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4904号原告德威科医疗产品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俄亥俄州沙伦维尔电商道****。法定代表人迈克尔·菲尔德，总裁。委托代理人董宁，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路勇，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佟仲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新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张文婷，女，199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南岸区。委托代理人杨砚池，重庆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桂林，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重庆中流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渝**。原告德威科医疗产品公司（简称德威科公司）因发明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4月8日作出的第3970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张文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威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宁、路勇，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佟仲明、刘新蕾，第三人张文婷的委托代理人杨砚池、郭桂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第三人张文婷就原告德威科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480005137．0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国家知识产权局在该被诉决定中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证据1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2、3、5、6的附加技术特征。本专利权利要求4和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专利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9和10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证据5提供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2-14中的附加技术特征的技术手段，且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在结合上无障碍。本专利权利要求15和16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当上述权利要求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2-16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德威科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被诉决定错误认定了区别技术特征所解决的技术问题。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仅在于采用自动控制方式给装置带来的复杂性和增加重量问题。实际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是提供一种复杂度低、重量和噪音较小、可靠性和安全性较高的活检装置。被诉决定未对区别特征“所述的相对细的节距部分提供所述切割器经过组织容纳口的平移”进行审查，属于严重事实认定错误。被诉决定忽略了技术领域之间的差异，错误认为证据16构成了现有技术中的公知常识。在区别技术特征不是精密医疗仪器领域的公知常识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或启示将证据1和证据16相结合。且被告忽略了发现技术问题的难度及涉案专利技术方案取得的商业成功。基于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类似的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7和9-16分别引用独立的权利要求1和8的技术特征，其至少基于引用关系而具有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4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具有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的轴，其能为组织切割器提供可变的平移速度，现有技术中未给出启示，也不属于公知常识或常规技术手段。本专利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并未被证据1公开。现有技术中未给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的启示，其也不属于公知常识或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2，证据5涉及的是一种具有螺栓和螺母的紧固系统，不属于证据1的平移结构或进给装置的领域，故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5与证据1结合。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与14引用自权利要求12，其各自的区别技术特征也与证据1的技术方案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也没有动机获得相应技术方案。综上，德威科公司认为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无效宣告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德威科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德威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文婷陈述意见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德威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本专利（一）专利权人：德威科公司。（二）发明创造名称：具有变速前进切割器的活组织检查装置。（三）专利号：200480005137．0。（四）申请日：2004年2月24日。（五）优先权日：2003年2月25日、2004年2月24日。（六）授权公告日：2009年1月21日。（七）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一种活组织检查装置，其包括：具有组织容纳口的插管；与该插管同轴地设置的组织切割器，该切割器适于相对于所述插管平移；以及可操作地与所述组织切割器相关联的可变节距构件，其用于提供组织切割器平移速度的变化。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该组织切割器适于相对于所述的插管平移和旋转。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包括用于旋转所述可变节距构件的马达。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该可变节距构件包括一个具有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的轴。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包括用于提供所述可变节距构件的旋转的第一马达和用于提供所述切割器的旋转的第二马达。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切割器被设置用来在插管内平移。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变节距构件包括相对粗的节距部分和相对细的节距部分。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相对细的节距部分提供所述切割器经过组织容纳口的平移。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变节距构件包括一个具有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的轴，并且所述轴的直径沿螺纹部分的长度变化。10．一种活组织检查装置，其包括：具有侧组织容纳口的外部插管；被设置成在所述插管内平移的内部管状切割器；具有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的旋转构件，其中该旋转构件可操作地与所述切割器相关联，以便改变切割器的平移速度。11．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包括用于旋转所述旋转构件的马达。12．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该马达是电动马达。13．