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8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英才园林景观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渝路**。法定代表人：刘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红，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亚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锦溪镇马援庄村珠沙江桥边法定代表人：郭雪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福林，昆山市锦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重庆英才园林景观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亚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泽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4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结。上诉人英才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英才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亚泽公司的诉求超过了诉讼时效。双方对账完毕后，亚泽公司开具了发票，英才公司已经陆续支付完毕全部合同价款，不欠亚泽公司任何租赁费用。亚泽公司2019年起诉的租赁费用，英才公司不清楚，亚泽公司也从未向英才公司主张权利，亚泽公司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一审判决超出了亚泽公司的诉求。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亚泽公司主张的是工程款，不是租赁费，但一审判决的是机械租赁使用费、绿化土方工程费共计122400元，超出了亚泽公司的诉求。亚泽公司主张的122400元并不全部是租赁费用，包含了亚泽公司并不应该主张的税费27504.60元。亚泽公司应纳税费应由其自行承担，增加的税费才应由英才公司承担，但亚泽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增加的税费为27504.60元，而是直接增加了8%的应收款项。一审法院认定该27504.60元属于所谓的“工程费”于法无据，不应支持。亚泽公司未向英才公司开具发票，其付款条件不成就，亚泽公司的诉求应予驳回。即使不驳回其诉求，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也应予以驳回。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第5页的对账单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双方合同签署于2012年9月1日，该机具的使用时间为2012年8月22日。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二段的对账单2明确约定了供方为顾建红，该对账单的机械名称、供方主体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判决书第6页正数第二段的顾建红挖机对账汇总表4，亚泽公司只提供了第一页，导致其后的计算有重复。一审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二段的土方对账单与一审判决第6页正数第二段属于包含关系，不应单独主张。一审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1段至第7页第一段的对账单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供方为顾建红。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二段的对账单8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范畴，且供方为顾建红。一审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一段的对账单10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范畴，且供方为顾建红。被上诉人亚泽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亚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英才公司即时支付工程款122400元。2.诉讼费由英才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亚泽公司增加诉请要求英才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明确利息损失按照1224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6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22400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日，亚泽公司（乙方）与英才公司（甲方）签订《挖机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溪醍纳帕庄园6-25号房及西侧溪流区景观绿化工程。租赁方式：甲方租赁乙方吊车，单价如下：神钢200挖机，单价220元/小时；sy75挖机，单价120元/小时；现代60挖机，单价110元/小时，绿化土，单价29元/立方米。双方责任：1.乙方保证在现场听从现场施工员的要求工作，并保证质量和安全；2.甲方向乙方付款时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甲方付款同等金额的国家正规发票，其增加的税费由甲方承担(8%包干)。结算方式：甲方每月30日与乙方对账，对账后15工作日内付其结算额的50%完工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该合同落款处，甲乙双方加盖公章。乙方的“委托代理人”签有“顾建红”字样。合同签订后，亚泽公司按照约定履行合同。自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期间，双方先后签订对账单十一份，其中2012年10月16日的机具对账单载明：“单据12张，机具名称：三一75C挖机，工作时间82小时，单价120元/小时，金额9840元，备注：工作时间2012年9月28日至2012年10月12日止；单据26张，机具名称：三一200型挖机，工作时间153.5小时，单价200元/小时，金额33770元，备注：工作时间2012年8月23日至2012年10月15日止。合计43610元”。英才公司确认结欠亚泽公司上述金额，英才公司经办人：谢俊德、黄培在机具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黄培还与顾建红签订《机械对账单》一份，具体时间未载明，对账单载明：“1.车辆，规格5T，使用时间2012年11月4日，车数2，单价400元，金额800元；2.农用车，使用时间2012年11月15日，车数3，单价600元，金额1800元，备注：三辆车，每辆一天；3.农用车，使用时间2012年12月8日，金额300元，备注：半天；4.农用车，使用时间2012年12月18日，金额300元，备注：半天；5.农用车，使用时间2012年12月19日，金额600元，备注：一天；6.农用车，使用时间2012年12月20日，金额600元，备注：两车，每辆半天。合计4400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机械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黄培还与顾建红签订《土方对账单》一份，具体时间未载明，对账单载明：“1.绿化土，供应时间2012年10月24日，方量3433，单价29元/方，金额99557元；2.