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男，196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系被害人党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系被害人党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201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系被害人党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赵某3，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系赵某1、赵某2之父，被害人党某2之前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2012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系被害人党某2之女。 法定代理人赵某3，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系赵某1、赵某2之父，被害人党某2之前夫。 上述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蓝焕波，广西千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维，男，1982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庞卫，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一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维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维及其辩护人庞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蓝焕波到庭参加诉讼。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维与其妻子被害人党某2，在北流市二楼租屋内，因离婚问题双方发生争吵、推揉。被告人黄维先是拿起在该房间的梳妆台上的一把黑柄水果刀，捅向被害人党某2的颈项部、胸腹部。随后被害人党某2从床底下拿到了一把防盗锁砸向被告人黄维的头、耳朵等部位。双方继续打斗，在打斗中，被告人黄维手持从床底下拿到的另一把黑色的水果刀，朝党某2的颈项部、胸腹部等部位再次乱捅，直至将党某2杀死。被告人黄维发现党某2被捅死后，为防止党某2的尸体发臭，其将党某2尸体的头部位置放进了该房间内冰箱的下层位置。经法医鉴定，党某2系被他人用利器刺破颈动脉、肠系膜血管造成大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9年7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黄维在其亲属黄某1、黄某2的陪同下到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维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诉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维自愿如实供诉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诉称，因被告人黄维的犯罪行为致党某2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黄维赔偿丧葬费36774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51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共1079004.5元。并提交了身份证和户口簿复印件等予以证明。 被告人黄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庞卫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维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维与其妻子被害人党某2在北流市二楼租屋内，因离婚问题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揉后，被告人黄维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黑色柄的水果刀，捅向被害人党某2的颈部及胸腹部，被害人党某2则从床底下拿起一把防盗锁砸向被告人黄维的头、耳朵等部位。随后被告人黄维用手勒住被害人党某2的脖子，将党某2摁倒在地上，并一直勒住被害人党某2的脖子直到党某2不再发出声音。接着，被告人黄维从地上拿起另一把黑色柄的水果刀朝党某2的颈部捅了几刀。被告人黄维发现党某2死亡后，为防止党某2的尸体发臭，其将党某2尸体的头部位置放进了该房间内冰箱的下层位置。经法医鉴定，党某2系被他人用利器刺破颈动脉、肠系膜血管造成大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19年7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黄维在其亲属黄某1、黄某2的陪同下到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30日20时多，被告人黄维到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自首。其称，2019年7月30日1时许，其在北流市二楼租屋内与其妻子党某2因离婚问题发生口角，后其用两把水果刀朝党某2颈部、胸部捅了数刀，将党某2杀死。 2、户籍证明证实：黄维，男，1982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住北流市。 3、提取笔录证明： （1）2019年7月31日，公安民警提取党某1、陈某血样各一份。 （2）2020年2月6日10时，公安民警提取被告人黄维血样一份。 （3）2020年3月3日10时许，公安民警提取被告人黄维的父亲黄世龙血样一份。 （4）2019年7月30日，公安民警从北流市月塘路1区４７号2楼被告人黄维的租屋内西侧提取摩托车防盗锁一把，在租屋内方台与冰箱之间的地板上提取沾血烟头一枚，在租屋内床底东北侧提取水果刀一把，在租屋内卧室方台烟灰缸内提取烟头一枚，在租屋内方台上提取胶柄小刀一把。 