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8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瑞礼，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阎新来，山东奥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博，男，196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峦，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丰逸，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高涛，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上诉人李瑞礼因与被上诉人张博、原审第三人高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4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瑞礼上诉请求：一、依法撒销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481民初44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本案一审中追加高涛为第三人属程序错误。本案所涉协议原告与高涛为一方当事人，原告和高涛在协议中既有权利又有义务为共同权利和义务人，应将其列为共同原告，将其例为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属程序错误。2、本案一审中有部分证据并未经当庭质证，即认定为有效证据，违反了证据采信程序。3、一审法官接受原告的申请调取证据，违反了调取证据规则，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撒销.1、一审判决将涉案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认定为被上诉人个人所有，没有约定依据和法律依据，严重与事实不符，属事实认定错误。1300万元为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及高涛二人的全部款项，而非被上诉人个人所有。根据《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第三条第十款注明部分：“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300万元。…甲方高涛、张博双方内部的资金分配自行决定，与乙方无关”合同书第三条第六款、第十款甲方指定账户均为原申第三人高涛的账户，据此，涉案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应当属于被上诉人张博和原审第三人共同所有。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原申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数额为190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标准并不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股权转让款为2304600元，在该几笔款项中，并非全部备注股权转让款。款项备注并不能作为唯一认定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依据。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举证证明自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6月1日向高涛转款共计882万元，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根据法律规定和逻辑常理，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应当向高涛核实涉案款项性质，一审法院仅以款项备注为依据认定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190万元，不符合事实。3、本案所涉协议为股权转让协议，上诉人取得公司的全部股权，被上诉人应将公司名下的全部资产交付上诉人，被上诉人在未将全部资产交付，上诉人依法享有不安抗辩权，有权不履行后续义务。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被上诉人提供了审计报告且工商登记备案为实缴注册资金缴纳土地款400万元，剩余590万元为银行资金。被上诉人应将以上公司资产全部交付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该银行资金不属于交付范围，违反了公司法的基本原则，破坏了公司作为独立主体的财产的完整性，属适用法律错误。4、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和逻辑，则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被上诉人以公司名义竞买土地，仅预付了400万的土地款，就将其转让给上诉人，转让价格为1300万元以上，被上诉人转让的并非公司股权而是其竞得土地权利，则被上诉人进行的不是股权转让，而是土地倒卖。其行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损害国家利益，应为无效协议。5、事实为被上诉人与原申第三人存在严重违约，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合同约定的公司的财务资料、银行资金。合同约定双方应当在最后进行结算并且将结算清单作为合同附件，因转让人实际收取被上诉人的款顼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款项，转让人拒不进行结算，应由其承担违约责任。6、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在工商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无偿转让协议，按照登记备案具有公示效力的原则，双方应按照登记备案的协议履行。7、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称其仅有公司33%的股权，其余67%的股权为高涛，按其所述1300万元都是他的，那么高涛应得多少，为什么高涛收到800余万又给他转了190万，我是否应给他们一共3900万元，为什么这么重大的事不在合同中明确，为什么高涛收到800余万却不起诉也不应诉，这充分说明，上诉人已按约履行了全部义务。8、按照税法的有关规定，股权转让应缴纳所得税，按其出资400万元，其所得为900万元，公司为扣缴义务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直接交付给被上诉人全部款项，违反税务管理规定。张博辩称，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证据充分，李瑞礼对一审程序的质疑无法律依据，纯属狡辩。