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02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荣，男，1983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寻衅滋事，2013年8月1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0月2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何，重庆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鲜成（绰号“维娃子”），男，1993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8月1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2月2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7年6月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以行政警告处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军，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军，男，1993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吸毒，于2012年5月18日、7月2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分别处行政处罚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科，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浪，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住巴中市巴州区。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5月3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1月17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兰，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荣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荣及其辩护人肖何、被告人鲜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军、被告人朱军及其辩护人王科、被告人甘浪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晓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8月5日10时许，被告人董荣在巴州区××村××村××组居民甯明财等村民发生抓打，造成甯明财受伤。经鉴定，甯明财此次损伤属轻伤。 2.2015年10月8日下午，董荣、马东平等人在巴中市石油公司附近遇见与其有经济纠纷的庞飞，然后将其押至“博雅轩”茶楼一包间内。董荣要求庞飞处理经济纠纷未果后，将庞飞押至金山宾馆802号房间，让马东平安排佘某、杨某2等人轮班看守庞飞。2015年10月10日下午1时许，马东平又邀约马玉林前来帮忙看守。10月11日凌晨，董荣到金山宾馆房间内采取殴打、罚站等方式逼迫庞飞还钱。直至2015年10月11日上午9时许，在金山宾馆茶楼内庞飞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江北派出所民警解救。（已判决） 3.2017年5月25日晚，被告人董荣指使被告人鲜成纠集他人对方某的车辆进行砍砸。当晚23时许，被告人朱军发现方某等人驾驶川ＹＦ××××奔驰轿车，便电话通知鲜成该车去向。被告人鲜成、朱军纠集被告人甘浪、钟洪明（在逃）等人驾车在巴州区江南二环路对方某等人进行堵截，并持刀、钢管将川ＹＦ××××奔驰车右后侧车窗玻璃损坏。经鉴定，该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341元。 4.因巴中市巴州区西湖名都小区住户陈某2与同小区住户何某1有矛盾，2017年6月11日晚，陈某2让鲜成帮忙找人报复何某1。鲜成遂与甘浪、杨某2商议此事，并联系周某、赵某一起帮忙报复何某1。鲜成提供作案用车，王啟飞负责驾驶。2017年6月12日12时许，甘浪、杨某2等人在巴州区草坝街购买四根木棒，并在巴州区美怡诊所购买蓝色医用口罩，乘坐车辆到西湖名都小区附近找寻何某1的轿车未果。同月13日1时许，杨某2、王啟飞在西湖名都小区外找到何某1停放的川Ｙ**××××号轿车，先后接上甘浪、周某、赵某。当日3时许，甘浪等人在巴州区中联酒店门口找到鲜成，鲜成与陈某2电话联系商谈完报酬后，甘浪、杨某2、王啟飞、周某、赵某开车前往西湖名都小区外守候，杨某2持匕首将川ＹＨ××××号轿车四个轮胎刺破。8时许何某1前去开车时，甘浪、杨某2、王啟飞、周某、赵某戴着事先准备好的黑色鸭舌帽、蓝色医用口罩下车，甘浪持伸缩甩棍，杨某2、周某、赵某三人持购置的木棍对何某1进行殴打，将何某1打伤后乘车逃离现场，致何某1三颗门牙掉落，上嘴唇破裂，全身十多处淤青红肿。