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8民终6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园生，男，汉族，1976年7月6日出生，住江西省宜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帆，湖南人和人（张家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文俊，江西甘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建纯，男，汉族，1974年1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界顺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永定区张家界文化影视城**。 法定代表人：吕建纯，总经理。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冬晴，湖南古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华，湖南古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焕龙，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第三人：周玉林，男，196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第三人：左建华，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第三人：钟甫圣（又名钟剑），男，197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上诉人冯园生因与被上诉人吕建纯、张家界顺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地置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刘焕龙、周玉林、左建华、钟甫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湘0802民初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园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冯园生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顺地置业公司、吕建纯负担。事实和理由：1.对本案所涉《承诺书》的内容以及原审第三人刘焕龙与钟甫圣2014年12月27日之前的债权职务情况，一审法院未予查明，认定事实不清。2.顺地置业公司与吕建纯均为本案所涉《协议书》的签约当事人，按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顺地置业公司、吕建纯应向冯园生提供承诺书并明确刘焕龙与钟甫圣在2014年12月27日前的债权债务情况，且在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调解书中，亦对上述义务予以约定，故顺地置业公司、吕建纯应履行义务。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冯园生的相关诉求，适用法律错误。 顺地置业公司、吕建纯辩称：冯园生在明知所涉《承诺书》的内容以及刘焕龙与钟甫圣的债权债务的情况下，才会在《协议书》上签字，《承诺书》已经丢失，刘焕龙与钟甫圣的债权债务情况也已通过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驳回冯园生的诉求，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原审第三人钟甫圣述称，钟甫圣不知晓、也未参与本案所涉2014年12月27日的《协议书》的协商、签订过程，吕建纯、刘焕龙、左建华向钟甫圣出具的承诺书已经遗失，且钟甫圣与刘焕龙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已经通过人民法院判决并执行完毕。 刘焕龙、周玉林、左建华未针对冯园生的上诉发表意见。 冯园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顺地置业公司、吕建纯向冯园生出示双方于2014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承诺书。2.判令顺地置业公司、吕建纯出示前述协议书签订之前第五条所约定承诺书涉及的刘焕龙与钟甫圣在2014年12月27日前的债权债务情况。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9日，（甲方）刘焕龙、左建华、周玉林与（乙方）吕建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摘录主要内容）：甲方将其持有的顺地置业公司100%股权（其中刘焕龙占10%股权，李鸿（左建华）、周玉林占90%股权）转让给乙方，双方确认股权转让总价为3580万元。协议书还就股权变更登记、价款支付方式等作出约定。刘焕龙、左建华、周玉林、吕建纯均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 由于冯园生受让吕建纯尚未给刘焕龙、左建华、周玉林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各方于2014年12月27日签订了《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的甲方为刘焕龙、左建华、周玉林，乙方为冯园生，丙方为吕建纯。