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6刑初7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淑琴，女，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人，住弋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9月8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3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9月18日、2020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王谋才，江西华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公诉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淑琴犯诈骗罪，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一审判决：1.被告人潘淑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2.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潘淑琴的违法所得69400元，由公安机关按被害人的损失比例返还给杨某1等61位被害人；3.继续追缴被告人潘淑琴的违法所得635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等61位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潘淑琴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起上诉。2018年12月12日，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12月12日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一审判决：1.被告人潘淑琴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潘淑琴的违法所得69400元，由公安机关按被害人的损失比例返还给杨某1等61位被害人；3.继续追缴被告人潘淑琴的违法所得635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等61位被害人。宣判后，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潘淑琴以认定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裁定：一、准许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撤销弋阳县人民法院（2019）赣1126刑初22号刑事判决；三、发回弋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因发生了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5月1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6日裁定恢复审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保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淑琴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谋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开始，被告人潘淑琴在弋阳县城经营“新思路”托管学校，经营范围为家教、家政服务。2011年开始，被告人潘淑琴超出经营范围违规违法从事“代办业务”(把不符合县城学校入学就读标准的农村户籍学生，通过人情关系或房产造假、水电费造假等手段进入县城学校就读)。2011年-2016年间，因被告人潘淑琴造假被学校查出，学生无法入学就读的情况屡有发生。2017年1月份，弋阳县教育局对全县县城学校入学做出进一步明确规定，被告人潘淑琴明知自己不具有“代办业务”的资格和能力，为能迅速获利用以偿还所欠巨额债务，潘淑琴以“新思路”学校的名义大量张贴广告、下乡宣传，谎称“新思路”托管学校可以代办农村户口学生进城入学就读。2017年1月至9月，先后有69名家长找到潘淑琴要求代办子女在县城学校入学，经统计，潘淑琴收取家长代办费用及代办后继续在“新思路”托管一年的费用共计784300元。2017年9月份，潘淑琴委托他人制作的假房产证、水电费证明被学校查出，学生入学未能蒙混过关。因潘淑琴早已将收取的代办及托某用挪作他用，根本无力偿还家长费用，该案最终事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潘淑琴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黄某2、欧某、宋某、蒋某、王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3.杨某1、黄某1、李某1、张某2、杨某2、陈某1、李某2、王某2、李某3、刘某1等65名被害人的陈述；4.扣押决定书、银行查询记录、弋阳县2017年城区学校招生工作告家长书、情况说明、税务登记证、身份前科及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5.假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假营业执照16本，宣传单一张等物证。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潘淑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共计7843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淑琴的辩解意见：对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不认，认为其没有诈骗的行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钱财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任何事实，这么多年代办成功有500多名学生，2017年的代办程序跟历年来是相同的，且家长也是明智自己孩子不符合条件才找到其代办的，代办是其与家长共同协商行为，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价钱公开明了，代办不违法。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对，有些学生是实际托管了，还有些是成功了，其没有签字的收据没有收到钱。收到的钱用了20%还债，其他用于学校建设了。