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2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舒湘峻，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铎勇，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洁，女，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兰，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甲子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西固街道西固中路**-1-19。法定代表人：刘益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舒湘峻因与被上诉人王洁、甘肃甲子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子裕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甘0104民初160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舒湘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铎勇，被上诉人王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兰，甲子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益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舒湘峻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甲子裕公司支付入股款95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处分原则，程序违法。王洁对此款项认定为投资款，舒湘峻亦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为不当得利，明显不当。二、本案基本事实有误。舒湘峻于2017年5月1日与张精、马某签订合伙协议，约定：舒湘峻入股甲子裕公司，以每股2万元购买20％原始股份，该股份由舒湘峻个人持有，但年底分红时，舒湘峻必须将这20％股份的分红金，按比例分配他人。合伙协议对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均做了相应约定。王洁提出以同等条件入伙，并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分别向上诉人支付入股款共计ｌ0万元。王洁通过银行转账的五万元备注为投资款，有银行详单证明，说明双方认定案涉款项为投资款。另，王洁当时在甲子裕公司任职出纳，并在公司领取劳动报酬。三、本案无权代理的认定有误。2017年4月7日舒湘峻与兰州蓝星清洗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为96000元／年；2017年4月13日舒湘峻与甘肃森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修合同，约定装修总金额为300000元整；2017年5月15日舒湘峻与兰州晨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网络视频监控系统合同，约定金额为21646元。以上合同均以甲子裕公司名义签订，签定人和付款人为舒湘峻，刘益宁均知情并接受，当时公司员工及相关人员均可证明。根据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显示2017年8月17日甲子裕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益宁变更为舒湘峻，注册资本由50万变更为200万的这一事实表明，舒湘峻完成了公司注资和股权变更两个步骤，取得了甲子裕公司的实际控制权。舒湘峻为刘益宁女婿，在整个公司运作工程中各当事人都清楚这一基本事实，舒湘峻对公司的设立是通过转让取得，这并不妨碍舒湘峻作为设立发起人的实际事实。2019年12月，在刘益宁的要求下，甲子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回刘益宁，舒湘峻并未收取分文转让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甲子裕公司既已享受了新场地升级改造的便利与舒适，就应承担相应的债务，因此，案涉款项应由甲子裕公司返还。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不当得利的相关法律并不适用于本案，本案应为股东出资纠纷。舒湘峻自始至终对外从签订合同到支付水电房租费用，均为甲子裕公司的实际代表人，其丈母娘刘益宁并未表示反对，无权代理的法律适用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95000元投资款由甲子裕公司承担。王洁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无误，法律适用正确，请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舒湘峻全部上诉请求。一、答辩人对投资款的认识错误不直接决定舒湘峻与甲子裕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实际投资入股法律关系，本案一审证据证明，舒湘峻私下收取答辩人投资款及出具《退股协议书》没有公司授权，其行为也未得到公司追认，应认定为无权代理行为，由舒湘峻承担返还不当得利的责任。二、舒湘峻与张精、马某之间的合伙协议与本案无直接法律关系，不能推定王洁支付10万元入股款及签订《退股协议书》就成为甲子裕公司的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王洁仅以员工身份在甲子裕公司领过三个月的工资，在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上，并未行使过股东对公司经营管理的职权，因此王洁并非甲子裕公司的股东。三、舒湘峻在2017年8月17目之前，并非甲子裕公司法定代表人，也非公司的投资人，在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中未显示其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至于舒湘峻是刘益宁女婿的事实，并不能表示甲子裕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刘益宁对舒湘峻所实施法律行为都是默示的授权及认可。甲子裕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提出舒湘峻在《退股协议书》上加盖的公司公章并非公司真实印章，且舒湘峻收取投资款及出具《退股协议书》均系其个人行为，与甲子裕公司无关。综上，舒湘峻的无权代理行为损害王洁合法权益，应依法承担返还不当利得法律责任。甲子裕公司辩称，第一、甲子裕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案涉10万元并非公司收取，因此也不存在公司退款的事实。公司并不是该案中应当承担责任的主体，所以上诉人舒湘峻起诉公司作为被告不正确。第二、舒湘峻收取王洁的投资款实属二者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公司成立初期，只有刘益宁即我本人一个股东，我是100%持股，不存在舒湘峻说的要让王洁入股公司的情况。之后，我与王洁电话沟通过入股的事情，也明确告诉王洁公司不存在吸纳新股东入股的决定，王洁也明确表示她的10万元是给了舒湘峻个人，关于这个事实，我在一审中提交了我与王洁电话录音的电子证据予以证明。