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6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学文，小名“岩岩”，男，198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微省阜阳市临泉县，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10月20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一直在逃，2020年6月27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归案，2020年6月29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苏学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晋060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学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苏学文上诉状及其提讯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9月23日凌晨0时40分许，被害人赵某1在朔州市朔城区开发路渤海湾宾馆楼下与被告人陈某（已判刑）因行车问题发生争执，陈某便给被告人林洪（已判刑）打电话，后林洪、杨某、陈仁金、马某、马雷(均已判刑）、被告人苏学文等人先后到达现场，与被害人赵某1解决此事。双方在渤海湾宾馆大厅内协商后，被害人赵某1驾车离开现场。当被告人陈某、林洪、杨某、陈仁金、马某、马雷、苏学文从渤海湾宾馆前门出来准备离开时，遇到被害人赵某1及其朋友汪某等人驾车撞人，后双方发生械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持车辆三角反光板，陈仁金、马雷、马某持灭火器，杨某持拖布把，林洪持汽车千斤顶摇把，苏学文持匕首，将被害人赵某1、汪某殴打致伤，后被害人赵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天上午11时许，被告人林洪打电话让被告人姜某为其提供逃跑的交通工具，接电话后，姜某为其租车逃离渤海湾宾馆，致使林洪逃脱公安机关的追查。另查明，同案犯陈某、林洪、陈仁金、杨某、马某、马雷、姜某等人均已判刑。另查明，被告人苏学文家属在开庭审理后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尹某1、赵得柱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尹某1、赵得柱于2020年9月23日提交刑事谅解书及刑事附带民事部分撤诉申请书，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苏学文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学文的基本人口信息情况。2.抓获经过二份，证实被告人苏学文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警大队戴岭、祝遵发于2020年6月27日抓获归案。3.赵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赵某1的基本情况。4.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苏学文现场检测尿液呈阴性。5.朔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病历及死亡报告，证实被告人赵某12011年9月23日1时入院，同日3时出院，主要诊断为失血性休克，2011年9月23日3时被确定死亡。6.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4月15日（2014）朔中刑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学文的同案犯陈某、林洪、陈仁金、马雷、马某、杨某、姜某被判刑情况。7.赵某1尸检照片说明共七页，证实赵某1受伤照片。二、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3日凌晨，其外甥赵某1在渤海湾宾馆附近被多人持械殴打，其当时在场并报警。大约是凌晨的时候，有人给赵某1妻子平某打电话说赵某1在渤海湾门前被人打了，于是赵某1妻子平某就带着其赶到渤海湾宾馆，看到赵某1在车后端爬着，其老乡“山东”也在，从渤海湾宾馆跑出几个手持灭火器和其他工具的男子，有人先用灭火器砸了“山东”的车玻璃，等“山东”下车了，他们就用灭火器喷射，把赵某1和“山东”按倒围着打，其跑过去制止，那些人便开始打其。后赵某1妻子平某抱着赵某1，发现赵某1受伤了，一摸赵某1的后腰部发现都是血。后送到医院一个多小时赵某1就死亡了。当时打架的时候其看到对方有人拿着灭火器，有人拿着一根长约40cm的明晃晃的东西。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山东”，2011年9月23日凌晨1时许，赵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渤海湾宾馆那被人打了，其开车过去渤海湾那里，看到渤海湾宾馆门前站着一群人，有人拿着灭火器，并且朝其车扔了一个灭火器，其下车打算拉着赵某1走。对方几个人过来拿着灭火器向其方喷射，其当时什么也看不见了，被人按在地上打。后大家都散去了，听见赵某1的舅舅尹某2叫其，就和尹某2一起带着赵某1去医院了，走到邮电大楼的时候，发现自己也受伤了，腰部热乎乎的，都是血。赵某1去医院两个多小时就死亡了，其后背部有一处刀伤，不太严重。其没有看到对方哪些人拿的刀。3.证人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赵某1的对象，2011年9月22日24时，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问其是否是赵某1家属，其回复是，该人让其来渤海湾门口，其带着舅舅尹某2来到渤海湾酒店，看见赵某1的车，其准备上车，赵某1让其等会儿再上，此时听到渤海湾大酒店门口有跑步声，有人拿着灭火器，其害怕所以喊了一声快跑，就跑到对面大马路上了。