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学军，男，1962年8月15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仙，女，1982年10月4日生，汉族。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贵宏，男，1983年8月15日生，汉族，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银华，男，1971年7月25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宝龙，男，1996年11月10日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建国，元谋县元马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毛学军、王永仙因与被上诉人段银华、段宝龙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8民初1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永仙及上诉人毛学军、王永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贵宏，被上诉人段银华、段宝龙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毛学军、王永仙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7月17日晚，毛学军初次出现急性脑梗塞症状，经过治疗，毛学军会说话、能走路，能生活自理。毛学军在本次纠纷发生前能够做一些简单的家务。2.因法院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进而没有认定相关的损失费用。二、一审法院直接将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在事实认定中予以确认属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1.在庭审中，一审法院依职权出示了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当时就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因为本案的纠纷发生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1日，鉴定机构于2019年11月29日就对上诉人毛学军的伤作出了司法鉴定，鉴定较为仓促。2.鉴定机构在作出鉴定意见时，其没有将公安机关所做的可证实上诉人毛学军被二被上诉人三次掀翻、推倒在地的笔录作为鉴定基础，也没有全面考虑上诉人毛学军2017年患脑梗塞之后身体逐渐恢复，到事发前能做一些家务的客观情况。鉴定机构就简单地认定上诉人毛学军的病状为自身疾病的鉴定结论是不客观、不公正的。3.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毛学军一方申请了因果关系和责任比例的鉴定，接受鉴定的机构是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机构在收到相关的鉴定材料后，通过研究认为：鉴定要求中所涉专门性问题超出本中心技术条件及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本案鉴定委托。因此，上诉人认为，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系一家省级的老牌鉴定机构，其在收到了更多的鉴定材料之后都无法给出鉴定结论，相比较之下，云南永鼎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就不能令人信服，法院也不应采信。三、在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无法给出明确的鉴定结论的情况下，法院可以依据相关的证据以及民事诉讼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理作出支持上诉人毛学军、王永仙诉讼请求的判决。1.①李树萍2019年11月13日的证言能够证实：发生纠纷时，李树萍在场，李树萍看到段银华两父子对毛贵宏又打又踹，毛贵云看见毛贵宏被打就过去和他们厮打在一起，毛学军看见他们四个人打在一起就上去帮忙，上去的时候打到段银华一拳，段银华被打后就把毛学军掀翻在地上。之后毛学军又被段宝龙掀翻在地上睡着起不来。再后来毛学军又被掀翻在地上，只是没有看清是谁掀翻的。②杨国全2019年11月14日询问笔录，证明在吵闹过程中，杨国全看见毛学军摔倒两次都是往后倒的，事发当时李树萍和杨美兰在场。③王永仙2019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证明王永仙在意识清楚时看到段宝龙把毛学军推倒在地上两次。④毛贵宏2019年11月11日询问笔录，证明毛学军被段银华家人推倒在地上三次，期间李树萍还将毛学军扶起来。