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3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农民，住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 指定诉讼代理人林强，广西杜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焕瑚，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春光，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簕荣，男，1997年3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延安，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8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惠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及指定诉讼代理人林强，被告人黄焕瑚及其辩护人邓春光、被告人黄簕荣及 -2- 其辩护人王延安，证人黄某2、黄某4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与黄某3因黄某3在本村“岭背村后生捞楚群”微信群里抢错红包而发生争执，黄焕瑚、黄簕荣欲报复黄某3。随即，黄焕瑚、黄簕荣等人到博白县黄某2家门口斜坡处将黄某3、黄某1、黄某2打伤，致使黄某3右眼部受伤、黄某2右膝部受伤、黄某1右股骨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黄某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并认为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黄焕瑚、黄簕荣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黄焕瑚、黄簕荣连带赔偿医疗费15701.67元，误工费27548元，护理费19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5820元，合计52657.67元。提交疾病证明书、收费收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人费用项目汇总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承认与黄某3、黄某2发生打架，辩解其二人没有殴打过黄某1，黄某1是在劝架时摔下斜坡致伤。 被告人黄焕瑚的辩护人邓春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焕瑚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1.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黄某1的入院记录均记载黄某1是被踢倒摔伤右大腿；黄某1陈述被黄簕荣等人殴打时，被黄簕荣踩断右大腿；黄焕瑚、黄簕荣供述是黄某1救架时与黄某3一起摔下斜坡，被黄某3压断大腿。黄某1如何受伤存在多种可能，不能得出唯一结论。2.证人黄某2、黄某4出庭所证与其在侦查阶段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矛盾，对该二人的证言不应采信。3.黄某3的伤情鉴定与事实不符，博白县文地中心卫生院的材料并未显示黄某3有右眼结膜充血，而伤情鉴定却以黄某3右眼结膜充血鉴定为轻微伤。即使黄某3构成轻微伤，黄焕瑚等人行为触犯的也仅是治安处罚，不是刑事处罚。 -3- 被告人黄簕荣的辩护人王延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黄簕荣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黄簕荣等人与黄某1无矛盾，缺乏伤害黄某1的犯罪动机，且无证据证明黄某1的伤是黄簕荣等人直接造成。2.证人黄某2、黄某4与被害人黄某1、黄某3存在利害关系，所做证言避重就轻，且出庭所做证言前后矛盾，不应采信。 证人黄某2出庭的证言，证明其黄某1、黄某3在其家门口被黄焕瑚、黄簕荣殴打，黄某1说脚断了，其上前劝架，遭到黄簕荣等人的殴打。 证人黄某4出庭的证言，证明其在家门口见到黄焕瑚或黄簕荣中的一人将黄某1踢摔下坡底，黄某1说脚断了，不要再打了，其上前救架时看到黄焕瑚、黄簕荣殴打黄某1。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与黄某3因黄某3在本村“岭背村后生捞楚群”微信群里抢错红包而发生争执，黄焕瑚、黄簕荣认为黄某3说话嚣张，欲殴打黄某3。随即，黄焕瑚、黄簕荣等人去到博白县黄某2家门口斜坡处，对黄某3、黄某1、黄某2实施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致黄某3右眼部受伤、黄某2右膝部受伤、黄某1右股骨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黄某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2月14日10时许，黄某3报案称，2020年2月13日23时30分许，其因在本队微信聊天群抢错红包的事与黄焕佳等人发生争执，后其与黄某1被黄焕瑚、黄簕荣等人殴打伤。博白县公安局于同日受案，并于2020年2月29日决定立案侦查。 2.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照片，证明“岭背村后生捞楚群”的微信聊天情况。 3.疾病证明书，证明黄某2因右膝部外伤于2020年2月14日在博白县文地 -4- 中心卫生院检查治疗。 4.疾病证明书、ＤＲ诊断报告、门诊收费收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人费用项目汇总清单，证明2020年2月14日至28日，黄某1因右侧股骨远段骨见粉碎性骨折在博白县文地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15701.67元。 5.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4月1日，公安民警在博白县将黄焕瑚、黄簕荣抓获归案。 6.