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24民初1854号原告：刘传运，男，195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军杰，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平，河南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卢氏县晋豫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卢氏县城东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24749207791D。法定代表人：孔庆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月岭，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伟，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文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MA45C2B18Y。法定代表人：张允春，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谢建三。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伟，男，198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系建设集团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党杰，男，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建设集团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刘传运与被告卢氏县晋豫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豫公司）、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30日做出（2019）豫1224民初209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晋豫公司不服判决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7月27日，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豫12民终60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224民初209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传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军杰、李广平，被告晋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月岭、刘正伟，被告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党杰、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传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施工队工人工资及材料款4568679元及利息,从2011年12月5日算到付完款为止,月息按1.5%计算；2、判令二被告中途停工给原告施工队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停工三年在工地看场人员的工资及机械、木模板半成品、预埋件,预埋螺栓等合计3638800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原告施工队在晋豫公司工地共建15个分项工程,土建部分由河南省质量检测中心站进行了检测,经检测所干的每个分项工程全部合格。2、工程停工后原告干的15个分项工程经审计部门审计后经双方预算员核对后造价为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12000000元）。2011年12月5日的结算清单,不包括有争议的部分60多万元。3、工程付款情况：工程停工前付原告550万元工程款。结算后,通过省信访局，省清欠办以及两个副省长的协调，被告晋豫公司才付80万元支付工人工资。因干工程原告欠其他人钱，被二七区法院从被告建设集团强制执行26万元，49万元,中原区法院执行43万元，2015年春节被告建设集团又给1万元,具体以原告签字的收条为准,没签字的原告不认可。4、工地中途停工给原告造成大量损失。2013年3月二被告没有通知原告退场,被告晋豫公司就派另一个建筑公司进场开始施工,原告多次向二被告讨要损失未果，原告因干工程借别人很多钱偿还不了，被法院判刑一年，把儿子结婚的婚房都卖了还账。现在几个法院执行局经常打电话让原告还钱，原告已经走投无路。根据双方在2011年5月17日会议纪要第四条“在停工期间现场管理人员费用及现场机械材料损失费双方协商解决”到现在都没有解决，根据河南省建设厅豫建设(2003)89号河南省建设厅关于印发建设工程中中途停工损失补偿办法的通知，中途停工给原告施工队造成机械材料半成品、模板、方木、预埋件损失和停工3年损失，两个人在工地现场看场工资和生活费进行补偿。为了维护承包商合法权益，应按照《河南省建设工程中途停工损失补偿办法》执行，从2010年4月30日至2013年4月30日以前，模板、机械、钢管、扣件、塔吊租赁费及看场管理人员工资等经济损失以当地市场价计算，停工后应补偿原告损失3638800元。晋豫公司辩称，1、晋豫公司在《卢氏县晋豫钢铁刘传运施工队结算说明》上的签章行为不能认定为对原告刘传运欠付工程款的支付承诺。2、晋豫公司与建设集团合同中约定的“让利条款”合法有效。“乙方（刘传运）向建设单位让利，让利额度为工程造价的10%”的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同法意思自治原则的体现。《结算说明》中载明的刘传运施工工程优惠前造价为1200万元的约定有效，相应优惠价格应当予以扣减后计算建设集团尚欠原告刘传运的工程款总额。3、原告刘传运向晋豫公司主张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刘传运和被告晋豫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晋豫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因此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依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晋豫公司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事实是建设集团已经支付刘传运工程款10710776.70元，按照“让利条款”约定扣除相应的税金及管理费，对刘传运施工队工程款支付数额已经超过合同约定，晋豫公司无需对刘传运的诉讼主张承担责任。4、2019年11月4日，刘传运已经向建设集团破产重整清算组申报债权，依据破产法第58条之规定，刘传运对债权有异议的应当提起债权确认之诉。5、刘传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停工损失，应当予以驳回。2011年12月5日三方签订的《结算说明》确定的1200万元工程款是依据2011年5月17日会议纪要确定的，1200万元工程款包含刘传运的损失，刘传运主张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原告有损失，也非被告晋豫公司造成。