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2702刑初7号 公诉机关松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波，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商贸总公司党委副书记、总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现住加格达奇区。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严重违法犯罪被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20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温波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依法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2019年5月29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温波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依法决定逮捕，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岩，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宏英，女，197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商贸总公司（百货大楼）财务部主任兼会计，现住加格达奇区。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严重违法犯罪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30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王宏英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2019年5月9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王宏英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决定逮捕，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2020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我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荐，黑龙江正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颖，女，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商贸总公司（百货大楼）财务部副主任兼出纳员，现住加格达奇区。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严重违法犯罪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20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刘颖涉嫌挪用公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2019年4月26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刘颖涉嫌挪用公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决定逮捕，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2020年3月17日被大兴安岭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2020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 指定辩护人崔鹰，黑龙江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滕建军，男，195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公司商贸总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加格达奇区。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严重违法犯罪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4月26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滕建军涉嫌贪污罪决定逮捕，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2020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我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辩护人阚留成，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民，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公司商贸总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加格达奇区。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严重违法犯罪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4月26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李志民涉嫌贪污罪决定逮捕，同日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 指定辩护人张海军，黑龙江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波、滕建军、李志民犯贪污罪，温波、王宏英、刘颖犯挪用公款、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一案，由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2019年6月4日，松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松检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松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黑2702刑初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不服，提出上诉。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黑27刑终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人民法院（2019）黑2702刑初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岭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小虎、李振生，被告人温波及其辩护人高岩、被告人王宏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史荐、被告人刘颖及其指定辩护人崔鹰、被告人滕建军及其辩护人阚留成、被告人李志民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海军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松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温波、王宏英、腾建军、李志民犯贪污罪 被告人温波担任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商贸总公司（以下简称商贸总公司）、加格达奇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货大楼）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授意商贸总公司财务部主任被告人王宏英将收取的租户租金、电费、维修费等公款以未纳入规定账簿核算方式设立“账外款”。