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9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秀兰，女，198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怀集县洽水镇中心小学，住所地广东省怀集县******。法定代表人：邓杜林，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建文，广东顺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怀集县教育局，住所地广东省怀集县***********。法定代表人：何志刚，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琳，广东洊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秀兰因与被上诉人怀集县洽水镇中心小学（以下简称洽水小学）、怀集县教育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秀兰上诉请求：撤销怀集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224民初6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周秀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周秀兰与洽水小学变更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周秀兰的工作职位成为教学辅助人员一样继续任教，但仍然领取后勤人员工资，一直走访材料，但没有受理整改老师身份。周秀兰干着教师活，理应享受国家给予的福利待遇，就是一无所有，不服的工资与待遇。不重视周秀兰（教师），诉求的同等工资，福利待遇同等，不理睬，不断上访，没有效果。怀集县教育局、洽水小学没有提供档案，现在都是非编制的代课教师，理应的代课教师被转岗为教职工人员。二、怀集县教育局、洽水小学确认周秀兰在职期间的人事档案。三、周秀兰的社保不要中断，事实没离岗位。四、怀集县教育局、洽水小学确认周秀兰的工作年限，自从2006年至今在职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五、要求怀集县教育局、洽水小学补足2011年3月至今与教职工相同的工资与福利待遇以及把周秀兰列入编制人员的教师职工。综上，恳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周秀兰的合法权益。洽水小学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周秀兰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1、2017年9月1日洽水小学为甲方与周秀兰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聘用周秀兰为学校教育工作人员，期限为五年，周秀兰同意按照学校工作需要服从学校工作安排，履行职责，完成任务，周秀兰每月工资为2,400.00元，每月绩效工资为300.00元，享受一年七大节日，每个节日津贴300.00元，甲方为周秀兰购买五险一金，目前该合同双方仍履行，周秀兰称教书理应享受国家给予的福利待遇，这与双方的劳动合同中服从学校工作安排相矛盾。2、洽水小学一直为周秀兰购买社保，洽水小学在一审时也提交相关证据，周秀兰认为中断社保的应提交社保部门出具的证据。3、周秀兰要求补足2011年3月至今与教职工相同的工资福利，及列入编制人员的问题，与原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不符，这些问题属于行政管理问题，也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民事案件范围。怀集县教育局辩称，一、怀集县教育局不是本案适格的一审被告。怀集县教育局是怀集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是洽水小学的上级主管部门。从周秀兰举证的《怀集县劳动合同》可知，怀集县教育局不是周秀兰的用人单位，与周秀兰没有劳动关系。周秀兰将怀集县教育局列为一审被告，系错列一审被告，滥用诉权。二、周秀兰诉请事项并非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依法应驳回周秀兰的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劳动关系后发生的纠纷;（三）劳动者退休后，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因追索养老金、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纠纷。而周秀兰诉请的“要求解决在职期间的教师身份，并因此造成的损失给予赔偿”不属于上述规定的劳动争议的情形之一，不属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综上所述，周秀兰滥用诉权，错列怀集县教育局为本案一审被告，且周秀兰诉请事项并非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周秀兰对怀集县教育局的起诉。周秀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周秀兰与洽水小学自2006年9月至2020年现在职期间的劳动关系，并确认周秀兰自2006年9月至2011年4月在职期间的教师身份存在劳动关系,并因此造成周秀兰无法享受社会保险，给予相应经济赔偿约60,000.00元；2.判决洽水小学、怀集县教育局补足周秀兰转岗后即2011年4月至2017年8月与原代课教师被转岗与教辅人员的教师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同等一样，约94,500.00元；3.判决洽水小学、怀集县教育局解除于2017年9月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转岗为正式事业编制人员；4.判决诉讼费由洽水小学、怀集县教育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秀兰于2006年9月起在洽水小学任代课老师。2010年怀集县实施执行《怀集县中小学代课教师转岗和解除劳动关系工作实施方案》，解决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代课教师转岗或解除劳动关系采取自愿的原则，可转岗为教学辅助人员、中小学后勤服务人员或解除劳动关系。没有被转为教学辅助人员的代课教师，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身体健康，按自愿的原则，可选择转为中小学后勤服务人员。中小学后勤服务人员经费由怀集县财政按后勤人员数核拨，具体标准按年包干14,400.00元，并负责按国家和省有关规定理顺社会保险关系。学校实行人员聘用，合同管理，购买服务的用人制度，不列入使用教职员编制管理。2011年，洽水小学为甲方与周秀兰为乙方签订了《怀集县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为固定期限：从2011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工作部门为洽水小学，岗位为教师，职务为教学；劳动报酬为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如实行年薪制度或者按考核周期支付工资形式的，由怀集县人事局核定工资发放；合同期内，甲乙双方应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甲方应每月从乙方工资中代扣代缴乙方个人应当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等。2017年2月22日，洽水小学向周秀兰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书载明根据洽水小学与周秀兰于2016年4月份签订的事业单位临聘岗位人员工作劳动合同规定，因周秀兰擅离职守且教学点需整改，从2017年3月23日起，洽水小学解除与周秀兰的工作劳动合同，发放工资至2017年3月。2017年9月1日，洽水小学为甲方与周秀兰为乙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为学校教学工作人员，使用期限为5年，即2017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止。