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会莲，曾用名马秀珍，绰号“马儿”，女，1979年4月11日生，回族，云南省澄江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付树文，云南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惠国，男，1976年4月17日生，回族，云南省澄江县人，高中文化，原澄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协警，住云南省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庆邦，云南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云成，男，1976年6月9日出生，彝族，贵州省盘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19）云0422刑初2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审阅辩护人提交的辩护意见，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6年4月27日，因郭某2欠被告人马会莲的高息借款未还清，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邀约蒋某、张某到昆明找郭某2讨要欠款320万元，并事先商谈好以该笔借款是马会莲向张某夫妇所借为由向郭某2施压，在昆明市盘龙区郭某2的父亲郭某1的住处商谈时,因蒋某辱骂郭某1，郭某1拿出一把刀，双方发生口角冲突后蒋某报警。昆明市红云派出所出警后，将除了郭某1以外的人员带到红云派出所让双方自行调解。在红云派出所协商时，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逼迫郭某2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为：郭某2以2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诚德洗碗厂（法人郭某2，股东郭某2、郭某3、王某2，注册资本200万元）所有权、经营权、现有设备以及所有业务转让给马会莲，并由郭某2写了25万元的收据，但马会莲未实际支付25万元。2016年4月29日，马会莲、马惠国邀约黄云成等人持转让协议书和收据到诚德洗碗厂，要求当时在该洗碗厂负责具体工作的郭某3（郭某2的弟弟）将诚德洗碗厂交由马会莲等人经营，但郭某3不同意，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等人采用在洗碗厂据守、阻止工人外出送碗、将洗碗厂大门锁起来等手段长期对诚德洗碗厂进行滋扰，郭某3无奈只能放弃对诚德洗碗厂的管理，后诚德洗碗厂被马会莲、马惠国接手管理，诚德洗碗厂所有业务、设备、餐具、车辆等被马会莲、马惠国强行占有。经认定，以2016年5月为基准价日，上述被强行占有的财物中：佳乐鑫全自动洗碗机流水线价值人民币132302.88元；ＲＤＳ-590全自动包装机设备价值人民币24084.86元；ＬＷ-560Ｅ筷子包装机价值人民币4886.78元；洗碗池价值人民币651.64元；云Ｆ×××**号小卡车价值人民币44928.05元；云Ａ×××**号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3484.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30338.22元。2016年7月8日马会莲等人在原诚德洗碗厂地址注册成立：马儿洗碗厂，法人马惠国，股东马惠国、马某、马会莲，注册资本200万元，马儿洗碗厂一直经营至2019年8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封。另，郭某2的诚德洗碗厂至今未注销。2.2016年，王某1经营的玉溪市江川区誉康消毒餐具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川誉康餐具公司）配送到澄江的消毒餐具价格低于马儿洗碗厂的配送价格，影响了马儿洗碗厂的生意，引起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的不满。2016年6月24日，马会莲、马惠国等人邀约王某1到位于澄江县龙街飞机场的马儿洗碗厂商谈在澄江配送消毒餐具的具体事项，马会莲还邀约了澄江另外两家消毒餐具配送公司的经营者到场。后王某1带着覃某1、刘某1等人应约来到，尚未开始商谈，马惠国、马会莲等人便与王某1发生争执，马惠国、黄云成等人开车将王某1等人开来的云Ａ×××**号长安牌面包车前后堵截，随后马惠国、黄云成持木棒追打王某1，马会莲把王某1的云Ａ×××**号长安面包车前挡风玻璃砸碎，王某1等人反击并意图逃离现场，马会莲、黄云成等人持械拦截、尾随，并威胁三轮摩托车驾驶员不准拉载王某1等人离开。整个过程中，王某1和黄云成不同程度受伤，被砸的云Ａ×××**号长安面包车经认定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685元。3.2016年6月27日早上9时许，王某1的工人覃某1和刘某1二人送餐具到澄江县城干锅虾饭店时，遇到马儿洗碗厂的人员也在送餐具，被告人马惠国、马会莲接到其工人的电话后赶到干锅虾饭店处，用语言威胁覃某1等人以后不准送餐具到澄江，否则将要收拾他们，过程中，马惠国将覃某1送餐具的汽车钥匙拿走，后覃某1报了警。经凤麓派出所处理后，马惠国将汽车钥匙还给覃某1，覃某1二人当天不敢继续送餐具到澄江的餐馆开车走了。此事发生后,江川誉康餐具公司的工人不敢再送餐具到澄江县城和抚仙湖南岸的餐馆，只敢送禄充、立昌一带，江川誉康餐具公司的业务被迫从澄江县城撤离。4.2015年，因杜某1欠被告人马会莲的借款未还清，马会莲等人多次到杜某1与他人合伙经营的九村七江矿山上找杜某1要债，过程中，马会莲等人采用阻止工人施工的方式滋事，并强行将杜某1购买的工地生活用车云Ｆ×××**号皮卡车开走自用至今。5.2016年6月22日22时许，因杜某1欠被告人马会莲借款，马会莲以孔某系杜某1前妻及债务担保人为由，邀约黄云成到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找到正在上班的孔某要债，因孔某拒绝还款，马会莲推打孔某，孔某还手，二人遂相互扯打后被人劝开，此事引发医院住院部的患者、群众等多人围观，孔某报警后，警察来到将马会莲劝离医院。