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刑初54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晓光，男，199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7月8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8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9月2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银富，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钊，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8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9月2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彭午洋，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文豪，男，199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9月2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少波，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玲玲，女，199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7月11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燕小成，河南燕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二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晓光、张钊、邓文豪、赵玲玲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过程中，因出现不适宜简易程序情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党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5日下午，被告人邓晓光驾驶豫Ｑ×××**名爵轿车在驻马店市驿城区富强路北段丁庄路口，与赵某驾驶的老年四轮车发生碰撞。因邓晓光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便通知被告人邓文豪、张钊到场，邓晓光、邓文豪、张钊三人串通后，由张钊出面与赵某之女即被告人赵玲玲协商，谎称事故发生时驾驶员为邓文豪，赵玲玲同意邓晓光一方提出的方案。邓晓光、邓文豪、张钊、赵玲玲四人以此方式欺骗交通事故大队出勤民警与保险公司查勘员，诈骗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下称太平保险公司）保险理赔款24600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保险公司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邓晓光、邓文豪、张钊、赵玲玲的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对邓晓光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张钊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邓文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赵玲玲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如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邓晓光、邓文豪、张钊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赵玲玲在公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提出，事故发生后，张钊对其说她父亲无证营运，有可能坐牢，让其配合对方换人顶替原驾驶员，她因害怕，故在事故责任认定书上签字。被告人邓晓光、张钊、邓文豪辩护人共同提出，三被告人已退出诈骗款项，无前科，认罪认罚；张钊辩护人另提出，张钊系从犯；邓文豪辩护人另提出邓文豪系从犯、自首。均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玲玲辩护人提出：1.事故发生后，对方主动提出解决方法，赵玲玲配合对方尽快解决问题，无诈骗的主观故意；2.客观上赵玲玲受到对方威胁、蛊惑，且未在保险诈骗中得到好处，赵某的赔偿款在交强险范围内；3.本案程序违法，如存在保险诈骗应当重新认定事故责任。赵玲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当庭提供了赵某因该次事故受伤住院的病例及交款条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5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邓晓光在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豫Ｑ×××**名爵SUV轿车行驶至驻马店市驿城区富强路北段丁庄路口时，与赵某驾驶的老年四轮车发生碰撞（乘车人王某），后邓晓光通知被告人邓文豪、张钊，赵某通知女儿即被告人赵玲玲到现场帮忙。赵玲玲得知邓晓光系豫Ｑ×××**轿车驾驶员后，与其协商赔偿事宜无果。邓晓光因害怕受到处罚，与邓文豪、张钊三人串通后，决定由邓文豪冒充豫Ｑ×××**轿车驾驶员，由张钊出面与赵玲玲协商，以足额赔偿赵某损失为由，让赵玲玲在事故处理中予以配合。赵玲玲明知邓文豪顶替邓晓光驾驶员身份，仍同意对方提出的方案。邓晓光、邓文豪、张钊、赵玲玲四人以此方式欺骗交通事故大队出勤民警与太平保险公司查勘员，诈骗太平保险公司保险理赔款24600元。被告人邓晓光收到太平保险公司理赔款后，未按照协议赔偿赵某经济损失。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赵玲玲到太平保险公司揭发邓晓光、邓文豪、张钊共同骗取保险理赔款的事实。另查明，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邓文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赵玲玲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二人均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被告人邓晓光、张钊被抓获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邓晓光已退赔太平保险公司全部理赔款2460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⑴邓晓光供述,2108年底的一天下午，他驾驶豫Ｑ×××**白色名爵MG6汽车行驶至驻马店市富强路北段一路口处时，与一辆无牌红色四轮汽车发生碰撞，对方车头受损、驾驶员头部流血、车内女乘客手指头肿了，他的车也受损。