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2909号原告：广州衡立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MAA9X5。法定代表人：张栩声，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攀，男，是该司员工。被告：佛山茂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MA4W80FE7E。法定代表人：张某1。被告：佛山铭旺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自编B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UKM5G3Q。法定代表人：张某1。被告：上海易居房地产交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7MA1G00KU63。法定代表人：陆海东，该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乔，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易居房友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7MA1G0NQH0H。法定代表人：杨婷，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乔，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衡立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立公司”）与被告佛山茂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国公司”）、佛山铭旺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旺公司”）、上海易居房地产交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居公司”）、上海易居房友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友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易居公司、房友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衡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黄智攀，被告易居公司、房友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乔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茂国公司、铭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衡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茂国公司向原告支付佣金441873.62元及利息（以441873.6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易居公司向原告支付佣金55135.12元及利息（以55135.12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被告铭旺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房友公司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茂国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签订编号为佛茂销字（2018）104号的《中介分销合作协议》（以下简称104号《分销协议》），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编号为佛茂销字（2018）112号的《中介分销合作协议》（以下简称112号《分销协议》）。上述两份《分销协议》就被告茂国公司委托原告对广乐颐景园项目房屋进行销售，被告茂国公司向原告支付佣金等事宜进行约定。此后，原告与被告茂国公司、被告易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三方对佣金的承担等问题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义务，但茂国公司和易居公司未按约定支付佣金。被告铭旺公司是茂国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房友公司是易居公司的唯一股东，且两公司的唯一投资股东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形，故铭旺公司应对茂国公司的债务，房友公司应对易居公司的债务，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茂国公司、铭旺公司均未进行答辩。被告易居公司辩称：易居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主张的佣金不符合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易居公司向原告支付佣金的依据是：原告与被告茂国公司出具盖章的结算单，且原告出具相应的发票。现原告没有向易居公司出具上述的结算资料，不符合约定的付款条件。在被告茂国公司没有出庭的情况下，原告应当提供销售的原始资料。2.根据中介分销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销售的房屋如需结算佣金必须符合以下条件：（1）房源归原告所有。即原告须提供被告茂国公司员工签字确认的《渠道客户登记确认书》，且相应的客户应在60日内签署房屋认购书并支付定金，否则属于无效客户。（2）符合佣金的支付条件。即原告的客户与被告茂国公司成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向被告茂国公司提供《佣金结算清单》（后附被告茂国公司签字的《渠道客户登记确认书》及《渠道客户购房优惠确认单》）。（3）佣金支付时间为结算每套房屋的购房客户支付全款或分期贷款到账后，支付全部佣金。因此原告应提供客户支付了全部购房款的证据。（4）开发商付款的前提条件也是原告提供相应的发票，如原告未提供发票，开发商有权拒绝支付。（5）在佣金结算条例中规定，购房客户如出现退房，相应的佣金应扣除，或购房客户在支付的房款超过中介分销协议期限结束后四个月，则佣金也不予支付。因此，即便根据《分销协议》的约定，原告亦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佣金符合结算条件及支付条件。3.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应知在被告茂国公司未出具盖章确认的结算单的情况下，易居公司不承担佣金支付责任，该支付义务应当由被告茂国公司承担。4.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易居公司的付款时间是收到发票后一个工作日内，而易居公司现并没有收到相应发票，在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易居公司不存在延期付款的情形。被告房友公司辩称：原告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被告易居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其财产独立于房友公司，房友公司在2019年已编制了财务报告，并通过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因此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2.