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豫11民终3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国平，男，汉族，1967年11月26日生，住址：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美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MEIYAINTERNATIONALINVESTMENT,INC.）。住所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布雷亚市拜里北街****。法定代表人：付健，该公司执行总裁。美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亚公司）与马国平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豫1103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美亚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豫11民终357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6）豫1103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7）豫1103民初3761号民事判决。马国平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国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美亚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被告马国平将两个房产证认定确权给原告的事实依据不成立。原告要求将两处房产确权给原告，其请求依据的事实基础是：美亚公司与漯河市泰捷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捷公司）合作整体购买了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包含A、B、C、D四区）；2、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的投资人李付清将自己在D区项目开发的收益权转让给了原告美亚公司。原告美亚公司所主张的上述两个事实基础不存在，因而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一）美亚公司和泰捷公司整体购买的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资产不包括漯河市运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跃公司）所开发的D区任何资产。美亚公司没有资格向马国平主张权利。1、美亚公司和泰捷公司整体购买的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的依据是《拍卖成交确认书》。该确认书对于买受方购买的标的，在该确认书第二条确认：“拍卖标的的名称：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整体项目，起拍价以北京北方亚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北方亚事（豫）评报字【2013】第102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为依据”。即《拍卖成交确认书》本身并不能确定买受方购买的资产范围。2、如果要确定买受人购买的资产范围，必须以北方亚事（豫）评报字【2013】第102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为依据。该评估报告书显示评估范围是：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A、B、C区土地183亩土地及房产70㎡。也就是说该次评估的资产范围不包括D区的任何资产，拍卖的范围也就更不可能包括D区的任何资产，与运跃公司无关。3、原告美亚公司无权凭借与D区无关的拍卖确认书，向D区项目的开发单位运跃公司主张权利；更无权凭借该确认书向马国平主张任何权利。4、原告美亚公司一审当庭所主张的：D区应当承担分摊的费用问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无法解决。运跃公司开发的D区项目足额向国家缴纳了各种税费，其中就包括城市建设配套费，配套费就是由国家建设道路、排水、用电等配套设施的费用，原告没有权利收取运跃公司任何费用。（二）原告美亚公司所称市场D区原投资人李付清将其投资权益转让给该公司，因而有权向被告马国平主张权利。原告所主张的基础事实不存在，即根本不存在李付清向运跃公司投资，进而取得投资收益权这一事实，更不可能存在受益权转让。原告美亚公司无权据此向被告马国平提出权利要求。1、运跃公司所开发的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系该公司依法单独取得土地使用权，独立支付土地转让款、独立开发，单独取得一系列开发的政府批准文件。至于运跃公司在该房地产开发项目中接受谁的投资以及如何分红，则另当别论。2、原告主张李付清是该项目的所有权人，无证据加以支持，且与政府对该项目的各项批准文件不相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李付清也没有向该项目实际投入资金。通过庭审调查，原告美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李付清向运跃公司所开发的项目投入资金，并且第一次一审开庭笔录第17页原告在答复法庭询问说：李付清没有实际投入资金。通过本案全部证据分析，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可以确认李付清没有实际投资行为，不是运跃公司所开发项目的实际投资人，没有利益分配权利。本次一审李付清称前期拆迁是李付清投资，后期协调周边关系等属于李付清的责任等，无事实依据，也不具有投资的性质。3、按照2010年3月29日甲方李**、乙方李付清、丙方马新城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李**投资600万元，不参与经营，20个月收回投资本金及利润400万元，合计1000万元。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该1000万元由运跃公司支付给李**（而不是李付清、马新成支付偿还给李**）。4、原告依据《备忘录》主张项目归李付清和马新城所有，不能成立。