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5刑初390号公诉机关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红均，男，1980年11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云阳县平安规划和自然资源所原所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6月5日被云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文术，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20〕Z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红均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杰、李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红均及其辩护人刘文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红均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罪1.2014年4月，时任云阳县南溪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以下简称南溪国土房管所）副所长和报账员的被告人谭红均在将南溪国土房管所有关账务移交所内职工何某管理时，在国土所电子账上记录支付花果村换证罚款返回费用38725元（本案币种均为人民币），但谭红均只将18725元转入陈某1银行账户，将多列支的2万元占为己有。2014年4月，谭红均将南溪国土房管所多收取的罚款21694元退还花果村20户农户时，将2012年已退还给村民魏某1、魏某2、向某某、解某1四户的7600元重复列支，并将该款占为己有。2.2014年3月至4月，时任南溪镇国土房管所副所长的谭红均将支付给临聘人员驾驶员易某某、食堂班长吴某的过节费、工资以及补助等共计12430元，在《2014年南溪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收费明细账（钻石账户）》与《2014年南溪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收费明细账（南溪伙食费）》重复列支，将套取的12430元占为己有。3.2009年，云阳县南溪镇各村陆续开展农村建设用地复垦工作，南溪国土房管所对新办理的房屋产权证及超面积部分按30元/平方米收取罚款，并委托各村村委代为收取罚款。2015年1月，南溪镇西云村村支书张某1向谭红均缴纳了代为收取的罚款28726元。谭红均向张某1出具收据，但未将该笔款项记账、亦未上缴，从而将该款占为己有。4.2016年2月，谭红均调任云阳县红狮镇国土房管所所长。截止2018年1月，所内伙食补助费节余共计9127.09元。谭红均与副所长袁某1商量后，从中拿出8000元由二人均分，谭红均分得4000元。5.2018年8月，时任云阳县红狮镇国土房管所所长谭红均与云阳县国土监察大队一中队中队长鲁某二人共同向云阳县云龙船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收取违法占地罚款10万元（现金），但未出具收据。该款由谭红均保管，后二人将该款用于个人开支，其中谭红均分得0.513万元，鲁某分得9.213万元，二人共同使用0.274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情况说明、存款凭条、南溪镇下辖村、社区2012年土地复垦情况表、扣押决定书、银行明细等书证；证人解某2、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二）挪用公款罪2012年9月起，被告人谭红均任云阳县南溪国土房管所副所长兼报账员，负责管理县国土房管局向南溪国土房管所预拨的工作经费（包含所内职工的津补贴、办公经费等费用）、南溪国土房管所以工作经费名义向辖区乡镇政府收取的资金、农房换证罚款及土地复垦办证罚款等资金。因南溪国土房管所未设立对公账户，谭红均将上述资金用其个人银行账户进行保管。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期间，谭红均在管理南溪国土房管所资金过程中，反复挪用国土所的资金借给姐姐谭某1用于重庆市宏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经营，单笔最高挪用公款150万元。在上述挪用公款期间，2013年10月，秦某1向时任云阳县南溪镇国土房管所所长蒋某1借款50万元，并承诺按照月息2分（月利率2%）支付利息。蒋某1与谭红均商议后，决定将保管在谭红均处的国土所资金50万元借给秦某1，所得利息二人平分。10月22日及23日，谭红均分两次向秦某1农商行账户（尾号6715）转账50万元，后秦某1向谭红均出具了借条。2014年1月28日，蒋某1在秦某1尚未还款的情况下，代为偿还借款。谭红均从中获得利息1.5万元。2020年6月5日，被告人谭红均被云阳县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从云阳县平安规划和自然资源所带走接受调查。被告人谭红均已经将个人违法所得全部退缴。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南溪国土所记账凭证、工作经费收入明细表、政府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银行明细等书证；证人谭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红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或者伙同他人，通过重复列支、收入不入账等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红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红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谭红均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红均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红均已经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红均犯贪污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于谭红均个人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予以追缴。被告人谭红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与鲁某共同贪污的10万元构成“自首”。辩护人刘文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谭红均供述与鲁某共同贪污的10万元的行为构成同罪的“余罪自首”，谭红均在此次共同犯罪中构成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具有坦白、退赃及自愿认罪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红均犯贪污罪涉案金额共计17.6756万元，其中个人贪污6.8756万元，与他人共同贪污10.8万元，其实际违法所得为7.9256万元；犯挪用公款罪，违法所得1.5万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身份2006年5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谭红均先后任云阳县沙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工作人员、副所长。