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13刑初655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斐珑，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无业，2007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5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3月1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李斐珑，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史家河路******副**，无业。2007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5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3月1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永利，陕西金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嘉露，陕西金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鹏，男，1993年4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陇县，，2017年8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同年9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张鹏，男，1993年4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陇县东风镇下凉泉村****，。2017年8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同年9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英，陕西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建，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杨建，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王集乡司北村**，。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亚娟，陕西畅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邦国，陕西畅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20]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斐珑、张鹏犯盗窃罪、被告人杨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斐珑及其辩护人崔永利、刘嘉露、被告人张鹏及其辩护人张文英、被告人杨建及其辩护人李亚娟、任邦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0日3时40分许，被告人李斐珑、张鹏在西安市雁塔区昌明路中泰嘉苑地下停车场，砸坏被害人杨某甲杨才钧的奔驰越野车玻璃，偷走车内现金20000元、五粮液白酒九瓶、飞天茅台白酒一瓶、天骄圣地香烟十条。后二人在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一路联系到被告人杨建，杨建以五粮液白酒每瓶700元（9瓶共计6300元）、天骄圣地香烟每条500元（9条共计4500元）的价格收购，共向李斐珑支付10800元，后杨建按照李斐珑的要求删除通话记录和微信记录。经鉴定，杨某甲杨才钧的奔驰越野车玻璃损失价值共计874元。李斐珑、张鹏、杨建分别于2019年11月22日、11月26日、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 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斐珑、张鹏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同时指出，被告人李斐珑、张鹏系累犯，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建议对被告人李斐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张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对被告人杨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左右，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斐珑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他只偷了九瓶五粮液酒和九条香烟，没有偷现金和飞天茅台酒，庭审中对盗窃九瓶五粮液酒和九条香烟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被告人张鹏、杨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表示认罪。被告人李斐珑的辩护人辩称，李斐珑的犯罪数额中应扣除20000元现金，其人身危险性较低，未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犯罪情节较轻，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的辩护人辩称，张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的辩护人辩称，杨建并无犯罪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0日3时50分许，被告人李斐珑、张鹏在西安市雁塔区昌明路中泰嘉苑地下停车场内，砸坏被害人杨某甲杨才钧停放于此的奔驰越野车玻璃，盗走车内现金20000元、五粮液酒九瓶、飞天茅台酒一瓶、天骄圣地香烟十条。当日上午10时许，李斐珑在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一路附近联系被告人杨建，杨建以五粮液酒每瓶700元（九瓶共计6300元）、天骄圣地香烟每条500元（九条共计4500元）的价格收购上述赃物，通过微信向李斐珑支付10800元（一笔6300元、一笔4500元），并按照李斐珑的要求删除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后张鹏从李斐珑处分得赃款14500元。2019年11月22日，李斐珑被抓获。同年11月26日，张鹏被抓获。同年11月28日，杨建被抓获。