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9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正良一路**。（未到庭）法定代表人：潘秋明，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群，男，199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洁，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住所，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正良一路**到庭）法定代表人：王庭浩，该学校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庭浩，男，198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未到庭）上诉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顾群、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金鹏学校”）、王庭浩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113民初6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春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鞠安成、贺新发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捷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顾群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顾群与王庭浩、金鹏学校达成了《退款协议》，该协议明确由王庭浩、金鹏学校承担还款责任，并用一处土地作为抵押，对于该《退款协议》应当视为对三个被上诉人就退款事宜达成新的合意。上诉人没有义务对此案承担法律责任。二、被上诉人顾群表示委托王庭浩为其办理高速公路稽查岗位。该岗位属于事业单位，其行为违背公序良俗，违反公平竞争，不应当属于民法调整范畴。上诉人认为王庭浩的行为属于诈骗，应当以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三、原审法庭质证过程中原告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是王庭浩个人收取委托费用，上诉人没收取任何款项。综上论述，上诉人没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顾群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一、根据委托合同关系，顾群把委托费用105,000元交给了捷程公司和金鹏学校，二公司收到委托款项并且出具收款收据并盖有二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写明，“工作不成，全额退款”，现因委托事项没有办成，二公司就应当返还委托费用，并且退款协议中并没有写用土地抵押给顾群，没有做任何登记，所以根本不存在抵押土地一说。二、顾群委托办理的工作就是普通的工作，不是国家确定的必须通过统一招录考试等方式才能招录的工作岗位（如公务员），委托事项根本没有达到违背公序良俗之程度，故其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民法的保护。二公司已经返还部分款项81,872元，还剩23,128元未还，根本不是诈骗。退款协议应为退款义务人就退款细节进行的约定，其中并未免除捷程公司的返还义务。故捷程公司还款义务仍应履行。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捷程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诉讼费用由捷程公司承担。金鹏学校未到庭，亦未提供答辩意见。王庭浩未到庭，亦未提供答辩意见。顾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费用23,128元、体检费204.45元，及支付逾期利息（从2017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承担诉讼费、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于2017年1月5日向金鹏学校、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00,000元用于给其办理工作，金鹏学校、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了收据一份，该收据上写有“工作不成，全额退款”字样，并有财务人员阮建签字。金鹏学校于2017年12月22日向蔡志谋及顾群出具退款协议，同意向该二人还款共计185,000元，约定分两期偿还，第一期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60,000元；第二期于2018年1月31日前偿还125,000元。欠款人签字处为王庭浩。原告自认王庭浩已偿还81,872元。另查明，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日名称变更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为原告办理工作，原告向被告金鹏学校及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100，000元的费用，故原告与被告金鹏学校及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现被告金鹏学校及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未能依约定为原告办理工作，致使所期待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合同解除后，被告金鹏学校及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其拖欠的费用23,128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从2017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规定，被告捷程公司有义务对上述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费用承担给付义务。被告王庭浩出具退款协议的行为，系代表被告金鹏学校，并非个人行为，其后果应由被告金鹏学校承担。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体检费204.45元的请求，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无法证明系被告安排原告进行体检所产生的费用，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请求，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该费用负担情况，该支出属间接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共同偿还原告顾群欠款23,128元，及支付逾期利息（从2019年1月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上述款项，义务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元，减半收取540元（已缴纳），由被告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负担。（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上诉人捷程公司与被上诉人金鹏学校、顾群、王庭浩均未提交新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捷程公司与被上诉人顾群之间属委托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庭浩的行为是否属于诈骗；二、捷程公司是否需要返还款项。关于捷程公司主张王庭浩介绍工作的行为属于诈骗，应当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捷程公司对此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庭浩存在刑事犯罪事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捷程公司是否需返还顾群款项的问题，捷程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上已经注明“工作不成，全额退款”，据此可以认定捷程公司已经收款且承诺按约定条件退款，现顾群委托的介绍工作事务未能完成，退款条件已经成就，捷程公司自应依其承诺退返预收的款项。关于捷程公司主张《退还协议》系达成新的合意捷程公司不再承担责任一节，该协议应为返款义务人对退款的细节进行的约定，该协议并未无明确的免除捷程公司返还义务的约定，故其还款义务仍然存在。关于捷程公司主张其为顾群办理的是事业单位，违背公序良俗和公平竞争，该委托合同不属法院调整范围一节。对此项主张，顾群不予认可，且捷程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受托办理的工作岗位是国家事业单位，其该项主张，无证据佐证，本院无法支持。关于捷程公司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综上，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元，由上诉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高煜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