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0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永源，男，196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泽芳，女，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麦永源，男，197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园，广东德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永源、程泽芳因与被上诉人麦永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5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杜永源、程泽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杜永源、程泽芳支付麦永源的借款金额应为1321645.07元及利息(以1321645.07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清偿所有本金之日止)；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麦永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真相。本案的借贷关是基于买卖关系产生的，之所以形成借款，是由于杜永源、程泽芳因其他案件需要还款给银行，因此，要将涉案房产出售，该房产经法院委托评估，评估金额是470万元，当时的市场价是650万元。当时杜永源、程泽芳与麦永源协商好买卖金额是实收价550万元，由于麦永源愿意出资帮杜永源、程泽芳解决所有债务（指的是杜永源、程泽芳欠银行的债务），因此，杜永源、程泽芳愿意降价15万元，以实收价535万元的价格售予麦永源，且杜永源、程泽芳要求剩下的欠款给6个月时间偿还，利率为月息1%。其后，麦永源聘请夏园律师来制作各项协议及合同，杜永源、程泽芳对夏园律师并不认识，但基于对律师身份的高度认同，认为律师是正义的、公正的，当在2019年1月28日《不良债权处置前期协议书》（以下简称《前期协议书》）里出现伦教房产以物抵债时作价为人民币535万元，以及2019年4月16日《补充协议》里未清偿的125万元借款本金及其他费用的字眼时，杜永源、程泽芳认为是对的，没有错误。但当杜永源、程泽芳对房产过户费事宜向麦永源及夏园律师提出异议时，麦永源说该费用是其代杜永源、程泽芳出的，事实也是以杜永源、程泽芳的名义缴纳该部分费用，但该笔费用应由麦永源承担，所以其后由夏园律师制作的协议、合同，杜永源、程泽芳基于相信没有详细看就签名，这与杜永源、程泽芳所认知的存在重大误解。二、关于利息的计算。2019年5月10日《借款补充协议》中约定借款期间按月息1%计算，杜永源、程泽芳虽未能按时支付利息，但也将顺德雅居乐的一个车位低于市场价，以2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麦永源以抵借款利息。因此，杜永源、程泽芳也没有违约，且麦永源也口头答应给杜永源、程泽芳宽限时间去凑钱还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麦永源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杜永源、程泽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杜永源将顺德雅居乐391号车位抵押给麦永源，目的是需要另行向麦永源借钱用于周转，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后，由于杜永源一直拖欠案涉债务本金和利息，故针对该车位抵押项下的借款并未实际发生，该车位并非用于本案抵债，而是用于新的借款的担保。麦永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杜永源、程泽芳立即共同连带向麦永源清偿借款本金1951816.85元；2.杜永源、程泽芳立即共同连带向麦永源支付借款利息（以19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实际清偿所有借款本金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2月11日的利息为223860元）；3.麦永源对杜永源、程泽芳的上述债权有权就登记在杜永源、程泽芳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XXXX房产（以下简称XXXX房）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用由杜永源、程泽芳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农商行）诉佛山市顺德区百好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好公司）、何某某、吴某某及杜永源、程泽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法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佛顺法民二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1.百好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顺德农商行归还PJ113********0243《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780000元及利息、复利、罚息（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以7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7%计算利息，对尚欠的利息从2015年9月11日起按年利率13.05%计算复利，从2015年9月11日起至贷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实际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3.05%计算罚息）；2.百好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顺德农商行归还PJ113********0242《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3420000元及利息、复利、罚息（从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以34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995%计算利息，对尚欠的利息从2015年9月11日起按年利率11.9925%计算复利，从2015年9月11日起至贷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实际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1.9925%计算罚息）；3.