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75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女，1967年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饶河县，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饶河县。诉讼代理人陈建，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饶河县，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公全，男，1960年10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市，汉族，企业工作人员，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颜军，黑龙江建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胜利，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经营管理部部长，住黑龙江省虎林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强，男，196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东方红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有限公司资源科办公室主任，住黑龙江省虎林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牟秉华，男，196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东方红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有限公司资源科科员，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虎林市东方红镇。法定代表人向允彬，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东方红重点国有林管理局五林洞林场，住所地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殿清，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东方红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有限公司资源科科长，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为民，男，196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东方红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有限公司广播电视局科员，住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公全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19）黑7526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原审被告人张公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胜利、廖强、牟秉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原始原告人意见，审阅了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林区分院的书面审查意见、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红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5月6日凌晨2点左右，被告人张公全驾驶东方红林业局黑Ｇ×××**三菱牌小型越野客车，参与东方红林业局组织的五林洞林场退耕还林活动。被告人驾驶的车辆前面是五辆扑火队的运兵车，后面是五林洞林场红色的运兵车，最后一辆是拉树苗的车。当车辆行驶至接近退耕还林的地块时，因土地经营者被害人崔殿侠对林业局决定在其土地上退耕还林决定不服，与同村的张某对参与造林的车队进行阻拦。被害人第一次在路中间拦停车辆时，被林业局栽树的人拉到道边，被告人前边的五辆运兵车开过去后，被告人也跟着往前开，开出大约100米后，被害人从某上来第二次对被告人驾驶的车辆进行阻拦时，被告人停车，同车的王胜利、廖强、牟秉华下车将被害人拉到路边，被告人继续开车，开出10米左右，王胜利、廖强、牟秉华赶上来上了车。然后，被害人又跑到被告人的车前进行阻拦，倒在了路上，因道路泥泞，被告人避让不及，车辆左前轮从被害人身上碾过，致被害人受伤。被告人停车，王胜利、廖强、牟秉华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从车下拉出，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经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因外力造成颜面部软组织裂伤，胸背部软组织挫伤，皮下气肿，肋骨20处骨折，双侧血气胸，双肺创伤性湿肺、气腹，急性腹膜炎、空肠破裂，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桡骨骨折，行左侧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双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左侧开胸探查、剖腹探查、右侧肋骨右肩胛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侧桡骨远端骨折闭合复位外固定架固定术。被害人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事后，被害人家属报案，被告人在造林地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交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物证黑Ｇ×××**号三菱车（拍照）；东方红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三份，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被告人张公全人口信息、驾驶证信息、机动车信息；证人杨为民、牟秉华、廖强、王胜利、张某证言；被害人崔殿侠陈述；被告人张公全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6日凌晨2点左右，被告人张公全驾驶东方红林业局黑Ｇ×××**三菱牌小型越野客车，参与东方红林业局组织的在五林洞林场退耕还林活动。当车辆行驶至接近退耕还林的地块时，因土地经营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对林业局决定在其土地上退耕还林决定不服，与同村的张某对参与造林的车队进行阻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第一次在路中间拦停车辆时，被林业局栽树的人拉到道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第二次对被告人驾驶的车辆进行阻拦时，被告人停车，同车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胜利、廖强、牟秉华下车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拉到路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为民下车。被告人继续开车，开出10米左右，王胜利、廖强、牟秉华赶上来上了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又追到被告人的车前进行阻拦，倒在了路上，因道路泥泞，被告人避让不及，车辆左前轮从被害人身上碾过。被告人停车，王胜利、廖强、牟秉华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从车下拉出，被告人驾车离开了现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给其丈夫陈建打电话，陈建到达现场后报警。五林洞派出所所长刘国明接到报警后，带领所内民警赶往五林洞林场双胜经营站道边，安排人员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送往饶河县人民医院救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2018年5月6日至2019年3月1日伤后因骨肋骨骨折、血气胸在饶河县人民法院住院治疗，全院期间由陈杰护理。