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6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稳庄，男，1966年3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蒙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女，1970年10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蒙自市。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贵忠，云南贵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兵，男，2001年5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林、孔雪（实习），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蒙自市文澜镇兴盛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陈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健，男，1993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女，2005年5月2日生，汉族，新安中学初三学生，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法定代理人：冯石维，男，1976年12月20日生，汉族，农民，系冯某父亲，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法定代理人：吴群辉，女，1980年9月5日生，汉族，农民，系冯某母亲，住蒙自市。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笑，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2003年2月6日生，壮族，红河州民族师范学校学生，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法定代理人：李海燕，女，1976年5月16日生，壮族，系李某母亲，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法定代理人：李朴友，男，1969年9月11日生，壮族，系李某父亲，住蒙自市。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定有，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徐稳庄、张永因与被上诉人吴文兵、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冯某、冯石维、吴群辉、李某、李海燕、李朴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稳庄、张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合法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能尊重已经查明的大量法律事实，在认定事实方面故意避开不利于被上诉人的事实情节，将受害人之死说成无缘无故地撞上站台，对现场留下的九条不规则的刹车痕以及33.23m刹车痕，其中刹车突然向右转向站台，对受害人左后视镜与吴文兵车的右后视镜同时、同等高度的碰撞，且吴文兵供认己经碰撞受害人左手拐，右后视镜碰撞到受害人车的左后视镜，与《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等事实高度吻合的事实视而不见，以严重违背一系列法律事实的认定驳回我方诉求。对此，我们表示强烈的愤慨和不满，特提出上诉：一、被上诉人吴文兵超车时，车辆和肢体与受害人碰撞是无法回避或改变的基本事实。根据《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受害人的车左后视镜外壳外端面距地高123ｃｍ—124ｃｍ范围内见表皮由后向前剥脱擦痕。被上诉人吴文兵右后视镜外壳外端面距地高122ｃｍ—124ｃｍ范围见细条状缺损、表皮剥脱的碰撞擦痕。分析说明2、受害人的车左后视镜外壳外端表皮由后向前剥脱的碰撞擦痕符合与相应高度的锐口硬质客体相碰擦形成的痕迹特征反映。3、吴文兵的车右后视镜外壳外端面细条状缺损，表皮剥脱的撞擦痕，符合与相应高度的锐口硬质客体相碰擦形成的痕迹特征反映。5、不排除两车上驾乘人员发生接触、碰撞的可能，鉴定的最终意见仍然强调不排出两车驾乘人员发生接触、碰撞的可能。在肯定两车相同高度由后向前锐口硬质客体相擦形成特征反映，并且符合两车相碰撞左右后视镜记载这一客观事实的同时，该鉴定意见竟然提出未捡见两车发生接触、碰撞的痕迹特征反映。出现客观记载的痕迹证明两车相撞，而主观判断则予否认。我们注意到各种擦痕、碰撞该鉴定己说明了原因和形成的条件，唯独两车相同高度的左、右后视镜相撞没有说明，为什么？但碰撞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被上诉人吴文兵2019年12月1日的供述与《痕迹鉴定书》记载的客观事实完全吻合。第一、他己经撞到了徐振东左手孤拐附近靠肩膀的位置（这是无法形成的痕迹、无法判断碰撞的力度）。第二、在超越徐振东车之前，吴文兵供认其车辆右后视镜是正常的，与徐振东相撞后他的后视镜撞歪，在骑行中扶正了。鉴定意见与其口供完全一致，难道肢体碰撞和两车后视镜相撞，如此清楚明白的事实还只是可能吗？原判为什么不认定这两份互相印证说明、证明方向一致，被害人确实被撞的事实？现场有很多被撞摩托车的塑料碎片，乘车人撞车后遗留的鞋子。没有被撞现场这是怎么形成的？没有被撞现场怎么会出现刹车痕和向站台方向转向？李某在交警笔录中陈述:吴文兵超车大概两三百米后就发生交通事故。冯某陈述：吴文兵超车后时间短就发生交通事故。进一步肯定吴文兵肢体与车辆碰撞地点就在站台前。根据现有多方面互相印证、协调联系、互相印证说明的证据体系，不认定被上诉人吴文兵的行为与发生交通事故据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是非常错误的。二、鉴定书、交通事故说明等绝不是没有错误，不可改变，必须尊重的圣旨。鉴定书、交通事故证明等的基本属性是证据，而不是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的最终结论。对其有利的当事人将它奉为圣旨是因为利益所趋。而审判不加分析、判断地深信不疑令人不可思议！其实所有的鉴定和证明都包含两个方面：1、对案件客观事实的记载和反映；2、对这些记载和反映的主观评价。凡是主观评价违反客观存在和法定标准都是错误的，我们应特别重视和尊重对客观事实的记载和反映，而不是主观评价。