户籍证明，证明黄焕瑚出生于1991年2月16日，黄簕荣出生于1997年3月27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3日23时30分许，其与黄某3、黄某1等人在家吃夜宵聊天，黄某3出门口拉尿，不久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黄某1走出门口看时被黄焕瑚、黄簕荣等人打倒在坎底处，他们围着黄某3、黄某1殴打，黄某1大声喊脚断了，黄焕瑚、黄簕荣等人才停手。其过去拉开黄簕荣往坎顶走，此时黄焕瑚等人又过来追打其，然后黄簕荣与黄焕瑚等人追打其，打了二三分钟才停手。 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13日23时许，黄某3、黄某1等人在其与黄某2共同居住的家中喝酒聊天，后其在门口见到黄某1被人踢倒从坡上摔下去，接着黄焕瑚、黄簕荣等人冲上去围着黄某3、黄某1打，当时场面混乱，其与黄某2过去劝架，黄某1说他右大腿被打骨折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2月13日23时30分许，其和黄某3、黄某2等人在黄某2家喝酒聊天，黄某3走出门口拉尿，不久其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出门看见黄某3倒在门口斜坡处，黄焕瑚等人围着黄某3打。其刚想走出去，黄簕荣从旁边冲过来一脚将其踢倒，其从斜坡处滚到黄某3旁边，黄焕瑚、黄簕荣等人围着其与黄某3拳打脚踢，黄焕瑚用脚板朝其右大腿处踩了一脚，其当时觉得右大 -5- 腿处很痛，可能骨折了，其大声叫不要打，但是他们还是继续朝其二人打，其大声喊脚断了，黄焕瑚、黄簕荣才停手，黄某2劝架拉开黄簕荣，黄簕荣、黄焕瑚等人又转过来打黄某2，后屋内的其他人出来劝，黄簕荣、黄焕瑚等人才停手。 2.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明2020年2月13日23时30分许，其与黄某1、黄某2等人在黄某2家喝酒聊天，在本队的微信聊天群，其点错了黄焕佳捐给村集体清门口塘的红包100元，就重新发了一个108元的红包回群里，黄簕荣在微信群里发语音说抢红包的人不知羞耻，其因此与黄簕荣、黄焕瑚等人争执起来，并告知对方其在其二哥（黄某4）家，想打架就来。不久，其走出门口拉尿，刚出到门口就被黄焕瑚从背后一脚踢来，因门口处是个斜坡，其被踢后从坡上滚了下去，接着黄某1被他们踢倒从坡上摔下来滚到其旁边，其想冲上去与黄焕瑚等人打架，被黄某1拉住。接着黄焕瑚、黄簕荣等人冲上来围着其打，当时场面混乱，其被对方用拳头打伤了头部颈枕部位、右眼窝、右手食指等全身多处，此时黄某2过来劝开，黄某1说他右大腿骨折了。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焕瑚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2月13日晚，黄焕佳在村上后生组建的“岭背后生捞楚群”捐款100元用于清理村门口塘，被黄某3抢了去，后来黄某3发了一个红包回来说抢错了，但是其觉得他是有意抢错的，就在微信群里骂黄某3，黄某3与其对骂，双方越骂越生气，然后其说“我要打你”，黄某3说“打我就过来，我在我二哥家”。在吃完饭时，其与弟弟黄簕荣说要去打黄某3，黄簕荣同意。后黄簕荣驾驶电动车搭乘其到二哥那，见到黄某3、黄某2站到门口，其与黄簕荣一起冲向他们，其用手推了一下黄某3，黄某3用手箍其脖子，其二人抱在一起缠斗。其弟黄簕荣冲上去用手推黄某2，两人也缠斗起来。因为门口是个斜坡，其几人就从坡上滚了下去，其等人摔倒到斜坡下面后，还继续缠斗，黄某1冲向其与黄某3，后黄某3与黄某1跌倒在坡边，黄某1说他跌断腿了。 -6- 2.被告人黄簕荣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2月13日晚23时许，其与大哥黄焕瑚、堂哥黄焕佳，堂弟腾飞以及村上亚四在其家中吃饭，村上微信群（岭背村后生捞楚群）捐款挖水塘，黄焕佳发了100元红包，被黄某3领了，因为黄某3不是组织收钱的，其在微信群上用语音说黄某3不知羞，领别人红包，黄某3用粗言骂其，后其二人就在微信群上互骂，黄某3还让其有本事就来，他在他二哥家。黄焕瑚跟其说，黄某3说话太嚣张，要去打他，然后其与黄焕瑚驾驶电动车去到黄某3二哥黄某4家。在黄某4家门口，看见黄某3、黄某2站在大门处，其与黄焕瑚下车后冲过去，黄焕瑚推了一下黄某3，黄某3就用手箍着黄焕瑚，其上前踢了黄某3的肚子一脚，黄某2见状上来将其放倒在地上，黄焕瑚过来帮其，然后其三人缠斗在一起，黄某1过来劝架，黄某1拉了一下黄某3，然后黄某3和黄某1一起跌落在斜坡的一个坎里，黄某3压住黄某1，黄某1说他的腿断了。 （五）鉴定意见 （博）公（物）鉴（伤）字［2020］第0183号、01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黄某3受伤后右眼结膜充血，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1受伤造成右股骨粉碎性骨折，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构成轻伤一级。鉴定结论已依法告知当事人。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博白县处。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经黄某2辨认，辨认出1号照片黄簕荣、11号照片黄焕瑚参与本案；（2）经黄某3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黄簕荣、9号照片黄焕瑚参与本案；（3）经黄某4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黄簕荣、10号照片黄焕瑚参与本案；（4）经黄某1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黄簕荣、12号照片黄焕瑚参与本案。（5）经黄焕瑚辨认，辨认出黄簕荣参与本案。（6）经黄簕荣辨认，辨认出黄焕瑚参与本案。 -7-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是农民，因伤住院治疗14天，由其一名亲属陪护，其亲属是农民，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休息半年。根据法律规定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请求及其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经核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701.