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7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大都会商夏第**01+02+03+04+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590529229P。代表人：唐丽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学英，重庆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静，女，197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正香，重庆远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娟，重庆远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冉力，女，197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东路**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903177448M。代表人：余庆，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海路与晋江大桥交叉处西北侧东海泰禾广场**楼商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666893773F。代表人：姜涛，职务不详。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静、原审被告冉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南岸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泉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21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学英，被上诉人李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正香，原审被告冉力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一项中关于244927.44元误工费的事项，请求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的证据不充分。（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仅出示了重庆市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的证据以及银行流水明细确认被上诉人的误工减少的收入，但上诉人认为本案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实际减少误工收入，被上诉人误工减少收入应当通过劳动合同、工资表、个人所得税完税情况来相互印证。但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只出具两份证明与银行明细来证明误工的实际减少证据不充分；（2）、被上诉人的误工时间过长，通过本案的鉴定意见书表示，被上诉人受伤为十级，属于比较轻微的交通事故，但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时间为评残前一日，时间过长，应当通过司法鉴定误工时限来作为计算的依据；（3）、适用法律依据错误。若被上诉人的误工收入确实减少，也应当按照被上诉人的近三年平均工资计算而不是按照上一年工资作为计算依据。李静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冉力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南岸支公司、人寿财险泉州中心支公司未答辩。李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各被告赔偿李静医疗费25480元、后续医疗费3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244927.44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7587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5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鉴定费3248.50元共计407910.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7日17时17分许，冉力驾驶车牌号为渝Ｄ×××**小型普通客车从重庆市江北区南方上格林小区南门向南方上格林小区内行驶，刚行驶进入该小区内部路段时，冉力错将加速踏板当做制动踏板，致使该车前部与小区内正常行走的行人李静、王李尧、李天喜碰撞后又与停驶在小区路边的渝Ｂ×××**小型轿车、闽Ｃ×××**小型轿车碰撞，造成李静、王李尧受伤、李天喜受伤后经重庆市急救中心抢救无效于6月7日晚死亡、渝Ｄ×××**小型普通客车、渝Ｂ×××**小型轿车、闽Ｃ×××**小型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冉力负事故全部责任，李静、王李尧、李天喜均无责任，渝Ｂ×××**小型轿车驾驶人赵明、闽Ｃ×××**小型轿车驾驶人邓倩喻均无责任。渝Ｄ×××**车辆登记在冉力名下系其所有，该车辆在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附加险，渝Ｂ×××**车辆在人保南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闽Ｃ×××**车辆在人寿财险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各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期内。事发后，李静被送往重庆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2天，于2019年7，住院42天，出院诊断为:（一）车祸伤：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右侧2-6肋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膝关节半月板及韧带损伤、双侧膝关节骨挫伤、左足第1趾末节趾骨基底部骨折、左上第1切牙内陷和缺损、左上第2切牙挫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二、右肺多发结节待查。出院医嘱为：休一月，建议一年左右取出内固定材料等。本次住院产生入院前的门诊医疗费20元和出院时的门诊医疗费220元（前述两笔费用均由冉力垫付）、住院医疗费58528.94、住院医疗费585288.94元，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垫付1万元），李静出院后多次在重庆市院进行门诊复查治疗以及在协尔口腔（龙湖时代店）进行牙齿修复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6528.52元。李静在住院期间雇请重庆天杰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的护工进行护理产生护理费8772元，该费用由冉力垫付。庭审中李静与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冉力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在李静的门诊医疗费和住院医疗费总额中扣除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的费用再扣除15%作为非医保用药，由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免赔。李静不同意将各被告垫付的上述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静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对此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结论为：1、李静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李静的后续医疗费如下：内固定取出及膝关节功能康复的后续医疗费约人民币16000元；A1B12齿烤瓷桥首次修复的后续医疗费约为人民币4500元，使用及更换年限为十年；李静的护理时限为60天（包含住院42天和出院后护理时限18天）。李静支付鉴定费2200元、鉴定检查费1048.50元共计3248.50元。重庆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9月27日对李静开具休一月的诊断证明，于2019年11月8日对李静开具休一月的诊断证明，于2019年11月8日为李静补开2019年8月29日至2019年9月28日期间休一月的诊断证明，于2019年11月29日为李静开具休一月的诊断证明，于2020年5月15日为李静开具休息半月的诊断证明。李静系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的职工，该院于2019年10月18日出具的《误工证明》载明：“兹证明李静从1997年7月1日进入本单位工作至今，担任ＰＩＣＵ副主任一职，月平均工资为45000元。李静自2019年6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至今未到本单位上班，依据我单位规定已扣发上述期间的工资。”李静的工资卡由其名下卡号为60×××09的交通银行卡、卡号为62×××93的招商银行卡、卡号为62×××26的中信银行卡组成，交通银行卡中有部分工资收入的交易对手账号为50×××99，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证明载明：“我院交通银行代发账户账号为50×××78，经询问交行工作人员，50×××99账户为交行中间账户，部分款项发放通过该中间账户。”