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02刑初459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平，男，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红，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望期，男，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20年5月26日经汨罗市公安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波，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长虹，绰号“三伢子”,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垚，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伟剑，曾用名欧阳伟，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住岳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军，湖南木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爱红，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华容县，住华容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汨罗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贤七，男，1976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住岳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临湘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新权，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满辉，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地湖南省岳阳县，住岳阳市岳阳楼区洛王藕塘坡社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刑诉[2020]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李爱红、罗贤七、刘满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贾延武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龙华、沈红英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张婷担任庭审记录，于2020年8月17、18、20、21日、9月27日、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斌、检察官助理何雅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罗贤七及各自的辩护人、被告人李爱红、刘满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非洲猪瘟疫情爆发以后，岳阳周边地区大量生猪相继染疫死亡，为减少损失，生猪养殖户纷纷将生猪出售。为获取暴利，2019年7月，被告人刘平邀集被告人余望期，被告人余望期又联系被告人张长虹共同趁机收购生猪，三人合伙投入832507元，通过被告人李爱红等人从岳阳县、临湘市等地养殖户处大批量低价收购包括未达出栏标准的生猪，后运输至被告人欧伟剑承包经营的岳阳县麻塘镇海安屠宰场屠宰。被告人欧伟剑明知被告人刘平等人收购的生猪中存在未达出栏标准的小猪，并在发现病、死猪的情况下，仍通过漏检、不检的方式使生猪通过非洲猪瘟检测后进行屠宰。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三人还单独或共同收购未经检验检疫的猪肉约2500公斤,并将屠宰及收购所得猪肉存放冷库，欲待春节前市场猪肉价格上涨后销售。 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三人存放于岳阳县恒兴冷库的猪肉被岳阳县相关行政执法部门查封后，被告人余望期托人联系岳阳县畜牧水产发展服务中心黄某(另作处理)帮忙,黄某指示被告人罗贤七违规将检测样本交由被告人余望期自行送至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后被告人余望期联系被告人罗贤七咨询检测机构、费用、流程等，并向被告人罗贤七支付10000元(含检测费用)让其帮忙送检。为获得被告人余望期所要求的合格检测报告，被告人罗贤七更换检测样本，经过三次送检，最终获得了湖南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非洲猪瘟检测合格报告，使得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存放于恒兴冷库的猪肉顺利被行政执法部门解封。之后，被告人刘满辉明知被告人刘平等人屠宰或存放于恒兴冷库的猪肉可能感染非洲猪瘟病毒，仍二次帮助转移猪肉约4500公斤至湖南海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称海泰公司）冷库。 案发后，以上生猪除屠宰所得猪头、猪内脏等均已出售外，公安机关共扣押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共同存放于海泰公司冷库的猪肉48.95吨，扣押被告人刘平个人存放于海泰公司冷库的猪肉、猪内脏8余吨，并对上述扣押物品采样送检。经检测，送检样品中非洲猪瘟病毒、猪圆环病毒2型均呈阳性。 2019年9月6日、被告人刘平、李爱红、刘满辉、余望期、张长虹被公安民警抓获、9月16日、被告人欧伟剑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罗贤七被公安民警抓获。 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李爱红、罗贤七、刘满辉合伙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属于情节严重。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爱红、罗贤七、刘满辉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李爱红、罗贤七、刘满辉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刘平、余望期、欧伟剑、张长虹、李爱红、刘满辉、罗贤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平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刘平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同案主犯相当，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本案所生产的猪肉仅有少量出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刘平有揭发付某（已另案起诉）等人收购感染非洲猪瘟病毒的生猪进行屠宰等犯罪的行为，有立功表现，请求对被告人刘平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望期的辩护人辩护称：1、对于被告人余望期收购生猪所支付的运费、检测费应从被告人余望期犯罪数额中核减；2、被告人余望期系初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被告人余望期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长虹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张长虹系从犯；2、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长虹等人存放于海泰公司冷库的猪肉部分未检出病毒，对该部分涉案猪肉应从被告人张长虹的犯罪数额中核减；3、案涉猪肉只销售了极少部分，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被告人张长虹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张长虹从轻处罚。被告人欧伟剑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欧伟剑帮助被告人刘平等人屠宰生猪，应认定为从犯；同时，被告人欧伟剑的犯罪情节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形，请求对被告人欧伟剑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贤七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罗贤七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罗贤七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平、余望期、欧伟剑、张长虹、李爱红、刘满辉、罗贤七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属实，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投资收购生猪分别占股50%、25%、25%。案发时岳阳市猪肉的市场价格为12元/斤。公安机关在海泰公司冷库扣押的48.95吨猪肉价值1174800元，原存放于岳阳县恒兴冷库，曾于2019年7月29日被岳阳县行政执法部门查封。之后，因被告人余望期为被查封的猪肉向岳阳县行政执法部门提供了被告人罗贤七更换检测样品而取得的合格检测报告，岳阳县行政执法部门对此予以解封，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等人将解封的猪肉转运至海泰公司冷库贮存。被告人刘平个人存放于海泰公司冷库的8余吨猪肉、猪内脏价值约19万余元。2019年7月5日至21日非洲猪瘟爆发期间，被告人李爱红帮助被告人刘平等低价收购的生猪价值约9万余元。 