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25刑初42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华，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月7日被羁押，同年*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柏泉，广东融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刑诉[2020]Z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华及辩护人陈柏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以被告人陈国华为首的传销领导、组织传销活动在广西北海市为据点，骗取他人加入所谓的国家惠民“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下称“1040工程”）。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国华传销组织的下线人员陈国成、莫馀识以广西北海产城市规划建设现代化，有建筑业等有生意可做，到北海市进行考察，旅游等为借口，将下线人员逐一先后诱骗到北海市进行游说，鼓吹“10工程”为政府由国外引进项目，是国家目前对广西北海市民扶持民间致富的政策，该项授资少，回报大，零风险，努力发展最终可有1040万元的收入等。为了更好地蛊惑被发展对象，还设置了北海市本地人、现役军人、公务人员、少数民族、西藏、有犯罪记录人员不得参加的门槛。然后骗取被发展对象加入该传销组织所谓的“1040程”需要购买支付69800元才能获得加入资格，并成为业务主任，获得加入资格后，介绍人便要求新加入者到国家四大银行以自己名义开设两张银行(分别为报资卡和工资收入卡)，将7000存入银行投资卡中，并由介绍人引导加入者将原密码改，重新设置新密码便于上线人员的支取，再通过介绍人带去填写申购表、提交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投资银行卡等手续后便正式成为该组织成员。加入后的次月，由该组织再返还19700元到本人的工资收入卡中作为工作中的生活费用。截至案发，以被告人陈国华为首的传销活动组织下线人员已达60多人，涉案金额累计约达200多万元，现查实被告人陈国华下线人员有：周海军、周海劲、梁宏花、柯华琼、肖尾仔、周海林、柯云龙、蔡成锋、徐金花、林惠玉、梁文静、陈林、苏恩培、周建平、李日生、潘霞清、苏保益，陈妃梁、林尚明、卢肖金、卢占广、梁燕华、刘居向、周雄英、罗世荣、肖景秋、林忠、段伟、周仁花、陈德敏、陈德川、钟丽婷等人。根据级别和人数，被告人陈国华在“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中，已成为老总级别。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陈国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芝梅、李日生等人的证言，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据开示清单，认罪认罚从宽具结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华以缴纳费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人为计酬或者反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下线达60多人，金额达400多万元，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其被告人陈国华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国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称，其清楚自己发展的下线是37人而不是60多人。辩护人陈柏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如下意见：一、被告人陈国华的犯罪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节。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国华下线人员达60多人，涉案金额累计200多万元，辩护人认为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陈国华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根据侦查机关收集的证据中，只有33名受害人提供了户口簿、身份证等能证明其身份的证件；其他人员的认定仅仅只有受害人提供的人员结构图，没有相关参与人员证言，及参与传销活动的其他痕迹。若仅有姓名或仅有受害人的供述，无法确定此人是否存在，更不能认定其是否有实际参与传销。因此，在认定本案参与传销人员的人数问题时，应查明上述事实基础上，将不符合条件的人员剔除。但通观本案所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定人员达60多人，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关于收取传销金额问题。起诉书指控，本案涉案金额累计约达200万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起诉书认定：受害人投入7万元作为入会资金后，涉案的传销组织会返还19700元到受害人的银行卡中，该部分金额不应计入涉案金额中。而且，在侦查机关收集的证据中，部分受害人（如陈芝梅、周建平、罗世荣、周雄英等）更只是提供了银行卡复印件，但侦查机关未有调查详细银行流水明细，对该部分受害人所涉及的金额应不予认定。