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5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李庆哲，男，197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河北八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李亚男，女，1982年4月24日出生，满族，现住沧州市运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珍，河北旭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庆哲因与李亚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3民初2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庆哲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出资92460元并向上诉人承担违约金（具体数额以鉴定结论为准）；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返还出资款不予支持错 —2— 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自2018年3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后，上诉人便按照合同约定将11万元的出资款支付给被上诉人，但在日常销售和收益的过程中，基本上是由上诉人出钱采购和支出日常费用的，双方的日常分红系上诉人再次投入时产生的收益，并不包括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投资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未最终清算，但就投资款项11万元的部分是清晰的。故上诉人就该部分主张权益并无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期限为5年，这也是上诉人出资11万元的理由。但是由于被上诉人丧失代理权限的原因导致协议在不足一年的时间便无法继续履行，由于被上诉人持有合伙账目并一直拖延清算，11万元的投资款也没有用于日常经营，故上诉人按照实际合伙的期限比例计算返还出资额的请求是客观的。二、被上诉人丧失代理权系《合作协议书》无法履行的唯一原因，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知晓被上诉人销售“独一张”以外的产品是明知的…故不存在李亚男单方违约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期间，被上诉人违规在店内销售非“独一张”的产品系个人行为，非合伙行为，旗舰店的关闭系被上诉人个人原因导致。双方发生纠纷的起因就是被上诉人在合作店铺内的违规销售行为，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中内容是在总公司已经将被上诉人的代理权收回后双方的聊天记录，不能当然的推定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的违规行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明显错误。三、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不当。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上诉人按照协议约定向被上 —3— 诉人主张违约金符合协议约定，一审法院驳回鉴定申请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李亚男答辩称，对李庆哲要求退还出资9万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这是无理要求，李庆哲出资11万是按照当时入股资产折算出来的，其中包括了房租费、设备费、产品等等费用。当时折合的价款是26万多，扣除了折旧部分剩余22万，两个人各占50%每人11万，所以李庆哲的11万是入股的股金，所以现在要求退还股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退一万步说要求退还11万，李亚男是不是要求退还她的股金11万呢，更何况合作协议约定了合作双方共同出资之后共同取得了区域代理权、收益权、以及现开店的50%。并约定如果需要再增加投资双方还是各自出资50%，并且合同约定双方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因此，李庆哲要求退还入股股金不成立。 李亚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分红款18000元；三、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合伙协议书》未履行期间的预期可得收益约2万元（具体数额结合鉴定结论为准）；四、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帮扶奖励产品市场价值款64730元事实错误，应当予以撤销。首先，上述帮扶产品是上诉人代理的产品，只能用于店面销售，上诉人虽接收了上述货物，但也是职务行为，其所有的货物均放于店面中进行了销售，所得款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每月的结账中予以分割，即便有剩余产品，也全部被被上诉人在强行关店过 —4— 程中搬运到被上诉人管理的仓库中，这一点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均可证实，故并不存在被上诉人向其给付的情形；其次，法院认定数额有误，根据我方提交的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1972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上述帮扶产品的市场合计价格为129460元，折合实际价值仅为44100元，即使上诉人需要向被上诉人返还，应当按照其货物的实际价值返还，不应按市场价值返还。二、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分红款18000元，一审中，被上诉人虽提交了四家分店的营业执照，但其并未提交加盟合同，且据上诉人所知，上述分店并没有实际店面，也未实际经营，故被上诉人主张的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无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合作协议无法履行致使合同解除。