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刑初56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班忠林，男，1959年3月22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辩护人赵宇海，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5日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班忠林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班忠林及辩护人赵宇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0日晚，被告人班忠林因怀疑妻子邓×1有外遇，在其家中趁被害人邓×1躺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之际，使用保温壶多次击打其头部，后又将被害人邓×1面朝下按压在沙发上勒拽其颈部项链，致被害人邓×1死亡。次日14时许，被告人班忠林在家中使用刀具自杀时被回家的儿子班×1发现，班×1拨打“120”急救电话，被告人班忠林被送往青海省仁济医院进行救治。经法医学鉴定：死者邓×1系被他人勒颈、捂压口鼻致机械性窒息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班×1、王×等人证言；被告人班忠林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班忠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的危害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班忠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班忠林自愿认罪服法，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0日晚，被告人班忠林因怀疑妻子邓×1有外遇，在家中趁被害人邓×1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之际，使用保温壶多次击打邓×1头部，后又将邓×1面朝下按压在沙发上并勒拽颈部项链，致邓×1死亡。次日14时许，班忠林在家中使用刀具自杀时，被回家的儿子班×1发现，班×1遂拨打“120”急救电话，班忠林送往青海省仁济医院进行救治。经法医学鉴定：死者邓×1系被他人勒颈、捂压口鼻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21日14时36分，城中公安分局接到报警人王×报警，后赶至现场，经侦查于当日立案。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24日，班忠林在青海仁济医院被城中公安分局民警抓获。3.证人王×的证言证实：我与邓×1都在西宁市黄河路×俱乐部上班。6月21日，我打电话联系邓×1，是邓×1丈夫接的电话，说其昨天晚上和邓×1吵了两句，现在邓×1在休息，还说邓×1在外有一个情人已经十年了，经常接送邓×1上下班和孩子上下学。因昨天一起出去玩，回来后他说了邓×1两句，她就不高兴了。我问了他家的地址，后就与荀×、安×到了邓×1位于海山桥百韵华居小区×室的家，看见邓×1的孩子在楼道里。看见我就拉着去看他爸，并说他爸出事了，已经打了120急救。我们走进家，看见一男子(应该就是邓×1的丈夫)躺在客厅沙发前的地上，脖子和左手的位置一直往外冒血，前胸位置都是血，我们又打了一遍120急救电话。我问孩子他妈妈呢孩子说：“爸爸告诉他妈妈去上班了。”后来120急救人员就到了，医护人员就开始抢救那名男子，我们三个人在门口等时，邓×1的孩子突然指着客厅床的位置说那里有个人影，我妈妈的眼镜也在那，苟×就走过去把床上的被子掀开，看见邓×1侧躺在床上，面对窗户背对客厅，苟×拍了两下邓×1的肩膀其没有反应。我就让施救的医护人员看一下，一位女医护人员过去检查了一下说：“这个人已经死了，死亡时间比较长，死者面部已经绿了”。医护人员说快报警，我就打电话报警，等着警察来。另，伤者男子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头躺在沙发上，颈部和左手腕处在冒血，男子的着装我没有留意，在现场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工具，同事苟×说是看见了带砂轮的东西，还说邓×1的丈夫总是怀疑邓×1外面有人，邓×1夫妻感情如何不清楚。4.证人安×的证言证实：我是可可西里茶餐厅的服务员，邓×1是可可西里俱乐部二楼前台接待。2020年6月21日邓×1没有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发微信视频也不接。到中午时，王总、我和苟×一起去了邓×1居住的百韵华居小区×室的家，我们乘坐电梯上了4楼，见其儿子班×1(音译)在电梯口等，看见我们后，班×1就说:“快救救我爸爸，我已经打过120了。”我们三个人和班×1一起进了他家，看见班×1的父亲仰躺在地上，眼睛闭着，两个胳膊放在地上，双手手心朝上，脖子处放有一块被血染透的毛巾，身上和胳膊上也全都是血，左手手腕处有割烂的伤口，听班×1说他父亲身上的伤是他自己用电动切割机割了脖子和手腕。