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东林，男，1987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培红，天津击水（南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湖北省随县。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静，天津明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书亮，男，1994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现住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刘书亮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津0116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肖东林、张军，听取上诉人的辩护人和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开发区天润科技园Ｂ503室共同经营平行进口车生意，先后使用路兴通达公司、路通鑫盛公司、京津众泰公司等名义对外卖车。被告人肖东林还雇佣薛立文、肖安平、姚双喜及被告人刘书亮等人从事销售工作。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在经营平行进口车生意的过程中，采取套路卖车方式向外地购车人出售车辆。具体流程为：授意被告人刘书亮等业务员先以低价吸引购车人到店看车，并向购车人口头承诺约定车款包含全部购车费用。购车人同意购买后，由薛立文等客户经理引导购车人在写有车辆进口税、报关报检费、消费税等费用需购车人承担的合同上签字或以合同中存在文字错误等理由，将正常合同调包，私自加入上述费用需购车人承担的条款，欺骗购车人在新合同上签字。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待购车人交纳全部约定车款或大额定金后，倚仗实际控制购车人钱财及优势的合同地位，亲自或唆使肖安平、姚双喜等人向购车人索要占约定车款比例10%至30%的额外费用。如购车人拒绝支付上述款项或提出不再购买车辆的要求时，被告人肖东林、张军或肖安平、姚双喜等人则宣称不交费不给提车、不买车不退定金或扣除高额违约金，同时在办公室内纠集多人采取采用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裸露纹身、言语威胁等方式对购车人进行心理压制，最终迫使购车人交纳额外费用提车或交纳违约金。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薛立文、肖安平、姚双喜及被告人刘书亮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平行进口车行业内长期、重复使用上述套路针对外地购车人售卖车辆，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害人李某1欲购买一辆福特探险者汽车，2016年6月27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公司业务员与李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38万元并承诺约定车款包含全部购车费用，李某1于当日签订合同并支付了全部约定车款。次日，李某1去提车时，被告人肖东林向其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8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办理购车手续。李某1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再行交纳了人民币4.4万元后方将车辆提走。2、被害人孙某欲购买一辆福特Ｆ150猛禽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被告人肖东林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7月5日，被告人肖东林与孙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8万元并承诺约定车款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孙某签订合同并支付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三包费用为由额外向其索要人民币6.8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用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孙某进行心理压制，孙某最终迫于压力按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3、被害人赵某1欲购买一辆丰田坦途皮卡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被告人肖东林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肖东林与赵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48.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赵某1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强行向赵某1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4.3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用聚众造势、裸露纹身、站脚助威等方式，对赵某1进行心理压制，赵某1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4万元方将车辆提走。4、被害人张某1欲购买一辆丰田霸道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被告人肖东林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肖东林与张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44.50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张某1签订合同并交纳人民币43.508万元后（剩余车款张某1于2016年9月23日补齐），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三包费用为由向张某1额外索要人民币5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办理购车手续。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用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张某1进行心理压制，张某1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4.108万元后方将车辆提走。5、被害人黄某1欲购买一辆丰田兰德酷路泽汽车，被告人刘书亮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被告人肖东林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刘书亮与黄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0.6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黄某1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三包费用为由额外向黄某1索要人民币6.5万元。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裸露纹身、站脚助威等方式，对黄某1进行心理压制，黄某1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3.408万元方将车辆提走。6、被害人焦某欲购买一辆丰田霸道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被告人肖东林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0月18日，公司经理与焦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40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焦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经理强行向焦某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6.5万元，期间该经理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焦某进行心理压制，焦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4.208万元方将车辆提走。7、被害人杜某1欲购买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0月22日，公司业务员与杜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81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杜某1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业务员以合同需要复印存档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报关报检等费用需杜某1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用为由向杜某1索款，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杜某1进行心理压制，杜某1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7.008万元方将车辆提走。8、被害人李某2欲购买一辆丰田霸道汽车，2016年11月2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与李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42.6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李某2签订合同并支付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以尚需交纳海关税、三包费为由额外向李某2索要人民币6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多人采用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李某2进行心理压制，李某2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又交纳了人民币4万元方将车辆提走。9、被害人赵某2欲购买一辆宝马Ｘ5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张军与赵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81.88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赵某2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张军、肖东林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为由向赵某2额外索要人民币7.8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退车款。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姚双喜等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赵某2进行心理压制，赵某2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人民币7万元方将车辆提走。10、被害人吕某欲购买一辆奔驰ＧＬＳ450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肖东林与吕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9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吕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为由额外向吕某索要人民币22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要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吕某进行心理压制，吕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11、被害人苏某欲购买一辆丰田红杉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2月7日，该公司经理与苏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苏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为由额外向苏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苏某进行心理压制，苏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7万元方将车辆提走。