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甘02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涛（又名王金龙），男，1998年8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嘉峪关市，现住嘉峪关市。2016年8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嘉峪关市公安局镜铁分局行政拘留九日；2017年7月19日因盗窃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前进路派出所罚款3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镜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经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因病未执行），2020年8月4日经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牛华丽，甘肃衡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甘0271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海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6月2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海涛在嘉峪关市M2慢摇吧饮酒时，因被他人取笑头发像方便面，心生不满，遂伙同他人从住处取砍刀返回M2慢摇吧，在被害人焦某某下班后，王海涛等人持砍刀对焦某某进行追砍，致焦某某受伤。案发后，焦某某出具谅解书，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焦某某的陈述、证人尚某、周某某、刘某某、雷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谅解书、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等。 （二）2018年7月7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王海涛在嘉峪关市英雄广场附近，在他人殴打被害人张某、郑某某时，持刀威胁张某、郑某某。案发后，郑某某出具书面谅解书，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郑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刘某1的证言、补充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等。 （三）2018年8月2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海涛等人在嘉峪关市雄关广场南侧，持木棒殴打被害人梁某某、闫某某某等人，致梁某某外伤性面神经麻痹（右侧），右手、左上肢皮肤擦伤；闫某某某头部受伤。经鉴定，梁某某、闫某某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闫某某某出具书面谅解书，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梁某某、闫某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4、汪某某、卞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监控视频、视听资料截图、嘉峪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谅解书、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询问笔录、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涛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王海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王海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因未提取到涉案刀具，不能认定王海涛持凶器作案；2.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王海涛仅对被害人进行了言语威胁，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刑罚；3.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4.对王海涛年龄的认定应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其实施第一、二起犯罪时未满18周岁，应对其从轻处罚；5.一审法院认定王海涛具有立功情节，但未对其予以从轻处罚；6.王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社会危害性小，对其可以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22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王海涛在嘉峪关市M2慢摇吧饮酒时，因被他人取笑头发像方便面，心生不满，遂伙同他人从住处取砍刀返回M2慢摇吧，在被害人焦某某下班后，王海涛等人持砍刀对焦某某进行追砍，致焦某某受伤。案发后，焦某某出具谅解书，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拘留证等证明：案件的由来，以及上诉人王海涛的到案经过。 2.被害人焦某某的陈述：2018年6月22日，王海涛和一名男子在M2慢摇吧喝酒，王海涛和工作人员发生了矛盾，因该工作人员和我的穿着打扮相似，王海涛认错了人，遂于当日凌晨3时在M2慢摇吧对面靠东侧的马路边持刀对我进行追砍，我因用左手挡刀而受伤。 经焦某某混杂辨认，王海涛就是案发当晚在M2外马路边持刀对其进行追砍的男子。 3.证人尚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焦某某等人从M2慢摇吧出来，在路边准备打车回家，我刚坐上出租车，就看到从路边树沟走出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拿着刀，该两名男子走到焦某某跟前，拿刀的男子开始骂焦某某，双方发生了口角，之后焦某某朝着M2慢摇吧的方向跑，拿刀的男子追砍着焦某某，后来焦某某说他受伤了。 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从M2慢摇吧下班后在人行道上走，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转身看到焦某某朝我跑过来，他说自己被人砍了，我看见焦某某的左手大拇指处有伤口，我让焦某某和我一起走，没走多远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我俩跟前，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是王海涛，手里拿着刀，焦某某看到后转身就跑，另一名男子追过去抓住了焦某某，我和王海涛一起朝焦某某走过去，之后才知道王海涛是认错了人。 经周某某混杂辨认，王海涛就是案发当晚在M2慢摇吧门口的人行道上持刀拦截其和焦某某的男子。 5.证人牟某某的证言：2018年6月的一天，我和王海涛去M2慢摇吧玩，因一名工作人员说王海涛的头发像方便面，王海涛和他发生了冲突，当时经人劝架没有打起来，随后王海涛带我回他家取了一把刀，又返回了M2慢摇吧，当时M2慢摇吧的工作人员正在下班，王海涛让我去问他们要去干嘛，我看他们准备打车离开，就让他们等一下，他们不愿意等，和我发生了争吵，这时王海涛拿着刀过来朝其中一个人砍了一刀。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是王海涛的母亲，王海涛是2000年8月17日出生的，因为王海涛是二胎，当时有计划生育政策，我就找了邻居田妈帮忙接生，她的儿媳也在场。之后我担心办不上户口，就将王海涛的出生日期报大了两岁。 7.