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2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195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仕云，系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916311。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为杰，系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8190511036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男，1971年11月0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又名赵某5），男，1974年03月0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长松，系贵州新黔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31077294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4，女，1978年09月0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赵某1因与被上诉人赵某2、赵某3、赵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20）黔0221民初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时限严重超期，程序违法。本案一审是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20年2月25日，虽然仍处于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但本案在2020年4月14日在水城县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正常开庭，完成了庭审活动，后法院未进行其他调查、开庭等审理程序，也未将本案更改为普通程序予以审理，判决书注明的出具时间为2020年7月9日，上诉人实际领取的时间为2020年7月21日，审理时限违法。二、本案证据《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的效力应为无效协议。本案中涉及的财产均为上诉人与王先群的夫妻共同财产，王先群与上诉人共生育二子一女，王先群于2015年1月25日去世后，被上诉人赵某2、赵某4从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王先群的遗产，《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已注明参与人员为赵某1、赵某3，调解内容为：关于双水社区塔山组赵某1与其次子赵某3的家庭纠纷一事，经当事人双方一致协......且调解内容第三项“赵某1与其亡妻王先群共同修建的......”等内容已明确表示涉及的人员仅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某3，而财产的内容包含王先群的遗产，上诉人无权以个人的名义处理含有他人权益的财产，因此，该协议应为无效协议。水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221民初4361号民事判决中未调查上诉人的家庭成员情况，未对协议书是否损害他人利益进行审查，且在上诉人的诉请为要求赵某3办理综合楼的前提下，越过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草率认定《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为有效协议的判决内容，有违法律规定。三、《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是否有效，均与本案之间无关联。本案定性为法定继承纠纷，上诉人的诉讼目的是为了将属于自己的财产和继承的财产从共有状态予以明确到本人名下，是为了将财产状态追溯到被继承人死亡时，《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则是上诉人将自己的财产予以处分，从逻辑上来说应是继承在前，处分在后，属于两个法律关系，不论上诉人的处理行为是否有效都不应影响其要求确认被继承人死亡时自己名下的财产。本案中有继承权的继承人未对遗产进行过分割，房产属于共同共有状态，上诉人在《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所涉及的处分行为无论是否有瑕疵，都不能仅因为从现实时间看处理在前就剥夺上诉人继承的权利，不能仅以所涉的财产有重复就简单以上诉人已予以处分便无法再将财产分配予以明确。其次，《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属于附期限协议，协议书第三项“二老百年归世后，房屋产权由赵某3继承。”上诉人对涉案财产仍有权利，且主张的是回归被继承人死亡时的遗产权利，合法有据。四、王先群名下的117.51平方米的安置房可以分割，且上诉人并未将该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赵某3。一审法院称“请求按遗产进行分割的房屋还未交付，分割条件尚未成就”，虽然本案中的安置房还未实际交付，但安置房所处位置，安置房屋的大小均已明确，属于可期待利益，可以予以分割。《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第一项内容为“赵某1将塔山棚户区拆迁房屋折价给赵某3拾万元整，赵某3一次性支付给赵某1拾万元人民币”，结合水城县城市棚户区改造水城县棚改（2014）006、007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诉人的老房子在2014年12月26日就已经和水城县滥坝镇人民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诉人在2015年9月6日签订《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时已丧失对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更无权处分该房屋，且被上诉人赵某3是补偿安置协议的签字人，双方当时均已知晓被拆迁房屋已交由滥坝镇政府予以处理。