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24刑初1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植怀，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9日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连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振木，男，199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2020年1月10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林晓婷，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一审判决，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向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陈连生、林晓婷律师出庭分别为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提供辩护。判决宣告前，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撤回对杨某的起诉。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振木伙同潘炎维、潘自力、潘铃培（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8月20日晚，通过被告人潘植怀预定在安溪县凤城镇皇家城堡酒吧饮酒消费，次日2时许，因琐事与该酒吧的工作人员杨某（已撤回起诉）发生纠纷，即伙同被告人潘植怀持洋酒瓶等工具与持金属扫把、椅子等物的杨某及杨阿凯、周东平、刘翰笙（均另案处理）等酒吧工作人员互殴，造成被告人林振木及潘自力、李冲等人受伤。经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林振木及潘自力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潘某1、潘某2、杨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的供述和辩解；4.安溪县公安局鉴定意见书；5.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分别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植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植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陈连生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潘植怀犯罪情节一般，且具有坦白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潘植怀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振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林晓婷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林振木无犯罪前科，且具有坦白、真诚悔罪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振木伙同潘炎维、潘自力、潘铃培等人于2018年8月20日晚，通过被告人潘植怀预定卡座在安溪县凤城镇皇家城堡酒吧饮酒消费。次日凌晨2时许，酒吧服务员杨某为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等人卡座调酒时，其中一客人为了叫其拿纸巾，拍了杨某的头部。杨某即将被拍头的事情告诉现场主管杨阿凯，杨阿凯即招集安保人员及其他服务员到被告人林振木等人消费的卡座理论，在杨某质问被告人林振木谁打他时，被告人潘植怀就用手击打杨某左眼部位，并持洋酒瓶挥舞砸向酒吧安保人员和服务员。之后，杨阿凯、周东平、张运等酒吧工作人员持金属扫把、椅子等物与被告人潘植怀等人互殴，杨某捂住眼睛往后退不久（约20余秒）后加入殴打被告人潘植怀等人。造成被告人林振木及潘自力、李冲等人受伤，经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林振木及潘自力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行为事实。上述事实，有由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潘植怀等人提取到金属刮水拖把4把。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振木于2019年07月10日在安溪宝龙城市广场被抓获，被告人潘植怀于2019年5月1日在晋江市曾井社区被抓获。4.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潘植怀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9日释放。6.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林振木（胸部裂伤）、潘自力（左眉伤口）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李冲（体检左枕部有擦伤痕）、杨某（未见有体表伤情）伤情未达轻微伤。7.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证实2018年8月21日03时，在安溪县凤城镇皇家酒吧，杨阿凯招集安保人员及其他服务员到被告人林振木等人消费的卡座理论，在杨某质问被告人林振木谁打他时，被告人潘植怀就用手击打杨某左眼部位，并持洋酒瓶挥舞砸向酒吧安保人员和服务员。之后，被告人杨阿凯、周东平、刘翰笙等酒吧工作人员持金属扫把、椅子等物与被告人潘植怀等人互殴，杨某在捂住眼睛往后退20秒左右加入殴打被告人潘植怀等人。8.