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636号原告：沈阳市交通运输事务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1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100MB1936097K。法定代表人：王卫东，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兴，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小河沿路**。法定代表人：佟伟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法定代表人：佟庆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热闹路**div>负责人：孙百如，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冰玉，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市交通运输事务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以下简称“交通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与被告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建公司”）、第三人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第三人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沈阳市国资委”）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初次受理后，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12xxx号民事判决书，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6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民终6xx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原审判决，将该案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再次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通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兴，被告九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第三人交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第三人沈阳市国资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冰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交通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不得执行原告专项资金4,184,395元，撤销（2017）辽0102执2495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辽0102执异2xx号执行裁定书，将已扣划的款项退还；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明确为：不得执行原告专项资金4,184,395元并将已扣划的款项退还,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沈阳市国资委欠缴纠纷执行一案，和平区人民法院依据（2016）辽01民终11x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辽0102执24x号民事裁定书对交投公司银行帐户内存款采取了冻结措施，并于2018年3月9日将该帐户内资金4,184,395元划扣至法院帐户。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执异2x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案外人（本案原告）不能证明公路动迁办公室系款项的实际权利主体，其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并应将法院错划的原告款项退还。本案诉争款项系“京沈客专”项目专项资金，沈阳基础产业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国家开发银行发展基金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将此项资金委托给本案第三人交投公司作为专项资金的承接人将该笔专项资金存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营业部帐户，此项资金并非第三人交投公司所有，原告作为该项资金的使用人，系该部分款项的实际权利主体。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被扣划的银行帐户系专项帐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营业部，帐号：92×××90，帐户名称：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该专项帐户资金3亿元，专门用于项目沈阳段拆迁征收补偿，该项目是国家发改委下达沈阳市第四批专项建设基金项目中的“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的国家重点项目，国务院、辽宁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国家审计署持续跟踪督办。该专户的实际权利主体系原告，专户资金为国家政策性资金，必须专款专用，资金用途为支付“京沈客专项目”沈阳段拆迁补偿款。由于补偿对象包括个体和私企，资金被扣划将直接影响拆迁补偿款项的支付和相关群体利益，进而影响国家重点工程京沈客运铁路专线项目的建设进展。基于以上事实，该3亿元资金虽然在第三人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储蓄银行帐户上，但确系“京沈客专”项目征迁补偿专款专用资金，必须专款专用。但对于该3亿元资金的使用，是由原告负责提出资金使用计划及报批要件，经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批准后由第三人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履行支付职能。2014年，沈阳市政府出台了《京沈客运专线沈阳段征地拆迁管理办法》[沈政办发（2014）x号]，该文件第二十条规定，征地拆迁资金按照专款专用、专户存储的原则，采取封闭运行、对位支付、分级核算、分级负责的方式进行管理和使用。该3亿元专项资金已使用金额与原告出具的使用计划及报批要件完全吻合，而且其中已经使用的约2亿元资金全部是用于京沈客专项目征地拆迁补偿款（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因此第三人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该3亿元资金既没有所有权更没有支配权，本案诉争款项即属于3亿元资金的一部分，应认定为原告所有。