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394号原公诉机关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中华，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住信阳市平桥区。1998年9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7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2月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2月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逮捕。辩护人崔涛，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翟静静，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新平，女，1965年11月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住信阳市平桥区。2009年7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2月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孙慧慧，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谌杰，（别名“红果”），男，1983年2月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住信阳市平桥区。2009年7月2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涉嫌犯寻犯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被抓获，同年1月4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国强，男，197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马德保，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傲强，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杨燕，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淮滨县人民法院审理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犯寻衅滋事罪，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马国强、余傲强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20）豫1527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马国强、余傲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03年以来，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常年来以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故意毁财等犯罪手段逐渐在当地形成威慑，为实施非法采砂造势。特别是2013年以来，为实现非法采砂目的，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多次对当地群众实施威胁、恐吓、滋扰行为，严重影响当地群众的生产、生活秩序。2017年，为了实现更大的非法采砂目的，被告人徐中华私自更改淮河河道，严重破坏生态环境，引发群众群体性事件，社会影响十分恶劣，在实施非法采砂过程中，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伙同被告人马国强、余傲强等人非法采砂，分别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通过非法行为，逐渐积累了巨额财富，大量购置房产、汽车，购买巨额人身保险等。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谋取非法利益、形成不法影响，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采矿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03年4月，韩某2因故找到与被告人徐中华相识的魏某1与其一同到平桥区长合关乡徐中华家谈事。后徐中华无故将韩某2打成轻伤二级。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徐中华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出所记录、情况说明、韩某2伤情情况说明、照片及诊断证明等书证；（2）信公鉴（法医）字[2020]13号鉴定书；（3）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4）证人魏某1、韩某1、韩某某的证言。2、2005年前后，许某，明某、余某1等人合伙承包沪映高速二标段土石方工程，其运输土石方的车辆经过信阳市平桥区长台关乡卢王店村村村通公路时被被告人徐中华找人无故拦截。后许某，明某等人到长台关乡街道一家庭食堂找徐中华协商。因协商未果，徐中华带的人将许某打伤。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信阳市中心医院2004-2005病历不全，未调到许某相关病历。（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3）证人明某、余某1的证言。3、2009年8月份，信阳市平桥区彭家湾乡何寨村村民王某10、何某开车路过陈塞新村公路时，因琐事与一拉沙车司机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何某打了拉沙车司机一巴掌，后双方各自离开。被告人谌杰和徐某1知道后带人来到彭家湾乡陈寨新村寻找王某10、何某进行报复，谌杰和徐某1等人在现场找到王某10后对其实施殴打。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谌杰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2）被害人王某10的陈述；（3）证人何某、孙某、徐某1、程某的证言。4、2013年7、8月，被告人徐中华承包的信阳市平桥区胡店乡沈营村砂场到期，胡店乡沈营村魏岗组魏某7、魏某8、薛某、魏某5、王某1魏某4等部分群众不愿意将砂场继续承包给徐中华，而与孙某等人签订了承包协议。徐中华、被告人赵新平知道后指使被告人谌杰等人强行到各家各户采取威胁、恐吓、滋扰、辱骂等手段让群众将砂场承包给徐中华，部分群众被迫接受徐中华的条件，与徐中华签订了承包协议。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赵新平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出所记录、情况说明、开采协议及退钱名单；（2）证人魏某1、孙某、王某1、范某、赵某1、王某2、魏某2、魏某3、周某、魏某4、魏某5、魏某6、魏某7、魏某8、薛某的证言；（3）被告人徐中华、谌杰的供述。5、2014年前后，苏某在信阳市平桥区城阳城址保护区修107国道至准河边的路。被告人徐中华强行在未过养护期的新修道路上拉砂，在遭到修路人苏某制止后，被告人赵新平到场对苏某进行辱骂，苏某便向公路局反映情况，徐中华、赵新平知道后带人到苏某家辱骂、滋事，苏某因害怕出去躲避。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3的证言；（2）被害人苏某、王某11的陈述。6、2014年3月9日，被告人徐中华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强行在平桥区胡店乡沈营村淮河内采砂，当地村民王某12、陈德英、吴全思等人发现后到场制止。随后被告人赵新平带领被告人谌杰等人到场对王某12等人进行威胁、辱骂，谌杰等人将王某12打伤住院。