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7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十三纬路。法定代表人：刘云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系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英龙，男，汉族，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帅辉，系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连超，男，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帅辉，系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兰芹，女，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帅辉，系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沈北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沈康高速零公里处。负责人：刘浩，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系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英龙、赵连超、高兰芹，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沈北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2民初671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鞠安成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贺新发、刘春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20%责任137,718.8元，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过火面积较大”，从而认定上诉人未及时发现及管控错误。事故发生在13:05分，交警在13:30分拍摄现场照片，护坡和农田过火长约300米，是在事发半小时后的长度。交警在事发到现场后测量的长度，不等于起火到事故发生时的过火长度。事发当时的过火长度肯定小于300米，且过火长度不等于过火面积，不能证明事发烟雾在高速上存续的时间，以及不能证明烟雾对事故产生的影响程度。因此，原审判决推测烟雾造成事故，没有证据佐证，也与客观事实不符。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及时、有效地采取管控应对措施”，认定事实错误。《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公安交通机关是道路安全管理机关，其中第39条规定，遇有烟雾、雾霾、雨雪、集会等特殊天气等情况下，由公安交通机关采取交通管制等措施。公安机关作为安全管理部门，无法预知、亦无法及时发现和处理烟雾。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有管理烟雾的义务，上诉人不负责管理高速公路上的车和人，不管风向烟吹、不管雾霾雨雪。在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三份事故认定书，事发当日几乎在同一时间先后发生三起连环追尾交通事故，本案事故是第三起事故，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法做到及时管控。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尽到警示义务”，认定事实错误。公安交通部门未告知交通管制，无论道路上发生何种情况，上诉人没有职权管控车速。在事发沈康高速入口处设置电子屏幕，整日整屏滚动“安全驾驶”等字样，提示过往车辆注意瞭望及交通安全，上诉人已尽可能的提示驾驶人安全驾驶。4、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及时发现，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错误。《公路法》第35条、《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44条、第47条规足，法律赋予上诉人对公路的管理方式是巡查并制作巡查记录。交通运输部《公路沥青路面养护技术规范》规定：“……日常巡查的频率为每日一次双向全程”。事发当日上诉人全程双向往返巡查达二次，超过高速公路管理的国家行业标准规定的双向一次的标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依法进行巡查，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也无异议，上诉人已证明依法按国家行业标准尽到管理义务。原审认定事发时上诉人正在巡查，尚未巡查到事发地，对于巡查间隔期间以及巡查未到之处出现异常情况，无法预见，亦无法做到有效的管控、清除等措施。不能因事故发生在高速上，就认定未尽管理责任。原审认定“及时发现”，实则加重上诉人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5、事故发生与烟雾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解释》第27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事故认定及法库法院判决至今未被依法撤销，事故性质及责任认定仍依法有效。公安机关考虑存在烟雾的事实，仍认定案涉事故成因是驾驶员责任。其中孙晓楠在实习期开车上高速，并且超速行驶，是事故的主要原因，其他两车司机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引发的另案诉讼中，法库法院已对100%事故责任作出划分。从事故认定可知，案涉事故发生因事故责任人违章，与烟雾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6、如果法院认定烟雾是事故成因，应依法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刑事侦查。历年来，烟雾致交通事故的案例比比皆是，放火烟雾扰乱公共交通安全秩序，危害公共安全。如法院认定烟雾是造成事故的成因，罪魁祸首是放烟人，本案系造成三人死亡的重大事故，应依《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规定，将案件移交至公安刑侦部门，追究放火人的刑事责任，杀一儆佰，以儆效尤，使悲剧不再上演。7、原审判决认定损失数额与已生效法律文书相悖，且违背客观事实。被上诉人诉请肇事方赔偿损失案，法库县法院和沈阳中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交通费300元，而原审判决交通费2500元，显然与生效判决认定相悖。被上诉人总损失额68万元，通过另案诉讼其他肇事方已赔付37万元，其余损失31万应由负主要责任的孙晓楠承担，本案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近14万元，实际等于孙晓楠承担损失的额度是17万元，这显然与孙晓楠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客观事实不符。