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49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蓉，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毅，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攀，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新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蓉（系徐攀之母），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毅，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正兰，女，194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蓉（系龚正兰儿媳），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毅，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城市名人酒店管理（中国）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五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新津县岷江大道三段899号。 负责人：石飞跃，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馨，女，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雨，女，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城市名人酒店管理（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中路二段**。 法定代表人：谭守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馨，女，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雨，女，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荣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新津县邓双镇何店村** 法定代表人：陈冬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龙，四川律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蓉、徐攀、龚正兰因与被上诉人城市名人酒店管理（中国）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城市名人酒店管理（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市名人公司）、成都市荣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2020）川0132民初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蓉、徐攀、龚正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和城市名人公司向李蓉、徐攀、龚正兰支付徐先辉生前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合计8136元、丧葬补助金32549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97647元，共计866252元；2．判令荣望公司对上述给付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徐先辉生前工资标准应按统筹地区成都市平均工资计算。2．按照《四川省劳动保障厅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的通知》等规定，龚正兰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应按照标准一次性支付5年。3．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和荣望公司应与城市名人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 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城市名人公司辩称，1．徐先辉入职公司未满一个月，尚未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工资无法核实也无相应证据佐证，李蓉、徐攀、龚正兰主张徐先辉生前年收入15万至20万，不符合木工工作的市场平均工资水平，其主张的经济补偿金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一审认定徐先辉生前工资标准合理合法。2．根据《工伤保险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相关规定，一审法院酌定城市名人公司按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并无不当。3．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作为城市名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城市名人公司承担。 荣望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按月支付抚恤金更加能体现法律的公平公正，因为被扶养人的年龄在徐先辉死亡时已达76岁。2．荣望公司不是徐先辉用工主体单位，与徐先辉无任何劳动关系，对工伤后果没有任何过错和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城市名人公司与荣望公司间的委托协议只对双方产生约束力，且该委托协议中的内容并未约定荣望公司承担城市名人公司的用工风险和责任，李蓉、徐攀、龚正兰要求荣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其他意见与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城市名人公司意见一致。 李蓉、徐攀、龚正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和城市名人公司向李蓉、徐攀、龚正兰支付徐先辉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合计8136元；2．判令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和城市名人公司向李蓉、徐攀、龚正兰支付丧葬补助金32549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97647元；3．判令荣望公司对第一项及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蓉系徐先辉妻子，徐攀系徐先辉儿子，龚正兰系徐先辉母亲。龚正兰于1941年10月19日出生，徐先辉死亡时已年满76周岁，无劳动能力，由徐先辉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 2．徐先辉的劳动关系情况。2019年3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132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9日，徐先辉通过新津县人才现场招聘会并经新津城市名人酒店招聘主管张婷婷面试后被录用至新津县岷江大道三段899号的新津城市名人酒店务工。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徐先辉发生交通事故去世期间，徐先辉在新津城市名人酒店从事木工工作，工作期间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判决：“一、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与徐先辉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诉讼请求。”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川01民终8055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认为：“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主张与案外人荣望公司签有《委托管理合同》，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系出借资质并接受荣望公司的委托对新津城市名人酒店进行管理，本院认为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与荣望公司相互间的关系，系双方的内部约定，徐先辉接受招聘以及工作的地点外观显示均为新津城市名人酒店，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徐先辉对新津城市名人酒店使用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资质系明知或已经明确告知徐先辉其系为荣望公司提供劳动，因此对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关于其与徐先辉未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3．徐先辉交通事故情况及工伤认定情况。2018年2月8日，新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成公交认字（2018）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18年1月27日08时14分，当事人周汶忠驾驶川ＡＷ××××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越野客车沿Ｓ103线由眉山方向往新津方向行驶，行驶至新津县邓双镇Ｓ103线37ｋｍ＋400ｍ亚特兰蒂斯路口前越中心双实线驶入对向车道逆行进入路口，遇当事人徐先辉驾驶川Ａ**××××号超标电动自行车沿Ｓ103线由新津往眉山方向行驶至此，两车相撞，造成徐先辉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周汶忠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先辉不承担此事故责任”。2019年10月25日，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2019）20-31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徐先辉受到的道路交通事故伤害为工伤。该《认定工伤决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4．新津城市名人酒店的地址与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的住所地一致。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系城市名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尚未支付徐先辉生前工资。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和城市名人公司对李蓉、徐攀、龚正兰主张的工亡赔偿项目中丧葬补助金32549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无异议，认可徐先辉生前工资以一个月的工作量计算。 5．荣望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城市名人酒店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1日的《城市名人酒店集团酒店项目委托管理合同》复印件载明：甲方拥有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镇××道××段××号主楼及附楼物业所有权，并拟将该物业建设成一家五星级标准酒店（下称项目酒店）……乙方为一家致力于高档酒店投资开发、规划建设、连锁发展及经营管理的酒店管理公司，有能力提供甲方所需要的与项目酒店策划、规划、设计、筹建、筹开及运行相关的一站式、全流程咨询及服务。甲方同意按酒店现状委托乙方管理，乙方同意甲方使用其授权的“城市名人酒店”品牌。双方合作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双方的义务和权利约定，管理方为业主方的独家代理人，受甲方委托对酒店建设进行指导，并以其名义组织酒店的运行。