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1486号原告（执行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关雨支行，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关雨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767085820D。法定代表人：杨怀坤，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远鑫，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浦恩皓，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民生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兴北路一支路**未来国际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941898B。法定代表人：薛方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超，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恒，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昆明大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度假区内滇池卫城**（**）****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97232107A。法定代表人：李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关雨支行（以下简称“昆明关雨支行”）与被告民生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能源公司”）、第三人昆明大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大润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管控影响，本案延期审理，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明关雨支行的诉讼代理人杜远鑫、被告民生能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伟超与石恒到庭参加诉讼。昆明大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昆明关雨支行与民生能源公司在和解期内未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关雨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2019）渝01执异309号执行裁定书，中止贵院对第三人在原告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13×××33采取的冻结措施；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昆明关雨支行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撤销（2019）渝01执异309号执行裁定书，中止本院对第三人在原告处开立的账号为13×××33保证金账户中1094696.56元的冻结。事实与理由：1．案涉的（2019）渝01执异309号异议裁定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案涉账户余额是1094696.56元，原告回执上并未注明已冻结74431637元，未对保证金账户的性质进行查明属于遗漏重要法律事实，并且遗漏对原告与第三人金融借款及担保情况进行事实认定；2．法院有义务审查确认优先权人的质押等优先权是否成立，而（2019）渝01执异309号执行异议程序中未对原告提出的质押权是否成立进行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在保证金相关司法解释中明确规定不得扣划保证金，原告认为在担保事项解除前，法院仅有权对保证金冻结，不得扣划，本案中原告对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保证金质权设立完全符合银行保证金质权的情形；3．原告对案涉保证金享有独立的质押优先权，贵院应当进行认定并据此裁定排除对该账户采取的执行措施。案涉资金已经通过存入保证金专用账户的形式予以特定化，原告可依据《质押协议》直接扣划账户内资金，实际上取得了案涉账户的控制权，该控制权符合动产交付占有的本质要求，案涉质押合同符合金融质押的相关法律规定；4.（2019）渝01执异309号执行裁定书关于“……且关雨支行亦应对房屋贷款对应的房屋享有抵押权的优先受偿权…”的认定严重错误，且超出审理范围对原告与其他借款人的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原告与借款人之间的房屋并未成立抵押权，抵押权是否成立与原告的质押权是否成立并无关系。同一债务中，同时成立多种担保权利符合法律规范，不导致互相排除。现阶段，由于借款人所购买的房屋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属登记，也就无法办理抵押登记，该房屋至今未抵押并非原告之过错。（2019）渝01执异309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认定错误，被告提出的执行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民生能源公司辩称，案涉账户资金的所有权人为被执行人昆明大润公司，民生能源公司有权请求执行法院扣划被执行人名下银行账户内存款，昆明关雨支行作为开立该账户的银行则无权对账户内资金主张排除执行的权利。昆明关雨支行提交的合作协议、质押合同均不能确认其签订和履行的真实性，案涉所谓保证金的移转、占有、控制并不真实合法，其质权并未合法成立。主债务人用所购买之房屋作为抵押担保的情形下，在清偿顺序上应该是先主债务人自己财产，不足的才是其他担保财产，昆明关雨支行在相关案件中，并未主张或者行使了质押权，足可证明其并不认同案涉账户系保证金质押。第三人开发的案涉小区房屋已于2012年便取得预售许可证，故昆明关雨支行就按揭放款前对借款人所购买的房屋应该予以了抵押登记，如此则不可能发生主债务不能清偿的情形；倘若万一出现借款人逾期还款，出现没有抵押而放款的个案，那是昆明关雨支行违规操作的结果，其自身存在过错，责任应该由其自己承担。2016年1月，另案强制执行在案涉账户内已经扣划了227万余元，法院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然其并未提起诉讼来排除执行；且民生能源公司起诉第三人的案件早于2018年3月14日便冻结了该账户及资金，原告也并未提出执行异议，如今，在民生公司申请执行扣划时，原告方才提起执行异议，足可证明其之前并未对案涉账户资金按质押权对待。原告提交的证据存在真实性的重大瑕疵，不能确定保证金对应的主债务，不能证明《合作协议》和《保证金质押合同》真实合法，不能证明保证金已交付由质权人占有控制，不能证明案涉账户的质权合法设立并足以排除执行，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第54号指导案例的裁判思路。原告要求解除对账户的冻结属于执行行为异议，即便案涉账户为保证金账户，但原告仅对保证金享有权利，而对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不享有权利。因此，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昆明大润公司述称，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情况说明》表示无应诉能力且服从本院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主要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举示的其与昆明大润公司签订的《个人房屋贷款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和《保证金质押合同》，拟证明大润公司需要承担阶段性担保责任的保证期间产生的逾期贷款债务。原告作为昆明大润公司保证金账户质押权人行使质押权，排除其他普通债权对其进行执行的法定权利。民生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合作协议》是虚假的，原告起诉状送达的该协议中没有落款日期且部分条款是空白的，现质证的协议中有日期，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也被填写过。无法核实《保证金质押合同》真实性，苗伟的贷款发生在2015年10月，该合同形成于2013年，可见该合同也是虚假的。2．