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植，男，汉族，1978年1月29日出生，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霖杰，湖南人和人（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家宝，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传庆，男，汉族，1989年10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廷伟，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星星，男，汉族，1988年4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李光植因与被上诉人徐传庆、原审被告李星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5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光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案涉《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系被上诉人作为买方与李星星作为卖方签订，上诉人不是合同主体，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归纳争议焦点错误，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当是李光植的被告主体身份是否适格。被上诉人以买卖合同要求上诉人返还合同价款，系以双方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为前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买卖的合意或者事实，双方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在协议上代为书写特别条款及代收货款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合同加入。二、在案涉履带起重机买卖中，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不存在合伙关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径行推断双方是合伙关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上诉人不是原审被告与牛某2018年12月3日签订的《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的主体，也没参与协议磋商，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没有合伙购买案涉履带起重机的合意。首先，原审被告支付5万元定金后账户内尚有50013.7元，这与原审被告向上诉人借款并不冲突，且原审被告于2018年12月4日即向案外人王景某支付了5万元，原审被告向上诉人借款具有合理性。其次，牛某与原审被告签订协议书的过程和内容都和上诉人无关，是原审被告与牛某自行磋商后签订。牛某在协议上写明收取原审被告10万元定金，说明是原审被告个人与牛某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再次，原审被告在一审中称其与上诉人之间合伙关系已于2018年8月前终止，一审法院对此未予陈述，属于遗漏重要事实。（二）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误将原审被告向上诉人偿还债务认定为利润分配，属于严重的事实推定错误。2018年12月之前，原审被告因家庭装潢及房贷、车贷等原因向上诉人借款。到2018年12月到新疆前，原审被告欠付上诉人共28万元，原审被告欠款事实予以认可。上诉人到新疆的原因是原审被告承诺卖掉两台车后向上诉人还款20万元，原审被告将车卖掉后，上诉人收到张某支付的48.2万元，上诉人从中扣掉往返新疆的各种开销并留下20万元用于还款，后将剩余23.5万元支付给原审被告。原审被告在2018年12月前欠付上诉人28万元，又于2018年12月3日向上诉人借款5万元，2018年12月中旬用买车赚取的差价还款20万元，原审被告还欠13万元。2019年春节前，原审被告再次向上诉人借款5万元并承诺年后将房产抵押后把欠款一次性还清，故2019年3月15日上诉人向原审被告支付5万元，原审被告于2019年3月18日向上诉人一次性偿还欠款18万元。三、被上诉人自2018年12月19日将案涉履带起重机带走使用直至2019年5月12日，如果案涉《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应当解除，被上诉人使用案涉履带起重机将近半年时间应当支付合理使用费，一审法院判决返还全部合同价款有失公平。被上诉人徐传庆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本案在一审中开了三次庭，查明的事实是上诉人李光植参与了合同的签订，提供了格式合同，接收了货款，并在买卖协议上签字予以确认，最重要的是其保留了该两台设备的相关证书，也就是合格证。虽然该合格证是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伪造或者是其接受牛某的，就该设备的特点来说，合格证就是该设备的权利证书，该权利证书一直由上诉人保管，并且由上诉人邮寄给被上诉人。从上述行为来看，上诉人一直参与合同的签订、履行，直至交付权利证书。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李星星在购买该设备的时候，就明知存在权利的瑕疵，故意提供伪造的权利证书让被上诉人无从得知设备是否存在权利瑕疵，造成履行合同的不能，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债务往来，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多次表述前后不一致，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星星辩称，上诉人上诉所称都是事实，原审被告确实是还上诉人钱的。