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1民初1474号 原告：曹智君，女，193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顺斌，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伟中，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李晓渝，女，195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恒，四川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岳，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华（系李岳之妻），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被告：李初芳，女，196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李晓华，女，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李小辉，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李驰华，女，196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李晓云，女，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被告：曹霞，女，196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原告曹智君、李伟中与被告李晓渝、李岳、曹霞、李初芳、李晓华、李小辉、李驰华、李晓云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原经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2018）川1621民初3481号判决，由四川省广安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6民终264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重新受理。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亚东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宋治强、张小平组成合议庭审理。诉讼中，因讼争房屋存在买卖合同纠纷，本案被告李晓渝另案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2019）川1621民初2086号受理，李晓渝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8日中止审理。诉讼中，原告曹智君于2019年9月3日解除对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的授权，并另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顺斌。诉讼中，李伟中2020年9月7日撤回其作为原告的起诉，同时申请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已依法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并通知其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诉讼中，原告曹智君、李伟中、被告李岳申请审判长唐亚东回避，经院长决定，以没有法定事由，理由不成立，裁定予以驳回。后曹智君申请复议，再经院长决定，虽理由不成立，但为了消除当事人的疑虑，保障案件审理的顺利进行，决定唐亚东不担任审判长，并由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向贵钦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宋治强、张小平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28日开庭，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曹智君、李伟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将位于原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号××房××的三分之二判归曹智君、李伟中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曹智君变更、增加诉讼请求：1．请求将位于原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号××房××的二分之一判归原告曹智君所有；2．判决原告曹智君继承李万鹏在案涉房屋中应得的份额；3．判决被告李晓渝向原告返还该房屋；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李万鹏与其前妻婚生李晓渝、李岳、李初芳、李晓华、李小辉；原告曹智君与其前夫婚生李驰华、李晓云、曹霞。1972年12月18日，原告曹智君与李万鹏（李万朋）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李伟中。1992年12月30日，四川省汽车运输第八十四队房改时，原告曹智君与李万鹏、李伟中共同在原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号购买住房一套（产权证号：0××7）。2002年对其房屋改建时，在原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号××房××（产权证号：××）。2018年4月10日李万鹏在家中年老自然死亡，被告李晓渝便强行占有该套住房，经原、被告协商处理无果。综上所述，现位于原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号××房××属于原告与李万鹏共同购买，原告依法应该享有该房二分之一产权（除继承外），被告强行占有该套住房于法无据。