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沃卡特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薄国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艳，山东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封，山东尚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亮，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玉华，女，196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德臣，山东科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山东科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济南沃卡特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卡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贺玉华、张振亮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3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卡特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沃卡特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振亮、贺玉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张振亮与中国光大银行签订的贷款合同，常林公司、中国光大银行、沃卡特公司签订的协议，张振亮如不按期向光大银行偿还贷款，光大银行就从沃卡特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账户中存入的保证金扣划。本案中张振亮偿还了部分贷款后不再履行，剩余贷款111,363.34元由中国光大银行从沃卡特公司账户中扣划，并出具债权转让证明书，将扣划的111,363.34元债权全部合法有偿转让给沃卡特公司。涉案买卖合同中有约定：“因供方协助需方办理银行按揭手续，如需方违约，需方应承担下列责任：需方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和期限支付货款，供方有权对需方按合同约定依法追偿债权”。沃卡特公司作为供方，张振亮作为需方，该约定与本案有关联。从该条约定上看，该买卖合同未履行完毕。庭审中，张振亮、贺玉华辩称按揭贷款的履行方式是部分支付给沃卡特公司指定创恒公司，部分支付沃卡特公司指定的账户，部分支付给沃卡特公司指定的工作人员，沃卡特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沃卡特公司从未指定过，也从未收到张振亮、贺玉华的任何款项。2、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该从2012年11用19日重新计算，属事实认定错误。在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4）天商园初字第29号案件中，沃卡特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包括张振亮的该笔代偿款111,363.34元，一、二审判决对该笔代偿款111,363.34元事实均已认定。上述案件法院立案后，沃卡特公司曾电话告知张振亮诉讼之事，所以张振亮、贺玉华对该诉讼也知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而中断。本案诉讼时效应该从2018年8月10日即二审判决作出之日开始计算,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3、沃卡特公司自代张振亮偿还该笔银行贷款111,363.34元后一直向张振亮、贺玉华追讨。除了提起诉讼外，沃卡特公司还通过电话催要，张振亮、贺玉华拒不履行后，沃卡特公司又派员工去张振亮、贺玉华在淄博临淄区家里催要。庭审中，沃卡特公司提供了部分高速公路收费票据予以佐证。综上所述，沃卡特公司代为偿还剩余银行贷款111,363.34元后，一直通过各种方式主张权利，本案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据此，恳请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断，支持沃卡特公司的请求。上诉意见补充：上诉状第三项补充，沃卡特公司多次电话短信向张振亮、贺玉华进行催要，每个月催要数次。而且在（2014）天商园初字第29号案件诉讼中和（2018）鲁01民终2100号案件诉讼中，沃卡特公司对张振亮、贺玉华张振亮主张过该笔欠款，所以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张振亮、贺玉华辩称，一、张振亮、贺玉华与沃卡特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张振亮与沃卡特公司于2005年11月4日签订了工程机械买卖合同，购买常林压路机，价款为27.7万元，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张振亮交付首付款11.08万元，剩余16.62万元由张振亮向中国光大银行按揭贷款，张振亮交付首付款，办理完毕全部银行按揭手续之后，沃卡特公司将所购买的机械交给张振亮，至此，作为买卖合同相对方的张振亮与沃卡特公司对该合同义务均已履行完毕。对于沃卡特公司所说的其与常林公司、中国光大银行签订的协议约定：若客户不按期向中国光大银行偿还贷款则由沃卡特公司替客户偿还，张振亮、贺玉华对该协议不知情，关于张振亮对中国光大银行的贷款，在贷款合同签署后，张振亮、贺玉华已经通过沃卡特公司或沃卡特公司指定的山东创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账户向银行进行了还款，张振亮、贺玉华已经完成了还款，所以不管是张振亮与沃卡特公司之间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还是张振亮与中国光大银行之间的个人贷款合同，张振亮、贺玉华均已全部履行完毕。二、沃卡特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一审庭审中沃卡特公司提供的证据5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书证收据复印件、开庭笔录复印件可以证明，在2009年7月9日，沃卡特公司对该涉案款项111363.34元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过张振亮，后该案件移送至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沃卡特公司提出撤诉申请，该案件于2012年11月19日裁定准许撤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沃卡特公司在2009年7月9日就知道权利被侵害而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而中断，裁定撤诉后，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沃卡特公司提出的（2014）天商园初字第29号的案件中，张振亮不是案件的当事人，其也未向张振亮主张权利，所以沃卡特公司主张的诉讼时效应从2012年11月19日重新计算二年，而不应从2018年8月10日开始计算三年，其在诉讼时效内没有向张振亮、贺玉华主张过权利，现提起诉讼早已过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并无不当。三、沃卡特公司并无确凿证据证明其向张振亮、贺玉华主张过权利。