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8行终11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平南县马练瑶族乡新河村中二村民小组（屯）。 诉讼代表人陈强华，组长。 委托代理人陈冠华，村民，住平南县。 委托代理人陈志松，平南县鼎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平南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平南县平南街道二环大道**。 法定代表人陈剑，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睿，该局政策法规股干部。 委托代理人李国盛，广西桂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平南县马练瑶族乡新河村塘基村民小组（屯）。 诉讼代表人黄德强，组长。 委托代理人赵日录，平南县官成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一审原告平南县马练瑶族乡新河村中二村民小组（屯）（以下简称中二屯）诉一审被告平南县自然资源局林权行政登记一案，平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20）桂0821行初10号行政判决书，中二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诉讼代表人陈强华及委托代理人陈冠华、陈志松，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睿、李国盛，一审第三人诉讼代表人黄德强及委托代理人赵日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平南县政府在2010年前后开展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中，在依法履行了制定林权改革方案、改革方案表决、林权摸底调查、林权现场勘界及勾图、边界确认（单位之间及宗地之间）、公示、林权登记申请等一系列程序后，于2010年6月30日颁发了平林证字（2010）第011113001号林权证（以下简称3001号林权证）给第三人塘基屯集体。该证登记的权利包括林地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栏为空白），涉及的林地包括三块，案涉林地在其中表№1上登记的林地范围内。该地块坐落在平南县马××瑶族乡××塘基屯，小地名为六白冲钳乐山（原告称为钳勒冲），面积为212.5亩，四至为，东：下村屯、村委；南：山脊；西：山脊；北：山脚。登记表后另附有比例尺为1：10000的四至范围图。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冠华父辈的陈艺光、陈艺隆、陈艺旦三户曾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利用此山地最北边的部分建房居住，包括附属建筑及种植房前屋后的林木用地在内，占地面积为3.172亩。1971年间，该三户人家搬离后，其家人先利用该地种植农作物，后种植杉木、八角树等。2018年间，因荔玉高速公路建设的需要，国家征收了表№1上最北端包括上述3.172亩土地在内的土地作为荔玉高速公路（往玉林方向）平南马练出入口匝道用地（被征收土地的原状现已不复存在）。在丈量登记时，原告与第三人因上述3.172亩土地补偿款归属问题发生争议。在马练瑶族乡人民政府组织调解时，第三人拿出了3001号林权证作为林地所有权属依据，坚持称林地所有权属其所有，土地补偿款理所当然也归其所有，但同意青苗补偿款可以归原告村民所有。原告则认为该3.172亩土地所有权也属其所有，青苗补偿及土地补偿款都应归其所有。因双方意见分歧过大，调解不成。2019年12月25日，马练乡政府终止了调解。原告即于2020年2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本案中，原告实际上只对3001号林权证表№1上涉及的上述3.172亩林地提出诉求，对该证上登记的其他林地并没有异议。原告在案涉林地附近没有林地。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颁发3001号林权证时，平南县人民政府具有法定职权。在经过政策调整，行政职权整合、行政职能部门整合后，自2018年起该县范围内林权证核发职权已依法由县自然资源局行使，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县自然资源局作为本案的被告适格。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县政府颁发3001号林权证给第三人塘基屯的行政行为是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从查明事实可见，被告颁发3001号林权证给第三人时，是依法履行了一系列法定程序的。在众多的林改资料中，即使有些人员的签名不是本人亲笔所签也只属一些程序性瑕疵，当时的形势及环境下类似现象普遍存在，同时也不能排除当时相关人员的委托，不能排除由于时间太长、当事人年纪大记忆出现错误或混乱情况，只要这些程序瑕疵不影响实体处理的正确，就不能据此而否认行政行为总体的合法性，本案中原告也没有确凿有效的证据证实县人民政府在颁证行为中存在违法情形。