2012年1月至2017年间，通过虚开、套现等方式将“账外款”中人民币146.9853万元（以下币种同）非法据为己有。具体如下： 1.被告人温波个人贪污98.9853万元 2009年4月，温波利用职务便利安排被告人王宏英以百货大楼租户王某3借款的名义，将百货大楼账内公款10万元作为其个人于2008年在王某3处购买的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购车余款并支付给王某3。同年5月，温波再次安排王宏英将账外公款10万元存入账内进行平账处理。2017年5月，温波将该车由王某3名下过户到其弟弟温某1名下。 2011年6月至2012年间，温波非法占用百货大楼账外公款81万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并装修位于加格达奇区星河国际小区处2户住宅及1户车库。 2009年至2017年期间，温波非法占用账外公款7.9853万元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2.被告人温波与被告人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共同贪污30万元 2012年1月，经温波提议，滕建军、李志民、王宏英共同在辽宁省旅顺市其朋友开发的楼盘处购买养老住房。经实地考察后，温波决定用账外款中30万元作为四人购房补贴。经共同商议，由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各非法占有7万元，温波非法占有9万元。 3.温波与王宏英、滕建军共同贪污18万元 2013年6月至2017年9月，温波、王宏英、滕建军三人在辽宁省旅顺市房屋装修期间，经温波提议用账外款中15万元作为装修补贴。2017年6月，负责三套房屋装修的滕建军因塑钢窗质量问题决定更换其与温波两套房屋的塑钢窗共计花费2.3万元。同年9月，温波安排王宏英通过套现方式将上述钱款支付给滕建军，并支付王宏英7千元用于更换塑钢窗。 二、温波、王宏英、刘颖犯挪用公款罪 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温波利用对商贸总公司公款的主管、管理的职务便利，指使王宏英及时任商贸总公司财务部副主任兼出纳员刘颖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具体如下： 1.温波与王宏英共同挪用公款5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 2013年9月，温波安排王宏英挪用账外款中的50万元用于百货大楼业主林某在青冈县房地产开发的资金周转。9月18日，王宏英、刘颖将上述款项存入林某提供的邮储银行账户（账号尾号：2237）内。10月10日，林某按王宏英提供的账号，从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尾号：5466）转入刘颖中国银行账户（账号尾号：5836）43万元。随后，林某妻子吴某将7万元现金归还王宏英、刘颖处。至此，50万元全部归还。 2.温波与王宏英、刘颖共同挪用公款30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 2014年8月，温波再次安排王宏英挪用账外款中的30万元用于林某在青冈县房地产项目开发的资金周转。8月8日，王宏英安排刘颖将存在其个人名下两个账户内“账外款”24万元（账号尾号：5836）、5万元（账号尾号：1577）共计29万元转至林某中国银行账户（账号尾号：5466）内。同日，刘颖在其保管的“账外款”现金1万元交给王宏英，王宏英将此款转交林某。2015年1月22日，林某按王宏英提供的账号，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8316）中，将30万元汇入刘颖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5374）内。至此，30万元全部归还。 三、温波、王宏英、刘颖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 2010年1月23日，牡丹江市海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牡丹江海洋公司）汇入百货大楼对公账户（账号尾号：1817）房屋补偿款20万元。王宏英、刘颖分别于同年1月28日、1月29日、2月1日、2月2日开具现金支票四张并将上款提现。 2010年8月13日，七台河市春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七台河春城公司）汇入百货大楼对公账户（账号尾号：1817）房屋补偿款60万元。王宏英、刘颖分别于同年8月16日、17日、12月30日、2011年1月10日、13日、14日、20日、21日、24日开具现金支票九张并将上款提现。2011年末，经王宏英请示温波同意后，王宏英、刘颖在商贸总公司（百货大楼）财务办公室内将保管的上述共计80万元的银行对账单2张、取款现金支票票根13张销毁。 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温波在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谈话过程中交代犯罪事实。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王宏英、刘颖在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谈话过程中，交代犯罪事实。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李志民、滕建军在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谈话过程中，交代犯罪事实。审查起诉前，各被告人亲属已代为退回全部赃款。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波、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温波、王宏英、刘颖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温波、王宏英、刘颖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温波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是立功。被告人温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系自首。被告人李志民到案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系自首。被告人温波、王宏英、刘颖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温波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王宏英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刘颖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滕建军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李志民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温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高岩对公诉机关指控温波犯挪用公款罪有异议，认为：1.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刑法第384条第一款的解释：“只有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谋取个人利益的”，才构成挪用公款罪。本案中温波挪用公款行为因公不是因私，没有谋取个人利益，因此不构成挪用公款罪；2.关于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的意见。辩护人认为涉及的该两笔账目是对公账目付款，即使没有这些销毁的凭证也是有据可查的，另外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的最终目的是贪污公款，此节与贪污行为构成牵连，应当按照牵连犯的定罪原则进行重罪吸收轻罪，仅以贪污罪论处；3.本案原一审判决，判处被告人温波缴纳罚金45万元，明显过高，请求法庭给予调整。