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3民初26333号原告：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权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5720T。法定代表人：翁振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恒舟，该公司员工。被告：刘天佑，男，198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学清，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标冲，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与被告刘天佑信托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启芳、李玲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骆漪担任法庭记录。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敏、邹恒舟与被告刘天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学清、陈标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天佑向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支付补足资金2340407.34元（暂计至2018年8月28日），并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付清为止，按200/3000的比例承担以306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05%计算的违约补偿金；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刘天佑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21日、7月22日，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分别与刘岳、马玉鹏签订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2号、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3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根据上述信托合同约定，刘岳、马玉鹏分别向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交付信托资金100万元，各认购《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本信托计划）项下100万份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成为本信托计划的次级受益人之一。本信托计划于2015年8月28日成立，共募集优先级资金3061万元，次级资金3000万元。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已按照信托合同约定将募集的信托资金6000万元用于认购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同创九鼎投资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集团公司）非公开发行的股票（股票名称：九鼎集团，股票代码：430719），剩余信托资金用于缴纳信托业保障基金等费用。目前本信托计划持有8181818股九鼎集团股票。2017年7月7日，被告刘天佑与刘岳签订编号20170707号《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受让刘岳持有的本信托计划项下100万份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成为本信托计划项下次级受益人。被告刘天佑声明，受让该次级信托受益权后即受到刘岳与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及其补充合同等全部信托文件的约束，已知晓并明确次级受益人负有按信托文件约定追加及补足资金的义务。2017年9月7日，被告刘天佑又与马玉鹏签订20170907号《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受让马玉鹏持有的本信托计划项下100万份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亦同时声明受到马玉鹏与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及其补充合同等全部信托文件的约束，已知晓并明确次级受益人负有按信托文件约定追加及补足资金的义务。至此，被告刘天佑作为本信托计划项下次级受益人，合计持有200万份次级信托单位。2017年8月28日，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与被告刘天佑、案外人马玉鹏协商达成一致，分别签署了1510052-02-3号、1510052-03-3号《之补充合同三》，约定将本信托计划展期至2018年8月28日，并再次约定了次级受益人补足资金的义务，即：本信托计划期限届满时，如本信托计划项下的现金不足以按预期收益率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受益人收益及优先级受益人全部本金，则次级受益人承担资金补足义务，以及应补足的资金数额的计算公式。同时约定每个次级受益人应以现金形式将应补足的资金数额于信托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截至2018年8月28日本信托计划期限届满时，现金资产仅51万余元，远不足以按预期收益率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受益人收益及优先级受益人全部本金。根据信托合同及其全部补充合同的约定，本信托计划期限届满时，如本信托计划项下的现金不足以按预期收益率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受益人收益及优先级受益人全部本金的，理应由次级受益人按照持有的次级份额比例承担资金补足义务，即被告刘天佑按其持有次级份额比例应补足资金2340407.34元（暂计至2018年8月28日）。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多次致函要求被告刘天佑于2018年8月31日前补足资金，但被告刘天佑至今未按约定履行资金补足义务，已构成违约。