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微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仁爱路**。法定代表人：朱晓燕，该公司执行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英，江苏和合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阴市博今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镇澄路**法定代表人：杨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太元，江苏普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杰，江苏普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易商动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狮山天街生活广场****iv>法定代表人：朱晓燕。原审被告：江苏网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乐嘉汇商务广场****>法定代表人：朱晓燕。原审被告：朱晓燕，女，汉族，1979年8月27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原审被告：苏宁金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蒋勇，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苏苏宁众创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苏宁大道****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炜。上诉人苏州微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阴市博今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今公司）及原审被告江苏易商动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商公司）、江苏网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力公司）、朱晓燕、苏宁金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金融）、江苏苏宁众创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众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7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微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博今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的主合同与补充协议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应割裂来看。一、微道公司主合同义务已全部完成，不存在未完成委托事务退款的情形。双方合同的目的是众筹项目上线成功，微道公司已完成了该义务，这一点博今公司也承认。微道公司完成主合同义务的事实得到博今公司于上线确认函中盖章确认。博今公司众筹项目下线结束后，最终总金额多少，是否达到苏宁官网要求的标的金额，均是由博今公司承担。协议中20万元的众筹标的，是苏宁官网评定体现的目标参考数据，根据官方政策确定。最终结果可能超过该数值，也可能低于该数值，如果高于则视为众筹已成功，如果低于则视为众筹失败。并非微道公司在协议中承诺博今公司销售保底的金额，与微道公司无关。二、一审程序存在瑕疵，缺少司法鉴定程序，《补充协议》中的手写字体为博今公司自行添加，微道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未经鉴定，认定手写添加部分的效力，与事实不符。三、《补充协议》无效，责任不在微道公司，该协议与主合同是完全不同的履行内容，属于广告营销推广。虽然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刷单属于无效行为，但这是由博今公司委托微道公司操作，不应当由微道公司承担责任，但该部分愿意按照一审判决的结果补充对方1000元。博今公司二审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微道公司所主张的分开审查合同，完全是不合理的。《补充协议》是依托于主合同存在，没有主合同也就不可能有《补充协议》，而且《补充协议》是对主合同完成度进行的约束。其次，微道公司认为主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成，而在一审过程中并没有拿出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已完成全部的合同义务。其所主张的盖章确认仅仅是某个别环节的盖章确认，而非全部合同义务完成的确认。博今公司在补充协议上的补充条款是与微道公司的工作人员确认过的。如果不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约束对方的行为，博今公司是不会与其签订合同并打款的。博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微道公司、易商公司、网力公司、朱晓燕退还其支付的服务费59800元、刷单费3000元、质检费1500元、样品费409元，合计人民币63709元；2、苏宁金融、苏宁众创在微道公司、易商公司、网力公司、朱晓燕不能退还的金额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博今公司（甲方）与微道公司（乙方）签订《众筹项目一站式深度运营服务合同》，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在苏宁金融众筹平台商一站式深度运营甲方授权产品的众筹项目选品、策划、提报、运营、推广（包括产品文案撰写、产品页面设计、项目提报、众筹推广）等相关服务事宜；2、甲乙双方合作期限自2018年12月19日至众筹成功之日止；3、乙方负责众筹项目一站式深度运营服务：包含产品分析、项目策划、项目提报、站内资源申请、运营维护、全网推广、项目结算、结案汇报等。