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299号原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波，男，1972年1月4日生，云南省西山区人，彝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昆明市西山区。2018年7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以下同）三十万元，判决生效后投送文山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弥渡县公安局解回。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明，男，1981年10月31日生，湖北省江陵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荆州市江陵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琴阳，男，1981年8月12日生，四川省高坪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壮成，男，1992年3月25日生，云南省宾川县人，彝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因本案，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弥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兵，曾用名：陈招兵，男，1984年4月21日生，云南省大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昭通市大关县。现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牛坤，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兰永鹏川，男，汉族，1981年5月17日生，云南省永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世荣，男，彝族，1985年8月7日生，云南省漾濞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漾濞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丽，女，白族，1987年4月12日生，云南省云龙县人，初中文化，个体，住大理白族自治州云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开华，男，汉族，1980年4月11日生，云南省施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施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祥军，男，汉族，1990年3月1日生，黑龙江省肇州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大庆市肇州县。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被监视居住。经弥渡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俊杰，男，汉族，1997年8月19日生，云南省宾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因本案，2020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经弥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静，男，白族，1989年6月4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弥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弥渡县人民法院审理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明、李壮成、兰永鹏川、刘琴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毕波、阳兵、赵世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高丽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云2925刑初95号刑事判决。毕波、杨明、刘琴阳、李壮成、阳兵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2011年至2018年1月间，邓利勇、翁正才（二人已判刑）等人先后在大理市金港片区开设夜宴娱乐有限责任公司、钻石年代KTV、花都娱乐有限公司等，以开办公司的形式掩盖其长期组织妇女提供有偿陪侍及出台卖淫的事实，并以花都、后宫、钻石演艺吧、西窑动漫城、闽南家装城、红满江山庄、大观酒店背后铁皮房、金K海景背后满江村居民房等处为据点开设赌场，组织大量人员参与赌博，从中牟取非法暴利，逐渐形成以邓利勇、翁正才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进一步壮大声势和扩大组织力量，邓利勇等人招聘大量社会闲散人员，挂靠在永邦保安公司名下，统一配备棍棒、刀具等，长期盘踞在大理市金港片区，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通过从事以上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大肆敛财6000余万元，为组织逐步发展壮大，实施违法犯罪提供经济保障，逐渐形成“以商养黑”的组织犯罪模式。该组织管理严密，骨干成员稳定，具有明显的组织层级架构，有专门财务管理人员。其中，邓利勇对整个组织的发展、运行、活动等进行决策、指挥和组织管理，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核心人物即首要分子。翁正才对组织的发展及运行活动进行决策、指挥、协调管理，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兰永鹏川、刘琴阳、杨明、李壮成、毕波、赵世荣、阳兵、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等人置身该犯罪组织中，接受组织的调派和管理，多次或长期参加该犯罪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犯罪活动中，由邓利勇等人入股投资，邓利勇全权负责管理；翁正才及被告人赵世荣、毕波、阳兵等人负责开设赌场；阳兵还负责夜宴、钻石、花都、后宫等场所的水电消防维护；翁正才、杨文磊（已判刑）及被告人兰永鹏川、刘琴阳、杨明、李壮成等人负责组织妇女卖淫；被告人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等人参与搬运赌博游戏机、非法要债、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以黑护商”的组织犯罪模式；依托该组织的势力和犯罪能力，该组织又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进行各种违法犯罪活动，对大理市金港片区娱乐行业及开设赌场非法行业等形成非法控制，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当地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二、2016年3月22日至5月31日期间，邓利勇、翁正才、杨文磊等人投资入股，由杨文磊负责组织、管理，专人负责管理资金结算、保管备用金，合伙在花都二楼“热带雨林”大包房内采用“拆信封”游戏的方式开设赌场。被告人赵世荣受安排管理赌资并负责发放工资，期间，累计收入65.973713万元。在组织开设该拆信封赌场期间，被告人阳兵协助参与该赌场的财务管理工作，并领取高额工资。在此期间，阳兵还与他人共同或单独负责“热带雨林”赌博场所的单据审核签字69张。2016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邓利勇等人入股在后宫演艺吧包房内采用“拆信封”游戏的方式开设赌场，由杨文磊等人负责经营管理，被告人赵世荣受安排负责赌场管理并领取备用金。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30日。累计收入93.416万元，邓利勇等人分取红利，赵世荣领取工资。2017年10月，邓利勇等人入股在大理钻石演艺吧包房内组织他人利用“拆信封”游戏的方式开设赌场，后被告人赵世荣受安排负责从事管理，当月累计收入46.4413万元，赵世荣领取工资。2014年5月至8月期间，邓利勇与被告人毕波等人共谋在大理金港花都四楼利用以“德州扑克”的游戏方式开设赌场并分取红利，邓利勇提供场地，毕波提供技术，组织他人赌博。其中，毕波三次共分取红利38.77842万元。三、2010年至2014年间，由邓利勇组织他人入股投资大理市夜宴国际娱乐会所。其中，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兰永鹏川负责管理推广部，高丽担任小姐领班，并组织妇女在大理市金港片区“夜宴”娱乐场所进行有偿陪侍及出台卖淫，从中抽取提成。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由邓利勇等人负责入股投资管理经营，在大理市金港片区钻石年代娱乐场所组织小姐从事有偿陪侍及出台卖淫。其中，2014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兰永鹏川担任总经理，负责管理并在出台卖淫的消费单据上签字共8张，领取高额工资。2013年10月至2017年4月，由邓利勇等人经营管理花都娱乐场所期间，组织小姐在该场所内进行有偿陪侍及出台卖淫。其中，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李壮成担任管理人员，审核相关消费账单并签字28张。2017年2月，被告人刘琴阳、杨明受安排管理花都，2017年3月至9月间，由刘琴阳、杨明等人入股向邓利勇承包经营花都。其中，2017年3月至5月间，刘琴阳担任总经理，杨明担任楼面经理，参与他人组织小姐出台卖淫。其间，刘琴阳、杨明负责审核相关消费账单并签字，刘琴阳签单18张、杨明签单9张。