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6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锁海宁，男，1992年4月18日生，回族，住贵州省威宁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凤山大道新世界**1-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MA6DJ2NX5T。法定代表人：李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佳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帮，男，1994年8月5日生，回族，住贵州省威宁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平，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锁海宁、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正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锁海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8年10月1日上诉人驾驶车牌号为贵Ｆ×××**号的小型普通客车由威宁县鸭子塘方向沿秀河线往双龙庄岔路口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秀河线751公里加300米（小地名罗家口子）处时，车辆滑行至路外碰撞到路牙以及树木，导致乘车人李正帮等五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上诉人锁海宁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陪同被上诉人先后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北京同仁医院等住院治疗，所有医疗费、交通费、住院生活费都是上诉人全额支付，就包括被上诉人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1天，上诉人都是全程护理，上述几项费用合计20022.92元。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并没有查明，判决上诉人再次支付20022.92元于法于理都不符，纯属于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10万元保险，与上诉人购买的保险赔付不符。上诉人2018年3月17日为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购买“驾乘无忧”7座电子保险至2019年3月16日到期。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还在保险期内。上诉人购买“驾乘无忧”7座电子保险为：1、意外伤害残疾10万元；2、意外伤害身故10万元；3、全民节日意外伤害保障10万元；4、意外伤害医疗1万元；5、意外伤害住院津贴9000.00元。上诉人是2018年10月1日发生的事故，正是国家法定节假日（即国庆节）。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购买的第三项保险10万元。但本案被上诉人因该事故在医院已住院治疗，出院后又经过贵州华艾瑞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被上诉人的医疗和伤残完全符合上诉人购买的保险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欺项之约定，应当由保险公司赔付被上诉人李正帮219000.00元，不足的部分才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上诉人为了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求。李正帮针对锁海宁的上诉答辩称，针对第一项上诉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医疗费用当时锁海宁垫付的是7,459.74元，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是李正帮的家属自行护理，交通费锁海宁支付了一部分，李正帮也支付了一部分，但都没有票据。住院伙补助费应该由锁海宁承担。对第二项上诉理由，李正帮不持异议，假日期间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0元，请求法院依法认定。阳光保险公司针对锁海宁的上诉答辩称，对第一项上诉理由，相关票据请法院依法核实。对第二项上诉理由，请求按我方的上诉意见处理。阳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一、基础法律关系错误，同一诉讼案件中出现两种法律关系，阳光保险公司与李正帮属于保险合同关系，锁海宁与李正帮属于侵权责任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明显错误，应分开审理。二、一审计算赔付金额及伤残鉴定标准错误。依据保单约定项目，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限额10,000.00元，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限额9,000.00元，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限额100,000.00元。伤残鉴定标准（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代码）（JR/T0083-2013）中意外伤害残疾一至十级对应给付比例分别为意外伤害保额的100%、90%、80%、70%、60%、50%、40%、30%、20%、10%。根据保单特别约定，意外伤害住院津贴计算为（11天-3天）*50元/天=400.00，意外伤害医疗费计算为（15,760.77*90%-100元=14,084.693元），保单约定限额为10,000.00元，按照10,000.00元赔付；驾乘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计算为100,000.00元*30%=30,000.00元。因此，李正帮损失应由阳光保险公司承担的项目及金额为住院津贴400.00元+意外医疗10,000.00元+意外伤残30,000.00元，合计40,400.00元。超出保单约定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应由实际侵权人锁海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标准严重损害上诉人权益。三、李正帮鉴定标准明显错误，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对李正帮的伤残进行鉴定。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正帮针对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针对第一项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李正帮履行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锁海宁为肇事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险等险种，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案件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应当将保险公司列为被告，同时把保险问题在同一个案件中处理，可以避免同一纠纷产生多次诉讼，造成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保险公司未对锁海宁和李正帮进行赔偿，所以把保险公司和锁海宁列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针对第二项上诉理由，保险公司和锁海宁订立的保险合同系保险公司提供的合同条款，在条款中相关保险责任的约定有加重锁海宁责任，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情形，应当无效。针对第三项上诉理由，鉴定机构根据人体损伤程度分级对李正帮作出伤残等级鉴定，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最高法、最高检和公安部发布的人体损伤残疾分级鉴定标准系国家标准，阳光保险在合同中约定的伤残评定标准系行业标准，且发布时间在后，当标准冲突时，应当适用国家标准。综上，应当驳回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锁海宁针对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答辩意见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补充两点：一、锁海宁在阳光保险公司购买了驾乘无忧保险，一审法院只支持了驾乘无忧意外伤害100,000.00元，而驾乘人员团体伤害100,000.00元一审法院已遗漏，加上附加意外伤害医疗险10,000.00元，意外伤害住院津贴9,000.00元，合计保险公司应当赔偿李正帮219,000.00元。二、根据锁海宁购买的驾乘无忧保险及团体意外伤害险、住院津贴三项都没有约定赔付比例，只有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约定了按90%赔付，所以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一审原告李正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由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760.77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住宿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89552元、误工费23393.33元、护理费8131.77元、营养费4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270837.8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被告锁海宁驾驶车牌号为贵Ｆ×××**号的小型普通客车由威宁县鸭子塘方向沿秀河线往双龙庄岔路口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秀河线751公里加300米（小地名罗家口子）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滑行至路外碰撞到路牙以及树木，导致乘车人李正帮等五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由被告锁海宁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等乘车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北京同仁医院等住院治疗。原告伤愈后经一审法院委托贵州华艾瑞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定因外伤致其左眼视力光感（盲目四级）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110日、护理期40日、营养期40日。