2、陈国华不是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也没有直接收取被害人入会资金，其对该组织没有实际控制权。在本案中，陈国华虽然是被告人，但其实也是受害人之一。陈国华并非该组织的发起人，其是被夏彩连骗入传销组织的。该组织真正的组织、领导者系夏彩连、林家桃、许华娟等人。陈国华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不大，只能算是一个积极参与者。二、被告人陈国华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国华到案接受调查后，一直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国华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应从宽处理。3、被告人陈国华没有限制参与传销人员的人身自由，也不存在胁迫勒索的行为，团队里每个人成员都来去自愿，陈国华本人没有人身危险性，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4、据被告人陈国华陈述，其自2017年起已离开传销组织数年，没有继续参与传销活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在其脱离传销组织后，由其下线人员发展被害人陈国华并不知情，也与其无关。陈国华对于部分受害人并不认识，不应认定陈国华发展的下线人员。5、虽然被告人陈国华法律意识淡薄，但其一直遵守法纪，无犯罪前科。其涉案的主要是因为其法治意识淡薄，一时不慎被朋友诱骗加入传销组织。在羁押期间，被告人已经受到了深刻的教训，其本人也真诚悔过，汲取教训。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以被告人陈国华为首的传销领导、组织传销活动在广西北海市为据点，骗取他人加入所谓的国家惠民“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下称“1040工程”）。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国华传销组织的下线人员陈国成、莫馀识以广西北海产城市规划建设现代化，有建筑业等有生意可做，到北海市进行考察，旅游等为借口，将下线人员逐一先后诱骗到北海市进行游说，鼓吹“10工程”为政府由国外引进项目，是国家目前对广西北海市民扶持民间致富的政策，该项授资少，回报大，零风险，努力发展最终可有1040万元的收入等。为了更好地蛊惑被发展对象，还设置了北海市本地人、现役军人、公务人员、少数民族、西藏、有犯罪记录人员不得参加的门槛。然后骗取被发展对象加入该传销组织所谓的“1040程”需要购买支付69800元才能获得加入资格，并成为业务主任，获得加入资格后，介绍人便要求新加入者到国家四大银行以自己名义开设两张银行(分别为报资卡和工资收入卡)，将7000存入银行投资卡中，并由介绍人引导加入者将原密码改，重新设置新密码便于上线人员的支取，再通过介绍人带去填写申购表、提交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投资银行卡等手续后便正式成为该组织成员。加入后的次月，由该组织再返还19700元到本人的工资收入卡中作为工作中的生活费用。截至案发，被告人陈国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涉案金额累计达200万元以上。现查实被告人陈国华下线人员有：周海军、周海劲、梁宏花、柯华琼、肖尾仔、周海林、柯云龙、蔡成锋、徐金花、林惠玉、梁文静、陈林、苏恩培、周建平、李日生、潘霞清、苏保益，陈妃梁、林尚明、卢肖金、卢占广、梁燕华、刘居向、周雄英、罗世荣、肖景秋、林忠、段伟、周仁花、陈德敏、陈德川、钟丽婷等人。根据级别和人数，被告人陈国华在“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中，已成为老总级别。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时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本案源于潘霞清于2019年6月3日报案，徐闻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3日对陈国华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陈国华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讯问）约在2015年6月份，我的朋友夏彩连（女，遂溪县人）带我去广西北海市参加传销活动，。夏彩连当时对我说，广西北海市有发廊生意可以操作，我信以为真，我便随夏彩连去到北海市。我到了广西北海后，夏彩连带我到北海市景点看看，说了解北海市的发展，她带我到北海市的北部湾一号、银滩等景点玩，他说你好好看人家北海是如何发展的，北海市政府大力发展扶贫项目，有很多生意可做第三天，夏彩连说带我到她的朋友家玩，去了解别人在北海市做什么生意，后几天，他都带我到北海市各小区同她的朋友们聊天，他的那些朋友也是已与传销活动的人。同我的聊天中，他们都说到了来北海市发展的人都发财了，现在北海市政府吸收群众的投资，让民间的人致富，有一项特殊政策工程，叫“1040阳光资本运作”，这个项目是政府从国外引进来我国进行北海市试验成功的国家扶贫项目，使民间有致富的机会，只要投资人民币70000元就可以致富，有1040万元的回报，在北海几天中，这些人都向我讲解“1040阳光资本运作”的好处，投资了后带3人加入达到经理级别，后只要总共发展有29人以上每月国家待遇，每月有10万元以上的收入，收入达1040万元了后就不可以再享受这个待遇了。虽然政府吸收民间资金，但有限制五种类型人不可以投资：1、本地人，2、军人、政府工作人员，3、外国人，4、有犯罪记录人，5、少数民族、22岁以下、50岁以上的人。