证人雷某某的证言：2000年8月，我和我婆婆张某2帮刘某某接生了一个男孩，名叫王海涛。因我公公姓田，别人就称呼我婆婆为田妈。 8.证人张某2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海涛系其于2000年8月17日亲自接生。 9.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等证明：上诉人王海涛出生于1998年8月17日，曾用名王金龙，系户主刘某某之子。 10.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上诉人王海涛指认新华南路画布咖啡门前机动车道就是其于案发当晚伙同他人殴打焦某某的地点。 11.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焦某某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王海涛从轻处罚。 12.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询问笔录、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王海涛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 13.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明：上诉人王海涛于2016年8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嘉峪关市公安局镜铁分局行政拘留九日，于2017年7月19日因盗窃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前进路派出所罚款300元，于2018年3月9日因用水果刀将他人腹部划伤在嘉峪关市公安局五一路派出所签署治安调解协议书。 14.上诉人王海涛的供述：案发当晚，我和牟某某在M2慢摇吧饮酒，有个服务员说我的头发像方便面，我很生气，牟某某说服务员他们一桌人商量要打我，然后焦某某走过来说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我回了句“那你等着”，就和牟某某回家取了一把刀，又返回了M2慢摇吧，我让牟某某去看焦某某是否下班，之后我听见牟某某和焦某某吵架的声音，我跑过去后看见焦某某准备打牟某某，我就抽出刀朝焦某某的头部砍了一刀，焦某某转身就跑，第二刀没有砍上。后来，我将刀交给了刘某1，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二）2018年7月7日凌晨零时许，上诉人王海涛在嘉峪关市英雄广场附近，在他人殴打被害人张某、郑某某时，持刀威胁张某、郑某某。案发后，郑某某出具书面谅解书，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案发晚上，我和张某等人走到四〇四医院的转盘附近时，王海涛和牟某某骑着摩托车过来了，王海涛下车后朝我们走过来，边走边掏出一把刀，用刀指着我们问我们是干什么的，还把张某骂了一顿，随后牟某某下车对我和张某拳打脚踢，因为王海涛拿着刀，我和张某不敢还手。牟某某打完后，王海涛对我们说“这次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再和我这边的人发生冲突，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回事了”。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案发当晚，我和张某、郑某某走到恒基美居对面的玻璃厂门前时，有两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停在我们跟前，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刀，他下车后让我们别跑，另外一名自称“木木”的男子对我和郑某某拳打脚踢，之后拿刀的男子说他叫王海涛，以后见我们一次打我们一次。 3.证人张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张某、郑某某走到恒基美居对面的“约定”酒吧门前时，有两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停在我们跟前，骑车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他下车后用刀指着我们，让我们别动，说他叫王海涛，另外一名男子说他叫木木（音），之后自称木木的男子打了郑某某和张某的头部，王海涛离开之前持刀威胁我们说“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下次就不是打人的事了，就得出人命了”。 经张某1混杂辨认，王海涛就是案发当晚在恒基美居北面“约定”酒吧门前持刀威胁其和张某、郑某某的男子。 4.证人刘某1的证言：王海涛有一把长约35公分，刀身白色，刀把用黑色布缠绕的刀，我怕王海涛惹事，就将刀要了过来，现在找不到了。 5.证人牟某某的证言：2018年7月的一天，我和王海涛在喝酒，马某某打电话让王海涛去“火立方”KTV找他，王海涛说他兄弟被张某一伙人欺负了，就带着我回他家取了一把刀。我和王海涛到KTV门口后，马某某说对方的人已经走了，我看他们快走到英雄广场附近，就向王海涛提议追过去，王海涛同意了，我们追过去后王海涛下车拿出了刀，对方的人就不敢动了，我对张某和另一个人进行了拳打脚踢，王海涛就拿着刀在旁边站着吓唬他们。 6.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被害人受伤的基本情况，上诉人王海涛指认体育大道中段英雄广场北侧捷旺汽修门前就是其于案发当晚伙同他人恐吓、殴打郑某某等人的地点。 7.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郑某某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王海涛从宽处理。 8.上诉人王海涛的供述：案发当晚，马某某打电话说他被张某围住了，让我去帮忙，我就回家取了一把刀，同牟某某一起打车前去找马某某，我到后看见马某某和张某并没有打架，过了一会张某等人就离开了，但我觉得马某某受了气，就骑摩托车带着牟某某在恒基美居北侧“约定”酒吧门前拦住了张某等人，我将摩托车停下后从衣服里抽出刀，牟某某对郑某某和张某一阵拳打脚踢，我则拿着刀在旁边站着，之后我将牟某某拉住，告诉张某和郑某某以后再不要惹我，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刀我交给了刘某1，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三）2018年8月20日凌晨4时许，上诉人王海涛伙同他人，在嘉峪关市雄关广场南侧持木棒殴打被害人梁某某、闫某某某等人，致梁某某外伤性面神经麻痹（右侧），右手、左上肢皮肤擦伤，致闫某某某头部受伤。经鉴定，梁某某、闫某某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闫某某某出具书面谅解书，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案发当晚，我和闫某某某、吴某某、高某某等人在雄关广场南侧被王海涛等人用木棍、砖头等殴打，后双方互殴，我被打伤。打架是因为王海涛说我吓了他的两个小弟。 2.被害人闫某某某的陈述：案发当晚，王海涛和两名男子在雄关广场附近找到梁某某后，用木棍、砖头打了梁某某，我准备劝架时被王海涛用棍子打了头部。 经闫某某某混杂辨认，王海涛就是案发当晚持木棍打架的男子。 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梁某某、高某某、何思洋等人在雄关广场，王海涛带着几名男子从广场南侧的假山后面朝我们走来，王海涛拿着木棍，其他人拿着板砖和石头，王海涛用木棍打了我方一名男子的头，另一个穿粉色衣服的男子朝梁某某扔了一板砖，砸到了我的腿上，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 经吴某某混杂辨认，王海涛就是案发当晚带领他人在雄关广场假山南侧与其、梁某某等人打架的男子。 4.证人何思洋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梁某某、高某某等人在雄关广场假山附近，我因喝多了躺在椅子上，有三名男子走过来问我旁边的人梁某某去哪儿了，我们没回答，我看到带头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他们往梁某某的方向走过去了，我就也走过去了，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就加入了打架。 