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8601刑初23号公诉机关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阮氏金惠（NGUYENTHIKIMHUE），女，1963年6月2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护照号码C6332673，越南居住地越南国海防市吴权区东溪坊34组，现住河南省南乐县千口镇后林家前街**。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进杰，安徽禹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迷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裴氏金英（BUITHIKIMANH），女，1985年5月20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护照号码C6859699，越南居住地越南国胡志明市，，现住山东省莘县古城镇西小饶村**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局蚌埠公安处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方正，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梅英，女，1973年4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公民身份号码2305211973********，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集贤县永安乡中华村****，现，现住山东省梁山市拳铺镇泰福路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局蚌埠公安处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兆萌，山东中都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氏水（LETHITHUY），女，1987年1月1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护照号码C5535991，越南居住地越南国平顺省罗贻市福禄坊第五街区，现，现住山东省阳谷县寿张镇毛庙村**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嘉慧，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永征，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公民身份号码3422011979********，汉族，文盲，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夹沟镇来庄村来西队组**。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局蚌埠公安处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洁琳，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心印，男，1989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公民身份号码3715221989********，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莘县古城镇西小饶村**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国冬，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占亭，男，1961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南乐县，公民身份号码4109231961********，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住南乐县千口镇后林家前街**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单瑞磊，安徽禹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京广，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合铁检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氏金惠、裴氏金英、周梅英、黎氏水、杨永征、张心印、林占亭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于疫情原因中止本案审理，2020年10月17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氏金惠及其辩护人王进杰、任迷娜，被告人裴氏金英及其辩护人方正，被告人周梅英及其辩护人李兆萌，被告人黎氏水及其辩护人陈嘉慧，被告人杨永征及其辩护人吴洁琳，被告人张心印及其辩护人高国冬，被告人林占亭及其辩护人单瑞磊、潘京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阮氏金惠、林占亭伙同黎氏水、周梅英、杨永征、赵建峰（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裴氏金英、张心印伙同周梅英、杨永征等人，为获取不法利益，以出卖为目的、以介绍工作或者介绍婚姻为名，分别从越南“蛇头”处拐骗、接收、中转越南籍妇女阮某一、陈某、黄某和梁某、武某、阮某二、高某、周某，通过看管、恐吓、没收身份证件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陆续将其贩卖给当地男子为妻，从中牟取不法利益。