绿化土，供应时间2012年11月18日，车数150，4.2方/车，方量630，单价29元/方，金额18270元；3.绿化土，供应时间2012年11月19日，车数180，4.2方/车，方量756，单价29元/方，金额21924元；4.绿化土，供应时间2012年11月20日，车数168，4.2方/车，方量705.6，单价29元/方，金额20462.4元；5.绿化土，供应时间2012年11月29日，车数174，4.2方/车，方量730.8，单价29元/方，金额21193.2元；6.绿化土，供应时间2012年12月13日，车数60，4.2方/车，方量252，单价29元/方，金额7308元。合计188714.6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土方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2012年12月15日，黄培与顾建红签订《顾建红挖机对账单汇总表》一份，对账单载明：“第一页，规格型号75型，金额14880元；第二页，规格型号75型，金额16860元；第三页，规格型号75型、200型，金额21270元；第四页，规格型号200型、230型，金额19536元；第五页，规格型号230型，金额7700元。合计80246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对账单汇总表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2013年1月20日，黄培与顾建红签订《机械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单据6张，机械名称：挖机200型，工作时间47小时，单价220元/小时，金额10340元，备注：2013年1月3日-14日。合计10340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机械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2013年1月21日，黄培与顾建红签订《土方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1.绿化土，供应时间2012年12月15日，车数35，4.2方/车，方量147，单价29元/方，金额4263元，合计4263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土方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2013年1月21日，黄培与顾建红签订《机械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单据9张，机械名称：挖机75型，工作时间35小时，单价120元/小时，金额4200元，备注：12月22日至1月9日；单据1张，机械名称：挖机200型，工作时间9.5小时，单价220元/小时，金额2090元。备注：9月4日。合计6290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机械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2013年4月17日，黄培与顾建红签订《机械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单据21张，机械名称：挖机75型，工作时间139小时，单价120元/小时，金额16680元，备注：工作时间2013年3月4日至30日；单据4张，机械名称：挖机200型，工作时间14小时，单价220元/小时，金额3080元，备注：工作时间2013年3月11日至18日；单据2张，机械名称：挖机335型，工作时间12小时，单价300元/小时，金额3600元，备注：工作时间2013年3月23日至25日；单据2张，机械名称：推土机东方红80型，工作时间10.5小时，单价120元/小时，金额1260元，备注：工作时间2013年3月9日至10日。合计24620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机械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2013年4月17日，黄培与顾建红签订《土方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1.绿化土，车数438，4.2方/车，方量1839.6，单价29元/方，金额53348.4元，备注：截止2013年3月9日-16日，合计53348.4元”。账单落款处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2013年5月25日，黄培与顾建红签订《机械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机械名称：挖机75型，工作时间19小时，单价120元/小时，金额2280元，备注：4月28日、29日、5月23日；机械名称：挖机230型，工作时间8小时，单价220元/小时，金额1760元，备注：2013年4月11日-12日。合计4040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机械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2013年6月5日，黄培与顾建红签订《机械对账单》一份，对账单载明：“机械名称：挖机75型，工作时间15小时，单价120元/小时，金额1800元，备注：5月26日-29日。合计1800元”。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在机械对账单落款处签名。亚泽公司经办人顾建红签名。上述对账单，均有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签字，确认结欠机械租赁使用费及绿化土费用共计为421672元。一审庭审中，对上述对账单，英才公司质证认为，对2012年10月16日的机具对账单三性无异议，金额为43610元，是英才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对账的；对金额为188714.6元的土方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该对账单与双方无关，因为对账单的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对金额为4400元的机械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并且对账涉及到的内容也不是本案合同约定的内容范围，并且合同没有约定对账单上的单价；对2013年1月21日的土方对账单三性无异议；对2013年1月21日金额为6290元的机械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2013年4月17日的机械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合同上没有约定推土机东方红800型以及挖机335型的工作的单价及工作内容；对2013年3月17日金额为53348.4元的土方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对2013年1月20日金额为10340元的机械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对2013年5月25日金额为4040元的机械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挖机230型不是合同约定的内容和单价；对2013年6月5日金额为1800元的机械对账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对2012年12月25日顾建红挖机对账汇总表金额为8024元的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供方是顾建红，不是亚泽公司，挖机230型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内容和单价。一审庭审中，英才公司认为其与顾建红个人也曾发生过相关的租赁或工程法律关系，英才公司曾租赁过顾建红个人的挖机，但英才公司未能提供合同或付款凭证等确实证据佐证。