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25民初1548号原告：李彦飞，男，汉族，1985年3月13日生，住襄城县。原告：张小磊，男，汉族，1985年3月1日生，住河南省淮阳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院生，广东德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永强，河南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金豪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高新区配天门大街****南门。法定代表人：陈富吉，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新娟，女，汉族，1982年8月10日生，住山东省泗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鹏，男，汉族，1980年3月18日生，住山东省泗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彦飞、张小磊与被告泰安金豪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金豪公司”）、吕新娟、孔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泰安金豪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襄城县法院对此案没有管辖权，应将该案移送至泰安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依法作出（2020）豫1025民初154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泰安金豪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2020年9月2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彦飞、张小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院生、宁永强，被告泰安金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郑吉泉，被告吕新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被告孔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被告诉辩争议原告李彦飞、张晓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泰安金豪公司、孔鹏支付两原告口罩利润人民币6013448元；二、被告泰安金豪公司、孔鹏支付两原告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三、被告吕新娟对被告泰安金豪公司、孔鹏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泰安金豪公司的答辩意见：一、泰安金豪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原告告错了对象；二、假若泰安金豪公司与原告签订《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约定乙、丙方取得固定收益，违反了最高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该协议书也是无效的。原告应提起清算诉讼，而不能直接要求分配利润；三、假若该协议有效，首先，丙方并没有按照《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约定出资100万元，属于违约行为，泰安金豪公司保留在清算诉讼中要求其按照协议约定承担100万元违约金的权利。其次，原告并没有损失，主张100万元违约金太高，泰安金豪公司请求调整违约金。最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计算没有依据；四、原告诉求不当，两原告没有共同的权利和义务，每人享有不同权利，履行不同义务，现二原告作为共同原告主张共同权利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被告吕新娟的答辩意见：一、吕新娟没有同原告、其他被告签订《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与原告和其他被告没有法律关系，原告告错了对象；二、原告向吕新娟主张同泰安金豪公司、孔鹏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原告主张连带责任不成立。被告孔鹏的答辩意见：一、原告与孔鹏的合作所涉口罩机设备是2020年5月1日发运，2020年5月4日抵达，2020年5月8日才开始进行设备调试，并未实际生产。原告起诉孔鹏要求支付口罩利润缺乏事实依据；二、孔鹏与原告及案外人曹保红、赵旭旭是两个独立的合作关系，涉及两套不同的机器设备；三、原告与被告孔鹏合作设备并未形成实际产量及销量，三方更没有进行产量结算及成本利润核算，二原告起诉要求孔鹏支付口罩利润缺乏事实依据，孔鹏也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和行为，二原告起诉要求孔鹏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对孔鹏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二原告承担。本院查明的事实2020年4月18日，案外人赵旭旭、曹保红（甲方）与李彦飞（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就创煜牌全自动KN95口罩机的所有权转让及生产合作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转让创煜牌全自动KN95口罩机属于甲方所有的40%的所有权给乙方，乙方占有甲方与泰安金豪公司生产口罩40%的收益；二、转让价款为40万元人民币；三、因甲方将该口罩机三分之一的所有权转让给张小磊，要另行与泰安金豪公司签订《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为了保障乙方权益，甲乙双方同意以乙方名义与张小磊、泰安金豪公司签订协议，乙方全权代表甲方享受合同权利和承担合同义务；四、乙方保证从泰安金豪公司取得的收益要及时支付给甲方，否则视为违约，除了支付相应的收益给甲方，还要支付收益的30%作为违约金给甲方；五、甲方有权及时获得泰安金豪公司每日生产口罩的信息，及时与泰安金豪公司相关人员沟通，商讨利润结算等事宜；。