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505号原告：开平市******龙湾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负责人：潘石长，村长。委托代理人：阳熙梅，广东金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平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负责人：张伟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梁艳娟，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林达荣，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开平市******田头岭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田头岭。负责人：潘根有，该社组长。委托代理人：潘启锐，广东法大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开平市******龙湾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龙湾经合社”）诉被告开平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开平资源局”）、第三人开平市******田头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田头岭经合社”）林业行政登记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湾经合社的负责人潘石长及其委托代理人阳熙梅，被告开平资源局的负责人张伟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梁艳娟、林达荣，第三人田头岭经合社的负责人潘根有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启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5年5月25日，被告开平资源局向第三人田头岭经合社颁发林权证，证号为开林证字（2005）第83030058号，载明座落于开平市***********、树良坑（小地名），面积2210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开平市************，四至分别为：大排东至佛岭村林地、南至田头岭水田、西至联山村委会林场地界、北至山顶防火线分界；树良坑东至崩山佛岭山村林地、南至国林林地分界、西至国林林地分界、北至河边。龙湾经合社诉称，被告前述登记发证行为事实不清，程序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一、案涉林地的权属存在争议，被告在为第三人登记林权时未调查了解清楚林地权属情况，草率依据第三人的片面申请为其颁发的林权证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原告与第三人原均属于田头岭村（旧）（以下称旧田头岭村），在20世纪五十年代末开始，部分村民为了生活需要开始往山下迁徙，并成立了龙湾村，村名也一直沿用至今。另一部分村民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也往下迁移并成立龙新村，至此旧田头岭村分割为龙湾村、龙新村两村，但龙新村的村名后于1984年左右又被修改回田头岭村（新），即本案的第三人。涉案的林地两村按约定属两村共有，两村至今仍按历史习惯共有林地，并各自种植林木，且原告的村民至今仍持有广东省开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森林、树木所有证》。虽历年来两村对林地的使用时有争执，所幸尚未发生人员伤亡或财产损害的不良事件。2017年，因第三人将案涉林地出租给云浮金水台温泉开发旅游项目，原告才得知第三人未经原告允许将案涉林地出租，为此，原告与第三人曾在2017年末2018年初由开平市人民政府的组织下就林权争议进行调处，但双方未能就林地权属问题达成一致。2019年底，原告经信访后查询档案得知，被告早已在2005年就为第三人核发了案涉林权证。原告认为，原告的村民目前仍持有由开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在案涉林地种植树木的《森林、树木所有权证》，案涉林地权属明显存在争议，被告为第三人登记并颁发案涉林权证的行为违反《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条第（七）款中“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二、案涉林权证登记时存在程序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1.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被告在受理第三人的登记申请时，未依法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直接导致与第三人存在林地权属争议的原告未能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被告的登记行为存在程序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2.《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条第（二）款第一段明确“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但原告经查档后得知，第三人在申请林权登记时，毗邻单位的国营林场并未参加现场踏查，也未签署相应意见，此为被告登记程序的错误之二。3.《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条第（二）款第1项“村民委员会所有的林地、林木，登记申请时，应附有本村委会内有关村民小组没有争议的证明材料，由乡镇政府现场审核并签署意见后，由县（市、区）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审定意见；”但被告在为第三人核发林权证时，没有审查案涉林地的村民小组对权属是否没有争议的文件，乡镇政府对没有毗邻单位参与也未进行现场审核，此为被告的登记错误之三。三、在尊重客观历史、维护大局稳定的大前提下，案涉杯权证也应当予以撤销。原告的村民与第三人的村民源属同一先祖，均为潘姓的后人，历年来双方村民在案涉林地除偶有争执外，原无大的原则性冲突，但近年来第三人因持有被告违法颁发的林权证后，肆意违反双方约定成俗的历史习惯，双方火药味日渐浓厚，如被告违法颁发的林权证不予以撤销，重新对两村所有的林权进行确权，两村极有可能从同根同源的亲属关系演变为水火不容的世仇。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证号为开林证字（2005）笫83030058号林权证；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龙湾经合社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林权证；2.森林、林木所有证12份；3.林权核查登记表；4.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5.答复意见书；6.《关于大沙镇联山村委会龙湾村代表来访反映与龙新村（现现田头岭村）山林土地权属纠纷的诉求处理意见书》；7.原告村民大会会议记录；8.涉案林地山体图。开平资源局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应依法驳回起诉。根据原告在起诉状所述，其于2017年知悉涉案林权登记行政行为，但其直至2020年4月才提起本诉，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六个月内起诉的期限。二、原告与涉案林地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依法驳回其起诉。原告提交的《森林、林木所有证》，落款日期是1982年，属于历史时期的产物，颁发前尚未有森林所有权和使用权的概念，而1982年《宪法》已规定森林资源属于国家所有，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并要核发证书，故该证并不能证明涉案林权在该历史时期属于原告。