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静，女，198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平，女，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洪文，男，197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家华，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张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樑，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徐文静、徐平因与被上诉人郑洪文及原审被告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烟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文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洪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9年3月9日，郑洪文与徐文静签订的协议书，实际性质为大理石采购合同，也就是买卖合同，协议书上虽然写上了经双方对账尚有70万元未支付，但从一审审理过程看，双方也确实未进行对账，郑洪文至一审判决时也未提供相应的购货发票或收据。二、从徐文静提供的2019年2月26日的银行转账记录来看，上面明确显示是由烟建公司以材料款的性质支付的涉案款项，徐文静也是第一时间转给郑洪文的。徐平、徐文静以及郑洪文、烟建公司在2019年以前并没有什么业务来往，该笔款项就是涉案工程大理石采购预支款项。2019年3月9日郑洪文与徐文静签订的协议书第4条的约定更加证明徐文静已支付给郑洪文材料款了。三，从郑洪文一审提出的购买石材的转账证明来看，有很多次是转账给徐平、徐文静的，郑洪文是给徐文静购买石材，怎么会给其转账?这也太不合常理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徐文静的诉讼请求，维护徐文静的合法权益。郑洪文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欠款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平、徐文静与郑洪文在烟建公司材料处处长张洪臣的见证下进行了对账，截至2019年3月9日，本工程尚有70万元徐文静未支付郑洪文。并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之前偿还完毕，徐平表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结合本案其他大量证据，足以证实徐文静对郑洪文的欠款事实，其依法应当按期向郑洪文付款而未付，理应承担还款责任。烟建公司应当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直接支付责任。徐文静主张本案未对账，这明显违背事实。徐文静主张的2019年2月3日支付给郑洪文100万元与本案无关，即使该支付行为属实，其也是发生在对账《协议书》之前，不能抵消《协议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徐文静依据其与烟建公司的合同而主张郑洪文所请求的欠款应当附带相关发票是不能成立的。首先，其双方之间的合同，不能约束郑洪文，不能影响郑洪文索要欠款；其次，本案所谓的发票也不构成对郑洪文索要欠款的有效抗辩。综上所述，徐文静应当承担欠款本息的偿还责任，徐平应当承担共同偿还或担保责任。上诉人徐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洪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9年3月9日，郑洪文与徐文静签订的协议书，实际性质为大理石采购合同，也就是买卖合同，协议书上虽然写上了经双方对账尚有70万未支付，但从一审审理过程看，双方也确实未进行对账，郑洪文至一审判决时也未提供相应的购货发票或收据。二、从徐文静提供的2019年2月26日的银行转账记录来看，上面明确显示是由烟建公司以材料款的性质支付的涉案款项，徐文静也是第一时间转给郑洪文的。徐平、徐文静以及郑洪文、烟建公司在2019年以前并没有什么业务来往，该笔款项就是涉案工程大理石采购预支款项。三、2019年3月9日郑洪文与徐文静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徐平为见证人，一审法院仅以郑洪文与徐平将近20分钟通话争吵中的一句话：他给不了你，我卖房子给你，行吗?来让徐平承担连带责任，是否太过于草率。承担连带责任法律有明确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太过于草率。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徐平的诉讼请求，维护徐平的合法权益。郑洪文辩称，一、徐平应对本案欠款承担连带责任，郑洪文多次找徐文静催要欠款未果的情况下，基于徐平对本案的参与程度及前期的承诺，其在电话里承诺郑洪文可以向她主张该款项，这是明确的担保还款，至少是共同还款的意思，其应当承担偿还责任。针对徐文静和徐平的上诉请求，烟建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关于我方的判决正确，其他与我方无关。郑洪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徐文静偿还所欠郑洪文石材款本金700000元整；2.判令徐文静按照以上本金支付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3.判令徐文静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全部相关费用；4.判令徐平、烟建公司对以上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庭审中，郑洪文明确烟建公司在欠付徐文静的款项范围内承担直接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4日，因莱阳鸿达世纪华城工程大理石楼梯采购、铺贴施工项目，烟建公司作为甲方（采购方）与作为乙方（供货方）的徐文静签订《采购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1.珍珠花（光板），11000平方米，单价125元/平方米，暂估总价1,375,000元；2.珍珠花（光板）踏步，2500平方米，单价125元/平方米，暂估总价312,500元；合计1,687,500元整（按实际现场实测实量数结算）。对涉案项目的石材供应是如何购买交付并实际进行铺贴的。郑洪文陈述，70万元石材款实际应为石材款和工人工资等；郑洪文购买石材都是朋友介绍找到供应商进行供货，其中有潘世照、张凯强等人，具体现场铺贴施工的是郑洪贵及宋吉帅；郑洪文购买石材，由供货方潘世照将石材送到工地，在工地由郑洪贵收料，张凯强上料，宋吉帅组织队伍铺贴。潘世照向我发货的时候，将发货单拍照发给我，然后，我进行打款。货到后，交付工地，因工地上郑洪贵、张凯强系郑洪文的人，在收料上料时未履行手续。徐文静、徐平陈述，郑洪文为徐文静提供石材，具体郑洪文向谁进货，徐文静不清楚。