因此，上诉人不可能将该房屋予以处分给被上诉人赵某3所有，被拆迁的房屋权益仍属于上诉人所有。五、本案中涉及的搬家补助、过渡房安置租金、征收补偿金具有人身专属性，应由上诉人享有。本案的事实是，被上诉人此前在村里工作上班，其领取过渡房租金等权益均是越过上诉人所为，上诉人并不知情，更未予以认可。上诉人只知晓老房子被拆迁，但实际是如何予以拆迁，拆迁所换的安置房等信息，一直到2019年委托代理人从水城县双水街道社区建设和环境卫生服务中心调取原始补偿安置协议时才知晓，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本人也提到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因为“补偿安置协议均是其本人签订，原件在其手中，上诉人不可能具有”，安置协议的签订人及过渡房租金的领取人均为被上诉人赵某3也能佐证该事实。被上诉人赵某3私自领取的两套置换安置房的权益，越过所有享有继承权的继承人，损害了上诉人自己名下享有的过渡费安置租金。一审判决称“赵某1已经对拆迁安置房屋进行了处分，也应视为其对过渡房安置租金的放弃”即使认定《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有效，从过渡房安置租金本身的含义而言，过渡房租金是对实际被拆迁人的居住权利的保障，而非房屋的征收补偿资金，应由实际被拆迁安置人所享有，且双方签订《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时房屋已被拆迁，可得利益远远超过10万元，与常理不符。一审法院在判决内容中多次表述上诉人已予以放弃，是对上诉人的主观臆测，有违基本事实。六、本案提出对遗产进行分配的是上诉人，其他有继承权的继承人也是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对其他继承人的权利只字不提，有损其他当事人的利益。一审法院在判决内容提到“赵某1对综合楼的二楼仅仅享有居住权而无所有权，对一层门面不享有承租权以外的任何权利，不然也不可能需要每月向赵某3支付30元的租金费”同时，结合赵某3在王先群去世前2014年12月就入住使用第三层的事实及《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中对第三层只字未提的事实，说明各方认可该第三层归属于赵某3”结合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材料，综合楼是上诉人与王先群所修建，是夫妻共同财产。王先群去世后各继承人未对遗产分配进行过协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明确要求对综合楼的第三层予以平均分配，一审法院所要表达的意思是指占有房屋一段时间即可拥有所有权,却对《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上诉人将个人财产等同于白送给被上诉人视而不见，可见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对上诉人赵某3认可其与上诉人的父子关系，但对上诉人又予以相区别。上诉人只是要求对遗产进行分配的提出人，本案还涉及其他当事人，但一审判决对其他继承人只不提，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人请求，是否是认定其他继承人与本案无关或是不享有继承权，其他当事人能否再次主张继承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证据的采证不充分，依法应予撤销，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才胜辩称，一、《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即使张庆富与赵某3分割王先群遗产的协议，也是赵庆福处分个人财产的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和违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依法应得到保护。协议是由双水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和双方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主持，参与调解人员多达12人，可见调解不存在强制和逼迫情形，协议是赵庆福和赵某3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双方均在协议上签字，协议内容包括四部分：一是对王先群、赵庆福、赵某3三人共同的家庭财产进行处理，二是对王先群遗产进行分割，三是赵庆福处分自己个人财产，四是赵某3对赵庆福及其再婚配偶的生养死葬。协议充分体现赵庆福对居住的二楼只享有居住权，无处分权，更无所有权，赵庆福使用一楼门面尚且需要支付租金给赵某3，足以说明一楼房屋所有权仍归赵某3所有。二、被拆迁房屋及房屋所附属搬家补助费、过渡房租金等费用，属于从权益。在签订协议前，涉及拆迁房屋及补助费、过渡费属于家庭共有，家庭成员谁领取都可以，消费也属于家庭开支，该款项已由家庭消费完毕，不存在分割的前提条件，如果按人头分配，赵某3的家庭成员有五人，是赵庆福的五倍。协议签订后，房屋所有权已经折价给赵某3，房屋所派生的补助费、过渡费也归赵某3，补助费、过渡费赵某3也是在协议签订之后领取的。三、赵某2、赵某4已经放弃对王先群遗产的继承权。赵某3、赵庆福分割王先群遗产及签订协议时，赵某4在场，是明知的。赵某2虽没在场，但是协议签订于2015年，签订时有众多人参与，其中一半是赵氏家族成员，此情况下赵某2不可能不知情。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应道继承权被侵犯之日起计算，直至今日赵某2未对继承权问题提起诉讼，且在本案一审时赵某2也未出庭参加诉讼并主张权利，可见，赵某2、赵某4对王先群的遗产已经放弃继承。