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7刑初18号公诉机关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某，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1月3日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龚艳，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晓锋，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祁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刑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榕、曹晓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龚艳、马晓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石某在祁县做工程期间向被告人郭某某借款，因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郭某某伙同袁喜久（已判决）、犯罪嫌疑人贾荣福将被害人石某带至祁县三轴宾馆118号房间内，并由袁喜久、贾荣福一直相伴跟随负责看管，以此向石某催要借款，直至6月17日，由他人担保石某出外筹钱还款才让石某离开。期间，袁喜久向石某强行索要每人每日500元看管费用，石某被迫向袁喜久支付共计7000元看管费。案发后，被告人郭某某、袁喜久串通应对公安侦查的笔录。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伙同他人为向被害人索要欠款，强行将被害人带至宾馆住宿，出入跟随，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某在第一次庭审时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在第二次庭审时，其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认罪认罚。辩护人龚艳、马晓锋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事实部分存在诸多疑点，存在石某因郭某某向其主张债权而心生恨意，恶意诬告郭某某，借司法公权力实现自己目的的可能性，公诉人运用有罪推定思维，盲目认定郭某某涉嫌非法拘禁罪；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案发前或案发时，郭某某与袁喜久等人共同进行犯意联络，进行明确分工或事后分赃，不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三、限制人身自由不属于非法拘禁的犯罪构成要件，只有达到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时，才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中被害人可自由活动甚至可以进行麻将娱乐活动，可见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并未被剥夺。望法庭能够考虑上述情节，贯彻罪刑法定和证据确实充分的原则，判处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石某在祁县做工程期间向郭某某借款，因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6月11日，郭某某伙同被告人袁喜久（已判决）、犯罪嫌疑人贾荣福将石某带至祁县三轴宾馆118号房间内，并由袁喜久、贾荣福一直相伴跟随负责看管，以此向石某催要借款，直至6月17日，由他人担保石某出外筹钱还款才让石某离开。期间，袁喜久向石某强行索要每人每日500元的看管费用，石某被迫向袁喜久支付共计7000元的看管费用。2018年9月1日，袁喜久给被告人郭某某微信发送询问笔录文档，二人进行串通。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石某的报案材料。2.被告人郭某某的户籍证明。3.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证实：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郭某某到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讯问。4.三轴宾馆住宿记录，证实：石某于6月11日至17日在三轴宾馆登记住宿6天。5.袁喜久手机微信内容截图、WORD文档内容截图。6.袁喜久建行尾号3115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14日，石某给该账户转账存入2000元、1700元，6月16日转账存入1000元，6月20日转账存入850元，7月2日转账存入3000元。7.贾荣福支付宝交易记录、袁喜久及贾荣福支付宝注册信息，证实：2017年6月14日袁喜久给贾荣福转账1000元，6月15日转账1500元，6月16日转账500元，6月17日转账200元，6月21日转账500元。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石某欠着我送料的费用，所以我经常找他要账，后来西关村的梁某答应这个钱从石某的工程款中直接给我，石某也同意，我就很少主动找石某了，但是石某会经常给我打电话问我这个钱是否已经清算，然后就问我借钱。那天石某又给我打电话借钱，说他在三轴宾馆，我就一个人去了宾馆，在一楼一个房间见到石某，当时房间里就他一个人，他在玩手机，他也没有说什么，我给了石某2000元就离开了。