经审查，李静的交通银行卡受伤前一年（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发放的工资总额为124021.61元，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发放的工资总额为19978.12元，2019年12月发放的工资为3840.57元。李静的招商银行卡受伤前一年（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发放的工资总额为159483.43元，2019年6月发放的工资为44786元，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未发放工资。李静的中信银行卡受伤前一年（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发放的工资总额334255.37元，2019年6月未发放工资，2019年7月至2019年11月发放的工资为32575.89元，2019年12月未发放工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于2020年5月14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单位2019年度目标管理奖12000元于2020年2月13日通过中信银行卡发放，我单位重症医学科员工李静因车祸伤休病假，扣除目标管理奖11688元，实际发放312元。”李静系城镇户口居民，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名伤者王李尧出生于2005年12月8日，系李静之女，李静表示王李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伤情较轻，其医疗费已经由冉力赔偿，王李尧未再向法院起诉各被告要求赔偿。本次交通事故的死者李天喜系李静的父亲，李天喜的继承人已向一审法院起诉各被告要求赔偿，即一审法院受理的（2020）渝0105民初1247号案件，对于两案中交强险赔偿的分配方式问题，李静与该案的原告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先将交强险赔偿额分配给李静，分配后若有剩余再分配给该案的原告。另查明，冉力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11月1日被本院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一审法院认为，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人保财险南岸支公司、人寿财险泉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发生致本车以外人员李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三家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李静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的部分，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一审法院确定由冉力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于冉力驾驶的车辆在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附加险，故冉力应赔偿的部分由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给李静，商业三者险仍不足赔偿或不属于其赔偿范围的部分再由冉力赔偿。关于李静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分别评述如下：1、医疗费，李静出院后多次在重庆市院进行门诊复查治疗以及在协尔口腔（龙湖时代店）进行牙齿修复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6528.52元，李静仅主张25480元系对自身民事实体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事发后冉力为李静垫付的医疗费48768.94元、护理费8772元以及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为李静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由于李静不同意将该三笔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且李静在本案中也未主张该三笔费用，一审法院对该三笔费用不予处理，冉力对于其垫付的上述费用可另行向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通过保险理赔程序处理。2、后续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主张内固定取出及膝关节功能康复的后续医疗费16000元，牙齿修复的后续医疗费暂主张20年即9000元（4500元×2次），李静的后续医疗费共计2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李静在重庆、住院伙食补助费疗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520元（60元／天×42天）。4、营养费，根据李静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情主张营养费800元。5、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结论，一审法院确定李静的护理时限为60天，包括住院42天和出院后18天，由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冉力全部垫付，李静在本案中仅主张了出院后的护理费，由于李静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情和出院医嘱的记载，酌情按部分护理依赖6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出院后的护理费为1080元（60元／天×18天）。6、误工费，关于误工时间，误工时间原则上应根据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一审法院根据李静举示的出院医嘱和门诊休息医嘱载明的休息时间，确定其误工时限为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2019年12月23日。由于李静系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的职工，有固定收入来源，根据法律规定，李静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其在上述误工期间内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李静的工资收入由三张银行卡的收入共同组成，其举示了该三张银行卡受伤前一年以及受伤后在上述误工期间内发放的工资情况进行对比，一审法院以每张银行卡受伤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作为受伤后在上述误工期间每月应发放的工资参照标准，该标准与误工期内实际发放的工资的差额部分即为李静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每张银行卡的误工损失分别计算如下：（1）交通银行卡误工损失。李静的交通银行卡受伤前一年（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发放的工资总额为124021.61元，月平均工资计算为10335元（124021.61元÷12月），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发放的工资总额为19978.12元，2019年12月发放的工资为3840.57元，则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减少的工资为42031.88元（10335元／月×6月-19978.12元）。关于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减少的收入情况，李静于2019年12月减少的收入为6494.43元（10335元-3840.57元），根据重庆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11月29日为李静开具的休一月的医嘱可知，李静的实际休息期应至2019年12月28日，但一审法院仅主张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误工费，一审法院根据该月的误工天数折算确定2019年12月李静的误工损失为5335元（6494.43元÷28天×23天）。综上，李静的交通银行卡误工损失为47366.88元（42031.88元＋5335元）。（2）招商银行卡误工损失。李静的招商银行卡受伤前一年（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发放的工资总额为159483.43元，则月平均工资为13290元（159483.43元÷12月），2019年6月发放的工资为44786元，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期间未发放工资，则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减少的工资为34954元（13290元／月×6月-44786元）。