首先，追加第三人的提议是上诉人代理人在一审第一次开庭前口头提出的，其代理人认为要追加高涛为第三人，但又不愿主动提出追加申请，我方为了让法官尽可能完整地了解案件事实，提出了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一审法官也出于探究案件真实、公正司法的目的同意了追加第三人。因此追加第三人是经过双方同意并经法官确认的程序。只因最终的裁判结果对上诉人不利，上诉人便立即指责一审追加第三人系程序错误，实为视司法程序如儿戏；其次，一审据以判决的所有证据均依法经过当庭质证，李瑞礼认为部分证据未经当庭质证，又不明确指出到底是哪些证据存在这些问题，系空口断言程序违法；此外，一审法官依申请调取证据既符合法律规定，也是出于探究案件真实的考虑，李瑞礼称该行为违反调取证据规则的法律依据何在？还是说仅仅因为法官同意了原告的申请就违法？如果李瑞礼觉得一审判决证据不充分，烦请自行补充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二、案涉《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10款已明确约定，属于张博的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3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涉案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张博个人所有，符合客观事实与合同约定。张博、高涛、李瑞礼三人于2017年3月28日签订《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第三条第10款注明部分明确：“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300万元。”合同原文约定到这里清清楚楚标了个句号，大家都知道句号表示一句话已经说完，句号前的内容系完整的意思表达，这句话正说明该条款已经明确了李瑞礼应支付张博股权转让款就是1300万元，该数额固定，疑问何在？更何况合同在后文中亦明确了该数额的构成：“……除去本合同第三条第5款支付给张博的500万股权款外，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均包括在本合同第三条第6款、第10款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的款项中”。李瑞礼无视合同约定，声称1300万元并非张博个人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系无意义的狡辩。三、李瑞礼主张其已向高涛转账882万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仅能显示李瑞礼自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6月1日向高涛支付了19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所谓的882万根本没有事实依据。（祥见李瑞礼与高涛的转账记录）一审庭审中，李瑞礼提交了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6月1日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李瑞礼仅在2018年2月13日向高涛转了备注为股权转让的30万元，加上李建英于2018年6月1日向高涛转的160万元，李瑞礼实际上转给高涛的股权转让款仅有190万元。此外根据该清单高涛于2017年07月31日、2017年08月18日、2018年01月02日分别向李瑞礼转账40万元、30万元、100万元，且三笔转账均备注为借款；李瑞礼则于2018年01月03日向高涛支付了100万元，备注为还款，可见除股权转让金之外，李瑞礼与高涛之间还存在另外的借款往来。因此，李瑞礼实际上企图将其与高涛在案涉股权转让事宜以外的钱款往来均混同为股权转让款，其行为极其恶劣，严重侵害了我方当事人的合法利益。四、上诉人李瑞礼对于款项备注的表述明显前后矛盾。李瑞礼一边认为款项备注并不能作为唯一认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依据，但另一边又不能为其转账时的不同备注作出合理解释：如果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不需要做特别备注，为什么多笔记录特意备注了股权转让金？有的还特地做区分标明了是还款或借款？这说明李瑞礼在转账时已经在有意识地在区分各笔转账款项的性质，如今其在诉讼中为了自己的利益又全盘否认自己刻意的备注行为，实为胡搅蛮缠。五、李瑞礼与其代理人也并未就所谓的存款金额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对方的主张自相矛盾。案涉目标公司银行账户中并没有5900010元存款，该笔资金也并不在合同约定的交接事项中，张博无需向李瑞礼转让不存在的资金。（一）上诉人的代理人认为张博应交付的银行资金为5900010元（见2019年10月11日第一次法庭审理笔录第6页），依据为2013年7月24日由山东中亿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该报告仅仅是为了反映拟建设的“LNG.L-CNG加注站”项目的筹资情况，所谓的5900010元余额实际上是项目筹建人张博与甘志丹的个人存款余额，并非目标公司的资金。李瑞礼的代理人提交的山东中亿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系2013年7月24日出具，一年多以后，目标公司才于2014年9月18日设立，该份《报告书》第二项第一款写明：“筹集货币资金为张博账户存款余额为4400010元，甘志丹账户存款余额1500000元”，《报告书》所列仅仅是个人存款余额，表示的是为了拟建目标公司可筹集到的资金，并不是实际投入目标公司的资金，而是为了获得特殊行业经营许可而能够投资或者有能力投资的一个证明。《报告书》亦明确：“本业务的目的仅是为了协助恒通燃气提供拟建设LNG.L-CNG加注站筹资、投入资产情况。”李瑞礼的代理人以一份2013年出具的非验资报告性质的《报告书》作为依据主张并不存在的资金交付，纯属胡搅蛮缠。（二）李瑞礼的说法与其代理人的说法存在明显出入，其认为张博应支付500万的银行资金。在一审中，李瑞礼认为目标公司账户中存在5000000元的银行资金（见2020年1月8日第二次法庭审理笔录第6页-第7页），他一会儿说合同上写了目标公司账上有500万，一会儿又说签合同的时候说的有500万元，但是不管哪一种说法都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张博与李瑞礼于2017年3月30日完成交接后，李瑞礼随即去滕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进桥支行存入200元人民币办理网上银行（USBKEY）和转账支票业务，这是目标公司自2016年4月2日开户后第一次有资金存入，在此之前目标公司账户内并无任何存款及资金往来，被告对此完全明知。且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李瑞礼在2017年4月支付了第一笔股权转让金，其余支付记录均发生于2017年5月10日之后，按照李瑞礼的说法，他在5月10号就发现了目标公司账户里没有钱，那为什么之后又陆陆续续地打款？