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4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黄河路北濮上路东濮上名家商业B段**。负责人：盛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振国，河南晖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儒佩，男，195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法定代理人：魏风梅（谭儒佩妻子），女，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元，男，195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因（以下简称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谭儒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民初1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不服金额424952.3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谭儒佩承担。事实和理由：1.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于一审时申请对谭儒佩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对谭儒佩目前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大小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错误，且计算的护理费、护理依赖、残疾赔偿金等错误。濮阳清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不具有精神方面的伤残鉴定资质，××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但是在检材质证环节，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就已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双方持有异议的证据是不能作为鉴定的依据。另外，谭儒佩诉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颈神经病及脑震荡后遗症等等疾病，对此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也持有异议。2.一审法院支持谭儒佩误工费46465.1元错误。谭儒佩已经退休,有一定收入来源，证人李某的证言没有可信度，并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工资发放证明单等证据。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根据情况下酌定其收入错误。3.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条款约定，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3549元、诉讼费用7485元。谭儒佩辩称，1.一审法院已准许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对谭儒佩目前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大小进行鉴定的申请，但因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场选择鉴定机构，致使法院终结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所的检查结果及鉴定意见，作出的鉴定结论符合相关规定，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举出反驳该鉴定结论的证据，应认可其证明力。且该鉴定结论认定谭儒佩损伤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再提因果关系鉴定没有实质意义。2.谭儒佩受伤前身体××并在濮阳市××河路恒利服装厂上班。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失去劳动能力，误工费应予支持。3.鉴定费、诉讼费均是谭儒佩在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支出，理应由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承担。谭儒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赔偿医疗费33654.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护理费（院内）16518.84元（每天按照125.14元计算）、误工费66324.2元（每天按照125.14元计算）、营养费2640元、交通费2640元、财产损失（含评估费）850元、残疾赔偿金230432.8元（按照44314元/年计算）、护理费（院外）114190.25元（每天按照125.14元计算1825天，部分护理依赖按50%的比例）、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549元，共计497399.2元；2.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1日，赵建国驾驶豫Ｊ×××**小型普通客车在濮阳市人民路盐业局门口处与谭儒佩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谭儒佩受伤、车辆损毁的道路交通事故。濮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认定赵建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谭儒佩无责任。豫Ｊ×××**在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内。事故发生当天，谭儒佩入住濮阳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12月28日出院，共住院17天，花医疗费7551.18元、门诊花费1638.3元。出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车祸外伤；2.唇部撕裂伤、牙外伤冠折；3.多发软组织挫伤；4.××；5.2型××。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药物治疗；2.注意休息，避免劳累；3.控制饮食，监测血糖；4.不适随诊。谭儒佩出院后于2019年5月1日又在濮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14日出院，住院44天，花医疗费7574.85元。谭儒佩出院诊断：脑震荡（后遗症）、多处软组织损伤（已恢复）、××、××2型等。出院医嘱：1.充分休息，加强营养、加强监护，注意安全，门诊随诊；2.修复牙齿；3.继续口服药物；必要时上级医院或专科就诊。后谭儒佩又于2019年6月25日在濮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2019年7月17日出院，住院22天，花医疗费5997.63元。谭儒佩出院诊断：1.焦虑状态；2.脑震荡后综合症；3.2型××；4.××。出院医嘱：1.家属未带药；2.不适随诊，定期复查。2019年7月18日，谭儒佩又在河南省精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9月5日出院，住院49天，花医疗费10697.01元，出院诊断：1.脑外伤后神经症性反应；2.××；3.××。出院医嘱：1.按医生建议继续规律服药；2.药物应由家属保管，并监督其按时服药，定期复诊；3.定期检查血常规、肝功能、血糖、血脂、肾功能、电解质、心肌酶、心电图、脑电图等；4.××患者有异常情况时请及时复诊；5.院外加强监护，防意外。谭儒佩还在该医院门诊检查花费195.5元。上述医疗费共计33654.47元。2019年11月20日，××司法鉴定所对谭儒佩精神状况及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0日，该鉴定所出具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第60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存在精神××；2.目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显示：“综上所述，鉴定成员查阅相关资料、对其进行精神状况检查及相关辅助检查、讨论后认为：被鉴定人因车祸致脑外伤，治疗康复后现遗留记忆力下降，呆板，反应迟钝，说错话，听不懂他人之语，交往能力下降，生活能力下降。精神状况检查：被鉴定人意识清，记忆力下降，计算力及一般常识差，表情呆板，反应稍迟钝，交往能力下降。韦氏成人智力测验结果：存在智力缺损。