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丘县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行政新区淮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45908186966。法定代表人：欧慧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栋，上海漕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女，197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长虹，男，197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中源，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华强，男，197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良、王耿臣，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郑州华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政七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01055763447890。法定代表人：张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丘县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丝猴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平、窦中源、孙长虹、窦华强、原审第三人郑州华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美机电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丘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4民初4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丝猴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栋，被上诉人王平、窦中源、孙长虹、窦华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良、王耿臣，原审第三人华美机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丝猴置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沈丘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4民初46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二、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判决被上诉人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追加被上诉人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作为原告合并审理本案，并采用同一判决裁决上诉人分别对四被上诉人承担不同的法律责任，其审判程序严重违法。本案在发回重审并经过第一次庭审后，原审法院根据庭审情况依职权追加了证人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在四名被上诉人王平、孙长虹、窦华强、窦中源作为原告分别重新对上诉人提起了不同主张诉请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未经上诉人同意合并审理此案，其程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首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之规定，在原审法院依职权追加证人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后，在四名被上诉人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重新分别对上诉人提起了不同主张诉请的情况下，其四名被上诉人所提起诉讼的诉讼标的不具有同一性，其诉讼标的为可分之诉，属于普通共同诉讼。在普通共同诉讼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如需合并审理此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当经过当事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的同意。原审法院在未征求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同意的情况下，合并审理此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审理程序不合法。其次，根据人民法院立案制度，即使普通共同诉讼需要合并审理，也需要一案一立，对四被上诉人的诉请分别立不同案号，而不能合立一个案号，更不能采用在同一判决书中对诉讼标的不具有同一性的诉请合并进行裁决的方式。二、原审法院在无任何事实根据的情况下，错误的追加并认定被上诉人窦中源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窦中源的原告资格，原审法院以“原告窦中源实际进行了出资，被告金丝猴置业公司也实际向窦中源支付了相应款项”（判决书第15页22、23、24行）为由，否定了上诉人的主张，认定窦中源在本案中主张相应权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而认定窦中源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但从本案原一审、二审及此次发回重审后所查明的证据来看，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原证人窦中源与上诉人存在法律关系，也不存在上诉人向窦中源支付过任何钱款的证据。窦中源及被上诉人王平所陈述的“原告王平出资的3000万元中有窦中源的500万元”，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窦中源没有和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签订过任何确定出资事实的文件，在窦中源和被上诉人王平具有利害关系（即原审、重审第一次庭审中作为被上诉人王平的证人）的前提下，在没有其他证据能够给予辅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窦中源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否则窦中源为何不在之前的多次庭审中直接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主张权利。却一直以证人的身份去参加诉讼。并且即使窦中源和被上诉人王平之间对共同出资进行过约定，在此约定没有经过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认可的情况下，此约定只在窦中源和被上诉人王平之间具有效力，对外不具有对世效力，对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更不具有任何拘束力。在法律关系上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与窦中源不具有利害关系，窦中源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审法院追加并认定窦中源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参加诉讼，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违反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其所作出的判决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三、原审法院根据四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独立诉请，认定四被上诉人的分别出资行为具有相对性，从而在同一判决中裁决上诉人对四被上诉人承担不同的法律责任，其判决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根据四被上诉人的各自陈述，认定“3000万元出资包括王平出资1650万元、孙长虹出资650万元、窦华强出资200万元、窦中源出资500万元。”（判决书第11页第6、7、8行）从而判决上诉人应对四被上诉人分别承担不同的法律责任。但从本案多次庭审过程中四被上诉人的陈述来看，四被上诉人关于上述出资数额的分配只是其四人之间的内部约定，从来没有和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达成过有关出资数额分配的约定，并且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对四被上诉人之间的内部出资数额约定根本不知情。