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597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良，男，197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大专文化，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臻、吴春晖，浙江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凯，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冶市人，大专文化，住大冶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江、陈丽，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丽洪，女，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中专文化，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赫，女，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法库县人，大学文化，住沈阳市法库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逮捕，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静，女，196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逮捕，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金良、肖丽洪、张凯、苏赫、徐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浙0106刑初493号刑事判决。金良、张凯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状并听取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开始，张弦、徐波、单彬（均已判决）共谋组建成立浙江瑞朗控股有限公司（经营地西湖区华鸿大厦****，以下简称瑞朗公司）对外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5年1月，瑞朗公司成立杭州瑞朗启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部分集资款用以运作私募基金项目。2013年至2016年6月份期间，张弦、徐波、单彬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杭州市为瑞朗公司总部，在省内、省外等地开设18处分公司，聘用人员组建团队，通过业务员散发宣传广告单、组织推荐会等形式，以转让虚假的瑞朗公司及张弦个人享有的债权、发行杭州瑞朗启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托产品、私募基金等为名，按不同期限承诺年化收益9%-24%的高额利息的集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已查明费昌林等1338名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9132亿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总体上损失人民币1.7782亿元。其中： 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金良在担任绍兴、滨江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792.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140.92万元。 2015年10至2016年6月，被告人张凯在担任萧山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32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70.89万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肖丽洪在担任湖墅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01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02.19万元。 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苏赫明知张弦等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仍积极参与，且在杭州瑞朗启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担任负责人期间，积极寻求投资项目，将瑞朗公司集资款约5800万元用于私募基金管理运作。 被告人徐静作为居间业务员，明知瑞朗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帮助瑞朗公司向朱立影、杨荣香、高宝泉、孔小英、潘勤等15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953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65.8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静退出赃款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苏赫退赃人民币1万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金良退赃人民币19.8万元，被告人肖丽洪退赃人民币13.41万元，被告人徐静退出人民币8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集资参与人林轶扬（楼舒）提交的报案表、认购协议书，潘勤提交的财富管理合同、认购单，孔小英提交的说明，集资参与人高宝泉、朱立影、何芝妹的证言，债权受让凭证、合同，证人李某、康某、武某、吴某、陶某、沈某、王某、江某的证言，同案犯张弦、徐波、单彬的供述，杭州瑞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理财经理管理办法，瑞朗财富理财沙龙，任免文件，汇款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瑞朗客户理财产品收益发放表（西湖部），审计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金良、肖丽洪、张凯、苏赫、徐静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金良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肖丽洪、张凯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苏赫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徐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判令退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44.21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尚未追回的集资款责令五被告人在各自责任范围内退赔。 上诉人金良上诉称：其仅是名义上的分公司负责人，总公司没有给其包括财务处置权、人事权等在内的任何权力，甚至连营销团队都是总公司直接控制，因此，其不应该对其担任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发生的非法销售公众存款行为承担责任。 上诉人金良的辩护人提出：（一）金良并非绍兴、滨江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在绍兴分公司的任职时间为2015年5月28日至10月16日，短于审计报告认定损失时间，且其只负责内务不负责经营业务。（二）金良主观上不具有实施帮助、参与实施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决定、批准、纵容、指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职责和行为，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三）金良实际收入与一审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明显不符，其已将工作所得全部退赃。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金良作为主要经营负责人分配到与审计报告相称的提成款项。（四）金良不应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本金损失赔偿责任。（五）金良系从犯，可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凯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张凯的辩护人提出：张凯虽系主管，其仅为一般劳动者，层级较低，与公司实际控制人、股东有区别，请求本院对张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金良及辩护人就原判认定事实方面所提的诉辩意见。经查，据在案的证据：（1）上诉人金良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7月进入浙江瑞朗控股有限公司，至2016年5月左右离职，担任绍兴、滨江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带领团队开展业务，其作为管理层的提成是拿当月总投资额的15%。（2）证人吴某、陶某的证言，证实绍兴分公司设的总经理、副总经理都是杭州派过来的，做的最长的总经理是金良。总经理下面有一到四个团队长，团队长下面是业务员。主要是团队经理向投资人宣传资金的安全性，资金去向明确，万一借款端还不出钱，总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会代付相应的资金。绍兴分公司的中有800多万是杭州客户，是金良等人带过来的。（3）任免文件证实：聘任金良为绍兴分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工作）。综上，上诉人金良及其辩护人所称金仅是名义上的分公司负责人、以及任职时间等方面的诉辩意见与上述证据所证实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良、张凯、原审被告人肖丽洪、苏赫、徐静未经法定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金良的辩护人提出金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不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本金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金良、肖丽洪、张凯、苏赫、徐静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金良、肖丽洪、张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苏赫、徐静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金良、肖丽洪、张凯、苏赫、徐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地位罪行为的积极程度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分别予以处刑，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金良、张凯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良、张凯之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小兵 审判员  马 骏 审判员  管 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丁 佳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