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7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巨良，男，195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冬香，女，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超，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利利，女，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某，男，200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法定代理人毛某，系沈某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某，男，197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现住杭州市钱塘新区。 上诉人沈巨良、郑冬香、沈利利、沈某因与被上诉人毛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浙0191民初1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国标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沈利利系沈巨良、郑冬香的女儿。沈利利与毛某原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沈某。2019年1月30日，沈利利与毛某经原审法院调解离婚，沈某由毛某抚养。根据《元成社区股份合作制改革实施细则》沈巨良户共分得人口股294.84股（其中沈巨良、郑冬香、沈利利、毛某各49.14股，沈某98.28股）、农龄股116股（其中沈巨良、郑冬香、沈利利各32股，毛某11股，沈某9股）、家庭股173.79股（记载在户主沈巨良名下）。上述实施细则规定家庭股的确认标准为：本社区的居民户，以政府批建宅基地和政府拆迁户的实有安置，拥有独立户单位的居民户为单位基准。以达到四人户以上为全额享受家庭股（包含享受四人户待遇的三人户家庭）。沈巨良已领取2018年股份分红36334.65元（330.315股）、2019年股份分红36334.65元（330.315股），沈某已领取2018年股份分红27974.65元（254.315股）、2019年股份分红27974.65元（254.315股）。2019年1月16日，元成社区全体居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关于元成社区40方多层公寓未享受的人员给予补助政策的决议》，其中载明，已享有40方多层公寓的人员除外，对未享受的人员给予补助，每年补助6000元／天，按三年分配给予补助，共计18000元。沈巨良、郑冬香根据上述决议已领取补助12000元。另查明，2019年1月30日，毛某与沈利利签订《调解协议》，其中约定，登记在沈利利名下的元成社区松乔街458号外来人员公寓（又名恒盛公寓）8间共约160平方米房屋，其中4间约80平方米归沈利利所有，另外4间约80平方米归沈某所有，归沈某所有的4间房屋使用权证及时登记至沈某名下，自2019年8月1日起的租金归沈某所有，由社区直接汇入沈某银行账户。元成社区的家庭户股份中，属于毛某、沈利利、沈某及沈巨良、郑冬香的人口股、农龄股按《股份清册表》归各自所有，登记在沈巨良名下的家庭股173.79股，其中86.895股归沈巨良、郑冬香、沈利利所有，其中86.895股归沈某所有，沈某的相应股份红利支付至沈某银行账户。沈巨良、郑冬香于2020年6月2日起诉请求判令：1.沈巨良、郑冬香依法享有元成社区松乔街458号恒盛公寓8间共约160平方米房屋中共64平方米的份额；2.沈某、沈利利返还自2019年8月1日以后侵占沈巨良、郑冬香恒盛公寓租金11136元；3.沈某、沈利利返还沈巨良、郑冬香户社区人口股49.14股／人、农龄股32股／人、家庭股173.79股，并返还沈巨良、郑冬香2018年、2019年股份分红合计59855.4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沈巨良、郑冬香要求分割元成社区外来人员公寓以及返还租金收益的诉讼请求。根据毛某、沈某提供的由元成社区全体居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关于元成社区40方多层公寓未享受的人员给予补助政策的决议》以及元成社区40方多层公寓未享受人员补助名单，毛某、沈某主张沈巨良、郑冬香不享有外来人员公寓份额有相应依据，且沈巨良、郑冬香事实上已领取相关补助。因此，沈巨良、郑冬香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沈巨良、郑冬香要求返还人口股、农龄股、家庭股以及返还股份分红的诉讼请求。根据元成社区家庭户股份清册表记载，各方当事人五人各自享有的人口股、农龄股份额已经在该表中列明，其中沈巨良、郑冬香各自享有人口股49.14股、农龄股32股。