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82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德飞，男，1998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身份证号码4325031998********，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六亩塘镇红光村文冲组。因涉嫌抢劫、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临时寄押于鹤山市看守所。同年6月4日被带回涟源市看守所。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德飞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适宜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28日恢复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德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罪、故意杀人罪 梁某兰（另案处理）因与其女友刘某英发生纠纷而心生怨恨，遂与李某辉（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殷德飞共同商量给刘某英一个教训。2019年1月12日11时许，梁某兰约出刘某英带上车后，伙同殷德飞、李某辉将刘某英带至本市三甲派出所对面一山上。期间刘某英逃跑未果，被梁某兰三人追回并进行殴打。梁某兰三人使用言语威胁、刀具胁迫、殴打等暴力方式强行逼迫刘某英说出其手机和银行卡密码，然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刘某英手机和银行卡内的9000余元转走占为己有。 抢完钱后，梁某兰、李某辉与殷德飞商量如何处理刘某英时，梁某兰提出将刘某英杀害，李某辉、殷德飞均表示同意，三人商量将刘某英带去外地杀害。随后由李某辉叫来了一辆二手车以供逃跑。后殷德飞三人分别驾车将刘某英带至本市石马山镇青烟村路口时，刘某英跳车逃脱。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证据有：现场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害人刘某英的陈述，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同案人李某辉、梁某兰的供述及被告人殷德飞的供述与辩解。 二、寻衅滋事罪 2019年5月29日晚，被告人殷德飞在广东省鹤山市鹤城镇福茂广场金满地KTV与同乡一起唱歌时，因同乡刘某晶（另案处理）与陈某晖、某林、陈某象（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纠纷，殷德飞上前殴打了某林和陈某象，后一同唱歌的同乡刘某波、刘某晶、谢某桂、刘某峰（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殴打陈某晖、某林、陈某象，引发双方互殴，后被劝开，鹤山市公安局鹤城区派出所民警将某林带回派出所调查。不久，被告人殷德飞和刘某波在楼下将准备离开的陈某晖拉回到金满地KTV大厅入口，殷德飞、谢某桂、刘某波、刘某峰等人上前殴打陈某晖。民警再次赶到现场将谢某桂、殷德飞、陈某晖带回调查处理。之后，殷德飞、谢某桂、刘某波、刘某峰、刘某晶、王某勇、吴某仗等人在鹤城派出所以派出所没有处理好因打架受伤的问题为由进行吵闹，并用小车堵住派出所大门，拒不配合调查工作，严重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鹤城派出所民警随即将被告人殷德飞等人抓获。经鉴定，被害人陈某象、陈某晖、刘某波、某林受损伤均达轻微伤程度；殷德飞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被害人陈某象、陈某晖、某林等人的陈述，证人谢某桂、刘某峰、叶某林、刘某晶、吴某仗等人的证言，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殷德飞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德飞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且在抢劫后为灭口而故意杀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德飞故意杀人犯罪未遂，且系一人犯数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系主犯，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殷德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犯罪中，其后来主动放弃了犯罪，应属犯罪中止，且没有造成损害，应当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罪、故意杀人罪 梁某兰（另案处理）因与其女友刘某英发生纠纷而心生怨恨，遂与李某辉（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殷德飞共同商量给刘某英一个教训。2019年1月12日11时许，梁某兰将刘某英约出并带上车后，伙同殷德飞、李某辉将刘某英带至本市三甲派出所对面一山上。期间刘某英逃跑未果，被梁某兰三人追回并进行殴打。