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04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飞,男性,1986年6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涉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3日被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韶娟，四川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以泸龙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飞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衡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飞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何飞在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红星派出所担任警务辅助人员期间,因工作关系认识了在龙马潭区新民街组织卖淫的李昌全(另案处理)。被告人何飞明知李昌全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收受其财物并在巡逻时消极履行工作职责、多次为其打听其他案情。2018年8月某日,被告人何飞故意将派出所涉黄查禁措施情况通过张友兵(另案处理)提前透露给李昌全,帮助李昌全涉黑组织逃避公安机关打击。 2019年11月27日，龙马潭区检察院对李昌全等21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向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飞身为具有查禁违法犯罪活动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向李昌全黑社会性质组织通风报信、不依法履行职责,包庇、纵容李昌全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飞的犯罪事实和罪名的意见与被告人何飞的意见一致，另外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何飞在案发后，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何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何飞在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红星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并在2016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担任该所巡防中队分队长，其工作职责主要有：巡逻防控、街面抓现、涉黄整治及分队管理。 其间，被告人何飞在上班不久，经同事介绍认识在新民街组织卖淫的李昌全（另案处理）。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何飞在为其女儿办满月酒时，收取李昌全通过微信转账给付的1000元礼金。 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何飞明知李昌全长期在新民街组织卖淫，仍接受单位同事张友兵的请托，帮助李昌全卖淫组织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并先后收取张友兵代李昌全给付的共计1500元的好处费。为此，被告人何飞在日常巡逻工作中，消极履行查禁职责。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飞得知红星派出所的辅警长陈涛将带其到新民街进行步巡，为了帮助李昌全卖淫组织的站街拉嫖人员逃避查处，就将该情况通过电话告知张友兵，让张友兵提前给李昌全通风报信。此外，李昌全在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向被告人何飞打探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手下成员的处理情况，被告人何飞也答应帮忙。 泸州市龙马潭区监察委员会在查办案件过程中，发现了被告人何飞的犯罪线索，涉案专案组于2019年6月11日通知红星派出所将何飞送至市公安局集中办案区接受调查，被告人何飞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20年4月30日，被告人何飞向泸州市龙马潭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15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 另查明，本院审理的李昌全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一案中，已查明2012年至2018年10月期间，李昌全等人长期在龙马潭区新民街组织、强迫包括未成年人在内的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所获取的违法所得用以支持李昌全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泸州市龙马潭区监察委员会谈话通知书，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何飞羁押情况。 2.被告人何飞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飞的身份信息情况。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泸州市龙马潭区监察委员会在查办案件过程中，发现了被告人何飞的犯罪线索，涉案专案组于2019年6月11日通知红星派出所将何飞送至市公安局集中办案区接受调查，被告人何飞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其罪行。 4.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的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工作简历、岗位职责，证实被告人何飞在2015年4至2019年6月期间，在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红星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2016年4月19日至2018年12月期间，担任该所巡防中队分队长，其工作职责主要有：巡逻防控、街面抓现、涉黄整治及分队管理。 