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04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杰，男,199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泸州市纳溪区,现住泸州市江阳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6日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30日被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20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丽，四川令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以泸龙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杰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杰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杰在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队警务辅助人员,与李昌全（另案处理）相识后逐渐交往频繁。在此期间,陈杰明知李昌全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然为其通风报信、打听案情、消极履行职责并收受其财物、接受其免费提供的性服务，李昌全为使其组织卖淫活动逃避查禁、打击,多次向陈杰打听派出所的“涉黄”清查行动部署和办案情况,并请托相关事项,陈杰均提供了帮助。2015年底某日,陈杰在参加派出所部署的“涉黄”清查行动前接到李昌全电话,遂采取不挂断电话的方式向李昌全泄露清查行动的部署安排情况,为李昌全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2017年某日,陈杰在新民街巡逻时抓获一名站街拉嫖卖淫女子,受李昌全请托,在回派出所的途中私自将其放走,事后收受李昌全现金500元和两包中华牌香烟。2017年下半年的某日,陈杰值班时,在收受李昌全现金1000元和两包中华牌香烟后,将当天抓获的两名站街拉嫖卖淫女子放走。陈杰从李昌全处收受的财物均用于个人消费。另查明,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陈杰主动到泸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案发后，被告人陈杰在审查起诉期间，向龙马潭区检察院退缴赃款1500元。 2018年9月,李昌全等人因涉嫌组织、强迫妇女卖淫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9年11月27日，龙马潭区检察院对李昌全等21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向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杰身为具有查禁违法犯罪活动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向李昌全黑社会性质组织通风报信、不依法履行职责,包庇、纵容李昌全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陈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陈杰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的意见与被告人陈杰的意见一致，另外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杰在案发后，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杰在龙马潭区公安分局红星派出所担任辅警，先后在该所龙南社区、案查队工作，其工作职责主要有：负责协助民警处理社区警务、治安巡逻、辅助案件办理等工作。其间，2014年，被告人陈杰经同事辅警周基嵲介绍认识李昌全(另案处理)，后二人逐渐交往频繁，被告人陈杰明知李昌全团伙在新民街长期从事组织卖淫，仍然多次到李昌全的卖淫窝点免费嫖娼，收受李昌全给付的财物。同时，被告人陈杰利用自身职务便利，向李昌全通风报信、不履行查禁违法犯罪职责、帮李昌全打探案情。具体事实如下： 2015年的某日晚，红星派出所有“涉黄”的清查行动，并召集该所干警在大门口集合统一部署当晚的行动安排，被告人陈杰参与此次行动。此时，李昌全给陈杰打电话打探公安机关当晚是否有查处活动，被告人陈杰为了故意让李昌全听到派出所的安排和部署情况，遂采取不挂断电话的方式向李昌全泄露此次清查行动的部署安排情况。结果，李昌全知晓后，便及时安排手下人员当晚都不要出来，逃避了公安机关的查处。 2017年某日晚，被告人陈杰根据工作安排和巡防组的一个协警一起开车到新民街巡查。其间，被告人陈杰抓获了李昌全手底下的一名站街卖淫女，将该名卖淫女带回派出所的途中，接到李昌全要求放人的电话，就私自放走该名卖淫女。事后，被告人陈杰收受李昌全给付的500元现金和两包硬中华香烟。 2017年下半年的某日晚，被告人陈杰在派出所值班。当晚，该所的其他民警抓了李昌全手底下的两名站街卖淫女回来，李昌全向被告人陈杰打电话打探处罚情况,被告人陈杰给李昌全说要对每人罚款500元才能放人。不久，李昌全开车赶到派出所附近，约被告人陈杰出来，并给陈杰1000元现金和两包硬中华烟。被告人陈杰当晚也把抓到的两个卖淫女给放了。 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陈杰主动到泸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3月6日，被告人陈杰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20年7月22日，被告人陈杰向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1500元。 另查明，本院审理的李昌全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一案中，已查明2012年至2018年10月期间，李昌全等人长期在龙马潭区新民街组织、强迫包括未成年人在内的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所获取的违法所得用以支持李昌全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陈杰羁押情况。 2.被告人陈杰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杰的身份信息情况。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陈杰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4.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的情况说明、警务辅助人员实务手册、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陈杰在2013年9至2018年6月期间，在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红星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先后在该所龙南社区警务室、案查任警务辅助人员，负责协助民警处理社区警务、治安巡逻、辅助案件办理。 5.泸龙检诉刑诉（2019）326号起诉书、（2019）川0504刑初341号刑事判决书、（2020）川05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20年3月6日，被告人陈杰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本院审理的李昌全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一案中，已查明2012年至2018年10月期间，李昌全等人长期在龙马潭区新民街组织、强迫包括未成年人在内的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所获取的违法所得用以支持李昌全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 6.