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34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常建，外号“老头”、“老给”，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汉族，初中肄业，从事户外项目，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2013年6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常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赣1103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常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9日，张某从别人口中得知原好友刘某1在背后说其和余碧的坏话，很是生气，就打电话与刘某1对质，两人约好8月11日当面对质。8月11日晚，刘某1在丰溪东方明珠宾馆开好211号房间，准备与张某对质，因担心对质的时候人身不安全，就打电话给其朋友余军想邀请余军陪同，由于余军本人在外地，余军就打电话给詹某1，叫其到宾馆二楼陪同刘某1并为其撑腰，当时张恩新、韩涧军和詹某1等人正在东方明珠三楼的房间里聊天。张某得知刘某1定在东方明珠宾馆当面对证，也担心对质时会闹事，便请叶修彪出面撑腰。当晚叶修彪带着吴云华、周翔陪同张某、余碧等人到东方明珠宾馆211号房间与刘某1对质，在对质的过程中张某与刘某1发生口角，争执期间，叶修彪说詹某1多管闲事，骂了詹某1几句，张某临走前朝刘某1脸上拍了一下，随后张某、叶修彪、吴云华等人就离开宾馆。詹某1认为叶修彪在东方明珠宾馆里不给他面子，十分生气，和韩涧军、张恩新走到宾馆一楼，就打电话到处找叶修彪接听电话，詹某1说：“今天在东方明珠宾馆时让我很没面子，今天不是你叶修彪在广丰消失就是我詹某1在广丰消失”。叶修彪接完电话认为詹某1是有意在挑战他的权威，受不了詹某1的挑衅，咽不下这口气，就准备和詹某1干上一架。同时，两人电话约好，晚上各自召集好人员斗殴，地点由詹某1定。随即，叶修彪叫周翔将车子掉头云东方明珠宾馆找詹某1，因没看到詹某1，叶修彪就打电话给张某，提出借用张某的Ａ4奥迪车，叶修彪到芦林丰华宾馆借到奥迪Ａ4车后，从芦林往县城方向行驶，在月兔广场大转盘时碰到狱友毛坤海，毛坤海了解情况后，将自己的车停放在永利国际大酒店，坐车随同叶修彪、吴云华一同去找詹某1。在车上，叶修彪三人各自通过电话纠集人员，其中叶修彪打电话给手下吴达、李远卿、周浩、余军、毛建军等人，并叫他们多纠集些人，并准备好打架工具到裕丰大道××坝××路口的新吴小华骨科医院附近集合。周浩接到叶修彪的电话立即开上黑色别克凯越轿车，来到五都动漫城，李远卿、周剑锋、毛建军等人乘坐周浩的车，吴达则驾驶叶修彪的奥迪Ｑ5车，车上有郑西诗、朱述强、余军挺等人，两车从五都动漫城出发，来到广丰区新吴小华骨伤科医院附近集合。同时，吴云华纠集郑伟军、周忠伟、“黑米”（身份不明）、“翔翔”（身份不明）、刘若清、和“猪肺”（身份不明）等人驾车到裕丰大道延伸路吴小华骨伤科医院附近集合，其中周忠伟接到郑伟军的电话后，在丰溪路口等，随即郑伟军开车过来接周忠伟，当时车上有郑伟军、吴常建、“黑米”、“翔翔”。毛坤海纠集的人员徐永敏、徐贵生、“亮亮”（身份不明）等也开车到集合点集合。在集合点，叶修彪叫人向各辆车分发砍刀，其中周浩车上原有一把西瓜刀，分了四把砍刀，五人人手一把；吴达车上的郑西诗、余军挺、朱述强等人各拿一把砍刀；郑伟军车上的周忠伟、吴常建等人都分得刀具，在吴小华骨科医院附近的集合点分好打架刀具后不久，叶修彪驾驶奥迪A4轿车指挥大家上车向下溪出发。詹某1从东方明珠宾馆出来碰到李博，李博主动提出帮詹某1，并开车到创美小区等。张恩新开车载詹某1、韩涧军去创美小区，途中，詹某1与叶修彪不停的通电话，双方约定晚上10时，纠集人马到下溪火葬场路段斗殴。随即，詹某1叫韩涧军准备打架工具，并纠集人员。同时，詹某1发微信给李元吉，告诉其晚上要和叶修彪打架，叫李元吉帮忙，李元吉同意帮詹某1去打架，并说好在广丰区创美集合。没有多久，詹某1、韩涧军、张恩新来到创美宾馆门前，陆陆续续来了四五个年轻人过来集合。李元吉一人坐出租车到创美宾馆门前，在创美宾馆门前集合后，詹某1、韩涧军、张恩新等人到创美小区沿河路段的人行道集合，之后李博、侯建勇、李元吉等人先后赶到创美小区沿河路段集合，准备与叶修彪等人斗殴。叶修彪指挥的车队一行沿着裕丰大道，来到下溪××附近寻找詹某1方的人员，因没有发现詹某1一伙人，接着，叶修彪指挥的车队又从下溪镇往永丰街道创美小区步行街靠沿河上行驶，在步行街沿河路三叉路口处，叶修彪发现詹某1、李博、余星，张恩新、韩涧军、李元吉等人一伙人就站在沿河路分发刀具，叶修彪就驾车冲过去。詹某1、李博、余星、李元吉等人便持刀冲到叶修彪车前，詹某1在驾驶室车窗外用匕首刺车内的叶修彪，叶修彪用手护挡着自己的胸部，其左手臂被詹某1的刀具刺伤，接着叶修彪推开车门跑下车，同时，后面凯越车、奥迪Ｑ5车中的周浩、李远卿、周剑锋、郑西诗、毛建军、朱述强、余军挺等人持砍刀下车冲过去追打詹某1等人。叶修彪随即从周剑锋手中抢下一把砍刀，吴云华则从朱述强手中抢下一把刀，往詹某1等人逃跑方向冲过去。余赣接到吴云华的电话后，和二个“小弟”（身份不明）从五都转盘处打的直接赶到广丰区，三人见叶修彪的车队正好沿着创美小区步行街往沿河路开往，车队后面的几辆车停了下来，有人拿着打架刀具往前冲，于是余赣等三人各自拿了一把刀往打架现场方向冲过去，并大声喊叫“杀起”。