其中周梅英参与拐卖妇女6人，杨永征参与拐卖妇女4人，阮氏金惠、裴氏金英、黎氏水、张心印、林占亭参与拐卖妇女3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阮氏金惠从越南“蛇头”阿芬处接收越南籍妇女阮某一，将其接送、中转、安排在山东省阳谷县寿张镇毛庙村被告人黎氏水家中，后伙同被告人黎氏水、林占亭通过当地人王存美，将阮某一以9.2万元卖给武模宝为妻。2.2019年4月6日，越南籍妇女阮某一因患有艾滋病被武模宝退婚后，被告人阮氏金惠伙同被告人黎氏水、林占亭为筹集退还武模宝的“彩礼钱”及继续获取不法利益，通过被告人周梅英、杨永征和赵建峰，将阮某一以15万元卖给武雪峰为妻。3.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阮氏金惠从越南“蛇头”阿芬处接收越南籍妇女陈某，将其接送、中转、安排在山东省阳谷县寿张镇毛庙村被告人黎氏水家中，后伙同被告人黎氏水、林占亭通过当地人王存美，将陈某以12.8万元卖给姚丙国为妻。4.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阮氏金惠从越南蛇头“阿鹦”处接收越南籍妇女黄某，将其接送、中转、安排在山东省阳谷县寿张镇毛庙村被告人黎氏水家中，后伙同被告人黎氏水、林占亭通过当地人王存美，将黄某以14万元卖给王俊兴为妻。5.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心印从郑州东高速服务区接到越南籍妇女梁某，将其中转到安徽省宿州市夹沟镇宾馆内，与被告人裴氏金英、周梅英、杨永征在宾馆内通过当地介绍人欲贩卖梁某。后裴氏金英等人与梁某因介绍婚姻发生矛盾，周梅英将梁某单独带出并安置在其他宾馆，并通过杨永征等人，将梁某以15万元卖给王凯为妻。6.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张心印从郑州东高速服务区接到越南籍妇女武某，将其中转到安徽省宿州市夹沟镇宾馆内，与被告人裴氏金英、周梅英、杨永征在宾馆内通过当地介绍人，将武某以8万元卖给赵志强为妻。7.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张心印从郑州东高速服务区接到越南籍妇女阮某二，将其中转到安徽省宿州市夹沟镇宾馆内，与被告人裴氏金英、周梅英、杨永征在宾馆内通过当地介绍人欲贩卖阮某二。后裴氏金英、张心印、阮某二与周梅英因介绍婚姻发生矛盾，周梅英遂离开。后裴氏金英、张心印通过杨永征等人，将阮某二以10.8万元卖给牛守佣为妻。8.2019年7月20日，黎明花（另案处理）从广西防城港市接到越南籍女子高某、周某，后3人从南宁市乘坐火车到郑州市，次日3人乘坐火车到达安徽省宿州市，黎明花与被告人周梅英联系后，周梅英将高某、周某安排在宿州市夹沟镇欣光商务宾馆欲出卖。当日下午，民警在欣光商务宾馆将上述人员抓获。2019年7月12日，阮某一从武雪峰家中逃出，到蚌埠铁路公安处宿州站派出所报案。据此，民警于同月18日在安徽省宿州市夹沟镇来庄村被告人杨永征住处将杨永征抓获。杨永征协助公安机关，分别于同年7月21日，在安徽省宿州市夹沟镇欣光商务宾馆，将被告人周梅英抓获；于次日在安徽省宿州市夹沟镇七里村一出租屋内将被告人裴氏金英、张心印抓获。民警于同年8月6日，在河南省南乐县昌乐花园小区一出租房内，将被告人阮氏金惠、黎氏水、林占亭抓获。在此过程中，民警解救出越南籍妇女武某、梁某、陈某、黄某、阮某二、高某、周某。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被害人阮某一、陈某、黄某、梁某、阮某二、武某、高某、周某的证言；证人黎明花、王秋芩、武模宝、李敏、武雪峰、姚保臣、姚丙国、王俊兴、王之红、王凯、牛守佣、赵家其、赵志强、王存美、侯淑华、阮金恋、宋先菊、王家举、武兰秀、王之恩、曹洪中、张彦贞、赵开伍的证言；书证《婚姻协议书》、刑事摄影件、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单详情、交易明细、住宿宾馆费用微信转账记录、立功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解救越南妇女情况说明、非法入境人员中越文自述表、协助遣送非法入境外国人回执、外国人签证/居留许可、常住、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确认被告人周梅英、杨永征、阮氏金惠、黎氏水、裴氏金英、张心印、林占亭为获取不法利益，以出卖为目的，拐骗、接送、中转、贩卖越南籍妇女，其行为均已触犯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周梅英参与贩卖妇女6人、杨永征参与贩卖妇女4人，被告人阮氏金惠、林占亭、黎氏水、裴氏金英、张心印均参与贩卖妇女3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梅英、杨永征、阮氏金惠、黎氏水、裴氏金英、张心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占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永征犯罪以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梅英、杨永征、阮氏金惠、黎氏水、裴氏金英、张心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梅英、阮氏金惠、黎氏水、裴氏金英、张心印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林占亭七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杨永征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梅英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周梅英仅实施了介绍行为，并无实施侵犯阮某一人身自由的行为，也未违背其意志，指控不能成立；2.