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98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樟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武强，男，绰号“小潘”，1988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住高安市。2017年1月20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高安市人民法院判处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7年12月13日，因非法储存、运输煤焦油被高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7月7日，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在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2019年7月11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志伟，广东本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庭审后委托） 辩护人郑罗威，广东本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庭审后委托） 被告人梁志坚，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江西旅游商贸学院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住高安市。2017年12月13日，因非法储存、运输煤焦油被高安市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2019年3月17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樟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某某，女，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星宇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住高安市。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2019年3月18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由樟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樟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某龙，男，1970年11月9日，汉族，大学文化，高安市公安局干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现住高安市。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2020年3月30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剑，男，1978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住江西省。2016年5月31日犯非法经营罪被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现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2019年6月17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1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小湖，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习某，女，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2019年3月18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由樟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被樟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锦秀，江西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住高安市。因涉嫌非法运输危险物质罪，2019年3月17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樟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诉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武强、梁志坚、郑某某、梁某龙、黄剑、习某、周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武强、梁志坚、郑某某、梁某龙、被告人黄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习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从江西省高安市境内的各个陶瓷公司购买危险物质煤焦油6188.04吨，购买金额为15326827元；并在未对购买的危险物质煤焦油做任何处理的情况下后非法销售到广东，销售金额为1800多万元，各自获利60余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8年5月，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梁某龙、习某、黄剑合伙买卖煤焦油，其中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各出资14.7万元，总共占股42%，被告人梁某龙出资15.4万元，占股22%；被告人郑某某、习某、黄剑三人分别出资8.4万元，各占股12%，以2万元／年的价格租用熊某在张家山街道清江大道江西晶茂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场地，购买了五个储油罐，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投资70万元非法从事经营、储存、运输煤焦油活动，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习某、黄剑将从陶瓷厂收购的煤焦油，通过储存、加温、沉淀处理后，以赚取差价的方式，将煤焦油销售到广东、福建、抚州，被告人习某、黄剑于2018年5月底退出，期间共销售煤焦油金额为200多万元。被告人黄剑、习某退出后，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梁某龙四人均分股份，继续以同样的方式非法买卖煤焦油，非法购买危险物质煤焦油6771吨，购买金额为15187778元，在未对购买的危险物质煤焦油做任何处理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到广东，销售金额为18468591元，非法获利200万余元，每人获利40余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8年5月，被告人周某明知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梁某龙、黄剑、习某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梁志坚等人将从江西省高安市各陶瓷公司购买的危险物质煤焦油运输到樟树市清江大道江西晶茂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里的储油罐内，之后运往江西销售，其非法获得运费680599元。 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周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梁志坚在被告人周某的劝说下主动投案，次日，被告人郑某某、习某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17日，被告人黄剑主动到樟树市投案，同年7月7日，被告人潘武强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梁某龙主动到樟树市投案。侦查机关没收被告人梁志坚180万元，没收被告人郑某某80万元，没收被告人习某12万元；没收被告人周某15万元，没收被告人黄剑3万元，没收被告人梁某龙3886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武强、梁志坚、郑某某、梁某龙、习某、黄剑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煤焦油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明知梁志坚等人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煤焦油经营活动而为其提供运输便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潘武强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黄剑在缓刑考验期内，实施新的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被告人梁某龙、黄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潘武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梁志坚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郑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某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习某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潘武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汤志伟、郑罗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潘武强的量刑意见过重。1、被告人潘武强与其他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存在主从犯；2、被告人潘武强获利与其他被告人一样，量刑建议也应一致；3、被告人潘武强在经营过程中没有出现危害社会的后果；4、被告人潘武强认罪、认罚。 被告人梁志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梁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黄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剑犯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黄剑系犯罪中止。被告人黄剑发现其行为不正常，感觉是违法行为，便自动提出退股，并没有实施该犯罪行为；2.被告人黄剑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黄剑不是犯意提起者；参与的时间较短，只有十余天，在经营合伙中占股份较小；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被告人黄剑不懂业务也没有客户资源。3.被告人黄剑向公安机关缴纳了3万元。请求对被告人黄剑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习某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习某被人邀请参加，只有十几天就退出来，属于犯罪中止；2.被告人习某属从犯，犯意系他人提起；3.