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19刑终1000号 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李亚，男，1999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05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钦朋，广东烽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华，男，1999年1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22************076，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巴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伟强，广东虎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加恒，男，1999年4月10日生，公民身份证号码：522************55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织金县******龙井组。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浩明，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兰祥先，男，1998年10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1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织金县******水淹塘组。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吕，男，1998年5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0************337，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新桥水城经开区安置点。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健，男，2001年2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458，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阮等，男，2001年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49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93年4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3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织金县******龙井组。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文前，男，1999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3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织金县******龙井组。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红，男，1998年9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14，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织金县******新屋基组。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志恒，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0************01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云一组。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亚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赵华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胡健、李加恒、熊吕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志恒、阮等、兰祥先、李勇、张红、杨文前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21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4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亚、赵华、李加恒及兰祥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华、李亚与他人因琐事发生纠纷。2019年3月2日23时许，赵华、李亚组织纠集被告人王志恒、胡健、熊吕，王志恒、胡健、熊吕又纠集被告人阮等、兰祥先、李勇、杨文前、张红、李加恒等人到东莞市***********持械殴打被害人夏文清、罗捷等人，后赵华、李亚又分别抢走被害人黄鉴强、夏文清的摩托车（价值不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夏文清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罗捷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鉴定书，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情况说明，被害人罗捷、黄鉴强、夏文清的陈述，证人邱汉基、蒋国、黄俊辉、杨境炜、杨子涛、臧诗圆、黄粤、张玥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华、王志恒、熊吕、李加恒、兰祥先、李亚、胡健、阮等、张红、李勇、杨文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9年3月6日19时许，朱仁镜（另案处理）因此前在东莞市横沥镇领潮网吧与一名广西籍男子龙杰发生冲突后双方约架。朱仁镜遂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亚、胡健、熊吕、李加恒以及李双龙（另案处理）求助，胡健遂叫上曾东、曾文杰、曾宇平、曾燕山、王建（均已起诉）。23时许，李亚等人去到横沥镇裕宁工业区铁路边一公园等候，均从现场拿取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准备打架。拿到工具后等了许久仍不见广西一方约架的人出现，李亚等人遂沿横沥镇兴利模具城附近隧道口一路寻找约架的广西籍男子打架。3月7日0时许，民警接到报案到场进行处理，抓获曾燕山。3月7日12时许，民警将曾东、曾文杰、曾宇平、王建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抓获经过，户籍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道路监控录像，证人卢金生、曾万举、谢罗艳、刘馨媛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加恒、胡健、李亚、熊吕的供述及同案人曾东、曾文杰、曾燕山、曾宇平、王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亚、赵华、胡健、李加恒、熊吕、王志恒、阮等、兰祥先、李勇、张红、杨文前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亚、赵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亚、胡健、李加恒、熊吕还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亚、赵华、胡健、李加恒、熊吕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李亚、胡健、李加恒、熊吕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李亚、赵华、胡健、李加恒、熊吕、王志恒、阮等、兰祥先、李勇、张红、杨文前归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李亚、胡健、熊吕归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李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二、被告人赵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三、被告人胡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四、被告人李加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五、被告人熊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六、被告人王志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七、被告人阮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八、被告人兰祥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九、被告人李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十、被告人张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十一、被告人杨文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李亚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抢劫罪，理由有：1.案发当晚李亚没有挥钢管抢车，公诉机关出示的李亚的该部分供述不属实；2.打架结束后李亚是坐蒋国驾驶的摩托车离开；3.被害人的摩托车只是暂时放在李亚处，因第二天对方没有来取车，但李亚使用时被交警查扣，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 李亚的辩护人还提出：1.证人蒋国没有供述李亚抢劫其车辆，且李亚在打架前见过蒋国，让蒋国载其逃离现场也合乎情理；2.