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1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少波,男,1993年8月2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玉芳，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华芳，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少波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少波及辩护人梁玉芳、邓华芳等到庭参加诉讼，其中辩护人梁玉芳为指控的强迫交易罪进行辩护，辩护人邓华芳为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进行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4月,被告人李少波、黄俊仁（另案处理）为不让被害人易某1及其伙计邓章海进入扶绥县懋华木业收购木芯,遂出来阻拦易某1,并追打邓章海,以此威胁易某1交钱才能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2016年4月5日,易某1为了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被迫答应李少波、黄俊仁交所谓的“保护费”每月1000元,并当场支付了1000元“保护费”。2016年6月3日,被告人李少波与黄俊仁、林少强等人共同向易某1、莫某两位合伙人提出要提高“保护费”,为能顺利收购木芯,莫某当天就交了2000元给黄俊仁、林少强、李少波等人。 二、2018年12月28日17时许,凌途西（已判决）在扶绥县滕某2商店门口,与邓某3因赌钱下注的问题发生口角,随即发生打斗,与凌途西同村的凌伟青（已判决）为了帮凌途西出气,也加入殴打邓某3,双方打斗一次之后被旁人劝停,不久被告人李少波、凌朝园（已判决）、凌朝正（已判决）等人也来到扶绥县滕某3的商店门口,与凌途西、凌伟青等人持地上的凳子以及其他利器共同殴打黄某1、邓某1等人,最终造成黄某1和邓某1以及滕某1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邓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黄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滕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现场还有一批凳子损毁。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共同作案人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经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当庭宣读、出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少波伙同黄俊仁、林少强等人以暴力、威胁的方式强迫他人退出交易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少波伙同凌朝园、凌朝正、凌伟青、凌途西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李少波犯数罪，应对其进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庭审中，被告人李少波及辩护人邓华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辩护人邓华芳提出李少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李少波对指控的强迫交易罪提出异议，辩称其不得收取保护费；辩护人梁玉芳对指控李少波参与收取3000元钱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收钱行为既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同时提出李少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少波、辩护人梁玉芳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辩护人邓华芳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谅解书，拟证实被害人滕某1对李少波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审理查明： 一、被害人易某1、莫某合伙在扶绥县一家木芯加工厂。在2016年4月1日至4日期间的某一天，被告人李少波、黄俊仁（另案处理）为不让被害人易某1及其伙计邓某某进入扶绥县懋华木业收购木芯,遂进行阻拦,并追打邓某某,以此威胁易某1交钱才能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2016年4月5日,易某1为了能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被迫答应李少波、黄俊仁提出的每月交付“保护费”1000元的要求,并当场给付现金1000元。2016年6月3日,李少波与黄俊仁、林少强等人共同向易某1、莫某提出要求将“保护费”提高至每月2000元,为了能顺利收购木芯,莫某当天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黄俊仁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少波于2020年1月25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并没有如实供述伙同黄俊仁、林少强等人向易某1索要钱财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易某2的报案后，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 2.被害人易某1的陈述，证实其从2015年1月始在扶绥县家木芯加工厂，平时其都是骑三轮车去周边的懋华木业收购木芯用于加工，莫某与其一起合伙经营。2016年1月的某一天,其去懋华木业收购木芯时，被一个名叫李少波的山圩镇本地年轻人阻拦,要求其支付进场费,但其没有同意给钱，过后其每次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时都被李少波阻拦。2016年4月1日至4日期间的某一天，其雇请的邓某某和其一同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时，李少波又出来阻拦,而且还有一个叫黄俊仁的本地年轻人带着其他两个年轻人也一起拿着砍刀、铁管出来阻拦，并且追打邓某某。2016年4月5日，黄俊仁就打电话给其说如果想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就必须要交钱给黄俊仁，不然就被打，因为有邓某某被追砍的事情发生后,其担心自己及其儿子易某2受到伤害,以及为了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不被人阻拦威胁,只能被迫答应交钱,当天是黄俊仁和李少波一起到其木芯厂里拿钱,当时其给的是现金1000元。2016年6月3日中午,一名人的林姓男子打电话给其，要其去春江木业一家饭店一起吃午饭，然后其带上易某2、莫某一起去，对方人员是黄俊仁、李少波及林姓男子,在吃饭过程中，对方三人就提出将之前谈好的一个月1000元的保护费提高到一个月2000元,不交的话就不给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在受威胁的情况下,其与莫某只好答应,并于当天就由莫某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对方。 3.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开始，其与易某1一起在个木芯加工厂，在后来到懋华木业收购木芯的期间被黄俊仁、林少强等人阻拦威胁，并被索要钱财，经其手通过微信及手机银行支付给黄俊仁、林少强的保护费共计8000元，其中有一笔2000元是其于2016年6月3日通过手机银行支付给黄俊仁。2016年6月3日之前，易某1被黄俊仁等人索要了两笔现金，一笔是1000元，另一笔是5000元。 4.证人易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日中午,一名人的林姓男子打电话给其父亲易某1,让其父亲去春江木业一起吃午饭,然后其父亲就带上其与莫某一起去，对方人员是黄俊仁、李少波及林姓男子。在吃饭过程中,黄俊仁等人就提出将之前谈好的一个月1000元的保护费提高到一个月2000元,如果不交就不给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在受威胁的情况下,其父亲与莫某只好答应对方的要求，当天就由莫某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给对方。 5.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时候，其听说邓章海和易老板去懋华木业收购木芯时，被一伙青年仔阻拦并殴打。 6.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黄俊仁等人威胁别人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目的是想要垄断山圩镇木片厂的木芯交易,其知道易某2的父亲易某1因为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而被黄俊仁一伙打伤。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在山圩镇山圩村坝吞屯开设木芯加工厂的易老板到懋华木业里面收购木芯时，被一伙人（7-8人）威胁索要保护费,如果不给就打人,易老板受到威胁只能妥协,有一次易老板不愿意给钱,就被打了。到了2017年5月,易老板实在经营不下去，就搬到去开厂。 8.