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9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1，男，1979年1月16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信，云南浩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81年5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普，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55年12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女，1955年8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上诉人龚某1因与上诉人李某1及被上诉人李某2、高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6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龚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信、上诉人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普、被上诉人李某2、高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将位于峨山彝族自治县化念镇化念村委会大寨××组（以下简称大寨××组）的房屋拆迁补偿款1600000元的50%即800000元判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龚某1与李某1原系夫妻关系，于××××年××月××日自愿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子，××××年××月××日生育一女，现均未成年。李某2、高某系李某1的父母，龚某1、李某1及其子女与李某2、高某共同居住生活。2014年3月，李某2以家庭六人的名义申请拆除1985年建造的房屋重建住房，经有关部门批准后，同意李某2户以异地拆除重建的方式重新建房，房屋于2015年6月建设完工，登记户主为李某2。2017年6月12日，龚某1与李某1经峨山县法院调解离婚，因本案诉争房屋涉他人财产权益，故未在离婚案件中予以处理。2019年，因玉溪大化产业园区化念片区综合开发项目建设的需要，本案诉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2019年7月15日，李某1作为被征收人与峨山彝族自治县化念镇人民政府签订《玉溪大化产业园区化念片区综合开发项目集体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按协议领取了诉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及搬迁补助、奖励共计1650413元，其中：房屋征收补偿704876元、房屋入户水电部分补偿49341元、装修部分补偿409884元、附属部分补偿472214元、搬迁补助及奖励14098元。因搬迁补助及奖励不属于房屋征收补偿款，龚某1也予以认可，故本院确定诉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为1636315元。另查明，龚某1仅要求对1600000元的房屋征收补偿款进行分割，李某2、高某不要求李某1返还其房屋征收补偿款。此外，龚某1、李某1均按照政策规定选定了搬迁安置房户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系李某2在龚某1与李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家庭六人的名义申请，经批准同意后建盖的，根据农村集体土地的性质并结合龚某1与李某1在长达十二年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李某1的父母李某2、高某共同生活，形成了稳定的家庭关系，各家庭成员亦通过各自的努力为诉争房屋的重建作出了相应的贡献，诉争房屋应当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在龚某1与李某1离婚后，龚某1主张对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进行析产，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龚某1认为诉争房屋属于其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及李某2、高某认为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龚某1、李某1、李某2、高某为家庭共同财产的权利人，李某2、高某应当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而非第三人。鉴于目前诉争房屋已经被依法征收，对房屋征收补偿款1636315元，各家庭成员作为房屋的共有权人，各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在建房过程中资金投入情况，导致无法确定各自贡献大小，故对房屋征收补偿款享有相同的权益，应平均分割。综上，本院确定龚某1对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享有25%的份额，因龚某1只要求按照1600000元的金额进行分割，故李某1应支付龚某1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为400000元。李某2、高某不要求李某1返还其房屋征收补偿款的行为，属于在法律范围内处分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和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龚某1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400000元。二、驳回原告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龚某1上诉请求：1.由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支付上诉人房屋征收补偿款40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诉争房屋系龚某1、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而非家庭共有财产，龚某1应享有该房屋50%份额对应的拆迁补偿款800000元。1.一审认定诉争房屋为拆旧建新与事实不符。李某2、高某原有旧房并未拆除，经过龚某1的装修、添附，一直使用到本次拆迁，李某2、高某也领取了旧房的拆迁补偿款。李某2、高某已有一宅，在新建房屋上依法不能享有宅基地使用权。2.诉争房屋的实际户主为李某1，宅基地使用权的申请以户为单位，以谁的名义申请并无区别。宅基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分离，自建住房的所有权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谁出资建盖归谁所有，即便家庭成员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若无出资行为，便不能享有房屋的所有权，只能获得居住权。该房屋于龚某1、李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龚某1出资建盖，李某2、高某并未参与共同出资、建盖，应认定为龚某1、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l.龚某1提供的第6-9组出资证据已被一审判决所采信，但一审判决仍然认为“各方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在建房过程中的资金投入情况”，自相矛盾。