根据（2019）川1621民初2086号和（2020）川16民终912号判决，均认定该案涉房屋为原告与李万鹏共同所有，但是没有过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现在该房屋仍属原告与李万鹏共同所有，原告有理由请求被告李晓渝返还房屋。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39条、64条、66条、9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7条等法律之规定，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予以判决支持。 被告李晓渝辩称：第一，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0条的规定，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在开庭中才提出，不符合该条的规定。第二，案涉房屋坐落于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楼××号，房产证号为岳池县房权证岳字第0××5号，权属争议已由（2019）川1621民初2086号判决及（2020）川16民终912号终审判决所确认，即李晓渝与其父李万鹏于2003年12月7日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该案判决曹智君与李伟中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将房屋所有权过户登记至李晓渝名下，该两份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为终审判决，为此，李晓渝已向岳池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已由岳池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将本案案涉房屋过户登记，产权人李晓渝，产权证号为川【2020】岳池县不动产权第0006198号。据此，本案原告讼争产权已依法确认并发生了权属变更，其诉讼请求已经没有基础法律事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岳未作答辩。 被告李初芳辩称：同意李晓渝的意见。 被告李晓华辩称：同意李晓渝的意见，并且诉讼费也应该由原告自己负担。 被告李小辉辩称：同意李晓渝的意见。 被告李驰华未作答辩。 被告李晓云未作答辩。 被告曹霞未作答辩。 被告李伟中辩称：同意原告曹智君那边的意见。原、被告这个家庭很复杂，是二婚家庭，这个卖房子的过程是怎么样的，曹霞和曹智君一点也不清楚，而且对李万鹏的遗书，曹霞和曹智君也都不知道，所以李晓渝他们是串通好了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原告曹智君对其主张，举证如下：1．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李万鹏的户口簿、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火化证和火化证收据，证明李万鹏已死；3．李万鹏、曹智君结婚登记档案，证明原告的合法婚姻关系；4．岳池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资料，证明1992年2月30日李万鹏、曹智君、李伟中3人共同申请购买本案案涉房屋一套，1997年10月20日房产证登记号是0××7号，产权人是李万鹏、广安日报社登记李万鹏的0××7号房产证遗失；5．岳府发文件一份，证明买公有房的收据；6．社区证明一份，是本案发回重审前社区出具的，证明以前买的房子和现在还房所得的房屋是同一财产。原告曹智君补充说明：李伟中一直跟着曹智君生活，曹智君在酉溪小学上班，有时候假期回来一下，一回来被告他们对曹智君就很不好。曹智君没有对李万鹏不好，李万鹏还经常到酉溪去耍，李万鹏生病的时候被告李晓渝都没有告知原告，导致没有去照顾李万鹏。李万鹏如果与曹智君关系不好，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离婚。曹智君从来没有到李晓渝家去耍过，是在李万鹏死了，从他们谈话中才知道这个房子卖给了李晓渝，以前确实不知道。被告李晓渝、李初芳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对其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原告诉争的案涉房屋权属已经因买卖协议而变更，且已登记过户，即使原告该房属于李万鹏、曹智君夫妻共同财产，但也因买卖关系而生变更，原告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李万鹏死亡的时候，是在李初芳家里自然死亡的，那时候李晓渝都已经住在案涉房屋里面了，改建前也住在那里，改建后李晓渝自己装修了那个房子，也住在里面，并非强占。被告李晓华质证认为：在原告的请求中，要求李晓渝返还案涉房屋，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李万鹏于2018年4月死亡，但是李晓渝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住进去，说李晓渝强占房屋是错误的。拆迁之前，当时李万鹏生病没有任何人照顾他，是李晓渝搬进去照顾他的；拆迁的时候，为了方便照顾李万鹏，他们就住到了李初芳家里，卖房子的时候李伟中都没有成年，李伟中根本无经济实力买这个房子。李万鹏无力支付医疗费，就跟李晓渝签订了买卖合同，由李晓渝出钱20000多元买的，后来的购房尾款都是李晓渝自己出钱买的。李晓渝把房子装修好了之后，在座原、被告都到过李晓渝房子里去耍。李晓渝还赠送了东西给原告曹智君，原、被告都清楚知道这个房子是卖给了李晓渝的，不存在什么强占的问题，只是当时有一些手续没有办。曹智君说，因房产证遗失问题还登了报的，但据李晓华所知，房产证从来没有遗失过。被告李小辉同意李晓渝、李晓华的质证意见。被告李伟中质证认为：第一，李晓渝说买了房子，但为什么没有过户，这点她从来没有解释过；第二，曹霞从来没有去李晓渝的房子里耍过，她买了房子到底告知曹智君没有，希望她解释清楚；第三，说到照顾李万鹏的事情，我可以说在座的没有一个人去过现场，甚至他死了之后都不愿意告诉其他人。李万鹏死的时候，都是李伟中夫妇弄到天亮。李万鹏生前没有尽到任何一点照顾李伟中的义务，也没有给他李伟中任何抚养生活费，只是给李伟中请了一个保姆，十多块钱的保姆钱。 被告李晓渝对其主张举证如下：1．李晓渝的身份信息；案涉房屋原房产证登记信息件、房产证复印件；2003年12月7日房屋买卖协议及收条；职工住宅楼拆建补充合同、房屋拆迁协议、增建面积房款补交收据3张、李万鹏亲笔书写的备忘两张、证明一份和遗嘱一份；证人证言4份。