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93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石桂红，女，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潢川县。上诉人（一审原告）：石桂华，女，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潢川县。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祥忠，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炳友，男，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潢川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保田，男，196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潢川县。上诉人石桂红、石桂华因与被上诉人王炳友、王保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2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桂红、石桂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祥忠，被上诉人王炳友、王保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桂红、石桂华上诉请求:一、要求二审依法撤销（2020）豫1526民初2936号民事判决。二、要求二审撤销一审把没有合法资格房屋中介王保田判令为卖房、卖售人的判决。三、要求二审撤销把一审没有认定为真正的卖房、卖售人王炳友的判决。四、要求二审依法判令两被上诉人退还不合法故意多收上诉人10万元的购房款。五、要求本案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王炳友辩称，因承包潢川县栗树园工程抵兑了多套房屋，被上诉人王保田为了低价买房，和被上诉人王炳友约定代为销售栗树园2单元11楼东户、13楼东户的两套房屋，每套房屋的售价为37.5万元，被上诉人王保田将该两套房屋以总价款75万元，王保田购买的栗树园2单元11楼南户的一套房屋的价格为33万元，王保田将自己购买房屋的价款33万元，连同二上诉人购买两套房屋的价款60万元共计93万元，转账给被上诉人王炳友了。王保田将上诉人的10万元购房款占为己有，从中获益，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构成不当得利，应将该款悉数退还给上诉人。二、上诉人是通过第二被上诉人王保田采取欺骗手段进行购买的房屋，当时二上诉人在潢川县××办事处××新村已订下两套房屋，可是第二被上诉人王保田为了骗取二上诉人的信任，让二上诉人购买王炳友的房屋，就说两套房屋只给二上诉人算75万元，并承诺能办房屋产权证书，直到现在房屋产权证书也没有着落，第二被上诉人王保田又利用二上诉人向其转账的70万元购房款，拿出10万元替自己支付了购房款（2014年王保田向王炳友购买了2单元11楼南户一套，当时的价格是33万元，王炳友对王保田说这套房屋便宜几万元卖给王保田，是因为王保田承诺再给其卖两套房屋，才以这个价格卖给王保田。后来王保田用欺骗手段把栗树园2单元11楼东户、13楼东户的两套房屋卖给了二上诉人，价格是75万元）。三、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未能注重事实证据，第二被上诉人王保田收取了二上诉人转来的房款是70万元，王保田自己的一套房屋是33万元，王保田总共向王炳友转款是93万元，这个转款数字是经王保田、王炳友经一审质证认可的，可以看出93万元减去王保田的购房款33万元，王保田才向王炳友支付二上诉人的房款60万元，二上诉人给王保田转账的70万元房款，王保田少支付10万元给王炳友，也就是说王保田故意截留二上诉人的10万元购房款，这个事实也得到了王炳友的认可和证实，在一审庭审中也进行了两次质证。一审错误的维护第二被上诉人王保田截留10万元多收款的判决（王炳友出售给王保田和石桂红、石桂华的房屋共计是108万元，石桂红和石桂华的两套房屋是75万元，王保田的一套房屋是33万元，二上诉人向王保田转账70万元，向王炳友支付现金10万元，又打5万元欠条）。出卖房屋人是王炳友，而不是王保田。王炳友在一审中强调卖给二上诉人的两套房屋是75万元，二上诉人转给王保田的购房款是70万元，而王保田才向卖房人王炳友支付了60万元，显示王保田多收取了二上诉人10万元购房款，原因是现在栗树花园一至八单元10楼以上东户房屋的售价仍然是32-37万元之间，二上诉人2014年购买的房屋价格是37.5万元一套，两套房屋共计75万元。