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长东，男，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肇州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看守所。 辩护人黎德周，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术林，男，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看守所。 辩护人黄庞统，广西合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20〕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长东、李术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乔尚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长东、李术林及辩护人黎德周、黄庞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长东、李术林于2017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参与以交钱申购份额的“商会项目”（也称“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 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商会项目”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要由已经入该行业的人推荐且要交纳1-2份的申购款作为加入资格，每人最多可以购买21份，即申购款为50800元。之后，加入的人再按照此行业规则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行业按照伞下人员交纳的申购款份额累计不同，以“五级三晋制”的制度进行晋升，从下到上依次分为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高管、出局五个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刘长东于2017年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商会项目”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中使用的行业名为“振东”，其加入行业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李术林、李洪美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其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商会项目”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李术林于2018年2月份由刘长东发展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商会项目”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中使用的行业名为“振邦”，其加入行业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赵某、秦某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其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商会项目”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转让书、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赵某、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刘长东、李术林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长东、李术林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长东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长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黎德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刘长东没有发展三十名下线，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当庭提交委托书、银行流水等证据。 被告人李术林及辩护人黄庞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李术林提出不知道是传销。辩护人提出李术林没有发展三十名下线，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长东、李术林于2017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参与以交钱申购份额的“商会项目”（也称“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商会项目”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要由已经入该行业的人推荐且要交纳1-2份的申购款作为加入资格，每人最多可以购买21份，即申购款为50800元。之后，加入的人再按照此行业规则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行业按照伞下人员交纳的申购款份额累计不同，以“五级三晋制”的制度进行晋升，从下到上依次分为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高管、出局五个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被告人刘长东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商会项目”传销组织，行业名为“振东”，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李术林、李洪美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2020年6月14日，刘长东被公安机关抓获。 2.2018年2月，被告人李术林由刘长东发展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商会项目”传销组织，行业名为“振邦”，加入行业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赵某、秦某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经理以上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协调、宣传等职责。2020年6月14日，李术林被公 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14日，刘长东、李术林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信息表，证实刘长东、李术林的身份情况。 4.转让书，证实该“消费投资”传销行业参与人员刁长江转让21份额给李珊珊，继承人为李珊珊和李术林，末代为李洪美，二代为刘长东。 5.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刘长东卡号62×××79的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5月至2020年6月交易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10000元、20000元、30000元、40000元等大额进账，显示入账金额为29900元、39900元、49800元等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卡号10×××14北部湾银行卡于2017年9月至2020年6月入账情况，显示入账金额为10000元、10100元、19700元、20000元等大额进账。 6.证人赵某的证言、网络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赵某被张宇骗来南宁交钱加入传销行业，缴纳现金50800元给李术林，刘长东和李术林还让其填写申购单，后其发展秦某，上线是张宇。行业老总是刘长东、李术林等人，平时负责给新人讲解行业的由来以及收取申购款等工作。 7.证人秦某的证言、网络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秦某被赵某骗来南宁交钱加入该传销行业，缴纳现金50800元给李术林，刘长东和李术林还让其填写申购单。行业老总有刘长东、李术林等人，负责管理行业团队及收取申购款。 8.被告人刘长东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7年7月，刘长东由“张哥”发展到广西南宁市交钱参与传销组织，上线是“张哥”，下线是李术林、妻子李洪美等人，伞下约有二十来人，其本人已经是老总级别。李洪美的行业名为振芳，李术林的行业名为振邦，李术林是经理级别。对于“转让书”里面的内容为，刁长江是李洪美的大舅哥，李珊珊是李术林的女儿，“ 末代”是指末代老总且是上个人的直接上线，“二代”是指“末代”的直接上线。 9.被告人李术林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8年2月，李术林由刘长东发展到广西南宁市交钱参与传销组织，上线是刘长东，下线是毛毛、赵某，本人是主任级别，行业名为振邦，刘长东的行业名为振东，李洪美是经理级别。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长东、李术林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刘长东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刘长东亲属代为退还赵某人民币15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刘长东、李术林没有发展三十名下线，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长东、李术林在该传销体系中已是老总或经理以上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应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二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依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长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术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人民陪审员  覃文达 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 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