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03刑初18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香，男，1992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租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文君琳，湖南大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大检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肖某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香及其辩护人文君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6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肖某香伙同同案犯艾某（已判决）、粟某（在逃）驾驶悬挂假牌照为湘Ａ5××**宝马车在邵阳县××乡驾驶的皮卡车“碰瓷”，将其逼停后谎称皮卡车变道时候刮坏了宝马车反光镜，索要赔偿800元。李某表示喊人送钱来，艾某等人心虚，害怕被害人报警，即呵斥李某在五分钟内拿钱过来，李某表示五分钟做不到，随后，艾某就用拳头击打李某的头部，肖某香和粟某也用拳头对李某的头部进行欧打并用脚踹李某，李某抓住粟某不准离开，艾某就从宝马车上拿出一把起子威胁李某。此时，一个绰号“细哥”的同伙驾车到达现场，用棒球棍捅了一下李某的肚子，李某感觉疼痛而松手，艾某等人就立即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3月4日晚22时许，同案犯艾某等人驾驶悬挂假牌照为湘Ａ5××**的宝马轿车，在邵阳市大祥区××路××社区附近地段对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华泰越野车进行“碰瓷”，因修车费协商未果双方发生冲突。之后艾某驾车往大祥区雨溪镇新冲村方向逃跑，张某1在后追赶，并在新冲村河沙码头附近与艾某驾驶的宝马车追尾。随后，艾某打电话通知被告人肖某香，肖某香纠集多人持锄头、木棍分乘二辆车到达现场，寻找张某1未果后，将张某1驾驶的华泰越野车砸坏。经鉴定，该华泰越野车修复费用为38171元。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肖某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开庭过程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照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到案经过，证人张某2、张某3、谢某、唐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张某1的陈述，同案犯艾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肖某香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某香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肖某香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肖某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肖某香辩称：1、其并未伙同艾某“碰瓷”，只是看见艾某与被害人李某打起来了，才下车去打了李某几下；2、其仅纠集“流水无情”一人去打砸张某1的汽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文君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肖某香“碰瓷”李某其主观故意是敲诈勒索，因索取财物的数额未达构罪标准，属于治安案件，不构成犯罪；2、肖某香纠集他人打砸张某1的汽车，目标明确，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肖某香投案自首，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其谅解，建议法庭对肖某香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6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肖某香伙同同案犯艾某（已判决）、粟某（在逃）驾驶悬挂假牌照为湘Ａ5××**的宝马车在邵阳县××乡驾驶的皮卡车“碰瓷”，将李某逼停后，艾某下车谎称皮卡车变道时刮坏了宝马车反光镜，索要赔偿800元。李某表示喊人送钱来，艾某害怕被害人报警，即呵斥李某在五分钟内拿钱过来，李某表示时间太短做不到。随后，艾某就用拳头击打李某的头部，肖某香和粟某也下车，用拳头对李某的头部进行殴打并用脚踹李某，李某抓住粟某不准离开，艾某就从宝马车上拿出一把起子威胁李某。此时，一个绰号“细哥”的同伙驾车到达现场，用棒球棍捅了一下李某的肚子，李某感觉疼痛而松手，艾某等人遂立即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3月4日晚22时许，同案犯艾某等人驾驶悬挂假牌照为湘Ａ5××**的宝马轿车，在邵阳市大祥区××路××社区附近地段对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华泰越野车进行“碰瓷”，因修车费协商未果双方发生冲突。之后艾某驾车往大祥区雨溪镇新冲村方向逃跑，张某1在后追赶，并在新冲村河沙码头附近与艾某驾驶的宝马车追尾。随后，艾某打电话通知被告人肖某香，肖某香纠集多人持锄头、木棍分乘二辆车到达现场，寻找张某1未果后，将张某1驾驶的华泰越野车砸坏。经鉴定，该华泰越野车修复费用为38171元。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肖某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2020年9月28日，被告人肖某香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36000元，取得了张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某香系主动投案。2、物证照片：证实被损毁车辆的情况。3、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湘ＡＥ××**华泰宝利格牌小型普通客车更换损坏部位费用合计38171元。