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602刑初214号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智航，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2020年1月21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新斌，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二部刑诉〔2020〕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智航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安玉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智航及其辩护人王新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5日，犯罪嫌疑入黄某1(已批捕)出资成立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潘少伟(已批捕)。黄某1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任命闫成山(已批捕)为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员训，指导员工发展客户、吸收资金；任命陈智航为经理，合同的签订、资金流转、员工的业绩考核、利息的结算由其审批通过。2014年6月18日，潘少伟将百分之六十股权转让给谢华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谢华强，2014年6月23日，公司名称于变更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从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发放传单等形式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签订三方投资担保合同承诺支付高额月利息并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将钱投资到该公司，并谎称投资款会出借给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陈智航担任经理期间，代表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和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还款统计表》、《承诺书》，并出具相应收据。后陈智航将从被害人处收到的投资款转入黄某1个人银行卡内。经山西方晟会计事务所会计鉴证:1、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10月期间共吸收61人计516.09万元本金。2、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退还本金235万元。3、截止2020年5月20日山西恒信诚公司未退还本金281.09万元。4、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支付人投资款利息35.22万元。5、山西恒信诚公司在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向48人发放工资及提成30.56万元。其中按照金额多少排序前五位的有闫山(严山)工资及提成5.5万元；陈智航工资及提成3.98万元；高燕工资及提成1.87万元；韦某工资及提成1.8万元；胡某工资及提成1.77万元。6、山西恒信诚公司收取客户投入资金主要流向两部分：退还客户投资本金235万元；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支付客户投资利息以及公司日常经营费用135万元。该案涉及31名受害群众，造成损失共计281.09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同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及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智航之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陈智航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智航辩称，自己只是打工的，其听从闫成山的安排工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智航没有非法占用集资款的目的，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陈智航是按照法人潘少伟的指示和公司实际控制人黄某1的安排进行工作，将公司吸收的资金打入实际控制人黄某1的银行卡内，黄某1将公司的支出费用或客户退款转到陈智航的银行卡里，由公司财务人员胡美玲取出；2.本案中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吸收的款项已经投资到借款方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上，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真实存在；3.被告人陈智航对加盖在借款合同上的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假并不明知，不具有伪造虚构公章的故意；4.被告人陈智航一直听从公司法人潘少伟和公司实际控制人黄某1的指令工作，系从犯，且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合议庭给予被告人较轻的量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5日，犯罪嫌疑入黄某1(已批捕)出资成立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潘少伟(已批捕)。黄某1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任命闫成山(已批捕)为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员训，指导员工发展客户、吸收资金；任命陈智航为经理，合同的签订、资金流转、员工的业绩考核、利息的结算由其审批通过。2014年6月18日，潘少伟将百分之六十股权转让给谢华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谢华强，2014年6月23日，公司名称于变更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从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批准通过发放传单等形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公司可获得高额月利息，以签订三方投资担保合同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将钱投到该公司，并谎称投资款会出借给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用于生产经营。陈智航担任经理期间，代表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和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还款统计表》《承诺书》，并出具相应收据。后陈智航将从被害人处收到的投资款转入黄某1个人银行卡内。经山西方晟会计事务所会计鉴证:1、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10月期间共吸收61人计516.09万元本金。2、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退还本金235万元。3、截止2020年5月20日山西恒信诚公司未退还本金281.09万元。4、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支付人投资款利息35.22万元。5、山西恒信诚公司在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向48人发放工资及提成30.56万元。