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81刑初21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辉公司”)，后更名为湖南锐利皮饰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组织机构代码580922721，单位地址湖南省湘乡市东郊乡花亭村皮革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已去世未更改）。诉讼代表人周某某，男，住湘乡市。系被告单位副总经理。被告人施素芳，女，1964年6月17日出生，住浙江省平阳县，现住湖南省湘乡市东郊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2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冠良，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丹，女，1981年12月12日出生，住湘乡市昆仑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2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晓清，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湘乡市泰琳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琳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91990790，单位地址湖南省湘乡市东郊乡定托村第二村民组，法定代表人周玲。诉讼代表人王某，女，住湘乡市东郊乡，系被告单位员工。被告单位湘乡市韶龙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韶龙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07275753，单位地址湖南省湘乡市东郊乡花亭村皮革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禹洪。诉讼代表人谭罗根，男，住湘乡市东郊乡，系被告单位韶龙公司厂长。被告人周玲，女，1983年5月31日出生，住湘乡市东郊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2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小燕，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晓莉，女，1964年8月8日出生，住湘乡市望春门。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2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成小红，湖南湘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公诉刑诉[2018]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鑫辉公司、被告人施素芳、王丹、周玲、潘晓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3月20日以湘乡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周玲、潘晓莉变更起诉，同年8月28日以湘乡检公诉刑追诉[2019]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单位鑫辉公司、被告人施素芳、王丹、潘晓莉追加起诉，同年10月8日以湘乡检公诉刑追诉[2019]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单位泰琳公司、被告单位韶龙公司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0月29日依法作出（2019）湘0381刑初75号刑事判决，被告单位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被告人施素芳、王丹，被告单位湘乡市泰琳制革有限公司、湘乡市韶龙制革有限公司，被告人周玲、潘晓莉提出上诉，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湘03刑终468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381刑初75号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日以湘乡检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被告单位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被告人施素芳、王丹追加起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官杨展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周某某、王某、谭罗根，被告人施素芳、王丹、周玲、潘晓莉，辩护人陈冠良、李晓清、彭小燕、成小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施素芳在任鑫辉公司法人代表或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为牟取利益，经他人介绍，在与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温州德赛集团有限公司、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珠海兴发手袋厂、上海悠迹网络科技公司、佛山南海履美鞋业、上海同宁护理用品有限公司均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以鑫辉公司名义，为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张，为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为温州市德赛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张，为珠海兴发手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为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为佛山市南海履美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为上海同宁护理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张，合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2张，虚开税款数额达168万余元。鑫辉公司按票面金额的5%收取手续费。二、被告人周玲任被告单位泰琳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单位韶龙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在与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按照票面金额5%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以泰琳公司、韶龙公司名义，授意兼两家公司财务人员的被告人潘晓莉为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张，货物金额总计2493333.37元、税款金额总计423866.63元、价税合计金额2917200元。其中，2015年8月25日以泰琳公司名义虚开货物金额为1252136.77元、税款金额为212863.23元、价税合计金额为146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2015年9月21日，以被告单位韶龙公司名义虚开货物金额为1241196.6元、税款金额为211003.4元、价税合计金额为14522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后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在湘乡市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423866.63元，现已补缴。三、2016年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潘晓莉任湘乡市嘉鑫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鑫公司”，另案处理)出纳期间，受该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郑书怡(另案处理)的安排，以嘉鑫公司的名义并收取开票费的方式，先后为佛山市佳凝鞋材有限公司、厦门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成都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为佳凝鞋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共计金额2136752.15元、税额363247.85元，价税合计2500000元；为厦门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共计金额7484896.09元、税额1272432.33元，价税合计8757328.43元；为成都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共计金额435897.43元，税额74102.57元，价税合计510000元。上述发票被佛山市佳凝鞋材有限公司、厦门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成都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分别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1272432.33元、74102.57元，现均已补缴。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施素芳主动到湘乡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12月21日，湘乡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施素芳96万元、被告人周玲10万元、被告人王丹20万元、被告人潘晓莉2万元。