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海虞镇福山海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3310101316。法定代表人：毛文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良，江苏言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住所地常熟市海虞镇工业**（常熟市中凯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81MA1P2H3H78。经营者：游喜兴，男，1970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靓，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明，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功，男，1961年1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响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龙，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堂，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宜兴金美莱纺织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新建镇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774678050E。法定代表人：武长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文，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华，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物流）、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以下简称一丝一路厂）因与被上诉人刘军功、原审被告宜兴金美莱纺织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美莱纺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581民初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博物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军功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海博物流不是刘军功的雇主，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不是事实。海博物流将装货工作委托给案外人刘华民(一审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承揽，刘军功系受刘华民雇佣，刘华民才是刘军功的雇主。所有报酬的结算都是由刘华民与海博物流结算，所有的报酬都是由刘华民收取；所有的装货工作都是海博物流与刘华民一人交接；海博物流与刘华民结算的报酬是按数量结算为22元/吨，刘华民和刘军功等从事具体装货人员的结算是20元/吨；刘华民为海博物流完成承揽工作后，还去其他单位干活，并不需要遵守作息时间；装货时刘军功受刘华民分配和管理，刘华民处具体有多少人员，海博物流并不知情，装货时由哪些人员具体装货都由刘华民分配和安装，海博物流并不知情。刘军功开始从事装货工作时从未与海博物流的任何人接触，也从未就装货内容、装货时间、报酬、报酬支付时间和方式等事宜与海博物流的任何人协商并达成过一致；刘军功对具体何时装货、何地装货的工作安来源没有任何依据来源于海博物流；海博物流对刘军功从不进行管理、指挥，也不进行控制和监督。一丝一路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军功对一丝一路厂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一丝一路厂按过错原则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丝一路厂对刘军功的受伤不存在任何过错。刘军功受伤是由于与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另一雇员一同在车辆上装载布匹时，被另一雇员不慎用布匹砸落车辆所致。该起事故有直接的侵权人，并非是由于一丝一路厂的原因所致，与一丝一路厂无关，且两人均为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雇员，卸布、装布整个过程均是由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的员工操作，发生事故应当由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一丝一路厂也不存在任何选任过错。一丝一路厂场地装运布匹也无需特殊资质，一丝一路厂在场地上及房屋内均由明显的安全生产警示标志，不存在任何选任过错或者安全管理义务过错。二、刘军功在提供劳务过程中疏忽大意，缺乏安全生产意识，在高处作业未能佩戴有效的安全防护用品，对自己的受伤存在重大过错。三、因出于人道主义，在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拒不履行赔偿义务的情况下，一丝一路厂已为刘军功垫付医疗费用人民币58632.41元，一丝一路厂要求刘军功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后予以退还。刘军功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美莱纺织述称，认可一审判决。刘军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315297.3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11月6日，刘军功在一丝一路厂装卸布匹过程中，被工友刘井忠不慎用布砸中，导致其摔下汽车受伤。事故时刘军功、刘井忠并未采取相关安全措施。事故后120将刘军功送至常熟市中医院（新区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为高处坠落伤：一、颅脑外伤：1.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2.左侧颞骨骨折3.气颅4.外伤性蛛血5.颅底骨折6.头皮血肿二、胸部外伤：1.左侧锁骨骨折2.左侧第3-5肋骨折三、C5椎体骨折四、凝血功能异常五、水电酸碱平衡紊乱六、左下肢股静脉，腘静脉、肌间静脉血栓。截止2020年3月24日，刘军功花费医疗费合计315297.3元。2.一丝一路厂于2019年11月6日向常熟市中医院支付门诊收费2986.51元，支付住院预交金5000元；于2019年11月22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30000元；于2019年12月3日支付住院结算645.9元；于2020年1月3日支付住院预交金2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8632.41元。海博物流垫付医药费共计人民币13万元。对于上述垫付款项，刘军功当庭予以确认。3.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毛文忠，经营范围是集装箱运输、普通货运、大件运输、仓储（除危险化学品）、搬运装卸、针纺织品加工、销售，国内货运代理、货运信息咨询服务。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游喜兴，经营范围是经纬编布、服装面料织造、加工。宜兴金美莱纺织印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武长孝，经营范围是针纺织品的印染、制造、加工、销售；纺织原材料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4.金美莱纺织（甲方）和海博物流（乙方）签订《物流及装卸服务外包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本公司白胚及成品布的物流运输及装卸等服务外包给乙方完成，协议对运输费及装卸费的价格、协议的解除和终止等进行约定，其中第七条载明：“乙方应为所雇员工投保雇主责任险，并确保员工的作业安全。