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5民初16555号 原告：宋海霞，女，197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小兵，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映林，女，196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杰，四川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九问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光华东三路**********。 负责人：周子涵。 第三人：黎能强，男，198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原告宋海霞与被告赵映林、四川九问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九问律所）、第三人黎能强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川0105民初6055号民事判决书，后因赵映林、九问律所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川01民终143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川0105民初605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海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小兵，被告赵映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杰、被告九问律所的负责人周子涵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黎能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海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赵映林、九问律所返还宋海霞居间报酬费200万元及支付相应的资金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赵映林、九问律所承担。在庭审中，宋海霞明确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资金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银行间的拆借利息从2012年6月12日往后推半年，即2012年12月12日起算至实际款项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20日，宋海霞与赵映林等四人签署《居间合同》约定由赵映林协助推荐律师处理宋海霞与成都政通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借款纠纷案件。根据合同约定：实现本合同第二条1项、第2项所对应的目标，宋海霞向赵映林支付居间报酬费200万元。按合同约定，赵映林应当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相应义务。2012年5月4日，宋海霞按合同约定先行向赵映林支付了居间报酬费用200万元。2012年6月16日，宋海霞的执行案件由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受理，但该案在恢复执行阶段并未在六个月内达到合同约定的目标。现该案仍处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终结执行及该案中止审理阶段。2012年4月23日，九问律所向宋海霞出具《承诺书》，承诺若九问律所及赵映林未能共同配合达成合同约定的目标，应归还居间服务费200万元。 赵映林辩称，1.2012年5月4日，宋海霞向赵映林转账的200万元，赵映林代九问律所收取的律师费，并且赵映林已经转账给九问律所，宋海霞无权向赵映林退还律师费；2.法院认为宋海霞转账的案涉200万元性质是居间费用，按照居间合同以及本案的事实，赵映林也无需退还该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宋海霞的诉讼请求。 九问律所辩称，1.宋海霞缴纳律师费210万元，其中的200万元，九问律所不应该退还，宋海霞委托九问律所代理的案件是非常复杂的案件，后经协商以三种缴费方式缴纳费用；其中有个是居间费，该居间费是赵映林的名义收取，再交给九问律所，且该三笔费用都是签订了各自独立的合同，且合同之间不能互相推翻；2.宋海霞所交纳的200万元是律师费，不是居间费用，有大量的证据可以证明；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宋海霞的全部诉讼请求。 黎能强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举证情况和庭审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1年11月10日，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1）成铁中执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因被执行人叶硕称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嫌诈骗，成都市公安局已立案侦查，为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情，裁定中止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2010）川成蜀证执字第758号执行证书的执行。 2012年4月20日，宋海霞（甲方）与赵映林（乙方）、成都市誉修源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了《居间合同》，约定：1.甲方就其与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纠纷一案（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1成铁中执字第11号），需要委托律师代理（强制执行阶段及与本纠纷相关的诉讼），乙方为甲方推荐具有专业水准的律师，并确保案件代理费收取总金额不超过10万元；2.乙方协助乙方推荐的律师及甲方处理一下事务：在本协议签订，及甲方或者甲方的债权受让人将授权委托书递交法院，法院依法变更申请执行人后的三个月内通过努力促使该案被恢复执行，并在恢复执行阶段不因相同的事由而再次被中止执行。在该案恢复执行阶段，促成人民法院于三个月内（执行案件中的法定的通知、公告、异议期间、和解期间等除外）依法处分叶硕所提供的成都市青羊区鼓楼南街117号的抵押房产，且甲方收到上述抵押房产对应的执行案款。……协助甲方、尽最大可能收回该案所涉的剩余债权。乙方在上述1、2项相加的6个月内完成相应义务，视为乙方未违反有关期限的约定；3.