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再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汉族，1968年4月4日出生，农民，住辽宁省黑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黄欣，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某，男，汉族，1966年9月18日出生，信用社员工，住辽宁省黑山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某，女，汉族，1954年12月17日出生，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黑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崇江，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某，男，满族，1963年9月27日出生，职员，住辽宁省黑山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某，女，汉族，1966年12月3日出生，退休工人，住辽宁省黑山县。上诉人吴某与被上诉人齐某、郭某、陈某、杨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做出（2018）辽0726民初1472号民事判决。吴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辽07民终200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辽07民申5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辽07民再5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7民终2002号民事判决及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6民初1472号民事判决，发回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重审。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辽0726民初2316号民事判决。吴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黄欣、被上诉人齐某、被上诉人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崇江、被上诉人陈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辽0726民初231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告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所涉及的四处房产，在上诉人吴某与被上诉人齐某在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中未进行约定的，应认定为未经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首先，对于辽宁省锦州市黑山镇八街蔚蓝湖畔二期1号楼南一西栋门市，以及辽宁省锦州市黑山镇蔚蓝湖畔二期4号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这两处房产应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上诉人申请对其进行析产是合情合理的。其次，对于上诉人要求分割黑山县黑山一街北外环中段南侧龙城御景园16号楼南东二栋的58万售楼款的诉求，由于上诉人吴某与被上诉人齐某之间未通过婚姻登记管理处而签订的离婚协议已经被认定为无效，故协议内容中有关该房屋归被上诉人齐某所有的条款也无效，该房屋理应按照夫妻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最后，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齐某返还124万元款项的诉求，该笔款项是上诉人在离婚时以获得案涉的三处房产为前提，将其作为补偿款补偿给被上诉人齐某的。现案争房屋均应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已经无法按照当初的约定取得财产，故上诉人认为本案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将已支付给被上诉人齐某的124万元补偿款也予以一并考虑和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特此向贵院提出上诉，请贵院依法审查，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齐某答辩称，同意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郭某答辩称，涉及到我的蔚蓝湖畔二期1号楼一单元一户门市，简称门市。按照齐某和郭某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书来看，门市应该归齐某个人所有。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对财产进行了分割，明确了夫妻之间的共同债务由吴某来偿还。该门市已经进入到法院的执行拍卖程序，如有吴某的部分也应该在分割财产的时候分割共同款项。不能以诉讼形式来阻碍法院的强制执行。上诉人要求齐某返还的124万元，应该认定为双方的共同债务。该笔款项应由吴某承担。按照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债务由吴某偿还。被上诉人陈某答辩称，1、涉及到我的黑山镇蔚蓝湖畔二期4号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在我和齐某中的诉讼中在法律文书上有充分体现，房子应该归齐某名下。他自己在法律文书中充分承认，钱是自己套的房子归自己。2、涉及到124万贷款事宜，124万元发生在2012年，我所提倡的住宅在2007年购买并入住，与后来的贷款事情没有关系。3、2016年7月，齐某与吴某双方在黑山县法庭及四家子镇司法所搞了一个认证，这包含了黑山镇蔚蓝湖畔二期4号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如有2012年的124万元的事件，不用认证。只能说明，没有124万元这一事件。4、自从我与齐某协商还款事宜，到本次诉讼。此夫妻二人没有向我提供有关贷款事宜，如果有证据会早就拿出来了。最后结论是124万元的贷款根本是子虚乌有。如是有此事，二人的离婚除非是假的。被上诉人杨某答辩称，我借给齐某钱的时候，不知道他们离婚这事。我抵押的房屋黑山镇幸福家园小区住宅楼东二单元五楼东户，齐某名下的房屋。房产证的名字是齐某。以后发生的124万元这一事件我根本不知情。