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初792号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鲁班路**。法定代表人：沈良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晨曦，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名仕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丰县南郊渠楼南（县委党校**）法定代表人：金红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军，浙江浙兴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波，江苏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集团）与被告徐州名仕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仕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中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被告名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中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名仕公司给付江中集团工程款暂为人民币4950万元（具体以审计为准）；二、判令名仕公司支付江中集团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8日起，以月息2.5%利率，计算至名仕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为3000万元）；三、判令名仕公司返江中集团工程质量保修金暂为人民币370万元（具体以审计为准）及利息，利息以应当返还保证金为基数，按月息2.5%利率自2018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名仕公司实际返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为10万元）；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名仕公司承担。后江中集团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名仕公司给付江中集团工程款28887667.06元（其中包含5%保证金2944925.63元）；2、判令名仕公司支付江中集团工程款逾期利息，自2014年第一笔应付款之日起按逐笔欠付款计算利息直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率标准为年息24%；3、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名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03月15日，江中集团、名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江中集团承建名仕公司开发的秀水华庭一期A7、A8、A9、A10、A18、A19、B2、B5、B6、B9、BIO、C6、C7和商业1、商业2等工程，并约定在名仕公司收到竣工决算资料3个月内审结，在30天内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及相关违约责任等，现工程己施工完毕、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名仕公司拒不结算付款。另，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质量保修金返还的约定，现保修期己满，名仕公司应向江中集团返还全部的质保金。被告名仕公司答辩称：一、江中集团主张的结算条款明显违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在达成建设工程业务过程中，分别签订了承包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对于工程款结算确认条款（保修金的返还等）明确表明按照承包框架协议约定进行。在施工过程中，江中集团要求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决算时江中集团提交的决算资料、第三方决算的依据等均是按照承包框架协议的约定条款进行。因此承包框架协议的约定结算条款是双方审计确定工程款的依据。二、江中集团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明显错误。双方框架协议约定工程款按照约定由第三方按照协议内容进行审计。目前已经审计完毕。其中双方已经认可的工程款为23550395.88元。另外的工程审计结论为工程款35348116.88元。虽然江中集团未签字确认，但审计机构也是严格按照江中集团报送的决算资料进行审计的。审计过程中，江中集团也安排人进行核对。对于审计机构的确定、审计方法、规则等双方均没有任何异议。因此该审计结论可以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本案诉讼中，由于江中集团没有起诉秀水华庭东区（周克生实际施工）的工程款，江中集团对该部分工程决算的工程决算审定单已经签字确认，进一步印证本案35348116.88元的审计价应当作为结算依据。另外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对于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也进行了部分变更，江中集团有部分工程没有实际施工。对于该部分工程，在江中集团决算资料中也没有主张。显然，江中集团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总价款计算工程款不符合事实。涉案工程价款经过审计，已经确认为58898512.76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名仕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数额为53984721.31元。上述付款均有相应的付款手续，其中大部分款项已经经过江中集团公司确认，名仕公司目前未付工程款数额为4913791.45元（含质保金）。三、江中集团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任何依据。名仕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至本案诉讼发生前，不仅按照合同约定的节点足额进行支付，而且每次付款多数在付款节点之前完成，不存在违约行为。由于涉案工程中单体工程较多，每个单体工程施工进度也不相同，竣工验收时间也有区别。工程结算的初审也是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而之后，江中集团也多次补交漏列的工程项目，导致工程正常审计拖延。名仕公司不存在拒不结算付款的情形。另外，江中集团主张逾期利息的起算日期为2014年11月28日，没有依据，逾期利息标准月息2.5%明显过高，且无相关依据。四、江中集团主张返还保修金370万元证据不足。保修金返还期限及返还数额在承包框架协议中有明确的约定。江中集团要求保修金数额明显不成立。江中集团主张保修金按照月息2.5%计算明显过高，且无相关依据；起算日期为2018年1月20日也没有相关依据。综上，江中集团在本案中明知工程总价款及工程款的支付数额，采取虚增诉讼标的的手段，恶意查封名仕公司全部财产，导致名仕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影响后期工程款的支付，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判。