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威，男，1971年6月24日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万力，男，1974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文，辽宁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本健，男，1968年8月31日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德威、孙万力因与被上诉人王本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14民初11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威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依法改判；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王本健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德威是冷库建造的承建人，德威参与了冷库的价格的制定，冷库使用材料的确定，对王本健支付的21600元进行了分配，取得了相应的利润。原审判决德威承担损失数的55%责任，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德威认为，关于王本健冷库漏气造成的损失与德威无关联，不应承担对王本健所诉的赔偿责任。德威只是王本健与孙万力建造冷库的介绍人，实际合同履行人为王本健与孙万力。就建造冷库的测量及价格均系王本健与孙万力双方沟通协商，在建造过程中，王本健支付的相关费用是孙万力应给付德威的设备款项，同时王本健已明确知晓建造冷库系用的旧的设备建造，不存在原审法院认定隐瞒王本健用旧设备建造冷库的事实。为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正。恳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依法对本案重新进行审理。从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第7页下数第11行“实际上原告与二被告原形成了两个合同关系，即原告与被告德威之间的事实买卖合同及与被告孙万力之间的事实承揽合同，故被告德威作为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虽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但都与冷库建造存在关联，且不可分割，故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德威认为，原审作出的事实有悖于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明知存在两个法律关系，对此案就不应一并审理，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违反法律程序。现原审法院将列为本案被告显失不当，实际上德威与孙万力之间系存在买卖关系，上诉人收取的13100元系孙万力欠德威的设备款，德威并非实际承建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律程序，恳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规定，对此案重新审理。王本健在3月份就发现冷库有问题，王本健依旧在4、5月份进入大量玉米储藏，导致玉米腐烂，损失严重。德威认为，王本健系恶意导致损失扩大，王本健应承担相应的后果，对此玉米所产生的损失不应由德威承担。王本健明知在组装冷库时采用的是旧设备组装，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该损失也不应德威承担。在原审第一次庭审时，德威系王本健的证人，后因主审法官提示王本健要求追加德威为本案被告人，按照最初诉讼时并未将德威列为本案被告。德威认为，本案中德威被列为本案被告系主要原因与主审法官有直接关联，并非王本健真实意思表示。现德威就此案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以维护德威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王本健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正。恳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审理，公正判决。王本健辩称，第一、孙万力与德威是合同中的冷库承建方，因孙万力、德威所提供的设备以及材料，所承建的冷库经第三方鉴定为不符合标准。被上诉人是冷库的使用方，不管孙万力与德威用的是什么样的设备和材料，所承建的冷库至少要达到使用的标准。既然出现质量问题，理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玉米损失的认定符合法律依据，是在鉴定前，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现场清点后确认的，不存在恶意扩大损失。孙万力辩称，与本案被上诉人王本健洽谈及价格认定都是和德威联系，孙万力只是使用旧的保温板和冷库，冷库之外的设施均是由德威提供，孙万力只得到8500剩余均由德威取得。明确说孙万力与王本健无合同关系，合同相对方是王本健与德威。所有的损失由德威承担与孙万力无关。新设备价值4000元旧的2000元，孙万力不能花13100元去买旧设备不符合常理。孙万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孙万力与王本健不存在合同关系。案涉冷库是由德威找孙万力进行修建，并告知孙万力仅仅负责用旧的保温板进行修建，其余事项均由德威与王本健进行沟通，孙万力也是按照德威的要求进行冷库的修建，与王本健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二、孙万力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王本健明知使用旧的保温板施工，应当知晓旧的保温板效果低于新的保温板，接缝处出现不均匀、不严密的清况属于正常现象，孙万力的施工没有问题。