经鉴定，何某1本次损伤属于轻伤二级。何某1被损坏的川ＹＨ××××号轿车轮胎价值人民币600元。（已判决） 5.2017年7月1日凌晨，杨雲淞与罗响在吃夜宵时发生口角纠纷。杨雲淞向钟洪明表示对罗响不服气并打电话质问罗响，后钟洪明与朱军联系商议由双方打架解决此事，并约定斗殴地点。随即杨雲淞纠集李福生、李佳林等人；罗响纠集冉龙飞、孙江明、唐浩等人，双方赶至巴中市巴州区××区训练场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杨雲淞带领李福生、李佳林等五人与罗响带领孙江明、唐浩等五人进行搏斗，造成双方多人受伤。钟洪明、朱军、杨雲淞、罗响、冉龙飞、李福生、李佳林斗殴结束离开现场时，被民警现场抓获。（已判决） 6.2017年6月5日14时许，被告人鲜成、甘浪驾驶轿车经过巴中市巴州区××道××恒丰饭店门口时被民警拦下检查，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两把刀具。经鉴定，该两把刀具属于管制刀具。 7.2018年10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董荣、王某2与汪春明、李洁等人在巴州区东城街开口味餐馆吃饭。期间，汪春明与董荣发生口角，王某2对汪春明进行殴打，董荣将餐馆的餐桌掀翻，其后逃离现场，汪春明身体因此不同程度受伤。董荣、王某2因此案被行政拘留。 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巴州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以董荣、鲜成为纠集者，朱军、甘浪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巴州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车辆维修记录、监控截图等书证；证人陈某1、李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甯明财的陈述；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荣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董荣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甘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被告人董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荣的辩解：不是恶势力，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犯罪。对于故意伤害案，被害人有过错，进行赔偿取得了谅解。对于寻衅滋事案发生在晚上，没有造成其他伤害。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故意伤害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案发后赔偿取得了谅解。寻衅滋事案损失仅2000余元，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荣到案后如实供述，愿意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鲜成的辩解：其不是恶势力成员，对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鲜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鲜成仅参与三次违法犯罪事实，其中两次已经被处理，认定为恶势力过于严苛。鲜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军的辩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朱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朱军不是恶势力成员。被告人朱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且案发时在晚上，仅造成车辆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甘浪的辩解：不认识董荣、朱军，不是恶势力成员，是鲜成临时喊其出去的，愿意认罪、悔罪。 被告人甘浪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甘浪仅认识鲜成，不是恶势力成员。在寻衅滋事案中没有实际砍砸车辆，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巴州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以董荣、鲜成为纠集者，朱军、甘浪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巴州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参与砍方某车子前，通过朋友认识鲜成，鲜成说平时保持联系，有事就打电话，每天100元的生活费。当时其到鲜成在长青宾馆开的房间，甘浪、杨某2等人在，鲜成喊住在一起。砸方旭的车后，我们在鲜成三号桥下的小酒吧喝酒，鲜成介绍董荣是他的哥老关荣哥。 