因此，原告并不是涉案林权登记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原告也没证据证明其与该行政行为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依法应驳回其起诉。开平资源局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林权登记申请表》；2.《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1998年修正）。田头岭经合社述称：一、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应依法驳回起诉。根据原告在起诉状所述，其于2017年知悉第三人将涉案林地出租给云浮金水台温泉开发旅游项目，并于2017年末至2018年初期间，在开平市人民政府组织下与第三人就林权争议进行调处。旅游项目属大型投资，相关出租手续齐备是基本要求，以及开平市人民政府组织上述调处的工作特性，原告必然知道涉案林地权属登记情况，其也承认调处过程中未能与第三人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原告至少在上述两个时间节点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林权登记行政行为。其于2020年4月才提起本诉，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六个月内起诉的期限。二、原告与涉案林地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依法驳回其起诉。三、列我社为本案第三人的主体错误，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涉案《林权证》的主体是“田头岭村”小组，而不是田头岭经合社，而村小组与经济合作社是两个不同的主体构成范围。四、从历史变迁情况看，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与我社虽然是同宗同源的宗亲，但从1953年开始，搬到原告村居住的村民，在1955年成立了龙湾生产队，离开田头岭村半个世纪的原告，仍然回来祖居地争山争地争林且不符合法律规定，而我社已经营多年，涉案林权林地已经完全属于我社，故应依法驳回其起诉。田头岭经合社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当选证；2.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红线图；3.《协议书》《田地承包合同》《林地承包合同》《电站补偿合约》《建设小水电站合同》《合作开发合同》《补充协议》；4.收据、收入单据、收款单据；5.开平县人民政府《森林、树木所有证》。经审理查明：一、开林证字第017596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与社员“集体”在土名田头岭联营种植杉共计10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大队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田头岭，东至牛路，南至木养，西至竹山，北至坑。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597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松兴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大石岩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大石岩，东至田头岭树山，南至坑，西至坑，北至水荣，面积3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598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少英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高山氹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高山氹，东至少玉，南至深华，西至炳进，北至木房，面积2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599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炳沙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高山氹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高山氹，东至池苟，南至坑，西至先德，北至金德，面积2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600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洪才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高山氹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高山氹，东至木房，南至松焕，西至亚辉，北至少玉，面积3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394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土庆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新村坪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新村坪，东至坑，南至日荣，西至田头岭，北至坑，面积3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395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日荣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新村坪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新村坪，东至外旺，南至路，西至田头岭，北至土庆，面积2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396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房庆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高山氹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高山氹，东至坛盛，南至连庆，西至亚房，北至山，面积1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397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连庆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高山氹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高山氹，东至坛盛，南至木养，西至亚房，北至房庆，面积1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398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少玉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高山氹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高山氹，东至亚房，南至洪才，西至少英，北至山，面积3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399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尾苟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三仔（先母）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三仔（先母），东至先德，南至坑，西至木养，北至炳进，面积2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开林证字第017400号《森林、林木所有证》载明：根据《森林法》的精神，大队生产队与社员在土名联营种植共计亩，今后林业收益按比例分成，林地上的山草归该社员割用。