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46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荣祥贵，男，汉族，1956年12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立，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炳武，男，汉族，1974年4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龙，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新梅，女，汉族，1976年5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龙，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荣祥贵因与上诉人李炳武、被上诉人曹新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4民初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祥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立，上诉人李炳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龙，被上诉人曹新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祥贵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4民初464号民事判决，改判李炳武、曹新梅共同偿还荣祥贵本金50万元本金及利息22万元，并支付自2020年5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李炳武、曹新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欠款事实清楚，正确充分，李炳武向荣祥贵借款50万元是各自独立的借款，有李炳武亲笔书写的借条和对账单证明。一审认定30万元借款系2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毫无依据，李炳武关于该问题的答辩不能自圆其说。即使该30万元系利息，一审法院也应当予以保护。二、双方对账均认可截止2020年4月，李炳武欠荣祥贵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22万元，不管正确与否，是当事人之间的合意，是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不应当违反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一审法院不依据当事人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错误，应予以纠正。双方对账单中约定2020年4月底之前月利息为1.5%，2020年5月1日之后月利率为1%，而一审判决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是按照证据证明的事实，而是以日常经验和对事物的主观臆断，代替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法律基本原则。四、案涉款项系用于李炳武、曹新梅共同开办的公司，属于家庭共同经营，曹新梅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炳武答辩称，1、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以交付为生效要件。荣祥贵称2016年2、3月份出借50万元，借款来源是2015年2月份取款合计19.8万元。荣祥贵的上述借款资金来源的解释，时间跨度过大，且其长期持有大量现金，不符合常理，取款金额与出借金额50万元相差悬殊，也无法说明其他30余万元借款资金来源，故不能证明其已经交付借款的事实。2、李炳武对案涉两份借条和对账单之所以认可，是因为至2016年李炳武确实欠荣祥贵本金20万元、利息30万元，只是认为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不应当支持。3、荣祥贵20**年4月26日书写对账单，次日就起诉，该对账单明显是为了起诉而诱使李炳武所签。4、案涉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生活，曹新梅对案涉借款并不知情。5、一审中荣祥贵提供的通话录音及对账单关于利息的计算，可以印证李炳武自2016年以来共支付利息15万元。曹新梅辩称，案涉借款并非曹新梅所借，也从未在借条上签字，案涉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曹新梅对案涉借款并不知情。荣祥贵诉称案涉借款发生于2016年，曹新梅入股新乡市四季鲜冷藏有限公司时间为2018年，明显案涉借款与曹新梅无关。李炳武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4民初464号民事判决，改判李炳武偿还荣祥贵借款20万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8月19日利息为31.2897万元，从2020年8月20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楚之日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荣祥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李炳武认可案涉50万元借款系2011年3月借款20万元，其余30万元为该20万元借款利滚利形成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本案利息计算方法为，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1年3月2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至，截止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为45.8667万元，扣除一审法院查明的已经偿还利息14.585万元，仍欠利息31.2897万元。荣祥贵辩称，李炳武是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而且还是一个生意人，其对客观事实应当有一个清醒的认知。李炳武在2016年2月20日向荣祥贵出具借条清楚地载明，借现金30万元。2016年3月29日又借了20万，并且出具了借条明确载明借现金20万元。2019年2月20日，李炳武把原来的借条收回又重新出具了借条还是写得非常清楚。2020年3月23日，荣祥贵向李炳武电话中要钱时也清楚的讲到借款是50万。2020年4月26日双方的对账单再次清楚的写着一共借款50万元，利息约定的非常清楚，是一分五，几次条上都写的非常清楚。李炳武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生意人，如果没有拿到现金的话，不可能这样打条，李炳武否认了借款的基本的事实，极其不诚信。曹新梅是李炳武的配偶，他们共同出资设立了冷库公司。所借的这50万是用于了冷库的经营，也就是说他们夫妻共同经营的冷库，而且在2020年4月26日李炳武所出具的对账单清楚的指明了所借的50万元是用于了李炳武与曹新梅共同出资经营的冷库，属于共同经营，因此曹新梅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荣祥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炳武、曹新梅立即偿还荣祥贵借款50万元及利息22万元；2．