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3民终46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法定代表人：周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财，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再再，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姚良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裕武，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亚利，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智慧公司）因与上诉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家居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20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组织庭询进行了审理。欧派智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再再、周维财，欧派家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裕武、缪亚利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派智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驳回欧派家居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欧派家居公司承担一审与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欧派智慧公司与欧派家居公司分属不同行业，主营产品不相同或相似，且消费渠道、消费群体也不同，两者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欧派智慧公司与欧派家居公司同属一个行业并存在竞争关系，进而认定欧派智慧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是错误的。二、欧派智慧公司以“欧派智慧”作企业字号是为了与其拥有的“欧派”商标形成呼应，是对欧派智慧公司创始股东“台州欧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字号的继承，并非模仿欧派家居公司，且不会使相关公众认为欧派智慧公司与欧派家具公司存在关联。三、一审法院认定欧派智慧公司在其展位、官方网站首页上使用“欧派”构成售前混淆是错误的，剥夺了欧派智慧公司对其合法拥有“欧派”商标的使用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规定。四、一审法院认定欧派智慧公司宣传册的相关内容构成虚假宣传与实际情况不符。欧派智慧公司宣传手册中“欧派总部注资5000万元”指欧派智慧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与事实相符，且欧派智慧公司的主营产品为电开关及部分灯具产品，并不存在完善欧派家居公司家居产品系统的意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欧派家居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欧派智慧公司与欧派家居公司属同一行业并存在竞争关系，销售渠道、销售群体重合，欧派智慧公司实施的侵权行为容易造成消费者混淆，欧派智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欧派智慧公司选择“欧派智慧”作为企业字号，并在相同的家居电气行业进行企业名称登记，客观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欧派智慧公司与欧派家居公司存在关联，构成不正当竞争；3.欧派智慧公司在其展位、宣传册、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上对于“欧派”标识的适用，足以造成混淆，其目的均是为了攀附欧派家居公司的知名度，使消费者误认欧派家居公司与欧派智慧公司存在联系，从而增加交易机会。欧派家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欧派智慧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立即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欧派”等字样；停止使用“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欧派”、“欧派总部”、“欧派电气”、“op﹫oppein.cc”“www.oppein.cc”等字样进行宣传，停止使用并变更名称为“欧派电气”（公众号：gh_d088e479fd93）的微信公众号，变更后的微信公众号不得包含“欧派”字样；2.判令欧派智慧公司立即停止商标侵权行为，停止侵害欧派家居公司享有的第4378572号“欧派”注册商标专用权，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标记有“欧派炫晶”、“欧派”的LED筒灯、射灯等灯具产品；3.判令欧派智慧公司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欧派家居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万元（本案币种均指人民币）；因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公证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2万元。以上两项共计10万元；4.判令欧派智慧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欧派家居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判令欧派智慧公司停止使用“www.oppein.cc”的域名；欧派家居公司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欧派家居公司与欧派智慧公司及其原股东台州欧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主体情况欧派家居公司成立于1994年7月1日，原企业名称为广州市康洁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于1997年5月15日变更名称为广州欧派厨柜设备有限公司，于1997年11月21日变更名称为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5日变更名称为广东欧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7月29日变更名称为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0月12日变更名称为现名称，注册资本为420191551元；经营范围如下：研究、加工、制造、销售、维修及安装；厨房用具及配件、家具、家用电器、家居产品、建材；室内装饰及设计服务；等。