期间，被上诉人多次为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另案中出具对上诉人不利的虚假证明，意图造成上诉败诉，已达到其将上诉人签订的代理权撤销，由其取代的目的。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合伙关系，在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违背诚实守信原则，导致双方合同无法履行，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按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合作协议书未履行期间的预期可得收益。 李庆哲答辩称，1、李亚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协议书签订后李庆哲一方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开设了四家分店，故不存在需要向李亚男一方退还分红款的事实理由，李亚男一方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认可将市场帮扶的货物出售却又在本案上诉中阐述货物在仓库中，自身的陈述存在矛盾，故一审按照货物的出售 —5— 价格129460元认定李亚男一方返还金额并无不当。通过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明显地看出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取消李亚男加盟资格的时间为2019年的1月9日，李庆哲与该公司签订的合同时间是2019年1月16日，不存在李亚男一方在上诉状中陈述的串通、私下签订协议的情形。综上，李亚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 李庆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出资以及货物奖励共计157190元。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协议书》未履行期间的预期利益及违约金（具体数额以鉴定结论为准）。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李亚男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依法判令原告（反诉被告）退还被告（反诉原告）分红款18000元。3.依法判令原告（反诉被告）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合作协议书》未履行期间的预期可得收益约2万元（具体数额结合鉴定结论为准）。4.反诉费等其他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自2016年10月15日起即通过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立协议成为“独一张老膏药铺”在沧州区域的特许加盟商，2018年2月25日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又与该公司订立《太常独一张各区域分公司合作机制协议》，由该公司给李亚男出具授权证书，同意其在沧州市运河区开店经营【太常独一张】系列产品（该店为本案当事人所述一分店、旗 —6— 舰店），授权期限为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2018年3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与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双方订立《合作协议书》，约定：李亚男现为“独一张老膏药铺”品牌沧州地区经营代理人，经营“沧州市运河区独一张药店沧州市一分店”，经营状况良好，为深耕沧州地区市场，扩大经营目标，李庆哲为乙方与其共同经营“独一张膏药铺”品牌在沧州的市场工作，双方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由李庆哲货币出资110000元取得在甲方李亚男“独一张老膏药铺”品牌沧州地区50%经营代理权、收益权，以及现经营沧州市一分店的50%股权、收益权，合作期限2018年3月22日至2023年3月21日，关于收益和亏损的处理确定每月31日为盘点日期，盘点后次月1日为分红日期，双方分红收益各占50%，如当月发生亏损，双方需各自按50%的比例承担亏损。协议约定由李亚男负责店面经营，由李庆哲负责市场开发工作。同时还约定李庆哲在合同成立一年内需在沧州地区（含县区）新开设不少于4家加盟店，开设日期为颁发营业执照之日，否则李庆哲应退还李亚男分红款的10%。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解除合同，违约方须赔偿违约金50万元。协议最后约定双方均同意按照自合同成立之日至合同解除之日的账目进行清算，并以清算的结果按照占股比例享有收益，承担亏损。协议订立当日，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即依约将投资款110000元转账入协议指定账户，此后李亚男负责店面经营，李庆哲负责市场开发，自2018年4月份至2018年12月份双方均按月销售收益进行分红，李庆哲共获收益169040元，另有一分 —7— 店退还房租16666元，共计185706元。在此期间，李庆哲拓展四家门店，分别为2018年10月31日注册沧州市运河区独一张保健用品商行，经营者吴爱玲；2019年2月19日注册成立沧州市新华区文静保健用品商行，经营者代文静；2019年3月21日注册成立沧州市运河区辉姐保健用品商行，经营者杨立辉；2019年3月22日注册成立沧州市运河区晶子保健服务中心，经营者石德胜。2018年12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代表沧州独一张经销商去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部开会。2018年12月24日，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沧州一分店经营非独一张产品，向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发出通告，对其进行严重警告，并撤销其合伙人资格，变更为普通加盟商，整改期间两个月。同时在该期间一分店关闭经营，原、被告双方协商将店内产品物品运至其它店内，并最终就一分店店铺租赁返还的租金进行分成。