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3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被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科技南十二路**康佳研发大厦**。法定代表人：刘凤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良奎。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丽。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第三人）：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住所地南，住所地南宁市v>负责人：吕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互诉原告）：吴秀妮，女，1975年8月5日出生，侗族，身份证住址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镜彪，广西凌盛（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秀妮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5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至第五项；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主要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的办公室主任全面负责公司员工的考勤、工资核算及发放，其加班工资即便存在没有发放的情况，也是由于被上诉人自身过错所导致，其不应因自身过错而从上诉人处获利。二、被上诉人不存在节假日加班的事实、不具备享有驻外补贴的条件，其主动支付的利润分享激励认购金并非上诉人强制其缴纳，且该激励认购金并不属于风险抵押金；上诉人未克扣被上诉人的加班工资，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拖欠加班工资为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三、本案中的大量证据系被上诉人自行制作并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吴秀妮答辩称，一、虽然被上诉人曾经负责员工的考勤、工资核算，但考勤工资发放并不由被上诉人唯一经手，制作表格后由其他经手人员核算及最终审批，不存在预先设置的问题，也没有长达10年的预谋。二、关于时效的问题，仲裁时效及诉讼时效并没有超过。根据有关司法解释及相关规定，涉及到工资争议的问题，是从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算。加班工资、未足额发放的工资、驻外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都属于工资范畴。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地位不平等，虽然工资有所降低，但是相对其他公司来说待遇比较优厚，基于这种不平等，为了保持这份优厚的工资待遇，所以没有提出异议。四、被上诉人认为公章是上诉人加盖，如果上诉人认为是伪造，可以向法庭申请鉴定。五、2.6万元风险抵押金并不是利润分享认购金，收据上清楚写明是风险抵押金。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告一无需支付被告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6382.53元和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854.71元；2.原告一无需支付被告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驻外补贴工资97000元；3.原告一无需支付被告风险抵押金26000元；4.原告一无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253.13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吴秀妮向原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原告一与被告2006年8月3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8年6月1日起解除；2.原告一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253.13元；3.原告一向被告支付被克扣（没发放的工资）的2014年12月份工资3507.37元、2015年1月份的工资3543.99元、2016年12月份的工资4253.98元，共计11305.34元；4.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克扣（原告单方降薪）的工资差额每月600元，共计10200元；5.原告一向被告支付以上第三、四项克扣工资的25%额外经济补偿金53753元；6.原告一向被告赔偿深圳市社保生育险应得生育津贴35746.30元；7.原告一支付被告2008年度、2009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6436.78元；8.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6382.53元；9.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854.71元；10.原告一支付被告上述第七、八、九项加班工资差额的25%额外经济补偿金6307.13元；11.原告一支付被告2017年7月份报销款差额2763.50元；12.原告一支付被告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的驻外补贴工资每月1000元，共计97000元；13.原告一支付被告克扣以上第十二项驻外补贴工资的额外经济补偿金24250元；14.原告一支付被告返还2013年6月14日收取的风险抵押金26000元；15.原告一支付被告2018年5月份工资4568.37元；16.原告一为被告领取失业保险金出具相应手续。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并认定，一、劳动合同签订情况：1996年4月至2003年6月、2004年8月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原告一与被告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中2003年7月至2004年7月期间，原告一将被告派至深圳康佳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原告一为深圳康佳通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2004年9月，原告一将被告派至原告二处工作，原告二系原告一的分公司。二、工资标准：两原告提交了被告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的工资发放表，证明被告的月均应发工资为5392.03元，月均实发工资为4837.34元，被告当庭确认，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三、劳动合同解除情况：原告一于2018年5月30日收到由被告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中在载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1日终止。四、关于驻外补贴工资的问题：被告主张，2004年9月原告一将被告派往南宁分公司，每月支付被告1000元驻外补贴。2009年5月起，两原告未再向被告支付驻外补贴，应予补足。两原告主张，被告开始在南宁任职时，是存在驻外补贴的，但公司于2009年5月制定了《多媒体营销驻外人员暂行管理办法》，根据该管理办法，被告自2009年5月起不属于享受每月1000元驻外补贴人员的范畴。为证明其张，两原告提交了《多媒体营销驻外人员暂行管理办法》。被告辩称，该规定未经民主程序制定，亦未公示。南宁分公司的其他员工都享有驻外补贴。2004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系由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原告一）派驻至外地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即原告二），应当享受每月的驻外补贴。