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28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女，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下岗，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萍，女，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白马山水泥厂职工，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家贵，男，194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孙国，安徽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邹菊花，女，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清洁工，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科峰，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小龙，男，1989年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科峰，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艳、刘萍、刘家贵因与上诉人邹菊花、被上诉人沈小龙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2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艳、刘萍、刘家贵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拆迁奖励费”诉请，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沈宏谋于2011年6月28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拆迁奖励费用的计算不是按户或按照人口为标准的，而是按照被拆迁房屋的面积计算的。协议中在计算该费用时，已经将沈秋云应当享有的面积全部计算进去，那么相应的该笔费用应当属于上诉人享有。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而不是拆迁赔偿纠纷，原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与事实不符更于法无据。2、原审认定沈秋云享有的披厦面积有误。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拆迁房屋丈量图及照片。该照片可以看出，本案设计的披厦系一次性建成的，并非沈宏谋后来有加盖行为。3、关于沈秋云房屋面积份额的单价，原审判决仅仅依据被上诉人邹菊花于2014年9月，将房屋出卖的价格计算，显然过低，严重侵害了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首先，邹菊花在出卖房屋时，未与三上诉人告知和协商，属于单方面私自处分行为，属侵权行为，按照现在市场价格，其出卖价格过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能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邹菊花答辩称：就算刘艳等存在一定的权利，一审法院在计算数额时，也并没有考虑到刘艳等本身存在的过错，具体体现在认定价格的时间节点上，通过一审的诉讼，可以知晓刘艳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沈宏谋在2011年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了征收协议，但是没有提出异议和要求，刘艳等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截至2014年双方还在往来，另外在2011年的时候，沈勇谋、沈春辉也都在各自的份额范围内签订了征收协议，刘艳等怎么可能不知晓，足以说明刘艳等也是存在过错的，过错并不能全部由邹菊花来承担，但是一审法院并未考虑刘艳等的过错，而直接按照房屋交易的价格作为计价依据，明显不合理，对邹菊花不公平。另外对于刘艳等所提的披厦面积应当按照2011年征收拆迁时认定的面积的计算，不符合事实。因为94年的判决已经明确的查明了这个面积，至于披厦面积在2011年征收时，增加至二十多个平方，那是邹菊花在实际使用过程当中，为了发挥其更大的效用扩建所导致的，这个有明确的证据的证明。刘艳所提出的搬迁费，搬迁奖励费按照面积来计算，与事实也是不符的。所谓搬迁奖励，是指案涉地块在被政府纳入征收这个范围以后，为了响应政府的拆迁，对于被拆迁人能及时搬出拆迁地块，给予的一种行政上的奖励。沈小龙答辩称：刘家贵跟他小女儿刘萍住在莲塘新村，我2014年9月卖房子之前去她家谈，到底怎么搞，他当时就跟我讲他要10万元钱，当时暂时没有那么多钱。邹菊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本案源于90年代的继承判决，但一审法院在事实查明时，并未探究二十多年来的客观历史问题，通过简单的数学计算方式处理案涉主要争议问题，无法让邹菊花服判。一、一审法院认定刘艳等关于“只住不能卖，如卖需给钱”的说法，系事实认定有误。客观说，邹菊花确实未能提供主张沈秋云将可继承份额处分给沈宏谋的赠与协议，但决不能否认当时沈秋云多次口头赠与给沈宏谋的存在，从一审庭审等情况看，还是可以高度盖然性的认定邹菊花的主张的。早在二十多年前大多数的人根本没有法律意识，这也是后辈抓住此点诉诸法律意图搏一把的原因。从法庭调查的情况看，还是可以高度盖然性和大概率的推定邹菊花的主张是成立的，否则，如何解释沈秋云于判决后并未向沈宏谋等人支付披厦的折价款!如何解释面对“继承权被侵害”时，沈秋云为何不与沈勇谋及沈春辉一并起诉确认拆迁协议无效，就算沈秋云身体不便，也可以委托其丈夫刘家贵或律师作为代理人诉讼！又如何解释面对其他继承人在各自的继承份额范围内单独与拆迁部门签订拆迁协议时为何不要求单独签订拆迁协议来实现继承权？另，面对一审法庭发问，被上诉人刘艳的回答颠三倒四、前后自相矛盾，原因也只能是被上诉人刘艳对于自己的虚假陈述无法自圆其说时一时心急的表现。在无法回避案涉关键问题时，临时提出关于“给沈宏谋居住，但不能买卖，买卖的话要给予折价款”的说法。退一万步说，就算此说法属实，那么94年判决后至2011年期间，沈秋云等没有主张继承，其原因也应该是以上说法了。那么需要提醒注意的是，拆迁安置本身也是产权买卖的一种形式，拆迁也会存在货币安置的情况。