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21民初1004号 原告：陆岳俭，男，1971年4月2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思县。 原告：赵永桃，女，1981年11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思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高，上思县正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喜，上思县正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上思县民族中学，住所地上思县思阳镇中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621498853302J。 法定代表人：袁综良，校长。 被告：上思县那琴乡那琴初中，住所地上思县那琴乡那琴圩，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6217512291215。 法定代表人：黄睿民，校长。 -2-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柱达，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陆岳俭、赵永桃与被告上思县民族中学（以下简称民族中学）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因上思县那琴乡那琴初中（以下简称那琴初中）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民族中学的申请于2020年10月13日追加那琴初中为本案被告，并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岳俭、赵永桃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高、黄喜，被告民族中学、那琴初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柱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岳俭、赵永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民族中学、那琴初中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16852元；2.两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抚慰金21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女儿陆某于2020年5月12日开始在民族中学就读，系内宿生。2020年7月20日，在上思县明江河段上游溺水死亡。原告认为，陆某在民族中学学习和生活期间，学校依法应对其尽监护和安全保障职责，但民族中学不履行应尽义务导致陆某内宿期间在校外无故溺水死亡，被告的行为明显存在监管过错，依法应当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原告女儿陆某之死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486430元（34745元×20年×70%），2.丧葬费27829.2元（6626元×6个月×70%）；3.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1192.8元（142元×4人×3天×70%）；4.交通费1400元（2000元×70%）。以上合计516852元。此外，原告含辛茹苦将女儿抚养16年，却因被告监管过错而死亡，给原告造成巨大伤害，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精神抚慰金21000元。事故发生至今，被告民族中学未支付任何赔偿给原告，为此特向人民法院起诉。如被告那琴初中也有赔偿义务的，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民族中学辩称：一、陆某是那琴初中的学生，学籍也在那琴初中，因此 -3- 民族中学不是适格被告。二、被告对陆某已尽到安全教育管理职责，对其溺亡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被告各类安全管理制度完善，对学生管理、溺水安全管理、学生出入校、学校门卫管理、学生请假管理均设置有专门的管理制度以及应急方案，师生配比符合规定，不存在管理上的缺陷和过失。事故发生后，被告积极组织人员会同派出所民警等人员进行全力搜救，被告已经尽到作为教育机构的教育和管理职责。（二）被告每个学期坚持通过课堂、班会、家长会、学生日常生活管理等多种方式对学生以及家长进行安全教育方面的提醒和宣传。对于防溺水方面，严格要求每个学生都能够背诵防溺水口诀，在学校醒目处制定并公开了预防溺水安全教育制度，定期召开家长会告知学生有关防溺水安全教育知识。每个学期初、末、重要节假日都会给学生家长送达《致家长的一封信》，对溺水风险进行详细的说明与提示，并要求家长认真阅读签字。被告已经履行了安全告知义务。（三）被告与陆某的死亡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本事故是陆某放假外出未按时回学校期间，在学校的管理范围以外，在没有家长及成年人的陪同下私自到水库游泳导致意外发生。事发前，被告已经告知原告赵永桃，陆某未按时回校，其也通过微信告知学校方老师，陆某因口腔溃疡需要拿药治疗，向老师请假。此后，班主任也通过微信催促陆某尽快回校。因此，本次事故是原告作为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所造成的。三、陆某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应自行承担其认知范围内所造成的结果，监护人未尽监护职责的，应共同承担责任。陆某溺亡时已经年满16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可以认识到私自外出游泳所产生的不良后果。被告作为公办学校，已经尽到安全教育管理以及告知的义务，而监护人由于长期外出打工，缺少对女儿的教育，未能尽到监护人的监护职责，存在监护上的过失，其结果应由陆某本人及其监护人共同承担。四、因陆某死亡的各项损失计算方式。被告无需承担责任，但法院认为被告应当承担责任的，误工费、交通费未有损失证明，不应支持；学校无过错，精神损失费不应支持。 -4- 被告那琴初中的答辩意见与民族中学答辩意见中的第二、三、四点一致，并辩称那琴初中系因响应上级教育部门疫情防控的要求，暂时搬到民族中学办公办学。事故发生前，民族中学与那琴初中为了更好的管理学生，在校生由民族中学管理，那琴初中予以配合。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两原告基本身份信息及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告与陆某系父女、母女关系，陆某出生于2004年10月26日；3.证明（那琴初中），证明陆某的出生年月日、学籍号、身份证号，及自2020年5月12日至死亡时在被告民族中学学习；4.关于陆某死亡情况，证明陆某在被告学习和生活期间，于2020年7月20日在上思县明江河段上游不幸溺水死亡；5.