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行终1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柏灵，男，196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龙，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常柏灵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的（2019）京73行初56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柏灵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孟祥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常柏灵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申请号为20131032XXXX.4、名称为“世界通用的公路或桥梁或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技术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作出的第171404号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本申请是世界首创的新移动通信技术和有世界通用的自动收公路、桥梁、隧道的汽车通行费新功能和新技术的公用移动通信系统，对比文件4、5与本案移动通信技术及公用（商用）移动通信系统无关，不应用来作为本案的现有技术来否定本申请的创造性。对比文件5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理解的计算机收费技术和传感器监测车况技术及交通管控的计算机收费系统，它与公用移动通信系统毫无关系。2.本申请及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首要的区别特征在于：本发明及权利要求1是世界通用的公路、桥梁、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的移动通信技术及公用移动通信系统，对比文件5是只能收局部地区的道路、桥梁通行费和停车场费的计算机技术和计算机收费系统，也不具备移动通信技术特有专业技术特征“漫游”。3.对比文件4的移动电话网络与本申请所使用的移动通信网络公用（商用）移动通信网络毫无关系。4.本申请权利要求2-6是在全世界首次出现的新技术，没有现有技术。本申请及权利要求1-6较现有技术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技术进步、并且能够产生预料不到的积极效果，具有创造性。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改判。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常柏灵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常柏灵起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本申请是申请号为20131032XXXX.4、名称为“世界通用的公路或桥梁或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技术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13年7月31日，公开日为2013年12月4日，申请人为常柏灵。 被诉决定以常柏灵于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11段、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2013年9月9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及2018年11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6项为审查文本。 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为： “1.世界通用的公路或桥梁或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技术方法，世界通用的公路、桥梁、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由移动通信系统设备、移动通信网络、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三部分组成，其特征是：移动通信系统增加世界通用的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的功能；对移动通信系统为增加针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而进行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具体包括为增加针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对GSM通信系统设备、CDMA通信系统设备、3G移动通信系统设备、LTE移动通信系统设备、5G移动通信系统设备而进行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世界各国的无线移动通信运营商均对移动通信系统设备均增加公路、桥梁、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而进行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在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后的GSM、CDMA、3G、LTE、5G移动通信系统设备中增加并创建本国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的群组和每个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等一系列完整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数据，同时增加并创建能确保这些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能够正常通信、定位、计费、扣款和付费的一系列数据；同时在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后的GSM、CDMA、3G、LTE、5G移动通信系统设备中开通世界其它国家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群组及有关相互对接和互联互通的数据；对GSM、CDMA、3G、LTE、5G移动通信系统为增加针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而进行移动通信系统设备的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的同时，每辆汽车为了不停车自动缴纳公路通行费、桥梁通行费、隧道通行费的目的而固定安装一个与该汽车一一对应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的终端的电源由充电电池和汽车双重供电，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包括：机卡一体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终端、插SIM卡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终端这两种硬件；该技术方法是将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收费的功能增加到移动通信系统中，将世界的移动通信系统升级改造成世界通用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将移动通信系统设备、移动通信网络、移动通信终端等组合而成的移动通信技术为世界各国的公路、桥梁、隧道的收费服务所用。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移动通信系统通过移动通信系统设备对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的费用结算和扣款来实现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进行不停车自动收费的功能。