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0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现住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善，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张稳，绰号“鬼仔”，男，199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永州市冷水滩区；2018年2月、11月分别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本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文水利，绰号“东东”，男，200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高中文化，无业，现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小燕，湖南谭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佘健，绰号“大脑壳”，男，200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小学文化，无业，现住永州市冷水滩区；2018年4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相对不起诉；本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保国，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唐文雄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肖晓章、唐素姬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将两案合并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唐弢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善、被告人张稳、被告人文水利及辩护人蒋小燕、被告人佘健及辩护人唐保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2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2020年5月4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审理。庭审过程中，三被告人均申请重新鉴定，公诉机关同意重新鉴定，并于2020年8月2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2020年9月1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10月9日组成由审判员唐文雄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肖晓章、唐素姬参加的合议庭，在本院第一审判庭第二次公开开庭将两案合并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唐弢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善、被告人张稳、被告人文水利及辩护人蒋小燕、被告人佘健及辩护人唐保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在永州市冷水滩和天下酒店下面的烧烤摊夜宵喝啤酒，后被告人张稳跟他女朋友在微信里面吵了起来，他们三人就一起到冷水滩区万喜登酒店去接他女朋友周依婷，之后再打的返回准备继续在烧烤摊吃夜宵。当他们打的到和天下酒店对面马路下车，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先下车往马路对面走，周依婷后下车，这时受害人张某1等人看到周依婷下车便说：这个货色可以，周依婷对他们回了一句“死开些”，然后往马路对面走。被告人张稳知道后就跟对面的人对骂，首先佘健跑到马路对面，在佘健冲过去的时候，被告人张稳持卡子刀冲文水利喊了一声：搞！于是被告人文水利从烧烤摊旁边捡了两个啤酒瓶，左右手各持一个啤酒瓶也冲了过去。开始被打的是王某，王某看到对方有刀，被打两拳后就往二中方向跑，受害人张某1跑过来，被告人文水利左手拿着啤酒瓶子指着张某1说“不要动”。张某1就说了句“你们想死了”，被告人佘健持梅花起子将张某1推到了马路中间隔离带处，接着朝张某1踹了一脚，被告人张稳也将张某1踹了一脚。张某1用拳抵挡，被告人文水利将左手中的啤酒瓶子甩到了张某1的身上，接着被告人张稳、佘健对着张某1一顿乱打，在混乱之中，被告人文水利用右手的酒瓶子对张某1的头面部砸了下去，瓶子当场破碎。看到张某1受伤后站着没动了，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就走了。张某1的伤势经湖南省湘雅附二医院鉴定后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被告人张稳、文水利分别于2019年9月21日、9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佘健于2019年11月1日主动投案。 该院以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犯故意伤害罪，同时，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作用相当，均为主犯；被告人佘健有自首情节，提请法庭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实其主张。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诉称，2019年4月24日0时45分许，王某、原某张某1等人与周依婷在冷水滩区凤凰路和天下酒店对面路段发生口角。周依婷男朋友张稳在马路对面听到后，就与王某、张某1等人争执。被告人佘健跑到其摩托车后拿出卡子刀、被告人文水利拿两啤酒瓶跑过来与被告人张稳一起先追打王某，后又回头来殴打原某张某1，致其倒地后，用啤酒瓶、卡子刀继续殴打，致原某左颌面部及全身多处受伤，王某打110报警后，被告人张稳等人逃之夭夭。原某被送往永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天（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4月26日）。因左眼伤势严重，于2019年4月26日转院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住院14天（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10日）。2019年8月23日，原某再次住院（6天），8月26日行左眼硅油取出＋眼内注药＋前方成形＋角膜拆线多选手术，好转后于2019年8月29日出院。原某受伤治疗期，除先后3次住院治疗外，还多次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看门诊治疗。被告人佘健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原某受伤，永州市××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1、左眼外伤—眼球破裂伤，下睑全层断裂伤，晶体缺失、脱位；2、眼眶骨折；3、面部挫裂伤；4、头部挫伤；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入院诊断为：1、左眼外伤；2、左眼球破裂伤创缝合术后；3、左眼玻璃体积血机化；4、左眼眼内炎；5、左眼眼内异物；6、左眼脉络膜脱离；7、左眼视网膜脱落；8、颌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原某先后三次入院治疗，先后做3次手术，共住院24天。最后一次出院诊断：1、左眼眼科术后硅油眼；2、左眼眼科术后无晶体眼；3、左眼眼球破裂清创缝合术后；4、左眼视网膜术后。经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凤凰园派出所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某之伤构成重伤二级（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1022号）。原某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张某1本次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时间评定为150日，伤后需一人护理日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1024号）。 被告人张稳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原某张某1经济和精神上均遭受重大损失。具体损失为：医疗费46655.64元、后续治疗费17000元、误工费26310元、护理费10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3081元、交通费5455元、鉴定费4360元、伤残赔偿金239052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等，共计482317.64元。原某张某1住院期间，被告人及家属没有到医院看望，也没有为其垫付任何费用。这些损失因被告人张稳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依法应由被告人张稳、佘健、文水利负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连带赔偿原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82317.64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明，病历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及门诊费用发票或收据，司法鉴定费用发票和住返医院产生的交通住宿费票据，原某父母户口登记卡，子女出生医学证明、子女户口登记卡，结婚证，《售房协议》，水电缴费单据，子女上学证明和缴费收据、邻居证明、社区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赔偿被害人张某1合理经济损失。同时，被告人张稳辩称：其不属于主犯，没有持有凶器，也不是先动手的，被害人的伤势不是其造成的。 被告人文水利的辩护人蒋小燕辩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水利参与共同故意伤害他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护人建议合议庭按照我国刑法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本着教育感化的方针，充分考虑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和初犯、偶犯，愿意积极赔偿，真诚悔罪、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等法定或者酌定从宽处理的情节，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回报社会、重新做人的机会，依法对被告人文水利宣告缓刑。 