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民初219号 原告：董昭晖，男，197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贵，单位推荐。 原告：周蕾，女，197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贵，单位推荐。 被告：董如兴，男，195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告：魏秀芬，女，194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昭媛（魏秀芬之女），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立飞，河北太平洋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董昭晖、周蕾与被告董如兴、魏秀芬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 董昭晖、周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第四判项；2、确认长安区（现为裕华区）华兴小区15号别墅原告、被告四人各占25%产权。二被告魏秀芬、董如兴协助二原告董昭晖、周蕾办理该房屋有产权共有证书；3、确认冀Ａ×××××东风日产轿车一辆归原告董昭晖所有；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二被告魏秀芬、董如兴是原告董昭晖的亲生父母，董昭晖是二被告的唯一独子。1996年董昭晖高中毕业后，根据家里生活状况，开始顶立门户走南闯北开展经营贸易活动，赚钱为家。董昭晖与周蕾1999年五一节恋爱，2000年12月15日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并在丈夫主持经营的几家公司、店铺、生产厂等主管财务工作，共同经营维持家计归还购买15号别墅所欠债务（见证据）。2005年下半年之后又生下两个男孩董致成、董致鹏。裕华区华兴生活小区15号别墅（下称15号别墅）是二原告的婚房；是2000年8月至2005年9月主要是由董昭晖亲自筹措资金、归还贷款购置的（见相关证据）；到目前为止也是一家四口的唯一住房。2019年春节后，父母二人闹起了离婚，2019年4月12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102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书，判项一、“准予原告魏秀芬与被告董如兴离婚；”判项二、对属于董如兴继承财产，判决也进行了分割。二审维持原判［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7082号民事判决书］。事已至此，原告对一审判决的第一、第二项不持异议。因原判决是董昭晖父母的离婚纠纷，在本案一审中董昭晖夫妇也不便过问什么。但一审判决作出后，判决第三项：15号别墅“原告魏秀芬与被告董如兴各占50%产权”，第四项：冀Ａ×××××东风轿车一辆也归魏秀芬、董如兴共有。本案原告得知后在二审中当庭就提出异议，但二审既没有让董昭晖参加调解，也未发还一审法院，违法；更加令人不能接受的是，判决之后的2019年12月初，魏秀芬要将15号别墅变卖，要将原告一家四口扫地出门。这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判决第四项把由董昭晖出钱购买的冀Ａ×××××东风日产轿车一辆判决：“归董如兴所有，被告董如兴给付原告魏秀芬车辆折款7.5万元。”这也是错误的！该车由董昭晖出钱购买，铁证如山。（详见证据）本案中，二原告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二原告特提出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判项；确认长安区（现为裕华区）华兴生活小区15号别墅原告、被告四人各占25%产权。二被告魏秀芬、董如兴协助二原告董昭晖、周蕾办理该房屋产权共有证书。确认冀Ａ×××××东风日产轿车一辆归原告董昭晖所有。依法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民事权益。 被告魏秀芬辩称，关于董昭晖和周蕾要求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判项问题，现提出答辩如下，一、董昭晖和周蕾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应依法判令驳回起诉。原告董昭晖出生于1977年9月23日，1996年毕业于石家庄市，涉案商品房由董如兴和魏秀芬购买于1996年，是年董昭晖19岁，尚无经济能力出资购房，涉案商品房原属于董如兴和魏秀芬的共同财产，现状为董如兴和魏秀芬按份共有，涉案房产与董昭晖和周蕾无关，其二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请求贵院依法判令驳回起诉。二、董昭晖和周蕾的起诉超过法定除斥期间，不符合受理条件，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92条之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本案中，董昭晖全程参与了董如兴与魏秀芬离婚案件的一、二审庭审及调解程序，且贵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2019）冀01民终7082号二审生效判决，距今已长达近一年有余，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的除斥期间。因此本案原告董昭晖及周蕾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贵院依法判令驳回起诉。董昭晖所述事实与理由纯属胡编乱造。第一，他不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还有一个女儿排行老大，他是家中老二，在我心里男女是平等的。