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33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易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阳县堽城镇志强村村南。 法定代表人：王志国，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国，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阳县堽城镇志强村村南。 法定代表人：王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泉，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涛，男，198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阳县。 上诉人泰安易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鑫贸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培训公司）、张涛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19）鲁0921民初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鑫贸易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2020]鲁09**民初737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经审理认定如下：在2013年10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上诉人）将易鑫汽车城展厅以东、以南约85.08亩的土地出租给乙方（被上诉人）用于汽车驾驶员培训，被上诉人租赁的训练场土地有合法用地和非法用地。上诉人认为，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0日，上诉人与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签订租赁场地合同，被上诉人环宇公司租赁上诉人的临时使用土地建成训练场地，实际使用训练场地四至为：东边和北边以村民生产路内边沿为界，西边易鑫汽车城展厅以东不包括（易鑫汽车城展厅），南边以食堂南墙为界，面积约85.08亩。上述场地由宁阳县交通局进行了场地验收备案。合同履行至2016年4月，因上述场地为上诉人的临时用地，未办理合法用地手续。后该场地被宁阳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违规占地为由，予以拆除，拆除的场地面积约为80.08亩。因此，应予认定2013年10月10日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面积因违法用地已经全部被拆除，被上诉人租赁的训练场土地不是合法用地。（2）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4月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定成立有效是错误；从以上2013年10月10日，上诉人与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签订租赁场地合同的履行时间来分析，合同是在履行到2016年4月24日才因违规用地，被拆除，场地恢复原状后，而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通常来讲双方在一个合同正常履行中，再签订同样的合同，这也根本不符合常理。因此，2015年4月是合同的履行期间，上诉人根本不可能在再与被上诉人环宇驾校签订同样性质的《场地租赁合同》。此外在2015年4月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中，出现了“王平”的签名，根据工商登记的显示，“王平”是在2016年2月1日之后变更成为被上诉人环宇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在2015年4月期间“王平”既不是驾校的股东也不是工作人员，根本与驾校无任何关联，有何资格作为授权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其次，被上诉人作为驾校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后，作为驾校的合格运营的主要条件应向交通管理部门备案，但是，该合同未向交通管理部门备案，上述事实充分说明：2015年4月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是被上诉人利用空白合同编造的。因此，法院单凭合同中，有上诉人的公章和授权人的签字，认定该合同成立且有效与客观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在交通部门备案的训练平面图和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认定2015年4月被上诉人租赁使用场地的四至范围为：北边为村民生产路内边沿为界，西边以宁磁路东边公路界桩为界，南边以原食堂为界（办公楼南公路南沿），东边以模拟城市道路东外沿为界，实属主观猜测而定；在原一审庭审中《（2017）鲁0921民初1503号一案》，一审法庭根据被上诉人环宇公司的申请，从宁阳县交通局调取了在该局备案的《环宇驾校训练场平面图》一份，该图显示：训练场位于志强村南、易鑫公司办公室楼及展厅四周硬化路面范围。该训练图是被上诉人在2016年8月份因训练场地拆除后，向宁阳县交通运输管理处提出降级申请时，自行制作的并提交到该局，对此图上诉人并不认可。同时，被上诉人还伪造了一份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用于在部门备案。备案的合同根本没有加盖上诉人的公章，法定的代表人的签字也是伪造的，备案的《环宇驾校训练场平面图显示的训练场地，其中包含了上诉人一直正常使用的，上诉人不可能将自己经营使用汽车展厅和办公楼租赁给被上诉人使用。2013年10月10日的《土地租赁合同》前后两次出现在宁阳县交通运输管理处进行备案，第一次备案的合同中，有上诉人的代表人吴绍民签字和上诉人加盖的公章。第二次备案的的合同中，没有加盖上诉人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也是伪造的。第一次备案的2013年10月10日的《土地租赁合同》是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约定的租赁范围是易鑫汽车城展厅以东、以南约85.08亩的土地出租给乙方使用，其租赁范围中，明确排除了易鑫汽车城展厅，租赁的标的物指向的土地而非建筑物，所谓2015年4月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中只约定了：“在宁阳县，面积约3万平方米”，合同也未明确包括易鑫汽车城展厅和办公楼。但一审法院置上述事实而不顾，妄加猜测，主观认定所谓2015年4月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的租赁面积四至强加于上诉人。一审法院将未经上诉人同意，而由被上诉人私自伪造《环宇驾校训练场平面图》和曲解2013年10月10日的《土地租赁合同》的租赁范围作为定案依据，实属严重误判。 环宇培训公司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以合同标的物为非法为由否定合同效力是不善意的，违背了日常逻辑和经验法则，涉案土地一直是被上诉人备案使用的训练场地，任何有常识的人也不会把非法的土地作为租赁标的物，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求依法驳回，维持原判。 张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环宇培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被告易鑫贸易公司在大众日报上发布的解除租赁合同的公告无效；2.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易鑫贸易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有效，被告易鑫贸易公司交付租赁场地；3.依法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0日，原告环宇培训公司（乙方）与被告易鑫贸易公司（甲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将易鑫汽车城展厅以东、以南约85.08亩的土地出租给乙方，用于汽车驾驶员培训，出租土地的四至范围是:东边和北边以村民生产路内边沿为界，西边以宁磁路东边公路界桩为界，南边以食堂南墙为界；租赁期限为10年，从2013年1月10日至2023年1月9日；每亩年租金为1300元，每年共计租金110608元，租金按年支付,由乙方于每年的10月10日前足额交给甲方。