12、被害人罗某欲购买一辆黑色奔驰ＧＬＳ450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肖东林与罗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24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罗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为由额外向罗某索要人民币50余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言语威胁等方式对罗某进行心理压制，罗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11.8万元方将车辆提走。13、被害人唐某欲购买一辆丰田兰德酷路泽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2月14日，该公司业务员与唐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4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唐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业务员以合同有错别字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唐某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该公司老板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额外向唐某索要人民币9万元，否则不予退款。期间该公司老板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唐某进行心理压制，唐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14、被害人邵某欲购买二辆丰田塞纳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6年12月22日，该公司业务员与邵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10.2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邵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与薛立文以尚需交纳手续费、关单、商检等费用为由向邵某额外索要人民币15万元。期间被告人肖东林与薛立文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邵某进行心理压制，邵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7万元方将车辆提走。15、被害人崔某欲购买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汽车，被告人刘书亮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月4日，薛立文与崔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87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崔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用为由向崔某额外索要人民币18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姚双喜等多人采用聚众造势、裸露纹身、站脚助威、言语威胁等方式对崔某进行心理压制，崔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13万元方将车辆提走。16、被害人张某2欲购买一辆宝马Ｘ3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月4日，被告人肖东林与张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40.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张某2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关税为由向张某2额外索要人民币6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张某2进行心理压制，张某2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4.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17、被害人邵某欲购买一辆玛莎拉蒂总裁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月14日，该公司业务员与邵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33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邵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张军以尚需交纳车税为由额外向邵某索要人民币17万元，否则不予提车。期间被告人张军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邵某进行心理压制，邵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18、被害人周某欲购买一辆福特野马汽车,2017年2月17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薛立文与周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87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周某签订合同后，薛立文故意将合同弄湿,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报关报检等费需周某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交纳全部约定车款。随后，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为由向周某额外索要费用人民币18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肖安平、姚双喜等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言语威胁等方式对周某进行心理压制，周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5.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19、被害人谢某欲购买一辆福特探险者汽车，薛立文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2月22日，薛立文与谢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39.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谢某签订合同时，薛立文将合同调包私自加入关税等费用需谢某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签订合同、交纳全部约定车款。随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关税等费用为由额外向谢某索要人民币10余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谢某进行心理压制，谢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6.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20、被害人方某欲购买一辆丰田兰德酷路泽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2月24日，肖安平与方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3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方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肖安平以尚需交纳税款为由向方某额外索要人民币25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肖安平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方某进行心理压制，方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13万元方将车辆提走。21、被害人刘某3欲购买一辆奥迪Q7汽车，2017年3月6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薛立文与刘某3约定车款为人民币70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刘某3签订合同后，薛立文以合同需要修改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刘某3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交纳全部约定车款。随后，该公司老板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额外向刘某3索要人民币19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给购车手续。期间该公司老板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刘某3进行心理压制，刘某3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22、被害人刘某1欲购买一辆丰田塞纳汽车，2017年3月15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被告人肖东林与刘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9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刘某1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合同有错别字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刘某1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向刘某1额外索要费用人民币4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裸露纹身、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刘某3进行心理压制，刘某3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的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方将车辆提走。23、被害人张某3欲购买一辆野马Ｐ版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该公司领导与张某3约定车款为人民币32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张某3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张军以尚需交纳税费为由向其索要额外费用，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费用。期间被告人张军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张某3进行心理压制，张某3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了人民币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24、被害人李某3欲购买一辆保时捷卡宴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4月7日，被告人肖东林与李某3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12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李某3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海关监管费为由向李某3额外索要人民币1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李某3进行心理压制，李某3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6万元方将车辆提走。