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4947号原告（反诉被告）：张友才，男，1952年10月27日生，汉族，云南蒙自市人，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李能杰，云南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晓宇，云南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钟长久，男，1969年9月13日生，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仁寿县，现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王仕杰，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思蒙，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众鞅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鞅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MA6K6WCG31。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市辖区内宁州路以西、环北路北侧，三元路以东、驰宏公司西南侧。法定代表人：钟翼飞。委托代理人：王仕杰，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思蒙，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张凤明，男，1954年6月20日生，汉族，曲靖市麒麟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张友才诉被告钟长久、众鞅公司、第三人张凤明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受理后，被告钟长久在诉讼过程中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1日就本诉、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友才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能杰、杨晓宇，被告钟长久，众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仕杰、王思蒙，第三人张凤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友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合作投资协议》（以下简称合同）；2.由两被告返还原告120万元股权转让金；3.由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违约金300万元；4.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钟长久与钟翼飞是父子关系，钟长久是众鞅公司的大股东。2018年下半年，钟长久找原告与第三人谈合作，拟在众鞅公司现有资产、土地、设备的基础上投资建设一条年产能40万元立方米蒸汽（气）加压新型墙体板材生产线，原告志与第三人认为有可行性，于是原告先后三次预付了120万元。原告、钟长久、第三人经过协商后于2019年1月26日正式签订合同，约定钟长久应当组织将众鞅公司原有资产列表进行移交，第三人负责办理86亩建设用地申购，原告负责修建2万平方米厂房和设备。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及设备进行了现场勘验、设计，并联系好工人及材料供应商，但钟长久迟迟没有依约移交资产。2019年4月25日钟长久与案外人另行签订转让协议，将众鞅公司及全部资产以1880万元整体转让并实际移交。至此，投资协议再无履行之可能。根据投资协议之约定，钟长久私自转让行为已属违约，其应当返还原告投资款，并承担违约责任，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诉请。被告钟长久辩称及诉称：第一，合同是钟长久、张凤明、张友才三人的行为，合同没有一条约定钟长久向张友才移交公司资产，所以，原告要求移交资产不成立。合同约定原告负责投资1500万元建设2万平方米主厂房及设备安装，张凤明负责投资1400万元用于场地用地申购，钟长久原则上不需要投资。第二，合同约定2019年6月应当完工2万平方米主厂房建设及设备安装，但张友才从未进场建设，也未投入资金，且张凤明也没有完成用地申购。直至2019年4月底，主厂房及设备安装因为张友才、张凤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无法于2019年6月底完工，也无法试车生产及正式生产。钟长久为了减少损失，与案外人签订了转让协议。转让协议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厂房及土地没有正式移交给案外人，只是允许案外人进场施工，案外人完成了部分工程。第三，关于违约责任，张友才诉称的120万元实际上是在合同签订前四个月支付的，签订合同后，张友才未投资，未完成1500万元投资，也未进场建设。综上所述，合同中第三条明确钟长久不需要投资，答辩人没有违约，请求驳回张友才的诉请。张友才及张凤明不履行合同义务违约在先，投资不到位影响项目按期完工，给答辩人造成了巨大损失，按照合同第六条针对投资人投资资金不到位之约定，应当取消其股东身份及相关权益，还应当赔偿答辩人损失300万元。为维护答辩人的权益，答辩人提出反诉请求：1.由反诉被告张友才赔偿反诉原告违约金300万元；2.本诉与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被告众鞅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承担责任。股东与公司应当予以区分，钟长久没有公司授权，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外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其个人投资行为，与公司无关，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第三人张凤明述称：导致土地、资金不到位，有钟长久的原因。之前钟长久向第三人借款200万元，需要钟长久予以偿还200万元后向土地管理部门申报挂牌出售建设用地，众鞅公司称土地与其无关的主张不成立，出让取得的土地是交由众鞅公司使用，与其有关，且负有责任和义务。合同实际未履行，同意解除合同。原告（反诉被告）张友才针对反诉辩称；反诉是在歪曲事实，合同一个完整的整体，不能单独将其中一条或一句话剥离理解，反诉原告一再认为自己无须投资一分钱，只需要反诉被告以及第三人投资数千万元，就可以坐享其成，享受股东权利，是异想天开，不符合常理。任何客观事实都有事务发展的逻辑。合同从整体来看，应该分三步进行，第一步钟长久应当将众鞅公司的设备以及资产由一人控制移交为三人共同控制，只有完成此步，第三人才可以申请土地使用证，只有第三人申请到土地证之后，答辩人才可以进场施工。钟长久以及众鞅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内于2019年4月25日正式签订转让合同将众鞅公司及其公司全部资产作价整体转让给了案外人曲靖胜华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于2019年5月6日正式移交，此事实另案庭审已经查明。