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81刑初2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道云，男，1961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湖北长江新螺段白鱀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副主任，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洪湖市，住湖北省洪湖市赤卫路滨江国际****。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被荆州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8月23日，经湖北省监察委员会批准，延长留置期限三个月。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1月22日经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石首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经石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辩护人丁在元、张春雷，湖北丰年律师事务所律师。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以鄂石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道云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扣除审限后，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8日因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6月18日恢复审理。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道云及辩护人丁在元、张春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罪2015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马道云在担任湖北长江新螺段白鱀豚保护区管理处副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和地位上形成的便利条件，为罗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甘某1、刘某1、林某等人在非法盗采长江砂石、申办水上设施建设、收购货物码头经营权、工程建设质量审核把关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共计39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3月至2018年上半年，罗某非法采砂团伙在长江新螺段白鱀豚保护区大肆盗采江砂，为了寻求该保护区管理处副主任马道云的保护和关照，先后9次送给马道云人民币共计16万元。（1）2015年6月，马道云在洪湖市新村菜市场，收受罗某以端午节慰问为名所送人民币0.5万元。（2）2015年12月，马道云在其办公室，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0.5万元。（3）2016年2月，马道云在洪湖市玉沙路律师楼对面的一条巷子里，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4）2016年3月，马道云在其办公室，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5）2016年9月，马道云在其家中，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6）2016年12月，马道云在其办公室，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7）2017年3月，马道云在其家楼下，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8）2017年5月，马道云在其家中，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9）2017年8月，马道云以其朋友儿子结婚缺钱为借口向罗某索要财物。2017年9月，马道云在洪湖市实验中学附近，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2、2016年11月至2018年12月，湖北长江新螺段白鱀豚保护区管理处建设科普宣教中心。期间，马道云利用职务便利，为该项目承建商林某在工程建设质量把关、技术服务费收取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收受林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0万元。（1）2017年2月，马道云在湖北省人民医院附近的地铁口，收受林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2）2018年8月，马道云在其家楼下，收受林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3、2016年，李某为在白鱀豚保护区非法采砂和加入罗某非法采砂团伙方面得到马道云的关照和帮助，先后2次送给马道云人民币共计6万元。（1）2016年2月，马道云在其家中，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2）2016年6月，马道云在其家中，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2017年4月，李某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湖南省临湘市公安局查办后，马道云为了逃避组织调查，将收受的5万元退给李某儿子齐某。4、2017年4月，王某1经营的洪湖市众鑫建筑材料厂需用江砂作为原材料制砖，想在洪湖市水利局办理青砂制砖采砂许可证，王某1请马道云帮忙办理采砂证，先后4次送给马道云人民币3万元。（1）2015年6月，马道云在其家楼下，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0.5万元。（2）2015年10月，马道云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0.5万元。（3）2016年2月，马道云在洪湖市自来水公司附近，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1万元。(4)2016年6月，马道云在其家附近，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1万元。2018年7月，王某1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湖南省岳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马道云为逃避组织调查，让其妻余某将收受的3万元退给王某1妻子郑惠英。5、2017年11月，马道云利用职务之便，承诺为个体商人刘某1谋取利益，收受其所送人民币2万元。2015年至2017年，个体老板刘某1拟在白鱀豚保护区伍家窑段修建一个过驳基地（即船舶停靠码头、装卸平台），多次请马道云出面帮忙。马道云利用其职务之便，以该管理处的名义给刘某1出具了《关于的复函》，以供刘某1向洪湖市港航局申办相关手续。2017年11月的一天，刘某1到马道云家，说明拟在武汉市汉南区长江水域采砂，问马道云在武汉市汉南区有没有关系予以引荐，以便得到关照，马道云答复帮忙。刘某1还就上述修建过驳基地的事情再次请马道云给予帮忙，临走时，送给马道云人民币2万元。