二、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5年6月30日，因杜某1欠被告人马会莲高利贷未还清，马会莲在澄江石油公司门口将杜某1的车堵截后，将杜某1喊到云南澄海律师事务所内，随后将杜某1前妻孔某也叫到该律师事务所内，马会莲让律师起草了150万元的还款协议，让杜某1、孔某签字。之后马会莲为向杜某1讨债，安排黄云成等人跟随杜某1到杜某1在澄江的办公室及安宁、玉溪近一个月，与杜某1同吃同住，杜某1去哪里就跟去哪里。期间，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也多次来找杜某1采用威胁、辱骂的方式要债。三、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违法事实1.诚德洗碗厂被马会莲等人占用后，2016年6月，被告人马会莲多次邀约黄云成、马惠国等人到昆明市盘龙区和谐世纪小区郭某1的住处滋扰，要求郭某1还郭某2欠马会莲的320万元。期间，马会莲于2016年6月4日让郭某1写了一个320万元的还款协议；于2016年6月5日让郭某1写了一个320万元的欠条，并用云Ａ×××**号车作抵押，彭某、钱正飞在欠条上签字作担保；于2016年6月26日让郭某1写了一个320万元的欠条，并有彭某在欠条上签字担保。之后，2016年10月8日，马会莲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2018年10月31日晚，因赵某欠阮某高息借款未还清，阮某邀约被告人马会莲一同到赵某经营的位于云珠花园的恩典形象工作室讨要欠款，过程中，阮某与赵某发生口角，后阮某将赵某工作室内的一套茶具砸坏，赵某店内员工谷某遂报警，马会莲发现谷某报警后便威胁谷某。原判认为，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在追讨高息债务过程中，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拦截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马会莲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黄云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会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马惠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黄云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四、随案移送物品处理：（1）佳乐鑫全自动洗碗机流水线一条、ＲＤＳ-590全自动包装机一套、ＬＷ-560Ｅ筷子包装机一台、洗碗池一个、云Ｆ×××**号小卡车一辆、云Ａ×××**号面包车一辆退还被害人郭某2；（2）ＨＣ590-1全自动包装机一个、阿波罗牌全自动洗碗机流水线一条、阿波罗牌全自动洗箱机流水线一套、浸泡粉2袋、去渍粉2袋、洗洁精3桶、餐具115箱、ＤＥＬＬ台式计算机一台及冻结在案的开户名为云南马儿消毒餐具配送有限公司在澄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凤麓信用社的存款人民币5452.32元，予以没收上缴；（3）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银色金立手机一部，没收销毁；（4）随案移送的银行卡11张退还被告人。上诉人马会莲称：1.原判认定的第二、三起寻衅滋事罪，其行为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第四起寻衅滋事罪，仅有被害人的陈述，系孤证，不能定案，且其与被害人存在债务纠纷，开走其车辆不属强拿硬要；第五起寻衅滋事罪，其与被害人存在债务纠纷，对其实施殴打行为一般不应认定为犯罪。2.关于非法拘禁罪，其安排黄云成跟随杜某1的目的是看工程，并未限制其人身自由，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其与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谁安排谁，不是共同犯罪，不应区分主从犯。4.各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犯罪团伙，未以暴力、威胁或其他犯罪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5.原判没收的ＨＣ590-1全自动包装机、阿波罗洗碗机等设备系上诉人建新厂后贷款购买，不应没收。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马会莲的辩护人提出：1.第二、三起寻衅滋事罪，马会莲等人的行为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不构成犯罪；第四起寻衅滋事罪，认定马会莲强占杜某1车辆只有杜某1的证言，系孤证，且双方存在债务，开走车辆的行为不属于强拿硬要；第五起寻衅滋事罪，因债务引发，被告人的行为未达情节恶劣的程度，不构成犯罪。2.马会莲主观上无非法拘禁的故意，客观上未指使黄云成限制杜某1的人身自由，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各被告人没有事前通谋，系临时起意，不存在谁安排谁，不应区分主从犯。4.本案各被告人未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犯罪，更未经常实施违法犯罪，未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故各被告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也非恶势力犯罪。5.搬新厂后，马惠国等人投资购买的洗碗设备系合法财产，不能没收。上诉人马惠国称：1.一审判决认定马惠国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有正当工作，与其他被告人系亲戚关系，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与其他被告人不是恶势力团伙。3.