身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杨某能辨认出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在扶绥县懋华木业多次阻拦、威胁外地老板收购木芯并索取保护费的团伙中最活跃的年轻仔就是李少波的事实。 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现场位于扶绥县懋华木业的厂区内，以及现场的概况。 10.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李少波于2020年1月25日自动投案，但并不如实供述罪行。 11.户籍证明，证实李少波的身份情况。 12.同案人黄俊仁的供述，证实在2016年期间,林少强找到其和李少波,让其和李少波跟林少强一起阻拦“老野”（在家木芯加工厂的外地老板）到懋华木业收购木芯,并威胁“老野”交钱给他们一伙后才能进入懋华木业里面收购木芯。他们一伙多次阻拦威胁“老野”,其中其参与阻拦威胁两次,第一次是其和李少波威胁“老野”每月要交1000元钱保护费，并当场索要了1000元钱,是由李少波接要钱，后其与李少波、林少强一起将该1000元钱拿去吃喝；第二次是其与李少波、林少强一起在春江木业的一个饭店吃饭时叫“老野”过来索要钱财,李少波和“老野”谈妥后索要得了2000元,当天晚上他们一伙就拿该笔钱去吃喝玩乐。 13.同案人林少强的供述，证实有一名梧州人在路口开办一家木芯加工厂，其平时称呼该梧州人为“木芯阿叔”。在2016年的时候,黄俊仁和李少波向木芯阿叔索要钱财,便叫木芯阿叔去春江木业的一家饭店吃饭,木芯阿叔通过邓某2叫其也一起去吃饭。过后，其得知黄俊仁和李少波向木芯阿叔索要了2000元钱。其和李少波是朋友关系,而黄俊仁是其通过李少波认识的。 14.被告人李少波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以其本人已跟懋华木业的业主定购了木芯为由，阻拦外面的其他老板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其与黄俊仁系朋友关系。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能客观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8年12月28日17时许,凌途西（已判刑）在扶绥县滕某2的代销店门口,与邓某3因赌钱下注的问题发生口角,后凌途西先动手打了邓某3，与凌途西同村的凌伟青（已判刑）为了帮凌途西出气,也参与殴打邓某3,之后双方被旁人劝停。被害人滕某1、邓某1、黄某1得知村中代销店处发生冲突后来到现场，不久被告人李少波、凌朝园（已判刑）、凌朝正（已判刑）等人也来到距离滕某2代销店约3米处的滕某3代销店门口,后凌朝正见到凌途西与邓某3争吵，遂上前帮忙并突然用手殴打邓某3，随后李少波与凌朝正等人持地上的凳子以及其他凶器共同殴打上前劝阻的滕某1、邓某1、黄某1等人，造成黄某1、邓某1、滕某1受伤，以及现场一批凳子损毁。经鉴定,被害人邓某1、黄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滕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李少波于2020年1月25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并没有如实供述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同案人凌途西、凌伟青、凌朝园、凌朝正等人已被本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少波取得被害人之一滕某1的书面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黄某1、邓某1、滕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滕某2、滕某3、邓某3、梁某、韦某、罗某、滕某4、黄某2、袁某、何某、凌某、张某、郭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身份辨认笔录及照片，对视频中涉案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临床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同案人凌途西、凌伟青、凌朝园、凌朝正的供述，刑事判决书，谅解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以及李少波在庭审中的供认，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少波提出其不得收取保护费的辩解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综合本案证据，评判如下： 被害人易某1的陈述与同案人黄俊仁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4月5日当天易某1受到李少波、黄俊仁的威胁后被迫当场向李少波、黄俊仁交付现金1000元；2016年6月3日当天在春江木业的一家饭店，李少波、黄俊仁、林少强共同威胁易某1后，索要得了2000元。同时，同案人林少强的供述亦证实了2016年的某天在春江木业的一家饭店，李少波伙同黄俊仁向易某1索要得了2000元。综上，足以认定李少波伙同黄俊仁等人向本案的被害人实施了索取“保护费”的行为，即使所索取到手的“保护费”不是由李少波亲手接收，也不影响确认其共同参与收取了“保护费”的认定。故此，对李少波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少波的家属与同案人黄俊仁、林少强的家属各自主动按比例将涉案的违法所得全部退出交至法庭，用于退赔被害人易某1、莫某，其中李少波的家属代为退出的金额为117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少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等手段，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李少波在同伙随意殴打他人后，参与打斗，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李少波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但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强迫交易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等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而综观本案，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证实了被害人被李少波一伙阻拦威胁，在被迫交出钱财后，就能进入懋华木业收购木芯，之后被害人与懋华木业的业主之间的交易并不受李少波一伙的控制，李少波一伙亦没有强迫被害人与业主进行交易或退出交易。综上分析，本案中李少波一伙在主观上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等手段，对被害人索要钱财，该行为应定性为敲诈勒索。李少波在共同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罪行中，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鉴于李少波主动退出实施敲诈勒索的违法所得，以及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行当庭认罪，并取得了其中一名被害人的谅解，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少波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梁玉芳提出李少波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的认定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提出李少波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核查，李少波虽然自动投案但并没有如实供述本案所指控的二起罪行，不符合自首的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少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少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70元，返还被害人易某1、莫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忠信 人民陪审员  滕振勇 人民陪审员  曹 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 助理  许皓景 书 记 员  凌方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 ……现确定我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如下： 一、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五百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 二、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四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 三、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四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本通知自2013年8月23日起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