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旋转构件具有相对粗的节距部分和相对细的节距部分。14．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转构件包括与所述旋转构件的旋转无关地防止所述切割器平移的至少一个位置。15．如权利要求14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转构件的所述至少一个位置邻近所述旋转构件的近端和远端。16．如权利要求14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螺纹部分适于在螺纹部分的近端和远端处允许旋转构件旋转而不提供所述切割器的平移。17．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包括被支撑用来沿所述旋转构件平移的凸轮帽，其中该凸轮帽与旋转构件的螺纹部分接合，并且所述切割器可旋转地支撑在该凸轮帽上。18．如权利要求17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还包括用于提供所述切割器的旋转的旋转轴。”德威科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以及权利要求书全文修改替换页，其中将权利要求7和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加入权利要求1，并适应性修改了权利要求的编号，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共包括16项权利要求，其内容如下：“1．一种活组织检查装置，其包括：具有组织容纳口的插管；与该插管同轴地设置的组织切割器，该切割器适于相对于所述插管平移；以及可操作地与所述组织切割器相关联的可变节距构件，其用于提供组织切割器平移速度的变化，所述的可变节距构件包括相对粗的节距部分和相对细的节距部分，所述的相对细的节距部分提供所述切割器经过组织容纳口的平移。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该组织切割器适于相对于所述的插管平移和旋转。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包括用于旋转所述可变节距构件的马达。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该可变节距构件包括一个具有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的轴。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包括用于提供所述可变节距构件的旋转的第一马达和用于提供所述切割器的旋转的第二马达。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切割器被设置用来在插管内平移。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变节距构件包括一个具有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的轴，并且所述轴的直径沿螺纹部分的长度变化。8．一种活组织检查装置，其包括：具有侧组织容纳口的外部插管；被设置成在所述插管内平移的内部管状切割器；具有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的旋转构件，其中该旋转构件可操作地与所述切割器相关联，以便改变切割器的平移速度。9．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包括用于旋转所述旋转构件的马达。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该马达是电动马达。11．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旋转构件具有相对粗的节距部分和相对细的节距部分。12．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转构件包括与所述旋转构件的旋转无关地防止所述切割器平移的至少一个位置。13．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转构件的所述至少一个位置邻近所述旋转构件的近端和远端。14．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螺纹部分适于在螺纹部分的近端和远端处允许旋转构件旋转而不提供所述切割器的平移。15．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包括被支撑用来沿所述旋转构件平移的凸轮帽，其中该凸轮帽与旋转构件的螺纹部分接合，并且所述切割器可旋转地支撑在该凸轮帽上。16．如权利要求15所述的活组织检查装置，还包括用于提供所述切割器的旋转的旋转轴。”二、证据第三人张文婷在专利无效宣告请求阶段的证据。证据1：US6120462A号美国专利文献以及其译文，其公开日期为2000年9月19日；证据2：CN1174084A号中国专利文献，其公开日期为1998年2月25日。请求人于2018年11月1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补充了如下证据（编号续前）：证据3：US5569252A号美国专利文献及其译文，其公开日期为1999年10月29日；证据4：US5337627A号美国专利文献及其译文，其公开日期为1994年8月16日；证据5：JP3076941号日本专利文献及其译文，其公开日期为2001年4月27日；证据6：中国CN1252255A号发明专利公开文本，其公开日为2000年5月10日；证据7：US5443198A号美国专利文献及其译文，其公开日期为1995年8月22日；证据8：中国CN2079278U号实用新型专利公开文本，其公开日为1991年6月19日；证据9：中国CN2459486Y号实用新型专利公开文本，其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11月14日；证据10：中国CN2401733Y号实用新型专利公开文本，其授权公告日为2000年10月18日；证据11：中国CN2423827Y号实用新型专利公开文本，其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3月21日；证据12：中国CN1140979A号发明专利公开文本，其公开日为1997年1月22日；证据13：本专利实审程序中的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证据14：本专利实审程序中的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的答复意见；证据15：中国CN1044793A号发明专利公开文本，公开日为1990年8月22日。证据16：《机构参考手册》，C．H．柯热夫尼柯夫等，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1981年3月北京第一版，1988年10月北京第二次印刷，封面页以及出版信息和译者序页、目录第1－2页、第144－147页的缩印页，共5页；证据17：《机械基础》，白桂信等，解放军出版社出版发行，1989年5月第1版，1989年5月第1次印刷，封面页、封底页、目录页、第352－353、356-359页的缩印页，共7页；证据18：《机械设计手册第四版第2卷》，成大先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2002年1月第四版，2002年1月第22次印刷，封面页、内封页、出版信息页、目录第1页、正文第1页、第5－4页至第5－9页，共11页；证据19：《机械设计手册第四版第3卷》，成大先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2002年1月第四版，2002年1月第22次印刷，封面页、内封页、出版信息页、目录第1－2页、正文第1页，共6页。张文婷于口头审理当庭放弃证据2作为证据使用。另查，在诉讼中，德威科公司对于被诉决定中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无异议，但对于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不予认可。对于德威科公司提出被诉决定未对“所述的相对细的节距部分提供所述切割器经过组织容纳口的平移”这一特征进行审查的主张，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庭审中明确，该特征是医疗器械领域的常识，是将证据16中的可变螺距构件应用到证据1中的必然结果，故没有进行特别描述。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在专利无效宣告请求阶段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简称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地方性法规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首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确定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所具有的区别技术特征，是确定涉案发明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具有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认定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为准，而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被诉决定认定，证据1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并公开了其部分结构，是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可操作地与所述组织切割器相关联的可变节距构件，其用于提供组织切割器平移速度的变化，所述的可变节距构件包括相对粗的节距部分和相对细的节距部分，所述的相对细的节距部分提供所述切割器经过组织容纳口的平移。