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7874号原告：阿里巴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复兴城****。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启明，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炳艳，北京市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出门问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办公****1001v>法定代表人：李志飞，总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羽扇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蔡伦路******法定代表人：李志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被告：腾讯音乐娱乐（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临海大道**海运中心主塔楼**2119P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胡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女，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女，公司法务。第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男，公司法务。原告阿里巴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公司）诉被告出门问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门问问公司）、上海羽扇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羽扇智公司）、腾讯音乐娱乐（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音乐公司）、第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40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启明，被告出门问问公司、羽扇智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被告腾讯音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宋宇，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利用“问问音箱”和“出门问问”软件对涉案40首录音制品提供网络传播服务；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800000元（2万元/首，共计40首）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400000元（1万元/首，共计40首），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事实与理由：经权利人合法授权，原告依法对涉案40首录音制品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身名义向侵权第三人主张权利，经公证证实，原告通过涉案“问问音箱”和“出门问问”软件可以在线点播涉案录音制品。经查，三被告通过涉案“问问音箱”和“出门问问”软件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未取得原告的授权许可。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三被告未经授权许可，为其商业目的将涉案录音制品通过涉案“问问音箱”和“出门问问”软件予以传播，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害后果，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将此诉讼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诉讼过程中，被告出门问问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本院追加腾讯计算机公司为第三人后，原告要求三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撤回40案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出门问问公司、羽扇智公司共同辩称，一、本案的受诉法院不具有管辖权，本案应当依法移送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或者北京互联网法院审理，或者驳回原告起诉。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明知出门问问音箱音乐内容提供商为腾讯计算机公司，并非腾讯音乐公司，但在起诉时故意不列腾讯计算机公司为本案被告，不向腾讯计算机公司所在地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反而向与本案不存在实际联系的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起诉，主观上存在明显恶意规避法院管辖的情形。2.出门问问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与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共同签署了《腾讯出门问问合作协议》，本案涉嫌侵权的“问问音箱”音乐服务提供者为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即使本案构成侵权，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答辩人出门问问公司、羽扇智公司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北京互联网法院（2019）京0491民初7445号民事调解书显示，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依据基本相同的事实和理由，曾就“问问音箱”音乐服务涉嫌侵权事宜起诉至北京互联网法院，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参加该案调解，调解结果为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向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支付和解金，进一步证明本案“问问音箱”音乐服务提供者为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原告提交的证据5侵权取证公证书显示，“问问音箱”播放音乐并不需要安装ＱＱ音乐Ａｐｐ，问问音箱提供音乐服务过程均在出门问问Ａｐｐ内完成。原告在本案中抓包取证的音乐链接网址为××，说明案涉音箱的音乐服务器和网站一级域名（××）的域名持有者、运营方、网络文化经营许可方均为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因此，为履行前述《腾讯出门问问合作协议》，腾讯计算机公司实际提供了案涉音箱的音乐服务。原告证据四显示腾讯音乐公司的网址是××，该网站是ＱＱ音乐ＡＰＰ的运营网址，该网址并非本案提供音乐的链接网址，因此，涉案音乐服务提供者为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故而，本案与腾讯音乐公司无关，不应当在前海法院管辖；二、即使本案构成侵权，涉案“问问音箱”销量很小，涉案录音制品知名度也不高，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也很少，原告提出每案2万元经济损失、1万元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常理。从北京互联网法院（2019）京0491民初744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来看，两案案情完全相同，但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只需就97首录音制品向该案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16400元，平均每首录音制品只需支付1200元。因此，即使本案构成侵权的情况下，原告每首录音制品超出1200元部分的诉讼请求均应予以驳回。关于原告请求10000元因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因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实际产生支出费用，应当不予支持。三、羽扇智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羽扇智公司只是出门问问宣传网址（××／）域名的运营主体，而本案出门问问网址并未有任何侵权行为，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羽扇智公司的起诉。被告腾讯音乐公司辩称，腾讯音乐公司与本案争议的侵权事实无关，不是适格被告，前海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并依职权移送案件至有管辖权的法院。根据出门问问公司提交的证据《腾讯出门问问合作协议》，本案涉嫌侵权的问问音箱音乐服务提供者并非腾讯音乐娱乐公司，因此腾讯音乐娱乐公司不是也不能是本案争议侵权事实问问音箱音乐服务的提供者，具体理由：一、根据合作协议1.1条、2.2（3）、2.4（2）、9.3条约定，是由腾讯计算机公司，为出门问问公司提供数字音乐增值服务，而出门问问公司是向腾讯计算机公司采购该服务，合作期限为一年，双方约定合作期限将自动顺延一年，而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发生时间为2019年5月份，在腾讯出门问问合作协议的期限内，并且腾讯音乐公司的许可经营范围是在2018年2月8日才在变更后包含了音乐娱乐、数字音乐服务等项目，腾讯计算机公司与出门问问合作时，腾讯音乐公司尚未取得经营相关业务的资质和许可，无法参与到与本案有关的任何合作中，因此腾讯音乐公司不是也不能是本案涉嫌侵权的问问音箱音乐服务的提供者；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5侵权取证公证书第53页显示播放歌曲抓包取证的域名，其一级域名是××，该域名是腾讯计算机公司持有和运营的，第三人也是通过该域名提供出门问问音箱的音乐服务，该证据也显示原告在取证时有一个动作，是将该域名粘贴在浏览器中进行查找，原告明明可以对该域名同时进行域名备案的检索，适格的侵权主体，但却没有这么做；三、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侵权行为与腾讯音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原告在本案提交的抓包取证证明，本案涉案歌曲的提供者是第三人，取证的全程没有跳转ｑｑ音乐ＡＰＰ，也没有任何显示××有关的内容，但原告却恶意提交××的域名查询作为证据，没有任何逻辑，与本案无关，其目的是误导法院，恶意制造腾讯音乐公司是音乐服务者的假象。