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3刑初10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海艳，女，汉族，1963年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03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03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04年8月20日被逮捕（在逃）。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姜春杰，黑龙江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双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海艳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春婷、姜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海艳及辩护人姜春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11月份，时任黑龙江省天马建筑公司第四分公司经理的被害人闵某1得知被告人何海艳可以帮助他人办理贷款，遂委托何海艳帮助自己办理1000000元银行贷款，何海艳同意为其找人办理。2003年1月份，闵某1交给被告人何海艳五本房屋产权证作为抵押，之后何海艳又提出让闵某1使用其开发建筑的“双城市老龄委阳光公寓”住宅楼开具出一些房屋购买票据，使用这些房屋购买票据和购房合同书作为贷款的抵押，来替换之前的五本房屋所有权证。2003年1月27日闵某1和何海艳分别使用各自20名亲属、朋友的名字和身份信息，在双城市老龄委开具了20套房屋购买票据和购房合同书，闵某1将20套房屋购买票据和购房合同书交给了被告人用于办理贷款，被告人又以办理贷款需要送礼为由，从闵某1处得到52000元钱。2003年2月份，闵某1找到被告人何海艳询问贷款办理的进度，被告人遂让闵某1在其开办的位于双城市西街生资楼下的“金源机电五金商店”内填写了银行的贷款合同书，并称仅需使用之前开具的11套阳光公寓的房屋购买票据和合同书办理抵押贷款，剩余的9套票据和合同书交还给闵某1。几天后何海艳对闵某1说银行贷款已经办成，用于抵押的房产证在评估中。但之后何海艳又称因闵某1盖楼的手续不齐全，用于抵押的房产无法评估，贷款无法办理。闵某1遂向何海艳索要之前交给何海艳的11套阳光公寓房屋购买票据、合同书以及52000元钱，何海艳称11套阳光公寓房屋购买票据和合同书在银行抵押，52000元钱已用于送礼，无法返还给被害人。2003年4月份，何海艳在未经闵某1同意的情况下，将用于办理抵押贷款的11张房屋购买票据其中的3张抵押给范某、赵某3，担保自己与范某、赵某3之间的欠款。截止案发前，本案涉及的11套阳光公寓住宅楼的房屋购买票据所对应的11套房屋，均是经过被害人闵某1处置，何海艳未经手买卖该11套房屋，何海艳非法占有的11张房屋购买票据所对应房屋产权并未受到不法侵害。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9日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将被告人何海艳抓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海艳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海艳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何海燕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海燕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并考虑使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3年1月份，被害人闵某1委托被告人何海艳帮助自己办理银行贷款，并交给何海艳五本房屋产权证作为抵押，之后何海艳又提出让闵某1使用其开发建筑的“双城市老龄委阳光公寓”住宅楼房屋购买票据和购房合同书作为贷款抵押，来替换之前的五本房屋所有权证。2003年1月27日，闵某1和何海艳分别使用各自20名亲属、朋友的名字和身份信息，在双城市老龄委开具了20套房屋购买票据和购房合同书，闵某1将20套房屋购买票据和购房合同书交给了何海艳用于办理贷款，何海艳又以办理贷款需要送礼为由，从闵某1处得到52000元。2003年2月份，闵某1找到何海艳询问贷款办理进度，何海艳遂让闵某1在其开办的位于双城市西街生资楼下的“金源机电五金商店”内填写了银行的贷款合同书，并称仅需使用之前开具的11套阳光公寓的房屋购买票据和合同书办理抵押贷款，剩余的9套票据和合同书交还给闵某1。几天后何海艳对闵某1说银行贷款已经办成，用于抵押的房产证在评估中。之后，何海艳又称因闵某1盖楼的手续不齐全，用于抵押的房产无法评估，贷款无法办理。闵某1遂向何海艳索要之前交给何海艳的11套阳光公寓房屋购买票据、合同书以及52000元，何海艳称11套阳光公寓房屋购买票据和合同书在银行抵押，52000元已用于送礼而无法返还，闵某1遂将11套阳光公寓住宅楼自行处置。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9日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将何海艳抓获。