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2刑初190号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74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同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开梅，湖北德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2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2006年1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同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曼君，湖北谦牧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武东检一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犯抢劫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余开梅、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胡曼君到庭参加诉讼。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经预谋，于2019年11月23日23时许至本市东西湖区某某街某某队某某路路口附近，将被害人张某芳以嫖娼的名义骗至被告人李某驾驶的别克牌小型汽车上，带至湖北省汉川市，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殴打、言语威胁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张某芳OPPO牌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3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黄金项链1条（价值2000元）、黄金挂坠1个（价值868元）、黄金戒指1枚（价值968元），并从被害人张某芳的手机支付宝及花呗劫取共计3100元。次日7时许，被告人李某让被害人张某芳离开。被告人王某某、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上述被抢赃物及尚未挥霍的赃款1068元，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尚未挥霍的赃款575元。归案后，被告人李某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芳经济损失。被害人张某芳对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照片，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身份信息、刑事判决书、交易记录、销售单、质量保证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扣押笔录、接受证据笔录、搜查笔录，检验报告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视频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犯罪工具不是其提供，被害人也不是其约的，都是李某策划的，其只拿了1,500元钱，其他东西都在李某手上，李某的作用要比其大，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系坦白，能如实供述罪行；2、犯罪情节较轻，抢劫财物不多，未对被害人造成人身伤害，犯罪情节轻微；3、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4、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王某某冒充警察，李某扮演嫖客,以缴纳罚款的形式索要、骗取被害人的财物，虽然被告人李某未与王某某达成抢劫的合意，但是由于王某某在上述行动过程中使用暴力和言语恐吓，导致本案性质发生变化；2、其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本案未区分主从犯，但李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和地位存在差异，李某没有暴力行为，也没有使用暴力的主观故意；3、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经预谋，于2019年11月23日23时许至本市东西湖区某某街某某队某某路路口附近，将被害张某芳以嫖娼的名义骗至被告人李某驾驶的别克牌小型汽车上，带湖北省汉川市近，采取限制其人身自由、殴打、言语威胁等手段，劫取被害张某芳OPPO牌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3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黄金项链1条（价值2,000元）、黄金挂坠1个（价值868元）、黄金戒指1枚（价值968元），并从被害人张某芳的手机支付宝及花呗劫取共计3,100元。