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刑终445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跃兵，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姚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姚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跃兵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闽0302刑初3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跃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征询莆田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开始，被告人李跃兵先后纠集、雇佣同案犯万方波、刘贵洪、李品俊、谭杰、汪松、赵均平、陈清平、丁立志、陈喜荣（均已判刑）及同案人刘长林等人，在莆田市城厢区阳光假日大酒店、原最佳西方恒丰酒店和金海湾大酒店等地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卖淫。经营期间，被告人李跃兵伙同同案犯万方波、陈清平等人组织尹某兰、黎某愉、夏某青等十余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提供性服务的价格为人民币600元、700元、800元、900元等，按照卖淫女不同的卖淫价格赚取不同的抽成，非法获利通过支付宝、微信、POS机、现金等方式收取。2018年2月5日，公安机关在金海湾大酒店六楼房间内抓获同案犯万方波、李品俊、谭杰、刘贵洪，查获十五名卖淫、嫖娼人员，并当场查扣POS机、账单、银行卡、避孕套等物品。截至案发时，该组织卖淫团伙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930613元。 2020年1月8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民警在云南省楚雄市南华县抓获被告人李跃兵，并临时羁押在云南省南华县看守所，2020年1月11日带回莆田市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证人林某、黄某、潘某、蔡某、杨某玲、罗某、郑某英、李某、叶某琪、谢某玲、夏某青、王某、尹某兰、李某平、黎某愉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交易数据光盘，营业明细报表，员工工资单，结账单，ＰＯＳ机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临时羁押证明，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同案犯万方波、陈清平、赵均平、丁立志、李品俊、谭杰、刘贵洪、汪松、陈喜荣及被告人李跃兵的供述等，且原审被告人李跃兵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跃兵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同案犯采用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十余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跃兵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接受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及第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跃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跃兵及同案犯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九十三万零六百一十三元。 原审被告人李跃兵上诉称：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认罪认罚，一审判决未能体现认罪认罚从宽处罚的效果；原审判决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李跃兵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之主刑刑罚并无不当，但罚金数额应根据李跃兵的具体罪行和地位、情节、作用依法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跃兵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跃兵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同案犯采用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十余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已考虑李跃兵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认罪认罚，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跃兵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李跃兵伙同案犯万方波等及同案人刘长林等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系共同犯罪，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2倍以上，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及非法所得情况，原判对李跃兵确定罚金金额过高，应予纠正，上诉人李跃兵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莆田市人民检察院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刑初32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刑初3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李跃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31年1月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