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3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兴市和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宜兴市和桥镇西横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28201404723X0。负责人：吴林，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卫康，江苏金陶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力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湖父镇银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693330415J。法定代表人：徐相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苏创合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宜兴市和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力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9）苏0282民初1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镇政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力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力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地基加固费607692.2元不应由其承担。（1）根据双方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地块选址系镇政府公开出让力安公司有意受让的结果，规划也仅是对容积率、建筑面积提出基本要求。力安公司早在土地挂牌出让前就已知晓该规划要求，且经过前期考察和测算后决定受让该地块并按规划要求实施建设。这说明力安公司是在对地块情况和规划要求完全清楚并接受的情况下才与其签订上述《协议书》双方的行为是平等主体间的商业行为，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履行各自义务。（2）在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地下存在暗河需要地基加固的情形属于常见的商业风险即便按照力安公司主张的85元/平方米，也仅占到回购房价格2800元/平方米的3%，其影响未达到重大和异常的程度，双方按照原协议履行不会导致显失公平。因此，力安公司进行地基加固增加的工程量，不应由其分摊。2.汽车库结算款1717400元也不应由其承担。（1）商品房的建设成本，包含了土地、土建、水电、消防、配套设施及税费等各项成本，汽车库与自行车库作为商品房的配套设施，其成本均已摊入商品房建设成本，不应另行作价，故本案自行车库不作价的做法应同样适用于汽车库。和桥镇其他安置小区回购的汽车库和自行车库也均未作价，其在双方签订的多份协议中均未同意支付汽车库结算款，正是基于此原因。（2）因镇政府以2800元/平方米向力安公司回购安置房后，与拆迁户的结算价格却远低于2800元/平方米，故镇政府与拆迁户对汽车库以2000元/平方米结算是对安置房结算损失的弥补，不应作为汽车库价格计算的依据。3.双方于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果甲方土地收益金扣除安置房回购款后不足600万，则由乙方补足”。汽车库系安置房配套设施，如需支付回购款，也属于安置房回购款的一部分。现其土地收益金扣除安置房回购款已不足6000000元（差额为1258096元），如其还需要支付汽车库回购款，则上述差款将扩大至2975496元，该差额应由力安公司向其补足。力安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镇政府应当向其支付地基加固费和汽车库结算款。1.关于地基加固费。根据双方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涉案地块系镇政府带安置方案公开出让的地块。根据该协议，镇政府不仅向其提供了规划总平面图，甚至还提供了安置的具体方案，包括每一安置户所安置的楼栋、楼层以及具体的房屋。另协议还要求其在12个月内向镇政府先行交付安置房屋。因此，其只能按照该规划在固定地址上进行施工建造。镇政府向其提供图纸时，并未向其披露案涉地块存在暗河以及地下被挖空的事实，而该地块被挖空系镇政府在改造附近和兴路时所造成的。双方在签订上述协议时，镇政府未能向其说明所涉地块存在地基问题，导致双方在确定房屋回购价格时，其无法预料到施工中会出现地基加固的问题。一审已查明，其在施工中发现地基存在暗河以及挖空的情况时，第一时间向镇政府做了汇报，在得到了镇政府确认进行地基加固方案后，才进行的地基加固。