综上所述，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九建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其对涉案资金没有任何的实体权利，其提出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会同政府各部门联手意图拖欠被告应得款项，现相关主体拖欠被告工程款10余年，已给被告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请求法院依法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不应支持政府的违法行为。原告仅是相关款项使用过程中的一个审批环节，其并未取得案涉款项的控制和支配的权利，仅负有保证款项使用的义务，本案作为执行异议之诉。因案涉款项为交投公司的责任财产，而非原告的责任财产，原告无权提起本案的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受到行政权力的严重干扰，严重地破坏了司法的正常审判，严重的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庭依法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相关案件还有另案在省法院进行诉讼，建议等待省法院的裁判后综合考量依法裁判。第三人交投公司述称，认可原告所述的事实，同意原告的诉求，希望法院依法将扣划的款项退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沈阳市国资委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依法进行了审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8月16日，本院作出（2016）辽0102民初5x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被告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907,475.31元及利息（以1,907,475.3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双倍计付，自2006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前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交投公司和沈阳市国资委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月16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民终1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59x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907,475.31元及利息（以1907475.3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双倍计付，自2006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59x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59x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接收的浑河客货联运中心20,720,000.44元资产的范围内给付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617,475.31元及利息（2005年12月31日前为290,000.00元。自2006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1,617,475.3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双倍计付）；如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2、判决生效后，因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九建公司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辽0102执24x号。2018年3月6日，本院向邮政储蓄银行沈阳市分行作出（2017）辽0102执24x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扣划交投公司92×××90账户内的存款4,356,256元至本院。执行过程中，原告提出执行异议，主张法院扣划的款项4,184,395元属于原告实际所有，请求将已扣划款项退还给交投公司。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辽0102执异25x号执行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原告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3、2013年9月18日，沈阳市《市政府业务会议纪要》第10x号，《关于部署京沈客专建设前期工作及职责分工的会议纪要》记载：“会议议定：一、责成市交通局具体负责京沈客专及今后我市涉及铁路建设的相关工作，并与省交通厅、沈阳局等部门做好对接。”4、2015年12月11日，沈阳市《市政府业务会议纪要》第10x号，《2015年第十二次规划业务会议纪要》记载：“二、其他工作：由基础产业集团负责，作为专项投资基金的承接主体，于2015年12月10日前与国家开发银行辽宁省分行对接，完成3亿元专项基金的推动落实工作，专项基金用于京沈客运专线沈阳段征地拆迁。”5、根据原告交通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提供的2015年12月29日沈阳市开发性金融合作协调办公室的《关于落实我市第四批专项建设基金项目有关事项的函》记载，沈阳基础产业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础产业集团”）：国家发改委下达了对我市第四批专项建设基金项目计划，其中“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项目，支持额度3亿元。按照市政府工作安排，由贵公司作为基金的承接主体，做好与省开行的对接工作。……市财政局已同意将本项目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分年纳入财政预算管理，请贵公司接文后加紧办理相关手续，确保开行资金按时发放。6、2015年12月30日，甲方（委托人）国开发基金有限公司与乙方（受托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丙方（借款人）基础产业集团就“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项目签订了《国开发展基金股东借款合同》。同日，2015年12月30日，甲方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与乙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行、丙方交投公司签订了《股东借款资金监管账户监管协议》。其中载明：根据《国开发展基金股东借款合同》，国开发展基金有限公司委托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向基础产业集团（项目股东）发放委托贷款3亿元，用于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项目的资本金投入，并委托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按照股东借款合同的约定管理委托贷款，监督委托贷款的使用。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行作为本次借款项下征收补偿款的股东借款资金监管银行。丙方交投公司应于本协议签订前在乙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行开立股东借款资金监管账户，账号为：92×××90。