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3行终3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继明，男，194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运生，男，196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上诉人张运生的委托代理人张友生，男，1952年10月22日，汉族，住阳朔县。系上诉人张运生之兄。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干，广西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朔县阳朔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阳朔县阳朔镇蟠桃路**。 法定代表人覃惟华，镇长。 行政出庭应诉负责人李美迪，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覃景全，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朔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阳朔县阳朔镇县前街**。 法定代表人周彦，县长。 委托代理人黄辉霞，阳朔县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股股长。 原审第三人张继贤，男，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阳朔县 樟桂村97-2号。 上诉人朱继明、张运生因不服阳朔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桂0321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已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运生的委托代理人张友生、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干，被上诉人阳朔县阳朔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阳朔镇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李美迪及委托代理人覃景全，阳朔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黄辉霞，第三人张继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二原告与第三人同属阳朔县阳朔镇村民。上世纪80年代，樟桂经济合作社第7生产队在分单干时，林地按每户的人口进行分配。当时二原告的父亲张贤缄（又名：张五七）提出不愿意要油茶林的茶树地，要求在靠近自己房屋边的凤凰山柑子林多分些林地，该队的其他社员无异议。此外，凤凰山除柑子林外，还有其他社员开荒的饲料地和种植的竹木。凤凰山（阳高公路旁）的南面为原樟桂凤凰山小学（已闲置）,二者以原有的花石街路相间隔。1993年，新修建阳高公路时，阳高公路往凤凰山脚北侧拓宽约几米，沿原灌溉水沟进行修建。上世纪80年代初，第三人在位于阳朔镇××村委樟桂村凤凰山（阳高公路旁）,面积约0.1亩的土地上种植、管理桂花树，该集体以及其他社员均未表示异议。第三人在管护其种植的桂花树期间，分批次将桂花树出售给他人，该集体以及其他社员亦均无异议。2014年，二原告父亲张贤缄认为第三人种植、管理的位于阳朔镇××村委樟桂村凤凰山（阳高公路旁）,面积约0.1亩的土地的使用权应当归其所有，遂要求第三人将该土地上林木移除。第三人认为其管理该土地的时间长达三十几年，应当对该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故拒绝二原告父亲张贤缄的要求。为此，双方产生纠纷。2015年，二原告父亲张贤缄要求被告阳朔镇人民政府就上述争议土地进行调处。被告阳朔镇人民政府受理后经多次调解未果，于2015年8月19日调解终结。2017年6月，二原告父亲张贤缄向被告阳朔镇人民政府提出土地使用权确权申请。2017年 8月16日、2017年8月25日，被告阳朔镇人民政府向当事人送达通知文件并成立土地纠纷调处工作组。2018年8月，被告阳朔镇人民政府作出了朔镇政处字﹝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将双方争议的位于阳朔镇××村委××村××（××旁）××土地（面积约××）××使用权××镇××村委××经济合作社××生产队所有。二原告不服，遂向被告阳朔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18年12月，被告阳朔县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即撤销朔镇政处字﹝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镇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2019年9月，二原告再次向被告阳朔镇人民政府申请确权。被告阳朔镇人民政府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朔镇政处字﹝2019﹞1号《关于张贤缄与张继贤的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土地的使用权确定给第三人张继贤。二原告不服，向被告阳朔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阳朔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朔政复决字（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镇政府的处理决定。2019年12月30日，二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原判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阳朔县阳朔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张贤缄与张继贤的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决定书》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原告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有涂改痕迹，其所登记的内容与阳朔县档案馆所提供的《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登记的内容相比，二者在自留山证号、登记日期等方面不一致，且四至范围的表述也不完全相同。被告阳朔县阳朔镇人民政府根据阳朔县档案馆提供的原始证据材料即《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记载的“柑子林贰佰壹拾玖株”林地用地范围并不包含本案争执地。并结合第三人从1980以来在上述所争议的土地管护桂花树，所在集体及其他村民均无异议的事实，作出朔镇政处〔2019〕1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将争执地的使用权确归本案第三人所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阳朔县人民政府经复议予以维持正确。原告主张争执土地的使用权，没有事实根 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继明、张运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朱继明、张运生负担。 上诉人朱继明、张运生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效力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有涂改痕迹，所登记的内容与阳朔县档案馆提供的《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登记内容相比不一致，而《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记载的“柑子林贰佰壹拾玖株”林地用地范围不包含争执地观点错误。