一审庭审中，沃卡特公司提供的证据8高速收费专用发票本身并不能证明其向张振亮、贺玉华主张过权利，张振亮、贺玉华从2012年案件结束后没有再与沃卡特公司及其员工见过面或有过其他任何形式的联系。对此，沃卡特公司主张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观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沃卡特公司的上诉请求。沃卡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振亮、贺玉华向沃卡特公司支付银行垫款111,363.34元；2.判令张振亮、贺玉华向沃卡特公司支付垫付所产生的利息8万元；3.本案诉讼、保全、代理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张振亮、贺玉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1月4日，沃卡特公司作为供方，张振亮作为需方，双方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供方出卖的产品为压路机，牌号商标为常林，数量为壹台，单价为27.7万元，总金额为27.7万元；结算方式为，需方在本合同签订时交付首付款11.08万元，贷款额为16.62万元，本合同以银行按揭方式执行，按揭付期限为1年；需方将首付款付清、按揭材料提供齐全之后，供方即应协助需方办理银行按揭手续，待按揭手续全部办理完毕后，供方即将需方所购机械交给需方。庭审中，沃卡特与张振亮均认可以上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双方已履行完毕，双方就该买卖合同没有纠纷。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沃卡特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贷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05年11月4日张振亮为购买涉案压路机，从中国光大银行济南泉城支行以按揭方式贷款16.62万元。证据2、常林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全程通”工程机械金融网合作协议从属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沃卡特公司通过中国光大银行以按揭方式出售工程机械，当客户不还款时，由沃卡特公司替客户还款。证据3、中国光大银行济南泉城支行于2006年5月31日、2006年6月27日、2006年7月30日向沃卡特公司出具的垫款回执复印件3张，证明沃卡特公司为张振亮向光大银行垫款12,136.61元、14,351.02元、84,875.71元共计111,363.34元。证据4、债权转让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中国光大银行济南泉城支行于2007年9月9日向张振亮出具债权转让证明书，该行已于2007年9月9日将债权111,363.34元转让给沃卡特公司。证据5、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书证收据复印件一份、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沃卡特公司于2009年7月9日对该债款111,363.34元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张振亮，后该案件移送到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证据6、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0）天商园初字第47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法院于2012年12月19日裁定准许沃卡特公司撤回起诉，沃卡特公司撤诉并不等于案件处理结束，其对该债权还可以再起诉对张振亮主张权利。证据7、从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的沃卡特公司与山东创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纠纷案件卷宗材料复印件一份（包括民事起诉状一份、开庭笔录一份、（2014）天商园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鲁01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沃卡特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向济南市天桥区法院提起的反诉中对客户张振亮追偿111,363.34元债权主张权利，该法院一审判决后，济南中院于2018年8月10日二审判决结案，所以本案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因为沃卡特公司通过对山东创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起诉对张振亮的代偿款主张权利。证据8、高速收费专用发票复印件六张，证明沃卡特公司开车去张振亮家向张振亮催要代偿款111,363.34元，从而证明沃卡特公司一直向张振亮主张权利。张振亮、贺玉华对沃卡特公司以上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沃卡特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代偿款的诉讼请求；对证据2的真实性其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也不认可，因为其对该协议不知情；对证据3的真实性其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银行并没有向张振亮确认过该债权，而且张振亮已经偿还了贷款，不应该存在欠银行款项的情形；对证据5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沃卡特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和诉讼请求，且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沃卡特公司已经向张振亮提起诉讼，沃卡特公司不能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再进行起诉张振亮；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实沃卡特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和诉讼请求，诉讼时效应该自裁定送达之日开始起算，至今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及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在该材料中张振亮及贺玉华都不是当事人，也未参与过该案件的诉讼，相关材料中也没有沃卡特公司向其两人主张权利的任何表示和材料，法院的相关文书之中也没有任何表述，所以不能证明沃卡特公司一直向其两人主张权利；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票据本身不能证明沃卡特公司向其两人主张过权利，而且其两人从2012年案件结束后没有与沃卡特公司的任何人员有过见面或其他形式的联系，沃卡特公司没有向其两人主张过任何权利。