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36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乙，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平阴县，住山东省平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阴县看守所。辩护人周云昌、周秉帅，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平阴县，住山东省平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铁军，山东鲁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丙（曾用名孙宗金），男，1984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山东省平阴县，住山东省平阴县。二Ｏ一四年五月八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阴县看守所。辩护人路云龙、李龙，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解某某，女，1960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平阴县，现住山东省平阴县榆山街道办事处腾跃苑**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乙、孙某甲、孙某丙、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十二日作出（2020）鲁0124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某乙、孙某甲、孙某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是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孙某乙系被告人孙某甲之叔，被告人孙某丙系孙某乙之子，被告人解某某系孙某乙之妻。2011年，石家庄市日晔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日晔兴房地产济南分公司）承包了平阴县腾跃苑开发工程项目，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3月21日取得A8号楼及地下车库《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公司将A8号楼挖槽工程发包给陈某某。孙某乙家一处老宅位于待建的A8号楼北侧，已经纳入拆迁范围，因对补偿不满意，孙某乙一家便以此为由阻碍A8号楼挖槽施工。2019年5月15日，陈某某在清理A8号楼地表时将孙某乙家放置于门外的旧卷帘门碰坏，孙某乙、解某某便要求陈某某赔偿2000元。同年5月24日，施工人员在挖A8号楼地槽时，解某某、孙某丙以老房子拆迁尚未达成协议，挖槽会破坏道路影响通行为由，阻碍施工。致使施工队无法按计划施工，只能将路留出，挖两侧的地槽。2019年7月20日，施工人员正在挖A8号楼道路中间地槽时，解某某到达现场辱骂、哭闹阻拦施工。正在A4号楼工地施工的孙某甲亦到现场，威胁工作人员不让施工，并电话通知孙某乙。孙某乙到现场后对施工人员进行辱骂，发现工作人员张某丙在用手机录像，用拳头打张某丙头部，并打了张某丙一巴掌，解某某用头撞张某丙。其间，孙某丙驾驶铲车到现场，推倒现场模板墙，填平所挖地槽，损坏雾炮机。经评估鉴定，因地槽被填平给施工方造成损失1700元、防护墙损失795元、雾炮机损失98元，共计2593元；被害人张某丙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承揽了腾跃苑A8号楼挖地槽工程。自2019年5月15日开始施工，当日清理A8号楼地表垃圾时，不慎碰到了孙某乙家的卷帘门，孙某乙让其赔偿2000元。孙某乙、解某某还对其辱骂，后多次找其要钱。同年5月24日在该处施工时，其从监控中发现解某某在阻拦。孙某丙一家以挖掘其老家南部的南北路影响通行为由开始阻挠施工至7月份。该南北路已被征收在腾跃苑A8号楼施工范围内。2019年7月20日12时许，其听张某己说孙某乙、解某某在A8号楼闹起来了，孙某丙开着铲车把雾炮机推坏，将地槽回填。2.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平阴县腾跃苑A8号楼工地上给陈某某开渣土车。2019年5月的一天，其在A8号楼地基上清理地表时，因为碰到了废旧卷帘门，一妇女不让继续干活。几天后，挖掘机挖地槽时，那个妇女和她儿子以不能破坏南边道路为由，阻碍施工。陈某某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劝解未果。经其辨认，阻碍施工的孙姓小伙子就是孙某丙，妇女是解某某。3.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给陈某某开渣土运输车。2019年5月24日，其在平阴县腾跃苑小区A8号楼运输渣土时，解某某一直坐在地槽边，还去找了陈某某，后来陈某某就让他们暂停施工。4.证人李某B的证言证明：其在平阴县腾跃苑小区负责项目工程的现场施工，A8号楼由陈某某负责施工。2019年5月15日左右，陈某某在清理A8号楼现场和平整土地时，挖掘机司机将卷帘门推至施工区域外，孙某乙和解某某以卷帘门损坏为由向陈某某索要2000元。5月24日，陈某某的施工队挖A8号楼地槽时，解某某、孙某丙在现场阻拦，并辱骂、威胁司机，致使施工队无法按计划施工，只能将路留出，挖两侧的地槽。7月20日，施工队开挖那条路，孙某乙、解某某到现场阻碍施工，并辱骂司机，孙某乙殴打了公司员工张某丙。