亚泽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9日向英才公司开具金额为150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一张，于2013年1月28日开具价款金额110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一张，于2013年6月20日开具价款金额83808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一张，合计开具金额343808元的发票。英才公司自2012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分多笔支付亚泽公司款项326776.6元。其中英才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19日付款20000元，2012年12月21日付款40000元，2013年1月28日付款134400元，2013年6月7日付款48568.6元，2014年1月28付款15000元，2015年8月27日付款20000元，2015年9月29日付款10139元，2018年2月26日付款38669元。亚泽公司认为英才公司尚有余款122400元未付清，诉至法院，引起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亚泽公司、英才公司于2012年9月1日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另合同虽名为挖机租赁合同，但合同还约定了除挖机租赁以外的内容。诸如绿化土的内容。合同约定：“绿化土，单价29元/立方米”。该《挖机租赁合同》，双方均加盖了公章，其中亚泽公司的实际经办人为顾建红。在合同履行过程之中，顾建红曾多次以亚泽公司经办人的身份与英才公司的经办人黄培进行对账。英才公司对顾建红签署的部分对账单认可，认为系本合同项下账目；部分顾建红签署对账单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部分对账单实际是英才公司与顾建红个人发生的业务。一审庭审中，英才公司认为其与顾建红个人也曾发生过相关的租赁或工程法律关系，英才公司曾租赁过顾建红个人的挖机，但英才公司未能提供合同等确实证据佐证。特别考虑到顾建红与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签订过11份对账单，英才公司未能提任何与顾建红个人结算的付款凭证，故一审法院对英才公司主张其与顾建红个人存在挖机租赁合同关系难以认可。顾建红作为2012年9月1日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中亚泽公司的签字代表，在双方的交易往来中，作为亚泽公司经办人对账核实，符合常理。且英才公司对顾建红签署的部分对账单认可，认为系本合同项下账目。英才公司认可的本案对账单金额仅有43610元，但英才公司自2012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向亚泽公司付款的金额达326776.6元，在英才公司未能举证其与顾建红个人存在挖机租赁合同关系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对英才公司工作人员黄培与顾建红经办的上述11份对账单均予以认可，且与本案关联。一审法院认定顾建红的签字为代表亚泽公司的职务行为。经核算，亚泽公司为英才公司涉案工程施工发生共计机械租赁使用费、绿化土方费421672元。又，《挖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付款时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甲方付款同等金额的国家正规发票，其增加的税费由甲方承担(8%包干)”，本案中，亚泽公司已经开票金额为343808元，未开票金额为77864元，英才公司已经向亚泽公司付款金额为326776.6元，根据合同约定英才公司还应向亚泽公司支付122400【421672-326776.6+（343808元*8%）】元。亚泽公司主张逾期付款损失，以1224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6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22400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对于该计算标准，一审法院结合英才公司最后一笔付款时间，调整起算为2018年2月27日予以支持。至于英才公司辩称亚泽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英才公司在2012年至2018年期间先后八次向亚泽公司部分付款，最后一次付款的时间为2018年2月26日。英才公司的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的“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亚泽公司起诉未逾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英才公司主张亚泽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之辩称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重庆英才园林景观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昆山亚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机械租赁使用费、绿化土方费工程费共计1224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224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224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748元、财产保全费1170元，合计3918元，由英才公司负担。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亚泽公司与英才公司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挖机租赁合同》中亚泽公司的签字代表为顾建红，在合同履行过程之中，顾建红亦多次以亚泽公司经办人的身份与英才公司经办人黄培进行对账，故顾建红签署对账单的行为应属亚泽公司的职务行为。英才公司认为部分对账单系英才公司与顾建红个人之间发生的业务往来，但对此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亚泽公司提供的11份对账单，双方之间共计发生机械租赁使用费及绿化土费用共计421672元。英才公司已经向亚泽公司付款金额为326776.6元，亚泽公司已经开具发票金额为343808元，根据合同约定，英才公司应当承担8%的包干税费，故一审认定英才公司还应向亚泽公司支付1224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英才公司还认为剩余款项亚泽公司未开具发票，故付款条件不成就，本院认为，双方并未约定以开具发票作为支付款项的前提条件，故对英才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碍难采纳。关于英才公司上诉主张的亚泽公司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2012年至2018年期间英才公司先后八次向亚泽公司支付款项，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8年2月26日，应视为英才公司同意履行义务，亚泽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关于英才公司上诉主张的一审判决超过亚泽公司的诉请，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虽名为挖机租赁合同，但合同约定除挖机租赁外，还有绿化土等内容，亚泽公司诉请主张的工程款中也包含了挖机租赁费和绿化土费用，故一审判决并未超过亚泽公司的诉请。综上，英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8元，由上诉人重庆英才园林景观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