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6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怀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静茹（英文名字LAU，ChingYu），女，1971年7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系香港永久性居民（1），汉族，高中文化，被捕前系广东省深圳市SOY祛痘中心从业人员，租住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金色都汇金运阁16D室。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怀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3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帅，上海天尚（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怀仁市人民法院审理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静茹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晋0624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静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刘静茹的上诉状及其提讯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静茹于2015年通过陌陌交友软件的某个“商业精英群”与被害人王某成为微信好友。在微信聊天过程中，刘静茹自称是珠宝行业的高管，并通过微信给王某发送了一个伪造的刘静茹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照片，取得了王某的信任。2015年8月份，被告人刘静茹以“患有严重疾病，需要借钱治病”为由，让王某给刘静茹及其指定的杜某账户大量转账。当王某向刘静茹催要借款时，刘静茹先是推诿，后又编造“使用李美云丈夫的保险金偿还王某借款，需要打点银行相关人员”的谎言，继续对被害人王某进行诈骗。截止2018年11月底，被告人刘静茹共诈骗王某人民币273.853066万元。案发后，怀仁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刘静茹身上扣押了一张号码为H0374607501的刘静茹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一张伪造的“刘静茹、1983年7月4日生、号码为P989823（1）”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一张“刘静茹、1971年7月4日生、号码为P998823（1）”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一张刘静茹卡号为×××的平安银行卡，一张杜某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串钥匙（3把），一个黑色钱包，350元港币，52元人民币；同时冻结了刘静茹卡号为×××的平安银行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和王某提供的与刘静茹的部分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证实了王某是2015年4月份在一个陌陌交友软件的“商业精英群”里认识了刘静茹，刘静茹当时用昵称“樱桃”的微信加王某为微信好友。聊了两天后，刘静茹说刘的微信号不能用了，想重新注册一个，但刘不是大陆人，信息不能用，想用王某的信息注册，于是王某将个人信息及一张一直不用的邮政储蓄卡通过微信发给了刘静茹。之后，刘静茹用王某的信息注册了微信号为×××，昵称为CherryLau，电话号码为×××。刘静茹与王某聊天、转账一直用这个微信号，一直到2018年春节前后，王某发现尾号为5159的工行卡被微信扣款，查询后得知该卡被刘静茹的微信绑定，王某才将刘静茹使用王某信息注册的微信号的个人信息全部注销。而这张尾号为5159的银行卡正是王某于2017年向刘静茹催要借款时，通过微信给刘静茹发的银行卡信息。同时，王某还证实了他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尘行，电话号码为×××，绑定了尾号为4766、5159的工商银行卡。王某在与刘静茹聊天的过程中，刘静茹自称是深圳人，是珠宝行业的高管，为了生意经常奔波在深圳、香港等地；刘静茹还通过微信给王某发过一张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照片，上面记载“刘静茹，女，出生于1983年7月4日”。但王某从未见过刘静茹，也未与刘静茹视频过，只在2015年年底与刘静茹通过一次电话。而且王某曾提出在深圳、想见刘静茹，被刘静茹以“在香港、身体不适”为由拒绝相见。此外，王某还证实了2015年8月25日，刘静茹自称病了，向王某借钱看病，并承诺过几天就还。王某当天通过支付宝给刘静茹尾号为6987的平安银行卡转了2500元。之后，刘静茹频繁地以“病情恶化、得了癌症”为由向王某借钱。大约至2017年后半年，王某发现通过微信、支付宝、手机银行向刘静茹转账130多万元，便开始向刘静茹催要借款；刘静茹答应先还王某一部分，并转来5万元，但是没过几天又和王某要走了；后又以“借用好友李美云的保险金还钱，需要打点银行”为由向王某借钱。截止2018年11月份，王某的微信被刘静茹拉黑、刘静茹的电话打不通为止，王某向刘静茹尾号为6987、9518的平安银行卡、微信，以及刘静茹指定的杜某尾号为7759的招商银行卡、支付宝共转账270多万元。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了杜某是深圳市置华抗震支架工程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刘静茹是搞医疗美容的香港人。杜某与刘静茹是情侣关系，于2017年10月份的酒会上认识。他们认识不久后，刘静茹就搬到深圳金运阁居住。刘静茹告诉杜某房子是刘的父亲给刘买的，刘静茹还经常去香港买一些奢侈品。同时，杜某还证实了杜未听刘静茹说过“美云”、“王某”，只是帮助刘静茹用杜的招商银行卡收过钱，但之后都还给了刘静茹。3.证人程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了程某位于深圳市罗湖区冠懋金色都汇金运阁16D的房屋是经罗湖区通展地产业务员龚素勇介绍，于2017年8月25日左右租给刘静茹，租金每月8300元，2018年8月28日合同到期，刘静茹又续租一年。2019年7月至8月因刘静茹拖欠房租，且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程某将房屋收回。收房子时，程某发现房内桌子上刘静茹留有纸条，让程就房屋问题找135XXXX****（杜某的电话）联系。后程某联系杜某将刘静茹的个人物品收走。4.怀仁市公安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拍照，证实了从刘静茹身上扣押了一张刘静茹卡号为×××的平安银行卡，一张杜某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号码为H0374607501的刘静茹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一张记载“刘静茹、1983年7月4日生、号码为P989823（1）”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一张记载“刘静茹、1971年7月4日生、号码为P998823（1）”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串钥匙（3把），一个黑色钱包，350元港币，52元人民币。