孙某丙开铲车将雾炮机、挡墙损坏，把地槽推平。5.证人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平阴县腾跃苑小区项目部负责现场的工长。自2019年5月份清理A8号楼地表开始，孙某乙一家阻碍施工影响了工程进度。一开始先挖的A8号楼路两边的地槽，当时他们还没有过激的行为，到7月20日开始挖路时，孙某乙的媳妇在现场哭闹，孙某乙也在现场，后来孙某丙开铲车把挖开的路重新填上了。经其辨认，经常去腾跃苑A8号楼阻碍施工的孙某乙的妻子就是解某某。6.证人张某辛的证言证明：其系日晔兴房地产济南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平阴腾跃苑项目。其公司负责平阴县腾跃苑小区的整体承建。自2019年5月份开始，孙某乙、孙某丙一家以其家南边有一条南北道路未取得补偿为由阻扰施工，谩骂工作人员，辱骂、威胁挖掘机司机，严重影响工程进度。公司一直找街道、村里、拨打12345，甚至报警。其多次和孙某乙一家沟通未果。2019年7月20日上午11时许，解某某、孙某乙、孙某丙再次辱骂工作人员，且孙某乙殴打了张某丙，致使张某丙受伤。孙某丙驾驶铲车将施工地段回填，回填过程中损毁了工地上的基槽模板墙，也损坏了工地路南侧的雾炮机。7.证人张某癸的证言证明：其系日晔兴房地产济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腾跃苑小区新建楼的前期工作。2019年5月，A8号楼开始施工。7月20日，准备挖地槽时，孙某乙对象站在挖掘机前不让施工，孙某乙也不让施工。孙某甲到了现场，威胁司机不让司机干活。孙某乙对象将其录像的手机抢走，并坐在工地门口哭闹。孙某乙用拳头打了其同事张某丙的头部，用手扇了张某丙一巴掌。其报警后，在派出所期间，施工现场防护墙被推到，已经挖的道路被推平。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日晔兴房地产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负责腾跃苑的前期开发工作。2019年7月20日上午11时许，其到平阴县腾跃苑A8号楼工地查看施工情况，孙某甲到达现场后让把挖掘机停了，并威胁司机“再不停下来快挨揍了”。解某某在现场辱骂。一两分钟后，孙某乙到现场，也开始骂人，看到其和其同事张某癸用手机录像后，孙某乙和解某某去抢张某癸的手机。看其还在录像，孙某乙就径直走过来用拳头打了其头部，还用手扇了其左脸一巴掌，解某某在工地的员工通道用头往其肚子上撞，一边撞一边骂。后其报警。9.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明：其负责给陈某某在平阴县腾跃苑A8号楼工地管理挖掘机。2019年7月20日，在挖A8号楼地槽过程中，孙某乙一家阻碍施工，孙某乙媳妇站在挖掘机前骂人，孙某乙和开发商的人发生冲突。孙某甲、孙宗利都在现场，并对挖掘机司机进行威胁。孙某甲叫来铲车，孙某丙开铲车，将已挖好的地槽回填，雾炮机推倒，把围挡的模板墙铲倒。10.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某雇佣的挖掘机司机，2019年7月20日8时许，其准备挖A8号楼地槽中间的南北路，一名60岁左右的妇女站在挖掘机前，不让施工，后来孙某乙也到现场不让施工。二人离开后，其开始挖槽。孙某甲到现场，威胁其停止施工。孙某乙和他家属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民警到达后，孙某乙他们跟随去了派出所。12点左右，孙某丙开铲车将雾炮机推开，开始回填地槽，回填过程中将模板墙、雾炮机损坏。11.证人张某壬的证言证明：其系日晔兴房地产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现在平阴县腾跃苑工地工程部。2019年7月20日上午，在挖A8号楼地槽过程中，孙某乙和其对象以尚未与村里协商成拆迁事宜为由，到现场辱骂。其间，孙某乙把张某丙推到了墙角，用巴掌朝张某丙的头部打了两下，打在了张某丙头顶、额头附近，其报警，并去派出所做了材料。后听在现场的人说，孙某甲指挥孙某丙开铲车将地槽填平。下午孙某乙家人到售楼处，解某某在售楼处装病，后又到达其项目部谩骂郝某某。12.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平阴县榆山街道北山西村支部书记。2011年北山西村被纳入片区改造，孙某乙家老房子在改造范围之内。2018年3月23日确定拆迁，孙某乙家迟迟不拆迁，原因是想把房屋西边的荒片置换安置房，但是不符合政策。后孙某乙便以损坏他家的路为由阻碍开发商施工。实际上其屋后还有条路可以通行。对此，村里、街道办事处都跟他做过工作，纪委也找他谈过话，未果。13.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日晔兴房地产济南分公司员工，2019年7月15日被调至济南分公司工作，担任济南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平阴县腾跃苑工地的项目。2019年7月20日8时许，在腾跃苑工地A8号楼挖地槽过程中，孙某乙一家以挖地槽断路影响他们通行为由阻碍施工。二人离开后，他们开始挖槽，20分钟左右，孙某甲到达现场，让挖掘机司机停工，并打电话通知了孙某乙。孙某乙、解某某到现场后开始辱骂施工人员，阻碍施工。孙某乙扇了张某丙一巴掌、打了头部一拳。下午孙某丙到食堂对其辱骂。14.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孙某乙家的老房子在腾跃苑A8号楼地基的西北角，该房子和开发商依法获得的土地没有任何牵扯，但孙某乙为了多获得一些拆迁补偿，提出不合理要求，同时阻碍腾跃苑小区A8号楼的施工。为此，开发商和村里多次给其反映过，纪委也找过孙某乙谈话，其跟孙某乙多次做工作均未做通。15.证人任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家里有一处老房子，位于**楼北面，拆迁被占。