25、被害人李某4欲购买一辆路虎揽胜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4月25日，薛立文与李某4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12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李某4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薛立文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用为由向李某4额外索要人民币9.2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薛立文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李某4进行心理压制，李某4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方将车辆提走。26、被害人叶某欲购买一辆尼桑途乐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5月15日，该公司经理与叶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1.9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叶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关税、仓管费为由向叶某额外索要人民币9万余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叶某进行心理压制，叶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3.67万元方将车辆提走。27、被害人宛某欲购买一辆丰田霸道2700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6月24日，该经理与宛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3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宛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定金人民币7万元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关税为由向宛某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5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宛某进行心理压制，宛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剩余车款及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28、被害人赵某3欲购买一辆日产途乐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7月18日，该公司业务员与赵某3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9.2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赵某3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公司经理向赵某3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1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办理购车手续。期间该公司经理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赵某3进行心理压制，赵某3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4.2706万元方将车辆提走。29、被害人杜某2欲购买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汽车，2017年7月23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该公司业务员与杜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1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杜某2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向杜某2额外索要人民币14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退车款。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杜某2进行心理压制，杜某2最终无奈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11.8万元方将车辆提走。30、被害人曾某欲购买一辆奥迪Ｑ7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7月28日，该公司经理与曾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82.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曾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公司经理以尚需交纳港口税为由向曾某额外索要人民币16.85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退车款。期间该公司经理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言语威胁等方式对曾某进行心理压制。曾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31、被害人曹某1欲购买一辆尼桑途乐汽车，2017年7月30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该公司业务员与曹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0.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曹某1签订合同并支付定金人民币30万元后，该公司经理以合同有错字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曹某1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向曹某1额外索要人民币3.6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定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裸露纹身、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曹某1进行心理压制，曹某1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32、被害人顾某欲购买一辆宝马Ｘ5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8月8日，该公司业务员与顾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7.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顾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公司业务员以合同需盖章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顾某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该公司经理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向顾某额外索要人民币8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退车款。期间该公司经理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顾某进行心理压制。顾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33、被害人黄某2欲购买一辆丰田兰德酷路泽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8月10日，薛立文与黄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黄某2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薛立文以合同需要修改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报关报检费需黄某2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薛立文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费为由向黄某2额外索要费用人民币6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黄某2进行心理压制，黄某2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4万元方将车辆提走。34、被害人曹某2欲购买一辆奥迪Ｑ7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肖东林与曹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83.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曹某2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以尚需交纳报关报检、仓储物流等费用为由额外向曹某2索要人民币12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肖安平、姚双喜等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言语威胁等方式对曹某2进行心理压制，曹某2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6.023万元方将车辆提走。35、被害人刘某2欲购买一辆奥迪Ｑ7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8月21日，薛立文与刘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2.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刘某2签订合同后，薛立文以合同需要修改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刘某2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交纳全部约定车款。随后，薛立文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额外向刘某2索要人民币8.55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薛立文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刘某2进行心理压制，刘某2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36、被害人苟某欲购买一辆奥迪Ｑ7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9月17日，薛立文与苟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75.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苟某签订合同后，薛立文以合同需要盖章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苟某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交纳全部约定车款。随后，被告人肖东林与薛立文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额外向苟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裸露纹身、站脚助威等方式对苟某进行心理压制，苟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37、被害人许某欲购买一辆陆地巡洋舰汽车，2017年9月27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该公司业务员与许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1.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许某签订合同并支付全部约定车款后，该公司老板以尚需交纳关税为由向许某额外索要人民币13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许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9.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38、被害人张某4欲购买一辆丰田霸道汽车，2017年10月13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该公司业务员与张某4约定车款为人民币33.