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初5323号原告高宇扬，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刘四军，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宇航，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MA454R1G1M。法定代表人颜乐平。委托代理人布安山、刘彦勇，河南澄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娜，女，197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委托代理人李永强，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建喜，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冯志超，河南卓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坤，河南卓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高宇扬诉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肖娜、吴建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起诉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蔚美公司）、肖娜、吴建喜，本院作出（2019）豫0105民初2779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豫01民终239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105民初27792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四军、刘宇航，被告蔚美公司法定代表人颜乐平及委托代理人布安山，被告肖娜委托代理人李永强，被告吴建喜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志超、王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吴建喜与被告肖娜是被告蔚美公司芯美昕会员的推销员。2018年9月9日原告在被告肖娜和吴建喜的引荐下同被告蔚美公司签订了郑州芯美昕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会员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9月11日按照被告肖娜和吴建喜要求通过转账、POS机消费缴纳会员费35万元。被告肖娜和吴建喜承诺为原告办理郑州芯美昕会员，享有芯美昕会员权利享受特价消费的权利。缴付完会费后，原告多次催问被告肖娜和吴建喜办理会员情况，二被告均承诺正在办理中。直至2019年1月20日，原告向被告蔚美公司查询才得知根本没有自己的会员信息。后经多次协商，三被告予以推脱，不予退还所缴纳的各种款项。为维护原告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解除2018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蔚美公司签订的会员协议书；2、被告肖娜、吴建喜、蔚美公司返还会员费35万元并支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9月11日直至本金还清之日），利息暂至2019年9月6日约为21000元；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蔚美公司辩称：一、涉案协议书并非蔚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共同合意的意思表示，涉案协议书未成立，被告蔚美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涉案协议书系被告肖娜盗取被告蔚美公司盖章的空白协议书而私自与原告签订，被告蔚美公司不具有签订协议的共同合意，涉案协议书未成立。被告肖娜和吴建喜不是被告蔚美公司的员工或代理人，无权以被告蔚美公司名义或持盖章空白合同书对外签订合同，被告肖娜盗取空白协议书并与原告签订的行为对被告蔚美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二、本案已涉嫌构成诈骗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犯罪线索和证据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查；三、原告的钱款由被告肖娜和吴建喜收取并占有，应由被告肖娜及吴建喜承担返还责任，被告蔚美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四、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高宇扬支付款项的金额是35万元，高宇扬也未向答辩人支付35万会员费，答辩人没有还款义务；五、原告的钱款由被告肖娜和吴建喜收取并占用，吴建喜和肖娜不是答辩人的员工，答辩人也从未授权或指定吴建喜和肖娜收款，吴建喜和肖娜无权代表蔚美医院签订合同、收取款项等，答辩人不知情也未收取任何款项，吴建喜和肖娜收款并自行占有使用的法律后果应当自行承担而不能由答辩人承担。原告明知并违反协议书中载明的付款方式，有一定过错，应当自行承担一定责任。