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2刑初464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超，男，1995年5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国涛，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史静霞，江苏幕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梨，男，1996年7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辉，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宗军明，女，1998年7月26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蒋丽，江苏秀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杰，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沈雄飞，江苏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善有，男，199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阳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石炎冰，广东深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攀峰，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蒋诗雨，江苏鼎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立鹏，男，199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白建和，江苏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20）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超、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2日以普通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思明、代理检察员陈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超及其辩护人王国涛、被告人甘梨及其辩护人吴辉、被告人宗军明及其辩护人蒋丽、被告人包杰及其辩护人沈雄飞、被告人柯善有及其辩护人石炎冰、被告人蒋攀峰及其辩护人蒋诗雨、被告人李立鹏及其辩护人白建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起，被告人曾超与徐锋、张强等人作为股东成立“通耀盛世公司”。2018年9月，被告人曾超与徐锋等人将“通耀盛世公司”分组成立“通耀盛世一品天下分公司”，由被告人曾超与徐锋等人作为分公司股东。上述公司均通过招聘业务员，采用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手段，冒充银行或与银行有合作关系的公司的业务员等身份，谎称可以为客户办理具有透支取现、消费等具有信贷功能的信贷卡，以收取客户办卡手续费为名，骗取被害人钱财。至2019年1月间，“通耀盛世公司”和“通耀盛世一品天下分公司”采用上述手段分别骗取被害人钱财为人民币51613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2805850元。其中，曾超参与诈骗金额共计7967150元；甘梨参与诈骗金额150000元；宗军明参与诈骗金额249000元；包杰参与诈骗金额67000元；柯善有参与诈骗金额69000元；蒋攀峰参与诈骗金额69000元；李立鹏参与诈骗金额16000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7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超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均属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7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认罪认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分别予以从轻、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包杰、蒋攀峰、李立鹏分别退出部分或全部赃款，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分别建议对被告人曾超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对被告人甘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宗军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包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柯善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蒋攀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李立鹏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分别建议对被告人曾超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甘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宗军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包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柯善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蒋攀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曾超、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且均认罪认罚。被告人曾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曾超是在准备投案途中被抓获，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2、曾超系初犯，积极认罪认罚；3、曾超与徐锋在全案中的地位与作用大体相当；4、曾超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曾超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左右，并处十万至二十万元的罚金。同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用以证明曾超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6名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均为：6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均能自愿认罪认罚，此外，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均有退赃行为，故建议对6名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曾超提议并与徐锋、张强（均已判决）等人出资在武汉市租用办公楼，并以“通耀盛世公司”名义招聘业务员，让业务员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单以及提供的工作微信号，采用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手段，冒充银行工作人员或与银行有合作关系的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发送“无视黑白，不看征信，3至7个工作日百分百下卡，下卡即可变现”等信息，谎称客户支付服务费后即可办理10万元至50万元不等的具有信用贷款功能的汉银优购、五洲之桥、中浙易购等商城卡或ＪＣＢ信贷卡，激活开卡后可以申请贷款，可在ＡＴＭ机上取款，也可以在授权的ＰＯＳ机上刷卡使用，一般先让客户支付部分定金，后让客户支付尾款再将从其他公司处购得相关的商城卡或信贷卡寄给客户，为了防止客户投诉使业务员使用的微信号被查封，就谎称有部分业务员盗用客户帐号信息，让客户删除业务员的微信，转由售后人员帮助客户激活信贷卡，但售后人员会以各种理由拖延直至不予理睬。2018年9月起，被告人曾超与徐锋等人将“通耀盛世公司”分组成立“通耀盛世一品天下分公司”，由曾超与徐锋等五人作为分公司股东，继续采用上述相同的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钱财。被告人曾超与徐锋、张强等人作为股东，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对公司期间所获得的利润进行分成；业务员除固定工资外，按照各自所完成业绩获得相应的提成。期间，“通耀盛世公司”、“通耀盛世一品天下分公司”先后招聘了被告人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以及刘勤、曾维胜、余志锋、徐极雄、王崇（均已判决）等人，采用上述方式分别向居住在宜兴市的秦永昆以及长沙市的付某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至2019年1月，被告人曾超参与诈骗金额共计7967150元；被告人甘梨参与诈骗金额150000元；被告人宗军明参与诈骗金额249000元；被告人包杰参与诈骗金额67000元；被告人柯善有参与诈骗金额69000元；被告人蒋攀峰参与诈骗金额69000元；被告人李立鹏参与诈骗金额16000元。2019年7月25日、9月11日、9月19日、9月28日、10月2日，被告人曾超、甘梨和蒋攀峰、宗军明和柯善有、包杰、李立鹏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7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且均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曾超牌号为鄂A004**保时捷汽车1辆，被告人包杰、蒋攀峰、李立鹏分别退出20000元、20000元和16000元，上述汽车和款项均扣押于公安机关。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柯善有退出5000元，曾超退出150000元，现均暂扣于本院；曾超在庭审中表示愿意将公安机关扣押的保时捷汽车折价退赔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付某、王某、宋某等人的陈述笔录以及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微信聊天、会员注册申请表、银行卡以及转账交易记录，共同行为人徐锋、冯加凯、余志锋、徐极雄、王崇、曾维胜所作的供述笔录，以及曾维胜、刘勤对本案相关被告人所作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本院出具的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材料，7名被告人所作的供述及经其辨认核对的“通耀盛世公司”、“通耀盛世一品天下分公司”的业绩清单、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2019）苏0282刑初1113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2刑终68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曾超、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工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中，曾超涉案金额特别巨大，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涉案金额巨大，李立鹏涉案金额较大，7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7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超与徐锋等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虽其与徐锋等人均为本案主犯，但曾超在本起犯罪中提议并设立公司招聘业务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且其出资、所占公司股份及获利较徐锋等人多，故其在本案中所居的地位与所起的作用均大于徐锋等其他主犯；被告人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7名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另曾超、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有退赃行为，对7名被告人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曾超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材料麻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麻城市阎家河镇柏子塔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人曾某书写的证明材料，证明：2019年7月23日至7月24日期间，曾超父亲曾某经麻城市公安局民警与所在社区干部的宣教和劝说下，联系上曾超，曾超也表示愿意去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告人曾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7月25日，在武汉市汉阳区家中被民警抓获。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证据材料仅能证明被告人曾超有自首意愿，尚不能证明曾超有投案的行为，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曾超有自首情节。综上，对被告人曾超辩护人提出曾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与作用与徐锋等人相当，且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曾超、李立鹏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同时决定对包杰、柯善有、蒋攀峰、李立鹏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7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曾超的犯罪数额和量刑情节，本院认为其辩护人提出对曾超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左右的量刑建议不恰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31年7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甘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宗军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包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柯善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蒋攀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立鹏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八、扣押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责令被告人曾超、甘梨、宗军明、包杰、柯善有、蒋攀峰继续退赔后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许卫琴人民陪审员  唐建平人民陪审员  吴建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胡烨雯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