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8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三届，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负责人：李伟东，业主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柳娟，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昌，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北山道**金海雅居山景阁**2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5574683P。法定代表人：陈文通，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作东，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三届（以下简称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亨物业）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8民初1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该判决第一项。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体现在对仁亨物业诉求发生的两种款项，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是否需要配合协助划拨，以及是否已经配合协助划拨的问题。一、关于原审判决所称的配合事项，是一个不存在争议的法律事实，且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已经履行完成，不存在原审判决所称的协助配合义务。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小区收取的维修资金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向全体业主收取的房屋专有面积部分的维修资金。另一部分是业主的公共收益（如物业租金、停车费等）分成部分（公共收益的三成归业主，补充维修资金)。这两部分款项，自2013年至今六年，均由仁亨物业公司负责收取。按政府相关规定，凡属收取业主的维修资金，均应按规定上交政府维修资金管理部门。但仁亨物业收取后，大部分未按法定要求交存至政府管理部门。而是自收自支，目的就是方便其随意挪用。关于开支，根据政府对小区业主维修资金支取的一般法定流程,小区发生需要用维修资金支付的工程事项，报批程序完成后，由组织实施的物业服务公司备齐相关证件和票据到政府事务管理中心办理资金拨付，小区业委会进行配合协助。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分析，由仁亨物业组织实施的小区维修发生的两项费用均发生在2017年上半年。维修事项完成后,当时小区的第二届业委会就己经出具了相关证明——会议纪要、结算确认单、验收合格证明文件等，同意仁亨物业申报的费用款项及发生数额。因此，根本不存在需要协助履行配合义务的情形。另外，从盐田区街道有关部门出具的工作指导函来看，盐田区街道办也明确了专项维修资金拨付的程序要求。仁亨物业只要按规定程序，提供完整的资料和票据，完全可到盐田区政府专项维修资金管理部门申请拨付款项即可。这本来就不存在争议的事项。是仁亨物业自己没有按照规定程序申报。仁亨物业为何不直接去盐田区政府维修资金管理部门办理款项划拨手续?而要选择诉讼解决问题呢？是因为该公司不能提供政府资金管理部门要求的实际发生的相关费用真实票据，无法通过政府审核关。换句话说，就是该公司以小区发生维修事项为名，借机虚列相关成本费用，增加开支，谋取不当利益，其票据不真实。其虚列开支的部分无法从客户（维修部门）那里获取真实完整的票据。在这种情况下，仁亨物业无法提供完整准确且实际发生的票据（原始发票)，无法通过政府维修资金管理部门审核关，于是就另辟歧径，通过司法诉讼的方式，让其虚列成本的行为“合法化”，从而达到其不当得利的目的。一旦获取支持其诉求的司法判决，该公司就可以从其收取的没有上交政府管理部门的小区业主维修资金中直接抵扣，无需通过政府有关部门的审核关。仁亨物业在原审法院提起的（2019)粤0308民初309号案，也是同样的手法（该案中，也没有提供基本的票据)，其无法提供其在诉求中所称数额的原始票据，无法通过政府资金管理部门的核销关，便通过诉讼的方式达到其目的。二、仁亨物业的诉求具有动机和目的的不正当性，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通过上述事实分析可知，仁亨物业没有按照盐田街道指导函指明的内容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备齐相关资料和票据，到政府有关主管事务中心办理专项维修资金的划款手续，完全是其自身的原因造成的。仁亨物业在组织实施两个工程维修时，故意隐瞒项目工程部分，虚列扩大支出，导致无法获取和提供合法有效的票据，因此无法通过政府事务中心审査关。同样的道理，仁亨物业从其收取的没有上交的维修资金中，直接抵扣发生的维修款项，也需要向业主（业委会）提供其实际发生的票据。没有充分完整的票据，只能证明发生了维修事实，但无法证明实际发生的款项开支数额。仁亨物业在两次诉讼案中，均无法提供完整准确的票据,可以充分证实，仁亨物业是以维修为名，借机谋取不当利益。三、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在原审法院另案提成的业主财务知情权纠纷案中，案号（2019)粤0308民初2100号，双方通过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已达成调解协议，原审法院己出具调解书。仁亨物业同意向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提供其在2013年8月6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在小区提供物业服务期间收取的业主公共收益和维修资金的财务收支账目，供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査询。但调解书生效后，仁亨物业一直拒绝履行生效调解书。谎称其财务凭据均己因涨水发霉或遗失。但仁亨物业两次提起诉讼提供的部分凭据都可存完好，唯独需要査核其完整的财务收支时，却谎称其财务凭据已发霉遗失，无法査核。这个事实也充分证实，仁亨物业的财务存在虚假不实的事实。同时也证明，仁亨物业只愿享受权利，不愿意承担义务的事实。四、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体现在诉讼中，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请求追加小区第二届业委会成员为第三人，以便査清案件事实，因为本案所称的法律事实均由第二届业委经手，法院应该追加。综上，仁亨物业诉称的款项拨付配合义务，小区前两届业委会都在相关的凭据上认可并出具手续，己完成了相关协助配合办理资金划拨的义务,只因仁亨物业无法提供完整真实合法有效的票据供盐田区政府资金管理部门审核。不能提供合法有效完整的维修票据，是仁亨物业自身的原因造成的。且通过诉讼，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发现仁亨物业提供的部分维修票据存在不实虚列等违规事实。自2013年至今，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小区的所有业主公共收益均由仁亨物业经手收取和列支,该上交政府的业主维修资金也未按规定交存。