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1刑初252号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启平，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恩施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恩施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1日经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月14日恩施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向天泉，湖北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恩市检一部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启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启平及其辩护人向天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吴启平与其胞兄吴某1在吴某1居住的房子后面一块圈养鸡子的田里因该土地的权属问题发生争议，继而相互扭打。扭打中，二人摔倒在地并一起翻滚着从一处约4米高的坎上跌落至吴某1屋后的乱石堆上，被告人吴启平被吴某1压在身下，二人互掐对方脖子，后吴某1发现被告人吴启平意识模糊便将被告人吴启平某开后起身离开。在打斗过程中，吴某1的左手腕受伤。经鉴定，吴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人吴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侦查实验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启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吴启平拒不认罪，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但系初犯，建议对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启平辩称，我当时自己带工具到田里去种洋芋时，是吴某1和吴某2一起将我推下坎，然后二人又追下坎对我进行二次殴打，朱某也拿的木棒来打我，导致我全身受伤，并不是我和吴某1相互扭打着下的坎；发生争议的这块田在分山时就已确定是我的，因此指控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以被告人自己的辩护意见为准，若法庭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应考虑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和过错程度，以及被告人与被害人系同胞兄弟及邻居关系，属特殊的民事纠纷引起，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启平与被害人吴某1（已被判刑）系同胞兄弟关系。2018年3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吴启平与哥哥吴某1在吴某1居住的房子后面一块圈养鸡子的田里因该土地的权属问题发生争议，继而相互扭打。扭打中，二人摔倒在地并一起翻滚着从一处约4米高的坎上先后跌落至坎下两个平台上，直至跌落至吴某1屋后的乱石堆上，吴启平被吴某1压在身下，二人互掐对方脖子，后吴某1发现吴启平意识模糊便将吴启平某开后起身离开。双方在打斗过程中，吴某1的左手腕受伤、吴启平的头部受伤。经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启平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查明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吴启平的户籍信息。2、2018年4月1日恩施市公安局崔家坝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吴启平因头部受伤当天送往医院，在住院期间接受民警调查。3、2018年6月19日恩施市公安局崔家坝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吴启平监视居住执行情况的说明一份：因吴启平伤势严重，需要在恩施州民大医院接受治疗，现继续在医院治疗，待其伤情有所好转后再回其居住地处所执行。4、恩公（崔）证保决字[2018]3号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16日于吴启平处扣押挖锄一把。