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1民初5755号原告：张廷兴，男，生于1954年3月16日，土家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恩施市乔安征收拆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金桂大道新天地****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1352322345A。法定代表人：沈卫，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家清，湖北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廷兴与被告恩施市乔安征收拆迁有限责任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廷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艳，被告恩施市乔安征收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家清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终身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残疾器具辅助费、精神损害赔偿、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85073.91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由。其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2日上午9时许，被告指派的挖机在恩施市××组拆迁房屋施工过程中，挖机侧翻将正在行驶的由刘永艳驾驶的鄂Ｑ×××**小车从顶棚砸下，致车中人员刘永艳当场死亡，原告重伤。事故发生后由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双方达成小办名民调字第（2019）03号《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第五条约定自协议签订起原告因治疗所需要的医疗费、护理费由被告全额支付，治疗终结后原告应得赔偿项目数额按照国家现行法律规定标准由被告全部承担。现原告已治疗终结，原告共住院272天，花去医疗费374438.34元，被告支付了医疗费231800元，原告垫付医疗费142638.34元。后经恩施市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五级伤残，鉴定原告误工期为伤后239日，护理期为伤后239日，营养期为伤后239日，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原告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无果。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辩称，一、原告张廷兴受伤情况属实，其赔偿金额是否合理待法庭质证时发表质证意见。二、本案是由多名侵权人共同侵权造成的，被告已申请追加共同侵权人参加诉讼，请法庭允许，具体理由如下：2018年2月19日被告与恩施市房屋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恩施市小渡船街办办事处（以下简称委托方）分别签订《房屋土地征迁委托合同》、《房屋拆除施工合同》，委托方委托被告对恩施市旗峰大道（麻纺厂至虎岔口）道路改造工程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2018年9月10日，被告与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被告将征收土地上房屋的拆除工作委托给该公司负责。2018年9月18日，被告与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拆除房屋安全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恩施市旗峰大道（麻纺厂至虎岔口）道路改造工程集体土地上房屋有拆迁项目所涉及的部分建筑物委托乙方进行拆除施工合渣土清运。合同明确约定乙方负责机械及人员的安全，加强对施工人员的安全教育及防范措施，确保施工中不发生安全责任事故；对因管理不善所发生的任何安全责任事故，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俞雪为现场负责人。2019年4月12日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拆除房屋进行废旧建筑材料清场时，雇请崔中青所有的挖掘机进行施工，由于操作失误，导致原告受伤致残。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俞雪、崔中青对原告的损害具有共同过错，为查明案情，准确划分各方责任，避免重复诉讼，特申请追加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俞雪、崔中青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护工收据原件八张，证明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用。被告认为护理人员身份信息不清楚，对护理的真实性不清楚，护理费标准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来进行计算。本院认证，虽然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基本信息，致使无法核实，但是原告住院需要护理属实，其护理费按法律规定计算。2.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乔安公司委托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需征收土地上的房屋进行拆除，双方就合作事宜中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拆除房屋安全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乔安公司将恩施市旗峰大道（麻纺厂至虎岔口）道路改造工程集体土地上被征收房屋委托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拆除，合同明确约定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施工中的安全责任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乔安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认为该份合同既没有约定工程地址也没有约定施工方式、工程数量、施工日期、项目负责人，且对于以上重要约定，在合同中均属于空白部分。因此不具有真实性，且属于被告与他人合作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达到被告方的证明目的。4.证据四、委托书复印件，证明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俞雪全权负责与乔安公司洽谈业务、合同签订、现场负责等所有事宜。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证据六、赔偿协议复印件，证明各方当事人在小渡船派出所主持下就各方应承担责任的比例和金额进行了具体约定。