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红安县，系被害人喻某1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6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红安县，系被害人喻某11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2，女，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湘阴县，系被害人喻某11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3，女，199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红安县，系被害人喻某11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4，女，199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红安县，系被害人喻某11三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5，女，1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系被害人喻某11四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生，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光树，男，1971年5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2020年5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银萍，新疆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7日以乌市检一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光树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黄某、喻某3、喻某2、喻某4、喻某5的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吴新生，被告人雷光树及其辩护人谢银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11月16日晚9时许，在本市沙依巴克区昆仑宾馆正在装修的食堂内，被告人雷光树因索要装修款与被害人喻某11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雷光树用右拳击打被害人头部致喻某11仰面倒地后陷入昏迷，随后被告人雷光树又拿起铁榔头准备继续殴打喻某11，被在场的吴某、邹某等工友制止，被告人雷光树随即逃离现场，喻某11被工友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同年11月18日，喻某1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喻某11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造成颅脑损伤，硬膜外血肿，脑内血肿，脑干出血，形成脑疝而死亡。2020年5月8日，被告人雷光树在本市五一农场楼兰家属院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当庭出示及宣读了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雷光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光树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雷光树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判决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693,280元、抚养费313,526.4元、丧葬费40,000元、医疗费1万元、护理费2,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70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共计1,077,506.4元。 被告人雷光树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害人喻某11对本案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其伤害喻某11前一直遭受被告人喻某1的打骂，此外，对被害人喻某11的死因也有异议，案发时被害人喻某11处于醉酒状态，且有高血压病史，其伤害行为虽与被害人喻某11的死亡有因果关系，但被害人的身体条件也是导致死亡的重要原因。刑事附带民事方面，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但现在无经济来源，没有能力赔偿。 其辩护人指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存在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首先，被告人雷光树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没有任何抗拒行为，并在第一次询问时就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雷光树系初犯、偶犯，案发前无任何违法乱纪行为。本案的起因系被害人欠付被告人雷光树工资并且态度恶劣引起，被害人也具有一定的过错，故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雷光树依法减轻处罚。刑事附带民事方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无法律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护理费、住宿费、医疗费等没有响应的证据印证，丧葬费应当依据1999年的标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的抚养费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望法庭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1999年11月16日晚9时许，在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xx宾馆正在装修的食堂内，被告人雷光树因索要装修款与被害人喻某11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雷光树用右拳击打被害人头部致喻某11仰面倒地后陷入昏迷，随后被告人雷光树又拿起铁榔头准备继续殴打喻某11，被在场的吴某、邹某等工友制止，被告人雷光树随即逃离现场，喻某11被工友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同年11月18日，喻某1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喻某11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造成颅脑损伤，硬膜外血肿，脑内血肿，脑干出血，形成脑疝而死亡。2020年5月8日，被告人雷光树在本市五一农场xx家属院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与被害人喻某11系母子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与被害人喻某11系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3、喻某2、喻某4、喻某5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系母女关系。