该《备忘录》如果是合作开发房地产性质的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或者应当认定《备忘录》不具有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性质。一审认定备忘录有效属于事实错误。5、《备忘录》仅仅可以认定为投资协议，通过向运跃公司的项目投资，获得投资利益。在此后的实际履行过程中，李付清即没有实际投资（自己没有投资、也没有委托马国平投资），又不承担经营风险，最后要参加利润分配，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同时李付清作为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如果投资经商、参与房地产开发，其行为是党纪国法所不容的。根据“谁投资谁受益”的基本原则，既然李付清没有投资，就没有收益权，没有收益权更不可能进行收益权的转让。二、本案原告要求确认所有权的标的物，系马国平合法取得，权利来源清晰，办理房屋产权证书程序合法，登记在马国平名下，不存在任何争议。原告一审为了少缴纳诉讼费，隐瞒了诉讼请求房产的真实价值，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三、原告所主张的投资收益权转让不合法，所谓的原投资人李付清，从来没有向马国平送达过“转让通知书”，所谓的“转让”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美亚公司根本不具备向被告马国平主张权利的资格。李付清转让给原告美亚公司的所谓收益权根本不存在，美亚公司起诉马国平没有依据。四、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李付清是否是项目的实际投资人。李付清根本没有向D区项目实际投资。根据原告所称的投资是李付清和马新成共同向李**借款600万元，用于购买土地。原告主张该600万元是借款，那么运跃公司偿还了1000万元，该600万元不能认定为投资，不能进行分红。根据原告自己第一次一审提供的2010年3月29日甲方李**、乙方李付清、丙方马新城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三方合作开发项目；约定甲方李**不参与项目开发的管理，一次性投资600万元，20个月收回投资、并获得利润400万元；其他开发工作有乙方李付清、丙方马新城完成。根据该协议该600万元是李**的投资款，收取固定收益400万元。该投资款与固定收益已经由运跃公司支付给李**，支付完毕。该600万元的性质要么是借款，要么是投资款，不可能同时具备两种性质。不可能即收利息，又参与分红；更不能即分享固定收益，最后再二次分红。五、一审认定项目开发收益全部归李付清所有，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该项目的不动产全部登记于运跃公司名下，所有建设审批手续均在运跃公司名下，该项目是运跃公司投资9000多万元建设完成，应归属于运跃公司，不容否认。一审判决认定项目归属于李付清和马新城与国家法律不相符。六、马国平实际对该项目进行了投资，一审认定为马国平的投资系李付清委托投资，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公平原则、合法原则，严重错误。马国平投资的款项和马新成一样多，应当获得和马新成一样的分红。李付清没有投资1分钱，不应当分红；一审将该项目50%的收益认定归于李付清，不合理、不合法、不公平。七、一审直接将马国平名下房产确认归原告所有，程序违法。如果李付清与马国平之间存在投资分红的委托代理关系，李付清只能主张分配红利（债权），而不能直接主张不动产物权。八、一审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在最初起诉之前，根本没有在中国进行过工商登记。在第一次一审开庭之后，马国平提出美亚公司没有主体资格之后，才在2016年9月在北京办理的代表处登记。综上，李付清没有向运跃公司项目投资，没有收益权，更无法转让收益权。美亚公司竞买资产不包括运跃公司的资产。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美亚公司的诉讼请求。美亚公司未作答辩。美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2号楼3-4层房产（共计1988.78平方米面积）归原告所有，判令被告将证号为20××12号和第20××96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的房屋所有权以及所占用范围的土地使用权协助原告办理过户登记；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碍、交还原告的房产；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25日李付清、马新成、马国平签署《备忘录》一份，地点，地点区市场中心办公室，内容为：“在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规划用地范围内，有19.7亩土地属天翼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翼公司）商住用地。区市场中心与福田房地产开发公司原约定由福田公司出资购买，市场中心在修建食品批发市场道路时，未经天翼公司同意已占用天翼公司4亩多土地，因开发商无资金购买该宗土地，为了解决此遗留问题，参会人员形成如下意见：一、此项目有马新成、李付清合作，确保按市场建设规划和进度完成此项目，不能影响食品市场的正常运营。二、有马新成、李付清出面借资600万元购买天翼公司的土地，二十个月以内确保本金加收益还给借资方1000万元整。三、李付清全权委托马国平与马新成签订具体合作开发协议，负责此项目的开发和建设。四、该备忘录一式三份（马新成、李付清、马国平各一份）。”李付清、马新成、马国平在该备忘录上签字按印。2010年3月29日李**（甲方）、李付清（乙方）、马新成（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李**，乙方：李付清、丙方：马新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为明确责任，恪守信用，特签订本协议，共同遵守。第一条开发项目地址，银山路中段，八中以南。第二条合作方式，1、甲方一次性投入资金600万元整作为购地款，下余开发建设资金及购地款由乙丙两方负责出资。上述各方出资在二〇一〇年四月十日以前转入丙方账户内（或丙方指定账户内），丙方、乙方应向甲方出具收款手续。2、乙丙两方除因自己出资的股份参与项目开发的经营管理外，对甲方出资所形成的股份，由乙丙两方承包经营。