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锦明，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德，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清算组负责人：杨普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贵，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南超，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锦明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以下简称兆丰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3864号民事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组成合议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谢锦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的起诉；2、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依据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25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深圳市盛龙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书》无效，而要求上诉人谢锦明向兆丰公司返还有关涉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许可证、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开工申报表、厂房红线图、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登记书等，这显然是错误，既无事实也无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251号案和本案的主体不同。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251号是关于深圳市盛龙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之间的争议，而本案是被上诉人兆丰公司与上诉人谢锦明之间的争议，两案的原被告均不同，原审判决将两案原被告主体混淆是错误的。2、深圳市盛龙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建设协议书》无效，应当由深圳市盛龙实业有限公司主张合同无效的后果，兆丰公司无权主张该合同无效的后果。二、原审判决认为谢锦明是在布吉下XX村XX工业厂房施工过程中取得的涉案建筑物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许可证、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开工申报表、厂房红线图、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登记书，并据此判决上诉人谢锦明向被上诉人兆丰公司返还，这与事实不符，也无法律依据。1、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谢锦明是基于与兆丰公司合作建房并出资以兆丰公司名义申报了涉案布吉下XX村XX工业厂房建造许可证等证照，谢锦明出资兴建了涉案布吉下XX村XX工业厂房建筑物，谢锦明是基于合伙××、××和××下大××工业厂房的建筑许可证等证照，而不是在工程施工中所取得，在合伙开发房产权属争议解决前，上诉人谢锦明无义务向兆丰公司交付争议房产相关的证件。谢锦明与兆丰公司合作建房的事实详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487号及（2017）粵0307民初13452号民事判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粵03民终25925号民事裁定书。2、上诉人谢锦明与兆丰公司之间合作建房所涉布吉XX村XX工业厂房工程尚未完成，这是生效判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粵0307民初13452号认定的事实，涉案地块建筑的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记载许可建设建筑7589.61平方米。因兆丰公司原因造成停工，实际建成建筑物约2000平方米，并未完成许可建设建筑7589.61平方米建筑，给谢锦明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这是兆丰公司责任所导致，因此已建成的建筑和土地使用权应归谢锦明所有，兆丰公司无权主张建筑及土地使用权权属，更也无权向谢锦明主张交付建筑相关的证件。3、被上诉人兆丰公司对涉案建筑物不享有所有权，对涉案建筑物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许可证、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开工申报表、厂房红线图、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登记书等证件也不享有所有权。在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粵0307民初13452号案中，兆丰公司依据其于1992年8月28日出具的证明起诉谢锦明，要求分割涉案布吉XX村XX工业厂房房屋1000平方米归兆丰公司所有，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为对涉案布吉XX村XX工业厂房的权属不能确定，依法驳回了兆丰公司对涉案布吉XX村XX工业厂房的权属的主张。同时法院认为，在经政府相关部门对涉案房屋权属做出认定前，兆丰公司无权对涉案布吉XX村XX工业厂房主张权属。因此兆丰公司也无权对涉案布吉XX村XX工业厂房的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主张权属。三、本案所涉争议属于历史遗留土地和建筑权属争议，依据生效的判决书，应当向政府主管部门对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确认、对建筑物权属做出认定解决。1、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谢锦明是涉案布吉XX村XX工业厂房合伙开发者，是实际报建人、建造方，谢锦明以兆丰公司名义报建，取得了政府部门核发的建筑许可证等报建许可文件，相关建设许可文件由谢锦明领取。合伙建房的模式是上世纪90年代的惯常方式，所造成的大量历史遗留问题，政府、法院也是在尊重事实、保护当事人权益的基础上根据当事人协商结果慎重解决争议。2、本案布吉XX村XX工业厂房报建文件的返还争议，涉及到上诉人谢锦明与被上诉人兆丰公司合伙建房的房屋、土地使用权权属争议。根据生效的判决书，双方之间有关合作建房中房屋、土地使用权权属争议，应当先行经政府主管部门对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确认、对建筑物权属做出认定解决。只有在行政部门解决房屋、土地使用权权属才能解决双方相关证件的权属争议。事实上，谢锦明早已在2009年依据有关规定将涉案房屋、土地的历史问题依据有关规定报请政府相关部门确认和解决。在政府相关部门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权属、房屋登记完成前，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兆丰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上诉人请求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兆丰公司的起诉。