指定辩护人王谋才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潘淑琴无罪，一、其行为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1.从主观上来说其与受托管的学生家长是自愿达成合意的一种民事业为，是一种提供托管服务的劳务所得，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有目的。2.从客观行为来讲被告人潘淑琴在期间虽采取了一些弄虚作假的行为，但该行为是学生家和与被告人共同完成的，被告人潘淑琴自始至终都没有欺骗学生家长，学生家长始终没有受骗，不存在使其产生错误的认识。受骗的是学校，托管学生家长交纳托某并不是被告人潘淑琴的欺诈行为所致。3.2017年被告人潘淑琴按往年的动作模式收取托管学生家长的托某，并将资金用于扩大经营规模，完全是一种正常的商业经营行为，2017年下半年开学时，因为弋阳教育迎国检原因，严格控制每班学生人数，致使被告先前所收取的托管学生不能按时进县城学校学习，对于该情形出现，被告人是无法预知的。被告人潘淑琴也没有逃避，积极与每位家长协商解决，故该纠纷系被告人在经营过程中的一种民事纠纷。二、被告人潘淑琴也不具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首先，假房产证不是潘淑琴伪造好给程伟平的，十六本工商营业执照不是潘淑琴的，虽然该工商营业执照是从潘淑琴租赁的房屋中扣押的，但公安机关搜查、扣押时未通知被告人成年家属等人在场，搜查程序不合法；其次，该工商营业执照上的业主与本案受害人没有关联，即与本案没有关联。指定辩护人王谋才和被告人潘淑琴向法庭提供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学校证明5份；2.对邓某3、张某4、邹某的调查笔录；3.证词1份；4.新思路仍在托管的学生名单（9人）1份；5.电费收费单2份；6.证明新思路购买设备设施的证词3份；7.证明新思路债务的民事判决书2份、民事调解书1份；8.新思路2017年开支清单1份。9.证明新思路托管学校托管的很好，家长普遍满意的朋友圈截图26张，证明新思路托管学校事实存在，托管的很好，家长普遍满意，学生生活的很愉快；10.被告人潘淑琴积极与家长协商退款的微信聊天截图11张，证明案发后，潘淑琴积极与家长协商退款，有些家长对潘淑琴表示感谢与理解；11.被告人潘淑琴置办新思路的物品清单3页，证明潘淑琴置办学校物品的费用以及学校设施齐全；12.学校老师的工资表1页，证明潘淑琴每年给老师的工资支出；13.成功办理入学的学生名单及档案信息（13年度学生名单1份及收据复印件11份，14-15年度学生名单2份及收据复印件16份，2016年学生名单5份及收据复印件5份，2017年学生名单4份及收据复印件53份，2018年学生名单1份及收据复印件2份），证明潘淑琴多处来代办成功，主观上不存在向学生家长提供虚假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不存在向学生家长虚构事实的行为；14.新思路招收学生的收据，证明潘淑琴多年来办理的事实；15.学生家长赠送的锦旗3面，证明新思路托管学校存在并为学生提供了优质的辅导服务；16.被告人潘淑琴就医门诊病历、收据、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告人潘淑琴怀孕生小孩的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淑琴自称，从2003年开始在弋阳县城经营“新思路”托管学校，经营范围为家教、家政服务和学生托管。2011年开始，将业务范围扩大至代办入学，就是把农村户籍的适龄学生通过人情关系安排进县城的学校读书。2015年，没有安排成功入学的有一、两个学生，2016年，有几个入学的学生被学校查出，学校不让入学就读，被告人潘淑琴事后均退钱处理。2017年1月份，弋阳县教育局对全县县城学校入学做出进一步明确规定，2017年非弋阳县城区学生，到弋阳县城区学校报名读书（包括方志敏中学、一小、二小、进修附校、逸夫小学、谢叠山小学等学校）新生招生条件为：需在城区内有自主房产，或父母在弋阳县县城城区务工、经商等。被告人潘淑琴以“新思路”学校的名义张贴广告，下乡到漆工、港口等地宣传，称“新思路”托管学校可以代办农村户口学生进城入学就读。2017年1月至9月，先后有65名被害人通过熟人、老生家长以及张贴的广告找到潘淑琴要求代办子女在县城学校入学，被告人潘淑琴承诺如果不能成功办理入学便退款。被告人潘淑琴收取1年级和7年级每年费用为158000元（含代办、托管），2年级至6年级每年费用为16800元钱（含代办、托管），纯代办费用（含办社保、转学籍）从2800元至8500元不等，由被告人潘淑琴视情形而定，经统计，潘淑琴收取家长代办费309800元，代办后继续在“新思路”托管一年的托某用共计446400元，合计人民币756200元。被告人潘淑琴收取费用后要求被害人提供户口本，然后根据弋阳县教育局的招生条件，委托他人制作假房产证、水电费证明等材料。被害人程某1接受了被告人潘淑琴交付的弋房权证弋阳县字第××房产证及水电费发票，在开学的时候将这些材料提交学校报名，但没有被学校审核通过。由于未能成功办理入学，程某1等学生家长纷纷要求被告人潘淑琴退款，被告人潘淑琴已将收取的代办及托某用用于归还借款、支付赔偿款、员工工资、以及新思路学校装修费用等开支，其中支付王某1借款50000元，姚思奇赔偿款51000元。案发后，弋阳县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潘淑琴的违法所得69400元、收款收据一本、宣传单一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十六本。房产证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江西省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江西省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赣省）公（司）鉴（文）字【2020】001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1.检材1（JC1-JC16）与样本1（YB1）上的“弋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3611260008270”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检材17（JC17）印文与样本2（YB2）上的“弋阳县房地产管理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2.检材18（JC18）印文与样本3（YB3）上的“弋阳县房屋发证办公室”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扣押决定书。证明，2017年9月8日，公安机关在潘淑琴处扣押收款收据一本，（登记四名受害人）、宣传单一张(印有招收农村户口想就读志敏中学等县城学校的托管生等字样)、营业执照十六本，被告人潘淑琴为代办入学，请他人制作的假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2017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潘淑琴处扣押涉案款项69400元。