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民终1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芳，女，1984年8月19日出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冬霞，湖南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梅英，女，1975年12月15日出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住花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龙云，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住花垣县。上诉人石梅英、龙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湘宁，湖南中湘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芳因与上诉人石梅英、龙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芳上诉请求：一、撤销花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31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龙云重新出具的借条载明金额壹拾贰万贰仟元中的利息贰万贰仟元不列入本金予以支持系适用法律错误。2015年10月18日，被上诉人龙云为上诉人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被上诉人借到上诉人人民币壹拾贰万贰仟元整，附注两个月还清。被上诉人龙云对该借条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被上诉人龙云对其出具借条予以认可，不仅未提出异议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借条中的贰万贰仟元利息超出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利率。故原审法院对该借条载明的被上诉人龙云亲笔书写的贰万贰仟元利息列入本金重新出具借条金额不予支持系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龙云给上诉人重新出具的借条虽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但口头约定利率3分，两个月还清借款。两个月后，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偿还借款，但被上诉人均以各种理由推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法院未综合考虑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原始借款时约定利率并实际履行利息的事实，而以被上诉人龙云不认可双方存在关于利息的约定对上诉人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石梅英、龙云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龙云与龙芳之间没有产生借贷关系，龙芳所持借据是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向其借款所产生的借贷关系，与本案出具了借据的龙云没有任何关系，原审没有证据证实龙芳给龙云相关款项的证据，双方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二、虽然借贷关系的事实不成立，但赞同龙芳撤销原判或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三、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石梅英、龙云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花垣县人民法院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原告、被告均认可2015年10月18日借条系原始借款转化而来，其中10万元系原始借款本金、22000元系原始借款的利息。”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向原审法院阐明实际借款数额为三十万元而非被上诉人诉称的四十万元，并且原审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向上诉人及上诉人的公司即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付款四十万元的证据，以证明其己经支付四十万元的事实。虽然本案有上诉人龙云书写的借条，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本案被上诉人实际借款的数额究竟是多少。其中上诉人认可的借给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的三十万元已经还清。上诉人龙云自愿承担债务也应当建立在被上诉人已经履行支付四十万元借款给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的基础上，原审法院忽视基本事实，而刻意强调上诉人龙云自愿承担并出具借条。一审法院可能考虑包括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在内的花垣县矿山企业均已经倒闭，为避免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故意将本应由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承担的债务判决上诉人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上诉人石梅英承担共同还款的认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婚姻法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从合同相对性原则出发，强调在夫妻一方具名举债的情况下，当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范围时，尤其是大额债务，债权人主张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仅仅依据一张没有证据证明，是否已经履行否借条，以及一张结婚登记证明，就简单的推定该笔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于法无据。三、程序违法，本案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本案的发生是由于被上诉人向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借款所产生的案件，没有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到场时不能说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四、本案上诉人向出具借据的行为应当是职务行为，上诉人龙云出具借据是基于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公司工作人员、公司部门负责人，其因公司要求先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应当依法认定为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的行为。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遗漏重要当事人，恳请依法裁定发回重审。龙芳答辩称，龙云与龙芳的借贷关系成立，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笔债务系夫妻债务，龙云问龙芳借的债务用于公司的经营，债权人在婚姻存续期间一方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应属夫妻共同债务；龙云与龙芳的聊天记录证明，龙云认可该债务，不存在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龙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2.2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被告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年利率24％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8日，龙云向龙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龙芳人民币壹拾贰万贰仟元整。附注两个月还清，借款人龙云。原告、被告均认可2015年10月18日借条系原始借款转化而来，其中10万元系原始借款本金、22000元系原始借款的利息。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成立，登记状态为存续。龙云系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股东。龙云与石梅英于1999年8月18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龙芳与被告龙云是否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原告龙芳主张其借款40万元给龙云，龙云偿还了30万元借款后，龙芳要求龙云重新出具借条，该借条记载借款为122000元，借款人为龙云。被告龙云主张龙芳出借30万元借款给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公司无钱还款，龙云代公司偿还了龙芳的借款20万元，并向龙芳重新出具了借条，该借条记载借款为122000元，借款人为龙云，但实际借款本金为10万元，剩余22000元为原始借款的利息。本案中，原告、被告一致认可2015年10月18日借条系原始借款转化而来。原告、被告虽然对龙芳原始借款的借入方及借款本金数额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且双方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各自主张，但原告、被告对于龙云于2015年10月18日出具借条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均承认其系原始借款经偿还后剩余的本金10万元及利息22000元。龙云向龙芳出具2015年10月18日借条的行为系其对原始借款剩余借款本金10万元偿还义务的自愿承担，故原告龙芳与被告龙云构成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龙云与石梅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龙云向龙芳出具借条。