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25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学仕，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傅贤美，女，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旭阳、郑培进，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清市泰昌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磐石工业区（乐清市飒风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玉辉。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丽，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学仕、傅贤美因与被上诉人乐清市泰昌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昌租赁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2民初11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学仕、傅贤美上诉请求：杨学仕、傅贤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泰昌租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田茂军等人接收的租赁物实际使用于白鹭屿工地并由杨学仕管理和使用”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白鸷屿工地的租赁物均为杨学仕、傅贤美从合隆工地及佳宁工地陆续转运而来，所使用的钢管及轧头并非从泰昌租赁公司处另行租赁，杨学仕、傅贤美从来没有针对白鹭屿工地与泰昌租赁公司签订过任何租赁合同，也没有签收过任何材料。杨学仕、傅贤美于2011年5月承包了合隆工地而向泰昌租赁公司租赁钢管及轧头，合隆工地至2012年9月15日完工。在合隆工地完工前，杨学仕、傅贤美承包的佳宁工地于2012年7月开工，因佳宁工地规模较小，杨学仕、傅贤美就将合隆工地拆除的钢管及轧头直接转运至佳宁工地使用，剩余的钢管及轧头陆续退回给泰昌租赁公司，后佳宁工地于2013年11月完工。在佳宁工地完工前，杨学仕、傅贤美承包的白鹭屿工地于2013年10月开工，因白鸷屿工地与佳宁工地规模差不多，故杨学仕、傅贤美就将佳宁工地拆除的钢管及轧头直接转运至白鹭屿工地继续使用，杨学仕、傅贤美转运而来的钢管及轧头足够白鹭屿工地使用，不需另行租赁。可见，白鹭屿工地所使用的钢管及轧头的源头就是从合隆工地而来，合隆工地、佳宁工地、白鹭屿工地使用的均为同一批钢管及轧头，不能进行重复计算租金。二、田茂军与泰昌租赁公司签订的钢管扣件租赁合同虚假。杨学仕、傅贤美承包的白鹭屿工地并未收到田茂军等人签收的所谓钢管和轧头，且白鹭屿工地根本不需要田茂军另行租赁钢管和乳头。1.杨学仕、傅贤美与田茂军之间属于包清工关系，田茂军只负责搭建脚手架的人工，钢管和轧头等材料均由杨学仕、傅贤美方自行提供，与田茂军无关。田茂军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以白鹭屿工地的名义与泰昌租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且杨学仕、傅贤美也从未授意或授权田茂军与泰昌租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2.杨学仕、傅贤美与泰昌租赁公司之间的交易习惯均为先交押金再发货，钢管扣件租赁合同中田茂军与泰昌租赁公司约定的也是先付押金后运物品，但本案中，泰昌租赁公司并未针对该合同收取任何押金，显然有违常理和交易习惯，不排除泰昌租赁公司与田茂军恶意串通的可能。3.钢管扣件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必须要有工程项目部负责担保，监管材料。因租赁的钢管及轧头经常出现数量短缺的情况，因此杨学仕、傅贤美承包的其他工地如果有向泰昌租赁公司租赁的，所有的发货清单均是由杨学仕本人或工地负责人李某清点并签收，不会交由其他人签收。而本案所涉的白鹭屿工地的发货清单却都是由田茂军和所谓的工地工人签收，没有一张是杨学仕、傅贤美杨学仕本人或李某签字，显然是泰昌租赁公司或田茂军有意为之，以此弄虚作假。4.在白鹭屿工地停工前，田茂军签收的钢管达78720米，而白鹭屿工地当时的实际钢管用量约为4万多米，杨学仕、傅贤美从佳宁工地转运过来的钢管完全够用，根本不需田茂军另行租赁。退一步讲，即使田茂军租赁属实，则其租赁的数量远超实际用量，而工地现场却没有多余的钢管，显然是不符常理的。5.白鹭屿工地建筑的每层层高只有3米，使用的多为23米规格的钢管，很少使用6米规格的钢管。但从田茂军等人签收的发货清单显示，其却租用了大量规格为6米的钢管，显然不是为了工地的实际需要。泰昌租赁公司辩称：一、杨学仕、傅贤美在事实陈述存在前后矛盾，显然是根据有利于自己的主张而作出相应调整。1.关于材料转移的时间出现前后矛盾。杨学仕、傅贤美于2018年12月25日提交的证据即（2017）浙0382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书中其提供的第7、8组证据，证明对象为合隆防爆工地租用的材料在2014年4月之后转移到白鹭屿工地由其继续使用。