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民终1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市分公司。住所地：黄石市湖滨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8784251466。负责人：黄志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天华，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男，1989年5月1日出生，汉族，原住大冶市殷祖镇赤山村何周湾**，现住大冶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男，201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原住大冶市殷祖镇赤山村何周湾**现住大冶市。法定代理人：周某2，男，1989年5月1日出生，汉族，原，原住大冶市殷祖镇赤山村何周湾**住大冶市罗家桥街道办事处长安社区加泰金海岸小区7栋11单元2003室，系原告周某1父亲。公民身份号码：420281198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新明，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黄，住黄石市铁山区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明翔，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细国，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黄冈市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207079140X3。法定代表人：李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黄石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573720443G。法定代表人：柯波，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市分公司（简称“财保黄石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周某2、周某1、黄新明、明翔、张细国、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冶市人民法院（2020）鄂0281民初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黄石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公司减少支付47358.91元。1、在商业三者险部分少赔偿周某124954.97元，少赔偿周某220403.94元。2、不予赔付精神抚慰金20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我司未履行察看投保车辆的审查义务存在明显过错，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保险公司没有验车这不是强制性规定及法定义务，但投保人应如实告知车辆信息属于法定义务。二、车辆管理人将车辆围板加高目的和行为属于违反法律规定，我司只履行提示义务。三、我司对免责条款依法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应免除商业险部分赔偿责任。四、黄新明构成交通肇事罪保险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精神抚慰金这一非物质损失。五、周某2和周某1两伤者在一份判决中予以处理，违反法律规定，并且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应分两案处理。同时周某2应对自己和周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周某2、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黄新明、明翔、张细国、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财保黄石分公司赔偿周某2人身损害经济损失87286.03元；2、判令赔偿周某1人身损害经济损失164040.8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2日16时48分许，黄新明驾驶鄂Ｊ×××**号重型自卸货车装载石头，由南至北行至马龙线大冶市××办事处平原村××路段，与对向张细国驾驶在停车等待中的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会车，鄂Ｊ×××**号重型自卸货车左侧车厢超宽的石头与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左侧加高的围板后端碰撞接触，导致石头坠落，坠落的石头与周某2驾驶停车等待中的鄂Ｂ×××**号两轮摩托车、周某2本人及摩托车油箱上乘坐的周某1发生碰撞，致周某2、周某1受伤，鄂Ｂ×××**号两轮摩托车受损。事故发生后，周某2、周某1被送往大冶市人民医院抢救，于当天转院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周某2被诊断为锁骨骨折等，住院治疗12天，共支付医疗费36051.03元；周某1被诊断为左足皮肤软组织缺损伤，左足第1、2、3、4趾毁损伤等，住院治疗29天，周某2、周某1出院后还到殷祖镇医院、大冶中医医院、黄石市第五医院诊治，共计支付医疗费64634.81元。其中黄新明垫付医疗费7100元，明翔垫付医疗费10000元，财保黄石分公司将鄂Ｊ×××**号车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已先行支付协和医院。大冶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公交认字〔2019〕第37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新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细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某2、周某1无责任。大冶弘法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26日对周某2、周某1的伤情分别作出鄂大冶弘法鉴〔2019〕临鉴字第553号、5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周某2伤后误工150天，伤后一人护理60天，伤后营养期限90天，后期治疗费约1500元，后期取除内固定费用约12000元；周某1的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伤后一人护理120天，伤后营养期限90天，后期治疗费约1800元。周某2、周某1的司法鉴定费分别为1800元和2500元。黄新明于2018年7月11日将其所有的鄂Ｊ×××**号重型自卸货车以其挂靠单位即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名义向财保黄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张细国系明翔聘请的司机，明翔于2018年5月22日将其所有的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以其挂靠单位即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名义向财保黄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两车保险期间之内。另查明：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冶检未检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新明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2020年元月11日，周某2、周某1（甲方）与黄新明亲属黄三容、黄金龙（乙方）达成如下刑事和解协议：一是乙方同意支付甲方刑事和解赔偿款68000元，除去保险公司之前垫付10000元医疗费和黄新明垫付的8000元（实为7100元）医疗费外，现付50000元，该赔偿款不计民事赔偿范围和项目款项；二是甲方收到乙方现金50000元后，出具《刑事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罚乙方之亲属黄新明；三是甲方与乙方亲属黄新明之间的民事赔偿通过诉讼程序解决，与本赔偿款无关等。2020年2月26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鄂0281刑初2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黄新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又查明：黄新明所有的鄂Ｊ×××**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4年7月4日办理初次登记手续，在车辆运营时便将其货车围板擅自加高约0.3米左右；明翔所有的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7年6月2日办理初次登记手续，在车辆运营时便将其货车围板擅自加高约0.8米左右。