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60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辉，男，199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职业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租住于娄底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押娄底市。辩护人蒋跃文，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聂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湘1302刑初3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聂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聂辉系娄底雅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于经营不善，欠债众多。（一）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聂辉向王某介绍娄底市娄星区吉泰邦臣小区0008栋Ｃ座903房要出售，王某看房后比较满意，通过微信交了2万元诚意金给藤某。聂辉安排藤某办理相关手续，并安排藤某向王某催促房款，王某于2019年3月30日至4月4日先后缴纳购房款人民币共计52.58万元（含诚意金2万元）给聂辉，聂辉收款后未与原房主对接买房事宜而是将购房款用于偿还借款。同年5月21日，原房主以79.2万元的价格将吉泰邦臣小区****903房屋出售给他人。因迟迟未见动静，王某多次催促聂辉办理购房事项。在房屋已被出售的情况下，聂辉于2019年8月8日与王某签订补充协议，承诺在2019年8月24日前为王某办理吉泰邦臣903住宅过户事宜。否则退还房款。直至案发，聂辉仍然未退还王某购房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在2019年3月30日通过藤某在娄底雅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认识了聂辉。其当时刚好想购买一套二手房，聂辉跟其讲在娄星区吉泰邦臣有一套二手房子是法院拍卖出来的，挂在他们公司名下要出售，需要一次性交款，所以价格比较便宜，要一个月才能过户。房屋的面积是133.31平方米，价格为52.58万元。其看价格合适，当即同意购买那套房子，聂辉当时就让其交了2万元的诚意金给藤某，其就通过微信转给了藤某。2019年4月1日，聂辉安排一个姓肖的员工陪同其到吉泰邦臣去看了房子，当时房子是空着的，其实地看房后觉得满意。4月3日下午，藤某打电话给其说聂辉在催促让其赶紧交钱，其就在娄底雅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ＰＯＳ机上刷了8万元给藤某，第一次藤某没有出具任何字据，第二次藤某写了一张8万元的收据给其。4月4日藤某又催促其交钱，这次其交了5000元的现金，剩下的钱都通过ＰＯＳ机刷给了聂辉，聂辉当天也给其出具了收据。后来房子过不了户，在2019年7月11日的时候聂辉把藤某与他写的收据都拿了回去，并给其写了一张欠款为525800元的欠条，承诺在2019年8月1日前将钱转给其。到约定时间后，其房子没到手，钱也没有收回，其就又去找聂辉，聂辉在2019年8月8日的时候又与其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如在2019年8月24日前仍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则由娄底雅居雅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在2019年8月30日前将人民币525800元退款到王某指定银行账户。在2019年8月30日的最后期限过了后，聂辉既没有把房子过户给其，也没有按协议退款给其的事实；2、聂辉给王某的欠条，欠条内容为：欠条今欠到王某人民币伍拾贰万伍仟捌佰元整（￥525800.00）最迟于19年8月1日前将该款转入中国银行6217××××6962账户，于该款进入账户时此欠条自动失效。欠款人：聂辉432503199412××××2019年7月11日的事实；3、聂辉与王某的补充协议，内容为：补充协议今就王某在娄底雅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购买吉泰邦臣903住宅一事，因手续等问题一直未能及时办理过户手续，导致时间周期过长，今经双方协商，由娄底雅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继续操作该房屋手续，如在2019年8月24日前仍无法办理该房屋过户手续，则由娄底雅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在2019年8月30日前进行链接兜底，不管其他任何因素将人民币伍拾贰万伍仟捌佰元整（￥525800.00）退款到王某的指定银行账户。户名：王某开户行：娄底农村商业银行桥头河支行账号：6230********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娄底雅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盖章）聂辉（签名）2019年8月8日的事实；4、证人藤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30日王某来到东方豪苑雅居房产公司想去购买一套二手房子。聂辉当时跟他说火车站附近的吉泰邦臣小区Ｃ座903房要出售。