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再22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董若姝，女，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鹭岛支行，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龙华南路****。 负责人：彭园，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女，系该公司员工。 一审被告：四川创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科西二路**（武侯新城管委会内）v> 法定代表人：何俊明，董事长。 一审被告：王凯，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再审申请人董若姝因与被申请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鹭岛支行（以下简称招行鹭岛支行）、一审被告四川创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业担保公司）、一审被告王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5民初2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川01民申35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董若姝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招行鹭岛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一审被告王凯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创业担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招行鹭岛支行于2018年5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对四川利安社区居民服务有限公司欠付招行鹭岛支行的借款本金2119724.28元及至借款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息等（暂计算至2018年5月16日的利息罚息复息为1608934.3元，本息合计3728658.58元）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清偿上述借款本息；2.由被告承担该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3日，招行鹭岛支行与四川利安信息传播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四川利安社区居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安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号”的《授信协议》，约定：招行鹭岛支行在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期间，向利安公司提供500万元综合授信额度，其使用范围包括流动资金贷款等。同日三被告分别向招行鹭岛支行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编号各为：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01号、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02号、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03号），承诺自愿为上述《授信协议》项下利安公司所欠招行鹭岛支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招行鹭岛支行向利安公司提供的授信本金（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 2014年1月23日，招行鹭岛支行与利安公司签订了上述《授信协议》项下的《借款合同》，约定：由招行鹭岛支行向利安公司贷款500万元人民币，期限12个月（即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止），利率为固定利率，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20%。《借款合同》还约定利安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利安公司未按时付息，招行鹭岛支行有权就未付利息加收复息。《借款合同》签订后招行鹭岛支行即按合同约定向利安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 贷款到期后，利安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借款本息，三被告也均未按《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的承诺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予以代偿）。经多次催收，截至2018年5月16日（暂计算至），利安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119724.28元及利息罚息复息等1608934.3元，本息合计3728658.58元未偿还。一审庭审中招行鹭岛支行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三被告对利安公司欠付招行鹭岛支行的借款本金1209724.28元及至借款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息等（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9日的利息罚息复息为1770083.8元，本息合计2979808.08元）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清偿上述借款本息；由被告承担该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月23日，招行鹭岛支行与案外人利安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号《授信协议》，约定招行鹭岛支行向利安公司提供500万元循环额度贷款授信，授信期间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授信额度的种类为流动资金单项授信；在授信期间内，循环授信额度利安公司可循环使用，授信额度必须逐笔申请，由招行鹭岛支行逐笔审批同意，每次贷款或其他授信的金额、期限、具体用途等可由双方另签具体业务合同（含借据）、协议、或由利安公司向招行鹭岛支行提交并经招行鹭岛支行授受的相关业务申请书予以约定。同日招行鹭岛支行（甲方）与利安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鹭字第1014270001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发放贷款金额5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23日，如贷款实际发放日期与上述起始日不一致，则贷款发放日期以借款借据载明的日期为准；贷款采用固定利率，以贷款实际发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20%。《借款合同》第5.1.4条第二款约定“乙方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第5.3条约定“乙方未按时付息，甲方有权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息”。同日，创业担保公司向招行鹭岛支行出具编号为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01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其自愿为利安公司与招行鹭岛支行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号《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行鹭岛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中第2条“保证范围”约定：招行鹭岛支行根据《授信协议》向利安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第3条“保证方式”约定：创业担保公司确认对第2条规定的保证范围内利安公司的所有债务承担经济、法律上的连带责任。如利安公司未按《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约定及时清偿所欠招行鹭岛支行的各项贷款、垫款和其他授信债务的本息及相关费用，或者《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所规定的其他任何一项违约事件发生时，招行鹭岛支行有权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向利安公司追索或提起诉讼。即使为担保利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能得到及时偿还而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招行鹭岛支行亦有权选择就利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创业担保公司追索，而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质物或贸易融资项下货物、单据，亦无须先行追索其他保证人。