该《监管协议》中第六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第（四）项约定：如遇法院等有权机关查询、冻结、扣划股东借款资金监管账户内资金，乙方应对有权机关出具的证件、法律文书等进行审核，如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应拒绝协助执行；如符合国家有关规定，应及时通知甲方。第七条丙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一）保证股东借款资金监管账户内的资金仅用于本协议约定的用途，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以任何方式处分股东借款资金监管账户的资金。（二）接受甲方、乙方对股东借款资金监管账户的监督管理，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行为，应当按照甲方、乙方的要求立即改正。（三）如甲方需要了解有关情况，丙方应随时提供相关资料，并有说明义务。（四）本协议规定的其他权利义务。7、同日，甲方（基础产业集团）与乙方（交投公司）签订了《国开发展基金借款资金使用协议》，其中约定，基础产业集团与国开发展基金有限公司、国家开发银行签订股东借款合同，取得资金3亿元，并将该笔资金借给交投公司作为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项目的资本金，专项用于本项目沈阳段征收补偿。第三条款项用途：本协议项下借款资金用途为：仅限用于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项项目的资本金，具体用途为本项目沈阳段征收补偿。乙方不得挪用本协议项下资金。如挪用，按本协议约定计付罚息。第八条还款（一）交投公司主要还款资金来源为：沈阳市人民政府财政预算资金。8、2019年3月20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行向交投公司出具的《关于商请说明京沈客专沈阳段专项征拆资金账户有关情况的复函》（沈邮银函[2019]x号）中载明，一、2015年12月30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行、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三方签订《股东借款资金监管账户监管协议》，其中第四条第一款股东借款资金支付流程约定：“本协议约定的资金支付要求只能由甲方（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书面发出，丙方（交投公司）及相关方不得向乙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行）发出资金支付要求。”二、按照我行委托资金代发的管理规定，从对公账户划拨到个人卡的资金，都要先转入对公账户对应的内部分户，之后再进行分别支付。因此，向被征迁户个人支付的征迁补偿资金，在银行流水中“对方户名”栏内显示的都是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公户账户对应的内部分户账号（21×××66）。9、根据原告提供的国家开发银行辽宁省分行存款对账单显示被告交投公司被冻结账户中的资金，是沈阳基础产业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从国家开发银行辽宁省分行获取款项后，划转到被执行人交投公司的该账户。10、2018年7月4日，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厅文件《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沈委办发[2018]57号）载明，沈阳市公路建设动迁办公室人员编制全部划入沈阳市交通运输事务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原告诉求得以支持的必要前提是，作为原告的案外异议人对争议执行标的确实享有某种合法的民事权益，并且该民事权益足以排除申请执行人金钱债权的强制执行，关于争议执行标的是否属于被执行人责任财产问题，亦应包含在上述审查内容之中。本案的争议执行标的是4,184,395元银行账户资金，该笔资金是根据国家发改委的专项建设基金项目计划，由国家发展基金有限公司委托国家开发银行向沈阳市政府发放的3亿元“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项目征地拆迁专项资金的一部分。该笔资金虽然以国开行贷款的形式向下发放，但是贷款的承接主体、管理主体、使用主体（沈阳基础产业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沈阳市交通运输事务与行政执法中心）是由沈阳市政府依行政职权确定的，贷款的本息偿还也来源于沈阳市财政资金。该笔贷款不属于商业性借款，而是政策性专项建设资金贷款。因此，虽然在法院执行过程中对本案争议执行标的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时，案涉争议资金存于交投公司在沈阳邮储银行开立的资金账户内，但交投公司并不能行使资金所有人的支配权和处分权，其只能在国开行委托的监管银行——沈阳邮储银行的监管下，按照国开行签发的书面支付文件来支付监管账户内的专项资金。因此，该笔资金并不属于交投公司的自有资金或责任财产。如前所述，作为本案争议执行标的的4,184,395元账户资金，不属于被执行人交投公司的自有资金，只是交投公司负责管理的专门用于“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项目的征地拆迁补偿专项资金。而本案原告交通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作为案外异议人，既是该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工作的实施主体，也是该笔专项资金的使用主体。因此，其对该笔专项资金享有相应的民事权益。同时，因该笔专项资金能否按照规定用途得以正常使用，关系到“新建北京至沈阳客运专线”这一国家重点项目能否顺利推进，故原告交通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所享有的上述民事权益足以排除一般金钱债权的强制执行。因此，本院对原告交通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提出的请求判令不得执行案涉账户内资金4,184,39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案外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性之权利，请求人民法院不许对该标的执行之诉。其目的在于排除人民法院对争议标的的执行，扣划款项属于执行行为的一种，原告请求将已扣划的款项退还亦包含在其不得执行案涉账户内资金4,184,395元的诉请内容之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原告沈阳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行的92×××90账户内的存款4,184,395元（来款账户名称：沈阳基础产业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账号：21×××00，开户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分行）。案件受理费40,276元，由被告沈阳市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18)辽0102执异2x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唐 佳人民陪审员  高丽红人民陪审员  马传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王红蕾书记员于悦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