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友法，男，196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捷数码技术（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港田路****厂房**。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学梁，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柏有，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佳磊（曾用名王磊），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上诉人潘友法因与被上诉人海捷数码技术（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捷公司）、原审被告王佳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潘友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海捷公司要求潘友法支付机器款26500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海捷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两台设备价款合计7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认定潘友法向海捷公司购买了两台设备，潘友法已经支付了45.5万元。海捷公司主张潘友法尚欠其265000元，应承担举证责任，但海捷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潘友法尚有265000元余款未付。而潘友法承认尚欠海捷公司余款15000元，属于自认，无需对该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首先，一审过程中，海捷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员工李某,4与微信名为“一方霸主”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中有多处与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次，即便一审法院采信该组证据，该聊天记录也只有催款行为，没有催款金额，故亦只能认定潘友法尚有余款未付，而无法认定余款的金额是265000元。三、海捷公司存在制造虚假证据的行为，缺乏基本的诉讼诚信，其陈述不应被法庭采纳。本案中，海捷公司为达到其目的，向法庭提交了2份伪造的其与王佳磊之间的买卖合同，用以证明案涉两台机器价款为72万元。综上，本案中针对两台设备价款的问题潘友法与海捷公司各执一词，在双方均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设备价款的前提下，根据举证规则，只能以潘友法一方的自认来认定本案事实。被上诉人海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海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潘友法、王佳磊支付海捷公司机器款265000元及其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潘友法、王佳磊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26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潘友法、王佳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潘友法、王佳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5日，海捷公司委托物流公司将两台印花机（编号为HJ-C6H9-G5P2-0022的9头配置热转印一台；编号为HJ-C6H9-G5P2-0011的12头配置热转印一台）送至湖州市吴兴区，由潘友法签收，其中12头配置热转印的送货单上潘友法在收货人处签名并注明“盛泽调过来”字样。2016年7月15日，潘友法就上述两台设备签署安装设备反馈单，确认包装、附件正常，在用户意见和建议处填写“要求打印速度在100以上，望供应商解决”，在安装完验收合格处签名，联系人潘友法处电话为137××******。2016年6月17日，潘友法向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账户支付20万元；2016年8月25日，潘友法向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账户支付15万元；2016年9月17日，潘友法指示潘旭慧向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账户支付4万元；2016年11月11日，潘友法指示潘旭慧向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账户支付1.5万元；2017年1月13日，潘友法指示潘旭慧向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账户支付2万元；2017年3月4日，潘友法指示潘旭慧向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账户支付1万元；2017年4月5日，潘友法指示潘旭慧向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账户支付1万元；2017年5月12日，潘友法指示潘旭慧向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账户支付1万元。潘友法共计向海捷公司支付案涉设备款455000元。