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602号 抗诉机关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士龙，男，2000年9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安县，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洪涛，河北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士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冀040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张士龙不服，提出上诉。在审理期间，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11月6日晚10时许，赵冰洋、赵平洋、岳某、聂某某（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张士龙等人在邯郸市“味道”饭店吃饭，期间，岳某与聂某某的前男友申某（另案处理）微信聊天，申某嘲笑岳某的朋友为“社会人”，聂某某的现任男友赵冰洋听到后与申某发生言语冲突，双方通过岳某微信互骂，并约定地点打架。 赵冰洋纠集一起吃饭的被告人张士龙及赵平洋、朱振卫、毛月超、毛江宽（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约架地点。期间，赵平洋电话联系赵某某、秦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并让其带人带“家伙”赶到现场。赵某某又纠集同宿舍孙振华、张鹏浩、武亚飞前往与赵冰洋等人汇合，武亚飞携带一把菜刀，秦某某携带甩棍前往与赵冰洋等人汇合。申某纠集在阿ＱＫＴＶ店中的张某某等人等待，并打电话叫来了王亚冲等人，王亚冲又叫来王某某、豆傲。 2018年11月7日凌晨3时许，赵冰洋等人到达芳园中学，正试图通过微信聊天确定申某位置时，申某在芳园中学对面的ＫＴＶ门口叫骂。被告人张士龙手持菜刀，赵冰洋等人手持从阿ＱＫＴＶ附近捡起木棍、砖块，直奔阿ＱＫＴＶ。申某等人见状，申某、张某某、王某某、豆傲去ＫＴＶ一楼厕所旁边的储物间里每人拿了一根钢管。赵冰洋等人冲进ＫＴＶ后，往外拽拉申某，赵某某让孙振华去外边找东西，王亚冲拦着不让双方在ＫＴＶ内打架。 赵平洋等人从大厅出去后，继续在阿ＱＫＴＶ门口与申某等人互相叫骂，接着赵冰洋与朱振卫、赵某某等人再次进入大厅，赵冰洋与申某争夺钢管时,赵平洋手持木棍和朱振卫、赵某某等人殴打申某，期间，被告人张士龙持刀将申某头部砍伤，并误伤朱振卫，赵某某将手中木棍打断。经鉴定，申某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赵冰洋等人走出阿QKTV大厅，岳某和聂某某随即进入，对栗晴晴拳打脚踢。 此时，毛江宽与毛月超开车赶到阿ＱＫＴＶ门口，误以为朱振卫头部伤情系申艺方一方所致，毛月超便从自己车后备箱内拿出一根木棍，伙同赵冰洋、被告人张士龙等人再次进到阿ＱＫＴＶ四处寻找申某打架，毛江宽在二楼看到张帅岭，抓其领子问申某在哪，张帅岭回答不知道，毛江宽随即对其进行殴打，赵某某持铁棍将二楼楼梯的不锈钢护栏敲扁。赵冰洋等人没有找到申某，伙同赵某某、被告人张士龙等人在阿ＱＫＴＶ的门外追打张某某，被告人张士龙持菜刀将张某某砍伤。经鉴定，张某某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被告人张士龙于2019年4月16日在武安市汽车站天宏旅馆二楼208房间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邯公物鉴（伤检）字【2018】第2647号鉴定书证实，申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邯公物鉴（伤检）字【2018】第2646号鉴定书证实，张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抓获证明证实，于2019年4月16日在武安市汽车站天宏旅馆二楼208房间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 4.