黄新明、明翔委托其挂靠公司办理投保手续，其加高车辆围板后未进行变更登记，财保黄石分公司在办理保险手续时未察看上述两车的具体状况。还查明：周某2于2015年12月26日购买了大冶市××大道东侧××泰·××海岸小区××单元××室房屋一套，该房屋建筑面积120.26平方米，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出卖人在2016年12月25日前交房，周某2于2017年8月31日接收了该房屋，周某2、周某1于2018年5月15日入住。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身体的，应当赔偿伤者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黄新明驾驶的鄂Ｊ×××**号重型自卸货车左侧车厢超宽的石头与张细国驾驶属明翔所有的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左侧加高的围板后端碰撞接触，导致石头坠落，坠落的石头碰撞后导致周某2、周某1受伤的事实，有周某2、周某1的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为证，应予认定。交警部门认定黄新明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张细国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周某2、周某1无责任的划分意见，并无不妥，亦予以认定。因张细国系明翔雇请司机，故应由明翔承担其赔偿责任。由于黄新明和明翔分别将其所有的上述货车在财保黄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财保黄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周某2、周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黄新明和明翔擅自改变了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将车辆围板加高，未进行登记变更，上述车辆的非法加装、改装，增加了交通事故风险，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周某2、周某1受伤亦与黄新明和明翔擅自将车辆围板加高密切相关，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应免除商业险部分赔偿责任，但上述两货车在投保前均早已架设车辆围板，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财保黄石分公司在黄新明和明翔投保时，明知社会上此类货车基本存在车辆围板加高的现象，其并未履行察看投保车辆的审查义务，存在明显过错，其亦无证据证实黄新明和明翔系投保后擅自将车辆围板加高；考虑到黄新明驾车存在超载及黄新明、明翔、财保黄石分公司均存在过错等具体情况，本院酌定由财保黄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黄新明驾车造成周某2、周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明翔驾车造成周某2、周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财保黄石分公司关于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免除商业险部分赔偿责任的意见，部分支持。周某2、周某1虽然未戴安全头盔，存在违章行为，但该行为并不是导致其受伤的原因，交警部门亦在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其无责任，故周某2、周某1对其经济损失不承担责任。对周某2、周某1经济损失中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依法认定由黄新明和明翔按7：3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为宜。黄新明所有的鄂Ｊ×××**号重型自卸货车和明翔所有的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分别挂靠在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和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名义经营，故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和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应分别对黄新明和明翔应付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某2、周某1虽然户籍在农村，但周某2、周某1于2018年5月就居住在大冶市××大道东侧××泰·××海岸小区××单元××室房屋，大冶市罗家桥街道办事处长安社区和大冶加泰·金海岸物业服务中心等相关单位为此提供了证明材料，故周某2、周某1应按城镇居民有关标准计算经济损失，财保黄石分公司认为周某2、周某1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财保黄石分公司认为周某2、周某1为同一事故两名伤者，周某2、周某1的侵权赔偿责任属两个法律关系，应分别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周某2、周某1系父子关系，周某2、周某1受伤基于同一事实，起诉被告相同，为一般共同诉讼，故一并审理，财保黄石分公司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黄新明辩称其已在刑事和解书中赔偿68000元，应在民事赔偿中扣减，其中财保黄石分公司预付10000元，并非黄新明出具，只能扣减财保黄石分公司赔偿数额；黄新明垫付医疗费7100元，可以从中扣减，但另付50000元并非民事赔偿，系黄新明为求得周某2、周某1谅解，请求在刑事上对其从轻处分，而达成刑事和解协议支付的赔偿款，故此50000元不应在民事赔偿款中扣减。经审查：周某2、周某1要求赔偿的医疗费均含有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应予以扣减；周某2、周某1要求赔偿住宿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周某2、周某1要求按5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过高，应按30元/天标准计算，周某1要求残疾赔偿金按37601元/年标准计算过高，应按2019年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计算；周某2、周某1要求赔偿交通费较高，予以酌减；周某2要求按2019年建筑业职工平均年工资收入53746元/年计算误工费，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酌定按2019年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计算；周某2还要求赔偿车辆损失费500元，其并无物价部门定损价格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周某1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较高，可认定为2000元。财保黄石分公司认为周某2、周某1医疗费超出交强险部分需扣减非医保用药10%，其上述意见并无法律依据，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周某2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36051.03元（扣减统筹支付54元）；2、护理费6394元（38897元∕年÷365天∕年×60天=6394元）；3、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2700元）；4、误工费14159.59元（34455元/年÷365×150天=14159.59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1200元）；6、后期治疗费（含康复费等）13500元；7、交通费400元；8、鉴定费1800元；合计76204.62元。周某1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64634.81元（扣减统筹支付108元）；2、残疾赔偿金68910元（34455元×20年×10%=68910元）；3、护理费12788元（38897元∕年÷365天∕年×120天=12788元）；4、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27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100元∕天×29天=2900元）；6、后期治疗费1800元；7、交通费1000元；8、鉴定费2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159232.81元。