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初249号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80104C。法定代表人：兰世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乘亚，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建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满江片区木棕厂）建标华城海琴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134693510。法定代表人：刘宝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永平县北斗乡新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8571899670D。法定代表人：石现武，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刘宝承，男，汉族，1958年5月25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住大理州大理市/div>被告：周景蓉，女，白族，1988年3月8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住大理州大理市/div>被告：刘斌绩，男，白族，1982年11月5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住大理州大理市/div>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柒铭，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公司）诉被告大理建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标公司）、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瑶泉公司）、刘宝承、周景蓉、刘斌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十四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乘亚，被告建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瑶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现武，被告刘宝承、周景蓉、刘斌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柒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十四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尾款3735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立即支付未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000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8574937.5元（年利率4.75%，自2015年3月27日暂计至2020年1月26日，应计至付清日）；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负担原告因办理本案所发生的律师费700000元；5．由被告二对上述1、2、3、4项诉请的款项承担被告一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责任；6．由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对上述1、2、3、4项款项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7．由被告负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因办理本案所发生的各项费用。事实与理由：2009年7月20日，原告十四冶公司与被告一建标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一开发的“建标华城”，承包范围包括：云南省设计院设计的“建标华城”项目施工蓝图中第1幢、2幢、3幢、4幢、5幢、11幢、12幢、13幢的土建部分。安装工程中水电部分及门窗部分等工程施工，在同等市场条件下优先由承包人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土建和水电及门窗施工安装工程，并将工程移交给被告一。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一报送了结算资料，后经双方多次对工程量及工程单价进行核对后，于2015年3月26日签订了《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确认所完成工程结算总额为178000000元，协议还对款项支付期限、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015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一对涉案项目再次进行对账，进一步确认涉案项目工程结算款为178000000元，由于被告一不按约定支付进度款给原告造成的借款利息损失为5000000元，确认被告一已付工程款为140650000元，欠款总额为42350000元。原告认为其依约完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和安装义务，并将工程移交给被告一，被告一却不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在工程经结算，且所建设的房屋销售后仍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一构成严重违约，对此应承担支付所欠工程款的义务，并应按双方约定支付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由于被告一未按双方约定支付欠款，原告与被告一又于2015年12月4日签订一份《债务抵偿合同书》，被告一以其实际控制的被告二的股权、林权、建筑、办公用品、设施设备、交通工具等抵偿所欠原告工程款及损失，债务抵偿期间为2015年12月4日至2017年12月3日，在债务抵偿期间若被告一仍不能偿还《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确定的工程欠款，被告二的全部股权、资产归原告所有。原告、被告一、被告二在该协议上签章。该《债务抵偿合同书》的实质是对被告一应付工程款及承担损失的质押和抵押担保，但因形式不合法，应为无效担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仍应承担被告一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责任。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为被告一的股东，三被告为父女、父子关系，被告一与三股东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三股东应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建标公司答辩称：建标公司与十四冶公司确实有房屋承建的关系，但双方依据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债务抵偿合同，并且实际已经履行该债务抵偿合同书项下的合同义务，就房屋承接的工程款已经清偿完毕，故十四冶公司现再行提出诉讼没有事实依据，父债子还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瑶泉公司答辩称，石现武作为十四冶公司的员工没有实力控制瑶泉公司的，实现债务抵偿是我当时配合其他方办理手续签字变更法人，并实际没有控制公司。被告刘宝承、周景蓉、刘斌绩答辩称：本案三被告不是适格的被告，依法应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全部诉请。理由如下：1．公司人格与股东是否混同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的意思和表示，原告仅凭三被告为被告一的股东，且系父子父女关系，就认定建标公司与三被告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其实是原告单方面的自认，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2．原告没有举证证明被告三、四、五存在无偿使用占有被告建标公司的资金。双方的财产无法区分利益不清等客观事实。3．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依据的是合同法，要求被告三、四、五对被告建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则认为双方之间存在人格混同，财务混同。人格混同是对公司法人人格的否认，使用的是公司法而不是合同法。公司法明确规定，只有在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优先责任的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的利益的前提下，才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三被告利用股东的有限责任来损害原告的利益。4．第一被告建标公司已经通过债务抵偿的方式清偿了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欠的全部工程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三、四、五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庭审与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9年7月20日，原告十四冶公司与被告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建标公司开发的“建标华城”，承包范围包括：云南省设计院设计的“建标华城”项目施工蓝图中第1幢、2幢、3幢、4幢、5幢、11幢、12幢、13幢的土建部分。安装工程中水电部分及门窗部分等工程施工，在同等市场条件下优先由承包人施工。2013年1月25日，被告一（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经双方协商决定：甲方应支付乙方工程款共计1000万元，由于甲方无资金支付，由乙方自筹资金垫付，甲方承担1000万元的资金及利息，利息按月息3.5%计算，计息时间从2013年2月1日起计，终止时间以甲方付清1000万元本金及所产生利息为止。期间，若甲方付部分工程款，则该部分工程款以付款时间计算本金和利息，剩余未付工程款仍按月息3.5%继续计息，直至付清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为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土建和水电及门窗施工安装工程，并将工程移交给被告一。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一报送了结算资料，后经双方多次对工程量及工程单价进行核对后，2015年3月26日，建标公司（甲方）与十四冶公司（乙方）签订了《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发包，乙方承建的全部工程结算总额为178000000.00元。2．协议所称的“工程欠款”为工程款总额减去已付工程款余额；3．工程欠款支付期限：2015年12月31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不低于1000万元，所余工程款项甲方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按年度向乙方平均支付所欠工程款项至结清全部款项。4．甲方保证按本协议确定的时间和金额向乙方支付工程欠款，乙方保证履行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应当由乙方履行的义务，配合甲方组织的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工作。5．因不履行本协议“保证条款”所确定的义务，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不低于工程欠款总额20%的违约金。6．