经过几天的接触聊天，我也完全相信“1040阳光资本运作”的真实性，决定也投资在“1040阳光资本运作”工程项目，后我回到雷州城的工商银行（卡号我不记得了），用我的个人身份证开户办理了银行卡，我把人民币70000元存入我的工商银行卡中，后带我到了工商银行把我有银行卡密码改为123456，修改密码后就将银行卡交给了他们，当时我是讲银行卡交给了一名40多岁的男子，我交了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签名了后就算加入了“1040阳光资本运作”的传销活动。同时，我接触了夏彩连的上线林家桃、许华娟（女）、唐小茵。“1040阳光资本运作”是有“五级三阶制”的。他们说是像银行一样管理。“1040阳光资本运作”并没有具体的经营活动，都是靠发展下线分钱的。先是在工商银行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户后存入人民币70000元，交给上线人员就可以取得加入“资本运作”的资格，后方可发展下线人员获得提成。我在“1040阳光资本运作”中已发展下线人员有30多人，是属高级业务员，也就是老总级别。后来，我知道自己发展下线人员已达29人，但并没有如传销人员所说每月有10万元以上的回报，我就知道这是个非法传销活动，是骗取人的项目，所以就不再继续发展。2017年6、7月份左右就不再参与了。我不参与“1040阳光资本运作”这个项目了后，就没有回报了。我发展的下线人员的过程中，从来没有使用恐吓、威胁等方式迫使他人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我加入传销组织之后收入大约有8、9万元。我发展的下线人员具体如下:我发展了卓文义，赵美秀和莫馀识。我的前妻赵美秀并没有直接参与，是我发展了陈国成、戴龙江和程玲放在我的前妻赵美秀的名下。我发展直接下线人员3人，在我的下线人员总共有30余人，详细是何人我记不起了，我在“1040阳光资本运作”中已是老总级别。我的上线是夏彩连，夏彩连的上线林家桃，林家桃的上线是林家桃的老婆许华娟，许华娟的上线是唐小茵，唐小茵的上线是唐小茵的老公张广文。我参与“1040阳光资本运作”活动，我本人投资了7万元，有我前妻赵美秀的名义投7万元（她没有直接参与），目的是为了达到上总级别。（第二次讯问）我不是老总级别的。卓文义、赵美秀、莫馀识、陈国成、戴龙江和程玲是我直接发展的，其他下线人员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我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工程后，在传销活动加入传销组织时提交70000元的时候返还了19200元给我，后来发展下线人员获得了大约4000元，总计获得了23000元，这是我加入传销组织后获得的钱。这收入是我的上线人员叫人直接给我的，那个人我并不知道是谁。我的下线人员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时，所交的银行卡内的钱的去向我也不知道。（第三次至五次）：与第二次讯问基本一致，略。证人潘霞清的证言：传销组织活动中，李日生是我的上线，并知道这条线路是以是由陈国华为首老总级发展的下线人员，但我不知道陈国华这条线路下线人员具体有多少人，我只知道陈国华是老总级的级别。我是李日生我去广西北海市的，然后他们说服我参与，然后我就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我收到回报19700元在所谓的工资卡上。我知道被骗后曾多次向李日生要回本金，但李日生不给，说该钱已上交到投资项目中了。投资后，我曾接触过陈国华、陈国成、周建平、“明”等人。证人李日生的证言：我被亲戚周建平带到北海市，然后在他们的动员下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团队，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加入后，我动员潘霞清加入，潘霞清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我从中拿到回扣6000元。我只发展潘霞清，潘霞清没有发展到下线。证人周建平的证言：我被朋友周雄英邀请去北海市，后在他们组织的鼓动下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项目，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加入后，我发展了罗世荣、李日生两个下线，李日生发展了潘霞清。我从三个下线提成了各6010元。约六七月后，我对这个项目没有信心，就主动退出来，至今天我还差3万多元才够本金。在此过程中，我知道我上线老总级是陈国华，他发展的下线达30多人。证人陈芝梅的证言：我是2017年7月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项目，我加入后发展柯华琼、陈林。我的上线是我丈夫的弟弟周海林，周海林的上线是我丈夫周海军，周海军的上线是陈香伟，陈香伟的上线老总级是陈国华，只说陈国华的下线有30多人。我这条线的管理人员是莫馀识。我加入时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发展两个下线应该得1万元。证人陈林的证言：我是2017年9月份，在上线陈芝梅的鼓动下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项目，当时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被骗了50300元。我没有发展到下线。证人周海军：我被朋友黄春花骗到北海市，于2017年4月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项目，当时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陈香伟是我的直接上线（陈香伟上线是黄春花）。后来我发展我的弟弟周海林为下线。证人梁文静的证言：我的姐姐梁燕华介绍我的加入广西北海市加入“阳光资本运作1040工程”，我这条线是以陈国华为主，陈国华的下线人员有肖美秀、莫徐识、卓文义三人。详细的人员层级情况我根据自己所知绘出来，图上的人名是参与传销组织的人员，是我们传销人员相互之间联系后得出的人员名单，还有很多还没联系到。我只认识陈国成和梁燕华。我没有发展过下线。