其中按照金额多少排序前五位的有闫山(严山)工资及提成5.5万元；陈智航工资及提成3.98万元；高燕工资及提成1.87万元；韦某工资及提成1.8万元；胡某工资及提成1.77万元。6、山西恒信诚公司收取客户投入资金主要流向两部分：退还客户投资本金235万元；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支付客户投资利息以及公司日常经营费用135万元。该案涉及31名受害群众，造成损失共计281.09万元人民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随案移送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会计下账凭证11本证实，被告人陈智航实施集资诈骗的资金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陈智航的基本信息情况。2.到案经过、抓获证明及羁押证明证实，2020年1月18日，伊川县公安局江左派出所在河南省伊县大张超市将涉嫌集资诈骗的网上逃犯陈智航抓获，同年1月18日至1月20日羁押于河南省伊川县看守所羁押；同年1月20日，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将陈智航押解回朔州市朔城区。3.答客户书证实，2014年12月29日，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答客户书称彦凯化工公司资金链断裂，公司一直在积极进行着各种补救措施。4.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法定代表人潘少伟，成立日期2013年9月5日；营业期限2013年9月5日至2016年11月8日；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不含融资性担保)以自有资产对工业、农业、高科技、房地产能源、矿山、旅游、公路的投资及其管理;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5.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法定代表人谢华强，成立日期2013年9月5日；营业期限2013年9月5日至2016年11月8日经营范围：以自有资产对工业、农业、高科技、房地产、能源、矿山、旅游、公路的投资及其管理；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6.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证实，原股东潘少伟将所持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新股东谢华强。股东签名:潘少伟、黄国梁。7.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证实，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MTBE试生产。成立日期：2011年10月18日;营业期限:2011年10月18日至2031年10月17日。8.反担保合同证实，甲方山西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乙方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反担保合同，乙方以抵押方式向甲方提供担保。9.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宣传资料、企业资质证书、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介绍、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资质介绍证实，宣传资料包括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客户手册、宣传单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企业资质证书、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公司情况介绍、资质情况。10.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恒信诚担保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无大额转账，仅在2014年3月24日有六笔存款，共计1000元。2014年7月29日，胡某现金存入200元。11.被告人陈智航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智航在收到资金后，通过×××银行卡将249万元转到黄某1账号。12.同案犯潘少伟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涉及到潘少伟与黄某1、董静洁、陈智航之间的转账情况。13.同案犯黄某1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同案犯黄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与被告人陈智航银行卡发生交易，陈智航将部分投资款转账给黄某1。14.光耀亮、王某1、韦某、李某1、陈某、崔某、闫某、史官记、柴某1、郭某、贾某、谭某、王某2、白某、贺某1、贺某2、辛某、杨某、冀某、尹某、闫成山、刘某、温某1、李某2、陶某、孙某1的收据及借款担保合同证实，本案被害人与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收取投资款，出具收据、还款计划书承诺函，并提供连带责任担保。15.朔州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于2020年3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未取得省地方金融监管局颁发的“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菅许可证”，且不具备向社会募集资金的资质。16.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流水证实，黄某1于2014年1月16日向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转账五十万货款，广西彦凯化工与山西恒信诚无交易记录。17.朔州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通讯录一份证实，被告人陈智航系朔州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监。三、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并开始运营，法定代表人是潘少伟，2014年6月份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公司主要通过在街面上发放宣传海报和业务员出去拉客户宣传。其见过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宣传海报、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客户手册及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平时就在公司供客户阅览。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自己在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文职职员，2014年4月至2014年12月在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出纳，月工资1800元。从2013年12月份公司成立以后就由总经理陈智航负责，直到2014年12月9日。在恒信诚投资公司经营过程中，潘少伟和黄社乾都来过公司，谢华强没见过来过公司，潘少伟来了都是和陈智航在一起，黄社乾参与该公司的日常管理，让大家放心投资，组织员工开会，要求员工对外大力宣传。闫山和严山指的都是闫成山，这么称呼是陈智航安排的。潘少伟来过公司几次，他俩都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其主要对陈智航负责，日常工作由陈智航分配。