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江中集团作为乙方、名仕公司作为甲方共同签订《名仕·秀水华庭之月湖别苑工程施工承包框架协议》约定：项目名称：名仕•秀水华庭之月湖别苑。承包范围：南区块（秀水华庭之月湖别苑）建筑面积113599平方米，其中22幢双拼排屋13720平方米、9幢叠排21873平方米、高层小高层住宅48965平方米、、地下车库25316平方米幼儿园1534平方米、其他物业等配套用房2191平方米，基桩工程、土方工程、降水、基坑护坡工程、消防工程、室外景观绿化、市政工程不在发包范围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款结算造价：双拼联排按总造价不下浮结算、叠排按总造价下浮4.5%结算、幼儿园及多层的其他用房按总造价下浮4.5%结算、高层小高层和地下室按总造价下浮6%结算。工程进度款支付约定，双拼排屋和叠排工程：主体结构验收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65%；外装修完成脚手架拆除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80%；竣工结算提交三个月内（提交的决算资料必须正规齐全之日起计算）审计完成，并在30天内支付到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余款5%做保修金。双拼排屋以10幢楼为一个付款单元；叠排以五幢楼为一个付款单位。高层和小高层工程付款以栋号为单位，四层楼面混凝土浇筑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的60%；十层楼面混凝土浇筑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总造价的65%；16层楼面混凝土浇筑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的65%；屋面混凝土浇筑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的65%；主体结构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80%；竣工结算提交三个月内（提交的决算资料必须正规齐全之日起计算）审计完成，并在30天内支付到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余款5%做保修金。保修期满一年14天内返还保修金总额的40%，保修期满两年14天内返还保修金总额的30%；保修期满五年14天内返还剩余保修金，承包人收取每次工程款时需开具正式发票。本工程施工履约保证金700万元，框架协议签字盖章后15天内，乙方向甲方交纳200万元履约保证金，剩余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工程土方开挖之日起7日内交齐。履约保证金退出办法：：地下室顶板浇筑完成退300万元工程结构封顶全部退还。除甲方及不可抗力因素外，乙方需连续施工。期间若乙方确实无能力完成所需垫资的工程量，致甲方提前支付乙方工程款的，则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超过应付款比例之外工程款每月2%的财务费用，且甲方每提前支付应付款比例之外工程款1000万元，则结算造价多下浮1%，以此类推。若乙方的工程形象进度已达到工程款支付节点，而甲方暂时不能按协议条文支付工程款的，乙方不得以此为由停工，但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应付款未付款金额的每月为2%的财务费用。按上述条款，甲方每迟延支付，按同等条款下浮减少一个百分点。工程审计费用发包人承担基本费和核减5%以内的审计追加费用，承包人承担核减超过5%的审计追加费用。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待乙方取得中标通知书后另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另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条款中所涉及本协议内容的均以本协议条款为准，本协议待另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后，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附件。2014年3月15日，发包人名仕公司、承包人江中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秀水华庭小区一期建筑安装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土建、安装工程（不包括土方工程、降水、基坑支护、消防工程、室外景观、市政工程），建筑面积113469.32平方米，合同暂定价191090000元。合同专用条款约定，监理单位委派的工程师马传兵，职务总监理工程师，发包人委托的职权：监督承包方对本合同的执行情况及负责对施工现场的相关联系单签收。签复、签证审核等一切与工程有关的事务。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姓名王朱康，职务工程部副经理，职责：监督承包方对本合同的执行情况及负责对施工现场的相关联系单签收、签复、签证、审核等一切与工程有关事宜。项目经理蒲薛峰、项目副经理周克生。工程结算造价：双拼联排按总造价不下浮结算，叠排按总造价下浮4.5%结算，幼儿园及多层的其他用房按总造价下浮4.5%结算，高层小高层和地下室按总造价下浮7%结算。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双拼排屋和叠排工程：主体结构验收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已完这是工程量的65%；承包人范围内的外装装修完成（不含甲方专业分包工程）脚手架拆除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80%；竣工结算提交三个月内（提交的决算资料必须正规齐全之日起计算）审计完成，并在30天内支付到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余款5%做保修金。双拼排屋以10幢楼为1个付款单元；叠排以5幢楼为1个付款单位。高层和小高层工程付款以栋号为单位，四层楼面混凝土浇筑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的60%；十层楼面混凝土浇筑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总造价的65%；16层楼面混凝土浇筑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的65%；屋面混凝土浇筑完成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的65%；主体结构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的70%；承包人范围内的外装装修完成（不含甲方专业分包工程）外墙脚手架拆除后30日个工作日内支付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80%；竣工结算提交三个月内（提交的决算资料必须正规齐全之日起计算）审计完成，并在30天内支付到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余款5%做保修金。保修期满一年14天内返还保修金总额的40%，保修期满两年14天内返还保修金总额的30%；保修期满五年14天内返还剩余保修金，承包人收取每次工程款时需开具正式发票。关于工程量的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约定：承包人向工程师提交已完工工程量报告的时间为每月25日前。通用条款25条约定：承包人应按专用条款约定的时间向工程师提交已完工程量的报告。工程师接到报告后7日内按设计图纸核实已完工程量，并在计量前24小时通知承包人，承包人为计量提供便利条件并派人参加。