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雅莉，女，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涉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伟，甘肃善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雅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18）甘0102刑初18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雅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宋雅莉谎称是兰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认识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领导，以帮他人承租出租车为由取得李世梅信任后，先后通过李世梅骗得李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2760000元。破案后，从被告人宋雅莉及张某2处追回赃款共计人民币566000元，甘ＡＫ××**号大众牌汽车1辆、甘ＡＳ××**号长城牌汽车1辆。2017年6月3日，被告人宋雅莉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7年6月2日接李某1报案，称被他人以办理出租车为由诈骗，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被害人李某1、阎某、李某2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收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均通过李世梅办理出租车。李世梅说她认识领导能承租出租车，具体是哪位领导不知道，定金都是直接交给李世梅，从3000元到60000元不等。钱给了但是车一直没办上。3、李世梅的证言，2015年10月左右，我从永昌路城运处门口拉了一位乘客,我问她是不是城运处的人，她说是，我说我想承租出租车,问她能不能帮忙，她说办一辆要15000元好处费，我们互相留了电话，知道她叫宋雅莉。2016年1月底我给宋雅莉打了30000元，让她帮我办两辆车。2016年3月3日，她让我去金田出租车行取车。从2016年2月开始，我和宋雅莉商量后，我就一直给宋雅莉介绍办车的人，定金从几千元到几万元不等，我给宋雅莉都是每人15000元，多出的部分的是我的，少的部分我先垫上。期间由于部分承租人闹得厉害，宋雅莉退还了345000元。共收取4405000元，给宋雅莉2760000元，退还的钱不包含在上述总额中。4、周某（兰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办公室主任）的证言，我和宋雅莉的丈夫许先勇认识，但从未联系过宋雅莉，也未答应给她办理出租车承租业务。5、李某5（兰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证言，2016年底宋雅莉问我能否办上出租车，我说油气两用的出租车办不上，电动车要的人少，承租人直接去出租车公司报名就行。6、岳某（兰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证言，宋雅莉是交通委下属兰运集团的工作人员，她向我咨询过具体业务，但是没有办理过出租车业务。7、王某3的证言，我和宋雅莉是同学，我帮她打听过办理治安卡的事，但没给她办过，也没有帮她办理出租车。8、王昕蓉（兰州市工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我和宋雅莉是朋友。2015年底时宋雅莉问我能不能帮她办两辆出租车，正好金田出租公司的蒋某说他们正在上出租车，就给了我两个名额。2016年初的一天我让宋雅莉自己联系蒋某办理出租车的事，后续我再没问。我没有收取任何费用，也不认识李世梅。9、蒋某（兰州市金田出租车公司员工）的证言，2015年12月份，在兰州市政务大厅的工商局办理业务时，王昕蓉处长让我帮她找两辆出租车。2016年春节后，我就给她打电话让承租出租车的人来办理手续，王处长就让一个女的过来办理了手续。我不认识宋雅莉，后来才知道王处长介绍过来找我的人叫宋雅莉。10、刘某、肖某、樊某、雒满科、苏某、马某、赵某1的证言，均证实经过李世梅成功办理电动出租车。11、张安生、王彦博（兰州交发建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刘某等人是我公司的承租人。想不起来具体是谁找我办理的，因为电动出租车要的司机较少，一般来我公司报名，如果手续合适我们都会登记。不认识宋雅莉、李世梅。12、王晖（原系兰州市深港出租车有限公司营运主管）的证言，2016年底我公司上了电动出租车，由于当时电动出租车口碑不好，招聘困难，我们就通过58同城、朋友介绍推广宣传等。不认识宋雅莉、李世梅。13、许先勇（宋雅莉丈夫）的证言，接公安机关通知，要求扣押宋雅莉名下的甘ＡＫ××**号大众牌汽车及甘ＡＳ××**号长城牌汽车，遂将二车主动送到公安机关。14、陈道荣（李世梅丈夫）的证言，知道李世梅帮别人办出租车，从中收取好处费，具体办多少人收多少钱不清楚。15、卓某、张某1、王某1、何某、白某、赵某2、魏某、李某3、王某2、黄某、李某4、赵某3、朱某的证言及宋雅莉银行卡大额出账汇总表，证实宋雅莉给卓某转账50000元系借款，卓某已还清；给张某1转账90000元系支付货款；给王某1转账78850元系支付购买机票的欠款；给何某转账30000元系支付房租；给白某转账449310元是偿还借款及购买车辆的费用；给赵某2转账436000元、魏某转账100000元、李某3转账100000元、给王某2转账630000元均系偿还借款；给黄某转账230000元、李某4转账30000元、张康（赵某3儿子）转账30000元、朱某转账80000元均系退还办事费用。王某2另证实宋雅莉给孙明华转账的钱也是偿还借款，因为他借给宋雅莉的钱有一部分是从孙明华处借的，所以归还给孙明华。16、张某2的证言，得知从宋雅莉处借的106000元系赃款后，主动将该笔款项上缴。17、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及微信聊天截图，显示宋雅莉在与李世梅的聊天中有“我现在和领导在一起”、“在交通委开会”“周某主任”“岳某主任”等字样。18、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兰州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证明，证实宋雅莉非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工作人员；宋雅莉为兰州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一般员工，未担任任何领导职务，本人工作岗位、职责均与出租车无关，更无办理出租车权限，且于2016年12月退休。