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02刑初310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翠，女，1999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德州市陵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本案行为）于2020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毕永华、张鹏飞，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减英（又名苏晴），女，2000年9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天柱县，住址河北省景县。因涉嫌犯抢劫罪（本案行为）于2020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桑雨露，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江林杉，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三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翠、林减英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霞、书记员李盼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翠及其辩护人毕永华、被告人林减英及其辩护人桑雨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10月份，被告人赵翠在宁津被打伤，认为在场的被害人吴某没有管自己，2020年4月28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赵翠纠集林减英等人到被害人吴某租住的德城区中泰大厦1305房间内对被害人吴某殴打侮辱并让人录像，期间，被告人赵翠等人手持棍球棒、啤酒瓶等对被害人吴某进行殴打，让吴某下跪脱光衣服打自己的脸，并拿走吴某一部苹果牌手机后丢失。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系轻微伤，手机价值11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翠、林减英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翠、林减英之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在庭审中称，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均与被害人达成了刑事和解。综上，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赵翠、林减英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一年六个月，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赵翠、林减英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被告人赵翠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赵翠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2.系初犯；3.与被害人达成了刑事和解；4.殴打行为发生在被害人居住的房间内，未引起其他社会群众的恐惧心理，没有达到足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程度，且作案工具均非事先准备，而是在现场随手使用，故此，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林减英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林减英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2.与被害人达成了刑事和解；3.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九月份或十月份，被告人赵翠在山东省宁津县被人打伤，其认为挨打是为了保护被害人吴某，而在场的吴某不报警求救，事后亦没有兑现向其承诺的补偿款，并在微信上将其拉黑，其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并对吴某怀恨在心。