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10778号原告：吴某1，男，汉族，1979年11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原告吴某1配偶），女，汉族，1988年9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光，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蔡某，男，汉族，1970年1月3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户籍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简业华，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绮婷，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番禺支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广华南路71号东瀚园2座303。负责人：宫云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华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吴某1与被告蔡某、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陈启光，被告蔡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简业华、冯绮婷，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就医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直接财物损失共计705897.82元，上述款项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蔡某予以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1日18时45分许，蔡某与吴某1在广州市番禺区东兴路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吴某1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蔡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吴某1无责任。蔡某驾驶的车辆于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未投保商业险。事发后，吴某1到医院接受治疗，自2019年7月开始，蔡某不再支付吴某1的医疗费。经吴某1委托鉴定，吴某1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两个十级。经贵院委托重新鉴定，吴某1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二项。吴某1诉请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8376.20元（2019年7月12日至2020年7月24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2.护理费174780元（住院护理费：150元/天×50天×3人=22500元；出院日至定残日的护理费：120元/天×423天×3人=152280元）；3.就医交通费18900元[30元/天×（住院50天+160次复诊、康复）×3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100元/天×50天）；5.营养费5000元；6.残疾赔偿金211719.20元（48118元/年×22%×20年）；7.被扶养人生活费224358.42元[父母：34424元/年×（15年+12年）×22%÷2=102239.28元；子女：34424元/年×（178个月+209个月）×22%÷2=122119.14元]；8.鉴定费8764元（8092元+67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10.直接财物损失5000元。以上共计705897.82元。被告蔡某辩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具体如下：1.医疗费。具体因果关系由法院认定；2.护理费。关于住院护理费，对护理人员有异议，并无相关医嘱证明原告需要三名护理人员且其亦已经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护工费2760元，相关收据显示标准为120元/天，应予以扣减相关费用。关于出院护理费，出院医嘱仅表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感染，并没有明确护理期限，亦没有明确护理人员，且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年3月5日门诊病历的体查结果显示，原告表现为“神清”、“肩关节活动良好”、“左足拇趾无压痛”、“活动良好”以及“四肢肌力对称”，即表示原告至少自该日起，已经无需特别护理，生活能够自理。根据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1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的护理期为180天。该护理期应自原告住院之日起算，即住院护理期50天，出院护理期130天。另，原告诉请计算标准120元/天过高，应予以调整。据其了解，原告已经申报工伤保险，并已每月从工伤保险基金中领取了相应的生活护理费，原告已经从工伤保险基金中领取的生活护理费，应在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中关于护理费的范围内予以扣减；3.就医交通费。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具体由法院确认，且原告并未就交通费相关凭证进行举证，原告相关主张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其已支付原告住院期间膳食费1200元，应予以扣减；5.营养费。应按照基数5000元×伤残系数22%计算营养费为1100元，另其已支付原告住院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3240元，应予以抵扣；6.鉴定费。重新鉴定结果与原告起诉前单方委托鉴定的结果不一致，原告所主张的鉴定费中8092元应不予支持，其余672元属于护理期鉴定费用，其予以认可；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过高，具体由法院认定；8.财产损失。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为5000元，其对该数额不予确认。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被告蔡某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1日18时45分许，蔡某驾驶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广州市番禺区东兴路东往西行驶至东兴路××号灯杆对开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与北往南沿人行横道横过马路的吴某1发生碰撞，造成吴某1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吴某1无责任。事发时，蔡某持有准驾车型相符且在有效期限内的机动车驾驶证。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是蔡某，该车检验记录在检验有效期内，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未投保商业保险。事发后当日，吴某1被送到广州市番禺区中医院门诊转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13日出院，住院天数2天，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治疗。出院当日，吴某1转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症一科住院治疗，至2018年1月8日出院，住院天数26天，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出院当日，吴某1转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神经功能专科住院治疗，至2018年1月30日出院，住院天数22天。