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181刑初38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某某，男，1979年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登记住址：贵州省，现住清镇市。2020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经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同年10月12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康丽，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刑诉（20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家丽、赵月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康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长期从事豆芽生产、销售工作。2019年6月，为保证其生产的豆芽根须少、卖相好及产量高，被告人刘某某购买“ＡＢ水”、“生长剂”、“无根水”，在贵州省出租屋生产豆芽的过程中违规进行添加，后将成品豆芽在清镇市中环国际农贸市场进行批发和零售，直至2020年6月21日被清镇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经贵州省检测技术研究应用中心检测，刘某某生产、销售的豆芽中含有国家明令禁止的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成分。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抽样检测单等书证、证人姜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损害公共利益，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刘某某在其居住地辖区参与公益活动20次。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参与公益活动；其辩护人李康丽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某某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有悔罪表现；3、其认罪认罚，且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被告人刘某某在清镇市租房从事豆芽生产、制作和销售。为使生产的豆芽品相好、根部根须少、不发黑，被告人刘某某在浸泡豆类时加入“ＡＢ水”、“生长剂”、“无根水”，并将生产出来的豆芽运至清镇市中环国际农贸市场进行批发销售。2020年6月21日，被清镇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查获，并将被告人刘某某生产、销售的成品及半成品豆芽、添加使用的“ＡＢ水”、“无根水”取样封存送检。经贵州省检测技术研究应用中心检验鉴定，被告人刘某某生产的黄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19.3ｕｇ／ｋｇ，黄豆芽（半成品）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34.3ｕｇ／ｋｇ、6-苄基腺嘌呤值为15.62ｇ／ｋｇ，绿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21.8ｕｇ／ｋｇ，绿豆芽（半成品）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81.1ｕｇ／ｋｇ，添加使用的“无根水”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8.65ｇ／Ｌ、6-苄基腺嘌呤值为7.92ｇ／Ｌ，“ＡＢ水”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值为13.9ｇ／Ｌ。 另查明，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被列入低毒农药登记管理并限定了使用范围。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5年发布的第11号公告明确规定，生产者不得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使用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豆芽经营者不得经营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豆芽。 审理中查明，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刘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出庭公诉人当庭对其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查扣“AB水”2.5包、“无根水”2.5包、“增粗粉”1包、铁制剪刀1把、医用注射器1支； （二）书证 2.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经贵阳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于2020年6月21日决定立案侦查； 3.被告人刘某某的身份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表，证实其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20年6月21日凌晨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民警从现场传唤至该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5.微信聊天、转款记录，证实姜某、彭某与被告人刘某某交易豆芽的事实； 6.取样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查扣的“AB水”、“无根水”中分别取样送检； 7.检验抽样单，证实分别从被告人刘某某生产的绿豆芽、黄豆芽的成品、半成品中抽样送检； 8.公告，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已就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进行公告； 9.同意接受函，证实清镇市卫城镇犀牛村村委会同意接受被告人刘某某参与该村社区公益活动； （三）证人证言 10.证人姜某、彭某的证词，其二人系清镇市中环国际农贸市场的经营户，证实从2019年下半年起，向一个姓刘的男的批发绿豆芽、黄豆芽来零售，每天进货30-50斤，这个男的微信名“刘洋张俊”，都是用微信订货和付款； （四）被告人供述 1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初，其在贵阳市后坝跟一个姓陶的男子学种豆芽，后来就开始从事豆芽的生产经营了，2019年6月，其到清镇市去销售，在制作豆芽时，先用水浸泡豆子，种绿豆芽就在水里添加“ＡＢ水”，一般是泡80斤绿豆加入两支“ＡＢ水”，这样绿豆芽的根部不往下长，容易拔出来，种黄豆芽时在水里加“无根水”和“生长剂”，一般是泡两包黄豆（每包97斤）加入两袋“生长剂”和1支“无根水”，“无根水”可以避免黄豆芽长出根须，“生长剂”是为了让种出来的黄豆芽好看，也不容易发黑，其每天凌晨将生产出来的豆芽开车运到清镇市中环国际旁边的农贸市场进行批发，同时也零售，每天的产量大概是2500-3000斤，其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自己也没有健康证，加入这些东西是在学习种豆芽时师傅就这样教的，其不知道是违法的； （五）鉴定意见 12.贵州省检测技术研究应用中心出具的No.LT00201100076、No.LT00201100077、No.LT00201100078、No.LT00201100079、No.LT00201100115、No.LT00201100116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刘某某生产的黄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19.3ug/kg，黄豆芽（半成品）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34.3ug/kg、6-苄基腺嘌呤值为15.62g/kg，绿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21.8ug/kg，绿豆芽（半成品）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81.1ug/kg，添加使用的“无根水”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8.65g/L、6-苄基腺嘌呤值为7.92g/L，“AB水”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值为13.9g/L，以上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刘某某；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已带领被告人刘某某对其生产、制作豆芽的现场、添加物、制成的成品豆芽等物证进行了确认； 1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某某进行人身检查，未见异常。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食物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是人类生命和健康所需要的能量源，食品安全关系到一个国家公民的身体健康，影响着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随着近年来重大食品安全问题不断被曝出，食品安全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在“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的国民生态环境之下，保证食品安全，打击置他人生命健康于不顾、唯利是图的不法商贩，有利于国计民生，有利于社会稳定。