徐传庆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2.判令李光植、李星星返还合同价款700000元以及运费80500元；3.诉讼费由李光植、李星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3日，案外人牛某（甲方）与李星星（乙方）签订《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牛某转让贰台徐某175吨履带吊（编号xxxxxxx/xxxxxxxxx）给李星星，经乙方有关负责人及技术人员现场看车、试车后，甲乙双方协商转让价为人民币103万元，乙方先预付定金人民币10万元，且乙方必须在2018年12月30日之前将车取走，过期定金作废，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将车另作处理等内容。协议约定了牛某指定收款账户为：马某，建行，xxxxxxxxxxxxxxxxx，牛某在甲方签字处签字确认，李星星在乙方签字处签字确认。牛某于2018年12月15日在协议上签字：特别强调该车无经济纠纷。2018年12月15日，李星星将上述两辆履带吊出卖给徐传庆及徐某2，并签订了两份《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分别为：徐传庆（乙方）与李星星（甲方）签订《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转让一台徐某175吨履带吊（编号xxxxxxx）给乙方，经乙方有关负责人及技术人员现场看车、试车后，甲乙双方协商转让价为人民币70万元，乙方先预付定金人民币13万元，且乙方必须在2018年12月25日之前将车取走，过期定金作废，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将车另作处理。甲方违约需加倍赔偿定金给乙方，并赔偿乙方所造成的其他损失。在交易未完成前车辆所涉及经济纠纷和产权责任都由甲方负责。提车后所涉及经济纠纷、安全事故都由乙方承担等内容。协议增加项目部分手写注明：“……合格证乙方已收到、无发票，现场乙方已经看车验收通过，装上车拉出厂门一次性付清余款。”徐传庆在乙方签字处签字确认、李星星在甲方签字处签字确认。协议中其他空白部分手写内容均由李光植填写。2018年12月20日，李光植在该协议上书写：“货款已全部收到李光植2018.12.20”。另案中徐某2（乙方）与李星星签订《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由李星星转让一台徐某175吨履带吊（编号031500784）给徐某2，甲乙双方协商转让价为人民币742000元，协议其他内容与徐传庆与李星星签订协议内容一致。涉及两台履带吊(履带起重机)买卖的货款支付情况：1.向牛某付款(共计103万元)：2018年12月3日，李星星通过尾号2573银行卡向马某账户支付5万元(支付后账户余额为50013.7元)，李光植通过尾号1308银行卡向马某账户支付5万元；12月6日，李星星通过微信向牛某转账1万元；12月15日，李星星通过微信向牛某转账1万元；12月16日，通过案外人张某建设银行尾号9338账户向马某账户支付3万元；12月17日，通过案外人张某建设银行尾号9338账户向马某账户支付55万元；12月19日，通过案外人张某建设银行尾号9338账户向马某账户支付32万元；12月19日，李星星通过微信向牛某转账1万元。2.徐传庆、徐某2支付货款(共计144.2万元)：2018年12月11日，微信及银行卡转账给李星星6万元；12月15日，向张某建设银行尾号9338账户转账10万元；12月16日，向张某建设银行尾号9338账户转账10万元；12月17日，向张某建设银行尾号9338账户转账612000元；12月19日，向张某建设银行尾号9338账户转账57万元。3.其他相关款项往来情况：2018年12月19日，从张某建设银行尾号9338账户向李光植账户转款48万元；12月20日从李光植账户向李星星转账两笔共计235000元；2019年3月15日，李光植向李星星转账5万元；2019年3月18日，李星星向李光植转账18万元。徐传庆及徐某2的144.2万元款项支付完毕后，徐传庆将购买的履带起重机从乌鲁木齐运回并投入使用。在双方签订协议前，徐传庆在与李星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要求李星星提供涉案车辆合格证，李星星称合伙人回娘家。后让案外人牛某将车辆合格证寄给李光植妻子处，由其妻子转寄徐传庆。该合格证载明：合格证编号为xxxxxxx，涉案车辆发动机编号为Hxxxxxxxxxx，出厂日期为2015年10月26日，生产单位名称徐某1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徐传庆至徐某1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调取涉案车辆合格证复印件加盖徐某1机械建设机械分公司法务与风险控制部印章，该合格证载明合格证编号为xxxxxxxxx，发动机编号为Hxxxxxxxxxx，出厂日期为2015年11月12日。经对比，李星星、李光植向徐传庆出具的合格证上的印章与原厂印章明显不同，其提供给徐传庆的合格证应是伪造。2019年5月13日，因徐某1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建设机械分公司起诉案外人牛某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涉履带起重机被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后该起重机被运回徐州并处置。根据案情的需要，一审法院从法院内网上调取了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391民初2250号判决书。针对本案所涉履带起重机相关联的徐某1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建设机械分公司起诉案外人牛某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3日，国某租赁公司（出租人）与牛某（承租人）、徐某1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设备型号为QUYxx、XGCxxx(发动机编号为Hxxxxxxxxxx)履带起重机各一台，工程机械总造价款327万元，首付款16.4万，后期款310.6万元，租赁期限48个月。