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26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超群，男，生于1962年6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苟彬彬，男，生于1978年6月6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权，男，生于1967年2月1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上述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林，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龚家远，男，生于1956年3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彪，男，生于1970年12月18日，汉族，住山西省侯马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兴强，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因与被上诉人杨彪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4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120万元，并由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处理财产的违约行为不予确认错误。1、《股东合伙合同》第一条载明的内容与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阿瓦山寨”投资明细表，均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的是股东合伙。合同载明的“阿瓦山寨”，事实上，合伙经营的却是“阿瓦（小）山寨”，但被上诉人却采取欺诈手段收取了上诉人加盟费38万元。2、2017年8月24日，被上诉人未经全体股东同意，注销了阆中市阿瓦小山寨营业执照，违反了《股东合伙合同》第九条约定。3、《股东合伙合同》第十条约定，本餐饮部需要转让，由董事会研究决定方可进行。但被上诉人擅自注销阿瓦小山寨营业执照后，又起诉解除《股东合伙合同》，并在解除合同的诉讼过程中，于2018年1月1日、2019年5月6日转让阿瓦山寨餐饮店全部设施设备及一半一伴的空调、天然气户头。被上诉人的上诉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二、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客观存在。1、被上诉人并未向陕西阿山寨喃喃品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加盟费，却以虚构的事实向上诉人收取加盟费38万元。2、合伙时折价307万元的合伙组织财产，在经营不到两年后，被上诉人擅自以不到20万元的价格转让；3、一半一伴咖啡店，除开然气户头和空调已处理外，其余财产并未处理，但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处理所得12100.00元用于合伙事务错误。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系合同纠纷，并非侵权纠纷，一法院却错误引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一审法院虽然引用了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但却忽视了法条关于严格责任的精神，也没有在争议焦点上体现当事人是否有违约行为等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杨彪答辩：在合伙经营的生意已停止经营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履行合伙事物的管理职责，而且拒绝承认合伙股东身份，被拖欠的员工到人社局讨要工资，被上诉人为了防止损失的扩大，被迫转让财产，且转让财产的价值符合市场行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 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杨彪赔偿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损失120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彪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9日，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与杨彪签订《股东合伙合同》，约定：共同出资创办合伙企业阆中市嘉华隆餐饮部（仅限于阿瓦（小）山寨、一半一伴咖啡及楼下简餐），全体股东风险按股份分担、收益按股份分红，合伙经营项目及范围为餐饮类；合伙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1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合伙期满如各合伙人继续经营，可续签合同；公司股份按100股计算，股东杨彪先期投入307万元，合伙后由股东龚家远代表其股东投入215万元支付杨彪，占合伙股份70%，杨彪代表其股东先期投入307万元，扣除龚家远支付的215万元后剩余92万元作为合伙投资，占合伙股份30%；龚家远代表其股东投资的215万元在2016年1月25日前首次将人民币66万元现金打入杨彪规定账户，第二次于8月25日前支付人民币70万元，第三次于2017年2月25日前支付人民币79万元，如逾期支付，15天内不计息，15天以后按年息20%支付资金占用费；公司实行董事会负责制，负责整个公司的正常运行，董事会由股东组成，经董事会决定，推选龚家远为董事长，杨彪、侯超群为副董事长，苟彬彬、王权为董事会成员，龚家远董事长对整个公司工作全面负责；杨彪对公司工作监督、指导，负责对外联络协调政府部门关系，不参与具体管理；侯超群负责财务管理，苟彬彬负责人事、后勤、安全工作，王权负责营运和对外业务；各股东按比例进行分配，公司月末年末分红利或损益，首先清还投资款，然后分红；股东对整个所经营项目的一切债权、债务、安全等事务承担共同责任，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股东的出资比例为依据承担；合伙因下列事由之一可以终止：①合伙期满；②全体股东同意终止合伙关系；③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而被撤销；④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本餐饮部需要转让，由董事会研究决定方可进行；该合同还对入股、退伙、出资转让、禁止行为、合伙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作出了约定。杨彪与龚家远对阿瓦小山寨现有的财产进行了登记，并签名确认。 