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刑初148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良,男,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宜兴市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江苏省宜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卫权，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9]1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良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良及其指定辩护人许卫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某良、同案人余某、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安排同案人陈某到福建省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以陈某的名义，与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川Ｒ×××**号保时某凯宴小汽车1辆（购买价格为人民币816960元），在支付了押金和租金共计人民币50000元后，获得该汽车的使用权。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某良在其他同案人安排下,将上述车辆出售以牟利。2017年12月9日，被害单位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已自行追回上述车辆。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某良主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良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某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在法庭审理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中，其辩解称其未向同案人余某介绍陈某到被害单位大田县宏德汽车经营部租赁汽车。被告人王某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提出以下异议：被告人王某良未向同案人余某介绍陈某到被害单位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租赁汽车，其对陈某等人骗取汽车的行为不知情，其只是在出售汽车时骗取购车人财物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另外提出以下对被告人王某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王某良系初犯、偶犯；二、王某良在他人诱惑下才去卖车；三、王某良系从犯；四、王某良主动投案。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某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某良伙同同案人余某、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安排同案人陈某到福建省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以陈某的名义，与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川Ｒ×××**号牌保时捷凯宴小汽车1辆（购买价格为人民币816960元），在支付了押金和租金共计人民币50000元后，获得该汽车的使用权。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某良在其他同案人安排下,将上述车辆出售以牟利。2017年12月9日，被害单位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已自行追回上述车辆。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某良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立案申请书、受案登记表、呈请延长立案审查期限至六十日报告书、立案决定书、侦查报告、到案经过，证实证人费某于2017年12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购买的川Ｒ×××**号牌保时捷凯宴小汽车丢失；2018年4月4日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决定立案；2019年3月14日，王某良主动投案。2.被害单位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及证人黄某提交的川Ｒ×××**号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车主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车辆所有人是刘某，品牌型号为凯宴，注册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以及车主刘某的身份信息。3.大田县宏德汽车经营部2018年12月30日出具的经车主刘某签字确认的声明，证实该经营部以刘某名义在四川南充于2017年11月3日购买白色保时捷凯宴汽车一部，车牌号码为川Ｒ×××**，已于2017年12月9日收回该车辆。4.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租赁车辆验车单、同案人陈某的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大田县宏德汽车经营部于2017年11月17日将川Ｒ×××**号白色保时某租赁给陈某，租赁期限为2017年11月17日至同月27日，日租金为3000元。5.证人王某提交的同案人陈某与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签署租赁汽车协议时的照片，证实由陈某向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租赁了川Ｒ×××**号汽车。