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刑初16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理宝，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晓琴。被告人朱日边，男，1968年7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伟佳。被告人朱守法，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文盲，渔民，户籍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曾李锋。被告人高德来，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月15日被取保候审，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晓燕，上海浩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抗，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达州市通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杜婷。被告人陈良静，男，1967年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月9日被取保候审，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锋，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守静，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瑞安市。因赌博于2005年、2006年各被罚款一次。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黄曙。被告人章国敏，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温州市龙湾区。因吸毒于2006年、2010年、2012年被行政拘留三次。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期间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久新，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宪录，男，1989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温州市洞头区。曾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5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汪泽琳，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锡艮，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余萍。被告人王阳，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温州市洞头区。曾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9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2020年9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林钗，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理宝、朱日边、朱守法、高德来、蒋抗、陈良静、朱守静、章国敏、林宪录、陈锡艮、王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丽芳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理宝、朱日边、朱守法、高德来、蒋抗、陈良静、朱守静、章国敏、林宪录、陈锡艮、王阳及辩护人张晓琴、黄伟佳、曾李锋、潘晓燕、杜婷、林锋、黄曙、陈久新、汪泽琳、余萍、林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走私普通货物事实1.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4月23日，张笃靖、方时琳、李成福、陈洪华（均已判刑）、王爵良、李新权（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共谋走私柴油，雇佣被告人张理宝、朱守法、朱日边、高德来、蒋抗、陈良静、朱守静等人驾驶三无船舶先后24个航次前往境外海域过驳柴油，共过驳13009.15吨柴油入境销售，经海关计核，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3020.3246万元。2.2019年4月，被告人章国敏、林宪录、陈锡艮及施成国（已判决）明知李成福等人从事走私，仍在温州市洞头区××号码头搭建简易码头供走私船舶靠岸卸货，收取每趟3万元的好处费，并雇佣被告人王阳驾驶挖机铺设路面。同年4月21日至4月23日，李成福走私团伙在该码头卸装柴油共计1760吨，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390.6558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朱守法、陈锡艮、王阳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具体参与航次及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如下：1.被告人张理宝系船长，参与24个航次，合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3020.3245万元。2.被告人朱日边系大副，并介绍张理宝、朱守静、朱守法等人上船，参与14个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776.7025万元。3.被告人朱守法系大副，参与10个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243.6220万元。4.被告人高德来系轮机，参与24个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3020.3245万元。5.被告人蒋抗、陈良静、朱守静均系水手，参与24个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3020.3245万元。6.被告人章国敏、陈锡艮、林宪录均系码头提供者，参与3个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390.6558万元。7.被告人王阳为简易码头搭建提供帮助并为走私卸货提供望风，参与3个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390.6558万元。（二）盗窃事实2020年4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章国敏带领易智超、易福祥（另案处理）到温州市龙湾区××街道××村××附近，偷运三车石子至章国敏指定的地点用于填埋场地。2020年5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章国敏电话通知易智超、易福祥到上述地点偷运两车石子用于填埋场地。2020年5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章国敏再次电话通知易智超、易福祥到上述地点偷运三车石子，被当场抓获。