3、乙丙两方对甲方股份的承包期限为甲方出资到账之日起20个月，到期向甲方交纳400万元承包款，并将甲方出资款600万元交付给甲方，逾期，按照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4、乙丙两方承包甲方股份期间的盈亏及开发项目本身的盈亏、债权债务等均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5、确因自然灾害，造成合同无法按时履行时，合同规定的时间向后顺延。第三条、管理模式1、甲方不参与开发项目的管理。2、乙丙两方对开发项目共同管理负责、手续办理、项目建设、房屋销售、竣工验收、房屋交付、房屋保修维修等事宜。项目开发的资金收支由丙方签字后支出。3、乙丙两方每个月书面向甲方通报一次开发进展、房屋销售、账务状况等情况。4、合作各方有权查阅开发项目账务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会计报告、审计报告、相关合同、协议等。第四条、其他事项1、本协议经三方签字后生效，一式三份，三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效力。2、本协议未尽事宜，应另行以书面形式签订补充协议。3、任何一方因自身原因，造成本协议约定的开发项目损失，应由责任方向其他方承担赔偿责任，甲方：李**，29日/3乙方：李付清、丙方：马新成。签订日期：二〇一〇年三月二十九日。庭审中，原告提交李**于2018年5月24日的证明，内容：证明，我叫李**，在2010年上半年，马新成和李付清找我借600万元购买天翼公司在漯河食品市场D区的土地，我认为借款没有风险，就签了协议并借钱给他们，20个月后他们连本带息已还完，我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项目风险，也不参与分红，证明人：李**签名，2018.5.24日。2010年4月20日马新成（甲方）、马国平（乙方）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马新成、乙方：马国平，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就双方联合开发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该项目位于西华路口以北、八中以南，占地约19.7亩，商业用地。二、经甲、乙双方协商，该项目甲方同意用乙方公司的名义（运跃公司）开发建设，并向乙方公司交管理费3万元。三、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把甲、乙双方出资所购的土地过户到乙方公司名下。并且在开发过程中，需办理变更过户等各项手续时，运跃公司必须在约定及法定的期限内配合。否则视为乙方公司违约。四、该项目在管理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支出经双方签字后方可支付。五、印章及财务管理1、乙方派出一名出纳，甲方派出一名会计，并保管该项目的全部印章。2、运跃公司对该项目刻一套完整的财务、合同及行政专用印章。六、因该项目范围内所发生的纠纷由甲乙双方承担。七、运跃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及各种纠纷有运跃公司承担，与该项目无任何责任。八、该项目在销售过程中，所收回的资金优先偿还甲、乙双方外借的投资款及收益款后，甲、乙双方再收回自己的投资款及收益部分，收回比例平均分配。九、资金投入双方共同均等出资，出资额各占50%，需要用款时，双方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账。十、该项目在实施过程中，销售、建设项目管理等事项，有双方协商解决形成备忘录并签字。十一、以上条款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及法定义务，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按照合作开发项目总额5%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守约方其他的损失，十三、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签字后生效。甲方：马新成，乙方：马国平。2010年4月20日。2010年3月26日、2010年4月1日、2010年4月23日、2010年5月11日马新成分4笔向天翼公司支付购地款7887600元。2017年4月17日天翼公司出具证明，内容：证明，我公司与运跃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是在收到马新成、李付清土地款以后签订的，我公司把该宗土地转让给了马新成、李付清他们二人，他们二人用运跃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的。证明人：天翼公司盖章，二0一七年四月十七日。2010年5月8日运跃公司收到张凤娥（马新成妻子）600万元。同日，收到张凤娥、马国平各150万元。2010年11月5日收到张凤娥100万元。2010年11月12日收到马国平100万元。庭审中，原告提供题头为：2010年10月22日下午李付清、马新成、马国平三人在李主任办公室协商关于项目有关问题，内容为：1、北面路由咱出资购地，李付清协调让市场发展中心出资修路。2、11月5号以前双方各出资100万元到账，用于办理项目手续；3、10月份土地开始过户。4、24号以前马国平把合同的印章交给会计人员（此处字迹看不清）使用。5、李付清随时有权抽看公司账目。6、原市场发展中心拆迁时5万顶8万的房号适于20亩项目使用，马新成、李付清、马国平，2010年10月23日。2013年6月26日马新成、李付清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就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项目根据前期双方的约定，现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一、乙方负责政府各部门的手续办理及外部环境的协调。二、乙方负责协调该项目享受各项与A、B、C区同样的优惠政策，若不能享受同样的优惠政策，由此产生的交纳的费用有乙方交纳。三、乙方负责地上附属物的清除及周边道路的协调，并负责赔偿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四、因乙方原因未能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造成堵门、堵路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全部有乙方承担。五、本协议壹式贰份，甲、乙双方各壹份。甲方：马新成，乙方：李付清，2013年6月26日。”2013年10月5日马新成、马国平签订协议书，内容为“协议书，甲方：马新成，乙方：马国平，甲乙双方合作开发漯河市食品交易批发市场D区项目，目前已经完成。