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16170号 原告：张少光，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盼晓，浙江从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阳，男，198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璜杰，浙江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钰，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琴，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胜明，男，199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余干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璜杰，浙江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少光为与被告杨阳、林钰、戴胜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少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盼晓，被告杨阳、戴胜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璜杰，被告林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少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本金18583元并承担逾期利息损失（以18583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营OPP包装袋生意，三被告系合伙关系。2020年3月30日，原告与第一被告通过微信结算，三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0000元。第三被告主张向第一被告索要货款，第一被告主张向第二被告主张货款。嗣后，第一被告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欠货款18583元。 被告杨阳辩称，原告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有误。第一被告从事电商行业，主要经营围巾生意。第一被告未与第二被告合伙经营，第二被告在桐庐经营围巾厂（桐庐县横村镇凯润针织厂），系第一被告的供应商。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系经营往来关系而非合伙关系。2019年4月至2020年1月4日期间，原告与第一被告存在OPP包装袋的业务往来，平时拿货量较少，货款不定时结算。因第一被告公司仓库与原告的仓库很近，平常向原告购买货物都是原告直接送到第一被告仓库，所以原告给第一被告的销售清单是没有运费的。第一被告仓库由第三被告负责收货、统计用量。2020年3月，原告通过微信告知第一被告，尚有25000元货款未付。第一被告因平时不接触仓库收货、统计用量，不清楚原告当时把第二被告的账单也计算在第一被告的账单内，所以，第一被告当时先向原告支付了5000元。后第一被告认为账目不实，让原告发送送货单核对。2020年6月，第一被告发现7张不属于其购货的送货单，金额共计18583元。第一被告立即向原告提出，原告也承认该18583元货物是发给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无关。2020年6月1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结算，原告通过微信向第一被告发送两张对账单，确认第一被告仅欠1417元货款。2020年7月4日至7月1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在微信聊天中多次确认第一被告的欠款金额，第一被告在微信中陈述“付完1417我们之间就没有未结货款了，那你就把我们公司剩下的货款确认清楚”。原告回复“你先付清楚了我会去找林钰要去的”。第一被告问“我杨阳这边现在跟你那边的货款就差1417元，我现在付掉，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你说是不是就可以了”。原告回复“你付掉了啊，可以”。于是，第一被告于7月1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原告支付1417元，将尾款付清。当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发送一份转账记录截图并附言“转过去了，截止今天全部结清”，原告回复“哦”。综上，第一被告已将其欠付货款与原告全部结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诉请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林钰辩称，一、被告林钰在2020年7月之前根本没有原告张少光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向原告购买过包装袋。二、原告张少光根据被告杨阳的指示将包装袋发往厂里，也不能证明就是发往被告林钰的厂里。被告林钰厂里收到过被告杨阳的包装袋，但这些包装袋是不是原告处的不清楚，且实际上被告杨阳发来的包装袋包装的产品最终也发回被告杨阳处。这些产品销售后的款项也在被告杨阳处，被告林钰至今未分得利润。三、本案审理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向原告订购包装袋的是被告杨阳，被告林钰对订购和结算均未参与，也不知情。被告林钰未向原告订购包装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根据买方杨阳的指示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不管货物是直接发到买方所在地，还是根据买方指示发到第三方，承担向原告支付货款义务的主体应该是买方杨阳。 被告戴胜明辩称，案涉的欠款纠纷系原告与被告二林钰的货物买卖关系。