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1民初2423号原告：黄月红，女，196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盈丰大厦901房，身份证号码：441************04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应金，男，195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1*****，身份证号码：441************039。被告：刘厚员，男，196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身份证号码：440************311。被告：钟珍容，女，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身份证号码：440************329。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斌。被告：刘学斌，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身份证号码：441************017。被告：刘水芳，女，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8*，身份证号码：441************128。原告黄月红与被告刘学斌、刘水芳、刘厚员、钟珍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7日、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黄月红、被告刘学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水芳、刘厚员、钟珍容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月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万元；2、判令被告刘学斌、刘厚员、钟珍容从2020年7月份起每月支付原告100元“监督费”至本金2万元全部归还之日止；3、被告刘水芳从2020年7月份起，每月支付原告利息200元，至本金2万元全部归还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刘厚员、刘学斌支付。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7日，被告刘学斌为延期结清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8民终2299号判决书判决其应向原告归还的借款，恳求原告申请撤回已进入执行程序的该案。方法是借新还旧。即被告刘学斌和刘水芳向原告新借入2万元归还上述判决书的欠款，被告刘水芳主动加入该债务，该2万元承诺一年还清，即2020年9月16日还清。利息由被告刘水芳每月归还200元，被告刘学斌负监督责任，即在被告刘水芳不能按月足额支付200元利息时，被告刘学斌负责支付100元“监督费”给原告，相当于三方协议，被告刘学斌为被告刘水芳支付100元违约金。从2020年7月份起，被告刘水芳已未支付过此200元利息，被告刘学斌也未支付100元的“监督费”，2万元本金就更未归还，被告刘厚员和钟珍容是被告刘学斌的父母，未分家，被告刘学斌借款是为了“促成一幢房屋买卖生意”，其所得中介费是家庭收入，顺理借款也是家庭共同债务，当以三人共同偿还，为此起诉，请求法院判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黄月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诉讼主体适格；2、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诉讼主体适格；3、《协议书》，证明原告和被告刘学斌、刘水芳三方签订协议书，明确具体归还借款本息的方式；4、清远市（2018）粤18民终229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借款是为了促成房屋买卖生意；5、裁判文书生效证明，证明（2018）粤18民终229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补充证据：6、被告刘水芳支付利息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刘水芳签订《协议书》后向原告支付每月200元利息。被告刘学斌辩称：我已还清本金及利息，有原告写的《收据》及转账记录为证。我当天先付现金给原告，当晚转账5000元给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刘学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佛冈县人民法院证明书》、《收据》、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刘学斌于2019年9月17日付清欠款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是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刘水芳、刘学斌约从2010年起开始合伙经营“中兴地产”中介。被告刘厚员、钟珍容是被告刘学斌的父母，未分家，一起居住。与本案相关的情节是：原告黄月红诉被告刘学斌、刘水芳民间借款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1821民初483号】，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了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黄月红的诉讼请求。在该判决书第9页中载明：“原告称由于被告刘学斌想要促成一桩房屋买卖生意但资金不足，便通过被告刘水芳向原告借款，为了帮助外甥，同时为了收取利息，所以就同意借款给被告刘学斌……”。据此，原告认为该案借款是被告刘学斌与其父母刘厚员、钟珍容的家庭共同债务。在上述判决书第10页中，同时载明：“原告称，《借条》内容是被告刘水芳写的，签名是被告刘学斌签的。《借条》是2014年9月20日在两被告的中兴地产中介档口签的。当时被告刘学斌在现场，原告将2万元现金交给被告刘水芳，然后交给刘学斌；被告刘学斌称，除了签名外，《借条》其他内容都不是自己写的；被告刘水芳称，《借条》原来是一张有刘学斌签名的空白纸，其他内容都是我后期加进去的，因为我资金周转困难，想要向原告借款，但是由于我之前已经向原告借过款，不好意思再向原告借款，所以就用刘学斌的名义向原告借款。