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住所地：惠州市环市*螺山。法定代表人：毛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惠州市惠城区大湖溪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同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强力大厦6层05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科，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梓华，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天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同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5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被上诉人同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科、朱梓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力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15893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合同约定的利润尚未实际产生，且具体金额无法确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润分配款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涉案合作协议约定：净利润双方按50%比列分配。而协议中约定的项目，目前正处于上诉人与横沥镇人民政府协商阶段，上诉人与横沥镇人民政府并未达成收购土地权益的一致意见，也未签订关于该项目的任何补偿协议或补偿方案。因此，上诉人没有收到关于该项目的任何征地补偿款，分配利润的条件并不成就。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既判定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润分配款1390万元，不仅曲解了涉案合伙协议的目的，也损害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届时若政府收购金额超出或少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均会引发新的诉讼纠纷，这不仅增加了当事人诉累，也极大的影响了司法公信力。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涉案政府补偿意见并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以该意见确定补偿方案系司法权代替行政权，违背法律基本原则。惠州市同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横沥镇人民政府、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三方有两种法律关系：一是横沥镇人民政府与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征地补偿的法律关系；二是惠州市同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的法律关系。一审案件案由是惠州市同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的纠纷问题，而不是解决横沥镇人民政府与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征地补偿法律关系。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七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会同有关部门拟订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须经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也就是说，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经过市、县人民政府的批准才具有法律效力。如果一审认定采用了横沥镇人民政府的补偿意见，相当于代替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同意横沥镇人民政府的补偿意见；也变相剥夺了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向横沥镇人民政府提出正当请求的途径；等同于司法权代替了行政权直接审理了横沥镇人民政府与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征地纠纷。若按照一审法院认定横沥镇政府征用上诉人所有土地的收购价是双方确定的价格，判决上诉人支付给合伙对方利润分配款项。该行为是直接代替上诉人行使了征用补偿案中议价的确定的权利，上诉人因此丧失了与横沥镇政府议价的机会，将来得到较低的补偿款，由此给上诉人的权益带来极大的损害，该部分的损失赔偿应当由谁来承担呢？综上，一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社会导向和影响差，违背了基本法律原则，损害司法公信力。请求上级法院依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天力公司补充意见称：在一审中惠州市南证已经申请第三人参与出庭作证被驳回，据上诉人了解，南证厂由又向惠州市中院提出新的诉讼，要求撤销本案一审判决，南证厂认为该份提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归其所有。因为本案司法权代替行政权，代替上诉人与横沥镇政府确认了政府的收购价格。排除了上诉人与横沥镇政府的溢价权。在此基础上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上诉人将申请国家赔偿。被上诉人同丰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应予维持。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已产生了利润。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第二条第4项界定了“净利润”的计算方式及分配比例；该条款约定，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所述三宗土地资产（注：本案涉案的横沥RO8、R09小区土地为其中一块，系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的第1块土地资产）处置款项减去上诉人的债务3000万元、答辩人的投入合作款项600万元及相关处置费用后即为净利润，由答辩人与上诉人按各50%的比例进行分配。2019年4月26日，双方签署了《资产处置合作协议履约情况确认书》，确认在处置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的第2块土地资产时，上诉人已收取了用作偿债的款项3000万元，答辩人也回收了投入的合作款项600万元，并由双方进行了利润分配。综上可见，在处置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的第2块土地资产时，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即已由双方完成了前期成本的核算，并完成了第一次利润分配，何来利润尚未实际产生之说？在处置本案涉案的横沥RO8、R09小区土地资产时收到的款项已属于净利润部分，可由双方按分配比例进行分配。本案涉案的横沥RO8、R09小区土地资产已完成处置，处置该土地资产所得的款项即系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的净利润部分，净利润数额业已确定，应由双方按分配比例进行分配。2019年10月16日，横沥镇人民政府向答辩人出具了《关于土地权益收购问题的答询函》，并在函件中附上了政府的相关土地征收与补偿办法、标准及具体的补偿明细表，主文明确本案涉案的横沥RO8、R09小区土地资产的收购价格即为2780万元，不存在往上溢价的空间，且收购资金专户专用，到位到账。答辩人也在一审中提交了上述函件作为证据之一并经双方质证，请二审法院查核。由上述证据证明内容可知，涉案的横沥RO8、R09小区土地资产已完成处置，处置该土地资产所得的款项2780万元即系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的净利润部分，净利润数额业已确定，应由双方按分配比例进行分配。上诉人刻意歪曲上述已经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用意即在于拖延时间，达到其不向答辩人分配净利润的目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正如上诉人所言，一审法院审理的是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而非征地补偿纠纷。