人李金莲和李琦进行了申请。在李金莲、李琦所提交的材料不齐全，不具备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条件的情况下，普洱市房地产管理局未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尽到审慎审查义务，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办理了房产变更登记，行政登记行为违法。原审法院确认案涉普房字第××号涉普房字第××号、201000633-**行政登记违法，予以撤销，并无不当。关于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是否已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系对不动产登记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适用起诉期限二十年的规定。涉案争议的普房字第××号、的普房字第××号、201000633-**2010年2月5日办理的变更登记，故起诉期限以房屋所有权证变更登记之日起计算，李秋汛于2020年6月3日提起诉讼，未超过二十年的最长诉权保护期限。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论述本案起诉期限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指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法规适用部分正确，程序合法，裁判结果正确。上诉人李金莲、李琦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李金莲、李琦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德审判员 张椿苑审判员 吴荣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陈琨书记员杨欢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被告资格】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四十六条【起诉期限】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七十条【撤销判决和重作判决】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房屋登记办法》第七条办理房屋登记，一般依照下列程序进行：（一）申请；（二）受理；（三）审核；（四）记载于登记簿；（五）发证。房屋登记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就登记事项进行公告。共有房屋，应当由共有人共同申请登记。共有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可以由相关的共有人申请，但因共有性质或者共有人份额变更申请房屋登记的，应当由共有人共同申请。第十三共有房屋，应当由共有人共同申请登记。共有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可以由相关的共有人申请，但因共有性质或者共有人份额变更申请房屋登记的，应当由共有人共同申请。第三十二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应当在有关法律文件生效或者事实发生后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一）买卖；（二）互换；（三）赠与；（四）继承、受遗赠；（五）房屋分割、合并，导致所有权发生转移的；（六）以房屋出资入股；（七）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分立、合并，导致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八）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三十三条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四）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五）其他必要材料。前款第（四）项材料，可以是买卖合同、互换合同、赠与合同、受遗赠证明、继承证明、分割协议、合并协议、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或者其他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