2019年1月7日，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发送文件致李亚男，以李亚男擅自关闭沧州旗舰店、销售与独一张无关产品等为由，取消了沧州市场城市合伙人李亚男合伙人资格，不享有任何太常/独一张经营权。2019年1月14日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河北沧州市场负责人更换的通知：原河北沧州市场负责人李亚男，因违反公司规定，私自以太常独一张名义销售和宣传非公司产品，造成巨大的恶劣影响，经公司研究决定，撤销李亚男沧州市场负责人资格并保留对侵犯公司商标使用权等违法行为的进一步追责权利，即日起沧州市场负责人由李庆哲同志负责。2019年1月16日，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8— 签订太常/独一张城市合伙人合同，期限两年。同时在双方磋商及订立合同过程中，李庆哲得知该公司曾自2018年5月至9月陆续共奖励沧州地区市场产品合计价129460元（折合进价44100元），名为市场帮扶支持。此后，原、被告就解除合伙关系及合伙清算等问题进行协商，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妻子与李亚男曾就部分帐目物品通过微信方式取得一致意见，折款7457元，并由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一方先行支付6000元，其余合伙期间债权债务并未清算完毕也未能达成最终一致意见，李庆哲为此诉至一审法院，李亚男亦提起反诉。 又查明，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就其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纠纷于2019年在山西太原小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双方独一张品牌分公司合作机制协议有效并继续履行合同，否则退还加盟费5万元，该公司亦提起反诉，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05民初19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双方订立的区域分公司合作机制协议，并判令山西太常公司退还李亚男加盟费40000元。另外该判决还认定独一张总部自2018年5月至9月共奖励沧州市场合计价值129460元产品（折合进价44100元）。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民终341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与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双方订立书面合作协议，由双方共同经营独一张膏药产品，从协议约定内容及双方履行实际看，该协议应认定为合伙协议，双方实际合伙经营独一张膏药产品，即双方共同出 —9— 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双方均提出解除该协议的主张，可见双方已无继续合伙经营的共识，一审法院对双方该诉求予以支持。依双方的合伙协议，李庆哲出资11万元并取50%的沧州地区代理权、收益权及沧州一号店50%的股权和收益权，故该出资系合伙出资，无论是依照法律规定还是依双方合伙协议约定均不可能直接退还李庆哲本人，其相关权益只能基于共负盈亏的原则通过合伙清算解决。双方协议最后一条也规定：双方均同意按照自合同成立之日至合同解除之日的账目进行清算，并以清算的结果按照占股比例享有收益、承担亏损。基于相同的法理和法律规定，由于双方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双方进行了最终的合伙清算，因此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起诉请求第二项关于返还出资并按约定期限和双方实际合伙期限比例计算返还出资额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由双方另行进行合伙清算解决。 关于李庆哲称李亚男向其隐瞒销售非独一张产品导致李亚男被取消独一张合伙人的资格并丧失独一张经营权益，被告李亚男称李庆哲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恶意串通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导致李亚男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并各自以此主张对方赔偿协议未履行期间的预期可得利益；李庆哲还以此主张李亚男赔偿违约金，但未明确数额。从双方发生纠纷的过程看，双方在纠纷发生后微信沟通内容反映出双方对店铺销售独一张以外产品（双方微信记录中载明该产品为：“安慕茵”）均是明知的，且对该产品销售收益进行过分红，则李庆哲的上述陈述并非事实。另外一分店的关闭 —10— 无论系李亚男一人单方事先关门还是双方协商一致闭店，最终双方对一分店的关闭经营是达成一致的，并对一分店店铺的退租款进行了分成，二人系合伙关系，在销售非独一张产品这一点上，也不存在李亚男单方对李庆哲违约的事实。同时，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纠缠于李庆哲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立相关合同的确切时间是2019年1月7日还是2019年1月16日，以确定李庆哲是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与该公司串通致李亚男最终丧失独一张产品的品牌经营资格。李亚男提交山西太常独一张骨康复连锁机构公众号截频显示内容为，李庆哲与该公司签订独家代理经营合同的日期为2019年1月7日，李庆哲提交的其与该公司签订的合同显示签订日期为2019年1月16日。一审法院认为，从事实过程看李庆哲、李亚男双方均共同参与经营独一张产品以外产品，并在合伙过程中关闭了李亚男最先开立的“一分店”，这些其二人合伙经营期间的共同行为才是导致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取消李亚男合伙经营权的原因，李庆哲另行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立合伙人协议是在李亚男作为合伙人被取消独家经营权的同时或之后，均是李庆哲与该公司双方的契约自治行为，故一审法院对此不再作出进一步查明和认定，本案无充分证据证明李庆哲与该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综上，李庆哲与李亚男均不存在对方所主张的对对方的违约行为，双方均诉求对方承担协议未履行期间的预期可得利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相应鉴定申请亦无鉴定之必要。