所有的款项均由仁亨物业经手，仁亨物业未向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公布其经手的小区业主公共收益收支,又拿不出合法有效的维修凭据供政府维修资金管理部门审核，其提起的诉讼目的手段均无正当性可言。原审法院不审查仁亨物业诉称的合法票据，也未采信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合理申辩意见，直接认可仁亨物业的主张，其判决建立在案件事实不清的基础之上。原审判决在维护仁亨物业不当的诉讼权利，明显不公，损害了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及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驳回仁亨物业不当诉求。被上诉人仁亨物业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仁亨物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履行深大书香文苑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款80125元的拨款义务；2.判令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履行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尾款69633.4元的拨款义务；3.判令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向仁亨物业归还电梯工程保证金2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仁亨物业系深大书香文苑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一、与电梯大修尾款相关事实：2017年3月13日，案外人广东金厦工程管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预算审核书》记载，涉案小区的电梯大修工程预算审核造价为352179.16元。2017年5月9日，仁亨物业（甲方）和案外人深圳市吉达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改造合同》，约定：甲方依法组织经小区业主大会选聘的乙方对甲方所服务的深大书香文苑5台电梯进行大修改造；大修改造服务期限自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8月10日；电梯大修改造服务费合计352179.16元。2018年12月15日，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第二届业委会）出具《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收尾工作指导函》载明：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已于2018年3月24日经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并取得该院出具的电梯改造《电梯监督检验报告》和《电梯使用标志》，现经2018年12月15日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会议确认，同意贵司按程序申报工程决算，申请该工程物业专项维修资金尾款进行结算。2019年3月11日，第二届业委会出具《深大书香文苑第二届业委会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记载：一、依据2015年12月本小区业主大会会议决议和2017年3月13日第三方造价审核单位出具的《工程预算审核书》，委托物业服务组织整改，深圳市吉达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整改工程，已于2018年3月24日竣工，经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并出具电梯改造《电梯监督检验合格报告》和《电梯使用标志》，后工程建设方、组织方、施工方三方共同确认施工达到要求，验收合格；二、同意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物业专项维修资金，向施工方深圳市吉达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352179.16元；三、就工程后续保修期内的服务问题，三方交换意见，达成共识。落款盖有“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二届”公章。但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称有三名时任业委会成员未签名。同日，第二届业委会出具《工程费用结算终结书》，载明：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由贵司代为组织实施的深大书香文苑电梯改造大修工程已完工。我会于2019年3月11日组织了现场验收，已达到要求，验收合格。同意贵司向相关维修单位结算此工程费用352179.16元的尾款（具体以第三方审核结算报告为准）。落款盖有“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二届”公章。同日，第二届业委会出具《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文件》，载明：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我会于2019年3月11日组织贵司深大书香文苑服务中心、工程（施工方）深圳市吉达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三方共同对深大书香文苑电梯改造大修工程，进行工程竣工验收，达到工程技术要求。特此证明！落款有参与验收人员签名，并盖有“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二届”公章。仁亨物业出具2018年3月28日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证明电梯维修合格；2019年3月22日电梯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证明电梯正常运行一年以后仍然检验合格。2019年4月20日，仁亨物业出具《付款与退款申明》，书面催促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支付电梯工程尾款和退回工程保证金。二、与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款相关事实：2016年8月1日，深大书香文苑发生内墙脱落伤人事件。2016年8月5日，仁亨物业向第二届业委会提交《书香阁12楼出现内墙脱落砸伤人情况汇报》，陈述伤人事件及处理情况，并书面请求依法动用专项维修资金维修。2016年8月19日，第二届业委会在仁亨物业提交的《关于再次申请维修楼层内墙磁片的报告》中载明审核意见“鉴于确实存在安全隐患，且情况紧急。依据相关法规，同意物业公司先行实施组织维修，确保安全，相关费用经后续核实后核销处理。”2016年8月22日，深圳市盐田区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向深大书香文苑物业管理处出具《隐患整改通知书》，载明：“……21.