在冲的过程中，周忠伟为震慑对方，用射钉枪往天上击发了一枪。詹某1、李元吉、李博、韩涧军、侯建勇、张恩新等人因看到叶修彪方的人持砍刀冲过来，就沿着沿河路往白鹤畈方向逃跑，后张恩新、韩涧军、余星、侯建勇逃到白鹤畈小区内。因詹某1逃跑途中摔倒，被叶修彪、李远卿、郑西诗、余赣、毛坤海、吴云华等人追上，叶修彪喝令：“把詹某1的脚卸掉”。李远卿、郑西诗、余赣等人就用刀砍詹某1的腿，随后叶修彪对詹某1说：“今天让你认识一下，我就是五都叶彪”，并双手举砍刀砍了詹某1的腿部一刀。余军挺持刀将停放在路边的詹某1一方的一辆现代车的玻璃砸破。在叶修彪、毛坤海、李远卿、毛建军、余赣等人围住詹某1并用刀砍詹某1的同时，拿着刀具往前冲的周忠伟、郑伟军、吴常建等人跑回停车的地点，郑伟军开着车载着周忠伟、“黑米”、“翔翔”往新区政府方向逃走，吴常建驾驶另一辆汽车载着其他人员往白鹤畈方向逃跑。叶修彪、毛坤海、余赣、吴云华等人砍伤詹某1后也驾车逃走。经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鉴定：詹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叶修彪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同案犯叶修彪、毛坤海、吴云华、周浩、李远卿、吴达、毛建军、余军挺、朱述强、周剑锋、余赣、徐永敏、郑西诗、周忠伟、张恩新、韩涧军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四年五个月不等的刑期；被告人吴常建在庭审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常建受同案犯周忠伟的纠集，驾驶车辆接送聚众斗殴人员，积极参加叶修彪与詹某1两伙人在公众场所持械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并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常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常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起次要作用，应以从犯认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常建在公安机关对其网上追逃后能主动归案，归案后对其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常建的同案犯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常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在被告人未认罪认罚的前提之上，现被告人吴常建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故对量刑作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吴常建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上诉人吴常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确认和采信的证据无异议，提出其是从犯，且具有自首、同案犯赔偿对方损失并获得对方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并且同案犯中有被判处二年三个月有期徒刑的刑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11日晚，叶修彪、吴云华等人纠集上诉人吴常建等人持砍刀与詹某1等人纠集的一方人员在广丰区沿河路段相互斗殴，致詹某1重伤二级、叶修彪轻伤二级，其中，上诉人吴常建开车接送己方人员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吴常建的人口信息表，证实上诉人吴常建出生于1990年10月25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归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吴常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列为网上追逃，于2019年10月12日主动到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投案。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饶中刑一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吴常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4日被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2年8月8日起至2015年8月7日止。4.