郑洪文在项目中提供了部分石材，石材运到工地，烟建公司给徐文静出具收料单，正常情况下，不是每次都出具收料单，只是等一个时期，徐文静给郑洪文支付相应的供货款，在这期间，郑洪文多次向徐文静索要供材款，其称早已支付供货款100多万，其后，徐文静在2019年2月3日烟建公司支付的材料款100万元后，当即转给郑洪文。烟建公司陈述，对以上情况不清楚。2019年3月9日，郑洪文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文静及作为丙方的徐平签订《协议书》，约定：三方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共同遵守。1.莱阳鸿达世纪华城工程大理石楼梯采购、铺贴施工项目丙方承揽后由乙方与烟建公司签订书面协议。该协议履行中，支出的全部货款等费用均由甲乙双方经对账，本工程现在尚有70万元未支付甲方。2.甲、乙双方协定与2019年6月30日前乙方全部付清甲方垫付该项目石材款70万元。3.甲方确保欠宋吉帅在该项目所有未结劳务费不超过20万元，超出部分由甲方负担。4.乙方与烟建公司签订所有合同，世纪华城项目除外，与甲方无任何关系。5.丙方同意履行承担，监督，协调乙方支付甲方该款项的责任义务。郑洪文、徐文静、徐平分别在甲乙丙处签字捺印，徐平在见证人处再次签字捺印。庭审中，郑洪文还向法庭提交郑洪文名下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郑洪文垫付货款的事实。其中，宋吉帅是现场安排工人铺贴，潘世照、张凯强是供应材料，郑洪贵现场组织施工；提交劳务分包方技术（安全）交底记录一宗，证明郑洪文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烟建公司是发包人的事实；提交郑洪文（微信号：1337054****）与烟建公司现场负责人高经理（微信号：GG780331）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拟证明郑洪文是实际施工人，烟建公司是发包人。徐文静对郑洪文名下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明郑洪文是为了购进材料款还是有别的业务来往，其中，2018年9月28日、12月5日给徐文静汇款也并非购进材料款，郑洪文购进材料款是向进货商转款，郑洪文不可能向徐文静转款，这也间接证明郑洪文这些转款不能证明其目的；对劳务分包方技术（安全）交底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下面的签名项目技术负责人尹立贤以及交底人储忠波无法证明是本人签字，也应有烟建公司单位盖章；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定郑洪文之主张。徐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徐文静的意见一致，但认为与徐平无任何法律关系。烟建公司认为，对郑洪文名下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法判断，烟建公司并不知情；对劳务分包方技术（安全）交底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在交底记录中有大量需要签字的内容并无任何签字，且该份证据无法证明郑洪文是实际施工人，充其量可能说明郑洪文是徐文静的工作人员；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聊天打印件，并非原件，且郑洪文无法通过该份证据证明所谓的峻峯系烟建公司的工作人员，退一步讲假设该份证据是真实的，那么烟建公司与徐文静的工作人员进行工作接触并无不当，烟建公司的工作人员无需知道郑洪文与徐文静之间的真实关系。郑洪文提交烟建公司与徐平和郑洪文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徐平与烟建公司于2018年9月4日签订关于该项目发包的原始合同一份，拟证明郑洪文和烟建公司在本项目中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及关于该项目工程费用增加的约定，以及本项目增加后的总合同价款为1523000元；提交2019年6月16日郑洪文与徐平的电话录音光盘一张及书面整理材料一份，拟证明徐平对该项目所欠款项向郑洪文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提交供货厂家（老板名字叫潘世照）和实际施工人郑洪文现场管理人员（郑洪贵）对莱阳世纪华城大理石采购铺贴项目所做的施工过程记录复印件一宗，拟证明郑洪文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施工中的情况；提交郑洪文自制的对莱阳世纪华城大理石采购铺贴项目保管帐一份，拟证明郑洪文作为本案实际施工人与徐平、烟建公司的账目核对情况。徐文静、徐平对烟建公司与徐平和郑洪文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徐平与烟建公司于2018年9月4日签订关于该项目发包的原始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涉案供货采货合同是由徐文静与烟建公司签订，烟建公司也有相应存档，郑洪文起诉事实与理由也认可是徐文静与烟建公司签订，该合同烟建公司的盖章系伪造，对补充协议质证意见同上。该补充协议上右下角施工人郑洪文的签字以及书写的间距肉眼上看是后加的。主合同是徐文静与烟建公司所签，其补充协议也应为徐文静与烟建公司所签；对郑洪文与徐平通话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只能听到双方因为有相应的纠纷而发生争吵，并不能证明郑洪文的证明目的；对施工过程记录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也无法证明记录内容与涉案的采购有法律关系；对保管帐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郑洪文的主张，不予认可。烟建公司对采购合同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系由我方与徐文静签订的合同，而非徐平，该份合同供货方显示为徐平，明显系伪造合同。同时根据合同内容背景水印使用的情况来看也非是我公司的制式合同，且从公章看，该公章与我公司不一致；关于补充协议，从内容看，系加盖公章后打印的内容，肉眼所见文字在公章之上，同时从该份证据看徐平并不具备合同主体，签订了该份补充协议的实际情况，我公司并不了解；即便是该份协议系我公司工作人员与徐平所签，那么也不应该出现施工人的签名，明显可以看出徐平与郑洪文所用印泥都不一致，如果是他们同时签订，理应一致；对郑洪文与徐平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通过录音可以听出，郑洪文与徐平完全是在争吵，所谓的承诺也是在不理智的情况下随口而出，并非是在正当情况下做出的承诺；对施工过程记录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是潘世照与郑洪文之间的所谓往来内容，无法证明是用在了涉案工程；对保管帐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系由郑洪文自行制作。