被告戴胜明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被告戴胜明与原告间不存在经营往来。被告戴胜明是被告杨阳的员工。故被告三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原告是被告杨阳、林钰的OPP塑料袋供应商。被告林钰是被告杨阳公司的供应商，为被告杨阳供应围巾。被告戴胜明是被告杨阳的仓库主管。案涉的买卖合同形成的欠款18583元，系原告与被告林钰之间的交易，与被告戴胜明无直接关系。被告戴胜明作为被告杨阳的仓库主管，平时负责与原告联络下单OPP袋。为方便操作，被告林钰与被告戴胜明约定，由被告戴胜明代其向原告下单，具体流程如下：被告杨阳、林钰与被告戴胜明有个微信工作群，平时被告戴胜明会在群里向被告林钰及其员工发送围巾订单，被告林钰及其员工也会在群里指示被告戴胜明向原告发送OPP袋子订单，被告戴胜明收到被告林钰的指示后，复制并转发给原告，由原告完成订单后，直接通过物流把被告林钰订的货发送至其桐庐凯润针织厂。由此可知，本案所涉欠款的货物是被告戴胜明帮被告林钰向原告下单订购的，并非被告戴胜明向原告订购，与被告戴胜明无关。因此被告戴胜明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张少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被告杨阳与原告张少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第一被告拖欠原告货款本金双方经过结算的事实（微信第4页载明现在就差你20000的钱了）。 被告杨阳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仅刻意截取了部分聊天记录，结合被告杨阳提交的完整聊天记录证据可知，被告杨阳已将其欠原告的货款付清。具体体现在：2020年6月10日15：40原告核实单据后称“对的对的，这个是发到林钰厂里的”。之后被告杨阳让原告把其欠付货款的金额算一下。原告于2020年6月11日9：18发送两张图片，载明被告杨阳仅欠原告1417元未付。2020年7月4日18：17-2020年7月11日17：14，被告杨阳与原告对账后，将欠付的1417元付清。被告杨阳起先因平时不接触仓库收货、统计用量，不清楚原告当时把被告林钰的账单也计算在被告杨阳的账单内。所以，当时先向原告支付了5000元并承诺剩下的20000元之后再付。但这是被告杨阳在未对账前的行为，并不能证明被告杨阳自认原告发给被告林钰的货款应由其承担。该组证据并不能达到被告杨阳尚欠原告货款未结的证明目的。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由法庭判断，对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系原告与被告杨阳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林钰未参与原告与第一被告的买卖活动，所以该组证据与被告林钰无关。 被告戴胜明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杨阳的质证意见相同。 证据2、原告张少光与被告戴胜明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第三被告要求原告向第一被告催要讼争款项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第6页载明，去年还有20000没有给，被告戴胜明说找杨老板）。 被告杨阳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合被告戴胜明提交的证据可知，被告戴胜明是被告杨阳的仓库主管，且被告戴胜明与原告于2019年的聊天记录中提到的袋子订单及要求，均与被告林钰在凯润集团微信群中指示被告戴胜明转发的完全一致，可见本案所涉欠款的货物是被告戴胜明帮被告林钰向原告下单订购的，并非被告杨阳向原告订购。2020年5月，原告与被告戴胜明的聊天记录中提到找杨老板的意思是被告戴胜明只是员工，原告要催款应该去找老板，但并没有代被告杨阳承诺还欠原告20000元货款未付的意思表示。被告戴胜明是被告杨阳的员工，被告杨阳没有指示被告戴胜明下单，本案涉及的OPP的袋子是被告戴胜明在被告林钰的指示下，向原告下单。本案货物与被告杨阳无关。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是第一被告。所以本案承担支付货款义务的也应当为第一被告。 被告戴胜明质证认为，三性没有异议。 证据3、原告张少光与被告杨阳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第一被告要求原告向第二被告催讨讼争款项的事实（具体为微信聊天记录6月16日15：11的语音信息）。 被告杨阳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无异议，被告杨阳欠原告的货款已结清，案涉欠付货款是被告林钰所欠原告的，与其无关。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其未参与买卖，也未参与原告与被告杨阳之间的结算，故对原告与被告杨阳之间的对话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杨阳截取了部分凯润群聊天记录发给原告，记录无法体现真实的状态。该群是被告杨阳和被告林钰共同建立的，被告林钰的员工提出袋子数量是因为要完成被告杨阳的货物包装，该群对袋子的价格没有商谈。该群是被告杨阳提供袋子，最终被告杨阳为自己货物所需包装袋向原告下单，由被告杨阳支付货款。录音体现被告林钰承认与被告杨阳的内部关系，明确表示原告和被告杨阳进行结算。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 被告戴胜明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被告林钰承认凯润集团群聊是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共同建立的，目的不是合伙，是因为被告林钰系被告杨阳的供应商，为了高效交易建立的。被告林钰的员工在群中提出要求定袋子的消息后，被告戴胜明直接转发原告。 证据4、原告张少光与被告戴胜明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两被告是合伙关系，应当共同还款（第4页配凯润集团群聊第4页相印证；第5页与凯润群聊第5页相印证；第7页与凯润群聊第9页相印证）。 