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3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兰考县六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兰考县堌阳镇东三村。法定代表人：王红庚。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建设路与工业路交叉口（梁园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王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超，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保平，该单位职工。上诉人兰考县六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因与上诉人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5民初6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支付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依法补偿的损失费64349元，判令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赔偿因此遭受的损失复印费600元、公告费1480元、律师费4000元、路费2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名誉损失60000元（因此造成潜在客户流失不合作）、近期利益300000元（如果正常合作，欺诈行为，合作客户会稳定增加，每年按100000元计算）、利息损失费192000元（按照月息1分、本金400000元计算4年）；2、一、二审诉讼费由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消费者受到损失依法应得到追偿，复印费、公告费、律师费、路费、误工费均是因此事实际发生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名誉损失费、近期利益损失费也是因被上诉人质量问题和欺诈行为产生，理应得到足额赔偿。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答辩及上诉请求：1、本案中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双方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我方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在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交的所谓的证据中均没有我方任何印章或者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我方在本案中没有作出任何的意思表示。2、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与其他方签署的协议是其单方行为，不管真伪，均与我方无关。3、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在我方购买饲料，产品质量更是无稽之谈。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改判我方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答辩称，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发票中有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的印章，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在2013年5月与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在兰考县宾馆开的养殖扩大会议，当时在场的有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总经理张超红、销售部总经理、当时兰考县帮扶经理当时在宾馆与养殖户签订的有协议，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是适格被告。请二审法院支持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我方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支付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会议招待费5300元，装修费52400元（已报销4000元），共计53700元；2、判令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赔偿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兰考帮扶经理汪应培借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现金820元、借料太子奶A1包、太子奶B5包、宝宝康4包，记市场价值2430元；3、判令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赔偿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已经代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补偿过的所有款项64349元；4、依法判令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双倍赔偿因此遭受的损失复印费600元、公告费1480元、律师费4000元、路费2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名誉损失60000元（因此造成潜在客户流失不合作）、近期利益300000元（如果正常合作，欺诈行为，合作客户会稳定增加，每年按100000元计算）、利息损失费192000元（按照月息1分、本金400000元计算4年）；5、诉讼费由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在兰考县成立商丘大北农养猪服务中心，与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合作，推销猪饲料，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汪应培作为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兰考销售市场的帮扶经理，具体开展合作事宜。2013年5月16日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以商丘大北农养猪服务中心名义与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部分成员签订了“大北农事业财富共同体养猪补贴协议意向”。2013年4月，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在兰考的帮扶经理汪应培等与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达成养殖协议，在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成员按照商丘大北农产品模式和业务流程养殖的情况下，即在保证养殖户每窝猪（按10头计算）按套餐饲喂1包猪宝宝奶粉+1包太子奶A+5包太子奶B+5包太子奶C+60包952或饲喂1包猪宝宝奶粉+1包太子奶A+5包胖胖乐+60包952，能使本窝猪165天平均每头长到240斤以上，如果达不到，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给予差额补偿，按市场价用钱或用料（差一斤补一斤）长到平均每头240斤的情况下，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购买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的猪饲料供其养殖户使用，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以其会计白君卫名义在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处开户，双方达成合作。但是在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养殖户养猪达到约定天数时，部分养殖户的养猪未达到约定斤数。经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在兰考的帮扶经理汪应培确认，应补冯锁州952料12包，补冯四毛952料20包，补黄平952料15包，补杨起昌952料45包，补陈保刚952补冯抓952料113包，补黄新房952料39包，补任伍名952料10包。后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代为补偿冯锁洲现金1620元、冯四毛2700元、黄平2025元、杨起昌6075元、陈保刚7290元、冯备战1350元、周二成9035元。但对上述损失，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一直未给付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具状判令所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养殖户使用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的猪饲料，按照套餐喂养，未达到约定标准，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对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养殖户进行补偿。其未及时补偿是纠纷发生的原因，依法应付继续补偿的责任。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对自己养猪户的损失已经按照约定代为进行了补偿，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应相应的补偿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诉请的分析说明：1、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主张的会议招待费5300元、装修费52400元（已报销4000元）合计53700元，系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与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合作拓展事业的支出，费用负担应由明确约定，本案审理的系产品责任纠纷，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上述费用与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产品质量无关，不是产品责任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可另行主张权利；2、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兰考帮扶经理汪应培借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现金820元、借料太子奶A1包、太子奶B5包、宝宝康4包，记市场价值2430元，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没有提供证据上述行为系汪应培行使职务行为，应由汪应培个人负担；3、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代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补偿的所有款项64349元，经审理查明经汪应培签字确认，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代为补偿的有冯锁洲1620元、冯四毛2700元、黄平2025元、杨起昌6075元、陈保刚7290元、冯备战1350元、周二成9035元，共计款30095元，对此予以确认。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出具的其他补偿证明，没有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人员的确认，或者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确认的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没有补偿，不予确认；4、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主张的复印费600元、公告费1480元、路费2000元，不能证明和本案的关系，不予支持；5、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主张的律师费4000元，系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为自己事务支出的费用，应由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6、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主张的误工费10000元、名誉损失60000元、近期利益300000元、利息损失192000元，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针对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诉请，一审法院支持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给付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代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赔偿的饲料款30095元；对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过高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本次系二次起诉，第一次于2016年12月1日撤诉，至本次案件受理未超过3年，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辩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代为赔偿款项30095元；二、回原告商丘市大北农饲料偶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6.89元，由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负担553元，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4803.89元。2020年9月7日，兰考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225民初6159号民事裁定书，因（2019）豫0225民初6159号判决书文字表述有误，更正如下：本判决中判决部门第二项“回原告兰考县和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更正为“回原告兰考县和源养殖专业合作社”。2020年9月9日，兰考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225民初615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因（2019）豫0225民初6159号民事裁定书文字表述有误，将裁定书中“本判决书中判决部门第二项回原告兰考县和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更正为回原告兰考县和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更正为“本判决中判决部分第二项回原告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更正为驳回原告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交其与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帮扶经理汪应培、侯广峰、李邵兵与马经理的通话录音四份。拟证明：汪应培是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的帮扶经理，侯广峰是汪应培的经理，李邵兵、马经理是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员工。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通话录音不是二审中的新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该录音系复印件，不能提供原件，不应予以采信。本院经审查认为，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供的录音证据无原始载体，无法核实录音双方的手机号码及被录音人的身份，不符合证据认定规则，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是否是适格被告；2、一审判决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支付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代其垫付的30095元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与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虽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购买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宝宝奶粉、太子奶、胖胖乐等商品时，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均为其出具了销售单，且销售单上加盖有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的发票专用章，能够证明双方存在事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上诉称其代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垫付64349元，本院认为，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帮扶经理汪应培签字确认的垫付补偿款30095元，其他垫付的补偿款没有得到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或工作人员认可，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要求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支付64349元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主张的复印费、公告费、路费、律师费、误工费失、误工费等不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不能证明和本案的关系，原审法院驳回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该部分诉讼请求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兰考县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和上诉人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98元，由兰考县六合源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553元，商丘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负担10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根喜审判员  张 洁审判员  郭 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