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1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饶良俊，男，1953年5月7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良侠，男，1965年4月9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系上诉人饶良俊的胞弟。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桂仙，女，1955年8月16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与饶良俊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飚，男，1975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中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861441932C。负责人：黄海，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萍，女，汉族，1973年4月22日出生，江西省弋阳县人，中国农业银行上饶分行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饶良伟，男，1964年2月2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雪凤，女，1970年7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饶良杰，男，1962年11月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美华，女，1967年3月1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衍群，女，1982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上诉人饶良俊、刘桂仙、蔡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饶良伟、徐雪凤、饶良杰、杨美华、徐衍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2020）赣112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饶良俊、刘桂仙、蔡飚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确认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于2018年3月9月向饶良俊发放的货款2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3月9月起至2018年4月6月止合同无效，依法改判上诉人饶良俊、刘桂仙仅需归还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贷款本金260万元，利息不予支持；2.请求依法判令上诉人蔡飚对上诉人饶良俊、刘桂仙的债务免除抵押担保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个人助业贷款涉及的事实认定不清。本案金融借款纠纷起因系被上诉人公布的助业贷款引起的，一审法院应查明引起本案纠纷的个人助业贷款是否违反个人助业贷款专属属性内容规定。一审法院故意规避对引起本案纠纷的助业贷款实体的查明和查实。上诉人除主体不适格外，同时也存在“五无”的情形。二、一审法院对认定的事实作出的法律评价系错误的。本案中，上诉人碍于兄弟情面在所谓“助业信贷材料”上签字行为显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应认定被上诉人及其上级审批恶意串通刻意改变借款用途致使损害上诉人蔡飚合法权益本应免除其抵押担保责任而实未然，二审应予纠正。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辩称：一、上诉人的代理人所说的案件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而且该案件已经经二审法院判决，案件事实在一审、二审判决书有明确的说明。二、本案说涉及的助业贷款，并没有违规放款是符合我行的业务规定，也经过相应的流程审批后发放的，上诉人一直强调违规的依据是我行2010年的个人助业贷款的操作规程，而这个规程已经被2013年的操作规程所代替，助业贷款的主体的年龄已经改为限制65周岁以下。三、上诉人所认定的碍于兄弟情面上才签的字，这是不符合逻辑的，如果上诉人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是被蒙蔽的，那也应该是他兄弟蒙蔽的，上诉人是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对其所签的字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饶良俊、刘桂仙还贷款本金2,600,000元、利息84,267,58元，合计2,684,267,58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7月25日止，及诉讼后至借款实际受清偿期间所产生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及正常利息）；2.要求被告（抵押人）饶良俊、刘桂仙、饶良伟、徐雪凤、饶良杰、杨美华、蔡飚、徐衍群对上述贷款提供的抵押物抵押有效，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饶良俊与刘桂仙系夫妻，双方于1975年办理结婚登记。被告饶良伟与徐雪凤系夫妻，双方于1993年1月6日办理结婚登记。被告饶良杰与杨美华系夫妻，双方于1992年3月11日办理结婚登记。被告蔡飚与徐衍群系夫妻，双方于2014年1月13日办理结婚登记。2016年1月26日，信州区真爱针纺织批发部在上饶市信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注册登记，登记的经营者为饶良俊，类型为个体工商户。2016年3月7日，饶良俊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提交了《个人信贷业务申请表》《贷款用途声明》等材料，申请个人助业最高额可循环贷款。申请表载饶良俊经营企业的名称为信州区真爱针纺织批发部，申请贷款金额为2900000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贷款用途声明》中载明贷款用途为购货。饶良俊与刘桂仙在《个人信贷业务申请表》的“（共同）申请人及配偶签字”处签名按印。刘桂仙当日向原告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确认其与借款人饶良俊系夫妻关系,因饶良俊向原告申请个人助业贷款，期限贰年在贷款期间，刘桂仙愿意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直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同日,原告的工作人员与八被告就饶良俊的贷款事宜进行了谈话，并_制作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助业贷款面谈笔录》，饶良俊在笔录中表示其申请贷款用途为购货，从业年限11年，饶良俊与刘桂仙在该笔录的“借款申请人（签字）”处签名按印，八被告在“担保人（签字）”处签名按印。2016年4月7日,原告与饶良俊签订《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借款人可以在人民币2600000元的借款额度内向贷款人申请借款，在该期间内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到期日最迟不得超过2018年4月6日；借款利率适用浮动利率,即借款执行利率以每笔借款发放日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或下浮一定比例确定,借款期间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则新的借款执行利率自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后的次年1月1日起按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浮动幅度确定；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执行利率等见借款凭证记载，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执行利率等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人未按双方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_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应付未付利息包括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含违约使用罚息）和借款逾期后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含逾期罚患和违约使用规息）,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在借款期内按合同约定借款执行利率计算复利,自借款到期之日起,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逾期借款的应付未付利息,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因借款人、担保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关于担保问题,合同约定：担保人自愿为本合同项下借款人与贷款人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债务最高余额为人民币3600000元；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一切费用；担保人同意以房地产提供担保。