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47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霸州市堂二里镇尹华山村。 法定代表人：杨东艳。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1MA0D6NF2A。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颖，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东艳，女，197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辉，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凤莲，男，196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满标，霸州市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杨长春，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 原审被告：霸州市佳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霸州市堂二里镇尹华山村。 法定代表人：戈飞，该公司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1777721528N。 原审被告：戈飞，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 上诉人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杨东艳因与被上诉人吕凤莲、杨长春、霸州市佳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戈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1081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杨东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主要的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本案被上诉人起诉二上诉人的核心证据是有上诉人杨东艳签字和上诉人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成公司）盖章的借据。通过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可以得知有上诉人杨东艳签字和上诉人善成公司盖章的借据中借款金额为380万元整，剩余12万元一审法院已认定为与上诉人无关，故本案也应当围绕上述由上诉人杨东艳签字、善成公司盖章认可的借款380万元的借据为本案争议焦点进行审理。通过一审法庭调查可以得知，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20年5月28日经上诉人杨东艳个人账户向被上诉人吕凤莲账户中还款379万元整，通过承兑汇票向原告还款65万元整，其中在庭审中得知原审被告戈飞也偿还了380万元中的8万元整，所以截止2020年6月23日上诉人杨东艳、善成公司、原审被告戈飞偿还了原告本息共计452万元整，且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戈飞均认可上述事实，故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的债务本息已经全部偿还完毕，被上诉人的诉讼属于虚假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东艳偿还的452万元款项并非诉争380万元的借款范围，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杨东艳、善成公司与被上诉人吕凤莲除本案中380万元的借贷关系外再无其他债务纠纷，被上诉人吕凤莲及原审被告戈飞在庭审过程中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杨东艳、善成公司与被上诉人吕凤莲之间存在其他债务纠纷，且上诉人杨东艳的每一笔还款与原告借款的打款日期也能相互对应。所以上诉人杨东艳与被上诉人吕凤莲之间的银行打款记录中的款项具有唯一性，也就是上诉人杨东艳偿还吕凤莲的款项为本案全部380万元债务本息，这也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所以上诉人已将本案诉争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债务纠纷，请求二审法院综合审查本案事实，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本案所涉及上诉人的380万元借款本息，上诉人均已偿还完毕，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详查本案的案情，依法作出公正、公平、合法的二审裁判！补充上诉意见：2017年9月22日通过杨东艳的账户向吕凤莲的妻子高四女（工商银行，账号：62×××14）转款204万元，此账户与2017年8月22日向戈飞转款1999980元的账户是同一个账户，2017年8月22日向原告的借款200万元已经连本带息全部付清。原告所主张的2018年8月13日的100万元转款，2019年11月23日的50万元转款偿还的是2017年8月22日的借款是不真实的，此时该笔借款已经全部还清。原告主张的50万元借款也就没有任何的证据予以支持。除一审中杨东艳所主张的还款金额外，杨东艳于2019年1月、2月向原告及戈飞指定的账户转款两次，共计35万元。综上，原告向戈飞账户共计转款630万元，杨东艳已经向原告转款683万元，戈飞还款3万元，共计支付了691万元，所以，原告所主张的全部借款本息均已全部还清。 吕凤莲答辩称，一、上诉人杨东艳也是佳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对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时间和数额均完全清楚，否则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不会随便签字、盖章，假设全部还清了被上诉人的借款，也不可能不撤回借条。二、关于被上诉人收到的上诉人杨东艳的转款105万元，被上诉人已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清楚，对于相应的借条已由原审被告戈飞收回，多付的5万元，加上戈飞又给的3万元，共计8万元偿还了由上诉人签字、盖章认可的130万元的8万元，是戈飞在130万元借条背面书写的已还8万元，下欠122万元。对此原审被告戈飞予以了认可，不存在被上诉人自己书写的情形。三、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50万元借款，是上诉人在原借200万元的基础上，偿还了100万元，又于2018年11月23日偿还了50万元后，又按原日期为被上诉人出具的50万元借条，并不是出具借条后又偿还了50万元，因此上诉人之前从没有偿还过50万元。四、上诉人称2017年11月15日向被上诉人转款18万元用于偿还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不存在，被上诉人从没有收到过该笔款项。五、一审法院不是就由原审被告戈飞个人达标借款的100万元与本案一并审理，本案被上诉人的起诉数额中不包括该100万元，被上诉人认可该100万元已经偿还。一审法院对案件的全部事实进行全面审查并无不当，完全正确。 戈飞答辩称，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杨东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吕凤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92万元并支付利息：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戈飞系被告佳成公司股东，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杨长春系被告佳成公司的股东，被告戈飞、杨长春作为佳成公司的股东，出资分别占佳成公司注册资本的50%，佳成公司于2005年7月12日成立。被告杨东艳系被告善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善成公司为杨东艳自然人独资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成立。自2010年被告戈飞、杨长春在佳成公司经营期间多次向原告吕凤莲借款，被告杨东艳在善成公司成立之前在佳成公司任职，被告佳成公司、戈飞、杨长春与原告吕凤莲之间的借款均通过被告杨东艳的银行账户进行还款。 