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名称$ 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陕05刑终190号 原公诉机关华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虎，男，汉族，1986年11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陕西省大荔县，农民，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华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苏现代照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住所地高邮市。法定代表人朱文明，职务董事长。诉讼代理人于万江，江苏现代照明集团有限公司法务部主任，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陕西鑫宇惠通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宇公司)。住所地商洛市商州区楼。法定代表人陈波，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陈波，陕西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崔娟，陕西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汉族，1964年10月15日出生，住陕西省洛南县，农民，系被害人田某丙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甲，男，汉族，1990年5月25日出生，住陕西省洛南县XX镇XX村XX组XX号，农民。系被害人田某丙之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乙，男，汉族，1993年3月18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XX乡XX村XX号。系被害人田某丙之次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郭水利，陕西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华阴市人民法院审理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新虎犯交通肇事罪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田某甲、田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陕05**刑初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新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现代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鑫宇公司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谈话，讯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4日17时许，在202省道华阴市XX段（华金公路）进行交通标志整治工程施工的被告人李新虎驾驶无号牌五征牌三轮车拉运少许交通标志牌安装材料载被害人王某乙、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丙、田某丙，沿华金公路由南XX公路XX路段时，车辆发生侧翻，致李新虎、王某乙、田某丙、李某甲、王某丙、李某乙受伤，造成交通事故。当日，王某乙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1月2日田某丙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失、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华阴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新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某乙、田某丙、李某甲、王某丙、李某乙无事故责任。2019年7月7日被告人李新虎接公安民警口头传唤，按时到达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宁波日月公司与西安XX道XX号敷设和交通标志整治工程施工SG2标段工程产品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宁波日月公司承建的XX道XX段XX号敷设和交通标志整治工程施工SG2标段工程由西安和惠公司负责供货及安装。西安和惠公司与江苏现代公司签订《采购施工合同》，购买江苏现代公司的交通标志等并由江苏现XX道XX段XX号敷设和交通标志整治工程施工SG2标段项目工程安装施工。后江苏现代公司与鑫宇惠通公司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由鑫宇惠通公司负责202省道运营路段交通标志整治工程的施工安装工作。鑫宇惠通公司雇佣被告人李新虎、被害人田某丙及李某乙、王某丙等人，在202省道华阴市XX段进行交通标志整治工程的施工安装工作。又查明，陕西鑫宇惠通照明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XX公路XX公路安全设施分项专业承包资质。再查明，2019年7月4日至2019年11月2日，被害人田某丙在华阴市人民医院治疗121天，支出医疗费2200.10元，其余医疗费西安和惠公司、鑫宇惠通公司给付，其家属支出住宿费270元，支出交通费232元。案发后，西安和惠公司给付王某乙死亡补偿等共计53万元，给付李某乙医疗费3300元、给付王某丙医疗费5.55万元，给付李某甲医疗费3300元，给付李新虎医疗费3000元，给付田某丙医疗费162448.15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甲、田某甲、田某乙13万元。被告人李新虎家属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1万元。被害人李某甲、被害人王某乙家属尚某某表示谅解李新虎。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综合记录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华阴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预防处理中队出具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法医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新虎违反道路安全法规，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新虎交通肇事后能救治伤员、接公安机关传唤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能支付补偿金1万元。江苏现代公司与鑫宇惠通公司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由鑫宇惠通公司负责202省道运营路段交通标志整治工程的施工、安装工作，结合被告人李新虎供述、证人李某乙证言，被告人李新虎受鑫宇惠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波招揽，与王某丙、田某丙、李某乙等人共同从事道路标志牌的施工安装工作，工资由陈波发放，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新虎、被害人田某丙等人均系鑫宇惠通公司雇员。