六、高宇扬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付款，但吴建喜却毫无异议的自认收到款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及原告要求答辩人还款的情况来看，不能排除高宇扬和吴建喜存在串通进而侵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并没有向答辩人履行支付35万元会员费的义务，肖娜和吴建喜盗用答辩人空白合同与原告签订并收取款项，其法律后果应当由肖娜、吴建喜与原告之间自行负责，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本案应当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被告肖娜辩称：一、本案原告是基于与被告蔚美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而起诉，本案被告肖娜认可仅收到原告交纳的5万元，但原告并未按服务合同的约定交纳35万元，被告肖娜愿退还5万元；二、被告肖娜和被告吴建喜没有领导或从属关系，原告将30万元交给被告吴建喜与任何第三方（包括被告肖娜及蔚美公司）均无关系，被告肖娜及被告蔚美公司对被告吴建喜退还30万元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吴建喜辩称：一、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与被告吴建喜无关，系原告与蔚美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被告吴建喜没有参与合同的签订，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告要求被告吴建喜返还入会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收取原告的25万元属实，但该费用系被告吴建喜履行的公司业务行为，且该费用已用于开拓山西市场，在开拓市场时，原告的代理人刘某、被告肖娜、被告蔚美公司法定代理人颜乐平均知情。被告吴建喜收取的25万元用于山西市场开拓之外，还自己垫下一部分费用，这部分费用被告吴建喜保留追究公司要求公司予以返还；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原告要求被告吴建喜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高宇扬与被告签订的会员协议书一份；2、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一份；3、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广告宣传截图两份；4、光盘两张及录音笔录各一份。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质证：1、对吴建喜、肖娜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2、《郑州芯美昕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会员协议书》、转账记录、查询汇款明细及郑州银行账（卡）号对账单等八张凭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一，该协议书是肖娜吴建喜私下盗取的蔚美医院的空白合同书，私自与原告签订的，蔚美医院对此毫不知情，也没有收取原告的任何钱款，该协议书不是蔚美医院的真实意思表示，蔚美医院与原告没有共同的合意及意思表示，该协议书未成立，本案于蔚美医院无关。第二，本案被告肖娜及吴建喜既非蔚美医院的职工，也不是蔚美医院的代理人，没有权利代表或代理蔚美医院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书。第三，蔚美医院从未收到过原告该款项，也未收到吴建喜或肖娜转来该款项，也印证了涉案协议书系两被告私下与原告签订以骗取原告的钱款，与被告蔚美医院无关。第四，被告肖娜及吴建喜窃取蔚美医院空白合同书并骗取原告钱财的行为已涉嫌构成犯罪，本案应当先行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处理，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第五，从原件看出是先盖章再签字，能看出是空白合同书。4、对蔚美医院出具的证明。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明恰证明了蔚美医院未收取原告任何钱款，蔚美医院与吴建喜及肖娜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也对原告与肖娜及吴建喜签订协议书的事情不知情，该协议书系原告与肖娜及吴建喜私下私自签订，与蔚美医院无关。5、对吴建喜及肖娜的形象宣传海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该形象宣传海报系吴建喜及肖娜自行私下制作，与蔚美医院无关。其次，吴建喜宣传海报上显示吴建喜是芯美昕郑州分公司CEO系虚假宣传，蔚美医院与吴建喜不存在任何法律上权利义务关系；肖娜仅为蔚美医院的VIP会员消费客户，除此之外双方并无其他法律关系；肖娜仅为蔚美医院的VIP会员消费客户，除此之外双方并无其他法律关系，他们的行为与蔚美医院无关。6、对2019年1月20日和2019年9月5日的两份录音笔录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录音记录应该出示原始载体。另外，该两份录音笔录恰好证明：首先蔚美医院对原告与肖娜、吴建喜私下签订涉案协议书并不知情，蔚美医院也未收取原告的任何钱款，蔚美医院与本案无关。其次，该录音笔录证明协议书系肖娜与吴建喜私下与原告私自签订，原告钱款也由肖娜与吴建喜私分占有并拒绝返还。