乙方负责众筹项目整体方案制定与执行，包括但不限于项目档位价格指导与制定、众筹目标确定、项目时间节点安排、项目推广计划与目标确定（包括产品文案撰写、产品页面设计、项目提报、众筹推广）等。乙方有义务按照双方确定的项目计划完成相应的工作，如因乙方工作失误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如果因产品问题，不能成功上线任意一个众筹平台，乙方将一站式众筹深度运营服务费退回甲方指定账户内；4、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当日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服务费总额59800元。平台扣点（众筹平台官方扣点3%-8%）由甲方承担，该扣点以各平台实时动态为准。平台质量保证金（众筹平台官方质保金2.5%，最低1000元起），由甲方承担，众筹期间无售后纠纷，根据平台规则1年内返还到甲方指定账户内；5、众筹项目达到标的时，则视为众筹已成功，甲方方可安排立即发货，该合同备注：众筹项目目标设置20万元，其中包含乙方渠道内的代理分销商的分销订单。2018年12月19日，微道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博今公司支付的59800元。2019年4月12日，博今公司（甲方）与微道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操作苏宁众筹项目，期间甲方同意乙方进行以下操作，操作内容如下：1、甲乙双方经过一段时间的合作和努力，目前众筹项目即将正式上线苏宁众筹平台，在众筹合作过程中，经甲乙双方沟通，明确《美吉特家用高压洗车机，便携冲洗》苏宁众筹项目铺底按照10万进行，此10万金额属于乙方所有，该铺底经甲方委托进行；2、在整个铺底过程中，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的铺底款项仅用于苏宁众筹页面平台过账，甲方无需进行真实发货；3、原众筹协议金额为贰拾万元整，不包含此10万元金额，贰拾万众筹目标不成功，众筹的费用原路返回；4、本协议一式两份，盖章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商议，传真件和合同原件同具法律效益。针对上述补充协议，微道公司称“原众筹协议金额为贰拾万元整，不包含此10万元金额，贰拾万众筹目标不成功，众筹的费用原路返回”系博今公司在其加盖公章后自行手写添加，其对此不予认可。博今公司称该补充协议系微道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将电子档传给其，其打印后补写了上述内容，并加盖公章后通过微信图片传给微道公司，并到微道公司让对方加盖公章确认。另查，涉案项目的官方平台标的10万元；该项目结束众筹时的众筹金额100013元，其中100000元系铺底金额。另，微道公司称该项目于2019年4月9日上线众筹，2019年5月9日结束众筹，博今公司所称的刷单费3000元，系其帮博今公司代交至苏宁金融的官方扣点，苏宁众创亦认可收到该费用。关于博今公司主张的质检费1500元，微道公司称博今公司的产品必须由相关的质检机构出具质检报告方能上线，故博今公司委托其帮忙寻找质检机构，其将质检费1500元转交给质检机构。为证明上述主张，微道公司提供检验报告、转账凭证等材料予以证实。关于样品费407元，微道公司称根据《苏宁众筹平台项目发起人协议》的约定，项目一经上线无论众筹成功与否，样机不予退还，故对博今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众筹项目发起人使用“苏宁众筹”平台服务前，需同意“苏宁众筹”平台的《苏宁众筹平台项目发起人协议》，该协议约定“苏宁”为发起人与支持者之间的交易行为提供平台网络空间、技术服务和支持，“苏宁”并不是发起人或支持者中的任何一方，所有交易仅存在于发起人和支持者之间，使用“苏宁众筹”平台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发起人与支持者自行承担。苏宁众筹平台于2015年4月15日上线，平台运营主体为苏宁众创。关于微道公司所做的工作内容。博今公司称其与微道公司签订众筹协议的目的系博今公司最终众筹成功，产品有销量，并非仅仅上线苏宁众筹平台，且其与微道公司签订的众筹协议的背面详细列明了微道公司需要做的内容包括四个模块，30个子项目，但微道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将上述服务全部完成，苏宁众筹平台显示的众筹金额100013元，其中100000元系铺底金额即刷单金额，且微道公司当初承诺众筹目标系20万元。微道公司称其已完成全部义务，并不承诺销售保底金额，并提供其制作的苏宁众筹项目结案报告予以佐证，博今公司在该结案报告载明的众筹项目视觉策划确认函、推广文章确认函、众筹项目视频剪辑确认函上加盖公章。以上事实由《众筹项目一站式深度运营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转账凭证、收据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合同的性质属于委托合同，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宜，委托合同解除或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微道公司并未完成众筹20万元的目标，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微道公司应当退还博今公司服务费59800元。对于微道公司辩称补充协议的手写部分系博今公司后来自行添加，但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故对微道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博今公司主张的刷单费3000元，根据微道公司的陈述及相应证据，能够证实3000元系众筹协议约定的扣点费，但平台的扣点费的缴纳基于众筹的交易金额而确定，而博今公司产品在苏宁众筹平台完成的众筹金额绝大部分系微道公司刷单完成，故因该部分虚假交易而产生的扣点费用应为博今公司的损失。