由于李静的实际休息期应至2019年12月28日，2019年12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应已恢复上班，该3天应发而未发的工资不应计入12月的误工损失，故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28日期间的误工损失应为12004元（13290元-13290元÷31天×3天），但2019年12月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仅主张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误工费，按天数折算后确定该月误工损失为9860元（12004元÷28天×23天）。综上，李静的招商银行卡误工损失为44814元（34954元＋9860元）。（3）中信银行卡误工损失。李静的中信银行卡受伤前一年（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发放的工资总额334255.37元，则月平均工资为27855元（334255.37元÷12月）。2019年6月未发放工资，2019年7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发放的工资为32575.89元，2019年12月未发放工资。2019年7月至2019年11月期间的误工损失为106699.11元（27855元×5月-32575.89元）。由于李静系2019年6月7日受伤，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6日这6天应发而未发的工资不应计入该月的误工损失，2019年6月的误工损失为22284元（27855元-27855元÷30天×6天）。由于李静的实际休息期应至2019年12月28日，2019年12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应已恢复上班，该3天应发而未发的工资不应计入12月的误工损失，故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28日期间的误工损失应为25159元（27855元-27855元÷31天×3天），但2019年12月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仅主张截至2019年12月23日的误工损失，按天数折算后确定该月误工损失为20666元（25159元÷28天×23天）。另外，李静因为本次受伤误工而被扣发2019年度的目标管理奖11688元，也应计入李静的误工损失。综上，李静的中信银行卡误工损失为161337.11元（106699.11元＋22284元＋20666元＋11688元）。综上所述，李静的误工损失共计253517.99元（47366.88元＋44814元＋161337.11元），但李静仅主张244927.44元系对自身民事实体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李静受伤后在多家医疗机构治疗和复查，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支出，根据李静就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主张交通费1200元。8、残疾赔偿金，李静系城镇户口居民，本次受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即2019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75878元（37939元／年×20年×10%）。9、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李尧系李静之女，现系未成年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9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5785元／年计算为5157元（25785元／年×4年×10%÷2）。10、精神损害抚慰金，李静虽然因本次受伤致残，但冉力已因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了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项目和金额为医疗费25480元、后续医疗费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800元、护理费1080元、误工费244927.44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1035元共计382042.4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38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28242.44元。由于李静与本次事故的死者李天喜的近亲属已达成一致意见，同意交强险赔偿额先分配给李静，一审法院确定由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静1万元（已垫付但不纳入本案处理）和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静11万元，由人保财险南岸支公司、人寿财险泉州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静1000元，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静11000元，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的248042.44元，根据李静与冉力、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达成的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的约定，由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静244520.44元【248042.44元-（25480元-1000元-1000元）×15%】，对于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的3522元（248042.44元-244520.44元）由冉力赔偿。综上，一审法院确定由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静共计354520.44元（11万元+244520.44元），由人保财险南岸支公司、人寿财险泉州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责任限额赔偿李静12000元，由冉力赔偿李静352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静354520.44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静1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静12000元；四、被告冉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静3522元；五、驳回原告李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5元，减半收取计1227.50元、鉴定费3248.50元合计4476元，由原告李静负担72.39元，由被告冉力负担4403.6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静伤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误工时间，本案中，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李静在重庆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一审法院根据出院医嘱和门诊休息医嘱载明的休息时间，认定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12月23日，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认定正确。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上诉认为应通过司法鉴定确定误工时间，但其在一审审理中并未申请鉴定，在二审中亦未提交证据反驳一审认定的事实，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误工费标准，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上诉认为误工收入应按照李静近三年的平均工资计算。本院认为，按照上述规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而李静作为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的职工，有固定收入，故应按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富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上诉认为一审证据不足以证明李静收入实际减少的客观情况，应结合劳动合同、工资表等综合确认。本院认为，李静在一审中已经举示了银行流水、单位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受伤前的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李静在其受伤前一年的三张银行卡月平均工资收入确定其误工期间每月应发放的工资标准，并用该标准与误工期间单位实际发放的工资收入差额部分来认定李静受伤期间的误工费，认定正确。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李静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认定的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4.64元，由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