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9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科新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阿克苏地区沙雅县循环经济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陈启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坤，四川方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盈德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梅李镇通港工业园华联路。法定代表人：陈捷，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超，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诸靖，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克拉玛依盈德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金龙镇金西五街**。法定代表人：张强，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诸靖，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霞，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科新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熟盈德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熟盈德）、克拉玛依盈德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拉玛依盈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5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解除车辆转移四方协议中房车买卖合同关系，判令常熟盈德、克拉玛依盈德共同退还购车款并赔偿损失。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常熟盈德、克拉玛依盈德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将科新公司与常熟盈德之间的关系认定为以物抵债关系，系事实认定错误。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由新疆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判决所确认，苏Ｅ×××**房车是科新公司从常熟盈德处购买，交由四川省泸县青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龙公司），用以抵偿工程款120万元，故双方之间系买卖关系。《车辆转移四方协议》系四方形成的改变（2015）克仲调字第46号《仲裁调解书》否认新的合同，其中约定以房车抵债120万元，科新公司应当支付常熟盈德购车款120万元，但用来清偿科新公司与克拉玛依盈德间12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同时科新公司出具的是120万元设备款的收据，而不是收到房车的收条，常熟盈德也按约定开具了120万元房车增值税销售发票。故常熟盈德与克拉玛依盈德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如果双方之间是以物抵债关系，则常熟盈德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况且，以物抵债实质内容也是一种买卖关系，只不过购买款在交易发生前就已由出卖方占有。因此，《车辆转移四方协议》不论是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看，均是科新公司从常熟盈德购买车辆，常熟盈德指定科新公司付款给克拉玛依盈德来冲抵债务，同时科新公司指定常熟盈德交付车辆给青龙公司来抵偿债务。二、案涉房车无发动机号已由新疆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且泸州车管所退档函亦证实，苏州车管所的答复函不符合客观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无发动机号和发动机号锈蚀、腐烂是不同的概念，案涉房车仅仅行驶了3万公里左右，发动机号锈蚀、腐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本案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因房车不能过户上牌不能实现交易目的，应该解除。常熟盈德、克拉玛依盈德二审辩称：不同意科新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四方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其履行全过程，协议是以物抵债协议，实质是解决克拉玛依盈德、科新公司与青龙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第二，依据四方协议，常熟盈德已经履行车辆交付以及配合案外人青龙公司完成在车辆原登记机关的提档手续，发生的法律效果是克拉玛依盈德与科新公司之间的债务已完成冲抵。第三，案涉车辆原车管所也就是苏州车管所确认案涉车辆是正常上牌落户车辆。2016年3月3日，常熟盈德完成案涉车辆的交付，三年后青龙公司在泸州车管所落户没有成功，该三年期间一直由青龙公司实际占有。因此，以物抵债项下的义务，常熟盈德已经完全履行。同时由于车辆由青龙公司实际占有，常熟盈德对车辆的异地落户没有责任。因此，科新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法院驳回。科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车辆转移四方协议》中科新公司与常熟盈德间苏Ｅ×××**号GMC赛威房车买卖合同关系。2.判令常熟盈德及克拉玛依盈德退还购车款并赔偿科新公司损失共计1325150元及资金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常熟盈德和克拉玛依盈德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0日，克拉玛依仲裁委员会出具（2015）克仲调字第46号仲裁调解书，确认科新公司与克拉玛依盈德就双方的货物买卖合同纠纷达成调解协议，其中包含科新公司自愿接受第三人以苏Ｅ×××**车辆冲抵货款120万元，科新公司应于2015年10月20日前完成车辆的接收的内容。2015年12月17日，甲方常熟盈德、乙方科新公司、丙方克拉玛依盈德、丁方青龙公司签订《车辆转移四方协议》，约定：1.甲方将车辆（GMC房车，型号：赛威SAVANA6.0L发动机号：TA1135309，车牌号：苏Ｅ×××**）作价壹佰贰拾万元整销售给乙方，并经乙、丁双方同意，由甲方直接过户给乙方。照此原则，甲方在办理车辆过户中，直接将相关税票开具给丁方，不再向乙方开具任何票据。2.