2020年4月28日17时30分许，赵翠打听到了吴某的住处，遂纠集被告人林减英等人到吴某租住的德州市德城区找吴某出气，赵翠、林减英等人手持棒球棍、啤酒瓶、衣服架子等殴打吴某，并逼迫吴某下跪道歉，脱光衣服打自己的脸，吃厕所垃圾桶的卫生纸等，并全程录像。最后，吴某以自己的一部苹果牌手机（经鉴定，价值1100元）抵给赵翠折抵之前赵翠挨打的补偿。经鉴定，吴某的伤情系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赵翠、林减英已对吴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2、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赵翠、林减英的出生日期，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4、天柱县公安局江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减英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5、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照片），证实侦查员在证人徐某、张某1手机中提取案发当天该二人录制的与本案有关的视频的事实，以及被告人赵翠等人殴打被害人吴某使用的衣服架子、啤酒瓶、镐把子的特征。6、病历、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受伤的事实。7、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赵翠、林减英已与被害人吴某达成刑事和解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张某2的证言，证实因为被害人吴某让人将被告人赵翠打了，赵翠对吴某心怀恨意。2020年4月28日，赵翠叫着其和赵某1、林减英、徐某、还有一个小伙子到德州市德城区中泰大厦找吴某报仇。其一行人到了中泰大厦1305房间，看到吴某正在化妆，赵翠和吴某发生了争吵，吴某称“我欠你的”，赵翠就把吴某推到了床上，用拳头打吴某的头部和身体，用脚踹吴某的腿部，其和赵某1、林减英、徐某就都动手了，赵翠拿了一个黑色的棒球棍打吴某，赵某1拿酒瓶子打吴某，赵翠让吴某将衣服脱光，吴某先脱的裤子和内裤，又脱的上衣和内衣，赵翠一直用棒球棍殴打吴某的身体，赵某1用酒瓶敲打吴某的头部、脸部和身体，林减英用脚踹吴某的身体和腿部，还用衣服架子抽吴某的腿部、捅吴某的阴部，徐某让吴某下跪自扇耳光，吴某就自己抽耳光，赵翠用鞋子抽吴某的脸称今天就是来报仇的，吴某称给钱了事，赵翠让给5000元，吴某称需要慢慢凑，并提议将手机给赵翠抵钱，赵翠就将手机收下了。打完吴某，赵翠将厕所内用过的卫生纸让吴某吃，吴某被逼吃了，徐某称别吃了，快吐出来，吴某就将卫生纸吐出来了，其一行人就离开了现场。2.徐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张某2一致。3.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赵翠的男朋友。去年赵翠和被害人吴某闹别扭，赵翠一直怀恨在心，想报复吴某。2020年4月28日，其和赵翠、证人赵某1、张某2在温州玩，赵翠通过别人知道吴某住在中泰大厦1305房间，赵翠给徐某和被告人林减英打电话让二人到1305房间揍吴某。在中泰大厦电梯上赵翠称让其录视频。其视频显示，赵翠五人将吴某推到床上，赵翠、林减英、赵某1、张某2围着对吴某进行殴打，赵翠手里拿着镐把子，徐某将吴某的裤子拽了下来，在打的过程中几个人边打边骂，赵翠和赵某1逼吴某脱光衣服，吴某不脱，赵某1手里拿着酒瓶子打吴某，吴某被逼脱光了衣服，赵某1、赵翠又拿鞋抽吴某头部，张某2、林减英踹吴某，后张某2拿酒瓶子想捅吴某阴部，吴某哭着喊“进不去”，赵某1就殴打吴某，赵翠在张某2手里接过酒瓶子，吴某就给赵翠道歉，赵翠就让吴某拿5000元了结恩怨，吴某同意但称需要让人送过来，赵翠不同意，拿酒瓶子砸在吴某的肚子上，吴某哭着称将手机给赵翠，后林减英、赵某1、赵翠又打了吴某，赵某1让吴某自扇耳光，徐某让吴某跪下，吴某跪在床上打耳光，赵翠五人又打了吴某三四分钟，逼着吴某将手机的ID密码取消，赵翠逼吴某吃垃圾桶的卫生纸，不吃就殴打吴某，吴某最后吃了，后赵翠等人离开了。4.赵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赵翠给其打电话称让其和张某2一起去找被害人吴某让吴某道歉。其和赵翠、赵雅琪、张某1到中泰大厦楼下看到徐某、被告人林减英也在，到了吴某的房间，赵翠和吴某打了起来，其几人就冲进房间，看到赵翠和吴某正互相抓住对方的头发厮打在一起，其踹了吴某一脚，徐某、林减英、张某2也拳打脚踢的殴打吴某将吴某打倒在床，吴某捂着头躲避着殴打。