另外，被告人温波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符合刑诉法第15条认罪认罚的规定，同时希望能根据认罪认罚制度的立法目的，在独立于自首和立功的量刑减轻情节以外，能够减轻对被告人温波的刑事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温波贪污10万元公款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贪污的数额有异议，认为该车辆的价值应当按照2017年过户时的价值计算。对于温波贪污公款用于个人消费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该部分公款中有一部分用于公务接待，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宏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史荐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宏英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销毁会计凭证罪有异议，王宏英挪用公款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是受温波的安排，没有谋取个人利益。针对贪污罪，被告人王宏英是被动接受，温波作为单位领导决定利用账外资金为职工发放福利，王宏英是单位职工自然享受相关福利，这不能说明温波与王宏英合谋贪污。王宏英销毁会计凭证是服从领导的安排不是擅自决定。王宏英认罪认罚，赃款已全部退还，具有从轻减轻情节。 被告人刘颖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崔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鉴于公诉机关的起诉书没有变更、没有增加刘颖罪重的证据，刘颖认罪认罚，在考虑刘颖的认罪态度上，请求对刘颖适用缓刑。 被告人滕建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阚留成对公诉机关指控滕建军犯贪污罪无异议，认为：滕建军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情节，账外资金来源、如何支配，滕建军均没有参与。温波单位提议给购房补贴，存在温波妻子杜某账户的30万元，滕建军没有参与，只是表示赞同。贪污18万元的事实也是如此，滕建军没有具体参与，同时换塑钢窗的3万元，滕建军也只是表示同意，没有主动提议。滕建军已经退赃退赔，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家属已代为缴纳罚金，希望法庭对滕建军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志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张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志民犯贪污罪无异议。1.李志民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2.李志民是从犯，理应从轻处罚；3.李志民已经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在原判基础上酌情处罚，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商贸总公司系百货大楼法人股东，百货大楼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温波于2003年3月任商贸总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副书记、总经理，2004年3月委派为百货大楼董事长，聘任为总经理、任党总支书记，2009年11月担任商贸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王宏英于2009年1月任商贸总公司会计兼任百货大楼会计，2011年7月担任商贸总公司财务部主任。被告人刘颖2009年4月任商贸总公司兼百货大楼出纳员，2014年任商贸总公司财务部副主任。被告人滕建军于2011年7月任商贸总公司总经理助理。被告人李志民于2011年7月任商贸总公司总经理助理、百货大楼副总经理。温波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下列资金设立为账外资金（小金库）：1.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收取百货大楼业户电费143.343万元；2.2009年11月6日至2010年9月13日牡丹江海洋公司补偿商贸总公司房屋款70万元；3.2010年8月七台河春城公司给商贸总公司房屋回迁面积补偿款70万元；4.在王某4、王某2承包百货大楼维修项目期间，虚构维修款34.5万元；5.应发未发2010年、2011年困难职工补助10万元；6.2009年戴某、徐某1购买商贸总公司门市房（李氏化妆品）办理产权证款5万元；7.虚构消防维修费19.5719万元；8.在王某1承包百货大楼车库维修、卫生间装修、管道维修期间，虚构维修款18.6万元，共计371.014901万元。 一、被告人温波个人贪污的事实 1.2008年温波以22.5万元的价格，购买百货大楼租户王某3的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牌照为黑Ｐ×××××），以现金的方式支付12.5万元。2009年4月，温波利用职务便利，将百货大楼账内公款10万元出借给王某3，用于偿还购买王某3大众帕萨特轿车的余款。2009年5月，温波让王宏英用账外公款10万元存入百货大楼账内，将出借给王某3的10万元进行平账。2017年5月，温波指派百货大楼职工周某将该车由王某3名下过户到其弟弟温某1名下。案发后，上述公款已追回并扣押；上述车辆已被依法扣押。 2.2010年1月28日至2011年1月24日，温波虚报差旅费用，骗取公款81万元，用于购买加格达奇区星河国际小区C号楼2单元1601号、1602号住宅二套、A号楼21号车库及支付房屋的装修费用。其中，购买房屋花费38.798407万元、购买车库花费8.00652万元，剩余款项用于房屋装修。案发后，上述款项已追回，并依法扣押；上述房屋及车库被依法扣押。 3.2010年至2017年期间，温波将账外资金7.985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消费项目及金额为：烟嘴624元、软包装中华牌香烟和芙蓉王牌香烟共计5.25万元、剃须刀8500元、手机1.78万元、缴纳个人党费429元。案发后，上述款项已被追回，并已依法扣押；剩余软包装中华牌香烟25条已被依法扣押。 二、被告人温波、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共同贪污的事实 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温波将被告人滕建军、李志民、王宏英叫到办公室内，温波同滕建军、李志民、王宏英说，其同学孙某2在大连市旅顺开发区销售楼房，购房价格有优惠，并提议一起购房，单位给予购房补贴。经商议，滕建军、李志民、王宏英均表示同意后，温波将自己保管的30万公款，让其妻子杜某和王宏英取出存在王宏英个人帐户内，用于支付购房补贴。后上述四被告人在大连市旅顺开发区滨港路左岸尊邸小区购房时，温波分得9万元、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各分得7万元，温波、王宏英、滕建军分别用于支付个自的部分购房款，李志民因房价过高，没有购房，王宏英将李志民分得的7万元存入李志民中国人民银行的帐户内。上述款项，各被告人已积极退回，并依法扣押。 三、被告人温波、王宏英、滕建军共同贪污的事实 2013年9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温波、王宏英、滕建军在为辽宁省旅顺口区的房屋装修期间，温波决定用自己保管的账外公款15万元作为三人的房屋装修补贴，在结算装修款时，温波、王宏英、滕建军每人各分得5万元，后温波让王宏英将装修补贴款15万元记在账外支出记录里。2017年6月，滕建军因塑钢窗质量问题决定更换自己和温波房屋的塑钢窗，共计花费2.3万元，并将温波房屋更换塑钢窗的明细交给温波。同年9月，在温波办公室内，温波让王宏英拿出3万元公款，王宏英交给温波后，由温波支付给滕建军2.3万元，给王宏英7000元，用于自行更换塑钢窗，王宏英将该笔款项存入中国银行尾号为2871的银行卡内。上述款项，温波、滕建军、王宏英已积极退回，并已依法扣押。 四、被告人温波、王宏英共同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3年9月，百货大楼业主林某以青冈县房地产开发楼盘，需要交纳土地出让金，以资金周转不足为由向被告人温波借款。