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45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兴利，男，196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花，女，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士文，男，196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修仕，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兴利、张文花因与被上诉人王士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20)豫0726民初1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兴利、张文花，被上诉人王士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修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兴利、张文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双方继续履行换地协议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2011年9月19日《协议》有王士文和王建武的共同签名，这说明对此协议无异议，协议中清楚写明服装厂以东土地使用权归王兴利。二、王士文提交的2011年9月18日《协议》是假协议，双方当事人、见证人等的笔迹相同，王兴利、张文花找王建武问此协议是否存在，王建武说没有签过此协议。王士文辩称：一、服装厂2011年2月建好投入运营，2011年9月王兴利、张文花不允许王建武从南边路口出行，导致王建武无奈下租赁服装厂以东26米，然后转租给王兴利、张文花使用，换来了通行权，才签署2011年9月19日协议。二、王建武与王士文签署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王建武承租五年。三、2011年9月19日协议是在2011年9月18日协议前提下才有的。协议第一条约定服装厂以东使用权指的是加油站占用28米部分。协议第四条指的服装厂以东土地指的是服装厂租赁王士文的26米土地。请求维持原判。王兴利、张文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士文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不得妨碍王兴利、张文花对尹柳洼西南角司榆线拐角处土地的使用；2、赔偿给王兴利、张文花造成的精神损失和经济损失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士文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9月18日，王建武和王士文签订《协议书》，王士文将服装厂以东26米的土地租给王建武使用，期限至2016年元月1日。2011年9月19日，张文花、王士文及王建武等人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经服装厂与王士文、王兴利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服装厂院内及院前至南边与路边土地使用权归王士文，服装厂以东使用权归王兴利。二、在使用中任何一方不得干涉对方使用，王士文与王兴利以前经济账从协议签订之日起已经全部结清，互不相欠。三、服装厂租地以东原王士文土地费用已一次付清，此处土地归王兴利使用，服装厂前王兴利土地归王士文使用，从即日起土地交换后使用权互不干涉。四、服装厂现使用土地院内及院前南边与路边和服装厂以东土地使用中，王兴利与王士文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其他对方（服装厂）使用。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干涉方单方面全部承担。五、此协议一式四份……”另查明，王兴利系非农业户口。2017年张文花以承包方代表身份取得编号为410726203223000251J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显示承包方家庭成员中不包含原告王兴利。张文花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确权的案涉土地为2.03亩，张文花称该2.03亩地为原服装厂以西的土地。同年，王士文以承包方代表身份取得编号为410726203223000559J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王士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确权的案涉土地为2.81亩，王士文称该2.81亩土地为原服装厂以西和服装厂以东26米长的土地。还查明，王兴利、张文花称分地时自己分得地的宽度在原数上加了3米宽，王士文称自己分地的宽度为13.34米。该地东西总长为203米。王兴利、张文花称案涉协议互换的土地为王士文将服装厂向东到东边路（宽13.4米，长54米）的地换了王兴利、张文花南边的地（到路沿13米宽，54米长）。王士文称双方换的地在协议中没有体现，并称互换的地为现王兴利、张文花加油站占用王士文的地。原审法院认为：王兴利系非农业户口，其也不是农村土地承包法意义上农户成员，也未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故王兴利不是适格的原告，其在本案中不具诉讼主体资格。即使王兴利在相关协议上出现其名字，其实质与张文花是委托代理关系，张文花是法律后果的承担主体，也即张文花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张文花据以主张权利的依据是2011年9月19日的《协议》，而该协议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即第一条内容显示“服装厂以东使用权归王兴利”与第四条“服装厂现使用土地院内及院前南边与路边和服装厂以东土地使用中，王兴利与王士文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其他对方（服装厂）使用”相矛盾，即服装厂以东土地同时出现两个使用人（王兴利和服装厂），这与张文花的陈述相矛盾。结合王士文与王建武签订的租地协议可知，服装厂以东26米土地系王士文租给王建武使用，故张文花主张服装厂以东土地系其与王士文互换的土地与实际情况不符，系其对协议的内容理解错误。且王兴利所建加油站在案涉协议签订前已经实际占用了王士文原分得的一部分土地，王士文称互换的土地不是张文花所称协议中的土地的主张符合事实，故对张文花称案涉土地系互换土地的主张不予支持。即使存在其后王建武将该地让张文花使用的情况，在王建武的租地期限到期后，王士文也有权收回土地，故张文花主张违反协议的诉求不予支持。至于张文花要求的精神损失和经济损失更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王兴利、张文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张文花承担。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王士文提交证人证言两份，用以证明：王建武承租了5年，案涉土地不在互换范围内。王兴利、张文花发表质证意见称：证人证言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该证人不是2011年9月18日协议的见证人，与本案无关。应以2011年9月19日协议为准。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意见详见本院认为部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围绕双方诉辩意见，围绕案涉土地使用权这一争议焦点，分步评述如下：一、关于承包经营权证书问题。本案中，张文花原审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并未包含案涉土地，其对此不持异议。二、关于2011年9月19日的《协议》解释问题。本案中，双方对2011年9月19日的《协议》有关条款的解释存在分歧；结合一、二审证据和庭审情况，虽然2011年9月19日的《协议》第一条约定“服装厂以东使用权归王兴利”；但结合上下文和王建武与王士文2011年9月18日协议等情况综合分析，原审判决对2011年9月19日的《协议》分析解释认为“案涉土地不属互换土地”并无不当。三、关于举证责任问题。本案中，张文花作为原审原告，应就其提出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张文花提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主要依据是2011年9月19日《协议》，但在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并未包含案涉土地且经综合分析“案涉土地不属互换土地”的情况下，其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兴利、张文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郭中伟审判员  赵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叶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