2020年11月6日，何海艳及其家属积极退赔闵某1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02年11月份，何海艳以给闵某1办理贷款为由，先后在闵某1手中骗得现金5.2万元及双城市阳光公寓房票子11张，闵某1多次向何海艳索要，何海艳拒不归还。2019年12月9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将犯罪嫌疑人何海艳抓获。被害人闵某1的陈述，证实2003年我承包双城市老龄委阳光公寓小区的1号楼和2号楼工程建设，因为老龄委没有给工程款，我欠工人的工资和材料费给不上。杨旭东（杨某1）就跟我说何海艳能办贷款，我就问何海艳是否能帮我办理贷款，何海艳当时就同意了。她问我要贷款有什么财产，我先给何海艳拿了五本房照去贷款，但她说五本房照贷不了100万元，她提议让我去老龄委开房票子，还说要是开房票子就得开价值一百四五十万的房票子能给我贷出100万元，我说行。我就到双城区老龄委使用何海艳和我亲属、朋友的名字开了20套房票子，我把这20张房票子给何海艳了，让她给我出收到多少张房票子的手续，她也没给我出，就让我回家等电话，她跟银行沟通。过了几天，我去找何海艳，她说我要办理的贷款钱数太多需要沟通。又过了几天，何海艳给我打电话说银行同意给我贷款了，让我去找她，我到双城市西街生资楼下的“金源机电五金商店”何海艳办公室，她拿出一打银行贷款合同书，说一次贷不下来20套的，让我拿回9套，分两期贷，我们共填了11套贷款合同书，填完后又让我回去等着，我要跟她去银行，她不让我去，说我去不好我就回去了。又等了大概20多天，我去找何海艳，她跟我说马上快过年了，银行结帐不能贷款，过完年再说，何海艳还让我给她找办事的人送点礼，我问她需要多少钱，她说最低拿5万，我说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何海艳说她能帮我找人借到钱，然后她领我去了安某家，何海艳跟安某说她做中间人，让安某借我点送礼钱，安某让我出抵押，我就拿了四本房照抵押，并与安某签的卖房协议书，安某借我10万元钱，借款期限是半年，如果钱还不上，这四套房子就归安某抵顶10万元钱。这10万元钱有5.2万元给何海艳拿走去找人办贷款了，还有安某扣利息1.8万元，剩下的3万元给我拿回来了。过了年初八上班我去找何海艳，她说银行刚上班，让我再等两天，我多次找何海艳，后来她说银行那边行了，得拿房产处评估去，你等着吧，我又等了几天再去找何海艳，她说不行了，你盖的楼手续不全，房产处不给评估，我说不给评估，你就把房票子和钱都给我拿回来，我不贷了，她说手续不全她给办，在这之后我多次找她，她始终一拖再拖，一直到2003年11月6日，范某和赵某3两个人拿着我的房票子到工地找我要房子，我问她们房票子是哪来的，她们说是何海艳给的，我说这房票子是我开出来交给何海艳办贷款的，她们说何海艳跟她们说是我欠何海艳的钱，何海艳拿着房票子顶的，当时范某拿一张，赵某3拿一张，具体她俩手里有几张我不清楚，我就非常生气去何海艳，她说我给她拿的11张房票子，她拿9张去贷款了，剩下两张她自己顶她的饥荒了。然后我跟何海艳说我不贷款了，让她把房票子和从我这拿走的5.2万元钱还给我，她说她把房票子交给银行了，钱也送礼了，后来我就报案了。何海艳拿走了11张房票子和合同书相对应的房子都被我顶饥荒顶出去了，都是我自己顶的，还有从安某处借的10万元钱，我自己拿钱还了，把房子也从安某那抽回来了。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闵某1是朋友关系，和何海艳也是朋友。当时何海艳帮我在农行办贷款，闵某1也在农行，他看何海艳能办贷款，他就和何海艳互留了电话，他想让何海艳帮着办贷款。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闵某1，但我后来听何海艳说过，闵某1找她，让她帮着办贷款，贷款是以老年公寓的房子作抵押，贷大约100多万元，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赵某3，但赵某3现在去世了。何海艳分三次在我这抬了10万块钱，第一次抬了4万，第二次拿2万，何海艳给我出的两张借据，上面写的借钱数，利息是2分，借一年，按年打利息，当时还有两个见证人，我就把钱借给她了。第三次她说她儿子上大学需要用钱，让我再借她点钱，我跟何海艳说你之前借的钱还没还，我有点不想再借她，因为我手里只有这两次何海艳向我借钱的借据，我觉得不把握，何海艳看我迟疑，就跟我说，她有老龄委的房票子能给我抵押，用于抵押10万元。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和何海艳按照约定，她给我拿三张房票子作抵押，我给她拿的4万元钱。后来我怕何海艳说的不实，我就拿房票子到老龄委去问了，老龄委说票子是真的，但是他们是给闵某1开的，顶的是工程款，他们冲闵某1说话，我问房子交款没有，他们说根本没交，当时是闵某1要贷款才开的房票子。我又拿房票子找到闵某1，他说是他找何海艳贷款才放到何海艳那的，我们一起去找何海艳，他俩就吵起来了。然后我就找不到何海艳了，房子也没要回来。证人车某1的证言，证实我认识闵某1，他是承包阳光公寓建筑工程项目经理，我是会计。2002年10月份左右，闵某1通过一个叫杨某2的人认识了何海艳。他回来对我说这回咱们的资金有着落了，有人帮咱们贷款，用房照抵押就可以。闵某1和何海艳怎么谈的我不清楚。在春节前，闵某1对我说从阳光公寓开出20套房票子，其中的1套是以我名字开的。这20套折抵工程款的票子我都见过，是我下的帐，在送房票子之前，闵某1又通过何海艳抬了10万元钱钱，给了何海艳52000元做为贷款的好处费，这些钱我都下帐了。春节后，我也催着闵某1去找贷款的事，闵某1找过何海艳多次，何海艳以办各种手续为名推脱，这件事一直脱到2003年11月份，闵某1对我说出事了，何海艳把房票子给一个叫范某的人，这才知道何海艳把我们骗了。