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2刑初793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传义，曾用名张新义、张信义，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兵、刘东杰（实习），河南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传义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传义及其辩护人张兵、刘东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8月，被告人张传义与申某（另案处理）在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传义任公司股东。2011年3月份，被告人张传义与申某结伙，联系杨某（另案处理）在位于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周集乡的农药厂内生产伪劣农药“菌三唑”（杀菌剂），由申某以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的名义将该“菌三唑”共计200件（一件300包）销售给徐州市铜山区、沛县等地的经销商，经销商又将部分农药销售给当地农户，上述地区农户在给小麦喷洒后，小麦即现长势不良或不出穗的情况，导致不同程度减产。经农业主管部门鉴定，受害农户600余户，小麦受害面积1600余亩，致小麦减产86万余斤，经济损失达86万余元。经质检部门鉴定，上述农药“菌三唑”多菌灵含量4.6%，硫磺含量7.8%，为不合格产品。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营业执照、出资证明、销售单、小麦产量证明等书证、徐州市铜山区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徐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徐州市铜山区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徐州市铜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值鉴定结论、被告人张传义及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传义以不合格的农药冒充合格的农药予以生产、销售，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传义与他人结伙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传义的主要辩解意见：1.生产、销售农药都是由申某负责联系的，其对假农药的情况并不了解；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经济损失达86万余元提出异议，认为该数额不准；3.案发后，其主动赔偿了农户损失20万元。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传义与申某结伙，生产、销售伪劣农药“菌三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的经济损失达86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依法应当宣告被告人张传义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被告人张传义与申某在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传义任公司股东。2011年3月份，被告人张传义与申某结伙，联系杨某在位于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周集乡的农药厂内生产伪劣农药“菌三唑”（杀菌剂），由申某以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的名义将该“菌三唑”共计200件（一件300包）销售给徐州市铜山区、沛县等地的经销商，销售数额为3.6万余元。经销商又将部分农药销售给当地农户，上述地区农户在给小麦喷洒后，小麦即现长势不良或不出穗的情况，导致不同程度减产。经农业主管部门鉴定，受害农户600余户，小麦受害面积1600余亩，致小麦减产86万余斤，经济损失达86万余元。经质检部门鉴定，上述农药“菌三唑”多菌灵含量4.6%，硫磺含量7.8%，为不合格产品。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传义主动退赔17万元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1.张传义的供述，证实2010年申某给其说卖农药赚钱，其二人说好在郑州市杨槐镇合伙成立公司代理卖农药，并注册了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某当法人，他占股51%，其占股49%。之后申某负责在外面跑业务，其主要负责进货、给申某找的客户发货。后来生意做的不好，除草剂不好卖，赊账也比较多。申某就和其商量，约定卖杀菌剂，但是代理正品杀菌剂利润低。其二人就想找个厂家生产便宜的杀菌剂，申某说他知道商丘市梁园区周集乡的杨某开农药厂，能生产便宜的杀菌剂，后来其就去找杨某谈，让杨某生产一批杀菌剂，其二人取名叫“菌三唑”杀菌剂。2011年2月份一共让杨某生产200多件“菌三唑”，一件是300袋，成本是每袋4毛多钱，200元一件往外批发，划成每袋6毛多批发价。