其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其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情节的成立。4.洗碗厂设备系案外人与上诉人共同出资购买，不是违法所得，不应该没收。马惠国的辩护人提出：1.马惠国与本案其他被告人无事前预谋或事中联络，无非法拘禁的共同故意，未与黄云成一起找杜某1要债，未指使他人找杜某1要债，不是共同犯罪，指控马惠国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2.本案三被告人系亲戚关系，因血缘和经营行为才联系紧密，三人实施寻衅滋事罪具有偶发性，不是恶势力团伙。3.马惠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马惠国在寻衅滋事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4.洗碗厂新购买的设备不是违法所得购买，不能没收。上诉人黄云成称：1.其未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2.其未限制杜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其与另二被告人系亲戚关系，几人未形成稳定的组织，且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未实施有组织的犯罪，不是恶势力团伙。4.其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一、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马会莲、马惠国邀约蒋某、张某到昆明市盘龙区郭某2父亲郭某1住处找郭某2讨要欠款320万元,因蒋某辱骂郭某1，郭某1拿出刀，蒋某报警，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让双方自行调解。后马会莲、马惠国逼迫郭某2以25万元的价格将诚德洗碗厂转让给马会莲，让郭某2签写收据，但马会莲未实际支付25万元。同月29日,马会莲、马惠国邀约黄云成等人持转让协议和收据到诚德洗碗厂，要求洗碗厂具体工作负责人郭某3（郭某2弟弟）将该厂交由马会莲等人经营，郭某3不同意，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等人即采用在洗碗厂据守、阻止工人外出送碗、将洗碗厂大门锁起来等手段，长期对诚德洗碗厂进行滋扰，郭某3无奈放弃对该厂的管理，后诚德洗碗厂被马会莲、马惠国接手管理,厂里所有业务、设备、餐具、车辆等被马会莲、马惠国强行占有。经认定，以2016年5月为基准价日，被强行占有的佳乐鑫全自动洗碗机流水线、ＲＤＳ-590全自动包装机设备、ＬＷ-560Ｅ筷子包装机、洗碗池、云Ｆ×××**小卡车、云Ａ×××**面包车，价值共计人民币230338.22元。2016年7月8日马会莲等人在原诚德洗碗厂地址注册成立马儿洗碗厂,法人马惠国，股东马惠国、马某、马会莲，马儿洗碗厂一直经营至2019年8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证实2016年4月27日18时许，马会莲等人去昆明和谐世纪Ａ2栋找郭某2讨债发生纠纷，后有人报警。2016年4月29日11时许，诚德洗碗厂员工何某报警称有人在忠窑小学门口堵着其面包车不给走。民警出警后了解到是诚德洗碗厂郭某2欠马会莲钱，马会莲叫人来接手该公司的经营。2.转让协议书、收据，证实2016年4月27日，郭某2与马会莲签订转让协议，郭某2将诚德洗碗厂（所有权、经营权、现有设备、业务）转让给马会莲，价格25万元。郭某2出具收据，称收到马会莲现金支付的转让费25万元。3.监督档案、公司注册资料、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优秀创业实体申报资料、租房合同等，证实云南诚德消毒餐具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澄江县飞机场（凯达塑胶旁），2015年7月22日成立，法人郭某2，股东郭某2、郭某3、王某2，公司注册资本200万。云南省马儿消毒餐具配送有限公司住所地澄江县飞机场（凯达塑胶旁），2016年7月8日成立，法人马惠国，股东马惠国、马会莲、马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公司经营状况良好，2016年马会莲领取玉溪市优秀创业实体补助。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2019年1月22日，澄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2刑初42号刑事判决认定指控郭某2骗取马会莲32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019年4月29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5.调取证据清单、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Ｆ×××**小卡车、云Ａ×××**面包车登记人是郭某2。6.查封笔录、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8月24日，澄江县公安局从云南马儿消毒餐具配送有限公司查封到全自动包装机一套、阿波罗全自动洗碗机流水线一条、全自动洗箱机流水线一套、佳乐鑫全自动洗碗机流水线一条、全自动包装机设备一套、洗碗池一个、浸泡粉两袋、去渍粉两袋、洗洁精三桶、餐具115箱、筷子包装机一台、台式计算机一台、云Ｆ×××**号车、云Ａ×××**号车。7.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5月，佳乐鑫全自动洗碗机流水线价值132302.88元、ＲＤＳ-590全自动包装机设备价值24084.86元、ＬＷ-560Ｅ筷子包装机价值4886.78元、洗碗池价值651.64元、云Ｆ×××**号小卡车价值44928.05元、云Ａ×××**号面包车价值23484.00元，共计230338.22元。鉴定结果已经告知相关当事人。8.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实因其欠马会莲高利贷，2016年4月，马会莲、马惠国、蒋某、张某到昆明和谐世纪小区其父郭某1住处找其要债，双方发生争执，马惠国、蒋某骂郭某1，马惠国把家里东西砸了，郭某1便拿起刀，蒋某报警。