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书军，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初中毕业，个体经营者，住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到案，同年3月2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班超，男，1997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到案，同年3月2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旭，男，1999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泊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到案，同年3月2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秀梅，女，1989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到案，同年3月2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彦乐，男，1999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到案，同年3月2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志博，男，1998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住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到案，同年3月2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1月25日被淮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靖宇，男，1998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到案，同年3月28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1月26日被淮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审理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书军、张秀梅、司班超、刘旭、李彦乐、陈志博、张靖宇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豫1527刑初3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书军、司班超、刘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七、八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书军伙同万某(另案处理)在郑州市豫茶大厦803室开设“郑州网聚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两人各占50％股份，以公司化运营的模式，采取虛构美女身份、以暖昧言语聊天及交友、见面等方式骗被害人向重庆玖度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舞寒星”、”万剑诀”、“弥天剑雨”、“风云无双”等手游里面充值资金。被害人在游戏内使用微信支付或支付宝支付等方式将资金充值到重庆玖度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里面后，重庆玖度科技有限公司再把被害人充值的资金按60％至70％的比例返还给王书军、万朝阳。被告人张秀梅为公司人事主管，负责公司招聘员工和员工的业绩考核、工资发放，只领取基本工资。被告人司班超、李彦乐为公司业务主管(又称:组长)，负责本组新入职人员的培训和业绩推广，除领取基本工资外，还领取本人推广的业绩提成及小组业绩提成。被告人司班超带领“飞跃组”，业务员有被告人刘旭、陈志博和姜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李彦乐带领“超越组”，业务员有张靖宇等人。被告人司班超、李彦乐、刘旭、陈志博、张靖宇和姜某六人通过微信、QQ联系被害人，虚构美女身份、发送美女照片、使用暧昧语言聊天的方式，诱导被害人相信可能会在现实中交友或结婚，从而诱骗被害人在游戏里面充值，每个被告人都有一个游戏后台账户可以记录自己诱骗的被害人的充值记录，以此来计算自己的业绩提成。2018年7月以来，被告王书军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方式对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并从中获利，共计诈骗钱财283176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8年9月至11月份期间，姜某通过微信号×××(昵称:“瑾梦”、“菁华浮梦长”)与被害人联系，用虚拟的美女身份使用暖味语言和被害人聊天，以交友为由，骗取季军(微信号:×××，昵称:“PTG”，游戏角色名:“皇甫熙泰”)在“万剑诀”手游内充值资金3066元，骗取寇心明(微信号:×××，昵称:“浅笑嫣然”，游戏角色名:“仙剑公子”“恋人心”)在“万剑诀”、“弥天剑雨”手游内充值资金4810元；骗取黄灿(信号:yymz764016336，游戏角色名:“由我独家赞助”)在“弥天剑雨”手游内充值资金8230元、骗取马某(微信号:×××，昵称:“北北”，游戏角色名:“沐北”、“沐北挚爱挽梦”)在“万剑诀”手游内充值资金2130元。2.2018年10月3日至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李彦乐通过QQ号为86×××53(昵称:“我的小鱼呢”，游戏角色名:“樱花”)与QQ号为42×××84(昵称:“飞”，游戏角色名:“bin魂”)的被害人李某2联系，用虚拟的美女身份使用暖昧语言与杜某聊天，以交友为由，骗取杜某在“弥天剑雨”手游内充值资金2100元。3.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3月7日期间，被告人刘旭通过QQ号32×××93(昵称:“我是吖吖”、“音”)与QQ号为22×××98的被害人李某3(昵称:“余生少年”)联系，用虚构的美女身份使用昧语言与被害人李某3聊天，以交友、见面为由，骗取李某3在“弥天剑雨”手游内使用“真田信繁”、“浴火重生”、“咎由自取”的游戏角色名称充值资金156320元;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被告人司班超使用00号89056221(昵称:“南笙姑嫌”)与QQ号为22×××98的被害人李某3(昵称:“轮回”、“余生少年”)联系，使用同样的诈骗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在“舞寒星”手游内使用“高冷的人”游戏角色名称充值资金33816元;李某3共计被骗190136元。4.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姜某使用QQ号31×××82(昵称:“暖茶”)、信号×××(昵称:“菁华浮梦长”，游戏角色名:“小小徐瑾梦”)与QQ号为11×××42(昵称:“喝蜜茶听情歌”)、信号为1h11×××42(昵称:“喝蜜茶听情歌”)的被害人李某5联系，用虚构的美女身份使用暧昧语言与李某5聊天，诱骗李某5进入“舞寒星”手游内，万某冒充姜某虚构的美女身份的哥哥，使用名为“伯爵”的游戏角色负责在游戏中带领李某5修炼，诱骗李某5在游戏内进行充值。游戏后期，姜某不再与李某5联系。被告人司班超使用微信号×××(昵称:“レ”Dream.ミ”，游戏角色名:“挽手说余生”)与李某5(微信号为×××，昵称:“喝蜜茶听情歌”)联系，继续用虚构的美女身份使用暧昧语言与李某5聊天，诱骗李某5继续在游戏内充值。被告人司班超和万某、姜某以此种方式骗取李某5使用名为“十三先生”、“书院十三先生”、“南巷挽清风”的游戏角色在“舞寒星”手游内充值资金14772元。5.