政府的土地征收行为具有一定的强制性，并不同于商业行为；横沥镇人民政府已向上诉人出具的《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函》、《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通知》，及向答辩人出具的《关于土地权益收购问题的答询函》中，均已明确本案涉案的横沥RO8、R09小区土地资产的收购价格即为2780万元，不存在往上溢价的空间，且收购资金专户专用，到位到账。答辩人在一审中也向法院提出了诉讼保全，保全了上述在专户中的处置款项。上诉人与横沥镇人民政府并不存在所谓的征地纠纷问题，只是以所谓的不同意补偿金额恶意拖延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的履行。答辩人同意当地政府对涉案土地的征收及征收定价金额，目前政府关于涉案土地的补偿款项也已足额到账，账户专户专用，答辩人也已查封该等账户。一审法院已查明了涉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也已查明了处置涉案土地所得的净利润金额，答辩人同意按一审法院查明的净利润金额分配利润分配款项1390万元；至于上诉人认为与政府存在征地补偿纠纷，应另循法律程序主张，与本案完全无关。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在审理后，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同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征地补偿款1390万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一审庭审中，原告将征收补偿款变更为利润分配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9日，原告、被告签订了《资产处置合作协议》，就被告的资产处置达成合作，约定合作资产包含三处土地，即1、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工业开发区R08、R09小区面积120000平方米工业用地；2、位于惠州惠城区横沥镇工业用地166174平方米；3、位于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鸡麻地管理区工业用地100267.2平方米。合作采用有偿方式进行，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资产处置合作款合计600万元，同时，在三宗土地资产处置款中，需优先安排3000万元给被告用于偿还债务、回购资产等用途，三宗土地资产处置款在减除给付被告的3000万元、原告的投入合作款600万元及相关处置费用后为净利润，净利润由原告、被告双方按各50%的比例分配。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土地处置合作款合计600万元。2019年4月26日，双方签订《资产处置合作协议履约情况确认书》，确认地块二已于2019年1月7日被惠城区土地储备中心收购，收购款已优先安排3000万元用于被告偿还债务、回购资产股权等，原告投入合作款项600万元也已收回，剩余部分已依约进行利润分配。2019年7月18日，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向被告发出《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函》，准备对地块一及地上附着物权益实施收购，2019年8月30日，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向被告发出《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通知》，明确以2780万元的标准实施收购，依约原告享有收款款项的50%的利润分配权利，即1390万元。另查之一，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在2019年10月16日给惠州市同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关于土地权益收购问题的答询函》对涉案土地以2780元实施收购作了回复。一审法院去函对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进行咨询。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回函答复如下：一、经核对《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通知》、《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函》、《关于土地权益收购问题的答询函》均是我镇发出，是真实。二、我镇认定横沥镇工业开发区R08、R09小区90000平方米土地及附着物权益人的证据是土地征收协议、土地征收款承付人、新型建材厂立项及投资人，这些证据所证明的权益人均为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对此，为确保依法施政，促进土地及附着物征收工作的顺利进行，我镇自始至终认为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是合法的权益人。三、惠州市南证新型建材材料厂多次就横沥镇工业开发区R08、R09小区90000平方米土地及附着物权益归属的认定向我镇提出口头异议，并于2019年9月4日提出书面异议，我镇对其提供的证据及理由认真依法核审，认为其与我镇没有直接合同关系，认定其异议不成立，并强烈要求其依法诉讼，解决其与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的经济纠纷。另查之二，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粤1302民初158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被告名下的财产。原告预交了保全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的“企业注册信息”、《资产处置合作协议》、“收款收据”及“资产处置合作协议履约情况确认书”、《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函》、《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通知》、《关于土地权益收购问题的答询函》、被告向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关于横沥镇R08、R09土地权益收购的复函”及“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复函”、原告提供惠州市南证新型建筑材料厂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答询函》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是合法登记的企业，双方平等自愿签订的《资产处置合作协议》、《资产处置合作协议履约情况确认书》是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义务。根据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函件及通知，原、被告约定合作处置的土地及附作物已由横沥镇政府征用，并核定收购价为2780万元，权益人是被告，因此，原、被告约定的分配条件已经达成。原告要求按照与被告约定的50%比例支付1390万元的请求，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提出对政府的收购价有异议，并已经去函协商，处置的资产尚未完成，也还没有收到该款项，原告的请求不应支持的意见，从横沥镇政府的回函来看，征用的收购价是按相关规定确定，且已通知权益人交接，该征用收购已完成，因此，被告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案外人惠州市南证新型建筑材料厂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请求，经查，申请人的诉求是认为涉案土地本案被告无权处理，根据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合作协议书”和公证书、“征地协议书”、横沥镇政府“关于处理天力建材厂资产函”的主体，均是被告，与申请人无关；另申请人还提供了“资产评估报告”、南证材料厂的章程、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与深圳英特公司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的（1996）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南证厂与其他单位或个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但这些证据也证明不了被告不是涉案土地的权益人。原告提供的“惠州市南证新型建筑材料厂”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也显示，申请人惠州市南证新型建筑材料厂的投资者是被告，投资比例100%。按照申请人的诉求，还将涉及到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对涉案土地权益人的认定。因此，申请人的诉求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其与被告签订的其他合同也是其内部的合同关系。