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工业园区文弘影音工作室，住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东环路******。经营者：尹文弘，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佳，江苏渊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冷雪儿，女，199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女，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文弘影音工作室（以下简称文弘工作室）因与被上诉人冷雪儿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0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弘工作室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冷雪儿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冷雪儿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于2019年4月23日解除认定错误。首先，2019年4月23日，双方因为对新合约未能达成一致在微信聊天中产生了摩擦，并不能因为一条因冲动而发出的微信就认定文弘工作室具有解除合同的行为；其次，冷雪儿后来向文弘工作室发出《律师函》，表明其在经过了前述事件之后，已与文弘工作室就解除合同的事情进行沟通，但文弘工作室在第一时间就发《回函》明确双方并未解约，《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继续履行；最后，文弘工作室作出上述表态后，冷雪儿重新回归工作，工作内容与原合约内容一致，冷雪儿的该行为表示其认可要继续履行原合同。二、涉案合约未解除，根据《短视频独家合约》的约定，本案涉及的全部账户仍应归文弘工作室所有。三、4月23日之后，双方按照原合约继续履行，2019年7月中旬冷雪儿不辞而别擅自终止合同，因其违约导致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与文弘工作室无关。冷雪儿辩称：要求维持原判。冷雪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冷雪儿、文弘工作室签订的《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已解除；2.文弘工作室赔偿冷雪儿违约金200000元。后其变更诉讼请求：1.确认冷雪儿、文弘工作室签订的《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已解除；2.确认抖音、快手、新浪微博、哔哩哔哩、美拍、火山小视频、全民小视频、全民K歌、皮皮虾、百思不得姐、微视、皮皮搞笑、QQ音乐、网易云音乐、映客、最右APP，逗客、咪咕视频中以冷雪儿个人身份注册的平台账号所有权归冷雪儿所有；3.判令文弘工作室支付冷雪儿违约金20万元整；4.判令文弘工作室赔偿冷雪儿为维权支出的合理开支3946.02元；5.本案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由文弘工作室承担。文弘工作室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冷雪儿继续履行《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2.判令冷雪儿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文弘工作室损失40万元整；3.所有的诉讼费用由冷雪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文弘工作室（甲方）与冷雪儿（乙方）签订《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歌曲制作的合作事宜，合作期限为2018年7月5日至2021年7月22日，合作歌曲数量为至少原创5首、翻唱15首，如有更多优秀原创歌曲，优先录制原创歌曲，原创歌曲指词曲著作权为乙方所有的歌曲。合作期限内，乙方为甲方进行原创、翻唱合作的独家合作伙伴，不得与其他第三方从事相同或类似活动。冷雪儿于合作期限内制作歌曲不少于20首，具体为:甲方为乙方挑选DEMO（小样）作品并负责获取词曲版权、进行编曲等供甲方进行演唱，甲方自行对演唱进行现场录音并通过混缩、和声等后期处理制作为录音制品。甲方承担上述制品和作品的制作成本费用。甲方将提供网易云音乐平台专属资源，对制作成果进行推荐。歌曲下载以及音乐付费包产生的费用55分成，具体费用可在网易音乐人账户中显示。关于违约责任约定，若乙方违反本协议内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向甲方支付版权使用费及演出权使用费的50%违约金，且应立即停止违约行为。如继续违约的，甲方有权要求向乙方提出赔偿20万元违约费，还有权就因此受到的损失要求授权方予以赔偿，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鉴定费以及差旅费等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损失。若甲方违反本协议内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且应立即停止违约行为，乙方还有权就因此受到的损失要求授权方予以赔偿，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鉴定费以及差旅费等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损失。