起诉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证明违背梁某意志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3.起诉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中，武某选择嫁人系其自愿，且在过程中并没有受到威胁和限制人身自由，指控不能成立；4.起诉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阮某二与周梅英发生了矛盾，不同意周梅英给其介绍对象，周梅英没有参与实施后面裴氏金英等人将阮某二介绍给牛守佣的行为，该起事实与周梅英无关；5.起诉指控的第八起犯罪事实中，高某、周某均陈述来中国的目的就是为了结婚。综上，被告人周梅英的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即使第五起的指控成立，也应当考虑周梅英初犯、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周梅英处以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永征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征犯拐卖妇女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部分事实不清、证据存疑：1.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将阮某一卖给武雪峰为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阮某一在笔录中明确表示自己来中国的目的就是想以结婚为由到中国骗钱的，结婚并未违背其意愿；2.起诉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将梁某以15万元卖给王凯为妻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起诉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中，将武某以8万元卖给赵志强为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杨永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于重大立功，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阮氏金惠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被告人阮氏金惠没有拐卖妇女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同本案其他被告人预谋拐卖妇女的故意；在客观上更不存在采用拐骗、暴力、胁迫或者麻醉的方式；收取的费用系介绍费并非拐卖款，故被告人阮氏金惠不构成拐卖妇女罪。2.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阮氏金惠的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本案中关于三名被害人是以怎样的目的来中国的只有被害人的陈述，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害人陈述有前后不一致之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即使认定犯罪，也应认定为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被告人阮氏金惠也应当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黎氏水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起诉指控被告人黎氏水涉嫌拐卖妇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中，阮某一系自愿嫁人，被告人黎氏水的行为没有违背其真实意志，且没有限制阮某一的人身自由；2.起诉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黄某嫁人系自愿，不存在违背其意志的行为，被告人黎氏水也没有限制黄某的人身自由，其可以自己使用手机；3.被告人黎氏水在本案中实施的是帮助和辅助的行为，应属从犯，且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裴氏金英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起诉指控被告人裴氏金英犯拐卖妇女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武某系自愿嫁人，被告人裴氏金英并未以威胁或者限制其人身自由，并未侵犯其独立人格尊严；2.阮某二系自愿嫁给牛守佣，裴氏金英并未以威胁或者限制其人身自由，阮某二称被打，因还不起路费才同意嫁人的陈述前后矛盾；3.被告人裴氏金英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心印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心印对梁某的中转行为、武某及阮某二介绍婚姻的行为不构成拐卖妇女：1.起诉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梁某在到达郑州东服务区之前就已决定嫁人，被告人张心印在接送梁某的过程中并未违背梁某的本人意愿，该接送行为并不能作为拐卖妇女的犯罪行为；2.起诉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中，武某系自愿选择嫁人，被告人张心印并未以威胁或者限制其人身自由，并未侵犯其独立人格尊严违背其意志；3.