李瑞礼的说法明显与其实际行动相矛盾。（三）案涉合同中并未约定张博应向李瑞礼交付银行资金。案涉合同对于目标公司的现状及合同所涉权利与义务均作了明确说明，但无任何条款约定张博及高涛有交付银行资金的义务。如果目标公司银行账户中真的有该笔存款，因存款金额巨大，为何李瑞礼不据此要求将金额在合同中特别写明？且按照李瑞礼所述，签订合同之时目标公司土地仍余1018万元出让款未付，如公司账户确有该笔大额存款，为何不将其用于土地出让款的支付，反而眼睁睁看着该笔出让款产生高达940余万的滞纳金？这恰恰说明目标公司当时并不存在该笔银行存款，李瑞礼及其代理人的主张不仅背离了合同本身的约定，还自相矛盾，毫无逻辑可言。六、本案不存在“土地倒卖”的情形。2014年7月13日，滕州市国土资源局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即目标公司）依法签订了编号为滕州-2014-01-0060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可见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的系目标公司而非股东个人，整个过程均合法有效。且在案涉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之前，张博也仅持有目标公司33.3%的股权，根本无法凭其股权处分目标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反而是李瑞礼通过案涉合同获得了张博及高涛的全部股权，实际上获得了整个公司的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如果说本案有“倒卖土地”的情形，则被告最具嫌疑。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222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02刑终204号等判例观点，即使股东以控制公司的方式开发使用涉案土地的，此行为属于商事交易中投资者对目标公司的投资行为，是基于股权转让而就相应的权利义务以及履行的方法进行的约定，既不改变目标公司本身亦未变动涉案土地使用权之主体，故不应纳入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审查范畴，而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有关股权转让的规定对该协议进行审查。在无效力性强制性规范对上述条款中的合同义务予以禁止的前提下，上述有关条款合法有效。因此，公司股权转让与作为公司资产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为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张博与李瑞礼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转让张博在目标公司的全部股份为主要内容，并不涉及目标公司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合同中，甲方亦对案涉土地使用权涉及的土地出让款与滞纳金予以明确，欠缴的出让金及滞纳金在股权转让后也已全部缴清，股权转让行为也并未改变土地用途及性质，案涉土地使用权人依旧为目标公司。本案系合法的股权转让，并不涉及土地倒卖行为。七、李瑞礼声称甲方实际收取的款项超出了合同约定实为无稽之谈。案涉合同明确了我方当事人张博应得的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合同亦强调第一笔500万的股权转让款的付款节点是：在甲方完成股权转让与登记、完成目标公司的移交与变更、办理滕州市恒通加油站的设立登记后，由李瑞礼支付（案涉合同第三条第5款）。实际上，在我方已按约履行全部义务的前提下，截止到二审开庭时，李瑞礼连第一笔股权转让款都未能全部支付，何来“超付”一说？李瑞礼分明是在狡辩，其提交的证据也根本无法证明其观点。八、上诉人李瑞礼提出本案应当按照在工商登记备案的无偿转让协议来履行，既然其认为股权转让不需要支付对价，为何又多次向被上诉人张博支付股权转让款并特意做好了“股权转让金”的备注？李瑞礼的主张与其实际行为严重不符，前后自相矛盾。九、股权转让的所得税问题，并不在案涉合同的约定范围内，缴税自有相应的监管部门负责，在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款还没到位的情况下，负有付款义务的李瑞礼已经开始以税为由进行提前抗辩，实在无法律依据。案涉合同关于李瑞礼应支付的投资款及股权转让款的内容早已明确，属于张博的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人民币系经白纸黑字确定的事实，并且也以加粗的字体明确了只要李瑞礼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将相应款项支付至指定账户，便视为其义务已经完成，至于张博与高涛的内部资金分配与李瑞礼无关（案涉合同第三条第10款约定）。李瑞礼作为意识正常的投资方，在签订案涉合同时理应针对合同主要条款，尤其是支付条款及投资条款与作为合同甲方的张博、高涛二人做反复沟通与确认，李瑞礼于2017年3月28日签署了案涉合同，说明其已认可合同的内容。既如此，也就应当按照生效的合同履行自身的义务。由此可知，李瑞礼只要将足额的款项支付至张博及高涛指定的账户就能视为李瑞礼的付款义务已履行完毕，这一点在合同中也通过文字加粗的方式做了突出强调。但实际上，李瑞礼连这一合同基本付款义务都没按约履行完毕。李瑞礼在诉讼过程中，故意装作不理解合同的约定，多次狡辩企图规避合同义务，一会儿声称协议应该无偿，一会儿认为他支付的款项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金额，一会儿又说股权转让涉税，就是对他本应向张博支付的金额就是1300万元的事实故作不知。李瑞礼反复无视合同约定，其主观违约恶意极其之大，严重侵害了张博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瑞礼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博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款89854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8日，法定代表人高涛。股东发起人为甘志丹、张博、芳茂云，注册资本1000万元。后变更为高涛认缴出资667万元，张博认缴出资333万元。2017年3月30日变更为股东李瑞礼认缴出资950万元，翟慧利认缴出资50万元。2017年5月31日，变更为李建英认缴出资950万元，翟慧利认缴出资50万元。认缴出资方式：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6年10月1日。滕州市恒通加油站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11日，个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建英，个人财产出资。