车辆过户过程中，因车辆登记机关提档所产生的税费由甲方承担，因车辆落户机关所产生的落户费用由丁方承担。3.依据乙、丙双方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乙方向丙方开具壹佰贰拾万圆收据后，甲方向丁方交付车辆，丁方接受车辆时，应当向甲方出具车辆接收清单，并由甲方配合丁方完成车辆登记机关所需的提档手续费。4.自车辆移交丁方之日起，冲抵丙方对乙方的欠款壹佰贰拾万元。乙丁双方无需向甲丙任何一方支付该车辆的款项。乙方自愿同意将该车辆直接过户给丁方，因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均由乙丁双方自行承担。5.乙丙双方因此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变更以双方所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为准。6.甲方代丙方以此车辆清偿其所欠乙方设备款而形成的债权债务由甲方与丙方结算挂帐。7.该车辆的风险承担自该移交之日起转移，乙方自收到车辆之日起，车辆的毁损、灭失及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及车辆违章等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乙丁双方的移交及责任承担，双方另行约定。……协议签订后，科新公司出具收据一份，日期为2016年3月1日，内容为今收到克拉玛依公司交来设备款120万元。2016年3月3日，常熟盈德将苏Ｅ×××**号GMC赛威房车交付给青龙公司，双方在接受清单中载明：苏Ｅ×××**号车辆外观完好，车况良好，车内设备齐全，转籍手续齐全。双方还交接了该车交强险保单及商业险保单各一份（期限2016年6月9日）。苏Ｅ×××**号GMC赛威房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载明：发证机关为江苏省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发证日期为2010年6月10日，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1GTZGGBGXA1135309，发动机号TA1135309，该厂出厂日期为2010年5月1日。2018年12月11日，登记在青龙公司名下的涉案车辆经检验符合四川省机动车排气污染物检验指标。2018年12月12日，泸州市振兴机动车辆综合性能检测有限公司为该车出具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报告，该报告载明该车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1GTZGGBGXA1135309，发动机号TA1135309等内容。2018年12月19日，四川省泸州市车辆管理所以涉案车辆因实车无发动机号，与登记证书上登记的发动机号参数不符为由向青龙公司出具《机动车登记、业务退办凭证》。2019年3月27日，江苏省苏州市车辆管理所向泸州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答复函，内容为：车牌为苏Ｅ×××**的大型客车我所在注册登记时查验发动机型号和出厂编号，因当时没有要求发动机号存档故注册登记表无发动机号拓印。该车于2016年3月3日转移贵所因车辆使用年限，转移时间长久，故发动机号锈蚀腐烂。为方便群众办理减少往返，烦请贵所照顾转入。2019年6月24日，甲方青龙公司、乙方科新公司、丙方常熟盈德签订《车辆过户三方协议》就苏Ｅ×××**房车落户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于2019年6月28日前将苏Ｅ×××**房车运抵到苏州车管所交予丙方，相关费用由三方均摊；2.丙方在接到甲方所交付的苏Ｅ×××**房车后须在30个工作日内将苏Ｅ×××**房车按《车辆登记办法》相关规定向苏州车管所申请打刻原发动机号，并将该车过户到甲方名下；3.若丙方在2019年8月31日前没有将苏Ｅ×××**房车过户到甲方名下，则甲方与乙方有权就沙雅县人民法院（2018）新2924民初672号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甲方同意在在2019年8月31日前，不要求乙方履行沙雅县人民法院（2018）新2924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5.若丙方在2019年8月31日前将苏Ｅ×××**房车过户到甲方名下，则甲方同意放弃要求乙方履行沙雅县人民法院（2018）新2924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2018年8月10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原告青龙公司诉被告科新公司、常熟盈德合同纠纷一案。青龙公司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双方2016年1月5日签订的付款协议第二条（主要内容为青龙公司接受科新公司以苏Ｅ×××**房车抵偿工程款120万元）。2.请求判令科新公司给付付款协议第二条解除后的工程款120万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15日起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到120万清偿完止）。3.请求判令由科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5日青龙公司、科新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第二项科新公司以其与第三方抵债而享有处分权的苏Ｅ×××**号GMC赛威房车抵偿工程款120万元，青龙公司在办理过户手续，因房车没有发动机号，致使无法过户，青龙公司与科新公司多次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8）新2924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解除青龙公司与科新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一份《付款协议》第二条，科新公司应给付青龙公司工程款12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2月19日起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到120万清偿完止）。科新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要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人民法院（2018）新2924民初67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青龙公司的起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涉案车辆缺乏发动机号，科新公司已经积极履行协助义务，车辆资料退档导致该车至今未能完成过户，其主要原因在于青龙公司受让涉案车辆后，未尽到积极过户义务，应当构成违约，且科新公司至今仍愿意协助青龙公司完成车辆过户，并不会必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判决解除以车抵债条款，却对该条款解除后，车辆的返还、损失的认定等未做处理，属于处理失当，请求纠正。