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辽01行再3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宋绍本，男，195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新城子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沈北新区财落街道办事处，住所沈阳市沈北新区财落街道财落一社区。法定代表人：赵丹凤，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雅茹，辽宁毕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果泽文，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系单位工作人员，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原审第三人：张凤君，女，195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新城子区。再审申请人宋绍本因与被申请人沈阳市沈北新区财落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财落街道办事处）、原审第三人张凤君拆除房屋违法一案，不服本院（2018）辽01行终1722号行政裁定，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辽行申字579号民事裁定，指令我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宋绍本，被申请人财落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雅茹、果泽文，原审第三人张凤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绍本申请再审称，请求：1．责令被申请人停止侵害，采取补救措施；2．撤销（20l8）辽01行终1722号裁定，请求确认被申请人拆迁行为违法，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被申请人明知申请人与张凤君已离婚分户多年，且达成所属房产分割协议。在征收实施中被申请人严重违反了征收文件中以户为单位与被征户所属的被征土地房产、地上物登记立项补偿的规定，单方面与张凤君签订全部房产土地补偿协议属于违法。2018年4月12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等7人前往勘测，实测涉案两宅相距3.5米，张凤君有证住宅东西长11.5米，距东西边界各3米，无证房距西边侧0.5米处，与被申请人签订的东西长17.5米，南北长31.8米的协议征收范围不符。申请人离婚后依法向村内申请了建设用地未能获批，无奈之下只能接受母亲苏品贵赠与面积97.27平的无证房产，一直居住到被申请人实施征收拆除为止，涉案无证房产有本村民宅用地合法手续、园田地承包书为证，被申请人无合法有效征收协议拆除的行为，剥夺了申请人及苏品贵两户按征收文件第十条给予补偿的权利，被申请人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财落街道办事处辩称，一、2015年财落街道大辛一村动迁，张凤君是第一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村民，2015年10月10日签字，但因西厢房在宅基地内，西厢房必须与主房一起上交给拆迁公司，拆迁公司才能开出拆迁验收单，才视为被拆迁人完成该户的拆迁交房事宜，因此张凤君这户从2015年10月一直拖到2016年12月。因张凤君与宋绍本不能交房，而不能取得拆迁公司的拆迁验收单，也就无法取得拆迁款。2016年12月22日，宋绍本主动找的拆迁公司工作人员，同意将主房和四间厢房一起上交，因此拆迁公司才进行拆房，才将58万余元的拆迁款下发给张凤君。整个村里的拆迁都是村民自愿选择是否交房，不是要开发建商品房，没有必须取得净地的急迫性，因此不存在强制拆迁的情况。二、宋绍本家的房产，主房归张凤君，西厢房归宋绍本，主房与西厢房是在一个宅基地上，要交房只能一起交，如果西厢房不交，政府无法验房，无法下发拆迁补偿款。宋绍本的西厢房在大辛一村的“农村居民私有房台账”中记事栏的房产的示意图中有显示，也说明主房与西厢房是建在一户宅基地上。三、宋绍本的父母（宋宝田、苏品贵）二人原有一处房产，转让给宋绍昌，因此政府及村里都不可能再给苏品贵审批一个宅基地。0.53亩是苏品贵园田地的说法是错误的，整个1.36亩都是宋绍本家一户的园田，不存在分成0.83亩与0.53亩，有两个园田的情况，这与一户一宅的政策规定不符。四、宋绍本本人有过另一个（除张凤君名下被征收房产外）房产及宅基地的档案记录，政府不可能再为宋绍本审批一块宅基地。张凤君述称，有证的宅基地合理合法，政府动迁的是我的有证房，申请人的无证房没考虑也没达成协议，房子没动迁是因为政府没给钱，不是我不交房，宋绍本的房子和我没有关系，556平宅基地与申请人母亲的宅基地合在一起是1.36亩，其实是两块地。