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34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领上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杨乃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开，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科隆达半导体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全部。法定代表人：张腾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慧峰，广东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南海领上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科隆达半导体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隆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领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科隆达公司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7月26日加工承揽交付编号为1290003的全部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3.科隆达公司返还领上公司已支付科隆达公司的部分报酬100000元；4.科隆达公司赔偿领上公司的损失414708元及利息。利息以514708元（414708元+1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1.5倍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为止计算。暂时计算自2019年8月25日到2019年9月10日为2206.62元（514708元×6.52%÷365天×16天×1.5倍=2206.62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科隆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文球已经承认有质量问题，领上公司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科隆达公司应当就本案加工期间的灯珠没有质量问题及数量提出证据加以证明，为此，一审法院认为需要领上公司证明科隆达公司加工完成的灯板存在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分配不正确，事实不清。1.陈文球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已经收到科隆达公司承揽合同的产品，并确认了有质量问题后提出了解决办法，该质量问题无需再行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科隆达公司并未作出过确认涉案灯板上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意思表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陈阳录音(科隆达)》2018年11月28日的聊天记录：“灯博会那个时候拿回来，为前段时间老化时间不够。装上去十多天、二十天、一个月左右就陆陆续续有问题嘛”“你退过来的赶紧解决掉，你那边重新订一批板，我这边重新做一批灯具”，这段话是陈阳的自认，证明何有彬在灯博会时将样板交付给陈阳，证明灯珠在一个月左右就出现问题，证明科隆达公司换掉承揽合同的灯珠后作了灯珠老化处理一个半月均没有出现问题，并建议领上公司重新订一批板，科隆达公司新做一批灯具。还有更多的聊天记录显示，陈阳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确认灯珠有质量问题的基础上，提出多种解决方案，甚至陈阳已经到领上公司的厂内进行核对、确认、协商解决问题。法院直接无视上述聊天记录，代陈文球否认有质量问题，作出与陈文球不同的意思表示，在科隆达公司代理律师不提供任何证据而否认这些事实的情况下，居然获得了一审法院否认质量问题的支持，一审法院属于明显认定事实不清。2.科隆达公司在本案共向领上公司交付的20万条产品，一审中领上公司要求进行鉴定的筒灯产品上的灯板属于其中一条，科隆达公司作为加工方有证据证明不属于其加工的，应当依照证据规则提出相反证据证明20万条产品均为合格产品，而不是口头上否认并不提供任何证据就可以否认领上公司提供的证据灯珠不是其加工承揽，科隆达公司否认并不符合证明标准。根据领上公司与科隆达公司之间的51张《送货单》上有产品编号，备注上3000-6500色温，灯珠规格为2835，灯珠数量时10珠至56珠，本案的灯珠也是由科隆达公司进行采购的，灯珠属于那个公司生产、产品型号是什么，是否具有区别性均应由科隆达公司进行举证，举证程度不足以推翻的，应当认定领上公司筒灯产品属于科隆达公司承揽，而不是将举证责任交由领上公司进一步举证，一审认定错误。3.科隆达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交付的灯珠为0.5W，但领上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的领上公司2017年5月6日、5月17日、6月20日、11月6日及2018年4月11日科隆达公司制作型号规格为免驱动筒灯灯板φ100*1mm/2835-56珠/6000-6500k/领上的15w和18w的销售送货单，根据该销售送货单显示，灯珠的功率为15w÷56珠=0.26w，或者为18w÷56=0.32w，在灯珠功率一致的情况下，通过小量的升降电流进行调整为15w的或18w的照明功率。