石梅英虽主张该笔债务系龙云个人借款，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龙芳与龙云已明确约定该笔债务系龙云个人债务，故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该笔借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龙云辩称其已偿还了2015年10月18日借条中的借款本金10万元，但龙芳对该主张不予认可，称龙云未偿还2015年10月18日借条的10万元借款，龙云应就其答辩意见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能提交收据或其他证据证明龙芳收到了还款，故龙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龙云称已偿还龙芳2015年10月18日借条中借款本金10万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因龙芳丈夫张家生拿取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药剂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对于龙云辩称龙芳丈夫张家生拿取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药剂用于抵扣借款利息22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龙云逾期未还款，故对于原告龙芳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龙云、石梅英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查清原始贷款利息是否超过法定范围，故对于2015年10月18日借条中的22000元利息，不予支持。龙云出具的借条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仅约定两个月还清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龙芳主张其与被告龙云口头约定10万元借款月息为3％，但龙云对此不予认可且龙芳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关于利息的约定，故龙芳请求龙云、石梅英偿还1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被告还清贷款本息之日至按中国人民银行年利率24％计算）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且非主张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对该利息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云、石梅英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龙芳借款本金100000元；二、驳回原告龙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0元，减半收取计137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共计2640元，由被告龙云、石梅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龙芳提交其与上诉人龙云使用的手机号137××××****短信截图共7页，拟证明龙云认可向龙芳借款的事实。上诉人石梅英、龙云质证认为，不是龙云向龙芳借款，而是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借款，款项直接交至公司财务入账、记账，短信截图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其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真实的，无法与原始证据核对；短信没有接收对象，来源不清楚；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二审定案依据。本院认证认为，该短信截图虽可以确定一方为龙云使用的手机号码，但不能证明另一方收发短信主体就是上诉人龙芳或其他人，且未提交相关单位或公证证明短信内容的真实和完整，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龙云等为股东的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登记设立，现仍存续。2016年4月14日，亚浩公司修改章程并向工商行政机关申请变更登记。股东变更后，上诉人龙云占股70%。因公司经营需要，上诉人龙云向上诉人龙芳借款，对于借款金额，龙芳称借款40万元，2015年10月18日前已偿还30万元。龙云称借款30万元，2015年10月18日前已偿还20万元。2015年10月18日，龙云向龙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龙芳人民币壹拾贰万贰仟元整。附注：两个月还清，借款人龙云署名。双方均认可2015年10月18日借条系原借款结算形成，其中10万元为原借款所欠本金，22000元为原借款所欠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债务系上诉人龙云个人向上诉人龙芳借款还是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举债；二、如系龙云个人借款，是否属上诉人石梅英、龙云夫妻共同债务，石梅英是否应承担偿还义务；三、是否应将22000元计入债务本金，是否应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债务系上诉人龙云向上诉人龙芳借款还是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举债的问题。案涉借款发生在2015年10月18日前,上诉人龙云并非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虽在公司流水账记账科目中体现向龙芳借款30万元，但上诉人龙云未举证证明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龙芳签订书面借款合同或形成借款合意，龙云亦陈述已偿还部分借款均系以其个人资金偿还。2015年10月18日，龙云个人向龙芳出具借条一份，证实龙芳与龙云通过结算，尚欠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22000元，共计122000元，故案涉债务应认定为上诉人龙云向上诉人龙芳借款而非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举债。关于争议焦点二、如系龙云借款，是否属上诉人石梅英、龙云夫妻共同债务，石梅英是否应承担偿还义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上诉人龙云以个人名义向上诉人龙芳借款30或40万元，用于不是龙云个人独资公司的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经营，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石梅英、龙云夫妻将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在龙云借款期间或借款后的合理期限内发生购房、购车等大额消费，以及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情形，上诉人龙芳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石梅英以自己的行为或意思表示认可该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故不能认定该借款属上诉人石梅英、龙云夫妻共同债务，而系龙云个人债务，石梅英不应承担偿还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上诉人石梅英、龙云共同偿还，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争议焦点三，是否应将22000元计入债务本金，是否应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支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双方当事人未能提交原始借据证明借款时间、约定利息以及2015年10月18日前所还款具体时间等，对借、还款金额亦存在争议，虽花垣亚浩矿业有限公司流水账记载2015年5月28日、6月11日、7月4日、7月22日、9月11日各支付利息10000元，但不能明确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导致无法核实2015年10月18日前所计利息以及未支付利息22000元是否超过年利率24%或者超过多少。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未将该22000元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无不当。另外,上诉人龙芳提出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要求龙云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的请求,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015年10月18日，龙云向龙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龙芳人民币122000元整。并注明两个月还清。该借条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借款期内视为不支付利息，但上诉人龙云未按期偿还借款，依法应当支付逾期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龙芳及上诉人石梅英、龙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龙云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上诉人龙芳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18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债务履行完毕前一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龙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指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137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共计2640元，由上诉人龙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40.0元，由上诉人龙芳负担1096元，上诉人龙云负担16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光福审判员  余 霞审判员  杨安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田竺青书记员张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