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留军，男，196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丽君、赵圣龙，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丰勤，男，195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德泉，甘肃子之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伟红，女，197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令广。原审被告人郭再上，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利伟，又名姚利卫，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被伊川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伊川县看守所，同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大伟，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再上、孙留军、姚利伟、曹大伟、王丰勤、贾伟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8）甘0102刑初1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原审被告人郭再上、姚利伟、曹大伟，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2年8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郭再上伙同董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兰州注册成立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自2012年10月2日开业至案发期间，未经中国银监会甘肃监管局批准，先后聘用被告人孙留军为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姚利伟为财务主管，被告人曹大伟负责管理财务等公司事由，被告人王丰勤、贾伟红为业务经理，采取通过报纸、网站以及公司人员同群众面对面讲解等方式向社会进行公开宣传，以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月息1.5%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13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人民币29181000元。破案后，尚有人民币26369110元不能返还。其中被告人曹大伟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28330500元,自己投资300000元,被告人贾伟红投资760000元。从被告人王丰勤处扣押工资111107元、从被告人贾伟红处扣押工资110907元、扣押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用于经营活动的甘ＡＷ××**号广汽本田奥德赛牌小轿车一辆，从孙留军处扣押作案工具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21日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焦家湾派出所向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移交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该队受案后经初查，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7日在兰注册成立，该公司开业至今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利用兰州晚报、西部商报等媒体向社会散发宣传单，并通过在互联网设立网站等方式向社会群众宣传吸收资金用于在河南伊川的矿产开发及玉石加工等实体项目，并以月息1.5%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与群众签订《委托投资合同》吸收资金并返利，经统计截止案发共非法吸收社会群众资金5000余万元，涉案集资群众150余人，签订合同180余份，至今未返还集资群众资金达2600余万元。该队立案侦查后，对犯罪场所进行搜查，扣押固定犯罪证据，依法对犯罪嫌疑人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传唤调查。在支队统一安排部署下接待受害群众，对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及涉案人员账户进行全面查询等工作。现犯罪嫌疑人孙留军、董某已抓获归案，王丰勤、贾伟红已有效控制，河南籍主要犯罪嫌疑人已上网追逃，案件基本事实已查清。2018年3月3日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河南省洛阳市××路××小区门口抓获犯罪嫌疑人郭再上，当日临时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2018年3月6日押解回太原市执行刑事拘留，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4月18日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4月11日10时许，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街××路交界处发现一名男子形迹可疑，于是上前盘问，该男子无法正常对答，随后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经查，该男子是在逃人员曹大伟，民警对曹大伟进行审讯，曹大伟承认有参与一起非法集资的案件，但其对被指控的犯罪行为拒不供认。2017年4月18日晚20时30分许，伊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伊川县城关镇大张超市内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网上在逃人员姚利伟抓获。2、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7日成立，经营地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拱星墩街道嘉峪关××路××号，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董某，执行董事兼经理，郭莹莹任监事。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证实兰州市公安局查询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董某、郭莹莹、姚利伟、曹大伟等人银行账户流水单。