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233民初4093号 原告：胡宏伟，男，汉族，生于1981年6月18日，住重庆市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龙，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忠州街道长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3068263245F。 法定代表人：罗建松，董事长。 被告：罗建松，男，汉族，生于1970年3月6日，住重庆市江**。 被告：石建明，男，汉族，生于1960年12月22日，住重庆市忠县。 被告：冯兵，男，汉族，生于1979年10月4日，住南京市玄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功业，男，汉族，生于1952年7月21日。系被告冯兵之父，一般代理。 原告胡宏伟诉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昊公司）、罗建松、石建明、冯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肖玉奎独任审判，并分别于2020年11月4日、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宏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龙，被告坤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罗建松，被告石建明，被告冯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功业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对被告冯兵在被告坤昊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予以冻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宏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坤昊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5万元及2020年9月22日前的利息665,475元，利息支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2、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对被告坤昊公司尚欠的借款本息在其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事实和理由为：被告坤昊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向原告等人借款15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37.5万元，案外人孙军出资37.5万元；2018年12月18日被告再次借款325万元，其中原告出资65万元，孙军出资65万元，案外人陶文忠出资65万元，后陶文忠急需用钱，将其出资中的40万元债权转让给孙军，即孙军在325万元的借款中出资105万元。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分别就前述借款向原告出具担保书，自愿对坤昊公司所欠借款在限额内承担本息清偿连带担保责任。2020年8月17日，各方对借款及其他债务进行充分协商和据实结算后，签署《账务结算协议》，协议中，孙军将其两次借款本金142.5万元及利息转让给原告胡宏伟。该协议还约定被告分期清偿借款本息，若被告按协议如期清偿，则借款在结算之后不再计息。但协议签订后，被告拒不按协议履行。故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坤昊公司还本付息，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按约定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坤昊公司、罗建松辩称，对涉案两笔借款属实，总借款475万元。原告主张的借款245万元的组成存疑，对66万余元利息组成存疑。对罗建松个人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是因为害怕公司无偿还能力，实际上公司是有清偿能力的。若公司无清偿能力，罗建松愿意按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借款约定月息3%，借款后支付过1个月的利息，但支付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 被告石建明辩称，坤昊公司在经济困难时向原告等人借款属实，其也签订过担保书。但现在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如公司确实不能偿还时，愿意按约定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冯兵辩称，认为：一、冯兵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是冯兵是通过接受坤昊公司原股东以股抵债的方式成为坤昊公司股东，但并不参与公司经营，也未享受过公司分红，不了解公司的借款形成以及偿还情况。二是通过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借款150万元的担保书冯兵并未亲笔签名，也未授权他人在担保书上签名，本人对担保协议不知情，对该笔借款不承担任何责任。三是对第二笔借款325万元的担保书，确系本人签名，但因其不参与经营，孙军愿意代其承担责任。同时，两笔借款共计475万元，原告主张借款245万元，说明已经偿还了230万元，根据约定，冯兵只对借款中的97.5万元承担担保责任，该冯兵承担责任的部分已经清偿，故冯兵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同时即使冯兵要承担责任，也只是在其所持坤昊公司股权10%对应的价值承担责任，应该在对股权进行评估后，根据评估金额承担责任，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不是适格主体。根据账务结算协议，325万元的借款写明了借款人是胡宏伟、秦宗才、孙军、杨**、陶文忠等人共同出资，每人65万元，原告不是唯一债权人，其无权主张全部债权。