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刑初1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2750898956G，单位地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凤凰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葛某。诉讼代表人陈兆收，男，指定辩护人孙梦洁，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庆双，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山东省嘉祥县。被告人贾庆双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王广才，山东德衡（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平起，男，197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山东省临沭县。被告人曹平起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郇恒吉，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潘晋，江苏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鑫，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淮安市。被告人刘鑫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许士广，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东，男，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个体劳动者，住淮安市清江浦区，被告人王文东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戈东波，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维学，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淮安市。被告人王维学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9月7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韩晗、张浩，江苏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淮检三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一案，于2020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兆收、被告人的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辩护人孙梦洁、王广才、郇恒吉、潘晋、许士广、戈东波、韩晗、张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贾庆双犯罪事实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系于2003年6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人贾庆双实际负责经营。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贾庆双为了公司利益，明知被告人曹平起委托印刷的“非常课课通”（语文学科三四五六年级）图书无相关手续，仍然安排公司进行印刷生产，共计生产盗版“非常课课通”图书19万本，并通过物流发给被告人曹平起。被告人曹平起共计支付印刷费用95万元，鲁西公司违法所得约35万元左右。(二）被告人曹平起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平起以营利为目的，联系并提供“非常课课通”（语文学科三四五六年级）图书电子文件给被告人贾庆双，通过鲁西公司印刷上述盗版图书19万本。同时，被告人曹平起还以营利为目的，以5.5元每本的价格，从山东“王三”（身份不详）处购买盗版“非常课课通”(数学、英语学科，以及语文学科一二年级)、“默写能手”等图书予以销售，其中以6元每本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刘鑫前述盗版课课通14518本，销售给被告人王文东前述盗版课课通12000本，销售给涟水张（身份不详）前述盗版课课通2900本，另以960元的总价销售给被告人王维学盗版“默写能手”300本，共计销售盗版图书29718本，销售金额共计177468元，违法所得约14709元。(三）被告人刘鑫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鑫以营利为目的，以每本6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曹平起处购进盗版“非常课课通”图书29050本，后以平均每本约6.6元的价格共对外销售25050本，销售金额约165330元，违法所得约15030元。剩余4000本中，被其当做废纸卖给废品收购站3000本，退给被告人曹平起1000本。2019年9月5日，淮安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在被告人刘鑫经营的翔宇书店查获“非常课课通”图书1922本，经鉴定，均为侵权盗版图书。该部分图书系被告人刘鑫以销售营利为目的，于2019年7月从被告人曹平起处购买。(四）被告人王文东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文东以营利为目的，以每本6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曹平起处购进盗版“非常课课通”图书22400本，后以每本6.5元至6.7元的价格予以销售，共计销售15000本，销售金额约97500元至100500左右，违法所得约7500元至10500元左右，剩余7000余本被其当做废纸卖给废品收购站。(五）被告人王维学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王维学以营利为目的，以每本7元至7.5元的价格销售给严家俊、赵小花、石志香盗版“非常课课通”图书3400本、305本、479本，共计销售4184本，销售金额约29288元至31380元。2019年9月6日，淮安市淮阴区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在淮安市淮阴区王家营街道营东居委会21号富华物流点查获被告人王维学以销售营利为目的购买的“非常课课通”（语文学科三四五六年级）图书1950本、“默写能手”图书300本、“课时作业本”图书880本，经鉴定，均为侵权盗版图书。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贾庆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刘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将被告人王文东带至公安机关。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王文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分别退出人民币35万元、4万元、3万元、1万5千元、5千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中被告人贾庆双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述被告单位与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二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就印刷生产盗版书部分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曹平起、王维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贾庆双、刘鑫、王文东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贾庆双、刘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理。被告人贾庆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庆双的委托辩护人王广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他是帮朋友忙的，因为不懂法才导致的犯罪；3、被告人存在自首、立功、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4、被告人印刷的非法出版物没有全部流入市场，情节较轻，社会危害后果较小；5、被告人本人患有严重疾病需要治疗。综上，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平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平起的委托辩护人郇恒吉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的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患有脑梗死、极高危的高血压、××等严重疾病需要继续治疗，不适合长期羁押。