原告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不仅确认了“柑子林贰佰壹拾玖株”林地用地范围的事实，而且将四至范围进一步确定下来，二者载明的内容并不矛盾，而且《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四至范围记载得更为明确、清楚。原告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是阳朔县人民政府于1983年1月10日依法向张贤缄颁发的，一直未被撤销，证上的涂改痕迹不是原告方涂改，是当时填证的人龙启鹏当时填写时所涂改，其本人已在调查笔录中予以认可，因此不能认定为该证有涂改，更不能因此而影响该证的效力。二、一审判决认定第三人从1980年以来对争议地管护桂花树的事实没有依据。争议地系原告的自留地，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在土地上种植蔬菜，而且原告进出凤凰山柑子林地都需要经过该地块。一审法院认定第三人于1980年以来在争议地管护桂花树系认定事实错误，阳朔县实行家庭联产承包是在1981、1982年间，1980年第三人即开始对该争议地进行种植管业不是事实，况且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第三人将争执地的桂花树出售给他人。第三人也没有争议地的使用证，且只是从2009年开始在争议地上种植桂花树的。第三人种植后，上诉人父亲张贤缄一直要求第三人予以清除，为此与第三人多次发生争吵，阳朔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也于2014年介入进行调解。因此，第三人并未对争议地形成管理事实，而是上诉人一直在管理使用。 三、根据《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记载，确认上诉人自留山地名及四至范围为：“横岭仔，凤凰山，除果园和燕林的饲料地及他人竹木外，其余部分归本人管理。东西以田为界，南以河为界，北以大路为界。凤凰山柑子树贰佰壹拾玖株”，而争议地在大路以南，所以应包含在《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登记的四至范围之内。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阳高公路往凤凰山北侧拓宽约几米”，所以可以确定阳高公路该路段只是在原有大路上往北拓宽修建，并没有偏移，因此争议地应当归上诉人所有。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请求。 被上诉人阳朔镇政府辩称，一、镇政府重新作出的朔镇政处字〔2019〕1号《关于张贤缄与张继贤的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已得到阳朔县人民政府及县人民法院的维持，应得到中级人民法院的继续维持。鉴于上诉人的上诉状与其一审起诉过程中的基本观点大同小异，镇政府在一审答辩状及庭审举证质证辩论过程中里全面阐述了基本观点和理由，现在仍坚持一审答辩状等方面基本观点，在此不再重复，烦请查阅。对于其他细节问题，镇政府将在二审庭审过程中再作详细澄清和反驳。二、县法院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两上诉人关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无理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现逐项澄清和反驳。1、上诉状关于一审判决对两上诉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效力认定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其认为该证据合法有效的主张同样不能成立。一方面，两上诉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为008931号，而阳朔县档案馆所的《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登记张五七的自留山证号为008917号，二者证号明显不一致，而且存在涂改痕迹，登记日期不一致，该证据也无具体的四至界限。另一方面《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记载的“柑子林贰佰壹拾玖株”林地用地范围并不包含本案争执地。故镇政府及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编号为008931号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 ，进而不认定争执地属于两上诉人家承包管护，是完全正确的。2、上诉状关于一审认定第三人从1980年以来对争议地管护桂花树的事实没有依据的观点同样不能成立。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第三人持有涉案争议地的土地承包证，而且长期耕种管理该涉案土地，多批次种植管护和多次出卖桂花树，长期以来集体及村民均无异议。3、上诉状关于争议地应该归上诉人所有的观点更加不能成立。一方面，涉案争议地并未包含在两上诉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里，另一方面，也没有证据证实两上诉人及其家人对涉案争议地进行管护种植。4、从本案系修路引发这个起因来看，更说明涉案争议地并非两上诉人及其家人承包登记的范围，更非两上诉人及其家人实际种植管护的范围。三、两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在二审过程中也没有补充提供新证据，故二审法院应驳回其无理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阳朔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阳朔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不服阳朔县阳朔镇人民政府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朔镇政处〔2019〕1号《阳朔镇人民政府关于朱继明、张运生与张继贤的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决定书》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及申请书副本送达了阳朔镇人民政府，阳朔镇人民政府在法定时间向答辩人提交了答复书及作出朔镇政处〔2019〕1号《阳朔镇人民政府关于朱继明、张运生与张继贤的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决定书》所依据证明材料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依法进行了书面审理。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书》，维持阳朔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朔镇政处〔2019〕1号《阳朔镇人民政府关于朱继明、张运生与张继贤的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决定书》，并于2019年12月17日将复议决定书送达了本案被答辩人。以上程序均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 关规定。二、阳朔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朔镇政处〔2019〕1号《阳朔镇人民政府关于朱继明、张运生与张继贤的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决定书》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与第三人争议的土地双方均没有土地承包证。上世纪80年代第三人在争议地上种植和管护桂花树，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同集体的其他村民均无异议，2002年第三人出售了该地上的两株大桂花树，也没有任何村民提出异议。至2014年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就争议地使用权发生争议，第三人对争议地已形成了30多年的管理事实。阳朔镇人民政府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作出了朔镇政处〔2019〕1号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决定：争议地土地使用权属于第三人所有。