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5刑终15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炬光，男，1984年1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汉族，大专文化，陇南炬富咨询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陇南公路总段武都管理段职工，住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6月8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天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20年2月27日被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被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张志宏，甘肃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聂君，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汉族，小学文化，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甘肃省成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天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聂君、焦炬光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甘050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焦炬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查阅了全部卷宗，讯问了上诉人焦炬光和原审被告人聂君，听取了上诉人焦炬光的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13日，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甘肃经济日报上发布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施工及监理招标资格预审公告。被告人聂君得知上述消息后便联系何某、周某某，约定投标前期的费用由何、周二人承担，并由二人缴纳参与围标公司的投标保证金1200万元，中标后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二人具体实施，二人支付其管理费及居间费1500万元。后被告人聂君联系被告人焦炬光，商定由焦炬光组织四家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二人约定由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被告人焦炬光按照与聂君的约定联系并组织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北琴海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核工业长沙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河北交建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被告人焦炬光制作上述公司的预审资格文件及投标文件对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施工招标GMTJ5标段项目进行围标。上述公司通过资格预审后，何某、周某某按照约定通过何某的四川华灿土方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及他人账户向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缴纳投标保证金。2013年8月17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4630.5009万元中标甘麦公路路基5标。2013年8月27日，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2013年11月1日，何某与被告人聂君的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将围标前的约定写入协议。2013年9月2日，何某代表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上述中标工程转包，河北建设集团依照约定收取管理费。被告人聂君收取何某、周某某管理费等共计440万元，被告人焦炬光收取好处费73.1526万元。2013年12月20日，天水市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中海建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在甘肃经济日报、甘肃经济网等报纸、网络上发布招投标公告。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焦炬光作为陇南炬富咨询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与被告人聂君代表的甘肃鑫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天水市G310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QWLM6合同段施工项目中标资质合作协议，约定由陇南炬富咨询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五家资质单位参与投标，焦炬光代表的公司支付五家公司每家5万元的陪标费，并缴纳其中两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600万元，并约定中标单位为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标管理费用为标价的1.5%计算等围标相关事宜。后被告人焦炬光按照上述约定联系并组织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为上述陪标公司制作G310线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标段施工招标资格预审文件，并缴纳相应的资质报名费。通过资格预审后，被告人焦炬光又为崇仁县智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河南恒建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及工程报价，安排报销上述公司派遣的投标工作人员食宿，报销交通费、差旅费，并指使杨某某、吴某某分别作为河南路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及河南恒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递交标书。期间，被告人聂君联系何某，商议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何某，并由何某缴纳陪标公司的保证金共计900万元，并支付中标公司管理费。2014年3月2日，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中标天水市G310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合同段。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聂君与何某在天水三兴国际酒店签订中标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人聂君运作将上述中标工程转包给何某实施，何某支付被告人聂君招标费用及其他费用共计400万元。2019年5月24日10时30分被告人聂君在成县城关镇滨河路电信传输局家属院内被抓获，从被告人聂君处搜查并扣押甘肃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1枚、营业执照副本、安全生产许可证及公司员工信息6份、跨区域涉税事项报告表、法人变更协议书；甘肃昭通路桥有限公司印章1枚及公司收据1张、聂君个人印章2枚；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各1份、空白印章纸5页及该公司G310线QW路财务专用章1枚；聂某某个人印章1枚、租房合同1份。2019年6月8日9时许被告人焦炬光到天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天水市监察委员会移送函、天水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举报材料、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2.天水市甘谷至渭南镇至麦积公路改建工程GMTJ5标段招投标及施工材料，G310线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合同段相关工程材料；3.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资质情况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聂君、焦炬光、何某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汇款凭证；4.证人何某、刘某某、李某某等27人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5.搜查笔录、搜查现场视频资料、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及扣押的相关物品；6.原审被告人聂君、焦炬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聂君、焦炬光无视国法，经预谋分工后，通过联系工程实际承包人，事前约定中标人，支付一定的陪标费，组织、代理资质公司围标等行为与他人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聂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焦炬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的G310线秦州至甘谷至武山段公路升级改造工程QWLM6工程段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聂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焦炬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二、随案移送的印章6枚，依法发还；其余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二被告人的非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焦炬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和聂君约定，没有联系并组织四家公司对麦甘公路GMTJ5标段项目进行围标，没有制作预审资格文件及投标文件，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按照与聂君的约定联系并组织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进行围标的事实不清。且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聂君、焦炬光犯串通投标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原审认定串通投标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相关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焦炬光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聂君的供述、证人何某、郭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焦炬光参与了该项目的串通投标，焦炬光亦承认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其从何某处收取了73.1526万元的好处费；2.原审被告人聂君、焦炬光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3.原审法院根据焦炬光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已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焦炬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聂君、焦炬光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焦炬光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岷审判员 汪 文审判员 张富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法官助理程芳玲书记员张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