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1244号原告：中建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庙山办事处阳光大道阳光一路**。法定代表人：程得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国（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程（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建设路**。法定代表人：徐小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飞（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子依（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建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鼎元公司）与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二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凤玲、刘念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此案。经原告中建鼎元公司申请，本院作出(2019)鄂0102民初1244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被告江西建工二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裁定驳回了被告江西建工二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江西建工二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鄂01民辖终50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中建鼎元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的造价提出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华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审造价咨询公司)于2020年4月8日出具鄂华审造价价鉴函[2020]00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经征求双方意见后，于2020年7月21日出具鄂华审造价价鉴函[2020]005号《对位于武汉市江岸区金凤路和石桥二路交汇处的武汉市怡美工业园拆建项目幕墙工程的造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造价鉴定意见书》），作出了相关鉴定意见。其间，人民陪审员刘念、丁凤玲因故不能继续参与本案审理，故本院另行组成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夏文芳、曾静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中建鼎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国、黎程，被告江西建工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飞、何子依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23日至同年4月20日期间，因疫情防控，本案暂停审理。双方当事人并申请给予一个月时间以进行庭外和解，但未果。因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建鼎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西建工二公司向我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2,073,385.80元（包含质保金）；2、判令江西建工二公司向我公司支付自2016年5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延期付款利息（以2,073,38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暂算至2018年12月18日为321,720.36元）；3.判令江西建工二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江西建工二公司总承包武汉市怡美工业园扩建项目。同年11月15日，我公司与江西建工二公司订立一份《幕墙分包合同》，约定江西建工二公司将武汉市怡美工业园扩建项目幕墙工程分包给我公司施工。其后，我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2016年5月30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竣工后，江西建工二公司和怡美公司就全部工程进行结算，其中案涉工程结算价为4,333,818.19元。而《幕墙分包合同》中约定幕墙工程分包结算价为江西建工二公司就该部分最终结算价的90%，故江西建工二公司应付工程款为3,900,436.40元，另加签证部分72,949.40元，共计3,973,385.80元。但经我公司多次催收，江西建工二公司至今仅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1,900,000元，下欠2,073,385.80元未付。请求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西建工二公司辩称，1、双方合同关系不成立，中建鼎元公司的主张不应支持。首先，双方虽签订了《幕墙分包合同》，但该合同总承包人系武汉路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建鼎元公司诉状中称已取得武汉怡美智能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同意，与事实不符。其次，本案系案外人汪超借用我公司资质进行的工程承包，汪超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所以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不在我公司，应为汪超。2、本案验收单位为武汉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程监理公司)，并非我公司，而在《幕墙分包合同》中并未约定由该公司监理或验收，且中建鼎元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我公司委托了该公司验收，我公司亦未在验收单上加盖公章确认，即我公司并未对中建鼎元公司施工工程验收。《幕墙分包合同》第6.3条明确约定了双方结算程序，待我公司项目有关人员审核，我公司终审，同时结算过程中需我公司领导签字确认，但至今案涉工程既未验收，也未结算，故本案并不存在我公司对中建鼎元公司欠付工程款，更不存在支付延期付款利息。3、我公司对于鉴定意见有异议：1）、鉴定超出申请范围，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岸区法院，即本院)2019鄂01**鉴评转191号司法鉴定案件转办单明确委托项目及要求为对位于武汉市江岸区金凰路和石桥二路交汇处的武汉市怡美工业园扩建项目幕墙工程进行造价鉴定，而非对工程量进行鉴定，中建鼎元公司并未申请对于工程量进行鉴定，而《造价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载明：我们根据江岸区法院的鉴定事项及要求将竣工后的项目实物照片与竣工图中的平面图、立体图、地、地面图点详图等逐一进行对应性确认，达到能够进行定量计算条件，在此基础上我们进行了工程量计算，即对于量的确定问题，鉴定人明某过了申请和委托范围；2）《造价鉴定意见书》越权确认证据效力，鉴定依据不足；3）鉴定人无鉴定资质。