事发后，徐中华、赵新平私下赔偿王某12人民币30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王某12住院病历、辨认笔录及照片；（2）信公鉴（法医）字[2020]14号鉴定书；（3）证人魏某1、余某2、王某4、马国强、范某、王某1、孙某、王某2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12的陈述；（5）被告人赵新平的供述.7、2016年8、9月份的一天，平桥区胡店乡沈营村村民王某某，周某、魏某9等人下河制止徐中华非法采砂。被告人徐中华知道后指使被告人谌杰开车将一老年妇女带到河滩。在群众制止过程中，谌杰威胁、恐吓王某13等人，同时谌杰还教唆其带去的老年妇女打在场群众。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2）被害人魏某9、周某、王某13的陈述。8、2017年2月11日(农历正月十五)，因平桥区胡店乡村民魏某10、赵某1一家不愿意将砂场承包给被告人徐中华，赵某1等人多次下河阻止被告人徐中华砂场非法采砂。当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赵新平及其儿子徐某2开车强行将徐中华年迈病重的父亲(现已故)拉到魏某10家中。魏某10发现后上前制止，赵新平等人威胁如老人死了由魏某10负责，赵新平和徐某2放下老人后离开，魏某10无奈报警，胡店派出所民警出警并联系村干部出面。经出警民警及村干部多方做工作，直到下午16时许徐某2才将其爷拉走。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徐某2、魏某1、魏某9、周某、王某2、魏某2、魏某3的证言；（3）被害人魏某10、赵某1的陈述；（4）被告人赵新平、徐中华的供述。（二）非法采矿事实2013年7、8月份，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以支付人头费的方式，伙同被告人谌杰采取威胁、滋扰手段，从信阳市平桥区胡店乡魏庄村、沈营村部分村民组群众手中承包淮河沿岸的砂场。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徐中华、赵新平在位于平桥区胡店乡沈营村北王庄组的采砂点非法采砂总量合计为365637.3立方米，价值人民币4753284.90元。2016年、2017年，被告人赵新平分别在信阳市平桥区河砂资源综合管理委员会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两年共计许可采砂2万立方米。2016年前后，被告人马国强、余傲强自带采砂船到被告人徐中华沙场采砂，以每立方米9元的价格先行卖给徐中华、赵新平，然后徐中华、赵新平对外出售，同时，徐中华、赵新平肆意更改河道，使用挖掘机挖采河砂，如遇村民阻拦采砂，被告人谌杰从中协助管理，协调、摆平相关事宜。徐中华、赵新平、马国强、余傲强等人在平桥区胡店乡沈营村魏岗组、魏庄村翁湾组采砂点非法采砂总量合计为132348.1立方米，其中砂堆为45095.9立方米，采砂坑为87252.2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985222.00元。其中，马国强、余傲强将先期开采出来的6万多立方米河砂卖给徐中华沙场，获利50余万元，另开采出来的45095.9立方米河砂一直在河道内堆放，共价值人民币1106246.7元。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非法采砂行为，对平桥区胡店乡沈营村、魏庄村淮河段徐中华采砂场河道东侧河岸生态环境损害修复治理费用需人民币8465.48万元。案发后，淮滨县公安局查封、扣押、冻结了下列财产：冻结徐中华存款人民币57938元、冻结徐中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信阳分公司保险3份计人民币830660元、扣押徐中华出资购买徐某2名下车牌号豫Ｓ×××**黑色丰田轿车一辆是徐中华个人财产；冻结赵新平存款人民币322027元、冻结赵新平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信阳分公司保险6份计人民币658840元、冻结赵新平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公司信阳分公司保险1份计人民币21537.64元、查封赵新平出资购买房屋两套是赵新平个人财产；查封谌杰出资购买徐某2名下房产一套、扣押谌杰名下车牌号豫Ｓ×××**白色宝马轿车一辆是谌杰个人财产；扣押河砂45095.9立方米是赃物；扣押徐中华出资购买型号CLG855N柳工牌轮式装载机一辆、型号CLG925LL柳工牌液压挖掘机一辆是犯罪工具。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马国强、余傲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赵新平、徐中华邮储、工行、农信等银行流水及民族砂场用电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信阳市行政服务中心水利局出具的证明、河砂资源综合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及相关处罚资料、控告信、信访受理材料及相关处理调查说明、河砂置换、开采协议及领钱名单、协议书、接处警登记表、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三地质矿产调查院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审计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信阳市平桥区水利局关于王某5等人反映徐中华擅自更改河道造成防洪隐患和水土流失的调查报告、接处警登记表、举报信、诉讼状、控告书、关于徐中华沙场卫星云图的情况说明、查封、扣押、冻结清单及手续、信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关于侦办徐中华等人涉恶案件专案组的情况说明等；2、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采砂点测量工作报告及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信阳市平桥区徐中华采砂点补充测量工作报告；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照片；4、证人翁某1、翁某2、魏某4、魏某9、齐某、王某5、翁某3、王某6、杨某、王某1、范某、魏某1、徐某3、余某2、涂某1、匡某1、涂某2、张某、涂某1、谭某、匡某2、尚某、徐某4、孙某、王某7、王某8、王某9、郭某、霍某、赵某2、吴某、梅某、宋某、徐某5、陈某、刘某、徐某2、王某4、余某2等人证言；5、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马国强、余傲强的供述。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为谋求强势地位，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威胁、辱骂、滋扰他人，两年内有三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马国强、余傲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或严重超出许可范围采矿，严重破坏矿产资源，其中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非法采砂477985.4立方米，价值人民币6438506.9元，情节特别严重，马国强、余傲强非法采砂85095.9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106246.7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非法采矿案值人民币6438506.9元，扣除扣押的河砂价值人民币676439元，剩余人民币5762067.9元系三被告人违法所得，本案中查封、扣押、冻结的徐中华、赵新平、谌杰的个人财产应予以没收，冲抵违法所得，多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仍应继续追缴。