事后，关于这10万元舒湘峻并未告知我本人，也未将10万元转入公司账户。至于舒湘峻与其他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公司并不知情。第三、2017年7月24日舒湘峻签订的退股协议与甲子裕公司和我本人均无关。签退股协议期间，舒湘峻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享有一分的股份，其没有资格与王洁签承诺退股的协议书，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也非公司注册印章，所以退款的责任主体是舒湘峻个人，与公司无关。另外，该份退股协议书上使用的甲子裕公司公章实属假冒私刻公章，公司后期也将起诉舒湘峻及王洁，以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基于以上事实，甲子裕公司从未明确给予舒湘峻任何代理权，舒湘峻的行为，均属于个人行为，所有法律后果也应由其个人承担。综上，案涉款项应由舒湘峻向王洁返还，公司不承担返还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适当，请求法院驳回舒湘峻的上诉请求。王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款项95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给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计算至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款项还清为止（截止2020年5月7日，逾期还款利息为1298.2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被告舒湘峻以让原告王洁给被告甲子裕公司投资为由收取原告王洁人民币100000元。2017年8月17日，甲子裕公司的负责人及投资人由刘益宁变更为舒湘峻，即在2017年8月17日之前舒湘峻并非甲子裕公司负责人即法定代表人，也非公司的投资人，也不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及联络员，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显示未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2017年7月24日，被告舒湘峻以甲子裕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王洁签订《退股协议书》，被告舒湘峻收取投资款及签订《退股协议书》的行为并未取得当时甲子裕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益宁的追认，应由行为人即舒湘峻自行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王洁多次催要未果，引起诉争。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偿还不当利益。结合被告舒湘峻提交的甲子裕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载明2017年8月17日，公司的负责人及投资人由刘益宁变更为舒湘峻，即在2017年8月17日之前舒湘峻并非公司负责人即法定代表人，也非公司的投资人，也不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及联络员，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显示未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舒湘峻收取原告王洁所谓投资款及出具《退股协议书》的日期均在2017年8月17日之前，且在庭审过程中原告王洁的代理人对于被告甲子裕公司提交的其与原告王洁之间的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王洁在录音中也明确陈述其所谓的投资款并未交给当时甲子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益宁，刘益宁在庭审中也明确陈述不认可被告舒湘峻是公司的代理人，舒湘峻在收取原告王洁所谓投资款及出具《退股协议书》时没有代理权，被代理人也未对其行为进行追认，其行为后果应由行为人即舒湘峻自行承担，还款责任也应由舒湘峻自行承担。由于舒湘峻收取所谓投资款时没有代理权，其收取投资款的行为没有法律根据，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被告舒湘峻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应当返还原告人民币95000元，不当得利不存在支付逾期利息的情况。综上所述，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舒湘峻返还人民币9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舒湘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洁人民币95000元。二、驳回原告王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103.7元，由原告王洁负担14.9元，由被告舒湘峻负担1088.8元。本院二审期间，舒湘峻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一、《甘肃甲子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任命通某》。证明：1.甲子裕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任命舒湘峻为市场经理兼行政部门经理。2.舒湘峻系公司高管，有对外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的权利。3.王洁系公司财务人员，其知晓舒湘峻将投资款项用于公司房屋租金及装修。4.此《通某》上的公章与退股协议上的公章一致，该行为系公司行为。证据二、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明：马某知道王洁投资入股一事，并证明舒湘峻将部分王洁的入股款用于租房和装修费用的支出。证人马某在法庭中陈述：其与舒湘峻是初中同学，其和王洁及案外人张精均向舒湘峻转款10万元，当时舒湘峻称是投资款，但从未分红。王洁对证据及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对《通某》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通某》不能证明舒湘峻作为发起人有权利收取股份的投资收入款，不能证明舒湘峻收取股份投资收入款行为的合法性。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与舒湘峻系同学、朋友关系，关系密切，故该证言的客观真实性有待审核；对关联性有异议，证人与舒湘峻的个人合伙协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人证明舒湘峻将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甲子裕公司对证据及证人证言质证意见是：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通某》是公司为了更好地组织管理，对员工具体工作范围进行了明确划分。任命舒湘峻负责品牌加盟的事务，王洁负责收银及银行存款业务，但是该《通某》中并未写明舒湘峻有收取投资款的代理权。