在此等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四被上诉人分别对上诉人或原审第三人出资成立，从而对上诉人或原审第三人产生约束力，完全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其在违法情况下所判决上诉人对四被上诉人承担不同的法律责任，属于严重适用法律错误。四、原审法院在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错误的认定四被上诉人的债权请求权未超过诉讼时效，否定上诉人的诉讼时效抗辩，其判决违反了诉讼时效制度的根本立法目的。本案中，四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的依据是源于双方在2013年7月5日被上诉人王平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中的约定，上诉人应在2013年12月10日前向被上诉人王平支付3000万元，其余3000万元被上诉人应在2014年5月30日前付清。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的规定，被上诉人王平如以法律诉讼的方式向上诉人追索以上款项，其诉讼时效应该自2014年5月31日开始计算，被上诉人王平应在2016年5月30日前通过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提起诉讼主张相关诉请。然而被上诉人王平向原审法院起诉之日为2018年6月，离上述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日已超过两年之余，早已超过上述法律所规定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王平在事隔四年后通过诉讼的方式向上诉人主张债权，已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依诉讼程序强制被告履行义务的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原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然而原审法院确在判决中却认定“原告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向被告金丝猴置业公司催要该款项，被告金丝猴置业公司也实际履行了部分义务。”（判决书第15页第17、18、19行）认定被上诉的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但是，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四被上诉人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向上诉人进行过钱款催要，也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向四被上诉人履行了部分义务。原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不存在的事实，否定上诉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其判决严重错误。五、本案所产生争议的法律性质应为股权（代持股）转让纠纷，原审法院对本案的法律性质认定错误，其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以“原告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并未取得被告金丝猴置业公司的股东身份，不享有股东权益，其应当为被告金丝猴置业公司皇家花园项目资产的实际投资人，享有相应投资权益。”（判决书第13页第三段第20、21、22、23行）认定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成立“投资权益转让合同关系”，属于法律性质定性错误。首先，认定当事人之间所存在的法律关系，应以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和法律规范来进行认定，任何人不能突破法律的规则进行想当然的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从被上诉人王平提交的《民事诉状》中可知，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为：“原告和郑州华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购买沈丘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全部资产”“与郑州华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共同取得了沈丘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及资产，股权登记在郑州华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名下”“协议约定：沈丘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以6000万元的价格收购原告持有的21.74％的股份”。从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与原审第三人所签订的《合同书》中表述的是：“乙方须依照与甲方的约定，及时交付先期出资额叁仟万元”“因甲方与上海金丝猴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行为没有根本完成，故甲乙双方实为该合同中的股权受让人”。从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也是：“乙方将其在沈丘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的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持有的21.74％股份转让甲方。甲方支付乙方股份转让费共计……”。从这些法律文件中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股权”“股权受让人”、“股份”、“股权转让款”，结合上诉人所有资产仅有其名下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的这一事实，再结合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所出资的3000万元正好占原审第三人收购股权对价1.38亿的21.74％这一事实，完全能够说明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所出资的3000万元就是上诉人的股权投资，本案所引发的纠纷就是因股权投资所引发的纠纷，并非项目投资。在被上诉人的股权未登记的情况下，其所持有的21.74％股权是被名义股东即原审第三人所代持，其所引发的争议就是代持股所引发的争议。其次，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的出资没有进行工商登记，缘由是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自己决定的。不能因为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的出资未经工商变更登记，就否定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股东身份。公司法及相关行政法规规定的工商登记只是行政部门的一种管理手段，其工商登记作为一种权利的公示方式并不是认定股东身份的依据。相反公司法及其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对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的这种出资形式规定为代持股法律关系。在代持股法律关系下，因代持股权转让引发的争议就属于股权转让纠纷，并非项目投资权益纠纷。再者，从法律关系的主体及投资对象来看。如果被上诉人投资的只是“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那么从合同法的理论和规定来讲，签订合同的主体必然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投资的对象只能是上诉人的项目而不是其他。反观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书》，可见其投资的法律主体为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和原审第三人。在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与原审第三人约定成为共同“股权受让人”的情况下，投资的对象是原审第三人所持有的股权。在这种法律关系下，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形成的关系明显就是公司法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代持股法律关系”。在这种关系下，本案完全就是公司法上代持股所引发的股权投资转让纠纷，并非单纯民事合同上的项目投资权益纠纷。另外，从退还出资的交易主体来看。根据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自述的事实，其自认向其退还出资的是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华。