且孙军与冯兵之间有协议，其承诺冯兵不承担责任。三、根据账务协议，约定利息为年36%，超过法定上限。四、本案名为借款，实际上是股东之间权益划分，原告和被告均不适格，也没有流水证明借款事实，两笔借款的还款也无法区分，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被告罗建松系被告坤昊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均系坤昊公司股东，分别持有该公司35%、15%、30%的股权。冯功业系被告冯兵的父亲。 2018年11月12日，原告胡宏伟为甲方，被告坤昊公司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坤昊公司向原告借款150万元用于偿还法院执行的成波的借款，借款期限至2019年11月11日，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每月支付。同时约定，坤昊公司所有股东为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具体内容见担保书。借款协议还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应向出借人支付其向债务人主张还款所开支的其他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通信费等。坤昊公司在借款协议上签章，法定代表人罗建松在协议上签名，股东罗建松、杨**、石建明在协议上签名，冯功业作为代理人在协议上签名。罗建松、石建明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10月14日出具担保书，载明其自愿对坤昊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向胡宏伟借款150万元担保，担保内容分别为150万元中的本金52.5万元及利息部分和本金22.5万元及利息部分，担保方式为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借款之日至债务全部偿清。2018年11月12日，担保人为冯兵的担保书载明，自愿对坤昊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向胡宏伟借款150万元担保，担保内容为150万元中的本金45万元及利息，担保方式为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借款之日至债务全部偿清。该担保书担保人签字处为“冯功业代”。同日，坤昊公司向胡宏伟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向胡宏伟借款150万元，入三峡银行，冯功业在该收款收据上“主管”处签名。该笔借款的实际出资人为胡宏伟、孙军、秦宗才、杨**各出资37.5万元。借款后，被告按约定月息3%偿还了2个月的利息。 2018年12月，胡宏伟为甲方，被告坤昊公司为乙方，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胡宏伟于2018年12月20日向坤昊公司出借325万元，用于坤昊公司偿还法院的执行案款。借款期限至2019年12月19日。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3%，每月支付。借款协议同时约定坤昊公司的股东以其在坤昊公司的对应股份为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具体内容见担保书。协议还要求坤昊公司各股东于2019年1月31日前到工商部门协助办理股权质押相关手续，否则胡宏伟可自2019年2月1日起要求坤昊公司及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坤昊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建松分别在该协议上签章、签名。坤昊公司股东冯兵、罗建松、石建明分别于2018年12月18日、19日、21日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原告胡宏伟于2018年12月21日在该协议上签名。2018年12月20日，被告坤昊公司向原告胡宏伟出具收款收据，载明“胡宏伟借款325万元”。冯功业在该收据“主管”位置签名。该笔借款实际由胡宏伟、杨**、孙军、秦宗才、陶文忠各出资65万元。2019年7月29日，因陶文忠急需用款，先行支取了该笔借款中其出借65万元中的40万元本金，后孙军将陶文忠取走的40万元本金补足。借款后，被告按照约定的月息3%偿还了1个月的利息。 2018年12月18日，被告冯兵出具书面担保书，载明担保人冯兵，自愿为坤昊公司2018年12月20日向胡宏伟借款325万元担保，担保内容为该325万元中的本金97.5万元及利息。担保方式为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自借款之日至债务全部偿清。同时，担保书还载明“连带清偿责任保证的最大金额为本人在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10%的股权”。12月19日，罗建松出具书面担保书，载明担保人罗建松，自愿为坤昊公司2018年12月20日向胡宏伟借款325万元担保，担保内容为该325万元中的本金113.75万元及利息。担保方式为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自借款之日至债务全部偿清。担保书还载明“连带清偿责任保证的最大金额为本人在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股份对应价值”。12月21日，石建明出具书面担保书，内容与罗建松的担保书基本一致，只是在担保内容明确为借款325万元中的本金48.75万元及利息。 2020年8月17日，被告坤昊公司为甲方，杨**、孙军、秦宗才、胡宏伟、陶文忠为乙方，忠县阳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乐公司）为丙方就各方之间前述借款、坤昊公司生产线投资及其坤昊公司与阳乐公司砂石材料货款三类账务对账后形成《账务结算协议》。该协议第一条载明了涉案借款的形成及利息的偿还情况。协议第四条系乙方各合伙人及丙方内部结算，载明孙军应分得的610.0241万元（包含借款、生产线投资款、材料款等）及杨**应分得556.2741万元中的326万元（具体明细不详）均计入原告胡宏伟名下。胡宏伟应分配款项总额为2129余万元。该协议约定，坤昊公司将欠付的借款、生产线投资款、材料款按照乙方内部结算分别支付给秦宗才、杨**、陶文忠、胡宏伟，同时约定甲方坤昊公司应分别向秦宗才、杨**、陶文忠、胡宏伟出具欠条，甲方的欠款对象仅为秦宗才、杨**、陶文忠、胡宏伟四人，由各权利人单独向甲方主张，协议作为欠条的附件。