4、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宣传单、互联网宣传资料、宣传实体项目资料、照片，证实甘肃省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向群众发放非法集资宣传单及互联网宣传网页；向群众宣传实体项目及担保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照片显示向群众宣传的担保公司及珠宝店。5、短信信息，证实孙留军与郭再上、张钰与孙留军之间的短信信息。6、公司年检报告书、资产负债表及利润分配表，证实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工商年检报告、资产及利润分配情况。7、证明，证实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甘肃监管局2016年4月5日证明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不属于我局批准设立的商业银行，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8、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委托投资合同、承诺函，兑付收益还款计划书、收据，证实2012年10月，上述135人通过报纸、网站及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宣传等方式了解，该公司经国家批准的正规投资公司，投资款用于桥梁、电站建设，没有任何风险，投资款月利率分别为1.5%和1.6%，故与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投资合同》、《承诺函》，在该公司投资29181000元，后未归还被害人本息。9、审计报告及明细表，证实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吸收群众的投资款总额29181000，涉及181份合同，按投资合同核对参与投资人数135名，已退还群众投资款共计2811890元，尚未退还投资总额26369110元。其中被告人曹大伟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20676000元,自己投资300000元,被告人贾伟红投资760000元。10、工资表及报销单，证实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10月至2015年2月工资发放表及差旅费等报销单。11、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警方对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嘉峪关××路××号××路××号××室进行搜查。照片显示该公司经营场所。12、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经营场所处扣押与非法吸收存款的有关物品；从王丰勤处扣押工资111107元、从贾伟红处扣押工资110907元、扣押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用于经营活动的甘ＡＷ××**号广汽本田奥德赛牌小轿车一辆，从孙留军处扣押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照片显示扣押甘ＡＷ××**号小轿车一辆。13、董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8月份，郭再上让我到兰州找个地方开投资公司，都是按他的要求办，我来兰州后找了兰州市城关区嘉峪关北路的房子，注册了公司他给了我四、五万元，注册的法人代表是我，他的妹妹郭莹莹是股东，郭再上让孙留军负责，郭再上把投资合同、投资方式等业务流程给我，我再交给孙留军，孙留军招聘了业务员，姚利伟负责财务收取集资款，公司运作起来以后我就离开了。14、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是财务人员，姚利伟是主管，主要管钱，我是存钱报税什么的。我来公司上班几个月后曹大伟就来了，未干具体的事，总在财务上晃悠，只要来人交钱，每一笔资金进出账他都要看，还有日结表等财务报表都给他保存，他给别人还要发一份，发给谁也不给我们说，发完就删了，姚利伟走了以后曹大伟就负责财务，那时公司的资金紧张了，有人来要钱，曹大伟就协调联系总公司给群众退本金。15、辨认笔录，证实经王丰勤辨认，确认孙留军系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孙总、确认郭再上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田世荣辨认，确认孙留军系公司的孙总，确认曹大伟系公司的人；经关英辨认，确认孙留军系公司的孙总。经贾伟红辨认，确认郭再上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确认姚利伟系河南总公司派来任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经孙留军辨认，确认曹大伟系河南总公司派来任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司机兼监管财务的人、确认姚利伟系河南总公司派来任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经董某辨认，确认姚利伟系公司财务负责人。16、被告人郭再上的供述，证实2012年以表弟董某的名义注册了甘肃隆鑫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董某为公司法人代表，郭莹莹为股东，实际董某和郭莹莹没有参与经营，我安排孙留军为总经理、姚利伟为财务主管、曹大伟是我安排来做外勤看门，开业后孙留军招聘了王丰勤、贾伟红做业务经理，投资模式复制西安公司，宣传的实体是玉石翡翠经营，投资开矿，汽车销售等，未经甘肃银监会批准，以每月1.2%至1.5%的投资回报率收取群众投资款，共计收取兰州群众投资款5800余万元，至今连本带利返还群众资金4000余万元，至今仍欠群众本金2600余万元。17、被告人孙留军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我老乡王进奇介绍认识了董某，董某说要在兰州开投资公司，请我帮忙。我来后看到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在嘉峪关北路31号正在装修，董某让我负责行政管理工作，具体就是招聘员工，管理员工的上下班，每周开会，维护上班秩序，应酬有关部门的检查等，公司财务由姚利伟等人管理，我不插手资金的收取和使用。根据董某的安排，公司开业后我先后招聘了王丰勤、贾伟红等人，通过复制陕西隆鑫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管理模式和合同模板以及员工培训开展业务。联系西部商报、兰州晚报，每天在报纸里夹放宣传彩页向社会散发，聘请网络公司在互联网设立网站宣传更新网页，放置宣传投资内容，王丰勤、贾伟红等业务员面对面讲解等方式进行宣传。经过宣传取得群众信任后，公司与群众签订《委托投资合同》，收取群众投资款，定期按合同约定给群众返利，所收取的群众投资款全部汇入财务负责人姚利伟、曹大伟等人账户。公司财务每月将到期应支付的利息核算后将报表传送给河南伊川总公司，由总公司转账到财务支付。我们的工资都是由姚利伟给我们发，给群众返利和本金也是由姚利伟发放，姚利伟2014年年底离开公司。