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初63号原告：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鸡煤工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委托代理人：陈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石嘴山市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鸡煤工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鸡煤工矿公司）与被告宁夏石嘴山市富海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海煤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宁02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该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宁夏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20）宁民终89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鸡煤工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峰、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鸡煤工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支付原告鸡煤工矿公司生产及施工费用15537600.42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729024元，合计19266624.5元。2、由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黑龙江恒久公司与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签订了《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黑龙江恒久公司施工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沙巴台煤矿二号井巷工程，双方对井巷工程单价、结算、工程款支付及违约金等事项都进行了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双方根据井巷工程施工进度按月办理结算手续，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按月陆续支付工程款；2014年7月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沙巴台煤矿二号井巷工程全部完工，具备了生产条件；2014年8月15日，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沙巴台煤矿二号井巷工程竣工具备生产条件后，经原告鸡煤工矿公司与被告富海煤业公司协商，双方签订了《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联营生产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提供符合生产条件的沙巴台二号井现有的设施和设备给原告，由原告按照国家有关煤矿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和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生产计划，组织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的采掘生产；2、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按照原告鸡煤工矿公司实际完成的生产任务量，从商品煤收入中支付原告鸡煤工矿公司劳务费用，其中五煤支付原告鸡煤工矿公司劳务费95元/吨、六煤支付劳务费110元/吨、七煤支付劳务费90元/吨；回采巷道过构造施工的全岩石巷道超过15米的劳务费按照市场价计算；3、根据矿井实际情况，需要采用巷道探明储量的，原告必须按照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设计进行，探清储量后可用于回采的探巷，成本由原告鸡煤工矿公司承担，不能回采的探巷，由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承担巷道掘进成本；4、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每月给原告鸡煤工矿公司结算一次劳务费，每月25日结算当月费用，次月10前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支付原告鸡煤工矿公司，逾期10日仍未支付的，按月息1%支付利息，逾期一个月未结付款，原告鸡煤工矿公司有权停止生产；5、联营合同期限为2014年8月15日-2017年12月31日；另外，双方还对联营生产的其他相关事宜也进行了约定；随后，原告鸡煤工矿公司便组织人员及资金进入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生产区域，按照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要求开始进行原煤开采。