6、工程款利息计算应当从起诉之日起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第17条、18条规定，截止刘传运起诉之日，工程尚未交付，故计息时间应从起诉之日计算。建设集团辩称，1、现有证据显示被告建设集团已经向原告支付不低于1069万元，不欠原告任何工程款，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建设集团于2019年7月31日进入破产重组程序，原告已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在本案中原告应当依照破产法的规定，将给付之诉变更为确认之诉，如其拒绝变更，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3、晋豫公司已经向建设集团支付工程款3556万元，尚欠工程款1500余万元。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卢氏县晋豫钢铁建设工程施工内部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09年3月3日，原告与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卢氏县晋豫钢铁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参与该项目实际施工。2、主体监测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3、检测报告复印件13份(编号S02类2010年第454号-466号)。证据2、3证明:涉案部分工程完工后，经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卢氏县晋豫钢铁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委托，河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测试中心站有限公司对原告施工工程进行质量检测，检测结果全部合格。4、2011年5月17日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5、卢氏县晋豫钢铁刘传运施工队结算说明复印件一份。6、2011年12月19日委托书复印件一份。7、2011年12月26日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8、卢氏县晋豫钢铁厂刘传运施工队2012年工程款支付计划表复印件一份。9、2013年11月6日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据4-9证明:2011年5月11日，经建设方、施工方及实际施工人协商确定了争议解决方案，共同督促建设方完成涉案工程的结算，2011年12月5日，二被告对刘传运施工队所完成的该工程量进行核对，确认刘传运施工队施工工程造价为1200万元。后经多次催要，2011年12月26日，由被告晋豫公司拨付100万元，其中80万元交由刘传运施工队用于解决农民工工资，刘传运为此还将80万元的支付情况制作了支付清单。至2013年11月6日，涉案工程项目部仍然存续，工程未全部完工，已完工工程余款尚未结清。10、建设工程中途停工损失补偿办法复印件一份。11、出租协议书复印件两份(钢管)。12、三门峡市卢氏县宏达建材租赁站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13、混凝土输送泵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14、塔吊租赁协议书复印件一份。15、证人证言3份。16、施工现场照片24张。证据10-16证明:根据河南省建设厅印发的《建设工程中途停工损失补偿办法》规定，涉案工程因发包人原因导致停建，发包人应当支付停工损失。原告承接的工程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停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中途停工损失3638800元。证据1-16证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卢氏县晋豫钢铁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具体施工，累计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为1200万元，经原告多方催要至今仍有4568679元的工程款尚未结清。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工程停工，原告各种物资及人员一直被阻滞在施工工地造成停工损失3638800元。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全部工程款本息及停工损失。17、证人吴某出庭证言一份。证实：双方确认的1200万元是已完工的造价，不含停工损失以及已加工好的材料用于工程实体部分的费用。被告晋豫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1年12月5日《卢氏县晋豫钢铁刘传运施工队结算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优惠前的工程造价是1200万元，该1200万元是基于2011年5月17日的会议纪要内容，不是另行协商解决，而是协商解决。2、晋豫公司向原告施工队支付工程款的计划表，证明向原告支付了716.647万元工程款。被告建设集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被协助执行案件统计表（刘传运）及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案款收据复印件共10份。证明：因原告在被告建设集团有未领取工程款而被法院执行2324306.70元。2、结算清单、收条、借条、收据复印件27张。证明：被告建设集团已经向原告支付6396666元。3、农民工工资收条和工资表、借条、收条复印件（原件经原告质证）。证明41.6万元应视为建设集团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4、原告向被告建设集团《债权申报登记表》及材料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建设集团申报债权，根据破产法第58条的规定，已经申报债权，对确认债权有异议的，应当提起确认之诉，而非清偿之诉。5、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破申38号民事裁定书、决定书复印件3份。证明：被告建设集团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6、原告与被告建设集团分别于2009年5月10日、2009年12月18日签订的《卢氏县晋豫钢铁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复印件2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建设集团约定工程造价让利10%的优惠。经庭审质证，被告晋豫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4、7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对证据3内容不认可，认为证据5、6、8、9与被告晋豫公司无关，对证据10-15有异议，对证据真实性表示怀疑，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6，认为照片是打印出来的，属于间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17不予认可。