原告认为该份协议的乙方和丙方均为个人，而非协议中所约定的以及被告前期举证所提供的施工单位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其中挖机车主也没有相应的挂靠单位，且协议也没有加盖合法的应当承担责任单位的公章，因此，乙方、丙方不具有承担责任的主体资格，不具有合法性。该赔偿协议并没有通知本案原告和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委托代理人到场参加调解事项，属于被告内部追偿协议，与本案的人民调解协议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因此，该证据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能因该赔偿协议追加乙方、丙方参与本案。6.被告提交的证据七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资质证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具备建筑施工资质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其有实施房屋拆除施工资质及负责人俞雪的个人信息。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被告提交的上列证据，《合作协议》《拆除房屋安全施工合同》均有被告公司和高新公司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的签字，结合经恩施市公安局小渡船派出所主持调解的事实以及达成的《赔偿协议》上的签字等证据，对该证据的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合作协议》和《拆除房屋安全施工合同》中均明确约定的是被告委托高新公司进行拆除，达不到被告的不承担责任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2日上午9时许，被告指派的挖机在恩施市××组拆迁房屋施工过程中，挖机侧翻将正在行驶的由刘永艳驾驶的鄂Ｑ×××**小车从顶棚砸下，致车中人员刘永艳当场死亡，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当即被告送往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颈椎骨折、颈部脊髓损伤并高位截瘫。同年6月4日出院，住院53天。出院诊断为：1.颈椎骨折，2.颈部脊髓损伤并高位截瘫，3.低蛋白血症，4.腰椎退行××变，5.颈椎退行××变，6.腰椎间盘突出。出院医嘱：院外继续康复治疗，不适随诊。生活医嘱：清淡饮食，加强营养。原告出院当天，入住恩施州中心医院康复科治疗，至2020年1月8日出院，期间办理入、住院手续七次，均是当天办理出院手续，当天又入院。2019年6月4日入院诊断为中医：瘘病，气虚血瘀症，西医：高位截瘫、颈部脊髓损伤后遗症、低蛋白血症、双下肢动脉粥样硬化斑形成。2019年7月3日出院诊断增加一项脾大，出院医嘱为继续康复治疗。同日入院诊断与出院诊断一致。2019年8月2日的出院诊断和入院医嘱与上一次一致。2019年9月1日的出院诊断增加颈椎病、右肩周炎二项，出院医嘱与前面一致。同日入院诊断又增加一项颈椎骨折C4，此后的入、出院诊断、出院医嘱基本一致。2020年1月8日的出院医嘱除前述外，增加一项为前列腺增生。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康复治疗。生活医嘱为：低盐低脂高蛋白饮食，适寒温、畅情志，注意良肢位摆放，适度患肢功能锻炼，防褥疮、血栓形成、肌肉萎缩，防跌倒，防烫伤。复诊医嘱为不适随诊。原告共计住院271天，用去医疗费用374438.34元，其中被告支付236800元，其余137638.34元为原告自行支付。2019年10月23日，原告购买助行器用去184元。事故发生当天，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后签订小办名民调字第（2019）03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原告以及死者之母刘菊弟、死者之妻宋桂兰、死者之子刘元方为乙方，被告为甲方。协议内容为：“一、本次事故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刘永艳、张廷兴无责。二、甲方自愿一次性补偿乙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1250000元。三、甲方自愿赔偿乙方受损车辆作价160000元。残车归乙方处理。四、支付方式：本协议签订时甲方支付200000元，2019年4月13日支付300000元，余款910000元定于2019年4月19日之前付清。上述款项由甲方打入乙方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宋桂兰持有的账号为62×××76。五、伤者张廷兴受伤严重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所需的医疗费、护理费由甲方按期全额支付。治疗终结后应赔偿项目数额按国家现行法律规定标准由甲方全部承担。六、上述二、三项为一次性终结补偿。甲方如期按上述第四项履行后，乙方再不得已任何理由，含诉讼、信访等方式向甲方索要二次补偿。七、甲、乙双方对本协议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均表示清楚明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和提现。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调委会存留一份”。甲方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沈卫签字捺印，乙方刘菊弟、宋桂兰签字捺印，张廷兴的由他人代签。2019年12月7日，原告委托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治疗费用、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12月17日作出鄂恩施施南鉴（2019）临鉴字第1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伤残程度为伤残五级；2.原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伤后239日、均自2019年4月12日起计算；3.原告后期给予活动训练、理疗等治疗费用预计需人民币3000元；4.原告需要部分护理，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原告支付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2018年7月19日，被告与恩施市房屋土地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征收办）签订《房屋土地挣钱委托合同》，被告为乙方（受托方），征收办为甲方（委托方）。合同主要内容有：一、委托事项，恩施市旗峰大道（麻纺厂至虎岔口）道路改造工程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详见本合同第三条第（二）款。二、征收范围，恩施市旗峰大道（麻纺厂至虎岔口）道路改造工程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详见该工程征收范围图，详见被征收人清单。最终按实际户数及建筑面积办理结算。三、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略）2.按时足额支付乙方征收工作经费。3.行使、履行法律法规规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的权利和义务。