5.刘静茹的身份信息查询表，证实了刘静茹于1971年7月4日出生，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P998823（1）；印证了从刘静茹身上查获的记载“刘静茹、1983年7月4日生、号码为P989823（1）”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是虚假证件，而且该证件上的相片非刘静茹本人。6.朔州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出具的关于王某被诈骗案查询相关人员的情况说明及李美云的身份信息及照片，证实了通过国家移民局信息系统查询，与刘静茹描述的与李美云年龄相仿（出生在1980年1月1日至1990年12月31日期间）、姓名为“李美云”、有来往内地通行证的的香港女性共8人。7.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的中警鉴字【2020】71、72、73、74、75、76、77、78号鉴定文书，与朔州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提供的姓名为李美云的相关人员身份信息及照片相互印证，证实了刘静茹描述的李美云与朔州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提供的真实姓名为李美云的身份证照片均不是同一人。8.×××的微信注册信息，证实了刘静茹的微信号×××是于2015年9月7日18:47注册的，注册姓名为王某，2015年9月7日22:58绑定了卡号为×××的邮政储蓄卡，2016年10月5日19:38被解绑；2017年3月30日23:15又绑定了卡号为×××的工行卡，2018年2月3日23:45被解绑，23:52被注销。之后，该微信号于2018年2月3日23:54重新注册，注册姓名更改为杜某，绑定卡号为×××的工行卡，快捷支付账号为×××的微众银行借记卡。9.山西小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王某和刘静茹2015年8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发生的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支付宝转账单金额的报告》（晋小河鉴【2019】0032号），与怀仁市公安局从相关银行调取的王某、刘静茹、杜某涉案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涉案期间的交易记录，怀仁市公安局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刘静茹、王某的微信号×××、×××的注册信息及2015年8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记录、微信账单、数据光盘，怀仁市公安局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王某支付宝账号×××、刘静茹支付宝账号×××的注册信息及2015年8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2015年8月至2018年12月间，王某通过银行交易、微信、支付宝向刘静茹转账685笔，金额2870529.66元，王某通过银行交易、微信、支付宝向杜某转账9笔，金额63000.00元，刘静茹通过银行交易、微信向王某转账4笔，金额64999.00元，杜某通过银行交易、支付宝向王某转账7笔，金额130000元。以上合计：王某向刘静茹及刘指定的杜某的或银行卡或微信或支付宝共转账2933529.66元，而刘静茹、杜某只向王某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共194999元，两项相抵，王某实际转账给刘静茹2738530.66元。10.怀仁市公安局从相关银行调取的王某、刘静茹、杜某涉案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涉案期间的交易记录，怀仁市公安局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刘静茹、王某的微信号×××、×××的注册信息及2015年8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记录、微信账单、数据光盘，怀仁市公安局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王某支付宝账号×××、刘静茹支付宝账号×××的注册信息及2015年8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记录；证实了在2015年8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刘静茹的微信交易人员众多，但未发现除杜某之外，刘静茹支付相对集中的微信用户或其他可疑用户，也未发现有李美云参与的痕迹；刘静茹尾号为6987的银行卡未发现相对集中的取现、消费网点，未发现有李美云参与的痕迹；杜某尾号为3783的银行卡未发现相对集中的取现、消费网点，未发现有李美云参与的痕迹。11.怀仁市公安局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公安局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的冻结详情，证实了案发后，怀仁市公安局冻结了刘静茹的卡号为×××的平安银行卡（金额14415.19元及孳息）。12.被告人刘静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四五年前，刘静茹使用陌陌聊天软件与山西的王某认识，后成为微信好友，王某的微信昵称为尘行。认识王某不久，刘静茹在深圳市罗湖火车站丢失了背包，被一个叫李美云的香港女人捡到，便认识了李美云。李美云是1983年出生，在香港一家粮油公司上班。李美云知道刘静茹与王某是微信好友后，就对刘静茹说李与王某是情侣关系，怀孕后被王某抛弃，想用刘静茹的微信与王某聊天向王某要些补偿。刘静茹答应后，李美云使用刘静茹的微信号与王某聊天并以“刘静茹生病”的名义向王某借钱，王某便给刘静茹的银行卡、微信转钱，然后刘静茹提现给了李美云。后来王某让刘静茹还钱，李美云给过刘静茹5.6万元。2017年底，李美云又打电话说准备用李前夫的保险金还王某78万元，但保险金未到期，需先给银行一部分好处费才能取出，让王某先帮忙垫钱，王某同意了。2018年3月份，王某主动联系刘静茹，确认该事情是否属实。之后，王某又给刘静茹的微信账号和平安银行卡转账60万元左右，然后刘静茹用男朋友杜某的工商银行卡提现给了李美云。提现地点大多在香港，只有一两次在深圳。刘静茹从中获利25万元。同时，刘静茹还供称大部分时间是李美云使用刘静茹的微信账号与王某聊天，没有视频过，如果需要语音聊天，李美云怕王某听出声音，就由刘静茹与王某聊。而且李美云用刘静茹的微信账号给王某发过一个写的刘静茹的名字、出生时间为1983年，但照片是李美云本人的假身份证照片，这个假身份证是李美云做的。此外，刘静茹还供称李美云开始以“刘静茹得了乳腺癌需要钱去看病”为由，后以“办理李美云前夫保险金需要给银行人员好处费”为由，向王某借钱。后来没钱还王某就把王某拉黑。