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03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传兴，绰号“麻子”，男性，197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从事货物运输，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秀月，江西红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传旺，男性，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从事货物运输，户籍所在地及现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琼，江西惟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一部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4月4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3日恢复审理。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明伟、检察员助理刘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涉嫌寻畔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传兴违反广丰区浙广矿业有限公司的规定，强行要求公司晚上给其货车（车牌号:Ｅ×××××）装石料，因林传兴非要拉，公司没办法，让其拉了一车石料。因公司有明文规定晚上不允许出货，故矿区经理沈某就跟着林传兴，发现该石料是林传兴拉给其朋友盖房子使用。林传兴知道该事情后，认为沈某不给他面子，故意刁难他，便于第二天下午纠集林传旺等人到公司闹事，以公司生产有污染、噪音，且说矿里水泵抽的水是老百姓的为由，拿掉公司供水的水泵，不让公司抽水及生产。当天晚上，林传旺还到矿里检查水泵是否使用，当发现矿里的破碎机是开工的，林传旺便叫矿里不要生产，且欲拉掉电闸，后因矿里员工阻止，且经李某与林传兴协商后，矿里才恢复抽水生产。 2、2019年1月4日上午11时许，因林传兴、林传旺的货车不在往龙溪搅拌站拉石料的车队名单中，林传兴、林传旺二人就用货车将采石场的地磅堵住，逼采石场李某跟龙溪搅拌站协商，让龙溪搅拌站同意收购林传兴、林传旺货车所拉的石料。后经浙广矿业与龙溪撹拌站协商，搅拌站同意收购林传兴、林传旺的石料。下午一点十分左右，林传旺才将堵住地磅的车移走。经资产评估，该次堵地磅的行为造成浙广矿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2597元。 3、2019年3月5日上午9时许，因同样的事由，林传旺再次用其货车将采石场的地磅堵住，林传兴则将自己的现代轿车（车牌号：赣Ｅ×××××）将公司的大门堵住，经浙广矿业与龙溪搅拌站协商后，同意该两人将石料拉至龙溪搅拌站。至下午2时许，两人才将车辆移走。经资产评估，该次堵地磅、堵大门的行为造成浙广矿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7791元。 4、2019年3月13日上午，因林传旺的货车（车牌号：赣Ｅ×××××）违反公司规定，不按顺序进行排队，铲车司机杜某不给其货车装石料，林传旺就上前殴打杜某。 5、2019年6月10日上午，因林传兴与徐某1因拉石料问题发生矛盾，林传兴在浙广公司矿区用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赣Ｅ×××××）堵住徐某1的货车，不让其拉石料，导致公司车辆秩序混乱，不能正常进出。矿区经理沈某上前处理此事，并用记录仪全程拍摄，林传兴认为沈某不给其面子，便与沈某发生争吵，并于当天下午1时许，怂恿其前妻邱某2、前岳父邱某3等四人以矿区生产有污染、噪音，影响老人休息为由到浙广矿业找沈某闹事，并抢夺沈某的记录仪后摔坏。 6、2019年6月14日上午6时许，林传兴、林传旺的货车在浙广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内排队拉石料，因詹有国的货车插队引起其他司机的不满，导致车辆混乱。林传兴、林传旺见自己的货车不能装载石子，那就让大家都不要装。林传旺让林传兴的司机刘某用林传旺的棕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将装沙路口堵住，直至下午6时许才将面包车挪开。经资产评估，该次用车堵装沙口的行为造成浙广矿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5580元。 被告人林传兴涉嫌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7月18日，林传兴明知周某3（另案处理）未办理采矿许可证，与周某3签订协议，以租金80万元将其位于广丰区螺狮塘平畈水库边的山场租给周某3非法开采山石使用，周某3于次日先行支付20万元现金给林传兴。周某3在非法开采山石期间，共卖了7100余方山石料至广丰区竹岩园林开发有限公司的周小林，销赃金额为290000余元。林传兴在周某3开采山石期间，会帮忙联系货车拉山石料，会处理村里老百姓闹事，且曾以林传兴本人名义接受过广丰区国土资源局的处罚。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归案情况说明、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环境监测报告、环境保护验收调查报告、货运车辆管理通知、照片两张、”检查报告单、西药处方单、清单、资产评估报告、手机拍摄照片、租赁协议书、收据、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人口信息表等书证；证人柯某和、刘某、沈某、李某、马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十二张。 公诉机关认为，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二起，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中林传兴是后来来的，但协调的结果是两个人拉的石料都要龙溪接受，林传旺去的也是代表了林传兴，是同一个意思表示。