担保物包括：饶良俊与刘桂仙名下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的房产；蔡飚名下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房权证上饶市字第**房产；饶良杰、杨美华、饶良伟、徐雪凤名下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权房权证上饶市字第**产；饶良伟、徐雪凤名下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房权证上饶市字第**；饶良伟、徐雪凤名下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饶良俊在该合同的“借款人（签字）”处签名按印，八被告在“抵押人（签章）”处签名按印。同年4月13日,原告与饶良俊、刘桂仙、饶良伟、徐雪凤、饶良杰、杨美华、蔡就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赣（2016）上饶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450号,登记的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数额为2600,0000。根据前述借款合同,被告饶良俊于2016年4月14日向原告提交《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用款申请书》及《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申请借款2600,00元,的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收款人户名为徐清秀，收款账号为62×××10原告于2016年4月15日下发了2600,00借款,借款凭证载明借款种类为助业贷款,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14日止，借款年利率为6.09%,逾期利率为9.135%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按约还息。2017年4月7日，饶良俊提前向原告归还了该笔贷款,并支付利息7.477.17元。2017年4月11日，饶良俊向原告提交《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用款申请书》及《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申请借款2600,0000元，借款的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收款人户名为朱芳青,收款账号为62×××70。原告于当日下发了2600000元借款,借款凭证载明借款种类为助业贷款,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6.09%,逾期利率为9.135%,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按约还息。2018年3月7日，饶良俊向原告归还了借款本金2270000元。次日，饶良俊向原告归还了剩余借款原告：在台北路6662978-8法定代表心派论4条所律师。本盒330000元，并支付利息6213.19元。2018年3月9日，饶良俊再次向原告提交《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用款申请书》及《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依据前述借款合同向原告申请借款2600000元,申请书载明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周转,实际借款期限和具体起止日期以信款凭证为准,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具体执行利率以借款发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40%,最终依据借款凭证记载的利率和借款合同约定确定,并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规则进行调整。饶良俊委托原告将借款支付给杨文华,收款账号为62×××75。原告于当日审批同意了饶良俊的申请并下发了2600000借款,借款凭证载明借款种类为助业贷款,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止，借款年利率为6.09%,逾期利率为9.135%,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按约还息。该笔贷款到期后,饶良俊未能依约归还借款本息,截止2018年7月25日，饶良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00,00元0利息12665.43元、罚息71253元、复利349.15元。另查明,上房权证上饶房权证上饶市字第**013年10月18日登记在蔡庭名下,系蔡隧单独所有。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审理中,原告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为：原告对被告饶良俊、刘桂仙、饶良伟、徐雪凤、饶良杰、杨美华、蔡飚、徐衍群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此外,原告确认其第3项诉讼请求中除诉讼费用之外的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另原告对饶良俊陈述的贷款经过以及饶良俊仅在合同上签名、其它贷款事宜均不知情的辩称意见不予认可,并表示《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助业贷款操作规程》系农业银行内部规定,案涉贷款经过了严格的审查审批流程,符合相关规定,不存在违规放贷问题。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明、被告的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用款申请书》3份、借款凭证3份、《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3份、账户信息3份、还款凭证3份、他项权证、《个人信贷业务申请表》《共同还款承诺书》、试算单、《欠款欠息证明》、抵押房产的产权登记证书复印件,被告饶良俊提交的营业执照、被告蔡隧与徐衍群提交的《贷款用途声明》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助业贷款面谈笔录》复印件,以及原告与被告饶良俊、蔡彪、徐衍群的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饶良俊辩称其仅在合同上签名、其它贷款事宜均不知情,被告蔡飚与徐衍群辩称原告违反《个人贷款管理暂行办法》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助业贷款操作规程》的规定发放贷款,原告与第三人通谋,采用欺诈的手段,损害国家利益,借款合同因违法而导致无效,蔡腾与徐衍群是在受欺骗蒙蔽情况下签订的抵押合同,抵押合同应属无效。为此,饶良俊提交了其营业执照、被告蔡彪与徐衍群提交了《贷款用途声明》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助业贷款面谈笔录》复印件予以证明。但《个人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系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制定发布,《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助业贷款操作规程》系银行内部的规定,二者均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范畴,而饶良俊、蔡腾、徐衍群提交的前述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违规放贷的情形,更不足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通谋，采用欺诈的手段损害国家利益,故本院对三被告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信。