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新虎执行工作任务时因重大过失致田某丙死亡，由雇主鑫宇惠通公司与被告人李新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之，承担公路建设项目的施工单位，必须持有国家规定的资质证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江苏现代公司在进行工程分包时，未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将交通标志整治工程的施工安装工XX公路XX公路安全设施分项专业承包资质的鑫宇惠通公司，应当与鑫宇惠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田某丙死亡赔偿金 721960元、支出的医疗费2200.10元，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丧葬费37496.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赔偿。田某丙住院治疗121天，认定住院伙食补助每天30元、营养费每天30元，两项合计7260元。护理费认定一人护理，护理费20000元。交通费232元、住宿费270元，予以认定，以上各项赔偿合计789418.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已获得的赔偿14万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减。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李新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鑫宇惠通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田某甲、田某乙的损失合计649418.60元；被告人李新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江苏现代照明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田某甲、田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新虎上诉提出，原审量刑有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现代公司上诉提出，案发当天施工现场指挥是和惠公司，上诉人没有任何人员在施工现场，其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提出，日月公司和和惠公司不但非法转包，而且日月公司未交纳安全生产险。附民原告人将连带赔偿主体撤诉，将连带赔偿责任“转嫁”给上诉人，其目的是谋取非法利益。诉讼代理人提出，现代公司与鑫宇公司的劳务分包期限止于2019年6月15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过劳务分包合同期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现代公司未参与也没有任何人在施工现场，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鑫宇公司上诉提出，上诉人李新虎及本案被害人实际受雇于现代公司，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2万元缺乏法律依据，被害人田某丙住院期间，鑫宇公司垫付住院费2500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判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代理人提出，李新虎的实际雇主是现代公司，现代公司应承担直接赔偿责任，李新虎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提出鑫宇公司在田某丙住院期间给其垫付住院费2500元，请求对其一并处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判处正确，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新虎犯交通肇事罪及民事赔偿承担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现代公司、鑫宇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2019年7月4日接183***XX道XX公路一农用三轮车发生侧翻，有人受伤。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242省道（XX道、XX公路）128公里处的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3、华阴市人民医院急救站电话记录表，证明分别接139***2290及139***XX公路XX路车交通事故，有人受伤。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王某乙因重度颅脑损伤于2019年7月4日死亡、田某丙因重度颅脑损伤2019年11月2日死亡。5、华阴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预防处理中队出具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2019年7月4日17时3分接朱贺姚电话报警华金公路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受伤。民警到现场进行勘查后到医院见到正在接受救治的肇事司机李新虎，李新虎如实供述。2019年7月7日民警口头传唤李新虎到交警大队接受询问，李新虎对其交通肇事的事实如实陈述。10日民警口头传唤李新虎到肇事现场进行指认。2019年8月22日对李新虎进行书面传唤，李新虎按时主动到传唤地点配合调查，当日对李新虎立案并采取刑拘措施。6、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李新虎持有C1机动车驾驶证及G型拖拉机驾驶证。三轮车车架号L5Z1B25B4D1249684无机动车登记信息。7、陕西渭南东方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2019）95号道路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①事故发生时，无号牌三轮车行驶速度为50.6KM/H；②无号牌三轮车制动、转向、行驶、传递未见异常；③无号牌三轮车长距离行驶在陡坡、弯急的下山道路上，频繁使用制动器，导致制动器过热、制动效能衰退、车速失控，是引发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8、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19号、34号法医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王某乙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田某丙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9、华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9）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新虎驾驶尚未登记的货运机动车载客超速行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某乙、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丙、田某丙无事故责任。10、赔偿协议书、收款收据及情况说明，鉴于渭南市XX道XX号敷设及交通标志整治工程SG-2标段项目实际施工方江苏现代照明集团有限公司的劳务承包单位陕西鑫宇惠通照明有限公司在接送工人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陕西鑫宇惠通照明有限公司无法取得联系，经工程监管方渭南市公路局同意，由工程指定代理方西安和惠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垫付事故赔偿款，垫付王某乙损失共计53万元，垫付李某乙医疗费3300元、垫付王某丙医疗费5.55万元，垫付李某甲医疗费3300元，垫付李新虎医疗费3000元，垫付田某丙162448.15元，支付田某甲、王某甲、田某乙13万元。