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01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正宇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胜利路。 法定代表人：王兴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江苏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四新，男，青海正宇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雷昊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大巷口天成国贸中心**-1021。 法定代表人：宗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从勇，江苏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宗宇，男，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从勇，江苏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祺峰油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 法定代表人：王晓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沛宁，山东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恒亮，男，197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住所地均在陕西省富平县。 上诉人青海正宇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公司）、上诉人徐州雷昊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昊公司）、上诉人宗宇因与被上诉人青岛祺峰油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峰公司）、被上诉人翟恒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3民初4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正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祺峰公司、雷昊公司、宗宇、翟恒亮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第10页第14行至第16行“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调解协议中载明277966元系本案八标段货款的主张予以采纳”认定事实错误。一、1、在一审中，祺峰公司举证的两份燃油采购合同及对账单上，雷昊公司均不是使用合同专用章，在这一时间段，雷昊公司和正宇公司签订的《沥青成品料生产合同》及和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龙青高速公路土建九标段项目经理部签订的《龙青高速公路土建九标段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沥青混合料加工）》合同均是使用的合同专用章，在质证时对其真实性就不予认可，正宇公司举证了宗宇转交给正宇公司的甲方为雷昊公司，乙方为祺峰公司《燃油采购合同》复印件一份，该合同雷昊公司使用的是合同专用章，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正宇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书，对《燃油采购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进行确认，但是一审法院没有委托进行鉴定。现在，正宇公司在二审中仍坚持该鉴定申请。2、祺峰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两份合同中表现为签订日期为2014年8月1日《燃油采购合同》甲方和乙方相同，并且在两份合同中就同一种TH80冷喷油约定了不同的价格，结合正宇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甲方为雷昊公司，乙方为祺峰公司《燃油采购合同》复印件，在同一天，相同的当事人、相同的买卖标的签署两份《燃油采购合同》不符合常理。3、祺峰公司在一审中举证的送货单据中，编号0004116单据签收人为宗宇，编号0004111、0004108送货单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签名为习近同，该两人均不是正宇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其是否收到送货单上的油品，收到多少？使用在什么地方均不知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另外，对账单中对于导热油、导热油桶分八、九标段的计算，从其一审中祺峰公司提供的证据也无法区分八标段、九标段的使用情况；第三、编号0004118号送货单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签名人处为宗宇；编号0004109、0164088、0164089、0004120送货单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签名为习近同，因正宇公司的沥青拌合站不使用柴油，进一步印证习近同不是正宇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签署的送货单和正宇公司没有关系。4、祺峰公司在一审中举证的《对账单》，该对账单仅是祺峰公司和雷昊公司、宗宇、之间的行为，在对账单中没有零号柴油的对账，从其提出诉讼及陈述的事实，对柴油的结算也没有区分八、九标段，并且没有显示正宇公司通过王兴明账户在2014年11月07日支付给祺峰公司的100000元油款，在一审中，祺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中也没有扣除正宇公司通过谢四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在2016年2月7日支付给王晓峰的19950元油款，从上述情况看，其对账单存在柴油结算标椎和其他油品等采用不同的对账计算标准及没有扣除正宇公司支付的油款，该对账单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二、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6）鲁0282民初2816号案件中（以下简称2816号案件），正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是2597634.87元，后经过审理、由于八标段、九标段的沥青加工雷昊公司、宗宇均是使用的正宇公司的沥青拌合站，在双方调解中正宇公司同意雷昊公司、宗宇支付140万元工程款，但雷昊公司和宗宇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述“但这140万工程款中包含原告应偿付给王晓峰的燃烧油、导热油费用共计277966元”结合正宇公司已经支付给祺峰公司及王晓峰119950元，调解协议中的277966元是正宇公司和雷昊公司和宗宇就八标段和九标段关于祺峰公司及王晓峰油品款项的总结算，而不是仅指八标段的款项。三、在原判决第10页第14行至第16行“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调解协议中载明277966元系本案八标段货款的主张予以采纳”的认定超出了祺峰公司的主张范围。祺峰公司在一审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中均没有该主张。况且该认定和祺峰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及一审的判决结果没有关系。