综上，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鑫的指定辩护人许士广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存在自首、立功、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文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文东的指定辩护人戈东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存在自首、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4、被告人只是销售了部分盗版书，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有脑梗、高血压。请法院考虑被告人以上情节，判处缓刑。被告人王维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维学的辩护人韩晗、张浩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存在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4、被告人需要抚养四个子女及赡养老人。请法院考虑被告人以上情节，判处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贾庆双犯罪事实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系于2003年6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人贾庆双实际负责经营。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贾庆双为了公司利益，明知被告人曹平起委托印刷的“非常课课通”（语文学科三四五六年级）图书无相关手续，仍然安排公司进行印刷生产，共计生产盗版“非常课课通”图书19万本，并通过物流发给被告人曹平起。被告人曹平起共计支付印刷费用95万元。(二）被告人曹平起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平起以营利为目的，联系并提供“非常课课通”（语文学科三四五六年级）图书电子文件给被告人贾庆双，通过鲁西公司印刷上述盗版图书19万本。同时，被告人曹平起还以营利为目的，以5.5元每本的价格，从山东“王三”（身份不详）处购买盗版“非常课课通”(数学、英语学科，以及语文学科一二年级)、“默写能手”等图书予以销售，其中以6元每本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刘鑫前述盗版课课通14518本，销售给被告人王文东前述盗版课课通12000本，销售给涟水张（身份不详）前述盗版课课通2900本，另以960元的总价销售给被告人王维学盗版“默写能手”300本，共计销售盗版图书29718本，销售金额共计177468元。(三）被告人刘鑫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鑫以营利为目的，以每本6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曹平起处购进盗版“非常课课通”图书29050本，后以平均每本约6.6元的价格共对外销售25050本，销售金额约165330元。剩余4000本中，被其当做废纸卖给废品收购站3000本，退给被告人曹平起1000本。2019年9月5日，淮安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在被告人刘鑫经营的翔宇书店查获“非常课课通”图书1922本，经鉴定，均为侵权盗版图书。该部分图书系被告人刘鑫以销售营利为目的，于2019年7月从被告人曹平起处购买。(四）被告人王文东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文东以营利为目的，以每本6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曹平起处购进盗版“非常课课通”图书22400本，后以每本6.5元至6.7元的价格予以销售，共计销售15000本，销售金额约97500元至100500左右，剩余7000余本被其当做废纸卖给废品收购站。(五）被告人王维学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王维学以营利为目的，以每本7元至7.5元的价格销售给严家俊、赵小花、石志香盗版“非常课课通”图书3400本、305本、479本，共计销售4184本，销售金额约29288元至31380元。2019年9月6日，淮安市淮阴区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在淮安市淮阴区王家营街道营东居委会21号富华物流点查获被告人王维学以销售营利为目的购买的“非常课课通”（语文学科三四五六年级）图书1950本、“默写能手”图书300本、“课时作业本”图书880本，经鉴定，均为侵权盗版图书。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贾庆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刘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将被告人王文东带至公安机关。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王文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分别退出人民币35万元、4万元、3万元、1万5千元、5千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侵权盗版图书等物证；2、公司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流水、销货单等书证；3、证人葛某、唐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等人供述与辩解；5、淮安市新闻出版局《非法出版物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书店、勘验相关手机等所制作的搜查、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人口信息登记表；8、发破案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贾庆双系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其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贾庆双与被告人曹平起就印刷生产盗版书部分属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贾庆双、刘鑫、王文东在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被告人贾庆双、刘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宽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对上述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所提的对被告人贾庆双、曹平起、刘鑫、王文东、王维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罚金的具体数额，应综合考虑本案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数量、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等犯罪情节予以确定。为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及国家的著作权管理制度,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聊城市鲁西印务有限公司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贾庆双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曹平起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刘鑫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文东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王维学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查扣的侵犯著作权的图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加雷审 判 员  丁 然人民陪审员  沈斌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董 杰书 记 员  徐 丹附主要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一十三条至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1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1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1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1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1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侵犯著作权罪中的“复制发行”，包括复制、发行或者既复制又发行的行为。侵权产品的持有人通过广告、征订等方式推销侵权产品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发行”。非法出版、复制、发行他人作品，侵犯著作权构成犯罪的，按照侵犯著作权罪定罪处罚。1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