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宁01行终2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 法定代表人金群华，院长。 委托代理人王秉，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黄芳霞，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解放西街**/div> 法定代表人陈春平，厅长。 委托代理人杨欢，该厅税政与条法处副处长（一般授权）。 委托代理人武文伽，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第三人宁夏润恒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南街书苑东巷**iv> 法定代表人张琪，总经理。 上诉人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以下宁医大总院）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以下简称自治区财政厅）、原审第三人宁夏润恒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恒物业公司）政府采购行政处理一案，不服银川铁路运输法院（2019）宁8601行初5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5月8日，原告宁医大总院委托招标代理机构采购中心发布“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含肿瘤、心脑、口腔）卫生保洁、电梯导乘服务单位采购项目”（项目编号：2018NCZ000816W，以下简称本项目）招标公告。2018年6月4日，采购中心进行开标评审，确定第三人润恒物业公司为本项目的中标供应商，于2018年6月5日发布中标公告。2018年6月25日，案外人国天键宇公司向宁夏政府采购中心书面提出质疑，宁夏政府采购中心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书面答复，该公司不满意答复，于2018年6月25日向被告区财政厅投诉，认为第三人存在提供虚假竞标材料等问题。2018年8月2日，被告作出宁财（采）发[2018]510号《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以无证据证实第三人存在提供虚假竞标材料为由驳回国天键宇公司的投诉，同日将该决定书送达原告。2018年8月30日，第三人以原告未与其签订物业服务协议为由，向被告发出《恳请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督促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积极履行合同签订的申请书》。2018年9月19日，被告作出宁财(采)函[2018]355号《自治区财政厅政府采购项目监督检查执行告知书》，要求原告于2018年10月1日前与第三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2018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宁医大总院[2018]237号《关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物业保洁招标有关问题的请示》，表示其已就第三人投标文件中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件的真实性问题，向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与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二分局反映并核实，结果显示第三人存在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件未核发、未复审问题，原告因此不能与第三人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并建议被告重新启动招标程序。2018年9月30日，原告作出宁医大总院[2018]248号《关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引入第三方物业公司进行应急保洁工作的请示》，表示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已就第三人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件印章造假问题向金凤区公安局报案，原告无法与第三人签订合同，为保障正常工作运转，故决定引入第三方物业公司提供应急保洁服务。被告于2018年10月17日、2019年2月27日分别作出宁财（采）函[2018]392号《关于对的复函》、宁财（采）函[2019]58号《自治区财政厅关于督促采购人签订政府采购项目合同告知书》，认为原告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要求其在接到告知书之日起十日内与第三人签订合同。2019年3月7日，原告作出宁医大总院[2019]31号《关于的复函》，表示第三人涉嫌伪造公章，该案已移交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古路派出所侦办，待案件办结后方能确定合同签订事宜。2019年6月14日，被告作出宁财(采)发[2019]442号《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原告在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与第三人润恒物业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并于2019年6月17日送达原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2019年6月14日作出的宁财（采）发[2019]442号《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行政处理决定书》，重新作出决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9月3日向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二分局发出宁医大总院函[2018]52号《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关于宁夏润恒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投标文件中有关人员资质真实性问题进行反映的函》，反映第三人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真实性存疑问题。2018年9月7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二分局作出《关于对宁医大总院[2018]52号情况反映的复函》，内容为“附件1中包含王子铭等33个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件，未在《宁夏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考核管理平台》中查询到相关信息，银川市行政审批局未进行过复审；附件2中包含贾兴华等19个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件，未在《宁夏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考核管理平台》中查询到相关信息，银川市行政审批局未核发并复审”。2018年9月14日，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二分局作出《关于移交宁夏润恒物业有限公司涉嫌伪造证件及公章的案件线索函》，将第三人涉嫌伪造证件和公章向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反映。2018年9月20日，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向原告发出《关于黄喜、童广宏特种设备作业证相关情况的复函》，表示黄喜、童广宏所持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涉嫌伪造该局印章，其已向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报案，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于2018年9月23日立案侦查，截止目前，该刑事案件尚未办结。