2.被告人甘浪的供述与辩解，鲜成在苏山坪租的房子，看见他把刀、甩棍放在那里，其在鲜成那里住了几天，后来周某在住。其在摆地摊的时候认识鲜成，后跟鲜成、杨某2一起在三号桥下面开“王子”酒吧，跟鲜成关系比较好，帮他是因为讲感情，碍于义气。2014年跟杨某1去西湖名都地下车库打人时，朱军也去了，不知道猪儿的大名，听其他人说他因为跟鲜成在拉菲砸方某的车被关进看守所，现在知道他叫朱军，砍方路的车时鲜成提供了砍刀、口罩、帽子。打何某1是鲜成叫其去的，说的做事情要给辛苦费。董荣和鲜成、朱军的关系很好，跟其关系一般，就是偶尔见面。 3.被告人朱军的供述与辩解，其跟鲜成认识很多年了，以前都在社会上耍，认识董荣，但不熟悉。2017年初，方旭那伙人跟攀东子、杨志勇等社会上的扯筋，其朋友鲜成打电话说如果看见方旭的奔驰车或那伙人就跟他说一声，他大哥董荣安排他整方旭那伙人。 4.被告人鲜成的供述与辩解，董荣看不惯方旭那段时间比较高调，叫其去处理他，其和朱军商量砸车。因为那段时间其与董荣走的比较近，叫他荣哥，他安排的事情就得去做。其跟朱军、甘浪是朋友关系。2014年10月3日西湖名都打架时其在医院，甘浪第二天到医院说杨某1打架了。 5.被告人董荣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其和鲜成通过喝酒认识，平时在一起耍，甘浪是通过鲜成在砸方旭车子前一两年认识的，朱军是在认识鲜成后不久通过鲜成认识的，但平时跟朱军没有过多来往。其跟鲜成关系还可以，他没钱的时候找其借几百元，其都是给他的。 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8月5日20时许，因北龛村2组居民在巴州区北龛村滨河世纪城河道整治项目工地上阻工，项目股东吴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董荣前去处理，被告人董荣邀约鲜成、刘某、褚某等十余人前去查看。到场后，被告人董荣等人在制止阻工行为的时候与前来阻工的村民发生抓打，造成甯明财等人受伤。经鉴定，甯明财此次损伤属轻伤。案发后，滨河世纪城项目部对甯明财等人进行赔偿，王某1、甯明财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13年8月5日20时许，林某等人与阻拦施工的甯明财等人发生打斗，致甯明财、罗某等人受伤，于2013年8月6日立案侦查。2013年8月16日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撤销该案。2020年6月11日再次立案。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董荣、鲜成于2013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8月16日被释放。 3.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石某、佘某、杨某1、陈某3、李某2、鲜成、林某、陈某2、王某2、刘某、褚某、董荣、黄某、吴某1因2013年8月5日事件被行政处罚，被告人董荣被行政拘留十日。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2013年8月6日9时30分至11时，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拍照固定。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甯明财损伤照片，证明甯明财本次损伤属轻伤，甯明财嘴受伤。 6.谅解书、协议、收条，证明滨河世纪城项目部对甯明财等人进行赔偿，王某1、甯明财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 7.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等人身份信息。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甯明财辨认出打他的人是陈某3。 9.证人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案发工地上开挖机。2013年8月5日下午18时许，很多老百姓到工地阻拦施工。大约晚上8时许，来了十五六个年轻小伙子，估计是李继洪叫来的，他是总监工。经劝说老百姓不离开，李继洪让这些人叫老百姓离开，他们拍了老百姓的肩膀，老百姓就吼打死人了，双方就打起来了。住院的穿白衣服的男子和石某打，黄某和一个光着上身的中年人对打，都用的拳头。后来警察来了，两个老百姓躺在地上。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20时许，听说滨河世纪城工地有群众阻工，因其投资了钱，就赶到工地。到达时现场很混乱，七八个年轻人与群众抓扯，有几人受伤。一个很胖的群众后背衣服被抓烂了。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9时许，其驾车兜风，行至滨河世纪城附近看见很多人，就下车看见一个穿Ｔ恤的胖子嘴巴有血，一些老百姓想冲到工地的装载机处被施工方拦住。之后警察来了。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19时许，其和朋友石某在西华街耍，石某接到电话就叫其一起去火车站。到火车站附近工地，很多人围在一起，大约30多个老百姓和十来个年轻人相互争吵，其中一衣服被撕破的男子在路上拦车，不准通行，两名警察在登记。之后其和石某去项目部乘凉。