第六起，虽有证人证明林传兴不在，但是林传兴的司机开去的，林传兴也交待过其不在就听林传旺的，说明是有林传兴的意思在的。且刘峰是自由供述的，其是林传兴的下属，与林传兴没有矛盾。第四起，现有证据有证明殴打了，就是殴打的程度问题，但这不影响该行为的认定，是扰乱了厂里生产秩序的，属于寻衅滋事。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无事生非，多次到广丰区浙广矿业有限公司闹事，严重影响浙广矿业的生产、经营秩序，且林传旺还在矿区因插队问题，随意殴打铲车司机杜某，该两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林传兴、林传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传兴为赚取租金，在明知周某3未有采矿许可证的前提下，将其山场租给周某3非法开采山石，其林传兴帮忙联系货车，处理周围老百姓闹事的事实，顶替周某3接受处罚，并销赃290000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林传兴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均系初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认罪态度差，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处罚。 被告人林传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称...拦车的就第三起，其他两起我没有拦过。装石料那个事是没错的。非法开采我的就500多立方，长度15米，宽4米，共540立方，这个是经过行政处罚的。起诉书29万余文是周某3从别的地方拉的，不能算在我头上。晚上洗车时我拉的，但是是早上讲好的，第二天我前妻他们去闹事是有的，但是这个跟我没有太大关联，他们是坐我车过去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嫌寻衅滋事罪罪名不持异议，对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有待定夺，犯罪情节有异议。量刑情节：寻衅滋事罪，只认可第一、三起，3月5日、6月14日两起不能用推理来认定林传兴参与了。只参与了两起，犯罪情节不严重，请求从轻处罚。非法采矿罪，认定该罪的有三个方面，但不能就此认定林传兴犯罪。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仅凭周小林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人自己也供述只有500多方，达不到情节严重。且没有现场勘查、评估笔录；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没有翻供行为，被告人有阻止周某3采矿。综上，结合综合情况在量刑予以考虑。 被告人林传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称...去年三月打架这个我确实没有打，其他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但第四起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事出有因的。被告人说是推了，被害人是说打了一巴掌，其余证言是说用拳头打的，前后有很大矛盾。且第四起不不足以扰乱生产秩序的。被告人系坦白，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对除殴打其余事实均如实供述。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求法庭予以从宽考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涉嫌寻畔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传兴违反广丰区浙广矿业有限公司的规定，强行要求公司晚上给其货车（车牌号:Ｅ×××××）装石料，因林传兴非要拉，公司没办法，让其拉了一车石料。因公司有明文规定晚上不允许出货，故矿区经理沈某就跟着林传兴，发现该石料是林传兴拉给其朋友盖房子使用。林传兴知道该事情后，认为沈某不给他面子，故意刁难他，便于第二天下午纠集林传旺等人到公司闹事，以公司生产有污染、噪音，且说矿里水泵抽的水是老百姓的为由，拿掉公司供水的水泵，不让公司抽水及生产。当天晚上，林传旺还到矿里检查水泵是否使用，当发现矿里的破碎机是开工的，林传旺便叫矿里不要生产，且欲拉掉电闸，后因矿里员工阻止，且经李某与林传兴协商后，矿里才恢复抽水生产。 2、2019年1月4日上午11时许，因林传兴、林传旺的货车不在往龙溪搅拌站拉石料的车队名单中，林传兴、林传旺二人就用货车将采石场的地磅堵住，逼采石场李某跟龙溪搅拌站协商，让龙溪搅拌站同意收购林传兴、林传旺货车所拉的石料。后经浙广矿业与龙溪撹拌站协商，搅拌站同意收购林传兴、林传旺的石料。下午一点十分左右，林传旺才将堵住地磅的车移走。经资产评估，该次堵地磅的行为造成浙广矿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2597元。 3、2019年3月5日上午9时许，因同样的事由，林传旺再次用其货车将采石场的地磅堵住，林传兴则将自己的现代轿车（车牌号：赣Ｅ×××××）将公司的大门堵住，经浙广矿业与龙溪搅拌站协商后，同意该两人将石料拉至龙溪搅拌站。至下午2时许，两人才将车辆移走。经资产评估，该次堵地磅、堵大门的行为造成浙广矿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7791元。 4、2019年3月13日上午，因林传旺的货车（车牌号：赣Ｅ×××××）违反公司规定，不按顺序进行排队，铲车司机杜某不给其货车装石料，林传旺就上前殴打杜某。 5、2019年6月10日上午，因林传兴与徐某1因拉石料问题发生矛盾，林传兴在浙广公司矿区用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赣Ｅ×××××）堵住徐某1的货车，不让其拉石料，导致公司车辆秩序混乱，不能正常进出。矿区经理沈某上前处理此事，并用记录仪全程拍摄，林传兴认为沈某不给其面子，便与沈某发生争吵，并于当天下午1时许，怂恿其前妻邱某2、前岳父邱某3等四人以矿区生产有污染、噪音，影响老人休息为由到浙广矿业找沈某闹事，并抢夺沈某的记录仪后摔坏。 