钱是我在2014年9月20日到原告家里拿的，在2014年9月21日我再补了《借条》给原告，但是《借条》日期就写是2014年9月20日……”。判决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案号：（2018）粤18民终2299号】，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了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佛冈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刘学斌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2800元给上诉人黄月红。判决生效后，被告刘学斌未履行还款义务。2019年9月17日，原告黄月红与被告刘学斌、刘水芳达成了一份《协议书》，载明：“黄月红同意出据法院：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2018）粤18民终2299号的结清证明给刘学斌。本金贰万元整由刘学斌和刘水芳共同承担，时间期限壹年还清，贰万元整的利息全部由刘水芳归还，贰万元整的利息黄月红不得已（以）任何理由追究刘学斌归还，利息由刘水芳支付承担直至还清期限二年月利率百分之二。以上协议三人一致认可。备注以上利息的支付方式更变为刘水芳从2019年9月份起每月要支付200元利息给舅母黄月红，支付不（了）时，刘学斌得支付黄月红100元监督费。2019年9月之前的利息不在监督范围内。本金归还完毕，监督费不在（再）履行。协议书签名人：黄月红（指模）协议书签名人：刘学斌（指模）协议书签名人：刘水芳（指模）”。庭询中，被告刘学斌对上述《协议书》的三性无异议，并承认《协议书》中左下方备注的内容是刘水芳写好后才由黄月红、刘学斌、刘水芳三人签名的，但认为他已在签订《协议书》当天还清了欠款本息给原告，依据是签订《协议书》当日原告出具的《收据》、《佛冈县人民法院证明书》及付款凭证。《收据》载明：“今天收到刘学斌（441************017）交来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2018）粤18民终2299号的欠款的全部款项。收款人：黄月红2019年9月17”。被告刘学斌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刘学斌确在2019年9月17日19点0分33秒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了5000元到红苹果（原告的微信名）账户，原告认为这笔款是原告与刘学斌有合作炒房生意来往，与本案无关。被告刘学斌坚持认为这5000元是还本案的本金。根据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及原告自认，从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被告刘水芳每月均支付了200元给原告作为涉案借款的利息，合计2000元。2020年7月后的利息就没有再支付。被告刘学斌也未按上述《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监督费100元给原告。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刘学斌是否已还清借款本金2万元及利息给原告黄月红？涉案债务是否属于被告刘学斌、刘厚员、钟珍容的家庭共同债务？现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简要分析如下：一、被告刘学斌是否已经偿还借款本金2万元及利息给原告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刘学斌的辩解有悖常理，理由是：首先，如果被告刘学斌有能力在2019年9月17日付清借款本息【按（2018）粤18民终2299号判决书确认的借款本息是22800元】给原告，他完全可以当日就将款项直接付清给原告，无需当天又与原告及刘水芳达成《协议书》，另行约定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及利息支付方式，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其次，从《协议书》的内容看，“黄月红同意出据法院：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2018）粤18民终2299号的结清证明给刘学斌。本金贰万元整由刘学斌和刘水芳共同承担，时间期限壹年还清……”这段话正好说明原告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收据》（结清证明）给被告刘学斌，是用于抵消（2018）粤18民终2299号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同时说明原告与刘学斌、刘水芳达成了用类似“借新还旧”的方式，确定新的借款本金（2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及利息支付方式（每月200元），另加监督费（100元），因此，《收据》与《协议书》互相印证，只能说明双方达成了“借新还旧”的协议，不能证明刘学斌实际清偿了所欠债务；再次，如果被告刘学斌已于2019年9月17日付清了借款本息给原告，被告刘水芳也无需在当月23日再支付200元利息给原告，且一直支付至2020年6月；最后，根据《协议书》，被告刘学斌只负担了与刘水芳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万元及监督费100元给原告的义务，没有支付利息的义务，现被告刘学斌又说自己在签订《协议书》当天归还了借款本息给原告，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因此，被告刘学斌的辩解不合常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刘学斌于2019年9月17日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给原告的5000元，原告认为该款是原告与刘学斌有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但原告对此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这5000元应算入被告刘学斌归还本案借款本金中，因为《协议书》约定借款本金是由被告刘学斌、刘水芳共同偿还，利息由被告刘水芳负责。因此，被告刘学斌、刘水芳实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5000元。