原告自2017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共计642万元，具体为： 1、2017年8月22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199.998万元，原告主张200万元，各被告未提出异议，后该笔借款通过被告杨东艳的银行账户偿还了150万元本金及截止2019年10月29日的相应利息。被告佳成公司、善成公司、杨长春、戈飞于2019年10月29日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据“今借到吕凤莲五十万元整，月息1.5分”。 2、2017年11月28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199.998万元，原告主张200万元，各被告未提出异议。此笔借款被告佳成公司、善成公司、杨长春、戈飞于2018年11月28日向原告出具借据“今借到吕凤莲贰佰万元整，月息1.5分”，另注明“利息支付至2019年11月28日”。 3、2018年2月3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50万元。2018年2月4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50万元。2018年2月25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30万元。上述三笔转账被告佳成公司、杨长春、戈飞于2018年4月8日向原告出具借据“今借吕凤莲壹佰叁拾万元整”，该借据下半页注明“自2019年1月1日1分利息，2月30日每月30号还15万元整”，被告杨长春、杨东艳在下方签字。该欠条背面，被告戈飞于2019年11月8日确认此条已还8万元，下欠122万元整。被告杨东艳对欠款本金无异议，不认可利息约定。 4、2019年3月21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5万元。并于当日被告戈飞向原告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借吕凤莲伍万元整，戈飞签字，时间2019年3月21日”，未约定利息。 5、2019年8月19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7万元。并于当日被告戈飞向原告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借吕凤莲现金柒万元整，戈飞签字，时间2019年8月19日”，未约定利息。 一审另查明：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30万元；2018年11月29日原告按照被告戈飞指示向案外人郭宝发账户转账20万元；2018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戈飞账户转账30万元，戈飞主张此100万元借款系个人借款并且已经由戈飞个人全部偿还，借据已由戈飞收回。原告无异议。 被告善成公司、杨东艳主张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380万元本息已经还清，加上被告戈飞已经支付的8万元借款本金，共计向原告支付了452万元。具体为： 1、2017年11月25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8万元，原告主张是还的2017年11月份以前的利息。 2、2018年8月13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00万元；2018年8月13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8万元。原告主张100万元是还的2017年8月22日的借款200万元其中的100万元，18万元是还的100万元的利息。 3、2018年11月23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36万元，原告主张是还的2017年11月28日借的200万元的利息。 4、2018年12月27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8万元，原告主张是还的2017年8月22日的另100万元的利息。 5、2019年3月1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5万元，2019年5月9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5万元，2019年7月4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5万元，2019年10月16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5万元，2019年11月5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0万元，原告主张上述70万元是被告戈飞100万元个人借款中的还款。被告戈飞向法庭提交了在此期间给公司出具的借据6张，证实以个人财产偿还了100万元的个人借款，与本案诉述的392万元的借款没有关系。 6、2019年11月23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50万元，原告主张是还的2017年8月22日其中200万元内的50万元。 7、2019年12月9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0万元，2019年12月10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5万元，2019年12月11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1万元，2019年12月16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8万元，原告主张上述54万元是300万元的利息。 8、2020年5月28日被告杨东艳向原告转账15万元，原告认可收到了此笔转款，但是未明确是还的本金还是利息。 一审另查，善成公司陈述通过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原告65万元，分别为：1、2019年4月3日支付15万元；2、2019年6月8日支付15万元；3、2019年8月7日支付15万元；4、2019年9月7日支付20万元。原告认可承兑汇票仅收了两笔，一个15万，一个20万，加上另外的70万元，戈飞100万元的个人借款原告总共收到戈飞105万元，原告认为该100万元借款与本案无关并未向各被告主张；多出的5万元已在130万元的借据中予以扣减。 以上事实有佳成公司以及善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原告提交的借据5份及相对应的转款记录、被告善成公司提交的通过杨东艳银行账户进行还款的转款记录、被告戈飞提交的与公司之间的借据6份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明。 一审认为，原告吕凤莲与被告戈飞、佳成公司自2010年至2019年之间发生多笔借款行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在2019年1月28日善成公司成立之后，善成公司及善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东艳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承诺偿还本息，系债务加入行为。1、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2019年10月29日50万元借款、2018年11月28日200万元借款应由被告佳成公司、戈飞、杨长春、善成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偿还责任，利息按照月息1.5分计算；2018年4月8日130万元借款应由被告佳成公司、戈飞、杨长春、杨东艳共同向原告承担偿还责任，此笔借款至2019年11月8日尚欠122万元，利息按照月息1分计算；被告戈飞多次以个人账户接收原告借款，且所借款项用于佳成公司的生产经营，原告主张被告佳成公司与戈飞对2019年3月21日5万元借款、2019年8月19日7万元借款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两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视为没有利息。2、关于还款，被告善成公司辩称通过被告杨东艳的银行账户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20年5月28日间已偿还原告欠款本息共计452万元，本院结合原、被告双方在上述期间对借款本息的结算情况，且原告与被告佳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戈飞间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本院对被告杨东艳主张的2020年5月28日之前还款已清偿本案所诉债务本息的辩称，不予支持。