多处楼层公共区域墙壁的墙砖松动、脱落，存在伤人风险……请你单位针对上述隐患于2016年9月10日前完成整改，并将整改情况书面回复我中心……”2016年9月22日，第二届业委会与深圳市东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及仁亨物业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深大书香文苑内墙砖安全整治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为发包方（甲方），案外人深圳市东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为承包方（乙方），仁亨物业为组织方（丙方）；约定合同价款为80125元，开工日期为2016年9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日。2017年1月4日，第二届业委会出具《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载明：一、总结对书香阁、文苑阁内墙磁片安全整治工程的验收情况，共同确认施工达到要求，验收合格；二、同意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物业专项维修资金，向施工方深圳市东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80125元；三、就工程后续保修期内的服务问题，与物业服务商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东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交换意见，达成共识。落款盖有“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二届”公章。同日，第二届业委会出具《工程费用结算终结书》，载明：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由贵司代为组织实施的书香阁、文苑阁内墙磁片安全整治工程已完工。我会于2017年1月4日组织了现场验收，已达到要求，验收合格。同意贵司向相关维修单位结算工程费用80125元。落款盖有“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二届”公章。同日，第二届业委会出具《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文件》，载明：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我会于2017年1月4日组织贵司深大书香文苑服务中心技术人员、工程（施工方）深圳市东海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三方共同对书香阁、文苑阁内墙磁片安全整治工程，进行工程竣工验收，达到工程技术要求。特此证明！落款有参与验收人员签名，并盖有“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二届”公章。2018年12月15日，仁亨物业与第二届业委会签订《深大书香文苑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公共收益结算确认单》。2019年6月28日，仁亨物业向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发出《关于申请支付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尾款和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款的报告》，主要内容为：……正常运行一年后，2019年3月22日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再次依据特种设备相关法规对本小区5台电脑进行年度监督检查，结果仍显示合格，该院出具电梯定期检验报告和电梯使用标志证明其检验结果。现作为工程组织方的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特依法向贵会申请拨付工程尾款，可否请在2019年7月5日前书面回复我司；……2016年8月19日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作出以下处理批示“鉴于确实存在安全隐患，且情况紧急。依据相关法规，同意物业公司先行实施组织维修，确保安全，相关费用经后续核实后核销处理”。2017年1月4日三方对此工程进行了验收，并签署了1、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文件；2、工程费用结算终结书；3、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3份文件证明此工程已竣工并合格。……现作为施工组织方的深圳市仁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特向贵会申请拨付此工程款，可否请在2019年7月前书面回复我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仁亨物业自愿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仁亨物业、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双方均确认了仁亨物业诉讼请求中第1项和第2项的维修金额；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认为第二届业委会已经履行了全部配合义务，也认可了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也同意按照维修基金的程序进行申报，但是认为仁亨物业未备齐相关资料，仁亨物业则认为系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不配合进行完成物业专项维修资金拨款的手续。上述事实，有工程预算审核书、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改造合同、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收尾工作指导函、深大书香文苑第二届业委会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付款与退款申明、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文件内墙脱落情况汇报、再次申请内墙维修报告、隐患整改通知书、深大书香文苑内墙砖安全整治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工程费用结算终结书、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文件等证据及双方庭审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仁亨物业自愿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是否应配合办理电梯大修尾款拨款手续。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称第二届业委会已经履行了全部配合义务，也认可了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亦同意按照维修基金的相关程序进行申报，但是认为仁亨物业未备齐相关资料。