起诉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阮某二系自愿嫁给牛守佣，被告人张心印并未以威胁或者限制其人身自由，违背其意志；4.被告人张心印对于梁某介绍相亲的行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占亭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起诉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妇女罪证据不足，越南妇女并非阮氏金惠从越南带至中国，越南妇女的主观意愿无法证明。被告人林占亭没有拐卖妇女的主观故意，仅基于夫妻间的陪同参与其中，且男女双方完全自愿，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林占亭构成拐卖妇女罪。即使认定犯罪，也只是为收买被拐卖的妇女提供牵线搭桥的作用。被告人林占亭具有从犯、坦白、初犯等情节。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1月，被告人阮氏金惠应越南蛇头“阿芬”（未到案）的要求，由阿芬将越南妇女带至中国交由被告人阮氏金惠联系介绍中国男子结婚，从中牟利。2019年4月，被告人阮氏金惠从阿芬处接收越南籍妇女陈某，违背其意志，伙同被告人黎氏水、林占亭将陈某以12.8万元卖给姚丙国为妻。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阮氏金惠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阿芬让阮氏金惠在中国找单身男子，由阿芬将越南女孩带到中国交给阮氏金惠，再以结婚为由介绍给中国男子，她们以女孩亲属的身份收取彩礼钱，彩礼钱由阿芬做主。如果女孩不想嫁人，要让女孩归还路费才可以回越南。如果无法归还，就让她们继续嫁人或者换个地方嫁人。阮氏金惠将接到的越南女孩放在黎氏水家中，由黎氏水负责吃住，再由当地媒人介绍结婚，介绍成功阮氏金惠过去负责收钱，代表卖方签协议，作担保。在介绍过程中，阮氏金惠基本上都是和林占亭一起去的，因为林占亭懂当地话，交流起来方便。陈某是从阿芬手里接的，陈某的身份证件在介绍婚姻期间由阿芬交给阮氏金惠保管，介绍完成后，阮氏金惠再将身份证件和婚姻协议交给阿芬，保管陈某的身份证件是怕她跑。2019年4月30号签订协议，总共得12.8万元，黎氏水获利四五千元，中国媒人获利0.8万元，阮氏金惠得0.85万元元，剩余钱款都给了阿芬。2.被告人黎氏水的供述证明，阮氏金惠和林占亭将越南女孩带到黎氏水家住下，然后联系媒人，找买家把越南女孩卖了。有媒人来相亲时，阮氏金惠也会到场，黎氏水只负责越南女孩吃住。2019年年4月底，阮氏金惠给陈某找到老公，她老公给了阮氏金惠十二三万，阮氏金惠给了黎氏水0.5万元。阮氏金惠跟黎氏水说过，如果女孩不想嫁人了，要打电话给女孩家里，让家里把来中国的路费钱打过来。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被人以介绍工作为名骗至中国，后被阮氏金惠接至黎氏水家中相亲，陈某曾表示不愿结婚想回越南，但阮氏金惠与黎氏水仍违背其意志，强迫其与姚丙国结婚并收取钱财。在其和姚丙国结婚后曾逃跑过二次。4.证人姚丙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8曰，在黎氏水家与其越南媳妇陈某相亲。4月30日，共付12.8万元彩礼后将陈某带回家。婚后陈某用手机翻译软件和姚丙国说她是被骗来的，她是来中国打工的，被阮氏金惠和黎氏水胁迫才嫁人的。阮氏金惠、黎氏水和林占亭均都交代过不要让陈某单独出门，防止她逃跑。陈某在姚丙国家生活期间曾逃跑过二次。5.证人姚保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下旬，通过介绍人在黎氏水家给其儿子姚丙国介绍了一个越南媳妇陈某，共付12.8万元彩礼并签了一份婚姻协议把陈某带回家。当时女方有阮氏金惠、黎氏水和林占亭等人。陈某在其家中生活期间曾跑过二次。6.证人王存美的证言证明，黎氏水在嫁到王存美家后，阮氏金惠和林占亭带越南女孩来，让王存美帮助越南女孩相亲。7.证人侯淑华的证言证明，在儿媳黎氏水家中有人送越南女孩来相亲。8.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姚宝臣一家向黎氏水支付定金的事实。9.提取笔录、刑事摄影件证实，相亲和收彩礼的过程以及陈某二次逃跑的场面。10.提取笔录、微信截图证实，陈某在与姚丙国聊天过程中表达其是被人以打工为名骗至中国结婚的事实。11.婚姻协议证明，2019年4月30日姚丙国与陈某在被告人阮氏金惠和王存美的证明下签订婚姻协议的事实。二、2019年5月初，越南“蛇头”阿鹦（未到案）将越南籍妇女黄某带至中国境内交于被告人阮氏金惠，被告人阮氏金惠将黄某安排在被告人黎氏水家中，后在阿鹦、被告人阮氏金惠、黎氏水等人的胁迫下，黄某被迫同意嫁人，后黄某被以14万元卖给王俊兴为妻。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阮氏金惠的供述证明，黄某是阿鹦交给阮氏金惠的，阮氏金惠扣押了黄某的证件。在阳谷以10.8万还是11万将黄某卖掉记不清楚了，钱给的阮氏金惠，协议也是阮氏金惠签的，给黎氏水0.4万元，阮氏金惠得0.6万元，剩余钱款都寄给阿鹦了。林占亭相亲的时候不在，男方来接女孩的时候林占亭在。阮氏金惠曾说过如果黄某不愿意嫁人就要把钱退回来，黄某才可以越南。2.被告人黎氏水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初，黄某到黎氏水家两天，阮氏金惠就给黄某找到老公，彩礼钱是十多万。阮氏金惠说黄某的证件在她那，黎氏水没问过黄某来中国干什么，听阮氏金惠说她是来找老公的。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阮氏金惠从南宁把黄某带至黎氏水家，黄某一直都不愿结婚，但是阮氏金惠和黎氏水逼她说如果她不愿意，就要还来时的路费钱一万多人民币，让其自己联系家人来接，不会送她回越南。黄某来中国家里人不知道，家里也拿不出那么多钱。黄某的越南身份证和边境通行证被阿鹦强迫交给了阮氏金惠，因为没有证件，黄某不敢跑也没法跑，最后无奈选择结婚。4.