住院治疗期间用药至2018年6月18日，停止静点药物治疗，2018年11月28日行彩超和大生化检查后无特殊治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饶河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疗费费用共计219120.3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预缴押金201000元，尚欠18120.32元。2019年11月15日黑龙江省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司法鉴定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八级伤残；小肠破裂修补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伤后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营养期为120日、误工期1.5年、后续治疗费用需人民币1.5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黑龙江省新讼司法鉴定中心收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鉴定费3500元。2020年1月10日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司法鉴定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2018年未耕种的稻田165亩粮食产量为143286斤，收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鉴定费150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司法鉴定意见，医疗费、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公全参与林业局组织的在五林洞林场退耕还林活动，因被害人崔殿侠阻拦被告人驾驶的东方红林业局黑Ｇ×××**三菱牌小型越野客车，倒在了路上，因道路泥泞，被告人避让不及，车辆左前轮从被害人身上碾过，致被害人重伤，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因林地双方产生纠纷，被害人二次拦停被告人驾驶的车辆，被害人已不是道路交通法上严格意义上的行人，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的客体不是不特定的公众，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被告人夜间行车、尤其是被害人二次追赶车辆时更应谨慎驾驶车辆，被告人避让不及，车辆左前轮从被害人身上碾过，被告人主观是一种过失心态，被害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存在杀人、故意伤害的控诉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认罪，案件发生后不积极对被害人进行施救，应酌定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在饶河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疗费费用共计219120.32元、黑龙江省新讼司法鉴定中心收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鉴定费3500元、误工费31754元/年×1.5年=47631元、伤残赔偿金30945×20年×0.31=19185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伤后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护理费参照2019年黑龙江省分行业（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1754元/年计算，计25925.18元（31754元÷365天×298天＝25925.1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照当地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50元/天计算，住院298天计14900元；营养费营养期为120日，酌定按20元/天计算，120日计2400元，超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保护。交通费2449元没有提供证据支持，本院不予保护。去北京治疗费用25000元、心脏手术等后续治疗费50万元、脸部美容费200000元、后续治疗费用人民币15000元没有实际发生，不予保护。精神损害抚慰金1380000元，不是法院受理范围，不予保护。土地经营损失186271.8元、粮食补贴损失165亩×130元/亩=21450元、土地损失鉴定费15000元，不是人身损害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不予保护。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人身损害遭受物质损失为505335.5元。被告人张公全夜间行车，尤其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二次追赶车辆时更应谨慎驾驶车，被告人驾车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重伤，应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胜利、廖强、牟秉华发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并从下车将其拉出，应实施积极的救助，三人却返回车上；被告人张公全理应下车查看，却驾车与王胜利、廖强、牟秉华离开现场，张公全、王胜利、廖强、牟秉华应承担过错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殿清不在案发现场，无侵权事实，不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为民中途下车，无侵权事实，不承担民事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东方红重点国有林管理局五林洞林场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下属单位，其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承担。张公全、王胜利、廖强、牟秉华是在单位职务中产生的侵权责任，其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因林地双方产生纠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采取二次拦停被告人驾驶车辆的危险行为，也有过错，综合全案，本院酌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人身损害遭受物质损失应自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遭受物质损失百分之七十的责任。综上，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公全、王胜利、廖强、牟秉华、东方红重点国有林管理局五林洞林场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不适格，因本案存在实体判驳与程序裁驳并存，根据判决吸收裁定的原则，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在判决中一并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五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公全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医疗费二十一万九千一百二十元三角二分、鉴定费三千五百元、误工费四万七千六百三十一元、护理费二万五千九百二十五元一角八分、住院期间伙食费一万四千九百元、营养费二千四百元、伤残赔偿金十九万一千八百五十九元，以上共计人民币五十万五千三百三十五元五角，按百分七十计算，计三十五万三千七百三十四元八角五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已付二十一万元，余款十四万三千七百三十四元八角五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的其他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上诉请求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殿清、王胜利、牟秉华、廖强、杨为民、张公全故意杀人及包庇罪从重处罚；改判八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金、后续治疗费、土地损失费、粮食补贴损失、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304.5万元。