6、2018年9月，马道云利用其职务之便，承诺为个体商人甘某1谋取利益，收受其所送人民币2万元。2018年9月前后，甘某1（男，1970年9月出生，湖北洪湖人）与徐某（男，1972年2月出生，湖北赤壁市人）商议，欲合伙收购赤壁市政府拟建的货物码头经营权。甘某1说认识马道云，马道云在赤壁有关系，可以请他帮忙。当月的一天，甘某1和徐某来到马道云的办公室说明此事，马道云当即回答说“在货物码头经营权出卖时，给赤壁市港航局的领导打招呼，把码头的经营权卖给甘某1。”离开办公室时，甘某1将用一个信封装着的2万元人民币送给马道云。后因赤壁市修建货物码头之事一直没有音讯，马道云承诺之事未果。二、滥用职权罪2015年3月至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马道云担任湖北长江新螺段白鱀豚保护区管理处副主任，其明知罗某采砂团伙在白鱀豚保护区长江水域非法采砂，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航道管理条例》《长江河道采砂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执行公务，故意不履行查处非法采砂、保护长江水域生态环境的职责，同时，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李某加入罗某非法采砂团伙，放任、默许罗某非法采砂团伙在白鱀豚保护区内大肆盗采河沙，破坏长江流域生态环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罗某非法采砂团伙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余万元。被告人马道云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已退缴收受的全部赃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交办案件的函，指定审判管辖问题的复函，身份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分工文件、自然保护区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收款收条、取款凭证、相关银行交易流水、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到案经过，证人罗某、李某、林某、甘某1、刘某1、徐某、王某1、王某2、齐某、王某3、梅某、余某、郑某、甘某2等人的证言；3.扣押财物清单、暂扣款票据等；4.被告人马道云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道云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道云涉嫌触犯数个罪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道云犯受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犯滥用职权罪，建议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道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丁在元的辩护意见为：1.对受贿罪，被告人马道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程度轻，在未被调查前，向行贿人退还受贿金额十万元，依法可从轻处罚；2.对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马道云只有管理权，没有处罚权，对利用黑夜掩护的非法采砂，不具备查处能力，还有其他行政执法机构执法；保护区内发生的非法采砂行为与被告人马道云不作为的滥用职权行为，没有刑法上的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讯问笔录中涉及马道云滥用职权部分的内容真实性存疑；对于生态环境损害的判断和评价借用与本案有一定关系的其他刑事案件价格认定结论书，作为认定马道云滥用职权造成的重大损失的证据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对被告人马道云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张春雷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的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马道云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马道云的立功表现，监察机关一直未予核实，请求法庭考量该情节予以从轻处罚；3.马道云的犯罪行为与本案的损害结果不具有直接的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属于间接的因果关系，应当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处理。综上，请求合议庭依法采纳辩护人的意见，对被告人马道云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一张光盘，内容为被告人马道云履职的工作情况材料，证明马道云不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是依法履行职务的。公诉机关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辩护人提交的光盘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光盘内容并不能证明被告人马道云没有滥用职权。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5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马道云在担任湖北长江新螺段白鱀豚保护区管理处副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和地位上形成的便利条件，为罗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甘某1、刘某1、林某等人在非法盗采长江砂石、申办水上设施建设、收购货物码头经营权、工程建设质量审核把关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共计39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6月至2018年上半年，罗某非法采砂团伙在长江新螺段白鱀豚保护区大肆盗采江砂，为了寻求该保护区管理处副主任马道云的保护和关照，先后9次送给马道云人民币共计16万元。（1）2015年6月，马道云在洪湖市新村菜市场，收受罗某以端午节慰问为名所送人民币0.5万元。（2）2015年12月，马道云在其办公室，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0.5万元。（3）2016年2月，马道云在洪湖市玉沙路律师楼对面的一条巷子里，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4）2016年3月，马道云在其办公室，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5）2016年9月，马道云在其家中，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6）2016年12月，马道云在其办公室，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7）2017年3月，马道云在其家楼下，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8）2017年5月，马道云在其家中，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2万元。