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润芹，曾用名李燕，女，1993年4月1日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龙陵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后在逃。2020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龙陵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长贺，云南若在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一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润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在本院116法庭通过视频方式公开审理了本案。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新碧、书记员李思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润芹及其辩护人李长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罪犯贾成友通过被告人李润芹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润芹遂与罪犯杨家连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同年3月4日，罪犯涂国勇、李关君携带购毒现金80万元从昆明驾驶云Ａ×××××号轿车到达芒市与贾成友汇合，涂国勇、李关君将购毒款交给贾成友。同月6日，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与李润芹到畹町接取毒品海洛因样品后，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返回芒市“君悦宾馆”房间内查验毒品质量。同月7日16时许，贾成友在芒市租得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携带用于购买海洛因的80万现金人民币从芒市出发到达瑞丽。被告人李润芹驾驶自己的云Ｍ×××××轿车并邀约罪犯黄贵飞驾驶云Ｎ×××××微型车一同前往瑞丽。当日19时许，三人在瑞丽“芳和酒店”入住。3月8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润芹和罪犯贾成友、黄贵飞等人从芳和酒店退房后分别驾驶车辆到达畹町，贾成友按照李润芹的安排将80万元购毒款放到黄贵飞所驾的车辆内并在原地等待。李润芹伙同黄贵飞驾车接上杨家连，在杨家连的带领下，前往畹町开发区中缅边境河边接到毒品，后杨家连携带80万元购毒款离开。李润芹与黄贵飞原路返回将海洛因交给贾成友，三人返回芒市。同月10日贾成友以运输木材的名义雇佣车牌号为云Ｆ×××××的大货车，指使涂国勇、李关君乘司机不备将毒品海洛因藏匿于大货车车厢内，意图将海洛因运往昆明。同日16时，公安人员在杭瑞高速公路上截获上述大货车，并抓获驾车尾随监视大货车的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经检查，从大货车车厢内查获毒品海洛因62块，净重21720克。同月11日，黄贵飞、李润芹、杨家连相继被抓获。 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润芹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贩卖、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润芹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润芹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润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且认罪认罚，结合被告人李润芹在庭审的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罪犯贾成友与被告人李润芹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李润芹和罪犯杨家连联系好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并告知贾成友。同年3月4日，罪犯涂国勇、李关君从昆明驾驶云Ａ×××××号轿车，携带购买毒资80万现金到芒市，入住君悦宾馆。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汇合后，涂国勇、李关君将购毒款交给贾成友。同月6日，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与李润芹到畹町拿得毒品海洛因样品，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将毒品海洛因样品拿到芒市君悦宾馆房间内验质量。7日16时许，贾成友驾驶云Ｎ×××××号轿车，携带着80万现金到瑞丽，李润芹驾驶云Ｍ×××××号轿车并邀约罪犯黄贵飞驾驶云Ｎ×××××号微型车一同前往瑞丽。19时许，贾成友、李润芹、黄贵飞到达瑞丽。李润芹用其妹李某1的身份证和本人的身份证登记并入住瑞丽芳和酒店。8日凌晨5时许，李润芹、贾成友、黄贵飞等人从芳和酒店退房后，分别驾驶各自车辆到畹町。贾成友按照李润芹的安排将80万购毒款放在黄贵飞驾驶的车辆，贾成友并在原地等待。李润芹与黄贵飞驾车接到杨家连，在杨家连的带领下，前往畹町开发区中缅边境河边接到毒品海洛因。杨家连将80万元购毒款拿走。黄贵飞与李润芹接到毒品后返回原路，由黄贵飞将毒品海洛因交给贾成友，贾成友、黄贵飞与李润芹分别驾驶各自的车辆返回芒市。贾成友将毒品运输到芒市三棵树顺达租车行内其的租房处。10日，贾成友打电话安排涂国勇、李关君将毒品藏匿于装有地板条的云Ｆ×××××号大货车中，欲将毒品运往昆明。