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男，东乡族，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莲，甘肃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2，女，回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林，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3，男，回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林，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4，男，回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林，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5，男，回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林，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市七里河区柏树巷清真中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负责人：马琦亮，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柱，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某，男，撒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诉人马某1与被上诉人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兰州市七里河区柏树巷清真中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寺管委会）、韩某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七民初字第30211号民事判决，马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2017）甘01民终288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重审。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作出（2018）甘0103民初544号民事判决。马某1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莲，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林，中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柱到庭参加诉讼。韩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鉴于该案已经历时22年没有解决，该案的启动也是听从三级法院建议后起诉的，故请求会同法院、检察院以及政府相关部门解决。事实及理由：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民初544号民事判决从案件叙述到事实的认定似乎都有道理，但该判决第10页第7行：“在此期间马某1一直都未到房产部门办理房产变更手续。直至2003年3月27日马麻乃将其父马崇鼎名下的房产全部办理至其名下，并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后，马麻乃自此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马某1不是涉案房产的权利人。”以上论述存在严重错误，也是该案出现驳回马某1诉讼请求的原因，理由：一、在2000年11月10日兰州市七里河区法院作出撤销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决后，上诉人马某1及时到房产部门办理手续，但其所属的10间房屋仍然处于查封状态。马某1多次找城关区法院，城关区法院给房产部门发函，指示房产登记机关依法将涉案房屋变更到马某1名下，但房产登记机关拒不办理，城关区法院也就不了了之，未追究房产登记部门的责任。二、马麻乃明知涉诉房产已经执行给马某1，2003年涉诉房屋却“依法”取得该房的房产证，办在了马麻乃名下，又变成合法，马麻乃的行为显然违法甚至犯罪，为什么不追究？一审判决按照所谓“合法取得”房产证的思路，认为马某1诉财产侵权是错误的，非常荒谬。一审判决的荒谬让真正侵权人非法获利而得不到追究，真正受害人22年合法权益得不到履行，实在是不公平、不正确的判决，故请求依法撤销。三、该案历时22年得不到解决，马某1多次往返于三级法院，消耗了大量的司法资源，上诉人认为这些问题仅靠法院无法解决，需要法院、检察院、政府部门相互协调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寺管委会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马某1向我方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某某未答辩。马某1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韩某某退还非法侵占原告的房屋七间、铺面三间，两家公用厕所和通道合为一间，共计十一间，面积247.335平方米（以每间22.485平方米计）价值140万元；2．依法确认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将原告的房屋做主和被告韩某某之间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3．依法判令被告韩某某就地恢复已拆除的房屋和原告签订拆迁协议,按照拆迁方案给原告返还应得的房屋面积和补偿款；4．依法判令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退还利用原告的房屋在长达十三年间搞经营所得的非法收入，被告的非法收入已超过150多万元，按照实际收入归还给原告；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马麻乃系被告马某2的丈夫，被告马某3、马某4、马某5系马麻乃与被告马某2婚生子。马崇鼎系马麻乃的父亲。马崇鼎于1996年去世，马麻乃于2008年去世。马崇鼎生前于1988年在柏树巷16号建有一院房屋，系二层砖混结构楼房，建筑面积269.82平方米。1994年，马崇鼎与其子马麻乃因分家析产提起诉讼，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判决：柏树巷16号院内的小二楼一座，一楼大门道南侧西房3间、南房2间归马崇鼎所有，一楼大门道北侧西房2间、北房2间归马麻乃所有；二楼南房2间及西面靠南的3间归马崇鼎所有，其余西北面4间房屋归马麻乃所有；院内厕所、楼梯、走道、平台双方共有。马麻乃父亲马崇鼎生前曾向马某1借款，在马崇鼎去世后，马某1以借款未清偿为由，于1997年9月将马崇鼎的唯一合法继承人马麻乃诉诸本院，诉求由其代父偿还生前借款12.3万元。同时，马某1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1997年4月11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坐落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巷××号房屋中属于马崇鼎的遗产西房、南房共十间”。该案经本院审理后作出（1997）七经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麻乃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在继承其父马崇鼎遗产范围内清偿原告借款108000元、偿付借款利息26088元（计算至1997年9月）”，马某1与马麻乃均未对该判决提起上诉。后马麻乃未履行判决义务，马某1遂向本院提起执行申请。1998年2月25日，本院以（1998）七法执字第01号限期履行通知书，指定马麻乃于1998年3月2日内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期限届满马麻乃仍未自动履行。１９９８年3月2日，本院作出裁定：“查封坐落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巷××号房屋中属于马崇鼎的遗产西房、南房共十间并依法作价拍卖”。同年3月4日，本院执行人员于现场柏树巷16号院落对已生效的（1997）七经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清偿义务进行强制执行，现场将马麻乃继承其父的十间房屋交予马某1，但马麻乃在执行笔录上拒绝签字。