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红旗街德昌路**楼。法定代表人：刘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田超，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强，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九台市西营城街道办事处榆树岗子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永辉，吉林刘继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润置地（长春）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南环路**卫星大厦**。法定代表人：冯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爽，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强及原审被告华润置地（长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2民初2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豪力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刘强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豪力公司与刘强之间是按照“万科模式”成立的合作关系，即豪力公司以其业内影响力以及作为华润地产东北大区、华北大区优秀供应商、保利集团、万科集团、招商局集团、融创集团、中海集团、中铁建工集团等大型央企优秀供应商集采入围企业的优势，获得建设工程项目，允许作为豪力公司员工的提供一部分流动资金，并参与项目管理，根据刘强提供资金的数额、时间及项目管理情况，将其参与项目利润的5％-10％作为合作及激励分配给刘强，刘强所提供的部分流动资金，豪力公司随着项目回款情况陆续返还。刘强所提供的钉钉群记录所载明的项目名称、付款金额、付款用途等均是为了管理项目及利润结算之需要，原审法院以钉钉群及付款凭证认定刘强为实际施工人显系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认定实际施工人身份应当综合考虑如下因素：资金投入因素；施工队伍因素；招投标、设计、行政、财务、工程管理等队伍因素；原材料采购、劳务法律责任因素。如前所述，豪力公司以其业内影响力及优秀供应商优势获得工程项目，拥有完备的招投标、设计、行政、财务、工程管理等队伍全程操盘案涉工程投标及施工管理，与材料供应商签订、履行采购合同并承担法律责任，与长春源丰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组织施工队伍并承担法律责任。因此，案涉工程从招投标至实际施工并非是刘强独立完成，原审判决仅仅考虑了刘强就案涉工程提供了一部分流动资金便认定其为实际施工人，显系适用法律不当。3.刘强涉嫌虚假诉讼，豪力公司将视案件进展程度适时提起刑事控告。刘强辩称，原审判决事实客观，适用法律正确，希望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华润公司述称，原判对我方与豪力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金额认定无误，尊重法庭判决。刘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58,013.87元及利息（自起诉时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华润置地（长春）有限公司（发包单位）与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甲委工程单位）就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石材幕墙工程签订《甲委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发包单位及总承包单位同意将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项目所需的石材幕墙甲委工程分包给甲委工程单位。合同总价款1,952,094.86元，为包干价。另，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委托刘强在该单位与华润置地（长春）有限公司关于“紫云府一期”项目“中国长春市紫云府一期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作为该公司全权授权的委托代理人。2019年11月，施工单位、监理单位、项目部、维修服务中心、物业服务中心、项目总经理共同出具《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住宅》一份，载明：华润置地长春公司紫云府项目一期景观栏杆工程，承包单位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款333,232.93元，实际开工日期2018年8月30日，实际竣工日期2019年7月30日交付物业公司日起2019年10月31日。依据合同文件约定，本工程质保期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21年10月31日。验收意见，质量合格，同意验收。另，华润置地（长春）有限公司与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署《华润置地长春公司紫云府项目一期景观栏杆工程最终结算书》一份，确认最终结算金额569,033.95元，保修金5％为28,451.70元。此外，刘强出示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刘强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及中国建设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各13份，分别载明：1.2018年9月3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东北大区，付款事由玻璃款，所属项目及合同中国长春市紫云府一期项目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付款金额23,526.00元，支付对象长春市恒升玻璃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尾号0305）；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23,526.00元，摘要付玻璃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长春市恒升玻璃有限公司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账号（尾号0305）支付23,526.00元，备注紫云府一期玻璃。2．2018年9月3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东北大区，付款事由材料款，所属项目及合同中国长春市紫云府一期项目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付款金额2420.00元，支付对象大石桥市永顺铝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建行大石桥支行，银行账户（尾号3940）；次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2420.00元，摘要付材料款；次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大石桥市永顺铝业有限公司建行大石桥支行账号（尾号3940）支付2420.00元。3．2019年8月23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保利堂悦一期空调百叶、哈尔滨华云紫云府、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长春华润紫云府二期、长春华润净月台二期材料款，本次金额79107.96.00元，支付对象长春市盛辉喷涂设备厂，开户行光大银行高新支行，银行账户（尾号8021）；同日，刘强先后四次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28）分别转账汇款10,567.00元、19,444.80元、4820.90元、40,104.80元，摘要烤漆厂货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28）向长春市盛辉喷涂设备厂中国光大银行高新支行账号（尾号8021）支付79,107.96元，备注用途货款。4．2019年5月6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长春华润紫云府二期、哈尔滨华润紫云府材料款，本次金额40,316.00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行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40,316.00元，摘要镀锌带管货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2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行金泰分处理账号（尾号0433）支付40,316.00元，备注用途货款。5．2019年6月18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耗材款，本次金额11,000.00元，支付对象绵阳中研磨具有限公司，开户行农业银行三台支行营业部，银行账户（尾号5894）；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11,000.00元，摘要耗材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天津学桥研磨制品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天津北辰支行账号（尾号1840）支付11,000.00元，备注用途货款。6.2019年3月29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材料费，本次金额2970.00元，支付对象长春市永固焊接设备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支行，银行账户（尾号9278）；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2970.00元，摘要材料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长春市永固焊接设备有限公司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支行账号（尾号9278）支付2970.00元，备注用途货款。7．