赵翠在房间拿了一根棒球棍开始殴打吴某，有人提议让吴某将衣服脱光，吴某将衣服脱的只剩下内裤和吊带，其就踹吴某让吴某脱光，并拿鞋抽打吴某的身体，吴某被迫将吊带脱下来，吴某脱完衣服，其几个人又开始殴打吴某，赵翠称“赵翠被宁津的男子揍了，吴某不帮忙，还把她拉黑了，当时那个男的用酒瓶还把她的头打破了”，其顺手拿了一个酒瓶子，将啤酒倒在吴某头上，用酒瓶子抽打吴某的后背，这时只有赵翠、其和张某2、林减英殴打吴某，徐某和张某1在录像。其和赵翠拖下鞋用鞋抽打吴某的身体，林减英拿衣服架子抽打吴某，赵翠让吴某道歉，其几人就让吴某跪下道歉，吴某就跪下道歉。期间，赵翠让吴某吃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吴某被迫将卫生纸放在嘴里，后吐出来，张某2扔给吴某一瓶水让吴某漱口，赵翠让吴某拿5000元了事，吴某称没这么多钱让朋友送钱过来，赵翠不同意，吴某提议将手机给赵翠，吴某将苹果牌手机给了赵翠，赵翠让吴某将ID密码解开，吴某拒绝，其用鞋抽了吴某脸部，林减英和赵翠踹了吴某，吴某就将密码解开了，赵翠拿着手机，其几人就离开了。5、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和被害人吴某、证人崔某住在德州市德城区。2020年4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赵翠敲门进门后就拽着吴某的头发将吴某从洗手间拽到了卧室，松手后打了吴某左脸部一巴掌，并让同行的张某1将其和崔某等人的手机收了起来。其看到赵翠和林减英、徐某、赵某1、张某2等人将吴某摁在床上，赵翠用脱下的鞋打吴某的脸，后在屋里拿了一根棒球棍抽打吴某的后背、腿部、胳膊，并戳吴某的大腿根部。赵某1在屋里拿了半瓶啤酒，用啤酒瓶殴打吴某，后赵翠逼迫吴某自己打自己，吴某跪在赵翠面前，扇耳光。最后，赵翠让吴某拿5000元了事，吴某没钱将手机给了赵翠，赵翠等人又殴打吴某，其看到赵翠将卫生间的垃圾桶拿到房间，听到有人让吴某吃卫生纸，吴某不吃，赵翠等人又打了吴某。殴打期间，张某1一直在录像。赵翠一行人离开后，其看到吴某全身光着在床头哭，吴某胳膊、手上、大腿上、后背都是淤青。6、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内容与张某3一致。7、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是证人崔某的男朋友。案发时，其正好到房间找崔某玩，看到了案发过程，其证实的内容与张某3一致。（三）被害人陈述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20年4月28日，其和室友张某3、崔某在中泰大厦1305房间化妆，有人敲门，崔某开门后，进来五女一男（被告人赵翠、林减英以及证人赵某1、张某2、徐某、张某1），赵翠拽着其头发将其拽出来，之后让其三人将手机交给了张某1，后张某1将室友带至其他房间，赵翠打了其左侧脸部一巴掌问其是否还认识赵翠，其回答认识，后该五人对其进行殴打，赵翠提议将其衣服脱的只剩下内裤和吊带，这期间一直对其进行殴打，张某1一直在录像，后徐某也开始录像，赵翠边打边说“当时我挨揍的时候，你手机没电了，欠费，你真狗，你都不知道报警，你把我坑了”，并在屋里找了根镐把子击打其胳膊、后背、肚子、头部，还用镐把子捅其阴道，赵某1拿了装有啤酒的瓶子将酒倒在其头上，后用酒瓶子击打其后背，还捅其阴道，徐某称将其衣服脱光，赵翠等四人就开始脱，其挣扎，四人就殴打其，徐某就劝说赵翠别打了，赵翠称气没消，除了徐某四个女的继续殴打其，赵翠称让其拿5000元了事，其没钱，赵翠也不同意让人送钱来，最后，其将苹果牌手机给了赵翠，又被迫将手机密码取消。赵翠将在厕所里拿的卫生纸往其嘴里塞，徐某劝说并将纸在其嘴里拽出来，赵翠不同意，又拿卫生纸往其嘴里塞，其就一直含着没咽下去，赵翠等人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后赵翠拿着手机离开。同时证实2019年九十月份，其和赵翠等人到德州市宁津县玩，赵翠骗人钱被打了，其当时在场，没有帮着赵翠反击，也没有报警，事后，赵翠称其没帮忙让其出800元钱精神损失费，其没同意给并将赵翠在微信上拉黑了，因为这事赵翠对其心怀恨意。（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赵翠的供述，证实一年前，其因为保护吴某被人打伤了，吴某还帮着对方说话，并将其在微信上拉黑了，其就对吴某怀恨在心。2020年4月28日下午，其得知吴某的住址就叫着张某2、赵某1、张某1、徐某、“苏某”（即被告人林减英）到中泰1305找吴某，其质问吴某并抽了吴某的脸，踢吴某的屁股，吴某就往床头的位置躲，赵某1、张某2、徐某、林减英四人也对吴某拳打脚踢，其在床边拿了一根黑色的棒球棍殴打吴某，徐某将吴某的裤子脱下来，并给吴某录像，徐某、林减英、赵某1嚷着让吴某脱衣服，吴某就把衣服脱了，其要求吴某支付5000元，吴某没有，其就继续殴打吴某，吴某提出将手机给其，并按照其要求跪下向其道歉，其就不再殴打吴某了，但是从厕所纸篓里拿出了用过的卫生纸让吴某吃，吴某吃了一小口，其就询问吴某手机的锁屏密码，打开后将手机卡扔掉，拿着手机离开了现场。2、林减英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8日18时许，徐某接了被告人赵翠的电话后就带着其到了中泰楼下，赵翠、赵某1、张某2还有一个小伙子也随即到了楼下，赵翠称“先看看吴某嘛意思，不行再揍她”。