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46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德川，男，1935年6月10日出生，回族，住石家庄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乾，河北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纲，河北卓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建春，男，1966年3月25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军，国浩律师（石家庄）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日阳，国浩律师（石家庄）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河北智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新兴路**。 法定代表人：姚宝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河北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平德川与被上诉人平建春、原审第三人河北智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联公司）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原由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冀0633民初555号民事判决，平德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冀06民终520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易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作出（2018）冀0633民初168号民事判决，平德川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德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易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633民初168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及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与事实不符。1、平建春获得的拆迁补偿利益《七套回迁住房》是基于友谊路寺西胡同拆迁改造而××胡同××号的宅基地及房屋所得。寺西胡同2号的宅基地归平德川和平国光共有，平德川理应获得拆迁补偿。而原审判决仅依据房产证记载平国光一人的名字，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其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导致裁判错误。无论是《拆迁改造实施方案》，还是平建春与智联公司签署的《安置补偿协议》均能说明，拆迁补偿是因为征收了居民的宅基地而进行的补偿。智联公司提交的说明称“补偿安置面积依据房产面积及土地面积实测，”也进一步证明，拆迁补偿是以房屋面积和土地面积为依据的。原审判决仅以平建春持有平国光的房产证，就判决获得所有拆迁补偿，认定不准确。而且，根据本案上诉人提交的信函、日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也能证实，涉案房产系上诉人当年可怜平国光母子暂让其从乡下至城中居住、代为看家，房产证既便错误登记为平国光也应认定为挂名持有，房产的真正实体权利仍应属于平德川本人，人民法院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认定事实、确认归属，否则涉嫌让“鸿占鹤集”，既不合法也不公平。2、有证据证明涉案土地证件在被上诉人手中而其拒不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结合宅基地地清理表的登记情况，应认定上诉人所主张的土地证件登记的权利人为平国光、平德川二人。案涉宅基地土地证件办下来后，平国光生前曾持登记为二人的宅基地土地证向正去易县探亲的平德川，告知已登记权利人为平国光、平德川的情况。当时平德川的妻子曾质疑平国光为什么平德川的房宅却被其私自添上了平国光自己的名子，但之后此事不了了之。登记为平国光姓名的030018号房产证档案上明确注明土地证号为01&tim**;×42,与涉案宅基地清理表的证号01××42完全一致，据此也可得知，被上诉人手中一定有登记权利人为平国光、平德川的土地证，本案多次庭审上诉人均要求其提供，而其拒不提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3、原审判决中平国利等三证人证言先后矛盾，漏洞百出，违背常理。而原审判决却予以采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平国利的证言不能采信，其当时尚未出生如何能证明事实？其陈述必然是道听途说，且其证言与平建春辩称存在矛盾，同时，又严重违背常理。不应采信。安敬琪的证言只是说明了房屋的翻建情况，通过上诉人的日记、书信足以佐证房屋的返修的决定权人是上诉人。另外房屋翻建于1985年，国家尚未对宅基地进行系统化管理，直至在1987年的宅基地清理中、为宅基地及房屋权属做了定论，即宅基地及房屋由平德川和平国光共有。马连录证言称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由权属人签字，而平国光的签字显然不是本人签字，而张墨君仅是加盖手章（更存在造假的可能）,其表述本身就存在瑕疵，在工作中存在严重纰漏的原居委会干部，其证言又如何能采信？4、申请人的遗嘱和日记均形成于房屋尚未拆迁之前，虽属于自书、但却能反映出真实的客观事实。原审判决仅以自书而不采信，没有积极主动的查清事实，而是机械的、死板的套用法条，充满着冷漠。工作态度不符合司法机关司法为民的要求。5、上诉人已多次阐述房屋来龙去脉，且有同一时代的丁宝环证言以及在该房屋居住过的李增义证言，都属于直接言词证据，足以证明平德川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庭审时，丁宝环年事已高，没有出庭，李增文因新冠疫情原因，小区封闭无法出庭，且开庭时已向合议庭书面申请不出庭作证。原审判决却以证人未到庭而不认定其证明的事实确有错误。6、原审判决认定买契的持有人就是房产所有人存在逻辑错误。假设当时该买契不是由上诉人母亲交给张墨君而是遗失。那么现在的持有人也能获取涉案房产吗？显然是荒谬的。况且，被上诉人称买契是平裕林交给张墨君的，明显不符合常理。