任何一方没有充分、及时履行本协议项下任何义务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相应赔偿。2018年9月1日，文弘工作室（甲方）与冷雪儿（乙方）签订《短视频独家合约》，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要求为甲方提供符合甲方指定平台要求的创作内容，按约定将创作内容定时定量发布到甲方指定平台，并按约完成甲方制定的其他工作要求及指标。乙方在甲方录音棚免费录制及拍摄短视频或者长视频，定期在抖音、快手、新浪微博、哔哩哔哩、美拍、火山小视频、全民小视频、全民K歌、皮皮虾、百思不得姐、微视、皮皮搞笑、QQ音乐、网易云音乐、映客、最右APP，逗客、咪咕视频平台发布作品（乙方个人身份认证平台），以上视频平台个人账号最终归属权在合同期内归甲方所有，平台产生的所有收益归乙方所有，包括直播产生的收益，但乙方无权签约任何一方平台或者工会进行直播。合同有效期至2023年9月1日，为期五年。合同签订后，文弘工作室为冷雪儿制作原唱歌曲4首、翻唱歌曲11首、完整MV4条、短视频121个、官方作品51个。2019年3月27日文弘工作室向冷雪儿发送《艺人独家代理合约最新》，2019年4月，冷雪儿与文弘工作室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就全约签订事宜进行沟通，在沟通过程中，冷雪儿的母亲对合同的条款修改文弘工作室表示无法接受，双方未就新的合同签订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4月23日，文弘工作室发送微信：“和你母亲通过电话了，她觉得合同不妥理解的父母顾虑多正常那我们之间就终止合作”，冷雪儿回“是所有合作都中止还是怎么说？”文弘工作室答：“对的所有的包括音乐平台也会下架”，“账号今晚我们会全部收回，感谢这么长时间双方的努力和付出合作的很愉快”，“所有平台账号归属权是工作室的，就先不对接各大平台了，一会有验证码，麻烦发下微信”。冷雪儿发微信称“我是这样认为的，视频和音乐你们可以删除下架，但账号还是要还给我个人的”，“我没办法给你，这个账号有你们的付出和努力，但也是我两年的心血。不能因为没签全约就收走我所有的成果，视频我可以删除，音乐你们也可以下架，但账号我没办法归还”。2019年5月4日，文弘工作室工作人员向冷雪儿发送微信：“雪儿很遗憾，你母亲这边还是协商不了，尹老师也该说的都说了，……工作室幕后精力也有限，确实没有办法继续合作了，……接下来合约中提到的相应的账号我这边也会按正常流程找回，到期后会完整的交给你。之前我给你定的原创歌曲还是会保留在网路上，还没发布的我会转移给其他歌手。群里我也会移除你，……”，冷雪儿提出文弘工作室“未经本人允许擅自变更账号绑定手机号以及密码已构成侵权”。2019年5月7日，冷雪儿向抖音运营商提交账号申诉申请函，申请找回抖音账号LXE98，找回原因为“被已解约的公司恶意禁封并更换登录手机号码导致本人不能自主登录”。抖音反馈“因您的账号检测到风险，为保障用户账号信息安全，现已冻结处理，请提供详细的能证明该账号为本人使用的证据”。2019年6月2日，抖音反馈“抖音平台尊重并致力地采取各项措施保护用户的合法权益，抖音禁止账号交易，为避免不必要的纠纷，请与艺人签订劳动合同时就账号归属达成协议并签字盖章，该协议会优先作为判定账号归属的证据”。2019年5月22日，冷雪儿委托律师事务所向文弘工作室发出律师函，对于2019年4月23日文弘工作室未经同意解除与冷雪儿的合同，以及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要求文弘工作室立即停止违约行为，向冷雪儿支付2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全部损失，归还抖音账号。文弘工作室于2019年5月25日回函称：工作室从未有与其解除任何合约的行为；关于抖音账户LXE98的归属权问题，请参考《短视频独家合约》中第1.2条中明确提到了归属权的问题，在合约期内冷雪儿的账户归工作室所有。其后，冷雪儿与文弘工作室工作人员继续就合约签订问题进行沟通，冷雪儿于2019年6月10日发送微信信息，提出：“1、作废之前的合同，2、全平台账号归属权是我，3、合作内容仅为音乐方面，4、利益分配问题征求你的意见，5、合作期限两年。文弘工作室方面回复“好”。文弘工作室再次把冷雪儿拉进工作群。后双方继续合作，包括线下演出与短视频的制作，但双方最终就合约未能协商一致。冷雪儿诉至一审法院。冷雪儿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文弘工作室合作合同纠纷案件一审法律程序，律师费1万元，提交相应支付凭证。根据文弘工作室的公众号“文宏音乐录音棚”发布的“文弘音乐工作室单人单曲录制消费指南”显示，单人翻唱单曲录制标准普通为1000元/首/小时，录音流程为试音-完整演唱-录音指导-分句补录-音乐指导-音量平衡-录制完成；精修专业型为1500元/首/小时，录音流程为试音-完整演唱-录音指导-分句补录-音乐指导-逐字修改-节奏调整-音准矫正-音量平衡-录制完成；出版发行级别3000元/首/2小时，单人原创单曲录制，录音流程为试音-完整演唱-录音指导-分句补录-音乐指导-逐字修改-节奏调整-录制完成一逐句剪辑-音准矫正-EQ均衡-母带处理-混缩成品，视频歌曲为出版级别，视频拍摄另外计费，单人棚内MV多机位动态视频6000元,单人棚外MV10000元起步，具体根据拍摄要求定价。冷雪儿提供文弘工作室的公众号“文宏音乐录音棚”于2015年5月24日发布的录音价格表载明，歌曲录制分别为200元、400元和800元。经双方当事人确认，2019年1月至3月期间，冷雪儿注册的抖音账号LXE98粉丝量增长较快，从150万余增长至300万余。