对照《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CCMD-3）符合脑外伤所致轻度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故评定其为轻度精神××。由于被鉴定人为××患者，其目前社会交往能力下降，不能完全正确处理正常事务，对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及履行自己义务的能力缺乏完整性，故评定其目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谭儒佩支付鉴定费2200元。2019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0902民特491号终审判决，宣告谭儒佩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20年5月19日，根据谭儒佩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濮阳清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2020年5月25日，该鉴定所作出濮清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谭儒佩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精神障碍或中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极重度受限），伤残程度为七级。2.被鉴定人谭儒佩构成部分护理依赖。谭儒佩花检查费49元、鉴定费1300元。在该鉴定意见书第五部分“分析说明”中，显示：“被鉴定人谭儒佩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型、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法医检查结果与检查报告单提示相一致，临床诊断成立，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对该鉴定不予认可，并要求对谭儒佩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在诉讼过程中，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还申请对谭儒佩目前的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大小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技术室通知双方于2020年5月14日上午9时在诉讼服务中心摇号室选择鉴定机构，因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场选择鉴定机构，致使一审法院终结本次对外委托。另查明，谭儒佩系非农业家庭户口，退休职工。其提交濮阳市××河路恒利服装厂于2020年6月8日出具的误工证明和营业执照等，证明其自2011年6月8日起在该服装厂从事设备维修工作，无固定工资，2018年12月11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至2020年6月8日一直看病治疗，在治疗期间未能上班工作，已停发其工资。濮阳市××河路恒利服装厂系个体工商户，经一审法院向实际经营者李某调查，李某证明：谭儒佩自2011年6月份一直工作到2018年12月11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谭儒佩工作期间每月工资报酬不等，最多每月能发到3000多元，一年能发1至2个月，一般情况下每月发2000多元，都是现金发放，也不用签名。又查明，2019年10月17日，濮阳市忠托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谭儒佩受损电动二轮车鉴定评估，确定该电动车的估损价值为650元，谭儒佩花评估费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濮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处理，认定赵建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谭儒佩无责任，经审查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作为赵建国驾驶的豫Ｊ×××**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首先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对给谭儒佩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在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赔偿限额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划分按照100%的比例予以赔偿。关于濮阳清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谭儒佩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作出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河南省司法鉴定人协会关于司法鉴定业务有关问题的执业提示（五）针对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等级评定中涉及精神损伤程度的评定问题，作出如下提示：精神损伤是受伤人员伤残的组成部分，受伤人员伤残等级评定应包括精神损伤程度，因此，受伤人员伤残等级评定属于法医临床鉴定的范围。但在鉴定中涉及的精神损伤问题，由于专业性较强，法医临床鉴定机构不能就精神损伤程度进行评定，××医生出具的检查、检测结果进行评定。遇到此类问题时，××司法鉴定机构进行精神损伤程度评定，××损伤程度评定的司法鉴定文书，再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机构，综合躯体受伤程度与精神损伤程度，对受伤人员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文书。本案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第609号鉴定意见书中已经包含有对谭儒佩精神损伤程度的鉴定内容，××司法鉴定所的检查结果及鉴定意见，作出谭儒佩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伤残程度为七级，构成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符合该执业提示的相关规定。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虽不予认可，但未举出反驳该司法鉴定结论的证据，故对濮清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并对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提出对谭儒佩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申请对谭儒佩目前的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大小进行鉴定，因其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场选择鉴定机构，致使终结对外委托。但濮清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第五部分“分析说明”中，显示：“被鉴定人谭儒佩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型、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法医检查结果与检查报告单提示相一致，临床诊断成立，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应当认定谭儒佩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后神经症性反应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针对谭儒佩的诉讼请求，根据其所举证据和法律规定，依法确定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33654.47元。根据其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其四次住院共计132天，每天按50元计算；3.营养费2640元。其四次住院共计132天，每天按20元计算；4.误工费46465.1元。其在事故发生时虽已超过60周岁，系退休职工，但根据其所举的证据和一审法院调查的情况，能够认定其在事故发生前在李某个体经营的濮阳市××河路恒利服装厂打工，除退休金外，还有劳动收入，应当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根据李某的陈述，其每月收入不太固定，酌定按其每年平均收入32000元（酌定其每年有两个月按3500元/月发放，十个月按2500元/月发放）即87.67元/天计算。根据其伤残情况，误工时间可自其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5月24日，计530天；5.