其担任出纳期间主要负责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出交款《收据》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公司的日常开支、记公司流水账。自己不清楚公司有没有账目，也没人负责记账，只有其负责记录部分流水账。公司有没有在银行建立基本账户或一般账户其不清楚，客户的钱全部进了陈智航个人账户，陈智航其他的银行账户自己不清楚，只记得他建设银行卡号×××。自己总共收取客户多少投资款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公司成立以来总共收取客户430万元左右投资款，已向客户退出150多万本金，还有280万本金没有退。吸收客户资金的原始凭证都在陈智航那里。自己不清楚公司将吸收客户的投资款做何用途，公司是否将吸收客户的投资款投资到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自己也不知道。陈智航给自己银行卡打钱主要是用于公司日常开支、给员工开工资、给客户换班复习。公司分为前台、财务部、业务部。前台由韦某和李萍负责，财务部由自己和关耀亮负责，业务部由专职和兼职组成，专职人员有尹艳丽、闫佳楠、刘爱叶社小宁负责，兼职业务员有陶某、孙某1、谭某、温某2、闫成山。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1系其亲弟弟，黄某1与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关系自己不知道。其共向黄某1借过一千多万用于广西彦凯化工的生产经营，钱是黄某1借给自己的，具体钱从何而来，其就不清楚了。自己没有实际经营过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客户刘军等人到其公司考察过，当时他们考察的是其公司的化工项目准备投资该项目，之后的事情自己就不清楚。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在神头电厂市场发宣传海报，宣传公司的投资业务利息比银行高，风险低，到期后可随时取。其在该公司见过客户手册。公司后来名称变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但员工还是之前的员工，法定代表人从潘少伟换成了谢华强，自己先后投资7万元，其中有1万元本金自己取了回来，投资时都是用现金将钱拿到该公司，交给公司出纳的，投资时公司没有告诉投资款的去向。2014年12月3日自己将钱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时，出纳胡某说没有纸了，不要签《借款担保合同》了。自己当时感觉已经开具了收据，不签合同也行。2014年12月10日其听说该公司的老板携款逃跑。2.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0月4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9万元，2014年12月10日发现投资公司老板跑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日常负责人是陈智航，其弟弟尹雁丽是该公司业务员，自己也就知道了这个公司，公司的宣传资料自己没有见过。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每月都给其结算利息，有时是给现金，有时是转账到其银行卡，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份。投资款是否借给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自己不清楚。自己没有见过谢华强，陈智航的电话是137XX******。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60万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日常负责人是陈智航。自己时闫成山介绍去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投资的，闫成山说他在该公司当经理，其旁听过闫成山给公司员工进行业务培训，指导员工如何发展客户，吸收资金。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每月都给其结算利息，有时是给现金，有时是转账到其银行卡，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一共收到72800元。2014年4月，其和史官记去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考察过一次，还见过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黄某2，投资款是不是借给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自己也不知道。去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进行考察时，黄某2称广西彦凯化工公司生产出来的产品全部销售到合作方中国石化，但公司周转资金存在很大缺口，需要吸收民间闲散资金，自己的钱就用于这个项目。2014年12月陈智航跑了，其去找闫成山讨要投资款，闫成山联系黄某2，黄某2亲口承认这些钱是他拿走了，并承诺短期内借钱支付投资款。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3日，通过山西恒信成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单，自己了解到了该公司。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该公司投资1万元，每月结算利息到2014年11月.公司日常负责人是陈智航，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5.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经朋友介绍，其在2014年7月3日至2014年10月13日间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投资共投资30万，取出10万，还有20万没有取出，钱都是转入了陈智航个人账户。2014年12月10日发现公司老板跑了，该公司日常负责人是陈智航，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公司每月都给其结算利息，有时是给现金，有时是转账到其银行卡，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共收到13600元。闫成山负责公司日常业务培训，陈智航负责财务。经其介绍，冀某2014年9月16日放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5万元，当时将5万元交给胡某后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也是按时用现金结算利息到了2014年12月份。6.被害人冀某的陈述证实，经同学陶某介绍，自己于2014年9月16日和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还款计划书》《承诺函》，后将5万元交给该公司经理陈智航和出纳胡美玲进行理财投资。《借款担保合同》时是陈智航代表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当时没有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人在场，陈智航说投资款会用于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闫成山是该公司经理负责业务培训，陈智航也是公司经理负责日常管理，谢华强和潘少伟是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2是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黄某1的亲哥哥。2014年12月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无法支付客户投资款后，陈智航跑了，闫成山给黄某2打电话，黄某2承认钱是自己拿走的，承诺短期内借钱给支付投资款。其本金5万元没有收回，收到利息2800元。7.被害人史官记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10月21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24.59万元，2014年12月10日发现公司负责人陈智航跑了。