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5刑初28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永，曾用名何承，男，汉族，1965年10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兰芬，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蓉，女，1967年8月31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辩护人马选刚，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萍，曾用名余芳，女，1969年2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祖明，重庆余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伟，男，汉族，1971年10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敏强，重庆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海鹰，女，汉族，1968年12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惠民、何曹平，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丽，女，1970年6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祖建波，重庆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廷均，曾用名王廷君，女，1961年7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玲，重庆利千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良，男，1964年4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娅，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进，男，1978年3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文莲，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万禄，男，1969年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辅警，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剑林，重庆金雷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一部刑诉〔2020〕Z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肖蓉、余萍、陈伟、何海鹰、何丽、王廷均、王国良、李进、张万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审理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龚森平、检察官助理秦满，被告人何永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兰芬，被告人肖蓉及其辩护人马选刚，被告人余萍及其指定辩护人齐祖明，被告人陈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熊敏强，被告人何海鹰及其辩护人何惠民、何曹平，被告人何丽及其指定辩护人祖建波，被告人王廷均及其指定辩护人高玲，被告人王国良及其指定辩护人熊娅，被告人李进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文莲，被告人张万禄及其指定辩护人罗剑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MBI传销组织以投资高额回报为诱饵，分设1、2、3、4、5、6、7、8个级别的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对应的700元、1400元、3500元、7000元、14000元、35000元、105000元、245000元会费，购买虚拟货币（积分）取得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顺序组成上下层级，一人可注册多个帐号，每个帐号发展下线会员按左区、右区双区制发展，1个账号可发展2个人，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形层级关系。MBI传销组织的收益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中动态收益又包括直推奖、对碰奖和管理奖。MBI传销组织就是以能获得高额理财回报且只涨不跌等宣传口号为诱饵，诱使其下线会员积极发展下线，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以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形成金字塔层级，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2015年7月1日，被告人何永、肖蓉、何丽经白重兴（已判决）的推荐加入MBI传销组织，何永、肖蓉、何丽三人形成上下级关系。2015年7月，被告人陈伟、余萍夫妻经何永、肖蓉的介绍加入MBI传销组织，并于2015年7月21日以其儿子陈某某的身份注册，之后二人于2015年8月11日又分别以自己的身份注册。被告人何海鹰于2015年8月5日经余萍、陈伟的介绍以其女儿袁某某的身份加入MBI传销组织，之后于同月13日又以自己的身份注册。2015年8月7日，被告人王廷均经肖蓉的介绍加入MBI传销组织。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王国良经王廷均的介绍加入MBI传销组织。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张万禄经何丽的介绍加入MBI传销组织。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李进经肖蓉的介绍加入MBI传销组织。为方便从事MBI传销活动，介绍发展更多下线，牟取非法利益，各被告人通过成立工作室、建立微信群、组织参观考察“实体”经济活动、召开分享会、集中授课和个别讲解等形式，进行MBI宣传积极发展下线。其间，2015年8月被告人何永、肖蓉、何丽在长寿区东方水岸4单元3-16成立工作室，之后于2016年10月何永、何丽在长寿区清明上河坊11幢附1-1成立工作室，肖蓉仍在东方水岸工作室。2016年6月，被告人余萍、陈伟、何海鹰、王廷均在长寿区桃花新城中央公寓2幢16-3成立工作室，之后王廷均于2017年9月在长寿区时代中心3单元20-3成立工作室，何海鹰在长寿区时代中心2单元8-8成立工作室，余萍和陈伟仍在中央公寓工作室。2017年3月，被告人肖蓉、李进、李伟（另处）、吴刚（另处）、但静（另处）、易俊岐（另处）在长寿区菩提街道桃源西四路1号38幢1-5成立工作室，各被告人通过集中授课、个别讲解的方式宣传MBI发展下线。此外，何永建立了“长寿粉丝交流群”、“心向远方、爱在彼岸”微信群，余萍建立了“走进这里是缘”微信群，何海鹰建立了“追逐梦想”微信群，王廷均建立了“快乐粉丝交流群”微信群，王国良建立了“MFC粉丝群（长寿）”微信群，张万禄建立了“爱拼才会赢”微信群，进行MBI传销组织的宣传、交流互动和推广。另余萍、陈伟还在“相逢是缘，交流群”，王廷均在“朋友聊天M长寿”，何海鹰在“爱心群”等微信群中进行MBI传销组织的宣传。为调动传销人员的积极性，发展更多会员，何永、肖蓉等被告人还通过安排团队会员前往马来西亚、西江苗寨、香港等地参观考察、召开分享会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壮大该传销组织。经鉴定，被告人何永所处层级22级，下线55层，下线人数2063。被告人肖蓉所处层级23级，下线54层，下线人数1901人。被告人余萍和陈伟所处层级25级，下线50层，下线人数1090人。被告人何海鹰所处层级26级，下线层级49层，下线人数990人。被告人何丽所处层级24级，下线54层，下线人数771人。被告人王廷均所处层级28级，下线47层，下线人数782人。被告人王国良所处层级29级，下线47层，下线人数527人。被告人张万禄所处层级29级，下线48层，下线人数642人。被告人李进所处层级44级，下线33层，下线人数539人。