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到案的赃款。3.公安机关查询潘淑琴、张志刚（潘淑琴丈夫）、苏某2（潘淑琴母亲）、潘某2（潘淑琴哥哥）、潘小琴（潘淑琴妹妹）财产情况。证明：（1）经弋阳县房地产管理局查询：潘淑琴、张志刚、苏某2、潘某2、潘小琴五人均无不动产登记记录。（2）经江西银行上饶分行查询：潘淑琴、苏某2、潘小琴、潘某2未在江西银行开户；张志刚卡上余额为零元。（3）经九江银行查询：张志刚开户账号2017年3月至9月未产生资金流动。（4）经中国民生银行上饶分行查询：潘淑琴、苏某2、潘小琴、潘某2未在中国民生银行开户，张志刚开户账号2017年3月至9月未产生资金流动。（5）经招商银行上饶分行查询：潘淑琴、苏某2、潘小琴、潘某2未在招商银行开户，张志刚开户账号2017年3月至9月未产生资金流动，张志刚卡上余额为零元。（6）经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上饶支行查询：潘淑琴、张志刚、苏某2、潘某2、潘小琴均未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有过交易。（7）经江西弋阳农村商业银行查询：潘淑琴、张志刚、苏某2、潘某2、潘小琴均无大笔存款。（8）经中国建设银行查询：潘淑琴账户余额为473.22元；张志刚账户余额1500元；苏某2账户余额为53.67元；潘某2、潘小琴未开户。（9）经中国邮政银行弋阳支行查询：张志刚账户余额共计2234.64元；潘某2账户余额为8.68元，潘淑琴账户余额共计287.64元。苏某2的账户余额为63.09元，潘小琴的账户余额为7214.94元，五人均无大笔存款。（10）经上饶银行弋阳支行查询：张志刚账户余额为20.01元。（11）经中国农业银行查询：潘淑琴账户余额为791.46元，张志刚账户余额为35580.35元（主要显示为工资性收入）。以上主要证明潘淑琴及其近亲属现有存款已无力偿还众多受害人的钱款。证明潘淑琴非法占有以托管代办为名骗取的款项。4.弋阳县2017年城区学校招生工作告家长书。证明，2017年非弋阳县城区学生，到弋阳县城区学校报名读书(包括方志敏中学、一小、二小、谢叠山小学等学校)新生招生条件为：需在城区内有自主房产，或父母在弋阳县县城城区务工、经商等。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出具说明一份，证明在潘淑琴处办理全托的39名被害人均未继续选择在新思路托管。6.税务登记证一张。证明，潘淑琴所经营的新思路家庭服务中心经营范围为家教、家政服务。7.潘淑琴身份、前科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潘淑琴，1981年11月23日出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记录；系传唤后归案。8.民事判决书二份，民事调解书一份（律师提供证据材料）。证明，潘淑琴因欠借款、赔偿款被起诉判决调解的情况。9.房屋租赁合同三份（律师提供证据材料）。证明，潘淑琴因办理新思路托管学校向他人租赁房屋的情况。10.黄某2、蒋某、欧某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黄某2、蒋某、欧某将收取的钱款，微信转给潘淑琴的情况。11.用电记录（律师提供证据材料）。证明，潘淑琴所在办学点用电情况。12.新思路2017年开支清单一份、物品清单、工资表（律师提供证据材料）。证明，潘淑琴自称2017年支付员工工资、装修费用、广告费、赔偿款、借款、租金等各项费用一百余万元。13.潘淑琴的就医门诊病历、收据、检查报告。证明，潘淑琴怀孕，2019年7月23日生育一男孩。二、物证1.房屋所有权证一本（所有权人程某1），该所有权证系潘淑琴提供给程某1用以入学报名。证明，被告人潘淑琴为代办入学请他人制作的假房产证。2.宣传单一张(印有招收农村户口想就读志敏中学等县城学校的托管生等字样)。证明，被告人为代办和托管制作的宣传广告。3.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十六本。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淑琴处扣押了十六本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4.收款收据五本。证明，被告人潘淑琴收取代办费、托某、培训费的部分事实。三、鉴定意见。江西省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赣省）公（司）鉴（文）字【2020】001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1.检材1（JC1-JC16）与样本1（YB1）上的“弋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3611260008270”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检材17（JC17）印文与样本2（YB2）上的“弋阳县房地产管理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2.检材18（JC18）印文与样本3（YB3）上的“弋阳县房屋发证办公室”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7000元欠条一张、房屋所有权证一张。证明，程某1通过他人介绍，交给潘淑琴8000元代办费，潘淑琴承诺可以将程某1的小孩安排进县城小学读书，并交给程某1伪造的房产证和水电费证明，后因造假被查出，小孩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五、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1）证人黄某2系新思路托管学校的老师，潘淑琴曾对新思路托管学校的辅导老师说过可以把农村完全不符合县城入学条件的学生弄进县城公办小学来念书，并让黄某2等辅导老师大胆去招生，招来一个学生就有800元奖励。（2）2017年5月份至6月份，黄某2和欧某等其他几名托管学校老师一同驾车去了弋阳县港口镇和漆工镇发放招生传单，传单上印有“招收农村户口想读就读志敏中学、二中、逸夫小学等学校的托管生”字样。（3）潘淑琴向每一个来咨询的农村户口的学生家长都说过，自己及新思路学校有能力把不符合条件的学生弄到县城的公立学校念书。（4）潘淑琴没有钱退给吴某3，就劝黄某2垫付，黄某2垫付了10000元给吴某3，吴某3写了条子，潘淑琴至今没有把钱给黄某2。2017年9月11日黄某2退还5000元给张某5的丈夫洪街丁，希望潘淑琴补给黄某2。2.证人欧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欧某系新思路托管学校的老师，2017年6月份，潘淑琴让欧某与其他辅导老师一同下乡宣传招生，潘淑琴要求每个辅导老师至少招收三名学生，每招收一名学生就有800元的分红。全托收费两种，一种是新生收费15800元，插班生是16800元，代办是8500元，补课费是2200元一个月。收到的费用当天就付给潘淑琴，每次都是结清的，潘淑琴会在收据的第一联写上“已转潘淑琴”，一个叫李某3的家长，学生叫杨宇航的大概补了两个月左右的课。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证人宋某系新思路托管学校的生活老师，潘淑琴曾和宋某等老师说过可以把乡下学生弄到城里来读书，并让宋某等老师下乡招生发传单，承诺每招一个提成800元，放在新思路学校托管一年的费用是16800元，只要弄进城读书，不放在新思路托管收费是8500元。