（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工作范围：对征收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有无产权手续、家庭常住人口等情况进行调查登记；协助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协助拟定征收补偿方案；协助宣传房屋征收与补偿政策，解释征收补偿的具体问题；协助组织征求意见、听证、论证、公示；协助产权初审、房屋产权认定工作；协助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停产停业损失等进行评估；协助测绘机构对征收房屋、土地的测绘工作；制作征收补偿情况表、汇总表、协议书等文书材料；与被征收人（承租人）协商和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及时全面完成征迁任务；收缴、注销或变更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官网报停、销户、迁移；组织拆除房屋；整理及公布分户补偿档案；协助审计部门对项目的审计工作；协助征收成本核算部门的征收成本核算工作；及时提供安置房产权登记所需资料；送达通知、公告、决定等文书；办理其他与征收补偿安置有关的事宜。2.乙方经法定程序成为被征收房屋拆除工程的承包人的，乙方负责被征收房屋（构筑物）拆除及建筑垃圾清运，并承担施工过程中的法律风险。3.完成甲方交办的其他征收相关事务。4.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超出征收范围图实施征收和拆除作业。乙方在完成委托事项的过程中，如因违法或自身过错造成甲方及塔防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应当为其员工办理工伤保险，在房屋拆除施工前办理过程责任保险。乙方工作人员或雇佣人员在征收及拆除清运过程中遭受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乙方依法承担法律责任。5.乙方不得转让征收业务。四、征迁工作经费标准及支付方式，标准：1.土地：2000元/亩（不足一亩按一亩计）。2.集体土司上房屋：7500元/户。3.国有土地上房屋：9000元/户。4.坟墓：500元/座。支付方式：按乙方工作进度支付劳务费，完成工作任务的90%（以户为标准）时，支付劳务费总额的10%；征收工作任务全部完成经验收合格后，付清下余征收工作经费。五、进度要求及奖惩（略）。同日，双方签订《房屋拆除施工合同》，被告为乙方（承包人），征收办为甲方（发包人）。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恩施市旗峰大道（麻纺厂至虎岔口）道路改造工程集体土地上被征收房屋拆除工程，工程地点为恩施市旗峰大道（麻纺厂至虎岔口）道路改造工程集体土地及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发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单价40元/平方米，承包范围为含房屋（建筑物）拆除及清运，拆除后的残值归乙方处理和所有；第十三条第四款约定双方任何一方未取得另一方事先同意前，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部分或全部权利或义务转让给第三方。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10日，被告与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被告为甲方，高新公司为乙方。合同约定甲方需要对征收土地上的房屋进行拆除，特委托乙方具体实施，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特订立以下协议，以供双方共同遵守。同月18日，双方签订《拆除房屋安全施工合同》，被告为发包方（简称甲方），高新公司为承包方（简称乙方），合同约定甲方将恩施市旗峰大道（麻纺厂至虎岔口）道路改造工程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项目中所涉及的部分建筑物委托乙方进行拆除施工和渣土清运。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以上《合作协议》和《拆除房屋安全施工合同》甲方均由沈卫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乙方均由俞雪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9年4月13日，被告（甲方）与俞雪（乙方）、崔中青（丙方）在恩施市公安局小渡船派出所主持调解下，签订《赔偿协议》，内容为：2019年4月12日上午9时许，乙方雇请丙方挖掘机为其承包的甲方拆迁工地平整场地，由于挖掘机操作人员操作不当，致挖掘机侧翻，前臂倒向公路，将驾驶鄂Ｑ×××**号小车行径此处的刘永艳砸中，当场死亡，致乘车人张廷兴受伤，经恩施市小渡船街道办事处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甲方与死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甲方先行赔偿死者家属各项损失1410000元，并承担伤者张廷兴治疗、护理费用计今后的赔偿费用。经恩施市公安局小渡船派出所主持调解，甲、乙、丙三方就上述费用的承担，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承担赔偿费用710000元，定于2019年4月13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4月18日前付清余款610000元；二、丙方承担赔偿费用400000元，定于2019年4月13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4月18日前付清余款300000元；三、甲方承担赔偿费用300000元，定于2019年4月13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4月18日前付清余款200000元；四、上述费用各方同意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财务人员张继萍开设的中国银行土桥大道支行62×××91账户上。五、对于死者刘永艳的赔偿事宜，由甲方具体负责与家属的协调处理，乙方、丙方不再直接参与。伤者张廷兴的治疗、补充事宜，按照前述比例（即乙方50%，丙方30%，甲方20%），有各方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六、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派出所留存一份，各方在协议上签字后生效。甲方沈卫、乙方俞雪、丙方崔中青签字捺印。审理中，原告将其请求赔偿损失的总额由885073.91元变更为930703.47元，具体为：1.医疗费142636.34元，医疗费总计374436.34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231800元；2.误工费23460.63元，按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859元计算239天；3.伤残赔偿金338409元，按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7601元/年、赔偿系数60%计算15年；4.护理费63140元，住院期间按二人护理计算后原告自行支付；5.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0元，按50元/天，住院共计272天计算；6.营养费4780元，按20元/天计算239天；7.后期治疗费3000元，依据法医鉴定；8.交通费100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10.