被告人张公全的上诉理由是，张公全是执行公务行为，受害人阻挠公务活动是非法的，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其行为在主观上没有过失，是无法预见的原因致人重伤，属于意外事故，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公全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胜利、廖强、牟秉华的上诉理由是，在本次事故中，上诉人的行为与崔殿侠的伤害无法律上因果关系，也没有证据证实，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6日凌晨2点左右，被告人张公全驾驶东方红林业局黑Ｇ×××**三菱牌小型越野客车，参与东方红林业局组织的在五林洞林场退耕还林活动。同车人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胜利、廖强、牟秉华。当车辆行驶至接近退耕还林的地块时，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对林业局决定在其土地上退耕还林决定不服，遂与同村的张某对参与造林的车队进行阻拦。崔殿侠第一次在路中间拦停车辆时，被林业局栽树的人拉到道边，张公全将车开出大约100米后，崔殿侠从某上来第二次对张公全驾驶的车辆进行阻拦时，张公全停车，同车的王胜利、廖强、牟秉华下车再次将崔殿侠拉到路边，此时，杨为民下车。张公全继续开车，开出10米左右，王胜利、廖强、牟秉华赶上车来。崔殿侠又追到张公全的车前进行阻拦，倒在了路上，因道路泥泞，张公全避让不及，车辆左前轮从崔殿侠身上碾过。张公全停车，王胜利、廖强、牟秉华将崔殿侠从车下拉出，张公全驾车离开了现场。崔殿侠受伤后，给其丈夫陈建打电话，陈建到达现场后报警。五林洞派出所所长刘国明接到报警后，带领所内民警赶往五林洞林场双胜经营站道边，安排人员将崔殿侠送往饶河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张公全在造林地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经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崔殿侠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张公全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造成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共计人民币505335.5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黑Ｇ×××**号三菱车（照片），证实张公全驾驶的车辆。2.张公全人口信息，证实张公全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张公全驾驶证信息、机动车信息，证实张公全具有驾驶资格，黑Ｇ×××**号三菱车车辆正常。4.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张公全非酒后驾驶。5.黑龙江省林业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崔殿侠伤情结果。6.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三菱车对崔殿侠的损失系碾轧形成，没有撞击行为。7.东方红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三份，黑龙江东方红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二次重新制作）；证实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及份额；一次退补重报后交警部门第三次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东方红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公全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崔殿侠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8.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交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崔殿侠受伤的地点及路况，现场状况；现场定位坐标；案发地点位于大五公里向南至电线塔之间。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立案时间。10.证人杨为民证言，证实5月6日，杨为民参与东方红国有林管理局植树活动，有妇女两次在道路上拦车，张公全驾驶的车。杨为民下车后，没有赶上车辆，没有看见车辆肇事。张公全应该知道有人拦车。11.证人牟秉华证言，证实5月6日，牟秉华参与东方红国有林管理局植树活动，张公全驾驶的车辆。有妇女两次在道路上拦车，第三次被拦截时，拦车人突然倒地，被车辆碾轧，感觉被轧的人没有事，车辆驶离现场。12.证人廖强证言，证实5月6日，廖强参与东方红国有林管理局植树活动，张公全驾驶的车辆。有妇女两次在道路上拦车，第三次车辆被拦截时，拦车人突然倒地，被车辆刮蹭，没有看见受伤，车辆驶离现场。13.证人王胜利证言，证实5月6日，王胜利参与东方红国有林管理局植树活动，张公全驾驶的车辆。有妇女两次在道路上拦车，第三次车辆被拦截时，看见有人在车辆旁边躺着，并骂人，车辆驶离现场。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5月6日早，崔殿侠阻止林业局的人去栽树，被车撞了。15.被害人崔殿侠陈述，证实崔殿侠第二次拦车时，被碎石绊倒后，被车辆碾轧。16.被告人张公全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6日凌晨2时许，张公全驾驶三菱车在双胜经营站农田路上行驶时，一个妇女突然躺在道路中间，采取刹车措施后，车辆左前轮仍轧到了人，车辆停下后，同车人员将被轧的妇女扶到路边，然后开车驶离现场；自己持有驾照的种类。17.饶河县人民医院费用总清单、证明，证实崔殿侠在饶河县人民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为219120.32元，预缴押金201000元，尚欠18120.32元。18.饶河县人民医院外科医生刘海波证明，证实崔殿侠住院期间用药至2018年6月18日，停止静点药物治疗，2018年11月28日行彩超和大生化检查后无特殊治疗。19.黑龙江省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司法鉴定意见，证实崔殿侠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八级伤残；小肠破裂修补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伤后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营养期为120日、误工期1.5年；后续治疗费用需人民币1.5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20.黑龙江省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劳务及司法鉴定费单据，证实鉴定费3500元。2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21万元收据1张，证实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为崔殿侠支付医药费。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公全在受单位指派参与林业局组织的退耕还林任务过程中，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殿侠阻拦张公全驾驶的东方红林业局黑Ｇ×××**三菱牌小型越野车前行时，倒在了路上，因道路泥泞，张公全驾驶的车辆避让不及，致崔殿侠重伤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张公全在案件发生后不积极对被害人进行施救，酌定从重处罚。因张公全、王胜利、廖强、牟秉华是在单位职务中产生的侵权责任，其责任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承担。崔殿侠所遭受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原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过错责任，认定证据、适用法律正确，对民事赔偿部分的责任认定和赔偿数额的确定合理合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民事赔偿部分赔偿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志刚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孙维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吴莎莎书记员崔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