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民终109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益华绿色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台商投资区（8）。法定代表人：夏召友。诉讼代表人：戴威，武汉益华绿色包装印务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益华绿色包装印务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山河企业大厦**。负责人：戴威。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陈铭，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进，男，195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建辉，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波，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建辉，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海铄世纪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后湖大道**汉口城市广场**商业******楼栋****法定代表人：魏爱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良会，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斯，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万科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炜，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武汉兴益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滠口，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滠口街环湖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雷霈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一，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武汉益华绿色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华公司）、上诉人武汉益华绿色包装印务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因与被上诉人杨海进、杨波、武汉海铄世纪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铄公司）、深圳市万科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武汉兴益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益华公司）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2民初533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益华公司、管理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裁定；2.指令原审法院审理本案；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兴益华公司前三次股权变更，益华公司一直都是兴益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第四次及第五次股权变更时，仅系进行的股权让与担保，兴益华公司股权的实际权利人仍系益华公司，益华公司对本案所涉股权变更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有权提起诉讼，具体理由：1.2013年5月22日，兴益华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实缴100万元，益华公司占股90％，李丹萍占股10％。根据2018年10月22日在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对益华公司实际控制人夏顺涛所做的询问笔录，夏顺涛明确兴益华公司成立时，实际持有100％股权。2.2013年8月19日，兴益华公司进行第一次股权变更，注册资本变为1000万元，李丹萍占股1％，夏召友占股90％，益华公司占股9％。2013年8月28日，兴益华公司进行第二次股权变更，李丹萍占股1％，刘黎明占股90％，益华公司占股9％。2013年9月11日，兴益华公司进行第三次股权变更，李丹萍占股1％，夏召友占股90％，益华公司占股9％。这三次股权变更相关当事人李丹萍、夏召友、刘黎明，益华公司均系受益华公司实际控制人夏顺涛的指示，该阶段夏顺涛也仍系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3.2013年10月12日，兴益华公司进行第四次股权变更，李丹萍占股1％，鲁兴成占股50％，丁启明占股40％，胡建军占股9％，根据2018年10月22日在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对益华公司实际控制人夏顺涛所做的询问笔录，夏顺涛承认此时欠丁启明、鲁兴成、胡建军2000万，因而将兴益华公司的股权进行质押。2013年12月26日，兴益华公司进行第五次股权变更，杨海进占股99％，杨波占股1％，根据2019年3月19日在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对益华公司实际控制人夏顺涛所做的询问笔录，夏顺涛承认此次变更也是因借款而将股权转让给二人做担保。故而，该两次股权变更其实质及当事人之间的真实合意并非系股权转让，而系以股权作为当事人之间借款关系的担保，属于担保法律关系，益华公司应为兴益华公司100％股权的实际权利人。上述事实均有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对益华公司实际控制人夏顺涛所做的询问笔录为证，兴益华公司原大股东夏召友系夏顺涛的父亲，其行为也系直接受夏顺涛指示，夏顺涛的陈述应当可以印证上述事实及益华公司在兴益华公司第五次股权变更后，仍系兴益华公司100％股权的实际权利人之身份。原审法院在并未核查该事实的情况下，在被上诉人均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之下，武断地认为益华公司与本案无利害关系，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海铄公司辩称：本公司认为益华公司、管理人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让与担保并未确认。益华公司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审期间，本案其他当事人对主体资格也提出了异议。被上诉人杨海进、杨波辩称：1.益华公司、兴益华公司均系独立法人，益华公司、管理人将股东个人的自有财产及债务与公司资产及债务混为一谈不符合法律规定。2.益华公司、管理人主张益华公司为兴益华公司100%股权的实际权利人违背客观事实。被上诉人万科公司辩称：根据兴益华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显示，益华公司已经于2013年10月12日将其持有的兴益华公司9%的股权转让给胡建军并签署相关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后即已经不再是兴益华公司股东，其后兴益华公司的多次股权变更中，益华公司均不是股权受让方或出让方，其已不具有股东资格、享有股东权利，对此之后发生的多次股权转让行为，应属公司内部治理及股权自愿交易行为，与万科公司无直接利害关系，因此，益华公司、管理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上诉人兴益华公司辩称：益华公司早已不是公司股东，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裁定。益华公司、管理人原审诉讼请求：1.确认杨海进、杨波与海铄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8.12.17）为无效合同；2.确认海铄公司与万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9.01.29）为无效合同；3.确认益华公司为万科公司所持有兴益华公司100%股权的实际权利人；4.万科公司将其持有的兴益华公司100%股权过户到益华公司名下；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第三人兴益华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信息，2013年10月12日，兴益华公司股权由李丹萍占股1%、夏召友占股90%、益华公司占股9%变更为李丹萍占股1%、鲁兴成占股50%、丁启明占股40%、胡建军占股9%，其后兴益华公司的多次股权变更中，益华公司均不是股权受让方或出让方，其已不具备股东资格、享有股东权利，对此之后发生的多次股权转让行为，系公司内部治理及股权自愿交易行为，与益华公司无直接利害关系，其提起本案诉讼主张确认后续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主体不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益华公司、管理人的起诉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驳回益华公司、管理人的起诉。本院查明：兴益华公司于2013年5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实缴100万元，其中益华公司占股90%、李丹萍占股10%。2013年8月19日，兴益华公司的股权发生第一次变更，注册资本变为1000万元，李丹萍占股1%、夏召友占股90%、益华公司占股9%。2013年8月28日，兴益华公司股权进行第二次变更，李丹萍占股1%、刘黎明占股90%、益华公司占股9%。2013年9月11日，兴益华公司股权进行第三次变更，李丹萍占股1%、夏召友占股90%、益华公司占股9%。2013年10月12日，兴益华公司股权进行第四次变更，李丹萍占股1%、鲁兴成占股50%、丁启明占股40%、胡建军占股9%。2013年12月26日，兴益华公司股权进行第五次变更，杨海进占股99%、杨波占股1%。2018年12月25日，兴益华公司股权进行第六次变更，由海铄公司持股100%。2019年2月1日，兴益华公司股权进行第七次变更，由万科公司持股100%。2018年6月4日，原审法院裁定受理了益华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18年7月5日，该院指定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原审期间，管理人、益华公司提交了管理人对夏顺涛所做的2018年10月22日、2019年3月19日二份询问笔录，根据询问笔录，管理人及益华公司认为夏顺涛系实际控制人，兴益华公司股权均按夏顺涛指示或因借款关系而进行转让，2018年12月25日、2019年2月1日两次变更，严重低于土地价值，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益华公司利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起诉必须符合法定条件，其中原告应当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所谓利害关系是指原告系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或者虽不是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但依照法律规定，其对民事法律关系中所涉及的权益享有管理权和支配权，在依法受自己保护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或与他人发生争议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从审理情况看，益华公司并非后三次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民事主体，同时益华公司及管理人提交的夏顺涛陈述以及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公司就本案争议的股权享有管理和支配权利，因此，其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褚金丽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赵文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郭锐敏书记员何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