不能进场有两个原因，第一，两三次到现场，都有好多债权人围堵钟长久、众鞅公司，原告对合作的可行性持怀疑。第二，钟长久欠设计院相关费用，不能取得设计图纸交给原告。钟长久没有按原告的要求进行财务资产清理予以移交场地。原告没有得到正式移交财务清单、设备清单、场地图纸是无法进场施工。签合同虽然是个人行为，实际是以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公司为后盾，原告是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内部已经做了工作计划安排，有合同为证，厂房钢结构也与生产商签订了合同，都做了生产准备。钟长久不能代表众鞅公司厂房建设予以签订合同，此逻辑如成立，合同应无效，双方存在互相诉讼就非常矛盾的。众鞅公司没有钟长久就不会成立，公司只是个名号，钟长久占股75%，应该说这是不可分离的，当然他不是法定代表人，他儿子是法定代表人，但是钟长久予以控制公司。第三人张凤明针对反诉原告诉称陈述：第一，被告称200万元不会导致资金不足，不正确。第二，4月25日移交给案外人是违约行为，申报认购挂牌出让的土地需要时间。原告称土地不到位导致其不能进场也是不对的，原告进场施工没有任何部门以土地不是“你的”进场干涉。所以，不是因土地不挂牌出让导致原告不能进场。原告（反诉被告）围绕本诉、反诉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平安银行电子回单，用以证明原告指示郭强向被告众鞅公司支付120万元。2.合同，用以证明2019年1月26日原告、钟长久、第三人签订合同，存在合作关系。3.转让协议、受理案件通知书、审判公开信息网信息，用以证明钟长久于2019年4月25日将众鞅公司及公司全部资产以1880万元价格整体转让给案外人，且于2019年5月6日实际移交，此行为构成违约。4.承包合同、施工合同，用以证明原告签订合同后，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联系材料供应商、民工、建筑单位，做好进厂建设前期工作。被告钟长久围绕本诉、反诉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合同，用以证明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投资建设年生产40万立方米的蒸汽（气）加压新型墙体板材生产项目，反诉原告原则不再投资，反诉被告负责投资约1500万元建设20000平方米主厂房、缺口设备的购置、设备安装等，第三人负责投资约1400万元作为86亩厂区用地的申请购置费；项目建设工期原则确定主厂房2019年6月底完成，2019年10月底试车生产，2019年12月底正式投产；如股东受投资金不到位影响项目按期完成，则该股东应负项目遭受损失的全部责任，取消该股东身份和权益，再向另外股东每人赔偿300万元人民币。经质证，被告钟长久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120万元均是在合同签订前支付的，前期是借款，后面转为投资款项。2.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3.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意见。钟长久仅允许案外人进场施工，并移交了公司部分材料，未将公司全部资产整体移交，且案件还在审理过程中。4.⑴承包合同的三性均不认可，是本案案外人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及建宝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从原告庭审陈述看，结合客观事实，其从未进场建设，所以，该份承包合同未实际履行，也不能视为其履行承包合同义务。承包合同第七条第一款即证据清单第5页明确钢结构的工期至少为90天以上，明显原告是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在2019年4月底进场，如期完成厂房建设和设备安装，且承包合同有许多付款条件，其也没有提供已付款凭证，所以这份承包合同明显没有实施或准备，所以证明目的不予认可。⑵施工合同二份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施工合同均是与个人签订的，而施工内容为水电工程，以及设备基础浇筑、土石方开挖等工程，这些工程是需要承包人也就是实际施工人有相应施工资质，这样的施工合同在法律上是明显无效的，且这两份施工合同和总承包合同一样明显是没有具体履行和实施的。经质证，被告众鞅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公司实际收到此款。2.证据2即合同的三性无异议，但与众鞅公司无关。3.证据3的质证意见与钟长久的质证意见一致。4.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钟长久的质证意见一致。⑴承包合同第十三条第一款约定签订后三天内支付工程价款，甲方应预付30%给乙方，如果是真实履行，应该有相应的付款凭证，所以承包合同没有实际履行。⑵施工合同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不是此合同的当事人。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认为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与其提交的一致，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明内容大部分是摘抄协议内容，且曲解了一个地方，即并不是反诉原告无须投资，而是需要他以众鞅公司原有的资产予以投资。经质证，第三人就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证明的事实不清楚。2.证据2没有异议，是真实的。3.证据3是真实的，清楚转让事实，但5月6日是否移交不清楚。4.证据4及证明的事实不清楚。5.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通过质证，本院就证据予以认定：一、就原告所举证据的认定1.两被告对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第三人就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知情，不影响该证据的三性，本院就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证据2与本案有关联性，被告众鞅公司认为与其没有关系进而否认证据的关联性，其观点不正确。另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只是两被告不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就证据2、3的三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3.从证据4即承包合同、施工合同就工程名称、施工地点的约定看，工程名称、所在地点与原、被告及第三人三方所设立的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工程所在地点均相同，承包合同、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也在合同的签订时间之后，被告未提出反证予以佐证，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被告钟长久所举证据与原告所举证据2相同，本院就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8月、10月，原告委托郭强分三次转账转款至被告众鞅公司120万元，转款回单备注为股权转让款。