承包人收到通知后不参加计量，计量结果有效，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工程师收到承包人报告后7日内未进行计量，从第八天起承包人报告中开列的工程量即视为被确认，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工程师不按约定时间通知承包人，致使承包人未能参加计量，计量结果无效。在确认计量结果后14天内，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关于质量保修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3《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和外墙面的防漏为5年；3、装修工程为2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5、供热及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及供期。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算起。保修期满一年后7天内返还保修金总额的50%，保修期满2年后7天内返还保修金总额的20%，保修期满5年后7天内返还剩余保修金。上述合同签订后，江中集团实际施工了秀水华庭一期A7、A8、A9、A10、A18、A19、B2、B5、B6、B9、B10、C6、C7和商业1、商业2及地下车库等工程。名仕公司委托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对涉案A7、A8、A9、A10、A18、A19、B2、B5、B6、B9、B10栋工程及A区签证、配合费作出审计报告载明:送审价28700964.74元、审定价23550395.88元、核减额5150568.86元，江中集团在该工程结算审定单上施工单位处盖章，施工单位经办人处有高建忠、金宝平签字。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对涉案C6、C7和商业1、商业2、、地下室签证、配电室签证、配合费、室外雨污水等作出审计报告载明:送审价41462857.75元、审定价35348116.88元、核减额6114740.87元。该审计报告工程结算审定单上施工单位处无签字盖章。各单体工程开工、竣工、验收时间及审定造价明细如下：            楼号              开工时间              竣工时间              验收时间              审定造价（元）                  A7#              2014年3月19日              2014年10月15日              2016年4月6日              991130.70                   A8#              2014年3月19日              2014年10月15日              2016年4月6日              991130.70                   A9#              2014年3月19日              2014年10月15日              2016年4月6日              991130.70                   A10#              2014年3月19日              2014年10月15日              2016年4月6日              1439852.49                   A18#              2014年3月19日              2014年10月15日              2016年4月6日              982763.58                   A19#              2014年3月19日              2014年10月15日              2016年4月6日              1095767.23                   B2#              2014年3月19日              2014年11月25日              2016年4月11日              2772479.25                   B5#              2015年3月9日              2015年11月12日              2016年4月11日              2669683.72                   B6#              2014年3月19日              2014年11月15日              2016年4月11日              3411337.51                   B9#              2015年3月9日              2015年11月12日              2016年4月11日              3943687.48                   B10#              2015年3月9日              2015年11月12日              2016年4月11日              3938246.94                   C6#              2015年3月22日              2017年1月19日              2017年1月19日              8505307.76                   C7#              2015年3月22日              2017年1月19日              2017年1月19日              15358546.72                   商业1              2015年3月28日              2017年1月19日              2017年1月19日              328523.12                   商业2              2015年3月28日              2017年1月19日              2017年1月19日              468454.13                   地下室              2014年6月10日              2016年8月11日              2017年1月19日              9148772.25                   A区签证                                                           80524.35                  A区配合费                                                           242661.23                  其他签证                                                           131742.41                   配电室签证                                                           56103.22                   其他配合费                                                           50667.27                   室外雨污水                                                           1300000.00                   合计                                                           58898512.76       本案审理过程中，江中集团同意有条件的使用上述审计数据，但认为审计数额下浮6%，并非有效合同约定，同意按照未下浮的数额计算工程造价。