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古路派出所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侦查，2019年4月30日，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银公（物）鉴（文检）字[2019]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为送检的10本《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上的“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可疑印文、“宁夏特种设备安全监察处”可疑印文与侦查人员从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提取的“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印文、“宁夏特种设备安全监察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19年7月12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古路派出所向自治区纪委监委驻财政厅纪检监察组作出《关于宁夏润恒物业有限公司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案办理情况说明》，内容为“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宁夏特种设备安全监察处”不能提供2010年至2018年使用或更换的印章印文，故由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核发的崔耀平等10人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存疑；由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核发的19本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因该局公章曾损坏、更换过，无法进行鉴定；由宁夏质量技术协会核发的23本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因单位注销，原始印章无法提取，无法进行鉴定。截止目前，刑事案件尚未办结。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主要争议在于第三人在投标过程中已提交的52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是否系伪造的证件，是否导致中标无效，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是否适当，现分述如下：（一）第三人在投标过程中已提交的52本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是否系伪造的证件，是否致使中标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七十七条规定了中标无效的情形，包括1、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成交的；2、采取不正当手段诋毁、排挤其他供应商的；3、与采购人、其他供应商或者采购代理机构恶意串通的；4、向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行贿或者提供其他不正当利益的；5、在招标采购过程中与采购人进行协商谈判的；6、拒绝有关部门监督检查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的。本案中，原告在第三人被确定采购项目的中标供应商后，在政府采购合同签订前，对第三人的资质证明材料原件进行核查，认为第三人在投标过程中已提交52本《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的真实性存疑，向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二分局反映，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二分局调查后初步认定第三人涉嫌存在伪造证件和公章的行为，移交至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区分局立案侦查。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向原告发出《关于黄喜、童广宏特种设备作业证相关情况的复函》后也向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报案，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立案侦查，上述刑事案件均未办结。法院认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不足以证实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系伪造，而仅是存疑，在刑事案件尚未侦查终结情形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第三人存在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成交的情形，故不能依据上述规定认定第三人的中标无效。（二）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是否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据此，被告作为政府财政部门，负有政府采购监督管理职责，有权对政府采购活动及履约情况进行监督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采购人与中标、成交供应商应当在中标、成交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采购文件确定的事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中标、成交通知书对采购人和中标、成交供应商均具有法律效力。中标、成交通知书发出后，采购人改变中标、成交结果的，或者中标、成交供应商放弃中标、成交项目的，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第七十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对政府采购活动中的违法行为，有权控告和检举，有关部门、机关应当依照各自职责及时处理。”第七十一条规定：“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责令限期改正，给予警告，可以并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由其行政主管部门或者有关机关给予处分，并予通报：……（五）中标、成交通知书发出后不与中标、成交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的；……”本案中，原告认为第三人提交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涉嫌伪造，拒绝与其签订采购协议，并向被告进行反映。被告收到质疑后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向有关核发特种设备作业证的部门进行了核实，取证结果及原告提交的证据均难以证实第三人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件确系伪造。为了保障政府采购的公信力及中标人的合法权益，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第七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宁财（采）发[2019]442号《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采购合同，并无不当。 关于原告提出第三人提交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存在过期情形，第三人中标应无效的意见。因第三人投标所使用的52本特种作业设备人员证均经审核部门审核盖章，不存在过期情形，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中标无效的情形，故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原告核实第三人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的真伪是否属于资格后审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及《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政府采购评审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财库〔2012〕69号）的规定，原告作为采购人，核实第三人用于投标的资质证件的真伪，系对其是否存在提供虚假材料谋取中标的问题进行核查，该行为不属于对样品进行检测、对供应商进行考察等方式改变评审结果的资格后审情形，故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宁医大总院负担。 宣判后，宁医大总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主要证据不足。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可以证明原审第三人润恒物业公司向上诉人提供涉案52本《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系虚假材料，其目的是通过虚假材料谋取中标结果。上诉人就此分别向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二分局和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反映核实涉案证件，上述行政机关以原审第三人涉嫌伪造证件和公章分别向公安机关移送报案，公安机关也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虽然案件正在侦办中，足以证明原审第三人的行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涉案证件也被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兴庆区二分局和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确认是“伪造”的。