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闵某1是合作伙伴，闵某1承包双城市老龄委阳光公寓工程时，我往工地送水泥。2002年11月份，杨某2要还闵某1钱，我和闵某1一起去的农行营业厅，我要把闵某1欠我的钱取回来，去取钱时何海艳也在场，何海艳说杨某2贷款是她帮着贷的，当时闵某1也想贷款，他们之间就谈了这件事，何海艳说她能帮闵某1贷款，闵某1问得用什么作抵押，何海艳说用房照、房票子啥都行，何海艳还说她和农行上上下下的人关系都行，贷款不成问题。他们俩认识后就一直在谈贷款的事，因为我经常找闵某1要水泥款，所以我知道这件事，何海艳承诺闵某1在春节前把款贷下来。后来我听说是2003年1月份，闵某1把从老龄委阳光公寓开出的二十套房票子交给何海艳了。闵某1欠很多人的工程款，着急贷款的事，经常催何海艳，何海艳说手续拿省行、市行去批了，春节以后才能贷下款来，闵某1着急用钱，何海艳又搭桥在双城酒厂一个姓安的手里抬了10万元钱，用的房照作抵押，这10万元钱闵某1还我几万元钱。春节后何海艳也没有贷下来款，今年七、八月份，闵某1就找何海艳要房票子，何海艳一直推脱说找省行、市行的人批，让闵某1再等一等，闵某1去要房票子我学跟着去了几次。后来有一个叫范某的人拿房票子找闵某1要房子，闵某1才知道，何海艳把他给骗了。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11月份左右，闵某1欠我和吴某的钱，杨某2欠闵某1的钱。当时杨某2说他在银行贷的款，让闵某1去取，我和吴某、闵某1就去了农行总行，闵某1就认识了何海艳，后来闵某1告诉我说，他找何海艳办贷款，他说他拿他家的四个房照，还有价值170万元的阳光公寓的房票子做抵押，贷款没问题了，让我等，一直等到2003年11月份左右，闵某1才说他用房照做抵押抬了10万元钱，他说给何海艳拿了52000元。还有何海艳根本没给他办贷款，他说他开的房票子何海艳没有押在银行，而是放到个人手里了。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当时闵某1找何海艳办贷款，我也要贷款，我就跟着跑了几趟，何海艳让闵某1开的老年公寓的房票子，一共开了20套，名单是何海艳和闵某1一起研究的，其中还有我一个名，但房票子我没有看到，我就是顶个名，闵某1用20个人名到老年公寓开的房票子，开票时没交预付款，然后闵某1把开的房票子送到何海艳商店，在商店何海艳和闵某1一起填的银行贷款手续，把所有手续放到何海艳那里了，后来贷款一直没有下来，我把我的房照要回来了，其他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老龄委的现金。闵某1是我们阳光公寓的乙方，工程结束后，我们差一部分资金未付给闵某1，然后闵某1找到我们说要开20套房票子找人贷款，他当时拿的是20个人的身份证，还有他自己按20个身份证拉的名单，我是2003年1月27日按他提供的名单给开的房票子，他没有交预付款，但给出了一张所开房数总价值1558766.40元的欠据。2003年11月初，范某拿着给闵某1开的房票子其中3张来问过，但没有说是哪来的。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1月份左右，闵某1让何海艳帮着办贷款，用的是老龄委的房票子做抵押，用了多少套我不知道。但何海艳买房子在五金商店给闵某1拿了大约20万元左右，具体买了多少套我不知道，其中有我一套，当时是何海艳说便宜，我就买了，让她买的5楼，她还替我交了3万元。后来何海艳给闵某1贷的款因房子手续不全，款也没贷下来。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何海艳是我大姑，邹某是我大姑的儿子，2003年9月份左右，邹某出国留学走了。2003年一开春时，何海艳给我在兆中对面的阳光公寓买了60-7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几单元几楼我不知道，因为我大姑买了好几套房子，不知道哪套能分给我，所以我也没有拿钱。当时我在沈阳做买卖，我大姑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一个朋友有楼房要卖，非常便宜，问我买不买，我当时说暂时没钱，我大姑说她先给我垫上，我说行，完了她向我要的身份证。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何海艳和赵某1到我家对我说，大姐你买不买楼，我说便宜那就买吧！何海艳说那得拿身份证，我就把我的身份证，还有单某、江某的身份证交给何海艳了，至于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有何海艳拿钱。证人闵某2的证言，证实闵某1是我父亲。2002年春节前，我父亲闵某1要办贷款，他说用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我复印完就交给他了，我父亲闵某1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到阳光公寓以我的名开出**房子的房票子，具体开的几栋几单元几层我不知道，我连房票子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交没交钱，但听我父亲说拿到银行去做贷款抵押了，是中间人何海艳帮着办的，我还用车拉着何海艳和银行的3个人（1男2女）到阳光公寓看过房子。