甲方：赵旭旭（签名按指印）曹保红（签名按指印）乙方：李彦飞（签名按指印）。2020年4月24日，原告李彦飞（乙方）、张小磊（丙方）与被告泰安金豪公司（甲方）、孔鹏（甲方）签订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一份，甲、乙、丙三方就创煜牌全自动KN95口罩机生产项目达成协议如下：“一、产品名称：全自动口罩机制造生产设备；二、规格型号：创煜牌全自动KN95口罩机；三、合作期限：自创煜牌全自动KN95口罩机生产设备运抵甲方工厂后，至2020年5月30日后终止；四、合作方式：甲方提供生产产地、生产车间、生产原料，并提供口罩的生产资质及品牌，乙方提供口罩生产设备（乙方已实际将创煜牌全自动KN95口罩机运至甲方工厂，甲方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丙方出资人民币100万元；五、利润分配：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每个口罩扣除生产成本后按实际利润结算，甲方保证每个口罩的净利润不低于人民币3元，如净利润低于3元，则乙方分得净利润2元、丙方分得净利润1元。甲乙丙三方每日进行清算，每七天分配一次。；六、设备所有权：三方合作期间，设备归三方使用，设备所有权归乙丙方所有。;七、丙方出资一百万元后，在三方合作期间以及终止合作后均不得要求甲、乙退还出资，否则视为丙方违约，并支付违约金一百万元。;八、甲、乙、丙三方合作期间，甲方应及时按照约定将利润分配给乙、丙双方，乙、丙双方不得无故终止合作将设备拉走，否则均视为违约，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甲乙丙三方对此均无异议；九、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乙方所在地法院管辖；十、本合同一式两份，自三方盖章、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泰安金豪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孔鹏（签名），乙方：李彦飞（签名），丙方：张小磊（签名），2020年4月24日”。协议签订前，原告张小磊已于2020年4月21日将出资款98万元转账至曹保红银行账户。工商档案显示泰安金豪公司成立时间、股东及高管变更情况如下：泰安金豪公司系2018年11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孔令金、泰安环球医药有限公司。2020年4月27日，泰安金豪公司的股东由孔令金、泰安环球医药有限公司变更为智富信投资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和陈富吉。泰安环球医药有限公司是2006年3月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孔令金，股东为吕新娟和孔令金。智富信投资咨询（深圳）有限公司是2020年4月1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于恒雷，该公司的股东为香港智富信有限公司。孔令金为泰安金豪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吕新娟为泰安金豪公司监事。孔令金与吕新娟为夫妻关系，被告孔鹏是孔令金的哥哥。原告李彦飞、张小磊提交的泰安金豪公司生产情况表显示：从2020年3月23日至2020年5月26日，共生产N95口罩2187816片，可返修的口罩数量为108173片，报废的口罩数量为36044片。案外人冯亚洲、杨忠辉、赵进、周广亮等人在该表下方签名。被告泰安金豪公司认可周广亮系其公司员工，代表公司在车间内监督生产和质量。原告李彦飞、张小磊提交的吕新娟在工商银行的账号为16×××46的活期历史明细清单显示：从2020年3月26日至2020年5月28日期间，被告吕新娟与被告泰安金豪公司之间存在53笔资金往来，其中，泰安金豪公司给吕新娟转账49笔，金额合计为2444.61965万元，吕新娟给泰安金豪公司转账4笔，金额合计为105万元。原告李彦飞、张小磊提交的2020年6月2日张小磊与孔令金的谈话录音中显示：张小磊称：“这个对账单你看一下，是产量单，看核对一下产量”，孔令金称：“一下子二百多万”，张小磊称：“他是总共的，从3月23日以来的，找大鹏哥对账，大鹏哥一直没有回来”。孔令金称：“几号来的设备”，张小磊称：“设备是三月份来的吧，这一份是我进来的那一份，但是这一份的产量也含在那里面的，我只是说现在找赵总、曹总，钱投进来了，他们都在拖，现在我想找你做主，看怎么弄”，孔令金称：“找我没有用，你找孔鹏，孔鹏没打你电话”。原告李彦飞、张小磊提交的2020年6月19日张小磊、曹保红与孔鹏的谈话录音中显示：曹保红称：“你现在把数量对好，差了多少，给我多少就行”，孔鹏称：“你说呢，曹哥，给你多少钱合适，按实际数量多少，该给你多少钱给你多少钱，张小磊这个事情我是给你俩帮忙，签了字盖了章”，曹保红称：“你现在看一下这个数，给多少钱就行，双方考虑一下，现在不是我说要多少钱”，孔鹏称：“我给你说，一共是多少个”，张小磊称：“218万”，孔鹏称：“218万，是吧”，张小磊称：“嗯”，孔鹏称：“218万减去废品、焊耳朵，我叫二鹏拉个单子，卖了多少，减去给你们的，算算该给你多少钱合适，你也知道，我们合作”，曹保红称：“其他的不要谈了，你们叫我们不要去卖，你们自己卖，你们现在有多少，就说给多少就行了”。2020年4月11日，被告吕新娟给案外人赵旭旭转账支付55万元。原告称该55万元是被告支付原告的口罩利润，被告称是孔鹏让吕新娟垫付的口罩机设备款。原告向被告追要口罩利润无果，于2020年6月8日诉至本院。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依法作出（2020）豫1025民初15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泰安金豪公司、吕新娟、孔鹏的银行账户或查封、扣押泰安金豪公司、吕新娟、孔鹏名下的其他财产，查封、扣押、冻结的限额为7013448元，查封、扣押、冻结的期限均为一年。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当事人在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或交易习惯，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泰安金豪公司有无签订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2.