欧派智慧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12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认缴出资，认缴时间为2066年5月10日）；原股东周波、周维财、台州欧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6月25日变更为现股东周波、周维财；经营范围如下：光电一体化技术研发，光电子器件研发，电工器材、电工工具、手工工具、管道配件、小五金、电气设备、电子产品、厨房、卫生间用具及日用杂货、灯具、家用电器批发、零售，货物及技术进出口。欧派智慧公司原股东台州欧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如下：光电子产品研发，五金产品、电子产品、灯具、建材、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及易制毒化学品）、金属及金属矿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二、欧派家居公司涉案商标的注册、使用及知名度情况1997年11月21日，广州市康洁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1128213号“欧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0类的“家具；餐具柜；金属家具；碗碟柜；餐具架；贮存架；盥洗台（家具）；食品输送车（家具）；送晚餐小车（家具）；柜台”。1999年4月7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2011年1月6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集团有限公司；同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24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欧派家居公司现名称）。该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11月20日。1997年12月21日，广州市康洁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1137521号“欧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的“厨房炉灶；煤气灶；电器炊具；烹调器具；制冷设备；干燥设备；冷热饮水滤器；饮料冷却设备；电热水瓶；制冷容器”。1999年8月7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2011年1月6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集团有限公司；同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24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欧派家居公司现名称）。该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12月20日。2007年6月7日，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4378572号“欧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的“燃气炉；微波炉(厨房用具)；电炊具；烘烤器具(烹调器具)；水龙头；浴室装置；消毒碗柜；饮水过滤器；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蒸汽浴装置；坐浴澡盆；沐浴用设备；淋浴隔间；洗澡盆；坐便器；厨房用抽油烟机；灯”。2011年1月6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集团有限公司；同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24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欧派家居公司现名称）。该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6月6日。2008年5月28日，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4378575号“欧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7类的“厨房设备和安装和修理；浴室设备的安装和修理”。2011年1月6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集团有限公司；同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24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欧派家居公司现名称）。该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5月27日。2011年3月14日，广东欧派集团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7731876号“OPPEIN”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的“顶灯；烤箱；烹调器具；煤气灶；热水器；冰柜；冰箱；厨房用抽油烟机；非实验室用炉；水龙头；浴室装置；沐浴用设备；抽水马桶；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消毒碗柜；饮水过滤器；电暖器；打火机”。2012年3月20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24日，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欧派家居公司现名称）。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1年3月13日。