经鉴定，杨某甲杨才钧的奔驰越野车部分损坏的损失价格为874元，其放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另查明，被告人李斐珑违法所得16300元（含赃款10000元），被告人张鹏违法所得14500元（含赃款10000元），被告人杨建违法所得1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20日，被害人杨某甲杨才钧报案称，他停放于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小区昌明路中泰嘉苑小区地下车库的车辆玻璃被砸，车内现金20000元、两箱五粮液白酒、四瓶飞天茅台白酒、十条天骄圣地香烟被盗；公安机关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户籍信息证明，珑、张鹏、杨建在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斐珑、张鹏、杨建分别于2019年11月22日、11月26日、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斐珑、张鹏处扣押双肩背包两个；从杨建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 （5）银行流水证明，王某某王涛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9年9月27日收到姬凡转账5万元，于当日取出5万元；李斐珑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9年11月20日通过微信零钱提现收入8000元；张鹏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9年11月20日现存10000元、4500元，共计14500元。 （6）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杨建于2019年11月20日10时31分、10时53分通过微信号“yangjian891120”用二维码转账两笔共计10800元，李斐珑微信账户（绑定李斐珑建设银行账户）于2019年11月20日10时31分、10时53分收到微信号“yangjian891120”转入的6300元和4500元，并于当日提现支出8000元。 （7）监控视频截图证明，2019年11月20日1时40分许，李斐珑、张鹏在昌明路上骑行自行车；1时42分许，李斐珑、张鹏站立在中泰嘉苑小区围栏外；3时39分许，李斐珑进入案发停车场；3时53分许，李斐珑、张鹏一起进入案发停车场；4时10分许，李斐珑、张鹏均背着背包、手提袋子走出停车场并离开小区；4时12分许，李斐珑、张鹏坐上出租车。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 A.李斐珑于2007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5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3月1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 B.张鹏于2017年8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同年9月4日刑满释放。 2、被害人杨某甲杨才钧陈述，2019年11月19日21时许，他将自己的陕A058**号黑色奔驰越野车停放在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小区昌明路中泰嘉苑小区地下车库，于11月20日7时50分发现车左后门玻璃被砸，车内财物被盗，包括放在后备箱的黑色夹包里的现金20000元（他公司财务王某某王涛于2019年9月27日从中国银行取出5万元）、五粮液白酒两箱（每箱六瓶，每瓶950元，共计11400元）、飞天茅台白酒四瓶（每瓶2100元，共计8400元）、天骄圣地香烟十条（每条850元，共计8500元），以上损失共计48300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乙杨静证明，她和李斐珑是在2012年强制戒毒时认识的，平时联系不多。李斐珑于2019年11月18日来到西安，到她的住处找她，当时李斐珑穿着黑色外套、牛仔裤，背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包。李斐珑于11月19日晚上十点左右背着那个包出门，11月20日没有回来，11月21日下午三点才回来。 （2）证人王某某王涛证明，2019年9月27日，他们公司老板杨某甲杨才钧让他用自己的卡取了5万元，是杨某甲杨才钧参股的另一家公司法人姬凡转给他的，他把钱取出之后就交给了老板杨某甲杨才钧。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斐珑供述，2019年11月20日凌晨，他和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各骑一辆共享单车在街道上转，他当时穿着黑衣服、黑裤子、白鞋，背着一个白色双肩包，包的背部是黑色，两个兜也是黑色，他们骑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分开了。之后他在凌晨2时至4时和卖淫女联系，就去南小巷嫖娼了。上午9时至10时，他给伙计小郑打电话，去唐都医院儿科找到小郑，陪小郑和孩子打完针就去了小郑家里，11月20日中午他去了杨某乙杨静那里，当时他身上的现金1000元是在铜川买彩票中的奖。2019年11月20日他微信零钱账户中提现的8000元是以前存的钱。 （2）被告人张鹏供述，2019年11月19日，李斐珑给他发微信电话，约他一起去砸汽车玻璃盗窃车内财物，他就答应了。11月20日凌晨1时许，他和李斐珑约在雁塔区吉祥村十字地铁口见面，李斐珑骑了一辆共摩拜单车，他骑了一辆青桔单车，他们沿着小寨西路一路向东骑行，寻找作案目标，最后到了昌明路一个小区，李斐珑说去地库看一下，让他在路边看着，顺便望风，他在路上转了五分钟左右，李斐珑上来说车库挺大，其要再下去转转，有情况了再告诉他，他就去吃了炒面，李斐珑也吃了一些，吃完之后他们又各自分开去附近转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李斐珑发微信问他在哪里，让他到那个地库去，他到了地库入口处，李斐珑过来说地库有东西，让他进地库，说把东西已经装好了，让他一起下去拿，他就和李斐珑进了地库。李斐珑砸了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的后门玻璃，已经把盗窃的财物装好放在了后排座上，有两个双肩书包、两个装酒的袋子，还有一个纸盒子，装了四条香烟，他背了一个黑色双肩包，里面装了六条天骄圣地香烟，还提了一个纸盒子，里面装了四条天骄圣地香烟。李斐珑提了两个装酒的袋子，里面装了四瓶五粮液，李斐珑背后的书包里不知道装的什么，李斐珑自己说是两瓶五粮液和一瓶飞天茅台，他们从车库出来拦了一辆黄色出租车，直接去了他在太奥广场的住处。他们偷了九瓶五粮液酒，一瓶飞天茅台酒（没有卖掉，说是假酒，就被他扔了），十条黄鹤楼天骄圣地香烟（有一条只剩两盒，被他和李斐珑抽了，一共卖了九条）。第二天10时许，他们拿着所有盗窃的XX城XX路XX村物品坐出租车去了凤城一路南康新村，李斐珑让他在南康新村下车等着，然后坐车继续走了。半个小时后，李斐珑发微信约他见面，说“香烟500元一条，有一条是空的，酒500元一瓶，飞天茅台是假的，人家不要”，李斐珑没有说一共卖了多少钱，烟和酒一共给他分了4300元。卖完东西后，李斐珑说还偷了1万元左右现金，他一共分得14500元赃款，于2020年11月20日都存到农行卡里了。他和李斐珑是在看守所里认识的，他作案时穿着黑色夹克上衣、黑色牛仔裤、蓝色运动鞋，戴着黑色口罩，李斐珑穿着深色上衣、深色裤子、耐克运动鞋，也戴着黑色口罩。 （3）被告人杨建供述，2019年11月20日10时许，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问他是否收购烟酒，他说收，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几分钟后一个年轻小伙来到他在凤城一路的店里，背了一个白色双肩包，手里提了一个黑色袋子，从书包和袋子里取出九瓶五粮液和一瓶茅台，他确认五粮液是真的，茅台是假的，以700元一瓶的价格收了九瓶五粮液，给对方微信转账6300元。十分钟后小伙又来到店里，从白色书包里拿出九条天骄圣地香烟，他确认是真烟之后，以500元一条的价格收了九条香烟，给对方又转账4500元，小伙让他把转账记录和通话记录都删除了，两、三天后一个中年男子以12600元的价格（五粮液一瓶800元、天骄圣地香烟一条600元）购买了上述烟酒。五粮液市场价一瓶900元左右，天骄圣地香烟市场价一条750-800元左右，他收购的价格低于市场价是因为想挣些利润，有时会问来源，有时不问就收了，他怀疑过这些烟酒的来源可能不合法，但是为了赚钱养家仍然进行了收购。 