被告人习某已被公安机关没收12万元，在并处罚金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从江西省高安市境内的各个陶瓷公司购买危险物质煤焦油6188.04吨，购买金额为15326827元；并在对购买的危险物质煤焦油未经任何处理的情况下后非法销售到广东，销售金额为1800多万元，各自获利6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扣押的账本及账本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卢某、金某的证言；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2018年5月，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梁某龙、习某、黄剑合伙买卖煤焦油，其中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各出资14.7万元，总共占股42%，被告人梁某龙出资15.4万元，占股22%；被告人郑某某、习某、黄剑三人分别出资8.4万元，各占股12%，以2万元／年的价格租用熊某在张家山街道清江大道江西晶茂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场地，购买了五个储油罐，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投资70万元非法从事经营、储存、运输煤焦油活动，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习某、黄剑将从陶瓷厂收购的煤焦油，通过储存、加温、沉淀处理后，以赚取差价的方式，将煤焦油销售到广东、福建、抚州，被告人习某、黄剑于2018年5月底退出，期间共销售煤焦油金额为200多万元。被告人黄剑、习某退出后，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梁某龙四人均分股份，继续以同样的方式非法买卖煤焦油，非法购买危险物质煤焦油6771吨，购买金额为15187778元，在对购买的危险物质煤焦油未经任何处理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到广东，销售金额为18468591元，非法获利200万余元，每人获利4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剑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贵州独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属缓刑期间犯罪。该案从2016年1月6日羁押至2016年5月31日。共羁押127日（四个月零六日）。 上述事实有樟树市公安局随案移交手机五部等物证；樟树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回复、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6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入库数据、出库等书证；证人章某、罗某1、徐某、罗某2、张某、刘某、熊某的证言；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梁某龙、习某、黄剑、周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鉴定意见；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三、2018年5月，被告人周某明知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梁某龙、黄剑、习某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梁志坚等人将从江西省高安市各陶瓷公司购买的危险物质煤焦油运输到樟树市清江大道江西晶茂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里的储油罐内，之后运往江西销售，其非法获得运费680599元。 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周某被在樟树市进行装油作业时，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梁志坚见状跑走，经民警要求，被告人周某打电话叫被告人梁志坚到现场，被告人梁志坚主动到现场接受民警的调查。次日，被告人郑某某、习某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17日，被告人黄剑主动到樟树市投案。同年7月7日，被告人潘武强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分局普君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在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至2019年7月11日。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梁某龙主动到樟树市投案。侦查机关没收被告人梁志坚180万元，没收被告人郑某某80万元，没收被告人习某12万元；没收被告人周某15万元，没收被告人黄剑3万元，没收被告人梁某龙38860元。 上述事实有银行流水明细、运输账单汇总表、情况说明、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书证；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梁志坚、潘武强、郑某某、黄剑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武强、梁志坚、梁某龙、郑某某、习某、黄剑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煤焦油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周某明知被告人梁志坚等人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煤焦油经营活动而为其提供运输便利，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武强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志坚接被告人周某电话后，主动到现场接受公安民警的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龙在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后，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武强、郑某某、习某、周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剑在缓刑考验期内，实施新的犯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将其前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扣除宣判缓刑前羁押127日（四个月零六日）后的余刑与本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梁志坚、郑某某、习某、周某、黄剑、梁某龙退回了全部或部分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武强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潘武强的量刑意见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潘武强与被告人梁志坚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涉案金额、经营的时间相当，但被告人梁志坚有自首、退赃的情节，而被告人潘武强系累犯，被告人潘武强与被告人梁志坚的量刑不应一致，故本院对被告人潘武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剑系本案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黄剑在共同犯罪中参与起辅助作用的事实相符，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习某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剑系犯罪中止，被告人黄剑、习某在与其他被告人合伙经营期间，已经完成收购、运输、销售完整的行为，系犯罪既遂，被告人黄剑、习某中途退出，只是导致销售金额、获利少于其他被告人的结果，故本院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剑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剑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武强因非法储存、运输煤焦油被高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的十日，依法应当折抵刑期；被告人潘武强、梁志坚、郑某某、梁某龙、习某、周某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院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潘武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某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习某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周某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调整建议判处被告人梁志坚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武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折抵10日刑期。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志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26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6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梁某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30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撤销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6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黄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的缓刑部分。 六、被告人黄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与原判决刑罚有期徒刑三年未执行的余刑二年七个月二十四日，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46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24日止；没收财产款、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习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周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3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朱桂清 人民陪审员  傅丽萍 人民陪审员  张文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付润琴 书记员 辛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