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2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花芬，女，1972年3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监护人：丁乔喜，男，1971年2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李花芬之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平，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泽云，男，1972年7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荣兵，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鸭喜，男，1953年6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波，男，1988年12月16日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住重庆市垫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云文，男，1975年12月8日生，汉族，重庆市长寿区人，住重庆市长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719463487A，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三宝街道雷家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永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禹，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花芬、郑泽云、王鸭喜、黄小波、魏云文因与被上诉人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7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花芬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7833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由黄小波、魏云文赔偿其各项损失3778254.66元；3.改判由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王鸭喜、郑泽云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郑泽云、王鸭喜、黄小波、魏云文、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系花柯建材城的实际承包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误工费应按实际住院255天计算，计算标准应参照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2981元计算；3.护理费应按照实际情况，按2人护理计算；4.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5.一审判决仅支持1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低；6.其认为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并非重大过错，责任承担不应超过10%，一审判决其承担35%的责任过高。郑泽云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7833号民事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李花芬的护理期限应先确定5年，按5年期限计算护理费，驳回李花芬关于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花芬、王鸭喜、黄小波、魏云文、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为其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其与黄小波、魏云文之间不应认定为发包关系，应属普通的承揽合同关系，存在选任过失，承担10%的按份责任；2.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应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按20年计算护理费错误，应确定5年的护理期限，按5年期限计算护理费，5年期满后李花芬可再主张后续护理费；4.一审判决支持李花芬关于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错误。王鸭喜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78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李花芬对其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花芬、郑泽云、黄小波、魏云文、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与郑泽云在《施工合同协议书》中约定安全事故责任由当事人和郑泽云负责，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其与郑泽云、黄小波、魏云文承担连带责任属法律适用错误；3.如审理认定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也应确定各自赔偿比例，切实解决本案纠纷。黄小波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78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其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建设单位麒麟区益宁街道花柯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共同承担责任；2.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郑泽云、王鸭喜与李花芬之间构成雇佣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未给李花芬购买工伤保险；4.工程发包的承包方没有相关资质；5.一审判决认定郑泽云将花柯建材城墙面粉刷工程承包给黄小波和魏云文并无相关承包合同，与事实不符；6.李花芬护理费按20年计算不当；7.其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65%的连带赔偿责任。魏云文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78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小波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建设单位麒麟区益宁街道花柯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共同承担责任；2.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郑泽云、王鸭喜与李花芬之间构成雇佣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未给李花芬购买工伤保险；4.工程发包的承包方没有相关资质；5.一审判决认定郑泽云将花柯建材城墙面粉刷工程承包给黄小波和魏云文并无相关承包合同，与事实不符；6.其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65%的连带赔偿责任。李花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昱安建工三公司、郑泽云、王鸭喜、黄小波、魏云文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778094.66元（其中医疗费362399.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0元、误工费57971.7元，护理费2430521.7元、营养费255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341.4元、颅骨缺损修补费55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40元、病历查询复印费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中增加赔偿医疗费160元的诉讼请求，第一项诉请金额变更为3778254.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3日，被告王鸭喜（发包人、甲方）与郑泽云（承包人、乙方）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1.甲方新建麒麟区益宁街道花柯建材城（5＃、6＃）建设工程，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自愿原则，由乙方以包工、包机械、不包料的形式承包劳务施工；2.承包工程内容为本工程全套设计施工图纸中所含全部土建施工、室外水沟、井池土建施工，室外混凝土地面、道路土建施工；3.工程款按照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以双方约定的单价表价格标准进行结算；4.施工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5.其他约定。后被告郑泽云将其中第一层的内墙粉刷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分包给被告黄小波，结算方式以10元／㎡的价格按实际工程量计算。后被告黄小波与被告魏云文共同承包上述内墙粉刷工程，所得工程价款平均分摊。被告黄小波和魏云文雇佣原告做工，报酬按天计算。2019年4月22日，原告在钢结构的架子上砂墙时不慎从架子上跌落至地面受伤，后被送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5天，原告的伤情经诊断为：1.左颞顶枕部创伤急性硬膜下出血；2.左额颞叶多发性大脑挫裂伤；3.脑干损伤；4.肺部感染；5.吞咽困难；6.运动障碍；7.蛛网膜下出血；8.脑水肿；9.创伤性脑疝前期；10.多处肋骨骨折；11.双侧胸腔积液；12.头皮挫伤；13.手术后颅骨缺失；14.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原告受伤治疗共产生医疗费362058.26元（含病历复印费60元）：其中原告自付87792.01元，被告郑泽云垫付266266.25元，被告黄小波、魏云文垫付8000元。原告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辅助费6884元。2019年10月22日，原告的伤经鉴定为：1.李花芬本次损伤属壹级伤残；2.李花芬本次损伤颅骨缺损修补费用评估为55000元；3.李花芬本次损伤属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原告李花芬自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5月11日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ＮＳＩＣＵ病区住院治疗，自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雇佣了24小时专业护工进行护理，共支付护理费32900元，其中原告自付15400元，被告郑泽云垫付17500元。被告郑泽云另行垫付原告生活费20000元。再查明，原告李花芬负有扶养义务的人员情况如下：母亲代竹美，1946年9月10日生，居住生活于曲靖市麒麟区，代竹美共生育五名子女；女儿丁雪琪，2006年2月21日生，居住生活于曲靖市麒麟区余家圩居委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小波从被告郑泽云处承包的内墙粉刷工程，实际由被告魏云文与黄小波共同承包，原告李花芬系被告黄小波、魏云文共同雇佣做工，原告与被告黄小波、魏云文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人身损害，被告黄小波、魏云文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在工作中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自己不慎从架子上跌落到地面上（架子并未倾倒），其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本案实际，原告承担35%的责任，被告黄小波、魏云文承担65%的责任。