被告肖娜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吴建喜是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也不能证明被告吴建喜与被告肖娜有从属关系,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和肖娜不应当对吴建喜的30万退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吴建喜质证：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是被告肖娜代表公司与原告高宇扬所签的合同，与吴建喜无关。吴建喜陪同高宇扬的代理人刘某一起到陕西开拓市场，双方均履行了合同义务。同时根据吴建喜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刘某作为高宇扬的代理人，已经成为公司的市场开发的片区负责人和VIP会员。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依据。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该35万元中被告肖娜收取了高宇扬现金10万元，吴建喜代公司收取25万元，该25万元是公司法定代表人颜乐平、肖娜一致同意用作市场开发的启动资金，而且该25万元也确实用于了山西市场开发的前期费用，比如刘某、肖娜、吴建喜等人在山西驻扎八个月所产生的食宿费、会议培训、招商会、房租、场地租赁、山西市场运营中心设计、租房、押金等等，吴建喜并没有将该费用擅自使用。3.对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该组证据证实了肖娜，吴建喜均是蔚美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公司业务的开发，也是公司对外宣传的公司管理人员。4.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该组证据整理不完整，部分重要内容缺失。被告吴建喜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11页；第二组证据：郑州蔚美公司、郑州芯美昕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打印件；第三组证据：刘某证明一份；第四组证据：钱红菊、薛子东证明各一份；第五组证据：刘某证明五份、发票四份、房屋押金收据一份；第六组证据：电话录音、微信视频及记录。补充新证据证据一，2018年10月22日蔚美医院与薛蕾签订的会员协议书，薛子东微信转账记录两份；证据二，视频光盘一份。原告质证: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同时证明肖娜，吴建喜是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对原告实施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第二组证据无异议，结合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录音表明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知道并认可肖娜、吴建喜收取高宇扬的350000元会员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表明郑州蔚美公司、肖娜、吴建喜对收到高宇扬的350000元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无异议；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发表质证意见；第六组证据无异议。对吴建喜补充新证据无异议。被告肖娜质证：被告吴建喜提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吴建喜的证明目的。对吴建喜补充证据无异议。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质证：一、对第一组11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该组11页微信聊天记录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不能证明三被告即为聊天记录中的人员，该群聊人员混杂，群聊记录中的人员称呼具有娱乐和随机性，不具有真实性，群聊中的人员不是蔚美医院的业务员，与蔚美医院没有关系。2、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肖娜、吴建喜是被告蔚美医院的业务员身份，肖娜也并非蔚美医院的总经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事实，至于群聊中谈及的事项蔚美医院不知情，也未参与，与被告蔚美医院无关。3、经核实，该组证据中显示的群组名称“芯美昕郑州分院信息发布群”、“芯美昕郑州蔚美家人群”并不是蔚美医院组建或成立的微信群，与蔚美医院无关。芯美昕郑州分院不是指蔚美医院。二、对两份工商信息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企业信息打印件虽然显示颜乐平为蔚美医院和郑州芯美昕的法定代表人，但颜乐平及两家公司并未参与本案纠纷事项，对本案纠纷事项并不知情，本案与颜乐平及蔚美医院和郑州芯美昕无关。三、对刘某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该证明材料实为证人证言，证人刘某未出庭作证，亦未提供和解协议，且刘某与原告系亲密朋友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证明材料不应采信。2、蔚美医院对该证明材料所述第一次起诉和解事实并不知情，也未参与该和解事实，本案系原告与肖娜及吴建喜之间的纠纷，与蔚美医院无关。