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吉巴车作，女，1962年1月1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西昌市人，捕前住西昌市。因本案于2020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凯，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一部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巴车作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昌禄出庭支持公诉、彝语翻译人员丰秀花、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至2020年7月期间，被告人吉巴车作流窜至本市××乡××黄联关镇，伺机进入村民家中搭讪，趁人不备时四次盗窃老年人随身携带的现金共计5080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巴车作多次入室扒窃老年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吉巴车作辩称：2020年8月11日，自己是去买小猪儿，从未实施过本案指控的盗窃；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指控的盗窃时间及数额只有被害人的陈述且被告人吉巴车作自始否认实施了盗窃；被害人、证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时均是使用同一模板中的九人与被告人的相片混在一起且其中八人均是80后或90后，与被告人的年龄差距过大，而另一人却不符合瘦的特征，因而不符合“辨认时，应当将辨认对象混杂在特征相类似的其他对象中”的规定，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2020年7月期间，被告人吉巴车作进入村民家中搭讪，四次盗窃老年人随身携带的现金共计5080元。2020年8月11日，被告人吉巴车作到黄联关镇大德村以同样的方式实施盗窃时，被村民发现后将其控制并报案，公安民警前往将其抓获。具体如下： 1．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吉巴车作流窜到本市××乡××村××组殷某1家的商店中,在帮殷某1（时年已满67岁）按摩的过程中,将殷某1身上的2700元现金盗走。 2．2020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吉巴车作流窜到本市××镇××村××组娄某家中,以询问是否有棒棒卖为由进入娄某家中,将其老伴蒋某（时年已满85岁）裤包内的400元现金盗走。 3．2020年6月18日中午,被告人吉巴车作流窜到本市××镇××村××组麻某1（时年已满99岁）家中,询问麻某1哪里不舒服,之后将麻某1衣服包内的1600元现金盗走。 4．2020年7月7日,被告人吉巴车作流窜到本市××镇××村××组××号刘某（时年已满89岁）家中,询问刘某身体好不好,并用手给刘某按摩脚,之后将刘某衣服内的380元现金盗走。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8月11日，西昌市公安局黄联关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电话称，在××镇××村××组××名涉嫌盗窃的人，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吉巴车作带到派出所进行讯问。 2.证人闽云芬的证言：2020年6月18日，我公公的1600元人民币放在衣服包包里面,衣服又是穿在他身上的。因为我公公的钱他保管得很仔细,一直都是贴身放在身上,我听我公公说,那名彝族妇女到我家来之后（当时我在家中也看见了这名彝族妇女）,我公公还在睡觉,那名彝族妇女拉我公公的衣服,我公公醒了之后她就问我公公哪里痛,她走了之后我公公的钱就不在了。 3.证人麻某2的证言：2020年7月7日，我看见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彝族妇女在刘某家门口，她看见我后就说她口渴找点水喝，然后就到刘某家门口的水龙头喝水。当天下午刘某告诉我，她被这个人偷了380元。 4.