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1刑初19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亮韶，男，1954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101181X，因本案于2020年4月23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佛冈县看守所。辩护人夏林，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一部刑诉［2020］Z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亮韶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民行民公诉［2020］Z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戈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李功秀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黄亮韶及其辩护人夏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亮韶以祛风湿保健等用途为由，在没有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于2017年至2019年期间利用捕鸟网、捕鼠夹、照明灯等工具在佛冈县***********自家菜地及住所附近的野外场所等地猎捕野生保护动物用于泡酒，经清远市林业局和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涉案动物种类及保护级别鉴定，鉴定意见如下：1.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斑头鸺鹠（猫头鹰）死体8只、褐翅鸦鹃（毛鸡）死体4只；2.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金环蛇2条、银环蛇1条、眼镜蛇1条、眼镜王蛇1条（均为死体）、石蛙5只（活体）、豹猫骨架1份、黄腹鼬（黄鼠狼）死体组织3份；3.涉案野生保护动物的总价值为人民币13823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涉案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亮韶在没有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采用捕鸟网、捕鼠夹等工具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毛鸡4只、猫头鹰8只），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黄亮韶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能主动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出对被告人黄亮韶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黄亮韶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及生物多样性，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和清远市林业局对涉案动物价值进行评估，黄亮韶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价值达人民币13823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发现被告违法行为后于2020年5月27日履行公告程序，刊登在正义网，公告期满后，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表明提起诉讼，社会公共利益处于损害状态。现提出以下公益诉讼请求：请求判处被告黄亮韶赔偿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价值人民币138230元，并在市一级以上新闻媒体中向社会公众发表致歉声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与刑事证据一致的证据。庭审中，被告人黄亮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均不持异议并能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予以认可，愿意在市一级以上新闻媒体中向社会公众发表致歉声明，但提出其本人不具有赔偿能力。被告人黄亮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黄亮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其法律意识淡薄，主观目的不是为了非法谋利，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黄亮韶在有期徒刑二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黄亮韶在佛冈县***********自家菜地及住所附近的野外场所等地，使用捕鸟网、捕鼠夹、照明灯等工具捕获斑头鸺鹠等野生动物，以祛风湿保健等用途为由将捕获的野生动物用于泡酒。2020年4月21日11时40分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黄亮韶位于佛冈县***********的家中搜查到10瓶泡酒及用一个白色布袋装的5只石蛙。经清远市林业局和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黄亮韶家中搜查出来10瓶泡酒中的野生动物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斑头鸺鹠（猫头鹰）死体8只、褐翅鸦鹃（毛鸡）死体4只；国家“三有”保护名录的金环蛇2条、银环蛇1条、眼镜蛇1条、眼镜王蛇1条（均为死体）、石蛙5只（活体）、豹猫骨架1份、黄腹鼬（黄鼠狼）死体组织3份。经清远市林业局和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第四条的规定鉴定：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十倍核算；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地方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和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核算。经清远市林业局鉴定的斑头鸺鹠等野生动物涉案总价值为135500元；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豹猫、黄腹鼬野生动物涉案总价值为2730元。综上，涉案野生保护动物的总价值为人民币138230元。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黄亮韶主动到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交代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扣押在案的捕鸟网4张、捕鼠夹1个、矿照灯头套1个、电鱼机1台、泡酒10瓶等（见扣押清单），是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黄亮韶使用的作案工具及猎捕、杀害的野生动物。2.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黄亮韶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黄亮韶于2020年4月23日主动到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供述其犯罪事实。4.证人黄某森的证言：黄亮韶是我父亲。公安民警在我家扣押了10瓶野生动物泡酒，其中一瓶泡酒有2只猫头鹰和1条蛇、一瓶有3只黄鼠狼、一瓶有1只毛鸡和1只猫头鹰、一瓶有2只毛鸡和1只猫头鹰、一瓶有1只家养大黄猫的骨架、一瓶有1只猫头鹰和1条蛇、一瓶有2只猫头鹰和1条蛇、一瓶有2条蛇，还有二瓶泡酒里面都是有1只毛鸡。还有扣押的5只青蛙是我父亲在家附近捕捉的。布网、头灯等是拿来猎捕猫头鹰和毛鸡之类的工具。猫头鹰、蛇等野生动物是我父亲平时在田地捕捉的，利用不同容量的玻璃酒瓶使用60度白酒进行泡制。还有一只猫是我表哥在2012年许送给我们养，后来死了，我父亲就用这只猫的骨架来泡酒。我父亲身体不好，认为动物泡酒可以祛风湿及治疗某些疾病，所以泡酒在家中自用，不是用于销售。5.证人朱秋菊的证言：黄亮韶是我的丈夫。公安民警扣押的泡酒是黄亮韶负责处理和浸泡的，泡酒的动物有猫头鹰、鸟、蛇、黄鼠狼和猫，猫头鹰是黄亮韶在菜田网的，蛇有自己捉的也有别人给的，黄鼠狼是打的，猫是自家养的，后来吃老鼠药死了，黄亮韶就剥皮取肉用骨泡酒。黄亮韶听说泡动物酒有祛风湿作用，就浸泡自用。6.