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刘天佑辩称，一、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与被告刘天佑之间的信托合同已经终止，双方的权利义务也已终止。根据“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2号”和“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3号”信托合同第十四条第2款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发生，本合同终止：（6）信托期限届满。根据“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2-3号”和“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3-3号”补充合同三，约定将本信托计划再展期一年至2018年8月28日。在2018年8月28日展期到期后，信托合同的各方并未就本信托计划进行展期，因此本信托计划在2018年8月28日到期，信托合同也在2018年8月28日终止。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无权依据信托合同及其补充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刘天佑履行合同义务。二、本信托计划的合同以及关于差额补足的约定应属无效。第一，本信托计划对于优先级受益人的差额补足承诺实质上为保本保收的保底条款。《信托公司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信托公司推介信托计划时，不得以任何方式承诺信托资金不受损失，或者以任何方式承诺信托资金的最低收益。依此规定，信托公司在信托计划中不得对投资者设定保底条款承诺保本保收益。从优先级信托合同、次级信托合同、次级受益人签署的一系列承诺函中对优先级、次级受益人的权利、收益分配计算方式和分配顺序的说明等条款可以看出，该信托计划不仅通过由次级受益人承担差额补足的方式保证优先级受益人本金不受损失，同时对优先级受益人承诺了10%的固定年化收益率。虽然《信托合同》等格式文件中写明了受托人对管理、运用和处分信托财产的盈亏不做任何承诺，但信托计划的结构化分层配置，配套次级受益人的差额补足承诺，变相设置了兜底条款，实现了对优先级投资人的刚性兑付，破坏了金融市场秩序，损害社会公益，应属无效。第二，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实际上通过本信托计划以合法形式掩盖其场外配资炒股的目的，规避相关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的规定。本信托计划设立时是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主动找到被告刘天佑，请被告刘天佑帮忙寻找资金加入本信托计划共同投资九鼎集团公司于2015年增发的股票。而且九鼎集团公司当时总计增发5亿股票，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通过其控制的“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贰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重庆信托·九鼎共赢叁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和本信托计划，共认购九鼎集团公司1.45941亿股，认购金额共计约29.2亿元。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信托公司，通过设计信托计划规避监管，实现场外配资炒股的目的，以合法方式掩盖非法目的，信托合同依法应当无效。第三，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既是本信托计划的受托人同时也是本信托计划的优先级受益人，但在本信托计划设立及存续期间，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从未向次级受益人及被告刘天佑批露过其为优先级受益人的事实，且刻意隐瞒该事实。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实际操作证券账户，同时自己作为优先级受益人保本保收，不承担任何投资风险，却要求次级受益人及被告刘天佑承担投资的全部风险，显然有违公平原则，本信托计划依法应当无效。第四，“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2-3号”补充合同和“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3-3号”补充合同第三条约定，“如果任意一个次级受益人未按上述公式补足差额，则受托人有权于信托终止日起十个工作日后将该次级受益人在本信托计划项下持有的全部信托单位份额清零，即该次级受益人不再享有本信托计划项下的任何权益，相应权益由本信托计划项下优先级受益人享有”。根据上述约定，如果被告刘天佑未能补足差额，则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有权将被告刘天佑在信托计划下持有的信托份额清零，被告刘天佑不再享有信托计划下的任何权益。因此，被告刘天佑未进行差额补足的法律后果是不再享有信托计划下的权益。故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所主张的资金补足义务没有合同依据和事实基础。三、本信托计划下次级受益人的最大损失应为投资本金损失而不应承受额外的补足资金义务。被告刘天佑于2017年8月28日签署的《承诺函》载明，已充分知悉并理解本信托计划的信托文件的全部内容，已充分知悉并理解认购本信托计划的次级受益权可能存在的风险及可能面临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如信托财产触及预警线、平仓线时次级受益人未按受托人要求追加资金，受托人按信托文件约定进行平仓操作的，次级受益人可能无法获取信托收益，甚至可能会对次级受益人信托本金造成部分或全部损失。该《承诺函》为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所拟定的格式文本，其中提到的本信托计划投资风险仅为次级受益人信托本金造成部分或全部损失，并不包括在信托本金外进行差额补足的风险。四、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对信托财产遭受的损失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第一，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违反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的管理义务。