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8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23MA6253FOOU，营业场所：剑阁县下寺镇南华街5号。 法定代表人谭国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梓航。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女，生于1953年11月20日，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剑阁县。系被害人杨某3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生于1972年12月25日，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剑阁县。系被害人杨某3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生于1976年7月7日，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剑阁县。系被害人杨某3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海林，男，生于1973年2月11日，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四川省剑阁县。2020年5月1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经剑阁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尚海林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要求被告人尚海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川0823刑初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对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原判刑事部分因在上诉期内被告人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5日上午，被告人尚海林驾驶川Ｈ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剑南”路从剑阁县白龙镇往公兴镇方向行驶。当日11时58分，行至剑阁县碑垭乡山峰村3组（“剑南”路48ｋｍ＋300ｍ）处进入右转弯路段时，因占道行驶，与相向行驶的由被害人杨某3（男，生于1952年12月13日）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渝本”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杨某3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尚海林拨打急救及报警电话。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尚海林配合民警施救，被害人杨某3被剑阁县公兴镇中心卫生院救护车送往剑阁县人民医院抢救，被告人尚海林随车护送并支付剑阁县公兴镇中心卫生院医疗费398.63元及救护车费301.5元。经剑阁县人民医院抢救，当日转广元中心医院救治，被告人尚海林支付剑阁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395.98元、支付救护车费500元。2020年4月17日被害人杨某3出院，医嘱出院继续治疗，其亲属支付租车费3600元。同日18时，被害人杨某3在家中死亡。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尸检鉴定，被害人杨某3为失血性休克、多器官衰竭死亡。经剑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尚海林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杨某3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害人杨某3在广元中心卫生院救治期间，被告人尚海林支付医疗费2553.56元、预缴医疗费29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预付医疗费1万元。被害人杨某3死亡后，被告人尚海林支付丧葬费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支付丧葬费2万元。 另查明，被害人杨某3在广元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为315443.33元，欠付医疗费291143.33元。因护理需要，被害人杨某3亲属为其购买成人护垫、收腹带等用品花费1561.8元，亲属护理期间花费住宿费843元，被害人亲属从外地返家处理丧葬事宜花费交通费6656元，被害人所驾摩托车损失1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尚海林在事故发生后于2020年3月25日12时2分电话报警称发生交通事故致摩托车驾驶员受伤，请出警。 2.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尚海林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18日被立案侦查。 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尚海林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4.剑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25日尚海林向交警部门报警，民警到达现场时，尚海林在事故现场配合民警抢救伤员、保护现场，在该案立案侦查期间，被告人尚海林能主动配合、按时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5.剑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尚海林无犯罪前科。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事故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发生时间为2020年3月25日11时58分，事故地点为“剑南”路48km+300m处，民警赶到现场时尚海林、杨某3均在事故现场，道路宽7.7米，摩托车刹车痕迹5.27米，摩托车倒地后划痕3.65米，摩托车停留处距离道路边缘0.8米，小车前轮距离道路边缘2米，小车后轮距离道路边缘1.68米，小车车头左侧受损，摩托车前轮受损变形，小车进入右转弯，小车在道路左侧与摩托车相撞，小车占道行驶。 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尚海林唾液检测呈阴性。 8.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及返还物品凭证，证实涉案事故车辆被扣押后均已发还。 9.被害人杨某3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杨某3，男，生于1952年12月13日。 10.被告人尚海林的驾驶证复印，证实被告人尚海林持有C1D型机动车驾驶证。 1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行驶证，证实涉案事故车辆川Ｈ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人尚海林。 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尚海林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时在交强险有效期内。 13.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实被告人尚海林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且第三者责任险在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 14.