2018年11月28日，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欧派家居公司现名称）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26106394号“欧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的“灯；灯泡；电灯；手电筒；顶灯；空气净化用杀菌灯；照明用发光管；日光灯管；电平底高压锅；炉用构架；烤肉铁叉；面包炉；咖啡豆烘烤机；暖碟器；电炊具；烹调用装置和设备；燃气炉；电炉；厨房炉灶（烘箱）；……”。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11月27日。2015年3月24日，广东省版权局向欧派家居公司（著作权人）颁发《作品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载明：作品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5-F-00001907”，作品/制品名称为“欧派”，作品类别为“F美术”，作者：梁照堂，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1996年8月10日”。该登记证书附美术作品图“”1幅。欧派家居公司为证明其“欧派”产品的知名度，提交了获奖证书、广告发布合同等证据。以上证据显示：一、2007年9月，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欧派牌家用橱柜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评为“中国名牌产品”；2008年2月，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第1128213号“欧派”商标（认定商品：餐具柜、贮存架、碗碟柜）被评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08年10月，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欧派牌橱柜被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评为“广东省名牌产品”；2013年12月，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被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厨卫工程委员会评定为“2012年中国厨卫百强”与“整体厨房领军企业10强”；2013年9月，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被广州市人民政府授予“2012年度广州市市长质量奖”；2014年12月，经品牌观察杂志社及其独立的专家委员会评定，欧派家居公司的“科学规划欧派大家居战略引领家居行业第二次革命”案例入选“2014中国年度品牌营销案例银奖”；2015年1月，欧派家居公司及欧派家居公司“欧派”品牌分别被广东省家居业联合会、广东省家具商会授予2014年广东泛家居领域“创新能力十强企业”及“最具价值十强品牌”；2015年，欧派家居公司所享有的“OPPEIN欧派”商标[认定商品为“厨房用抽油烟机，沐浴用设备”及“餐具柜，家具（衣柜）”]被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广州市著名商标”；2016年5月，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品牌经中国品牌价值500强评审委员会评估为“中国品牌价值500强”；2016年5月，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品牌经中国行业标志性品牌评审委员会评估，当选第六届中国橱柜行业标志性品牌，并被授予“中国行业标志性品牌证书”。二、2012年10月，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与北京准点沸腾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2013年家装基金赞助合作协议书》，于中央电视台二套《交换空间》栏目投放广告，广告费用为570万元；2014年7月，欧派家居公司与湖南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湖南顺风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电视项目广告发布合同》，于湖南广播电视台第10届金鹰节闭幕式暨颁奖晚会上投放广告，广告费用为1800万元；2013年11月，欧派家居公司与浙江智美车文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广告发布合同》，于CCTV-新闻频道投放广告，广告费用约为4000万元；2014年10月，欧派家居公司与喀什银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合同》，于CCTV-新闻《环球视线》全媒体投放广告，其广告费用为2397万元；2014年11月，欧派家居公司与北京准点沸腾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2015年家装基金赞助合作协议书》，于中央电视台二套《交换空间》栏目投放广告，广告费用为600万元；2013年7月，欧派家居公司与蒋文娟、蒋雯丽签订《广告续约合约》，邀请演员蒋雯丽担任欧派品牌的“橱柜、衣柜、卫浴”代言人，广告费用为150万元；2015年，欧派家居公司与北京海润时代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上海孙俪影视文化工作室签订《策划协议书》，邀请演员孙俪作为欧派品牌的“橱柜、衣柜、卫浴、木门、壁纸、寝具、家具，共七个产品品类”的形象代言人；2016年1月，广州欧派集成家居有限公司与上海雅仕维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郑州新郑机场投放广告，广告费用142万元；并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桂林两江机场投放广告，广告费用94.5万元；2015年11月，欧派家居公司与广州路广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九华山机场投放广告，广告费用19.5万元；2016年1月，广州欧派集成家居有限公司与哈尔滨金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投放广告，广告费用70万元；2015年5月，广州欧派集成家居有限公司与北京财富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长春西候车室大厅投放广告，广告费用58万元；2015年7月，广州欧派集成家居有限公司与南京路铁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重庆高铁候车大厅投放广告，广告费用100万元；2015年8月，广州欧派集成家居有限公司与天津晓耀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天津站投放广告，广告费用140万元；2015年3月，广州欧派集成家居有限公司与南京路铁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广州南站投放广告，广告费用216万元。