被告人何永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7114907.97元；被告人肖蓉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6324135.5元；被告人陈伟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4094801.76元；被告人何海鹰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1123155元；被告人王国良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349395元；被告人王廷均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6116363元；被告人何丽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20618505.24元；被告人张万禄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824003.5元；被告人李进收取MBI传销参与人员传销资金6605805元。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陈伟、余萍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何永、何海鹰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王廷均、王国良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肖蓉被抓获到案；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张万禄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何丽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李进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抓获后，对各被告人的人身检查，查获了以下作案工具：何永的华为手机一部，肖蓉的华为手机一部、MBI手机一部，余萍的华为手机一部，陈伟的华为手机一部，何丽的华为手机一部，王廷均的OPPO手机一部，王国良的华为手机一部，李进MBI手机一部、VVE手机一部，张万禄的金立手机一部，并扣押在案。到案后，十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查明，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肖蓉提供的账款去向线索，对肖蓉用MBI传销的犯罪所得以其儿子王骏肖的名义购买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正街119号13栋21-8房屋一套（房款已付清）以及按揭购买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玥湖路1号14幢1-5房屋一套（按揭贷款部分未付清）于2020年3月4日查封在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永、肖蓉、余萍、陈伟、何海鹰、何丽、王廷均、王国良、李进、张万禄加入MBI传销组织后，以能高额理财回报且只涨不跌等宣传口号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驱使或引诱下线会员积极发展下线，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纳费用作为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层级，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肖蓉、余萍、陈伟、何海鹰、何丽、王廷均、王国良、李进、张万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何永、何海鹰、何丽、王廷均、王国良、李进、张万禄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肖蓉、余萍、陈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肖蓉提供线索、配合追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何永、肖蓉、余萍、陈伟、何海鹰、何丽、王廷均、王国良、李进、张万禄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全案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永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建议对被告人肖蓉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余萍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伟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海鹰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建议对被告人何丽在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廷均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国良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进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万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十名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十名被告人均签字具结。同时，何永的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肖蓉的辩护人提出被查封在案的两套房屋的合法财产部分应退还肖蓉或其儿子，并提出其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缴纳了罚金、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从宽至两年内量刑的辩护意见；余萍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陈伟的辩护人提出从宽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何海鹰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且若其近亲属代缴罚金，请求在两年内量刑的辩护意见；何丽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王廷均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王国良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李进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张万禄的辩护人提出希望可以依法采纳量刑建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肖蓉、余萍、陈伟、何海鹰、何丽、王廷均、王国良、李进、张万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何永、余萍、陈伟、何海鹰、何丽、王廷均、王国良、李进、张万禄的辩护人提出的从宽、从轻或采纳量刑建议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蓉的辩护人提出查封在案的两套房屋部分系合法资产购置应退还，经审查在案证据，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余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何海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何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王廷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国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张万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没收查封在案的以违法所得购置的房屋变价并扣除合理款项后的剩余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何永、肖蓉、余萍、陈伟、何海鹰、何丽、王廷均、王国良、李进、张万禄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罗小花审 判 员  罗庆勇人民陪审员  陈长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张 辉书 记 员  黄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