综上，要求二审判令两被上诉人退还多收二上诉人10万元的购房款。被上诉人王炳友答辩称，答辩人在栗树花园承包大清包工程，开发老板在与王炳友约定承包工程不给现金只用房屋抵付工程款，王炳友在干栗树花园工程时，用工程款抵了多套房屋，王炳友与王保田是多年的好友关系，就找到王保田帮忙推销房屋，王保田就给王炳友说他自己要买一套房屋，王炳友就把栗树花园2单元11楼南户房屋出售给王保田，当时订的价格是38万元，王炳友说王保田如果给王炳友卖两套房屋，王炳友就把2单元11楼南户的那套房屋按照33万元卖给王保田。王保田就把2单元11楼东户、13楼东户推销给其妹夫的弟弟杨青海（也就是房主石桂红的丈夫、石桂华的妹夫），当时王保田骗石桂红和石桂华及杨青海说栗树花园的房屋是大产权，能办到房产证，石桂红和石桂华想到王保田是亲戚，就相信了王保田的谎话。我还劝过王保田，并给王保田说那两套房屋开票的价格是2500元/㎡，两套房屋的总价也就是70万元，后来为了补偿少收王保田房屋的5万元，王炳友按照王保田的意思把石桂红和石桂华的房屋从70万元提升到现在的75万元。王保田那套南户房屋现如今的价格是60多万元，石桂红和石桂华的房屋现如今的价格仍然是30多万元，原因是南户一套房屋把东户房屋的光线遮住了，所以价格至今卖不上去。王保田的房屋在当时售房部开出的价格是38万元，石桂红和石桂华的房屋每套开出的价格是35万元，因为石桂红和石桂华那两套房屋设计的不合理，并长年不见阳光，现在如果没装修原价卖出去就非常困难。2014年2月26日，被答辩人王保田帮助王炳友推销了三套房屋（2单元13楼东户一套、2单元11楼东户一套、2单元11楼南户一套），在当时王炳友向王保田承诺王保田帮王炳友将2单元13楼东户东户一套、2单元11楼东户一套房屋75万元推销出去，王炳友将2单元11楼南户一套的好户型房屋卖给王保田低价33万元，王保田当时同意了，在没有拿到石桂红、石桂华的委托书的情况下，就代替石桂红、石桂华与王炳友签订了购房合同。王炳友当时就提醒过王保田这种做法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签订购房合同应该让石桂红、石桂华自己来签，王保田说能代替石桂红、石桂华签合同。在2018年被答辩人石桂华要装修房屋时，被答辩人王保田利用其急等装修的心理，再让石桂红、石桂华多给付10万元现金，打5万元欠条。按照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二）项规定，答辩人当时就质疑不同意，王保田说回来多收部分退给石桂红、石桂华。到现在王保田还想扣留石桂红、石桂华多付10万元房款，王保田从2014年至今向王炳友支付房款计93万元，答辩人只收到王保田代替石桂红和石桂华两套房屋购房款60万元，收到王保田本人购房款是33万元。王保田三套房屋总计108万元，因为王炳友两套房屋卖给石桂红、石桂华是75万元，王保田代替石桂红、石桂华支付给王炳友60万元，石桂红的丈夫、石桂华妹夫杨青海另外又向答辩人支付10万元现金，下欠的5万元给答辩人出具了欠条，王保田所推销的三套房款总计108万元就全齐了。综上所述，要求二审改判（2020）豫1526民初2936号民事判决，判令王保田依法退还扣留石桂红和石桂华10万元购房款，并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答辩人在一审诉讼时通过质证，王保田向答辩人支付共计93万元，除去王保田栗树花园2单元11楼南户房款33万元，代替两上诉人支付了60万元。王炳友只收到了王保田代替石桂红、石桂华支付房款60万元，石桂红丈夫、石桂华妹夫杨青海向王保田支付70万元，王保田多收了石桂红、石桂华10万元，要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保田答辩称，一、被上诉人王保田是接到上诉人之一石桂红丈夫杨青海电话求助后，因为是亲戚关系，答应上诉人石桂红丈夫杨青海的要求，协助办理买房相关事项。二、所购买涉案房屋栗树园小区十一楼东户140.82㎡和十三楼140.82㎡共两套房屋。栗树园小区是二上诉人和杨青海指定要购买的楼盘。被上诉人王保田协助购买两套房屋、户型、面积、楼层、价格、每套房屋总款和付款方式及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等有关事项，都如实详细汇报给二上诉人和杨青海了，取得二上诉人和杨青海认可同意后，授权委托王保田协助办理代签房屋买卖预售合同等相关事项。合同约定载明十一楼东户总房款是425276元，十三楼东户总房款是433725元，两套房屋总房款是859001元。合同签订后及时报告给杨青海，杨青海从2014年2月27日至2016年5月10日止，分批次转给被上诉人王保田70万元，被上诉人王保田按照杨青海的意见，把70万元如数如期转给被上诉人王炳友银行账户里，在购买两套房屋当年年底，杨青海就把两份房屋买卖预售合同拿走了。