平国光之父、张墨君之夫，平德川之兄、平建春之祖父平德良，解放前确在边区工作，后因患肺炎被迫还家，在原籍易县休养，直至去世。平德良因病去世后，张墨君携平国光居住于大巨村自有宅院中。而年仅8岁的平德川与母亲、姐姐从1941年就居住在易县城内寺西胡同2号。试想，平裕林怎会将妻子、幼儿赶出城内寺西胡同2号、让其无处居住，而将房产交给儿媳居住？上述被上诉人证人证言，疑点重重，均无法自园其说，原审判决竟然予以采信。而上诉人证人证言，合情合理，且真实经历，加未被采纳。原审判决确未查清事实。二、原审判决违背《物权法》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无视涉案土地登记在平国光、平德川名下的物权效力，而仅以错误登记在平国光名下的房产登记，就片面称“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原告主张”而判上诉人败诉显然错误，不仅有失公正也违反了法律规定。1、《宅基地清理登记表》是上诉人申请政府公开涉案宅基地土地登记情况而获取的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答复的政府性文件，完全具有法律效力。易县国土局明确表示该登记表就是证明宅基地权属的凭证。该表是记载涉案宅基地最直接、最原始、最真实的物权登记材料。原审判决否定该登记表的效力，适用法律错误。2、2017年6月15日《易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关于寺西胡同2号院拆迁情况说明》指出：根据《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寺西胡同2号院的土地所有权人为平国光、平德川。3、2018年2月1日易政复决（2018）02号《易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书》列明：被申请人易县土地资源局书面答复辩称：《宅基地清理登记表》表明户主姓名平国光、平德川，证号01××42,建国前面积为0.78亩，丈量时间87年11月3日，1987年易县易州镇乙街街道委员会、易县易州镇人民政府、易县人民政府均出具了同意发证的意见。因此，被申请人认为平国光、平德川宅基地土地登记行为符合当时的政策规定。三、智联公司与平建春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1、智联公司在提交的说明称“补偿安置面积依据房产面积及土地面积实测，按规定计算所得”该说明中的规定是何规定，为何与土地权属证的面积相差如此之大？诚如平建春答辩称“补偿面积由双方确定认可”，以损害他人利益为前提，恶意串通获取非法利益，智联公司未受到任何损失（无论补偿对象是谁，补偿的房屋是相同的）反而能快速推进拆迁，两者一拍即合，必然都是“认可”的。2、由于智联公司未严格按规定进行拆迁补偿，仅是因为平建春是“钉子户”，就放弃原则，违法程序，仅依照平国光一人的房产证便与平建春违规签署了拆迁补偿协议。智联公司应为其严重过错承担责任。四、上诉人调查取证中，6次告赢易县的政府部门，其中2次为易县人民政府，2次为易县国土局，1次为易县拆迁办（现易县安置办）、1次为易县住建局，易县国土局被第二次告赢后至今没有履行职责。这些易县政府部门不能依法履行职责，反证当时平国光办理土地证、房产证过程中，易县国土局、原易县房管局（现易县国土局）没有履行职责。具体案件为：1、2017年7月5日保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市建复字［2017］4号）,决定如下：本机关决定责令被申请人易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收到本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依法旅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2、2017年7月24日易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易政复决［2017］4号）决定如下，责令被申请人易县房屋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对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书面答复。3、2017年11月20日易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易政复决［2017］8号）决定如下，责令被申请人易县国土资源局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对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4、2018年02月01日易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易政复决［2018］2号）决定如下：责令被申请人易县国土资源局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在30日内对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补充答复。5、2018年05月23日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冀0684行初47号判决如下：确认被告易县人民政府逾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违法。6、2018年10月10日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冀06行终167号判决如下：撤销高碑店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4行初32号行政判决；撤销被上诉人易县人民政府2017年11月28日作出的易县复决［2017］9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责令被上诉人易县人民政府于60日内对上诉人平德川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易县人民政府负担。上诉人已经开始对此启动问责。问责不是上诉人目的，而是推动事情解决。上诉人的这些胜诉案件本身与本案相关，希望能高度重视、认真调查、尊重事实，真正实现案结事了。可以不客气的说，判上诉人赢，被上诉人不会申诉，但是判被上诉人赢，上诉人一定要申诉。上诉人一定会誓死、穷尽一切合法手段坚决提卫自己的合法权益。如果某些官员、法官涉嫌违规违法违纪甚至犯罪被问责追究，那也是上诉人不愿看到的。五、上诉人调查取证中，已经基本查明真相，只是政府部门没有改正。上诉人还在继续调查取证，一审法院本已中止审理，但是迫于各种压力，恢复审理，且不能根据现有证据公正审理。一审法院不能以现在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而判上诉人败诉，实质是现有证据已经证明政府部门当初办理房产证是错误的，只是政府部门还未改正。上诉人也提交了自己的合法证据。