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5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叶某，住秦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吴某，住秦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吴某丈夫），住秦安县。上诉人叶某因与被上诉人吴某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20）甘0522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某与被上诉人吴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秦安县人民法院（2020）甘0522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吴某的诉讼请求；2.变更判决主文第二项，由被上诉人吴某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159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2元、营养费60元、护理费462元、交通费1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22334.46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吴某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9月28日早上，因王某（吴某丈夫）夫妇违反与上诉人岳父关于修建楼房的协议，双方发生争吵，上诉人岳父向上诉人打电话告知此事。上诉人接到岳父电话呼叫后，即赶到岳父家，看见上诉人岳父和吴某夫妇正在争吵，上诉人到王某家二楼楼顶后，吴某就冲过来抱住上诉人的右腿，口里喊道“打死了”，喊完后就用嘴朝上诉人的右小腿前侧咬了一口，上诉人就用右手拉住吴某的头发将她扯开，接着王某就拿着榔头要打上诉人，上诉人就用左胳膊挡了一下，吴某又朝上诉人的右小腿前侧咬了一口并不松口。后在厮打过程中，吴某手里拿着一个三叉扳手，朝上诉人的脸颊上和额头上各打了一下，打完后上诉人的脸颊和额头都在流血，双方又进行厮打，直至报案后结束。原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错误，没有分清楚双方殴打的先后顺序，也没有认定上诉人殴打吴某的原因。二、原审法院划分责任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1.从起因条件看，吴某的行为具有现实的不法侵害。当上诉人到达吴某家楼顶上时，吴某口咬上诉人腿部上诉人的人身突然受到了现实的严重威胁。2.从时间条件看，吴某的不法侵害正在进行。3.从主观条件看，上诉人具有防卫意图。上诉人之所以殴打吴某，是因为吴某口咬上诉人不松口造成的，上诉人殴打吴某以制止吴某对上诉人人身权利的进一步侵害，具有防卫意图。4.从对象条件看，上诉人的侵害只针对的不法侵害人吴某，没有针对他人。5.从限度条件看，上诉人的行为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因正当防卫造成的损害，不承担责任。三、原审判决确定上诉人的损失为3075.40元不当，应为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的金额22334.46元。综上所述，因上诉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依法驳回吴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在该起案件中，没有过错，被上诉人吴某应承担上诉人的所有损失22334.46元。被上诉人吴某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称2017年9月28日早上，因答辩人违反与上诉人岳父（杨旺炜）关于修建楼房的协议，双方发生争吵。我要更正的是：在2017年9月28日上午八时许，叶某气凶凶几脚踹开我家锁着的大门，冲到我家二楼楼顶，抓住吴某的头发，向头部、胸部等部位毒打，打倒地后，又拿三角扳手向头部、胸部毒打，使其头破血流，全身是伤。打完后，叶某又打电话叫来同伙杨培元、赵景鹏、张合林拆毁了我家楼顶的铁支架。扬言“我就要打死你”，还狂言自己代表党，比党大，叫同伙把电锤拿来，把我家的楼房、地基拆了，说明叶某早有预谋和蓄意打人的动机，现场有多名目击证人。我们用三部手机，15次报警，两名警官在事发半小时后到达现场把我们送到医院治疗。上诉人说“原审判决对事实认定错误，没有分清双方殴打的先后顺序，也没有认定上诉人殴打吴某的原因”完全是胡搅蛮缠，违背事实。请问上诉人你没有打倒吴某，吴某能趴在地上咬你的右小腿？吴某的伤情是谁造成的？吴某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正当防卫，有公安机关侦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为证。法制社会下，叶某身为党员，无论在任何地方，有任何原因都应该遵纪守法，不能成为毁坏他人财物、殴打他人的理由。吴某即使有错，由国家执法机关处理，叶某不能代替国家公权力而滥用私刑。家是每个公民最后一道安全保障，叶某和同伙屡次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以霸凌和暴力手段，毁坏财物，伤害他人，严重干涉和侵犯了我家的正常生活秩序和合法权益。难道杨旺炜修建的三层半楼房就没有侵犯邻居的采光权吗？私心不要代替公理。二、上诉人称原审法院划分责任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完全是违背事实，没有依据。本案主要因为第三者叶某的加入导致打架事件，叶某应该承担90％的责任。三、上诉人在北关派出所多次调解处理时，办案警官要医院票据，叶某说只包扎了一下，没有医院票据。在一审的法庭上，上诉人又撤回了所有票据，而且出示的票据时间与事发2017年9月28日间隔太久，票据上所用药物完全与治疗皮肤外伤不符，住院科室（骨科）与治疗皮肤外伤完全不符，叶某又是所住医院职工。从出示给法庭的所有票据分析（包括“叶某提交的《甘肃省妇幼保健院住院证》”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叶某妻子杨翠柳因受伤住院），疑点：叶某妻子杨翠柳因什么原因而受伤？为什么要提交到与本案无关的法庭上？是欺骗法庭？还是想证明什么？叶某提交的票据费用没有真实性、疑点很大，是否与杨翠柳受伤费用有关？请求二审法庭查明事实真相，撤销一审判决中“叶某于2018年1月15日、2月5日、3月14日、4月2日、5月9日五次在秦安县中医院门诊治疗，”“对此五日的门诊收费票据21份，金额合计1552.5元应予确认”的决定。所有票据办案机关（北关派出所）也没有确认与本案有关，不能排除叶某为治疗其他疾病花费的可能。我们咨询了多位大夫，回答说皮肤外伤愈合时间不会那么长，这完全违背医学治疗常识，故请求二审法院不能支持上诉人的无理要求。四、秦安县人民医院和公安机关都鉴定：吴某一条肋骨骨折、颅脑闭合性损伤、脑震荡，留有严重后遗症。三年多来，疯疯癫癫，和精神病人一样，在家治疗养病，头发还需要移植。叶某理应赔偿吴某10000元精神抚慰金。五、一审判决书计算错误有：1.原告吴某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国家有关规定护理费应按56208元/年计算，每天应为153.99元，吴某住院38天，护理费应为5851.62元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有关规定，每天补助100元，吴某住院38天，应为3800元。