5、（2018）鄂2801刑初4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2019）鄂28刑终18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吴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已被恩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该案已生效。6、2018年8月15日恩施市公安局崔家坝派出所出具的关于侦查实验的说明：因证人向某两次证言多处存在前后矛盾，后经恩施市公安局批准做侦查实验。二、证人证言1、证人向某（被告人吴启平的妻子）分别于2018年3月17日、4月3日的证言，证实当天和姐夫哥陈某正在家时，就听到老公吴启平在喊救命，其赶快跑到屋后，从后门一条到屋后田的小路爬上去看，刚爬到快到田坎的时候，就看到吴某2和吴某1用脚将其老公吴启平魁在地上，两人手里拿的石头朝吴启平的头上和手臂砸、吴某1的老婆朱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朝吴启平的腿上乱打，其看见他们三个人打我老公吴启平，就大喊要报警，但吴某1说还让你报得成警，并在地上捡石头朝自己砸了几下，其中一石头就将自己的后脑壳砸出血来，其叫陈某赶快报警，报完警后，二人回家，就看见吴启平在堂屋靠墙坐着，头上在流血。然后其打电话叫二姐的儿子周君开车过来将吴启平送到了医院。当天发生打架就是因为屋后有一块田的事，田是2002年其和吴启平开荒出来种菜的，去年4月份因为有病住院，就被吴某1用网子圈着在喂鸡，其曾多次给村干部反映了。当天吴启平就是去该地去洋芋时和吴某1等人发生了打架。2008年政策要划山林到户，这块田应属于后来分山吴启兵的山林的位置。其于3月17日陈述不同的是：当时其走到半坡的时候就看见吴某1和吴某2撵到田里打吴启平，拢堆之后三个人就扭打在一起，吴某1和吴某2就将吴启平搞起往坡下拉。2、证人朱某（吴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当天中午其带女儿在二楼看电视后，就牵着女儿吴格格把后门打开准备喂鸡子，看见弟熄向某从他们圈养鸡子的田坎上往下面砸石头，当时吴某1站在下面，浑身是泥巴，其连忙喊上面在砸石头，说完吴某1就往向某砸石头的坎上跑过去，之后就看见吴启平从其家“阳沟”后面回他屋那边了。因害怕被向某甩的石头砸到，其和女儿吴格格就关门回屋了。走到前面大门口，就看见吴某2在门口整理废品，向某和吴启平两人就在他们家门口大骂其一家人，其回骂一会儿进屋，不久派出所的就来了。吴某1与吴启平发生打架的经过其没有看到。听吴某1说当时就是因为屋后圈养鸡子的山，吴启平要挖了种洋芋，两个发生口角就打起来了，向某应该是给吴启平帮忙就用石头打吴某1。这块田分家的时候应该分给吴启兵，他应该还有林权证。吴某2在其上楼陪女儿看电视之前，和吴某1在门口整理废品，后来关上后门到屋前大门时，看见吴某2还在门口整理废品。3、证人陈某（系吴启平老姨）的证言证实，其当天中午到吴启平家玩，吴启平说要去田里种洋芋，向某就说种洋芋的田和吴某1还有争议，会不会发生矛盾，说完吴启平就拿了一把挖锄出去。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就听见屋后有人在闹，还听见吴启平喊救命，其和向某先后往屋后赶，其当时不知路怎么走，出门向右还走到了一个破房子里，看到吴某2站在屋中间，并问其是谁，后其返回后门坎边，看见向某正往回跑，吴某1从旁边跑到山坡上捡石头砸向某，先后砸了五六下，其中一石头砸到向某的头部了，之后二人回到大门前，就看见吴启平在吴某2门前对他讲“你砸的第一灌石哈”，说完吴启平就回来，之后就倒在墙边了，当时向某就报警了。吴启平与吴某1打架的过程其没有看见，向某应该也是看不到的，因为喊救命的时候，其二人都在屋里，整个过程时间那么短，但是吴启平怎么说的，他自己最清楚。4、证人吴某2（系吴启平的大哥）的证言，证实其当天上午11时许帮弟弟吴某1在门口清理废品，发现三个节能灯泡，就转身进屋去试哈好坏，当时不知吴某1去哪里了，当试到第二个灯泡时，就听到屋后弟媳妇向某在说要打电话报警，其回到大门口继续整理废品时，吴启平就站在门口指着其说“老大，第一石头是你打的”，其称不管自己的事，但向某也跑出来说其和吴某1、朱某都打了吴启平的。”。后其继续清理废品，直到派出所的赶来。其没有用石头打过吴启平，他们打架也没有看见，只是后来看见吴某1的左手腕肿了个包，其他不清楚。后来才听说吴启平与吴某1打架是为了屋后的一块田，这块田分家时是分给吴启兵的，他长期在外务工，田就是吴某1用网子圈起在喂鸡，但吴启平也要在这块田种地。5、证人张某1（鸦鹊水村村书记）的证言，证实根据当时山林的划分，吴启平和吴某1发生争议的这块田是吴某2和吴启兵的，既不属于吴某1也不属于吴启平。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当天在鸦鹊水村卫生室上班，当时好像听见吴某1的老婆和吴启平的老婆在门口吵架，但没有看见有人打架。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听说吴某1、吴启平两弟兄因为争吴某1家屋后的一块田发生打架，两人都受了伤。他们几弟兄关系好像不是特别好，兄弟之间经常因为山林田界、房子的事情扯皮。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1的多次陈述：2018年3月16日上午我和哥哥吴某2在我家门口公路边上清理收的废品，大约11点多钟，我就看见黎阳胜（同音）用三轮摩托车拖的肥料送到我家门口对我说：“给你嫂子带的肥料，帮忙搬一下”，我说哪个嫂子，黎阳胜（同音）就指着我弟弟吴启平的屋说是这家，我说那是我弟媳妇家。