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215号之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安达市人民法院审判管理办公室主任，住黑龙江省安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峰，男，195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原审被告人武世宝，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安达市。因本案于2014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3日被逮捕。2016年5月1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月18日因犯包庇罪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9年2月3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30日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2、武世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6）黑1222刑初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武世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杨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武世宝、杨某2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经济损失7887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被告人武世宝、杨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9日以（2016）黑12刑终9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月25日绥化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认为本案出现新的事实、证据，建议启动审判监督程序。本院经审查，决定再审，并于2018年4月18日以（2018）黑12刑再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黑12刑终98号刑事裁定及兰西县人民法院（2016）黑1222刑初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兰西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案发回重审后，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武世宝、杨玉林犯包庇罪向兰西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兰西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黑122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武世宝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杨某2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兰西县人民法院认为（2018）黑122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存在程序性错误，决定再审，并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黑1222刑再1号再审裁定，撤销兰西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将本院发回重审的（2016）黑1222刑初33号案件立案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杨某2、武世宝犯包庇罪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4月17日变更起诉，不再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020年8月17日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武世宝、杨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包庇罪提起公诉。2020年8月1日被告人杨某2因病去世，兰西县人民法院裁定终止对被告人杨某2的审理。兰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世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包庇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黑1222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武世宝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的诉讼请求。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在安达市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国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峰、原审被告人武世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王国民在安达市北横六至七道街南侧开发利鑫名苑小区，杨某2（现已去世）在该小区工地当更夫，被告人武世宝在工地按开发方要求负责房屋的扒毁拆除等事务。2014年5月2日，王国民在没有和该动迁区域居民被害人张国臣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因该房屋影响小区楼盘建设，电话联系武世宝让其将张国臣位于安达市利鑫名苑大门西侧的营业房（产权登记面积为152.2平方米）扒掉，武世宝接到王国民电话后，便雇用尹某1驾驶现代牌225型挖掘机，于当日20时左右，将张国臣的营业房扒掉。涉案房屋经安达市价格鉴定中心（2015）安价认涉刑字第017号价格鉴定报告书鉴定，该被毁房屋（不含土地）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788700元。另查明，2014年7月18日，安达市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国臣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合同，该合同至今未履行。王国民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同时赔偿张国臣经济损失761000元。（二）包庇在被告人武世宝雇用尹某1用挖掘机将被害人张国臣的房屋扒毁后，王国民找到杨某2，在位于安达市十道街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内，指使杨某2承担将张国臣房屋扒倒的责任，并告知杨某2在公安机关供述称，扒倒张国臣的房屋是因为案发那几日经常下雨，他在利鑫名苑小区工地打更时看见张国臣的房屋要倒了，便让武世宝开钩机将房屋扒倒。后王国民又找到武世宝，在位于安达市十道街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内，指使武世宝承担将张国臣房屋扒倒的责任，并告知武世宝在公安机关供述称，案发时正是雨季，利鑫名苑小区工地更夫杨某2联系他，怕下雨把张国臣的房屋浇倒砸到别人，让其将张国臣的房屋推倒。王国民分别承诺杨某2、武世宝会摆平此事，不会亏待二人，杨某2、武世宝便答应替王国民顶罪。在公安机关对此案的侦查过程中，杨某2、武世宝虚构事实，谎称将张国臣的房子扒掉系其二人所为，隐瞒了王国民指使武世宝扒毁房屋的事实。