为此，科隆达公司的灯珠功率是约0.2W-0.3W功率的灯珠进行配套。其他的产品依照0.2W-0.3W功率的灯珠进行加工，科隆达公司提出属于0.5W功率进行加工，应当提供其购买合同，制作流程和制作工艺进行举证，没有足够证据推翻的，应当支持领上公司的0.2W-0.3W功率的。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科隆达公司提出异议的但没有反驳的相反证据，法院应当对原物(领上公司交庭审的灯板)确认其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的规定，科隆达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法院应当确认存在质量问题，支持领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要求领上公司提供区别于其他产品、要求灯板由科隆达加工完成，需要单颗灯珠瓦数及承受的最大电量符合约定标准或行业标准，要求退款证明的产品属于科隆达加工完成、要求《不良灯珠死灯原因分析》关联性进行举证，混淆承揽合同与买卖合同举证责任的区别，导致适用法律不正确。在处理加工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时，经常会受到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思维的影响，对加工承揽合同的“标的”产生错误的理解，以至于在分配举证责任时出现错误。加工承揽合同的标的并非是特定物，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要求制作的特定物这一系列的劳动成果。加工承揽合同中，定作方对引起定作物质量瑕疵的原因，不应承担举证责任。因为，加工承揽合同的标的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要求制作的特定物”。承揽人向定作人交付的，本质上讲，就是一系列的劳动。在定制人举证证明定作物明显存在质量瑕疵的前提下，承揽人有义务举证证明“自己交付的劳动无任何瑕疵”。但此时，承揽人的劳动具有无形性，且已与原材料形成了一个整体，故只能使用“排除法”即承揽人举证证明涉案物品的质量瑕疵与承揽人的加工行为无关(包含“涉案物品非承揽人定作”这一情况)，此类合同的如此分配举证责任系必然逻辑结果。且从可行性角度讲，承揽人对定作物的加工制作过程、制作工艺十分清楚，从举证的难易程度上，也应该由承揽人举证。可见，在承揽合同纠纷中，关于举证责任分配的原则，定作人应对承揽人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承担举证责任，在定作人完成初步举证责任后，承揽人需对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即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也就是说，在承揽合同纠纷中，即使无法确定承揽人交付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但是根据承揽合同的举证规则，只要领上公司对承揽人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提供了证据进行了证明，根据承揽合同的性质，领上公司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此时，科隆达公司需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故障问题的原因是其他因素造成的，而不是其加工造成的，方可减轻或免除赔偿责任。否则，只要承揽人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就应当承担责任。即只要承揽人交付的产品不符合约定，承揽人就应当承担责任，除非承揽人拿出证据证明有免责事由。此时，如果定作人和承揽人都不对造成产品质量问题的原因申请司法鉴定，那么，根据证据规则，承揽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需要指出的是，定作人的第一层举证责任只是完成初步的举证义务即可，根据承揽合同的性质，不应对定作人举证义务做过苛的规定。领上公司已经穷尽证明所有的事实、法律权利和义务，已经足以证明其制作的全部产品均存在质量问题(灯珠交付依照销售送货单为0.2W-0.3W)，与陈文球承认具有质量问题相一致，举证义务以依照本诉状第一点论述的情况完成举证责任，科隆达公司一直否认，也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其质量符合要求的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为此，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领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科隆达公司提供的灯珠只有0.2W，通过加大电流方式达到0.5W，会造成烧坏灯珠，烧坏灯板和灯具造成火灾，危及领上公司的财产和他人财产的不合理风险，为此，本案的灯珠应当认定为缺陷产品，科隆达公司交付的产品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认定为缺陷产品和第四十一条适用举证倒置原则进行判决。一审法院认为科隆达公司没有特殊标识的灯珠进行加工，铝基板也没有名下标识，检材是否为科隆达公司加工生产，无法证明是否符合行业标准，《不良产品退货退款证明》没有提交证明所列产品均由科隆达公司加工完成，《不良灯珠进行死灯原因分析》所列的质量问题没有与科隆达产品存在关联性。