原告与被告茂国公司、易居公司签订的各份协议中亦没有要求房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审查认定意见如下：一、原告衡立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四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104号《分销协议》、112号《分销协议》、《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茂国公司就广乐颐景园项目房屋销售签订了分销协议，以及各方对销售佣金的支付条件等进行约定。3.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包括原告的职员黄智攀与茂国公司的职员钟琼、伍娟、谭燕斐的微信聊天，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栩声与谭燕斐的微信聊天），证明原告与茂国公司对案涉项目佣金进行了对账结算。4.发票十七张、收款回单二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开具了案涉佣金的发票，以及茂国公司、易居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佣金。5.成交结佣明细一组，证明案涉佣金应结算金额。被告易居公司、房友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4、5，易居公司、房友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因《分销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约定先由原告与茂国公司结算销售佣金，茂国公司进行确认，原告提供相应发票后，再由易居公司付款，而原告与茂国公司一直有采用微信方式进行对账，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其司职员与茂国公司职员以微信沟通形式就案涉佣金进行了对账结算，以及原告已开具了相应发票等证据，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对上述三组证据予以采信。二、被告易居公司提供的证据为结算单一组，证明易居公司支付销售佣金的前提条件是原告与茂国公司出具了盖章确认的结算单，并符合《补充协议》约定的其他支付条件，现原告诉请易居公司支付案涉佣金不符合上述支付条件。原告对易居公司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被告房友公司提供的证据为2019年的审计报告，证明经房友公司聘请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后，出具的审计报告能证实易居公司的财产与股东房友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原告对房友公司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审计报告只是会计师事务所按照房友公司提供的会计资料作出的审计结论，不足以证明房友公司的真实财产状况，以及房友公司与易居公司的财产是否真正相互独立，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被告茂国公司、铭旺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10月11日，被告茂国公司（作为协议甲方）与原告衡立公司（作为协议乙方）签订104号《分销协议》，约定：一、项目情况及委托期限。甲方委托乙方销售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的“广乐颐景园”项目的房屋，委托销售时间从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二、客户确认。乙方的客户初次前来项目现场看房，须填写《渠道客户登记确认书》，通过微信或邮箱方式与甲方现场负责人进行提前预约报备。以甲方代表人员签字确认的《渠道客户登记确认书》作为乙方结算销售佣金的凭证之一。三、佣金计提及支付方式。在合同约定的销售委托期限内，乙方向客户销售广乐颐景园精装高层3、4、5栋，余货74套，转介成交套数＜30套，计算固定佣金为60000元∕套，转介成交套数≥30套，计算固定佣金为60000元∕套，另加奖励佣金10000元∕套；乙方向客户销售广乐颐景园毛坯高层2、6栋，248套，转介成交套数＜30套，计算佣金系数为6%，转介成交套数≥30套，计算佣金系数为7%。支付条件为乙方客户与甲方成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向甲方提供《佣金结算清单》（后附甲方签字的《渠道客户登记确认书》、《渠道客户购房优惠确认单》复印件），经甲方确认无误后，向乙方支付书面确认的佣金。四、支付方式为根据乙方向客户销售不同楼栋的房源，客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履行相应的付款手续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的15个工作日内结算相应的佣金。若客户签订合同后因自身原因退房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形，导致《商品房出售合同》解除，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全额退还该套房源所收取的代理佣金等。2018年11月1日，被告茂国公司（作为协议甲方）与原告（作为协议乙方）签订112号《分销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销售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的“广乐颐景园”项目房屋，委托销售时间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佣金计提方法为，合同约定的销售委托期限内，乙方向客户销售广乐颐景园精装高层，转介成交套数＜20套，计算固定佣金为60000元∕套，转介成交套数≥20套，计算固定佣金为60000元∕套，另加奖励佣金10000元∕套；乙方向客户销售广乐颐景园毛坯高层，佣金系数为按房价的6%计提。除此之外，该合同的其他条款与上述104号《分销协议》约定的条款内容一致。之后，被告茂国公司、易居公司与原告衡立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茂国公司与衡立公司就“广乐颐景园”项目签订了104号和112号《分销协议》，茂国公司与易居公司就“广乐颐景园”项目签订了联动合作协议，现三方就相关事项达成补充协议。一、增加协议主体。增加易居公司作为104号和112号《分销协议》的甲方之一，与茂国公司一起共同履行《分销协议》的甲方义务。二、销售佣金的给付。104号和112号《分销协议》约定的茂国公司向衡立公司支付销售佣金的付款义务，由易居公司向衡立公司履行，根据分销协议约定的佣金费率，对销售佣金按月结算。对于达到分销协议约定的结算支付销售佣金标准的房源，由茂国公司确认，易居公司确认当期应向原告支付的销售佣金，并形成结算单。该结算单需经茂国公司与衡立公司盖章确认，且易居公司收到衡立公司提供的正规增值税发票后1个工作日内，向衡立公司支付当期的销售佣金。三、违约责任。易居公司应按本补充协议的约定向衡立公司支付销售佣金，逾期支付，则按《分销协议》的相关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与茂国公司无涉。若因此造成衡立公司向茂国公司主张并追索任何权利的，均由易居公司负责处理。四、本补充协议与《分销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上述协议签订后，衡立公司作为广乐颐景园项目的分销商，向茂国公司推荐客户购买案涉项目的房屋，并成功签约付款。