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初463号原告：福建省财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法定代表人：余广富，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系福建省财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王平，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天文，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昇，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育才路朝阳小区****/div>法定代表人：吴春生，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永州天元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系湖南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徐成武，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貌，湖南岩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省财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财富公司）与被告湖南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华湘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日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四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福建财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天文、许昇，被告湖南华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建财富公司向本院起诉，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福建财富公司对湖南华湘公司享有破产债权4185万元（其中已确认1020万元，尚有3465万元未确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永州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州城投）为开发永州市冷水滩河东城市综合体项目，于2012年8月9日与原告签订《永州市冷水滩河东城市综合体项目招商引资合作合同》，该协议明确约定：永州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7000万元用于项目前期费用。同时又在约定：乙方（指原告）借给甲方的项目前期费用，在经相关部门认可后，可作为乙方参加本项目土地挂牌竞拍时的保证金。若乙方竞得项目，则该借款不计息自动转为项目土地预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董事长余广富通过张建虹引荐认识吴春生，经双方具体协商，于2014年11月28日以余广富为甲方，吴春生为乙方，签订《永州市冷水滩河东城市综合体合作开发项目合作协议》，后双方于2014年12月2日到永州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永州市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认缴情况为：余广富60％（3000万元）、吴春生20％（1000万元）、屈君华10％（500万元）、张建虹10％（500万元），后吴春生认为合作方应是原告，要求将原告列为股东，2014年12月3日，余广富经公司股东吴春生、屈君华、张建虹的同意将自己所占公司60％的股份转让给原告，2014年12月5日，双方到永州市工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将公司股东变更为：福建省财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吴春生、屈君华、张建虹。2014年12月12日，永州市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被告湖南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原告于2015年1月12日往被告账户汇入注册资本金1850万元；2015年2月4日由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即被告的管理人）出具《验资报告》及所附《银行询证函》显示原告已通过第三人屈君华向被告出资1000万元，原告已通过第三人吴春生向被告出资150万元。原告已按章程规定履行向被告实缴注册资本金3000万元。依据合同，原告于2012年11月12日借款给永州城投300万元，2014年9月15日借款给永州城投1500万元，2014年12月5日借款永州城投2200万元。累计原告汇入永州城投借款4000万元。2014年12月5日由湖南华湘公司出资借款给永州城投3000万元，双方共计借款7000万元给永州城投用于该项目前期工作。后永州城投于2015年1月l3日将所借款项7000万元款项转为湖南华湘公司土地竞拍履约保证金。湖南华湘公司向永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交纳竞买冷水滩河东城市综合体用地的履约保证金10,218．836万元（含城建投返还的借款转保证金7000万元，其中含向原告借款4000万元），后该保证金被没收。2016年5月27日，福州中院裁定受理福建财富公司的破产申请，吴春生2017年1月26日就民事判决书中的赔偿款向原告管理人申报债权。2019年1月24日，湖南高院就被告诉永州市政府、永州市国土局行政案件进行调解作出（2018）湘行终1080号行政调解书，该已生效调解书确认履约保证金10,218.836万元系由湖南华湘公司缴纳，即该履约保证金系属于湖南华湘公司。同时永州市政府、永州国土局以补助方式退还被告6500万元。2019年3月27日湖南华湘公司经永州中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为此，原告依据上述事实向被告管理人申报债权（原告共投入被告资金7000万元（其中含原告缴纳湖南华湘公司注册资本金3000万元，福建财富公司借款给湖南华湘公司4000万元），在被告与永州市人民政府、永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各级诉讼案件中，均是原告为被告代垫律师费合计金额达到185万元。