2019年6月12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付款事由付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玻璃款，本次金额527.00元，支付对象长春恒升玻璃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支行，银行账户（尾号0305）；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527.00元，摘要玻璃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28）向长春恒升玻璃有限公司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支行账号（尾号0305）支付527.00元，备注用途货款。8．2019年4月11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3114.00元，支付对象吉林省美惠塑料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关支行，银行账户（尾号4667）；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3114.00元，摘要材塑料膜货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美惠塑料有限公司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关支行账号（尾号4667）支付3114.00元，备注用途货款。9．2019年4月11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740.90元，支付对象长春市新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正茂市场支行，银行账户（尾号3498）；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740.90元，摘要辅材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长春市新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正茂市场支行账号（尾号3498）支付740.90元，备注用途货款。10．2019年4月16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34,576.46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34,576.46元，摘要材料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账号（尾号0433）支付34,576.46元，备注用途货款。11．2019年4月17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净月台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27,787.50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27,787.50元，摘要热镀方管货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账号（尾号0433）支付27,787.50元，备注用途货款。12．2019年4月23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6208.00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6208.00元，摘要方管货款；同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账号（尾号0433）支付6208.00元，备注用途货款。13．2019年4月17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哈尔滨华润紫云府材料款，本次金额32,197.25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强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32,197.25元，摘要镀锌带管货款；次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理处账号（尾号0433）支付32,197.25元，备注用途货款。另，刘强出示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两份、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刘强浦发银行汇款汇入回单一份，载明：申请人张礼明，申请人部门外部合作人（东北大区），付款事由支付长春紫云府一期项目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往来款（进度款），支付对象刘强。用于证实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向其转款81,699.09元、于2019年5月28日向其转款109,294.31元、于2019年7月26日向其转款49,474.89元，以上共计240,468.29元。一审法院认为，刘强主张其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提供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刘强个人银行电子回单、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银行电子回单等予以佐证，能够证明案涉工程的材料款以及人工费均是由刘强转账至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再由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数转账给具体的第三方材料单位和劳务派遣单位，可以认定案涉工程实际的资金投入以及施工人员的组织主体均是原告刘强。因原告刘强个人并不具备施工资质，其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案涉工程，应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抗辩称刘强系该公司项目经理，双方间系劳动合同法律关系一节，因该公司并未提供双方签订的连续性的《劳动合同》、持续性的社保关系证明以及工资发放证明等，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抗辩就案涉工程与刘强采用万科合作模式，因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责任，该项抗辩理由，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强本次诉讼所应保护的合理工程款数额问题。经结算，案涉工程扣除5％质保金部分28,451.70元，发包方应付工程款为569,033.95元-28,451.70元=540,582.25元，扣除已付工程款248,426.35元，剩余发包方应付工程款为292,155.90元。扣除刘强自认的8％管理费以及1％的其他杂费，刘强应得工程款为569,033.95元×91％=517,820.89元，扣除质保金28,451.70元，再扣除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刘强的工程款240,468.29元，剩余刘强应得工程款为248,900.90元。关于刘强主张工程款利息问题，刘强主张自起诉时（即2020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刘强主张华润置地（长春）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问题。因刘强个人不具有施工资质，而以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案涉工程，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该项请求应予支持，但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有误，应更正为248,900.9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刘强工程款248,900.90元及利息（利息以248,900.9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华润置地（长春）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就上述工程款248,900.90元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刘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5元，由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抗辩称负担（刘强已垫付）。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另查明，张礼明并非豪力公司员工。本院认为，豪力公司主张刘强和豪力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非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但是豪力公司并没有提供与刘强签订的连续的劳动合同，不能提供连续的工资支付凭证，也没有提供为刘强连续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原审出庭作证的张礼明，作为豪力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的申请人，并非豪力公司员工，而是刘强员工，可见刘强与豪力公司之间财务独立核算。而且，豪力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监督管理，对工程的施工进行了资金、技术、设备等的投入。相反，刘强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的资金投入，并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故原审认定刘强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并无不当。关于豪力公司提交的《涉案费用统计表》，该统计表系豪力公司单方制作，且豪力公司没有提交实际缴税的凭证，故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4元，由吉林豪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迪审判员 冯红红审判员 贺银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维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