领上公司认为，其原因是科隆达公司违反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不标注产品名称，生产厂名产品特点，使用要求、规格、等级等标识，既然没有标识，就应当由科隆达公司举证其产品和工艺不是其生产，而不是由领上公司证明由生产者生产。科隆达公司虽称其产品质量合格，所有灯珠都是0.5W，但并无提供质量合格证明。相反，领上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销售送货单证明只有0.2W，提供了陈文球的聊天记录证明灯板有问题经过其承认并提出更换灯板更换措施，提供了科隆达公司出具的《不良灯珠进行死灯原因分析》证明科隆达公司自认具体质量问题的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之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科隆达公司未完成此义务，也未向法庭提供此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如果科隆达公司不能证明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存在的情形，理应承担本案领上公司的全部损失。科隆达公司辩称，一、科隆达公司从没有确认过科隆达公司的产品有品质问题。二、领上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科隆达公司的产品有品质问题。三、领上公司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有损失，并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是科隆达公司的产品造成的。四、科隆达公司加工的是半成品，领上公司还需进行多次加工环节才能制成成品灯具进行销售，不能排除领上公司加工制作不规范或者使用不合格加工配件导致出现质量问题。综上，无证据证明科隆达公司的产品有品质问题和造成领上公司的损失，领上公司的上诉请求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领上公司的上诉请求。领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科隆达公司从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7月26日加工承揽交付编号为1290003的全部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2.科隆达公司返还领上公司已支付科隆达公司的部分报酬100000元；3.科隆达公司赔偿领上公司的损失414708元及利息，利息以514708元(414708元+100000元=514708元)为基数按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1.5倍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为止计算；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科隆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领上公司与科隆达公司一直有交易往来，双方没有签订合同，由领上公司向科隆达公司发出采购订单以及提供灯板的原材料铝基板，科隆达公司接收订单后按照领上公司的要求在灯板上加工灯珠及电源，并将加工完成的灯板产品交付给领上公司，领上公司收到货物后由其职员在科隆达公司制作的《销售送货单(成品)》上签收确认。之后，领上公司将科隆达公司交付的灯板产品加工上上壳、钢网、拉钉、弹簧夹、PC罩、压圈、底壳等筒灯附件生产成为筒灯成品。二、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科隆达公司为领上公司加工完成了编号为1290003的产品。三、在庭审中，科隆达公司确认双方的货款已结算付清。四、领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监事何有彬与科隆达公司的股东陈文球(又名陈阳)曾就科隆达公司交付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沟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科隆达公司提供给领上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领上公司主张科隆达公司提供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其提交了《不良灯珠进行死灯原因分析》、领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监事何有彬与科隆达公司的股东陈文球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良产品退货退款证明》以证明其主张，并向一审法院提交《灯珠功率及灭灯原因鉴定申请书》，申请对科隆达公司交付的单颗灯珠功率和最大电流、灯板灭灯原因进行鉴定，而科隆达公司对领上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认为领上公司无法证明提交的要求鉴定的产品是否由其加工。