事实上，涉及家庭财产及遗产方面的问题，在和多年前赵庆福、王先群与赵某3、赵某2、赵某4已经有了明确的口头约定，赵某2、赵某4均秉持诚实守信原则，所以在涉及赵庆福与赵某3的多次诉讼中，二人均未出庭。综上，一审认定事实请求，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某2、赵某4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告之妻、三被告之母王先群死亡后所留遗产（庭审中，原告对诉讼请求作出变更，要求对王先群名下117.51平方米的安置房进行平均分割；要求搬家补助、过渡房租金、征收补偿资金归原告所有；综合楼一层、二层归原告所有，对第三层进行平均分割，对土地补偿款作出放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王先群生前系原告赵某1之妻，二人共同生育长子赵某2、次子赵某3、长女赵某4。2002年1月17日，六盘水市双水工业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赵某1（乙方）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乙方在双水开发区北侧修建住宅，总投资4万元，建筑规模为180㎡。乙方受让土地面积为188㎡，土地出让价为2.5万元／亩，土地出让金合计0.705万元人民币。”2002年7月10日，水城县国土资源局与赵某1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双水开发区18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以7050元价格出让给赵某1。2002年8月22日，水城县人民政府根据出让合同，向赵某1颁发了水国用（籍）字第08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赵某1；座落双水开发区，四至界限东至魏星海地基，南至双水大道，西至金竹路，北至严达全宅基；用途建综合楼；使用权面积188平方米。后原被告一家即在该土地上修建了总面积为312平方米的三层综合楼。赵某1及其妻王先群居住在第二层，第一层为赵某1用于开设副食店。2014年12月，赵某3及妻儿搬入第三层居住。2014年12月26日，滥坝镇人民政府（甲方）与王先群（乙方）签订了《水城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水城县棚改（2014）006），约定征收乙方小砖墙瓦结构的房屋位于塔山片区总建筑面积117.51㎡、其中住宅117.51㎡，乙方自愿选择实物安置补偿的方式，自愿选择塔山棚户区安置，其中拆除主体房屋面积117.51平方米，根据安置系数置换安置房117.51平方米。同日，滥坝镇人民政府（甲方）与赵某1（乙方）签订了《水城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水城县棚改（2014）007），约定征收乙方小砖墙瓦结构的房屋位于塔山片区总建筑面积120㎡、其中住宅120㎡，乙方自愿选择实物安置补偿的方式，自愿选择塔山棚户区安置，其中拆除主体房屋面积120平方米，根据安置系数置换安置房120平方米。也在同日，王先群（乙方）与滥坝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了《塔山棚户区附属房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因塔山棚户区项目建设需要，甲方需拆除乙方位于滥××水社区××组的附属房及附属物。拆迁集体土地上的合法建筑物、构筑物和附着物补偿标准为空心砖墙体（石棉瓦机构）15.99㎡，9977.76元（低于2.4米）；人饮水池9.72㎡，4276.8元；宅基地0.212亩，9482.76元。共计23737.32元。原告之妻、被告之母王先群于2015年1月25日去世后，同年9月6日，经双水街道双水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及水城县双水街道双水社区居民委员会组织协调，本案被告赵某4在场，赵某1与赵某3签订了《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经当时人双方一致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赵某1将塔山棚户区拆迁房屋折价给赵某3拾万元整（100000.00元），赵某3一次性支付给赵某1拾万元人民币，由其本人自由支配。二、赵某1与其亡妻王先群原水城县与钟山区交界处的麻窝打砂厂，除六沾复线征占使用的，到余部分归赵某3所有。菌子麻窝的承包地，也归赵某3所有。三、赵某1与其亡妻王先群共同修建的“水国用（籍）字第0871号”赵某1综合楼一栋、建筑面积为312平方米房屋共计三层，赵某1如再婚，与老伴享有居住的权利，无出售的权利，二老百年归世后、房屋产权由赵某3继承。赵某1与再婚老伴居住在该房屋第二层楼，一楼门面由赵某1与再婚妻子经营管理，赵某1每月支付赵某3门面租金费30元。如二老年迈后不能继续经营商店，该门面由赵某3经营，赵某3每月支付二老生活费1000元。四、赵某1如再婚，与老伴单独居住，生活自理。如二老生病住院，除医疗保险报销外，剩余部分由赵某3承担，由赵某3负责照顾护理二老。五、如老人再婚后所自创财产双方子女共同享有。六、二老百年归世后，所有的丧葬费用由赵某3承担。七、该协议一式三份、赵某1、赵某3、双水社区居民委员会各执一份、至签字之日起生效。”2015年9月23日、2016年4月13日，赵某3根据《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向赵某1支付100000元。此外，2015年11月至2019年3月，赵某3共领取上述安置协议中王先群、赵某1名下的过渡房租金共计46832.18元。2019年10月21日，赵某1将赵某3诉至水城县人民法院院，请求判令被告赵某3搬离本案水国用（籍）字第08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上修建的综合楼，并支付相关占有使用费等。2019年12月29日，水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221民初436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赵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各方均未对判决提出上诉。