温波告知被告人王宏英，因林某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让王宏英查看单位账外公款的数额，在账外公款中筹50万元借给林某用于资金周转。2013年9月18日，王宏英将筹措的公款50万元同被告人刘颖一起汇入林某提供的邮储银行个人账户（账号尾号：2237）内。事后，林某用该款偿还朋友借给其交纳土地出让金的欠款。王宏英没有告知刘颖借给林某上述公款的用途。2013年10月10日，林某按王宏英提供的账号，从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尾号：5466）转入刘颖中国银行账户（账号尾号：5836）43万元，偿还借款。林某妻子吴某用7万元现金，偿还剩余借款。 五、温波、王宏英、刘颖共同挪用公款30万元的事实 2014年8月8日，林某再次以青冈县房地产项目开发的资金周转为由向温波借款。温波告知王宏英，因林某做生意资金遇到困难，让王宏英借给林某30万元公款。同年8月8日，王宏英安排刘颖将存在刘颖名下两个账户内的“账外款”24万元（账号尾号：5836）、5万元（账号尾号：1577）共计29万元转至林某中国银行账户（账号尾号：5466）内。同日，刘颖在其保管的账外款现金1万元交给王宏英，王宏英将此款转交林某。事后，林某将该款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王宏英没有告知刘颖借给林某上述公款的用途。2015年1月22日，林某按王宏英提供的账号，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8316）中，将30万元汇入刘颖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5374）内，用于归还借款。 六、温波与王宏英、刘颖共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的事实 2013年4月，大兴安岭地区林业管理局财务部检查百货大楼账外资金情况，王宏英向温波请示：“要来检查了，银行进账单和取款的现金支票票根放在哪里保管？”，温波答复“都对完账了，就毁掉吧”。于是王宏英、刘颖在商贸总公司（百货大楼）财务办公室内将应当记账、保管的牡丹江海洋公司汇入百货大楼对公账户（账号尾号：1817）房屋补偿款20万元及七台河春城公司汇入百货大楼对公账户（账号尾号：1817）房屋补偿款60万元的现金支票票根13张、银行对账单2张销毁，销毁凭证涉及金额共计80万元。 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温波，主动到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同日，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温波归案后，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王宏英、刘颖因本案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滕建军因本案被松岭区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同日，被松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王宏英、刘颖、滕建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共同犯罪其他人的罪行。2019年3月23日，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对被告人李志民进行谈话时，李志民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不掌握的自己及其他共同犯罪人共同贪污30万元的事实。2019年4月26日，被松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松岭区公安局执行。 案发后，上述涉案款物，各被告人亲属已代为退回全部赃款。温波涉案赃款及涉案车辆已由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扣押，王宏英、腾建军、李志民涉案赃款已由松岭区监察委员会扣押，上述涉案赃款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发案、破案、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温波系在办案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前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商贸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商贸总公司章程、商贸总公司会计管理制度。证实商贸总公司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温波。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制作财务会计报告，除法定的会计账册外，不得另立会计账册。 3.百货大楼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决议、法定代表人履历表、公司章程、公司章程修正案。证实百货大楼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温波被选举为公司董事长兼经理，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商贸总公司是百货大楼的法人股东。 4.被告人温波干部任免审批表、人口基本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中共大兴安岭地区组织部关于岳军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大组干[2003]25号）、《中共大兴安岭林业集团商贸总公司委员会关于温波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文件》（大贸党[2004]4号）、《中共大兴安岭地区组织部关于温波同志负责林业集团公司商贸总公司全面工作的函》（大组函[2009]17号）、《中共大兴安岭地区委员会关于刘洪久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大发干字[2016]49号）。证实温波达到刑事法定责任年龄，任商贸总公司副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委派为百货大楼董事长、聘任为总经理、任党总支书记，其身份系国家工作人员，无前科劣迹。 5.被告人刘颖、王宏英、李志民、滕建军简历表、任职证明、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刘颖、王宏英、李志民、滕建军均达到刑事法定责任年龄，身份系国家工作人员。 6.百货大楼2009年至2016年电费材料、黑龙江建业会计师事务所黑建会专审字（2019）第58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百货大楼业主用电量为1318891.476度，电费金额为143.343001万元。 7.杜某建设银行尾号9911账户银行流水、百货大楼建设银尾号1817账户流水、中国建设银行2009年11月6日个人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2010年1月23日个人汇款凭证、孙某1建设银行尾号1729账户流水；刘某个人账户信息、刘某个人账户尾号9916银行流水、刘某建设银行2010年9月11日存款凭条、刘某建设银行2010年9月13日转账凭条、刘某尾号为3607户账户流水、王宏英账外款收支明细；牡丹江海洋公司营业执照、牡丹江海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关于刘某的身份证明。证实2009年11月6日至2010年9月13日牡丹江海洋公司共补偿商贸总公司房屋补偿款70万元，其中李某、孙某1将30万元汇入加格达奇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后被王宏英以差旅费名义支取现金；刘某将30万元转入温波妻子杜某个人账户，另将10万元现金交给刘颖，刘颖将此10万元存入账外。 8.2010年8月20日商贸总公司收据、房屋回迁面积误差处理协议书、2010年8月13日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商贸总公司曾于2000年购买七台河春城公司房产，2009年双方因重新对产权面积测量而产生异议，2010年8月经双方协商由七台河春城公司支付补偿款60万元的事实。 9.