宋绍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确认财落街道办事处强行拆除宋绍本住宅违法。一审法院查明，宋绍本原系沈北新区财落街道大辛一村的村民。宋绍本经批准在该村有一宅基地，用地面积556.5平方米，其中有一建筑面积89.7平方米的有证房屋。该宗地四至：东至王亚宣，南至道，西至地，北至地。2009年3月25日宋绍本与张凤君达成离婚协议并办理了离婚登记。双方在协议中约定：沈北新区财落镇大辛屯一村三间正房89.7平方米（有证房）归女方张凤君所有，四间西厢房97.2平方米（无证房）归男方宋绍本所有，四间门房归孩子宋毅所有。2015年7月30日沈北新区人民政府下发沈北新政发（2015）26号《关于沈北新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办法的通知》，宋绍本的宅基地及其地上物在征收范围内。2015年10月10日，张凤君持所有权人为宋绍本的《房屋所有权证》、离婚协议及离婚证等相关手续与财落街道签订了《沈北新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面积89.7平方米，房屋补偿款374946元（4180元/平*89.7平方米=374946元），其他建筑物90000元，地属附着物90000元，临时补贴3600元，搬家补贴800元，奖励30000元，总计589346元。因宋绍本认为协议中不包含其离婚协议中分到的四间西厢房，不同意拆除其西厢房，财落街道没有同意，要求针对宋绍本一户的房屋全部拆除，而不能只拆除主房。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财落街道未能支付张凤君征收补偿款，也没有拆除宋绍本一户的房屋。2017年1月4日，张凤君领取了征收补偿款。2017年3月8日，财落街道拆除了宋绍本一户的所有房屋。宋绍本认为其没有同意拆除西厢房，财落街道办事处系强拆，故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财落街道强行拆除宋绍本住宅（指西厢房）违法并赔偿损失。赔偿案件由本院另案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是否存在强拆行为，而强拆行为的典型特征是“强制”，即拆除行为具有强制性，这种强制性通常表现是违背当事人的主观意志。具体到本案，拆除行为是否构成“强制”，取决于宋绍本的房屋是否包含在第三人与财落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的范围之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本案中，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土地申请表、审批表及地籍调查表能够证明宋绍本于1992年经过批准已取得一处宅基地，在此之后，宋绍本与张凤君2009年协议离婚。宋绍本自述其在西厢房居住，至此，宋绍本只取得一处宅基地。现宋绍本称西厢房是其父亲1981年所建，并有宅基地审批手续，但又称审批手续已丢失，在宋绍本无法举证，法院又无法核实的情况下，宋绍本称其西厢房住宅在另一处宅基地的主张很显然是不能成立的。即便如宋绍本所说的西厢房建房当时是有审批手续的，宋绍本在其父亲去世后取得该宅基地，也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的“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此外，对于宋绍本主张西厢房在另一处宅基地上，而不在主房宅基地上，以此来说明主房宅基地的征收补偿协议中不包含其在协议离婚时分到的西厢房。对此，本院先后两次调查取证，分别调取了宋绍本主房宅基地的地籍档案，并对当时丈量人杨仲魁进行了细致的询问。宋绍本主房地籍档案是1992年建立的，记载宅基地四至是“东至王亚宣，南至道，西至地，北至地”，对此四至范围宋绍本、财落街道办事处、张凤君均无异议，宋绍本主张的西厢房在其主房的西侧，如果如宋绍本所说西厢房是在另一处宅基地上，那么地籍档案就会记载主房的“西至”是宅基地所有权人的名字，就像宋绍本宅基地“东至”为王亚宣一样。经询问宋绍本，其自称西厢房早于主房所建，也就是说在丈量主房时西厢房已经存在，如西厢房在另一处宅基地上，那么在地籍档案中应记载“西至”为另一处宅基地所有权人的名字，而不应该记载西至是“地”，从这一方面也能够说明宋绍本主张西厢房在另一处宅基地的主张不仅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没有证据证明，又不符合客观事实。宋绍本称其西厢房经过测量不在主房宅基地上东西宽17.5米之内，所以在另一处宅基地上，财落街道办事处提供的宗地草图中记载的主房至西侧的边界6米是错误的，从而证明财落街道办事处没有对其补偿，拆除房屋属于强拆。财落街道办事处辩称按照宗地草图的记载，宋绍本的西厢房在其主房至西侧的边界6米之内，草图记载的宅基地东西宽17.5米是错误的。