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5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光泰路******。法定代表人：吴双治，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顾雪华，江苏贤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河，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八一路金源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军，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玉，河南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寧，男，汉族，1968年5月9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方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8）豫1502民初419号民事判决，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豫15民终4456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19）豫1502民初7763号民事判决，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又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被上诉人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玉和被上诉人方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证据规则，认定证据错误，属程序违法；1、署名黄建法的书证存疑，形成理由不足，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证人证言也未按证据规则到庭接受询问，应当不能采纳。①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多张以黄建法为署名的《收条》，2016年12月20日其与署名黄建法签订的纳秀岛植物研究所工程量及垫资支出情况确认清单以及2020年5月10日署名黄建法的证明，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提出了质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②自2017年12月19日上诉人起诉至2019年8月30日原一审宣判，上述收条上诉人就提交了第一张2016年12月17日收条；2018年3月5日原一审第一次开庭，上诉人就对2016年12月17日收条的真实性提出质疑，认为没有金融凭证印证，但被上诉人后续的所有收条共490000元仍显示是现金交付，特别是最后一笔达250000元之巨，与之对比的是吴节省在2016年就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等电子交易支付黄建法工程款，说明黄建法也不抗拒电子交易方式，但为何被上诉人不考虑诉讼风险，仍坚持现金交易？③至今为止，被上诉人从未提交过一张与黄建法的工程量计算凭证，工程结算依据，与收条上的工程款金额相印证；④即使收条均为黄建法真实署名，但其与被上诉人存在经济往来，属于利害关系人，同时其与被上诉人还存在超出委托权限的越权行为，与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共同侵权行为，在其出庭接受各方询问前，其证人证言不应当被采纳。2、上诉人已完成举证责任。①2017年7月上诉人委托律师事务所向告知被上诉人进行验收结算，但被上诉人并无回应；原一审中，申请两次鉴定然后又撤回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没有施工图纸，双方也无结算依据，原一审法官经过多次协调，表示没办法做鉴定的情况下无奈撤回；至于工程被拆除，完全是被上诉人无法取得合法的审批。因此可以看出，双方之间没有工程量结算依据完全是被上诉人的消极应当，导致现在已无条件现场核实，应当由其承担所有不利后果。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石材购销合同、劳务合同、现场照片、货款支付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证人出庭接受各方询问至少证明上诉人为施工做了积极的准备工作并实际使用了施工建材，不能进一步举证也是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因此依据《新证据规则》第八十五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应当视为上诉人以完成举证义务，被上诉人没有反对证据前，应当予以采纳。现一审法院依据真伪不明的黄建法情况说明，退一步讲，被上诉人到目前连和黄建法的工程履行、结算材料都没有一张，就全部推翻上诉人证据，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则内容，且一审法院的断案逻辑只能鼓励发包单位消极验收，将给施工单位要求工程款支付的权力造成难以逾越的障碍，与诚信原则相悖。二、一审法院遗漏重要事实，造成判决错误。1、被上诉人应当依约支付管理费。2016年11月29日，吴节省代表上诉人，将纳秀岛别墅石材幕墙、土方、绿化人工工资及工程的计算等善后事宜委托黄建法全权负责。首先，委托行为只是合同权利义务的代为履行，结果直接约束委托人，并不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效力、合同主体及上诉人承包工程的事实，该委托行为的法律后果就是黄建法作为受托人，在授权范围内代表上诉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而黄建法直接与被上诉人签订新的承包合同，废止原先的工程承包关系，相当于放弃了上诉人所有的权益，明显是越权行为。对此，上诉人已明确予以反对。退一步讲，上诉人对于黄建法的授权范围虽是全权负责，但不应理解成放任的、毫无节制的授权，黄建法与被上诉人对于原合同的条款作出实质性变更，且这种变更对上诉人权益产生很大的影响，比如剔除了上诉人收取管理费的权力，应当及时告知上诉人并说明理由，否则即是违反诚信原则，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行为。因此，方寧与黄建法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黄建法作为上诉人的受托人，代为履行施工义务，其完成的工程应当视为上诉人完成，依据承包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按照结算工程款金额的30%支付管理费。