被告锁海宁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险和假日无忧险等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上述事实，有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病历材料、法医司法鉴定书、医疗费发票、鉴定发票等证据在卷印证，事实清楚，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或死亡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相关费用。本案中，由于被告锁海宁的驾驶行为违反交通规则，经交警部门认定由被告锁海宁承担全部责任，被告在阳光保险公司购买了额度为10万元每人的假日无忧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之规定，原告各项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相应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所海宁承担。本案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为：1、医疗费，按照医疗费发票计算为15760.77元；2、交通费酌定支持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4、住宿费，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189552元未超标准，予以支持；6误工费按照鉴定意见标准计算110天，根据原告提交工作证明以及工资收入证明，计算支持21266元；7、护理费按照鉴定意见40天计算得422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营养费4000元；9、鉴定费1900元；10、精神抚慰金1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254804.77元。故应由阳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正帮各项损失100000元，由被告锁海宁赔偿原告154804.7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正帮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00000元。二、由被告锁海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正帮残疾赔偿金等相关损失154804.77元。案件受理费2681元由被告锁海宁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锁海宁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录音光盘一张，拟证明：李正帮住院期间所有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都是锁海宁承担的。李正帮质证意见：通话录音是真实的，医疗费全部是锁海宁垫付的，交通费有一部分是锁海宁垫付的，住院期间锁海宁家一直有一个人护理。对电子保险单无异议。阳光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录音光盘和电子保险单均不异议。因李正帮和阳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李正帮受伤后花去医疗费15,760.77元，其中，锁海宁垫付15,360.27元，李正帮自行支付400.50元。李正帮住院期间的生活费全部由锁海宁支付。李正帮住院期间，锁海宁安排了一名护理人员对李正帮进行护理。一审酌情认定的交通费2,000.00元中，李正帮认可有1,500.00元系锁海宁垫付。2018年3月16日，锁海宁为案涉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驾乘无忧”7座电子保险，保障项目及保险金额为：意外伤害残疾（家庭自用汽车和非营业客车）每座保额100,000.00元；意外伤害身故（家庭自用汽车和非营业客车）每座保额100,000.00元；全民节日意外伤害保障（基本部分）每座保额100,000.00元；意外伤害医疗每座保额10,000.00元，免赔额100.00元，赔付比例90%；意外伤害住院津贴每座保额9,000.00元。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锁海宁和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和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锁海宁认为一审未查明其为李正帮垫付的相关费用并予以扣减属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二审查明，李正帮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期间，锁海宁垫付了医疗费15,360.27元、交通费1,500.00元，并为李正帮支付了住院期间的全部生活费，安排了一名护理人员对李正帮进行护理。一审未对此事实进行认定并将锁海宁垫付的上述费用予以扣减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锁海宁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锁海宁认为一审法院仅判决阳光保险公司承担100,000.00元的保险责任不当，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为219,000.00元的上诉理由，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李正帮作为案涉车辆的乘客，应属锁海宁为该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所投保的“驾乘无忧”7座电子保险的受益人，阳光保险公司依法应当根据该保险单载明的相关赔偿项目和责任限额向乘客李正帮承担相应的保险赔付责任。关于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项目及责任限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李正帮因交通事故受伤并住院治疗，且已构成伤残，同时李正帮受伤当天系国家法定节假日（国庆节），故根据保险单载明的内容，阳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项目及责任限额为意外伤害残疾限额100,000.00元、全民节日意外伤害保障限额100,000.00元、意外伤害医疗限额10,000.00元、意外伤害住院津贴限额9,000.00元，共计219,000.00元。一审仅判决阳光保险公司承担100,000.00元的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锁海宁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认为本案存在保险合同和侵权两种法律关系，应分开审理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从该条规定的精神来看，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在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时，当事人请求将侵权法律关及涉及保险合法的法律关系一并处理的一般应予准许，更何况本案中的李正帮既是道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也是保险受益人，故一审将锁海宁和阳光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一并处理相关赔偿问题并无不当。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认为一审计算赔付金额及伤残鉴定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针对赔付金额计算的问题，如前所述，根据保险单的约定，阳光保险公司共计应承担的保险责任限额为219,0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主张按照特别约定免除相关保险责任，但阳光保险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举证证明其针对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故阳光保险公司主张其应承担的保险金额为40,400.00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伤残鉴定标准问题，经查，本案中用以证明李正帮的伤残等级为八级的司法鉴定意见系经一审法院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根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第5.8.2.7第之规定作出的，该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将其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同时，从阳光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来看，其并非是对该鉴定意见明确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而是对该伤残等级对应的赔付比例有异议（其认为八级伤残所对应的赔偿比例应为100,000.00元*30%=30,000.00元），故阳光保险公司的该理由实际上是请求免除其相应的保险责任，与此相对应的保险条款属免责条款。鉴于阳光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其依法不能免除相关保险责任，故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锁海宁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李正帮赔偿219,000.00元。剩余35,804.77元（254,804.77元-219,000.00元=35,804.77元）应由上诉人锁海宁承担。因上诉人锁海宁已垫付医疗费15,360.27元、交通费1,500.00元及住院期间生活费，并在住院期间安排了一名护理人员对李正帮进行了护理，故上诉人锁海宁还需赔偿的金额应为35,804.77元-15,360.27元-1,500.00元-1,100.00元-1,162.15元=16,682.35元。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民初206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正帮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19,000.00元；三、由上诉人锁海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正帮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682.35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正帮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第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1.00元，由锁海宁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758.00元，由李正帮负担419.0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宁支公司负担8,33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王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