曹大伟来公司比姚利伟晚，姚利伟说曹大伟也在财务上工作，姚利伟对我说曹大伟是来管钱的。财务上资金的使用、收取、支出一切都是姚利伟说了算，不需要经过我同意。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郭再上，因董某失联后，郭再上说公司是他的，我就和郭再上通话和短信联系要群众投资款。大概还有2600万元的群众投资款没有返还，群众有100多人，签订100多份合同。群众投资款是否都投入到宣传的河南伊川等地珠宝店及云南瑞丽玉石加工厂等实体项目我不清楚，也没有见过这些珠宝店和玉石加工厂。18、被告人姚利伟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郭再上让我到兰州帮董某装修公司，我来后看到董某租赁了兰州嘉峪关北路的临街铺面正在装修，我就帮忙看着装修。2012年10月正式开业，孙留军联系做宣传彩页向社会发放，还通过联系在西部商报里夹放彩页对外宣传。郭再上安排我管理财务，所有老百姓的钱都交给我保管。每天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宣传后与群众签订投资合同，投资款都交给我，下班时我都给郭再上报账，郭再上要用钱时就给我打电话，有时他通过网银划款，有时给他汇过去。现金都在保险柜，一部分作为公司日常开支，另一部分作为群众收益款发放，其余的投资款放在我的工行卡上，按郭再上的指示，让我转到哪里我就转到哪里。我到2015年1月离开兰州，在这期间收取投资款4000多万元，给群众还了2000多万元，现还有26369110元群众投资款没有返还。19、被告人曹大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郭再上让我到兰州甘肃隆鑫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当司机，我来后公司有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姚利伟、李某，还有三、四个招聘的本地文员，2014年12月姚利伟离开公司去了哈尔滨，我一直待到2015年春节前走的。在公司上班时，经常看到有群众来公司放钱集资，钱交到财务上后给他们定期返利息，根据投资金额大小返利息，最高是一分六，财务由姚利伟负责。20、被告人王丰勤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孙留军介绍我到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做业务经理，公司法人是董某，郭莹莹任监事，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郭再上，总经理孙留军，业务经理为王丰勤、贾伟红，财务主管是姚利伟、曹大伟。董某安排我接待前来投资的客户，我就对前来咨询的客户按照公司的要求进行讲解，给他们看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讲公司投资方向和投资收益，客户信任后签订合同收取投资款。公司开业后通过西部商报、兰州晚报等媒体刊登广告，在互联网设立网站，发放宣传单以及业务员面对面讲解等方式进行宣传，宣传后与群众签订《委托投资合同》，收取群众投资款，公司在群众投资后会定期按合同约定给群众返利，所收取的投资款全部汇入财务负责人姚利伟个人账户。2015年4月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向客户开始按比例返还本金，目前还有2600多万元客户本金没有返还。群众投资款是否都投入到宣传的河南伊川等地珠宝店及云南瑞丽玉石加工厂等实体项目我不清楚，也没有见过这些珠宝店和玉石加工厂。姚利伟从2012年公司开业之前就来了，直到2015年1月底离开公司到哈尔滨新公司帮忙去了。我们给投资群众介绍完后有投资意愿的就去财务室找姚利伟签合同，交现金或转账，由姚利伟收取并开具收据，姚利伟还负责给群众返还本金支付利息、员工工资的发放、公司运转的开销。资金的支配不需要通过孙留军同意，姚利伟就听河南总公司郭再上的指示。曹大伟从2014年来公司待了一年多，姚利伟从2015年1月底离开公司后曹大伟就全权负责公司及财务，负责与河南总公司联系给群众返利返本，到2015年4月也走了。21、被告人贾伟红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国庆节后我去甘肃隆鑫源投资有限公司应聘，公司法人是董某，郭莹莹任监事，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郭再上，总经理孙留军，业务经理为王丰勤、贾伟红，财务主管是姚利伟、曹大伟。孙留军安排我干业务经理，我就跟着公司里的王总和王丰勤经理边学边干，看了一段时间慢慢我也就会给客户说了。按照公司要求给前来咨询的客户介绍投资业务、投资收益以及投资到河南的新农村等与政府合作的项目，后又有云南瑞丽的玉石加工厂、洛阳金宫玉珠及北京金宫玉珠宝等宣传实体项目。公司开业后通过西部商报、兰州晚报等媒体刊登广告，在互联网设立网站，发放宣传单以及业务员面对面讲解等方式进行宣传，宣传后群众愿意投资就去财务部，由姚利伟安排文员打印出合同与群众签订《委托投资合同》，收取群众投资款，公司在群众投资后会定期按合同约定给群众返利，所收取的投资款全部汇入财务负责人姚利伟个人账户。2015年4月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向客户开始按0.5%比例返还本金，目前还有2600多万元客户本金没有返还。群众投资款是否都投入到宣传的河南伊川等地珠宝店及云南瑞丽玉石加工厂等实体项目我不清楚，也没有见过这些珠宝店和玉石加工厂，都是河南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给客户讲。后来客户要看，财务上姚利伟、曹大伟、郭英杰等人从河南拿过来一些宣传资料，还做了一个展柜给群众看，比如洛阳金宫玉珠宝行、香港金宫玉珠宝等，他们说这些都是实体项目。姚利伟从2012年公司开业之前就来了，直到2014年年底离开公司到哈尔滨新公司帮忙去了。我们给投资群众介绍完后有投资意愿的就去财务室找姚利伟签合同，交现金或转账，由姚利伟收取并开具收据，再签合同盖章返还本金支付利息，姚利伟还负责协调河南总公司调动资金，给群众返还本金支付利息、员工工资的发放、公司运转的开销等。资金的支配不需要通过孙留军同意，姚利伟就听河南总公司郭再上的指示。曹大伟从2014年来公司待了一年多，主要是代表河南总公司的人，大事请示汇报都由他直接和河南联系，给投资群众返利返本，资金来回流转等都要通过他和姚利伟请示河南总公司。姚利伟从2015年1月底离开公司后曹大伟就全权负责公司管理，管理财务，负责与河南总公司联系给群众返利返本，到2015年4月也走了。姚利伟和曹大伟都是河南总公司派来的，我们都得听他们的，曹大伟来以后，姚利伟就没那么强势了。他俩平时主要是给群众返利返本，我们都要向他们俩汇报，一般业务上的事都是总公司通过他俩传达给我们，我们作为业务经理再给群众讲。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再上、孙留军、姚利伟、曹大伟、王丰勤、贾伟红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再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依法对被告人郭再上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留军系公司主要负责人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利伟作为财务主管，负责非法吸收存款、收款、转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大伟主要负责非法吸收来的公众存款的财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丰勤在公司系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吸收公众存款,较上述被告人犯罪作用较小,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丰勤自愿认罪，退缴发放给其的工资，对被告人王丰勤从轻处罚。