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16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麒，男，1969年12月2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兰州市第一看守所。1996年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2年5月10日释放；2013年3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10000元。2017年1月19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杨越，甘肃雪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海麒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18）甘0102刑初17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海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全部案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公开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18年3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海麒与姜某通过微信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后，姜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海麒支付毒资人民币200元，被告人海麒告知其毒品放置的地点，姜某在兰州市城关区××小区××单元××层楼道的电表箱内取上毒品，后公安人员当场从姜某处提取毒品海洛因0.22克。后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从毒品外包装卫生纸上提取的ＤＮＡ样本与海麒血样中ＤＮＡ相同。2.×××18年3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姜某出售毒品后，姜某在兰州市城关区××路“余胖子麻辣烫店”西侧巷道内右上角电线后面取上毒品，后公安人员当场从姜某处提取海洛因0.16克。3.×××18年3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姜某出售毒品后，姜某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小区××号××号楼××单元××楼道内的三角铁支架上取毒品，后公安人员当场从姜某处提取毒品海洛因0.14克。4.×××18年5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尚某出售毒品后，尚某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叉路口西侧红色双铁门院内1单元6楼缓台上一管道外包内取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尚某处查获由被告人海麒向其出售的毒品海洛因0.37克。后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从毒品外包装线上提取的ＤＮＡ样本与徐某血样中ＤＮＡ相同。5.×××18年5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380元的价格向冯某出售毒品后，冯某在兰州市城关区伏龙坪路2号甘肃兴城××楼平台上的报刊箱与墙体缝隙里取得毒品，后冯某将毒品分成2包欲向他人出售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冯某处查获由被告人海麒向其出售的分别净重0.38克、0.09克的毒品海洛因2包。6.×××18年6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黄某出售毒品后，黄某在兰州市城关区××路××马家坡的南侧路边取毒品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黄某身上查获由被告人海麒向其出售的毒品海洛因0.39克。后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从毒品外包装、毒品外包装线上提取的ＤＮＡ样本与徐某血样中ＤＮＡ相同。7.×××18年6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邱某出售毒品后，邱某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小区××号楼××单元××楼线管与墙体缝隙内取毒品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邱某处查获由被告人海麒向其出售的毒品海洛因0.17克。后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从毒品外包装线上提取的ＤＮＡ样本与徐某血样中ＤＮＡ相同。8.×××18年6月6日14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毒品后，陈某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小区××号楼××单元××楼楼梯上取毒品后欲逃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陈某处查获由被告人海麒向其出售的毒品海洛因0.35克；同日15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毒品后，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小区××单元××楼××室门前，查获由被告人海麒向陈某出售的毒品海洛因0.15克。后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从0.35克毒品外包装和0.15克毒品外包装线上提取的ＤＮＡ样本与徐某血样中ＤＮＡ相同。9.×××18年6月6日16时许，被告人海麒采取上述手段，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马某2出售毒品后，马某2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楼××楼缓台上取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马某2处查获由被告人海麒向其出售的毒品海洛因0.19克。同年6月1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海麒住处查获毒品海洛因6.39克。后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从0.19克外包装上提取的ＤＮＡ样本与徐某血样ＤＮＡ相同；从6.39克毒品中较大一包裹（6.12克）外包装和外包装线上提取的ＤＮＡ样本与海麒血样中ＤＮＡ相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破案经过，证实×××18年3月9日，兰州市城关分局高新派出所接到举报，称有人多次贩卖毒品，方式是先用电话联系后，吸毒人员将毒资用微信发给贩毒人员，对方收到毒资后将毒品藏匿地方照片用微信发给购毒人员。