之后，由茂国公司向衡立公司支付了销售佣金40万元，由易居公司向衡立公司支付了销售佣金695491.93元，截止至2019年10月10日，茂国公司与衡立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对账后确认，应由茂国公司支付的尚欠衡立公司的佣金为441873.62元，应由易居公司代付的尚欠衡立公司的佣金为55135.12元。另衡立公司已就上述未付佣金向茂国公司、易居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另查，茂国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显示该司由铭旺公司作为唯一股东投资设立，易居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显示该司由房友公司作为唯一股东投资设立。衡立公司与易居公司均陈述：因茂国公司资金紧张，引入易居公司代为向衡立公司垫付佣金，易居公司从中收取9%的垫资费用，该笔垫资费由衡立公司与茂国公司各自承担4.5%。现茂国公司因资金困难，已经停业。本院认为，被告茂国公司与原告衡立公司签订的两份《分销协议》，以及被告茂国公司、易居公司与原告衡立公司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均为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本院确认上述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为：1.被告茂国公司、易居公司还需支付原告衡立公司的佣金金额是多少，衡立公司向易居公司主张的案涉佣金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2.被告铭旺公司应否就茂国公司的案涉债务，被告房友公司应否就易居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从衡立公司提供的其司与茂国公司的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双方工作人员一直通过微信方式进行沟通联络，核对结算销售佣金。根据衡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栩声、职员黄智攀分别与茂国公司的职员谭燕斐、钟琼、伍娟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能够确定应由茂国公司支付但尚未付衡立公司的销售佣金为441873.62元，另茂国公司确认应由易居公司垫付但尚未付衡立公司的销售佣金为55135.21元，且茂国公司确认衡立公司已就上述未付佣金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衡立公司于本案主张茂国公司未付其佣金为441873.62元，易居公司未付其佣金为55135.21元，符合客观事实，应予确认。至于易居公司认为茂国公司未向其出具由茂国公司与衡立公司共同盖章确认的结算章，且衡立公司亦未向其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不予确认并拒绝支付衡立公司诉请的佣金55135.21元。本院认为，根据茂国公司、易居公司与衡立公司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对于应当支付给衡立公司的销售佣金，先由茂国公司与衡立公司按《分销协议》约定的佣金计算及支付方式进行结算，后由易居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现衡立公司举证证明其已跟茂国公司完成结算，且已按照茂国公司的指示开出了金额为55135.21元、购买方为易居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则衡立公司已履行了相应的对账结算及开票义务，现茂国公司已经停业，人员去向不明，亦无到庭应诉，茂国公司有否向易居公司出具结算单及交付发票无法核实，即使茂国公司未向易居公司交付上述结算及付款资料，亦不应归责于衡立公司，易居公司以此作为拒绝向衡立公司支付销售佣金的理由，有违诚信原则，本院对易居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案涉《分销协议》的约定，茂国公司于原告提供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销售佣金，而《补充协议》亦约定，易居公司收到原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个工作日内支付销售佣金，现原告已向茂国公司、易居公司出具了相应的佣金发票，但上述两被告未按期支付佣金，构成违约，故衡立公司诉请茂国公司支付销售佣金441873.6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41873.62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衡立公司诉请易居公司支付销售佣金55135.2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5135.21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也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亦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房友公司虽向本院提交了其司2019年的审计报告，但该报告不足以证明房友公司作为易居公司的唯一投资股东，其公司财产与易居公司的财产是相互独立，故房友公司应对易居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同样，铭旺公司作为茂国公司的唯一投资股东，铭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司财产与茂国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故铭旺公司亦应对茂国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茂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衡立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销售佣金441873.62元及利息（以441873.62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上海易居房地产交易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衡立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销售佣金55135.12元及利息（以55135.12元为本金，从2019年11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佛山铭旺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上海易居房友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对上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受理费全额收取即9026元（已由原告广州衡立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佛山茂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佛山铭旺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025元，被告上海易居房地产交易服务有限公司与上海易居房友房地产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月梅人民陪审员  李冬梅人民陪审员  麦新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成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