2017年3月8日，高涛、张博作为甲方与乙方李瑞礼签订《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转让合同书），约定：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现有自然人股东两人，其中高涛拥有公司股权66.7%，张博拥有目标公司股权33.3%，法定代表人高涛，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滕州市恒通加油站现为预核准阶段，还未设立完毕；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约定：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拥有坐落于龙泉路东侧、金滕路南侧土地，占地面积6400平方米，土地所有权状况为：国有，土地出让款共计人民币1418万元，甲方已支付400万元，尚余1018万元土地出让款未支付，因土地出让款滞纳引起的违约金940余万元（以政府有关部门实际结算数额为准）及相应的契税未支付；第六款约定:甲方承诺将目标公司及加油站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及股权转让给乙方，对目标公司及加油站所拥有的全部证照、手续、印章、财产等一切均依据本合同，无任何隐瞒、隐藏的进行交接，否则，自愿承担违约责任；第三条股权转让的方式及投资建设施工。第一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内，甲方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并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暂不变更，但乙方为实际法定代表人，享受法律规定的实际权利，甲方仅为挂名法定代表人，承担和享有本合同约定的责任和权利；第二款，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方将目标公司全部移交变更至乙方控制，包括但不限于恒通加油站、燃气站的各种文件（也包括燃气站、燃气经营许可的相关手续）、财务、银行账户、证照、印章（包括法定代表人名章）档案等的交接。交接中形成的交接清单和交接纪要等文件作为合同附件；第四款上述约定完成后10日内，2017年4月20日前乙方向目标公司一次性注资2040万元，用于支付：因土地出让滞纳引起的违约金约人民币940余万元（以相关行政部门实际结算数额为准），尚未支付的土地出让款1018万元及相应的契税等；第五款：本条1-4款约定履行完毕，并且本合同所述土地未出现争议，乙方于2017年5月10日前向张博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张博指定以下账户作为乙方履行付款义务的账户：建设银行张博6236682170000416388；第六款约定，甲方表示土地滞纳款引起的违约金费用约人民币940万元缴纳后，政府可以返还目标公司80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以实际返还数额为准)。若能够返还，甲方未违反合同和承诺的，乙方应当将该款项全部作为股权转让款支付与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将该款项支付至合同约定账户即视为完成支付，甲方高涛、张博双方内部的资金分配自行决定，与乙方无关。甲方高涛及张博共同指定以下账户：招商银行高涛6214865413167888；第七款约定：甲方与乙方应共同配合，竭尽所能的建设加油站项目。加油站建设费，设备购置费，后续的税费、办理各种证件、政府性收费、招待费等费用均由乙方按需陆续向目标公司投入，甲方应当协助办理……；第十款约定：乙方顺利融资，甲方无违约行为，且加油站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登记增加成品油许可，加油站正常经营满三个月，甲方高涛配合将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法定代表人及加油站投资人变更完毕10日内以人民币4000万元扣除乙方投资的2040万元，扣除支付给张博的500万元，扣除乙方后续投资建设加油站的所有款项以及扣除各项税费等一切费用，结算的剩余款项作为剩余的股权转让款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款项的结算应当制作结算清单，最终剩余的款项经双方当事人认可在结算清单签字捺印予以认可。结算清单作为合同附件。甲方高涛、张博内部资金分配自行决定，与乙方无关。甲方高涛、张博共同指定账户作为乙方履行付款义务的账户：招商银行高涛6214865413167888。注明：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300万元。除去本合同第三条第五款乙方支付给张博的500万元股权外，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均包括在本合同第三条第六款、第十款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的款项中。乙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将各笔款项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后即视为完成甲方张博的1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甲方张博无权以未实际获得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由要求乙方另行支付，甲方高涛也无权要求乙方另行支付其他任何费用；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违反本合同约定的，除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损失外，还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义务。被告于2017年4月10日向原告预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于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11月2日，分26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金1094600元。上列各笔款项共计2094600元，均支付至合同约定原告指定账户。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29日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收取滕州市善南办事处支付的基础建设资金9722980元。2017年12月16日，滕州市公安局善南派出所出警了解，步明德与恒通加油站的老板有经济上的纠纷，步明德不让工人施工，值班人员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并告知步明德对于合同纠纷可以到司法部门进行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欠原告8985400元。（1）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是张博个人所有还是张博和高涛共同所有；（2）原告是否应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银行资金5900010元；（3）原告实际收到被告股权转让金的数额。