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2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翠芹，女，197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20年5月27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志文，兴隆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翠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红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翠芹及其辩护人高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份至2020年4月份，被告人吴翠芹与其丈夫刘子新（另案处理）多次向潘兴海（另案处理）以现金方式购进800余元“美国伟哥”、“—硬十八天”、“虫草强肾王”、“蚁力神”等标注食品批准号的男性保健品，在兴隆县各大集市进行销售。案发时查扣吴翠芹销售的保健品6种16盒。经查询，该6种男性保健品的名称和批准文号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特殊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司网站无登记信息。经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涉案保健品中均不同程度含有西地那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翠芹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翠芹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翠芹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如果能确定被告人吴翠芹有立功表现，则可以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翠芹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高志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吴翠芹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吴翠芹有立功情节。2、吴翠芹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3、吴翠芹积极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可以从宽处理。4、吴翠芹的违法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社会危害较小。5、吴翠芹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翠芹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份至2020年4月份，被告人吴翠芹与其丈夫刘子新（另案处理）多次向潘兴海（另案处理）以现金方式购进800余元“美国伟哥”、“—硬十八天”、“虫草强肾王”、“蚁力神”等标注食品批准号的男性保健品，在兴隆县各大集市进行销售。案发时查扣吴翠芹销售的保健品6种16盒。经查询，该6种男性保健品的名称和批准文号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特殊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司网站无登记信息。经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涉案保健品中均不同程度含有西地那非。 2020年9月29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翠芹向本院缴纳了惩罚性赔偿金8000.00元；2020年10月13日在《河北工人报》刊登道歉声明。2020年10月14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11月20日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吴翠芹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13日，我在安子岭大集集市上认识的潘兴海，潘兴海当时在大集上准备卖膏药，当天下午下雨没有摆摊，潘兴海就把膏药批发给我们了，之后我就在大集上卖膏药。后来膏药卖完了，2020年1月份左右，我联系潘兴海去他家批发膏药，当时潘兴海说你卖膏药也是卖，你再顺便卖点性药。我就从潘兴海那批发了两条性药，每条有10盒，还有一些散装的性药，也有十盒左右，当时批发那条其中还有一条美国伟哥，另一条是蚁力神与一硬十八天混合在一起的，所有性药加在一块共30盒左右。潘兴海是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的，我批发药的时候就是在他家批发的。我在潘兴海那里购买过两次药品，2019年11月份，我和丈夫刘子新去潘兴海家买的药，当时批发了600多元钱的性药，6条，共60盒。2020年1月份左右，我和丈夫刘子新、儿子刘永跃去潘兴海家批的药，当时批发了2条性药还有散装10盒性药，花了200多元钱，两次批发性药共计90盒，我家里现在没有了，就剩在集市上搜查出的16盒，其他的都在集市上卖了。我是在集市上摆摊卖，我的摊位上有膏药、玩具、调料，我把性药摆在膏药附近卖，在其他大集上也是这样卖的，平时我都把性药放在我们家那个面包车里。不知道潘兴海有没有卖这些药的资质，没在其他地方买过。在安子岭大集我卖药的那三个人我不认识，年轻的是微信转给我的钱，一共35元钱，其中10元的胶水钱，25元钱的性药钱，老头是现金给我的钱，他们一人买了一盒。我检举赵国军、李文娟夫妻两人在卖性药这事，他俩是遵化市新庄镇小马坊村的，最近没在半壁山镇大集卖药，之前一直在大集市场上卖，卖有两三年了，兴隆县半壁山镇大集每五天一个集，除了最近两个集他们没来，之前都来了，赵国军的摊位在铁棚子处北面，李文娟的摊位在正门口附近，她们摆着两个摊位，每个摊位上大概有100多盒性药，我看有老头经常去李文娟和赵国军的摊位上买性药，一个集可以卖1000多元的性药，大概有700多元的利润。我还知道他俩批发给半壁山镇小子庄的王福有性药，每个大集的早晨李文娟就把性药装在黑色的塑料袋里批发给王福有，然后王福有就把钱给李文娟，有时候用现金，有时候也没有给现金，具体什么形式给的我不清楚。赵国军和李文娟批发给王福有性药交易的地点是在的公共厕所处，交易的时候都是李文娟和王福有交易，赵国军在市场上卖性药。李文娟和赵国军除了卖性药之外还卖胶水，性药的种类有棒老头、肾宝片等很多种，我记不清楚了。