三次偷运的已用于填埋的石子经鉴定重量共计240吨，价值4000元，当场被扣押的石子重46.42吨，价值78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理宝、朱日边、朱守法、高德来、蒋抗、陈良静、朱守静、章国敏、林宪录、陈锡艮、王阳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的规定，均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国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其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理宝等十一人均系从犯、已自愿认罪认罚，其中朱守法、陈锡艮、王阳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理宝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日边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守法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高德来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蒋抗、陈良静、朱守静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以走私普通物品罪判处被告人章国敏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宪录、陈锡艮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公诉人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列举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高德来辩解没有参与全部的航次。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第2、3、18、19、21、22、23航次，不能排除高德来没有时间参与的合理怀疑，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高德来已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并提供了高德来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门诊病历等。其余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张理宝、朱日边、朱守法、蒋抗、朱守静、陈良静的辩护人提出，六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自愿认罪认罚，其中朱守法系自首，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章国敏的辩护人提出，章国敏系从犯，犯罪情节一般，盗窃金额不大，对二罪均已自愿认罪认罚，建议给予最大幅度减轻处罚。陈锡艮、林宪录、王阳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已自愿认罪认罚，其中陈锡艮、王阳系自首，三人均愿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走私普通货物1.2018年12月底，张笃靖、方时琳、李成福、陈洪华（均已判刑）、王爵良、李新权（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出资购买三无船舶合伙走私柴油销售牟利，雇用被告人张理宝、朱守法、朱日边、高德来、蒋抗、陈良静、朱守静等人驾船前往境外海域过驳柴油入境，至2019年4月24日该船被查扣，共计24个航次，走私柴油共计1.3万余吨，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约3020万元。其中船老大朱理宝、水手蒋抗、陈良静、朱守静全程参与；轮机高德来参与22个航次，帮助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约为2776万元；大副朱日边、朱守法分别参与14个、10个航次，帮助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分别约为1776万元、1243万元，朱日边另还有介绍张理宝等人上船的行为。2.2019年4月，被告人章国敏、林宪录、陈锡艮及施成国（已判决）明知李成福等人走私柴油，仍结伙在温州市洞头区××号码头附近搭建简易码头供走私船只靠岸卸货，每趟收取3万元的好处费，并雇佣被告人王阳用挖机铺设路面、望风等。同年4月21日至4月23日，李成福走私团伙在该码头卸运柴油共计1760吨，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约39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朱守法、陈锡艮、王阳主动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理宝的供述，供认2018年农历11月，经朱日边介绍，到一艘三无船只上做船老大，驾船至公海走私柴油。船上大副是朱守法，2019年正月后换成朱日边，高德来是轮机，陈良静是水手，朱守静负责做饭，小蒋是老板派到船上的管事。（2）被告人朱日边的供述，供认2019年正月初六，光头老板（经辨认照片确认为方时琳）的走私船要开工，自己顶替原来的大副朱守法上船做。船老大是张理宝，轮机是洞头老鬼，朱守静做饭、陈良静是水手，还有个外地人胖子（经辨认照片确认为蒋抗）也是水手。（3）被告人朱守法的供述，供认经朱日边介绍，自己于2018年12月底上船做大副参与走私柴油，至2018年农历年底下船。船上共有六人，有张理宝、朱守静、陈良静，还有一个洞头人和外地人胖子（经辨认照片确认为蒋抗）。（4）被告人高德来的供述，供认自己经阿彪介绍，于2019年农历10月起到船上做轮机，出海走私柴油，直到2019年农历三月，共计十几次，具体次数以海关调查为准。船上有阿彪、烧饭阿静及其兄弟、四川籍船员小蒋，张理宝是船老大，老板是阿豹。经辨认照片确认朱日边就是自己说的阿彪，朱守静就是阿静，朱守法就是阿静兄弟，蒋抗就是四川籍船员小蒋，张笃靖就是阿豹。（5）被告人蒋抗的供述，供认经弟弟蒋畅介绍，于2018年12月到走私油船上做水手拉皮管，还帮老板李新权盯着防止船上人员偷油。船上轮机是洞头人老鬼，水手有陈良静，烧饭是阿杰（经辨认照片确认为朱守静）。（6）被告人陈良静的供述，供认经朱日边介绍，于2018年12月底起上船跟张理宝等人出海走私柴油。（7）被告人朱守静的供述，供认经朱日边介绍，于2018年12月起和张理宝、朱守法、胖子（经辨认照片确认为蒋抗）、洞头人等一起出海走私柴油，自己在船上负责做饭，直到2019年4月底。2019年正月后，朱日边顶替朱守法上船。（8）被告人陈锡艮、林宪录、章国敏、王阳的供述，供认2019年4月，陈锡艮、章国敏、林宪录伙同施成国在瓯江口三号码头附近树林搭建简易码头，用PE管等辅在堤坝路面用于输送走私柴油，雇用王阳开挖机修路、辅路和望风等。4月21日、22日，张笃靖、李成福等人的油船均有停靠该码头卸油，每次需支付三四万元的码头费，4月23日晚被抓获。（9）同案犯黄忠三的供述，供认2019年4月中旬，自己还给张笃靖的另一条大船开过船，船上共6人，船老大是张理宝。（10）同案犯苑长乐的供述，供认张笃靖的第二条大船走私柴油时，张笃靖叫自己上小巴船，这条大船上的船老大是张理宝、副大朱日边，蒋抗也在船上。（11）同案犯蒋畅的供述，供认自己曾向方时琳推荐哥哥蒋抗参与走私柴油，即让蒋抗上船盯着防止船员偷油。（12）同案犯李成福的供述，供认2019年4月，张笃靖等人将走私船转到瓯江口新区3号码头附近靠岸卸油，这个码头是他出张笃靖出面租的，费用也是由他负责支付，4月21日、22日都在这个码头卸运销售柴油。（13）同案犯方时琳的供述，供认2019年初，自己和张笃靖等人合伙弄了一艘大船搞柴油，李成福在他的大船被查扣后也入股张笃靖这条船，这条船有在灵昆码头卸油，码头由施成国等人合伙经营。（14）证人张某、李某1的供述，供认2019年4月24日凌晨0时许，二人在瓯江口附近为非法经营柴油望风时被抓获。（15）证人黄某、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黄某名下银行卡被李新权、李某3名下银行卡被方时琳拿去使用。（16）海图，证实经朱日边、朱守法指认涉案船只过驳柴油的海域位置，证实该船至境外海域过驳柴油的事实。