根据双方2015年1月4日的《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关于施工期间，，地下基础施工的加固费用和汽车库交付的实际结算费用另行协商”，说明镇政府也是认可该费用的，否则不可能出现该条款的约定。如果镇政府当时明确不承担上述两项费用，其也不会向拆迁户交付汽车库，对地基加固费用，其也会和拆迁户进行沟通结算。2.关于汽车库结算款。双方在2012年的协议中并未约定汽车库。该汽车库是其根据镇政府要求向拆迁户提供，且镇政府向拆迁户以2000元/平方米收取了汽车库费用，以1000元/平方米收取了自行车库费用。镇政府现在主张汽车库不应作价没有事实依据。另镇政府提供的与他人的协议中是明确约定了车位不作价的，与本案其向拆迁户提供的车库并无关联性。3.关于补足土地收益金的问题。首先，镇政府要求其支付的土地收益金本身不合法，涉嫌违反了挂牌出让土地的相关规定，损害了其他摘牌参与人的合法权益，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双方在2015年3月5日已经做了结算，实际安置面积超出了449.32平方米，镇政府增加1258096元回购款，并在2015年3月11日对账说明中进行了实际结算，双方并未保留增加土地收益金的约定，可见双方已就土地收益金结算完毕。再次，正是基于对镇政府的信任，其对增加面积结算仍按照2800元/平方米结算，如镇政府当时提出增加部分面积的回购款中也要扣取土地收益的话，其不会同意增加回购面积或者是按照市场价与镇政府进行增加面积的结算。最后，双方在2012年的协议中约定的是土地收益以安置房回购款进行抵扣，而本案增加的是汽车车库结算款和地基加固费用，并非安置房回购款，故无需抵扣，也无需补足。综上，请求驳回镇政府的上诉。力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镇政府立即支付拆迁安置房应承担的基础加固费用607692.2元、汽车库结算款2404360元（合计3012052.2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镇政府承担。经审理，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事实：1.2012年，力安公司（乙方）与镇政府（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二、该地块改造规划设计方案基本概况：容积率不大于1.68，总建筑面积29530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21815平方米，商业面积7715平方米。三、鉴于镇区建设需要，双方同意乙方受让出让土地，并按地块改造规划所拟定的建设方案实施建设，所建住宅面积约21815平方米，其中6700平方米甲方承诺回购用作拆迁安置用房，安置拆迁户。并商定，回购房价为2800元/平方米。（不含商品房销售开票即税费）。……五、乙方摘得该地块后，视甲方土地收益情况与甲方结算。1、如果甲方土地收益金扣除安置房回购款后不足6000000元，则由乙方补足。2、如果甲方土地收益金扣除安置房回购款后超过6000000元，则由甲方以招商引资方式奖励给乙方。……该份协议由镇政府、力安公司盖章确认，并由当时镇政府的代表人史中武（时任镇长）签字确认。该份《协议书》双方均予以认可。但力安公司未能提供原件，在其公司提供的复印件上第五条全部划去；镇政府提供了《协议书》原件，第五条内容仅划去了第2项内容。2.后于2014年年底，力安公司交付上述安置房屋，双方均明确：镇政府回购用作拆迁安置房屋面积为7149.32平方米、汽车库面积为858.7平方米、自行车库244.7平方米。3.上述地块出让后，镇政府共计收到土地收益金22208192元，该款系宜兴市财政所返还，分别为2012年12月14日18066419元、2013年1月5日4141773元。双方争议焦点在于：1.对于力安公司主张的上述费用，镇政府是否应当承担？2.力安公司主张的地基加固费用、汽车库费用是否合理？对于争议焦点1，力安公司认为：其公司在2012年年底拿到土地后并没有时间去对案涉土地进行勘察、规划，所用的勘察、规划资料均是镇政府提供的。其公司开工后对土地地基进行施工时发现案涉土地存在暗河且好的土层已被挖空，因此按照镇政府的建设和规划方案，无法继续进行施工。其公司于2013年4月底向镇政府进行请示，镇政府考虑到安置方案已经和安置户达成协议，且改变方案会拖延工期，也会导致原安置方案无法履行，因此镇政府要求其公司在不改变原先方案的前提下进行加固，加固费用在施工结束后另行结算。因此，多出的加固费用应当由镇政府分摊。汽车库是房屋交付时，镇政府要求其公司向拆迁户提供车库，其公司考虑免费提供自行车库，而镇政府根据拆迁户的要求需要提供汽车库。当时约定按照约定的单价来计算汽车库价格，实际价格远超2800元/平方米。2015年1月4日、3月、2019年1月18日的协议书中均明确汽车库的费用另行协商确定，足以说明汽车库费用是要进行结算的。因此，汽车库费用应由镇政府回购承担。而镇政府则认为：力安公司是涉案土地独立的建设和开发主体，在建设过程中发现地基问题，有权自主决定，不需要向镇政府请示。施工过程中，力安公司将相关情况告知镇政府相关部门，但被告知不需要镇政府同意。