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11民初851号原告：贾光伟，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红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光辉，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红古区，系贾光伟弟弟。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军，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红古区，系贾光伟弟弟。被告：兰州市红古区园林绿化所，住所地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花庄路。法定代表人：马忠秀，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博，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贾光伟与被告兰州市红古区园林绿化所（以下简称“红古区绿化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甘0111民初488号民事判决。贾光伟不服该判决，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19）甘01民终3175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光伟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光辉、贾军，被告红古区绿化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光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娱乐设施设备损失750015元，评估费8000元，合计758015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肢体残疾人，为了响应国家扶持救助残疾人就业的政策，被告于2009年4月30日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开始将红古区海石湾镇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场地承包给原告经营，年承包经营费1000元;于2010年将位于公园坡下料场及旁边树林承包经营给原告，年承包经营费3000元;合同到期后于2012年又将公园人工蓄水池南边树坑承包经营给原告，年承包经营费6000元。原告贾光伟在合同到期期间到工商部门办理营业执照无果，因被告无法提供国有土地权证。被告为发展游乐项目到处筹资在租赁场地购买、安装了大量游乐设施设备，总投资截止2017年9月经委托评估机构评估资产达到108万余元。2009年至2017年，原告一直按合同履约，但是2017年6月被告通知要求原告腾交全部承包的场地，原告请求对场地设施设备评估，并对经营损失给以拆迁补偿，被告一直没有出具任何赔偿方案，2018年4月5月、2019年6月，被告组织人员将原告经营的湖南林地、坡下料场、人工蓄水池三处游乐设施设备全部拆除，拆除设施设备有被告保管。全部设施设备一经拆除再无法使用，因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很大损失，原告又无其他经济收入，停业后原告无法偿还巨额债务，故请求依法判决。红古区绿化所辩称，红古区园林局与贾光伟于2009年签订租赁合同，租赁的地方只有红古区海石湾镇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场地，对于贾光伟所诉的人工蓄水池南树坑、人工蓄水池南树坑西侧二处场地占有使用始终没有经过红古区园林局的同意，属于非法占有，贾光伟没有办理任何审批手续，应当对其私自占用开发承担法律后果，红古区园林局已经前后三次向贾光伟发函要求其搬离，最终红古区园林局通过公证的方式拆除了涉案场地，贾光伟没有提出异议，且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损失费用，应当依法驳回贾光伟的诉讼请求。贾光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残疾人证，拟证明：贾光伟系肢体残疾人；2.兰州市红古区平安镇上滩村民委员会证明介绍信，拟证明：贾光伟因海石湾公园游乐设施拆除债台高筑，家庭经济非常困难；3.兰州市红古区园林局文件红园发【2017】33号，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现更名为“红古区园林绿化所”）要求贾光伟于2017年6月27日前搬离系违约，因贾光伟支付了2017年租赁费；4.甘肃可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函，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与贾光伟于2009年签订了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承包协议书，该份协议中承包地只有人工蓄水池一处；5.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承包协议书，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拆除了协议范围之外的游乐设施；6.红林函【2018】51号兰州市红古区林业局关于省委第一巡视组移交非巡视受理范围第48号信访件处理意见书，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收取了贾光伟2009年至2016年土地承包经营费；7.甘肃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于2016年12月收取了贾光伟2017年承包经营费一万元整；8.关于海石湾公园碰碰车搬离的告知函、贾光伟母亲张忠连向红古区园林局提出的要求，拟证明：贾光伟母亲要求红古区园林局对涉案场地进行评估，且红古区园林局的拆迁时间、程序违法；9.二审民事答辩状，拟证明：红古区绿化所应知道涉案土地性质系国有土地，其将涉案土地承包于贾光伟经营已违法，签订的承包协议属无效协议；10.兰州红古海顺综合经营部证明，拟证明：贾光伟于2009年经营海石湾公园水上乐园，2010年经营坡下料场的碰碰车和亲子乐园，2012年经营人工蓄水池南面林地的儿童乐园，三处食品等物资供应至2017年底；11.证人冀某书面证言，拟证明：冀某于2010年将儿童升降小飞机转让给贾光伟，贾光伟代红古区园林局向冀某退了押金顶以后的房租，后来儿童升降小飞机搬至坡下料场旁；12.押金收据，拟证明：贾光伟经营的场地系从别人手里转让过来的，转让投资的坡下料场改建为亲子乐园、人工蓄水池改建为水上乐园，人工蓄水池南面坑下林地建设都是经过红古区园林局同意的；13.