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32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雅健，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洪江市，捕前住怀化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丽，女，1987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益阳市资阳区，捕前住怀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同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小海，男，1978年5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金堂县，捕前住怀化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10月27日被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9月23日刑满释放；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2月1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减刑后于2018年1月16日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志远，男，1990年8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洪江市，捕前住怀化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6日经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必祥，男，1994年4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光松，男，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单小英，女，1968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怀化市鹤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雅健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志远、周丽、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作出（2020）湘120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雅健、周丽、魏小海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赵雅健伙同陈忠、谢刚（均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后于2019年3月中旬开始在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天庆大酒店内长期开房设立卖淫场所组织卖淫，以获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赵雅健负责财务管理，陈忠负责该场所日常管理，谢刚负责对失足女的管理。被告人赵雅健及陈忠、谢刚等人在社会上先后招募大量失足女，采用与失足女约定分成比例，无偿提供食宿、规定管理制度、每日发放报酬等方式，组织失足女以每次800元至1600元不等的价格向嫖客提供卖淫服务。被告人赵雅健等人先后纠集被告人魏小海、杨志远、周丽、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及刘婷、张哇进行协助组织卖淫罪活动。其中被告人杨志远负责协助陈忠管理业务员、招揽嫖客等，待遇为每月固定工资5000元，并从其每次招嫖所获嫖资中提成100至200元；被告人周丽负责协助谢刚管理失足女，待遇为每月固定工资4000元；被告人单小英负责记录失足女“上钟”（提供卖淫服务）情况、收款、给失足女发放提成等，待遇为每月固定工资3000元；被告人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及刘婷系该卖淫场所的业务员，负责招揽、接待嫖客，从其每次招嫖所获嫖资中提成100至200元；张哇负责为该卖淫场所望风。2019年6月14日22时许，公安机关查处该场所，当场查获正在从事涉黄非法活动的失足女及嫖客5对，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魏小海、邓光松、杨必祥、周丽、单小英及张哇。从现场及被告人单小英手机中查获该场所于2019年6月12日至当月14日的经营情况记录，经统计共有20余名失足女参与卖淫达120余人次。经司法会计鉴定，2019年3月中旬至同年6月14日，该场所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取非法所得共计150万余元。被告人赵雅健、杨志远分别于2019年11月20日、同年11月25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雅健、杨志远、周丽、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7人均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中被告人杨志远、周丽、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6人当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金某、姜某、陈某、粟云平、朱某的证言，证明怀化市鹤城区××宾馆内开设有涉黄场所，2019年6月14日晚，上述人员先后到该涉黄场所嫖娼，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2.证人黄某、曾某君、邹某、朴某梅、汪某艳、杨某、王某春、吴某秀的证言，证明怀化市鹤城区××宾馆内开设有涉黄场所，2019年6月14日晚，上述黄某、曾某某、邹某、朴某某、汪某某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3.共同作案人陈忠供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天庆宾馆第五、六、七层是涉黄场所。赵雅健不在场时陈忠负责管理该场所的日常工作。4.共同作案人谢刚供述：怀化市鹤城区××宾馆内开设有从事卖淫的涉黄场所，该场所与被告人赵雅健有关，谢刚及陈忠、“易阳”、“阿海”等人在该场所上班。5.被告人赵雅健的供述：被告人赵雅健（“赵云”）伙同共同作案人陈忠、谢刚等人经预谋于2019年3月中旬开始在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天庆宾馆开房组织卖淫以获取非法利益，直至同年6月中旬被查获。其中赵雅健负责财务管理；陈忠负责把控全局；谢刚负责纠集和管理失足女。杨志远协助陈忠管理业务员。三人还纠集被告人杨志远、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及刘婷作为业务员负责招嫖，他们从所揽招嫖业务中提取每次100至200元不等的报酬。另安排杨志远协助陈忠管理业务员，待遇是每月基本工资5000元。安排被告人单小英通知失足女“迎客”，记录失足女“上钟”情况，待遇是每月固定工资3000元。