合同签订后，阿瓦小山寨餐饮店、一半一伴咖啡及简餐由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负责经营管理。经龚家远介绍，五合伙人同意聘请曹雪丽为出纳。2016年5月，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由苟彬彬和杨彪的妻子周晓燕将简餐以8.2万元转让给他人，转让款由曹雪丽收取纳入合伙账务使用。2017年6月3日，因一半一伴咖啡经营亏损，苟彬彬和周晓燕向房屋所有权人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申请退租，并将一半一伴咖啡的财产处理，处理财产所得12，100.00元纳入合伙账务使用。阿瓦小山寨餐饮店在经营中出现亏损和大量欠债，2017年7月24日停业。2017年7月31日，阆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阿瓦小山寨餐饮店登记经营者杨善群及合伙人杨彪、王权、苟彬彬、龚家远、侯超群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阿瓦小山寨餐饮店在2017年8月2日前支付拖欠的19名员工的工资176，859.00元。2017年8月22日，阆中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出具《关于阿瓦小山寨餐饮店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杨彪于当日主动将该店拖欠员工的工资176，859.00元交到西城派出所。阿瓦小山寨餐饮店停止经营后，王权、苟彬彬、龚家远、侯超群未参与该店拖欠员工工资款等债务的支付，杨彪陆续向各债权人（含供货商、工资、水电费、税费、房租）支付共计397,541.59元。阆中市阿瓦小山寨餐饮店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核准日期为2015年11月13日，登记经营者为杨善群，2017年8月24日由杨彪注销。杨善群为名义上的经营者，实际上不是合伙人，也不参与经营管理。 2017年8月7日，因杨彪未支付阿瓦小山寨餐饮店房屋租金，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杨彪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审理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2017年9月11日，本院作出（2017）川1381民初3861号民事调解书，其内容为：一、杨彪在2017年9月12日前一次性向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59175.00元；二、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与杨彪于2018年2月28日解除租赁关系，杨彪在2018年3月1日前向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返还位于阆中市××广场路××号××购物中心××号××号××楼××号的租赁房屋；三、如若杨彪未在2017年9月12日前向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租金59175.00元，则杨彪按照每月30234.00元的标准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应扣除杨彪已缴纳的租金144000.00元）；四、如若杨彪在2018年3月1日前未将房屋腾空并返还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杨彪应当按照以下方式承担违约责任：1、杨彪应该按照每天1073元的标准从2018年3月1日起向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租金至交付租赁房屋止；2、杨彪另按每天1610元的标准从2018年3月1日起向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迟延交付房屋的违约金至交付租赁房屋止。鉴于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催要房屋租金以及需要支付其他债务，杨彪在大阆网上转让阿瓦小山寨。2018年1月8日，杨彪给侯超群发短信，内容为：“侯老师，今天一个人转租餐饮店共计17万7千，我通知你们一下，看你们啥意见？下午4点到继（纪）明律师事务所签一份合同!目前工资、日式料理欠账、房租、和货款近50万元，你们均为拒绝支付！如果不来，视为同意！”侯超群收到短信，但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没有去参与餐饮店转让一事，亦未回复杨彪是否同意转让及转让的价格。2018年1月9日，杨彪与杨松签订《铺面转让协议书》，将铺面所有权属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餐饮店以17.7万元转让给杨松，包括装修、装饰、设备、向天然气公司缴纳的5000.00元押金以及已经缴纳至2018年2月28日的铺面租金。2019年5月6日，杨彪将原经营的一半一伴茶楼所在的营业用房含部分设备（空调和燃气设备）转让给案外人，收取转让费8000.00元。被告苟彬彬在阆中市天然气公司领取因注销阿瓦小山寨购气手续而退还的10000元。 另查明，2017年7月13日，杨彪以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为被告提起合伙协议纠纷诉讼，本院作出（2017）川1381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龚家远、苟彬彬、侯超群、王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三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杨彪支付股份转让费119万元，其中40万元从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3月12日、119万元从2017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该案判决后，苟彬彬等提出上诉，因逾期未缴纳上诉费用，2018年5月9日，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3民终14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2017年9月12日，杨彪对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提起合伙协议纠纷之诉，请求：1、判决解除杨彪与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签订的《股东合伙合同》，并依法进行结算；2、判令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共同连带向杨彪支付员工工资123，801.30元。