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6民初2709号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 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德化县聪明宝宝母婴用品店，经营场所：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浔中镇东埔路**。 经营者：黄丽芳。 被告：赖回香，女，199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德化县聪明宝宝母婴用品店（以下简称：聪明宝宝母婴店）、赖回香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依照罗伊视效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赖回香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被告聪明宝宝母婴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赖回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聪明宝宝母婴店、赖回香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商品，并销毁库存；2.要求聪明宝宝母婴店、赖回香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包含罗伊视效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要求聪明宝宝母婴店、赖回香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中，罗伊视效公司放弃对聪明宝宝母婴店的诉讼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赖回香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商品，并销毁库存；2.要求赖回香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包含罗伊视效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要求赖回香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罗伊视效公司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以来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还先后成功进入中国、法国、日本、俄罗斯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动画片内“珀利（Ｐｏｌｉ）”、“罗伊（Ｒｏｙ）”、“安巴（Ａｍｂｅｒ）”、“巴基（Ｂｕｃｋｙ）”、“海利（Ｈｅｌｌｙ）”、“马克（Ｍａｒｋ）”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罗伊视效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聪明宝宝母婴店未经许可，在位于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的“聪明宝贝母婴用品连锁”店铺擅自销售使用《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美术作品的产品，侵害了罗伊视效公司的著作权且造成了经济损失。 聪明宝宝母婴店辩称，被控侵权产品是其销售的，但是系在不知道被控侵权产品涉及侵权问题的情况下找赖回香进货的。 赖回香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罗伊视效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 证据1：《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珀利（Poli）”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件（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8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号“罗伊（Roy）”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件（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9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安巴（Amber）”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件（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6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海利（Helly）”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件（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7号）原件各1份；欲共同证明罗伊视效公司系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证据2：第13847267号、第17394845号、第17394967号、第17395022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罗伊视效公司享有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同时已经注册商标，品牌、商业价值巨大。 证据3：《聘书》公证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被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请为“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美术作品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 证据4：（2020）湘永宁证字第3522号公证书原件1份，公证处封存的侵权实物1件，欲证明聪明宝宝母婴店未经罗伊视效公司许可，擅自销售侵害《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美术作品形象产品；罗伊视效公司因取证购买产品支出50元。 聪明宝宝母婴店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表示不懂，未发表任何质证意见；对证据4公证书没有意见，该商品是公证员在其母婴店购买的，但是系在不知道商品侵权的情况下找赖回香进货销售的。 二、聪明宝宝母婴店提供下列证据材料：《声明》原件一份、《香香568玩具童车商行》进货单原件1份、《香香玩具童车批发商行销售单》原件2份、《退货单》原件1份、微信聊天记录1份，欲证明其进货来源合法，被控侵权产品系找赖回香进货。 罗伊视效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赖回香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亦未到庭提出相关质证意见。 经庭审举证、质证，通过对相关证据进行分析，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所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认定如下： 一、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的证据1，即四份《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证实“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已经向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罗伊视效公司为该四款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4《公证书》，聪明宝宝母婴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可以证实聪明宝宝母婴店销售具有《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美术作品形象的玩具产品，罗伊视效公司因取证购买产品支出5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二、针对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的证据2、证据3，因其未能提供书证原件，且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的情形”，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三、针对聪明宝宝母婴店提供的《声明》、《退货单》、微信聊天记录，罗伊视效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且赖回香均在《声明》、《退货单》上予以签名确认，聪明宝宝母婴店能够当庭提供聊天记录原件予以核对，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聪明宝宝母婴店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系找赖回香进货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四、聪明宝宝母婴店提供的《香香568玩具童车商行》进货单、《香香玩具童车批发商行销售单》未有相关人员签字或者加盖印章，本院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从内容审查，记载的信息不足以与被控侵权产品形成对应，故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1月27日，国家版权局就美术作品“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珀利）、“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罗伊）、“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安巴）、“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海利）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作者为李东雨（DONGWOO,LEE），著作权人为罗伊视效公司（ROIVISUALCO.,LTD.）