后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驾乘云Ａ1ＤＮ**号轿车监视大货车行驶；16时许，公安民警在杭瑞高速公路上截获大货车，并抓获监视大货车的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经对大货车检查，从该车厢内查获外用黑色双肩背包内用黄色塑料胶带包裹呈块状的毒品海洛因62块，净重21720克。随后，黄贵飞、李润芹、杨家连等相继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15日，李润芹因怀孕被取保候审，随即下落不明；2020年5月3日，李润芹在瑞丽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查获的物证（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移送清单，证实罪犯贾成友等人和被告人李润芹贩卖、运输毒品的种类和查获的通讯、运输工具、资金情况；在2016年抓获李润芹后扣押其持有的人民币319300元、手机2部、江淮牌车1辆（车牌云Ｍ×××××）、银行卡6张、行驶证1本、驾驶证1本；在2020年抓获李润芹后扣押其持有的手机2部、人民币22000元。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润芹的基本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1）被告人李润芹在2020年5月3日被抓获时间、地点、经过；（2）2016年抓获罪犯贾成友等人和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62块的具体时间、地点、经过。 4.收条、运输协议、植物检疫证书、木材运输证、租车协议、组织机构代码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税务登记、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证、身份证、行驶证、汽车租赁合同以及车辆的行驶轨迹，证实罪犯贾成友购买地板条的数量和价值，用云Ｆ×××××大货车运输地板条的有关手续，及罪犯贾成友、黄贵飞租车的时间、地点，张某1于2016年3月10日运输木材从芒市前往昆明的情况。 5.超声检查报告单、提请依法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证实2016年3月11日抓获被告人李润芹之后，对李润芹进行了超声检查，检查结果为怀孕1月余，系怀孕妇女，不宜在看守所羁押，提请变更强制措施。 6.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释放通知书、没收保证金决定书、没收保证金通知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润芹等人被龙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情况；后因李润芹等人在取保候审期间，在传讯时未及时到案，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决定没收取保候审保证金的情况。 7.收条，证实赵庆珍、贾成兰分别收到公安机关发还的有关物品情况。 8.安宁呼噜呼噜宾馆、芒市君悦酒店、瑞丽芳和酒店出具的住宿证明，证实李润芹、黄贵飞、李关君等入住前述宾馆的事实经过。 9.活动轨迹，证实贾成友、李关君、涂国勇、李润芹、黄贵飞等人在贩卖、运输毒品期间的活动轨迹。 10.情况说明，说明李润芹被取保候审后下落不明。 11.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证、组织机构代码、身份证、行驶证、汽车租赁合同、车辆行驶轨迹，证实比亚迪车辆云Ｎ×××××系贾成友租赁。 12.本院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罪犯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黄贵飞、杨家连被判刑的情况。 1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润芹体表无外伤，自述健康。 1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罪犯贾成友等人及被告人李润芹的携带物品、相关地方、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15.称量记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净重21720克，并依法提起检材送检的情况。 16.电话勘查记录、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润芹等人在贩卖、运输毒品期间通话联系的情况。 17.现场指认等案件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润芹及罪犯贾成友等人所乘坐的交通工具、随身携带的财物、藏匿毒品的位置、毒品包装、交接毒品及换车的地点等案件事实。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①张某1辨认出贾成友就是带张某1到木材厂装货的中年男子；②杨家连辨认出李润芹就是与自己联系购买毒品的女子；③李润芹辨认出杨家连就是提供毒品的境外毒贩；④杨家连辨认出黄贵飞就是驾驶带斗微型车与其一起接毒品的男子；⑤贾成友辨认出詹某某就是准备向其购买毒品的“詹娃”；⑥贾成友辨认出准备向其购买毒品的涂某某；⑦涂国勇辨认出詹某某就是准备向其购买毒品“詹娃”。 19.（保）公（司）鉴（毒）字[2016]122号毒品定量检验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平均含量为49.6%。已告知被告人李润芹等人。 2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李润芹等人的尿液检测结果吗啡、冰毒均呈阴性。 2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其姐李润芹邀约其和丈夫黄贵飞一起前往畹町拿麂子干巴，期间看到一个叫“老贾”的男子来找李润芹，后又看到“老贾”交给李润芹一个手提袋，但是里面装着什么不知道。 （2）证人李某2、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早上，李某2、杨某、李某1、黄贵飞、李润芹和王某1等人从龙陵出发前往安宁市看望正在坐牢的李润芹父亲，开了两辆车去，当晚入住安宁市呼噜呼噜宾馆。不知什么原因，当晚李润芹和王某1就返回龙陵了。第二天早上，李某2、杨某等人在宾馆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二人均不知道李润芹运输毒品的事情。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关君是同居关系，2016年3月10日，李润芹带着她的家人去安宁监狱看她父亲。当天15时许，李润芹打给其电话说贾成友的电话打不通，可能出事了，之后其拨打贾成友的电话提示关机，李关君的电话也打不通。后李润芹找到其，并让王某1驾车拉着二人回龙陵，去找贾成友和李关君。第二天，其与李润芹等人在杭瑞高速公路龙陵县收费站出口被抓获。其不知道李润芹、贾成友、李关君他们是否购买、运输毒品。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早上10点左右，其与李润芹、李某1等人一起从龙陵县出发前往安宁看望李润芹正在坐牢的父亲。当晚20时左右，经一个妇女介绍入住呼噜呼噜宾馆后，李润芹与那个妇女分别驾车离开了宾馆。当晚23时许，李润芹打电话给其说那名妇女有事，李润芹要开车送她回龙陵一趟；后又叫其和她们一起回龙陵，路上换着开车，其就从宾馆下来，驾车拉着她们两个从安宁返回龙陵。2016年3月11日早上8点30分，到龙陵收费站出口被抓。其不知道李润芹运输毒品的事情。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9时许，在其拉运木材途中，公安机关从其拉运的地板条内查获用黑色双肩包包装的62块毒品，但自己不知情也未参与运输。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替一名男子联系张某1拉运货物至昆明的时间、地点、经过。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贾成友租借黑色比亚迪轿车的情况，说他租车去勐戛玩。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宏州强发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3月10日早上10时许，贾成友来其公司拉运其帮他加工好的地板条半成品，当时拉货的是一辆大货车，装完了只有半车，完后贾成友他们就离开了。 （9）证人车洪林的证言，证实其是芒市盈宏木材加工厂的职工，2016年3月10日中午12时左右，贾成友到木材厂以购买了160件地板条半成品，当时和贾成友一起来的有一个大货车司机和两名男子，后其带着贾成友和那个司机出去吃饭了，那两名男子没有去。等回来时，那两个男子已经离开，地板条半成品装上大货车后，贾成友等人就走了。 （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黄贵飞和其租车去昆明的情况。 （11）证人张某2、胡某、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1日谢某等人与杨家连从张某2的大姐家出发，准备回畹町。中午12时许，途经遮陇线龙江电站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三人均不知道杨家连贩卖毒品的事。 2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罪犯贾成友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其和涂国勇、李关君三人商议共同出资购买毒品海洛因。其问李润芹能否找到海洛因。李润芹联系后确认能购买到海洛因，并谈好价格。其与涂国勇、李关君联系后，涂国勇、李关君带着现金来到芒市与其汇合，把现金交给其。同年3月6日，李润芹带着其、涂国勇、李关君到畹町接到毒品海洛因样品，几人回到芒市，其和涂国勇、李关君三人在宾馆里查验毒品样品，最终三人商议要购买毒品海洛因31个货（62块），价格为4.2万元一个，并确定租车运输毒品。3月7日16时许，李润芹打电话与其联系，告知其自己与妹妹李某1、妹婿黄贵飞已到瑞丽，其租了一辆黑色的比亚迪轿车到达瑞丽与李润芹汇合。李润芹在房间里告诉其明天凌晨到畹町去接毒品。3月8日凌晨5时许，李润芹、其、黄贵飞驾驶三辆车到了畹町开发区，其按李润芹的安排把准备好的购毒款放到黄贵飞驾驶的微型车上。李润芹、黄贵飞驾驶微型车往畹町方向行驶，其按李润芹的安排在路边等候。李润芹、黄贵飞接到毒品后与其汇合，黄贵飞从微型车上抱下大包毒品放到其驾驶的比亚迪车后备箱中。李润芹和黄贵飞分别驾驶两辆车朝前探路，一前一后到了芒市其的出租房，在出租房里，其交给李润芹20万元现金。毒品一直放在其租来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后备箱里。3月10日早上，其到信息公司联系一辆车牌云Ｆ×××××的大货车，后其开着轿车带着大货车到木材厂装载地板条。中午时，其约大货车司机到路边吃饭，打电话给涂国勇让涂国勇、李关君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办法将毒品装上大货车去。地板条装好，贾成友将货运手续办好交给货车司机，最后大货车往昆明方向行驶。贾成友开着自己的冀虎车带着涂国勇、李关君到龙陵收费站时被抓获。 （2）罪犯涂国勇的供述，证实其与贾成友、李关君筹集毒资，通过李润芹联系毒品，2016年3月6日李润芹（李燕）和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后，贾成友驾驶着他的车带着其、李关君、李润芹一起到了畹町，到畹町菜市场门口的时候，李润芹下车去拿了一包东西，就上车了，我们四人又到芒市，到芒市后李润芹将她在畹町拿的东西给贾成友后就和我们分开了。其、贾成友、李关君我们到了君悦宾馆住的房间，贾成友就将外用塑料纸包裹着的毒品海洛因放在桌子上，贾成友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将海洛因放到清水里面试海洛因的质量，其就将一点点海洛因放在一张香烟里面的扯下来锡纸上再用火机烧，烧了冒烟后，其轻轻扇了烟子闻了一下，告诉贾成友“东西”还可以。贾成友就和我们分开了。