综上，《造价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中建鼎元公司主张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5日，江西建工二公司(作为承包人，甲方)与中建鼎元公司(作为分包人，乙方)签订《幕墙分包合同》一份，其中载明：第1.3分包范围：业主招标文件、招标采用设计施工图等资料所示全精装修外立面部分的铝塑板幕墙、玻璃幕墙、超白洞石干挂、黑色石材干挂、铝合金百页、玻璃悬窗、轻钢龙骨玻璃雨棚、铝塑板雨棚等包干内容。本合同施工过程中甲方与乙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签字手续齐全的书面协议或文件也是本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第2.1分包方式：包工、包料、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税金、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办理工程交验、检测及资料收集、整理和归档手续，且资料的整理须达到档案馆验收要求；第2.2分包工程合同总价(暂定)3,541,926.11元(该处以总量价、一期旧楼外装饰改造项目、二期新建外装饰项目的列表方式载明合同中各分项的名称、工程量及相应综合单价，并备注：综合单价为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中分部分项工程综合单价下浮10%)；第2.4.1分包人按甲方与业主最终审定的该部分幕墙工程结算总价中的分部分项工程费的10%作为向承包人上缴的总承包管理及服务费、措施费、办理施工许可证的费用，即该部分幕墙工程分包含税价=甲方与业主最终审定综合单价中分部分项工程费×90%；第2.5业主未认可的变更、签证、索赔等费用，分包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向承包人提出任何索赔；第2.6承包人或分包人需要委托对方施工的工程，双方可另行书面委托并签订补充协议；第4.1总工期：210日历天，施工期间乙方施工进度必须满足甲方及建设单位的施工进度要求；第4.2开工时间：具体以甲方项目部书面通知的开工时间为准：竣工时间：按业主要求时间完成；第6.1.1最终结算办法：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办理完业主结算后，按照公式：A-B-C-D-E-F进行计算：A、业主审核确认的乙方完成分包工程的分部分项综合单价乘以实际结算面积得出的金额；B、应扣相应罚款；C、应扣2.4条上缴总承包管理及服务费、措施费、施工许可证办理费；D、应扣甲指乙供材(铝塑板)在铝塑板综合单价中扣减5元/平方米；E、其它应扣费用(如有)；F、扣除设计费的50%；第6.1.2如甲方与业主结算后的分部分项单价高于原合同分部分项单价的超出部分，甲乙双方分配比例为8：2；第6.2.2乙方按总承包合同承包范围规定的全部内容施工完毕，经相关单位验收合格并办理工程竣工手续后，由甲方组织，乙方具体经办，依据本工程总承包合同所规定的计价依据经甲方与业主办理结算；第6.3甲、乙双方结算程序：6.3.1节点预结算：仅作为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依据，乙方预算人员根据业主审批的工程量编制节点结算书→甲方项目有关人员审核→甲方公司终审；第6.3.2工程完工结算：工程完工并向业主办理完完工结算后，由乙方预算人员根据本合同有关的规定编制结算书→甲方项目有关人员审核→甲方公司终审；第6.3.3在办理结算过程中，只有经甲方公司领导签字确认后，结算书方生效；第6.4结算完成时间：乙方在办理完对业主的完工结算后7日内必须将完整的完工结算书(包括与此有关的所有结算资料)一次性交甲方项目部审核，乙方必须积极配合甲方对乙方结算的审核，经甲方项目经理确认后报业主方终审。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分包工程完工结算不能按规定时间完成，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第7.1所有业主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及结算款，均由甲方财务人员收取，进入甲方公司指定账户；第7.2最终的工程量以甲方与业主结算的工程量为准，结算总价以甲方与业主结算的总价为准。第7.2.1一期旧楼外装饰改造项目：第一次付款：面材(玻璃、铝塑板)按乙方提供的面材采购清单总价，支付面材采购总价的50%；第二次付款：龙骨大面完成后，支付龙骨完成工作量(龙骨安装占整个工程量的70%)的50%，但不超过合同总价的40%；第三次付款：工程完工并达到厂家验收标准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5%；第四次付款：二期新建外装饰项目开工后支付至一期工程总价的95%，留总价的5%做为工程质保金，保修期为两年，自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保修期，质保期满后发包人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工程质保金(工程质保金不计息)；第7.2.2二期新建外装饰项目：第一次付款：面材(玻璃、铝塑板)按乙方提供的面材采购清单总价，支付面材采购总价的50%；第二次付款：龙骨大面完成后，支付龙骨完成工作量(龙骨安装占整个工程量的70%)的50%，但不超过合同总价的40%；第三次付款：工程完工并达到厂家验收标准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5%；第四次付款：工程完工验收并结算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留结算价的5%做为工程质保金，保修期为两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保修期，质保期满后发包人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工程质保金(质保金不计息)；第7.3根据甲、乙双方核算后的结算款，在甲方现场人员对当次节点的质量、工期、安全、文明施工等总承包合同指标的实际履行情况进行核定后，再转入乙方指定账户；第7.4承包人预留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自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若无工程质量问题，且甲方收到业主保修金后10天内分包人向承包人提出书面申请后，经承包人确认后付清的余款。每次付款前，乙方必须按甲方要求提供不少于付款金额的湖北地税建安发票。该合同并对违约责任等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为约定。合同签订后，中建鼎元公司进行了施工。2016年5月30日，该工程监理方工程监理公司在中建鼎元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竣工报告》“审批结论”一栏加盖公章，同意中建鼎元公司施工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案涉整体工程竣工后已交付江西建工二公司，并交付业主方使用。另查明：审理中，中建鼎元公司确认在其施工过程中已收取江西建工二公司所付工程款1,900,000元。工程竣工交付后至今，江西建工二公司未与中建鼎元公司结算。