李庆哲主张李亚男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 —11— 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反诉请求李庆哲退还其分红款18000元，理由是李庆哲未依约在一年内开设4家分店，但李庆哲当庭提交了在协议订立后一年内开设四家加盟店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证据，李亚男一方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定，该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亚男接收的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发放的129460元的奖励产品，其本人称该产品确由其本人签收，但已销售完毕并逐月按分红支付给李庆哲，上述陈述与李亚男提交的微信内容相矛盾，双方微信内容反映出李庆哲一开始并不知道有帮扶奖励产品一事，李亚男在微信中称该产品是奖励给个人的与沧州市场无关。基于一审法院及李亚男与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另案中查明的事实，李亚男接收了上述产品，所得款项因是其与李庆哲合伙期间沧州市场的帮扶奖励产品，未向山西独一张总部支付对价，依原、被告双方协议约定李亚男应向李庆哲给付产品市场价值50%即6473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与被告（反诉被告）李亚男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反诉被告）李亚男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帮扶奖励产品市场价值款6473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的其他反诉诉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 —12— 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72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庆哲负担30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负担141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李亚男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庆哲提交银行转账凭证及微信支付记录25份，欲证明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12月11日李庆哲及其爱人初美景向李亚男支付共计307171元，该款项仅是我方向李亚男支付的部分款项，证实我方多次向李亚男一方在合作经营期间支付日常管理费用及李亚男向我方的打款并不完全属于分红，其中11万元的打款记录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上诉人李亚男质证意见：虽然是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共307171元，其中2018年3月22日11万是加盟一店的加盟费，5万是加盟二店的加盟费，按照合伙合同约定李庆哲拿了5万，李亚男也拿了五万共同开设的二店。2018年11月30日8500元是双方共同经营所谓的违纪产品安慕茵所投入的货款，同样李庆哲和李亚男各投入8500，其他都是进货款，所累积的进货款李庆哲投入多少，李亚男同样投入多少。这也是按照合同约定共同投资各占50%的约定进行的。 上诉人李亚男提交证据一：四份营业执照（复印件），其中包括沧州一店、二店、平定县独一张健康会所、晋城市独一张老膏药铺各一份，欲证明只要开设独一张分店必须冠有独一张的名称，这是独一张总公司对在全国范围内开设分店的统一要求，而且开店的门头必须冠有独一张字号，否则独一张公司不承认。证据二：一部分收据，欲证明所有独一张产品均不可能 —13— 按市场价进行销售，因为所有开店的都知道必须有赠送的产品，还有搞活动时送出的产品，还有打折销售的产品等等，这也是公司的要求，而且也是市场的要求。所以完全按照市场价是卖不出去的。上诉人李庆哲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陈述开设独一张加盟店必须在字号中标有独一张的理由和事实均与我方在一审时提交的山西太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我方开设的四家店面授权委托书这一书面证据不吻合，李亚男一方自己当然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2、对证据二收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货物的销售价格是有明确的定价的，通过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公司证明可以清晰地反映，收据所记载的金额与李亚男所陈述的证明目的不能一一对应，不能反映出其证明目的。 其余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 —14— 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上诉人李庆哲主张的返还出资款及李亚男向其承担违约金、上诉人李亚男主张的退还分红款18000元及李庆哲向其赔偿《合伙协议书》未履行期间的预期可得收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亚男给付上诉人李庆哲帮扶款64730元的问题，一审已经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对该判断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庆哲、李亚男就自己的上诉请求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李庆哲、李亚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05元，由上诉人李庆哲负担2112元，由上诉人李亚男负担17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娜 审判员 赵文甲 审判员 郭彦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15— 书记员 郑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