5.（2019）川0504刑初3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审理的李昌全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一案中，已查明2012年至2018年10月期间，李昌全等人长期在龙马潭区新民街组织、强迫包括未成年人在内的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所获取的违法所得用以支持李昌全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 6.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上述证据证实2018年5月27日，何飞通过微信收取过李昌全给付的1000元礼金；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何飞通过微信收取张友兵代李昌全给付的500元， 7.泸州市龙马潭区监察委员会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上述证据证实2020年4月30日，被告人何飞向泸州市龙马潭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15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 8.另案犯罪嫌疑人李昌全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认识红星派出所带队巡逻的辅警彭渝、叶闰浩、何飞。2018年7月之前一段时间，当时，红星派出所的巡防带队的辅警彭渝和叶闰浩，经常到新民街抓他手底下拉嫖和卖淫人员，而且每次还要打他手底下的人。为此，他就找张友兵帮忙，并拿钱给张友兵帮他打点彭渝、叶闰浩及其他巡防带队的人，至于张友兵具体如何分配这个钱，他就不知道。后来巡防队的人就抓的没那么凶，而且派出所有行动，彭渝、叶闰浩还分别给他发过两三次短信进行通风报信，他也主动给彭渝、叶闰浩打电话了解公安机关的行动情况。除此之外，他还在一天晚上接到过张友兵的电话，告知他当晚派出所有清查行动，让他注意点。至于何飞，他开始是没有让张友兵去帮忙打点的，后来张友兵有没有去打点何飞，他就不清楚了。但他与何飞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来往，首先是他被公安机关抓的那天晚上，他给何飞打电话询问其手底下的人的处理情况，何飞给他说被抓的人要处罚。其次，何飞的孩子满月的时候，他送过礼金给何飞。 9.另案犯罪嫌疑人张友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2月份至2019年6月份，他在龙马潭区公安局从事辅警工作。其间，2013年8月份，他结识了在新民街组织卖淫的李昌全。同时，他与在红星派出所当辅警的彭渝、叶闰浩、何飞的关系较好。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昌全打电话给他，让他向值班的彭渝打听下其刚给抓的几个站街卖淫女咋过处理。他便及时给彭渝打电话了解情况，彭渝给他说留置几个小时就会放的。他将情况转告给李昌全，李昌全就给他微信转款2000元，让他打点下彭渝和其他巡防队的弟兄伙。他就转款1000元给彭渝，并告知其是李昌全给的，让其放心收，并将剩下的钱留为自用。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带李昌全去泸县拿中药，在一起回来的路上，李昌全给他说：“我现在有点恼火，媳妇儿得了病，派出所最近也查的紧，店子生意不好做，看能不能在派出所的工作方面帮下忙，把巡防的几个队长彭渝、叶闰浩、何飞约出来吃个饭，或者帮我给他们几个打哈招呼，让他们在新民街晚上巡逻时，抓站街女的时候，不要抓的那么死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另外在派出所有清查行动的时候，给我说一声。”。他考虑李昌全曾经帮助过他，就同意了，并给李昌全说：“吃个饭没啥子意义的，你看这样，一个月给他们考虑四五千元。”。李昌全也当场同意了。后他便先后分别给彭渝、何飞、叶闰浩打招呼，让其关照下新民街组织卖淫的李昌全，承诺会得到好处，另外，派出所有什么清查行动，让其提前给李昌全说一声，可以给李昌全打电话，也可以给他打电话。三人均同意他的请托。2018年8月份至10月份，他先后也收取了李昌全每月给付的5000元，共计15000元。他将该笔钱部分用于请彭渝、何飞、叶闰浩等巡逻队的兄弟伙吃了顿饭，花费了800元。同时，分给彭渝21**元，分给叶闰浩、何飞各1500元，并将剩下的钱留为自用。何飞在收钱后，在一天晚上，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新民街有暗访活动，让他给李昌全通风报信。他也给李昌全打电话告知此事，李昌全给他说知道了。 在李昌全案发后，他还主动找到叶闰浩、彭渝、何飞，要求其都不要承认与李昌全有关系，否则大家都要遭的。 10.另案犯罪嫌疑人叶闰浩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红星派出所的一名辅警，在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该所巡防中队担任辅警组长。其间，他知道李昌全在新民街组织卖淫。2018年7月份的一天，李昌全找到在派出所值班的他，张友兵就给他说今后巡逻时，看到李昌全手底下的人站街拉嫖的，撵走就行了，不要抓回来，到时晓得给巡防的三个组长考虑点烟钱。他也答应了张友兵。当时，彭渝在场。此后，他和彭渝、何飞之间聊天时，大家提及收取过张友兵的钱，帮李昌全忙的事情。后他先后收取了张友兵给付的共计1500元好处费。他在带队巡逻时，就不像以前一样将李昌全手底下站街拉嫖的人带回派出所，只是看见后，将这些人撵走。同时，在一次带队巡逻之前，也通过手机短信给李昌全通风报信过一次。另外，李昌全还主动给他多次打电话，打探如何处理公安机关抓获其手底下的人，他也帮李昌全问过一次。后李昌全被公安机关抓获以后，张友兵单独找到他，给他说关于李昌全的事，如果被公安机关问到了，一定不能承认，并告诉他已给彭渝和何飞说过此事。 11.另案犯罪嫌疑人彭渝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从2014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在红星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他还在2016年4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担任过该所巡防中队的小组长。他知道李昌全在新民街长期组织卖淫。2018年7月份，他带队将李昌全手底下的八个站街（四男四女）的带回派出所。没隔几天，同事张友兵就在他值班时，给他打电话说：“新民街李昌全那里，都是认识的，没得必要每天去查，我给李昌全说了，每个月给你兄弟伙些考虑点烟钱，你放心嘛，我们两个认识弄多年了，我不会整你的，你把微信收付款二维码发给我。”