我当时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被骗了50300元。证人徐金花的证言：我是儿媳妇周仁华发展的下线，同仁花的上线是林忠，林忠的上线是林惠玉，林惠玉的上线是刘海清，刘海清的上线是陈国成，陈国成的上线是肖美秀，肖美秀的上线是陈国华。陈国华与陈国成是兄弟。我加入时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加入后我发展了我的两个儿子陈德敏、陈德川为下线。证人林惠玉的证言：是我的小学同学陈国成拉我进这个传销组织，并将我放在他的老婆刘海清的下线，陈国成的老婆是陈国成的直接下线。我这条线是以陈国华为主，陈国华的下线人员有陈国成、莫徐识、卓文义三人。详细的人员层级情况我已交给公安机关的“阳光资本运作1040工程”的人员结构图及名单。我所提交的“阳光资本运作1040工程人员结构图”及名单是我个人绘出来的，图上的人名是参与传销组织的人员，是我们传销人员相互之间联系后得出的人员名单，还有很多还没联系到。据我所知，陈国成是老总级别他的下线的人数已经超过29人，所以是老总级别。我加入时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加入后我发展了我发展了林忠、肖景秋和段伟，林忠是我的亲生弟弟，肖景秋是我妹夫，段伟是我的朋友。肖景秋和段伟没有发展到下线，林忠发展了周仁花，周仁花发展了徐金花，徐金花发展了陈德敏和陈德川。我的上线是刘海清，刘海清的上线是陈国成，陈国成的上线是肖美秀，肖美秀的上线是陈国华。陈国华和陈国成是两兄弟，刘海清是陈国成的妻子，肖美秀是陈国华的妻子。证人柯云龙的证言：我被堂妹夫周海林（柯华琼的丈夫）拉加入“阳光资本运作1040工程人员结构图”项目的，我的直接上线是柯华琼，柯华琼的上线、上上线分别是陈芝梅-周海林-周海军、陈香伟-黄春花-莫英明-莫英兰-莫徐识-陈国华。我发展蔡成锋加入。我加入时交了7万元，第二个月返回19700元，加入后我发展蔡成锋获收入6000元。证人蔡成锋的证言：2018年1月份左右，周海林打电话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要带我去做点什么赚点钱贴补家里，由于我当时的家庭比较困难，我也比较相信我的表弟周海林，所以就听他的去到了广西北海。在广西我住在周海林所租的小区房子里。在广西北海的第二天，周海林及柯云龙就带我到北海市各个景点去游玩，看他们做的这个“1040工程”的前景，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传销，由于他们的鼓吹和受到当地的环境氛围的影响，以为做这个可以低投资高回报，误认为是好东西，便加入了这个传销组织。当时加入时交7万元，7万元的银行卡是交给了郑林和陈妃斌。存入70000元后他们返还19700元回我工资卡里。加入后我发展了肖尾仔和蔡妹呢，肖尾仔是我老婆，蔡妹呢是我的妹妹。我的上线人员是柯云龙，柯云龙上线是柯华琼，柯华琼上线是陈芝梅（同时陈芝梅同时也发展了陈林），陈芝梅上线是周海林，周海林上线是周海军，周海军的上线是陈香伟，陈香伟的上线是黄春花，黄春花的上线是莫英明，莫英明的上线是莫英兰，莫英兰的上线是莫徐识，莫徐识的上线是陈国华。我所了解的上线人员的具体信息就这么多了。在陈国华的“1040工程”传销组织中，据说有超过100人，但级别上总的人中我只知道陈国华一人。我也只是听我们那条线的成员说我们的“总”是陈国华，但我也没见过陈国华。证人肖尾仔的证言：我老公蔡成锋是我的直接上线。加入后我没有发展到下线。当时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证人柯华琼的证言：我老公周海林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中，发展我大嫂陈芝梅成为下线，然后我加入，成为陈芝梅的下梅。我加入后，发展柯云龙为下线。当时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发展柯云龙后获6000元。证人周海林的证言：我哥哥被骗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然后发展我加入，我加入后发展周海军的老婆陈芝梅，以及周海经、除妃良（除没有发展下线），即我的嫂子成为我的下线，陈芝梅发展我的老婆柯华琼为其下线，柯华琼发展其弟柯云龙为下线，柯云龙下线为蔡成锋-肖尾仔。周海经发展苏保益（苏没有发展下线）为下线。当时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发展下线有提成。返还共约4万元。证人苏恩培的证言：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我直接上线是黄妃营，黄妃营的上线是黄春花-莫英明-莫英兰-莫徐识-陈国华。我加入后没有发展到下线。证人陈德敏的证言：我是我的母亲徐金花介绍加入“1040工程”，直接上线是我的母亲徐金花。徐金花的上线是周仁花-林忠-林惠玉-陈国成-陈国华。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我没有发展到下线。证人陈德川的证言：我是我的母亲徐金花介绍加入“1040工程”，直接上线是我的母亲徐金花。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我没有发展到下线。证人肖景秋的证言：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我没有发展到下线。我直接上线是林惠玉，林惠玉上线是刘海清-陈国成等。证人周海劲的证言：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我加入后发展我的老公苏保益为我的下线。发展下线后返给我6000元。我直接上线是周海林，周海林的上线是陈香伟-黄春花等人。证人苏保益的证言：我老婆周海劲被骗加入“1040工程”，她加入后发展我加入。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我没有发展到下线。证人钟丽婷的证言：我是黄宏敏介绍加入“1040工程”，我的直接上线是王宏敏的老婆王爱萍。据我所知，王爱萍上线是黄宏敏-陈因成-陈国华。