王某听聂辉的介绍后就有了购买意向，于是聂辉让其帮王某办理相关手续，首先让王某交了2万元的意向金给其，王某当时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其2万元。2019年4月1日聂辉安排公司员工肖某带王某去查看了房屋；4月3日的时候其就打电话给王某催促他交钱，后王某赶来公司通过ＰＯＳ机刷了8万元给聂辉的公司；4月4日，聂辉安排其给王某打电话催促王某把房款交了，王某来到公司后只带了几千块的现金，其他都是通过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交钱到了聂辉公司，总共交了525800元。其不清楚聂辉是否有安排其他同事与原房主进行对接，但其本人是没有去与原房主进行过对接的。王某房子迟迟没有办下来，其希望聂辉尽快将钱退还给王某，聂辉确实经济方面出了问题，所以总这样那样的借口推脱，迟迟没有把钱退还给王某的事实；5、微信转账记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30日王某微信转账2万元给藤某；2019年4月3日王某湖南娄底农商银行消费8万元；2019年4月4日王某微信转账80800给聂辉，通过邮政银行转账6万元给娄底雅居房地产总店，通过湖南娄底农商银行消费28万元（加上王某支付的现金5000元，合计为52.58万元）的事实；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雅居公司的石马店担任店主，只是按照聂辉的安排带王某去看过两次房子。2019年4月份的一天，雅居公司的老板聂辉给其打电话让其带客户王某去看一下吉泰邦臣小区903房，随后其就通过电话与原房主取得联系，并让其手下一个员工去吉泰邦臣小区904房（903房的隔壁）拿到了钥匙。后其跟王某一起去查看了房子，王某看后比较满意。过了三天，聂辉打电话给其让其再带王某去看一次房子。当时联系原房主时其问原房主是否要将903房卖出来，对方说要以市场价将那套房子卖掉。对于为什么没有将903那套房子操作成功给王某，其不清楚，具体情况要问聂辉本人的事实；7、不动产转让合同，证明2019年5月21日原房东将其名下的娄底市月塘街北侧吉泰邦臣0008栋C-903房转让给了他人的事实；8、工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与娄底市月塘街北侧吉泰邦臣0008栋C-903房原房主周国勋联系，周国勋称当时其放了一套钥匙在904房的邻居那里，有人打电话给其，其就叫对方到904室去拿钥匙看房，当时有十几个中介公司的人与其联系过，其本人不认识聂辉，因而不记得聂辉的中介公司是否有人联系过购买房子的事情，其该套房子是2019年5月21日与购房人签订了合同，总房价是79.2万元，随后办理了过户手续的事实；9、被告人聂辉的供述，证明娄底市雅居房产中介公司是其独资经营的。王某交了525800元到雅居房产中介公司想购买娄星区××街××小区××座××室的一套二手房子，其安排其公司石马店的店长肖某去与原房主联系过。因为其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其就将王某的那笔52万多元的房款挪用了。其自己没有联系过原房主，其只是安排公司石马店的店长肖某联系过，至于谈房子价格的事情，原房主在外地，具体谈得怎么样其记不得了。其后来也与王某协商过，并答应他如果实在搞不下来，其就把钱退还给王某的事实。（二）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聂辉的堂弟聂某1在娄底城区购买了娄底市娄星区××路××栋××房屋，委托聂辉到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准备将房子抵押后贷款人民币20万元支付给原房主张毅红。在聂某1委托聂辉办理贷款手续后，聂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在未征得聂某1同意下，被告人聂辉以聂某1购房需要过桥资金的名义向龚某借款20万元。被告人聂辉为偿还其在龚某处的借款，2019年6月，聂辉根据聂某1提供的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通过变造手段将聂某1提供的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所有权人改为龚某，由龚某充当卖方，以买方卖方分别办理手续的方式，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扶青南路支行（以下简称“××路支行”）为聂某1办理了20万元的二手房抵押贷款。后银行根据流程将20万元打入“卖方”龚某的账户（聂辉用该贷款归还了龚某的借款）。2019年7月5日，聂某1因未收到银行的贷款。无法支付原房主张毅红的房款，遂找聂辉讨要说法，聂辉见事情败露，便凑了7万元还给聂某1。该次事实被告人聂辉实际诈骗金额为1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不动产转让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明2019年5月15日聂某1与张毅红签订了不动产转让合同。其后，聂某1将其名下坐落于娄底市娄星区××路东侧金惠家园的2栋2-301房（不动产权证书号为湘（2019）娄底市不动产权第0××2号）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行抵押贷款20万元，并于2019年6月13日在娄底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事实；2、被害人聂某1的陈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证明其堂兄聂辉在娄底开了一家叫“雅居房产”的中介公司，2018年7月份聂辉让其父亲聂某2每月交600给聂辉，说可以将其挂靠到聂辉公司名下缴纳住房公积金，以便以后购买房子可以进行公积金贷款。