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9点左右，其和老婆到其包工的工地，看见围了很多老百姓，有很多警察，“二毛子”、陈某2、董荣几人都在往项目部走。其到项目部，看见李某2在，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特警进来将大家都带回去了。老百姓为了赔偿的事闹了不下10次。 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20时许，其和“二毛子”在滨河世纪城工地上班，后工地围了很多人吵，过去看见老百姓和施工队发生口角和身体冲突，其将一个老百姓劝开，过了会儿他又去吵，双方相互动手。那个老百姓的衣服被扯烂。 1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18时许，几个老百姓到工地阻工，挡在挖机前。工地负责的“二毛子”和吴某1开始打电话喊人来拉人，还着重说不要打人。陆续来了二十多个年轻小伙子，有李某2、杨某1、王某2。他们将老百姓往外拉，老百姓不听，后来双方扭打起来，场面比较混乱，后警察来将双方劝开。其看见一个老百姓嘴巴有血。看见鲜成动手了的。 16.证人褚某、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20时许，董荣电话说滨河世纪城工地出事，叫其过去。到工地警察在处理，其在项目部等，后董荣和十几个工地的人到项目部，其二人进入办公室，一会儿警察来将大家带走。 1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20时许，杨某1打电话叫其去火车站。其到了看见在滨河世纪城工地围了很多老百姓和施工方扯筋，在人群中找到杨某1，他说在那里耍，凑人数、助威。站了会儿，其二人在外围看热闹。施工方的人叫老百姓出去，双方吵着吵着就相互抓扯，不知道谁用石头和泡面汤打其，后警察来了其和杨某1躲到项目部，后被特警带走。 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19时许，其和黄某在丽阳花园外，其接到董荣的电话让去火车站。到滨河世纪城，黄某下车其又在滨河玉盘接了一个朋友到工地。第二次到工地，看见很多老百姓去阻工，施工方喊了很多社会青年站在那里。董荣他们开始劝说，但对方不听，双方就抓打起来，其和黄某上前劝。大概10多分钟，一个老百姓嘴巴受伤。现场认识的人有董荣、黄某、鲜成、陈某2，看见董荣、黄某动手。 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饭后，其和刘某一起，刘某接到一个电话说到工地去。大约19时许到工地，看见很多老百姓挡在作业车前，刘某又开车去接人，这边陆陆续续来了些人。20时许我们这边的人劝老百姓离开，其将一个老太爷抱出去，他反抗不愿离开，老百姓开始打这边的人，双方就打起来。工地负责人就叫这边的人到办公室等警察调解。 2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7点多，拆迁组组长石天斌打电话说老百姓不同意赔偿意见，在阻工，让其去工地。其电话告知合伙股东董荣，让他去协商。晚上8点钟，其给董荣打电话，董荣说在扯筋，石天斌报警了。其到工地看见很多农民，施工方喊了很多社会上的青年，现场很混乱，李某2被农民围着，董荣的衣服被扯烂了。社会上的人应该是董荣喊的。 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外号“二毛子”。2013年8月5日晚7点50分，其给董荣打电话约吃饭，他说工地有人阻工，吴某1让他带人去，他已经带了十多个人在工地了。大约8时10分，其到工地看见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和十几个阻工的农民对骂，农民爬挖机，小伙子去拉，双方发生抓扯。吴某1说是石天斌让他喊人。在场的人其认识董荣、陈某3、李某2、王某2、陈某2，是董荣喊来的。 22.证人甯明德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20时30分，其与家人到北龛村王家河，看见本社村民十多人坐在路边，村民说有人来倒土，还请的社会上的人当打手。其看见公路对面站了二三十个年轻小伙子，隔几分钟，他们就威胁我们识相点，还对村民拳打脚踢，听说他们部分人拿的匕首和石头。其妻谢芙蓉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他们继续殴打村民，直到增援的警察到。其眼镜被打掉、母亲头部受伤、哥哥甯明财嘴角被匕首刺穿、村民王某1头部受伤、甯英群受伤。 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8点半，其饭后准备去河边喂鸭子，到倒土的地方看见很多警车，现场很多人，很混乱。过去看见“海娃子”的老婆在哭，其上前问，从后面来了7、8个年轻人踢打其，并用石头砸其头部，其老婆上前拉被打。派出所到后，对方威胁明天拿刀来杀。后其在医院检查，医生说头顶伤口大，缝了两针。甯明财的嘴好像被刀划穿了，缝了10多针。施工方对其赔偿了医疗费，其愿意谅解他们。 24.证人甯英群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9点钟，其和老公王某1路过北龛村2社工地，看见一群人在打队上“海娃子”的老婆，其和老公上前询问，对方便殴打其二人，有人用石头把王某1的头砸破。 2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饭后，其和丈夫甯英明、儿子甯明德、儿媳及孙女到“长林瑞”工地旁耍，过了会儿来了几辆车，下来很多人，上来就用拳头打其，甯明财上前理论，被对方用刀划伤脸。 