被上诉人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判决违反证据规则，认定证据错误，属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黄建法是吴节省的全权受托人，有权依据授权代理与该工程的所有事项，包括重新签订合同，确认工程量及接受工程价款。第二，黄建法不是证人，而是上诉人的全权代表，其出具收条，重新签订合同等是代表上诉人的，而不应当适用证人证言的证据规则。第三、上诉人提交的所谓石材购销合同、劳务合同、货款支付记录等均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关联性，更与本案无关。第四、上诉人完成的工程量是施工人的举证责任，没有举证及结算依据的不利后果，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上诉人承担。二、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遗漏重要事实，造成判决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黄建法作为吴节省的全权受托人，有权重新与方寧签订合同，且已经重新签订合同。后合同对前合同已经做出了修改，应当以后合同为准。第二，至于后合同是否符合委托人的意图，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与相对方方寜无关，而是委托人吴节省与受托人黄建法之间的关系。上诉人即使追究，也应当追究受托人的责任，与被上诉人无关。三、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起诉。(一)方寧与吴节省于2016年10月29日签订的《总承包合同》，就是方寧与吴节省个人之间签订的合同。与所谓的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2016年11月29日，吴节省委托其工作人员黄建法全权负责纳秀岛别墅石材幕墙、土方、绿化人工工资及工程的计算等善后事宜，也是吴节省的个人行为，与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即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三)本案中，合同的签订、履行，协议的重新签订，工程价款的支付及对黄建法的特别授权等，均与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四)《总承包合同书》是方寧与吴节省个人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也应当由吴节省个人承担，所谓上诉人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第一项之规定，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主体不适格，不应当受理，受理后也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08条第三款规定，裁定驳回起诉。四、上诉人起诉将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是严重错误的，应予驳回。(一)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自2014年3月25日注册成立以来，没有开展任何业务，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二)2016年10月29日方寧与吴节省签订合同时，方寧虽然是法定代表人，但是该合同约定的纳秀岛建设装饰工程与华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方寧个人的建设工程。(三)方寧与吴节省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是代表华美公司，而是方寧个人行为。(四)在建设工程合同履行过程中，吴节省、黄建法也均是与方寧个人签订的合同及结算协议，与华美公司无关。(五)在建设工程合同履行过程中，所有支付的多笔工程款，均是方寧个人支付的，与华美公司无关。(六)纳秀岛土地流转协议也是方寧个人与当地村委会签订，与华美公司无关。(七)华美公司注册地址及办公地址是在浉河区××大厦××楼××室，与华美公司也没有任何关系。(八)方寧本人也认可，其与吴节省之间签订合同，履行合同，支付款项等均与华美公司无关。五、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方寧与吴节省双方签订的《总承包合同书》，明确约定，吴节省对工程实行包工包料、全额垫资，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后，双方才据实结算。(二)原审已经查明，吴节省严重违约，没有完成任何一项合同约定工程，更谈不上验收合格。也就不具备付款条件。(三)吴节省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任何一项工程，也不能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其要求支付所谓的工程款没有任何依据。(四)从吴节省全权委托的工程负责人黄建法与方寧重新签订的施工合同可知，双方已经就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费用等达成一致，并已经支付完毕工程款。(五)《总承包合同书》明确约定吴节省对该工程实行包工包料、全额垫资、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双方结算后，支付约定的管理费及未按时支付工程价款时支付滞纳金。而吴节省严重违约，未完成任何一项工程，也不能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因此，上诉人要求支付所谓管理费及滞纳金的请求更不能成立。综上，本案合同主体是吴节省与方寧两人之间的个人行为，与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其作为原告及上诉人，主体不适格；项目是方寧个人的，合同的签订、履行、付款等均是方寧个人行为，与华美公司无关；吴节省在合同签订后未完成任何一项工程，也未能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质量，且吴节省的全权受托人黄建法与方寧个人于2016年12月1日重新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双方也对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结算，并支付完毕。上诉人请求的工程价款及所谓管理费、滞纳金均没有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方寜答辩称：我与吴节省签订的合同，因为吴节省没有履行能力，双方终止了合同，吴节省后来就没有再过问此事。后来与黄建法达成协议，双方已经完成部分工程量，工程款全部结清。