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2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吉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861980194P。主要负责人：刘**，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峰，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定明，男，195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冬秀，女，196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玲，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艳，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玉平，男，196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丰县长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永丰县佐龙新区佐龙大道南侧客运总站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5MA38JE511C。法定代表人：吴文洪，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文，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吉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定明、王冬秀、郭玉平、永丰县长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县长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安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1民初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吉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核减保险赔款60517.8元。本案诉讼费、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费24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高定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属于无证驾驶及超载，根据《江西省公安厅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规则》第十六条关于“无证驾驶至少要承担次要责任”的规定，高定明应承担次要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应自担30％责任，交警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具备合法性、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定高定明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与事实不符、与法不符。2、鉴定机构系按照行业标准鉴定王冬秀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不支持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的伤残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规定，故认定王冬秀残疾赔偿金损失不当。既然残疾赔偿金不能支持，那么精神损害抚慰金相应也不能支持。即使要支持，也要考虑责任等因素，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3、原审法院允许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申请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却在计算护理费时不考虑护理依赖程度纯属不当，而且该项鉴定费2400元理应由侵权人承担。4、王冬秀发生交通事故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依法不应支持误工费。5、原审法院计算交强险赔偿有误，因为人民保险吉安公司已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请求二审法院按三七开重新划分本案责任，核减保险赔款60517.8元。高定明、王冬秀辩称，交警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应予采纳，王冬秀的伤残鉴定合法合理，护理期鉴定与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护理期的护理费与护理依赖程度无关，王冬秀在受伤前有劳动能力且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应当支持误工费。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的上诉无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郭玉平、永丰县长运公司辩称，高定明的第二次鉴定检查费460.2元、鉴定费1300元以及王冬秀第二次鉴定检查费1422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5182.2元，应当由人民保险吉安公司负担。高定明、王冬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玉平、永丰县长运公司赔偿两原审原告各项损失共113378.7元〔其中高定明各项损失为：误工费14210.6元（120天×43224元/365天），护理费12420元（90天×138元/天），营养费1350元（90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22天×30元/天），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门诊检查费460.2元（4元＋241.2元＋215元），两次鉴定费2800元（1300元＋1500元），交通费1100元（22天×50元/天）；王冬秀各项损失为：误工费21315.9元（180天×43224元/365天），护理费8280元（60天×138元/天），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28920元（14460元/年×20年×0.1），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28天×30元/天），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门诊检查费1422元（579元＋456元＋387元），两次鉴定费5000元（1300元＋700元＋3000元），交通费1400元（28天×5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医药费1000元〕，一审庭审中原审原告增加残疾赔偿金金额2672元，后两原审原告又增加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所花费的交通与餐饮费用损失353元。人民保险吉安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诸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5日9时40分，在Ｇ322国道961ＫＭ＋100Ｍ吉安县红星市场路段，郭玉平驾驶赣Ｄ×××**大型普通客车在红星市场门口路段倒车时驶入Ｇ322国道，与高定明驾驶的搭载王冬秀和案外人高沁怡沿Ｇ322国道由西往东行驶的绿源牌无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原审原告受伤、两车轻微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2月20日，江西省吉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吉公交认字〔2019〕第00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郭玉平驾驶赣Ｄ×××**大型普通客车倒车时未察明车后情况、未确保安全倒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关于“机动车倒车时，应当察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的规定，是构成事故的全部因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定明驾驶搭乘王冬秀、高沁怡的绿源牌二轮电动车正常行驶，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高定明、王冬秀、案外人高沁怡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两原审原告均于2019年12月5日前往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高定明于2019年12月27日出院，共住院22天。王冬秀于2020年1月2日出院，共住院28天。经吉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万福中队委托，吉安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7日分别对高定明、王冬秀的伤情，作出吉浩司鉴〔2020〕临鉴字第020号与吉浩司鉴〔2020〕临鉴字第03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结论分别为：“被鉴定人高定明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自受伤之日起评定其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出院后追加后续康复治疗费人民币叁仟元整”，“被鉴定人王冬秀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自受伤之日起评定其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出院后追加后续康复治疗费人民币叁仟元整”。2020年3月16日，吉安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吉浩司鉴〔2020〕临鉴字第020号《法医临床补充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王冬秀因交通事故受伤，评定其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为此，高定明花费鉴定检查费460.2元（4元＋241.2元＋215元）、鉴定费1300元，王冬秀花鉴定检查费1422元（579元＋456元＋387元）、鉴定费2000元（1300元＋700元）。2020年3月17日，经人民保险吉安公司要求，本案原审原、被告同意，由吉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万福中队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两原审原告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及王冬秀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3月26日，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安司鉴中心〔2020〕重鉴字第10号与吉安司鉴中心〔2020〕重鉴字第9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结论分别为：“评定被鉴定人高定明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肆个月、护理期为叁个月、营养期为叁个月；后续康复医疗费人民币叁仟元整（鉴定费除外）”，“评定被鉴定人王冬秀伤残等级为十级；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后续康复医疗费人民币叁仟元整（鉴定费除外）”。为此，高定明支付鉴定费1500元，王冬秀支付鉴定费3000元。2020年4月21日，两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审原、被告共同表示涉案医疗费损失另案处理。且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申请对王冬秀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对两原审原告护理期内的护理依赖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两原审原告护理期内的护理依赖度进行鉴定。