（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温州海关已扣押并移送林宪录、章国敏、朱日边等人的手机共6只。（1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经对位于瓯江口新区××路××道××附近进行勘验，现场发现地磅、并排铺设4根ＰＥ材质的油管、橡胶软管等。（1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本案走私团伙向上家支付购油款的时间及金额等。（20）卫星电话通话记录与汇款记录比对表，证实根据涉案船只上卫星电话自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4月23日的通话记录，确定对应的油款支付记录及金额，从而认定走私柴油共计24个航次，重量约计13060吨。（21）城乡医保专用病历、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高德来于2019年4月19日、20日有相关医疗记录。（22）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全案24个航次走私柴油13060吨，核定偷逃税款3020.32455万元；其中第21、22航次走私柴油分别为580吨、520吨，核定偷逃税款分别为115.1781万元、128.6318万元。（二）盗窃事实被告人章国敏指使易智超、易福祥（已判刑）至温州市龙湾区××街道××村××附近，先后三次偷运石子共计240吨（价值4000元），运至指定地点用于填埋场地，分别是2020年4月12日晚偷运三车石子、5月23日晚偷运两车石子、5月28日晚偷运三车石子，其中第三次偷运时被当场抓获，当场被扣押石子46.42吨（价值789元）。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章国敏的供述，供认自己指使易智超父子拉运石子。（2）同案犯易智超、易福祥的供述，供认二人受章国敏指使先后三次帮章国敏运石子，事先不知道石子不是章国敏所有。（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8日，章国敏称已私下叫人把老方的碎砖石块运走。（4）证人陈锡艮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看见阿敏叫来的人运走方某的石子，共有四次。（5）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自己放在黄石村三十亩团结桥附近的再生石子被偷走3000余吨。2020年5月28日晚，看见有人来运石子，遂将对方连人带车拦下并报警。（6）搜查证、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和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5月28日民警对易智超名下一辆大货车及车内石子（重46.42吨）、作案工具龙工牌黄色铲车，予以扣押。（7）鉴定意见，证实现场查扣的石子价值789元。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实章国敏的吸毒劣迹和林宪录、王阳的犯罪前科。（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张理宝等十一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分别证实被告人张理宝等十一人被抓获到案和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以上证据经审查，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关于高德来参与走私航次的认定。经查，根据辩护人提供的病历、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高德来于2019年4月19日、20日有相关医疗记录，不具备参与本案走私柴油第21、22航次的时空条件，指控认定高德来参与这两个航次走私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涉案金额作相应扣减。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航次，不存在时间上的冲突，未形成合理怀疑，不予扣减。高德来于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理宝、朱日边、朱守法、高德来、蒋抗、陈良静、朱守静受雇结伙驾船至境外海域，帮助他人过驳运输柴油走私入境，参与偷逃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章国敏、林宪录、陈锡艮、王阳结伙搭建简易码头供装运走私柴油的船只靠岸卸油，参与偷逃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章国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盗窃罪，依法数罪并罚。上述十一名被告人为他人走私柴油活动提供劳务或帮助，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均已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朱守法、陈锡艮、王阳还有自首情节，对各被告人依法予以不同程度减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均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对张理宝、朱日边、朱守法、高德来、蒋抗、陈良静、朱守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德来参与走私航次、犯罪数额等与指控认定不一致，审理阶段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其认罪认罚具结书不再采纳。公诉机关对其余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理宝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日边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0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蒋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0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陈良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1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朱守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0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高德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朱守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章国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6个月6日，即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林宪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陈锡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王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十三、随案移送的手机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海疆审 判 员  蔡寿和人民陪审员  宋为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