三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案涉履带起重机系牛某融资租赁取得，依照相关合同规定，牛某未能按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徐某1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建设机械分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有权收回履带起重机，该两台履带起重机评估残值1779806.5元冲抵牛某应付的租金。2019年12月5日，该法院依法作出了判决。2020年3月25日，徐某2诉李星星、李光植案件办案法官通过手机与案外人张某核实了相关情况。张某称她与李光植是朋友，是李光植找到她要借用她的建行账户。收到转账进来的款项后，她就按照李光植的要求转账，最后剩余的2000元也是转账给了李光植。一审庭审中，李光植称去乌鲁木齐是由于李星星欠他钱，李星星答应卖掉车后还一部分钱。他是2018年12月3日从成都飞乌鲁木齐的，在乌鲁木齐的花费大多是由李星星支付。车辆的合格证是原车主牛某提供的，徐传庆当时没有直接邮寄地址，他帮其转收。牛某将合格证邮寄到他老家，由他妻子代收，后转邮寄给徐传庆。对于为什么在协议书上填写相关内容，李光植称是因为李星星写字丑，有时候自己都不认识，于是徐某2说，他就写。关于他为什么向牛某支付5万元，是因为当时李星星在支付5万元剩余5万元是另有他用(12月4日李星星转账5万元给了王景某)，让李光植支付5万元是借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双方所签订的《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2.在案涉履带起重机买卖中李星星、李光植是否为合伙关系，即李光植是否要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所涉买卖的标的物(发动机编号为Hxxxxxxxxxx的履带起重机)系李星星从案外人牛某处购得，该标的物是牛某通过融资租赁取得，牛某并未取得该标的物所有权。李星星在向徐传庆转让该标的物时，提供给徐传庆的合格证是伪造的，该合格证编号明显与他受让牛某的车辆编号不同，李星星存在明显过错。同时，李星星在签订协议时承诺交易未完成前车辆所涉及经济纠纷和产权责任都由其负责，现该标的物因牛某存在违约行为而导致相关权利人起诉，李星星在履行案涉买卖协议中已构成违约。现由于案涉标的物被法院查封后现已被相关权利人依法处置，徐传庆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双方所签订的《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符合解除条件，依法应予解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李星星、李光植在本次买卖合同中应是合伙关系。理由如下：首先，李光植全程参与了本次买卖。2018年12月3日，李光植就与李星星相约去了乌鲁木齐，并由其联系其朋友张某代为收款转款。同时，在案涉协议书上约定条款的手写内容也由李光植填写，并在协议书上注明货款已全部收到并签名。其次，从相关货款支付情况来看，李光植也与本次买卖密切相关。一是在向案外人牛某支付购车定金10万元时，李星星、李光植各自支付5万元。虽然李光植称该5万元是李星星因缺钱而向其借款，但从当时李星星的银行账户余额来看，李星星在支付5万元定金后尚有50013.7元余额，完全有能力支付10万元定金；二是从出卖车辆利润处理来看，李星星、李光植也应是合伙关系。本次两台履带起重机买卖所获得的毛利润为144.2-103=41.2万元(未包含相关的交通、住宿等费用)，在交易完成后，张某将通过其账户交易的差价48.2万元，转账给李光植，李光植仅转账23.5万元给李星星。虽然李光植称李星星当时欠他28万元，该扣留款项是偿还欠款的，但对此，李光植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据此，从本次两台履带起重机买卖中，李星星获得23.5+6-5-3=21.5万元，李光植获得48.2-23.5-5=19.7万元，考虑到李星星在乌鲁木齐的其他相关费用的支出，李星星、李光植应是对利润进行了平分。第三，从李星星、李光植的关系来看，李星星、李光植认识多年，在一审庭审中，李星星、李光植也认可在此之前双方存在合伙，只是在本次买卖之前散伙了。同时，李星星与徐传庆微信聊天及手机通话中均称李光植为合伙人。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所签《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依法应予解除。同时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因案涉履带起重机已被相关权利人依法处置，徐传庆无需再向李星星、李光植返还。而对于徐传庆支付的货款700000元，李星星、李光植依法应予返还。对于徐传庆主张的运费损失80500元，因徐传庆提供的货物运输合同中运输的货物无法确定是否是案涉的车辆，以及并未载明运输的起始点，无法证明与本案车辆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李光植与李星星在本次买卖中系合伙关系，依照法律规定，应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徐传庆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双方于2018年12月15日签订的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二、李星星、李光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徐传庆货款700000元；三、驳回徐传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06元、保全费3540元，由李星星、李光植负担（徐传庆已预付，待李星星、李光植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徐传庆）。