被告建设集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9无异议，对证据16认为照片无法证实与案涉工程的诉讼请求有关联，从照片无法得知施工现场的真实情况，打印件照片是看不出来的。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晋豫公司。原告对被告晋豫公司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不予认可。被告建设集团对被告晋豫公司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对内容不认可，该结算说明是预算员作出的结算金额，没有盖公章，被告建设集团不认可项目章，至于是否包含已完工外的损失原告应当举证。原告对被告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4、5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对证据1中除聂遂安的以外，对其他无异议。对证据2中原告没有签字的41.4084万元不认可。对证据3中刘凤兰收到条无异议；刘传运的收到条以5000元为准；对工资表18500元和3000元予以认可；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借条上245250元与被告原一审提交的收据相重合，不应重复计算。总之对证据3中41.6万元中签名的认可，可以从工程款中扣除。被告晋豫公司对被告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与被告晋豫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3、5、6、8、9，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证，本院认可上述证据的效力。原告提交的证据10-17以及晋豫公司提交的证据2、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1、2、3，本院将结合庭审调查综合予以认定。被告晋豫公司提交的证据1，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建设集团提交的证据1中聂遂安没有提交相关凭证，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3月3日，原告刘传运（乙方）与被告建设集团下属卢氏县晋豫钢铁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甲方）签订《卢氏县晋豫钢铁建设工程施工内部合同》，工程地点位于卢××县东明镇工业园区，原告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建被告晋豫公司年产45万吨特种铸铁项目的土建工程，合同价款以实结算，未约定开竣工日期。2009年5月10日、2009年12月18日原告与被告建设集团签订两份合同，增加了烧结区及炉前除尘、转运站等施工项目。2010年4月30日，因项目遇到困难，工程停工。2010年5月13日，原告刘传运、被告建设集团工程项目部等人作为施工单位与监理单位、被告晋豫公司（建设单位）、检测单位签订会议纪要，会议主题为：按照国家技术检测标准及河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站有限公司的要求，在三方的监督下进行了对下列工程实体抽样检测。贮矿槽、槽下电气控制室、转运站、焦碳筛分室、烧结机主厂房基础、混2＃皮带廊、炉前除尘、出铁厂、高炉值班室、高炉、重力除尘、带冷机、带冷机室1-2层等主体检测。2010年5月25日，河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站有限公司作出编号：S02类2010年第454-466号《检测报告》，对原告刘传运所干工程进行建筑工程质量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均合格。2011年5月17日，为了加快工程结算进度，施工方被告建设集团向项目建设方被告晋豫公司提出以下问题需提前解决：1、变更签证的确认，施工方认为变更签证单以三方(施工方监理单位建设方)签字盖章为准据实结算。2、工地现场材料价差的确认，施工方认为应按以下方式解决。A、建设方指定厂家的钢材、水泥，按照三门峡信息指导价加上运费以实结算。B、、地材方面建设方指定价格的不应让利。3、已完成工程量阶段划分确认，施工方认为:A、2008年完成的工程量，钢材价格应按2008年10月份三门峡指导价加运费计算，矿渣水泥、青石子用的部位以甲方签字工程量为准，矿渣水泥是从建设方指定厂家购买的价格为445元／吨。B、2009年以后完成的工程量应按每期形象进度为准，据实结算。4、在停工期间现场管理人员费用及现场机械材料损失费双方协商解决。形成会议纪要，由施工方代表左党杰、孙亚旭、原告刘传运以及建设方代表刘振伟签字。2011年12月5日，原告刘传运、被告晋豫公司、被告建设集团工程项目部三方共同协商后达成《卢氏县晋豫钢铁刘传运施工队结算说明》，内容为：经过双方预算员对刘传运施工队所完成工程量进行核对，协商后确定的刘传运施工队所施工工程优惠前造价为: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2011年12月16日，原告刘传运、被告晋豫公司、被告建设集团工程项目部三方形成会议纪要，为解决被告建设集团和原告刘传运眼前的实际困难为目的，由被告晋豫公司支付100万元，并由被告建设集团支付给原告刘传运80万元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2013年4月30日，刘传运搬离施工现场。从2009年3月27日至2019年1月22日，被告建设集团共向原告刘传运支付工程款7632666元（7216666元+416000元）（6396666元+800000元+20000元+416000元），因其中无刘传运签字433034元（414084元+18950元）刘传运不予认可。2010年4月30日至2013年4月30日，原告刘传运施工队停工期间，模板、机械、钢管扣件、塔吊租赁费及看场管理人员工资等经济损失，原告计算如下：1、租80型混凝土输送泵一台，按当地市场价，每个月租金1000元每台，从2010年4月30日至2012年12月30日共32个月，在工地现场放着没有用、合计租货费32万元；2、租扣件5万个，每个扣件一天租金是0.025元，一天租金是1250元，从2010年4月30日至2011年10月30日，共在工地现场停放540天，1天合计1250元，总计67.5万元；3、租钢管45000米，每天每米市场价0.025元，停放一天每天租金是1125元，从2010年4月30日至2011年10月30日，共计540天，合计60.75万元；4、新增方木50立方，市场价每方2100元，合计105000元，新增新模板3500张，每张市场价65元，合计227500元；5、租塔吊一台，市场价每一台1月1万元，共计35个月，台计35万元;6、混凝土750型搅拌机2台，按市场价每台租金每个月6000元，共计36个月，合计43.2万元;7、预埋件125吨，当地市场价500元吨，合计68755元，预埋螺栓2.5吨，市场价5500元，合计13750元；8、临时办公用房折旧费5万元；9、其他小型机械折旧费12万元；10、铲车一台，市场租价1天300元，36个月，合计32400元；11、现场管理人员看场工资:两个人，每个人每天150元，36个月，合计324000元；以上合计3638800元。