原告举示的《贷款清单》、《保证责任清单》、《保证金账户流水》及《放款情况》，拟证明案涉账户是专门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和《保证金质押合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昆明大润公司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金额为1761513.24元，原告向其与昆明大润公司合作项下的人实际发放了贷款。民生能源公司质证认为，《贷款清单》的真实性和形成时间无法核实，其形成时间晚于2013年2月8日，不是《合作协议》所指的清单。《保证责任清单》的三性都有异议。《保证金账户流水》真实性认可，但其已经显示其他法院强制执行说明这个账户是可以强制予以扣划的。4、对《放款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恰恰证明苗伟放款时间是2015年10月30日，不在贷款之列。3．原告举示的案涉《账户详细信息查询（返回）》，拟证明案涉账户是保证金账户且由原告管理控制。被告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这张单子不足以证明是保证金账户。4．被告举示的（2016）云01执复35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案涉账户曾在他案中被扣划，尽管原告提出异议，但被两级法院驳回，原告未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属于弃权，该账户并非所谓保证金账户。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对象的内容。5．被告举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拟证明案涉小区的房屋是可以办理物权登记的，原告没有对该房屋进行抵押权登记，而导致其借款收回障碍，那是原告自身过错。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仅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登记，体现不出是否具备办证条件。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中《保证金质押合同》和《合作协议》均由合同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原告按两合同约定履行向昆明大润公司开发的案涉小区购房人发放了购房贷款，贷款金额10%与划转至案涉账户的保证金一致，可见上述两份合同均已实际履行。虽然原告先后举示的《合作协议》存在增加填写内容的可能，原告应对鉴定终止承担不利后果，但从其履行情况可见其真实性，故本院对《保证金质押合同》予以采信，对《合作协议》非增加填写部分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贷款清单》，从《保证金质押合同》第十七条的约定可知，贷款清单本就是原告制作并形成于该协议签署之后，所载内容也与案涉账户进账明细相对应。而且，与被告申请调取的另案卷宗中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和贷款清单所列人员和内容相符，故对其予以采信。《保证责任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仅涉及两人的贷款，故不予采信。因案涉账户系在原告处设立，银行流水和账户详细情况在原告处调取系原告作为银行的职责与功能，故对案涉账户《保证金账户流水》和《账户详细信息查询（返回）》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举示的（2016）云01执复35号执行裁定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内容可以说明本案部分事实，但另案针对的是执行行为而非本案针对的是执行标的，商品房即使已经合同登记备案也不能证明其已经完成抵押登记，故本院虽对其予以采信，但其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4日，本院就民生能源公司与昆明大润公司等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8）渝01民初7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民生能源公司据此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9）渝01执524号立案执行，执行标的为本金61120133元及利息，2019年6月21日本院遂要求原告协助执行昆明大润公司在该行开具的13×××33账户（以下简称“案涉账户”）内款项存款74431637元，原告予以冻结，回执上注明该账户存款1094696.56元。后，昆明关雨支行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本院解除对案涉账户款项774431637元的冻结，中止执行。2019年11月1日，本院作出（2019）渝01执异309号执行异议裁定：驳回昆明关雨支行的异议请求。昆明关雨支行对裁定不服，在收到上述异议裁定书的15日内，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原告与昆明大润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就“荷香莲怡住宅小区”个人房屋贷款事宜开展合作，约定符合原告贷款条件的购房借款人购买昆明大润公司销售的该小区房产可向原告申请个人房屋贷款。该协议第十条约定，昆明大润公司同意在原告处开立贷款保证金账户，按照贷款总额的10%交纳保证金，该账户接受原告的监督和管理。协议项下任一期房屋贷款发生逾期或违约，原告无需告知昆明大润公司，则有权从保证金账户中扣除偿还每笔违约贷款应还款部分，昆明大润公司应在_个工作日内及时补足保证金。2013年1月25日，昆明大润公司在原告处开设了案涉账户。2013年2月8日，原告与昆明大润公司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零售贷款保证金质押合同》（以下简称“《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昆明大润公司为借款人金琨、韩雅颂、李玥欣等提供保证金为原告的债权设立质押担保，昆明大润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即案涉账户（与2013年1月25日昆明大润公司在原告处开设的账户一致）。该合同第五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昆明大润公司将资金转入案涉账户或者原告经授权将昆明大润公司资金划拨至上述保证金账户，即视为移交质权人占有，作为对附件所列借款合同的担保，未经原告书面同意，在主债权被清偿前，昆明大润公司不得支取或者要求返还已交付的保证金，也不能使用保证金账户进行收付结算。第十七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原告每月向昆明大润公司提交未结清的贷款明细清单，贷款清单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双方不再就新增贷款业务签署质押合同，该合同履行至昆明大润公司担保责任全部解除。原告每次提供的贷款清单为本质押合同项下最新的在保清单。第十八条约定，质权于本合同生效时设立。该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向李玥欣、温剑、苗伟等62人发放了个人住房贷款，上述人各自贷款总额的10%也已划转至案涉账户。民生能源公司举示了李玥欣、温剑、苗伟等5人购买案涉小区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该5人购房均已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昆明关雨支行陈述其在购房现场与昆明大润公司确认贷款人后陆续向上述62人发放贷款。2015年10月，苗伟与原告、昆明大润公司签订《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苗伟向原告借款170万元购买《合作协议》涉及的小区房屋。2019年6月20日，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官渡法院”）依原告申请对苗伟名下的案涉小区房屋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三年，并冻结了昆明大润公司在原告处案涉账户的保证金，财产保全限额为1609189.07元。2019年7月18日，官渡法院受理了原告诉苗伟、周丽波、昆明大润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后判决苗伟与周丽波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全部贷款本金1573347.27元及相应利息、罚息，昆明大润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业已生效。