该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三、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被答辩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有涂改痕迹，其所登记的内容与阳朔县档案馆所提供的《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登记的内容相比，二者在自留山证号、登记日期等方面不一致，且四至范围的表述也不完全相同。故根据阳朔县档案馆提供的《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记载的“柑子林贰佰壹拾玖株”林地用地范围不包含该争执地。且从1980年第三人在争议地上种植和管护桂花树，申请人及同集体的其他村民均无异议。2002年第三人出售了该地上的两株大桂花树，也没有任何村民提出异议，至2014年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就争议地使用权发生争议，第三人对争议地已形成了30多年的管理事实。故被答辩人所称的该争议地系其自留地，且一直管理使用的理由不能成立。 第三人张继贤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上诉的理由不成立。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争议的土地位于阳朔镇凤凰山阳高（阳朔至高洲）公路旁，约0.1亩。上世纪80年代实行生产责任制时，樟桂村经济合作社第七队的林地是按每户的人口进行分配的，被答辩人的 -8- 父亲张五七分得了凤凰山219株柑桔地。凤凰山除了被答辩人的柑桔林地外，还有其他社员开荒的饲料地和种植的竹木。凤凰山柑桔地的北面原有一条花石街路，凤凰山柑桔地与花石街路之间现能看到原种植的分界园基，且比较明显，园基上的“鸟不站”刺是被答辩人哥张友生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末期种植的。花石街路的北侧是争议土地，答辩人在本案涉诉争议地上种植和管护桂花树三十余年，答辩人曾出卖过几批次桂花树，其中2002年还出卖了二株大桂花树，当时桂花树价格可说是非常好，村民没有提出异议。1993年修建阳高公路时沿原灌溉水沟进行修建，往凤凰山脚北侧偏离了几米，没有在原××路面上进行扩建。在2014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发生争议前，30多年里，答辩人没有与被答辩人及村上的其他村民就该争议地发生过任何争议。以上事实，一审中阳朔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10等几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予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正确。二、被答辩人上诉称“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效力认定错误”。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不能作为本案确权依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1、该证经过了被答辩人涂改，证上原本记载是“东西以田为界、南以河为界、北以土路为界”，四至范围未包含争议地在内。北面的“土路”也就是镇政府1号处理决定中的北面的“花石街路”，被答辩人先将“土路”“涂改成”马路，后又涂改成“大路”。“花石街路”宽不到一米，称不上大路，在争议地的南面，现在的公路才称得上大路，在争议地的北面。2、被答辩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证号为008931号，而阳朔县档案馆所提供的《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登记张五七的自留山证号为008917号，二者明显不一致。此外，在《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中“自留山证号”一栏也无008931这一证号。因此，张五七所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证号008931号）不能作为定案 -9- 的证据，而应以阳朔县档案馆所提供的原始证据材料记载的事实为准。3、根据《物权法》、《不动登记暂行条例》等法律的有关规定，当登记证与登记薄记载的内容不一致时，应以登记簿为准。本案被答辩人持有的自留山使用证与《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记载内容不一致，应以《樟桂大队樟桂七生产队社员自留山划分登记表》为准。被答辩人述称其所持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效力优于登记薄，其理由不成立。4、答辩人持有并提供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镇政府在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中虽然未涉及，但证载四至界限与现状相符，争议地在答辩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据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阳朔镇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二）项规定，“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农业合作化或四固定时期政府依照法定程序颁发的权属凭证，可以作为确权的证据材料。本案中，上诉人持有《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但其登记证号为008931号，与阳朔县档案馆记载的该宗地证号008917号不一致，且阳朔县档案馆中并未有证号008931号的记载。同时，上诉人提供的自留山使用证中自留山地名及四至范围为：“横岭仔、凤凰山，除果园和燕林的饲料地及他人竹木外，其余 -10- 部分归本人管理；东西以田为界，南以河为界，北以大路为界；凤凰山柑子树贰佰壹拾玖株，靠本人屋后边半。长冲荒岭约两亩，与道光生产队交界”。上诉人主张其证北边界线的大路为争议地北边的水泥路。第三人亦提供《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该证四至为：东以路为界；南以付俊为界；西以高石头为界；北以徐姓为界。其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水泥路并非颁发自留山使用证时的“大路”。经现场勘查，上诉人与第三人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都是1983年左右颁发，而案涉现场的水泥路为2000年左右修建，上诉人主张其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的北边界线的大路为争议地北边的水泥路没有事实依据。故上诉人所持有的自留山使用证所记载的土地范围并不在本案的争执范围内，故不能作为本案的确权依据。 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项规定，“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二）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管业事实可以作为确权的参考证据。本案中，上诉人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对争执地进行管业，反观第三人，其持有的《阳朔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在争议地范围内，且其在上世纪80年代就在争执地上种植桂花树，在2002年售卖其种植的桂花树，管业事实清楚。 综上，被上诉人阳朔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确权处理决定及被上诉人阳朔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朱继明、张运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1- 审 判 长 李明军 审 判 员 刘新农 审 判 员 莫仕航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马凌云 书 记 员 张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