安排被告人周丽协助管理失足女，待遇是每月固定工资4000元。杨志远和周丽是该场所开业就参与的；魏小海和邓光松于2019年4月中旬开始参与的；杨必祥于同年4月20日前后参与的。还有一个负责望风的人于案发当日才参与。公安民警于案发当日查获的失足女相关卖淫情况是单小英记录的。赵雅健使用尾数3005的建设银行卡绑定微信和支付宝收取嫖资，自该场所开业以后，除一笔10万元的收入外，其他交易均为赃款。6.被告人杨志远的供述：被告人杨志远（“易阳”）经被告人赵雅健及陈忠邀约于2019年3月中旬进入怀化市鹤城区××宾馆内的涉黄场所工作。该场所管事的主要是赵雅健及陈忠、谢刚，其中赵雅健负责财务工作，陈忠负责场所的日常管理，谢刚负责“技师房”的管理。被告人单小英、周丽协助管理“技师房”，分别领取固定工资3000元、4000元。杨志远、杨必祥、魏小海、刘婷、“小龙”是该场所的业务员，主要从事招嫖及接待工作，待遇是从所招嫖业务中每次提成100至200元。其中杨志远还负责陈忠管理业务员，基本工资每月5000元。张哇于案发当日到该场所负责望风。7.被告人邓光松的供述：被告人邓光松（“小龙”）受“陈胖子”邀约于2019年4月初开始到开设在怀化市鹤城区××宾馆××楼的涉黄场所从事“营销”业务，从所揽业务中每次提成100至300元。在该场所工作的人员还有“老易”、“海哥”、杨必祥、赵雅健、“陈胖子”、“和珅”、“美女”（“老易”的女朋友）、“大姐”、“杨洋”。其中赵雅健负责该场所的财务管理；“陈胖子”负责管理业务员等工作；“大姐”负责安排失足女“上钟”，并记录“上钟”的情况、收款及给失足女发放提成；“老易”、“海哥”、杨必祥、“杨洋”等人是招嫖的业务员。8.被告人杨必祥的供述：被告人杨必祥（“郭靖”）经人介绍于2019年6月初到怀化市鹤城区××宾馆内开设的涉黄场所从事接待工作。在该场所工作的还有“陈胖子”、“和珅”、“赵云”、“老易”、“小龙”、“阿海”、“大姐”等人。其中“陈胖子”和“老易”是管事的人；“阿海”、“小龙”是负责“拉客”的业务员；“大姐”负责叫“小姐”“上钟”，并统计“上钟”的情况及收款。9.共同作案人张哇的供述：案发前由“郭靖”介绍张哇与“陈胖子”取得联系，经“陈胖子”安排张哇于2019年6月14日下午到怀化市鹤城区××宾馆为该宾馆内的涉黄场所望风。当日晚上，公安机关查处该场所时张哇用手机联系该场所的“易阳”等人，向他们通风报信。10.被告人魏小海的供述：被告人魏小海（“阿海”）于案发前十多天经“和珅”安排在怀化市鹤城区××宾馆内上班，负责望风及接待。被抓获当时，魏小海听从对讲机的指令从该宾馆六楼带2名男子到七楼725房间。一同被抓获的有“大姐”等人。11.被告人单小英的供述：被告人单小英经“赵云”邀约于2019年4月底进入开设在怀化市鹤城区××宾馆内的涉黄场所上班，从事记录失足女“上钟”、营销业务员招嫖次数等情况，以及收银、为失足女发放提成等工作。“赵云”、“陈胖子”、“和珅”是在该场所管事的人。“小琳”负责管理失足女。“阿海”“郭靖”、“小龙”、“易阳”、“杨洋”是招嫖的业务员。该场所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所收现金则交给“赵云”。经核实其本人记录的情况，案发当日共有19名失足女在该场所上班。12.被告人周丽的供述：被告人周丽（“小琳”、“琳姐”）于2019年3月受被告人赵雅健邀约进入开始在怀化市鹤城区××宾馆内的涉黄场所工作，协助管理该场所的“小姐”。在该场所工作的还有“陈胖子”、“和珅”、赵雅健、杨志远、“小龙”、“郭靖”、“阿海”、刘婷、单小英等人。其中“陈胖子”管全盘；“和珅”主要管理“小姐”；赵雅健主要管理财务；杨志远、“小龙”、“郭靖”、“阿海”、刘婷是招嫖的业务员，业务量较大以后杨志远还负责管理业务员；单小英负责协助管理“小姐”，具体是记录“小姐”“上钟”情况、为“小姐”发放提成。“陈胖子”、刘婷、赵雅健、杨志远、“和珅”、“阿海”于开业即进入该场所工作；“小龙”、“郭靖”、单小英均于2019年4月上旬进入该场所工作。该场所根据“小姐”的自身条件规定从800元至1800元的不同价位，所收嫖资由该场所和“小姐”一般按六四比例分成，后期每天给“小姐”发放的提成一般达1万余元。13.湖南明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明信会鉴字（2020）第2号会计鉴定意见，经鉴定，2019年3月中旬至2019年6月14日，赵雅健、陈忠和谢刚在怀化市鹤城区天庆大酒店经营的卖淫场所共收到营业收入1502241元。1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邓光松、魏小海、杨必祥、单小英及共同作案人张哇持有的涉案手机的事实。15.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单小英、共同作案人张哇、证人金某、粟云平、陈某、曾某君、黄某使用的手机中提取涉案电子信息，以及在天庆大酒店8726房间提取涉案的笔记本、纸张的情况。16.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17.现场指认笔录及相关照片，经被告人赵雅健、杨志远、邓光松、单小英、魏小海、杨必祥及共同作案人张哇进行指认，均指认出怀化市鹤城区天庆大酒店就是本案案发场所。18.辨认笔录，经被告人周丽、杨志远、赵雅健、邓光松、魏小海、杨必祥、单小英、共同作案人张哇、谢刚、陈忠、证人陈某、粟云平、朱某、金某、姜某、朴某梅、汪某艳、邹某、黄某、曾某君、杨某、吴某秀等人辨认及相互辨认，指认出上述人员均涉及本案的相关事实。19.记录纸张一页，证明失足女“上钟”等涉案信息。20.开房记录，证明案发期间涉案的天庆大酒店开房情况。21.被告人赵雅健微信及支付宝收款明细，证明赃款收入情况。22.中国建设银行赵雅健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涉案资金交易情况。2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周丽、单小英、杨必祥、魏小海系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晚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邓光松系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赵雅健、杨志远分别于2019年11月20日、同年11月25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2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雅健、杨志远、周丽、单小英、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基本情况。2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赵雅健等7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26.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东中法刑一初字第354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刑一终字第90号刑事裁定书、新疆建设兵团第二师且末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魏小海前科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及释放日期。