其内容为：“1.甲方原共同持有公司股权已全部转让给吕建纯。2.股权转让款支付情况。甲方经与吕建纯协商，其股权转让金为3580万元整。支付方式除去吕建纯已经兑付给甲方2000万元，剩余1580万元待该项目销售达70-80%后支付；承诺的1000万元利润待项目销售完毕再行支付。3.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甲方将原与吕建纯签订的《公司股份收购框架协议书》中未履行的权利即“尚欠甲方1580万元及所承诺的1000万元利润”转让给乙方。4.甲方一经将合同权利转让给乙方后，原吕建纯未兑付给甲方的1580万元欠款及所原承诺的1000万元利润都不再兑付给甲方，上述两笔款项一并由吕建纯兑付给乙方。5.丙方吕建纯给钟剑出具《承诺书》承诺内容由乙方履行、乙方保证处理完刘焕龙与钟剑的债权债务关系，否则丙方有权按承诺内容拒绝支付给乙方转让款。6.本协议甲、乙、丙三方签字认可后即已生效，同时甲方随即不再享有与丙方之间的所有权利和义务，且与之相关的所有经济利益和法律关系概无关联。”甲方刘焕龙、左建华，乙方冯园生，丙方吕建纯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张家界顺地置业有限公司在丙方处盖章。2019年11月份，周玉林在该协议上签字追认。 （出具时间不详）吕建纯在闽南酒店为钟甫圣出具了一份上述《协议书》所约定的《承诺书》，该承诺书仅一份已经交给钟甫圣，出具承诺书时有刘焕龙、左建华、钟甫圣3人在场。钟甫圣在向一审法院递交的“答辩状”中陈述由于办公室多次搬迁，年数过久，《承诺书》已经遗失。就《承诺书》的内容，吕建纯庭审陈述其内容系对2013年11月29日《股权转让协议》之前的刘焕龙、左建华所欠钟甫圣的借款及利息由吕建纯从应支付给刘焕龙、左建华、周玉林股权转让款中优先支付。刘焕龙庭审陈述，在2014年之前，其与左建华、吕建纯、钟剑在闽南酒店协商吕建纯为顺地置业公司（即现在的鼎力大厦项目工程）投资担保，吕建纯保证钟剑的500万元在项目一旦完工优先支付。左建华庭审陈述，刘焕龙借钟甫圣的500万元是用于顺地置业公司承建鼎力大厦项目，2013年11月29日吕建纯向钟甫圣出具承诺书，内容是在工程开盘后才优先支付钟甫圣500万元。钟甫圣在其“答辩状”中陈述，根据回忆，承诺书的大概内容为刘焕龙向钟甫圣借款，由左建华担保的500万元及利息，吕建纯向钟甫圣承诺刘焕龙、左建华会将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及时归还给钟甫圣，但条件是钟甫圣一定要到场。冯园生庭审陈述，其因为刘焕龙借了其420万元、左建华借了其800万元，便签订了受让刘焕龙、左建华股权转让款的《协议书》，签订《协议书》时知道承诺书的内容是吕建纯承诺偿还钟甫圣的500万元，左建华还钱以后就把钟甫圣的收条给我看了，当时吕建纯也知道只剩下180万元，其才同意把承诺书写在协议里由其负责。 2015年12月29日，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就钟甫圣诉刘焕龙、钟艳、左建华、钟玉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袁民一初字第168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以下事实：钟甫圣与刘焕龙、左建华系朋友关系。钟甫圣与刘焕龙之间资金往来频繁，刘焕龙多次向钟甫圣借款，截止2011年4月23日，经钟甫圣与刘焕龙结算，刘焕龙尚欠钟甫圣借款500万元，刘焕龙于当日向钟甫圣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钟剑现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正﹤小写：5000000.00﹥此据是实借款人：刘焕龙2011.4.23”。左建华在上述《借条》上签字担保。2013年，刘焕龙向钟甫圣偿还20万元。2014年，左建华向钟甫圣偿还借款300万元。2013年6月15日，刘焕龙另向钟甫圣借款40万元，并于当日向钟甫圣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钟甫圣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正﹤小写：400000.00﹥此据借款人：刘焕龙2013.6.15”。上述两笔借款，刘焕龙、左建华此后均未再向钟甫圣偿还借款。该判决认为：钟甫圣主张钟艳与刘焕龙系夫妻关系，钟艳应对刘焕龙向钟甫圣借款220万元负共同还款责任。但钟甫圣未提供证据证明钟艳与刘焕龙系夫妻关系，故对钟甫圣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左建华系借款担保人，左建华应对下欠未返还的18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钟玉萍系左建华之妻，左建华与钟甫圣之间的债务发生在左建华与钟玉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债务应认定为左建华与钟玉萍的夫妻共同债务，钟玉萍应与左建华共同对18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判决主文为：一、限刘焕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钟甫圣借款220万元。二、左建华、钟玉萍对上述借款中的18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钟甫圣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2014年5月24日，刘焕龙给左建华320万元，委托左建华将该款项返还给钟甫圣，钟甫圣收到该款项后，出具了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左建华代还刘焕龙叁佰贰拾万元，剩下壹佰捌拾万元由刘焕龙自己还清。