从另一方面看，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四固定”时案涉林地归其所有，况且在该县2010年前后进行的林改过程中，原告也参与了整个林改过程，对认为属其所有的林地也申请了林权登记，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本案涉及的3.172亩林地申请了登记。依我国现行政策及法律规定，林地所有权与使用权是可以分开的，与林木所有权更是可以分属不同的主体，不能因为某人曾使用过某地或在某个地块上种植了林木，就得出该林地所有权也属某人所在的集体所有的结论。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被告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要证明的目的，其诉称事实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平南县人民政府核发3001号林权证给第三人塘基屯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二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 中二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违背现实。涉案土地（面积3.172亩）位于新河村钳勒冲，在解放初期就是本屯社员陈艺旦、陈艺光、陈艺隆等祖辈耕种管理，1959年至1960年间，陈艺旦、陈艺光、陈艺隆等三户就在上述耕地平整屋地建房，于1961年入住至1971年搬迁。此后，该宅基地仍由该三户继续管理使用，常年种植花生、红薯等作物。后因野猪践踏严重，改种竹木、八角等，一直持续到2018年荔玉高速公路征收。没有人对该地的管理使用情况提出过任何异议，后来高速公路征收发补偿款，第三人才提出该地是属于他的，从而引起纠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处理权属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原则。而涉案土地一直是上诉人社员管理耕种，毫无疑问，该宗土地的所有权是属于上诉人集体所有。被上诉人在颁证时没有遵循、尊重历史和现实，把属于上诉人集体所有的土地强（错）划并颁证给第三人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颁证程序严重违法。《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以下简称《办法》）对区内林地确权发证的程序做了严格的规定。被上诉人在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时，对于林权摸底调查、现场勘界、林权边界确认、林权等级申请、公示、发送回执等环节均没有按照规定办理，部分重要资料上签名系伪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对此认为仅仅是程序瑕疵，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调查摸底不彻底、不真实。填写《林权摸底调查表》时，没有走家串户上门访问，调查摸底。被冒充的时任村干部吴永森、黄自连两人均向法庭提供了“声明”，证实相关表格签名并不是其本人所签。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吴永森、黄自连在“声明”上签名时的照片，以证实“声明”确系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官曾到争议地勘踏现场，上诉人多次请求对上述二人所签写的“声明”进行核实，法官认为不需要核实，但在判决时，却确认签名不是本人所签也只是属一些程序性“瑕疵”，在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下，仅依据法官的推测和臆断，就武断认为程序的“瑕疵”不影响实体处理，是明显错误的。其次，调查摸底情况没有依法公示。《办法》规定了公示的内容、公示地点、公示期7天，公示内容留底存档。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曾经将调查摸底情况进行公示。第三，在勘界时，没有相邻权利人指界，仅依据第三人自己的陈述指认，属程序严重错误。第四，3001号林权证四至不明确，没有明显特征，也没有写四至相邻权利人姓名，导致把属于上诉人的土地列入其所颁证范围内。第五，林权登记申请审核结果未依法公示，被上诉人并未在规定的地点、时间、对相关内容进行公示，直接剥夺了上诉人异议权。上诉人认为，涉案的3.172亩不是林地，是上诉人社员的宅基地（自留地），不属于林权范围。即便是法院认定该土地为林地，《办法》第十条规定，林地权属存在争议的依法调处处理，未调处解决的，不得流转，也不得确权发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即撤销3001号林权证。 被上诉人平南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县政府核发3001号林权证，权属来源清楚，证据充分。