故原告合计享有被告债权总额为4185万元，但被告仅确认债权金额为1020万元，尚有3165万元没有依法予以确认，福建财富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湖南华湘公司答辩称：福建财富公司在法定债权申报期间内（2019年7月5日—2019年8月20日），向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3085万元。2019年10月15日，福建财富公司向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提交《债权补充申报表》，补充申报债权1100万元。一、福建财富公司本次起诉违反处分原则与诚信原则。本案中，湖南华湘公司在法定债权申报期间内仅申报债权3085万元，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己依法编制债权表并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福建财富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起诉后又撤诉，应视为其对债权表确认的债权是认可的。本案中，福建财富公司仅能对法定期间申报的债权行使程序性权利，即可以对法定申报期间内申报的3085万元以此为上限提起诉讼，超出的1100万元违反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二、福建财富公司仅对湖南华湘公司享有1020万元破产债权，原告主张依法不成立。第一，经生效判决确认，福建财富公司共向湖南华湘公司出资4750万元，生效裁判文书未经推翻，其确认的事实应当予以确认。第二，《验资报告》及《银行征询函》不能证明福建财富公司的出资情况。《验资报告》及《银行征询函》仅系湖南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登记时使用，后该验资报告并未使用，未对外发生效力，且福建财富公司并无通过第三人屈君华、吴春生向湖南华湘公司出资1000万元和150万元。福建财富公司并未对屈君华及吴春生债权提起诉讼，应视为对该笔债权予以认可。且屈君华、吴春生债权已经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故福建财富公司主张通过屈君华、吴春生缴纳注册资本依法不成立。第三，张建虹230万元债权经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故张建虹730万元应从福建财富公司4750万元出资中予以核减，剩余4020万元。福建财富公司占股60％，应出资3000万元。故该3000万元出资应从福建财富公司对湖南华湘公司的出资总额中予以核减，剩余1020万元。第四，福建财富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垫付款185万元不成立。律师费垫付款的债权缺乏证据证明。法律服务合同未加盖债务人湖南华湘公司公章，且未提供履行法律服务合同的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福建财富公司为湖南华湘公司垫付了律师费。管理人在审查福建财富公司垫付律师费债权时，明确提出要求福建财富公司补充证据，福建财富公司未补充，管理人依据福建财富公司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垫付律师费具有事实依据。综上，福建财富公司提起本诉请求确认4185万元债权违反处分原则与诚信原则，依据生效裁判文书及现有证据，福建财富公司仅对湖南华湘公司享有1020万元破产债权，福建财富公司主张4185万元破产债权依法不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显示的是2015年1月12日福建财富公司汇入湖南华湘公司交行账户1850万元，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验资报告。其一，该验资报告是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于2015年2月4日作出，虽然该验资报告审验湖南华湘公司收到全体股东首次缴纳的实收资本3150万元，但验资报告中说明：本验资报告供贵公司申请办理登记及据以向全体股东签发出资证明时使用，不应被视为是对贵公司验资报告日后资本保全、偿债能力和持续经营能力等的保证。现管理人即是作出验资报告的会计师事务所公司作出合理说明，该报告仅系湖南华湘公司在永州市住建局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时，省住建厅要求提供公司注册资本情况的背景下初步制定，后因公司法修订，该验货报告并未使用。其二，本案中，出资证明不单单指书面验资报告，更重要的是货币、非货币出资的银行进帐单等其他资金到位证明，验资报告中福建财富公司出资的1150万元是吴春生汇入湖南华湘公司的150万元加上屈君华汇入湖南华湘公司的1000万元。吴春生与屈君华在湖南华湘公司破产后自行申报了债权，该1150万元能否作为福建财富公司的出资仅凭验资报告不能证明。其三，两级法院就福建财富公司与吴春生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审理判决已查明，双方自合作以来，福建财富公司出资4750万元，并未包含验资报告中的1150万元。故该验资报告不能单独证明福建财富公司出资1150万元。三、《法律委托合同》及汇款凭证，1.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律师代理费。2015年5月8日吴春生与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杨建明签订的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加盖了湖南华湘公司公章和律所公章，且交易回单上注明交易用途为代付湖南华湘律师费，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100万元，有相应付款回单和发票佐证，本院对该合同及对应汇款凭证100万元予以认定。2.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律师代理费。委托代理合同是江忠新签字，并无加盖公司公章，因吴春生与福建财富公司就湖南华湘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有争议，湖南华湘公司股东之间产生矛盾，如此选举出的新法定代表人江忠新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不能作为湖南华湘公司的委托代理行为。