在白鹭屿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明证实白鹭屿村“在2013年开工，后来村里原因停工，停工期间脚手架一直搭建在工地上”之后，杨学仕、傅贤美在2018年4月3日庭审中调整陈述，认为合隆防爆工地材料是在2013年9、10月白鹭屿开工时才转移过来。上诉状所称的转移时间2012年7月-9月与2018年4月3日庭审中“钢管什么时候拉到另外工地的，上诉人傅贤美称2012年底、2013年初”不相符。2.关于《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第二条第5项记载停工前外架材料合计钢管57980米、扣件40020只，该数量如何确定的陈述同样出现前后矛盾。2017年10月30日庭审中称随意填的，2018年4月3日二审庭审中称前后数据反了，钢管是40020米、扣件是57980米，2020年2月3日一审庭审中称是根据现场面积估算的。如杨学仕、傅贤美所称是从合隆防爆工地转移过来，为什么确认数量时完全抛开合隆工地发货单与回收清单而另行估算？且杨学仕、傅贤美就该数据反复调整事实陈述，均避开为什么此时确认的数量反而远远大于合隆防爆工地未归还的数量。3.关于双方是否已完成结算出现矛盾陈述。2018年12月25日杨学仕、傅贤美提供的证据4证明对象为双方事实上已经完成对之前租金的结算，但在2020年2月3日庭审中答辩称“双方之间事实上尚未结算”。杨学仕、傅贤美关于材料的转移做了虚假陈述，合隆防爆工地完工之后，杨学仕、傅贤美同时有其他工地在做，包括确认过的常开电气工地、巨力电器工地也是同时期的工地，杨学仕、傅贤美认为转移至白鹭屿工地，那么也不排除存在转到其他工地的可能，材料由杨学仕、傅贤美持有，出租方确实不知道合隆防爆工地材料具体流向，但是泰昌租赁公司发往哪个工地、回收哪个工地均是有发货清单与回收清单作为依据，发货与回收应持平。二、包清工只是杨学仕、傅贤美称与田茂军的合作模式，与其签收材料的行为并不冲突。1.2018年4月3日庭审中傅贤美称白鹭屿安置房工地、合隆防爆工地的清工和代工都是给田茂军，两个工地同样都是包清工，合隆防爆工地发货清单中存在田茂军的签字签收，杨学仕、傅贤美予以认可，为何在白鹭屿工地上签收就不予认可。2.签收的钢管达78720米与实际相符。杨学仕、傅贤美称白鹭屿工地的钢管用量约4万多米显然与其一审所述相互矛盾，其也未说明4万多米的推算过程。杨学仕、傅贤美最后一次称根据现场面积估算出《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确认的钢管米数57980米。即白鹭屿工地停工近三年后现场钢管米数是5万多米，而在施工过程中脚手架材料会发生正常损耗，即便正常的连续施工过程中也会发生不可避免的偷盗，更何况白鹭屿工地停工近三年，消耗量非常大。3.关于6米规格的钢管。杨学仕、傅贤美提供的三张白鹭屿工地现场照已直观显示该工地需要大量的6米规格钢管。白鹭屿工地层高确如杨学仕、傅贤美所述为3米，使用的多为2-3米规格作为内架使用钢管，确切来说大量使用2.8米钢管，而合隆防爆工地内架使用2.8米规格数量极少，结合合隆防爆工地关于2.8米的发货量为385条，已回收一半多。反观单单就杨学仕、傅贤美提供的抬头以白鹭屿工地的回收清单，2.8米规格回收量就达六七百根，显然就白鹭屿回收清单的回收规格来看白鹭屿工地均是另行发货的。泰昌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学仕、傅贤美支付泰昌租赁公司截至2018年9月30日的租费1770119.3元及利息损失（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177011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杨学仕、傅贤美立即归还泰昌租赁公司轧头46819只、钢管54418.8米，并支付自2018年9月30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租赁费（钢管每米按0.0115元/天，轧头每只0.008元/天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杨学仕、傅贤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学仕长期从事建筑施工承包业务，其承包的多个工地与原告乐清市泰昌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建立建筑钢管、扣件（又称轧头）租赁合同关系。杨学仕与傅贤美系夫妻关系。2011年杨学仕因承包乐清盐盘经济开发区合隆防爆有限公司基建工程（简称合隆工地）需要，向泰昌租赁公司租赁钢管、扣件。双方约定：1、钢管租金每天每米按0.0115元计算、扣件租金每天每只按0.008元计算；2、钢管每260米为1吨，扣件每1000只为一吨。装卸费一吨计10元、运费一吨计35元。此后杨学仕按工地施工需要，陆续向泰昌租赁公司交付租赁材料，泰昌租赁公司按通常做法开具专用发货清单（一式三联）。发货清单上记录收货单位、时间、品名、型号、规格、数量，收货人签字等内容，杨学仕收货后由工地材料负责人在清单上签字。当杨学仕返还租赁材料时，泰昌租赁公司按通常开具专用回收清单（一式三联），记录退货单位、时间、品名、型号、规格、数量、回收人签字等内容。合隆工地大约于2011年5月开工到2012年下半年完工。截至2018年9月30日，泰昌租赁公司总计发送给杨学仕的轧头数量为70143只、钢管107883.9，收回轧头26134只、钢管56876米。尚欠轧头44009只、钢管50908米没有退还。截至2018年9月30日，合隆工地合计产生租金为2714528.45元。