26.证人甯英明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8时许，其和妻子罗某、小儿子甯明德等人饭后散步至长林瑞公司工地，遇到公司负责人石天斌。当时工地有很多社员在挡工，石天斌以为其也是挡工的，让其离开，其没有离开到旁边歇凉。当时警察已经在场，过了会儿一伙社会上的人进入工地，和村民打起来，特警来后，其发现罗某躺在地上，儿子甯明财嘴受伤流血。 2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8点多，同社余思念打电话说滨河世纪城工地有人打架，约其去看。到工地后，看见四五个小伙子在抓打甯英明和罗某，徐某见状拍照，对方看见就抢走手机并踢打徐某，其上前理论。过了会儿王某1提了一袋剩饭路过，看见后上去问，对方朝王某1拳打脚踢，一个又黑又瘦的小伙子用石头打了王某1头部。整个打斗致甯英明、罗某、王某1、甯明财受伤。 28.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下午17时许，北龛村2社部分社员以赔偿没有到位到滨河世纪城工地阻工。他们坐在工地土坝边上，不让车子倒土。到了晚上20时许，跟其一起的李先华接到电话说工地打起来了，其赶到现场后，工地来了一伙20多岁的小伙子，他们不让老百姓靠近工地，石天斌说赔了一次又一次，老百姓太过分，如果老百姓动手，他们也动手。这时甯明财、罗某、甯明财的爸爸往小伙子身上靠，相互推搡中双方打了起来，甯明财嘴巴出血。其拨打110，玉堂派出所出警劝架，由于人多劝不住，期间王某1的头被打出血。 2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5日晚8点30分，接到堂哥徐会军的电话说长林瑞公司工地在扯筋。其和老婆陈雪梅赶到现场，看见甯明财满嘴是血，其用手机拍照，施工方请的社会上的小伙子抢其手机并实施殴打，陈雪梅看见推他们也被打，王某1路过也被那几个小伙子打，还把王某1手上的剩饭扔到陈雪梅脸上。 30.被害人甯明财的陈述，2013年8月5日晚8时许，其接到母亲罗某的电话，说她被人打伤，其赶到现场看见罗某躺在滨河世纪城河道整治工程工地，就上前质问站在旁边的一群社会上的娃儿，那些人叫其出去，并推了一掌，其他人也上前推搡其，一个穿黑衣服的对其拳打脚踢。警察到场后，其发现嘴巴在流血，不知道是谁造成的。施工方对其进行了赔偿，其愿意谅解。 31.本案被告人鲜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5日19时许，其与董荣、磊娃子逛街时，董荣接到电话后说火车站工地有点事，让大家过去。到现场看见七八个男女在阻工，董荣就上去劝，其在旁边看。董荣劝走了几个，这时超娃子、杨越过来了，过了一会儿看见董荣和对方一个胖子抓扯，董荣这边三四个人和对方扭打，其和超娃子、杨越过去劝说，双方被劝开后，派出所来了。后来对方十几个人又和董荣这边九、十个人抓扯，派出所在维持，其和杨越、超娃子到了另一边。抓董荣的男子嘴巴在流血。 32.被告人董荣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5日20时许，其在外面逛街，接到吴某1的电话说工地有人挡工，叫其过去。因其投了资，就和维娃子、佘某一路到施工中段，看见十多个男女坐在挖机前面，由于他们经常来，其叫他们去办公室谈，但对方不听。后面其拉其中几个老百姓，被拉开后，一个年轻娃儿开始往挖机爬，其上前制止，这时一个老太爷朝其胸口打了两拳，其打了对方一耳光。这时又有几人拦工程车，其上前劝说，对方一男子扯其衣服，双方发生抓扯，佘某、石某前来帮忙，对方一胖子加入，双方相互扭打，老百姓在旁边闹，朝我们扔石头，其怕闹大，就把双方劝开。后一男一女与王某2扭打，其和派出所民警劝开，与老百姓到项目部谈，特警来将大家带走。当晚动手的有其、石某、佘某、王某2。爬挖机那个人嘴巴流血是其用拳头打的。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董荣因看不惯方旭等人比较高调，便指使被告人鲜成教训方旭等人，被告人鲜成告知被告人朱军等人留意方旭的动向。因被告人朱军与方旭等人也有矛盾，便同意。2017年5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朱军发现方旭、方某等人驾驶的川ＹＦ××××奔驰轿车，便电话通知鲜成该车去向，并带人驾车追赶。同时，被告人鲜成纠集被告人甘浪等人驾车追逐至巴州区江南二环路拉菲国际娱乐会所外。被告人鲜成、朱军、甘浪等人持刀、钢管等器械对停在路边的方某等人驾驶的川ＹＦ××××奔驰车进行砍砸，方某见状驾车逃离，此次砍砸行为致该车右后侧车窗玻璃损坏。经鉴定，该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34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5月14日18时12分，方某报案称2017年5月25日23时许其驾车在巴州区拉菲国际对面被七八名男子持刀、棍将车窗玻璃砸碎。2018年5月15日立案。 2.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取保候审文书、释放证等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朱军于2019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董荣、朱军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鲜成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甘浪于2020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取保候审。