⑤毛贵云20**年11月12日询问笔录，证明毛学军看到段宝龙用砖头打毛贵宏，毛学军就上去抬手阻拦段宝龙，段宝龙就将毛学军推倒在地上，毛学军告诉毛贵云他头疼。⑥王加芬2019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证明事情发生的当天毛学军的脚就有点问题，走不了路，第二天晚上毛学军就不会走路，话也不会说。以上笔录能够充分证明在事发当天，毛学军被段银华、段宝龙三次掀翻、推倒在地的事实，当时就出现头疼，事发当天脚就有点问题，走不了路。也就是说毛学军已经受到外力的作用，身体出现了异样。2.①2017年7月18日毛学军在楚雄州人民医院的病例（包含住院病案首页1份1页、入院记录1份4页、手术记录一份1页、检查报告单1份1页、检验科报告单2份2页），证明2017年7月17日晚，申请人毛学军突然出现右侧肢体不能活动，不能言语等症状，家属立即将毛学军送至元谋县医院诊治，头颅“未发现异常”，考虑急性脑梗塞，转楚雄州医院治疗，医生诊断为急性脑梗死，为毛学军做了动脉支架植入手术，之后好转出院。②2019年11月13日楚雄州人民医院的病例（包含住院病案首页1份1页、入院记录1份4页、手术记录1份1页、检验科报告单4份4页、检查报告单5份5页、出院记录1份1页）证明2019年11月13日早上，毛学军住进了楚雄州医院，经诊断毛学军的伤为：左侧大面积脑梗死；出血性脑梗死；脑梗死二次动脉取栓术后；失语；不完全性偏瘫；肺部感染。医生为毛学军急诊行动脉取栓术，予抗血小板聚集、调脂、清除氧自由基、改善神经微循环、促进语言及肢体功能恢复等对症支持治疗。毛学军在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7天后出院，医生让其在当地医院继续治疗。从以上两组证据能够证实毛学军在2017年7月出现了急性脑梗塞症状，此次纠纷后脑梗塞复发的事实。3.村长出具的证明，证明毛学军在2019年11月11日以前生活能够自理，能够做一些简单家务（割草、喂牛、放羊、做饭）。4.高血压系诱发脑梗的主要因素，而导致高血压的其中一个因素就是严重刺激下的情绪激动，受到不良刺激时，机体会表现出血压升高、心率加快、脑部血液循环加快，脑组织的供氧障碍，导致局部脑血管缺血、缺氧以及坏死等改变，进而导致脑梗塞疾病的发生。本案毛学军在2017年7月初次出现脑梗塞，经过治疗病情逐渐好转，在与二被上诉人家发生纠纷前，毛学军已经能够做一些家务。2019年11月11日，由于双方发生纠纷，加之段银华、段宝龙二人的掀翻、推倒行为，让毛学军受到严重刺激，情绪发生改变，从而复发了脑梗塞。5.毛学军在没有受到二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之前是生活能自理，能做一些家务的，在受到侵权行为之后突然复发了脑梗，而且从证人证言可知，在发生纠纷当天，毛学军就出现了头疼、走不了路的情况，因此，中间出现发病的事由就是因二被上诉人的行为。毛学军虽然在元谋县医院未检查出结果，那也是正常的，因为县医院的医疗设备等条件有限，加之脑梗塞是神经系统疾病，病情的发展需要有一个过程，所以毛学军在2019年11月14日到楚雄州医院才确诊。本案毛学军的脑梗塞是与段银华、段宝龙有关系的。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对证据的要求是高度盖然性原则，上诉人已经穷尽手段尽到了举证责任，证据之间相互关联，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段银华、段宝龙对毛学军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对王永仙误工费的认定错误。因为王永仙被打伤后虽然没有住院，但一直在门诊输液，系一个连续的过程，实际上也是持续误工，而且王永仙受伤部位系头部，应该按14天认定误工费。并且纠纷是发生在2019年11月11日，应该按2018年标准给予认定，即每天160元计算。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段银华、段宝龙辩称，一、一审认定双方在相互厮打过程中段宝龙用凳子和砖头将王永仙的头打伤流血不是事实，事实是事发当天毛学军及其二个儿子共三人将段宝龙按在地上殴打，后毛贵宏用砖头砸向段宝龙，段宝龙的母亲杨萍兰看见，随即上前去拉扯了儿子段宝龙的衣服一把，儿子段宝龙避让开后，毛贵宏砸向段宝龙的砖头随即打在自己妻子王永仙的头上。故王永仙的损伤是其丈夫毛贵宏的行为导致，并非段宝龙所致。故段宝龙不应对王永仙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本案遗漏了部分案件事实及基于错误的事实进而没有给予认定相关的损失费用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依据元谋县公安局羊街派出所委托对毛学军的损伤程度作司法鉴定，经鉴定，毛学军左侧大面积脑梗死、出血性脑梗死、失语、不完全性偏瘫、肺部感染等均为自身疾病，临床资料及法医学检查均未见外伤，不构成重伤、轻伤、轻微伤。对司法鉴定的结论，充分证实毛学军的病情完全与答辩人发生矛盾纠纷无任何关联。