刘某介绍自己到他朋友闫成山当经理的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看看，通过实地考察后看到公司各种手续齐全、证书齐全，就把钱放在该公司。其投资款有两次是由自己的建设银行卡转入陈智航个人账户，另一次是以其妻子名义签订的合同，并将现金交给胡某。公司利息按月打入自己的银行卡，到2014年12月收到利息31016元。2014年4月，其和刘某、闫成山去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考察过，还见了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某2。2014年12月份陈智航跑后，其去找闫成山讨要投资款，闫成山给黄某2打电话并打开免提，黄某2在电话里亲口承认这些钱是他拿走用了，现在资金链断了，承诺短期内会给其解决。8.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业务员公开进行宣传并散发的宣传单，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2014年7月9日自己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2万元，2014年12月10日发现公司老板跑了。当时是将现金交给出纳胡某，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份。每次去公司的时候是一个自称是经理的人接待的，负责日常接待，其他情况不详。9.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2日至2014年10月26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14万元，2014年12月10日发现老板跑了，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共收到利息6490元。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12日之前是潘少伟，之后是谢华强，该公司日常负责人一直是陈智航，自己的投资款也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打到了一个叫陈智航的账户里。10.被害人贺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9日至2014年8月12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6万元，2014年12月10日发现老板跑了。公司每月按时结算利息，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份。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该公司日常负责人一直是陈智航。11.被害人温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2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1万元，现公司关闭，钱要不回来了。自己作为兼职业务员，介绍国朋友柴某1投入10万元。12.被害人贺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8月20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通过现金的方式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10万元，钱是交给出纳胡某。公司每月都现金结算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份发现老板跑了。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日常负责人是陈智航。13.被害人关耀亮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9日至2014年9月28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13万元，公司每月都现金结算利息到2014年12月，共收到5900元。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闫成山负责培训员工、发展客户和吸收资金，日常负责人是陈智航，控制公司财务。2014年4月至2014年12月，其在该公司做兼职会计，只对陈智航负责，所有工作指令都来自陈智航，每个月工资1500元。自己每月以陈智航给的工资表、水费单、电费单等单据向税务局报账，胡某请假后其代收过客户的投资款，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有陶某、崔某、李某1。14.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负责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前台接待，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是潘少伟和谢华强，陈智航负责公司日常管理，闫成山是负责业务的经理。2014年9月22日开始，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也为完成公司的任务，自己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4万元，当时转入陈智航个人账户。公司每月都现金结算利息到2014年12月，共收到1200元利息，本金一分也没拿回来。1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招聘到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参加工作，谢华强是法定代表人，陈智航负责公司管理，闫成山组织其业务员开会。从2014年8月27日开始，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也因为陈智航说拉回一万元资金就发10元提成，自己就以李某1名义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2万元，当时是陈智航指示胡美玲给其拿出一份已经盖好章的合同让自己签字，并将现金交给胡美玲，后来收到利息1000元。16.被害人柴某2的陈述证实，从2014年6月14日开始，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12万元，2014年12月初该公司归还9万元。公司每月都现金结算利息到2014年12月，共收到7000元利息。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谢华强，经理是闫成山，日常负责人是陈智航。17.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7月17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40万元，钱转入了陈智航的账户，后公司还了其3万元，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份，收到33600元利息。公司2014年7月12日之前交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少伟，之后更名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华强，公司日常负责人是闫成山和陈智航。经电话咨询闫成山进行咨询，电话中其想投资三个月，闫让其投资一年，并称其自己投资了很多，并去广西工厂进行了考察，公司实力雄厚，陈智航代表公司和其签订的合同。1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从2014年9月13日开始，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3万元，收到利息2520元。19.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自己在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在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当过业务员，月工资1500元。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华强，闫成山和陈智航是日常负责人。