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无论是东西宽17.5米是正确的还是主房至西侧边界6米是正确的均不是本案的关键，关键的是宋绍本的西厢房如果想要得到补偿，那就得符合补偿方案。西厢房如果有宅基地手续，那么按照补偿方案就应该得到补偿；如果没有合法的宅基地手续，那么西厢房就属于无证房，按照补偿方案的规定，符合无证房补偿条件的也要进行补偿。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通过以上的论述，能够确定宋绍本所说的西厢房在另一处宅基地上的主张已不成立，那么就是说宋绍本的西厢房属于没有合法手续的“无证房”。按照沈北新区政府下发的沈北新区政发[2015]26号《沈北新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办法》的规定，征收像宋绍本西厢房这样年代久远，未办理房证和土地使用证住宅房屋是需要具备一定条件的，宋绍本西厢房（无证房）不符合单独补偿的条件。至此，财落街道办事处没有对宋绍本的西厢房进行补偿是符合征收补偿方案的。所以该西厢房的补偿是依托于主房（有证房）及宅基地进行征收的，涉案的“西厢房”包含于张凤君与财落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之内。此外，还需要说明二点：一是财落街道办事处实施的城中村改造项目，属于惠民工程的一部分。财落街道办事处庭审中陈述此次征收和拆迁工作并无紧迫性，均需要村民同意，才会实施拆除。本案中，张凤君是2015年10月10日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直至2017年1月4日才领到征收补偿款，时隔一年三个月的时间就是因为宋绍本不同意一并拆除西厢房，财落街道办事处在此情况下没有支付征收补偿款，亦没有强制拆除宋绍本的西厢房，直至2017年1月4日张凤君领到补偿款后，2017年3月8日财落街道办事处才拆除了宋绍本的主房及西厢房等建筑物，如果如宋绍本所说财落街道办事处是强制拆除其西厢房的，那么财落街道办事处完全可以不用等这么长时间。又经一审法院实地走访，该村仍有部分房屋并未实施拆除，宋绍本房屋所在地亦未进行建设，可见涉案土地无利用的紧迫性和必要性，财落街道办事处无强制拆除宋绍本房屋的主观需要，亦没有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客观需求，财落街道办事处的观点具有合理性；二是宋绍本与张凤君是以协议离婚的方式分配的房产，双方协议主房归张凤君所有，西厢房归宋绍本所有，这种分房方式并不是剥夺了宋绍本对整个宅基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因为在离婚协议中仅是对主房、西厢房进行了分配，并不是对整个宅基地进行的分配，即便当事人放弃整个宅基地，他也不能以此为由要求再次进行申请宅基地或补偿，否则就会助长以离婚这种合法的方式来掩盖多得宅基地或者多得补偿的非法目的。这样违背了我们社会的公序良俗，亦违反公平、公正、诚实守信的原则。综上，本案的诉争房屋包含在征收补偿协议的范围内，财落街道办事处实施拆除房屋的行为并无强制性。宋绍本起诉财落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其西厢房的行为无事实依据，其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宋绍本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不予收取，返还宋绍本。一审裁定送达后，宋绍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并全面审理本案，诉讼费由财落街道办事处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审查焦点在于是否存在强拆行为。首先，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从张凤君2015年10月10日签订补偿协议至2017年1月4日领取征收补偿款，时隔一年三个月。在此期间财落街道办事处未支付补偿款，亦未实施拆除行为。而直至张凤君领取补偿款近两个月后，财落街道办事处才实施案涉拆除行为。经原审法院实地走访，该村仍有部分房屋并未实施拆除，案涉房屋所在地亦未进行建设，可见案涉土地无利用的紧迫性和必要性，财落街道办事处无强制拆除案涉房屋的客观需要；其次，宋绍本在上诉状中自述：本案所涉及宋绍本的四间厢房与其前妻张凤君的三间正房于二人离婚前在同一块宅基地上。2009年3月25日二人离婚，四间厢房归宋绍本所有。离婚后户口分开，按照一户一宅原则，宋绍本之后向村里申请了宅基地，因所有的土地变动及宅基地审批全部冻结，村里至今没有批下宅基地。以上自述说明两个事实，一是宋绍本自认案涉厢房与张凤君房屋位于一块宅基地，二是宋绍本离婚申请宅基地时，案涉土地处于冻结状态，宋绍本未重新取得宅基地。在此事实基础上，宋绍本与张凤君案涉建筑性质及应得补偿内容不因其离婚及财产分割协议而变化，否则就会助长以离婚等方式来获取超额补偿、违背公序良俗和诚实守信社会准则的不良风气。