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32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顺兵，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江西省吉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吉水县。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02年6月11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寻衅滋事分别于2005年3月3日、2007年9月12日被吉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实行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一年；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6月27日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千元；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9月4日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4年4月21日、2016年9月28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有期徒刑十个月。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30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文，绰号“鸭子”，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江西省吉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4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吸食毒品于2008年、2013年分别被处治安罚款五百元；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5月6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25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成瘾严重于2016年4月9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窝藏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20年5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30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文、周顺兵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赣0822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顺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陈某3与刘某星均系江西省吉水县金滩镇五团村白浒自然村的村民，陈某3在村里建新房时，在房前的空地上打了一口井，刘某星家的房屋位于陈某3新房前，2017年7月的一天，刘某星家未经同意，便填埋水井。两家因填埋水井的事发生矛盾。2017年7月23日上午，陈某3得知水井被填后，召集陈某4、文某、许某等人一起去现场查看情况，到达现场后，发现刘某星及家人都不在现场，制止刘某星家的工人继续施工后便离开了现场。当天13时许，刘某星得知此事后纠集周顺兵、罗文等人在吉水县尚峰山水涧售楼部集合。罗文、周顺兵为帮刘某星撑场面，周顺兵驾驶别克越野车纠集陈欢欢、陈厚湘等人，罗文驾驶丰田轿车纠集郭桂延、王伟、孙雄龙等人，与刘某星会合后，刘某星驾车带路，三四辆车约二十人从山水涧售楼部出发，前往金滩镇五团村白浒自然村。本案被害人刘某1听说刘某星纠集了多人，担心陈某3去现场会挨打，便打电话叫陈某3不要去现场，由其出面调解水井填埋之事。刘某星等人到达现场后不久，刘某1也驾车来到现场。下车后，刘某1与刘某星就水井填埋之事发生争吵。刘某星纠集的众人见二人发生争吵，将二人围住，周顺兵当场用手指着刘某1辱骂，并用手推打刘某1，其他人见状便一起推打刘某1，致使刘某1从土坡上掉下去并摔倒。几名同伙见状便追下土坡继续殴打刘某1。与此同时，郭桂延等人从罗文的车上拿出篾刀，持刀背砍打刘某1。刘某1起身逃跑，几名同伙继续追打，在刘某星喊了一句“就是了，别打了”之后，方才收手。2017年7月23日，经吉水吉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左颧部肿胀，右上颌侧切牙、右下颌中切牙、侧切牙、尖牙、第二磨牙及左下颌中切牙牙折，右上臂擦伤伴青紫肿胀，背部散在性擦伤，系外伤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罗文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窝藏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羁押在吉水县看守所。因涉嫌本案，吉水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8日对其刑事拘留。被告人周顺兵于2020年6月12日下午主动到吉水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罗文如实供述了出于哥们义气好面子在刘某星的纠集下伙同他人持刀殴打被害人刘某1的事实。周顺兵如实供述了伙同罗文、郭桂延、陈欢欢等人在刘某星纠集下殴打被害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2020年8月11日，被告人罗文、周顺兵自愿认可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的量刑建议。