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2刑初19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付宝，男，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5月9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年12月18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梦秋，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攀，又名“周小攀”，男，198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08年7月28日被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2日被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26日被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魏年通，湖北君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东明，男，197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大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彭想灵，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维林，绰号“小喻”，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大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昊，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金金，男，198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小学文化，货车司机，住大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5月2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30日执行，同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宏，湖北君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壮，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大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26日被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康，湖北君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彪，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大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2020年1月15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亚林，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猛，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高中文化，挖机司机，住大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2020年1月15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峰，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悟检一部刑诉［2020］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付宝、周攀、邓东明、喻维林、付小刚、邓金金、付壮、徐彪、徐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付小刚患精神疾病，暂无诉讼能力，依法对其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星、严洁，助理检察员沈家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付宝及其辩护人陈梦秋、被告人周攀及其指定辩护人魏年通、被告人邓东明及其辩护人彭想灵、被告人喻维林及其辩护人陈昊、被告人邓金金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宏、被告人付壮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康、被告人徐彪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亚林、被告人徐猛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初,被告人邓付宝与被告人邓东明因大悟县城关镇河东一块土地的归属问题发生矛盾。2011年3月4日,邓付宝邀约被告人邓金金等人与邓东明邀约的被告人周攀、詹某（另案起诉）、陈某1（另案起诉）等人在大悟县城关镇三桥东头商谈此事,双方未协商一致，邓付宝、邓东明遂到邓畈村村委会找村干部协调,后周攀、詹某等人在三桥东头对邓金金实施殴打,邓金金将其被打的情况电话告知邓付宝,邓付宝得知该情况后殴打邓东明两耳光,邓东明也将被邓付宝殴打的情况告知周攀。后周攀等人前往邓付宝家中欲对其进行报复,双方矛盾因此升级。次日中午,邓付宝和周攀在电话中相互辱骂后双方邀约在邓家畈斗殴,邓付宝邀约被告人喻维林、邓金金等二十余人手持工具到邓家畈邓东明家中欲对其进行报复未果,后使用翻斗车拦在邓家畈通村公路处等待周攀等人,邓东明得知此事后便电话告知周攀。18时许，周攀邀约詹某、陈某1、付小刚、付壮、徐彪、徐猛及吴某(在逃)等十余人驾驶四辆车前往参与斗殴,当詹某等人驾车行驶至案发地时，邓付宝、喻维林、邓金金等人手持砍刀、钢管、铁叉等工具冲向詹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詹某、陈某1、付小刚、付壮、徐彪、徐猛等人见状便弃车而逃，邓付宝、喻维林、邓金金等人追赶未果后折返至詹某等人驾驶的四辆车旁,砸坏其中的三辆车。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东风悦达起亚YQZ6440A轿车损失价格20261元。公诉机关提交了：1.被损毁车辆等刑事照片一组；2.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陈某2、刘某1、邓某1、邓某2、邓某3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周攀、邓付宝、邓东明、付壮、徐彪、徐猛、付小刚、邓金金、喻维林的供述和辩解；5.同案犯罪嫌疑人詹某、陈某1、吴某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被损财物的价格鉴证结论书、湖北省孝感市康复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7.辨认、扣押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付宝、喻维林、周攀、邓东明、邓金金、付小刚、付壮、徐彪、徐猛等人结伙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有组织、有预谋，具有恶势力性质，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邓付宝、周攀、邓东明、喻维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金金、徐彪、付小刚、付壮、徐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攀、付壮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东明、邓金金、徐彪、徐猛、付小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攀、付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攀、邓东明、邓金金、付壮、徐彪、徐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周攀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对被告人邓东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邓金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对被告人付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对被告人徐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徐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邓付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部分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邀约他人参加聚众斗殴，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邓付宝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2.本案不属于恶势力性质犯罪；3.本案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4.被告人邓付宝当庭自愿认罪，没有犯罪前科，自2011年案发至今没有违法犯罪行为，且有心脏病、甲亢，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攀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周攀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周攀自愿认罪认罚、坦白及不属于恶势力性质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东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邓东明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邓东明不属于恶势力性质犯罪；3.