梁某兰三人商量抢劫刘某英钱财，并使用言语威胁、刀具胁迫、殴打等暴力方式强行逼迫刘某英说出其手机和银行卡密码，然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刘某英手机和银行卡内的9000余元转走占为己有。 抢完钱后，梁某兰、李某辉与殷德飞商量如何处理刘某英时，梁某兰提出将刘某英杀害，李某辉、殷德飞均表示同意，三人商量将刘某英带去外地杀害。随后由李某辉叫来了一辆二手车以供逃跑。后殷德飞三人分别驾车将刘某英带至本市石马山镇青烟村路口时，刘某英跳车逃脱。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刘某英的陈述，证明刘某英和梁某兰是男女朋友关系，两人因闹分手而发生纠纷。2019年1月12日，梁某兰打电话约刘某英去涟源买衣服，并驾车在娄底接上刘某英回了涟源。到涟源后，梁某兰接上殷德飞和李某辉，三人商量后，将刘某英带去涟源市三甲乡的一个山上面，期间，刘某英想跳车逃跑，被梁某兰三人追回并进行殴打。刘某英想拿手机发位置给其老公，被梁某兰发现并抢掉手机。后车子开到三甲派出所对面的一个山上，李某辉提出将刘某英的包、手机、银行卡抢走，三人逼迫刘某英将银行卡和手机密码讲出来，刘某英不讲，梁某兰就打了刘某英，三人还言语威胁刘某英不讲就要打死刘某英。刘某英被迫将密码告诉了他们，李某辉就操作刘某英的手机将刘某英的9000余元转走。转完钱后，梁某兰怕刘某英报案，提出将刘某英搞死。殷德飞和李某辉表示同意，三人商量将刘某英带去外地杀害。李某辉提出还要叫个车子，即打电话叫了个车子过来。后梁某兰的车子没油了，殷德飞开着梁某兰的车子去加油，刘某英被梁某兰带到了李某辉开的车子上，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刘某英趁梁某兰不备跳车逃跑，被殷德飞和梁某兰抓回。李某辉继续开车往前走，开到石马山镇青烟路口附近时，刘某英看到路边有两个商店没关灯，就再次打开车门跳车，拼命往打开灯的商店跑，边跑边喊救命，跑到商店跟老板说有人要杀她，商店老板就帮忙报了警。 2、证人聂某春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聂某春在自家商店准备关门时，突然听到马路上一个女人大喊救命，并冲进其店子里，向其求救，说有人要杀她，聂某春就把手机给那个女子报了警。 3、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英、梁某兰、李某辉分别辨认出抢劫刘某英财物的殷德飞。 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涟源市公安局石马山派出所民警在梁某兰家扣押了刘某英被抢走的手机等物品，并将手机、黑色挎包、银行卡两张发还刘某英。 5、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刘某英被抢走9000余元的转账情况。 6、梁某兰、刘某英、殷德飞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梁某兰、刘某英、殷德飞分别对抢劫现场、跳车地点进行了指认。 7、照片，证明刘某英被抢手机、提包及跳车时受伤的情况。 8、共同作案人梁某兰的供述，证明梁某兰和刘某英交往了一段时间，因分手发生纠纷，梁某兰想给刘某英一个教训，即和殷德飞商量将刘某英约出来。2019年1月12日，梁某兰以带刘某英买衣服为名将刘某英从娄底带回涟源，随后接上殷德飞和李某辉，三人商量将刘某英带到三甲乡一山上去，刘某英想跳车逃跑被追回。途中刘某英想拿手机发位置信息，被梁某兰发现并抢掉手机。后李某辉提出将刘某英的包和手机抢走，并要刘某英把银行卡和手机密码讲出来，刘某英不说，三人就采取言语威胁和殴打刘某英的方式逼迫刘某英讲出来，李某辉将刘某英的9000余元通过微信转账转到了梁某兰的微信上。三人威胁刘某英要是报警就弄死刘某英。三人商量带刘某英从山上下来，因害怕被发现，又要李某辉联系送了一台车过来。在一个加油站时，刘某英跳车逃跑，被追回。后车子开到石马山镇青烟村三岔路口时，刘某英又跳车逃跑，跑到了对面的商店里，三人就没追了。 9、共同作案人李某辉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12日下午，殷德飞要李某辉跟他一起上了梁某兰的车。上车后发现刘某英也在车上，梁某兰问殷德飞人带到了，怎么办，殷德飞说先把车开到偏僻地方再说。梁某兰说开到三甲那边的山上去，刘某英打开车门下车，被三人殴打吓唬并抓上车。后梁某兰发现刘某英在用手机定位，就抢了刘某英的手机，车开到山上后，李某辉提出将刘某英的手机和包、银行卡抢走，梁某兰将刘某英的手机、包和银行卡抢过来，三人逼刘某英将密码讲出来，刘某英不讲，梁某兰和殷德飞就打刘某英，梁某兰还拿刀出来威胁刘某英，说不讲就打死刘某英，刘某英就把密码说出来了，李某辉就用刘某英的手机操作将刘某英的钱转出来，转了8000多元到梁某兰的手机上，然后将手机和银行卡给了殷德飞，殷德飞又转了1000多元到殷德飞的手机上。转了钱后，三人商量怎么处置刘某英，梁某兰提出要把刘某英搞死才行，不然她会报警。李某辉和殷德飞表示同意。刘某英求情，梁某兰讲不要相信。三人又商量搞死到哪里，先是讲到长沙，李某辉提出还要喊台车来，以备逃跑，后由李某辉联系买了一台二手车。后李某辉开买来的车，梁某兰和刘某英坐在后面，殷德飞开梁某兰的车跟在后面，梁某兰又提出搞死到秀溪算了，后车开到石马山镇青烟路口时，刘某英跳车逃跑，梁某兰和李某辉想追但追不上，就开车走了。 10、被告人殷德飞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12日下午，梁某兰开车接到殷德飞和李某辉，刘某英也在车上，梁某兰问殷德飞刘某英被带到了车上，怎么办，梁某兰说刘某英在手机上骂他，三人商量将刘某英带到山上去，刘某英想跑被抓回，三人由李某辉开车将刘某英带到了三甲乡的一座山上，途中，刘某英想发位置，被梁某兰发现，殷德飞要梁某兰将手机抢了，梁某兰还打了刘某英，后李某辉问刘某英要手机和银行卡密码，刘某英不说，梁某兰就打了刘某英，刘某英讲出密码后，李某辉将刘某英的钱转到了梁某兰的微信上，后殷德飞发现还有钱，就又转了1200多元到殷德飞的账户上，一共转了9000多元。