审计中有差额、漏项部分，江中集团将保留权利，另行主张，审计报告中的差额、漏项主要包括：1、墙顶砼塞缝未计；2、砼表面处理未计；3、砼批腻子定额计算不准；4、社会保障费（含公积金、保险金）未计、环保排污费未计、考评费未计；5、施工电梯基础、进退场费未计，屋面加浆抹光未计，现浇板模板10%补助未计、天棚设计不抹灰、、地下室土方配合费未计电梯洞口变更未计等；6、配合费不全面，如消防等未计，围墙粉刷签证资料不全，签证中未有围墙抹灰的说明，水费、模板未按照造价信息核定等。另查明：名仕公司提交一份关于丰县金色家园A区、秀水华庭一期工程会议纪要一份，载明：时间为2017年9月29日和11月3日，主要内容：1、江中集团与名仕公司涉及工程款结算审计事宜，已经审计完成的和正在审计的工程需要金宝平签字（限于工程资料及审计决算，其他签字不予认可）确认。对下一步进入决算审计的工程、双方工程决算人员对接，核实所报工程决算书所缺资料，及时提供补齐后递交第三方审计单位进行审计。2、对于竣工验收合格尚未移交工程资料的工程，江中集团与金宝平项目负责人抓紧将工程资料整理完成，齐全，双方共同报承建档单核查和归档。3、已经审计完成的工程金色家园A6至A12楼经江中集团与名仕公司共同签署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名仕公司支付500万元工程款，然后10个工作日内再支付500万元，其余按照合同规定支付。4、江中集团对于名仕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含支付江中集团公司账户、金宝平经办工程款、借款）均予以认可，对于利息另行处理，在处理过程中优先以本纪要第5条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相应对冲，江中集团配合，多退少补。5、名仕公司同意金宝平负责的项目工程进度款（不含决算工程款的支付）的支付节点进行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如逾期，按照月息2.5%承担逾期利息，提前支付与逾期支付对等计算利息。具体计算节点和金额由双方对账确认，其所算利息与金宝平经办借款利息对冲后多退少补。6、在施工、结算过程中，金宝平不得损害江中集团的利益，名仕公司的利益，否则由金宝平承担足额赔偿。7、江中集团对于收取的工程款，确保优先用于支付民工工资。8、本会议纪要内容江中集团、名仕公司和项目当事人自愿遵守，并履行。名仕公司在该会议纪要上加盖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金红明签字，江中集团处有沈忠星签字，金宝平在两个项目负责人处签字。2017年12月25日，江中集团向名仕公司发出对账确认函，载明:按照2017年11月3日由丰县住建局、江中集团、名仕公司及监理公司等多方达成的关于丰县金色家园A区、秀水华庭西区工程会议纪要精神，我公司与贵公司财务人员进行账务核对，现确认截止到2017年12月24日以上两个工程收款情况如下:            项目名称              代付款              工程款              借款              汇江中集团              合计                  汇金宝平个人卡              付金宝平承兑汇票              汇金宝平个人款              付金宝平承兑汇票                  金色家园A区              1537352              34519942.63              31482851.19              33700000              8757500              17825000              127822645.82                  秀水华庭一期              4537693              8990000              7005832.7              16175000              1747420              9500000              47955945.7                  合计              6075045              43509942.63              38488683.89              49875000              10504920              27325000              175778591.52      2017年12月26日，名仕公司在回执单上回复：对账单已收到，我方金额为193327497.44元，对账金额不符，我公司不认可。名仕公司主张的支付工程款明细及江中集团认可情况如下：            序号              付款时间              金额（元）              江中集团是否认可                  1              2014年6月11日              500000              认可                  2              2014年7月15日              500000              认可                  3              2014年8月25日              500000              认可                  4              2014年9月1日              500000              认可200000元                  5              2014年9月6日              1500000              认可                  6              2014年9月13日              500000              认可                  7              2014年10月24日              3900000              认可                  8              2014年11月30日              200000              认可                  9              2014年12月31日              550988              认可                  10              2015年2月10日              2500000              认可收到2425000元，名仕公司主张的7.5万元转账支票未收到。                  11              2015年3月19日              527693              认可                  12              2015年3月26日              10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13              2015年4月2日              840000              认可收到817320元                  14              2015年4月17日              10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15              2015年4月17日              402500              不认可，未到账                  16              2015年4月22日              1000000              认可                  17              2015年4月23日              300000              认可                  18              2015年4月27日              5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19              2015年4月29日              25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20              2015年5月7日              