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车款项。待张某4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关税、仓储、运输、三包等费用为由向张某4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9.6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张某4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2.28万元方将车辆提走。39、被害人向某欲购买一辆宝马X6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0月25日，该公司经理与向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7.2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购车费用。待向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公司经理以合同需要修改为由将合同调包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姚双喜以尚需交纳手续费为由向向某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1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姚双喜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向某进行心理压制，向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8.3万元方将车辆提走。40、被害人郜某欲购买一辆奔驰ＧＬＳ450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1月1日，该公司业务员与郜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02.4万元。待郜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公司人员以尚需交纳税款为由向郜某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13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郜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41、被害人杜某3欲购买一辆丰田5700汽车，2017年11月8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薛立文与杜某3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07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待杜某3签订合同并交纳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薛立文以合同有错别字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杜某3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被告人肖东林与薛立文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额外向杜某3索要人民币10万元。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杜某3进行心理压制，杜某3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42、被害人王某1欲购买一辆宝马Ｘ3汽车，薛立文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军及薛立文与王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36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为全部购车费用。次日待王某1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向王某1索要人民币12万元的额外费用，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姚双喜等多人擦辞去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言语威胁等方式对王某1进行心理压制，王某1最终迫于压力向对方交纳了人民币1万元的违约金后才将剩余款项要回。43、被害人朱某1欲购买一辆丰田塞纳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1月19日，该公司业务员与朱某1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0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费用。待朱某1签订合同并支付全部约定车款后，该公司业务员以合同有错别字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关单、进口税、商检单等费用需朱某1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姚双喜以尚需交纳关单、进口税、商检单等费用为由向朱某1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1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姚双喜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朱某1进行心理压制，朱某1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5.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44、被害人陶某欲购买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1月23日，该公司经理与陶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120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陶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定金人民币30万元后，该公司经理以合同有错字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车辆进口税需陶某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车辆进口税为由向陶某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17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退定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陶某进行心理压制，陶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支付了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45、被害人朱某2欲购买一辆丰田兰德酷路泽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1月26日，该公司经理与朱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朱某2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向朱某2额外索要人民币1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朱某2进行心理压制，朱某2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46、被害人伏某欲购买一辆奔驰ＧＬＥ400汽车，2017年12月1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薛立文与伏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78万元并承诺上述费用为全部购车费用。待伏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肖安平以尚需交纳关税为由额外向伏某索要人民币2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伏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12万元方将车辆提走。47、被害人薛某欲购买一辆丰田阿尔法汽车，2017年12月11日其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看车。在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开设在天润科技园的公司内，该公司业务员与薛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96.6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薛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向薛某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25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被告人肖东林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薛某进行心理压制，薛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11万元方将车辆提走。48、被害人王某2欲购买一辆奥迪Ｑ7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2月20日，该公司业务员与王某2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2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王某2签订合同并交纳定金人民币6.2万元后，该公司经理向王某2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10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退定金。王某2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剩余车款及额外费用人民币8.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49、被害人祝某欲购买一辆丰田霸道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2月23日，该公司业务员与祝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祝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定金后，该公司人员以尚需交纳保险费为由向祝某额外索要人民币2万元，否则不予提车。祝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剩余车款及额外费用人民币1.2万元方将车辆提走。50、被害人翟某欲购买一辆丰田酷路泽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2月24日，该公司业务员与翟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5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翟某签订合同后，该公司业务员以合同漏项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关税需翟某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并交纳了全部约定车款。随后，该公司经理以尚需交纳关税为由向翟某索要人民币15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期间该公司经理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裸露纹身、站脚助威等方式对翟某进行心理压制，翟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4.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51、被害人黄某3欲购买一辆丰田酷路泽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肖东林与黄某3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7.55万元并承诺上述费用为全部购车费用。待黄某3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以尚需交纳关税为由向黄某3额外索要费用人民币12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薛立文等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言语威胁等方式对黄某3进行心理压制，黄某3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10.5万元方将车辆提走。