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7民再3号抗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白象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27918511031T。负责人：刀新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淋，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石改发，男，1983年8月9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澜沧县人，粮农，住孟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兰，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刀金红，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澜沧县人，原住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现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住所地：孟连县老戒毒所组织机构代码证：55779258-6。法定代表人：刀金红。被告：岩赛，男，1982年6月7日出生，佤族，云南省孟连县人，原住孟连县，现在云南省普洱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苗，云南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石改发、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刀金红、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被告岩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向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再审，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普检民监[2020]53080000003号民事抗诉书，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08民抗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晓娅、书记员白珂凡出庭。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淋、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石改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兰、被告岩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苗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刀金红、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刀金红因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调解书，且调解协议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国家利益，根据现查明的事实证据，足以证实孟连县人民法院（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调解不当，存在虚假诉讼情形，扰乱了司法秩序，破坏了司法权威和司法诚信，理由如下：一、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调解书。孟连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7刑初128号刑事判决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并非刀金红驾驶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无牌证白色江铃全顺牌小客车导致李勤卫、石李发、石改发受伤，而是由酒后、无驾驶资格的岩赛驾车发生事故。事故发生后，戒毒中心法定代表人李继东指使刀金红顶替岩赛，冒充事故驾驶员到孟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虚报事实，且交警大队作出错误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云南省公安厅“6.19”专案昆明案侦组在侦办案件过程中，发现本案岩赛涉嫌交通肇事罪相关线索后，孟连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2日立案侦查，孟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9月9日重新作出第530827J20130004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更正事实，岩赛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勤卫、石李发、石改发不承担事故责任。二、原审调解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国家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伪造、变造的有关证明、资料或者其他证据、编造虚假的事故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程度的、保险人对其虚报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1.…；2.饮酒、吸食或者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因岩赛酒后无证驾驶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车辆发生事故保险公司不予理赔，该戒毒中心法定代表人李继东指使刀金红冒充肇事司机除了到孟连县顶包外，还以被告的身份参与了民事赔偿诉讼，并当庭作了事故原因是其在驾车去接戒毒中心出工人员途中发生事故的虚假陈述，导致孟连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时，作出了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国家利益的错误调解，致使本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孟连支公司向石改发支付了45000.00元的赔偿金。三、本案构成虚假诉讼。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的惩处，李继东、刀金红、岩赛恶意串通，隐瞒事故系岩赛酒后无证驾驶车辆将李勤卫、石李发、石改发等三人撞伤的真相，编造交通事故系刀金红在执行戒毒中心任务期间，因接打电话驾驶车辆操作不当将人撞伤的虚假事故原因，导致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支付了保险理赔赔偿金，该公司利益被损害，刀金红等人的虚假诉讼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诚实信用原则，严重损害司法的公信力、权威性。综上所述，孟连县人民法院（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与案件真实情况明显不符，该调解书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国家利益，且存在虚假诉讼情形，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生效调解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试行）》第七十七条的规定，特提起抗诉，请依法再审。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称，孟连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2020年5月，申请人才得知2012年12月28日发生在孟连县的交通事故，肇事司机为岩赛，而不是刀金红，岩赛供述出险时为酒后驾驶机动车且无证驾驶，为了隐瞒犯罪事实，让刀金红赶到事故现场顶替出险事故驾驶人员岩赛。为此，申请人现依法向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再审抗诉申请，请求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提起抗诉，依法撤销该调解书。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28日19时56分，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的无牌照客车由孟连县帕当路环岛向城东路环岛方向行驶，至环城路芒怀社正门口路段时与一辆三轮电动助力车侧面相撞，导致李勤卫、石李发、石改发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无牌照中型客车的驾驶员刀金红承担全部责任。2014年1月6日，石李发将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至孟连县人民法院，因无牌照中型客车在申请人处购买有保险，申请人也成为该案被告。2014年3月28日，孟连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由申请人代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赔偿石改发各项损失79426.32元（大写：柒万玖仟肆佰贰拾陆元叁角贰分）。2020年5月25日，申请人接到孟连县人民检察院《案件通报函》，函告“岩赛构成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申请人了解后得知：2012年12月28日发生在孟连县的交通事故，出险时肇事司机为岩赛，而不是顶替者刀金红。（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中事实认定明显错误，为此特请求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予以抗诉。石改发辩称，针对普洱市人民检察院：1.被申请人认为本案的抗诉时效已过，本案是专案引发而来，依职权抗诉，系民事抗诉，抗诉时效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适用6个月的抗诉时效，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6个月内提出；2.