乙方同意按照甲方工作需要，服从学校工作安排，履行职责，完成任务。乙方每月工资为2,400.00元（参照怀集县2017年公开招聘合同制工作岗位基本工资标准，含个人缴交社保部分），每月绩效考核工资300.00元（以学校考勤等数据为准），享受一年七大节日，每个节日津贴300.00元，甲方为乙方购买五险一金（购买办法按有关条例执行）等。另查明，2016年12月27日，周秀兰向广东省教育工委、广东省教育厅信访反映在岗期间的养老保险、与其他老师及教辅人员享有同等薪酬等问题，该信访转交怀集县教育局处理后，怀集县教育局于2017年2月14日对周秀兰作出《关于洽水镇中心小学周秀兰信访问题的答复》，认为怀集县与未转公办的原代课教师转为教辅人员、后勤服务人员解除劳动关系，是按照怀教联[2010]6号规定和个人意愿执行的等。2018年5月15日，周秀兰等人向中共怀集县委刘卫红书记提出理顺社保等信访事项。2018年5月28日，怀集县教育局认为该信访事项是属对已有处理意见的信访事项，向周秀兰作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8年7月12日，周秀兰等人向中共怀集县委刘卫红书记提出请求解决在职期间的教师身份及要求经济补偿等信访事项，该信访转交怀集县教育局处理后，怀集县教育局认为该信访事项是属对已有处理意见的信访事项，遂于同年8月1日向周秀兰作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及于同年9月5日作出《关于后勤服务人员周秀兰信访问题的答复》，认为怀集县教育局于2010年将周秀兰转岗为后勤人员符合相关政策规定等。2020年3月11日，中共怀集县委机关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认为周秀兰提出的享受同等待遇及补交社会保险费等申请，不属于该单位职权范围，遂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周秀兰认为以上信访答复均未能解决其提出的相关诉求后，遂于2020年3月30日向怀集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裁决洽水小学与周秀兰自2005年3月至2011年4月在职期间的教师身份存在劳动关系，并因此造成周秀兰无法享受社会保险，给予相应的经济赔偿约60,000.00元；2.裁决洽水小学自转岗后补足2011年4月至2017年8月与原代课教师被转岗为教辅人员的教师工资和福利待遇同等一样，金额约94,500.00元；3.裁决洽水小学解除2017年9月的劳动合同，转岗为正式事业编制人员。同年4月17日，怀集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怀劳人仲案不字[2020]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周秀兰对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不服，于2020年4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再查明，2011年洽水小学为周秀兰补缴了2006年9月至2011年4月的养老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案件的争议焦点为：一、周秀兰案涉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属于劳动争议的处理范围及其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二、怀集县教育局作为本案一审被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首先，关于周秀兰的各项诉求是否属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以及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第一、周秀兰请求确认2006年9月至2020现在与洽水小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周秀兰提起确认之诉除了应符合起诉的一般条件之外，还要应当具备确认之诉的特别要件，即周秀兰的权利状况面临不确定的风险，具有提起确认之诉以消除风险的必要性。本案中，从周秀兰提交的诉讼材料中并无洽水小学与其对劳动关系存在任何争议的相关证据，一审庭审中洽水小学也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故双方在民事法律关系上对劳动关系并无争议，周秀兰仍然提起确认之诉，要求对自2006年9月至2020年现在与洽水小学存在劳动关系，对这种明显缺乏诉的利益的起诉，一审法院应予以驳回。第二、关于周秀兰请求确认其2006年9月至2011年4月属教师身份的问题。对教师职务任职资格的确认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因该问题发生的纠纷，不是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第三、关于周秀兰主张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劳动者在下列情形下，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一）退休；（二）患病、负伤；（三）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四）失业；（五）生育。”本案中，周秀兰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上述规定的情形及存在该情形的情况下未能享受社会保险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四、关于周秀兰请求确认2011年4月签订劳动合同后至2017年8月的待遇与学校教学辅助人员一致的问题。在怀集县实施《怀集县中小学代课教师转岗和解除劳动关系工作实施方案》后，周秀兰于2011年与洽水小学签订《怀集县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中约定周秀兰工作岗位为教师，劳动报酬由怀集县人事局核定工资发放等内容。在双方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洽水小学按照合同约定安排周秀兰从事教学岗位的工作，而周秀兰也服从洽水小学的安排一直至2017年9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止。经一审法院审查，上述劳动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也不违反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该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周秀兰与洽水小学应按该劳动合同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因此，周秀兰要求2011年签订劳动合同后其待遇与学校教学辅助人员一致的问题没有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周秀兰请求判决解除其与洽水小学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问题。劳动合同的解除权为民法上的形成权，劳动合同的解除应由签订劳动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向另一方当事人明确传达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法院仅能对双方是否行使合同解除权、是否存在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进行确认，并就解除劳动合同产生的具体诉求进行处理，不能以职权判决解除双方目前尚在履行的劳动合同，故此，周秀兰请求判决解除劳动合同并转岗正式事业编制人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县教育局是否为本案适格一审被告的问题。本案中，与周秀兰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是洽水小学，并非怀集县教育局。怀集县教育局是怀集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既未与周秀兰签订劳动合同，周秀兰在本案中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此，怀集县教育局不是本案适格的一审被告。