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终28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文丰华，男，1975年1月7日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个体工商户，现住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某1，男，2005年12月1日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学生，现住三都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某2，女，2008年6月5日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学生，住三都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尚明，男，1962年6月24日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廷，男，贵州省黔南州小围寨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学文，男，1967年5月1日生，水族，三都县人，住三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龙，贵州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州都匀市斗篷山路**水岸绿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675407650E。 法定代表人：罗毅，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州都匀市平桥京都广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7952657574。 法定代表人：俞宁，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星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天广场**代码：915201009144750964。 法定代表人：符俊，该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韦学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贵阳南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三都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2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文丰华、陈尚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廷、上诉人韦学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龙、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星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经济损失988940.34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韦学文驾驶制动失效的机动车冲向受害人经营的门前，将陈贤雁撞倒后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将年仅35岁的受害人结束了生命，给上诉人造成了沉重的打击，仅只赔付3万元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能接受。陈尚明一直以来都是有病在身，丧失劳动力多年，其与受害人陈贤雁具有法定的抚养权利义务关系，陈尚明现在58周岁，即将年满60周岁，也需要被抚养，一审未支持该部分抚养费缺乏法律依据。 韦学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承担122000元的保险赔偿责任，共计24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次事故造成一人三车不同程度的受损结果，案涉的三车辆均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虽然原告不承担责任，但是其名下的贵Ｊ×××××号及贵Ｊ×××××号参与了本案交通事故，不论其是否有过错，均应当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二审当庭答辩：本次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经向受害者垫付丧葬费3万元，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仅剩92000元，一审法院已经扣除，因此我司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的92000元内按分责分项承担责任，本次上诉费不应由我司承担。 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二审当庭答辩：对文丰华在我司投保的摩托车在这个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但是交通事故实际原因是有韦学文驾驶该车辆碰撞停放的三轮车，又造成新增的受伤，导致死亡，与我们投保的车辆没有直接关系。我们到交警队核实了以后，交警队也跟我们同样答复。一审法院也到这里来核实当事人情况，认为我们没有责任。第二，上诉人提出我们公司投保了这辆三轮车，当时认为是违停。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二审未答辩。 原审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按照各自的法律责任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所遭受到的人身损害各项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860487.15元。2、涉诉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1日，被告韦学文驾驶制动系统不合格的贵09-×××××号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车由三都县苗龙方向往三都县城方向行驶，17时47分许行至国道321线1065ＫＭ＋200Ｍ路段（小地名：大塘红绿灯交叉路口路段），所驾车辆制动失效后驶出行驶方向道路右侧路外，冲撞到鑫达彩钢瓦加工店门口的行人陈贤雁及停放的贵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停放的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造成行人陈贤雁受伤、鑫达彩钢瓦加工店店面损坏、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陈贤雁经三都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0月11日21时21分死亡。该事故经贵州省三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13日以第5227321201900000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认定，认定：韦学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贤雁、文丰华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文丰华送死者陈贤雁到三都县医院抢救，支付了施救医疗费3606.84元。2019年11月5日，在三都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主持调解下，原告文丰华与被告韦学文达成协议，由被告韦学文向死者家属先行赔付80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赔付30000元，共计110000元。 一审另查明，肇事贵09-×××××号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车所有人为被告韦学文，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撞车辆贵Ｊ×××××号轻型普通货车、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为原告文丰华，贵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财保贵阳南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被告天安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再查明，原告文丰华与受害人陈贤雁系夫妻关系，2005年12月1日生育儿子文某1，2008年6月5日生育女儿文某2，2013年7月原告文丰华带原告文某1、文某2与死者陈贤雁到三都县居住生活，2013年8月12日原告文丰华与死者陈贤雁在三都县三合街道大塘国际城1号楼经营三都县鑫达彩钢瓦加工店至今。死者陈贤雁的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死亡时年满35岁，系原告陈尚明之女。原告陈尚明于1962年6月24日生，配偶已故，共生育有死者陈贤雁和陈红艳女儿两人。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三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韦学文负事故全部责任，死者陈贤雁和原告文丰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依法予以采纳。被告韦学文依法应对四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1、四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适用标准。根据《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四原告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韦学文承担赔偿责任。2、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车辆的保险公司是否要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系被告韦学文驾驶制动系统不合格的贵09-×××××号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车制动失效后冲出道路冲撞到鑫达彩钢瓦加工店门口的陈贤雁及停放的贵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和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造成陈贤雁受伤死亡、鑫达彩钢瓦加工店店面损坏、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而被告财保贵阳南明支公司承保的贵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和被告天安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承保的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停车行为与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以及对死者陈贤雁造成的损害事实之间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并且被告财保贵阳南明支公司、天安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并无任何过错，故被告财保贵阳南明支公司、天安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不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四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同时参考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抢救医疗费，四原告主张3606.84，有三都县医院医疗票据为凭，且该项费用系实际产生，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四原告主张631840元，四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死者陈贤雁在发生事故前一年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对四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631840元（31592元／年×20年）予以支持；3、丧葬费，四原告主张39157.9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丧葬费应为38079.