证人王俊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5日，王俊兴和其父母亲戚到黎氏水家与黄某相亲，当时有黎氏水、阮氏金惠、林占亭等人在场，次日在黎氏水家付了13.8万元的彩礼。婚后其从黄某口中得知，黄某是从越南偷渡过来的，本来是来打工的，不是结婚的，黄某到黎氏水家后，阮氏金惠和黎氏水要她结婚，她不愿意，阮氏金惠和黎氏水就让她自己回越南，不给她路费还扣押她的证件，黄某没有钱也没有证件，自己没法回越南就只能听她们的。5.提取笔录及刑事摄影件证实签订婚姻协议的事实。三、2019年6月，被告人裴氏金英与越南“蛇头”阿庄（未到案）联系，由阿庄将越南妇女梁某送至郑州东，被告人张心印到郑州东将梁某接至宿州夹沟镇宾馆内，由被告人裴氏金英、周梅英、杨永征、张心印为其介绍婚姻。后裴氏金英等人与梁某因介绍婚姻发生矛盾，梁某不愿再嫁人，裴氏金英阻止其离开，周梅英隐瞒裴氏金英、张心印将梁某带至其他宾馆，并通过杨永征等人以15万元卖给王凯为妻。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裴氏金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越南芒街有个女子专门将越南女孩介绍到中国结婚。2017年该女子与裴氏金英联系要其给来中国的越南女子介绍婚姻，介绍成功一人裴氏金英给蛇头5万元。裴氏金英让周梅英介绍成功一人给裴氏金英8万元。裴氏金英与梁某因为相亲没成功发生矛盾争吵后，梁某表示嫁人太慢，不想嫁人了，后来梁某就不见了。一个月后杨永征告诉裴氏金英，梁某被周梅英嫁出去了。2.被告人张心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裴氏金英与东兴蛇头联系了三名越南籍女子，蛇头将女子送上南宁到郑州的大巴车，张心印在郑州东高速服务区接到这三名女子带到夹沟镇宾馆住下。蛇头曾电话告知裴氏金英梁某不愿意嫁人，肯定会跑，让他们注意点。周梅英和杨永征也知道。因为梁某要走，裴氏金英不让她走将梁某吵哭。当天中午梁某就跑了，周梅英也走了。后来得知周梅英通过杨永征将梁某介绍相亲成功了。对于越南女孩是自愿的还是强迫的，他们不管，只想通过介绍挣钱。3.被告人周梅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裴氏金英从越南带女孩来让周梅英等人给其介绍中国男子结婚，她们从中赚取彩礼钱。梁某是张心印接来的，在相亲没成功后，裴氏金英骂梁某笨，学不会简单的中国话，不好找对象，没人愿意买她。梁某说不找老公了要回家。周梅英说不要走，没有钱没法走。周梅英另外找了一个宾馆，让梁某偷偷去住，不让裴氏金英和张心印知道。后来通过杨永征以15万的价格将梁某介绍出去了。给梁某姐姐汇款6万，给杨永征3万元，另外两个媒人各1万元，周梅英得4万元，没给张心印夫妇钱。4.被告人杨永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越南女孩是张心印夫妇带过来的，他们联系周梅英，周梅英再联系杨永征介绍中国男子，其实就是通过介绍婚姻的形式把她们卖了。周梅英、张心印他们都会以赔来中国的一切费用的理由吓唬越南女孩。梁某因为一直找不到老公，被裴氏金英骂哭想走。周梅英将梁某偷偷安排到别的宾馆，然后让杨永征联系把梁某卖给王凯，周梅英向男方要15万的彩礼钱，分给杨永征2万元，男方又给杨永征一千元。5.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梁某被阿庄拐骗至中国境内，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同意嫁人。后被张心印接至宾馆由裴氏金英、周梅英、杨永征、张心印介绍婚姻，在两次相亲失败后，梁某不愿再嫁人想回越南，遂与裴氏金英发生矛盾，裴氏金英要求梁某归还在中国期间的路费、食宿费。后阿庄要求梁某跟周梅英走，由周梅英继续介绍，由于梁某身无分文、语言不通、没有证件，只能跟周梅英换了个宾馆住，继续相亲。换宾馆两天后，周梅英和杨永征安排梁某和王凯相亲成功。6.证人王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媒人与越南女孩梁某相亲的过程以及给对方15万元彩礼的事实。证人王之红的证言内容与王凯的证言内容可以相互印证。7.证人王家举、武兰秀、王之恩的证言证明，梁某与王凯的相亲过程。8.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6月20日，王之红取款人民币91467.43元，同日被告人周梅英存入银行账户9万元的事实。9.婚姻协议证明，2019年6月20日王凯与梁某在武兰秀、王之恩、王加举的证明和杨荣成、周梅英的担保下签订婚姻协议的事实。10.住宿宾馆费用微信交易记录截屏证明，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周梅英承担裴氏金英、张心印及越南籍妇女住宿费用的情况。四、2019年六七月份，被告人张心印到郑州东将阮某二接至宿州夹沟镇宾馆内，由被告人裴氏金英、周梅英、杨永征、张心印为其介绍婚姻。后周梅英与阮某二因介绍婚姻发生矛盾，裴氏金英、张心印隐瞒周梅英将阮某二带至其出租房，并通过杨永征等人以10.8万元卖给牛守佣为妻。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裴氏金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在给阮某二介绍婚姻的过程中，有两三回阮某二和男方都相互看中，因为周梅英要价高最后没成，阮某二跟周梅英因此吵过架。阮某二不想让周梅英参与了，他们也不想。于是裴氏金英找理由摆脱了周梅英。后来通过杨永征在夹沟镇租了房子继续给阮某二介绍老公。2019年7月1日，杨永征介绍了一名男子相中了阮某二。2.被告人张心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阮某二一直不同意嫁人，周梅英和她发生矛盾，还打了她，当时有人相中阮某二，但给的钱不多，阮某二愿意，裴氏金英和张心印都同意，但周梅英不同意，最后没谈成，因此阮某二和周梅英又吵架了。后来不让周梅英参与了。原来张心印不知道阮某二说过她不同意结婚，后来到夹沟镇租的房子里的时候，裴氏金英跟其讲过一次，说阮某二不想找对象。2019年7月初，杨永征通过媒人找了一个买家以10.8万元将阮某二卖了。