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7）川1381民初441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杨彪与龚家远、苟彬彬、王权、侯超群于2016年1月19日签订的《股东合伙合同》；二、龚家远、苟彬彬、王权、侯超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杨彪支付171，779.11元；三、苟彬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杨彪支付10000元。苟彬彬、王权、侯超群对判决不服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2月20日，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3民终38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点：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杨彪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杨彪起诉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是解除《股东合伙合同》，并依法进行结算。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起诉杨彪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认为杨彪在没有经过董事会研究的情况下，擅自将阿瓦小山寨餐饮店、一半一伴咖啡的设施设备低价转让给他人，杨彪违反合同约定，注销合伙经营的餐饮店，损害了其他合伙人利益，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前诉与后诉的诉讼请求不同，故不构成重复诉讼，杨基督山伯彪的辩称不能成立。 二、关于杨彪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龚家远、苟彬彬、王权、侯超群与杨彪签订《股东合伙合同》合伙经营阿瓦小山寨餐饮店、一半一伴咖啡及简餐，合同认定杨彪先期投入307万元，并以此作为各股东出资的依据。合同签订后合伙经营的餐饮店主要由龚家远、苟彬彬、王权、侯超群负责经营管理。合同签订后四个月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将简餐以8.2万元转让给他人，转让款用于合伙事务，此转让系全体合伙人共同的行为。一半一伴咖啡因经营亏损，由苟彬彬和杨彪的妻子周晓燕向房屋所有权人阆中俊豪置业有限公司退还租赁房屋，并将部分财产处理，处理财产所得12，100.00元亦用于合伙事务，此转让非杨彪一人所为。2017年7月24日阿瓦小山寨餐饮因亏损停止经营后，龚家远、苟彬彬、王权、侯超群不参与阿瓦小山寨债务的处理，因欠员工工资和其他债务，在阆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的情况下，杨彪于2017年8月24日将阿瓦小山寨餐饮店注销，并决定转让阿瓦小山寨和一半一伴咖啡剩余的财产，用于支付所欠债务。虽然合同约定餐饮部需要转让由董事会研究决定方可进行，但杨彪在转让前给侯超群发短信，告诉其有人以17.7万元接受餐饮店的转让，征询其他合伙人的意见，签订合同如不来就视为同意。侯超群收到短信后没有回复，其他合伙人也没有到场参与签订转让合同，应视为其他合伙人对杨彪转让阿瓦小山寨餐饮店没有意见。杨彪是在阿瓦小山寨餐饮店已经不能继续经营的情况下为了偿还拖欠员工工资和其他债务，为了减少合伙人的损失和履行全体合伙人的责任，而注销阿瓦小山寨餐饮店、转让阿瓦小山寨餐饮店和一半一伴咖啡剩余的财产，转让的费用也实际用于了支付员工工资的其他债务，并且没有证据证明杨彪低价转让阿瓦小山寨餐饮店和一半一伴咖啡剩余的财产，杨彪并没有损害其他合伙人的利益。龚家远、苟彬彬、王权、侯超群与杨彪合伙经营亏损没有证据证明是杨彪注销和转让餐饮店造成的，杨彪在处理合伙事务中没有过错，没有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故龚家远、苟彬彬、王权、侯超群请求杨彪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判决：驳回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00元，由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及被上诉人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赔偿转让合伙财产的损失及赔偿金额的确定。 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未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的情况下，擅自将阿瓦山寨餐饮店及一半一伴咖啡的设施设备等低价转让给他人，给上诉人造成损失120万元。因被上诉人转让财产之前，阿瓦山寨餐饮店已于2017年7月24日停止经营。2017年7月31日，阆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阿瓦小山寨餐饮店登记经营者杨善群及合伙人杨彪、王权、苟彬彬、龚家远、侯超群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阿瓦小山寨餐饮店在2017年8月2日前支付拖欠的19名员工的工资176，859.00元。因龚家远、王权未在阆中，被上诉人仅通过电话给上诉人侯超群、苟彬彬发送了处理合伙财产的信息，并在未确认侯超群、苟彬彬是否已看到信息的情况下，认为侯超群、苟彬彬不到合同签订现场，即视为同意被上诉人处理财产，便将合伙经营的阿瓦山寨餐饮店（包括装修、装饰、设备）转让给他人，违反了《股东合伙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处理财产的行为，给上诉人财产造成了损失，更不能证明财产损失达12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有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转让股权时，收取加盟费38万元的问题。因上诉人诉讼请求为，被上诉人未经董事会同意，低价转让财产，给上诉人造成损失120万元，故被上诉人出卖股权时，是否以虚构的事实多收取加盟费，以及是否应当返还多收取的加盟费，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不属于本案解决的范围。 关于上诉人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上诉人也未认可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将处理一半一伴天然气户头、空调的价款12，100.00元，用于了处理合伙事务错误，因上诉人并未请求分配已处理财产的价款，根据民事不告不理原则，对于12，100.00元是否开支、如何开支，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00元，由上诉人侯超群、苟彬彬、王权、龚家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鹰 审判员 苟 豪 审判员 唐晓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杜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