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舒湘峻有代为公司收取投资款的权利。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认可，证人马某与舒湘峻好像之前就认识，二人之间关系密切，在公司经常见到他们。后来，听到过他们提起投资的事情，但是具体情况公司不知。商议合伙的事情是舒湘峻与他人的私人行为，与甲子裕公司并没有联系，公司财务账户上更不会有他们转款的进账凭证。对于2017年8月17日舒湘峻变更为甲子裕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他们之间发生的有关投资情况的变更，公司不知情。对以上证据本院认为，舒湘峻出具的《甘肃甲子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任命通某》，该《通某》中记载：“任命舒湘峻为市场经营部兼行政部经理，负责开发新店，广告宣传推广及策划工作，负责加盟店的管理和对外协调工作，以及员工的日常行为规范”，但是该《通某》只能说明公司对每个员工具体负责事项范围进行了明确划分，其中并未写到舒湘峻能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或收取任何钱款等代理权限。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舒湘峻有代为公司收取投资款的权利；对证人证言，本院认为，马某与舒湘峻系同学、朋友关系，其证言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情况下，证言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无法确认，马某证言只能证明其知道王洁向舒湘峻转款入股一事，不能证明舒湘峻将该笔款项全部用于甲子裕公司的装饰经营，更不能证明收取王洁10万元是舒湘峻个人行为，还是甲子裕公司的公司行为。该证言不能全面准确说明王洁支付给舒湘峻的10万元款项的性质、去向和目的，因此无法证明舒湘峻的诉讼主张。产，院不予采信。是投资款，笔款项全部用于甲子裕公司的装饰经营，也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舒湘峻与王洁之间存在入股转账的事实，二人对于转账形式及数额均无异议，但就该笔款项的性质产生争议。舒湘峻认为10万元是王洁入股甲子裕公司的投资款，公司授予其收款的代理权，代理行为有效，当入股目的无法达成时，理应由甲子裕公司承担返还义务。王洁认为，起初舒湘峻承诺其入股甲子裕公司可分配红利，才发生后来的转款事实，但由于舒湘峻未将该笔款项转入甲子裕公司账户，也未将王洁的名字计入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舒湘峻收款行为也未得到甲子裕公司的授权和追认，因此认为，10万元的收取对象是舒湘峻个人，收款行为是舒湘峻的个人行为，应当认定为不当得利，由舒湘峻承担返还义务。综上所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款项的性质及应由谁承担偿还责任。认定案涉款项的性质关键在于确认舒湘峻收取款项是否属于职务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中舒湘峻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舒湘峻个人收取了王洁的10万元，但在舒湘峻收款之后，并未按公司经营相关规定将该笔款项汇入甲子裕公司账户，无法证明其收款时向当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益宁汇报或者得到刘益宁的同意。虽2017年7月24日的《退股协议书》中落款“甲方”处有舒湘峻的签名和甲子裕公司的公章，但庭审中甲子裕公司提供其使用的公章，明显与《退股协议书》中加盖的公章非同一枚公章，舒湘峻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退股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就是甲子裕公司使用的公章，故不能认定其收取款项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在2017年收取款项期间，舒湘峻并非是甲子裕公司法定代表人，也非公司的投资人或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事后也未得到甲子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益宁追认，故收取款项的行为应认定为舒湘峻的个人行为，非职务行为。其次、2017年8月17日甲子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益宁变更为舒湘峻。期间，作为甲子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舒湘峻既未代表甲子裕公司完善、补正、追认王洁入股甲子裕公司的事宜，也未在2019年月22日与王洁签订的《还款协议》上加盖公司注册公章，于情于理不符。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三）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舒湘峻的收款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不应认定为甲子裕公司的投资入股款。现舒湘峻收取了王洁的10万元，获得利益，该获益无法律根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故舒湘峻构成不当得利，应由舒湘峻承担返还10万元的义务。基于舒湘峻已经向王洁偿还5000元的事实，故应再偿还95000元。因此，舒湘峻上诉主张甲子裕公司返还95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舒湘峻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舒湘峻辩称王洁等交付的10万元均已用于甲子裕公司前期租房、装修等业务，由此产生的舒湘峻与甲子裕公司该笔业务支出，属于另外一种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查范围之内，本案不作处理。关于舒湘峻上诉称一审法院违反处分原则，程序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该权利的行使不能超出对具体法律关系的认定。一审法院基于案件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的举证质证，认定案涉95000元性质属于不当得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审理中认为王洁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就此作出释明，变更案由为不当得利，王洁也未表示反对。为保障当事人权利，更好解决纠纷，一审法院变更案由为不当得利，适用法律正确，并未违反处分原则，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对于舒湘峻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舒湘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上诉人舒湘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世璠审 判 员 石 浩审 判 员 赵辉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琼琰书 记 员 张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