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2刑初34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罗小华，男，1987年1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北碚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2018年9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同年11月12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张君，重庆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柳，男，1989年8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北碚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7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明富，重庆新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卫，男，1996年10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巴**，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9日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9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袁静，重庆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承朋，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北碚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2月9日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旭东、张明兴，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北碚区。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20﹞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华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杨柳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张卫、王承朋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罗小华、杨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门丽、检察官助理王思喻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被告人杨柳及其辩护人罗明富、被告人王承朋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旭东、张明兴，被告人罗小华、张卫及本院通过重庆市渝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君、袁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罗小华、杨柳寻衅滋事1.2019年3月13日下午，被告人罗小华为与被害人李某2争夺重庆市渝北区“XXX”小区的水泥河沙经营权，邀约汪某、经某(均另案处理)在该小区XXX车库，共同对李某2拳打脚踢，并用刀背击打李某2背部。2.2019年3月24日下午，被告人罗小华邀约被告人杨柳和汪某再次来到该小区负一楼车库找魏某1解决水泥河沙经营纠纷。魏某1离开后，罗小华与魏某1的弟弟魏某2发生争吵。后罗小华认为在现场的被害人李某1使用手机对自己录像，遂指使杨柳、汪某使用钢管与其共同殴打李某1，致李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被告人罗小华、杨柳、王承朋、张卫故意伤害2019年6月16日中午，被告人罗小华准备到渝北区“XXX”小区解决之前殴打李某1的事情，遂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杨柳、张卫一同前往，杨柳又驾车搭载被告人王承朋一同前往。四被告人来到魏某2在该小区的废品收购站，与魏某2、李某1发生打斗。期间，张卫持扫帚追打魏某2，罗小华、杨柳、王承朋持钢管追打魏某2。后罗小华持钢管在渝北区XXX“XXX”将魏某2眼睛及面部戳伤。经鉴定，被害人魏某2左眼球缺失，左眼眶内侧壁及下壁多处骨折，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三、被告人罗小华敲诈勒索2019年7月5日，被害人李某2在“XXX”小区就其经营的水泥河沙生意准备给工人发工资时，被告人罗小华至现场以毁坏财物、伤害他人等言语相要挟，强行索走1万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罗小华、杨柳、张卫被抓获归案。同日，经杨柳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承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柳、张卫、王承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罗小华、杨柳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手段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小华、杨柳、张卫、王承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罗小华系主犯，杨柳、张卫、王承朋系从犯；罗小华、杨柳、张卫系累犯；杨柳、张卫具有坦白情节，王承朋犯罪后自首；罗小华、杨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杨柳、张卫、王承朋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杨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建议判处张卫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判处王承朋有期徒刑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罗小华、杨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赔偿医疗费14828.66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5000元、其他财产损失2000元。被告人罗小华对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在寻衅滋事第二笔事实中没有指使杨柳、汪某殴打李某1，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在故意伤害中未打被害人魏某2的眼睛，与曹某某等人系合伙关系，收取的1万元系分红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罗小华在寻衅滋事第二笔事实中有指使行为，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有过错，罗小华分红1万元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柳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卫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承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承朋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表示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罗小华、杨柳寻衅滋事1.2019年3月13日下午，被告人罗小华为与被害人李某2争夺在重庆市渝北区“XXX”小区内收购废品的生意，邀约汪某（已判决）、经某(另案处理)在该小区XXX车库，共同对李某2拳打脚踢，并用刀背击打李某2背部。