在本信托计划发行前，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未进行尽职调查，甚至没有对投资顾问公司的资质进行审核，故未能发现九鼎集团公司的财务风险已经显现，其强行发行，错失了避免损失的第一次机会。而且，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隐瞒其以自有资金认购本信托计划的优先级份额，对被告刘天佑谎称本信托计划的优先级受益人为某银行，利用自己受托人的身份在九鼎集团公司出现巨大亏损的情况下诱使被告刘天佑承接之前的次级受益人马玉鹏和刘岳的次级份额。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为了确保自己自有资金作为优先级受益人的投资安全，采取各种手段促使次级受益人不断补足资金和进行延期，迟迟不对所投资的九鼎集团公司的股票进行变现，导致了本信托计划投资亏损越来越大。在2018年九鼎集团公司复牌后股票立即暴跌，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也没有及时采取应对措施，使信托财产损失持续扩大。在本信托计划设立后，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一直没有向被告刘天佑及次级受益人披露信托财产财务、收益以及重大事件。信托合同第十六条约定了受托人信息披露义务，应当定期向被告刘天佑及次级受益人报告或披露本信托计划的信托资金管理报告、信托资金运用及收益情况、本季度发生的重大事件的具体分析等。然而无论是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间或本信托计划于2018年8月28日到期终止后，甚至发生九鼎集团公司2018年股票复牌后股价暴跌的重大事件，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从未向被告刘天佑及次级受益人提供过本信托计划的各项报告，没有履行过信息披露义务。因此，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违反了其作为信托受托人的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的管理义务，滥用受托人地位为自己谋利，对于本信托计划投资产生的损失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第二，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违反信托合同约定的义务，在信托计划终止后未及时清算，导致信托财产损失扩大。信托合同第十五条第2.（4）款约定，受托人在本信托计划终止后10个工作日内编制本信托计划的信托财产清算报告和清算表，并以书面信函方式报告委托人与受益人。《信托公司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也规定，信托计划终止，信托公司应当于终止后10个工作日内做出处理信托事务的清算报告，经审计后向受益人披露。本信托计划于2018年8月28日期限届满终止，然而从本信托计划终止后至今，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一直未对本信托计划进行清算，且在此期间九鼎集团公司财务状况持续恶化，股价持续下跌，导致信托财产损失持续扩大。对于因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的过错和违约行为导致的信托财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综上，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与被告刘天佑之间的信托合同已经终止，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本信托计划中的差额补足约定无效，被告刘天佑没有差额补足义务。本信托计划下次级受益人的最大损失为投资本金损失而不应承受额外的补足资金义务。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对信托财产遭受的损失应当承担过错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所举证据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更名为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7月20日,深圳市复兴成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兴资产管理公司）、案外人刘岳向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函主要内容为:经复兴资产管理公司申请,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拟设立“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下称本信托)。信托资金主要用于参与九鼎集团公司（股票名称:九鼎集团公司,股票代码:430719)定向增发。信托成立后,复兴资产管理公司为本信托项下投资顾问。复兴资产管理公司及本信托的投资人刘岳共同向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承诺如下: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拟发行本信托,经复兴资产管理公司向刘岳介绍,刘岳自愿认购本信托项下次级信托受益权。本信托设立前刘岳已就本信托拟投资事项、运用对象(即投资于九鼎集团公司定向增发)等进行了尽职调查。刘岳就所做的尽职调查结果负责。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对本信托项目的尽职调查和推介,并非刘岳投资本信托的依据。刘岳已充分知悉并理解本信托的信托文件的全部内容,已充分知悉并理解认购本信托的次级受益权可能存在的风险及可能面临的损失。刘岳要求本信托聘请复兴资产管理公司担任本信托的投资顾问,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将参考复兴资产管理公司建议将本信托认购的九鼎集团公司股票变现。可能存在因投资顾问建议不当、市场认知判断存在偏差等原因,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在参考投资顾问建议对九鼎集团公司股票变现后无法取得最优投资收益,导致本信托的受益人利益未能最大化,本信托的次级受益人无法获得最佳投资收益,甚至可能面临损失的风险。刘岳独立、自愿、自主做出认购本信托的次级受益权的决定,对投资本信托次级受益权可能面临的风险及损失有充分、全面的理解,并自愿承担投资本信托次级受益权可能面临的风险及损失。刘岳与复兴资产管理公司之间因认购和投资及管理、处置本信托或其他原因产生的一切纠纷、争议等与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无关，由刘岳与复兴资产管理公司自行解决。