潘淑琴曾向学生家长承诺可以把学生弄进城读书，办不成全额退款。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证人蒋某系新思路托管学校老师，2017年5月份至6月份，潘淑琴让蒋某等老师下乡招生，并说可以把乡下学生弄进城里读书。蒋某替潘淑琴收过三次学费，都已经付给潘淑琴了，欧阳老师收取的应该都已经给了潘淑琴，潘淑琴会在收据上写“已转潘淑琴”，收据大概有十多本，潘淑琴还叫蒋某对收据做过重新登记和清理。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王某1和朋友张旭共同借给潘淑琴二十万元，2015年潘淑琴还了一年的利息，2016年王某1到法院起诉潘淑琴，后潘淑琴还了八、九万，2017年年初至2017年9月份，潘淑琴陆续通过微信转账还了5万余元。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潘淑琴共欠张某1女儿姚思奇赔偿款147000元，2017年，潘淑琴共分六次支付姚思奇赔偿款共计51000元，至今还剩三万余元没有偿还。7.证人杨某1的证言，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二张。证明，2017年7月份，杨某1交了15000元（纯代办入学的费用）给新思路托管学校，因该校承诺能够将杨某1的小孩及其哥哥的小孩安排进入弋阳县方志敏学校就读，如办不到就退款。2017年9月份开学之后，该校校长潘淑琴并未能够将两个小孩成功安排进入志敏中学，并称也拿不出钱退还。于是杨某1报警。8.证人黄某1的证言，3000元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黄某1在朋友处听说新思路的潘淑琴那里可以把小孩搞到城里来读书，便去新思路咨询，潘淑琴称可以帮忙将小孩弄进逸夫小学，但是需要交3000元钱，但是后来潘淑琴一直未能将小孩弄进逸夫小学。于是被害人黄某1报警。9.证人李某1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6月14日，被害人李某1遇见新思路托管学校的欧阳老师，该老师称可以把自己的小孩弄进弋阳县逸夫小学读书，于是李某1让女儿转了16800元给欧阳老师。但是在2017年9月份开学时，欧阳老师却说不能安排入学了，并让其去找该托管学校的校长潘淑琴退钱，但潘淑琴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于是李某1报警。10.证人张某2的证言，90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被害人张某2共交给潘淑琴11000元钱，潘校长承诺可以将张某2女儿弄到城里的学校读书，但是潘淑琴并没有做到。11.证人杨某2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8月26日，潘淑琴收了杨某216800元，承诺可以将杨某2的孩子安排进入县第三小学读书，但是潘淑琴收钱之后并未带杨某2去报过名，也没有拿任何资料给杨某2。12.证人陈某1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8月21日，潘淑琴收了陈某110000元，承诺可以将陈某1的孩子安排进入县方志敏中学读书，如未能入校便费用全退。2017年9月5日，潘淑琴的电话联系不上，孩子读书的事情也没有处理好。13.证人李某2的证言，107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李某2受弟弟李后新委托报案称：2017年6月底，潘淑琴收了李后新10×××**元钱（8500元代办费，2200元暑假补课费），承诺可以帮把小孩安排进城读书，但是潘淑琴一直推脱未给小孩报名，实际损失8500元。14.证人王某2的证言，158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票据一张。证明，2017年8月2日，潘淑琴收取王某212000元钱，承诺将王某2的女儿安排进县城学校读书，如果不能安排好便退钱。但是进城上学的事情一直没有结果。15.证人李某3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票据一张（注：小孩补课两个月左右，每个月2200元，共4400元）。证明，2017年5月12日，潘淑琴收取李某316800元，承诺可以百分百将李某3的小孩安排进县城的学校读书，但是开学之后潘淑琴一直拖延不去报名，电话后来也联系不上。16.证人刘某1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12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被害人刘某1经人介绍，以为潘淑琴可以将儿子弄到方志敏中学上初中，交给潘淑琴16800元人民币，但是潘淑琴一直未能将小孩弄进方志敏中学，并未能退款，于是报案。17.证人邹某的证言，19000新思路托管学校票据（16800托某，2200暑假补课费），情况说明，调查材料。证明，2017年7月6日，潘淑琴收了邹某19000元，承诺可以把邹某的儿子安排进方志敏中学。前提是要在其经办的新思路辅导学校托管一年并暑期补课，开学后潘淑琴表示自己不能安排进，事后潘淑琴退还了4000元钱给邹某。民警童文和在电话询问时，邹某陈述2018年4、5月份潘淑琴以其老公的名义，打了一张12800元的借条给邹某。2018年5月13日律师张良发对邹某调查时，邹某称：潘淑琴已经将收取的钱退还了邹某。18.证人滕某的证言，100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7月6日，潘淑琴收取滕某10000元，承诺可以将滕某的小孩安排进县第二小学读书，但是后来潘淑琴一直让滕某等消息，事情一直没有办好。19.证人刘某2的证言，90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7月23日，潘淑琴收取刘某29000元，承诺可以将刘某2的孩子安排进弋阳县方志敏学校读书，但是后来潘淑琴一直用各种理由让刘某2等消息，事情一直没有办好。20.证人舒某的证言，80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收据一份。证明，2017年7月9日，舒某为使女儿进入弋阳县逸夫小学就读，交了8000元钱给新思路托管学校，潘淑琴保证百分百可以安排入校，后来一直没有安排进去，也没有退钱。21.证人徐某1的证言，85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收据一份（实际支付5000元）。证明，2017年8月份，潘淑琴收取徐某15000元，承诺一定可以将徐某1的小孩安排进县城小学，后来没有报名成功。22.证人吴某1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7月份，潘淑琴收取吴云16×××**元，承诺可以将吴某1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第三小学，后来一直没有消息。23.