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对王永仙的误工费天数及标准的认定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毛学军、王永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段银华、段宝龙共同赔偿毛学军医疗费42954.80元、误工费13天×135元/天=1755元、护理费13天×135元/天=17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100元/天=1300元、营养费13天×30元/天=39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68454.80元。2.判令段银华、段宝龙共同赔偿王永仙医疗费825.60元、误工费13天×135元/天=1755元，合计2580.60元。一审认定的事实：毛学军、王永仙与段银华、段宝龙两家系同村人。2013年，毛学军家在位于段银华家房屋相邻处经过申请审批得的宅基地上建盖了三层楼房。2019年，段银华家将其老房屋拆除在原有的宅基地上建盖新房，在建盖房屋的过程中，毛学军家认为段银华家在建房时将其房屋第二层的飞边瓦延伸到了毛学军家房屋第三层的飞边瓦的下方影响了毛学军家房屋的滴水，双方为此发生纠纷。此纠纷经当地村委会和司法所调解，段银华不同意拆除其自家房屋二楼延伸出的飞边瓦。2019年11月11日下午5时许，段银华家在装修房屋，毛学军的儿子毛贵宏要求段银华和段宝龙家将延伸出来的飞边瓦拆除，段银华和段宝龙不同意，毛贵宏就到自家三楼用锄头将段银华和段宝龙家新建房屋二楼的飞边瓦敲掉了几块，段宝龙就与毛贵宏发生争吵。毛贵宏的妻子即王永仙喊毛贵宏下楼来，毛贵宏和王永仙及段银华和段宝龙又来到段银华和段宝龙家大门外继续争吵，双方继而发生相互厮打，毛贵宏的父亲毛学军，母亲王加芬，弟弟毛贵云以及段银华的妻子杨萍兰，小姨妹杨美兰闻讯先后来到现场相帮各自的家人，双方相互厮打乱作一团。在相互厮打混乱中，段宝龙用凳子和砖头将王永仙的头打伤流血，毛学军被段银华和段宝龙推到，段宝龙与毛贵宏也被对方打伤。后被他人劝息，羊街派出所的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制止了双方的矛盾激化。当天，毛学军和王永仙到元谋县人民医院治疗，毛学军当晚在元谋县人民医院做了CT检查，当时没有结果，后因毛学军在第二天晚上突然失语和半身不遂，故于2019年11月13日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1.左侧大面积脑梗死；2.出血性脑梗死；3.脑梗死二次动脉取栓术后；4.失语；5.不完全性偏瘫；6.肺部感染。毛学军在楚雄州人民医院共住院7天，支付住院医疗费39327.12元，门诊费325.55元，到药店购买药品开支费用1728.7元。2019年11月21日，毛学军继续到元谋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开支住院医疗费1281.46元，门诊费67.97元，于11月27日好转出院。王永仙于2019年11月11日晚到元谋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头皮裂伤，11月11日和12日共开支门诊医疗费377.73元。后王永仙于2019年11月13日至11月23日回到家继续到居住地花同村卫生室门诊治疗，先后开支医疗费447.87元。另查明，2019年11月29日，经元谋县公安局羊街派出所委托对毛学军的损伤程度作司法鉴定，经鉴定，毛学军左侧大面积脑梗死、出血性脑梗死、失语、不完全性偏瘫、肺部感染等均为自身疾病；临床资料及法医学检查均未见外伤，不构成重伤、轻伤、轻微伤。王永仙的经济损失确认为：医疗费825.6元、误工费6天×135元/天=810元，合计1635.6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的保护。本案中，毛学军家的房屋建盖在先，段银华家的房屋建盖在后，段银华家新建房屋的二楼飞边瓦延伸出来占用着毛学军家房屋的滴水是侵权行为，应负引起纠纷的责任。毛贵宏明知两家为此发生的纠纷还未解决好，不够冷静故意将毛学军家二楼延伸出的部分飞边瓦敲掉，故其应承担再次引起和扩大纠纷的责任，虽然毛贵宏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但其作为毛学军的家庭成员，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在纠纷中，双方均不够息事宁人有厮打对方的行为，因给王永仙造成经济损失的伤情是段宝龙所为，故对给王永仙造成的经济损失，段宝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王永仙和段宝龙在纠纷的过错程度，段宝龙应对王永仙承担60%的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事发当晚毛学军到元谋县人民医院做CT检查，无结果，系第二天晚上突然失语和半身不遂，两日后被诊断为：1.左侧大面积脑梗死；2.出血性脑梗死；3.脑梗死二次动脉取栓术后；4.失语；5.不完全性偏瘫；6.肺部感染。