94年判决后，还无法预判后期是否会存在拆迁，如果94年判决后，沈秋云就提出“只住不卖，如卖给钱”的说法，那么在2011年岀现拆迁安置，就属于存在类似买卖的情况，那么就应该要么主张单独签订拆迁协议或折价付现。但事实上并没有这样做，而且一拖多年，只能进一步说明被上诉人刘艳的抗辩主张系虚假的，从而更加佐证邹菊花主张的客观真实。一审应该还是可以高度盖然性的确认邹菊花关于沈秋云已将相关继承份额赠与给沈宏谋主张的，一审法院支持刘艳、刘萍、刘家贵享有权利系认定事实有误。二、退一万步说，就算刘艳等享有一定的权利，诉讼时效也早己经过。随着2011年拆迁安置协议的签订和房屋拆迁完成，案涉遗产也就不复存在。如果刘艳、刘萍、刘家贵认为邹菊花单独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行为损害了其权利，那也应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两年内提起诉讼。2011年案涉遗产被拆迁时，刘艳的丈夫在拆迁部门工作，刘艳庭审中也承认直到2014年还与邹菊花来往以及沈勇谋和沈春辉均在享有份额的范围内单独与拆迁部门签订安置协议等来看，刘艳等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拆迁事实的，但直到2020年才提起诉讼，诉讼时效早已经过。一审庭审中及庭后提交的代理意见中，邹菊花反复多次提出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但一审法院并未就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阐述。退一万步说，就算暂不考虑诉讼时效问题，刘艳等主张的份额面积亦不妥。94年判决虽判决披厦归沈秋云所有，但沈秋云需要分别向沈宏谋、沈勇谋及沈春辉支付数百元的析产款项，但事实上，沈秋云或刘艳等直至今日也未支付案涉款项，至少说明判决后，沈秋云以这种方式改变了判决关于披厦处理的方案，也就是案涉披厦在14.31平米范围内应由沈秋云的继承人、沈宏谋的继承人、沈勇谋及沈春辉共同分配处理或者按各自可分配面积的对应被上诉人可支持的标准进行处理。另外，案涉安置房系邹菊花支付十多万元另行购买了23.79㎡后所得，计算方式亦有不妥之处。最后，一审法院的判决是建立在部分关键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欠妥之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沈小龙同意邹菊花的上诉意见。刘艳、刘萍、刘家贵答辩称：邹菊花上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与事实不符。1.没有证据证实沈秋云在世时曾经表示过或者有书面的材料证实其赠与或者是放弃所应有的份额，原审认定事实正确。2.刘艳等的诉讼请求是基于物权，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且邹菊花在处分该房屋时，事前没有与刘艳等协商，事后也没有告知，即使适用诉讼时效也应当从刘艳等提起诉讼时起算。3.本案被拆迁房屋是41.97平方，安置房产面积是66.62平方米，是拆一还一的，即使有购买面积，也不不影响刘艳等的诉请。综上，请求驳回邹菊花上诉。刘艳、刘萍、刘家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沈秋云应当享有的34.805㎡房屋的价款补偿417660元（暂按照12000元/㎡计算）及拆迁奖励费等13078.2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沈秋云、沈春辉、沈勇谋、沈宏谋系兄弟姐妹关系。四人父亲沈有福于1976年死亡，母亲马金娣于1991年8月死亡。位于本市卡子街**（原**）西面正房一间（14.685㎡）、东面正房一间（14.685㎡）由马金娣于1977年独资建造，东面临街披厦一间（面积14.31㎡）由马金娣于1980年搭盖。1992年4月，沈宏谋就卡子街19号正房两间申请房屋登记。1992年8月，沈勇谋、沈春辉、沈秋云因卡子街19号房屋继承问题将沈宏谋诉至该院，该院经审理于1994年3月作出（1992）镜民初字第444号民事判决，根据该判决位于卡子街19号房屋的西面正房一间（14.685㎡）由沈勇谋、沈春辉继承，东面正房一间（14.685㎡）由沈宏谋和沈秋云继承，东面临街披厦一间（14.31㎡）归沈秋云所有。沈宏谋不服该判决，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1994年7月，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4）芜民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该院（1992）镜民初字第444号民事判决。1993年10月，原芜湖市房地产管理局向沈宏谋颁发了镜私字第07204号房屋所有权证，将卡子街27号建筑面积28.66㎡的两间正房登记在沈宏谋名下。2010年6月13日，沈宏谋就卡子街27号房屋（有证部分面积28.66㎡，无证自建部分面积27.64㎡）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0年12月，沈勇谋、沈春辉将沈宏谋、拆迁公司等诉至该院要求判令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该院于2011年2月判决确认沈宏谋签订的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011年6月，沈秋云去世。2011年9月，沈宏谋就卡子街27号房屋东面正房一间及东面临街披厦一间（其中有证部分面积14.33㎡，无证自建部分面积27.64㎡）再次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安置于张家山领秀城8-1-2105室，该安置房屋建筑面积66.62㎡，其中拆一还一面积41.97㎡，安置高层增加面积0.86㎡，沈宏谋购买面积23.79㎡。沈宏谋获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附属设施补偿费、搬迁奖励费等补偿金额总计26268.90元。2012年9月，沈宏谋去世。2014年7月4日，邹菊花向芜湖市鑫诚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该公证处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2014）皖芜鑫公证字第1054号公证书，证明张家山领秀城8-1-2105室房屋作为沈宏谋的遗产由邹菊花继承，沈小龙放弃对张家山领秀城8-1-2105室房屋的继承。2014年7月，邹菊花申请将张家山领秀城8-1-2105室房屋登记在其名下。2014年9月，邹菊花将该房屋以40.