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67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明，男，1984年2月6日出生，满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涞水县，现住本村。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经涞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福新，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双全，男，1985年4月7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涞水县，现住本村。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经涞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迎旭，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兰彦雨，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现住本村。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8月22日经涞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晓龙，小名刘晓培，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满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现住本村。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经涞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兰彦雨、李忠明、孙双全、刘晓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作出（2020）冀0623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忠明、孙双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兰彦雨、孙双全、李忠明、刘晓龙均在娄村周边进行运输经营，因外地运输车队的进入，造成本地运输经营人运费降低。2018年5月23日下午，朱海东（已判决）欲提高本地大货车运费，通过电话和微信的方式召集本地拉砂石料的大货车司机在公路边密谋策划，欲在涞水县路抛撒钉子。后朱海东通过微信方式纠集张亚超、朱小维、李晓亮、朱金龙、史小宁（上述五人均已判决）及被告人兰彦雨、孙双全、李忠明、刘晓龙等人于2018年5月23日、5月24日、5月26日分别在涞水县路抛撒自制钉子，致使多辆大货车的车胎被扎，影响了当地运输市场秩序。经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扎坏的汽车轮胎价格共计人民币27255元。涞水县公安局扣押的张亚超手机已在朱海东判决中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兰彦雨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其购买了一辆大货车拉沙石料，因外地大车竞争造成运费较低，2018年5、6月份，朱海东在微信群中召集有大车的人到涞水县西营房村边商量对策。当时到场的有朱海东、李晓亮、朱小维、史小宁等人，商量完的当天晚上其和朱金龙、孙双全到安阳村的南水北调桥撒了部分钉子。 2.被告人孙双全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其购买了一辆大车加入了朱海东群，一天朱海东在群内说到西营房岗上开会，当时现场有朱海东、李晓亮、张亚超、李忠明、朱金龙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因外地车的进入造成运费降低，后其和李晓亮买了些细钢筋，到张亚超的汽修厂焊钉子，晚上群里说到西营房岗上集合，朱海东让其和朱金龙、兰彦雨坐张亚超的车去安阳桥撒钉子。 3.被告人李忠明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到公安机关投案。交待2018年5月撒钉子的事。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10点，其在撒钉子。因外地货车拉石料的运费较低，朱海东组织本地货车司机在西营房大坡开会，在场的有朱金龙、张亚超、李晓亮、孙双全、史小宁，朱海东提议做钉子扎外地车轮胎。当天晚上撒钉子的人在微信群中称焊的钉子不好用。第二天其和晓亮、张亚超到顺合石料厂附近的路段撒的钉子，隔了一天又有人去撒了钉子。 4.被告人刘晓龙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份，因外地货车拉石料影响了当地大车的运费，朱海东让微信群中的司机到西营房村大岗上开会，当时在场的有史小宁、朱小维、小雨、晓亮，朱海东称阻止外地货车拉石料，开会过程中其就离开了。过了几天，朱海东让其和张亚超、朱小维、史小宁、李忠明拿了钉子到西营房村烈士陵园撒了一次钉子。 5.同案犯朱海东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份，因外地大车太多导致拉砂石料的本地大车运费太低，为提高运费价格，下午其组织三义村大车队微信群里的人到西营房岗上开会商议运费过低一事。当时参与开会的人有朱金龙、韩建波、刘晓培、史小宁、刘建伟、朱小维、兰彦雨、李晓亮、张亚超、李忠明、双全、二林等。当时韩建波提议说谁要是去拉就扎谁车胎，后李晓亮和张亚超就说扎外地大车的车胎，开会的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响应。张亚超和李晓亮说他们去焊钉子，后来就散了。 