证人麻某3的证言：2020年7月7日，邻居麻某2给我打电话说:“你快点回来,你奶奶刘某的钱放在卧室衣服里面被一个彝族妇摸起走了。”第二天，我回家后问我奶奶:“你被偷了多少钱？”我奶奶说:被偷了三百七八左右。”我奶奶说，2020年7月7日有个彝族妇女有四五十岁,上身穿粉色碎花衬衣，在我们家门口喊她孃孃走到房间去,到房间卧室后那名妇女就开始乱翻东西,把她外套包包里面的三百多块钱摸起走了。 5.证人麻某4的证言：2020年6月，闽云芬说她父亲麻某1被一个中年彝族妇女以按摩为由顺势将麻某1的钱财盗走；2020年7月，刘某也是被一个中年彝族妇女以按摩为由把钱偷走了。2020年8月11日9时许，我在家接到村民谢某的反映，他说一个中年彝族妇女到她家去东张西望,谢兰舟要求那名中年彝族妇女离开,那名彝族妇女迟迟不肯离开,在他们家里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开,谢兰舟告诉我那名彝族妇女的特征是身穿蓝色格子衬衣,耳朵上有两个金耳环。当时我心里想这个彝族妇女可能是偷走麻某1、刘某钱财的那个人,于是我马上发动村民一起在村子里寻找那名中年彝族妇女。当日10时左右大德村六组村民罗某反映有一个中年彝族妇女到她家房间里面去到处翻东西,随后我与村民合力在大德村六组将那名彝族妇女拦下来并及时拨打黄联关派出所的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就把那名彝族妇女带回派出所了。 6.证人陆某的证言：2020年4月21日下午，我听说当天中午殷某1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一个彝族老妇女把殷某1身上的钱全部摸起走了，他们说的那个彝族妇女的特征和我当天上午10时左右看到的那个妇女很相似。当时我和殷某2在我们理发店门口坐的时候看到她顺着国道往西昌方向的鹿鹤村走去。她50岁左右，身高1米5左右、偏瘦，头戴一个花绿色的类似围巾的东西，花衬衣，黑色长裤，带一对金色耳环。 7.证人殷某2的证言：我知道2020年4月21日殷某1家被盗一事，当时听说是一个彝族妇女偷的，我没有见过偷殷某1家钱的彝族妇女，但是当天我家也来了一名彝族妇女。2020年4月21日上午的时候，一个彝族妇女把我家大门推开，问我他们做活路在哪儿做，我说我家没有请人做活路，去别的地方找，然后那名彝族妇女就离开了。随后我到陆某的理发店找陆某耍，我和陆某就看到去我家的那个彝族妇女从黄水方向往西昌方向的鹿鹤村走。中午听说殷某1家被偷了钱，偷钱的那名彝族妇女的特征和去我家的那名彝族妇女很相似。耳朵戴一对金色耳环，上身穿一件花衬衣，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有四五十岁。 8.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4月21日上午，有一陌生彝族妇女到我家来过。我问她来干嘛，她说我们队上的人请她来种包谷的，我给她说哪个找的你，你去找哪个，她就走了。当日下午，我听说殷某1家被偷了2700元现金，偷钱的那名彝族妇女的特征和去我家的那名彝族妇女很相似。耳朵戴一对黄颜色耳环，上身穿一件黑花衬衣，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中等身材四五十岁。 9.证人麻某5的证言：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吉巴车作的照片给证人看后，麻某5认识该人。2000至2009年期间，我在跑西昌至德昌的班车时，经常看到她在西昌去德昌时背着空背篓，从德昌回西昌时装满了杂物到西昌市××乡××村公路边摆摊卖。有衣服、生活用品、其他杂物、幼小的家禽等。她隔三差五就和四五个彝族妇女背着空背篓从打祖俄普村路口坐德昌的班车到德昌城里，下午三四点钟，那群人就背着装满杂物的背篓，每次都不敢去班车站坐车，都是在德昌城外坐班车，从德昌背上来的东西，都是摆在西溪乡营盘村公路边卖，我对她印象深刻。 10.证人吴某（黄联关镇大德村书记）的证言：在抓获那名妇女之前，村民反映经常被盗，我专门找队长了解过情况，被偷的一般都是独自在家的老年人。自从那名妇女被抓后，我们村上就没有出现过被盗的事。发生非洲猪瘟后，村民基本上都没有养猪，只有个别家养的有猪，而且都是白猪，养来自己吃。 11.证人娄某的证言：2020年春节前,我大孙女邢开芹从黄联关镇政府领了500元钱,这500元钱是政府给我老伴蒋某买被子的,我老伴用了100元,还剩400元放在我老伴当时穿的长裤的右裤包内的。2020年1月的一天,我和我老伴蒋某正在做饭,听见有人在敲门,我去开门看见是一个彝族妇女,她问我,有没有棒棒卖,她要修房子。