儿童乐园、亲子乐园、碰碰车地板和棚子、水上乐园拆前及拆后照片，拟证明：贾光伟没有对红古区园林局组织的拆除进行阻挠，红古区园林局对贾光伟经营的儿童乐园、亲子乐园、碰碰车地板和棚子、水上乐园进行了毁灭性拆除；14.甘天诚估字20170079号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镇××投资资产评估报告，拟证明：贾光伟在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镇××投资的资产，评估总价为1087607.46元；15.评估费单据，拟证明：贾光伟支付的评估费为8000元；16.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预收案件诉讼费通知书、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甘法ＮＯ.0035656，拟证明：贾光伟支付一审诉讼费7331元；17.其他票据清单及相应票据31份，拟证明：为经营涉案场地产生的费用；18.照片56张，拟证明：涉案场地及设备设施拆前、拆后对比、设施被损害的情况，现被拆除设施都在垃圾中转站；19.视频光盘两张，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没有经过人民法院自行拆除涉案场地，红古区园林局向贾光伟母亲承诺会妥善保存拆除的设施、设备，且会支付相关赔偿；20.贾光伟海石湾公园投资财产损失明细表，拟证明：涉案财产的损失。经质证，红古区绿化所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提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对于不定期的租赁合同，红古区绿化所有权要求贾光伟搬离，且该份证据恰好能证明贾光伟收到了搬离的告知，也说明自该告知给予对方合理期限后，贾光伟对相关场地的占用属于无权占用；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红古区园林局与贾光伟双方只就人工蓄水池达成了租赁协议，涉案其他场地贾光伟的占用从未经过红古区园林局同意；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红古区园林局和贾光伟只签订过这一份协议，即仅人工蓄水池一处出租；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红古区园林局确系收取了贾光伟租赁费，但贾光伟仅交付至2016年，2017年租赁费未交；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费用是2016年的租赁费，2017年之后的违法占用费贾光伟并没有向红古区园林局支付；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搬离的告知函贾光伟收到且知晓，其拒绝搬离的行为视为其认可相关法律后果，并愿意承担；对证据9提出答辩状没有形成于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10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贾光伟占用其他两块地方属于合法占有；对证据11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2关联性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贾光伟所谓的“转让”得到红古区园林局的认可；对证据13、1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贾光伟的违法占用行为对海石湾公园的提升改造工程已经造成了阻碍，后红古区园林局多次发函要求贾光伟搬离，贾光伟均拒绝，双方通过公证的方式进行了搬离，该证据不能证明形成了损害后果；对证据14真实性有异议，该评估并非双方共同委托；对证据15真实性有异议，贾光伟单方委托产生的费用，应当自行承担；对证据16提出不属于本案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17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提出双方签订了承包协议，确定了谁投资、谁受益、谁管理的原则，而且该协议第四条、第六条均说明贾光伟对于安装线路、电表及绿化植物的养护管理具有相关义务，该组票据清单涉及到大额支出，但是仅有收据无任何转账凭证，因此不具备真实性的法律效力；对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双方是经过公证确认后进行了搬离，不能证明存在损害结果，只能反映拆迁的情况；对证据20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明细表是贾光伟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来源。经审核，证据1、2、9、10、11、12、16因贾光伟基于合同效力请求赔偿，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合同效力之间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7可以证明红古区园林局于2016年12月收取了贾光伟交纳的10000元承包经营费，但是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笔费用系2016年应交承包经营费，无法证明红古区园林局要求贾光伟搬离系违约行为，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5红古区绿化所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红古区园林局与贾光伟协议承包的地方只有人工蓄水池一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红古区绿化所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贾光伟确系向红古区园林局支付了2009年至2016年的承包经营费用，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红古区园林局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贾光伟自行搬离，程序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3、14、15因贾光伟基于合同效力请求赔偿，红古区园林局拆除行为及贾光伟对其投资设施价值的评估，与待证事实合同效力之间无关联性，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7系贾光伟为经营水上乐园等项目而支出的费用，且承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贾光伟自行安装线路、电表，故该清单所列费用中安装线路、电表等产生的费用，应由贾