3月10日其与李关君一起将毒品藏匿于大货车上，贾成友带着其和李关君准备到龙陵让李关君来开红色马自达轿车的时候就被查获了。其帮贾成友、李关君从老家拿了八十万现金送下来。 （3）罪犯李关君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5日涂国勇约其从昆明下来芒市转了一圈，其就驾驶着前妻的车牌号云Ａ×××××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到了芒市，到芒市后，约贾成友吃了一顿饭，就到君悦宾馆休息，6日下午贾成友约着李润芹和我们一起吃的下午饭，贾成友驾驶他的翼虎车带着我们三个人到了畹町，到了畹町菜市场门口的时候李润芹下车去买了点水果，我们就回芒市了，回到芒市就后和李润芹分开了，涂国勇我俩回到宾馆休息，贾成友开着车回了他的住处，其和涂国勇就在芒市吃逛。10日那天中午11点左右，贾成友打电话给涂国勇叫我们开着他的翼虎车到装货的地方找他，之后其就开着翼虎车带着涂国勇到了芒市天龙街对面的一家木材厂，见着贾成友，当时贾成友将他加工的一批地板条往一辆大货车上装载，其当场拆了两包地板条检查质量，涂国勇做了什么不清楚，接着其和涂国勇就走路出去了，到街子的时候我们打了一辆车就回来芒市城，到了14时许，贾成友打电话来问其和涂国勇在什么地方，贾成友驾驶他翼虎车到芒市广场接了其和涂国勇后我们就往龙陵方向走了。从畹町回来后其跟涂国勇先回宾馆，贾成友在后来，在房间里涂国勇拿了个杯子倒了水，拿什么东西往杯子里面倒，具体在做什么其不清楚。 （4）罪犯黄贵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7日中午2点左右，其与李润芹到瑞丽，出去吃饭时见到贾成友。晚上9点左右，李润芹告诉其次日早上起早一点去畹町拿一点东西。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其驾驶微型车跟着李润芹到达畹町收费站的时候，黄贵飞到李润芹的车旁边停下，李润芹和杨家连拿着一背包东西上了黄贵飞的车，在杨家连的指挥下去到畹町的一条河边，杨家连拿着李润芹带上车的一包东西下了车，把另外一包东西拿到微型车后排座位上，之后杨家连离开。黄贵飞与李润芹返回1公里左右在一辆车边停下，贾成友就从这辆车上下来并打开车子后备箱，黄贵飞把放在微型车后排座位的那包东西拿到贾成友的车子的后备箱。三人驾驶车辆先后回到芒市。 （5）罪犯杨家连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底的一天，李润芹向其询问能否买到海洛因，最后二人谈成李润芹要31对海洛因，并决定在3月8日凌晨5点左右在畹町交易，李润芹共付80万元。其与李润芹电话联系后过了界河到中国畹町与李润芹汇合。当时李润芹与黄贵飞驾驶微型车携带80万元现金到畹町河边，其把毒品放到微型车的后排座位上，将80万元现金拿起回缅甸棒赛。 （6）被告人李润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春节后贾成友询问其能否购买得到毒品海洛因。其就打电话与杨家连联系。最后谈成贾成友要31个货（一个货有两块毒品）。3月6日，其与贾成友、涂国勇、李关君相会后四人到达畹町，其一人到畹町一个菜市场与杨家连联系后接到毒品样品，随后四人返回芒市。3月7日，杨家连与其联系约定次日在畹町混板交易毒品。其把交易毒品的情况告诉贾成友后，就约着黄贵飞到瑞丽。贾成友到瑞丽后在房间里告诉其总共带来现金80万元。其过去黄贵飞房间对黄贵飞说明天早上其帮朋友探路，让黄贵飞在前面帮自己察看一下，当时黄贵飞点头同意。3月8日凌晨5时许，杨家连打电话后，其等人退房后，分别驾车前往畹町。到畹町新开发区，其让贾成友将钱放在黄贵飞驾驶的微型车后排座位，之后其坐上黄贵飞的车去接毒品。二人与杨家连汇合后在杨家连的指挥下又走了一段路，杨家连将毒品放在车上后拿着钱走了。二人与贾成友汇合，黄贵飞将毒品从微型车上抱到贾成友租用的黑色比亚迪车后备箱内，三人先后驾车离开。自己于2016年3月11日与贾某到龙陵探听贾成友消息时侦查人员抓获，因为怀孕交了15万元保证金被取保候审了。因自己害怕，于2016年11月到缅甸居住。 上述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查认为，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的事实相关联，并能相互印证，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润芹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贩卖、运输的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李润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润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辨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润芹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巨大，依法应予严惩，但鉴于其系审判期间怀孕的妇女，依法对其不适用死刑。根据被告人李润芹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宽处罚。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身心健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笫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润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查获的人民币341300元、手机4部、江淮牌车1辆（车牌云Ｍ×××××）依法予以没收；驾驶证1本、行驶证1本、银行卡8张（详见移送清单）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杜 云 审判员 张艳昌 审判员 王玉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 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