具体销售都是申某去干，他把“菌三唑”卖给王某等人。到2011年4月份，其卖的菌三唑杀菌剂出事了，麦地不出穗。其让杨某生产的“菌三唑”不是正规产品，是假药，杨某是无证生产，而且杀菌剂的名字也是其和申某起的。2.申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其，2009年8月份后注册的，注册资金50万元。当时合伙人还有张传义和刘欣，公司主要生产除草剂。2010年2月底，其到徐州推销农药，通过朋友董卫认识了王某，其拿了小包装的“菌三唑”给王某介绍，说这个农药能治小麦的白粉病等，保质保量，价格是6毛钱一袋。后来王某让其发50件“菌三唑”，每件300袋，每袋6角钱。然后其给张传义说了情况，他同意发货。接着其安排公司发货员往徐州发货，收货人是王某。间隔了十几天，王某又要了50件“菌三唑”。但没过几天，王某打电话说农户用了农药之后出现了小麦不生长的情况。另外其还向沛县卖了100件“菌三唑”，是谢某要的，每件300袋，价格是5.5毛钱一小袋，货款共16500元，到4月1日，谢某也打电话说，小麦用了“菌三唑”后出现药害。发生药害后，其没有赔偿谢某和王某的损失，事发后其把情况给老板张传义说了，他说农户损失由公司赔偿。其卖的“菌三唑”农药是商丘市梁园区周集镇生产的，而菌三唑上面标注的产地是湖北蕲州市。二、证人证言1.孙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份，业务员王某拿“菌三唑”，想让其帮忙销售。后来其联系王某，让先发来一部分看看情况，当时收发货和付款都是王某负责的。4月其又让王某定了50件，4月底王某打电话说“菌三唑”在小麦上出现了药害，造成小麦不长、不抽穗。4月28日，王某说“菌三唑”药害比较严重，面积较大。当天下午其和他带着“菌三唑”开车到南京质监局化验，随后又去铜山区农业局报案。其总共买进了100件，一件有300袋，第一次付了7770元，第二次付了7200元，是交给申某本人的，总共14970元。出事之后，申某给了2万元的赔偿款，其认为这个钱是申某的，因为当时还不知道张传义的事。2.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朋友董卫介绍申某给其认识，他是大连佰诚公司的业务员。认识以后，申某向其推销他公司的农药“菌三唑”等产品。他说“菌三唑”用于小麦田预防白粉病和赤霉病等，保证效果，放心用。之后其拿了给老板孙某看，孙某要了申某的电话号码。过了几天，孙某给其说先发50件“菌三唑”卖卖看。价格是每件270元，总共13500元，通过物流发货。货到后其先付了7770元，过了半个月，菌三唑就销售完了，又定了50件，还是原先的价格，先付了7200元现金。销售了几件，其就接到反映说，用了“菌三唑”农药，小麦出现不长、不抽穗等情况。所以还差货款12030元就没付。后来申某的合伙人张传义家属联系到其，并转了2万元的赔偿款，这个钱其直接交给铜山区公安局了。3.张某甲、王某乙的证言，均证实其是开农药店的，2010年三月份，从孙某处购进了杀菌剂“菌三唑”，后来有人来反映，说地里的麦子不出穗，农药有问题的情况。4.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刘集镇棉布大棚干技术员，2010年4月份，农民问其麦子有白粉病打什么药，其给孙某联系。不久孙某给刘某甲等人拿了“菌三唑”。后来在大棚地干活的那几个妇女反映麦地里的麦子不抽穗，其才知道“菌三唑”可能是假药。5.贺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0年三月下旬在徐州市王某处购买的菌三唑，一共购买了5件，每件300包，一共1500包，农药都卖给周围的村民了，名单统计后已经交给了公安局。6.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沛县温州商贸城里卖农药，2010年3月13日和申某买了一百件“菌三唑”牌小麦用的杀菌剂，货是申某通过物流从河南发过来的，发过来之后其又卖到下边乡镇的销售点，销售点把农药卖给农民，农民使用以后发现小麦不抽穗，其买了15600元的农药。一共在750亩地的小麦上使用了，将近400亩小麦绝收，认真给小麦打农药的农户，因为打的匀称都绝收了，反倒是随便打的农户，打的不匀称，没有打上的小麦都抽穗了。7.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张传义是其父亲，“菌三唑”是其父亲和申某一起卖的，其以前去河南省郑州市北三环附近张传义的仓库帮过忙，当时仓库里放着“菌三唑”，仓库平时都是张传义管理，申某负责联系买家。徐州出事后其父亲就出去躲着了。8.张某丙、王某丙的证言，2011年，其二人听说申某和张传义合伙卖农药出事了，他们卖的农药造成了农民庄稼损失。张传义家属让其二人帮忙到沛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交暂扣款，以此来补偿农民损失。张传义家属给了16万，其中12万是现金，另外4万是通过银行卡转到治安大队账户上的。三、被害人陈述1.陈某甲的陈述，证实其的二亩半麦地打了“菌三唑”农药，其母亲孟兰英的一亩六分地也打了，两家共计约四亩麦地。用过“菌三唑”后其一直没有去麦地看，后来到麦地发现小麦基本都没有长，高度也很矮，长的都是叶子，麦秆都快长没有了，有很多小麦都没有出麦穗。正常四亩地小麦可以收麦四千斤，现在其的二亩半麦地才收了三四百斤，其母亲孟兰英的一亩六分地的小麦收了七八百斤，两家共计要损失有两千七八百块钱。2.陈某乙的陈述，证实其所用的“菌三唑”是四月份在前进村的陈某壬农资店买的，买了三亩地的药。用过“菌三唑”后是在半个月出现的药害。小麦的症状是高矮不齐，不出穗。以前三亩地可以收麦两千多斤，现在连一半都收不到，损失有一千块钱。3.陈某丙的陈述，其是四月份在前进村的陈某壬农资店买的“菌三唑”，买了三亩地的量，在半个月左右出现的药害。小麦的症状是高矮不齐，不出穗。麦地减产1500多斤，损失1500余元。4.