综上所述，惠州市南证新型建筑材料厂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准许；其应向征用土地相关部门提出异议或另案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被告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惠州市同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利润分配款项139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200元（原告已预交526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合计110200元，由被告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并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1月29日《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第二条第5点约定，三宗地的处置定价由天力公司、同丰公司双方根据市场情况协商确定；第6点约定，三宗地的维权，处置仍以天力公司名义进行。2019年7月25日、2019年9月1日天力公司分别向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发出《关于横沥镇R08、R09土地权益收购的复函》、《关于土地权益收购的复函》，主张案涉项目投入建设资金6100万元。2019年10月16日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向同丰公司作出《关于土地权益收购问题的答询函》称，横沥镇R08、R09土地及附着物权益定价2780万元，不存在往上溢价的空间。此收购土地的资金专户专用，到位到账，不存在政府开白条、空头支票的问题。二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案涉土地补偿事宜，先由天力公司委托同丰公司与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进行了协商，后由天力公司自行与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协商。二审中，被上诉人同丰公司向本院出具《承诺函》，书面承诺：一、本单位同意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按人民币贰仟柒佰捌拾万元整（27,800,000）的价格收购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工业开发区R08、R09小区面积90000平方米土地及附着物；二、若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工业开发区R08、R09小区面积90000平方米土地及附着物的补偿款高于人民币贰仟柒佰捌拾万元（27,800,000），本单位自愿放弃高于人民币贰仟柒佰捌拾万元部分的补偿；三、若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工业开发区R08、R09小区面积90000平方米土地及附着物的补偿款低于人民币贰仟柒佰捌拾万元（27,800,000），本单位自愿向惠州市天力实业有限公司或其他合法产权人退回相应款项。《惠州市集体土地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惠府[2017]189号）第五条第六款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应当按市、县（区）人民政府的要求，在县（区）人民政府的组织领导下，负责具体实施本辖区集体土地的征收与补偿和清场工作；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根据征地补偿登记情况以及有关法律法规和征地补偿标准，会同有关单位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由县（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应当载明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事项；第二十三条规定，根据经市、县（区）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县（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与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受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委托与被征收集体土地上房屋的所有权人签订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并负责其他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工作。本院认为，合伙协议纠纷案由适用于民事合伙，即《民法通则》规定的个人合伙，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为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协议。天力公司、同丰公司均属于营业法人，不符合合伙协议主体资格，双方基于资产处置事项达成商事合同，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的利润分配条件是否成就。2018年1月29日《资产处置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丰公司的合同目的在于，通过出资且接受委托，参与处置案涉资产，从资产处置获得的款项中，扣除天力公司债务、同丰公司投入及相关处置费用后，作为净利润按照各50%的比例分配。合同履行中，天力公司于2018年11月25日、2019年4月26日分别出具《收款收据》、《资产处置合同协议履约情况确认书》，确认收到同丰公司投资款，以及合作处置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工业用地166174平方米土地后，已经扣除合同约定双方费用，剩余款项已经实际产生了利润分配，并进行了分配。二审庭审中，双方认可，同丰公司与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进行了协商，可以证明同丰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具有利润分配权。针对《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的惠城区横沥镇R08、R09地块，从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地块并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任何产权人名下。根据《惠州市集体土地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惠府[2017]189号）的规定，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有权负责具体实施本辖区集体土地的征收与补偿和清场工作，根据征地补偿登记情况以及有关法律法规和征地补偿标准，会同有关单位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提出2780万元的征收标准，由县（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核。《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处置定价由天力公司、同丰公司双方根据市场情况协商确定，三宗地的维权处置仍以天力公司名义进行。合同履行中，天力公司、同丰公司意见不一，不能协商一致确定是否接受2780万元的征收标准，形成了合同僵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通知2780万的征收标准，属于政府定价，如案涉双方同意此标准，即可按照相关规定，继续办理征收手续，实现合同目的。同丰公司明确表示接受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2780万元的征收标准，以此数额作为利润分配的依据，并在诉讼中书面表示，如惠城区横沥镇R08、R09地块最终征收的价款超出2780万元，放弃超出部分的价款分配权利，即放弃《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案涉双方之间关于惠城区横沥镇R08、R09地块超出2780万元部分的协商定价权，将合同约定的双方内部处置定价权，交由天力公司单方行使，由天力公司与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协商。如最终征收价款存在超出2780万元的部分，由天力公司独享利益，同丰公司放弃超出2780万元部分的利益分配权。在同丰公司、天力公司在2780万元以上部分无法达成处置价款数额的一致意见，惠城区横沥镇人民政府明确表示征收资金到位，同丰公司放弃超出2780万元部分利益的情况下，天力公司可单方名义继续对外主张权益，实现合同目的，应视为《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约定的利润分配条件成就，作为合同继续履行的方式，符合《资产处置合作协议》签订的真实意思。综上所述，上诉人天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20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天力实业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嘉伊书 记 员  林楚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