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民终9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大公街**。法定代表人：董永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伟，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彩军，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华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茂田巷****法定代表人：邵景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上海丰进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蓉，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汇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革镇堡镇棋盘村iv>法定代表人：邵景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中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哈尔滨路****iv>法定代表人：鲁发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欣，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华锐世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哈尔。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哈尔滨路****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连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华锐新世纪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哈尔滨路168-2。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哈尔滨路****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连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华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南京南街**2-。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南京南街**2-3门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鲁克利，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华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南京南街**2-3门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南京南街**2-3门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臧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乾元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哈尔滨。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哈尔滨路****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哈尔滨路****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邵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信托）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华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旭公司）、大连汇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景公司）、沈阳中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沈阳华锐世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锐公司）、沈阳华锐新世纪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公司）、沈阳华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苏公司）、沈阳华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锦公司）、沈阳乾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元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398之一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信信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伟、尹彩军，被上诉人华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郭蓉，汇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中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张连欣，华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新世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华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华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乾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悦到庭参加诉讼。华信信托上诉请求：1.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398之一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2.判令八名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全部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1华旭公司、被上诉人3中瑞公司、被上诉人4华锐公司在案号为（2019）辽02民初845号的案件中，所提诉讼请求包括‘确认被上诉人1华旭公司与上诉人华信信托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及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补《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无效’系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基础，而关于该两份协议效力的诉讼尚未审结，原告是否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条件尚不明确，为避免诉累，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应先予驳回”为由下发裁定，驳回起诉，系适用法律错误，华信信托认为本案不应驳回起诉，而应中止诉讼。理由如下：1.本案中，华信信托的起诉完全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且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情形。一审法院不应裁定驳回起诉。2.即使一审法院认定的确认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及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补《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效力的诉讼应先行审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中止诉讼规定的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一审法院亦应裁定中止诉讼，而不应驳回起诉。综上，华信信托认为，一审裁定对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华信信托的诉权，依法应予纠正。故此，华信信托提起上诉，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华旭公司答辩称：一、华信信托与华旭公司之间就争议的4.4亿元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和借款事实，华信信托不具备债权人的主体资格、提起诉讼的事实与理由虚假。因此，华信信托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条件，原审裁定驳回起诉，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华信信托基于案涉4.4亿元资金虽然提供了借款合同及银行流水，但当天案涉4.4亿元款项又全部回到华信信托及其控制的关联公司，从款项的目的、用途、资金流向及最终收款单位之间的关联关系来看，华信信托提交的证据均存在疑点和无法消除的矛盾。1.从华信信托与华旭公司的关系来看，华信信托的员工宋文君、李东军、于萍分别为华旭公司的董事和监事，董事会决定公司日常经营，华旭公司三名董事华信信托占两名，所以华旭公司的日常经营是由华信信托控制的。且根据《项目合作协议书》（编号20111228）约定，华旭公司的印章、资金、财务收支、资金划转等均由华信信托指派人员管理。由此才产生案涉4.4亿元虚假的借款合同。2.