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02民初2677号 原告：钟二英，女，195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安市永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平，男，197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安市永丰县，系原告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平华，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丰博爱医院，住所地吉安市永丰县恩江镇恩江南路**南海名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6082559376948XA。 法定代表人：肖先仁，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萍，医院职员。 被告：吉安肛济医院，，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井冈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60800076864753L。 法定代表人：肖先仁，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执行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旺，医院职员。 原告钟二英诉与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二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平、郭平华、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萍、被告吉安肛济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王海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因损害和切除原告左肾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69551元；2、判令被告吉安肛济医院因切除原告脾脏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9119元；3、判令被告永丰博爱医院返还原告医疗费用1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6日，原告因左侧腰部疼痛伴尿频尿痛到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处就诊，入院诊断为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右肾结石、尿路感染。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向原告称采用其医院新技术做手术取石效果好，于2019年5月18日为原告行腰硬联合麻醉下左肾多发性结石经皮肾镜铁激光碎石取石术+“双J”置管术+肾造接管引流术。手术前，被告永丰博爱医院让原告去吉安肛济医院做检查，其无检查设备，麻醉师、主刀医生也是从别的医院找来，手术后，原告疼痛症状不仅没有缓解，反而精神很差，手术部位一直流脓血。2019年5月29日，原告又在永丰博爱医院处行腰硬联合麻醉下左肾多发性结石经皮肾镜铁激光探查术+肾周造瘘管引流术，第二次手术后，原告疼痛症状依旧没有缓解，手术部位流脓血现象愈加严重，后永丰博爱医院要求原告转院至吉安肛济医院处治疗。2019年6月9日，吉安肛济医院称原告需要做左肾切除术，并于6月12日为原告行左肾切除术。手术过程中，该医院医生误将原告脾脏切除，导致原告在手术台上大出血生命垂危，因该医院没有ICU病房，原告被紧急送往上海市东方医院吉安医院抢救，最终挽回性命。原告认为，两被告在诊疗原告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将原告脾脏无辜切除，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被告永丰博爱医院辩称，答辩人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对原告的左肾切除、脾脏切除的损害后果依法不承担责任。2019年5月16日，原告到答辩人处住院就诊，被诊断为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右肾结石、尿路感染，并收入住院治疗。答辩人对原告采取了对症治疗，具备实施经皮肾镜铁激光碎石取石术的条件，且该治疗行为并不导致答辩人左肾切除、脾脏切除的损害后果。原告的左肾及脾脏切除不是答辩人实施的医疗行为，答辩人与吉安肛济医院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虽然答辩人与吉安肛济医院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但答辩人与吉安肛济医院是相互独立的医疗机构，吉安肛济医院的医疗行为所导致的损害后果不应由答辩人承担。 被告吉安肛济医院辩称，1、答辩人仅对原告脾脏切除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左肾切除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6月9日，原告从永丰博爱医院转至答辩人处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2）左肾积脓。2019年6月10日，答辩人查房发现原告肾造瘘管持续性引流脓性及血性液体。2019年6月12日，答辩人经原告家属一致同意行左肾切除术，于当日10时邀请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泌尿外科张龙主任会诊行左肾切除术，术后发现切口出血，仔细检查肾动静残端结扎良好，无活动性出血，继续仔细探查发现脾脏1CM左右撕裂口，遂请普外科会诊，行脾切除，术后出血较多，腹腔无明显活动性出血，引流管18号留置腹腔，结束手术。在整个治疗过程中，行左肾切除术是经过原告家属一致同意，也签署了手术知情同意书，且是为患者病情需要而采取的必要治疗手术，答辩人不存在医疗过错行为。2、原告为农村户口，且损害行为发生在2020年4月1日以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应按脾切除伤残八级计算，因果关系参与度为70%。后续治疗费过高，应按1500元计算；原告护理期、营养期被评定为2019年5月18日至本次鉴定前一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的规定，不应得到支持；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确定；鉴定费9600元应由原告支付，因为该鉴定由原告申请；答辩人垫付原告医疗费38000元，应予以退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医院机构信息查询单截图、医院病历资料、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被告吉安肛济医院提交的收条、医疗费发票、吉安市参保人员住院费用结算单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6日，原告钟二英因左侧腰部疼痛伴尿频尿痛3天入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就诊，永丰博爱医院门诊拟“1.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2.右肾结石；3.尿路感染”收入住院治疗。2019年5月18日，永丰博爱医院为原告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肾多发性结石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双“J”置管术+肾造瘘管引流术，术后先后给予头孢唑肟、哌拉西林他唑巴坦钠、左氧氟沙星抗感染，蝮蛇血凝酶、氨甲苯酸和酚磺乙胺止血等对症支持治疗。