本案发生纠纷过程毛学军段银华和段宝龙将其推倒毛学军的身体损伤系自身疾病，该疾病是否与段银华和段宝龙将其推倒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毛学军举证不能，故对毛学军要求段银华和段宝龙对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规定，判决：一、由段宝龙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王永仙经济损失981元；二、驳回毛学军的诉讼请求和王永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元，减半收取155元，由毛学军负担149元（已付），由段宝龙负担2元，王永仙负担4元，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双方责任比例应如何划分。二、段银华、段宝龙是否应对毛学军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王永仙的误工费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的保护。本案中，毛学军户房屋建盖在先，段银华户房屋建盖在后，段银华家新建房屋的二楼飞边瓦延伸出来影响了毛学军家房屋的滴水，经当地村委会和司法所调解，段银华不同意拆除其自家房屋二楼延伸出的飞边瓦系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毛学军的儿子毛贵宏遇事不冷静，不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而擅自将段银华户二楼延伸出的部分飞边瓦敲掉，激化了双方的矛盾，导致双方发生厮打。故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对双方责任比例的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纠纷过程中，双方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王永仙受到人身损害，故对王永仙的伤后经济损失，段宝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毛学军也参与了双方的厮打，但事发当晚毛学军已到元谋县人民医院做了CT检查，并无异状。毛学军系于第二日晚上突然失语和半身不遂，后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侧大面积脑梗死；2.出血性脑梗死；3.脑梗死二次动脉取栓术后；4.失语；5.不完全性偏瘫；6.肺部感染。经元谋县公安局羊街派出所委托对毛学军的损伤程度作司法鉴定，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学军左侧大面积脑梗死、出血性脑梗死、失语、不完全性偏瘫、肺部感染等均为自身疾病；临床资料及法医学检查均未见外伤，不构成重伤、轻伤、轻微伤。”因毛学军在楚雄州人民医院诊断的病情并非外伤而系其自身既往患有的疾病，且上诉方也认可毛学军在2017年7月曾出现脑梗塞，经过治疗病情逐渐好转。因毛学军在楚雄州人民医院诊断的疾病与本案纠纷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毛学军要求段银华和段宝龙对其治疗以上疾病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毛学军系因本案纠纷受到不良刺激而诱发脑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毛学军的儿子毛贵宏遇事不冷静，不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擅自将段银华户二楼延伸出的部分飞边瓦敲掉，激化了双方的矛盾导致双方发生厮打，上诉方本身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且毛学军系于本案纠纷发生后第二日晚突然失语和半身不遂，客观上，诱发脑梗的因素并无唯一性，上诉人认为毛学军系因本案纠纷受到不良刺激而诱发脑梗，仅为人为推断的可能性，因上诉人未举证证明本案纠纷与毛学军脑梗复发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对上诉方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针对王永仙主张的误工费，因王永仙伤后未住院治疗，其也未提交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一审按其门诊治疗的情况支持6天，并按135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客观实情，一审对王永仙误工费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永仙上诉主张应按误工14天，160元/天计算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毛学军、王永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5元，由上诉人毛学军、王永仙承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艳茜审判员  杨培松审判员  李晓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