何某某、吴某某和杜永源对百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何某某、吴某某和杜永源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百好公司追偿；4.顺德农商行对百好公司的上述债务，有权就登记在杜永源、程泽芳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号房产（以下简称79号房）、XXXX房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驳回顺德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杜永源就该案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2017）粤06民终55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就上述案件，顺德农商行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作出（2018）粤0606执39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如下：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百好公司、何某某、吴某某和杜永源、程泽芳的银行存款5776645.75元（含执行费56003.21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扣留、提取被执行人等额收入；或查封、扣押、变卖、拍卖被执行人等额的财产。2019年1月28日，麦永源（乙方）与杜永源、程泽芳（甲方）签订了一份《前期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一、甲方等人在顺德农商行的不良债权详细情况及相关案件进展情况：1.案情详细情况，以（2015）佛顺法民二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6民终55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为准。2.上述案件已经生效，顺德农商行已经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粤0606执3904号。3.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已经依法强制执行并对甲方名下经上述案件确认的两宗房产进行了评估，准备进入网络司法拍卖程序。二、乙方有意向购买上述不良债权，若乙方向顺德农商行成功购得该笔不良债权，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将按照如下方式处理不良债权：1.乙方应当在630万元的价格范围内购买顺德农商行的有关甲方的该笔不良债权，若超出该成交价格的，超出部分不按照本协议执行。2.甲方协助乙方并协调乙方与顺德农商行的不良债权的购买关系，协助乙方审核不良债权转让协议等文件。3.甲方协助乙方调查甲方的资信情况，主要为甲方已经诉讼或执行在案的案件情况，甲方亦在此确认，除了上述拖欠顺德农商行的该笔债务外，并无其它债务，亦没有其它被诉或被执行的案件在案。4.鉴于甲方名下的两座物业（即79号房、XXXX房）抵押给了顺德农商行，该行已经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并且查封了该两套物业；乙方购买不良债权后，甲方自愿用79号房以物抵债给乙方，79号房以物抵债时的作价为535万元。5.乙方取得不良债权后，甲方应当与乙方签订以物抵债的文件，并由乙方自行寻找第三方中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然后甲方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过户手续等，过户所需的税费由甲方承担，但由乙方先行垫付。6.乙方向顺德农商行购买不良债权后，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将上述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乙方本人，所以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执行异议手续，变更申请执行人为乙方。7.乙方变更为申请执行人后，乙方应当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申请解封甲方名下的该两套物业以及其它被查封冻结的所有资产；申请解除对甲方的失信名单及相关的高消费限制措施；若存在因其它案件采取相关法律措施，导致乙方无法申请或申请不被法院采纳的，相关法律后果由甲方自行承担。8.鉴于本合同第一条第2、3款的约定，乙方在取得不良债权的所有权后，需要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购买不良资产的630万元、79号房的过户税费、法院的执行费、评估费以及所需支付的律师费、办案费等。甲方将79号房以物抵债给乙方后，乙方仍有95万元因购买该不良债权的本金以及79号房的过户税费、法院的执行费、评估费以及所需支付的律师费、办案费等未获得清偿，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将该部分款项全部视为借款本金，全部归为XXXX房的抵押借款的本金，XXXX房的抵押权在甲方归还完毕所有上述借款本息前，乙方不协助涂销抵押。待上述费用全部确定后，甲方应当即刻与乙方签订新的《执行和解协议》等文件，明确欠款本金并将本金归入XXXX房的抵押权范围内，借款期间利息按照月利率1.2%计算，如逾期未归还的则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9.若甲方严格执行本合同的约定，则乙方协助甲方办理XXXX房的抵押涂销手续；若甲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以及后续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等文件的约定，则乙方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并追究违约方的相关法律责任，并且应当从乙方支付不良债权购买款项当日起计算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10.