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刑初623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海兵，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充县。2019年9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成都市公安局轨道公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建，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漆亮，男，1976年6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英县。2019年10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成都市公安局轨道公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新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勇，四川川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连刚，四川川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刑诉〔2020〕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兵犯抢夺罪、被告人漆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卢佩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兵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建、被告人漆亮及其辩护人林连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2月19日2时许，被告人杨海兵驾驶车牌号为川ＡＴ××××的仿冒出租车，在成都高新区茂业中心附近搭载被害人冉某。途中，冉某因酒后身体不适，杨海兵在高新区富华北路与盛邦街交叉路口停车，将冉某扶下车。之后，杨海兵趁机驾车离开，将冉某遗留在路口，将冉某放在车内的一个Ｇｕｃｃｉ牌手提包、一部黑色苹果牌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副苹果牌降噪蓝牙耳机以及现金约300元抢夺走。 杨海兵得手后，随即通过电话将作案情况告知被告人漆亮，并将所抢手提包送至太升路一朋友处保管。19日白天，漆亮驾车陪同杨海兵到太升路取回涉案手提包，并带领杨海兵到成都市新都区××手奢侈品店铺销赃。最终，该手提包以2700元的价格售出。涉案苹果手机、耳机则被杨海兵以2600元的价格销赃。经鉴定，涉案Ｇｕｃｃｉ牌手提包价值5500元，黑色苹果牌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价值3400元，苹果牌降噪蓝牙耳机价值1100元。 2020年1月14日，警察在成都市金牛区××村××组××号××农家院内挡获杨海兵和漆亮，查获杨海兵作案时驾驶的仿冒出租车和假车牌。涉案Ｇｕｃｃｉ牌手提包现已被追回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海兵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漆亮明知系犯罪所得，仍然帮助他人予以转移、出售，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考虑二名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前科劣迹等情节，建议对杨海兵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漆亮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杨海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杨海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 被告人杨海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手提包、手机、蓝牙耳机的鉴定价格过高；2.杨海兵犯罪主观恶性较低，未给他人造成人身危险；3.杨海兵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漆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不知道涉案手提包的来源，没有带杨海兵去销赃，认为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漆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海兵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漆亮未从中获取收益。请求法院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宣判漆亮无罪。 被告人杨海兵及其指定辩护人、被告人漆亮及其辩护人没有出示辩护证据。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如下证据： 一、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前科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冉某报警称，其于2019年12月19日凌晨2时左右，从成都市茂业中心搭乘出租车前往高新区盛邦街。当出租车行至富华北路与盛邦街交叉路口时，出租车司机见其醉酒，将其扶离出租车至路边。她发现随身携带的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Ｇｕｃｃｉ牌手提包、苹果牌耳机以及现金300元放在搭乘的出租车副驾驶位置，遂叫出租车停车，但司机趁其醉酒开车逃离现场。 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冉某报警后，公安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侦查，发现杨海兵有作案嫌疑。2020年1月14日9时许，民警在××村××组××号院内将被告人杨海兵、漆亮挡获，并查获车牌号为川ＡＴ××××的仿冒出租车一辆，从车辆后备箱查获一副川ＡＴ××××车牌。