晚上，其看到李晓亮和李忠明在焊钉子，后来朱小维去了也焊了几个钉子，用三个钢筋棍焊在一起，六个尖儿。当时现场有朱金龙、史小宁、兰小宇、朱小维、张亚超、李忠明、李晓亮等，钉子焊好后，就去了陵园路口和安阳桥限宽处撒钉子。其开始和杨二林在一起，在京赞路上转悠，看到涿州的车就通知下面的人撒钉子。但是刚开始时焊的钉子效果不好，扎不了车，后其与张亚超一起买了燕尾钉，张亚超和朱小维一起切的角铁，做好后又回到安阳桥和陵园路口撒钉子。后在微信群里听说成功扎了一辆，在陵园路口见到张亚超和朱小维，也听说扎成功了两辆，之后就回家了。 ，其没有参与撒钉子，但是在微信群里说让张亚超组织做钉子和撒钉子。 后来还去了一次，其和双全、兰小宇借了一台切割机，拉着机器去张连坤家，朱小维和张连坤切的角铁。晚上其和朱小维、双全、朱金龙、兰小宇等一起到安阳桥和水北一个砂石料厂门口撒的钉子。 6.同案犯朱小维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大车车主，平时主要在娄村的料场拉料。本村很多人都养着大车，朱海东建了一个微信群，通过微信群给大家联系拉料的活儿。因为外地大车太多，导致运费降低，朱海东给大家开了会决定在马路上扔自制的钉子、角铁，破坏外地大车轮胎，把外地大车赶走。其一共参与了两次制作、抛撒钉子的行为。第一次是开会当天晚上，其接到朱海东通知，也看到了三义村大车队群内的消息，去了西营房村口的一个地方。其和李忠明、朱海东、双全都焊钉子来着，当晚，朱海东指使其和张亚超在陵园路口看着车，有大车下山就通知朱海东。朱海东他们在路上扔钉子。后来因为焊的钉子不好用，当晚朱海东又组织人们在张亚超的修理厂切了一些角铁，其也制作了一个，制作好后其和朱海东、朱金龙、小宇去陵园路口扔了角铁。 第二天其和张亚超、李忠明、史小宁、刘晓培去的陵园路口和西营房路口附近撒钉子，是张亚超指挥其去的这两个地方，刘晓培和张亚超扔的钉子，后张亚超带其和李忠明去水东桥上扔了几个角铁。 7.同案犯张亚超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养着大车，附近养大车的有一个微信群，名字叫三义村运输队，群主是“东子”。下午两三点钟，“东子”把微信群里养大车的车主叫到西营房村马路边上，一起商议运费太低涨运费的事。“东子”当时提议说弄点钢筋棍扎外地大车的车胎，当时决定让其弄，因没材料就散了。后来李晓亮和双全去买了钢筋棍，其从微信群里看到李晓亮和双全在焊钉子。当天晚上，其到西营房后看到还在焊钉子，钉子焊好后，群里的人都拿着钉子去陵园路口扔钉子，但由于当时焊的钉子不结实，大家又回到西营房。当时东子提议割角铁，后三义村的朱金龙和朱小维就拿着切割机和角铁到其厂里切了角铁。后其开车拉着朱海东去陵园路口扔了十来个角铁。朱海东指示其在安阳路口看路，朱海东和二林在金满水上乐园给其指示有无来车，然后安排朱金龙、小宇、朱小维、双全在安阳大桥处撒钉子。当晚，其还在群里说用彩钢的燕尾钉比较好，后其和朱海东一起买了多半盒燕尾钉也撒在了陵园路口，当时看到扎了有五六辆车，后就散了回家了。 上午，小宇给其拿过去一截角铁，下午朱海东给其打电话让其将拿过去的角铁做成钉子，其做了几个，后来朱小维去了就开始切角铁，后史小宁、刘晓培到了后，他们就拿着钉子去撒了。因为要去给别人修车，其没有去。当天晚上小宇去找其撒钉子，其和李晓亮、李忠明到涞水吃饭，没有去。 8.同案犯史小宁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养着一辆大车拉砂石料，2018年5月份撒钉子的事情其参与过两次。第一次是开会当天，其当时只是参与了开会，后就一直在焊钉子的那待着，朱金龙、朱海东等人拿着钉子去撒的，其他还有谁记不清了。当时说焊的钉子不好用，扎不住车胎，后来大家又去了张亚超的汽修厂，其看到朱小维在切三角铁，切好后他们就又去撒钉子了，兰彦雨开着其车去的，朱海东将人们分成了两组，一组去陵园路口，一组去安阳桥，其和李晓亮在路边待着，没去撒。第二天下午朱海东让其去张亚超那，其到后看到张亚超、刘晓培、朱小维、李晓亮，朱小维正在做钉子，后其开车拉着上述人员去陵园路口，张亚超、刘晓培撒了七八个钉子大家就回去了。 9.同案犯朱金龙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与了一次撒钉子的行为，就是开会当天撒了一次。因为那段时间外地大车太多，运费降低，下午朱海东组织大家在西营房村岗上路边开了一个会，主要商量怎么整治外地车，不让他们拉料。因为商量时其喝多了，具体怎么商量的其不知道，其再回去后听见朱海东说在路上扔钉子扎外地大车的车胎。后朱海东让朱小维焊钉子，焊完后朱海东让人们带着钉子去陵园，其和朱海东、朱小维、张亚超去了，其撒钉子了。后来因为焊的钉子不行，扎不住车胎，大家又去了张亚超的汽修厂，后有人提议割角铁，后其和朱小维找了台切割机带到张亚超的汽修厂，朱小维和张亚超切割的角铁，切完后，朱海东让其去安阳桥撒钉子，其看到一辆大车被扎后就回家了。后来没有参与过。 10.同案犯李晓亮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家附近有石料厂，很多人都开大车跑运输，朱海东组织了一个微信群，给大家统一安排活儿。因为外地车太多，导致运费低，朱海东对此不满意，组织群里的人在西营房路边开会商议怎么解决此事，当天去了很多人，朱海东说扎外地大车车胎。会后安排其和双全买钢筋做钉子。当天下午其和双全到张亚超的汽修厂做了一个钉子，因为不会用那的焊机，后其从朋友家借了一台焊机，还拍了双全做钉子的视频发到群里。后来三义村的朱小维去了后开始做钉子。做好后朱海东指挥人们去撒钉子。其没去撒。晚上听群里说第一批没有扎破车胎，后在群里看到朱海东组织人们去张亚超处割三角铁，后三义村的人又把钉子撒到了路上，后来听说大车车胎被扎了。当时朱海东、朱金龙、张亚超和三义村的人都去撒钉子了。第二天朱海东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张亚超那，其没有去，当晚和张亚超、李忠明一起去涞水心愿烧烤吃的饭。 11.被害人汪某陈述，证实其养着两辆大车，车牌号分别是冀Ｂ×××××和冀Ｂ×××××。主要路径就是从顺合石料厂到交叉路口。和两天晚上，两辆大车被扎了五条车胎。扎车胎有用钢筋焊的钉子、角铁磨的钉子和做彩钢用的燕尾钉。五条轮胎有在万泰石料厂门口被扎的，也有在南水北调桥北边500、600米处被扎的。车胎都是新的，每条1600元，其中只有一条补过一次花了300元。 12.