2011年8月5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杨学仕陆续支付了支付泰昌租赁公司押金50000万元、租赁费1258000元，合计1308000元。具体支付时间及金额：2011年6月19日50000元、2011年8月5日10000元；10月15日50000元、12月2日30000元；2012年1月19日50000元；3月16日70000元；4月14日33000元；2012年4月14日50000元、5月21日45000元；6月14日50000元；7月12日40000元；8月27日50000元；9月17日40000元；9月29日50000元；10月25日40000元；11月25日40000元；2013年1月8日80000元；2月2日30000元，4月15日60000元；6月17日60000元；9月30日80000元；2014年1月4日、1月22日、4月6日各100000元。合隆工地合计租金为2714528.45扣除已支付租金1308000元，余欠租金1406528.45元。另查明，2013年下半年杨学仕承包乐清市北白象镇白鹭屿村前进路安置房土建工程（简称白鹭屿工地），杨学仕将该工程脚手架搭建项目以包清工形式交与田茂军承建。2013年10月30日，田茂军与泰昌租赁公司就白鹭屿安置房一期工程签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提出者客观上陆续向白鹭屿工地发送租赁的钢管和轧头。2014年4月15日至2016年12月25日期间，白鹭屿工地处于停工状态，田茂军亦离开了该工地。之后经泰昌租赁公司与白鹭屿村村委会、杨学仕三方协商，三方确认白鹭工地停工期间的租赁费按30万元结算。白鹭屿村村委会分两次向泰昌租赁公司支付了30万元。2016年12月，泰昌租赁公司与杨学仕签订《分项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白鹭屿工地停工后上面未建设楼层的脚手架框架以包工包料的形式交与泰昌租赁公司承建。协议书第二条第5项记载：停工前外架材料合计57980米、扣件40020只（钢管每米每天按0.006元、扣件每只每天按0.004元），钢管和扣件消耗材料不用甲方杨学仕负责。白鹭屿工地复工后至2017年9月2日期间，杨学仕陆续归还泰昌租赁公司钢管、扣件。泰昌租赁公司开具回收清单给杨学仕。上述回收清单均填写退货单位“白鹭屿一期安置房”。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合隆工地和白鹭屿工地租赁物是否存在流转、租金是否应合并计算存在争议。确定杨学仕以白鹭屿工地返还的材料是否从合隆工地流转过来并从合隆工地中扣除，前提要确定田茂军经手的签收的租赁物是否使用于白鹭屿工地并由杨学仕接收使用。关于白鹭屿工地租赁物来源地：该院认为，田茂军等人接收的租赁物实际使用于白鹭屿工地并由杨学仕管理和使用，理由如下：1.杨学仕系合隆工地与白鹭屿工地等多个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白鹭屿工地涉及大量的钢管、轧头，不同工地之间租赁物的流转按常理应有流转接收记录，但杨学仕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合隆工地使用的租赁物全部流转到白鹭屿工地使用；2.白鹭屿工地的发货单由田茂军及其他多位工地工人签收，发货单上均有备注白鹭屿安置房一期工地，田茂军亦承认相应的租赁物均已收到并使用。田茂军因工地停工离开时，白鹭屿工地的脚手架仍处于搭建状态并未拆除状态。在白鹭屿工地停工、复工期间，杨学仕多次与泰昌租赁公司协商租金、计费标准、返还租赁物，在该过程中其一直以白鹭屿工地名义进行，从未提及租赁物来自合隆工地或否认田茂军租赁行为，明显不合常理；3.根据泰昌租赁公司与杨学仕多年的交易习惯，租赁物收发均有制作一式三联发货清单、回收清单，双方各自收存，泰昌租赁公司亦有及时制作租赁表格交杨学仕核账，合隆工地也是如此。但白鹭屿工地复工后，双方对租赁物进行核对清点时并没有根据合隆工地的发货单和回收单进行核算，而是根据现场面积估算，不符合双方一贯的交易习惯。而且现场核对的钢管的为57980米，远多于杨学仕主张的合隆工地钢管约40000米钢管，明显不合常理。综合上述几点分析，该院认为，由田茂军经手收到的租赁物已送到白鹭屿工地使用，杨学仕在田茂军离开后接收了工地租赁物继续管理和使用。杨学仕以白鹭屿工地名义返还的租赁物、白鹭屿村村委会就白鹭屿工地支付的30万元租金，未作特别说明应视为支付和返还白鹭屿工地租赁物和租金，与合隆工地无关。综上，泰昌租赁公司与杨学仕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未约定具体租赁期限，应视为不定期租赁，泰昌租赁公司可随时要求杨学仕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租赁物并支付租金。杨学仕在合隆工地工程完工后未及时向原告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其行为构成违约。傅贤美与被告杨学仕为夫妻关系，双方共同参与承包经营活动，本案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应依法承担共同还款及返还租赁物义务。泰昌租赁公司要求杨学仕、傅贤美支付租金及返还的租赁物及承担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具体的租赁费和应返还的租赁物数量以本院调整确认的数字为准。对泰昌租赁公司诉请超出该院认定部分的金额和数量，不予支持。杨学仕、傅贤美辩称以白鹭屿工地名义支付的租金和租赁费应从本案中予以扣除，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学仕、傅贤美支付泰昌租赁公司截至2018年9月30日的租赁费1406528.45元及利息损失（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1406528.