判令李炳武、曹新梅支付利息（自2020年5月1日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炳武、曹新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荣祥贵与李炳武系朋友关系，李炳武曾多次向荣祥贵借款。2016年2月20日、3月29日，李炳武向荣祥贵分别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荣祥贵现金叁拾万元，￥300000元李炳武2016.2.20”；“今借到现金贰拾万元￥200000元李炳武2016.3.29”。后李炳武于2019年2月20日、2019年3月29日分别对上述借条重新出具了借条，并将原条收回。新条载明：“今借到荣祥贵现金叁拾万元￥300000元李炳武2019.2.20”；“今借到荣祥贵现金贰拾万元￥200000元李炳武2019.3.29”。2020年4月26日，双方对上述债务进行对账，并出具对账单。对账单载明：“李炳武在2016年2月20日、2016年3月29日借荣祥贵现金两笔50万元，月利息1分5厘。由于李炳武经营困难一直没有还本付息，2019年2月20日、3月29日又重新打了两张借条，没有写欠款利息，经双方对账，截止到2020年4月底，李炳武尚欠本金50万元，利息22万元。经双方商议，从2020年5月1日起，50万元本金按月利息1分付息。李炳武2020.4.26”。荣祥贵于2015年2月21日、2015年2月22日、2015年2月23日分别取款4.9万元、4.9万元、10万元。李炳武于2017年4月10日向荣祥贵转账3.6万元，于2019年3月2日向荣祥贵转账5万元。又查明，李炳武与曹新梅于1999年2月10日登记结婚。新乡市四季鲜冷藏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3日成立。曹新梅于2018年1月3日被登记为该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借款本金的金额。荣祥贵主张借款本金为5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6年2月2日和3月29日。李炳武主张借款本金为2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1年3月份左右，另外30万元系上述20万元利滚利至2016年2月份的利息，减去其已经支付的利息后的金额。李炳武抗辩的实质系上述30万元借款未实际发生以及20万元借款并非2016年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经两次庭审调查，荣祥贵均称30万元借款系现金交付，且不能提供实际交付的证据。关于款项来源，荣祥贵主张其亲戚要向其借款，因银行取款不方便，故其提前从银行取出。对此，荣祥贵提交了银行明细，以证明其于2015年2月21日、2月22日、2月23日分别取款4.9万元、4.9万元、10万元，用于交付2016年2月20日借给李炳武的30万元。荣祥贵还主张，上述款项取出后有的被人借走，用几天就还回去，一直用于周转，就一直在家中存放。根据相关规定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大额取款只需提前一天预约即可，且有多种转账方式可选，并不存在取款不方便的客观限制。而长期在家中存放大量现金，既不安全亦无必要。上述取款距离本案借款长达一年，荣祥贵以此主张借款资金来源证据不足亦不合情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20万元借款，荣祥贵亦不能提交其于2016年3月29日实际交付的证据。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以交付为生效要件，荣祥贵应对30万元借款的实际交付及20万元于2016年3月29日实际交付承担举证责任。虽然荣祥贵提交的借条、对账单及录音均可证明李炳武对案涉50万元欠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李炳武明确提出其中30万元系在另外20万元的基础上利滚利产生的复利，该抗辩理由与其认可50万元欠款的真实性并不矛盾。故荣祥贵仍应对上述30万元实际交付及20万元系于2016年3月29日实际交付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荣祥贵不能证明其实际向李炳武交付了30万元，亦不能证明其于2016年3月29日实际向李炳武交付了20万元，故应认定上述30万元已实际交付及20万元于2016年3月29日交付真伪不明，依法应认定上述事实不存在。据此，结合荣祥贵认可2016年之前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李炳武主张的上述30万元系在20万元基础上产生的复利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依法应认定该事实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规定并不禁止复利，但计算复利不得超出上述标准。李炳武以本案复利超出法定标准为由进行抗辩，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李炳武不能证明案涉20万元借款发生的具体时间，亦不能证明其于2016年2月20日前已经偿还的金额，故其主张的案涉30万元复利超出了法定标准真伪不明，依法应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李炳武仍应向荣祥贵偿付该30万元。根据对账单，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为，以50万元为基数，以月息1.5分从2016年2月20日（30万元）、3月29日（20万元）起，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从2020年5月1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分付息。据此，上述利息计算标准均超出了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标准。故从2016年2月20日起，本案的利息应以2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据此，上述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19日的金额为21.6万元（20万元×24％／年×4年＋20万元×2％／月×6月）。关于李炳武于2016年2月20日后偿还的利息金额，双方各执一词。根据银行流水，李炳武分别于2017年4月10日、2019年3月2日向荣祥贵转账3.6万元、5万元。原告认可其中的5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同时主张另外3.6万元与本案无关，但未就此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3.6万元系李炳武偿还利息。根据对账单，从2016年3月29日至2020年4月30日，每年的利息为9万元（50万元×1.5％／月×12月）。经双方对账，从2016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30日，李炳武仍欠22万元利息。荣祥贵主张，上述结算的22万元欠息金额系结算至2019年两张借条出具之日的金额，减去李炳武已付的5万元利息后形成，之后的利息未算入系荣祥贵的失误。荣祥贵于通话录音后，即2020年2月23日发现了该错误，但因双方系朋友关系，遂未再行主张。