梁某兰还抢了刘某英的包，并提出怕刘某英报案要杀害刘某英。三人商量带到长沙去，梁某兰说怕刘某英儿子知道，李某辉提出带到湘乡去，还提出再叫辆车来，把人杀了把旧车报废掉，后李某辉出面买了一台二手车，殷德飞和梁某兰、刘某英坐旧车，李某辉开新车跟在后面。刘某英跳车被追上，抓回去，三人继续开车，殷德飞担心李某辉一个人将车开走，就要梁某兰、刘某英换到了李某辉驾驶的车上，后在石马山镇青烟村三岔路口，刘某英又跳车逃跑，殷德飞等人不敢再追，因为周围有人，三人就逃跑了。 二、寻衅滋事罪 2019年5月29日晚，被告人殷德飞在广东省鹤山市鹤城镇福茂广场金满地KTV与同乡一起唱歌时，因同乡刘某晶（另案处理）与陈某晖、某林、陈某象（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纠纷，殷德飞上前殴打了某林和陈某象，后一同唱歌的同乡刘某波、刘某晶、谢某桂、刘某峰（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殴打陈某晖、某林、陈某象，引发双方互殴，后被劝开，鹤山市公安局鹤城区派出所民警将某林带回派出所调查。不久，被告人殷德飞和刘某波在楼下将准备离开的陈某晖拉回到金满地KTV大厅入口，殷德飞、谢某桂、刘某波、刘某峰等人上前殴打陈某晖。民警再次赶到现场将谢某桂、殷德飞、陈某晖带回调查处理。之后，殷德飞、谢某桂、刘某波、刘某峰、刘某晶、王某勇、吴某仗等人在鹤城派出所以派出所没有处理好因打架受伤的问题为由进行吵闹，并用小车堵住派出所大门，拒不配合调查工作，严重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鹤城派出所民警随即将被告人殷德飞等人抓获。经鉴定，被害人陈某象、陈某晖受损伤均达轻微伤程度；刘某波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殷德飞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被害人陈某象、陈某晖、某林的陈述，证人谢某桂、刘某波、刘某峰、叶某林、刘某晶、吴某仗、王某勇、龚某贵、刘某梅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文书、抓获经过、说明、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在逃人员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殷德飞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殷德飞被广东省江门市鹤山市公安局鹤城派出所民警传唤至该派出所作进一调查，发现殷德飞系抢劫在逃人员，于次日将殷德飞临时寄押于鹤山市看守所，后移交湖南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被告人殷德飞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抓获经过、临时寄押审批表，证明2019年5月29日，广东省江门市鹤山市鹤城区派出所民警将殷德飞带回派出所调查，发现殷德飞系抢劫在逃人员，于次日将殷德飞临时寄押于鹤山市看守所，后移交湖南公安机关处理。 2、户籍资料，证明殷德飞出生于1998年8月19日等基本情况。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德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且在抢劫后为灭口而故意杀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故意杀人犯罪中，被告人殷德飞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抢劫、故意杀人、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殷德飞均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殷德飞系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殷德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德飞提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犯罪中，其后来主动放弃了犯罪，应属犯罪中止，且没有造成损害，应当免除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殷德飞伙同他人在抢劫后为灭口而产生故意杀人犯意，且已着手实行故意杀人犯罪，由于被害人逃脱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情形，不是犯罪中止，故本院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德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7年5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追缴被告人殷德飞和共同作案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退还被害人刘某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建红 人民陪审员  邓 华 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