11、谅解书，李某甲、王某乙家属尚某某基于李新虎本人亦受伤还安慰自己，李新虎家庭经济困难但为人忠厚，表示谅解李新虎。12、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9年7月4日他在华金公路三岔路口卸标志牌，下午16时多李新虎开着三轮车拉着半车标志牌的安装材料载着他和李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田某丙下山，说山口有两个牌子要安装。每走20多分钟李新虎就给车轮浇水降温，到华金公路8公里处，他看到车右后轮抬起来就赶紧从车后跳车，车倒在前面四五米处。田某丙在车厢趴着不说话，李某甲挡住过路车把他田某丙先拉出山报警，然后去医院。13、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9年7月4日他在华金公路三岔口安装标志牌，16时工队负责人陈振强叫李新虎开三轮车载着他和李某乙、王某乙、王某丙、田某丙下山，说山口有两个牌子要安装，当时三轮车的车厢里还有安装标志牌的安装材料，李新虎是驾驶员，他坐在副驾驶，其余几个在车厢里坐着。下山走20多分钟李新虎就给车轮浇水降温，到八公里处他听见李新虎说没有刹车了接着三轮车就侧翻了。他爬出来看见田某丙不说话，王某乙、王某丙在河道里，他挡住一辆过路车让田某丙和李某乙先出山报警，其余的人后来也去医院。14、被害人王某丙陈述，2019年7月4日他在华金公路三岔路口安装标志牌，下午16时多李新虎开着拉着他和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田某丙下山说山口有两个牌子要安装，车上还有交通标志牌安装材料。三轮车走一段路李新虎就给车轮浇水降温，到八公里处他感觉车速很快，接着就摔倒河道里，醒来看见王某乙躺在距他二三米的石头上不动。15、证人尚某某证明，2019年7月4日17时30分多李新虎的老婆到她家说丈夫王某乙出事了，人在华阴医院。她到华阴市医院问李新虎，李新虎不说话，后来问医生才知道丈夫王某乙已经死亡。事发后李新虎从来没有和她谈过赔偿，谅解书上的签字不是出于她的真实意思，她不签字就得不到赔偿无奈才签的字，她不谅解李新虎。16、证人田某甲证明，2019年7月4日19时他接舅舅李某乙电话说父亲田某丙出事了在华阴医院，他赶到医院听舅舅说是李新虎驾驶三轮车出的事，车上有六个人，刹车失灵车翻了，父亲在重症监护室，李新虎一直没有谈过赔偿的事。17、上诉人李新虎供述，2019年7月4日他驾驶无牌柴油三轮车在华金公路金堆三岔路口安装道路标志牌，16时安装标志牌的螺丝不够了，工队工头田某的舅舅让他开三轮车拉上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乙、王某丙、田某丙到山外去安装道路标志牌，田某的舅舅和其他人坐田广龙的面包车先走了。他开着三轮车载李某甲坐车副驾驶位置、李某乙、王某乙、王某丙、田某丙四人坐车箱行驶到八公里处，三轮车刹车失灵、车速很快加上是急弯他向右打方向车就发生侧翻。他爬出来看见李某乙在车后站着，田某丙在车厢里趴着，王某丙、王某乙在河道里，李某甲到河道里看情况，他挡车到山口联系田某驾车返回现场救人。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华阴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西安市高新区XX店证明、宁XX道XX号敷设和交通标志整治工程施工SG2标段工程产品供货及安装合同、西安和惠照公司与江苏现代公司签订采购施工合同、江苏现代公司和鑫宇惠通公司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李新虎提交收条一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鑫宇公司提交华阴市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2份及微信记录截屏，华阴市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三份。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新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对因此次交通肇事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赔偿。上诉人李新虎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本案交通肇事发生时，现代公司从XX道XX号敷设和交通标志整治工程施工SG2标段工程尚未完工，鑫宇公司仍在继续履行与现代公司签定的劳务分包合同，上诉人李新虎受雇于鑫宇公司并在从事鑫宇公司安排的工作过程中发生交通肇事。因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上诉人李新虎执行工作任务时因重大过失致人死亡，由雇主鑫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李新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代公司与鑫宇公司签定《劳务分包施工合同》时还约定，“甲方(即现代公司)应在开工前提供本工程施工所需图纸，并给予技术、质量、安全等业务上的指导、帮助和监督”,事故发生时现代公司并未尽到合同约定的安全监督责任。鑫宇公司雇员李新虎驾驶无牌农用三轮车从事雇佣活动，不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现代公司应当与鑫宇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判处由上诉人鑫宇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由上诉人李新虎及上诉人现代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现代公司、鑫宇公司及其各自代理人上诉提出的不应当由本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现代公司提出的日月公司和和惠公司不但非法转包，而且日月公司未交纳安全生产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将连带赔偿主体撤诉，将连带赔偿责任“转嫁”给上诉人，其目的是谋取非法利益的上诉理由，经查，日月公司和和惠公司非法转包，日月公司未交纳安全生产险，不属本案审理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对日月公司与和惠公司的附带民事诉讼，是其对诉讼权利的正常行使，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不予涉及。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鑫宇公司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2万元缺乏法律依据，被害人田某丙住院期间，鑫宇公司垫付住院费2500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与诉讼代理人提出的鑫宇公司垫付田某丙住院费2500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的代理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田某丙护理人员的收入与护理天数，综合确定护理费用并无不当。对于鑫宇公司垫付田某丙住院费25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提出支付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赔偿金额中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所提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新虎撤回上诉；二、驳回江苏现代照明集团有限公司、陕西鑫宇惠通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刘伟伟书   记   员   刘  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