事实上力安公司也未对地基加固方案、工程量等要求镇政府作出书面确认。镇政府从未同意承担加固费用，协商中仅陈述另行协商但未果。至于车库问题，自行车库是免费的，汽车库为何需要费用？镇政府认为不论自行车库或者汽车库，力安公司均无法提供产权证明。另外，力安公司主张汽车库结算也不符交易习惯，既然事先并未约定，也不应担交付之后主张费用。按照和桥镇的惯例，政府拆迁小区的汽车库都不另行单据计价。另外，双方在2012年的协议中第五条有明确约定，镇政府土地收益扣回房屋回购款不足6000000元由力安公司补足，基于该约定，双方对于地基加固费和汽车库费用未能进行协商，也没有定论。该部分不足6000000元部分力安公司已经支付了部分金额，但还剩余部分未能补足，镇政府保留要求力安公司继续补足差额的权利。围绕该争议焦点，双方进行举证质证。力安公司举证如下：1.2015年1月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六项中明确地基加固费用和汽车库的费用双方另行协商，镇政府认可建设过程中存在地基加固的事实及要求交付汽车库的事实。镇政府对于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第六条的理解有异议，该点内容中另行协商是对这两块费用是否认可与支付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的意思，并非力安公司的证明目的。2.2019年1月18日双方签订的结算对账说明，该份说明中第二项载明：“1、拆迁安置房基础加固费用607692.2元（7149.32*85）。2、汽车库2404360元（858.7*2800）。以上未达成事项待双方协商后确认支付。”，证明其公司已经交付61户房屋、支付款项的结算，双方进一步明确了加固费用和汽车库的费用。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最后一条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的意见就是地基加固费用和汽车库费用，双方没有确认。该证据第一页中也载明了力安公司还需支付的费用，与2012年协议第五条内容相符。3.相关土地的设计图及设计要点复印件，证明涉案土地是镇政府申报，宜兴市规划局给出相关建造规划，力安公司则按照规划进行建设施工，无法进行调整。镇政府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力安公司应对地块的情况以及规划设计，在施工前已经有所了解，规划设计的要点不影响力安公司具体的勘察、施工。4.2015年未标注落款时间的结算说明，加盖有镇政府拆迁办公室、财政所公章与力安公司公章，载明：“注：按照2015年1月4日镇政府与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第六条，关于施工期间，，地下基础施工的加固追加费用和汽车库交付的实际结算费用另行协商。”，证明双方之间对地基加固费用和汽车库费用进行了协商。对此，镇政府对于真实性无异议，但称经与有关部门人员调查，除去不知情人员，其余人员均表示记忆不清，相关材料无法寻找。5.案涉地块的总平面图两份。一份是镇政府提供，日期是2012年5月，主要用于告知涉案地块房屋规划的相关情况以及与之相配套的安置方案所安置的房屋位置，力安公司是根据镇政府提供的总平面图做了自己的平面规划。第二份总平图是力安公司根据镇政府的总平面图做的，主要因为镇政府出让地块是带安置方案来出让的，所以其公司也只能按照镇政府的总平面图进行规划施工。镇政府在出具该总平面图之前大概是2011年左右，委托无锡圣源岩土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现变更为江苏圣源公司）做的地下勘探。当时勘探的时候，，地下没有挖空的情况是在勘探后附近的和兴路进行改造，改造时需要垫高地基，就在涉案地块上取土，导致涉案地块最后施工过程中发现地下被挖的情况。对此，镇政府认为：力安公司提供的两份图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无法看出第一份图纸是镇政府提供，没有盖章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这两份图只是规划平面图，没有力安公司陈述的地下勘探内容。作为这个项目的建设施工单位，从规划勘探到建筑等各方面的设计施工都应当由力安公司自行完成，双方只是在协议书中约定了相关的回购条款，这个回购内容不影响设计施工。所谓的在地基施工中发现需要加固的情况，也是在建筑行业常见的情况，不符合惯例，双方也没有任何约定，力安公司提出这样的要求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事后，法院曾向江苏圣源公司负责人钱俊清调查涉案地块地下勘探事宜，钱俊清不予配合，称当时情况已无法记清。镇政府举证如下：1.2012年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原件，其中载明“五、乙方摘得该地块后，视甲方土地收益情况与甲方结算。1、如果甲方土地收益金扣除安置房回购款后不足600万，则由乙方补足。2、如果甲方土地收益金扣除安置房回购款后超过600万，则由甲方以招商引资方式奖励给乙方”，其中第五条第2点与力安公司提供的复印件一致已被划去，但第1点内容存在。