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宁01行终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保华安（上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林红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巧，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 法定代表人张正标，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赵利国，该局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韩智，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王小宇，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上海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刘国强，厅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李明，该厅党组成员、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敬，该厅法规处副处长（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自如，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第三人丁某，男，196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委托代理人罗永珍，宁夏昊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中保华安（上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保上海保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银川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银川市人社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自治区人社厅）及原审第三人丁某劳动与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银川铁路运输法院（2019）宁8601行初64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10日，原告中保上海保安公司设立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2016年6月23日，第三人丁某至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处上班。同日，第三人在银川市绿地国际花都小区巡检工作途中掉入下水井受伤。后至宁夏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1、左足Lisfranc损伤；2、左足骨筋膜室综合征；3、左足内、中、外侧楔骨粉碎骨折；4、左足第1、2、3、4、5跖骨基底部骨折；5、左足舟距关节、跟骰关节、内侧楔骨-舟骨关节伴脱位；6、双下肢皮肤软组织挫伤。2017年6月12日，第三人以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依法受理后，以劳动关系不明确为由中止了工伤认定程序。后第三人在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存续时以其为被申请人提起了劳动争议仲裁。2017年5月23日，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注销。2017年6月1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宁劳人仲字（2017）第12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第三人与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确认了第三人在工作中受伤的事实。2017年6月22日，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已注销）以自己的名义向西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西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05民初2043号民事裁定书，以其起诉时无诉讼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339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第三人于2018年10月24日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出恢复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了宁劳人仲字（2017）第12号《仲裁裁决书》，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8]22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后原告不服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于2019年5月31日以程序瑕疵为由自行撤销了该《认定工伤决定书》。2019年6月27日，第三人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出变更申请。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于2019年6月28日向原告发出限期举证通知书，告知原告履行举证责任以及逾期不提供有效证据材料的法律后果。原告未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证明材料，仅提出异议，称“1、丁某不属于我公司员工也不属于我公司西安分公司员工，我公司未安排其工作也没有给其发放过工资，故我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文本、工资表、考勤表等材料；2、丁某2016年6月23日受伤，距2019年6月27日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已逾三年，超过工伤认定申请一年的时效规定；3、西安分公司与丁某的劳动争议案件审理中，我公司及西安分公司未收到案件任何通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出现严重的程序错误。综上，丁某申请工伤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后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依职权自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取了宁劳人仲字[2017]12号案件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明材料。结合第三人提交的相关证明材料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书，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第三人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并向原告及第三人进行了送达。原告不服，向被告自治区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自治区人社厅依法受理后，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和第三人分别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结合被告银川市人社局、第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宁人社政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涉案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复议决定，向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被告自治区人社厅作出的宁人社政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被告银川市人社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具有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自治区人社厅具有进行行政复议的职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是否清楚；2、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程序是否合法。关于焦点一，原告中保上海保安公司认为，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宁劳人仲字[2017]12号仲裁裁决在作出裁决前，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已经注销，该仲裁裁决程序违法。且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在该裁决作出后向西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西夏区人民法院以无诉讼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上诉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同样的事由维持了西夏区人民法院的裁定，故宁劳人仲字[2017]12号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丁某与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与原告也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不清，应当被撤销。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下列劳动争议，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裁决书自作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一）追索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不超过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十二个月金额的争议；（二）因执行国家的劳动标准在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等方面发生的争议。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不服宁劳人仲字[2017]12号仲裁裁决向西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西夏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并没有提交其以自己的名义在法律规定的时效内因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的相关证据，依据上述规定，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时，已经超过十五日的起诉期，宁劳人仲字[2017]12号仲裁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对经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的纠纷准予撤诉或驳回起诉后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从何时起生效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因仲裁裁决确定的主体资格错误或仲裁裁决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被人民法院驳回起诉的，原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该条规定需要对仲裁裁决进行实体审查。本案中，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在注销后，又以自己的名义向西夏区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被西夏区人民法院以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属于诉讼程序中的主体资格审查，并不涉及仲裁裁决实体内容的审查。综上，第三人与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且在工作中受伤的事实已由生效的仲裁裁决认定。2016年6月23日，第三人在绿地国际花都小区巡检工作途中掉入下水井受伤，属于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受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注销后，不具有法人资格，由作为总公司的原告承担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原告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认为，被告银川市人社局2019年5月31日以程序瑕疵为由，自行撤销银人社伤险字[2018]22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后，仅依据原告的变更主体申请就再次启动认定工伤程序，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书，没有法律依据，且该认定超出工伤认定时限。