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鹏程，男，汉族。1985年7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强，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心海，男，汉族，1969年11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固始县幸福路**。法定代表人：汪光银，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少娟，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段鹏程因与被上诉人熊心海、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鹏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强、被上诉人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少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熊心海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鹏程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503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上诉人熊心海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485000元，被上诉人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1、上诉人段鹏程在诉讼中从未否认2013年5月30日以房抵债485000元的《借支单》，只是对被上诉人以提供的14张单据证明其已将段鹏程的工程款支付完毕，多支付1142291元的证明目的未予认可，并非对全部证据均不认可。一审法院查明“在上诉诉讼活动期间，熊心海向法院提交了14张借支单合计金额就达到2287000元，其中包含2013年5月30日，段鹏程向熊心海借支肆拾捌万伍仟元正（485000）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房款的《借支单》。但是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5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将上述14张借支单认定为己付工程款2077000元中的组成部分，段鹏程在（2019）豫15民终946号案件中也不认可该14张借支单是其与熊心海结算颐丰园3＃楼工程款的凭证。”与实际事实不符。在诉讼中上诉人认为截止2014年9月20日止双方就工程款支付通过算账形成汇总表，之前的单据不能再作为已支付工程款的证据重复计算。被上诉人提供上述14张单据中有的确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的证据，有的并不是双方结算的证据，其提供14张借支单证明其己付2287000元，且多付工程款，与被上诉人在2014年9月20日给上诉人出具的汇总表明显相矛盾。因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14张单据的证明目的未予认可，并非是对全部证据都不认可，只是不认可将汇总表推翻重新再算账。2、上诉人段鹏程从未参与阳光城市花园项目，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住房充抵工程款系上诉人段鹏程在颐丰园小区的工程款，与阳光城市花园项目无关。一审法院另查明“2008年至2010年期间，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弘运阳光城市花园项目分别承包给光山华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信阳北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信阳市新城建工有限公司。熊心海分别任光山华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信阳市新城建工有限公司承包的弘运阳光城市花园工＃、2#5＃楼盘的项目经理。段鹏程从熊心海处承包了一部分楼盘的工程，后经结算熊心海尚欠段鹏程工程款485000元，熊心海遂自行决定将弘运阳光花园1号楼2单元1705住房充抵其所欠段鹏程的485000元工程款。”，明显与事实不符。上述部分内容系浉河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2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由于上诉人段鹏程未参与该案，因此该部分内容上诉人无法驳斥，但是，2013年5月30日的借支单“借到财务现金肆拾捌万伍仟元正，用途：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房款、颐丰园3＃二次结构工人工资款”，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与阳光城市花园项目没有任何关联，一审法院却视而未见，仍摘抄浉河区人民法院判决书内容，查明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的工程款485000元，双方约定用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房抵付，由于抵付行为被浉河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2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无处分权而导致以房抵付工程款的行为的法律后果没有实现即上诉人的工程款没有拿到手，被上诉人也没有向上诉人支付该笔485000元的工程款。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上诉人享有要求被上诉人继续支付工程款的权利。双方仍然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而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三、《借支单》上的485000元是颐丰园小区项目的工程款，被上诉人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应当与被上诉人熊心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借支单》上的485000元是颐丰园小区项目的工程款。2013年5月30日的《借支单》的用途明确该款系“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房款、颐丰园3＃二次结构工人工资款”。《借支单》中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702房款中“1702”明显系“1705”的笔误。抵付工程款的阳光城市花园房屋只有一套，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不存在“1702”，《借支单》中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房款中“1702”明显系“1705”的笔误。第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并不矛盾。2013年5月30日的《借支单》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该485000元不包括在（2019）豫15民终946号案件的诉讼请求之内并不矛盾，上诉人在（2019）豫15民终946号案件诉请的1120909元是根据被上诉人出具的汇总表总工程款3197909元减去已付2077000元计算得来的，该1120909元当然不包含《借支单》上的485000元，但是，该《借支单》上的485000元却计算在己付的2077000元中，因此，该《借支单》上的485000元的工程款被上诉人没有支付，仍然应当支付。第四、上诉人段鹏程颐丰园小区的工程款485000元没有得到清偿，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正是由于产生了新的法律事实，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以房抵工程款行为被认定为无处分权，则确立了新债权债务关系即以房抵付工程款的目的没有实现，形成被上诉人拖欠的工程款没有给付，上诉人的工程款没有得到清偿这一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故被上诉人仍然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20）豫1503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上诉人熊心海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485000元，被上诉人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2017）豫1502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熊心海将阳光花园1号楼1705号房屋冲抵阳光花园项目工程款，亦与新长城公司没有关联性。