四、对钱菊红、薛子东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1、蔚美医院未收取钱菊红、薛子东的任何钱款，两人也未在蔚美医院进行过任何手术，从不认识钱菊红、薛子乐，与钱菊红、薛子乐不存在法律上权利义务关系。2、蔚美医院与吴建喜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代理或委托关系，吴建喜不是蔚美医院的业务员，其私自收取原告钱款及欺骗钱红菊、薛子乐的行为与蔚美医院无关。五、对该组刘某的证明及相关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吴建喜不是蔚美医院员工，也不是蔚美医院业务员，其与蔚美医院不存在代理、委托及其他法律关系，其收取原告及他人钱款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蔚美医院无关，蔚美医院从未收取原告钱款，吴建喜收取的钱款也未交给蔚美医院。2、吴建喜在山西的活动及行为与蔚美医院无关，系其个人行为，蔚美医院未参与，也不知情。六、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未发现微信视频的证据。1、该录音不是蔚美医院人员通话内容，与蔚美医院无关。吴建喜不是蔚美医院业务员，蔚美医院与吴建喜不存在委托或代理关系，其收取原告钱款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蔚美医院无关。2、颜乐平及蔚美医院对本案纠纷实行不知情，亦未参与，与本案无关。对吴建喜补充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第一份协议书没有我们医院的盖章，第二份转账记录也与我们无关，我们没有收到这个钱，吴建喜和肖娜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或者代理人。被告肖娜、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未举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9日，原告（乙方）高宇扬与被告（甲方）蔚美公司签订《郑州芯美昕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会员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本协议执行期限为协议签订生效起后一年，有效期为2018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9日，乙方缴纳人民币35万元费用后，获得该会员卡特价套餐服务及相关会员资格；本合同发生的支付均通过银行账号进行，项目费用由乙方直接汇到甲方指定账户，不得将现金或无公司名称的支票交给甲方业务人员，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交付项目；甲方未能尽到协议中所约定的责任及义务的，则甲方违约，乙方有权终止协议，根据公司相应规章制度给予相应补偿；协议又对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在甲方落款处有被告蔚美公司加盖公章，乙方落款处有原告代理人刘某签字确认。上述协议并未载明甲方指定账户。2018年9月4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给“芯美昕整形吴浩然”1万元；2018年9月9日，原告通过其银联卡号尾号为8883的账户向郑州美丽时光整形美容医院账户POS消费两笔共10万；2018年9月10日，原告通过其郑州银行尾号为1205的账户向郑州美丽时光整形美容医院POS消费4.1万；2018年9月10日、11日，原告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5408的账户向被告吴建喜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4897的账户分别转账5万元、5万元；以上共计25.1万元。2018年9月9日、10日，原告通过其尾号为8883的账户分别取现5万元、4.9万元。2019年1月23日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郑州芯美昕分院下的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未授权肖娜，吴建喜两人与他人签订任何协议书，公司未收到任何款项。特此证明！”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提交郑州芯美昕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领券登记记录显示，被告肖娜在2018年11月21日领取单价为1800元的童颜宝宝套装共10套。原告庭审陈述：签订合同时是刘某代签的，刘某当时是原告的代理人，签订合同到他们公司时，有一个吴建喜当时海报上名字叫吴浩然、肖娜的海报，肖娜拿了一个空白合同，我们听说芯美昕项目赚钱，所以签了这个合同，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给一个卡，里边消费金额是35万，但是那个卡一直没有兑现，系统里边也一直查不到，所以想解除合同。现金是9万9，2018年9月9日16点32分取了5万，把钱给了肖娜，2018年9月10日取了4.9万给了肖娜，两次现金都是在车后座上给的，第一次我自己取的钱，在车上给了肖娜，吴建喜开着车，高宇扬副驾驶，我跟肖娜在后排坐，第二次4.9万我把钱递给吴建喜了，吴建喜又把钱给肖娜了。给吴建喜微信转账1万，通过pos消费一共14万1，转账至吴建喜账户10万。签会员协议服务合作模式是我们给他们交35万元，获得相应资格，我们有权推广芯美昕产品，能以较低价格买入芯美昕产品。被告吴建喜庭审陈述：pos机上显示美丽时光医院是我自己注册的，所有的pos机消费都是我拿pos机刷的。头一天原告确实取了5万，第二次4.9万，都是直接递给肖娜了，我全程在场。