被告戴胜明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凯润群聊中被告杨阳、被告林钰和各自的员工在群里，印证被告戴胜明是帮被告林钰下单opp袋子，被告戴胜明帮被告林钰转发信息时，标注发厂里，意思是被告林钰在桐庐的工厂。2019年12月1日16：58，凯润群被告林钰员工要求发订单信息，被告戴胜明与原告聊天记录中2019年12月1日下午17：02即转发下单，前后相差4分钟，并备注张少光厂里。被告戴胜明只是转发，不是本人下单。 被告杨阳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戴胜明的质证意见相同。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聊天记录是节选的，不完整。凯润群聊发消息的不是被告林钰。该群是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共同建立的，被告林钰的员工提出袋子数量是因为要完成被告杨阳货物的包装，对袋子的价格没有商谈。该群是被告杨阳提供袋子，最终被告杨阳为自己的货物所需包装袋向原告下单，由被告杨阳支付货款。录音体现被告林钰承认与被告杨阳的内部关系，明确表示原告与被告杨阳进行结算。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的内部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 被告杨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与被告杨阳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原、被告经对账，被告已于2020年7月11日将欠付货款与原告全部结清，原告确认收到贷款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确认原告与第一被告款项已经付清，1417元是针对淘宝款项已付清。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与被告杨阳之间的聊天记录，涉及的发货单注明厂里。首先被告林钰从未向原告购买过包装袋，且图片中注明发往厂里的也无法证明系发往被告林钰经营的厂，被告杨阳为什么要原告发货到厂里，证据中也没有体现。该证据恰恰证明是被告杨阳向原告购买包装袋，原告也是听从被告杨阳的指示将货物发到被告杨阳指定的地方。至于被告杨阳对原告指定的厂是否就是被告林钰的厂以及被告杨阳指示原告发货到什么地方，该证据也无法证实。 被告戴胜明对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2、百度地图网页截图（打印件），证明被告杨阳公司仓库与原告仓库很近，平时被告向原告拿货都是原告直接送到被告杨阳仓库，所以原告给被告杨阳的销售清单上没有标注运费。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部分货物是通过被告戴胜明下单，原告根据被告戴胜明的指示将货物交付给被告林钰。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货物是由原告直接送到被告仓库。 被告戴胜明对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3、送货单6页（凯润群聊中被告林钰员工向被告杨阳发送），证明被告林钰给被告杨阳的货单中注明带包装和不带包装，有无包装的单价不同。被告林钰将包装袋的款项在围巾货款中计算在内，不应再将被告林钰在原告处购买的包装袋货款计算入被告杨阳处，否则被告杨阳重复支付两笔包装袋货款。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之间形成，与原告无关。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两被告存在长期合作关系，两被告货款未结清，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被告戴胜明对证据没有异议。 证据4、案外人的支付宝截图，证明被告杨阳除了向原告购买外，还向其他供应商购买袋子并支付货款。与本案相关的是，由被告杨阳订购的袋子由其本人支付货款，被告杨阳没有赖账的企图。 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与原告没有关系。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被告戴胜明对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林钰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之间内部约定合作关系。双方的合作以被告杨阳高调对外，与客户对接，被告林钰很多工作听从被告杨阳的安排。被告杨阳要求被告二低调，双方合作和操作要低调。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说明第一、二被告是合伙关系，对款项应共同承担责任。原告是基于第一、第二被告合伙关系，根据第三被告的指示货物，发送给第二被告。 被告杨阳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在合作中计划是以合伙方式经营的，但实际上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仍是各自独立经营，被告林钰也是以被告杨阳的围巾成品供应商身份发生交易关系。被告杨阳不仅在被告林钰处采购围巾成品，还在义乌别的供应商处采购围巾成品，因客户性质不同，被告杨阳会采购不同的袋子进行包装。这些包装袋都是被告杨阳自己出钱购买的。被告林钰提供给被告杨阳的围巾货单中会注明包装或不包装，有无包装的成品单价不同。若被告林钰订购的用于给被告杨阳供货的袋子也由被告杨阳付货款给袋子供应商的话，货单中又何必注明包装或不包装，单价完全可以统一成不包装的成品价，所以从常理推断，被告林钰将其自身应付给原告的钱也算在被告杨阳头上，与事实不符，且不合交易习惯。综上，被告杨阳从原告张少光处购买的袋子货款都已结清，且被告杨阳从被告林钰处购买的围巾成品货中注明包装的均已将袋子及围巾成品的货款计算在内，被告杨阳不应重复支付两笔包装袋的费用。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告戴胜明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杨阳的质证意见相同。 