被告提交了关于房补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内部呈批文件，拟证明驻外补贴系驻外人员的专项工资收入。经查，《多媒体营销驻外人员暂行管理办法》第一条驻外员工定义中规定，“驻外员工是指已与集团总部签订劳动合同，并因工作需要，由总部以任命或调动形式派驻分公司等分支机构（不含深圳分公司业务管辖区域）工作的人员。……与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人员，均不再属总部驻外人员。”第四条第2款规定“驻外员工属以下关键岗位（区域及分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财务经理、售后经理、区域销售管理部经理及物流分部经理）且本人及家属（配偶/父母）的户口和居住所在地均不在所派驻分公司业务管辖区域内的，事业部将按每月1000元标准计发驻外补贴，并于次月根据考勤情况发放……”。原审法院认为，两原告确认公司有向派驻外地的员工发放驻外补贴，被告2004年被原告一派往南宁时也有向被告发放驻外补贴。但主张自2009年《多媒体营销驻外人员暂行管理办法》制定后，被告已不符合驻外补贴的发放条件。首先，两原告未提交《多媒体营销驻外人员暂行管理办法》经民主程序制定，且向被告送达的相关证据。其次，即使该《多媒体营销驻外人员暂行管理办法》合法有效，也是只规定了与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不再属于驻外人员。经前文认定，被告系与原告一建立劳动关系，经原告一派驻至原告二的员工，属于《多媒体营销驻外人员暂行管理办法》中有关“驻外员工”的范畴。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发放员工的驻外补贴时需前置员工的岗位、家属的户口及居住地的审核流程，在被告不认可该份管理办法的情形下，两原告的主张不能作为单独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两原告及被告均确认将被告派驻南宁分公司后被告享受过驻外补贴，在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享受驻外补贴的资格消灭的情形下，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两原告有关不予支付被告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的驻外补贴工资97000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一应支付被告驻外补贴工资97000元。五、关于原告一克扣被告2014年12月、2015年1月、2016年12月工资的问题：两原告提交了证据证明，原告二通过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向被告中国银行“6217852600008663387”的账户发放了2014年12月工资3507.37元、2015年1月工资3543.99元；向被告中国银行“6217858600000729012”的账户发放了2016年12月工资4253.98元。被告辩称，两个账户均系两原告实际控制，不是被告实际持有的银行账户，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两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显示，原告二已向被告银行财户转账，且金额与被告2014年12月、2015年1月、2016年12月工资相符。被告主张上述账户由两原告实际控制，但却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六、关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克扣的每月工资差额600元的问题：仲裁查明，首先，被告与原告一于2006年8月1日签订无固期限劳动合同中约定，被告在管理岗位工作，月工资按双方确认的《定岗定薪通知书》或《薪酬标准调整通知书》、和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依法制定的工资制度执行。其次，2014年7月1日，原告一向被告作出《岗位薪酬通知书》，通知被告为办公室主任，自2014年12月1日起，被告的每月目标工资4800元，并参与业绩考核。再次，2015年1月7日，原告一再次向被告作出《岗位薪酬通知书》，通知被告职务为办公室主任，自2014年12月1日起，被告目标工资为每月4200元，参与业绩考核。2016年5月，被告的目标工资调整为每月4800元。最后，截至被告申请仲裁之日，被告从未就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目标工资下调的问题向两原告进行投诉或者反映。原、被告双方对仲裁认定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一2014年12月降低被告的目标工资行为属变更劳动合同的行为，被告未就变更后的劳动合同条件向任何部门以任何形式提出异议，故双方就变更后的劳动合同达成了一致，原告一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或者公序良俗，也未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故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的目标工资变更为4200元应属于合法有效，被告有关两原告应支付该期间的工资差额共计10200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七、关于2008年、2009年被告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差额的问题：被告主张，原告一应支付其2008年、2009年应休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差额共计6436.78元。原审法院认为，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因特殊情况确有必要的，也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因此，劳动者是否已休带薪年休假的举证责任在于用人单位，如果用人单位不能证明的，则当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的仲裁时效应当从其后第二年的1月1日起算，到第二年的12月31日时仲裁时效届满。劳动者知道或应当知道该权利被侵犯时起算仲裁时效，至第二年12月31日时1年的仲裁时效期满。综上，被告2018年6月18日申请劳动仲裁，主张的2008年、2009年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的请求已经超过了一年的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八、关于2010年至2014年节假日、及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加班工资的问题：被告主张其2010年至2014年节假日期间存在加班的情形，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也存在加班的情形，原告一应分别支付加班工资16382.53元、3854.71元。被告提交了证据2010年至2014年期间相应的元旦、端午节、五一劳动节、中秋节、国庆节、春节的《放假通知》、《安排表》、《值班表》、《壮族三月三放假通知》、《原始考勤记录表》拟证明其主张，上述证据均显示被告存在加班的情形，且均有加盖原告二的公章。两原告不认可被告主张，辩称系属于值班，且被告有借岗位之便私自加盖原告二公章之嫌。两原告在仲裁阶段提交了《南宁分公司印章使用登记薄》（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康佳多媒体营销分公司财务风险控制制度》予以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两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阶段原告二公章的使用情况，且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单位使用公章均系依据《康佳多媒体营销分公司财务风险控制制度》具体执行，故两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进行反证，被告有关其于2010年至2014年节假日、及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存在加班情形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支付被告加班工资，故被告有关原告一应分别支付节假日加班工资16382.53元、3854.71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九、关于生育保险待遇的问题：仲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于2014年12月22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生产，并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6日期间休产假，被告于2018年6月18日就生育津贴问题提起劳动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故不予支持。