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1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悟卡电器厂（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龙路**东湖高新合肥创新中心****。投资人：王兆健。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叶平，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红星，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三金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文会路**法定代表人：黄庆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知远，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策，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肥悟卡电器厂（以下简称悟卡电器厂）因与被上诉人温州三金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浙0303民初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悟卡电器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对悟卡电器厂进行合法传唤，剥夺了其质证和辩论的权利，程序严重违法。1.在三金公司起诉之前，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投资人由叶小武变更为王兆健，并对投资人住所进行了变更。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在企业无法送达到位的情况下一审应向投资人王兆健的住所送达法律文书。2.在一审开庭前一个月，经营地址由浙江，经营地址由浙江宁波变更为安徽合肥以调查核实并进行有效送达。3.一审法院在判决作出之后电话联系王兆健，在王兆健的要求下才向其邮寄判决书。在此之前，悟卡电器厂对诉讼情况完全不知情。二、一审未查清事实导致判决错误。1.三金公司未提供买卖合同、送货单，仅凭加盖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公章的对账单无法证明双方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且在对账时间至起诉之日逾两年的时间内，三金公司没有进行过催讨，有违常理。2.根据《对账单》的内容，发货日期为2017年6月，当时的投资人系戴志僖。对账日期及加盖分厂公章日期在2018年，当时的投资人系叶小武。对账单中客户名称为宁波奉化金霸美发器具厂，并非分厂，分厂无权加盖公章对账。且三金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孙伟云系分厂员工。悟卡电器厂经与叶小武联系，其明确称并不知晓分厂的存在，也从未办理过该对账单。因此，悟卡电器厂有理由怀疑该对账单系孙伟云或戴志僖与三金公司恶意串通形成，应属无效。3.悟卡电器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企业相关债务应由投资人承担。2017年11月17日，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投资人由戴志僖变更为叶小武，2019年4月23日，投资人由叶小武变更为王兆健。即使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属实，债权债务发生时的投资人为戴志僖，对账时的投资人为叶小武，均与王兆健无关，不应由王兆健承担。三金公司答辩称，一、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三金公司在起诉前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的住所地为浙江省宁波××镇××街道××村同心。且悟卡电器厂明确称其于2020年5月19日才变更经营地址。故一审法院送达传票等诉讼材料时，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尚未改变经营地址。一审法院在无法直接送达的情况下进行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二、三金公司并不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三金公司与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是长期生意伙伴，多年来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一直向三金公司订购电池，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真实存在。对账后因三金公司涉及刑事诉讼以致未及时起诉。且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已经出具对账单，三金公司有权选择何时起诉催讨。三、本案债务承担主体系企业，并未涉及投资人。悟卡电器厂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其投资人变化后，原投资人与现投资人之间就企业债务分配问题属于内部关系，与三金公司无关。悟卡电器厂据此主张不承担责任，缺乏依据。四、关于孙伟云的身份，三金公司不清楚孙伟云的具体身份信息，但对账单上除了孙伟云的签字，还加盖了分厂的公章。即使孙伟云身份不明，不影响本案认定，分支机构的民事责任应当由设立该分支机构的个人独资企业承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三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偿付拖欠的货款353569元并赔偿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庭审中，三金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中的利率为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金公司与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素有业务往来，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因生产经营需要长期向三金公司订购电池。2018年1月31日，三金公司向宁波奉化金霸美发器具厂出具《对账单》一份，载明“截止到2017年6月份止贵司欠本司货款359472.80元”，宁波奉化金霸公司的员工孙伟云写明“欠：353569元”并加盖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公章。另查明，2018年3月16日，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更名为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其中，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系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向三金公司购买电池产品，双方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现三金公司主张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偿还货款，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三金公司主张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赔偿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合理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金公司货款35356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604元，由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悟卡电器厂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证明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于2020年5月19日变更为悟卡电器厂，悟卡电器厂具备上诉的主体资格。证据2，悟卡电器厂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情况，证明：（1）投资人居所在三金公司起诉之前即2019年4月23日进行变更，联系电话和地址都很明确。（2）经营地址在一审）经营地址在一审开庭审理前即2020年5月19日进行变更未依法送达，程序严重违法。（4）本案债务发生时的投资人为戴志僖，对账单时的投资人为叶小武。于庭后补充提供证据3，个人独资企业分支机构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于2010年8月10日已经注销，自此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对账单加盖公章的日期为2018年2月6日，不具有效力。三金公司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法律并未规定应当向投资人住所送达诉讼材料。一审法院根据企业的住所地送达诉讼材料符合法律规定。悟卡电器厂的住所地于2020年5月19日才进行变更，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受理时原登记住所信息进行送达，亦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根据登记显示，畸山分厂的登记机构为奉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时间为2010年8月17日。但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登记机构为镇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日期为2019年4月23日，对外公示信息上仍然显示畸山分厂系其分支机构。本案应以企业对外公示信息为准。2018年2月6日，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派员持畸山分厂印章进行对账，三金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畸山分厂仍系其分支机构，经分厂签章确认的对账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证据1与证据2可以相互印证，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3能否证明悟卡电器厂的待证主张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二审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另认定，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于2020年5月19日名称变更为悟卡电器厂，地址由浙江省宁，地址由浙江省宁波××镇××街道××村同心变更为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龙路**东湖高新合肥创新中心****div id='5'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程序问题，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于2020年5月19日进行名称变更，并于同日将企业住所地由浙江省宁波××镇××街道××村同心变更为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龙路**东湖高新合肥创新中心****。一审法院在受。一审法院在受理本案后于2020年3月5日向按照其当时的登记住所地浙江省宁波××镇××街道××村同心送达邮寄送达法律文书。在直接送达未果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取公告方式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悟卡电器厂上。悟卡电器厂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应当按投资人居所送达以及在一审开庭审理前应当向企业变更后的住所地再次送达据，故其据此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对账单的采信问题以及货款承担主体问题，三金公司提供了《对账单》以证明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尚欠其货款353569元。在该对账单中三金公司罗列并计算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欠付货款具体金额，并明确要求“核对无误后请签名盖章回传”。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经核对后确认欠付金额并加盖了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的公章。故应视为双方已经完成对账行为并对欠付金额确认一致。现悟卡电器厂对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的身份提出质疑，并提供了个人独资企业分支机构登记基本情况表以证明该分厂已经于2010年8月17日注销。但根据三金公司提供的生成于2019年9月25日的原宁波市镇海鑫金霸智能电器厂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其中分支机构信息栏中仍然显示有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且悟卡电器厂并未对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注销后公章仍然在对外使用的情况作出合理解释说明，亦无法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对账单，故其仅以奉化市金霸美发器具厂畸山分厂已实际注销的情况来否认双方此后发生的交易行为以及对买卖货款的对账行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分支机构的民事责任由设立该分支机构的个人独资企业承担。一审采信该对账单并判决悟卡电器厂支付货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悟卡电器厂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4元，由合肥悟卡电器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蕾审判员 王怡然审判员 郑建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璇?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