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民终27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永将,男,197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刚,江苏瑞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虎,江苏瑞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顾胜利,男,197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兵,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宗林,男,195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树勤,女,195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严平,女,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某,男,201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徽省滁州市全椒县。 法定代理人：付严平（系童某母亲）,女,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 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梅，安徽丰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盛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创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688107251Q。 法定代表人:王圣飞,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圣飞,男,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 上述二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巨万美,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汪永将、顾胜利因与被上诉人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滁州盛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云公司）、王圣飞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102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汪永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刚，上诉人顾胜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兵，被上诉人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梅，被上诉人童某的法定代理人付严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梅，被上诉人盛云公司、王圣飞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巨万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永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汪永将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承担。事实与理由：1、汪永将因过失犯罪承担了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仅限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包括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保护精神抚慰金错误。即使汪永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应当承担80%的责任。其是为顾胜利无偿帮工。2、死者不是被气泵电死的，有鉴定意见可以证明。气泵原来放小房间里的，后被人移到了事故现场的，移出来的人是直接责任人。盛云公司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汪永将是无偿为顾胜利施工的，顾胜利应当承担责任。死者应当承担责任，因其无资质，另在现场时没有按要求穿戴防护服等。 顾胜利答辩称，关于谁移动谁负责问题，本案不存在所谓的建设工程相关的关系。顾胜利是消费者，不存在管理。装修是承揽人交付工程，定作人付钱，汪永将说的谁移动谁负责，没有法律依据。汪永将是气泵的所有人，其应当管理好气泵。顾胜利作为业主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关于精神损害赔偿认为汪永将说的是正确的，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没有依据。盛云公司、王圣飞存在选任过错，一审判决不公平。 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对于汪永将在上诉状中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根据尸检鉴定意见中可以明确的看出童宗平是电击死亡。其是从事空调安装的工人，本身在实施空调安装过程中没有过错，汪永将陈述应当由顾胜利和死者共同承担责任，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中童宗林方提供了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死者在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状况及死者死亡的过程，死者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依法判决。 盛云公司、王圣飞答辩称，王圣飞是公司总经理，在本案中产生的相应法律后果均应由盛云公司承担。盛云公司意见：1、本案的病理鉴定书载明死者系电击死亡，汪永将系本案气泵所有者，其对该气泵有管理义务，汪永将主张由他人移动气泵造成本次事故，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2、汪永将在刑事案件中认罪认罚，对犯罪事实系其过失导致并无异议，并对死者亲属赔偿20万元取得谅解，足以认定汪永将对本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是认可的。3、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及事故分析报告均载明汪永将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综上，童恩平不是安装空调导致死亡，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 顾胜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顾胜利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汪永将、盛云公司、王圣飞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诉讼程序不当。汪永将已承担了刑事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不得主张精神损失。