证人证言⑴潘炎维（潘福扬）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跟潘添源、潘自力、潘铃培、潘某2、林振木、郑赐平、潘某1等八人一起去皇家酒吧卡座喝酒。到凌晨2点多，其跟潘自力、潘添源和郑赐平一起到酒吧外面透气，然后潘自力又进去酒吧，剩下三人在外面抽烟聊天。后约过了五六分钟，潘自力从酒吧出来，说他不清楚原因被酒吧工作人员殴打，其看到他的左眼角有受伤，然后看到很多酒吧工作人员从酒吧门口出来，林振木他们也紧接在他们后面出来了。其当时才知道潘自力他们几个在酒吧内有跟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并打架。其当时有喝了酒，就比较冲动，冲上前去打对方，但被对方工作人员围在一起殴打，一会后对方停止了，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有再发生打架。⑵潘铃培证言。证实双方不知什么原因发生互殴，期间，酒吧保安有拿拖把殴打他们，双方有互殴，对方打其时，其有用手臂推挡了一下，并拿了一个塑料的扎瓶朝对方扔过去。卡座打架的时候，潘福扬在外面，潘某2出去买烟。出酒吧时，潘福扬问发生什么事，然后不知什么原因，酒吧的工作人员就把潘福扬按在地上殴打了。⑶潘自力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发生打架时，其有劝架，后抓了一下服务员的头发，对方有持清洁用的棍子和拳头进行殴打。其不清楚发生斗殴的原因。⑷潘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潘铃培等人一起到酒吧，其一直在玩手机，没有注意到因什么原因双方发生互殴，并其有赶紧进行劝架。期间又看到潘自力的头部有流血，并看到潘铃培的手指有轻微伤。⑸潘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潘添源等人一起到凤城的皇家酒吧卡座喝酒，差不多到了3点多的时候，其到卫生间去吐了，吐完后到酒吧边的便利店购买香烟，买完烟后到酒吧门口才知道朋友与服务员发生纠纷并打架。⑹潘添源、郑赐平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潘某2等8人一起到凤城的皇家酒吧卡座喝酒，到凌晨3时许，其二人与潘福扬到酒吧外抽烟，后看到潘自力从酒吧里面跑出来，后面有一些服务员跟着冲上来。当时看到潘自力的脸部有受伤，而对方还手上拿着拖把，其三人赶紧将潘自力拉扶到旁边的斜坡，扶潘自力时潘添源被对方不知道是谁踢了一下屁股，之后潘某2、林振木等人也都来到了斜坡这边，其二人才知道其朋友在酒吧卡座与服务员发生纠纷并打架，因为其二人当时在酒吧外面不知道打架原因，也不清楚都有谁在打架。⑺李冲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凌晨3时许，主管杨阿凯叫其过去杨某服务的卡座7。到的时候其就问杨某什么事情，杨某就说他被客人打了。本来是要过来跟他们理论的，但看到杨某刚跟客人说完，就被桌上的皇家酒吧营销经理潘植怀打了一拳。本来其也是过来劝架的，但是看到潘植怀打杨某，还拿起桌上的一瓶6斤名仕洋酒瓶往我们身上砸过来，其和同事就冲上去打潘植怀，期间其也被对方殴打。其就从卡座7地板拿起一根刮地板用的铝合金棍子、底座往对方砸、打。在打的过程中，其头有被打到，后被安保人员拉开了，隔了五六分钟，其因为头部受伤就拿着纸巾走在门口。出来时，看到同事和对方几个客人也在门口，听到他们其中一个人说“谁在打”，杨某回答说他打的，客人就冲上来打杨某，他们又有扭打在一起，但这次其因受伤未参与。⑻刘翰笙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楼上卡座11没参与，看到楼下卡座7在打架。他们打完都出去后，其就问同事李冲是什么原因头上有流血。李冲说是客人打服务员，其就下楼跟着出去，看到有客人又与服务员打在一起，其就跑过去用脚踹了一个白色衣服男子两三下。这方参与殴打对方的有其本人和杨阿凯、杨聪、林政权、杨某、周冬平、王远豪、张运、田海楼、李冲。⑼张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有参与打架，当时其有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架往那个比较胖的人砸过去，砸了十几下，后被保安拉开。之后在酒吧门口又和对方两个人打了起来。⑽田海楼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有动手参与殴斗，拿的东西是桌子边可以拿到的东西。之后在酒吧门口又参与殴斗，对方是两个人。⑾周东平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正在卡座边站着，突然一名男子拿一个洋酒瓶朝其同事扔过来，其同事闪开，但有砸到同事周安艺的脚上，后杨阿凯和其他同事就冲上去对那名男子以及他的朋友用拳头乱打。期间，对方一名男子冲过来用手打其一名同事头部，其和几个同事就将那名男子按在地上用拳头打，其有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头部几下，用脚踢了几下。⑿杨聪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其在皇家酒吧3号和5号卡座服务，看到杨某问7号卡座的客人有什么需要，结果客人就打了杨某的头三下。之后很多同事就过去问客人为什么打人，但是7号卡座的客人先动手殴打了同事杨某，之后十个左右同事就动手殴打对方客人，有的拿刮水拖把殴打，其也从7号卡座拿了一把刮水拖把参与打架，然后酒吧内保就过来将双方制止了。之后对方客人走到外面，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和一起到门外，当时对方一个客人动手打一个同事的脸部，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就围着那名客人打，期间，其有用脚踢了对方一名客人的身体两三下。⒀杨阿凯证言。证实其是皇家酒吧的服务员主管，2018年8月21日凌晨2时20分许，服务员杨某跟其报告说有客人打他，其就和安保等人过去询问事情经过。杨某就指了那个打人的人说是他打的，这时旁边的一个男子就拿了东西打了杨某的头部，其就和安保人员用手指着那名男子说想干嘛，结果那男子又拿了一瓶玻璃洋酒瓶扔了过来，其和工作人员躲开。之后，其就和安保人员等就冲上去对那名男子还有他的朋友使用拳头或刮水扫把进行殴打，后面被保安劝开。过后，对方客人走出大门，刚到大门口对方一名男子冲过来用手打其一名同事，其就和几名同事将那名男子按在地上用拳头打。