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4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大力起重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锦丰镇星火村杨锦公路**。法定代表人：聂春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虎，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保税区天宜致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张家港保税区金碧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陆育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志伟，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刚，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家港市大力起重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保税区天宜致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5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支持大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天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设备的规格型号无法确认责任在于天宜公司。2019年9月25日，双方对待评估设备的清单进行了签字确认，并交给一审法院。2019年11月11日，一审法院委托评估公司对双方清单确认的转让设备进行评估，评估人员现场进行了勘验。后根据评估公司要求，大力公司提交钢梁、轨道、滑触线的规格型号。一审法院将设备规格型号交给天宜公司，但未对天宜公司提供的《说明》进行质证，也没有交给大力公司，而是直接给了评估公司。导致评估公司退卷终止评估。退卷后，大力公司曾发函给天宜公司，提出先对清单中的规格作鉴定，但天宜公司不予理睬。大力公司又通过律师发函要求对方对清单进行确认，如不能确认则选鉴定机构，但天宜公司没有任何的回复。在此期间，天宜公司多次声称停电，不让大力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因此，大力公司积极配合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没有任何的过错，退卷后，积极主动联系和协商。相反，天宜公司消极对待，最终导致本案纠纷的产生。2.部分设备没有对应的合同、发票但并不影响评估公司对设备价值的确定。因本案所涉设备部分为大力公司自行制作的设备，并没有对应的合同、发票、设计图纸等原始资料。但评估公司依然可以按照现状对设备进行评估，并不影响设备价值的确定。本案的焦点为对设备规格型号的确定，故双方签订的协议依然也可以继续履行。案涉评估设备规格型号一旦确定，评估可以继续进行，原协议也可继续履行，不存在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必须解除。3.关于天宜公司要求返还设备预付款60万元、500万元一年的占用利息30万元、诉讼费5万元及要求支付2019年11月起至实际返还厂房之日的租金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调解书规定，付款的前提条件是待评估价出来后，在设备转让款中抵扣。因此，厂房、设备租赁事项不是分开的，而是紧密联系的。因天宜公司的拒不配合导致评估公司无法对设备进行评估，故意导致条件不成就，故设备转让合同不应解除，且大力公司也不需要支付租金和返还设备预付款。另外，一审法院判令大力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也没有法律依据。天宜公司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内容，大力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的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中已经多次核实。关于这个设备无法评估的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一审法院当庭让委托的鉴定机构相关专业人员出庭接受质证。在此基础上，查明认定本案所涉的设备的转让，由于大力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合同、发票、图纸等原始资料，仅凭单方制作的相应规格型号的等相应材料，天宜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设备无法评估的责任在于大力公司。关于原调解书中所确定的房屋及设备的租赁事项，双方已经在一审法院庭审中进行了充分举证说明，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作出认定，认为本案所涉的厂房、设备租赁事项是分开约定的条款应当理解为厂房租赁和设备租赁为单独的租赁事项，并在此基础上作出要求大力公司继续支付相应厂房租金的判决，并解除设备转让合同的相关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大力公司的上诉请求。天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2019）苏0582民初7810号民事调解书中所涉的设备转让协议及厂房租赁协议。