经杨海兵交代，该车为2019年12月19日其抢夺乘客财物驾驶车辆，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前科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杨海兵因犯盗窃罪（注：驾驶出租车以手机模型调包乘客手机），于2019年9月17日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漆亮因犯盗窃罪（注：驾驶克隆出租车以手机模型调包乘客手机），于2019年10月15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注：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 二、被告人杨海兵抢夺被害人冉某的证据 1.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1月14日，警察在成都市金牛区××镇××村××组××农家院内查获杨海兵所有的车牌为川ＡＴ××××的仿冒出租车、车后备箱另有车牌川ＡＴ××××一副，系杨海兵作案所用出租车及车牌，附杨海兵的指认照片。 2.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从胡某处扣押了涉案Ｇｕｃｃｉ手提包，现已发还被害人；从杨海兵处扣押了一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从漆亮处扣押了一部华为手机。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夺的Gucci包价值5500元，IphoneX手机价值3400元，苹果Airpodspro无线耳机价值1100元，合计10000元。 4.天网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12月19日2时36分，在富华北路与盛邦街交叉路口，一辆出租车停车，司机下车把一名女乘客扶到路边，女乘客没有拿包包和手机下车。女乘客下车后坐在路边，但是意识清醒，司机给女乘客披上衣服，然后开出租车离开。女乘客见状，视线转向出租车离开的方向。 5.被害人冉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19日凌晨2点，冉某从茂业中心打车回家，途中在一十字路口处，因酒后不舒服下车休息，司机将留在车上的Ｇｕｃｃｉ包和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蓝牙耳机、三四百元现金开车带走了。当时一个外卖小哥路过，帮其报警，并等警察来。司机驾驶的是车牌号为川ＡＴ××××的普通出租车。 6.被告人杨海兵的供述。证实2019年12月的一天晚上1、2点，杨海兵驾驶车牌号为川ＡＴ××××冒牌出租车在茂业中心搭载一名酒后的女乘客，该乘客喝了酒，但人还是清醒的，途中乘客想喝水，他还帮女乘客买了水。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乘客想吐，他就在路口停车，把乘客扶下车，并说已经到了小区，然后想到乘客的包包还在车上，有机会拿走包包，就开车逃离，将乘客留在车上的包包、一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等物品带走，包内还有一个苹果耳机、300多元现金和一些化妆品、杂物。 三、被告人漆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证据 1.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2月19日3时17分杨海兵（135××××1884）呼叫漆亮（136××××2255）、3时35分漆亮呼叫杨海兵、3时40分杨海兵又呼叫漆亮，通话时长分别是58秒、39秒、1分15秒。 2.天网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12月19日12时45分，漆亮驾驶渝Ａ3××××汽车出现在成都市成华区蜀陵路川陕路口入城处。 3.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2月19日13时41分，龚某智手机微信收到转账2700元，13时43分就转给了龚某均（“漫头”）。 4.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胡某在新都传化商业广场开了一个奢饰品收售店，2019年12月19日下午1点，店内来了4个男的，带了一个Ｇｕｃｃｉ包来卖了2700元，胡某用微信支付的钱。卖包时，除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经辨认是龚某均）和一个胖男子（经辨认是漆亮）之外，其他两人没怎么说话。他要微信转账时，对方都在推，最后是没怎么见过的男的用微信收钱，后来想想可能是怕收钱留下记录。他对年纪大的男子和胖男子印象较深，因为二人之前还来卖过东西。 胡某辨认出杨海兵是卖包男子之一，漆亮是胖男子，龚某均是年纪较大的男子。 5.证人龚某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9日龚某均和漆亮、杨海兵、龚某智去传化广场卖了一个包，当天是杨海兵和漆亮打电话让他去耍，龚某智正好找他耍，便一起到了当铺。包是杨海兵拿出来的，他不清楚杨海兵从何得来。因为杨海兵说手机有问题，而且只想要现金，所以用龚某智手机收的钱。事后龚某智把钱转给他，过了一天或者两天，他从老婆那里拿了现金，给了漆亮或者杨海兵其中一人，因为二人住在一起的。 龚某均辨认出漆亮、杨海兵、龚某智。 6.证人龚某智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9日，他和龚某均还有龚某均的一个男性朋友一起去一个当铺卖了一个包。他们把他的手机拿去收了2700元，之后他又把钱转给龚某均了，龚某均微信号是“漫头”，因为龚某均之前卖过馒头。 7.被害人冉某的陈述。证实被抢后第二天中午，其拨打自己的手机，接电话的一名男子说坐出租车捡到手机，说他打个滴滴把手机送来，向她要解锁密码，她没有给，再打就关机了。该男子说的四川话，不能确定是否是司机。 8.被告人杨海兵的供述与辩解。（1）杨海兵的前五次笔录均对漆亮进行了明确指认，称其抢夺女乘客后，他就把车子停在路边给漆亮打了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漆亮，因为他和漆亮关系好，且知道漆亮有销赃渠道。漆亮让他赶紧跑，把车牌换了，东西可以帮忙处理。白天的时候，女乘客打电话来要手机，漆亮接的电话，漆亮还索要手机密码，女乘客没同意。之后漆亮把苹果手机拿去找人解锁，但是没成功，他就把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和苹果耳机卖给“号子”了，共计卖了2600元。包包则是当晚他就拿到太升路一个叫“西北桥”的那里估价，但是没估出来。之后是漆亮找的地方卖的，是新都的一个当铺，名字叫“奢交所”，他是第一次去这个地方，卖了2700元。卖包包之前,漆亮还看了包包,说是名牌,网上查了是Ｇｕｃｃｉ牌，要卖18000元。