还有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人们说石某在三轴宾馆住着，就去找他要账，当时在宾馆大厅见到石某，在场的还有石某公司的馨月和他公司的一个年轻人，没有其他人在场，聊了会我们就一起去外面吃了饭。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那天上午我和石某联系，石某在电话中说他在祁县，但听他的声音不对，就觉得他有事。我就和我老婆张某一起来了祁县，在西关村石某的工地上没有找到他，我老婆给石某打电话，石某说他在三轴宾馆，我就一个人去了宾馆，在一楼一个房间里找到石某，我看到有两个男子和石某在房间内坐着，石某当时精神状态不好，感觉屋里气氛不对，我猜想他们肯定有事，我陪着坐了一会，发现陪着石某的是两个东北人。过了一会，来了一个白白胖胖的人（后来听石某说是郭某某），这个人进屋后和石某说钱的事，具体内容我没听太清楚，听到这个人说这个钱必须要给，不行就把西关的房子抵押给他，石某说不行，两人聊了一会郭某某就离开了。当时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我就喊石某出去吃饭，那两个东北人也一直跟着，期间我联系了我老婆过来一起吃饭，我悄悄问石某怎么回事，石某说“这不让人弄这儿了”，我就明白是石某向人借高利贷被控制了。后来石某说房间费、饭钱要他出，这两个东北人一人一天500元工资要付，他问我带钱没有。回到宾馆后我偷偷塞给石某5000元，之后我就离开了。我在的时候那两个东北人基本都没怎么说话，郭某某来的时候也就是说了句“给不了钱就用西关的房子抵”，没有其他恐吓、威胁的话。当天我和张某一起到了祁县，张某先去了工地，之后我们两个相跟上去了宾馆见石某，期间一直在的。10.马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袁喜久）就是控制石某的东北人。马某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贾荣福）就是控制石某的东北人，但不太确定。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石某和我老公马某是朋友，石某做房地产生意时我给他做过一段时间会计。石某在祁县有工程，2017年天气还未转凉的时候，石某被郭某某带着两个东北人控制在祁县三轴宾馆，郭某某说石某欠他钱，要把石某保护起来。我和马某一起到三轴宾馆找过石某一次，是在宾馆进门左转的一个标间内。当天是在上午10点多，我和马某去了三轴宾馆找到石某，之前石某给马某打了电话，让给他送点钱，当时有一个瘦高个子的东北人和石某在一个房间内看着石某，我们和石某谈工地上的事，就让这个东北人去外面等一下，这个东北人就拿着凳子到了走廊在门口坐下。石某跟我们交代了下工地上需要招呼的事，他在祁县的情况没有多说。过了一会，郭某某带着另外一个胖点的东北人过来了，郭某某进来就跟我们说，让石某在这里是要保护他，然后又和石某说一些欠款的事，聊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离开了。到中午我们和石某出去吃饭，那两个东北人就跟着，吃饭的时候那个胖点的东北人跟石某聊，说他每天要给兄弟们开支，问石某要钱，吃完饭就又拐回宾馆坐了会，那会好像郭某某和梁某协商去了，我们就等结果，之后我就和马某离开了。当天马某给了石某5000元用于日常开支，给东北人开工资。12.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郭某某）就是郭某某。张某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袁喜久）就是控制石某的人。张某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贾荣福）就是控制石某的人，但其不太确定。1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石某向郭某某借款找我做担保，我考虑到石某在西关村有工程，就给他签字做了担保，一次100万元的借款一次150万元的借款。2017年6月份的时候，石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欠别人的钱，要向我借5000元，我当天晚上12点去三轴宾馆看了一下，第二天午饭后又过去，借给石某3000元。当时石某在三轴宾馆进门左手快到头再右拐的一个房间内，有两个东北人看着他，不让他走，石某当时可以和我说话，也可以出房间门，不能出了宾馆，我听到东北人好像是说石某欠他们钱，一天500元什么的，我听到东北人骂他，说他不给钱，让兄弟们不爽之类的话。2017年6月份的时候，郭某某问石某要钱，带人从工地上把石某带走，控制在三轴宾馆6、7天，之后由我、石某、杨某2、郭某某四人商议，后由杨某2担保，才让石某离开。期间我去过三轴宾馆三四次，我和杨某2一起去过两次，有两个人一直看着石某，一个是东北的姓袁，另一个没怎么说话，不能确定是哪里人，他们看着石某，可以出房间，不能出宾馆，如果石某要出宾馆需要郭某某同意才可以，石某去找我的时候这两个人一直跟着。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去了宾馆，听到这个姓袁的东北人在骂石某，我就录音了，大概内容就是问石某要每人每天500元的看管费。石某跟我说过，郭某某要用全保的车撞死石某，我跟郭某某说“你可不敢这么弄，我这儿还有他的钱了”。我有三段录音提供，一段是在三轴宾馆内石某给郭某某打电话的情况，一段是在西关村我办公室内郭某某、杨某2、石某商议的情况，一段是我和郭某某通话，郭某某说要撞死石某的情况。在三轴宾馆的录音是2017年6月13日晚上录的，看管石某的东北人问石某要每日500元看管费，石某当时拿不出钱，就给郭某某打电话问能不能第二天再付，之后东北人和郭某某通话，再之后东北人跟石某说好第二天给这个钱。在西关村的录音是2017年6月17日，郭某某、石某、杨某2商议，由杨某2担保石某去弄钱的情况。第三段录音是石某去了太谷之后，我和郭某某通话，郭某某说要开车撞死石某，我劝他不要做的情况。14.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梁某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袁喜久）就是控制石某的东北人。