根据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生产计划，原告鸡煤工矿公司在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沙巴台煤矿回采煤炭过程中，为了回采接续，原告鸡煤工矿公司还施工了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20622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2072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2053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20632回风顺槽及联络巷、运输顺槽及联络巷、溜煤眼、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沙巴台煤矿井巷设备安装、沙巴台煤矿二号井整改工程等。截止到2017年11月，被告富海煤业公司财务挂账部分确认应付原告鸡煤工矿公司工程款及生产原煤和施工费用总计为77724768.04元（原告鸡煤工矿公司与被告富海煤业公司均同意黑龙江恒久公司施工被告富海煤业公司井巷工程费用，由原告鸡煤工矿公司一并结算）；另外，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未挂账部分双方待结算生产施工费用为7541268.8元；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总计应支付原告鸡煤工矿公司井巷工程工程款及生产施工费用为85266036.84元，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及生产费用，被告富海煤业公司已支付原告鸡煤工矿公司工程款及生产费用58208300元，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按月扣除原告鸡煤工矿公司认可的水电费等费用11520136.42元，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总计付款金额为69758436.42元，还欠原告鸡煤工矿公司施工及生产费用15537600.42元，以各种理由拖延不予支付。综上所述，被告富海煤业公司的行为严重的影响了原告鸡煤工矿公司的正常经营，也侵害了原告鸡煤工矿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现原告鸡煤工矿公司诉至法院。富海煤业公司辩称，1、双方的合作关系属实，依据合同约定进行核算，并未拖欠原告施工费用。2、根据富海煤业公司财务显示已经超付工程款，原告富海煤业公司将回撤设备的费用另行诉讼所造成的。3、对于财务账目已经进行过审计，富海煤业公司对报告发表的质证，以质证意见为准。富海煤业公司不同意原告鸡煤工矿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法庭依法驳回鸡煤工矿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鸡煤工矿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扩建工程承包合同》一份、《二号井联营生产合同》一份、《天丰沙巴台煤矿合作施工协议》一份。证明：1、2012年4月，黑龙江恒久公司与被告签订了《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黑龙江恒久公司施工被告的沙巴台煤矿二号井巷工程，双方对井巷工程单价、结算、工程款支付及违约金等事项都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15日，经原告与被告协商，双方签订了《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联营生产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提供符合生产条件的沙巴台二号井现有的设施和设备给原告，由原告按照国家有关煤矿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和被告的生产计划，组织被告沙巴台煤矿二号井的采掘生产；（2）、被告按照原告实际完成的生产任务量，从商品煤收入中支付原告劳务费用，其中五煤支付原告劳务费95元/吨、六煤支付劳务费110/吨、七煤支付劳务费90元/吨；回采巷道过构造施工的全岩石巷道超过15米的劳务费按照市场价计算；（3）、根据矿井实际情况，需要采用巷道探明储量的，原告必须按照被告的设计进行，探清储量后可用于回采的探巷，成本由原告承担，不能回采的探巷，由被告承担巷道成本；（4）、被告每月给原告结算一次劳务费，每月25日结算当月费用，次月10前被告支付原告。逾期10日仍未支付的，按月息1%支付利息，逾期一个月未结付款，原告有权停止生产；（5）、甲方制定年度、月度生产计划，对乙方生产指标、安全指标及矿井安全质量标准化进行考核，结算与考核内容挂钩；（6）、联营合同期限为2014年8月15日-2017年12月31日；另外，原告与被告还对联营生产的其他相关事宜也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29日，被告作为宁夏天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由被告股东包海龙代表宁夏天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天丰沙巴台煤矿施工生产协议，就天丰沙巴台煤矿生产、施工事宜与原告合作，天丰沙巴台煤矿从商品煤收入中按照原告完成的生产任务量支付给原告劳务费用（被告付款项目中有朱某签字，但是天丰煤矿支付给原告款项，该款项与被告无关）。证据二、结算单51张（其中黑龙江恒久公司井巷工程施工结算单21张，合作经营生产期间结算单29张）、2015年8月井巷工程价款结算单1张，证明：（一）2012年6月-2014年7月，恒久公司施工被告沙巴台煤矿井巷与被告按月进行结算；同时证明被告沙巴台煤矿井巷工程中2101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岩巷施工费用每米单价为5500元；2071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煤巷施工费用每米单价为5050元；（二）2014年7月-2017年10月13日，原告联营合作生产费用按月与被告结算；同时证明溜煤眼巷道每米施工费用为4000元；同时证明原告生产七层煤每吨计提费用为83元；（三）、20622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施工费用1120000元；同时证明20622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巷道施工单价为4000元/米。