4、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鉴定意见 （1）西安市雁塔区价格认证中心称，标的物“五粮液酒”、“飞天茅台酒”、“黄鹤楼天骄圣地香烟”的实物未追回，亦无有效凭证，不予受理。 （2）涉案奔驰越野车部分损坏的损失价格为874元。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西安市雁塔区中泰嘉苑地下停车场，车头向南的黑色奔驰越野车东侧车身后排玻璃被砸，副驾驶座位上可见一黑色钱包以及散落纸片。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斐珑辨认出他在杨某乙杨静家居住期间穿的裤子、鞋和背的包；张鹏辨认出李斐珑就是和他一起盗窃车内财物的人，辨认出实施盗窃的地下停车场，辨认出他本人和李斐珑作案时穿的衣裤、鞋和背包，辨认出他用手机拍摄的赃物照片，辨认出其手机上的充值记录、还款记录，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出租车行车记录仪截图中的人是他和李斐珑；杨建辨认出李斐珑就是在他店里出售烟酒的人，辨认出他收购烟酒的转账记录，辨认出李斐珑卖烟酒时背的包；杨某乙杨静辨认出李斐珑于2019年11月18日出门和11月21日回来时穿的裤子和背的包，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是李斐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斐珑、张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斐珑辩称，他只偷了九瓶五粮液酒和九条香烟，没有偷现金和飞天茅台酒之意见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斐珑的犯罪数额中应扣除20000元现金之意见，经查，有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张鹏在侦查阶段关于分赃的供述及被告人杨建的供述可以证明，张鹏的银行账户于案发当日现存两笔赃款，一笔10000元，一笔4500元，仅被告人张鹏的分赃数额就已超出被告人李斐珑出售烟酒所得钱款10800元，故被告人李斐珑的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矛盾；监控视频截图与被告人张鹏在侦查阶段关于二人作案行踪细节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银行流水、证人王某某王涛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与被害人杨某甲杨才钧关于现金来源、存放处等细节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张鹏在侦查阶段关于飞天茅台酒的供述与被告人杨建关于李斐珑销赃飞天茅台酒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张鹏在侦查阶段关于十条天骄圣地香烟的供述与被害人杨某甲杨才钧关于香烟数额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综上，可以证明被告人李斐珑与张鹏结伙盗窃杨某甲杨才钧车内现金20000元、五粮液酒九瓶、飞天茅台酒一瓶、天骄圣地香烟十条的事实成立，故对李斐珑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斐珑的辩护人辩称，李斐珑人身危险性较低，未危及他人人身安全之意见，并不影响本院认定被告人李斐珑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辩称被告人李斐珑犯罪情节较轻之意见，因李斐珑采用砸碎车窗玻璃的破坏性手段盗窃财物，目前查明的犯罪数额接近“数额巨大”，不能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称李斐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之意见，因李斐珑在侦查阶段否认全部犯罪事实，而在庭审中又能够如实供述其盗窃五粮液酒和香烟的事实，可以对其如实供述的部分事实认定为坦白及认罪态度好，对该部分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的辩护人辩称，张鹏系从犯之意见，经查，张鹏直接实施盗窃实行行为，系主犯，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称张鹏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之意见，因张鹏当庭又翻供称李斐珑没有说偷现金的事，与全案证据矛盾，本院对张鹏所作的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庭前供述予以采信，对其如实供述的部分事实认定为坦白及认罪态度好，对该部分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的辩护人辩称，杨建并无犯罪的主观故意之意见，因杨建不问物品来源，没有正当理由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物品，且按照对方要求而删除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后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卖出，可以认定其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称杨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且系初犯之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李斐珑、张鹏系累犯，被告人杨建如实供述事实，认罪态度好，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综合对其量刑。为了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害，保障司法机关对刑事犯罪进行追究的活动不受干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斐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执行至2021年1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执行至2021年5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杨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执行至2020年11月27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李斐珑、张鹏向被害人杨某甲杨才钧退赔20000元（李斐珑10000元、张鹏10000元）；被告人李斐珑违法所得6300元、被告人张鹏违法所得4500元、被告人杨建违法所得18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涉案五粮液酒九瓶、飞天茅台酒一瓶、天骄圣地香烟十条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杨某甲杨才钧；从被告人李斐珑、张鹏处扣押的作案工具背包两个、从被告人杨建处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 琳 人民陪审员 赵 宣 人民陪审员 赵爱琴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雷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