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02民初650号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行，住所地:朔州市朔城区古北西街与马邑路交汇口。负责人：郭栋，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波，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蕊，女，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应县人。被告：郝志勇，男，195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应县人。被告：杨利平，女，1954年4月28出生，汉族，山西省应县人。被告：杨锦涛，男，199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太原市人。被告：马申国，男，197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太原市人。被告：杨忠华，女，197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被告：赵万春，男，1981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太原市人。被告：高建强，男，198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应县人。被告：刘花，女，199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应县人。被告：杨浩需，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应县人。被告：李培凤，女，197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以上十一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军，山西方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应县大临河乡北丰疃村。法定代表人：高建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强，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行（以下简称晋银朔州分行）诉被告于蕊、被告郝志勇、被告杨利平、被告杨锦涛、被告马申国、被告杨忠华、被告赵万春、被告高建强、被告刘花、被告杨浩需、被告李培凤、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银朔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波、张帅，被告赵万春以及被告于蕊、郝志勇、杨利平、杨锦涛、马申国、杨忠华、赵万春、高建强、刘花、杨浩需、李培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军，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晋银朔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于蕊归还原告截止2020年4月1日的借款本金4700000.02元，逾期利息413590.45元，本金罚息27171.67元，利息罚息29842.60元，总5170604.74元，并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之后的利息直至付清；2、判令被告郝志勇、杨利平、杨锦涛、马申国、杨忠华、赵万春、高建强、刘花、杨浩需、李培凤、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1于蕊签订编号为2018年个经字第122700000091号《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于蕊向原告借款49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即从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月利率为10‰，若被告未按约定日期偿还借款，罚息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第一年至少归还本金40万元整，第二年至少归还本金186万元整，第三年到期结清，还款日为每月21日，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将全部借款划入被告指定账户内。为确保原告与被告于蕊所签订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得到顺利履行，原告与被告郝志勇、杨锦涛、马申国、杨忠华、赵万春、高建强、杨浩需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保证合同（自然人）》，被告郝志勇、杨锦涛、马申国、杨忠华、赵万春、高建强、杨浩需为于蕊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为确保原告与被告于蕊所签订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得到顺利履行，原告与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保证合同》，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为于蕊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同时，《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第9.1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均构成违约，乙方有权认为可能危及本合同项下债权安全。（二）甲方未按期归还任一期借款本金或利息的，或未按期清偿其他债务，或违反其他协议约定，丧失商业信誉的。”合同第9.2方乙方救济措施约定：出现9.1条约定的任一情形，乙方有权行使下列一项或几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二）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即依约向被告支付了全部借款，而被告应在2019年12月29日前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整，但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只归还本金20万元，且有逾期利息413590.45元，本金罚息27171.67元，利息罚息29842.60元未归还，根据原被告间签订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第9.2之约定，原告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被告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综上，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及担保法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支持原告所有请求。被告于蕊辩称，2015年-2016年期间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因养殖需要，从相关奶牛散户手中租借奶牛，并承担了奶牛散户在原告晋城银行的借款。原告为整合贷款，清理不良，与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串通，虚构借款用途，用以归还奶牛散户手中的零散不良借款。本案以答辩人名义借款后款项都由原告直接支配归还了奶牛散户2015-2016年的借款，并非购买饲料。原告对真实借款原因知情，且其明知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系实际借款人。答辩人系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股东，答辩人本人购买饲料没有任何用处，而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本身就是饲料需求大户，本案借款审核资料却提交了答辩人向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购买饲料的买卖合同，完全不符合常理，但就是如此不合常理的贷款资料原告却充耳不闻，贷款申请资料失实，购买饲料为虚设项目，无相关可行研究报告等相关资料。原告发放此笔贷款的行为明显违法，其真实的目的是为了贷新还旧，将原借款人不能偿还的到期债务的风险转嫁到新借款人和保证人身上，并实现原告完成清降任务的目的。该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对实际借款人明知。本案借款金额498万元，借款于2017年6月20日支付到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但钱款到账后在未经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任何授权的情况下便立即转到了杨忠华的账户中，其后钱款再次在没有杨忠华的授权情况下分五次以现金的方式支出（由原告操作归还了奶牛散户的贷款），而答辩人从原告处打印的流水账单，转账时间均显示为0点0时0分。以上操作只有原告能够完成，答辩人从始至终未使用过该笔借款，更加可以证明原告对实际借款用途明知，同时也证明了原告对实际用款人是明知的。关于还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为答辩人本人账户，但实际该账户一直由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持有答辩人从未使用过，借款后的还款一直是先从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再由原告划扣，也可证明答辩人仅是名义借款人并非实际用款人。