陈某丁的陈述，其家的2亩小麦都使用了“菌三唑”这种农药。是二三月份该打麦地药时，在前进村一个药店购买的，打过药有一个月，别人家的小麦都抽穗了，其家的麦子不出穗，才发现是打药打的。正常每亩在800至1000斤，今年二亩才收有1000斤左右，损失近一半。农业局给测损的少，他们测损只有195公斤。5.王某丁的陈述，证实其家里有七亩地，用“菌三唑”是2010年4月份在刘集镇棉布村大棚地干活时，和刘某甲、唐某乙、孙某甲一起买的，在使用“菌三唑”后，麦子不能抽穗，也有的抽到一半就不长了。其家麦子一亩地得少收600多斤，七亩地损失四五千元。6.陈某戊、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杨某甲、李某甲、夏某甲、陈某己、陈某庚、张某庚、张某辛、陈某辛、刘某甲、孙某甲、唐某乙等人的陈述，均能证实在购买、使用农药“菌三唑”后，小麦即出现长势不良或不出穗的情况，导致所种植小麦出现不同程度减产，均造成经济损失等事实。四、鉴定意见1.徐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沛县农业委员会送检的“菌三唑”多菌灵含量、硫磺含量不符合《产品标签明示》规定的要求，该样品不合格。产品标签明示：总有效成份含量25%，多菌灵含量12.5%，硫磺含量12.5%。检验结果多菌灵含量4.6%，硫磺含量7.8%。2.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孙某送检的“菌三唑”检出多菌灵含量为4.6%。3.徐州市铜山区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证实鉴定田块小麦不抽穗和抽穗畸形、不灌浆等现象是喷施假冒劣质杀菌剂--菌三唑产生的药害，与种子、栽培、施肥等措施或病虫危害无关。4.徐州市铜山区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证实根据郑集镇张某壬、徐庄镇贺某、柳新镇张某甲和王某乙、棠张镇陈某壬和黄集镇唐某甲等农药经销户的申请，铜山区农业生产事故技术鉴定管理办公室邀请专家到本区徐庄、郑集、柳新、棠张和黄集等镇相关村组，对已鉴定为因施“菌三唑”而引起药害的麦田产量进行实地测定或估产，形成以下报告：麦田因施“菌三唑”而引起的药害，药害轻的田块比正常麦田生产发育迟缓，造成后期成熟期相对较晚，穗少穗小、粒秕、结实率低，药害重的麦田则出现不抽穗和抽穗畸形等现象，严重的则全部不抽穗，颗粒无收。鉴定组根据危害情况，合理布点，采取随机抽样的方式，每点取1个平方米，然后多点平均，进行了现场估产，测定的农户计损失小麦179509公斤，受害面积近670亩。5.徐州市铜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中等白小麦平均价格证明，证实2011年1至6月中等白小麦平均价格为2.06元/公斤。6.徐州市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沛县小麦菌三唑药害事故鉴定及减产损失报告书，证实：（1）“菌三唑”的标准适用范围有误，合法登记范围是水稻稻瘟病，生产合法登记号属于“蕲农化工有限公司”。（2）标注含量为多菌灵12.5%、硫磺12.5%。经徐州市质监部门检验，该批药实际含量为：多菌灵4.6%、硫磺7.8%。（3）责任认定，在施药前无异常表现，施用“菌三唑”的品种为矮抗58、烟农19、济麦22等，均出现不抽穗、抽穗畸形、不授粉、不灌浆等现象，不同时间喷洒的，表现也不同，喷洒多的药害就越严重，不喷的地方则生长正常。（4）产量损失报告，受害总户数254户，受害面积924.75亩，折合绝产面积628.885亩，前三年小麦的平均产量798.7斤/亩。测定区内总计产量损失502290.4斤，目前小麦市场价格1.0元一斤，总计损失502290.4万。（5）鉴定结论，小麦生长异常、减产，是由于“菌三唑”产生的药害造成，与生产中的种子、栽培、施肥、病虫防治、气象等因素无关。（备注：2011年第03号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沛县小麦菌三唑药害事故鉴定及减产损失报告书，证实此鉴定不同之处是平均产量算到受药害各个乡镇：沛城镇850斤/亩张寨镇839斤/亩朱寨镇851斤/亩安国镇818斤/亩大屯镇803斤/亩，因而测定区内总计产量损失529280.6斤，损失529280.6元。）五、书证及其他证据1.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申某辨认出张信义，以及在河南省商丘市周集乡镇区张传义辨认出周集乡北街大桥北一百多米，张周大道西侧的一栋三层房屋的位置是原来杨某农药厂位置的情况。2.本院作出的（2012）铜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申某因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事实。3.营业执照，证实铜山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思宇农资经销点的经营范围是农药零售和经济性质等信息，沛县植保服务公司城西门市部的经营范围是农药零售和经济性质等信息，沛县大屯供销社夏官屯农资门市部的经营范围是农药零售和经济性质等信息。4.工商登记信息，证实沙隆达蕲春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22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原材料司备函[2009]001号文件公布变更为湖北蕲农化工有限公司;自变更公布之日起，所生产的产品包装生产单位均更名:湖北蕲农化工有限公司。5.涉税证明，证实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2009年8月7日至2012年1月31日在我局缴纳入库增值税税款0元。