证人张某3的证言，133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10000元托某＋3300暑期补课费），40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7月12日，潘淑琴收取张某314300元（第一次现金4000元，第二次10300元），承诺可以将张某3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第二小学，后来潘淑琴说办不了，钱也没有退。24.证人苏某1的证言，16800元（暂收40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6月份，苏某1通过朋友介绍找到潘淑琴，潘淑琴承诺交16800元可以将苏某1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第二小学，安排不进费用全退。苏某1便先交了4000元。2017年9月5日，由于入学的事情一直没有着落，苏某1找到潘淑琴询问，潘淑琴让其将剩余的12800元交齐，并称事情百分之九十可以弄好，但是并没有成功，4000元钱也没有退。25.证人李某4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9月3日，李某4找到潘淑琴让其帮忙安排小孩进城念书，潘淑琴称可以帮忙安排，但是必须一次性交清16800元托某，李某4交了钱后，一直没有消息，潘淑琴不肯退钱，人也找不到。26.证人张某4的证言、情况说明、调查笔录，96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8000元银行转账流水（转出户名：朱福兰；转入户名：潘淑琴），24000元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潘淑琴以能够将张某4儿女安排进去县城小学读书为由，分六次收取张某4金额共计41600元（其中包括张某4表嫂的小孩代办费8000元），2017年2月28日收取5000元，2017年5月7日收取3000元，2017年6月2日收取6000元，2017年9月1日收取10000元，2017年9月6日收取9600元。2017年9月7日潘淑琴告知张某4小孩入学的事情办不了，张某4报警。民警童文和电话询问张某4，张某4称案发后，潘淑琴退还了4000元给张某4，另外37600元潘淑琴老公张志刚在2017年11月份打了借条。律师张良发2018年5月13日调查张某4时，张某4称潘淑琴与其多次沟通协商，已经将钱还给张某4了。27.证人邵某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8月4日，邵某交了16800元给新思路托管学校作为代办入学以及全托的费用，2017年9月8日，潘淑琴告知邵某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钱也没有退。28.证人姚某1的证言，66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含1600的培训费）。证明，2017年7月1日，潘淑琴以可以帮忙把姚某1的孩子代办进入弋阳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姚某15000元，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29.证人潘某1的证言，310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6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忙把潘某1的三个孩子代办进入弋阳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潘某131000元，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30.证人汪某1的证言，178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8月4日，潘淑琴以可以帮忙把汪某1的女儿代办进入弋阳县方志敏中学就读为由，收取汪某116800元，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31.证人江某1的证言，75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被害人江某1因想让儿子进城读书，经亲戚介绍，2017年，江某1来到潘淑琴办公室，潘淑琴称只要交8000元钱便能将小孩弄进城里读书，二人最后以7500元的价格成交。直到2017年8月29日，潘淑琴仍未能将小孩弄进学校读书，并一直借故拖延，于是被害人江某1报警。32.证人丁某1的证言，103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收据一张（6500托管＋3800代办费）。证明，2017年7月5日，潘淑琴以保证能够将丁某1的儿子安排进弋阳县第二小学就读为由，收取丁某110300元，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33.证人徐某2的证言，336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7月2日，潘淑琴以可以帮忙将徐某2的两个女儿安排进弋阳县第三小学读书为油，收取徐某2现金16600，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34.证人吴某2的证言，158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7月3日，潘淑琴以可以帮忙将吴某2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城中学读书为由，收取吴某215800元，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潘淑琴人也找不到了。35.证人叶某的证言，56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被害人叶某找潘淑琴代办小孩进城入学，潘淑琴称可以保证叶某的小孩入弋阳县逸夫小学念书，并收取了叶某6000元的代办费用，但是开学时潘淑琴却说不能报名，也未能退钱。36.证人李某5的证言，16800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1月11日，潘淑琴以可以帮忙将李某5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谢叠山小学读书为由，收取李某516800元，但是开学后事情一直没有办好，潘淑琴人也找不到了。37.证人邓某1的证言，10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9月1日，邓某1交给弋阳县新思路托管学校15800元（先交了5000元给黄某2，后交了10800元给欧阳老师），作为新思路托管学校帮忙代办入学及托管一年的费用，但是入学的事情并未办理，在案件发回重审时，经过核实，被害人的孩子由潘淑琴代办成功入学。38.证人邓某2的证言，50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7月6日，潘淑琴以可以帮忙将邓某2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方志敏中学读书为由，收取邓某2预交款5000元，但是开学后事情一直没有办好。