根据《元成社区股份合作制改革实施细则》规定，家庭股的确认标准为本社区的居民户，以政府批建宅基地和政府拆迁户的实有安置，拥有独立户单位的居民户为单位基准。可见，家庭股为集体经济组织在拆迁安置政策外另行配置的利益，以户为单位进行分配，该权益来源系沈巨良户对原集体所有的土地及其自有房屋所享有的权利。鉴于毛某、沈某已享有相应的拆迁安置利益，对案涉拆迁房屋未有贡献，不应享有家庭股份额。故，沈某已收取的2018年、2019年股份分红中有关家庭股的分红19116.9元（86.895股×110元／股×2），应予返还。沈利利对沈巨良、郑冬香要求其与沈某返还股份分红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沈巨良、郑冬香诉请要求返还相应股份份额，现无证据证明相关股份份额已变动至沈某、沈利利名下，沈巨良、郑冬香主张返还缺乏依据。经原审法院释明，沈巨良、郑冬香仍坚持主张返还之诉，原审法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毛某、沈某辩称《调解协议》已就股份分割作出约定，但因沈巨良、郑冬香对该协议不予认可，相关约定对沈巨良、郑冬香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沈某、沈利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沈巨良、郑冬香股份分红19116.9元；二、驳回沈巨良、郑冬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7元，由沈巨良、郑冬香负担575元，沈某、沈利利负担212元。 宣判后，沈巨良、郑冬香、沈利利、沈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沈巨良、郑冬香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驳回沈巨良、郑冬香依法享有元成社区松乔街458号恒盛公寓八间共约160平方米房屋中共64平方米的份额事实和理由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案涉相关财产属于沈巨良户名下所有，是以家庭为单位的财产，该财产属于沈巨良户名下所有成员共同拥有或按份共有。沈利利、毛某在签署离婚调解协议时，对沈巨良、郑冬香所拥有的部分财产进行了处分，而社区依据调解协议的相关内容进行了商铺租金、社区股权的分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元成社区股份合作制改革实施细则》、《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文件》、《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元成社区失土农民补助清单以及商铺租金分配方案》、以及《元成社区家庭户股份清单》等的相关规定。因此调解协议中对于沈巨良、郑冬香的房屋股份、社区股份的协议属于无效。按照上述社区的分配方案对于沈巨良户家庭财产进行分割。其次，根据社区的分配方案中的约定，沈巨良户共计5人分得160方面积。根据160方的面积平均分配，得到人均32方，合计共64方。二、原审判决驳回沈某、沈利利返还自2019年8月1日以后侵占的沈巨良、郑冬香恒盛公寓租金11136元的事实和理由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为2019年后恒盛公寓沈巨良户领到租金一共27840元。按照上诉人所占有的公寓比例，共计11136元。首先，在2016年4月21日，元成社区进行了股权确认，股改办工作人员在沈巨良、郑冬香，沈利利，毛某父子都在家的情况下，由沈利利代表全家确认签字，家庭股权重为一，股权173.79，为户主沈巨良所拥有，股权清册表上明确标注了表格发放三个工作日内，如有异议向社区股改办提出，经核实后进行调整，在规定时间内没异议的视作表内各项数据无误，沈巨良、郑冬香认为，股权清册表和股权确权登记才是文件精神最终体现和认定，在股权清册表规定的时间内，沈利利和毛某父子并未向股改办提出异议，故家庭股应为户主沈巨良夫妇所有合法性得到了确认。股权清册表确认了毛某父子非法占有沈巨良夫妇86.895股。因此沈某、沈利利返还沈巨良、郑冬香户家庭股，并返还沈巨良、郑冬香股份分红的事实和理由合适合理且合法。根据原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根据《社区股份制合作制改革实施细则》，家庭股173.79股记载在沈巨良名下，现无证据证明相关证据已变动至沈某名下，上诉人对此判决表示支持，故家庭股为沈巨良所有。被上诉人毛某（沈某的法定监护人）及沈某根据一审判决应归还沈巨良夫妇股份分红19116.9元。综上，沈巨良、郑冬香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沈巨良、郑冬香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沈利利针对沈巨良、郑冬香的上诉答辩称：同意沈巨良、郑冬香的上诉，没有异议。 