抗诉机关称本案是虚假诉讼，我方认为本案不存在虚假诉讼，经抗诉书中叙述，本案是李继东指使刀金红顶替岩赛，其目的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赔偿，骗取保险赔偿，其行为是符合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保险诈骗的相关内容，应由保险公司或者司法机关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3.关于调解协议，被申请人受伤是客观事实，如抗诉行为得到法庭的支持，执行回转，被申请人的计算费用应当超出以前的赔偿费用的数倍。针对（再审申请人）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1.抗诉时效已超过法律规定；2.如果执行得到回转，被申请人认为相关费用应按照答辩期的上一年度计算相关费用，被申请人认为该案是保险诈骗行为，并非是虚假诉讼行为，我方认为抗诉理由不成立，再审申请的理由不成立，应依法裁定驳回抗诉及再审申请。刀金红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被告岩赛辩称，1.抗诉机关的意见，我方认同；2.针对再审申请人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的意见，我方也认同；3.针对被申请人：2019年9月19日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我方是认可的，我方作为被告的身份是认可的，岩赛驾驶的车辆系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的，岩赛也是康复中心的员工，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正式的劳务合同，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发生交通事故后，岩赛给李继东打过电话，但是李继东叫岩赛不要管这个事，并且岩赛还在思茅被关禁闭两个多月，后来他逃出来了。至于事故是怎么赔偿的，保险公司有没有赔偿，岩赛是不知情的，他逃出来以后，是一直生活在公信的。直到2019年，对岩赛以交通肇事罪提起诉讼，岩赛才得知刀金红帮他顶包了事情，岩赛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在在普洱监狱服刑。我方也愿意在能力范围内赔偿，岩赛没有驾驶证是事实，但是根据强制性的规定，如果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当事人赔不出来，应由保险公司先进行垫付。石改发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第一、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15元、伤残鉴定费700元、伤残补助金42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误工费20548.32元、护理费5400元、营养补助费2700元、差旅费413元、就医食宿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上述计79426.32元；2.判决第三被告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2年12月28日19时56分，被告刀金红驾驶被告孟连县戒毒康复中心的无号牌中型客车外出接康复中心的人员，车辆由孟连县帕当路环岛向城东路环岛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芒正门路段时，与一辆三轮电动助力车侧面相撞，车辆失控后又与石李发驾驶的云Ｊ×××**号摩托车相撞，导致乘车人原告石改发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由被告刀金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刀金红系被告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的工作人员，其驾驶的无号牌中型客车在被告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石改发受伤后，经普洱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踝关节不全性离断伤、外踝骨折，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37天。原告石改发住院期间，被告孟连县戒毒康复中心垫付了相关的医疗费用。原告的伤情于2013年11月29日经普洱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Ⅹ级伤残。事故发生后，因各方当事人对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商意见，原告石改发于2014年1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赔偿：医疗费215元、伤残鉴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42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误工费20548.32元、护理费5400元、营养补助费2700元、差旅费413元、就医食宿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79426.32元。本院原审调解：被告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赔偿原告石改发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补助费、就医食宿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45000元，该款由被告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该款于2014年4月30日前给付。案件受理费794元，减半收取397元，由原告石改发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石改发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系孤证，不能证实石改发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石改发提交的证据孟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一致，本院不予确认；3.石改发提交的证据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出具的《收费收据》《检查报告》、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出院证》《出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各类检查报告单》，是石改发受伤后的病情资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4.石改发提交的证据《发票》《车票》，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5.石改发提交的证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6.石改发提交的证据普洱市中医医院出具《ＤＤＲ检查报告单》《普洱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收费收据》，是石改发受伤后的鉴定意见及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7.石改发提交的证据《住房协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8.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提交的证据《收条》、信用社《银行汇款单》、农行《银行汇款单》《转款单》，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以确认；9.本院依职权向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第530827Ｊ20130004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孟连县民政局调取的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的登记信息（刀金红的居民身份证、社会团体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在本院调取的（2019）云0827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2020）云08刑终58号刑事裁定书，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8日，岩赛酒后无证驾驶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的一辆无号牌白色江铃全顺牌中型客车搭乘女朋友叶朋从孟连县帕当路环岛方向沿环城路驶往城东环岛方向，19时56分，车辆行驶至环城路芒怀正门口路段时，与李勤卫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电动车左侧发生碰撞，致使无号牌中型客车失控后又与石李发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石改发）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李勤卫、石李发、石改发不同程度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李勤卫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石李发、石改发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2019年9月9日经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岩赛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勤卫、石李发、石改发不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石改发受伤后，至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普洱市中医医院做检查，产生相关医疗费用，后经鉴定其伤残程度为Ｘ级。2020年1月17日，本院以岩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其不服上诉至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肇事后，李继东（另案处理）指使刀金红（另案处理）到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顶替岩赛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本院于2014年1月6日分别受理原告李勤卫、石李发、石改发诉被告刀金红、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后于2014年3月28日在本院的主持下达成民事调解，且已履行完毕。