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刑初48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方强，曾用名姜明，男，1973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住温州市龙湾区。曾因犯介绍他人卖淫罪于1996年12月5日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5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杨凯，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乃东，男，1974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泗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海鸥，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理序，男，1989年4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永嘉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菲，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适用普通程序立案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后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23日提交温龙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分别于同年10月22日、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前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及辩护人姜杨凯、叶海鸥、黄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以来，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志三伙同朱振芳、李少见、沈坚、沈华、秦博、汪新宁、王宜芳、朱利君、陆小芳、陈佳佳、周梁萍等人（均已判刑），依托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建立“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打着“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幌子，以“消费返利”经营为手段，设立资金池，以“300天平均返还商户全额保证金，一定期限内赠送会员对应商户保证金3倍消费积分”为诱饵，采用多种方式进行宣传推广，并通过发展区域代理商扩张、吸引商户加盟，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后又持续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兑付加盟商户的保证金、货款积分、区域代理报酬、公司运营成本和个人挥霍，所吸收的资金未用于任何生产经营活动。综上，该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中佳易购”平台以“消费返利”为诱饵，以收取让利保证金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姜方强于2016年5月份至2016年6月份（收取佣金持续到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乃东于2016年5月份至2016年8月份（收取佣金持续到2016年12月份），被告人郑理序于2016年5月份至2017年2月份，分别作为吕彩飞（已起诉）的业务员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帮助吕彩飞发展商户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其中姜方强的非吸金额为342万余元（人民币，下同），违法所得为321125元；王乃东的非吸金额为214万余元，违法所得为200701元；郑理序的非吸金额为69万余元，违法所得为6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均自动投案，王乃东、郑理序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姜方强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姜方强、王乃东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方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乃东、郑理序均具有自首情节，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王乃东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对被告人郑理序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姜方强辩称自己仅为商家，未与平台签订合同，其出于帮助吕彩飞店面装修目的介绍吕彩飞与建材商家认识，后续发展商家加盟平台均系吕彩飞完成，其没有参与；吕彩飞给其打款是为了表示感谢，且包含货款、装修款等其他款项等，据此其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姜方强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姜方强的收益不属于平台发放，系吕彩飞支付的工资，是姜方强自身的劳动所得。3、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按照相关文件精神，对一般业务员不应予以打击，可免于追究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姜方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王乃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乃东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家庭处境困难，提请法庭对被告人王乃东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理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理序系初犯，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态度，愿意退出违法所得，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郑理序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以来，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志三伙同朱振芳、李少见、沈坚、沈华、秦博、汪新宁、王宜芳、朱利君、陆小芳、陈佳佳、周梁萍等人（均已判刑），依托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建立“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打着“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幌子，以“消费返利”经营为手段，设立资金池，以“300天平均返还商户全额保证金，一定期限内赠送会员对应商户保证金3倍消费积分”为诱饵，采用多种方式进行宣传推广，并通过发展区域代理商扩张、吸引商户加盟，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后又持续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兑付加盟商户的保证金、货款积分、区域代理报酬、公司运营成本和个人挥霍，所吸收的资金未用于任何生产经营活动。综上，该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中佳易购”平台以“消费返利”为诱饵，以收取让利保证金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姜方强于2016年5月份至2016年6月份（收取佣金持续到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乃东于2016年5月份至2016年8月份（收取佣金持续到2016年12月份），被告人郑理序于2016年5月份至2017年2月份，分别作为吕彩飞（已判刑）的业务员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帮助吕彩飞发展商户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其中姜方强的非吸金额为288342万余元（人民币，下同），违法所得为321125元；王乃东的非吸金额为214万余元，违法所得为200701元；郑理序的非吸金额为69万余元，违法所得为6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均自动投案，其中王乃东、郑理序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理序已退出违法所得65000元。 