如乙方员工在装、卸、运输作业过程中受到意外伤害，其赔偿责任由乙方承担；运输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也全部由乙方承担。”5.一丝一路厂与海博物流及金美莱纺织没有直接业务关系，一丝一路厂为客户加工布匹，金美莱纺织为该客户提供印染服务，待一丝一路厂加工好之后，通知金美莱纺织安排物流公司到厂里装卸布匹，款项亦由客户与金美莱，客户与一丝一路厂分别结算。6.昵称为“小宇哥”，微信号为“sy84962410”的微信账号为海博物流公司员工孙宇所有。昵称为“低调人”，微信号为“wxid_bg33sto8lha02”的微信账号为刘华民所有。昵称为“永盛130××××****”的微信账号为海博物流法定代表人毛文忠所有。7.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11月30日，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承运结算凭单上的收货方人员签名或者发货方人员签名处均有刘华民的签字。海博物流陈述结算凭单是用于和刘华民进行结算时使用，且是按照22元/吨的价格进行结算。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复印件、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江苏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物流及装卸服务外包协议书》、微信聊天记录、收条、事故时光盘，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刘军功和海博物流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首先，从行为人的行为目的看。刘军功等六人从事货物装卸工作，在海博物流需要时即到指定地点进行装卸，提供劳务之后由海博物流发放工资。其目的：一是为实现海博物流的合同利益；二是取得等价的劳动报酬。其次，从各方的人身依附关系看。在雇佣法律关系中，雇主与雇员之间存在较强的人身控制关系，存在着管理与被管理、监督与被监督的隶属性关系。本案中，刘华民、刘军功等六人依据海博物流员工孙宇在微信群里的指示，到指定地点完成相应工作量的装卸任务。从海博物流提供的毛文忠与刘华民的2019年10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毛文忠对装卸人员有意见，需要刘华民换掉，不能耽误干活。2019年11月7日及事故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老刘把你们所有人的身份证拍照发到群里，必须每个人都要办理意外伤害险！必须办”，“每个驾驶员及跟车人员也全部发出来”，由此可见，该“海博车队群”除了装卸工，还包括了驾驶员和跟车人员，毛文忠对群内人员进行控制和监督，事实上存在管理和被管理关系及人身依附关系。最后，从劳动报酬支付的性质看。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海博物流公司对工作地点、出勤人数、工作量多少均清楚知晓，并以22元/吨的价格进行装卸报酬结算，劳务报酬和劳务付出具有对等性。综上理由，海博物流法定代表人毛文忠虽少与刘军功直接接触，但其通过孙宇、刘华民对其他工作人员进行控制和监督，就业务工作量指定工作地点，安排工作人员，并定期进行结算。故本院认为被告海博物流与刘军功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刘军功在提供过劳务过程中受伤，其主张由雇主海博物流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装卸的布匹由一丝一路厂提供，且事故发生在该厂内，其具有安全管理的义务，若做好相关安全防护措施，亦可避免该事故的发生，根据过错归责原则，一丝一路厂应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金美莱纺织与海博物流签订的协议明确载明“乙方员工在装、卸、运输作业过程中受到意外伤害，其赔偿责任由乙方承担”，故其对刘军功的损失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刘军功要求金美莱纺织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由于刘军功自身在进行高处作业时，未佩戴安全头盔，亦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安全审慎的义务，其对自身受伤应当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对于各方的赔偿比例，综合考虑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关联性，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雇主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刘军功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宜兴金美莱纺织印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截止2020年3月24日，刘军功花费医疗费合计315297.3元。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按60%比例赔偿刘军功损失189178.38元，扣除其垫付的130000元，还需赔偿刘军功59178.38元；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按20%比例应赔偿刘军功63059.46元，扣除垫付的58632.41元，还需赔偿刘军功4427.05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计赔偿刘军功损失人民币252237.84元，扣除垫付款项后为63605.43元。具体履行方式：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刘军功医疗费人民币59178.38元；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赔偿原告刘军功医疗费人民币4427.05元。二、驳回刘军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6元，由刘军功负担395元，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86元，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负担395元。二审中，海博物流提供光盘及内容打印件一份，也证明本案所涉的承揽业务是由刘华民承揽，海博公司与刘华民之间是承揽关系，刘军功是刘华民所雇佣，一审时刘华民曾经出庭作证，证明其向海博公司承揽业务，双方达成的报酬是每吨22元，而其给其手下也是22元，而通过该录音能够证明刘华民实际给其手下每吨20元。一丝一路厂质证后认为，对于录音材料中的两段录音不清楚。金美莱纺织质证后认为，由法院依法认定。刘军功质证后认为，对于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如果海博物流想证明，应该提供孙玉恒跟海博物流的劳动关系的证明，上面写的孙玉恒是海博物流的员工，我方无法确认。以上事实，有光盘、录音整理材料、调查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给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关于海博物流与刘军功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刘华民、刘军功等六人按照海博物流员工孙宇在微信群里的指示到指定地点完成装卸任务的事实，以及毛文忠的聊天记录显示海博物流对刘军功等人进行监督和管理，一审法院认定海博物流与刘军功之间形成雇佣关系。海博物流认为刘军功是与刘华民之间形成雇佣关系的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刘军功在作业中未能尽到充分注意义务，一丝一路厂未能尽到安全管理义务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均具有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形，酌情认定的责任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2元，由苏州海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976元，由常熟市海虞镇一丝一路经编厂负担19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