2019年5月29日，永丰博爱医院为原告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肾多发性结石经皮肾镜钬激光探查术+肾周造瘘管引流术，术后以哌拉西林他唑巴坦钠、左氧氟沙星抗感染，蝮蛇血凝酶、氨甲苯酸和酚磺乙胺止血，泮托拉唑等对症支持治疗。中药三金排石汤加减煎服，右旋糖酐片和维生素C片加服等对症支持治疗。2019年6月9日，原告从永丰博爱医院出院并转院至吉安肛济医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2.右肾结石；3.尿路感染。原告在永丰博爱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6256.85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9310.46元，个人支付7126.39元。 2019年6月12日，吉安肛济医院为原告在全麻下行左肾切除术，并进行了脾切除术。因原告术中出血量较多，考虑原告病情需转ICU科室进一步监护，与其家属沟通，立即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2.左肾积脓；3.左肾切除术后；4.脾切除术后。原告在吉安肛济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7335.85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金额6107.86元，个人支付金额1227.99元。当日，原告转至上海市东方医院吉安医院后给予行腹腔动脉造影，术中未见明显出血点，术后转ICU予以抗感染、抑酸护胃、输血、补液、营养支持等对症治疗，原告生命体征平稳后于2019年6月18日转入普外科行后续治疗。2019年7月25日，原告从上海市东方医院吉安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脾肾切除术后；3.脓毒血症；4.真菌（白假丝酵母菌）感染。原告在上海市东方医院吉安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93389.59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34761.68元，其他医保支付29498.05元，个人支付29129.86元。2019年7月25日，原告儿子向吉安肛济医院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吉安肛济医院31237元，另支付营养费5000元。 2020年8月11日，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本院委托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对原告钟二英的诊疗措施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钟二英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20年10月10日，该鉴定中心对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对原告钟二英的诊疗措施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委托方所提供的资料及医患双方在陈述会上的陈述及专家的意见，本中心法医分析讨论如下：根据陈述会上医方陈述：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均为一级医院，而肾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肾切除术、脾切除术均列为三级以上手术。根据《医疗机构手术分级管理办法（试行）》第十条“三级医院重点开展三、四级手术。二级医院重点开展二、三级手术。一级医院、乡镇卫生院可以开展一、二级手术，重点开展一级手术。”之规定，在实行手术级别规范方面，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存在过错，该过错属于法律法规层面的范围，属于法院裁判的范畴。根据医疗过错、损害后果及其因果关系的鉴定原则之一：鉴定事项应始终围绕医学专业问题的原则，本中心法医就本案医学技术的专门性问题分析讨论如下：一、关于医疗行为的评价。2019年5月16日，原告钟二英到永丰博爱医院住院治疗。彩超提示：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右肾结石，化验尿分析：白细胞+3。入院诊断：1.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2.右肾结石；3.尿路感染。2019年5月18日化验尿分析：白细胞+3，说明患者仍存在尿路感染。医院在患者入院后给予头孢唑肟等抗感染，但直到2019年5月18日行左肾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前，仍未控制尿路感染。此时手术，易引起感染扩大加重等系列并发症，后期患者转院至吉安肛济医院入院诊断就有左肾积脓。永丰博爱医院在未控制尿路感染的情况下进行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违反医疗常规，存在过错。2019年5月18日，永丰博爱医院为患者行左肾多发性结石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双“J”置管术+肾造瘘管引流术。术前，并未告知患者及家属可能出现结石较大，一次手术碎石取石不完全，需进行二次手术，永丰博爱医院告知义务履行不足，存在过错。同时，永丰博爱医院对患者病情特别是结石大小未进行认真检查及分析判断，未对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的手术方式进行深入细致分析，没有准备可能存在改变手术方式的手术方案的预案。永丰博爱医院对患者病情评估及诊断治疗不够深入细致，认识不足，存在过错。2019年5月29日，永丰博爱医院为患者行左肾多发性结石经皮肾镜钬激光探查术+肾周造瘘管引流术。术前，未对患者行影像、化验及其他检查，也未对手术方案、术中变化及应对于预案进行深入细致分析讨论；手术记录记载无法正常手术、取消本次手术，病历记录却记载术程顺利。永丰博爱医院对待本次手术准备不充分，重视不足，存在过错。2019年6月9日，患者转院至吉安肛济医院。该院于2019年6月12日为患者行左肾切除术。该院在术前未对患者进行肾小球滤过率（GFR）检查，也没有左肾功能评价数据，仅凭患者左肾积脓就切除左肾，手术指征不明确，不符合医疗常规，吉安肛济医院存在过错。肛济医院在为患者行左肾切除术时，术中出现大出血，经探查发现脾脏1cm是撕裂口，遂请普外科会诊，行脾脏切除术。专家分许，手术中未能正确处理左肾的脾肾韧带造成脾撕裂损伤并大出血。肛济医院手术操作不规范，造成脾撕裂损伤并大出血，导致患者脾脏被切除，肛济医院存在过错。永丰博爱医院及吉安肛济医院均存在病历书写及知情同意书不规范的情况，如手术同意书未涉及脾脏切除等。二、关于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根据委托方提供的资料分析：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为同一法人代表。患者钟二英于2019年5月16日在永丰博爱医院入院时，患有左肾多发性结石并重度积水及尿路感染，在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先后行三次手术。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第2020092201）专家意见：右肾功能正常，左肾、脾未见显示。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在对患者钟二英的诊疗过程中，在未控制尿路感染的情况下进行左肾多发性结石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违反医疗常规，存在过错；对患者病情及诊断治疗不够深入细致，认识不足，存在过错；肾切除前，未对患者进行肾小球滤过率（GFR）检查，也没有左肾功能评价数据，仅凭患者左肾积脓就行左肾切除术，手术指征不明确，不符合医疗常规，存在过错；手术操作不规范，造成脾撕裂损伤并大出血，导致患者脾脏被切除，存在过错；告知义务履行不足，存在过错。