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2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丽（曾用名刘晓利），女，196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20年5月7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连存，河北瑞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红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丽及其辩护人付连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8年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晓丽多次微信昵称“街角一粒沙，发药”（微信号×××）处购买3515元、从微信号“时光”（微信号×××）处购买1090元的德国黑金刚、每粒坚、德国增大延时丸等标注食品批准文号、具有舒解疲劳、增强性欲等功能的男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兴隆县小样保健品店内进行销售，案发时被查扣192盒男性保健品。经查询，被查扣保健品的名称和批准文号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特殊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司网站无登记信息。经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刘晓丽购进并销售的上述保健品中除5盒硬炮冲天外，其余全均不同程度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晓丽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晓丽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被告人刘晓丽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付连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晓丽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次，被告人刘晓丽具有以下酌定或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刘晓丽当庭自愿认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二、刘晓丽主观恶性不大。三、被告人客观上虽然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但未对他人及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其社会危害小。四、被告人系初犯，此前无犯罪前科。五、刘晓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宽处罚。六、刘晓丽的丈夫因病需要被人照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希望合议庭能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晓丽多次微信昵称“街角一粒沙，发药”（微信号×××）处购买3515.00元、从微信号“时光”（微信号×××）处购买1090.00元的德国黑金刚、每粒坚、德国增大延时丸等标注食品批准文号、具有舒解疲劳、增强性欲等功能的男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兴隆县小样保健品店内进行销售，案发时被查扣192盒男性保健品。经查询，被查扣保健品的名称和批准文号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特殊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司网站无登记信息。经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刘晓丽购进并销售的上述保健品中除5盒硬炮冲天外，其余全均不同程度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2020年10月22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晓丽向本院缴纳了惩罚性赔偿金5000.00元；2020年10月23日在《河北工人报》刊登道歉声明。2020年10月23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11月20日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刘晓丽的供述证实：我的营业执照是在2018年10月份办的，2020年5月6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我店里查获的是德国黑金刚和增大延时丸、男根，其他的我记不住了。我不能确定这些是保健品还是保健药，所以我认为是保健品，我的保健品店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是兴隆县保健品店，负责人是我，就我自己经营。查获的保健品都是我购进的，有的是北京购进的，有的是从保定进的。我的手机上有卖方的联系方式，保定卖家的手机号码是136××××4129，手机上备注的是“王国英保健品”，卖方是一个男的，叫王国英，保定人，大约有70多岁，微信号是“×××”。