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误工费27548元、护理费1988元，黄某1对营养费、交通费的请求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47737.67元。有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收费收据、住院病人费用项目汇总清单等证据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经本院主持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辩护人邓春光提出博白县文地中心卫生院的材料未显示黄某3有右眼结膜充血，而伤情鉴定却以黄某3右眼结膜充血鉴定为轻微伤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黄某3于案发次日所做报案笔录证明，其被黄簕荣、黄焕瑚等人殴打致头部颈枕部位、右眼、右手食指等处受伤；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供述亦证明，其二人与黄某3发生肢体冲突而后缠斗，双方均受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鉴定受理时间为2020年2月17日，根据伤者自述、法医学检验及医院相关检查所见，被鉴定人黄某3受伤后造成身上软组织损伤，其中右眼结膜充血。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黄某3被黄焕瑚、黄簕荣等人殴打致伤，造成右眼结膜充血。辩护人邓春光提出博白县文地中心卫生院的材料未显示黄某3右眼结膜充血，该份材料仅是一份ＤＲ诊断报告，不能证明黄某3右眼结膜是否充血。故辩护人邓春光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证人黄某2、黄某4的证言是否采信的问题。经查，证人黄某2、黄某4的证言是由两名侦查人员依法收集所得，且经证人核对确认，取证程序、方式符合法律规定。证人黄某2、黄某4与被害人黄某1存在利害关系并不能排除他们作为现 -8- 场目击证人的作证义务，且黄某2、黄某4出庭均证明其二人见到黄焕瑚、黄簕荣等人殴打黄某3、黄某1，后黄某1说脚断了，上述证言与被害人黄某1、黄某3的陈述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故辩护人邓春光、王延安提出证人黄某2、黄某4与被害人黄某1、黄某3存在利害关系，出庭所做证言与其在侦查阶段所做证言相矛盾，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2月13日晚，其在黄某2家门口看见黄某3被黄焕瑚等人殴打，刚想走出去，就被黄簕荣从旁边冲过来一脚将其踢倒，其顺着斜坡滚到黄某3旁边，然后黄焕瑚、黄簕荣等人围着其与黄某3殴打，黄焕瑚用脚朝其右大腿处踩了一脚，致使其右大腿骨折。证人黄某2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及出庭所证证明，2020年2月13日晚，其见到黄焕瑚、黄簕荣等人围着黄某1殴打，黄焕瑚用脚踩伤黄某1大腿。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黄某1受伤后造成右股骨粉碎性骨折，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还有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人黄某4的证言予以佐证，且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亦供述其二人因黄某3抢错红包的事情与黄某3发生争吵，后到黄某2、黄某4家找黄某3报复，并与黄某2、黄某3发生肢体冲突，在此过程中黄某1滚下斜坡摔伤大腿。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黄某1的伤情与黄焕瑚、黄簕荣的殴打行为存在因果关系，黄某1右腿股骨骨折的结果应归结于黄焕簕、黄焕瑚的行为。黄焕瑚、黄簕荣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辩解黄某1是在救架时自己摔伤及辩护人邓春光、王延安提出指控黄焕瑚、黄簕荣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黄焕瑚、黄簕荣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黄焕瑚、黄簕荣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 -9- 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焕瑚、黄簕荣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赔偿损失，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没有证据证明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以核对的为准。根据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焕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 二、被告人黄簕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 三、被告人黄焕瑚、黄簕荣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七千七百三十七元六角七分，并互负连带责任，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10- 审 判 长  冯朝松 审 判 员  钟明正 人民陪审员  刘春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李琼玉 书 记 员  冯佩君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11-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 -12- 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13-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