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1567号 原告：蔡荣辉，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钟惠英，女，1975年2月23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强、黄斯祺，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鹭城巴士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御景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912640958。 法定代表人:林生能，党总支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基良，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松岳路**悦享中心A塔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78253538L。 负责人:刘月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泽，公司职员。 原告蔡荣辉、钟惠英与被告厦门鹭城巴士集团有限公司（原厦门公交集团湖里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鹭城巴士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厦门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荣辉、钟惠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强，被告鹭城巴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基良，被告人寿厦门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蔡荣辉、钟惠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人寿厦门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钟惠英、蔡荣辉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钟惠英、蔡荣辉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723187.33元；2.鹭城巴士公司对人寿厦门市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由鹭城巴士公司、人寿厦门市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鹭城巴士公司辩称，叶春木是我司员工，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事故，由我司承担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钟厚银的死亡原因，就钟惠英、蔡荣辉的证据而言，其死亡原因与事故是否相关没有证据证明。钟惠英、蔡荣辉在2019年2月26日自行委托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对钟厚银当时的受伤情况进行鉴定，该所出具了鉴定意见，认定其是伤残九级；随后，钟惠英、蔡荣辉也向贵院起诉，贵院业经受理，在2020年1月19日要进行开庭，不知出于何因钟惠英、蔡荣辉撤诉。目前连钟厚银的死亡时间都没有，更不要说死亡原因，户口注销证明显示的注销死亡。如果是因死亡应进行尸检查明是否与本案事故有关，钟惠英、蔡荣辉故意隐瞒对其不利的证据，因此我方提出对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以查明事实。我方提交义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检材，是钟惠英、蔡荣辉在（2019）闽0203民初2408号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交的。其余证据在钟惠英、蔡荣辉掌控中，应由钟惠英、蔡荣辉提交。医疗费我方有先行垫付一部分，我方垫付94295.3元医疗费，护理费6360元，我方还购买了拐杖和轮椅（拐杖163元、轮椅980元），住院时候我方还支付了部分护理用品费，我方有提供证据证明。 对事故案发时间地点及被告驾驶人负事故主要责任，钟厚银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予以确认；叶春木发生事故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医疗费中18221.78元是医保统筹基金支付的，不能重复受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营养费过高，由法庭酌定；护理费4000、5000是托老机构的，与本案无关，根据钟厚银的实际情况可以到托老机构，托老机构的费用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没有证据证明钟厚银的死亡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计算至死亡之日，而是应以实际住院时间计算，也就是100天；交通费，30元过高，应按10元每人每天，16天确认；丧葬费与本案无关；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也与本案无关，退一步说也不是一天100元，也不是15天，正常是5天；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标准没有问题，天数应按5天3人为宜；住宿费没有证据证明产生住宿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已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该案不会导致钟厚银死亡，案件发生后公交公司的态度积极，公交公司非营利性企业，不应支持过高的精损。鉴定费不应支持，没有尸检，不予认可。 人寿厦门市分公司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其他意见与鹭城巴士公司意见一致。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19日14时07分许，叶春木驾驶闽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鹭江道轮渡公交场站内由北往南方向倒车时，车尾右侧与由西往东方向步行的钟厚银发生相撞，造成钟厚银（1949年5月12日出生）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思明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春木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钟厚银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车辆闽Ｄ×××××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鹭城巴士公司，保险投保于人寿厦门市分公司。2018年10月19日钟厚银受伤后被送往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抢救治疗，入院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2.高血压病，3.脑中风后遗症，2019年1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术后，2.左腰骶丛根损伤，左足运动障碍，3.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4.左室壁瘤，5.高血压（3级，很高危），6.脑梗死后遗症，7.骨质疏松，8.隐性××，9.轻度痴呆，10.肾功能异常，11.高尿酸血病，期间共住院84天。2018年12月13日的医嘱建议加强营养，需人陪护。 钟厚银于2019年2月26日委托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4月3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定钟厚银构成九级伤残，伤后护理期至定残前一日。 2019年9月22日，钟厚银以“血肌酐升高1年余，意识障碍、无尿4天”为主诉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肾内科病区，住院诊断：1.慢性肾衰竭急性加重，尿素症性脑病？2.脑梗死，3.高血压病，高血压性心脏病，4.双侧××，5.右输尿管结石，6.右肾积水，7.左肾萎缩，8.前列腺增生，9.膀胱结石，10.髋关节置换术后。2019年10月8日出院，住院16天。 2019年10月21日，钟厚银因肾衰竭死亡。鹭城巴士公司垫付各项费用共计102071.3元。 