问了之后那名彝族妇女就到厨房里去,帮我老伴蒋某生火,然后就用手摸我老伴蒋某的衣服,从我老伴裤子包包内摸到了400元钱,然后那名彝族妇女又来摸我的衣服,没有摸到东西那名彝族妇女就要离开,我老伴蒋某发现自己包内的钱不在了就追出去让她还钱,在我家门口追到那名彝族妇女,我老伴让那名彝族妇女还钱,那名彝族妇女就从包里拿了400元现金出来,用手装在我老伴裤子包里,然后就跑了。那名彝族妇女离开之后,我老伴蒋某一摸裤子包包,发现裤子包里没有钱。 12.证人罗某（1942年12月15日出生）的证言：2020年8月11日9时许，我在家里堂屋门口坐着,突然从我家大门口进来一个彝族妇女,然后她直接往我家堂屋里走,因为我腿脚不方便,我慢慢起身进屋,看见她往我的卧室里走,然后我随后也跟着走进卧室,我当时被她吓地话都说不出来。她把我家卧室的灯打开,然后到我的床头上到处翻我的衣服,然后又翻我的枕头,我说你跑在我家里来干嘛,我耳朵有点聋,没听见她说啥子,她把东西翻完她就往外面走,然后我也跟着他走到大门口,之后我看见她往上面走了，过了几分钟她就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了。我的东西没有被盗，她的岁数在50岁左右,上身穿蓝色格子衬衣,下身穿黑色裤子,头上还戴了一顶碎花帽子,耳朵上还戴着两个金耳环。 13.证人麻某6（1950年8月13日出生）的证言：2020年8月11日9时许，我在房间里睡觉，有个陌生妇女跑到我房间里面问我有没有猪儿卖，我说这附近没有猪儿卖，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那名妇女就说，身体不好要看一下医生，并把椅子上的衣服拿来抖了一下，叫我到椅子上坐着休息。我叫她出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那名妇女就走了。后来我听说黄联关派出所民警抓到一个盗窃的彝族妇女。 14.证人谢某（1941年4月12日出生）的证言：2020年8月11日9时许,我在厨房吃了早饭出来，我看见一个彝族妇女站在我家院坝里东张西望，我问她到我家有啥事，她说有没有石榴卖，我说没有并叫她离开，但是她还是在东张西望地，我就捡起一根棍子对她说再不离开我就用棍子打你，她才慢慢走出我家大门。 15.证人龚某（1932年5月24日出生）的证言：2020年８月11日11时许，我在大德村６组场坝上坐着，有个陌生的彝族妇女（四五十岁、１米５左右、中等身材、皮肤有点黑、上身穿蓝底白衬衣、头戴碎花帽子）来到我旁边，并问我多少岁了，我回复对方我年纪有点大了，我不记得多少岁了，然后那个妇女就问我身体哪里疼并到处摸我的身体，把我的全身都摸完之后没有摸到东西就朝罗某家方向走了。 16.被害人麻某1（1921年3月28日出生）的陈述：一天，我一个人坐在家里院坝的轮椅上，突然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站在我旁边帮我盖衣服，并问我“老人家有哪里不舒服？”我说“我膝盖还在痛。”他就帮我拍了两下膝盖，然后我就没有注意他走哪里去了，过了一会我儿媳妇（闽云芬）从外面骑电瓶车回家来，我儿子就来拿充电器去充电，他出来后看见那个一族妇女就问“你是哪个，来干啥子的？”那个妇女就说“我是来找我阿依的。”然后就走出我家门了。我进厨房吃饭时，我习惯性的摸我装钱的包，发现钱不在了，我就给我儿子麻开金说钱被偷了。我每个月有养老金和高龄补助共300元打到卡上，我儿媳妇定期取出来拿给我，今年3月我过生日的时候村上给了我500元，一共有1600元。我是用一个黑色钱包装着，放在我衣服的内包里，每天早上起床穿衣服后都会摸一下，确认钱是否装好，当天上午我也确认过钱是装好的后吃早饭，然后在院子里休息的，中途家里没有其他人来过，那个妇女来摸过我，帮我按过后钱就不在了。 17.被害人刘某（1930年11月20日出生）的陈述：2020年7月7日9时许，我在寝室里面休息，突然一个彝族妇女走进我家堂屋，她问我身体好不好，我告诉她我现在老了，身体不怎么好。然后她走到我床边用手给我按摩了一下脚后开始在我的床上翻动我的衣服，因为我腿脚不方便，我准备起来阻止时，那名彝族妇女就转身离开我家了。我当时起来摸了一下我装有钱的那件衣服，发现里面的380元现金就不在了，之后我就连忙往外面去找那名彝族妇女，但是那名彝族妇女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这钱是我孙女麻某3给我的，她给了我400元，我自己花了20元。这名彝族妇女头上戴一顶紫粉色碎花帽子，耳朵带着两个金耳环，50岁左右，看着有点瘦。 18.