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1民初5004号原告：郭小义，女，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巫山县人，户籍地巫山县，现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仕平，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人，户籍恩施市，现住恩施市。被告：王友菊，女，1976年11月19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建始县人，户籍地建始县，现住恩施市。522。原告郭小义与被告李仕平、王友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鄂2801民初532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郭小义不服，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州中院）提出上诉，州中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鄂28民终7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小义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龙、被告李仕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友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小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50000元，及至借款本金付清时的利息；2.判决被告承担保全费用5000元及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李仕平经朋友介绍相识，后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找原告借款，2016年11月16日，向原告借款354000元；2017年7月22日，向原告借款130000元；2018年2月2日，向原告借款146000元（原借款为40万元，被告于2017年10月15日归还利息96000元，本金104000元，2018年2月2日，被告归还本金150000元），上述3笔借款均出具了借条。2017年5月4日，原告代被告向案外人恩施市奥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89500元的电梯订金，此后被告陆续偿还69500元，还余20000元至今未偿还。2019年4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利息70000元，后被告均以种种借口推辞，不履行归还债务义务。被告李仕平辩称，原告起诉金额不属实，双方之间未清算。我与原告2013年相识后一起做生意，我也带妻子去原告处玩，彼此关系很好。2015年，我们做实木雕花家居，原告定做三组衣橱、一个茶几，共计32000元，至今未付款。我给原告借车做生意为其当司机4年，原告承诺给服务费加油费5万元，但未实际支付。2016年11月26日，原告拿30万请我帮她作金融投资，我觉得当时投资环境已经很不好了，怕以后钱难得收回，就拒绝了，但是原告坚持要做。我当时说如果万一钱收不回来的话，她不能找我麻烦，她说肯定不会。我才叫王友菊给她写借条354000元（30万本金+分红54000元），很快我发现外面形势越来越不好，不但分不到红，估计本金都难得收回来。这时我与原告商量好，原告说可以，不要分红收回本金30万就行了。这时，我马上想办法给原告还钱。2016年12月6日，王友菊在邮政银行向原告的老公陈常汉的账户还本金117500元（此笔还的是30万本金的钱）。2017年1月王友菊与原告发生矛盾回到建始老家，并起诉到恩施市法院向我提出离婚。这时原告出主意，说不能让王友菊分财产，让我给她再写了四张借条，并且原告还去请了律师写答辩状，并且给律师500元辛苦费都是原告出的，到今天那四张借条都还没有还给我。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我向原告建行账户还本金81400元（此笔是还的30万本金的钱）。后原告购买赵某板桥小区的房子，因欠购房款，让我打掩护，在赵某面前说我欠原告的钱未还。2017年11月28日，我因其他事情被关进看守所。原告看我短时间出不来，就请律师来做笔录，我为了给原告兑现之前的承诺即帮她在赵某面前掩护，便“合作”了笔录。后来我从看守所出来，在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向原告归还本金22万元。后来我说我们把账清算一下，时间久了，怕记不清，原告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同时也不归还借条。2019年6月，原告因为不和我清算，也不归还借条。综上，我和原告之间未清算，原告起诉金额不属实。重审中，被告王友菊书面辩称，我没有借过原告的钱，我与李仕平于2009年结婚，2012年我发现原告与被告李仕平为不正当男女关系，李仕平对我越来越坏，我开始还把原告当朋友，后来才发觉他俩已经由朋友发展为情人关系。2016年腊月21日，我收拾东西离开，并起诉至恩施市人民法院请求离婚，原告在李仕平收到传票后为其出主意，让李仕平给其写三四百万的假条，以让我分不到财产。2017年4月，离婚案件开庭，李仕平为避免我分财产，拿出借条不同意离婚，我当时吓到了，后来在李仕平的保证下我于2017年5月28日回到家中，但是一切未能如愿，原告第二天竟然再次来到我家，我们俩发生激烈争吵，他们俩还是经常私下约会。2017年11月28日，李仕平因非法经营被恩施市经侦支队抓了，当时我在旁边，办事人员诧异地说怎么李仕平有两个老婆？不是郭小义吗？我没有借过原告的钱，李仕平总叫我给原告写借条，但是我没有收到钱，李仕平总叫我给原告转钱。而且我与李仕平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7月3日我再次离家，并起诉到恩施市人民法院要求离婚，他俩的借贷关系我不清楚，而且李仕平也说他借原告的钱已经还了，只是原告一直不还条子给他。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原审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各方历次庭审陈述及其他证据，依照证据规则对其证明效力与目的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根据质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案涉以下事实：一、原告所持借条：1.第一笔借款354000元：2016年11月16日，被告王友菊、李仕平向原告填写《借支单》，内容为：“今借到郭小义现金叁拾伍万肆仟元正.354000.00元”，原告称该《借支单》中的300000元系其于2014年8月5日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至案外人江爱华的名下，余款54000元系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被告没有对此偿还过利息。