证人栗晴晴证实，案发当日凌晨2时许，其和申某、张某某、张某、张世豪在阿ＱＫＴＶ值班，其听申某说有人要来ＫＴＶ打他，申某打电话叫来他们村的王亚冲、王某某、豆傲，其八人在ＫＴＶ大厅坐着。十几分钟后，对方来了十几个人，两名女子，一个是申某前女友，一个是岳某，其余都是男子。王亚冲挡着ＫＴＶ的大门不让对方进来，申某、张某某、王某某、豆傲从楼梯口处的库房每人拿了一根铁管，对方一个个子很低的男子和其他人先后进来，有拿铁棍的、有拿木棍的、有拿砖头的、有拿菜刀的，双方互相推搡、谩骂了一会后，对方的人离开ＫＴＶ大厅。过了一会儿，对方的人再次进来，申某的前女友、岳某和申某说着说着推搡起来，其余人追打申某，申某还手，对方一名男子用刀将申某头部砍伤,其和王亚冲拦架。打完之后，对方的人陆续走出ＫＴＶ大厅，申某藏到厕所。紧接着，申某的前女友和岳某进入ＫＴＶ大厅将其按倒在地后拳打脚踢，直至被人拉开。之后，对方的人再次陆续进到ＫＴＶ里面查找申某，对方新加入的一个男子抓着张某的上衣领子，朝张某的胸口打了几拳后质问申某在哪？后不知谁把ＫＴＶ的电闸关掉，张某某从ＫＴＶ内跑出，对方的好几个人追打他，等张某某返回时，老板刘某开车过来并将对方一个个子很低的人控制后报警，申某踹了个子很低的男子两脚。除申某头部被菜刀砍伤，张某某左胳膊受伤外，对方一个个子很低的男子头部受伤。 5.证人张某与栗晴晴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凌晨2时许，其准备回家时听同事申某说有人要来ＫＴＶ打他，申某让其晚会走。申某和对方的人通过微信谩骂时，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张某某从ＫＴＶ跑出来时，对方的几个人追上他，一男子用菜刀往他后背和胳膊上砍了几刀，其他人拿棍子打。老板刘某过来后将对方两名男子控制，其中一名个子很低，申某踹了他几好脚，刘某踹了另外一个男子一脚。 6.证人刘某证实，其是阿ＱＫＴＶ股东之一，负责ＫＴＶ全部工作,申某、张某某、张帅岭、王某某、栗睛睛是ＫＴＶ的员工，张世豪刚辞职一个月，因为还未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暂时未走。2018年11月7日凌晨3时许，张某某给其打电话称有一伙人拿着刀到ＫＴＶ找事并把申某和张某某打伤。其和刘建新开车赶到ＫＴＶ，站在ＫＴＶ门口的一伙人看到其开车过来都跑了，其和刘建新去追他们，此时申某、张某某、王亚冲、王某某、豆傲、张世豪、张帅岭也出来找对方，其几人找到一个个子比较低的男子和穿黑色马甲白色上衣的男子，其用棒球棍打了穿黑色马甲白色上衣男子的胳膊一下，申某和豆傲也过来打个子比较低的男子，被王某某拦开。王某某从东边带回一个高个子男子，该男子自己跪在地上，王某某用手打了他头部几下，王亚冲朝高个男子身上踹了一脚。其看到申某的头部受伤，张某某的胳膊受伤，便拔打了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其和店员一起看着对方的人，直至派出所的民警到场。 7.同案申某供述，2018年11月7日凌晨3时许，其和同事张某某、张世豪、张帅岭、栗晴晴在ＫＴＶ值班。期间，其前女友聂某某的闺蜜岳某给其发了个小视频，其说：“社会人在类，就是不一样。”其让栗睛睛对着微信给岳某回了句：“社会人抽着小烟真得劲，真好”。为此，其与聂某某的现任男友赵冰洋或赵平洋在微信里互骂，并约定地点打架，其还给对方共享了其所在位置。随即其给本村王亚冲打电话说有人要打其，让他过来。王亚冲带着王某某和豆傲过来后，王亚冲问其谁在跟其找事？其说是其前女友的现男友。其几人在ＫＴＶ大厅等着对方，在和对方聊天过程中，其叫骂着告诉对方其在阿ＱＫＴＶ，话音刚落，对方十几个人拿着棍子、砖头闯进ＫＴＶ。其和张某某、豆傲、王某某到ＫＴＶ库房每人拿了一根铁棍，对方一个小个子男子和赵冰洋让其出去，其不出去，赵冰洋和小个子男子上前夺其手中铁棍，豆傲拿铁棍打对方打在了地上，栗睛睛用脚踹了赵冰洋，赵冰洋将王某某手中的铁棍夺走后又被栗睛睛夺回。王亚冲让对方出去后，对方小个子男子又过来拽其，其挣脱，王亚冲站在门口挡着不让对方进来，小个子男子和岳某、聂某某再次进入ＫＴＶ和其发生推搡，后赵冰洋和对方几个人一起进来夺其手中铁棍，并将其围起来乱打，有人用棍子，有人拳打脚踢，还有一男子用菜刀砍了其头部几下。他们打完之后到ＫＴＶ外面，其躲进仓库里面的厕所。十几分钟后，其到ＫＴＶ外面看到刘某带着几个人过来，张某某胳膊受伤。