后蒋某逼迫其以25万元把洗碗厂及设备、车辆等转让给马会莲，让其在收条和转让协议上签字，实际上马会莲未付钱，当时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蒋某、张某都在场。过了一两天，马会莲喊了好多人去诚德洗碗厂守着，派人跟着其送碗的车，守了一个多星期，把厂大门钥匙、车钥匙拿走，之后其就没再管洗碗厂，被马会莲等占了。诚德洗碗厂市值160万元左右。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郭某2男友，诚德洗碗厂股东。2016年4月，马会莲、马惠国、蒋某、张某到郭某2父亲郭某1昆明住处找郭某2要债，双方发生争执。后蒋某写了转让协议，强迫郭某2以25万把洗碗厂转让给马会莲，马惠国喊郭某2签字，马会莲实际未付款。几天后马会莲、马惠国等到厂里，喊郭某3交账本，拔了厂里车钥匙，他们让其和郭某3在转让协议上签字、盖章，当天马惠国把厂大门锁了，马会莲把账本拿走。后马会莲等天天守在厂里，把洗碗厂占了，期间洗碗厂没停工。10.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郭某2弟弟，诚德洗碗厂股东。马会莲强迫郭某2签订转让协议后的第二天，马会莲和马惠国、蒋某等到诚德洗碗厂，逼其交出洗碗厂钥匙，后马会莲等人采取锁厂门、据守洗碗厂等方式强占洗碗厂。当时厂内有两辆车、洗碗流水线、餐具、办公用品等，洗碗厂每年利润30万至40万，生意好时超过50万，25万元转让费连建厂的钱都不够。11.证人蒋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马会莲、马惠国及其二人去昆明郭某2父亲郭某1住处要债，当天马会莲让蒋某写了转让协议，让郭某2以25万元把洗碗厂转让给马会莲，还写了收条，称郭某2已收到钱，但马会莲当场没付钱。1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的一天，马会莲、马惠国、蒋某夫妇等到其住处要债、吵闹、骂其的情况。13.证人杨某伟、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二人曾在郭某2的洗碗厂上班。2016年4月，马会莲喊着六七个人来厂里闹事、吵，持续了半个多月，直到她接手洗碗厂。马会莲接手洗碗厂前后，洗碗厂没停工，厂里的两张车、机器、碗，都是接着使用，工人也接着帮她干。李某甲另证实马会莲曾找人堵着洗碗厂大门不给送碗。14.证人何某、李某、杨某某、景某某、李某乙、赵某波的证言，证实几人曾是郭某2诚德洗碗厂的员工，后帮马会莲干。马会莲接手后，厂里的两张车、机器、碗等设备继续使用，洗碗厂没停过工。1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马会莲洗碗厂送碗，黄云成负责厂里的日常管理，其等叫他黄厂长。洗碗厂起初用诚德消毒餐具的牌子，后改为马儿的牌子。1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郭某2的母亲，约2016年5月，郭某3说几个人来洗碗厂要打他，叫他交出洗碗厂钥匙，还吓他，骗他帮马儿做，后郭某3上昆明了，洗碗厂被马儿占了。1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会莲接手郭某2的洗碗厂后改为马儿洗碗厂，马会莲以其欠她的30万元作为其在洗碗厂的出资参股。18.被告人马会莲的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4月，其喊着蒋某、张某到昆明郭某2父亲郭某1住处找郭某2要债，当天其叫郭某2以25万元的价格将她家的洗碗厂转让给其，写了转让协议，称其给了郭某225万元现金，郭某2是自愿转让的，厂里有办公桌、一辆小卡车、一辆面包车及碗。隔了一天，其与黄云成等到洗碗厂，对郭某3说洗碗厂已转让给其了。2016年7月，其与马惠国、马某在原郭某2洗碗厂成立马儿洗碗厂，2019年洗碗厂搬到右所镇。19.被告人马惠国的供述与辩解，称约2015年，其与马会莲、张某去昆明郭某2父亲郭某1住处找郭某2要债，后郭某2说没钱还，把诚德洗碗厂以20万元抵给其等，并与马会莲签了转让协议。其等接手洗碗厂时，厂里只有一套设备、两辆车，设备没有电机，后其等另投资了30万元，重新注册了云南马儿消毒餐具配送有限公司。20.被告人黄云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至2017年4、5月，其在马会莲洗碗厂上班，该洗碗厂原是郭某2的。当时厂里有一辆皮卡车、一辆小卡车、一辆面包车，其上班期间没有添加设备。称洗碗厂主要是马会莲、马惠负责，其只是个零杂工。（二）2016年，王某1经营的江川誉康餐具公司配送到澄江的消毒餐具价格低于马儿洗碗厂的配送价格,马会莲、马惠国认为影响马儿洗碗厂的生意，心生不满。2016年6月24日,马会莲、马惠国等人邀约王某1及澄江另两家消毒餐具配送公司的经营者到澄江县龙街飞机场马儿洗碗厂商谈。后王某1带着覃某1、刘某1等人前来，尚未开始商谈，马惠国、马会莲等人便与王某1发生争执，马惠国等人开车将王某1等开来的云Ａ×××**长安牌面包车前后堵住，随后马惠国、黄云成持木棒追打王某1，马会莲砸碎云Ａ×××**长安面包车前挡风玻璃，王某1等人反击并意图逃离现场，马会莲、黄云成等人持械拦截、尾随，并威胁摩的驾驶员不准拉载王某1等人离开。期间王某1和黄云成不同程度受伤，被砸的云Ａ×××**长安面包车经认定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68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澄江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于2019年3月9日受案，次日立案侦查。2.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6月24日17时许，马会莲报警称在教师小区小窑路段，有人拎刀砍人。后该案经龙街派出所调解，双方约定人身、财产损失各自负责。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砸的云Ａ×××**号长安牌面包车前挡风玻璃1块、前左雨刮片1片、左侧车顶被砸凹陷3处，经认定市场价格为1685元，认定结果已告知相关当事人。4.城市监控录像，证实案发时马惠国、黄云成先打王某1，后双方持械在道路上追打，马会莲亦参与打斗的情况。