2020年6月22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江西神州〔2020〕临鉴字第Ｆ273号与江西神州〔2020〕临鉴字第Ｆ2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分别为：“被鉴定人高定明护理期内存在部分护理依赖”，“被鉴定人王冬秀护理期内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为此，人民保险吉安公司支付鉴定费2400元。另查明，两原审原告系夫妻关系。事故车辆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永丰县长运公司名下，郭玉平系永丰县长运公司雇佣的驾驶该车的司机。永丰县长运公司为该车在人民保险吉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限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以上事实有原审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两原审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吉浩司鉴〔2020〕临鉴字第020号与吉浩司鉴〔2020〕临鉴字第03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吉浩司鉴〔2020〕临鉴字第020号《法医临床补充鉴定意见书》、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印制的《司法鉴定委托书》、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安司鉴中心〔2020〕重鉴字第10号与吉安司鉴中心〔2020〕重鉴字第9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检查费与鉴定费发票、电话录音；人民保险吉安公司提供的报案记录及交强险与商业险条款；一审法院对外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江西神州〔2020〕临鉴字第Ｆ273号与江西神州〔2020〕临鉴字第Ｆ2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可以证明。原审原告提供的吉安县万福镇净坑村委会证明，未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或者盖章，该证明无效；原审原告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真实，但属家庭承包性质，不足以证明高定明具有误工损失；吉安司鉴中心〔2020〕重鉴字第10号与吉安司鉴中心〔2020〕重鉴字第9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系原审原、被告共同同意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原审被告未提供足以推翻该结论的相反证据，故对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申请对该结论进行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依法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是否妥当？郭玉平驾驶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倒车时未察明车后情况、未确保倒车安全，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全部因素，而高定明驾驶搭乘王冬秀、高沁怡的二轮电动车属正常行驶，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故交警部门根据事发经过认定郭玉平负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定明、王冬秀与案外人高沁怡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妥，该院予以确认。诸原审被告关于本案事故责任划分不当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二为两原审原告主张赔偿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原审原、被告在庭审中对两原审原告已发生的涉案医疗费损失一致表示另案处理，并未与法相悖，故该院照准，原审被告的涉案垫付款也因此不在本案中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进行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而护理依赖程度系确定受害人定残后护理费损失的因素。由于高定明未致残，而王冬秀虽致残，但涉案护理期在其定残前，故江西神州〔2020〕临鉴字第Ｆ273号与江西神州〔2020〕临鉴字第Ｆ2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与两原审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损失无关联。为此，一审法院根据原审原告的诉求、本案查明的事实，依照江西省2019年统计数据，结合当地实际，依法确认两原审原告的损失共91169元〔高定明各项损失为：护理费12420元（90天×138元／天），营养费1350元（90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22天×30元／天），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门诊检查费460.2元（4元＋241.2元＋215元），鉴定费2800元（1300元＋15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王冬秀各项损失为：误工费13144.8元（定残前一日为111天×43224元／365天），护理费8280元（60天×138元／天），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31692元（15796元／年×20年×0.1），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28天×30元／天），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门诊检查费1422元（579元＋456元＋387元），鉴定费5000元（1300元＋700元＋3000元），交通费酌定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4800元〕。由于赣Ｄ×××**号事故车辆在人民保险吉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限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故人民保险吉安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审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依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又由于赣Ｄ×××**号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永丰县长运公司，而郭玉平系永丰县长运公司雇佣驾驶该车的司机，故依法应由永丰县长运公司替代郭玉平对外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即人民保险吉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两原审原告的损失81436.8元（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限额10000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限额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两原审原告的损失50元（91169元－81436.8元－鉴定门诊检查费1882.2元－鉴定费7800元），两项合计人民保险吉安公司应赔偿原审原告损失81486.8元。鉴定门诊检查费系为鉴定所支出，应属鉴定费范围，故永丰县长运公司应赔偿两原审原告的损失9682.2元（鉴定门诊检查费1882.2元＋鉴定费78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一、人民保险吉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定明、王冬秀损失81486.8元；二、永丰县长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定明、王冬秀损失9682.2元；三、驳回两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68元，减半收取1284元，由两原审原告负担251元，永丰县长运公司负担1033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在卷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称高定明应承担次要责任、王冬秀伤残鉴定依据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护理依赖鉴定费应由侵权人承担、王冬秀误工费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计算交强险赔偿有误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认定如下：（一）高定明是否应承担本案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郭玉平驾驶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倒车时未察明车后情况、未确保倒车安全，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全部因素，高定明驾驶搭乘王冬秀、高沁怡的二轮电动车属正常行驶，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确认郭玉平负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定明、王冬秀与案外人高沁怡不承担事故责任。当事人如不服该交通事故认定应当提起复核，但相关当事人未依法定程序主张权利，且人民保险吉安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足以推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采信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玉平负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定明、王冬秀与案外人高沁怡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妥。人民保险吉安公司上诉要求不应采信该事故认定书高定明应承担本案30％责任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前述规定，不予采纳。（二）王冬秀伤残鉴定的依据是否错误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不应支持。本案中，王冬秀伤残鉴定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并不是人民保险吉安公司所称为行业标准，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认定王冬秀伤残程度为十级，酌定王冬秀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因此，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称王冬秀伤残鉴定的依据错误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三）护理依赖鉴定费是否应由侵权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一审法院以该鉴定与本案护理费无关联由人民保险吉安公司自担符合保险法的前述规定，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四）王冬秀误工费是否不应支持。王冬秀具有劳动能力，因本案事故减少了收入，一审法院认定王冬秀的误工费符合相关规定，人民保险吉安公司以王冬秀达到退休年龄不应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五）一审法院计算交强险赔偿是否有误。一审中，原审原、被告对两原审原告已发生的涉案医疗费损失一致表示另案处理，该意思表示与法不悖，一审法院对此照准，并对原审被告的涉案垫付款也因此不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计算交强险赔偿金额并未超出保险理赔限额，人民保险吉安公司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民保险吉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晨审判员 杨思铭审判员 陈治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朱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