徐中华、赵新平、谌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徐中华、赵新平、谌杰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徐中华、赵新平是主犯，应按其全部犯罪事实予以认定，谌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国强、余傲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马国强、余傲强无犯罪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马国强、余傲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淮滨县人民检察院对马国强、余傲强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中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赵新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谌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马国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余傲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的个人财产（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冲抵违法所得，多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马国强、余傲强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的河砂45095.9立方米予以没收。对扣押的犯罪工具型号CLG855N柳工牌轮式装载机一辆、型号CLG925LL柳工牌液压挖掘机一辆予以没收。徐中华上诉称：1、没有参与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认定非法采矿违法所得5762067.9元并判决没收个人财产不当。赵新平上诉称：1、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非法采矿罪认定事实不清；3、不构成恶势力犯罪；4、认定非法采矿违法所得5762067.9元并判决没收个人财产不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赵新平的上诉意见一致。谌杰上诉称：1、寻衅滋事部分行为没有参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不构成非法采矿罪；3、判决没收个人合法财产不当。马国强上诉称：1、原审认定的非法采砂数量错误；2、系从犯，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马国强的上诉意见一致。余傲强上诉称：1、原审认定的非法采砂数量错误；2、系从犯，量刑过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赵新平上诉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谋取非法利益、形成不法影响，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采矿犯罪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区域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故赵新平认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中华、赵新平、谌杰上诉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徐中华、赵新平、谌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徐中华、赵新平、谌杰为谋求强势地位，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威胁、辱骂、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徐中华、赵新平、谌杰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中华、赵新平上诉称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徐中华、赵新平犯非法采矿罪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能够形成完整证明体系。故徐中华、赵新平认为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谌杰上诉称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谌杰伙同徐中华、赵新平通过威胁、滋扰手段从群众手中承包砂场的行为，后在徐中华、赵新平的砂场协助管理，协调、摆平非法采砂相关事宜，与徐中华、赵新平系共同犯罪。故谌杰上诉称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国强、余傲强上诉称原判认定的非法采砂数量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马国强、余傲强的非法采砂数量及价值有鉴定意见、价格认证结论书、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故马国强、余傲强认为采砂数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国强、余傲强上诉称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马国强、余傲强系非法采矿的直接实施者，起主要作用，马国强、余傲强应对自己直接采砂数额负责，系主犯，原判量刑适当。故马国强、余傲强认为称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提出认定违法所得错误及涉案财产处置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据审理查明的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非法采矿数额确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数额，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查封、扣押、冻结的徐中华、赵新平、谌杰的个人财产予以没收，冲抵违法所得，多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原审法院对涉案财产的处置并无不当。故徐中华、赵新平、谌杰认为认定违法所得错误及涉案财产处置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为谋求强势地位，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威胁、辱骂、滋扰他人，两年内有三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马国强、余傲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或严重超出许可范围采矿，严重破坏矿产资源，其中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非法采砂477985.4立方米，价值人民币6438506.9元，情节特别严重，马国强、余傲强非法采砂85095.9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106246.7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徐中华、赵新平、谌杰、马国强、余傲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韩坤书记员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