我没有北京卖家的手机号，我有他的微信，微信昵称是“诚信”，我备注的是“街角一粒沙，发药”。微信号是“ｗｘｉｄｂｇｕｅｈｂ2ｉｇ1ｍｃ22”。北京的卖家我是通过臧振海认识的，他在我的保健品店西30米左右的胡同里经营保健品，我购进的黑金刚每包8盒共60元钱，黄金玛卡每包10盒共150元钱，美国延时片每包10盒共85元钱，德国小钢炮每包10盒共85元钱，男根每包12盒共85元钱，极品黑金刚每包20盒共40元钱，虫草增大丸每包12盒85元，金伟哥每包10盒共85元钱，勃金V8每包10盒共85元钱，每粒坚每包30盒共60元钱，德国增大延时丸每包8盒共50元，睾丸酮每盒8瓶共计60元钱，九头鸟每包30盒共计60元钱，美国特大号每包10盒共85元，虫草肾宝每包十盒共50元钱，肾白金每包10盒共85元钱，八尺长每包10瓶共50元钱，一片大好每包30盒共60元钱；虫草鹿鞭丸每包4盒共20元钱，聨邦.多能多就进了一盒，共花了10元钱，硬炮冲天是我在拼多多上买的，购进了5盒，记不清多少钱进的了。销售的价格为德国黑金刚、美国延时片、男根每盒卖50元钱，黄金玛卡每盒卖100元钱，也卖过两回80元的，德国小钢炮每盒100元或90元，有时70元也卖，极品黑金刚每盒20元钱，虫草增大增粗丸每盒30元或40元，勃金V8、金伟哥每盒100元，有时70元或80元也卖，每粒坚每盒20元钱。德国增大延时丸每盒40元或50元钱，睾丸酮每瓶50元钱，九头鸟每盒8元或者10元，美国特大号每盒50元，虫草肾宝每盒20元或者30元，肾白金每盒30元或40元，50元都卖，八尺长每瓶30元钱，一片大好每盒10元钱，虫草鹿鞭丸每盒20元或30元。聨邦多能多、硬炮冲天还没有卖。在我购进这些药品的时候没有向卖方索要相关的合法资质票据和检测报告等合法手续。卖方也未提供过相关手续。我也没有核实过保健品的生产厂家、成分等情况。也没有找相关人员或部门进行咨询或检测。我不能保证产品的真伪。在公安机关查获的笔记本上，记录了我从2018年开始销售到目前的账目，前面是日期，用几号代表，“号”后面都记录两行数字，上面一行代表进保健品的进价，下面一行是代表销售保健品的售价。避孕套的进价没准，每盒30元的，40元的，50元的都有。油有两种，金枪不倒的进价是10元每小瓶，卖20元或30元，还有一种油叫伟哥，进价是30元一瓶，也是加几元钱就卖。我购进的避孕套单只零售过，一只卖3元或5元，购进的避孕套有每盒10只的有每盒12只的。2018年，我刚开始卖成人保健的时候，因为不会卖，臧振海到我的店里去，他给我拿了四五盒“万艾可”，跟我说让我卖着试试，我记得好像是5元钱一盒，我给的他现金，除了“万艾可”之外，臧振海还给我提供过每粒坚和睾丸酮，是在给我“万艾可”之后一个月给我的，睾丸酮是2019年秋季给我的，这些都是他给我拿到店里的。臧振海给了我五盒每粒坚，3元钱一盒，一共15元，三盒睾丸酮，壹盒八瓶，共24瓶，共180元，睾丸酮不好卖，我退给了他，臧振海零散着把钱退给我了。臧振海提供给我的好像是称为“时光”的卖家。2020年5月6日下午公安机关查获的“万艾可”是在北京的卖家手里进的，就是微信昵称为“时光”的人。在北京卖家那购进的“万艾可”是2019年秋季的时候，我进了一包，一包20盒，5元钱一盒，一包100元钱。二、证人证言。1、梁亚松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日，下午2、3点钟，我一共购买了两盒保健品，一盒叫每粒坚，一盒是德国增大延时丸，那家店的门脸牌子上写着“成人保健品”的字样，就在兴隆县红绿灯西边店，蓝鹰驾校对面。卖给我保健品的是一名妇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大约50多岁，微胖，个子不高，两盒她和我要80元钱，我和她砍价，最后两盒花了70元钱，我是用微信支付的。我的微信号是“ｌｉａｎｇｙａｓｏｎｇ001”，卖方的微信名我的手机上有。我就问她有没有好使点的药，她就给我拿了这两种，没在柜台里，在柜台下面的塑料袋里掏出来的，当时她给我摆出来了不少，我就购买了她推荐的两种。我就吃了一粒增大延时丸，别的没有吃，吃完我就感觉头晕。2、李明洋的证言证实：我购买的是成人保健品为德国黑金刚，是2020年4月16日下午买的，我不知道那个保健品店的名字。就是在兴隆镇蓝鹰驾校的对面，卖药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就购买了一次，一盒，一共60元，我是用手机扫码支付的，我自己服用了两粒，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我到那个保健品店之后问有没有什么好用的保健品药，那个妇女就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个兜子给我拿出德国黑金刚说这个好使，我就买了。3、郭爱忠的证言证实：我购买的是精品伟哥和德国增大延时丸，是2020年4月15日购买的，卖药给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一共购买了一次，精品伟哥一盒，里面一片药，德国增大延时丸是两小袋，每袋里一粒胶囊，一共花费50元，微信扫码支付的。我买保健品是我自己服用，精品伟哥服用了，德国增大延时丸还没有吃，没有不良反应，也没有什么效果。4、高学仁的证言证实：我在那家店购买了德国增大延时丸和勃金V8，手机支付，价格不确定。有的每粒20元或30元钱，有的30元或40元钱，德国增大延时丸10元一袋，一袋一粒胶囊。买来的保健品是我自己服用的，服用后感觉有点发烧。5、逯磊的证言证实：我购买过几次每粒坚和德国增大延时丸，记不清是哪天购买了，每粒坚是20元一盒，里面就一个小药片，德国增大延时丸是10元一小袋，每袋里一颗胶囊。我使用微信扫码支付的，我自己服用，没有不良反应。以前我在北京买过，所以去时直接问的，卖方没有向我介绍。6、臧志海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3、4月份开始在兴隆县兴隆镇双桥那里租房经营德国延时丸、睾丸酮、虫草、金伟哥、精品伟哥、美国特大号、特效百分百等药品，我就记住这些，我还经营男女器具和避孕套，到2018年办理了营业执照，2019年5月份双桥那里拆迁，我就把店迁到了西关，知道现在严打，我就来自首了。