其六人上楼，赵翠在厕所内将吴某叫出来，让吴某坐在里屋的床上，这时其一方的小伙子就将吴某室友的手机全部收起来了，赵翠就询问吴某为什么不赔钱还将赵翠拉黑了，边说边动手打吴某，其和张某2、赵某1也动手打吴某，徐某和其一方的小伙子拿手机录像。赵翠让吴某将裤子脱掉，吴某就把裤子脱了，赵翠在房间内找了一个黑色的棍子，用棍子打吴某，其和赵某1、张某2踹吴某，并让吴某将衣服脱光，吴某被迫将衣服脱光，徐某称“拿酒瓶子捅她逼”，但并没有真正的实施。赵翠向吴某索要5000元，吴某想让其他人送来，并把手机给了赵翠，其拿衣服架子打吴某让吴某给钱，赵翠让吴某将吴某手机的锁屏密码取消将手机收下，后其一行人离开了现场。同时证实赵翠告诉其2019年赵翠被吴某的一个大哥给打了，当时吴某没有报警，赵翠和吴某就此产生了矛盾，后来吴某称赔偿赵翠，但是也没有赔偿，并且将赵翠拉黑了。（五）鉴定意见1、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吴某的伤系轻微伤。2、国某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结论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苹果7plus手机价值人民币1100元。上述证据,被告人赵翠、林减英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与二被告人的当庭供述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二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赵翠、林减英与被害人吴某达成刑事和解、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赵翠辩护人辩称的赵翠系初犯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另辩称的殴打行为系在被害人居住的房间内进行，未引起其他社会群众的恐惧心理，没有达到足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程度，且作案工具均非事先准备，而是在现场随手使用，故此，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的意见，以及林减英辩护人辩称的林减英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的意见，经查，首先，本案起因系赵翠自认为的保护吴某挨打，吴某未施救，且事后也未对其有所表示，并将赵翠在微信上拉黑，故此赵翠对吴某一直心怀恨意。而该事由在吴某处并未得到证实，吴某能够证实赵翠挨打其未施救确有其事，但挨打是因为赵翠骗钱，且其承诺的补偿费，也是赵翠单方面要求的，其未同意，故此，所谓的“因”并不真实存在，赵翠纠集林减英向吴某要说法，按照正常的做法，应该首先问明事由的发生经过，解除误会，但实际上，赵翠一行人到地点后，赵翠与吴某发生争执，林减英等人不但不劝解，反而是全部上手对吴某实施殴打行为，在吴某没有还手之际，对吴某进行侮辱，种种行为均表明其主观动机是为了逞强斗狠，就是赵翠所称的“出口气”。其次，打人的“随意性”，赵翠所称的“因”，是其认为的，其没有和吴某进行沟通、化解误会的意思，纠集他人对吴某进行殴打，系“借故生非”，其在房间内随意使用的工具均能证实“随意性”。然后，扰乱社会秩序，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不要求在公共场所，也未有扰乱社会秩序的限制，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且在殴打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侮辱等行为，社会危害性和自身危险性较大，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翠、林减英为了逞强斗狠，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翠、林减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且与被害人吴某达成刑事和解。鉴于被告人赵翠、林减英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林减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白 雪人民陪审员  王鹤立人民陪审员  申海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房瑞书记员李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