2．（2019）川1621民初2086号判决、（2020）川16民终912号终审判决；0006198号房屋不动产权证。证明案涉房屋于2003年12月7日由李万鹏出售给被告李晓渝，李晓渝为此支付了23,000元的购房款，以及房屋的增建补偿款15,175.80元由被告李晓渝补交，该房屋经改建交房，并交李晓渝居住至今，李晓渝已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现经两级法院审理认定，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并已依法登记过户。虽然曹智君等人申请中院再审，但中院只是进行再审的审查，并未真正确定启动再审，不影响判决的执行。原告曹智君质证认为：对李晓渝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关于两份生效判决，已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已立案，对两份判决、房产证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合法性。被告李伟中质证认为：过户这个是真实的，是法院强制执行的，但这个判决有错误，已申请再审，有错误就要改。另外，这个房子卖的时候，存在恶意串通。被告李初芳、李晓华、李小辉质证同意李晓渝的意见。 对前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其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是合法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曹智君与李万鹏于1972年12月18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生育被告李伟中（1974年10月11日出生）。在此之前，李万鹏与前妻生育李晓渝、李岳、李初芳、李晓华、李小辉；曹智君与前夫生育李驰华、李晓云、曹霞。 1992年12月8日，李万鹏按政策向工作单位四川省汽车运输第八十四队（下称“八十四队”）申请购买坐落于岳池县××镇××路××号××楼××单元××号××室××住房**，其填写的《个人优惠购买公有住房申请书》载明家庭情况为：妻曹智君、子李伟中；“申请人配偶单位意见”一栏填写“未申请优惠住房”，并加盖有配偶单位印章。1992年12月28日，卖方八十四队与买方李万鹏签订《岳池县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约定：买卖房屋的建筑面积为59.72平方米；实际应支付购房款2287.72元。同月31日，相关房价款交清。李万鹏于1993年11月领取的《共有产权证书》（0116号）载明“购房人产权60%”。 1997年10月，李万鹏与八十四队就上述房屋再签订《岳池县成本价售房协议书》，李万鹏实际付款903元，取得该房屋全部产权。其后，李万鹏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岳房改字第0××7号）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岳国用（97改）字第06252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坐落环城东路29号2幢3-1号，建筑面积62.45平方米。 2002年7月9日，拆迁人岳池花园建筑建材安装工程公司（甲方）与被拆迁人李万鹏（乙方）签订《房屋拆迁协议》，约定：甲方拆除乙方上述旧房共73平方米；甲方应在2003年7月30日前将经验收合格的位于环城东路A栋1单元4楼2号三室二厅123.586平方米的新建住房交给乙方使用；新旧房屋面积相等的部分（73平方米）互不补偿，超过的面积（50.586平方米）单价300元，金额15,175.80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协议书尾部“乙方代表”一栏由李晓渝签名。此后旧房被拆，李万鹏随李初芳一家生活，直至去世。2003年2月开始，李晓渝分多次向拆迁人支付了超面积部分房价款。 2003年12月7日，李晓渝（买方）与李万鹏（卖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李万鹏在岳池县××镇××路临街面，即汽车八十四队大门斜对面，北靠汽车八十四队办公室、南临水电局过道，有改建新房四楼住房壹套（三室二厅、一厨房、一卫生间、一阳台）。李万鹏将该房卖给大女李晓渝。由李晓渝向其父交清人民币贰万伍仟元，抵扣幺儿李晓辉向李晓渝的借款贰仟元，实交人民币贰万叁仟元。增建面积款由李晓渝负责交清，李万鹏当面将房屋交给李晓渝。李万鹏自然丧失房屋产权，且其余五个子女，即李岳、李初芳、李晓华、李晓辉、李伟中均不得向李晓渝提出产权要求；整套房屋产权属李晓渝所有。新换办的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由李万鹏向汽车八十四队、建筑方王伟出具证明，直接办为李晓渝。李万鹏原安装的防盗门，自行撤走。本协议一式三份，买卖双方各一份，证人一份。签字生效，具有法律效力。”李晓渝、李万鹏分别在协议书尾部“买方”、“卖方”一栏签名，李万龄“证人”一栏签名。李万鹏于同日收到李晓渝支付的上述案涉房屋的房价款23000元，并向八十四队及王伟去函称：“改建新房壹套，已卖给我大女李晓渝。该房的未完工程和交接手续，由李晓渝处理，增建面积款由李晓渝交清，并请将换办的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直接办给李晓渝。”2004年，被告李晓渝全家搬入案涉房屋居住。2006年6月20日，李万鹏出具《证明》载：案涉房屋产权属李晓渝所有，并由其办理产权转移手续。 2007年12月11日，岳池县城镇房屋管理所颁发案涉房屋所有权证（岳池县房权证岳字第0××5号），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李万鹏”，登记房屋坐落九龙镇环城东路Ａ幢1-4-2号，建筑面积123.12平方米。2008年2月29日，土地管理部门颁发案涉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岳国用（2008）第1108号］，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李万鹏”。上述二证，均由被告李晓渝领取并保管至今。 2015年6月17日，李万鹏自书《备忘》，内容为：“我与后妻感情不好，1990年彻底破裂，分居生活直到现在。婚后我们经济上各用各，各弄各的儿女，我于1994年6月生病住岳池县医院……带来失眠等多种后遗症。