护理费130708.73元。根据其伤情，包括住院期间护理费和院外护理费，按1人护理，应当参照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6858元/年即128.38元/天计算护理费，其主张按照125.14元/天计算，予以准许。其住院期间132天护理费为16518.48元；另根据濮清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其构成部分护理依赖，酌定院外护理费暂按5年即1825天计算，系数为0.5，为114190.25元；6.交通费2640元。其四次住院共计132天，每天按20元计算；7.残疾赔偿金177845.04元。应参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的标准计算，根据其年龄和伤残等级，应按13年的40%计算；8.检查、鉴定费3549元（检查费49元、鉴定费2200元＋1300元）。根据其主张和提交的相关票据予以确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依照法律规定，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其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审判实践等因素确定；10.财产（电动车）损失650元、评估费200元。根据濮阳市忠托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结论和评估费票据予以确定。谭儒佩以上损失，应由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误工费46465.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43534.9元，在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财产（电动车）损失650元、评估费200元；不足部分304102.34元（包括医疗费23654.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2640元、护理费130708.73元、交通费2640元、残疾赔偿金134310.14元、检查、鉴定费3549元），由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以上损失共计424952.34元。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辩称不予承担诉讼费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谭儒佩各项损失共计424952.34元。二、驳回谭儒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61元，由谭儒佩负担1276元，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负担7485元。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对谭儒佩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以及认定谭儒佩脑外伤后神经症性反应与本案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是否适当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在对谭儒佩精神状况进行检查基础上，作出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6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谭儒佩存在精神××，目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该鉴定所具备相应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亦被（2019）豫0902民特491号生效民事判决采信。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虽对其出具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6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应予确认。又因精神损伤是受伤人员伤残的组成部分，受伤人员伤残等级评定应包括精神损伤程度，故濮阳清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依据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6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谭儒佩躯体受伤程度与精神损伤程度，对谭儒佩伤残等级作出评定，并未超出其鉴定范围。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虽对濮清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其于二审中提供的与谭儒佩进行交谈的视频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鉴定意见书存在应予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故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对谭儒佩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无不当。另外，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虽在一审中申请对谭儒佩目前疾病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大小进行鉴定，但其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时间到场选择鉴定机构，致使终结对外委托。且濮清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谭儒佩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性、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谭儒佩目前疾病与本案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关于谭儒佩误工费应否予以支持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可知，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如未遭受人身损害而本应获得却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满得到的利益。按照性质来说，这种财产损害属于“所失利益”。人身损害赔偿的功能在于对受害人的损害进行法律上的补救。本案中，谭儒佩为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存在误工损失，提供有濮阳市××河路恒利服装厂经营者李某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显示谭儒佩自交通事故后未能上班工作，已被停发工资。一审法院针对上述情况对李某进行调查，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调查笔录进行质证。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结合谭儒佩在服装厂实际收入情况，确认其误工费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应否负担鉴定费和诉讼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谭儒佩支付的3549元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交通事故对其造成的损伤程度而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一审判决由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承担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结合谭儒佩诉讼请求得到部分支持的具体情况，决定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负担部分诉讼费用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太平财险濮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61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霞审判员  李瑞玲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苏瑞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