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刑初378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峰，男，出生于1989年4月20日，汉族，甘肃省皋兰县人，高中文化，住甘肃省皋兰县。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东益，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子禹（曾用名杨银土，男，出生于1990年9月20日，汉族，甘肃省会宁县人，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0年9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月6日刑满释放。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海，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荣强，男，出生于1992年10月1日，汉族，甘肃省通渭县人，初中文化，住平襄镇。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忠翔，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瑞，女，出生于1999年10月5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琳平，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婷，女，出生于2000年10月27日，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东林，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冬梅，女，出生于1998年11月12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金燕，四川捷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樊怡明，四川捷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阳，男，出生于1992年1月9日，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碧选，四川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辉，男，出生于1991年8月21日，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07年12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喻维新，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玉喜，男，出生于1996年6月6日，汉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永金，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一部刑诉﹝2020﹞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峰、杨子禹、王荣强、杨瑞、吴婷、黄冬梅、向阳、刘海辉、丁玉喜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峰及其辩护人何东益、被告人杨子禹及其辩护人余海、被告人王荣强及其辩护人谢忠翔、被告人杨瑞及其辩护人宋琳平、被告人吴婷及其辩护人赵东林、被告人黄冬梅及其辩护人吴金燕、樊怡明、被告人向阳及其辩护人张碧选、被告人刘海辉及其辩护人喻维新、被告人丁玉喜及其辩护人王永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瑞和朋友一起在广元市利州区××路“欢乐时空ＫＴＶ”一楼打台球时，因帮朋友找“欢乐时空ＫＴＶ”工作人员白某索要微信被拒后与白某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两人被“欢乐时空ＫＴＶ”工作人员被告人杨子禹等人拉开后，被告人杨瑞不服气就给迈阿密同事被告人黄冬梅打电话求助，于是黄冬梅就邀约被告人吴婷一起打出租车来到“欢乐时空ＫＴＶ”楼下。杨子禹看到杨瑞打电话叫人就给“欢乐时空ＫＴＶ”工作人员被告人李峰打电话让其下楼，李峰和被告人王荣强一起下楼后，杨瑞三人又与“欢乐时空ＫＴＶ”工作人员杨子禹、李峰、王荣强发生拉扯和互殴，随后吴婷拿出手机在“迈阿密ＫＴＶ”营销一部工作群中发出消息：“欢乐时空，集合，挨打了，过来，能来多少来多少。”迈阿密ＫＴＶ工作人员被告人刘海辉、丁玉喜接到消息后邀约“迈阿密营销一部”人员赶到现场。“欢乐时空ＫＴＶ”的李峰就从杨子禹的奔驰轿车上拿出了一个扳手，朝刘海辉头部击打，双方又发生了互殴，后来王荣强、杨子禹回到“欢乐时空ＫＴＶ”三楼水果间，王荣强拿出一把西瓜刀，藏在腋下。这时被告人向阳喝完酒下楼与蒲某等人参与互殴，杨子禹抢过王荣强的西瓜刀也参与殴打。在双方互殴的过程中，造成蒲某轻微伤。 公诉机关以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白某、李某、刘某、蒲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李峰、杨子禹、王荣强等九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作为控罪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峰、杨子禹、王荣强、杨瑞、吴婷、黄冬梅、向阳、刘海辉、丁玉喜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峰、杨子禹、王荣强等九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峰、杨子禹、王荣强持械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档予以量刑。被告人杨子禹、王荣强、杨瑞、吴婷、黄冬梅、向阳、刘海辉、丁玉喜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峰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子禹、刘海辉有犯罪前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峰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杨子禹、王荣强有期徒刑两年至三年；被告人杨瑞、吴婷、黄冬梅、向阳、刘海辉、丁玉喜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至两年。 出庭公诉人当庭更正，本案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李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峰不是本次斗殴事件的激发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李峰出于自保目的，迫于无奈使用器械；3.李峰在甘肃省兰州市新区车站派出所担任辅警期间，不顾个人生命危险拯救了四名儿童，具有立功情节；4.李峰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5.本案未扰乱社会秩序，也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6.李峰是家庭经济的主要来源，请求人民法院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子禹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子禹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案件起因并非杨子禹造成，其一直处于被动防御状态；2.杨子禹是迫于无奈持有器械，且并未使用；3.杨子禹未主动纠集、邀约他人参与斗殴；4.杨子禹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与酌定从轻、减轻情节；5.本案发生在凌晨，未扰乱社会秩序，也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王荣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荣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共同犯罪，应当划分主从犯予以区别处理。王荣强并非事端挑起者而是受被告人李峰和杨子禹的邀约才参与斗殴，因此王荣强属于受支配地位。同时，王荣强是赤手空拳参与斗殴，并未持械，其行为造成的危害程度较小、主观恶性小，故王荣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2.王荣强是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 被告人杨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杨瑞与黄冬梅为朋友关系而非同事关系，杨瑞只认识黄冬梅，并通过黄冬梅认识吴婷，吴婷在被“欢乐时空KTV”的三名被告人打到在地后发出了邀约短信，影响了后来的参与人，之后的参与人与杨瑞无关。因杨瑞的犯罪情节十分轻微，请求法院免除处罚。 