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313号原告：广东小农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170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53NFDJ3X。法定代表人：黎旭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俊，广东裕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武昌，广东裕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美国际12层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5MA61RQ6PX4。法定代表人：朱冬冬，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夏伟，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21************734。原告广东小农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小农沐白公司）诉被告广州市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沐白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因被告广州沐白公司已于2020年2月24日经核准注销，广东小农沐白公司申请变更成都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全胜公司）、夏伟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小农沐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黎旭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成都全胜公司、夏伟经本院公告传唤期限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小农沐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删除涉嫌侵权微信页面及侵权图片；2.判令二被告在涉嫌侵权的公众微信号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澄清事实，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侵权图片名称、侵权图片及使用位置，致歉时间不少于90天；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5万元、维权成本等合理开支2万元，共计17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9年7月13日委托中山美食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以及原告日常经营的微信平台亦发布大量的配图文章。2019年8月，原告得知，广州沐白公司在其主营的官方微信公众平台【微信号：沐白农场，微信ID：gh＿a2d65c993434】中发布了四篇侵权配图文章，第一篇于2019年8月30日发布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该文章与原告委托中山美食发布的配图文章一模一样。广州沐白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发布第二篇标题为“台湾茶饮1叮～请接收您的下午茶”的配图文章,广州沐白公司于2019年8月31日发布第三篇标题为“新晋奶茶品牌如何占有自己的市场？”的配图文章,广州沐白公司于2019年9月1日发布第四篇标题为“奶茶店，开店须知”的配图文章。此外，广州沐白公司在其另一主营的官方微信公众平台【微信号：沐白奶茶，微信ID：MUBAI＿TEA】中发布了四篇侵权配图文章，第一篇于2019年8月31日发布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该文章与原告委托中山美食发布的配图文章一模一样。广州沐白公司于2019年8月31日发布第二篇标题为“台湾茶饮1叮～请接收您的下午茶”的配图文章,广州沐白公司于2019年8月31日发布第三篇标题为“奶茶店为什么易火不易活”的配图文章,广州沐白公司于2019年9月1日发布第四篇标题为“奶茶店，开店须知”的配图文章。以上广州沐白公司发布的配图文章都擅自使用了原告的照片作商业用途以及进行了商业性文字描述，极易使众多消费者和浏览者误认为原告与广州沐白公司存在某种合作关系，也因此使原告蒙受了外界诸多误解。广州沐白公司侵权事实清楚，涉嫌侵犯原告著作权。由于广州沐白公司已于2020年2月24日经核准注销，其在清算报告中明确表示“广州市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已经处理完毕，如有遗漏均由清算组及全体股东负责处理”，且两被告至今未履行出资义务，因此两被告应对侵权事实承担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广东小农沐白公司明确其要求删除的涉嫌侵权的微信页面及侵权图片为广州沐白公司在上述公众号上发布的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两被告应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成都全胜公司、夏伟没有到庭应诉、答辩，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中山美食”（微信号meishi200）是经认证的腾讯微信平台的公众号账号，该账号的功能信息栏里载明经营主体为中山市触电网络有限公司。2019年7月13日，“中山美食”微信公众号向微信用户推送了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该文章附有多张图片，文字的主要内容是对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斜对面的“沐白”奶茶总店及其奶茶产品进行宣传推广，该文章载明“摄影：阿龙广告：沐白”，最后载明“以上为中山美食的原创作品，未经授权转载文章盗用图片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广东省中山市香山公证处（以下简称香山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中香山第15640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11月29日，申请人黎旭乾因诉讼需要向该公证处申请对其查询手机软件公众号内的电子数据的过程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当日，该公证处公证员陈建华和该公证处公证人员何文龙对黎旭乾操作其自己所持的手机查询手机软件“微信”的公众号“沐白农场”（微信号gh＿a2d65c993434）及“沐白奶茶”（微信号MUBAI＿TEA）的相关情况进行监督，并由公证员陈建华对黎旭乾操作过程进行录像，取得视频一个，并由公证人员何文龙将上述视频复制到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中。随后根据黎旭乾的申请，由何文龙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中查看录像视频并截图打印相关内容，并将录制视频刻录成光盘并用公证处的信封进行封存，后将上述打印件99页与光盘附于公证书。黎旭乾为该次公证向该公证处支付了公证费用合计1794元。2020年1月3日，本院受理了广东小农沐白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本院审判人员查看了香山公证处(2019)粤中香山第15640号公证书所附图片及视频的内容，并自行点击进入微信公众号“沐白农场”（微信号gh＿a2d65c993434）及“沐白奶茶”（微信号MUBAI＿TEA）查看有关情况，上述微信公众号显示的经营主体均为广州沐白公司，上述两微信公众号分别于2019年8月30日、8月31日发布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该文章除没有标明经营地址、联系电话及路线地图外，其文字内容及图片与“中山美食”微信公众号于2019年7月13日推送的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的文字内容及图片基本一致。截至2020年11月2日，“中山美食”微信公众号于2019年7月13日推送的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的阅读量为1.4万，“沐白农场”微信号推送的该文章的阅读量为1233，“沐白奶茶”微信号推送的该文章的阅读量为896。上述两微信公众号推送了上述配图文章外，还推送了其他一些宣传“沐白”品牌奶茶的宣传文章，并有部分招收“沐白”品牌奶茶加盟的文章。2020年5月22日，“沐白农场”微信公众号（微信号gh＿a2d65c993434）仍推送了一篇宣传“沐白”品牌奶茶的宣传文章《夏日清凉饮品，清凉一夏》。为证明其是涉案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的著作权人，广东小农沐白公司向本院提供了有中山市石岐区沐白餐饮店（甲方）与中山市触电网络有限公司（乙方）于2019年7月签订的一份微信公众平台图文广告合同书以及一张中山市触电网络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该合同书的主要内容是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微信广告宣传，乙方承诺在合作期内为甲方在中山美食微信平台发布一次图文头条，具体投放时间为7月13日，本次图文广告费金额为8800元。