⒁林某权（未成年）证言。证实2019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杨主管（杨阿凯）叫其过去说有一个服务员与客人发生冲突，其就过去了。过去后看到同事田海楼跟潘植怀吵架，后看到潘植怀拿起桌上的一瓶6斤重的名仕洋酒瓶往其同事砸过去，同事田海楼、杨阿凯就冲过去打潘植怀，其也从地板上拿起一根刮地板的铝合金棍子向对方砸过去，之后双方被安保人员拉开。过后，对方客人和其同事都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客人问谁在打他们，杨某就说是他打的，客人就冲上来打杨某，双方又打在一起，但这次其没有参与。⒂王某豪（未成年）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其自皇家酒吧3号和5号卡座服务，看到7号卡座的客人和服务员发生纠纷，看到对方一名客人先动手打了同事杨某，之后十个左右的同事就动手殴打对方客人，有的拿刮水拖把殴打，然后酒吧内保就过来将双方制止了。之后对方客人走到外面，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和一起到门外，当时对方一个客人动手打一个同事的脸部，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就围着那名客人打，期间，其有用脚踢了对方一名客人的身体两三下。9.杨某证言。证实其是皇家酒吧服务员，2018年8月21日凌晨3时许，其负责Ｂ区卡座7，在帮客人调酒过程中，有一个年轻男子站在沙发上，踩在桌上过来拍了其头一下说：“小弟，去给我拿一盒纸巾”。其就告诉同事周安艺，让周安艺拿过去。其就离开去找杨主管（杨阿凯）说有一个客人打了其一下。杨主管就去找安保人员，之后其和周安艺、杨主管、安保人员及其他几个人要过去找那个客人理论。到卡座后其就把头凑过去跟客人说：“你什么要打我？”，旁边稍微胖一点的男子就站起来，就用拳打其左眼一下，安保人员和同事一开始就在旁边劝阻打架，打其的那个客人就拿起桌上一瓶六斤名仕洋酒瓶乱挥，后面直接砸向杨主管。这样同事和其就跟客人互相打了起来（庭审中供述其本人只殴打潘植怀），用扫把、椅子、水果盘等工具打了五六分钟，后面被安保人员拉停了。安保人员和其他服务员出去，当时五六个客人也门口，有两个客人有上来问其说：“谁在动手？”，其就跟两个客人说是其在动手的，对方客人四五个人就又冲上来跟我们八九个服务员打了二三分钟。最后一次都是用拳头打架，打完了就进去里面，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10.被告人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潘植怀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供称：2018年8月20日23许，其朋友潘自力找其定卡座，到21日0时许，潘自力、潘添源、潘某1等六七个人到了安溪县凤城镇皇家酒吧喝酒，一开始就给他们定在卡座6，到了21日凌晨02时许就换到卡座7。凌晨3时左右，皇家酒吧里面的一个服务员过来跟林振木理论，其以为那个服务员要打林振木，当时也喝多了酒，比较冲动就站起来，用右拳头朝着那个来理论服务员脸部打了一拳。后面那些服务员要过来打其，其就拿起桌上的一瓶六斤名仕洋酒瓶往那些服务员身上砸过去，酒吧里面的服务员就冲上来跟其打架，其就这样跟对方打了起来，打了两三分钟之后，里面的安保人员就将双方拉开，之后其就先回家了。通过公安提供的监控视频，在皇家酒吧卡座7其和潘铃培、林振木三个人有动手跟皇家酒吧服务员打架。⑵被告人林振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供称：2018年8月20日20许，其在潘自力租厝内跟朋潘铃培、潘福扬、郑赐平、潘添源、潘某1打王者荣耀，三个人一组，输了请喝酒。到了21日凌晨1时许，潘自力在皇家酒吧叫老乡潘植怀定了一个卡座，七个人就到皇家酒吧喝酒，到凌晨两三点，当时卡座7里面只有其和潘铃培、潘某1、潘植怀还有二三个“公主”在一起喝酒摇色子，其他几个朋友出去上厕所。这时，其中一个服务员过来问其：“刚才谁打他”，其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同桌的潘植怀就直接一拳打在服务员脸上，一开始是服务员和安保人员也都是在拉劝架，但潘植怀拿起桌上一瓶6斤名仕洋酒瓶砸向服务员，就开始发生冲突打架。那些服务员一开始都是去打潘植怀，其本想去拉劝架，但有人从其前面挤过来，其就推了对方一下，对方看到其推人，就用拳头打其，其就火起来跟那些皇家酒吧服务员对打。打了两三分钟，皇家酒吧安保人员就将双方拉开了。潘自力上完厕所回来，看到我们被打就来拉劝架，还被服务员打了。打完之后其和潘自力、潘铃培还有潘某1四个人一起出去，看到潘福扬、潘添源、邓赐平三个人在外面抽烟，潘福扬看到潘自力头部有流血，就问潘自力为什么流血，外面有一个服务员说是他打的，潘自力说是被服务员打了，之后，潘福扬就冲上去打那个服务员，但是酒吧服务员有八九个人都在门口，就围上去打潘福扬，其就上去拉劝架，没有在跟皇家酒吧服务员打架了，过了一会儿，被皇家酒吧安保人员拉开了。通过公安提供的监控视频，就发现其和潘铃培、潘福扬、潘植怀四个人动手跟皇家酒吧服务员打架。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植怀曾因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陈连生关于被告人潘植怀具有坦白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林晓婷关于被告人林振木具有坦白、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潘植怀、林振木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植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二、被告人林振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又十六日。（折抵刑期15日。刑期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清良人民陪审员  白艺灿人民陪审员  梁美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兰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