欧派智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以上证据只能证明欧派家居公司的厨柜、衣柜产品有一定知名度，并不能证明欧派家居公司在电开关行业有一定知名度。三、欧派智慧公司涉案商标的注册、使用及知名度情况2010年2月14日，台州施格贸易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6103020号“OKPLAY欧派”（字母与文字为上下结构）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的“信号铃；电阻材料；集成电路；电磁线圈；电开关；光导丝（光学纤维）；电镀设备；插座、插头和其它连接物（电器连接）；稳压电源；断路器”；2017年1月20日，该商标经核准受让人为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即欧派智慧公司），该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30年2月13日。2012年10月28日，台州施格贸易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8406362号“欧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的“信号铃；电阻材料；集成电路；电磁线圈；电开关；断路器；插座、插头和其它连接物（电器连接）；稳压电源；光导丝（光学纤维）；电镀设备”；2017年1月20日，该商标经核准受让人为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即欧派智慧公司），该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2年10月27日。欧派智慧公司为了证明其有权使用第11740508号“欧派炫晶oupaixuanjing”商标，且该商标与欧派家居公司的权利商标不构成近似的事实，提交了该商标的注册证、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第11740508号“欧派炫晶OUPAIXUANJING”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2015）商标异字第0000048105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等证据。以上证据显示：一、2014年4月21日，惠州市康一佳电器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11740508号“欧派炫晶oupaixuanjing”(文字与字母为上下结构）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的“灯；照明器械及装置；烹调用装置和设备；冷冻设备和装置；空气调节装置；加热装置；水供暖装置；卫生器械和设备；水净化设备和机器；电暖器”。该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4年4月20日。二、欧派家居公司对惠州市康一佳电器有限公司经初步审定并刊登在第1392期《商标公告》第11740508号“欧派炫晶OUPAIXUANJING”商标提出异议，经审查，该局认为，双方商标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于2015年10月21日决定，第11740508号“欧派炫晶OUPAIXUANJING”商标准予注册；等。三、惠州市康一佳电器有限公司（甲方、许可人）与欧派智慧公司（乙方、被许可人）于2016年6月10日签订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第11740508号“欧派炫晶OUPAIXUANJING”注册商标给乙方普通许可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6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等。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日登录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官网查询第11740508号“欧派炫晶oupaixuanjing”商标的状态，该商标状态图标显示为“撤销/无效宣告申请审查中”。欧派智慧公司为证明其在“电开关”行业的知名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获奖证书、广告发布合同等证据。以上证据显示：一、欧派智慧公司的“欧派”品牌被中国建筑电气行业发展论坛组委会评定为“中国电工十大品牌”；2017年，欧派智慧公司的“欧派开关”被浙江工人日报评为“浙江省消费者满意品牌单位”，该报并将获评单位于报纸上展示；2017年9月，欧派智慧公司的“欧派开关”被评为华北照明灯饰展“十大畅销品牌”。二、2017年1月12日，欧派智慧公司与台州广播电视总台电视公共频道签订《广告承揽合同》，于2017年台州春晚“传福台州”特别环节投放广告，广告费5万元；2017年6月，欧派智慧公司在《家居电气》杂志上投放广告，广告的内容包括其将于2017年6月9日在广州国际会展中心6.1馆G40展位发布新品－欧派多彩开关，并附开关的图片等；2016年10月《照明渠道采购指南》（浙江专刊）对“欧派”开关进行了图文介绍；2017年6月，欧派智慧公司受邀参加广州国际建筑电气技术及智能家居展览会，展位号：6.1馆G40，开展时间2017年6月9－12日。欧派家居公司质证意见为，对欧派智慧公司获奖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欧派智慧公司的知名度。四、被控侵权事实欧派家居公司对欧派智慧公司的侵权事实指控如下：1.欧派智慧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了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字号；2.欧派智慧公司展会的展位突出使用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字号，同时利用“智能家居”字样混淆了公众的认知；3.欧派智慧公司在展会派发的宣传册使用了“中国欧派”字样，容易使一般消费者认为其与欧派家居公司存在关联；4.欧派智慧公司在展会宣传册、官方网站、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欧派是深受消费者喜爱的高端产品”、“欧派总部注资5000万元”等字样混淆了一般消费者的认知。5.欧派智慧公司在展会派发的宣传册显示域名“www.oppein.cc”与欧派智慧公司进行相关联，而oppein商标正是欧派家居公司享有的商标，欧派智慧公司将“欧派”字样以及“oppein”字样同时放到了欧派智慧公司的宣传册以及网站中，极具误导性。