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3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敬海艳，女，1976年出生，湖南省邵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山县，住广东省阳山县阳城镇。2020年7月14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0月10日被阳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潘小松，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一检部刑诉〔2020〕Z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敬海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敬海艳及其辩护人潘小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敬海艳在其经营的阳山县城南天亮前成人用品店内销售来源不明的中華牛鞭丸、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顶级十鞭王、顶级威哥王、劲霸威哥王等保健品。2019年12月24日，阳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对被告人敬海艳经营的阳山县城南天亮前成人用品店进行检查，现场查获中華牛鞭丸1盒；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12盒；顶级十鞭王10盒；顶级威哥王12盒；劲霸威哥王3盒，并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保存。经清远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对现场查扣的中華牛鞭丸、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顶级十鞭王、顶级威哥王、劲霸威哥王进行检验，结果显示中華牛鞭丸、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顶级十鞭王、顶级威哥王、劲霸威哥王样品中含有西地那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敬海艳的供述与辩解；综合材料、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检验检测报告书；刑事技术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敬海艳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食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敬海艳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敬海艳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敬海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敬海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敬海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敬海艳是为了追求经济利益，对货物来源未能严格把关，不清楚涉案物品含有西地那非这有毒成分，且执法部门多次巡查并无要求其下架，本案涉及货物标的较小，西地那非对人危害性较小，其主观恶性不大且未造成严重的后果。2.被告人敬海艳是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阳山县城南天亮前成人用品店的经营者为被告人敬海艳。2019年9月24日，本院受理了张某某诉阳山县城南天亮前成人用品店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张某某以2019年9月13日到该店购买的中華牛鞭丸无食品药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且含有鹿茸、肉苁蓉、锁阳等不能用于食品原料而添加到普通食品等为由，诉求该店经营者敬海艳赔偿损失。该案于2019年11月27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双方均到庭参加诉讼。其后被告人敬海艳仍在其经营的阳山县城南天亮前成人用品店继续销售中華牛鞭丸等保健品。2019年12月24日，阳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对该店进行检查，现场查获中華牛鞭丸1盒、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12盒、顶级十鞭王10盒、顶级威哥王12盒、劲霸威哥王3盒，并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经清远市食品检验中心对上述扣押保健品抽样检测，检测结果为：中华牛鞭丸、顶级十鞭王、顶级威哥王，劲霸威哥王均检测出含有西地那非，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检测出他达拉非、西地那非（均属《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单项评价均不合格。2020年7月14日，被告人敬海艳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综合材料、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被告人敬海艳的供述与辩解，移交证据清单、阳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案物品认定意见，案件情况报告、立案审批表、现场笔录、证据提取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询问笔录，清远市食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随案移送清单，民事判决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敬海艳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食品仍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敬海艳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敬海艳在犯罪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确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敬海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敬海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敬海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保健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查获的中華牛鞭丸、极品黑金刚超浓缩片、顶级十鞭王、顶级威哥王、劲霸威哥王等保健品（暂存于阳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黄扬林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人民陪审员  胡上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梁健娥书 记 员  胡亚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