广丰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放射科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证实詹某1入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右股骨髁开放性骨折，右髌骨开放性骨折，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左鹰嘴开放性骨折，双侧肱三头肌断裂，左内踝开放性骨折，右腓骨长短肌腱断裂，右中、环指肌腱断裂，四肢多处皮肤裂伤。5.银行交易流水、毛晓辉银行存折复印件，证实毛晓辉替其朋友于2016年11月27日通过其银行账号转账27万元到詹某1弟弟詹某2尾号为6937的银行账户内。6.谅解书，证实经詹某1与叶修彪双方家属调解，詹某1出具谅解书并对叶修彪的行为表示谅解。7.收条，证实2016年9月3日，詹某2收到叶修彪现金30万元。8.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余军挺指认2016年8月11日晚，叶修彪纠集其和吴达、李远卿、周浩等人是在吴少华骨科医院附近向同案犯等人分发工具，之后在广丰区创美小区步行街与沿河路段附近持刀与詹某1等人斗殴。9.毛建军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叶修彪纠集其和吴达、李远卿、周浩、余军挺等人是从原广丰区五都镇动漫城开车去广丰区沿河路段附近持刀与詹某1等人斗殴。10.张恩新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詹某1纠集其和“汉奸”等人是在广丰区创美小区酒店前集合后，又去创美小区沿河路段的马路边集合，再与叶修彪一方的人员发生斗殴。11.证人詹某2的证言，证实叶修彪的亲朋好友代叶修彪赔偿其弟弟詹某1人民币80万元，到2017年农历11月份赔偿款全部到位。12.证人张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詹某1和叶修彪在调解刘某1与张某之间的矛盾时发生了不愉快。13.证人郑某1、郑某2的证言，证实周建、“星星”等人可能参与叶修彪与詹某1在创美沿河路打架。1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余星借其名爵车辆，后知道余星是去参与叶修彪与詹某1在创美沿河路打架，其车子被叶修彪的人砍了几刀；哲伟被叶彪的人砍伤。15.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发现哲伟被叶彪的人砍伤，并叫救护车送哲伟去医院救治。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侯建勇开了一辆银色的现代车到其修车店叫其修理。车子后挡玻璃被砸破，后备箱盖凹陷等。17.上诉人吴常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打架当天，是周忠伟打电话叫其去的。当晚，其上了周忠伟的车后，到处转，其就知道要去找人或找车，可能是要去打架，但是要和谁打架不知道，事后才知道要和一个外号叫“哲伟”的人打架。其和周忠伟同坐一辆车，另外几个人不认识，车是由其驾驶的。在创美宾馆门前，车队停了一下，接着车队又往创美小区步行街沿河路方向开，突然，前面的车队停了下来，前面车上有十几个人就拿着刀往前冲，周忠伟拿了一把类似枪的东西下车，后排的二三个也拿着刀下车，周忠伟对其说“开车的人不要下车”，其就知道周忠伟叫其在车里等，等下打完架后好接应他们逃走。其开车接应周忠伟等人后，驾车逃到下溪街道巴黎春天宾馆附近，下车与周忠伟等人分开。18.同案犯叶修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因两个女人与詹某1发生争吵，并相互约架。其与吴云华、毛坤海纠集多人在创美小区步行街沿河路三叉路口附近与詹某1一伙人持刀斗殴，砍伤詹某1，后赔偿詹某180万元。19.同案犯毛坤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往白鹤畈逃时，有一辆越野车开得比较快，往其这个方向开，其看到是吴常建坐在驾驶位开的车。20.同案犯吴云华、李远卿、吴达、周浩、毛建军、朱述强、郑西诗、周剑锋、余军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叶修彪、吴云华、毛坤海纠集多人，在创美小区步行街沿河路三叉路口附近，与詹某1一伙人持刀斗殴，詹某1被砍伤。21.同案犯余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逃跑过程中，看到步行街方向过来一辆车，并看到是吴常建在驾驶。22.同案犯周忠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其接到郑伟军的电话并与他汇合，郑伟军开车接应，其坐上副驾驶时，吴常建、“黑米”、“翔翔”三人也坐在郑伟军的后排位置，在车上其就问郑伟军什么事，郑伟军说癲子有事。郑伟军开车与叶修彪汇合后，车上五个人各分得一把刀，车队到了创美步行街后停了下来，其就看到前面的几辆车上有人下车，拿着刀往前冲，接着郑伟军、吴常建、“黑米”、“翔翔”四个人拿着刀往前面冲，其拿了把射钉枪也跟着往前冲，刚冲到步行街与沿河路口的转弯处，冲在前面的人已经有人拿着刀往回跑了，郑伟军跑回车后，载着其与“黑米”、“翔翔”逃跑，吴常建逃走的时候，没有跟其坐一辆车，经过看案发视频，吴常建应该是坐广本越野车走的。