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马会莲、马惠国认为其江川誉康餐具公司配送到澄江的餐具价格低，影响他们的生意，便打电话恐吓其不要再送澄江，后又邀约其到澄江马儿洗碗厂商谈。其喊着几个小工同去，带了菜刀防身。后到对方厂里，马惠国问其喊那么多人来是不是想打架，又吓跑其的小工，接着用木棒打其头、手，其持菜刀追马惠国。马会莲用木棒砸烂其车玻璃，其和覃某1欲离开，对方威胁摩的司机不准拉其等。对方一个瘦高的男子（黄云成）用木棒打其，踢其，其拿菜刀砍到他的脚。后对方拿长剑，挑衅、恐吓其，其报警。其不认识对方，都是开洗碗厂的，有竞争。辨认认出马会莲是打架时砸其面包车的女子。6.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澄江的马儿打电话叫其老板王某1到澄江商谈餐具配送事宜，王某1让其、李绍伟等同去壮胆。到马儿洗碗厂不久，对方就将其一方的车前后堵住，两男子用木棒打王某1的头和身体，王某1拿出菜刀比划，持菜刀追对方高壮男子（马惠国）。后其和王某1朝县城方向逃离，对方跟在后面，又拿木棒打王某1。其堵了几辆摩的，对方用木棒指着不准拉其等。后王某1的头被对方用木棒打出血来，黄云成被王某1用菜刀划伤，其报警。对方打王某1的原因是不让王某1去澄江送餐具，其等到澄江后无缘无故被打。7.证人侯某、刘某1、覃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王某1喊其几人到澄江马儿洗碗厂，后王某1等与马儿洗碗厂的人发生冲突、打架。8.证人徐某、施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在澄江经营着洗碗厂。案发当天马会莲打电话约二人到马儿洗碗厂，称与江川人商谈市场问题。徐某另证实，对方到后不久，马惠国、黄云成开车堵对方面包车，马惠国指着王某1的脑门，问他谈判为什么叫这么多人来，是不是想打架。后黄云成持木棒和王某1互打，黄云成被王某1砍伤右膝盖，马惠国用木棒把王某1眼部、下巴打了流血。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江川人与黄云成、马惠国打起来，后江川人往县城方向跑，马惠国、黄云成追，江川人要坐三轮车走，马惠国、马会莲堵着三轮车不准拉，江川人拿刀砍伤黄云成膝盖。当时江川人喊来的人未动手，马惠国、黄云成各拿着一根木棒。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江川老板腰间别着菜刀朝教师小区走，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等跟在后面，后江川人拦三轮车准备走，黄云成持木棒不让江川人上车，还骂江川人，江川人就和黄云成打起来，黄云成膝盖被对方用刀划伤，黄云成用木棒把江川人头打出血，木棒打断了。11.被告人马会莲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经营马儿洗碗厂期间，江川王某1的洗碗厂也来澄江配送，价格低于澄江的，影响其的销量。2016年6月24日王某1来澄江商谈，其约澄江两家洗碗厂的老板施某、徐某同来谈，马惠国、黄云成也在。王某1等到后，马惠国问他来谈事为什么喊那么多的人，是不是来打架，后对方一些小工开车跑了。王某1拿菜刀砍马惠国，黄云成去拦，王某1又砍黄云成，马惠国和黄云成被王某1追着跑，黄云成被砍到膝关节，其用木棒把对方长安面包车的挡风玻璃砸裂。接着王某1离开，其和马惠国跟着他。辨认出砸对方车玻璃的地点。12.被告人马惠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1等人来马儿洗碗厂谈餐具配送事宜时，其用手指着骂他们谈事情怎么来这么多人，是不是想闹事？王某1即在腰间摸东西，其用木棍打他手臂，他拿出刀追其，其捡了两块砖头，他就没追了。接着黄云成持木棒和王某1打，被王某1砍到右小腿。。13.被告人黄云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江川洗碗厂的人到马儿洗碗厂商谈时，他们开来的面包车被马会莲、马惠国开两辆车前后堵住，接着马惠国在大门口用木棒打对方四川口音的男子（王某1）头部，双方打起来。王某1拿菜刀追马惠国，其持拖把棒追，到烟叶站附近，对方拦三轮车准备走，其和马会莲不许摩的司机拉。王某1拿菜刀指着其，其用拖把棒打到他的额头或脖子，其倒在花台里，伸脚踢王某1，王某1用菜刀划伤其右膝盖，双方就没打了。马会莲把对方车玻璃砸了。（三）2016年6月27日9时许，江川誉康餐具公司员工覃某1和刘某1到澄江县干锅虾饭店送餐具，被告人马惠国、马会莲得知后赶到干锅虾饭店，语言威胁覃某1等以后不准送餐具到澄江,否则收拾他们。马惠国还将覃某1送餐具的汽车钥匙拿走，覃某1报警，经凤麓派出所处理，马惠国将车钥匙还给覃某1。当天覃某1二人不敢继续送餐具到澄江其它餐馆，开车走了。后江川誉康餐具公司的员工不敢再送餐具到澄江县城和抚仙湖南岸的餐馆，公司的业务被迫从澄江县城撤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27日9时59分，覃某1报警称在环城西路72号发生矛盾纠纷，请处理。民警出警后了解到，是覃某1的老板与马会莲因生意发生纠纷，经调解双方自行商量解决。2.证人刘某1、覃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时二人到澄江一餐馆送碗，马惠国、马会莲等人前来，指着骂其二人，其等不敢出气。马惠国等阻止其等送餐具，将其车钥匙拔走，覃某1报警，警察到后叫对方还车钥匙。当天二人不敢再送碗，回江川了，后王某1公司不敢再去澄江送餐具。刘某1辨认出马惠国、马会莲、黄云成是辱骂、阻止其下餐具人。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与马儿等人打架后两三天，其小工到澄江送货，又被马儿等人堵着恐吓，称不准来澄江送餐具，再来就砸车。其是外地人不想跟他们斗，被迫撤离澄江业务，损失10万元左右。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马儿洗碗厂员工，马儿洗碗厂的老板和江川洗碗厂的人打架后，对方就没来澄江送碗。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澄江县干锅虾饭店的老板，案发当天，江川人来送餐具，马儿家两男一女前来，不让江川人送，还叫江川人把车钥匙拿给他们，后警察来了。6.证人周某1、王某3的证言，证实二人都是澄江县饭店经营者，一次江川洗碗厂的小工来送餐具时马儿家的人前来堵他们的车，不准他们到澄江送。7.