三、（2019）豫15民终946号生效判决并没有将14张借支单认定为己付工程款的组成部分，段鹏程也不认可该借支单是和熊心海结算颐丰园3号楼工程款的凭证，那么其中作为1702号房款自然也不属于颐丰园3号楼工程款。四、颐丰园工程款项，已经由（2019）豫15民终946号生效判决确认并执行结案，段鹏程对于当时的结案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那么该案件涉及的款项也视为执行完毕。省高院在（2019）豫民申7529号裁定书中认定该485000是二审判决做出之后新产生的法律事实，该事实也与新长城没有任何关系。熊心海的无权处分与段鹏程签订协议时的没有认真核实其权利实现的可能性，过错存在于熊心海与段鹏程之间，是其二人之间的不当得利纠纷，该纠纷产生的原因也在于熊心海抵付1702、1705房屋的工程款，但是该工程款系抵付阳光花园的工程款，不属于颐丰园3号楼工程款的劳务合同纠纷涉及的工程款，本案与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新长城公司也没有存在任何过错之处，不应当承担责任。熊心海未到庭答辩。段鹏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熊心海立即偿还原告485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5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被告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15日，淮滨县宏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新长城公司就颐丰园小区3＃商住楼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该工程承包给被告新长城公司施工，后新长城公司将项目交给项目经理熊心海进行施工，被告熊心海又将砌体、粉刷项目转包给原告段鹏程施工。原告段鹏程从2013年5月开始施工，2014年8月完工，工程完工后，经工长王山好、会计杨顺厚与原告结算，原告段鹏程分项承包的砌体、粉刷承包总价款为3197909元，已付2077000元，下欠金额1120909元。后因熊心海未能支付工程款，段鹏程诉至平桥区人民法院，平桥区法院作出（2018）豫1503民初5609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上述事实的基础上，判决：一、本诉被告熊心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诉原告段鹏程支付工程款1120909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二、被告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熊心海不服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5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豫1503民初560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豫15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所判决款项经法院强制执行已经结案。在上述诉讼活动期间，熊心海向法院提交了14张借支单合计金额就达到2287000元，其中包含2013年5月30日，段鹏程向熊心海借支肆拾捌万伍仟元正〈485000〉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房款的《借支单》。但是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5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将上述14张借支单认定为已付工程款2077000元中的组成部分，段鹏程在（2019）豫15民终946号案件中也不认可该14张借支单是其与熊心海结算颐丰园3#楼工程款的凭证。另查明，2008年至2010年期间，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开发的弘运阳光城市花园项目分别承包给了光山华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信阳市北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信阳市新城建工有限公司。熊心海分别任光山华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信阳市新城建工有限公司承包的弘运阳光城市花园1＃、2＃、5＃楼盘的项目经理。段鹏程从熊心海处承包了一部分楼盘的工程，后经结算熊心海尚欠段鹏程工程款485000元，熊心海遂自行决定将弘运阳光花园1号楼2单元1705住房充抵其所欠段鹏程的485000元工程款。2013年3月1日，段鹏程又将该房以495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案外人陈哲。2013年3月5日，陈哲向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购房定金10000元，并于同日与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弘运阳光城市花园购房确认单，确认所购房屋为1号楼2单元1705号，总价款为495000元。后陈哲通过熊心海从被告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房部拿到了弘运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屋的钥匙，并与被告信阳市弘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物业管理委托服务合同，交纳了房屋维修基金、物业管理费，后装修入住了该房屋。后陈哲与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信阳市弘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房屋产权证的办理问题发生纠纷，遂诉至浉河区人民法院。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502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上述事实的基础上认为陈哲取得该房屋系从段鹏程处转让所得，而段鹏程亦是因与熊心海之间因拖欠工程款而熊心海自行决定用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的房屋抵偿其拖欠段鹏程的工程款，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当为被告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熊心海作为该房屋的建筑商无权处分被告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判决：一、原告陈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被告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款485000元（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屋）；同时，被告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收到上述购房款后为原告陈哲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2019年10月17日，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02执2679号执行通知书，要求陈哲支付给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款485000元。2019年11月20日，段鹏程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将按照法院执行裁定书和执行和解协议内容，将收到陈哲所有款项退还给陈哲。因陈哲与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和解，终结本次执行。段鹏程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显示其于2019年11月20日、2020年1月16日分别向陈哲转账80000元、70000元。