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3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椒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襄河镇椒陵大道**王曹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45518007687（1-1）。负责人：徐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忠琴，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兵，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清，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书增，男，198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椒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玉清、曹书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4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中关于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依法作出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重新处理被上诉人张玉清的医疗费用不当。1.张玉清医疗费发票原件（139658.44元+68629.14元）已经通过被保险人曹书增以及张玉清之子张健在诉讼前申请索赔处理完毕，不应当再次处理。2.上诉人与张玉清、曹书增对诉前张玉清产生医疗费的处理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三方在平等自愿协议一致的基础上对非医保费用的扣除，符合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曹书增也明确在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以及转账支付授权上签字确认其作为侵权人承担相应的非医保费用，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同时也符合被保险人曹书增与上诉人签订的商业险条款中关于非医疗费用的承担约定。退一步说，即便被保险人曹书增与上诉人合同条款对非医保费用没有约定，被保险人曹书增自愿承担法律亦不禁止。3.一审法院认定非医保费用扣除需要张玉清同意的理由错误，张玉清是否同意不影响对非医保费用的处理。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对非医保费用的约定对上诉人和曹书增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非医保费用扣除的部分应由曹书增承担，而并非是要张玉清承担，即便曹书增同意协商扣除非医保费用，显然不需要张玉清的同意，张玉清是否同意不损害其全部医疗费索赔。本案中张玉清之子张健多次和曹书增到上诉人处办理申请理赔事宜，并且理赔款也打人张玉清卡内，对此张玉清也不可能不知道。二、上诉人不认可一审判决的后续医疗费。本案中张玉清已经就其伤残等级作出鉴定，意味着治疗相对终结，同时张玉清内固定尚在位，是否现行能作出伤残等级鉴定？张玉清完全可以取出内固定后，再行伤残等级鉴定和主张后续医疗费。三、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没有依据。本案中事故责任为同等责任，张玉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在顶格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的基础上没有考虑其自身责任依然全部判决，无法理解。四、一审法院中对于误工费适用的标准有误，请求依法按照农、林、牧、渔的标准46917元每年进行改判，即改判误工费为44089.13元。张玉清辩称：我是做消防给别人带班的，一审判决的误工费正确。医疗费这一块我当时付了一部分后来实在拿不出来钱了，非医保用药这个我也不懂。我身上上面膝关节的卡子终生不用换，下面的卡子需要更换。我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也不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曹书增辩称：非医保用药，当时我和张健去拿钱的时候保险公司让我们签字，不签字就拿不到钱，我当时不懂，这是保险公司乘人之危，而且保险公司不愿意赔偿那我为什么要买保险。张玉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曹书增赔偿张玉清各项损失合计246850.47元；判令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判令曹书增、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日9时35分，曹书增驾皖Ｍ××××**小型客车行驶至全椒县白酒至小集路段时，与张玉清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张玉清受伤，双方车辆损坏。全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玉清、曹书增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皖Ｍ××××**小型客车系曹书增所有，该车在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责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8日，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29日至2020年4月28日。事故发生当日，张玉清被送至全椒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2019年5月7日转至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7月1日出院，住院55天。2019年8月19日再次在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月9日出院，住院21天。张玉清累计住院82天，共支付医疗费259576.51元。全椒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右股骨下段、右腓骨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伴周围软组织肿胀，皮下散在积气，胫腓骨上段陈旧性骨折。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右胫腓骨骨折外固定架术后骨不连；右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2019年6月26日，曹书增及张玉清之子张健在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转账支付授权上签名确认，张玉清医药费发票139568.44元，扣除非医保用药20948元，下剩118710.44元，按同等责任由平安保险赔付59355.72元。2019年7月29日，曹书增向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提交预付申请，要求张玉清的医药费68629.14元，扣除非医保部分10294.37元，剩余58334.77元，按同等责任由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预付29167.38元，转入张玉清账户。同日，曹书增、张健在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的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转账支付授权上签名确认，张玉清医药费68629.14元，扣除非医保部分10294.37元，剩余58334.77元，按同等责任由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赔付29167.38元。综上，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已向张玉清支付医疗费88523.1元及交强险部分医疗费1万元，合计98523.1元。张玉清于1970年10月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其从事消防工程施工工作。诉讼前，张玉清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医疗费进行法医学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4月9日，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张玉清因交通事故致右膝外伤（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等），现遗右膝关节功能丧失达50%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建议其后续医疗费为1.2万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伤后至评残前一日为止。张玉清支付鉴定费3000元。审理中，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申请对张玉清胫腓骨骨折与伤残等级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法医学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张玉清在本次事故中所致的损害后果（伤残等级），外伤的参与度建议为100%。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支付鉴定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权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财产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曹书增驾皖Ｍ××××**小型客车，与张玉清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经全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曹书增负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确认，曹书增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玉清提供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其从事消防工程施工工作，故根据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中建筑业年平均工资63074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72.8元/天，对张玉清该项计算标准予以支持。张玉清已收到的医疗费98523.1元应从医疗费总额中予以扣除。关于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中，发生事故车皖Ｍ××××**小型客车在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责险，因此，张玉清诉请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予以支持。