庭审中明确上诉请求：对判决主文没有异议，对判令在277966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异议，我们上诉的理由就是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需要改正。在第10页第14-16行“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调解协议中载明277966元系本案八标段货款的主张予以采纳，并对原告关于正宇公司应在本案中对该部分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认定错误，应当是涉案买卖合同8标段和9标段两个标段的油料款。 祺峰公司辩称，原判决正确，应予维持。1、原判决依据正宇公司与雷昊公司在2816号案中共同认可对祺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峰存在油品欠款277966元的付款事实，并向正宇公司释明后，正宇公司也未提供王晓峰与祺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峰并非为同一人的证据。因此，原判决以正宇公司在2816号案中所确认欠款277966元的陈述，判定正宇公司向祺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事实充分。2、基于一审法院已充分审查正宇公司的司法鉴定请求，认为该司法鉴定请求与本案待证事实无意义并作出不准鉴定的决定。祺峰公司认为，正宇公司再次申请司法鉴定请求与法无据，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3、对于正宇公司所称的王兴明与谢四新的付款，祺峰公司认为，该二人的付款属正宇公司在2016年2月前自愿向祺峰公司承担的付款责任且已实际履行。在此之后，正宇公司于2016年11月又通过司法调解的方式，再次自愿确认欠付祺峰公司货款277966元。因此，王兴明与谢四新之付款及司法调解确认款均属正宇公司自愿承担的债务款。4、正宇公司的其他上诉事由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该诉称属为逃避付款责任所假设性的主观臆断，应不予支持。 雷昊公司、宗宇辩称原审法院认定277966元系8标段的油料款认定事实清楚，根据原审中提供的2816号案调解书及调解笔录，及2816号案件为正宇公司起诉雷昊公司及中铁十九局八标项目部，结合该案主体可以认定该案涉及的事实及相关款项均是针对八标项目部项下的相关权利义务，因此在该案中形成的正宇公司应当支付的277966元完全是在八标的项目下产生的油料费用，并不存在向正宇公司所称的存在九标段的问题。 翟恒亮辩称，该事情与其无关。 雷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祺峰公司、正宇公司、翟恒亮承担。事实与理由：对金额没有异议，但应当由正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如果判决雷昊公司承担责任，应当认定雷昊公司向正宇公司有追偿权，因为正宇公司是该油料的实际使用人。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翟恒亮系雷昊公司的员工系认定事实错误，在原审中已经查明翟恒亮的工资均是由正宇公司发放，相关人事关系及工作安排也是由正宇公司调度，其在收货单上签字的行为应当是履行正宇公司的职务行为，而不是雷昊公司的职务行为。对判决主文第三项不服，正宇公司应在629175元中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审法院及即墨法院已经查明277966元是八标的油款，629175元中除了八标的277966元之外都是九标的油款，该油款的签收人是翟恒亮，翟恒亮是正宇公司的员工，其履行的行为是正宇公司的职务行为。 宗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宗宇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祺峰公司、正宇公司、翟恒亮承担。事实与理由：同雷昊公司的上诉理由。庭审中补充：雷昊公司是普通的有限责任公司，宗宇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该公司签订合同及签署相关资料是雷昊公司的职务行为，该公司并非是一人有限公司，故宗宇个人不应承担相关的还款责任。 祺峰公司辩称，雷昊公司、宗宇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 正宇公司辩称，1、翟恒亮的身份问题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雷昊公司授权翟恒亮进行结算的委托书，翟恒亮应属于雷昊公司的员工，其行为应当由雷昊公司承担责任。2、2816号案正宇公司起诉的标的额是295万多元，其中有雷昊公司法定代表人交付给正宇公司一份祺峰公司和雷昊公司签署的燃油采购合同，其中八标及九标是同一份合同，没有对八标、九标进行区分，所以在调解时双方共同认可总计欠王晓峰277966元，该结算是八、九标的总计的结算款。除此之外的油料款不应由正宇公司承担，277966元我们是责任人。629175元减去277966元的款项跟我们无关。 翟恒亮辩称，在九标中我是雷昊公司的工作人员，我没有参与八标。629175元的货物都是我收的，祺峰公司拿出的票据有一部分不是九标的，是八标的，不是翟恒亮本人签的，也不是翟恒亮雇佣人员签的，应该是有一笔。 祺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雷昊公司、正宇公司、宗宇、翟恒亮共同偿还拖欠祺峰公司货款661675元、违约金等272830.66元（自2015年5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止，并计算至雷昊公司、正宇公司、宗宇、翟恒亮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共计934505.66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雷昊公司、正宇公司、宗宇、翟恒亮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雷昊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15日，成立时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唯一股东为宗宇。2017年3月1日，该公司增加蒋继忠为股东，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2014年8月1日，祺峰公司与雷昊公司签订《燃油采购合同》两份，约定祺峰公司向雷昊公司龙青高速公路土建八、九标段项目供应调和型冷喷油、导热油及零号柴油等，价格为TH80冷喷油4660元/吨，导热油10700元/吨，零号柴油7660元/吨，结算方式为每月26日前结清款项，否则视为违约并按所欠款项月5%赔偿损失，双方另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014年8月4日至11月1日期间，祺峰公司与雷昊公司就涉案合同形成送货单13张、收条2张，载明雷昊公司收到燃烧油、0号柴油及导热油若干。 2015年5月19日，祺峰公司与雷昊公司共同签署《对账单》，载明截至该月雷昊公司尚欠祺峰公司龙青高速八标段货款277966元、九标段351209元，共计629175元。该对账单签署后，雷昊公司未支付相应货款。 2016年11月18日，正宇公司与雷昊公司就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6)鲁0282民初2816号案件达成调解协议，载明雷昊公司、宗宇于2017年11月17日前共同偿付正宇公司工程款1400000元，笔录中载明正宇公司认可该1400000元工程款中包含应由该公司支付给王晓峰的燃烧油、导热油费用277966元，并同意领取工程款后予以支付。该案调解结案后，正宇公司已于2018年3月21日收到雷昊公司支付工程款1400000元，但未支付案外人王晓峰。 