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新29民终60号终审判决。该终审判决确认：苏Ｅ×××**房车是科新公司从常熟盈德购买，后由常熟盈德交付给青龙公司，用以抵偿工程款120万元。苏Ｅ×××**房车缺乏合法发动机号，是导致车辆过户手续无法办理的主要原因。故判决解除青龙公司与科新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一份《还款协议》第二条、科新公司应给付青龙公司工程款120万元及相应利息。科新公司清偿债务后，青龙公司将涉案车辆返还给科新公司。现青龙公司已将涉案车辆返还给科新公司。上述事实，有（2015）克仲调字第46号仲裁调解书、《车辆转移四方协议》、苏Ｅ×××**号GMC赛威房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机动车登记、业务退办凭证》、《答复函》、《车辆过户三方协议》、（2018）新2924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2020）新29民终60号终审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车辆转移四方协议》中科新公司与常熟盈德就苏Ｅ×××**号GMC赛威房车形成的是买卖关系还是以物抵债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存在金钱债务，双方约定以特定物折价替代原金钱债务的清偿，该种履行债务的方式为以物抵债。《车辆转移四方协议》第一条形式上有甲方常熟盈德将苏Ｅ×××**号GMC赛威房车作价120万元销售给乙方科新公司的内容，但确定常熟盈德与科新公司就苏Ｅ×××**号GMC赛威房车之间产生何种法律关系应依据四方协议及《车辆过户三方协议》整体内容，回归至四方当事人各自的法律地位。本案中，克拉玛依盈德对科新公司负有确定的债务，科新公司对青龙公司负有确定的债务。经仲裁调解后，科新公司和克拉玛依盈德达成了以苏Ｅ×××**号GMC赛威房车冲抵克拉玛依公司应付货款120万元等内容的调解方案。之后，因苏Ｅ×××**号GMC赛威房车系常熟盈德名下的车辆，科新公司结欠青龙公司工程款，故以甲方常熟盈德、乙方科新公司、丙方克拉玛依盈德、丁方青龙公司为四方当事人形成《车辆转移四方协议》，该四方协议名称为车辆转移四方协议，整体内容为乙、丁、丙之间的债权债务清偿，通过以甲方常熟盈德所有苏Ｅ×××**号GMC赛威房车交付给丁方青龙公司（包括甲方向丁方开具税票并过户给丁方）的方式清偿丙方克拉玛依盈德对乙方科新公司负有的债务120万，继而清偿乙方科新公司对青龙公司负有的债务120万。该四方协议的内容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内容，是合法有效的协议。苏Ｅ×××**号GMC赛威房车在江苏省苏州市系正常上牌落户的车辆。《车辆转移四方协议》签订后，常熟盈德于2016年3月3日将该车交付给青龙公司。青龙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办理车辆过户，四川省泸州市车辆管理所以涉案车辆因实车无发动机号、与登记证书上登记的发动机号参数不符为由退办。为此，甲方青龙公司、乙方科新公司、丙方常熟盈德于2019年6月24日签订《车辆过户三方协议》对苏Ｅ×××**房车落户相关事宜达成协议，明确苏Ｅ×××**房车如不能在2019年8月31日过户到青龙公司名下，科新公司应给付青龙公司工程款120万元及相应利息。青龙公司因涉案车辆最终未能解决车辆落户问题，经诉讼后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新29民终60号终审判决，判决解除青龙公司与科新公司之间以苏Ｅ×××**房车抵偿工程款120万元的协议，科新公司应给付青龙公司工程款120万元及相应利息。综合《车辆转移四方协议》形成前、后及原因、过程和结果，常熟盈德系苏Ｅ×××**房车的所有权人及登记车主，常熟盈德以该车代克拉玛依盈德清偿结欠科新公司的债务120万元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在科新公司、克拉玛依盈德、青龙公司之间作了相关的债务抵偿、车辆交付、开具税票等安排。青龙公司取得常熟盈德交付的苏Ｅ×××**房车后未能成功办理过户手续，《车辆转移四方协议》中当事人安排的欲以该车抵偿青龙公司抵偿工程款120万元的目的未能实现，但该目的未实现不能影响《车辆转移四方协议》系当事人约定以苏Ｅ×××**房车抵偿克拉玛依盈德结欠科新公司债务的协议本身性质。换言之，《车辆转移四方协议》仍是以物抵债协议，常熟盈德与科新公司并无买卖苏Ｅ×××**房车的意思表示，科新公司虽主张其与常熟盈德之间系买卖苏Ｅ×××**房车的法律关系，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充分予以证明，当事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科新公司主张解除与常熟盈德之间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关系、返还购车款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科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03元，由科新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和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克拉玛依盈德原结欠科新公司款项，科新公司结欠青龙公司款项。故2015年12月17日，科新公司与常熟盈德、克拉玛依盈德、青龙公司签订《车辆转移四方协议》，常熟盈德以向科新公司交付价值120万元房车的方式，替克拉玛依盈德偿还结欠科新公司的款项。同时，科新公司指示常熟盈德将车辆直接交付青龙公司，以偿还其结欠青龙公司的款项。故通过该协议，四方完成两次以物抵债，分别清偿克拉玛依盈德对科新公司以及科新公司对青龙公司的债务。以物抵债合同均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现青龙公司以车辆无法过户，不能达到以物抵债合同目的为由，已起诉科新公司，主张根据基础法律关系由科新公司支付结欠款项，相关法律文书也已生效。则科新公司如果认为因常熟盈德交付的车辆无法过户导致以物抵债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其应当根据基础法律关系向克拉玛依盈德行使债权，因科新公司与常熟盈德之间并无真实的车辆买卖合意，故科新公司直接要求常熟盈德退款并返还车辆，缺乏合同依据。另外，2019年6月24日，青龙公司与科新公司、常熟盈德还签订了《车辆过户三方协议》，约定科新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前将案涉房车运抵苏州车管所交予常熟盈德，由常熟盈德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现科新公司承认青龙公司已将案涉房车返还给其，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动履行运抵苏州交予常熟盈德的义务，故其起诉要求退车退款，也不符合该合同约定。综上，科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06元，由新疆科新重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殷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