2019年5月4日，该抖音账号粉丝量达到400万余。从2019年5月底开始，该抖音账号粉丝量开始下降，至2020年4月，粉丝数量为350万左右。另，冷雪儿在快手、新浪微博、哔哩哔哩、美拍、火山小视频、全民小视频、全民K歌、皮皮虾、微视、QQ音乐、网易云音乐、最右APP等视频平台注册个人账号。上述事实，由冷雪儿提供的《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微信聊天记录及公证书、账号申诉申请函（个人）及抖音反馈材料、微信公众号平台截图、《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凭证，文弘工作室提供的律师函、回函、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公众号平台截图等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于：一、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是否已解除以及解除原因。冷雪儿主张，因文弘工作室提出的全约内容冷雪儿无法认可，双方无法协商一致，文弘工作室已于2019年4月23日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文弘工作室则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解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通过订立《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确定歌曲制作推广以及短视频创作宣作合作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从微信沟通过程中可以看出，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的矛盾起源于文弘工作室欲另行与冷雪儿签订涵盖《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内容的新的合约，而关于新合约的内容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合同的签订应遵循平等、自愿的原则，任何一方不应利用优势地位迫使对方接受己方的意愿。文弘工作室在签订新合约未果的情况下，在微信中已明确向冷雪儿提出终止合约，虽用语不够严谨，但根据其表述可判断终止履行的意思表示，且将冷雪儿从文弘工作室的工作群中予以删除的行为也表明其不再与冷雪儿进行合作，冷雪儿收到文弘工作室的微信通知，且亦认可解除结果，未提出异议，故可确认，双方的合同已于2019年4月23日发生解除的法律效力。文弘工作室虽以双方继续进行合作为由抗辩称合同尚未解除，但不能依据双方存在继续合作的行为即判断合同未解除，由于双方在合作的同时还在继续就新合约签订契约进行磋商，继续进行的合作可视为新的法律关系，故文弘工作室关于《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未解除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提出要求继续履行《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的反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系因冷雪儿注册抖音账号归属发生争议，根据合同约定包括抖音账号在内的视频平台个人账号在合同期内归文弘工作室所有，冷雪儿以其个人身份注册的账号注册于双方合作关系成立之前，且仅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由文弘工作室进行运营管理，故案涉账号系冷雪儿个人财产，在合同解除后包括抖音账号在内的视频平台个人账号应归冷雪儿所有。冷雪儿请求确认抖音、快手、新浪微博、哔哩哔哩、美拍、火山小视频、全民小视频、全民K歌、皮皮虾、微视、QQ音乐、网易云音乐、最右APP等视频平台以冷雪儿个人身份注册的平台账号归冷雪儿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百思不得姐、皮皮搞笑、映客、逗客、咪咕视频等平台，因冷雪儿未举证证明其已以个人身份注册上述平台账号，故相应诉请一审法院碍难支持。二、合同解除后的违约责任承担问题。双方当事人均提出对方违约按约应承担违约金20万元。冷雪儿另提出差旅费、律师费损失主张。文弘工作室另提出40万元损失主张。冷雪儿就因抖音账号封停所受损失另提供抖音“帮上热门”推广功能截图，证明抖音账号官方推出的推广功能反映对应的粉丝增长可能性价格，其增长40万粉丝的可能性至少需要8000元；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由于抖音账号封停冷雪儿多次丧失工作机会以及参加工作可获得的预期收益情况。文弘工作室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冷雪儿提出要求文弘工作室支付违约金20万元的主张，其明确系因文弘工作室单方解除合同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其损失为其抖音账号在文弘工作室违约之后遭受的抖音官方冻结，粉丝数量锐减超过60万。抖音账号根据账号发布频次以及效果、用户粉丝数量及质量、抖音号的粉丝画像、抖音号的垂直度及匹配度、抖音号视频的传播指数及互动指数、是否开通购物车、是否已有广告投放、推广谈判技巧及友好度，可以综合判断其是否具有商业价值。《歌曲制作合作协议》与《短视频独家合约》分别约定了文弘工作室以为冷雪儿制作歌曲、短视频的方式开展对冷雪儿的包装与宣传，双方共享收益的合作方式，均有利于冷雪儿演艺事业发展，在合同履行期间，文弘工作室为冷雪儿录制歌曲、制作视频，冷雪儿亦进行演唱等努力，双方均曾为冷雪儿抖音账号粉丝数量增长以及价值提升作出贡献。