，然后，他就把微信收付款二维码发给了张友兵，收到了1000元的微信转款。他收钱之后，也就默认要为李昌全提供帮助，仅带队抓过一次，而且是所里看监控的看到李昌全的人在拉嫖，他才执行命令去逮的。而这一次，李昌全也给他打电话，让他放人，他给李昌全说不可能放人，现在查的紧，每个监控探头后面都有人看到的。他已认识到，他给李昌全提供公安机关通过监控侦办案件情况，对李昌全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起了帮助作用。又隔了几天，张友兵邀约他、何飞、叶闰浩及其他巡防队的人一起吃饭。张友兵在饭后，分别给他和何飞说：“新民街李昌全处，那里尽量不要逮，每个月给兄弟伙些考虑点烟钱，有什么事情，不方便给李昌全打电话的，你给我打电话就是。”，并让他存了李昌全的电话。当晚，张友兵又微信转款500元给他。在之后的工作之中，他在新民街巡逻时候，看到李昌全的人，就把这些人撵走了，然后直接开车走了，如果看到这些人太嚣张，就下车去警告几句。2018年10月份，李昌全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向他打电话打听起其手下人被抓情况，他知道当晚何飞值班，让李昌全给何飞联系。此外，张友兵在李昌全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多次找到他、何飞、叶闰浩，让他们打死都不要承认与李昌全的关系。 12.被告人何飞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至2019年6月，他在红星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2015年5、6月份，在同赵岚静的结婚酒席上，结识李昌全，并从其他同事处来讲到李昌全在新民街组织卖淫，之后，在工作中发现李昌全手底下有多名男性站街拉嫖。2016年年初，他当上了巡防中队的分队长后，李昌全多次主动给他联系，邀请他出去耍或者吃饭，都被他拒绝了。过了段时间，区分局治安大队把李昌全的卖淫窝点查处了，并把李昌全抓到红星派出所，他在门外听到民警赵亮对李昌全进行讯问，李昌全对赵亮说：“我手底下有那么多兄弟伙，还好吃饭的嘛。”。之后，新民街的卖淫嫖娼活动就减少了。2018年3、4月份开始，李昌全又开始多次向他打听起其手底下被抓卖淫女的处理情况。2018年5月份，他为女儿办满月酒时，收取了李昌全通过微信转的1000元礼金。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他送喝醉酒的红星派出所辅警张友兵回家，张友兵给他说：“李昌全有想把新民街的卖淫生意整下来一个人干。”。又隔了几天，张友兵在派出所找到他，给他说：“我已经给李昌全商量好了，每个月给你考虑几百元的烟钱，你在平时巡逻的时候看到李昌全手底下的人，就不要去抓，平时派出所有清查行动的时候，给李昌全说一声，如果不方便，给我讲也要的，另外，我还要去找彭渝、叶闰浩谈这个事情。”。他听后，就答应了张友兵，并先后收取了张友兵给他的共计1500元。张友兵还请他、彭渝、叶闰浩一起吃过饭。他在收取了张友兵代李昌全给的钱后，给李昌全的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以下的帮助：一天晚上，派出所的辅警长陈涛告诉他要带其到新民街步巡，他及时将这一情况，通过电话告诉张友兵，就提前为李昌全通风报信，后当他们巡查进入新民街李昌全拉嫖区域时，没有发现李昌全手下站街拉嫖的人；此外，在他日常巡逻时，开始不主动去新民街巡逻，除非有人举报，他们才去巡逻，即使到了，也是走马观花的做样子，将站街拉嫖的人撵走，不会向之前一样，将站街拉嫖的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确实纵容了李昌全的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李昌全被抓之前，给他打电话，打探其被抓卖淫女的处置情况，他也答应帮其关注。 此外，张友兵在李昌全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找到他、彭渝、叶闰浩，让他们都不要承认与李昌全的关系。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飞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李昌全等人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纵容该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依法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飞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飞归案后，积极退赔其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何飞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飞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飞的刑期从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3年2月18日止。） 二、被告人何飞向泸州市龙马潭区监察委员会退缴的违法所得一千五百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泸州市龙马潭区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被告人何飞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一千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姜朝勇 人民陪审员  李住常 人民陪审员  童小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川梅 书 记 员  邓川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的“包庇”，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使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逃避查禁，而通风报信，隐匿、毁灭、伪造证据，阻止他人作证、检举揭发，指使他人作伪证，帮助逃匿，或者阻挠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查禁等行为。 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的“纵容”，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依法履行职责，放纵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