乙方向顺德农商行购得甲方的不良债权后，由于79号房已经分拆出租给众多第三方，甲方明确确认上述出租合同多数已经租期届满或即将届满，乙方取得债权后，甲方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变更租赁合同的出租方手续，并协助乙方与原租客继续签订新的租赁合同。若因甲方原因，相关租客不愿意变更出租方或与甲方存在经济纠纷导致乙方无法顺利接收该物业以及无法正常收取租金的，甲方承诺一次性赔偿50万元给乙方。在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与交易有关所有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但由乙方先行垫付。2019年4月16日，麦永源（乙方）与杜永源、程泽芳（甲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前期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因顺德农商行对于甲方的不良债权处置方案无法审核通过，故《前期协议书》所约定的通过乙方购买甲方的不良债权后，处置甲方不良债权的方案需要进行调整，具体调整方案按照甲乙双方与第三方邓镇海于2019年4月15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协议书》（以下简称《担保协议》）以及甲乙双方与顺德农商行《债务处置协议》的约定执行。二、《前期协议书》第二条第1款约定的由乙方出资630万元购买不良债权，需要调整为乙方出资660万元（具体按照顺德农商行最终收取的本息及相关费用的实际金额为准）代为偿还甲方拖欠顺德农商行的所有借款本息及费用。三、《前期协议书》第二条第8款约定的在甲方以79号房以物抵债给乙方后，乙方仍有95万元未获得偿还的本金以及相关的所有费用，现因顺德农商行重新核算并调整了借款本息及费用金额，以物抵债后，乙方仍有125万元的本金未能获得清偿。因此对于乙方未获得清偿的125万元借款本金以及79号房过户时产生的过户费、法院的执行费、评估费以及乙方已支付的律师费28000元、办案费20000元等，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全部视为借款本金。关于该笔欠款的处置方案按照《前期协议书》的约定执行。四、本补充协议作为《前期协议书》、《担保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未尽事宜按照《前期协议书》、《担保协议》的约定执行。2019年4月18日，麦永源（抵押权人，甲方）与杜永源、程泽芳（借款人暨乙方，抵押人暨丙方，）签订了一份《抵押借款合同》，主要内容如下：1.乙方自愿向甲方借款800万元。2.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3.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2%，乙方应按月向甲方支付利息。如乙方没有按期向甲方支付利息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偿还所欠的全部借款本息，且不受本合同约定的借款还款期限的限制。4.丙方自愿用自有的房地产为乙方按时向甲方履行还款义务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担保房地产为XXXX房、79号房。之后，双方就XXXX房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的编号为粤（2019）顺德区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权利人为麦永源，义务人为杜永源、程泽芳，被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800万元。2019年5月10日，麦永源（乙方）与杜永源、程泽芳（甲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90510的《借款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甲、乙双方已按照《前期协议书》、《担保协议》、《补充协议书》及《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义务；并且乙方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已于2019年5月8日取得了79号房的产权。二、经甲、乙双方对账确认，乙方实际借款给甲方合计7261816.85元，借款构成如下：1.代为偿还甲方拖欠顺德农商行的金融借款本金6567365.1元；2.代为支付律师费用1.2万元；3.查档费、办案费用3万元；4.代为支付79号房的过户费用630171.78元；5.代为支付法院执行费用、评估费用22279.97元；6.甲方向乙方另外借款4万元交保险费。三、根据《前期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以及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甲方以79号房作价535万元以物抵债给乙方后，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仍欠乙方借款本金1951816.85元。四、本协议第三条确认的剩余借款本金1951816.85元，甲方应当自2019年5月1日开始以195万元作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向乙方计算借款利息，每月利息甲方应当于每月20日前支付给乙方；有关借款事宜的其它约定全部按照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执行。五、特别约定4.鉴于甲方的实际经济状况，乙方同意甲方前六个月的租金（注：根据上下文，该处的租金应为利息）可以在六个月内支付完毕，若甲方不能在六个月内支付完毕前六个月的利息，则自2019年5月1日开始按照借款利率1.2%计算借款利息。并且乙方有权按照《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要求甲方提前归还借款本息，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维护自身权益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及担保费等。六、本协议作为《前期协议书》、《担保协议》、《补充协议书》及《抵押借款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未尽事宜按照《前期协议书》、《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执行。2019年5月10日，双方另外还签订了一份《借款补充协议》，该协议的第二条没有第6款，即未对向麦永源借款4万元交保险费进行约定。