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报案材料三份，证实吴某、邹某于1999年11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1999年11月16日喻某11被雷浩殴打致伤；喻某16、喻某1于1999年11月19日向乌鲁木齐市公安局xx区分局报案称1999年11月16日喻某11被雷浩殴打致伤，同年11月18日死亡。 （2）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1999年11月18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xx区分局受理本案并立案侦查。 （3）协查通报，证实1999年11月20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xx区分局针对涉嫌故意伤害的被告人雷浩（雷光树）向全国公安机关发出协查通报。 （4）情况说明，证实1999年公安机关受理刑事案件文书使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以及《刑事案件立案报告书》，并无制式刑事案件立案决定书。 （5）到案经过，证实乌鲁木齐市公安局xx区刑事侦查大队在案发后立案侦查，经多方调查取证，案件长时间未破。2020年5月，乌鲁木齐市公安局xx区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审查研究发现案发时雷光树给其哥哥雷光某写有一张欠条并附有其哥哥雷光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乌鲁木齐市公安局xx区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立即赶往四川省盐亭县，在当地公安机关的配合下发现雷光某已死亡，其弟弟叫雷光树，另一名亲属雷某某还在四川省盐亭县生活，随即让其辨认雷光树，发现案发时雷光树正在新疆乌鲁木齐打工，之后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沙依巴克区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找到案发时目击证人吴某以及李某让其辨认雷光树，经辨认，确认雷光树就是案发时殴打喻某11的雷浩。故雷光树有本案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8日在乌鲁木齐市五一农场某家属院将雷光树抓获并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雷光树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 （6）常住人口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雷光树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喻某11身份证、情况说明、证明，湖北省红安县派出所出具说明，证实喻某11于1962年7月7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县，一代身份证号×××，于1999年在新疆务工时遇害，因派出所搬迁，未找到喻某11的原始户籍资料。永佳河镇xx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喻某11系该村村民，妻子黄某，长女喻某3，次女喻某4，喻某11于1999年在新疆务工时遇害。 （8）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喻某11于1999年11月17日0时入院，入院诊断喻某11急性颅脑损伤、右额颞顶急性硬膜外血肿、左额颞叶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并进行相关治疗，死亡原因为急性脑疝、伤情过重、入院太晚、呼吸衰竭、循环衰竭。 （9）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喻某11于1999年11月16日在昆仑宾馆工地被他人打伤后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其尸体于同年11月25日火葬。 2.鉴定意见（附鉴定意见通知书和尸检照片、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被告人喻某1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造成颅脑损伤，硬膜外血肿，脑内血肿，脑干出血，形成脑疝而死亡，公安机关已将本案的鉴定意见告知给被告人和被害人亲属。 3、现场勘查记录以及现场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材料，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昆仑宾馆回民餐厅，该餐厅正在装修中，现场已遭破坏。经证人指认，被害人被打倒处位于回民餐厅中部厨房与过道之间。经测量，该处距北墙3米，南灶台2米。现场未发现血迹。 4.视听资料，侦查机关对雷光树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和指认现场视频录像。证实侦查机关讯问程序合法，并证实被告人雷光树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 5、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案发现场人员，1999年11月16日晚，其在昆仑宾馆大食堂的工地打工的时候，看到雷浩、李某和另外一名男的来到工地，找喻某11拿工钱的时候发生争执，雷浩用右拳打了喻某11太阳穴一拳，喻某11当时就仰面倒在了地上，头后部着地，然后雷浩从旁边拿了一把铁榔头，准备继续打喻某11，但是榔头被邹某、吴某等其他工友夺走了，后雷浩就走了，但喻某11还是没有动，眼睛是闭着的，其与其他工友摸了一下喻某11的鼻子，发现还有呼吸，其感觉不太好，就赶紧把喻某11用三轮车送到医院了。其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雷光树和被害人喻某11。 （2）证人李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雷光树的工友，1999年11月16日晚，其与雷光树、徐东某和其他几个工友在昆仑宾馆大食堂工地问喻某11要工钱，先是其与喻某11就工钱的事情发生了争执。随后雷光树向喻某11要工钱，并与喻某11发生了争执。在这过程中雷光树打了喻某11一拳，喻某11倒地，雷光树就顺势拿起墙边上的铁榔头，想继续殴打喻某11，但被几个工友夺下了榔头。案发后其再也没见到过雷光树，一直到2009年再次联系到雷光树的时候，雷光树告诉其当时案发后两三天，他就知道喻某11已经死了。其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雷光树和被害人喻某11。 （3）证人吴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案发现场人员，1999年11月16日晚上，雷浩与喻某11因工钱的事发生争吵，雷浩用右拳打了喻某11左下颚一拳，喻某11仰面倒地，后脑着地，雷浩又拿起墙边的铁榔头想继续打喻某11，但是被工地的其他工友夺走了榔头。后雷浩和他的几个朋友走了，其与邹某等人把喻某11送往医学院进行抢救。其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雷光树和被害人喻某11。 （4）证人雷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雷光树的哥哥，被告人雷光树在新疆乌鲁木齐打工期间使用过“雷浩”这个名字。其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雷光树。 （5）证人喻某16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喻某1是其大哥，1988年4月份左右从湖北来到乌鲁木齐市，并一直在建筑行业干，直到1999年11月份出事。 （6）证人黄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喻某11是夫妻关系，1988年跟着喻某11来到新疆乌鲁木齐，喻某11被打的时候是喻某11一起做事的人到其家里跟其说的。其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被害人喻某11。 6、被告人雷光树的供述与辩解：我以前在老家四川没有户口，是黑户，我父母给我取的名字就叫雷光树，家里人都叫我雷光树，1989年到湖北钱江江汉油田打工，我1990年到新疆后我就开始用“雷浩”这个名字，我打过工的地方的工人都知道我叫“雷浩”，雷光树这个名字是2008年我让我三个雷某在老家给落户口，我才有了身份证和户口，落户口这些事都是我三哥帮我弄的，具体怎么弄的我不知道。 大概是1998年或者1999年的时候，具体是几月份我记不起来了，不是夏天，我给一个湖北籍男的打工，在他承包的沙区八楼昆仑宾馆的一个食堂工地上给他包活的工地上贴瓷砖，当时那个湖北籍的包工头说3到5天给我结工资，我给他大概干了10天左右的活，他一直不给我结工资，我问他要过几次，几月份我记不清楚了，一天晚上左右，天已经黑了，我问他要我的工资，我和工友李某在工地上等他，后面那个湖北籍的包工头来到了工地上，我和李某就问湖北籍的男的要工资，他开始骂我，活没干完结什么工资，就一直骂我，还推搡我，在食堂的工地上，站在我面前，之后我就用右手拳头打到湖北籍男的头部侧面，当时他就仰面倒在地上了，我对着他说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要骂我父母，你要装，赶快起来把工钱给我，我就不给你干活了，他就没有起来，我就在地上墙边有一个榔头准备去拿榔头打他，去拿的时候被李某还有工地上的其他人拦下来了，没有拿上榔头，之后我就走了，到我在友好冷库旁边租住的地下室睡觉了，到第二天的时候李某和几个工友就叫我去问那个湖北籍的要钱，我说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去，等我睡起来的时候，走到沙区八楼昆仑宾馆在新医路那个门口的时候我看到李某被警察带走了，我就坐在马路边上在想那个湖北籍的包工头是不是把他打伤了，想了一会儿，我就没有管了，就回友好冷库旁边的地下室坐了一会儿，我到老乡何祖东干活的工地上去了，之后我一直在乌市到处打工，到2017年春天左右，李某主动又和我联系上了，让我给他找活干，然后李某就给我说我当年打的那个湖北籍的包工头，当时我把他打倒的时候，那个人的头碰到了地上的砖头上，脑出血死了，我当时想我也没有成家，身体也不好，就没有管，也没有想着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一直到今天被公安机关抓获。 7、证明6份，证实该6份证明系湖北省红安县公安局xxx派出所和湖北省××县民委员会出具，内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与被害人喻某11系母子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与被害人喻某11系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某3、喻某2、喻某4、喻某5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系母女关系。 上列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应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光树因劳资纠纷，故意伤害被害人喻某11，并造成被害人喻某11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中，被告人雷光树在侦查机关与庭审时对其伤害被害人喻某11所作供述能够相吻合，同时本案被害人死亡鉴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雷光树与被害人喻某11因索要工资款纠纷问题发生争吵，将被害人故意伤害致死的犯罪事实。本案是由被告人雷光树索要工资款所引起的，被害人喻某11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害人死亡鉴定结论可以证实，被害人系钝性外力作用，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死亡与其饮酒或疾病有关联性，故被告人雷光树提出的被害人死亡原因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光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光树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本院认定如下：1、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本案丧葬费应按照新疆2019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新疆2019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2,052元，本案丧葬费应为41,0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黄某、喻某3、喻某2、喻某4、喻某5主张40,000元，本院确认丧葬费为40,000元，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丧葬费应按照1999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医疗费、护理费，被告人喻某1在案发后被送往医院抢救，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票据，但通过住院病案等证据可以证实当时对被害人喻某11进行了手术等相关治疗，产生了一定费用，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黄某、喻某3、喻某2、喻某4、喻某5主张医疗费1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害人喻某11入院后抢救2天，护理费应按照新疆2019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根据被害人受伤的情况，本院认为护理人数应为2人为宜，护理费按照2人2天计算，应为900元，故本院确认医疗费、护理费为10,900元。3、交通费、住宿费，被害人喻某11被害后其家人从外地到乌鲁木齐市处理后事，属于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花费的必要交通费、住宿费，应当予以赔偿，因案发较为久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相关证据，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住宿费共计8,000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黄某、喻某3、喻某2、喻某4、喻某5主张的抚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雷光树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光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32年5月7日止。） 二、被告人雷光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黄某、喻某3、喻某2、喻某4、喻某5丧葬费40,000元，医疗费、护理费10,900元，交通费、住宿费8,000元，共计58,9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黄某、喻某3、喻某2、喻某4、喻某5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张 诚 审判员 杜高升 审判员 严 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豆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