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213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云可，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内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萍，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二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云可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顾赶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云可及本院商请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孙建萍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提出需要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5月至，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萧山区、杭州市富阳区、杭州市滨江区等处，以帮被害人廖某、王某、李某1、池某、徐某1、李某2、豆经经等人办理贷款、介绍工作等名义，操作被害人的手机、或骗取被害人转账。分别盗窃上述被害人钱款共计130800元，诈骗钱款共计2675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网警协作平台，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借款记录，信用卡对账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胡云可的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胡云可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胡云可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盗窃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辩解，其没有从涉案的几名被害人处拿到钱款，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胡云可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辩称，指控被告人胡云可犯盗窃罪、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中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胡云可有盗窃、诈骗的主观故意，且被告人胡云可实施的行为均为当面拿着被害人手机实施，客观上不符合常理，故请求判处被告人胡云可无罪。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5月，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萧山区廖某的住处，以帮被害人廖某办理贷款名义，操作廖某的手机，在廖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廖某的个人信息为其办理了网上信用贷款，后被告人胡云可将网上信用贷款的10000元转至其本人支付宝，后在被害人廖某的敦促下，陆续转款归还被害人廖某约9160元左右用于归还网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4月的时候，其在陌陌群里认识了一个做贷款的男的，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其要交房租想找他借2000元钱，对方同意了，后这个男的连续两天来其住处商量借钱的事情，并操作了其手机，向其要了身份证和银行卡，过了几天，对方告诉其贷款批下来了，用支付宝给其转了2000元钱，后来有人给其发短信、打电话催债，其联系了帮其贷款的男子，对方通过微信、支付宝给其转钱，陆续转了约一万多元，给其归还欠款，后来其联系不上对方了，其还欠21000多元的债务；其辨认出胡云可。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16日、18日廖某有两笔钱转给一个支付宝昵称“Ｓ累Ｓ”的，分别为3000元、7000元，后该支付宝账户及“励志”微信账户于2018年5月至7月陆续给廖某打款的情况。 （3）被告人胡云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辩解通过“刘德华”给廖某办理了约1万元的贷款，钱都被廖某花掉了的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萧山区闻堰镇老虎洞村，以帮被害人王某办理贷款名义，操作王某的手机，在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王某的个人信息为其办理了小赢卡贷信用贷款10000元、上海拍拍贷信用贷款11200元，后胡云可秘密将小赢卡贷信用贷款10000元钱转出。2018年12月6日，被害人王某收到拍拍贷的11200元贷款后，被告人胡云可以让被害人王某帮忙刷流水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1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胡云可，其想要办理信用卡，对方说可以帮其办理，2018年12月5日，其到闻堰镇老虎洞村和该男子见面，说要办理10万额度的信用卡，对方拿起其手机操作，不让其观看，还拍了其身份证照片、邮政信用卡卡号等，后对方又说帮其办理小额贷款，一直操作到手机没电才停止，次日，其收到上海拍拍贷到账11200元的短信，对方让其把钱转到他们公司做流水，会把钱再转还给其的，其通过扫码转了11200元过去，2019年1月份，其又收到了小赢卡贷需要还款1万元的信息，其就问对方，对方说会把这笔钱转给其的，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其就报案的事实；其辨认出胡云可。 （2）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别人认识了胡云可，胡云可称可以帮其提高贷款额度，后来其没有让胡云可帮忙，之后其把胡云可介绍给了王某的事实。 （3）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记录，证实王某工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5日入账1万元，当日消费1万元，12月6日入账11200元，当日通过华夏银行信用卡转账支出11200元的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拍拍贷借款，证实王某在2018年12月5日向拍拍贷贷款11200元，分六期归还，于2018年12月5日向小赢易贷借款1万元的情况。 （5）被告人胡云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辩解王某找其办理贷款，其将王某的信息发给了“刘德华”，给王某办理10000元贷款的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3.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富阳区杭州逐一科技有限公司内，以帮被害人李某1消除网上贷款记录并找工作的名义，操作李某1的手机，利用李某1的个人信息为其办理了拍拍贷信用贷款15100元，后胡云可在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拍拍贷信用贷款15000元转出。12月26日，被告人胡云可又以撞人需要赔偿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4850元，最终李某1未能找到兼职客服工作。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0日，其在陌陌上找兼职时认识了一个叫胡云可的男子，次日，该男子到其上班的富阳区杭州逐一科技有限公司找其，让其到他公司上班，要求征信良好，要把借款记录消掉等，男子把其手机拿过去，不让其在旁边观看，到了下午16时许，对方把手机还给其说记录还没有消掉，后其发现手机上看到有拍拍贷15000元的贷款记录，其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称是他先借出来给对方公司的，让对方公司把借款记录消掉，到了12月23日，对方联系其去滨江解决拍拍贷的事情，男子又把手机拿去继续操作，后男子让其继续等信息，其发现马上金融在12月21日有一笔3600元借款，其估计23日胡云可把钱转走了，其就问胡云可，对方又说是会解决的，后来胡云可把3600元还给了其，到了12月26日，胡云可给其微信说撞了个人，要赔5万元，找其借钱，其就通过支付宝给对方转了5000元的事实；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胡云可。 （2）优选贷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1日，借款15100元，12月26日，李某1通过支付宝账户花呗套现5000元，后转账4850元给“回忆曾经”账户的情况。 （3）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证实李某1账户于2018年12月21日在拍拍贷提现15000元，当日通过支付宝转给马某，后马某扫码支付给“人生就像一场戏”15000元，李嘉欣与胡云可之间的聊天谈及贷款、被人碰瓷借款的情况。 （4）被告人胡云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辩解2018年12月，其在陌陌上认识了李某1，她要找工作，其提出帮李嘉欣消除贷款记录，其就把李某1的手机号码等发给了“刘德华”，后来李某1向其索要拍拍贷的15000元、马上金融的3600元的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4.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萧山区××街道××路481号中药美容店内，以帮被害人池某其办理贷款名义，操作池某其的手机，在池某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得池某其广发银行信用卡内19000元钱。 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萧山区新街街道新塘头村菜场旁，以帮被害人池某其办理贷款名义，操作池某其的手机，在池某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得池某其网商银行内30000元钱。 2018年12月31曰，被告人胡云可以办理贷款提升额度为由，让被害人池某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其3700元，最终未提升额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池某其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其通过朋友陈某认识了胡云可，胡云可说可以在手机上办理贷款，双方就在××街道××路的美容店见面，胡云可让其把额度最大的信用卡欠款还清后办理贷款，其就往广发银行信用卡里面转了一笔18072.69元还欠款，后胡云可拿起手机操作办理贷款，还不让其在旁边看，说是通过维信卡卡贷为其申请了15000元的额度，并让其不要去用广发银行信用卡，过了两天，胡云可让其把网商银行的5万元贷款还清后，就可以做10万元额度的贷款，对方让其把3万元存入网商银行，后拿起其手机操作，第二天胡云可让其把剩余的2万元还掉，但是其只有3700元，对方让其把钱转给他，由他来想办法，其就通过微信转给了胡云可3700元，过了半个月，其收到广发银行信用卡16231.8元的欠款信息，其发现网商银行还款的3万元也没有了，其就去问胡云可怎么回事，对方让其不用管，后其就报案了的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其介绍胡云可给池某其认识，池某其称要贷款，之后胡云可和池某其在池某其位于拱秀路的店内见面，胡云可还操作了池某其的手机办理贷款的事实。