因老房子西边有一片约400平方米的荒片，其与孙某乙、解某某、孙某丙商量用这荒片给村里多要30平方的房子。其家中老房子向南有条路，在施工范围内。因拆迁的问题一直未与村里谈妥，所以其家里人不让施工挖地槽。7月20日当天，解某某告知其路被挖了，其到现场时解某某正坐在工地门口哭。孙某丙用铲车将地槽回填。16.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24日16时20分，陈某某报警称：腾跃苑附近施工挖土方，附近居民以道路被挖，影响通行为由发生纠纷。17.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材料一宗证明：2018年12月21日有平阴县规划局颁布的A4/A8号楼的规划许可证，建设位置在北山南街以北，青龙路以东，黄河路以西。开发商取得该地不动产权。2019年3月21日开发商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18.平阴县人民医院费用明细汇总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2019年7月20日至23日，张某丙在平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1502.43元。19.平阴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平）公（刑）鉴（伤）字[2019]0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9年8月28日，经鉴定张某丙头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北山西居住片区拆迁安置协议书、通知证明：北山西居村民安置享受2009年1号文件规定，且孙某乙已于2018年3月23日收到签订拆迁协议的通知。21.林权证证明：荒地一分：北至孙庆王荒片，东至本人住宅，南至孙庆金荒片，西至公路。22.中共平阴县榆山街道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谈话笔录证明：榆山街道纪委于瑞峰和丁某某就孙某乙和孙福生纠纷及拆迁问题，找孙某乙谈过话。23.平阴县价格认证中心济平阴认定[2019]7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坏的雾炮机修复费用为98元、模板墙修复费用为795元，共计893元。24.山东信源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鲁信源（司法鉴定）第2019034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2019年7月20日，因A8号楼地槽被回填，造成58立方米渣土挖出的挖掘机及司机费用损失为1700元。25.平阴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济公（平阴）勘[2019]K370124000999201907002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7月22日，平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对A8号楼地下车库工程工地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拍摄照片，显示雾炮机被损坏、地槽被回填。（二）2019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因孙某丙涉嫌寻衅滋事被抓，其母亲解某某、妻子任某丙便到北山西居书记王某丁家中了解情况。在此过程中，解某某发病，王某丁与任某丙一起帮忙将解某某送至北山卫生所治疗。任某丙通知了被告人孙某乙，孙某乙到达卫生室后威胁王某丁要将解某某抬至王某丁家中，让解某某死在王某丁家里。后经王某丁和卫生所大夫王某乙劝说，解某某离开。王某丁因为害怕孙某乙等人到她家中闹事，当晚未敢回家，住宿在宾馆。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22日，因孙某丙被拘留，孙某丙母亲解某某和妻子任某丙，到其家中问情况，解某某还没说话就开始哭，然后打哆嗦。其和任某丙将解某某送到卫生室。孙某乙到卫生室后对其进行威胁，称让解某某死在其家里，吓得其当晚没敢回家睡觉，向王某乙借了200元，住的宾馆。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解某某因在王某丁家情绪激动，去了医务所，当时孙某乙威胁说让把解某某抬到王某丁家，让解某某死在王某丁家里，后来王某丁向其借了200元，当晚住的旅馆。3.证人任某丙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2日晚上，其婆婆解某某到王某丁家问问为什么抓了孙某丙，但是还没说话就身体抽搐了，其和王某丁一起将解某某送到了北山卫生室，其公公孙某乙说过要把解某某抬到王某丁家。（三）2013年6月29日下午，被告人孙某乙等人开铲车在腾跃苑工地堆放渣土时损坏了施工方的预制件，看管人员王春凤看到后向其理论，孙某乙等人对王春凤实施殴打，王春凤因害怕被对方报复，自行到医院治疗。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春凤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夏季的一天，其在平阴腾跃苑工地工作时，看见一伙人往其工地板房院子门口堆放渣土，并将四五个预制件轧坏了，其找开渣土车的司机理论，被其中的四名男子殴打，后其工友陈绍坤过来劝说，也被打。经其辨认，其中一名对其实施殴打的男子是孙某乙。2.