第4条“保证责任期间”约定：保证责任期间为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其他融资或招行鹭岛支行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的到期日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第5条“担保书的独立性”约定：本担保书是独立、持续有效、不可撤销和无条件的，不受《授信协议》及各具体合同效力的影响，不受利安公司与任何单位、个人签订的任何协议、文件的影响。即使在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其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行鹭岛支行放弃、变更或解除抵、质押担保或变更、解除其他保证人保证责任，创业担保公司依然按本保证书的内容对招行鹭岛支行承担保证责任。第六条“本保证人特别声明和保证如下”约定：创业担保公司在招行鹭岛支行或招行鹭岛支行指定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营业部开立保证金账户，保证金账户账号为：12×××01，并同意将人民币50万元存入该保证金账户，作为《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本金、逾期利息、罚息及相关一切费用）的担保，创业担保公司将上述资金存入上述保证金账户的行为即视为将资金特定化并移交质权人即招行鹭岛支行占有，未经招行鹭岛支行许可创业担保公司不得动用，一旦贷款到期未能偿还，则招行鹭岛支行有权直接从上述保证金账户扣收以抵偿贷款本金、逾期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 2014年1月23日，王凯向招行鹭岛支行出具编号为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02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自愿为利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行鹭岛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中第2条“保证范围”约定：招行鹭岛支行根据《授信协议》向利安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第3条“保证方式”约定：王凯确认对第2条规定的保证范围内利安公司的所有债务承担经济、法律上的连带责任。如利安公司未按《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约定及时清偿所欠招行鹭岛支行的各项贷款、垫款和其他授信债务的本息及相关费用，或者《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所规定的其他任何一项违约事件发生时，招行鹭岛支行有权直接向王凯追索，而无须先行向利安公司追索或提起诉讼。即使为担保利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能得到及时偿还而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招行鹭岛支行亦有权选择就利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王凯追索，而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质物或贸易融资项下货物、单据，亦无须先行追索其他保证人。第4条“保证责任期间”约定：保证责任期间为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其他融资或招行鹭岛支行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的到期日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第5条“担保书的独立性”约定：本担保书是独立、持续有效、不可撤销和无条件的，不受《授信协议》及各具体合同效力的影响，不受利安公司与任何单位、个人签订的任何协议、文件的影响。即使在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其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行鹭岛支行放弃、变更或解除抵、质押担保或变更、解除其他保证人保证责任，王凯依然按本保证书的内容对招行鹭岛支行承担保证责任。 2014年1月23日，董若姝向招行鹭岛支行出具编号为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03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自愿为利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行鹭岛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中第2条“保证范围”约定：招行鹭岛支行根据《授信协议》向利安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第3条“保证方式”约定：董若姝确认对第2条规定的保证范围内利安公司的所有债务承担经济、法律上的连带责任。如利安公司未按《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约定及时清偿所欠招行鹭岛支行的各项贷款、垫款和其他授信债务的本息及相关费用，或者《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所规定的其他任何一项违约事件发生时，招行鹭岛支行有权直接向董若姝追索，而无须先行向利安公司追索或提起诉讼。即使为担保利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能得到及时偿还而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招行鹭岛支行亦有权选择就利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董若姝追索，而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质物或贸易融资项下货物、单据，亦无须先行追索其他保证人。第4条“保证责任期间”约定：保证责任期间为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其他融资或招行鹭岛支行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的到期日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第5条“担保书的独立性”约定：本担保书是独立、持续有效、不可撤销和无条件的，不受《授信协议》及各具体合同效力的影响，不受利安公司与任何单位、个人签订的任何协议、文件的影响。即使在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其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行鹭岛支行放弃、变更或解除抵、质押担保或变更、解除其他保证人保证责任，董若姝依然按本保证书的内容对招行鹭岛支行承担保证责任。 2014年1月23日，招行鹭岛支行向利安公司发放了贷款5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确认偿还日期为2015年1月23日，利率以6%为基准利率上浮20%。2014年4月29日利安公司由四川利安信息传播有限公司变更为四川利安社区居民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1月借款到期后，招行鹭岛支行向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发出催收函，要求三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签收了催收函。2016年12月23日创业担保公司、王凯再次签收了招行鹭岛支行发出的要求其偿还贷款及利息的催收通知书。截至2018年11月19日贷款人利安公司尚余借款本金1209724.28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770083.8元未偿还。 庭审中，招行鹭岛支行陈述虽然创业担保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了保证金，但因创业担保公司存在贷款担保逾期的情况，保证金已用于偿还了创业担保公司担保的先于案涉借款到期的借款本息，故本案不存在扣划保证金的情况；招行鹭岛支行并表示董若姝的催收函回执中虽写书为“董若姝（代）”，但该催收函为董若姝亲笔签收，对此签名的真实性招行鹭岛支行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另查明，经一审法院询问，利安公司确认截至2018年11月尚欠招行鹭岛支行借款本金120.9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授信协议》《借款合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借款借据》《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催收函回执、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询问笔录以及当事人庭审笔录等证据审核在案，经庭审调查核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王凯、董若姝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创业担保公司对招行鹭岛支行与利安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均无异议，结合利安公司对欠款事实的确认，一审法院对《授信协议》《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的真实性以及招行鹭岛支行向利安公司发放了500万贷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向招行鹭岛支行出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招行鹭岛支行在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借款人利安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偿还借款，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作为担保人亦未履行清偿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应按约对借款人利安公司截止2018年11月19日尚欠的借款本金1209724.28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770083.8元承担清偿责任，理由如下：1.