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单位鑫辉公司、泰琳公司、韶龙公司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施素芳、周玲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决定、组织实施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告人王丹、潘晓莉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直接实施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告人潘晓莉在嘉鑫公司以嘉鑫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鑫辉公司、泰琳公司、韶龙公司，被告人施素芳、王丹、周玲、潘晓莉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施素芳、周玲在各自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丹、潘晓莉在各自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鑫辉公司、泰琳公司、韶龙公司，被告人施素芳、王丹、周玲、潘晓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鑫辉公司和施素芳辩称，马显贵与珠海兴发手袋厂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鑫辉公司与马显贵的马以皮业商行也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该两笔款项应当从犯罪金额中剔除。辩护人陈冠良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犯罪数额，陈显甲与温州市德赛集团存在真实货物交易，马显贵与珠海兴发口袋厂也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被告单位鑫辉公司为温州德赛集团和珠海兴发手袋厂虚开的增值税金额不应当认定为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2.施素芳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有自首情节；所开具的发票抵扣的税款已经由相关的单位补缴，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同时施素芳也有96万元被暂扣；初犯、法制观念淡薄。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素芳和被告单位非法所得利益的事实不清，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是收取了5%-6%的手续费，但是该款都是用来缴纳了税款，公司的非法所得应当扣除缴纳税款的部分。4.请求对施素芳判处缓刑。辩护人李晓清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犯罪金额应核减为温州德赛公司和珠海兴发手袋厂开具的金额。2.王丹只是公司员工，开票行为是按照上级的要求进行的职务行为，主观恶性小，所开税票已补交，社会危害性小，是初犯、偶犯，而且如实供述，系坦白，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彭小燕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所得有异议，所开具的税票是真实的。2.补交了税款，没有造成损失。3.认罪悔罪，初犯偶犯，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成小红的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潘晓莉的公司所补交的税费应当剔除不认定为非法所得。3.被告人潘晓莉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因税款相关单位均已补交，潘晓莉及公司未给国家造成损失；系坦白，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因工作走上犯罪道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潘晓莉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单位鑫辉公司于2011年8月23日成立，系一般纳税人，可用进项增值税发票或收购的农产品票据抵扣税款，亦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他公司用于抵扣税款。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施素芳任鑫辉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为赚取开票费用，经他人介绍，在与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上海悠迹网络科技公司、佛山南海履美鞋业、上海同宁护理用品有限公司均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以鑫辉公司名义，每次收取票额5%-6%的开票费，为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履美鞋业有限公司开票共计71张，虚开货物金额6318401.55元，税款金额达1073650.15元，收取开票费用37018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5月24日、2017年8月17日、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施素芳在郑书怡(另案处理)的介绍下，按票额5%收取开票费用，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以鑫辉公司名义为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先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张，货物金额总计2193162.49元、税款金额总计372837.51元、价税合计金额2566000元，收取开票费用128300元。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在开远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372837.51元。案发后，上述税款已补缴。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回执、付款回单、鑫辉公司账户明细表，证明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支付给鑫辉公司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的资金后，在扣除了相应开票费用后，均通过施素芳、郑书怡、郑某某、王某、张某某等多个账户之间的转账进行了资金回流，被告单位存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泰天工贸有限公司在开远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372837.51元；情况说明，证明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已在当地税务部门缴纳；②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赖永伟（泰天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找其帮忙转账的事实；证人赖永伟的证言，证明其在郑书怡的介绍下，鑫辉公司帮其虚开了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发票作为进项在开远市国税局按17%进行了认证抵扣；证人郑书怡的证言，证明鑫辉公司存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施素芳系鑫辉公司开票的决定人；③被告人施素芳、王丹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丹按照被告人施素芳的安排，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5%的开票费，以鑫辉公司名义开具了上述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泰天工贸有限公司在开远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372837.51元。2.2016年8月5日、2016年9月8日，被告人施素芳在蔡某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下，收取票额5.5%的开票费用，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以鑫辉公司名义为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先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货款金额总计79461.3元，税款金额总计为13508.43元，价税合计金额92969.73元。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九江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13508.43元。鑫辉公司收取开票费用5113元。案发后，上述税款已补缴。