在张华作为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的客观事实情况下，张华退还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的出资，从法律上充其量只能认定是代表原审第三人在履行职务行为，而不能认定是上诉人在履行支付义务。这也就说明，充其量退还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出资的交易主体为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和原审第三人。而此种行为完全就是名义股东与实际出资人在代持股关系下解决纠纷的一种实践操作。由此更加说明本案是就公司法上的股权（代持股）转让纠纷。原审法院以原审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张华使用过个人账户为上诉人收支过钱款的个案行为，就依据“《公司法》第六十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来认定张华向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的付款行为就属于上诉人履行《协议书》支付投资权益转让款的行为，更加属于在认定事实不清基础上的法律适用错误。第一，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张华等人总共向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窦中源分别支付了1245万元、45万元、200万元、425万元，但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窦中源自认收到上诉人支付的1980万元、230万元、650万余、945万元（判决书第11页第24行至12页第15行）。在支收钱款差距如此巨大，四被上诉人对如此巨大差额不能自圆其说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就以“被告金丝猴置业公司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贸然认定张华等人向四被上诉人支付的钱款视为上诉人支付，实属在错误举证责任分配情况下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张华是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并非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华在上诉人处没有明确的法律授权、没有明确的职务任命，其行为不能代表上诉人的行为。在投资主体、退还出资主体都是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和原审第三人的基础事实下，张华即使有向被上诉人退还出资的行为，也只能归宗于原审第三人。第二，《公司法》第六十条规定的是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并不是公司对股东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几份《民事判决书》，只是个案的行为并不能代表其行为人的所有行为都属于此性质，现在被上诉人要求公司（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的情况下，股东（原审第三人）根本没有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的义务。本案中，与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签订出资协议的是上诉人的股东即原审第三人，如果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也应是上诉人的股东原审第三人，而不能让公司（上诉人）去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法院以《公司法》第六十条规定反向推论让公司去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后，从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与原审第三人、张华、董新军在2018年4月22日所签订的《协议书》来看。正是因为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与原审第三人在2012年12月10日签订了《合同书》（即代持股合同），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和原审第三人认为双方之间是一种代持股法律关系，双方才会在2018年4月22日签订这份彻底解决纠纷的《协议书》，要不然双方为何没有任何道理的再多此一举的签订此《协议书》。从这份《协议书》的签订情况、签订主体上完全可以得出本案就是一场因股权（代持股）所引发的法律纠纷。至于被上诉人所抗辩的此《协议书》没有生效、不能履行等主张，并不是否定此案法律性质的理由。六、原审法院错误的肯定《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在被上诉人请求权基础不存在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其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起诉请的请求权基础为被上诉人王平与上诉人在2013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原审法院在错误认定该《协议书》的性质为投资权益转让合同的基础上，错误的认定该《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确认此《协议书》的效力，完全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该《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在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存在代持股法律关系的情况下，根据《公司法》的理论，资本确定、资本维持、资本不变是公司资本制度的核心原则。除《公司法》第三章所规定的股权转让情形外，无论是公司的名义股东还是隐名股东，都得遵守公司资本确定、资本维持、资本不变的原则。除《公司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公司回购股权情形外，任何股东不得要求公司对其持有的股权进行收（回）购。在不具有法律规定的情形下，被上诉人王平与上诉人签订《协议书》，要求上诉人以公司的名义对被上诉人王平被他人代持的股权进行收（回）购，实为一种抽逃出资的行为。这种要求被回购的股权，无论是行为人自己所登记的股权，还是被他人所代持的股权，一经回购，必定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规定的抽逃出资行为。此行为直接违反了《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约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被上诉人王平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协议书》应属于无效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次，被上诉人王平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乙方（即被上诉人王平）将其在沈丘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的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持有的21.74％股份转让甲方（即上诉人）”。被上诉人王平所持有的21.74％股权只是在与原审第三人代持股关系下的代持股权，其21.74％的股权在与原审第三人之间产生权利义务，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也就是说被上诉人王平所被代持的21.74％股权，对于上诉人来讲是不存在的。在此21.74％股权的合同标的就不存在的前提下，此《协议书》当然属于无效合同。另外，即使被上诉人王平拥有这21.74％的股权，但时至今日，被上诉人王平也好，被上诉人王平的股权代持人原审第三人也好，都没有履行过相关义务，都没有将21.74％的股权转让给上诉人，都没有实施过股权回购后的减资程序。根据《合同法》第四章“合同的履行”中相关条款的规定，上诉人拥有合同履行抗辩权。在被上诉人王平未将21.74％股权转让给上诉人的情况下，上诉人拥有拒绝被上诉人王平要求上诉人支付所谓投资权益转让款的权利，被上诉人王平也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所谓的转让款。最后，此《协议书》在不具有法律效力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3000万元的固定回报，其行为不符合投资的法律特征。本案中，如果按照上诉人的主张，其3000万元为“投资”，无论是什么性质的“投资”，该“投资”首先应当具备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的法律特征。而反观本案被上诉人王平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先不考虑被上诉人王平与上诉人签订此协议是否具有基础法律事实，就说在上诉人的经营没有任何审计、不知道盈亏、被上诉人王平不承担风险不参与经营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王平索取固定回报高达100％的收益率（即投3000万元索取3000万元回报），此种行为已经违背了投资的本质特性，已不符合投资的风险特征，已经明显违背了投资回报不确定、亏损金额不确定的、回报时间不固定的法律特征。