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28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会达，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现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羽，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凤华，女，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承德市承德县，现住承德市双滦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翠华，女，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承德市承德县，现住承德市双滦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会达、徐凤华、吴翠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冀0803刑初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会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20日承德中丰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承德市双滦区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2，所在地承德市双滦区隆基泰和国际广场**第1—22＃—111，经营范围：信息咨询、经济贸易咨询（不含金融、债券、期货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组织、策划；市场调查。（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承德中丰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许可，招募业务人员，以“百合贷”线上投资理财产品和“中创财富”“房享会”“博鹏股权”线下投资理财产品为吸收公众存款的手段，用统一的话术向社会公众人群宣讲上述投资理财产品，并宣称高利润高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王会达于2017年5月到该公司负责，与徐凤华、吴翠华、扈文静组成团队，王会达任团队经理。经鉴定，涉及双滦区投资人员111人（含徐凤华、吴翠华、扈文静、于书秀本人），涉案总金额8，566，619元，已返还投资人利息307，452元。其中，王会达本人直接发展集资参与人7人（李素侠为王会达与吴翠华共同发展），非法吸收资金527，000元；徐凤华发展集资参与人50人，非法吸收资金4，698，619元，徐凤华投资121，000元，以其子吴建永名义投资50，000元，以其姐徐凤芝名义投资30，000元；被告人吴翠华发展集资参与人32人，非法吸收资金1，595，000元，吴翠华投资3，000元；其他人员曹然、李瑞燕、于书秀、扈文静、贺晓丽发展投资人17人，非法吸收资金1，205，000元，扈文静投资170，000元，于书秀投资14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会达退还提成款56，000元，吴翠华退还工资及提成款46，010.42元，徐凤华退还工资及提成款94，904.3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会达供述证实：中丰晟业公司于2017年3月份开业，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其于2017年5月份从市里公司调到双滦公司任团队经理，主要业务员是徐凤华、吴翠华。公司主要经营理财产品有百合贷、中创财富、房享会、博鹏股权。公司有单独账户，但销售业务从来不从公司账户走账，销售每一种理财产品都有总公司提供的相对应账户。公司大概发展投资人100人左右，涉及资金800万左右，客户信息及投资金额、银行流水已交给公安机关。百合贷是通过线上Ｐ2Ｐ网站直接充值，期限分3个月效益年化率8%、6个月年化率10%、12个月年化率11%或12%，这类资金由投资客户自己注册登记。中创财富分3、6、12个月期限及一段时间有过一年半和三年，不定期出现5个月、7个月、10个月，利率范围从8%—16%不等，是通过银行转账或刷卡把钱汇到公司法人韩文宝个人账户。房享会产品是半年、一年，偶尔有三年的期限，五万起投可以叠加，满一年在开放期可以申请退出，年化率为1年11%、2年13%、3年15%，这类资金打给韩天宝、王天国。博鹏股权产品，公司提供的话术上说是总公司收购博鹏北科节能环保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新三板上市的公司，当时提供了股票代码，公司宣传个人最少500万元才有资格交易，而实际投资人达不到操作要求，所以由总公司代持博鹏公司股权。投资期限及收益是半年期8%、1年期11%-12%、2年期13%-14%、3年期15%-16%，每股6.5元，1万股起购，每1000股叠加一次。这个产品公司与客户签署代持协议、回购协议及担保公司（河北荣祥担保有限公司）保函，这部分投资打给纪喆还有一个人忘记了。客户返钱是总公司经手。 其工资由底薪加提成组成。2017年年末之前工资是2，000元，后来变成2，500元，提成不固定。2018年，其底薪变成4，800元，加个人业绩提成和团队业绩提成，大概每月到手8，000元左右，有的月份也拿不到这么多，这是到8月份之前，但2018年6月份提成没有发，8月份之后的工资也没发。徐凤华的工资是底薪2018年年初4，000元（2017年3月份入职的时候底薪是1，600元或1，800元）加提成，吴翠华开始时工资也是1，600元或1，800元加提成，2018年年初底薪改为2，800元。 其个人以妻子于凤利的名义投资1.1万元。其自愿认罪认罚，已将提成款55，941.88元上缴。 2、被告人吴翠华供述证实：中丰晟业公司一开始的法人是王某2，其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在该公司上班。王某2在公司干了大概2-3个月就调回市里了，王会达到了公司。王会达负责给客户宣讲政策及经营模式，给其和徐凤华布置任务等。公司作理财产品，有线上的百合贷，线下的中创财富、房享会和博鹏股权。总公司是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市里也有他的下级公司，法人叫韩文宝。其知道的高管有一开始的承德大区负责人谷某，后来是李凤侠。其所在公司发展的业绩转给韩文宝、王天国，网上直接投资的通过刷卡或转卡转给北京总公司。其发展客户加上亲戚朋友大概30人，金额大概160万元左右。 其2017年3月份去公司时，工资是1，800元，加提成、全勤奖励。2018年1月份，工资是2，800元。每个月工资都是打到工资卡上，提成有时发现金。工资发到2018年7月份。