另查明，2016年1月28日，原告向官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以其对案涉账户内款项享有质押权应优先受偿为由，请求依法返还根据（2016）云0111字第454号《协助划扣（提取）存款执行通知书》所划扣的昆明大润公司在原告处的保证金2277122元。官渡法院认为原告未就其主张举示证据，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质押权人仅有权优先受偿并不能阻止执行，故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申请。随后，原告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院认为官渡法院依据生效法律文书扣划昆明大润公司名下银行存款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故作出（2016）云01执复35号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复议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对《合作协议》签署日期存在争议，民生能源公司申请对该协议中“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及末尾落款时间”四处手写字迹与该协议“封面、第一页”手写字迹，以及《合作协议》与《保证金质押合同》签订时间落款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否同一，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同意了该鉴定申请，但在鉴定过程中，该鉴定单位提出其对字迹形成时间鉴定采用的有损物化检验并且暂无其他方法，昆明关雨支行以会造成档案资料破坏为由不同意有损物化检验，故此次鉴定终止。本院认为，案外人昆明关雨支行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昆明关雨支行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取决于昆明关雨支行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即昆明关雨支行的质权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对此，本院评述如下：一、关于原告与昆明大润公司是否存在质押关系，质权是否已经设立。原告与昆明大润公司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具备《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质押合同的一般条款，应当认定原告与昆明大润公司之间形成了质押关系。《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金钱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可以用于质押。金钱质押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不同于不动产抵押和权利质押，还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以使金钱既不与出质人其他财产相混同，又能独立于质权人的财产。就本案而言，昆明大润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在原告处开户，且与《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的账户一致，即双方当事人已经按照协议约定为出质金钱开立了担保保证金专户。保证金专户开立后，账户内转入的资金为每次担保贷款额度的按合同约定10%比例缴存的保证金，该账户未作日常结算使用，因此，金钱已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保证金质押合同》第五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昆明大润公司将资金转入案涉账户或者原告经授权将昆明大润公司资金划拨至上述保证金账户，即视为移交质权人占有，作为对附件所列借款合同的担保，未经原告书面同意，在主债权被清偿前，昆明大润公司不得支取或者要求返还已交付的保证金，也不能使用保证金账户进行收付结算。《合作协议》第十条约定，协议项下任一期房屋贷款发生逾期或违约，原告无需告知昆明大润公司，则有权从保证金账户中扣除偿还每笔违约贷款应还款部分。原告作为债权人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此种控制权移交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综上，案涉账户的设立和使用情形完全符合金钱质押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已就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质权。二、被告主张原告在其他案件中未主张或行使质权，且该账户已经在另案强制执行中被扣划，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在他案中系以执行行为异议主张其对案涉账户资金享有质权而被驳回，其未提起执行标的异议，案涉账户资金被法院扣划。原告在他案中未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方式主张其权利不能视为对质权的放弃，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同时，原告诉苗伟、周丽波、昆明大润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已生效，苗伟的借款本金金额大于案涉保证金账户余额，被告既未举示证据证明原告对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到期债权得到实现，被告举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也不能证明所涉房屋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被告以原告债权可以得到实现和抵押权也已设立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从权利性质上来看，昆明大润公司与民生能源公司之间存在的是债权，昆明关雨支行与昆明大润公司就执行标的设立的质权属于担保物权，优先于债权。原告对被执行账户资金享有质权优先权，应停止对被执行账户的强制执行。四、关于对涉案账户资金能否继续采取冻结措施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0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所有的其他人享有抵押权、质押权或者留置权的财产，可以采取查封、扣押措施。参照《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第九条的规定，本院对于涉案保证金账户可以继续采取冻结措施，如因借款人违约原告需要对该账户实现质押权，人民法院应当解除对相应保证金的冻结措施。当被执行账户资金已丧失保证金功能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采取扣划措施。原告诉苗伟、周丽波、昆明大润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判决生效，苗伟向原告的借款债务到期，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原告就案涉保证金账户内资金以被担保债权为限请求解除冻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第三人昆明大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关雨支行开设的13×××33号账户中的1094696.56元；二、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关雨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52.27元，由被告民生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本院(2019)渝01执异309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陈义熙审 判 员 陈 娟审 判 员 刘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赵颖嘉书 记 员 张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