此外，从周秀兰提交的仲裁申请书看，其申请劳动仲裁时并未将怀集县教育局列为被申请人，也是说，周秀兰与怀集县教育局之间的劳动争议未先进行劳动仲裁，故此，周秀兰在本案中未经仲裁前置就直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鉴于本案周秀兰的多项诉讼请求既有驳回起诉，也有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裁判项，一审法院对本案应以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涵盖程序上驳回的方式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周秀兰的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计5.00元，由周秀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一审判决案由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上诉和答辩，本案二审的焦点为：周秀兰的各项上诉请求是否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应否支持。关于周秀兰的各项诉求是否属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以及应否支持的问题。首先，周秀兰请求确认2006年9月至2020年现在与洽水小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周秀兰从2006年9月开始在洽水小学任小学代课老师，且周秀兰提交其与洽水小学签订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从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止和从2017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止，其中周秀兰与洽水小学于2016年4月份签订事业单位临聘合同，以及洽水小学于2017年3月23日向周秀兰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工资至2017年3月。这表明，虽然周秀兰在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这一期间与洽水小学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洽水小学在一审和二审中均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以及没有中断社保的事实，视为洽水小学对自已实体权利的处分，故双方对在2006年至2020年这一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争议。因此，双方在这一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且不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周秀兰仍然提起确认之诉，并为此上诉，仍要求确认自2006年9月至2020年周秀兰与洽水小学存在劳动关系，对这种明显缺乏诉的利益的起诉，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正确，予以维持。至于在上述期间，洽水小学是否为周秀兰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以及是否足额为周秀兰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理范围，周秀兰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其次，关于周秀兰请求确认其2006年9月至2011年4月属教师身份的问题。对教师职务任职资格的确认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属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也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民事案件的范围。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再次，关于周秀兰主张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劳动者在下列情形下，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一）退休；（二）患病、负伤；（三）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四）失业；（五）生育。”本案中，周秀兰没有举证证实其可以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法定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第四，关于周秀兰请求确认2011年4月签订劳动合同后至2017年8月的待遇与学校教学辅助人员一致的问题。在怀集县实施《怀集县中小学代课教师转岗和解除劳动关系工作实施方案》后，周秀兰与洽水小学签订《怀集县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以及事业单位临聘岗位人员工作合同，洽水小学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劳动报酬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现周秀兰上诉请求支付劳动合同约定之外的报酬和社会保险福利待遇，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第五，关于周秀兰请求判决解除其与洽水小学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并转岗为为正式事业编制人员的问题。如上所述，周秀兰一方面请求确认其与洽水小学在2006年至2020年存在劳动关系，另一方面却又请求解除其与洽水小学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两者自相矛盾。综合分析周秀兰起诉和上诉内容，周秀兰并不是为了解除其与洽水小学的劳动合同，而是为了转岗成为正式事业编制人员，目的是获得事业编制岗位。然而，因本案是劳动争议，周秀兰能否转岗成为事业编制人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另外，本案中，与周秀兰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是洽水小学，并非怀集县教育局。怀集县教育局只是怀集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没有与周秀兰签订劳动合同，周秀兰在本案中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此，怀集县教育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并且，周秀兰在本案中未先经仲裁前置就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直接列怀集县教育局为一审被告，不符合起诉条件。还有，一审法院根据周秀兰的多项诉讼请求既有驳回起诉，又有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据此以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方式包括其他程序恰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秀兰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周秀兰已预交），由周秀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升文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彭 赟书 记 员 何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