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4民初528号原告：孙利，男，1974年7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修旺，江苏以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836996346E，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文学路与八一路交叉口东南角。负责人：葛权，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柳静，该行职员。被告：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95020234U，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路******。法定代表人：任国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海、赵光，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利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睢宁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睢宁支行）、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商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北商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裁定支持被告北商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原告孙利不服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经审理裁定撤销本院管辖权异议裁定，指定本案由睢宁法院管辖。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25日、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修旺、被告北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海和赵光、被告建行睢宁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和柳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交易系统客户端的开户（账户为08×××76）及全部交易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北商公司返还原告交易资金975900元及相应利息（以975900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从2017年10月13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被告建行睢宁支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份，被告北商公司会员单位的客服人员通过添加微信，诱导包括原告孙利在内的群成员炒作投资现货交易。在客服人员的诱导下，原告上传身份证、银行卡、照片，通过会员单位在被告处开户，交易账号为08×××76。开户时，北商公司并未向原告提供任何合同，也没有告知原告其中的风险，也没有让原告签署开户申请表、开户协议书、风险揭示书等相关文件。后来在业务人员的诱导下，原告在建行睢宁支行开通了建设银行银商通业务。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原告通过被告建行睢宁支行（账户62×××89）银商通中的交易席位共计向北商公司的银行账户（账号35×××55）入金1292000元，并进行了几次交易。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北商公司向原告出金316100元。期间，原告共计损失975900元。后原告得知，北商公司开展的农产品业务实为期货业务，交易采取放大30倍或100倍杠杆交易模式，在本人未实际购入实物的情况下，进行裸卖空交易，T+0，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买卖不通过实物交割，也不以实物为交易目的，假借第三方托管，实质将客户资金直接入账。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规定：期货交易是指采用集中交易方式或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结合上述法规和期货交易特征，并根据证监会办公厅《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证监办发【2013】111号）精神，一项交易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应当从两个方面判断，一是形式上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判断要素包括（一）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二）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二是实质上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判断要素为（一）交易目的并非转移商品所有权，交易双方并非期待真实交付，而是期望价格波动赚取差额利润；（二）交易功能并非促进商品流通，而是套期保值、发现价格及投资管理。结合本案的交易特征，被告北商公司从事交易系以现货为名开展非法期货业务。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一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七十五条规定，可以认定被告北商公司组织原告的交易行为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规定，应属于无效交易。被告建行睢宁支行明知被告北商公司的行为违法仍然进行代理，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如前所述。被告建行睢宁支行辩称，一、建行睢宁支行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与被告北商公司为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孙利与被告建行睢宁支行系储蓄合同管理，二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建行睢宁支行仅为原告提供跨行转账服务，原告诉称在被告北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进行电子交易发生亏损，与建行睢宁支行无关。无论原告与北商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是否有效，原告都只能向北商公司主张权益。建行睢宁支行非该服务合同的向对方，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之所以将建行睢宁支行列为被告，为的是规避管辖，实现其诉讼目的。