10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21              2015年5月19日              502500              不认可，未到账                  22              2015年5月19日              500000              认可                  23              2015年5月21日              500000              认可                  24              2015年5月22日              1000000              认可                  25              2015年5月25日              350000              认可                  26              2015年5月26日              17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27              2015年5月28日              10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28              2015年5月29日              1000000              认可                  29              2015年6月2日              12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实际收到1187500元。                  30              2015年6月12日              400000              认可                  31              2015年6月12日              400000              认可                  32              2015年6月12日              595000              不认可，未到账                  33              2015年6月15日              200000              认可                  34              2015年6月18日              250000              认可                  35              2015年6月18日              734844.7              认可                  36              2015年6月25日              3000000              认可150万元，其余150万元系金宝平个人借款                  37              2015年6月25日              570000              认可                  38              2015年7月3日              200000              认可                  39              2015年7月3日              300000              认可                  40              2015年7月4日              100000              认可                  41              2015年7月8日              200000              认可                  42              2015年7月15日              662500              不认可，未到账                  43              2015年8月7日              8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实际收到787500元                  44              2015年8月14日              5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45              2015年8月14日              715000              不认可，未到账                  46              2015年8月19日              500000              认可                  47              2015年8月21日              25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实际收到148万元                  48              2015年8月24日              200000              认可                  49              2015年9月20日              810000              不认可，未到账                  50              2015年9月22日              500000              认可                  51              2015年9月25日              100000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52              2015年9月28日              150000              认可                  53              2015年10月1日              100000              认可                  54              2015年10月14 日              200000              认可                  55              2015年10月23日              1500000              不认可                  56              2015年10月27日              1747420              不认可，金宝平个人借款                  57              2015年10月27日              600000              认可                  58              2015年11月5日              1500000              不认可                  59              2015年11月25日              80000              认可                  60              2015年12月4日              5600000              认可                  61              2015年12月14日              300000              认可                  62              2015年12月17日              835000              不认可，未到账                  63              2016年1月5日              500000              不认可                  64              2016年5月23日代付扬尘排污费              274860.13              不认可，未到账                  65              2016年7月2日              180000              认可                  66              2017年3月15日代付扬尘排污费              341361.4              不认可，未到账                  67              代垫工地水电费              265054.08              认可                  合计                             56984721.31                     又查明：名仕公司与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支付酬金的方法：基本费用+追加费用。