甲方同意根据案件的处理效果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费，支付办法：实现本合同第二条第1项、第2项所对应的目标，甲方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费200万元；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四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预付；实现本合同第二条第4项所对应的目标，甲方按实际收回债权的30%向赵映林支付居间报酬费；甲方分阶段收回债权的，则甲方应在每次实际收回债权之日起三日内，将居间报酬费支付给乙方。……丙方自愿为甲方及本合同第五条所指第三人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同日，宋海霞（甲方）与九问律所（乙方）、成都市誉修源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执行类）》（九问）2012民代字第120306号，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指派律师担任甲方与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纠纷一案（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1成铁中执第11号）强制执行阶段（及与本合同纠纷相关的诉讼）甲方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甲方向乙方支付基本律师代理费为人民币10万元，该款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乙方（联系人：赵映林）。乙方如无故不履行本合同规定的职责，致甲方合法权益损害的，乙方除退还已收取的律师代理费外，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如甲方无故终止本合同，则乙方所收取律师费不予退还。丙方自愿为甲方在本合同中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同日，宋海霞（甲方）与九问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2012）九问律（民）字第0506号，约定：乙方代理甲方办理其与被执行人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借款纠纷案的执行阶段法律事务。双方协商确定实行风险代理，以实际收回标的额的25%计算律师代理费，律师代理费在宋海霞实际收到执行款项后三日内按当期实际收回款项计算律师代理费并支付给九问律所。按申请执行标的额计算，律师代理费总额约为278.575万元。 2012年4月21日，九问律所向宋海霞出具《承诺书》，载明：我所与你于2012年4月20日签订了（2012）九问律（民）字第0506号《委托代理合同》，现我所承诺不按《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执行，我所与你按另行签订的协议执行。 2012年4月23日，黎能强（甲方）与赵映林（乙方）、成都市誉修源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丙方）、宋海霞（丁方）签订《居间合同》，约定：1.甲方、丁方就其与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纠纷一案（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1成铁中执字第11号），需要委托律师代理（强制执行阶段及与本纠纷相关的诉讼），乙方为甲方、丁方推荐具有专业水准的律师，并确保案件代理费收取总金额不超过10万元；2.乙方协助其推荐的律师及宋海霞处理一下事务：在本协议签订，甲方、丁方将授权委托书递交法院，法院依法变更申请执行人后的三个月内通过努力促使该案被恢复执行，并在恢复执行阶段不因相同的事由而再次被中止执行。在该案恢复执行阶段，促成人民法院于三个月内（执行案件中的法定的通知、公告、异议期间、和解期间等除外）依法处分叶硕所提供的成都市青羊区鼓楼南街117号的抵押房产，且债权人收到上述抵押房产对应的执行案款。……协助债权人尽最大可能收回该案所涉的剩余债权；乙方在上述1、2项相加的6个月内完成相应义务，视为乙方未违反有关期限的约定。3.甲方、丁方同意根据案件的处理效果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费，支付办法：实现本合同第二条第1项、第2项所对应的目标，甲方、丁方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费200万元；实现本合同第二条第4项所对应的目标，甲方、丁方按实际收回债权的30%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费；债权人分阶段收回债权的，则甲方应在每次实际收回债权之日起三日内，将居间报酬费支付给乙方。……甲方继受丁方在（2011）成铁中执字第11号案件中所涉及债权，丁方先前支付给乙方的200万元居间报酬费的行为视为甲方、丁方的共同支付行为。丙方自愿为甲方及本合同第五条所指第三人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同日，九问律所出具《承诺书》，载明：若本所及赵映林未能共同配合达成宋海霞、赵映林、黎能强、成都市誉修源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4月23日签订的居间合同第二款第1项、第2项所对应的目标，本所对赵映林应当归还宋海霞、黎能强的居间报酬费200万元由九问律所归还。 2012年4月24日，黎能强（甲方）与九问律所（乙方）、宋海霞（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2012）九问律（民）字第0507号，约定：乙方代理甲方与被执行人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借款纠纷案的执行阶段法律事务。双方协商确定实行风险代理，以实际收回标的额的25%计算律师代理费，律师代理费在甲方实际收到执行款项后三日内按当期实际收回款项计算律师代理费并支付给乙方。按申请执行标的额计算，律师代理费总额约为278.575万元。并特别约定，甲方、丙方于2012年4月23日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乙方、丙方于2012年4月20日达成的委托代理合同不再执行。 2012年4月25日，九问律所向黎能强、宋海霞出具《承诺书》，载明：我所与你于2012年4月24日签订了（2012）九问律（民）字第0507号《委托代理合同》，现我所承诺不按《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执行，我所与你按另行签订的协议执行。 2012年5月4日，宋海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映林账户转款200万元，备注“支付律师报酬费”。