光伟自行负担，其他游乐设施安装、运营等相关费用，承包协议中未明确约定，且游乐设施运营、收益者均是贾光伟，该部分费用，亦应由贾光伟自行负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8、19红古区绿化所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场地已拆除完毕，拆除的游乐设施由红古区园林局集中存放，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0系贾光伟单方面作出投资财产损失数额统计，但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中对损失的赔偿责任并未约定，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红古区绿化所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承包协议书，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与贾光伟于2009年4月30日签订协议，红古区园林局将海石湾公园的人工蓄水池水面面积近6000平方米及人工蓄水池东岸入水口起向北145米，承租给贾光伟，承包期为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2009年租金1000元，2010、2011年租金另行协定。其次，证明红古区园林局承租的地方并不包括公园坡下料场和人工蓄水池南边树坑，该两处地方红古区园林局未收取任何费用，贾光伟系无权占用；2.红机编〔2019〕8号中共兰州市红古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兰州市红古区承担行政职能事业单位机构调整的通知，拟证明：兰州市红古区园林局于2019年3月29日更名为兰州市红古区园林绿化所；3.关于海石湾公园土地性质的情况说明、卫星图片、红机编办〔2012〕47号兰州市红古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兰州市红古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下属事业单位“八定”的通知、红林发〔2018〕157号兰州市红古区林业局关于省委第一巡视组移交非巡视受理范围第48号信访案件办理结果报告，拟证明：海石湾公园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由红古区园林局管理,监督执行海石湾北山（海石湾公园）园林绿化相关的经济、技术和产业政策，因此红古区园林绿化所有权与贾光伟签订承包经营协议；157号文件第二项调查核实情况中载明，2016年以前，海石湾公园隶属于园林绿化所管理，当时绿化所和园林局合署办公，即一套人马，两块牌子；4.〔2015〕8号红古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区政府第八次常务会议同意了海石湾北山公园改造提升工程。由兰州市红古区林业局与甘肃第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系政府为民兴办实事的重要工程；5.红园发〔2017〕33号关于海石湾公园游乐设施限期搬离的函、甘肃可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关于海石湾公园碰碰车搬离的告知函、现场送达照片3份；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于2017年6月27日、2018年3月16日、2018年5月28日，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三次向原告及其母亲现场送达限期搬离通知；6.（2018）兰红公内字第217号公证书、（2018）甘兰红公内字第642号公证书、视频，拟证明：红古区园林局搬离贾光伟设施系经过贾光伟母亲张忠连、受托人郁红燕签字、捺印确认，并经过公证机关公证；7.园林绿化所关于海石湾公园租赁费收取的情况说明、2014年7月10日中国工商银行入账凭证、兰州市红古区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2016年4月1日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费票据、2016年12月6日非税收入票据及缴款通知书，拟证明：2014年至2016年贾光伟共向红古区园林局交付3次费用，共计27000元，所交费用分别是2014、2015、2016年的费用，2017年和2018年的非法占用费尚未支付。经质证，贾光伟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对该协议是否有效持异议，即使有效，也只能说明是承包经营权协议，不是租赁合同，红古区绿化所不能按照不定期租赁合同要求我搬离，该协议书明确规定了谁投资、谁经营、谁受益，实际为特许经营权协议，贾光伟在承包后付出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花费的费用达上百万；对证据2、4、5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3提出国有划拨土地不能进行出租，园林绿化所是否有权出租涉案场地持有异议，在贾光伟承包期间，园林绿化所只收取费用，没有出具过发票；对证据6提出兰州市红古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只能证明是红古区园林局办公的协议，红古区园林局答应我母亲会妥善保管拆迁设施、设备，我母亲才签字的，并不能证明我母亲签字就是同意拆迁，且红古区绿化所提交的是2018年4月17日视频，当日拆除的是蓄水池南林地，不包含人工蓄水池、坡下料场，红古区绿化所应当提交完整的视频证据材料；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贾光伟2016年交了两笔租金，其中2016年4月1日支付7000元，2016年12月支付10000元。经审核，贾光伟对证据1、2、4、5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可以证明海石湾公园系国有土地，由红古区园林局负责管理，监督执行海石湾北山（海石湾公园）园林绿化相关的经济、技术和产业政策，157号文件第二项载明红古区园林局2009年至2013年共收取租赁费19000元，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共收取租赁费27000元，实际共收取租赁费用46000元，押金3000元，由于2014年以前红古区园林局管理制度不健全，所收取的租赁费未出具收据，全部用于公园管理，2014年至2016年收取的租赁费都有收据，由区园林局财务保存，收取租赁费全部上缴财政，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与本案待证事实和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2014年至2016年红古区园林局共收取贾光伟27000元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4月30日，兰州市红古区园林局就海石湾公园水上项目经营权与贾光伟签订《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承包协议书》，按照“谁投资、谁受益、谁经营、谁管理”的原则，约定红古区园林局将其管理的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水面面积近6000平方米及人工蓄水池东岸入水口起向北145米(北山公园人工蓄水池区域)承租给贾光伟经营水上游乐项目，承包期为三年，即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实际经营期为2009年5月1日至2011年10月31日为止）。