证明双方之间约定扣除回购款后若不足6000000元，由力安公司补足；至今力安公司尚应补足1258096元。力安公司对于该份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坚持认为该条款第2点是划去的。力安公司认为镇政府的土地收益金不应该由其公司补足，应当和土地部门结算，要求其公司补足没有法律依据，且违反了拍卖法中有关强制性规定，应当为无效条款。2.宜兴市财政返还的土地出让金明细、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证明镇政府共收到土地收益金22208192元。对此，力安公司无法核实，由法院认定。3.2015年3月1日西和家园回购拆迁房结算对账明细，其中第二点“应补土地收益金款：甲方（被告）收土地收益金款255.19万元”，证明2012年协议中第五条第1点是有效的，也印证力安公司提交的最后一份证据中的2551900元。力安公司应当补足镇政府2551900元。力安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协议签订于交付房屋之后，说明双方之间就土地补偿款的金额已经达成一致。4.大树人家拆迁安置建设回购协议复印件两份，证明和桥镇内拆迁小区的汽车库均不另行单据计价。对此，力安公司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双方在协议中明确车库不作价，而本案所涉车库在协议中并未明确不作价，且其公司在向镇政府交付房屋车库时，在协议中都明确车库是要结算费用的，具体费用要等审计结果出来后另行确定，这点与镇政府提供的协议完全不同。关于双方之间签订协议中多次涉及的“土地收益金扣除房屋回购款”部分内容，力安公司陈述：镇政府共应支付房屋回购款21128036元，截止2018年12月31日，镇政府已经支付18018096元，尚应支付3109940元。按照2012年最初的协议约定，国土局已经支付过3000000元多，差额部分由其公司补足，总额到6000000元。双方在2015年3月就已经明确力安公司要补足2551900元。而镇政府则陈述：所谓镇政府土地收益金，是指土地拍卖款中按照规定返还给镇政府的部分，返还数字是22208192元，安置房回购款总数额是20018096元，不包括办证费用、税款等。两笔数字差额是2190096元，这个数字与6000000元的差额是3809904元，这是应由力安公司补足的差额。力安公司已经补了2551900元，尚欠1258004元。镇政府保留主张该部分款项的权利。对于争议焦点2，力安公司认为：其公司主张的地基加固费用组成如下：按照其公司委托的有资质的公司出具的工程审定结算书审计，总的加固费用是1549268.02元，建筑总面积是18510平方米，分摊到每平方米是83.7元，双方在2019年1月18日约定按照85元/平方米计算，镇政府回购房的总面积是7149.32平方米，故分摊的加固费用是607692.2元。汽车库费用组成：根据双方结算，其公司交付的汽车库面积是858.7平方米，按照约定的房屋回购价2800元计算，总价为2404360元。对此，镇政府认为：：地基加固费用及汽车库费用不予认可；地基加固费用的审计镇政府并未参与；汽车库按照惯例，也是免费赠送的，不应当按照回购房屋的价格计算。围绕该争议焦点，双方进行举证质证。力安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一份，系力安公司单方面制作，说明其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增加的地基加固费用及汽车车库费用。镇政府不予认可,认为该情况说明系力安公司单方面制作，且无证据能证明该份说明镇政府收到过。2.工程造价预算书12页复印件、照片19张复印件，工程造价预算1876004.15元。证明其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发现地基存在问题，主要是地下实土被取空，，地基上被用浮土盖住施工过程中发现浮土无法适应盖房需要。经过论证并报镇政府主要领导同意，对涉案小区的地基作了加固。镇政府质证后认为：该组证据都是力安公司单方制作，是否能反映当时地基加固的客观事实不得而知。对于预算书所载明的工程造价也不予认可。3.2017年3月28日工程审定结算书，证明涉案房屋地基加固最后的工程造价为1549268.02元，由第三方建业恒安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审价。对此，镇政府认为该审定结算书是力安公司单方面委托进行审价，并未邀请镇政府参与。当时双方已经对费用存有争议，无法认可该证据。该组证据中有监理单位无锡智邦监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量签证单，对此力安公司陈述该公司即是本案工程的监理公司，而镇政府表示其完全不参与具体工程建设，不清楚细节。4.2013年镇政府与拆迁户签订的安置协议书复印件两份，该两户拆迁户均在案涉拆迁名单中，双方约定的汽车库的单价是2000元/平方米，自行车库价格为1000元/平方米。对此，镇政府称对于出售的行为不清楚，鉴于该组证据系当庭提供的新证据，庭后提供书面的质证意见。