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2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女，196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淮安市淮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林祥，淮安市淮阴区淮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某，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淮安市淮阴区。上诉人朱某因与上诉人严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20）苏0804民初2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林祥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严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严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隐匿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领取的养老金错误。上诉人养老金是在2009年6月10日前由个人和单位所交纳，与严某无关，该部分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用自己的卡领取，且全部用于和被上诉人一起的生活开支，不存在隐匿情形。而严某则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本案认定的隐匿数额74829.6元应全部判给上诉人所有。2、严某是危险品驾驶员，每月收入应在1万元左右，一审仅以严某单位出具的证明而认定其工资每月3850元与实际情况不符，二审应予以纠正。严某在离婚案件中称婚后三年工资收入有30万元左右，该款项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3、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出轨，而被上诉人出轨是导致离婚的直接原因，故被上诉人应给与其相应赔偿，一审不予支持不当。4、上诉人迫于生活压力向案外人孙梅所借的3万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5、上诉人在结婚时所花的50000元，是上诉人的婚前个人财产，被上诉人答应以后给，现双方离婚，被上诉人更应该给付该款项。严某未予答辩。鉴于上诉人严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上诉按撤回上诉处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查。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婚前个人财产50000元、赔偿VIVO手机一部3500元及汽车维修费5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共同债务15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办理出租车资格证等费用2600元；5.分割共同财产（工资收入一半12500元，养老保险费一半13914.80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朱某与被告严某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9年5月8日，严某再次提起离婚诉讼。2019年7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804民初3058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一、准予严某与朱某离婚；二、奔腾X80轿车一辆，归朱某所有。该案查明，奔腾X80轿车一辆购买于2015年下半年，是婚后购买，总价180000元，首付五六万元，其余为贷款，贷款已于2018年下半年还清。对于该车辆，因严某表示自愿放弃分割，归朱某所有。该案审理中，朱某曾提出欠孙梅30000元债务、严某有三年的工资收入360000元以及严某婚内出轨的意见，因原告举证不足，该案未予处理。一审审理中，原告为证明被告应向其支付婚前财产50000元，向一审法院提供：1.（2018）苏0804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告在结婚时带来50000元；2.收据13张，欲证明原告婚前带来50000元，用于垫付购买东西等支出。被告对（2018）苏0804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原告提供的收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陈述，原、被告于2016年1月举行婚礼时，存在一定花费，但具体金额被告现无法确定。即使收据中的金额是真实的，也是婚后夫妻共同生活的正常支出。婚礼期间，由于原告不肯支付酒席钱，被告还曾向侄女借款支付该笔费用。原告要求被告返还50000元无依据。原告为证明被告应赔偿手机损失3500元，向一审法院提供购买手机收据一份以及被告于2017年3月23日出具的书面承诺书一份。收据载明手机购买时间为2014年9月15日，品牌型号为VIVOX520L，价款为3498元。严某出具书面承诺书内容为：“我自愿用我家电视机赔偿给朱某的手机和医院费用。”被告对于购买手机收据以及书面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承认原告VIVO手机是被其砸坏的。被告称在双和社区居委会调解时，汤文桃（音）副主任和黄姓女同志以及另外一人参与调解。被告当时将新买的华为手机给原告作为赔偿。因原告说她手机值3500元，被告手机只值2000多元，原告不同意以手机赔偿手机。被告在此情况下，又写了书面承诺给原告，同意以被告家一台24寸老式电视给原告作为赔偿差价，电视也就值二三百元。原告后来也没有拿走电视。原告补充陈述，原告一直以为是以被告家液晶电视机作为赔偿的。原告现在不同意以电视机作为赔偿，要求被告赔偿3500元人民币。被告根据一审法院要求，补充提供淮阴区王家营街道双和社区工作人员黄志萍提供的调解工作记录一份，内容为：“2017.3.23经社区调解，严某同意用电视机一台赔偿朱某损坏的手机，朱某也同意接受，严某当面归还朱某华为手机一部，朱某房屋所有钥匙，严某已当面归还。”一审法院为进一步核实有关情况，向双和社区妇联主任黄志萍、双和社区副主任汤文涛进行调查。黄志萍陈述：2017年3月23日，在其办公室对朱某与严某家庭矛盾进行调解，严某同意用电视机来赔偿，另外严某还给了朱某华为手机一部。当时没有做调解协议，其只是做了一份工作记录。其记得朱某说严某的手机是朱某买的，后来严某把手机卡拿下来，将手机给了朱某，应该不是以严某的手机赔偿朱某手机的。当时参与调解的还有汤文涛副主任。汤文涛陈述：其记得二三年前，朱某与严某闹家庭矛盾一起来社区调解。当时其和黄志萍，还有张冬参与调解的，张冬现在已经离职了。当时是在黄志萍办公室调解的，调解最后是严某将其华为手机给朱某，因为朱某手机被严某砸坏了。朱某说其手机三千多，严某手机才二千多，不够赔，后就又用严某电视来补，具体什么电视，其不知道。原告质证不认可调解工作记录，不认可调解时严某给过其手机，也不认可汤文涛所述以手机赔偿手机的内容。被告对于汤文涛陈述内容无异议。黄志萍提出的被告归还原告手机，因当时双方处于纠纷之中，从调解过程来看，实际就是赔偿。