3.在一审判决书第13页、第14页中，有几处计算错误：“应由吴某赔偿30%，即992.62元”，应该是922.62元。后面的计算随之都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上诉人叶某承担。吴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叶某赔偿吴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6591.3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叶某承担。叶某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由吴某赔偿叶某医疗费1159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60元、护理费462元、交通费1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22334.46元；2.由吴某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某与叶某岳父杨旺炜系邻居关系。吴某家在扩建房屋时曾因房屋采光问题与杨旺炜家存在矛盾。2017年9月28日8时许，吴某家在二楼楼顶搭建彩钢房时，与杨旺炜发生口角，杨旺炜给叶某打电话让过去看一下。叶某赶到后，看见双方还在争吵，就把吴某家锁着的大门一脚踏开，来到吴某家二楼楼顶，与吴某发生了互相撕打。打架过程中，叶某朝吴某腹部踏了一脚，并用三叉扳手朝吴某头部打了几下，致吴某受伤；吴某用三叉扳手将叶某额头打伤，并用口将叶某右小腿咬伤。当日，吴某到秦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颅脑闭合性损伤，脑震荡；2.头部多处头皮裂伤；3.左侧顶部头皮下血肿；4.胸部闭合性损伤，肋骨骨折；5.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38天后好转出院，花去医疗费8761.34元。住院期间酌情确认花去交通费80元。2017年11月21日，经秦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吴某外伤致右侧第六肋骨骨折，头皮裂伤创口累计长3.2㎝，后背部皮肤表皮挫伤均属轻微伤。”同日，叶某到秦安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头部外伤；2.面部软组织挫伤；3.多发性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3天后好转出院，花去医疗费1022.9元。住院期间酌情确认花去交通费20元。出院后，叶某因头痛头昏于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5月9日在秦安县中医医院门诊继续治疗，花去医药费1552.5元。共计花去医疗费2575.4元。2017年10月28日，经秦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叶某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累计长5.5㎝属轻微伤。”2019年12月11日，秦安县公安局作出秦公（北）行罚决字[2019]407号行政处罚决定，对于吴某的上述违法行为给予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12月12日，秦安县公安局作出秦公（北）行罚决字[2019]410号行政处罚决定，对于叶某的上述违法行为给予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700元的行政处罚。一审法院认为，吴某家在二楼楼顶搭建彩钢房时，与邻居杨旺炜因采光问题发生口角，在杨旺炜叫来叶某后，叶某与吴某发生互相撕打，致使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均属轻微伤，对此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叶某被其岳父叫来后，本应进行劝解，或采取其他合理的方式积极化解矛盾，防止矛盾的进一步激化；而其踏开吴某家锁着的大门，来到吴某家二楼与吴某发生互相撕打，致使矛盾进一步升级，致吴某轻微伤，是发生本案打架事件的主要原因，其应当承担主要民事责任。吴某与杨旺炜因建房问题发生争议后，亦应当采取适当的方式积极协商解决，防止矛盾激化；而其与杨旺炜进行争吵，进而与叶某发生相互撕打，致叶某轻微伤，是发生本案打架事件的又一原因，其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综合考虑双方在本案打架事件中的过错程度，应由叶某承担70%的民事责任，由吴某承担30%的民事责任，互相赔偿各自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为宜。关于吴某遭受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问题。对于吴某主张的各项损失，结合本案证据认定如下:①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确定为8761.34元。②误工费，由于吴某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20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行业年人均工资56208元/年计算，每天153.99元，吴某住院38天，误工费为5851.62元（153.99元×38天）；对于吴某的超过部分请求不予支持。③护理费，护理人员计算1人，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38天；由于吴某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其主张每天100元，基本符合当地护工劳务报酬实际，应予支持；故确定护理费为3800元。④交通费，吴某在秦安县人民医院住院和去天水四О七医院做CT检查两次，确认交通费80元。⑤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确定每天补助40元，吴某住院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20元，对吴某的超过部分请求不予支持。⑥营养费，根据吴某的受伤情况每天按20元计算，住院38天，营养费为760元，对吴某的超过部分请求不予支持。⑦精神抚慰金，吴某以本案打架事件导致其精神恍惚，三年在家治病，不能劳动为由要求叶某赔偿精神抚慰金1万元；从本案实际来看，双方打架致吴某受伤会给其精神造成了一定损害，但吴某对本案打架事件亦存在一定过错，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对吴某要求叶某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吴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0772.96元。应由叶某赔偿70%，即14541元；剩余30%，即6231.96元，应由吴某自负。故对吴某的本诉诉讼请求应予部分支持，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叶某遭受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问题。