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勇，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中江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2019年12月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华均，北京颐合中鸿（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丹丹，女，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遂宁市人，户籍所在地遂宁市船山区。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舒令，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秀建，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波，绰号“弯弯”，男，198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金堂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东，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景，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远，绰号“幺幺”，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绵阳市人，户籍所在地绵阳市安州区。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春林，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二部刑诉﹝2020﹞140号、成检二部刑补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勇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陈丹丹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波、贺远犯转移毒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万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勇及其辩护人彭华均，被告人陈丹丹及其辩护人舒令、谭秀建，被告人黄波及其辩护人胡志东、何景，被告人贺远及其辩护人蒋春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陈勇伙同被告人黄波、贺远在暂住地本市金牛区××村××巷××号××广场××栋××单元××楼××号房（以下简称万达广场2701号房）吸毒时接到购毒人员赵某（另处）电话，对方称之前向陈勇所购甲基苯丙胺（冰毒）质量不好要求退货，于是陈勇四处筹措退款毒资未果。当日12时许，陈勇为筹钱经被告人陈丹丹介绍，在本市青羊区同善桥横街2号交大靓典小区6号房（以下简称交大靓典6号房）以1万元价格向“三哥”（另处）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之后陈勇又联系黄波准备向其借款4万元作为退款毒资，黄波当即表示同意。当日15时许，在陈勇安排下，黄波在金牛区万达广场将所凑4万元交予贺远，贺远又将款项交予在此等候的赵某，之后贺远与黄波前往万达广场2701号房。当日下午，民警在交大靓典6号房挡获陈丹丹，在金牛区万达广场挡获陈勇，在万达广场2701号房挡获贺远和黄波，并在该房查获陈勇所有的474.61克甲基苯丙胺及电子秤、吸毒工具等物品，同时在其身上查获102.88克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被告人陈勇提供毒品和吸毒工具，多次在万达广场2701号房容留黄波、贺远、陈丹丹、曾某等人吸食毒品。 补充起诉称，2019年12月2日下午，“三哥”联系陈丹丹准备再次向陈勇购买甲基苯丙胺，陈丹丹随即将该情况反馈给陈勇，后双方约定在金牛区万达广场建行旁等候“三哥”时被民警挡获，民警在陈勇身上查获102.88克甲基苯丙胺。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陈勇、陈丹丹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或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数量大。被告人黄波、贺远明知是毒赃而帮助他人转移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陈勇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被告人陈勇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陈丹丹的刑事责任，以转移毒赃罪追究被告人黄波、贺远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陈勇涉案毒品数量为620余克甲基苯丙胺，陈丹丹涉案毒品数量为152.88克甲基苯丙胺。在贩卖毒品及转移毒赃的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陈勇与陈丹丹，以及被告人黄波与贺远分别系共同犯罪，其中陈勇在贩卖毒品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丹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述被告人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陈勇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勇对指控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向“三哥”仅贩卖46克甲基苯丙胺。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陈勇向“三哥”贩卖甲基苯丙胺无异议但数量应为46克，且交易毒资应为9000元。因“三哥”实际支付陈勇9000元，后者买烟花花掉70元，这也与陈勇被挡获时其身上搜出8930元的情况相印证。2.陈勇本人吸毒，在其住所容留他人吸毒，所以从其身上和居住地查获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3.因在案毒品有添加辅料的行为，应对相关数量予以扣减。4.本案存在诱惑侦查嫌疑，赵健向陈勇出资9万元购买毒品的行为存疑。5.陈勇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无前科等量刑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丹丹对指控罪名基本无异议，辩称其不清楚“三哥”从陈勇处购买毒品数量。其辩护人提出：1.陈丹丹贩毒数量应认定为46克，涉案金额为9000元。陈勇曾有陈丹丹介绍贩毒50克、46.5克等供述，其当庭供述贩卖46克，在陈丹丹不在现场、“三哥”也未到案的情况下，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为46克。