被告人黄亮韶的供述：我所居住的大白洞村位于羊角山山顶范围，平时比较多野生鸟类出现，我在菜地布网主要是防止野生鸟偷食农作物，有猫头鹰就会被网住；毛鸡和黄鼠狼都是在菜地、房间用老鼠夹夹到的；有些蛇是以前去电鱼时抓到的，也有用木棍打的；石蛙是用照明工具头灯捕捉的；还有一只猫是我侄子送给我养的，因误食老鼠药被毒死，我就拿这只家猫的骨架来泡酒。听说动物泡酒有祛风湿等疗效，我就将猎捕的猫头鹰、毛鸡、蛇等用60度白酒浸泡自用，石蛙是拿来食用的。公安机关扣押的10瓶泡酒中，有8只猫头鹰、4只毛鸡、5条蛇、3只黄鼠狼、还有1猫。我从来没有向他人出售野生动物泡酒。7.鉴定意见，清远市林业局出具的野生动物鉴定书，证实涉案野生动物中，保护级别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斑头鸺鹠8只（死体）、褐翅鸦鹃4只（死体），保护级别属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有金环蛇2条（死体）、银环蛇1条（死体）、眼镜蛇1条（死体）、眼镜王蛇1条（死体）、石蛙5只（活体）。广东省佛冈县野生动植物保护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扣押的5只石蛙经清远市林业局鉴定，保护级别属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华动司鉴字【2020】第670号），证实涉案野生动物中，保护级别属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有豹猫骨架1份、黄腹鼬的死体组织3份。清远市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动物制品价值评估表、野生动物及制品价值评估方法，证实清远市林业局出具的野生动物鉴定书中涉案野生动物总价值为135500元。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华动司鉴字【2020】第6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动物价值的说明，证实华动司鉴字【2020】第6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动物豹猫（骨架）1份、黄腹鼬（死体）3份总价值为人民币2730元。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已对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作笔录一份，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佛冈县***************，在现场发现有10瓶野生动物泡酒及用一个白色布袋装的*只*蛙。辨认现场笔录二份，证实经被告人黄亮韶确认，其存放野生动物泡酒的现场与上述现场勘验地点一致；经证人黄某森确认，其父亲黄亮韶存放野生动物泡酒的现场与上述现场勘验地点一致。辨认笔录二份，证实经被告人黄亮韶辨认，公安机关现场起获的10瓶泡酒及石蛙就是其浸泡的野生动物泡酒及捕捉的石蛙；经证人黄某森辨认，公安机关现场起获的10瓶泡酒及石蛙就是其父亲黄亮韶浸泡的野生动物泡酒及捕捉的石蛙。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除提交与刑事诉讼证据相同证据外，另提交了公告一份，证实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根据上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的事实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经综合认证，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亮韶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所捕杀的斑头鸺鹠8只、褐翅鸦鹃4只，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黄亮韶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亮韶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亮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采纳。被告人黄亮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黄亮韶的犯罪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环境，造成国家资源损失，致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并参照《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的相关规定可以确定涉案野生动物的总价值为人民币13823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亮韶应承担人民币138230元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赔礼道歉是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亮韶应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上述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亮韶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查扣并存放在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野生动物10瓶泡酒及作案工具捕鸟网4张、捕鼠夹1个、矿照灯头套1个、电鱼机1台等涉案物品（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依法销毁。三、被告人黄亮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因其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导致的生态环境资源损失人民币138230元给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佛冈县人民检察院，由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被告人黄亮韶在市一级以上新闻媒体中向社会公众发表致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罗洁娣人民陪审员  刘利利人民陪审员  黄建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郑敏聪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第二十条在相关自然保护区域和禁猎（渔）区、禁猎（渔）期内，禁止猎捕以及其他妨碍野生动物生息繁衍的活动，但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野生动物迁徙洄游期间，在前款规定区域外的迁徙洄游通道内，禁止猎捕并严格限制其他妨碍野生动物生息繁衍的活动。迁徙洄游通道的范围以及妨碍野生动物生息繁衍活动的内容，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规定并公布。第二十一条禁止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因科学研究、种群调控、疫源疫病监测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需要猎捕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向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申请特许猎捕证；需要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向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申请特许猎捕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频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第十一条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依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六条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直接向遭受损失的单位作出赔偿；遭受损失的单位已经终止，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继受人作出赔偿；没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由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