上诉人沈某针对沈巨良、郑冬香的上诉答辩称：沈巨良和郑冬香的上诉是沈利利在背后操作，是不符合法律和道德的，请求驳回其的上诉。 被上诉人毛某针对沈巨良、郑冬香的上诉答辩称：沈巨良和郑冬香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存在恶意侵占，不同意其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沈利利上诉称：根据原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根据《元成社区股份制合作制改革实施细则》家庭股173.79股记载在沈巨良名下，现无证据证明相关股份已变动至沈某名下，沈利利对此判决表示无异议，但对判决沈某、沈利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沈巨良、郑冬香股份分红19116.9元金额有异议，根据沈利利与毛某的离婚协议，沈利利和毛某父子分别获得沈巨良名下173.79家庭股两年股金为173.79股×110元（每股分红）×2年＝38233.8元，其中沈利利86.895股×110元×2年＝19116.9元成社区已于2019年2月1日及2020年1月17日已打在沈巨良的杭州联合银行账号上，故无需再次归还，住中外公寓的毛某（沈某法定监护人）及沈某为实际领取沈巨良股权分红86.895股×110元×2年＝19116.9元的实际收款人，沈利利与毛某于2019年1月30日协议离婚，故此款项应为沈某及其法定监护人毛某归还，沈利利并无代还义务。综上，沈利利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沈利利对一审判决中第一条沈某、沈利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沈巨良、郑冬香股份分红19116.9元的判决不认同的诉讼请求.并予以改判。 上诉人沈巨良、郑冬香针对沈利利的上诉答辩称：这是沈利利、毛某、沈某之间的内部纠纷，只要保证沈巨良、郑冬香的财产权利即可。 上诉人沈某针对沈利利的上诉答辩称：沈利利是沈某的生母，其的上诉没有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其和沈巨良、郑冬香一起侵犯沈某的合法权益。沈利利违背事实和法律，起诉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符合道德，也不符合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毛某针对沈利利的上诉答辩称：沈利利和沈巨良、郑冬香一起侵犯沈某的权利，沈某合法享有自己的份额，毛某和沈某也没有任何侵犯沈利利、沈巨良、郑冬香的行为，其的行为不合法、合理、合情。 上诉人沈某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为“可见，家庭股为集体经济组织在拆迁安置政策以外另行配置的利益，以户为单位进行分配，该权益来源系沈巨良户对原集体所有土地及其自有房屋所享有权利。鉴于毛某、沈某已享有相应的拆迁安置利益，对案涉拆迁房屋未有贡献，不应享有家江庭股份额。故沈某已收取的2018年、2019年股份分红中有关家庭股的分红19116.9元（86.895股×110／股×2），应予返还。”与法律事实相违背，系严重错误的认定，应当予以纠正。事实、证据、法规，均共同证明了本案家庭股份额由沈巨良、郑冬香、毛某、沈利利、沈某共同贡献构成、共享有。沈巨良、郑冬香合计2人，没有全额享受173.79股家庭股的任何法律依据。二、原审认为“鉴于毛某、沈某已享有相应的拆迁安置利益，对案涉拆迁房屋未有贡献，不应享有家庭股份额”是荒谬认定。本案系家庭股股权份额，原审混淆称案涉拆迁房屋。居民代表大会通过的股份制改革实施细则：1、家庭股股权以户为单位基准，以人口数为享有和分配依据。家庭股确认标准以人口股比例为依据进行折算。2、实施细则规定，四人户以上才全额享受家庭股173.79股。（本案家庭股认定时，5人共同贡献得到全额家庭股。若沈巨良、郑冬香2人一户，享受家庭股权50%）。3、2019年1月30日，毛某、沈利利在法院签订《调解协议》约定：“家庭股173.79股，其中86.895股归沈巨良、郑冬香、沈利利所有，其中86.895股归沈某所有。”证明毛某、沈利利协议约定，将其家庭股份额给予沈某。原审认为“毛某、沈某不应享有家庭股份额”，毫无法律依据，系事实认定不清。严重错误的认定，应当予以纠正。三、事实：家庭股86.895股归沈巨良、郑冬香、沈利利所有，家庭股86.895股归沈某所有。沈利利、沈巨良、郑冬香各享有人口股49.14股、农龄股32股。毛某享有人口股49.14股、农龄股11股。沈某享有人口股98.28股、农龄股9股。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没有到社区进行家庭股股权核实的情况下，偏离法律事实，作出了错误的认定和判决，严重侵害了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沈某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并依法纠正原审法院认为“沈某、毛某不应享有家庭股份额”的错误观点认定，改判沈某合法享有家庭股86.895股。 