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当每辆汽车通过收费公路、或收费桥梁、或收费隧道时，移动通信系统立即完成扣缴该辆汽车公路通行费、或扣缴该辆汽车桥梁通行费、或扣缴该辆汽车隧道通行费，同时移动通信系统发送通行费缴费明细的短信息给固定在该汽车上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当本国注册的汽车通过本国的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时，本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直接代收本国注册的汽车通过本国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通行费，也就是本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直接代收本国注册的汽车上安装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通过本国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通行费。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当本国注册的汽车漫游通过世界其它国家的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时，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提供国际通信服务，漫游汽车注册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直接代收漫游汽车所产生的其它国家的公路通行费、桥梁通行费、隧道通行费，再将所代收的具体通行费支付给收费公路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收费桥梁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收费隧道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世界各国的移动通信系统为本国和世界各国的汽车提供不停车自动缴纳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通行费的国际技术服务和国内技术服务。”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8年3月7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6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驳回决定中引用了如下对比文件： 对比文件4：CN101174345A，公开日为2008年5月7日； 对比文件5：CN1584937A，公开日为2005年2月23日。 经查，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全自动收费方法，并具体公开了移动电话网络包括GSM、CDMA、3G、4G、5G等移动电话网络。 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车辆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本申请涉及在基于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的智能交通系统中车辆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可将车辆的过路费、过桥费、停车费等都可以实现自动收取，同时本智能收费系统由于使用的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技术，不需要专门频率资源和特殊设备，大大简化实现复杂度和降低设备成本，利于实用和推广。该收费系统包括以下部分：（1）每辆车具有全球唯一的身份识别号，并有对应的账号；（2）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3）车载定位系统；（4）车辆传感系统；（5）车载通信系统；（6）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在本系统中，车辆将作为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的一个移动用户，它具有一个全球唯一的身份识别号码和与之对应的账号，账号里面存储了车载用户的各种交通费用，可以通过充值卡、银行等多种方式充值。车辆将车辆传感系统所检测到的车况信息：包括速度信息、胎压信息、载重信息等和车辆位置信息打成一定格式的数据包上传给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接收到数据包以后将送到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通过解数据包得到车辆的位置信息、速度信息、胎压信息、载重信息等。当车辆进入收费区域，如：收费桥梁、高速公路、收费停车场等，则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便可以检测出车辆在该收费区域停留的时间、行驶的路程、行驶的时间等，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便可以根据收费规则计算出应收费用，从该车对应的账号中扣除。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从某辆车的账号中扣除相应费用以后会通过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向该车辆发送一个费用已扣的消息，驾驶员在车辆内可以通过车载通信系统收到该消息并掌握自己的缴费情况。如果出现误收费则驾驶员可以凭该信息向控制中心查询。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可以应交管部门的要求将某特殊路段在特定时段设为收费路段，控制中心会自动从所有在该时段通过该路段的车辆的账号中扣除相应费用，达到调节交通流量，控制交通拥塞的目的。本收费系统可以实现全国漫游，类似于手机漫游一样，实现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的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 常柏灵对驳回决定不服，于2018年6月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其主要认为：1.对比文件5公开的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构成的计算机收费系统并不是分布于世界各国的各个城市和地区的众多移动通信系统设备及其移动通信网络并能为世界各国提供手机通信服务的移动通信系统，对比文件5是计算机收费技术，尽管它借用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替代网线或电缆充当传送数据包的运输通道来连接收费计算机与计算机外接设备，仍然无法改变其计算机收费技术的本质及其技术特征和原理，它的收费计算机（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管理的对象和用户是汽车、收取汽车的费用、既没有也无法管理手机用户、车载定位系统对汽车定位，它不是移动通信系统；本发明是移动通信系统、既有GSM、CDMA、3G、LTE、5G手机用户又有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分布在世界各国的上述移动通信系统对汽车定位、上述移动通信系统及分布在世界各国的上述移动通信系统设备对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收隧道或桥梁或公路的通行费、同时还是为世界各国提供手机通信服务的新移动通信系统。2.对比文件5中的“漫游”不是移动通信技术专业术语“漫游”的含义，对比文件5中的“漫游”，不具有移动台离开自己注册登记的服务区或归属地，移动到另一服务区后，移动通信系统仍可向其提供服务的功能。3.本申请不改变移动通信网络并使用移动通信网络，对移动通信设备进行硬件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使之增加自动收取世界各国的公路或桥梁或隧道的通行费的新功能，同时发明出能自动缴纳世界各国公路或桥梁或隧道通行费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 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12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驳回决定。决定认定：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世界通用的公路或桥梁或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技术方法，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车辆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比对，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5的区别在于：（1）该收费技术方法还针对隧道收费；（2）移动通信系统为GSM通信系统设备、CDMA通信系统设备、3G移动通信系统设备、LTE移动通信系统设备、5G移动通信系统设备，为本国和世界其他国家的移动通信系统增加针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而进行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3）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后的GSM、CDMA、LTE、5G移动通信设备中增加并创建本国的汽车专用移动通信用户的群组；（4）开通世界其它国家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群组及有关相互对接和互联互通的数据；（5）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的终端的电源由充电电池和汽车双重供电。