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回执、付款回单、鑫辉公司账户明细表，证明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鑫辉公司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的资金后，在扣除了相应开票费用后，均通过施素芳、黄某某、蔡某某个人账户之间的转账进行了资金回流，被告单位存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九江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13508.43元；情况说明，证明上述税款已由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当地税务机关补缴；②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施素芳支付5.5%的开票费后，鑫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施素芳系鑫辉公司开票的决定人；③被告人施素芳、王丹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丹按照被告人施素芳的安排，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5-6%的开票费，以鑫辉公司名义开具了上述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九江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13508.43元。3.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施素芳在张仁超(另案处理)的介绍下，按票额5%收取开票费用，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以鑫辉公司名义为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货物金额698803.42元，税款金额118796.58元，价税金额合计817600元。上述发票被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118796.58元。鑫辉公司收取开票费用40880元。2018年10月，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成某某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事拘留，后补缴了上述税款。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回执、付款回单、鑫辉公司账户明细表，证明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给鑫辉公司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的资金后，在扣除了相应开票费用后，均通过张三、张仁超等个人账户之间的转账进行了资金回流，被告单位存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证结果通知书和证明材料一份，证明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118796.58元，案发后补缴；②证人成某某的证言，证明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鑫辉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经张仁超介绍，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鑫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③被告人施素芳、王丹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丹按照被告人施素芳的安排，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鑫辉公司名义开具了上述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上海悠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118796.58元。4.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施素芳以鑫辉公司名义，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为佛山市南海履美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货物金额40000元，税款金额5811.97元，价税金额合计45811.97元，按票额5%收取开票费用2291元。上述发票被履美鞋业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5811.97元。2018年9月，上述税款已补缴。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回执、付款回单、鑫辉公司账户明细表，证明佛山市南海履美鞋业有限公司给鑫辉公司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的资金后，在扣除了相应开票费用后，均通过张三、郑书怡、郑某某等个人账户之间的转账进行了资金回流，被告单位存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佛山市南海履美鞋业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5811.97元；②证人李丽的证言，证明佛山市南海履美鞋业有限公司与鑫辉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通过鑫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认证抵扣税款；③被告人施素芳、王丹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丹按照被告人施素芳的安排，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鑫辉公司名义开具了上述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佛山市南海履美鞋业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5811.97元。5.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施素芳在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与上海同宁护理用品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张全为介绍，按票额5%收取开票费，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以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名义，为上海同宁护理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张，货物金额3309974.34元，税款金额562695.66元，价税合计3872670元。上述虚开的3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在上海市税务局用于认证抵扣税款，抵扣税额为票面金额的17%，共计562695.66元。鑫辉公司收取手续费约193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本院（2020）湘0381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国家税务总局上海税务局第三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沪税稽三处[2018]98号），虚开的3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文本，被告人施素芳的供述，证人张全民的证言。另审理查明：1.陈显甲租赁鑫辉公司的厂房进行生产，陈显甲系自然人经营，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陈显甲与温州德赛公司有货物交易，2016年3月15日、2016年3月31日、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施素芳在陈显甲(另案处理)的介绍下，收取票额5.5%的开票费用，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以鑫辉公司名义为温州市德赛集团有限公司先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张，货款金额总计1880341.96元、税款金额总计319658.04元、价税合计金额2200000元。后温州市德赛集团有限公司在温州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319658.04元。鑫辉公司收取开票费用121000元。2019年12月20日，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对陈显甲作出不起诉决定。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回执、付款回单、鑫辉公司账户明细表，证明德赛集团给鑫辉公司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的资金后，在扣除了相应开票费用后，均通过施素芳、黄某某、陈显甲个人账户之间的转账进行了资金回流，被告单位存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德赛集团有限公司在温州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319658.04元；②证人黄某某（已死亡）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施素芳系鑫辉公司开票的决定人；证人陈显甲的证言，证明他和德赛公司做生意时，因个人没发票开具，便找到被告人施素芳开具了2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德赛集团与鑫辉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③被告人施素芳、王丹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丹按照被告人施素芳的安排，在鑫辉公司与德赛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5-6%的开票费，以鑫辉公司名义开具了上述2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德赛集团有限公司在温州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319658.04元。