二审调查中，谢锦明补充以下事实和理由：一审查明的事实不准确，也与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即与深圳市龙跟去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487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0307民初13452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具体说明：1、2015年，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汕头市潮阳第四建筑总公司宝安分公司、汕头市潮阳第四建筑总公司、第三人谢锦明、第三人深圳市龙岗区XX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龙岗法院作出了487号判决，该一审判决是生效判决。2、龙岗法院487号判决查明，1991年3月15日，盛龙公司（是被上诉人的唯一股东）与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建设协议约在该地块上合作建房，威龙公司承担建设费用及组织力量施工。1991年4月1日，第三人谢锦明与案外人陈某甲、范某、陈某乙签订了股份和约，约定四人对威龙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各占25%股份，厂房楼价盈亏按股份比例负责。1992年10月10日，上述四人又签订协议，约定上述股份转让给第三人谢锦明独自建设，1991年10月，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以第三人谢锦明为联系人申办案涉地块建筑的建筑设计防火审核申请，宝安县布吉镇建设办公室审批同意。3、龙岗法院487号判决查明：1991年12月25日，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与潮阳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宝安工程处签订了涉案《深圳市基建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由该工程处承建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布吉XX下达排工程。合同落看处该工程处的签字人为第三人谢锦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工程费由第三人谢锦明支付。后因原告方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原因停工，两被告撤场，已建成建筑物约2000平方米。4、龙岗法院487号判决查明：1992年8月28日，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出具了一份证明书，内容为：有我公司在布吉XX村地皮二千平方与谢锦明先生合伙开发，由谢锦明投资建造厂房宿舍各一东，总建筑面积除一千平方米外（含底层400平方米）其余房产谢锦明先生有权处理。5、龙岗法院487号判决查明：1997年因吉华路扩建及布吉河XX支流改造需要，原布吉镇政府拆除了涉案地块部分建筑物，原告于1997年7月29日向原布吉镇政府提交了一份《关于拆迁深圳市龙岗区的赔偿报告》，请求赔偿拆迁补偿款2090137元。原布吉镇人民政府同意该赔偿方案，原告又先后于1997年11月4日、1998年7月22日向原布吉镇人民政府提交两份《关于要求尽快付还赔偿费的请示》，请求尽快付还上述款项前份请示上留有第三人谢锦明开办的“深圳市增福实业有限公司”收款账户，原布吉镇人民政府收文后于1997年至1999年间先后多次向深圳市增福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赔偿款。6、2017年，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再次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上诉人、汕头市潮阳第四建筑总公司宝安分公司、汕头市潮阳第四建筑总公司、第三人深圳市龙岗区XX学校共有物分割纠纷，龙岗法院案号（2017）粤0307民初13452号、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在起诉状中认可了与谢锦明合作建设涉案房屋，并依据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于1992年8月28日向谢锦明出具的《证明书》要求与谢锦明分割案涉房产，即主张案涉房屋1000平方米房屋归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所有，龙岗法院作出（2017）粤0307民初13452号裁定，在龙岗法院487号判决查明的事实基础上，以相关部门未对案涉房产的权属作出认定为由，驳回了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的起诉后上诉到深圳中院，深圳中院作出了（2018）粤03民终25925号裁定书维持了龙岗法院的13452号裁定。7、2009年11月2日，谢锦明将案涉房屋的合作建设协议书、建设工程计划许可证、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建筑许可证、宝安县建设工程项目开工申报表、宝安县建设工程项目申报表、房屋结构可靠性检测和鉴定报告，深圳公安局龙岗区分局消防大队工程消防验收意见提交到了龙岗区布吉街长龙社区工作站，申报历史遗留建筑权利人登记。8、目前，除上诉人谢锦明向长龙社区工作站申报权利人登记外，案涉房屋所涉土地仍未经主管部门办理合法的用地手续，案涉房屋尚未经合法产权登记，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与谢锦明之间关于案涉房屋的权属争议仍未解决。一审法院程序错误，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是以物权法提出的侵权之诉，但是一审判决在未向当事人明确法律关系变更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合同法来审理本案，并依据合同无效的结果来处理本案，属于程序错误。兆丰公司辩称，一、本案诉请返还的证照，图纸记载的建设单位均为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487号判决书第5页、第6页事实查明部分明确载明，1991年宝安县建设局向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审核批准核发了案涉地块的建设物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992年3月6日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取得了案涉地块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因此，本案诉请返还的证照、图纸是政府部门颁发给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的，所有权属于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二、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的股东深圳市盛龙实业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合作建房的协议履行过程中，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与汕头市潮阳第四建筑工程宝安工程处签订《深圳市基建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上诉人谢锦明一直作为汕头市潮阳第四建筑工程宝安工程处的授权代表，上述施工合同的乙方签名处是谢锦明所签，谢锦明是利用施工方代表的身份骗取了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本案诉请返还的证照和图纸。深圳市盛龙实业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经法院判决无效。龙岗区人民法院487号判决书确认，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与汕头市潮阳第四建筑总公司的施工合同已经于1992年汕头市潮阳第四建筑总公司撤场时解除，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据此，谢锦明没有任何理由继续非法占有被上诉人的证照和图纸。三、案涉证照、图纸下的土地为深圳市盛龙实业有限公司购买取得，暂未完成符合法律规定的出让手续，基于案涉土地的合作建房协议属于无效协议，只有上诉人谢锦明返还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案涉的证照和图纸，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才能向政府部门完善土地的出让手续。