如乙方逾期30日未交付租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了租赁场地，原告按约定在租赁场所进行汽车驾驶员培训义务。环宇驾校租赁的驾校训练场土地有合法用地和非法用地两种，2016年4月24日-25日，宁阳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依法拆除了驾校训练场的非法用地，拆除的非法用地为驾校训练场东部模拟城市道路以东部分，驾校南部的平房（门卫、餐厅、厨房）。违法用地拆除后，原告以被告的办公楼及展厅、及四周硬化路面作为驾校训练场地，并使用至2017年1月19日。违法用地拆除后，被告所有土地的四至为：北边以村民生产路内边沿为界，西边以宁磁路东边公路界桩为界，南边以原食堂南墙为界（办公楼南路南沿），东以模拟城市道路东外沿。东西约111米，南北约260米至270米，面积为29000至30000平方米。 原告主张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同后,双方又于2015年4月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该协议对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同作出了变更。原告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由原、被告于2015年4月份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易鑫贸易公司（出租人甲方），环宇培训公司（承租人为乙方），乙方承租甲方在宁阳县场地，面积约3万㎡，用于经营汽车贸易、驾驶员培训业务；租赁期限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共计6年；租金共计30万元，签订协议时一次性付清；协议自双方或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该议落款处加盖双方单位印章，甲方授权代表人处由王成库签字，乙方授权代表人处由李罡明、王平签字。原告主张王成库系被告法定代表人王志国的父亲，王成库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场地租赁协议》时取得了被告的授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租金300000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加盖被告单位印章的委托授权书一份、并加盖被告单位印章的收据一份及支付租金的证明材料。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有异议，主张合同是王成库签名，但签名时是空白的，是原告用被告加盖印章的空白合同制作的，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志国没有授权王成库签订该合同，租金收据的日期不是王成库写的，收据的内容是受到胁迫后写的。被告对自己的以上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 2017年1月13日，被告向原告送达通知书一份，内容是：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你单位租赁的易鑫汽车城办公楼及训练场用地，因长期欠交租赁费，违背双方签订的合同、条款。为此我单位决定从即日起解除与环宇驾校签订的土地及办公楼租赁合同。特告知，所欠租赁费我单位将继续追缴。2017年1月19日，被告在《大众日报》刊登解除了该合同的公告。被告主张该解除的是2013年10月10日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该合同在宁阳县交通局已备案，该合同证实原告提交的2015年4月份的合同是无效合同。 2017年1月20日，被告与第三人张涛签订的《房屋土地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宁阳县堽城镇易鑫汽车城办公楼（一、二层），办公楼南配套房10间及办公楼四周硬化路面（不影响展厅经营）和闲置土地的使用权出租给第三人张涛使用；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7年1月20日至2027年1月19日止；年租金30万元，租金共计300万元。第三人认可在签订上述合同后，被告将合同中约定的房屋土地交由其使用。 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从宁阳县交通运输管理处机动车驾驶培训行业管理办公室调取了备案的2013年10月10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及环宇驾校训练场平面图一份。被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及备案环宇驾校训练场平面图有异议（2018年4月2日庭审时被告陈述对驾校训练场平面图无异议），认为该合同尾部不是被告法定代表人王志国的签名及手印。经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备案合同不是王志国的签名，手印也不是王志国按的。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场地租赁协议》三份，主张该三份协议内容不一致，证明原告掌握着很多合同，双方在2015年4月份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对被告的主张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交三份合同有一份与原告提交的合同相同，其他两份是复印件，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经一审法院审查，被告提交的三份基本合同条款内容一致，不同点是有一份合同王成库只在合同尾部“授权代表人”处签名（该份合同与原告提交的一致），另外两份合同王成库分别在合同尾部“授权代表人”处及“甲方”处均签了名。被告对其提交的三份合同双方的印章及签名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原告申请对2015年2月1日形成的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东决议中的王成库、何树彬的签名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意见为：该股东决议落款处签名字迹是王成库、何树彬所写。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王成库、何树彬的签名有异议，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意见是：两份协议落款处转让人签名非本人所写。被告支付鉴定费6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第一个是原被告于2015年4月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是否成立、有效，该协议约定的租赁场所四至范围是否明确；第二个问题是原被告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是否属有效合同、是否解除；第三个问题是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房屋土地租赁合同》是否有效，该合同约定租赁的土地与原告租赁的被告的土地是否相同。关于第一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4月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成立且有效，理由是：从合同签订过程来看，被告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加盖了单位印章，并在合同授权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租金，被告收到租金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据，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原告在部分设施被拆除后，又以被告公司办公楼及展厅四周硬化路面作为训练场地，并使用至2017年1月19日。被告主张该合同是原告利用被告加盖印章的空白的合同制作的，原告有异议，因该合同尾部不仅加盖有被告单位印章，还有被告授权代理人签名，被告对其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在庭审时举证的三份《场地租赁协议》为复印件，原告有异议，且三份《场地租赁协议》每页记载的内容均相同，只是被告授权代理人的签名多少不同，被告对该三份《场地租赁协议》中的本单位印章及签名亦未提出异议，因此，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场地租赁协议是无效合同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于2015年4月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成立且有效。