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2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艺峰，男，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为民，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竣梁，男，198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仕荣，湖南法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清（曾用名张某），男，1965年8月4日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原审第三人：何业林，男，196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上诉人李艺峰与被上诉人刘竣梁及原审第三人张清、何业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2020）湘0221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艺峰的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2020）0221民初3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竣梁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杨梅村村委会与上诉人李艺峰及被上诉人刘竣梁三方在唐羽茗茶见面，最终被上诉人刘竣梁与上诉人李艺峰谈妥转让费为1700000元是错误的，是上诉人李艺峰与被上诉人刘竣梁、杨梅村以及原审第三人等多名当事人共同就上诉人李艺峰退出梅子湖环湖路网工程进行商谈，上诉人李艺峰同意退出梅子湖环湖路网工程，但是提出需要杨梅村补偿一些费用，包括上诉人李艺峰之前垫资造成的亏损、设备租赁费用和材料费用、未完工结算项目、为了项目购买的设备设施以及利润损失等项目的补偿。2、被上诉人刘竣梁就2015年参与梅子湖环湖路网工程的经过和1700000元款项性质的叙述前后不一，反差很大。在本案之前，被上诉人刘竣梁两次就2015年5月直接支付给原审第三人张清的1700000元提起诉讼，其在前面两次起诉的诉状中均称受到原审第三人张清、何业林的刁难，无法进场施工，被原审第三人张清以梅子湖环湖路网工程协调费用的名义收取1700000元，根本没有提到所谓与上诉人李艺峰进行施工权转让而向上诉人李艺峰支付转让费。而到了本案一审阶段，说1700000元为施工权转让的对价。二、上诉人李艺峰退出杨梅村路网后续工程并不是上诉人李艺峰与被上诉人刘竣梁之间的项目施工权转让。原审认为上诉人李艺峰与被上诉人刘竣梁之间就杨梅村路网后续工程的施工权转让达成合议，被上诉人刘竣梁向上诉人李艺峰支付转让款1700000元，来获得梅子湖环湖路网工程的施工权，认定存在施工权转让协议，不是事实。三、上诉人李艺峰没有收取被上诉人刘竣梁1700000元转让费的情况。根据2015年9月2日原审第三人张清对被上诉人刘竣梁出具的收条，1700000元款项的名目是梅子湖环湖路网工程协调费用，而非施工权转让费。至于上诉人李艺峰退出路网工程，肯定存在未完工结算项目以及利润损失和之前购买设备设施等项目的补偿问题，因为杨梅村村委会没有钱，由杨梅村村长张清在收取被上诉人刘竣梁交纳的1700000元协调费后，杨梅村向上诉人李艺峰支付一定的补偿款，上诉人李艺峰在收到杨梅村村长张清转账的钱款后，在收条中注明为退场费，而非转让款。被上诉人刘竣梁答辩称，1、关于上诉人李艺峰说的多次起诉的问题。第一次诉讼时，我的证据只有转款凭据，在跟原审第三人张清、何业林及上诉人李艺峰多次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起诉张清个人要求其还款，但是一审法院认为该案遗漏了当事人建议追加，所以就追加何业林、李艺峰为案件当事人。第二次诉讼时，经一审法院释明改变了案由，该案没有进行实质性判决，所以不属于重复诉讼。2、关于1700000元的性质，原审第三人张清、何业林及上诉人李艺峰之前在庭审中明确说这是转让费。本案经一审判决之后，上诉人李艺峰认为这属于补偿款，是前后矛盾的，该支付的款项发包方都已经支付了，原审第三人张清、何业林及上诉人李艺峰不存在还有任何损失。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恰当，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清陈述，同意上诉人李艺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原审第三人何业林陈述，第一次起诉我没参加，第二次我参加了，本案一审也没有参加。关于1700000元的问题，我知道的情况是上诉人李艺峰当时因为没钱做不下去了，就约定将1700000元退还给上诉人李艺峰，上诉人李艺峰之后就引进了被上诉人刘竣梁的父亲来投资涉案项目。刘竣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建筑项目施工权转让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返还原告项目转让款人民币170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8月9日，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甲方)与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投资协议》，就路网投资建设、回购等事项达成协议：路网路基宽18-76米，路面宽6米，总长11.285公里；乙方负责完成设计文件中的道路工程及项目必需的临时工程和辅助性工程及甲方委托的其他工程；双方对施工安全、治安保卫、环境保护、建设工期等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甲方将路网工程项目征地拆迁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及建好的本项目范围内所有新建道路所有权移交乙方作为投资回报，甲方保证在此范围内的土地拆迁工作全部完成并配合乙方取得相关合法手续。2013年8月9日，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就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签订《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根据甲方与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快山村和子规村签订的《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投资协议》，将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交给乙方施工，一、工程名称为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二、工程地点为株洲县渌口镇；三、承包内容为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内的所有项目；四、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文明施工，严格按甲方的要求及施工图组织施工，工程量按实结算；……。