被告人尚海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25日上午11点过，他在白龙给工地工人们买好盒饭和汽油后，驾驶川Ｈ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剑南”路前往碑垭乡工地，该路段是新铺的柏油路面，路况很好，速度保持在每小时60公里左右，行至快出事的路段时，前方有个右转弯，出于方便观察对面来车的目的，所以就占着左侧路面行驶，快要接近弯道时，对面驶来一辆二轮摩托车，我没来得及采取措施就与那辆摩托车相撞了，下车看了摩托车驾驶员倒地的位置，就拨打了急救和报警电话，等到救护车到了后就协助医护人员将伤者抬上救护车，并随救护车到了县人民医院，随后又转到广元中心医院抢救，2020年4月17日就得到了通知，摩托车驾驶员死亡了。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他父亲出事后，第二天就从上海直接赶到广元中心医院护理，其父于2020年4月17日18时在老家家中死亡。 16.四川金顺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车辆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事故小车及摩托车转向系性能、制动系性能符合国家标准，未发现事故前存在安全隐患。 1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害人杨某3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18.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杨某3为失血性休克、多器官衰竭死亡。 19.剑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尚海林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操作失误，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杨某3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20.剑阁县碑垭乡小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杨某3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杨某1）女（杨某2），被害人杨某3父母均已离世。 21.广元中心医院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杨某3住院期间治疗抢救情况及住院期限为2020年3月25日至同年4月17日，出院医嘱继续治疗。 22.广元市中心医院证明，证实杨某3于2020年3月25日至2020年4月17日治疗总费用为31544.33元，欠付291143.33元。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的租车费收条、车票，证实被害人杨某32020年4月17日出院花租车费3600元、亲属从外地返家处理丧葬事宜花交通费6656元。 24.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财产损失确认书，证实被害人杨某3所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扣除残值后定损金额为1800元。 25.杨某1购买成人护垫及收腹带等用品的购物凭证，证实购买成人护垫、收腹带等用品费用为1561.8元。 26.剑阁皇都超市出具的收入证明，证实杨某2任职皇都精品超市店长，每月工资4000元。 27.剑阁县白龙镇小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杨某3与袁某夫妻二人一直在老家居住生活，主要靠杨某3耕种土地维持生活，袁某身体不好，长期吃药，靠杨某3照管，无其他收入来源，其子杨某1夫妻及子女均在外务工生活。 2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机动车保险赔款通知书，证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向广元中心医院预支杨某3医疗费1万元、杨某3死亡后支付杨某12万元。 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的赔偿年限问题。本案被害人死亡时已满67周岁未满68周岁，死亡赔偿金的计赔年限应为13年。 关于本案其他损失的确定问题。救护车费用计801.5元及被害人杨某32020年4月17日出院租车费3600元应纳入交通费项目的赔偿范围；医疗费应当酌定扣除非医保部分的费用，扣除比例结合重症监护抢救的实际情况，酌定为总医疗费用的15%。本案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2有固定收入，应按照其实际收入计算误工费，其余人员的误工费、护理费酌定为每天100元，按照误工及护理天数计赔。被害人杨某3死亡后，其主要亲属从外地赶回处理丧葬事宜诉请6人每人3天，要求赔偿误工费及交通费的请求合情合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诉请赔偿被害人住院期间的营养费480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的请求合理，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已丧失劳动能力，生前主要靠其夫农业生产经营为主要生活来源，诉请按照三分之一的份额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且与其生活实际情况相符，合情合理，应予以支持。被害人杨某3住院期间其亲属在外购买的成人护垫及收腹带等用品的费用，该开支系其受伤住院护理的客观需要，应纳入赔偿范围。护理人员护理期间所花的住宿费应当纳入赔偿范围。被害人杨某3所驾摩托车在事故中受损，经保险公司评估价值为1800元，应纳入赔偿范围。 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赔偿责任的比例划分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的大小按照二八开较为符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被告人尚海林承担的赔偿数额，除按照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法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赔付外，剩余部分按照二八开责任比例由被告人尚海林承担80%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要求赔偿护理人员在护理期间所花的生活费及处理丧葬事宜期间所花的生活费以及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尚海林违反交通运输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过程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在事故发生后，其主动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要求被告人尚海林赔偿经济损失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内进行赔付的合理诉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尚海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因被害人杨某3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632338.4元，其中医疗费318237.94元、死亡赔偿金190710元、丧葬费3463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5594.66、误工费6700元、交通费11057.5元、营养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摩托车损失1800元、被害人杨某3住院期间所花的护理用品费1561.8元、护理人员住宿费84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财产损失1800元、医疗费1万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共计赔付121800元；三、扣除交强险赔付的损失121800元及