欧派智慧公司以上行为，构成对欧派家居公司的不正当竞争。（一）企业名称。欧派智慧公司自2016年5月12日成立后一直使用“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企业名称。（二）参加展会展览和宣传册的情况。2019年6月11日，欧派家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缪亚利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公证处的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随缪亚利来到广东省广州市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进入了标有“A区AREAAHALL1-8”字样的展馆（该展馆外拉有“欢迎参观Welcome9-12.6.2019”、“广州国际照明展览会”字样的横幅），再进入上述展馆内标有“6.1”字样的展厅，来到上述展厅内标有“6.1E26”字样展位号及“欧派”字样招牌的展位，以该展位现场情况进行拍照保全，并当场取得宣传折页一张。该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缪亚利将现场所得的物品带回公证处，该公证员对所得物品拍摄了照片。该公证处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2019）粤广南方第028612号《公证书》，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共54张（共27页）为该公证处公证员、公证员助理在现场或该公证处拍摄的照片打印所得，与当时实际情况相符。附件照片可见：1.上述展馆及展厅的地点、位置外观、室内状况及相关展品的情况（如下图）；2.上述展位陈列有标注“欧派”字样的电开关、标注“欧派炫晶”字样的LED筒灯、T5支架等灯具产品；3.派发的宣传册上印有“欧派”、“欧派炫晶”、“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Http://www.oppein.cc”、“E-mial:op﹫oppein.cc”以及“中国欧派简介”等字样的宣传册，并在宣传册中印刷了微信公众号名称为“欧派电气”的二维码（通过二维码扫码后可见微信号为“6.1E26”展位欧派智慧公司派发的宣传册gh＿d088e479fd93，帐号主体为“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册中“中国欧派简介”部分注明：“欧派，是一个深受消费者喜爱的高端品牌，为了完善建材大家居产品系统，欧派总部注资5000万元，成立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智能家居、LED照明、风暖浴霸等领域的销售和服务。除了在中国本土布局外，欧派计划在葡萄牙、德国、澳大利亚、墨西哥、美国、阿联酋等国建立销售网络，辐射近20个国家和地区。欧派始终注重产品设计和研发，努力为客户提供智能、舒适、安全的电气产品，……”。（三）“www.oppein.cc”网站。2019年10月18日，欧派家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燕加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公证处的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的现场监督下，由黄燕加操作计算机，登录该网站浏览，并截屏30张图片。该公证处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2019）粤广南方第052642号《公证书》证明以下内容：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该网址，进入“欧派电工官方网站＿欧派电器＿墙壁”在首页面显要位置见“欧派®”字样，下方有“欧派新模式”等宣传文字；再分别进入“招商加盟”、“走进欧派”、“公司介绍”、“联系欧派”等页面，上述页面显要位置见“欧派®”字样，页面还有“欧派联排开关中国高端美学开关领导品牌”等宣传文字，及产品、生产车间、荣誉资质等图片。（四）微信公众号。2019年10月21日，欧派家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燕加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公证处的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的现场监督下，由黄燕加操作手机，登录微信页面浏览，并截屏23张图片。该公证处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2019）粤广南方第052935号《公证书》证明以下内容：在微信首页面搜索栏上输入“欧派”字样，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欧派电气”按钮，进入“欧派电气”对话框，再分别进入“欧派电气”公众号页面、“帐号主体信息”、“欧派电气官方商城”、“品牌介绍”、“中国欧派简介”等页面，以上页面可见该微信公众号的微信号为gh＿d088e479fd93，商标为“欧派”，帐号主体为“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其中“中国欧派简介”页面印有“欧派，是一个深受消费者喜爱的高端品牌，注重产品设计和研发，努力为客户提供智能·舒适·安全的电器产品……为客户制造时尚高端的家居电气产品而努力”等宣传文字，开关产品、荣誉及权利证书等图片。五、其他查明事实庭审过程中，欧派智慧公司确认宣传册中的“欧派总部注资5000万元”的“欧派总部”指的就是欧派智慧公司，“欧派总部”只是一个修饰性语言。欧派家居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3张广州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载明项目均为公证费，金额分别为2400元、800元、800元，共计4000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日，登录“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www.oppein.cc”网站的备档信息，显示结果为“没有符合条件的记录”；查询主办单位名称“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站，显示结果为“www.aioupai.cn”，审核时间为2019年12月17日；查询“www.oppein.cn”网站的主办单位名称，显示结果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通过手机登录微信×××,查询“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查询结果显示微信号为“oppeinqwdz”的帐号主体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欧派家居公司与欧派智慧公司均是从事家居电气产品的研发及生产销售的经营者，两者存在市场竞争关系。