上述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的效力应当如何认定？3.李彦飞、张小磊能否作为共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4.原告诉请的口罩生产数量及口罩利润应如何认定？5.原告请求的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否予以调整？6.被告孔鹏应否对原告所诉的口罩生产利润及违约金承担责任？7.被告吕新娟应否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关于原告与被告泰安金豪公司有无签订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的问题。被告泰安金豪公司辩称其没有与原告签订该协议，亦没有在协议上加盖印章。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上面加盖的泰安金豪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被告泰安金豪公司提供的《生产设备托管协议书》中该公司的印章相一致，结合原告提供的2020年6月19日张小磊、曹保红与孔鹏的谈话录音内容（在该谈话录音中，被告孔鹏称：“张小磊这个事情我是给你俩帮忙，签了字盖了章”）以及被告孔鹏对该协议上其本人的签名予以认可这一事实，本院对原告与被告泰安金豪公司签订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这一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对被告泰安金豪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4）关于案涉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的效力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泰安金豪公司辩称，案涉《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约定乙、丙方取得固定收益，违反了最高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一）的规定，应属无效。本院认为，联营合同的主体应当是实行独立核算，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企业法人和事业法人。案涉《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原告李彦飞、张小磊和被告泰安金豪公司、孔鹏，李彦飞、张小磊和孔鹏均为自然人，故案涉《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不适用上述法律规定。该协议书是原告李彦飞、张小磊和被告泰安金豪公司、孔鹏在全球出现新冠疫情的大背景下自愿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4）关于李彦飞、张小磊能否作为共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问题。李彦飞、张小磊均为案涉《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李彦飞、张小磊可以作为共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对被告泰安金豪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原告诉请的口罩生产数量以及口罩利润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称其与被告从2020年3月23日开始合作，至2020年5月26日共生产口罩2187816片。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孔鹏与二原告合作的机器设备是2020年5月4日到达，5月8日才开始调试，案涉设备没有形成实际的产量。本院认为，案涉《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为2020年4月24日，案外人赵旭旭、曹保红与李彦飞签订口罩机所有权转让协议书的时间为2020年4月18日，故李彦飞取得案涉口罩机的部分所有权的时间应在2020年4月18日以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的合作是从2020年3月23日开始，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中的约定：“合作期限自创煜牌全自动KN95口罩机生产设备运抵甲方工厂后至2020年5月30日后终止”以及“乙方已实际将创煜牌全自动KN95口罩机运至甲方工厂，甲方对此事实予以确认”，结合原告提供的2020年6月2日张小磊与孔令金的谈话录音内容（孔令金称：“几号来的设备”，张小磊称：“设备是三月份来的吧，这一份是我进来的那一份，但是这一份的产量也含在那里面的，我只是说现在找赵总、曹总，钱投进来了，他们都在拖，现在我想找你做主，看怎么弄”），本院依法认定双方的合作期限为2020年4月24日至5月26日。虽然原告提供的每日口罩产量单中有部分为复印件，但该部分产量单与被告提供的来源于微信群的产量单相一致，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每日口罩产量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每日口罩产量单和口罩生产数量单，从2020年4月24日至5月26日，共生产N95口罩870815片。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利润为870815片×3元/片=2612445元。被告辩称孔鹏与二原告合作的机器设备是2020年5月4日到达，5月8日才开始调试，案涉设备没有形成实际的产量，证据不力，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称2020年4月11日被告吕新娟给案外人赵旭旭转账支付的55万元是被告支付原告的口罩利润款，因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4）关于原告请求的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否予以调整的问题。