第二，他是1977年出生的，1996年高中毕业时19岁，因为找不到其他工作，就在我和董如兴一直经营的石家庄市隆基电子公司打工，每个月给他发放工资，享受员工待遇。在职期间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在开立新销售网点和成立外地分公司时，也是写的他的名字。但是他除了工资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所有这些项目出资都是由石家庄市隆基电子公司出资，最终这些网点都让他赔光撤回告终。第三，我们辛苦大半辈子，于1996年买下的裕华区华兴生活小区15号别墅，是1998年入住的，2000年8月15日已经领到了房产登记本，就凭他每个月的工资收入如何能置办起这套房产，他还号称是他经营公司盈利所得。至于公司经营期间的贷款，根本原因是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才去银行贷的款。因为他年轻，所以以他的名义申请的。至于所贷款项的本金和利息全部是石家庄市隆基电子公司归还的。第四，董昭晖和周蕾夫妻二人从2000年结婚至今一直没有独立出去生活，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家吃，用家里的，他二人打工的收入没有给我们交过一分钱，我们也从来没有跟他们要过一分钱。我和董如兴一直在公司工作，直到经营不善，我一直负责的是公司的会计事务。周蕾自他们结婚以后来公司也是以公司员工身份作为出纳，每个月都有工资。石家庄市隆基电子公司于2009年停止营业，我们全家都歇下来至今，他夫妻二人也自此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夫妻二人双双变成“啃老族”。后来在我的催促下，二人才先后在外面找过工作，但都是短期行为，工作期间收入少得可怜，也没有给我们交过一分钱，反倒要在家里继续啃老。第五，之前公司一直是租房办公，在公司生意好的那几年，我操持着在2001年买了大经街鼎嘉府邸5号楼3层2-15半层做为办公场所，当时是贷款买的，因为我们年纪大了，银行不给贷款，所以就用儿子的名义买的。但是后期所还本金及利息都是公司经营所得款偿还。我一直不同意，这套房就是儿子的。但现在被他霸占，非说写他的名字就是他的，对于这套写字楼，我将保留我起诉收回房产的权利。第六，我和董如兴是因为感情破裂才走上离婚道路，虽然艰辛，但是能够在法院的公正判决下结束这段不堪回首的婚姻，也是我在晚年的一大幸事，辛苦一辈子挣的钱，我拿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是理所应当的。现在因为判决生效，我已经不再华兴生活小区居住，暂时借住在亲戚家，但是离婚后法院所判决的我应得的半套房被董如兴、董昭晖霸占着。为保护我的权益，我多次和董昭晖、董如兴协商卖房分割财产不成，所以向法院再次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分割财产，保护我的权益不被损害。董昭晖和董如兴就恶意串通，滥用撤销之诉诉权，提供假的证词和证据，以达到他们霸占所有财产的目的。第七，关于判决里的第四项的汽车，也是当时因为写字楼的贷款没有还清，手头钱紧，又因为旧车已经到报废年限，所以就用董昭晖和魏秀芬的信用卡透支贷款的钱买了新车，后期所还车款也都是用我们家庭生活费用还清，并且车辆所属人写的是董如兴，也是我们的共同财产，因为董昭晖根本就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可想而知，他所谓的出资纯属编造。第八，董如兴重男轻女，想把财产都给儿子，所以一直折腾不休，也霸占着应该属于我的财产，企图不给我一分钱。他还曾扬言离婚可以，想分财产门都没有。第九，自从离婚后，我的房子被儿子一家霸占着，不腾房也不让卖房，我没地方住，一直借住在亲戚家。我生他养他43年，董昭晖为了达到他霸占所有财产的目的，现在鼓动儿媳和他一起把我告上法庭，还要求平分财产，真是可笑至极。我同时也为生养这样的儿子而感到可悲。我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全身都是病也没钱看病，本应是儿子对母亲赡养的时候，他非但不管还要霸占我的财产，请法官给予公正的判决，给我这样一个年老体弱多病的妇女一个公正的答案。同时我请求法院判定他赔付我自2016年到2020年别墅租金504000元，这是根据市场租金价格算出来的。董昭晖自从父母离婚诉讼开始每次开庭，包括庭下调解他都在场，并且董如兴每次对所判决结果都无异议，每次都签字画押。现在一年多了，他们想推翻根本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92条之规定，董昭晖和董如兴用尽各种手段阻止财产分割是别有用心的，他们想独霸财产。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判令驳回董昭辉和周蕾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第二次庭审其委托代理人答辩如下）：第一点是关于原告周蕾结婚登记时间是2000年12月15日，原告有提交的结婚证，涉案别墅取得房产证的时间是在他们结婚日期之前，是在2000年的8月15日取得了房产证，被告已经获得了完全所有权，因此涉案别墅与原告周蕾无关，其主张享有份额的主张不成立。2、关于原告董昭晖认为其享有25%的别墅所有权份额的问题，根据原告自己提交的证据二，涉案别墅的房产证别墅，登记所有人是被告魏秀芬，2000年登记至今已长达20年，那么根据物权法第17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的物权的证明，所以不动产所有权是以登记为准。第二部分是原告提交了大量的证据，认为别墅是由原告董昭晖购置的，而经过认真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10，可以发现原告的主张是不符合客观证据和客观事实的。第一个问题是：原告提交的这些证据没有任何一项能够证明购买别墅是由原告出资，或者说能够证明原告曾参与出资。