④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湘乡检公诉刑不诉（2019）67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陈显甲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的条件而对陈显甲作出不起诉决定。2.马显贵经营马以皮业商行，系自然人经营，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马以皮业商行与珠海兴发手袋厂有货物交易。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施素芳在马显贵(另案处理)的介绍下，收取票额5%的开票费用，授意公司会计被告人王丹以鑫辉公司名义为珠海兴发手袋厂先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0张，货物金额1704326.77元，税款金额289735.48元，价税金额合计1994062.25元。上述发票被兴发手袋厂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289735.48元。被告单位鑫辉公司收取开票费用99703元。2019年1月，兴发手袋厂自行向珠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将289735.48元做进项税额转出，即上述税款已补缴。2019年8月20日，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对马显甲及珠海兴发手袋厂业务员李二作出不起诉决定。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回执、付款回单、鑫辉公司账户明细表，证明兴发手袋厂给鑫辉公司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的资金后，在扣除了相应开票费用后，均通过施素芳、张三、马显贵个人账户之间的转账进行了资金回流，被告单位存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证结果通知书及其他证明材料，证明兴发手袋厂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289735.48元，案发后补缴；②证人李二的证言，证明兴发手袋厂与鑫辉公司没有货物交易，但与为鑫辉公司代理的马以皮业商行有购销交易，经马显贵介绍，兴发手袋厂通过鑫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而兴发手袋厂与马以皮业自2017年4月1日至10月29日实际交易金额为1895496.5元，含税金额1993562.25元；证人马显贵的证言，证明马以皮业属个体户，他要施素芳经营的鑫辉公司代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黄某某（已死亡）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施素芳系鑫辉公司开票的决定人；③被告人施素芳、王丹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丹按照被告人施素芳的安排，以鑫辉公司名义为珠海兴发手袋厂开具了上述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兴发手袋厂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289735.48元，鑫辉公司收取开票费用约10万元左右。鑫辉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①马显贵证明一份，证明马以皮业商行从2016年2月起是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在广东地区的代理商，产品销售后在原厂价的基础上加5%的税款，由湘乡市鑫辉公司开具发票给销售单位，2017年4月马以商行销售给珠海兴发手袋厂的货物含税金额1994062.25元，由湘乡市鑫辉公司开具发票。②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不起诉理由说明书，证明马显贵通过鑫辉公司为珠海兴发手袋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认为是犯罪，对马显贵、李二作出不起诉决定。公诉人质证认为，马显贵的证明来源不清，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不起诉理由说明书只能证明对马显贵个人的处理情况，不能证明鑫辉公司与珠海兴发手袋厂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本院审查认为，马显贵的证明在审理期间由被告单位鑫辉公司提交，经本院查实，证人马显贵证实其系本人出具，且该书证与其本人的证言、证人李二的证言一致，足可认定。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不起诉理由说明书，与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期间提交的证据一致，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依法可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鑫辉公司，被告人施素芳、王丹与温州德赛公司、与珠海兴发手袋厂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而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税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二、被告人周玲在任被告单位泰琳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韶龙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在与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按票额5%收取开票费，以泰琳公司、韶龙公司名义，授意兼两家公司财务人员的被告人潘晓莉为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张，货物金额总计2493333.37元、税款金额总计423866.63元、价税合计金额2917200元。其中，2015年8月25日以泰琳公司名义虚开货物金额为1252136.77元，税款金额为212863.23元、价税合计金额为146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于2015年9月21日，以被告单位韶龙公司名义虚开货物金额为1241196.6元、税款金额为211003.4元、价税合计金额为14522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后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在湘乡市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423866.63元，现已补缴。被告人周玲每次按票额5%收取开票费用，二次共计牟利145860元。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流水、付款回单，证明2015年9月28日，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分别转账给泰琳公司、韶龙公司150万元、100万元，在扣除了相应开票费用后，均通过谭一、魏某某等个人账户之间的转账进行了资金回流，被告人周玲、潘晓莉存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向湘乡市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423866.63元；泰琳公司、韶龙公司的企业登记表等，证明二被告单位的基本情况；②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二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周玲收取开票费用十五万元；③被告人周玲、潘晓莉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潘晓莉按照被告人周玲的安排，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泰琳公司、韶龙公司名义开具了上述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雅华鞋业(湖南)有限公司向湘乡市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423866.63元；其中被告人周玲供述其二次收取开票费的现金十万余元。三、湘乡市嘉鑫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鑫公司”，另案处理）于2015年由郑书怡、陈亚军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郑书怡，联络员为被告人潘晓莉。2016年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潘晓莉在任嘉鑫公司出纳期间，受该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郑书怡(另案处理)的安排，以嘉鑫公司的名义并收取票额5-6%开票费的方式，先后为佛山市佳凝鞋材有限公司、厦门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成都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为佳凝鞋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共计金额2136752.15元、税额363247.85元，价税合计2500000元)；为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共计金额7484896.09元、税额1272432.33元，价税合计8757328.42元)；为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共计金额435897.43元，税额74102.57元，价税合计510000元)。