3、被告杨东艳于2020年5月28日向原告转款15万元，因偿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亦不足以清偿其对原告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且双方未对数笔还款系归还何笔借款的本息作出约定，故偿还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被告杨东艳的15万元还款应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抵充。至于已还款应如何抵充数笔债务，基于仅有2018年4月8日130万元借款约定了还款日期并且已到期，故已还款应优先抵充130万元借款本息。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8日本金130万元按照年利率12%计算利息为134767元，剩余15233元以122万元为本金在之后的利息中予以扣减。被告杨长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霸州市佳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戈飞、杨长春、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吕凤莲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2019年10月29日50万元借据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自2019年10月30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018年11月28日200万元借据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自2019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霸州市佳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戈飞、杨长春、杨东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吕凤莲偿还借款本金122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2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9年11月9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已支付利息15233元在利息中予以扣减）。三、被告霸州市佳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戈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吕凤莲偿还借款本金12万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160元，减半收取计19080元。由被告霸州市佳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戈飞、杨长春、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杨东艳负担18691元；由原告吕凤莲负担389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证一杨东艳的农村信用社银行流水一份、戈飞的农村信用社银行流水一份、杨东艳与吕凤莲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2017年8月22日的200万元借款已于2017年9月22日本息204万元已经全部还清。证二杨东艳的农业银行流水一份、杨东艳与戈飞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2019年1月12日，向原告指定的账户俞培松转款20万元。证三杨东艳的农业银行流水一份、杨东艳与戈飞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2019年2月2日，向原告指定的账户郭宝发转款15万元。吕凤莲质证称：1.上诉人所称的2017年8月22日借被上诉人的200万元已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银行转给被上诉人的妻子高四女，故该笔借款已经还清，该主张不成立，该笔还款是偿还的戈飞于2015年1月23日向被上诉人借的100万元，及2017年5月9日向上诉人借的100万元。对此有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廊坊胜芳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两份可以证实。2.上诉人所称的2018年11月29日转给郭宝发的15万元是用于偿还被上诉人借款的主张不成立，该笔还款是偿还的戈飞于2018年2月25日向郭宝发借的70万元，与本案无关。对此有郭宝发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记载可以证实。3.上诉人所称的2019年1月12日转给王继越的20万元是用于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的主张不成立，该笔还款是偿还的戈飞于2018年2月11日向王继越借的100万元，与本案无关。对此有王继越的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可以证实。4.上诉人对所欠被上诉人其中的250万元在一审庭审中以及一审判决后均没有异议，是完全认可的，上诉时又称已偿还被上诉人明显自相矛盾，对此有上诉人杨东艳与被上诉人于2020年7月28日的微信谈话记录可以证实。证二、证三与本案无关。对于吕凤莲提交的证据，杨东艳及善成公司质证称：1.对于2015年1月23日的转账记录，该笔交易不能够证明戈飞与被上诉人存在借款关系，且一审被告戈飞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所以在此基础上请求法庭不予采纳戈飞以及被上诉人二人的陈述。2.即便高四女与戈飞之间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该笔借款发生于2015年1月23日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且2017年9月22日是由杨东艳一次性向高四女支付了204万元，在打款金额、打款时间上均不能证实是偿还的该笔款项。对于2017年5月9日高士柱向戈飞打款100万元，与本案无任何联系，且无任何作证证明高士柱与戈飞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即便存在借贷关系，杨东艳也没有任何义务代其偿还，相反上诉人提交的打款记录的金额、打款时间，杨东艳与吕凤莲之间的聊天记录，以及聊天记录的时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2017年9月22日杨东艳向高四女的打款的204万元就是偿还的2017年8月22日的200万元，该笔款项的本息已经全部还清。戈飞质证称：证二这笔钱是我向厂子借的钱，用于偿还我的个人借款。证三2019年2月份的钱是我分红得的钱，我给谁与上诉人无关。因为我和郭宝发、王继越还有借款，这是公司分红以后指示杨东艳将上述款项归还郭宝发、王继越。被上诉人吕凤莲另提交佳成公司记账凭证三张，证明上诉人上诉状中第四项主张不成立。杨东艳质证称：记账凭证中的签字是不是我写的记不清了。戈飞质证称：记账凭证中的签字是杨东艳亲笔书写的，杨东艳时任佳成公司出纳。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第二项、第五项，我认为是杨东艳依据戈飞向公司出具的借款条，指示公司出纳杨东艳将上述款项转给被上诉人吕凤莲，用于偿还戈飞个人向吕凤莲的借款，是我从公司借钱用于偿还我的个人借款，向公司另一股东言明在年底分红时扣除。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吕凤莲与各被告自2010年至2019年之间发生多笔借款行为，在此期间，各被告亦通过各种形式偿还过部分借款及利息。现吕凤莲以持有的到期债权凭证原件，主张各被告还款，证据充分，本院应当予以支持。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杨东艳欲以双方之前已经结清完毕的转账记录，证实案涉借款已经还清，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560.0元，由霸州市善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杨东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建刚 审判员  崔玉水 审判员  李绍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梁文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