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40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曼菱，女，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志军，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柱均，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天辰启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解放路**港岛银座大厦11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MGLPXB。法定代表人：戴东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东春，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华，女，196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坤伟，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曼菱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天辰启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辰公司）、戴东春、李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2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曼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向上诉人李曼菱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人民币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6月1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判令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金额认定有误，借款本金应为1000万元。1.根据上诉人李曼菱向被上诉人李建华个人账户转账的《转账记录》，上诉人李曼菱向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共计应为10280870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8092870元;2.根据上诉人李曼菱与三被上诉人于2019年7月12日签订的《资金回撤计划书》，三被上诉人均确认其应向上诉人李曼菱偿还的金额为1000万元。3.根据被上诉人天辰公司通过被上诉人李建华的个人账户每月向上诉人李曼菱支付固定利息的《转账记录》，上诉人李曼菱于2018年6月5日向被上诉人李建华的个人账户转入100万元后，自2018年8月份起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每月向上诉人李曼菱支付固定利息271439元。根据《投资理财协议书》中月利率3%的约定，可见此时上诉人李曼菱向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累计已达900余万元。2019年1月14日上诉人李曼菱再向该账户转入952870元，相应地自2019年2月份起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每月向上诉人李曼菱支付的固定利息金额亦增加至30万元，证明上诉人李曼菱已实际向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综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金额应为1000万元。三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李曼菱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是委托合同关系，请求驳回上诉人李曼菱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李曼菱先注册理财账户，再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不属于民间借贷，在2016年7月21日，上诉人李曼菱用自己身份证号绑定了银行卡、手机号，在MGB大通外汇平台理财平台和嘉盛外汇理财平台开设理财账号，在2016年11月9日，上诉人李曼菱和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委托其对上述理财账号进行理财。上诉人李曼菱将理财资金支付至被上诉人指定银行卡，被上诉人收到理财资金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换取美金，支付至上诉人李曼菱工行亚银，该笔理财资金实际上仍由上诉人李曼菱实际控制和掌握，上诉人李曼菱将工行亚银账号中的资金，转至外汇理财平台。在一审时，被上诉人要求其提供工行亚银账号明细和理财平台资金明细，包括入金和红利的出金，一直未提供，被上诉人通过各方渠道无法查询到上述明细单。同一笔资金，被上诉人偿还两次明显不公平。如果属于民间借贷，平台内的资金和红利全部属于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如果属于委托理财，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不应再支付809万多元。上诉人李曼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李曼菱退还投资款人民币1000万元；2.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李曼菱支付固定投资回报人民币90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90万元；3.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时，上诉人李曼菱变更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按照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月利率3%计算，暂计三个月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90万元，实际计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9日，上诉人李曼菱作为乙方、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投资理财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自愿以理财方式投资387160美元到甲方，为期一年（从2016年11月9日至2017年11月9日），月息为人民币78600元。第三条甲方权利和义务约定：1.甲方有权支配乙方投资的资金从事各种金融投资活动，包括并且不限于外汇杠杆交易、期货交易和期指交易等，乙方无权干涉；2.甲方必须每月按时支付乙方利息；3.当约定的投资期限结束，甲方返还乙方本金。第四条乙方权利和义务约定：1.甲方在投资服务过程中，各种原因造成的经济损失，乙方不予承担；……4.乙方必须按照合同约定，除特殊情况外，经过双方友好协商，不得提前支取所投资金。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3.乙方因特殊情况需提前要求甲方返还本金时，需要提前30天通知甲方，甲方根据乙方实际投资时间（自乙方资金实际到账时间开始到乙方正式提出本金返还当日），按乙方提出返还本金要求之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折算乙方本次投资期限内的投资收益，甲方本投资期内已经超额支付的部分，从返还乙方的本金中扣除。2017年7月25日，上诉人李曼菱作为乙方、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及香港天辰启明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再次签订了一份《投资理财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自愿委托甲方，管理理财投资资金人民币900万元，为期一年，经友好协商，双方约定每个月甲方为乙方提供的投资回报为投资本金3%。