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三、给附条件是否成就。关于焦点一，该院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被告辩解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为甲方张博和高涛共同所有。本院已查明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十款明确注明“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300万元。除去本合同第三条第五款乙方支付给张博的500万元股权外，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均包括在本合同第三条第六款、第十款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的款项中。乙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将各笔款项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后即视为完成甲方张博的1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原告主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2.被告主张原告应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银行资金5900010元。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山东中亿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目标公司的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公司资产包含了银行存款5900010元，土地款交纳400万元，鲁Ｄ×××**轿车一辆，价值15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报告是在公司注册之前为证明公司有资格建设LNG—CNG加注站项目能够筹集到1000万元的资产出具的，不是建立加油站的报告，不是实际到位资金，不是证明公司有该资产。经质证该院认证如下，该报告名称为：对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筹)项目建设筹资、投入资产验证报告，形成于2013年7月24日，内容为“一、基本情况，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筹)是由甘志丹、芳茂云、张博三位股东投资开办的，目前项目建设正在推进中；二、筹集、投入资产情况，（一）筹集货币资金5900010.00元，其中，张博卡号21×××17中存款余额为人民币4400010.00元，甘志丹卡号20×××38-9中存款余额为人民币1500000.00元；（二）投入建设资金共4150000.00元，具体如下：1.支付滕州市人民政府善南办事处财政所土地款4000000.00元；2.投入鲁Ｄ-×××**轿车一辆，价值150000.00元”。该报告出具在公司成立之前，并非原、被告为股权转让而对目标公司所做的审计报告，该报告明确记载“筹集货币资金5900010.00元”，该笔资金均在个人名下，并非实际投入公司的资金，该报告与被告主张待证事实5900010.00元为公司资产之间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5900010.00元是目标公司资产。被告提交证据2.交接明细单、银行查询单各一份，证明第一次交接时原告作为转让方并没有将银行存款以及财务资料及车辆交付给被告。原告的质证意见是，银行资金5900010.00元是个人名下存款，不属于交接的范围，能交接的财务资料已全部交接完毕，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查询单显示，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起始日期为2017年1月1日，2017年3月30日交接日存入现金200元，之前无交易信息，不能证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账户中有银行资金5900010.00元。被告提交证据4.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章程，公司的注册资金即实缴资金1000万元。资金到位时间2016年10月1日之前。证明受让股权公司实缴资金为100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发起人为甘志丹，认缴出资33.4万元，张博，认缴出资33.3万元，芳茂云，认缴出资33.3万元，认缴出资方式：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6年10月1日，公司注册资本于公司成立之日起2016年10月1日内全部到位公司；成立后，向股东签发股东证明。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公司章程并非验资报告，不能证明出资人实际出资到位及出资的数额。公司的注册资本不等于实缴资本。被告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被告提交证据5.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证明该协议中张博已实际出资90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为，能证明高涛2016年3月21日后应支付建设用资金1598万元，与原告没有关系。该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名称“关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油气站合作协议”，签订人甲方：高涛，乙方：张博，内容为：一、工程项目简介：油气站位于滕州市，属于滕州汽车4S园范围，占地面积6400平方，路中半及绿化用地5500平方，该站为加气、加油一体站；二、甲乙双方共同出资建设本项目，乙方已出资900万元；2016年3月21日后建设用资金约为1598万元及产生的利息全部由甲方出资，在建设过程中若投资超过（1598万元）部分甲乙双方按2:1的比例出资；四、甲乙双方投资分配比例为甲方66.7%，乙方为33.3%；五、此协议不得给甲乙和裴××先生以外的任何人说或看，否则泄露方承担应有的经济责任。甲方：高涛，乙方：张博，签订日期2016年3月21日。对该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该协议是本案目标公司转让人双方之间转让公司之前合作的权利义务的约定，对高涛和张博具有约束力。该协议第五条约定“此协议不得给甲、乙和裴××先生以外的任何人说或看，否则泄露方承担应有的经济责任”。且该协议不在原、被告交接清单中，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账户中有5000000元资金没有交给被告。