上诉人沈巨良、郑冬香针对沈某的上诉答辩称：一、关于涉案房产的来源问题。沈巨良、郑冬香系夫妻关系，沈利利是上述二上诉人之女。沈利利于××××年××月××日与毛某登记结婚，双方一直居住在沈巨良自建的位于杭州下沙经济开发区××号××房××，二人婚后育有一子沈某。一家5口人均落户在元成二区32号的房子里，户主为沈巨良。后沈利利与毛某于2019年1月30日调解离婚，沈某由毛某抚养。2007年12月3日，元成二区32号的房子拆迁，按拆迁政策每人应获赔偿55平方米，独生子女奖励一份，即共应获赔330平方米。实际赔偿341.4平方米共4套房子，多出的11.4平方米由户主沈巨良以21308元另外出资购买。上述4套房子均位于元成东盛家园。其中4-1-1401、4-1-1402的两套房子共以135万元价格售出。家庭股为集体经济组织在拆迁安置政策以外另行配置的利益，以户为单位进行分配，该利益来源系沈巨良户对原集体所以土地以及其自有房屋应享有权利，且毛某、沈某已享有相应的拆迁安置利益，不应享有家庭股份额的判决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应予以支持。综上，沈巨良、郑冬香认为一审法院的相关判决合情合理合法，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上诉人沈利利针对沈某的上诉答辩称：2019年股份分红之后，19116.9元应予返还，一审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毛某针对沈某的上诉答辩称：沈某的上诉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法院也可以去向社区核实相关情况，请法院依法判决。 上诉人沈巨良、郑冬香在二审期间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变更社区分红款项发放方式的确认函1份，欲证明沈巨良、郑冬香夫妇银行卡绑定社区专用账户及绑定日期在2018年12月30日，并未向2019年12000元的汇款提供账户；2、沈巨良手机汇款记录1份，欲证明沈巨良未收到其不享有恒盛公寓份额转账说明；3、恒盛公寓未办出产权证的证明1份，欲证明恒盛公寓是以户为单位购买的集资房，产证未能办出，毛某父子与沈利利悍然分割沈巨良夫妇恒盛公寓份额和租金分红显然是非法无效的；4、元成社区房屋拆迁补偿发放明细表1份，欲证明沈巨良夫妻已经在2007年12月3日依据文件为恒盛公寓付款；5、恒盛公寓扣款证明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沈巨良夫妻已经在2007年12月3日依据文件为恒盛公寓付款；6、土地审批证1份，欲证明沈巨良夫妇在毛某户口未迁入前已取得本次拆迁的依据，土地获取审批以及建筑面积的完成证据，也是本次拆迁获得拆迁款，购买恒盛公寓等指标、股权获得的全部依据；7、毛某户口迁入时间证明1份，欲证明毛某户口迁入为2008年12月15日，对2002年9月建成的沈巨良的老宅并无贡献；8、拆迁安置协议1份，欲证明拆迁的依据是沈巨良老宅的宅基地以及建筑面积，拆迁款应为沈巨良所有，以及因此次拆迁获得的购房指标、购房款皆为沈巨良夫妇老宅贡献，沈巨良夫妻作为拥有恒盛公寓的160方份额的地位无可动摇；9、恒盛公寓租金分红清单1份，欲证明沈利利与毛某父子非法获取了属沈巨良夫妇恒盛公寓租金份额；10、社区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恒盛公寓沈巨良户为沈巨良夫妻全资购买，由沈巨良夫妻拆迁款中扣除购房款，沈巨良夫妇作为购房人肯定有份额；11、土地审批证1份，欲证明家庭股获得依据为沈巨良所有，跟毛某父子并无关系；12、拆迁安置协议1份，欲证明本次拆迁依据为沈巨良夫妇的宅基地和自建房屋，毛某父子与本次拆迁并无贡献，故家庭股归沈巨良所有实至名归；13、毛某迁入沈巨良户时间证明1份，欲证明毛某父子系外来挂靠人员，于本次拆迁对象宅基地和自建房屋并无贡献，沈巨良获取家庭股是以拆迁依据获取的；14、沈利利与毛某离婚协议1份，欲证明沈利利与毛某非法分割了属沈巨良夫妇的协议应属无效协议；15、股金发放明细1份，欲证明毛某父子非法获取了沈巨良夫妇家庭股分红；16、沈巨良户口簿1份，欲证明沈巨良户户主一直是沈巨良，是沈巨良户存在的核心灵魂所在，也是取得恒盛公寓沈巨良160方和社区股权的所有依据。 上诉人沈利利的质证意见为：对沈巨良、沈利利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 上诉人沈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1）不能证明其对象，（2）本证据实际证明了毛某、沈利利婚姻存续期间，所有家庭收益都是由沈巨良收取和占有，在分家析产中，沈巨良没有拿出来进行分配；证据2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1）单一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象，（2）原审已经查实沈巨良、郑冬香不享受40方多层公寓（即恒盛公寓），实际沈巨良、郑冬香已经收取（不享受40方多层公寓）补助。