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王平的3000万元出资行为已不能属于是投资行为，只能认定为借贷而非投资。那么被上诉人王平再以“投资收益”的诉请向上诉人进行主张就缺乏事实基础。即使在此种情况下，按照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自认的事实，张华已向其支付高达805万元的收益，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被上诉人的回报收益已经达到26％，远远高于民间借贷法律所保护的利率上限。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还想在分配不均的情况下向上诉人再次主张所谓的投资收益实为贪得无厌。七、原审法院刻意回避评判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忽视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在股权代持关系下所达成的协议性质与效力，否认被上诉人行使实体处分权利的意思自治，其判决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在本案审理阶段，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证据，即由原审第三人及案外人张华、董新军作为甲方与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作为乙方在2018年4月22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但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所提交的重要证据视若无睹，以对此《协议书》不做任何评判的默示不作为方否定上诉人的主张，并在此基础上作出自相矛盾的判决，严重违反法律规定。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二款：“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九十七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给予明确的评判理由和结果，但原审法院却对此视若无睹，不给于任何评判理由和结果，其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审判行为完全是为了给偏袒支持被上诉人非法诉请扫清障碍。其次，该《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不属于不能履行协议。第一，从该《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及约定内容来看，签约主体是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和原审第三人，约定的内容是为了解决2012年12月10日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和原审第三人签订《合同书》后代持股所引发的争议，签约主体、争议产生的基础法律事实与解决方法——对应，该《协议书》是在具备客观事实基础依据上的合法协议。第二，在此《协议书》上由本案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的真实签字，有法律认可的被上诉人孙长虹妻子代替被上诉人孙长虹的签字，其约定内容都是其自身真实意思表示，都是被上诉人王平、窦华强、孙长虹在真实意思自治情况下行使自己实体权利处分的自愿行为，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张华、董新军存在威胁、胁迫行为，该《协议书》一经争议当事人签字就成立。第三，此《协议书》并非履行不能，其所涉抵押商铺已不存在债务，抵押的债务期限早已超过，实现抵押权的诉讼时效也早已超过，且该商铺上的抵押权并不是所有权，并不妨害原审第三人在获取上诉人的同意后行使处分权，在抵押权存在的前提下所涉商铺也能通过其他合法的方式得到处分。另人民法院对所涉商铺查封的只是其中的2891.24平方米，所涉商铺总计6580.32平方米，除去人民法院查封还有近4000平方米，且查封所涉债务已完全清偿，完全可以对《协议书》中的850平方米商铺进行履行。至于被上诉人认为所涉商铺已被使用不能履行，完全不属于客观事实。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所涉商铺空余很多，也足以对《协议书》能够进行履行。第四，此《协议书》签订后，被上诉人从来没有要求原审第三人履行过，原审第三人也从没有拒绝过被上诉人履行，从没有向被上诉人表达过不履行的意思，何来不能履行。此《协议书》未履行完全是被上诉人在签约后反悔阻碍、拒绝履行所造成的。最后，从原审法院的裁判观点和逻辑思维来看，否认此《协议书》的效力将直接导致同一法律规定下自相矛盾裁决的出现。因为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4页引用《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认为案外人张华等人支付的钱款视为上诉人支付的认定来看，既然原审法院在钱款支付方面认定了案外人张华的行为就是上诉人的行为，那么案外人张华等所签订《协议书》行为是否就是上诉人的行为呢。如果原审法院予以否定，将是原审法院在同一法律规定下两个自相矛盾的错误认定；如果原审法院予以肯定，正好印证原审法院其对本案所作出的判决完全属于错误判决。因此，原审法院在对本案法律性质认定错误的基础上无论是否确认该《协议书》的效力，所作出的判决都是错误的。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对于四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所作出的所谓投资权益转让纠纷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王平、窦中源、孙长虹、窦华强辩称，一、四被上诉人作为本案共同原告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四人作为原告为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恰恰是根据王平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约定,根本没有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诉讼标的是共同的,一审审理根本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和程序违法问题。具体理由是:1、2012年12月10日,以王平作为乙方与郑州华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的整个过程实际上是被上诉人王平、孙长虹、窦华强、窦中源四人共同协商，多次考察论证，并与张华等人反复讨论后进行的。在签订合同时,张华就是非常明确地知道被上诉人四人都是该项目的投资者和参加者。2、以王平名义所投资的3000万元，实际上是被上诉人四人共同出资的。这一点,张华作为上诉人皇家花园项目(一期)的实际控制人是完全清楚的,也是有证据能够证明的。3、在2013年7月5日,以王平为乙方与上诉人签订了《协议书》之后,上诉人按照协议所支付的部分款项，也是通过不同的方式直接向四被上诉人分别进行支付的。从这一事实看,上诉人也是非常清楚实际的投资者是包括窦中源等在内的四个人的。4、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投资权益转让款的依据是2013年7月5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于该协议是以王平名义签订,在此前的诉讼中,王平单独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窦华强、窦中源、孙长虹虽有出资,但均在被上诉人王平名下。且窦华强在此前诉讼中已经明确表示,原诉请的金额不包含其应得的款项,也不参与本案诉讼。孙长虹、窦中源明确表示,本案诉请数额中虽包含其份额,但同意由王平行使诉权，并对诉讼结果认可。然而,上诉人此前却一直抗辩称:王平不具有单独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为此,在案件发回重审后,根据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孙长虹、窦华强、窦中源作为实际的出资者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予以追加,也是基于“以王平名义所投资的3000万元，实际上是四人共同出资”这一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追加被上诉人窦华强、窦中源、孙长虹为共同原告,从案件审理上讲，更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被上诉人认为:无论是被上诉人中的哪一人单独提起诉讼,离开了其他三人的共同参与,都不能很好地查明案件事实，因此，上诉人上诉称“属于普通共同诉讼，不应当合并审理”的观点是不能成立的。被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合并审理的问题。尤其需要说明的是:在整个项目的投资过程中,不仅四被上诉人实际参与了投资项目的考察论证,参与了合同的签订、合同的履行。