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神经功能专科于2018年1月30日出具住院情况说明，记载“建议住院期间和出院后药物治疗同时加强24小时护理防止意外发生。同时患者存在营养不良风险，建议住院时和出院后继续加强营养支持治疗预防感染、促进机体恢复。”2018年1月31日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吴某1到医院门诊复诊及治疗共计76次。上述治疗期间，吴某1产生的医疗费（含外购药品费、配眼镜费、人血白蛋白费3240元）和护理垫等用品费用，均由蔡某垫付及持有收费凭证，垫付方式包括直接向医院交费和向吴某1家属转账费用。另，蔡某还垫付了吴某1上述治疗期间的膳食费1200元和护工费2760元（120元/天×23天，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30日）。吴某1主张，前述膳食费是蔡某支付给吴某1家属的膳食费，不应在住院伙食补助费中扣除；前述护工费是多名病人共用的普通护工的费用，未达到当时重症监护室所需的护理标准，其家属仍需轮流24小时护理，由于一名家属无法坚持24小时护理，故按每名家属8小时计算三名家属。2019年7月4日至2020年7月24日期间，吴某1到医院门诊复诊及治疗合计20次，具体就诊时间为2019年7月4日、7月12日、7月23日、8月16日、8月23日、9月23日、10月18日、10月28日、11月22日、11月28日、12月26日、12月27日、12月31日、2020年1月9日、1月13日、1月20日、2月13日、4月9日、6月8日、7月24日，期间产生医疗费（含药房外购药品）合计28376.20元，由吴某1自付。经吴某1配偶王某委托鉴定，广东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被鉴定人概况：“据委托方提供的材料和被鉴定人家属称，被鉴定人同胞两人，排行第一，有一位妹妹”；鉴定意见：吴某1目前精神状态符合“脑挫裂伤后综合征”的诊断标准，该精神损伤的残情目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精神伤残的评定条件。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吴某1左侧周围性面神经瘫痪，遗留口角歪斜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左侧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吴某1因上述鉴定，分别向广东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支付了鉴定费6136元，向广东恒鑫司法鉴定书支付了鉴定费1956元。诉讼中，蔡某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吴某1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无异议。吴某1向本院提出对其2018年1月30日出院后的护理期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经审查后，准许蔡某提出的上述重新鉴定申请及吴某1提出的上述护理期的鉴定申请，并依法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6月12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L688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吴某1躯体因伤致残等级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残疾二项（脑软化灶形成遗留视物模糊并VEP电生理异常符合十级残疾；右侧轻度面瘫符合十级残疾），本鉴定意见书不包含司法精神病方面鉴定意见；吴某1护理期为180日。2020年7月22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中大（精）鉴字第J20201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吴某1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后综合征）/脑损害和功能紊乱以及躯体疾病所致的其它精神障碍，其精神残情符合九级伤残。蔡某因上述重新鉴定向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支付了鉴定费3376元（躯体残情）和5036元（精神残情），吴某1因上述护理期鉴定向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支付了鉴定费672元。吴某1、蔡某和保险公司均对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上述鉴定意见无异议。吴某1是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其事发时已经连续在银行工作多年，有固定收入。吴某1父亲吴某2出生于1952年6月30日，母亲吴某3出生于1949年5月28日，吴某2与吴某3于1979年1月12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儿子吴某1和女儿吴某4。1997年经本院主持调解，吴某2与吴某3达成离婚，吴某1、吴某4由吴某3负责携带抚养等调解协议。吴某1主张吴某2与吴某3离婚后均无再婚及生育子女。对此，吴某1提交的吴某3为户主的居民户口簿显示，吴某3婚姻状况为离婚，该户内常住人口为吴某3和吴某4。经吴某1委托代理律师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向公安机关调查吴某2的人口登记信息及其子女登记信息，公安机关回复称，根据1982年、1998年户籍底册及现“常住人口管理信息系统”上登记信息显示，吴某2的同户人员无登记其子女信息。吴某1与其配偶王某于2014年9月18日生育儿子吴某5，于2017年5月1日生育女儿吴某6。吴某1称，其主张的财物损失5000元是指事发时携带手机损坏的损失。吴某1明确对此主张无法举证证明。事发后，除上述垫付费用外，蔡某无垫付过吴某1其他费用。保险公司无垫付过吴某1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有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认定蔡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吴某1无责任。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当事人请求，吴某1本案损失，依法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蔡某予以赔偿。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依照有关规定，本院认定吴某1本案损失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28376.20元。吴某1本案主张其自付的医疗费（含药房外购药品）合计28376.20元，有相应医疗收费票据、发票、费用明细清单和门诊病历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蔡某垫付吴某1的医疗费（含外购药品费、配眼镜费和人血白蛋白费），吴某1未主张赔偿，根据上述赔偿责任，应由蔡某自行承担，故不予列入吴某1本案损失进行核算。2.护理费18840元。虽然吴某1第三次住院的医疗机构在出具的住院情况说明中建议住院期间和出院后药物治疗同时加强24小时护理防止意外发生，但是，此处24小时护理不能等同于24小时全程需要进行日常生活护理，吴某1据此按8小时每人标准主张三名护理人，依据不足，且吴某1未举证证明其家属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情况，故本院支持吴某1一人护理费。根据吴某1住院治疗情况，吴某1主张住院50天的护理期，本院予以采纳。由于上述住院情况说明未明确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而经吴某1申请鉴定，鉴定意见认定吴某1护理期为180日，蔡某据此主张该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包含吴某1住院期间在内，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故本院确定吴某1出院后护理期为130天。吴某1本案住院期间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1月30日，蔡某垫付了其中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30日合计23天的护工费2760元，据此，本院根据前述护工收费标准酌情确定按120元/天计算护理费。