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02刑初240号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联琦，男，2000年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汉族，高中肄业，上饶市脉盛科技有限公司编导，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因犯盗窃罪，2018年7月31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20年4月28日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9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丽英，江西尚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一部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联琦盗窃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联琦及其指定辩护人程丽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1月12日至1月18日，被告人吕联琦在其女朋友叶某睡着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叶某的手机内招商银行的ａｐｐ通过二维码支付的方式套现，将叶某招商银行信用卡内的17668元钱扫码转账给信州区无味科技手机店的商户码中，由该店店主王某给吕联琦现金，被告人吕联琦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赌债及赌博。2、2020年1月25日，被告人吕联琦在其女朋友叶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叶某的身份信息登陆叶某的支付宝，将叶某支付宝借呗内的23000元钱转至叶某绑定在微信及支付宝的银行卡上，后将该钱转至其自己的微信上，并删除转账记录，被告人吕联琦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赌债及赌博。3、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吕联琦在其当时女朋友刘某睡着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登录刘某的支付宝，从刘某支付宝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转出4260元到吴某的支付宝（案发时吕联琦在使用该支付宝）中，还从刘某支付宝转出2000元到吕联琦账上，并删除转账记录。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吕联琦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吕联琦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吴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叶某、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吕联琦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联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联琦辩称起诉书中指控三起犯罪事实中转账的事实被害人均系知情的，认为不应定为盗窃罪。指定辩护人程丽英辩护认为：一、起诉书指控的关于第一起关于被害人叶某的事实。庭审已查明吕联琦与叶某系男女朋友关系，双方恋爱期间感情一直不错。2020年1月25日叶某适用手机时发现其支付宝账号和招商银行卡内的款项存在异常时，叶某及时联系吕联琦，吕联琦承认款项是其使用和转走的，叶某随及与吕母吴某取得联系，吕母得知后，在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陆续为吕联琦归还叶某款项计人民币8394元。在2020年1月底，吕联琦将其名下的九江银行卡（卡额3000元）和数额不等的现金大约合计1万余元交给叶某用于归还支付宝和招商银行的借款，除此之外，吕联琦为了让叶某的款项有所保障，于2020年2月21日向叶某出具欠条，欠条中对具体借款的时间、借款金额和还款期限均作了明确的约定。辩护人认为，吕联琦和吕母吴某的还款行为和吕联琦出具欠条的行为足以证实，吕联琦和叶某之间形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且还款行为一直持续着，吕联琦出具欠条前后直至归案当天，吕联琦一直与叶某同居生活，若吕联琦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其不会存在后续的承认使用款项、还款和出具欠条以及继续共同生活等行为，再者叶某得知款项为吕联琦使用时，其也没有选择报案来维护自己的财产权益，叶某的这点行为也可知，其在主观上不认吕联琦有非法占有其财产之目的。为此，吕联琦在主观上不存在盗窃罪的非法占有目的，起诉书指控该起事实依法不构成盗窃罪。二、起诉书指控的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1.庭审亦查明被害人刘某与被告人吕联琦为恋人关系，起诉书指控吕联琦利用刘某的支付宝转出款项的时间在2019年10月份，但双方在2019年11月分开，从刘某的陈述中可知，其在2019年10月就发现其账户内的款项存有异常，但其没有报案，而只是继续和吕联琦共同生活，再结合吕联琦的当庭供述他们双方共同生活期间的生活开支都是共同承担的，谁有钱谁就先行支付生活开支的内容可知，吕联琦使用款项的行为不是刘某陈述的“不知情”，也不是起诉书中所指控的“非法占有”。2.刘某陈述吕联琦在其不知情的情形下转走她支付宝和银行卡的款项，而在吕联琦的供述中可知，其只是承认了有这些款项的事实，但供述刘某对此事情是知情且同意的，款项也是双方共同使用的，故，依据我国刑诉证据规定，在利于和不利于被告人的证据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时，辩护人恳请法院依法作出利于吕联琦的认定，即依法认定吕联琦不具备盗窃罪的主观方面，依法不构成盗窃罪。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联琦与被害人叶某所产生的款项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其与被害人刘某之间所产生的款项已用于双方同居生活的开销，不存在吕联琦欠刘某款项事宜，恳请法庭对案件事实作出正确的裁判。经审理查明：1、2020年1月12日至1月18日，被告人吕联琦在其女朋友叶某睡着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叶某的手机内招商银行的ａｐｐ通过二维码支付的方式套现，将叶某招商银行信用卡内的17668元钱扫码转账给信州区无味科技手机店的商户码中，由该店店主王某给吕联琦现金，被告人吕联琦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赌债及赌博。2、2020年1月25日，被告人吕联琦在其女朋友叶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叶某的身份信息登陆叶某的支付宝，将叶某支付宝借呗内的23000元钱转至叶某绑定在微信及支付宝的银行卡上，后将该钱转至其自己的微信上，并删除转账记录，被告人吕联琦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赌债及赌博。3、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吕联琦在其当时女朋友刘某睡着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登录刘某的支付宝，从刘某支付宝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转出4260元到吴某的支付宝（案发时吕联琦在使用该支付宝）中，还从刘某支付宝转出2000元到吕联琦账上，并删除转账记录。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吕联琦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确认的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联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联琦辩称三起犯罪事实中转账的事实被害人均系知情的，不应定为盗窃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联琦主观上没有盗窃罪的非法占有目的，依法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联琦虽与被害人叶某是同居情侣关系，实施从被害人叶某的支付宝账号和招商银行卡内陆续转出17668元和23000元时，被害人叶某应是不知情的，被叶某发现后，然后才会有被告人母亲吴某在案发前陆续归还共计8000元钱，被告人吕联琦归还3000元钱，才会有被告人于2020年2月21日向被害人叶某出具欠条等事件的发生。这些事实同被告人吕联琦于2020年4月28日向公安机关供述的相一致。随后，被告人吕联琦在执行刑事拘留之后，予以翻供。对于案发前被告人及其家属归还被害人部分财物，具备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害人刘某也与被告人吕联琦是同居情侣关系，被告人吕联琦将其支付宝的4260元转到吕母吴某支付宝帐内（该支付宝账号由被告人吕联琦使用），被害人刘某应该不知情，一是被害人不知吴某是何许人，二是支付宝转账后，记录被删除。若被告人主动自愿转账的，就不会主动删除转账记录，唯有为了不让被害人发现或知道，转账的实施人才会主动删除转账记录，以达到秘密窃取的目的，主观占有目的昭然若揭，被告人吕联琦将被害人刘某支付宝账号2000元转入自己的账号中，然后删除转账记录，也是同样的目的。对于被告人吕联琦在庭审中辩称，转出的财物用于双方同居时生活开支，一是其提供不出具体证据予以证实。二是也没有列出同居时共同生活的开支目录，进一步说，即使是共同的生活开支所需，不应该使用秘密窃取的手段来转出对方的财物，可以光明正大地让对方支付共同生活所需的支出。同时，对于转出的财物用于双方共同生活的支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联琦盗窃二次以上，并有犯罪前科，具备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联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宗海人民陪审员  胡伟华人民陪审员  陈晓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