2.陈丹丹系从犯，其到案后的如实供述对于抓获陈勇、破获本案起到重要作用；其具有坦白、介绍贩卖未获利、初犯等情节；其介入本案具有偶然性，第二次才碍于情面同意介绍；其本人吸毒同时文化程度较低，请求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被告人黄波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仅辩称其被抓前不清楚所借钱款系用于归还毒赃。其辩护人提出：1.黄波应在4万元毒赃内承担责任。2.黄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主动认罪悔罪、积极配合调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贺远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基本无异议，辩称其被抓前不清楚转交钱款系用于归还毒赃。其辩护人提出：1.贺远虽对退还钱款是否是毒赃认识模糊，但鉴于其认罪认罚，故应认定为坦白。2.本案中贺远是在陈勇要求下转移毒赃，是被动参与且时间较短，最终赵建、陈勇未完成毒品交易，故属于未遂行为；贺远系从犯；3.其子女马上面临中考和高考，且父母年事已高都有疾病，家庭状况也不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陈勇伙同被告人黄波、贺远在其暂住地万达广场2701号房吸毒时，接购毒人员赵某电话，对方声称之前向陈勇所购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要求退货。当日12时许，陈勇为筹集毒资退款，经被告人陈丹丹介绍，在交大靓典6号房以1万元价格向“三哥”贩卖46.5克甲基苯丙胺。随后陈勇联系黄波准备向其借款4万元作为毒资退款，黄波当即表示同意。当日15时许，在陈勇安排下，黄波在金牛万达广场将其所凑4万元交与贺远，贺远又将该款项交与在此等候的赵某，之后贺远与黄波回到万达广场2701号房。当日下午，民警在交大靓典6号房挡获陈丹丹，在万达广场2701号房挡获贺远和黄波，并在该房查获474.61克甲基苯丙胺及电子秤、吸毒工具等物品。 另查明，12月2日下午，“三哥”再次联系陈丹丹准备向陈勇购买毒品，陈丹丹随即将该情况反馈给陈勇，之后陈勇按双方约定在金牛万达广场建行旁等候“三哥”时被民警挡获，民警在陈勇身上查获102.88克甲基苯丙胺、人民币8730元。 再查明，被告人陈勇提供毒品和吸毒工具，多次在万达广场2701号房容留黄波、贺远、陈丹丹、曾某等人吸食毒品。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 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勇的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呈阳性，贺远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陈丹丹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黄波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曾某的冰毒检测呈阳性。 4.现场勘验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 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 6.称量、取样笔录。 7.鉴定意见 （1）成都市公安局成公鉴（理化）字[2020]0762号检验报告。 （2）成都市公安局成公鉴（法物）字［2019］11968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 （3）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分局物证鉴定室金公物鉴（痕检）字［2020］124号手印鉴定书。 4.租房协议、房屋出租委托书及房屋备案信息。 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通话记录清单。 6.监控视频。 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 （2）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 3.被告人供述、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 （1）陈勇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 （2）陈丹丹供述、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 （3）黄波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4）贺远供述及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并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勇、陈丹丹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介绍贩卖或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持有毒品，且数量大，被告人黄波、贺远明知是毒赃而帮助他人转移，被告人陈勇还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被告人陈勇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陈丹丹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波、贺远的行为均已构成转移毒赃罪。被告人陈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勇贩卖620余克甲基苯丙胺，陈丹丹贩卖150余克甲基苯丙胺。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陈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丹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转移毒赃的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黄波与贺远系共同犯罪，二人不宜区分主从犯，按照各自在共同犯罪的地位和作用分别予以量刑。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勇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陈丹丹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波、贺远犯转移毒赃罪的事实基本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1.关于贩卖毒品罪的认定问题。