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明：大约三年前，有一伙江苏人在平阴县腾跃苑工地施工，其中有个妇女在工地上打预制件，孙某乙开铲车把人家刚弄好的预制件压坏了，这个女的找孙某乙理论，被孙某乙等人殴打，其在不远处看见的这个情况，后来这个女的就住了院。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王春凤的弟弟。2012年至2014年，其承揽了平阴县北山西居腾跃苑B4、B5号楼工程，期间，其姐姐王春凤在工地干活时被姓孙的一伙人打了。4.王春凤、陈绍坤入院检查信息证明：2013年6月9日，王春凤及陈绍坤被打伤后入院治疗。（四）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孙某乙开铲车至王德兰（女，62岁）老宅后接电线。为方便铲车通行，孙某乙安排司机平路。王德兰认为孙某乙平路中堆放的渣土堵住了排水沟，便要求孙某乙弄走。为此双方发生冲突。孙某乙将王德兰打伤。王德兰受伤后住院治疗。期间，孙某甲的父亲孙某甲支付了住院费。后经鉴定，被害人王德兰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德兰的陈述证明：2017年的某天，孙某乙带领孙某甲的挖掘机司机强行挖其家西边那条路，其和孙某乙发生纠纷，孙某乙打了其和其儿媳。其儿媳报警后，孙某乙离开现场，其受伤住院。因担心孙某乙以后再闹，在孙某甲出面交了医疗费后事情就算过去了。2.证人张某庚的证言证明：其系王德兰的儿媳。2017年天很冷的时候，孙某乙和王德兰发生了冲突，孙某乙将王德兰推倒，并用石头砸向其本人，被其躲开。其报警，孙某乙逃离现场。后孙某甲到现场处理，并把王德兰送到医院，王德兰住了两三天院，孙某乙的哥哥拿的住院费，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3.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家属那里得知，孙某乙和王德兰闹了矛盾，便和家属到医院看了王德兰，并垫付了医疗费。4.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7年3月20日16时25分，张某庚报警称：在北山西村腾跃苑5号楼以西王德兰因修路言语不和与人发生纠纷。5.平阴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平）公（刑）鉴（伤）字[2019]0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9年9月27日，经鉴定，王德兰肢体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五）2017年12月，北山西居村委将腾跃苑小区B7号村民回迁楼的土地平整及挖地槽的工程交给尹飞。尹飞将挖掘机拖至施工场地。后孙某甲用工程车将尹飞准备施工的挖掘机堵住达三天。尹飞将该情况反映给时任北山西居的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孙某丁，孙某丁以街道管区书记常某某不让施工为由，让尹飞将挖掘机拖回，并补偿了尹飞拖车费用12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尹飞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其经村委孙某丁授权负责挖B7号楼地槽。其将挖掘机拖到工地后，第二天发现被孙某甲的两辆挖掘机和一辆铲车围堵。其打电话向孙某丁了解情况，并通过李某戊找孙某乙协商没成。孙某丁说孙某甲想挖B7号楼的地槽，所以堵住其挖掘机。后来孙某丁说B7号楼的地槽不挖了，并赔偿了其拖拽挖掘机的费用1200元。其挖掘机被堵三天多。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换届选举之前，村里想在回迁楼7号楼挖地槽，当时村里把这个活交给尹飞并签了合同，后其看见孙某甲用一辆新挖掘机、一辆旧挖掘机和一辆铲车把尹飞的铲车堵在7号楼工地上好几天，才放出来。后来这个活谁都没干成。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安排尹飞对B7号楼工地地面进行清理和平整，后其看见孙某甲为了不让尹飞干B7号楼的工程，让人用挖掘机堵了尹飞的车好几天。4.证人孙某丁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担任平阴县北山西村的书记兼主任。期间，其安排尹飞清理和平整B7号楼工地地面的工程，挖掘机进场之后，尹飞打电话告知其挖掘机被孙某甲挡住，其到现场看见孙某甲的机械停在尹飞挖掘机的西侧，后其以办事处常某某书记说需要治理扬尘为由，让尹飞将挖掘机拖回，并补偿给尹飞1200元拖车费。5.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其曾担任平阴县榆山街道办事处城乡规划建设监督管理办公室副主任兼城区管理区书记，并不知道尹飞挖掘机被堵的事情，也没有给孙某丁下过指示不让施工。6.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腾跃苑工程部现场施工的协调工作。村委把B7号楼清理地表的活给了尹飞，但孙某甲为了不让尹飞干B7号楼的工程，将挖掘机等工程车辆停在B7号楼地基上。7.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2017年，尹飞干B7号楼的挖地槽工程，尹飞将挖掘机放到工地上还没开始干，就看到尹飞的挖掘机被孙某甲的两三辆工程车堵住了。其曾劝说孙某甲，也通过孙某乙劝说均未成功。孙某甲的车堵到第三天下午才挪开。8.证人李某C的证言证明：2017年，尹飞租赁朱某某的挖掘机拖至B7号楼位置，准备挖地槽。还没开始干，就听尹飞说挖掘机被孙某甲堵了。次日早上，其和李某戊一起来到现场，看见尹飞的挖掘机头朝东放着，尹飞的挖掘机东边堵着一辆挖掘机，后面堵着一辆铲车，堵了好几天。