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答辩称，一、第三人认为腾讯计算机公司是本案涉诉音乐服务提供者，其是主体，原告对此完全知悉，原告的相应证据也完全可以证明本案涉诉行为实际主体是腾讯计算机公司，且无法证明被告腾讯音乐公司参与到本案侵权行为，原告将腾讯音乐公司列为共同被告，而故意不将腾讯计算机公司列为被告完全是恶意。1.2017年9月20日出门问问公司与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就问问音箱向用户播放音乐服务达成合作，方式是用户购买问问音箱使用问问音箱ＡＰＰ发出播放某一首歌的指令，问问音箱向腾讯计算机公司音乐服务器××发出请求，××向问问音箱传输歌曲，后向用户播放歌曲，该过程完全在问问音箱及问问音箱ＡＰＰ中独立完成，××服务器的运营方、持有方、网络文化经营许可方均是腾讯计算机公司，该过程与被告腾讯音乐公司并没有关系。2.原告所提交的全部证据也完全符合上述第1点的约定的合作方式，原告证据5公证书显示使用出门问问播放音乐需要登陆ＱＱ音乐会员，显示的音源为ＱＱ音乐，这些显示均是腾讯计算机公司与出门问问公司合作的内容，法院可参考合作协议第1.1条、第2.2（3）条，第2.4（2）条、第2.4（4）条，第2.6条，前述条款的核心内容是腾讯计算机公司向问问音箱直接提供音乐增值服务，以使用户可以直接通过问问音箱播放音乐，原告证据5公证书第53页同样显示对播放歌曲抓包取证域名为××，该域名为二级域名，一级域名××就是腾讯计算机公司向出门问问公司提供音乐服务的服务器。3.原告密切关联主体淘宝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就完全相同的案件事实已经向北京互联网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中本案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直接承担和解款项支付的全部义务，该民事调解书中根本不涉及本案被告腾讯音乐公司，也就是说本案原告完全知晓出门问问音箱音乐服务的提供者是腾讯计算机公司，却故意不将腾讯计算机公司列为被告，具有明显误导法院导致法院无法查询本案事实，故意拉管辖，增加当事人诉累的主观恶意。4.原告所提交的全部证据都无法证明本案涉诉行为的实施主体是本案被告腾讯音乐公司，本案中原告唯一可以证明显示有腾讯音乐公司的证据是××，而该域名根本不是问问音箱提供音乐服务的服务器域名，而原告当庭所提交的华为ＡＰＰ开发者显示为腾讯音乐公司更是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关系，因为第三人已经向法院明确澄清问问音箱向用户提供音乐播放服务，根本不需要ＱＱ音乐ＡＰＰ。二、腾讯音乐公司是前海法院管辖本案的唯一管辖连接点，法院应当依职权针对腾讯音乐公司主体是否是适格被告的问题进行着重审查，从前述第三人所论证的腾讯音乐公司根本未参与本案涉诉行为，并非适格被告，由此前海法院对本案并不具有管辖权，应当直接驳回原告对腾讯音乐公司的起诉，而将本案移送至第三人住所地管辖法院审理。关于应当重点审查腾讯音乐公司是否适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申字第1031号裁定书，北京高院2017京民辖终412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民辖终67号裁定书均有相应认定，同时北京高院在立案审判解答中认定对于部分被告是否适格直接影响法院对案件有无管辖权时应对被告适格问题进行审查，由此本案法院应当对腾讯音乐公司是否适格问题进行着重审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收录在《味道》《狠不下心》《有故事的人》《向前冲》《往生专辑》等5张音乐专辑中的歌曲（详见附表）授权给原告，授权时间从2018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享有上述涉案录音制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性授权，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的第三方采取法律措施。原告通过公证方式对购买问问音箱并使用问问音箱、出门问问APP软件在线播放歌曲的过程进行取证，原告从京东商城上购买问问蓝牙音箱，通过手机从手机应用商店下载出门问问软件。在下载出门问问APP软件后，原告使用出门问问APP软件连接问问蓝牙音箱，原告搜索并使用问问蓝牙音箱在线播放录音制品，所播放的涉案音乐专辑中的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音乐专辑中的歌曲一致。2017年9月20日出门问问公司与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就问问音箱向用户播放音乐服务达成合作，方式是用户购买问问音箱使用问问音箱ＡＰＰ发出播放某一首歌的指令，问问音箱向腾讯计算机公司音乐服务器××发出请求，××向问问音箱传输歌曲，后向用户播放歌曲。原告另提交公证费等票据主张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支出费用。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原告提交的公开出版的音乐专辑封底署名，可以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40首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享有相应的录音制作者权。根据原告提交的《授权书》等证据，原告经过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对上述录音制品在授权期限内享有独占性的录音制作者权及相应的维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系列案诉讼，是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问问蓝牙音箱在与出门问问APP软件相互配网的情况下，可在线播放涉案音乐作品，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播放涉案音乐作品，侵犯了著作权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系列案中，涉案问问蓝牙音箱通过出门问问软件可在线播放涉案录音制品，《腾讯出门问问合作协议》和抓包取证的域名“××”显示出门问问产品和服务的提供者系腾讯计算机公司，出门问问公司、羽扇智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基于共同合作的目的，在共同意思联络的基础上，通过不同分工，共同直接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录音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原告主张出门问问公司、羽扇智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共同侵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称被告腾讯音乐公司为产品和服务提供者，要求被告腾讯音乐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当庭撤回对被告立即停止对涉案录音制品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请求每首歌曲经济损失20000元，制止侵权合理开支10000元计算损失，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因本案侵权获取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音箱销售规模、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和后果、具体使用情况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出门问问公司、羽扇智公司、腾讯计算机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按每首歌曲6000元综合计算。本案所涉侵权录音制品共计40首歌曲，故被告出门问问公司、羽扇智公司及第三人腾讯计算机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240000元，对原告过高部分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出门问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羽扇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阿里巴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合计人民币240000元（详见附表）；二、驳回原告阿里巴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0案案件受理费合计人民币11000元，由原告负担8800元，被告出门问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羽扇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予退回；上述二被告与第三人对负担之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紫法官助理丁云斐书记员丘丽丹附表：                  序            号                    案            号                          专辑                          表演者                          曲名              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元）              诉讼费（元）                  原 告      负 担              被告负 担                  1              7800              味道              辛晓琪              走过              6000              220              55                  2              7801              味道              辛晓琪              堆积              6000              220              55                  3              7802              味道              辛晓琪              味道              