原告与被告刘学斌、刘水芳签订的《协议书》，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对三方均有约束力。现被告刘学斌、刘水芳以“借新还旧”的方式，抵消了（2018）粤18民终2299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债务，但《协议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刘学斌、刘水芳未全面履行《协议书》确定的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刘学斌、刘水芳归还借款本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金应按15000元计算。至于利息及监督费，应按《协议书》中“备注”部分的表述为准，即每月利息为200元，由被告刘水芳负担。如果按《协议书》确定的本金2万元计算，利息200元折算成利率即为月息1%，即视为《协议书》约定的利率按月息1%计算。现因本金已减为15000元，则每月利息为150元，而被告刘水芳承诺支付给原告的利息每月200元，已超出原告按约定可以收取的利息，此时如由刘学斌再支付监督费100元给原告，则原告收取的利息及其他费用总额已超出《协议书》的约定。因此，在原告未放弃要求被告刘水芳每月支付利息200元的情况下，不得再要求被告刘学斌支付监督费100元。再结合《协议书》中“贰万元整的利息全部由刘水芳归还，贰万元整的利息黄月红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刘学斌归还”这句话，可以得知，利息应由被告刘水芳负担。另，本案起诉时间为2020年9月25日，应适用最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规定第三十条，原告在按月息1%收取了被告刘水芳的利息后，再收取被告刘学斌的监督费100元，超出了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的四倍，因此，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利息及监督费请求部分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协议书》约定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涉案债务是否属于被告刘学斌、刘厚员、钟珍容家庭共同债务的问题。对此，原告认为，被告刘厚员和钟珍容是被告刘学斌的父母，且借款是为了促成一桩房屋买卖生意，所得中介费是家庭收入，顺理借款也应属于家庭共同债务。被告刘学斌则表示涉案债务并非家庭支出，不属于家庭共同债务。本院采信被告刘学斌的答辩意见，理由是：首先，原告称涉案借款是为了促成一桩房屋买卖生意是其单方陈述，因为（2018）粤1821民初483号判决书第9页中载明的是：“原告称由于被告刘学斌想要促成一桩房屋买卖生意……”，对此说法，无论是（2018）粤1821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还是（2018）粤18民终2299号判决书均未加以认定；同时，根据（2018）粤1821民初483号案被告刘水芳所述，2万元借款是其到原告家里拿走的，是为了还赌债才假借刘学斌之名向原告借的，因此，原告以其个人陈述为由即认为涉案债务是为了促成一桩房屋买卖生意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原告不得以仅有己方陈述而未经证实的事实作为要求被告刘厚员、钟珍容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的依据；其次，就算涉案债务是被告刘学斌、刘水芳为了促成一桩房屋买卖交易而向原告借了2万元，也不能认定该债务属于刘学斌与其父母的家庭债务，因为“中兴地产”中介是被告刘学斌、刘水芳合伙经营的，无任何证据能证明该中介是被告刘学斌父母合伙经营的，而刘学斌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个人债务由个人偿还，与家庭成员无关。因此，原告以其个人自认的事实及刘学斌与其父母未分家、共同居住为由主张涉案债务是被告刘学斌、刘厚员、钟珍容的家庭债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学斌的辩解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刘水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至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学斌、刘水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清偿借款本金15000元给原告黄月红；二、由被告刘水芳支付以15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1日起按月息1%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给原告黄月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2元，减半收取161元，由原告黄月红负担73元，由被告刘学斌、刘水芳负担88元。被告刘学斌、刘水芳负担的诉讼费应于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期届满前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原告预交的受理费161元，可在本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退回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果被告在上述期限内不自觉履行，原告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后最迟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王恩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廖敏怡附：佛冈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佛冈县人民法院账号：447***********051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石城支行）。附：引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