根据《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对于建设工程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上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上的所有村镇建设工程，应该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实施监督。被告王鸭喜将工程发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被告郑泽云，被告郑泽云又将其中内墙粉刷工程分包给被告黄小波，被告王鸭喜、郑泽云应当与被告黄小波、魏云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昱安建工三公司系工程的实际发包人，但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昱安建工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原告户口已办理农转城，残疾赔偿金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具体为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关于原告误工期及误工费的计算，原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期依法计算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原告未举证证实其固定收入及职业，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具体为29327.58元（58494元/年÷365天×183天）。关于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的计算：自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5月11日期间，原告在ICU病区住院治疗，由医务人员提供护理；自2019年5月12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原告雇佣护理人员提供护理支出护理费32900元；同时结合原告伤情及医院陪护证明，原告主张住院期间（自2019年5月12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的家属提供护理产生的损失，酌情支持按1人计算236天，但原告未举证证实家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及工作种类，家属护理的护理费本院参照同类护理人员护理费标准140元/天计算，具体为33040元。故住院期间护理费用支持65940元（32900元＋33040元）。关于原告出院后护理费的计算，参照同地区同类同级别护工标准，按照140元/天计算20年，具体为1022000元（140元/天×365天×20年）。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255天，具体为25500元（100元/天×255天）。关于原告营养费的计算，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医院医嘱，支持按50元/天计算255天，具体为12750元（255天×50元/天）。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其中被扶养人代竹美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7年，具体为12772.2元（9123元/年×7年÷5人）；被扶养人丁雪琪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至其年满十八周岁，具体为54065元（21626元/年×5年÷2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虽未提交票据，但因原告就医确实产生交通费，结合原告的就医时间、地点，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600元。原告因本次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362058.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0元、误工费29327.58元、护理费1087940元、营养费12750元、残疾赔偿金736597.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6837.2元）、后续治疗费55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884元，合计人民币2319257.04元。本次损伤对原告精神上造成损害，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10000元。被告黄小波、魏云文垫付的8000元以及被告郑泽云垫付的303766.25元应从赔偿款项中予以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小波、魏云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花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人民币2319257.04元的65%，即1507517.08元。扣减被告黄小波、魏云文、郑泽云已垫付的311766.25元后，实际赔偿1195750.83元；二、被告黄小波、魏云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花芬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三、被告王鸭喜、郑泽云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已预交），由被告黄小波、魏云文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二审审理情况，围绕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郑泽云、王鸭喜、黄小波、魏云文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方式；三、一审判决对李花芬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李花芬、郑泽云、黄小波、魏云文上诉提出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案证据证明，2019年2月21日，王鸭喜与王跃平签订了合作协议，联合开发共同承租的集体发展用地；2019年3月3日，王鸭喜与郑泽云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由郑泽云对案涉工程的土建部分进行承包。王鸭喜虽为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监事，但其仅以个人名义签订施工协议，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曲靖昱安建工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或承包人，故李花芬、郑泽云、黄小波、魏云文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经审理查明，王鸭喜将案涉工程的土建部分承包给郑泽云，郑泽云将案涉工程一楼内墙粉刷分包给黄小波，黄小波与魏云文共同完成所分包工程，所得收益平分，魏云文电话邀约李花芬提供劳务，双方约定按天计酬。2019年11月13日的结算清单证实了黄小波从郑泽云处分包的粉墙工作量及价格，款项支付等事实。综上，黄小波作为工程的分包者，雇佣李粉花为其提供劳务，黄小波、魏云文与李花芬之间成立雇佣关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黄小波、魏云文应当对李花芬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李花芬登高作业未佩戴相应的安全防护工具，在施工过程中未注意安全不慎跌落，是本起事故产生的原因，一审判决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由其自行承担35%，责任划分合理。王鸭喜将工程转包给无工程资质的上诉人郑泽云，上诉人郑泽云又将工程中的粉墙工程转包给无劳务承包资质的个人即黄小波。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受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王鸭喜、郑泽云、黄小波对于因受害人李花芬受伤产生的赔偿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黄小波、魏云文上诉提出麒麟区益宁街道花柯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案涉工程是王鸭喜与王跃平签订合作协议，联合开发的项目，要求麒麟区益宁街道花柯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误工费的计算，务工时间的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持续务工的，务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李花芬上诉主张务工时间为实际住院天数，无事实、法律依据；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李花芬未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主张参照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无事实依据。关于护理费的计算，对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一审法院结合李花芬的实际护理需要和相关护理费支出凭证，进行了合理的认定。经鉴定，李花芬为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20年的护理期限，由一人护理，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李花芬上诉主张应按2人护理的标准计算护理费，郑泽云、黄小波上诉提出一审护理期限认定过长的上诉请求，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无证据证实代竹美生活在城镇、生活来源主要来自城镇，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人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计算，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应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情节、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等因素综合签订，一审判决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10000元精神抚慰金合理、适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花芬、郑泽云、王鸭喜、黄小波、魏云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赔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花芬负担20元，由上诉人王鸭喜负担20元，由上诉人郑泽云负担20元，由上诉人黄小波负担20元，由上诉人魏云文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邬汉洪审判员  迟少杰审判员  李泽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李丙寅书记员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