财务处拨困难补贴账页、记账凭证、2010年8月13日大兴安岭林业集团总公司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商贸总公司记账凭证、收据、百货大楼2010年8月账页第156页、2010年8月20日第282号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存根、2010年8月20日第281号记账凭证、2010年8月20日收据、2011年12月25日困难补助账页、记账凭证、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2011年12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总公司记账凭证、5万元现金支票存根、2012年元旦春节困难补助发放名单。证实2010年8月13日大兴安岭林业集团、2011年12月25日大兴安岭地区总工会分别向商贸总公司拨款5万元用于困难职工补贴。 10.商贸总公司职工徐某1于2009年1月16日书写的收条，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戴某、邹某办房证款伍万元（50000.00元）。证实戴某、邹某为购买商贸总公司所有的门市房，将5万元现金交纳给徐某1办理产权证。 11.商贸总公司管理费用明细账、记账凭证；报销原始单据粘贴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商贸总公司，向哈尔滨市慈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付款9.8万元）、黑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商贸总公司管理费用明细账、记账凭证；报销原始单据粘贴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百货大楼向哈尔滨市慈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付款金额4.8万元）、黑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百货大楼2018年9月26日记账凭证；中国银行客户付费回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百货大楼向哈尔滨市慈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付款4.9719万元）、报销原始单据粘贴单；黑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证实2017年、2018年商贸总公司通过虚假票据套取消防维修费19.5719万元存入账外款的事实。 12.2010年12月25日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四张（三张5万元、一张3.6万元）、收据三张（内容分别：2010年11月28日王某4收工程款人民币5万元；2010年12月4日王某4收工程款人民币10.8万元；2010年12月8日王某4收工程款人民币2.8万元）。以上共计18.6万元。证实百货大楼通过虚构维修方式套取维修费18.6万元存入账外款的事实。 13.2011年6月25日记账凭证；2011年4月18日记账凭证、手写应付款单；2011年4月25日记账凭证；2011年4月25日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付款人：百货大楼、收款人：乌鲁木齐市富嘉隆商贸有限公司、金额：10万元）；2011年4月25日借据（人民币壹拾万元、上款系商贸总公司工程款）；2011年4月25日收据（人民币：10万元、上款系收欠工程款、收款人：王某2，有温波、王宏英签字）；2011年4月6日收据（人民币：10万元、上款系商贸总公司收欠款、收款人：王某2，有温波签字同意）；2011年4月18日借据（人民币10万元、上款系借款）；2011年6月10日收据（人民币：5万元、上款系维修费、收款人：王某2，有温波签字同意）；2011年6月11日借据（人民币：15万元；百货大楼）2011年12月5日收据（人民币：5万元，上款系工程款、收款人：王某4，有温波签字同意）百货大楼2012年11月10日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出票日期：2012年11月10日、收款人：大兴安岭山城建筑工程公司、金额：25万元、用途维修，有王某2签字）；建设银行2012年12月24日进账单（出票人：百货大楼、收款人：大兴安岭山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金额：25万元）；建筑业统一发票。证实温波通过以百货大楼维修名义，套取34.5万元存入账外款。 14.中国建设银行加格达奇区富山名品汇账户交易流水（客户账号尾号3055）百货大楼银行存款日记账、2009年4月24日记账凭证；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出票日期：2009年4月22日、收款人：富山名品汇、金额10万元、用途：借款）；记账凭证、王某3出具的10万元手写借条。证实温波以王某3借款名义通过百货大楼向王某3支付购车款10万元。 15.2009年5月21日百货大楼000317号记账凭证、2009年5月21日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收款单位：百货大楼、交款人：刘颖、款项来源：收欠款、金额：5万元）；2009年5月21日百货大楼000316号记账凭证、百货大楼收据存根三张（分别是2009年5月20日人民币：贰万零捌佰元整、2009年5月15日伍仟贰佰元整、2009年5月21日贰万肆仟元整，上记款项皆为收王某3欠款）；2009年5月12日百货大楼000295号记账凭证、2009年5月12日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收款单位：百货大楼、交款人：刘颖、款项来源：收欠款、金额：5万元）；2009年5月12日百货大楼000296号记账凭证、2009年5月7日百货大楼收据存根，人民币：伍万元整、上记款项为收王某3欠款。证实温波指使王宏英、刘颖使用账外资金将10万元账内挂账平账。 16.机动车档案资料、扣押财物清单（涉案机动车行驶证、车钥匙已依法扣押），证实2017年5月22日，王某3将大众帕萨特轿车过户给温波的弟弟温朔，现车辆已被依法扣押。 17.百货大楼尾号为1817账户流水；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13张（收款人：百货大楼，13张现金支票分别是：2010年1月27日5万元、2010年1月28日5万元、2010年1月29日5万元、2010年1月30日5万元、2010年8月16日5万元、2010年8月17日5万元、2010年12月29日20万元、2011年1月9日5万元、2011年1月12日5万元、2011年1月14日5万元、2011年1月19日5万元、2011年1月19日5万元、2011年1月24日5万元）、王宏英账外流水账18页、王宏英电脑恢复账外流水材料，证实温波指使王宏英套取账外资金80万元。 18.星河国际小区C栋3单元1601室、1602室、A栋0121号车库产权产籍登记表、房屋权属申请登记收件受理单、房地产登记受理审核业务书、温某身份证复印件、温波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契税完税、维修专项资金、登记费票据；分户图；契税纳税申报表；土地使用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由加格达奇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黑龙江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6月15日收据存根（交款单位：温波、人民币：贰万元整、收款事由：车库（购）押金款）；黑龙江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6月11日收据（交款单位：温波、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整、收款事由：购房款（C栋3单元1601室、1602室，其中含21号车库款柒万元整，按实测面积多扣少补，实收56万）（由黑龙江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装饰装修工程预算书、合作商订货确认单。证实温波用账外公款81万元以自己和其儿子的名义购买两处房产和一处车库并装修的事实。 19.温某情况说明。证实温某名下的房屋不是其本人出资购买。 20.王宏英记载的账外款收支明细、松岭区监察委员会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中华牌香烟25条，证实温波将公款7.985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剩余25条中华牌香烟，被依法扣押。