2012年9月，任云阳县南溪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副所长。2016年2月，任云阳县红狮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所长。2020年1月，任云阳县红狮规划和自然资源所所长。2020年5月，任云阳县平安规划和自然资源所所长。被告人谭红均系事业单位人员，其任职单位为事业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常住人口信息、事业单位聘用合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关于邹某某、卢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考核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云阳县国土局关于切实规范国土房管所收费行为的紧急通知、关于切实规范农村土地房屋确权颁证收费行为的紧急通知、情况说明、关于政协云阳县第十四届委员会委员建议人选的函、政协云阳县委员办公室会议纪要、关于贺川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等证据。（二）犯贪污罪1.2014年4月，被告人谭红均担任南溪镇国土房管所副所长和报账员，移交账务时通过多列支的方式，将支付给花果村换证罚款返回费用38725元中的20000元贪污，仅将余款18725元办理交接。2014年4月，谭红均将南溪国土房管所多收取的罚款21694元退还花果村20户农户时，将2012年已退还给村民魏某1、魏某2、向某某、解某1四户的7600元重复列支，并将该款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情况说明、个人业务存款凭条及明细、南溪镇下辖村、社区2012年土地情况表、2012年－2015年南溪国土所收费明细帐、南溪镇花果村退费人员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陈某1、解某2、蒋某1、胡某、魏某1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2.2014年3月至4月，被告人谭红均将南溪国土房管所向2名临聘人员发放工资及补助等共计12430元，分别在《2014年南溪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收费明细账（钻石账户）》与《2014年南溪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收费明细账（南溪伙食费）》重复列支，将套取资金12430元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南溪所分类账、南溪国土所2012年至2015年收费明细账等书证；证人易某某、蒋某1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3.2015年1月，南溪镇西云村村支书张某1将代为收取的办证罚款28726元交给谭红均，谭红均向其出具了收据，并以不入账的方式将该款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交接清单、云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关于谭红均收取土地复垦工作经费说明、南溪镇下辖村、社区2012年土地复垦情况表等书证；证人姜莉、张某1、罗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4.2016年2月，谭红均调任云阳县红狮镇国土房管所所长。2018年1月，所内伙食补助费节余共计9127.09元。谭红均与副所长袁某1商量后，将其中8000元予以均分，二人各分得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谭红均移动硬盘内存储的2016年、2017年、2018年伙食费用情况汇总表、银行流水、票据材料；证人袁某1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5.2014年4月11日，云阳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明确国土房管执法监察工作职责的通知》，明确各基层国土房管所协助县监察大队查处其它各类违法案件。2017年2月4日，云阳县国土资源房屋监察大队下发了《关于人员分工的通知》，鲁某为一中队队长，负责管辖包含红狮片区在内执法监察工作及打非治违工作。2018年8月，时任云阳县红狮国土房管所所长谭红均将云阳县云龙船务有限公司违法占地情况上报给县国土监察大队一中队中队长鲁某处理。二人共同向云阳县云龙船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收取违法占地罚款10万元（现金），但未向其出具收据。该款由谭红均保管，后二人将该款用于个人开支。其中谭红均分得0.513万元，鲁某分得9.213万元，二人共同开支0.27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费用纪实、宋某1银行流水、宋某2关于红狮镇岩湾码头情况说明、电话录音记录、张某2银行交易明细、谭红均银行交易明细、王某2银行交易明细、扣押通知书及清单、收条、责令停产整治通知书、申请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现场勘测笔录、违法案件调查笔录、云阳县国土资源房屋监察大队关于人员分工的通知、云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关于人员分工的通知、云阳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关于进一步明确国土房管执法监察工作职责的通知等书证；证人鲁某、王某3、袁某1、宋某1、谭某2、张某2、邹某某、成某某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三）挪用公款罪1.2012年9月起，被告人谭红均任云阳县南溪镇国土房管所副所长兼报账员，并用个人账户保管工作经费及罚款。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期间，谭红均在管理南溪国土房管所资金过程中，反复挪用公款给其姐谭某1用于重庆市宏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谭红均共挪用八次，累计挪用595.98万元，单笔挪用的最高金额为150万元。其所挪用150万元系通过四次转账完成，即2014年3月30日谭红均向其姐谭某1（账户尾号5333）转账10万元，次日又分别转账49万元、48万元、43万元。