他的同车人员拨打120后，他与表哥范某联系，张钊赶过去后报了110，并与对方车主女儿协商处理事宜。因他尚未拿到驾驶证，他又给邓文豪打电话到事故现场，让邓文豪向交警假称是驾驶员，邓文豪不愿意。张钊得知他尚未取得驾驶证后，也让他找邓文豪顶包，他又与邓文豪商量后，邓文豪同意。后他和邓文豪及赵玲玲夫妇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他的汽车在4S店修理后，他把修车发票及所垫付的医药费发票、本人的银行卡号提供给保险公司人员，保险公司共向其支付理赔款20600元，直接支付给赵某4000元，他在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上签字。⑵张钊供述，2018年底，邓文豪的车被撞，让他帮忙处理。他到现场后，看到一辆白色名爵轿车与一辆红色无牌四轮老年代步车发生交通事故，邓晓光称自己的驾驶证还未下来，已经找邓文豪过去顶包。他用邓文豪的手机以驾驶员邓文豪的名义拨打保险公司的电话报案。后太平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齐某过去，对事故车辆拍照时，邓文豪坐到名爵汽车主驾驶座位。交警到现场询问时，邓文豪自称是名爵车辆驾驶员，并介绍了当时的情况。后交警向对方驾驶员老头及老头的女儿、女婿及老年代步车乘客了解了情况。他到达事故现场后，发现对方四轮老年代步驾驶员是一名老头，一会老头的女儿赶到现场并问是谁开的车，邓晓光过去。因邓晓光未与老头女儿谈妥，他对老头的女儿说，双方都有责任，对方是无牌无证、非法载客；他们是无证驾驶，愿意认全责，但是车主想找有驾驶证的顶替一下，到时给对方赔偿。对方女儿犹豫一下同意了。⑶邓文豪供述，两年前的一天下午，邓晓光给他打电话称开车撞着别人，因没有驾驶证，让他过去顶替一下。他到达现场后，看到邓晓光的白色名爵轿车与一辆红车老年代步车相撞，老年代步车上有人受伤，当时张钊也在现场。在邓晓光的指使下，他拨打110报警，称自己开车撞到一辆老年代步车，后张钊又拿着他的电话拨打保险公司的电话。半小时后，保险公司的人到场，他自称驾驶员，在邓晓光的汽车主驾驶位上让保险公司人员拍照，后保险公司人员又向对方驾驶员的女婿了解情况。交警到现场后，他也向交警称是驾驶员。后来，他带着邓晓光到事故大队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对方是一名男子签的字。⑷赵玲玲在侦查阶段供述与辩解，2018年底的一天下午5点多，她接到父亲赵某电话称在富强路出车祸，赶到现场后看到父亲头部流血，车上女乘客王某手指头骨折。她询问对方是谁开车时，一名男子从白色MG轿车上下来，父亲说发生事故时该男子驾车，后得知该男子叫邓晓光。她与邓晓光就赔偿问题协商无果后，张钊过去告诉她说邓晓光没有驾驶证，她父亲开老年代步车拉客人属于非法营运，他们愿承担事故全责，愿意赔偿她父亲一辆同等价位的车，但他们找人顶包时，让她不要吭声。她表示同意。邓晓光方报警，她打120。后她和丈夫李某1、父亲赵某、王某及邓晓光的一个朋友随120到医院，她父亲和王某的伤处理完后，他们又返回事故现场。交警向她询问是不是邓文豪开车时，她回答是的，并在交警出具的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代替父亲赵某签字，对方邓文豪签字。双方经过协商，邓晓光答应赔偿他们8000元，她丈夫李某1代父亲签字，她也在场。2019年上半年，她到保险公司代父亲签字确认，保险公司向其父亲医保卡打款4000元，另4000元邓晓光慢慢还。后邓晓光把她的电话微信拉黑，她到保险公司告邓晓光，让邓晓光支付下余4000元。2.证人证言⑴赵某证言,证明2018年底，他驾驶老年代步四轮车带一名女子行驶至富强路与丁庄路口时，一辆汽车撞到他的车，他头部流血。他女儿赵玲玲接到电话后过去，如何与对方协商的不清楚。当天回家后，赵玲玲说对方驾驶员没有驾驶证，支付了他检查费和住院费。他已收到保险赔偿款4000元。⑵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她乘坐一名五六十岁男子（即赵某）的车走到市区外面的一个路口时，与一辆白色轿车碰撞，她的头和手受伤，司机的头部受伤。司机的女儿赵玲玲到达后，与对方车辆协商处理此事，对方又来一名懂保险的男子。他们从医院返回事故现场时，听说对方的驾驶员换人了。她已收到对方的赔偿款2000元。⑶李某1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17时许，他妻子赵玲玲打电话称她父亲出事故，他赶到事故现场时，双方已去医院。半小时后保险公司人员过来，让其在一张单子上签字。后他又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代表赵某签字，并陪赵玲玲到保险公司与邓晓光签一份协议书。赵玲玲找邓晓光要钱时，邓晓光将赵玲玲电话拉黑，此时赵玲玲才告知他事故发生时，邓晓光找人顶包之事。⑷周俊证言,证明他是太平保险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12月5日17时30分许，邓晓光的豫Ｑ×××**小型轿车在丁庄路口与赵某驾驶的无牌电动四轮车发生碰撞后，他们公司共计赔偿24600元。后因邓晓光未按照当时的承诺进行理赔，赵玲玲于2019年10月25日到保险公司将事故详情告知公司负责人，至此他们才知道存在骗保行为。⑸李某证言，证明他是太平保险公司车险理赔员，2018年12月5日17时40分许，他接到太平保险公司客服中心出险信息后，先给名爵轿车报案人打电话了解事故基本情况，当时有电话录音。因他有其他任务，故让同事齐某出现场。⑹齐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5日，他帮值班同事李某出险，现场只有张钊和事故车辆驾驶员邓文豪，张钊介绍说事故车辆是朋友的，伤者已拉医院。邓文豪自称事故车辆驾驶员，并提供了驾驶证，向他描述了事发经过。他让邓文豪坐到事故车辆驾驶室拍照。3.书证⑴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29日，周俊将邓晓光等人骗取保险理赔款之事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11月6日，公安机关立案。⑵太平保险公司的报案材料，包含事故发生时邓文豪的报案材料、保险公司人员拍照留存的邓文豪驾驶证、邓晓光的机动车行驶证、邓晓光的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邓晓光与赵某达成的赔偿协议书、太平保险公司统一资金管理系统付款交易单、2019年10月25日赵玲玲到太平保险公司揭发邓晓光骗取保险理赔款的询问笔录等，证明邓晓光驾驶豫Ｑ×××**名爵SUV与赵某驾驶的电动四轮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因其肇事时未取得驾驶证，由邓文豪冒充豫Ｑ×××**名爵SUV汽车驾驶员，骗取太平保险公司保费24600元的事实。