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1民初1045号 原告：龚荣花，女，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 原告：覃露露，女，1989年9月28日出生，壮族，公司职员，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 原告：覃思，女，1992年10月28日出生，壮族，公司职员，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 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重兴，北京颐合中鸿（南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扶绥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广西扶绥县新宁镇新宁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14214989481993。 法定代表人：黄福生，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女，198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扶绥县人民医院医务科副科长，住广西扶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龚荣花、覃露露、覃思诉被告扶绥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荣花、覃露露、覃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重兴，被告扶绥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方红到庭参 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扶绥县人民医院向龚荣花、覃露露、覃思赔偿各项经济损失 830641.86元［含医疗费860.86元、死亡赔偿金694900元（诉讼中变更）、丧葬费39756元（诉讼中变更）、精神损害抚慰金75528元、尸体解剖死因鉴定费18000元、交通费及食宿费1597元］；2．判令扶绥县人民医院承担律师费及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龚荣花与患者覃滋成为夫妻关系，覃露露、覃思为覃滋成的子女。2018年8月16日23时31分，覃滋成因“四肢乏力”被送往扶绥县人民医院急诊。经门诊医生检查确认“覃滋成Ｔ36.5℃，Ｐ105次／分，Ｒ20次／分，ＢＰ113／71ｍｍＨｇ；神情，精神一般，构音清晰，对答切题，检查合作。额纹及眼裂两侧对称。两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3.0ｍｍ，对光反射灵敏；眼球运动正常，无凝视及眼球震颤；两侧鼻唇沟对称，伸舌居中，颈无抵抗……”，并诊断为：1．低钾血症；2．心房颤动；3．腰椎退行性变；4．糖尿病。就诊医生予以纠正低钾治疗。2018年8月16日，0时10分覃滋成突发意识障碍，心脏骤停，血压测不出，无自主心跳，呼3次／分，两侧瞳孔等大等圆，就诊医生采取心肺复苏，使用呼吸气囊辅助呼吸等措施。00时20分覃滋成意识未恢复，血压仍测不出，脉搏为0，持续心肺复苏，呼吸气囊辅助呼吸等抢救措施；00时30分，覃滋成意识仍未恢复，无心跳，无自主呼吸，医生进行气管插管术。00时40分，覃滋成意识未恢复，无心跳，无自主呼吸，医生持续心肺复苏，呼吸气囊辅助呼吸，心脏电除颤术等抢救措施。00时50分，覃滋成意识未恢复，脉搏为0，无心跳，无自主呼吸。01时45分，覃滋成意识未恢复，无心跳，无自主呼吸，血压测不出，各种生理反射消失，医生予查心电图，心电图呈等电位直线，覃滋成抢救无效，医生宣告覃滋成死亡，死亡时间为01时40分。覃滋成系年龄为53岁的中年男子，身体一直健康，不存在严重疾病或其他严重慢××，本次犯病事属突发，在发病后已在最短时间前往扶绥县人民医院就医，并且如实告知自身身体情况、病史，积极配合扶绥县人民医院医生的诊疗工作，但扶绥县人民医院医生接诊后没有按照正常的诊疗流 程。针对于覃滋成此种心脏骤停的情况，最佳的抢救时间为4-6分钟，即在发生心脏骤停的情况下，医护部门应在此最佳的时间内采取最合理最可靠的抢救措施进行抢救，然而在覃滋成发生心脏骤停的情况后，扶绥县人民医院就诊医生没有第一时间采取最有效的心脏电除颤术等措施，而是采取一般的心肺复苏手法，直至00时30分，即覃滋成心脏骤停20分钟后才采取气管插管术措施，在采取该措施无效后于00时40分才采取心脏电除颤术，而此时距离患者心脏骤停已过30分钟。扶绥县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在处理覃滋成面临的危机状况时没有采取正常的诊疗方式，致使覃滋成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间，最终使覃滋成不治身亡。扶绥县人民医院是一所二级甲等综合性医院，有职工719余人，其中副高级职称医师29人，中级职称人员179人，设有内科等23个临床科室及9个医技科室，还设有心血管专科。有如此雄厚的诊治条件，在设施设备完全的情况下，覃滋成就诊及时，却被人为的使用错误的抢救措施、人为的延误治疗，覃滋成就这样在扶绥县人民医院一次不负责的诊疗中失去宝贵的生命。由于扶绥县人民医院医务人员违反诊疗常规，严重失职，采取错误的抢救措施从而直接导致了患者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家属造成莫大的痛苦。医院在诊治过程中有明显的过失，此过失与患者死亡有关联性，扶绥县人民医院对覃滋成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赔偿龚荣花、覃露露、覃思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龚荣花、覃露露、覃思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请。 扶绥县人民医院辩称，一、病人覃滋成诊疗过程简况。覃滋成，因“四肢乏力”于2018年08月15日夜间来我院急诊科就诊，当日23时31分入我院内科三病区住院，初步诊断“1．低钾血症2．心房颤动3．腰椎退行性变4．