在值班律师汤焕根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周顺兵在第一次庭审时当庭翻供，拒不供认纠集他人并殴打、威胁被害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第二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又查明，被告人罗文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7年2月3日止；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窝藏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4年3月20日止。被告人周顺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罗文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可从轻、从宽处罚；罗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周顺兵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罗文、郭桂延、陈欢欢等人在刘某星纠集下持刀追砍被害人的犯罪事实，虽其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翻供，但在第二次庭审时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作了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从轻、从宽处罚；周顺兵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确认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人口信息简项，证明罗文出生于1989年8月29日，周顺兵出生于1982年2月20日，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罗文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窝藏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羁押在吉水县看守所。因涉嫌本案，吉水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8日对其刑事拘留。被告人周顺兵于2020年6月12日下午主动到吉水县公安局投案。（3）吉水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2刑初1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罗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吸食毒品于2008年、2013年分别被处治安罚款五百元；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5月6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25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成瘾严重于2016年4月9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窝藏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吉水县人民法院（2002）吉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吉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吉市劳教字[2005]第70号、[2007]第31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吉水县公安局吉水公（禁）决字[2010]第00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水县公安局吉水公（刑）决字[2013]02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水县人民法院（2014）吉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吉水县人民法院（2016）赣082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周顺兵因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02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寻衅滋事分别于2005年3月3日、2007年9月12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一年；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千元；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9月4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4年4月21日、2016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有期徒刑十个月。（4）辨认笔录，证明周顺兵辨认出参与殴打刘某1的是刘某星、陈欢欢、罗文、王红根；陈欢欢辨认出纠集人员殴打他人的是刘某星、周顺兵、罗文；刘某1辨认出纠集人员殴打他的刘某星及参与殴打者罗小军、罗小玲、周顺兵；肖某辨认出对刘某1进行推扯、殴打的刘某星、周顺兵、陈欢欢。（5）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1辨认出罗文、陈欢欢等人寻衅滋事的现场是吉水县金滩镇五团村白浒自然村10号。2.证人证言（1）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一天下午一点多，肖某与陈瑞生一起去陈某3家里调解。到达现场后看到刘某星带了二十多个伢仔在陈某3家里，开了三四辆车，其中有周顺兵、陈欢欢。之后刘某1与刘某星说陈某3家水井之事，周顺兵冲到刘某1面前推了他，然后陈欢欢等人就去推打刘某1，刘某1掉下土坡并摔倒，陈欢欢等人从土坡跳下，拿刀具用刀背砍打刘某1。肖某让周顺兵制止，周顺兵没有吭声。