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5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柴作芬，女，1974年7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贵健，男，1997年6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贞丰县，安顺学院大四级学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贵云，男，1991年11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贞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住所：浙江省东阳市白云街道环城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MA28DPP65N。负责人：施国青。委托代理人：罗珏，男，1994年1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柴作芬与被上诉人张贵健、张贵云、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09月02日作出(2020)黔0424民初69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柴作芬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柴作芬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4民初698号民事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的各种经济损失317750.93元。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不当。一是上诉人所受之伤有三个十级伤残，从受伤至今仍不能从事生产劳动，不能履行抚养两个未成年子女之义务，依法应当按城镇标准判决支持上诉人两个未成年子女抚养费。二是上诉人受伤住院由丈夫余朝付进行护理，余朝付在于2019年8月31日至2020年5月20日在浙江瑞安市新强纱业有限公司印花车间务工，任主管一职，月薪9000元，日收入为300元，按照护理期限90天计算，护理费应当是27000元，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不当。三是原审法院在判决中论述对上诉人受伤后的“检查陪护费属治疗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予以支持”，但在判决的总额中又不判“合理费用”不当。四是判决结果总额错误。仅就上诉人退回的73.17元来分析，上诉人在住院期间，自己交了大部分的医疗费，被上诉方仅为上诉人预付总额为15557.72元，与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总额对比差距很大，原审法院把上诉人从医院退得的73.17元在赔偿额中扣减错误。五是上诉人在原审法院要求三个被告共同赔偿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要求承担“边带责任”，上诉人在原审法院也未主张“被告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所主张的是“上诉人抚养的未成年子女的生活费”。六是一审仅支持一次鉴定费不当。被上诉人张贵健、张贵云、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原审原告柴作芬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17408.65元（其中：1、医疗门诊费3122.22元；2、医疗费：72526.83元；3、误工费：27000元（180天×4500元/30天=27000元）；4、护理费27000元（30天×9000元/30天=27000元）；5、营养费：4500元（90元×50元/天=4500元）；6、陪护检测费320元；7、伤残程度评定费和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费总计26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07010元（其中长女余签签现15岁按抚养3年计算：3年×21402元/年÷2（人）=32103元，长子余水晶现11岁按抚养7年计算:7年×21402元/年÷2（人）=74907元）;9、残疾赔偿金82569.6元（按3个十级伤残等级和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404元×20年×12%=82569.6元）；10、交通费260元；11、精神抚慰金5000元；12、原告的摩托车维修费500元。合计332408.65元，减去被告张贵健和张贵云支付的5000元医疗费，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被告方还应赔偿317408.65元）；2、判令三个被告对赔偿总额317408.6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20年1月16日被告张贵健驾驶张贵云所有的浙Ｇ×××**号“荣威牌”小型轿车从关岭自治县顶云往高铁站方向行驶，11时20分许，在坝陵××××500Ｍ处变更车道时，与相关车道内同向行驶的由原告之夫余朝付驾驶并搭载原告的贵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驾驶人余朝付、乘车人柴作芬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次事故经关岭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责任认定：驾驶人张贵健驾驶车辆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的车辆正常行驶，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余朝付、乘车人柴作芬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到关岭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治，同日转往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0天，共花费治疗费75391.75元（其中陪护检查费320元），出院时退回住院费73.17元。原告于2020年4月16日在贵州省人民医院支付伤残及“三期”评定费共1300元，无鉴定意见书。2020年4月30日申请贵州省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评定为：1．柴作芬因交通事故致右侧第2-8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2．柴作芬因交通事故致膀胱破裂行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3．柴作芬因交通事故致骨盆粉碎性骨折遗留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对原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鉴定为180日、90日、90日，支付检查费用571.2元、鉴定费用13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都邦财险东阳支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张贵健在关岭自治县人民医院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557.72元，后微信转账1000元给原告，在安顺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支付原告治疗费3000元，共计支付5557.72元。同时查明：原告居住在关岭自治县顶云街道办事处安馨社区。被告张贵云所有的浙Ｇ×××**号小型轿车在被告都邦财险东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限额分别为122000元、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贵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在原告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三被告如何承担责任；二、原告误工费、护理费如何认定；三、原告主张被抚养生活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检查陪护费应否支持；四、原告车辆未年检应否承担责任。对焦点一，三被告如何承担责任。