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刑初500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住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男，出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住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贺宁，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林，男，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任鹏，北京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利，男，出出生于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宁，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兴杰，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出生于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崔长亮，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男，出生于济南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被河北省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庄利峰，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林、王立利、陈某、董某聚众斗殴一案，由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日以济历下检二部刑诉[2019]34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王某某、许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期间，因受不可抗力影响，我院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27日恢复审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两次以补充侦查为由要求延期审理，并均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许某的代理人贺宁、被告人侯林及其辩护人任鹏、被告人王立利及其辩护人李宁、张兴杰、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崔兴亮、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庄利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位于济南市某某公司（以下简称“舜井某某”）与济南某某影楼（以下简称“某某丽人”）因扶梯安装施工问题发生纠纷。为排除某某丽人一方对安装电梯的阻拦，舜井某某的控制人徐某某（另案处理）通过王某某（另案处理）找人解决纠纷。王某某找到王某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另案处理）说明情况，又通过被告人侯林介绍找到商某某（已判刑）。2012年12月29日晚，商某某纠集被告人陈某、董某、王立利等人，王立利又纠集了李某某（已判刑）等人聚集在舜井某某商场，由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另案处理）到现场给上述人员讲话鼓劲，舜井某某的保安负责人皇某某某（另案处理）带领商某某、陈某、董某、王立利等人携带作案工具钢管、木棍进入电梯安装现场，持械将某某丽人一方阻止施工的王某某、许某等人打伤。经鉴定，王某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许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林、王立利、陈某、董某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要求被告人侯林、王立利、陈某、董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要求被告人侯林、王立利、陈某、董某赔偿医疗费4056元、误工费19774.5元、护理费3250.6元、住院伙食补贴8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8881.1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济南某某医院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被告人侯林辩解称其只是安排商某某去王某某处干保安，并非让他去聚众斗殴。对附带民事部分其辩解称王某某已获得赔偿。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侯林的“介绍”有合法、正当性，与犯罪结果没有关系；2、侯林并非聚众犯罪的“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不应当以聚众斗殴追究其刑事责任；3、侯林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对附带民事部分，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王某某已就其损失在另案处理过程中达成调解协议并获得赔偿，许某仅提供济南某某医院住院病案，证据不足，均不应支持。