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云05执复14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安瑞路**刘家营小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951713040。法定代表人：喻正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东、李安，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申请执行人：刘必伟，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安宁市人，住云南省安宁市。申请执行人：李富全，男，1975年1月10日出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申请执行人：鲁仕明，男，197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吉正榜，男，196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昭通市镇雄县。申请执行人：林春学，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赵高捌，男，196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昭通市镇雄县。申请执行人：应元昌，男，197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昭通市镇雄县。申请执行人：蒋海文，男，1981年8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朱明华，男，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仙游县人，住福建省仙游县。申请执行人：周琪盛，男，198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段学华，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许庆兰，女，198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蒋洪文，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蒋留泉，男，195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陈朝宁，男，196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瞿中华，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鲁凤才，男，1956年3月2日生出，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施春明，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方建华，男，198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申请执行人：蒋忠龙，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何于成，男，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刘永福，男，198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平县人，住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申请执行人：马银春，男，197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住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申请执行人：刘朝美，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住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申请执行人：囊维金，男，1970年4月28日出生，阿昌族，云南省梁河县人，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申请执行人：云南省湾甸勐亚水泥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湾甸乡下甸村下甸村民小组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46885510886。法定代表人：艾国煌，系该公司董事长。申请执行人：姜远虎，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申请执行人：朱容，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王岗，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巴州区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申请执行人：施应军，男，1971年6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白紫义，男，196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申请执行人：杨子良，男，196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昌宁县。申请执行人：王洪光，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嵩明县人，住昆明市嵩明县。申请执行人：张仕红，男，196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申请执行人：普新甜，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江川县。申请执行人：李中，男，197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被执行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金汁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342048。法定代表人：邓小顺，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公路工程设计院。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关上关平路**会信用代码：91530000599300287M。法定代表人：赵勇，该公司负责人。被执行人：昌宁大链二级公路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住所地。住所地：昌宁县田园镇宝丰社区红谷小区会信用代码：12533025399502669Y。负责人：杨建和，该指挥部负责人。被执行人：昌宁县湾甸傣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住所地：昌宁县湾甸傣族乡上甸村会信用代码：11533025015264607F。法定代表人：金春，该乡政府乡长。复议申请人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不服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执异1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昌宁县人民法院在执行刘必伟等人与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公路工程设计院、昌宁大链二级公路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昌宁县湾甸傣族乡人民政府纠纷案件中，因被执行人均未按该院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履行义务，昌宁县人民法院对复议申请人应付而尚未支付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工程款、以及应退还而尚未退还的工程质保金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在50255548.51元范围内予以冻结，同时扣划复议申请人应支付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未付工程款。复议申请人对法院采取的上述执行措施不服，提出书面异议称该院冻结、扣划的执行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撤销上述执行行为。昌宁县人民法院查明，在执行涉被执行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系列案件过程中，该院依据申请执行人李富全提供的财产线索，于2020年7月15日决定由其委托的代理人云南至言合律师事务所方滇祥律师、方芳律师向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调取云南墨临高速（墨江--临沧）勐大立交至忙麓山段土建工程项目的施工主体、截止2020年7月15日的未付工程进度款、未退质保金、是否符合支付或清退条件、是否存在其他首封、首冻情况进行调查，并于当日发出（2018）云0524执585号《律师调查令》。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于2020年7月24日函复该院：1、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系云南墨江至临沧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1分部K164+850-K171+232.8段土建工程施工单位。2、截止2020年7月15日，承包单位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及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共应向被执行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21222338元，并收取到工程质保金6597786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635974元。3、上述未支付工程款符合支付条件；未退质保金需待工程竣工验收并扣除实际产生的工程修复款后可以支付。4、未收到其他法院、有权机关的对上述工程款、质保金的保全或冻结。