从款项流转的情况看，案涉4.4亿元资金于2013年9月6日从华信信托转出，又于当日收回，案涉款项在华信信托和华旭公司两个主体间进行闭合型循环转账，现金流在一天内，以“转出—收回”的路径进行的循环流转，脱离了实际的交易关系，此种异常的资金循环必然不对应真实的借贷关系，账面的资金流向并不反映真实的资金流转情况。3.从约定的款项用途看，华信信托以发起设立的信托计划筹集的信托资金向华旭公司融出资金，用于华旭公司“东港第”项目开发建设。而事实上，案涉4.4亿元资金按照华信信托事先设计好的《华锐9.6转款方案》，于转出当天又回到华信信托。借贷的性质及目的是资金的融通行为，“借”仅是借贷发生的初始行为，其最终的目的是借款的“使用”。华信信托的行为与其借款合同中载明的用于项目建设用途相悖。这种方式显然不符合借贷时借款人所借资金用于项目建设的借贷需求。4.从案涉公司与华信信托的关系看，4.4亿元款项涉及的大连隆海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大连荣惠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大连新莱达贸易有限公司均为华信信托的关联公司，其设立的目的即为转账使用。基于以上四点，本案中华信信托与华旭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和借款事实，华信信托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驳回华信信托起诉完全正确。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845号案件所涉事实，华信信托涉嫌“套路贷”犯罪行为。2008年年初，华信信托与中瑞公司、华锐公司合作东港项目，成立合作公司汇景公司，项目公司之一华旭公司。2009年9月9日、10日和2011年1月13日，华信信托共计出借10.4亿元资金，至2014年5月9日本金已全部偿还，另偿还利息765,665,633.43元（偿还本息合计：1,805,665,633.43元）。华信信托与中瑞公司、华锐公司在合作的过程中，华信信托利用76家关联公司倒款855笔，共计倒款金额191××××****元，平均一年倒款约47亿元，如果按照365天计算每天平均倒款1300万元。华信信托通过制造出的“债务”起诉华旭公司、中瑞公司，企图达到非法侵占资产的目的，涉嫌“套路贷”犯罪行为。华信信托基于与华旭公司同样的循环转账制造银行流水的方法起诉案外人，现有两案外人的案件已分别按照虚假诉讼罪和诈骗罪立案侦查。华信信托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845号案件参与倒款的关联公司，与上述刑事案件涉及的倒款公司多有重合，不论是在刑事案件中还是在民事案件中，华信信托均确认与其平台公司的关联关系。华信信托涉及刑事犯罪，民事上必须进行否定性评价。综上所述，华信信托不具备提起（2019）辽02民初398号案件的起诉条件，原审裁定驳回起诉，应予维持。华信信托和他的倒款的公司均是由华信信托设立，华信信托的职工担任倒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今天出庭的华信信托代理人尹彩军是在相关的转款公司大连新源投资公司的董事，代理人是否知道是董事我方不得而知。一审的代理人崔薇就是参与倒款的关联公司中大连宏顺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同时又是中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大连俊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还是大连金海明珠游艇俱乐部的执行董事。所以说，华信信托通过其用自己公司的职工及其它设立的倒款公司用于虚列银行流水作为借贷行为发生的证据本身就是不合法行为，一审法院对该种借贷行为依法驳回起诉合理合法。汇景公司、中瑞公司、华锐公司、新世纪公司、华苏公司、华锦公司、乾元公司答辩称：同意华旭公司的答辩意见。就争议的4.4亿元资金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及借款事实，华信信托不具备债权人的主体资格，各方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华信信托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华旭公司立即偿还华信信托贷款本金人民币99,968,000元及直至全部贷款本金偿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日利率15%/360计收；逾期本金除按日利率15%/360计收利息外，加收日利率3%/360的罚息，即合并执行罚息利率日18%/360；逾期利息按日利率22.5%/360计收罚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11日的利息、罚息为155,143,296.02元，债权额暂总计人民币255,111,296.02元；自2019年3月12日（含）起，以99,968,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8%/360计算向华信信托支付罚息、并以16,663,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22.5%/360计算向华信信托支付罚息，直至偿清之日止；2.确认大华信权字131041217-质1《质权合同》合法有效，华信信托在第1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全部债权范围内对质押财产（即汇景公司持有的华旭公司5,000万股权，占华旭公司100%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3.中瑞公司、华锐公司、新世纪公司、华苏公司、华锦公司、乾元公司对主合同项下华旭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律师费及案件实际支出由八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华旭公司、中瑞公司、华锐公司已以本案原告华信信托为被告提起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案号为(2019)辽02民初845号，华旭公司、中瑞公司、华锐公司在该案中所提诉讼请求包括“确认华旭公司与华信信托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及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补《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无效”，现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上述《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及《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华信信托提起本案诉讼的基础，而关于该两份协议效力的诉讼尚未审结，华信信托是否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条件尚不明确，为避免诉累，华信信托提起的本案诉讼应先予驳回，条件成就时华信信托可再行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华信信托的起诉。华信信托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317,356元（华信信托已预交），予以退还；保全费5,000元（华信信托已预交），由华信信托负担。本院认为，本案华信信托依据其与华旭公司2013年9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及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补《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华旭公司偿还其贷款本金及利息和确认大华信权字131041217-质1《质权合同》合法有效；华信信托对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中瑞公司、华锐公司、新世纪公司、华苏公司、华锦公司、乾元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845号案件中，华旭公司、中瑞公司、华锐公司以华信信托为被告提起合同纠纷案中，华旭公司、中瑞公司、华锐公司的诉讼请求之一为“确认华旭公司与华信信托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及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补《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无效”。从上述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看，(2019)辽02民初845号案件的诉请中涉及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和《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该两份协议也是华信信托提起本案诉请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华信信托起诉华旭公司给付借款本息，首先应确认《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及《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现(2019)辽02民初845号案件尚未审结，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及编号为大华信权字131041217号-补《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效力尚未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规定，本案一审法院应中止诉讼。因此，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华信信托的起诉不当。综上所述，华信信托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398之一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秀军审判员  苏本营审判员  蒋 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