一审法院认为，第一、科隆达公司是利用市面上流通的没有特殊标识的灯珠进行加工，领上公司提供给科隆达公司加工生产的铝基板也不带有明显标识，领上公司与科隆达公司之间并未就科隆达公司加工完成的灯板产品外观、特征作出具体约定，并且领上公司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所拟提交要求鉴定的筒灯产品上的灯板为科隆达公司加工完成，一审法院无法确认领上公司所提供的检材是否为科隆达公司加工生产的，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领上公司申请鉴定缺乏必要的条件，无法达到证明待证事实的目的，对其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第二、领上公司主张科隆达公司加工的灯板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是科隆达公司将0.5W的灯珠更换为0.4W的灯珠，且科隆达公司承诺光源可以承受150毫安的电流，但双方并未对灯板上的单颗灯珠的瓦数以及加工的产品可以承受的最大电流作出书面约定，领上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前述标准及行业标准。第三，《不良产品退货退款证明》为领上公司的客户向其发出的文件，领上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不良产品退货退款证明》上所列的产品均是由科隆达公司加工完成灯板部分，科隆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第四，领上公司提交《不良灯珠进行死灯原因分析》，主张为其与科隆达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共同在科隆达公司内进行检测分析所得的结果，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并且该文件并未经双方确认，科隆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领上公司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不良灯珠进行死灯原因分析》所列的质量问题与科隆达公司的产品存在关联性。第五，从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看，领上公司的何有彬确实曾向科隆达公司的陈文球反映涉案灯板上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但科隆达公司并未作出过确认涉案灯板上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领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969.1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484.58元，由领上公司负担。二审中，科隆达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领上公司提交了《销售送货单交付质量问题产品一览表》，用以证明：根据销售送货单上显示的数据核算出部分灯珠功率不足0.5W，由于科隆达公司在诉讼中认定单个灯珠统一规格为0.5W，而表格中的灯珠不足0.5W，科隆达公司将不合格的灯珠统一安装于其他产品进行制作，导致整个批次的安装灯珠瓦数均不合格，交付的产品为瑕疵产品，造成短时间灭灯及产生火灾危险，严重侵犯领上公司及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科隆达公司应承担产品质量问题的全部责任。经质证，科隆达公司对领上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认为：1.免驱动筒灯灯板不是本案争议焦点,无品质争议，与本案无关联性。领上公司一审提交的起诉状中有列明其认为有质量问题的统计表，没有包括18W（单价是4.73元，免驱动筒灯灯板价格包括线路板、免驱动元件和灯珠整体贴在灯板上，所需元件均由科隆达公司提供。至于15w的则单价是4.5元。该价格的产品，也不在其统计表内。领上公司对免驱动筒灯灯板从来没有提出品质问题，一审的诉状中及一审庭审中均没有明确提出。而且聊天记录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产品的沟通。2.关于加工15W与免驱动筒灯灯板是不同的，15w是来料加工，两者使用的灯珠是不同的（一、二审所说的0.5W灯珠，指的是来料加工所使用的灯珠）。由领上公司从专业的线路板生产厂家定制符合其要求的线路板（铝基板），再将该线路板委托科隆达公司贴片加工，既贴灯珠，把灯珠贴在铝基板线路上，由于线路板灯珠焊盘位置和线路是已经设计、固定的（要将灯珠到每个指定的焊盘上），科隆达公司只要根据线路板贴就是了，贴多少颗灯珠不是科隆达公司能左右的，科隆达公司按灯珠多少和贴多少个点计价。按领上公司代理人的逻辑，15w的灯具30颗灯珠就可以了，领上公司作为专业的灯具生产厂家有其专业的技术人员，15w的灯具用36颗灯珠，线路板和贴灯珠明显成本高很多，这不可能。并且，免驱动筒灯灯板15w和加工15W价格相差非常明显。3.领上公司关于每颗灯珠功率简单计算方式是不正确的。灯珠功率0.5是指该灯珠承载最大功率是0.5w。生产15w的灯具，物理公式:P=UI既电功率=电流×电压，而让灯珠工作的驱动电源是领上公司自行采购的，驱动电源所输出的电流大小和电压大小决定了该灯具的功率。一般而言，灯珠厂家提供所每颗灯珠承载的最大功率是0.5w，但是灯具厂家电子工程师在设计的时候，需要考虑留有余地，不能让灯珠长时间满负荷工作，故本案中36珠×0.5w=18w，通过配置驱动电源来控制灯具的功率为15w，从理论上讲可以通过配置驱动电源电流的大小可决定该灯具功率调节为低于18w的任何功率，只要不大于18w让灯珠满负荷工作就行，满负荷会大大缩减整个灯具的额使用寿命。因此，领上公司代理人认为36珠，一颗只有0.41w，这是不客观的。例如：本来是220v100w白炽灯泡，当电压不够220v，只有210v或200v的时候，灯泡功率就可能是90w—80w之间的功率了，不能简单理解说灯泡功率不足100w是不客观的。4.灯珠的LED芯片是标准配件。灯珠的功率是由灯珠的LED芯片的功率决定的，LED芯片涉及知识产权，因此，国内led芯片生产厂家并不多，基本上是大的规模企业，基本上是标准化产品主要有0.1w、0.2w、0.5w、1w、2w、3w，不存在领上公司代理人认为的科隆达公司使用0.27w、0.32w、0.41w的灯珠，因为，没有对应的LED芯片。