19、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文件，证实兰州市2015年出租汽车投放计划及深化行业改革的实施意见、兰州市2016年出租汽车投放实施方案、兰州市2017年出租汽车更新方案及兰州市2017年提前报废更新出租车运力投放工作安排。20、兰州卓业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办理出租车人员收交款统计确认表及李世梅、宋雅莉银行卡大额入账汇总，证实自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宋雅莉收取李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2760000元。21、扣押清单,证实从李世梅处扣押招商银行转账凭证42张、兰州银行转账凭证2张、邮政储蓄转账凭证1张、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凭证1张、记账笔记本2本，扣押人民币1720000元；从许先勇处扣押人民币50000元，甘ＡＫ××**号大众牌汽车、甘ＡＳ××**号长城牌汽车及车钥匙2把；从被告人宋雅莉处扣押人民币410000元；从张某2处扣押人民币106000元。22、辨认笔录，李世梅混杂辨认了宋雅莉；宋雅莉混杂辨认了李世梅;李某1、阎某、李某2等被害人混杂辨认了李世梅。23、归案说明，2017年6月3日被告人宋雅莉投案自首。24、被告人宋雅莉的供述，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我在永昌路乘坐出租车，司机是李世梅，她问我是不是城运处的工作人员，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又问我能不能办上出租车，我说帮她问问，就互相留了电话。之后她经常联系我，问有没有车。2016年1月份，我弄了两辆出租车，她在金田出租公司登记后给了我30000元。2016年2月份，我让李世梅给我介绍承租出租车的人，每人我收15000元，我告诉她不要收太多，除了给我的剩下都是她的。从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间我共收取260多万元。我没有能力办这么多出租车，因为做生意亏了，想用这些钱填补生意的亏空。我给李世梅的微信中说我在交通委开会，目的就是让她相信我是交通委的工作人员，有能力办出租车。2016年9月有人开始要求退钱，我就陆续给李世梅退了345000元。钱我用来偿还欠款了。原判认为，被告人宋雅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上百辆出租车的情况下，通过谎称自己身份获取他人信任后骗取多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宋雅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100000元；扣押的甘ＡＫ××**号大众牌车辆、甘ＡＳ××**号长城牌车辆，依法处置后的所得款项，与扣押在案的赃款566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宋雅莉继续退赔；从李世梅处扣押的172000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宋雅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其只认识李世梅，可以办理出租车承租；其没有收过被害人的钱，收到李世梅的钱220万元左右；李世梅给钱时说过都是给被害人办理出租车承租手续，她说给承租人办理出租车的钱好挣，她找承租人，其办事，两人合起来挣钱。其辩护人提出：1、没有确实证据证实上诉人宋雅莉虚构身份或者隐瞒事实真相，通过欺骗李世梅骗取本案所涉及司机的钱财；2、上诉人宋雅莉没有非法占有涉案司机钱财的故意；3、原判没有确定上诉人宋雅莉的具体犯罪数额；4、上诉人宋雅莉有自首情节的辩护理由。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雅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近二百名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时已出示并质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判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雅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雅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帮助多名被害人办理出租车承租为由，虚构事实骗取钱款，且数额特别巨大，上述犯罪事实有百名被害人陈述及报案、证人周某、李某5、岳某、王某3、蒋某等人证言、银行出账汇总表、微信聊天及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确，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准确。虽上诉人宋雅莉辩称只认识李世梅，但对李世梅收取各被害人钱款的事实主观上明知，且有部分被害人根据李世梅提供的其账户向其转账。故上诉人宋雅莉辩称只认识李世梅，没有收过被害人钱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宋雅莉虽于2017年6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时翻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刑法规定，诈骗公私财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上诉人宋雅莉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诈骗数额、部分退赃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李银莉审 判 员  邵军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雯青书 记 员  苏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