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刑终48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男，197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正阳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1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岩，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正阳县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雷，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振、刘岩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作出（2020）豫1723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振、刘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2008年2月21日夜23时许，胡某与杜威、李亚聪等人在正阳县帝王音乐会所唱歌时，期间胡某误进王振、刘岩等人所在包间，双方发生冲突。胡某离开后持砍刀再次进入王振、刘岩所在包间，王振等人将胡某的刀夺下后，用刀将胡某头部砍伤，胡某逃脱后，王振等人持刀追至胡某所在包间，对胡某继续殴打。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振、刘岩的供述以及同案人邹亚威、王**、杜威等人的供述，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人张双喜、徐某、付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罪2008年2月22日，李亚聪、杜威等人为替胡某出气，和王振、刘岩、袁龙龙等人相约在正阳县新高中门口打架。当天夜里，李亚聪、杜威纠集邹亚威、梁雷、王**等几十人持砍刀、钢管等凶器和王振、刘岩、袁龙龙等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凶器在正阳县赵庄路口相互殴斗，后刘东持猎枪对着王振所开的车开了一枪。后经鉴定，刘岩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振、刘岩的供述以及同案人李亚聪、孟祥信、杜威等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王振、刘岩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正阳县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证明、前罪刑事判决书、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手续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振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振、刘岩与杜威等人相约斗殴，后双方纠集人员持砍刀、钢管等凶器相互斗殴，社会影响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场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只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场次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胡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为无效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书显示检验时间发生在委托时间之前，卷宗材料没有鉴定机构、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故该鉴定结论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再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本案聚众斗殴，具有持械情节，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追诉期限为十五年，故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不过追诉期限；二、关于本案寻衅滋事，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追诉期限为十年。另，本案指控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正阳县公安局于2008年2月22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振于同年9月16日到正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09年9月16日解除取保候审措施；被告人刘岩于2008年被正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09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1月16日解除取保候审措施。现有证据材料显示不出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等机关此后对被告人进行了刑事诉讼，亦显示不出被告人逃避了侦查或者审判，故本案依旧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追诉期限依旧为十年。被告人刘岩在本案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5月被平舆县公安局重新立案侦查时，其寻衅滋事犯罪已过追诉期限，对刘岩不应再以寻衅滋事罪追诉；被告人王振在追诉期限内于2014年、2015年又犯罪，其寻衅滋事罪追诉的期限从其犯后罪之日即2015年起计算，故王振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依旧在追诉期限内。综上，辩护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岩关于聚众斗殴犯罪，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岩在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期限十二日在其刑期中应予折抵。结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刘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王振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岩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刘岩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振于2008年9月16日主动投案，但当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证据和一审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振、刘岩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王振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胡某持砍刀进入王振、刘岩所在包间后，王振等人已将胡某的刀夺下，王振又持刀砍伤胡某头部，胡某逃脱后，王振等人又持刀追至胡某所在的包间，殴打胡某，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王振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岩及其辩护人提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刘岩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岩积极参与与杜威等人相约斗殴，后赶赴约定斗殴地点，行为积极主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王振主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原判认定王振构成自首错误，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振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刘岩量刑不当，二审予以纠正。故上诉人王振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岩及其辩护人的部分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振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刘岩量刑不当，二审予以纠正。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3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王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二、撤销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3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刘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三、上诉人刘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崔 峰审判员  程自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陈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