2019年5月24日，被告建设集团以面临大量债权人起诉，银行账户被司法冻结，主要资产被查封，申请人已面临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具有资产已经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情形为由，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进行重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做出（2019）豫01破申38号民事裁定：受理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时指定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清算组担任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2019年11月4日，原告刘传运向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清算组申报了债权，申报的债权总额为14856176.76元（本金：4568679元、利息：6578897.76元、诉讼费69800元、停工损失3638800元）。另查明：1、因原告刘传运与案外人黄天赐债务纠纷，2018年1月5日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二七法执字第57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扣留、划拨被申请执行人刘传运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收款项378130.67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2018年2月6日，上述款项中的266386.7元强制执行到位。2、因原告刘传运与案外人王庆柱债务纠纷，2018年3月26日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03执3499-1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扣留、划拨被申请执行人刘传运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收款项205792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8年9月21日，上述款项2057920元全部强制执行到位。3、被告晋豫公司与被告建设集团的工程款未清结。建设集团主张晋豫公司下欠工程款1500余万元，晋豫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向晋豫公司支付完毕工程款。基上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刘传运施工工程造价、优惠、利息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2月5日经过协商达成的《结算说明》，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此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经协商确定刘传运施工队施工工程优惠前造价为1200万元，扣除已付款项，下余款项，被告建设集团应予以支付。关于未付工程款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付。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因结算之日已经明确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故从2011年12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双方在《结算说明》中所述的优惠前工程造价1200万元，该优惠来源于原告与被告建设集团于2009年3月3日签订的施工内部合同第十二条第（3）项“乙方（刘传运）向建设方让利，让利额度为工程造价的10%”的约定，但因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因此对于被告主张扣减10%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晋豫公司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刘传运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晋豫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在结算说明上盖章，应视为对欠付原告工程款的认可，且晋豫公司与建设集团的工程款并未清结，故晋豫公司应当对欠付被告建设集团工程款范围内对刘传运承担清偿责任。三、关于欠付刘传运工程款数额认定问题庭审中被告建设集团提交的向原告刘传运支付工程款的凭证中有433034元没有原告签字，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建设集团也未提交其他证据相印证，对该433034元，本院不予认定。因原告刘传运因欠他人债务，被告建设集团因协助义务被法院强制执行到位2324306.7元，其他款项因被告建设集团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实际支付，对其余款项，本院不予认定，已经执行到位的2324306.7元应当视为被告建设集团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综上，被告建设集团已经支付原告刘传运工程款9523938.7元（6396666元+800000元+20000元+416000元-433034元+2324306.7元），仍欠付12000000元-9523938.7元=2476061.3元。四、关于3638800元停工损失的问题。依据河南省《建设工程中途停工补偿办法（试行）》的相关规定，关于停工日期的确定，一般应按发承包双方的书面通知或书面报告中的时间确定，计算停工损失时，必须有对方收到该文件签收手续的证据，根据双方确认的停工日期来作为计算工地看护费、周转材料和施工机械停滞补偿费的依据。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被告不予以认可，原告也不能举证证明停工过程中存在由于停工而签订的合同、现场签证、书面通知等，2011年5月17日《会议纪要》第4条约定，在停工期间现场管理人员费用及现场机械材料损失费双方协商解决。原告刘传运与被告建设集团作为合同双方就此问题一直未进行协商，原告可以另行解决。五、关于本案在建设集团申请破产后如何审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豫01破申38号民事裁定，受理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本案立案是2019年6月6日，所以在破产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本案诉讼应继续进行。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传运工程款2476061.3元及利息（利息以2476061.3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卢氏县晋豫铸造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刘传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52元，由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892元，由刘传运负担48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庆军人民陪审员  李小娟人民陪审员  权江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