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我没有发展到下线。证人罗世荣的证言：我的上线是周建平，据我所知，周建平的上线是周超-何兆明-陈国成-陈国华。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我没有发展到下线。证人周仁花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林忠，林忠的上线是林惠玉（陈国成的妻子）。加入后我发展了徐金花。是经理级别。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证人林忠的证言：我被我的姐姐林惠玉介绍加入“1040工程”。加入后我只发展了我老婆的妹妹周仁花。周仁花发展了徐金花，徐金花发展了陈德敏、陈德川。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发展周仁花后返给我6000元。公三卷55-61页证人锻伟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林惠玉（陈国成的妻子）。我没有发展到下线。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证人卢尚金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梁碧仁，梁碧仁上线是陈诉麟-莫馀识-陈国华。加入后我只发展了卢占广。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发展卢占广后返给我6000元。证人卢占广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卢尚金。我没有发展到下线。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证人梁燕华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戴龙江。戴龙江的上线赵美秀-陈国华。加入后我发展了我妹妹梁文静、朋友刘居何。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公三卷86-92页证人刘居何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梁燕华。我没有发展到下线。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证人周雄英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我哥哥周超。周超的上线是何兆明-陈因成-肖美秀-陈国华。我直接下线是周建平，周建平发展罗世荣、李日生二人，李日生发展潘霞清。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发展周建平返6031元，其他下线是1000多元。证人陈妃梁的证言：我是莫妃芳介绍加入的。我的直接上线是莫妃芳的妹妹莫英兰。莫英兰的上线是莫馀识-陈国华。加入后我只发展了我的老婆梁宏花。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发展梁宏花后返给我6000元。证人梁宏花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我老公陈妃梁。我没有发展到下线。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证人林尚明的证言：我的直接上线是莫妃芳。莫妃芳的上线是莫馀识-陈国华。我没有发展到下线。我加入时交7万元，后返还19700元。陈国华辨认出林家桃、许华娟、唐小茵、夏彩连、赵李秀、陈国成、何兆明、莫馀识。辨认笔录：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潘霞清辨认出廖巧、李日生、陈国成、何兆明、陈国华、周建平；李日生辨认出潘霞清、陈国成、陈国华、何兆明、周建平；陈芝梅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周海林、莫英兰、柯华琼莫馀识、陈林；周建平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何兆明、周超、周雄英、罗世荣、李日生、潘霞清；陈林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周海军辨认出陈国成、陈国华；徐金花辨认出陈国成、陈国华；梁文静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刘海清；林惠玉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刘海清；柯云龙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柯华琼；蔡成锋辨认出陈国成、柯华琼、柯云龙、周海林；肖尾仔辨认出周海林、柯云龙、柯华琼；柯华琼辨认出陈国华；周海林辨认出陈国；苏恩培辨认出陈国华；肖景秋辨认出陈国成、何兆明；陈德川辨认出陈国成；陈德敏辨认出陈国成；周海劲辨认出莫英兰、莫馀识、陈国华、陈国成；苏保益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莫馀识、莫英兰；钟丽婷辨认出黄宏敏、陈国成；段伟辨认出陈国成、陈国华、林惠玉；罗世荣辨认出陈国成、陈国华、何兆明、周建平；周仁花辨认出陈国成、陈国华、林惠玉；林忠辨认出陈国成、陈国华、林惠玉；卢尚金辨认出陈国华、莫馀识；卢占广辨认出莫馀识；梁燕华辨认出莫馀识、陈国成、陈国华；刘居何辨认出陈国成、莫馀识；周雄英辨认出黄宏敏、陈国华、陈国成、何兆明；陈妃梁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莫英兰、黄春花、莫馀识；梁宏花辨认出陈国成、黄春花、莫英兰、莫馀识；林尚明辨认出陈国华、陈国成、莫馀识、黄春花、莫英兰。