同时，农业农村部冷库及制冷设备质最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上海)在进行鉴定时，也没有根据旧保温板的实际情况进行鉴定，而是依据新材料建设冷库的标准进行鉴定，鉴定标准和依据有错误，鉴定意见不应当成为本案判决的依据。2.王本健对其玉来损失应当自行承担责任。王本健在装玉米时，玉米数量应当符合冷库的承受能力，王本健在冷库中储存过量玉米，远超过冷库的制冷能力，并且，王本健在发现冷库温度不符合玉米需要时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另行租赁冷库存放，导致损失扩大，王本健应对玉米损失承担相应责任。三、原审法院判决依据的鉴定意见有误。农业农村部冷库及制冷设备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上海)在进行鉴定时，没有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且鉴定依据的鉴定标准错误，原审法院不应当据此认定案涉冷库存在质量问题。综上所述，孙万力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故孙万力上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批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王本健辩称，第一、孙万力与德威是合同中的冷库承建方，因孙万力、德威所提供的设备以及材料，所承建的冷库经第三方鉴定为不符合标准。被上诉人是冷库的使用方，不管孙万力与德威用的是什么样的设备和材料，所承建的冷库至少要达到使用的标准。既然出现质量问题，理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玉米损失的认定符合法律依据，是在鉴定前，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现场清点后确认的，不存在恶意扩大损失。德威辩称，冷库是孙万力安装，后期也与孙万力协商，我与孙万力就是介绍关系本人没有要求鉴定，冷库有质量问题，鉴定与我无关不应由我支付，王本健知道是旧设备，我没隐瞒。关于设备用不用由孙万力决定因为我之前我卖给孙万力了。在安装过程中都是孙万力与王本健设计施工我与孙万力有业务往来，只是个经济关系与本案无因果关系，所以孙万力是合同履行人也是造成此次直接责任人，与钱多少无关，即使不用我的设备也用别人的。王本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威、孙万力赔偿由于冷库漏气造成的损失138682元，并将冷库维修至正常使用状态，玉米不在变质；2.赔偿2018年1月至冷库正常使用时的每年租金19800元；3.诉讼费用由德威、孙万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王本健拟将其租用的沈阳市于洪区怒江北街车库改造为冷库，经德威介绍认识了孙万力，王本健通过德威与孙万力协商将其租用的15平车库改造为冷库，使用旧的冷库板及制冷机，总价格为21600元。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书面约定该冷库能达到的温度，但双方都认可王本健已经事先说明冷库的用途为冷冻玉米。2017年11月孙万力开始建设冷库，使用的为旧的冷库板及制冷机，王本健给付孙万力10000元，建设冷库剩余尾款11600元王本健支付给德威。2018年3月，王本健因冷库漏气结冰告知德威，德威告知孙万力，孙万力进行维修后亦未解决冷库漏气、结冰等问题。2018年7月，孙万力再次进行冷库维修时，德威提供了一台旧制冷机。2018年8月因经过多次维修后，王本健主张冷库仍存在漏气、结冰、不能冷冻玉米，导致玉米变质损坏。在第一次诉讼过程中，王本健并未将德威列为被告，孙万力在答辩时要求追加德威为被告，王本健不同意孙万力该请求。王本健申请德威作为证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过程中，孙万力与德威在庭审中一致认可，孙万力2017年11月24日收取王本健10000元，孙万力转账给德威1500元，王本健给付德威11600元，德威自行收取未转给孙万力。建造冷库使用的旧制冷机、铝排、配电箱、铜管系德威提供，建造冷库使用的旧制冷板系孙万力提供，建设施工是孙万力完成，德威、孙万力均未告知王本健，德威收取工程款及制冷设备由德威提供的情况。2019年2月，王本健申请追加德威为本案被告。2019年4月，王本健申请对冷库质量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启动鉴定鉴定程序，对1、冷库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2、如果冷库存在质量问题，存放在冷库内的玉米损坏与冷库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3、对玉米损失的价值进行鉴定，因市法院技术处无相应的鉴定机构备案，故依法选定农业农村部冷库及制冷设备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上海）为鉴定机构，对冷库质量进行鉴定，农业农村部冷库及制冷设备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上海）于2019年9月4日出具《检验报告》，该报告载明：“该产品经检验，所检项目均不符合JB/T9061-1999《组合冷库》的规定”，在检验结果处载明“冷库库体多处接缝不均匀严密。冷库地板的密封性差，渗水严重。库体表面涂层斑驳，不平整，由明显划痕、擦伤。存在锈蚀及剥落现象。库门未见电热丝。库门上未见风幕或门帘。无地坪防冻措施。制冷系统的制冷量不能满足使用要求。安装在正门的制冷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库内铝排管的换热面积不足。制冷系统未设置供液电磁阀。制冷系统的连接管路布置凌乱，定位不规范。高温库（-2℃–12℃）库体传热系数为≤0.48，中温库（-10℃–-2℃）库体传热系数为≤0.38，低温库（-20℃–-10℃）库体传热系数为≤0.26,检测冷库库内传热系数为0.60，不符合标准标准。空库降温时间不符标准，两套制冷系统同时工作时，5小时后库温降至-9.7℃”，在该《检验报告》的空库降温时间的分析说明部分载明“不符合的主要原因有库外制冷机组的供冷能力不足；库内铝排管的换热面积不足；库房保温性能差；”，在该《检验报告》的其余要说明部分载明：“库内无货架，原有堆放于地坪上的数吨发霉变质玉米棒，现场检测前予以清空。