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陈丹丹供述、证人曾某证言等证实被告人陈勇系贩毒人员，陈丹丹供述同时证实案发当天介绍“三哥”从陈勇处购买甲基苯丙胺，陈勇对此亦供认不讳，故被告人陈勇、陈丹丹构成贩卖毒品罪。其次，因被告人陈勇系贩毒人员，从其住所和身上查获的毒品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对于被告人陈勇辩护人关于该部分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问题。首先，被告人陈勇在公安机关多次稳定供述称其第一次向“三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仅第四次陈述“称了大概46.5克”，其供述与被告人陈丹丹关于购买“一个”毒品的供述基本相印证，即使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也应认定该次贩毒数量为46.5克甲基苯丙胺，故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次贩毒数量为46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依据刑法的规定，毒品数量不以纯度计算，对于被告人陈勇辩护人关于在案毒品有添加辅料的行为、应对相关数量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再次，本案中陈丹丹两次介绍陈勇向“三哥”贩毒，且第一次系在陈丹丹家里交易，结合陈丹丹关于“1万元1个，三哥说要2个，最后实际交易1个，给了1万元”的供述，故第二次从被告人陈勇身上搜出的拟向“三哥”交易的102.88克毒品也应计入陈丹丹贩毒数量，且两次交易的毒品数量并未超过被陈丹丹的概括明知，对于陈丹丹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清楚“三哥”从陈勇处购买毒品数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转移毒赃事前是否明知的问题。被告人陈勇供述被告人黄波知道其所借4万元是贩卖毒品的退货款，被告人贺远也供述陈勇贩卖冰毒被退货，就打电话找人借钱筹措退款，称陈勇打电话时，其和被告人黄波都在场，因此陈勇和贺远的供述相互吻合，证实黄波知道陈勇借钱的目的和动机，贺远在部分供述中称陈勇让他下楼将黄波的钱拿给赵健时，就知道4万元是卖毒品的退款，但其在九次讯问中有三次辩解被抓后才知道4万元是退货款，对这些不一致的供述，贺远辩解是其把顺序弄错了，又辩解是头脑不清醒，或者是公安机关记错了，可见贺远关于被抓后才知道4万元是退货款的辩解前后矛盾且不合常理，因此结合二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贺远按照陈勇安排将黄波4万元转交给赵健的行为构成转移毒赃罪。对于被告人黄波、贺远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被抓前不清楚所借钱款系用于归还毒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第一，被告人陈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当庭对部分细节予以否认，故不能认定其构成坦白，本院结合其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第二，被告人陈丹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处罚；但陈丹丹在庭审中存在反复，且对诸多细节不予供述，不构成坦白；本院已综合全案事实认定陈丹丹系从犯，并在量刑时予以评价，对于其贩卖毒品是否获利等情节不再审查。第三，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黄波、贺远均系事前明知系退还毒资，但二人当庭均辩称事前不知情，对于被告人黄波、贺远的辩护人关于二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四，被告人贺远辩护人辩称因赵建、陈勇未完成毒品交易，故属于未遂行为，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中被告人黄波、贺远已经实施了转移毒赃的行为，与毒品交易是否成功并无必然联系，对于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五，被告人贺远虽受人指示，但在转移毒赃过程中积极作为，不宜认定其为从犯，但其作用较被告人黄波作用小，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对于贺远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第六，家庭状况不属于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对于贺远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七，被告人陈勇辩护人关于本案存在诱惑侦查嫌疑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对其意见不予采纳。 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系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九部手机系犯罪联络工具，扣押在案的点钞机、电子秤系贩毒工具，扣押在案的人民币8930元系毒资，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5张银行卡内资金，可用作财产刑执行；扣押在案的其余物品，无证据证实系犯罪工具或犯罪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据此，为了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丹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30年1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黄波犯转移毒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贺远犯转移毒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系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九部手机系犯罪联络工具，扣押在案的点钞机、电子秤系贩毒工具，扣押在案的人民币8930元系毒资，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苟 峰 审 判 员  何 蓉 人民陪审员  王泰寿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覃舒琪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包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的，为犯罪分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或者犯罪所得的财物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