（3）沈巨良是说谎行为；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其对象；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单一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象；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单一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象，沈巨良至今仍在收取其中80平方米的租金收益，其中40平方米权益，根据《决议》依法应由毛某所有；对证据6的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案系公寓权益、股权，与土地审批及拆迁房无关联；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0与本案无关联，单一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象；证据序号11、12、13、14、15、16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其对象。 被上诉人毛某的质证意见为：和沈某的质证意见一致。 上诉人沈利利在二审期间提供2018、2019年元成社区失土农村补助清单1份，欲证明沈利利获得的赔偿金额。 沈巨良、郑冬香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 上诉人沈某、被上诉人毛某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 上诉人沈某在二审期间提供独生子女证及出生证明1份，欲证明沈某是独生子女，其合法享有人口股和家庭股。 上诉人沈巨良、郑冬香的质证意见为：对独生子女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沈某是独生子女，不能证明其享有家庭股。 上诉人沈利利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有两份家庭股。 被上诉人毛某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毛某无新证据提供。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四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元成社区外来人员公寓的产权归社区集体所有，在不能以任何形式分割转让的前提下，社区居民按照一定标准分配享有外来人员公寓使用权。沈巨良、郑冬香诉请要求享有元成社区松乔街458号恒盛公寓8间共约160平方米房屋中共64平方米的份额，与上述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沈巨良、郑冬香已领取了案涉公寓相应的租金收益，其要求沈某、沈利利返还自2019年8月1日以后侵占沈巨良、郑冬香恒盛公寓租金11136元，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根据《元成社区股份合作制改革实施细则》的规定，毛某、沈某属于人口股、农龄股的享受对象，具有其特定的人身属性，且已实际分配；而家庭股的确认标准为：本社区的居民户，以政府批建宅基地和政府拆迁户的实有安置，拥有独立户单位的居民户为单位基准。以达到四人户以上为全额享受家庭股（包含享受四人户待遇的三人户家庭），四人户以下的家庭户按一定比例享受家庭股股权。结合上述规定及沈巨良户实际分得的家庭股情况，毛某、沈某对家庭股亦享有权利，但沈某要求改判其享有家庭股86.895股，则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因此沈巨良、郑冬香要求沈某、沈利利返还沈巨良、郑冬香户社区人口股49.14股／人、农龄股32股／人、家庭股173.79股，并返还沈巨良、郑冬香2018年、2019年股份分红合计59855.4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沈巨良、郑冬香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787元，由上诉人沈巨良、郑冬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87元，由上诉人沈巨良、郑冬香负担。上诉人沈某、沈利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李国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徐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