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1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冬明，男，198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辉，广东华商（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春福，男，199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炜祺，江西维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长仔，男，197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长进，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云才，男，1980年4月9日，汉族，住江西省南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丰县鼎昇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丰县琴城镇轻纺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3MA35NRCB2E。法定代表人：练志勇，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老抚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07057881412。负责人：吴志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江西维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冬明、付春福因与被上诉人曾云才、南丰县鼎昇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昇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抚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服南丰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3民初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冬明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不属于合伙经营活动造成的共同经营损失，不能列入合伙债务，而应该由交通事故的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云才负事故全部责任，其存在重大过失的违法行为已超出合伙本意，并非合伙经营过程所产生的损失；如果这一损害赔偿被认定为合伙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则受害方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的同时，并致人身损害赔偿与合伙的共有财物混为一谈；作为雇员都应该承担责任，合伙人更不应该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杨冬明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黄长仔在原审诉求中是请求原审法院判令杨冬明承担补偿责任，原审判决却判令杨冬明承担赔偿责任，与黄长仔的诉讼请求不一致，判决内容超出了黄长仔的诉讼请求范围。三、原审法院未将杨冬明因执行合伙事务造成十级伤残的各项损失纳入本案审理范围。本案的合伙纠纷与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不是主从关系，不应该合并审理，如果合并审理，则应全面考虑杨冬明因执行本次合伙事务导致的损失。黄长仔围绕杨冬明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法院遗漏了计算黄长仔的医疗费，也未计算黄长仔的交通费；同意杨冬明的部分上诉理由，希望二审法院对原审判决不合理部分依法改判。曾云才围绕杨冬明上诉请求答辩称，由于曾云才是在执行合伙事务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当按照合伙比例划分赔偿责任。鼎昇物流公司围绕杨冬明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其上诉，鼎昇物流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付春福围绕杨冬明上诉请求答辩称，认可杨冬明的上诉理由，由于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当根据过错责任确定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按照合伙比例判决超出了黄长仔的诉讼请求，黄长仔在原审法院起诉时主张除曾云才之外的合伙人承担补充责任，而不是赔偿责任，退一步讲，按混合过错责任而言，曾云才在执行合伙事务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更大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没有审理也没有提及曾云才的过错及责任。人民财保抚州市分公司围绕杨冬明上诉请求答辩称，保险公司已赔偿了10万元车上人员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付春福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黄长仔主张侵权纠纷，不是合伙纠纷，构成侵权纠纷应具备四大要件，即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本案中，付春福于事故发生时并未在车上，没有实施任何过错行为，依法无需承担侵权责任。考虑到黄长仔在原审时明确主张付春福应承担公平责任，那就意味着适当的经济补偿，而补偿的标准最多不超过10%，原审法院按照合伙份额承担合伙债务，因未进行清算，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付春福一共支付了黄长仔239233元，但是原审法院却只认定了232233元。由于付春福在本案中仅需承担10%的补偿责任，故应减少赔偿188166元。黄长仔围绕付春福上诉请求答辩称，付春福支付了239233元医药费，但是其中包括合伙的财产变现，也包括了保险公司赔偿的50000元。杨冬明围绕付春福上诉请求答辩称，同意付春福主张的补偿数额不超过10%的诉讼请求，鉴于杨冬明受伤和舍己救人行为，杨冬明不应承担任何补偿责任，付春福支付的医药费中包括了合伙资产变现，不能认定为付春福个人支付行为。鼎昇物流公司围绕付春福上诉请求答辩称，同答辩杨冬明上诉意见一致。人民财保抚州市分公司围绕付春福上诉请求答辩称，同答辩杨冬明上诉意见一致。曾云才围绕付春福上诉请求答辩称，由于曾云才是在执行合伙事务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当按照合伙比例划分赔偿责任。黄长仔向原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曾云才向原告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09302元，被告鼎昇物流公司对该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告杨冬明、付春福仔在第一项赔偿损失范围内承担60%（即785581.2元）的连带赔偿责任（后调整为：要求被告杨冬明、付春福仔合伙中的份额，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补偿责任）；3.