如法律规定只采信证人的所见所闻，而不是证人的主观评价。在车辆痕迹鉴定中，己经客观地记载了两车相应高度的左右后视有从后向前的碰撞痕，并且排斥倒地碰撞和不相应高度锐口硬客体碰撞的可能的真实记录，而主观评价说未检到两车相撞的痕迹，这不是颠倒黑白吗？在肇事者供认确实发生车辆碰撞和肢体碰撞的情况下，两个证据互相吻合，鉴定意见竟然只说不排出这种可能，明明是现实真实的应该作出必然性判断的结论，而鉴定意见偏偏作出或然性判断，请问是客观事实高于一切还是主观评价高于一切？相应高度碰撞为什么想不到两车高度一样的事实，由后向前的碰撞为什么想不到是吴文兵从后超车碰撞；受害人的左后视镜被碰撞为什么想不到两车受撞部位确实在超车时造成？碰撞到受害人左边手孤拐，虽无法造成痕迹，力度无法估量，但为什么看不到受害人车辆转向站台，造成死亡的事实?分析说明应该与客观事实为依据，鉴定意见、分析为什么背离客观事实？这样的鉴定意见能说是专业、科学、权威吗？法律并没规定认定责任只有交警才能作出，判决不可以更改，是应该无条件尊重的金科玉律。必须依靠交警作出的决定审理，司法权必须服从行政权。那种没有交警认定责任，法院就不能作出赔偿的认为是为被上诉人推卸责任，也是对司法审判职能的亵渎。三、各被上诉人的行为的区别与不同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赔偿范围和标准是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计算，不是以案发时间计算。所以按城镇人口计算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吴文兵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其超速行驶、撞车后逃逸，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不足部份由被告人吴文兵承担。冯某、李某虽属未成年人，但不具免责条件，在交通事故案中她们的行为并不直接导致交通事故，但负有间接责任，在共同饮酒后未尽照顾关心责任，以致被害人死亡的另案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本案中自愿作出适当赔偿，我方可放弃另案起诉。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支持我方诉讼请求。吴文兵辩称：一、《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是本案最直接、最客观真实的证据。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遒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未检见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接触、碰撞的痕迹。2.不排除云Ｇ×××**号二轮普通摩托车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驾乘人员发生接触碰撞的可能。上诉人一直在主观解释最直接、最客观真实的证据。上诉人一直在强调专业鉴定意见的第二条，而避重就轻的忽视了第一条，即“未检见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接触、碰撞的痕迹”。两辆摩托车车体未检出接触、碰撞的痕迹，说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发生碰撞，换言之，吴文兵的超车行为与徐振东驾驶的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碰擦公交车站台边缘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对鉴定意见及事故证明结论不服，应该是在收到鉴定意见书和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时，及时提出重新鉴定或向交通警察大队提出异议亦或是向行政复议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既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就是对《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和《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结论的认可。而在一审宣判后,全盘否认《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和《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结论，无疑是对自身权利的滥用以及司法资源的严重损耗。上述鉴定意见及事故证明均是由专业的、权威的机构作出，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经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合法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该鉴定意见及交通事故证明结论均是对客观事实的认定以及肯定，是本案最直接、最客观真实的证据。一审法院据此作出的判决，程序合法，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无任何不妥之处。二、徐振东的行为是醉驾行为，其应对醉驾行为产生的不利后果独立承担责任。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徐振东血样定性检验检测出乙醇，定量检验检测含量为115.88ｍｇ／100ｍｌ。徐振东的行为依法属于醉酒驾驶行为，而且徐振东是年满18周岁以上的公民，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要对自己的醉酒驾驶行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徐振东的饮酒行为和酒后驾驶行为并未受答辩人吴文兵的胁迫，系徐振东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徐振东应独立承担醉酒驾驶导致的不利后果。答辩人吴文兵主观没有过错，其与受害人徐振东一起喝酒并不属于侵权行为，亦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事实，而徐振东在酒后超载驾驶均出于个人真实意思表示，未受到任何胁迫等外力的影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因徐振东无视交规的行为表现，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在徐振东本人，徐振东应独立承担醉酒驾驶导致的不利后果。