6、2019年6月14日上午6时许，林传兴、林传旺的货车在浙广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内排队拉石料，因詹有国的货车插队引起其他司机的不满，导致车辆混乱。林传兴、林传旺见自己的货车不能装载石子，那就让大家都不要装。林传旺让林传兴的司机刘某用林传旺的棕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将装沙路口堵住，直至下午6时许才将面包车挪开。经资产评估，该次用车堵装沙口的行为造成浙广矿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5580元。 被告人林传兴涉嫌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7月18日，林传兴明知周某3（另案处理）未办理采矿许可证，与周某3签订协议，以租金80万元将其位于广丰区螺狮塘平畈水库边的山场租给周某3非法开采山石使用，周某3于次日先行支付20万元现金给林传兴。周某3在非法开采山石期间，共卖了7100余方山石料至广丰区竹岩园林开发有限公司的周小林，销赃金额为290000余元。林传兴在周某3开采山石期间，会帮忙联系货车拉山石料，会处理村里老百姓闹事，且曾以林传兴本人名义接受过广丰区国土资源局的处罚。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两被告人于2019年7月4日在浙广矿业被抓获归案。 2、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环境监测报告、环境保护验收调查报告，证明浙广矿业具有营业资格，且基本落实了环境保护的措施。 3、货运车辆管理通知，证明上饶市广丰区浙广矿业有限公司关于规范外来货运车辆管理的通知，要求所有进入矿区的车辆要依次进入矿区作业，不得插队作业。 4、照片一张、淘宝购物截图，证明在淘宝上购买了记录仪，案发时被林传兴等人摔坏了。 5、检查报告单、西药处方单，证明杜某案发当天有入院检查的情况。 6、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资产评估报告，证明广丰区公安局对浙广矿业的财物报表等进行调取。证明因被告人闹事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25968元。 7、手机拍摄照片、租赁协议书、收据，证明在水库旁边周某3非法采矿的情况。证明林传兴与周某3以85万元签订了出场租赁协议，租赁范围为东至林成明山场，南至林传生田，西至水库，北至林成明田，租赁期限为直至乙方将甲方山场范围内取完泥土山石为止，山上的树苗不计价。证明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林传兴收到周某3人民币现金二十万元。 8、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截图9张，证明上饶市广丰区竹岩园林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周某32018年7月份给其公司卖山石料的情况说明，证明周某4自己做账，上面说向周某3总共买了7122.5949方，共支付山石料货款292026元。其中周某4通过微信支付给周某3有21万元。 9、人口信息表，证明两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 10、证人柯某和的证言，证明其系林传旺的司机，2019年6月14日指使刘某开面包车堵砂石的地方。证明堵地磅的事实。2019年3月13日其与刘某装好货已经出去了，林传旺还在现场，后来听过林传旺殴打了铲车司机，但其不在现场。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系林传兴的司机，2019年6月14日林传兴指使其开林传旺的车。证明林传兴交待其说林传兴不在的时候要听林传旺的。证明堵地磅的情况。证明林传兴指使过其插队装沙。证明其听说林传旺殴打了铲车司机杜某。 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矿长，2018年11晚上10点多林传兴要求进货，因为公司有规定晚上不能进货，但后来还是让林传兴装了一车。证明堵地磅的情况。证明2019月3林传兴的弟弟插队装石料，后打了驾驶员。证明林传兴与原来的村支书非法采矿，采了多少其不清楚。证明徐某1车被堵的情况，中午12时林传兴带人到其办公室闹事。2019年6月14日,其接到矿厂电话，说矿厂被车堵住了，证明当天被堵的情况。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系矿厂总经理。证明2018年11月那起事实的情况。2019年3月5日林传兴要求其安排拉石料，未同意便堵地磅、大门。2019年3月13日殴打了杜某的事实。证明林传兴堵徐某1的车的事实。2019年6月14日因詹有国插队，后林传兴就将装沙路口堵住，说那就让大家都不要装了。证明林传兴因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开采被行政处罚过。 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副厂长。证明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三起采石场被车堵的事实。证明杜某被殴打的事实。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徐某1货车、出料口被堵的事实，下午林传兴找人闹事的事实。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林传兴、林传旺将路口堵住的事实，厂里停厂了将近12个小时。 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那起事实的情况。证明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三起林传兴要求公司安排其和林传旺拉石料，因没有允许，后其堵地磅的事实。证明杜某被殴打的事实。