且合同内容与2015年5月8日吴春生与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代理内容存在重合之处，提供法律服务的具体事实无充分证据证明。从付款明细看出，是福州市鼓楼区西方财富酒店有限公司付款给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的，福州市鼓楼区西方财富酒店有限公司的单方说明及付款不能证实是代湖南华湘公司支付。3.湖南鼎中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律师代理费。委托律师代理合同无落款日期，合同内容与2015年5月8日吴春生与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代理内容存在重合之处，代理律师相同，无转账凭证和发票等付款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湖南刚峰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律师代理费。由前所述，该合同由江忠新签订，提供法律服务的具体事实无充分证据证明。付款依据也不能证实是福建财富公司是代湖南华湘公司支付的代理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永州市人民政府通过招商引资邀请福建财富公司来永州考察，经多次协商，于2012年8月9日永州城投与福建省财富公司签订《永州市冷水滩河东城市综合体项目招商引资合作合同》，对引资开发冷水滩河东城市综合体项目进行了约定，该协议明确约定福建财富公司愿意借款7000万元给永州城投用于项目前期费用，协议签订后，福建财富公司董事长余广富通过张建虹引荐认识原告吴春生，经福建财富公司与吴春生具体协商，双方于2014年11月28日签订了《永州市冷水滩河东城市综合体合作开发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4年12月2日到永州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永州市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情况为：余广富（3000万元）、吴春生（1000万元）、屈君华（500万元）、张建虹（500万元），实际上余广富占股60%，吴春生占股40%，屈君华和张建虹没有实际入股，两人以借款给吴春生、余广富的方式收取借款利息。后吴春生认为合作方应是福建财富公司，要求将福建财富公司列为股东，2014年12月3日，余广富经公司股东吴春生、屈君华、张建虹的同意将自己所占公司60%的股份转让给福建财富公司，2014年12月5日，双方到永州市工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将公司股东变更为：福建财富公司，吴春生、屈君华、张建虹，各股东实际出资情况没有变化。2014年12月12日，永州市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根据福建财富公司与永州城投资签订的《永州市冷水滩河东城市综合体项目招商引资合作合同》，福建财富公司于2012年11月12日借款300万元，2014年9月15日借款1500万元，2014年12月5日借款1100万元，吴春生于2014年12月5日借款4100万元，双方共计借款7000万元给永州城投用于该项目前期工作。自双方合作以来吴春生出资共计5,704.7047万元，其中交纳竞买土地保证金5470万元（2014年12月5日出资借款给永州城投4100万元，该款返还后用作交纳土地竞拍履约保证金，2015年1月12日出资370万元，2015年1月13日出资1000万元），2015年1月16日缴纳交易服务费33.48万元，公司装修、办公器材添置、运营等垫付开支。福建财富公司出资共计4,750万元，其中2012年11月12日出借给永州城投300万元，2014年9月15日出借给永州城投1500万元，2014年12月5日出借给永州城投1100万元，三笔款项共2900万元返还后用于交纳土地竞拍履约保证金，2015年1月12日另汇入湖南华湘公司交行账户1850万元用于交纳土地竞拍履约保证金。另查明，2015年2月4日，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永天会验字[2015]第010号验资报告，经审验：截至2015年1月30日止，湖南华湘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首次缴纳的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叁仟壹佰伍拾万元整。2015年5月8日，湖南华湘公司与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委托人湖南华湘公司（包括福建财富公司）因与永州市人民政府、永州市国土资源局、第三人永州城投、永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违法出让土地使用权行政诉讼纠纷（土地使用权出让纠纷行政诉讼）一案，委托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以共同遵照履行……八、参照湖南省物价局制定的律师收费标准和本案的具体案情，经双方自愿平等协商，甲方共计应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用壹佰万元整……”福建财富公司代湖南华湘公司支付给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100万元律师费。2015年2月12日，福建财富公司出具确认函，张建虹投资入股湖南华湘公司的股本金及湖南冷水滩综合体项目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柒佰叁拾万元整。2016年2月2日，福建财富公司出具证明：福建财富公司就湖南华湘公司为取得“永州市冷水滩城市综合体国有土地使用权”而出资的4750万元投标保证金中，其中包含张建虹汇入的700余万元（具体金额以汇入为准）。2016年5月27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福建财富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于2016年8月30日指定福建厦门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担任该公司管理人。2019年3月27日，本院受理湖南华湘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于2019年7月5日指定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该公司管理人。