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3民初2089号 原告：李桂生，男，196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 被告：蓝荣玉，女，1974年6月20日出生，畲族，居民，住上杭县（帝豪大厦对面）。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国旺，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峰泉，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帝豪大厦对面）。 原告李桂生与被告蓝荣玉、高峰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桂生、被告蓝荣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国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峰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桂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蓝荣玉、高峰泉返还原告李桂生本金6000元及口头承诺应赔偿李桂生的6000元，合计12000元；2．被告蓝荣玉、高峰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李桂生与被告高峰泉、蓝荣玉住在上杭县小区。2015年被告到处宣传其能传授育龄妇女保证生育儿子的信息，并在个人的微信上宣传“高手在民间生儿子方法（高峰泉）联系电话：134××××8809”等内容。原告听到和看到被告的宣传后，被告还向原告宣传他们有成功案例使原告相信了被告。当时原告的儿子儿媳第一胎生育一女儿，想儿子儿媳第二胎要一个儿子心切，后原告与被告口头协商约定：由被告传授原告媳妇按被告的传授的方法指导，保证原告儿媳第二胎生育男孩，约定如果第二胎生育了儿子由原告支付被告费用6000元，若是生育女儿由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6000元后再按1：1赔偿原告6000元的口头协议。达成协议后，于2015年12月16日被告高峰泉、蓝荣玉夫妻亲自到原告家中，原告将6000元现金支付给被告蓝荣玉手中。当时原告有要求被告提供收款凭据，被告当场回应原告，被告再次提出有很多的成功案例，被告要求只收取现金6000元，不转账，不写收据，以诚信为宗旨达成口头协议。原告履行承诺支付被告6000元后，被告蓝荣玉与原告儿媳妇互加微信，（原告儿媳妇在海南）以微信形式沟通，指导传授原告儿媳生育儿子的方法（具体怎样的方法被告蓝荣玉才清楚）。原告儿媳在被告的传授指导下于2017年11月6日生育了第二胎，结果第二胎生育的是女儿。生育后原告有告诉被告蓝荣玉说其儿媳生了个女儿。之后原告要求被告兑现当时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和承诺，被告高峰泉、蓝荣玉故意装聋作哑不兑现当时的协议返还本人支付的6000元及应赔偿原告的6000元。原告还多次向被告蓝荣玉发微信要求兑现承诺退款（6000元）并赔偿，被告蓝荣玉说不能退款只有继续服务直到生到儿子为止。原告认为当时达成的协议是有生育第二胎为前提的，另外如果在让原告儿媳再生育第三胎不符合生育政策并且存在很大的风险，坚决要求被告兑现当时的承诺。2020年8月16日原告再次到被告高峰泉家，当时高峰泉不在家，原告与被告蓝荣玉协商要求退款，被告坚持不退，并说可以继续为其儿媳妇服务生子等理由搪塞。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被告蓝荣玉辩称，一、原告未如实陈述本案事实，也未提供证据证实。2007年，蓝荣玉网上认识指导生育儿子或女儿的伍先生，并在其指导下与丈夫备孕生下双胞胎男孩。蓝荣玉认为伍先生的方法不错，曾向其学习一段时间。一些有心的朋友知道后找其本人帮忙指导生女儿或儿子，由于帮忙指导需要时间和精力，所以其要求收取6000元服务费，也保证如具备生育能力、具有生育意愿并按指导备孕而未如愿生儿子或女儿，将退还6000元服务费并赔偿6000元。原告因儿子儿媳第一胎生育女孩，想要儿子儿媳第二胎生育男孩，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得到蓝荣玉联系方式，于2015年几次找到蓝荣玉家，要求指导其儿子儿媳备孕。蓝荣玉告诉原告，其希望儿子儿媳第二胎生儿子，应得到其儿子儿媳的同意及配合，否则后果无法保证。原告明确表示其儿子儿媳同意，并保证会配合蓝荣玉，否则后果自负。2015年12月的一天，原告又来到蓝荣玉家，说李桂生的儿子儿媳从海南回来了，让蓝荣玉夫妇到原告家与原告的儿子儿媳沟通。蓝荣玉说：“我老公（被告高峰泉）不懂指导，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但原告说他儿子儿媳夫妻两人一起，被告夫妻一起过去更好沟通。所以被告高峰泉就陪蓝荣玉一块到原告家与原告儿子儿媳见面。