被告人贾伟红在公司系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吸收公众存款,较上述被告人犯罪作用较小,但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属主犯。贾伟红自愿认罪，退缴发放给其的工资及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贾伟红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再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孙留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姚利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150000元。被告人曹大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150000元。被告人王丰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贾伟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100000元。二、从被告人王丰勤处扣押工资111107元、从被告人贾伟红处扣押工资110907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剩余赃款26147096元，依法责令退赔。扣押的作案工具甘ＡＷ××**号广汽本田奥德赛牌小轿车一辆，从孙留军处扣押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上诉人孙留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孙留军不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将公司宣传彩页送到报纸投送站、面试员工等行为只是执行郭再上指令，其在侦查阶段关于招聘员工的供述不是真实意思表达。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由郭再上、姚利伟等人掌管控制，孙留军没有获得提成，且对公司的重大事务没有决策权和知情权，作用地位显著低于姚利伟等人，依法应认定为从犯。2.原审法院认定其犯罪事实的证据中，短信信息不能证实其与郭再上保持密切联系，张钰与其的短信记录证明了其不是总经理和主要负责人；张红、李清敏的被害人陈述不属实；工资表记载的其工资数额不属实。报销单不是其自己签的；扣押清单中所列黑色三星牌手机是其自己的通讯工具，不是犯罪工具；董某的证言不属实；辨认笔录中，王丰勤、田世荣、关英辨认其为“孙总”，只是说明认出了其个人，不能说明职位。郭再上、姚利伟的供述不属实。3.审计报告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与姚利伟、郭再上供述的吸收存款数额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孙留军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认定，原判量刑过重。5.原审法院存在审理期限过长，辩护人未对庭审笔录签字核对等程序违法问题。上诉人王丰勤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王丰勤没有明确的犯罪故意，仅在宣传环节有实施行为,且主要宣传工作由孙留军负责，其行为对集资参与人的影响较低。王丰勤只是听从公司的指令，自己不做决策，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因过失没有审查公司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作为该公司的普通业务员，没有应受处罚的依据，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2.王丰勤亲属投入公司的1446000元的资金，其亲属依法应当获得退赔，原判对王丰勤亲属的投资款损失未做处理。3.王丰勤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依法免除处罚，原判对王丰勤处罚过重，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贾伟红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贾伟红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只是一名普通的员工，岗位工资不超过3500元，原审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当。其在案发后如实交代自己问题，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自己也是一名受害者，且家庭生活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及原审被告人郭再上、姚利伟、曹大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在原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孙留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孙留军不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将公司宣传彩页送到报纸投送站、面试员工等行为只是执行郭再上指令，其在侦查阶段关于招聘员工的供述不是真实意思表达。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由郭再上、姚利伟等人掌管控制，孙留军没有获得提成，且对公司的重大事务没有决策权和知情权，作用地位显著低于姚利伟等人，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及对原判认定孙留军犯罪事实的部分证据存在异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工资表及报销单等书证、孙留军与郭再上的短信记录、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郭再上、姚利伟，王丰勤，贾伟红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2012年6月，郭再上想在兰州成立隆鑫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需要聘请总经理，经人介绍，录用了孙留军并任命为总经理，孙留军与他人共同筹备公司开业。其在公司开业前即开展工作，履行总经理职务。