（四）、2017年9月9日-10月13日，原告先前生产期间遗留在井底煤仓及地面煤场7层煤6950.83吨；（五）2053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岩巷施工单价为5500元/米；被告2015年8月向原告结算了2053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施工费用148500元，证明20531工作面被告应该向原告结算施工费用；（六）在原告与被告认可的结算单中没有五层煤的结算记录，证明原告没有回采五层煤，20531工作面巷道没有用于回采；（七）20701、20702、20711、20712工作面巷道均由原告施工，工作面采煤也是原告完成，原告与被告结算单中的7层煤是20701、20702、20711、20712工作面回采的7层煤，与20721工作面没有关系。原告自2015年10月开始施工20632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期间，结算单中没有6层煤的结算记录，证实原告没有开采20632工作面；证据三、掘进进尺报表7张、原告单方计算表3张。证明：原告与被告确认生产过程中施工巷道工程量为：1、2053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532米、2072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442米、20632回风顺槽及联络巷、运输顺槽及联络巷、溜煤眼225米；2、原告自2015年10月开始掘进20632回风顺槽及联络巷、运输顺槽及联络巷；3、2016年1月20日被告矿井停产放假时20632回风顺槽、运输顺槽仍然在掘进施工中，20632工作面巷道没有用于回采；4、原告自2015年9月21日开始掘进2072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2016年1月20日被告停产放假时20721回风顺槽仍然在掘进施工中，20721工作面巷道没有用于回采；证据四、二号井20622工作面掘进巷道相关情况说明一份。证明：1、原告施工的20622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原告共完成掘进进尺280米；被告处于安全的考虑，放弃回采煤并停止施工，同时撤出巷道内的电气设备；2、结合原告证据2-23【2015年（1）月工程价款结算单】证明被告不能用于回采的巷道均应计算施工费用。证据五、宁石富发【2015】第20号文件、21号文件。证明：雷某系被告沙巴台煤矿矿长、杜学平为生产技术科科长证据六、宁国土资发【2016】312号文件。证明：2016年3月19日，宁夏国土资源厅向被告在内的位于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内的矿业权人下发《关于停止自然保护区内违法人类活动的通知》，要求被告等矿业权人立即停止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违法开采活动，致使原告施工被告的井巷工程全部不能用于回采，该部分井巷工程施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证据七、宁夏回族自治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台账1张。证明：1、王菲自2013年-2019年9月为宁夏富海物流有限公司参保职工，与宁夏天丰煤矿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提供的2015年5月4日收据上300万元保证金交付给了宁夏富海物流有限公司的职工王菲，并没有实际交付给宁夏天丰煤矿有限公司。证据八、鉴定费票据3张。证明：原告向宁夏天华会计师事务所交纳司法鉴定费230000元。证据九：被告公司付款申请单10张。证明：富海煤业公司付款之前不存在与鸡煤工矿公司现结算确定欠款余额然后付款的程序，在原一审中提供的2013年7月至2016年2月期间没有挂账金额。不应该按照付款申请单上的挂账金额来确认富海煤业公司拖欠原告的欠款数额，该挂账金额均系被告财务人员填写无挂账金额的付款申请单，明细如下：1、2013年7月23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40万元；2、2014年6月26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9万元；3、2015年5月23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100万元；4、2015年8月7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100万元；5、2015年11月26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2万元；6、2015年12月5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100万元；7、2015年12月18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100万元；8、2015年12月23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2万元；9、2015年12月25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65万元；10、2016年2月4日付款申请单无挂账金额，申请付款金额100万元；证据十：鸡煤工矿公司申请法院调取施克操证言。证明：施克操不认识王菲。天丰煤矿财务2015年撤掉，财务不存在。施克操对300万元保证金不知情，不清楚。证据十一、证人苏某、雷某证言。证明：富海煤业公司未挂账部分四个工作面没有用于回采，该四个工作面巷道施工费用应由富海煤业公司承担。