其中支付给赵某4000元，余款支付给邓晓光。⑶太平保险公司提供的根据电话录音整理的纸质材料,证明邓文豪冒充事故车辆驾驶员报险及张钊称邓文豪驾驶豫Ｑ×××**名爵汽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411701500000005739号，显示2018年12月5日17时30分在富强路丁庄路口发生交通事故的豫Ｑ×××**驾驶人为邓文豪，无牌四轮老年代步车驾驶人为赵某，乘车人王某，邓文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某、王某无事故责任。邓文豪、王某、赵玲玲代赵某现场在该事故责任认定书上签字。⑸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邓文豪、邓晓光均持有C1证，邓文豪初次领证日期为2016年10月14日，邓晓光初次领证日期为2018年12月27日，印证2018年12月5日邓晓光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⑹收据，证明2020年7月9日，被告人邓晓光退赔太平保险公司保险理赔款24600元。⑺遂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交款条，证明赵某在该次事故中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4.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赵玲玲从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邓晓光系无证驾驶人员、张钊系出面协商人员。5.视听资料，即公安机关提供的讯问视频，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邓晓光、邓文豪、张钊、赵玲玲进行讯问及对证人赵某、王某、李某、齐某进行询问时，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讯问及取证程序合法，无违法取证情况。6.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7月7日，被告人邓晓光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张钊于2020年7月10日被抓获到案，7月10日被告人邓文豪主动投案，7月11日被告人赵玲玲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7.户籍及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邓晓光、张钊、邓文豪、赵玲玲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晓光、张钊、邓文豪、赵玲玲在邓晓光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共同预谋，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保险公司机动车辆保险理赔款共计24600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犯罪指控成立，予以支持。邓晓光无证驾驶机动发生交通事故后，指使邓文豪冒充肇事机动车驾驶员，并与张钊、赵玲玲共同预谋骗取保险理赔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邓文豪、张钊、赵玲玲配合邓晓光骗取保险理赔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邓文豪、赵玲玲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邓晓光、张钊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邓晓光、邓文豪、张钊认罪认罚，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其所在社区司法行政机关经调查认为三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鉴于赵玲玲系急于使其父亲在交通事故中得到赔偿，配合邓晓光等人向保险公司、交通事故民警隐瞒事实真相，非保险事故赔偿直接受益人，且该案系由赵玲玲主动揭发得以侦破，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邓晓光、邓文豪、张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玲玲辩护人所持赵玲玲无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上系受到对方威胁、蛊惑，本人未取得财物，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赵玲玲作为一名成年人，在代表父亲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为使其父亲得到较多赔偿，明知事故对方驾驶员存在冒名顶替情况，仍向交通事故民警、保险公司隐瞒事实真相，帮助邓晓光骗取保险理赔款，其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且未有证据证明其受到邓晓光等人的威胁。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持本案程序违法，如存在保险诈骗应当重新认定事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该案被告人邓晓光无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虽已让邓文豪顶替其驾驶员身份，但仍认定己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据此骗得保险公司的足额赔偿，至此，邓晓光等人骗取保险理赔款的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是否重新认定交通事故责任，并不影响邓晓光等人保险诈骗犯罪的成立。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邓晓光、张钊、邓文豪、赵玲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晓光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张钊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邓文豪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赵玲玲犯保险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艳梅审 判 员  张金灿人民陪审员  宋传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