1997年5月，兰州市兴业城市信用合作社将马麻乃起诉至城关区人民法院，诉求由其代父偿还贷款12万元，利息2208元。后经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马麻乃在继承其父马崇鼎10间房屋遗产范围内，清偿贷款12万元，利息2208元。该判决生效后，马麻乃不服判决结果，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经审理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11月23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城关区人民法院（1997）城法经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指令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再审。本院遂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经审理后，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于2000年11月10日作出判决，判决：“一、兰州市商业银行兴业支行返还马麻乃房产证等有关证件；二、金安义返还兰州市商业银行兴业支行贷款本金100440.30元”。此前城关区人民法院在作出上述判决前于1998年3月12日在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已经就马崇鼎名下10间房屋（产权为进行过户登记）交付马某1的情况下，对该房屋再次进行查封。2003年3月27日，马麻乃将七里河区西园街道柏树巷16号房屋两层（砖混结构，面积269.82平方米，包括马崇鼎名下房产）房屋权属全部办理至其名下，并取得兰房（七私）产字第1××4号房权证。2007年4月2日，马某1以城关区人民法院违法查封其财产，给其造成重大财产损失为由，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确认申请。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07）兰法确字第005号裁定，认为城关区人民法院在查封过程中，没有将查封手续给房管部门送达要求协助执行，因此不影响马某1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马某1没有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与城关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没有必然的联系。因此，对城关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不确认违法。2010年3月25日，清真寺管委会对该寺礼拜殿及柏树巷15、16号寺产房屋进行改造，10月13日，由韩某某代表清真寺管委会与马麻乃的继承人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签订《还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位于兰州市柏树巷（清真寺大门右前方）建筑面积269.82平方米，土地用途系私人住宅，乙方（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就柏树巷16号的房产交由柏树巷中寺进行改造翻建。甲方（清真寺管委会）全额出资兴建该项目，建成后甲方给乙方返还512.6平方米”。协议签订后，清真寺管委会拆除了柏树巷16号院落的房屋，并在此基础上建设了三十层高的建筑。2016年2月25日，清真寺管委会根据2010年10月13日与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签订的《还房安置协议》的约定，向马某2母子四人返还了观景嘉苑的房屋四套，面积共计468.79平方米；不足的43.81平方米，按每平方米4,500元计，补差价197,1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马某1是否应享有涉案房屋拆迁安置和补偿的权利。本案马某1曾因与马崇鼎的借款纠纷，于1997年将马崇鼎之子继承人马麻乃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本院作出（1997）七经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马麻乃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在继承其父马崇鼎遗产范围内清偿原告借款108000元、偿付借款利息26088元（计算至97年9月）”。该判决生效后，马某1向本院提起了申请执行的申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1998年3月4日以执行笔录方式，将马麻乃继承其父马崇鼎的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巷××号××间房屋执行交与了马某1。3月12日，城关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兰州市兴业城市信用合作社诉马麻乃借款纠纷时，将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已先期执行交与马某1的10间房屋再次查封；之后，虽该案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再审，经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00年11月10日作出了撤销城关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但此期间马某1一直未到房产部门办理房产变更手续。直至2003年3月27日马麻乃将其父马崇鼎名下的房产全部办理至其名下，并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后，马麻乃自此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马某1不是涉案房产的权利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在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将马崇鼎名下的房产交与马某1后，其在未及时办理房产变更手续的情形下，并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从上述事实来看，马某1主张的涉案房屋均是由借款纠纷而起，其实际根源也仅是马某1对马麻乃享有债权权利。据此，本院不能认定马某1据此已获得本案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故对其要求按照拆迁协议返还其应得的房屋面积247.33平方米和补偿款的诉讼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应予以驳回。对马某1主张被告清真寺管委会与韩某某承担责任问题。首先，清真寺管委会与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签订的《还房安置协议》签订时，因拆迁房屋产权人系马麻乃，而非马某1，因此被告清真寺管委会的做法并无不当。其次，韩某某在该协议签字其身份系清真寺的合同签约人，并非拆迁人，其行为系代表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清真寺管委会承担，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0元，予以免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998年3月10日，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向兰州市七里河区房产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便函，要求该办公室将涉案10间产权办理给马某1，原产权证予以作废。2002年1月24日，兰州市七里河区西园街道办事处向七里河区房产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便函，证明马麻乃是该街道常住居民，请发证办为马麻乃办理房产所有权变更手续。2002年1月28日，兰州市七里河区公证处出具（2002）七公内字第052号《继承权公证书》，载明：死者（马崇鼎）生前未留有遗嘱，死者的父母及配偶也早已去世，根据我国继承法的有关规定，被继承人马崇鼎的上述遗产（兰州市七里河区××巷××号院内房产小二楼一座的一楼大门道南侧之西房叁间、南房贰间；二楼南房贰间及西房靠南的叁间以及16号院内洗手间、厕所、楼梯、走道、平台、楼梯间的一半共有权），应由其法定继承人独生子马麻乃一人继承。