答辩人经调取和查阅3001号林权证的原始登记资料，包括《林权摸底调查表》、《平南县林改基本情况调查表》（二）、（三）、（四）、《关于新河村委会塘基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方案》、《关于新河村委会塘基村民小组林改方案的批复》、《林权现场勘界图》、《林权边界确认书表》（单位之间）、《林权边界确认表》（宗地之间）、《林权现场勘界表》、《平南县马练镇新河村委塘基村民小组受理林权登记申请登记表》（集体）、《林权勘界确权公示》等资料。答辩人经调查和审核，该宗地属村委集体土地，权属来源合法，四邻界址清楚，无纠纷，符合林地登记条件。经县政府批准，于2010年6月29日，县政府向第三人颁发3001号林权证。二、核发3001号林权证程序合法。答辩人受理林地登记申请后，依法进行了界址调查、绘制宗地图等地籍调查工作，依法进行了公示。并将审核后的调查结果上报县政府审批，登记的林地界址清楚、面积准确，登记程序合法。三、核发林权证行为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发证办法》（试行）等规定给第三人核发了林权证，发证行为适用法律正确。综上，答辩人认为，核发3001号林权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平南县人民政府登记核发3001号林权证的行政登记行为，故本案是对该林业行政登记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行政行为应当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第十二、十三、十四、三十四、三十五条规定，集体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由林权所有者向林地所在的县（市、区）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发证，确认所有权和使用权。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林地，其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权登记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登记权利分为（1）林地所有权；（2）林地使用权；（3）森林或林木所有权；（4）森林或林木使用权。现场勘界时，相关权利人必须在现场共同指认界线，并当场签名盖章表示共同确认。本案中，对于发证程序，平南县人民政府虽然提供了在核发3001号林权证的过程中，有相关职能部门的林权摸底调查、制定、审批的林改方案、林权现场勘界图以及林权边界确认表、相关的公示、公告、申请审批等程序性证据材料，但平南县林业局制作的林权现场勘界图、林权边界确认表，并无相邻权利人到场签名确认，且当时村干部吴永森、黄自连两人的签字并非其两人本人所签字。因此，平南县人民政府核发3001号林权证属发证程序违法。而且，平南县人民政府将涉案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均登记为第三人集体所有。而根据查明事实，3001号林权证中表№1上登记林地范围内的部分林地，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均系由上诉人村民建房居住、种树等管理使用，直到2018年因征地补偿发生纠纷。因此，平南县人民政府在没有证据证明该部分林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以及林地上的林木属于谁经营管理和种植的情况下，未尽依法审核职责，将涉案宗地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登记为一审第三人所有，属主要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故平南县人民政府核发3001号林权证中表№1上登记的行政行为发证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依法应予撤销。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林地行政登记行为，不是林地权属争议行政裁决，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存在的林地权属争议，可依法通过权属争议调处程序而非在行政登记程序中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平南县人民法院（2020）桂0821行初10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平南县政府于2010年6月30日颁发的平林证字（2010）第011113001号林权证中关于表№1上林地登记的行政行为。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00元，由被上诉人平南县自然资源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陆守全 审 判 员 廖赞军 审 判 员 王健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方泽民 书 记 员 李紫莹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 第十二条集体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由林权所有者向林地所地的县（市、区）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发证，确认所有权和使用权。 