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辩称：徐振东驾驶的摩托车并没有与吴文兵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鉴定意见书中提到未检测到碰撞痕迹，车辆痕迹意见书作出后上诉人并没有提出异议，也未要求重新鉴定，证明上诉人已经认可了鉴定意见书，而不应该在一、二审中才提出鉴定意见书不真实。本案徐振东是酒驾，上诉人提出现场有很多碰撞的痕迹，但是吴文兵所驾驶的车辆没有任何破损的情况，上诉人提出的现场有车辆碎片，全都是徐振东所驾驶车辆的碎片，本案是单方肇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冯某、冯石维、吴群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正确，被答辩人一审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本案无证据证实吴文兵驾驶的车辆与徐振东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据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未检见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接触、碰撞的痕迹。2.不排除云Ｇ×××**号二轮普通摩托车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驾乘人员发生接触碰撞的可能。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经红河州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合法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鉴定意见应推定为真实，如果被答辩人对该份鉴定意见有异议，应当在收到该鉴定结论之后提出，而不是在诉讼过程中才提。二、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徐振东血样定性检验检测出乙醇，定量检验检测含量为115.88ｍｇ／100ｍｌ。徐振东属于醉酒驾车。本案许振东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酒后不能驾车但仍放纵自己醉酒驾车，是导致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其本人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三、事发当日，答辩人冯某仍属于未成年人，而受害人徐振东已成年，在共同饮酒的情况下，也应当是成年人对未成年人尽照顾义务，而非未成年人对成年人尽照顾义务。本案中，不应该苛求身为未成年人的答辩人冯某对作为成年人的受害人尽所谓的“照顾关心责任”。四、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试点工作的通知》中第二条的第一句话已明确规定“侵权行为发生在2020年4月1日后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适用上述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而此处所谓的“上述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也即“全省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标准。”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5日，依法不适用该通知处理本案。综上所述，徐振东醉酒驾驶是导致其死亡的原因，答辩人答辩人冯某乘坐徐振东摩托车的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必然因果关系。李某、李海燕、李朴友辩称：1、司法鉴定意见是专业机构按照法定程序作出的专业意见，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鉴定意见不准确的情况下，应予采纳。根据锐口硬质擦痕推断两辆车碰撞不真实。2、徐振东是醉酒驾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发生安全事故，责任应该自己承担。3、徐振东在烧烤摊、ＫＴＶ饮酒，徐振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醉酒发生的事故自担风险。4、李某在本案中属于未成年人，不应该承担责任，上诉人主张李某在饮酒中未尽照管关心责任，这只是道德上的责任，不属于法律上的责任。徐稳庄、张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致原告之子死亡损失费等人民币759040.38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5日晚，被告吴文兵、冯某与二原告之子徐振东在蒙自市新安所的一烧烤摊处吃饭喝酒后，又邀约被告李某到蒙自城区的97ＫＴＶ饮酒唱歌直至凌晨2时许，结束后四人往新安所方向返回。离开时被告冯某、李某因看到徐振东、吴文兵酒已喝多，不愿座徐振东、吴文兵的摩托车即步行往前走，徐振东、吴文兵即各自骑一辆摩托车，后来徐振东追上被告冯某、李某后再次叫二人乘坐所骑的摩托车，被告冯某、李某即座上了徐振东的二轮摩托车往新安所方向行驶。途中，被告吴文兵驾驶云Ｇ×××**车普通二轮摩托车行至红河××××红绿灯路口时超越了徐振东驾驶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被告吴文兵驾驶摩托车超越徐振东驾驶的轮摩托车后不久，即凌晨2时39分许，当徐振东驾驶的摩托车以74.07ｋｍ／ｈ的时速行至高家寨公交车站台时车轮胎右侧与公交车站台边缘发生碰撞失控向右侧侧翻滑移，造成徐振东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车的被告冯某、李某轻微伤及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局部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徐振东的死因，经鉴定系因交通事故致其头面部、胸腹部及四肢等损伤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徐振东当晚的酒精含量经鉴定为115.88ｍｇ／100ｍｌ。