2、童恩平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其应当承担相当的责任。3、王圣飞及盛云公司应当承担选任及指示不当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顾生利作为业主，家居装修的定作人，不存在过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汪永将答辩称，对顾胜利上诉状中的1、2、3项均认可。对其认为顾胜利不应当承担责任不认可。顾胜利认为装修不存在管理人的问题，没有法律依据。顾胜利认为其与汪永将是承揽的法律关系，汪永将不认可，汪永将是无偿帮工。本案事故并不是发生在汪永将完成工作过程中，汪永将已停止施工20多天了，事故发生时汪永将并没有在现场施工。气泵在现场的管理责任应当是房东。 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答辩称，童宗林方在本案中的主张是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顾胜利认为一审不应当支持各项赔偿没有依据。童恩平在事故发生中不应当承担过错，理由同汪永将的答辩意见。盛云公司、王圣飞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由法庭确认。 盛云公司、王圣飞答辩称，王圣飞的意见同对汪永将的答辩意见。盛云公司意见为：事故分析报告均载明汪永将及顾胜利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侵权结果并非盛云公司选任不当造成的，两者之间并无因果关系。因此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赔偿标准由法庭确认。 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盛云公司、王圣飞、汪永将、顾胜利连带赔偿因童恩平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1209277元（死亡赔偿金750800元＋丧葬费3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948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医疗费529元＋交通费1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顾胜利为其所有的滁州市琅琊区房屋装修需要向盛云公司购买日立牌中央空调，盛云公司将空调交给童恩平、盛树全负责安装。2019年8月3日下午17时许，童恩平及盛树全在滁州市琅琊区东侧房间安装空调，移动脚手架时童恩平碰到闲置在室内墙边的气泵，发生触电。盛树全将入户电源总闸关闭并呼叫拨打了120，后童恩平经抢救无效死亡，花去医疗费529元。后滁州市琅琊区应急管理局成立了事故调查组，对事故进行调查，经技术专家组认定：气泵控制盒三相电源进线处红色相破损，电源芯线控制盒金属外壳，在电源没有断开时，即使喷漆气泵不启动，外壳也带电，气泵外壳带电约230伏，属危险电压，是导致童恩平触电死亡的直接原因；童恩平触碰的气泵为汪永将所有和使用，汪永将为顾胜利的房屋进行喷漆，汪永将直接将气泵电源线接在进户380伏主电源开关上，没有安装漏电保护，气泵机壳没有可靠接地保护，气泵停止使用后未及时有效切断电源且未设置安全警示标牌，气泵电源接入控制盒不规范，橡胶保护圈脱落失去保护作用，气泵运转时的震动，导致电源线破损漏电；房屋所有权人顾胜利对装修现场临时用电未尽合理提醒注意义务，装修现场的安全管理不到位。经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童恩平符合电击死亡。 另查明：童宗林与常树勤育有两子，长子童恩国，次子为童恩平，付严平系童恩平妻子，童某（2013年4月22日出生）系童恩平之子。2020年1月15日，汪永将亲属任从凤与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签订一份调解协议，约定先行支付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200000元，该费用在后期民事诉讼判决赔偿的费用中按照多补少不退的原则进行抵扣。 2019年12月11日，全椒县古河镇艾塘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兹有全椒县古河镇艾塘村童付村民组村民童宗林：身份证号码3423241954××××××××老两口岁数大，无劳动能力，在家送小孩上学，无收入来源，一家人全靠童恩平一人在外打工维持家庭生活，家庭经济十分困难，特此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要求盛云公司、王圣飞、汪永将、顾胜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涉案事故的发生系汪永将图一时方便，违规将气泵电源接在进户主电源开关上，在停止施工长达一月之久时，未将设备电源拆除，亦未设置警示标志，对期间出入该场所的各类人员造成现实危险，并导致童恩平死亡，汪永将对涉案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顾胜利作为三盛颐景御42-4室房屋的所有权人，其对装修现场的临时用电未尽合理提醒注意义务，对装修现场的安全管理不到位，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责任；童恩平的死亡系因意外触电导致，而非因安装空调而遭受的损害，对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要求盛云公司、王圣飞承担责任不予支持。 二、关于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的问题。汪永将、顾胜利认为本案应根据相关刑事法律规定，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本案系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另行提起的民事侵权赔偿诉讼，属于民事诉讼范畴，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民事侵权法律及司法解释，而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属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有法律依据，其诉求应该得到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汪永将、顾胜利应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对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院确定由汪永将承担80%的赔偿责任，顾胜利承担20%的赔偿责任。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的合法损失为：丧葬费39518.5元（79307元／年÷2），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主张丧葬费35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80000元；医疗费529元；被扶养人童某、童宗林、常树勤的生活费329975元【（23782元／年÷12个月×155个月）＋（23782元／年÷12个月×23个月÷2）】，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主张交通费10000元，但未提供与之相关的票据予以佐证，此费用为必然发生，本院酌定为2000元，合计1198304元，汪永将已支付的20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故汪永将应赔偿758643元（1198304元×80%-200000元），顾胜利应赔偿239661元（1198304元×2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汪永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758643元；二、被告顾胜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239661元；三、驳回原告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50元，由原告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负担1110元，被告汪永将负担3980元，被告顾胜利负担12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缴纳至本院诉讼费账户（账号及开户行见附件二）。 