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况且就本案而言，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的20%,实际上等于承担和孙晓楠一样的主要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巡查到事发地，应及时发现、及时管控警示，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实则加重上诉人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明察秋毫，纠正原审错误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曲英龙、赵连超、高兰芹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告曲英龙、赵连超、高兰芹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00,000元，丧葬费3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582,000千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4日13时5分许，在沈康高速公路（全线限速100公里/小时）南行62公里700米处，该路段西侧护坡和农田起火，沿线长约300米，形成的浓烟被风吹到高速公路内，使该路段能见度很低。案外人赵殿来驾驶辽Ｐ×××**-辽Ｐ×××**号重型牵引仓栅式半挂车与案外人于海波驾驶的黑Ｂ×××**-黑Ｂ×××**号重型牵引平板半挂车及孙晓楠驾驶的吉Ａ×××**号小型轿车（车内除驾驶人孙晓楠外，还乘坐王盈盈、李慧、李雪连、赵洪云）发生三车追尾的交通事故，经现场群众抢救，救出吉Ａ×××**号车内二人（李慧、李雪连），后吉Ａ×××**号小型轿车起火，引发黑Ｂ×××**-黑Ｂ×××**号重型牵引平板半挂车所载草料失火，将吉Ａ×××**号车覆盖，该车内三人死亡（经尸检确认孙晓楠、赵洪云系交通事故损伤致死，王盈盈因车辆燃烧导致死亡）。赵殿来为躲避火灾将车开出事故现场，后又驾车驶离现场。本起事故造成三车损坏，吉Ａ×××**号车辆驾驶人孙晓楠、副驾驶王盈盈、乘车人赵洪云三人死亡，吉Ａ×××**号车辆乘车人李慧、李雪连二人受伤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调取高速公路入口信息，计算出孙晓楠驾驶的吉Ａ×××**号车辆在发生事故前的平均车速为113公里/小时。经交警部门依法委托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对本起事故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定吉Ａ×××**号车辆在发生事故时与黑Ｂ×××**-黑Ｂ×××**号重型牵引平板半挂车的碰撞速度为81km/h，碰撞造成吉Ａ×××**号车辆导线短路引发其与黑Ｂ×××**-黑Ｂ×××**号重型牵引平板半挂车失火。同时，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赵洪云系在交通事故过程中颈、胸部遭受暴力作用导致大量血液吸入呼吸道，引起呼吸功能障碍死亡。孙晓楠驾驶证实习有效期始于2016年6月1日，实习有效期止于2017年6月1日。2017年7月7日，交警部门作出沈公交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上述过程及事实予以载明，认为“孙晓楠驾驶机动车忽视安全、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没有降低行驶速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之规定，时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于海波驾驶超载、超高、后部反光标识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一）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赵殿来驾驶超载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事故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孙晓楠负此事故主要责任，于海波和赵殿来共同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王盈盈无事故责任，赵洪云无事故责任，李慧无事故责任，李雪连无事故责任。”2017年11月9日，原告赵连超、高兰芹、曲英龙于对孙江山、王桂玲、王明山、李艳春、王兴志、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富裕县昌达运输车队、讷河市兴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海波、杨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绥中县鑫惠金运输车队、赵殿来等向法库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上述被告向原告赔偿死者赵洪云的死亡赔偿金657,520元，丧葬费28,574元，交通食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769,094元。法库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7）辽0124民初27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赵洪云的死亡赔偿金为657,520元、丧葬费28,574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并判决：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和伤残项下，按照分配比例65%赔偿原告赵连超、高兰芹、曲英龙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31,500元（合计71,5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和伤残项下，按照分配比例65%赔偿原告赵连超、高兰芹、曲英龙死亡赔偿金71,500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20%赔偿原告赵连超、高兰芹、曲英龙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16,678.8元；四、被告于海波赔偿原告赵连超、高兰芹、曲英龙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58,339.4元，被告讷河市兴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责任；五、被告于海波赔偿原告赵连超、高兰芹、曲英龙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58,339.4元，被告富裕昌达运输车队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14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135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本案原告曲英龙与赵洪云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5月18日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本案原告赵连超、高兰芹系赵洪云的父母。