2.2019年3月24日下午，被告人罗小华邀约被告人杨柳、汪某再次来到该小区负一楼车库找魏某1解决水泥河沙经营纠纷。魏某1离开后，罗小华与魏某1的弟弟魏某2发生争吵并威胁对方。后罗小华等人认为在现场的被害人李某1使用手机对自己录像，杨柳、汪某遂使用钢管与罗小华共同殴打李某1，致李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先后在重庆金易医院、重庆市渝北区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2日，花费医疗费14821.66元。出院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颅底骨折、右面部及右小腿皮肤挫擦伤。出院医嘱：休息一月，在家静养，避免从事高风险工作及重体力劳动，出院一月后复查，门诊随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3.常住人口信息表；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5.现场图；6.垃圾清运委托服务协议、补充协议；7.病历资料、发票；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9.证人汪某、魏某1、魏某3、奚某某、曹某某、魏某2、周某某、倪某某、张某某的证言；10.被害人李某2、李某1的陈述；11.被告人罗小华、杨柳的供述及辩解。二、被告人罗小华、杨柳、王承朋、张卫故意伤害2019年6月16日中午，被告人罗小华准备到渝北区“XXX”小区解决之前殴打李某1的事情，遂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杨柳、张卫一同前往，杨柳又驾车搭载被告人王承朋一同前往。四人来到该小区魏某2的废品收购站，与魏某2、李某1发生打斗。期间，张卫持扫帚追打魏某2，罗小华、杨柳、王承朋持钢管追打魏某2。后罗小华持钢管在渝北区XXX“XXX”将魏某2眼睛及面部戳伤，致魏某2左眼球缺失，左眼眶内侧壁及下壁多处骨折。经鉴定，魏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罗小华、杨柳、张卫被抓获归案。同日，经杨柳电话联系后，被告人王承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罗小华、张卫、王承朋到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主要犯罪事实，杨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柳、王承朋分别赔偿魏某2经济损失4万元、3万元，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现场图；3.病历资料；4.法医学分析意见、鉴定意见；5.手机短信截图；6.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7.监控视频；8.转账记录、谅解书；9证人张某某、黎某某、符某某、李某1、李某3、魏某3、奚某某、苏某的证言；10.被害人魏某2的陈述；11.被告人罗小华、杨柳、张卫、王承朋的供述及辩解。三、被告人罗小华敲诈勒索2018年4月，重庆X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与重庆XXX环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签订协议，约定XXX公司将其负责的154地块智慧康城（XXX）小区业主的装修建筑垃圾委托给XXX公司进行清运、消纳处置，XXX公司同意XXX公司在该小区从事河沙、水泥的经营活动。2019年3月，被告人罗小华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强行在XXX公司占20%的干股。同年7月5日，罗小华以占有干股分红为由，在前述小区一幢XXX公司经营河沙的地点，以毁坏财物、伤害他人等言语相要挟，强行向XXX公司股东李某2、曹某某等人索取了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合作协议照片截图证实，在李某2与曹某某签订的合作协议上，另备注经股东商议，同意罗小华占股20%，同意人为曹某某。2.营业执照证实，李某2系XXX公司法定代表人。3.电话录音证实，罗小华通过电话威胁王某，要强行占干股的情况。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7月5日，曹某某向罗小华微信转账1万元。5.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李某4对罗小XXX行了辨认。6.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2、李某4、胡某某等人以XXX公司的资质在XXX小区从事出渣生意。2019年3月的一天，曹某某与李某2等股东在XXX小区一茶楼核算公司账目，罗小华带着两三个人进来表示要么XXX公司不再在该小区从事出渣生意，要么让他占40%的干股。当时大部分人都不敢吭声，李某2与罗小华讨价还价后，同意罗小华占20%的干股，其他人害怕打击报复，也就默认了。2019年7月5日，曹某某、李某2等几名股东在XXX小区一栋架空层核算工人工资，罗小华带着一个年轻人来要求分利润，扬言不拿钱出来就要弄翻几个，并喊年轻人去把刀拿来。几个股东担心罗小华拿刀伤人，就同意先给1万元。后曹某某转了1万元给罗小华，他才离开了。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左右的一天，罗小华在XXX小区XXX下车库掀翻一个摊位上的桌子、凳子。3月23日，罗小华和李某2、曹某某等人商量在李某2等人经营的河沙生意中占干股，但并没有实际出资。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2、曹某某等人在XXX小区经营除渣生意。2019年3月下旬，李某2等人害怕罗小华打击报复，在罗小华没有出钱的情况下，同意其在公司占20%的干股。7月5日下午，李某2、李某4、曹某某等人在XXX小区核算工资。罗小华和另外一个男子走过来要求李某2在占干股的协议上签字，李某2不同意。罗小华很生气，拿矿泉水瓶使劲砸在算账的本子上，并说不拿钱就要当场弄翻几个。后经几个股东商量，为了不出事，同意拿1万元给了罗小华。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系X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李某4、曹某某、胡某某等人是股东。2018年3月，XXX公司与XXX小区物业签订出渣协议，并兼搭出售河沙、水泥等。2018年4月，李某2与曹某某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约定了公司经营的一些细节。2019年1月，罗小华为了争出渣业务，经常带着杨柳、汪某等人来闹事。2019年3月13日，罗小华带人打了李某2，3月15日，罗小华又带人把李某2的经营场所砸了。之后，罗小华又找到曹某某，要求把他加到协议上去，要占20%的干股，不加就要打曹某某。曹某某被逼无奈就按罗小华的意思添加了内容，但李某2的那份协议上没有这些内容。2019年7月5日，李某2与曹某某等股东在XXX小区一幢准备核算工人工资，罗小华和另外一个年轻人过来用矿泉水瓶子砸桌子，并要求把钱拿出来，不拿就要弄翻几个。李某2等人都很害怕，曹某某也叫李某2拿点钱出来把罗小华等人打发走。