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对账单，证实池某其提交的萧山农商银行、广发银行信用卡账单显示，2018年12月28日，其农商行卡通过支付宝还款转出18072.69元至广发银行账户，当日广发银行卡又通过支付宝转入还款5500元，后通过微信、支付宝消费支出19000元、4999元两笔；同年12月30日池某其的萧山农商卡的账户入账3万元以后，通过线上充值、消费等方式转出三笔10000元的情况，2019年1月1日，池某其微信转账给“励志”3700元的情况。 （4）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胡云可支付宝在2018年12月28日收到相应款项的情况。 （5）被告人胡云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辩解池某其找其贷款，其联系了“刘德华”，最终办下来四至五万元的贷款，“刘德华”收取了2000多元的中介费的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5.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滨江区一物美超市旁的酒店一楼，以帮被害人徐某2消除网上贷款记录并找工作的名义，操作徐某2的手机，在徐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徐某2的个人信息为其办理了招联金融信用贷款1000元、马上金融信用贷款4800元钱，并转入被害人徐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胡云可再将上述款项中的2500元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出。 当日，被告人胡云可虚构从他人处收款需要借用被害人徐某2的银行卡为借口，让被害人徐某2从上述农业银行账户中取现3200元交付给被告人胡云可。 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胡云可以帮助被害人徐某2找工作为名，让被害人徐某2将贷款自小花钱包的7000元通过扫微信二维码的形式转给他人账户，最终徐某2未能上班。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7日，其通过李某1认识了一个男子，想通过对方找兼职，次日，该男子和其在滨江见面，对方说在他们公司上班，要求征信良好，其就把手机给对方操作了，对方不让其在旁边看，一两个小时以后，对方说在小花钱包上给其贷款了，要其等信息，当时男子还说要借用其银行卡转点钱进来，其同意了，对方还让其帮忙取下款，其就陪着男子去银行ＡＴＭ机取款三笔，大约3200元左右交给对方，1月24日，其收到小花钱包贷款7000元的信息，对方让其把钱转给他们公司，其通过对方提供的微信二维码转账给对方7000元，后一直没有接到上班的信息，2月19日其收到招联金融的信息，发现有1000元的借款，其问对方是怎么回事，对方让其不要管，2月21日，其又收到马上金融欠款5091元的信息，其又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还是不让其管，并让其把钱转给他去还钱，其又通过微信扫码给对方2300元，但是对方并没有去还款的事实；其辨认出胡云可。 （2）招联借款详情、账单详情、小花钱包截图，证实2019年1月18日，徐某2账户从招联借款1000元及借款7955.12元，从小花钱包借款7000元的情况。 （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徐某2农行卡于2019年1月18日收到马上金融放款4800元，招联金融放款1000元，后通过转账支出三笔共2500元，通过ＡＴＭ机支取3200元，其工商银行卡在2019年1月24日入账7000元，当日分4笔消费转账支出的情况。 （4）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害人徐某2与胡云可的微信聊天中提及借贷及转账的相关情况。 （5）被告人胡云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徐某2找工作。其表示要消除网贷记录，其就把将徐某2的相关记录发给了刘德华，后续都是刘德华处理的。但是其在19年3月22号的笔录中称收到了7000元钱。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6.2019年1月26日左右，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市心中路必胜客店内，以帮被害人李某2办理贷款名义，操作李某2的手机，在李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得李某2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内15000元钱，并利用李某2的个人信息为其办理了招联金融信用贷款17000元，后胡云可将17000元钱转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4日左右，其在网上认识了做贷款业务的胡云可，胡云可的微信昵称叫“励志”，其和对方见了3次面，前两次对方用其手机操作贷款没有成功，第三次在城厢街道的必胜客见面，对方又用其手机操作贷款，不让其在旁边看，后对其说成功办理了，过几天贷款就会下来，2月27日，其收到招联金融的1.7万元还款信息，但其没有收到过1.7万元，而且其发现平安银行信用卡也被刷了1.5万元，其咨询支付宝客服，对方称账户里的17000元是1月26日分三次转到了其他账户里，其发现被骗就报案了；其辨认出胡云可。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某2提交的平安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显示，2019年1月26日该账户通过支付宝转账到高密市交邦五金建材经营部8000元、7000元2笔交易。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凭证、信用卡对账单、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证实2019年1月26日，李某2向招联金融借款17000元，当日分3笔支付给“启虎”账户的情况。 （4）被告人胡云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通过陌陌认识李某2，李某2要借款三四万元钱，其帮李某2通过信用卡套现15000元，有14000元转到其他账户，“刘德华”帮忙操作了17000元的借款。