6.协议，证实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本由申某、张新义、刘欣三人创立，现申某从公司退出股份，将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转给张新义，申某与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关，大连佰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欠申某140件货。7.赔偿协议书，证实因“菌三唑”造成沛县628.88亩小麦绝产一事故，谢某承担民事赔偿18.35万元，加上申某先期支付的15万元，共计赔偿孟某甲、魏某甲等人33.35万元。8.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张传义退赃17万的情况。9.中国农药信息网查询结果，证实登记证号PD20085913的农药名称为“硫磺多菌灵”有效成份含量为多菌灵12.5%，硫磺12.5%，用于防治水稻的稻瘟病。生产厂家为湖北蕲农化工有限公司。10.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传义的自然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等情况。1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张传义系被抓获到案的情况。针对被告人张传义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传义提出其对生产、销售假农药并不知情，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张传义与他人结伙，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认为，被告人张传义在侦查阶段供认2010年其与申某合伙销售农药，申某负责跑业务，其负责进货、发货，因代理正品杀菌剂利润低，其二人便找厂家生产便宜的杀菌剂，并取名为“菌三唑”，随后对外销售，其知道生产的“菌三唑”不是正规产品的事实。同案人员申某也能供认其和张传义等人合伙生产、销售除草剂，其到徐州推销“菌三唑”给王某、谢某等人的情况。证人孙某、王某甲、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甲、陈某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唐某乙等人的陈述，均能证实在购买、使用“菌三唑”农药后，小麦即出现长势不良或不出穗的情况，导致所种植小麦出现不同程度减产等事实。徐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徐州市铜山区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能够证实“菌三唑”多菌灵含量、硫磺含量不符合要求，样品不合格，田块小麦不抽穗和抽穗畸形、不灌浆等现象系喷施假冒劣质杀菌剂“菌三唑”产生的药害。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张传义与他人结伙，以不合格的农药冒充合格的农药予以生产、销售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张传义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公诉机关指控经济损失数额达86万余元是否能够采信的问题。经查认为，该数额的认定，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亦有徐州市铜山区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徐州市铜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证明、徐州市农作物生产事故技术鉴定书、本院的刑事判决书等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的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经济损失数额，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采信。被告人张传义及其辩护人的该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传义与他人结伙，以不合格的农药冒充合格的农药予以生产、销售，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张传义案发后能够主动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传义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至2027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传义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农户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九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川人民陪审员  高钢龙人民陪审员  郭 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