别的听从法庭执行。原告吴某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黑山镇蔚蓝湖畔二期4号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的楼房（价值约500000元），要求将坐落在黑山镇蔚蓝湖畔二期1#楼判归原告所有。在庭审中明确要求黑山镇幸福家园小区住宅楼东二单元五楼东户、黑山镇蔚蓝湖畔二期4号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蔚蓝湖畔二期1号楼1单元1户门市全部归原告所有，如前三户楼房不能全部判归原告所有而是判决平分则要求被告返还124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分割齐某于2012年9月10日出售的龙城御景园16号楼南东二栋的售楼款58万元，要求支付一半即29万元给原告。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5月16日协议离婚，离婚时因按揭贷款未偿还完毕，婚姻登记部门对位于黑山镇幸福家园小区住宅楼东二单元5楼东室、黑山镇蔚蓝湖畔二期4号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的楼房未做分割登记，由此在法律程序上未实际分割，现要求分割上述财产，另发现龙城御景园16号楼南东二栋系婚姻存续期间购置未列入诉求，该房产购买时间为2010年7月27日，而原告与齐某于2011年5月16日离婚，故此房产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入，理应属于夫妻共有，据了解，齐某已于2012年9月10日将此房产出售给张明与高阳，售价为58万元，所以要求分割其中的一半29万元。原告曾用1号门市贷款124万元，打给王帅名下卡里，124万元由齐某取出去了。这是分房款，除了龙城御景园的房子给齐某，余下三处房产归原告，原告给被告补了124万元，这些贷款都是由原告偿还的。王帅是装修公司的员工，原告是以房屋装修的名义申请的贷款，银行要求必须打到装修公司的账户上，所以这笔贷款就打到了王帅的账户上，王帅的卡直接给齐某了，怎么支取的原告不清楚。被告齐某辩称，同意分割三处房产。王帅直接用他卡转给我124万元了，是在2012年7月份。第三人郭某述称，原告与被告分割三处房产与郭某没有直接关系，原、被告之间的离婚协议中约定涉及所有的房产发生的债务都应由原告承担，涉及查封蔚蓝湖畔二期1号楼，该楼房已被查封，属于产权受限，涉及该楼房的债务都由原告偿还，包括已经清偿的贷款部分，如有未清偿的也应由原告承担，变现后由原、被告分割，涉及被告齐某的份额优先偿还郭某。其代理人意见为：原被告双方未备案的离婚协议书应为无效，应以婚姻登记处备案为准；按照原告所述，原告给付被告124万元楼房补偿款，三户楼房均归原告所有，被告表述幸福家园小区的归被告所有，与原告陈述矛盾；原被告于2017年因蔚蓝湖畔二期两户楼房在法院要求确认协议效力，说明原告被告对这两户楼房未达成协议，也说明2011年5月16日非备案协议的无效，也证明原告所述在2012年给付被告124万元补偿款不是房屋的补偿款。原告被告在2012年共同贷款124万元，该124万元被告所述用于偿还离婚前所欠债务，这与备案协议中债务由原告清偿是一致的，与房屋补偿款无关。在起诉前，发生多次诉讼，原告从未提及诉争房产归原告所有。被告在2014年与第三人郭某签订抵押借款协议，被告用门市房作抵押，也证明该门市房归被告所有，而非双方达成协议归原告所有。原被告双方离婚时对大部分财产进行了分割，财产归原告，债务归原告，证明被告在离婚前所欠债务由原告偿还的事实，涉及诉争的三户房产的任何债务均应由原告偿还。原被告双方对于财产已达成协议，未列明部分归被告所有，案涉门市房已被法院查封，权属受限，法院分割此房产，应以分割价款的方式，对于被告应得售房款，第三人郭某应优先受偿。第三人陈某述称，我与齐某与经济纠纷，已经法院判决并进入执行阶段，查封了齐某名下的蔚蓝湖畔二期楼东屋一套住宅。这是齐某与吴某在2011年5月16日离婚时仅留给齐某的财产，吴某与两个儿子拿走绝大部分财产。协议离婚并非齐某过错，我们从法律角度确认齐某名下的仅保留的房产为齐某离婚后的生活保障金，况且这点房产是二人财产的微小部分，现在再重新分割是不合理的，重新分割就得全部财产都重新分割。2016年7月14日的（2016）辽0726民特24号民事裁定书已撤销，说明吴某无权主张这一房产的再分割。蔚蓝湖畔二期楼东屋这一齐某名下财产他本人也认为是他自己的，愿用该房产抵债给陈某，已在判决书中体现。要求法院公正审理，不能让赖账的人钻法律空子。第三人杨某述称，我与齐某有一笔民间借贷关系，经法院裁判，已申请执行，并且评估完毕，查封的是黑山镇幸福家园小区38349号房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离婚证、婚姻登记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公证书、涉案房产的登记档案和房产证真实性和已生效的（2017）辽0726民初2671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吴某与被告齐某××××年登记结婚，于2011年5月16日在黑山县婚姻登记部门协议离婚。在婚姻登记部门的离婚协议上约定：“大兴卜村的承包土地承包林地和林地上树木归吴某所有，黑山蔚蓝湖畔的3号楼7号车库3号楼1号车库2号车库和32号车库全部归吴某所有。所有债务归女方偿还。”并承诺“自愿离婚，完全同意本协议书内容，协议内容真实，如有虚假，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该协议书已公证。该协议书中没有涉案的房产，双方称因有贷款，登记部门不予办理。2016年吴某与齐某共同申请要求对湖公园西北侧蔚蓝湖畔二期1#楼（南一西栋）门市西一户（黑山镇字第90046号）和湖公园西北侧蔚蓝湖畔二期4#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黑山镇字第84805号）的所有权调解协议进行确认。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4日以（2016）辽0726民特24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该两处房产的所有权归吴某和齐鑫所有，按揭贷款由吴某偿还，后经本院以（2016）辽0726民特监24-1号民事裁定书以调解内容涉及物权为由，撤销该裁定。被告齐某与第三人郭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法院判决，郭某已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查封了湖公园西北侧蔚蓝湖畔二期1#楼（南一西栋）门市西一户一、二层（216.3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填发日期为2009年10月15日）。被告齐某与第三人陈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法院判决，陈某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查封了位于湖公园西北侧蔚蓝湖畔二期4#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124.2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填发日期为2008年5月19日）。