该份合同对于工程结算、付款方式、甲乙双方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二、被告张清自2001年至今任渌口镇杨梅村村主任，第三人何业林自1998年至2017年任渌口镇杨梅村村书记。2013年，何业林作为杨梅村书记通过朋友认识了第三人李艺峰，由其负责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的施工。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与李艺峰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李艺峰实际负责施工大概时长两年，从2013年8月至2015年。由于政府要求加快修路进度，李艺峰资金不足，进度缓慢，李艺峰提出如有其他有实力的施工方，其可以退出施工，但应当给予补偿费用。2015年，经袁建平介绍，第三人何业林认识了刘竣梁的父亲刘志军，之后何业林介绍刘志军与李艺峰认识，谈到由原告接管工程，同时双方就工程施工权转让费的问题进行了沟通。杨梅村村委会与原告及李艺峰经过多次沟通后，就进场与退场费用谈得差不多时，三方在渌口唐羽茗茶进行见面，最终原告与李艺峰谈妥转让费为1700000元，该1700000元包含李艺峰1100000元及李艺峰承诺付其前手施工方何武文、刘兴兵的600000元。当日，张清书写了一份证明，内容为“证明兹有梅子湖环湖路网原施工负责人李艺峰已完成工程项目经城投审计后为3260000元，支付2600000元，剩余660000余元，此余款由李艺峰自行结算，与现施工方刘竣梁无关证明人张某”。原告刘竣梁在该证明上签署“属实”，并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1日。第三人张清将上述证明拿给李艺峰看时，李艺峰在该份证明的后面空白处注明“说明：此项目李艺峰自愿与刘竣梁经杨梅村村委会同意退出，由刘竣梁接转，接转日期起以前（2015.9.1号）项目中所付出款项属实，结余款项等一切事宜，由李艺峰自行负责，2015.9.1号以后项目中一切事宜由刘竣梁负责属实，李艺峰）”。原告与李艺峰达成协议后，第三人何业林带着原告及李艺峰一起去了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与被告李艺峰解除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重新作为甲方与刘竣梁（乙方）签订了《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株洲县渌湘城市投资有限公司的梅子湖工程中杨梅村路网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约定承包内容为甲方和株洲县渌湘城市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全部内容；合同对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9月2日，原告刘竣梁通过转账方式向第三人张清转账170万元。第三人张清向刘竣梁出具了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刘竣梁现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用于梅子湖环湖路网前协调费用，并承诺2015年9月2日之前环湖路网的债权债务与刘竣梁无任何关系。此条经手人张某2015年9月2日”。之后，张清分多次向李艺峰转账，李艺峰于2015年9月5日向张清出具了为“收条今收到杨梅村主任张某现金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00元），备注说明：此款作为杨梅村公证方：李艺峰本人退出杨梅村范围所有路网工程的施工，由另一施工队刘竣梁接转，作为我方的一切退场费，收到全款后即日生效）收款人：李艺峰2015年9月5日”的收条。剩余600000元，李艺峰庭审时自述委托授权第三人张清、何业林代李艺峰支付前期施工期间的设备租赁费用及材料费用等。2015年9月17日，第三人何业林向张清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张某转来人币陆拾万元整，此款用于环湖路网工程前期招商项目施工负责人垫资修路所产生的费用”。2015年10月25日，何武文向何业林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何业林人民币陆拾万元（600000）元整（含吴和升贰拾万元），此款用于环湖路网前期招商项目垫资修路所产生的费用（此前一切收条作废）收款人：何武文2015年10月25日”。李艺峰收到钱款后，退出了杨梅村路网工程项目的施工。三、2016年1月27日，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了《株洲县梅子湖环湖路段清表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株洲县环湖南路段清表工程交给乙方施工，承包的内容为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中已填筑的环湖南路段路基清表、平整及压实工作。张清、刘竣梁在该份合同上签名，并在乙方盖章处加盖了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刘竣梁进行了实际施工，原告称并未拿到该清表工程的工程款，是杨梅村村委会进行了工程款结算；第三人张清陈述该款应是原告的渌水二桥项目部领走了，村委会没有拿工程款。就该清表工程款的领取问题，双方均未举证证实。第三人及原告均陈述因政府原因梅子湖环湖路网项目未继续推进。原告诉至一审法院，酿成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建筑项目施工权转让行为效力的认定；2、原告诉请返还转让款170万元的认定以及承担的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的焦点，综合评论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李艺峰与原告就杨梅村路网后续工程的施工权达成转让合意，原告向被告李艺峰支付转让款170万元，来获得梅子湖环湖路网工程的施工权，而梅子湖工程中杨梅村路网工程系政府工程需要有相应资质的单位才能施工，原告刘竣梁与被告李艺峰均系自然人，均不具备承包修建道路工程的资质，李艺峰擅自将施工权转让给原告刘竣梁，双方之间的协议系无效协议；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就梅子湖工程中杨梅村路网工程先后与被告李艺峰、原告刘竣梁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由于两人均无施工资质，故该两份承包协议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均系无效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规定，被告李艺峰应将收取原告刘竣梁的转让款170万元全部返还给原告刘竣梁。第三人张清虽经手收取原告刘竣梁1700000元，但张清随即转给被告李艺峰1100000元，另600000元经李艺峰同意由张清代李艺峰支付李艺峰前手的相关费用，故该600000元应视为已由李艺峰收取，故应由李艺峰返还原告刘竣梁转让款1700000元。