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包括：机卡一体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终端、插SIM卡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终端这两种硬件；（6）该技术方法是将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收费的功能增加到移动通信系统中，将世界的移动通信系统升级改造成世界通用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将移动通信系统设备、移动通信网络、移动通信终端等组合而成的移动通信技术为世界各国的公路、桥梁、隧道的收费服务所用。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由移动通信运营商提供针对世界通用的公路、桥梁、隧道的不停车自动收费服务。 在对比文件5所公开内容和所给出技术启示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4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其也没有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5、对比文件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5进一步公开了：在车辆通过收费桥梁、高速公路等时，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其隐含公开了无线基站）通过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向该车辆发送一个费用已扣的信息，驾驶员车辆内可以通过车载通信系统（相当于本申请中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收到该消息并掌握自己的缴费情况，可见除“收费隧道”外均被对比文件5公开，而收费隧道为本领域常规选择。由此可见，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5进一步公开了：在车辆通过收费桥梁、高速公路等时，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其隐含公开了无线基站）通过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向该车辆发送一个费用已扣的信息（相当于本申请中的扣缴该辆汽车通行费的短消息），驾驶员车辆内可以通过车载通信系统（相当于本申请中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收到该消息并掌握自己的缴费情况，可见除“收费隧道”外均被对比文件5公开，而收费隧道参见权利要求1中区别（1）的评述可知其为本领域常规选择。由此可见，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5进一步公开了：在本系统中，车辆将作为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的一个移动用户，它具有一个全球唯一的身份识别号码和与之对应的账号，账号里面存储了车载用户的各种交通费用。显然，账号要在费用代收机构注册后才能使用，而基于权利要求1的评述移动通信运营商代收本国的车辆通行费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的，另外收费隧道参见权利要求1中区别（1）的评述可知其为本领域常规选择，由此可见，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本收费系统可以实现类似于手机漫游一样，实现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的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而手机漫游的原理在针对复审请求人意见中也进行了详细的阐述，而通行费是由本国移动运营商代收后支付给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还是由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直接扣除属于扣费方式的选择，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选择，由此可见，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5公开了：本收费系统可以实现全国漫游，类似于手机漫游一样，实现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的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相当于本申请中的世界各国的移动通信系统为世界各国汽车不停车收费提供国际和国内技术服务），另外收费隧道参见权利要求1中区别（1）的评述可知其为本领域常规选择。基于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诉讼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被诉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和对比文件4、5的公开文本。 常柏灵在诉讼中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被诉决定； 2、第122060号发明专利复审决定书复印件； 3、第122060号发明专利复审决定生效后的第四次实质审查意见通知书复印件； 4、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的第五次实质审查意见通书复印件； 5、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的第二次实质审查意见通知书复印件； 6、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的第一次实质审查意见通知书复印件； 7、本申请的专利说明书及说明书附图复印件； 8、“十二五”普通高等教育本科国家级规划教材《移动通信（第四版）》中的“移动通信系统的组成”及“公用移动通信系统（即蜂窝移动通信系统）的基本结构”和“我国无线电委员会分配给蜂窝移动通信系统的频率”等具体的移动通信技术内容，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出版社，章坚武编著； 9、教育部高等学校电子信息科学与工程类专业教学指导分委员会规划教材《通信原理与应用一系统案例部分移动通信》部分内容复印页，高等教育出版社，主编曹**刚； 10、华为技术有限公司4GLTE移动通信技术系列教程《移动通信技术》部分内容复印页，人民邮电出版社； 11、第二届中国电子学会优秀科技工作者表彰公告（二零一五年）； 12、中国电子学会优秀科技工作者荣誉证书复印件； 13、国家的科学技术专家证明； 14、国家公派访问学者的荣誉证书； 15、受美国著名大学邀请做5G通信项目的研究学者同时做通信专业的美国博士研究生导师的证明； 16、国际权威专利数据库Espacenet用英、法、德语向全世界公开本发明的网上查询截图的证明； 17、世界权威专利GooglePatents用英语向全世界公开本发明的网上查询截图的证明； 18、世界权威专利Googlepatents用英语向全世界公开本发明的网上查询截图的证明、国际权威专利数据库Espacenet用英、法、德语向世界公开本发明的网上查询截图的证明的中文原文（来自国家知识产权局）。 原审法院认为： 一、在对比文件5使用“移动蜂窝通信网络”的基础上，其是需要基站进行信号传输、数据交换才能实现智能收费的功能，因此，对比文件5的“移动蜂窝通信网络”包括无线基站。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5隐含公开了无线基站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 二、对比文件5公开了“车辆不减速的情况下直接进入收费路段、本智能收费系统由于使用的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技术，不需要专用频率资源和特殊设备”。对比文件5的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与本申请中的移动通信网络都是用于车辆位置发送，以实现对收费路段车辆进行收费的功能，二者功能相当，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无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三、对比文件5在说明书最后一段记载了可以实现“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的不停车收费”。