证人皆志祥、周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在澄江经营饭店，2016年用过江川洗碗厂的碗一个月，后江川洗碗厂的说马儿家不让他们来澄江送，之后他们就没再送，二人又用马儿家的。8.证人徐某某、施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在澄江经营洗碗厂。马会莲会用各种手段拉客户，霸占市场，比如喊人去其客户的餐馆吃饭，让人家跟老板说其等的餐具有问题。徐某某还证实因用面包车拉菜会被交警罚款，马惠国在交警队上班，他向餐馆保证如用马儿家的餐具，用面包车拉菜不会被罚。其被马会莲打压得快经营不下去了。9.被告人马会莲的供述与辩解，称案发当天，听员工说江川洗碗厂到澄江干锅虾饭店免费送餐具，其到现场让他们以同等价格配送，不能扰乱市场。10.被告人马惠国的供述与辩解，称与江川洗碗厂的人打架后两三天，得知他们来澄江生态石锅鱼饭店送碗，其到现场，说打架的事还没解决，其不为难他们，叫他们把车钥匙拿给其。警察到后说只要饭店要他们的餐具就让他们送，其就把车钥匙还给对方，对方就走了。（四）2015年，马会莲等人多次到杜某1与他人合伙经营的九村七江矿山上找杜某1要债，过程中，马会莲等人采用阻止工人施工的方式滋事，并强行将杜某1购买的云Ｆ×××**皮卡车开走自用至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澄江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8年9月4日受案并立案侦查。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还款协议书复印件、民事诉状复印件、答辩状复印件、借条、欠条、还款记录、银行账户流水等，证实杜某1与马会莲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马会莲诉至澄江市人民法院，后撤诉。3.调取证据清单，云Ｆ×××**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证实云Ｆ×××**车辆登记车主为刘某2。4.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2014年，其共向马会莲借了63万余元，后还了117万余元，马会莲仍喊人来要债。云Ｆ×××**皮卡车是其2012年以7万元买的，落户在刘某2名下，用于工地。2015年年底，马会莲喊人到其九村七江矿山闹，开走云Ｆ×××**皮卡车，一直没还，该车还值四五万元。驾驶员车伟说马会莲等人威胁他，要打他，车伟被逼后把车钥匙拿给他们。马会莲、姓黄的男子带着人到矿山闹过三四次，工人说他们站在机械前，不让机械动工，开车堵路。因施工受阻，给其造成巨大损失。5.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杜某1堂弟，云Ｆ×××**皮卡车是杜某1买的，在工地用，后该车被人开走了。6.证人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听说工地上的皮卡车被马会莲他们缴了。马会莲等会来矿山闹，堵着不给做活。辨认出黄云成是姓黄的贵州人，马惠国是时不时来找杜某1的回族，马会莲是多次来找杜某1的女子。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云Ｆ×××**白色皮卡车登记在其名下，车是杜某1的。8.被告人马会莲的供述与辩解，称2015年5月，其找杜某1要债，他说没钱，让其开走皮卡车抵债，其就把该车开到马儿洗碗厂。9.被告人马惠国的供述与辩解，称杜某1的皮卡车是因他欠马会莲钱，自己开来抵押给其等的。10.被告人黄云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马会莲洗碗厂上班时，厂里有一辆白色的皮卡车，其有时会开该车送碗。（五）2016年6月22日22时许，马会莲以孔某系杜某1前妻及债务担保人为由,邀约黄云成到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找正在上班的孔某要债，因孔某拒绝还款，马会莲推打孔某，二人相互扯打后被人劝开，引发医院住院部的患者、群众等多人围观，孔某报警后，警察将马会莲劝离医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22日23时许，孔某报警称她在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部被几个找其前夫要债的人打。出警后，民警将马会莲劝走。2.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前夫杜某1欠马会莲钱，马会莲经常到其上班的地方、家里要债，她经常带着姓黄的男子来。2016年的一天，其上夜班，马会莲和姓黄的男子等人来县医院外一科找其要债，马会莲打其两个嘴巴，踢其脚和小腿，骂其无赖、骗子，其还手打她，但没打到。马会莲的人拦着保安，让马会莲打其，其报警。辨认出黄云成是经常跟马会莲到县医院找其要钱，并辱骂其的黄姓男子。3.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澄江县人民医院外一科的医生。一天上夜班时，马儿和孔某在走道上争吵，马儿叫孔某还钱，孔某说已还了，二人撕扯着抱在一起，其把双方劝开，后警察来到。对方来的不止马儿一人。4.被告人马会莲的供述与辩解，称因杜某1欠钱不还，2016年的一天，其去澄江县人民医院找杜某1媳妇（孔某）要债，开始还好好说，后嚷起来，其和孔某相互推了对方，被人劝开后，其就走了。5.被告人黄云成的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的一天，马会莲带其到澄江县医院找孔某讨债，马会莲打了孔某几巴掌，其没动手。除这次外，其还跟马会莲去医院找孔某要过债。二、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5年6月30日，因杜某1欠被告人马会莲高利贷未还清，马会莲在澄江石油公司门口将杜某1的车堵截后，把杜某1喊到云南澄海律师事务所内,随后将杜某1前妻孔某也叫来，马会莲让律师起草了150万元的还款协议，让杜某1、孔某签字。后马会莲为向杜某1讨债，安排黄云成等人跟随杜某1到杜某1在澄江的办公室及安宁、玉溪近一个月，与杜某1同吃同住，杜某1去哪里就跟去哪里。期间，马会莲、马惠国也多次去找杜某1，采用威胁、辱骂的方式要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澄江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8年9月4日受案并立案侦查。