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101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长海,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2014年6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佳、于倩，天津博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天阳,男,1992年4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址天津市河**。2019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乘龙、戴强荣，天津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彦林，男，1980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2007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铁，北京君泽君（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四部刑诉〔20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长海、郑天阳、李彦林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长海及其辩护人王佳、被告人郑天阳及其辩护人李乘龙、被告人李彦林及其辩护人孙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9月,被告人朱长海、华某（另案处理）、李彦林、郑天阳,预谋利用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推出的交首付免抵押贷款购车业务,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假借贷款买车实施诈骗。被告人朱长海负责联系办理手续,华某负责寻找名义上的购买车辆人员,李彦林、郑天阳负责支出购车首付款并将购得车辆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朱长海、华某、李彦林、郑天阳伙同买车人王某2（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7.9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速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未偿还贷款,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7.9万元。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朱长海、华某、李彦林、郑天阳伙同买车人陈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1.9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未偿还贷款,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1.9万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朱长海、华某、李彦林、郑天阳伙同买车人马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5.2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仅偿还贷款人民币0.821115万元,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4.37885万元。2．2018年10月,被告人朱长海、李某、“A、轩第”(微信名)、张某、王某(前述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利用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推出的交首付免抵押贷款购车业务,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假借贷款买车实施诈骗。朱长海负责联系办理手续,“A、轩第”、张某、王某负责寻找名义上的购买车辆人员,李某负责支出贷款首付款并将购得车辆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朱长海、李某、“Ａ、轩第”等人伙同买车人梁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1.9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仅偿还贷款人币0.329616万元,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1.570384万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朱长海、李某、张某等人伙同买车人任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5.2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未偿还贷款,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5.2万元。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朱长海、李某、王某等人伙同买车人孙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5.3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ＣＣ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未偿还贷款,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5.3万元。3．2018年10月,被告人朱长海、王某3、宫某、张某2（上述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利用天津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推出的交首付免抵押贷款购车业务,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假借贷款买车实施诈骗。朱长海、王某3负责联系办理手续,宫某、张某2负责寻找名义上的购买车辆人员,宫某等人负责支出贷款首付款并将车辆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朱长海、王某3、宫某、张某2伙同买车人郑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1.7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得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上述人员仅偿还贷款人民币1.636186万元,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0.06381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朱长海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彦林、郑天阳被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彦林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彦林、郑天阳赔偿了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损失,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长海、郑天阳、李彦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彦林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长海、郑天阳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宽处理。李彦林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朱长海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判处郑天阳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李彦林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朱长海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朱长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朱长海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朱长海在李某介绍购买的三辆车的过程中其仅仅是参与了购车手续的办理，对于购车首付款、办理牌照、变卖车辆等过程均未参与，其在整个过程中地位作用较小，恳请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天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郑天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郑天阳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庭审中认罪悔罪，构成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彦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彦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彦林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认罪认罚，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害人对本案有一定的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9月,被告人朱长海、李彦林、郑天阳等人预谋利用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推出的交首付免抵押贷款购车业务,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假借贷款买车实施诈骗，在支付首付款获得车辆后将车辆变卖，并不再偿还贷款。被告人朱长海负责联系办理手续,李彦林、郑天阳负责支出购车首付款并将购得车辆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朱长海、李彦林、郑天阳伙同买车人王某2（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7.9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速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未偿还贷款,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7.9万元。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朱长海、李彦林、郑天阳伙同买车人陈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1.9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未偿还贷款,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1.9万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朱长海、李彦林、郑天阳伙同买车人马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5.2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仅偿还贷款人民币9667.12元,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42332.88元。2．2018年10月,被告人朱长海伙同李某（另案处理）等人使用上述同样手段对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实施合同诈骗。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朱长海伙同李某及买车人梁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1.9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仅偿还贷款人币3784.17元,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15215.83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朱长海伙同李某及买车人任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5.2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未偿还贷款,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5.2万元。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朱长海伙同李某及买车人孙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5.3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ＣＣ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获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后上述人员未偿还贷款,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15.3万元。3．2018年10月,被告人朱长海继续伙同他人使用上述手段对天津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实施诈骗。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朱长海伙同郑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捷兴大众4Ｓ店交付首付款,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乘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人民币11.7万元贷款车款,购买大众迈腾轿车一辆,后将该车变卖,所得钱款被上述人员分赃。上述人员仅偿还贷款人民币18609.17元,造成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被骗损失人民币98390.83元。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朱长海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郑天阳、李彦林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被告人李彦林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朱长海、郑天阳、李彦林分别赔偿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损失120000元、140167.86元、140165元,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其中郑天阳、李彦林已与同案犯王某2、陈某、殷某、马某将二被告人涉案三辆车的全部损失予以退赔，除此之外，梁某退赔53784.17元，任某退赔2000元，孙某退赔2000元，宫某、张某2分别退赔郑某名下车辆35802.01元、35658.1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融资租赁申请表、融资租赁合同、放款单、还款计划及融资情况说明、机动车销售发票，协议书、机动车注册资料、补换档案资料、车辆登记证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购车贷款流水、机动车过户手续、车辆登记证书、首付款凭证及还款计划，身份证，银行流水，收据，情况说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捷兴汽车商贸有限公司合作协议、营业执照，机动车购置税证明、发票、保险单、二手销售发票、工商银行流水，证人丁某1、庞某、华某、马某、冀某、秦某、王某1、张某1、王某2、丁某2、曾某、殷某、陈某、梁某、白某1、郭某、白某2、肖某、张某2、郑某、王某3、王某4、张某3、冯某、庞某、吴某、王某5、孙某、田某、樊某、闫某、任某、吕某证言，被告人朱长海、郑天阳、李彦林供述，户籍证明,谅解书、赔偿明细、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长海、郑天阳、李彦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郑天阳、李彦林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郑天阳、李彦林积极参与犯罪活动，负责提供首付款，是实施合同诈骗的关键，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郑天阳辩护人所提郑天阳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郑天阳虽系主动投案，但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构成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彦林辩护人所提被害单位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酌情予以采纳。朱长海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具有退赔行为，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郑天阳当庭自愿认罪，与同案犯共同退赔了涉案车辆的全部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彦林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与同案犯共同退赔了涉案车辆的全部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长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5日起至2025年2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郑天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彦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对被告人郑天阳、李彦林实行社区矫正。五、责令被告人朱长海退赔被害单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273146.5元。（同案犯后续退赔部分在退赔总额中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庆春人民陪审员  张秀敏人民陪审员  郭爱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艳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