根据欧派家居公司与欧派智慧公司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欧派家居公司的企业名称及其商品的知名度；二、欧派智慧公司侵权行为的认定及其民事责任；三、赔偿数额。一、欧派家居公司的企业名称及其商品的知名度欧派家居公司自1997年起相继注册了“欧派”、“OPPEIN”商标，其中“欧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在第11类（灯、顶灯等）、第20类（家具等）、第37类（厨房设备等），“OPPEIN”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在第11类（灯、电暖器等），欧派家居公司并将上述注册商标使用在家居电气产品上。欧派家居公司提交的广告发布合同、代言合同等证据能证明欧派家居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投入了大量的广告宣传，并支付了高额的广告费用，结合“欧派”和“OPPEIN”商标的品牌商品所获的荣誉，可见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和“OPPEIN”商标的品牌商品销售渠道广、销售网点遍布全国。“欧派”企业名称的简称和字号与“欧派”和“OPPEIN”商标的品牌商品，经过欧派家居公司的持续使用，已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熟知。“欧派”企业名称的简称和字号与“欧派”和“OPPEIN”橱柜、厨房用抽油烟机等家居电气产品在相关公众的认知里建立了特定的联系。二、欧派智慧公司的侵权行为的认定及其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之规定，分析如下：1.欧派智慧公司以“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九条规定，企业名称应当由行政区划、字号、行业、组织形式依次组成。欧派家居公司自1997年起相继注册了“欧派”、“OPPEIN”商标,并于1997年5月15日起将“欧派”作为其企业字号，至欧派智慧公司欧派智慧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成立之时，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的简称和字号在相关行业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欧派智慧公司的企业名称，其中“欧派智慧”是字号，该字号的核心识别内容为“欧派”，与欧派家居公司的字号相近似。欧派家居公司的企业名称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在全国范围内有一定的影响力，由此判断欧派智慧公司明知欧派家居公司的企业字号，仍然选择“欧派”作为字号，在相同的家居电气行业进行企业名称登记，客观上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其企业与欧派家居公司存在关联，主观上则表现为“攀附”知名企业的意图。因此，对欧派家居公司主张欧派智慧公司使用“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其企业字号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予以支持，欧派智慧公司应当停止侵权，办理变更企业名称的相关手续。2.欧派智慧公司在展位上突出“欧派”字样，在宣传册、微信公众号、官方网站中使用“中国欧派简介”、“欧派总部注资5000万元”等宣传文字，欧派智慧公司使用名称为“欧派电气”的微信公众号及“www.oppein.cc”的域名，违反了作为市场经营主体应当具备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欧派智慧公司虽受让取得了核定使用商品在第9类商品（电开关等）上的“OKPLAY欧派”和“欧派”商标，但也应对其权利商标规范使用。欧派智慧公司将“欧派®”字样突出使用在其展位、官方网站（www.oppein.cc）首页上，实际上是用于广告宣传和展览，其行为本身构成“售前混淆”，有使消费者及相关公众产生对欧派智慧公司所广告宣传的企业、商品与欧派家居公司的企业、商品存在特定联系的误认的可能性，进而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并非规范地使用其权利商标，可见，欧派智慧公司对“欧派®”于展位、官网上的使用，具有明显攀附欧派家居公司知名度的故意。其次，欧派智慧公司于展会派发的宣传册上印有“欧派”、“欧派炫晶”、“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Http://www.oppein.cc”、“E-mial:op﹫oppein.cc”以及“中国欧派简介”等字样，宣传册中印刷了微信公众号名称为“欧派电气”的二维码，“中国欧派简介”部分注明：“欧派，是一个深受消费者喜爱的高端品牌，为了完善建材大家居产品系统，欧派总部注资5000万元，成立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智能家居、LED照明、风暖浴霸等领域的销售和服务。……”，而一审法院查明，欧派智慧公司并没有欧派总部；欧派智慧公司的宣传册上印有的域名“www.oppein.cc”与欧派家居公司的域名“www.oppein.cn”相近似；欧派智慧公司的宣传册上印有“主要负责：智能家居、LED照明、风暖浴霸等领域的销售和服务”，欧派智慧公司上述宣传的销售和服务领域与欧派家居公司享有较高商誉的经营业务领域相符。欧派智慧公司虽提交了证据证明其经授权合法使用“欧派炫晶oupaixuanjing”（文字与字母为上下结构）商标，但欧派智慧公司在商品上只使用该商标的文字部分，也属于不规范使用商标的行为。上述的宣传内容，外加展位上标有“Ai智能家居”字样及展位陈列有标注“欧派”字样的电开关产品，容易使人误以为欧派智慧公司系由欧派家居公司出资成立的企业，欧派家居公司是欧派智慧公司的总部，且成立的目的系完善家居产品系统，这些宣传文字，容易使人误以为欧派智慧公司的家居电气产品包括电开关与欧派家居公司有关联，或误以为欧派家居公司与欧派智慧公司存在联系，该行为的结果将会导致相关公众对欧派智慧公司企业成长历程、经营业绩、所经营的家居电气产品来源产生误解，该行为增加了欧派智慧公司的企业知名度及其生产产品的知名度，进而增加了欧派智慧公司的交易机会，构成了针对欧派家居公司的虚假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因此，对欧派家居公司主张欧派智慧公司以上虚假宣传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予以支持。欧派智慧公司应当停止侵权（停止使用容易误导消费者的相关字样进行宣传），并办理变更微信公众号名称等相关手续。