被害人的摩托车被交警查扣后，李亚还打电话告诉赵华，并问怎么赔偿，可见其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 赵华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有：1.其在故意伤害罪中只打了罗捷一个人，没有打夏文清，没有拿关公刀，应认定为从犯；2.原审对其判处五年五个月有期徒刑，超出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赵华的辩护人还提出：1.赵华开走被害人黄鉴强摩托车的行为应构成抢夺罪，而非抢劫罪：只有黄鉴强陈述称赵华用水管威胁其交出摩托车，且赵华开走黄鉴强的摩托车的目的是为了逃跑，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被害人一方选定打架的地点并首先使用暴力，对故意伤害的发生有过错;3.赵华的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没前科。 李加恒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且没有参与2019年3月6日的聚众斗殴犯罪，案发时其在上夜班，没有作案时间。 李加恒的辩护人还提出：1.仅凭同案人的供述而没有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不宜认定李加恒参与2019年3月6日的聚众斗殴；2.李加恒自愿认罪，没前科。 兰祥先提出上诉后，二审期间申请撤诉。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抢劫的犯罪事实 2019年3月2日23时许，上诉人李亚、赵华与他人因琐事发生纠纷遂组织纠集原审被告人王志恒、胡健、熊吕，王志恒、胡健、熊吕又纠集上诉人李加恒、兰祥先及原审被告人阮等、李勇、杨文前、张红等人去至东莞市***********，并持械殴打了被害人夏文清、罗捷，随后赵华、李亚又分别抢走被害人黄鉴强、夏文清的摩托车（未缴回，价值不详）逃离现场。公安人员接夏文清报案后经侦查于2019年3月13日16时许将赵华抓获；于2019年3月22日将张红、兰祥先、李亚、熊吕、王志恒、胡健、李加恒、阮等、杨文前、李勇抓获。经法医鉴定，夏文清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罗捷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材料，鉴定书，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书证，被害人罗捷、黄鉴强、夏文清的陈述，证人邱汉基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李亚、赵华、李加恒、兰祥先及原审被告人王志恒、熊吕、胡健、阮等、张红、李勇、杨文前的供述等。 （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9年3月6日19时许，朱仁镜（另案处理）与一名广西籍男子龙杰因此前在东莞市横沥镇领潮网吧发生冲突后双方约架。朱仁镜遂纠集上诉人李亚、李加恒、原审被告人胡健、熊吕及李双龙（另案处理），胡健又纠集曾东、曾文杰、曾宇平、曾燕山、王建（均已判刑）。23时许，李亚等人去至横沥镇裕宁工业区铁路边一公园等候，均从现场拿取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准备打架，因等了许久未见广西一方约架的人出现，李亚等人遂沿横沥镇兴利模具城附近隧道口一路寻找约架的对方人员。3月7日0时许，民警接报后到场抓获曾燕山，后于同日12时许抓获曾东、曾文杰、曾宇平、王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材料，道路监控录像，抓获经过，户籍材料等书证，证人卢金生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李亚、李加恒、原审被告人胡健、熊吕及同案人曾东、曾文杰、曾燕山、曾宇平、王建的供述等。 关于上诉人李亚、赵华、李加恒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赵华、李亚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 1.被害人黄鉴强指证赵华持水管威胁自己将摩托车给其，接着赵华载几个同伙骑该摩托车离开；证人蒋国亦称赵华让黄鉴强把车钥匙给其，后赵华驾驶黄鉴强的摩托车离开；被害人夏文清陈述对方在殴打自己和罗捷后骑走自己的摩托车；2.上诉人赵华亦供称自己骑走了黄鉴强的摩托车，并称李亚打了夏文清，并和同伙骑走了夏文清的摩托车；3.上诉人李亚亦称自己要开走对方一辆摩托车时，车主（应为夏文清）和几个女孩子过来想拦，自己用手中的钢管往其面前挥一下，对方就不敢过来了；同案人兰祥先亦称李亚等人驾驶对方摩托车离开时，对方有一人上前拦，被李亚用钢管打一下，就没有继续拦了；同案人阮等、杨文前、张红亦均称对方一名男子想阻止开走摩托车时被己方一名男子用钢管打了头部，且赵华、胡健、阮等、李加恒还均指证李亚有提出开走对方摩托车；4.虽上诉人李亚、赵华辩称系临时起意为了逃离现场才骑走对方摩托车，后因摩托车被查扣致未归还，但根据其各自供述及上述证据可知，李亚、赵华系采取暴力、威胁手段骑走对方摩托车，在逃离现场后亦未立即归还，反而继续使用直至被交警查扣，足见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4.综合上诉人李亚、赵华及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夏文清、罗捷、黄鉴强及证人蒋国、张某、藏某圆等人的证言可知，被害人夏文清、罗捷先被李亚、赵华等十几人持钢管殴打且李亚一方的其中一人还持有关公刀，而该二被害人及朋友并未持有工具，在二被害人被殴打期间，二被害人的其他朋友在场都不敢说什么，可见李亚、赵华等人先持工具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当时即已经使被害人及其朋友处于被多人威胁、不敢反抗的处境，在此种情况下，无论李亚、赵华在接下来骑走对方摩托车的过程中有无再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均系利用对方不敢反抗情形而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均构成抢劫罪。综上，上诉人赵华、李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系以暴力、胁迫方式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二、关于赵华在故意伤害罪中是否从犯的问题。 虽上诉人赵华称其未持关公刀，只殴打了一名被害人，但其与李亚是本案的组织者，并伙同李亚等同案人持钢管参与殴打，作案积极主动，且无论赵华是否还殴打另一名被害人，作为共同犯罪，其均应当对自己与同案人的犯罪行为所共同造成两名被害人受伤的危害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因此，上诉人李亚不宜认定为从犯。 三、关于故意伤害一案中被害人是否有过错的问题。 上诉人李亚、赵华因与他人纠纷而组织多人去到案发现场，后又殴打被害人夏文清、罗捷，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二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 四、关于李加恒是否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问题。 关于2019年3月6日晚的聚众斗殴，上诉人李亚指证李加恒与同案人胡健、熊吕及自己都有到场与其他人汇合，且其四人当时拿的都是砍刀；原审被告人熊吕亦指证当晚李加恒、李亚、胡健与自己及其他人一起集合，且当时李亚、李加恒、胡健均有拿工具；原审被告人胡健亦指证当晚李加恒、李亚、熊吕与自己均有到场。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加恒有参与2019年3月6日晚的聚众斗殴行为。 五、关于量刑问题。 原判在量刑时以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并结合上诉人赵华、李亚、李加恒各自如实供述的情况及李亚、李加恒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另，原判对上诉人赵华是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而非其上诉人所提的五年五个月，并未超出原审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 综上，上诉人李亚、赵华、李加恒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亚、赵华、李加恒、兰祥先及原审被告人胡健、熊吕、王志恒、阮等、李勇、张红、杨文前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亚、赵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亚、李加恒及原审被告人胡健、熊吕还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又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并应对上诉人李亚、赵华、李加恒及原审被告人胡健、熊吕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上诉人李亚、赵华、李加恒、兰祥先及原审被告人胡健、熊吕、王志恒、阮等、李勇、张红、杨文前归案后如实供述，均可以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人李亚、李加恒及原审被告人胡健、熊吕已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其中，上诉人李亚及原审被告人胡健、熊吕能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罪行，还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兰祥先提出的撤回上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李亚、赵华、李加恒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兰祥先撤回上诉。 二、驳回李亚、赵华、李加恒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旭均 审 判 员 陈婉筠 审 判 员 杜 亮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洪玉洁 书 记 员 陈芷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