对于叶某反诉主张的各项损失，结合本案证据认定如下：①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确定为2575.4元，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②护理费，护理人员计算1人，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3天；由于叶某的举证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结合本案实际确定每天100元，护理费为300元，对其超过部分请求不予支持。③交通费，叶某受伤后在秦安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结合当地实际，酌情确定交通费20元；对其超过部分请求不予支持。④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确定每天补助40元，叶某住院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元。⑤营养费，根据叶某的受伤情况每天按20元计算，住院3天，营养费60元。⑥精神抚慰金，叶某认为脸上留有疤痕，心理受到创伤，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1万元；从本案实际来看，双方打架致叶某受伤会给其精神造成了一定伤害，但叶某对本案打架事件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对叶某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叶某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075.4元。应由吴某赔偿30%，即992.62元；剩余70%，即2152.78元，应由叶某自负。故对叶某的反诉诉讼请求亦应部分支持，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叶某认为其致伤吴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因其举证不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故不予支持。对于吴某认为叶某是秦安县中医医院职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不合理的抗辩主张，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叶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吴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4541元；二、吴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叶某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992.62元；三、驳回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叶某的其他反诉请求。以上第一、二项相抵后，由叶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吴某13548.3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15元，减半收取357.5元，由吴某负担107.25元，由叶某负担250.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58元，减半收取179元，由吴某负担53.7元，叶某负担125.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叶某提交了新证据：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明其当时小孩出生，要照顾小孩，没办法住院治疗。被上诉人吴某质证认为，复印件无法辨别真假，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审核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判断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健康权是公民依法享有的身体健康不受非法侵害的权利。本案中，上诉人叶某的岳父杨旺炜与被上诉人吴某系邻居关系，两家因房屋采光问题发生矛盾后，杨旺炜叫来上诉人叶某，上诉人到来后，本应妥善进行处理，防止矛盾进一步激化，积极化解纠纷，但其不仅未进行劝解，反而踏开被上诉人吴某家锁着的大门，来到二楼与吴某互相撕打。上诉人叶某的行为致使被上诉人吴某受伤，是本案发生打架事件的主要原因，其应当承担主要民事责任。被上诉人吴某与邻居杨旺炜发生矛盾后，未能妥善处理，而是与邻居发生争吵，进而与叶某互相撕打，致使叶某受伤，其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双方在本案打架中的过错程度，判决叶某承担70%的民事责任，吴某承担3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对叶某各项损失计算是否准确的问题。叶某一审时提出反诉，主张其医疗费1159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60元、护理费462元、交通费1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2334.46元。一审法院结合叶某提交的证据，认定其住院治疗3天，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575.4元、护理费300元、交通费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60元，共计3075.4元。二审中，上诉人叶某并没有提交新证据来证明自己各项损失为22334.46元，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本案案情实际认定叶某的各项损失3075.4元并无不当。另外，关于本案被上诉人吴某答辩时提出的一审判决计算错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被上诉人吴某答辩时提出叶某的各项损失3075.4元的30%，应该是922.62元，一审判决为992.62元，计算有误。吴某在收到一审判决后，并未对此提起上诉，表示其对一审判决是认可的，二审只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且一审判决结果实质上减轻了上诉人叶某的部分给付义务，故对该数额本院不再进行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叶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元，由上诉人叶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力审判员 田东生审判员 王红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瑞玉书记员 张心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