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杰在案发后，于2020年7月22日向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1500元。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她曾在新民街遭到李昌全等人的强迫卖淫，直到2017年她才逃离。其间，李昌全的手下佘克服带她到泸州一酒店陪侍过一个红星派出所的警察。后隔了几个月，她在新民街站街等客时，被之前她所陪侍的那个警察带人抓了，但李昌全给这个警察通了电话后，她在被带回派出所的路上就被放了。 8.另案犯罪嫌疑人李昌全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称他在新民街组织卖淫，知道是违法的，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就有意识的尽量多地结交辖区内辅警，便于了解公安机关的动向。2013年，他主动结识了辅警周基嵲，寻求其保护。2014年某一天，他通过周基嵲结识了辅警陈杰，多次向其打探公安机关的的查处动向。 他与陈杰具体交往情况如下：2014年，他认识陈杰不久，周基嵲带陈杰到他的卖淫店子嫖娼，他就安排两个卖淫女搞接待。当时，他给陈杰安排的是卖淫女赵某，也没收二人的钱。之后陈杰也多次到他的卖淫店子嫖娼，均未付钱。2015年，某天晚上，他给陈杰打电话问当晚派出所有的查处情况，陈杰接听他的电话，却没有说话，但他听到其他人在说话，就晓得派出所有当晚有检查行动，便安排手底下的人所有人当晚都不要出来，逃避了公安机关的查处。有一段时间，新民街站街卖淫女有点多，竞争大，他就想喊派出所的辅警出来巡查下，把其他的站街卖淫女撵一下。他就给陈杰打电话说：“现在街上的站街卖淫女多，你出来转一哈嘛，店子完全没得生意得。”。陈杰也答应了他的要求。隔了一会儿，他就看到陈杰和另外几个协警开了个便车转到新民街，转到他的烧烤店时，陈杰把车窗摇下来看了他一下。后陈杰等人围着新民街转了几圈后，就把新民街站街卖淫女撵走了。当晚，他为表示感谢，把陈杰约出来，并给他1000元现金和两包硬中华烟。 此外，有一次，他看到陈杰在新民街将他手底下一个站街的人抓了，要带回派出所，便马上给陈杰打电话，告诉其抓的是他手底下的人，让其不要带回派出所，陈杰给他说晓得了，然后就把人给放了。他又给陈杰打电话让其等一下，并过去给陈杰1000元和一包硬中华香烟。还有一次，他手底下的两个卖淫女被红星派出所抓了以后，他就给陈杰陈杰打电话打探处理情况，当时，陈杰给他说没有抓到现行，等采集完信息就放人。然后他就到红星派出所旁边的巷子处，再次给陈杰打电话让其出来面谈，陈杰出来后，他拿了1000元和两包硬中华香烟给陈杰，陈杰回到派出所没多久，就把人给放了。 9.被告人陈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称2013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他在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红星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其间，2013年，他上班不久，就听单位里其他同事说李昌全是在新民街组织卖淫中的最大一个“鸡头”（意思是组织卖淫者），他了解到李昌全的卖淫团伙至少有3个以上的马仔专门负责站街拉嫖和望风，组织的卖淫女至少有七、八个。起初，在新民街至少有五、六家卖淫场所，在他离开时，就只剩李昌全一家开门营业，继续组织卖淫。在日常工作中，派出所也有针对李昌全涉黄的专项行动，有时候会将其手下的一些卖淫女抓回来。 他是经过同事周基嵲的介绍认识李昌全，后他也先后带朋友或单独到李昌全在新民街的卖淫店子免费嫖过娼。同时，李昌全经常给他打电话打探派出所是否有针对扫黄的行动以及被抓获卖淫女的处理情况，他如果值班就会给他说，没有值班，就告诉其不清楚。其中，有一次，大概是2015年，红星派出所正在安排大清查的时候，所有警员及辅警都在派出所门口集合，这时，李昌全给他打电话，他接通电话后，就把电话放在他的包里，是为了故意让李昌全听到派出所的安排和部署情况，帮助李昌全的卖淫团伙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 另外，有一次，他和同事高磊、袁鹏、吴林等人到周基嵲开的烧烤店吃夜宵，李昌全也在烧烤店等着打包，这次，周基嵲就对他们几个辅警说：“你们有什么事情，还是给我亲家李昌全谈一声，他晓得给大家考虑，如果你们在派出所不好说，你们就说下雨了收衣服，这种暗语，大家就懂了。” 2017年，他根据所领导的安排，和巡防组的一个协警一起开车到新民街查处卖淫嫖娼的，并抓了个站街的女子带回派出所继续调查，这时，李昌全就给他打电话说被他们抓的女子是其店子里面的，让他给个面子把人给放了。当时，他想到没抓到那个女子的卖淫现行，回派出所也不能处理，就让那个女子下车给放了。他继续开车回派出所，在路口等红绿灯时，李昌全赶过来，走到他驾驶室前，给他500元现金和两包硬中华香烟。 2017年年中左右，李昌全会为了让其生意更好一点，就开始让巡防组的辅警通过正规的巡查方式，帮助其撵走在新民街与其竞争的站街卖淫女。有一次，李昌全给他说：“杰哥，你警车开过新民街的时候，开慢点嘛。”。 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值班时，派出所的其他干警抓了两个卖淫女回来，李昌全就打电话给他咋处理,他给李昌全说要每人罚款500元才能放人。不久，李昌全开车到派出所后面的巷道里面，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出去，并给他1000元和两包硬中华烟，他回去后便到晚上11点过，便把抓到的两个卖淫女给放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李昌全等人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纵容该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杰归案后，积极退赔其违法所得1500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杰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被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实行数罪并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陈杰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20）川05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陈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陈杰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杰的刑期从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4年5月18日止。） 三、被告人陈杰向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杰的违法所得二百元（四包硬中华牌香烟的市场零售价值），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姜朝勇 人民陪审员  周亚英 人民陪审员  余蕊伶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川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的“包庇”，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使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逃避查禁，而通风报信，隐匿、毁灭、伪造证据，阻止他人作证、检举揭发，指使他人作伪证，帮助逃匿，或者阻挠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查禁等行为。 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的“纵容”，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依法履行职责，放纵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