2019年4月份其父亲通过家福房产中介公司帮其购买了一套房产，当时总房价67万余元，因为其家里只有47万余元，这样还差20万元需要贷款。其就找聂辉帮忙去办理公积金贷款，后聂辉跟其说公积金领导换了，公积金贷不了，只能通过商业贷款，其最后同意。2019年5月份聂辉安排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与其一起来到关家脑邮政储蓄银行二楼办理贷款，负责给他们办理的工作人员叫朱某。在银行其按照朱某的要求填写了一些相关资料（资料都是空白的），在一份二手房买卖合同上的买房写上了其自己的名字：聂某1，卖方是空着的。其将贷款流程弄完后在家待了一天就外出务工了，后续事情是其父亲与聂辉联系的。2019年7月1日，其的邮政银行卡（尾号4863）进账20万，其刚想把钱转给其父亲就发现20万被冻结了，过了几小时钱就从卡上转走了，因没有具体转账信息，其也没有多问。后其父亲反复逼问聂辉这笔贷款的去向，聂辉才承认是他安排了一个叫龚某的人在银行充当卖方，银行批下来的20万都转到龚某的银行卡中。2019年9月4日，因为这笔贷款的事，其父母在关家脑邮政储蓄银行与聂辉他们发生吵闹，并报了警的事实；3、证人聂某2的证言、聂某2与聂辉的微信聊天与转账记录，证明其从2018年7月份开始每个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600元给聂辉，让他帮聂某1购买公积金（后经公积金管理查询，显示聂某1没有购买住房公积金，且聂某2累计交给聂辉6600元）。2019年4月15日其在娄底的家福房产中介公司看中了一套二手房，总价67万，2019年5月14日支付了47万给家福房产中介公司，但还差20万元。其就跟聂辉讲让其利用公积金给聂某1贷款，当时聂辉答应了，但后来聂辉告诉其不能通过公积金贷款，只能通过商业贷款或者二手房抵押贷款，其最后选择了二手房抵押贷款。因其对二手房抵押贷款的手续、程序一无所知，所以其要聂辉帮忙操作。后来其儿子聂某1到关家脑邮政储蓄银行去签署了几分空白的抵押贷款合同，聂某1与龚某都是单独去银行签的合同。聂辉又安排吴清和到其那里拿了不动产证件的原件去娄底市不动产中心办理抵押手续，其和其儿子聂某1都没有去。后来银行放贷到聂辉提供的银行账户上，但被银行冻结，并将该笔20万元的贷款转到龚某的银行账户上。因此，其儿子聂某1不能按约定的时间将20万元归还给真正的房主张毅红。中途其反复逼问聂辉将20万元贷款放到哪里去了，聂辉才承认是他把钱拿给了龚某。2019年7月7日，聂辉还了7万元给其的事实；4、证人龚某的证言、龚某提供的假不动产证复印件、借条、借款协议、银行流水，证明2019年6月份聂辉以聂某1的名义找其借款20万元搞资金过桥。其与聂辉在办公室内签署了借款协议和借条，然后其叫李某打了20万元到聂辉公司财务戴露的一个账户上，聂辉收到钱后，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的手续费给李某。过了一个星期后，聂辉打电话给其说，他以其的名义做了一个假的房产证，要其带身份证、户口本去关家脑邮政储蓄银行办一下手续。其到银行后，聂辉派了一个雅居房产的工作人员吴清和陪其一起去了银行，当时吴清和拿了一套以其名义做的假房产证复印件，还有一份购房协议。其就用那假的房产证复印件在银行签了字、照了相，并提供了其的银行卡账号。过了十多天，其的银行卡就收到20万，并将钱转给了李某的事实；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中旬，聂辉打电话给其说他堂弟聂某1买了一套二手房，要到银行去做一笔20万元的二手房交易贷款，想在他们手里借20万做资金过桥，贷款下来以后就把钱还给他们。中间聂辉和他们多次联系，还表示愿意提供三个点（百分之三）的利息，后来其和潘俊、龚某商量之后就答应了。2019年6月6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万到聂辉公司财务戴露的账号上，过后聂辉给了6000元给其，说是先给其利息，本金等贷款下来以后再给其。没过多久，聂辉和他们联系说房子的卖方不肯配合聂某1去做这笔贷款，看他们能不能提供一个人冒充卖方配合他帮他弟弟聂某1到银行贷款20万，其和龚某、潘俊三个人通过电话联系商量之后决定由龚某出面去配合聂辉帮他弟弟到银行做这笔贷款。7月2日，龚某告诉其说贷款下来了，然后龚某就转了20万到其建行卡的事实；6、证人聂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份的时候，聂辉要其带聂某1去关家脑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一笔20万元的二手房抵押贷款，后因其个人原因没有去成。后来聂辉找了公司的吴清和帮忙陪同聂某1去办理的面签手续。期间，银行的工作人员朱某打电话给其说要龚某的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原件，因为其手机里面储存了聂辉发给其的照片，所以其就通过微信把龚某的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照片发给了朱某的事实；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聂某1和龚某不是同一天来银行办理二手房抵押贷款手续的，聂某1先来，过段时间后龚某才来。在龚某提供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时，其提出需要查看原件，“卖方”龚某说没有带，只带了复印件，其也没有坚持原则，就相信了卖方提供的资料是真实的的事实；8、被告人聂辉的供述，证明其是雅居房地产中介公司的老板，2018年7月份开始聂某2每个月支付600元给其连续交了11个月，让其帮聂某1在其公司购买住房公积金，总共收了聂某26600元的住房公积金。