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在对比文件5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将全国、全球范围内的移动网络用于车辆定位，实现自动收费。 四、对比文件5公开的智能收费系统的工作原理已阐明。本申请与对比文件5的工作原理、技术手段相同，技术效果相同都是实现不停车收费，无论是否是计算机收费技术并不影响对比文件5对本申请不具备创造性的评述。 在上述基础上，被诉决定据此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并无不当。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常柏灵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常柏灵负担。 二审中，常柏灵提交了两份新的证据材料： 证据1：百度百科基站资料，证明基站是固定的而非移动的； 证据2：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基站实物图，证明基站是专用设备而非虚构。 国家知识产权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证据2不属于证据的法定形式，不认可真实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常柏灵提交的两份证据材料系对基站的介绍说明，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限定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区别技术特征，该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基于另一现有技术容易想到，或者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且该权利要求并未因其区别特征而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那么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本案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世界通用的公路或桥梁或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技术方法。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全自动收费方法，并具体公开了移动电话网络包括GSM、CDMA、3G、4G、5G等移动电话网络。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车辆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并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本申请涉及在基于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的智能交通系统中车辆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可将车辆的过路费、过桥费、停车费等都可以实现自动收取。车辆将作为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的一个移动用户，它具有一个全球唯一的身份识别号码和与之对应的账号，账号里面存储了车载用户的各种交通费用，车辆将车辆传感系统所检测到的车况信息上传给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接收到数据包以后将送到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当车辆进入收费区域，则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便可以检测出车辆在该收费区域停留的时间、行驶的路程、行驶的时间等，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便可以根据收费规则计算出应收费用，从该车对应的账号中扣除。本收费系统可以实现全国漫游，类似于手机漫游一样，实现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的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由以上内容可知，对比文件4、5均属于利用移动通信系统将其用于车辆自动收费领域，而非如常柏灵所主张的对比文件5仅为“计算机技术和计算机收费系统”，且其公开日均早于本申请，因此，对比文件4、5可以用来作为本申请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的区别特征总结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常柏灵关于对比文件4、5与本案无关，不应用来作为对比文件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的区别特征是：（1）该收费技术方法还针对隧道收费；（2）移动通信系统为GSM通信系统设备、CDMA通信系统设备、3G移动通信系统设备、LTE移动通信系统设备、5G移动通信系统设备，为本国和世界其他国家的移动通信系统增加针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而进行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3）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后的GSM、CDMA、LTE、5G移动通信设备中增加并创建本国的汽车专用移动通信用户的群组；（4）开通世界其它国家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群组及有关相互对接和互联互通的数据；（5）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的终端的电源由充电电池和汽车双重供电。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包括：机卡一体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终端、插SIM卡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终端这两种硬件；（6）该技术方法是将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收费的功能增加到移动通信系统中，将世界的移动通信系统升级改造成世界通用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将移动通信系统设备、移动通信网络、移动通信终端等组合而成的移动通信技术为世界各国的公路、桥梁、隧道的收费服务所用。关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5公开了收费方法的收费区域包括收费桥梁、高速公路、收费停车场等，收费方法针对隧道收费是本领域的常用手段。关于区别特征（2），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全自动收费方法，并具体公开了移动电话网络包括GSM、CDMA、3G、4G、5G等移动电话网络。而为本国和世界其他国家的移动通信系统增加针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而进行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常柏灵关于对比文件4的移动电话网络与本申请所使用的移动通信网络无关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区别特征（3），在移动通信设备中为某一类用户设置群组标识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本申请中在技术改造和软件升级后的移动通信设备中为汽车专用移动通信用户设置群组来进行公路、桥梁、隧道通行的收费、扣费等功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关于区别特征（4），对比文件5公开了本收费系统可以实现全国漫游，类似于手机漫游一样，实现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的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常柏灵关于对比文件5只能收取局部地区的道路、桥梁通行费和停车场费，亦不具备移动通信技术“漫游”技术特征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区别特征（5），对比文件5公开了收费系统包括车载通信系统也就是权利要求1中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终端。