参与传销人员结构图：陈国华的直接下线是卓文义、赵美秀（陈国华的妻子）、莫馀识（莫成）；卓文义没有下线；赵美秀直接下线有陈国成、戴龙江、程玲；莫馀识直接下线有莫英兰、莫妃芳、陈沂麟；莫英兰、莫妃芳、陈沂麟的直接下线分别是......。抓获经过：2020年5月7日被抓获。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无。党员身份核查：非党员。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实陈国华系成年人。潘霞清、李日生、陈芝梅、周建平、陈林、周海军、徐金花、梁文静、林惠玉、柯云龙、蔡成锋、肖尾仔、何华琼、周海林、苏恩培、陈德敏、肖景秋、陈德川、周海劲、苏保益、钟丽婷、罗世荣、林忠卢尚金、卢占广、周仁花、段伟、梁燕华、刘居何、周雄英、陈妃梁、梁宏花、林尚明提供的证据资:（银行流水）：证实其银行流水账陈述的时间段有大笔数共收入约7万元，支出约7万元。对陈国华查询财产资料：均没有大数额余额。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国华涉案数额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陈国华涉案人数60多人，数额为200多万元，在开庭审理时提出系笔误，称根据结构图及证人证言，被告人陈国华发展下线约60多人，涉案金额为400多万元。根据本案的证据查明，结构图系侦查机关根据证人的证言，由侦查机关自己绘制的结构图，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陈国华供述的其发展的直接下线卓文义、赵李秀、莫馀识（莫成）均未到案，结案图中卓文义、赵李秀、莫馀识（莫成）的直接下线也均未到案，而且结案图中卓文义、赵李秀、莫馀识的部分下线亦未到案，故结案图中的人数全部属实的真实性待查。根据现有的到案的33位证人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陈国华的下线至少达33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华的下线达60多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此，被告人陈国华的下线达33人，根据每人缴交7万元，金额约为231万元，公诉机关当庭提出涉案金额为400多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陈国华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的问题。在上面已论述，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陈国华发展的下线达33人以上，金额约231万元以上，但尚未有证据足以证实系60多人、金额400多万元。故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国华的行为属“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陈国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国华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下线60多人及涉案金额2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下线60多人的证据不足，但现有证据证实下线最少有33人，以33人计算，涉案金额达200多万元，故被告人陈国华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部分采纳。2、辩护人提出每位下线投入7万元作为入会资金后，涉案的传销组织会返还19700元，故19700元这部分金额不应计入涉案金额中。经查，每位下线投入入会费7万元，而返还19700元系作为传销费用，两者不同的费用项目，故19700元不应扣除。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陈国华不是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也没有直接收取被害人入会资金，其对该组织没有实际控制权，陈国华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不大，只能算是一个积极参与者。经查，陈国华参与该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已达老总级别，在犯罪中作用极大。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国华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应从宽处理。经查，以上事实属实，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5、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陈国华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发展下线大数多，社会影响大，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华无视国家法律，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的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陈国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陈国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奕君人民陪审员  黄冰吉人民陪审员  梁堪信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邓雪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