甲方的主要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要求乙方提供良好服务；适度参与酒店管理，享有监督权及知情权……乙方的主要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管理决策权、定价及营销推广权、人事权、财务权、采购权等。 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要素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徐先辉的本人工资标准如何认定；2．李蓉、徐攀、龚正兰主张的经济补偿金是否应该得到支持；3．龚正兰的供养亲属抚恤金是否应当支持，应当如何支付；4．荣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此，一审法院做如下评析： 一、关于徐先辉的本人工资。徐先辉生前于2017年12月29日被录用至新津县岷江大道三段899号的新津城市名人酒店从事木工工作，2018年1月27日因交通事故不幸身亡。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先辉的工资标准，李蓉、徐攀、龚正兰主张按照2017年度成都市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月平均工资5424元（65098元/年÷12个月）计算，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和城市名人公司主张以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月平均工资3270.75元（39249元/年÷12个月）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徐先辉生前在新津城市名人酒店从事木工工作，以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月平均工资计算其本人工资更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故一审法院确认徐先辉本人工资为3270.75元/月。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城市名人公司未支付徐先辉生前工资，认可徐先辉生前工资以一个月的工作量计算，故应当支付徐先辉生前工资3270.75元。 二、关于李蓉、徐攀、龚正兰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徐先辉生前入职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至其死亡时工作时间不足一月，双方的劳动合同因徐先辉交通事故意外身亡而终止。李蓉、徐攀、龚正兰以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未与徐先辉签订劳动合同，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也未给徐先辉购保险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李蓉、徐攀、龚正兰主张的徐先辉的工亡待遇。《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是指该职工的配偶、子女、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兄弟姐妹。本规定所称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其中，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包括遗腹子女；本规定所称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抚养关系的继父母；本规定所称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抚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三条规定：“上条规定的人员，依靠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按规定申请供养亲属抚恤金：（一）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二）工亡职工配偶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三）工亡职工父母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四）工亡职工子女未满18周岁的；（五）工亡职工父母均已死亡，其祖父、外祖父年满60周岁，祖母、外祖母年满55周岁的；（六）工亡职工子女已经死亡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孙子女、外孙子女未满18周岁的；（七）工亡职工父母均已死亡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兄弟姐妹未满18周岁的。”1．关于丧葬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徐先辉于2018年1月27日死亡，其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成都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2017年度成都市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5098元，故丧葬补助金为32549元（65098元/年÷12个月×6个月）。2．关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2017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2017年全国城镇居民人民可支配收入为36396元，故徐先辉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727920元（36396元/年×20年）。3．关于供养亲属抚恤金。徐先辉母亲龚正兰出生于1941年10月19日，其在徐先辉死亡时已年满76周岁，无劳动能力，由徐先辉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其符合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条件，故其供养亲属抚恤金为每月徐先辉本人工资的30%，即981.23元（3270.75元×30%），从2018年2月开始计算。 四、关于荣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徐先辉生前与城市名人酒店成都第五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本案劳动争议纠纷系因徐先辉死亡而产生的工亡赔偿争议。荣望公司与城市名人酒店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系双方的内部约定，李蓉、徐攀、龚正兰基于上述委托管理合同主张荣望公司对本案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与徐先辉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存在劳动关系，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系城市名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本案给付义务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城市名人公司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城市名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蓉、徐攀、龚正兰支付徐先辉生前工资3270.75元；二、城市名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蓉、徐攀、龚正兰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丧葬补助金32549元；三、城市名人公司自2018年2月起每月支付龚正兰供养亲属抚恤金981.23元（3270.75元/月×30%）；四、驳回李蓉、徐攀、龚正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由城市名人公司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徐先辉生前于2017年12月29日被录用至新津城市名人酒店从事木工工作，2018年1月27日因交通事故不幸身亡。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先辉的工资标准，故一审法院以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月平均工资3270.75元/月计算徐先辉工资并无不当。李蓉、徐攀、龚正兰提出按照成都市的平均工资计算徐先辉工资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徐先辉系因工死亡的农民工，其母亲龚正兰在徐先辉死亡时已年满76周岁，无劳动能力，由徐先辉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其符合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条件。龚正兰选择一次性主张5年供养亲属抚恤金，符合《四川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的通知》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判决自2018年2月起按月支付龚正兰供养亲属抚恤金不妥，本院予以纠正。 城市名人成都第五分公司系城市名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本案给付义务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城市名人公司承担。徐先辉生前与城市名人酒店成都第五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本案劳动争议纠纷系因徐先辉死亡而产生的工亡赔偿争议。荣望公司与城市名人酒店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系双方的内部约定，李蓉、徐攀、龚正兰基于上述委托管理合同主张荣望公司对本案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李蓉、徐攀、龚正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2020）川0132民初8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城市名人酒店管理（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蓉、徐攀、龚正兰支付徐先辉生前工资3270.75元； 二、维持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2020）川0132民初8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城市名人酒店管理（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蓉、徐攀、龚正兰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丧葬补助金32549元； 三、撤销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2020）川0132民初85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李蓉、徐攀、龚正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变更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2020）川0132民初8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城市名人酒店管理（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龚正兰供养亲属抚恤金58873.5元（3270.75元/月×30%×60月）； 五、驳回李蓉、徐攀、龚正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蓉、徐攀、龚正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邱 寒 审判员 邓凌志 审判员 陈丽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宋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