被害人侯某陈述，证实凌晨1点30分左右其车牌号为冀Ｂ×××××的大车从顺合石料厂装好车走到一个下坡拐弯的地方时，突然前轮跑偏差点翻车，其赶紧刹车下车后发现左前轮和右前轮车胎分别被“燕尾螺丝”钉子和角铁制作的钉子扎破；凌晨两点左右，其开车拉着货走到安阳村口处时又一条车胎被类似燕尾钉的螺丝扎破。被扎的车胎大概有八成新。 1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养着一辆前四后四的大货车，雇佣司机从京赞路边的天宏石料厂往涿州拉石料。晚上10点钟，司机打电话称车胎被扎了两条，每条上都扎着一个类似三角铁的钉子，车胎直接就报废了。被扎的车胎系其刚换的新的，用了才十几天。 14.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26日23时，司机给其打电话称在西营房村龙山皇家园陵至顺合矿区上，其两辆车车胎被三角铁扎坏了，一共扎了三条车胎，其中两条是“固德”牌，一条是“劲步”牌，被扎的有九成新。三条胎加上救援费一共花了4500元。 15.被害人罗某陈述，证实其养大车跑运输，路线是从北龙泉福宝矿业拉料后走京赞路通过南水北调桥到水北路口。晚上司机到水北路口后发现左前胎和右后胎被三角铁扎坏了，当时在料场补上了；26号晚上,司机开车路过水东那个大拐弯的时候又有三条胎被扎了，其中两条补上了，另一条直接换了新的。车胎是“朝阳”牌，七成新。 16.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其养着一辆前四后八的大货车，往涞水镇水北路口附近拉料。被扎了两条轮胎，被扎了三条轮胎，都是在西营房陵园至水北南水北调桥这段路被扎的，都是被三角铁还有用大螺丝钉扎的。 17.被害人林某陈述，证实凌晨2、3点左右，在娄村乡顺合料场到万泰料场路上，其大货车被扎坏了两条车胎，一条胎是三角铁扎的，一条胎是用拧在一起的钢筋扎的。扎坏后没法用了，直接换的新的，车胎都是新换的，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18.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晚上23时许，其大货车行驶在娄村至上时，一个车胎被三角铁扎破。其平时养大车，也在微信群里，中午朱海东打电话通知其到西营房变电站附近马路边开会，开会时朱海东提出在拉料的路上撒钉子，后来至朱海东等人就在微信群里讨论撒钉子的事。 19.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系万泰石料厂的厂长，2018年5月份左右万泰石料厂附近拉石料大车轮胎频繁被三角铁、自制钢钉等物扎胎，造成京赞路堵车。 2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朱海东曾向其借过切割机。 21.证人席某证言，证实其系顺合料场调度员，2018年5月中旬，有几天晚上在涞水县娄村路上大货车轮胎频繁被扎，听大车司机说有人故意在马路上抛撒自制的三角铁，严重影响了交通，给公司造成不小损失。 22.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李晓亮和李忠明、张亚超一起来到其父亲家用其父亲家的焊机焊了钉子，李晓亮拿着焊机焊，李忠明、张亚超俩人就围着帮忙。李晓亮说拉料运费太低，焊这个扔马路上扎大车轱辘。其没有参与，也没有给其报酬。 23.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几个月前张亚超和朱海东到其经营的建材店购买过燕尾钉。 2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有天晚上，其给杨某1开车的时候从顺合石料厂拉了石料往水北送，大车左前轮车胎被切割过的三角铁扎破。 25.涞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各一份，证实涞水县公安局于将张亚超的两部手机予以扣押。 26.涞水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六份，证实涞水县公安局于从侯某处调取车胎被扎照片及自制三角钉1个；涞水县公安局于从罗某处调取自制三角钉1个；涞水县公安局于从张某1处调取自制三角钉2个；涞水县公安局于从王某处调取自制三角钉2个；涞水县公安局于从郭某处调取自制三角铁钉2个。 27.被告人兰彦雨、李忠明、孙双全、刘晓龙户籍证明信，证实四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28.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涞价认字〔2018〕070号。证实被扎破的轮胎价值共计27255元。 2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大车轮胎被扎现场情况。 30.辨认笔录。 （1）朱小维辨认笔录3份，证实朱小维分别辨认出自制的钉子和“刘小培”、史小宁。 （2）李晓亮辨认笔录，证实李晓亮分别在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自制的钉子。 （3）张亚超辨认笔录4份，证实张亚超分别辨认出自制的钉子和“小宇”、李忠明、“双全”。 （4）朱金龙辨认笔录2份，证实朱金龙辨认出自制的钉子和“小明”系李生明。 （5）史小宁辨认笔录3份，证实史小宁辨认出自制的钉子和“刘晓培”、兰彦雨。 （6）朱海东辨认笔录4份，证实朱海东辨认出自制的钉子和李忠明、孙双全、“兰小宇”。 31.电子数据光盘，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海东等人在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已固定为电子数据。 32.被告人兰彦雨、李忠明、孙双全、刘晓龙的前科证明，证实四被告人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3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承认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34.