逐步行走困难，前后住院多次，光靠我的退休工资，远远不够，只得到处借债，实在无法，只得将我的住房出卖，还清债务。我就去二女李初芳家中，她服侍我。我现在楼就不能下了，成天呆在家人中，靠二女服侍。我卖房与儿女……无任何关系。”“李万鹏2015年6月17日（86岁）”。 另认定：李万鹏，生于1929年7月12日，生前系八十四队退休职工，户籍登记为岳池县××镇××路29号1单元3楼5号居民，公民身份号码512923192907××××，于2018年4月10日去世，年满88岁。 岳池县九龙镇城西社区居委会于2019年2月21日书面证明：案涉房屋准确地名编码为“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楼××号”。 李晓渝提交的2003年2月18日、2003年3月7日、2003年6月2日的三张收据载明收到李万鹏增建面积款分别为7,200元、500元、4,500元。 2018年10月16日，曹智君、李伟中向本院起诉李晓渝、李岳、李初芳、李晓华、李小辉、李驰华、李晓云、曹霞，请求将案涉房屋的三分之二判归曹智君、李伟中所有，后李伟中撤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以（2018）川1621民初3481号判决驳回曹智君的诉讼请求。曹智君不服上诉，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4日判决撤销本院（2018）川1621民初3481号民事判决，以（2019）川16民终264号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遂依法重新立案进行审理。 2019年7月1日，李晓渝诉来本院，就本案所涉房屋另案向本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之诉，本院（2019）川1621民初2086号判决“一、原告李晓渝与李万鹏于2003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二、坐落于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楼××号的房屋（岳池县房权证岳字第0××5号）归原告李晓渝所有；三、原告李晓渝为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房屋办理所有权过户登记手续，被告曹智君、李伟中、李岳、李初芳、李晓华、李小辉应予协助。”判后曹智君不服上诉，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川16民终912号终审判决“一、维持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1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原告李晓渝与李万鹏于2003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二、撤销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1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坐落于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楼××号的房屋（岳池县房权证岳字第0××5号）归原告李晓渝所有；三、原告李晓渝为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房屋办理所有权过户登记手续，被告曹智君、李伟中、李岳、李初芳、李晓华、李小辉应予协助’；三、曹智君、李伟中、李岳、李初芳、李晓华、李小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将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岳池县房权证岳字第0××5号项下的房屋所有权过户登记至李晓渝名下；四、驳回李晓渝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讼争房屋已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于2020年9月登记过户在到李晓渝名下，产权证号为川【2020】岳池县不动产权第0006198号。 本院认为：原、被告讼争房屋，即现在坐落于岳池县××镇××路××号××栋××单元××楼××号的房屋（岳池县房权证岳字第0××5号），系经房改，由岳池县××镇××路29号2楼1单元3-1号拆迁还房而来，原房屋系曹智君与李万鹏按照房改政策购得的公有住房，属于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因而原房屋拆迁后还得的案涉房屋的财产权利亦属于曹智君与李万鹏共有。诉争房屋虽原属于原告曹智君与李万鹏的夫妻共有财产，但该房已被本院（2019）川1621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和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16民终912号终审判决确认，原告曹智君对李万鹏出售案涉房屋默示同意，李晓渝与李万鹏于2003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该房已由李晓渝占有并使用，现该房已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登记过户到李晓渝名下，故原告曹智君现不享有讼争房屋的共有权利，讼争房屋也不属于李万鹏之遗产。据此，对其请求对讼争房屋进行分割与继承，以及占有返还，均无法律事实之基础，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李万鹏与李晓渝关于讼争房屋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已进入再审，其实际仅系再审审查中，尚未依法裁定再审，并不确定原生效判决错误或再审申请主张成立，不影响本案依法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曹智君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曹智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向贵钦 人民陪审员  宋治强 人民陪审员  张小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