周某2和周某1的上述经济损失由财保黄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3：7的比例分别赔偿，财保黄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26953.59元（医疗费6000元+护理费6394元+误工费14159.59元+交通费400元=26953.59元），另外经济损失49251.03元（医疗费30051.03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后期治疗费13500元+鉴定费1800元=49251.03元），由财保黄石分公司在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20403.94元[（47451.03元×70%×40%=13286.29元）+（47451.03元×30%×50%=7117.65元）=20403.94元]，被告黄新明应承担21189.43元[（47451.03元×70%×60%=19929.43元）+鉴定费1800元×70%=21189.43元]，被告明翔承担7657.65元[（47451.03元×30%×50%=7117.65元）+鉴定费1800元×30%=7657.65元]。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和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应分别对黄新明和明翔应付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财保黄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98698元（医疗费14000元+护理费12788元+残疾赔偿金6891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98698元），因另外经济损失60534.81元（医疗费50634.81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后期治疗费1800元+鉴定费2500元=60534.81元），由财保黄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24954.97元[（58034.81元×70%×40%=16249.75元）+（58034.81元×30%×50%=8705.22元）=24954.97元]，黄新明应承担26124.62元[（58034.81元×70%×60%=24374.62元）+鉴定费2500元×70%=26124.62元]，明翔承担9455.22元[（58034.81元×30%×50%=8705.22元）+鉴定费2500元×30%=9455.22元]。综上，财保黄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47357.53元，黄新明应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21189.43元，明翔应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7657.65元，扣减因财保黄石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的30%，黄新明已垫付7100元的30%，明翔已垫付10000元的30%，故财保黄石分公司还应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44357.53元，黄新明应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19059.43元，明翔应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4657.65元。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和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应分别对黄新明和明翔应付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财保黄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123652.97元，黄新明应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26124.62元，明翔应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9455.22元，扣减因财保黄石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的70%，黄新明已垫付7100元的70%，明翔已垫付10000元的70%，故财保黄石分公司还应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116652.97元，黄新明应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21154.62元，明翔应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2455.22元。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和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应分别对黄新明和明翔应付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财保黄石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某2的经济损失44357.53元；二、财保黄石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某1的经济损失116652.97元；三、黄新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赔偿周某2和周某1的经济损失19059.43元和21154.62元，黄冈市邦达农产品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四、明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赔偿周某2和周某1的经济损失4657.65元和2455.22元，黄石市东鑫物流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五、驳回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该条第六款规定，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也即是说，保险人若明知保险标的的情况不符合其险种要求，仍予以承保，实际是其对承保风险的放任，在事故发生后，其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黄新明所有的鄂Ｊ×××**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4年7月4日办理初次登记手续，在车辆运营时便将其货车围板擅自加高约0.3米左右；明翔所有的鄂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7年6月2日办理初次登记手续，在车辆运营时便将其货车围板擅自加高约0.8米左右。而黄新明、明翔各自委托其挂靠公司于2018年5月向财保黄石分公司办理投保手续。财保黄石分公司在黄新明和明翔各自委托的挂靠公司投保时，明知社会上此类货车基本存在车辆围板加高的现象，在未提出异议的情形下仍然承保。据此，应当推定财保黄石分公司已经以自己的行为向黄新明、明翔表示保险合同具有执行力，让黄新明、明翔对此产生合理期待。由于事故车辆在投保时，保险公司对车辆的改装而可能产生的安全隐患有审查义务，保险公司未尽到审查义务，应当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原审判决对保险责任承担的处理方式有利于公平保护保险合同当事人的利益。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为侵权责任形式的一种，其不因侵权人已负刑事责任而免除，同时保险公司与肇事司机黄新明同为本案被告，黄新明承担的是侵权责任，而保险公司则是基于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看出精神抚慰金系保险公司法定赔偿项目。周某2、周某1系父子关系，周某2、周某1受伤基于同一事实，起诉被告相同，为一般共同诉讼，原审法院一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财保黄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财保黄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3.9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市分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詹 军审判员 童 威审判员 曹晓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江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