2、原告提供了银行贷款合同，但这些合同上的用途已经明确记载了是用于购货，购买快易通，那么从银行贷款的时间是2002年2003年到2005年，从银行贷款合同可以看出贷款的原因和贷款的时间都是与购买别墅无关的，涉案别墅购买时并没有贷款，也没有借贷。3、根据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报税材料、摊位租赁合同，这些证据的证据形成时间均是在购买别墅之后，并且这些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存在参与经营的行为，而不能证明原告是否因经营获得的收入，更不能证明所谓收入的用途是用于购买别墅，所以原告的这一部分主张是不符合客观证据所体现的事实。原告董昭晖，是1977年9月出生，96年高中毕业，这些在原告的起诉状里面都有体现。而涉案别墅2000年就已经取得了房产证。别墅的购买时间必然在领取房产证之前，这个事实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被告魏秀芬已经向法庭说明是96年购买，98年入住。那么根据常理推断的话，购买别墅时董昭晖刚毕业不久，显然不具备购买别墅的经济能力，所以说法原告的说法是不符合常理的，原告对别墅所有权份额的主张显然是不成立的。华兴生活小区15号楼是两个被告的财产，第二部分是原告董昭晖要求确认车辆归其所有。那么这个主张不成立。经过认真核对原告提供的购车记录，这些证据可以发现一原告的银行对账单，2013年12月24日的，他认为是刷卡消费购买车辆是存在疑点的，因为银行对账单摘要信息消费那一栏显示收款方式。永昌衡器，而不是汽车销售公司，交易的金额和车辆价款发票不够吻合，原告对金额的解释也存在不合常理的地方，通常情况下，汽车销售公司都是降低开票额，而本案的开票额却高于付款额，所以这一点事实请法庭可以注意一下。 董如兴答辩称，该案二被告是董昭晖的亲生父母，我和魏秀芬1975年3月登记结婚，法院判决离婚前。已共同生活了45个年头。并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1996年我们的儿子董昭晖高中毕业后，根据家里生活状况。小小年纪就开始做生意赚钱，为了全家人的生活走南闯北到处留有他辛苦忙碌的足迹和汗水。二原告董昭晖与周蕾1999年五一节认识开始搞对象，至2000年12月15日正式结婚。儿媳周蕾在儿子董昭晖主持经营的几家实体主管财务工作。两人共同经营维持家计归还购买15号别墅房产所欠债务和家庭各种负担。2005年下半年之后又生下两个孙子并且全家一直生活在华兴小区15号别墅。15号别墅是二人的婚房；是2000年8月至2005年9月主要是由董昭晖亲自筹措资金、归还贷款购置的；到目前也是儿子儿一家四口的唯一住房。当时一家人在一起共同生活是儿子出于孝心才先登记成他妈魏秀芬的名字；我和老婆魏秀芬也一直跟儿子一家生活在一起。从来没想过什么离婚、分家。由于我没有什么收入来源，魏秀芬的退休金又从来不给家里使用，直到今日家庭的所有流水负担和费用也还都由儿子儿媳全部承担的。后魏秀芬提出和我离婚。我说结婚都快五十年了，咱们也是七十岁的人了，离什么婚啊，我自始至终坚决不同意。不离婚也就涉及不到财产分割的问题。但一审法院硬是给判了离婚并分割财产。我提起了上诉，董昭晖夫妻在二审中也明确提出了异议，主要意见是：坚决不同意离婚；争议的车辆系董昭晖出全资购买，不属夫妻共同财产；20年前购买15号别墅资金是做生意的收入，一家人共同居住生活至今，从未分家；魏秀芬故意隐瞒其在卓达几十万的理财产品等（见二审判决书2至3页）。但是，二审法院既没让董昭晖夫妇参与诉讼。又不让他们夫妻参加调解。就匆忙下了判决书维持原判，我和儿子夫妻提出关于财产分割不公的意见判决书却写明“另案主张”。综上，我依法完全支持董昭晖夫妻二人的诉讼，也完全同意他们在《民事起诉状》中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00年12月15日董昭辉和周蕾结婚。证明事实：二人1999年五一节恋爱，一年后结婚成为合法夫妻。证据二、华兴生活小区15号别墅《房屋所有权证》长字第130002942号，日期2000年8月15日，建筑面积344.18平方米（证据四页），证明事实：1、这是董昭辉和周蕾的婚房，二人在此房结婚生子已长达20年，这也是其一家四口唯一的住房，加之其父母二被告也是一家六口的住宅。2、证据二至证据十均证明：华兴生活小区15号别墅主要是由董昭辉借款购买的，并由董昭辉和周蕾夫妻二人（周蕾主管财务及日常事务）共同努力经营六年多才将所借房债还清。证据三、华兴生活小区15号别墅《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裕华国用2002字第2333号，日期2002年7月，（证据五页）证明事实：见上同证据二。证据四、董昭辉的父亲董如兴（本案被告）的证明。（证据1页）证明事实：同证据二。证据五、周蕾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和河北经贸大学财务会计专业毕业证书（证据3页）证明事实：同证据二。证据六、自1996年下半年至2007年董昭辉及2002年起和周蕾在石家庄、唐山、深圳债务的部分证据。（证据45页）证明事实：同证据二。证据七，自2000年至2007年，董昭辉和周蕾在石家庄、唐山、深圳等地办公司开店铺进行经营的收支流水情况，归还购房债务的部分证据。（证据23页）证明事实：同证据二。证明证据八，自2002年至2005年董昭辉在石家庄市商业银行借款的部分合同（证据12页），证明事实：同证据二。证据九，2005年8月房斋还清之后，全家人的户籍材料续签入**别墅（证据四页）。证明事实：同证据二。证据十，2013年至2016年董昭辉夫妻赡养父母，二被告付款的部分证据（证据15页），证明事实：同证据二。证据十一、2013年12月24日董昭辉付全款购买Ａ47188东风日产轿车一辆。（证据五页）证明事实：该车是董昭辉出钱购买，应归董昭辉夫妻所有。证据十二、2019年4月12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Ｇ010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页）证明事实该判决书的第三、第四判项错误，请求撤销。证据十三、2019年7月27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01民终708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七页）证明事实：二审维持了一审的判决，严重侵害了二原告的民事权益。