仲裁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维持。十、关于风险抵押金的问题：被告主张，2013年6月14日原告一向其收取了风险抵押金26000元，并提交了《收款收据》予以证明。该收据中载明，2013年6月14日，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收取了风险抵押金26000元，并加盖了公章。原告一不认可被告的主张，辩称该笔款项系用人单位利润分享激励认购金，不属于风险抵押金的范畴。因当年法律意识不强，故误将该款项的性质落款为风险抵押金。两原告提交了《关于实施多媒体分公司2013年有条件的利润分享激励方案的请示及附件》、《2013年多媒体分公司有条件的利润分享激励方案参与申请书》、《2013年多媒体分公司有条件的利润分享激励方案协议书》，其中载明被告2013年确实参与了原告二当年有条件的利润分享激励方案，并认购了2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因两原告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2013年6月14日向其缴纳风险抵押金26000元与公司2013年利润分享激励认购金属同一笔款项，也未能举证证明当年存在误开收据的证明，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之规定，原告一向被告收取26000元的行为违法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一应当返还被告风险抵押金26000元。十一、关于2018年5月份工资的问题：两原告庭审时确认被告2018年5月工资实际应付金额为4521.81元，对于是否支付过被告上述期间工资，两原告称庭后回去核实。因两原告在合理期限内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已支付被告2018年5月工资，故原告一应向被告支付2018年5月工资4521.81元。十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被告于2018年5月28日以原告一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等情形为由，向原告一寄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单方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如前所述，两原告确实存在克扣被告在职期间的工资的情形，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一应支付被告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被告主张的经济补偿金119253.13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故对被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十三、关于2017年7月份报销款的事情：被告主张2017年7月原告一未足额支付被告报销款，共计2763.5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该项诉求属于职工履行职务在单位借款挂账发生的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处理范围，被告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十四、关于25%额外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已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生效施行之日废止，故被告请求原告一支付1、因拖欠2014年12月、2015年1月、2016年12月工资共计11305.34元25%经济补偿金；2、因拖欠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工资10200元25%经济补偿金；3、因拖欠加班工资的25%经济补偿金；4、因拖欠驻外补贴的25%经济补偿金均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十五、关于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问题：仲裁裁决原告一向被告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和为其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原告一对此未提异议，故对该项仲裁裁决，原审法院予以维持。十六、其他：被告起诉要求确认与原告一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6月1日解除，因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十七、被告仲裁请求：1、原告一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253.13元；2、原告一向被告支付被克扣（没发放的工资）的2014年12月份工资3507.37元、2015年1月份的工资3543.99元、2016年12月份的工资4253.98元，共计11305.34元；3、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克扣（原告单方降薪）的工资差额每月600元，共计10200元；4、原告一向被告支付以上第三、四项克扣工资的25%额外经济补偿金53753元；5、原告一向被告赔偿深圳市社保生育险应得生育津贴35746.30元；6、原告一支付被告2008年度、2009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6436.78元；7、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4937.01元；8、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854.71元；9、原告一支付被告上述第七、八、九项加班工资差额的25%额外经济补偿金6307.13元；10、原告一支付被告2017年7月份报销款差额2763.50元；11、原告一支付被告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的驻外补贴工资每月1000元，共计97000元；12、原告一支付被告克扣以上第十二项驻外补贴工资的额外经济补偿金24250元；13、原告一支付被告返还2013年6月14日收取的风险抵押金26000元；14、原告一支付被告2018年5月份工资4568.37元；15、原告一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及社会保险转移手续。被告在仲裁庭审中，将第7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原告一支付被告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6382.53元。