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精神抚慰金，四原告主张6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四原告亲属陈贤雁在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给四原告带来精神上的严重伤害，使四原告的身心遭受了一定打击，结合贵州省经济发展水平等情况，对四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0元；5、三个被扶养人即原告文某1、文某2、陈尚明的生活费，四原告主张20603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之规定，被扶养人文某1的生活费为41576元（20788元／年×4年÷2），被扶养人文某2的生活费为72758元（20788元／年×7年÷2），共计114334元，支持114334元。对四原告主张死者陈贤雁父亲陈尚明的扶养费，本案中，从事故发生时以及一审庭审辩论结束时，原告陈尚明均未满六十周岁，四原告也未能提供充分合法有效的依据证实原告陈尚明已丧失劳动能力或者没有生活来源，故对四原告要求赔偿原告陈尚明扶养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财产损失，四原告主张11000元，在庭审中，四原告提交了维修贵Ｊ×××××号轻型普通货车报价单和销货清单共计5200元和维修鑫达彩钢瓦加工店卷帘门支付1000元维修费票据，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因毁损严重无法修复使用，四原告未提交购车票据，且未对该三轮载货摩托车进行折旧评估，难以作出评判，四原告可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再另行起诉，故对四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11000元，支持6200元；7、交通食宿的损失，四原告主张11344.94元，四原告庭审中提供28张票据证明其为办理丧葬支出了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共计11344.94元，根据案情，结合本地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6000元；8、误工费，四原告主张7503.39元，针对该主张四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其处理事故确有误工等实际支出，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 综上，依法确认四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31060.34元，但应扣减被告韦学文已垫付的80000元和被告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垫付的30000元，四原告各项实际经济损失共计751060.34元（831060.34元-80000元-30000元），该赔偿款项依法应当由被告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在强制险限额范围内承担92000元（122000元-30000元）的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韦学文承担659060.34元（751060.34元-92000元）的全部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各项经济损失92000元；二、被告韦学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各项经济损失659060.34元；三、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对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上述各项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南明支公司对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上述各项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负担2256元，由被告韦学文负担16311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向本院提交了三都湘雅医院病历、广安市人民医院病历、广安市广安区人民医院病历及双石村10组、村委会及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拟证实陈尚明身体不好，丧失劳动力，无生活收入来源，应当支持其抚养费。 经审查，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不予认定。 经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双方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的经济损失是否适当;2、财保贵阳南明支公司、天安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且该交通事故认定的事实客观，划分责任得当，一审认定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确定的上诉人韦学文因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也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1，即一审认定的经济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申请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四人的精神严重受到伤害，本院酌情将精神抚慰金调整至50000元较为适宜。关于是否应当支付陈尚明扶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被扶养人系成年人但是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本案陈尚明尚未年满60周岁，其提供的住院记录也仅是间断性住院治疗，不能证实其确实已丧失劳动能力，双石村10组、村委会及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其家庭条件不好，因出具证明的单位不具有相应鉴定资质，故出具的证明证实陈尚明丧失劳动能力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未支持陈尚明的扶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51060.34元，扣减韦学文已垫付的80000元和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垫付的30000元，四原告各项实际经济损失共计771060.34元（851060.34元-80000元），该赔偿款项依法应由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在强制险限额范围内承担92000元（122000元-30000元）的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韦学文承担679060.34元（771060.34元-92000元）的全部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2，即财保贵阳南明支公司、天安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韦学文驾驶的贵09-×××××号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车在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此次交通事故是由韦学文承担全部责任，贵Ｊ×××××号货车及贵Ｊ×××××号三轮载货摩托车无责。因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人寿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其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而贵Ｊ×××××号货车及贵Ｊ×××××号三轮载货摩托车系停止的，与陈贤雁的死亡无因果关系，因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不承担责任，两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即财保贵阳南明支公司、天安财保黔南中心支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韦学文提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韦学文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上诉人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三都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2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撤销三都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2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韦学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各项经济损失679060.34元； 四、驳回上诉人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35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负担2256元，由被告韦学文负担163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28元，由上诉人文丰华、文某1、文某2、陈尚明负担4868元，由上诉人韦学文负担49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育义 审判员  彭 浩 审判员  莫玉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龙霞 书记员周玥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