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33刑初38号 公诉机关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军，绰号“军狗儿”，男，汉族，1981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个体工商户。2005年9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犍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9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沐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9月2日因追诉漏罪需要，从乐山嘉州监狱带回马边彝族自治县看守所羁押。 指定辩护人何思佳，乐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一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军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3日、2020年11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文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军及指定辩护人何思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徐军多次带领同案参与人周**、廖某（均已判刑）流窜到马边、沐川等地，用自制工具盗窃摩托车。2018年7月31日晚，被告人徐军带领周**搭乘“野的”到马边县城后，便四处寻找作案目标。8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徐军和周**窜至金府丽景小区，将被害人余某停放在该小区1栋1单元楼梯间的红色豪爵牌ＨＪ-110-5型两轮摩托车盗走，再由周**驾摩托车搭载徐军，在县城内四处寻找作案目标。当晚凌晨3时许，被告人徐军和周**又窜至本县××镇××村××组××号楼下，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豪爵牌ＨＪ125Ｔ-18Ａ型两轮摩托车盗走。再各驾一辆摩托车经荣丁、舟坝、黄丹、沙湾回到苏稽。徐军在分给周**200元赃款后，自行联系销售赃物，去向不明。 2018年8月4日晚，被告人徐军和周**又搭乘“野的”来到马边县城，并于次日凌晨，将被害人阿某沙沙停放在西城村安置小区背后，过道边上的红色豪爵牌ＨＪ150-2Ｆ型两轮摩托车盗走，并连夜驾车经同一路线回到苏稽，仍由徐军负责联系销赃，周**分得赃款200元。 2018年8月12日晚，被告人徐军和周**再次搭乘“野的”来到马边，先到××村××小区××内，将被害人阿某拉龙停放在此的红色五羊牌ＷＨ150-3Ａ型摩托车盗走。后来被告人徐军和周**又窜至××镇××村××组，将被害人罗某停放在自家楼下的红色豪爵牌ＨＪ100Ｔ-5型两轮摩托车盗走。还是连夜经同一线路返回苏稽镇，由被告人徐军负责销赃并分给周**赃款200元。 经马边彝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张某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25Ｔ-18Ａ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017元；余某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10-5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655元；阿某沙沙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50-2Ｆ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697.5元；阿某拉龙被盗的五羊牌ＷＨ150-3Ａ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821.3元；罗某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00Ｔ-5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698元。五台摩托车共计价值21888.8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用多媒体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被盗摩托车购车发票和车辆信息证明、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与照片、被盗现场监控视频、指认视频、现场指认笔录与照片、鉴定意见书、同案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军多次伙同他人从乐山流窜至马边县城，趁深夜无人之机，用事先已准备好的作案工具盗窃摩托车五辆，共计价值人民币21888.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徐军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被告人徐军辩称：监控视频上的人不是他，没有参与盗窃被害人余某、张某、阿某沙沙、阿某拉龙、罗某的摩托车。不认识涂某，和周**之间的微信转账不能证实就是分给周**的赃款。 辩护人何思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不能认定徐军是主犯。