二、建行睢宁支行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持有的涉案尾号为5089的银行卡从未在建行睢宁支行开通网银业务。建行也没有“银商通”业务，建行睢宁支行与原告未签订过银商通协议，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原告与建行睢宁支行之间仅存在储蓄合同关系，被告仅为原告办理涉案尾号5089银行卡及手机银行，原告只是通过手机银行自助渠道进行跨行转账操作将涉案资金转入被告北商公司账户。此期间，建行睢宁支行已经尽到保证原告资金安全、自由存取和资金流转的义务，故被告建行睢宁支行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三、目前所有涉及北商公司与银行的诉讼案例，无一判例要求银行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孙利对被告建行睢宁支行的诉请。被告北商公司辩称，一、涉案业务已于2016年9月30日被大连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大宗）收购，并在双方交易平台上进行公告，原告对此是明知的，原告选择在2016年9月30日以后继续交易，应视为其认可大连大宗为交易平台提供方。另外，案涉资金虽然流入北商公司的账户，但实质上属于大连大宗借用北商公司资金通道的行为。综上，北商公司并非2016年9月26日以后的涉案业务的平台提供方，更非合同相对方，原告要求北商公司对其交易亏损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涉案交易的标的物系现货实物商品，并非期货合约。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期货交易的交易标的物为期货合约，并非现货商品实物。但是在涉案交易中，交易标的为现货商品实物而非期货合约。通过涉案业务的申购、交易、仓储、提货等规则，涉案商品现货挂牌交易信息以及其他与涉案交易实际履行情况相关的证据，均可以证明涉案交易标的物为现货商品实物。需要说明的是，涉案的交易业务已经于2016年9月30日被大连大宗收购，大连大宗沿袭了之前北商公司的业务规则制度，故大连大宗的规则制度即为涉案交易业务的规则制度，适用于涉案交易业务。涉案业务具备完整的现货仓储体系，所有挂牌交易商品均需要办理实物入库等手续，涉案交易存在真实的现货商品。包括原告在内的交易商发起的任何一笔买入或者卖出交易，均有相应的实物商品，交易商可以按照相关规则随时通过易商联合交易系统办理其持有的商品实物的提取或出库手续。故涉案的交易业务与期货交易存在本质区别，涉案业务不存在原告所述合同法上规定的无效情形。三、涉案交易并未采取保证金杠杆制度、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强行平仓制度、买空卖空制度、对冲平仓制度等期货交易的核心制度，且涉案交易也不具有期货交易套期保值和价格发现的核心功能。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规定，“保证金制度”和“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系核心的期货交易制度，而现货交易中通常并不采取该交易制度。在涉案交易中，并不存在上述制度，包括原告在内的交易商在交易过程中均是全款全货交易。此外，根据期货交易的基本理论和实务，期货交易的核心功能为“套期保值”和“价格发现”，在涉案交易中，商品交易的买卖价格为商品现在的价格，而非商品未来的价格，完全不具备价格发现与套期保值的功能。四、涉案交易具备商品现货实物买卖的形式与实质，与不以货物所有权转移为目的的期货交易存在本质区别。原告在交易平台上完成买卖交易后，就已经通过指示交付的方式完成交易标的物的物权变动，买方交易商的商品持仓数量将会自动增加，其对买入的商品即时享有所有权，是否马上提取实物并不影响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因此涉案交易的交易标的物始终均为现货商品实物，与不以货物所有权转移为目的的期货合约交易存在本质区别。五、北商公司系经政府依法审批设立的合法现货交易场所，原告自主通过易商联合交易系统开展现货商品实物的相关交易合法有效，原告交易账户下仍有商品。其诉称存在交易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即便存在损失，应由于其自行承担。尽管北商公司之前曾运营过现货延期交收交易业务，但涉案的现货挂牌交易业务与之前的现货延期交收交易业务无论在交易系统、交易模式、交易规则制度等方面均存在本质区别，两者属于完全不同的业务类型，故不能以之前的现货延期交收交易业务来类比涉案业务。涉案交易业务不属于期货交易，原告认为买卖交易无效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较为丰富的投资经验，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所有行为均是原告自主操作完成，其损失应其自己承担。此外，原告资金账户下仍剩余1441.19元，可以随时出金。其交易账户项下仍有其买入的商品现货实物，被告愿意协议其办理提货手续。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交易账单、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被告北商公司依法提交了北京市金融工作局关于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清理整顿工作情况说明的函、北京市金融工作局关于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通过清理整顿检查验收的通知、北商公司与大连大宗关于商品现货挂牌交易业务的收购协议、北商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在其官网发出的关于商品现货挂牌交易业务调整的公告、大连大宗网站关于涉案业务转让的公告、大连大宗官方网站关于变更结算银行的公告、原告孙利参与商品现货挂牌交易业务的买卖交易流水、大连大宗网站公告的现货商品信息、大连大宗官网上公告的挂牌商品的申购流程、交易流程、提货流程、现货仓库名单、检验机构名单、商品现货挂牌交易规则、商品现货挂牌提货管理办法、公证书、涉案交易中成交对手相应成交数据记录、孙利网上签署的客户协议书等证据；被告建行睢宁支行依法提交了孙利持有的涉案尾号5089银行卡2016年1月2日至2017年12月21日交易记录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北商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18日，其经营范围是组织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金属材料（含贵金属）、建材、机械设备、五金交电、电子产品交易服务；投资管理；项目投资；投资咨询；技术推广服务；货物进出口；代理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3月，原告孙利通过互联网在被告北商公司网站设立交易商账户，交易账号为为08×××76，但双方未有签订书面或电子服务合同。2016年3月起，原告通过其在建行睢宁支行开设的62×××89账户向被告北商公司交易平台上入金交易。交易品种包括泰山虫草、泰山女儿绿茶、泰山红茶、皇家贡茶（绿）、霍山石斛等商品，从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12日最后一次出金，原告入金总额为1292000元，出金总额为316100元。