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中山东路169号民主小区50栋3-9号。负责人：熊斌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道辉，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雄伟，男，汉族，1979年2月27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良华，湖南顺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赛眉，湖南顺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思远，男，汉族，1996年1月25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258号。负责人：傅俊，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恒邦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雄伟、向思远、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2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邦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270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责任，即上诉金额为281036.9元；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径行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提交的报案记录、事故现场的地理位置、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王雄伟对摔倒后姿态的确认，足以认定案涉事故并非被上诉人向思远倒车所致。《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简易程序制作，且未完整记录事故发生经过，亦未通过调查确认事故经过，不能直接作为定案的依据。二、被上诉人王雄伟既已确认其系背部朝上倒地，则根据被上诉人向思远的陈述，其系因欲去被上诉人王雄伟处修理标的车辆后桥的螺丝，而后桥位于标的车辆车厢处，所以案涉事故发生前，标的车辆已位于维修场地，处于维修期间，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不负责赔偿，且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已尽提示及明确的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三、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前14年超过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四、被上诉人王雄伟的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50天，原审计算180天系适用法律错误。王雄伟辩称，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称案涉交通事故是在向思远修车的时候，车辆后溜导致不是事实，实际情况是向思远驾车想要去修理厂时，倒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恒邦财保公司应当理赔。另，关于王雄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限额，误工费是根据司法鉴定计算得来，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向思远辩称，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所称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向思远是在去修车的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恒邦财保公司应当理赔。另向思远垫付的50000元，请求恒邦财保公司予以理赔。中国财保公司未作陈述。王雄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原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确定为463128.4元，由被告中国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并优先支付，由被告恒邦财保公司在三责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支付责任，余款判由被告向思远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日起，原告王雄伟在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娄涟大道经营娄底市娄星区王记汽车电瓶电器配件店。2019年6月15日，被告向思远驾驶车牌号为湘ＫＧ××××的重型自卸货车，沿省道312娄涟公路乘龙汽车修理中心前地段倒车时，与案外人聂伟祥驾驶车牌号为湘ＡＢ××××的小型客车、原告王雄伟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湖南省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门诊诊断为：Ｌ1腰椎骨折并后凸畸形、Ｔ12胸椎骨折、腰椎管狭窄、Ｔ12胸椎棘突骨折及Ｌ1横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9年6月17日，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第4313024201900018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向思远负全部责任，聂伟祥无责任，王雄伟无责任。原告王雄伟的代理人彭根荣、被告向思远在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确认。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7月18日，原告在湖南省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33天，住院总费用为55923.43元。期间，原告在湖南瑞泉护理服务有限公司雇请“生活服务＊员工制家政服务”护理人员20天，计费标准160元／天，共计3200元。2019年7月19日至2019年10月15日，原告在双峰县沙塘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9天，住院总费用为12334.56元，入院、出院诊断均为：1、腰椎骨折并后凸畸形；2、腰椎管狭窄；3、Ｔ12胸椎棘突骨折及Ｌ1横突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9年11月12日，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作出娄正中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2、误工期损失日为180日；3、鉴定后后续治疗费（含内固定取出等费用）壹万捌仟元左右或凭医院正式有效发票予以认定；4、住院期间护理1人；5、营养期限为90日。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向思远已为其垫付医疗费49000元，被告恒邦财保公司已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经查，湘ＫＧ××××号货车在中国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湘ＫＧ××××号货车在恒邦财保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险种。涉案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期间内。另查明，原告与妻子彭根荣育有两女一子，女儿王玉珍系2005年1月17日出生、女儿王盈朵系2006年12月8日出生、儿子王意鹏系2009年7月29日出生。原告父亲王生成（1954年1月5日出生）、母亲李菊花（1954年9月6日出生）生育两子，但原告之兄已于1990年去世。再查明，2011年8月起至今，原告与妻子彭根荣先后租赁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街道办事处曹家村龚建华家、刘志忠家（与龚建华家同一栋楼）的门面和住房经营、住宿。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营业执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思远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一套、双峰县沙塘乡中心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护理费发票、娄正中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登记簿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关于王雄伟夫妻长期租住我地经营汽车电瓶电器冷作情况证明》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第4313024201900018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适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恒邦财保公司主张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案件经过与事实不符，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交警经合法程序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错误，故对于被告恒邦财保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向思远负全部责任，案外人聂伟祥及原告无责任。被告向思远驾驶的湘ＫＧ××××号货车在被告中国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恒邦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险种，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的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该次事故造成原告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应先由中国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恒邦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若仍有不足及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由侵权人被告向思远予以赔偿。