机卡一体与插SIM卡的车载终端则是对于SIM卡更换方式的改进，其本质上都属于采用唯一身份标识号码的车载终端，仅仅是SIM卡更换方式的不同，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关于区别特征（6），对比文件5中的收费方法其实质上实现了将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收费的功能增加到移动通信系统中，将世界的移动通信系统升级改造成世界通用的汽车不停车自动收费系统、将移动通信系统设备、移动通信网络、移动通信终端等组合而成的移动通信技术为世界各国的公路、桥梁、隧道的收费服务所用。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5、对比文件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本申请权利要求2是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移动通信系统通过移动通信系统设备对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的费用结算和扣款来实现对通行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汽车进行不停车自动收费的功能。权利要求3是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当每辆汽车通过收费公路、或收费桥梁、或收费隧道时，移动通信系统立即完成扣缴该辆汽车公路通行费、或扣缴该辆汽车桥梁通行费、或扣缴该辆汽车隧道通行费，同时移动通信系统发送通行费缴费明细的短信息给固定在该汽车上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而对比文件5公开了在车辆通过收费桥梁、高速公路等时，交通信息处理与控制中心通过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向车辆发送一个扣费信息，驾驶员车辆内可以通过车载通信系统收到该消息并掌握自己的缴费情况，可见除“收费隧道”外均被对比文件5公开，而收费隧道为本领域常规选择，在上文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的区别特征（1）已进行论述。由此可见，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4是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当本国注册的汽车通过本国的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时，本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直接代收本国注册的汽车通过本国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通行费，也就是本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直接代收本国注册的汽车上安装的汽车专用车载移动通信用户通过本国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通行费。而对比文件5进一步公开了：在本系统中，车辆将作为高速移动蜂窝通信网络的一个移动用户，它具有一个全球唯一的身份识别号码和与之对应的账号，账号里面存储了车载用户的各种交通费用。移动通信运营商代收本国的车辆通行费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的。而收费隧道为本领域常规选择，在上文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的区别特征（1）已进行论述。 权利要求5是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当本国注册的汽车漫游通过世界其它国家的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时，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提供国际通信服务，漫游汽车注册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直接代收漫游汽车所产生的其它国家的公路通行费、桥梁通行费、隧道通行费，再将所代收的具体通行费支付给收费公路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收费桥梁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收费隧道所在国的移动通信运营商。对比文件5给出的收费系统采用手机漫游的方式进行全球范围内的不停车收费技术启示与本申请的不停车收费无线通信漫游技术是一样的，且收费结算在目前的手机漫游收费技术已经相当成熟，是移动通信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故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6是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法，其特征是：世界各国的移动通信系统为本国和世界各国的汽车提供不停车自动缴纳收费公路、收费桥梁、收费隧道的通行费的国际技术服务和国内技术服务。对比文件5已公开如下内容：本收费系统可以实现全国漫游，类似于手机漫游一样，实现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的不停车自动收费功能。而收费隧道为本领域常规选择，在上文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的区别特征（1）已进行论述。故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2-6均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常柏灵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6是在全世界首次出现的新技术，没有现有技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常柏灵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均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常柏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军 审判员  唐小妹 审判员  凌宗亮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薛伟聪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行终126号                               案  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刘晓军             审判员：唐小妹、凌宗亮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薛伟聪                               裁判日期                       2020年11月17日                               涉案专利                       申请号为20131032XXXX.4、名称为“世界通用的公路或桥梁或隧道不停车自动收费技术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创造性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柏灵；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主文：驳回常柏灵的诉讼请求。             （第17140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主文：维持驳回决定）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创造性审查中另一现有技术是否给出了将其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的技术启示的判断                               裁判观点                       如果一项权利要求限定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区别技术特征，该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基于另一现有技术容易想到，或者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且该权利要求并未因其区别特征而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那么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