综上，原、被告2017年3月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书中仅有被告于2017年5月10日前向张博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的记载，并无目标公司拥有银行资金5900010元应转给被告，且在原告将该500余万元交给被告后，被告再将500万元打给原告的约定。原、被告2017年3月30日交接时目标公司银行账户无交易信息，更无500万元存款，被告对此明知的情况下，被告又提交证据证明从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11月2日共分30笔累计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31.76万元。综合分析被告提交的上列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应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银行资金5900010元的事实。被告此项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主张鲁Ｄ-×××**轿车一辆，价值150000.00元属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所有，没有交付被告的事实。被告提交证据1.2.能够证明被告此项主张。被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提交证据3银行转账明细18页，证明被告已经支付款项给转让方高涛及张博现金共计8277600元，加上转让方手中持有银行存款5900010元，转让方实际收取款项为14177610元。原告质证意见是对收到209.46万元无异议。对2017年7月20日支付60000元，2017年8月25日支付10000元，2017年9月29日转支张博6217002170001068868账号150000元、2018年7月11日支付3000元均不认可。该院认证如下，2017年8月25日支付10000元，明确说明是付修车费，原告辩解该院予以采信。2017年7月20日被告支付60000元，原告辩解是支付看病的钱，理由不足。虽然没有记载是股权转让金，但支付至原告约定付款账户，应认定为股权转让金。2017年9月29日转支张博150000元，虽不是支付至约定付款账户，但记载预付股份转让款，原告不能合理说明收取该款项的事由，应认定为股权转让款。2018年7月11日，被告网银转账原告3000元，没有记载股权转让款，且不是原、被告约定付款账户，原告能够说明该款的用途是原告垫付的手续费，对被告归还3000元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不予认定。综上，该院认定原告收取被告股权转让款实际数额为2304600元。被告提交转账明细证明2018年6月1日向高涛支付款项1000000元和600000元，记载转支股权转让金；2017年4月10日支付1000000元，备注还借款；2017年6月6日支付560000元，注明还款；2017年12月5日付款1400000元；2017年12月28日支付60000元，备注fy；2017年10月10日转支1000000元；2018年1月3日支付1000000元，备注还款；2018年2月13日支付300000元，备注股权转让。对2018年6月1日向高涛支付款项1000000元和60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300000元，因被告备注股权转让金，该院对该笔款项系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即被告支付高涛股权转让款1900000元。被告提交的转账明细中被告与高涛还有多笔资金往来，对被告主张支付高涛的其他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不予认定。关于焦点二，该院认定如下：该院已查明，转让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受让方应于2017年5月10日前向张博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被告在约定期间实际向原告支付100万元，构成违约。被告主张原告以及当时的共同转让人高涛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合同约定的公司的财务资料、银行资金，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辩称股权的实际权利人阻挠被告受让后的建设，并申请本院调取了滕州市公安局善南派出所出警记录，该记录显示，2017年12月16日步明德阻碍施工，对其批评教育，告知其到司法部门处理。该时间点已超过被告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被告主张原告方违约在先，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原告主张被告拒不结算，被告辩解原告实际收取被告的款项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款项，原告拒不进行最终结算，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被告签订转让合同书后，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的全部义务，加油站已建设完毕并使用。被告受让该公司后，现已转让给了案外人。原、被告虽没有进行最终结算，应视为给付转让金8000000的条件已成就。被告此项辩解，不予采信。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股东张博与高涛持有公司100%股权，作为有限公司股东，与李瑞礼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给李瑞礼，李瑞礼通过控制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取得该该公司及加油站的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此行为属于商事交易中投资者对目标公司的投资行为，是基于股权转让而就相应的权利义务以及履行的方法进行的约定，既不改变目标公司本身亦未变动目标公司特许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之主体。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并不违反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是原、被告间权利义务的协议，原、被告应当诚信履行各自义务。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被告收购原告及第三人高涛公司股权及资产，签订收购合同前，收购方李瑞礼应对目标公司的资产、经营、财务、债权债务等信息详细了解，或要求公司提供相关资料，必要时也可委托相关机构进行尽职调查，以便了解公司的客观真实情况，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做准备。