富海煤业公司的质证意见：1、每月向原告提供结算清单，根据结算单财务进行挂账。原告到财务先查询应付账款余额，在找领导协商支付金额，填写付款申请，财务根据领导批准的申请金额支付款项。2、按原告所说的有10张没有挂账金额，这种情况是当月没有结算或没有报工程量，所以当月没有挂账金额，但财务明细账中的余额是连续的、累计的，中间不能间断。所以原告该组证据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施克操因虚假诉讼被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虚假诉讼原因是因富海煤业公司与天丰煤矿股权转让无法实现及经营权抵债行为无法实现。施克操与郑昌客二人合谋利用虚假诉讼侵占天丰煤矿的补偿款及产能交易款，报案人就是富海煤业公司，所以施克操与富海煤业公司有利害关系。施克操的证言带有倾向性。同时，王菲兼天丰煤矿工作在股权转让经营权抵债期间。后因股权转让经营权抵债无法进行停止了天丰煤矿工作。施克操证言是在没有考虑到股权转让和经营权抵债情况下所做陈述，建议法庭不予采信。富海煤业公司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能完全反映当时的基本事实。2016年，证人已离开煤矿，之后的生产、结算证人不清楚。证人只能证实煤矿采掘情况，不能证实结算情况。证人只是负责煤矿生产，结算是依据煤矿生产在公司财务进行结算。依据合同期内每年、每月的结算单及合同约定和实际结算情况均是按月进行，不可能漏算，更不可能数年后才要求结算。证人证言及进尺报表都是工程资料，不是结算结果。最能完整反映出当时真实情况的就是财务凭证，因为财务凭证均有鸡煤工矿公司的签字，而且财务账目是连续完整前后相互印证的。对证人证言不应采信。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二、八双方无异议，予以采信；对证据三中的结算单有被告方签字，予以采信，对原告单方制作的计算表，为原告单方制作不予采信；证据四为被告盖章出具的内部文件予以采信；证据五、证据六被告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证据七为社保机构出具，结合证据十能够反映出该期间王菲的劳动关系情况，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七、十予以采信；证据八为诉讼过程中实际产生费用，予以采信。证据九为双方签字确认的凭证，予以采信；证据十一证人为被告原工作人员，其作出对被告不利的证言，且结合证据三中的掘进进尺报表及证据四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富海煤业公司未挂账部分四个工作面没有用于回采。富海煤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借款、借据各一份。证明：原告从天丰煤矿领取了两笔风险抵押金共计200万元，可以证实1、原告在上一轮诉讼中做了虚假陈述，否认被告已向天丰煤矿支付了风险抵押金300万元。也不同意从应付账款中扣除300万元。2、该证据证实被告已按照原告朱某的申请替朱某向天丰煤矿缴纳了300万元的风险押金，否则朱某不可能从天丰煤矿领取300万元风险押金。鸡煤工矿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具体理由如下：1、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鸡煤工矿公司与天丰煤矿之间支付工程款的关系，与被告富海煤业公司没有直接关系，更不能证明此笔款项来源于富海煤业公司代鸡煤公司支付的300万元保证金；2、此借款借据及收条仅能证实鸡煤工矿公司与天丰煤矿双方之间工程款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该借款借据及收条就等同于鸡煤工矿公司、富海煤业公司及天丰煤矿三方存在债权债务转移关系，即不能以天丰煤矿向鸡煤工矿公司退还安全保证金，就倒推富海煤业公司代鸡煤工矿公司于2015年5月4日向天丰煤矿支付了300万元的保证金，关于富海煤业公司是否于2015年5月4日代鸡煤工矿公司向天丰煤矿支付300万元保证金，因为三方均系企业法人，关于富海煤业公司是否转付300万元款项，富海煤业公司必须提供银行转账付款凭证及天丰煤矿原始财务凭证等直接证据予以证实。3、该借款借据及收条系鸡煤工矿公司按照富海煤业公司财务部长陈梅霞要求内容书写，因为天丰煤矿自2015年开始由富海煤业公司掌控（借款借据上陈梅霞是富海煤业公司财务部长、包海龙系富海煤业公司负责人），如果不按照富海煤业公司财务要求书写原告就无法领到工程款。4、天丰煤矿自2016年2月停产至今，现还欠鸡煤工矿公司工程款近300万元，天丰煤矿已经无力偿还，富海煤业公司不能提供代原告鸡煤工矿公司支付天丰煤矿300万元保证金的直接证据，又想逃避该笔300万元工程款的债务，利用发包方以及掌控天丰煤矿的优势，迫使鸡煤工矿公司按照退还安全风险金的合法形式领取正常的工程款，完全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逃避鸡煤工矿公司工程款债务的非法目的，该组证据依法不应采信。本院认证意见，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代替原告向天丰煤矿支付了300万元的安全风险押金，否则原告无法从天丰煤矿退回安全风险押金。双方当事人对审计报告的意见：鸡煤工矿公司对审计报告的意见，经仔细核对审计报告，原告仅对审计报告中“（二）对付款项目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具体异议项目如下：一、原告对审计报告付款项目中被告代原告付天丰煤矿300万元保证金予以确认有异议。