一审法院涉嫌违法裁判、官商勾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上级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平建春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1.生效法律文书已确定诉争房产与被答辩人无关。本案一审因上诉人提起撤销易城字第××号房产证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而中止。中止过程中，经过政府审查、两级法院审理，被答辩人撤销易城字第××号房产证的主张均被政府、一审、二审法院驳回。易城字第××号房产权属确定，与被答辩人无关。2.本案诉争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与上诉人无关。《拆迁安置协议书》项下宅院原始的相关的法律文书《买契》，订立于1943年，买主为平裕林（答辩人的曾祖父），鉴于答辩人祖父平德良1948年去世，留下我奶奶和我父亲平国光孤儿寡母，我曾祖父为照顾我奶奶和我父亲生活，把《拆迁安置协议书》项下宅院连同《买契》给了我奶奶，我家自此在此居住，直至拆迁。中国人的传统是房主持有契约，契约是房产权利凭证，我奶奶和我父亲是当然的房主。上述事实答辩人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中华民国32年《买契》、答辩人父亲名下易县房权证易城字第××号房产证、1983年10月21日答辩人父亲与邻居解决产权界限的《协议书》、1990年12月27日《房屋四面墙界申报表》等证据，同时有3证人出庭作证，家族成员平国利作为知情人证实诉争房产来龙去脉，该房产属于答瓣人父亲、祖母的事实；答辩人几十多年邻居安敬琪证明答辩人父亲多次对诉争宅院进行修缮、翻建、改造及房产的由来，答辩人家庭一直对房屋建设、管理、使用的事实；时任村支书的马连录证实1987年宅基地确权时该宅院的由来，答辩人一家六口人居住的情况。而被答辩人提交的主要证据“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其中户主签字栏，是答辩人父亲平国光签字和答辩人祖母张墨君手印，没有上诉人任何签字；而且该宅基地实际居住六口人均为答辩人家庭成员，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二、上诉人无权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上诉人平德川19**年参加工作到省会工作，取得城市户口，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平德川不能成为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另依据国土部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之规定“非农业户口居民（含华侨）原在农村的宅基地，房屋产权没有变化的，可依法确定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而上诉人在1953年因分配到省会工作，身份已转化为城镇户口，早已不具备宅基地使用权的合法身份，原告依法无权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且该宅基地上的房屋经过多次翻建、新建，原始建筑物早已不复存在，答辩人已于2001年依法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上诉人依法无权取得土地及房产不动产物权。三、拆迁前上诉人平德川从未对诉争房地产主张过权利，印证了拆迁安置与原告无关的事实。事实上，该宅基地上的房屋修缮、翻盖均由答辩人父亲完成，上诉人平德川从未参与，也未投入任何人力、物力、财力，时至拆迁突然主张权利，显然属于见利弃义。四、“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不是不动产权利凭证，不能证明上诉人享有物权。物权法定是我国不动产法律的基本原则，本案中，上诉人意图以“宅基地清理登记表”证明其权利，没有法律依据，而且该“宅基地清理登记表”实质上也与上诉人无关，居住的6口人没有上诉人及家属，户主签字也非上诉人，该“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与上诉人不存在实质上的关联性，上诉人将该“宅基地清理登记表”作为主要证据意图证明其权利实属牵强。五、该宅院合法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与上诉人无法律上的关系。1990年取得该房产证，2001年又换拆迁安置协议书项下房屋取得了房屋产权证书，权利人是答辩人父亲平国光，根据我国房地产法律法规“地随房走”的基本原则，该宅院土地的使用权人也应是答辩人父亲平国光，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该房屋土地答辩人家庭一直使用至拆迁前，没有拆迁消息前，上诉人从未提及自己是权利人，直到要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上诉人要求获得利益，显然于法无据。六、答辩人与开发商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ｌ、原告不具备该宗宅基地使用权，原该宗集体土地使用权与原告无关。2、答辩人家庭在该宗土地上重新建造了多间房屋，并一直占有、管理、使用至今，而且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答辩人因为修建新房而取得了宅基地使用权。3、答辩人合法取得权利凭证，与开发商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综上，答辩人作为宅基地及其房屋合法权利人是合法适格的被拆迁人，与开发商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是主张一方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没有事实与理由，见利忘义，企图获取不法利益显然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待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智联公司述称，我方认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我方与被上诉人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事实不存在，我方与被上诉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完全是基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房产证等物权凭证，如经法院查实，我方对物权归属的判断有误，我方最终也可以依据生效的判决认定的事实来重新确认被拆迁主体，我方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也无串通的必要，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 平德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易县府前街智联˙太阳城小区拆迁安置协议书》中18#-1-901、18#-1-902、18#-1-1002室，建筑面积分别为129㎡、90㎡、90㎡的房屋，以及18#对应的地下储藏间，归原告所有；2.