糖尿病”，于2018年08月16日0时5分予10%氯化钾注射液20ml口服补钾治疗。覃滋成于2018年08月16日0时10分突发意识障碍，血压测不出，无自主心跳，呼吸浅慢，考虑心跳骤停，立即予心肺复苏、气管插管、电除颤等抢救治疗，并使用呼吸、循环兴奋剂及多巴胺升压等药物抢救治疗。持续抢救至2018年08月16日1时40分，患者呼吸、心跳未恢复，心电图呈等电位直线。抢救无效，宣告死亡；二、尸检结果。覃滋成死亡后，本院告知了覃滋成尸体的重要性。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尸体检验后指出以下几点：1．覃滋成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管腔狭窄Ⅳ级，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的病理改变，病变严重，此 构成其心源性死亡的病理学基础，肺急性淤血、水肿，多器官淤血以及指甲床明显紫绀，符合急性循环衰竭的病理学改变；2．入院时处于低钾血症，低钾血症严重影响心肌的收缩力，直接影响到心肌的供血，从而加重心血管病变，而加速死亡；3．鉴定意见：覃滋成符合心源性猝死；三、关于心脏骤停抢救成功的概率。我国对于心脏骤停抢救成功率仅1%，随意打开一个网络浏览器搜索“心脏骤停抢救成功率”，都可以搜索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国大城市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一；四、本案覃滋成心脏骤停无法逆转是其自身疾病的自然发展的结果。覃滋成其本身基础疾病严重，根据尸检所见，覃滋成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管腔狭窄Ⅳ级，病变严重，入院时处于低钾血症，低钾血症严重影响心肌的收缩力。多种原因引起心脏骤停，无法逆转。单一原因引起心脏骤停都难以抢救复苏，何况在冠状沟动脉狭窄4级并低钾血症严重影响心肌的收缩力的情况下复苏更是难上加难。尸检所见非常清楚的记载病人的病情，完全排除心脏骤停与本院收治病人前期的诊疗行为的关系。而我国对于心脏骤停抢救成功率仅1%，如此低的成功率，龚荣花、覃露露、覃思苛求指责本院抢救不力，全然不顾事实和目前社会医疗水平现状；五、我院在对覃滋成的诊疗过程中无任何过错。1．心脏骤停前的诊断和措施符合常规无过错。具体详见病历记载的初步诊断。已经针对病人的状况进行了包括补钾的措施。尸检结果明确患者存在左冠状动脉前降支严重狭窄病变，同时处于低钾血症，低钾血症严重影响心肌的收缩力，直接影响到心肌的供血，低钾血症随时都有心脏骤停的可能，病人是在口服补钾（不可以静脉补钾）过程心脏骤停。我院在接诊后已按照诊疗规范对症治疗。2．在患者覃滋成心跳骤停后，我院值班医生及时予心肺复苏、呼吸气囊辅助呼吸、气管插管、电除颤等抢救治疗，并及时请相关科室会诊协助抢救。本院抢救是及时紧凑的，龚荣花、覃露露、覃思起诉状把上述措施分割对立是错误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于说理部分综合阐述。 根据当事人双方确认的证据和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覃滋成因“四肢乏力”于2018年8月15日22时21分到扶绥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于23时31分住院，初步诊断“1．低钾血症2．心房颤动3．腰椎退行性变4．糖尿病”。于2018年8月16日0时5分予10%氯化钾注射液20ml口服补钾治疗。2018年08月16日0时10分覃滋成突发意识障碍，血压测 不出，无自主心跳，呼吸浅慢，扶绥县人民医院医生予心肺复苏、气管插管、电除颤等抢救治疗，并使用呼吸、循环兴奋剂及多巴胺升压等药物抢救治疗。持续抢救至2018年08月16日1时40分，覃滋成呼吸、心跳未恢复，心电图呈等电位直线，抢救无效，宣告死亡。为救治覃滋成，龚荣花、覃露露、覃思支付了医疗费860.86元。 覃滋成死亡后，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委托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覃滋成进行尸体解剖和死因鉴定，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病鉴字第2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覃滋成符合心源性猝死。龚荣花、覃露露、覃思为此向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支付了鉴定费18000元。 覃滋成原是广西云深企业集团公司职工，龚荣花系覃滋成的妻子，覃露露、覃思系龚荣花、覃滋成的女儿。龚荣花、覃滋成夫妻于2011年购置位于融水县，作为居住用宅。 在诉讼过程中，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及扶绥县人民医院均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就扶绥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死亡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责任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后，提交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委托司法鉴定，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南宁市中一司法鉴定所对申请鉴定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法临鉴字第0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扶绥县人民医院在抢救覃滋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治疗方面不足的医疗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患者死亡）之间存在轻微因果关系，过错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为15%。