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另查明，1、沈秋云与刘家贵系夫妻关系，沈秋云、刘家贵与刘艳、刘萍系父母子女关系。沈宏谋与邹菊花系夫妻关系，沈宏谋、邹菊花与沈小龙系父母子女关系。2、卡子街19号（原27号）房屋拆迁时东面一间正房实际测量面积为14.31㎡；东面临街一间披厦实际测量面积为27.64㎡，测量日期为2010年3月1日。被告认为多出该院生效判决确认面积13.33㎡的部分为被告后期扩建部分，原告主张该披厦搭建时的实际面积为27.64㎡。3、卡子街19号（原27号）房屋东面一间正房及东面临街一间披厦在沈秋云搬离后，至沈宏谋2011年9月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时，一直由沈宏谋、邹菊花、沈小龙居住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位于张家山领秀城8-1-2105室房屋系本市卡子街19号（原27号）房屋东面一间正房与东面临街一间披厦安置而来，根据该院生效判决确认的内容，东面一间正房的产权份额，由沈秋云与沈宏谋各享有一半，东面临街披厦（14.31㎡）归沈秋云所有。因沈秋云已去世，其享有的相应产权份额应为遗产，三原告作为同一顺序的继承人，对该遗产享有继承权。因此，位，位于张家山领秀城**房屋应为三原告和沈宏谋按份共有原告主张其享有的东面临街披厦的面积为27.64㎡，但其提供的无证房丈量登记表显示的测量日期在该院作出（1992）镜民初字第444号民事判决时间之后，在原告未提出证据证明其对超出该院判决确认部分的披厦面积享有所有权的情况下，对其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其享有的份额应为21.475㎡（14.31㎡+7.165㎡）。现邹菊花在沈宏谋去世后，将张家山领秀城8-1-2105室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并将该房屋出售案外人的行为,给三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故邹菊花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沈小龙放弃了对张家山领秀城8-1-2105室房屋的继承，三原告主张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数额的问题，因邹菊花继承的份额已超过该房屋产权的三分之二，其可处分该房屋，赔偿的数额应以其出售房屋的价格为限，根据双方享有的份额比例计算原告方的损失，故邹菊花应赔偿三原告损失为131519元（21.475㎡÷66.62㎡×40.8万元）。关于三原告主张的拆迁奖励费，因该费用奖励对象系居住在拆迁房屋中的被拆迁人，沈秋云及三原告在拆迁时并未在拆迁房屋中居住，现三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搬迁奖励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邹菊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艳、刘萍、刘家贵经济损失131519元;二、驳回刘艳、刘萍、刘家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30元，保全费2620元，合计6550元，由原告刘艳、刘萍、刘家贵负担4550元，被告邹菊花负担2000元。二审期间，刘艳向本院提交沈勇谋《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另案判决中沈秋云应当给付的披厦面积析产款已经支付。邹菊花质证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到庭接受各方询问，证据形式不具有合法性，也并非新证据。沈勇谋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故达不到刘艳等的举证目的，不应当予以认可。沈小龙认同邹菊花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证人未到庭接受问询，且该证据与本案处理亦缺少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围绕双方诉辩意见，本院分析论证如下：一、关于刘艳、刘萍、刘家贵是否有权向邹菊花主张财产损害赔偿。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邹菊花虽上诉主张沈秋云已将其享有的房屋产权份额赠予沈宏谋，但并没有举证证明，其一、二审与其赠予主张的有关陈述，不足以达到民法上高度盖然性的认定标准，对其该项主张，一审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一审认定。刘艳、刘萍、刘家贵作为沈秋云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有权向邹菊花主张财产损害赔偿。二、关于一审计算是否正确。经审查，案涉房屋拆迁安置拆一还一，刘艳、刘萍、刘家贵继承的沈秋云享有的被拆迁房屋产权份额已经拆一还一的方式转移至案涉拆迁安置房产，故一审按照刘艳、刘萍、刘家贵继承的被拆迁房屋面积占案涉拆迁安置房产面积的比例并按邹菊花出售房产时的价格计算其财产损害赔偿并无不妥。至于案涉房产安置高层增加面积0.86平方米，刘艳、刘萍、刘家贵亦应享有相应利益，但鉴于刘艳、刘萍、刘家贵对此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理。刘艳、刘萍、刘家贵关于其有权主张案涉拆迁奖励费的赔偿，系对拆迁安置政策的错误解读，本院不予支持。刘艳、刘萍、刘家贵关于披厦面积的上诉意见，一审已经说明了不支持的理由，本院不再赘述。三、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刘艳、刘萍、刘家贵系基于物权主张财产损害赔偿，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邹菊花的该项上诉理由系对相关法律规定的误读，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双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60元，由上诉人刘艳、刘萍、刘家贵负担2930元；由上诉人邹菊花负担29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鲍 迪审判员 徐海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米天戈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