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81刑初122号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小龙，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19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怀敏，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彩，女，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渑池县东杨村（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19日经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蓓蓓，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红卫，男，198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渑池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19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9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星子，河南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小军，男，196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渑池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9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董福振，河南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改女，女，196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渑池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19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9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艾洪亮，河南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丽，女，197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义马市耿村矿公园新区，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9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战锋，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明阳，男，197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耿村矿工人，住义煤耿村矿公园新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9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宋红芳，河南仰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建坡，男，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渑池县（户籍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9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卫新锋，河南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利琴，女，199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义煤耿村矿（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9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建设，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红吓，女，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9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慧贤，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三义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荆红琴、助理检察员赵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及其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26日，张兴翔（另案处理）在义马市东区毛沟十字路口东500米路南租赁一农家院包装性保健品。张兴翔雇佣段玉龙（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和接送包装工人。同年10月底，被告人张彩在该处负责做饭、抄写销货清单、登记性保健品包装方式，被告人段小龙负责将包装好的性保健品打包封箱、汇总工作量。被告人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受雇先后到该农家院包装性保健品。包装人员将散装成品包装成无批准文号、无合格证的“前列康”“肾白金”“金肾丸”等27种性保健品。2019年12月13日义马市公安局在该农家院内扣押大量药品和包装盒。2019年12月31日义马市公安局将现场扣押的各类疑似性保健品成品及粉末分别按照1-28#排序编号并送检。经鉴定：除18#检材和27#检材外，其他26种检材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向本院移送了1、书证：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抓获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娄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的供述与辩解；4、同案犯罪嫌疑人张兴翔、段玉龙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段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称自己干了一个月，挣了2000元，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中段小龙没有参与销售行为，罪名应该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而不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第二、段小龙具有以下的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段小龙属于从犯，主观恶意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能够如实坦白交代，自愿认罪悔罪等情节，对段小龙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量刑，并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称自己一共干了30天，负责做饭，挣了1500元，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张彩的犯罪行为仅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第二，存在有从犯、坦白和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第三，截止目前张彩和丈夫段玉龙均因本案处于羁押状态，留守在家中有两个未成年女儿，暂时处于无监管，恳请法庭适用罪刑相适应的原则，综合考虑本案制造的食品并未销往社会造成危害后果的事实，结合张彩已经被羁押十个月，已经达到了其对其行为的处罚目的情节，对张彩适用缓刑，及时回归社会。被告人何红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称自己干了40天，和父亲何小军、母亲李改女一共挣了4500元，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起诉书指控何红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不正确，认为应该是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因为只是包装并没有参与生产这个过程，而包装是销售的一部分，并不成立生产的范围；第二，其他的意见有属于从犯，主观恶意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能够如实坦白交代，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何小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称自己去了5天，没有开工资，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起诉书已经认定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初犯、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改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称自己去了9天，没有开工资，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罪名应该是销售，只是在包装，不是生产环节，从犯，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晓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段小龙辩护人意见。王晓丽家庭困难在罚金时希望考虑。王晓丽只干了12天，产品没流向社会，工资没开，且夫妻两都参与。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段明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是生产环节，不属于销售，是生产的辅助环节，是别人生产的，他们只是包装，只是去了几天，没开工资。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恳请法庭从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程建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称自己只去了3天，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有村委给程建坡出有证明，程建坡是三个未成年孩子的监护人，妻子离家出走。被告人程利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称自己干了9天，没有开工资，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主观恶性非常小，没有参与生产，只是包装行为。被告人吴红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从犯、偶犯，初犯；罪名上认为是生产，没有参与销售；只工作了4天，买粉条时找到的临时工作，家庭困难，丈夫身体有病。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6日，张兴翔（另案处理）在义马市东区毛沟十字路口东500米路南租赁一农家院雇工开展性保健品包装业务。张兴翔雇佣段玉龙（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和接送包装工人。同年10月底，被告人张彩在该处负责做饭、抄写销货清单、登记性保健品包装方式，被告人段小龙负责将包装好的性保健品打包封箱、汇总工作量。被告人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受雇先后到该农家院参与包装性保健品。包装人员将散装成品包装成无批准文号、无合格证的“前列康”“肾白金”“金肾丸”等27种性保健品。2019年12月13日义马市公安局在该农家院内扣押大量药品和包装盒以及半成品粉末。2019年12月31日义马市公安局将现场扣押的各类疑似性保健品成品及粉末分别按照1-28#排序编号并送检。经鉴定：除18#检材和27#检材外，其他26种检材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共计1135625粒药片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以上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材料、抓获经过、厂区平面示意图、照片说明、医院诊断证明和监区发病证明、情况汇报、提交研究决定审批表、照片说明等；证人王某、娄某的证言；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兴翔、段玉龙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本案事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罪属于选择性罪名，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量刑时本院还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以打工的身份参与包装作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但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时间长短，所起作用大小区别量刑；3、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认罪认罚，无其他刑事处罚前科，量刑时从宽处罚。4、被告人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的非法所得已予以退缴，被告人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积极预缴纳罚金，并通过当地社区矫正评估可以宣告缓刑。综上所述，决定对被告人段小龙、张彩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罪名定性为销售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不予采纳外，其他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小龙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张彩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何红卫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何小军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李改女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王晓丽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段明阳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程建坡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程利琴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吴红吓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以上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缓刑的各被告人罚金已经缴纳。）十一、被告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三、禁止被告人何红卫、何小军、李改女、王晓丽、段明阳、程建坡、程利琴、吴红吓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产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国宪人民陪审员  陈松勤人民陪审员  张建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洁附:本判决书使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