2015年7月21日,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受托人)与刘岳(委托人)签订编号为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2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合同主要约定:刘岳交付给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的信托资金为100万元，认购本信托计划项100万份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信托资金/信托本金指委托人基于信托合同交付给受托人的资金(次级受益人按本合同约定追加和补足的资金除外)。信托财产指受托人因承诺信托而取得的信托资金及受托人对信托资金管理、运用、处置所取得的财产。信托受益权指受益人按照信托文件的规定获得信托利益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取得信托财产收益的权利、于信托计划终止时取得信托财产的权利,以及信托文件约定的其他权利。信托单位指委托人认购信托受益权份额或受托人向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的计量单位。1个信托单位对应1个信托受益权份额。……每份信托单位面值1元，信托计划首次认购时，信托单位以面值发售，即每份信托单位价格为1元。标的股票指本信托认购的九鼎集团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九鼎集团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公告,其增发5亿股,计划融资约75亿-125亿元,发行价格预计在15-25元/股之间。优先级受益人指信托计划期满后,优先级受益人享有优先获取信托财产的权利,即信托计划终止后,信托财产优先用于支付优先级受益人的信托本金及应分配收益。次级受益人指信托计划期满或提前终止后,次级受益人劣后于优先级受益人享有获取信托财产的权利。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在本合同约定情形下,单个次级受益人有义务按照受托人的要求以其持有的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份数占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总份数的比例追加资金。本信托计划期限为12个月,自信托计划成立之日起计算:本信托计划成立日以受托人公告为准。标的股票未认购成功,或信托财产提前全部变现的,本信托提前终止。原则上本信托计划项下信托规模不低于9000万元,不超过9093万元,且优先级资金与次级资金的比例为2:1。本信托实际规模根据本信托实际募集的信托资金金额及九鼎集团公司最终确定的本信托的认购额度确定。信托计划成立时间,以受托人的公告为准。受托人在信托计划成立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委托人进行信息披露。信托成立之日,委托人已交付信托资金的,视为其自信托计划成立之日起已加入信托计划。委托人及受益人授权受托人可视信托计划具体情况决定信托财产的处置方式,提前终止信托合同并按约定方式向受益人予以披露。单个次级受益人有义务按照下述约定以其持有的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份数占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总份数的比例追加、补足资金:1.如信托财产总值连续五个交易日(第5个交易日称T日)触及警戒线(警戒线为标的股票定增价格×本信托认购的标的股票数量×0.85)时,次级受益人应于(T+5)个交易日内追加现金,以使得T日信托财产的总值与追加的现金之和高于警戒线。如次级受益人未按时、足额追加资金,受托人有权自主将全部股票变现。某个交易日的信托财产总值=本信托尚未变现的九鼎集团公司股票数量×截止该交易日的九鼎集团公司股票10日均价+信托专户中的现金+证券资金账户现金余额。单个次级受益人在(T+5)日内应追加的资金>(警戒线-T日信托财产总值)×该次级受益人持有的信托单位份额/全部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2.如信托财产总值连续五个交易日(第5个交易日称T日)触及平仓线(平仓线为标的股票定增价格×本信托认购的标的股票数量×0.75)时,次级受益人应于(T+2)个交易日追加现金,以使得T日信托财产的总值与追加的现金之和高于警戒线。如次级受益人未按时、足额追加资金,受托人有权将全部股票变现。某个交易日的信托财产总值=本信托尚未变现的九鼎集团公司股票数量×截止该交易日的九鼎集团公司股票10日均价+信托专户中的现金+证券资金账户现金余额。单个次级受益人在(T+2)日内应追加的资金>(警戒线-T日信托财产总值)×该次级受益人持有的信托单位份额/全部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3.在次级受益人追加资金的情形下,如本信托的信托财产总值连续10个交易日超过优先级信托资金的2倍,可将超过部分的资金退还(退还金额以次级受益人追加且尚未退还的资金额为限)。单个次级受益人退还的金额=当次退还的金额×该次级受益人持有的信托单位份额/全部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份额。4.次级受益人追加资金于到账日当日计入信托财产总值。次级受益人追加的资金不改变信托单位总份数,也不改变信托资金规模。5.信托计划终止时(含提前终止),如信托计划项下的现金不足以按预期收益率向优先受益人分配受益人收益及优先受益人全部本金,则次级受益人承担资金补足义务,次级受益人应补足的资金数额为:如本信托成立之日起满6个月之日前提前终止的,次级受益人应补足的资金数额为优先级资金×(1+10%×6个月/12个月)+受托人应收取的固定信托报酬-截至信托终止日的证券资金账户现金余额与保管账户现金余额之和。如本信托于成立之日起满6个月之日后提前终止的,次级受益人应补足的资金数额为优先级资金×(1+10%×本信托实际存续天数/360)+受托人应收取的固定信托报酬-截至信托终止日的证券资金账户现金余额与保管账户现金余额之和。每个次级受益人应以现金形式将应补足的资金数额于信托终止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受托人的信托报酬包括两部分，按如下约定计算：固定信托报酬为信托资金的1%/年。如本信托于期满6个月之日前提前终止的，固定信托报酬按6个月计算；信托报酬于期满6个月后终止的，固定信托报酬按信托实际存续天数计算。……信托期限届满,本合同终止。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全体受益人的信托收益于信托终止后分配。信托计划终止（含提前终止）时信托财产的分配：（1）信托计划终止后的10个工作日内，受托人按如下顺序依次分配信托财产：应由信托财产承担的税费和费用（不含固定信托报酬）；优先级受益人信托本金；优先级受益人按预期收益率计算已计提未分配的信托收益；受托人应收取的固定信托报酬；次级受益人在触及警戒线、止损线时追加的资金；次级受益人信托本金；浮动信托报酬；剩余财产全部归属于次级受益人。