次日7时许，被告人李某让被害人张某芳离开。被告人王某某、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上述被抢赃物及尚未挥霍的赃款1068元，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尚未挥霍的赃款57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芳损失。被害人张某芳对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手机、项链、香烟等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某芳被抢劫的财物的外观特征；从被告人李某处查获的永光香烟1条。2.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11月24日，郭俊报案称，其朋友张某芳被绑架。3.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的身份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某的前科情况。5.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芳的花呗于2019年11月24日消费202元、414元、1,000元，被告人王某某的支付宝于2019年11月24日提现1,498.5元。6.销售缴款单、质量保证单证明，被害人张某芳购买OPPO手机、黄金戒指、黄金项链、黄金挂坠的时间、价格。7.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李某的家属已代为向被害人张某芳赔偿损失，被害人张某芳对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4日凌晨两点左右，我朋友张某芳告诉我自己被绑架了，说对方要2万元钱。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4日早上7点半左右，两名男子到药店里问我有没有现金，说现在等着加油，加油站不收微信和支付宝，我说我只有200元现金，其中一名男子用支付宝给我转了202元，我就给他200元现金。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4日早上7时许，两名男子来超市内跟我说想套2,000元现金，我只有1,400元现金，问男子用什么套现，这名男子说用花呗套现，我说花呗要收手续费，100元收取1元手续费。其中一名男子用支付宝给我刷了1,414元，我就给他们1,400元，后来他们又买了一条265元的永光香烟。11.被害人张某芳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3日23时许，我从东西湖区某某办事处某某队260号麻将室出去往左走到旁边理发店门口时，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对我说快餐做不做，接着这名男子说我原来都是一百块，在车上做。然后这名男子将我带上一辆红色小轿车，我当时坐在后面，接着这名男子就驾车往后面收费站走，第一个路口转弯处距离收费站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这名男子就将车停了，然后从驾驶室下来并打开左后车门，坐在我旁边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突然右侧后车门被打开，一名中年男子进来说：“我是三分局的，你们胆子大啊，在车里面玩。”那名男子叫我和司机把身份证拿出来，然后去三分局，有什么事情到所里再说，别耍花样。我说我女儿一个人在家，让我打个电话找人帮我看下小孩。我刚掏出手机，那名男子就将我的手机抢走，然后说到分局再说，会让我打电话的。然后就让司机回到驾驶室，并说开到三分局。接着司机就回到驾驶室开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到了像是堤坝的地方，旁边还有河和很深的草，停车后，坐在我右边的那名男子就说：“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不是派出所的，就是要搞钱。”司机说：“你到底想么样，都是做生意的，直接点。”那名男子说原来只要2万，现在一个人5万。然后司机下车打电话弄钱。这时候车里只有我和那名男子，他用手将我的脸扇了几巴掌，问我有多少钱，我说只有手机里有几千块钱，接着问我手机密码，我说手机是指纹密码，然后拉着我的手强行解锁，接着翻动我的手机查看微信和支付宝的钱，将我手机里的钱全部转到他的手机。这段时间，那名男子拿着我的手机给我打了很多亲戚朋友的电话找人借钱，还威胁我要是敢瞎说话就会死的很难看。我很害怕，就一直配合那名男子。接着那名男子下车找司机，我跟着下车，那名男子问司机要到钱没，司机说还在想办法，这名男子转头将我又扇了几巴掌，司机上前阻止，这名男子就用拳头打了司机几下，司机用拳头反击，那名男子突然拿出一把20公分左右的刀子刺向司机，我看到司机的右腿好像被刺到，右腿部位有血迹的样子，这一刀把我和司机都吓到。那名男子说赶紧搞钱，不行就让人过来了。然后那名男子就让我和司机回到车上，他就在车外不知道给谁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说要人把车子双闪打开让他看看距离，还要人把笼子带上，给我打安定卖到四川。我看到不远处真的有人就吓哭了，以为真的要将我卖掉。司机就在旁边说好话。