其看到对方有七八个人用灭火器朝着其对象和对象的朋友“山东”乱喷。过一会儿人们散开了，其回到其对象跟前，发现其对象赵某1背部都是血，其于是给其舅舅打电话，其舅舅在马路对面没有接电话，扶着“山东”站着，过了一会儿其对象就倒下了。其看到其对象背部有一处刀伤，下额有一块淤青。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1日，其入住渤海湾宾馆365房间，晚上12点左右，其听到楼下有车辆撞击的声音，怕是老乡打架，就穿衣服下楼看了看，看到一个男的躺在地上，有一个女孩抱着这个受伤的男子，后被一辆同伴的车带走了。5.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是其抱养的儿子，是其捡回家的，当时他还未满月。其确定死者是赵某1。6.证人刘某、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渤海湾宾馆的保安，2011年9月23日凌晨，渤海湾宾馆外发生打架事件，只是看到灭火器被拿走乱喷。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马刚的女朋友，2011年9月份，马刚住在渤海湾宾馆，一天晚上其看到一辆车撞马刚他们一伙人，后来马刚他们有人取了灭火器在外面喷射。8.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3日，其接到电话有人租其车到渤海湾宾馆接个人，还嘱咐其接上人以后让他去哪里就去哪里。租车的人是一个男的带着一个女的，给了其50元租车费。其去渤海湾宾馆后院接上那个人后，该人指挥其到了名园小区，后下车自己进了小区。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3日凌晨0:30分左右，其一个朋友“红梅”给其打电话说赵某1在渤海湾门口跟人打架了，让其给“山东”打电话，但“山东”没有接电话，后其从名园公寓到了渤海湾门口发现没有任何人就返回家了，后“山东”给其打电话，其告诉“山东”是“红梅”通知其赵某1跟人打架，让“山东”给“红梅”回电话。过了一会儿，“红梅”又给其打电话说赵某1和人家打起来了，其又跑到渤海湾门口，在渤海湾门口公交站牌下看见赵某1已经受伤在地上躺着，尹某2和赵某1媳妇在跟前，于是其拨打了120和110报警了，但120一直未来，后用“山东”的车将赵某1送到了医院。“山东”大名叫汪某。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3月2日左右来到朔州跟随林大弟帮其看工地，住在98快捷宾馆。11.证人马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初来到朔州用其买的贰台挖掘机找工程，当时一直住在98快捷宾馆326房间，是其弟弟马雷用堂哥马岗的名字登记的房间。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苏学文的供述证实，大约是十年前2010年或者2011年的时候，其于事发上半年来到朔州，通过马雷介绍过来给林岗当司机的，开一辆灰色的本田思域轿车，事发的当天晚上12点多，其带着林岗的一个朋友外出吃了点夜宵后把林岗朋友送回了渤海湾酒店的房间，进宾馆时看见宾馆门前的停车处有人在吵架，林岗给其打电话说他的一个老表在渤海湾宾馆门前和别人发生了争吵，让过去看看，其就到了渤海湾宾馆停车场，发现林岗的老表在渤海湾酒店门前和一个男的在争吵，具体争吵原因是对方喝多了开车在路上走，林岗老表超了对方的车，对方不高兴了就追到宾馆门前和林岗的老表吵了起来，其上去劝了几句，对方用手打其，其没搭理，但对方还是推打，其有点恼火一把把对方推到在地，对方爬起来后把身子靠着其，让其打他，其因为对方喝了酒也没和他计较，跑进渤海湾宾馆大厅躲了起来，过了几分钟这个男的就离开了。这个男的走了以后林岗就来到了宾馆大厅，可能是林岗老表叫他过来的，林岗过来看到对方已经不在了，就让其给马雷、马某、杨某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吃夜宵，林岗也打电话叫了一个内蒙古包头的男的过来，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的目的，一来是吃个饭，二来是怕对方叫人折回来报复。人到齐后出了宾馆大厅准备去吃夜宵，结果一出大厅门走到马路边的非机动车道，对方就开了三辆车朝其们撞了过来，同时对方车上也下来人了，手里还拿着棍子，具体有多少人因为天黑也没看清，其这边的人就折回宾馆找东西，有的拿的灭火器，有的拿着拖布把和对方打了起来，其从驾驶的思域车上拿了一折叠的水果刀，对方有两个男的朝其冲了过来打，对方手里拿什么东西因为天黑看不清，其就用刀朝对方这两人捅，其中一个捅在了腰腹部，另外一个捅什么位置不清楚，一来天黑，二来其们这面的人拿的灭火器喷的粉沫到处都是看不清。捅了这两个人后其因为害怕，也没管别人就开着本田思域车去了林岗位于宁武的矿上，把车钥匙给了矿上的会计，把手机卡扔了，就坐火车去了合肥。其使用的是一把黑色的折叠单刃小刀，不知道刀是谁的，平时这把刀就在车内放着，林岗用来削水果用的，刀折叠时有十厘米左右，打开有十五、六厘米长。捅人后其在开车去宁武矿上途中发现刀上边有血，就把刀顺车窗扔出去了。除了这两个和其打斗外，再没有别人和其发生打斗，对方的其他人都在和其这一方在另一边追打。2.同案被告人姜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22日晚上，其到渤海湾宾馆时见到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给林岗道歉，后离开。林岗打算请其吃宵夜，走到渤海湾北侧非机动车道时，一辆黑色桑塔纳快速撞向其方人员，其担心惹事就回到了马邑路劲松宾馆，一个小时后林岗给其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推说在矿上。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林岗给其电话让其找一辆出租车去渤海湾宾馆接他，还说昨晚在渤海湾宾馆打架把人打坏了，因为林岗是其直接领导，所以其碍于面子，给林岗找车把他接走。3.同案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其老板是林岗，2011年9月23日凌晨零点二十多分，在渤海湾宾馆大厅听见一名东北男子和林岗一行四五人在讨论什么，之后其也随着进入了大厅，后来大家都散伙了，好像没有事情了。