正如上诉人在此前所抗辩的那样,合同虽然是王平签订,但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在自始至终都清楚被上诉人四人都是实际的投资者。因此，被上诉人四人作为本案的共同原告,也根本没有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完全是在根据合同约定在主张权利,上诉人在本案中也是根据合同约定在负担相应义务。并且,一审判决最终判决上诉人所负担的义务也根本没有超出合同约定的范围。无论上诉人单独对王平承担责任，还是对被上诉人四人分别承担责任,均没有增加上诉人的义务。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由上诉人支付款项是依据双方于2013年7月5日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该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将其享有的对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的比例为21.74%名为“股权”实为“投资权益”转让给上诉人。该协议实质上是被上诉人投资权益的转让。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的也是投资权益的转让价款。因此，根本不是上诉人所说的“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代持股权纠纷”。具体来讲:其一、原审第三人是在2012年10月23日与上诉人公司的原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于2012年10月25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取得了上诉人公司的全部股权。后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2年12月10日签订了《合同书》。实际上，原审第三人在签订《合同书》时,已经完成了对上诉人公司股权的收购，已经持有了上诉人公司100%的股权。因此,不存在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收购并代为持股的情形。其二、从2012年10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来看,上诉人当时拥有两宗商住用地，一宗138亩，另一宗54亩，但协议转让的资产中仅仅是那宗138亩的商业用地,也就是后来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用地。另一宗虽登记在上诉人公司名下,但并不包括在转让范围内。这足以表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实际上是以股权转让的方式来完成这138亩商住用地的交易。其三、被上诉人在2012年12月10日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合同书》,并根据合同书约定实际出资3000万元,实际上是获得的目标公司资产（138亩土地）)的21.74%产权,并对该宗土地的开发事宜进行了约定。由于上诉人公司仅仅就开发建设了就这一项房地产项目，根本没有开发建设其他房地产项目,并且《合同书》约定的就是案涉的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就是针对的上诉人开发的沈丘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来进行的。这一点,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都是非常清楚和明确的。其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2013年7月5日《协议书》第1条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转让的是对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138亩土地)持有的21.74%的股份,并在第2条中约定,被上诉人不再参与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的建设管理,并在收回全部款项后,终止双方的一切合作。以上事实表明,被上诉人出资3000万元是对皇家花园项目(138亩土地)的投资,被上诉人获得的是投资权益,与原审第三人之间不存在股权代持关系。被上诉人转让的也是对项目的投资权益,而非公司股权。因此，上诉人在上诉中一再称“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股权代持关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所签订的协议实际上就是股权转让协议”，是不符合上述事实的，也是与法律规定相悖的。三、2013年7月5日所签订的《协议书》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经过充分协商的结果，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需要说明的是:在被上诉人投资到项目3000万元后，被上诉人也实际参与了项目的经营和管理。被上诉人根本不是出借给上诉人的上述款项，上诉人上诉称不是投资行为而是借贷行为的观点是根本不能成立的,也是完全无视客观事实和合同约定的。实际上,之所以会签订2013年7月5日这份合同,完全是作为上诉人皇家花园项目(一期)的实际控制人张华在看到项目的大好形势后,不愿意让被上诉人分得更多的项目利润，才反复与被上诉人商量,让被上诉人退出的。并且，合同约定的6000万元的转让费完全是她在对项目可得利润进行分析判断后确定的。根据协议约定,被上诉人退出后,就不再参与上诉人皇家花园项目的建设管理。事实上，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基于投资所享有的投资经营管理等权利也就转让给了上诉人。上诉人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费用。事实上,在合同签订后的2013年12月份以及以后的时间内,上诉人通过张华和董河顺账户也支付了部分转让款。这一点,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上也可以得到清楚地证明。如今,上诉人一再否认该份协议的效力,甚至不承认自己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完全不讲当时签订合同的真实情况和背景，其真实用意就是达到不支付款项的目的。被上诉人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上诉人的不法目的也是不能得逞的。四、被上诉人的诉请并没有超出诉讼时效。根据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于2013年7月5日签订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应当在2014年5月30日前支付完毕6000万元。但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根本没有按约定付款。后来,被上诉人等多人曾无数次要求上诉人支付上述款项。尤其需要说明的是:因上诉人在项目开发过程中停工,导致大量的业主及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债权人向县委、县政府反映维权,这在当时沈丘也是比较轰动的事情,影响很是恶劣。为此，沈丘县委、县政府于2015年初成立了工作组,工作组持续工作两年多来,一直协调购房业主、债权人(包括被上诉人)、上诉人及原股东之间的各种事宜，上诉人及工作人员均参与其中,更是心知肚明。如今,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矢口否认这些基本事实,显然是在作虚假陈述。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上诉人才通过用房子抵偿的方式抵付了一部分款项,但下余的款项还有两千多万元至今没有支付。因此,被上诉人一再主张权利的事实证明被上诉人的起诉根本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五、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4月22日协议对被上诉人四人不具有约束力,不能以此免除上诉人所负担的相应义务。首先、该份协议并没有得到四被上诉人的完全认可,协议上根本没有孙长虹和窦中源的签字。二人对于该份协议内容也不予认可。因此,该协议实际上并没有生效，对被上诉人四人不具有约束力。其次、被上诉人诉请的根据是2013年7月5日协议的约定。2013年7月5日协议是和上诉人签订的,上诉人系唯一的付款义务人,原审第三人不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审第三人作为协议外的第三人,代为履行合同之债,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而2018年4月22日协议并未履行,所以不发生效力。第三、2018年4月22日协议实际不能履行。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协议中所称的商铺不仅存在抵押情况,存在被法院查封的情况,还存在已经实际被他人占用的情形。并且,由于双方在合同中对于用来抵偿的商铺位置约定不明确，导致该合同至今不能履行。就是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承诺给付给窦华强的一间商铺到如今也没有交付。