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所载内容也印证了这一基本判断。在发证机关和市场监管机关已经明确认定原审第三人提交涉案证件系伪造的情形下，一审判决违背了已经查明的法律事实。被上诉人不顾发证机关和市场监管机关已经报案移送、公安机关也正在侦办该刑事案件的基本事实，作出涉案处理决定，要求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没有起到保障政府采购的公信力及中标人的合法权益的作用，反而使中标人企图通过虚假材料谋取中标、成交成果的非法目的得以实现。被上诉人作为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应当依法履行监管职责，对采购人采购行为进行监督管理，对供应商投标行为进行监管。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刑事处理优先原则，主动移送调查情况和线索，待司法机关刑事诉讼有结果后再作行政处理决定，才符合行政执法监督的程序规定。二、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出中止诉讼的申请，一审法院径行作出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在一审期间了解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有利查清涉案证件真伪的相关证据，及时向一审法院申请依职权调取证据，但是，一审法院决定不予准许，致使有利于查明涉案证件真伪的直接证据无法出示，最终维持了被上诉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银川市铁路运输法院（2019）宁8601行初571号行政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 被上诉人自治区财政厅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行政处理决定书》时，没有证据证实原审第三人提交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系虚假的。被上诉人在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解情况后，于2018年9月19日向上诉人告知要求其依法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并在上诉人提出原审第三人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件真实性问题后，多次前往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古路派出所进行了解，在刑事案件长期未侦查终结情形下，被上诉人无权认定原审第三人提供材料是虚假的，因此再次向上诉人告知和复函后，于2019年6月17日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处理决定书。被上诉人也曾对52本《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复印件进行仔细查阅，上诉人提出已过有效期的23本证书，均由宁夏质量技术协会在2016年-2018年期间进行了复审，并加盖了印章并记载了复审日期。根据《特种设备作业人员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由宁夏质量技术协会加盖印章的23本证书属于复审合格。同时，根据2019年1月16日《市场监督总局关于特种设备行政许可有关事项的公告》（2019年第3号）及《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格认定分类与项目》的规定，电梯司机（T3）作业项目资格许可已经取消。根据《市场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特种设备行政许可有关事项的实施意见》（市监特设〔2019〕32号）规定，对已取消的作业项目不再进行复审。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内容并无不当之处。2018年8月30日，被上诉人接到原审第三人的申请，要求被上诉人行使监督职能，督促上诉人与其签订政府采购合同。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20日向上诉人发出宁财（采）函[2018]355号《自治区财政厅政府采购项目监督检查执行告知书》，告知上诉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上诉人收到后未依法履行，而是向被上诉人发来《关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物业保洁招标有关问题的请示》《关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引入第三方物业公司进行应急保洁工作的请示》。经过被上诉人核实且上诉人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又分别于2018年10月17日、2019年2月27日向上诉人发出宁财（采）函[2018]392号关于对《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引入第三方物业公司应急保洁工作的请示》的复函、宁财（采）函[2019]58号《自治区财政厅关于督促采购人签订政府采购项目合同告知书》，再次回复，督促上诉人限期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上诉人回函称原审第三人涉嫌违法违规，仍拒不签订政府采购合同。被上诉人在与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古路派出所及原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核实调查。在缺乏相应证据链证实原审第三人投标提供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是伪造假证的情况下，于2019年6月14日依法作出[2019]442号《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其次，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与中标单位签订政府采购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依法履行监督义务，责令其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合同，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充分。三、一审法院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应当以该行为作出时行政机关能够发现的事实或既有案件事实为依据。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超出举证期限以外在庭审终结后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以及相关中止审理的申请，依法未予准许，符合行政诉讼的程序规定以及基本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被上诉人自治区财政厅作出的宁财（采）发[2019]442号《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上诉人宁医大总院在原审第三人宁夏润恒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确定为采购项目的中标供应商后，与原审第三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前，认为原审第三人在投标过程中提交的52本《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真实性存疑，向有关部门反映。所反映问题被移交至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立案侦查。被上诉人在接到原审第三人反映上诉人拒绝与其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的情况反映，及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的中标有效性存疑等反映后，依法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向有关部门进行了核实。被上诉人根据调查核实的情况及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原审第三人提交的特种设备设备作业人员证件系伪造。且相关刑事案件尚未办结，不能证明原审第三人为中标提供虚假材料，致使中标结果无效。故被上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作出上述上述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瑾 审判员 刘煜姗 审判员 马建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吴佳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