为妥善处理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原合作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本着诚实信用，经过双方友好协商，签订本协议，遵照履行：一、目前运跃中州商务酒店归甲方经营管理，独立享有经营收益，承担经营风险。运跃公司负责返还租金到2014年底（从公司账上支付）。从2015年开始由甲方负责向业主返还租金。乙方可以免费在酒店安排客房住宿消费。二、因甲方负责向业主返还租金，在分配剩余房屋时，甲乙双方应各拿出600万元的房屋用于返还租金。该部分房屋分配给甲方，甲方不得因向业主返还租金问题，牵连运跃公司，否则承担违约责任。三、全部项目物业管理，随同酒店一并管理，由甲方负责。已收取物业费以及今后收入的物业管理费归甲方所有，甲方承担物业管理责任。四、楼顶所设置的无线信号设施收入费用，随同纳入酒店收入，归甲方所有。五、对酒店的装修等财产投入部分，在酒店经营结束后，归甲方所有。六、房屋具体分配方案明细由甲乙双方签署《剩余房源面积、价格确认单》，作为本协议书的附件，与本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七、项目工程全部保修金（工程款的1%不再向施工单位退还），6号楼（酒店）对应的保修金归甲方所有，由甲方负责承担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其余部分归乙方所有，由乙方承担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其他剩余资金以及酒店5---13层楼剩余房屋专门用来处理本项目遗留问题，待本项目遗留问题处理完毕后甲乙双方平分。八、本项目周边道路问题、周边村民关系及原地上附属物赔偿问题，由马国平负责协调，所需费用由马国平承担。九、分配给乙方的16层房屋，甲乙双方办公室继续使用直到该房屋出售为止；其余房屋在本协议签订后55日内，腾空交付乙方；该层两个大会议室，甲方酒店可以继续免费使用直至房屋出售为止。甲方不向乙方收取16楼的水电费、物业管理费。十、任何一方均需按照本协议执行，不得因单方债务或者责任牵连双方。否则，除应当单独承担自身债务与责任以外，还应赔偿对方损失，并承担按照该债务数额的3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不得以违约金过高为理由要求降低）。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一式四份，双方各保留一份。甲方：马新成，乙方：马国平，2013年10月5日，见证人：赵虎”。该协议后附有D区房源面积及价格确认单，在确认单第七项中将本案诉争D区2#楼3、4层分配给马国平（乙方）。在此协议书后附双方签订《关于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项目剩余房源面积、价格确认单》：马新成获得了该确认单上第一至四项合计3499.8万元的房产；马国平获得了该确认单上第五至十项合计2319.24万元的房产。马国平获得房产面积及价款是：（五）、1＃楼门面房3间，301.32㎡×5100元/㎡＝153.67万元；（六）、2＃楼门面房2间，192.74㎡×5300元/㎡＝102.15万元；（七）、2＃楼三、四层，1988.78㎡×3550元/㎡＝706.01万元；（八）、5＃楼一、二层，182.76㎡，共计73.78万元，（一层39.98㎡，二,142.8㎡）；（九）、5＃楼车库14间，（东大门外两间除外）共计142万元；（十）、6＃楼14-16层，3171.21㎡×3600元/㎡＝1141.63万元。被告在2018年6月7日的案件质证中提交日期显示为2009年12月30日的土地转让协议两份，两份协议甲方均为天翼公司，在其中一份乙方为打印字体运跃公司，另外一份乙方为空白，但盖有印章。两份协议在第3项中款项金额不同。原告质证时称“1、关于被告新提交的第一页内容为788.76万元的土地转让协议，与李付清当庭证言即原告提交的第十二组证据相符，证明李付清证言的真实性；2、与原告的第七组证据马新成的笔录及原告的第二组证据银行转款凭证相符与实际支付的土地款相符，证明在以往庭审中被告所提供的土地转让协议为替换页是虚假的，与被告当庭陈述的意见是矛盾的；3、被告方所有的证据都不能否认委托被告的事实，和借用运跃公司资质的事实，也不能推翻马新成的笔录、李**的证明和天翼公司的证明等相关事实；4、该土地转让协议在2009.12.30日当时在该协议第一页乙方落款处及第二页乙方处为空白，不可能加盖运跃公司的公章，这个运跃公司的公章是补盖的，因为运跃公司在2010.4.20日以后才开始借用运跃公司的资质的，马新成笔录显示‘在借用运跃公司的名义进行土地开发以前，马新成是不认识马国平的，是李付清介绍的人，后李付清又全权委托马国平与我一起负责此项目的开发与建设’；5、被告提供该土地转让协议反而证明原庭审中提供的土地转让协议是虚假的，被告并未如实向法庭陈述这一事实。综上，该土地转让协议第一页及第二页乙方落款处运跃公司盖章的时间必然不是2009.12.30日，被告虚构隐瞒真相，建议法庭对被告的其他证据严格审核认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认可其提交的合同书存在更换，原告称协议的签订时间并非是协议中记载日期，被告代理人称“这个日期我不确定，马国平也确定不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和马新成谈完土地转让协议，马新成就交给马国平一份合同，当时合同上就有日期，马国平就加盖了运跃公司的公章，这个是在签订备忘录之前”。2012年12月28日漯河市国土资源局为运跃公司颁发了土地使用证。2013年1月漯河市城乡规划局为运跃公司补办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1年11月28日漯河市城乡规划局为运跃公司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2年2月漯河市建设委员会为运跃公司颁发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3年4月漯河市城乡规划局为运跃公司颁发了建筑工程竣工规划合格证。2013年12月9日郾市发字【2013】39号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文件“关于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整体拍卖转让的请示”第八项：“依法履行约定承诺。项目A、B、C、D四区合作商原签订的协议及承诺，由合作商严格履行，并根据现有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进行清算，确保应划资金和房屋落实到位。对有分歧的问题，可进行协商，协商不成，依法解决”。