这时我弟媳妇向某就从屋里出来了，就把肥料提回屋里了。我们就继续整理收的废品，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屋后鸡子跑到我们收拾废品的地方来了，我就将跑出来的鸡子往屋后面赶，赶到我屋后的阳沟（排水沟），就听到上面有挖田的声音，我就朝上一看，就看见我弟弟吴启平拿着一把锄头在我屋后拦的鸡舍地里在挖田，我就问吴启平你怎么在这里挖田，吴启平就说：“老子要挖，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想你还给我称“老子”啊，当时就起火了，我就上坎到我围的鸡舍里面去找他理论，吴启平将手里的锄头把朝我当面戳过来，我就用左手一挡，一下就打到我左手腕处了，我就过去用右手将他的脖子掐住，吴启平就用左手将我的脖子掐住，吴启平身后正好有一根椿树，他靠在这根树上，我脚下一滑和他一起滚到田里，然后直接就从那块田滚到坎下约一米五的一个小石坎上，接着又从这个小石坎上滚到我家屋后一堆乱石块上又滚到屋后的排水沟里，滚下来之后我就压在吴启平的身上将他的脖子掐住，吴启平也掐着我的脖子，我看见吴启平意识都些模糊了，我感觉到我左手手腕很疼也用不上力，我就松手了，站起来了，吴启平这时就站起来从我屋后的阳沟朝他家走了，这时我老婆朱某在我身后的后门口对我说：“快点，她在用石头砸你哟”，接着我老婆拉着女儿进屋把后门关上了，我抬头一看吴启平的老婆向某站在我围的鸡舍那块田坎边，她就在田里捡石头朝我砸过来，砸了四五下，我躲开了没有砸到我，我也在地上捡石头砸她，边砸边往围鸡舍的那个方向往上走，我也砸三四下，向某朝她家的那边跑下去了，我看见她进屋了，我也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儿你们警察就过来了……就是因为我和吴启平屋后一块田的权属问题，原本是荒山，由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开垦的一块田，在七八年之前因为这块田吴启平与父亲发生过扯皮之后，这块田就一直荒着，前年我就将这块荒田围着喂鸡，今年吴启平说这块田是他的，他要种，3月16日他在没有打招呼的情况下就去挖田，我们就发生了打架……我左手手腕的伤刚开始的时候是吴启平用锄头把戳了一下，后来我和他纠缠在一起从田坎上滚到屋后的“阳沟”的时候也有可能受伤，具体是什么时候受伤我想不起来了，从田坎上滚到屋后“阳沟”之后我与吴启平相互掐脖子的时候才感觉到我左手腕处疼使不上劲，才发现左手腕处肿了。我身上其他地方都是在滚下坎的过程中挫伤或者磕伤，问题不大。我与吴启平互掐脖子纠缠在一起倒在地上，又从田坎上滚到屋后的“阳沟”里，滚到“阳沟”里之后，我压在他身上，他头的上方正好有一块棱形的石块，可能是在这块菱形的石块上磕伤的，也有可能是从田坎上滚到屋后的“阳沟”过程中在乱石堆上磕伤的，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我没有用石头打砸过吴启平。当时除了我与吴启平和向某夫妇外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大哥吴某2是否到现场我没有看见。我屋后圈养鸡子的土地权属应该是老幺吴启兵的，这块田原属于山林，被开垦成田，后来办理山林证的时候这个地方划分给吴启兵的，因为他长期在外务工，我看着没有人种就在2016年3月份就围着养鸡到现在……从屋后到整个过程结束，总共持续了最多五分钟，掉落到阳沟的过程中，我们双方都是把对方的衣领扯起的，具体的情况记不清楚了，不是抱着的，就是扯的衣领。石板上的血迹我搞不清楚，我当时嘴巴里也有血，吴启平脑壳上也有血，我们到阳沟后，没有人在场，我和吴启平刚搞结束，他站起来准备回家，当时我老婆就看到吴启平的老婆向某拿石头砸我，她就叫我小心被砸到，接着她就进屋把门关起了。吴某2一直没在场，他在外面整理废品，我后来听吴某2说，他当时在老二吴启轩的屋里修灯，他说当时有个老年人在吴启轩屋里去了一哈就走了，他说他是大地龙的，这个老年人名字不知道，就像是吴启平的老姨，后来吴启平从马路回去的时候，我和向某在屋大门口骂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老年人在吴启平的屋里，我当时才晓得……吴某2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去过我家的阳沟。打斗结束后，我当时从大门出来我就看到吴某2还在马路边整理废品，当时向某就站在她屋门口决吴某2和我，吴某2没有惹她，他就朝我屋里这边走了，接着吴启平也就从他屋里大门口出来站在马路上骂我屋里一家和吴某2，当时我就和向某、吴启平对骂了几句，然后进屋没惹他们了。四、鉴定意见1、恩施南法司鉴【2018】临鉴字第346号法医鉴定意见书，结论是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恩施南法司鉴【2018】临鉴字第298号法医鉴定意见书，结论是吴启平损伤程度至少为重伤二级。五、勘验、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附现场图一份、现场照片一组。2、侦查实验笔录时间：2018年8月15日16时30分至16时55分目的：确定由吴启平屋后门外通往吴某1所圈鸡舍的小路沿途能否目击到案发现场以印证向某的陈述。