插花在其他县（市、区）的林地，其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由林权所有者向林地所在地的县（市、区）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负责登记发证。 第十四条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林地，其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权登记给本集体经济组织。 第三十四条外业勘界方法以对坡勾图为主，同时以GPS、罗盘仪、皮尺辅助定位。所使用的地形图、DOM（正射影像图）的比例尺不能小于1:10000。外业勘界主要包括单位之间勘界、宗地之间勘界和宗地因子调查三个部分： （一）单位之间勘界 单位之间勘界是指对市、县、乡（镇）、村、村民小组各单位之间，或集体与其他国有单位之间林地所有权的边界勘查确认。以外业勘界底图为外业工作图，统一制作图框和标题，即xx县xx乡xx村xx组《林权现场勘界图》（单位之间），图幅大小为A3。由工作组（包括专业技术人员、乡（镇）负责人、村民委员会负责人、村民小组负责人）组织相关权利人（包括林地所有权人及相邻单位的林权权利人）到实地核实。现场勘查时，根据双方权利人指认界线，先用铅笔描绘相邻线段，双方权利人确认无误后，用绘图笔按规定线型着墨，在每条相邻线段的两端打上标记，双方权利人在本方线段边上签名，林改工作组有关人员在图框下相应位置签名，并填上日期。 当一个集体经济组织林地所有权勘界完成后，及时扫描配准将单位之间林地所有权界线录入计算机，原件留县林改办存档。 为避免与国土部门所发的土地所有权证界线相冲突，在勘界过程中，村与村之间的界线要与国土部门的相衔接。 （二）宗地之间勘界 宗地之间勘界是指对集体与农户（包括联户）、农户与农户之间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的边界勘查确认。宗地之间勘界在单位之间勘界的基础上进行。从计算机上将单位之间林地所有权界线调出，制成A3或A4大小的统一图框和标题的工作图，即xx县xx乡xx村xx组《林权现场勘界图》（宗地之间）。勘界前，应根据《林权摸底调查表》做勘界计划，提前通知原林地使用权人及相邻宗地的林权权利人，届时一起到实地核实。勘界时应站在有利位置对坡勾绘，并充分利用明显地形地物控制，必要时采用皮尺丈量、GPS辅助定位。根据宗地划分条件和原则进行区划，先用铅笔勾绘界线，相邻林权权利人确认后用规定的笔和线型着墨、编写现场临时编号，填写《林权现场勘界表》（见附件二），有关林权权利人及林改工作人员分别在图、表上签名。 宗地与宗地之间相互交接，交接处无明显地物标识的，为确保定位准确，避免宗地界位移超出误差范围，要在交接处用GPS采集座标点并加以保存，在打印《林权证》附图时将座标点及座标值标上。 （三）宗地因子调查及填写 按照《林权现场勘界表》调查和填写各宗地的有关内容： 1．林权权利人：是单位的填单位名称，是个人的填姓名。 2．法人代表：填单位法人代表的姓名。 3．原证名称及编号：指“三定”及林改前所发的有关山林证件的名称和编号。 4．林权勘界图号：指用于外业工作图的图幅编号。 5．宗地临时编号：指外业调查时的宗地临时编号。 6．宗地正式编号：指内业整理时的宗地统一编号。 7．经营类型：分为（1）自留山；（2）责任山；（3）集体经营；（4）退耕地；（5）已流转；（6）其他。 8．登记类型：分为（1）初始；（2）变更。 9．登记权利：分为（1）林地所有权；（2）林地使用权；（3）森林或林木所有权；（4）森林或林木使用权。 10．小地名：地：地形图上标有地名的应以地形图上的为准，地形图上没有标注地名的用当地群众普遍认可的地名/div> 11．面积：以本次林改量算平差的面积为准。 12．地类：林地划分为7个地类，即（1）有林地；（2）疏林地；（3）灌木林地；（4）未成林造林地；（5）苗圃地；（6）无立木林地（采伐迹地、火烧迹地）；（7）宜林地。 13．林种：按防护林、特种用途林、用材林、薪炭林和经济林五大林种填写。 14．主要树种：按各树种面积（或蓄积）比例大小依次填写，一般填1～3个树种。 15．株数：成片的森林，株数一栏可以不填；对于零星林木要填写株数。 16．起源：填人工林、天然林、飞播林。 17．造林年度：人工林填实际造林日期，天然林填龄组。 18．林地使用期年限：按合同规定的年限填写。 19．林地使用期终止日期：按合同规定的日期填写。 20．四至说明：按四至明显特征填写，没有明显特征的填四至相邻权利 人姓名。 21．备注：有特殊情况需要说明的，可在此栏中说明（如：合作造林，林权共有情况的说明；是否有林权纠纷等）。 第三十五条现场勘界的有关规定： （一）现场勘界时，相关权利人必须在现场共同指认界线，并当场签名盖章表示共同确认； （二）相关权利人接到现场勘界通知后，拒绝到现场签名确认，又没有正当理由的，按默认处理； （三）相关权利人在勘界现场认可，但拒绝签名或盖章的，视同缺席指界处理； （四）相关权利人因事缺席指界的，由另一方所指界线或双方提供的权属图件上的界线确定，驻村工作组应当将划界结果书面通知缺席方，缺席方如有异议，必须在15日内申请重新勘界； （五）相关权利人对权属界线有争议的，由驻村林改工作组初步调解；调解不成的，由纠纷调处组按权属争议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