该院遂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云0524执恢1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对上述工程款、质保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予以冻结（以2020年7月15日至工程交验结算之日止为期，以案涉债务50255548.51元为限）及对截止2020年7月31日止符合支付条件的工程款予以扣划，并于同日委托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上述冻结、扣划事项。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于2020年8月5日在收到该院委托执行函及执行冻结、扣划文书材料后以该部系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分支机构为由拒绝签收。该院再次于2020年8月6日委托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办理上述款项的冻结、扣划，同日受托法院以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质疑该院执行裁定书载明的事项不明，要求补充相关内容。该院遂补正并制作了(2018)云0524执585号、(2019)云0524执48号、49号、81号、109号、110号、111号、112号、113号、114号、115号、116号、129号、132号、135号、167号、173号、174号、184号、185号、206号、207号、208号、211号、219号、220号、221号、229号、230号、302号、346号、347号、348号、349号、573号、609号、836号、930号、1054号、(2020)云0524执219号、执恢11号执行裁定书通过委托事项办理平台送达西山区人民法院。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2日签收本院协助执行文书材料，并签注“收到昌宁县人民法院委托西山区人民法院送达的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协执意见。昌宁县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审查焦点为异议人对法院执行行为的异议还是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权属的异议？本院对建设工程中应支付被执行人的工程进度款、应退工程质保金、应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予以冻结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关于本案异议人对法院执行行为的异议还是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权属的异议？本案冻结的异议人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应向中国云南路建集团支付的云南墨临高速（墨江--临沧）勐大立交至忙麓山段土建工程项目工程进度款，系双方据《施工合同协议书》在施工期间按完工的工程量核定并分期分段拨付，该案中该院冻结份额既包含截止2020年7月15日经双方核定认可的到期债权部分，也包含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至工程交验结算后可期待的债权利益部分，应认定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债权。本案冻结的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收取的工程质保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系双方据《施工合同协议书》从工程进度款中按比例提取扣留，既包含截止2020年7月15日已提取的工程质保金6597786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635974元，也包含自2020年7月15日至工程交验结算后预计提取部分。该资金确用于保障工程质量和农民工工资支付，具有质押担保的特殊用途，虽由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占有，但仍应认定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财产。故，本案异议人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对执行标的并无实体权利，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以利害关系人对执行行为提出异议予以审查。关于本院对建设工程中应支付被执行人的工程进度款、应退工程质保金、应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予以冻结是否违反法律规定问题？冻结财产或财产权利只是法院在执行过程中采取的限制性执行措施，并未对该款项实施扣划等处分措施，其目的在于不准被执行人在一定期限内提取和转移该项财产，至于是否继续执行扣划、处分，取决于案外人主张的实体权利是否真实、合法、有效，足以排除执行。1、关于本案中冻结的工程进度款、工程质保金。按照法律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均不是人民法院不能进行冻结、扣划的财产。因工程建设领域中工程款的支付及质保金的清退有其特殊限制条件，法院实施扣划受工程价款优先受偿、委托支付劳务费等优先债权的限制，故该《执行裁定书》表述为“应支付”、“应退还”，应释明为在不违反双方在先合同义务及委托支付协议下，优先支付转包工程款、分包劳务费、农民工工资和代付材料款、扣除工程修复费用后的剩余应付可付工程款、应退可退质保金。2、关于本案中冻结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根据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资金和工资保证金不得因支付为本项目提供劳动的农民工工资之外的原因被查封、冻结或者划拨”；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拖欠农民工工资案件审判执行工作的通知》要求，对依法设立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和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原则上不得采取冻结、扣划等强制措施，确保专款专用。确需依法进行冻结、扣划，应首先保障农民工工资的支付。本案《执行裁定书》关于冻结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部分应予变更。综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变更(2018)云0524执585号、(2019)云0524执48号、49号、81号、109号、110号、111号、112号、113号、114号、115号、116号、129号、132号、135号、167号、173号、174号、184号、185号、206号、207号、208号、211号、219号、220号、221号、229号、230号、302号、346号、347号、348号349号、573号、609号、836号、930号、1054号、(2020)云0524执219号、执恢11号《执行裁定书》第二项为：“在优先支付工程质量修复金、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后，对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及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应退还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剩余工程质保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予以冻结（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工程交验结算之日止产生的未退保证金，以50,255,548.51元为限）。冻结期限为两年。”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不应冻结及被法院扣划。昌宁县法院作出的41案《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均明确“将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及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应退还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工程质保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予以冻结。”经申请人复议后，该院将上述内容变更为“在优先支付工程质量修复金、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后，对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及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应退还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的剩余工程质保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予以冻结。”但复议人认为，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不应被法院冻结及扣划。因《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二条：“施工总承包单位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存储工资保证金，专项用于支付为所承包工程提供劳动的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昌宁法院冻结农民工工资违反该条例的规定，应予以撤销。2.工程质量保证金目前尚不具备支付条件，不属于到期债权，复议申请人目前不具备协助执行的条件。工程质量保证金属于对工程项目存在质量缺陷时用于工程修复使用的专项资金，须待工程进行竣工结算、且不存在工程质量缺陷的情况下方可退还。目前，案涉公路项目尚未进行最终竣工结算，该款项尚不具备退还条件。故复议申请人目前不具备按《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履行协助执行义务的条件。3.被执行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复议申请人处已没有到期债权，复议申请人不负有协助执行义务。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建的云南墨江至临沧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1分部项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除了按合同约定扣除的“工程质保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外，其余款项均在昌宁县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送达之前，已经完成相应的支付工作，目前没有到期债权。