原、被告双方对事故责任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等的规定，被告张贵健承担此次事故赔偿责任，被告都邦财险东阳支公司对张贵健承担的责任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张贵健承担，故对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张贵健虽主张受张贵云雇请，但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焦点二，原告误工费、护理费，原告工作情况有村民委员会及用人主体予以证实，对该证据予采信；提供的护理人员余朝付工作证明，该证明无单位负责人或出具证明人签名，又无与企业签订的劳动合同或企业员工工资名册等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对该证据不予信，故对护理费标准不予采信。焦点三：原告主张被抚养生活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检查陪护费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对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不予支持，检查陪护费属治疗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予以支持。焦点四：车辆未年检应否承担责任。首先三被告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其次，车辆年检是对车辆转向、制动等安全性能进行检测，原告乘座的摩托车虽未年检，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故成因系被告张贵健变道影响相关车道内车辆正常行驶所至，非因原告乘座的摩托存在缺陷而上路行驶所至，故对二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另：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其中在贵州省人民医院支付的费用无鉴定意见，也属重复支付导致损失扩大，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原告主张赔偿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虽无票据，但系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要求赔偿260元，予以支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结合原告所受之伤形成三处伤残，依法予以支持。综合上述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所受损害为：1、医疗费76949.47元。2、误工费27000元。3、护理费10764元。4、营养费4500元。5、伤残赔偿金82569.6元。6、鉴定费：1871.2元（含检查费571.2元）。7、交通费：260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9．车辆修理费：500元。各项损失共计209414.27元。被告都邦财险东阳支公司在交强限额内先行赔偿122000元，余款87414.27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扣除被告张贵健已付的5557.72元、被告都邦财险东阳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退回的住院费73.17元，实际赔偿71783.3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柴作芬各项损失费用193783.38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0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承担2000元，由原告柴作芬承担1030元。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是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二是一审未认定上诉人方余朝付工资证明是否错误？三是一审法院在计算赔付金额时是否计算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上诉人柴作芬因本次事故所受之伤有三个十级伤残，对从事生产劳动有一定影响，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柴作芬依法需与其丈夫余朝付共同抚养的有长女余签签，长子余水晶，分别需抚养3年和7年，并根据其所受伤残程度，本院依法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402元/年×3年×2人×0.5+21402元/年×4年×1人×0.5）×12%=12841.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上诉人提供了浙江省瑞安市新强纱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余朝付工作证明，拟证实上诉人护理人余朝付每月工资9000元，经本院联系该公司出具该工作证明的吴国程，其表示余朝付原在其公司属于临时性工作人员，工资没这么高，写工资每月9000元是余朝付要求他这样写的，且该公司每月发工资一般通过微信转账。结合该证言，在上诉人未有效提供余朝付上年度每月工资流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该工作证明并无不当。另，经核查，在计算上诉人应得赔付总额时，一审法院将医院退回上诉人的73.17元在赔偿总额中扣减合法有据。检查陪护费应予支持，但上诉人未提供有效发票证实其支付的检查陪护费金额，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上诉人进行两次鉴定属于重复鉴定，依法只能支持一次。对一审判决书中因笔误将“连带责任”误写为“边带责任”、“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写为“被告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纠正。因此，本案赔偿总额应为：1、医疗费76949.47元。2、误工费27000元。3、护理费10764元。4、营养费4500元。5、伤残赔偿金82569.6元。6、鉴定费：1871.2元（含检查费571.2元）。7、交通费：260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9．车辆修理费：5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12841.2元。各项损失共计222255.47元。被上诉人都邦财险东阳支公司在交强限额内先行赔偿122000元，余款100255.47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扣除被上诉人张贵健已付的5557.72元、被上诉人都邦财险东阳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退回的住院费73.17元，还需赔偿84624.58元。两项合计赔偿206624.5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柴作芬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纠正后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4民初6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4民初6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限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柴作芬各项损失费用206624.58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3030元，由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承担1900元，由上诉人柴作芬承担1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60元，由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承担3800元，由上诉人柴作芬承担226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柴作芬已预交，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东阳支公司依法应承担的部分由其直接支付给上诉人柴作芬，上诉人柴作芬不再向人民法院申请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辜贤莉审判员  王 爽审判员  谢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齐 桓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