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641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友华，曾用名蔡荣，男，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417，半文盲，原湖东新自来水厂厂长,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湖东镇宁港村委会*******。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陆丰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晓红，系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二部刑诉[2020]Z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友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培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友华及其辩护人蔡晓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蔡友华时任湖东镇新自来水水厂兼任湖东镇城镇建设办公室副主任。被告人蔡友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经过合法、正当程序规定进行规划、审批的情况下，将原湖东自来水厂三个过滤池、过滤池北面空地及被告人蔡友华于原湖东自来水厂围墙外向蔡某1、蔡某2买的园地、墓地合并进行规划，并规划成五排共33间厝地（每间约90平方米），后又在原湖东水站的西围墙外向湖东镇王某1、王某2及高某1处购买一块园地，结合原规划给水厂职工厝地的部分土地合并进行规划，规划成6间厝地（每间约90平方米），一共规划出39间厝地。被告人蔡友华将这39间厝地以每间人民币2万元至2万5千元的价格分别卖给陈某1、曾某1及刘某1等人，同时出具盖着蔡荣名字的私章、湖东镇城镇建设办公室证件专用章的基地准建凭证及湖东镇后陂坑管理区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材料各一份。39间厝地一共获得赃款约人民币79万元。2014年，同案人蔡增劳（另案处理）、蔡建火及蔡泗海（均在逃）合伙将被告人蔡友华贩卖出去的部分厝地进行收购，同时强行占用陈某2、蔡某3等人的厝地。在未经过合法、正当程序进行规划、审批的情况下，同案人蔡增劳、蔡建火及蔡泗海将上述土地进行重新规划并倒卖给王某3、陈某3及陈景场等人，卖出厝地共获得赃款约人民币795万元。期间，蔡建火承诺给予被告人蔡友华倒卖厝地所赚数额的1％作为好处费，让其使用湖东镇城镇建设办公室证件专用章在蔡建火等人规划的湖东镇后陂坑村新区规划建设平面图等申报材料上盖章，为王某3、陈某3等人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办理提供帮助。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蔡友华违反土地管理规定，为他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提供帮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友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友华在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蔡晓红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已过诉讼时效；第二宗犯罪事实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对其罪行认罪诚恳、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且被告人六十五周岁、有糖尿病等疾病。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7月17日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蔡友华、蔡建火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立案侦查）、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说明及情况说明、致中共陆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函及其回复、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报告书、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要求制止违法占地建设的函和关于要求停止供水供电的函、陆丰市湖东镇党政办公室关于调取湖东镇自来水厂地块相关材料的复函、陆丰市湖东镇人民政府关于40米大道西侧（原湖东自来水厂）土地被非法转让、倒卖的回复和关于《关于湖东镇四十米大道西侧的土地被非法转让、倒卖的函》的复函、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案件线索移送函、汕尾市公安局关于移送案件线索的同志、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对《关于陆丰市湖东镇后陂坑村委存在黑恶势力的举报信》中大塭田、原自来水厂过滤沙池等举报事项的调查报告、陆丰市湖东镇人民政府致陆丰市公安局的复函、陆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暂未能提供卢某1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有关申办材料的情况说明、关于后陂坑村党支部新一届班子成员任职的批复及选举结果报告单、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呈报材料、调取证据清单（核发乡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呈报表及相关材料）、陆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陆丰市公安局侦办“蔡友华、蔡建火非法转让土地所有权案”案件调取相关资料的复函、查询财产情况、陆丰市自然资源局的复函、王某3提交的控告书、监控视频截图、汇款凭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陂坑管理办事处的证明及收款收据、蔡某5提交的C栋二、三至四层平面图、委托书、居间合同书、还款计划及承诺书及借据、向某1提交的湖东镇金湖华府工地被砌墙的现场照片、陈某1提交的基地准建凭证及后陂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蔡某6提交的陆丰市湖东镇原自来水厂指界图及后陂坑管理区办事处的证明、陈某3提交的后被坑管理区办事处的证明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材料、陈某4、蔡某7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罗某1、徐某1提交的基地准建凭证、卢某1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收据、后陂坑管理区办事处的证明、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非税收入票据、蔡某8提交的后陂坑管理区办事处的证明、陈某5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后陂坑管理区办事处的证明、黄清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陈某6及陈某7的死亡证明材料、证人王某3、王某青、王某林、陈某谋、陈某1、刘某1、卢某潭、曾某1、陈某春、蔡某溪、陈某2、郑某存、蔡某该、郑某都、吴某元、王某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卢某潭、欧某镇、向某鸿、陈某贤、陈某军、陈某色、蔡某复、蔡某云、石某彬、蔡某华、刘某、薛某卿、蔡某3、蔡某9、陈某3、陈某场、陈某钦、蔡某溪、罗某妹、徐某1、陈某峰、刘某财、陈某淡、马某光、蔡某盛、陈某、蔡某加、郑某他、蔡某坑、蔡某跃、王某林、陈某钦、薛某明、黄某、郑某赞、卢某仔的证言、证人刘某润的证言及对基地准建凭证的指认、证人许某辉、庄某的证言及对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指认、证人蔡某峰、石某强的证言及对银行流水记录的指认、同案人蔡某劳的供述、被告人蔡友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对规划建设平面图的指认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友华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蔡友华第一宗犯罪事实犯罪时间为2004年至2007年间，第二宗犯罪事实犯罪时间为2014年，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7日决定立案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不再追诉，被告人蔡友华犯罪行为有连续状态，犯罪行为终了之日为2007年，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蔡友华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友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友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友华自愿认罪悔罪，且年龄较大，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适用缓刑。辩护人蔡晓红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友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维聪人民陪审员  林子淯人民陪审员  林小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谢朝阳书 记 员  徐泽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