故宋绍本主张的厢房不符合拆迁方案中关于历史形成未办理房证和土地使用证住宅房屋补偿的情形，不能单独获得补偿，其补偿是依托于主房（有证房）及宅基地进行征收的，包含于张凤君征收补偿协议之内。因案涉房屋系补偿后被拆除，故宋绍本所诉的强拆行为不存在，本案不符合起诉条件。原审裁定正确，宋绍本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回宋绍本。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裁定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宋绍本主张被拆迁的无证房与张凤君的主房不在同一个宅基地的问题。宋绍本主张案涉无证房系其父母苏品贵赠与的无证房产，与张凤君的主房不在同一个宅基地。但宋绍本在二审上诉状中陈述，本案所涉及宋绍本的四间厢房与其前妻张凤君的三间正房于二人离婚前在同一块宅基地上。2009年3月25日二人离婚，四间厢房归宋绍本所有。离婚后，其向村里申请了宅基地，因所有土地变动与宅基地审批冻结，并未重新取得宅基地。因此宋绍本的该项主张与其在二审上诉状中陈述的内容相互矛盾。而根据宋绍本主房地籍档案记载宅基地四至是“东至王亚宣，南至道，西至地，北至地”，对此四至范围宋绍本、财落街道办事处、张凤君均无异议，宋绍本称无证房早于主房所建，在其主房的西侧，但上述地籍档案四至表述为“西至地”并不是苏品贵或他人的宅基地。关于宋绍本主张通过实地测量无证房不在主房所在宅基地上的问题，因宋绍本提供实测图系其单方制作，财落街道办事处对此不予认可，且在财落街道办事处提供的农村居民私有房台账中房屋位置图显示，无证房与主房均建在同一宅基地，故对宋绍本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土地申请表、审批表及地籍调查表能够证明宋绍本仅取得一处即案涉宅基地，现宋绍本不能提供无证房的房证及土地使用证，其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案涉无证房与主房建筑不在同一宅基地上，故对宋绍本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宋绍本主张财落街道办事处没经过其同意强制拆除无证房的问题。首先，案涉房屋所在地系财落街道办事处实施的城中村改造项目，属于惠民工程。财落街道办事处一审庭审中陈述此次征收和拆迁工作并无紧迫性，均需要村民同意，才会实施拆除。经一审法院实地走访，该村仍有部分房屋并未实施拆除，案涉房屋所在地亦未进行开发建设。张凤君于2015年10月10日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再审庭审中张凤君陈述其签订补偿协议就视为同意财落街道办事处对案涉宅基地上的房屋及其他建筑物进行拆除，直至2017年1月4日张凤君领到补偿款后，财落街道办事处才于2017年3月8日实施了拆除案涉宅基地上主房及无证房等建筑的行为，可见财落街道办事处无强制拆除案涉房屋的紧迫性和必要性。其次，根据沈北新区政府下发的沈北新区政发[2015]26号《沈北新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办法》以及土地管理法关于农村“一户一宅”的规定，对村民宅基地及房屋的补偿一般以户为单位。本案中，宋绍本与张凤君原为一户，虽然宋绍本与张凤君于2009年3月25日达成离婚协议对宅基地上的房屋进行了分割，但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并没有对案涉宅基地进行分配，且宅基地仍然登记在宋绍本名下，案涉无证房亦不符合单独补偿的条件，因此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仍应按照“一户一宅”进行补偿安置。虽然案涉征收补偿协议系财落街道办事处与张凤君签订的，但从补偿明细表的内容看，有证房及无证房的补偿金额均有记载，且该征收补偿协议针对的补偿对象是该宅基地及地上包括张凤君及宋绍本的房屋实际所有人，在房屋拆除之前财落街道办事处已经对房屋进行了实际的补偿，财落街道办事处明确表示涉案的无证房包含于张凤君与财落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之内，因此该拆迁行为并未损害宋绍本的实体权益，宋绍本可以就其家庭户内部达成的财产分割协议向张凤君主张案涉无证房的补偿权益，故对宋绍本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裁定驳回宋绍本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8）辽01行终1722号行政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冠杰审判员  石 兴审判员  安一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封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