第三条甲方权利和义务约定：1.甲方有权支配乙方投资的资金从事各种金融投资活动，包括并且不限于外汇杠杆交易、期货交易和期指交易等，乙方无权干涉；2.甲方必须每月按时支付乙方利息；3.当约定的投资期限结束，甲方返还乙方本金。第四条乙方权利和义务约定：1.甲方在投资服务过程中，各种原因造成的经济损失，乙方不予承担；……4.乙方必须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投资期限，在到期前不得提前支取投资本金。如果乙方要求提前支取投资本金，需经过双方另行友好协商一致。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3.乙方在本协议第一条的投资期限没有到期时，如果提前要求甲方返还本金，需要提前30天通知甲方，甲方根据乙方实际投资时间（自乙方资金实际到账时间开始到乙方正式提出本金返还当日），按乙方提出返还本金要求之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折算乙方本次投资期限内的总体投资收益，甲方在本投资期内已经超额支付的部分，从返还乙方的本金中扣除。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对两份《投资理财协议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2016年11月9日的协议已经到期失去效力，2017年的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的是投资回报，上诉人李曼菱自己在MBG大通外汇和嘉盛外汇交易平台实名开通账号委托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理财，该账号的密码由上诉人掌握，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不享有资金的控制权和所有权。上诉人李曼菱提交其工商银行尾号4811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其向李*华尾号3371的账号转账：2016年6月29日转账人民币100万元、10月20日转账人民币100万元、10月25日转账人民币90万元、10月26日转账人民币10万元、12月14日转账人民币38万元、2017年7月25日转账人民币76万元、2018年1月10日转账人民币100万元、6月4日转账人民币100万元、6月5日转账人民币100万元、2019年1月14日转账人民币952870元。同时显示李*华尾号3371及6686的银行账号向上诉人工商银行尾号7733的账户转账：2018年5月7日转账人民币211413元、6月7日转账人民币211413元、7月6日转账人民币261413元、8月7日转账人民币271439元、9月7日转账人民币271439元、10月9日转账人民币271439元、11月7日转账人民币271539元、12月7日转账人民币271439元、2019年1月10日转账人民币271439元、2月18日转账人民币286193元、3月27日转账人民币303000元、4月11日转账人民币30万元、5月7日转账人民币30万元。上诉人李曼菱主张其转出的上述款项是向被上诉人李建华支付的《投资理财协议书》项下的款项，被上诉人李建华向其支付的是按照协议约定的固定投资回报。被上诉人对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上诉人李曼菱自己开设了自己名下的外汇账户，然后把账号密码交给被上诉人。2019年7月12日，三被上诉人出具一份《资金回撤计划书》，内容为上诉人李曼菱投资款人民币1000万元，现需撤回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计划如下：1、2019年9月底之前，返还人民币500万元；2、2019年10月底之前返还剩余人民币500万元。此两笔款项均按时转入上诉人李曼菱工商银行尾号7733账户。本人同意为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对该证据上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在2017年7月，上诉人李曼菱撤回资金人民币172万元，剩余资金为人民币8772070元，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支付理财红利人民币7852697元，资金撤回计划书中的人民币1000万元没有事实基础。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MBG（大通外汇平台）嘉盛外汇平台截图；2.房屋租赁合同；3、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照片；4.人员工资。证明上诉人李曼菱在MBG、嘉盛外汇平台，用自己的身份证开设账号，上诉人李曼菱委托被上诉人天辰公司进行理财的事实。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为完成受托义务支付了租金及人员工资。上诉人李曼菱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主张理财资金是转给被上诉人李建华账户，其没有参与过理财资金的操作，只是按月领取利息。庭审时，上诉人李曼菱与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确认2016年的《投资理财协议书》有履行，后又签订了2017年的《投资理财协议书》，之后自动顺延，一直到2019年7月12日，出具《资金回撤计划书》之时，投资回报一直支付到2019年5月（含5月）。出具《资金回撤计划书》之后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李曼菱返还过款项。上诉人李曼菱主张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名为理财实为借贷，上诉人李曼菱资金支付给被上诉人后由被上诉人实际操作，上诉人李曼菱无权干涉，被上诉人按照固定比例向上诉人支付回报，上诉人李曼菱不承担风险，故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主张本案为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上诉人李曼菱将资金转给被上诉人李建华是委托被上诉人天辰公司进行操作，被上诉人李建华的个人账号从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成立前的筹备阶段就一直使用，该账号属于公司资金结算账号，对此上诉人李曼菱也知情。另查明，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被上诉人戴东春，戴东春同时担任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李曼菱明确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李曼菱与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签订了《投资理财协议书》中约定上诉人李曼菱不承担经济损失，每月固定投资回报为3%，投资期限结束返还本金，由此可见该合同名为投资理财实为借贷。上诉人李曼菱庭审时确认向李*华账户所转款项人民币8092870元为支付《投资理财协议书》项下款项，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确认被上诉人李建华的个人账户系由其使用，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人民币8092870元。经核算，从李*华账户付至上诉人账户的款项，并未超过《投资理财协议书》中约定的月固定回报3%，双方确认被上诉人支付投资回报到2019年5月（含5月），故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应自2019年6月1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上诉人戴东春作为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的唯一股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负有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举证责任。