公司开业后，孙留军负责日常行政管理工作，审批工资发放及公司支出报销，并招聘王丰勤、贾伟红任业务经理，孙留军的工资数额为全公司最高。在公司出现集资参与人挤兑的情况后，孙留军与郭再上进行了短信沟通，郭再上指示孙留军与大客户保持联系，维系业务。上诉人孙留军在侦查阶段对前述事实做了稳定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对应，且其还稳定供述了其负责联系制作、投放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广告的事实。原判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客观真实，依法可予采信，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孙留军从隆鑫源公司开业前直至案发，一直担任公司总经理并履行总经理职责，负责日常管理，广告投放，人员招聘，虽不控制非法吸收的资金，但其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得以实现的必要条件、关键因素，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地位突出、作用明显，系主犯，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所提审计报告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与姚利伟、郭再上供述的吸收存款数额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是具有合法审计资质的审计机构依据现有证据作出的，对于实际非法吸收但因证据灭失等原因而无法查证的资金数额未予认定，是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作出的结论，依法可作为定案证据。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所提孙留军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孙留军在原审庭审中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根据孙留军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所提原审法院存在审理期限过长、辩护人未对庭审笔录签字核对等程序违法问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审理被告人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过程中，被告人姚利伟，曹大伟，郭再上先后被抓获，原公诉机关并案起诉，是导致本案审理期限过长的主要原因。原审庭审笔录各被告人均核对签字，孙留军的辩护人虽未核对签字，但卷内附有该辩护人书面辩护词，其也未对笔录内容提出实质异议，该程序瑕疵问题并不影响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丰勤及其辩护人所提王丰勤没有明确的犯罪故意，仅在宣传环节有实施行为,且主要宣传工作由孙留军负责，其行为对集资参与人的影响较低。王丰勤只是听从公司的指令，自己不做决策，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因过失没有审查公司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作为该公司的普通业务员，没有应受处罚的依据，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集资参与人邹秀荣、杨惠萍、李萌、金秋月等人的陈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郭再上、孙留军、姚利伟、王丰勤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丰勤经孙留军招聘进入隆鑫源公司任业务经理，自公司成立至案发，王丰勤与贾伟红二人负责接待所有投资客户，洽谈“投资”事宜，且通过亲友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联系“投资”事宜，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明显，行为积极主动，对实现非法吸收涉案款项起到重要作用，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行为的积极实施者，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丰勤及其辩护人所提，王丰勤亲属投资的1446000元的资金，应当获得退赔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审计报告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181000元，尚有人民币26369110元未能返还的数额中，包含王丰勤亲友的投资款，原判判决剩余的赃款26147096元依法责令退赔。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所提王丰勤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依法免除处罚，原判对王丰勤处罚过重，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181000元，尚有人民币26369110元未能返还，且王丰勤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且原判已认定其自愿认罪、退缴工资的情节，综合其犯罪事实、性质，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贾伟红及其辩护人所提贾伟红只是公司普通的员工，岗位工资不超过3500元，原审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当。其在案发后如实交代自己问题，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自己也是一名受害者，且家庭生活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郭再上、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隆鑫源公司成立之初，贾伟红即进入公司直至案发一直担任业务经理，与王丰勤二人负责接待所有投资客户，洽谈“投资”事宜，其行为积极主动，对实现非法吸收涉案款项起到重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判已认定其自愿认罪、退缴工资的情节，综合其犯罪事实、性质，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孙留军、王丰勤、贾伟红，原审被告人郭再上、姚利伟、曹大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岳 龙审 判 员  万廷达审 判 员  白会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云龙书 记 员  魏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