因此,在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并不免除上诉人依照2013年7月5日协议书约定所负有的支付义务。六、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正确。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付款6000万元,上诉人系付款义务人。就上诉人是否付款这一问题,虽然上诉人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始终否认,也拒不提供公司的财务会计账目等证据。但为了查明案件事实,被上诉人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了包括上诉人皇家花园项目(一期)实际负责人张华、项目总经理董新军、项目会计董河顺等人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并同时调取了上诉人公司账户的交易明细。通过上述证据可以明确地看出:上诉人在从事项目的开发建设过程中，项目资金的收支并不是完全通过公司对公账户来完成的。存在着使用上述多人的个人账户来完成公司的资金收支的行为。并且,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法院的裁判文书也能够证明上诉人通过个人账户来开展公司业务的事实。被上诉人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董河顺作为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的会计是《股权转让协议》中写明的事实;其个人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能够很好地反映该个人账户被公司用于办理业务使用。其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账户转账有银行交易流水可以证实;董河顺的证言也清楚地表明:该转账是受上诉人公司安排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转让款项，且该款项来源于上诉人的售房款及融资款。这些证据形成有效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通过其会计董河顺向被上诉人付款的事实。因此,被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已经尽其可能尽到了相应的举证责任。并且,对于已经收到的款项,被上诉人已经做了实事求是的陈述和认可。在这种情况下,上诉人作为履行义务人,若对被上诉人认可的事实有异议，其应当就是否履行付款义务举证，但上诉人不仅始终坚持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这一主张，对于其持有和保管的公司财务会计账目等反映相应事实的证据材料却始终不予提供。被上诉人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判决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正确地适用法律,所作出的判决是完全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为此，请求贵院依法公正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美机电公司述称，对金丝猴置业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王平投资收益转让款13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孙长虹投资收益转让款6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3、依法判令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窦中源投资收益转让款5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4、依法判令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窦华强投资收益转让款17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5、由金丝猴置业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金丝猴置业公司是由上海金丝猴集团有限公司等六名股东于2012年2月20日在沈丘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启三。该公司设立后，取得了位于沈丘县金光大道南侧、××会馆东侧、××以北××一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土地面积为138亩。还获得了位于沈丘县人民医院以东，东环路大桥北、东环路以西、沈界路以南的一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面积为54亩。2012年10月23日，上海金丝猴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第三人郑州华美机电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人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受让取得金丝猴置业公司100％股权及全部资产（包括上述138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不包括上述54亩土地的使用权）。2012年10月25日，金丝猴置业公司在沈丘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第三人郑州华美机电公司成为金丝猴置业公司的唯一股东，公司性质为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二、2012年12月10日，第三人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王平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为积极履行2012年10月23日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与上海金丝猴集团有限公司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王平有权拥有与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共同享有的全部100％资产的21.74％的产权。王平须依照与郑州华美机电公司的约定，及时交付限期出资额3000万元，其中，首次已交付1000万元，余下2000万元于2012年12月13日以前完成交付，并汇入原合同制定账号即上海金丝猴集团有限公司在上海市农行南汇区下沙支行尾号为4059的账号中。在协议签订前后，王平通过其个人账户分五次将3000万元汇入上海金丝猴集团有限公司上述账户内。即2012年12月7日，分别支付300万元和700万元，2012年12月12日，分别支付1000万元和700万元，2012年12月13日，支付300万元。上述3000万元出资包括王平出资1650万元、孙长虹出资650万元、窦华强出资200万元、窦中源出资500万元。后金丝猴置业公司对上述位于沈丘金光大道南侧、康馨会馆东侧、淮河路以北的面积为138亩的国有土地进行了房地产开发建设（一期），项目名称为金丝猴皇家花园。王平、窦华强、窦中源等参与了项目建设管理工作。三、2013年7月5日，金丝猴置业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王平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王平将其在金丝猴置业公司的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持有的21.74％的股份转让金丝猴置业公司，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王平股份转让款共计6000万元。金丝猴置业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前付款3000万元，余款3000万元于2014年5月30日前付清；王平不再参与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的建设管理，并在收回全部款项后，终止双方一切合作关系。王平与原甲方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所签合同书作废。协议书甲方由金丝猴置业公司盖章及张华签字按指印，乙方由王平签字按指印。四、2013年12月27日，户名为张华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0397账户向孙长虹尾号为9003的账户转账200万元，向窦中源尾号为1879的账户转账300万元，向王平尾号为6358的账户转账900万元；2014年9月12日向王平尾号3359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2月27日向王平尾号3359账户转账30万元。