如信托计划终止时，信托财产不足以兑付优先级受益人信托本金和预期收益的，则次级受益人信托本金及收益不予分配，且次级受益人应于信托终止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按本合同前述约定补足差额。在信托期限内，信托合同项下优先级受益人的优先级信托受益权可以依法转让和继承，也可用于清偿到期债务。次级受益人的次级信托受益权可以继承，也可用于清偿到期债务。次级受益人如转让、质押其持有的次级信托受益权，需通过受托人的同意方可转让或质押。受益人转让信托受益权，应持有效证明文件与受让人到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或其指定地点）申请办理转让登记手续，经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登记后生效。否则，不得对抗受托人。信托受益权转让后，本信托项下受益人将其权利和义务相应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成为本信托项下新的受益人。在该信托合同的附件1《认购风险申明书》中刘岳申明,已充分理解并知悉本信托合同的全部内容，特别是风险揭示、风险防范等内容。委托人认购的本信托项下次级受益权劣后于优先级受益人参与信托财产的分配,次级受益人可能面临损失部分或全部本金的风险,次级受益人还负有按信托合同约定补足资金的义务。2015年8月25日,刘岳(委托人)与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受托人)签订编号为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2-1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之补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信托计划规模的变更：信托规模由“不低于9000万元,不超过9093万元”变更为“不低于3000万元,不超过6100万元”。二、优先级资金与次级资金比例的变更：优先级资金与次级资金比例由“2:1”变更为“1:1(不含用于缴纳信托业保障基金的资金,且用于缴纳信托业保障基金的资金系优先级资金)”。三、警戒线、止损线的变更：警戒线变更为“标的股票定增价格×本信托认购的标的股票数量×0.8”、止损线变更为“标的股票定增价格×本信托认购的标的股票数量×0.7”。四、刘岳承诺，请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按照20元/股的价格以本信托项下资金参与九鼎集团公司定向增发,并按九鼎集团公司要求就参与定向增发事宜与九鼎集团公司签署《北京同创九鼎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认购协议》。……本信托项下优先级与次级资金比例为1:1。本信托的信托财产总值触及信托合同约定的警戒线、平仓线,及信托计划终止时(含提前终止)时,如信托计划项下的现金类资产不足以按预期收益率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受益人收益及支付优先级受益人全部本金,则刘岳应按信托合同约定承担资金补足义务。如本信托项下次级受益人未按约定履行追加、补足资金的义务,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有权将全部股票变现……。2015年8月28日,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布信息公告。公告主要载明: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推出的“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于2015年8月28日成立生效。本信托计划在推介期内共签订信托合同4份,募集资金6061万元,其中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自有资金认购优先级份额3061万元。本信托计划期限12个月,信托资金主要用于参与九鼎集团公司定向增发。信托资金的保管银行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8月28日,刘岳与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签订编号为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2-2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之补充合同二。合同主要约定:一、本信托计划将于2016年8月28日到期,双方协商一致将本信托计划期限延长一年,即展期至2017年8月28日。二、第一信托年度信托收益的分配。优先收益人第一个信托年度的信托收益为3069386.3元，由次级受益人按约定承担补足义务并向受益人分配。次级受益人应补足资金3069386.3元，划入本信托计划的信托专户，用于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收益。三、次级受益人在本信托展期期间的补足、追加资金的义务。四、其他。2017年7月7日,刘岳(出让方)与刘天佑(受让方)签署《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出让方现持有“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项下100万元信托资金对应的次级信托受益权。2.出让方所属信托项下的信托财产依照编号: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2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及其全部补充协议/合同及与受托人往来函件（以下简称《信托合同》）的规定,由受托人管理、运用和处分。3.受让方自愿受让《信托合同》项下出让方所持有的全部信托受益权,即出让方在《信托合同》项下合计人民币100万元信托本金所对应的次级信托受益权。4.出让方和受让方自愿依据《信托合同》等信托文件的约定,按照公平公正、自主定价的原则,实施本次信托受益权的转让。出让方和受让方现就本次信托受益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转让标的。出让方将其持有的《信托合同》项下人民币100万元信托本金所对应的次级信托受益权转让给受让方。第二条、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转让日:标的信托受益权转让日为2017年7月7日。转让总价款为100万元。受让方需在不晚于2017年7月10日将转让总价款一次性支付至出让方指定的以下账户。