原告为证明被告婚内出轨，与他人公开同居等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多份抖音图片打印件等证据。图片显示被告曾和一异性女子合影。被告质证称被告是在原、被告离婚后与异性女子合影。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与该女子没有发生过不正当关系。原告为主张分割共同财产12500元、被告存入严经卡中48700元的一半，即24350元、养老保险费一半，即13914.80元，向一审法院提供被告的收入证明、劳动合同、养老保险缴费记录，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申请调取的严经银行卡流水明细，欲证明按被告月收入3850元计算判决离婚前6个半月工资收入，其中原告应分得一半，即12500元。原告称被告实际收入远不止3850元/月。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以个人身份参加养老保险，共缴纳养老保险费用27829.60元，原告应分得一半，即13914.80元。被告隐瞒其收入，将其收入存在其侄儿严经卡里，原告应分得一半，即2435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陈述被告离婚前工资收入已全部用于生活支出，没有积余。被告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同时原告也参加养老保险的，也应予以处理。被告认可自2017年12月起使用严经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但陈述在2018年3月之前系其单位用于走账，2018年3月之后是其个人使用。被告经法院要求未能提供该卡2018年3月之前用于单位走账的相关证据。经法院核算，自2017年12月起至2019年7月28日判决离婚之日止，该卡共存入47000元。为核实原告参加养老保险及领取退休金情况。一审法院要求原告提供相关证据。原告为此提供了1996年1月至2009年6月期间养老保险费缴费记录。原告另陈述，原告没有退休金。后被告代理人根据一审法院出具的调查令，调取到原告自2015年1月开始领取养老金的记录。被告要求分割原告2015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领取的75300.30元养老退休金，且认为原告隐匿该部分共同财产，应少分、不分。原告对此辩称是政府给病退、内退人员的生活费，不应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婚前财产50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为此向法院提供（2018）苏0804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多份收据（部分系原告自制）欲证明原告用其婚前财产50000元支出结婚以及共同生活期间生活费用。经查，（2018）苏0804民初2748号民事判决书中，仅是原告辩称结婚时带了50000元到被告家，法院并未确认该事实。原告持有的为结婚支出的费用收据（部分系原告自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即便真实，但鉴于双方之间存在特殊关系，故仅凭原告持有相关收据尚亦不足以证明系原告以婚前财产支付相关费用。另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曾承诺同意给付原告该部分费用。综上，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婚前财产50000元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汽车维修费用500元。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汽车是被告损坏的，对原告该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办理出租车资格证等费用2600元，根据原告陈述，该费用系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费用系其用婚前财产支付，故即便该部分费用系原告支付，在原告不能提供系其以婚前财产支付的情况下，应认定是以夫妻共同财产支出的，原告主张该部分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共同债务问题，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由双方共同偿还。本案中，原告称为生活需要向案外人孙梅借款30000元，因被告未在借条上签字确认，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款项交付以及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债务，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认定。原告有充分证据后，可另行主张，也可由案外人孙梅向其认为应承担债务的人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因一方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等情形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婚姻法规定的“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是指有配偶者与婚外异性，不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地共同居住。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称其从抖音下载、截屏打印的被告与异性合影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分割共同财产12500元、分割被告严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入严经卡中48700元的一半金额即24350元、分割养老保险费13914.80元的问题。被告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严经银行卡，被告虽辩称2018年3月之前该卡用于其单位走账，但被告对此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被告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存入严经卡中47000元，应认定属被告隐藏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有权要求分割。关于原告主张要求分割养老保险费13914.80元的问题，被告认为被告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规定，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缴付的养老保险费，离婚时一方主张将养老金账户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以个人身份缴付养老保险费用，被告认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共缴付27829.60元，故原告有权要求分割被告缴付的养老保险费用。