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是确认承担责任主体及责任大小的基本依据，而确认道路交通事故成因的主要依据是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中，针对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依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原先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无法查清被告吴文兵驾驶云Ｇ×××**车普通二轮摩托车超越同向行驶由徐振东驾驶的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时，其驾驶车辆或其身体是否与徐振东身体发生接触碰撞，无法查清吴文兵的超车行为与徐振东驾驶的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碰擦公交车站台边缘是否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冯某、李某乘坐徐振东摩托车的行为不是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原因，也无法认定是发生此次交通事故的成因之一，以致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不清，成因无法判定。因而原告主张由本案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稳庄、张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95元，由原告徐稳庄、张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补充认定以下事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25日委托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同日作出《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徐振东死因分析为交通事故致头面部、胸腹部及四肢等损伤造成严重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26日委托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云Ｇ×××**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74ｋｍ／ｈ。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26日委托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2019年11月28日该中心作出《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结果：送检的徐振东血样（检材）定性检验检出乙醇，定量检验检测含量为115.88mg/100ml。2019年11月27日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2020年1月2日作出《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未检见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接触、碰撞的痕迹。2、不排除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接触、碰撞的可能。2020年2月5日，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二）无法查清的事实及成因：无法查清吴文兵驾驶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超越同向行驶的由徐振东驾驶的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其驾驶车辆或其身体是否与徐振东身体发生接触碰擦，更无法查清吴文兵的超车行为与徐振东驾驶的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轮胎右侧碰擦公交车站台边缘是否存在直接或间接因果联系。综上所述，无法查清当事人吴文兵的超车行为与徐振东驾驶的车辆碰擦公交车站台边缘是否存在直接或间接因果联系，导致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徐稳庄、张永起诉认为2019年11月25其子徐振东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是被上诉人吴文兵超车时其右边后视镜碰撞徐振东左后视镜，吴文兵右手肘碰撞徐振东左手肘造成的，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759040.38元。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作出的《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认为：1、未检见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接触、碰撞的痕迹。2、不排除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接触、碰撞的可能。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二）无法查清的事实及成因：无法查清吴文兵驾驶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超越同向行驶的由徐振东驾驶的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其驾驶车辆或其身体是否与徐振东身体发生接触碰擦，更无法查清吴文兵的超车行为与徐振东驾驶的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轮胎右侧碰擦公交车站台边缘是否存在直接或间接因果联系。综上所述，公安交警部门认为当事人吴文兵的超车行为与徐振东驾驶的车辆碰擦公交车站台边缘是否存在直接或间接因果联系，导致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徐稳庄、张永的诉讼主张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稳庄、张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90元，由上诉人徐稳庄、张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