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刑终384号 原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吉红，男，汉族，1960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立荣，女，汉族，1971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文盲，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吉红犯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曹立荣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皖162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吉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依据辨认笔录、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1、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陆吉红伙同宋某（另案处理），将被拐妇女李某以13.2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曹立荣作为其儿子张某2的妻子。 2、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陆吉红伙同宋某、王某1（另案处理）、陆某（另案处理）等人，将被拐妇女月香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高某作为其儿子尹某的妻子。陆吉红获利2000元。 3、2019年4月29日，陆吉红伙同宋某、王某1、陆某等人，将被拐妇女叶某以14.8万元的价格卖给庞某作为其儿子王某4的妻子。陆吉红获利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陆吉红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曹立荣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陆吉红居间介绍贩卖妇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曹立荣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曹立荣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对陆吉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曹立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吉红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曹立荣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对被告人陆吉红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陆吉红上诉提出：其帮曹立荣、高某家人介绍对象，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 经审理查明：一、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事实 2019年春节后，原审被告人曹立荣让上诉人陆吉红帮忙给儿子张某2介绍外地女子。陆吉红联系宋某（另案处理）帮忙，宋某又联系他人。后李某被人拐骗至安徽省怀远县，陆吉红通知曹立荣家人。2019年2月23日，曹立荣与陆吉红及儿子张某2来到怀远县，宋某安排他人将被拐妇女李某带来与张某2及家人见面。后曹立荣给对方13.2万元把李某买来作为自己的儿媳。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陈述：其是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木戛乡人。2019年1月，其被人拐骗至安徽省境内，说是给其介绍对象。后有人带其与张某2及他的家人见面，张某2把其接回家中共同生活。 （2）证人宋某证言：2019年春节后，陆吉红找到其说要给他一个立仓镇张长营村的亲友介绍对象。其联系了李克，几天后李克带过来一个缅甸籍女子，陆吉红带着他的亲戚一起到怀远龙亢见面，对方交给李克十二三万元。因是陆吉红的亲友，其没有从中获利。 （3）证人张某1证言：2019年2月的一天，其妻子曹立荣与姑父陆吉红联系后，说要跟女方见面。其儿子张某2带着其与曹立荣到怀远龙亢街上，当时陆吉红在等他们。一男子带李某与其家人见面后，陆吉红和对方的人说话，其去买烟了。后其家人将李某带回家与张某2一起生活。 （4）证人张某2证言：2019年2月23日，其母亲曹立荣说要给其介绍对象，其带着母亲曹立荣和父亲张某1到怀远龙亢，一个老头在那里等他们，后该老头给对方打电话，一男子带李某过来，李某同意与其一起生活，后其把李某带回家。 （5）原审被告人曹立荣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春节前，其听说了乐土耿庙有人能介绍到外地的对象，其让亲友帮忙问问情况，后其联系到陆吉红，陆吉红说等外地女孩过来后再给其联系。时间不久，陆吉红打电话让其去怀远龙亢，其和丈夫张某1、儿子张某2到地方见到陆吉红，陆吉红与他人联系后，一男子带李某过来，其家人相中后，对方提出要13.2万元。