理由如下：原告对300万元天丰煤矿保证金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被告提供了3张300万元保证金收据，其中2016年1月5日2张300万元保证金收据打叉当作废处理，2015年5月4日的300万元保证金收据没有打叉，但该张收据的票号0011533与上述作废的2张收据票号0011532、0011531相连，但时间跨度为二年，充分说明该3张收据是被告完全为了应付本次诉讼而制作的，无真实性可言；2、2015年5月4日的300万元保证金收据没有交款人签字，而且也没有给原告；同时，被告如果向天丰煤矿代原告支付了300万元保证金，按照财务手续，应该由原告向被告出具300万元工程款收据，这样被告财务账目才能平账，因为被告提供的2015年5月4日证明只是原告与被告的意向或约定，是否履行必须依法提供原告及天丰煤矿双方的收款凭据，或者天丰煤矿的收款凭证由原告签字确认，以明确款项性质及付款主体；3、2015年5月4日的300万元保证金收据显示该笔300万元保证金由煤业转入，按照通常理解应该是现金转入，故被告应该提供300万元保证金银行转账凭证；如果被告以承兑汇票形式向天丰煤矿支付300万元保证金，应该在收据后附300万元承兑汇票复印件，而且还应该由原告签字确认，否则，将无法证明被告向天丰煤矿代原告支付300万元保证金。4、庭审中被告认可与天丰煤矿存在股权关系及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仅凭一张没有原告签字的收据是不能证明被告向天丰煤矿代原告支付了300万元保证金。审计报告将该300万元保证金认定为可以确认的付款项目是错误的，原告认为300万元保证金依法应属于被告不能确认的付款事项。原告对审计报告中无法确认的付款事项金额合计48575元有异议，原告认为该款项应为不能确认的付款项目。理由：1、原告自2012年每年都向被告交纳养老保险及工伤保险费用（被告自原告应付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原告施工人员以被告单位名义交纳，详见被告提供的2012年-2017扣款明细账），原告职工工伤后都是由原告先行赔付处理，后以被告名义申报，工伤保险机构将工伤赔偿金支付给被告，被告再返还原告。2、本案被告所提供的工伤赔偿方面的证据，与原告向被告索要工程款没有关系，被告支付原告工伤赔偿金是因原告以被告名义交纳了工伤保险费用，工伤保险金赔付后理应属于原告所有，被告只是走账而已。3、被告称48575元付款事项系被告多支付原告的工伤赔偿金，但被告没有提供应付原告工伤赔偿金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已付原告工伤赔偿金的证据，故，在48575元款项性质已明确为工伤赔偿金的前提下，应该认定为与涉案工程款无关，属于不能确认的付款事项。富海煤业公司对审计报告的意见：一、对鉴定报告中扣款事项意见（共有8笔应当扣除）：1、2014年12月250号凭证扣除2013年11月---2014年4月5月6月工程结算1170380元，对方不认可此笔扣款，在结算6月份井巷工程价款时，富海煤业公司明确注明五煤运顺已结巷道待五煤出煤后从煤款中扣除（2013年12月-2014年6月）但对方认为此注明是后期加进去的，对方应当出具没有此注明的结算单。并且富海煤业公司和对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说明探清储量后可用于回采的探巷，成本由对方承担，不能回采的探巷，由富海煤业公司承担巷道成本。并且在2015年1月份付款时，申请付款单上挂账金额和富海煤业公司的明细账金额一致，说明朱某认可此项扣款。2、2016年1月99号扣款17430元，对方没签字不予认可，此笔款是杨晓华给2号井维修的变压器的人工费,根据合同第三大项中第16条明确规定将矿井移交给乙方（朱某）后，乙方必须对矿井生产系统、通风系统、供电系统、供水施救及防尘系统、压风自救系统、通讯系统、安全监控系统（瓦斯监控、人员定位、视频监控）井下部分、排水系统等及时检查维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所以此笔款应该由朱某承担。3、2016年1月153号凭证扣2016年1月份水费2846.90元，对方不予认可，富海煤业公司在2016年1月份150号凭证附件中有2016年结算单扣除款项明确注明扣除2016年1月份水费552方单价4.9元，算出来的金额为2704.80元，只是多扣了142.10元。4、2016年6月151号凭证扣除2016年2-6月网络使用费5000元，库管员工资14500元，库管员培训费1000元，手持机升级费1200元，对方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第三大项中第9条规定，甲方负责采掘计划内所需火工品的申请、购买。乙方负责火工品的使用，购买及管理费用在每月给乙方结算的劳务费用中扣除，故此项扣款属于正常扣款。5、2016年7月120号凭证网络使用费1000元、库管员工资2900元，对方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第三大项中第9条规定，甲方负责采掘计划内所需火工品的申请、购买。乙方负责火工品的使用，购买及管理费用在每月给乙方结算的劳务费用中扣除，故此项扣款属于正常扣款。6、2016年7月135号凭证二号井设备检验检测费55300元，对方不予认可，根据第三大项中第16条明确规定将矿井移交给乙方（朱某）后，乙方必须对矿井生产系统、通风系统、供电系统、供水施救及防尘系统、压风自救系统、通讯系统、安全监控系统（瓦斯监控、人员定位、视频监控）井下部分、排水系统等及时检查维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所以此笔款应该由朱某承担。7、2017年1月156号凭证扣2016年12月份电费35810.99元、169号凭证扣2017年1月份电费36206.52元、3月份96号凭证扣2017年2月份电费32836.65元、5月份80号凭证扣2017年3月份电费19688.70元、7月份67号凭证扣2017年4月份电费36206.52元、5月份电费15465.94元、6月份电费13173.36元。对方不予确认，合同签订的经营期限为2014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这期间所有的费用应该由朱某承担。8、2017年12月87号凭证扣工伤保险6384元，对方不认可，富海煤业公司有提供上交工伤保险清单。二、对鉴定报告付款事项的意见（共有5笔应当认定富海煤业公司支付）：1、2012年8月156号和9月136号，不予确认的金额都是38000元，这是当时付款时扣除的承兑贴现利息。并且在2012年10月99号凭证里申请付款单上挂账金额是1378902.40元有朱某签字确认，此笔款和富海煤业公司的账面余额一致。