我不知道赵国军和李文娟在大集上卖性药有没有合法手续，我听别人说他们除了在半壁山大集市场上卖性药，也去挂兰峪镇大集卖性药。在李文娟和赵国军手上买药的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我平时上大集都是我丈夫刘子新开车带我去。李文娟和赵国军的摊位就在我们摊位东面，我们摊位都是在大集市场厕所那条东西方向的道上，我和李文娟的摊位相距五十米左右，刘子新摊位在我的摊位西面二十米左右，我、李文娟和刘子新的摊位都在道路的北面，王福有的摊位在道路的南面挨着厕所，赵国军的摊位在王福有摊位的西面三十四米左右，李文娟的摊位就直接摆着性药，最开始的时候赵国军也是摊位上卖胶水和性药，后来有没有摆着性药我就不知道了。二、证人证言。1、刘永跃的证言证实：我和我的母亲吴翠芹一起来的安子岭村大集上出摊，吴翠芹在大集上卖东西，等我们收摊的时候我帮母亲收拾摊位，收拾的过程中警察就来了。我母亲在集市上卖一些玩具和调料，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我母亲卖性药，性药来源是从鹰手营子潘兴海他们家进的，2020年年前我和我母亲吴翠芹、父亲刘子新一起去的潘兴海家，我母亲从潘兴海家批发了性药，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就去过潘兴海家一次。2、刘子新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左右，我和吴翠芹在安子岭村大集上卖茶叶、调料，当时那天下了点雨，我们就在高速桥下碰到的潘兴海，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潘兴海向我介绍了几盒药，我妻子吴翠芹就从潘兴海那里进了几盒药，分别是美国伟哥、蚁力神，金伟哥和1盒带有字母“VIAGRA”的性药，吴翠芹给了潘兴海几十元钱的性药钱，后来吴翠芹在大集市场上就开始卖性药了。我们平时在半壁山、蓝旗营、白马川、安子岭、三道河大集集市上卖货，吴翠芹就顺便卖性药，我不卖。我就卖调料、茶叶、胶水，我媳妇吴翠芹卖膏药和性药。我们在潘兴海家批发过两次，2019年10月底的时候，当时我和吴翠芹开车去鹰手营子矿区潘兴海家，当时潘兴海那批发一些膏药、脚气水、蛇骨液，还有四五条性药，一条性药10盒，当时我妻子一共给了潘兴海1000元左右，2019年11月份左右，我们卖的货快没了，我和吴翠芹、刘永跃一起去的潘兴海家，我们也是在潘兴海那批发了1000元钱的货，这几次都是吴翠芹给的潘兴海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最后这次我们也是批发了一些膏药、脚气水、蛇骨液等，还有一两条性药，每条十盒。性药有美国伟哥、金伟哥、一硬十八天、蚁力神、金枪不倒、虫草肾宝王、ＶＩＡＧＲＡ，潘兴海家性药不多，都在一个箱子里放着。我们没有卖药的资质，吴翠芹卖了有六七十盒性药了。3、付琪琳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7日上午，我去安子岭大集买了一瓶胶水和一瓶药，药名叫蚁力神，就是在大集上经常出摊卖胶水的那家买的，我听别人叫她吴翠芹，就是半壁山人，我用微信给吴翠芹转了35元钱，蚁力神我还没吃，盒子让我扔了，里面是十个左右的胶囊和几个黑色的小圆球，当时吴翠芹的药是摆在摊位上面的。4、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安子岭村大集的管理员。我负责去摊位上收摊位费，安子岭大集上有卖性药和保健品的，刘子新和他妻子，2020年3月份疫情过后大集可以开始卖货的时候，我去大集上收摊位费，看见保健品和胶水，之前没有见过，因为大集没有开放，2019年的时候我没看见他们摊位上卖保健品。5、潘兴海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左右，我在安子岭大集卖过一次性药，在安子岭大集卖性药的时候是我进货后第一次卖。我从保定市安国市药材市场看服装顺便看看性药，后来从保定安国往我家发了两次货（性药），每次进的货有600多元钱的性药，每次有20条左右的性药，每条性药有10盒。两次进的货一共有1200多元钱，40条左右性药。我批发过给兴隆县半壁山镇的吴翠芹，批发了三次，性药有蚁力神、美国伟哥、一硬八十天、虫草肾宝王、金枪不倒，还有个盒子上划有袋鼠图案的性药（盒子上标有VIAGRA）。第一次是2019年9月份左右，我在安子岭大集上摆摊卖膏药，同时我也摆了一些性药卖，当时被卖调料的吴翠芹看到了，吴翠芹对我说：“把性药批发给我点”，然后我就把性药批发给吴翠芹10盒左右，当时按6元一盒批发给吴翠芹的，吴翠芹当时给了我60元现金。没多久，吴翠芹给我打电话问我还有性药不，我当时说还有，吴翠芹夫妇还有吴翠芹儿子就来鹰手营子矿区我家批发货，当时批发了一部分膏药和300元的性药，性药有5条，共有50盒；又没过多久，吴翠芹夫妇和他们的儿子又来我家批发货，这是第三次，吴翠芹也是从我家批发了一部分膏药和300元性药，性药有5条，共有50盒。吴翠芹一共从我这里批发走有110盒左右性药，有蚁力神、美国伟哥、一硬八十天、金伟哥、金枪不倒，还有个盒子上划有袋鼠图案的性药（盒子上标有VIAGRA）共6种性药。我只给吴翠芹批发过。6、李文娟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我来半壁山大集试一试卖保健品和耗子药，总共来半壁山大集卖保健品大概有八十次左右，每次在半壁山大集卖200元左右的保健品，有一半的利润，我都是6元一盒进的货，有时候卖10元一盒，有时候12元一盒，卖过天下无敌、棒老头、天天硬、一粒硬，其他的记不清楚了，我都是在大集上批发的保健品，我不认识他们。我在半壁山大集市场东门口处卖保健品，姓王的老头在厕所那里卖保健品，我去厕所经常看见姓王的老头摆地摊卖保健品，他跟我说过把我的货卖给他点，开始我没卖给他，他一直向我要，我就便宜点卖给他了，8元一盒。我是2019年12月份卖给他的，一共卖了三次，前两次是在2019年12月份左右卖给他的，第三次是2020年3、4月份。有棒老头、天下无敌，每次卖给他两大盒保健品，每大盒保健品里面有十盒保健品，总共六十盒，都是现金交易，都是赶大集早上到那的时候交易，一共给我160元现金，总共480元，我总共盈利120元。我认识吴翠芹，她是在半壁山大集厕所北面卖调料和保健品，吴翠芹丈夫之前管我要保健品，我没卖。后来他们就有货了，不知道在哪批发的。王福有的摊位在厕所北墙边，吴翠芹的销售摊位在王福有的斜对面，相距有十米二十米，吴翠芹摊位西面三十米是吴翠芹丈夫的摊位，斜对面是赵国军摊位，我不知道王福有什么时候开始卖保健品的。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吴翠芹的摊位位于高速桥下南边，销售摊位有五米左右，货架子是简易拼搭货架，民警对吴翠芹的货架及其车辆（车辆牌照为冀Ｈ×××××，红色五菱面包车）进行搜查，在搜查过程中发现标有“一硬八十天”的商品7盒，“蚁力神”2盒，“虫草强肾丸”1盒，“金伟哥”1盒，“美国伟哥”4盒，“ＶＩＡＧＲＡ”1盒，并依法扣押。2、辨认笔录证实：姜某辨认出被告人吴翠芹。