2、大力公司返还（2019）苏0582民初7810号民事调解书中所涉的设备预付款60万元、500万元一年的占用利息30万元、诉讼费用5万元。3、要求大力公司支付自2019年11月起至实际返还厂房之日的租金（按照年租金160万元计算）。4、要求大力公司支付上述第2、3中所有款项（共计175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5、判令大力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天宜公司、大力公司及陈永兵三方于2018年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房产转让协议》及补充说明，约定由大力公司将位于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杨锦公路西侧土地使用权、有证标准型厂房、相应附房及相关配套设施转让给陈永兵；大力公司继续租赁使用上述转让标的物，租金为160万/年。后双方在履约过程中产生纠纷，天宜公司为此于2019年6月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了如下一致协议：一、大力公司与天宜公司一致同意继续履行2018年7月2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转让协议》及2018年8月8日签订的《补充说明》。二、大力公司同意将其所有的位于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杨锦公路西侧厂房内的有证标准型厂房6676.46平方米（张房权证锦字第**）、土地使用权面积：13864.1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张国用（2012）字第0120057号）作价2200万元，将该土地上的办公室、门卫、仓库、围墙、场地等所有无证房产作价200万元，电力设施、水力设施（除行车、行车梁、行车轨道及生产设备以外）作价100万元转让给天宜公司。三、上述2500万元转让款中500万元已交付，剩余转让款2000万元大力公司同意天宜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前将其中的1500万元直接支付至第三人农商行指定的账户（户名：应解汇款，账号：90×××01，开户行：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锦丰支行）；另将500万元交付至法院账上，用于代偿大力公司结欠第三人农业担保公司、金港担保公司的债务，在第三人农业担保公司、金港担保公司办理申请解除案涉房屋土地的查封手续后3日内支付给第三人农业担保公司、金港担保公司。三、第三人农商行同意在收到上述款项后3日之内注销他项权证；第三人金港担保公司、农业担保公司在确认法院收到上述款项后3日之内申请解除案涉房屋土地的查封措施。四、大力公司同意协助天宜公司办理上述协议项下的房地产过户登记手续，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日内办理完毕。案涉土地、厂房交易所有产生的税费均由天宜公司承担。五、双方一致同意将大力公司名下由双方2019年9月15日共同确认的设备作价转让给天宜公司，设备明细以双方共同清点、确认为准，并共同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转让价款以评估价为基准结算。大力公司同意天宜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前预付60万元设备转让款，设备转让协议在评估价出来后由双方另行签订。双方未确认的设备由大力公司另行主张权利。六、天宜公司同意大力公司继续租赁、使用上述厂房及设备，厂房租金按照年租金160万元计算，设备年租金按照设备评估价的5%计算。租赁期限两年，自天宜公司付清土地厂房及设备转让款次日起计算，租金为先付后用，第一年租金在设备转让款中先行抵扣。七、天宜公司同意大力公司支付500万元一年的占用利息30万元，在设备转让款中先行抵扣。八、案件受理费166800元减半收取83400元（该款天宜公司已预交），由天宜公司负担33400元、由大力公司负担5万元，大力公司应负担部分在设备转让款中先行抵扣支付。一审法院据此出具了（2019）苏0582民初7810号民事调解书。后天宜公司按约支付了2000万元转让款及60万元设备预付款，并办理了厂房土地的过户登记手续。2019年10月11日，经双方共同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苏州通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双方确认的转让设备价格进行评估，评估人员现场进行了勘验，因客观原因无法对行车所用的钢梁、轨道、滑触线的规格型号进行核实，遂要求双方确认一致后进行评估。大力公司提交了一份自行制作的载明设备规格型号的设备清单，天宜公司则要求大力公司提交设备的采购合同、发票、设计图纸等资料，否则不予确认。评估公司因双方无法确认评估设备的规格型号于2019年12月4日出具退卷说明函终止了评估。天宜公司于2020年4月7日向大力公司发出公司函并委托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要求大力公司收到函告后3日内提供评估设备的发票、购买合同、设备说明书、设备验收记录、维修记录等原始材料；如不能提供致使设备无法评估的，则要求终止双方达成的设备转让协议，并要求大力公司返还60万元设备转让款、30万元利息、诉讼费5万元；并要求大力公司支付2019年11月至2020年10月期间的厂房租金160万元，如不支付租金，则要求终止厂房租赁协议，同时支付已实际产生的租金80万元（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大力公司于2020年4月9日及4月14日回函天宜公司，认为评估机构无法评估的原因是天宜公司不配合确认设备规格型号造成的，其没有义务返还设备预付款；根据调解协议约定租金应当自天宜公司付清土地厂房及设备转让款次日计算，因此大力公司目前不需要向天宜公司支付租金。