我开始不知道卖保健品要办牌照，后来听说刘晓丽办理营业执照，我也就办了，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我购进的保健品是在一个叫王国英的老爷子手里买的，不好用，就没再进过了，剩下的就在北京进了，我是2018年认识王国英的，他往兴隆街里送药时，到我的店里跟我推销保健品药，让我卖着试试，他跟我说他是石家庄人，70多岁，我在王国英那里购进器具、避孕套和保健药品这三种，保健药的名称记不清了。北京的那个卖家是个男的，是夏长河告诉我的，我手机上有他的手机号，备注是“北京”，但近一个半月联系不上他了。我没有见过那个卖家，我有他的手机号是17310931427，备注是北京，购进过德国延时丸、睾丸酮、虫草、金伟哥、精品伟哥、美国特大号、特效百分百，我和夏长河是同学，他在三趟街开保健品店。购进药品的时候我没有向卖家索要相关资质票据和检测报告。我从王国英那里进的保健品都卖出去了，器具和避孕套还有。我自己并没有对保健品进行真伪确认。刘晓丽刚开始在我那拿过药，记不清拿的是什么了，我俩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因为刘晓丽的店被工商局查过，保健药被查获了，避孕套啥的没查，她怀疑是我举报的。刘晓丽在我那拿药直接给我的现金，我没有告诉过刘晓丽购进保健药的卖方联系方式，她有自己的渠道，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进的。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6日，公安机关对位于兴隆县关红绿灯西约30米出刘晓丽经营的兴隆县小样保健品店外的玻璃展示柜下面的橱子里、玻璃展示柜里侧的小书桌下面的塑料袋和红色布袋内当场查获下列物品：账本1本、睾丸酮3瓶、每粒坚7盒、美国特大号2盒，德国黑金刚2盒、男根5盒、虫草肾宝3盒、虫草鹿鞭丸2盒、极品黑金刚2盒、九头鸟6盒、虫草增大增粗丸3盒、德国增大延时丸3盒、聨邦＊多能多1盒、一片大好2盒、八尺长1瓶、在小书桌北侧靠墙的货架查获肾白金1盒。该保健品店纸箱内查获下列物品：一盒（共8瓶）、每粒坚2包（共60盒）、德国黑金刚拾5盒、男根4盒、极品黑金刚3盒、虫草增大增粗丸2盒、德国增大延时丸2包（共60盒）、金伟哥6盒、美国延时片5盒、“勃金Ｖ8”8盒、德国小钢炮20盒、黄金玛卡5盒、硬炮冲天5盒。2、辨认笔录证实：刘晓丽辨认出臧志海、王国英。四、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报告证实：从刘晓丽处查获的保健品黄金玛卡、德国小钢炮、勃金Ｖ8、美国延时片、肾白金、八尺长、一片大好、聨邦＊多能多、虫草增大增粗丸、九头鸟、极品黑金刚、虫草鹿鞭丸、虫草肾宝、德国黑金刚、男根、德国增大延时丸、美国特大号、每粒坚、睾丸酮均含有西药西地那非成份；硬炮冲天中未检出西地那非等西药成分。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0日14时许，梁亚松报警称2020年4月2日下午在蓝鹰驾校对面的成人保健品店购买了一盒“每粒坚”和一盒“德国增大延时丸”，服用“德国增大延时丸”后感觉头疼，怀疑是假货。2020年4月10日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晓丽的身份信息，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刘晓丽于2020年5月6日被传唤到案。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的每粒坚壹盒，批准文号：藏卫食准字（2001）第654号，附图片；德国增大延时丸1盒，批准文号：藏卫食准字（2006）第088号，内有袋胶囊7粒，附图片；梁亚松微信截图2页；德国黑金刚1盒，3800mg×（8粒+8丸），附图片；李明洋微信支付记录2页；高学仁手机微信支付账单详情6页；郭爱忠手机微信支付账单详情1页；德国增大延时丸2袋，每袋内有胶囊一粒，附图片；逯磊微信支付账单详情16页；刘晓丽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1页。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实：2020年5月6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刘晓丽持有的oppo手机1部；笔记本1本；硬炮冲天5盒，SC11334122105719；黄金玛卡5盒，藏卫食准字（2008）第684号；德国小钢炮20盒，HK20110918；“勃金V8”8盒，HK20110918；美国延时片5盒，HK20110918；金伟哥6盒，HK20110918；肾白金1盒，港卫食准字（2011）第021号；八尺长1瓶，港卫食准字（2008）第023号；一片大好2盒，行政院衛署准字号第286312号d-675；聨邦-多能多1盒，德国雷诺生物（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监制；虫草增大增粗丸5盒，港卫食准字（2011）022号；九头鸟6盒4900mg×1粒；极品黑金刚5盒，黔卫食准字（2002）第0596号；虫草鹿鞭丸2盒，藏卫食准字2006第056号；虫草肾宝3盒，藏卫食准字（2009）第052号；德国黑金刚17盒3800mg×（10粒+10丸）；男根9盒，港卫食准字（2011）第021号；德国增大延时丸19盒，藏卫食准字（2006）第088号；美国特大号2盒，港卫食准字（2011）第029号；每粒坚67盒，藏卫食准字（2011）第654号；睾丸酮11瓶，港卫键食字（2007）第067号；万艾可7盒，批准字号：国药准字Ｈ20020527，并附照片。