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解除双方2016年10月29日总承包合同、终止双方合同关系，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606147.06元；二、支付原告工程价款1606147.06元的30%管理费481844.12元；三、被告赔付原告总工程款1606147.06元的10%违约金160614.71元；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30日，被告就其开发的纳秀岛植物研究所工程项目总承包给原告，2016年9月29日应被告要求，原告将挖掘机准备到位，2016年10月6日正式进场施工，2016年10月8日开始整理被告岛内绿化景观，2016年10月13日，从周道银处购买树苗。后被告要求原告做别墅外墙石材干挂，鉴于被告迟迟未能兑现与原告签订正式书面合同的承诺，在原告强烈要求下，双方于2016年10月29日补签总承包合同书一份。期间原告一直在履行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提供施工图纸，被告至今未能提供。被告只让原告施工、垫资，不但不付材料款，劳务费也不支付。原告依然完成了南湾湖纳秀岛别墅外墙石材干挂、室内大理石地板砖、园林景观改造等主要工程，垫资和已支付费用1606147.06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加付30%的管理费，承担违约金10%。原告多次向被告申请验收并发送书面验收通知函，但被告为了躲避支付工程款，置之不理，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方寧原系被告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节省系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双治丈夫。2016年10月29日，原告(乙方)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甲方)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总承包合同，合同载明：承包范围：护鱼房、大门、办公室、警务室安保、园区园林景观绿化树木、小品休闲、亮化智能监控、指示牌、会所人工湖装修配套、别墅建安装修配套、基础设施变压器道路。工程造价，甲乙双方友好商定，每单项工程双方商妥后签字生效。工程结算，每项工程造价、数量、规格、质量一事一议，双方签字认可，最后依实决算。…本工程别墅(1号、2号、3号、4号、5号、6号)封顶，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工程款，施工过程中乙方实行包工、包料、垫资，以现场签证依实结算…。甲方方寧签字，乙方吴节省签字，（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所持合同盖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章)。2016年10月31日工程签证单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南湾湖纳秀岛，部分分项工程名称：园林景观树木，工程量计算及说明：1、香樟，桂花，窝竹共计陆拾肆万叁仟元整，(手写)另加利润壹拾玖万贰仟玖佰元，共计捌拾叁万伍仟玖佰元整，施工单位签证意见：(手写)第一笔支付143000元，2016年10月31日(吴总垫付)。总包单位签证意见：(手写)由公司代建设方垫付款壹拾肆万叁仟元整(143000元)，吴节省签字。建设单位签证意见，业主代表签字方寧。另手写注明：收款账号周道银，622…123，工商银行咸宁市咸安区大畈支行。2016年11月1日、11月2日、11月9日，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双治分4次向周道银账户转款5万元，共计20万元。2016年11月29日，吴节省委托其工作人员黄建法全权负责纳秀岛别墅石材幕墙、土方、绿化人工工资及工程的计算等善后事宜。2016年12月1日，被告方寧与黄建法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合同载明：根据《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就甲方“纳秀岛植物研究所”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重新达成协议…工程内容：1、别墅主附楼室内外全套石材装饰；2、卫生间4个石材，全套洁具精装修；3、园区内园林景观工程及土方工程。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结算：1、石材施工装饰部分，全部施工完成，甲方验收后，甲乙双方签署确认工程量后，依实结算。2、园林景观及土方工程部分，乙方施工完成，甲方验收后，依据甲乙双方签署确认的工程量及造价清单，据实结算。3、工程由乙方全额垫资，乙方全部工程完工并且合格前，不得要求甲方支付工程款。工期进度，1、2016年12月10日前，乙方保证工程所需的全部材料到场(并经甲方确认签收为准)…本合同签订后，原2016年10月29日，甲方与吴节省签订的《总承包合同书》同时作废。双方工程量事项以本合同未准。甲方方寧签字并捺印、乙方黄建法签字并捺印。2016年12月20日，方寧与黄建法签订甲乙双方关于纳秀岛植物研究所工程量及垫资支出情况确认清单：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就甲乙双方2016年12月1日所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内容即工程量。经双方确认工程量及造价均以本清单为准。之前(2016年12月1日)所签证没有实施的空头签证全部无效。1、工程量：别墅主附楼室内外全套石材装饰至今没完成，目前无法计算工程量…2、卫生间已完成部分墙面、地面。顶全套洁具精装修没有完成…、地面内园林景观工程及土方工程，目前已完成部分土方，树木园林景观工程为零，待完工后统一计算工程量并依实结付。甲方方寧签字并捺印，乙方黄建法签字并捺印。2017年7月原告及委托律师事务所向被告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及方寧邮寄工程项目验收通知函，被告未答复。被告方寧另提交黄建法出具的收条5份，2016年12月17日收条：今收到方寧支付工程款(含材料费、人工、机械、运杂费)共计壹拾伍万叁仟柒佰陆拾捌元整(153768元)。2017年10月26日收条：今收到现金陆万伍仟元，65000元，付材料款。2018年3月9日收条：方寧现金叁万伍仟元，35000元，支付工人工资。2018年12月7日收条：今收到方寧现金肆万元，40000元。2019年11月3日收条：今收到方寧现金壹拾万元，100000元。2019年12月7日，黄建法与方寧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董家河陈湾村纳秀岛别墅工程量结算清单是依实结算，真实合法有效的，且黄建法…本工程到此结算完毕，三方互不相欠。方寧应再付工程款贰拾伍万元，此款已由李军向黄建法付清(方寧向李军出具借条)。此事与华美公司无关。2020年5月10日黄建法出具证明一份：…由于吴节省与纳秀岛方寧所签工程总承包合同，因吴节省没有垫资能力，导致该合同无法履行，因此吴节省与方寧协商一致解除了该合同。