当他们再次走在渤海湾门前的人行道上时，突然过来一辆黑色桑塔纳冲向其们，其方就回渤海湾拿了灭火器出来，那几个人已经跑到了马路中央不知道和谁打起来了，其一直在渤海湾门前东南角站着，两三分钟就打完了，其看没事情就准备回渤海湾大厅，突然有一辆白色捷达车向其撞过来，结果撞在了其旁边的车上，其绕过那辆车跑到渤海湾大厅前把一个拖把踹断当做自己的武器防身，后来那辆车也跑了。其回到大厅和林岗来到渤海湾后院，苏学文给林岗打电话说他用刀子把对方给捅了。当时在现场看见姜某带来的男子也在跟前，他具体打没打人不清楚。看见马雷用灭火器打黑色普桑车下来的男子，其方还有一名男子也用灭火器打了从黑色普桑车下来的男子。其方共有九个人参与打架了，林岗、陈某、陈仁金、姜某、姜某带的一个东北打手、苏学文、马某、马雷还有其。当时马雷、马某、姜某带的打手拿着灭火器，陈某拿着一个类似板子的东西，苏学文拿着一把匕首。当时打架的时候其方只有苏学文一个人拿着匕首。4.同案被告人马雷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22日晚23时其接到苏学文的电话说渤海湾出事了，当时在场的有其、林洪、杨某、苏学文、马某、林洪的表哥、林洪表哥的一个朋友，当时在大厅里和一个胖胖的东北人吵架，吵了大约五分钟，那个东北人离开了渤海湾，其跟随林洪准备离开，走到渤海湾南边的非机动车道上，听见林洪和苏学文喊其，发现有一辆深色的无牌捷达车向其撞过来，其跑到宾馆大厅拿了一个灭火器，同时马某、林洪的表哥也拿了灭火器，与胖胖的东北人开始打，打的过程中有一辆普桑车向其方撞过来，其用灭火器将那辆普桑车的前挡风玻璃打碎了，后苏学文和马某过来打这个普桑车司机，其就跑开了。后听到林洪给苏学文打电话问其在哪里，苏学文说他把人给捅了，在回宁武矿上的路上。当时林洪拿着一个60厘米长的疑似棍子的物体，杨某拿约1.5米长的铁棍，苏学文拿着刀，其用灭火器打的东北胖子的头，苏学文拿刀捅东北胖子的腰部，林洪用棍子打东北胖子的背部，在打斗过程中其看见苏学文捅了东北胖子一刀，半个月后其去大同时苏学文找过其，苏学文亲口告诉其当晚苏学文捅了两个人，每人捅了一刀。5.同案被告人林洪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陈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东北人要打他让其去渤海湾宾馆，其走到渤海湾人行道上，有一辆黑色无牌桑塔纳车向其撞过来，其躲开后从陈某的车上拿了一个轮胎铁扳手，小马用灭火器朝东北人喷过去，把其眼睛也喷住了，其就回家了。回去给陈某打电话，陈某说没有事情，给“闫闫”（苏学文）打电话没打通，第二天中午苏学文给其打电话说用刀捅了东北人其中的一人，捅对方屁股上了。6.同案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22日晚上，其开车行驶至渤海湾北侧的路口时，一辆白色凯美瑞轿车想超车，其没让他超车，之后该车尾随其来到渤海湾酒店门口，该白色凯美瑞车上下来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下来推搡其，其打电话给其表弟林岗，过一会儿一个穿短袖的男子（苏学文）、林岗、马某、杨某、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共八人过来了，穿短袖人的骂那个东北男的，并把凯美瑞轿车的男子绊倒在地，后来凯美瑞车离开了，其八人也准备离开，后凯美瑞轿车带着一辆白色桑塔纳车过来撞向其方的人，其从后备箱取了一个三角警示架，其方的一个人取了一个摇千斤顶的铁杆，还有人取了灭火器和对方打起来，后来其躲了起来上了渤海湾宾馆的楼上，其给林岗打电话，林岗说对方一人人头让打破了，一个人屁股上被捅了一刀。7.同案被告人陈仁金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22日，其和朋友“阿林”（陈某）开车回渤海湾的路上，后面有一辆车试图超车，但没有超过，到渤海湾门口，下来个男的拦住其车骂人。其和陈某遂打电话叫人，对方也打电话叫人，陈某叫来七八个人，其中一个人说了对方几句。后陈某朋友叫其一方人去吃宵夜，其和陈某刚准备走，就看见对方又找来人在人行道上说话，其方冲进宾馆拿上灭火器，对方拿着警棍，开着车乱撞人，场面比较混乱。8.同案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22日，其和杨某开始在一个小旅馆住的，后杨某接了一个电话让其陪同去渤海湾宾馆，去了见到林岗和他的两个朋友和一个男子在理论，过了一个多小时，双方好像说妥了就准备离开，林岗说请吃宵夜，准备离开之时，发现有一辆车加大油门撞向其们，于是其们中三四个人回宾馆拿了灭火器跑出来和对方打了起来，其用两手抱着灭火器砸了对方的车，后来都走开时，其把灭火器扔在桑塔纳车旁了。没有看见有人拿刀，也没有注意到苏学文带什么东西。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被告人苏学文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犯陈某、马某、杨某、姜某、马雷、林洪。2.证人杨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犯林岗、苏学文为拿匕首的人、马雷。3.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犯林岗、林洪。4.证人马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犯苏学文、马雷。5.证人姜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犯林岗的表弟。6.证人边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姜某是2011年9月23日上午租其出租车的男子。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打架现场勘查情况。鉴定意见。1.朔州市朔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2年3月11日出具的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实汪某之损伤属轻微伤。2.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物证鉴定室2011年10月9日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一份，证实赵某1为失血性休克死亡。