目前原告交易账户内尚留存资金1441.19元，并显示持有云南普洱茶1个单位和蓝田玉平安牌1个单位。期间，被告北商公司向原告收取了相应的交易手续费。庭后，原告孙利向本院陈述其于2020年11月17日，通过交易账户将账户内留存的资金1441.19元转出，其持有的商品无法交易和提货。诉讼过程中，被告北商公司称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商品现货挂牌交易业务已经于2016年9月30日正式被大连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收购，涉案部分交易发生在收购之后。原告在2016年9月30日之后入金交易还使用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帐号，是因为大连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重新开立帐户需要时间过渡，是暂时借用被告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帐户进行交易。同时，被告北商公司认可涉案交易系统已经无法进行商品交易。另查明，原告孙利在被告建行睢宁支行处仅开通手机银行业务，未有开通原告诉称的“银商通”业务。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内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北商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的交易是否构成非法期货交易；三、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的交易是否有效；四、被告北商公司是否应退还原告的交易资金并支付利息；五、被告建行睢宁支行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被告北商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的问题。原告孙利通过互联网于2016年3月在被告北商公司处设立交易账户。随后，孙利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开始在被告的交易平台上入金交易，原告入金、出金以及交易均是通过被告北商公司的交易账户完成的，且北商公司向原告收取了相应的手续费用，故原告孙利与被告北商公司之间交易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原告基于双方合同关系，将北商公司作为被告提起诉讼，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因此，北商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北商公司认为涉案交易业务已被大连大宗收购，原告要求北商公司对其交易亏损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的交易是否构成非法期货交易的问题。北商公司主张涉案交易行为属于现货交易，涉案交易标的物系真实的现货商品实物并非标准化合约，涉案交易不满足期货交易的构成要件，认为涉案交易并非采取期货交易项下的对冲平仓制度，涉案买卖交易达成后即实现了商品实物所有权的转移及货款的结算，是否马上提取实物并不影响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不存在交易达成后买卖义务未了结而须通过后续对冲平仓进行了结的问题，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经查，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交易平台的所有交易，无任何一笔进行了实物提货交易，被告北商公司也未其他交易商进行实物交收的相关证据。由此可以认定，双方实际并不是以真实的现货交割或转移现货为交易目的，而是通过价格的涨跌进行买入卖出操作，并从中发现价值，该交易模式具备相应的期货交易特征。涉案交易行为符合中国证监会办公厅《关于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标准和程序》中列明的非法期货交易的特征，构成非法期货交易。三、关于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的交易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北商公司未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提供非法期货交易平台，违反了上述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交易平台上的交易为无效交易行为。四、关于被告北商公司是否应退还原告的交易资金并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的交易为无效交易行为，被告北商公司应当将原告投入的交易资金予以返还。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在被告北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交易商账户内入金1292000元、出金317541.19元（316100元+1441.19元），被告北商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交易资金974458.81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原告在投资交易过程中，对北商公司不具有经营期货交易资质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未对交易风险进行评估、预测，对于损失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其要求被告北商公司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建行睢宁支行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建行睢宁支行不是原告与被告北商公司之间合同关系的主体，也不是北商公司指定的提供结算服务的金融机构，其仅为原告提供资金划转服务，对涉案交易无效不存在过错。原告诉请被告建行睢宁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孙利在被告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开户及交易无效；二、被告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利返还交易资金974458.81元；三、驳回原告孙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元，由原告负担180元，由被告北京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负担6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志瑶审 判 员  张晓亮人民陪审员  邱士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梓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