贾光伟应在签订协议前向红古区园林局交纳2009年承包费1000元。2010年、2011年承包费根据市场价另行协定，必须在当年1月1日交纳。协议签订后，贾光伟在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投资经营水上游乐项目。2010年、2012年，贾光伟在没有与兰州市红古区园林局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将公园坡下料场和人工蓄水池南边树坑纳入经营范围，并在公园坡下料场和人工蓄水池南边树坑投资兴建了娱乐设施。2009年至2013年贾光伟向兰州市红古区园林局交纳了承包费19000元，2014年至2016年期间承包费27000元，押金3000元，共交纳承包费49000元。2017年至2018年兰州市红古区园林局未与贾光伟续签书面合同，贾光伟也未向红古区园林局交纳承包费，继续在人工蓄水池经营游乐项目至2018年4月17日。另查明，2019年3月29日，兰州市红古区园林局更名为“兰州市红古区园林绿化所”。2015年7月16日，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政府第八次常务会议形成常务会议纪要﹝2015﹞8号文件，该文件第六项明确会议原则通过了区林业局开展海石湾北山绿化工程、海石湾北山公园改造提升工程。2017年兰州市红古区林业局与甘肃第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开展该工程，该工程系政府为民兴办实事的重要工程。红古区园林局于2017年6月27日、2018年3月16日、2018年5月28日，分三次向贾光伟送达限期搬离通知，贾光伟在收到通知后，并未在规定期间内按时搬离娱乐设施、腾退场地。后红古区园林局分别于2018年4月17日、2018年5月29日强制拆除搬离了海石湾公园中贾光伟占用经营的湖南林地、人工蓄水池、坡下料场三处的设施设备，拆除搬离的设备由红古区园林局集中存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贾光伟与红古区园林局签订的《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承包协议书》性质及效力的认定；二、贾光伟的诉讼请求能否依法支持。关于贾光伟与红古区园林局签订的《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承包协议书》性质及效力的认定。红古区园林局与贾光伟签订《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承包协议书》，该协议虽然载明是为了加快海石湾公园建设，尽快形成整体效益，双方协商达成由贾光伟承包红古区园林局海石湾公园水上项目经营权，但在该协议签订时，海石湾公园水上项目并不存在，该协议实质是红古区园林局为加快海石湾公园建设，以公园人工蓄水池出租承包的形式，实现对该人工蓄水池的利用开发、招商引资的行为，租赁费是以承包费的形式收取，故双方签订的《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承包协议书》系红古区园林局将海石湾公园人工蓄水池交付承租人贾光伟使用、收益，贾光伟支付租金的合同，应认定为租赁合同。贾光伟与红古区园林局达成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兰州市红古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兰州市红古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下属事业单位“八定”的通知》中明确了由红古区园林局管理、监督执行海石湾北山（海石湾公园）园林绿化相关的经济、技术和产业政策。红古区园林局将涉案场地租赁给贾光伟用于经营水上乐园、儿童乐园、亲子乐园，可增添公园的娱乐性，属于公园的正常配套设施，并没有改变土地用途；且国有土地不能出租属于行政部门的管理性规定，并非是法律所规定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双方达成的租赁协议的效力。因此，红古区园林局与贾光伟签订的上述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关于贾光伟的诉讼请求能否依法支持。租赁期间届满后，双方未续签书面合同，但贾光伟继续占用租赁场地经营收益，并对海石湾公园坡下料场和人工蓄水池南边树坑二处场地占有使用，红古区园林局未提出异议，并提高租赁费用收取至2016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场地出租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的规定，贾光伟与红古区园林局签订的原厂地出租合同继续有效，但转为不定期租赁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本案中，红古区绿化所有权随时解除租赁合同，且红古区绿化所分别于2017年6月27日、2018年3月16日、2018年5月28日，分三次向贾光伟送达限期搬离通知，故红古区绿化所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了贾光伟，给了贾光伟一定的期限，应认定红古区绿化所已于2017年6月27日解除了与贾光伟之间的租赁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的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贾光伟应场地腾退给红古区绿化所，故贾光伟要求红古区绿化所赔偿娱乐设施设备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贾光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80元，由原告贾光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军人民陪审员  何万堂人民陪审员  张秋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