在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握把是青绿色的便携式电动切割机，切割机上装有一个黑色带血迹的小砂轮。4、5分钟后，120急救车就来了，医护人员在抢救班×1的父亲时，班×1指着客厅单人床说有个人影子，苟×就到床前把被子拉开看见了邓×1，并叫医生快来抢救，医生上前检查一下说：“人已经死了”。王总报了警，等警车来了后，120急救车也将班×1的父亲拉走了。5.证人班×1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今天我从南关街×学校放学回到的家中，看到我爸爸左手腕及左手背处有像被刀片划伤的刀痕，伤口处血液已经凝固了，我在客厅的地板上也看到了血迹，当时也没有问我爸爸这些伤痕跟血迹是怎么回事，只问了我妈在哪里？我爸爸说“你妈去上班了”。我随后就走进自己的房间去写作业，在房间内看到内衣架下方的一块木板上面有一把美工刀，刀上面带有大量已经凝固的血迹，我也没有问我父亲时怎么回事。在写作业时，听到我父亲接电话，因手机免提打开着，听到电话那边问“邓×1为什么没有来上班？”我爸说“她今天感冒了，不想来上班。”随后我爸就将电话挂掉了。之后，我又听到我妈的手机铃声响，我听到我父亲将电话接起，因手机的免提依然开着，我听到电话那边说，她们要来我们家一趟，找我妈说点工作上的事情，让我爸说一下我们家的住址。电话挂断之后，我听到我父亲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自言自语重复说“怎么办？”，我感觉父亲当时语气很紧张，随后就到房间的玻璃推拉门处，看到我父亲跪在客厅茶几跟前，脖子伸向前面，右手拿着电动砂轮，随后就看到血珠往外飞，我父亲的咽喉部位被切开了，茶几上、客厅的地板上全都是血，我走过去用手表电话拔打了120急救电话，医生告诉我拿一块干净的毛巾敷在伤口上，我就去卫生间拿了一块白色的毛巾敷在了我爸咽喉部位的伤口上，医生还告诉我要将家里的大门打开。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之后，我妈妈的同事就进门了，她们进门看到这个场面说“赶紧打120”，不久120的医生就到了我们家，对我父亲进行抢救，这时候我看到我家客厅的小床上面，用被子包裹起来有凸起的形状像一个人形，就指着小床说“那好像有一个人影”，我妈妈的同事将小床上面的被子掀开，看到我妈妈就在被子下面躺着，上身只有一个胸罩，下身穿着一条内裤。医生到小床前对我妈妈进行了检查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并让我妈妈的同事拨打110报警。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警察到我们家，我爸爸被抬上救护车去了仁济医院。电动砂轮的握柄是绿色加白色的，长度大概三十公分左右，握柄前端是一个直径大概为十公分左右的圆盘砂轮刀片，需要插上电源才能转动。今天早上8点多我和父母三人一起吃了早饭，大概9点30分去南关街×学校上舞蹈课，下午13时05分到家。从今年4月份开始，我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他们经常吵架，因为我父亲怀疑我母亲出轨了。大概从今年五月份开始，只要我母亲不在，我父亲经常会跟我说“如果我把你妈妈打死了，我要进监狱，要是你妈妈把我打死了，你妈妈也要进监狱，你到时候就拨打110，政府会把你送进孤儿院的。”类似这样的话。我母亲跟一个叫做陈×的叔叔关系比较好，经常通电话、发信息，还接送我妈上下班，送我上学。昨天下午我、我妈妈、我爸爸、陈×叔叔以及我舞蹈班的小伙伴刘×，还有我小伙伴的奶奶一起去了北山游玩。6.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孙女刘×和班×1一起学习拉丁舞，2020年6月20日我和班×1的妈妈(邓×1)约好出去玩，十二点班×1和刘×学习完拉丁舞后，我们就出发了，当时有我、我家孙女刘×、班×1、班×1的妈妈、班×1的爸爸、还有一个男的，班×1叫他叔叔，我们共六个人，坐着班×1叫陈叔叔的车，到北山公园去玩了。第二天，16点多我给班×1打电话询问他的作业写完了没有，班×1在电话说:“我妈妈升天了，爸爸自杀了正在医院抢救。”后来我再联系班×1就一直联系不上。7.证人陈×的证言证实：我和邓×1是情人关系。她的儿子班×1在中心广场跳拉丁舞，通过班×1认识了邓×1。大概是在半个月之前，邓×1的老公班忠林给我说邓×1在外面有一个情人，他们联系了十几年了，但是不知道是谁。然后我觉得这样对他的家庭和孩子都不太好，就与邓×1不联系了，想让他俩好好过日子。2020年6月20日，我、班忠林、邓×1、班×1及班×1的舞伴刘×,还有刘×的奶奶我们一起去了城北区大墩岭玩。大概到了18点左右我开车把班×1、刘×，还有刘×的奶奶送到城东区青藏铁路花园的家，又把班忠林两口子送到百韵华居门口，然后我就走了。今天13点47分的时候我给邓×1打电话，当时是班忠林接的，他在电话里说邓×1有点不舒服，今天没有上班，还说他们吵架了。14点45分左右，班×1给我打电话说：“他爸爸自杀了”。邓×1的同事打电话给我说：“邓×1已经死了，让我过去”。我到了小区里面，见警察已经到了，不让我进去，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后就回家了。8.证人苟×的证言证实：邓×1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今天早上九点钟应该是邓×1接班，但一直没有见到她，公司的客房前台、经理、负责人都给她打了电话，但是无人接听。