4、结婚登记材料证明：被告人黄维和被害人党某2系夫妻关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0日早上8点多钟，其在家附近菜地淋水时，其外甥黄维到菜地里找到其，给了其几百块钱，叫其帮转交给他外婆。后黄维又对其说在租屋里杀了现在的老婆“阿清”。其就叫黄维去投案。黄维说要先去办点事情。后来其想到北流市区找其二姐梁某2讲黄维的事情。在去的路上，其在桂塘市场附近碰到梁某2的女儿黄某3，其就对黄某3说黄维杀死了党某2。黄某3听后，就打电话给黄某1。黄某3挂了电话之后，对其说黄某1答应找黄维回来投案。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0日14时59分，其堂妹黄某3在电话对其说黄维杀了他老婆党某2。之后其就打电话给其弟黄维劝黄维回来投案，后黄维就同意回来投案，并告诉其，他现在在容县天堂湖温泉度假酒店323房。后其就打电话给其叔黄某2，对黄某2说黄维杀害党某2，叫黄某2陪其一起去接黄维到北流市公安局投案。然后其就开其的小汽车接到黄某2后。 直接开车到了容县天堂湖温泉度假酒店接到黄维之后回到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0日下午，其妻子打电话给其说黄维杀了党某2。后其打电话给黄维，黄维说他杀死了党某2，但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其听了就劝黄维回来投案。过了半个小时，黄维的大姐黄某1打电话给其，说她知道黄维具体在什么地方，要开车容县接黄维回来，并让其劝劝黄维。其就和黄某1一起去接黄维。后在容县农村的一栋楼房见黄维自己一个人坐在那栋楼的门口，其和黄某1就劝黄维回去投案，黄维也答应跟其回去投案。后黄维就上车跟其回北流市公安局投案。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开始，其将其位于广西北流市房屋的二楼租给黄维夫妇住。黄维的妻子叫“阿清”。2019年7月其收房租的时候，“阿清”说已经和黄维分开了，以后不帮黄维交房租了。 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黄维夫妇一起租住在广西北流市房屋，其租住在该房屋的三楼，黄维夫妇租住在房屋的二楼。黄维夫妇在2019年春节的时候就开始闹离婚，其间还发生过打架，但一直都没有离成婚。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黄维归案后对现场进行了辨认，其辨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查的现场一致，即现场位于北流市二楼，进入卧室见冰箱位于卧室的中间靠门口一侧，冰箱下部门呈开状，对出的地板上有一具俯卧状的尸体。现场提取到血痕、摩托车防盗锁、烟头、水果刀及开关盒擦拭物等。 2、辨认笔录证实： （1）经辨认，黄维从七把不同的刀具中辨认出6号、2号刀具是其2019年7月30日凌晨在北流市出租屋二楼捅党某2时所使用的刀具。 （2）经辨认，黄维从12张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3号相片的女子就是2019年7月30日被其在北流市月塘路一 区47号出租屋二楼杀死的其妻子党某2。3号相片为党某2。 （3）经辨认，梁某1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12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7月30日早上8点多钟在其家附近菜地找到其，对其说在租屋里杀了现在的老婆“阿清”的黄维。12号相片为黄维。 （4）经辨认，黄某1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3号相片的男子就是其带到北流市公安局投案的其弟黄维。3号相片为黄维。 （5）经辨认，黄某2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3号相片的男子就是其带到北流市公安局投案的黄维。3号相片为黄维。 （6）经辨认，黄某2从12张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5号相片的女子就是黄维的妻子党某2。5号相片为党某2。 （7）经辨认，李某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6号相片的男子就是其的租客黄维。6号相片为黄维。 （8）经辨认，李某从12张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3号相片的女子就是黄维的妻子“阿清”。3号相片为党某2。 （9）经辨认，龙某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3号相片的男子就是租住在广西北流市房屋二楼的黄维。3号相片为黄维。 （10）经辨认，龙某从12张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相片中 辨认出5号相片的女子就是黄维的妻子党某2。5号相片为党某2。 （11）经辨认，党某3荣辨认出供其辨认的尸体照片上的人是其姐党某2。 四、鉴定意见 1、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党某2系被他人用利器刺破颈动脉、肠系膜血管造成大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黄维无精神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北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鉴定人黄维的损伤程度评定为不构成轻微伤。 4、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 （1）送检的现场4号血痕、现场10号内裤、现场12号水果刀擦拭物、现场14号冰箱边缘擦拭物、现场16号水果刀擦拭物、现场18号开关盒擦拭物、党某2阴道擦试物中检出的DNA，与党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13629×1029。 （2）送检的现场8号烟头、现场24号烟头中检出的DNA，与黄维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07565×1027。 （3）送检的现场17号防盗锁擦拭物中检出的DNA，与黄维的血样在D3S1358等17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1732×1021。 （4）送检的现场15号冰箱边缘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黄维、党某2的DNA分型。 （5）送检党某2所属女性个体与党某1、陈某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规律，亲权指数为1.92611×1020。