十八、仲裁结果：南劳人仲字[2018]第2532号仲裁裁决如下：1、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一支付被告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6382.53元和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854.71元；2、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一支付被告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驻外补贴工资97000元；3、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一返还被告风险抵押金26000元；4、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一支付被告2018年5月的工资4521.81元；5、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253.13元；6、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原告一向被告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和为其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7、驳回被告的其他仲裁申请。十九、诉讼请求：原告诉求：1、原告一无需支付被告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6382.53元和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854.71元；2、原告一无需支付被告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驻外补贴工资97000元；3、原告一无需支付被告风险抵押金26000元；4、原告一无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253.13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诉求：1、确认原告一与被告2006年8月3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8年6月1日起解除；2、原告一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253.13元；3、原告一向被告支付被克扣（没发放的工资）的2014年12月份工资3507.37元、2015年1月份的工资3543.99元、2016年12月份的工资4253.98元，共计11305.34元；4、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克扣（原告单方降薪）的工资差额每月600元，共计10200元；5、原告一向被告支付以上第三、四项克扣工资的25%额外经济补偿金53753元；6、原告一向被告赔偿深圳市社保生育险应得生育津贴35746.30元；7、原告一支付被告2008年度、2009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6436.78元；8、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6382.53元；9、原告一向被告支付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854.71元；10、原告一支付被告上述第七、八、九项加班工资差额的25%额外经济补偿金6307.13元；11、原告一支付被告2017年7月份报销款差额2763.50元；12、原告一支付被告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的驻外补贴工资每月1000元，共计97000元；13、原告一支付被告克扣以上第十二项驻外补贴工资的额外经济补偿金24250元；14、原告一支付被告返还2013年6月14日收取的风险抵押金26000元；15、原告一支付被告2018年5月份工资4568.37元；16、原告一为被告领取失业保险金出具相应手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和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判决：一、原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吴秀妮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的驻外补贴工资共计97000元；二、原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吴秀妮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6382.53元；三、原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吴秀妮2014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广西三月三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854.71元；四、原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吴秀妮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9253.13元；五、原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返还被告吴秀妮风险抵押金26000元；六、原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吴秀妮2018年5月份工资4521.81元；七、原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吴秀妮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和为其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八、驳回原告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被告吴秀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原告起诉的受理费5元，由原告负担；被告起诉的受理费5元，由被告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没有发放加班费是否因被上诉人自身的过错造成都不能否定被上诉人加班的事实，只要被上诉人加班，上诉人就应当支付加班费。被上诉人提交的节假日放假通知及值班表、原始考勤记录表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加班的情形，上诉人主张值班并不一定加班的辩解不具信服力。而涉及工资争议的诉讼时效自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计算，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驻外补贴，原审法院已充分阐述被上诉人应当获得驻外补贴的理由，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属于享受驻外补贴人员范畴，理由不充分。关于利润分享激励认购金，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款收据写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收取26000元风险抵押金，现上诉人否认该事实，但不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否认该26000元不是风险抵押金而认为是利润分享激励认购金，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足额发放工资，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上诉人依法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根据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由上诉人派遣到深圳康佳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建议劳动合同关系，并没有与深圳康佳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与事实相符，不存在计算方式错误的情形。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康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吴 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魏思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