涉案公款，已返还并被依法扣押。 21.杜某、刘某、李志民、王宏英、滕建军账户流水。证实牡丹江海洋公司会计刘某于2010年9月13日将牡丹江海洋公司补偿给商贸总公司的30万元房屋面积补偿款转给温波提供的杜某的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账户中。后此30万元于当日购买15万元理财产品，2010年9月15日再次购买15万元理财产品。2012年2月2日赎回理财产品28万元，并与同日存入的2.03万元一起分两笔，一笔20万元、一笔10万元被杜某和王宏英一起支取。 22.大连天有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杜某大连购房材料、滕建军、王某4（王宏英父）在大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房产查询结果、滕建军、王某4大连购房材料。证实2012年2月温波、王宏英、滕建军购买位于旅顺口开发区的天有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温波、滕建军房屋总价款为63.3522万元；王宏英房屋总价款为45.5889万元。 23.黄某身份证复印件和情况说明。证实黄某与王宏英系亲属关系，2012年2月其向王宏英汇款22万元用于王宏英购房。 24.王某5身份证复印件和证明。证实王某5与王宏英系兄妹关系，2012年2月2日，其向王宏英汇款16万用于给王某4在大连旅顺购房养老。 25.黄某、王某4身份证复印件和关于买房款一事证明。证实王某4夫妇向王宏英汇款用于购房。 26.李某身份证复印件和情况说明。证实李志民与李某系父女关系，2012年2月6日李某给李志民汇款4万元用于大连旅顺购房。 27.张某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证实2012年2月2日，张某与滕建军将自己的40万元存入王宏英银行账户，用于滕建军在大连旅顺购房。 28.滕某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证实滕建军与滕某系父子关系，滕某分别于2012年2月3日、4日将自己的5万、10万元存入王宏英银行卡上，用于滕建军购房。 29.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及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在温波介绍下在旅顺口购买一处房产，金额为63万元，并将购房款转入被告人王宏英银行账户内。 30.滕建军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单、银行凭证。证实在滕建军负责温波、王宏英、滕建军、侯某购买的房产装修期间，上述人员向滕建军账户内存装修款的事实经过。 31.徐某1电脑中提取的温波、王宏英、滕建军、侯某房屋装修费用明细。证实温波装修费用为15.465185万元，王宏英装修费用为13.462675万元，滕建军装修费用为15.715185万元。 32.王某6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6月温波定制了总价款10万元的大理石装修材料的事实。 33.被告人王宏英记录账外明细表共18页、百货大楼记账凭证、报销原始单据粘贴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加格达奇区林源物资经销处销售发票及销售货物清单、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交易区间2017.1.1-2018.6.14，户名王宏英，账号17×××71。证实装修费用是用公款支付的事实。 34.刘颖（尾号6827、9505）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林某（尾号2389）邮储银行交易明细；刘颖（尾号5836）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转入户名：林某、转入账号62×××37、转账金额50万元、交易日期2013年9月18日、签字：王宏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户名：林某、账号62×××99、支取金额45万元、交易日期2013年9月18日、本凭条已经本人审核无误（签字）：林某）；中国银行有折转客户账个人业务交易单（转出账号户名：林某、账号17×××66、转入账号户名：刘颖、转入账号16×××36、转账金额43万元、转账日期2013年10月10日）；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个人业务交易单（账号：16×××36、户名：刘颖、存款金额7万元、客户（代理人）签字：刘颖）、刘颖（尾号1577）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林某（尾号5466）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个人业务交易单，（户名刘颖、账号16×××36、交易日期2014年1月17日金额24万元，客户（代理人）签字：刘颖）；刘颖中国银行开户凭条（开户日期2014年6月30日，账号17×××77、金额51383.00元）；中国银行无折转客户账个人业务交易单（转出账号16×××36、户名刘颖、转入账号17×××66、转入户名林某、转账金额24万元、转账日期2014年8月8日，客户（代理人）签字：刘颖）；中国银行有折转客户账个人业务交易单（转出账户17×××77、转出户名：刘颖、转入账户17×××66、转入户名林某、金额5万元、转账日期2014年8月8日、客户（代理人）签字：刘颖）；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个人业务交易单（户名林某、账户17×××66、金额1万元、交易日期2014年8月8日、客户（代理人）签字：林某、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客户回单，存入账号17×××66、存入户名林某、金额1万元、存入日期2014年8月8日，回单上有“宏英拿来存”手写字样；中国农业银行无折存款回单，借方户名林某、借方账号62×××16，贷方户名刘颖、贷方账号08×××74，交易金额30万元，交易日期：2015年1月22日，此单由林某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户名林某、账号62×××16、交易类型：转账取款、取款金额30万元、转入户名：刘颖、转入账号：08×××74，交易日期：2015年1月22日，此回单上有“还温总”“王宏英经手”手写字样）。证实温波、王宏英共同挪用公款50万，温波、王宏英、刘颖共同挪用公款30万的事实经过。 35.黑龙江省非税收入票据三页、环宇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暂定资质证书、法人身份证明、青冈县人民政府建设用地审批件、建设用地申请审批表、环宇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相关法人代表身份信息、2019年3月2日环宇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2019年3月5日邢某情况说明。证实温波、王宏英、刘颖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事实。 36.百货大楼（尾号1817）建设银行企业活期明细，孙某1（尾号1729）建设银行对私活期交易明细，汇款人为孙某1，汇款金额20万元的中国银行个人汇款凭证，金额2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四张。证实2010年2月23日牡丹江海洋公司汇入百货大楼对公账户房屋补偿款20万元，王宏英、刘颖于2010年1月28日、2019年1月29日、2010年2月1日、2010年2月2日开具现金支票四张，将此20万元提现。 37.商贸总公司与七台河春城公司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九张。证实七台河春城公司在2010年8月13日将补偿给商贸总公司的60万元补偿款转给百货大楼，王宏英、刘颖于2010年8月16日、2010年8月17日、2010年12月30日、2011年1月10日、2011年1月13日、2011年1月14日、2011年1月20日、2011年1月21日、2011年1月24日分九笔开具现金支票九张，将上款提现。 38.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冯某系牡丹江海洋公司法人，商贸总公司购买了牡丹江海洋公司于2003年至2005期间在大兴安岭开发的房产，2009年温波负责商贸总公司全面工作后，因对上述房产重新测量面积后产生争议，与冯某进行协商后达成口头意见，由冯某分期支付商贸总公司面积补偿款共计70万元。 39.