《证明》，证明被告单位信息情况及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 被告民族中学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一名女生落水失踪的情况汇报，证明2020年7月20日上思县民族中学18（11）班学生陆某在上思县那板水库落水失踪的事实以及搜救过程；2.《上思县民族中学学生周末安全管理规定》、《上思县民族中学学生周末安全承诺签字表》，证明被告民族中学对于寄宿生周末离校有完善的制度，学生周末离校均被告之不准私自下水游泳，学校严格按照管理制度执行，不存在管理上缺陷与过失；3.《上思县民族中学简介》，证明被告民族中学教职工人数117人，在校学生2036人，师生比符合教育部门的配比规定，学校师资力量充足，师生配比管理上无过错；4.学校防溺水等安全教育讲座、主题主体班会、家长微信群等常规工作图片，证明在事发前，被告民族中学多次以不同的形式对学生进行溺水等安全教育，学校已经尽到了安全教育提醒义务；5.《2020年上思县民族中学学校安全责任书》、《致家长一封信》以及回执单，证明在事发前，被告发送《学校安全责任书》和《致家长一封信》，已经充分告知学生 -5- 及其家长日常安全教育以及关注学生心理健康等常识，学校尽到安全教育以及告知义务，对本次事故没有过错；6.吴庆媛的证言，班主任与陆某母亲、陆某本人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陆某已经离校，其家长也已经知晓陆某离校，离校期间，陆某因口腔溃疡需拿药治疗未能及时回校，班主任已通知家长，其母亲已为其请假，学校对本次事故没有过错；7.上思县公安局思阳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及询问笔录，证明陆某是在学校管理范围外发生的溺水死亡，其死亡与民族中学、那琴初中无关；8.学籍基本信息，证明陆某是上思县那琴乡那琴初中的学生。 被告那琴初中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经开庭质证，被告民族中学、那琴初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恰好证明学生陆某是那琴初中学生，那琴初中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恰好证明陆某是在学校管理范围以及管理时间之外发生的事故，陆某死亡与学校无关；对证据5的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认定民族中学是适格被告。原告对被告民族中学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并认为该份证据可证实被告对陆某2020年7月20日溺水死亡事故存在监管缺失，存在过错；对证据2-5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已尽到监管义务；对证据6中吴庆媛的证言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不符合民事证据的要件，证人不出庭接受询问该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截图没有异议，并认为微信截图内容足以证实被告在7月20日下午对陆某确实存在监管缺失，存在严重过错；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被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受害人陆某于2020年5月成为被告民族中学内宿生18（11）班学生，已经有充分证据可以证实。 -6- 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3-5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4-5、7-8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中吴庆媛出具的说明，因其本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陆岳俭与赵永桃于2004年10月28日生育女儿陆某，自陆某5岁开始，原告陆岳俭、赵永桃就长期到广东惠州务工。陆某原就读于那琴初中初二年级，学籍号为系走读生，其与弟弟平时由爷爷奶奶照料。依照上级教育部门疫情防控的要求，自2020年5月开始，那琴初中暂搬到民族中学办公办学，仍沿用那琴初中的师资，暂用民族中学场地办学；那琴初中学生在民族中学学习期间，均由民族中学管理，那琴初中予以配合。民族中学提供寄宿服务，周一至周五上课的时间起始点，分别为早上7:10，中午2：30；周日至周四的晚上上课的时间起始点为19:00；周末放假，每周五16：20学生就可离校回家；每周日下午的15：00至18:30时间段内，学生必须返校。2020年5月12日至7月15日，陆丽存均在民族中学2018（11）班学习，其学籍信息显示所在学校为那琴初中，所在班级为2018级2班。2020年7月17日（周五）下午16时30分，陆某签完《民族中学周末安全学生承诺签名表》、《民族中学学生离校、返校登记表》后正常离校。2020年7月19日（周日）晚上19时51分，陆某的班主任在班级微信群通报陆某未到教室的信息；20时36分，陆某的母亲即原告赵永桃，与班主任取得联系，为陆某请假，请假事由为口腔溃疡需要买药。7月20日上午，班主任打电话给赵永桃，告知陆某未到学校，之后赵永桃在班级微信群回复班主任“老师我打她几次电话没人接，微信也没有接啊”。当日12时44分，班主任给陆某发微信“丽如，下午来校啊”；陆某于13时31分回复“上晚自习再去，没有买药， -7- 口腔溃疡”；班主任于15时54分回复“知道了”。当日下午17时左右，梁佳慧、黄伦、黄思强下午放学之后，陆某与梁佳慧等3人相约结伴去那板水库游泳，之后4人抵达上思县那板水库管理生活区河段明江河段，陆某、梁佳慧、黄伦下水玩水，黄思强在岸边玩耍。在游泳的过程中，陆某、梁佳慧溺水。黄伦、黄思强呼救，周边群众予以施救、报警。18时许，上思县公安局思阳镇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后出警至现场。陆某、梁佳慧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上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员和法医现场勘查、调查访问及尸表检验，确认陆某死因符合生前溺水死亡。 另查明，民族中学、那琴初中已按要求以不同的形式多次对学生进行防溺水等安全教育，教育和告诫学生不要擅自下水游泳，受害学生亦签名承诺；此外多次致信家长要增强监护意识、预防孩子溺水等安全教育。7月19日、20日期间陆某均未回过学校。关于请假的时间段，原告主张仅请假19日晚上的时段，两被告主张包含7月19日的晚上以及20日的白天。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之规定，监护义务是父母的法定的义务。家长把学生送到学校学习、生活，监护义务并不当然转移给学校，监护的职责仍由父母行使，只有学校存在过错行为，才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的受害人陆某已满15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陆岳俭、赵永桃作为监护人有保护其身体健康、照顾生活、进行管教等监护责任，两原告长期在广东务工，案发时原告二人亦在广东务工，在上午经班主任告知陆某未到校后，原告亦无法联系到陆某本人，未能及时督促其返校，没有采取护送其返校等积极、有效的措施，原告二人均怠于履行监护和管教责任。