因被上诉人戴东春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对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上述欠款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7月12日，三被上诉人出具《资金回撤计划书》并签字盖章，被上诉人天辰公司虽主张该份计划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按照《资金回撤计划书》，被上诉人李建华对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上述欠款依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以人民币1000万元为限）。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李曼菱偿还本金人民币8092870元并支付利息（以人民币809287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6月1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上诉人戴东春对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上诉人李建华对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人民币1000万元为限）；四、驳回上诉人李曼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2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92200元（已由上诉人预交），由被上诉人天辰公司负担人民币74616元，由被上诉人戴东春、李建华对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上述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上诉人李曼菱负担人民币1758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鸿翔支行银行流水清单，根据上述流水清单，2016年6月29日李曼菱（账号62×××11）共向李建华（账号62×××71）汇款200万元，原审只查明了其中一笔100万元的汇款，而没有查明另一笔100万元的汇款。加上上诉人李曼菱于2016年6月1日、9月7日分别向李建华汇款688000元、500000元，再加上一审已经查明的其他汇款金额8092870元，上诉人李曼菱共向被上诉人李建华汇款10280870元。再查明，被上诉人天辰公司也向本院提起上诉，但未在法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曼菱与被上诉人天辰公司签订的《投资理财协议书》中约定上诉人不承担经济损失，每月固定投资回报为3%，投资期限结束返还本金。根据上述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委托理财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合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李曼菱共向被上诉人李建华汇款10280870元，与三被上诉人2019年7月12日签字盖章确认的《资金回撤计划书》约定的三被上诉人共需还款1000万元相印证，足以证明李曼菱向天辰公司出借款项1000万元的事实。三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李曼菱于2016年6月1日、6月29日、9月7日分别向李建华的汇款218.8万元是李曼菱委托深圳市旭宏商贸有限公司进行的委托理财投资，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三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李曼菱在MBG（大通外汇平台）开立投资账号，由被上诉人天辰公司操作，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理财款后均已经汇到李曼菱工行亚银账号，李曼菱将工行亚银的资金转至上述投资账号，李曼菱已经修改了平台密码将资金已经转出，故三被上诉人无需再行还款。三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提交工行亚银账号明细和理财平台资金明细。上诉人李曼菱对三被上诉人的主张均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三被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将涉案理财款汇到李曼菱工行亚银账号、李曼菱转到MBG投资账号，被上诉人操作该投资账号、李曼菱将理财款转出的事实，但是三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以上事实，其提交的公证书仅能证明MBG网站上有人以“manlingli”注册了账号以及登记了李曼菱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码，不足以证明是李曼菱本人注册登记该账号，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天辰公司操作该账号投资的事实，故三被上诉人的主张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三被上诉人主张《资金回撤计划书》系被胁迫而出具，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应当返还上诉人李曼菱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以及银行利息。双方约定月息3%过高，由于上诉人李曼菱于2020年8月20日前起诉，故本案应当适用修改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审将利息调整为月利率2%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戴东春作为被上诉人天辰公司唯一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且在《资金回撤计划书》上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被上诉人戴东春应当对天辰公司上述欠款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建华在《资金回撤计划书》上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亦应当对天辰公司上述欠款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三被上诉人虽在法定期内提起上诉，但是未缴纳上诉费，视为撤回上诉。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处理欠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2015年6月23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20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203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520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市天辰启明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李曼菱偿还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人民币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6月1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李曼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三被上诉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2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964.17元，上诉人李曼菱已预交，均由三被上诉人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银 平审判员 黄 振 东审判员 袁 钰 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周佳（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