2019年8月15日，福建财富公司向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3070万元。2019年8月19日，福建财富公司向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补充申报债权15万元。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9月15日出具异议答复函，确认福建财富公司债权为1020万元。2019年10月15日，本院作出（2019）湘11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其中确认屈君华无异议债权1090万元，张建虹无异议债权230万元，吴春生无异议债权358万元，2019年10月15日，福建财富公司向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补充申报债权1100万元，2019年10月21日，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对福建财富公司补充申报的债权不予认定。福建财富公司不服，遂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福建财富公司作为债权人向破产企业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对债权表记载的本人债权或他人债权有异议，均可以提起债权确认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福建财富公司向湖南华湘公司支付借款以及注册资本多少的问题；二、福建财富公司代付的律师费用是否属实。一、福建财富公司向湖南华湘公司支付借款以及注册资本多少的问题。其一，福建财富公司诉称其共支付7000万元给湖南华湘公司，其中2015年1月12日福建财富公司汇入湖南华湘公司1850万元无争议，双方均认可。其二，福建财富公司提出借款给永州城投4000万元，但根据吴春生与福建财富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一、二审判决认定，福建财富公司实际出借给永州城投2900万元。综合福建财富公司与永州城投的合同约定，福建财富公司出借7000万元给永州城投，吴春生出借给永州城投4100万元，福建财富公司出借给永州城投2900万元，基于吴春生与福建财富公司的合作协议，该出资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真实有效，故福建财富公司实际出借款项给永州城投为2900万元。其三，福建财富公司提出通过吴春生和屈君华出资1150万元并验资完毕。湖南华湘公司的管理人为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即为验资报告审验人，管理人说明了验资报告的出具背景以及该验资报告并未使用的情况。本院认为，仅以验资报告而无实际出资凭证佐证不能证实其出资1150万元，且该验资报告并未使用。该1150万元是由吴春生转账150万元和屈君华转账1000万元构成。根据湖南华湘公司的核实，吴春生和屈君华就该两笔金额已作为自己的债权进行申报，福建财富公司对吴春生和屈君华的债权未提出异议，视为已经认可吴春生和屈君华的债权。吴春生与屈君华向该两笔款项分别作为债权进行申报即是对验资报告中代福建财富公司出资的否认。现吴春生与屈君华两笔款项已经本院裁定确认，不再重复认定。故本院对福建财富公司的该项诉讼理由不予采纳。其四，因湖南省高院人民法院（2015）湘高法民一终字第26号民事判决已生效，该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为福建财富公司共出资475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本案应当认可福建财富公司共出资4750万元。综上，福建财富公司共出资4750万元，根据福建财富公司确认函，福建财富公司自认出资4750万元，其中包含张建虹730万元。湖南华湘公司管理人以此认定福建财富公司出资4750万元，减去张建虹730万元及福建财富公司应缴股本金3000万元，确认其享有1020万元债权正确。二、福建财富公司代付的律师费用是否属实。根据证据分析认定，2015年5月8日，吴春生签名、湖南华湘公司加盖公章与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合法有效。福建财富公司代湖南华湘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0万元，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受湖南华湘公司的委托，代理湖南华湘公司进行诉讼行为，福建财富公司代为支付的100万元应当作为破产债权予以确认。至于其他的律师费用，因代理合同未加盖公章，湖南华湘公司也未予认可，福建财富公司也无证据证实其真实性，故对诉请的其他律师费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福建省财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南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所享有的破产债权为人民币1120万元。二、驳回原告福建省财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050元，由原告福建省财富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00元，被告湖南华湘财富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0,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和生审 判 员  龚 建人民陪审员  夏建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曾忞书记员李俊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五十八条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应当说明理由和法律依据。经管理人解释或调整后，异议人仍然不服的，或者管理人不予解释或调整的，异议人应当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当事人之间在破产申请受理前订立有仲裁条款或仲裁协议的，应当向选定的仲裁机构申请确认债权债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