被告人佘健的辩护人唐保国辩称：一、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佘健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佘健于2019年11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也得到了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的认可；三、被告人佘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四、对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佘健为主犯的认定有异议；五、被告人佘健具有坦白的犯罪情节，有悔罪表现。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法判处佘健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在永州市冷水滩和天下酒店下面的烧烤摊夜宵喝啤酒，后被告人张稳跟他女朋友在微信里面吵了起来，他们三人就一起到冷水滩区万喜登酒店去接他女朋友周依婷，之后再打的返回准备继续在烧烤摊吃夜宵。当他们打的到和天下酒店对面马路下车，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先下车往马路对面走，周依婷后下车，这时受害人张某1等人看到周依婷下车便说：这个货色可以，周依婷对他们回了一句“死开些”，然后往马路对面走。被告人张稳知道后就跟对面的人对骂，首先佘健跑到马路对面，在佘健冲过去的时候，被告人张稳冲文水利喊了一声：搞！于是被告人文水利从烧烤摊旁边捡了两个啤酒瓶，左右手各持一个啤酒瓶也冲了过去。开始被打的是王某，王某看到对方有刀，被打两拳后就往二中方向跑，受害人张某1跑过来，被告人文水利左手拿着啤酒瓶子指着张某1说“不要动”。张某1就说了句“你们想死了”，被告人佘健持梅花起子将张某1推到了马路中间隔离带处，接着朝张某1踹了一脚，被告人张稳也将张某1踹了一脚。张某1用拳抵挡，被告人文水利将左手中的啤酒瓶子甩到了张某1的身上，接着被告人张稳、佘健对着张某1一顿乱打，在混乱之中，被告人文水利用右手的酒瓶子对张某1的头面部砸了下去，瓶子当场破碎。看到张某1受伤后站着没动了，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就走了。原某张某1被送往永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天（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4月26日）。因左眼伤势严重，于2019年4月26日转院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住院14天（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10日）。2019年8月23日，原某再次住院（6天），8月26日行左眼硅油取出＋眼内注药＋前方成形＋角膜拆线多选手术，好转后于2019年8月29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46655.64元，交通费5455元。原某张某1的伤势经湖南省湘雅附二医院鉴定后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庭审中，三被告人以“2016年《视觉功能障碍法医学鉴定规范》规定，只有较轻的或者不遗留明显视觉障碍的眼部损伤，鉴定时机可适当提前，若存在视觉功能障碍或将视觉功能障碍作为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程度评定主要依据的，鉴定时机为损伤之日90日后；本案事故发生在4月24日，损伤检定日期为7月22日，时间不足90日，程序不合法。张某1八级伤残系张某1本人单方委托，不符合鉴定委托程序”为由，申请重新鉴定，公诉机关同意重新鉴定，并交由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25日重新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就张某1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后续诊疗项目、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20年9月17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芙蓉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3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某1左眼球破裂伤遗留左眼盲目4级，构成重伤二级，左侧面部瘢痕形成，构成轻伤二级；左眼盲目4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后期建议行瘢痕整形及抗瘢痕治疗及人工晶体植入术；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共花费鉴定费4360元。 被告人张稳、文水利分别于2019年9月21日、9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佘健于2019年11月1日主动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佘健、文水利的家属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和解协议书，双方约定由被告人佘健、文水利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140000元，并放弃追究被告人文水利、佘健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张稳对被害人没有进行赔偿，由法院确定民事赔偿金额后减去被害人佘健、文水利赔偿的140000元，剩余部分不超过70000元由被告人张稳承担，超过7万元部分，被害人只要求被告人张稳承担7万元的赔偿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人佘健、文水利的家属已于2020年11月10日付给受害人140000元，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与魏某于2014年1月26日登记结婚，婚后一直生活在永州市冷水滩区××路××号××房，2014年9月12日生育一女张妍，2016年2月27日生育一子张宇涵。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周某1、胡某、张某2、陈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鉴定结论，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审讯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谅解书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于被告人张稳、被告人文水利、佘健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是主犯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佘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稳、文水利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水利、佘健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判处；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文水利、佘健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文水利、佘健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文水利、佘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文水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佘健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与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所犯罪行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致伤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诉请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并参照《2019-2020年度湖南省人身损害及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经核算如下：1、医疗费46655.64元;2、护理费9994.19元（60798元÷365×60天）；3、误工费28857.94元（70221元÷365×15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某诉请误工费为2631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5、营养费1800元（30元×60天）；6、鉴定费4360元；7、交通费5455元，以上合计96774.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要求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赔偿后续治疗费17000元，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要求被告人张稳、文水利、佘健赔偿精神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3081元以及伤残赔偿金239052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亦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人佘健、文水利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达成和解协议书，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140000元，超过了张某1上述附带民事诉讼经济损失96774.83元，故对张某1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 综上，对被告人张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文水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佘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3年3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文水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佘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张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文雄 人民陪审员  肖晓章 人民陪审员  唐素姬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唐 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