一审法院于诉讼中查询到欧派智慧公司现使用“www.aioupai.cn”的域名，涉案宣传册上所载的“www.oppein.cc”的域名已没有使用，再判决欧派智慧公司停止使用涉案域名已无必要，故对欧派家居公司主张欧派智慧公司办理变更域名相关手续的主张不予支持。三、赔偿数额问题欧派家居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欧派智慧公司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或欧派智慧公司因侵权而获得的利润，并请求予以酌定。综合考虑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的知名度、欧派智慧公司的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持续侵权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并结合欧派家居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公证费等因素，酌定欧派智慧公司赔偿欧派家居公司80000元（包括欧派家居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欧派家居公司诉讼请求超出80000元外的赔偿数额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一、欧派智慧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变更其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欧派”文字；二、欧派智慧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变更微信公众号名称，变更后的微信公众号名称不得含有“欧派”文字；三、欧派智慧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使用“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欧派”、“欧派总部”、“欧派电气”、“op﹫oppein.cc”、“www.oppein.cc”等字样进行宣传；四、欧派智慧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欧派家居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五、驳回欧派家居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欧派家居公司负担230元，欧派智慧公司负担20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欧派智慧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欧派家居公司的不正当竞争；一审判决欧派智慧公司停止相关侵权行为并赔偿欧派家居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是否妥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欧派家居公司的前身为1994年7月1日成立的“广州市康洁厨房设备有限公司”，1997年5月15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广州欧派厨柜设备有限公司”，1997年11月2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广州欧派厨柜企业有限公司”，2009年7月15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欧派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7月2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0月12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欧派”二字作为其企业字号二十余年，伴随着企业的发展壮大，“欧派”企业字号在国内家居行业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凝聚着企业的心血和汗水，属于企业重要的无形资产。而欧派智慧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成立，其以“欧派智慧”作为企业字号，该字号的核心识别内容“欧派”与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字号文字完全相同，主观上攀附欧派家居公司知名字号的意图明显。欧派智慧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家居电气行业，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欧派家居公司存在特定联系，造成混淆。因此，欧派智慧公司擅自使用“欧派”作为其企业字号显著部分的行为构成对欧派家居公司的不正当竞争，欧派智慧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欧派智慧公司在广州国际照明展览会展位上突出“欧派”字样，在宣传册、微信公众号、官方网站中使用“中国欧派简介”、“欧派总部注资5000万元”等宣传文字，使用名称为“欧派电气”的微信公众号及“www.oppein.cc”的域名，误导了消费者，构成针对欧派家居公司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欧派家居公司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欧派智慧公司因侵权而获得的利润均无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的知名度、欧派智慧公司的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持续侵权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并结合欧派家居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公证费等因素，酌定欧派智慧公司赔偿欧派家居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8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欧派智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0元，由欧派智慧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韦晓云审 判 员 丁 丽审 判 员 刘小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冯海青法官助理 苏泽君书 记 员 古洁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