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4223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军，男，197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再峰，新疆天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瑞，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靖远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叶城县。2012年1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并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9年4月16日至4月1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临时羁押于叶城县看守所，2019年6月22日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辩护人姬玉平，新疆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斌，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2010年10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沙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被告人邹会星，男，199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2008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石河子市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被告人娄泽鑫，男，199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暨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被告人吴子豪，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暨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2010年8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4月10日因吸毒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湾县检公诉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军、张海瑞、吕斌、邹会星、娄泽鑫、吴子豪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吕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金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军及其辩护人马再峰、被告人张海瑞及其辩护人姬玉平、被告人吕斌、邹会星、娄泽鑫、吴子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拘禁罪1、2013年，周长江先后以周某、魏某名义，在高永生（2016年7月29日病故）处按揭购买了两台拖拉机。因部分尾款未付，2016年3月高永生为追索债务，安排被告人邹会星在宾馆内看守周某、魏某。被害人魏某被限制人身自由七日，被害人周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间持续一个多月。2、2014年7月，潘某1向高永生借款300万元，高永生病故后其家属委托被告人高军追索债务。2017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高军带领或安排指使被告人张海瑞、邹会星、娄泽鑫、吴子豪、吕斌等人采取轮换跟随方式，在多地长期、持续跟随潘某2。2017年8月4日被害人潘某2在从库车被带回沙湾途中时，遭到被告人高军、张海瑞辱骂、殴打。二、非法经营罪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吕斌利用POS机为87名信用卡持卡人套现金额累计达4182982.73元，获利3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军、张海瑞、娄泽鑫、吕斌、邹会星、吴子豪采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追索债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斌违反国家规定，进行信用卡套现，其行为同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军、张海瑞、娄泽鑫、邹会星、吴子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军辩护人马再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从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高军具有非法拘禁的行为，故其不构成此罪，建议对被告人高军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海瑞辩护人姬玉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海瑞系经口头传唤主动去公安局配合调查，应认定为自首；被害人潘某2恶意欠债导致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对张海瑞在一年半左右量刑。被告人吕斌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对非法经营罪中获利数额有异议，提出其中60%由银联公司收取。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1、2013年间，周长江先后以周某、魏某名义，在被告人高军哥哥高永生（2016年7月29日病故）经营的沙湾县永生农业机械供应有限公司，以按揭方式购买了东方红1524型拖拉机和2204型拖拉机各一辆，其中1524型拖拉机欠18万元尾款未付，2204型拖拉机欠38万元尾款未付。