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于2019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 3.案件侦办信息、情况报告、临时羁押证明书、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鲜成于2019年10月26日被库地边境检查站抓获，于2019年10月26日至10月30日被临时羁押于叶城县看守所。被告人董荣、朱军于2019年11月13日经电话传唤到案，朱军交待部分犯罪事实，董荣未交待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甘浪于2020年4月26日被抓获。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于2018年5月14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拍照固定。 5.监控视频及监控截图，证明彭柯下车后，一辆灰色和一辆白色车靠近方某的白色奔驰车停车，灰色车上先后下来四个人，白色车上下来四个人持械追砍方某的奔驰车，后返回车上驾车离开。 6.鉴定意见通知书、关于对被损车辆的损失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经巴中市巴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车辆损失价值为2341元，侦查人员已将鉴定结论告知各方当事人。 7.调取证据通知书、巴中市金宝名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证明方某车辆维修费用为2760元。 8.调取证据通知书、何某1被故意伤害案中130××××1818／156××××0560电话号码机主信息及2017年6月通讯详单，证明号码156××××0560机主系鲜成，2017年5月25日，鲜成多次与董荣、朱军、赵某、王啟飞、鲜奇呈等人电话往来，其中于当晚23时许频繁与董荣通电话。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周某提供的2017年5月的微信账单、鲜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2017年5月20日“飞娃子”向周某微信转账300元。2017年6月12日鲜成向王啟飞转账1000元，2017年5月20日至5月24日期间“董云”向鲜成转账共计6500元。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朱军对鲜成及鲜成的大哥董荣、一起参与的钟洪明、张某1进行辨认，鲜成对参与打杂的张某1进行辨认。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跟鲜成是兄弟伙。听说朱军因在英煌和胡天钰发生矛盾，方旭喊人在派出所门口堵朱军，双方产生矛盾。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城西医院附近碰到朱军和钟洪明，他们说一起去办点事，鲜成也要来。说完朱军接了电话后让往二环路后面走。走到一半鲜成开了一辆棕色商务车来，其跟朱军、钟洪明上车，其坐副驾驶，到拉菲对面，朱军和鲜成说“好像就是那个车”，其看见是一辆奔驰轿车。这时朱军和钟洪明下车，手上拿的甩棍冲过去砸了车窗。其和鲜成没有下车。后鲜成说被砸的是方路的车。还有6、7个带帽子、口罩的人拿甩棍追着砸方路的车，不知道是谁。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5日22时许，彭柯驾车搭载方旭、方某、陈某4、李某1、陈某1行至丽景天城Ｄ区大门，彭柯下车后，突然听见一声响，看见右后窗玻璃碎了，方某驾车离开，其看见有一辆丰田越野车跟在后面，五六个男子带口罩、帽子持砍刀追。 1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5日22时许，彭柯驾车搭载方旭、方某、陈某4、李某1、陈某1行至丽景天城Ｄ区大门，彭柯下车后，突然听见一声响，看见右后窗玻璃碎了，方某驾车离开，其看见有一辆丰田越野车跟在后面，6、7个男子带口罩、帽子持砍刀、棒球棍追，旁边听了一辆像金杯车。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5日晚11点左右，方某开车送其、彭柯、陈某4、还有两个人回家，在拉菲附近，彭柯下车后，其听见“嘭”的一声，看见右后窗都是丝印。方某马上开车至西城派出所报警。 1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听说有一伙人开面包车在拉菲门口用刀砍方某的车。 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下午，鲜成说跟方旭有矛盾，最近要找他麻烦，让大家住在一起，并在长青宾馆开了三个房间。其没有住宾馆，鲜成给其发了1200元的生活费。之后一天鲜成说把人跟到了，其在南坝锦绣江南楼下与鲜成、甘浪、杨某2、王啟飞、赵某等人，王啟飞开车，鲜成坐后排，其坐在二排门口，地上放了一堆钢管、砍刀，路上王啟飞停了车，鲜成打电话说跟到车子。车后面还有一辆面包车。