虽根据博今公司与微道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该刷单系博今公司委托微道公司进行，但微道公司作为专业从事运营服务企业，应当清楚知晓关于网络交易的管理规定，故微道公司对该无效部分负有一定的责任，博今公司在此情况下仍配合交易导致损失扩大，亦有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微道公司返还博今公司1000元。对于质检费1500元，该费用系博今公司为产品上线支出的必要费用，现产品已上线，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样品费409元，根据发起人协议，无论众筹是否成功，样品均不予退还，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易商公司、网力公司、朱晓燕的责任问题，博今公司称朱晓燕系微道公司与易商公司、网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上述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故要求易商公司、网力公司、朱晓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博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易商公司、网力公司、朱晓燕与微道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故对博今公司要求易商公司、网力公司、朱晓燕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苏宁金融、苏宁众创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苏宁金融、苏宁众创非本案所涉合同的当事人，博今公司主张退还服务费及刷单费，既不属于法律规定网络平台提供者的义务，也不属于《苏宁众筹平台项目发起人协议》约定的义务，故博今公司要求苏宁金融、苏宁众创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微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博今公司服务费59800元、赔偿损失1000元，合计人民币60800元；二、驳回博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8元、财产保全费667元，合计2085元，由博今公司与微道公司各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博今公司提供证据一、家用高压清洗机的检测报告及发票复印件，证明其损失1500元检测费用，微道公司做了一个假的检测报告。如果没有检测报告放在网上的话，博今公司的产品就不能上平台，所以必须重新做一个真实的检测报告。证据二、澎湃新闻网站下载的新闻报道，苏宁众筹从未授权微道公司进行代运营及招商选品行为，微道公司冒充苏宁众筹对博今公司欺骗，这个事情是有记者调查的，也得到了苏宁官方的认可。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是苏宁众筹官方回复说他们没有授权微道公司。微道公司质证认为：澎湃新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发表意见。检测报告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微道公司给博今公司进行服务，提供的检测报告已经得到了苏宁官方的认可，产品是众筹上线的，所以博今公司再次委托第三方做检测是博今公司自己的事情。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方身份不能确认，而且苏宁众筹平台是一个开放式的一个平台，任何一个人一家公司都可以做。博今公司要上众筹项目，但不会做，微道公司具备这方面的技术，协助产品上线，并不需要有苏宁官方的书面授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众筹是大众筹资的简称，由发起人、跟投人和平台构成，是一种向群众募资，以支持发起人或组织的行为。一般来说众筹项目必须在发起人预设的时间内达到或超过目标金额才视为成功，这一点微道公司在上诉状中也予以明确。本案中，博今公司与微道公司签订《众筹项目一站式深度运营服务合同》，约定微道公司为博今公司在苏宁金融众筹平台上推广众筹项目，服务期限至众筹成功之日止，而该项目的目标设定为20万元。实际履行过程中，除双方约定的私下刷单形成的10万元以外，并无实际交易量，远未达到20万元的目标，故博今公司的众筹项目未能成功。微道公司称项目上线就视为完成合同全部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4月12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是基于博今公司委托微道公司操作的众筹项目，应视为双方对于原服务合同履行的补充约定，微道公司主张与原合同毫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该协议明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虽然其中博今公司手写添加部分内容，但如果微道公司认为系博今公司单方行为，其应当提供其持有的协议文本进行对照。且结合手写部分内容与原服务合同中关于目标设定20万元的约定相吻合，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手写条款对微道公司有效并无不当。现众筹目标不成功，众筹的费用微道公司应当予以返回。另外，双方刷单行为造成的扣点损失，一审判令微道公司承担1000元，其在二审中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博今公司所称另外委托检测的支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报告为虚假，且博今公司也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不予理涉。综上，微道公司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元，由苏州微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