基本费用：送审价款的0.06%，由建设单位在出具成果报告前支付。追加费用：免收核减率5%以内（含）的费用，核减率5%以上的费用，按审计核减金额的5%计取，由施工单位交纳，建设单位代付。2020年4月26日，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名仕公司发出审计费用催缴单，载明：根据名仕公司的委托，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金色家园、秀水华庭工程进行了竣工结算审计，并分期完成；各单位工程的竣工结算资料，但审计费下列单位工程的审计费至今未交纳，根据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名仕公司签订的委托审计合同，竣工结算审计费合计如下：名仕公司：15.7942万元，江中集团134.3598万元（其中涉案项目审计费387856元）。至本案一审庭审结束之日，名仕公司尚未支付上述审计费，名仕公司主张依据框架协议关于审计费负担的约定，上述审计费应在江中集团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本院认为：一、江中集团与名仕公司之间签订的《名仕•秀水华庭之月湖别苑工程施工承包框架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系无效合同，理由如下：涉案工程系金宝平组建施工班组施工，合同约定的保证金系金宝平交纳，名仕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大部分由金宝平个人领取。在涉案工程会议纪要中，金宝平作为项目负责人签字;同时涉案工程造价审定单上，亦有金宝平进行签字确认。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系以江中集团名义签订，但实际系金宝平借用江中集团资质进行施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江中集团与名仕公司签订的上述施工承包框架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二、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涉案工程均已验收合格，江中集团有权请求名仕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江中集团、名仕公司之间签订了《名仕•秀水华庭之月湖别苑工程施工承包框架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合同，两份合同中关于工程造价的结算条款均约定了下浮，江中集团主张不应下浮计算工程造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丰县中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两份审计报告，涉案工程总造价为58898512.76元。三、关于名仕公司已付工程款的认定问题。名仕公司主张已付工程款53984721.31元，江中集团最终认可30300899.78元，关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付款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名仕公司主张2015年10月23日付款1500000元，2015年11月5日付款1500000元，江中集团不予认可，且名仕公司未提供付款凭证，对此本院不予认定。2、名仕公司主张2015年4月17日付款402500元、2015年5月19日付款502500元、2015年6月12日付款595000元、2015年7月15日付款662500元、2015年8月14日付款715000元、2015年9月20日付款810000元、2015年12月17日付款835000元。江中集团不认可，主张未收到款项。名仕公司认可2015年12月17日付款835000元是双方结算的预付工程款利息。名仕公司提交的支付其他上述款项的凭证载明了“利息”字样，名仕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支付了上述款项，对名仕公司主张的上述付款，本院不予确认。3、江中集团认为名仕公司支付的系金宝平个人借款的有：2015年3月26日付款1000000元、2015年4月17日付款1000000元、2015年4月27日付款500000元、2015年4月29日付款2500000元、2015年5月7日付款1000000元、2015年5月26日付款1700000元、2015年5月28日付款1000000元、2015年6月2日付款1200000元（江中集团认可收到1187500元）、2015年6月25日付款3000000元（认为其中150万元系金宝平个人借款）、2015年8月7日付款800000元（江中集团认可收到787500元）、2015年8月14日付款500000元、2015年9月25日付款1000000元、2015年10月27日付款1747420元。名仕公司提交的上述收款单载明了“秀水华庭”字样，部分收款单明确记载系“借款”。但根据江中集团与名仕公司达成的会议纪要，江中集团对金宝平经办的借款均予以认可，上述款项应作为名仕公司已付工程款予以认定。4、关于名仕公司主张2015年2月10日付款2500000元，江中集团认可收到2425000元。双方争议的7.5万元款项，名仕公司提交了支票存根，江中集团对名仕公司提交的该支票存根不予认可，认为支票存根上并没有金宝平的签字。经核对，该支票存根上“金宝平”字样的签字与其他证据上“金宝平”签字明显不同。在江中集团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名仕公司提交的该7.5万元支票存根不足以证明实际支付了争议款项。5、关于名仕公司主张2015年8月21日付款2500000元，江中集团认可收到1480000元且系金宝平个人借款；2015年6月2日付款1200000元，江中集团认可收到1187500元且系金宝平个人借款；2015年8月7日付款800000元，江中集团认可收到787500元且系金宝平个人借款。根据名仕公司的陈述的付款流程，首先由金宝平申请，通过工程部审核，层层报批后支付，存在金宝平打条与付款时间延后的情形。在江中集团对名仕公司主张付款数额不予认可的情形下，名仕公司仅凭金宝强出具的收款条，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付款数额，故本院认定2015年8月21日名仕公司实际付款1480000元；2015年6月2日名仕公司实际付款187500元；2015年8月7日名仕公司实际付款787500元。根据会议纪要约定，上述付款亦应作为工程款予以认定。6、关于名仕公司主张2016年1月5日代付商砼款500000元的问题，名仕公司仅提交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款收据，且该收款收据上无金宝平的签字，故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名仕公司代付商砼款的事实。7、名仕公司主张2016年5月23日代付扬尘排污费274860.13元、2017年3月15日代付扬尘排污费341361.4元，有名仕公司提供的丰县环保局作出的排污费缴纳通知书、名仕公司付款凭证等证据，能够证明因涉案秀水华庭项目施工过程中违规扬尘排污产生的罚款费，该罚款应由施工方承担，故名仕公司支付的该笔费用应作为已付工程款予以扣除。