2014年1月21日郾政文【2014】9号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文件“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整体拍卖转让有关问题的批复”内容第一项：“同意你中心通过拍卖程序依法公开转让你中心对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享有的权益（含权利、义务及收益）”。2014年1月30日拍卖成交确认书中拍卖人为许昌阳光拍卖有限公司，买受人为美亚公司、泰捷公司，拍卖标的名称：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整体项目。起拍价以北京北方亚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北方亚事（豫）评报字[2013]第102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为依据。拍卖确认书中拍卖标的款，支付时间：“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3500万后（但不包括起拍价超出部分5%的拍卖佣金，买受人拍卖会前交纳的竞买信誉保证金（履约金）不充抵拍卖成交价款）再与委托人签订《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整体项目转让合同书》，买受人于10个工作日须交清剩余成交价款。买受人于60个工作日内须将土地挂牌保证金5000万元通过银行转入拍卖人指定账户。若买受人违约，拍卖会前交纳的竞买信誉保证金（履约金）100万元不予退还。”北方亚事（豫）评报字[2013]第102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对象为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评估范围是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对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享有的依法可转让的权益，具体评估范围是所涉及的土地（3宗，面积183.79亩）、房产（1处，面积70㎡）商铺等资产，评估中根据项目用地总图及现场勘查测算，A、B、C三区分别占地数及房产面积列明，评估价值为3679.28万元。漯河市运跃置业有限公司所开发的D区项目资产（房产、土地）在该评估报告中未显示。2013年12月9日文件、2014年1月21日文件及2014年1月30日拍卖成交确认书作为附件，附于2014年1月30日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整体转让合同书之后，该合同书第一条：“一、乙方以拍卖成交价……出资依法拍卖受让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包括该市场A、B、C、D区）权益。享受该市场开发建设的所有优惠政策。进行市场化运作，甲方不得干预。”拍卖后，2013年12月3日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出具收款收据，收取美亚公司、泰捷公司拍卖标的款2000万。2014年1月30日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中心出具收款收据，收取美亚公司、泰捷公司拍卖款1600万。上述两款收到后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于2014年1月30日出具证明，证明收到美亚公司、泰捷公司款项3600万元，2014年2月15日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给美亚公司、泰捷公司出具收到179.8万元的收据。2015年11月23日被告马国平将坐落于青山路××××路交叉口食品批发市场D区2#楼的两套房产办理了房权证。其中面积1127.82平方米的房产，房号301，房权证号为20××12。面积860.96平方米的房产，房号401，房权证号为20××96。2016年1月28日原告向漯河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递交了房产登记异议申请。2015年12月15日李付清通知马国平、马新成，通知取消对马国平的委托权，并称其与马新成合作的权益全部转让给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的竞得方美亚公司和泰捷公司。将通知过程进行公证，公证时间是2015年12月16日，公证书出具时间2015年12月23日。2015年12月23日马新成、李付清签订协议书，协商利润划分达成意见。协议书第1项内容为：“乙方已取消对马国平的委托权，并将乙方债权转让给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的竞得方”。第2项内容：“乙方同意原委托人马国平与甲方关于合作利润（资金与资产）划分的结果。”乙方为李付清。2015年11月26日李付清与原告美亚公司、泰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内容：“转让方（甲方）：李付清，受让方（乙方）：美亚公司、泰捷公司，因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建设项目中收益债权转让事宜，双方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将在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开发中的收益全部转让给乙方，并由甲方负责通知债务人马国平、运跃公司向乙方全面履行债务。2、由乙方向上述债务人通过一切法律途径主张和实现该债权。3、上述债务人的债务向乙方履行后，依据拍卖协议约定履行项目义务。4、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持一份，乙方持两份，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方：李付清签名，乙方：美亚公司盖章、泰捷公司盖章、周建中签名，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2015年6月4日一审法院行政庭依法受理原告运跃公司诉被告漯河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第三人泰捷公司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在该案件中第三人泰捷公司称“……食品批发市场D区运跃公司房产根本不具有独立的利用价值，运跃公司在没有与利害关系人依法清算的情况下，要求房管局颁发D区产权证的请求显然与理不合、于法无据。