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59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枝荣，绰号“二头扁”，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上林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6月7日被上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上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上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文平，广西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建杰，绰号“特妖”，男，1981年9月4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林县，住上林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4月8日被上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9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敏，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熙，绰号“特解”，男，1987年1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6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巧巧，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海威，绰号“特七”，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林县，住上林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11月18日被上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与矩，广西欧亚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覃川，绰号“了哥”，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林县，住上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上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上林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川、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桂0125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查阅辩护人提交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覃川、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为谋取利益，以贩养吸，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 一、被告人覃川的犯罪事实 （一）2019年7至8月期间，被告人覃川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多次在上林县大丰镇五金公司宿舍楼、上林县大丰镇那桂路向吸毒人员韦某1贩卖毒品冰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7月3日，被告人覃川先后两次各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韦某1； 2.2019年7月5日，被告人覃川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韦某1； 3.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覃川先后两次贩卖200元和250毒品冰毒给韦某1； 4.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覃川贩卖250元毒品冰毒给韦某1； 5.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覃川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韦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韦某1的证言。（2）被告人覃川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川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5）尿样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 （二）2019年7月5日，被告人覃川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在上林县大丰镇马浦路国税局门口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梁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梁某1的证言。（2）被告人覃川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川、梁某1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5）尿样采集笔录、现 场检测报告。 （三）2019年8月份，被告人覃川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多次在上林县大丰镇智城路49号向韦某2贩卖毒品冰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覃川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韦某2； 2.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覃川先后两次各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韦某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韦某2的证言。（2）被告人覃川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川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四）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覃川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在上林县大丰镇板黄庄路口分两次贩卖370元和350元毒品冰毒给温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温某的证言。（2）被告人覃川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川、温某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五）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覃川以微信收取毒资部分截留的方式，在上林县大丰镇五金公司宿舍楼先后两次各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梁某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梁某2的证言。（2）被告人覃川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川、梁某2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六）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覃川在上林县大丰镇五金公司宿舍楼贩卖190元毒品冰毒给梁某2和韦某3。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梁某2的证言。（2）证人韦某3的证言。（3）被告人覃川的供述。（4）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5）韦某3、梁某2。 二、被告人李枝荣的犯罪事实 （一）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李枝荣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多次在上林县大丰镇旧电影院附近及恒达东郡小区向卢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李枝荣贩卖200元毒品海洛因给卢某； 2.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李枝荣向韦某4购买海洛因后，在上林县大丰镇恒达东郡小区卢某住所）贩卖200元毒品海洛因给卢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卢某的证言。（2）证人韦某4的证言。（3）被告人李枝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4）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5）韦某4、李枝荣、卢某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6）尿液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 （二）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李枝荣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二次在上林县人民医院急诊综合大楼门口附近，每次向李某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李某的证言。（2）被告人李枝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李枝荣、李某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三、被告人覃建杰的犯罪事实 2019年8-10月期间，被告人覃建杰为谋取利益，通过微信或现金收取毒资的方式，贩卖毒品 冰毒给梁某1、蒋某、覃川、张某等人。 （一）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覃建杰在上林县大丰镇城西桥贩卖300元毒品冰毒给梁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梁某1的证言。（2）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3）梁某1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二）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覃建杰在上林县大丰镇三桥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蒋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蒋某的证言。（2）被告人覃建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建杰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三）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覃建杰在上林县人民医院门口、上林县大丰镇八寨路边、上林县大丰镇金沙宾馆门前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覃川，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覃建杰贩卖180元毒品冰毒给覃川； 2.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覃建杰贩卖190元毒品冰毒给覃川； 3.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覃建杰贩卖180元毒品冰毒给覃川； 4.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覃建杰贩卖180元毒品冰毒给覃川。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覃川的证言。（2）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3）覃川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四）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覃建杰在上林县大丰镇三桥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张某，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覃建杰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张某； 2.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覃建杰先后两次共贩卖400元毒品冰毒给张某； 3.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覃建杰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张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张某的证言。（2）被告人覃建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建杰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五）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覃建杰先后四次共贩卖600元毒品海洛因给谭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谭某的证言。（2）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3）覃建杰、谭某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四、被告人覃熙的犯罪事实 2019年5月-9月期间，被告人覃熙为谋取利益，通过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梁某1、周某，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谭某，具体情况如下： （一）2019年6-9月期间，被告人覃熙多次在上林县县委大门附近小巷、上林县三区花园广场等地贩卖毒品冰毒给梁某1，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9月3日，被告人覃熙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梁某1； 2.2019年9月4日，被告人覃熙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梁某1； 3.2019年9月5日，被告人覃熙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梁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梁某1的证言。