6.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向北京百x利汽车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调取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车辆销售确认单、支付业务回单（收款），证实2017年11月1日，证人刘某向北京百x利汽车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了“保时捷2995CC越野车”一辆，价格为人民币816960元。7.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提交的大田县宏德汽车经营部的营业执照，证实该经营部名称为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经营者为黄某炎。8.证人费某、黄某提交的车辆转押协议复印件，该协议经被告人王某良签名及捺手印，王某良确认手印系其所捺，证实2017年11月29日，甲方王某良与乙方（注:空白，未签名）约定，王某良将车牌为川Ｒ×××**的白色凯宴转押给乙方，转押价格为人民币438000元，王某良保证对上述车辆享有质押权，享有转押权利，保证车辆不是盗抢、诈骗、租赁车辆，保证该车辆是车辆所有人抵押。9.证人费某、黄某提交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收条复印件，(1)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内容为：2017年11月13日甲方刘某与乙方（注:空白，未签名）约定：刘某将川Ｒ×××**号牌车辆抵押给乙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1月18日，抵押物由乙方保管；抵押期间，乙方无偿使用该车辆，甲方如不能按时还款，自逾期（注:空白）天后，乙方可以变卖抵押物以挽回损失，发生特定情形（例如，借款人宣告失踪、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等），乙方有权提前处置抵押物;（2）收条内容为借款人刘某于2017年11月13日已收到人民币40万元;（3）借款合同及收据皆有刘某的签名,但证人刘某签认上述签名并非其本人签署。证实上述借款合同及收据系伪造。10.证人黄某提交的附有王某良身份证复印件的收据复印件，收据同时附有车辆登记人为证人“刘某”的身份信息、车辆发动机及车架号，经王某良签认是其签名的收据，证实王某良于2017年11月30日收到证人黄某琦向其购买车牌号为川Ｒ×××**的保时捷凯宴汽车一部的42万元转让款，其保证车辆状况无瑕疵。11.被告人王某良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号为62×××03的账户的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户名为王某良，该账户于2017年11月30日收到证人黄某琦的10笔转账款共42万元；同日转账至其本人尾号为1818的银行账户20000元，转账至其本人尾号为5192的银行账户10000元，转账至户名为王国良尾号为7575的银行账户20000元，通过ATM取现20000元，柜台取现350000元。以上转账时间及金额与王某良供述一致。12.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向平安银行调取的黄某琦在平安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32的账户的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户名为黄某琦，于2017年11月30日向王某良银行账户分10次共转账420000元；于2017年12月5日收到费某转账款434200元和蔡某转账款5万；于2017年12月13日向费某转账20000元。13.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制作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该微信账户从2017年11月4至同年12月10日收到微信支付款项及微信红包共计9390元。经被告人王某良签认上述截图系其本人的微信截图，是其与同案人余某微信转账和收取红包的交易记录。14.证人费某提交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杨某1发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12月5日，费某与杨某1发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杨某1发将其享有的车辆川Ｒ×××**的质押债权以人民币49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费某。杨某1发保证该车辆是车辆所有人质押，保证债权的真实性，并保证该车辆不是盗、抢、诈骗、租赁、走私、套牌车辆。15.证人费某提交的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黄某琦、蔡某的转账记录截图、费某与粤x车库的“大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蔡某转账给黄某琦的转账记录，证实费某向黄某琦转账434200元，另外通过蔡某向黄某琦转账70000元。16.证人黄某提交的被告人王某良与黄某琦交易时手持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收款收据等材料的合照、黄某琦提交的被告人王某良与黄某琦交易时的录像资料,证实由王某良向黄某琦出售了川Ｒ×××**号机动车。17.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制作的被告人王某良的户籍资料，证实王某良的身份信息及其无前科的情况。18.证人黄某炎的证言，其是宏德汽车经营部的经营者，2017年11月其在三明市大田县的门店将一辆川Ｒ×××**号保时捷凯宴机动车租给一位客人，一个星期后租期到期，客人既未续交租金也未将车交回，之后其发现安装在车辆上的多个GPS中的几个被拆除，其派公司员工去找该车辆。大约在2017年12月初，员工康某德在惠州找到该车辆，其在泉州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惠州“110”报警称其公司的车辆找到了，现在要开走，之后康某德将该机动车开回公司。租赁川Ｒ×××**号保时某凯宴的人是陈某，男，身份证号码为，湖南人。该车是以刘某名义在银行贷款购买的，但实际拥有者是宏德汽车经营部，购买价将近998020元。