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3刑终22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遥，男，199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2019年8月7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飞，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蒲洋，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智强（曾用名李强），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2019年8月2日自动投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博文（曾用名宋浩宇，绰号瞎子），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苍溪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2019年8月7日自动投案，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毛昌财（曾用名毛检娃，绰号毛毛），男，199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高坪区，住高坪区。2017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圣，男，199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户籍所在地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华凤街道办事处胡家沟村**。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取保××。 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遥、李智强、赵博文、毛昌财、王圣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川130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遥的上诉意见，查阅和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7月31日凌晨，被告人肖遥与明瑞洋（在逃）因口角纠纷，双方通过电话联系邀约见面斗殴。肖遥遂邀约被告人赵博文、“卷毛”（在逃）、“祥娃”（在逃）等人，赵博文邀约被告人王圣开车前往顺庆区XX小区，二人将王圣车上的棍棒提供给肖遥召集的现场打架人员。明瑞洋邀约被告人李智强和“柯娃”（在逃）等人，“柯娃”给谭某（另案处理）打电话要求其邀约人来帮忙，谭某遂打电话给被告人毛昌财让其邀约人前去帮忙打架，毛昌财遂邀约张某2（另案处理）、任某（另案处理）等人前往打架地点。凌晨1时13分许，双方共三十余人持棒球棍、砖头、木棍、钢管、扫帚、雨伞、锥形桶等工具在顺庆区××路××小区××街上互相攻击、追打，严重危害社会秩序。 另查明，被告人王圣、肖遥、毛昌财系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博文、李智强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毛昌财于2017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到案经过材料；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电话通话记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刑事判决书；现场图、现场照片；明瑞洋与肖遥微信聊天记录；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张某2、任某、谭某的证言；被告人肖遥、赵博文、王圣、李智强、毛昌财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遥、赵博文、李智强、王圣、毛昌财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遥、赵博文、王圣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肖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博文、王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李智强、毛昌财与明瑞洋系共同犯罪，李智强、毛昌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赵博文、王圣、李智强、毛昌财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智强、赵博文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肖遥、赵博文、李智强、王圣、毛昌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毛昌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肖遥从轻处罚，对毛昌财减轻处罚，对赵博文、李智强、王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李智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赵博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毛昌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王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曾系公安机关的辅警人员，表现较好，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有纠正错误、改恶从善的条件，适用缓刑无社会危害性；2.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适用缓刑符合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且其犯罪动机系因家人受到明瑞洋的多次威胁，报警后未得到及时处置，才被迫引发了犯罪。相对于争霸一方，寻求刺激等聚众斗殴，上诉人的主观恶性较小；4.上诉人聚众斗殴的情节较轻，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次斗殴时间短，且系夜间凌晨。在斗殴中，上诉人及同伙所持器械为木棒、砖块等，并不希望在斗殴中造成他人严重受伤，事实上也未造成人员和财产的损伤和损失；5.此次犯罪，明瑞洋是犯意提起者、引发案件的挑衅者；6.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的案件中，也有对主犯适用缓刑的判例。综上，请求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遥、原审被告人赵博文、李智强、王圣、毛昌财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肖遥、赵博文、王圣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肖遥系组织者、邀约者，并直接参与斗殴，应认定为主犯；赵博文、王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智强、毛昌财与明瑞洋系共同犯罪，李智强、毛昌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智强、赵博文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肖遥、王圣、毛昌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毛昌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肖遥及其辩护人关于“明瑞洋是犯意提起者、引发案件的挑衅者”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现已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其关于“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系初犯、偶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肖遥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及辩护意见，虽部分符合事实，但肖遥系聚众斗殴的主犯，事发地在公共场所，双方人员众多，且系持械斗殴，虽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但不能评价为犯罪情节较轻及社会危害性不大，故一审法院判决对其适用从轻处罚仅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无不当。肖遥没有减轻处罚情节，亦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中的“犯罪情节较轻”，不能适用缓刑。至于辩护人所提聚众斗殴犯罪的主犯，也有适用缓刑的判例，但由于案件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同，没有可参考性。故肖遥及其辩护人关于请求对肖遥适用缓刑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准确，判处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