后李某2被迫同意拿给罗小华1万元，钱是由曹某某转给罗小华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罗小华提出证人李某2、曹某某的证言均不真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李某2、曹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与证人李某4、汪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应予采信。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罗小华当庭举示了转账记录，拟证实其与曹某某等人系合伙关系，曹某某等人继续向其分红的事实。被告人罗小华申请证人曹某某出庭作证，其证实其与罗小华是合伙关系，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罗小华不出本金，占股20%。包括2019年7月5日的分红，公司一共分了25000元给罗小华，都是由曹某某转给罗小华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转账记录仅能证实曹某某给罗小华转账，不能证实是分红的事实；证人曹某某当庭的证言与其在公安机关的证言相互矛盾，也与在案其他证人李某2、李某4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不具有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成立，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小华、杨柳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小华、杨柳、张卫、王承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罗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罗小华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柳、张卫、王承朋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减轻处罚。罗小华、杨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予以并罚。罗小华、杨柳、张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从重处罚。罗小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罪可从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罗小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柳、张卫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杨柳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减轻处罚。王承朋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王承朋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杨柳、王承朋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柳、张卫、王承朋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杨柳的辩护人关于杨柳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成立。张卫的辩护人关于张卫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王承朋的辩护人关于王承朋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关于被告人罗小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寻衅滋事第二笔事实中，罗小华未指使汪某、杨柳殴打李某1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汪某、魏某1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汪某、杨柳使用钢管与罗小华共同殴打李某1，故罗小华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被告人罗小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曹某某支付的1万元系合伙分红，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罗小华未实际出资、强行占股，并以此为借口，采取威胁、要挟手段，强行索取财物，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被告人罗小华提出其未打伤被害人魏某2眼睛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张琴、张某某、黎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魏某2的陈述、被告人杨柳、王承朋、罗小华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罗小华持钢管打伤魏某2眼睛的事实，该辩解意见不成立。关于被告人罗小华、王承朋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魏某2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李某1、黎某某的证言与被害人魏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罗小华先动手卡被害人魏某2的脖子，从而引发双方打斗，故被害人无过错，该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罗小华、杨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本院根据李某1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病历等证据，依法主张医疗费14821.66元、护理费2400元、误工费5000元。李某1主张的其他财产损失，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小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20日折抵刑期120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三、被告人张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四、被告人王承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五、被告人罗小华、杨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合计22221.6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七、责令被告人罗小华退赔被害单位重庆XXX环卫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八、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钢管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学刚人民陪审员  田尚琼人民陪审员  李仁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祥俊书 记 员  罗应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