蓝荣玉在征得原告儿子儿媳确认，同意由蓝荣玉帮助指导备孕并加了蓝荣玉微信，才收取原告的6000元，并与原告口头约定：蓝荣玉指导原告的儿媳生育男孩的方法，原告的儿子儿媳应当身体健康有生育能力和意愿，保证按蓝荣玉指导要求做（如儿媳来例假情况、到公立医院做B超查排卵情况及时告知蓝荣玉，做到按指导意见改变生活习惯、进行饮食、同房等），如原告的儿子儿媳配合有孕仍生女儿，蓝荣玉退还6000元并赔偿6000元；如原告的儿子儿媳放弃、不配合指导自行怀孕生育女儿，或自身身体原因未孕或其他原因放弃生育，不属指导服务失误（失效），不得要求退还指导费用。原告肯定他的儿子儿媳会配合指导，原告的儿子儿媳也当场保证配合蓝荣玉做好相关事情。原告的儿子儿媳回海南后，被告通过微信联系他（她）们，要求报告与生育相关的身体情况、检查情况、饮食、同房等，并进行相应指导。但指导了三四个月，大约2016年4月或5月，原告的儿媳突然对蓝荣玉说，她暂时没有时间备孕，等有空了再联系蓝荣玉报告相关情况并接受指导。蓝荣玉把情况给原告夫妻说了，他们认为总要顺年轻人的意。之后，蓝荣玉联系原告儿媳几次，原告儿媳总说没空。2018年下半年，原告的老婆告诉蓝荣玉说其儿媳二胎生了女儿，按李桂生老婆的说法计算受孕时间是在未得到其指导的期间。原告也认为不接受指导导致，要求继续指导第三胎，蓝荣玉要求原告做通其儿子儿媳工作，同意继续指导。结果原告夫妇无法做通儿子儿媳工作，其儿子儿媳至今未与蓝荣玉联系，蓝荣玉联系其儿子儿媳也联系不上。原告由此翻脸，把儿子儿媳不配合的责任推到蓝荣玉身上，由此产生合同纠纷。（一）原告称“原告儿媳在被告的传授指导下于2017年11月6日生育了第二胎，结果第二胎生育的是女儿”，与事实不符合也未提供证据。蓝荣玉不清楚李桂生儿媳是否生育第二胎，以及生育孩子的时间、性别。如果原告的儿媳确实于2017年11月6日生育女儿，显然不是蓝荣玉指导的结果。如前述，2016年上半年之前，原告的儿媳就婉拒蓝荣玉，不配合蓝荣玉的指导，不存在“在被告的传授指导下”生育的事实。原告说的是假话，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有证据证实。（二）原告称“之后要求被告兑现口头协议和承诺，被告高峰泉、蓝荣玉故意装聋作哑不兑现”，与事实不符。首先，原告未在2017年11月6日至2019年6月之间向被告提出任何异议。原告知道自己的儿媳不接受指导的事实而不敢怪蓝荣玉，只是要求蓝荣玉在原告说服儿子儿媳配合后继续提供指导。2019年下半年，原告看到无法说服儿子儿媳，才要求退指导费和所谓赔偿。其次，蓝荣玉根本未装聋作哑，一直与原告积极沟通，说明原告的儿媳生女孩儿不是蓝荣玉违约，也未触发双方约定赔偿的条件，并要求其按双方约定让其儿子儿媳配合听从指导愿意继续服务。但原告在2019年下半年后颠倒黑白，污蔑蓝荣玉不履行承诺。至于高峰泉确实没搭理原告，因为高峰泉和本案合同无关，没必要管。（三）原告诉称蓝荣玉丈夫即被告高峰泉的情况不是事实。为客户提供生育儿子或女儿备孕指导服务，是蓝荣玉的事。指导方法是蓝荣玉向师傅学习并自己摸索，具体服务活动主要对妇女沟通、指导，蓝荣玉的丈夫不熟习也不方便从事。与原告洽谈、收款人的人是蓝荣玉，加原告儿子儿媳微信并进行沟通、指导三四个月的也是蓝荣玉，反馈原告儿媳后面不配合的也是蓝荣玉。高峰泉只是陪蓝荣玉到过原告家，未参与合同商讨与履行，所以原告诉称高峰泉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不是事实。 二、原告要求蓝荣玉、高峰泉承担返还指导费用并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高峰泉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要求其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二）蓝荣玉不存在合同违约，不应当返还指导费6000元及不应赔偿6000元。 综上所述，蓝荣玉已经提供服务，有与原告的儿子、儿媳微信、电话沟通及指导，服务了三四个月。只是原告的儿媳后来不配合，不管什么结果都是原告方面的责任。原告声称其儿子儿媳按照蓝荣玉指导的方法生出女孩不是事实，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的儿媳在2017年11月6日前10月以上就拒不与蓝荣玉交流，甚至把蓝荣玉微信删除。蓝荣玉至今无法联系其儿子儿媳。蓝荣玉的指导方法是动态进行而不是一次性指导的，所以李桂生儿媳未一直联系蓝荣玉就不存在按照蓝荣玉指导怀孕的情况。因此，蓝荣玉不存在指导不力或方法失效问题，不存在违约。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高峰泉在本院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后，未作答辩及提供证据。 李桂生围绕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出示了以下证据： 1．微信名为峯老的微信宣传，证明高峰泉个性签名中，有宣传其为民间高手，教人生儿子方法。 2．2020年6月7日、6月29日发给高峰泉的短信，证明其要求被告退款，但高峰泉没有回复，打电话也不接。 3．光盘（8月13日用手机现场录音）及整理录音文字。 4．户口簿、李桂生儿子李×旺与儿媳韩×冰的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证明李桂生、李×旺、韩×冰之间的关系及小孙女出生的时间。 被告蓝荣玉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供出示了以下证据： 1．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20年8月15日，被告蓝荣玉尝试微信联系原告的儿子和儿媳，但都被对方拒绝。 