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7月7日,刘岳(出让方)、刘天佑(受让方)向重庆国际信托公司出具《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经出让方、受让方双方协商,出让方将其在编号为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2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项下委托金额人民币100万元对应的信托受益权转让给受让方。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100万元。出让方、受让方一致同意,自标的信托受益权转让日(含)起,受让方享有标的信托受益权,承继基于该标的信托受益权产生的受益人权利和义务,并享有标的信托受益权自成立之日(含)起的信托收益。受让方申明:受让方在受让标的信托受益权时,已知悉《信托计划说明书》、《认购风险申明书》、《信托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协议及双方往来函件等全部信托文件的内容。出让方和受让方共同向贵公司申请办理上述标的信托受益权的转让登记手续。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完成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2017年8月28日,刘天佑与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签订编号为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2-3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之补充合同三。合同主要约定:一、双方协商一致将本信托计划期限再展期一年至2018年8月28日。二、第二信托年度优先级信托收益的分配。刘天佑应将其应补足的资金102033.33元划入本信托计划的信托专户，用于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收益。本信托展期期间的优先级受益人的预期年收益率为10%/年，展期期间的信托收益于本信托期限届满之日（即本信托终止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分配。三、次级受益人在本信托展期期间的补足、追加资金的义务。信托计划终止（含提前终止）时，如信托计划项下的现金不足以按预期收益率向优先受益人分配受益人收益及优先受益人全部本金，则次级受益人承担资金补足义务，次级受益人应补足的资金数额为优先级信托资金×(1+10%×本信托实际存续天数/360)-已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的优先级信托收益+受托人应收未收的固定信托报酬+本信托计划应承担但未支付的全部税费-截至信托终止日的证券资金账户现金余额与保管账户现金余额之和。四、信托财产分配顺序的调整。期间，刘岳、刘天佑向重庆国际信托公司还出具有承诺函3份，主要内容与上述信托合同及补充合同内容基本一致。2015年7月22日,复兴资产管理公司、案外人马玉鹏向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函的主要内容与复兴资产管理公司、刘岳于2015年7月20日向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内容一致。2015年7月22日,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受托人)与马玉鹏(委托人)签订编号为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3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合同主要约定:马玉鹏交付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的信托资金为100万元，认购本信托计划项下100万份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同刘岳与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2号合同一致。2015年8月25日,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与马玉鹏签订编号为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3-1号补充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与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2-1号补充合同一致。2016年8月28日,马玉鹏与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签订《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之补充合同二，编号：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3-2号。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与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2-2号补充合同二一致。2017年8月28日,马玉鹏与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签订《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之补充合同三，合同编号：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3-3号。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与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2-3号补充合同三一致。期间，马玉鹏向重庆国际信托公司出具有承诺函3份，主要内容与其签订的上述信托合同及补充合同内容基本一致。2017年9月7日,马玉鹏(出让方)与刘天佑(受让方)签署《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出让方现持有“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项下100万元信托资金对应的次级信托受益权。2.出让方所持有的信托项下的信托财产依照编号: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3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及其全部补充协议/合同及与受托人往来函件（以下简称《信托合同》的规定,由受托人管理、运用和处分。3.受让方自愿受让《信托合同》项下出让方所持有的全部信托受益权,即出让方在《信托合同》项下合计人民币100万元信托本金所对应的次级信托受益权。