3.被告人杨永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周梅英跟阮某二闹矛盾，是因为周梅英要的彩礼钱太多，导致相亲不成功。男女孩都相中，因为周梅英要钱太多而不成功的情况有两次。后来不让周梅英给她们介绍对象了。周梅英走后，租房子、吃住的费用由张心印夫妇负责，杨永征在夹沟镇七里村给他们租了一个小院住，6月底杨永征通过媒人曹洪中将阮某二以10.8万元的价格介绍给了牛守佣为妻。4.被告人周梅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周梅英因为阮某二老想出去玩，还不听话，和阮某二发生矛盾了，周梅英责怪她并推了她一下。周梅英不知道阮某二是不是不想嫁人。发生矛盾之后，裴氏金英、张心印还有两个越南女孩就走了。5.被害人阮某二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初，阮某二被人以介绍工作为名骗至中国，张心印将阮某二带到宾馆，在宾馆内，裴氏金英告诉阮某二要给其安排相亲，阮某二没有同意，裴氏金英说来中国的路费都是她出的，要是不相亲，就要还钱，阮某二还不起钱，就同意嫁人。周梅英在宾馆期间和阮某二发生过矛盾，因为周梅英要的彩礼钱过高，还想打她。后来周梅英走了，杨永征带着他们到了一个出租房。几天后，阮某二被介绍给现在的老公。裴氏金英告诉阮某二收了8万元。6.证人牛守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初，牛守佣通过曹洪中、杨永征从张心印夫妇处以10.8万元娶得一名越南女孩。7.证人曹洪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底，其通过杨永征给牛守佣介绍了一名越南女孩，牛守佣共付10.8万元彩礼。8.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提取笔录、支付宝账单详情证实，2019年7月3日牛守佣通过支付宝余额分别给张心印转账0.8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10.8万元。9.婚姻协议证明，2019年7月3日，牛守佣与阮某二在曹洪中、杨永征、张心印、裴氏金英的证明和担保下签订婚姻协议。另查明，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杨永征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杨永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周梅英、裴氏金英和张心印；2019年7月21日被告人周梅英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裴氏金英、张心印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6日，被告人阮氏金惠、黎氏水、林占亭被抓获归案。案发后，涉案越南妇女已被遣送出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立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永征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周梅英、裴氏金英、张心印的事实。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4.非法入境人员自述表、协助遣送非法入境外国人回执、解救越南妇女的情况说明等证实，涉案越南妇女被遣送回国的事实。5.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均已达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综合控辩双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越南妇女嫁于他人是否违背其意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介绍婚姻为名，采取非法扣押身份证件、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或者利用妇女人地生疏、语言不通、孤立无援等境况，违背妇女意志，将其出卖给他人的，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是否违背了妇女意志，是认定拐卖妇女罪的必要条件，而对是否违背妇女意志的认定需综合考察被害妇女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结合常理常情来分析被告人是否有意利用被害人的脆弱境况，使被害人不得不屈从被告人的要求而同意与他人结婚；对被告人而言，是基于男女双方自愿及地位平等，为促成婚姻的缔结而居间介绍、联系，还是明知妇女非自愿但仍将妇女作为非法获利的筹码。本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具体评判如下：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阮某一一直稳定陈述其来中国的目的是以结婚为名骗钱，只有促成婚姻才能达到其目的，因此在介绍婚姻的过程中，阮某一表现出的行为是积极促成介绍成功。被告人阮氏金惠等人并不知晓其行为目的，亦无胁迫等行为，故起诉指控该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阮氏金惠、黎氏水、林占亭、周梅英、杨永征犯拐卖妇女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与证人姚丙国的证言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本起婚姻介绍违背了陈某的主观意愿，陈某婚后二次逃跑的事实也佐证了其与姚丙国的婚姻非其自愿。被告人阮氏金惠与黎氏水的供述亦能证明对于不愿结婚的女孩，她们会要求女孩归还相关费用才可以离开的事实。