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 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那起的事实，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 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 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员工，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与第六起两起事实。 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与其协商过从矿厂拉石子的事情。 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 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1的司机，2019年6月10日林传兴堵住了其的车子。 证人潘某、徐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1的司机。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龙溪的负责人。证明其只收徐某1拉过去的石料。 证人杨某1均的证言，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詹有国和林传兴经常有来往，他们与徐某1有矛盾。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 证人杨某2、黄某2、童某的证言，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 证人邱某1、邱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那起事实。 证人郑某、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林传兴带人到厂里闹事，阻止抽水的事实。 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林传兴签订了租赁合同，以85万元签订的。其开采的时候林传兴也会在场。拉了10多天，大概拉了7000余方。周小林通过微信转了21万元。后来因为非法开采被广丰区国土部门处罚，是以林传兴的名义处罚的。林传兴会在其开采砂石的时候联系货车，会现场指挥协调。总共在周小林处卖石料29万元，因为其私人欠款，微信转了21万元。 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从螺丝塘水库开采的，周某3卖了7000多方，总共支付了29万元，都是经过他手交给他的。 11、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与第六起三起的事实。 12、被告人林传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承认2018年11月晚强行拉石料，第二天其到公司闹事的事实。2019年3月15日开车赌矿业的门口，后同意拉才将车拉走的事实。殴打杜某该事，其陈述其出了1000元医疗费。证明将沈某记录仪摔坏的事实。证明其开始承认与周某3签订了租赁协议，租金八十万，但其对此事翻供，说20万元是其与周某3的借款，不是山场的租金。 被告人林传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承认起诉书中第二起、第三起、第六起三起的事实，证明其闹事的原因。证明周某3与林传兴的山场的事，是林传兴租赁给周某3开采的。证明2018年11月份去拿掉水泵的事实。证明2019年6月林传兴去沈某办公室闹事的事实。证明与铲车司机没有发生殴打，就是推了一下。 13、辨认笔录，证明周某1辨认出林传兴、林传旺。杜某辨认出林传兴、林传旺。杨某1均辨认出林传兴、林传旺。 14、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十三张，证明公安机关取证合法，两被告人、证人自由如实供述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无事生非，多次到广丰区浙广矿业有限公司闹事，严重影响浙广矿业的生产、经营秩序，且林传旺还在矿区因插队问题，随意殴打铲车司机杜某，其二人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传兴为赚取租金，在明知周某3未有采矿许可证的前提下，将其山场租给周某3非法开采山石，并销赃290000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是因被告人多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严重影响浙广矿业的生产、经营，从而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被告人林传兴承认三次行为及其他两次到现场的大致行为，可以认定被告人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林传旺仅否认了一起犯罪事实，也应当认定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两被告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非法采矿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无法区分主从犯，按各自的行为定罪处罚。两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林传兴的亲属能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与辩护人的意见与上述意见一致的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无法采纳。现根据被告人林传兴、林传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传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林传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剑峰 人民陪审员  叶冬柏 人民陪审员  余志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