9.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尹飞租赁了其挖掘机要干腾跃苑B7号楼的挖槽工程，其将挖掘机拖到工地上，后听司机洪某某说挖掘机被堵，其还给孙某甲打电话要求把挖掘机拖走，但还是被堵了三四天。后因为没干活，尹飞只赔偿其1200元拖车费用。10.证人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之前给朱某某开挖掘机，曾经在2017年天冷的时候在腾跃苑干活，当时是尹飞租借了朱某某的挖掘机给一个准备盖楼的地基清渣土然后准备挖地槽，挖掘机拖到工地上就被一个叫孙二的人堵上了。过了几天，朱某某找拖车将挖掘机拖走了，这个活没干成。经其辨认，孙二就是孙某甲。11.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平阴县榆山街道办事处北山西村的群众代表。之前平阴县腾跃苑工地一个楼开槽的时候，是让尹飞去干活，结果孙某甲也想抢这个活，孙某甲就把尹飞的挖掘机堵在工地上，堵了好几天，结果这个活谁也没干成。12.尹飞提交的收到条、说明证明：2017年12月23日，尹飞收到平阴县榆山街道北山西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的1200元拖车费。另附说明一份，内容为“2017年12月17日居两委研究平整7号楼场地，尹飞把挖掘机拖回，12月18日早上常书记打电话不让施工（济南市查扬尘治理）尹飞将车拖回去。经办人孙某丁、尹飞”。（六）2018年4月6日，被告人孙某乙等人上坟祭奠返回途中，经过孙富生家门口，遇孙富生等人在门口卸砖。因让路问题，双方发生争执，孙某乙等人对孙富生、孙全珠（男，77岁）、陈玉英（女，72岁）进行殴打。孙全珠、陈玉英住院治疗。事后，孙某乙等人赔偿孙富生等人损失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孙富生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6日，其在平阴县医院东榆山小学南往双排车上装砖时，因为挡路，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辱骂，并被该男子从车上拽倒在地，有人朝其头上殴打。后又被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子殴打，该男子还打了其母亲。五十多岁的男子用砖头砸了其车上的挡风玻璃。其手上和腿上有轻微擦伤。2.被害人孙全珠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6日15时许，其儿子孙富生在平阴县医院东榆山小学南往双排车上装砖时，其与妻子陈玉英、儿子孙富生被殴打。一个四五十的男子把孙富生从车上拽了下来，四五十岁的男子和五六十岁的男子一起殴打了孙富生。四五十岁的男子先跑了，后其在阻止五六十岁的男子逃跑时，被该男子打了后脑勺晕倒。3.被害人陈玉英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6日15时许，其儿子孙富生在平阴县医院东榆山小学南往双排车上装砖时，其与丈夫孙全珠、儿子孙富生被殴打。一个四五十的男子把孙富生从车上拽了下来，四五十岁的男子和五六十岁的男子一起殴打了孙富生。4.证人李某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6日，其前邻居孙富生在平阴县医院东榆山小学南往双排车上装砖的时候，因为挡住了车辆，五十多的矮个男子把孙富生从车上拽下来，和六十多岁的男子一起殴打孙富生，与这两个男子一起的五、六个人也推搡孙富生。五十多岁的老头把孙富生的父亲孙全珠推到石头堆上，也踹也搧的，六十多岁的男子把孙富生的母亲陈玉英推倒了，踹了陈玉英的头部，又打了孙某丙右脸腮部一拳。五十多岁的老头打完孙全珠之后就跑了，陈玉英拽住了六十多岁的老头。经其辨认，孙某乙就是殴打孙富生、孙全珠的五十多岁的男子。5.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6日，其父亲孙富生在平阴县医院东榆山小学南往双排车上装砖时被人揍了，其到现场时看见孙富生的衬衣被撕破，现场有中年妇女打其父亲，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打了其右脸腮部，其与朋友一直跟着这个50多岁的老头，直到派出所民警到来。6.证人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6日，其邻居孙富生在平阴县医院东榆山小学南往双排车上装砖的时候，因为挡住了路，被一伙驾驶红色电动三轮车去上坟的几个人殴打。双方因为让行问题，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头，穿黑色呢子外套，有点胖有点矮，将孙富生从车斗里拽了下来，孙富生的母亲想要拉架，被老头拽开，歪倒在车底下。上坟的几个人推搡了孙富生及其父母。穿呢子外套的老头踹了孙富生母亲的头部，这个人把孙富生的父亲拽起来摔到砖跺下边，踢了其屁股一脚。之后孙富生的儿子孙某丙到了现场，孙富生没有让孙某丙参与这个事情，后来这两伙人又吵吵了起来。其走进之后发现孙富生在地上躺着，脖子受伤，衣服领子也被抓破。7.证人任某丙的证言证明：殴打孙富生那天孙某乙确实就在现场，但是家里人怕影响孙某乙竞选村干部就统一口径说其不在场。8.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6日16时44分，平阴县公安局榆山第一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在平阴县榆山小学南侧有人打架。办案民警处警后发现，参加打架的双方人员因挪车问题发生口角，继而产生肢体冲突。9.