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周**在实施盗窃摩托车的过程中是主要的实施犯，周**起主要的作用，徐军是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8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徐军伙同同案参与人周**（已判刑）二人窜至马边彝族自治县××镇××村××组××号楼下，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豪爵牌ＨＪ125Ｔ-18Ａ型两轮摩托车盗走。 2.2018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徐军与同案参与人周**，将被害人阿某沙沙停放在西城村安置房小区背后过道边上的红色豪爵牌ＨＪ150-2Ｆ型两轮摩托车盗走。 3．2018年8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徐军和同案参与人周**将被害人阿某拉龙停放在西城村安置房小区地下车库的红色五羊牌ＷＨ150-3Ａ型，车牌号为川ＬＰ××××摩托车盗走。后二人窜至××镇××村××组，将被害人罗某停放在自家楼下的红色豪爵牌ＨＪ100Ｔ-5型两轮摩托车盗走。 经马边彝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25Ｔ-18Ａ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017元，阿某沙沙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50-2Ｆ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697.5元，阿某拉龙被盗的五羊牌ＷＨ150-3Ａ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821.3元，罗某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00Ｔ-5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698元。四台摩托车共计1823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 2.到案经过、关于商情将罪犯徐军解回马边的函证实，2019年9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沐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9月2日因追诉漏罪需要，从乐山嘉州监狱带回马边彝族自治县看守所羁押。 3.摩托车合格证和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发票及合格证、收款收据证实，张某于2017年5月1日以8034元购买一辆豪爵牌ＨＪ125Ｔ-18Ａ型普通二轮摩托车，阿某沙沙于2018年6月12日以4350元购买一辆豪爵牌ＨＪ150-2Ｆ型普通二轮摩托车，阿某拉龙于2018年3月5日以5459元购买一辆五羊牌ＷＨ150-3Ａ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罗某于2018年6月18日以7880元购买一辆豪爵牌ＨＪ100Ｔ-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 4.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马价认定［2019］10号）证实，经马边彝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张某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25Ｔ-18Ａ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017元，阿某沙沙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50-2Ｆ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697.5元，阿某拉龙被盗的五羊牌ＷＨ150-3Ａ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821.3元，罗某被盗的豪爵牌ＨＪ100Ｔ-5型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698元。 5.徐军的身体检查照片证实，徐军后脑勺下颈脖处有一颗痣，与盗窃被害人阿某拉龙摩托车监控视频中的犯罪嫌疑人后脑勺下颈脖处一颗痣一致。 6.（2019）川1129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徐军于2019年9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沐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证实，（1）张某摩托车被盗现场位于××镇××村××组××号××楼，该楼坐北朝南，为六层高的楼房，该现场以东是光明村金苑小区，以南是呈东西走向的小路，该小路以西连接较场坝路，以东通往民族小学，隔该小路以南是三栋居民楼，居民楼以西是南北较场坝路隔较场坝路以西分别是疾控中心、法院；以西是马赫律师事务所；以北是平房区，平房区以北是东西走向的省道103线。中心现场位于该楼院坝内，据受害人介绍，其停放于该楼下门前的被盗摩托车距门前向南一米处，位于停车栅中部。（2）阿某沙沙摩托车被盗现场位于马边西城安置房1幢背后巷道上，该巷道以北是安置房小区，小区有6栋居民楼，居民楼以北是东西走向西城路，沿西城路向东是卫生局正门，沿西城路向西依次是养老院正门、马边县人民医院正门，隔西城路以北是东西走向的水碾坝河沟。中心现场位于××房××幢××巷道上，通过该巷道的正门进入巷道，可见巷道南侧是三栋居民楼，巷道北侧是一堵东西走向的墙面，墙面以北是东西走向的安置房小区。