6000              220              55                  4              7803              味道              辛晓琪              爱过以后              6000              220              55                  5              7804              味道              辛晓琪              曙光              6000              220              55                  6              7805              味道              辛晓琪              戒痕              6000              220              55                  7              7810              狠不下心              黄品源              狠不下心              6000              220              55                  8              7811              狠不下心              黄品源              你都在身边              6000              220              55                  9              7812              狠不下心              黄品源              回家的路              6000              220              55                  10              7813              狠不下心              黄品源              城市情人梦              6000              220              55                  11              7814              狠不下心              黄品源              征婚启事              6000              220              55                  12              7815              狠不下心              黄品源              寂寞夜快车              6000              220              55                  13              7817              味道              辛晓琪              涛声依旧              6000              220              55                  14              7825              味道              辛晓琪              泪滴              6000              220              55                  15              7836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应该              6000              220              55                  16              7846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有故事的人              6000              220              55                  17              7848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疏远              6000              220              55                  18              7858              向前冲              徐怀钰              暑假              6000              220              55                  19              7860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月光光              6000              220              55                  20              7867              往生专辑              王**              清泉              6000              220              55                  21              7868              往生专辑              王**              招魂              6000              220              55                  22              7869              往生专辑              王**              往生              6000              220              55                  23              7870              往生专辑              王**              自己的空间              6000              220              55                  24              7874              往生专辑              王**              让我飞              6000              220              55                  25              7875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健忘              6000              220              55                  26              7876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我还是一样              6000              220              55                  27              7877              向前冲              徐怀钰              5678 Going              6000              220              55                  28              7878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谁来晚餐              6000              220              55                  29              7879              向前冲              徐怀钰              Don’t Say Goodbye              6000              220              55                  30              7880              向前冲              徐怀钰              疑心病              6000              220              55                  31              7881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喝一点酒              6000              220              55                  32              7882              有故事的人              周华健              你是我心中的绿              6000              220              55                  33              7883              向前冲              徐怀钰              呕气881              6000              220              55                  34              7884              向前冲              徐怀钰              叮咚              6000              220              55                  35              7885              向前冲              徐怀钰              爱是一道光芒              6000              220              55                  36              7886              向前冲              徐怀钰              我不要              6000              220              55                  37              7887              向前冲              徐怀钰              黑色星期天              6000              220              55                  38              7888              向前冲              徐怀钰              向前冲              6000              220              55                  39              8189              向前冲              徐怀钰              怪兽              6000              220              55                  40              8212              味道              辛晓琪              说谎的女人              6000              220              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