2016年3月间，高永生（2016年7月29日病故）为追索债务，安排被告人邹会星在宾馆内看守被害人周某、魏某；被害人魏某在沙湾县永生源宾馆内被限制人身自由七日，后通过其父亲向高永生偿还4万元后才得以离开；被害人周某在沙湾县永生源宾馆内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间持续一个多月，后被害人周某妻子邱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后，被害人周某才得以离开。2、2014年7月间，被害人潘某1向高永生借款300万元；2016年7月高永生病故后，其家属委托被告人高军向被害人潘某2追索债务。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高军带领或安排指使被告人张海瑞、邹会星、娄泽鑫、吴子豪、吕斌等人采取轮换跟随方式，在石河子、乌鲁木齐、伊犁、哈密及被害人潘某2的独山子家中等地长期并持续跟随追索债务。期间，被害人潘某2被长时间、多次限制人身自由，被害人潘某2及其家人工作生活遭受严重影响。2017年8月4日凌晨四时许，被害人潘某2入住库车县某宾馆时，又被被告人高军、张海瑞、吕斌找到，在其被带回沙湾县途中，遭到被告人高军、张海瑞辱骂、殴打。二、非法经营罪2017年6月至9月期间，被人吕斌为开展代还信用卡业务，先后在成都现代金控石河子分公司申领了2台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并将罗园园的广发银行卡及吕斌的建设银行卡绑定在POS机上作为结算账户。后被告人吕斌在未获得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展为信用卡欠款人代还信用卡业务（包括直接套现），被告人吕斌将他人信用卡欠款金额代还后，再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将代还金额利用POS机刷出的方式进行信用卡套现，为他人每代偿10000元收取150元至200元“手续费”。至2018年6月，被告人吕斌采用上述方式利用POS机为87名信用卡持卡人的118张信用卡套现，金额累计达4182982.73元，共计非法获利240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主体身份信息情况。2.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海瑞被上网追逃后，2019年4月16日被叶城县公安局通知到案，4月16日至4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叶城县看守所；被告人吕斌于2019年4月6日投案自首；被告人高军、邹会星、吴子豪系被抓获归案。3.沙湾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裁定书及承诺书证实，高永生母亲潘某3与潘某2民间借贷一案经沙湾县人民法院调解处理，由潘某2及妻子韩某偿还借款300万、利息162万。在执行阶段，潘某2承诺2017年9月17日前还款100万，筹款期间自愿接受申请人方的监督，至案款还清等事实。4.授权委托书证实，潘某3、林红、高逢源委托被告人高军向潘某2代收高永生借给潘某2300万本金及利息的一切事务。5.刑事判决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子豪因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4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5日。被告人邹会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被告人张海瑞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吕斌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高军供述证实，2012年或2013年左右，潘某2借其大哥高永生300万元，法院作出判决后，潘某2仍未还款，法院执行期间，家人委托高军负责处理此事，潘某2书面承诺允许跟随其找钱，高军安排张海瑞、娄泽鑫、吴子豪等人先后跟随潘某2在独山子、乌鲁木齐、库车等地找钱，并指示张海瑞等人不许打骂人，张海瑞等人前后共跟随潘某2要账约6个月左右时间。2017年6月带着张海瑞、吕斌开车到库车宾馆找到潘某2，途中张海瑞和潘某2在车上发生争执并打了起来被高军制止。期间高军接到阿克苏地区公安局110电话，高军将沙湾县法院董法官电话给了110，事情调查清楚后，让其开车注意安全。后张海瑞和潘某2吵架，高军骂了潘某2并用毛巾在其背部打了几下，被警察带至派出所调解。最后将潘某2带回沙湾县法院执行局等事实经过。2．被告人张海瑞供述证实，2016年夏，高军母亲潘某3说潘某2欠他们300多万一直躲着不见，法院也找不到人，并委托其向潘某2要钱。高军安排张海瑞、吴子豪、娄泽鑫跟着潘某2要账，大概持续跟了一个多月。2017年6月和高军、吕斌到库车一个宾馆找到潘某2，高军给沙湾法院执行局姓董的法官打电话，内容是要求潘某2三天之后去法院。高军就开车往回走，张海瑞因为向潘某2要钱，二人发生争打，经派出所调解后继续往回走。到独山子后去了潘某2家里一趟就回到沙湾法院。3.被告人娄泽鑫供述证实，高军安排其跟着潘某2去过独山子、乌鲁木齐、石河子、奎屯125团、库车要账，大概一个月左右，没有限制过他的人身自由，也没有发生争执殴打行为。4.被告人吕斌供述证实，2017年8月4日凌晨5时许，为向潘某2讨要债务，高军、张海瑞、吕斌将潘某2从库车的华龙宾馆带出后，高军和张海瑞对潘某2进行了殴打，后把潘某2带回沙湾永生源宾馆。期间娄泽鑫、吕斌、张海瑞、邹会星均参与要账。5.被告人邹会星供述证实，2016年4月高永生安排其在宾馆看着周某30多天；魏某在宾馆被扣留了三、四天后才让其离开。2017年5月，高军安排张海瑞、邹会星跟随潘某2到乌苏、乌鲁木齐要账一个星期左右，期间张海瑞骂过潘某2，吴子豪一起跟潘某2要过账。6.被告人吴子豪供述证实，2016年3月高军安排吴子豪、张海瑞、邹会星、娄泽鑫先后跟随潘某2在乌鲁木齐、石河子、奎屯、独占子等地要账，期间张海瑞、邹会星辱骂过潘某2，在法院门口高军用头顶了潘某2，吴子豪前后跟着要账断断续续有一个月左右时间，轮流换人持续跟着有几个月时间。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证实，2016年3月7日因为给弟弟周长江贷款买大马力做担保一事，被高永生叫至沙湾县永生源宾馆先后在201房间和203房间被非法拘禁58天，并安排一个小伙子看着不让其离开，期间还把其电话收走了4天等事实经过。2.被害人魏某证实，2016年4月份，因周长江欠贷款未还一事，其与周某被高永生扣留在永生源宾馆不让回家并安排一个人看着等事实。3.被害人潘某2证实，2014年7月向高永生借款300万，因为工程未开工，交纳的200万工程保证金也未退还，因此没钱给高永生还款。高永生去世后，其家属起诉至沙湾县法院，调解处理后，高永生家人就将其交给法院执行。2017年3月至7月期间，高军安排张海瑞等人一直跟着潘某2。8月4日凌晨在库车宾馆又被找到，在被带回沙湾途中时，遭到被告人高军、张海瑞辱骂、殴打。四、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实，2016年4月15日，左右周某因偿还弟弟周长江所欠高永生的贷款，将自己的农场以63万的价格自愿卖给了马某等事实经过。