收款人：钟剑2014年5月24号”。 2016年9月14日，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就钟甫圣诉刘焕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赣0902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钟甫圣、刘焕龙系朋友关系，双方资金往来频繁，刘焕龙多次向钟甫圣借款。2015年7月，就刘焕龙尚欠钟甫圣借款本金事宜，钟甫圣已另案起诉至法院。同年12月30日，原、刘焕龙就双方间借款利息问题进行了结算，并由刘焕龙向钟甫圣出具了《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钟剑从2009年底借款本金贰佰万元和2011年11月4日借款伍佰万元本金按2分利息计算到2015年12月30号止，共计利息欠肆佰叁拾万元〈三个月内还清〉是实，欠款人：刘焕龙，2015年12月30号”。嗣后，经钟甫圣多次催讨，刘焕龙未归还上述欠款，钟甫圣遂诉至法院。其判决主文为：限刘焕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钟甫圣偿还欠款人民币43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6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债务偿清之日止）。 上述两份民事判决均已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顺地置业公司、吕建纯于2017年4月14日为刘焕龙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担保金额为656.56万元，分3期付款，担保人在付了第一笔30万元的款项后，钟甫圣负责通过袁州区法院解封刘焕龙在张家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股权查封，如有一期没有履行担保人必须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10月28日、11月11日，执行法院扣划了顺地置业账户8751992元。 2018年10月15日，冯园生向吕建纯、顺地置业公司主张上述《协议书》受让的债权，向一审法院提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8）湘0802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冯园生的诉讼请求。冯园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湘08民终212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漏列当事人，裁定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湘0802民初190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主文为：“一、原告冯园生、被告吕建纯与第三人刘焕龙、左建华、周玉林之间的债权转让款2580万元，扣除周玉林因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冻结的216.5万元，确定现债权债务为2363.5万元，由被告吕建纯、张家界顺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前向原告冯园生支付1580万元，余款783.5万元按原协议继续履行，即在项目销售完毕后再行支付。被告吕建纯、张家界顺地置业有限公司付款前提为2014年12月27日《协议书》上第五条约定的内容即吕建纯给钟剑出具的承诺书承诺的内容由乙方（冯园生）履行、乙方（冯园生）保证处理完刘焕龙与钟剑的2014年12月27日前发生的债务债权关系，否则丙方（吕建纯）有权按承诺内容拒绝支付给乙方（冯园生）转让款；二、原告冯园生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170800元，调解结案减半收取854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3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03400元，由原告冯园生和被告吕建纯各负担51700元。”冯园生认为，由于吕建纯、顺地置业公司未向冯园生提供《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承诺书和协议签订之前刘焕龙与钟剑的债权债务关系情况，给其履行《协议书》内容造成了极大的障碍，遂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合同原因引起的由债务人为特定行为的给付之债法律关系。债的法律关系包括债的主体；债的内容即债权人有权请求义务人为给付，债务人有义务向债权人作出给付；债的客体即债权债务所共同指向的对象，即给付。当债务人不履行给付义务时，须产生损害赔偿责任，是债的法律特征之一。本案原告冯园生仅诉请被告吕建纯、顺地置业公司为给付特定行为，故本案审理范围为两被告是否负有给付义务，该给付之债是否有履行可能，本案给付之债是否已经适当履行。 （一）关于冯园生要求吕建纯、顺地置业公司出示案涉《承诺书》的给付问题。2014年12月27日签订《协议书》，由乙方冯园生受让吕建纯未向刘焕龙、左建华、周玉林支付的2580万元股权转让款，该款由吕建纯直接支付给冯园生。