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雅健伙同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志远、周丽、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分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雅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志远、周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魏小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赵雅健、杨志远自动投案，其中赵雅健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杨志远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是自首。被告人杨志远、周丽、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赵雅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魏小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周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杨志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杨必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邓光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单小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审被告人赵雅健提出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自己举报同案人唐鹏的行为应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周丽、魏小海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的上诉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赵雅健与他人经预谋后，于2019年3月中旬开始，先后纠集被告人魏小海、杨志远、周丽、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及刘婷、张哇，在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天庆大酒店内长期开房设立卖淫场所组织卖淫并获利，以及上诉人赵雅健、原审被告人杨志远分别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诉人周丽、魏小海及原审被告人杨志远、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在分别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认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及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涉案的天庆大酒店开房记录，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的原审被告人单小英、同案人张哇及证人金某、粟云平、陈某、曾某君、黄某持有并使用的手机中提取的涉案电子信息，公安机关在天庆大酒店8726房间提取的涉案笔记本、记录有失足女“上钟”情况的单据，湖南明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湘明信会鉴字（2020）第2号会计鉴定意见及赵雅健的微信、支付宝收款情况及赵雅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东中法刑一初字第354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刑一终字第90号刑事裁定书、新疆建设兵团第二师且末监狱释放证明书及户籍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金某、姜某、陈某、粟云平、朱某、黄某、曾某君、邹某、朴某梅、汪某艳、杨某、王某春、吴某秀的证言，共同作案人陈忠、谢刚、张哇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杨志远、邓光松、杨必祥、单小英的供述，上诉人赵雅健、魏小海、周丽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雅健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上诉人周丽、魏小海及原审被告人杨志远、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赵雅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杨志远、周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魏小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赵雅健、杨志远自动投案，其中赵雅健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杨志远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自首，分别可减轻或者从轻处罚。杨志远、周丽、魏小海、杨必祥、邓光松、单小英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赵雅健提出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自己举报同案人唐鹏的行为应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周丽、魏小海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的上诉意见。上诉人赵雅健提出自己的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自己举报同案人唐鹏的行为应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经查，赵雅健为谋取不法利益，与他人一起积极联系场地、有组织地实施组织他人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赵雅健交代同案犯参与犯罪的情况属于对自己所犯罪行的如实供述，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故赵雅健所提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魏小海、周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魏小海、周丽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其认罪态度，对二人分别所作处罚并无不当，故二人人所提上诉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步鸿审判员  蒲少良审判员  田 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张砺予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