另，海捷公司提交其法定代表人与潘友法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微信记录中显示潘友法确认收到两台机器，但以给王佳服务部打工为由拒绝支付机器尾款。海捷公司未提交该微信记录的原件，潘友法不认可该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且不认可其持有该微信。海捷公司提交海捷公司工作人员李某,4与潘友法的微信聊天记录原件，该微信记录显示的“一方霸主”的微信号电话号码为137××******。微信记录显示：2016年12月15日，李某,4说：“潘总，这个月机器的款这周帮我们安排下吧”，对方回：“知道了”。2016年12月20日，李某,4说：“潘总，这个月的款帮我们付下哦，今天已经20号啦”，对方回：“好的，我这边月底放假，过年了，到正月底上班”。2016年12月22日，李某,4说：“和财务确认了，财务不接受两个月不付租金，财务说按合同操作”，对方回：“你给陈总说下，当时合同你起草的，确实没考虑假期，这应该有的”。2017年1月9日，对方说：“十五号前二个月，一起付二万”。2017年3月23日，李某,4说：“这两个月的款帮我安排一下吧，又超期限了”，对方回：“就这个月，二月份，付了呀？”，李某,4说：“什么时候付的，你没通知我呀”，对方说：“3月4号陈小恩”，李某,4说：“查到了，3月份的也帮我们安排一下吧”，对方回：“收到”。2017年3月31日，李某,4说：“3月的没付，到4月5号付，是否可以3月、4月一起付？”，对方回：“3月5号左右汇”。2017年4月5日，对方说：“一万元已汇”。2017年5月12日，李某,4说：“潘总，款还没有帮我们安排，尽快帮我安排一下”，对方回：“款已汇，查收”。潘友法不认可该微信记录的真实性，称该微信并非潘友法持有。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海捷公司与潘友法、王佳磊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应由谁向海捷公司支付货款。海捷公司认为，海捷公司与王佳服务部签订销售合同，且潘友法为实际收货人，潘友法、王佳磊均应承担付款义务；王佳磊认为其与海捷公司并未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支付货款；潘友法确认收取货物，应由其向海捷公司支付货款。海捷公司为证明王佳服务部应承担付款责任，提交了以下证据：1.编号为HJ20160811A1的《销售合同》、编号为HJ20160804A1的《合作销售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的卖方为海捷公司（甲方），买方为王佳服务部（乙方），签订日期均为2016年8月12日。《销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数码印花机HJ-5热升华机1台（9只理光GEN5喷头），价款为37万元，乙方须在合同签订后3日内向甲方支付定金20万元的货款，甲方收到货款7个工作日内交货至乙方指定地点，未产生退货时，乙方应在双方签署《设备验收报告》之日起7日内向甲方支付剩余货款17万元。《合作销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数码印花机HJ-5热升华机1台（9只理光GEN5喷头），价款为35万元，此合同项下的机器付款方式按29个月付，具体付款方式为前两年（24个月）每月付1万元，即24*1万=24万；第三年（5个月）每月付2.2万元，即5*2.2万=11万，付款时间从乙方签订《设备验收报告》之日算起。乙方签订《设备验收报告》后，乙方需每月15号按时付款至甲方公司账户或其他指定账户。王佳磊对上述两份合同上的“王佳”签名均不予认可，并申请笔迹鉴定，海捷公司一并申请就合同编号为HJ20160804A1的《合作销售合同》上买方地址处“浙江省湖州市利济西路137号”字迹是否王佳磊书写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两份合同中买方代表人两处“王佳”签名均不是王佳磊所写，编号为HJ20160804A1的《合作销售合同》上买方单位地址处“浙江省湖州市利济西路137号”字迹不是王佳磊所写。海捷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是其认为王佳磊可能刻意改变书写习惯，鉴定结论不能完全真实地反映实际签字人。潘友法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王佳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认为该“王佳”的字迹与货物运输协议书上的字迹一致，可能系海捷公司为诉讼利益而伪造。2.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王佳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海捷公司多次向王佳磊催要款项，王佳磊确认收到机器，但认为款项应由潘友法支付。海捷公司未能提交该微信的原始记录，且王佳磊不认可该微信记录，该证据中显示的微信号并非其持有。3.证人李某,4出庭作证称，其系海捷公司员工，是案涉交易的经办人，大约在2016年6、7月份左右，王佳磊与潘友法到海捷公司想要购买设备，二人陈述系合作关系，其后二人多次前往海捷公司处，设备价款的协商系公司其他人负责的，双方协商一致后，最后一次王佳磊一人前来当着证人的面签订了案涉两份销售合同，价款分别为37万元、35万元。签订合同时，有证人、王佳磊、海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小恩在场，王佳磊仅在合同尾部签名并书写单位地址、电话，未书写其他内容。潘友法、王佳磊均不认可证人证言，认为证人为海捷公司员工，其证言证明力较弱，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为，海捷公司提交的《销售合同》、《合作销售合同》经鉴定确认均非王佳磊本人所签，且海捷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该合同系王佳服务部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海捷公司主张其与王佳服务部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潘友法实际收取货物，且认可应由其向海捷公司支付货款，故海捷公司与潘友法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应由潘友法向海捷公司支付案涉货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案涉设备的价款。