2019年1月26日，原告、第三人、钟长久签订合同，合同约定，钟长久于2016年依法注册的众鞅公司拟投资建设一条年生产40万立方米蒸汽（气）加压新型墙体板材生产线，邀请原告、第三人合作投资；合作投资人是众鞅公司的股东，钟长久占股40%，张友才占股30%，张凤明占股30%，项目建成后根据实际投资再确认所占股比例；钟长久已投资购买的生产设备、配件、材料、建成的厂房、设备、办公楼、食堂、宿舍、场地平整所形成的现状资产作价2000万元（公司在2019年2月12日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钟长久承担）作为钟长久持有公司股份比例的依据，此资产，公司财务应作清理造册登记；钟长久原则上不再投资，张友才负责投资约1500万元建设20000平方米的主厂房，缺口设备的（购买）与安装，张凤明负责86亩厂区用地的申请购置，投资约1400万元；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后，可向银行贷款，贷款资金优先用于建设，如剩余，股东可以向公司申请借款，并按银行规定偿还利息和本金；项目建设工期原则确定主厂房于2019年6月底完成，2019年10月底试车生产，2019年12月底正式投产；如股东受投资金不到位影响项目按期完成，则该股东应负项目遭受损失的全部责任，取消该股东身份和权益，再向另外股东每人赔偿300万元人民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众鞅公司的股东是钟长久及儿子钟翼飞，钟翼飞是法定代表人。钟长久持股75%、钟翼飞持股25%。2019年4月25日，众鞅公司（转让方）与曲靖胜华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公司股东钟长久、钟翼飞予以参与，受让方以1880万元全部收购公司全部资产、全部股权及政策性优惠文件材料。签约方就转让产生纠纷，此纠纷2020年3月19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受理，现纠纷案尚未审理终结。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本院采取了保全措施，原告缴纳了保全费50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是：1.合同的法律性质是否为股权转让合同；2.原告请求解除合同是否成立；3.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20万元，承担违约金300万元及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违约金300万元之诉请是否成立。一、合同的性质股权转让是股权持有人将其持有的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转让于其他股东或者股东外的第三人，根据合同三方当事人的约定，没有体现股权持有人钟长久将其股权转让于原告及第三人，而是约定由原告及第三人向众鞅公司投资用于建设厂房，购买设备以及支付土地出让金，投资完成后再确认三方各自投资情况、投资份额，最终确认三方各占股权比。原告及和三人投资实际上是对众鞅公司予以增加资本金的约定，不是股权转让民事法律关系。二、⑴原告提交的证据4证明其做了初步的准备，即签订了相关合同，但证据并不能证明相对方已为履行合同做了必要的准备及原告开始组织设备人员进场施工。⑵原告先行支付的120万元以合同的形式约定转为投资款，但合同签订后原告未再进行投资，所以，不能证明其实际履行了投资义务。⑶被告和第三人均认为合同未实际履行，且众鞅公司与他人已签订转让协议，现合同已没有履行的必要和可能。所以，虽然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但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履行合同，且合同已没有履行的必要和可能，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之诉请成立，本院予以准许。三、⑴根据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就转款120万元陈述“钟长久差很多债权人钱，债权人围堵他，甚至到我公司围堵他，在那几个月时间内，他几乎每天到我公司喝茶，请求帮助他解决问题，出于帮助他解决困难，分三次汇款120万元给他，很有效解决了他春节前的困难。主要考虑以后有合作的可能性，所以在电子回单背面注明是股权转让款。汇款以后，我让钟长久出具收据”及被告陈述“当时是钟长久个人找到原告解决债务，因为众鞅公司对外欠债，所以转款从众鞅公司账号走，其中120万元有70万元是用于众鞅公司对外负债，50万元是用于钟长久在昆明湖项目的负债。此情况当时是钟长久和张友才都知情，是钟长久个人的借款，后面才归到钟长久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内”可见，原告在被告钟长久请求解决实际问题时同意予以帮助且向被告转款，此款具有借款的性质，直至在三方签订合同时约定此款充抵为投资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在合同解除后应当予以返还。因被告钟长久签订合同时没有得到被告众鞅公司授权，被告众鞅公司抗辩观点也明确对合同不予追认，即合同对被告众鞅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其不应承担合同义务，即由被告钟长久返还原告的投资款120万元。⑵违约金的法律性质是“以补偿为主，以惩罚为辅”，原告投资存在利息损失，但原告不能证明损失达到约定的违约金数额，且被告钟长久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合同产生损失及损失的金额，所以，原告主张违约金的惩罚性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即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参照原告提出诉讼当月一年期LPR3.85%的四倍即15.40%计算，起始时间为合同签订之日即2019年1月26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日止。被告钟长久对损失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友才与被告钟长久、第三人张凤明于2019年1月26日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书》；二、由被告（反诉原告）钟长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张友才投资款120万元；三、由被告（反诉原告）钟长久以1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0%赔付原告（反诉被告）张友才从2019年1月16日起到本判决生效时止的违约金；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友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钟长久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反诉费15400.00元，由被告钟长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龚占金人民陪审员  张静文人民陪审员  李云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