过程：（……）实验结果证明从吴启平屋后门处通往吴某1所圈的鸡舍的田坎处的小路途中因房屋、地势、山体以及植被的遮挡是不能看到案发中心现场的情况，只有在所圈的鸡舍内的西侧田里的一根椿树和桂花树约一米的位置和案发现场北侧田坎约一米的位置才能看到中心现场，向某在第一次笔录所陈述的通往鸡舍的田里小路的“半坡”位置和第二次笔录陈述“快爬到田坎的时候”是无法看到中心现场情况的。附侦查实验视频光盘一张。故该侦查实验证实向某当时根本无法看到中心现场情况，其2019年3月17日、4月3日两次陈述看见吴某2、吴某1、朱某三人一起殴打吴启平的情况不属实。六、视听资料光盘7张。其中现场出警视频光盘1张、吴启平讯问视频光盘3张、吴某1讯问视频光盘2张、侦查实验视频光盘1张。七、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吴启平的多次供述：2018年3月16日上午我在屋里，大约10点左右我姐夫哥陈某到我家里来问我们什么时候一起给我们的岳父岳母“插青”，我就和他一起到我家的二楼客厅里坐着闲谈，大约过一个小时，我老婆向某就走人家回来了，我就叫我老婆给陈某弄饭吃，我就到屋后吴某1用网子圈着喂鸡田里去种洋芋去了，那块田被我三哥吴某1用网子圈着在喂鸡，我之前也给他沟通两三次，吴某1说这个地方不是我的地方，我到田里之后，用锄头刚挖出一行沟，这时我看见三哥吴某1和大哥吴某2就从吴某1与老幺吴启兵屋中间的巷子过来，吴某1走在前面，老大吴某2走在后面，这时吴某1的老婆朱某带着她的女儿从她家出来站在后门口，朱某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吴某1边走边捡石头朝我砸了我三四下，都没有砸到我，吴某1就从他家屋后的猪圈旁边有条路就上了我挖的田里之后，过来就用手将我的脖子掐住顶到田里一根桂花树上了，大哥吴某2过来从前面把我的双脚抱住，接着我就被他们放倒在地上了，我当时面朝下趴在地上，吴某1就用手将我后衣领的衣服拧着朝吴某1房子方向的田坎边拖，吴某2抬着我的双腿给吴某1帮忙，拖到田坎边的时候，就把我从田坎边上推下去了，我从田坎边头朝下栽到田坎下约一米多高的一个石头平台上，接着又从这个平台滚到吴某1屋后的一堆乱石堆上去了，滚下去之后，我就要晕过去，之后我感觉有人用棍子打我的手和头部，还有人拿石头朝我头上砸了两下，接着有人凑到我耳朵边说：“这是老大（吴某2）砸的你”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回家去了，等我有些清醒的时候我坐在我家堂屋里的，我老婆向某在喊我，但是我还不是特别清醒，我只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架，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到了了解情况，后来我的侄子周君用车将我们送到医院检查去了……我是被吴某1和吴某2放倒在地上的。吴某1上来之后用手将我脖子掐住按到田里的一根桂花树上了，具体他哪只手掐着我的脖子我想不起来了，吴某2上来就将我的双脚从前面抱住将我放倒在地上，之后我是面朝下趴在地上的。是吴某1和吴某2两人将我从田坎上推到吴某1家屋后的乱石堆上之后，后来还有人用棍子打我的手和头部，还有人用石头朝我头上砸了两下……当天吴某1看到我在他圈的鸡圈的地里种洋芋，他就和吴某2两人从吴某1家旁边的巷子里过来，吴某1走在前面，他边走边捡石头砸我，都被我避让开了没有砸到，吴某1上了我挖的那块田之后，过来将我脖子掐住顶到田里一根桂花树上，吴某2过来从前面将我的双脚抱住，将我放倒在地上，我倒地上之后是面朝下趴在地上的，吴某1用手将我的后衣领的衣服抓住往田坎边拖，吴某2将我的双脚捉着往田坎这边拖，把我拖到田坎边的时候，我就喊救命，说完就将我推下坎了，当时我就喊了几声救命，当时我头朝下栽下去，第一下栽到田坎下约一米多高的一个石头平台上，接着又栽到吴某1屋后的乱石堆上，我就感觉意识模糊了，后来被人用棍子朝我头上和手上打了几下，又有人用石头朝我头上砸了两下，还有一个人凑到我耳朵边说是老大（吴某2）砸的我，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回家了。当时在镐洋芋的时候，我拿的一把一米多长的普通挖锄，但他们一上来我就把挖锄扔在一边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启平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继而相互扭打致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启平辩称当时是吴某1和吴某2将其推下坎并进行二次殴打，同时朱某也持木棒对其殴打，其并不是和吴某1相互扭打着滚下坎的意见，现仅有被告人吴启平的供述和向某的证言证实，且与其他证人证言不相符，而向某的证言已经侦查实验证实不属实，故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起，且双方系同胞兄弟关系，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启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红人民陪审员  贺全银人民陪审员  黄汉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伍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