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孙某1与冯某系夫妻关系。证实温波找冯某商议房屋面积索要补偿款共计70万元及将补偿款分期支付给商贸总公司的事实。 4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4年牡丹江海洋公司支付70万元补偿款的事实。 41.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城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尤某与温波进行协商，达成支付60万元补偿款书面协议，由中央商城经理陈某1具体负责此事。 4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七台河春城公司支付商贸总公司60万元补偿款的事实。 43.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徐某1系商贸总公司党政办主任，在商贸总公司困难职工补助名单上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但并未领到补助钱款。另证实2009年戴某、邹某购买商贸总公司所有的门市房，并交5万元现金办理产权证，由徐某1代收后交给王宏英存入账外款的事实。 44.证人王某1、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1曾承包百货大楼车库、管道等维修工程，由百货大楼支付其维修款，百货大楼虚构的维修款18.6万元，该笔款项王某1并未领取，没有相应的维修项目。王某2证言还证实王某1、王某2曾承包百货大楼维修项目由百货大楼支付其维修款，百货大楼虚构的维修款34.5万元维修费。 4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系加格达奇富山名品汇经理，于2008年以22万余元的价格卖给温波一台牌照为黑Ｐ×××××帕萨特型轿车。温波先以现金支付车款12.50万元。2009年4月22日，又以百货大楼转账形式汇至富山名品汇账户10万元购车余款。王某3在温波的授意下出具向百货大楼借款10万元的欠条。该车辆于2017年过户至温波弟弟温某名下。 4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7年温波让周某将牌照为黑Ｐ×××××帕萨特型轿车过户到温某名下。 4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温波安排李志民两次在烟草公司购买芙蓉王牌、中华牌香烟的具体事实。 48.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温波通过孙某2介绍在大连旅顺购买了房产及当时去旅顺看房的人员情况。 49.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林某系百货大楼业主，林某于2013年9月从百货大楼借款50万元用于其本人公司在青冈县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并且在借款时向温波和王宏英说明借款目的的事实。林某于2014年找到温波向其借款30万元用于自己在青冈县房地产开发资金使用并于2015年1月归还的事实。 50.证人邢某证言。证实林某在青冈县开发房地产项目并借钱周转事实的真实性。 5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温波借钱给林某之前向其和滕建军征求过林某信誉的事实。 52.证人吴某。证实林某向百货大楼财务王宏英归还林某借款7万元现金的事实。 5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通过拍卖于2002年左右购买原属产权为商贸总公司的加格达奇联营商场，因商贸公司一直未办理产权过户，所以张某2一直未结清30万元尾款。2013年夏季，温波同意解决过户问题，故张某2筹集尾款24万元交到百货大楼财务，该笔款项一直存放于账外款中。证实温波为林某筹集的50万元中有该笔款项。 54.证人冯某、孙某1证言。证实牡丹江海洋公司和百货大楼达成房屋面积补偿协议，从孙某1账户向百货大楼支付20万补偿款。 55.陈某1、尤某证言。证实七台河春城公司与百货大楼达成房屋面积补偿60万元协议，由陈某1负责将60万补偿款交到百货大楼财务处。 56.大兴安岭地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本案涉案香烟为真品的鉴定证明、大兴安岭兴安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本案扣押的房产和香烟已依法进行评估。 57.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自述材料、自书材料。证实被告人温波、王宏英、刘颖、滕建军、李志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案发后涉案赃款赃物已返还，并依法扣押。 58.松岭区监察委员会关于王宏英检举违纪违法线索排查情况说明、塔河县人民法院出具被告人徐某2019年8月7日判决书（该案已上诉）。证实被告人王宏英检举他人违纪问题属实但不属于立功表现。松岭区纪委因管辖将线索移交地纪委。被告人温波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立功表现。 59.被告人温波、王宏英、刘颖、滕建军、李志民供述和辩解。证实温波在任职期间，决定设立账外款，通过以应入账而不入账的方式套取电费，牡丹江海洋公司和七台河春城公司补偿款，李氏化妆品门市房证款，虚增王某2、王某4良维修款，应发未发困难职工补助款，虚构消防维修费转入账外资金。温波用公款购买两处房产和车库，用公款从他人手中购买车辆并过户到温朔名下和用公款个人消费的事实经过。温波与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商议，在辽宁省旅顺市购买房屋时用公款30万元作为购房补贴，在购买房屋后，将公款15万元为温波、王宏英、滕建军作为装修补贴，及用公款更换房屋塑钢窗的事实经过。温波安排王宏英挪用账外款中的50万元用于百货大楼业主林某在青冈县房地产开发的资金周转的事实及筹集的过程。及林某后续将上述款项全部返还的事实，同时证实刘颖对林某此次借款的用途并不知情。以及在温波的指使、王宏英的安排、刘颖具体操作下，将单位公款30万借给林某个人使用事实。经温波同意后，王宏英、刘颖将银行对账单2张、取款现金支票票根13张销毁的事实。温波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2019年3月23日办案机关工作人员与李志民谈话时，李志民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及其他同案犯共同贪污公款30万的事实。 60.温波个人贪污81万元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6月至2012年间，温波个人贪污81万元的事实。 61.温波与王宏英、滕建军共同贪污15万元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年底，温波和王宏英核对账外款花销时，王宏英将这15万元计入花销了，所以不存在平账问题。 62.温波关于自首和立功的情况说明，温波检举揭发他人的谈话笔录、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3月23日，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哈尔滨市与李志民进行谈话时，李志民如实交代了监委尚不掌握的2012年其本人于温波、滕建军、王宏英用公款30万元在旅顺购买楼房进行补贴的事实，应当对李志民认定为自首，温波、滕建军、王宏英对此共同贪污30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温波主动交代挪用80万元公款给林某使用和贪污公款81万元用于自己家星河国际房产的购买和装修，应当认定为自首。温波检举揭发徐某2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犯罪行为，徐某2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应当对温波认定为立功。 63.关于销毁财务账册的情况说明。证实温波授意王宏英、刘颖销毁财务账单金额合计80万元。 64.温波等人拘留情况、逮捕情况说明以及温波等人居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温波、王宏英、刘颖、滕建军、李志民拘留、逮捕的情况；经多方查证，未找到温波执行拘留回执。 65.