证据十四、依据一、二审法院的判决，二被告于2019年9月领取了（2019）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房产证（证据四页）证明事实：二被告离婚后，15号别墅由原全家人共同财产竟变成了二被告“权利比例各占50%，严重侵害了二原告的民事权益。证据十五、2019年12月2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召开了诉前调解会，参加人有董昭辉和其父亲董如兴（本案被告之一），证明事实：董昭辉的母亲魏秀芬（本案被告之一）变本加厉，要将15号别墅变卖，要将原告一家四口扫地出门，这极为严重的损害了二原告的民事权益。证据十六、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20年1月13日接受原告诉讼文书书面证据共16份。证明事实：2020年1月13日向长安区法院提出诉讼，4月8日接长安法院通知，经请示该案由中院审理。 经质证，被告董如兴认可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被告魏秀芬不认可。理由同答辩理由。董昭晖全程出席关于长安区审理魏秀芬与董如兴的离婚诉讼，还有石家庄市隆基电子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就是董如兴，这个就没有变过。针对二被告董如兴所说的我们还有对方原告提出来的，报销凭证里边董如兴的签字，如果董如兴没有经营管理，为什么他们要找董如兴来报销。期间向石家庄商业银行贷款的款项合同里面明确写明是购货借款的用途是购货，并不是要归还房屋的贷款，并且这个房屋根本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而且银行的合同最后签字都是魏秀芬代签的。所以才是用他的名字去贷款，这就不能证明是钱是他用了。还有对于董如兴给他们出的证明，我们质疑这是一个假证，首先它这个里面说了，2008年8月到2005年9月，主要是由董昭晖亲自筹措资金归还贷款购置，到目前为止他们一家四口的唯一住房。当时是儿子出于孝心才先登记成为秀芬的名字，请问你这份孝心是在你高中毕业以后你就有的吗？还有这个车后面写着冀Ａ-×××××东风日产轿车，在2013年由董昭晖全部出钱购买，当时是为了尊重我才登记成我的名字，这个也是假的。在他们提供的证据里有一张说明，按照调解，法官通知要求2019年12月2日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召开了诉前调解会，由董昭晖和其父亲董如兴等人参加，这张也证明了他参与了所有的庭审和调解。 经审理查明，原告董昭晖与周蕾系夫妻，被告魏秀芬与董如兴系董昭晖的父母。二原告不服石家庄中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关于董如兴与魏秀芬就案涉15号别墅和A47188东风日产轿车的所有权归属，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主张案涉别墅为2000年通过借款购买的现房，魏秀芬主张案涉别墅为1996年购买，1998年入住。2000年8月15日，案涉别墅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魏秀芬。后董昭晖主张其于2013年12月24日刷卡购入东风日产轿车一辆，该车辆的登记证书载明，机动车所有人为董如兴。我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冀01民终728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于2019年7月30日送达双方当事人。 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成立，必须具备四个要件，即（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四）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上述四个要件缺一不可，且应当由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诉讼请求的当事人围绕上述四个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董昭晖与周蕾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针对的是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的7082号判决，其应在六个月内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董如兴与魏秀芬的离婚诉讼判决书于2019年6月27日制作，2019年7月30日送达并生效，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为2020年4月21日，已超过六个月的法定除斥期间。虽然原告曾于2020年1月13日向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提交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材料，但长安区人民法院并非本案管辖法院，故应以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即我院收到其诉讼材料时间为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董昭晖、周蕾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常晓丰 审判员  李秀云 审判员  寻 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童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