（9）2017年8月，马道云以其朋友儿子结婚缺钱为借口向罗某索要财物。2017年9月，马道云在洪湖市实验中学附近，收受罗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2、2016年11月至2018年12月，湖北长江新螺段白鱀豚保护区管理处建设科普宣教中心。期间，马道云利用职务便利，为该项目承建商林某在工程建设质量把关、技术服务费收取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收受林某所送人民币共计10万元。（1）2017年2月，马道云在湖北省人民医院附近的地铁口，收受林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2）2018年8月，马道云在其家楼下，收受林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3、2016年，李某为在白鱀豚保护区非法采砂和加入罗某非法采砂团伙方面得到马道云的关照和帮助，先后2次送给马道云人民币共计6万元。（1）2016年2月，马道云在其家中，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2）2016年6月，马道云在其家中，收受李某所送人民币5万元。2017年4月，李某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湖南省临湘市公安局查办后，马道云为了逃避组织调查，将收受的5万元退给李某儿子齐某。4、2017年4月，王某1经营的洪湖市众鑫建筑材料厂需用江砂作为原材料制砖，想在洪湖市水利局办理青砂制砖采砂许可证，王某1请马道云帮忙办理采砂证，先后4次送给马道云人民币3万元。（1）2015年6月，马道云在其家楼下，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0.5万元。（2）2015年10月，马道云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0.5万元。（3）2016年2月，马道云在洪湖市自来水公司附近，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1万元。(4)2016年6月，马道云在其家附近，收受王某1所送人民币1万元。2018年7月，王某1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湖南省岳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马道云为逃避组织调查，让其妻余某将收受的3万元退给王某1妻子郑惠英。5、2017年11月，马道云利用职务之便，承诺为个体商人刘某1谋取利益，收受其所送人民币2万元。2015年至2017年，个体老板刘某1拟在白鱀豚保护区伍家窑段修建一个过驳基地（即船舶停靠码头、装卸平台），多次请马道云出面帮忙。马道云利用其职务之便，以该管理处的名义给刘某1出具了《关于的复函》，以供刘某1向洪湖市港航局申办相关手续。2017年11月的一天，刘某1到马道云家，说明拟在武汉市汉南区长江水域采砂，问马道云在武汉市汉南区有没有关系予以引荐，以便得到关照，马道云答复帮忙。刘某1还就上述修建过驳基地的事情再次请马道云给予帮忙，临走时，送给马道云人民币2万元。6、2018年9月，马道云利用其职务之便，承诺为个体商人甘某1谋取利益，收受其所送人民币2万元。2018年9月前后，甘某1（男，1970年9月出生，湖北洪湖人）与徐某（男，1972年2月出生，湖北赤壁市人）商议，欲合伙收购赤壁市政府拟建的货物码头经营权。甘某1说认识马道云，马道云在赤壁有关系，可以请他帮忙。当月的一天，甘某1和徐某来到马道云的办公室说明此事，马道云当即回答说“在货物码头经营权出卖时，给赤壁市港航局的领导打招呼，把码头的经营权卖给甘某1。”离开办公室时，甘某1将用一个信封装着的2万元人民币送给马道云。后因赤壁市修建货物码头之事一直没有音讯，马道云承诺之事未果。二、滥用职权罪2015年3月至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马道云担任湖北长江新螺段白鱀豚保护区管理处副主任，分工负责长江管理、水上安全、保护区规划等工作，开展保护区内生态环境保护，打击非法采砂，非法捕捞、制止乱排乱放、违法的涉江工程，清理取缔保护区境内违法违规利用。其明知罗某采砂团伙在白鱀豚保护区长江水域非法采砂，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航道管理条例》《长江河道采砂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执行公务，故意不履行查处非法采砂、保护长江水域生态环境的职责，同时，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李某加入罗某非法采砂团伙，放任、默许罗某非法采砂团伙在白鱀豚保护区大肆盗采河沙，破坏长江流域生态环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罗某非法采砂团伙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余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马道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退缴了全部赃款，并且在审查起诉阶段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控辨双方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如下：1.交办案件的函；2.指定审判管辖问题的复函、身份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分工文件；3.自然保护区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收款收条、取款凭证、相关银行交易流水、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等书证；4.到案经过；5.证人罗某、李某、林某、甘某1、刘某1、徐某、何某、王某1、王某2、齐某、王某4、梅某、余某、郑某、甘某2等人的证言；6.扣押财物清单、暂扣款票据等；7.被告人马道云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道云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道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退缴了全部赃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道云索贿，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退赃，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道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已缴纳）；（有期徒期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二、被告人马道云所退缴的赃款31万元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马道云退还行贿人李世民5万元、王玉林3万元的赃款由办案机关追缴，上缴国库；扣押的其他款物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黄盛东审 判 员  聂国富人民陪审员  唐海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付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