徐文静提交其名下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一份，拟证明徐文静于2019年2月3日已经转账给郑洪文材料费100万元；提交其与郑洪文短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以及郑洪文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的保证书以及徐文静于2019年3月4日莱阳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一份，拟证明郑洪文多次威胁徐文静及家人，后经派出所调解，郑洪文出具保证书，在这期间，徐文静深受折磨，住院治疗，主治为抑病，所以在2019年3月9日，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签署协议书；提交郑洪文委托代理人董律师与徐文静于2019年6月29日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及部分录音内容书面文字材料一份，拟证明郑洪文未与徐文静对账，也未提供收据发票。郑洪文对上述徐文静名下银行交易流水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据所证明的转账发生在本案协议对账之前，与本案无关；对徐文静所说的保证书及住院病历及其短信截图无法证实徐文静的证明内容，无法证明违背真实意愿签订协议书，事实上，签订本协议书有徐文静、徐平同时参加，且有烟建公司的张洪臣经理参与，肯定不会有违背其意愿的情况发生；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说明郑洪文代理人与徐文静交流过程对是否需要发票是有争议的，对郑洪文与徐文静结算是否需要发票是有争议的，郑洪文认为不需要，且双方无书面协议约定。徐平对以上徐文静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烟建公司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对住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对郑洪文与徐文静的聊天截图以及郑洪文出具的保证书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徐文静与烟建公司签订大理石采购合同，承揽了烟建公司位于莱阳鸿达世纪华城工程大理石楼梯采购及铺贴施工项目，郑洪文向徐文静供应石材，2019年3月9日经双方对账，徐文静认可尚有70万元未向郑洪文支付，且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前付清，现郑洪文据此要求徐文静支付尚欠石材款7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有其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支持，但郑洪文主张的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逾期利息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郑洪文要求徐平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徐平在协议书中作出承诺同意承担履行支付涉案石材款的责任，再结合郑洪文提交其与徐平通话录音中的承诺，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由徐平对徐文静在本案中支付70万元石材款及其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郑洪文要求烟建公司在欠付徐文静的款项内承担直接支付责任的主张，从本案现有证据看，郑洪文并非与烟建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且其主张郑洪文本人系涉案大理石楼梯采购及铺贴施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亦证据不足，退一步讲，即使郑洪文确系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案烟建公司亦仅仅是莱阳世纪华城工程项目的总承包人，并非是发包人，故郑洪文要求其在未付款项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文静支付郑洪文尚欠石材款7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徐文静支付郑洪文逾期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徐平对徐文静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郑洪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财产保全费4270元，均由徐文静、徐平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文静、徐平提交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门诊病例一份，拟结合其一审中提交的病例共同证明徐文静是在被强迫且精神状况不正常的情况下签署的涉案协议书。经质证，郑洪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1.该证据是其自述生病，医院只是针对她的自述作的记录，没有相关的检查、鉴定结论予以佐证，同时证据本身也看不出其所证实的内容；2.徐文静从工程对帐到二审上诉从来没有主张过精神问题，徐文静在上诉开庭前一天到医院检查并主张精神发生问题不能排除是针对诉讼提出的主张；3.即使该证据属实，即使徐文静存在精神问题也只能证实其在10月29日存在精神问题，不能证实其在对账时存在精神问题。烟建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徐文静、徐平所提交的病历不符合认定存在精神问题的法定形式，且该病历并未认定徐文静在2019年3月9日其签订涉案协议期间存在精神健康问题，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认为，郑洪文与徐文静及徐平于2019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徐文静、徐平主张上述《协议书》实际为大理石采购合同，郑洪文与徐文静并未进行对账，徐文静是在被强迫且精神状况不正常的情况下与郑洪文签订，但徐文静、徐平均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该协议的对账结果认定徐文静应支付郑洪文石材款7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徐平的责任问题，涉案三方《协议书》第5条明确约定，徐平同意履行承担、监督，协调徐文静支付涉案款项的义务，结合在徐平与郑洪文的通话录音中，徐平明确承诺同意承担支付涉案石材款的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徐平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徐文静、徐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徐文静负担5400元，上诉人徐平负担5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农泽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