还查明：华审造价咨询公司就案涉工程出具的《造价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载明：1、按照《幕墙分包合同》第2.4.1条款约定，即“……幕墙工程分包含税结算价=甲方与业主最终审定综合单价中分部分项工程费×90%”，结合质证证据《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中的单价，进行了造价鉴定计算及汇总，作为“确定性意见”；2、本项目《幕墙分包合同》第2.5条款约定“业主未认可的变更、签证、索赔等费用，分包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向承包人提出任何索赔”，而在本项目鉴定材料中《工程联系单》和《现场签证单》的“建设单位项目部意见”栏中目前均未见盖章，只有潘俊俊签字确认。按《建设工程造价鉴定规范》(GB/T51262-2017)定义是“当鉴定项目或鉴定事项内容客观，事实较清楚，但是证据不够充分，应作出推断性意见”，基于以上规定及证据充分性要求，本鉴定意见书将《工程联系单》和《现场签证单》涉及内容单列“推断性意见”，涉及金额68,962.56元；3、“确定性鉴定金额”和“推断性鉴定金额”均计算了《幕墙分包合同》第2.4.1条款约定，即“。幕墙工程分包含税结算价=甲方与业主最终审定综合单价中分部分项工程费×90%”中的90%系数。该《造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确定性鉴定金额3,876,915.88元；2、推断性鉴定金额68,962.56元。该《造价鉴定意见书》并对中建鼎元公司关于推断性鉴定意见的异议，以及江西建工二公司有关鉴定范围、越权确认证据效力、鉴定依据、鉴定人有无鉴定资质的异议均作了明确回复。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经庭审质证的《幕墙分包合同》；《工程竣工报告》、《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审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工程联系单》、《现场签证单》；《造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虽被告江西建工二公司对原告中建鼎元公司提交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审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工程联系单》、《现场签证单》等认为系复印件为由提出异议，但未对该复印件反映的事实提出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工程竣工报告》、《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审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工程联系单》、《现场签证单》等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涉案《幕墙分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江西建工二公司虽辩称系案外人汪超借用该公司建设资质进行的工程承包，汪超系本案直接责任人，应由其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而汪超并非《幕墙分包合同》相对方，江西建工二公司与其的内部管理关系，不能对抗《幕墙分包合同》的合同效力，故本院对江西建工二公司的此项抗辩观点不予采纳。从本案现有证据分析，案涉幕墙工程的监理方工程监理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即在《工程竣工报告》确认中建鼎元公司施工工程已具备竣工验收条件，而江西建工二公司对中建鼎元公司所述当日已完成竣工及交付未予否认且未提出反驳证据，故根据证据高度概然性原则，案涉工程应于2016年竣工并完成交付。江西建工二公司系中建鼎元公司施工工程的发包方，系案涉工程结算的责任方，虽依《幕墙分包合同》约定了工程完工后双方的结算以工程完工并向业主办理完结算为前提，但案涉工程自2016年交付使用至本案起诉前，并无证据证据表明江西建工二公司积极与业主方办理并在合理期限内完成结算，且江西建工二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中建鼎元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及应付工程价款以及是否存在可扣除的工程其他费用，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故江西建工二公司未及时与中建鼎元公司办理工程结算并支付所欠工程款是形成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中建鼎元公司主张江西建工二公司应向其支付所欠工程款2,073,385.80元（包含质保金），并偿付资金占用费（按2,073,385.8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6年5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造价鉴定意见书》载明案涉工程确定性金额为3,876,915.88元，推断性鉴定金额为68,962.56元，推断性鉴定金额为68,962.56元系来源于案涉工程《工程联系单》和《现场签证单》，虽江西建工二公司提出异议，但亦未提交相关反驳证据，故本院对《造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均予采纳。案涉工程总造价为3,945,878.44元(即3,876,915.88元+68,962.56元)。鉴于江西建工二公司已向中建鼎元公司支付工程款1,900,000元，且案涉工程至中建鼎元公司起诉时已超过两年的质保期限，故江西建工二公司还应向中建鼎元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2,045,878.44元。江西建工二公司并应向中建鼎元公司偿付的利息损失，即按2,045,878.44元为基数，分段计算：即自2019年1月11日(中建鼎元公司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中建鼎元公司超出上述确定部分的工程款和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建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2,045,878.44元；二、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建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偿付利息损失（按2,045,878.44元为基数，分段计算：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中建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96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7,700元，共计78,661元，由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因原告中建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将此款预交本院，故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应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所负担的诉讼费用一并支付给原告中建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杰人民陪审员  夏文芳人民陪审员  曾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