2．证人阿依别克·哈吉拜证实，看到周某在永盛源宾馆至少待了十几天，由娄泽鑫、邹会星看着。3.证人潘某3证实，2014年7月25日潘某2在朱俊宇的担保下借高永生300万元现金，2016年10月份将潘某2起诉至法院。法院进行调解，由潘某2偿还300万元，利息162万元，后潘某2一直未还钱，潘某3在潘某2家前后住了10天，期间吴子豪也在潘某2家住过。4.证人邱某证实，2015年周某给其打电话称自己被扣在永生源宾馆，然后邱某就报了警，周某被扣在宾馆有一个多月时间。5.证人董某证实，潘某2是沙湾法院执行局执行判决的对象，潘某2欠高永生300多万欠款，期间高军要不上帐，要求执行员对潘某2进行司法拘留，因执行局找不到潘某2，无法执行拘留，如果知道其准确地址或行踪可以提供。大概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高军给董某打电话说潘某2在库车找到了，让执行局到库车来带人。董某就给高军说要请示一下领导，因地方太远了，就没有派人去。两天后高军和潘某2两人一起到执行局，董某按照正规程序让潘某2履行还钱义务，后两人离开。6.证人韩某证实，2017年高军带着其母亲和两个小伙子，向潘某2所要欠款，并称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离开。当晚高军离开，高军母亲和两个小伙子留在潘某2家，持续近一个月时间，严重影响了潘某2家人的正常生活。7.证人潘某4证实，2015年夏天和2016年夏天，高军安排娄泽鑫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多次要账，在潘某2家吃住，并威胁潘某2。五、辨认笔录、照片1.经被害人周某辨认，娄泽鑫、邹会星就是在永生源宾馆内看守的人。2.经被害人潘某2辨认，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多次参与限制潘某2人身自由并殴打其的高军；和高军一起把其从库车非法拘禁的吕斌；多次参与非法拘禁和殴打的张海瑞、邹会星、吴子豪。3.经被害人魏某辨认出，被拘禁期间带其吃饭的高军。4.经证人韩某辨认出，跟着潘某2要账的娄泽鑫、张海瑞、高军。5、经证人潘某4辨认出，带人跟着潘某2要账的高军。被告人吕斌涉犯非法经营罪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吕斌的供述证实，其在成都现代支付金控石河子分公司陆续申请四部POS机，绑定的结算账户是其建设银行卡，卡号是×××，后改成了罗园园的一张广发银行储蓄卡。给他人做代还业务，每代还1万元收取150-200元不等的手续费，关系好的只收银行收取的手续费0.6%，共代还约有50人70张信用卡，大概金额500至600万元，获利约33000元左右二、书证1．商户信息证实，结算账号为吕斌6217…7201；交易卡：6225…5846、6259…3441结算账号：罗园园6214…5638；交易卡号：6259…1100、6259…38772．银行卡明细证实，被告人吕斌及罗园园的银行卡为他人代还欠款及套现的银行流水，罗园园银行卡套现金额1638698.73元；吕斌套现金额共计2544284元；合计4182982.73元。3.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扣押涉案物品POS机4部，装有69张银行卡的卡包一个，装有13张银行卡的卡包一个，记账作业本31本、现金日记账2本、笔记本一本、信用卡明细记录2张等。4.沙湾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吕斌代还信用卡卡号、持卡人数量统计表证实，吕斌为87个信用卡持卡人的118张信用卡代还透支卡并刷卡套现的人数、信用卡数。三、物证，晨光牌蓝色封皮笔记本1本，POS机2部，莱特牌作业本31本，现金日记本2本，广奔牌笔记本1本，信用卡明细表2张。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军、张海瑞、吕斌、邹会星、娄泽鑫、吴子豪采取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追索债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吕斌违反国家规定，代人偿还信用卡透支款后，又以虚拟交易方式，使用销售点终端POS机将代还的款项刷出套现，数额达4182982.7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吕斌非法获利数额，根据银联POS机刷卡手续费标准，一般在0.5%-2%之间向商家收取费率，本着“有利于被告的原则”，本院按照2%的费率计算其非法获利为24000余元。对被告人高军辩护人马再峰提出被告人高军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通过被告人高军自己的供述及被告人张海瑞、吕斌等人的供述，结合被害人潘某2陈述，能够认定被告人高军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海瑞多次犯罪且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斌、邹会星、吴子豪均曾被判处过刑罚，仍不思悔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海瑞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被告人吕斌系主动投案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二、被告人张海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三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三、被告人吕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娄泽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五、被告人邹会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六、被告人吴子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六、被告人吕斌非法获利2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涉案物品：晨光牌蓝色封皮笔记本1本，POS机2部，莱特牌作业本31本，现金日记本2本，广奔牌笔记本1本，信用卡明细表2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黄 敏人民 陪 审员   张 录人民 陪 审员   刘 燕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四 日书  记  员   张文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