。 2020年5月3日，罗伊视效公司委托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人员与永州汉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凯于2020年5月17日来到“聪明宝贝母婴用品连锁”商店（店内营业执照名称：德化县聪明宝宝母婴用品店），购买了“珀利玩具”一个，微信支付价款总计50元，公证人员使用手机对上述过程进行了拍摄。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20）湘永宁证字第3522号公证书，并对所购的物品进行拍照、封存。 庭审中，经当场拆封，封存箱中为一个印有“聪明宝贝母婴连锁机构”的购物袋、一个货号为83168-4的玩具包装盒、四个玩具。经比对，罗伊视效公司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与其请求保护的“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美术作品形象在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结构比例等方面基本一致，只是车顶字母造型等部分细节不完全相同，但以上差异并不足以使两者构成实质性区别。 2020年6月20日，聪明宝宝母婴店的经营者黄丽芳通过微信将货号为83168-4的涉案玩具退给微信号为：×××、微信名为“香香玩具童车批发商行”的微信用户，“香香玩具童车批发商行”通过微信转账功能退款给黄丽芳66元。2020年6月21日，“香香玩具童车批发商行”出具《退货单》一份交由聪明宝宝母婴店收执。《退货单》载明：“收货单位：香香玩具童车批发商行；收货日期：2020年6月21日；电话：150××××1038；地址：泉州市丰泽区；商品名称及规格1：变形警车珀利83168-4，数量3，单价20，金额60；商品名称及规格2：珀利变蛋83168-19，数量1，单价6，金额6；合计退货金额：人民币陆拾陆圆整”。赖回香在“收货人签字”一栏签名予以确认。 2020年9月6日，赖回香作为“丰泽区香香玩具商行”的供应商负责人出具《声明》如下：“兹有德化聪明宝贝母婴连锁，下属有4家母婴门店：营业执照名称如下：德化县聪明呵护母婴用品店、德化县聪明宝宝母婴用品店、德化县宝宝乐园母婴用品店、德化县小点点婴幼儿用品店。以上营业执照法人有陈其灯、许丽月、黄丽芳，属亲戚关系，由陈其灯统一管理操作，为了方便市场操作及运营影响力，门店店招统一挂上聪明宝贝。供应商：丰泽区香香玩具商行，从2019年5月1日开始合作，为了简单方便，上述4家门店统一开销售清单名称：聪明宝贝-玩具或京东母婴。” 另查明一，聪明宝宝母婴店于2018年6月13日经德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丽芳，经营范围为母婴用品、婴幼儿辅食、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零售。在庭审中，黄丽芳自认其以“德化县聪明宝宝母婴用品店”的营业执照开设店名为“聪明宝贝母婴用品连锁”的店铺。 另查明二，丰泽区香香玩具商行于2020年6月28日经泉州市丰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赖回香，经营，经营场所为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千亿商业城步行街****范围为玩具销售。 另查明三，“香香玩具童车批发商行”未进行相关的工商注册登记。 另查明四，罗伊视效公司为本案支出公证费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罗伊视效公司系大韩民国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故本案属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本案系知识产权侵权纠纷，罗伊视效公司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来处理本案所涉纠纷，聪明宝宝母婴店、赖回香对此未提出异议，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罗伊视效公司提交了案涉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故本院依法确认罗伊视效公司为上述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珀利）、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罗伊）、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安巴）、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海利）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对其享有的著作权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关于被控侵权商品是否侵犯了罗伊视效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影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聪明宝宝母婴店提供的《声明》、《退货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系找赖回香进货的事实。 赖回香作为“香香玩具童车批发商行”、丰泽区香香玩具商行的实际经营者，未经罗伊视效公司的许可，批发、销售与涉案作品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珀利）、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罗伊）、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安巴）、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海利）实质性相似的商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侵犯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罗伊视效公司要求赖回香销毁侵权商品库存，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赖回香库存商品的存在，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鉴于罗伊视效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赖回香的违法所得，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作品类型，赖回香的侵权情节、经营规模，被诉侵权产品的价格、罗伊视效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具体因素，酌情判定本案赔偿数额为10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罗伊视效公司所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 赖回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赖回香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珀利）、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罗伊）、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安巴）、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海利）美术作品的商品； 二、赖回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10000元； 三、驳回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赖回香负担75元，由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负担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徐晓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苏 懿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3.《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第七十条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 提交外文书证，必须附有中文译本。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 （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 （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 （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 （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 （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 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