实际借款人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与原告严重违反《贷款通则》规定的法定条件和法定程序（未实际履行审查义务，先签后审），恶意串通，巧立名目，擅自改变借款用途，向名义借款人于蕊和实际借款人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发放涉案贷款498万元，实际用于清偿实际借款人前述的奶牛散户的到期贷款，这一行为极大地增加了名义借款人和保证人风险，违背了名义借款人和保证人的意愿，债权人和实际借款人恶意串通损害名义借款人于蕊和保证人利益的主观故意明显。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2017年个经字第0620000139号《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原告与保证人郝立宇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主合同债权人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或者恶意串通，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保证人不承担责任”的规定，涉案郝立宇等人的《保证合同》均为无效，郝立宇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应由实际借款人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答辩人及担保人无还款义务。最后本案借款已于2018年进行了转贷（合同编号：2018年个经字第122700000091），本案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已全部还清，仅利息挂账，现原告在利息的基础上再行计算利息、罚息等，且转贷合同亦在计算利息，同一借款双重计算利息严重违反国家金融机构贷款政策，更严重损害了贷款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金融放款行为存在严重违法行为，且利用转贷手段双重计算利息，严重违反国家金融秩序，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郝志勇、杨利平、杨锦涛、马申国、杨忠华、赵万春、高建强、刘花、杨浩需、李培凤辩称，本案借款来源于201720000139号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本案事由借新还旧，在合同14页补充约定中约定明确，本案借款全部用于清偿前面的这个合同，因本案借款合同的产生，2017年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已经终结，但是显然刚才648号庭审并非如此，也可说明在发放贷款的过程仅是为了转嫁其自身风险，实现其完成原告的清降任务，相关规定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完善创新小微企业贷款服务提高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水平的通知》银监发第3条明确规定了借新还旧的条件，没有挪用贷款资金欠贷，欠息的不良行为才能够借新还旧，并且发放新贷款是用于结清已有贷款，但是显然本案中首先之前的贷款存在欠息欠贷行为，而所借的新贷款也并未还清之前的旧贷，原告的行为存在违规，并且加重了借款人的还款责任。本案的借款，存在严重违规，合同违法，因违法而无效，故相应借款人和担保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以上十被告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于蕊于2018年12月27日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个经字第122700000091号《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约定：2.1被告于蕊（甲方）应将借款用于：详见本合同补充约定条款；3.1甲方向乙方（原告）借款490万元；3.2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6个月，即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4.1.1贷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按下列B规定的方式确定。B.贷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月利率为10‰，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不调整；4.2当期利息=贷款正常本金余额×执行利率/30×计息天数；4.3.1罚息利率。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乙方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利率按在第4.1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即罚息利率=执行利率×（1+50%）；4.32罚息包括本金罚息及利息罚息两部分。（1）本金罚息：即应还逾期本金产生的罚息。公式为：当期本金罚息=应还逾期本金×罚息利率/30×逾期天数（2）利息罚息（复利）：即应收未收利息产生的罚息。对不能按照支付的利息，按4.3.1第一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对未按合同约定使用借款且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4.3.1第二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5.2甲方根据实际用款需求，在用款前7个工作日提交提款申请，首笔借款必须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之前提取。5.4支付方式甲乙双方同意借款采取下列第（一）种支付方式执行：（一）全额自主支付，即乙方将借款资金发放至甲方账户，由甲方支付给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的交易对象。甲方账户名称：于蕊开户行：晋城银行朔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经协商一致，甲方按以下第（7）种方式偿还贷款本息：（7）其他方式：按月结息，自定义还款，第一年至少归还本金肆拾万元整，第二年至少归还本金壹佰捌拾陆万元整，第三年到期结清；6.3每期还款日确定方式如下：（2）指定日：21日；10.1本合同项下债务担保方式（保证），担保合同名称及编号为：保证合同：2018年保字第122700040095号；保证合同（自然人）: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40092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40093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40094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1-1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1-2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1-3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1-4号；11.1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争议，可以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按以下第B种方式解决；B、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第十三条补充约定借款用途为全部用于归还编号为2017年个经字第0620000139号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项下未清偿债务。甲方同意乙方将用于归还编号为2017年个经字第0620000139号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资金到账后直接扣划用于清偿该笔债务。合同中约定：甲方的重组贷款必须按时归还，不得出现逾期，如若违反以上约定，我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对原不录入信贷系统的担保人员马申国、杨忠华、杨锦涛、郝志勇进行补录，同时采取法律手段进行起诉。原告加盖公章及原法定代表人董志斌加盖个人签章和被告于蕊签字捺印确认。为确保被告于蕊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2018年个经字第122700000091号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被告郝志勇、被告杨锦涛、被告马申国、被告杨忠华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被告郝志勇（甲方）、被告杨锦涛（甲方）、被告马申国（甲方）、被告杨忠华（甲方）分别与原告（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1-1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1-2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1-3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1-4号《保证合同》，约定：第二条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和罚息）、垫款、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乙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等）；第三条保证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除被告郝志勇外期余均为二年）。甲方同意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二年）。若乙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乙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三年（二年）。