证据2、凯润集团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为了工作建立该聊天群。同时，聊天记录第1页第7个截图，第2页第6个截图，可以证明包装袋是听从被告杨阳的指示安排的。 原告质证认为，对三性没有异议，可以说明第一、二被告系合伙关系。 被告杨阳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林钰是供应商，与其不是合伙关系。 被告戴胜明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被告戴胜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凯润集团”微信工作群聊天截图，证明为方便操作，被告林钰与被告戴胜明约定，由被告戴胜明代被告林钰向原告下单，具体流程如下：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有一个微信工作群，平时被告林钰及其员工会在群里指示第三被告向原告发送OPP袋子订单。结合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戴胜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被告戴胜明收到被告林钰的指示后，会复制并转发给原告，即被告戴胜明仅帮被告林钰向原告代下单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原告刚才提交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凯润集团”微信记录要求下单的内容与被告戴胜明向原告下单的内容相同，进一步说明，原告根据被告戴胜明的指示将货物交付给被告林钰的事实。 被告杨阳对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林钰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部分记录不完整，该群是合作群，被告林钰的员工是为了完成被告杨阳的货物包装下单，被告戴胜明下单是为了被告杨阳，应由被告杨阳承担付款责任。 证据2、劳动合同，证明被告戴胜明是被告杨阳公司的员工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戴胜明系被告杨阳的员工，但并不是被告林钰的员工。原告向被告戴胜明、杨阳核对欠款数额是没有问题的。结合“凯润集团”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要求本案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没有问题的。 被告杨阳对证据没异议。 被告林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明被告戴胜明是被告杨阳的员工，也是被告林钰与被告杨阳合作关系的员工，被告戴胜明与被告杨阳关系更密切，作了不真实的陈述。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意见、质证意见和证据审核认证规则，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证。 对被告杨阳提供的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证。证据2、证据3、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对被告林钰提供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原告、被告杨阳、戴胜明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证。 对被告戴胜明提供的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证。被告杨阳对证据2没有异议，结合被告杨阳自认被告戴胜明系其员工，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经营OPP包装袋生意。被告戴胜明系被告杨阳的员工。2019年期间，被告戴胜明通过微信向原告张少光购买OPP包装袋。2020年1月14日，原告张少光与被告戴胜明通过微信结算，共计货款35000元。同日，被告戴胜明支付货款10000元。2020年3月30日，原告向被告杨阳催讨货款25000元，被告杨阳对货款没有异议，并于当日支付货款5000元。2020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戴胜明催讨货款，被告戴胜明让原告找被告杨阳催讨货款。2020年6月9日，被告杨阳与原告张少光进行核对，被告杨阳认为其中18583元货物是送至被告林钰厂里的，不应由其支付。嗣后，被告杨阳支付货款1417元，其余货款18583元三被告均未支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与原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是为谁？本院认为，与原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人系被告杨阳。理由如下：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为便于业务往来建立了“凯润集团”微信群，并把包括被告戴胜明在内的双方员工拉入微信群中。虽然在“凯润集团”微信群中，被告戴胜明依照被告林钰员工的指示向原告下单，但因被告戴胜明系被告杨阳的员工，在“凯润集团”微信群中代表被告杨阳的利益，故其行为应当由被告杨阳承担责任。被告杨阳与被告林钰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少光货款18583元及利息损失（自2020年10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张少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元，由被告杨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永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胡玲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