沃卡特公司称，2009年7月9日其曾经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张振亮返还其代偿款111,363.34元及利息、违约金、保证金，该案后移送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该法院于2012年11月19日作出（2010）天商园初字第47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其撤诉；2014年8月份山东创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向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起诉其本人，其于2014年8月20日提起反诉，在反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其提到对张振亮、贺玉华的代偿款111,363.34元的事实，天桥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中也认定该笔代偿款的事实，济南中院二审判决书中同样认定该笔代偿款的事实，所以本案诉讼时效应该从2018年8月10日（济南中院二审判决作出之日）开始计算三年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该到2021年8月9日，所以其于2019年12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张振亮、贺玉华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沃卡特公司的诉讼时效应该从2012年11月19日撤诉裁定作出之日起计算两年，至2014年11月19日截止，所以沃卡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沃卡特公司要求张振亮、贺玉华向其偿还款项111,363.34元，其是基于光大银行的债权转让而向张振亮、贺玉华主张111,363.34元，其根据三方从属协议如果客户不还款由其替客户还款，其还款后光大银行给张振亮出具债权转让证明，光大银行将张振亮购买沃卡特公司压路机在光大银行办理的按揭贷款的债权转让给其公司，由其公司基于债权转让向张振亮主张权利。张振亮、贺玉华不同意沃卡特公司的以上诉讼请求，认为张振亮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偿还了银行贷款，而且债权转让不成立，因为所有银行贷款已经由张振亮全部偿还完毕，且银行出具债权转让证明时，贷款已经全部偿还完毕，所以不存在债权转让。沃卡特公司要求张振亮、贺玉华向其支付利息8万元，其利息以111,363.34元为基数，自2007年9月10日（出具债权转让证明之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共计12年，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共计80,181元，其在本案中主张利息为8万元。张振亮、贺玉华对沃卡特公司以上主张提出异议，其不同意支付，也不予认可。沃卡特公司要求张振亮承担还款责任，其认为贺玉华是张振亮的妻子，因为代偿款是张振亮、贺玉华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所以贺玉华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张振亮、贺玉华认为涉案款项不属于其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因为张振亮所购买的压路机不是用于两人共同经营，是用于张振亮个人经营，所以贺玉华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沃卡特公司与张振亮、贺玉华之间系追偿权纠纷。对于张振亮、贺玉华主张沃卡特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沃卡特公司曾于2009年7月9日以张振亮、山东创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欠款111,363.34元及利息等，后该案移送一审法院审理，该案件审理过程中沃卡特公司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准许其撤回起诉。因此，就本案中沃卡特公司主张的款项111,363.34元，其在2009年7月9日就知道权利被侵害并就该款项提起诉讼要求张振亮予以支付，后一审法院于2012年11月19日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其诉讼时效期间应该从2012年11月19日起重新计算二年，沃卡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张振亮主张过权利，沃卡特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应驳回沃卡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4）天商园初字第29号案件中，该案件的原告（反诉被告）为山东创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为沃卡特公司，张振亮不是该案件的当事人，在该案件的反诉及本诉中沃卡特公司均未向张振亮主张权利。因此，沃卡特公司主张以上案件的一、二审判决均认定了该笔代偿款的事实，本案诉讼时效应该从2018年8月10日即二审判决作出之日开始计算三年至2021年8月9日，其于2019年12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沃卡特公司的该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济南沃卡特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64元，由济南沃卡特建设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沃卡特公司提交高速收费窗口出具的专用发票6张。证明：沃卡特公司一直向张振亮催要该欠款，沃卡特公司只保留从2013年1月份至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实际沃卡特公司从2009年至2018年每年多次去张振亮家催要该笔欠款。该案诉讼时效并没有超过2年。张振亮、贺玉华经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及关联性有异议，而且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因为该部分证据只表明了收费的金额无法证明沃卡特公司向张振亮主张权利的任何意思表示，而且事实上沃卡特公司并没有在这些票据所显示的时间，也没有在其他时间（除之前通过诉讼主张权利）向张振亮主张过权利，无法证明诉讼时效未经过。本院认为，沃卡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沃卡特公司主张其请求张振亮、贺玉华偿还款项未过诉讼时效，其提交的高速公路收费发票不足以证明其向张振亮、贺玉华主张过权利。沃卡特公司主张在天桥区法院（2014）天商园初字第29号案件中，诉讼请求中包含张振亮该笔代偿款。经查阅（2014）天商园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2018）鲁01民终2100号民事判决，张振亮并不是上述案件当事人，且在判决中记载“中国光大银行济南泉城支行向张振亮出具的债权转让证明书，可以证实沃卡特公司分别为吕建红、赵家文、王维学、张振亮向中国光大银行济南泉城支行垫款54228.97元、40805.33元、5046.13元和111363.34元”，并不能证明系沃卡特公司向张振亮主张权利。因此，沃卡特公司主张其请求张振亮、贺玉华偿还款项未过诉讼时效，证据不足。综上所述，沃卡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元，由济南沃卡特建设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农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赵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