2、2012年11月98号140万元，对方提出没有签字确认，但是在12月107号凭证付款150万的申请付款单上挂账金额是1528612.40元有朱某签字确认，和富海煤业公司账面余额一致，如果对方没有收到此笔款为什么签字确认挂账金额。3、2013年2月39号付款120万元，对方提出没有签字确认，但是在2013年06月68号凭证付款200万的申请付款单上挂账金额是3035726.16元有朱某签字确认，和富海煤业公司账面余额3035469.66元，相差只有256.50元，如果对方没有收到此笔款为什么签字确认挂账金额。4、2016年2月34号凭证付款48575元，对方称是社保款，但富海煤业公司没有收到社保局此笔款。后附2012年到2017年银行流水和富海煤业公司对账表，以此证明富海煤业公司所收到的工伤保险赔款已全部付给朱某等其他承包人，这笔付款富海煤业公司根本就没有收到。5、2017年1月97号100万元、10月66号50万、67号50万对方认为这三笔款是天丰煤矿付的，不属于富海煤业公司的付款，但这三笔款所付承兑汇票全是富海物流所出，属富海煤业公司所付。本院认证意见，鉴定机构单纯按财务制度相关规定进行鉴定，本院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进行认证。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2年4月20日，黑龙江恒久公司与富海煤业公司签订《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扩建工程承包合同》，由黑龙江恒久公司施工富海煤业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巷工程，2014年7月合同终止。2014年8月15日，鸡煤工矿公司与富海煤业公司签订《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联营生产合同》，合同约定：1.富海煤业公司提供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的沙巴台二号井现有的设施和设备给鸡煤工矿公司，由鸡煤工矿公司按照国家有关煤矿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和富海煤业公司的生产计划，组织矿井的采掘生产；2.富海煤业公司按照鸡煤工矿公司实际完成的安全生产任务量，从商品煤收入中支付鸡煤工矿公司劳务费用，其中五煤支付鸡煤工矿公司劳务费95元/吨、六煤支付劳务费110元/吨、七煤支付劳务费90元/吨；回采巷道过构造施工的全岩石巷道超过15米部分的劳务费按市场价计付；3.根据矿井实际，需要采用巷道探清储量的，鸡煤工矿公司必须按照富海煤业公司的设计进行施工，探清储量后可用于回采的巷道，成本由鸡煤工矿公司承担，不能回采的探巷，由富海煤业公司承担巷道成本；4.富海煤业公司将矿井移交给鸡煤工矿公司后，鸡煤工矿公司必须对矿井生产系统、通风系统、运输系统、供电系统、供水施救及防尘系统、压风自救系统、通讯系统、安全监控系统（瓦斯监控、人员定位、视频监控）井下部分、排水系统等及时检查维护，产生的费用由鸡煤工矿公司承担；5.富海煤业公司负责采掘计划内所需火工品的申请、购买。鸡煤工矿公司负责火工品的使用，购买及管理费用在每月给鸡煤工矿公司结算的劳务费用中扣除；6.当月生产用电、用水、火工品费用从鸡煤工矿公司结算费用扣出；7.富海煤业公司每月给鸡煤工矿公司结算一次劳务费，每月25日结算当月费用，次月10日前富海煤业公司支付鸡煤工矿公司，逾期10日仍未支付的，按月息1%支付利息，逾期一个月未结付款，鸡煤工矿公司有权停止生产；8.经营期限为2014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31日等。合同签订后，鸡煤工矿公司按约定进入开始进行原煤开采。2017年11月7日二号井回撤，双方进行了结算。2017年11月14日一号井回撤，双方进行了结算。2019年4月25日经鸡煤工矿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宁夏天华会计师事务所所（有限公司）对富海煤业公司2012年-2019年的财务账册（与本案关联的）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一、对应付款的鉴定意见，账面挂账总额为77730795.24元（不包括1号、2号矿井设备回撤费用），双方对此无异议。二、对付款项目的鉴定意见，1.可以确认的付款事项金额62388743.00元，鸡煤工矿公司对其中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5年5月178号凭证显示支付朱某300万元有异议，对其余部分双方均无异议；2.不予确认的付款事项金额4676000.00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2年8月156号和9月136号凭证涉及金额分别38000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2年11月98号和2013年2月39号凭证涉及金额分别140万元、120万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7年1月97号凭证涉及金额100万元（另100万元确认已付款）。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7年10月66号、67号凭证涉及金额分别50万元。富海煤业公司全部有异议；3.无法确认的付款事项金额48575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6年2月34号凭证涉及金额48575元。双方均有异议。三、对扣款项目的鉴定意见，1.可以确认的扣款事项金额合计11610734.97元；2.