户名为董河顺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306账户2014年5月27日向王平尾号为6358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5月28日向窦中源尾号1879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5月29日向王平尾号6358账户转账95万元；2014年7月4日向王平尾号3359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7月10日，向王平尾号3359账户转账20万元，向窦华强尾号为3552账户转账7.5万元；2014年8月4日、10月9日、12月5日。分别向窦中源尾号1879账户转账15万元、7.5万元、2.5万元。2014年9月10日、10月17日，分别向窦华强尾号3552账户转账费7.5万元、30万元；王平自认通过上述转账等方式收到金丝猴置业公司1980万元，孙长虹自认通过上述转账及偿还银行贷款540万元等方式收到金丝猴置业公司650万元，窦华强自认收到金丝猴置业公司230万元，窦中源自认通过上述转账及金丝猴置业公司使用皇家花园项目七套商品房抵偿400万元等方式等收到金丝猴置业公司945万元。金丝猴置业公司对王平、窦中源、孙长虹、窦华强的上述主张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五、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于2011年6月1日注册成立，自成立以来，一直由张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河顺原系金丝猴置业公司皇家花园项目的会计。董新军原系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一期）项目管理人员。在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一期）开发建设过程中，金丝猴置业公司曾使用张华、董河顺、董新军等个人账户收取工程保证金和售房款，董河顺作为金丝猴置业公司财务人员对外实际出具购房款的收款凭证。六、2018年4月22日，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及案外人张华、董新军作为甲方，王平、窦华强、孙长虹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所欠王平等三人分红利润，以金丝猴皇家花园门面房850平方米抵债，甲方负责金丝猴置业办理房屋对接手续。乙方和甲方的所有债务及法律责任全部结清，不再有任何纠纷。乙方王平三人具体如何分红利润，自行解决，与甲方无关；办理此手续，乙方需把以前所有原始借据、收条、合同、协议全部一并提交给甲方。协议书乙方孙长虹签名由其子代签。庭审中，孙长虹对该协议内容不予认可，窦中源对该协议内容也不予认可。该协议签订后也未实际履行。七、根据沈丘房产管理处登记资料显示，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现有门面房的面积6580.32平方米，全部属于金丝猴置业公司所有，并于2015年1月7日全部抵押给他人，目前仍处于抵押状态；因金丝猴置业公司与他人存在民事纠纷案件，法院于2016年元月8日将其中的2891.24平方米查封，查封期限至2019年元月7日。该6580.32平方米门面房已有部分投入经营使用。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12月10日，第三人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作为金丝猴置业公司的唯一股东，与王平签订合同，将金丝猴置业公司皇家花园项目资产的21.74％产权以3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平。王平支付的转让款3000万元实际是由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四人共同投资。因金丝猴置业公司的股权并未因该转让行为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因此，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并未取得金丝猴置业公司的股东身份，不享有股东权益，其应为金丝猴置业公司皇家花园项目资产的实际投资人，享有相应投资权益。2013年7月5日，金丝猴置业公司与王平签订协议书，约定金丝猴置业公司以6000万元的价格受让王平持有的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资产21.74％的股份，该转让标的实际为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等人对该项目享有的投资权益。协议签订后至今，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等人对该协议内容均予以认可，且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成立投资权益转让合同关系，法院予以确认。金丝猴置业公司辩称，该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等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因王平、窦中源、孙长虹、窦华强并非金丝猴置业公司的股东，其将上述投资权益转让后，即不再以实际投资人身份参与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的管理，金丝猴置业公司的出资额并未因此减少。因此，不存在金丝猴置业公司辩称的“抽逃出资”情形，其辩解不能成立。协议签订后，金丝猴置业公司也实际履行了支付部分转让款的义务。金丝猴置业公司辩称“其从未支付给王平等转让款”，王平、窦中源、孙长虹、窦华强提供的通过张华、董河顺等账户支付了款项不能视为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的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丝猴置业公司在开发建设金丝猴皇家花园项目（一期）过程中，第三人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作为其唯一股东，负有证明金丝猴置业公司财产独立于郑州华美机电公司财产的举证责任。并且，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金丝猴置业公司在对外开展业务过程中，存在使用郑州华美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华个人账户及使用公司会计董河顺、公司管理人员董新军等个人账户办理业务的情况，且从上述张华、董河顺账户转账给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的时间和金额等情况看，在金丝猴置业公司对上述转账交易情况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也未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上述支付行为应视为金丝猴置业公司履行2013年7月5日协议的行为。故金丝猴置业公司辩称其与王平、窦中源、孙长虹、窦华强没有关系，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金丝猴置业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其全部义务。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对于已收到投资权益转让款自认的金额超出其证据所证明的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未支付的款项，王平要求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投资权益转让款1320万元，孙长虹要求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投资权益转让款650万元，窦中源要求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投资权益转让款55万元，窦华强要求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投资权益转让款170万元，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要求金丝猴置业公司支付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应自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主张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丝猴置业公司辩称，不应支付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等人投资款，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向金丝猴置业公司催要该款项，金丝猴置业公司也实际履行了部分义务，金丝猴置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超出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金丝猴置业公司辩称“窦中源不具有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因窦中源实际进行了出资，且协议签订后，金丝猴置业公司也实际向窦中源支付了相应款项。