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2行初111号原告路明方，男，197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吴贵超，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710012790。被告六盘水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政通路。法定代表人李刚，系六盘水市市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杜玉朝，男，1983年8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第三人六盘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5205199410873272。法定代表人张锡钢，系该局局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敏，女，1984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王京，女，1984年10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第三人贵州根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南环路九龙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3314379711T。法定代表人陈刚，系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丁山，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毕节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1110424147。原告路明方与被告六盘水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及第三人贵州根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根业公司”）其他行政管理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原告路明方于2020年6月15日申请追加六盘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社保局”）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市社保局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明方及其委托代理人吴贵超，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杜玉朝，第三人市社保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敏、王京，第三人根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路明方向本院起诉请求：1、撤销六盘水市人民政府2020年4月29日作出的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确认原告所受之伤为工伤；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原告认为其所受之伤为工伤，被告作出的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劳动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致原告无法进行工伤确认，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具体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从有利于保护职工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对《工伤保险条例》将劳动关系作为工伤认定前提的一般规定作出了补充，即当存在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形时，用工单位承担职工的工伤保险责任不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根据上述规定，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职工发生工伤事故时，应由违法转包、分包的用工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本案中，从现有证据可以看出，案发现场工地的建设由水城县交通建设公司发包给被告，被告将工程违法转包给案外人钱凯，钱凯进一步将工程违法转包给顾政，顾政招用原告从事公司施工驾驶员一职，后原告驾驶车辆施工过程中受伤。据此，因该工程建设存在违法转包、分包的事实，原告受伤后，无论是否与根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应由违法转包、分包的用工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二、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七条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原告与根业公司之间虽然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在建筑行业，为遏制违法转包、分包，保证建筑质量，同时保障自然人招录的劳动者发生伤亡事件时能有效救济其合法权益，此种情形突破传统理论，在劳动者发生伤亡事件后无劳动关系也要认定为工伤，系工伤的法律拟制规定。综上，被告作出的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致使原告在受伤后无法获得应有的赔偿，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事项。被告、第三人市社保局及第三人根业公司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贵州省水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45号庭审笔录、水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第520221120180000121号责任认定书复印件、六盘水市社保局调查笔录，证明：1、水城县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将营盘乡同村同组公路的建设工程发包给根业公司，根业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自然人钱凯，钱凯又违法转包给自然人顾政，顾政雇佣劳动者的事实；2、交通事故发生时，路明方正在进行营盘乡同村同组公路的施工，所受之伤完全符合工作时间、工作地点从事与工作相关的内容。另外，从仲裁庭审笔录第5页中根业公司代理人的陈述可以看出违法转包的事实，从顾政与路明方的协议书中可以看出，路明方所受之伤是在上班期间在工作地点，工作内容是驾驶业务。被告质证意见：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从水城县法院的判决书可以看出，原告与第三人根业公司无劳动关系。第三人市社保局质证没有异议。第三人根业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协议书中已经载明甲方顾政系营盘乡通村通组公路施工方负责人，该协议中没有载明根业公司与顾政之间是否有任何违法分包或者内部承包的关系，至于庭审笔录第五页，虽然之前的代理人在庭上的陈述说钱凯和顾政都不是根业公司的员工和管理人员，不存在任何关系。就该陈述可以看出，该代理人并不清楚根业公司与钱凯、顾政之间的法律关系，因此该陈述不能予以采信。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反证原告是因为自己操作不当且未注意路面安全，导致事故的发生，虽能够证明是在工作时间和地点，但不能证明其驾驶车辆的行为受到原告及原告工地负责人的安排。第三组证据：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民初2807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再151号再审行政判决书、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2行终236号行政判决书、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黔02行终76号行政判决书、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23行终5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1、根业公司将建筑工程违法转包，对原告承担工伤用工主体责任并不以劳动关系为前提；2、最高人民法院及其他法院对此有相应的判决认定无劳动关系也要承担工伤的例外情形。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建筑施工企业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主体资格的人员，其承担的责任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与认定工伤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市社保局质证没有异议。第三人根业公司质证意见：同意市政府的质证意见，补充：我国是成文法国家，而非判例法，故原告举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四组证据：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原告的起诉符合法定期限。被告、第三人市社保局、第三人根业公司均无异议。被告市政府辩称，一、被告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根业公司不服市社保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20年3月2日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市人民政府受理后，向路明方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第三人权利义务告知书》。经审查，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市社保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向路明方送达了《六盘水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20〕3号）并告知不服行政复议决定可提起行政诉讼。二、行政复议决定于法有据。经复议查明：路明方与根业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市社保局依职权受理路明方工伤认定申请后进行了调查，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六盘水工认字〔2019〕0300516号），认定路明方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认定为属于工伤。但该决定书中未对路明方受到的何种事故伤害及情形进行事实认定。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十五条、十八条规定，确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认定工伤的前提。《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规定，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在特定条件下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和“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这是对“责任”的承担作了规定，并非意味着对工伤的认定即受伤者伤情的定性时，必然免除受伤者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十五条、十八条规定，提供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本案中，在路明方与根业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形下，市社保局直接认定路明方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认定为属于工伤，认定事实不清、无事实依据。