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8刑终18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雄，男，1980年08月28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捕前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家元，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顾有文，男，1990年01月08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捕前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东臣，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永，男，1994年05月03日出生，云南省普洱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捕前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贺泽成，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何云峰，男，1990年09月07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哈尼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捕前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婧，云南天外天（西双版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翼龙，云南天外天（西双版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冯桉伟，男，1980年02月20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捕前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纳，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周帮发，男，1996年06月02日出生，云南省景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捕前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艺，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刚，男，1985年12月30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捕前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正宇，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郭某，男，2000年03月23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捕前住景洪市。因涉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正遥，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白飘，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哈尼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云龙，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蕊画，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蔡江平，男，1998年04月28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傣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勐腊县，捕前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铁文军，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捕前住景洪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原判认定，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雄在景洪市以经营糖果ＫＴＶ、糖汇酒吧等娱乐场所为依托，招募被告人顾有文、李永、蔡江平、冯桉伟、铁文军、李刚、周帮发、郭某、何云峰、白飘为内部保安充当打手，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张雄为首，以被告人顾有文为骨干，以被告人李永、蔡江平、冯桉伟、铁文军、何云峰、李刚、周帮发、郭某、白飘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2016年2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黄圣超、岩温叫、常雪徽、邵玉丽四人在唐汇酒吧内喝酒，被告人张雄因邵玉丽不与其喝酒，便纠集糖汇酒吧的内部保安对黄圣超、岩温叫、常雪徽、邵玉丽四人进行殴打，致使四人受伤。经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岩温叫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具体犯罪案件事实如下：1、自2014年起，被告人张雄长期强行霸占曼景兰古城地下停车场停车位20余个，2017年10月20日01时许，被告人张雄与被告人何云峰驾驶车辆至景洪市，因拒不缴纳停车费，与停车场收费员郑某发生争执。随后张雄对郑某进行殴打，被告人顾有文在张雄的授意下纠集公司内部保安李永、蔡江平、冯桉伟、铁文军、周帮发、李刚、郭某赶到地下停车场，再次对郑某实施殴打，经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2017年10月31日00时许，被告人张雄与被告人冯桉伟到景洪市曼景兰古城湄澜夜市，肆意对夜市负责人滕某及夜市摊主孟某、陈某等人进行挑衅、无事生非，张雄指使冯桉伟到糖汇酒吧纠集公司内部保安。后被告人张雄、冯桉伟、铁文军、周帮发、蔡江平、李刚、李永、何云峰、白飘、郭某对夜市摊位进行打砸，并殴打孟某、刘某2、刘某1、滕某等人。经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刘某2、孟某、滕某的损伤程度均达轻微伤。3、2017年12月31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在糖果ＫＴＶ解决东北籍客人打架事宜时被人砍伤，被告人顾有文闻讯赶到现场，仅因听到被害人朱某1、李某1、齐某等人系东北口音，便认定朱某1等人是打伤李永的人。遂与冯桉伟、铁文军等人对朱某1、李某1、齐某等人进行殴打。事后，被告人张雄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到南路派出所协调处理该事，并以公司名义向朱某1等人进行赔偿。经景洪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朱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1、齐某的损伤程度均达轻微伤。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顾有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李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何云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蔡江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冯桉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周帮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铁文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白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判后，张雄、顾有文、李永、何云峰、冯桉伟、周帮发、李刚、郭某、白飘均不服原判提出上诉。陈雄及辩护人上诉称本案属情节轻微的一般刑事案件，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涉案行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诉请本院依法改判；顾有文及辩护人上诉称顾有文具有自首情节，顾有文在案件中仅受雇他人，并非案件主犯，诉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李永及辩护人上诉称李永仅受雇他人，属从犯，平时仅听从公司安排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诉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何云峰及辩护人上诉称原判认定何云峰系恶势力成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诉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冯桉伟及辩护人上诉称原判认定冯桉伟系恶势力成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冯桉伟的行为仅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诉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周帮发及辩护人上诉称原判认定周帮发系恶势力成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诉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李刚及辩护人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诉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郭某及辩护人上诉称原判认定郭某系恶势力成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诉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白飘及辩护人上诉称白飘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诉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景洪市公安局南路派出所调解协议书、情况说明及鉴定委托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ＣＴ诊断报告单、伤情结论表、客栈租赁合同、附加协议、证明、调取通话清单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景洪市曼景兰古城5-8栋、12栋改造、违建照片、地下停车场承包合同复印件、景洪市公安消防大队消防监督检查记录、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视频四段、经营管理委托书复印件、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张雄向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检举书及陈述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被害人滕某、刘某2、孟某、刘某1、郑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孔某、陈某、岩依、谭某、李某3、张某1、罗某、王某1、崔某、张某2、汤某、高某、董某、朱某2、王某2、罗成、王某3证言、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人身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监控视频辨认笔录、人像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辨认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赔偿协议、赔偿协议、收据、收条复印件、被害人朱某1、李某1、齐某陈述、证人蒋某、徐某、岩罕应、马某、张某3、李某4、张某4、杨某、岩温叫证言、鉴定文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人像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平面示意图、十一名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雄、顾有文、李永、蔡江平、冯桉伟、铁文军、周帮发、何云峰、李刚、郭某、白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雄、顾有文、冯桉伟、铁文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雄、顾有文、冯桉伟、铁文军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雄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被告人顾有文在集团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永、蔡江平、冯桉伟、铁文军、周帮发、何云峰、李刚、郭某、白飘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帮发、李刚、铁文军、白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本案属恶势力案件定性有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与已查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有文、白飘及辩护所提二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无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适用法律有误，量刑畸重的上诉意见，经本院审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对上诉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岩 对审判员 曾玲蓉审判员 王 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