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406528.4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杨学仕、傅贤美返还泰昌租赁公司轧头44009只、钢管50908米及相应的租赁费（自2018年10月1日始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轧头每只每天按0.008元计算、钢管每米每天按0.0115元计算）；三、驳回泰昌租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杨学仕、傅贤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743元，由泰昌租赁公司负担3289元，由杨学仕、傅贤美负担17454元。本院二审期间，泰昌租赁公司未补充提供证据材料。杨学仕、傅贤美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补充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证明，用以证明2012年8月杨学仕、傅贤美已承包了佳宁工地，佳宁工地的钢管和轧头均是直接从合隆工地转运而来；2.白鹭屿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白鹭屿工地面积小于佳宁工地，白鹭屿工地的钢管和轧头均是直接从佳宁工地转运而来；3.（2015）温乐尚初字第3149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田茂军在本案租赁之前，曾向其他公司租赁钢管、扣件、套管，且存在大量未归还的情形；4.失信被执行人信息，用以证明田茂军现仍存在多个执行案件未结；5.工伤登记信息，证明田茂军的公司现登记状态为吊销未注销。6.申请证人李某、汪某、倪某，用以证明白鹭屿工地的钢管、扣件轧头系从佳宁工地转运而来。其中证人李某陈述，其有在合隆工地、佳宁工地及白鹭屿工地工作，佳宁工地规模相较白鹭屿工地更大，白鹭屿工地上的钢管、扣件是从佳宁工地转运的，具体量多少记不清楚了。证人汪某陈述，其为白鹭屿工地的水电工，开工到结尾都在工地。白鹭屿工地钢管、扣件来源自佳宁工地。李某是工地施工员，涉案签收单上载明的其他人员名字是否系工地人员名字并不清楚，见到人可能认识。证人倪某陈述，其在白鹭屿工地做电工，白鹭屿工地所有的钢管和扣件从佳宁转过来的，佳宁所有的钢管是从合隆工地转来的。白鹭屿工地的钢管10月份搭好后一直放着，没有拆除。停工后其再没来白鹭屿工地。王远洪、蒋泽波是白鹭屿工地的工人。泰昌租赁公司认为，证据1无法证明杨学仕、傅贤美主张的待证事实，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的落款时间明显存在修改痕迹，同期杨学仕、傅贤美存在多个工地，无法就此推断出其他工地的钢管、扣减是从合隆工地、佳宁工地转运而来。对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对上述证人证言的待证事实不予确认，但根据证人倪某所述，涉案签收单据上的人员系白鹭屿工地人员。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学仕、傅贤美主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对其主张的白鹭屿工地的钢管、轧头均从佳宁工地转运而来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经审理，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杨学仕、傅贤美就合隆工地、白鹭屿工地钢管及轧头的租金结算问题与泰昌租赁公司产生纠纷，并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就本案合隆工地而言，杨学仕、傅贤美上诉中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统计提出异议，其上诉主张的实质内容为：白鹭屿工地所使用的租赁物与本案合隆工地系同一批租赁物，租赁物在各工地之间存在流转，流转路径为合隆工地转至佳宁工地，再转至白鹭屿工地。泰昌租赁公司则对此流转关系不予认可。由此，本案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仍系白鹭屿工地是否应独立结算的问题。鉴于杨学仕、傅贤美所主张的工地间存在租赁物流转的事实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杨学仕、傅贤美本案主张合隆工地与白鹭屿工地存在重复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学仕、傅贤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54元，由杨学仕、傅贤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奇豪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叶 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董孙镇代书记员 张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