鉴定费3000元；11.残疾器具辅助费3000元；12.终身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320077.5元，按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服务业平均工资42677元/年、护理依赖程度50%计算15年。被告认为医疗费应当计算总的金额。误工费不应当支持，原告已经年满65周岁，残疾赔偿金没有异议。护理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进行计算，需要二人护理的需要医院和鉴定部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交通费没有异议。精神抚慰金偏高，考虑10000元比较合适。鉴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无异议。终身部分护理依赖费没有异议，支付方式应当是按照实际发生的支付。原告未提供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近三年平均收入的证据，也未提供证明需2人专事护理的证据。被告辩称本案是由多名侵权人共同侵权造成的，并申请追加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俞雪、崔中青为共同侵权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的，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以及审理查明事实，本案的焦点是侵权责任主体的认定。对此本院评析如下：被告与拆迁办签订的《房屋拆除施工合同》约定案涉拆除过程的承包人为被告，则被告系该拆除工程的责任主体，在实施拆除过程过程中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承担，且合同明确约定“双方任何一方未取得另一方事先同意前，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部分或全部权利或义务转让给第三方”。双方对被告在施工过程中造成原告受伤的事实无异议，因此，被告依法承担原告因此而造成的损失。被告辩称本案是由多名侵权人共同侵权造成的，并申请追加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俞雪、崔中青为共同侵权人参加诉讼。被告与高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和《拆除房屋安全施工合同》，均约定是被告将拆除工作委托给高新公司实施。依据法律规定，作为受托人的高新公司在实施委托人即被告委托的事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存在多名侵权主体。至于受托人高新公司对本案的损害有无过错，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审理。挖掘机操作员崔建中，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原告损害，依法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对被告追加上海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俞雪、崔中青为共同侵权人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目，本院综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具体评述和认定如下：1.医疗费142636.34元，医疗费总计374436.34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231800元。审理查明，原告治疗期间，被告支付费用为236800元，则医疗费为137636.34元，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23460.63元，按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859元计算239天。被告认为原告已年满65周岁，不应支持。原告未提供之间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近三年平均收入，其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计算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3.伤残赔偿金338409元，按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7601元/年、赔偿系数60%计算15年。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63140元，住院期间按二人护理计算。被告提出需二人护理应有医院或鉴定部门的意见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需二人专事护理，则应按一人护理计算。计算标准为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677元、计算时间为住院总天数271天，经计算为31686.21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0元，按50元/天，住院共计272天计算。虽然被告无异议，但应按住院总天数271天计算为13550元。6.营养费4780元，按20元/天计算239天，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后期治疗费3000元，有鉴定意见为依据，本院予以确认。8.交通费10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被告认为偏高。结合原告的伤情以及年龄，本院予以确认。10.鉴定费3000元，属原告伤后损失，本院予以确认。11.残疾器具辅助费30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2.终身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320077.5元，按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677元、护理依赖程度50%计算15年。被告无异议，但认为支付方式应当是按照实际发生的支付。被告对计算的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为能保证原告的有效护理，以一次性支付较为适宜。以上共计894599.68元，由被告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恩施市乔安征收拆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张廷兴赔偿本次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终身护理依赖护理费损失共计894599.68元。二、驳回原告张廷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执行标的款帐户，开户行：恩施市农业银行，收款单位：恩施市人民法院，账号：17×××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6325元（已减半计算），由被告恩施市乔安征收拆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于永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