杜永源、程泽芳于同日出具了一份欠条确认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尚欠麦永源借款本金1951816.85元，有关借款事宜的其它约定按照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编号为20190510的《借款补充协议》执行。麦永源于2019年4月17日、18日以转账方式将款项6563033.3元、4331.81元存入账户312********XXX（户名为其他），共计6573365.11元。顺德农商行的业务凭证摘要如下：缴存于2019年4月16日签订的《债务处置协议》款项。根据麦永源提交的2019年4月30日的税收完税证明显示，就79号房的权属转移杜永源、程泽芳应付税费共计630171.78元。2019年5月24日，麦永源向杜永源转账支付4万元。麦永源在庭审中称，麦永源共向杜永源、程泽芳出借了7301816.85元，其中代为偿还银行借款本息共6567365.1元，代为支付律师费1.2万元，查档费办案费3万元，79号房的过户费630171.78元，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执行、评估费用22279.97元，保险费4万元。因在签订《借款补充协议》时双方另增加了保险费4万元，所以该协议约定的实际借款本金7261816.85元漏计该4万元。律师费、查档费办案费是以现金支付，无证据证明，其它费用有相应的凭证证明。杜永源称，过户费不应由其承担，对其它款项确认，因为要求实收53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前期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借款补充协议》、《抵押借款合同》等文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就本案借款1951816.85元约定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麦永源依约向杜永源、程泽芳提供了借款1951816.85元，杜永源、程泽芳却未依约按时足额还本付息，该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麦永源据此请求杜永源、程泽芳清偿借款1951816.85元及利息（以19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实际清偿所有借款本金之日止）的主张合法有据，法院应予支持。79号房的过户税费，《前期协议书》第二条第5款、第8款和《补充协议书》的第三条以及编号为20190510的《借款补充协议》均明确约定由杜永源、程泽芳承担，但由麦永源先行垫付，上述税费全部视为杜永源、程泽芳的借款本金，故法院对杜永源关于79号房的过户税费应由麦永源承担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就上述借款本息，杜永源、程泽芳提供了XXXX房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麦永源据此请求对该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合法有据，法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杜永源、程泽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麦永源的借款1951816.85元及利息（以19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实际清偿所有借款本金之日止）；二、麦永源对杜永源、程泽芳的上述债务，有权就登记在杜永源、程泽芳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XXXXXXX房产[不动产登记证明的编号为粤（2019）顺德区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102.71元（麦永源已预交），由杜永源、程泽芳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杜永源、程泽芳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案涉79号房产的过户费用是否应由杜永源、程泽芳承担；二、借款利息应按什么标准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经审查，根据案涉《前期协议书》第二条第5款及第8款、《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编号为20190510的《借款补充协议》第二条的内容可知，双方已明确约定案涉79号房产的过户费用由杜永源、程泽芳承担，但由麦永源先行垫付，该费用视为杜永源、程泽芳的借款本金。上述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根据协议的约定，案涉过户费用由杜永源、程泽芳承担，并作为借款本金的构成部分，故杜永源、程泽芳应承担清偿责任。杜永源、程泽芳认为其对上述协议内容存在重大误解等情形，案涉过户费用应由麦永源承担。经审查，杜永源、程泽芳前后签订三份协议，在整个过程中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协议的具体内容，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协议条款的意思含义及其法律后果，诉讼中杜永源、程泽芳未能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借款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但该协议第五条第4款同时约定若债务人不能依约支付完毕一定期限内的利息，则自2019年5月1日开始按照月利率1.2%计算利息。事实上，杜永源、程泽芳未能按照约定如期支付完毕利息，故根据上述条款的内容，一审法院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杜永源、程泽芳在上诉状中认为其已将顺德雅居乐的一个车位出售给麦永源以抵借款利息，但麦永源对此并不确认，而且即使按照杜永源在二审庭审中的陈述，该车位仅办理了抵押，车位仍登记在杜永源名下，并由杜永源使用，故不足以证明该车位已经以出售的方式冲抵借款利息，上述情形也不能证明杜永源、程泽芳已履行了支付利息的义务或麦永源明确同意降低利息标准，故本院对杜永源、程泽芳的相关主张不予采纳。另外，杜永源、程泽芳还主张麦永源给予宽限时间让其二人凑钱还款，但未能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杜永源、程泽芳应按月利率1.2%计付利息予麦永源。综上所述，杜永源、程泽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65.7元，由上诉人杜永源、程泽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钟 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