另查明，案涉《水城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水城县棚改（2014）006）》、《水城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水城县棚改（2014）007）》安置在王先群名下的117.51平方米的安置房、安置在赵某1名下的120平方米的安置房，至今均未交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赵某1要求对王先群名下117.51平方米的安置房进行平均分割的问题。其一，请求按遗产进行分割的房屋还未交付，分割条件尚未成就；其二，赵某1于2015年9月6日拟草并与赵某3签订的《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已约定将置换安置房折价10万元出售给赵某3，且赵某3已向赵某1支付了约定的10万元。故赵某1已无权再请求分割案涉的置换安置房。关于原告赵某1请求对水国用（籍）字第08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上综合楼进行分割的问题（一层、二层归原告所有，对第三层进行平均分割）。根据《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赵某1如再婚，与老伴享有居住的权利，无出售的权利，二老百年归世后，房屋产权由赵某3继承。赵某1与再婚老伴居住在该房屋第二层楼，一楼门面由赵某1与再婚妻子经营管理，赵某1每月支付赵某3门面租金费30元。如二老年迈后不能继续经营商店，该门面由赵某3经营，赵某3每月支付二老生活费1000元。”从该约定来看，赵某1对综合楼的二楼仅仅享有居住权而无所有权，对一层门面不享有承租权以外的任何权利，不然也不可能需要每月向赵某3支付30元的租金费。同时，结合赵某3在王先群去世前的2014年12月就入住使用第三层的事实及该《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中对第三层只字未提的事实，说明各方认可该第三层归属于赵某3。故赵某1对该综合楼无权要求分割。关于搬家补助、过渡房租金、征收补偿资金的问题。其一，案涉征收拆迁房屋的征收补偿资金分别为10440元、12871.37元，而且均包含有搬家补助、部分过渡房租金等，同时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均系赵某3与水城县滥坝镇人民政府签订，本案起诉前的多年以来，赵某1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应为赵某1对赵某3领取征收补偿资金及其他部分过渡房租金的许可；其二，赵某1已经对拆迁安置房屋进行了处分，也应视为其对过渡房租金的放弃。综上所述，原告赵某1与被告赵某3签署的《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应为双方对相关财产权利及其他事项进行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拘束力，原告赵某1已丧失对相关财产进行分割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5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929元，由原告赵某1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赵某1和赵某3签订的《家庭财产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以下简称《调解协议书》）的效力如何认定。针对该争议焦点，上诉人赵某1主张《调解协议书》涉及对死者王先群遗产的分割，但上诉人赵某1无权以个人名义处理赵某4、赵某2的法定继承权利，因此该协议应归于无效。对此本院认为，《调解协议书》中实际包含“对其他法定继承人的权利的处分”和“对赵某1自身权利的处分”。其中，赵某1与赵某3“对其他法定继承人的权利的处分”确属无权处分，尚需视其他法定继承人追认与否最终确定其效力情况。但是，赵某1和赵某3在《调解协议书》中“对赵某1自身权利的处分”（包括共有权利和法定继承权利）的约定，并未实际损害其他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利，不具备法定无效的情形。综上，本院应当认定《调解协议书》中“对赵某1自身权利的处分”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赵某1要求分割位于塔山片区所对应的搬家补助、过渡房租金、征收补偿资金，实际是要求确认其基于安置房共有人而享有的共有份额和基于王先群法定继承人而享有的继承份额，但赵某1已在其与赵某3签订的《调解协议书》中作出了处分，并取得了10万元的对价。因此，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关于搬家补助、过渡房租金、征收补偿资金具有人身专属性的主张，因无法律法规规定予以支撑，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赵某1要求确认的其对综合楼一、二层的权利，因与《调解协议书》约定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综合楼三楼，因《调解协议书》未做约定，故应适用法定分割和继承原则，考虑到上诉人已实际占有使用综合楼一、二层房屋以及除赵某1外王先群尚有三名法定继承人的事实，对赵某1要求分割三层住房的诉请，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关于原审超审限审理的主张，因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不影响本院进行实体审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58元，上诉人赵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会峰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蒙彩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海霞书记员陈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