4.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复议申请人目前不具备协助执行的条件。2020年8月14日，复议申请人向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出《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关于限期处理相关问题的函》，要求该公司在10天内解决上述41份《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中的事项，否则将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该函发出后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仍未解决上述事宜，2020年9月11日，复议申请人向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出《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关于解除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合同的函》，复议申请人已经解除与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协议书》，复议申请人不欠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不是协助执行义务的第三人，故昌宁县法院应当撤销其作出的《执行裁定书》。综上，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工程质保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扣划工程款不当，故请求法院撤销：一、昌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524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二、昌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524执585号、(2019)云0524执48号、49号、81号、109号、110号、111号、112号、113号、114号、115号、116号、129号、132号、135号、167号、173号、174号、184号、185号、206号、207号、208号、211号、219号、220号、221号、229号、230号、302号、346号、347号、348号、349号、573号、609号、836号、930号、1054号、(2020)云0524执219号、(2020)云0524执恢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本院查明事实与昌宁县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昌宁县人民法院对涉案款项作出的冻结措施及扣划款项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此，结合复议申请人的主张分析如下：关于冻结工程款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根据该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在第三人处的到期债权采取保全措施，由于冻结到期债权并不是直接冻结第三人所拥有或支配的财产，故法院对第三人到期债权采取保全措施只是要求第三人对债务人在第三人处的到期债权不得清偿，对第三人的财产没有产生实质的损害。因此，昌宁县人民法院保全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冻结工程质保金6597786元的问题。根据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认可的其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出具的答复，可以证明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异议人处的质保金，归被执行人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得。异议人作为质保金的实际控制者，负有协助人民法院扣留的义务，昌宁县人民法院通知异议人协助冻结相关资金，在质保金到期后用于偿还该院执行中的债权人，并无不当。同时，该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并未阻止质保期内，在确实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异议人对质保金的正常、合法扣除，而只是禁止异议人将该笔资金支付、转让，并不妨碍质保金相应功能的发挥。故异议人关于质保金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冻结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635974元的问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是为了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保障广大农民工切身利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而专门设立的资金。该资金属于专用资金，以保障农民工工资的支付，原则上不能冻结。虽属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由于该保证金并非必然直接支付给农民工，如发生该保证金须用于解决建设单位的工程项目因拖欠工程款导致施工企业无法支付农民工工资，仍可以按照相关规定办理。况且，本案中，昌宁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中明确，冻结部分为应退而尚未退的部分，也即冻结的资金属于确认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拖欠农民工工资时，应归还给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款项，故《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中关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冻结并不会损害到农民工的利益。关于扣划工程款问题。首先，本案中昌宁县人民法院扣划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的依据是“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墨临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对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的答复”，该份书面答复中，明确到期未支付的款项为工程进度款，此即表明双方的建设工程未完工，尚未最终结算，这也与异议人提交的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9月14日作出的“云路建司[2020]11号”《中国云南路建集团股份公司关于的回函》相印证，说明工程尚未竣工、双方还未最终结算工程款。昌宁县人民法院作出保全裁定之时，虽然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有待支付的工程进度款，然而事实上还不能在尚未结算时就准确认定到期债权利益的最终数额。人民法院在执行第三人到期债权的过程中，对于未经实体审判并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债权，执行机构不应对被执行人与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实体判断。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以下简称履行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法律还规定执行程序中第三人对履行到期债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据此，在执行程序中第三人享有对到期债权执行提出执行异议的法定权利，执行法院应严格按照上述法律规定采取执行措施。昌宁县人民法院扣划工程款，而未赋予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的权利，剥夺了第三人对到期债务履行的异议权利，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执异1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复议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4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二、维持昌宁县人民法院(2018)云0524执585号、(2019)云0524执48号、49号、81号、109号、110号、111号、112号、113号、114号、115号、116号、129号、132号、135号、167号、173号、174号、184号、185号、206号、207号、208号、211号、219号、220号、221号、229号、230号、302号、346号、347号、348号、349号、573号、609号、836号、930号、1054号、(2020)云0524执219号、执恢1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一、二项；三、撤销昌宁县人民法院(2018)云0524执585号、(2019)云0524执48号、49号、81号、109号、110号、111号、112号、113号、114号、115号、116号、129号、132号、135号、167号、173号、174号、184号、185号、206号、207号、208号、211号、219号、220号、221号、229号、230号、302号、346号、347号、348号349号、573号、609号、836号、930号、1054号、(2020)云0524执219号、执恢1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三项。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光好审判员  杨荣刚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梦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