52、被害人阎某欲购买一辆奔驰ＧＬＳ450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7年12月30日，该公司业务员与阎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9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阎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定金人民币13万元后，一男子向阎某索要额外费用人民币18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退定金。期间该男子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阎某进行心理压制，阎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后再行交纳了人民币13万元后方将车辆提走。53、被害人高某欲购买一辆丰田酷路泽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8年1月8日，该公司业务员与高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68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高某签订合同并交纳部分车款人民币48.5万元后，被告人肖东林以尚需交纳税款为由向高某额外索要人民币12万元，否则不予提车、退款需交纳高额违约金。高某最终迫于压力与对方协商认可交纳额外费用人民币3万元后方将车辆提走。54、被害人宋某到天津欲购买一辆塞纳汽车，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公司业务员通过网上报低价的方式将其招揽到二人在天润科技园开设的公司内。2018年4月13日，该公司业务员与宋某约定车款为人民币57万元并承诺上述款项包含全部购车费用。待宋某签订合同并交纳全部约定车款后，该公司业务员以合同有错别字为由将合同拿走，在重新打印的合同中私自加入关税需宋某承担的条款并诱使其重新签订合同。随后，该公司经理、老板以尚需交纳关税为由向宋某额外索要人民币5.98万元，否则不予提车、不予退款。期间该公司老板、经理纠集多人采取聚众造势、站脚助威等方式对宋某进行心理压制，宋某最终迫于压力按照对方要求交纳全部额外费用后方将车辆提走。综上，被告人肖东林组织、指挥、参与作案五十四起，造成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424.4556万元；被告人张军组织、指挥、参与作案四十八起，造成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397.5316万元；刘书亮参与作案两起造成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16.408万元。案发后，侦查机关查封被告人肖东林于2016年12月出资购买的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小区××号楼××房屋一套，查封被告人张军于2017年10月出资购买的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小区××号楼××号××。冻结被告人肖东林名下银行账户5个共计人民币1099.92元，冻结被告人张军名下银行账户4个共计人民币4225.35元，冻结被告人刘书亮名下银行账户3个共计人民币82.68元。被告人刘书亮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崔某退赔赃款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书证、案件来源、归案经过、主体身份证明、同案犯供述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东林、张军纠集薛立文、肖安平、姚双喜及被告人刘书亮等人实施恶势力犯罪。其中，被告人肖东林、张军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薛立文、肖安平、姚双喜及被告人刘书亮系恶势力其他成员。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书亮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书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书亮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刘书亮系被抓获归案并非自动投案，但其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书亮归案以后积极赔偿相关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相关被害人谅解，酌情亦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肖东林、张军、刘书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东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刘书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在案冻结的被告人肖东林名下的资金及查封其名下房产变价后按比例发还给因被告人肖东林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的54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肖东林继续承担退赔责任；在案冻结的被告人张军名下的资金及查封其名下房产变价后按比例发还给因被告人张军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的48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军继续承担退赔责任；在案冻结的被告人刘书亮名下的资金按比例发还给因被告人刘书亮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的2名被害人，扣除其家属已代其退赔的款项，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书亮继续承担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肖东林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其卖车过程中，没有与张军共同经营，没有威胁、恐吓等行为，第二笔车款认定有误；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肖东林应构成强迫交易罪，而非敲诈勒索罪；肖东林具有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军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理由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判决事实不清。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张军未参与肖东林等人犯罪行为；肖东林等人不具有称霸一方、欺压百姓特点，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肖东林、张军犯敲诈勒索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引用法律条文得当，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肖东林、张军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争议焦点，本院结合相关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问题经查，原审判决认定肖东林、张军伙同他人假借“经营销售平行进口车”名义，采取先低价吸引被害人到店看车、再诱骗被害人签订含有“陷阱”条款合同等手段，并通过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裸露纹身、言语威胁等方式威胁、恐吓被害人交纳额外费用或违约金，其中，肖东林组织、指挥、参与作案54起，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424.4556万元，张军组织、指挥、参与作案48起，造成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397.5316万元，刘书亮参与作案2起，造成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6.408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进口汽车销售合同、审计报告、情况说明、同案犯供述以及肖东林、张军、刘书亮供述等证据证实，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肖东林、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肖东林卖车过程中没有与张军共同经营，没有威胁、恐吓等行为，第二笔车款认定有误以及张军未参与肖东林等人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二）关于肖东林、张军构成何种犯罪问题经查，肖东林、张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待被害人交纳全部约定车款或大额定金后，通过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裸露纹身、言语威胁等方式威胁、恐吓被害人，强行向被害人索取相关额外费用或违约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符合刑法规定的敲诈勒索罪犯罪构成，构成敲诈勒索罪。肖东林、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肖东林、张军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三）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问题经查，肖东林、张军以及原审被告人刘书亮伙同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聚众造势、站脚助威、裸露纹身、言语威胁等足以使人产生恐惧、恐慌或者足以影响、限制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等“软暴力”手段，两年内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开发区实施数十次“套路卖车”诈取钱财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破坏了当地正常的营商环境，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其中，肖东林、张军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刘书亮系恶势力其他成员。张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四）关于肖东林是否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问题经查，肖东林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符合坦白的条件。肖东林作为恶势力的纠集者，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从轻或减轻的法定条件。肖东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肖东林具有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坦白、当庭认罪等情节，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东林、张军以及原审被告人刘书亮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套路卖车”诈取钱财的违法犯罪活动，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其中，肖东林、张军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刘书亮系恶势力其他成员。肖东林、张军以及刘书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经营销售平行进口车”名义，以低价卖车且口头承诺不收取其他额外费用为“噱头”，吸引被害人在写有车辆进口税、报关报检费、消费税等费用需购车人承担条款的合同上签字或将正常合同调包为包含上述条款的合同、欺骗被害人在新合同上签字，待被害人交纳全部约定车款或大额定金后，强行向被害人索取相关额外费用或违约金，其中，肖东林、张军敲诈勒索数额分别为424.4556万元、397.531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刘书亮敲诈勒索16.40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处罚。肖东林、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姚 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卢迪书记员赵家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