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41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文杰，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荣高，男，1983年7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世龙，男，1989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固伟，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贵，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银，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绵缰，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卿龙，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林，男，1986年2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岩，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际良，男，1997年8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际乐，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国逸，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19）桂0924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冻结令。原审被告人梁文杰、梁荣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以兴业县葵阳镇古楼自然村青年协会、理事会的名义，纠集被告人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等人，以货车堵路等方式，长时间、多次对兴业县葵阳镇国海石场相关矿区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梁文杰、陈世龙、黎固伟、梁荣高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严重影响了当地企业的生产、经营，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1、被害人黎某1与古楼村签订的石山承包开采合同约定内容为：承包期10年，自2010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止。2019年年初，兴业县葵阳镇葵安村古楼村村民以国海石场的租期届满为由，欲阻拦国海石场开工，以迫使石场接受巨额租金的要求。同年1月15日，被告人黎固伟将该合同发给被告人梁文杰，梁文杰于是在古楼村货车司机微信群中上传该合同，并伙同被告人陈世龙、梁荣高以青年协会的名义组织召集微信群中的古楼村司机参与开车堵塞石场道路。次日，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岩、何际乐、何际良、梁卿龙、梁林、黎绵缰、黎国逸等几十人驾驶大货车到国海石场一矿区的破碎口及堆料场堵塞20多个小时，迫使国海石场一矿区停工。同年1月19日，古楼村村民又以国海石场一、二矿区的合同到期为由，要求国海石场一、二矿区马上停工与村民协商，梁文杰、陈世龙、梁银、黎岩、何际乐等人驾驶大货车再次堵塞石场的破碎口及堆料场，迫使国海石场一、二矿区停工，该次堵塞时间持续十日，严重影响了国海石场的生产、经营，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2019年3月，经古楼村新一届村理事会多次开会讨论决定，以国海石场的各矿区均存在越界开采为由，要求国海石场停工并提高巨额租金。同年3月下旬，为达到迫使石场接受提高租金的要求，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等人遂组织古楼村村民到国海石场拦路，阻拦石场的生产、经营。同年4月4日，经古楼村召开理事会、青年协会会议决定后，同案犯覃家全及梁文杰、陈世龙等人以理事会、青年协会的名义，组织纠集被告人梁荣高、梁卿龙、梁林、黎绵缰、黎岩、何际良、何际乐、覃贵、梁银等古楼村村民分别将各自货车开到国海石场道路两侧进行堵塞。梁文杰、梁卿龙、梁银等人同时将泥土倒在路上拦截道路，并安排人员看守，阻挠其他运石车辆出入国海石场各矿区的路口，该次堵塞时间持续到4月中旬，严重影响了国海石场的生产、经营，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综上，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梁卿龙、梁林、黎绵缰、黎岩、何际良、何际乐、覃贵、梁银共同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二笔，被告人黎固伟、黎国逸共同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笔。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收据、现金支出单据、签名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兴业县民政局证明，石山承包开采合同书及复印件，兴业县葵阳镇国海石场安全生产许可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炸材使用登记表，兴业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份、兴业县国土资源局准予办理采矿权注销通知，公安机关冻结的本案涉案人员的账户信息情况，国海石场出具的损失证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人贾某、黎某3、李某、梁某1、赵某的证言，被害人黎某2、黎某1、陈某1的陈述，同案犯覃家全的供述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二、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7年7、8月份，国海石场发现古楼村的货车司机到石场拉货时通过加装水箱、钢板、调换车牌等方式增加货车自重，在装完石料后减轻货车自重，从而骗取石场大石石料，国海石场因此于同年9月中旬发布公告暂停生产大石。同年9月17日晚，被告人黎固伟、陈世龙、梁文杰等人经密谋后决定以货车堵路的方式逼迫国海石场向古楼村司机售卖石料，而后被告人陈世龙、梁文杰、梁荣高在古楼村货车司机微信群中发布消息并纠集全村货车司机开车堵塞国海石场出入道路，被告人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覃贵、黎国逸、梁银等几十名司机积极参与并将各自货车堵塞在国海石场出入道路两侧，阻拦其他货车进出国海石场拉运石料。古楼村货车司机堵路后，即向国海石场负责人提出给古楼村货车司机减车皮重量3-4吨和销售石料降价4元每吨的要求，并由黎固伟等人多次与国海石场负责人谈判。 在古楼村货车司机持续堵路至同年10月8日后，国海石场被迫同意在古楼村货车司机购买石料时给予降价售卖，古楼村货车司机得以从中非法获利至2019年1月15日。经鉴定，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黎固伟、梁荣高、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覃贵、黎国逸、梁银等人从国海石场各矿区拉运石料非法获利所得共计303501.48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广西同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司法鉴定许可证、同德会师鉴字（2019）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兴公（网安）勘［2019］038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统计表，证人李某、闫某1、闫某2、苏某、覃某、黎某4等的证言，被害人黎某1、黎某2的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黎固伟于2019年5月23日主动到兴业县公安局葵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梁荣高于2019年7月5日主动到兴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黎固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梁荣高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等证据所证实。 被告人梁荣高的辩护人申请通知的证人黎某5、陈某2、陈某3、陈某4当庭所作证言；被告人梁银申请通知的证人梁某2、梁某3、梁某4、梁某5、黄某当庭所作证言；被告人梁银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了抖音视频截图14份；被告人梁文杰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了古楼村会议记录、葵阳镇调解委员会笔录；经被告人覃贵的辩护人申请调取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公安机关关于覃贵于2019年4月4日入住桂林市阳朔县万丽花园大酒店的查询记录；被告人黎固伟、梁林、黎国逸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分别出示了谅解书3份。上述证据，业经公诉人、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经查，除被害人黎某1、黎某2、陈某1出具的谅解书属实，予以采信外，其他证人证言及书证，与查明的事实或不符，或不具有关联性，均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等人借故生非，结伙拦截道路，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软暴力手段强买商品，非法牟利数额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述各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软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为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共同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梁荣高、黎固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世龙、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的罪行，被告人覃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强迫交易的罪行，被告人梁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的共同违法所得，应责令退赔给被害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项、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文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陈世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梁荣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黎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覃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梁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黎绵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梁卿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梁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黎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何际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何际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黎国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责令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退赔共同违法所得三十万三千五百零一元四角八分给被害单位兴业县葵阳镇国海石场。 上诉人梁文杰上诉提出：其不是本案主犯。 上诉人梁荣高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文杰、梁荣高，原审被告人陈世龙、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等人借故生非，结伙拦截道路，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梁文杰、梁荣高，原审被告人陈世龙、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软暴力手段强买商品，非法牟利数额大，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述各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软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共同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梁荣高、黎固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世龙、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的罪行，被告人覃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强迫交易的罪行，被告人梁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综上，原判对被告人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均予以从轻处罚是正确的。被告人梁文杰、陈世龙、梁荣高、黎固伟、覃贵、梁银、黎绵缰、梁卿龙、梁林、黎岩、何际良、何际乐、黎国逸的共同违法所得，应责令退赔给被害单位。对于上诉人梁文杰上诉称其不是本案主犯，经查，上诉人梁文杰在本案中纠集同案犯实施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犯罪，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因此，对梁文杰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梁荣高上诉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经查，上诉人梁荣高参与堵塞国海石场，严重影响了国海石场的生产、经营；并在古楼村货车司机群中纠集司机开车堵塞国海石场出入道路，逼迫国海石场向古楼村司机售卖石料。上诉人梁荣高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因此，对梁荣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无理，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 华 审 判 员  陈一军 审 判 员  罗 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邱俊华 书 记 员  盘雅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