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1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1号对象系砸坏其汽车的被告人肖某香；被害人李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对象系对其进行殴打的被告人肖某香。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艾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20年3月26日经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6、刑事附带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被害人张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肖某香赔偿了张某1经济损失36000元，并取得了张某1的谅解。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住在大祥区××镇××村××组。昨天晚上11点多钟的时候，她在家听到有砰砰的声音，看到她家旁边停着几辆车，有十几个人围着一辆车打砸。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4日晚上22时10分，同事用微信联系张某3说厂长张某1在邵阳市和别人要打架了，然后他们开了两辆车赶到张某1发的位置，看到十多个人在砸张某1的车。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4日晚9时许，艾某驾驶宝马车，谢某坐在副驾驶，“昌伢子”坐在后面，当艾某驾驶宝马车经过邵阳职院的时候，一台越野车从他们车左边经过，车上只有一个人。当越野车变道时，艾某加油门挨着越野车冲到该车前面将该车逼停。艾某和“昌伢子”下车，艾某指着司机说“你刮到我车了”，但其实根本没有刮到。谢某听到艾某和那司机发生争吵，然后她看见“昌伢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将越野车的左后门玻璃砸破，然后两人就赶紧开车往雨溪镇方向逃跑。越野车司机紧追不舍，跑到新冲村的时候，路况不是很好，艾某踩了一下刹车，越野车就追着他们车尾撞。追尾后，艾某和“昌伢子”就下车，艾某从身上掏出一把水果刀对着那司机说了几句，然后就将车开到前面一点，并打电话给肖某香，告诉他车子被人撞了和撞车的地址。半个小时候后，肖某香带了三车人过来，艾某开宝马车带路，到那后发现越野车还停在那里，但是司机已经跑了，肖某香带着三车人、艾某、“昌伢子”就对那越野车进行打砸。打车的时候来了两台车在旁边观望，肖某香的朋友还问车上的人是不是来打架的。打了十几分钟后，艾某等人就驾车离开了。艾某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靠“碰瓷”赚点钱。“昌伢子”以前也和艾某一起做过“碰瓷”的事。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4日晚上22时20多分钟，在唐某家旁边一台越野车追尾一台宝马车，宝马车上下来两个人追越野车司机没追上。过了20多分钟，又来了三辆车10多个人，找越野车司机没找到，就对越野车进行打砸。1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1月26日下午4时，李某驾驶皮卡车经过九公桥时，一辆牌照为湘Ａ5××**的宝马车将其逼停，之后宝马车司机下车说李某刮了他的反光镜，要李某赔偿800元钱。李某说没有刮到，如果刮了可以喊保险来理赔，宝马司机说他急着有事，要李某赶快给钱，李某说没钱，要喊人来送，宝马司机说只给5分钟，李某说5分钟赶不到，宝马司机就用拳头打了李某的头部几下，又用脚踢了几下。之后宝马车上又下来2个人，对李某拳打脚踢，持续了7、8分钟。李某一直没有还手，只是抓着对方其中一个人的衣服不准离开，宝马司机就掏出一把水果刀，还有一个人掏出一把起子，威胁说如不松手就用刀砍，李某还是没松手。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个人喊这些人走，但是李某抓着一个人没松手，后面来的这个人就拿着一根棒球棍子捅了李某右边肚子一下，李某感到痛就松手了，对方就开车走了。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4日晚10时，张某1开车回邵阳县，途中一辆宝马车跟他并排走，车上的人看着他，行至在梅子井地段时，他听到车后有被石头砸的声音，他就将车靠边停下，宝马车停在他右后方。宝马车后排的男子下车说他刮了宝马车的反光镜，他看对方的宝马车左反光镜掉了一点漆，但是表面很干净，他就说去修一下，对方说没时间，他就说给500元，司机就讲宝马车很贵，要三、五千，他马上意识到碰瓷了，就说干脆报保险，宝马车司机就从车上拿了一本合同书朝他面部打了三下，并将书砸在他头上，宝马车后排男子就拿石头将他前挡风玻璃砸坏，宝马车司机也用石头将他右后门玻璃、后挡风玻璃砸烂，并说要搞死他。之后宝马车就朝雨溪开，他就开车追，在新冲那里，宝马车踩刹车，他来不及减速就撞上了。车上2个男子就下来拿石头将他车砸了四下，然后就开车往前面走了。他就下车躲在离车几百米远的地方，并通知同事来现场。之后听他同事说有三台车子将他车围住，并有10多个伢子拿东西将他车砸烂。13、同案人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4日晚10时，艾某驾驶宝马车和粟某送女朋友谢某露回塘渡口，在邵阳学院地段看见一台华泰越野车上只有一个人，头发很长，于是准备对华泰车司机进行碰瓷。当华泰车开至梅子井时，艾某驾驶宝马车冲到其前面将其逼停。艾某和昌伢子下车，华泰车司机也下了车，艾某指着对方大声说对方把他车反光镜挂坏了，其实根本没有挂到。司机说要么报保险要么陪五百元算了，昌伢子不同意报保险，昌伢子说至少要赔两千元。司机坚持赔五百元后上车不下来，艾某就从宝马车上拿下一本合同书，朝司机脸部扇了几下，又将书朝其头部甩过去，粟某从马路捡了一块砖头朝华泰车前挡玻璃狠狠砸了一下，艾某也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将车的右后门玻璃和后挡玻璃砸坏。他们砸了车后就往雨溪镇逃跑。在新冲村，华泰车追了艾某车的尾，艾某开车往面铺走，将车子停在案发地点前面一点，然后粟某联系肖某香，肖某香立马带着两车人约8个人到了现场。艾某等人乘坐肖某香姐夫的车跟着来了，发现司机跑了，艾某看见肖某香用脚踢车子，肖某香叫来的七八个朋友用锄头和铁铲对车辆进行打砸，肖某香的姐夫冲下车用甩棍朝车辆玻璃进行了打砸。