关于温波涉案赃物及收益的情况说明以及温波关于贪污81万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温波贪污81万元用于其个人购买、装修星河国际房产、车库及个人使用，在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移送审查起诉之前，温波家属已经如数将81万返还并上交国库，且经鉴定，温波用于贪污的公款购买的房产没有升值，鉴于温波及其爱人杜某在常住加格达奇区只有此一处房产，故以其主动返还的81万元为其返赃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波、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温波对个人贪污98.9853万元公款承担责任。温波、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共同对贪污30万元公款承担责任。温波、王宏英、滕建军共同对贪污18万元公款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温波、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温波、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系共同犯罪，温波在共同犯罪中，是首先提出犯意者，且是公款的直接管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在共同犯罪中，是表示赞同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史荐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宏英犯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滕建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李志民没有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在贪污犯罪中，依法对王宏英、滕建军从轻处罚，对李志民减轻处罚。辩护人史荐、阚留成、张海军关于王宏英、滕建军、李志民在贪污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且有法律依据，予以采纳。 温波、王宏英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刘颖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温波、王宏英对挪用公款80万元承担责任，刘颖应对挪用公款30万元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温波、王宏英、刘颖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高岩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温波犯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史荐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宏英犯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挪用公款犯罪中，温波、王宏英、刘颖系共同犯罪，三人起的作用相同。 温波、王宏英、刘颖为逃避财务部门的检查，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高岩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温波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史荐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宏英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温波、王宏英、刘颖系共同犯罪，温波、王宏英、刘颖在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犯罪中起到的作用相同。 温波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且能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挪用公款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温波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温波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案情，依法对温波从轻处罚。王宏英、刘颖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主动退回全部赃款，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王宏英检举他人违纪问题属实，但不属于刑法上的立功表现。综合案情，依法对王宏英、刘颖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温波、王宏英、刘颖、滕建军、李志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温波、王宏英、刘颖、滕建军、李志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高岩、史荐、崔鹰、阚留成、张海军请求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李志民的适用缓刑量刑意见、辩护人张海军对被告人李志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阚留成、崔鹰请求对被告人滕建军、刘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王宏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刘颖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 四、被告人滕建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 五、被告人李志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半，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温波涉案赃款113.1353万元（已扣押），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涉案赃款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大兴安岭地区监察委员会负责处理；王宏英涉案赃款12.7万元、滕建军涉案赃款13.15万元、李志民涉案赃款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涉案赃款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松岭区监察委员会负责处理； 七、依法扣押的黑色帕萨特SVW7183LJI型轿车（黑Ｐ×××××）一辆、软包装中华牌香烟25条，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邢 志 审判员 王 丽 审判员 赵 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宏赫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隐匿或者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对挪用公款罪，应区分三种不同情况予以认定： 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 （一）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案发前全部归还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 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 （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赌博、走私等非法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数额较大”和挪用时间的限制。 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