蔡荣辉、钟惠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影响可诊断报告单、费用汇总清单、住院病历、出院记录、鉴定费发票、户籍资料查询结果、户籍注销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轮椅发票、拐杖发票、护理护理费发票、说明书、死亡医学推断书、火化证为证据,鹭城巴士公司提交医疗费票据、护理费发票、拐杖发票、护理用品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作为证据。本院对蔡荣辉、钟惠英及鹭城巴士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叶春木驾驶机动车在本起事故中导致行人钟厚银受伤并负事故主要责任，钟厚银负次要责任，叶春木的责任比例为80%。叶春木系履行职务，故由其雇主鹭城巴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蔡荣辉、钟惠英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单位：元）：                            赔偿项目                       金额                       计算公式/方法                       交强险                       保险外金额                               医疗费用             赔偿限额                       医疗费                       123779.8                       发票①                       10000                       136157.78                               营养费                       12377.98                       酌定                               住院伙食             补助费                       10000                       100元/天×100天                               小计                       146157.78                       -                               伤残赔偿             限额                       误工费                       0                       ②                       110000                       59055.6                               护理费                       28100                       200元/天×（84+16）天×1人+200元/天×（165-84）天×50%×1人③                               交通费                       1000                       10元/天×100天④                               住宿费                       0                       ②                               残疾辅助             器具费                       1116                       票据                               残疾赔偿金                       129839.6                       59018元/年×11年×20%                               丧葬费                       0                       ②                               精神损害             抚慰金                       9000                       酌定（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                               小计                       169055.6                       -                               其它                       鉴定费                                             发票                       0                       1800                               小计                                             -                       0                       1800                               以上项目合计                                                                   120000                       197013.38                               按责任比例计算后合计                       80%                       120000                       157610.7                               抵扣垫付款后                                             120000                       55539.4                               计算说明                       ①钟惠英、蔡荣辉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123779.8元，故其医疗费应以此金额计算。             ②钟厚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钟厚银因肾衰竭死亡，钟惠英、蔡荣辉未提交证据证明钟厚银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故其诉求的处理钟厚银丧葬事宜的相关费用（误工费、办理丧葬事宜期间交通费、住宿费、丧葬费）均不予支持。             ③钟惠英、蔡荣辉提交的护理费发票上未体现日期，不能确认其护理期间及相应的计费标准。钟厚银在养老机构期间的托老费非交通事故赔偿项目，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关联，钟惠英、蔡荣辉要求侵权人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钟厚银定残前住院84天，定残后住院16天，住院期间护理费按每日200元计算共计2万元，鉴定意见书中确认的护理期为伤后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65天，扣除其定残前住院84天，其院外护理期为81天。钟惠英、蔡荣辉未就钟厚银的护理依赖提供证据，故院外护理护理费按按部分护理依赖50%计，即8100元。             ④交通费，未提交票据，按住院100天每天10元计算。根据上述分析，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不予支持。             ⑤死亡（残疾）赔偿金部分。钟惠英、蔡荣辉主张死亡赔偿金，但根据上述分析，该主张不予支持，钟厚银死亡前已经定残，自其定残时起，钟厚银的残疾赔偿金额已经确立，钟厚银之后的死亡不影响钟惠英、蔡荣辉主张该债权，该残疾赔偿金应根据伤残等级、按2019年度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定残时钟厚银69岁，超出60岁，赔偿年限应按超出年岁超一年减一年。即应为59018元/年×11年×20%=129839.6元。                综上所述，抵扣垫付款后，人寿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蔡荣辉、钟惠英120000元，鹭城巴士公司应再赔偿蔡荣辉、钟惠英55539.4元。本院对蔡荣辉、钟惠英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蔡荣辉、钟惠英各项损失120000元； 二、厦门鹭城巴士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蔡荣辉、钟惠英支付55539.4元； 三、驳回蔡荣辉、钟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566元，减半收取计2283元，由蔡荣辉、钟惠英负担1808元，厦门鹭城巴士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林晞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郑立坤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