这也导致了4月份的对账单关于该问题仍未修正。经查，荣祥贵主张的22万元利息结算日期距离双方对账一年有余，根据对账单，期间的利息超过9万元，金额较大。荣祥贵于双方对账两个月前即发现了该错误，却依然在对账时不予纠正，并据此提起诉讼，明显不合情理，其解释亦难以自圆其说。根据荣祥贵提供的通话录音，截至2020年3月29日，减去李炳武于2019年3月2日偿付的5万元，其尚欠荣祥贵2年加4万元利息，共计22万元（9万／年×2年＋4万），该金额与对账单的金额一致。李炳武在录音中对此亦无异议。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于2020年4月26日所结算利息的实际截止日期为2020年3月29日。根据对账单计算方法，从2016年2月20日至2020年3月29日的利息总额为36.585万元（30万元×1.5％／月÷30天×39天＋9万元／年×4年）。据此，以上述利息总额减去经双方对账确认的欠息金额22万元，即为李炳武在上述期间已经支付的利息，共计14.585万元（36.585万-22万）。荣祥贵主张李炳武在上述期间仅偿还了5万元利息与本案证据及上述分析认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已付利息14.585万元应从李炳武的应付利息中扣除。扣除后，截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李炳武还应支付7.015万元（21.6万-14.585万）。从2020年8月20日起，李炳武应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关于曹新梅应否承担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案涉欠款的数额较大，荣祥贵不能证明上述欠款用于李炳武、曹新梅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据此，荣祥贵要求曹新梅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炳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荣祥贵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截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金额为37.015万元。从2020年8月20日起，被告李炳武应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荣祥贵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二、驳回荣祥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李炳武负担4751元，由荣祥贵负担749元。诉讼保全费4520元，由李炳武负担3370元，由荣祥贵负担1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二审中李炳武、曹新梅提交新乡市四季鲜冷藏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明曹新梅成为该公司股东的时间为2018年1月3日，而荣祥贵诉称借款时间为2016年，本案借款明显与曹新梅无关。荣祥贵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网上下载的，而且是个复印件，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不了李炳武曹新梅的主张。本院认为，该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互印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系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合同自提供借款时生效。荣祥贵持有李炳武向其出具的借条能够证明双方就案涉借款达成借款合意，因案涉借款数额巨大，荣祥贵主张均系现金出借，而李炳武又抗辩案涉借条涉及款项并未实际发生，30万元借条系2011年借款20万元累计的利息，故荣祥贵仍应当就现金出借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荣祥贵并不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2月2日、3月29日分两次现金出借50万元的事实，其关于出借资金的来源、款项交付等事实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综合判断认定李炳武主张的30万元系在20万元基础上产生的复利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并认定该事实存在并无不当，上诉人荣祥贵关于其2016年出借50万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计算是否正确问题。因双方均认可2016年之前亦存在经济往来，李炳武称案涉30万元借条系2011年借款20万元利滚利累计的利息条，但李炳武并不能证明其借款20万元的具体时间，依据双方陈述以及现有证据，只能认定案涉30万元系原20万元本金累计至2016年2月20日之前的利息，无法确定案涉30万元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其主张案涉30万元利息超过法律规定上限亦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该款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016年2月20日至2020年8月19日，案涉20万元本金的利息，按年息24%（法律保护上限）计算应为21.6万元（20万元×24％／年×4年＋20万元×2％／月×6月），扣除一审法院认定的2016年2月20日之后李炳武偿还的利息14.585万元，李炳武还应支付利息7.015万元（21.6万-14.585万），故截止2020年8月19日，李炳武共计应当偿还荣祥贵利息37.015万元（30万元+7.015万元），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炳武关于20万元本金利息应当自2011年3月29日起计算，利息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新梅应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问题。因案涉款项较大，荣祥贵提供的借条亦无曹新梅签字确认，其称曹新梅与李炳武共同经营新乡市四季鲜冷藏有限公司，但依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曹新梅于2018年1月3日被登记为该公司股东，而荣祥贵诉称款项系2016年出借，曹新梅成为公司股东的时间明显晚于其主张的款项出借时间，故荣祥贵关于案涉款项用于曹新梅与李炳武共同经营，曹新梅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荣祥贵、李炳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1元，由荣祥贵负担3550元，李炳武负担1231元。荣祥贵二审预缴纳上诉费16500元，多缴纳部分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洁审判员 浮代飞审判员 冯艳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李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