平阴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费用明细、收费票据证明：2018年4月6日，孙全珠、陈玉英因头部外伤进入平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4月15日二人出院。孙全珠出院诊断为外伤性头痛、多处软组织损伤、大脑镰旁钙化灶，共花费了2091.38元；陈玉英出院诊断为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左额叶脑软化灶，花费2278.58元。10.调解协议书证明：2018年6月6日，孙某甲、孙某乙、孙承桂和孙富生家人已达成和解协议，并且支付5000元赔偿金。（七）李庆新系北山西村居民，其位于北山西村的房屋在旧村改造中被拆除，但院内菜园仍在种植。2018年7月，被告人孙某甲按开发商人员李某丁的安排，平整李庆新（男，72岁）的菜园，孙某甲在未提前通知李庆新的情况下，直接将菜园推平。李庆新、李玉英（李庆新之妻，71岁）与孙某甲理论时，孙某甲对二人言语威胁，并将李玉英推倒，造成李玉英腿部受伤，又用挖掘机将李庆新举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庆新的陈述证明：其老宅子位于平阴县北山西村村委会西边的工地。2018年7、8月份，该宅子因旧村改造被拆迁，但不在施工范围内。其在院内的菜地拆迁后仍在种植。孙某甲在开发商及村委未授权的情况下，也未和其商议，直接将菜园推平。其与孙某甲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孙某甲将其妻子李玉英推倒，导致李玉英腿部淤青，其见状便坐在挖掘机斗内，孙某甲便操作挖掘机将其抬起一米多高。2.被害人李玉英的陈述证明：2018年7、8月份，其在平阴县北山西村村委会西边工地上的老宅子内有一菜园，孙某甲未打招呼便将菜园推平。其与孙某甲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孙某甲将其推倒，并且将坐在挖掘机斗里的其丈夫李庆新抬起了一米多。3.证人李某B的证言证明：其曾安排孙某甲整平菜地北面，准备盖生活区，但该位置不包括李庆新的菜园。事情发生后李庆新找过其本人，为了安抚他，其提出给李庆新买几个南瓜、几捆葱补偿，李庆新说不要。4.证人李某癸的证言证明：其和开发商的李某丁商量好建设建筑工人生活区的场地，安排在平阴县腾跃苑南侧东西向道路和青龙路交叉口的一处位置，现场有两部分，一块是在低处，一块在台子上面，位置比较高，根据开发商的安排，生活区设立在台子上面，并安排孙某甲平整台子上面的地面，但是孙某甲把台子上面及下面的土地都平整了。5.证人孙某丁的证言证明：李庆新的菜园子不是平阴县腾跃苑的施工范围，推李庆新菜园子的活不是村里让孙某甲干的，李庆新的菜园子被推到之后，李庆新及孙某甲到村里来找过，当时是孙某丁和董广生处理的，给李庆新倒水劝了劝，后来他们走了。6.李庆新辨认现场照片证明：工人生活区的板房建设在土台之上，李庆新的菜园子在土台之下。（八）2018年10月份，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某甲为向开发商索要更多工程款项，将挖掘机停放于李某癸等人施工的腾跃苑B16号楼车库地槽内，致李某癸等人无法继续施工，影响工程进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辛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左右，孙某甲开始在腾跃苑承揽工程，干的工程质量很差，为了要工程款，孙某甲还来“横的”。2018年农历八月十五之前，孙某甲干的B16号楼的土石方工程在已支付预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为多要剩余的工程款，孙某甲将挖掘机停在施工场地，致使后续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其无奈又拨付给孙某甲十三、四万元。2.证人李某癸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左右，孙某甲当时干的平阴县腾跃苑B16号楼南边的车库挖槽工程，为了给开发商要工程款，孙某甲将挖掘机停放在B16号楼地槽给开发商施加压力，致使后续工程无法施工，影响整体施工进度。3.证人李某B的证言证明：平阴县腾跃苑B16号楼由孙某甲负责施工，开发商刚给孙某甲拨付了一部分工程款，但孙某甲嫌少，便将挖掘机放在地槽里不拖走，导致后续施工无法继续，直到张某辛又给他拨付了一部分工程款才挪走。（九）2019年4月25日，平阴县港华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华燃气）承揽了腾跃苑A3号楼北侧铺设燃气管道的工程。2019年5月，在施工过程中，孙某甲、孙某丙便以该工地被孙某甲承包为由，通过言语威胁方式迫使施工人员停工，并阻拦工作人员离开达四小时。此前孙某甲在此施工中因环保问题被行政执法部门罚款2万元，孙某甲与孙某丙便威胁港华燃气施工方承担该2万元。经开发商人员从中劝说协调，孙某甲以防尘网被破坏为由，要求港华燃气的施工队购买防尘网对施工现场进行覆盖。在港华燃气施工人员购买防尘网后，孙某甲等人才同意让港华燃气的施工队继续施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份，平阴县港华燃气公司在腾跃苑小区A3楼进行管道施工。一天上午，其听李某B说工地有事，便和张某癸到工地现场，看见孙某丙和孙某甲的一个工人在现场阻止施工，孙某丙威胁挖掘机司机不让干活。孙某丙以这块地已经被孙某甲包下来为由，阻止港华燃气工人施工，孙某甲到达现场后也是说这块地的活被他包了下来，如果要干需要拿2万元，后孙某甲离开现场，但孙某丙及其工人依然在现场阻工。其与张某癸、李某B一直给孙某甲打电话劝说，直至下午2时，孙某甲才同意让港华燃气挖掘机继续施工，但要求用绿化网将现场挖的土覆盖。本次阻工导致停工四个小时，由港华燃气的人自己负担损失，并购买了800元的两块绿化网。