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自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二年）；第十一条补充约定甲方已清楚了解编号为2018年个经字第122700000091号的主合同的借款用途为全部用于归还编号为2017年个经字第0620000139号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项下未清偿债务，愿意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合同中约定：任意一笔重组贷款必须按时归还，不得出现逾期，如若违反以上约定，我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对原不录入信贷系统的甲方进行补录，同时采取法律手段进行起诉。原告加盖公章及原法定代表人董志斌加盖个人签章和被告郝志勇、被告杨利平（被告郝志勇配偶）、被告马申国、被告杨忠华签字捺印确认。同日，被告赵万春（甲方）、被告高建强（甲方）、被告杨浩需（甲方）分别与原告（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2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3号、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4号《保证合同》，约定：第二条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和罚息）、垫款、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乙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等）；第三条保证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甲方同意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若乙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乙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自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十一条补充约定甲方已清楚了解编号为2018年个经字第122700000091号的主合同的借款用途为全部用于归还编号为2017年个经字第0620000139号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项下未清偿债务，愿意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加盖公章及原法定代表人董志斌加盖个人签章和被告赵万春、被告高建强、被告刘花（被告高建强配偶）、被告杨浩需、被告李培凤（被告杨浩需配偶）签字捺印确认。同日，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8年个保字第122700000095号《保证合同》，约定：第二条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和罚息）、垫款、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乙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等）；第三条保证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甲方同意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若乙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乙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三年。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自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二年）；第十一条补充约定甲方已清楚了解编号为2018年个经字第122700000091号的主合同的借款用途为全部用于归还编号为2017年个经字第0620000139号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项下未清偿债务，愿意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合同中约定：1、保证人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全部牛奶销售款存入杨忠华在我行开立的个人存款账户（账户：×××）。2、甲方须另外每月归还9万元，用于扣划于蕊、高建强、杨浩需、姜春霞、崔恒宝、宋美林、侯勇的挂账利息和罚息，直至挂息全部归还。3、甲方承诺，公司所有资产不得对外提供抵押、股权不对外提供质押，如对外提供抵、质押需要经过我行书面同意。如若违反以上约定，我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对原不录入信贷系统的担保人员马申国、杨忠华、杨锦涛、郝志勇进行补录。同时采取法律手段进行起诉。原告加盖公章及原法定代表人董志斌加盖个人签章和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杨锦涛签字捺印确认。2018年12月28日，原告为被告于蕊出具借款凭证，记载：借款人名称：于蕊、贷款金额490万元、贷款起始日2018年12月28日、贷款到期日2021年12月27日、贷款年利率12%、贷款入账账号×××、借款合同编号BC2018122700000091、借款用途全部用于归还编号为2017年个经字第0620000139号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项下未清偿债务。后对方盖章、签字捺印确认。被告于蕊于2018年12月28日向原告申请扣划贷款，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将490万元打入被告于蕊指定账户内。截止2020年4月1日，被告于蕊于2019年9月20日前共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99999.98元，剩余借款本金4700000.02元未归还，且有逾期利息413590.45元、本金罚息27171.67元、利息罚息29842.60元，共计5170604.74元未给付。被告郝志勇、杨锦涛、马申国、杨忠华、赵万春、高建强、杨浩需及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亦未履行担保义务，原告向十二被告催要未果。另查明，被告郝志勇与被告杨利平系夫妻关系、被告高建强与被告刘花系夫妻关系、被告杨浩需与被告李培凤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于蕊签订的《个人经营性借款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郝志勇、杨锦涛、马申国、杨忠华、赵万春、高建强、杨浩需、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于蕊出借了490万元借款，被告于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并支付借款利息。截止2020年4月1日，被告于蕊仅归还本金199999.98元，未能按约及时足额返还剩余借款本金4700000.02元并支付利息，显属违约。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于蕊若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原告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逾期利息、本金罚息、利息罚息。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于蕊归还借款本金4700000.02元、逾期利息413590.45元、本金罚息27171.67元、利息罚息29842.60元，共计5170604.74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郝志勇、杨锦涛、马申国、杨忠华、赵万春、高建强、杨浩需及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自愿为被告于蕊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在保证期间内，其应在保证担保范围内对被告于蕊未偿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于蕊追偿。被告郝志勇、被告高建强、被告杨浩需在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时，三被告配偶即被告杨利平、被告刘花、被告李培凤知情，且在保证合同上均签字确认，该债务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行截止2020年4月1日借款本金4700000.02元及逾期利息413590.45元、本金罚息27171.67元、利息罚息29842.60元，共计5170604.74元，并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之后的利息直至付清；二、被告郝志勇、被告杨利平、被告杨锦涛、被告马申国、被告杨忠华、被告赵万春、被告高建强、被告刘花、被告杨浩需、被告李培凤、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清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于蕊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9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于蕊、被告郝志勇、被告杨利平、被告杨锦涛、被告马申国、被告杨忠华、被告赵万春、被告高建强、被告刘花、被告杨浩需、被告李培凤、被告朔州市龙首山盛源牧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德慧人民陪审员 姬玉成人民陪审员 武福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张立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