从2014年10月5日开始，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2万元，退出1万元，收到利息750元。陈智航代表恒信诚公司和其签订的合同。不管谁来恒信诚投资都要先征得陈智航同意，之后他会安排胡某给客户提供一份早已盖好章的《借款担保合同》让客户签字按手印，之后再把钱存入陈智航个人银行卡，如果是现金则交给财务胡某。20.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7日至2014年9月4日，为挣取较高的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2万元，自己是通过现金的方式将钱交给出纳胡某，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份。2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自己从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9月份在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负责前台接待，在公司挣取月工资，不参与该公司的业务介绍宣传和吸收客户资金。公司2014年7月12日之前交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少伟，之后更名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华强，公司日常负责人是闫成山和陈智航。2013年12月17日，为挣取高额月利息，也为了完成公司任务，自己将1万元给了出纳胡某，利息结算到2014年12月份，差本金没有归还。自己还以母亲巩福英的名义投资了3万元，挣取利息1800元，本金已经全部取出。2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日至2014年11月9日，为挣取月利息，其投入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37万元，其中以自己名义放入21万，以丈夫孙某2名义放入6万，以女儿孙某3名义放入5万元，以妹妹师某名义放入5万元，都是自已的钱，只是以不同的名义存入公司，收到利息37100元。公司2014年7月12日之前交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少伟，之后更名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华强，公司日常负责人是闫成山和陈智航。自己没有对外宣传或介绍过其他人来存钱。2014年12月公司负责人陈智航跑后，其去找闫成山讨要投资款，闫成山给黄某2打电话并打开免提，黄某2在电话里亲口承认这些钱是他拿走用了，现在资金链断了，承诺短期内会给给的。23.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其向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出借6万元，返还2万元，被诈骗4万元，自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到利息2800元。陈智航负责该公司日常管理，闫成山是副经理，其不认识谢华强和潘少伟。24.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其向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出昔9万元，现返还3万元，被诈骗6万元，自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到利息1420元。陈智航负责山西恒信诚投资公司日常管理，代表公司和自己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闫成山是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经理，其不认识谢华强和潘少伟。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智航在侦查阶段供述，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5000万，当时法定代表人为潘少伟，股东是潘少伟和黄国梁，公司地址位于朔州市朔城区古北东街**(世界公馆)****。2014年6月18日经股东会议决议将股东潘少伟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转让给谢华强，并由谢华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23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黄某1和黄某2兄弟二人。潘少伟是黄某1任命的法定代表人，谢华强是由黄某1和黄某2共同任命的，公司总经理闫成山负责公司日常业务，并组织业务员发展客户、吸收资金。公司任命闫成山为公司经理时杨国锋在现场，业务上的事情黄社乾会给闫成山打电话。2014年前半年，潘少伟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并办理经营手续、操办公司装修，还每个月到公司1、2次检査工作。其听说谢华强是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员工，谢华强不参与公司经营。黄社乾代表黄某1每月来一次山西恒信诚公司检查指导工作，他是黄某1重要助手和代理人，公司经营方式和管理方式是黄社乾制定的，从筹备成立到开业初期黄社乾全程参与，所有的员工都是他招聘的，宣传页和客户手册都是黄社乾编订制定的。黄社乾和潘少伟是黄某1的左膀右臂，一起共事十余年，黄国梁没有来过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也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一开始自己是司机，后来黄某1和潘少伟让其来朔州协助闫成山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黄某1前四个月每个月给其2500工资，之后每个月给3000，一共付给自己工资50500元，这些钱都是公司吸收客户资金付的。自2013年9月5日山西恒信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以来，主要业务是通过还本付息的方式吸收客户资金，公司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海报、口头介绍、LED屏滚动宣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客户到公司咨询，业务员给客户介绍，把钱投资到公司风险小利润大，把钱投资到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很安全，而且利息会比银行高，还赠送大米和食用油等礼品。客户把投资款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把钱打到公司账户，公司出具收据和《签订担保合同》《还款计划书》。《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客户手册》《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企业资质证书》《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公司资质》《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介绍》平时放在公司里，让投资客户了解情况时看。自己的工作有时是黄某1直接下达命令，有时是通过黄社乾下达指令，黄社乾给其下达指令的次数多一点，每个员工每月开多少工资、给客户几分钱利息都是黄社乾决定后电话告诉自己。黄某1会把员工工资打到其银行卡，然后胡美玲拿自己的卡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其再去财务领自己的工资，除了工资以外，没有任何奖金。截止2014年12月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付给客户的利息是黄某1把钱转到其的银行卡，胡美玲拿着其卡取上钱后给客户付钱。客户投资款到期后，黄某1把钱转到其银行卡上，胡美玲拿着银行卡取上钱后给客户付钱。