同日，宋海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九问律所账户转款10万元，备注“支付律师代理费”。 2012年5月6日，宋海霞向九问律所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宋海霞委托九问律所，为宋海霞与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借款执行纠纷一案的执行阶段诉讼代理人。 2012年5月7日，九问律所代宋海霞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强制执行申请书》。2012年6月12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宋海霞对公证债权文书的执行申请予以立案。 2012年5月30日，宋海霞向成都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撤回执行申请的申请书》，其载明：申请人申请撤回于2010年11月22日提交的《强制执行申请书》。2012年6月11日，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1）成铁中执字第11-3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因申请人宋海霞于2012年5月30日申请撤回2010年11月22日申请的《强制执行申请书》，经查裁定，终结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2010）川成蜀证执字第758号执行证书的执行。 2013年5月14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成执裁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2010）川成蜀证内经字第203644号公证书及（2010）川成蜀证执字第758号执行证书不予执行。 2013年5月20日，九问律所向成都誉修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宋海霞与政通公司、叶硕借款及担保纠纷案处理情况的函》，表明在成铁中院已经裁定中止执行162天后，我所系2012年4月20日接受正式委托，处理此案。我所做了一下工作：1.促使撤销了成铁中院中止本案的执行裁定；2.经宋海霞同意，撤回在成铁中院的执行，在成都中院申请执行；3.成都中院查封叶硕的财产，并选定评估机构，作出评估报告；4.因叶硕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我所加快处理执行异议的进程，拟通过普通民事程序获得不再有争议的执行依据。并告知该案的特殊性和难度，同时出具“推进工作时限一览表”明确应纳入考虑时间的考核的有43天，可能有争议的52天，合计95天，未超过代理合同约定的最长时间6个月。告知：1.执行异议期间包含普通民事诉讼期间，按照代理合同的约定，均属不计入代理时限考核的期间；2.此前宋海霞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代理费，已属违约。 2014年2月20日，宋海霞向九问律所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宋海霞委托九问律所，为宋海霞与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第三人张思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代理人。备注“本案律师费200万元已于2012年5月4日支付”。同日，宋海霞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民事诉状》，该诉状载明：“请法院判令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000万元、利息10万元、违约金101万元，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78.575万元……”。2014年3月12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4）成民初字第70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审理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硕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9月1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4）成民初字第7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审理。后宋海霞撤回“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78.575万元的诉讼请求”。 2016年12月26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成民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九问律所律师陈斌作为宋海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了诉讼。该判决书，判决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宋海霞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支付利息、违约金101万元；宋海霞有权对叶硕提供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楼××街××号××栋××层××号登记于成都市房屋产权监理处他项权证中的房屋享有抵押权。叶硕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九问律所律师周子涵作为宋海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了该案二审诉讼。2018年3月9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民终10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宋海霞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支付利息、违约金101万元（利息的计算以1000万元为标准，按月利率1%，从2010年6月13日起至本息付清时为止，扣减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履行的利息50万元）；宋海霞有权对叶硕提供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楼××街××号××栋××层××号登记于成都市房屋产权监理处他项权证中的房屋（成房他权字第5××1号、第5××2号、第5××3号、第5××4号、5××5号、5××6号）在1101万元范围内享有抵押权。 