庭审中，鉴定人何某扶绥县人民医院的申请出庭接受质询，并对扶绥县人民医院的质疑进行了解释说明。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向南宁市中一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11700元。 本院认为，1．关于扶绥县人民医院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医疗损害赔偿案件中，患者有损害后果、医方具有过错、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三要件应同时具备。南宁市中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扶绥县人民医院在抢救覃滋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治疗方面不足的医疗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患者死亡）之间存在轻微因果关系，过错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 为15%。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没有异议，仅对过错比例有异议。扶绥县人民医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提出了质疑，但其并没有提供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的证据。鉴定人依法出庭接受质询，并对被告扶绥县人民医院的质疑进行了解释说明。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扶绥县人民医院应就过错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范围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 2．关于龚荣花、覃露露、覃思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的问题。龚荣花、覃露露、覃思主张的医疗费860.86元、死亡赔偿金 694900元（34745元×20年）、丧葬费39756元（6626元×6年）、尸体解剖死因鉴定费18000元、司法鉴定费11700元、交通费905元（含加油费325元），扶绥县人民医院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交通费、食宿费问题。龚荣花、覃露露、覃思主张餐费692元，扶绥县人民医院不予认可，该项请求依法无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律师费问题。龚荣花、覃露露、覃思主张由扶绥县人民医院承担本案的律师费，但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支持该主张，故本院对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律师费的主张不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龚荣花、覃露露、覃思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按农村平均收入12588元/年的标准计算6年，共计75528元。扶绥县人民医院对患者覃滋成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且与覃滋成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也确实给龚荣花、覃露露、覃思造成了精神痛苦，考虑到过错程度，结合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应当予以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综合过错程度、损害后果以及病症特点等情况予以酌定8000元。 综上所述，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因覃滋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60.86元、交通费905元、丧葬费39756元、患者尸体解剖死因鉴定费18000元、死亡赔偿金694900元共计754421.86元。由扶绥县人民医院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113163.28元（754 421.86元×15%）；龚荣花、覃露露、覃思因覃滋成死亡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由扶绥县人民医院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扶绥县人民医院向原告龚荣花、覃露露、覃思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13163.28元； 二、被告扶绥县人民医院向原告龚荣花、覃露露、覃思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 三、驳回原告龚荣花、覃露露、覃思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51元，鉴定费11700元，合计22751元。由原告龚荣花、覃露露、覃思负担19338元，被告扶绥县人民医院负担3413元（该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量民 人民陪审员  曹 玲 人民陪审员  李玉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 助理  李能江 书 记 员  何慧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 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 “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