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标的为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及资产。合同第二条甲方对目标公司及加油站财务状况及主要资产的承诺记载的目标公司资产为：国有土地，占地面积6400平方米，目标公司同时取得了加气站、燃气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加油站已取得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下发的《关于滕州市恒通加油站的企业申请成品油批发零售网点规划确认的批复》等相关文件以及财务、银行账户、证照、印章、档案，并无应转让银行资金5900010元的约定。合同转让的对价是被告出资4000万元（包括建设资金），以及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六款约定的返还款。其中，张博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后，被告应在2017年5月10日前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500万元，被告实际给付100万元。至2018年11月2日，原告收取被告股权转让款数额为2304600元。原告诉请被告归还欠款8985400元，包括应支付至张博约定账户的股权转让资金和应支付至高涛账户的股权转让资金。原告认可另两个股东步明德、甘志丹收到高涛转账的股权转让款192万元。原告实际已收到股权转让款4224600元。虽然股权转让合同没有明确约定鲁Ｄ-×××**轿车一辆属于交接资产，但是原审法院已查明该车辆属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所有，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应当交付被告。因时过境迁，已无交接的必要，但车辆价值（150000元）应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实际已收到股权转让款应为4374600元。原、被告约定违约金300万元，是对本次合同全部义务的保证，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应按被告实际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比例计算。原告不要求第三人高涛承担责任，高涛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瑞礼支付原告张博股权转让款8625400元；二、被告李瑞礼支付原告张博违约金888462元（计算方式3850000÷13000000×3000000＝888462）；三、驳回原告张博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判决第一、二项于该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20元，由原告张博负担13720元，被告李瑞礼负担80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滕州燃气公司的工商登记公司登记章程一份，证明公司设立时是有张博、房茂云等人，该章程明确认缴出资额是1000万，明确约定的出资时间是2016年10月1日，按照该章程及公司设立的有关规定上诉人及转让前的股东应当于2016年10月1日前将全部注册资金出资到滕州燃气公司。证据2、2016年3月21日高涛与张博的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证明我们受让时高涛66.7%的股份、张博33.3%，该合作协议是张博与高涛签署的，当时是高涛找到李瑞礼要求转让该公司的股权，并且给李瑞礼出示了跟张博的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里明确是高涛入股前张博等股东已经出资900余万，后续的建设资金1598万由高涛出资，高涛没有能力出资所以找到李瑞礼转让股权。我们接手时项目本身没有任何建设只是交了土地的预付款。证明注册资金的问题。我们受让前公司应当有注册资金1000万，1000万应形成财产交纳土地款400万，剩余的590余万应为银行资金，但我们接手该公司时，被上诉人拒不提供转让前的公司账目也没有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交付给我们，只是把有关土地的手续交付给我们，该土地公司实际使用资金400万，剩余600万，被上诉人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按照公司法的规定有利于保护公司资产的完整性，我们签订转让合同时是2017年3月28日，而工商登记中公司章程及股东会决议非常明确的转让前股东出资的认缴时间应当是2016年10月1日，作为转让前的股东应有义务保证公司资产的完整性不得抽逃，不得不履行出资义务。证明：590余万的银行资金应在股权转让时一并支付给上诉人。张博质证认为。两份证据不是新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和最高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都不属于新证据。这两份证据在一审2020年1月8日的第二次庭审中已经提交。同一审质证意见。对证据1本案是股权转让，股权转让的对价都在股权转让合同中予以明确约定，协议并没有约定要求张博出资到位，另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要求上诉人注资4000万，明确了上诉人的注资义务。公司成立后不管出资多少股权都可以进行转让。对证据2这份协议与本案没有关系是高涛和张博内部的约定，主要约定高涛的出资义务，高涛应出资1598万。虽然约定如何投资，后来由于高涛没有钱，没有实际出资，转让给上诉人。？一审上诉人是否提交。上代：记不清了，是上诉人给我的。？还有无新证据。上代：没有。？为什么还约定受让人出资。被代：合同第8页中间部分第10条、第9页重复特别说明明确了上诉人的出资义务。？关于证据2中你方认为590万的资金在哪里体现。上代：是公司名下应该有的财产，590万是公司的注册资金。？被上诉人有无新证据提交。被代：没有新证据。提交一些案例供法院参考。？双方有无互相发问的问题。上代：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应于2016.10.1交纳，在2016.10.1前是否交纳。公司注册资金的到位情况。张：不清楚。上代：你交给李瑞礼时公司名下项下的财产有什么。张：不是我交给李瑞礼，是我和高涛。上代：你和高涛交给李瑞礼时公司名下项下的财产有什么。被代：我方反对该问题，一审有详细的清单，不应由张博本人现在回答。张：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但确定没有银行资金。上代：交给李瑞礼时公司名下有无其他重大财产。张：有交接清单。？被上诉人有无问题向上诉人发问。被代：李瑞礼在一审庭审中说公司账上有500万，今天上诉人代理人是590万。到底数额是多少。上代：一审李瑞礼当庭说的是500余万，当时没有说具体数字，一审笔录记录为500万，我们认为根据我们手里注册会计师事务的审计报告应是590.0010万。