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光植提交以下证据：1.工商银行的电子回单，证明2018年5月到10月期间李星星因房屋的装修、房贷、车贷向李光植多次借款共计28万元，2018年12月到新疆前李星星欠李光植28万元未还。2.去哪儿网截图，证明李光植系于2018年12月3日晚上到达地窝堡机场，于次日即2018年12月4日到达案涉履带吊所在偏远县城。李星星作为设备接收方与案外人牛某作为设备转让方已于2018年12月3日签订了《闲置设备转让协议书》并完成定金支付，牛某在协议上手写“本人已收李星星拾万元定金”并签名确认，该协议系李星星与牛某自行磋商后签订，与李光植无关。李光植与李星星完全没有合伙购买案涉履带起重机的合意，原审法院推断双方为合伙关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李光植与李星星在新疆半个月的食宿和交通支出等系从卖车差价款中扣除，李星星用卖车差价款向李光植偿还了20万元债务，还欠李光植13万元未还即2018年12月前的8万和2018年12月3日所借的5万。3.各地起重设备租赁价格表；4.（2019）苏09民终1565号民事判决；5.(2018)粤01民终368号民事判决书；6.（2018）川0114民初5225号民事判决书；7.（2018）浙0206号民初747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3至证据7证明案涉履带起重机的市场使用价值约为每月7万元。被上诉人正常使用了起重机5个多月应当支付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判决返还全部合同价款有失公平。被上诉人徐传庆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一审中多次提交的李星星的录音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与李星星之间一直存在着合伙关系，其二人的资金来往与李星星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多次的陈述不一致，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如果按照上诉人的逻辑，单纯是为了还款，上诉人没有必要跑到新疆参与合同的履行，并且还支付了一半的定金，更重要的是接受了被上诉人的货款以后转交给牛某，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至证据7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涉案履带吊的租金也没有异议，但是本的实际情况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进行了查明，涉案履吊带从新疆运回以后，由于是二手车需要保养，需要更换零件，然后运到被查扣的工地上施工一个多月，由于车辆的查扣没有完全履行与承租方的合同，承租方未予结算。原审被告李星星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审被告李星星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原审被告和徐传庆在重庆签订的二手车转让协议书，证明原审被告是中介，徐传庆也知道原审被告是中介，原审被告介绍车子给徐传庆，徐传庆和卖家签订合同后，将信息费给原审被告。2.微信等截图，证明原审被告只是中介，原审被告不应该承担责任，合同是徐传庆让原审被告签的。被上诉人徐传庆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原审被告的证明目的，其在涉及重庆的车辆买卖中作为中介不妨碍在本案中作为出卖者。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相应的载体，其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审被告的证明目的。上诉人李光植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诉人认可原审被告李星星实际系中介，在本案所涉的合同关系中与上诉人没有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上诉人认可李星星为中介，上诉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第一，本案被上诉人徐传庆以解除合同提起本案诉讼，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不是合同自始无效，因此本案不存在使用利益返还问题，上诉人主张的使用利益应当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二，本案的争议在于李星星、李光植是否作为合伙人购买涉案车辆并出售。上诉人李光植称其与原审被告李星星之间是借款关系并非合伙关系。上诉人李光植二审期间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只能证明双方存在汇款，该汇款可能是双方车辆介绍费用，也可能是合伙利润分配，不能认定双方有借款合意，而且双方大额借款没有借据、不约定利息、不提供担保也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李光植参与买卖车辆、收受货款、分配货款等事实认定双方系合伙关系并无不当。第三，本案诉争的买卖合同并非被上诉人徐传庆与牛某签订，原审被告李星星称其仅是中介并非合同相对方与事实不符。综上，上诉人李光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与原审被告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11606元，由上诉人李光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井鑫审 判 员 黄 宇审 判 员 张 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夏五一书 记 员 孙海荣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