其几人拦住了对方的二三个人，其对被拦住的人拳打脚踢，王某某、刘某和他带过来的人分别打了被拦住的的人一二下。后其与张某某坐急救车去了医院。 8.同案赵冰洋供述，2018年11月6日晚10时许，其和赵平洋、张士龙、吕超凡、朱振卫、毛江宽、毛月超、其对象聂某某、赵平洋对象岳某在位于交叉口的“味道”饭店内吃饭，期间，因岳某发给聂某某的前男友申某一段吃饭视频，引发其和申某在微信中对骂并约好到芳园中学打架。赵平洋给赵某某和秦某某打电话让他们带上人和“家伙”到芳园中学，随后其与聂某某、岳某、赵平洋乘一辆出租车，张士龙、吕超凡、朱振卫乘一辆出租车，毛月超和毛江宽开着黑色大众轿车，一同前往芳园中学。到达芳园中学后，赵某某带着张鹏浩及有两三名男子也到了，其通过微信联系申某，申某叫骂着告诉其他在芳园中学对面。其和赵平洋、赵某某、吕超凡、张士龙、朱振卫、岳某、聂某某、张鹏浩等人跑到芳园中学对面，毛月超和毛江宽开着车过去，张士龙手拿一把菜刀，其余人拿着在ＫＴＶ门口附近捡的棍子、砖头，陆续进入阿ＱＫＴＶ。当时，ＫＴＶ大厅站着七男一女，申某和三名男子手拿铁棍，其让申某出去，他不出去，其和赵某某又拽申某，他还不出来，其和朱振卫上前夺申某手中的铁棍，对方一个穿黑色上衣戴红色帽子的男子欲拿铁棍打其与朱振卫时，打到地上，其将对方稍胖男子手中铁棍夺过来后又被一名女子夺回。当时，对方年龄较大的男子不让在ＫＴＶ打架，其几人让申某出去，申某就是不出来，双方在ＫＴＶ门口互骂。后朱振卫再次第一个冲进ＫＴＶ,其也进入ＫＴＶ和申某撕拽，赵某某拿着木棍、张鹏浩拿着砖要打申某，张士龙、赵平洋、吕超凡等人将申某围住，其用从申某手中夺过的铁棍往申某身上乱打，张士龙用菜刀往申某头上乱砍了四五下，赵平洋拿木棍往申某身上打了好几下，其他人也拿木棍、砖头等物品往申某身上乱打，打了一会儿后跑出ＫＴＶ。其往外跑时，在ＫＴＶ门口发现朱振卫头上、脸上都是血，其几人准备进去再打申某时，看见岳某、聂某某正在对ＫＴＶ的一个女服务员拳打脚踢。岳某、聂某某打完女服务员后，毛月超和毛江宽过来，其几人挨着屋子找申某，在ＫＴＶ门口看到对方一名穿黄色毛衣黑色马甲的男子，其和赵平洋、张士龙、赵某某等人拿着木棍、菜刀和从对方手里抢来的铁棍乱打那名男子，张士龙用砍刀往那名男子胳膊和后背上砍了三四刀。其和赵平洋、张士龙、赵某某、朱振卫等人正打算去追那名男子时，对方过来两辆车，车上下来三个男子，其几人跑走。 9.同案朱振卫供述，2018年11月6日10时许，其与毛江宽、吕超凡、毛月超、赵平洋、赵冰洋、张士龙、赵平洋对象岳某、赵冰洋对象聂某某在“味道”饭店吃饭，期间因为赵平洋或赵冰洋的对象的什么事情，赵平洋打电话让人到芳园中学等他，随后，其几人跟着赵平洋赶到芳园中学，赵平洋打电话叫的三四个人也到了芳园中学，其只认识秦某某，上述人员集合完毕后，不知谁说了一句，要打的申某在阿ＱＫＴＶ上班后，上述人员直奔ＫＴＶ。其最先进入ＫＴＶ质问里面的人申某在哪？申某走至其跟前，其和赵冰洋、赵某某上前拽他，赵冰洋和申某争夺铁管,一个穿戴红色帽子黑色衣衣服的男子抡起一根铁管砸其几人，其几人闪开；紧接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铁管出来，赵冰洋去和他夺铁管，其和申某夺铁管，争夺一会儿后，其几人出去，其又试图拽申某，申某甩开。其几人在ＫＴＶ外面待了一会儿后，赵冰洋进去与ＫＴＶ的工作人员交涉，其再次进入ＫＴＶ拖拽申某，申某挣开，赵冰洋和申某撕扯起来，赵某某拿着铁管，穿黑色上衣灰色袖子的男子拿着砖，赵平洋拿着铁棍，双方推搡起来。在推搡过程中，其头部不知被谁打伤，张士龙拿刀朝申某砍去，赵平洋拿棍子朝申某身上乱打，吕超凡用脚踹申某，还有其他人用东西打申某。其捂着头出去后，岳某和聂某某进入ＫＴＶ对女服务员拳打脚踢，赵冰洋、赵某某、吕超凡、秦某某等人再次进入ＫＴＶ找申某，未果后，围住对方一名男子追问他申某在哪？该男子不吭声，其几人便对他拳打脚踢，张士龙拿着菜刀砍那名男子，其他人用棍子打，其往那名男子身上踹了几脚，那名男子往南跑，其几人追打那名男子，返回ＫＴＶ时，其几人看到对方来了两辆车，向四处跑散。对方的人将吕超凡抓住后打他，其上前去拦时被抓，吕超凡跑掉。后来，其发现毛江宽也被抓住了，两人被对方的人打了顿后，对方的人报警，其和毛江宽被带至派出所。 10.同案赵某某供述，2018年11月7日1时许，赵平洋给其打电话称有人给其找事，让其带人带“家伙”去找他，其和同住的孙振华、张鹏浩、武亚飞说了一声，孙振华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菜刀，其四人赶到芳园中学与赵平洋他们汇合。