（3）阿某拉龙摩托车被盗现场位于××镇××村××房××楼，该居民楼坐南朝北，为砖混结构6层楼房。该楼以北是一东西走向的巷道，巷道以西可至环城路，沿巷道以东可至西城路，巷道以北为5栋居民楼。中心现场位于西城安置房居民楼地下车库内，通过该楼北侧的出入口进入地下车库，地下车库及出入口均为水泥铺设地面。车库内有4根方柱，由西向东排列为1、2、3、4号方柱；被盗摩托车停放于1、2号方柱中间，距1号方柱约2米，距2号方柱约1米。被盗摩托车停放位置以北2米处是一墙壁，沿墙壁有一由西向东呈上行的楼梯。（4）罗某摩托车被盗现场位于××乡××村××组××楼，该现场以东是南北走向的巷道，隔巷道是一居民楼和柏香村通村公路，现场以南是东西走向的环城路，往东至杨家湾大桥，往南至新大桥，隔该环城路以南是一片空地和呈东西走向的快速通道，以东至建设街，以西至新大桥；该现场以西是一高速公路建筑工地，以北是柏香村一组。底楼巷口处，该现场以东是居民房一单元，以南是居民房二单元楼梯口，以西是紧靠居民房二单元西侧呈南北方向的围墙，隔该围墙是高速公路建筑工地，以北是东北向西南的一条宽约2米的巷道。 8.被害人张某的控诉证实，2018年8月1日凌晨1时40分许，张某将摩托车停放于马边民建镇光明村1组24号自家楼下，上午8点过去骑车时，发现摩托车不见了。被盗摩托车是一辆豪爵牌二轮踏板车，车身颜色是红色。 9.被害人阿某沙沙的控诉证实，2018年8月5日凌晨1时许，阿某沙沙将摩托车停放在马边西城村安置房1幢背后的过道旁边，并上了“Ｕ”型锁，11时许，发现摩托车被盗。被盗的是一辆红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摩托车上放了包盐。 10.被害人阿某拉龙的控诉证实，2018年8月12日17时许，阿某拉龙将一辆二轮摩托车停放在马边民建镇西城村安置房的地下车库，没有锁车子（龙头锁也没有锁），第二天早上8时许，发现摩托车不见了。被盗的是一辆红色五羊-本田ＷＨ150—3Ａ普通二轮摩托车，车牌号：川ＬＰ××××，没有尾箱，尾箱放置处绑的有一件红色的雨披。 11.被害人罗某的控诉证实，2018年8月12日23时许，罗某的老婆将摩托车停放在马边彝族自治县××乡××村××组的家中楼下，今天上午11时许，发现摩托车不见了。被盗的是一辆豪爵牌二轮摩托车，车上装有一个红色雨棚，车前轮上有一把白色的碟刹锁，车辆后方有一红色的老年骑行证的牌子。罗某查看了居民集体出资安装在他家楼下的监控摄像头，发现有两名男子将他的摩托车盗走，一个男子穿的短袖短裤，平头，另一名男子穿短袖、长裤，背有一个黑色挎包。 12.证人涂某证言证实，徐进强和徐军、周**是2018年3月份左右认识的，徐军、周**共拿了7辆摩托车到涂某的门市来卖，其中5辆摩托车是五六月份拿来卖的，一辆是在8月份的时候，还有一辆在12月份拿来卖的。 13.证人廖某的证言、指认监控视频笔录证实，廖系和徐军是吸毒时认识的，廖某和徐军一起到马边偷过几次摩托车，廖某和周**、徐军系同一圈子里的人，对周**和徐军都非常熟悉。经过看监控视频，廖系指认：（1）2018年8月1日03时01分37秒至03时04分02秒监控视频中在马边民建镇光明电力公司旁一巷道内出现的身着白色短袖、黑色短裤，并推摩托车的男子是周**；身着黑色短袖、牛仔短裤的男子是徐军。（2）2018年8月5日02时09分34秒至02时09分52秒、8月5日03时06分06秒至03时16分52秒监控视频中在××镇××村××房小区××幢××巷道处出现的身着短袖、长裤，并将摩托车骑走的男子是周**；身着Ｔ恤、短裤，背挎包的男子是徐军。（3）2018年8月13日02时23分20秒至02时24分25秒在××镇××村××房××出现的身着短袖、短牛仔裤，并将摩托车推走的男子是徐军。（4）2018年8月13日02时41分28秒至02时49分15秒、8月13日02时41分55秒至02时49分03秒在马边彝族自治县××乡××村××组出现的身着Ｔ恤、短裤，背挎包，并将摩托车推走的男子是周**；身着短袖、捂住面部的男子是徐军。 14.同案参与人周**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照片、情况说明、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指认监控视频笔录证实，2018年七、八月份，周**和徐军在朋友阿峰家吃饭时，徐军说随便喊个人帮着骑个摩托车都拿两三百，并说合适的时候给周**打电话。半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六七点左右，徐军电话联系周**在凤凰路路边等他，后徐军坐一辆“野猪儿”接到周**来到马边，在彩虹桥下车后大概十一二点，之后跟着徐军来到电力公司背后一巷道内时，徐军叫在外面公路上等，就走进巷子里去了，没过多久，徐军骑了一辆红色的木兰车出来，搭上周**走绕城路，在绕城路上偷了一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来到一大桥的时候，在刚进马边时一个大坝附近的小区里偷了一辆黑色摩托车，周**骑最后偷的那辆摩托车，徐军骑三轮摩托车搭载木兰车回乐山的。几天后，二人坐车子来到马边，在绕城路一上坡路的下方偷了一辆摩托车。之后到马边偷摩托车的先后顺序记不清了，反正在县医院旁边的安置房小区偷过三辆摩托车，在县医院偷了两部摩托车，在电力公司对面偷过三部摩托车，在彩虹桥附近的一个小区里偷了一部摩托车，红旗小区里偷了一部摩托车；另外遗弃了两部摩托车，一部是遗弃在绕城路一上坡处，一部是遗弃在彩虹桥附近偷摩托车的那个地方。最后一次是在消防支队上方的红旗小区里偷了一辆摩托车，之后又在电力公司附近偷了一部摩托车。二人到马边偷摩托车时，都是在进马边城后，徐军带着周**到处转，有合适下手的地方，徐军就去偷摩托车，有时徐军去偷摩托车时，周**就在路边等，等把车子偷出来后又到另外一个地方继续偷车，周**就守到先偷来的摩托车；有时周**也跟着徐军一起去偷摩托车，除了开锁是徐军自己做，其他需要帮忙的事情周**也做，比如帮着推车、抬车等。偷摩托车的工具都是徐军自己带的，有钳子、改刀、工具刀，还有长条形的铁片。偷摩托车时，用工具插进摩托车的钥匙孔，把摩托车点燃，如果点不燃，徐军就用工具把摩托车拆开，用搭线点火的方式把摩托车点燃，如果遇到摩托车用铁链把轮胎锁上，徐军就用工具开铁链上的锁。