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71号原告：周杰伦，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中国台湾人，现住台北市松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陈涛，系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东方明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18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2MA0UAKCD6T。法定代表人：李巨成。原告周杰伦诉被告沈阳东方明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明玥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杰伦的委托代理人陈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方明玥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杰伦诉称，被告在未取得原告合法授权的前提下，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东方明玥”(账号SYDFMY2017)持续多次发布了载有原告姓名和肖像的营销广告。2019年2月12日发布《2019年东方明玥品牌升级，全新包装震撼来袭!》，文中擅自使用原告之肖像和姓名，并配以文字“东方明玥全线产品由成熟帅气、才气横溢的亚洲天王周杰伦助力!”，并以粗体并添加文字底色的方式强调，使消费者误认为原告系被告公司的产品代言人；2019年2月20日发布的《洗了几十年脸却没洗过眼睛?眼睛里居然藏了这么多脏东西！》一文中，被告擅自将原告之肖像印制在其洗眼液产品外包装；被告还将原告之肖像和姓名印制在减脂饼干等产品的外包装之上公开面向全国销售，并在包装上注明“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主演周杰伦助力‘东方明玥’系列品牌”；除此以外，被告还多次将原告肖像和姓名用于产品营销海报之上。原告周杰伦作为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其肖像和姓名具有显著的经济利益和精神利益，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以营利为目的，肆意使用原告的肖像和姓名，尤其是将原告之肖像和姓名用于保健食品和医疗卫生用品之上，增加了原告承担可能存在的不实商业宣传的风险和社会道德责任，导致原告周杰伦承受了较大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构成对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侵害。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以及赔偿损失等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制止被告的不法行为，恳请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法制日报》和《人民法院报》连续七日刊登赔礼道歉声明，致歉内容应包括侵犯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主要情节，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行为，销毁所有相关侵权产品及其包装，禁止在其产品上继续使用原告肖像和姓名；3.判令被告在微信公众号“东方明玥”每日发布道歉声明，连续一个月，消除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影响(声明内容须经原告同意或者法院核准)；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东方明玥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周杰伦系中国台湾流行乐男歌手，原创音乐人、演员、导演等。被告东方明玥公司系从事预包装食品、保健食品、保健用品批发、零售等经营范围的主体。2019年2月12日，被告东方明玥公司在其注册的微信公众号“东方明玥”上发布标题为《2019年东方明玥品牌升级，全新包装震撼来袭!》的文章及2019年2月20日，被告东方明玥公司在上述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标题为《洗了几十年脸却没洗过眼睛?眼睛里居然藏了这么多脏东西！》的文章内，未经原告授权使用了原告的肖像图片共计7张，用于宣传、推广其所经营的“东方明玥脂焕王沙棘营养能量圈”及“澜晶灵牌护理抑菌液”。户名为“明月姐姐「1号」”的微信宣称“我们家减脂饼干是周杰伦代言的、市面上唯一一款含有沙棘和胶原蛋白的饼干。”并且，其在“脂焕王”产品外包装、“东方明玥·脂焕王代理商价格表”、“澜晶灵”产品外包装、朋友圈宣传图片中，在未经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大量使用了原告的肖像图片及周杰伦姓名。经核实，截至庭审当日，被告东方明玥公司注册的微信公众号“东方明玥”上仍在发布标题为《2019年东方明玥品牌升级，全新包装震撼来袭!》及《洗了几十年脸却没洗过眼睛?眼睛里居然藏了这么多脏东西！》的文章。另查明，原告周杰伦为本次维权支出交通费、公证费、取证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2082.14元。再查明，原告周杰伦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代言“喜之郎”品牌奶茶及CICI果冻爽的报酬为人民币一千六百万元；2016年至2017年2期间代言“魔法王座”网页游戏大陆地区的报酬为人民币一千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的当庭陈述笔录，个人简介、公证书、发票、代言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姓名、肖像受法律保护，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自然人的肖像。本案中，被告东方明玥公司为宣传、推广其公司经营的产品，在未经原告周杰伦授权的情况下，在其微信公众号、产品外包装、宣传单等处大量使用原告周杰伦的肖像图片进行商业性宣传，其行为已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应承担相应责任。自然人的肖像权收到侵害的，有权要求侵权人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要求赔偿损失。据此，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停止侵害原告肖像权、姓名权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就原告的各项诉请的支持方式及支持程度具体分述如下：关于被告是否应在《法制日报》和《人民法院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的问题。被告在网络上制作宣传广告时未经原告授权使用原告的肖像、姓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广告宣传方式及时间、地、地点面相匹配。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销毁所有相关侵权产品及其包装,禁止被告在其产品上继续使用原告肖像和姓名的主张。被告在其所经营的产品上未经原告授权使用原告的肖像、姓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50万元经济损失的问题。赔偿损失应综合考虑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非法使用原告姓名、肖像的获利情况、原告为本次维权所支出的合理成本及本地区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等相关情况。因原告未提供其实际损失数额及被告非法使用原告姓名、肖像获利数额的相应证据，本院无法确认原告的实际损失数额及被告获利数额，故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东方明玥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所注册的微信公众号“东方明玥”上连续七日向原告周杰伦赔礼道歉（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则由本院在《法制日报》和《人民法院报》之间选择一家报纸，刊登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由被告沈阳东方明玥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二、被告沈阳东方明玥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侵害原告周杰伦姓名权与肖像权的行为并销毁其含有原告周杰伦姓名、肖像内容的产品包装；三、被告沈阳东方明玥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杰伦经济损失5万元；四、驳回原告周杰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被告沈阳东方明玥商贸有限公司承担300元，原告周杰伦承担2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周杰伦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沈阳东方明玥商贸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博群人民陪审员  钟华英人民陪审员  杨 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华鸿维书记员于悦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