2013年12月16日，雷昊公司与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龙青高速公路土建九标段项目经理部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沥青混合料加工）》，约定雷昊公司提供玛莲尼沥青拌和站为该项目经理部加工沥青混合料。2014年11月16日，雷昊公司向龙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龙青高速公路土建九标段出具委托书，载明委托翟恒亮负责办理在该公司租赁沥青站的一切结算及付款事宜，并将工程款转入正宇公司指定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欠款主体及数额问题。祺峰公司与雷昊公司签订的《燃油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雷昊公司收取相应货物后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祺峰公司送货过程中虽存在由正宇公司员工袁剑、翟恒亮代为收货的情形，但二人收货部分被包含在祺峰公司与雷昊公司对账明细中，应视为双方对债务承担主体及金额的认可。本案中祺峰公司主张欠款总额661675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欠款金额与对账单金额不一致，故对该对账单载明欠款主体雷昊公司及对账金额629175元的事实予以采纳。 第二，关于正宇公司、宗宇及翟恒亮承担责任问题。正宇公司在(2016)鲁0282民初2816号案件中自愿承诺在收到该案工程款1400000元后将其中277966元支付“王晓峰”，属于债务加入行为，该金额与本案对账单中载明八标段货款277966元一致，且经一审法院释明正宇公司亦无法提供该“王晓峰”与本案祺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峰不是同一人的证据，故对祺峰公司关于调解协议中载明277966元系本案八标段货款的主张予以采纳，并对祺峰公司关于正宇公司应在本案中对该部分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祺峰公司与雷昊公司签订合同至结算期间即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9日期间雷昊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宗宇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应对雷昊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对翟恒亮签收系职务行为的事实均无异议，故翟恒亮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 第三，关于违约金标准问题。祺峰公司与雷昊公司《燃油采购合同》中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每月26日前付清，逾期按照月息5%追究损失，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以629175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7日（结算当月26日第二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违约金。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雷昊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祺峰公司货款629175元及以该金额为基数，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违约金；二、宗宇对雷昊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正宇公司对雷昊公司第一项付款义务在277966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祺峰公司对雷昊公司、正宇公司、宗宇及翟恒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4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145元（祺峰公司已预交），由祺峰公司负担645元，雷昊公司、宗宇负担9769元，正宇公司负担7731元。 二审期间，正宇公司提交银行凭证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正宇公司已向祺峰公司支付了油料款119950元，雷昊公司和祺峰公司对帐单中没有对该笔款项进行扣除，一审中祺峰公司主张的对帐单不具有真实性。 祺峰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雷昊公司、宗宇质证称证据一图片中付款方的细节模糊，无法与原件进行比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笔业务发生的时间2014年11月7日，即墨区法院八标的诉讼案件是在2016年11月18日形成的调解书，即使该证据真实，也与本案277966元之间无关联性；交易明细清单发生的时间是2016年2月7日，同上述质证意见；上述两证据印证正宇公司支付给祺峰公司的两笔款项与八标无关联性，而是九标的油料款。翟恒亮称与其无关。 本院认证认为，正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系发生在2816号案调解协议前，正宇公司据此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正宇公司明确，其对在277966元范围内承担责任无异议，但对原判决认定的该部分货款系8标段货款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应是8标段和9标段两个标段的货款。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正宇公司对本案判项无异议，关于其主张的涉案277966元系8标段货款还是8.9标段货款的上诉理由，与祺峰公司的诉请无关，正宇公司可另案起诉，本院不予处理。 关于正宇公司主张对祺峰公司与雷昊公司合同中祺峰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上诉理由，原判决认为缺乏必要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雷昊公司、宗宇主张应由正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雷昊公司与祺峰公司签订的对账单中载明，雷昊公司尚欠祺峰公司八标段货款277966元、九标段351209元，雷昊公司、宗宇该项上诉理由欠缺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宗宇主张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涉案债务发生期间，宗宇为雷昊公司唯一股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宗宇未举证证明雷昊公司财产独立于宗宇个人财产，原判决认定宗宇应对雷昊公司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宗宇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正宇公司、上诉人雷昊公司、上诉人宗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145元，由上诉人青海正宇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92元，由徐州雷昊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宗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丽华 审判员  王 晋 审判员  刘歆鑫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任臻 书记员隋欣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