2．户口簿、结婚证，证明蓝荣玉、高峰泉系夫妻关系。 经庭质证：一、李桂生提供的证据。蓝荣玉对证据1、2、3、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1不是签订合同的行为。证据2只是原告的单方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高峰泉仅仅陪蓝荣玉去原告家口头签合同，6000元给了蓝荣玉，指导也是蓝荣玉，高峰泉与本案无关。证据3现场录音在4分09秒的时候，蓝荣玉有说“你的儿媳不是我指导”，原告说对，在15-16分的时候，双方还提到儿媳妇不配合的事，原告说其不清楚。原告在对话中，多次提及儿媳妇不配合的话语，可以证明原告的儿媳妇接受了一段时间指导后，就不再配合指导。原告孙女出生与原告儿媳妇不配合指导直接相关，可以证明蓝荣玉没有违约，反而是原告违约导致结果不确定性。二、蓝荣玉提供的证据。李桂生认为证据1微信是其儿子、儿媳的，但认为现在才联系，之前都没有联系，中途为什么不联系。对证据2没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李桂生、蓝荣玉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所要证明内容应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事实。 经审理查明，蓝荣玉与高峰泉为夫妻关系。李桂生因其子李×旺、儿媳韩×冰夫妇生育第一胎女孩后，心切想要儿子儿媳第二胎生育男孩。李桂生在听说蓝荣玉夫妇能传授育龄妇女保证生育儿子的信息后，经打听获悉蓝荣玉、高峰泉的联系电话，并看到高峰泉的微信名为“峯老”的个性签名为高手在民间—生儿子方法134××××8809。2015年11月至12月初，李桂生多次与蓝荣玉通话联系，了解咨询蓝荣玉有关提供帮忙指导他人生男或生女的方法、费用等相关事宜。 2015年12月7日左右，李桂生到蓝荣玉家，与蓝荣玉商谈帮忙指导李桂生儿子儿媳生育男孩一事，蓝荣玉表示需要李桂生的儿子儿媳的同意配合，并约定收取费用为6000元，如未如愿生育男孩会赔偿6000元。李桂生表示会让其儿子儿媳同意并配合蓝荣玉。2015年12月中旬一天上午，李桂生告知蓝荣玉，李桂生的儿子儿媳已从外地回到上杭家，叫蓝荣玉、高峰泉夫妇到李桂生家与李桂生的儿子儿媳见面，商谈帮忙指导生育男孩事宜。随后，蓝荣玉和高峰泉一同到李桂生家，李桂生的儿子儿媳同意接受配合蓝荣玉有关生育男孩的帮忙指导，蓝荣玉向李桂生了儿子儿媳交代相关事宜，并互相加了对方的微信。李桂生在儿子儿媳同意接受配合指导后，将6000元现金支付给蓝荣玉。此后，蓝荣玉与李桂生的儿子儿媳通过微信联系、指导生育男孩事宜。2017年12月27日，李桂生的儿子儿媳生育一女。2018年下半年间，李桂生及其家人告知被告其儿媳生育第二胎为女儿。此后，李桂生曾多次要求被告退钱并赔偿一事，蓝荣玉不同意退款，但表示如李桂生儿子儿媳同意，可继续提供帮忙指导。2020年8月，李桂生再次要求蓝荣玉退款并赔偿，未果。为此，李桂生诉至本院。庭审中，本院询问双方如果案涉合同无效有何诉求：李桂生认为如果法院判决为无效合同，亦要求返还6000元并赔偿6000元；蓝荣玉认为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属于无效合同。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桂生与蓝荣玉之间达成的案涉协议，以生育男孩为目的，有违我国的生育政策，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同时，协议内容有违生殖科学和公序良俗，有损社会公共利益。故李桂生与蓝荣玉之间达成的案涉协议为无效合同，蓝荣玉因该无效合同取得的6000元，应当返还给李桂生。李桂生对案涉协议无效，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其要求赔偿6000元，无合同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与李桂生商谈订立、履行案涉协议的相对方均为蓝荣玉，高峰泉未参与案涉协议的订立和履行，非案涉协议的当事人。因此，李桂生对高峰泉的诉请，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高峰泉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蓝荣玉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李桂生6000元； 二、驳回原告李桂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李桂生负担25元，被告蓝荣玉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张春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孔喜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 第十条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七条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