因履行本协议产生的争议，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一方均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诉讼方式解决争议的，败诉方需承担胜诉方因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且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支出。2015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建标公司共同出具《大理建标华城对账清单》，载明：1．工程结算17800万元，借款500万元，合计18300万元；2．付款16133万元，其中拨款及供料14065万元，抵房款220万元，德浩调料1848万元；3．欠款4235万元：18300万元-14065万元=4235万元，对账数据截止2015年9月30日，该对账清单上有十四冶公司员工石现武及被告建标公司出纳孟繁翠的签字。2015年12月4日，被告建标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债务抵偿合同书》，约定：1．债务抵偿标的为《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确定的“工程欠款”，本合同债务抵偿额度不超出“工程欠款”总额。2．债务抵偿对象：甲方用其具有完整实际股权的“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该公司名下所有的林权、建筑、办公用品、设施设备、交通工具等全部资产作为本合同抵偿的对象。3．“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全部资产用于抵偿的数额，双方同意在本合同中不作具体界定。需确定债务抵偿的具体数额时，按本合同第七条第六款执行。4．债务抵偿期间自2015年12月4日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日。5．债务抵偿安排：（1）在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将“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全部12本林权证交由乙方指定人员保管持有；（2）甲、乙双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甲方将“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指定人员”；（3）甲方应尽可能在债务抵偿期间偿还《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确定的“工程欠款”。甲方偿还“工程欠款”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将保管的12本林权证退还给乙方，并配合甲方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甲方指定人员名下；（4）若甲方不能在债务抵偿期间偿还《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确定的工程欠款，甲、乙双方按“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产净值共同确定债务抵偿具体数额，且甲方应无条件向乙方实际移交“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资产、经营证照和经营管理权，并按乙方要求将“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任股东名册变更为乙方指定人员。瑶泉公司在《债务抵偿合同书》上盖章。2016年3月8日，被告建标公司（甲方）向原告（乙方）交付了8本林权证，林权证号分别为：永林证字（2011）第20110207号、永林证字（2011）第20110203号、永林证字（2011）第20110206号、永林证字（2014）第20140102号、永林证字（2013）第20130042号、永林证字（2012）第20120235号、永林证字（2012）第20120188号、永林证字（2012）第20120064号。2016年3月17日，杨石军与石现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杨石军将其在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606万元人民币股权转让给石现武，转让后杨石军将不再持有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石现武于2016年3月17日前将606万元人民币支付给杨石军。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石现武与楼云生，石现武出资606万元，楼云生出资404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建标公司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诚信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承包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故原告要求被告建标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原告与被告建标公司于2015年3月26日签订《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确认涉案工程结算总额为178000000.00元，根据双方出具《大理建标华城对账清单》载明：被告建标公司已付款为16133万元，其中拨款及供料14065万元，抵房款220万元，德浩调料1848万元。原告主张已付款金额为14065万元，抵房款220万元未实际支付过，德浩调料的1848万元在（2020）云29民初230号案中已进行了扣减，被告建标公司虽提出已付款为1.6亿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本案的欠付工程款为：37350000元（178000000元-140650000元），应由被告建标公司支付给原告，并承担该款从2015年3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建标公司支付未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00万元问题。原告主张500万元是针对进度款1000万元所产生的违约利息，并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佐证，被告建标公司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所主张的损失500万元属于进度款1000万元所产生的违约利息，双方于2013年1月签订《借款协议》，由建标公司承担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1000万元的资金及利息，利息按月息3.5%计算，从2013年2月1日开始计息，后双方于2015年3月又签订《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确定涉案工程结算总额为17800万元，2015年12月3日，双方进行了对账，确认截止2015年9月30日，工程结算款为17800万元，借款500万元，合计18300万元，可见该500万元损失并不包含在工程结算款17800万元当中，并由双方对账进行了确认，现原告主张损失50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原告因办理本案所发生的律师费700000元是否成立问题。根据《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约定：“以诉讼方式解决争议的，败诉方需承担胜诉方因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且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支出。”本案原告虽主张律师费70万元，仅向本院提供30万元律师费的发票，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对该30万元律师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瑶泉公司是否应对上述1、2、3、4项诉请的款项承担被告建标公司不能清偿部分二分之一的责任。本案双方于2015年12月4日签订《债务抵偿合同书》，约定：“若甲方（建标公司）不能在债务抵偿期间偿还《工程结算及工程款项支付协议书》确定的工程欠款，甲、乙（原告）双方按“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产净值共同确定债务抵偿具体数额，且甲方应无条件向乙方实际移交“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资产、经营证照和经营管理权”，结合合同书的内容来看，被告一虽向原告移交了8本林权证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双方并未对抵偿的价款达成一致意见，故《债务抵偿合同书》实质是一种质押担保，根据《担保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时，质物的所有权转移为质权人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抵押合同中约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的内容无效，该内容的无效不影响抵押合同其他部分内容的效力。”该《债务抵偿合同书》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属无效担保，被告一主张债务抵偿合同书项下的合同义务实际已经履行完毕的抗辩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的，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2。”现原告主张由被告瑶泉公司对上述1、2、3、4项诉请的款项承担被告一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责任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三、四、五对上述1、2、3、4项款项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一与三股东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对此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原告未举证证实被告三、四、五存在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理建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37350000元，并承担该款从2015年3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大理建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支付未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00万元；三、被告大理建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支付因本案所发生的律师费30万元；四、被告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1、2、3项款项承担被告大理建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813元，由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负担5000元，被告大理建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8813元，被告永平瑶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0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2500元由被告大理建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杨剑丽审判员 杨 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吴杨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