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通过公告在利益关系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不给颁发产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合情合理的，法院应依法给予支持”，该案件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郾行初字0004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为原告颁发房屋产权证书。该判决作出后，第三人泰捷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24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漯行终字第7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郾行初字00047号行政判决，发回郾城区法院重审。2017年10月26日原告运跃公司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2015年12月9日，泰捷公司向原告美亚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泰捷公司为与马国平、运跃公司关于受让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建设项目中的收益债权一事，现委托美亚公司通过一切法律途径处理该债权，该授权委托为不可撤销直至全部处理完毕。委托人对受托人的处理行为均予以认可。”2017年8月21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处理案件时对马新成的询问笔录，询问笔录内容显示，问介绍一下该案的情况时马新成回答“天翼公司原来想卖地，该公司就委托我办理，李付清找我想买该块地，但李付清当时没钱，我就和李付清向李**借款600万，约定用款20个月，到期连本带息归还1000万，其中的780万是通过我转给了天翼公司。我和李付清借用运跃公司的名义进行该土地的开发事宜（当时我不认识马国平，是李付清介绍的人）。后李付清又全权委托马国平与我一起负责此项目的开发和建设。项目完成后，我和马国平各按50%的比例进行了分成，其中我与马国平于2013年10月5日签订《协议书》，第八条约定：“本项目周边道路问题，周边村民关系及原地上附属物赔偿问题，由马国平负责协调，所需费用由马国平承担。”在问“备忘录和土地转让协议时间为2010年，而运跃公司与天翼公司的买地协议是2009年签订的，解释？”马新成回答“买地协议是我起草的，当时是以我个人名义向天翼公司买的地，天翼公司就盖了个章，我签了个名字，都没有写签订时间。”一审法院认为，2010年3月25日李付清、马新成、马国平签署《备忘录》一份，约定一、此项目有马新成、李付清合作，确保按市场建设规划和进度完成此项目，不能影响食品市场的正常运营。二、有马新成、李付清出面借资600万元购买天翼公司的土地，20个月以内确保本金加收益还给借资方1000万元整。三、李付清全权委托马国平与马新成签订具体合作开发协议，负责此项目的开发和建设。三方在该《备忘录》上签字，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三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依据该合同约定，2010年3月29日李付清、马新成与李**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向李**借资600万元用于购地。2010年4月20日马新成与马国平签订《联合开发协议》，马新成、马国平二人双方协商同意用运跃公司的名义投资对食品批发市场D区项目进行了开发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应当由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该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因此应认定2010年4月20日马国平与马新成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是马国平行使委托代理行为。2010年10月22日马新成、李付清、马国平三人签字的关于项目有关问题的约定，明确李付清随时有权抽看公司账目，说明李付清参与了该项目进程的管理。2013年10月5日漯河市食品交易批发市场D区项目完成后，马新成与马国平签订《协议书》，对完成项目应获得的利润双方进行了分配，并签订《关于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项目剩余房源面积、价格确认单》马新成获得了确认单上第一至四项3499.8万元的房产，马国平获得该确认单第五至十项2319.24万元的房产。根据三方签订的《备忘录》D区项目由马新成、李付清合作开发，李付清委托马国平与马新成签订合作开发协议，李付清与马国平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即马国平在食品批发市场开发建设中所获得的利润应归李付清所有。并且李付清于2015年12月23日与马新成签订协议书，取消对马国平的委托权，并将债权转让给食品批发市场项目的竞得方，同意原受托人马国平与甲方马新成合作利润的划分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因被代理人李付清已声明认可马国平与马新成双方利润分配协议，但不认可马国平签字所获得利润分配到其个人名下，因此《关于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项目剩余房源面积、价格确认单》属有效协议，应予以认定。李付清属于食品批发市场D区项目开发建设所获得利益的所有人之一。李付清与马国平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但马国平提供证据证明在该项目的开发建设过程中投入了资金，因此李付清与马国平之间存在委托人与受托人之间因资金投入与利益分配问题，但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应另行解决。2015年11月26日李付清与美亚公司、泰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李付清将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开发中的收益全部转让给乙方，并将《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通知告知了马国平和运跃公司，合法财产的所有人有权对自己拥有的财产具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李付清的债权转让行为是对自己财产的处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因此原告依据该《债权转让协议书》获得了受让的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的权利。