2005年11月23日，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向兰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兰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将涉案10间房屋协助过户至马某1名下。2006年6月2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致函兰州市七里河区房地产管理局，认为该院于1998年3月12日的查封行为没有查封裁定文书，属于无效查封，并请兰州市七里河区房地产管理局按照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要求为马某1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06年10月25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向马某1发出（2006）城法申字第66号《关于马某1申诉一案的答复函》，认为该院对马某1房屋的查封经审查没有查封裁定书和查封公告等法律文书，应界定为查封不成立的无效查封，此行为影响了马某1产权过户行为的完成，但与马某1的房屋被他人占有的损害后果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建议马某1通过法律程序向实际损害其权利的义务主体提起诉讼，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2008年11月10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制发（2008）城法再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1997）城法经字第91号案件对原审被告马麻乃房屋的查封。2007年4月2日，马某1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违法查封其财产为由向本院申请国家赔偿，本院审理后，于2007年12月10日作出（2007）兰法确字第005号裁定，认为查封手续并未向七里河房屋管理部门送达要求协助执行，因此不影响马某1办理过户手续，马某1没有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与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没有必然联系，且该查封行为未造成该房产的损毁或者灭失，给马某1造成直接损失，故裁定：对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不确认违法。宣判后，马某1不服，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0年3月16日作出（2008）甘确字第037号裁定书，指令本院重新确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2010）兰法确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城关法院在没有查封裁定的情况下，将已由七里河法院查封的房产再次查封，但城关法院查封手续未向七里河区房屋管理部门送达要求协助执行……给马某1造成损害并不是城关区法院的查封行为所导致，城关法院重复查封行为在并未造成直接损害的情况下，并不具有相关国家赔偿法律所确认的违法性质，故裁定：对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不确认违法。宣判后，马某1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5年1月22日作出（2014）甘确申字第1号裁定书，认为：本案中，马某1无法取得被执行房屋系马麻乃长期侵占及处分行为所致，马麻乃作为实际的侵权人和受益人，应当停止妨害行为并赔偿因此给马某1造成的损失。城关区法院的查封行为存在瑕疵，但该查封行为不足以造成对马某1民事权利受到影响并造成损失，裁定：不予确认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1998年3月12日对马麻乃继承其父马崇鼎座落于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柏树巷房屋遗产部分张贴封条行为违法。2017年4月29日，马某1以兰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为被告向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局给马麻乃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行为。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甘71行初72号行政裁定书，以马某1的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为由驳回了马某1的起诉。其间，马某1一直向有关部门进行信访。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马某1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共计五项：1．依法判令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韩某某退还非法侵占原告的房屋七间、铺面三间，两家公用厕所和通道合为一间，共计十一间，面积247.335平方米（以每间22.485平方米计）价值140万元；2．依法确认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将原告的房屋做主和被告韩某某之间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3．依法判令被告韩某某就地恢复已拆除的房屋和原告签订拆迁协议,按照拆迁方案给原告返还应得的房屋面积和补偿款；4．依法判令被告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退还利用原告的房屋在长达十三年间搞经营所得的非法收入，被告的非法收入已超过150多万元，按照实际收入归还给原告；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马某1诸项诉讼请求均是建立在马某1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的基础上提出，但马某1既未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登记，亦未取得人民法院将涉案房屋所有权确定给马某1的生效法律文书，故马某1自始至终并未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其诸项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亦无法予以支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1997）七经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时，曾将涉案房屋交付于马某1，但标的物交付并非不动产物权的权利变动公示方式，亦不导致不动产物权发生变更、转让的法律效力，马某1亦不能依据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的交付行为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马某1虽就本案纠纷多次请求有关部门予以解决，但各份法律文书均未确定马某1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在未依法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情形下，马某1依据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马某1第二项上诉请求为请求会同法院、检察院以及政府相关部门解决，但该项上诉请求不是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管辖范围，且该项上诉请求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项中“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的规定，故该项上诉请求二审亦无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马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志勇审 判 员 张惠东审 判 员 邢定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车卓为书 记 员 曹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