3.朔州市公安局2011年11月7日法医物证鉴定书一份，证实送检的“渤海湾宾馆对面公交车站前路面血样”的检材检出人血，为赵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是2.28×1019。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原审法院认为，同案被告人陈某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纠纷，后纠集被告人苏学文、同案被告人陈仁金、林洪、马雷、马某、杨某与被害人一方发生械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苏学文持刀将被害人刺伤，致被害人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告人苏学文之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与同案其他被告人属共同犯罪。本案中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告人苏学文用刀刺伤被害人的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应当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的指控有相应的事实和证据证实，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学文到案后认罪认罚，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学文家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且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部分事实不清楚、关键物证缺失，不确定是否是被告人捅了被害人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同案犯供述是被告人苏学文用刀捅了被害人且只有苏学文一人拿刀、被告人自认其用刀捅了受害人，可以认定被告人苏学文持刀捅被害人的事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学文属于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正当防卫必须具有两个特点：第一，无论是本人还是第三者，作为防卫人所实施的防卫行为，都是同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的正义、合法行为，不但无害于社会，而且有益于社会；第二，防卫人对不法侵害者的加害是被迫的，目的在于维护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其主观上不具有危害社会的意图。本案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当晚，同案被告人陈某没有谦让意图超车的被害人赵某2，陈某与赵某1发生冲突，后双方打电话叫人，被害人赵某1方开车撞向被告人一方，被告人苏学文一方持械与对方发生械斗。以上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苏学文一方所实施的不是与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的正义、合法行为，而是被告人一方与受害人一方因矛盾引发的打架斗殴行为，不具有正当防卫的合法性与被迫性，不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苏学文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有相应事实和证据证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苏学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原审被告人苏学文上诉称其虽有拿刀捅刺行为，但不是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原因，且在防卫情节，原判量刑重。本院认为，同案已决犯陈某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纠纷，后纠集同案已决犯陈仁金、林洪、马雷、马某、杨某及上诉人苏学文与被害人一方发生械斗，在打斗过程中，苏学文持刀将被害人刺伤，致被害人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上诉人苏学文之行为确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与同案其他已决犯属共同犯罪。上诉人苏学文用刀刺伤被害人的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苏学文所提用刀捅刺被害人的行为并非系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原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同案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书证、视听资料等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上述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苏学文所提有防卫情节的意见，原判已详细阐明，本院不再赘述；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充分考虑上诉人苏学文就民事赔偿并得到被害人家属谅解，结合其犯罪情节进行量刑适当，本院对该意见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张向阳审判员 谭彩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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