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2019）冀0623刑初26号刑事判决书及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刑终42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判决及扣押物品处理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兰彦雨、李忠明、孙双全、刘晓龙受朱海东纠集，为达到赶走外地大货车提高运费的目的，采用在道路上抛撒自制钉子的方式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兰彦雨、李忠明、孙双全、刘晓龙听从朱海东安排，分别在不同地点抛撒自制钉子，积极参与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不构成从犯。被告人李忠明、孙双全、刘晓龙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成立自首，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兰彦雨、李忠明、孙双全、刘晓龙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到案后均能够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认罪态度较好，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涞水县人民检察院重新调整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兰彦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李忠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孙双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刘晓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上诉人孙双全、李忠明上诉提出，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二人并不知情，对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不予认可，二人真诚悔过，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要求改判缓刑。并提交与被害人达成的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 辩护人宋迎旭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孙双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法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上诉人孙双全不知情且不予认可。综上，要求改判上诉人孙双全缓刑。 辩护人张福新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李忠明认罪认罚，原审法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上诉人李忠明不知情且不予认可；另上诉人李忠明系从犯，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对上诉人李忠明从轻处罚。综上，要求改判上诉人李忠明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一审宣判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忠明、孙双全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八名被害人的谅解，并提交了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予以证实。除被害人罗某外，其他被害人本院均电话进行了核实，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忠明、孙双全，原审被告人兰彦雨、刘晓龙受朱海东纠集为达到赶走外地大货车提高运费的目的，采用在道路上抛撒自制钉子的方式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李忠明、孙双全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上诉人李忠明、孙双全系从犯，孙双全有自首情节，二上诉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要求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辩护人称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原审法院已认定二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起作用较小，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判处。二上诉人在一审宣判后二审审理期间，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经本院核实部分被害人情况属实，但综合本案各原审被告人犯罪情节、手段、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及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馨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