公司没有财务账目，客户把钱打到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中国银行×××，自己再把钱打到黄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具体黄某1后来把钱打到哪里其也不清楚，经过黄某1同意后，其给潘少伟打过大概四五十万，具体记不清了。客户投资款自己会留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和员工部分工资以及支付利息，不论是退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用的都是客户投资款，潘少伟没有提供过返本付息的资金。公司共向31名客户吸收过将近300万投资款，月利息1％到1.5％，给客户付过多少利息就记不清了。黄某1让自己办银行卡用于资金周转，其先不同意，后来黄社乾给其做思想工作后，自己才去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办银行卡用于日常资金周转的。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公章刚开始由黄某1表妹董静洁管理，董静洁走了之后黄社乾让其管理并使用。广西彦凯有限公司公章从2014年4月之后黄某1交给其保管，2014年6月份之后借款担保合同上的广西彦凯有限公司的公章是其加盖的，之前是黄某1让其他工作人员加盖的，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时是没有广西彦凯化工公司工作人员在场的。2014年12月公司无法给客户还本付息后，其就离开了公司，把广西彦公司的章还给了黄某1。辛某、杨某、冀某等人的《收据》《借款担保合同》《还款计划书》都是其公司给客户出具和与客户签订的。客户中闫某和尹某没有来过公司，由闫成山拿着他们的身份证来公司签的合同，闫成山一共投资过20万元左右。闫成山发展过的客户有刘某和史官记，其他客户记不清了，大部分客户是闫成山发展过来的。闫成山发展客户后，每给公司吸收1万元业务，公司按月付给他10元到20元提成，此外他每月还有5000元工资。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入是黄某2。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工人工资表中闫山是指闫成山。2.同案犯黄某1的供述证实，其之前系嵩县金恒丰黄金白银营业部老板。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的前身是山西恒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3年由其投资设立，法定代表人潘少伟，具体操作由潘少伟进行。公司经营了大概一年左右，潘少伟自己开设了公司，其就让朋友谢华强充当了法定代表人，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其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刚成立时是由潘少伟经营，没过多久，潘少伟就带着陈智航去了公司，之后公司一直由陈智航负责经营管理，直到2014年12月份公司关闭。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总共面向社会吸收资金的具体数额自己也不清楚，全部由潘少伟和陈智航操作。陈智航大概给其银行卡打入二百万左右，自己给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打进多少需要查账，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广西彦凯化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哥哥黄某2，黄某2公司资金紧张时候经常借钱，有借有还。自己给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客户退过钱，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大概是一百万左右。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潘少伟变更为谢华强后再未吸收过客户资金，只要客户要求退款就给退。其银行卡号×××，陈智航银行卡号×××，都是建设银行卡。谢华强不参与经营，日常经营管理主要由陈智航进行。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没有账目，固定资产具体有多少自己不清楚。其和潘少伟到现在也没有算过账。可能是管理人员出了问题，现有281.09万元没有给客户退还，自己手里也没有账目，不清楚公司哪里花了多少钱，黄某2不清楚其借给他的钱是哪来的。3.同案犯闫成山的供述证实，2014年过完春节后，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面向社会招聘员工，黄社乾对自己面试后，任命自己为经理。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潘少伟，后来换成谢华强，实际控制人黄某1，黄社乾协助黄某1对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管理，不定期来朔州检查公司的日常经营，安排相关的工作事宜。陈智航代表黄某1常驻朔州对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进行全面管理，公司会计和出纳最初是两名河南姑娘，后换成关耀亮和胡某。黄某2是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其参加过黄社乾和陈智航组织的业务培训，自己没有组织过。公司业务培训是动员大家发展客户、吸收资金，业务员还有陶某、谭某、杨某、温某1。业务员每吸收1万元，公司奖励该业务员10元。自己没有发展过刘某和史官记到公司进行投资。2014年4月，陈智航和黄社乾组织其和刘某、史官记去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进行考察。考察期间，黄某2说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要从泰国进行原料，每船需要三百七、八十万元，现在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资金严重短缺，需要吸收社会资金，购买原料充足的话，公司效益非常好，且与中国石化有合作，不用担心销量的问题，让其把钱借给他的公司，由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担保。黄某2还说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与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是家族企业，让自己放心。2014年12月10日陈智航逃匿后，山西恒信诚无法给所有客户返本付息了，大家想知道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是否已经收到投资款，就让自己给黄某2打电话，打通电话后开了免提，电话中黄某2亲口承认资金周转困难，过一段时间后保证给大家返本付息，同时黄某2以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的客户出具了一份答客户书并传真过来，主要内容就是请求客户给予时间，过一段时间给大家返本付息。其共以自己和妻子尹某、父亲闫某的名义与山西恒信诚有限公司签订了17份《投资担保合同》，其中八份合同到期后返本付息23.5万元，还有九份合同没有退还本金共计18.5万元。投资模式是每次合同到期后，其将结算出来的本金和利息进行反复投资，累计投资42万元，共收到31650元利息。投资时候其将现金交给胡某和关耀亮，最后都汇聚到陈智航银行卡中。六、鉴定意见1.（朔）公（司）鉴（文件）字[2020]第15号、第16号、第17号、第18号、第19号、第20号、第21号、第22号、第23号、第24号、第25号、第26号、第27号、第28号、第29号鉴定书证实，本案投资人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上的“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与该公司在印章入网证上提供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晋方晟专鉴自[2020]009号会计鉴证意见书、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退还款统计单证实，经山西方晟会计事务所会计鉴证1.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10月期同共吸收61人计516.09万元本金；2.