到了12点20分左右，公司王总(王×)让我找一下邓×1家里的地址，说是要去她家里找她。在我联系同事找地址时，王×也在给邓×1打电话，当时是邓×1的老公接的电话，他告诉王×家在百韵华居小区。然后我、王×、安×三个人就从公司出来打车到百韵华居小区。到小区大概是14点19分左右，我们到29号楼4单元坐电梯上到4楼的时候，看见邓×1的儿子班×1已经在电梯口，班×1之前见过我和安×，见到我们以后就说:“阿姨你们快去看看我爸爸，他出事了，我已经打120了”。我们一进门就看见邓×1的老公躺在客厅地上，浑身都是血，手腕处、脖子处都是血，他的脖子上放着一条毛巾已经被血浸透了。我记不清楚是谁问了班×1的妈妈在哪？班×1说：“我爸爸说我妈妈去上班了”。不久120急救车来了，他们进门后就开始对邓×1的老公抢救。在抢救的过程中，班×1就指着他们客厅窗户旁边的床的位置说“那个地方好像有个人影”。我以为是小孩子被这个情况吓坏了，班×1说“是真的，我妈妈的眼镜还在桌子上”。我走到了小床前看见被子里面好像裹着什么，我就把被子轻轻的拉开，看到邓×1是面朝窗户的位置侧躺着，我轻轻拍了邓×1两下，看邓×1没有反应，就赶紧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医生检查后告诉我们人已经没气了，脸色发青应该是死了很长时间了。并让我们报警，王×就打110报警。我让班×1用他妈的手机联系亲戚过来。他就给一个叔叔打了个电话，然后我把电话拿过来给这个人说邓×1家里出事了，邓×1没了，让他过来看一下。然后班×1又联系了他姑姑，告诉他姑姑邓×1死亡的事情。后医生把邓×1的老公带回医院去抢救，班×1和他们一起去城南仁济医院了。9.证人邓×2的证言证实：邓×1是我妹妹，我不知道邓×1的死亡原因，我们的父母已经病逝了。邓×1大学毕业以后就跟着一个男子去了西藏，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系。她的婚姻状况不清楚，听说生了个孩子。邓×1已经从家里走了18年，现在她的尸体交给她丈夫家里人处理。10.证人张×、唐×、梅×的证言证实：我们都住在西宁市城中区百韵华居小区，2020年6月21日晚上没有听到有争吵或撕打的声音。11.证人班×2的证言证实：我是班忠林的妹妹，我不知道邓×1是怎么死亡的，只知道邓×1和班忠林的感情一直不好，听说邓×1在外面有外遇，他们两口子一直因为外遇争吵，这次估计是两个人吵架才出的事。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oppoA7x手机（紫色，机身串码）一部、眼镜一副、菜刀一把、角磨机一个、裁纸刀一把、刀片一个、保温水壶一个、oppoA83手机（玫瑰金色）及班忠林身穿的白色灰底袜子、蓝色牛仔裤、金属腰带扣皮质腰带、灰色绒裤、项链一条（黑色绳子，玻璃圆球状吊坠内有红色和蓝色花色朵图案，银色花纹状金属材质吊坠装配，蓝色珠子两个和红色一个）予以扣押。13.现场照片、示意图、电子数据勘验工作记录证实：2020年6月21日，城中公安分局对发生在西宁市城中区百韵华居×室作案现场进行勘验。其中包括对邓×1的手机微信进行勘验。14.青海仁济医院急诊院前急救病历证实：青海仁济医院2020年6月21日接伤者班忠林就诊，经该院抢救治愈出院。15.西宁市公安局鉴定书证实：宁公刑鉴（理论）[2020]1093号检验意见，在送检材中未检出心血中安眠镇静类药物检验。16.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法物）字[2020]1123号鉴定书（4P7-24）证实：1、送检的邓×1左手指甲、口唇、阴道、肛门擦拭物（20103502-6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邓×1血样（20103533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87×1018。2、送检的4、3、2红色可疑斑迹（20103509-12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班忠林血样（20103534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7×1018。3、送检的菜刀擦拭物、裁纸刀红色可疑斑迹、角磨机粘取物（20103512-17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班忠林血样（20103534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7×1018。4、送检的邓×1口周、颈部、鼻周粘取物、右侧乳房擦取物（20103518-22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邓×1血样（20103533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87×1018。5、送检的10、5、9、8、5红色可疑斑迹及粘取物（20103523-27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班忠林血样（20103534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7×1018。