在拉菲会所附近，车上六人带着口罩、帽子，拿着砍刀、钢管下车，其给他们递的东西，下车看见前面停了一辆白色轿车，其听见“嘭”的一声，追过去车子已经跑了，其等人开车追到西山大厦没看到车，最后开到鲜成在苏山坪的租房。据鲜成说，另一辆车上是朱军等人。事后知道对方是方旭、方某，鲜成承诺帮他做事可以拿生活费，出事了他拿钱跑路。 18.证人吴某2的证言，大概是2015年或2016年春节期间一天晚上，其和李光荣在滨河路政务大厅楼梯口，看见4、5个年轻小伙子对着一辆汽车窝尿，其就骂了几句。几个娃儿把手放在背后往拢走，其以前是操社会的，晓得这些娃儿可能随身带的刀，其怕他们整人，就和李光荣走了。过了一个多月，方旭打电话请其吃饭，其没有理睬他。后来在××路××楼，碰见方旭带了几个小伙子来到茶楼，双方都没有理对方。后来听说方旭放话要处理其。其过去在社会上混过，有点名气，方旭在社会上放很话要砍其，是想提升他那伙人在社会上的影响力。 19.被害人方某的陈述，2017年5月25日22时许，其和陈某4、彭柯、李某1在巴州区南湾国际水立方喝茶，之后彭柯驾驶其所有的奔驰车接上我们行至拉菲对面，李某1下车后，准备离开时，其看见何文泰举着一把手枪样的东西开了一枪，其右后车窗破了一个洞。其车后方停了一辆丰田越野车、一辆银色金杯车，两辆车下来七八个年轻人，手里拿的棒球棍、砍刀跑过来，有个年轻人拿棒球棒打在车右后方，彭柯驾车离开，在西城派出所报案。警察回到现场，地上有四个刀鞘壳、一顶黑色帽子。 20.被告人朱军的供述与辩解，社会上的人叫其朱正。2017年初夏天，其朋友维娃子（鲜成）打电话说如果看见方旭的奔驰车或者那伙人就给他说，他云哥（董荣）喊他办这件事。5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其在二中附近路上看见方路、方某的奔驰车往卫生局方向走，就打电话让钟洪明来接其，同时给鲜成打电话，告诉他方旭的方向。钟洪明驾驶一辆江淮商务车从三号桥过来，其看见张某1在车上。其等人追方旭的车至高架桥下面超过方旭，在拉菲对面方旭的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的，方旭与他说话。这时鲜成驾驶的面包车停在方旭后面，鲜成和三四个小伙子带着白色口罩，拿着木棒和刀朝方路的车砍，其等人也拿砍刀冲上去，张某1没有拿东西，奔驰车马上启动开走了。 21.被告人董荣的供述与辩解，小名云娃子，年龄小的其他人叫其“云哥”。2017年的一天晚上7、8点钟，其在蓝湾国际吃完饭，路过爱唯纯K河边听到方路吼声，因其对方路有意见，其随后到鲜成经营的王子酒吧包间，当时甘浪也在，其因知道鲜成与方路有矛盾，就告诉鲜成方路在蓝湾国际喝刨冰。大概晚上11点左右，鲜成打电话说他和朱军把方路的车砸了。鲜成说是朱军看到方路的车子，然后告诉鲜成的。其与鲜成、甘浪、朱军是朋友关系，鲜成外号“维娃子”。 22.被告人鲜成的供述与辩解，其外号“维娃子”。因方旭那段时间比较高调，2017年5月份，董荣说看不惯方旭，叫其处理一下他。后来其告诉朱军、张某1，朱军同意，其告诉朱军只砸方路的奔驰车，就叫朱军去找车。后朱军打电话说看见方旭在蓝湾国际滨河路喝啤酒，让其开车过去。其刚出门朱军说方旭走了，后打电话说方旭往拉菲方向走。其到江南二环路高架桥下面接上朱军、张某1、钟洪明及两个不认识的人到拉菲对面，看见方旭的车停在路边，其将车停在方旭车后，朱军、钟洪明拿车上放的刀、甩棍下车敲了方路的车窗玻璃，方旭就开车走了。那段时间其与董荣走的近，叫他“云哥”。 23.被告人甘浪的供述与辩解，其认识鲜成，他小名叫维娃子。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7、8点，其在鲜成家，鲜成接到朱军的电话后说有事，其知道多半是打架之类的。饭后就跟鲜成下楼开车，车上有两根甩棍和两三把砍刀，好像还有钢管。在江南二环路桥下停车，朱军又打电话说他们到拉菲了。过了会周某及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上车后，开车的人其不认识。朱军他们开了一辆商务车，车上有钟洪明和两个不认识的。在拉菲对面停好车，朱军停在前面，大家带好口罩、帽子，拿着刀，鲜成叫大家下车，其拿着砍刀跟上去，看见鲜成、周某、朱军、钟洪明和两个不认识的已经下车了，跑的过程听见玻璃被砸的声音，看见方旭的白色奔驰车开走了。 （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因巴中市巴州区西湖名都小区住户陈某2与同小区住户何某1有矛盾，2017年6月11日晚，陈某2让鲜成帮忙找人报复何某1。鲜成遂与甘浪、杨某2商议此事，并联系周某、赵某一起帮忙报复何某1。鲜成提供作案用车，王啟飞负责驾驶。2017年6月12日12时许，甘浪、杨某2等人在巴州区草坝街购买四根木棒，并在巴州区美怡诊所购买蓝色医用口罩，乘坐车辆到西湖名都小区附近找寻何某1的轿车未果。同月13日1时许，杨某2、王啟飞在西湖名都小区外找到何某1停放的川Ｙ**××××号轿车，先后接上甘浪、周某、赵某。当日3时许，甘浪等人在巴州区中联酒店门口找到鲜成，鲜成与陈某2电话联系商谈完报酬后，甘浪、杨某2、王啟飞、周某、赵某开车前往西湖名都小区外守候，杨某2持匕首将川ＹＨ××××号轿车四个轮胎刺破。8时许何某1前去开车时，甘浪、杨某2、王啟飞、周某、赵某戴着事先准备好的黑色鸭舌帽、蓝色医用口罩下车，甘浪持伸缩甩棍，杨某2、周某、赵某三人持购置的木棍对何某1进行殴打，将何某1打伤后乘车逃离现场，致何某1三颗门牙掉落，上嘴唇破裂，全身十多处淤青红肿。经鉴定，何某1本次损伤属于轻伤二级。何某1被损坏的川ＹＨ××××轿车轮胎价值人民币600元。