接着我们三个人都坐在车上，那名男子就坐在我旁边用我的手机模仿我的微信发消息给我的亲戚朋友借钱，时不时用手扇我的脸。等到7点左右，那名男子突然又扇了我几巴掌，说他等不及了，还是叫人过来。司机就说天亮了他打电话搞几万回来。那名男子不愿意，司机就说身上有一些值钱的首饰，可以都拿去换钱。那名男子听到后觉得可以，就让我和司机将身上戴的首饰都交出来。司机就将他的手表、金链子和一块玉交给那名男子，我就将我的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交给那名男子。这名男子就带着首饰下车，让我和司机在车上等着，然后这名男子就离开了。过了一会，那名男子还未回来，司机就说去找他将手机要回来，然后带着我在路上来回转，这样行驶了几分钟，我们看到那名男子，他就上车了，说要那我的手机去套花呗，然后再次下车。司机行驶一段距离后就停在路边，对我说有车子来了我就马上下车打车走。没几分钟就看见一辆的士，司机将的士拦下来，我就下车并坐的士回到团结五队。1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23日中午12时许，我给李某打电话说找他有点事，下午我们碰了面。后来李某开车带着我到东西湖区吴家山，在车上我就跟李某说，现在卖淫的女的都有钱，我们可以找一个出来搞她的钱。李某就和我说东西湖区吴家山那边有好多卖淫女，我把她弄出来，你冒充警察，我和卖淫女在车上发生性交易时，你过来冒充警察进行处理。我说可以。我和李某商量好后就开车到了东西湖，后来李某在一个巷子里找到一个卖淫女，他跑过来告诉我说，让我去收废品的天桥下面，他和女的在那里性交易，到时我再出现，然后我看着李某和一个女的上了车，向天桥方向开去，我就在车后面跟着，那个地方离我只有四五百米，我到了后看到李某的车就停在天桥下面，我就直接走到车旁边，拉开车的后排右边车门，我看见女的裤子已经脱光，李某裤带已经解开，抱着趴在卖淫女身上，我在车门口大声说道，干什么的，你们这是卖淫还在嫖娼。我让李某从后排下去开车。我说你们就是卖淫嫖娼。我是东西湖区分局派出所的，在执行任务抓扫黄的，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你们不承认卖淫嫖娼就带你们去公安局。李某开着车走，我和卖淫女在后排坐着。开了十几分钟，卖淫女说家里有个两三岁的女儿要打电话给家里，我怕她打电话报警就把她手机抢过来，后来车开到一个堤上停下来，我对卖淫女说，我不是派出所的，就是想搞钱，你把钱给我，我就让你回去。卖淫女说没有钱，要到店里去拿钱，我一听就火了，用右手扇打卖淫女的头部，并说你骗我，我就把你丢到四川江西，用笼子把你装上，还给你打安定。卖淫女害怕就说找朋友借，我看着卖淫女打电话给朋友说我现在急需1万元钱，要不你就见不到我了，我被绑架了。这时李某下车说打电话找朋友借钱，我知道李某是装的，卖淫女也跟着下车，我也下了车，我继续要钱并装作李某不配合，我打李某，并从车上拿了一把30公分左右的塑料刀刺李某的腿，卖淫女看到我还有刀就更怕了。我让卖淫女上车，李某和我在车外面等了一会，才上车，都上车后李某对卖淫女说我给了2万，你也快点给他，给了我们就快点走。卖淫女说我先把手机支付宝上的1,500元转给你，等我朋友凑到钱后我再转给你，卖淫女把手机给我，我叫卖淫女打开手机密码，打开支付宝密码，我就把她手机支付宝上的钱转到我手机上。快到天亮时，卖淫女说手机支付宝花呗里还有1,900元给我，她的项链、戒指手机都给我，她凑不到钱了。然后我就下车了。李某对我说事情都完了吧，我说我去交差，你们走吧。然后李某开车带着卖淫女走了。后来李某又过来接我，我和李某就一起去了汉川。我和李某找到一个小卖部，将花呗套现1,600元，钱全给了李某，后来又用花呗里的钱买了一条两百多元的永光香烟，烟也给了李某。我们控制卖淫女从2019年11月23日23时许至2019年11月24日7时许。1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23日11时左右，老王打电话跟我联系，我们见面后，老王告诉我他马上要交房租了，无论如何都要搞些钱。我问老王怎么搞钱？老王说他认识一个小姐，让我陪他去约小姐吃饭找她讹钱，因为小姐卖淫，让我与她发生性关系，然后他冒充警察来讹小姐的钱。小姐回老家了，计划作罢。后来老王对我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搞点钱交房租，因为房租已经到期了，老王问我哪里的小姐比较多，我说吴家山小姐比较多，所以我开车和老王一起到了东西湖区三支沟团结村附近。准备下车时，老王对我说如果我找到小姐就带到车上与小姐发生性关系，他好以抓卖淫嫖娼为由讹诈小姐的钱。我在附近找了个小姐同意和我在车上发生性关系。我把小姐领下车后就跑过去通知老王。老王让我往团结大道方向开，然后在近一点的位置停下，老王再上车冒充警察抓嫖。于是我将车开到团结大道和三秀路交叉处停下，下车后走到车的左侧上了车的后排，上去后小姐把裤子连同内裤脱到小腿处，我当时也解开皮带准备脱裤子，正在这时老王就上车了，说自己是东西湖区分局警察，要我们把身份证拿出来接受罚款，叫我将车开到分局去。我对去汉川的路比较熟悉，就开车往汉川走，经过东西湖区新沟镇过桥就去了汉川汉正服装城附近，在新沟镇过了老桥后停了约一个小时，老王逼迫小姐找她的朋友筹2万元钱，没有筹到钱后就开车去了服装城。因为小姐的朋友说钱已经筹到，要到天亮后再想办法把钱转到小姐的微信上，老王才叫我开车去汉川服装城。老王在老桥那里停车是为了逼迫小姐筹2万块钱，在车上老王威胁小姐说如果不给钱就给她打安定药，装在笼子里卖到四川江西大山里去，并且在这个地方也打了小姐一次。当时我下车小解，回到车上看见老王正在转小姐支付宝里的钱，小姐告诉我说老王又打了她几巴掌。我们在东西湖区惠安大道附近也停过车，我当时下车接电话。打完电话上车后，老王也下车了，老王**下车小姐就对我说，老王**才打了她三巴掌。