在刘某星说了“就是，别打了”之后，他们才停止追打。走时周顺兵还辱骂刘某1，说有事就来找我，之后这些人离开现场。（2）陈某1、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一天下午两点多，陈某1、陈某2与刘某1一起开车到陈某3家和刘某星谈水井填埋之事。到达现场后，看到刘某星一方有六七辆车，二三十人下了车。刘某1下车后和刘某星谈水井之事，之后二人发生争吵，刘某星旁边的伢仔就冲上前去用拳头打刘某1，刘某1被打得从土坡上摔下去，这些伢仔继续追打，并用砍刀刀背砍打刘某1，刘某星叫他们住手后，其中一个人嚣张地说，“我是周某某，我在吉水，有本事你就随时来找我”，之后这些人离开现场。（3）陈某3、陈某4、文某、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天，刘某星未经陈某3同意便将其水井填掉，陈某3得知后叫陈某4、文某、许某几个人一起去查看情况。到达后，发现刘某星及其家人都不在家，只有刘某星家雇请的挖机老板和工人在，陈某3叫他们停工后便离开了。案发时，陈某3等人没去现场，因为刘某1说刘某星叫了很多人过来，他去帮忙调解。（4）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的一天下午一点多，在案发现场看到刘某星带了二十来个年轻人，现场停了五六辆车。随后刘某1开车来到现场，下车后与刘某星谈论水井的事，说了几句话后，刘某星身边的年轻人上前推打刘某1，刘某1从土坡上摔下去。几个年轻人从土坡上追下去打刘某1，有一个人从车里拿出一把用塑料袋包住的砍刀追下去，砍了几下后，刘某星说“算了，别打了”，他们就收手了，并坐车离开现场。（5）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3日上午十时许，看到同村的陈某4兄弟和刘某1带了十个人左右来到现场查看情况，刘某星及家人不在家，双方未发生冲突，便离开了。刘某3就打电话告诉了刘某星。（6）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3日上午九点多，我接到挖机师傅的电话后开车赶到现场，陈某4、刘某1等人带了十多人，称我们做新农村建设损害了陈某3家的利益，还没有协商好，叫我们停工，于是我就叫挖机师傅到别处做事。陈某3家的水井是我们新农村规划改建范围内的事。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刘某星事先未与陈某3沟通，便挖掉了陈某3家的水井。下午一点多，陈某3叫我去帮忙调解。我便开车去了现场，与刘某星还没谈论几句，刘某星就发火了，其旁边的一个伢仔用拳头往我脸上打了一拳，我从两米多高的土坡掉下去，有几个人从土坡上跳下来追打我，其中有人从车里拿出刀来用刀背砍我，刘某星在土坡上发话“就是了，别打了”，他们才收手。当时有一名打我的男子说，他叫周顺兵，想找他随时来。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罗文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一天下午一点左右，因刘某星挖水井的事要找人撑场面，我开车搭载郭桂延、孙雄龙、王伟等人和焦国龙开车到尚峰山水涧项目部与刘某星会合，周顺兵、陈欢欢等人也在项目部，之后我们总共开了三四辆车到达事发现场。随后，一名男子与刘某星说话，不久争吵起来，我们便开始推扯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从两米多高的土坡上掉下去并摔倒，周顺兵就从土坡上跳下去打那名男子，几名伢仔提着刀具追下去砍打那名男子，刘某星喊了一句“就是了，别打了”，他们才停手。走时周顺兵还骂那名男子“我叫周顺兵，有本事你就到吉水来找我”。（2）周顺兵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一天下午一点左右，我来到山水涧售楼部与刘某星会合，刘某星说他弟弟在乡下被打了，我就说一起去撑场面解决这个事情。随后，刘某星开车在前面领路，我、罗文各自开车载了一些人来到金滩镇。我们开了三辆车去，我车上有陈欢欢、王红根。到达后，“春春”（刘某1）开车过来和刘某星说水井填埋的事，随后争吵。我们这方的人都围了上去，我用手指着“春春”骂，并叫嚣“我叫周顺兵，有本事到吉水来找我”。罗文、陈欢欢及罗文带过来的几个伢仔对着“春春”打，“春春”从土坡掉下去并摔倒，我们这边的人就下去追打。其中有人拿铁棍样的东西追打他，后来刘某星喊了一句“就是了，别打了”，我们这方就收手。随后，我就开车载着陈欢欢、王红根离开了。5.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刘某星的供述，证明我家在金滩镇建房子，同村的村民陈某3在我家屋后也建了一栋房子，并在我家屋后挖了水井，离我家太近，两家因为水井的事谈不拢。我就要我家建房子的民工将水井用盖子盖住，并填了一些土在上面。我听说陈某3他们到我家里找我家人理论，当时我家里人都不在家，所以他们就离开了。当天中午，我大伯打电话告诉我这个事，听完后有些气愤，刚好在山水涧售楼部，挂完电话后，我就打电话给刘某1的叔叔要刘某1到我家附近协商处理水井的事。周顺兵刚好在旁边，问什么事，我告诉他金滩乡下家里有点事需处理，没注意周顺兵有没有说什么。不久，我就从售楼部出来开车到金滩乡下白浒村我家房子旁边，周顺兵开车跟在后面。我停好车后，来到我家旁边的那个水井边上，这时周顺兵、罗文、焦国龙等人也开车过来了，共有十多人，下车后站在旁边围观。刘某1过来后，跟周顺兵争吵起来，周顺兵用手推了他，旁边的几个伢仔见状就用拳头打刘某1，他被打得从土坡上掉下去，接着又有一个伢仔去追打他，我看到后，就叫他们不要再打了，他们便收手了，我和周顺兵等人各自开车离开。（1）郭桂延的供述，证明2017年热天的一天中午一点多，罗文开车接我，来到金滩镇××村里，发现周顺兵、焦国龙、王伟、孙雄龙等人也在，一共有十多个人。之后一个开丰田车的男子也到了，随后他与刘某星（事后才知道）发生争吵。吵了几句后，我们就都围住那名男子，几个伢仔上去用手打他，致使他从土坡上摔了下去。摔下去后他在下面骂我们，我们这边几个伢仔冲下土坡继续追打他，我当时从罗文车上拿了一把篾刀从土坡冲下去，朝那名男子身上砍。砍了几下后，刘某星说“就是了，别打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现场。篾刀长约三、四十公分，有刀柄和刀刃，刀刃处用塑料袋包住了，没有刀把。（2）陈欢欢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一天下午一点左右，周顺兵让我和他去金滩乡下走一趟。到了之后，看到刘某星（事后知道），罗文也带着他手下十多个人来了，因为挖水井的事，刘某星叫我们过去撑场面。