其次，市社保局2019年12月19日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中称认定路明方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认定为属于工伤，但该决定书中未对路明方受到的何种事故伤害及情形进行法律事实认定。故其作出的认定决定事实不清。综上，市社保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市人民政府撤销了市社保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六盘水工认字〔2019〕0300516号）。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送达回证五份，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原告质证无异议。第三人市社保局质证无异议。第三人根业公司质证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根业公司向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市社保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状，证明：路明方与根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在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民初280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原告与第三人根业公司之间虽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也对法律条款进行了阐述，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也并不以劳动关系为前提，本案即为例外情形。第三人市社保局质证意见：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根业公司质证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市社保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市社保局作出工伤认定时，主文部分未对法律事实进行认定，就直接作出工伤认定的结论，所以该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原告质证意见：对三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决定书中人社局已经阐述原告所受之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事实清楚。第三人市社保局质证意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认定工伤决定书中载明申请人受到伤害是车祸，且在工作时间因工作原因，所以认定路明方所受伤害为工伤。我方认为在认定工伤的时候，从证据和原告的陈述来看，符合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公受伤，可以看出原告所受伤害为工伤。在工伤认定决定书中没有载明，但是从证人证言、诊断书等可以认定。第三人根业公司质证无异议。第三人市社保局述称：市社保局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已经载明原告所受工伤是因为车祸，相关事实认定有相关医疗诊断结论印证。第三人市社保局向本院提交了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第三人主体资格适格。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三人根业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三人根业公司述称：首先根业公司赞同市政府的答辩意见，同时补充：1、本案中根业公司不存在任何违法分包、转包的事实，无论是钱凯还是顾政，均是根业公司工作人员，负责工地上的事务；2、路明方驾驶涉案车辆是自行驾驶，原告及工地管理人员没有进行任何安排；3、根据原告诉状中所列司法解释，明确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该组织或第三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公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在此需注意该解释中明确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公受伤，才由用人单位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所受之伤是否为工伤还未认定，不应由根业公司承担责任；4、第三人市社保局明确原告所受之伤是车祸，有医院的诊断证明等，此陈述并未对市政府要求的原告在何种情形受伤原因作出答复。根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根业公司的自然身份情况，系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市社保局质证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出示的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被告出示的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送达回证五份，根业公司向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市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状，根业公司出示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市社保局出示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仅针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本案审理情况综合认定。本案通过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3月20日，原告路明方经人介绍到根业公司承包的工地上从事驾驶罐车的工作。2018年7月6日，原告路明方驾驶无号牌重型罐式货车由哈青往红德方向行驶，14时00分，该车行驶至224县道11K支线哈青至红德公路3KM＋400M（小地名：湾家包）处时，因操作不当且未确保安全通行，致使所驾驶车辆侧翻于该车行驶方向左侧公路边，造成被告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后，原告于2018年11月12日向市社保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市社保局以原告与根业公司之间事实劳动关系无法确认为由于2019年1月12日中止工伤认定。原告遂向水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水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黔水劳人仲字［2019］第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路明方与根业公司之间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7月6日存在劳动关系。根业公司对该裁决不服，向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黔0221民初2807号民事判决，确认贵州根业工程有限公司与路明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市社保局恢复工伤认定后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六盘水工认字（2019）030051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为原告路明方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认定（或视同）工伤的范围，予以认定属于工伤；但在该《认定工伤决定书》中未对原告路明方受伤害经过和核实情况、医疗救治的基本情况和诊断结论等事实作出认定。根业公司不服，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受理后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六盘水府行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六盘水工认字〔2019〕0300516号）由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告对该复议决定书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之规定，工伤认定并不必然以具备劳动关系为前提条件。本案中，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应当以劳动关系是否存在为工伤认定的前提条件错误。《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认定工伤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用人单位全称；（二）职工的姓名、性别、年龄、职业、身份证号码；（三）受伤害部位、事故时间和诊断时间或职业病名称、受伤害经过和核实情况、医疗救治的基本情况和诊断结论；（四）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依据；（五）不服认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部门和时限；（六）作出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决定的时间。”本案中，第三人市人社局作出的案涉《认定工伤决定书》，未对原告所受伤害部位、事故时间、事故伤害经过和核实情况以及医疗救治的基本情况等作出事实认定，亦未提交相关依据证实其据以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事实依据，故其据以认定工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虽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部分理由错误，但鉴于第三人市人社局作出的案涉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被告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撤销该工伤认定决定书并由市人社局在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并无不当。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路明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路明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景伟审判员  瞿继红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罗先勇书记员李胡愿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一、《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四）患职业病的；（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其他情形。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近一个时期，一些地方反映部分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签订劳动合同，发生劳动争议时因双方劳动关系难以确定，致使劳动者合法权益难以维护，对劳动关系的和谐稳定带来不利影响。为规范用人单位用工行为，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促进社会稳定，现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确立劳动关系的有关事项通知如下：…．四、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2、适用依据错误的；3、违反法定程序的；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