被告称与其无关，其本人未收到钱。2.第二笔借款146000元：2014年5月24日，原告通过其邮政银行账户（60×××05）向被告李仕平在中国邮政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62×××86）转账280000元。2016年2月18日，被告就上述借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郭小义现金肆拾玖万陆仟元正借款人：李仕平王友菊2016.2月18号归还日期2017年2月18号”的《借条》，原告提交的借条为复印件，并称其中96000元是利息，被告李仕平、王友菊仅认可其中收到了转账支付的280000元，并表示没有约定利息，本金已还清。2017年10月15日，被告李仕平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郭小义贰拾玖万陆仟元.借款人李仕平2017年10月15号”的《借条》，该《借条》亦系复印件，原告表示该《借条》系从前述2016年2月18日的496000元《借条》换据而来。原告认可前述《借条》已偿还本金104000元及利息96000元，余额为296000元。2019年2月2日，被告李仕平向原告郭小义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郭小义壹拾肆万陆仟，小写146000元，借款人李仕平”的《借条》，原告表示系从前述2017年10月15日的296000元的《借条》中扣除已偿还的本金150000元后余额为146000元所换借据。3.第三笔借款130000元：2017年7月22号，被告李仕平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郭小义壹拾叁万元，借款人李仕平，2017年7月22日”。被告李仕平原审庭审中认可借条真实性，但称没有收到该笔借款。被告王友菊原审中称不清楚该借条的情况。4.第四笔借款20000元：2019年6月1日前，原告代被告李仕平向恩施市奥菱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89500元电梯款后，原告认可被告李仕平向其支付了69500元，但认为其尚欠20000元未付。被告李仕平在原审中予以认可，重审中否认。5.被告李仕平、王友菊于2015年8月7日向原告出具《借支单》，载明“今借到郭小义现金贰拾叁万陆仟元正236000.00”，该《借支单》为复印件且无原件核对，原告称该笔借款的支付方式是现金，不在起诉范围之内。6.2015年11月26日，被告李仕平、王友菊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郭小义现金伍拾伍万捌仟元正.（558000.00元）”的《借条》，亦为复印件且无原件核对，且记不清支付的方式，也不在起诉范围之内。综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准上述“1-4”四笔借款。二、被告向原告转款金额：（一）2014年1月7日，被告李仕平通过其在中国邮政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62×××86）向原告的银行账户（60×××05）转款10000元；2014年1月14日转款41000元；2014年1月15日转款20000元；2014年1月20日转款16300元；2014年1月28日转款110000元；2014年4月30日转款18650元，合计215950元。2014年8月30日转款15000元，2014年12月1日转款27000元，2014年12月2日转款3000元，2014年12月24日转款5500元，2014年12月26日转款13000元，2014年12月29日转款5700元，合计69200元。2016年4月30日被告李仕平向原告转款210000元。以上合计495150元。（二）被告李仕平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户（账号为62×××45）向原告转款：2017年2月7日转款12000元，2017年2月6日转款15000元，2017年3月1日转款15000元，2017年3月29日转款12500元，2017年4月7日转款15000元，2017年4月9日转款1900元，2017年9月30日转款10000元，2019年1月9日转款5000元，2019年1月25日转款40000元，2019年2月3日转款49000元，2019年4月21日转款50000元。合计225400元。（三）被告王友菊通过其在中国邮政银行开设的账户（62×××13）向原告转款：2015年1月24日转款50000元，2015年2月15日转款21000元，2015年6月10日转款17000元，2015年7月8日转款53000元，2015年8月31日转款18000元，2015年10月25日转款14200元，2015年11月10日转款8000元，2015年11月18日转款7000元，2015年11月23日转款6000元，2015年11月25日转款10900元，2015年11月30日转款17000元，2015年12月7日转款17000元，2015年12月26日转款8700元，2016年1月9日转款5000元，2016年1月12日转款3000元，2016年2月4日转款5000元，2016年2月5日转款20000元，2016年2月6日转款20000元，2016年2月12日转款6000元，合计306800元（即被告王友菊在原告2014年5月24日向被告李仕平转款280000元之后截至2016年2月18日被告李仕平、王友菊的借条出具之前，共向原告转账306800元）。此后，被告王友菊继续向原告转款：2016年3月1日转款15300元，2016年3月3日转款13000元，2016年3月8日转款4000元，2016年3月24日转款7300元，2016年3月28日转款10000元，2016年4月6日转款17000元，2016年4月7日转款400元，2016年4月15日转款3000元，2016年4月19日转款4500元，2016年4月21日转款1000元，2016年4月25日转款13800元，2016年4月26日转款10000元，2016年5月5日转款1500元，2016年5月6日转款18000元，2016年5月9日转款7000元，2016年5月11日转款52000元，2016年5月18日转款8600元，2016年5月24日转款4000元，2016年5月27日转款4300元，2016年5月28日转款20000元，2016年5月29日转款20000元，2016年5月30日转款12000元，2016年6月15日转款2500元，2016年6月19日转款1000元，2016年6月24日转款4000元，2016年6月29日转款15500元，2016年6月30日转款2000元，2016年7月5日转款12000元，2016年7月6日转款16000元，2016年7月9日转款4000元，2016年7月16日转款3000元，2016年7月24日转款4000元，2016年7月29日转款13400元，2016年8月4日转款2000元，2016年8月5日转款600元，2016年8月8日转款20000元，2016年8月13日转款3000元，2016年8月15日转款1000元，2016年8月29日转款12000元，2016年9月1日转款2000元，2016年9月6日转款20000元，2016年9月9日转款4600元，2016年9月12日转款1400元，2016年9月26日转款2700元，2016年9月29日转款13400元，2016年10月1日转款2000元，2016年10月7日转款17500元，2016年10月8日转款3000元，2016年10月10日转款4200元，2016年10月14日转款3000元，2016年10月23日转款2000元，2016年10月30日转款3700元，2016年10月31日转款14500元，2016年11月5日转款5000元，2016年11月7日转款17000元，2016年11月10日转款3000元，合计480200元（即在2016年2月18日借条出具之后截至2016年11月10日向原告转款480200元）。