在他们打车时候，来了两台车(一台出租车、一台私家车)在旁边转悠，肖某香的一个朋友就问那转悠的司机你们是想来打架还是何地?那私家车司机说不是并离开了。后他们乘坐三台车赶紧离开了现场，到元亨元继续唱歌喝酒。2019年1月26日下午4时，艾某驾驶肖某香老婆(粟某姣)的宝马小车和肖某香、粟某从邵阳县往九公桥开，看见一台皮卡车上有一个驾驶员很老实，他就对肖某香说对这个人搞吧，肖某香和粟某都说要的。然后艾某就尾随皮卡车到了九公桥高速桥下，看见皮卡车变道了，艾某就加速冲到该车前面停下，艾某和肖某香下车后指责皮卡车司机开车变道刮了他们车的反光镜。其实没有刮到。皮卡司机说要报保险。艾某说赔800元钱算了，司机答应了但是说身上没钱要喊人送来，粟某说最多给5分钟时间，司机说不可能，艾某他们三个就朝司机拳打脚踢了几下。之后他们想逃离，司机用手抓住粟某的衣服不准走，艾某就从车上拿出一把起子威胁司机松手，一个绰号叫“细哥”的人开着黑色马自达车经过，拿一个棒球棒下车朝那司机肚子捅了一下，那皮卡司机感觉疼后松后，他们就开车往邵阳跑了。14、被告人肖某香2020年4月23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肖某香今天来投案的。2019年3月份的一天，肖某香和朋友在天天Ｋ歌唱歌。艾某要借肖某香的车用，肖某香小舅子粟某拿了钥匙开着肖某香的宝马车（湘ＡＡ××**）去送给了艾某。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艾某打电话告诉他车被人撞烂了，对方喊了人过来，要他喊点人去帮忙，然后肖某香就要跟他一起唱歌的“流水无情”（真实姓名记不清了）喊了两个外号“龙伢子”、“金伢子”的朋友跟他一起过去，他们带了木棍、锄头，开了两台车往新冲村艾某发的位置去。到了后，“龙伢子”、“金伢子”下车就用木棍和锄头打砸车辆，快打完的时候肖某香小姐夫吕飞开着车载着艾某、粟某过来了，肖某香看砸完了怕警察过来，就赶紧叫“流水无情”他们走，接着他们三辆车一起往邵阳市方向开，在半路就分开了，“流水无情”和肖某香又一起到天天Ｋ歌去唱歌。主要是“金伢子”、“龙伢子”动手砸车的，“金伢子”用的锄头，“龙伢子”用的木棒，他们将车子打得面目全非。是肖某香喊他们过去搞人的，但是他们没有看到对面有人，就拿车子出气了。肖某香没有和粟某、艾某等人去碰瓷他人，但知道他们做过几次这样的事情。肖某香2020年4月24日、7月5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与以上基本一致。肖某香2020年9月21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肖某香还和艾某在邵阳县九公桥附近对别人“碰瓷”过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2018年或者2019年。当天肖某香在五峰铺家中，艾某他们开着宝马车来家中接肖某香回邵阳，经过九公桥时艾某提议找人“碰瓷”，于是他们在路上随便拦停了一辆车，对司机进行“碰瓷”。艾某下车和司机理论，要他赔钱，后来不知道怎么双方发生了冲突，艾某打了对方司机一耳光，肖某香就下车和他们进行了拉扯，可能推了对方司机几下，时间过去太久具体情况也记不清了。肖某香在公安和检察院对他进行问话的时候抱侥幸心理没有交代这一起事实，因为当时他也不是刻意去打对方的，是双方发生冲突了他才下车。今天都如实交代了，希望能宽大处理。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肖某香案发时系已年满十八周岁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香伙同他人拦截、恐吓、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某香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某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第二起犯罪事实，该起犯罪的情节重于第一起的犯罪情节，根据司法解释应认定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香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36000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起犯罪事实均成立，被告人肖某香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肖某香当庭对伙同艾某“碰瓷”李某的事实不予认可，未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不宜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肖某香辩称其没有伙同艾某对被害人李某“碰瓷”，经查，肖某香伙同艾某“碰瓷”李某的事实有肖某香、艾某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肖某香的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肖某香“碰瓷”李某其主观故意是敲诈勒索且未达构罪标准，属治安案件；纠集他人打砸张某1的汽车，作案目标明确，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某香伙同他人在公共交通道路上随意选择作案目标，采取拦截、恐吓、随意殴打他人等方式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又纠集多人毁损他人财物，虽然客观上使被害人的财物受到一定损害，但本质上其行为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故辩护人就本案行为定性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肖某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某香与艾某等预谋“碰瓷”，积极实施了殴打“碰瓷”对象李某的行为，又纠集多人打砸被害人张某1的汽车，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肖某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某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小卫人民陪审员  王志平人民陪审员  袁 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周子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