不久，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开白色丰田车过来，下车后他与刘某星说话，之后发生争吵。周顺兵辱骂那名男子，并动手推了他几下，我们这边的人都上前推打那名男子，他就从土坡上掉下去并摔倒了，有几名伢仔提着篾刀从土坡上跳下去殴打他，打了不久，男子爬起来准备逃跑，几名伢仔提着刀准备继续追打，有人喊了一句“算了，别打了”，那几个人没有继续追，之后我们就走了。（3）陈厚湘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一天中午，我和周顺兵等人在一起闲逛，周顺兵接了一个电话，事后知道是刘某星打来的。接完电话后，周顺兵告诉我们说去金滩乡下处理个事，出于朋友义气，我就和他一起去了。刘某星驾车在一个红绿灯路口等我们，随后跟着他来到金滩镇乡下，到达后发现罗文、陈欢欢以及罗文带过来的一些伢仔也在现场。一名开白色丰田车的男子过来和刘某星说水井填埋的事，不久就争吵起来。我看到刘某星用手指着对方骂，我们这方的人就围了过去，当时周顺兵叫嚣说我叫周顺兵，罗文、陈欢欢及罗文带过来的伢仔听到后就围过去殴打那名男子，我和周顺兵也围在旁边，用手打过去，但被前面的罗文等人挡住了。那名男子被我们一方的人打得摔下土坡，然后起身就跑，我们这边的人过去追打他，罗文带的一个伢仔拿了一把篾刀追打那名男子，追逐了下就没有再打了。之后，我和周顺兵等人开车离开了现场。篾刀是钢质结构，长约50公分。6.吉水吉正司法鉴定中心吉水吉正［2017］临鉴字第07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12017年7月23日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刘某星纠集罗文、周顺兵等人到吉水县金滩镇五团村白浒自然村，并将刘某1砍伤的现场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文、周顺兵明知刘某星与他人存在矛盾、会发生打架的情形下，为给刘某星“撑场面”，二被告人在刘某星纠集下，各自驾车又纠集郭桂延、孙雄龙、陈欢欢等人到现场为刘某星助威、逞强耍横，并伙同郭桂延、陈欢欢等人持篾刀追砍被害人刘某1，致其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文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窝藏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尚在服刑。本案中，被告人罗文所犯寻衅滋事罪是在前述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认定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顺兵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后又在第一次庭审中翻供，但在第二次庭审时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伙同罗文、郭桂延、陈欢欢等人持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持刀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周顺兵自愿认罪认罚具结，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罗文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周顺兵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不到一年又于2017年7月23日伙同他人逞强好胜，持刀寻衅滋事并致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罗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吉水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2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罗文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2、被告人周顺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周顺兵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顺兵、原审被告人罗文明知刘某星与他人存在矛盾、会发生打架的情形下，为给刘某星“撑场面”，二人在刘某星纠集下，各自驾车又纠集他人到现场为刘某星助威、逞强耍横，并伙同他人持篾刀追砍被害人刘某1，致其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罗文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周顺兵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后又在第一次庭审中翻供，但在第二次庭审时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罗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持刀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文、周顺兵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罗文、周顺兵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不到一年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周顺兵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其虽有自首情节，但其系累犯，并且还有吸毒等劣迹，原判据此对其量刑比没有自首情节，具有坦白情节的同案犯罗文要轻，量刑适当且均衡，故周顺兵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刘立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臧艳华书记员王佳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