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的过错与患者钟二英左肾及脾脏被切除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拟为70%-90%。鉴定意见如下：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在对患者钟二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钟二英左肾及脾脏被切除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拟为70%-90%）。该鉴定中心对钟二英的伤残程度、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钟二英左肾切除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伤残；脾切除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自2019年5月18日第一次手术至本次鉴定前一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1500元。原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1200元，被告吉安肛济医院支出鉴定费9500元。2020年10月23日，吉安肛济医院认为鉴定意见中关于“被鉴定人钟二英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2019年5月18日至本次鉴定前一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的规定，向本院提出要求鉴定中心予以解释或补充鉴定的申请。2020年10月26日，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吉安肛济医院提出的鉴定意见中护理期、营养期的异议回复如下：2019年5月18日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肾多发性结石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双“J”置管术+肾造瘘管引流术后，左肾切除术及脾切除术，术中大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并发脓毒血症、真菌（白假丝酵母菌）感染，并考虑患者经过多次手术，身体恢复情况等综合考虑，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之规范》（GA/T1193-2014）附录A（A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度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之规定，被鉴定人钟二英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自2019年5月18日第一次手术至本次鉴定前一日。2020年11月2日，被告吉安肛济医院再次向本院提出对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的申请。 本院根据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核定此次医疗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6067.24，即26256.85元+7335.85元+93389.59元-医保统筹支付19310.46元-6107.86元-34761.68元-29498.05元-已支付医疗费31237元=6067.2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即30元/天×70天=2100元；3、营养费9000元，即20元/天×450天=9000元，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载明钟二英的营养期应为2019年5月18日至本次鉴定前一日（2020年10月9日），经计算，营养期为510天，原告仅主张450天，本院予以认可；4、护理期63450元，即141元/天×450天=63450元，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载明钟二英的护理期应为2019年5月18日至本次鉴定前一日（2020年10月9日），经计算，护理期为510天，原告仅主张450天，本院予以认可；5、残疾赔偿金108676.48元，即15796元/年×16年×43%=108676.4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5000元；7、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26293.72元。原告另支付鉴定费1200元，被告吉安肛济医院支付鉴定费9500元，支付原告营养费5000元。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已提供永丰博爱医院及吉安肛济医院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钟二英曾到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就诊，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对钟二英实施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以及该过错与患者钟二英左肾及脾脏被切除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拟为70%-90%）。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针对本案纠纷作出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对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已针对被告吉安肛济医院提出的鉴定意见中护理期、营养期的异议进行了回复，且吉安肛济医院未提供依据证明原告护理期、营养期需重新鉴定的必要性，本院对于吉安肛济医院提出对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综合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诊疗行为过错以及对原告的损害情况，本院认定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就其诊疗过错行为在本案中共同承担90%的损害赔偿责任即198664.35元（226293.72元×90%-5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共同赔偿原告钟二英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计198664.3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钟二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10元，减半收取计3055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10700元（原告已支付鉴定费1200元，吉安肛济医院已支付鉴定费9500元），合计13755元，由原告钟二英负担2232元，由被告永丰博爱医院、吉安肛济医院共同负担115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文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琼 书记员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