因此，窦中源在本案中主张相应权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金丝猴置业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沈丘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平投资权益转让款1320万元及利息；支付孙长虹投资权益转让款650万元及利息，支付窦中源投资权益转让款55万元及利息，支付窦华强投资权益转让款170万元及利息（利息均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535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平负担12848元，孙长虹负担6329元，窦中源负担535元，窦华强负担1288元，沈丘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4953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焦点包括：1、2012年12月10日王平与郑州华美机电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属于股权转让性质；在此基础上，2013年7月5日，金丝猴置业公司与王平签订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2018年4月22日，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与王平、孙长虹、窦华强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能否履行；3、一审追加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并判决上诉人对上述三人承担责任，程序是否合法；4、四被上诉人的债权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第一、2012年12月10日王平等人与郑州华美机电公司签订的合同不属于股权受让性质；2013年7月5日，金丝猴置业公司与王平签订的协议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协议。股权即股东的权利，是股东基于其向法人进行投资，从而取得的对法人财产进行控制的权利，是法人财产的核心，也是股东对法人财产享有多少控制权的表现，从事实上来讲，一旦股东取得了企业法人百分之百的股权，也就取得了对其法人财产百分之百的控制权，股权与法人的财产权虽然相互区别，但无论是股权，还是法人的财产权，都不可能离开对方而单独存在，即法人的全部财产是与其百分之百的全部股权相互对应的。结合本案，郑州华美机电公司百分之百受让金丝猴置业公司的全部股权，该股权受让完成后，作为金丝猴置业公司百分之百控股的唯一股东，也就意味着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将百分之百取得对金丝猴置业公司法人财产权的控制。如果说金丝猴置业公司还有某部分的法人财产不在郑州华美机电公司的股权控制范围内，那么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也就谈不上是金丝猴置业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与金丝猴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可知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对于金丝猴置业公司法人财产权的控制显然达不到百分之百的标准，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仅仅是对金丝猴置业公司名下涉案138亩土地的使用权享有经营控制和投资受益的权利，至于金丝猴置业公司名下其它54亩土地的财产权利，则并不包含在郑州华美机电公司百分之百股权的控制范围内。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一方面受让金丝猴置业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另一方面又不能百分之百取得对金丝猴置业公司全部法人财产的控制，致使金丝猴置业公司相当大的法人财产割裂于股东的股权控制之外，显然不符合常理。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对该矛盾之处始终没有提出异议，证明其受让目标并非是对金丝猴置业公司百分之百股权的控制，而是对涉案138亩土地使用权的经营和控制。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在事实上不足以成为金丝猴置业公司真正享有百分之百股权的股东，当然也不能真正决定王平等人能否成为金丝猴置业公司享有21.74%股权的股东，故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只能就涉案138亩土地的投资开发和权益分配与王平等人达成协议，所以一审综合衡量，认为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与王平签订的协议不属于股权转让，具有合理的依据。上诉人认为应当认定为股权转让的上诉理由不符合股权控制的基本特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受郑州华美机电公司本身的权利所限，王平等人无法成为金丝猴置业公司享有21.74%股权的股东，王平等人与郑州华美机电公司就涉案皇家花园项目达成的投资协议，应当认定为合作投资性质，而王平等人所谓的21.74%产权，也仅为投资皇家花园项目产生的权利，该权利基础是基于王平等人的直接投资，而不是购买金丝猴置业公司股权后的分红和股权转化。所以金丝猴置业公司与王平等人签订的退出协议，不属于公司回购股东股权的情形，一审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符合法律的规定。第二、2018年4月22日，郑州华美机电公司与王平、孙长虹、窦华强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现已无法履行。1、该协议约定的门面房已于2015年1月全部抵押给他人，且有部分门面房已经投入经营使用，上诉人能否履行属于不确定的状态，在可能涉及第三人权益及房屋权属可能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人民法院以生效判决的形式给予确认，缺乏相应的依据。2、该协议没有获得被上诉人的全部认可，协议涉及的主要当事人孙长虹、窦中源均未签字，且对协议内容均不予承认，上诉人又无充分证明协议签订时获得了孙长虹、窦中源的认可，故该协议本身存在瑕疵，无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3、该协议只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于原债务付款方式的协商约定，并不能产生消灭原债务的法律效力，也不会因双方付款方式的协商而将双方关系转变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且上诉人迟迟不予履行该项协议，故被上诉人仍有权要求其按照原来债权约定的付款方式继续履行。综上，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一审追加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程序合法，并无不当。1、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进行了实际出资，其三人亦有权享有涉案投资权益转让后产生的财产权益，本案的处理亦与其三人有着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依其三人的申请同意由其三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当。2、2012年12月10日，王平与郑州华美机电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约定由王平出资3000万元，但事实上该3000万元是由王平、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四人共同出资的，该四人对于上述3000万出资产生的权益形成共有关系，属必要的共同诉讼，应当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3、窦中源的出资问题，窦中源二审中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其出资得到了王平、孙长虹、窦华强的认可，也是被上诉人四人对其内部共有关系的处分，不影响上诉人的权利和义务，上诉人无权给予指定和划分。综上，上诉人认为孙长虹、窦中源、窦华强不应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四、涉案债权的请求权不超过诉讼时效。各方就本案争议进行过多次处理，根据沈丘县县政府皇家花园项目工作组成员李海波的证言，2015年后，王平曾多次向工作组反映皇家花园项目拖欠其投资款未付的情况，证明王平等人一直没有放弃过主张自己的权利，其该项行为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上诉人认为涉案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50元，由上诉人沈丘县金丝猴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子亚审判员  刘 凯审判员  张 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石磊书记员马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