39.证人黎某的证言，15800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暂收8000元）。证明，2017年7月9日，潘淑琴以保证可以将黎某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第二小学读书为由，收取黎某8000元，后入学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40.证人宣某的证言，100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微信四千元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6月份，潘淑琴收取宣某14000元，作为帮宣某代办两个小孩入县城学校就读的费用，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41.证人胡某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7月12日，潘淑琴收取胡某16800元，保证自己可以将胡某的女儿安排进弋阳县方志敏中学就读，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42.证人吴某3的证言，10800元和50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各一张。证明，2017年6月份，潘淑琴收取吴某315800元，保证自己可以将吴某3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城小学就读，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后来，黄某2代潘淑琴退还了10000元给吴某3。43.证人陈某2的证言，50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5月9日，潘淑琴收取陈某25000元，承诺将陈某2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城小学就读，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44.证人李某6的证言，85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被害人李某6为让儿子到弋阳县城读书，2017年7月份，李某6找到潘淑琴，潘淑琴承诺可以帮忙将李某6的儿子弄进方志敏中学，李某6交了8500元的代办费用，但是后来潘淑琴一直未能将小孩弄进方志敏中学，钱也未退还。45.证人杨某3的证言，15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6月6日，潘淑琴收取杨某3的儿媳妇吴金梅15800元，承诺将吴金梅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方志敏中学就读，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46.证人江某2的证言，6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8月份，潘淑琴收取江某2的儿子周建华6000元，承诺将周建华的小孩安排进弋阳县城小学就读，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47.证人刘某3的证言，8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备注费用交清）。证明，2017年9月13日，潘淑琴以可以帮刘某3的小孩进入弋阳县城小学就读为由，向刘某3收取15800元，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48.证人刘某4的证言，40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8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刘某4的外甥进入弋阳县城小学就读为由，向刘某4的女儿收取4000元，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49.证人方某的证言，80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8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方某的小孩进入弋阳县第三小学就读为由，向方某收取8000元代办费用，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人也找不到了。50.证人程某2的证言，16800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注明实收6000）。证明，2017年8月27日，潘淑琴以可以帮程某2的小孩进入弋阳县第二小学就读为由，分两次向程某2收取6000元代办费用，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人也找不到了。51.证人汪某2的证言，346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含小儿子的托某押金1000元。注：代办成功一个人，该学生没有在新思路托管，实际损失16800元）。证明，2017年8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汪某2的两个小孩进入弋阳县方志敏中学就读为由，共向汪某2收取33600元代办费用，目前潘淑琴已将汪某2的儿子安排进入方志敏中学就读，还有一个小孩没有安排成功。52.证人张某5的证言，100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5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张某5的小孩进入弋阳县县城小学就读为由，共向张某5收取10000元代办费用，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钱。事后，黄某2退了5000元给张某5的丈夫洪街丁。53.证人陈某3的证言，130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8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陈某3的两个小孩进入弋阳县县城小学就读为由，共向陈某3收取13000元代办费用，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联系不上了。54.证人杨某4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被害人杨某4想将小孩放在城里读书，便找到潘淑琴，潘淑琴称一定可以把小孩弄进第三小学念书，并让杨某4交了16800元，直到2017年9月11日，潘淑琴一直未能将小孩弄进第三小学，另外潘淑琴不接电话，人也不见踪影，察觉被骗于是报警。