汪永将二审申请证人李某、宋某、汪某1、汪某2到庭作证，证明汪永将是无偿帮工，气泵是安全的，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发生过漏电。气泵位置发生了移动，每次离开时气泵电闸都是关闭的。 李某证言主要内容为：汪永将给顾胜利干活时和证人讲不收费帮忙做的，证人把话传给顾胜利的时候，顾胜利讲按市场价付。气泵一开始不在事发的位置，后来怎么到事发位置的证人也不清楚。 宋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在那干活时，气泵是放在进门左手边房间里的。证人只干了一个星期，三月份去的，四月走的。 汪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气泵放在小房屋里的。工人干完活走的时候电闸是拉掉的。证人三月份去干活的，干了一个星，后来休息月把时间，又去干了几天，一共去了两次。最后一次大概在五月份左右。 汪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施工时上下班气泵都是关掉的，漏电保护器也是关掉的。证人一直干到事发前一个月左右。 顾胜利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李某证实顾胜利与汪永将之间是按市场价格结算的，后来三证人都是汪永将雇佣的工人或亲属，与汪永将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请求法庭予以考虑。三证人均证实汪永将并没有干油漆活，而是雇佣三名工人干活的，证明了汪永将帮工不成立，是一种承揽的行为，不存在无偿帮工。证人证实气泵是汪永将的，对气泵的保管管理义务应当由汪永将承担，气泵是否存在安全隐患等均应当由汪永将承担。 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除了李某之外的三证人均系汪永将雇佣的工人，经查实也有亲属关系，且宋某、汪某1在庭审中陈述气泵的位置与汪某2陈述不符，汪某1与宋某也并未在工作的最后一天在现场，故证人证言不应当采信。汪某2陈述在最后一天离开时气泵并未放入小房间，且电线都没有取下，汪永将称气泵不漏电达不到证明目的，因为气泵电线并未接在正常的电源上。 盛云公司、王圣飞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陈述相互矛盾，部分证人陈述有漏电保护，部分证人陈述没有。证人共同陈述气泵电源线直接接入主电源开关上。 顾胜利、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盛云公司、王圣飞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证人证言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童宗林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2、一审判决确认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 焦点一、本案系童宗林方因童恩平的死亡提起的民事侵权之诉，属于民事诉讼范畴，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支持童宗林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 焦点二、关于童恩平死亡应由谁承担责任及责任比例的问题。首先，童恩平系在安装空调过程中，碰到汪永将所有的气泵，因该气泵漏电，导致童恩平触电死亡。该事实依据一审中童宗林一方提交的事故调查处理报告、法医病理鉴定书及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因此汪永将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汪永将主张其与顾胜利之间系无偿帮工关系，应由顾胜利承担主要责任，但其二审中申请的证人李某明确陈述证人传话给顾胜利时，顾胜利告诉证人按市场价付费。之后汪永将也未与顾胜利单独说过，因此其主张系为顾胜利无偿帮工不能成立。 顾胜利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其对装修现场负有安全管理的义务。其放任汪永将将气泵的电源接在进户主电源开关上，且在房屋内放置长达数月，在不使用时也不将电源拆除，最终导致本起事故的发生。因此顾胜利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童恩平与盛云公司之间系加工承揽关系，根据盛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圣飞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可以反映盛云公司在选任时存在过失，童恩平在完成工作过程中死亡，盛云公司作为定作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童恩平在工作过程中接触到漏电的气泵导致死亡，其本人并无过错，因此对汪永将、顾胜利上诉称死者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以上分析，本院确定由汪永将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顾胜利承担15%的赔偿责任，由盛云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故汪永将应赔偿638812.8元，顾胜利应赔偿179745.6元，盛云公司赔偿179745.6元。 综上所述，汪永将、顾胜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2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2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变更“一、被告汪永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758643元；二、被告顾胜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239661元；”为：“一、汪永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638812.8元；二、顾胜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179745.6元；” 三、滁州盛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179745.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350元，由童宗林、常树勤、付严平、童某负担1110元。由汪永将负担3668元，由顾胜利负担786元，由滁州盛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91元，由汪永将负担3915元，由顾胜利负担838元，由滁州盛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柳 冰 审判员 董凡睿 审判员 高 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司晓丽 附：本案处理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