(吴节省伪造的工程量及采购合同等均属虚构)合同解除后吴节省委托我继续施工。已完成实际工程量，我与方寧双方已确认，工程款项结清，双方互不相欠。原审中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两次申请对纳秀岛工程量及价格进行鉴定，又自行撤回鉴定。另查明，2016年10月20日，原告与上海都江石材有限公司签订了石材购销合同，货款共计374284.36元；2016年11月29日，原告与宜兴市鸿发异型石业有限公司签订石材购销合同，同年11月30日出具加工销售清单，花费369288.5元；2016年11月29日，原告与石材施工人员庄添云签订了石材施工劳务合同，同年12月29日，出具别墅室内石材安装明细表(单项结算单)费用共计87193.55元；2017年1月19日，别墅外墙石材明细表(单项结算单)费用共计374284.36元。2017年1月20日，出具别墅外墙石材干挂明细表(单项结算单)费用共计301634.1元。2017年7月19日，南湾湖植物园绿化，名称：绿化工人，103天，单价220元，合计22660元，甲方验收确认盖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章；园林景观树木垫付200000元，甲方验收确认盖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章。黄建法认可其与被告方寧签订的合同系受原告委托所为，其施工行为及收款行为代表原告，原告方也认可吴节省委托黄建法，黄建法也是实际施工人。还查明，纳秀岛工程现已全部被拆除。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8)豫1502民初第4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方寧价值2200000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谁主张谁举证，2016年10月29日，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有总承包合同，之后吴节省将纳秀岛研究所工程委托给黄建法，由黄建法与被告方寧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合同作废，后黄建法与被告方寧进行结算，收取了全部工程款。且原告方认可黄建法是吴节省受委托人和实际施工人，加之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在纳秀岛植物研究所项目工程建筑尚存时原告两次申请对工程造价鉴定，但又两次撤回鉴定，现纳秀岛植物研究所项目工程建筑已全部被拆除，无法进行造价鉴定；另外，2016年12月1日，被告方寧与黄建法重新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而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石材购销合同、石材施工劳务合同等证据都是2016年11月底或2016年12月1日之后，是在吴节省委托黄建法与方寧签订承包合同之后，该证据只能证明其购买材料及施工，但是否用于纳秀岛植物研究所项目工程无法证明；关于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园林景观树木垫付200000元，因2016年12月20日方寧与黄建法签订的纳秀岛植物研究所工程量及垫资支出情况确认单明确载明园林景观工程为零，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完成的工程量，故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请，无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4789元，由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方寧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判以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成举证责任判令驳回其诉讼请求是否适当。经查：根据吴节省以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于2016年10月29日与被上诉人方寧以被上诉人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签订“总承包合同书”第五条工程造价“双方友好商定，每单项工程双方商妥后签字生效。”、第六条工程结算“每项工程造价，数量，规格，质量一事一议，双方签字认可，最后依实决算。”和第七条付款方式“施工实行包工、包料、垫资，以现场签证依实结算；本工程别墅内装饰及配套另议。”的约定，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供出与被上诉人方寧或被上诉人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单项工程合同、工程款结算等相关证据；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庭审所提供的“石材购销合同、劳务合同、货款支付记录”等证据，未有其他证据印证：“石材购销合同”中“石材”用于案涉工程建设中、“劳务合同”中“劳务费用”系案涉工程建设所产生、“货款支付记录”中“货款”系支付案涉工程建设中付款。结合被上诉人方寧与上诉人信阳市华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或吴节省委托人黄建法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款结算单、黄建法出具证明和收条等证据，吴节省与方寧于2016年12月1日所签订的该“总承包合同书”并未履行，而被其委托人黄建法与被上诉人方寧重新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所取代，案涉工程具体施工、工程款的领取均由黄建法与方寧之间予以结算。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除黄建法外，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或吴节省既未再指派其他代表参与施工管理，也未参与施工建设、工程款结算、工程款领取等相关事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原审据此判令驳回其诉讼请求适当。故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待收集充足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后，可另案诉讼解决涉案争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89元，由上诉人上海轩祥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黄涛书记员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