6、辽宁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证实：辉瑞制药有限公司为该辖区合法药品生产企业，兴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样品“万艾可”批号：“11980”，不是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为假冒该公司产品。7、微信交易支付明细、购销账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晓丽购进保健品及销售情况。8、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侦查说明证实：刘晓丽供述的臧振海与臧志海为同一人；刘晓丽购进性保健品价格为：德国小钢炮每包70元（共10小盒）、德国金钢炮每包60元（共10小盒）、睾丸酮每盒60元（共8瓶）、德国增大延时丸每包45元（共8盒）、金伟哥每包70元（共10盒）、每粒坚每包60元（共30盒）、勃金Ｖ8每包70元（共10盒）；微信号×××（昵称时光）使用人，微信号×××（昵称诚信，备注：街角一粒沙，发药）使用人、微信号×××（昵称夕月ｙｍ）使用人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公安机关正在侦办中，其中微信号×××（昵称夕月ｙｍ）使用人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公安机关初步掌握涉案线索及嫌疑人基本情况，已立案。9、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侦查说明证实：经登录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特殊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司网站（××／ｔｓｓｐｓ／），未查询到刘晓丽涉案的有毒、有害食品相关信息；通过查阅扣押在案的刘晓丽的手机，未能查找到其从拼多多平台上购进有毒、有害保健品的相关信息。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晓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六、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刘晓丽手机数据检查情况，附光盘一张。七、现金交款单、2020年10月23日河北工人报、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兴检二部民公撤诉〔2020〕11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20年10月22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晓丽向本院缴纳了惩罚性赔偿金5000.00元；2020年10月23日在《河北工人报》刊登道歉声明。2020年10月23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11月20日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丽在未对购进的男性保健品的成分、合法资质、票据及检测报告等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向他人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刘晓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晓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丽积极缴纳罚金、违法所得及惩罚性赔偿金，并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付连存关于被告人刘晓丽罪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兴隆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认为，对被告人刘晓丽适用非监禁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刘晓丽适用非监禁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晓丽违法所得人民币780.00元予以追缴（此款已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oppo手机1部、笔记本1本、硬炮冲天5盒、黄金玛卡5盒、德国小钢炮20盒、“勃金V8”8盒、美国延时片5盒、金伟哥6盒、肾白金1盒、八尺长1瓶、一片大好2盒、聨邦-多能多1盒、虫草增大增粗丸5盒、九头鸟6盒4900mg×1粒、极品黑金刚5盒、虫草鹿鞭丸2盒、虫草肾宝3盒、德国黑金刚17盒3800mg×（10粒+10丸）、男根9盒、德国增大延时丸19盒、美国特大号2盒、每粒坚67盒、睾丸酮11瓶、万艾可7盒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依法处理）。 四、禁止被告人刘晓丽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保健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倪境人民陪审员王海泉人民陪审员高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韩       龙       飞 附页 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119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