确定张玉清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59576.51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清单佐证，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1.2万元，有张玉清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为证，予以支持；3.营养费1029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营养期为343日（30元/日×343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计3980元，其中全椒医院住院6日补助费为180元（30元/日×6日）、南京住院76日补助费为3800元（50元/日×76日）；5.护理费46490.22元，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期为343日（135.54元/日×343日）；6.误工费59270.4元，根据鉴定意见书误工期为343日（172.8元/日×343日）；7.残疾赔偿金150160元，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7540元/年×20年×0.2）；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张玉清因交通事故致身体受伤，构成九级伤残，客观上给其本人及近亲属造成一定的身心伤害，其要求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6万元；9.交通费，根据张玉清治疗的地点、次数酌定为1500元；10.张玉清支付的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3000元，以上赔偿项目合计562267.13元。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残疾赔偿金11万元、医药费1万元，下剩442267.13元按同等责任平均分担，故平安保险分公司应赔偿341133.56元（442267.56元÷2+12万元）。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垫付张玉清医疗费98523.1元，应从上述损失金额中扣除，故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还应赔付张玉清各项损失合计242610.46元。至于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辩称本次鉴定的部位恰好也在腓骨近端，要求剔除陈旧性骨折对本次鉴定伤残的影响，因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张玉清在本次事故中所致的损害后果（伤残等级），外伤的参与度建议为100%。故张玉清的伤情全部由本次事故造成，故对此辩论意见不予采信。对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辩称应扣除相应的非医保费用，因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转账支付授权书上未有赔偿权利人张玉清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故对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椒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玉清各项损失共计242610.46元；二、驳回原告张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4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23.5元，原告张玉清承担121.5元，被告曹书增承担2402元；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2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椒支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所举证据及质证意见的审查，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赔偿张玉清的医疗费是否正确；2.张玉清主张赔偿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3.一审法院认定的张玉清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恰当；4.一审法院认定的张玉清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1，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全椒县人民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材料，可以确定张玉清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医疗费共计259576.51元。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主张张玉清的医疗费不应在本案中重新处理，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其一，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一审提供的两份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转账支付授权，仅涉及医疗费208287.58元，不能据此认定就剩余医疗费，其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其二，上述两份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转账支付授权，虽然有张玉清之子张健、曹书增签字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的内容，但这两份材料产生于张玉清住院治疗期间，并非三方达成的最终赔偿协议，从该两份材料的内容看，三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并不明确，无法确定该部分的医疗费受害人张玉清已自愿放弃或被保险人曹书增愿意自行赔偿；其三，上述两份材料虽然有张玉清之子张健的签字，但张健是否有此项代理权缺乏证据证明，不能据此认定张玉清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第三者已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就本案医疗费的赔偿责任，没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曹书增已经与第三者张玉清协商一致。因此，上述两份材料虽然有曹书增签字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的内容，但这损害了张玉清作为第三者依法从承保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获取相关赔偿的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即便曹书增作为被保险人怠于请求非医保用药费用部分的赔偿，张玉清作为第三者也可以直接向保险人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请求赔偿。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赔偿张玉清相应的医疗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相关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张玉清主张赔偿后续治疗费12000元，虽提供了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但该后续治疗费为取出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根据鉴定意见书无法确定该项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院暂不予支持，张玉清可待实际发生后依法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当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张玉清、曹书增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张玉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000元，未充分考虑受害人张玉清的过错程度，本院予以变更为8000元。关于争议焦点4，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证人张某、詹某出庭陈述的证言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张玉清从事消防工程施工工作。张玉清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误工期为343日，在此期间内无法从事生产劳动，对收入产生影响，其依法可以主张赔偿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年平均工资标准172.8元/天，并结合张玉清的误工时间，计算其误工费为59270.4元，并无不当。除后续治疗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外，一审法院核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张玉清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的各项损失合计542267.13元。由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首先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下剩422267.13元由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赔偿211133.56元，故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应赔偿331133.56元（120000元+211133.56元），扣除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已赔付的医疗费98523.1元，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还应赔付张玉清各项损失合计232610.46元。综上，平安保险全椒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4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椒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玉清各项损失共计232610.46元；三、驳回张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01元，由曹书增承担2357元，张玉清承担144元，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2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椒支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椒支公司负担933.4元，张玉清负担2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建国审判员  朱 红审判员  蔡太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许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