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47735.69元外，剩余损失462802.71元的80%即370242.1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赔付，扣除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万元、丧葬费2万元外，剩余340242.17元，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扣除交强险赔付的损失121800元及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47735.69元外，剩余损失462802.71元的20%即92560.5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自行承担；四、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47735.69元，由被告人尚海林承担80%即38188.55元的赔偿责任，扣除被告人尚海林已经支付的医疗与救护车费6149.67元、预支的医疗费2900元、预支的丧葬费1万元外，剩余19138.88元，限被告人尚海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47735.69元的20%即9547.1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自行承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是：1.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事故责任按80%赔付，应按50%进行赔付；2.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中上诉人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5594.66、营养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被害人杨某3住院期间所花的护理用品费1561.8元、护理人员住宿费843元、被害人杨某3的误工费2400元、杨某1的误工费2400元、出院租车费3600元、主要家属从外地返家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6656元。其理由是①本次交通肇事是杨某3驾驶无证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的，杨某3责任应更大，责任应按50%进行赔付；②被上诉人袁某不属于侵权法上杨培尧的抚养人口，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③杨某3一直在广元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是护士在护理，该费用是计算在医疗费中的，故营养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护理人员住宿费843元、杨某1的误工费2400元不应计算；④事发时杨某3已67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一审中也未举出其实际收入因交通事故减少的相关证据，故杨某3的误工费应不予计算；⑤出院租车费应属于丧葬范围内，应不予计算；⑥一审中上诉人未出具发票，同时出具的出租车发票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件，故主要亲属从外地返家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应不予计算；⑦被害人杨某3住院期间所花的护理用品费不属于法定赔付项目，应不予计算。 被上诉人袁某、杨某1、杨某2答辩认为，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二审审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委托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结合在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1.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事故责任按80%赔付，应按50%进行赔付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 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认定原审被告人尚海林对事故发生所起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大，被害人杨某3对事故发生所起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小，原审被告人尚海林所驾川Ｈ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期限内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审法院由此认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剑阁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80%赔付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 2.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中上诉人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5594.66、营养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被害人杨某3住院期间所花的护理用品费1561.8元、护理人员住宿费843元、被害人杨某3的误工费2400元、杨某1的误工费2400元、出院租车费3600元、主要家属从外地返家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6656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 经查，被扶养人袁某与被害人杨某3系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夫妻间也有相互扶养的义务，虽被害人杨某3已年满67岁，但根据其身体状况，被扶养人袁某主要是靠被害人杨某3农业生产经营的收入维持日常生活，具有扶养袁某的能力。且在一、二审中，上诉人均未提供被扶养人袁某的生活费未因被害人杨某3死亡受到影响的证据。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对于营养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被害人杨某3住院期间所花的护理用品费1561.8元、护理人员住宿费843元、被害人杨某3的误工费2400元、杨某1的误工费2400元。因被害人杨某3生前还在从事农业生产经营，被害人杨某3住院治疗期间，其子杨某1参与护理常理可知，原审法院由此确定被害人杨某3的误工费，以及杨某1的护理费为每天100元，按照误工及护理天数各计赔2400元并无不当。对其他费用的认定，是因交通肇事行为而产生，且属合理费用，上诉人理应按保险责任限额予以赔偿。 对于出院租车费3600元、主要家属从外地返家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6656元。因该租车费系被害人杨某3出院租车回家的合理费用，且有支出该费用的收条予以证明；另，原审法院确定主要家属从外地返家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6656元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赔偿数额的认定于法有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依法不予采纳。被上诉人袁某、杨某1、杨某2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敏 审判员 赵冬梅 审判员 马玉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何燕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