双方所签订的《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合作期间，甲方应及时按照约定将利润分配给乙、丙双方，乙、丙双方不得无故终止合作将设备拉走，否则均视为违约，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一百万元。鉴于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向原告履行利润分配义务，违约的过错程度较大，应承担较为严格的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双方约定违约金为100万元，高于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根据本案案情，依据公平原则，违约金本院依法酌定为40万元。原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六）关于被告孔鹏应否对原告所诉的口罩生产利润及违约金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孔鹏在案涉《口罩生产合作协议书》甲方处签名，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当受该合同的约束，故被告孔鹏应当与泰安金豪公司对原告所诉的口罩生产利润及违约金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被告孔鹏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七）关于被告吕新娟应否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原告以被告吕新娟为泰安金豪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由，要求吕新娟对泰安金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吕新娟为泰安金豪公司的监事。基于以下事实和证据，本院确信吕新娟系泰安金豪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一是从原、被告提交的名为“老娘群”的微信群中的聊天信息显示，泰安金豪公司的生产管理由吕新娟实际管控,说明吕新娟对泰安金豪公司的经营管理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二是从原告提交的吕新娟在工商银行的账号为********活期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吕新娟的个人账户与泰安金豪公司的账户存在频繁、大量的资金往来，从2020年3月26日至2020年5月28日期间，泰安金豪公司给吕新娟转账49笔，金额合计为2444.61965万元。被告吕新娟、泰安金豪公司均未对上述资金往来的用途举证说明或作出合理解释，前述转款已然属于滥用泰安金豪公司独立人格，严重损害了张小磊、李彦飞的债权利益。综上，吕新娟的个人财产与泰安金豪公司的财产存在严重混同现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条规定设立了揭开公司面纱制度，明确公司股东在逃避债务，对公司债权人造成严重损害的情况下，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规定虽未明确实际控制人应当在同样情况下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实际控制人相当于股东的地位，如放纵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实际控制人，将对法律的公正公平造成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制股东滥用公司法人格之立法目的自应涵盖公司实际控制人滥用公司法人格之情形，故对实际控制人的上述行为，应当类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被告吕新娟作为泰安金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由于其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原告张小磊、李彦飞利益的行为，应当对泰安金豪公司所欠原告张小磊、李彦飞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4）被告泰安金豪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孔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李彦飞、张小磊口罩利润款2612445元、违约金400000元，共计人民币3012445元。(4）被告吕新娟对泰安金豪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彦飞、张小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94元，由原告李彦飞、张小磊负担30000元，被告泰安金豪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孔鹏、吕新娟负担308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泰安金豪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孔鹏、吕新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否则，本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予以强制执行。当事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执行；逾期不申请，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审判长  丁慧丽审判员  孔令哲审判员  刘花蕊本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刘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