对此，德威科公司均予以认可。至于德威科公司主张被诉决定错误认定了区别技术特征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本院认为，德威科公司所主张的本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所带来的在可靠性、安全性和噪声控制方面的改进，并未记载在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中，且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为了解决证据1中存在的技术问题采用相应技术手段客观上必然会获得的技术效果，并非意料不到的。因此，德威科公司主张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德威科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的理由，本院认为，前述被诉决定所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系通过在旋转杆上设置不同节距可以改变其上配合组件的平移速度。而根据证据16的内容可知，上述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虽然德威科公司认为根据证据19的内容，证据16的具有可变螺距的螺杆属于滑动螺旋，不属于医疗器械领域的公知常识。但是，本院认为，证据1作为医疗器械，其使用的与切割器可操作地相关联的构件螺杆即为滑动螺旋。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到与滑动螺旋相关的领域寻找改进技术。故德威科公司认为具有可变螺距的螺杆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德威科公司提出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1和证据16结合的理由，本院认为，虽然证据1可以由电机自动控制平移速度，但德威科公司也认可证据1的装置存在电机故障及设备重量等问题。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采用自动控制方式给装置带来的复杂性和增加重量问题。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相关技术领域寻找可以替代电机而控制平移速度的方法。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使用证据16中的具有可变螺距的螺杆来控制平移速度，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就能完成的。德威科公司提出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结合动机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德威科公司主张发现证据1技术问题的难度及本专利技术方案所取得的商业成功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德威科公司主张本专利权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7是否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6分别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3、5分别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3、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4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对于其附加技术特征，证据1中的螺杆114同样是一种带有螺纹部分的轴。虽然证据1中未公开其螺纹部分是可变节距的，但采用该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来改变与之配合的部件的平移速度属于公知常识。因此，被诉决定认定其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正确。德威科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4在现有技术中未给出启示，且不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或常规技术手段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7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对于其附加技术特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就能想到的。而德威科公司主张把螺纹槽的节距设置的更细，可以减小噪音或振动的效果无从体现。因此，被诉决定认定其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正确。三、本专利权利要求8是否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8请求保护一种活组织检查装置，其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为：具有可变节距的螺纹部分的旋转构件，其中该旋转构件可操作地与所述切割器相关联，以便改变切割器的平移速度。鉴于本院前述已经认定该区别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故本专利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因此，被诉决定认定其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正确。德威科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本专利权利要求9-16是否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9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8，本专利权利要求10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9，该两项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9、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1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8，其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2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8，本专利权利要求13和14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2。德威科公司认为，证据5涉及一种具有螺栓和螺母的紧固系统，不属于证据1的平移结构或进给装置的领域，故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5结合。对此，本院认为，证据5公开的是一种螺母与螺栓配合的结构，其属于通用机械领域。其实际效果与本专利中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技术效果实质相同。故证据5已经提供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2-14中附加技术特征的技术手段。至于结合的技术启示，当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利用公知常识对证据1进行了改变，从而利用可变节距的旋转构件时，同样也会考虑证据5中公开的技术启示来保障装置本身的安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2－1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德威科公司主张上述权利要求具有创造性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5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8，本专利权利要求16引用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5，该两项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15、1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德威科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全部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德威科医疗产品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德威科医疗产品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德威科医疗产品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伟审 判 员  武德全审 判 员  赵英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张天浩书 记 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