经其辨认，在腾跃苑A3号楼北阻挡港华燃气施工的是被告人孙某丙。2.证人李某B的证言证明：2019年4、5月份一天，张某癸向其汇报孙某甲在腾跃苑小区A3号楼北侧阻碍港华燃气施工的事。其安排张某癸和张某壬到达现场，他们到达现场后汇报说港华燃气已经挖了一半沟子，但孙某甲不让施工。其告知孙某甲是公司安排的施工后，孙某甲以防尘网被破坏为由，要求港华燃气的人购买新防尘网才能施工。孙某甲阻挡的目的是他想干这个活。3.证人张某癸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港华燃气施工时有人阻拦施工，其和张某壬到达现场，发现是孙某丙及孙某甲的工人阻工。港华燃气施工人员想要撤离现场，但是孙某甲的两个工人不让离开。孙某甲称其曾因扬尘覆盖不达标被执法局罚了2万元，现港华燃气破坏了他的防尘网，要求港华燃气的人拿这2万元，并将挖的沟回填。后经工程部与孙某甲协调，港华燃气施工队买的新防尘网铺上。实际上，港华燃气本身可以当天完成施工并清理，不需要买防尘网。因阻工致工期延长。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腾跃苑小区A3号楼的施工队是其联系的。当天其没有去现场，施工队姓孟的人员打电话告知其施工现场不让施工，说是因防尘网的事情，导致工期延长。5.张某癸提交的民用客户燃气工程合同证明：2019年4月25日，日晔兴房地产济南分公司将平阴县腾跃苑A3号楼102户天然气工程承包给港华燃气公司。（十）2018年11月29日，负责北山西居老房子拆迁工作的尹飞在拆迁完孙某戊的房子准备离开时，孙某丙借口其住宅外的旧卷帘门被损坏不让尹飞的挖掘机离开。经孙某戊解释该卷帘门并非尹飞损坏后，孙某丙仍阻拦，并要求村委出面解决。无奈，尹飞报警。民警到现场劝说无果后，对孙某丙进行了严厉警告，孙某丙才让尹飞的挖掘机离开，整个过程持续约一个半小时。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尹飞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份，其在拆迁孙某戊家老宅时，孙某丙和孙某乙以他家卷帘门被弄坏为由阻拦施工，孙某丙对其进行威胁，孙某乙站在一边不管孙某丙，后孙某丙用铲车和挖掘机将其堵住不让离开，堵了至少一个半小时，后其报警。该卷帘门是一破旧卷帘门，经孙某戊解释并非其砸的后，孙成军仍不让其离开。2.证人孙某戊的证言证明：孙某丙以尹飞将其卷帘门弄坏为由阻拦尹飞进行拆迁。当时孙某乙在旁边站着不管。民警到达现场之前，其向孙某丙解释不是尹飞砸的，是之前收石头的人砸的，但是孙某丙依然不放尹飞走。民警到达现场后，孙某丙还是坚持谁拆房子谁就不能走，经民警严厉警告孙某丙才放尹飞离开。3.证人李某C的证言证明：2018年尹飞拆孙某戊老房子时，孙某丙以他家卷帘门被砸坏为由阻拦尹飞施工。其到达现场后看见孙某丙用一台挖掘机和一辆三轮车堵着尹飞的挖掘机，孙某丙及其母亲说是他家的卷帘门被砸，孙某戊跟孙某丙解释卷帘门并非尹飞损坏的，但孙某丙不愿意，还说不管谁弄的，谁扒这个屋就挡谁，要不就让村里出面解决，但是尹飞不能走。经民警警告后，孙某丙才把车挪开。4.证人孙某己的证言证明：孙某丙家的卷帘门很旧了，在孙某戊家墙根放置有二、三年了。2018年下半年，其家中卖石头时将该卷帘门砸了，双方和解。后来尹飞开挖掘机的时候被孙某丙拦住了，其让其父亲孙某戊去现场解释的。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2018年孙某戊拆房子的那一段时间，解某某找其称家里的卷帘门被弄坏了，村里得给他们赔钱，被其回绝。事发当天，尹飞也曾给其打电话，因在开会，其让尹飞给对方说清楚，如果无理取闹就报警。后孙某戊的儿子孙某己告诉其卷帘门的事情处理完了。6.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29日15时许，尹飞报警称：卷帘门持有者找砸坏卷帘门的人将其拦在工地出入口，不允许离开。7.卷帘门照片证明：该卷帘门系一破旧卷帘门。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孙某丙接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8日，解某某主动投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孙某甲出生于1981年2月15日，被告人孙某乙出生于1963年6月15日，被告人孙某丙出生于1984年9月1日，被告人解某某出生于1960年10月22日。案发时四被告人均系成年人。2.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0日、21日，平阴县腾跃苑小区开发商工作人员张某壬、张某癸相继报案称：被告人孙某乙、孙某丙等人阻碍A8号楼工地施工并辱骂、殴打工作人员。平阴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侦查，同日民警电话联系孙某丙后，孙某丙在平阴县伊利乳业公司建筑工地门口等待，后随民警至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孙某甲在平阴县环秀小区49号楼2单元101室内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某乙在平阴县北山西村委会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8日，被告人解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4.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截止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解某某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5.