协议第五条还明确坤昊公司首先兑现胡宏伟款项，在2020年8月21日前支付胡宏伟1300万元，9月起每月支付300万元至付清为止。 诉讼中，孙军、陶文忠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孙军陈述：其在涉案两笔借款475万元中，分别出借37.5万元、65万元，后陶文忠取走40万元后，其再出资40万元，共计出借142.5万元。证人陶文忠陈述：其在第二笔借款出资65万元，后收到本金还款40万元，结算时计入谁名下不知情。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协议2份、收款收据2张、担保书、债务结算协议、陶文忠出具的书面说明，被告冯兵提交的担保书、冯兵与孙军的协议，证人孙军、陶文忠的出庭证言以及原、被告和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坤昊公司分别向原告借款150万元、325万元，小计475万元，有借款协议、收款收据印证，且被告坤昊公司对借款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采信。诉讼中，被告冯兵抗辩，涉案借款原告胡宏伟不是唯一债权人，不是适格主体。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账务结算协议，被告虽然对其中的材料款等有异议，但对借款事实、各债权人的分配方案等内容无异议。各方在协议中约定了由坤昊公司分别向各债权人出具欠条，由各权利人单独向坤昊公司主张。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被告的利益，合法有效，故原告可以单独就涉案借款提起诉讼。 关于借款本金，2018年11月12日的借款中，原告出借37.5万元，12月20日的借款，原告出借65万元，原告原始的出借本金小计102.5万元。第一笔借款中孙军实际出借37.5万元。第二笔借款孙军前期出借65万元，陶文忠出借65万元；陶文忠于2019年7月29日要求提取借款本金40万元，孙军出资40万元，补足陶文忠提前支取的借款本金40万元。即第二笔借款中，孙军实际共出借105万元，小计孙军的借款债权本金为142.5万元。2020年各方的账务结算协议明确约定，孙军将其享有的对坤昊公司的债权全部转移到原告胡宏伟名下，当然包括孙军的借款债权，被告坤昊公司也在该协议上签章，充分说明坤昊公司对该事实已经知晓，该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债权转让的法律规定，孙军就涉案两笔借款的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胡宏伟，且已经通知了债务人，故胡宏伟在本案所涉借款的出借本金金额为245万元。 关于借款利息，涉案两笔借款均约定月息3%。依据2020年8月20日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案所涉两笔借款均发生于2019年8月20日之前，应按原告起诉时适用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确定借款涉案两笔借款利息的司法保护上限。经查，原告起诉时适用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85%四倍即年利率15.4%的部分不予支持。借款双方在借款中约定按月息3%计算利息，依法应当按照年利率15.4%予以扣减，超过部分依法扣减本金。涉案第一笔借款150万元，被告按约定偿还了2个月的利息；涉案第二笔借款325万元，被告按约定偿还了1个月的利息。双方均未陈述两笔借款利息的具体还款时间，本院依法按照自然月计算。第一笔借款计入胡宏伟的本金75万元，依法计算至2019年1月11日，扣减后尚余本金724,085元。同时，自2019年1月12日起，被告应按年利率15.4%支付利息。对涉案第二笔借款，被告偿还1个月利息，按前述标准及方法扣减后，至2019年1月19日，计入原告胡宏伟名下的尚余本金1,277,683元。2019年7月29日，陶文忠取回第二笔借款本金40万元，孙军增加借款本金40万元并转让给原告胡宏伟，在该时间之前利息应由案外人陶文忠享有并主张，此后的利息应由原告胡宏伟享有并主张。故在第二笔借款中，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677,683元及按年利率15.4%计算的利息，其中的1,277,683元部分利息应自2019年1月20日起算，40万元应自2019年7月29日起算。 关于本案所涉担保责任，对第一笔借款，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坤昊公司股东对借款提供担保，罗建松、石建明分别对借款出具书面担保书，双方在借款中关于担保的约定合法有效。担保书对担保期限约定为借款之日起至债务全部偿清，依据法律规定，该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原告提起本案起诉时，尚在保证期间内，故此笔借款，对原告要求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分别在担保限额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出具的担保书载明，分别对其中的52.5万元及利息、22.5万元及利息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依据前述分析，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应分别对第一笔承担担保责任。但原告只对该第一笔借款150万元中的75万元享有债权，故罗建松应按原告主张的债权在第一笔借款总额的比例对其中26.25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石建明应按原告主张的债权在第一笔借款总额的比例对其中11.25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对冯兵的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但原告提交的载明为冯兵的担保书中，冯兵本人并未在担保书中签名，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冯兵委托他人在担保书上签名，不能认定被告分别对第一笔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故被告冯兵对本案所涉第一借款不承担保证责任。 