2019年4月，其叔叔聂某2通过家福房地产帮他儿子购买了一套二手房子，因为要一次性付款，他没有那么多的钱，就找其帮忙进行贷款。在聂某1找其帮忙贷款以后，其因公司周转的问题找龚某借过20万元（以聂某1的名义，聂某1不知情），当时承诺是资金过一下桥（短期贷款）。为了资金回笼快，其就想到了请龚某充当卖方到银行配合聂某1贷款的事情。让龚某以卖方的身份到银行配合办理20万元的二手房抵押贷款，等银行放贷后钱就会打到龚某的银行卡上，龚某同意了其的这种操作方法。其再想别的办法在其他地方借20万元打给聂某1。聂某1在房子过户到名下以后，发了几张房产证的照片给其，所以其就利用聂某1的房产证图片在电脑上将房屋所有人的名字改成了龚某，还将发证日期改了一下，这样就变造了一本龚某在娄星区××街××小区××房产的房产证复印件。其再根据聂某1提供的不动产证上的信息通过电话联系了一个做假证的人帮其伪造龚某的一本房产证和一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来其将伪造好的证件复印件交给了吴清和。2019年6月份左右，聂某1与龚某先后去了关家脑邮政储蓄银行，其还安排吴清和去与朱某进行了对接，配合完善一些买卖双方需要提交的资料。到了七月初，20万元贷款就打到了聂某1的银行卡上，银行当即予以冻结，并将钱转到了龚某的银行卡上。事后，其也向聂某2坦白了整个事情，并经过协商，向聂某2还了7万元，还欠聂某213万元的事实；综上，被告人聂辉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5.58万元。2019年9月4日，聂某1的父亲聂某2在××路支行讨要说法，在银行通知聂辉、龚某到场后立即报警，公安民警在现场将聂辉带回公安机关。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聂辉系被动到案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聂辉在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系达成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聂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聂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聂辉违法所得65.58万元，退赔给两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聂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聂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应定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单位犯罪；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应定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单位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聂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聂辉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判决书认定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经查，上诉人聂辉本人没有与娄底市月塘街北侧吉泰邦臣0008栋Ｃ-903房房主周国勋联系过，也没有与该房主进行过实质性的对接，在房主将房子出卖给他人后其还一直谎称在对接，系因手续等问题一直未能及时办理过户手续等，在收到被害人的钱后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欠款，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聂辉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判决书认定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应定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上诉人聂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聂某1办理了房贷，并将贷得的该笔款项用于偿还上诉人聂辉本人的欠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聂辉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经查，本案系自然人犯罪，并非单位犯罪。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聂辉上诉提出其有坦白情节。经查，聂辉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聂辉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所作出的判决是恰当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邹 鹰审判员  黄益臻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颜 平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