其后镇政府未能提供。5.2017年2月力安公司与西荷花园住户签订的车库使用权转让协议两份，证明其公司开发的案涉商业住房汽车库的价格为3500元/平方米，其公司按照与镇政府约定的2800元/平方米价格计算，并未加重镇政府的义务。如果不是镇政府要求其公司向拆迁户提供汽车库，其公司完全可以按照3500元/平方米的价格出售。镇政府质证后认为：两份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车库使用权转让合法性有问题，使用权转让实际是产权买卖违反了相关规定。对于地基加固费用和汽车库费用，镇政府对于力安公司主张的金额不予认可，对于力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予认可。至于是否需要鉴定，镇政府认为如有需要向法院提出申请，但未能提供书面申请。一审中，法院向镇政府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具体如下：1.法院向史中武调查，史中武陈述：在签订最初协议时，其是和桥镇的镇长；协议具体的细节不是很清楚，具体内容是当时的规划办主任负责的；2012年签订协议时，力安公司与镇政府协商确认好，镇政府不管力安公司盈亏，在土地收益金扣除安置房回购款后，应当由力安公司保障镇政府有6000000元收益，力安公司提供的复印件上多删除了一条，这一点其很清楚；对于地基加固费用和汽车库费用，力安公司确实是到镇政府协商的，但是双方并未进行具体的协商，才会出现“另行协商”字样；之后双方也没有协商过，具体细节记不清楚了，当时是建管所还是规划办的人汇报这件事，但是其看到协商上约定的第五条内容后，要求力安公司提供具体的账目进行总结算，当时力安公司无法提供，所以协商未果，至今双方未能协商；由于没有协商也未进行总结算，镇政府是否同意支付以及支付的金额均没有定论。对该份笔录，力安公司、镇政府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力安公司认为：笔录中史中武谈到对车库和地基加固费用的协商，具体数字当时未确定，所以才明确为另行协商的说法，也证实了双方对于车库和地基加固费用是有过协商的。关于6000000元土地收益补偿款，的确当时协议中明确是有该约定，但其后因为该补偿涉及的协议合法性的问题，主要是土地拍卖款应由国土局收取，作为镇政府，在土地拍卖款以外，再要求其公司补偿，没有法律依据。加重了其公司的合同义务，故此双方其后将该协议的后面条款去除。本案中其公司也实际被扣除了该6000000元土地收益，那么其公司保留要求镇政府返还该款的权利。镇政府则认为：史中武在笔录中强调了协议书第五条的内容，因该约定双方对地基加固费和汽车库费用未能进行协商，也没有定论。不足6000000元部分力安公司已经支付了部分差额。该约定实际上在签订协议时力安公司是明知的，包括概念及计算方法，没有任何违法之处，镇政府也保留要求力安公司继续补交剩余差额的权利。2.法院向李国华调查，李国华陈述：其以前是和桥镇分管建设的副镇长，在2013年调离；当时工程刚启动准备开工，其当时负责帮助协调周边社会矛盾等问题，后期施工问题不清楚；至于当时招投标、签协议等事宜均不是其负责的；对于地基加固费用和汽车库费用其均不清楚；设计施工图纸等应该不是镇政府提供，政府仅负责规划、协调以及土地出让等事宜，其余不属于镇政府负责范围。对笔录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力安公司认为：李国华称设计图纸不是政府提供的，这句话与实际不符，既然政府是带安置方案来出让土地的话，不提供规划图纸的话，安置方案就无法得以体现，故李国华所称不是政府提供的设计图这个说法不符合实际。镇政府则对笔录内容也无异议。3.法院向陈俊杰调查，陈俊杰陈述：其以前是和桥镇副镇长，现在已调离，这个地块正好是其负责拆迁；具体的招投标及签协议，其没有参与，只是负责与拆迁户之间的协调工作；力安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其听说好像碰见了暗河，但未能提出实质内容，后来在房屋交付时，力安公司提出了地基加固的事宜；当时为了尽快交接房屋，是力安公司要求在协议上注明一下，其当时就表态，，地基加固费用不是其负责范围至于后期是否协商其就不清楚了；按照和桥镇的惯例，所有的拆迁小区的汽车库都是赠送的不算钱，力安公司当时提出这个问题，与地基加固费用一样，都是为了尽快交房，所以在力安公司要求下注明了“另行协商”；结算的事宜不在其负责范围内，是否支付费用也需要专业论证并由镇政府领导讨论，其没有参与。对笔录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力安公司认为：陈俊杰提到地基加固的事情，说是碰到暗河，足以说明施工过程中的确存在需要地基加固的情形，其公司要求在协议上明确加固费用也是事实。对陈俊杰称汽车库不算钱是和桥镇的惯例的说法无法认可，其公司在和桥镇也仅这一个工程，并没有和镇政府之间达成任何交易惯例，且与镇政府协议中也没有明确车库不作价的约定。镇政府对笔录内容也无异议。4.法院向徐斌调查，徐斌陈述：其是和桥镇建管所所长，但对于招投标、签协议等事宜其不清楚；当时造小区时，建管所其实是不参与的，主要负责的是与其他部门的沟通衔接，以及查看部分安全问题；在建设过程中，力安公司提出地基加固的问题，当时建管所派人去了，但是并未参与处理；由于力安公司的工程属于开发性质，其认为应当是由力安公司本身去处理，与镇政府无关；；地基加固费用及汽车库费用结算问题其未参与不知情。