2.诉争房屋的总投资额应作为基本事实予以查清。该房屋实际户主为李某1，龚某1亦提供了充足的出资证据，足以认定房屋为龚某1、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李某2、高某认为自己对房屋享有所有权，应对自己的出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退一步讲，房屋的总投资额关系到房屋权属的确认以及拆迁补偿款的分配，属于案件基本事实，应予以查明。李某1答辩称：诉争房屋为家庭6人所有，建房资金大部分来源于本案的被上诉人，该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龚某1一审提交的证据大部分都是后来补的，龚某1所述的建房资金来源不真实，一审未对建房资金来源进行审查。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龚某1的上诉请求。李某1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6民初23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必须共同诉讼当事人，应当发回重审。诉争房屋为农村宅基地建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有关“一户一宅”的规定，家庭所有成员为权利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应以登记为准。本案中，大寨××组140平方米宅基地登记在李某2名下，家庭成员为李某2、高某、李某1、龚某1、龚某2、李某3，宅基地和地上建（构）筑物依法应由李某2及登记的家庭成员共同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农村集体土地的性质并结合龚某1与李某1在长达十二年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李某1的父母李某2、高某共同生活，形成了稳定的家庭关系，各家庭成员为房屋重建做了相应贡献，诉争房屋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认定李某1、龚某1、李某2、高某为家庭共同财产的权利人。”一审法院排除未成年人作为权利人，仅确定家庭成员李某2、高某、李某1、龚某1对涉案宅基地以及地上房屋享有相关权益，有不当之处。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六条“土地权利证书是土地权利人享有土地权利的证明”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规定，涉案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李某2一家为共同权利使用人，该权利证书未被撤销和变更之前，龚某2、李某3对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以民事审判手段变更行政审批的权利证书，剥夺了龚某2、李某3的合法权利。关于龚某2、李某3能否获得拆迁补偿的问题，在城市远郊和农村地区，拆迁补偿既要考虑被拆迁的房屋，还要考虑被征收的宅基地，涉案宅基地被拆迁，龚某2、李某3作为合法使用权人应得到相应的补偿。2014年3月李某2以家庭六人的名义申请拆除1985年建造的房屋重建住房，龚某2、李某3对拆迁补偿款享有相应权利。2019年7月15日，李某1作为家庭代表与峨山彝族自治县化念镇人民政府签订《玉溪大化产业园区化念片区综合开发项目集体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诉争房屋征收补偿及其他补偿合计1650413元，原则上应按六人分。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本案中，龚某2、李某3为诉争房屋权利人，应当通知二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没有通知龚某2、李某3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建议将本案发回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或改判诉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650413元由家庭六口人按每人六分之一予以分割，保留权利人龚某2、李某3的份额。二、一审判决有失公正。一审法院认为“各家庭成员作为房屋的共有权人，各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在建房屋过程中资金投入情况，导致无法确定各自贡献大小，故对房屋征收补偿款享有相同的权益，应平均分割。”没有适当考虑李某1作为妇女且抚养小孩及李某2、高某作为年迈老人应予以相应照顾，没有体现法律的公正性。三、一审法律析证失当，导致判决不公。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作为被征收人错误，李某1只是作为家庭代表与峨山彝族自治县化念镇人民政府签订《玉溪大化产业园区化念片区综合开发项目集体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被征收人应为李某2、高某、李某1、龚某1、龚某2、李某3。房屋被征收后，户主李某2与峨山彝族自治县化念镇人民政府签订《玉溪大化产业园区化念片区综合开发项目村庄搬迁过渡安置协议》，过渡安置搬迁费3000元×6人＝18000元，过渡安置租房补助7500元×6人／年＝45000元，行政部门认可龚某2、李某3作为被征收人，是诉争房屋权利人。龚某1答辩称：一、李某1在一、二审中陈述的关于诉争房屋所有权归属的理由前后矛盾。一审中李某1辩称该房屋为其父母李某2、高某夫妻共有，而在上诉状中认为系家庭六人共有，包括两个未成年子女。二、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为相互独立的两个权利，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并不当然享有房屋所有权。宅基地使用权基于村民资格无偿取得，以户为单位，一户一宅，家庭成员均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并不属于公民财产的范畴。自建房屋的所有权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认定依据为出资行为，谁出资建盖归谁所有，资金转变成房屋仅仅是物质形态的变化，但权属不变。未成年子女并无出资能力和出资行为，对房屋并无份额，李某1认为一审遗漏两个未成年子女作为必要共同诉讼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三、龚某1所提交的出资证据足以证明房屋为其夫妻共同出资建盖。根据生活经验可以判断，农村自建住房不可能所有出资行为都留下客观证据，更不可能毫无出资证据。李某1、李某2、高某在一审中均认为房屋为李某2、高某夫妻共同出资建盖，与龚某1无关，但却无法提供任何出资证据，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以及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是龚某1提供了充分的出资证据，该房屋应认定为龚某1和李某1夫妻共有。四、涉诉房屋起初为政府危房改造项目，以李某2的名义申请拆旧建新，但事实上李某2、高某的旧房并未拆除，新房实际为龚某1、李某1建盖，实际登记的户主是李某1。龚某1一审提交的证据5“证明”一份，属于单位证明，证据形式为书证而不是证人证言，一审判决的认证并不准确，且农村房屋的户主登记并不是认定房屋权属的主要依据。五、房屋拆迁补偿款对应的是房屋本身的价值，并不包括宅基地的补偿，宅基地所有权为集体所有，公民个人无权享有宅基地的补偿款。