上述发票被佳凝鞋材有限公司、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分别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1272432.33元、74102.57元。2018年8月31日，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补缴了税款，其法人代表郭某某已被移送审查起诉；2018年10月10日，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补缴了税款；2018年2月12日，佳凝鞋材有限公司职员陈二主动向湘乡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后补缴了税款。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流水、付款回单，证明嘉鑫公司虚开发票给佳凝鞋材有限公司、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以及资金回流情况；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佳凝鞋材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税务事项通知书及补缴税款凭证，证明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补缴税款的事实；②证人陈二的证言，证明其找到郑书怡，支付6%的开票费，要嘉鑫公司开具了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发票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后主动投案并补缴税款；证人郑书怡的证言，证明嘉鑫公司与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在黄三的介绍下，嘉鑫公司为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证明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14张；证人黄三的证言，证明黄三和嘉鑫公司有货物交易，将皮革销售给了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当个人开不了发票，便要求郑书怡公司开具发票给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郑书怡收取5%的开票费后，以嘉鑫公司名义开具了发票，后认识到错误，便主动向成都市武侯区税务机关补缴了所有税款和滞纳金；证人郭某某、郑丽卿、陈先义等人的证言，证明因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发票不够，便按7%的开票费由嘉鑫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没有真实货物交易；③被告人潘晓莉的供述，证明其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嘉鑫公司名义开具了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佳凝鞋材有限公司，合计价税8952600元；虚开了7张票面金额共计51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了16张价税合计10059230.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厦门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施素芳主动到湘乡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11月28日、29日，被告人周玲、潘晓莉分别被抓获归案；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王丹被抓获归案。2017年12月21日，湘乡市公安局暂扣被告单位鑫辉公司为被告人施素芳代交的人民币96万元，扣押被告单位泰琳公司、韶龙公司为被告人周玲代交的人民币10万元，扣押被告单位鑫辉公司为被告人王丹代交的人民币20万元，扣押被告单位泰琳公司、韶龙公司为被告人潘晓莉代交的人民币2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鑫辉公司为被告人施素芳代交保证金5万元，被告单位泰琳公司、韶龙公司分别为被告人周玲、潘晓莉代交保证金10万元、12万元，被告人王丹预交保证金1万元。四被告人均同意以暂扣款和保证金为涉案公司折抵罚金。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资料，证明其作案时均系成年人的事实；2.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等，证明被告单位鑫辉公司、泰琳公司、韶龙公司及涉案的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九江福美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德赛集团等基本情况；3.退缴情况说明，证明四被告人的退缴情况；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施素芳主动投案外，其他三被告人均是被抓获归案的事实；5.增值税专用发票票据，证明三被告单位与被告人施素芳、王丹、周玲、潘晓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鑫辉公司、泰琳公司、韶龙公司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鑫辉公司数额较大;被告人施素芳、周玲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组织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丹、潘晓莉作为被告单位的财务人员，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此外，被告人潘晓莉在嘉鑫公司担任出纳和联络员期间，以嘉鑫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亦为该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三被告单位及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单位和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施素芳、周玲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丹、潘晓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施素芳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施素芳作为鑫辉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控制人，其行为可视为单位自首，作为其直接责任人员的被告人王丹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被告单位鑫辉公司和被告人施素芳、王丹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玲、潘晓莉犯罪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该案的税款，已由当地税务机关追缴，可对三被告单位和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涉案关联人陈显甲作出不起诉决定，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马显贵、李二的通过鑫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而不予起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鑫辉公司、被告人施素芳、王丹为温州德赛公司、珠海兴发手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对辩护人陈冠良、李晓清认为要核减为温州德赛公司、珠海兴发手袋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观全案，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湘乡市社区矫正机构愿意对四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且被告单位鑫辉公司正在复产复工，可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单位湘乡市泰琳制革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单位湘乡市韶龙制革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施素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周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潘晓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追缴被告单位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三十七万零一百八十四元上缴国库。（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追缴被告单位湘乡市泰琳制革有限公司、湘乡市韶龙制革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一十四万五千八百六十元上缴国库。（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易军湘审 判 员  罗志强人民陪审员  胡林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海兰书 记 员  李 芸附本案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第二百八十四条被告单位的违法所得及其孳息，尚未被依法追缴或者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决定追缴或者查封、扣押、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