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时候，当天午饭后我去西关村见了梁某，梁某说带我去见石某，就带我去了三轴宾馆，下车后梁某给别人打电话，一会工夫来了一个白白胖胖的人（后来知道这个人叫林森），我们三个人进了宾馆，大厅向左拐然后右拐，左手第一个或第二个房间内，我们见了石某，石某和另外一个男子在房间内，刚进屋梁某就扇了石某一个耳光要打石某，房间内那个男子就上前拉架，拉开后梁某喊着石某到宾馆门口台阶上聊，我也跟着出来，具体内容我不清楚，只知道是说钱的事，之后他俩回了房间，我在大厅等着，梁某出来后就一起离开了。我在三轴宾馆就见过石某这一次。隔了几天，梁某打电话让我去西关村找他对账，我到了梁某办公室的时候，梁某、小刘、石某、薛三或是颉三（我听梁某说是放高利贷的）这几个人已经在了，我们就商量账上的事，没有说清，梁某还想打我来，之后又扯到石某的事上，梁某让我把石某欠的280万元担保下，我说担保人可以，担保钱不行，梁某说让我担保人出去7天弄钱，钱弄不回来我得保证把人送回来。之后石某给会计张某打电话，张某来了，我俩一起担保石某7天时间，之后就离开了。过了第六天的时候，石某还是弄不到钱，我就让他去祁县找梁某，并告诉石某如果他们再弄你的话就报警。石某当天去了祁县，我给他打电话问是否有事，他说没事在公安局了。之后的情况我就不了解了。16.杨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2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袁喜久）就是当天在三轴宾馆和石某在一起的东北口音的男子。杨某2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郭某某）就是林森。17.证人杨某3（工程监理员）的证言，证实：西关工地刚开始老板是一个姓杨的和石某，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姓杨的不管了，就由太谷的石某负责。2017年我在三轴宾馆见过一次石某，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当时进了房间后看见一共有三个人，石某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我进去后那两个人就出了房间到了门口，我单独和石某聊了一会工程上的事，大概不到10分钟，聊完我就离开了。18.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我找石某结算外墙保温的账目，石某打电话让我去了三轴宾馆，在宾馆大厅左拐再右拐，左侧第一个或第二个房间内，当时是上午11点多，进了屋后石某、石某的会计、会计的老公和另外其他不认识的人在屋内，我进去和石某把我的事利索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离开了。19.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的时候，我跟郭某某在三轴小区打麻将的时候郭某某带太谷的石总来过几回，后来和石总也打过一回麻将，当时有我、石总、王增文、张克纯，郭某某在跟前坐着看来。麻将馆老板是我妹妹冯某2，当时石总和我借了2000元，这个情况我妹妹应该给我记着的。20.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小名桂花。2017年6月13日有个太谷的石总和我哥哥冯某1一起在我的麻将馆打麻将时问我哥哥借了2000元，因为不认识这个人，我哥哥就让我把这个情况记下来。当时是郭某某让我哥哥借钱给石总的。21.冯某2提供的账目记录。2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在三轴宾馆吧台负责入住、离店登记。宾馆登记的内容没有问题。23.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询问石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份，我在祁县做工程，因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就向郭某某借款三次，共计借款280万元。2017年6月11日下午3点多，我和梁某在百亩市场一个茶馆里对账，通知郭某某也过来一起对对账。郭某某带着几个人过来后跟我说，“这个欠款已经到期了，你拿钱吧，拿不出钱来就不用走了”。梁某和郭某某沟通，说让我把工程做完，西关村委有我的工程款，肯定能给了。郭某某不同意，和他带的几个人就把我带到了三轴宾馆，在118号开了房间，郭某某问我要280万元本金和91万元欠款，共计371万元。我拿不出钱来他们就不让我离开，他安排了两个东北人看着我。这两个东北人问我一天要500元的看管费。6月13日左右，工程上做外墙的、上料的、监理的听说我被绑架的事就来宾馆找我要钱，上料的杨某1给我留了2000元，我把钱给了那两个东北人。后来梁某来看我时给我留了3000元，我也给了那两个东北人。我朋友马某看我时给了我5000元，这个钱也给东北人用来吃饭、开房等支出了。我一直被控制在宾馆内，6月17日郭某某带我去了西关村大队，问我怎么解决，后来他说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把钱结了，之后我就离开了。东北人一个人姓付、一个姓袁。我一共给了他们7000元的看管费，不给就不让我吃饭睡觉。期间他们没有殴打我，郭某某和姓袁的恐吓我，说郭某某的车是全保险，要不给钱就弄个事故开车撞死我，郭某某也威胁我要让东北人挑断我的手筋脚筋。2017年5月份还是6月份，当月11日晚上6、7点到了三轴宾馆，一直到18日下午6、7点。当时是我、郭某某、还有两个东北人一起去的宾馆，郭某某拿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我记得房号是118，郭某某待到晚上9点来钟就离开了，那两个东北人和我在宾馆睡的。当时我欠郭某某280万元，他们要我先还上30万元。