四、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报告证实：涉案的虫草强肾王、蚁义神、美国伟哥、ＶＩＡＧＲＡ、金伟哥、一硬八十天中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吴翠芹的身份信息，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27日吴翠芹被公安机关在兴隆县大集当场查获。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蚁力神2盒，每个盒子里面装有一个塑料材质的瓶子，每个瓶子里面装有若干红白色胶囊和若干黑色小圆球；扣押标有“蚁力神”的商品1瓶，塑料材质的瓶子，里面装有十粒左右红白色胶囊和十粒左右的黑色小圆球，附扣押物品照片6张。5、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实：吴翠芹微信及微信支付记录，2张手机截图图片；任琪琳微信支付记录，1张手机截图照片；吴翠芹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共计62页，涉案保健品相关记录。6、侦查说明证实：经登录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特殊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司网站，未查询到吴翠芹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下列涉案有毒、有害食品相关信息：美国伟哥（批准文号：藏卫食准字（2009）第017号）、金伟哥（批准文号：港卫食准字（2009）第019号）、蚁力神（批准文号：藏卫特食字2018第0023号）、ＶＩＡＧＲＡ、一硬十八天（批准文号：藏卫食准字（2015）第022号）、虫草强肾丸（批准文号：港卫食证字（2018）第1651号）。7、侦查说明证实：（1）兴隆县公安局安子岭派出所侦办的吴翠芹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于2020年5月7日将案件名称修改为吴翠芹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2）兴隆县公安局安子岭派出所侦办的潘兴海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于2020年5月8日将案件名称修改为潘兴海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3）兴隆县公安局安子岭派出所在侦办的赵国军、李文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中，李文娟供述吴翠芹和吴翠芹丈夫在兴隆县半壁山大集卖保健品。公安机关将继续对吴翠芹的丈夫是否销售过保健品进一步了解，待公安机关查实后立案进行侦查。（4）兴隆县公安局安子岭派出所在侦办的吴翠芹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中，证人姜某在笔录中称刘子新和他的妻子（吴翠芹）在安子岭大集上卖过保健品。公安机关将继续对吴翠芹和刘子新是否销售过保健品进一步了解，待公安局关查实后立案进行侦查。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吴翠芹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六、现金交款单、2020年10月13日河北工人报、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兴检二部民公撤诉〔2020〕8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20年9月29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翠芹向本院缴纳了惩罚性赔偿金8000.00元；2020年10月13日在《河北工人报》刊登道歉声明。2020年10月14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11月20日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翠芹在未对购进的男性保健品的成分、合法资质、票据及检测报告等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向他人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吴翠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翠芹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翠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翠芹积极缴纳罚金、违法所得及惩罚性赔偿金，并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兴隆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认为，对被告人吴翠芹适用非监禁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吴翠芹适用非监禁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翠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此款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翠芹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予以追缴（此款已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一硬八十天”的商品7盒、“蚁力神”2盒、“虫草强肾丸”1盒、“金伟哥”1盒、“美国伟哥”4盒、“VIAGRA”1盒、扣押蚁力神2盒、标有“蚁力神”的商品1瓶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兴隆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四、禁止被告人吴翠芹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保健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倪境人民陪审员王海泉人民陪审员高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韩       龙       飞 附页 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118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