收据的出具时间为2019年7月13日，内容为收到“沐白饮品”中山美食头条款项8800元。此外，广东小农沐白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一份由中山市触电网络有限公司出具的协议证明，证明的内容是中山市触电网络有限公司与广东小农沐白公司签订合约，为其制作介绍文章等宣传内容，主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此篇文章于2019年7月13日正式于各大宣传平台推出，而此制作介绍文章的全部图文均为广东小农沐白公司所有。广东小农沐白公司反映，中山市石岐区沐白餐饮店是其法定代表人黎旭乾登记的个体工商户，该餐饮店是其旗下的一个门店，虽然是中山市石岐区沐白餐饮店与中山市触电网络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书，但实际广告合同的权利人为广东小农沐白公司，中山市石岐区沐白餐饮店亦同意由广东小农沐白公司主张权利。诉讼中，广东小农沐白公司述称，其法定代表人黎旭乾获沐白国际有限公司授权担任“沐白-小农沐场”品牌中山区域的总代理商，沐白国际有限公司已在我国及其他多个国家及地区注册了相关的多个商标。广东小农沐白公司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资料证明上述情况。广东小农沐白公司除提供了上述公证取证费用1794元的单据外，没有提供其他为制止侵权支出费用的单据。另查明，中山市石岐区沐白餐饮店成立于2019年5月17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黎旭乾，即广东小农沐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广东小农沐白公司成立于2019年8月28日，登记的性质为台港澳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其股东为黎旭乾，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服务、食品零售、食品批发，货物及技术进出口。广州沐白公司的原名称为广州嘉鼎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7年12月21日，注册资金为200万元，成立时的股东为夏伟和夏雨，其中夏伟的认缴出资额为140万元，夏雨的认缴出资额为60万元，上述两人的认缴出资期限为2065年，实际出资额为0元。2019年5月13日，该公司股东经核准变更为成都全胜公司和夏伟，成都全胜公司所占股权比例为70%，出资额为140万元，夏伟的所占股权比例为30%，认缴出资额为60万元，上述两股东的认缴出资期限为2065年，实际出资额为0元。2020年2月24日，广州沐白公司以公司股东一致决议同意解散该公司为由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该公司注销，该公司所提交的清算报告载明：“本公司无正在进行中的民事诉讼活动。……公司债务清偿后剩余财产按照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公司债权债务情况已处理完毕,如有遗漏均由清算组及全体股东负责处理”，成都全胜公司及夏伟在该报告上盖章及签名。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于当日核准该公司注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另《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广东小农沐白公司享有涉案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的著作权，广州沐白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沐白农场”微信公众号和“沐白奶茶”微信公众号刊登该配图文章，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虽然广州沐白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注销，但该公司所提交的清算报告载明：“本公司无正在进行中的民事诉讼活动。……公司债务清偿后剩余财产按照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公司债权债务情况已处理完毕,如有遗漏均由清算组及全体股东负责处理”，成都全胜公司及夏伟在该报告上盖章及签名，因此停止侵权、赔礼道歉的责任应由成都全胜公司及夏伟承担，但赔礼道歉的具体天数由本院审查确定。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而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解散时，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均应作为清算财产。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包括到期应缴未缴的出资，以及依照公司法第二十六条和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分期缴纳尚未届满缴纳期限的出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由于广州沐白公司已经由其股东会决议解散，根据上述规定，成都全胜公司、夏伟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诉争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赔偿款的金额问题。鉴于原告未提供其实际损失及被告方侵权获利的相关证据，本院综合考虑被告方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和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的作品类型、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款的数额为15000元（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被告成都全胜公司、夏伟经本院公告传唤期限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等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夏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删除原广州市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沐白农场”微信公众号（微信号gh＿a2d65c993434）及“沐白奶茶”微信公众号（微信号MUBAI＿TEA）上刊登的标题为《从台湾来的手摇鲜奶，全广东仅此①家！》的配图文章,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续三日在上述两微信公众号上向原告广东小农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定，期间不得擅自删除该内容）；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中山网（网址为http://www.zsnews.cn）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有关费用由被告成都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夏伟负担；二、被告成都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夏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东小农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5000元；三、被告成都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未缴纳出资的140万元的范围内、被告夏伟在未缴纳出资的6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两项判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东小农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0元（原告广东小农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广东小农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0元，由被告成都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夏伟共同负担3000元，两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广东小农沐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穗波人民陪审员  黄贺桥人民陪审员  叶常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李敏芳黄雪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