上述事实证明，二上诉人和杨青海从始至终都是知情的、认可的，自愿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被上诉人王保田代签房屋买卖预售合同和代转款，整个过程都是透明的，都是按照杨青海的意见办理的，合情合理。三、被上诉人王保田只是答应杨青海的求助和委托，代表二上诉人协助办理购买房屋相关事项，被上诉人王保田任何时候没有许诺大产权、能办证。涉案两套房屋，十一楼东户单价是3020元每平方米，房屋总价款是425276元，十三楼东户单价是3080元每平方米，房屋总价款是433725元，两套房屋总房款是859001元。没有超出同一时间涉案小区售楼部明码标价的3200元每平方米和另加选定楼层，每层每平方米再加30元计算的价格线，被上诉人王保田尽自己所能，已经为二上诉人购房省下很多钱，上诉人上诉是无理取闹。四、杨青海分批次转给被上诉人王保田70万元，被上诉人王保田已如数把70万元转给房屋卖方王炳友银行账户里，王保田有转给王炳友银行账户70万元流水单据为证，除上述70万元以外，被上诉人王保田没有收到二上诉人多给的一分钱，因此被上诉人王保田没有不当得利。五、被上诉人王保田在涉案小区楼盘初建时购买一套房屋，购买日期是2012年9月9日，当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载明是总房款33万元一套，房屋已按合同约定全款付清，并且有33万元付清收款收条和全款付清证明一份。二上诉人购买两套房屋时，楼盘已经建筑多层，购买日期是2014年2月26日，两者时间差距较长。六、二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王保田70万元之后，卖方王炳友通知交房，在2017年5月，有二上诉人房屋买方杨青海、有第一被上诉人房屋卖方王炳友、有被上诉人王保田，三方在涉案小区楼下进行账目清兑，杨青海转给王保田70万元，王保田转给王炳友70万元，三方都表示账目清兑属实准确，无异议，并进行相关交接完毕、并且说明被上诉人王保田协助二上诉人办理购房所有事项，帮忙到此为止。后期由二上诉人和房屋卖方王炳友进行对接和后期操作，后期买卖双方的交易与王保田无关，当时三方都表示同意认可上述事实。到目前为止，二上诉人房屋已居住多年，房屋买卖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并生效。七、第一被上诉人王炳友在履行合同时，多次向二上诉人追要欠条中的5万元那笔尾款时，二上诉人欠账不给，在二上诉人代理人的利诱下，王炳友也想尽快拿到那笔尾款，只好答应和二上诉人和代理人合作，合伙向被上诉人王保田提起诉讼，因此王炳友在2020年6月28日第一次开庭审理中谎称收到王保田60万元。而证据证明王炳友收到王保田转款70万元，王炳友在第一次庭审中虚假陈述举证不足，在庭审后，上诉人自己进行撤诉，撤诉后又搜集和调取庭审记录和王炳友口述内容作为二次诉讼理由，王炳友自己明白，第一次庭审中虚假陈述，所以在第二次诉讼开庭，王炳友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八、杨青海转给王保田70万元，王保田有证据证明70万元已如数转给卖方王炳友了，王炳友又说再加上王保田本人买一套房屋33万元，共计才收到王保田转款93万元，在第一次庭审中王保田已清晰举证王炳友收到王保田33万元和70万元，共计103万元的实质证据，当庭法庭已核实。九、被上诉人王保田任何时候和两次庭审中没有听到王炳友说过，和王保田约定代为销售涉案两套房屋的陈述，王保田从没有和王炳友约定代销房屋，王保田也不知情，也不认可，王炳友凭空说两套房屋卖75万元，与王保田没有任何关联。钱是王炳友收的，话是王炳友说的，上诉人应该找王炳友要说法。十、上诉人上诉内容以及三次诉讼理由都是凭空推测、猜想，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唯一能举证的是支付给王保田70万元和支付给王炳友10万元现金和5万元欠条，共计支付85万元的举证事实，也证明了上诉人和王炳友都是在履行合同载明的两套房屋总房款85万元，上诉人没有多支付房款，王保田也没有多收取房款。十一、第一次庭审后，上诉人已经明白支付给王保田70万元后，王保田已如数支付给王炳友了，有证据证明，因此上诉人明白自己想要追问的答案已经明确清晰，所以第二次诉讼并非上诉人本意，上诉人的本意是在第一次庭审中，只要王保田能拿出证明70万元转给王炳友的实质证据即可。从本案证据看，上诉人对购买两套房屋过程从始至终都是知情的，其已居住多年，房屋买卖合同已实际履行并生效。