被告齐某与第三人杨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法院调解，杨某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查封了黑山镇原针织厂旧址幸福小区住宅楼北四栋东部东二单元5楼东户（127.8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填发日期为2006年2月15日）。2017年11月2日吴某起诉杨某和齐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吴某要求撤销（2017）辽0726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返还案外异议人的财产，理由是（2017）辽0726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确认位于幸福家园小区住宅38349号房产是齐某所有，认定事实错误。黑山法院（2017）辽0726民初267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吴某与被告齐某于××××年结婚，2005年夫妻双方共同生活期间购买了位于黑山镇幸福家园小区东部2单元5楼东室，登记在齐某名下。2011年5月16日双方离婚时未对该房屋进行分割。2013年1月、5月杨某分两笔借给齐某40万元，齐某用自己名下的该房产抵押担保，但没办理抵押登记，后齐某未能偿还借款，杨某诉至法院，2017年4月19日黑山县人民法院做出调解书，调解被告齐某偿还杨某借款本息33.5万元，在指定期间内齐某未能偿还，杨某申请法院执行抵押房产，吴某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做出执行裁定驳回吴某的申请，吴某诉至法院。在该判决中，法院认为诉争的房屋系吴某与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虽登记在齐某名下，但应为吴某与齐某共同财产。在离婚时未对该财产进行分割，吴某主张口头协议归自己，齐某主张口头协议归自己，均未提交确凿证据，法院认定该房产归二人共同所有，因此法院对属于齐某部分的个人财产予以查封执行并无不当，判决驳回吴某的诉讼请求。本次庭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对龙城御景园16号楼南东二栋的房款进行分割。该房产已由齐某出售，价款为58万元。该款由齐某取得。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告要求重新分割与被告离婚时的财产，确认被告齐某名下的三处房产归自己所有，是对物权的重新确认，而所要确权的房产因被告齐某分别与第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已被法院查封，进入了执行程序，受到公权的限制，原告以与被告之间的协议来对抗法院的查封显系不当，对涉案房产的确权应通过执行异议程序来解决，不宜直接以离婚后财产纠纷的方式来进行确权。对已通过执行异议之诉确认为原被告共同财产的黑山镇幸福家园小区东2单元5楼东户，应予以分割。双方在离婚协议中没有对该处房产进行约定，以平均分割为宜。对湖公园西北侧蔚蓝湖畔二期1#楼（南一西栋）门市西一户一、二层和湖公园西北侧蔚蓝湖畔二期4#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两处房产权利人可通过执行异议程序主张权利。原告增加的要求分割龙城御景园16号楼南东二栋的房款，因原被告双方约定由被告齐某所有，并已实际给付，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吴某对被告齐某名下的位于黑山镇原针织厂旧址幸福小区住宅楼北四栋东部东二单元5楼东户房产享有一半的所有权；二、驳回原告吴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00元，由被告齐某负担3000元，原告吴某负担8700元。本案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法院是否应对吴某主张的房产进行确认和分割。争议房产系吴某、齐某夫妻存续期间取得，在离婚时未进行分割，现吴某在离婚后要求对财产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无论执行程序还是诉讼程序，人民法院都应确认财产权属，依法作出处理，原审认为涉案房产的确权应通过执行异议程序来解决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事实清楚，争议房产均是吴某、齐某夫妻存续期间取得，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应各自享有相等的份额。原审在对吴某、齐某之间财产约定真实性未予认可的同时，在处理龙城御景园16号楼南东二栋的房款时又采信该约定中的部分内容，对事实的认定依据不足，应予纠正。该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房屋出卖后的价款也应由吴某、齐某共有，吴某要求齐某返还一半房款的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吴某主张自己贷款取得的124万元被齐某使用，要求返还的请求，应该事实发生在双方离婚以后，不属于对离婚时未处理财产的争议，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0726民初23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0726民初23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上诉人吴某、被上诉人齐某对辽宁省黑山县湖公园西北侧蔚蓝湖畔二期1#楼（南一西栋）门市西一户一、二层和辽宁省黑山县湖公园西北侧蔚蓝湖畔二期4#楼（南二东栋）西三单元七层东户两处房产各自享有50%份额的所有权。三、被上诉人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上诉人吴某返还辽宁省黑山县一街北外环中段南侧龙城御景园16号楼南东二栋售楼款29万元。四、驳回上诉人吴某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00元，合计23400元，由被上诉人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姚雪峰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瑞芳书记员项彦琳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5篇裁判1725篇期刊4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