2016年5月10日，武世宝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杨玉林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3月9日，安达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到北安监狱提审杨某2时，杨某2交待了他是受利鑫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王国民指使，替王国民顶罪的事实。2017年6月2日，安达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到齐齐哈尔监狱提审武世宝时，武世宝交代了案发当日，王国民电话联系他称已与张国臣达成拆迁补偿协议，让其将张国臣位于安达市利鑫名苑大门西侧的营业房扒掉，他雇用尹某1将房屋拆毁，事后得知王国民并未与张国臣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王国民找到他让其为王国民承担罪责并出具伪证的事实。2017年6月20日，安达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将犯罪嫌疑人王国民抓获。因杨某2、武世宝故意毁坏财物一案证据发生变化，安达市人民检察院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建议再审此案，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再审。2018年4月18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一二审认定被告人杨某2、武世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了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及兰西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兰西县人民法院重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武世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日晚，王国民电话告诉他已与张国臣达成协议，让他到安达市利鑫名苑小区将张国臣的平房扒倒。他让尹某1驾驶挖掘机将房屋扒倒后，得知王国民与张国臣并未达成协议，王国民又让他作伪证承担罪责，承诺给予补偿后未兑现补偿。2.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时他向侦查机关供述他指使武世宝用挖掘机将张国臣的房子推倒，实际是王国民案发后告诉他这样说的，是为王国民顶罪，他收到王国民13000元好处费。3.王国民的供述证实：他是安达市利鑫名苑的开发商，位于利鑫名苑的张国臣的房子是武世宝扒倒的，和他没有关系，他没有授意武世宝扒房。4.被害人张国臣的陈证实：2014年5月2日，在安达市北横六至七道街南侧利鑫名苑工地，其名下的平房未经其允许被拆毁，是被挖沟机拆毁的，车主是武世宝，之前其与利鑫名苑开发商因拆迁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她曾受安达市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对A区工程拆迁区进行评估，评估价格为327230元，现场勘查由其公司项目组工作人员进行，她未亲自到张国臣名下的房屋进行现场勘查。6.证人尹某1与侦查人员通话录音证实：武世宝授意其驾驶挖掘机将张国臣位于利鑫名苑的房子扒倒。7.证人杨某1与侦查人员通话录音证实：王国民指使武世宝将张国臣的房子扒倒，王国民让杨某2作伪证为其顶罪并收到王国民10000元钱。8.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武世宝是夫妻关系，听武世宝说，王国民谎称与张国臣谈妥了，让武世宝将张国臣的房子扒倒，后武世宝因故意毁坏财物被追究责任，王国民承诺武世宝扛下此事后会尽量满足武世宝家里提出的条件，同时为武世宝聘请律师。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赵某驾车把武世宝送到工地，王国民指使武世宝将张国臣的房子扒倒，后来赵某开车拉陆某1等人找王国民要钱。10.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武世宝是叔侄关系，2014年5月2日晚上8点左右，王国民安排武世宝将张国臣的房子扒倒，让武世宝为王国民把这个事扛下来，并作出承诺会照顾武世宝家里。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2是夫妻关系，王国民指使武世宝将张国臣的房子扒倒并让杨某2为王国民顶罪，王国民为杨某2找了两个律师并出了费用。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在现场见武世宝过来，就问他来干什么，武世宝说来扒张国臣的房子，并说王国民说已经和张国臣谈完了，后来武世宝接王国民的电话，他听见王国民让武世宝把张国臣的房子扒倒，他怕扒房子落身灰就离开了。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至2015年1月，他是王国民的司机，听说过利鑫名苑小区开发建楼只有张国臣这个钉子户的房子没有推倒。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当时在王国民工地承包楼房主体建筑，案发第二天他接到武世宝的电话，武世宝说扒张国臣的房子出事了，王国民说和张国臣商量好了，让武世宝将张国臣的房子扒倒，结果是王国民把武世宝骗了，王国民没和张国臣商量好，2016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1开车拉着陆某1到哈尔滨市孟繁旭律师事务所签雇用律师委托书，王国民为武世宝付律师费用。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武世宝的代理律师，王国民付了20000元钱的律师费，并没有与杨某2接触过。16.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詹某是武世宝的代理律师，是王国民付的律师费用和交通费用。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杨某2的代理律师，是王国民付的律师费用和交通费用。18.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尹某3忠的农行卡于2016年1月26日往杨某2的农行卡中转存5000元钱，尹某3忠并不清楚具体情况。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并没有给武世宝打电话指使武世宝将张国臣的拆迁房推倒。20.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武世宝的岳父，2016年5月21日，他和陆某1等人共同到大庆市开发区悦荣宾馆和王国民见面，因武世宝为王国民顶罪，向王国民索要赔偿款，此期间进行了录像。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1日，他到大庆市开发区悦荣宾馆与王国民见面，因王国民在安达市利鑫名苑小区搞开发时，王国民拖欠他刷涂料款，当时房间内还有陆某1等人，谈话的大概内容是王国民答应照顾武世宝家里的事，具体是不是王国民指使武世宝将张国臣房屋扒倒其不清楚。22.证人武某2的证言证实：她与武世宝是姐弟关系，因王国民指使武世宝将张国臣房屋推倒让武世宝替其顶罪，她们于2016年5月21日与王国民在大庆市开发区悦荣宾馆谈话。2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国臣位于利鑫名苑小区房屋被扒倒的情况。24.价格评估报告证实：被毁房屋鉴定价格分别为115017元、788700元。25.安达市公安局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武世宝、杨某2案件侦破及嫌疑人到案经过。26.张国臣提供的被毁房产情况说明、重新鉴定申请证实：财产损失情况及对价格鉴定结论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情况。27.安达市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被毁房屋原房主是刘学文。28.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合同复印件、张国臣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房地产估价结果公示表证实：张国臣已与开发商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合同及房屋产权的相关情况。