2017年11月30日，陈某2、杨某2、赵某、被告人鲜成、甘浪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分别判处刑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文书、出所登记表；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关于对涉案财物价格的认定结论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4.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监控说明；5.维修票据、伤情照片；6.人口信息；7.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犯罪记录查询；8.抓获经过；9.巴中市中心医院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华西口腔医院影像检查报告单、电子病历、门诊票据、交通费票据；10.提取笔录及照片；11.辨认笔录及照片；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3.通话记录及通话简图；14.证人张某2、陈某2、杨某2、赵某的证言；15.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16.被告人鲜成、甘浪的供述与辩解。17.（2017）川19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书。 （四）违法行为：2017年6月5日14时许，被告人鲜成、甘浪驾驶轿车经过巴中市巴州区××道××恒丰饭店门口时被民警拦下检查，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两把刀具。经鉴定，该两把刀具属于管制刀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5日民警发现鲜成携带两把刀具。 2.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7年6月5日14时许，民警从鲜成驾驶的轿车后备箱查获两把管制刀具，江北派出所对鲜成处以警告，并收缴两把管制器具。 3.管制刀具认定书，证明经认定从鲜成处搜出的两把刀属于管制刀具。 4.鲜成指认管制刀具照片，证明鲜成对其携带的刀具进行指认。 5.被告人鲜成的供述与辩解，其在网上买的刀，砍方某的车使用后放在车上的，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2017年6月5日，其驾驶车辆搭载“毛娃子”“东娃子”从拉菲娱乐会所行至恒丰饭店路口时被交警检查，从车上搜出一把斩马刀和尼泊尔军刀，这两把刀是其在网上购买的。 6.被告人甘浪的供述与辩解，追砍方某的车使用的砍刀是鲜成提供的，之后其将砍刀放在鲜成的车上。过了几天，其跟鲜成的朋友“毛娃子”坐鲜成的车在恒丰宾馆闯红灯被交警拦下检查，交警在车上发现这些刀，刀被江北派出所扣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荣犯故意伤害罪，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害人甯明财在打斗中受伤，是否系董荣造成的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在指控的第2、5、7起事实，与团伙犯罪无关联，且该三起事实涉及的人员已经被处罚，本院不再评价。被告人董荣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长期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综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各被告人不是恶势力团伙犯罪成员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荣具有坦白情节、愿意认罪认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鲜成、朱军、甘浪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甘浪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甘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荣、鲜成、朱军、甘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董荣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鲜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朱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 四、被告人甘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一个月九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艳 审 判 员  张 丹 人民陪审员  苟中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余晓英 书 记 员  何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