被告人王立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王立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立利并非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按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2、王立利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陈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某并非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按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2、陈某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董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一方聚众伤害他人，应按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2、董某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2012年12月，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泉城路齐鲁国际大厦**的济南某某精品数码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井某某”）与济南某某影楼（以下简称“某某丽人”）因扶梯安装施工问题发生纠纷。为排除某某丽人一方对安装电梯的阻拦，舜井某某的控制人徐某某（另案处理）通过王某某（另案处理）找人解决纠纷。王某某即找到被告人侯林商量此事，侯林即联系其朋友商某某（已判刑），让其帮王某某处理此事，侯林告知商某某听王某某安排。2012年12月29日晚，商某某联系了被告人陈某、张某某（已判刑）、邵某某、邵某某（上述两人另案处理）等人为其“站场子”，张某某又纠集了王立利，王立利又纠集了李某某（已判刑）、丁柯等人，邵某某、邵某某又纠集了董某、程某某（已判刑）、臧计超（已判刑）等人。上述人员于当晚聚集在舜井某某商场，由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以上三人另案处理）到现场给上述人员讲话鼓劲，舜井某某的保安负责人皇某某某带领商某某、邵某某、邵某某、赵某、王立利、董某、陈某等人携带作案工具钢管、木棍进入电梯安装现场，持械将某某丽人一方阻止施工的被害人王某某、被害人许某等人打伤。经鉴定，王某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许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另查明，2013年11月，舜井某某公司赔偿了被害人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8年起经营舜井某某精品数码广场，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舜井某某的工作。2007年下半年，张某某和周某某购买舜井某某部分房产，用于经营某某丽人摄影公司。2012年11月，其患病到齐鲁医院就诊，公司交给总经理王某某全面负责，包括人员安排，财务支出，公司所有人都听王某某的，皇某某某和刘某某负责公司物业。2012年12月底，舜井某某因安装电梯跟某某丽人打起来了。打完后，其听说是王某某找的社会上的人来帮忙和某某丽人打的仗。当时其病情严重，就让王某某全权处理打仗的事情，让他们花钱了事。因打架被判刑的人员家属来公司索赔，其就安排王某某、皇某某某赔钱。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9月到舜井某某公司，负责办公室，并兼顾物业和保安工作，皇某某某协助其工作，侧重公司的保安管理。舜井某某公司在商场二楼准备电梯施工，某某丽人阻挠施工，工程无法继续，矛盾不断激化。阻挠施工的有张某某、周某某，还有王某某领着几个青年。徐某某曾对其说过她让王某某从社会上找些人来处理某某丽人阻碍施工的事。12月29日打仗前四五天，徐某某说有五个小青年来商场上班，给他们办理一下入职手续。当天其给包括商某某在内的四个小青年办了保安入职手续。2012年12月29日晚7时许，一群青年人站在办公室走廊和保安室。其和王某某一起到三楼会议室，至少二十来个社会青年在屋里坐着，其中“小王波”也在办公室里。其对会议室里所有人讲话，然后返回办公室。大约8点多，某某丽人的人来阻止施工。会议室那群小青年跑下楼。过了不到十分钟，商某某来到了其办公室，他当时腿上流血了。3、证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份，某某丽人阻挠舜井某某商场安装电梯，徐某某曾经说过：“不打仗不行了。不行就和对方干”一类的话。其应徐某某要求，联系侯林找几个社会人去舜井某某办理入职手续干保安，如果闹事，就出面劝走，侯林当时同意并让商某某带两个人去，随后其联系了商某某，商某某带了三四个人，打仗前三四天到舜井某某办理了入职手续。12月29日上午，徐某某让其找侯林再找几个人，对方晚上可能还会闹事。当时其觉得可能要打仗了。其联系王某某晚上来舜井某某数码广场，王某某是混社会的，王某某和王某某不亲自动手，是为了镇住场子。晚9点多其到舜井某某数码广场三楼会议室里，当时会议室里有好多镐钯、棒球棍和铁管，在打仗之前舜井某某保安室里就有。过了一会王某某等人下楼去了，后来楼下打起来了。4.证人皇某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2年上半年去舜井某某公司工作，是负责公司安全保卫工作的部门经理。王某某是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所有工作都向王某某汇报。舜井某某在商场二楼安装电梯，某某丽人阻止施工，双方矛盾不断恶化。2012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王某某叫了两个姓王的“波哥”来舜井某某保护其安全。商某某领着一群小青年到了舜井某某，其先领着他们五六个人到商场二楼电梯施工工地转了一圈，从商场二楼往三楼走的时候其指着在楼梯口放的一堆钢管说：“要是一会某某丽人的人打我们，你们就拿着这些钢管，别吃了亏。等完事之后，你们从商场地下通道出去就行。”这堆钢管是其放的，是商场电梯施工工地支架子用的钢管，直径约三四公分，每根管子五米来长，其从中选了几根，锯成了十来根短的钢管，每根半米长。其看到人来的不少了，晚上要是某某丽人的人再过来阻止施工可能打架，晚上8点左右，其就上前拦着不让王某某、周某某等人往工地走，其跟着进了工地拉拽王某某时一起倒地，后来双方打了起来，很多人在场，场面很混乱。5.证人邵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底，商某某让其去舜井某某广场修电梯的地方看场子，商某某带着其和张某某去办理了入职手续。应商某某要求，其和张某某联系了十五六个人来站场子，如果动手打仗，再单独算钱。其联系了邵某某、赵某、臧某某、陈某某、程某某、“月月”等人，并说明了去站场子。在舜井某某广场大办公室，商某某介绍两名叫“波哥”男子，这两个人都说过“你们揍他们就行”之类的话语。