被代：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具体形成时间。上代：具体形成时间不清楚，是在办理移交手续时被上诉人交付给李瑞礼的。被代：上诉人说数字记不清了，在庭审中第5、6页李瑞礼多次明确是有500万，没有余字。并且一审有庭审录像。关于报告书上诉人说记不清形成时间，形成时间是2013.4.28，本案案涉公司是2014.9才成立。2013时公司还没有成立，当时资产是张博等2人个人名下财产与本案无关。上代：恒通燃气公司2013.4.28名称预先核准，因验资的需要在2013.7.24作了该验资报告，该验资报告明确了原股东应当出资的数额及已经登记在公司名下的资金状况，作为被上诉人在移交时把该资产报告移交给我们，就意味着公司项下应实有资产1000万，而不是被上诉人称的公司未成立在个人名下。被上诉人认为是我们追加高涛作为第三人，并不是我方要求的申请追加的，也不是法院追加的，是原告申请的。高涛属于案件的当事人并不是第三人。被代：高涛是我们申请追加的。？庭后双方提交书面代理意见。上代：可以。被代：可以。？各方当事人是否同意调解？上代：回去征求当事人的意见。被：不同意。本院认为，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股东张博、高涛与李瑞礼签订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转让合同，股东以控制公司的方式使用涉案土地的行为属于商事交易中投资者对目标公司的投资行为，是基于股权转让而就相应的权利义务以及履行的方法进行的约定，既不改变目标公司本身亦未变动涉案土地用途、性质，并非土地倒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有关股权转让的规定对该协议进行审查，在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前提下，案涉转让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标的为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明确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与义务，张博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的义务，目标公司的股权已全部转让，加油站也已建设完毕并使用，李瑞礼应当按约支付全部的股权转让款。该合同第三条第十款约定，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300万元。除去本合同第三条第五款乙方支付给张博的500万元股权外，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均包括在本合同第三条第六款、第十款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的款项中。乙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将各笔款项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后即视为完成甲方张博的1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甲方张博无权以未实际获得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由要求乙方另行支付，甲方高涛也无权要求乙方另行支付其他任何费用。张博股权转让款应为人民币1300万元的约定明确。合同转让的对价是李瑞礼出资4000万元（包括建设资金），以及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六款约定的返还款。其中，张博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张博依约履行了义务后，李瑞礼应在2017年5月10日前支付张博股权转让款500万元。李瑞礼提交转账明细证明2018年6月1日向高涛支付款项1000000元和600000元，记载转支股权转让金；2017年4月10日支付1000000元，备注还借款；2017年6月6日支付560000元，注明还款；2017年12月5日付款1400000元；2017年12月28日支付60000元，备注fy；2017年10月10日转支1000000元；2018年1月3日支付1000000元，备注还款；2018年2月13日支付300000元，备注股权转让。对2018年6月1日向高涛支付款项1000000元和60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300000元，因李瑞礼备注股权转让金，对该笔款项系支付股权转让款予以认定，即李瑞礼支付高涛股权转让款1900000元。李瑞礼提交的转账明细中另外资金往来，均未注明股权转让款，高涛对此不予认可，应认定张博至2018年11月2日，收取李瑞礼股权转让款实际数额为2304600元。张博诉请李瑞礼归还欠款8985400元，包括应支付至张博约定账户的股权转让资金和应支付至高涛账户的股权转让资金。张博认可另两个股东步明德、甘志丹收到高涛转账的股权转让款192万元。张博实际已收到股权转让款4224600元。虽然股权转让合同没有明确约定鲁Ｄ-×××**轿车一辆属于交接资产，但该车辆属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所有，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张博应当交付李瑞礼。因时过境迁，已无交接的必要，但车辆价值（150000元）应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一审法院认定张博实际已收到股权转让款应为4374600元。张博诉请李瑞礼支付约定违约金300万元，应按李瑞礼实际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比例计算。张博、高涛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李瑞礼应于2017年5月10日前向张博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李瑞礼在约定期间实际向张博支付100万元，构成违约。李瑞礼主张张博、高涛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合同约定的公司的财务资料、银行资金，又主张张博违约在先，均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李瑞礼关于一审判决将涉案1300万元股权转让款认定为张博个人所有错误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据以判决的所有证据均依法经过当庭质证，未违反证据规则。一审法院应案件当事人申请，为了便于查明案情，调取证据及追加高涛为本案第三人，审判程序并未违法。综上所述，李瑞礼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720元，由上诉人李瑞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东徽审判员  金 颖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