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50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鹏，男，汉族，1981年10月5日出生，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谦，河南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梓航，男，汉族，2008年4月11日出生，住南阳市。法定代理人：杜思沛，男，汉族，1968年5月15日生，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祥，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霞，女，汉族，1969年7月3日生，住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宇，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瑞，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公司南阳分公司，住所地南阳人民北路南航大厦。主要负责人：孙琳，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莹，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建设大道**浙商大厦**。负责人：刘经纶，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恰，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昌，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鹏因与被上诉人杜梓航、王玉霞、太平财产保险公司南阳分公司、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3民初5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郭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为郭鹏向杜梓航支付赔偿款52483元，不服金额为24828元。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杜梓航的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已经被判刑，就是对被害人及其家属的精神抚慰，不应另行支持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中也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被上诉人因上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提起民事赔偿，在诉讼请求中不能再就精神损害部分得到赔偿。2.按照法律及相关政策规定，上诉人应按照赔偿总额的60％的赔偿责任赔付。原审判决中提到的按照河南省高院2018年372号文件规定，机动车与行人（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如机动车为主要责任，则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这个前提是仅一方机动车，另一方行人（非机动车）。而本案中有两方为机动车，如果按照上诉人承担80％责任，另一被告王玉霞（同为机动车主）和被害人（电动车主）都仅承担10％责任，明显不合情理。换一个角度，仍按上述文件规定和原审判决思路，先划分被害人责任，则因为是非机动车次要责任，应当承担20％责任，那么另一被告王玉霞应承担不低于被害人责任，也为20％责任，上诉人应当承担60％责任。全部赔偿额为104138元，上诉人承担其中65483元，扣除已经垫付的10000元，应当承担55483元。杜梓航辩称，郭鹏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无论其是否受到刑事处罚都不能免于赔付精神抚慰金。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机动车和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负主责的，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玉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梓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鹏、王玉霞赔偿因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的各项赔偿金121882.38元；2、判令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如下：1.2019年3月4日11时40分许，郭鹏驾驶豫Ｒ×××**号小型轿车，将同向行驶的刘清杰（已另案起诉）驾驶的载杜雨婷（已另案起诉）杜梓航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撞到，并推压至从非机动车道进入机动车道王玉霞驾驶的豫Ｒ×××**号小型普通客车上，造成刘清杰死亡，杜雨婷、杜梓航、王玉霞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郭鹏驾驶的机动车在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王玉霞驾驶的机动车在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向另一伤者杜雨婷垫付医疗费10000元，郭鹏向杜梓航垫付医疗费10000元，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另一伤者杜梓航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王玉霞车辆受损后，经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损后，向王玉霞赔偿64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杜梓航母亲刘清杰死亡及杜雨婷和杜梓航受伤，经协商，本次事故中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部分全部由受害人刘清杰受偿。在刘清杰案件中，郭鹏的商业险已全部用完，王玉霞的商业险向刘清杰、杜雨婷赔偿后，剩余保险限额为10421元。3.事故发生后，原告杜梓航被送往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其入院诊断为：左侧内踝骨折、左踝部开放性创口。2019年5月5日，原告杜梓航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期切口换药，至结痂脱落，切口完全愈合；1月内避免左下肢完全负重，加强功能锻炼；2月后复查，不适随诊。至此，杜梓航共住院62天，支付医疗费19682.38元。2020年1月9日，杜梓航以“左侧内踝骨折、踝部开放性创口”为主诉，入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经过治疗，2020年1月15日，杜梓航出院，出院诊断为左内踝骨折术后骨性愈合。至此，杜梓航共住院6天，支付医疗费1925元（16.4元＋144元＋1764.58元）。4.2020年3月31日，法院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杜梓航伤残的等级进行了鉴定。2020年4月15日，该所出具宛溯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杜梓航交通事故致左侧内踝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杜梓航支付鉴定费13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争议事实如下：2020年3月31日，法院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杜梓航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咨询。2020年4月15日，该所出具宛溯司鉴所［2020］临咨字第176号临床咨询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杜梓航自损伤后的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杜梓航支付鉴定费1300元。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郭鹏驾驶机动车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遇情况观察不周、操作不当、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受害人刘清杰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后，将刘清杰驾驶的电动车推至被告王玉霞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二次碰撞，造成受害人刘清杰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郭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刘清杰与被告王玉霞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事实清楚，划分责任适当，法院予以确认。故郭鹏、王玉霞当对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郭鹏驾驶的机动车在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商业险第三者险、王玉霞驾驶的机动车在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本次事故中，伤者均同意肇事车辆的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金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均由刘清杰优先受偿。故对于杜梓航的损失，首先由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各自在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向杜梓航赔偿。其次，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按80％的责任比例向杜梓航支付赔偿款，由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按10％的责任比例杜梓航支付赔偿款。最后，对于超出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的部分，由郭鹏按80％的责任比例支付赔偿款，由王玉霞按10％的责任比例向杜梓航支付赔偿款。王玉霞辩称，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王玉霞并未与两名伤者发生碰撞，不应该承担事故责任。