要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石桂红、石桂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炳友、王保田向原告石桂红、石桂华返还不当得利款5万元；2、判令被告王炳友、王保田向原告石桂红、石桂华退还5万元的欠条；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6日，原告石桂红、石桂华委托被告王保田分别与被告王炳友签订《春申栗树花园商品房预售合同书》，《合同书》分别约定：“出售方（甲方）：王炳友，购买方（乙方）：石桂红，…，第二条：乙方自愿向甲方购买上述楼宇的住宅第二单元…；第三条：甲、乙双方同意上述订购楼宇建筑面积140.82㎡，总金额：人民币肆拾叁万叁仟柒佰贰拾伍元（433725元），…,2014年2月26日”；“出售方（甲方）：王炳友，购买方（乙方）：石桂华，…，第二条：乙方自愿向甲方购买上述楼宇的住宅第二单元…；第三条：甲、乙双方同意上述订购楼宇建筑面积140.82㎡，总金额：人民币肆拾贰万伍仟贰佰柒拾陆元（425276元），…,2014年2月26日”,两套房屋价格合计859001元。2014年2月27日至2016年5月10日，原告分六次向王保田转款共计68万元，并另付2万元的现金，支付给王保田共计70万元，王保田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原告的家人于2017年1月25日另向王炳友支付10万元，王炳友向其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2单元11楼东户余定超房款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收款人：王炳友，2017年1月25日。”原告石桂红、石桂华向被告王炳友、王保田实际支付购房款共计80万元，同时二原告向王炳友出具5万元的欠条一张，二被告在庭审中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的人。本案中，原告石桂红、石桂华委托被告王保田与被告王炳友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明确约定了二原告购买位于潢川县××花园××单元××楼××、××楼东户两套房屋的总价款为859001元（433725元＋425276元），原告向二被告实际支付购房款共计80万元，同时原告向王炳友出具5万元的欠条一张，原告实际应当支付的购房款与合同载明的总价款相吻合。二原告诉称两套案涉房屋王炳友只收房款75万元，原告未就二被告存在房屋溢价销售行为并取得不当利益致使原告利益受损的事实向本院充分举证。当事人不能对其主张的事实进行举证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石桂红、石桂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原告石桂红、石桂华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收据》和书面证人证言，用以证明案涉房屋价款以及同一小区同面积房屋实际销售价格与合同约定价格不一致的情况，一审依据合同判决是不合理的。被上诉人王炳友质证称，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保田质证称，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保田提供手机微信截屏关于涉案房屋所在小区售房信息，用以证明涉案房屋价格。上诉人质证称，微信挂牌价不是实际售价，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也没有证明力。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上诉人石桂红、石桂华分别与被上诉人王炳友签订的《春申栗树花园商品房预售合同书》约定的案涉房屋总价款为859001元。上诉人石桂红、石桂华通过被上诉人王保田给付被上诉人王炳友购房款70万元、又向被上诉人王炳友支付10万元，另向被上诉人王炳友出具5万元欠条一张，上诉人实际支付的购房款与合同约定的总房款基本一致。案涉房屋买卖交易过程充分体现了各方当事人履约行为的意思自治，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存在不当得利应向其退还10万元购房款的理由，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要求被上诉人退还10万元购房款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石桂红、石桂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石桂红、石桂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段凤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