被告人刘某某违反食品安全法规，为追逐经济利益，在生产加工食品时添加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并向不特定人群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刘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李康丽所提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刘某某系从事食品经营行业的个体经营户，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本院决定依法禁止被告人刘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同时，被告人刘某某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刑事公诉时附带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于法有据，且提起要求被告人刘某某在其居住地所属社区内从事公益活动的诉讼请求不仅具有对行为人的惩戒性和教育性，更具有公益诉讼本质的社会公益性，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禁止被告人刘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详见附件《刑事禁止令》）； 三、查扣的“AB水”2.5包、“无根水”2.5包、“增粗粉”1包、铁制剪刀1把、医用注射器1支依法没收，予以销毁；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年内在清镇市卫城镇犀牛村村委会参与该村社区公益活动不少于20次。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海英 审 判 员  邓永生 审 判 员  蒋 康 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 人民陪审员  谢璟芸 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 人民陪审员  赵建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苏桂兰 书记员刘翻珍 （2020）黔0181刑初389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一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 刑事禁止令 姓名：刘某某 审判机关： 填表日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姓 名                                   刘某某                                   性 别                       男                       出生年月                       1979.01                       民族                       汉族                               公民身份证 号 码                       ***                       籍 贯                       贵州织金                       文化程度                       初中                       政治面貌                                   群众                                           原职业或工作单位和 职 务                       个体经营者                               家庭住址                       贵州省清镇市                               裁                                     判                                     结                                     果                       1.文书案号：（2020）黔0181刑初389号刑事判决书；             2.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             3.定罪罪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4.刑罚裁量：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禁止被告人刘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犯                                     罪                                     行                                     为                       1.行为时间： 2020年6月；             2.行为地点：贵州省清镇市犁倭镇石牛村柿花组96号、清镇市中环国际农贸市场；             3.行为主体：刘某某；             4.行为动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             5.行为手段：在生产豆芽时使用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的添加物，并用于销售；             6.行为结果：其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成分。                                                       刑                                                             事                                                             禁                                                             止                                                             令                       执行             机关                       贵州省清镇市司法局                               监督             机关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                               事实             依据                       因刘某某系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个体经营户，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决定禁止被告人刘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                               法律             依据                       《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份子，根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犯罪后的个人表现，对适用缓刑的犯罪份子，应当同时对其宣告适用刑事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适用             对象                       刘某某                               适用             类型                       禁止从事特定活动（ √ ）                       禁止进入特定区域、场所             （ / ）                       禁止接触特定人             （ / ）                                                       适用             内容                                   禁止刘某某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例如：             1.设立食品公司、申请食品销售许可证；             2.生产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3.销售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4.其他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适用             期限                       （2020）黔0181刑初389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缓刑考验期内。                               违反             后果                       一般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一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未达到严重情节：由执行机关所在地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                               严重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二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情节严重：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权利             告知                       上 诉                       若被告人对本禁止令不服，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抗 诉                       若公诉机关认为本禁止令不当，可提出抗诉。                               刑事申诉                       若对已生效的刑事禁止令不服，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提出申诉，但不停止本禁止令的执行。                （2020）黔0181刑初389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二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罪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