庭审后，被告人刘平、余望期、欧伟剑、张长虹主动承担无害化处理案涉猪肉部分费用，金额分别为40000元、47779元、30000元、20000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报警案件登记表，举报信，海泰公司冷库入库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动物检疫申报单、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屠宰场委托管理合同，生猪定点屠宰证，岳阳县麻塘办事处海安生猪定点屠宰企业检疫台账，冷库租赁协议，自负责任承诺书及猪肉及生猪产品收储申请书，李爱红账本记录、张长虹的账本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登记证据清单，检验检测报告及血检报告，调取证据文书及相关书证，恒兴冷库内部照片，岳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据移送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现场笔录，现场照片，情况说明，选检取样批次说明，冷库取样照片，涉案食品进行评估认定相关材料，接报警登记表，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刘某1、李某1、张某1、胡某1、罗某1、黄某、罗某2、赵某、杨某1、许某1、唐某1、涂某、毛某1、苏某1、刘某2、杨某2、沈某、王某1、刘某3、王某2、彭某、杨某3、屈某、许某2、易某1、刘某4、苏某2、胡某2、李某2、罗某3、张某2、廖某1、许某3、曹某、易某2、吴某、李某3、柳某、毛某2、易某3、杨某4、廖某2、李某4、陈某、王某3、徐某、朱某、唐某2、唐某3、李某5、秦某的证言，抓获经过，检验、检测报告，岳阳市公安局水上警察支队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刘平等人主动承担病死生猪产品无害化处理费用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刘平、余望期、欧伟剑、张长虹、李爱红、刘满辉、罗贤七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李爱红、罗贤七、刘满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罗贤七生产、销售的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因公安机关在海泰公司冷库扣押的48.95吨问题猪肉原由岳阳县相关行政执法部门查封，后由于被告人罗贤七更换检测样本取得合格检测报告而被解封。因此，认定被告人罗贤七的犯罪金额应以扣押的48.95吨问题猪肉价值计算，而扣押的该48.95吨猪肉时值1174800元，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罗贤七的犯罪情节属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共同出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被告人欧伟剑明知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交予其屠宰的生猪中有病死猪仍以不检或漏检的方式使所屠宰的生猪通过非洲猪瘟检测，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爱红、罗贤七、刘满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李爱红、刘满辉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欧伟剑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欧伟剑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岳阳县相关行政执法部门在查封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存放在岳阳县恒兴冷库的问题猪肉时，即发现了付某等人的违法犯罪线索，并且被告人刘平、张长虹向公安机关所举报的事实并未查证属实，故被告人刘平、张长虹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举报付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被告人刘平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平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涉猪肉经公安机关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湖南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抽样检测，非洲猪瘟病毒、猪圆环病毒2型均呈阳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欧伟剑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情形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同时根据上述《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生产、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的规定，被告人欧伟剑的犯罪情节属情节严重。故对被告人欧伟剑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欧伟剑的犯罪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形，不属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余望期收购生猪支付的运费、检测费等与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金额没有关联，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应从被告人余望期的犯罪数额中核减其收购生猪所支付的运费、检测费等费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涉猪肉，经公安机关抽样送检，均检出猪圆环病毒2型，并经专家评估，岳阳市农业局、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故对被告人张长虹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张长虹等人存放于海泰公司冷库的猪肉部分未检出病毒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罗贤七、李爱红、刘满辉均系初犯，在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时，案涉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仅有少量被出售，没有对社会造成较大危害，对七被告人可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刘平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平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刘平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余望期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余望期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余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长虹的辩护人辩护称涉案猪肉只少量售出，被告人张长虹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张长虹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庭审后，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欧伟剑主动承担部分无害化处理案涉猪肉费用，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罗贤七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案涉猪肉仅少量售出的实际情况，对于被告人罗贤七应当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罗贤七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七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考虑案涉猪肉仅少量被售出的具体情况，参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药品罪的，一般应当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之规定，本院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分别判处罚金。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存放于海泰公司冷库的猪肉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属危险固体废物，依法应予没收并销毁。 综上，对被告人刘平、余望期、张长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欧伟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罗贤七、李爱红、刘满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余望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张长虹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欧伟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罗贤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李爱红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刘满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刘平、张长虹、余望期、欧伟剑、罗贤七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被告人李爱红、刘满辉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案涉猪肉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延武 人民陪审员  龙 华 人民陪审员  沈红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婷 附：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