一个40来岁舜井某某女负责人和皇甫经理都说了“揍他们就行”之类的话。当晚8、9点钟左右，他们十五、六个人跟着商某某出了办公室，然后拿着镐把、铁棍等工具到电梯施工现场，王某某阻挠施工，与皇某某某相互抓扯后倒地，他们拿着镐把、铁棍朝王某某乱砸乱抽。其将镐把都给砸断了，当晚商某某按照每个人500元的标准给其四、五千块钱。6.证人邵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邵某某联系其站场子，某某丽人婚纱摄影店派人来舜井某某闹事，有可能打架，每人200至500元，还称臧某某、赵某、陈某某等四五个人都过去。当晚在舜井醇和一间会议室里面有二三十个人，王某某对着会议室的所有人说：放心吧，关系都找好了，一会对方要是过来闹事，把人摁住弄到外面去。有人把木棍、钢管、棒球棍放在会议室门口。过了一会某某丽人的人阻碍安装电梯，王某某让大家跟着商某某过去，他们都拿根棍子，在施工现场双方骂起来并动起手来，其用棍子打了对方一个男的腰部，将其打倒在地，陈某某、臧某某、邵某某都动手打对方了。7.证人赵某、陈某某的供述与邵某某、邵某某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6或27日上午，王某某向其和王某某说起某某丽人阻碍舜井某某加装扶梯，其和王某某同意帮忙出面解决。2012年12月29日，王某某打电话说现在舜井某某“准备”好了，也和派出所打招呼了，可能要打仗，让其出面过去一趟。中午商某某也打电话让其去舜井某某帮忙。其打电话给王某某。商成成领着其到某某商场二楼看了情况，三楼会议室里约有二十个小伙子坐着休息。商成成介绍道：“这是波哥。”后来其和王某某、王某某去了三楼经理办公室，见到了王某某，王某某说某某丽人今天肯定会阻挡施工，可能要打仗，如果对方不听招呼，就教训一下他们，派出所已经打好招呼了。晚上八点多，有人说楼下打起来了，其到施工门口时一群年轻人正拿着钢管、木棍之类的东西打某某丽人的人，至少三人受伤坐在地上。其之前上三楼保安室的时候就看到保安室里放着一些钢管、木棍之类的东西。第二天其将银行卡号发给王某某后，收到2万元，让其和王某某出去躲躲。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与王某某基本一致。10、证人商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通过侯林找到其，让其去舜井某某干活，实际是当打手，看场子，如果有人打架闹事，其出面处理，并授意必要时可以打架，有问题公司会帮忙解决。2012年12月24日，其到舜井某某通讯城办理入职手续，王某某安排其负责商场夜间巡视安全保卫工作。因某某丽人一方阻碍舜井某某安装电梯施工，皇某某某让其找人站场子，其叫来邵某某、张某某、陈某，后来办理了入职手续。28日下午，双方因电梯施工再次冲突，后来皇某某某让其再找些人镇住场子，还表示要揍王某某。其让邵某某、张某某再找人站场子，付给每人200元。29日其上班时，发现三楼楼道放着铁管和棒球棍，是皇某某某准备的。皇某某某说打架时不要害怕，出事由公司负责。29号中午，其又联系王某某说“晚上可能有事需要帮帮忙。”29号晚上，张某某说他带来9个人，邵某某说他带来8个人，其就给了张某某1800元，给了邵某某1600元钱。其在会议室给找来的人介绍王某某说：“这是波哥”。后来皇某某某和陈某等人叫其找几个人去跟他们看地形、路线，在三楼到二楼楼梯间拐角处其看到放了很多镐把、铁棍、棒球棍等工具，这些铁管和棒球棍是皇某某某准备的，皇某某某说完事之后从地下室出去,后来有人说下边闹起来了，他们就开始从会议室里出来下楼，很多人在二楼拐角处拿了武器，其到施工现场时，舜井某某一方找的人已经拿武器进到了现场，皇某某某和王某某相互抓扯着都倒在地上，其将某某丽人一方穿红面包服的男青年摔倒。皇某某某和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争执起来，倒在了地上，其扇了穿迷彩服男子一巴掌。其拖着王某某走到门口时，皇某某某又倒在地上，接着几个拿武器的人就开始围攻王某某，邵某某拿着木棒打了王某某后背，其就退到了一边，发现自己的腿受伤了。打完架其看到王某某也到了舜井某某。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6日，商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舜井某某干“内保”，如果有人闹事，其就帮舜井某某打架。第二天商某某又打电话叫了邵某某，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到了舜井某某签了合同。2012年12月29日下午13时许，商某某让其晚上找七八个人到舜井某某站场子，如果晚上有人到舜井某某闹事，就帮舜井某某平事，维护舜井某某利益，并给每人发200元钱。其给王立利打电话让他找人，王立利找了8个人，然后商某某让邵某某也找来了8个人。大约20时许，楼下打起来了。20几个人先后从会议室下楼，在二楼拐角处放着有铁管、木棍、棒球棍等武器，其拿了一根长约50多厘米的铁管到了舜井某某二楼扶梯施工现场，穿灰色皮衣的是舜井某某的人与穿的黑色上衣的人相互抓扯倒地，商某某打了穿迷彩服的男子，其踹了他一脚。后来抓扯的两个人又倒在了施工现场的门口，有人过去拿武器打。穿迷彩服的人被打倒在地，还有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人坐在地上，穿黑色上衣的青年男子倒在地上。12.证人李某某、臧某某、程某某、张某某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与张某某基本一致。1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某某丽人与舜井某某因安装电梯产生纠纷，其安排某某丽人和张某某的部分员工在某某影楼值班，阻止电梯施工。2012年12月29日20点30分左右，其让员工到二楼制止舜井某某施工，与皇某某某等人撕扯起来，从施工现场门口进来十几名手持棍子的年轻男子。当时在场的人还有王某某、许某、吴某、李某、王某某等，王某某和皇某某某撕扯起来并倒地，拿棍子的男子打了王某某，李某等人保护王某某时也被拿棍子的男子打了。王某某后来被拿棍子的男子打倒在地，头部、背部多处受伤，李某头部、腿部受伤，许某头部、眼睛、胳膊受伤，还有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男子也受伤。14.证人张某某、李某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与周某某基本相同。1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在舜井某某二楼施工，有人不让他们干了，一会又进来一群拿着木棍的人，跟那几个人打起来了。16.