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诈骗分子使用QQ号21×××99(昵称为一个心形图案)与被害人卢某联系，用虚拟的美女身份使用暧味语言与卢某聊天，以交友为由，骗取卢某在“舞寒星”手游内使用“雾里云间”的游戏角色名称充值资金2972元，该充值资金记录在被告人李彦乐的后台账户内。6.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张靖宇、陈志博两人经张秀梅面试成为“郑州网聚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在试岗期间，两人按照司班超、李彦乐的指导，用女性身份在其他手游中索要被害人的QQ或微信号，并将要来的QQ或微信号提供给司班超、李彦乐，用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骗取钱财;试岗期过后，公司于2019年3月16日建立两人的后台私人结算账号，两人分别用虛拟的美女身份，使用公司提供的暧昧语言“话术”模板，以交友为由，引诱被害人下载“风云无双”手游并进行充值。其中张靖宇(QQ号:21×××99，昵称为一个心形图案，游戏角色名“、久居我梦、”)使用上述方式诱骗被害人陈某(QQ号:27×××54，游戏角色名:“、久居我心、“)在“风云无双”手游内充值资金3980元。经调取两人后合结算账号发现，张靖宇骗取他人资金共计4820元，陈志博骗取他人充值资金2140元。7.2019年3月19日至3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李彦乐使用微信号×××(昵称:“女王”，游戏角色名:“、一颗心”)与微信号为×××(昵称:“V文”，游戏角色名:“、两个人”)的被害人联系李某4联系，用虚构的美女身份使用暖昧语言与李某4聊天，以交友、见面为由，骗取李某4在“风云无双”手游内充值资金48000元。8.2018年6月至今，被告人张秀梅在郑州网聚科技有限公司任人事主管期间，明知公司业务就是让员工在游戏中伪装女性，使用QQ或微信和被害人聊天，以交友为由骗取被害人在公司推广的游戏里面进行充值，从中获利的情况下，仍然为公司发展员工，将被告人李彦乐、刘旭、陈志博、张靖宇和姜某等人招聘到公司内，对他人实施诈骗活动骗取钱财。同时，被告人张秀梅在司班超、李彦乐、姜某对他人实施诈骗过程中，曾帮助三人发送自己的女性语音，使三人所虚构的美女身份变的真实，以此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从而骗取钱财。另查明，被告人王书军和万某两人合伙经营公司，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混同，因重庆玖度科技有限公司把被害人充值的资金按60％至70％的比例返还给郑州网聚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王书军的个人违法所得按照诈骗钱财283176元的60％减去其他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35221.6元。张秀梅从公司领取工资共计24500元；司班超领取工资及提成32842元，刘旭共计领取工资46447元，苹果手机一部；李彦乐共计领取工资30895元，张靖宇和陈志博均是2019年3月上班，未从公司领取工资。针对上述事实，原判采纳的主要证据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工资提成核算表，游戏后台账户充值记录等书证，血醇检验报告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照片，交通事故车辆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姜某、万某、卜某、李某1、何某、郭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3、李某4、卢某、杜某、李某5、马某等人陈述，被告人王书军、张秀梅、司班超、刘旭、李彦乐、陈志博、张靖宇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书军、司班超、张秀梅、刘旭、李彦乐、张靖宇、陈志博为谋取利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通过游戏推广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王书军及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王书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六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到案后虽然对自己行为有辩解，但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王书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司班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秀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彦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靖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陈志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对被告人王书军的违法所得35221.6元、对被告人刘旭的违法所得46447元、对被告人司班超的违法所得32842元、对被告人李彦乐的违法所得30895元；对被告人张秀梅的违法所得24500元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书军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司班超上诉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旭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书军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经查，王书军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网络平台上虚构美女身份，使用话术骗取信任，推荐被害人玩网络游戏，继而以交友、见面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向其推荐的网络游戏中充值，以此来获取网络游戏公司的提成，属于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司班超上诉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的理由，经查，司班超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充值记录等书证，被害人李某5等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万某、姜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司班超、刘旭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到司班超、刘旭系从犯、坦白，无犯罪前科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对其二人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书军、司班超、张秀梅、刘旭、李彦乐、张靖宇、陈志博为谋取利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通过游戏推广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书军、司班超、刘旭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林 雷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