车停在汉川市汉正服装城附近的马路边，当时天都快亮了，小姐找朋友借不到钱就对老王说她身上还有金项链和金戒指，她把这些东西交出来抵2万块钱，说完小姐就让我帮忙取项链。我当时车没有停稳就让小姐自己取，小姐在取项链时吊坠掉下来，后从脚下将黄金吊坠捡起来和黄金戒指交给老王，我当时也装作没有钱给，就取出一个灰色布袋，袋子内有我的一个小玉坠，我把手表从手上取下来装在布袋子一起给了老王、老王就把黄金吊坠和黄金戒指一起装进布袋内，就下了车，我也下车和他站在车外，他对我说他将金银首饰拿去卖，找位置将花呗套现，让我在车某陪着小姐。老王去找门店卖首饰的时候，我和小姐在车上，小姐摸了下脖子说项链还挂在自己脖子上，小姐自己取下项链，对我说你等一下把项链交给那个人，拼凑2万块钱。当时我没有说话，小姐坐在后排就把项链丢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过了一会，老王打电话告诉我，服装城附近都没有开门，说了个地点让我去接他。我们见面后我对老王说，将小姐先送回东西湖，你继续在这里找门店套现。他下车后我准备将小姐送回东西湖，开出200米左右，我发现车快没油了，就下车帮小姐拦了辆的士离开了，我发现项链还在副驾驶座位上，我就将项链放在车上的盒子里。之后我跟老王打电话，老王说门店开门了，我和老王碰头后，他带我去超市，老王拿出手机跟店老板说有急事需要套现，老板说只有1,400元的现金套现，还需要收1%的手续费，套现了1,400元，在店内他将钱直接塞进我的衣服口袋内。后看见一家药店，老王进去找老板，用小姐的手机套现200元。出门后老王对我说，手机里还有280多元话费，可以给我买条两百多的香烟，我就和他一起回到第一家超市，花了260元拿了一条永光牌香烟。我们在汉正服装城分开，老王某小姐的手机、我的布袋和一个红色首饰盒交给我说，你把这些东西拿去卖了，将房租补上。当天早上我就开车回到东西湖汉口华生城市广场租住屋，在家看了一下袋子，里面有我的手表、玉佩、首饰盒，我把它们放在我的衣柜抽屉里。1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芳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是以嫖娼为由让其上车并对其抢劫的人；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是自称警察抓嫖娼后对其抢劫的人；辨认出自己被抢劫的项链、戒指、吊坠、手机。15.现场指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某指认汉川市某某大道与某某路路口是其在自己的别克车某对张某芳实施抢劫的地方；指认某某大道与某某路交汇处是王某某冒充警察抓嫖娼上车的地方；指认某某路团结村路段是其首次停车招嫖的地方；指认汉川市长丰大道汉正服装城是其替张某芳拦的士回某某村的地方。被告人王某某指认某某村某某路是被告人李某别克车停车的地方；指认某某大道与某某路交汇处是自己冒充警察抓卖淫嫖娼的地方；指认汉川电厂六号路e家超市和快乐惠超市是其用花呗套现的地方。16.扣押笔录及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现金1,068元，别克车一辆以及车钥匙一把，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金项链一条、永光香烟一条、手表一块、钥匙一串、银色戒指一枚、皮带一条、黄金戒指、黄金吊坠各一个，装有玉佩的灰色首饰布袋一个；从被告人王某某处扣押现金575元以及华为手机一部。17.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民警对被告人李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查出黄金戒指、黄金吊坠各一个、灰色首饰布袋一个。18.检验报告单证明，送检黄金戒指、黄金挂坠成色为999金；黄金项链成色为916金。1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1条4.44克（916）黄金项链价格为2,000元；1个2.36克（999）黄金挂坠价格为868元；1枚2.63克（999）黄金戒指价格为968元；1部OPPO牌手机（型号A9X，内存6GB+128G）价格为1,350元，以上合计总金额为5,186元。20.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公民钱财，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李某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二名被告人共同预谋，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地位作用，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罪行，真诚悔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客观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3年11月29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志丹人民陪审员  尹馨德人民陪审员  汤 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程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