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4）岱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5月8日，被告人孙某丙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6.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2019年7月20日上午11时许，其在腾跃苑A4号楼施工，看到解某某因为挖路的问题与开发商的工作人员嚷嚷，便到了现场，并给孙某乙打了电话。7.被告人孙某乙的供述：其老宅子一直没跟村里达成拆迁协议，所以其不同意开发商挖路。2019年7月20日8时左右，其听说开发商要挖路，便跟开发商说先等等，其跟村里说说。11时许，其在工地现场看到解某某在那里躺着哭，就急了，带着脏字喊了一阵。其看到一个小伙子在录像，在抢他的手机过程中，打到他脸部。2019年5月份，因陈某某把其家里房子门外的卷帘门损坏，其曾向陈某某要过2000元钱，但陈某某一直未给。2017年其开着铲车至王德兰屋后接电线时，因平路弄坏排水沟，王德兰对其辱骂，其与王德兰及王德兰的儿媳妇发生冲突。8.被告人孙某丙的供述：2019年7月20日12时许，孙宗利电话告知其家里老房子南的路被挖。其开着铲车到现场后，推开雾泡机将开发商挖的地槽填平。9.被告人解某某的供述：因为其家中老宅子西边荒片的补偿未落实，所以其家中老宅子一直未拆迁。2019年5月份挖地槽之前，陈某某平地时把卷帘门碰坏，其要求陈某某赔偿，陈某某同意给2000元，但一直未给。5月份陈某某准备在A8号楼施工时，其曾因荒片补偿未与村里谈好为由，不让他挖槽，要求其挖槽时留出通行的路。同年7月20日，施工方要挖地槽，其不让挖并与王某丁联系处理，没联系上。中午11时许，其发现地槽被挖，和孙某乙一起与开发商理论过程中，对方一小伙子录像，其去拿他手机，并用头顶他。因为情绪激动，其在工地门口哭喊了一阵。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后来孙某丙到了现场，孙某甲也在现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某乙、孙某甲、孙某丙、解某某借故生非，采取辱骂、威胁、阻拦、任意损坏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等方式，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某乙、孙某甲、孙某丙拒不认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解某某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孙某乙、孙某甲、孙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解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孙某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孙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孙某丙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解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解某某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孙某乙以“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孙某甲以“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孙某丙以“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孙某甲伙同上诉人孙某乙、孙某丙及原审被告人解某某威胁、辱骂、殴打他人，阻止工地施工，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接处警登记表、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孙某甲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据此，孙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乙、孙某甲、孙某丙、原审被告人解某某借故生非，采取辱骂、威胁、阻拦、任意损坏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等方式，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孙某乙、孙某丙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孙某乙、孙某甲、孙某丙、原审被告人解某某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均是积极参与者，其作用不宜区分主从。上诉人孙某乙、孙某甲、孙某丙拒不认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解某某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瞿守印审 判 员 赵从明审 判 员 李新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马 进书 记 员 贾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