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2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永恒，男，汉族，1986年3月3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乐凯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港城西大街****楼****乐凯购运营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2MA3DLJBL2X。法定代表人：王培芬，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林耿生，男，汉族，1977年2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朱永恒因与被上诉人烟台乐凯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凯购公司）、原审被告林耿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7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永恒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驳回乐凯购公司所有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乐凯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错误认定了乐凯购公司关联公司深圳市夏朵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百佳华公司《HelloKittySecretPath主题餐厅转让协议》约定的合同价款150万元已支付完毕，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事实上该合同因乐凯购公司的单方违约行为而终止，且乐凯购公司也仅支付了其中的50万元而并非已全部支付完毕。二、本案当事人双方均确认了涉案款项属于餐厅收购合同之款项，且依约与百佳华公司签署了相关收购合同，故本案应属餐厅收购合同法律关系，并非不当得利，故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在乐凯购公司未提交本案关键证据《HelloKittySecretPath主题西餐厅全国业务收购确认函》原件予以质证的情况下，径直认定乐凯购公司是依据该函而支付的款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朱永恒与乐凯购公司事实上本就是关系紧密的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存在从合作经营，股权收购等法律关系，并非乐凯购公司所称不认识朱永恒。四、原审判决忽略了乐凯购公司代理人对HelloKittySecretPath欢乐海岸店价值超过300万元的事实陈述,错误认定乐凯购公司与百佳华公司餐厅收购合同总价就是150万元。乐凯购公司辩称，本案事实清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朱永恒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林耿生未发表意见。乐凯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耿生、朱永恒返还乐凯购公司220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倍支付相关利息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23日为81903.25元；2、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等由林耿生、朱永恒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烟台国金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户名为朱永恒，账号为62×××2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转账220万元，用途摘要备注为订金。烟台国金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烟台乐凯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乐凯购公司向朱永恒转账的原因，乐凯购公司称此前一直由深圳市前海百佳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佳华公司）的员工即林耿生与乐凯购公司磋商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ＳｅｃｒｅｔＰａｔｈ主题西餐厅项目，2018年9月，林耿生向乐凯购公司出具《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ＳｅｃｒｅｔＰａｔｈ主题西餐厅全国业务收购确认函》，确认函中约定，乐凯购公司应于2018年9月27日前支付订金220万元，该笔订金付至朱永恒62×××2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乐凯购公司遂按照确认函中的约定账户转账220万元至朱永恒的账户内。此后乐凯购公司以百佳华公司没有取得全国业务总代理的授权为由，于2019年4月30日，以关联公司深圳市夏朵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百佳华公司发出《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ＳｅｃｒｅｔＰａｔｈ主题西餐厅全国总代义务违约说明函》，要求百佳华公司说明情况。2019年5月9日，百佳华公司向深圳市夏朵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回函与再次催促交接告知》，回函中百佳华公司明确从未发出《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ＳｅｃｒｅｔＰａｔｈ主题西餐厅全国业务收购确认函》。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朱永恒、林耿生申请向百佳华公司调查《HelloKittySecretPath主题西餐厅全国业务收购确认函》的出具情况，百佳华公司向该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2018年9月18日《全国业务收购确认函》非我司拟定，也没有我司盖章确认，我司没有该文件的原件或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使他人受损而自己取得利益。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一方得到利益，另一方受损，且取得利益的一方没有合法依据。诉讼中，以上三个构成要件均为案件的证明对象，必须由当事人加以证明才能成立不当得利。具体到本案中，乐凯购公司基于《HelloKittySecretPath主题西餐厅全国业务收购确认函》中约定的账号向朱永恒转账220万元，这220万元根据收购确认函的约定实际为收购主题西餐厅应支付的订金，但百佳华公司在此后的《回函与再次催促交接告知》以及向该院的《情况说明》中均明确，百佳华公司从未发出过《HelloKittySecretPath主题西餐厅全国业务收购确认函》，此时朱永恒需向该院举证证明其获得的220万元转账款项具有合法根据。朱永恒辩称220万元是收购主题西餐厅款项的部分，还辩称220万元中包含了居间费用，该院认为，首先百佳华公司已经在回函和《情况说明》中明确了《收购确认函》非其出具；其次关于收购主题西餐厅，乐凯购公司关联公司深圳市夏朵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与百佳华公司签订了《HelloKittySecretPath主题餐厅转让协议》，约定的合同价款为150万元，且已经支付完毕。综上，朱永恒辩解无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信，朱永恒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了乐凯购公司的损失，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220万元返还乐凯购公司。乐凯购公司还请求按照贷款利率1.3倍计算利息，该院认为，乐凯购公司的利益从2018年9月28日开始受损，即利息应从此时开始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但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乐凯购公司还主张林耿生承担责任，该院认为，本案中不当得利的受益人是朱永恒，故乐凯购公司请求林耿生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朱永恒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乐凯购公司2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乐凯购公司对林耿生的诉讼请求；三、驳回乐凯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056元，由乐凯购公司负担878元，由朱永恒负担24178元。本院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朱永恒上诉主张其收取的涉案220万元款项属于餐厅收购合同之款项，但是朱永恒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系受案外人百佳华公司的委托收取收购款，即涉案餐厅收购合同的双方均未对朱永恒的该主张予以认可。朱永恒以涉案餐厅实际转让价格与合同约定价格不一致为由主张上述款项系收购款的一部分，但该推定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朱永恒收取该款项缺乏依据，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朱永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朱永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