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约交付租赁场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该协议约定的租赁场所四至范围问题，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10月10日原被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是被告将易鑫汽车城展厅以东、以南约85.08亩的土地出租给乙方，用于汽车驾驶员培训。而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约定:原告承租被告在宁阳县场地，面积约3万㎡，用于经营汽车贸易、驾驶员培训业务，可以看出场地租赁协议约定的宁阳县是堽城镇志强村南场地，并没有把易鑫汽车城展厅及办公楼排除，根据双方约定的租赁场地范围、租赁面积约3万㎡及双方提交的环宇驾校训练场平面图认定该《场地租赁协议》约定的四至为：北边以村民生产路内边沿为界，西边以宁磁路东边公路界桩为界，南边以原食堂南墙为界（办公楼南公路南沿），东以模拟城市道路东外沿。该租赁场所长东西约111米，南北长约260米至270米，面积为29000至30000平方米。关于第二个问题，原、被告对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均无异议，被告于2017年1月份向原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后，又在《大众日报》刊登解除了该合同的公告，被告即已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其没有必要在用公告的方式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但法律并没有禁止被告用公告的方式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因此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易鑫贸易公司在大众日报上发布的解除租赁合同的公告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于第三人张涛签订的《房屋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范围是宁阳县堽城镇易鑫汽车城办公楼（一、二层），办公楼南配套房10间及办公楼四周硬化路面（不影响展厅经营）和闲置土地，该合同约定的办公楼及周边四周硬化路面及闲置土地等与被告出租给原告的土地范围相同，被告主张与第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场地租赁不是同一个土地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与第三人2017年1月20日签订《房屋土地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合同涉及的土地由被告向原告返还后，第三人可按照合同约定，另行向被告主张合同权利。原告提供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经鉴定非转让人所签名，原告对被告因申请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6000元应予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被告泰安易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份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有效。二、被告泰安易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交付原告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租赁场地（四至为：北边以村民生产路内边沿为界，西边以宁磁路东边公路界桩为界，南边以原食堂南墙为界（办公楼南公路南沿），东以模拟城市道路东外沿）。三、原告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赔偿被告泰安易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鉴定费6000元。以上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执行。四、驳回原告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要求确认被告易鑫贸易公司在大众日报上发布的解除租赁合同的公告无效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要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0元，由原告宁阳县环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泰安易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环宇培训公司提交2018）鲁0921民初294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在2014年2月份建设涉案训练场地时，提供劳务的宋纯增建设的工程包含涉案的办公楼、消防工程及展厅和练车场，该期间的经营人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的父亲王成库，该工程款的结算也是由当时的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所做的，该事实也证实了被上诉人的训练场地一直与涉案的训练场地是一致的。在宋纯增起诉的诉讼请求中，明确施工的范围包括办公楼消防工程及展厅和练车场，在上诉人上诉的理由中提到租赁给被上诉人的是不合法的土地，与该判决证实的被上诉人一直使用的土地不一致，说明上诉人的主张是不成立的。易鑫贸易公司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在该判决书涉及的一案中，本案上诉人并未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办公楼、消防工程、展厅的所有权和使用人，根据上诉人持有的土地证、房产证，所载明产权人为本案的上诉人，并非本案的被上诉人，其训练场是指在2016年4月拆除的临时用地所建成的训练场。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判决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在于2015年4月环宇培训公司与易鑫贸易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的真伪及效力，对此上诉人主张在此期间双方2013年10月10日合同正在履行，上诉人不可能再与被上诉人环宇培训公司签订同样性质的《场地租赁合同》，被上诉人环宇培训公司主张签订该《场地租赁协议》目的是对实际经营和控制人时间点进行区分，在2015年4月份签订合同之前，实际经营和控制人是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父亲王成库。针对双方当事人上述主张，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进行审查，即：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2015年4月《场地租赁协议》落款处加盖双方单位印章，甲方授权代表人处由王成库签字，王成库持有加盖上诉人单位印章的授权委托书，王成库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其签字予以认可，故上诉人主张2015年4月《场地租赁协议》系被上诉人伪造未能充分举证证实，未能达到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证明标准，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4月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成立且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结合《场地租赁协议》约定及备案平面图的记载对于诉争租赁场地范围作出确认，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00元由上诉人泰安易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仉 磊 审判员 毕经纶 审判员 薛 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宋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