利息及诉讼费也是应在设备转让款中先行抵付的，其无需履行该付款义务。因双方各执己见，为此再次涉诉。一审法院认为，（2019）苏0582民初7810号民事调解书中双方关于设备转让及厂房租赁事项达成的协议，明确了转让设备的范围、设备价格按评估价确定的条款、厂房及设备租赁的租金及支付方式，事实上是在原《土地使用权及房产转让协议》及补充说明的基础上就设备转让及厂房、设备租赁未尽事宜达成的补充协议。上述厂房、设备租赁协议以及设备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约定设备转让价以评估价为准，但评估过程中因双方对设备的规格型号无法确认致使无法评估，责任在于大力公司，理由如下：首先，大力公司作为设备出让方应当负有提交设备购买合同、发票、设计图纸等原始资料的合同附随义务；其次，大力公司对无法提供上述资料的原因未有合理解释，天宜公司因此对大力公司提供的转让设备的规格型号真实性产生质疑而不予确认也在情理之中；再者，在缺乏上述原始资料的前提下，评估公司虽然可以按照现状评估，但也需双方对设备规格型号一致确认后作为评估依据。在天宜公司对受让设备并无专业知识核实确认，评估人员受限于客观原因亦无法核实的情况下，无法按现状评估的后果应由大力公司承担。鉴于双方就设备转让价无法协商一致，系因大力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相应设备转让合同无法履行，原告据此要求解除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设备转让合同解除后，双方应各自返还设备、预付款。关于双方之间的厂房、设备租赁协议，因设备租赁协议是以设备转让为前提的，现设备转让合同解除，故设备租赁协议亦应随之解除。按照调解协议第六条约定：“天宜公司同意大力公司继续租赁、使用上述厂房及设备，厂房租金按照年租金160万元计算，设备年租金按照设备评估价的5%计算。租赁期限两年，自天宜公司付清土地厂房及设备转让款次日起计算，租金为先付后用，第一年租金在设备转让款中先行抵扣。”厂房、设备租赁事项是分开约定的条款，应当理解为厂房租赁期限两年，自天宜公司付清土地厂房转让款次日起计算；设备租赁期限两年，自天宜公司付清设备转让款次日起计算。事实上，在天宜公司付清厂房土地转让款并办理了不动产过户登记后，大力公司一直占有使用该厂房至今，天宜公司要求大力公司支付自2019年11月起至大力公司实际返还厂房之日按照年租金160万元计算的租金，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双方约定厂房租金为先付后用，第一年租金在设备转让款中先行抵扣，系双方对租金支付期限的附条件约定，因设备转让未成，所附条件未能成就，故不能认定大力公司未按约支付厂房租金，天宜公司要求解除厂房租赁协议的诉请，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由于厂房租金支付期限不明确，天宜公司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予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天宜公司在本案诉讼中要求大力公司按照先付后用的约定支付第一年厂房租金，予以支持。天宜公司要求大力公司支付500万元一年的占用利息30万元、诉讼费用5万元，该义务在（2019）苏0582民初7810号民事调解书中已明确，天宜公司可依据生效法律文书申请执行，本案不予理涉。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天宜公司与大力公司在（2019）苏0582民初7810号民事调解书中约定的设备转让合同；二、大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天宜公司设备预付款60万元；三、大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天宜公司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厂房租金160万元；四、驳回天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200元、证人出庭费2000元，合计14200元，由大力公司负担，限大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至一审法院诉讼费账户。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大力公司与天宜公司因履行《土地使用权及房产转让协议》发生争议，在诉讼中双方签订调解协议。调解协议中对于案涉厂房、土地使用权（包括电力设施、水力设施）以及行车、行车梁、行车轨道和生产设备分别约定了转让对价和支付方式。前一项对价清楚，后一部分则仅约定双方需要共同清点、确认并委托评估，故该部分设备实际上仅约定了对价的确定方式。在本案诉讼中，评估机构要求双方确认转让设备的规格型号，由于设备均系大力公司购置，因此应当由其提供清单和必要的凭证后再由天宜公司确认。但诉讼中，大力公司仅提供了设备清单，并无采购合同、发票、设计图纸等原始资料，评估机构亦出庭确认发票等资料是必要的，因此天宜公司对大力公司提供的并无原始凭证佐证的清单不予认可是合理的。大力公司主张根据设备现状进行评估，但并无证据表明根据现状评估和转让符合双方在原调解协议中的原意。因此，一审法院将评估退回的后果归于大力公司并无不当。另外，双方虽然约定厂房租金在设备转让款中先行抵扣，但这仅是约定一种租金的支付方式。如果设备转让最终未达成一致，则不能免除租金的支付义务。综上，大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张家港市大力起重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殷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