（2）被告人覃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熙、梁某1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二）2019年5月-7月期间，被告人覃熙在上林县三区花园附近、上林县恒达东郡小区附近、上林县上上酒吧路边等地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周某，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覃熙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周某； 2.2019年6月2日，被告人覃熙贩卖200元毒品冰毒给周某； 3.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覃熙贩卖400元毒品冰毒给周某； 4.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覃熙贩卖350元毒品冰毒给周某； 5.2019年8月6日，被告人覃熙贩卖350元毒品冰毒给周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周某的证言。（2）被告人覃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熙、周某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三）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覃熙多次在上林县龙湖新城小区广场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谭某，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覃熙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给谭某； 2.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覃熙贩卖110元毒品海洛因给谭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谭某的证言。（2）被告人覃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覃熙、谭英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5）尿液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 五、被告人杨海威的犯罪事实 （一）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杨海威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在上林县向李枝荣贩卖毒品海洛因，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杨海威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给李枝荣； 2.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杨海威贩卖275元毒品海洛因给李枝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杨海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3）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二）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杨海威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在上林县多次向覃熙贩卖毒品海洛因，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杨海威先后四次共贩卖165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覃熙； 2.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杨海威贩卖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覃熙。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覃熙的证言。（2）被告人杨海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杨海威、覃熙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三）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杨海威以微信收取毒资的方式，在上林县多次向覃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杨海威先后两次共贩卖489元的毒品海洛因给覃某； 2.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杨海威贩卖人民币100元毒品海洛因给覃某； 3.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杨海威贩卖人民币200元毒品海洛因给覃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覃某的证言。（2）被告人杨海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截图及指认照片。（4）杨海威、覃某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5）尿液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 （四）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杨海威以100元的价格，两次在上林县向杨某贩卖毒品海洛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杨某的证言。（2）被告人杨海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3）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 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 1、立案登记表、受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3、户籍证明。4、入所体检登记表、健康检查笔录。5、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6、刑事判决书五份、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二份。 综上，覃川贩卖毒品共计16起；李枝荣贩卖毒品共计4起；覃建杰贩卖毒品共计14起；覃熙贩卖毒品共计10起；杨海威贩卖毒品共计13起。 原判认为，被告人覃川、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覃川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覃建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李枝荣、杨海威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刑， 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枝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覃建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覃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杨海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扣押在案的手机及毒资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覃川的一部玫瑰金色IPHONE牌手机，李枝荣的一部玫瑰金色OPPO牌手机，覃建杰的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蓝色OPPO手机、一部蓝黑色VIVO手机，覃熙的一部VIVO牌手机，杨海威的一部华为手机及毒资796.5元）七、追缴被告人覃川的违法所得3610元，李枝荣的违法所得600元，覃建杰的违法所得2630元，覃熙的违法所得2310元，杨海威的违法所得3114元。 李枝荣上诉称其已戒毒，不是以贩养吸；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卢某、李某，其与卢某的妻子韦某华、李某之间有借贷，存在微信转账；其在侦查机关被办案人员殴打、威胁后承认贩卖毒品，供述不属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决。 李枝荣的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李枝荣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提出李枝荣贩卖毒品数量少，次数少。认为一审判决刑量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李枝荣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覃建杰上诉称其承认贩卖毒品给蒋某、张某，但否认跟覃川、梁某1有毒品交易，其是向谭某购买毒品，而不是贩卖给谭某。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覃建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未能在交易时查获毒品，微信转账记录未注明转账用途，覃建杰未供述贩卖毒品行为，仅有购买人员口供不能证实覃建杰构成贩卖毒品罪，一审法院认定覃建杰贩卖毒品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覃建杰减轻处罚。 覃熙上诉称侦查机关对其疲劳审讯，供述不属实。其与梁某1、谭某是朋友，只是帮他们购买毒品，没有赚差价，不是贩卖毒品。周某是在受毒品影响，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做的证词，与事实不符。 覃熙的辩护人对覃熙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提出覃熙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被公安机关查获，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覃熙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覃熙是吸毒人员，对其以贩养吸情节应酌情处罚。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对覃熙从轻处罚。 杨海威上诉称其没有向他人贩卖毒品，其是被刑讯逼供做的供述。李枝荣、覃熙、覃某等人向其借过钱，通过微信转账还钱给其。 杨海威的辩护人提出杨海威虽是毒品再犯，但不能在量刑时超出量刑幅度，且贩毒获利不大，一审判决罚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杨海威的犯罪事实，不能轻信口供，结合证据对杨海威定罪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及各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及原审被告人覃川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向他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五人行 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覃川因吸毒被抓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覃建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应从重处罚。李枝荣、杨海威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 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李枝荣、覃建杰、覃熙、杨海威实施贩卖毒品行为的事实，有他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购毒人员的证言证实，有涉案人员之间的聊天记录、转账交易记录印证，还有涉案人员对交易毒品的地点、交易毒品人员进行指认辨认予以佐证。本案各起事实相关涉案人员的毒品交易时间、地点、交易金额均能相互印证，本案证据能形成证据链，共同证实各上诉人具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 2.对李枝荣、杨海威提出被刑讯逼供及覃熙提出被疲劳审讯，在侦查机关所做供述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三上诉人均未能提供其三人被殴打、威胁、疲劳审讯的相关证据线索。在案的讯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入所体检登记表、健康检查笔录等证据，能证实侦查办案人员在对上诉人讯问时已充分保障上诉人的休息时间和饮食，未有刑讯逼供情况。因此各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作为定罪证据，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3.对李枝荣、杨海威提出与证人有借贷关系，转账是还款的意见；覃建杰辩护人提出微信转账未注明用途，不能认定转账是为购买毒品的意见。经查，所提意见与 证人所述不符，上诉人亦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与证人间存在借贷关系。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4.对于覃熙提出其是为他人购买毒品，并未获取差价，不是贩卖毒品行为的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梁某1、周某、谭某等人是直接将购毒款交付覃熙，由覃熙再向他人购买，覃熙实施的并非简单地代取毒品行为，而是购买、交付毒品的行为，其行为已对毒品由上家向下家流通起到实质作用。故对覃熙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 5.对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贩卖毒品数量少，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本案上诉人确系零包贩卖毒品，每次贩卖毒品数量不大，但贩卖毒品次数多，社会危害性大。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情形，依法应在三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判处刑罚，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贩卖毒品的次数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6.对于覃熙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本案中覃熙多次贩卖毒品，大多数毒品已被吸毒人员用于吸食。同时，毒品是否流入社会，是公安人员查缉案件的结果，并非犯罪分子放弃犯罪，覃熙在本案中在任意时间、任意地点向多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本身既带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予严惩。 综上，本案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阳 审 判 员  王肖虎 审 判 员  郑晓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 伟 书 记 员  马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