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21刑初129号公诉机关舞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富春，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工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舞阳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清聪，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晓生，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舞阳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何博巍，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兰花，女，1967年5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舞阳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舞阳县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明明，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革命，男，194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舞阳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士杰，河南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漯舞检二部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富春及其辩护人李清聪、郭晓生及其辩护人何博巍、胡兰花及其辩护人周明明、万革命及其辩护人付士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初，被告人徐富春伙同李秀艳、鲁杨等人（均另案处理）成立湖北东方泰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泰林公司），以推广茶树籽油模式发展会员。2015年5月，徐富春发展被告人郭晓生成为会员，郭晓生发展被告人胡兰花成为会员，胡兰花又发展被告人万革命成为会员。2015年6月，万革命在舞阳县厦门路成立湖北东方泰林茶叶油专卖店，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以专卖店为依托，大肆鼓吹茶叶油的功效，以加入公司会员推销产品能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产品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谋取非法利益。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三十人以上（含本人）参加传销活动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其中徐富春发展会员为43人（含本人），郭晓生发展会员为42人（含本人），胡兰花发展会员为41人（含本人），胡兰花发展会员为40人（含本人）。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邢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返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因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认罪悔罪，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以从轻处理，建议对徐富春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5,000元至20,000元；建议对郭晓生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8,000元至10,000元；建议对胡兰花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8,000元至10,000元；建议对万革命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8,000元至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富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被告人徐富春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减轻情节：1、到案后如陈述自己的罪行，配合公安机关积极侦查，使公安机关在较短时间内侦破案件，系坦白，属于法定可以从轻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缴纳罚金，根据两高三部的自愿认罪认罚制度来看，是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3、被告人是偶犯、初犯，没有违法犯罪的记录，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导致走上犯罪道路，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错误，并悔罪认罪，同时是离异家庭，有个儿子需要他抚养，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的量刑范围内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晓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被告人郭晓生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减轻情节：1、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并非案件中的主要成员，诈骗行为并非是被告人实施，应认定被告人郭晓生是从犯，起到次要作用；3、被告人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具有积极退赃的态度；4、被告人身体状况不是太好，家庭情况也不好，两位老人需要赡养。被告人胡兰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被告人胡兰花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减轻情节：1、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只能算参与人员，参与度比较小，参与时间上与其他人有区别；2、被告人有借用朋友名义成为会员，应不计入会员明细；3、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没有任何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没有谋取任何利益的想法，参与的作用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革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被告人万革命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减轻情节：1、被告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儿女名义加入会员，在事实认定方面，不应计入会员人数；2、被告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系初犯偶犯，可改造性强，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供述一致；4、被告人退休前作为企业退休干部，为舞阳经济建设作出过贡献，家属愿意替被告人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初，被告人徐富春伙同李秀艳、鲁杨等人（均另案处理）成立湖北东方泰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泰林公司），以推广茶树籽油模式发展会员。2015年5月，徐富春发展被告人郭晓生成为会员，郭晓生发展被告人胡兰花成为会员，胡兰花又发展被告人万革命成为会员。2015年6月，万革命在舞阳县厦门路成立湖北东方泰林茶叶油专卖店，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以专卖店为依托，大肆鼓吹茶叶油的功效，以加入公司会员推销产品能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产品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谋取非法利益。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三十人以上（含本人）参加传销活动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其中徐富春发展会员为43人（含本人），郭晓生发展会员为42人（含本人），胡兰花发展会员为41人（含本人），胡兰花发展会员为40人（含本人）。另查明，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徐富春系广元市国营中心苗圃职工，岗位为事业单位专业技术十一级。归案后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供述及辩解、户籍证明及犯罪前科证明；证人万某、李某、袁某、曹某回、周某、田某、杨某1、杨某2、黄某1、张某1、介某、赵应超、郭某1、郭某2、张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孙某、鹿民香、胡某1、赵某1、付某、邢某、孟某、蔡某1、蔡某2、韩某、焦某、陈某、张某3、刘某1、胡某2、丁某、梁某、宋某1、宋某2、黄某2、薛某、刘某2、赵某2、介文定的证言；案件侦破经过；万革命党员信息及证明；辨认笔录；舞阳县公安局对万革命及其子万某住所的搜查笔录、保证书；舞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证据清单、扣押证明、专卖店合作协议、税务登记证、组织代码证，营业执照、茶叶油店长培训照、专卖店账号、有关茶叶油的文件、二期会员账号密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全员个人信息一张、东方泰林协议书、收据复印件一张、证明复印件一张；接受证据清单、控诉书写手件两张、泰林茶叶油宣传彩页一张、付某交的钱及返钱的账页；证人提供的反映材料；会员结构图；舞阳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万革命礼盒发货单、差旅费报销凭证、万革命专卖店发货明细、发货清单、会员表格、手写账单、手写名单、东方泰林公司协议书等；舞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侦破过程；讯问犯罪嫌疑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五张、光盘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抓获证明等证据证实，且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以推销商品返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个以上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三十人以上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认罪悔罪，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从轻处理。关于郭晓生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郭晓生发展胡兰花、万革命为会员，并依托万革命成立的湖北东方泰林茶叶油专卖店发展会员，郭晓生在该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因此该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其他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徐富春、郭晓生、胡兰花、万革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富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依法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郭晓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依法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胡兰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依法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万革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张浩洁审判员  殷 丹审判员  王 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闫阳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