拆迁补偿款的分配主体是房屋的所有权人，而不是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六、拆迁后龚某1、李某1分别选定安置宅基地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拆迁补偿款的分配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李某2、高某答辩称：本案涉诉房屋应该是家庭6人共有，因为小组分红款均已经投入到房屋的建设，其二人也有出资，并且有证据可以证明。二审中，龚某1及李某2、高某未提交新证据。李某1提交以下两组证据：第一组，取款记录、付款收据，其中银行取款记录（其中一份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2、高某为涉诉房屋建房投入了大量的资金，2014年8月4日，高某取款90000元和现金10000元交给上诉人李某1，2016年5月22日取款45700元，2018年2月26日取款30000元，均用于支付房屋建设工程款，李某2、高某建房时出过很多资金，分割房屋补偿款时应当考虑。付款收据证明李某1与龚某1离婚后，李某2、高某还继续支付尚未清偿的房屋工程款、装修款，2018年2月1日支付4900元，2018年5月20日支付5240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14739元，分割房屋补偿款时李某2、高某应当多分。第二组，化念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于2014年至2017年集体经济分红6人，每人每年3500元，四年合计84000元，由龚某1、李某1领取后均投入到房屋的建设工程，两个小孩应该公平分配房屋的份额。龚某1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两份取款记录的三性不予认可，两份取款记录记载信息不清晰，没有银行盖章，看不出户主是谁，也看不出该款项的实际用途。对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取款时间为2018年2月26日，无法证明与涉诉房屋有关联；对三份付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三份收据的时间都是在2018年之后，无法证明款项用途是否与涉诉房屋有关，且第一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家庭有分红不代表分红用于房屋建设，特别是未成年的子女分红不多，还有日常生活的开支需要，所以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某2、高某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可。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中，第一、二份取款记录没有相关单位的印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第三份取款记录（交易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款项用途，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三份收据的真实性龚某1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但付款时间在龚某1离婚后，付款时间与建房时间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中李某1主张涉诉房屋并非家庭共有财产，也不是其与龚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房屋征收补偿款应归李某2和高某所有，李某2、高某主张涉诉房屋是其二人共同建盖，双方当事人均未主张涉诉房屋及征地补偿款龚某2、李某3有份额，也未向法院申请追加龚某2、李某3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对建盖房屋的总投资额及出资情况所述不一致，且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玉溪大化产业园区化念片区综合开发项目集体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明确的土地征收补偿宅基地面积0平方米，征收补偿款金额1650413元未包含土地征收补偿款。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程序问题，李某1上诉主张龚某2、李某3是涉诉房屋的权利人，一审未通知龚某2、李某3参加诉讼，遗漏必须共同诉讼当事人，应当发回重审。经审查，李某1在一审中主张涉诉房屋并非家庭共有财产，也不是其与龚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房屋征收补偿款应归李某2和高某所有，而李某2、高某主张涉诉房屋是其二人共同建盖。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主张房屋征收补偿款龚某2、李某3有份额，也未向法院申请追加龚某2、李某3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因此，一审不存在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情形，一审法院未通知龚某2、李某3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李某1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关于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分割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诉争的补偿款系位于大寨××组的房屋征收补偿所得，现双方对该补偿款如何分配发生争议。经审查，龚某1和李某1婚后与李某2、高某共同生活，位于大寨××组的房屋是李某2为户主以家庭六人的名义申请批建的，该房屋建盖于龚某1与李某1婚姻关系存结期间，家庭成员龚某1、李某1、李某2、高某均有出资参与建盖房屋，故龚某1、李某1、李某2、高某均为涉诉房屋的共有人。因涉诉房屋已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款也应为四人共有。龚某2、李某3系未成年人，尚在校读书，没有劳动收入，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龚某2、李某3的分红款用于建盖房屋，李某1上诉主张龚某2、李某3为涉诉房屋的共有权利人，每人应享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六分之一依据不足，二审不予采纳。对于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因双方均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建房总出资及各自的出资情况，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各人贡献大小，因此，一审判决确定龚某1、李某1、李某2、高某平均享有房屋征收款，由李某1支付龚某1房屋征收补偿款40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二审予以维持。龚某1要求增加支付其房屋征收补偿款400000元及李某1要求按照六人平均分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另，本案双方诉争的仅是房屋拆迁补偿款1600000元的分割问题，并未处理土地补偿问题，李某1上诉主张一审以民事审判手段变更行政审批的权利证书，剥夺了龚某2、李某3的合法权利，与本案事实不符合，二审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龚某1、李某1各负担5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兴林审判员  向 颖审判员  王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