对此，力安公司认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徐斌谈到建设过程中建管所派人去看了地基加固的问题，说明地基加固是存在这一事实的。徐斌提出当时并未参与处理，因为当时的主要领导同意在后期予以解决，故当时其公司也没有以协议的形式来明确这个加固费用的分摊。结合后来双方多次协议中均明确加固费用另行协商，且镇政府在协议上予以盖章确认，说明双方对于该费用的分摊是有合意的。镇政府对笔录无异议。5.法院向周三军进行调查，周三军陈述：其是和桥镇公用事业管理办公室主任，以前是镇拆迁办主任；对于案涉地块招投标、签协议等事宜，其未能参与不清楚情况；案涉地块是在2010年4月开始拆迁，其是2011年8月到拆迁办，已经拆迁完毕；其一开始并不清楚地基加固费用及汽车库费用，是后来2014年交付房屋时才知道；拆迁办对此不清楚，当时与建管所协商，建管所不予认可，才会有另行协商这一说法；根据惯例，和桥镇的拆迁安置小区汽车库都是赠送的，力安公司交付房屋前从未提出汽车库费用的问题，是在房屋交付过程中看到镇政府与拆迁户之间的协议才提出的，也是与地基加固一起提出的。对此，力安公司认为：周三军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周三军陈述地基加固费用和车库的交付费用不清楚，对于车库费用结算方式是按照惯例不算钱，这个说法不认可，具体意见同上。镇政府对笔录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依据当事人的具体诉讼请求确定适用相应的法律规定并作出判决。对于争议焦点1，结合双方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所提供的证据，法院认为上述两笔费用应由镇政府分摊。具体理由如下：1.通过审理，法院可以确认案涉地块地基加固及交付汽车库的事实确实存在，力安公司确实已经履行了上述义务。2.2012年双方签订的最初协议上，仅约定了镇政府回购房屋的单价为2800元/平方米，并未对地基加固费用及汽车库费用作出约定。法院通过向镇政府相关人员调查，以及向江苏圣源公司钱俊清调查，均无法查清案涉地块地下勘探、勘测图纸系由哪一方所委托进行。按照双方明确的地块选址、规划系由镇政府提供，力安公司只能在固定地址上施工建设。施工后发现地下存在暗河等施工问题，进行地基加固确系增加的工程量，应当由镇政府分摊。而提供汽车库在2012年协议上并未体现，而力安公司确实交付了汽车库，双方在交付后签订的多份协议中仅约定自行车库不计费用，对于汽车库费用是否不计费用从未约定，故增加的汽车库费用也应当由镇政府负担。3.交付房屋之后，双方签署的多份协议中，均体现出地基加固费用和汽车库费用“另行协商”字样，表明力安公司确实将上述两笔费用向镇政府进行申报，镇政府对上述两笔费用知情，仅是双方未能协商达成一致。4.镇政府抗辩称2012年协议中第五条约定“土地补偿及扣除房屋回购款后不足6000000元的由力安公司补足”，现力安公司还需补足1258096元，如果继续要求镇政府支付上述费用，力安公司需要补足的款项还会更多，镇政府保留主张的权利。对此法院认为本案中力安公司主张的地基加固费用及汽车库费用并非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回购款，按照双方协议约定，镇政府可另案主张权利。本案中的两笔费用镇政府应当负担。对于争议焦点2，其中地基加固费用金额，力安公司提供了工程预算书、工程审定结算书以及相关的造价说明等一系列文件，形成了整体的证据链条，可信度较高。虽然镇政府辩称上述造价文件未经其参与，不予认可效力，但却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且未申请鉴定审计予以明确。结合2019年1月18日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中提及地基加固费用单价为85元/平方米，故法院认定力安公司主张的地基加固费用按照85元/平方米的标准计算实际交付的面积7149.32平方米，总价为607692.2元的主张具有合理性。其中关于汽车库费用金额，力安公司主张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回购房单价2800元/平方米主张，但该单价标准力安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举证。从力安公司提供的镇政府与拆迁户所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载明的情况，镇政府与拆迁户之间汽车库的结算单价在2000元/平方米。在双方之间对于汽车库金额未作约定也未进行协商，且双方未申请询价鉴定的情况下，法院认定汽车库金额按照2000元/平方米的单价计算858.7平方米总价为1717400元较为合理。