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退还本金235万元；3.截止2020年5月20日山西恒信诚公司未退还本金281.09；4.山西恒信诚公司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支付个人投资利息35.22元；5.山西恒信诚公司在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共向48人发放工资及提成30.56万元，其中按照金额多少排序前五位的有闫山(严山)工资及提成5.5万元、陈智航工资及提成3.98万元、高燕工资及提成1.87万元、韦某工资及提成1.8万元、胡某工资及提成1.77万元；6.山西恒信诚公司收取客户投入资金主要流向两部分:退还客户投资本金235万元;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支付客户投资利息以及公司日常经营费用135万元。七、检查、辨认笔录1.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3月16日从关耀亮处提取山西恒信诚有限公司财务记账凭证共计11本、恒信投资有限公司费用明细汇总一份(共计1351010.54元)、现金账目表一份。2.被害人关耀亮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志航就是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理。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智航任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经理，负责合同签订、资金流转、员工业绩考核、利息结算期间，该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批准通过发放传单等形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公司可获得高额月利息，以签订三方投资担保合同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将钱投到该公司，并谎称投资款会出借给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用于生产经营，金额281.09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智航的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本案中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吸收的款项已经投资到借款方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上，山西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真实存在的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及银行流水证实，本案所募资金部分用于循环融资和公司经营，部分流向不明，是否实际投入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并无证据支持，且投资人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上的“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与该公司在印章入网证上提供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智航辩称自己只是听从闫成山的安排工作的辩解及辩护人1.被告人陈智航没有非法占用集资款的目的，恒信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陈智航是按照法人潘少伟的指示和公司实际控制人黄某1的安排进行工作，将公司吸收的资金打入实际控制人黄某1的银行卡内，黄某1将公司的支出费用或客户退款转到陈智航的银行卡里，由公司财务人员胡美玲取出；2.被告人陈智航对加盖在借款合同上的广西彦凯化工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假并不明知，不具有伪造虚构公章的故意；3.被告人陈智航一直听从公司法人潘少伟和公司实际控制人黄某1的指令工作，系从犯，且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陈智航任山西恒信诚投资有限公司经理期间，负责合同签订、资金流转、员工业绩考核、利息结算，对公司融资模式、资金走向、资金用途存在明知的故意，系对公司集资诈骗的行为起到辅助作用，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对集资诈骗活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智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5年1月20日止；并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智航依法退赔被害人关耀亮损失人民币13万元、退赔被害人贺某2损失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辛某损失人民币6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损失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柴某1损失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贾某损失人民币2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损失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谭某损失人民币14万元、退赔被害人潘某损失人民币6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4损失人民币4万元、退赔被害人闫某损失人民币6.5万元、退赔被害人尹某损失人民币9万元、退赔闫成山损失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损失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崔某损失人民币37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损失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损失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陶某损失人民币20万元、退赔被害人温某1损失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损失人民币21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2损失人民币6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3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师某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韦某损失人民币4万元、退赔被害人冀某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杨某损失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损失人民币2万元、退赔被害人贺某1损失人民币6万元、退赔被害人史官记损失人民币22.59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损失人民币2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损失人民币6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迎梅人民陪审员 高 瑜人民陪审员 齐 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武星光书 记 员 刘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