谢锦明非法占有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的证照和图纸，目的是阻碍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完善案涉土地的出让手续，使涉案证照下的房屋合法，达到继续非法占有涉案证照下房屋的目的。四、案涉证照下的房屋自1992年停止施工建设后，谢锦明一直非法占有案涉的证照及房屋，极大地损害了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缺少本案诉请返还的证照，无法完善房屋的合法权属手续。五、谢锦明与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关于案涉房屋权属的争议与本案的证照返还没有任何的关联性。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兆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宝安县建设局颁发给原告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计01209）及对应的建筑许可证、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开工申报表、厂房红线图、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登记书;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1月23日，深圳市盛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龙公司）以30万元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办事处XX居民委员会（原宝安县布吉镇XX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受让XX排土地用于兴建工业厂房。盛龙公司受让上述土地后申办在涉案地块上建设厂房，1991年3月15日，盛龙公司与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协议书》。1991年11月，宝安县建设局审批核发了涉案地块建筑物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又颁发了建筑许可证、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1991年12月25日，深圳宝安兆丰公司与潮阳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宝安工程处签订《深圳市基建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由该工程处承建布吉XX村XX工程，被告作为潮阳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宝安工程处的授权代表在合同“乙方”处签名。原告主张，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利用施工方代表人身份骗取了上述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许可证、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霸占了开工申报表、厂房红线图、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登记书等资料，拒不向原告返还。被告辩称，被告是案涉土地和房屋的合作建房人，实际出资设计报建和建造了案涉的房屋，并在此过程中取得了案涉的开工许可证、建筑许可证等证照，由于合作建房尚未完成，故被告有权继续占有相关的报建证书。另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25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相关内容有：1、宝安县兆丰工业公司于1989年12月4日注册登记，于1998年7月15日被吊销，主办单位系盛龙公司。2、该案原告盛龙公司与被告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厂房，原告盛龙公司负责提供土地，被告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负责建设费用和施工并支付地款25万元，该协议书名为合作建房实为土地转让，且约定的建筑用于非农业建设，原告盛龙公司提供的土地是1989年1月从原宝安县布吉镇下XX村受让取得，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原告盛龙公司未证明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已由相关部门登记确认，认定上述《合作建设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再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盛龙公司系原告的唯一股东，持股比例100％。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龙岗区人民法院（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25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确认盛龙公司与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书》为无效合同，现有证据亦未证明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已由相关部门登记确认，故被告在深圳市龙岗区XX工业厂房工程施工过程中，取得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许可证、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开工申报表、厂房红线图、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登记书等相关文件资料，依法应予以返还。被告以相关工程尚未完工为由不予返还，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谢锦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龙岗区兆丰工贸公司返还深圳市龙岗区XX工业厂房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计01209号）、建筑许可证（布91建第250号）、建设工程项目开工许可证、开工申报表、厂房红线图、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登记书。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负有返还涉案许可证照图表等文件。上述文件是由相关部门颁发给兆丰公司，按谢锦明所述，盛龙公司与香港威龙之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龙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协议书》，谢锦明从威龙公司受让了威龙公司在《合作建设协议书》的权益，并主张享有《合作建设协议书》约定的物权，谢锦明主张基于上述理由，有权占有上述文件。但该《合作建设协议书》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故基于该《合作建设协议书》取得的许可证图表等文件应当返还。虽然谢锦明并非《合作建设协议书》的合同一方当事人，但其是基于威龙公司在《合作建设协议书》中的权益而占有文件，谢锦明又无证据证明上述文件所对应的土地和房产已由相关部门登记到谢锦明名下，故谢锦明继续占有上述文件，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这些文件是由相关部门颁发给兆丰公司，兆丰公司有权请求谢锦明返还。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谢锦明负担，该款已由上诉人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李东慧审判员  陈俊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 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