赵洪云的住所地为长春市宽城区双利社区钻石礼都******。再查明，被告辽宁高速沈北分公司系被告辽宁高速公司的分支机构。该二被告系涉案沈康高速公路的运营管理单位。根据本院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被告辽宁高速公司、辽宁高速沈北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均登记为“负责对省内已建成高速公路实施统一的运营管理；高速公路及其附属设施养护、维修、维护、应急保障；车辆通行费收取；出行信息服务；机械设备、房屋、公路用地及附属设施租赁；广告代理、发布；ETC用户卡发行及系统维护；货物运输、仓储服务；高速公路路产赔偿、补偿（占用）费收取；救援、清障服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案车辆通过付费方式进入被告负责管理的高速公路，法律关系系通行者与高速公路管理者达成的有偿使用高速公路的民事服务合同关系。高速公路管理者有及时巡视和清除障碍的义务，以保障司乘人员在通过高速公路时的安全、通畅。本案中，从孙晓楠驾驶车辆通过付费方式驶入沈康高速公路时起，孙晓楠及同车乘客与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即形成了有偿使用高速公路的民事合同关系。关于二被告提出原告不能证明二被告已收取费用的质证意见，被告辽宁高速公司、辽宁高速沈北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均登记为负责对省内已建成高速公路实施统一的运营管理；高速公路及其附属设施养护、维修、维护、应急保障；车辆通行费收取；……因孙晓楠尚未驶离二被告负责管理的高速公路路段，尚不具备结算及交纳车辆通行费用的条件，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是否应对赵洪云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一方面，虽然二被告提供了本案事故发生当日的巡查日志，证明其对涉案高速公路进行了日常巡查，但本案事故发生时，其尚未巡查到涉案路段。根据沈公交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涉案高速公路“路段西侧护坡和农田起火，沿线长约300米，形成的浓烟被风吹到高速公路内，使该路段能见度很低。”从上述情况来看，涉案路段的过火面积较大，“（火势）沿线长约300米”，燃烧不充分导致的浓烟使该路段“能见度很低”。同时，结合交警部门制作的询问笔录中各被询问人的陈述，上述事实足以说明，对于涉案高速公路存在一定影响交通、妨碍通行的烟雾情况，二被告并未及时发现，亦未及时、有效地采取管控、警示等应对措施，故其应承担相应责任。另一方面，孙晓楠驾驶机动车在全线限速100公里/小时的沈康高速公路平均时速达113公里，系超速驾驶行为，并且在其驶近和驶入涉案烟雾地段时，并未“降低行驶速度”，未尽到安全驾驶、谨慎观察和瞭望的义务，最终导致本案严重交通事故的发生。经交警部门认定，孙晓楠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就责任承担上，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本院认为被告辽宁高速公司承担因赵洪云死亡造成损失的20%部分为宜。关于二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被告辽宁高速沈北分公司是被告辽宁高速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辽宁高速公司承担。关于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具体情况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赵洪云经常居住地系城镇，故该项费用应为657,520元（32,876元×20年）。被告辽宁高速公司应承担其中的20%部分，即131,504元（657,520元×20%）。2.丧葬费。根据《辽宁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三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应为28,574元。被告辽宁高速公司应承担其中的20%部分，即5,714.80元（28,574元×20%）。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三原告按合同纠纷主张权利，故其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三原告因赵洪云死亡处理相关事宜发生部分交通费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但因三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本院考虑客观情况，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2,500元。被告辽宁高速公司应承担其中的20%部分，即500元（2,500元×20%）。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曲英龙、原告赵连超、原告高兰芹死亡赔偿金131,504元；二、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曲英龙、原告赵连超、原告高兰芹丧葬费5,714.80元；三、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曲英龙、原告赵连超、原告高兰芹交通费500元；四、驳回原告曲英龙、原告赵连超、原告高兰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20元，由原告曲英龙、原告赵连超、原告高兰芹负担7,696元，由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24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辽宁高速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管理者有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以保障司乘人员在通过高速公路时的安全、通畅。根据沈公交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涉案高速公路“路段西侧护坡和农田起火，沿线长约300米，形成的浓烟被风吹到高速公路内，使该路段能见度很低。”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应及时发现，并及时采取有效措施管控、警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之规定，现上诉人辽宁高速公司在案涉高速公路存在影响交通、妨碍通行的烟雾情况下，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了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4元，由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