综上所述，科隆达公司认为领上公司的前述逻辑根本不成立的，线路板交付科隆达公司时，贴多少颗灯珠由线路板本身线路焊盘决定，科隆达公司是不是使用0.5w灯珠，领上公司人员技术人员、进仓验货、生产、老化、过程中都可以检测出来，构成一个灯具的品质问题不是灯珠一个环节决定的，需要电源的匹配、灯壳需要散热、生产工艺等条件决定的，领上公司灯具在市场使用1年多快2年后提出所谓灯珠品质问题根本不成立。经审查，领上公司提交前述证据为其单方制作，科隆达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且领上公司对于其中使用的计算方式是否合理、具体依据不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仅针对领上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具体分析如下：领上公司主张科隆达公司提供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交了《不良灯珠进行死灯原因分析》、领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监事何有彬与科隆达公司的股东陈文球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良产品退货退款证明》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对于前述证据的采信及证明力问题，一审法院已作充分的论述，本院不再赘述。首先，领上公司在二审中申请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存放在领上公司厂内的退货货物的灯珠进行核对退货灯珠是否由科隆达公司加工、退货灯珠的功率、退货灯珠的单价和数量、退货的灯具附件生产成本及销售市场价格等事项。一方面，科隆达公司是利用市面上流通的没有特殊标识的灯珠进行加工，领上公司提供给科隆达公司加工生产的铝基板也不带有明显标识，领上公司与科隆达公司之间并未就科隆达公司加工完成的灯板产品外观、特征作出具体约定；另一方面，科隆达公司在二审中陈述其曾去领上公司的仓库看过领上公司声称存在质量问题的灯具，但无法确认为科隆达公司生产的灯珠，认为提供给领上公司的灯珠并非仅有科隆达公司，还有其他商家供应领上公司，对此，领上公司主张涉案灯珠存在质量问题的均为TA9系列，该系列的灯珠供应商仅为科隆达公司，而TA9系列是领上公司对其销售产品自行所作标识，不具有区分生产灯珠商家的功能，领上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系列的灯珠仅为科隆达公司一家供应。故结合以上的事实以及双方的诉辩主张，领上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存放在仓库的筒灯产品上的灯珠为科隆达公司加工完成，进而申请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前述事项进行核实缺乏必要的条件，不具有可操作现实性，对领上公司该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领上公司上诉认为是由于科隆达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未在灯珠上进行相应的标识而无法确认涉案产品的灯珠为科隆达公司提供，故相应的责任应由科隆达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涉案的灯珠体积较小，难以在灯珠上进行相应的标识，但理应按前述法律规定在灯珠的外包装中进行相应的标识，而涉案灯珠已使用安装在灯板上，本院认为，未在灯珠上作相应的标识不足以认定为违反前述的法律规定，故领上公司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再次，领上公司上诉认为在承揽合同中，定作方对引起定作物质量瑕疵的原因不应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要求领上公司举证证明退货退款证明中所列的产品为科隆达公司加工完成、《不良灯珠死灯原因分析》与科隆达公司的产品存在关联性，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领上公司应对其主张科隆达公司提供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承担举证责任。且领上公司对于科隆达公司交付的定作物负有验收义务，《销售送货单》的客户须知中记载，如有品质问题请在收货之日起三日内书面通知科隆达公司，领上公司并未在该约定时间内向科隆达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同时领上公司接收科隆达公司交付的定作物后进行相应安装制成成品并进行了销售，有鉴于此，一审法院将前述举证责任分配给领上公司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驳回领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领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69.14元（已由佛山市南海领上照明有限公司预交），由佛山市南海领上照明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健文审 判 员 李炎途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李永强书 记 员 陈月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