19.证人黄某文的证言，其是宏德汽车租赁公司旗下分公司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瑞x汽车租赁店的股东。其关于川Ｒ×××**号汽车的来源、车主、陈某租赁该车辆以及其公司寻找该车辆的过程等证言与黄某炎的证言一致。其称该车辆现已被其公司收回，该车除向银行抵押贷款外，未抵押给其他人。另，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车主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其公司对川Ｒ×××**号汽车属性的说明、陈某与其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与驾驶证复印件、涉案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租赁车辆验车单、宏德汽车租赁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相关视频等证据。20.证人王某的证言，其是福建大田县xx汽车经营部业务员。其关于陈某向其公司租赁川Ｒ×××**号车辆以及公司寻找车辆的过程等证言与黄某炎的证言一致。其辨认出陈某是租车人。21.证人胡某的证言，其称其是做二手车中介工作的。其于2017年冬天从一个微信名叫“小糖果”的朋友处转发了一条川Ｒ×××**号保时捷凯宴汽车转让的信息。“小糖果”是从一个叫“张某投资”的人处转发的该信息，并向其介绍了“张某投资”。其没有见过“小糖果”与“张某投资”。在车辆交易前，其没有见过王某良本人。黄某看到其微信朋友圈转的车辆转让的信息后与他公司的同事来到青岛，与其通过“小糖果”联系到“张某投资”，在山东淄博一高速路口附近完成车辆交易。交易过程中，主要由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与黄某谈判，车辆的资料由戴眼镜男子交给黄某，王某良负责签约，其在车上给他们拍了照片和拍摄了交易的最后一小部分。其认为戴眼镜的男子是“张某投资”。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登记一辆川Ｒ×××**号白色保时捷凯宴，该车辆是其妹夫以其名义在四川购买的，实际所有人是xx汽车租赁公司。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将该车辆抵押给别人，亦未签认过该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去年11月未在一份40万元的收条上签名。23.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其自愿与粤x车库工作人员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其知道自己购买的是川Ｒ×××**号车辆的使用权，车辆不能办理过户。签订协议后，其向杨某1发的银行账户共转账人民币434200元，此前其向粤x车库支付人民币7万元，共付款504200元。其于2017年12月10日早上发现车辆不见，到惠州市司前派出所报警求助，派出所警察告知其福xx德汽车租赁店姓黄的男子报警后将车开走，并告知其黄姓男子的联系方式。经与黄姓男子联系，对方告诉其车辆所有人是汽车租赁店，刘某是名义车主，从未将车辆抵押、质押借款，刘某签名的资料是伪造的。24.证人蔡某的证言，其是粤x车库股东黄某琦的朋友，与费某是大学同学。费某看到粤x车库所发的朋友圈，看中了一辆白色保时捷凯宴SUV越野车，车牌为川Ｒ×××**，于是委托其向黄某琦询问该车辆情况。黄某琦和黄某都告诉其该车辆债权清晰，是债务抵押车辆，只有使用权，不能过户。其转告费某相关情况后，费某同意购买该车辆，并通过其支付人民币20000元作为定金。2017年12月3日晚上，该车辆从外地托运回广州，停放在广州市海珠区xx四街西岸仓江边105号109号粤x车库。2017年12月5日费某再将50000元通过其支付给黄某琦。之后双方自行洽谈买卖车辆的问题，其未参与。2017年12月10日上午8时，费某通过电话告知其该车辆在惠州不见了。25.证人黄某琦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间，费某通过朋友圈了解到涉案车辆的转让信息后，与其所在的粤x车库协商，表示愿意购买该车辆，并委托其到山东提车。2017年11月28日左右，其一行4人到达山东，在一个叫“杨某2”的人的引导下，见到卖车的人与涉案的川Ｒ×××**号汽车。卖车的共三人，其中一人戴眼镜，一人是王某良，还有一人离得比较远，一直没有出声。最初由戴眼镜男子出面与其接洽，其向“杨某2”了解得知该人是“张某投资”。“张某投资”称车主欠钱未还，故将债权转让，如车主还款后，可配合过户给其。在此过程中，王某良在场，但未出声。在其与对方签订合同时，王某良从他随身携带的挂包内取出车辆的相关证件及文书，资料包括《行驶证》《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收条》等。其拿到资料后问王某良：“是否你借出了钱给车主？是否是你要收我的钱？”王某良回答“是”，并从随身携带的挂包内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转账之后，王某良表示钱已收到。之后王某良在收据上签字及写日期，并签了一份《车辆转押协议》。之后其将车开回广州，并于12月3日将车的债权转给费某。证人黄某琦辨认出被告人王某良。26.证人黄某的证言，其与黄某琦是同事关系，其关于涉案车辆的交易过程的证言与黄某琦的证言一致。27.同案人余某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4年至2015年间，其去泰国旅游时认识了团友王某良和陈某，之后其与王某良去香港旅游，认识了团友马某。2017年，马某叫其找人帮她“融资”，其按照马某的意思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寻找黑户，买车做融资，到手3到5万元，包食宿，有意见者联系我”的信息。发完信息后，王某良与其联系，询问是否有业务搞点钱，称自己急需钱用。其告诉王某良要他拿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去福建买车。王某良不同意用他的身份出面去买车,并称陈某缺钱。其通过王某良让陈某与之联系。其取得陈某联系后，告诉陈某用陈某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去福建买车，买车的钱不用其支付，买到车后，让他以车主的身份办理信用卡贷款和小额贷款，然后再去浙江做融资就可得3至5万元，陈某听后表示同意。在买车或租车的环节，无需陈某、王某良出资，其只要求二人提交个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等资料并签订相关的合同即可，车辆要交到当地“接头人”手上。