8、名仕公司主张2015年4月2日付款840000元，江中集团认可收到817320元。关于该笔付款的收款单虽然载明系承兑汇票方式支付，但江中集团主张收到现金817320元，名仕公司认可转账支付了81万余元，另外支票支付了22680元，但并未提供支票支付了22680元的证据。故该笔付款应认定实际支付817320元。9、名仕公司原主张2014年9月1日付款20万元，后在2020年4月28日提交的证据清单中认为2014年9月1日的付款凭证共支付50万元，记账凭证载明其中20万元系支付涉案工程款，剩余30万元系支付的周克生施工的工程款，但因周克生没有收到，故实际支付了涉案工程50万元工程款。对此，江中集团不认可，并称该50万元未打入江中集团公司账户，金鑫领取支票后，直接交给丰县建设局作为农民工保证金使用，其中秀水华庭西区20万元，东区30万元的保证金与本案无关。因名仕公司举证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50万元中30万元系支付的涉案秀水华庭东区工程款，故对名仕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名仕公司实际付款合计：47819541.31元。四、关于名仕公司尚欠工程款数额的认定。首先，根据合同约定，审计完成后30日内名仕公司应支付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即55953587.12元（58898512.76元×95%），名仕公司已实际支付47819541.31元，尚欠8134045.81元应当支付，余款2944925.64元为质保金。其次，关于质保金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涉案施工合同约定：保修期满一年14天内返还保修金总额的40%，保修期满两年14天内返还保修金总额的30%；保修期满五年14天内返还剩余保修金。双方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附件三《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算起。涉案工程最迟于2017年1月19日验收合格，保修期满一年14天为2018年2月2日，应当支付质保金的40%；保修期满两年14天为2019年2月2日，应当再支付质保金的30%。剩余质保金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名仕公司应返还质保金数额为2061447.95元（2944925.64元×70%）。名仕公司应付工程款的数额为10195493.76元（8134045.81元+2061447.95元）。五、关于江中集团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首先，涉案两份施工合同均无效，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条款无效，合同中对等约定计算名仕公司提前付款产生的财务费用条款亦应无效。江中集团主张按照月息2%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江中集团主张的各单体工程四层楼面、十层楼面等进度款的逾期利息问题。因江中集团未提供按照施工合同约定申报确认已完工工程量的资料，导致无法认定各个单体工程按照合同约定应支付进度款的数额。涉案工程最迟于2017年1月19日竣工，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为2017年1月28日，根据合同约定名仕公司支付至工程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80%，即47118810.21元（58898512.76元×80%）；而名仕公司在此节点并不拖欠工程款，故对江中集团主张该节点之前的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各付款节点的逾期付款利息认定。第一，涉案工程最迟于2017年1月19日验收合格，保修期满一年14天为2018年2月2日，名仕公司除应付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80%外，还应当支付质保金的40%为1177970.26元（2944925.64元×40%），名仕公司应付款48296780.47元（47118810.21元+1177970.26元）。至2018年2月2日，名仕公司已付47819541.31元，拖欠477239.16元。第二，根据涉案2018年3月14日的审计报告，审定价23550395.88元，至审计完成一个月，名仕公司应付结算总造价的95%，即至2018年4月14日应付51829339.85元（48296780.47元+23550395.88元×15%），名仕公司已付47819541.31元，拖欠4009798.54元。第三，根据涉案2018年11月6日审计报告载明的审定价35348116.88元，至2018年12月6日应付57131557.38元55953587.12元（55953587.12元+1177970.26元），名仕公司已付47819541.31元，拖欠9312016.07元。第四，至保修期满两年14天为2019年2月2日，名仕公司拖欠10195493.76元。上述欠款，名仕公司应自欠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赔偿江中集团利息损失。六、关于江中集团要求名仕公司负担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因保全担保费并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且涉案合同并未约定应当由名仕公司负担该项费用，故江中集团主张应由名仕公司负担保全担保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江中集团还主张名仕公司存在拖延验收、拖延审计的问题。因江中集团未举证证明其提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时间，故江中集团主张名仕公司拖延验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而根据涉案会议纪要内容，江中集团尚未提交完整的审计资料，故江中集团主张名仕公司故意拖延审计，亦与事实不符。关于名仕公司主张应由江中集团负担审计费用的问题，因涉案委托审计合同并非江中集团签订，名仕公司亦未实际支付审计费用，故名仕公司主张审计费应在江中集团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江中集团要求名仕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名仕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0195493.76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式：以477239.1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8年4月13日；以4009798.54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8年12月5日止；以9312016.0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2月1日止；以10195493.76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0195493.7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122.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8122.86元（原告已预交463300元），由原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8122.86元、由被告徐州名仕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蒋慧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