不予确认的扣款事项金额合计1443871.92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4年4月194号凭证其中49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4年12月250号凭证扣款1170380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6年1月99号凭证捐款17430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6年1月153号凭证其中142元，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6年12月267号凭证其中320元，2016年6月151号凭证扣款网络使用费5000元、库管员工资14500元、库管员培训费1000元、手持机升级费1200元，2016年7月120号凭证扣款网络使用费1000元、库管员工资2900元，2016年7月135号凭证扣款二号井设备检验检测费55300元及2017年1月之后的扣款项（不包括确认的扣款项）。富海煤业公司对不予确认的扣款项异议祥见对鉴定报告的意见。本院另查明，2017年1月19日富海煤业公司付款单显示:挂账金额1332515.33元，申请付款金额200万元，朱某在付款单上签字。在此之前富海煤业公司给鸡煤工矿公司付款均是此形式。鸡煤工矿公司在富海煤业公司沙巴台煤矿回采煤炭过程中，2015年10月至12月施工了20622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2015年7月至10月施工了2053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施工了20632回风顺槽及联络巷、运输顺槽及联络巷、溜煤眼，2015年10月至12月施工了2072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等工程，富海煤业公司均未挂账，也未支付相应的工程款。2015年1月26日鸡煤工矿公司施工的20622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经与富海煤业公司结算，工程数量280米，单价4000元/米，合计工程款112万元。2015年8月鸡煤工矿公司施工的2053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岩巷经与富海煤业公司结算，验收区段27米，单价5500元/米，朱某签字同意下浮10%结算，故合计工程款133650元，煤巷475米，未结算，参考之前施工单价5050元/米，合计工程款2398750元，20531顺槽合计工程款2532400元，原告自认20531巷道已经结算工程款148500元。鸡煤工矿公司施工的20632顺槽煤巷216米，未结算，参考之前施工单价4000元/米，合计工程款864000元，溜煤眼岩巷9米，鸡煤工矿公司单价4000元/米，合计工程款36000元，20632顺槽合计工程款90万元。鸡煤工矿公司施工的20721顺槽煤巷442米，未结算，参考之前施工单价5050元/米，合计工程款2232100元。此外，原告认可20531巷道已经结算工程款148500元，该款应当从未结算工程款中扣除。2017年7月17日至10月13日富海煤业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井下煤仓出存煤443.7吨，外调煤场渣煤6507.13吨，参考之前施工单价存煤83元/吨，渣煤60元/吨，以上合计工程款427254.9元（36827.1+390427.8），富海煤业公司未挂账。本院认为，鸡煤工矿公司与富海煤业公司签订《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联营生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富海煤业公司账面挂账部分。虽然双方于2014年8月签订合同，但富海煤业公司2012-2019年度财务账均以鸡煤工矿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名义账面挂账，双方均同意合并连续计算。关于富海煤业公司应付账款数额问题。鉴定机构对应付账款的鉴定意见是账面挂账总额为77730795.24元（不包括1号、2号矿井设备回撤费用），双方对此无异议，鸡煤工矿公司主张按77724768.04元计算，予以支持；关于2017年1月19日之前的付款项和扣款项，鉴定机构依据账面记录进行鉴定统计，基本以朱某未在原始凭证签定确认为由均鉴定为“不予确认事项”。对2014年12月250号凭证扣款1170380元，鸡煤工矿公司认可收到20511、20512、20611巷道的施工费，2014年12月31日结算单中确认五层煤出煤后对工程款进行了扣除，且该结算单由朱某签字确认，故该1170380元结合2014年12月250号凭证2014年6月份井巷工程结算单2014年12月31日结算可以综合确认为扣款，应当从应付款中扣除。关于2016年6月151号凭证扣款网络使用费5000元、库管员工资14500元、库管员培训费1000元、手持机升级费1200元，2016年7月120号凭证扣款网络使用费1000元、库管员工资2900元，2016年7月135号凭证扣款二号井设备检验检测费55300元，因双方最后一次出煤结算时2016年1月23日，水费由朱某结算到2016年5月，电费由朱某结算到2016年3月份，且被告认可2016年2月份春节放假停产，因此可以确定2016年2月份后实际停产，停产后产生的管理费80900元不应由原告负担。关于在富海煤业公司账面反映为已付款，但原告不认可为已付款的款项处理意见。一、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2年8月156号和9月136号凭证涉及金额分别38000元由原告方代表签字，应当认定为已付款。二、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2年11月98号和2013年2月39号凭证涉及金额分别140万元、120万元，但无朱某签字，被告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三笔款实际已付，故该260万元应当列为未付款中。三、富海煤业公司账面2017年1月97号凭证涉及金额200万元，但因票据存在涂改应当确认为被告付款100万元，天丰煤矿付款100万元，故该100万元不能确认为已付款。四、2016年2月34号凭证涉及金额48575元，是退朱某工伤保险费，与工程款无关；五、关于富海煤业公司主张的代鸡煤工矿公司付天丰煤矿300万元保证金的问题。