2.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7月，马会莲带着十多人在石油公司门口堵着其要债，把其车钥匙拿了。后在一律所马会莲叫律师写了150万元的借款协议，其说前个月才120万，现就150万，不同意签字。马会莲把其前妻孔某骗过来，说孔某不签就不给走，孔某签字后，马会莲又要求把其家一住宅抵押给她，还开走其一辆轿车。后马会莲叫黄云成等三人到其办公室守着，睡在其办公室，其做什么都跟着。两天后其去安宁办事，黄云成三人也跟去安宁，吃饭睡觉都跟着，跟了二十多天，马会莲、马惠国时不时去安宁要债。后其到玉溪邵某家，黄云成跟着去住了二十多天，期间马惠国去玉溪换黄云成跟着其三四天。在安宁、玉溪的吃住花费都是其承担，花了两三万元。马惠国威胁其不还钱就砍其、杀其，其受不了，趁马惠国不注意走了。杜某1辨认出杨康是在澄江、安宁看守过其并跟着其去过昆明的男子。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马会莲把其叫到一律师办公室，杜某1、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等人在场。马会莲叫杜某1写150万的欠条，叫其担保，拿其家房子抵押，说不同意就跟着其和杜某1，其被迫签字，期间马惠国和蒋某扭着杜某1到院子辱骂了一会，后马会莲还开走杜某1云Ｆ×××**轿车。签协议后的两三天，杜某1打电话说他在办公室被四个人守着，其去看，见黄云成等四男子在，沙发上有被子。杜某1说他们一直跟着他，住他办公室。后听杜某1说那些人又跟着他去了安宁和玉溪。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杜某1、杨家聪去安宁时，一姓黄的男子跟着杜某1去，该男子和杜某1住一间，几天后杜某1和姓黄的男子到玉溪其家住了20多天，期间马会莲兄妹来找过杜某1三五次，他们会交待姓黄的男子如何看好杜某1；马会莲的哥哥来找时杜某1不在，就打电话骂杜某1，威胁杜某1，什么脏话都骂得出来。听杨某2说姓黄的男子是来跟着杜某1要债的，从安宁到玉溪都跟着。辨认出黄云成是跟着杜某1的姓黄的贵州人，马惠国是时不时来找杜某1的姓马的回族，马会莲是多次来找杜某1的姓马的女子。5.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底，杜某1、邵某、杨家聪和一姓黄的男子到安宁找其办事，杜某1和姓黄的男子住一间房，外出谈事时，姓黄的男子也跟着杜某1，吃饭、睡觉都跟着，在安宁十多天后才离开。辨认出黄云成就是跟着杜某1的姓黄的男子。6.证人保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黄云成的妻子，2015年其表姐马会莲喊黄云成去帮她讨债，黄云成三个月都没回家。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马会莲曾将杜某1叫到一律所找律师写还款协议，当时马惠国、黄云成、其和杜某1夫妇都在。8.被告人马会莲的供述与辩解，称2015年的一天，其把杜某1叫到澄江一律所找律师写借条，杜某1自己打电话喊来他前妻孔某，一起写了150万元的还款协议。后杜某1去安宁办事，其喊黄云成和小康跟着他去。过了两天，杜某1转了10万元还其，黄云成就没跟他了。几天后，其和黄云成去玉溪邵某家找杜某1，邵某叫黄云成跟着他做事，杜某1又转了5万元还其，其就回家了。笫二天其打电话让黄云成回来，之后没见过杜某1。其喊人跟着杜某1，他去哪里跟到哪里，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跟了一个星期左右。9.被告人马惠国的供述与辩解，称其跟马会莲去玉溪找杜某1要过钱，因要不到钱，马会莲叫了一个人跟着杜某1，杜某1去哪里跟到哪里，没有打过、威胁过杜某1。10.被告人黄云成的供述与辩解，称其帮马惠国、马会莲找人讨过钱。2015年5、6月，因杜某1欠马会莲钱，马会莲叫其跟着杜某1去安宁，其与杜某1在安宁住了两晚，吃住都在一起，第三天其就回澄江了。后马会莲和其又去玉溪邵某家找杜某1讨钱，当天其住邵某家，第二天就回澄江。其只是跟着杜某1，没有威胁、殴打过他，也没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三、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违法事实1.诚德洗碗厂被马会莲等人占用后，2016年6月,马会莲多次邀约黄云成、马惠国等人到昆明市盘龙区和谐世纪小区郭某1的住处滋扰，要求郭某1还郭某2欠马会莲的320万元。马会莲分别于2016年6月4日、5日、26日让郭某1写过320万元的欠条，后马会莲向澄江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2018年10月31日晚，因赵某欠阮某高息借款未还清，阮某邀约被告人马会莲一同到赵某经营的云珠花园恩典形象工作室讨要欠款，过程中，阮某与赵某发生口角，阮某将赵某工作室内的一套茶具砸坏，赵某店内员工谷某遂报警，马会莲发现谷某报警便威胁谷某。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还款协议、欠条、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赵某、郭某1的陈述，证人彭某、钱某、阮某、谷某的证言，被告人马惠国、马会莲、黄云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此外，本案还有户口证明、调取证据清单、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移送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扣押笔录及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三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黄云成系从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马会莲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予严惩。