公诉机关对于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阮氏金惠、林占亭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起诉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可以证明结婚非其主观意愿，其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同意嫁人的，虽然黄某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但后期陈述对于改变前期陈述的原因作了合理说明，证人王俊兴的证言中关于黄某本意不愿结婚以及阮氏金惠与黎氏水要求归还路费、扣押证件的内容可以和黄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黄某答应结婚是迫于无奈的决定。被告人阮氏金惠及黎氏水的供述亦能证明阮氏金惠扣押黄某证件的事实。公诉机关对于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阮氏金惠、林占亭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被害人梁某的主观意愿，在张心印将梁某接到宾馆后虽然梁某陈述其是被阿庄胁迫来嫁人，但是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此时各被告人对于其主观意愿未知。但是在梁某两次相亲失败后，其已明确表达了不愿再嫁人，想要回家的主观意愿，这时裴氏金英却以归还路费进行威胁，在此境况下，梁某无奈同意让周梅英继续给其安排相亲，最终嫁给王凯。被告人裴氏金英、张心印在本起事实中虽然未获利，但实施了胁迫的行为，也是导致梁某最终被卖的因素之一，故被告人裴氏金英与张心印在该起指控犯罪事实中应当认定。公诉机关对于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被害人武某稳定陈述结婚是其自愿的选择，在介绍婚姻的过程中亦未受到被告人的胁迫和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裴氏金英、周梅英、杨永征、张心印犯拐卖妇女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阮某二陈述其是被人以打工为名骗至中国，后如不同意嫁人就要归还路费，无奈之下才同意结婚，结合被告人张心印、杨永征的供述，可以印证。被告人周梅英在该起事实中的作用同第五起理由。公诉机关对于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指控的第八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梅英犯拐卖妇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周梅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氏金惠、黎氏水、林占亭与被告人裴氏金英、周梅英、杨永征、张心印分别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不考虑妇女真实意愿，以介绍婚姻为由，将被拐骗至中国境内的越南籍妇女卖于他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拐卖妇女罪，应依法处罚。七被告人各参与拐卖妇女2人。涉案各被害人均系他人拐骗至中国境内，各被告人联系或者接送过来，以介绍婚姻出卖被害人，从中获利较少，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永征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征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永征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阮氏金惠、裴氏金英、周梅英、黎氏水、杨永征、张心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梅英、黎氏水、杨永征、张心印、林占亭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在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氏金惠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裴氏金英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周梅英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黎氏水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杨永征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心印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林占亭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杨宝智审判员  田 坤审判员  李 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磊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介绍婚姻为名，采取非法扣押身份证件、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或者利用妇女人地生疏、语言不通、孤立无援等境况，违背妇女意志，将其出卖给他人的，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刑事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