库内的铝排管的结构式不适用于0℃以上冷库，库温在0℃以上时将产生滴水现象。”王本健垫付鉴定费30000元。在鉴定开始前，因冷库内存放大量已经发霉变质的玉米，鉴定机构要求将冷库清空才能进行鉴定，王本健、被告均同意现场清点，一审法院组织王本健、被告对发霉变质的玉米数量进行清点，现场确认黑糯玉米100箱/60只共计6000支，黄、白糯玉米共计25850支，小小糯玉米共计1680支，王本健主张黑、白、黄糯玉米的价格为每只3.8元，小小糯玉米的价格为每只2.5元。王本健向法庭出示的通化嘉禾食品有限公司出库单载明的黑、白、黄糯玉米每只价格为1.6元，小小糯玉米的价格为每只1.1元。王本健建设冷库所用车库系王本健在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有限公司辽宁矿区服务中心租用，2017年12月20日王本健与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辽宁矿区服务中心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辽宁矿区服务中心将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怒江北街29号院内7号车库11门、12门，建筑面积65平方米的房屋租给王本健，租赁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用途为库房，租金为每年15000元，上打租，每年1月5日及6月5日各交纳租金7500元。2018年4月27日，王本健与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有限公司辽宁矿区服务中心又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辽宁矿区服务中心将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怒江北街29号院内7号车库22门，建筑面积20平方米的房屋租给王本健，租赁期限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用途为库房，租金为每年4800元，上打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德威是否为合同当事人，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首先，王本健与孙万力、德威均未形成书面合同，王本健、孙万力、德威关于冷库建造的承建人、冷库用途、冷库应达到的温度、三方陈述各不相同，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其次，德威在庭审中主张，与孙万力协商，孙万力使用其提供的旧的一套冷冻设备价格为9000元，但却实际收取了13100元，德威陈述与实际情况自相矛盾；第三、德威参与了冷库价格的制定、冷库使用材料的确定，对王本健支付的21600元进行了分配，取得了相应的利润；第四、孙万力、德威故意向王本健隐瞒了建造冷库使用德威提供的旧的制冷设备及收取的21600元由德威进行分配的事实以达到获取利润的目的，实际上王本健与孙万力、德威原形成了两个合同关系，即王本健与德威之间的事实买卖合同及与孙万力之间的事实承揽合同，故德威作为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虽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但都与冷库建造存在关联，且不可分割，故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孙万力、德威之间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中涉案冷库存在质量问题，主要原因是制冷机组的供冷能力不足、库内铝排管的换热面积不足、冷库安装不规范、冷桥的处理不规范、库房保温性能差，制冷机组及库内铝排管系德威提供，库房保温是由孙万力施工，故德威、孙万力对冷库质量存在问题造成王本健损失都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冷库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及孙万力、德威收取费用的数额，酌定德威承担损失数的55%，由孙万力承担王本健损失的45%。关于王本健提出的要求维修冷库至正常使用状态，使玉米不在变质的诉讼请求，因冷库存在不同温区的冷库，王本健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未明确冷库应达到的具体温度，王本健主张的“正常使用状态，使玉米不在变质”的诉请并不明确，且在鉴定冷库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鉴定意见中载明冷库存在多方面的问题，故对王本健的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处理，当事人可明确诉讼请求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王本健玉米损失的数额，经现场清点，冷库内发霉变质的玉米为黑、白、黄糯玉米31850只、小小糯玉米为1680元，经计算应为52808元，王本健主张黑、白、黄糯玉米的价格为每只3.8元，小小糯玉米的价格为每只2.5元，无相应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王本健要求的房屋租金损失，王本健租赁房屋的目的是为了建造冷库，冷冻玉米，但是冷库却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玉米损坏，故王本健为此支付的租金成本应属于王本健的损失；关于租金损失的具体数额，王本健将其7号车库11门、12门，建筑面积65平方米中的15平方米用于建造冷库，故冷库的实际租金成本应为每年3450元，从2018年3月至本判决出具时冷库的质量问题仍存在，故王本健的租金损失暂计算至判决出具时，即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应为2588元，王本健要求被告支付所有房屋租金无法律依据。