证人陈某某、李某某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与赵某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17.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29日晚上21时许，其和某某丽人的周某某、许某、李某、吴某、吴某等人去舜井某某二楼阻止施工，皇某某某阻止他们进入工地，十几个拿着钢管的小伙子进到工地，其阻拦皇某某某时两人倒地后，拿钢管的小伙子用钢管打其背部和腿部，许某、李某、吴某也被他们用钢管打倒。皇某某某与其互相推搡，穿蓝色羽绒服的人上来将其踹倒，其他人拿钢管等东西砸其背部。被打后，其被送到济南中心医院。其腰左侧有三处骨折，右手和腿被打的血肿。许某等人也受伤了，对方除了拿钢管还拿棒球棒和木棍。18.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案发时其身穿武警迷彩服，跟着王某某一起进入施工现场，王某某和穿皮衣的男子相互抓扯，一些拿着钢棍、棒球棒的男青年冲进来，用武器抽打王某某，其冲过去扑在王某某身上，背上被至少抽了两棍子，其与穿皮衣的男子一起摔倒，拿武器的男青年开始围攻，后来持械男青年抽打王某某。穿白羽绒服的男子倒在地上，王某某倒在地上。其头部被打伤。19.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历下）公（刑）鉴（伤）字[2013]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明：经鉴定，王某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20.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历下）公（刑）鉴（伤）字[2018]3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许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1.发、破案经过和抓获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立利、董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2.户籍证明：被告人均年满18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董某的前科情况。24、被告人侯林的供述证明：2012年底或是2013年初，王某某在舜井某某跟其说某某丽人婚纱摄影与舜井某某之间有纠纷，想替舜井某某的负责人徐某某出面，让其安排人去舜井某某干保安。其应王某某的要求找商某某去舜井某某干保安、站场子。其让“成成”（商某某）跟着王某某去舜井某某帮两天忙去，听王某某安排。商某某当时就同意了。25、被告人王立利、陈某、董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均相吻合。关于被告人侯林提出的其只是介绍商某某去淳井某某担任保安部经理，并非去斗殴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侯林的“介绍”行为合法，其不具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侯林介绍商某某去舜井某某斗殴的犯罪事实，不仅有王某某、商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侯林也曾有过供述，因此，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侯林辩护人提出的侯林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及王立利、陈某、董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侯林、王立利纠集人员，陈某、董某持械参与殴打被害人，应认定为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林、王立利、陈某、董某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立利、董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立利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王立利、董某均持械殴打他人，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陈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告知陈某其身份证被盗用，陈某才去公安机关，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害人王某某已就其损失在其他案件处理过程中达成调解协议并获得赔偿，许某仅提供济南某某医院住院病历，证据不足，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许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侯林的辩解及诉讼代理人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侯林依照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董某依照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陈某依照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董某依照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许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侯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被告人王立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被告人董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孙志彬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人民陪审员  孙竹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魏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