案发当日中午，陆某以尚未买到药为由继续请假半天（20日下午），未到校学习，并在应当返校上晚自习之前的1个多小时，相约与朋友到那板水库游泳。陆某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应认识到在水库游泳、活动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陆某未尽合理注意义务，致使意 -8- 外发生。因此，两原告对陆某监护管理不力以及陆某本人未尽合理注意义务，是导致陆某不幸溺水身亡的主要原因，应由两原告、陆某承担主要责任。 关于被告民族中学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民族中学属于事业单位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因此民族中学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适格。因疫情防控需要，那琴初中于2020年5月12日暂搬到民族中学办公办学，仍然沿用那琴初中的师资，暂用民族中学场地、设施办学，接受民族中学管理。民族中学、那琴初中系各自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二者之间没有隶属关系。陆某的学籍仍在那琴初中，虽然暂时在民族中学学习，但并未改变其属于那琴初中学生的事实，那琴初中亦认可陆某为该校学生。因此对于民族中学主张的陆某系那琴初中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此外，民族中学为加强对学生安全的管理，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并能在日常工作中贯彻执行，已经尽到了的教育、管理职责，其对陆某的溺亡事件没有过错。原告诉请由民族中学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那琴初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那琴初中辩称原告赵永桃为陆某请假的时段包含7月19日的晚上以及20日的白天。但依据班主任20日上午通报陆某未到校情况，联系赵永桃告知、核实该事情，以及中午催促陆某下午返校的事实，可确认请假的时段并未包含20日的白天。20日下午，在陆某未返校、并提出晚自习才返校的情况下，那琴初中未能及时通知陆某的父母，也未要求陆某的父母严格履行请假手续，存在管理上的漏洞，对陆某的溺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在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 综上，陆某溺水死亡，主要是其自身因素及其父母监管不力所导致，本院酌 -9- 定应自行负担80%的责任；被告那琴初中存在过错，应承担20%的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该损失应根据2020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计算。结合原告的诉请，本院作如下认定： 1.死亡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2020年1月1日起广西区内人民法院首次受理的一审案件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城乡标准已经统一，受害人陆某为农村居民，可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陆某死亡时未满十六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第1项“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45元／年”计算，依法计算20年，数额为34745元／年×20年＝694900元。 2．丧葬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第3项“职工月平均工资6626元”计算，丧葬费为6626元/月×6个月=39756元。 3．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该条款所规定的误工费是指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耽误了工作而造成的损失。结合当地习俗，丧葬事宜一般给予赔偿三人三天的费用，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办理丧 -10- 葬事宜受害人亲属所从事的职业及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1891元”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数额为51891元/年÷365天×3人×3天=1279.5元。对原告超出这一数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4.交通费。虽然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交通费用支出情况，但考虑到原告处理该事故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1200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原告怠于履行监护职责自身因素是陆某溺水身亡的主要原因，但陆某的死亡确实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较大伤害。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当地经济水平，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由那琴初中负责赔偿。 因此，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为694900元+39756元+1279.5元+1200元=737135.5元。根据本案确定的责任比例，被告那琴初中应赔偿原告737135.5元×20%=147427.1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思县那琴乡那琴初中赔偿原告陆岳俭、赵永桃经济损失147427.1元； 二、被告上思县那琴乡那琴初中支付原告陆岳俭、赵永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11- 二、驳回原告陆岳俭、赵永桃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595元，由原告陆岳俭、赵永桃负担1158元，被告上思县那琴乡那琴初中负担4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190元。汇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防城港分行营业室，账号：20×××13（受理费），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中级法院不再另行通知）。 审 判 员 黄**娇 -12-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杨 梅 书 记 员 梁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