法院认为，本次事故中，郭鹏驾驶的机动车先将同向行驶的受害人刘清杰驾驶的载本案杜梓航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撞到，并推压至王玉霞驾驶的自从非机动车道进入机动车道的机动车上，造成刘清杰死亡、本案杜梓航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王玉霞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经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损后，向王玉霞赔偿64000元。王玉霞从非机动车道路驶入机动车道应当减速慢行、注意观察机动车道车辆的通行情况，确保安全。从事故的发生经过、王玉霞车辆受损获赔车损数额可知，王玉霞驾驶的机动车和杜梓航乘坐的电动车发生了碰撞。因此，交管部门认定，王玉霞驾驶机动车进入道路，妨碍道路内的车辆通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王玉霞无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亦无证据证明其并未与原告发生碰撞，且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只要侵权人有过错，就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王玉霞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2.郭鹏辩称，其只应承担70％的赔偿比例。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辩称辩称，商业险部分其只承担60％的赔偿比例。《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及豫高法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比例（试行）》均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机动车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的民事赔偿比例为80％。本案中，虽然郭鹏与王玉霞驾驶的均为机动车，但事故的发生并不是二被告两辆机动车之间的碰撞，而是郭鹏驾驶的机动车与受害人刘清杰驾驶的电动车碰撞后，导致受害人刘清杰驾驶的电动车又与王玉霞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郭鹏作为机动车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依法承担80％的责任比例。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的抗辩理由均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3.关于杜梓航请求的医疗费问题。被告辩称，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法院认为，被告对于其辩称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此，法院不予采纳。4．关于杜梓航的护理期、营养期司法鉴定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杜梓航请求按69天计算护理期。被告对鉴定的真实性有异议。法院认为，经司法鉴定，杜梓航的护理期为60天，该鉴定结论与杜梓航二次实际住院68天不符。杜梓航在事故中造成了左侧内踝骨折、左踝部开放性创口，受伤时为未成年人。虽然司法鉴定程序合法，但是结论明显与事实不符，故对于杜梓航的护理期实际住院的68天计算。杜梓航的营养期每天应按20元标准计算。被告辩称，杜梓航住院期间应按1人护理计算。法院认为，杜梓航两次住院均进行了手术，结合杜梓航的伤情、提交的病历、住院天数、年龄，对杜梓航请求的第一次住院期间2人护理，法院予以支持。5.关于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的追偿问题。法院认为，被告并未向法院提起反诉，且其主张的权利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可由其另行主张该权利。5、关于鉴定费问题。杜梓航进行司法鉴定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明确权利和责任，使诉讼顺利进行，该项费用为杜梓航所支出的合理且必要的费用。故被告应当承担。6.关于杜梓航请求的精神抚慰金问题。郭鹏辩称，按照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郭鹏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故不应支持杜梓航的精神抚慰金。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与被告辩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是普通法律条款与专用法律条款的关系，在处理交通肇事罪案件时应当优先适用专用条款的规定。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在刑事、民事责任并存的情形下，两种法律责任各自独立、互不影响。本案系侵权纠纷，在审判过程中要参考民事诉讼相关规定进行审判活动。且作为过失犯罪的交通肇事罪，不同于普通犯罪。在此类案件中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政策，涉案机动车投保后，很大一部分损害赔偿都能够得到保障，同时机动车辆的多数肇事者本身有一定的经济赔偿能力，肇事者亦更愿意积极的赔偿受害人的损失，与受害人达成谅解，争取获得从宽处罚。本案中，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的被告郭鹏的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刘清杰死亡的严重后果，同时造成杜梓航十级伤残，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受害人家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失。综合上述法律规定，支持请求的精神抚慰金，更符合立法本意，更能有效地保护受害者的合法利益和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杜梓航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交强险医疗赔偿项目：医疗费21607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以上共计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部分，由郭鹏承担80%即13446元，王玉霞承担30%即1681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护理费16269元，交通费1360元，伤残赔偿金6840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300元，因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已用完，故由郭鹏承担80%即73865元，王玉霞承担30%即9233元。郭鹏应付款项扣除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综上，郭鹏向杜梓航赔偿13446+73865-10000=77311元，王玉霞赔偿1681+9233=10914元，王玉霞赔偿部分由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1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向杜梓航赔偿10421元，由王玉霞向杜梓航赔偿49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郭鹏向原告杜梓航支付赔偿款77311元；二、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向原告杜梓航支付赔偿款10421元；三、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被告王玉霞向原告杜梓航支付赔偿款493元；四、驳回原告杜梓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9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杜梓航负担367元，由被告郭鹏负担802元，被告王玉霞负担200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对民事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本案郭鹏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为取得刑事谅解，从宽处罚，与受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协议，赔偿受害人家属10万元。本次受害人家属请求5000元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考虑到郭鹏刑事谅解中已赔偿情况和本地的生活水平，酌定为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郭鹏驾驶机动车与受害人刘清杰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后，将刘清杰驾驶的电动车推至王玉霞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二次碰撞，造成受害人刘清杰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郭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刘清杰与王玉霞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故事实清楚，划分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及《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比例（试行）》规定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机动车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的民事赔偿比例为80%。故郭鹏作为机动车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依法承担80%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对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划分正确。综上所述，郭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郭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路明审判员白丞博审判员吴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绍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