饶良俊关于原告的上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分行向饶良侠借款295000元,原告应当先向饶良侠归还该笔欠款的辩称意见,原告不予认可,饶良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确认相应事实的存在,且即使饶良俊的相关陈述属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分行与饶良侠之间的借款关系与本案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饶良侠应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对饶良俊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八被告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所签订合同的内容以及签订合同的后果应有明确的认知,八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应系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应受法律保护,协议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饶良俊提供了借款,饶良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饶良俊归还借款本金2600000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但根据《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之约定,“借款期间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则新的借款执行利率自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后的次年1月1日起按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浮动幅度确定“,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所参照的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不存在,故自2020年1月1日起,本院相应调整为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计收利息,罚息利率按利息的利率标准加收50%确定,复利按调整后的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利率均按年调整，以每年1月1日为调整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确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饶良俊的妻子刘桂仙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并在《个人信贷业务申请表》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助业贷款面谈笔录》中签名,应视为刘桂仙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应当认定该笔借款为饶良俊与刘桂仙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刘桂仙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饶良俊、刘桂仙、饶良伟、徐雪凤、饶良杰、杨美华、蔡飚依据《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依法应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故原告要求从抵押财产中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应在他项权证登记的最高债权额即26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蔡飚、饶良杰、杨美华、饶良伟、徐雪凤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饶良俊、刘桂仙追偿。蔡隧的妻子徐衍群虽然在《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等贷款材料中作为担保人签字,但其并非上房权证上镜市房权证上镜市字第**,该房产系蔡飚于2013年10月18日登记取得,系蔡飚单独所有,且赣（2016）上饶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450号他项权证中,亦未将徐衍群登记为义务人,原告要求徐衍群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多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饶良俊、刘桂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归还借款本金26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截止2018年7月25日的利息为12665.43元、罚息为71.253元、复利为349.15元；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照《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自2020年1月1日起，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计算，罚息利率按利息的利率标准加收50%确定,复利按调整后的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利率均按年调整，以每年1月1日为调整日），息随本清；二、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有权就上述款项以及案件受理费14137元对被告饶良俊、刘桂仙、蔡飚、饶良杰、杨美华、饶良伟、徐雪凤提供抵押担保的他项权证号为赣（2016）上饶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450号的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上饶市字第**、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房权证上饶市字第**、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权房权证上饶市字第**、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房权证上饶市字第**、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上房权证上饶市字房权证上饶市字第**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额2600000的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蔡飚、饶良杰、杨美华、饶良伟、徐雪凤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饶良俊、刘桂仙追偿；三、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74元，减半收取计14137元，由被告饶良俊、刘桂仙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对上诉人饶良俊、刘桂仙、蔡飚的上诉理由，评析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饶良俊、刘桂仙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申请助业贷款260万元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有效的条件有：1.行为人有民事行为能力；2.意思表示真实；3.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及公序良俗。饶良俊、刘桂仙上诉称，其是碍于兄弟情面才帮助饶良侠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申请助业贷款260万元，本以为饶良俊、刘桂仙不符合助业贷款的申请条件将不会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的审批。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饶良俊、刘桂仙于2016年3月7日提交了《个人信贷业务申请表》，同日还制作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助业贷款面谈笔录》，均明确表示申请贷款。嗣后，2016年4月7日，饶良俊还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上述借款归还后，2018年3月9日饶良俊又再次申请借款。饶良俊的系列行为可以证实饶良俊、刘桂仙对申请助业贷款是自愿且意思表示真实。饶良俊、刘桂仙上诉称的“碍于兄弟情面”并不能否定真实意思表示的“真实性”，因此，对于饶良俊、刘桂仙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饶饶东支行发放该笔贷款是否存在审查失实，违规操作的问题系银行内部需要审查的问题，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亦不影响本案借款合同的成立及生效。主合同成立案涉的抵押合同亦成立，且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生效，蔡飚的抵押担保责任不能免除。综上所述，饶良俊、刘桂仙、蔡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6.69元，由上诉人饶良俊、刘桂仙、蔡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旭莉审判员  毛丽丽审判员  姜一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程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