海捷公司认为，两台设备均系全新设备，9头配置的热转印一台是35万元，12头配置的热转印一台是37万元，总计72万元，潘友法、王佳磊现已支付455000元，尚欠265000元未付；王佳磊认为其与海捷公司并未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支付货款；潘友法认为9头配置的热转印一台系全新的、12头配置的热转印一台系二手的价款合计47万元，已经支付455000元，尚欠15000元，但因海捷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瑕疵，该15000元也不同意支付。海捷公司为证明设备的价款，提交了海捷公司（卖方）分别与案外人杭州科迈数码纺织技术有限公司（买方）、联合盛世（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买方）签订的两份《销售合同》及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载明：HJ-5热转印数码印花机（GEN-5，12个喷头）1台选配RIP软件（34000元）共计451000元，HJ-5热转印数码印花机高速版（GEN-5，16个喷头）2台共计1290000元。关于设备的新旧情况，海捷公司陈述称，两台设备均系全新设备，所谓盛泽调过来的是因为该设备当时给另一客户试用，但并未实际购买，设备是全新的。潘友法陈述称，被告收取货物时，在12头配置的设备的签收单上注明设备系盛泽调过来的，即表明该设备为二手设备。一审法院认为，海捷公司与潘友法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海捷公司向潘友法销售两台数码印花机设备，由潘友法签收。双方就设备的价款产生争议，潘友法称其中一台设备为二手设备，但仅凭收货单上被告书写的“盛泽调过来”的字样，未能提供双方订立交易时约定设备为二手的证据，故对潘友法主张设备为二手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设备价款，潘友法虽未认可海捷公司提交的李某,4与潘友法的微信聊天记录，但微信号的手机号码与潘友法在安装设备反馈单中的手机号一致，且聊天内容中对付款的时间的陈述与实际付款情况一致，故一审法院对该微信予以采信，在微信聊天过程中，海捷公司员工按照销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向潘友法催款，潘友法未提出异议，结合海捷公司提供了其他销售记录佐证其主张的价款，潘友法认可一台全新设备和一台二手设备价款为4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两台设备价款合计72万元，潘友法已支付45.5万元，尚欠26.5万元未付。关于海捷公司主张自2017年6月1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因海捷公司与潘友法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逾期利息损失从海捷公司主张之日即2019年1月4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潘友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捷数码技术（苏州）有限公司货款265000元，并偿付海捷数码技术（苏州）有限公司逾期利息损失（自2019年1月4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海捷数码技术（苏州）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76元，由海捷数码技术（苏州）有限公司负担301元，潘友法负担5275元。鉴定费10200元（海捷公司预缴4350元，王佳磊预缴5850元），由海捷数码技术（苏州）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设备的价款问题。潘友法虽主张因一台系二手设备，所以双方约定二台设备的价格为45500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潘友法在送货单上注明的“盛泽调过来”字样，既无法证明是二手设备，也无法证明双方约定二台设备的价格为455000元。海捷公司一审中提交的《销售合同》、《合作销售合同》载明的设备总价款为72万元，虽然上述两份合同经鉴定并非王佳磊本人所签，不能证明海捷公司与王佳服务部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但从海捷公司员工李某,4与潘友法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李某,4系按照《合作销售合同》约定的每月付1万元的付款方式向潘友法催款的。虽然潘友法对微信聊天记录不认可，但海捷公司提交的潘友法微信号上显示的手机号码与潘友法在安装设备反馈单中的所留手机号一致，且微信中双方陈述的付款时间、金额与潘友法的实际付款情况一致，故该微信聊天记录应予采信。结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潘友法实际付款情况可以认定海捷公司与潘友法约定两台设备的价款为72万元，潘友法仅支付了45.5万元，尚余26.5万元未付。综上，上诉人潘友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76元，由上诉人潘友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红审 判 员  赵 东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史学树书 记 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