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1刑初238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军军，男，1982年3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指定辩护人边晓东，江苏恒大天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某，男，1990年3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彦敏，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指定辩护人朱晓玲，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男，1978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彭州市。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昪君，江苏谟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96年7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陶昕，江苏倍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男，1991年12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志恩，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男，1977年3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碧云，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1，女，1991年7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永寿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永寿县。2019年8月2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乔羽，江苏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刑诉〔2020〕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军军、洪某、刘某、施某、张某、杨某1、贾某、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于2020年8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军军及其辩护人边晓东、被告人洪某及其辩护人李彦敏、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朱晓玲、被告人施某及其辩护人李昪君、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陶昕、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刘志恩、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金碧云、被告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乔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本案8名被告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在无锡地区已经形成了以郝某（另案处理）为总裁、宋某1（另案处理）为区长、被告人邢军军以及赵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老总，被告人洪某、刘某以及师某、杨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大总管的数个“大家庭”，发展传销人员达到120人以上，层级达3级以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军军、洪某、刘某、施某、张某、贾某、杨某1、周某1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邢军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洪某、刘某、施某、张某、贾某、杨某1、周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邢军军、洪某、施某、张某、贾某、杨某1、周某1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军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邢军军在整个传销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主犯。虽然被任命为老总，但平时是根据郝某和杜雪梅指定行事，是被支配的角色。且其管理了苏宣、洪某、刘某三个家庭，该三个家庭的传销人数六十名，远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2.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洪某系从犯；2.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3.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4.系单亲家庭，母亲常年患病，需要照顾及其经济来源。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2.系初犯，无前科劣迹；3.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系坦白；4.仅发展了一名下线，且已退还下线缴纳的3800元，社会危害性较小；5.身体状况不佳，其父母、子女需要其照顾。综上，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施某系从犯；2.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3.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获利较少，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4.家庭情况较差，系家里唯一顶梁柱。综上，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在整个传销活动组织中作用小，危害小，只是一般的参与者；起到了次要、辅助的作用；2.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小，下线只局限在亲属内，个人未获利；3.系初犯，认罪、悔罪表现好。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考虑其在读学生身份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1系从犯；2.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3.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贾某系从犯；2.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好；3.系初犯、偶犯；4.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某1系从犯；2.系坦白，且认罪认罚；3.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4.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5.目前处于哺乳期。综上，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邢军军、洪某、刘某、施某、张某、杨某1、贾某、周某1等人先后在河北、江苏无锡等地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实为“拉人头”、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多可以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购买21份份额可返利人民币19000元），然后参加者可通过直接或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以提升自己的级别：先由实习业务员进到业务组长再进到业务主任然后进到业务经理最后进到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该组织按参加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获取提成。其中被告人邢军军已达到“老总”级别。该传销组织以数个“家庭”形式进行管理，最高级别管理人员为“总裁”，“总裁”下设“区长”，“区长”负责管理无锡地区整个传销组织，召集“老总会议”并向“总裁”汇报工作；“区长”下设数名“老总”，“老总”负责管理各自的“家庭”，并负责任命“大家庭”的管理人员；“老总”通过参加“老总”会议交流经验。另外，该组织还设立申购“老总”、申购总管，负责整个传销组织新加入成员的申购款缴纳工作。每个“家庭”设有大总管1名和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各1名，大总管是整个“家庭”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家庭具体事务，并向直接“老总”汇报工作，还定时参加“总管会”与其他“家庭”的大总管交流经验；自律总管负责督促、检查家庭成员遵守规章制度、搞好家庭卫生等，并且需要和其他“家庭”相互检查，与其他自律总管开会交流经验；自律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自律总管完成上述任务；能力总管负责组织家庭成员学习如何提升发展下线等能力，并且与其他能力总管相互交流经验；能力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完成上述任务；经晨总管负责家庭成员礼仪、礼节，组织家庭成员参加《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等的学习活动和晨会活动，参加经晨总管互动会议。该传销组织通过“家庭会”、“经理会”、“总管会”、“老总会”的形式实现传销人员、信息、工作的交流、互通。2017年12月左右，该传销组织从北京燕郊、河北固安分流至无锡市滨湖区发展。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在无锡地区已经形成了以郝某（另案处理）为“总裁”、宋某1（另案处理）为“区长”、被告人邢军军以及赵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老总”，被告人洪某、刘某以及师某、杨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大总管的数个“家庭”，发展传销人员达到120人以上，层级达3级以上。被告人邢军军于2016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分流到无锡，2018年3月担任“老总”，先后管理苏宣、洪某、刘某等“家庭”。被告人洪某于2018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自律总管，2019年6月担任所在“家庭”大总管。被告人刘某于2018年4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所在“家庭”大总管。被告人施某于2017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所在“家庭”能力总管，2019年6月担任所在“家庭”自律总管。被告人张某于2018年8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所在“家庭”能力总管，2019年7月担任所在“家庭”经晨总管。被告人杨某1于2018年5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所在“家庭”自律总管，2019年7月担任所在“家庭”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贾某于2018年4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所在“家庭”自律配合总管，2019年8月所在“家庭”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周某1于2019年4月担任该传销组织申购总管，与王曼（另案处理）共同负责新加入成员的申购款缴纳事宜。被告人邢军军、洪某、施某、张某、杨某1、贾某、周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邢军军、洪某、刘某、施某、张某、杨某1、贾某、周某1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并有涉案人员郝某、赵某、师某、杨某2、宋某1、夏某、宋某2、宋某3、宋某4等一百三十余人的供述，证人王某、骆某、邢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任命书、银行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邢军军、洪某、刘某、施某、张某、杨某1、贾某、周某1等人宣传、管理、协调、培训、组织成员进行传销活动，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述8名被告人管理、协调、培训、组织的内部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属情节严重。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军军、洪某、刘某、施某、张某、杨某1、贾某、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邢军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洪某、刘某、施某、张某、杨某1、贾某、周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军军、洪某、施某、张某、杨某1、贾某、周某1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某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邢军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邢军军起辅助、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军军在整个无锡地区传销组织达到了“老总”级别，且参与了整个无锡地区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其地位与作用显著高于其他未达到“老总”级别的同案犯。被告人邢军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军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邢军军管理的三个家庭人数为六十名，未达到情节严重程度”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查，被告人邢军军作为“老总”级别，通过“老总会议”的形式对整个无锡地区传销组织的体系起到组织、领导作用，故其应对整个传销组织的人数承担法律责任，而非仅对其个人直接管理的家庭成员人数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在第一份笔录中否认犯罪事实，故不认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和理由，与事实相符，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军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洪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施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茜人民陪审员  朱萍人民陪审员  郁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