签会员协议服务合作模式是原告交35万，芯美昕给原告一个高级会员还有10套会员消费券，每套劵里边有不同的项目，10套总值超过35万元，带的有面值，有芯美昕的公章，肖娜给的我，我把卡直接给了刘某，卡不记名，其中两个顾客用这个消费券去医院消费过，做的的除皱的项目，我10月底或者11月从肖娜手里边领的劵。被告肖娜庭审陈述：我从蔚美医院的财务拿了10套消费券，拿着这些券可以去郑州芯美昕医院去消费，这些劵给了吴建喜。被告蔚美医院庭审陈述：杭州芯美昕是总部，我们是芯美昕的代理商，杭州芯美昕投资设立了郑州芯美昕，蔚美医院是代理郑州芯美昕来卖他的产品，颜乐平即是郑州芯美昕的法人也是蔚美医院的法人。案涉合同文本是我们的文本，章也是我们的，但是是被盗用的，合同为什么会到肖娜手上，我们不知道。医院给卡片的时候一定是实名登记的，医院没有给肖娜任何消费劵，医院给的消费劵都是有编号的，杭州芯美昕在全国发放盖章的统一的劵，我们蔚美医院不发劵，也不存劵，郑州芯美昕负责存放和发放的，每个会员去领券都要带着票据和会员名称去登记，肖娜当时是长沙芯美昕的员工，肖娜用自己的会员领的劵，给了吴建喜。本院依法传唤刘某接受询问，刘某陈述：我是原告的朋友，是他的委托代理人，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吴建喜给的优惠券。当时高宇扬是通过吴建喜的pos机刷卡25万，还有9.9万元的现金直接给的肖娜，还有1千元的定金，手机转给肖娜，现金交付时他都在场，现金是在车上一个袋子装着9.9万元直接给的肖娜，当时问他要手续，她说财务没回来在杭州医院，对账，吴建喜和肖娜都说没事，交完现金第二天我们就去医院签了合同，之后他们说财务一直没回来，在杭州及全国对账，时间一长我们就感觉不对劲。合同正常履行模式是交了35万之后，他们要给我们一个高级会员资格，给我们一个35万的整形项目和35万的纹绣项目，我们再对外卖，在芯美昕去做，做完钱再转给我们，我们赚中间的差价。会员制起步价5万，介绍一个人过来可以提成1万8，层层提成，吴建喜、肖娜这个级别介绍一个人可以拿到11万多的提成，颜乐平可以从每一个会员身上提成。如果真的是会员是会领到劵的，上边盖的是芯美昕的章，上边有两个章，杭州总部和芯美昕郑州分公司的章，这种劵可以去郑州芯美昕医院消费。高宇扬的钱会给吴建喜和肖娜是因为一开始肖娜说她是芯美昕公司的CEO，替董事长颜乐平做销售，带我和高宇扬一块去芯美昕医院做实地考察，合同就是在芯美昕签的，合同拿到手后发现盖的蔚美医院的章，我们也有疑问，他们说蔚美医院和芯美昕是一回事，他俩就在一个楼上，我们就相信他了，我原来认识吴建喜，他们在13楼蔚美医院和23楼芯美昕医院都有吴建喜和肖娜的形象展架，而且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们，他们也能随意出入董事长的办公室。本院认为：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原告经被告吴建喜和肖娜介绍引荐，了解芯美昕项目并赴郑州芯美昕医院实地考察，被告肖娜向原告提供了被告蔚美公司盖章的空白《郑州芯美昕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会员协议书》合同，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吴建喜和肖娜系被告蔚美公司的代理人，将钱款交付被告吴建喜和肖娜，并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时被告蔚美公司出具的证明自认其是“郑州芯美昕分院下的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庭审亦陈述被告蔚美医院是代理郑州芯美昕来卖他的产品；故基于表见代理，原告与被告蔚美医院签订的《郑州芯美昕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会员协议书》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已按照约定支付35万元的会员费，其中25.1万元交付给被告吴建喜，9.9万元现金交付给被告肖娜，但被告蔚美医院并无原告的会员记录，无法向原告提供合同约定的会员权益，现原告以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要求解除其与被告蔚美公司签订的《郑州芯美昕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会员协议书》、返还原告会员费35万元并支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9月11日直至本金还清之日），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蔚美医院与被告吴建喜、肖娜之间的纠纷应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高宇扬与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9日签订的《郑州芯美昕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会员协议书》；二、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向原告高宇扬退还会员费35万元整并支付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9月11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高宇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66元，由被告郑州蔚美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田 晓人民陪审员 郭 虹人民陪审员 杨玉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巩鹏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