偷摩托车的时间，一般都是在凌晨一两点钟。偷的基本上都是125或150男士摩托车，也有女士摩托车。因家里生活压力大，自己又在吸食海洛因，又没有经济来源吸食海洛因，所以才去偷东西。周**和廖某在一起吸食过海洛因，二人很早以前就认识，听廖某说他和徐军也来马边偷过摩托车。 周**经辨认现场，辨认出他和徐军在在西城返迁房附近盗窃3辆摩托车（本人在路口下面蹲守望风，盗窃摩托车的具体位置不清楚），在绕城路靠水碾坝桥路口一居民楼下坝子内盗窃1辆货运三轮车，在金玉石（小地名）一楼梯口盗窃1辆摩托车，在金府丽景小区内盗窃1辆摩托车，在红旗返迁房小区盗窃1辆摩托车，在光明电力公司路口的居民巷道内（分别是烟草公司对面居民住家户巷道、金茂商务会所居民住家户巷道、国税局对面居民住家户巷道，本人在路口蹲守望风，盗窃摩托车的具体位置不清楚）盗窃3辆摩托车，在光明马赫律师事务所旁边居民楼楼下盗窃1辆摩托车。 经查看监控视频，周**指认：（1）2018年8月1日监控视频中在马边光明电力公司拐角处一巷道内穿白色短袖短裤的男子是其本人，另外一名穿黑色短袖、牛仔短裤的男子是徐军。两人所推的摩托车就是当晚在马边光明电力公司背后拐角处一巷道内盗窃的。（2）2018年8月5日监控视频中在马边西城村廉租房小区内穿白色短袖、白色短裤的男子是其本人。（3）2018年8月13日监控视频中在马边西城村廉租房小区内出现的那名穿黑色短袖、深色牛仔裤的男子就是徐军。 15.被告人徐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徐军和周**认识，且一起吸食过四、五次毒品，徐军和廖某也认识，徐军和廖某一起到马边都偷过摩托车。徐军负责进去偷摩托车，廖某负责在外面望风，偷到摩托车后一起骑摩托车走。 16.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徐军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他人摩托车，价值18233.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徐军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军伙同周**盗窃被害人余某摩托车的事实的证据存在疑点无法排除：一是被害人余某控诉和摩托车合格证均证实余某的摩托车系一辆豪爵牌ＨＪ110-5型红色摩托车，于2018年8月1日被盗的，与同案参与人周**供述在8月初刚过马边时一个大坝附近的小区里面偷了一部黑色摩托车不吻合；二是供述作案地点客观上未得到证实，被害人余某控诉和现场勘验笔录均证实被害人余某的摩托车在金府丽景小区1栋1单元的楼梯间外被盗的，周**对作案地点的指认却是在金府丽景小区大门口。三是8月1日天眼抓拍的照片中显示徐军骑一辆黑色摩托车，周**骑一辆摩托车（无法看清楚颜色）当时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过，与周**供述凌晨3点过在电力公司盗窃张某摩托车后再盗窃金府丽景摩托车的时间顺序不同，且抓拍照片中不能确定周**骑的摩托车就是被害人余某被盗的摩托车。因此，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能证明徐军伙同周**盗窃余某摩托车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徐军辩称没有参与盗窃被害人张某、阿某沙沙、阿某拉龙、罗某的摩托车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既有四名被害人陈述，又有现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廖某对监控视频中出现的被告人徐军的指认，以及侦查期间，同案参与人周**的多次供述及对案发现场的指认、对监控视频中徐军的指认，同时结合四被害人摩托车被盗现场的监控视频，能够认定被告人徐军参与盗窃被害人张某、阿某沙沙、阿某拉龙、罗某的摩托车。对被告人徐军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军的辩护人提出不能认定徐军为主犯，周**才是摩托车盗窃案的实施犯，徐军起辅助的作用，系从犯的辩护理由，经查，在该四起盗窃案中，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有些是徐军负责盗窃，周**负责骑摩托车，有些是周**负责盗窃并骑走摩托车，徐军负责望风等，故二人在共同盗窃摩托车中系分工不同，互相配合，在共同犯罪中，徐军和周**的作用相当，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徐军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徐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徐军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人民币；被告人徐军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徐军退赔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17元、退赔被害人阿某沙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697.5元、退赔被害人阿某拉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21.3元、退赔被害人罗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6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董革红 审 判 员  谢 琳 人民陪审员  胡晓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月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