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黄维供述：其和党某2结婚后，因为经常外出到山东省威海市帮人出海捕鱼，不久后就发现党某2的私生活很乱，并且还欠下很多网贷，还经常对其说谎，二人就因为这些事情多次发生争吵、打架，之后党某2便向其提出了离婚，党某2还要求其帮她买屋买车以及帮她还信用卡的欠款的要求，因为其一直没有满足党某2的要求，所以二人离婚的事情就一直拖到现在。到了2019年7月，其从山东回广州，然后其便约党某2到广州市里和其一起商量离婚的事情，因为党某2提出的离婚要求太高的缘故，二人没有谈妥离婚的事情，之后其和党某2便一起回到北流市的出租屋2楼住了2个晚上。到了2019年7月29日吃完晚饭后，其和党某2都是在出租屋内争吵。到了当晚12点钟左右，其再次和党某2发生争吵后，其便用右手推党某2的头部，党某2便用手推其的背部，然后二人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其便用右手掐住党某2的脖子将党某2摁倒在床上，党某2便用双脚踢了一脚其的胸部，将其踢倒在床底下，接着党某2伸手到床底下拿了一把电动车的U型防盗锁，其从梳妆台找到一把黑柄的水果刀朝党某2的脸部来回比划了几下，接着党某2便拿着那把防盗锁敲了一下其的右边耳朵，于是其便拿着刀面对面的捅了几下党某2的脖子。党某2被捅后，便拿着防盗锁敲其，于是其又拿着刀捅了几刀党某2的腹部，党某2便问其为什么要杀她，其担心被附近的住户听道，便将手里的刀扔掉，然后用右手从党某2背部勒住党某2的脖子，不让党某2喊，党某2便用力扯开其的手，并将其的右手手指咬伤，于是其便用右手穿到党某2的脖子面前，勒住党某2的脖子，其的左手则抓住党某2的手，将党某2面朝地上摁倒在卧室的地上，然后便一直用右手勒住党某2的脖子。党某2便大声叫其放开，其一直勒住党某2的脖子说：“你都想我死了，我不想你死啊”。党某2便求其说：“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其回答说：“不可以”。就这样其一直勒住党某2的脖子不放，直至党某2说话的声音变小变弱，其当时说了句：“你死了我下去陪你”，党某2小声的说：“好”。之后党某2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于是，其便从地上拿起了另外一把刀又捅了几刀党某2的颈部。之后其看了一下手机，当时手机显示的时间是2019年7月30日日凌晨1、2点钟，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之后其担心党某2的尸体会发臭，便到客厅里将冰箱推进房间里，打算将党某2给冰冻起来。其将冰箱拖进房间后，便将冰箱的底下的冰冻区的柜子取出来，然后将党某2的头部塞进了冰箱里面，再从卧室里的柜子里面拿了几张被子盖在党某2的身上。到了凌晨6点多钟的时候，其便步行去到的ATM机处领了2000元钱，然后到看其的儿子和女儿，后又想去看望其外婆，因为其外婆不在家，其就打电话给其阿姨梁某1，梁某1回答说其外婆身体不舒服在吊药水。其问梁某1在哪里。梁某1说在家里淋菜，叫其过去找她。其见到梁某1后，便对梁某1说：“我杀人了，我杀死了党某2”，梁某1便叫其去自首。然后其就到容县黎村镇的天堂湖温泉度假酒店住了下来。之后其大姐黄某1和其叔黄某2叫其回去自首。其答应回去自首后，黄某1和黄某2便开车接其回去自首了。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因党某2被杀害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6774元、交通费1000元，共37774元。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和户口簿复印件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当庭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维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维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庞卫提出被告人黄维有自首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维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维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黄维赔偿交通费1000元，虽未能提供合法票据，但考虑到原告人确有该项实际支出，故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黄维赔偿住宿费1000元，既无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人亦未能提供合法票据，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黄维赔偿死亡赔偿金648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51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因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是被告人黄维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的物质损失，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黄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 -11- 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黄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的经济损失三万七千七百七十四元（此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1、陈某、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钟广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宁玉莲 -12-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 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开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13-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