对第二笔借款的担保责任，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分别就涉案借款出具书面担保书，并在担保书中约定担保内容、担保方式、担保期限，并约定担保限额，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分别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担保方式及担保期限的约定，第二笔借款中对保证期限的约定依据法律规定应理解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2年，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在保证期间内，对原告要求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分别对第二笔借款中的113.75万元、48.75万元、97.5万元承担保证责任，并以其本人在被告坤昊公司的股权为限，冯兵的担保限额以其在被告坤昊公司10%的股权为限。本案中，原告对第二笔借款主张的债权为170万元，对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的担保责任及责任限额依法按其主张的借款比例170万元÷325万元=52.3%计算，故被告罗建松应当对其中的本金594,912.5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但不能超过其在被告坤昊公司股份对应价值的52.3%；被告石建明应当对其中的本金254,962.5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不得超过其在被告坤昊公司股份对应价值的52.3%为限；被告冯兵应当对其中的509,925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不得超过其在被告坤昊公司5.23%股份对应价值。 庭审中，冯兵抗辩应对股权评估后，根据评估的金额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股权价值具有浮动特征，应当在执行时进行评估，故本院对被告冯兵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冯兵还抗辩，其与孙军对涉案担保有其他担保协议，不应由冯兵承担保证责任，并向本院提交其与孙军的协议。经审查，该协议系冯兵与孙军对涉案担保于2018年12月18日另行签订的协议，内容系关于冯兵对涉案第二笔借款中的97.5万元及利息担保，因冯兵不参加公司经营管理，双方约定孙军承担冯兵对涉案第二笔借款中的风险，若冯兵因承担保证责任面产生的股权及其他损失，由孙军承担，承担金额为本金97.5万元及其产生的一切利息。本院审查认为，该协议系孙军对冯兵因承担保证责任造成损失的补充协议，该协议不能对抗本案借款人，对原告不产生约束力，并不能免除被告冯兵对涉案第二笔借款的保证责任。故本院对被告冯兵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但其与孙军之间的协议可另行处理。当然，依据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涉案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可以向债务人坤昊公司追偿。诉讼中，原告主张保全担保费，但并未向本院提交保全担保相应证据及发票，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胡宏伟借款本金724,08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月12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罗建松对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的第一项支付义务中的26.25万元本金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石建明对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的第一项支付义务中的11.25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胡宏伟借款本金1,677,683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其中本金1,277,683元部分自2019年1月20日起算利息，本金40万元部分自2019年7月29日起算。 四、对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第三项支付义务，被告罗建松应对其中的594,912.5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不得超过其在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股权（持股35%）对应价值的52.3%；被告石建明应当对其中的254,962.5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不得超过其在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股权（持股15%）对应价值的52.3%；被告冯兵应当对其中的509,925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不得超过其在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5.23%股权的对应价值。 五、被告罗建松、石建明、冯兵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胡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724元，减半收取15,862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小计20,862元，由原告胡宏伟负担462元，被告忠县坤昊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0,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 审 判 员 肖玉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秦 军 书 记 员 黎 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