力安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但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取消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而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代替，故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标准应当按照该利率标准计算。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镇政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力安公司地基加固费607692.2元，汽车库结算款1717400元，并承担相应利息（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力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986元，由力安公司负担7817元，由镇政府负担26169元。应由镇政府负担的部分已由力安公司垫付，镇政府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力安公司。二审对一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关于地基加固费按照85元/平方米计算依据，力安公司表示当时加固工程的造价经审计是1549268.02元，同时工程造价预算书上载明所涉的1#-7#楼加固面积是18510元平方米，这样每平方米单价约为83.7元/平方米，其和镇政府在2019年1月18日时是按照85元/平方米进行的报价，本案也是按照该单价进行主张。镇政府则表示虽然2019年1月18日的对账说明中写了85元/平方米，但其一方并未确认，协议上也明确并未就该项内容达成一致，故本案即使要计算该部分费用，也应根据原始资料来计算，而不是根据对账说明中85元/平方米计算。后在审理中，力安公司向本院表示根据宜兴市房管局下属宜兴市天衡房产测绘队实测情况，涉及加固的1#-7#楼的面积为18893.66平方米，结合基础加固费1549268.02元，基础加固的单价应为82元/平方米，镇政府回购面积为7149.32平方米，故应分摊加固费为586244元，其公司目前明确按照该计算数额进行主张。镇政府表示对测绘报告所反映的实测面积无异议，但坚持认为其不应分摊该部分费用。另在二审中，力安公司为证明自己在一审提供的2012年5月的总平图的真实性，向法院补充提供了加盖有设计单位无锡市建筑科研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研公司）出图专用章的图纸（系在原有图纸复印件上补充加盖），同时申请法院向科研公司调查核实。本院后向科研公司进行了核实，科研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其公司确实做了这个项目，该张图也是其公司出的，力安公司今年找到其公司，要求其公司证明当时出了该图，就让其公司补盖了章，当时具体负责该项目设计出图的人员系高卫星。高卫星向法院陈述：其目前已不在科研公司，但该项目当时确实是其经办的，法院卷宗中所涉的显示建设单位为镇政府的一张**面图以及另一张显示建设单位为力安公司的平面图，都是科研公司出的图。当时先是镇政府委托他们对地块做方案，做了好几稿的方案，建设单位为镇政府的这张**面图就是当时出的方案图，后来因为镇政府将该项目挂牌出让了，由力安公司摘牌，建设单位就变成力安公司了，力安公司就找到他们出了最终的方案图和施工图，两张图涉及的1#-7#楼的位置没有调整，最明显的调整是停车场位置，最早给镇政府设计时是需要建一栋楼，后因停车位配比不够，给力安公司做的图纸就变为停车场了。镇政府委托其做最初的方案时并未签订合同，后来转给力安公司了，是力安公司和设计单位签订的合同并支付的设计费。经质证，力安公司对上述调查内容表示无异议；镇政府则认为根据设计单位人员的陈述可以反映最终是以建设单位为力安公司的这张图进行施工的，同时其也并未委托科研公司出具图纸，设计人员在调查中也提及了没有镇政府的委托手续以及其他证据证明是镇政府委托他们出图的，仅凭设计人员自己的陈述还无法证明镇政府曾委托出图的事实。二审另查明，本案双方于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中还载明“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根据2012年1月9日所签订的预约协议，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就甲方镇辖区西横街西端城镇建设改造需要，甲方拟带安置方案公开出让位于和桥镇西横街延伸段的一幅国有建设用地，用地面积约：17852平方米。乙方表示有意受让，并接受甲方的方案意图，经双方商定，一致同意签订协议如下”等内容。以上事实，有测绘报告、总平面图、调查笔录、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焦点为：镇政府是否应向力安公司支付案涉的地基加固费用和汽车库费用，如应支付，具体的费用应如何计算。本院认为：关于地基加固费，对该地基加固费用的处理问题虽然在双方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中未作约定，但结合协议约定可以反映涉案项目当时镇政府是带安置方案对外出让，且已有方案意图。