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春节前，闵某2找到我说闵某1要贷款，还说他家阳光公寓有房子让我顶个名，向我要身体证和户口复印件，我把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印完交给了闵某2，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有交过钱。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岳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11月份左右，何海艳来中国银行做贷款，具体贷多少款我不知道，最后我们中行没给她贷，因她不符合贷款条件，所以我们就不给她贷款。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邓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1月27日左右，何海艳找我要抬10万元钱，我说得有抵押，还得到公证处公证，何海艳说闵某1有4套房照给你做抵押，我说你让闵某1把身份证和有关手续办好，第二天去的公证处公了证，然后我就把10万元钱给闵某1和何海艳了，闵某1说抬款要贷款和给工人开支用。证人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阳光公寓的业委会工作人员。阳光公寓于2002年正常预售了，但是由于公寓抵帐房较多，所以入住率不高。2号楼4单元5层A、B户（冯某）、2号楼3单元5层B、C户（何某2东）、2号楼2单元6层C户（赵某2）等大部分房屋都正常售卖了，都是正规手续，是由法院查封的，后期是谁卖的我就不清楚了，闵某1应该也卖过一些，没听说何海艳卖过，因为我只听说何海艳跑了，也没听有住户说从何海艳手里买过房子。情况说明，证实阳光公寓1号楼，3单元6层A、2号楼，1单元5层C、2号楼，2单元5层A、2号楼，2单元5层B、2号楼，2单元6层B、2号楼，2单元6层C、2号楼，3单元5层B、2号楼，3单元5层C、2号楼，3单元6层B、2号楼，3单元6层C、2号楼，4单元6层A、2号楼，4单元6层B、2号楼，4单元6层C，以上这些家都以居住很多年。收条，证实2003年1月27日何海艳收到闵某1的房产证共计五本。卖房协议书、房产抵押协议，证实2003年1月27日闵某1用4套房照在安某处抬款10万元，担保人何海艳。收条，证实2003年2月26日何海艳收到闵某1的票子2张（岳某1张、车某21张），是老龄委旭光公寓的。收条，证实2003年1月30日金源机电五金商店何海艳收到人民币52000元贷款送礼钱。收据、合同书，证实闵某1用于办理贷款的阳光公寓购房合同及20套房票子（包括何海艳手中的11套）的具体情况。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03年12月2日公安机关扣押冯某、邹某、何某2东购房收据、购房合同各1份。欠据，证实2003年1月27日借款人闵某1，欠款单位黑龙江省天马公司第四分公司，金额为1558766.40元，借款事由工程款（用楼房顶）20户。关于何海艳向公安局出假证说明、控告书、刑事申控书、举报书、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闵某1因何海艳诈骗到有关部门申控、举报、信访的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海艳、被害人闵某1、证人池某、范某的身份情况。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何海艳在2002年11月份因诈骗案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上网追逃，该人在我辖区居住期间无前科劣迹，不习练法轮功，现实表现一般。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证实闵某1在双城市人民法院因借贷、买卖合同案件的处理情况。情况说明，证实赵某3现已去世，遂无法对证人赵某3制作询问笔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何海艳已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被告人何海艳的供述，证实其谎称能给被害人闵某1办理贷款，骗取被害人闵某152000元钱及11套房票子的全部犯罪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海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何海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海艳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均作为酌定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其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海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张立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18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75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法院对认罪认罚案件量刑建议的处理】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