2014年4月2日，谭某1通过（建行尾号2671）以5万元/次，分30次将150万元转账归还给谭红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南溪所分类账、南溪所记账凭证、南溪所2013－2016年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工作经费收入明细表、南溪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桑坪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大阳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双土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石门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及各乡镇土地复垦相关资料、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银行存款回单、南溪镇下辖村、社区2012年土地复垦情况表、双土镇土地复垦项目竣工测绘面积公示表、重庆市宏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基本情况、个人业务凭条、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谭某1、王某2、甘某某、王某3、马某某、陈某3、陈某4、古某某、杨某某、秦某、王某4、王某5、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2.2013年10月，秦某1向时任云阳县南溪镇国土房管所所长蒋某1借款50万元，并承诺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蒋某1与谭红均商议后，决定将保管在谭红均处的国土所资金50万元借给秦某1，所得利息由二人平分。10月22日及23日，谭红均分两次向秦某1农商行账户转账50万元，后秦某1向谭红均出具了借条。2014年1月28日，蒋某1将该借款代为偿还，谭红均从中获利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南溪所2013－2016年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工作经费收入明细表、南溪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桑坪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大阳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双土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石门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及各乡镇土地复垦相关资料、银行交易明细、2012年至2015年南溪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所收费明细等书证；证人蒋某1、秦某1、蒋某2、张某3、彭某、胡某、陈某4、付某某、黄某、叶某某、瞿某、曹某某、袁某2、张某4、代某某、陈某5、蒋某1、蒋某3、郭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谭红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四）其他2020年6月5日，被告人谭红均被云阳县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从云阳县平安规划和自然资源所带走接受调查，同时扣押了其移动硬盘。2020年6月8日，云阳县监察委员会提请云阳县公安局对移动硬盘进行电子勘验，同月20日公安机关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移送给云阳县监察委员会。2020年6月19日，云阳信访部门亦向云阳县监察委员会移送举报线索。云阳县监察委员会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中发现谭红均与鲁某、王某3的电话录音、费用记录、微信截图，初步掌握了谭红均与鲁某涉嫌贪污犯罪的事实。被告人谭红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于2020年7月5日如实供述了与鲁某共同贪污的事实。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谭红均亲友将其违法所得94256元（贪污所得7.9256万元、挪用公款所得1.5万元）退缴至云阳县监察委员会。鲁某、袁某1等人亦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云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说明，被告人谭红均涉案资金应退还至云阳县财政局。被告人谭红均亲友代其预缴罚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及客户付款回单、立案呈批表、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批准采取留置措施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情况说明、云阳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关于谭红均涉案资金的建议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搜查等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关于被告人谭红均供述与鲁某共同贪污10万元的行为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分析后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控辩双方对被告人谭红均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该笔犯罪事实无争议。但云阳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6月即从被告人的移动硬盘、云阳信访部门移送的举报线索中，已初步掌握了谭红均与鲁某涉嫌贪污犯罪的事实。之后，被告人谭红均才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谭红均是在司法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供述的同种罪行，因不符合上述关于自首的规定，故不能按自首处理，仅构成坦白。庭审中，控辩双方对将该笔供述认定为坦白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红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或者伙同他人通过重复列支、收入不入账等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谭红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谭红均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红均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红均所犯贪污罪，在第五笔（与鲁某）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红均已经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谭红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红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谭红均个人违法所得九万四千二百五十六元，其中七万九千二百五十六元依法发还云阳县财政局；其余一万五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林人民陪审员 王 华人民陪审员 刘 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 雷书 记 员 雷童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