蔡某垫付的上述护工费期间为吴某1在神经功能专科住院治疗期间，并非吴某1主张的重症科，故蔡某主张该垫付费用从吴某1的护理费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本院支持吴某1本案护理费18840元（120元/天×180天-2760元）。3.就医交通费4380元。吴某1未提交交通费票据证明其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吴某1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根据吴某1本案住院50天、门诊复诊96次（1次按1天计算）的情况，酌情参照30元/天计算，支持吴某1本案就医交通费4380元（30元/天×14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100元/天×50天-1200元）。吴某1本案住院合计50天，参照广州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00元。对于蔡某垫付的膳食费1200元，蔡某转账备注摘要为相应日期膳食费，吴某1向蔡某提供的膳食预交金收据显示内容为收到吴某1膳食费预交金，故蔡某主张该费用是垫付吴某1的膳食费，应从吴某1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中予以扣除，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吴某1主张该费用为蔡某垫付其陪护家属的膳食费，缺乏事实依据，且受害人陪护家属伙食费并非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定赔偿项目，故吴某1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5.营养费1100元。根据吴某1一处九级、两处十级伤残，参照加强营养医嘱，酌情支持。人血白蛋白是药品，蔡某垫付吴某1的人血白蛋白费属于医疗费范畴，蔡某主张从营养费中扣减，本院不予采纳。6.残疾赔偿金417144.42元。经重新鉴定，吴某1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和两处十级，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确定吴某1残疾赔偿指数为22%。吴某1定残时年龄不足六十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20年。吴某1为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吴某1主张参照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的《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9年本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4424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事发时，吴某1父母年龄已经超出我国法定男女性退休年龄，应推定无生活来源，在无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吴某1主张赔偿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扶养义务人计算2人，本院予以支持；吴某1子女均未成年，吴某1主张赔偿其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扶养义务人计算2人，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经重新鉴定后，吴某1精神损伤的伤残等级与原鉴定意见一致，均为九级伤残，故对应该残疾赔偿指数即20%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应自原鉴定意见出具日期即2019年3月4日起算，即吴某2、吴某3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计算14年、11年，吴某5、吴某6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计算13年7个月、16年2个月；吴某1躯体损伤的伤残等级与原鉴定意见不一致，故对应重新鉴定后的残疾赔偿指数即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应自重新鉴定意见出具日期即2020年6月12日起算，即吴某2、吴某3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计算13年、9年，吴某5、吴某6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计算12年4个月、14年11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本院支持吴某1残疾赔偿金417144.42元[48118元/年×22%×20年+34424元/年×20%×（14年+11年+13年7个月+16年2个月）÷2+34424元/年×2%×（13年+9年+12年4个月+14年11个月）÷2]。7.鉴定费6808元。对于两次精神损伤伤残等级的鉴定费，因重新鉴定后的鉴定意见与原鉴定意见一致，故均应由蔡某负担。对于两次躯体损伤伤残等级的鉴定费，因重新鉴定后的鉴定意见与原鉴定意见不一致，故应由吴某1负担其自己委托的鉴定费，蔡某负担重新鉴定费。对于护理期鉴定费672元，该费用系吴某1为确定护理期而申请鉴定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两被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故该鉴定费672元，应由蔡某负担。因此，本案蔡某应赔偿吴某1的鉴定费为6808元（6136元+67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根据吴某1伤残（一处九级、两处十级）、侵权人过错（蔡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吴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关于吴某1主张的直接财物（手机）损失5000元。吴某1主张因交通事故导致其手机损坏产生损失5000元，两被告不予认可，吴某1未能举证证明该损失客观存在且费用明确，吴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吴某1主张赔偿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蔡某垫付吴某1的护理垫等用品费用，因吴某1未主张赔偿，根据上述赔偿责任，该部分费用应由蔡某负担，故不予列入吴某1本案损失进行核算。综上，本院确定吴某1本案损失为上述1至8项共计502448.62元（不含蔡某垫付费用）。其中，第1项28376.20元、第2至8项合计474072.42元，分别对应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应先由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万元，合计12万元；余下382448.62元（502448.62元-12万元），再由蔡某予以赔偿。因此，吴某1本案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万元，由蔡某赔偿382448.62元。吴某1本案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吴某1赔偿12万元；二、被告蔡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吴某1赔偿382448.62元；三、驳回原告吴某1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59元，由原告吴某1负担3130元，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番禺支公司负担1846元，被告蔡某负担5883元，应各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本院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刘 奕人民陪审员  马智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冯悦书记员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