期间一日三餐两个东北人都一直跟着我，在一个桌上吃饭，午饭、晚饭时间郭某某也在。期间在宾馆我见过我的会计张某、朋友马某、梁某、给我工地上料的女人、祁县监理公司的杨某3、工地上做外墙保温的七儿、我公司的杨某2。我在宾馆被控制三天之后，杨某3一个人来宾馆找我谈西关工程的事，之前郭某某交代过东北人，如果有人到宾馆找我谈工地上的事就让见一见，我见杨某3的时候东北人全程在场。七儿在我被控制三天之后来宾馆见我谈工程上的事，我们见面的时候东北人一直在场守候。在我被控制五天左右，杨某2相跟着梁某、郭某某来过三轴宾馆，他来问问我情况，最后一天我跟郭某某一起去了西关村大队商议的时候，也见过杨某2。杨某2就是来问我这么长时间不见我，跟郭某某钱上是怎么回事。最后一天下午3点多，郭某某到宾馆和我商议要钱，我说给我点时间，到下午6、7点，郭某某说杨某2在西关大队，一起过去吧，然后郭某某和两个东北人带上我就去了西关大队，我和郭某某去了梁某的办公室，我、郭某某、梁某、杨某2四个人商议，由杨某2担保我去弄钱，七天时间如果弄不到，杨某2要保证把我送回来，之后我就和杨某2一起回了太谷。我被控制期间，郭某某让我把那两个东北人工资结了，一人一天500元，我当时用手机银行给姓袁的东北人转了两笔，总金额应该是3000元左右，时间应该是在我被控制的第二天、第三天。之后我朋友马某给了我5000元，我拿出3000元直接给了姓袁的。第一天郭某某问我要的时候，我直接给了郭某某1000元，郭某某给了两个东北人一人500元。我没有和姓袁的东北人借过钱。我被控制期间姓袁的给我垫付过饭钱，我出去后给他转过1000元还这个钱。我被控制在三轴宾馆期间一共花费了1万多元，包括住宿费、餐饮费、买烟的钱、两个东北人的看管费。看管费是7000元，6月11日至17日每天1000元。2017年6月17日上午10点多郭某某来了三轴宾馆，我们商议好下午去西关村大队，中午吃饭前就把之前住的118房间退了。饭后他们说要先休息一下，我们几个人又回宾馆用我的名字开了一间钟点房休息。6月16日凌晨我朋友龙美英来三轴宾馆找我，我在118旁边开了个套间，我和龙美英在套间里面，东北家小付在外间沙发上坐了一晚上守着我。龙美英问我的时候我骗她说小付没有地方睡，我不想这些事让龙美英知道。6月16日早上龙美英自己打车离开。当时姓袁的东北人自己在118房间睡着。我在宾馆可以打电话联系工程上的事，可以联系朋友，只是不能打电话报警，按照他们说的就是可以有点距离，但是不能离开视线，只要我接打电话，他们会在旁边听着。24.石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石某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袁喜久）就是非法拘禁其的姓袁的东北人。石某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贾荣福）就是在三轴宾馆控制其的姓付的东北人。25.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具体时间记不得，石某经常在三轴宾馆内居住。我记得2017年6-7月份期间石某因为要跟西关村结账，所以在三轴宾馆住了有5-6天。当时，石某去入住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有过去，他住下之后我去找了石某，招呼他吃了三顿饭。其中有一天我去了后，看到石某的会计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在，晚上我请他们吃了饭，石某说这个男的是会计的老公。还有一次是一天早上石某跟一个外地口音的女的在一起，我请他们吃了早餐。有一次是我带着我的东北朋友袁喜久和石某吃的午饭。2017年6月11日至2017年6月17日期间，我去过两次三轴宾馆。那段时间石某在三轴宾馆住的来。期间有一天下午梁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见一下石某。我到了三轴宾馆门口之后看到梁某和太谷的一个姓杨的工头相跟的，我和他们一起进了三轴宾馆。我记得当时在三轴宾馆进了大厅向左拐然后左手的一个标间内见了石某。石某开了门梁某就扑过去打石某，袁喜久当时也在场，他就过去拉。拉开之后梁某骂了袁喜久一句，然后就跟石某说：“你出来说个事。”两个人就相跟着出去了。我在后面跟着出来，看到他们去了大街上，我就去厂里上班了。26.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房间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27.梁某提供的通话录音光盘、梁某手机截图照片。28.祁县三轴宾馆宾客登记表及宾客账单，证实：2017年6月11日-17日，以石某名义在三轴宾馆登记住宿的记录。29.从袁喜久手机提取的与郭某某的聊天记录，证实：从其手机上提取的发给郭某某的WORD文档，袁喜久发给郭某某的一份针对公安机关讯问的对答文本。30.祁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7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袁喜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伙同他人为向被害人索取债务，强行将被害人带至宾馆住宿，出入跟随，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并足以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属于“以其他方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被害人，酌情可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郭某某可以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志洪人民陪审员  武娟萍人民陪审员  岳丽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