另外，刘静茹还供称杜某是刘静茹的男朋友，是香港五丰行深圳分公司的一名会计，杜某知道刘静茹有一个女朋友，但没见过面，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李美云晚上没有在刘静茹家住过。刘静茹一直使用×××的微信号，王某转到刘静茹微信、银行卡以及杜某银行卡、支付宝的钱都是由刘静茹提现给了李美云，或与李美云购物时消费了，刘静茹没有统计过共多少钱。此外，还有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怀仁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怀仁市公安局提取的王某与刘静茹、杜某发生交易的支付宝账单、凭证，王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刘静茹的微信号、抖音号、银行卡号、银行交易明细、网银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在案为证。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被告人刘静茹除对王某的陈述提出该陈述不真实的质证意见外，对其他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刘静茹的指定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未提出异议。综合分析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认为，虽然被告人刘静茹提出了王某的陈述不真实的质证意见，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况且，刘静茹的多次供述（包括庭审中的供述）不仅在刘静茹与王某之间谁主动加谁的微信，获利情况，给李美云提现、消费等情节上的供述前后自相矛盾；而且刘静茹在许多情节上的供述不合情理，不能自圆其说，并与其他在案证据相悖。譬如：刘静茹与李美云在罗湖火车站只是萍水相逢，却各自将个人隐私告给对方，刘静茹还准许李美云使用刘的微信账号与王某聊天要钱等等。此外，虽然刘静茹辩解是李美云使用刘静茹的微信号骗取王某钱财；但刘静茹并不否认自己未患有乳腺癌，不否认李美云未在刘静茹家过夜，不否认杜某不认识王某、李美云，不否认刘静茹将王某转至刘静茹和杜某账户的钱提现等事实；并对公诉机关提供的除王某陈述外的其他证据均未提出异议。综上所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除刘静茹的虚假供述外，均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刘静茹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通过网络骗取王某人民币273.853066万元的事实；也能印证王某的陈述是真实可信的。故对刘静茹提出的王某的陈述不真实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同时确认以上除刘静茹的虚假供述外的其他证据为有效证据。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刘静茹目无法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静茹提出刘静茹没有诈骗王某钱财的动机，没有诈骗王某钱财的行为，否则不会用实名制的手机号、微信号、银行卡，事后也没有卸载微信，跑回香港，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论从刘静茹与王某的聊天记录上看，还是从刘静茹的微信、银行卡交易记录中看，都没有李美云参与诈骗、转账或消费的痕迹，反而能够证明刘静茹先以假身份取得王某信任，后编造谎言，陆续骗取王某钱财的事实，故对刘静茹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刘静茹提出刘系香港居民，应适用香港法律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至少能够证明刘静茹骗取王某钱财的结果发生地是在山西省怀仁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的规定：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适用本法；因此，刘静茹的犯罪行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故对刘静茹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刘静茹提出刘静茹无违法犯罪记录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未提供刘静茹有前科劣迹的证据材料，故予以采信。此外，刘静茹虽然提出想让家人帮助退还王某钱财，但至今未提供其家属的联系方式，刘静茹的家属也未主动退还，故不能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刘静茹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查明李美云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刘静茹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骗取王某270多万元的事实。故对刘静茹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静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责令被告人刘静茹退赔王某人民币273.853066万元（包括从刘静茹身上查获的350元港币，52元人民币，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个黑色钱包，以及冻结刘静茹卡号为×××平安银行卡的14415.19元及孳息）。从刘静茹身上扣押的一张卡号为×××的平安银行卡，一张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号码为H0374607501的刘静茹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一张刘静茹（号码为P998823（1））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一串钥匙（3把），依法退还给被告人刘静茹。原审被告人刘静茹以李美云才是真正的诈骗者，应调取李美云活动的监控视频和出入境记录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静茹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静茹提出的李美云才是真正的诈骗者，应调取李美云活动的监控视频和出入境记录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刘静茹与王某的聊天记录和微信、银行卡交易记录，均未见有李美云参与诈骗、转账或消费的痕迹，所谓“李美云”其人，从始至终仅有上诉人一面之词谈及，并无任何事实根据。按照其提供的信息，公安机关在国家移民信息系统未能查询检索出符合其自称的“李美云”情况的人员存在。上诉人本人亦拒绝提供其近亲属联系方式。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张向阳 二O二O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