其自己在双滦店投资了3万元。和徐凤华、扈文静在滦平百合贷投资了博鹏股权，其出资2万元。 其自愿认罪认罚，已将提成款19，500元上缴。 3、被告人徐凤华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在承德中丰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上班，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法人是王某2，主要经营线上百合贷、线下中创财富、房享汇、博鹏股权。集团公司是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也称呼为“中承集团”，法人是韩文宝，董事长是董海兵。其所在公司一开是王某2管理，后来曲晓慧管理一段时间，闫飞飞也管过，后来从滦平调来白某，白某在双滦没有业务。其归王会达管理。其所在公司发展的业绩全部转给韩文宝、王天国。 其工资从2017年3月至12月，基本工资2，000元，加上每个月几百元的绩效奖励。2018年年初工资为4，000元，根据业绩发提成。工资基本上是打到工资卡上，工资发到2018年6、7月份。 其自己投资12.1万元。以儿子吴建永名义投资5万元，用其姐徐凤芝名义投资3万元。其自愿认罪认罚，已将提成57，700元上缴。 4、证人师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百合贷业务员徐凤华通过万和城物业工作人员朱某1找到物业休息室，向其介绍百合贷情况，说投资百合贷比银行利率高，而且无风险，要是赔了，徐凤华负责给钱。其于2017年12月28日投资百合贷2万元，1年期，利率13%；2018年2月23日投资百合贷2万元，半年期，利率12%；2018年6月26日投资百合贷1万元，利率12%。现尚未拿回本金，收到2笔利息，1笔是韩文宝汇款1290元，1笔是叫周什么伟的汇款1190元。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通过朋友刘艳芬介绍认识的百合贷业务员徐凤华。其于2018年5月1日投资1.6万元百合贷，1年期，利率10%；8月7日又投资6.5万元百合贷，半年至3年期，半年利率8%；8月28日又投资1万元百合贷，1年期，利率11%。钱是以现金形式交给的徐凤华，徐凤华交给了经理王会达，王会达把钱汇到了总公司。其尚未拿回本金，未收到过利息。 6、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其通过万和城物业同事朱某1介绍，认识的百合贷业务员徐凤华。2018年4月8日，其投资中创财富2万元，1年期，利率12%；2018年3月22日投资中创财富2万元，1年期，利率12%；2018年1月15日投资中创财富1万元，1年期，半年利率13%；2017年10月11日投资中创财富6万元，2年期，利率15%；2017年11月13日投资中创财富10万元，3年期，利率16%；2018年3月10日投资房享汇5万元，5月3日投资房享汇5万元，2018年1月30日投资房享汇5万元，2018年3月31日投资房享汇5万元，期限为3年期，1年利率12%，2年利率14%，3年利率15%-16%。还投资了6.5万元博鹏股权，半年期，利率8%。其共计投资47.5万元，收到18090元利息，投资本金尚未返还。 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其通过亲戚介绍认识的万和城中创晟业业务员徐凤华，投资了中创财富和百合贷。其于2017年10月5日投资百合贷10万元，1年期，利率11%，每月返利息，共计返了6400元，其又用这钱投资了百合贷，半年期，利率是9%，后期共计返还了5499.26元。其妻子周凤芝于2017年11月1日投资中创财富10万元，1年期，利率12%；2017年11月30日投资中创财富5万元，一年半期，利率14%，共计返回利息5990元。其投资的百合贷，钱汇给了曲晓慧。 8、证人路某和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百合贷的业务员徐凤华给其介绍百合贷产品，第二天徐凤华公司的经理王会达找到其，都说投资无风险，收益高。其于2017年9月30日投资中创财富10万元，1年期，利率13%；2018年1月29日投资房享汇10万元，1年期，利率12%；2018年1月6日投资10万元房享会，1年期，利率12%；2018年5月2日投资5万元房享汇，1年期，利率12%；2018年6月13日投资中创财富5万元，1年期，利率12%；2018年8月7日投资博鹏股权50.05万元，半年期，利率8%；2018年8月1日投资博鹏股权10.4万元，半年期，利率8%。共投资105.45万元，收到利息27700元。 9、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在万和城小区从事保洁工作，与徐凤华认识，徐凤华是百合贷的业务员，徐凤华经常到物业的休息室宣传中创晟业。其到过她们公司，王会达经理介绍说有钱往他们那存，有借款方的抵押，中间有担保公司，有风险储备金，有上海银行担保，要是有风险，可以良性退出，利率比银行高。当时百合贷公司还有一个姓白的经理和王会达说的一样。2017年12月24日其以丈夫高建一的名义投资2万元，让其父亲朱某2存了2万元。开春的时候，徐凤华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北京黑龙潭旅游，是百合贷公司安排的。在返程大巴上，王会达介绍存房享汇的好处，其父亲给其2.5万元，王会达借给其2.5万元，2018年4月20日，其将5万元存了房享汇。后来又存了25.15万元，其中18万元存了7个月，另外7.15万元存半年。2018年10月份，其母亲病了，需要用钱，其找到北京百合贷总公司的董海滨董事长，董说存的钱没有到期，要是拿回来要交违约金。2018年11月15日，其收到2万元，剩下的钱没返。收到一次利息1490元。 10、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的时候，其住在双滦区锦绣城三区，以前百合贷公司就在三区消防通道对面的底商，其去店里了解过情况，孙雪微给其介绍了业务，其投资了2万元钱，2017年7月份左右，孙雪微不干了，其投资转到了曹然手中。于2016年12月18日投资30000元线上百合贷，1年期，利率是14.5%；2017年3月8日投资30000元线上百合贷，2年期，利率13%；2017年10月31日投资5000元线上百合贷，1年期，利率10%；2017年10月5日投资10000元线上百合贷，1年期，利率11%；2017年10月31日投资30000元中创财富，2年期，利率12%；2017年11月29日投资70000元中创财富，一年半期，利率14%；2018年2月5日投资50000元中创财富，1年期，利率12%；2018年5月22日投资60000元中创财富，1年期，利率12%；2018年9月17日投资20000元中创财富，1年期，利率12%。共计投资30.5万元。投资的钱，据介绍是汇到总公司，总公司负责借贷事宜。其本金尚未返还，收到2万元左右利息。 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认识的徐凤华，当时徐凤华是锦绣城三区对面底商百合贷的业务员，给其推荐过投资项目。