本院向当时经办总平面图的设计人员的调查，也反映镇政府实际在出让该地块时也对该地块已进行了规划设计。虽然并无镇政府具体委托设计的手续，但设计人员的陈述与《协议书》反映的“带安置方案出让”“接受甲方的方案意图”可相互印证。因镇政府目前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力安公司在签订《协议书》时即已知晓该地块地下情况，鉴于该项目当时是带方案出让且当时回购价即已确定，而在镇政府已有相应前期规划的情形下，力安公司在受让该项目后本身可自主调整的空间较小，故力安公司在施工后发现地下暗河对地基进行加固而增加的工程量，由镇政府按照回购面积进行分摊亦属合理。另从双方在房屋交付后签订的协议来看，力安公司也多次将该地基加固费用向镇政府进行了申报，镇政府也均是同意另行协商，可见镇政府当时对该部分费用也知情，也并未完全否决费用承担问题，只是双方一直未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本案一审认定镇政府需要分摊地基加固费用并无不当。关于镇政府具体需要分摊的地基加固费用金额，虽然2019年1月18日的结算协议中提及地基加固费用单价为85元/平方米，但因该条款并非双方达成协商一致的条款，该单价只是力安公司单方主张计算的标准，且对涉及加固部分的面积仅是根据预算面积计算，计算依据并不充分。结合二审审查情况，涉及地基加固的1#-7#楼的实测面积为18893.66平方米，结合地基加固费1549268.02元，加固的单价应为82元/平方米。力安公司在二审中也明确同意按照82元/平方米计算，故本案中结合镇政府回购面积7149.32平方米，镇政府应分摊加固费为586244元。关于汽车库费用，本案双方在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中只提到了拆迁安置房回购问题，并未涉及汽车库，此后力安公司虽向镇政府交付了部分汽车库，但并未明确系作为房屋附属物交付，无需另行作价，反而是一直要求镇政府支付汽车库费用。因汽车库本身具有独立的使用价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可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故镇政府以车库建设成本已纳入商品房建设成本为由主张其取得的案涉车库不应另行作价缺乏法律依据。另镇政府在其他安置小区关于回购汽车库不作价的约定对本案并无约束力。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汽车库不作价，故在力安公司实际向镇政府交付了858.7平方米的汽车库的情形下，镇政府应当支付对价。关于汽车库的费用计算标准问题，因镇政府自己与拆迁户之间对汽车库的结算单价即为2000元/平方米，镇政府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单价因存在其他因素考虑明显高于市场价，故一审按照该单价计算本案中镇政府应支付给力安公司的汽车库费用并无不当。对镇政府提出的补足款问题，因该款项与本案力安公司诉请主张的两笔款项并无直接关联，且双方本身对涉及补足款协议约定的效力以及履行情况存在较大争议，亦无法在本案中进行直接抵扣处理，故镇政府可另行主张自身权利。综上，镇政府关于其不应承担地基加固费和汽车库费用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二审的新证据及力安公司自认情况，一审对镇政府应支付给力安公司的地基加固费在计算上存在不当，二审依法予以调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宜兴市人民法院（2019）苏0282民初1940号民事判决。二、宜兴市和桥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无锡力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地基加固费586244元、汽车库结算款1717400元及相应利息（以230364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无锡力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986元（已由力安公司预交），由力安公司负担8157元，由镇政府负担258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01元（已由镇政府预交），由力安公司负担254元，镇政府负担25147元。因双方同意自行交接诉讼费用，经折抵，镇政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力安公司255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静静审判员  潘晓峰审判员  仓 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蒋 懿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