本判决出具后的房屋租金损失尚未发生，且王本健要求计算至冷库实际修复完毕，该时间亦无法确定，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孙万力提出的要求在鉴定冷库存在质量问题的同事鉴定冷库使用是否规范、冷库相应面积存放多少玉米合理、堆放还是在货架上存放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时鉴定机构只对冷库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且在冷库存在质量问题的前提下对上述问题的鉴定无实际意义，即使王本健使用合理也无法避免玉米变质，且玉米为食品一旦变质就全部无法食用，故对被告提出的该项反驳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孙万力提出的王本健发现冷库不适合存放玉米没有采取抢救措施，其损失由其个人承担的反驳意见，玉米系食品，因储存温度不达标导致食品损坏系短时间的过程，王本健已经及时向被告报修，冷库仍未能修好，食品变质后亦无法进行食用，另行租用冷库冷冻已经变质的玉米属于扩大损失，故对被告的该项反驳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对玉米损失价格进行鉴定的问题，因在进行冷库鉴定之前，王本健及孙万力、德威已经对玉米的只数进行清点，王本健及孙万力、德威均对玉米数量无异议，且王本健采购玉米时亦按照只数单价进行结算，可以确认王本健损失金额，在此情况下无需进行鉴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威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玉米损失29045元、房租损失1424元；二、被告孙万力在本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玉米损失23763元、房租损失1164元；三、被告德威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鉴定费16500元；四、被告孙万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鉴定费13500元；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德威、孙万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073.6元，由原告承担1536.8元，被告德威承担845元、由被告孙万力承担691.8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孙万力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照片22张，用于证明玉米堆放不符合规定超出存量；异议书1份，用于证明孙万力对一审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德威和王本健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具体认定如下：该两份证据不能否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1.德威和孙万力应否对案涉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损失数额认定问题。关于争议焦点1，德威和孙万力应否对案涉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德威提供旧设备材料，与孙万力共同协商制定冷库价格，并由孙万力具体施工建造了案涉冷库，建造冷库所得报酬，德威和孙万力按照比例进行了分配。故应认定德威与孙万力合伙共同为王本健建造了案涉冷库，王本健与德威和孙万力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经鉴定，德威和孙万力建造的涉案冷库存在质量问题。且给王本健造成了损失。故德威和孙万力应对因冷库质量问题造成王本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冷库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及孙万力、德威收取费用的数额，酌定德威承担损失数的55%，由孙万力承担王本健损失的45%，并无不当。且王本健没有上诉，应视为对该赔偿比例承担的认可。德威和孙万力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损失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在冷库现场对损坏的货物进行了清点，冷库内发霉变质的玉米为黑、白、黄糯玉米31850只、小小糯玉米为1680元，一审法院经计算价款为52808元。对于租金损失的具体数额，本案中，王本健将7号车库11门、12门，建筑面积65平方米中的15平方米用于建造冷库，冷库的实际租金应为每年3450元，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租金损失为2588元。一审法院依据证据认定上述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上述货物损失中有部分损失为扩大损失，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德威和孙万力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孙万力提出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经审查，一审程序正当合法，孙万力虽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程序违法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德威、孙万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47.2元，其中3073.6元由上诉人德威负担，3073.6元由上诉人孙万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涛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朱闻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白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