经进一步侦查发现，该贩毒人员为海麒，遂将被告人海麒上网追逃并布控，于同年6月15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将被告人海麒抓获。2.证人徐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取图片,证明海麒使用过的电话号码有150××******、171××××3107、17××××＊7080、150××××****，海麒没有正当职业，和一些吸毒人员来往，其他情况不清楚。×××18年6月14日，其和海麒从七里河区疾控中心家里出来，一起开车到伏龙坪中街后分开。海麒打电话说伏龙坪中街麻将馆门前停放的白色车辆不合适，让把他的车钥匙和手机交给他哥哥，其拒绝后他自己给他哥哥了。到16时左右，其从伏龙坪下来，开车去找海麒吃饭，到七里河北街时，海麒打了一个电话，没听清楚，后被警察抓住。3.证人姜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取图片，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海麒后几乎每天都向他购买毒品，购买的方式都是先打电话给他，然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他收到钱后会发注明毒品具体放置地点的照片，其再根据照片取毒品。海麒之前的电话号码是150××******，微信昵称是“努力”，前段时间换了×××68的电话号码，其微信昵称是“战士”。×××18年3月11日13时许，电话联系海麒商议购买毒品后，通过微信向他支付了200元毒资，他收钱后发给一张毒品存放地的指示说明照片，根据照片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小区××单元××层××楼道的电表箱内找到了1小包毒品。×××18年3月12日、3月16日，又先后通过上述方式向海麒购买两次毒品，每次都是200元的。4.证人冯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取图片，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海麒后就一直向他购买毒品，先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他支付毒资，后来加了海麒的微信，就通过微信向他支付毒资。他收到钱后会告诉毒品的放置地，让其去取。海麒的微信号是他的电话号码×****，昵称是“上进”。×××18年5月23日电话联系海麒向其购买毒品，因为微信账户只有388元，和海麒商议后，他愿意出售400元的毒品。其微信转账给他后，他发给一张指示毒品存放处的照片，根据照片在城关区伏龙坪甘肃兴城××楼平台上的报刊箱和墙的缝隙里找到1小包毒品，分成两份欲向他人出售时被抓获。5.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其每次向海麒购买毒品都是先电话联系，然后微信付款，海麒将毒品放在某地后拍好照片发给其，按照照片显示的位置去取。海麒的电话是×****，微信号是×××22，昵称是“上进”。其的微信号是×××85,×××18年5月23日，就是通过上述方式向海麒购买了400元的毒品。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18年3月认识海麒后几乎每天都从他那购买毒品，购买时都是先打电话给他，然后微信转账毒资，他将毒品放置在某地后拍照片给其，其根据照片去取。×××18年5月23日海麒采用上述方式出售毒品后，其按照片提示去取毒品时被警察抓获。海麒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是×××68，昵称是“上进”。7.证人黄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取图片，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名字里有“麒”字的男子，需要毒品时就打电话给他，然后微信给他转钱，他收到钱后就发一张放置毒品地点的图片，图片上有文字和图标说明，其根据图片提示取毒品。他的电话号码是171××××****，最初的微信号是×××22,昵称是“努力”，后来用微信号为×××22，昵称是“上进”，最近用的微信号为×××22，昵称是“花花”。×××18年6月4日17时许，其采用上述方式向他购买并在白银路马家坡路边拿到毒品后被抓获。8.证人邱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取图片，证明×××18年3月其通过朋友认识海麒并加了他的微信，他的电话号码为×****，每次向他购买毒品时就打电话给他，然后微信给他转钱，他收到钱后就发一张放置毒品地点的图片，图片上有文字和图标说明，其根据图片提示取毒品。图片上还会标明毒品份量，标2说明是200元的毒品，标4说明是400元的毒品。×××18年6月4日19时50分许，通过上述方式向海麒购买200元的毒品，因为钱不够就先转了100元。从白银路上沟古河州烟酒铺子与车之翼洗车店中间2号楼1单元8楼楼道内取得毒品后被抓获。9.证人马某2的证言及手机截取图片，证明其每次向海麒购买毒品时，都是先给他打电话，后让微信转钱给他，他收到钱后发一张放置毒品地点的图片，图片上有文字和图标说明，根据图片提示取毒品。图片上还会标明毒品份量，标2说明是200元的毒品，标4说明是400元的毒品。他的电话号码为×****，微信先后用过三个，最初的微信号是×××22,后来用微信号为×××22、×××22，其微信号是×××88。×××18年6月6日16时许，海麒通过上述方式向其出售200元的毒品后，在白银路上沟63号4楼至5楼的缓台上取得毒品后，被公安人员抓获。10.证人陈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取图片，证明×××18年6月6日14时许、15时许，先后打电话向海麒购买两次毒品，并通过微信分别向他转账400元、200元，海麒收钱后均通过微信发一张有图标的照片，通过照片分别在马家坡车之翼西侧2号楼1单元12楼楼梯处和古河州烟酒店后面的单元楼6单元找到毒品。海麒电话号码为171××××****，微信号为×××22，昵称是“花花”，绑定电话是171××××****。11.辨认笔录，证明姜某、冯某、尚某、马某1、邱某、马某2均辨认出海麒系向他们贩卖毒品的人；徐某辨认出海麒系使用电话号码150××******、171××××3107、17××××＊7080、150××××****，微信号×××22，昵称是“花花”的人。12.ＤＮＡ鉴定意见，证明×××18年3月11日、×××18年6月14日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外包装中检出人ＤＮＡ与海麒似然率为1.18×1021；×××18年5月23日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外包装检出人ＤＮＡ与徐某似然率为1.06×1018；×××18年6月4日从邱某、黄某、×××18年6月6日从陈某、马某2处查获的毒品外包装中均检出人ＤＮＡ与徐某似然率为5.57×1019。13.毒品鉴定意见，证明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白色粉末及块状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各毒品交易地的勘验情况。