富海煤业公司提供的3张300万元保证金收据，其中2016年1月5日2张300万元保证金收据打叉当作废处理，2015年5月4日的300万元保证金收据，能够确认其中有朱某签字的200万元，且原告从天丰煤矿退回了保证金，故该300万元应当视为已付款，否则原告无法从天丰煤矿退回保证金。关于2017年1月19日之后的付款项和扣款项。1.2017年10月66号及67号凭证涉及付款金额100万元，借款原因“天丰工程款”字样被划，应当以涂改前所反映的事项认定，鉴定报告确定为不予确认付款事项正确；2.根据鸡煤工矿公司提交的宁国土资发【2016】312号文件及双方的结算情况，2017年1月之后富海煤业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已停止生产，不是双方人为因素造成合同未履行完毕，双方均应按照国家相关部门的文件处理善后事宜。富海煤业公司要求鸡煤工矿公司承担相关费用，鸡煤工矿公司未签字确认，富海煤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系鸡煤工矿公司管理期间产生的费用，故对2017年1月19日之后扣款项（不包括已确认的扣款项）鉴定机构不予确定正确。对鉴定机构确认的其他付款项和其他扣款项双方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的扣款事项金额合计12781114.97元(无异议的11610734.97+1170380元),本院确认的已付款项金额合计61864743元（可以确认的付款事项金额62388743元+3000000元保证金+76000元-1200000元-1400000元-1000000元），账面挂账部分富海煤业公司尚欠鸡煤工矿公司工程款3078910.07元（原告主张的账面挂账总额为77724768.04元-本院确认已付款61864743元-扣款项12781114.97元）。关于未挂账部分的工程款问题。一、按照双方约定，不能回采的探巷，由富海煤业公司承担巷道掘进成本。2015年12月前双方结算中有6层煤、7层煤工程款，但20622巷道于2015年12月前、20721巷道于2016年1月还在施工，巷道掘进未完成不可能出煤，已结算的6层煤、7层煤工程款是其他工作面的煤，与20622巷道、20721巷道无关，故富海煤业公司无证据证实20622、20531、20632、20721巷道出煤，故应当认定为没有回采，没有出煤，富海煤业公司应当承担巷道掘进成本。1、鸡煤工矿公司施工的20622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经与富海煤业公司结算，工程数量280米，单价4000元/米，合计工程款112万元。2、2015年8月鸡煤工矿公司施工的20531回风顺槽及运输顺槽岩巷经与富海煤业公司结算，验收区段27米，单价5500元/米，朱某签字同意下浮10%结算，故合计工程款133650元，煤巷475米，参考之前施工单价5050元/米，合计工程款2398750元，20531顺槽合计工程款2532400元。原告认可20531巷道已经结算工程款148500元，该款应当从未结算工程款中扣除。3、鸡煤工矿公司施工的20632顺槽煤巷216米，参考之前施工单价4000元/米，合计工程款864000元，溜煤眼岩巷9米，鸡煤工矿公司单价4000元/米，合计工程款36000元，20632顺槽合计工程款90万元。4、鸡煤工矿公司施工的20721顺槽煤巷442米，参考之前施工单价5050元/米，合计工程款2232100元。以上巷道掘进工程款合计6636000元（6784500元-148500元）。2.2017年7月17日至10月13日富海煤业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井下煤仓出存煤443.7吨，外调煤场渣煤6507.13吨，参考之前施工单价存煤83元/吨，渣煤60元/吨，以上合计工程款427254.9元，富海煤业公司沙巴台煤矿二号井由鸡煤工矿公司承包，按约定出煤富海煤业公司应当支付鸡煤工矿公司相应的工程款427254.9元，鸡煤工矿公司主张该工程款计算有误，渣煤部分应当按单价60元/吨计算。以上未挂账部分工程款7063254.9元（6636000元+427254.9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富海煤业公司合计拖欠鸡煤工矿公司工程款10142164.97元（3078910.07元+7063254.9元），均在2017年1月之前，鸡煤工矿公司主张自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共计24个月，按月息1%计算逾期利息符合双方约定，故富海煤业公司应当支付鸡煤工矿公司逾期付款利息2434119.59元。综上，鸡煤工矿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七）项、条一百零七条、条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鸡煤工矿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0142164.97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434119.59元，合计12576284.56元。如果义务方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400元，由被告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负担89700元，原告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鸡煤工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700元。鉴定费23万元，由被告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方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应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张建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斌书记员 韩晓琴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