4.出让方和受让方自愿依据《信托合同》等信托文件的约定,按照公平公正、自主定价的原则,实施本次信托受益权的转让。出让方和受让方现就本次信托受益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转让标的。出让方将其持有的《信托合同》项下人民币100万元信托本金所对应的次级信托受益权转让给受让方。第二条、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转让日:标的信托受益权转让日为2017年9月7日。转让总价款为70万元。受让方需在不晚于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办理完毕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转让总价款支付至出让方指定账户。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9月7日,马玉鹏(出让方)、刘天佑(受让方)向重庆信托公司出具《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经出让方、受让方双方协商,出让方将其在编号为重庆信托(XT)字第1510052-03号《重庆信托·九鼎共赢肆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次级)项下委托金额人民币100万元对应的信托受益权转让给受让方。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70万元。出让方、受让方一致同意,自标的信托受益权转让日(含)起,受让方享有标的信托受益权,承继基于该标的信托受益权产生的受益人权利和义务,并享有标的信托受益权自成立之日(含)起的信托收益。受让方申明:受让方在受让标的信托受益权时,已知悉《信托计划说明书》、《认购风险申明书》、《信托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协议及双方往来函件等全部信托文件的内容。出让方和受让方共同向贵公司申请办理上述标的信托受益权的转让登记手续。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于2017年9月7日完成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案外人刘岳、马玉鹏于2015年6月29日向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分别转账支付100万元。本信托计划的优先级受益人为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持有本信托计划3061万信托单位。另一次级受益人为案外人汤一丹，持有本信托计划2800万信托单位。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刘天佑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刘天佑与刘岳之间的信托权益转让协议无效，请求撤销刘天佑受让刘岳的信托权益转让登记。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确认刘天佑与刘岳于2017年7月7日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无效，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刘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终审判决，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刘天佑的全部诉讼请求。另被告刘天佑还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刘天佑与马玉鹏之间的《信托权益转让协议》无效。该案因刘天佑自身原因需就该案另行处理，且未按期足额交纳诉讼费，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裁定该案按刘天佑撤回起诉处理。还查明，刘岳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信托财产专户转款102312.88元，作为第一信托年度的补足资金。马玉鹏于2016年10月12日向本信托财产专户转款102312.88元，作为第一信托年度的补足资金。汤一丹于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1日向本信托财产专户转款合计2864760.54元，作为第一信托年度的补足资金。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于2016年11月9日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信托收益3069386.3元。刘天佑于2017年9月8日向本信托财产专户转款102033.33元，作为第二信托年度的补足资金。汤一丹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信托财产专户转款合计2902644.27元，作为第二信托年度的补足资金。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于2017年10月16日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信托收益3061000元。截至2018年8月28日，案涉股票证券资金账户资金余额为0元，股份余额8181818。信托计划保管账户的信托资金收支如下：收入6061万元，支出6000万元认购九鼎集团公司股票，支出60.61万元缴纳信托保障基金，支出保管人保管费91000.88元、法律服务费2500元及其他划汇手续费。次级受益人补足的第一、二信托年度的资金6130386.3元全部向优先级受益人进行分配。缴纳的60.61万元信托保障基金现已退回信托计划保管账户内。截止2018年8月2/8日，信托计划保管账户现金余额为512510.86元。按照信托合同约定，截止2018年8月28日，刘天佑应补足的资金金额为2340407.34元。上述事实，有承诺函、信托合同及补充合同、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确认表、《银行客户回单》、银行对账单、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刘岳、马玉鹏与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及相关补充合同、承诺函等系列合同文件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和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因此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同时,上述合同的签订及其内容符合信托法规定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并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信托合同合法有效。