法院认为，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8]22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系具体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认可被告有权改变已经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故被告银川市人社局自行撤销已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8]22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在原认定工伤决定被撤销后，针对第三人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并未处理完毕，在2019年6月27日第三人申请变更原告为被申请人后，涉案认定工伤时限应重新计算。被告在接到申请后，依法向原告送达限期举证通知书，告知原告逾期不举证的法律后果。原告未提交证据仅提出异议意见，被告银川市人社局结合第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被告依职权调取的相关证据，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符合法定程序，亦未超过认定工伤的时限。故原告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自治区人社厅在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了送达，对各方证据进行了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其作出的宁人社政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保华安（上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保华安（上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中保上海保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对涉案事实未进行全面审查，应予纠正。首先，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银川市从未开展过保安服务业务，从未与原审第三人丁某签订劳动合同，原审第三人亦未在上诉人单位工作过，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受伤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是用人单位，不是适格主体。其次，宁劳人仲字（2017）第12号《仲裁裁决书》确定的主体资格错误，该裁决书并未生效。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宁劳人仲字（2017）第12号《仲裁裁决书》前，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已注销，不具有主体资格，该仲裁裁决本身存在程序违法，是错误的裁决。2.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违反工伤认定程序。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2019]1599号工伤认定程序合法是错误的。首先，原审第三人的工伤认定已超过法定时限。原审第三人2016年6月23日受伤，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2019年7月31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时，无论是工伤认定申请一年的时效，还是工伤认定60天的法定时限，均已超过法定时限。其次，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超过法定时限重新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是在原审第三人未申请工伤认定的情况下径行作出的，违反工伤认定程序，应予撤销。3.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怠于履行复议职责，应予纠正。本案原审第三人提交的变更申请书以及向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状、授权委托书等证据材料中原审第三人签名系伪造。上述签名与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表、工伤认定申请书、授权委托书等证据材料中原审第三人签名均不一致。二、一审法院适用错误的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在一审判决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认可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有权改变已经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只有一款，并无第二款，更无第（二）项。一审法院在认定了错误的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银川铁路运输法院（2019）宁8601行初649号行政判决，重新审理本案；2、依法判令被告银川市人社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本案的事实程序以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予以明确。二、关于上诉人诉称所涉及的被上诉人是否有权改变已经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一条均明确了在一审期间被告有改变被诉行政行为的权利。原审第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上诉人就原认定结论提起行政诉讼后，被上诉人经审查认为该认定结论存在程序错误，并依法进行了撤销。在撤销后原审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就回归到了最初的状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应当依法作出相应的认定结论。因此被上诉人作出本案行政行为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对于上诉人提及的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第二十七页所引用的法律规定就是被上诉人明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一审判决明显系笔误。结合判决书的内容能够明确一审法院引用该依据就是认可被告有权改变已经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辩称，一、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中保上海保安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审第三人在劳动仲裁案、工伤认定和行政复议中提交的职业介绍协议、安防巡视打卡记录、通话录音、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认定上诉人及其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在银川市绿地花都小区开展了保安服务业务。原审第三人通过中介进入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后被安排在银川市绿地花都小区工作，且原审第三人受伤后在与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的多次沟通中，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也并未否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仲裁委员会已经作出了生效裁决，确认原审第三人与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原审第三人确因工作受伤，其受伤情况符合工伤认定标准。关于受伤原因，第三人在申请工伤认定时和参加行政复议时均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工伤认定申请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骨科入院记录中均有对受伤地点、受伤原因的描述，医院诊断的伤情也与受伤原因的描述相吻合，原审第三人及其代理律师与上诉人银川业务负责人和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办公室主任的通话录音内容也显示中保华安承认原审第三人系因工受伤。三、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未超过法定期限。原银人社伤险字[2018]2250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9年5月31日被撤销后，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重新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是一个新的具体行政行为，应当重新计算期限。四、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合法。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无权在自行撤销原具体行政行为后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而必须经过原审第三人的再次申请才能重新作出工伤认定，该说法是对行政法规的错误理解。关于变更主体申请书中原审第三人的签名，系原审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代其签署，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有权代其提出变更主体的请求并递交文书，且在行政复议阶段及本案一审中，原审第三人都对该申请及签名予以认可，申请书内容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效力不存在瑕疵。五、被上诉人作出的宁人社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在复议时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了复议的法定程序，对案件事实、证据、依据、程序等进行了全面的审查后，认为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宁人社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丁某述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二、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的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审第三人在工作中受伤后，双方就赔偿事宜进行多次协商均未果。三、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作出的宁人社政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和内容是否合法。 关于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和内容是否合法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本案中，上诉人中保上海保安公司认为原审第三人丁某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所受事故伤害不应认定为工伤。根据已生效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宁劳人仲字（2017）第12号《仲裁裁决书》，已确认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的中保华安西安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工伤认定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审第三人是非工作原因导致受到伤害的。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根据已有证据认定原审第三人所受事故为工伤，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以程序存在瑕疵为由自行撤销原认定工伤决定后，针对原审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应重新作出认定工伤决定。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根据原审第三人于2019年6月27日向其提交的变更申请，重新作出认定工伤决定，符合法定程序。故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 关于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作出的宁人社政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和内容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定程序送达了相关文书，对证据进行了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依法维持了被上诉人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故被上诉人自治区人社厅作出的宁人社政复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保华安（上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瑾 审判员 刘煜姗 审判员 马建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段思琦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