因段鹏程承诺退还陈哲485000元房款，段鹏程认为熊心海用弘运阳光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屋抵付其485000元工程款的债权实际没有清偿，遂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该485000元不包括在（2019）豫15民终946号案件的诉讼请求之内，且因浉河区法院（2017）豫1502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是在（2019）豫15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后新产生的法律事实，确立了新的权利义务关系，段鹏程基于新产生的法律事实请求支付485000元抵房款，可通过另案起诉的方式解决。故段鹏程于2020年4月15日诉至本院。又查明，关于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是否存在1702号房屋的问题，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阳光城市花园项目在市房管中心无1号楼2单元1702号房备案。上述事实有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3民初5609号民事判决书、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5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2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7529号民事裁定书、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浉河区法院（2017）豫1502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熊心海确因欠付段鹏程485000元工程款，而将弘运阳光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住房充抵其所欠段鹏程的485000元工程款，段鹏程又将该房屋处分给陈哲。后因熊心海为无权处分，陈哲须将购房款直接支付给房屋所有人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导致段鹏程无法获得陈哲的购房款。本案中，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原本已抵扣了熊心海对段鹏程所负的工程债务，但由于新的法律事实产生，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不能抵扣熊心海的工程债务，段鹏程本应获得的485000元工程款的权利受到损害，熊心海本应支付的485000元工程款未能实际履行，系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得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段鹏程作为受损失的一方有权请求熊心海返还不当利益。因此段鹏程要求熊心海偿还485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段鹏程要求熊心海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由于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长城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2013年5月30日，段鹏程向熊心海出具的《借支单》中载明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号房屋抵付颐丰园小区3#二次结构工人工资485000元，但是段鹏程在（2018）豫1503民初5609号案件中及（2019）豫15民终946号案件中并未认可该《借支单》系颐丰园小区已付工程款2077000元中的一部分，（2019）豫15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也没有认可该《借支单》与颐丰园小区已付工程款2077000元的关联性，因此，段鹏程在本次诉讼中陈述该《借支单》中的485000元是包含在已付工程款2077000元，与（2019）豫15民终946号案件中的陈述前后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不能认定2013年5月30日的《借支单》抵付的是颐丰园项目的工程款。其次，经查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号房屋并不存在，但也不能由此推定该《借支单》中的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号房屋与1705号房屋系同一房屋，因此基于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屋所产生的新的法律关系与新长城公司不具有关联性。因此段鹏程要求新长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熊心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段鹏程不当得利人民币485000元；二、驳回原告段鹏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收取8574元，由被告熊心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举证、陈述，结合诉辩双方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案涉的48.5万元与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是否有关联，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第一，熊心海以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屋抵扣段鹏程的工程债务，后该转让房屋的行为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权处分，段鹏程本应享有的485000元的债权不能实现，熊心海应当向段鹏程清偿485000元的债务。段鹏程上诉认为，该485000元系其承建颐丰园小区工程款，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应当对485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熊心海用以抵债的房屋为其承建的弘运阳光城市花园的房屋，并不是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颐丰园小区的房屋，同时，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熊心海与段鹏程之间就颐丰园小区的工程款纠纷已经过法院生效判决处理，所欠工程款的数额也已经确定，无法证实本案所涉的485000元与颐丰园小区的工程款仍存在关联。段鹏程举证2013年5月30日的借支单，借支单标注内容为“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2房款”，与本案熊心海用以抵债的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屋并不一致。因此，仅凭该借支单不能证实案涉房屋用以抵扣的工程款系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颐丰园小区的工程款。第二，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造成他人的损失。本案熊心海与段鹏程就双方债权债务达成一致协议，由熊心海以阳光城市花园1号楼2单元1705号房屋抵扣485000元工程款，该以房抵债的约定只在其二人之间产生约束力，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并不受熊心海与段鹏程之间协议的约束。后该协议履行，熊心海交付房屋，段鹏程受让房屋并转卖给案外人陈哲，段鹏程与熊心海之间485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灭失。之后，因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熊心海对案涉房屋无权处分，其基于案涉房屋取得的利益即失去了合法根据，同时，段鹏程需向案外人陈哲退还房款，造成了段鹏程的实际损失，该案符合不当得利情形。熊心海应当向段鹏程返还其取得的利益，即案涉房屋的价值485000元。因上述485000元系熊心海个人的不当得利，段鹏程关于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段鹏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75元，由段鹏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审判员  胡晓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吕天雯书记员罗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