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更名为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故重庆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承继。刘天佑经与刘岳、马玉鹏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并按约定向受托人重庆国际信托公司进行转让登记，故刘天佑已受让刘岳、马玉鹏享有的本信托计划共计200万个信托单位对应的次级受益权，应受上述信托合同及相关补充合同、承诺函等系列合同文件以及《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的约束。关于刘天佑辩称案涉信托合同涉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应当无效，并且称其系受到诱导而受让信托份额的陈述，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信托法相关规定，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既是信托资产的受托人,也是优先级受益人,但不是唯一受益人，其参与本信托计划并未违反法律以及金融监管的规定，故本院对刘天佑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前述信托合同及补充合同均约定,信托计划终止时(含提前终止时)如信托计划项下的现金不足以按预期收益率向优先受益人分配受益人收益及优先受益人全部本金,则次级受益人承担资金补足义务,并约定了应补足的资金数额的计算方式,即次级受益人应补足的资金数额为:优先级信托资金×(1+10%×本信托实际存续天数/360)-已向优先级受益人分配的优先级信托收益+受托人应收取的固定信托报酬-截至信托终止日的证券资金账户现金余额与保管账户现金余额之和。按照信托合同约定,本信托计划展期至2018年8月28日。虽信托计划终止,但刘天佑仍应承担资金补足义务，该义务并不因信托计划终止而免除。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本信托计划的受托人，对信托财产具有管理、运用和处分的权利，现信托账户资金显然不足以分配收益，故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有权要求刘天佑补足资金，且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本信托计划期限已于2018年8月28日届满,本信托实际存续天数只能计至2018年8月28日,重庆国际信托公司要求刘天佑承担2018年8月29日之后的违约补偿金,无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天佑的其他辩称意见,本院分别评述以下:一、刘天佑辩称,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刘天佑所承担的最大损失以损失全部本金为限。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案涉信托是结构化信托业务。结构化信托业务,是指信托公司根据投资者不同的风险偏好对信托受益权进行分层配置,按照分层配置中的优先与劣后安排进行收益分配,使具有不同风险承担能力和意愿的投资者通过投资不同层级的受益权来获取不同的收益并承担相应风险的集合资金信托业务。合同对次级受益人的定义为:“信托计划期满或提前终止后,次级受益人劣后于优先级受益人享有获取信托财产的权利。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在本合同约定情形下,单个次级受益人有义务按照受托人的要求以其持有的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分数占次级受益权对应的信托单位总份数的比例追加资金。”刘天佑主张其最大的损失以损失本金为限,无需承担补足资金的义务。本院认为,刘天佑的该主张是对上述定义的曲解,也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在信托财产总值连续五个交易日触及警戒线、平仓线时,如果次级受益人未按时、足额追加资金,受托人有权将全部股票变卖。该约定是赋予重庆国际信托公司在信托财产总值连续五个交易日触及警戒线、平仓线时享有变卖股票的权利,而不是义务。重庆国际信托公司选择要求刘天佑补足资金,不违反合同约定。因此,刘天佑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二、刘天佑辩称,重庆国际信托公司违反了信托法规定的恪尽职守,履行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管理的义务,对于投资标的的调查不尽职,对于风险预估不到位,没有进行足够的风险提示和及时的处置措施,没有依约向原受益人及刘天佑进行信息披露，刻意隐瞒其自身为优先级受益人的情况，应当承担投资损失的过错责任。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受托人未履行相关义务，至于重庆国际信托公司是否应向刘天佑承担过错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应由刘天佑另行处理。故对刘天佑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补足资金的计算基数，重庆国际信托公司作为优先级受益人，其签订的合同约定了优先级资金为3061万元，且实际交付的资金与合同约定一致，故优先级资金应认定为3061万元。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刘天佑应当补足的资金为2340407.34元。综上所述,原告重庆国际信托公司的要求被告刘天佑补足截止信托计划终止时的资金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天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补足资金2340407.34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5523元,由被告刘天佑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债务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张启芳人民陪审员  李 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 助理  朱艳春书 记 员  骆 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