被告人具有初犯、认罪认罚、取得谅解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喻维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部分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砸车，不属本案的主犯，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喻维林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2.喻维林主动投案，系自首；3.喻维林系从犯；4.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性质犯罪；5.积极赔偿对方的损失，无前科犯罪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金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邓金金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邓金金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付壮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付壮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徐彪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本案因土地归属而引发；3.徐彪一方没有持械；4.徐彪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徐猛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徐猛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3.徐猛具有自首、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初,被告人邓付宝与被告人邓东明因大悟县城关镇河东一块土地的归属问题发生矛盾。2011年3月4日,邓付宝邀约被告人邓金金等人与邓东明邀约的被告人周攀、詹某（另案起诉）、陈某1（另案起诉）等人在大悟县城关镇三桥东头商谈此事,双方未协商一致，邓付宝、邓东明遂到邓畈村村委会找村干部协调,后周攀、詹某等人在三桥东头对邓金金实施殴打,邓金金将其被打的情况电话告知邓付宝,邓付宝得知该情况后殴打邓东明两耳光,邓东明也将被邓付宝殴打的情况告知周攀。后周攀等人前往邓付宝家中欲对其进行报复,双方矛盾因此升级。次日中午,邓付宝和周攀在电话中相互辱骂后双方邀约在邓家畈斗殴,邓付宝邀约被告人喻维林、邓金金等二十余人手持工具到邓家畈邓东明家中欲对其进行报复未果,后使用翻斗车拦在邓家畈通村公路处等待周攀等人,邓东明得知此事后便电话告知周攀。18时许，周攀邀约詹某、陈某1、付小刚、付壮、徐彪、徐猛及吴某(在逃)等十余人驾驶四辆车前往参与斗殴,当詹某等人驾车行驶至案发地时，邓付宝、喻维林、邓金金等人手持砍刀、钢管、铁叉等工具冲向詹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詹某、陈某1、付小刚、付壮、徐彪、徐猛等人见状便弃车而逃，邓付宝、喻维林、邓金金等人追赶未果后折返至詹某等人驾驶的四辆车旁,砸坏其中的三辆车。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东风悦达起亚YQZ6440A轿车损失价格2026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涉案车辆（东风悦达起亚轿车、鄂Ａ×××**丰田佳美车、鄂Ａ×××**面的车）被损毁刑事照片一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等书证；证人刘某1、陈某2、邓某2、邓某1、邓某3、邓某4、邓某5、邓某6、吴某、詹某、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周攀、邓付宝、付壮、邓东明、徐彪、徐猛、邓金金、喻维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虽因土地纠纷而引发，双方为争夺强势地位，纠集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逞强斗狠，聚众斗殴，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公共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性质犯罪特征，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喻维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喻维林是受他人邀约参与聚众斗殴，没有动手砸车，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喻维林虽受邓付宝的纠集积极参与斗殴，但因双方斗殴未实际发生，而在案证据仅有邓金金的供述证实喻维林参与了砸毁车辆的行为，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此，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喻维林处从属的辅助地位，是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喻维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喻维林主动投案，并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查，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载明“2020年1月4日，犯罪嫌疑人喻维林主动到大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民警曾某、梁某在讯问的过程中，喻维林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自首，必须要主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喻维林是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需全案证据综合评判，在案证据有邓金金的供述证实“邓付宝、小喻（喻维林）两人拿着钢管、‘苗子’冲在最前面，付强、‘小飞机’、刘某2也拿着钢管、‘苗子’跟在邓付宝、小喻后面冲过去，邓付宝、小喻、‘小飞机’都动手砸车”。陈某1的供述证实“我认识其中的邓付宝、邓金金，他们两个人冲在最前面，他们手中都拿有东西，其他人都跟在后面”。公安机关依据邓金金的供述认定喻维林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而邓金金该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与陈某1的供述不一致，不能据此认定喻维林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喻维林主动投案后，如实交代了受邓付宝的邀约参与了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付宝、周攀、邓东明、喻维林、邓金金、付壮、徐彪、徐猛为争霸一方，双方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相互进行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双方为争夺强势地位，逞强斗狠、聚众斗殴、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破坏公共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性质犯罪，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邓付宝、喻维林、邓金金持械斗殴，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攀、付壮在原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付宝、邓东明、周攀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是主犯，被告人喻维林、邓金金、付壮、徐彪、徐猛受他人纠集积极参加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喻维林、邓东明、邓金金、徐彪、徐猛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攀、付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攀、邓东明、邓金金、付壮、徐彪、徐猛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其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付宝、喻维林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㈡项、第㈣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付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二、被告人周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三、被告人邓东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四、被告人喻维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五、被告人邓金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六、被告人付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七、被告人徐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八、被告人徐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7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戴国华审 判 员  张炜琳人民陪审员  李鸿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邓锦雯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