以上合计787000元。综上，被告李仕平在原告2014年5月24日转款280000元之前已向原告转款215950元；在原告2014年5月24日向被告李仕平转款280000元之后截至2016年2月18日的借条出具之前，被告李仕平、王友菊共向原告转账376000元（306800元+69200元）；2016年2月18日借条出具之后截至2016年11月10日即金额为354000元的第二份《借条》出具之前，被告李仕平、王友菊向原告转款690200元（480200元+210000元）；在2017年2月7日至2019年4月21日，被告李仕平向原告转款225400元。以上总计1507550元。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向其转款中既有偿还的借款、利息，也有支付的货款，货款为赊欠的烟酒等，款别无法区分。被告称除上述已转账款项，还用2套房子、车子抵扣了部分借款。二审中，经原告申请，证人赵某出庭证实：2014年，李仕平在郭小义处借了现金12万元。在法庭询问郭小义给江爱华转款30万元经过中，李仕平陈述：“经过是真实的，郭小义给江爱华转款30万元，但是之后我已经给郭小义还了，也是通过转账还了。”李仕平还陈述：“李大美还给上诉人（郭小义）抵了2套房子、还抵了一辆智跑的车辆。”另查明，二被告均系再婚。2020年8月4日，王友菊起诉与李仕平离婚，本院判决驳回王友菊的诉讼请求（不准许离婚）。本院认为，通过被告李仕平出具借条，或是被告李仕平、王友菊共同郭小义出具借条，及原告通过转账方式提供借款的行为，说明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欠原告诉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做如下评述：民间借贷中，在未归还原借款的情况下，通过转换借据的形式延续借款的行为是普遍现象，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出具借据的行为属民事法律行为，将会产生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还款行为即是消除该民事法律责任的行为。对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应当知道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同时，换据行为也是一种对以前借款本息的结算与确认行为。日常生活中，还款后应当取回原出具的借据乃生活常识。即使没有取回原借据，亦应要求收款人出具收据，以证明还款行为。结合二审中证人证实存在现金交付、被告对原告转给江爱华借款认可的事实，及原告陈述的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所持借据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原告所持借据（或经换据）分别形成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7月22日、2019年2月2日，加上原告垫付的电梯款2万元，借款总金额为65万元。根据原告借据中的金额已经包含前期利息的陈述，及前述借据中未再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对原告请求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通过原告提交的交易明细清单，及双方认可的无法从流水清单中区分本息与货款的情形下，结合借据中无利息约定的情况，本院只能将二被告所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均视为归还的本金。自2016年11月16日至最后还款日，二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了22.54万元，即，二被告尚欠借款42.46万元没有归还。原告请求二被告归还本金65万元，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均已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其抗辩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王友菊的抗辩意见。已有证据证实，王友菊向原告支付过若干款项，且与李仕平共同向原告出具过借条，其称对借贷关系不清楚的意见，显与事实不符。案涉借款属于二被告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原告称李仕平与原告有不正当关系，未提供证据证实，且该意见不能否定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李仕平陈述案外人李大美所抵偿财产的事实，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以及抵偿时间，均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友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仕平、王友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郭小义归还尚欠借款42.46万元（含电梯垫付款）。二、驳回原告郭小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执行标的款账户开户行：恩施市农业银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恩施市人民法院，账号73×××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被告李仕平、王友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陈  勇  军人民陪审员 贺  全  银人民陪审员 黄  汉  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谭庆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