第三人张清与何业林均非合同相对人，且均未从原告处取得任何财产权益，故第三人张清、何业林在本案均不担责。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刘竣梁与被告李艺峰之间的转让协议无效，原告要求被告李艺峰返还1700000元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诉请第三人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竣梁与被告李艺峰于2015年9月1日达成的工程转让协议无效；二、由被告李艺峰返还原告刘竣梁转让款计人民币1700000元；三、驳回原告刘竣梁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100元，由被告李艺峰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艺峰提交三份新证据，即证据一、株洲市渌口区杨梅村证明，拟证明2015年上诉人李艺峰退出路网工程，被上诉人刘竣梁向杨梅村提出退场的条件，以及杨梅村实际向上诉人李艺峰支付费用的情况。证据二、四张图片，拟证明被上诉人刘竣梁在路网施工中所购施工设备、修建的临时设施等情况。证据三、（2018）湘0221民初1396号案件庭审笔录及（2019）湘0221民初61号案件中被上诉人刘竣梁的起诉状，拟证明1700000元不是工程转让款。被上诉人刘竣梁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1、该证据是杨梅村村委会盖章的，经办人是原审第三人张清。该份证明的形式虽然表现为村委会书证，但实际上就是原审第三人张清的陈述。2、该份证据证明的内容跟原审第三人张清在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开庭时庭审中所陈述的完全是两回事。3、该份证明里面的费用全部都是上诉人李艺峰在竣工验收时已经由工程发包方支付，不存在作为损失要他人赔偿。对证据二：1、不能证明设备是上诉人李艺峰所有，上诉人李艺峰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购买凭证。2、这些设备完好无损，完全可以继续使用，不存在损失的问题。3、安全围挡、洗车池和所谓的临时道路，都是属于施工范围内的，都应由发包方承担费用。对证据三，1、民事诉状不是新证据，民事诉状是被上诉人刘竣梁提供的。2、笔录也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第三人张清对上诉人李艺峰提交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一，证明是我自己盖章签字的。虽然没有经过村委会开会讨论，但是其他的村委会成员都知情的。上诉人李艺峰当时拿了1100000元过来投资，1100000元打到我账上，上诉人李艺峰打了条子交给我。证据二，建议法院可以去现场看。证据三，我没有意见。原审第三人何业林对上诉人李艺峰提交的新证据没有意见。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因该份证据系原审第三人张清出具，未经村委会同意，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因上诉人李艺峰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购买设备所支付的款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三，因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张清、何业林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5年9月1日上诉人李艺峰与被上诉人刘竣梁就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转让行为是否有效；2、上诉人李艺峰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刘竣梁返还转让款1700000元。现分析如下：2013年8月9日，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与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投资协议》。根据上述协议，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就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签订《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施工合同》，将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交给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施工，该合同约定工程款按实结算。之后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与上诉人李艺峰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将工程交由上诉人李艺峰施工。由于上诉人李艺峰并非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内部工作人员，该协议实质是工程转包行为，由于上诉人李艺峰无施工相关资质，故该转包违反相关建筑法律法规，因而无效。此后，上诉人李艺峰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资金不足，进度缓慢，退出施工，转由被上诉人刘竣峰接手，实质仍然属于违法转包，亦属无效。故上诉人李艺峰以需要补偿为由向被上诉人刘竣梁收取的1700000元，其性质属于工程转让款，应当予以返还。上诉人李艺峰提出向被上诉人刘竣梁收取的1700000元，并非转让款，而是上诉人李艺峰要求杨梅村应补偿的费用，其中包括上诉人李艺峰之前垫资造成的亏损、设备租赁费用和材料费用、未完工结算项目、为了项目购买的设备设施以及利润损失。因上诉人李艺峰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上述费用实际发生，上诉人李艺峰提出该费用的补偿由被上诉人刘竣梁承担，于法无据。本案中，上诉人李艺峰与被上诉人刘竣梁系自然人，均不具备施工资质，故一审认定上诉人李艺峰将施工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刘竣梁的行为无效，确认2015年9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竣梁达成的工程转让协议无效，由上诉人李艺峰向被上诉人刘竣梁返还转让款1700000元，处理恰当。综上，上诉人李艺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上诉人李艺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安旭审判员  陈 蓉审判员  梁雄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谢晓红书记员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