55.证人李某7的证言，潘淑琴签名的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承诺书一张（注明费用为14000元）。证明，李某7的哥嫂听人说新思路辅导班可以把小孩子弄到县城读书，2017年2月份，李某7见到潘淑琴，潘淑琴称可以帮忙将小孩弄进逸夫小学，并让李某7付了14400元及价值600元中华香烟一条。2017年上半年，潘淑琴承诺将小孩弄进学校，否则退还14000元，可潘淑琴并未能将小孩弄进逸夫小学，直到2017年9月份，潘淑琴仍然没有将小孩弄进学校。56.证人邓某3的证言、情况说明、调查笔录，2000元微信转账记录（证据材料二卷Ｐ156-157，补充证侦查卷Ｐ39-40）。证明，2017年8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邓某3的两个小孩进入弋阳县县城小学就读为由，共向陈某3收取10000元代办费用，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还钱。民警童文和电话询问邓某3，邓某3称潘淑琴已将10000元全部退还。2018年5月13日，律师张良发调查邓某3时，邓某3称，只交了2000元给潘淑琴，2018年2、3月份潘淑琴已将2000元给还了邓某3。原来在公安机关说10000元，是指成功后再交8000元的。57.证人徐某3的证言，8500元（优惠200元）新思路托管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6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徐某3的小孩进入弋阳县县城小学就读为由，共向徐某3收取8300元代办费用，但是入学的事情没有成功，潘淑琴也没有退还钱。58.证人郑某的证言，70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7月5日，潘淑琴收取郑某7000元现金，保证可以代办郑某的小孩入县城学校就读，但是直到开学一个星期事情也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59.证人黄某3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7月10日，潘淑琴收取黄某316800元，承诺可以将黄某3的小孩安排进去弋阳县逸夫小学，但是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60.证人张旭平的证言、情况说明，85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纯代办费）。证明，2017年7月份，潘淑琴以帮忙张旭平代办小孩入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张旭平8500元，开学之后，事情没有办好，潘淑琴人也联系不上。案发后，潘淑琴退还了2000元给张旭平，另外6500元潘淑琴想打借条，张旭平拒绝。61.证人徐某4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辅导托管学校收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6月份，潘淑琴以帮忙徐某4代办小孩入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徐某415000元，但是事情一直没有办好。62.证人张旭伟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8800托管+8000代办)。证明，2017年8月2日，潘淑琴以保证张旭伟的哥哥张旭宏的儿子可以进入弋阳县志敏中学就读为由，收取张旭宏16800元，但是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63.证人吴某4的证言，168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7月7日，潘淑琴以保证吴某4的孩子可以进入弋阳县逸夫小学就读为由，收取吴某416800元，但是事情一直没有办好，潘淑琴人也联系不上。64.证人卢某的证言，80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纯代办费）。证明，2017年5月21日，潘淑琴以保证卢某的孩子可以进入弋阳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卢某8000元，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潘淑琴人也联系不上。65.证人丁某2的证言，85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6月23日，潘淑琴以保证丁某2的孩子可以进入弋阳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丁某28500元，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66.证人陆某的证言，158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8月底，潘淑琴以可以帮忙把陆某的孩子代办进入弋阳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陆某15800元，但是直到开学事情一直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还。67.证人李某8的证言，85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下半年，潘淑琴以可以帮忙把李某8的孩子代办进入弋阳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李某88500元，后来事情没有办好，潘淑琴人也联系不上。68.证人姚某2的证言，5000元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单一张（收款方为新思路辅导老师方丽荣）。证明，2017年3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忙把姚某2的孩子代办进入弋阳县城学校就读为由，收取姚某25000元代办费，后来事情没有办好，潘淑琴人也没有退钱。69.证人张某6的证言，80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注：实际损失5000元）。证明，2017年6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忙把张某6的小孩安排进入县城小学就读为由，收取张某6代办费用5000元。70.证人吴某5的证言，8500元新思路托管培训学校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2月份，潘淑琴以可以帮忙把吴某5的小孩安排进入县城小学就读，收取吴某5代办费用8500元。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潘淑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潘淑琴在弋阳县城经营了一家新思路托管学校，主营业务是家教、家政和学生托管。