判令被告人民财保抚州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承担保险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曾云才、杨冬明、付春福、鼎昇物流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8日1时7分许，曾云才驾驶赣Ｆ×××**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大广高速3129KM+988M处时，车辆发生侧翻后撞上高速公路中央护栏，造成赣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黄长仔、杨冬明受伤，车辆及其所载货物和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3月4日，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八支队第七大队作出第36380712019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曾云才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长仔、杨冬明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黄长仔于当天被送往赣州市人民医院南昌大学附属赣州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颈脊髓损伤并四肢瘫痪（颈3-6平面）；2.颈4椎体向前I度滑脱；3.颈3椎体向后I度滑脱；4.颈4右侧椎下关节突骨折；5.耳廊皮肤裂伤；6.脑震荡；7.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诊断：1.颈脊髓损伤并四肢瘫痪（颈3-6平面）；2.颈4椎体向前I度滑脱；3.颈3椎体向后I度滑脱；4.颈4右侧椎下关节突骨折；5.耳廊皮肤裂伤；6.脑震荡；7.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8.附睾炎；9.脊髓病性膀胱；10.神经源性肠道功能障碍。在该院住院治疗79天后出院。之后，原告黄长仔分多次在南丰县中医院治疗，共住院251天。2019年8月29日，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根据黄长仔的申请，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损伤构成伤残一级、后续颈椎体骨折、滑脱内固定取出治疗费用10000元、后续医疗依赖为10000元/年、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均为190天、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用2800元。2020年6月5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原审法院的委托，对原告黄长仔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护理依赖进行重新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黄长仔为一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治疗费10000元、后期医疗依赖费10000元/年、自受伤之日起，护理期评定至本次定残前一日，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1.涉案赣Ｆ×××**重型仓栅式货车系以原告黄长仔的名义于2017年5月12日，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向被告鼎昇物流公司所购买，付清款项后仍登记在被告鼎昇物流公司名下。涉案事故车辆现为原告黄长仔与被告曾云才、杨冬明和被告付春福共同所有，并合伙从事贩卖鸭子的生意，该车合伙人没有聘请专职的司机驾驶，由原告黄长仔与被告曾云才、杨冬明轮流驾驶。四人的合伙份额：原告黄长仔与被告杨冬明各占25%，被告曾云才占20%，被告付春福占30%；2.涉案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民财保抚州市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向被保险人被告鼎昇物流公司赔付了车上人员责任险10万元（50000元/座*2座，原告与被告杨冬明受伤，各赔付5万元），被告付春福已实际领取了该10万元赔付款；3.涉案事故发生后，被告付春福代表合伙人将贩卖的鸭子及涉案车辆均变卖给了他人，款项由被告付春福保管和支配。原告受伤后的治疗过程中，被告付春福向原告黄长仔支付了232233元；4.原告黄长仔系南丰县付坊乡前村村民，与妻子付水英共生育两个女儿，大女儿黄丰已成年，小女儿黄吉现年16岁；5.黄金应现年68岁、李细桂女现年67岁、系原告黄长仔的父亲与母亲，共生育4个子女。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他人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交通事故，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八支队第七大队作出第36380712019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曾云才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长仔、杨冬明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上述责任认定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曾云才与原告黄长仔及被告杨冬明、付春福系合伙关系，事故车辆也系四人合伙财产，故被告曾云才就侵权损害应承担的赔偿义务，系四人合伙之债，合伙人应对合伙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在履行了超出其份额的合伙债务后，就代偿的部分，可以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涉案事故发生后，被告付春福已负责处置了合伙财产，并赔偿了原告232233元，不足部分，各合伙人按份承担给付义务，且互负连带责任。关于被告鼎昇物流公司对原告的损失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涉案事故车辆系原告等合伙人以分期付款方式向被告鼎昇物流公司购买，付清款项后，仍登记在被告鼎昇物流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以及其他有关法律的规定，被告鼎昇物流公司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人民财保抚州市分公司已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000元/座*2座，共计10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人民财保抚州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损失：1.交通费6600元，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原告提交的5400元聘请护工的费用损失，其提供的票据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3.