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4刑初655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祥炜，男，1991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伟，江苏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马佳亮，男，1987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沈奇，江苏宁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20〕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同时，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通过网络销售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成分的性保健食品，侵害不特定公众的生命健康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以宁秦检民行民公诉〔20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青果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张建勤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高祥炜及其辩护人张伟、被告人马佳亮及其辩护人沈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在明知“极品虎王”、“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等食用性保健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各自或者共同通过网络向全国多地客户进行非法销售。其中，被告人高祥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812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马佳亮销售金额共计2192元，具体如下：一、2019年5月至10月，被告人高祥炜在淘宝店铺（店名：ｕ［133446416908］）宣传“极品虎王”等食用性保健品，并通过网上代发的方式向包括南京市秦淮区居民王某在内的全国多地客户进行非法销售，销售金额共计3752元。二、2019年8月至9月，被告人马佳亮在闲鱼店铺（账号：tb9********）宣传“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等食用性保健品，并向全国多地客户进行非法销售，销售金额共计1132元。三、2019年10月，被告人高祥炜通过淘宝店铺（店名：美卡尼专柜）进行宣传“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等食用性保健品，然后联系被告人马佳亮直接向客户发货的方式向全国多地客户进行非法销售，共计向被告人马佳亮支付货款1060元。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高祥炜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马佳亮被抓获归案，并在其住所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内查获“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德国必邦”等大量食用性保健品。经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查获的食用性保健品及王某提供的样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供了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章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淘宝销售记录、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勘验笔录、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在未取得相关资质且明知出售的“极品虎王”“、“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等食用性保健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为谋取个人利益，通过网络销售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成分的性保健食品，侵害不特定公众的生命健康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其诉讼请求为：1、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2、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通过淘宝网或其他传媒方式公开告知消费者对已售出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保健品给予退货。被告人高祥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高祥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高祥炜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高祥炜宣告缓刑。被告人马佳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佳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马佳亮系初犯，有悔罪表现，愿意退出违法所得，且认罪认罚；3、建议对被告人马佳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在明知“极品虎王”、“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等食用性保健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各自或者共同通过网络向全国多地客户进行非法销售。其中，被告人高祥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812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马佳亮销售金额共计2192元，具体如下：一、2019年5月至10月，被告人高祥炜在淘宝店铺（店名：ｕ［133446416908］）宣传“极品虎王”等食用性保健品，并通过网上代发的方式向包括南京市秦淮区居民王某在内的全国多地客户进行非法销售，销售金额共计3752元。二、2019年8月至9月，被告人马佳亮在闲鱼店铺（账号：tb9********）宣传“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等食用性保健品，并向全国多地客户进行非法销售，销售金额共计1132元。三、2019年10月，被告人高祥炜通过淘宝店铺（店名：美卡尼专柜）进行宣传“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等食用性保健品，然后联系被告人马佳亮直接向客户发货的方式向全国多地客户进行非法销售，共计向被告人马佳亮支付货款1060元。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高祥炜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马佳亮被抓获归案，并在其住所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内查获“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德国必邦”等大量食用性保健品。经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查获的食用性保健品及王某提供的样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9月27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刊登公告，告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对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满，没有符合法律规定条件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遂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退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94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的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王某、章某等人的陈述；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4、提取笔录、聊天记录；5、销售记录、店铺信息、订单详情、账单详情等；6、检验检测报告；7、调查评估意见书；8、户籍资料；9、抓获经过等。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共同实施部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落实社区帮教等情况，可以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通过网店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严重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对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祥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马佳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44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在案扣押的“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德国必邦”等大量食用性保健品，予以没收。三、禁止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五、被告人高祥炜、马佳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淘宝网或者其他传媒方式公开告示消费者对已售出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极品虎王”、“日本藤素”、“美国黑金”、“美国魔根”、“诺贝尔”等食用性保健品给予退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人民陪审员 吴 杰人民陪审员 杨慧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见习书记员 徐 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