联山大队龙湾生产队现指定本队社员潘日伙按公社、大队的有关规定，在土名大坡河范围内的山草和所种的竹、木、果树，永远归个人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和干涉。具体四至如下：土名大坡河，东至坑，南至田头岭，西至竹山，北至河，面积3亩。此证经公社、大队签章后发给社员收执，并存公社、县各壹份备案。落款时间为1982年3月17日、落款单位有开平县人民政府、开平县大沙公社管理委员会、开平县大沙公社联山大队。二、2005年5月25日，被告开平资源局向第三人田头岭经合社颁发林权证，证号为开林证字（2005）第83030058号，载明座落于开平市***********、树良坑（小地名），面积2210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开平市************，四至分别为：大排东至佛岭村林地、南至田头岭水田、西至联山村委会林场地界、北至山顶防火线分界；树良坑东至崩山佛岭山村林地、南至国林林地分界、西至国林林地分界、北至河边。二、2017年末至2018年初期间，开平市人民政府曾组织原告与第三人就涉案林地权属争议进行调处，原告与第三人未能对涉案林地权属达成一致意见。三、2019年11月29日，被告向案外人潘绍海、梁金丽作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载明：“你们于2019年11月18日通过来访(信访件编号：KPXFF201911182873)反映：一、关于龙新村(现田头岭村)村民非法强占龙湾村集体山林地和林木的纠纷问题；二、田头岭村当时领取的林权证并没有龙湾村村长或村民代表的签名，同时也未通知或公告告知村民；要求：1、撤销田头岭村小组林权证；2、重新核发林权证；3、生态林补偿款和集体土地使用证权属问题，本机关已收悉。为明确你们所反映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具体内容，我局工作人员特致电联系潘绍海，潘绍海表示所反映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是指田头岭村小组的林权证。经核实，你们要求撤销田头岭村小组林权证，重新核发林权证的问题属于应当通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解决的事项。根据《信访条例》和《广东省信访条例》规定，本机关对此事项不予受理。请你们依照有关法规规定程序向有权处理的单位提出。至于生态林补偿款的问题不属我局职能范围，建议你们协商处理或向有权处理的单位提出。”四、2020年3月8日，潘绍海等23户原告村民参加村民大会，同意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同年4月24日，原告向本院提出网上立案申请。另查明：一、中共开平市委、开平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3日发布开发〔2019〕2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将开平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相关机构的城乡规划行政职能，以及开平市发展和改革局的配合组织编制主体功能区规划职责，开平市水务局、开平市农业局、开平市林业局的水、森林、湿地等资源调查和确权登记管理职责等进行整合，组建开平市自然资源局。本院认为，本案属林业行政登记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开平市自然资源局（原开平市林业局）于2005年5月25日颁发的开林证字（2005）第83030058号《林权证》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条规定：“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主管全国林业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主管本地区的林业工作。乡级人民政府设专职或者兼职人员负责林业工作。”开平资源局作为开平市人民政府的林业主管部门，在本案中行政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原告提交的《森林、林木所有证》、涉案林地山体图，涉案林权证可能涉及到原告及其村民的利益，即与原告及其村民有利害关系，原告经其村民委托，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故原告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原告对被诉行政行为不服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原告自认2017年末至2018年初期间，开平市人民政府曾组织原告与第三人就涉案林地权属争议进行调处，原告与第三人未能对涉案林地权属达成一致意见等事实。但无证据证明原告因此知道被告已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也不能据此推断原告应当知道被告已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本案现有证据显示，原告村民潘绍海于2019年11月18日的信访件中提及到涉案林权证，直至原告2020年4月24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尚未超过六个月的期限。原告起诉的是被告2005年5月25日颁发涉案林权证的颁证行为，因此其起诉期限应从颁证时起算，本案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中“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因此，原告现在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第三人对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故被告、第三人关于起诉期限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国家林业局2000年颁布的《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可见，公告是颁发林地权属证书前应履行的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条工作程序中规定“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本案中，举证期限内，被告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2005年被告颁发涉案林权证前已履行了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审核结果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及公告程序，且涉案林木和林地存在权属争议，依法应认定被诉行政行为未经毗邻单位认定、逐级审核及公告，违反了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田头岭经合社是被诉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原告诉请撤销涉案林权证将涉及田头岭经合社的利益，原告将田头岭经合社列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因此，田头岭经合社关于其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开平市自然资源局（原开平市林业局）于2005年5月25日颁发的开林证字（2005）第83030058号《林权证》。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开平市******龙湾经济合作社预交），由被告开平市自然资源局负担。原告开平市******龙湾经济合作社预交的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开平市自然资源局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成继人民陪审员  黄燕珊人民陪审员  吴栋灼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伍步阳书 记 员  李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