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再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全忠，男，1941年6月16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副校长，、校长。2002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7日被逮捕。2003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04年6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缓刑××××已结束。 辩护人王保路，四川拓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素清（系游全忠之妻），女，194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中专文化，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全忠犯贪污罪一案，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于2003年3月12日作出（2003）都江刑初字第001号刑事判决，认定游全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游全忠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8月25日作出（2003）成刑终字第180号刑事裁定，撤销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03）都江刑初字第001号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26日作出（2003）都江刑初字第311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游全忠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游全忠仍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6月1日作出（2004）成刑终字第132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游全忠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游全忠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5月17日作出（2005）成刑监字第3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被告人游全忠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0年3月9日作出（2008）川刑再终字第15号刑事裁定，撤销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03）都江刑初字第311号刑事判决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成刑终字第132号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8日作出（2010）都江刑再字第01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游全忠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游全忠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6日作出（2011）成刑再终字第3号刑事判决，维持原判对被告人游全忠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判项，改判缓刑考验期计算日期为2004年6月1日至2007年5月31日止。被告人游全忠仍不服，向本院提起申诉。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4）川刑监字第73号再审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游全忠及其辩护人王保路、侯素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1994年至2000年期间，游全忠将收取的联合办学经费中的158260元不交本校财务入账，除用于支付学校的各项开支外，将剩余的41045元据为己有。 2002年4月4日，游全忠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贪污事实且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进行讯问之前，主动交出55700元由检察机关处理，并对非法占有公款的事实予以承认。同年6月3日，游全忠在接到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通知后到该院接受调查。 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游全忠采用应交而隐匿不交、应入账而不入账的手段，将从水电校收取的联合办学经费41045元不交本校财务入账而予以侵吞，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游全忠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并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进行讯问前，主动向司法机关说明非法占有公款的事实，并交出了全部公款，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 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被告人游全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0年11月19日起至2013年11月18日止）。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认为，游全忠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根据原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4）成刑终字第132号刑事判决，游全忠的三年缓刑考验期已执行完毕，重审判决对已经结束缓刑考验期的游全忠重新计算缓刑考验期，事实上延长了对游全忠的缓刑考验期，变相加重了对游全忠的刑罚，有违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应予纠正。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一、维持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0）都江刑再字第01号刑事判决关于“被告人游全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判决内容；二、撤销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0）都江刑再字第01号刑事判决关于“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0年11月19日起至2013年11月18日止”的判决内容；三、缓刑考验期自2004年6月1日至2007年5月31日止，已执行完毕。 游全忠申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案涉15000元课时费与11899.20元是同一笔款项，属于重复记账；2.原判认定游全忠贪污12670元错误；3.原判认定游全忠贪污14760元错误；4.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未将8笔公务开支共计3704元从贪污金额中扣除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游全忠无罪。 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发表意见称：游全忠没有证据证明应将相关款项从认定的贪污金额中扣除，其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游全忠申诉及辩护人辩称1996年11月6日15000元课时费与另一张票据金额11899.20元是同一笔款项，属于重复记账。经查，在案的两张票据分别显示水电校于1996年11月6日向游全忠预付课时费15000元，于1997年3月6日支付96／97成大上期课时费11899.20元，该两笔款项是两笔不同时间的不同支出。《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成大分部只收到11899.20元，并未收到预付课时费15000元，未见预付款冲抵资料。且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97／98学年支付96／97学期下期课时费16800元时应该将预付的15000元扣出，但忘记扣除，该证言与前述账目材料能相互印证。故游全忠的该申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游全忠申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游全忠贪污都江财会三个班94／95第二期学费12670元错误。经查，游全忠应当上交的数额是29545元加12670元即42215元，但《司法会计检验报告》显示游全忠只交给成大分部29545元，并无12670元返还水电校的原始凭证及账务处理记账凭证，证人高某证言证实相关款项并不包括游全忠代水电校收取的学费12670元，游全忠自己也在其记账笔记本上记载“12670应在我手中”，故游全忠的该申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游全忠申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将1996年9月26日学籍管理费14760元计入贪污金额错误。经查，证人高某称没有交过学籍管理费，证人周某称收到过映秀湾水力发电总厂学籍管理费，《司法会计检验报告》指出水电校未见支付14760元款项，因此该笔款项与本案游全忠经手的水电校费用无关，不属于水电校应付费用，故游全忠的该申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游全忠申诉及辩护人辩称应扣除粮贴9333元、公物押金5950元及150元。经查，该相关款项已包含在游全忠收到并全额上交的全部费用之中，并未计算在游全忠贪污金额之内，不应予以重复扣减，故游全忠的该申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游全忠申诉及辩护人辩称应扣除8笔公务开支共计3704元，但游全忠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意见，故游全忠的该申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本案认定游全忠构成贪污罪的证据主要是游全忠自己所作的书面收支记录、对方（水电校）办学经办人高某证言、相关财务票据账及《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原审根据《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将相关票据证实水电校已支付成大都江分部的金额，与成大都江分部实际收到的金额相抵扣，并扣减了经查证属实确已实际作公务开支的部分费用后，认定游全忠实际贪污公款41045元，并无不当。 综上，本院认为，游全忠的申诉及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成刑再终字第3号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任 冀 川 审判员 何   丛 审判员 卢   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杨爽（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