2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武世宝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拘留、罚款。30.兰西县人民法院（2016）黑1222刑初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12刑终9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武世宝、杨玉林因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审被判处刑罚并承担民事责任，二审维持原判。31.兰西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2刑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2刑终17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王国民因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作证罪被判处刑罚并承担民事责任，二审维持原判。32.现代牌225型黄色挖掘机图片证实：毁坏房屋所使用的机械外形特征。33.杨某2中国农行银行卡交易清单、哈尔滨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某2接受王国民给付的款项。34.陆某1提供的录像证实：案发后在一宾馆房间内，武世宝的亲朋向王国民索要顶罪补偿的谈话经过。3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2、武世宝的身份信息。36.释放通知书、羁押证明证实：杨某2、武世宝服刑期满释放。3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合伙建洗煤场协议书证实：张国君与他人合伙出资去山西省大同市建洗煤场的事实。3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钩机拖车费收据一份证实：拖送钩机费用600元。3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安达市公安局通报函证实：安达市公安局在武世宝、杨某2因故意毁坏财物罪服刑期间翻供，公安局经侦查认为武世宝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包庇罪，杨某2涉嫌包庇罪，此情况通报法院。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认为，王国民在没有与被害人张国臣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仍授意他人将该房屋拆毁，被告人武世宝明知王国民的行为涉嫌犯罪，向司法机关作出虚假证言，使王国民逃避法律制裁，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武世宝为谋取私利，包庇应被追诉的犯罪嫌疑人王国民未被追诉时间较长，致使其长期逍遥法外，并引发被害人上访，造成严重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包庇罪的罪名成立，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鉴于武世宝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武世宝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本罪因证据发生变化被上级法院发回重审，武世宝为替王国民顶罪作了虚假陈述，对武世宝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结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认定。本案中，武世宝最后供述其在收到王国民要求拆毁张国臣的房屋并得知已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雇用尹某1拆毁了张国臣的房屋，后在王国民的指使下向侦查机关作了虚假供述，替王国民顶罪，该供述与证人陆某1、马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故意毁坏财物罪从犯罪构成来看，行为人实施毁坏财物行为，主观方面为故意，目的是通过毁坏行为使财物的使用价值减损或灭失，满足报复或者嫉妒心理。本案中，毁坏的房屋为待拆迁房屋，若达成协议，并不会给权利人造成损失。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武世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所举证据不能排除武世宝是在认为王国民已与张国臣达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实施的拆毁行为，故武世宝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故意存疑，指控的该项犯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要求的损失7000600元，其中包括控告他人支付了1000000元、为看护房屋被毁现场影响其他收入损失6000000元、运送挖掘机费用600元，均非扒毁行为直接造成的损失，且损失数额证据不足，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武世宝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国臣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判处武世宝、杨某2有期徒刑十五年，判处武世宝、杨某2、王国民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7000600元及利息，并互负连带责任。理由是：原审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武世宝明知王国民的行为涉嫌犯罪，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言，以掩盖王国民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依法惩处。武世宝为使王国民逃避法律制裁，包庇王国民时间较长，致使其较长时间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情节严重。武世宝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武世宝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经查，武世宝及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与陆某1、马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王国民任负责人的安达市利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安达市利鑫名苑小区，武世宝负责该小区建筑工地房屋拆除工作，在被王国民告知已经与被害人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可将房屋拆毁的情况下，雇佣尹某1将被害人房屋拆毁，现无证据证实武世宝与王国民事前通谋及主观上具有非法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故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武世宝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据此提出的的民事赔偿请求于某无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武世宝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海国审判员  王 炜审判员  陈世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