创业担保公司、王凯和董若姝出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即招行鹭岛支行可要求贷款人利安公司清偿，亦可要求保证人清偿。2.《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保证责任期间为“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其他融资或招行鹭岛支行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的到期日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2015年1月23日借款到期，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期间至2017年1月23日。招行鹭岛支行在保证责任期间内的2015年和2016年即向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发出催告函，要求履行担保责任，清偿债务人所欠债务，故现招行鹭岛支行诉请作为担保人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承担保证义务，清偿借款本息符合法律规定。3.《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第2条约定保证范围为招行鹭岛支行向利安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5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因此，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应按约对借款人利安公司截至2018年11月19日尚欠的借款本金1209724.28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770083.8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借款人利安公司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创业担保公司、王凯、董若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招行鹭岛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209724.28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含罚息、复利）[计算方式：1.截至2018年11月19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1770083.8元；2.以本金1209724.28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0日始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招行鹭岛支行与利安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鹭字第1014270001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一审判决于2019年3月6日生效，该案已进入执行阶段。 董若姝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1.一审程序违法。招行鹭岛支行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董若姝承担保证责任，其实体权利随即消灭，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未依职权主动审查，应属程序错误。一审立案、通知程序错误，使董若姝无法得知案件进展，无法行使向法庭陈述案件事实，提出抗辩理由等诉讼权利。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和回执中董若姝所签的字样，可以看出并非出自同一个人的笔迹，董若姝并未签收2015年1月28日招行鹭岛支行发出的催收函，回执非董若姝本人签字。董若姝承担的担保义务的期间应当于2017年1月23日截止，且未与招行鹭岛支行达成新的保证条款，招行鹭岛支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已超过董若姝应当履行担保的期限，董若姝不应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招行鹭岛支行辩称，1.董若姝的再审申请超过法定期限。董若姝最晚应在2019年9月6日前对一审判决提起再审，其申请再审已超过法定再审申请期限，应当予以驳回。2.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招行鹭岛支行向董若姝主张的权利符合《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授权信用》《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招行鹭岛支行于2015年和2016年要求董若姝履行担保责任，都是在双方协议保证期间内。董若姝签字的催收函回执与其他材料相互印证，符合本案事实。由于董若姝提交的两份《鉴定意见》均是其单方面取得的鉴定结果，故招行鹭岛支行对于其提交的《鉴定意见》的三性均不予认可。3.一审送达程序合法，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符合案件实际情况。请求驳回董若姝的再审申请。 再审中，董若姝向本院提交了两份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第一份鉴定意见以2015年1月28日署名董若姝的《回执（编号：DC1501280000004）》为检材，以董若姝于2012年至2020年期间署名的《专用收据》《房屋租赁合同》《离婚协议书》《成都市社会保险综合业务》《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在鉴定中心书写的字迹为样本，鉴定结果为《回执（编号：DC1501280000004）》与送检样本上的“董若姝”签名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第二份鉴定意见以2015年1月28日署名董若姝的《回执（编号：DC1501280000004）》为检材，以董若姝认可的其于2014年1月23日签订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编号：2014年鹭字第0114270001-03]》为样本，鉴定结果为《回执（编号：DC1501280000004）》与送检样本上的“董若姝”签名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人。欲以两份鉴定材料证明招行鹭岛支行2015年1月28日发出的编号为DC1501280000004《招商银行催收函》未送达董若姝。 另查明，招行鹭岛支行于2015年1月26日向王凯送达了DC1501280000004《招商银行催收函》。又于2016年12月23日向王凯送达《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庭审中，王凯陈述其与董若姝于1994年结婚，于2016年7月14日离婚。 还查明，利安公司成立于2006年8月14日，王凯、董若姝于2012年8月1日变更为利安公司股东，董若姝于2013年2月22日退出；至2013年11月王凯持股63%，为利安公司主要股东，王凯于2015年10月退出。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致。 以上事实，有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成蓉[2020]文鉴117号、166号《文书鉴定意见书》，招商银行《催收函》、企业工商信息、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董若姝向招行鹭岛支行出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借款人利安公司在对招行鹭岛支行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偿还，董若姝作为担保人亦未履行清偿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董若姝应按约对借款人利安公司未清偿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董若姝的保证责任是否免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虽然董若姝在再审中提交鉴定意见显示招行鹭岛支行的贷款催收函非其本人所签，但基于董若姝与王凯当时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经同为利安公司的股东，又同为利安公司案涉借款的担保人，招行鹭岛支行在借款期限界满后同时分别向董若姝、王凯二人发送了催收函，再审庭审中王凯确认已签收。故董若姝虽非本人签收催收函，亦可通过一般生活经验推知董若姝已经知晓银行催收信息。综上，董若姝的保证期间未经过，保证责任未免除。董若姝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5民初2684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30637元，公告费260元，共计30897元按一审判决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30637元，由董若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云鹏 审 判 员 邱家德 审 判 员 陈 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严 辉 书 记 员 周红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