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与原告提交的其本人委托的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意见均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治疗费10000元、后期医疗依赖10000元/年、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鉴定等，上述鉴定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的护理期，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自受伤之日起，护理期评定至本次定残前一日”，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原告主张的误工期及营养期，因被告均未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法院采纳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黄长仔的误工期为190天、营养期为190天。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对原告黄长仔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元；2.营养费5700元；3.后续治疗费210000元（后续取内固定治疗费10000元＋后期医疗依赖费10000元/年*20年）；4.护理费53593元；5.误工费16608元；6.残疾赔偿金315920元；7.定残后护理费414440元；8.鉴定费2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0603元（女儿黄吉124**元＋父亲黄金应37491元＋母亲李细桂女40615元）；9.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1169564元。因被告付春福庭前已支付原告232233元（包括被告付春福变现合伙财产所得款项），故原告的实际损失为937331元；又因该损失系原告与被告曾云才、杨冬明、付春福合伙之债，扣除原告按其合伙份额应承担的25%，原告可获得的赔偿金额为702998元。另，涉案另外一伤者被告杨冬明的损失可参照上述规定及方法进行计算，由合伙人按合伙之债承担的原则共同协商处理；被告付春福已支付给原告及被告杨冬明的款项扣除合伙资产的变现金额，多支付的部分按合伙份额由合伙人分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长仔的各项损失扣除已获赔偿的部分，剩余部分由被告曾云才赔偿187466.2元（20%*937331元）、被告杨冬明赔偿234332.8元（25%*937331元）、被告付春福赔偿281199元（30%*937331元），上述款项合计702998元。三被告之间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偿付原告的赔偿金额超过自已应承担的数额部分，有权向其他被告追偿。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黄长仔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84元，减半收取计8292元，由原告黄长仔承担1192元，被告曾云才承担2000元、被告杨冬明承担2400元、被告付春福承担27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杨冬明主张原审法院遗漏了杨冬明的伤残情况；付春福主张原审法院遗漏计算黄长仔的医疗费7000元；黄长仔主张原审判决在计算黄长仔的各项损失时，未计算黄长仔的医疗费。本院对于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原审法院是否遗漏事实的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诉讼由黄长仔向原审法院提起，杨冬明未就其损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处理的是黄长仔就涉案交通事故致伤如何获得赔偿问题，原审法院不存在遗漏认定杨冬明伤残的情况；根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在黄长仔住院治疗期间，付春福支付了黄长仔医疗费共计239233元，原审法院遗漏了7000元；根据黄长仔在原审法院的起诉状可知，黄长仔在原审法院诉讼时，未就医疗费问题向原审法院主张权利，亦未就医疗费部分预缴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未处理黄长仔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黄长仔交通费的诉请问题，由于黄长仔未提起上诉请求，本院对其该诉请不予处理。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诉讼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四个合伙人如何分配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黄长仔的总损失为1408797元，扣除黄长仔的医疗费239233元，黄长仔的其他损失共计1169564元，由于黄长仔在本案原审时未就医疗费提起诉讼请求，且上述医疗费用已实际给付，故本院对其医疗费用不予处理，为减少诉累，本院裁判分配黄长仔1169564元经济损失。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在曾云才、黄长仔、杨冬明及付春福的合伙事务中，其四人的出资比例分别为20%、25%、25%及30%；由于曾云才是在执行合伙事务中引发的交通事故，各合伙人作为合伙事务的受益人，根据法律规定，应在受益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曾云才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本人具有重大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之规定，曾云才应在承担合伙投资比例责任基础上，提高其赔偿责任，以对其重大过错行为予以否定性评价，结合曾云才的过错程度和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曾云才承担25%的赔偿责任，黄长仔自担23.5%的经济损失，杨冬明承担23.5%的赔偿责任，付春福承担28%的赔偿责任。扣除黄长仔应承担的23.5%，黄长仔可获得的赔偿金额为894716.46元。另，涉案的另一伤者杨冬明的损失可参照上述方法进行计算；付春福已给付给黄长仔的医疗费扣除合伙资产的变现金额和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多支付的部分可按照上述方法由各合伙人分担。综上所述，杨冬明、付春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丰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3民初4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黄长仔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南丰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3民初4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曾云才赔偿黄长仔各项损失292391元（1169564×25%）、杨冬明赔偿274847.54元（1169564×23.5%）、付春福赔偿327477.92元（（1169564×28%）上述款项合计894716.46元。杨冬明、付春福及曾云才三人之间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偿付黄长仔的赔偿金额超过自已应承担的数额部分，有权向其他人追偿。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878元，由杨冬明负担4526.47元，付春福负担3774.46元，曾云才负担443.9元，黄长仔负担133.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益民审判员  张旭生审判员  杜小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