关于黄云成所提其未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郭某3、李某丙等人的证言证实黄云成参与去诚德洗碗厂据守、滋事，后参与洗碗厂的经营管理，其与马会莲等人系共同犯罪，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马会莲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二、三起寻衅滋事罪，马会莲的行为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不成立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关于第二起寻衅滋事罪，现有证据证实马会莲为打压外地同行，以商谈为名，邀约被害人王某1前来，后伙同马惠国、黄云成等人堵截、砸毁王某1车辆，持械殴打、追赶王某1一方，致双方互有损伤，且威胁摩的司机不许载被害人逃离，马会莲等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他人的人身和财产权益，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关于第三起寻衅滋事罪，王某1的陈述、送碗员工及饭店经营者等的证言证实，马会莲、马惠国为打压、排挤外地同行经营者，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送货车辆钥匙拿走，恐吓、威胁王某1员工不许到澄江送货，致被害人业务被迫从澄江撤离，马会莲等人的行为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欺行霸市，在当地、同行业造成恶劣影响，故原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属情节恶劣并无不当。马会莲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四起寻衅滋事罪，仅有被害人的陈述，系孤证，不能定案，马会莲与被害人存在债务纠纷，开走他人车辆不属强拿硬要的意见。经查，杜某1、邵某的言词证据等证实，马会莲为讨债，多次到被害人的经营场所滋事、阻碍施工，强拿硬要，开走他人价值较大的车辆，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五起寻衅滋事罪，马会莲邀约黄云成向孔某讨债，在医院上班期间马会莲随意殴打被害人，引发多人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依法应认定为情节恶劣的情形，对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认定的非法拘禁罪，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人孔某、邵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等人共同强迫杜某1出具借条，为讨要该债务，马会莲安排、指使黄云成等人在被害人办公室据守，跟随被害人至安宁、玉溪，违背被害人的意愿与被害人同吃同住近一个月，应当认定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情形；期间，马会莲、马惠国明知黄云成正非法拘禁杜某1，仍多次打电话或到现场威胁、恐吓杜某1，要求还债，交待黄云成看守好杜某1，马惠国的行为亦对剥夺杜某1的人身自由起到较大作用，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犯罪团伙，并未以暴力、威胁或其他犯罪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几人的行为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的意见。经查，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强拿硬要、非法占有他人财物，随意殴打、非法拘禁他人，以暴力、威胁的方式排挤、打压同行，欺行霸市，逐渐形成以马会莲为纠集者，马惠国、黄云成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本案除第四起寻衅滋事罪外，其余犯罪均系共同犯罪，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应认定马会莲、马惠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云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对马会莲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马惠国、黄云成及辩护人提出该二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马惠国、黄云成主动到案，但二人对主要犯罪事实均避重就轻，不如实供述，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马会莲、马惠国及辩护人提出涉案HC590-1全自动包装机、阿波罗洗碗机等系马惠国等建新厂后购买，不应没收的意见，经查，以马会莲为首的恶势力犯罪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强占他人的诚德洗碗厂，自2016年至2019年初，一直占有、使用原洗碗厂场地、设备等经营获利，搬建新厂后虽有投资、购买设备，但应认定为该组织非法聚敛财产的孳息、收益，同时马会珍虽持有马儿洗碗厂的股份，但现无证据证实其有实际出资，依据相关法律，上述财产应予以没收上缴。故对相关上诉人和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及违法所得、涉案财物的处理适当。马会莲、马惠国、黄云成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几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发表的检察意见有事实、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贵东审判员  崔智鹏审判员  李思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杨起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