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为“丙方吕建纯给钟剑出具承诺书承诺的内容由乙方（指冯园生）履行、乙方保证处理完刘焕龙与钟剑的债务债权关系，否则丙方有权按承诺内容拒绝支付给乙方转让款。”虽然顺地置业公司在该协议书落款处丙方一栏加盖印章，但《协议书》的内容明确具体，其权利义务指向均未涉及顺地置业公司，故顺地置业公司并非承担出示《承诺书》给付之债的义务主体，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顺地置业公司出示承诺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协议书》将“冯园生保证处理完吕建纯给钟剑出具的承诺书所涉的债务债权关系”作为吕建纯向冯园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前提条件，吕建纯有义务向冯园生出示承诺书的内容，由冯园生衡量是否受让该合同债权。本案冯园生在签订《协议书》时实际已经知晓承诺书的内容，其仅是没有拿到书面《承诺书》。因吕建纯仅书写一份《承诺书》交给了钟甫圣，钟甫圣已将该承诺书遗失，现原告冯园生要求吕建纯出具该《承诺书》，存在事实上的履行不能，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本案的给付对象承诺书的具体内容，本案当事人庭审中已予陈述，但究竟内容如何以及该承诺内容对原告实现受让《协议书》合同债权的影响，非本案审理范围，对该《承诺书》的内容不作出认定。 （二）关于冯园生诉讼要求吕建纯、顺地置业公司出示《承诺书》所涉的刘焕龙与钟甫圣在《协议书》签订之前即2014年12月27日前的债权债务情况的问题。如前所述，顺地置业公司非本案承担出示冯园生该部分诉讼请求的义务主体，对要求顺地置业公司承担该部分的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冯园生诉请的该项请求实质是吕建纯。为钟甫圣出具的《承诺书》所涉的债务截至《协议书》签订之时刘焕龙对钟甫圣剩余未清偿的债务情况。该情况因涉及到冯园生受让《协议书》之债权是否具有不利益情况，冯园生在决定签订该《协议书》之时应当明知，且从经济行为所应尽的谨慎注意，冯园生在权衡是否受让《协议书》约定的合同债权时，除吕建纯向其说明《承诺书》的内容外，还应当与左建华、刘焕龙，甚至从钟甫圣处核实真实性，各方还应将核实后的情况记载在《协议书》中。现吕建纯提供了（2015）袁民一初字第1680号《民事判决书》、（2016）赣0902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书》说明刘焕龙与钟甫圣的债权债务情况，冯园生、吕建纯及第三人刘焕龙对其中属于承诺书所涉债务内容陈述不一。由于在《协议书》签订之时，左建华、刘焕龙、吕建纯、冯园生对《承诺书》承诺内容及当时下剩债务情况未作出书面记载，现冯园生要求吕建纯出示当时的债权债务情况，已客观不能，故原告冯园生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三）本案给付之债是否已经适当履行的问题。本案《协议书》签订时，冯园生应当已从吕建纯、左建华、刘焕龙处知晓《承诺书》仅一份，已经交给了钟甫圣。冯园生仍然签订《协议书》，且协议未约定吕建纯需为其交付书面《承诺书》，说明冯园生对吕建纯告知的《承诺书》内容及截至协议签订之时《承诺书》所涉下欠的债权债务，和吕建纯不能提供书面《承诺书》已予认可。综观本案实际情况，从遵循诚信，秉承诚实原则，应当认定冯园生诉请吕建纯为其给付特定行为之债，吕建纯已予适当履行。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冯园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冯园生负担。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冯园生提起诉讼，要求顺地置业公司、吕建纯向其出示本案所涉2014年12月27日协议书第五条中提及的承诺书以及刘焕龙与钟甫圣的债权债务情况。但对于上述承诺书及债权债务情况，冯园生与吕建纯先于2014年签订协议书就有约定，即“丙方吕建纯给钟剑出具《承诺书》承诺内容由乙方冯园生履行、乙方保证处理完刘焕龙与钟剑的债权债务关系，否则丙方有权按照承诺内容举证支付乙方转让款”，此后双方又于2019年7月18日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在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调解书中，明确“被告吕建纯、张家界顺地置业有限公司付款前提为2014年12月27日《协议书》上第五条约定的内容即吕建纯给钟剑出具的承诺书承诺的内容由乙方（冯园生）履行、乙方（冯园生）保证处理完刘焕龙与钟剑的2014年12月27日前发生的债务债权关系，否则丙方（吕建纯）有权按承诺内容拒绝支付给乙方（冯园生）转让款”。故该案相关纠纷已经通过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冯园生又就相同内容在本案中提起诉讼，人民法院不应予以受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湘0802民初97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冯园生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冯园生；上诉人冯园生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洁 审判员 刘利利 审判员 肖昌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盖景阳 书记员宋洁鸿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