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7.2019年1月29日上午，被告人胡云可在杭州市滨江区临江花园V+SPACE国际青创社区江南大道豆经经的住处，以帮被害人豆经经办理贷款名义，操作豆经经的手机，并利用豆经经的个人信息为其办理了安逸花信用贷款4000元、小米贷款信用贷款5000元，后被告人胡云可将9000元钱转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豆经经的陈述，证实其在陌陌认识了胡云可，并加了微信，2019年1月29日，对方操作其手机办理了4000元的安逸花贷款和5000元的小米贷款，从安逸花贷款的钱都转到其支付宝账号，从小米贷款的钱转到其农行卡的，其当时没有在意，2月24日，其收到催还款的信息就联系了对方，胡云可说是找别人操作的，帮其提升额度，会把钱还给其的，后其发现被骗就报案了，当时安逸花的4000元钱贷款，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小米贷款的5000元转到一个叫贾奇虎的支付宝账户里的事实。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截图、贷款截图、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豆经经账户于2019年1月29日贷款5000元，后通过支付宝转给贾奇虎5000元，及豆经经提供的其与胡云可之间关于两笔钱款的聊天情况。 （3）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案发当日，豆经经的支付宝账户收入4000元马上消费金融贷款后，转出一笔4000元、一笔5000元至贾启虎。 （4）被告人胡云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辩解豆经经找其贷款，其就把豆经经的信息发给了“刘德华”，其给豆经经提供了二维码，并扫码支付了9000元给“刘德华”做流水，后来“刘德华”没有办理下来贷款，豆经经向其要9000元的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胡云可盗窃127500元，诈骗299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杭州市滨江区××街道××区开设杂货店，有一个姓胡的男子经常到其店买东西，该男子用其支付宝二维码收过钱，对方让其收到多少钱就再转给他多少钱，其没有收取任何好处；其辨认出胡云可就是姓胡的男子。 （2）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胡云可的黑色苹果手机，胡云可手机微信中有与部分涉案的聊天记录，常用的微信账号为“励志”、“心想事成”等登陆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屏，证实马某提供的其收到呈虎、启虎、嘉昕等人转账的情况。 （4）手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胡云可的手机进行了勘察，提取到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赌博的情况。 （5）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胡云可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6）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胡云可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胡云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胡云可不构成盗窃罪、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云可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帮涉案多名被害人申请了贷款，在庭审阶段辩解仅操作过被害人廖某的手机，其余均系“刘德华”办理的，其供述、辩解多次反复，相互矛盾，不应予以采信。在案的多名被害人均指证被告人胡云可通过帮忙刷流水申请贷款、介绍工作等名义，从被害人处窃取及骗取财物，上述被害人陈述关于本案作案手段、细节等情况能够相互印证，并有在案的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佐证，且在案证人马某亦证实了被告人胡云可通过其帮助收取转账赃款的情况，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应当认定被告人胡云可构成盗窃罪、诈骗罪。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另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节事实中，被告人胡云可使用被害人徐某2手机申请贷款后，通过虚构事实的方式，让被害人徐某2从其农业银行账户中取现3200元交付给胡云可，该部分数额应当计入诈骗罪数额，对上述指控予以纠正。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云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胡云可又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胡云可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云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4年1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胡云可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小庆 人民陪审员  孙月珍 人民陪审员  杨观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金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