到芳园中学后，赵平洋、赵冰洋、吕超凡、张士龙、朱振卫、岳某、聂某某已经路边站着，旁边还有一辆黑色轿车，其从孙振华手中接过菜刀后又被张士龙要走，赵平洋对其说有人给他找事。赵平洋问完对方的人所在具体位置后，其和孙振华在芳园中学对面的ＫＴＶ门口各捡了一根木棍，武亚飞捡了一块砖，张士龙拿着菜刀，与赵平洋、赵冰洋、朱振卫等人跑到ＫＴＶ,旁边那辆黑色轿车也跟着过去。对方戴红帽子的男子拿铁棍打到地上后，其指着他骂，并让孙振华到外面找东西。其几人围着申某乱打时，其手中木棍打断；再次进入ＫＴＶ内到处寻找申某时，岳某和聂某某在大厅内对一女子拳打脚踢，在二楼质问对方一个穿黄色毛衣黑色马甲的男子时，其将楼梯的不锈钢的护栏上敲扁；其几人追打穿黄色马甲男子时，拿着棍子朝他身上乱打，张士龙用菜刀朝他胳膊和后背砍了三四刀。 11.被告人张士龙供述与赵冰洋所供基本一致，另供赵平洋、赵冰洋与申某通过手机互骂后，赵冰洋对其几人说：“有人骂你嫂子和我类，走，有人给咱们定点类，定到东站了，都坐车跟我过去。”赵平洋给秦某某、赵某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并带上“家伙”。其几人从饭店出去准备打车时，赵某某带了一把菜刀，秦某某带了一根甩棍，张鹏浩赶到。快到ＫＴＶ时，赵平洋捡起一根木头棍，张鹏浩拿了一根空心钢管，其从赵某某手中接过菜刀后，随赵冰洋、朱振卫等人进入ＫＴＶ。其几人围住申某后，赵冰洋抓着申某的铁棍，其用菜刀朝申某头部乱砍了四五下，当时朱振卫站在其右前方，其无意砍伤朱振卫的头和手。打完申某后，在ＫＴＶ门口，赵平洋看到朱振卫的头上、脸上都是血，误以为是对方造成的，其几人再次返回ＫＴＶ查找申某。毛月超和毛江宽也过来随其几人到处寻找申某，在ＫＴＶ门口台阶上看到一个穿黄色毛衣黑色马甲的男子，随即其几人对该男子追着乱打，其用菜刀砍了该男子后背和胳膊上三四刀。秦某某拿着甩棍和其几人一起往东去追该男子时，对方来了两辆车，其几人跑散，其趴到草丛中直到警车和救护车离开后逃离现场，其将菜刀扔到芳园中学西边的那条河里。 另有伤情照片、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士龙聚众斗殴属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士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士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所提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的情节，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士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士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对张士龙量刑重，要求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已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士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士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对张士龙量刑重，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张士龙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邯郸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抗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鹏 审判员  闫 艳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索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