15.微信账号资料及资金流水，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了微信注册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昵称为“努力”的×××22、昵称为“上进”的×××22、昵称为“花花”的×××22微信号，注册姓名均为海麒，身份证号码均为6201＊＊＊＊＊＊＊＊＊＊0913，绑定手机号分别是150××××****、17××××＊0668、171××××3107。上述微信账号与姜某等人之间在每次交易毒品前的微信转款情况。16.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海麒在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时间与证人的通话记录。被告人及买毒品人员微信号码截图证实相互转账的具体情况。1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海麒银行交易明细。18.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8年6月14日18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兰州市城关区××街××号××室进行搜查时发现2包疑似毒品的物品。19.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从姜某、冯某、尚某、黄某、马某2、邱某、陈某、海麒处扣押并提取毒品的情况；从被告人海麒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4张。20.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从姜某处扣押毒品称量后净重分别为0.22克、0.16克、0.14克；从冯某处扣押的毒品净重为0.38克、0.09克；从尚某处扣押的毒品净重0.37克；从黄某处扣押的毒品净重为0.39克；从邱某处扣押的毒品净重为0.17克；从马某2处扣押的毒品净重为0.19克；从陈某处扣押的毒品净重为0.35克、0.15克；从被告人海麒住处查获的毒品净重6.12克、0.27克。2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2013年3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10000元。2017年1月19日刑满释放。22.被告人海麒的供述，我的电话和微信号都是150××××****，微信昵称是“奋斗”，没有用过其他的微信。从我家里搜查出的2包白色物品不是我的，我没有向他人贩卖毒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海麒无视刑律，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海麒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海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一万元；查获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诉人海麒及其辩护人提出：1.姜某数次向海麒购买毒品，其他指控海麒采取同一手段向他人贩卖毒品，但公安机关对海麒一直不予抓捕，不排除事先密谋配合；2.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冯某欲向他人贩卖的毒品无法证明是从海麒处购买；3.×××18年6月14日在海麒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6.39克系办案单位无中生有；4.本案的证人证言均系吸毒人员所述，可信度低且存在瑕疵。综上，认定海麒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海麒无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海麒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在原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海麒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海麒及其辩护人所提姜某数次向海麒购买毒品，其他指控海麒采取同一手段向他人贩卖毒品，但公安机关对海麒一直不予抓捕，不排除事先密谋配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由于上诉人海麒采用变换场地、人货分离、微信导图等隐蔽的方式交易毒品，导致侦查机关抓捕困难，致使海麒多次完成毒品交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所提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冯某欲向他人贩卖的毒品无法证明是从海麒处购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海麒与冯某交易毒品的事实不仅有双方事先通话的电话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还有吸毒人员冯某的证言及侦查机关的办案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所提×××18年6月14日在上诉人海麒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6.39克系办案单位无中生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系在海麒在场的情况下，从其身上查获的钥匙打开该房间门锁，海麒亦供认该房间由其居住，故原判认定从该房间查获的毒品应计算在海麒贩卖的毒品数量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所提本案的证人证言均系吸毒人员所述，可信度低且存在瑕疵，认定海麒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上诉人海麒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对涉案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等情节的陈述均能相互吻合，且有毒品交易的往来微信记录、毒资支付凭证等予以佐证，故海麒多次向他人交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海麒犯罪系累犯，且多次贩毒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海麒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岳 龙审 判 员  万廷达审 判 员  白会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韦丽娅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