23.同案犯徐永敏、徐贵生、刘若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叶修彪、吴云华、毛坤海纠集多人，在创美小区步行街沿河路三叉路口附近，与詹某1一伙人持刀斗殴，詹某1被砍伤。24.同案犯余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没有参与打架斗殴。25.同案犯詹某1、李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叶修彪、吴云华、毛坤海纠集多人，在创美小区步行街沿河路三叉路口附近，与詹某1一伙人持刀斗殴，詹某1被砍伤。26.同案犯侯建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上，詹某1打电话叫其帮他去打架，但被其拒绝了。27.同案犯张恩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叶修彪、吴云华、毛坤海纠集多人，在创××小区××路三叉路口附近，与詹某1一伙人持刀斗殴，詹某1被砍伤。28.同案犯李元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詹某1叫其去帮他打架，其到达创美宾馆，由于害怕，没有去打架现场了。29.同案犯韩涧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1日晚，詹某1纠集其等人与叶修彪一伙人持刀斗殴。30.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詹某1全身多处创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叶修彪受到锐器外伤致其左上臂遗留创伤后愈合疤痕14ｃｍ，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31.吴常建的辨认笔录，证实吴常建经过仔细观看视频后，辨认出视频中2016年8月11日22时46分01秒出现的人员中，坐在一辆越野车前面的驾驶位开车的就是其本人。3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詹某1与叶修彪相互斗殴的现场位于广丰区沿河路段。33.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讯问，各被告人自由供述。34.现场视频监控，证实经过路口的现场监控，拍摄到涉案人员和车辆的情况。35.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2019）赣1103刑初40号判决书、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3刑初319号判决书、（2020）赣1103刑初150号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叶修彪、毛坤海、张恩新、韩涧军等人已经分别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四年五个月不等的刑罚。上述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常建伙同周忠伟、叶修彪、吴云华等人与詹某1、张恩新、韩涧军纠集的一方人员因他人之间的矛盾纠纷，相互攻击，致对方人员詹某1重伤、己方人员叶修彪轻伤，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上诉人吴常建一方系持械聚众斗殴，双方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吴常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属积极参与者，在与己方人员共同犯罪中，受周忠伟的纠集，开车接送人员，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其为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常建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吴常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常建的同案犯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常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吴常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经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作出了调整，并对上诉人吴常建作出了减轻处罚，且对其作出的刑罚体现了罪刑相适当的原则，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凌云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陈 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