被害人殷某1（1952年2月8日出生）的陈述：2019年4月21日10时许,我在西昌市××乡××村××组家中看守商店,我坐在我家商店里面的一把椅子上,一个中年彝族妇女走到我家商店里,我以为她是买东西的,我问她要买东西不,她说她是来找一个脚有残疾的人,我说我的脚就有残疾,你找我有啥子事,然后她就坐到我的身旁来,用手给我按摩。她问我“耍不耍!”我说我老了耍不起,之后她就把衬衫的纽扣解开让我摸她,我用手摸了她胸部一下,然后她用手继续给我按摩手。之后我发现我的外衣的左胸前包的拉链被拉开,我摸了一下我包里的钱还在,然后我把拉链又拉上了,过了几分钟以后,那名彝族中年妇女说你的手应该可以医好,然后她把衬衫的纽扣扣好起身就离开了。那名彝族妇女走了以后,在10时30分左右我又摸了外衣包,但是此时发现我的外衣左胸前包的拉链已经被拉开，我放在外衣左胸前包里的2700元现金人民币已经不在了，随后我就顺着路追过去，但没有找到那名彝族妇女，之后我妻子回来问了我怎么回事，我就报了警。她有40岁左右,身高1.6米左右,体型是中等身材,上身穿一件黑花衬衫,下身穿黑色长裤。 19.被害人蒋某（1934年8月10日出生）的陈述：2020年春节前，我孙女从黄联关政府领了500元是给我们买被子用的，用了100元还剩400元。2020年1月，我和老伴娄某正在做饭，就听见有人敲门，我老伴儿娄某就去开门，一名彝族妇女问我老伴儿娄某有没有棒棒卖，她要修房子。那名彝族妇女就到我家厨房里来帮我生火，然后用手摸我的衣服，从我的裤子包包里摸到了400元，然后又摸我老伴儿娄某的衣服，没有摸到东西。那名彝族妇女准备离开，我发现我裤包内的400元不见了，我就去追那名彝族妇女，在我家大门口把那名彝族妇女捉到，让她把钱还给我，她就将钱拿给我，我就把钱放在右边裤包内。那名彝族妇女又摸了我的裤包，就往黄联关镇鹿马村7组那个方向走了。随后我摸了一下我的裤包，发现之前那400元又不见了，我就去追那名彝族妇女，但我没找到她。因为我和老伴儿都没有手机就没有报警。那名妇女1米6左右，身材微胖，大概四五十岁，头戴碎花帽子，戴着一对金色耳环，上身穿青色衣服。 20.辨认笔录证实，娄某、罗某、麻某6、刘某、麻某1、龚某、谢某、蒋某、闽云芬、麻某2、麻某4、陆某、殷某2、李某、麻某5等15人均辨认出其言辞证据中所提及的彝族妇女是被告人吉巴车作。 21.被告人指认现场的视听资料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雪亮工程的视听资料。 上述证据，相互联系、互相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巴车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现金50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关于被告人辩称其从未实施本案的盗窃行为，其辩护人关于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2020年8月11日，被告人吉巴车作以老年人为盗窃对象，三次进入其家中靠近老年人，迅速查看财物因无机可乘后离开。已有村民因同样的盗窃手法被盗，因而引起警觉，村民迅速行动将其挡获并移送公安机关。其二，本案言辞证据所描述的盗窃者外貌特征均与被告人相符，被盗方式与被告人当日的行为方式高度一致，言辞证据之间相互联系、互相印证，在辨认时15人均辨认出其所描述的彝族妇女就是被告人吉巴车作。其三，虽然本案的辨认模板均是同样十个人的照片，但辨认人是分别进行辨认的，同时各被辨认人虽有一定的年龄差距，但混杂在一起时符合特征相类似的要求。据此三方面，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吉巴车作具有多次入户扒窃、针对老年人自卫意识和自卫能力下降实施犯罪的情节，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犯罪所得财物应当责令其退赔给被害人；为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吉巴车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吉巴车作退赔四名被害人，分别为殷某12700元、蒋某400元、麻某11600元、刘某3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必发 审 判 员  龚亚红 人民陪审员  胥林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 萍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