一审法院认为，仁亨物业作为物业管理公司，在经业主大会同意后，根据《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等法律文件的规定，组织施工单位进行电梯大修，并经过竣工验收，即便其未向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提供相关票据，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也不能免除协助办理从物业专项维修资金拨款手续的义务。综上，仁亨物业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是否应配合办理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款拨款手续。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提出两点抗辩理由：1.该款项已在2018年12月15日仁亨物业与第二届业委会签订的《深大书香文苑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公共收益结算确认单》中扣除；2.第二届业委会已经履行了全部配合义务，也认可了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亦同意按照维修基金的程序进行申报，但是认为仁亨物业未备齐相关资料。仁亨物业称前述结算确认单中未包含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款，涉及的金额是其他维修项目。关于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第1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前述结算确认单中列明仁亨物业支出的款项（含三年业委会工作经费）为75427元，而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款为80125元，远大于前述款项，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的抗辩意见逻辑上不成立；其次，仁亨物业主张前述结算确认单中列明仁亨物业支出的款项系其他维修项目，并提交了相关证据，金额为三万余元，与仁亨物业的意见相印证；再次，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的第2点抗辩意见为仁亨物业未取得款项原因为未备齐资料，故第1点意见与第2点意见也逻辑上矛盾。综上，一审法院对仁亨物业的第1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第2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仁亨物业作为物业管理公司，在涉案小区发生内墙瓷片脱落伤人安全事故后，为避免再次发生安全事故，根据《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深圳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定》等法律文件的规定，组织施工单位进行维修，并经过竣工验收，第二届业委会也同意结算工程款80125元，故即便仁亨物业即便未向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提供相关票据，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也不能免除协助办理从物业专项维修资金拨款手续的义务。综上，仁亨物业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深大书香文苑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款80125元及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尾款69633.4元协助仁亨物业办理物业专项维修资金拨款手续；二、驳回仁亨物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7.58元，由仁亨物业负担217.68元，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负担1629.9元。仁亨物业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847.58元，一审法院不予退回。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应将其负担的费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仁亨物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仁亨物业称其要求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协助办理相关的物业专项资金拨款手续，具体内容指的是：签订两方协议，在深圳市物业专项维修管理中心的系统上我方提交相关资料后会有一张申请表打印出来，然后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签字盖章即可，由于我方已非书香文苑小区的物业管理方，故系统只能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进入申请，将申请表打印出来签字盖章后拿到区物业管理中心就可以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是否应当协助仁亨物业履行关于深大书香文苑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款80125元及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尾款69633.4元的物业专项维修资金拨款手续。根据双方确认的事实，书香文苑第二届业委会对深大书香文苑内墙砖安全整治工程已经确认维修并验收合格、对深大书香文苑电梯大修已经确认维修并验收合格，根据相关深圳物业管理法规的规定，仁亨物业作为书香文苑小区物业管理公司，有权依法申请相关的物业维修资金拨付。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作为书香文苑第二届业委会权利和义务的承继方，故书香文苑第二届业委会对上述项目进行维修并验收合格的事实已确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亦应当由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承继。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仁亨物业不能提供相应的发票，对此，本院认为，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依法履行配合义务，即使仁亨物业不能提供相应的发票导致其无法获批物业维修资金，该后果亦应当由仁亨物业承担，仁亨物业不能提供相应的发票，并非免除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协助办理申请拨款手续的合法理由。故书香文苑第三届业委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95.16元，由深圳市盐田区深大书香文苑业主委员会第三届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玉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