文弘工作室在合同解除后采用变更登陆手机号及密码的方式继续控制冷雪儿抖音账号，冷雪儿无法取得抖音账号完整权利，并因此在冷雪儿向抖音平台申诉后被抖音平台判断为账号存在风险导致账号被平台冻结，此结果与文弘工作室的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由于抖音账号价值受多方面因素影响，目前并无对其价值评估的有效途径，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双方当事人对于抖音账号粉丝量增长的贡献度、抖音平台发布粉丝量推广价格、维持抖音粉丝量需要持续发布消息等因素，酌定冷雪儿因文弘工作室行为的LXE98抖音账号粉丝下降所受的损失为8000元，文弘工作室对此应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冷雪儿主张因维权产生的差旅费3946.02元、律师费1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冷雪儿提出因抖音账户被冻结导致工作机会损失，冷雪儿不能证明邀约方身份，且是否可以被招募以及进行合作均存在不确定因素，故相关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文弘工作室因新合约未签订而提出解除合同，文弘工作室就冷雪儿存在拒绝履行合同的违约行为未能举证证明，冷雪儿虽对于解除合同予以同意，但对于合同解除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文弘工作室主张冷雪儿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冷雪儿与文弘工作室于2018年7月签订的《歌曲制作合作协议》、2018年9月1日签订的《短视频独家合约》于2019年4月23日解除；二、确认以冷雪儿个人身份注册的抖音、快手、新浪微博、哔哩哔哩、美拍、火山小视频、全民小视频、全民K歌、皮皮虾、微视、QQ音乐、网易云音乐、最右APP等视频平台账号归冷雪儿所有；三、文弘工作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冷雪儿损失8000元；四、驳回冷雪儿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文弘工作室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冷雪儿负担4120元，由文弘工作室负担180元，由文弘工作室在履行判决时一并向冷雪儿支付；反诉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文弘工作室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关于冷雪儿重返文弘工作室的工作时间，冷雪儿二审期间陈述从2019年6月中旬开始半个月左右，文弘工作室则称从6月10日至7月12日止。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涉案《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是否已经解除。2019年4月23日，因双方就新合约未能协商一致，文弘工作室在微信中表示“那我们之间就终止合作”，“对的，所有的，包括音乐平台也会下架”，“账号今晚我们会全部收回，感谢这么长时间双方的努力和付出，合作的很愉快”。2019年5月4日，文弘工作室在微信中再次表示“确实没有办法继续合作了”，“群里我也会移除你”。这些内容已经清楚的表达了文弘工作室单方解除双方全部合作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歌曲制作合作协议》、《短视频独家合约》已经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此后冷雪儿返回文弘工作室又工作一段时间，系冷雪儿在双方同意协商签订新合约的前提下回归，且根据二审期间双方的陈述，该段时间并不长，不能认定双方已就恢复继续履行原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其次，关于涉案平台账号的归属问题，双方合同约定包括抖音账号在内的视频平台个人账号在合同期内归文弘工作室所有。现双方合同已经解除，且相关账号系冷雪儿以其个人身份在双方合作之前注册，故冷雪儿要求确认涉案平台账号归其所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最后，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如上所述，文弘工作室在双方合同尚未届满之时单方提出解约，构成违约，对于冷雪儿因此所受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综合各种因素考虑，认定文弘工作室应当向冷雪儿赔偿8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文弘工作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苏州工业园区文弘影音工作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   小   安审 判 员  冯   月   青审 判 员  李   晓   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姚栋财书记员李寅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