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二）：陈芳，女，汉族，1973年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2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杏茶，女，汉族，1973年4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身份证号码440************161。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竹敏，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巫飞轮，男，汉族，1969年6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身份证号码440************873。上诉人陈芳因与被上诉人柯杏茶、巫飞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4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芳、被上诉人柯杏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竹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判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巫飞轮名下的位于惠州市*******房均是在2011年8月19日购买的，被上诉人二与被上诉人一之间的借款都发生在2013年，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向被上诉人一借款后购入多套房产不符合事实。二、上诉人对借款毫不知情。至于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给被上诉人一，是被上诉人二指令上诉人转的，上诉人也不知道是偿还借款或利息。一审法院仅凭转账这个行为就认为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认为是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实属错误。综上，上诉人应不承担任何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柯杏茶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案一审查明如下事实，第一，上诉人陈芳多次向被上诉人柯杏茶支付借款利息，该行为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的发生是知情的。第二，巫飞轮借款后，购置了多处房产及车辆，分别登记在巫飞轮与上诉人名下，包括XX公寓七套房产，xx新城180平方的房产一套，该房产现已被转让。XX区房产一套以及XX花园房产两套。这些房产根据一审保全网控的资料可以证实，且上诉人与巫飞轮夫妻购置房产后向银行抵押贷款用于共同经营。第三，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明确，本案所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事实，包括投资注册广东某1管理有限公司、广东某2有限公司、惠东县某3有限公司以及惠州某4工程公司等公司，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的发生知情并认可的事实，且该借款却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是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所涉借款应为上诉人陈芳与巫飞轮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应承担偿还义务。被上诉人巫飞轮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被上诉人柯杏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3年7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借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扣除被告已付利息119万元，尚欠利息205万元）。2、判决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14万元、保全担保费6600元、诉讼保全费用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日，原告柯杏茶与被告一巫飞轮签订《借款合同》【编号：（HZ201307）借据字第01号】，约定：被告一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业务；借款期限半年，即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月利率为2%，每月15日至20日为还款日；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含律师费、保全费）由借款人承担。同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借款收据》，内容：“兹收到柯杏茶借款1000000元。”另查，原告于2013年7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一支付1000000元。2013年7月26日，原告柯杏茶与被告一巫飞轮签订《借款合同》【编号：（HZ201307）借据字第05号】，约定：被告一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业务；借款期限半年，即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1月25日；月利率为2%，每月15日至20日为还款日；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含律师费、保全费）由借款人承担。同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借款收据》，内容：“兹收到柯杏茶借款1000000元。”另查，原告于2013年7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一支付300000元，于2013年7月26日支付700000元。2013年10月18日，原告柯杏茶与被告一巫飞轮签订《借款合同》【编号：（HZ201307）借据字第06号】，约定：被告一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业务；借款期限半年，即2013年10月18日至2014年4月19日；月利率为2%，每月15日至20日为还款日；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含律师费、保全费）由借款人承担。2013年10月22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借款收据》，内容：“兹收到柯杏茶借款500000元。”另查，原告于2013年10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一支付300000元，于2013年10月22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一签署《还款对账单》对涉案债务的还款情况进行确认，其中，2013年8月5日支付了2万元，2013年8月28日支付了4万元,2013年9月25日支付了4万元，2013年11月5日支付了4万元，2014年1月23日支付了15万元，2014年9月19日支付了20万元，2014年12月11日支付了20万元，2015年6月10日支付了15万元，2016年2月15日支付了15万元，2016年9月30日支付了20万元。上述款项分别从被告一及被告二的账户转账支付。另查，被告一与被告二系夫妻关系。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二被告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显示二被告购买了惠州市*******房的七套房产，其中三套（01、02、03号）为被告一所有，四套（04、05、06、14号）为被告二所有，产权登记时间均为2014年3月25日。被告二向一审法院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上述房产中惠州市*******公寓XX单元XX层01、02、03号房由被告一在2011年8月19日签订合同购买。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但未提交代理律师费发票；另，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诉讼保全缴费凭证5000元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收取的担保费6600元。因被告未向原告偿还借款，原告于2019年3月1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柯杏茶向被告一巫飞轮出借借款的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请求被告一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被告一、二于2013年8月5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向原告偿还款项共计1190000元，经核算，前述1190000元利息已偿还至2015年7月18日，后续利息的计算应从2015年7月1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二被告所购买的惠州市*******公寓XX单元XX层01、02、03、04、05、06、14号房的七套房产中，被告二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仅有三套在2011年8月19日签订合同购买，被告二并未提供其他房产的购买时间。故，被告一、二在向原告借款后购入多套房产，且被告二亦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偿还利息，可知，被告二对涉案借款的发生是知情的，该借款的确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原告诉请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保全担保费、诉讼保全费，因原告仅提供了委托代理人合同而未提交律师代理费发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律师代理费部分不予支持；保全担保费并非必要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巫飞轮、陈芳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柯杏茶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5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7月19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柯杏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1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941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巫飞轮、陈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七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和七份发票，证明我是在2011年买的房，但是借款发生在2013年，房子并不是通过他借款而买，而是在借款之前就已经购买了。被上诉人柯杏茶经质证认为，上诉人当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的范畴。另外，上诉人提交了购房合同跟发票的复印件，但上诉人并没有提交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其真实的付款时间，对这些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涉案借款的清偿责任。涉案借款发生在上诉人与巫飞轮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在借款发生时，上诉人与巫飞轮存在支付位于惠州市*******公寓7套房屋房款的需要，而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有稳定的收入，足以证明其有能力支付购房款以及其他家庭生活支出，另外，上诉人还曾在2013年8月5日至2014年1月26日期间，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四次向被上诉人还款29万元，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对巫飞轮向被上诉人借款250万元是知情并同意的，所借款用于家庭开支，该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并未用于支付房款，但在本院要求其提交相关证据后，上诉人并未提交。综上，上诉人主张其对涉案借款并不知情及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与巫飞轮共同偿还欠款本息，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诉人陈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