2017年12月26日投资100000元房享汇，1年利率12%；2018年6月14日投资65000元博鹏股权，投资期限6个月，利率8%；2018年10月8日投资100000元中创财富，投资期限5个月，利率是14%。共计265000元。投资的钱是徐凤华带着其去银行给总公司汇款，有的转账给王会达，由王会达转账给总公司。其收到5980元利息。 1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滦河北门市场卖肉，吴翠华到其处买了几次肉，期间宣传投资百合贷业务，说投资时间短，利息高，没有风险。其于2018年9月11日投资中创财富20000元，投资期限3个月，利率8%；2018年10月19日投资中创财富20000元，投资期限6个月，利率12%，共计40000元。未收到过利息，本金也未返还。 1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认识吴翠华，吴翠华是双滦区百合贷公司的业务员。吴翠华找其让把钱存在她们公司，其于2018年8月25日存了4万元，半年期，利率12%，投的什么产品不清楚；2018年10月15日存了3万元，期限是5个月，利率12%，投的什么产品不清楚。未收到过利息。本金未返还。 14、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去万和城Ｂ区百合贷公司，业务员徐凤华给其介绍投资事宜。2018年5月14日其投了中创财富60000元，1年期，利率12%；2018年4月6日投资房享汇50000元，5月4日投资房享汇100000元。共计210000元，其收到4480元利息。其还以丈夫李长江名义投资60000元房享汇。 15、证人于立春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双滦区百合贷公司投资3次，是业务员徐凤华接待的，其中7月9日投资中创财富1万元，9月20日投资中创财富5万元，10月8日投资中创财富5万元，以现金给的王会达。没有收到利息，本金也未返还。 16、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在双滦区百合贷公司投资，是业务员吴翠华接待的。其中，2017年11月19日投资10000元中创财富，期限18个月，利率14%；2018年8月28日投资30000元中创财富，期限1年，利率12%；2018年7月9日投资30000元中创财富，期限1年，利率12%；2018年4月18日投资10000元中创财富，期限1年，利率12%；2018年1月17日投资20000元中创财富，期限1年，利率13%；2017年10月16日线上投资百合贷10000元，期限1年，利率11%。共计投资110000元。收到690元利息，本金未返还。 1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在双滦区百合贷公司投资，业务是徐凤华介绍的。其中2017年10月13日投资100000元博鹏股权；2017年11月8日投资20000元中创财富；2018年4月20日投资20000元中创财富；2018年5月10日投资10000元中创财富；2018年7月30日投资10000元中创财富；2018年8月28日投资30000元中创财富。共计投资190000元。收到3630元利息，本金未返还。 18、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其在双滦区百合贷公司投资，业务员徐凤华介绍的。2018年1月26日投资20000元中创财富，利率13%，收到利息1290元。其女儿朱某1投资了30万元。 19、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至8月在双滦区承德中丰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上班，任团队经理。其因在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3月18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日被取保候审。其在滦平分公司与谢远、郇玉涛一同调到双滦，是一个团队，后来团队就剩其一人。其到双滦店时，闫飞飞是负责人，法人是王某2，团队经理有王会达。其在双滦无业务，未拿过提成。其工资及提成是在滦平那边发展的业绩。 2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从承德市中丰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刚成立正在装修的时候，在这个店负责一个多月，还没装修完就回到市里中创晟业承德分公司了。其走的时候没有业务，回到市里公司后，双滦的店由王会达接替。 21、证人谷某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总部的人，2017年5月至12月底在承德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任职区域经理，分管双滦和市区店。其来的时候双滦店已经注册成立，谁注册的不清楚。王某2在双滦店负责过，后来换成了王会达。 2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1月3日对双滦区隆基泰和国际广场B区第1-22号111底商进行搜查，扣押惠普电脑一台、黑色笔记本二本及59页中丰晟业公司的资料。 2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实：承德中丰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2，住所承德市双滦区。 24、王会达提交的博鹏股权投资明细、房享汇业务明细、百合贷投资明细、中创财富投资明细证实：投资人员及金额。 25、吴翠华、徐凤华、王会达提交工商银行承德锦绣城支行借记卡明细证实：工资及提成款。 26、王某2提交工商银行承德县支行借记卡明细证实：王某2在双滦公司期间无工资收入、业务提成。 27、承德市双滦区财政局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7月23日王会达上缴人民币56，000元、徐凤华上缴57，700元、吴翠华上缴19，500元。2020年8月11日，徐凤华上缴工资收入37，204.36元、吴翠华上缴工资收入26，510.42元。 28、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滦平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承德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白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滦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谷某被承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 29、朱某2、韩福君、周某、郭某、于立春、赵某2、王某1、李某、赵某1、朱某1、路某和、高某、周凤芝等人提交的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 30、河北康龙德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和补充鉴定意见证实：王会达团队吸收投资人资金总额为8，566，619元，共吸收投资人111人次，返还投资人利息307，452元。