被告人兰永鹏川、李壮成、赵世荣、阳兵、高丽、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经公安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毕波、杨明、兰永鹏川、刘琴阳、李壮成、赵世荣、阳兵、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先后入股邓利勇名下的公司或者先后至其公司、赌场上过班，并从中分过红利或者领取工资，客观上接受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上述被告人在入股、合伙或者加入邓利勇团伙开办的公司后，均明知该团伙经营活动存在违法和犯罪，且有一定组织管理的情况下，并未退出，而是为了获取高额利润或领取工资等仍参加该组织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非法要债、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各被告人均具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主观明知，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兰永鹏川、刘琴阳、杨明、李壮成、高丽参与他人共同组织、管理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邓利勇等人利用钻石、花都等娱乐场所进行有组织的卖淫活动的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刘琴阳、杨明投资入股并直接参与花都娱乐场所的经营管理，兰永鹏川、李壮成、高丽直接针对卖淫活动进行安排、调度，上述被告人在一定程度上直接与有组织的卖淫活动发生关联，均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毕波、赵世荣、阳兵参与他人共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在案中杨文磊、李勇证实阳兵参与二人入股，并且负责赌场现场管理，阳兵妻子吴琴管理备用金。后阳兵代替吴琴与杨文磊共同或者单独在赌场上对相关支出报账单据进行审核签字；雷梅等人证实陈招兵领取工资和分红，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阳兵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兰永鹏川、刘琴阳、杨明、李壮成、毕波、赵世荣、阳兵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毕波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毕波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其没有判决的罪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上列十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受他人指使和安排，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兰永鹏川、李壮成、赵世荣、阳兵、高丽、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世荣、高丽、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兰永鹏川、刘琴阳、李壮成、阳兵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宽处理；毕波对其开设赌场认罪认罚，对该项罪名也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述各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分别构成的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均作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毕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十三万元。二、被告人杨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兰永鹏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赵世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刘琴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李壮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阳兵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八、被告人高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张开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被告人李祥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黄俊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二、被告人杨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三、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毕波提出虽受邓利勇邀约开设“德州扑克”赌场，但开设时间短，与邓利勇无从属关系，其不是邓利勇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杨明、刘琴阳、李壮成均提出其在“花都”的行为属正常务工，未参与邓利勇黑社会性质组织，也未参与组织“小姐”在“花都”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阳兵提出仅为邓利勇经营的场所做消费和水电安装，未参与邓利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活动，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原判对其参与开设赌场的行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与妻子吴琴均涉开设赌场被判刑，现家中老人和小孩无人照料，请求对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亦提出前述辩护意见，建议对阳兵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毕波、杨明、兰永鹏川、刘琴阳、李壮成、赵世荣、阳兵、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等人参加以邓利勇、翁正才（均已判刑）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该组织调派、管理，并参与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毕波、赵世荣、阳兵参与在邓利勇等人所经营的娱乐场所开设赌场；杨明、刘琴阳、李壮成、兰永鹏川、高丽在邓利勇等人所经营的娱乐场所参与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等人参与该组织非法要债、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的事实清楚。原判还认定了阳兵等九人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的事实。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书证、物证及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或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系列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毕波、杨明、刘琴阳、李壮成、阳兵及原审被告人兰永鹏川、赵世荣、张开华、李祥军、黄俊杰、杨静明知以邓利勇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仍加入并接受管理和安排，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兰永鹏川、刘琴阳、杨明、李壮成、高丽参与他人管理、控制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毕波、阳兵、赵世荣参与他人开设赌场牟取不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对前述人员均应依法惩处。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关于毕波、杨明、刘琴阳、李壮成、阳兵所提未参与邓利勇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上诉意见，以及阳兵的辩护人所提阳兵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前述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明、刘琴阳、李壮成所提未参与组织“小姐”在“花都”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刘琴阳、杨明投资入股并直接参与邓利勇等人的娱乐场所的经营管理和参与有组织卖淫活动，李壮成等人直接对卖淫活动进行有组织的安排，三人的行为均应以组织卖淫论处，故，本院对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阳兵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阳兵开设赌场行为量刑过重以及阳兵和妻子吴琴均因开设赌场被判处刑罚，家中老人和小孩无人照料，请求对阳兵宣告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阳兵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原判基于其自首等情节及庭审中认罪表现所作量刑适当；阳兵家属可能无人照料的问题本院已注意到，但此为酌情考虑的因素，阳兵一人犯数罪，且其犯罪性质严重，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等宣告缓刑的相关规定，根据本案实际不能对其适用缓刑。故，阳兵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晶平审判员  张寿清审判员  杨友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