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梁某某、吴某某等人在雄关广场假山处时，与拿着木棍、砖块、石块的几名陌生男子发生了打架。 6.证人张某3的证言：案发当晚，我看见梁某某、高某某、吴某某和王海涛、牟某某打架，王海涛用木棍打了梁某某的头部，梁某某、高某某、吴某某等人把王海涛踹倒在地。 经张某3混杂辨认，王海涛就是案发当晚在雄关广场假山南侧和梁某某、高某某、吴某某打架的男子。 7.证人卞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看到牟某某先动手打了梁某某，然后王海涛持木棍、张某4持砖块冲过来打人，双方互殴。 经卞某混杂辨认，王海涛就是案发当晚在雄关广场南侧与梁某某等人打架的男子。 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梁某某等人从大唐美食街往雄关广场走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小伙子，梁某某等人吓唬了那两个人，后来打架的时候我躲在假山后面，没有看到具体情况。 9.证人汪某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有一伙人在雄关广场殴打梁某某等人，我过去劝架的时候看到两名陌生男子拿着拖把杆，地上有一块碎砖头，王海涛受伤。 10.证人张某4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王海涛、蔡某某、牟某某、李某1从M2慢摇吧出来后分开了，我和李某1先去了雄关广场，碰见了梁某某等人，因梁某某说了我和李某1，王海涛就带着我们去找梁某某，途中梁某某捡了一根木棒，我捡了一块砖头，我们五人在雄关广场假山附近找到梁某某后，和梁某某等人发生了互殴。 11.证人牟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的一天，我和王海涛、蔡某某、张某4、李某1在M2慢摇吧喝酒，喝完酒后张某4和李某1先去了雄关广场，我和王海涛、蔡某某到雄关广场后，张某4说自己被梁某某一伙人打了，王海涛就说要找梁某某理论，因我看到梁某某一伙人人数多，就捡了一块石头，王海涛拿了一根棍子，之后我们就和梁某某一伙人打起来了。 1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涉案工具木棍和王海涛、梁某某、高某某等人的受伤情况。上诉人王海涛指认本市雄关广场儿童健身区南侧就是其于案发当晚伙同他人殴打梁某某、闫某某某等人的地点。 13.提取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8年8月20日，公安机关从雄关广场假山南侧车道内发现作案工具木棍一根，并依法予以提取、扣押。 14.监控视频、视听资料截图证明：案发当晚打架的部分经过，王海涛指认截图中系其用木棍打闫某某某，牟某某用砖头殴打梁某某，牟某某与吴某某对打等情况。 15.嘉峪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梁某某、闫某某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16.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闫某某某对王海涛的行为表示谅解。 17.上诉人王海涛的供述：案发当晚，我和牟某某等人去雄关广场找张某4，张某4说梁某某要打他，我就带着张某4等人去找梁某某理论，我拿了一根扫把杆，张某4拿了一块石头，之后我们就和梁某某、闫某某某等人打起来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辩论，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于上诉人王海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海涛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致二人以上轻微伤，情节恶劣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监控视频、视听资料截图、嘉峪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王海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辩护人提出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因未提取到涉案刀具，不能认定王海涛持凶器作案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海涛供述其作案后将作案刀具交予刘某1，该刀具已丢失，故公安机关未能提取到该作案刀具，但根据被害人焦某某、张某、郑某某的陈述、证人刘某1、周某某、张某1、牟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王海涛的供述等证据均证实王海涛持刀追砍、威胁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王海涛仅对被害人进行了言语威胁，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海涛无故生非，一年内多次伙同他人使用凶器随意殴打、威胁他人，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情节恶劣，不构成情节轻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过错是指被害人实施的违反法律规定或违背社会伦理，并且达到一定严重程度，与犯罪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不当行为。本案中，被害人梁某某在案发前并未与王海涛发生直接冲突，也未实施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或违背社会伦理的行为，不应认定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对王海涛年龄的认定应遵循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王海涛实施第一、二起犯罪时未满18周岁，应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等证据相互印证，王海涛出生于1998年8月17日，其实施第一、二起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虽然证人刘某某、雷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海涛出生于2000年8月17日，但该证言没有其他相关书证予以印证，不足以推翻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的效力，故对王海涛出生日期的认定应以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记载的时间为准，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王海涛具有立功情节，但未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对其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鉴于王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且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原审法院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海涛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      毅 审 判 员 吴   秀   屏 审 判 员 候   晓   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文思远书记员黄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