王会达个人吸收投资人金额为527，000元，共吸收投资人7人（其中李素侠为王会达与吴翠华共同发展），获得提成收入55，941.88元，工资收入46，100元；徐凤华吸收投资人金额为4，899，619元，共吸收投资人53人次，获得提成收入57，700元，工资收入37,204.36元；吴翠华吸收投资人金额为1,625,000元，共吸收投资人33人次，获得提成收入19，500元，工资收入26，510.42元。其他人员吸收投资人金额为1，515，000元，共吸收投资人19人次。同时证实各集资参与人投资金额、返还金额。 31、承德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鉴定意见书证实：中创晟业（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返还数额、资金去向数额等。 此外，卷宗内还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在卷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会达作为承德中丰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团队经理、被告人吴翠华、徐凤华作为业务员，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许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的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会达、吴翠华、徐凤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会达到案后退还提成款，被告人吴翠华、徐凤华退还工资及提成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会达提出赵某1投资款不应在本案中计算的意见，经查，赵某1共计投入资金305000元，其中2016年12月18日投资30000元线上百合贷，2017年3月8日投资30000元线上百合贷系被告人王会达到双滦公司之前投入，该两笔款项不应计入王会达团队吸收存款数额，剩余245000元均是在王会达任职期间自双滦公司投入，应予计算，故对被告人王会达部分辩解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涉案金额8566619元、徐凤华非法吸收资金4899619元、吴翠华非法吸收资金1625000元，经查，扈文静、于书秀、被告人徐凤华、吴翠华等人以自己或以家属名义参与集资，应予扣减，被告人王会达非法吸收金额应为7965619元，徐凤华非法吸收金额应为4698619元，吴翠华非法吸收金额应为1595000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予以纠正。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会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徐凤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吴翠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追缴被告人王会达违法所得人民币102041.88元（已缴纳56000元）、被告人徐凤华违法所得人民币94904.36元（已上缴）、被告人吴翠华违法所得人民币46010.42元（已上缴）后返还集资参与人。五、扣押的惠普电脑一台予以没收。 被告人王会达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上诉人对原判认定自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上诉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后直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三、上诉人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表现明显，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考虑本案情节，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上诉理由一致。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所有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会达作为承德中丰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团队经理、被告人吴翠华、徐凤华作为业务员，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国家的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追究三人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会达、原审被告人徐凤华、吴翠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对三人减轻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会达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上诉人提出应认定其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会达到案后退还提成款，原审被告人吴翠华、徐凤华退还工资及提成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事实、情节并对上诉人减轻处罚，罪责刑相适应，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二审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及其犯罪行为危害后果，不宜适用缓刑，对其要求适用缓刑的请求给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孟路遥 审判员赵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