因李付清已将D区开发获得利益转让原告等，被告马国平将漯河批发交易市场D区开发收益中的一部分，D区2#楼的两套房产办理在自己名下（其中房权证号为20××12，面积1127.82平方米和房权证号为20××96面积860.96平方米）,该行为损害了受让人原告的利益，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2#楼的两套房产（其中房权证号为20××12面积1127.82平方米和房权证号为20××96面积860.96平方米）归原告美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所有；二、被告马国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事宜。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00元，由被告马国平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二审中，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询问泰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建中笔录中，周建中对美亚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2015年12月9日泰捷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称该授权委托书上其的签名并不是其签的，上面加盖泰捷公司的印章是否属实其不能辨认，如果授权委托书上泰捷公司的印章属实，也是美亚公司让其公司在其他手续上盖章时其无意加盖的，该授权委托书的内容其根本不知情，其于2016年2月25日前任泰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不再担任泰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美亚公司是否具备原告诉讼资格；美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美亚公司据以提起本案诉讼及支持其诉请主张的依据是2015年11月26日李付清与其公司及泰捷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李付清将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D区开发中的收益全部转让给美亚公司和泰捷公司，李付清转让的所谓债权并未经对方即债务人予以认可或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定，该转让协议虽名为《债权转让协议》，实为李付清将其在涉案项目开发中所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一并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而李付清签订转让协议，将其对涉案项目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并未经对方马国平同意，故该转让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美亚公司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另外，2015年11月26日李付清作为转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受让人为美亚公司和泰捷公司两个公司，虽然美亚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交了泰捷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向美亚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但委托书内容为委托美亚公司通过一切法律途径处理该债权，该委托书对代理权限约定并不明晰，并未授权美亚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起诉请求将涉案D区项目中的房产确认归美亚公司所有，美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及其诉讼请求已超出了授权委托书的授权范围，且本院二审中经向泰捷公司调查询问，泰捷公司对美亚公司所提交的2015年12月9日《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否认其公司委托美亚公司处理涉案债权，故美亚公司不具备单独提起本案诉讼的独立民事诉讼主体资格。综上，李付清将其在涉案项目开发中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未经对方马国平同意，该转让行为对马国平不具有法律效力，美亚公司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且李付清所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的受让方系美亚公司和泰捷公司两个公司，美亚公司不具备单独提起本案诉讼的独立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故本院对美亚公司的起诉依法予以驳回。马国平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主张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失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3民初376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美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8900元，退还美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马国平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9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