其安排陈某去福建买车（或者租车）具体就是把陈某的电话给了马某，叫陈某按马某安排在福建接头的人的要求去做，但具体怎么做，其不清楚。其安排王某良去山东卖车，其告诉王某良，车是马某的，叫他放心，配合当地人就行，还吩咐少说话。王某良既知道要出身份帮马某去买车（或租车）的环节，又知道要出身份帮马某卖车的环节，但王某良只是做了卖车这一环节。同案人余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良。28.同案人马某的供述，其称其因参加旅行团认识余某、王某良，但不认识陈某。其参与过其他车辆的诈骗行为，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宗犯罪事实其未参与，亦未知情。同案人马某辨认出同案人余某，但未辨认出王某良。29.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左右，其生意亏损后，某日接到王某良的电话，王某良询问其现在怎样，是否有驾驶证，如有的话可以帮其找点事做，叫其以其的名义去福建泉州租车，车是人家抵押不要的，车的来路是正当的，用其的名义去租没有风险，每租一辆车，其可得到一些钱，如果其愿意话，就在家里等他的消息。当时其正在深圳打工，暂时没有答应王某良。过了10多天之后，其又先后接到王某良、李某电话，他们讲的是同一件事，要其将车租出来，对方会给其相应报酬，租车过程中的路某、住宿费及餐费都由对方支付。大概2017年11月中旬，其答应李某前往福建泉州租车，李某帮其买了从深圳去泉州的动车票，其到泉州后，住宿费由李某支付。几天后，其按照李某的要求与几名不认识的男子去到泉州市大田县xx汽车行，到车行后对方与车行的人谈了一会，其在外面等候，之后其中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就叫其与车行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承租了川Ｒ×××**号汽车，其在车行留了其本人的驾驶证、身份证的复印件等资料，而车辆的租赁费用由带其过去的男子支付。签完合同后，其不清楚上述租赁的汽车如何处置，其通过此种方式共租赁了三辆车，李某总共给了其4000元人民币，并为其支付了去福建租车来回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餐费。其之所以将自己租赁的汽车交给陌生人，是因为其太相信李某和王某良，又想赚点钱。其也找过王某良和李某，询问其租的车怎样了，王某良和李某均称车已归还，叫其放心。其没有向租车的车行核实王某良、李某话的真实性。其也问过王某良和李某为何他们不自己去租车，他们分别讲有用过自己的身份去租过车，没有问题。同案人陈某辨认出李某、王某良是叫其去福建泉州租车的人。辨认出余某是在其去福建租车之前打电话给其的人。30.被告人王某良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某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其表示是自己轻信了余某等人的说辞,才帮助余某等人对骗取的机动车进行销赃，但其否认其向余某介绍同案人陈某骗取被害单位机动车的指控事实。其供述称2017年11月上旬，同案人余某通过电话让其去山东省卖一台车，每天给其100元作为日常生活费，事后再给其人民币1600元作为报酬，由于其当时经济困难，其便答应对方。当天余某给其订了一张无锡市到济宁市的高铁票,其再由济宁市转到青州市并在当地旅馆住下。余某也如约每天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00元生活费。2017年11月29日下午，余某通过电话告知其已谈妥车辆买家，30日早上将有人来接其去卖车。30日早上，一辆白色汽车接其到达淄博市一处高速路路口见到来买车的客户。其在一个叫“小李”的人的指引下签署了几份材料，其出于对余某的信任，签名前并没有细看材料的内容。之后购车人将42万汇入其银行账户，其给对方签署一份收据。购车人支付购车款后驾驶川Ｒ×××**号白色保时捷凯宴离开，其又在余某的指示下将汇入其银行账户的42万购车款支付给“小李”。几天后，余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其人民币1600元作为报酬。其是在一次旅游中认识的余某。其不清楚卖掉的川Ｒ×××**号机动车的来源。被告人王某良签认卖车现场其与买家一起拿着证件和材料拍摄的照片。其辨认出余某是2017年11月30日电话通知其去山东淄博卖车的男子，另外辨认出同案人陈某、马某。对于本案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全案定罪量刑，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某良行为事实的认定关于被告人王某良称其既未向同案人余某推荐陈某，亦未参与骗取机动车的辩解。经查，根据同案人余某与陈某二人的供述，在余某准备通过租赁方式骗取机动车时,王某良向余某推荐了陈某去租赁机动车，故以上证据足以证实王某良事前与准备骗取机动车的余某等人存在通谋的行为。二、关于被告人王某良行为的定性及犯罪数额的认定同案人余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对租赁的机动车非法占有的真实目的，向机动车租赁机构租赁川Ｒ×××**号机动车一辆，并签署车辆租赁合同，之后再以隐瞒该车辆来源，虚构债权债务关系，谎称车辆系该债务质押物，骗取买家信任的方式，将骗取的机动车进行销赃。被告人骗取机动车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其变卖机动车的行为，应作为事后处理赃物的行为，不能再以犯罪予以惩处。另，因被告人王某良事先与准备骗取机动车的余某等人存在通谋行为,故其行为亦不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合同诈骗数额部分，应认定为骗取车辆的价值，不应认定为车辆变卖所得数额；租赁车辆的租金应视为犯罪的工具，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在本案中王某良的诈骗数额为被诈骗车辆的价值即人民币8169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良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王某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存锦人民陪审员  罗丽珍人民陪审员  李兆添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嘉苑邱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