地下车位价款的1/2、搬迁补助费1000元，归原告所有；3.按6500元/年支付安置补助费至第三人通知回迁之日止；4.回迁时第三人向原告交付上述房产，并办理相关手续；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和第三人共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平德川系平裕林（已故）之子，平德川与平国光（已故）系叔侄关系，张墨君（已故）系平国光之母，平建春系平国光之子。平裕林于1943年12月购买易县城内宅院一处。1990年12月26日，易县人民政府将本案诉争房产登记于平国光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易房字第××号。2001年11月19日，易县房地产管理局为平国光换发了新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易县房权证易城字第××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平德川先后两次向易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又两次向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其中（2019）冀0684行初75号原告平德川诉被告易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易县人民政府房屋登记纠纷一案中，原告平德川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易县人民政府（易政复决［201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易县国土资源局（原易县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易城字第××号房权证。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易县国土资源局（原易县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于2001年11月19日向平国光颁发的易城字第××号房权证的行政行为无效。4、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行政确认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5、请求人民法院责令被告就违法向平国光颁发易城字第××号房权证的行为，向原告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并承担行政赔偿责任。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案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平德川的起诉，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出具（2020）冀06行终13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原告平德川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玉兰因身体原因变更为陈纲。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案由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原告平德川提交易县宅基地清理登记表等证据欲证实诉争房产归其所有，其应分得诉争房产一半的拆迁利益，而被告平建春提交的房产证、生效裁判文书等，可以证实诉争房产自1990年起就登记在被告父亲平国光名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其主张，故对其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平德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原告平德川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烈士证，证明被上诉人的爷爷平德良死于革命战争，是革命烈士，而非病死在家里，平德良的父亲平裕林为照顾平德良的遗孀和儿子，将房契交付给了被上诉人的奶奶，由此获得了该房产。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该证明书是1983年颁发，显然是事后认定，与平德良如何去世没有关系，平德良的去世情况上诉人最清楚，应以上诉人所说为准，该证明书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第三人质证称，对证据没有异议，对其他事实我方不了解，不发表意见。关于被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证据，由于上诉人质证认可其真实性，原审第三人质证亦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的；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院（2020）冀06行终135号行政裁定书已对上诉人撤销易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易城字第20010214281号”房权证的请求驳回起诉，现“易城字第20010214281号”房权证登记在平国光名下，在该房权证和生效行政裁定书未被撤销前，不宜作出与此相悖的民事判决，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平德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上诉人平德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霍丽芳 审 判 员 于纪芳 审 判 员 庞 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杨占明 书 记 员 史孟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