被告辩称其缴付的养老保险费不是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以被告有工资收入，其应分得被告工资的一半（12500元）的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领取的退休金，属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审理中，原告陈述其没有养老退休金。法院授权被告代理人调取了原告领取养老金明细表，证明原告自2015年1月就已开始领取养老金。原告辩称是政府给病退、内退人员的生活费，不应分割。因原告领取养老金明细表中明确载明为“养老待遇”，故应认定属养老保险金。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领取的养老保险金，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因原告隐匿该部分养老金收入，被告亦有权提出分割。经核算，被告缴付的养老保险费用以及被告使用严经银行卡隐匿的收入合计为74829.60元，与原告隐匿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领取的养老金数额相比，基本相当，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法院确定无需再行分割，仍归各自所有。关于原告主张的手机损失赔偿问题，被告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3月，被告砸坏原告的手机，该手机系原告婚前购买，是原告个人财产。被告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在双和社区调解时，除用其手机赔偿给原告，另其一台电视机给原告作为原告手机赔偿。被告为此提供了调解工作记录，法院为核实有关情况，向当时调解人员黄志萍、汤文涛进行了调查。黄志萍、汤文涛虽都陈述调解时被告给了原告一部华为手机，但对于基于什么原因给原告手机，黄志萍、汤文涛的陈述并不一致。另黄志萍确认被告提供的调解工作记录是其当时所记。一审法院根据现存黄志萍处原始调解工作记录以及被告当时出具的以电视赔偿手机的书面承诺等证据，结合黄志萍的陈述来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给原告的一部手机是用来赔偿被砸坏的原告手机。汤文涛关于以手机赔偿手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法院不予采信。因用于赔偿的电视一直未交付，现原、被告对于以什么品牌、型号电视赔偿原告手机损失，陈述不一，导致无法认定，故法院确定改为以货币赔偿较为适宜。对于赔偿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原告手机购买价为3498元，手机被砸坏时使用时间已有二年半，根据手机正常使用年限、折旧情况等因素，法院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手机损失1500元。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按原购买价赔偿3500元，与法不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严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朱某手机损失1500元；二、驳回原告朱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3元，减半收取1636.50元，由原告朱某负担1036.50元，由被告严某负担600元。二审中，上诉人朱某提供淮阴区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审核表，证明其是2009年6月退休，社会保险停缴，2015年之后领取的养老保险金属于婚前交纳的养老保险，不属于共同财产。严某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经审查，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二审经审查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对朱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领取的养老保险金的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朱某的养老保险虽然是婚前缴纳，但其在与严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实际领取的养老保险金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朱某在一审期间拒不承认自己有养老保险金，并辩称领取的费用是政府给病退、内退人员的生活费，不应分割，一审据此认定其为隐瞒，并考虑其隐瞒的数额与严某隐瞒的收入数额相当而酌定归各自所有并无不当。关于严某的收入情况及其是否有30万收入应予分割问题。经查，朱某一审中虽然对严某的收入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朱某所称严某收入与实际情况不符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严某虽然在答辩状中称婚后工资有30万元，但辩称均交由朱某保管使用，而朱某亦没有证据证明严某仍持有该款项并有结余，故对朱某所提要求分割30万元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关于严某是否应对朱某进行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经查，朱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严某存在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重婚、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等情形，故一审未支持朱某所提要求严某给付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双方是否有共同债务3万元的问题。经查，朱某主张其因生活所迫向案外人孙梅借款3万元，但严某不予认可，朱某对此亦未充分举证证明，而这涉及到案外人权益，可由案外人另行主张。故一审未予理涉并无不当。关于严某是否应返还朱某为双方结婚时花销50000元的问题。经查，朱某对此并未举证证明其为双方结婚支出婚前个人财产50000元。退一步说，即使支出属实，但为双方结婚而支出相应费用也是其自愿，其亦无证据证明严某答应其日后归还，故对朱某要求严某返还双方2015年结婚时所花费用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朱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朱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273元，由上诉人朱某负担；上诉人严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上诉人严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瑞新审判员  阮 明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叶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