次日，其家人到怀远龙亢交给对方13.2万元，把李某带回家与张某2一起生活。辨认笔录载明曹立荣辨认出陆吉红。 （6）上诉人陆吉红供述:2019年春节后，曹立荣让其帮忙给儿子介绍对象。其听说立仓镇黄龙集有人能介绍到外地女孩，就向宋某询问此事。几天后，宋某打电话说有个缅甸女孩过来，让其联系男方。后其给曹立荣联系后，就与曹立荣及她儿子张某2到怀远龙亢，见到了宋某，宋某又打个电话，李克带着个女孩过来，曹立荣家人相中后，宋某提出要13.2万元，当时没有带钱。次日上午，曹立荣及家人带其到怀远龙亢，其又联系了宋某，后李克把缅甸女孩带过来，其把13.2万元交给了宋某。后曹立荣家人将缅甸女孩带回家。其只是帮忙亲友介绍对象，未收取任何好处费。 （二）拐卖妇女罪的事实 1、陆某听说上诉人陆吉红能介绍到缅甸女子，就与陆吉红商议，通过经营婚姻介绍所的王某1把外地女孩介绍男方，从中收取好处费。二人将此事告诉王某1，王某1同意从中帮忙。2019年4月17日，陆吉红与王某1、陆某（均另案处理）及高某家人来到怀远县，宋某安排他人将被拐妇女月香带来与高某儿子尹某及家人见面。后高某给对方14万元把月香买来作为自己的儿媳。陆吉红获利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月香陈述：其是缅甸人，其先前在西双版纳生活，后被李克拐骗至安徽省境内，李克让其与尹某及家人见面，后其和尹某共同生活。其听尹某说付给李克钱。 （2）证人宋某证言：李克打电话说他带了缅甸籍女孩到了怀远龙亢，让其给女孩介绍对象，其到柳林街上一家婚姻介绍所见到王某1，让她给缅甸女孩介绍对象。后其回到家中，陆某打电话说王某1介绍对象的事。其让陆某、王某1带男孩去怀远龙亢与女孩见面，后来陆吉红打电话说要一起去。次日，王某1、陆某、陆吉红带男方去了龙亢，其联系李克，李克带一个缅甸女子过来，李克要13.8万元，当时对方没带钱。次日，对方把钱给了李克，李克给其1.8万元好处费。 （3）证人王某1证言：其在乐土镇柳林开了一家婚姻介绍所，2019年4月，陆某和陆吉红到其店内说他们有缅甸女子，让其给女孩介绍对象，并提出要介绍费的事，其答应介绍成功给每人2000元介绍费。后其给乐土镇双桥村尹某的母亲打电话，对方提出与女的见面。后其陆吉红及尹某家人到怀远龙亢，陆吉红联系了宋某，宋某又与他人联系，后一男子带过来一女子和男方见面，宋某提出要14万元，男方答应，后男方把钱给了宋某，尹某将缅甸女子带回家。尹某的母亲到店内送给其7000元，其交给陆吉红6000元，包括宋某的2000元好处费。 （4）证人陆某证言：2019年三四月份的一天，王某1听说其能联系到缅甸女子，让其给男方介绍对象。其联系了陆吉红，陆吉红联系宋某后说有缅甸女子，后其告诉了王某1。次日上午，其与王某1陆吉红及男方家人一起到怀远龙亢，王某1答应如介绍成功给其和陆吉红每人2000元介绍费。陆吉红与宋某联系，宋某又跟他人联系，后一男子带缅甸女孩与男方见面，王某1问宋某价钱，对方男子提出要14万元，不知具体给了宋某多少钱，后男方把女孩带走。次日，陆吉红到其家中给其2000元介绍费。 （5）证人高某证言和高某提供的微信截图、尹如强提供的转账记录：其找王某1帮忙给儿子尹某介绍对象。2019年4月左右，王某1电话说有个云南女孩让其儿子回家看看，后其和儿子尹某、王某1、陆某、陆吉红坐车到怀远龙亢，见到宋某，还有一个外地男子带着月香，宋某最终提出要14.8万元，其家人表示同意。中间隔了一天后，其和儿子尹某、王某1、陆某、陆吉红坐车到怀远龙亢，其取出4万元交给了宋某，其儿子通过手机转账给宋某10万元。次日，其把剩余8000元交给了王某1。后月香与其儿子共同生活。 （6）证人尹某证言：与高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7）上诉人陆吉红供述:陆某听说其能给亲友介绍到缅甸女子，就告诉其王某1在柳林街上开了一家婚姻介绍所，让其问问宋某是否还有缅甸女孩，可以通过王某1把缅甸女孩介绍给男方。一天，其和陆某来到王某1店内，告诉王某1有缅甸女孩，是否有男方愿意见面。王某1说她介绍一个需要收取2000元介绍费。后来王某1联系陆某说有个姓尹的男方家里找对象，陆某与其联系后，其又联系宋某。次日上午，王某1坐车接到其和陆某一起去怀远龙亢，其打电话给宋某，宋某又联系李克，后李克带了女孩过来，男方相中后，王某1询问价钱，李克说大概要14万元，当时男方没带钱。次日，他们这些人又坐车到怀远龙亢，男方把钱给了宋某，把女孩领回家。 2、2019年4月29日，上诉人陆吉红与王某1、陆某（均另案处理）及庞某家人来到怀远县，宋某安排他人将被拐妇女叶某带来与庞某儿子王某4及家人见面。后庞某给对方14.8万把叶某买来作为自己的儿媳。陆吉红获利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叶某陈述：其是缅甸人，2019年4月，其被三个男子拐骗到安徽省境内，对方限制其人身自由，带其和王某4及家人见面，后其和王某4共同生活。 （2）证人宋某证言：陆某、陆吉红又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介绍个男的要找对象，当时其与陆某、陆吉红、王某1及男方在场。其联系了李克，李克带过来一个缅甸女子，其提出要14万元，当时男方没带钱。次日，其和陆某到王某1店里，男方交给其14万元。其把现金交给李克，李克给其几千元好处费。 （3）证人王某1证言：其又给陆吉红打电话问是否还有缅甸女孩，陆吉红说有。其又联系王某4家人，王某4开车带着其和陆某、陆吉红到怀远龙亢，他们又见到了宋某，宋某再次与他人联系，一男子把一女孩带过来与王某4见面，宋某提出要14.8万元，男方同意。次日，王某4的父亲把钱带到其店内，陆某和陆吉红先到其店内，陆某因有事出去了，男方把14.8万元交给了陆吉红。其又跟男方父亲说介绍费的事，对方又给其8000元介绍费，其给陆吉红6000元。留下2000元。 （4）证人陆某证言：一个星期后，王某1又给其打电话联系介绍女孩的事，其又联系了陆吉红，陆吉红联系宋某后说有其，其告诉了王某1。次日上午，其与王某1、陆吉红到怀远龙亢。陆吉红跟宋某打电话，宋某又与他人联系，后一男子带女孩过来与男方见面，对方提出要十四万多元，后男方把女孩带走，陆吉红说男方的钱没付清。后其和陆吉红一起到王某1婚姻介绍所店内，其因临时有事先离开，男方家人给钱时其不在场。后陆吉红给其2000元介绍费。 （5）证人庞某证言：2019年春节后，其亲友王某2说通过王某1给其儿子王某4介绍对象。2019年4月27日，王某2打电话说婚姻介绍所有个女孩，让其儿子回来看看。4月29日，其与丈夫王某3、儿子王某4及陆吉红等人到怀远龙亢，王某1打电话给宋某，宋某到场后又过来一个男子，该男子带着叶某，其家人相中后询问价钱，宋某提出要14.8万元，不包括介绍费。另外需再支付8000元的介绍费。其家人先给对方5万元，把叶某带回家中。次日，王某3取钱交给了对方。 （6）证人王某3证言及提供的银行账户对账单：2019年三四月份，妹妹王某2让王某1帮忙给儿子王某4介绍对象。4月底的一天，王某2打电话让去怀远龙亢与女孩见面。次日，其家人带着王某1及另外两个老头到还原龙亢，后一男子带女孩过来，王某1说对方要15.8万元，其中包括1万元介绍费。当天，其交给宋某5万元。次日，其从银行取款后，将10.8万元带到王某1店内交给了王某1，王某1又给了陆吉红。 （7）证人王某4证言：2019年4月27日，其母亲庞某打电话让其回家与女的见面。4月29日下午，其姑王某2带着其与父母、王某1及另外两个男的到怀远龙亢，王某1打了个电话，后叶某与宋某及另外一男子过来了，宋某提出要14.8万元，其父亲先给对方一部分钱，余款次日付清。 （8）证人王某2证言：其让王某1帮忙给侄子王某4介绍对象，2019年4月，王某1说有个外地女子，其和哥哥王某3、嫂子庞某及侄子王某4商议后，王某3家人同意去看。后其与王某1及另外老两个老头和王某3家人去了怀远龙亢，见到一缅甸女子，陆吉红提出要15.8万元，王某3给对方5万元，后带叶某回家。次日，王某3到王某1店内给了对方余款。 （9）上诉人陆吉红供述:一个星期后，王某1又打电话给陆某询问是否还有缅甸女孩，陆某联系其，其又给宋某打电话。次日上午，王某1开车带着其和陆某及男方到怀远龙亢，其跟宋某打电话，与宋某见面后，宋玉龙又联系李克，李克带过来一个缅甸女孩，男方相中后询问价格，李克说要十四万多元。男方先付了一部分钱，把女孩带走，承诺余款次日送到王某1店内。次日，宋某打电话让其与他一起到王某1店内拿钱。其给陆某联系，让他也去王某1店内。后其与宋某到王某1店内，宋某因有事先离开。后陆某也到王某1店内，之后陆某又到别处找人聊天。男方给钱时只有其和王某1在场，后来其把钱交给了宋某。男方把介绍费交给了王某1，王某1把介绍费给了陆某，后陆某给其2000元。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载明陆吉红、曹立荣的身份情况。 （2）蒙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载明：2020年1月31日，陆吉红被抓获；2020年2月11日，侦查人员将曹立荣传唤至立仓派出所接受调查。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吉红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陆吉红帮助他人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原审被告人曹立荣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陆吉红犯有数罪，应予以并罚。陆吉红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曹立荣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对陆吉红帮曹立荣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定性为拐卖妇女罪不当，且量刑偏重，应予纠正。对陆吉红与之相同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陆吉红所提其帮高某家人介绍对象，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陆吉红伙同他人找到经营婚姻介绍所的王某1，让王某1联系买家高某，后经与他人联系，将被拐卖的妇女月香卖给高某作为儿媳，其行为明显具有出卖的目的，应认定为拐卖妇女罪。对陆吉红的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陆吉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原审被告人曹立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对原审被告人曹立荣的定罪量刑及对上诉人陆吉红违法所得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上诉人陆吉红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陆吉红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1日起至2026年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秀远 审判员  杜 奇 审判员  罗 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赵西双 书记员张皓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