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提供了其在娄底市中心医院、双峰县沙塘乡人民医院的门诊、住院费用发票，原告在两个医院共计住院122天（33天＋89天），经一审法院核对有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另主张住院期间其在药店曾购药花费98.4元，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98.4元药品与涉案事故受伤之间的关联及医院医生要求其在外购药的医嘱，对于原告主张该项损失的赔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恒邦财保公司主张按照20%剔除医保外费用，但原告受伤住院期间系按医院医生的处方进行治疗，非其本人能够控制和左右，同时被告恒邦财保公司既不能指出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的范围，也未能举证证明医院对原告使用非医保用药进行治疗无必要性和不合理性，故恒邦财保公司要求核减20%剔除医保外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娄正中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住院期间曾雇请湖南瑞泉护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护理人员，收费标准为160元／天，故原告所需陪护人员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为160元／天，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为玖级伤残，根据实际情况，其诉请的100元／天的营养费标准计算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30元／天；交通费应当根据原告与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有关交通费的票据对其主张的交通费予以佐证，原告主张50元／天的交通费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0元／天，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按5000元一个等级计算精神抚慰金，尚在合理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因涉案交通事故所致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69199.14元（55923.43元＋941.15元＋12334.56元）；2、鉴定费1792元（1600元＋192元）；3、继续治疗费18000元；4、残疾赔偿金159368元（2019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20年×20%）；5、误工费32950.36元（2019修理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6元／年÷365天×180天）；6、护理费19520元（160元／天×122天）；7、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8、交通费1220元（10元／天×122天）；9、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0元（100元／天×122天）；10、被扶养人生活费123087.4元［2019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292元／年×（8＋5＋3）÷2×20%＋2019全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969元／年×（14＋15）×20%］；11、精神抚慰金10000元（5000元×2）。以上损失共计450036.9元，被告向思远为原告垫付了49000元，但因被告向思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材料，其垫付的款项应在原告的损失中予以扣减，被告向思远可向恒邦财保公司另行主张权利；湘ＫＧ××××号货车在中国财保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限额为10000元，中国财保公司已垫付1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110000元；剩余的281036.9元（450036.9元-49000元-10000元-110000元），由恒邦财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向思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本案的诉讼，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其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110000元，由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281036.9元；二、驳回原告王雄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负担308元，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可作为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对由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的第4313024201900018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其认为根据报案记录、事故现场的地理位置，及庭审中被上诉人王雄伟对摔倒后姿势的描述，案涉交通事故并非被上诉人向思远倒车所致。但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并未在现场，亦未提交足以推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且被上诉人王雄伟、向思远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一审认定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并据此确定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上诉人向思远负全部责任，案外人聂伟祥及被上诉人王雄伟无责任。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亦不存在免责事由，故一审判决认定该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王雄伟的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亦无不妥。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经审查，被上诉人王雄伟虽有数名被扶养人，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123087.4元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误工时间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虽司法鉴定建议误工损失日为180日，但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王雄伟损伤构成玖级伤残，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日为2019年6月15日，误工时间应计算至2019年11月11日共计150天，故一审计算误工费32950.36元存在不当，本院纠正被上诉人王雄伟误工费为27458.63元（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6元/年÷365天×150天）。五、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的问题。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一审案件受理费不属于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的赔偿范围，故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负担1000元不当，本院纠正前述一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向思远负担。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中由原审被告中国财保公司负担的308元，因中国财保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理。被上诉人王雄伟的的损失合计444545.17元，由原审被告中国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120000元，因其已垫付10000元，扣减后，还需支付110000元，剩余损失275545.17元（444545.17元-49000元-120000元），由上诉人恒邦财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2706号民事判决；二、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赔偿110000元，由上诉人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赔偿275545.1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王雄伟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5元，合计3013元，由上诉人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负担1600元，由被上诉人向思远负担1000元，由被上诉人王雄伟负担105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负担3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徽书记员肖艳华附有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