被告人吴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吴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吴婷发信息是出于自保目的而非召集目的；2.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人民法院判处缓刑。 被告人黄冬梅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冬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黄冬梅是初犯，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等量刑情节，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人民法院判处缓刑。 被告人向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向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向阳并未看到吴婷的信息，其是在欢乐时空KTV消费完之后看到有人打架，并认出吴婷是自己的朋友，听吴婷说有人砍她，出于保护同事的目的才参与了斗殴，参与程度低，请求人民法院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海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海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海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刘海辉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到达现场后仅是观望状态，后续也未参与斗殴并打电话报警，人身危险性小；3.虽有前科，但该前科系未成年犯罪，本案距离其前科刑罚执行完毕已有7年，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4.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请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 被告人丁玉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丁玉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丁玉喜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其赶到现场时斗殴已经结束，并未参与斗殴，同时，丁玉喜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杨瑞与黄冬梅并非同事关系。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合法，侦查程序启动合法，九名被告人均系主动归案，具有自首情节。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公安机关对其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程序合法。 3.户籍证明。证实九名被告人在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前科查询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除杨子禹、刘海辉以外，其余七名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 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河欢乐时空ＫＴＶ的员工以及在ＫＴＶ门口发生的聚众斗殴事件经过。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河欢乐时空ＫＴＶ的负责人以及2020年4月24凌晨在南河欢乐时空ＫＴＶ发生的聚众斗殴事件经过。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河欢乐时空ＫＴＶ的员工以及2020年4月24凌晨在南河欢乐时空ＫＴＶ发生的聚众斗殴事件经过。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8.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元迈阿密派对空间的员工以及在南河欢乐时空门口发生的聚众斗殴事件经过。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9.被告人李峰、杨子禹、王荣强、杨瑞、吴婷、黄冬梅、向阳、刘海辉、丁玉喜的供述。证实聚众斗殴的事情经过。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0.鉴定意见。证实刘海辉、蒲某、杨瑞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11.湘康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瑞、杨子禹、王荣强、李峰、黄冬梅的受伤情况。 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 1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蒲某、刘海辉、李峰、王荣强、杨瑞、白某、黄冬梅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 1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15.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聚众斗殴的情况。 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均具关联性，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杨瑞的辩护人提出杨瑞犯罪情节轻微，应免除处罚的观点。经查，杨瑞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在被告人杨子禹将其与白某拉开后，不依不饶，邀约黄冬梅到场参与打斗，尽管被告人杨瑞与被告人黄冬梅不是同事关系，但在明知黄冬梅继续邀约他人参与打斗时不仅未予阻止，还继续逞强斗狠，参与打斗，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子禹、李峰、王荣强、杨瑞、吴婷、黄冬梅、刘海辉、丁玉喜、向阳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杨子禹、杨瑞、黄冬梅、吴婷、丁玉喜邀约他人参与打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峰、王荣强、刘海辉受邀约积极参与打斗，被告人向阳积极参与打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子禹、李峰、王荣强持械斗殴，具有法定加重情节；被告人杨子禹、刘海辉有犯罪前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因本案被告人杨瑞对犯罪的发生有明显过错，可依法减轻对被告人杨子禹的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子禹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无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刘海辉虽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但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无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杨瑞、黄冬梅、吴婷、丁玉喜、向阳、李峰、王荣强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无再犯罪危险及对居所地无重大不良影响的，可宣告缓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子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李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荣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黄冬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丁玉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向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刘海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吴晓玲 人民陪审员  刘 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张蔓容 书 记 员  张 瑜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项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