2018年6月15日，九问律所通过申通快递向宋海霞邮寄文件，备注“《律师意见告之函》（要求签执行委托书）”。 2018年7月4日，九问律所向宋海霞发送律师意见告知函，称从2012年至今，代理本案纠纷经成都铁路运输法院执行，成都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执行异议，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最终取得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民终101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告知宋海霞申请强制执行，我所已于2018年5月11日向宋海霞邮寄告知函，要求你进款出具执行阶段的授权。若你方拒绝或在我所寄出此函的7日内不予回复，我所将有权终止代理执行的权利。 同日，九问律所通过申通快递向宋海霞邮寄文件，备注“《律师意见告知函》（再次要求签执行委托书）”。 2018年7月5日，九问律所通过申通快递向宋海霞邮寄文件，备注“《律师意见告知函》（再次要求签交执行代理委托书）”。 审理中，宋海霞称，与赵映林之前并不认识，只知道赵映林系西南财大的老师，与九问律所原来的主任杨志刚系夫妻关系。后才知道赵映林也是九问事务所的财务人员。九问律所对此不予认可称，1.九问律所律师周子涵于2018年5月11日通过电话的方式向宋海霞索要执行委托书，周子涵称最终的判决已经出具，接下来申请执行，需要宋海霞给执行阶段的授权。宋海霞回复称已经将此事委托给其他人，不用联系宋海霞，表示对周子涵所述事情不了解，不能核实周子涵的身份；2.杨志刚是九问事务所的实际控制人，赵映林是九问事务所的财务人员，杨志刚、赵映林两人之间的关系具体不清楚。因赵映林为财务人员，才约定收款人为赵映林，其收款后已将200万元实际已经转入九问律所。 宋海霞另称2012年4月26日向成都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书。九问律所对此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案涉款项200万元的性质认定；2.九问律所是否应当返回已经收取的200万元；3.赵映林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返还责任。 （一）关于案涉款项200万元的性质认定。宋海霞与赵映林于2012年4月20日签订的《居间合同》以及宋海霞、赵映林、黎能强于2012年4月23日签订的《居间合同》明确约定了受托律师应当在案涉执行案件中的执行目的及效果，居间费的收取直接和受托律师的执行目标完成情况挂钩。故从上述《居间合同》约定的内容、宋海霞转账支付200万元的备注、九问律所出具的多份承诺书的内容以及赵映林的身份等来看，上述合同虽名为居间合同，但实际应当认定为委托代理合同，合同项下的约定的费用属于律师费的组成部分。 （二）关于九问律所是否应当返回已经收取的200万元律师费。宋海霞与赵映林于2012年4月20日签订的《居间合同》以及宋海霞、赵映林、黎能强于2012年4月23日签订的《居间合同》明确约定了费用支付的条件系在6个月内完成合同项下第二条第1项及第2项的义务。但宋海霞申请执行蜀都公证处执字第758号执行证书执行案件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撤回执行申请后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期间，均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执行目标。2013年5月14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蜀都公证处执字第758号执行证书不予执行。后，虽经九问律所代理宋海霞诉叶硕、成都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但历时至今已长达六年仍未能实现《居间合同》约定的目标。故应当认定九问律所未能完成《居间合同》项下的义务，对收取的200万元应于退还。九问律所虽辩称宋海霞未能及时变更申请执行人，但九问律所并未说明变更申请执行人与合同约定的执行目标的实现存在因果关系，且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的结案文书系裁定不予执行。故本院对九问律所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宋海霞主张赵映林共同承担返还责任。虽赵映林作为《居间合同》约定的收款方、履约方已收款200万元，但赵映林已将案涉款项实际转入九问律所账户。宋海霞向赵映林转款时亦备注为律师费，宋海霞应当知晓其支付给赵映林的该笔款项为律师费。结合九问律所向宋海霞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的内容“若未能共同配合达成目标，由九问律所归还居间报酬费200万元”，应当认为赵映林仅系代九问律所收款，对宋海霞主张赵映林返还200万元，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宋海霞主张的资金利息损失。宋海霞主张利息从2012年6月12日往后推半年，即2012年12月12日起算至实际款项付清之日止。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2012）成执裁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2010）川成蜀证内经字第203644号公证书及（2010）川成蜀证执字第758号执行证书不予执行。故本院认为应从上述裁定作出之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即从2013年5月14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款项付清之日止。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四川九问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宋海霞律师费200万元； 二、四川九问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宋海霞支付资金利息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款项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宋海霞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四川九问律师事务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李 琳 人民陪审员  蔡正银 人民陪审员  李 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姜 君 书 记 员  邓郁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