还查明，涉案肇事车辆于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9月26日0时起至2013年9月25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有责任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已过抗诉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申请再审，应当在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六个月内提出，而本案是由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申请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案件，抗诉案件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本院确认本案无抗诉时效。关于本案是否存在保险诈骗，是否属民事审理范畴的问题。是否存在保险诈骗，原案中涉及的李继东、刀金红已另案处理，现尚未定论，本院不作评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民事案件，原案因认定事实错误，引起本案再审，故本案属于民事审理范畴。关于原案是否属虚假诉讼的问题。虚假诉讼是指民事诉讼各方当事人或者其他诉讼参与人为获取非法利益或者规避法定义务，恶意串通、虚构事实或者伪造证据，提起民事诉讼，或者利用虚假仲裁裁决、公证文书申请执行，侵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第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虚假诉讼一般包含以下要素：（1）以规避法律、法规或国家政策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2）双方当事人存在恶意串通；（3）虚构事实；（4）借用合法的民事程序；（5）侵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原案件中，并非双方当事人存在恶意串通、合谋编制虚假事实和证据，利用法院的审判权、执行权、非法侵占或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财产或权益的诉讼行为，而是李继东、刀金红的犯罪行为所致，故原案不属虚假诉讼。关于被申请人（即原审原告）石改发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涉案的真正肇事者是岩赛，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其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但由于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对涉案肇事车辆管理不善，以致岩赛酒后无证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存在一定过错，故其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岩赛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此，本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的（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依法予以撤销。关于石改发主张的各项费用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关于医疗费215元。石改发提供该医疗费的病情证明材料，是实际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鉴定费700元。石改发受伤后，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700元，是实际支出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伤残补助金42150元。石改发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生活居住于孟连县城，其伤残补助金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石改发受伤后经鉴定，其伤残程度达到十级，故本院确认其伤残补助金为42150元（21075元×20年×10%）。四、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石改发受伤后，共住院37天，故本院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50元（37天×50元/天）。五、关于误工费20548.32元。石改发受伤后，共误工127天，故本院确认其误工费为7333元（21075元÷365天×127天）。六、关于护理费5400元。石改发受伤后，需护理127天，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参照当时当地护工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6350元（50元/天×127天），但其主张护理费54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七、关于营养补助费2700元。石改发受伤达到十级伤残，需加强营养，本院酌情考虑支持营养补助费1000元。八、关于差旅费413元。石改发实际支出费用，本院予支持。九、关于就医食宿费1000元。石改发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十、关于精神抚慰金3000元。石改发受伤达到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痛苦，本院酌情考虑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以上合计：62061元。关于本案如何赔偿的问题。虽然涉案的肇事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但由于岩赛属酒后无证驾驶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所有的车辆，故石改发的损失由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三者责任险不予赔偿，又由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三人受损，故涉案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中按损失比例分担，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赔偿后可以向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和岩赛进行追偿。不足部分，由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和岩赛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因此，石改发受伤后产生鉴定费700元、伤残补助金42150元、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7333元、差旅费413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计58996元，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石改发33000元[110000元×（62061元÷205382.80元）]；石改发受伤后产生医疗费2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50元、营养补助费1000元，合计3065元,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3000元[10000元×（62061元÷205382.80元）]。不足部分26061元[（58996元-33000元）+（3065元-3000元）]，由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承担10424.40元（26061元×40%），扣减已支付的5500元，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还应承担4924.40元，岩赛承担15636.60元（26061元×60%）。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赔偿石改发各项费用，已由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向其支付各项赔偿款45000元，与在本案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数额相抵扣，石改发还应向中保公司孟连支公司返还9000元（45000元-33000元-3000元）。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孟民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石改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返还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各项赔偿款9000元；三、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石改发各项损失4924.40元；四、被告岩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石改发各项损失15636.60元；五、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赔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石改发各项损失36000元后可向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和被告岩赛进行追偿；六、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的石改发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4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孟连县社区戒毒康复中心负担317.60元，被告岩赛负担47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胡 兵审判员 吕天海审判员 玉 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叶满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