卖包时，龚某均（外号馒头）和其朋友也一起的，当时想卖了包一起打麻将。收钱时老板没现金，只能微信转账，但是他、漆亮、龚某均都不愿意收钱，是让龚某均的朋友收的，第二天漆亮把现金给他，说是龚某均转给漆亮的。卖包所得是其个人所有，只是当天晚上请他们吃了饭。（2）第六次笔录中，杨海兵称其记不清有没有告知漆亮抢夺的事情。（3）第七次笔录中，杨海兵辩解途中女乘客给他100元买水，剩余的钱他拿着了。记不清抢夺后是否立即给漆亮说了情况，回到磨盘山后告知漆亮说包是乘客喝醉酒遗落的。卖包的地方其没去过，是漆亮带他去的。 9.被告人漆亮的供述与辩解。（1）第一次笔录中，漆亮称杨海兵因换模型机被青羊法院判决，2019年11月份坐牢出来后，他和杨海兵一起去白家买的克隆出租车，车子就停在磨盘山。2019年12月19日早晨6点过，杨海兵跑车回到磨盘山，说弄了一个包包，还用手机搜索图片给他看，说值18000元，看图案是Ｇｕｃｃｉ的。中午的时候，杨海兵喊他去新都看看包包真假，他就开着自己的宝马车（渝Ａ3××××）和杨海兵一起去新都九龙广场一个当铺把包卖了2700元。他之前耍的时候看到那里有当铺，杨海兵也晓得。（2）第二次笔录中，漆亮承认杨海兵抢夺包包后，二人频繁通话中杨海兵提到了抢夺乘客财物的事情。杨海兵拿手机给他看包包图片时，也说当天半夜就是抢的这个包包，还说包包很贵，另外好像还有个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当天杨海兵让他去新都卖包之前，先去太升路赛格广场取包，杨海兵联系销赃，他只是陪同。（3）第三次笔录中，漆亮不在笔录上签字，辩解称不知道杨海兵抢夺的事。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海兵的指定辩护人对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赃物价格认定过高；被告人漆亮的辩护人对杨海兵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杨海兵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1.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和标准，开展市场调查，采用市场法对价格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零售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和认定，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应当予以采信。2.虽然杨海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但前五次供述均一致稳定地指认漆亮帮助其销赃的事实，其供述内容系公安机关合法取得，有杨海兵本人签字捺印，且与通话记录反映的情况、被害人冉某关于第二天有一男子向其索要手机解锁密码以及漆亮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杨海兵前五次稳定供述应当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被告人杨海兵犯抢夺罪、被告人漆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扣押在案的手机系二名被告人销赃时通讯联络的工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海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漆亮明知系犯罪所得，仍然帮助他人予以转移、出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漆亮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漆亮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名被告人关于漆亮帮助杨海兵转移、出售赃物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合法取得，与证人胡某、龚某均、龚某智的证言、被害人冉某的陈述以及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达到排除合理怀疑，得出唯一结论的程度,漆亮是否获得收益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没有影响。漆亮的相关辩解是趋利避害心理的反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海兵的指定辩护人所提杨海兵的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杨海兵曾于2019年因驾驶出租车盗窃乘客财物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仅一个月又实施抢夺乘客财物的行为，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时同时考虑：1.杨海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杨海兵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部分被抢赃物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对二名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4.杨海兵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二部手机系被告人销赃时所用的通讯工具，应当予以没收。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海兵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漆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撤销（2019）川0115刑初52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漆亮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的缓刑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杨海兵向被害人冉某退赔损失人民币4800元；扣押在案的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晶 人民陪审员 刘 抒 人民陪审员 于广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