6、送检的7号水壶粘取物（20103528-30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邓×1血样（20103533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87×1018。7、送检的班忠林所穿牛仔裤右侧裤管前侧擦拭物（20103531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邓×1血样（20103533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7×1018。8、送检的邓×1颈部所戴饰品绳链后段粘取物（20103535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邓×1血样（20103533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87×1018。17.宁公刑鉴（理化）字[2020]1120号检验报告检验意见：送检的检材201131-1中未检出佐匹克隆成份。18.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中）公（刑）鉴（法病）字[2020]005号鉴定书、照片鉴定意见：死者邓×1系被他人勒颈、捂压口鼻致机械性窒息死亡。19.被告人班忠林的供述：2020年6月20日，我和邓×1、班×1、“陈叔叔”(我儿子叫他陈叔叔)、班×1的同学刘×,还有刘×的奶奶一行六人去西宁北山游玩。18时左右，“陈叔叔”把我们分别送回了家，班×1去同学刘×家住了。我和妻子邓×1到家后，大概在22时我收拾出去游玩的东西时，从保温水壶里面倒了一杯水喝，我知道邓×1和“陈叔叔”之间有关系，为这个事情我们也吵过好多架。疫情期间“陈叔叔”还直接到家门口把邓×1叫走，有的时候他们相互打电话都不避讳我。边喝边夸“陈叔叔”的保温水壶好，她喝完水就去睡觉，并说让我睡床，她睡沙发。我说：“两口子为什么要分开睡，这样家庭怎么维持”。邓×1说：“见我犯恶心，还说我岁数也大了，肾也不行了，别来烦她”。邓×1喝完水睡在沙发床上，背对着我，我坐在沙发想邓×1已经变心了，我也不想活了，越想越生气，就想着和邓×1同归于尽。我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水壶砸到邓×1的头上,砸第一下的时候，邓×1没有反应，又砸了一下，邓×1爬起来时我看到邓×1脖子上有一条带黑色绳子的项链，我上去从她脖子后面用右手拽住项链的绳子，左腿膝盖着邓×1左后背肩部的位置，邓×1是侧身趴在沙发上的，我左手扶着沙发边，右手使劲拽住绳子，大概拽了4、5分钟，邓×1动了一下就再没动了，我感觉把她勒死了，就用被子把邓×1连头一起盖住。然后我就去卧室躺在床上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砸邓×1的保温壶是不锈钢保温壶，有30厘米长，10多厘米粗。这个壶是“陈叔叔”的。我勒邓×1的项链是用黑色绳子穿的项链，有个圆形吊坠，周围包着铁，中间镶有东西，具体是啥材质不知道。杀害邓×1之后的事我都想不起来了，我脖颈和手腕处的伤痕具体是怎么造成的我也想不起了，没有印象。2003年，邓×1大学毕业后我们就认识了。我们是2010年结的婚，婚后感情一直很好。2018年，我怀疑邓×1有外遇，在微信上经常和一个姓陈的男子联系，与孩子口中“陈叔叔”关系密切，“陈叔叔”经常来家里找邓×1，他俩出去后我也不敢联系他俩。“陈叔叔”并经常接送邓×1和儿子回家。邓×1对我很冷淡，她经常看不惯我，经常找茬跟我吵架。几个月前，因为我跟邓×1夫妻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我就给儿子说过:“我跟你妈妈这样下去不好，肯定要出事，到时候你打110报警,万一出事你就去住孤儿院。”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班忠林自愿认罪服法，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过程，庭审中认罪认罚，邓×1与他人有不当关系在案件引发上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班忠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班忠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班忠林因怀疑妻子邓×1有外遇，在其家中趁邓×1睡觉之际，用保温壶击打、勒颈、捂压口鼻的手段致邓×1机械性窒息死亡，杀人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因家庭婚姻矛盾引发，被害人对于案发的起因具有一定的责任，且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班忠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班忠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的涉案物证，留作罪证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守东审判员 胡红霞审判员 何彦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玉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