2011年开始，潘淑琴将业务范围扩大至代办入学，就是把农村户籍的适龄学生（以下学生均代指农村户籍的适龄学生）通过人情关系安排进县城的学校读书，纯代办费用为8500元，代办后继续托管一年的费用为16800元。（2）2015年，潘淑琴没有安排成功入学的有一、两个学生，2016年，潘淑琴有几个入学的学生被学校查出，学校不让入学就读，事后潘淑琴均退钱处理。（3）2017年2月一2017年8月，先后有四十多位家长通过熟人或者老生家长找到潘淑琴，希望潘淑琴帮忙代办入学，潘淑琴共计收取60余万元代办及托某用，并承诺如果不能成功办理入学便退钱。（4）潘淑琴在2017年9月份开学前，陆续将所收取的60余万元代办及托某用用于偿还历年欠款和赔偿款，偿还员工工资以及支付房屋租金等，目前只剩余43000元存放潘淑琴母亲苏某2的邮政银行账户上。（5）2017年9月3日，因潘淑琴提供的水电费造假被查出，学校审核未能通过，学生不能安排进入县城小学就读。此时，潘淑琴已将代办及托某用挪作他用，无力偿还家长相关费用。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淑琴为他人代办入学过程中委托他人制造假的房产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淑琴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所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为被告人潘淑琴开办新思路学校已经多年，其从2011年开始做代办入学业务，代办成功的多，也有不成功的，2015年、2016年没有办成功的事后均退钱处理。本案65名被害人明知自己孩子不符合在县城入学条件，仍通过熟人、老生家长以及张贴的广告找到被告人潘淑琴要求代办子女在县城学校入学，他们不知道被告人潘淑琴采取什么方式代办入学，所以被告人潘淑琴并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支付代办费及托某用；被告人潘淑琴将收取的代办及托某用用于归还借款、支付赔偿款等开支，综合被告人潘淑琴的上述行为，本院认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故意，因此被告人潘淑琴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潘淑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潘淑琴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淑琴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但在代办过程中委托他人制造假的房产证和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伪造房产证的事实，有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被告人潘淑琴的供述、物证房产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十六本假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有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予以证实系潘淑琴所有，虽被告人辩解该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系他人存放的，但该辩解缺乏证据证实。被告人潘淑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淑琴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潘淑琴的违法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应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69位被害人的钱财7843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的人数应该是64人，其中指控徐凤金、曹昌华、毛文武、李正才为被害人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潘淑琴的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淑琴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潘淑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400元，由公安机关按被害人的损失比例返还给杨某1等64位被害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潘淑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等64位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占朝辉人民陪审员  郭 丽人民陪审员  于林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胡家乐附被害人杨某1等64人损失清单：1.杨某115000元；2.黄某13000元；3.李某116800元；4.张某211000元；5.杨某216800元；6.陈某110000元；7.李某28500元；8.王某212000元；9.李某312400元；10.刘某116800元；11.腾桂仙10000元；12.刘某29000元；13.舒某8000元；14.徐某15000元；15.吴云16×××**元；16.张某314000元；17.苏某14000元；18.李某416800元；19.邵某16800元；20.姚某15000元；21.潘某131000元；22.汪某116800元；23.江某17500元；24.丁某110300元；25.徐某216600元；26.吴某215800元；27.叶某5600元；28.李某516800元；29.邓某113000元；30.邓某25000元；31.黎某8000元；32.宣某14000元；33.胡某16800元；34.吴某35800元；35.陈某25000元；36.李某68500元；37.杨某315800元；38.江某26000元；39.刘某315800元；40.刘某44000元；41.方某8000元；42.程某26000元；43.汪某226100元；44.张某55000元；45.陈某313000元；46.杨某416800元；47.李某714400元；48.徐某38300元；49.郑某7000元；50.黄某316800元；51.张旭平6500元；52.徐某415000元；53.张旭伟16800元；54.吴某416800元；55.卢某8000元；56.丁某28500元；57.陆某15800元；58.李某88500元；59.姚某25000元；60.张某65000元；61.吴某58500元；62.吴某35800；63.张某55000元；64.程某17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