上述事实，有退赃凭证及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姜方强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姜方强供述其通过吕彩飞加入“中佳易购”平台，了解平台运营模式并向其他商户介绍推广该平台。2015年年底，吕彩飞将其发展为涉案平台的加盟商，2016年3月份左右，吕彩飞让其作为业务员一起发展商户，佣金的30%左右作为被告人的报酬。2016年4月份到6月份被告人姜方强为吕彩飞发展商户，从2016年5月份开始收取佣金分成，直至2016年12月份。发展商户时，其向商户介绍涉案平台的运营模式，后续由吕彩飞完成注册登记等事项，吕彩飞按9.375%收取平台佣金。被告人姜方强单独发展的商户有郑某、陈香兰、黄小春、季某、项某2、张如进、张洪晓、陈光南、黄海连、张保文、张以胜；与吕彩飞一起发展的商户有陈某、江作银、郑新华、李劲松、张安武、周博、王建津、项文慧、杨志程等。 吕彩飞在龙湾作为区域代理商期间，被告人王乃东自2016年5、6月份始帮吕彩飞在龙湾发展商户。被告人郑理序帮吕彩飞打理“中佳易购”平台的相关事务。经被告人姜方强核对银行明细确认，其收取佣金分成共四笔（37317元、89847元、92418元、101543元），合计321125元。 2、被告人王乃东的供述，其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另供述2016年5月份至8月份，其帮吕彩飞发展“中佳易购”平台的商户，平时由吕彩飞和姜方强一起去商家推广涉案平台居多，被告人郑理序帮吕彩飞打理涉案平台事务。被告人王乃东所拿报酬按吕彩飞所得佣金的20%左右计算，吕彩飞按商户上交让利金的9.375%获取佣金。经被告人王乃东核对银行明细确认，其收取佣金分成共四笔（23323元、56154元、57760元、63464元），合计200701元。 3、被告人郑理序的供述，其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另供述吕彩飞作为“中佳易购”在龙湾区的区域经理，被告人郑理序于2016年6月份至2017年年初期间，帮吕彩飞在龙湾发展商户，主要做文案、帮忙注册等工作，有时候会陪吕彩飞去一些店里发展商户。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会一起帮吕彩飞推广平台发展商户。吕彩飞从所获佣金内提取部分作为郑理序的工资报酬。吕彩飞按上交让利金的9.375%获取佣金，其从吕彩飞处收取工资65000元左右。 4、同案犯吕彩飞的供述，证实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佳易购”平台的经营模式，其作为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佳易购”龙湾区的区域经理，从2016年5月份开始发展商户加入涉案平台，平台按龙湾区域商户让利金的9.375%计算佣金。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作为其业务员主要负责发展商户，被告人郑理序负责打理发展好的商户，帮忙放置宣传牌、为商家解说等事项。吕彩飞将收取的佣金分给上述三人，其中吕彩飞占三成左右、姜方强占三成左右、王乃东占二成左右、郑理序占一成左右。吕彩飞收取的佣金总计为907381.37元，其向被告人姜方强支付的佣金合计321125元（37317元、89847元、92418元、101543元），向被告人王乃东支付的佣金合计200701元（23323元、56154元、57760元、63464元）。 5、证人季某、项某2、陈某的证言，均证实其通过姜方强、吕彩飞的介绍推广加入“中佳易购”，后续被吸收资金，造成经济损失的相关事实。 6、被害人林某、闫某、周某、郑某、丁某、王某、项某1的陈述，均证实各被害人通过吕彩飞加入涉案平台，并向平台缴纳保证金，后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经过。 7、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移送材料，证实案件来源及关联案件相关情况；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佳易购”平台的相关情况及经营模式；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亏损金额与公司的运营成本均来自商家上交的保证金；及该平台的区域经理所收报酬按其发展商户所交保证金的9.375%计算等相关事实。 8、《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吕彩飞从“中佳易购”新老平台收取佣金907381.37元，及吕彩飞名下商户上交保证金等相关情况。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中佳易购”商圈合作协议、模式细节调整说明,显示内容与被告人、被害人所述内容基本一致；被害人林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中佳易购”平台手机截图，显示林某在“中佳易购”平台上交保证金（让利金）、贷款结算等情况。 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吕彩飞与各被告人之间银行转帐记录。 11、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辨认出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 12、户籍证明,证实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13、前科查询记录及材料,证实被告人郑理序、王乃东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姜方强的前科情况，及其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判处缓刑，矫正期满日为2016年9月21日的事实。 14、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姜方强、王乃东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乃东、郑理序的供述、同案犯吕彩飞的供述、证人季某、项某2、陈某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姜方强作为吕彩飞在龙湾区域的业务员为“中佳易购”平台发展商户，吸收公众存款，以获取佣金分成的事实，故被告人姜方强及其辩护人相关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方强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判决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方强、王乃东、郑理序均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乃东系自首，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理序系自首，能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审理阶段已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王乃东、郑理序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方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撤销本院（2015）温龙刑初字第664号刑事判决对罪犯姜方强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王乃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 三、被告人郑理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四、被告人郑理序退出的违法所得65000元，按比例返各被害人。追缴被告人姜方强违法所得人民币321125元、被告人王乃东违法所得人民币200701元，上述款项按比例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振宇 人民陪审员  陈海容 人民陪审员  孙素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姜梦梦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