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602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鑫，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学历，户籍所在地朔州市，捕前住东岸国际公寓601室，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20年6月3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20年6月18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23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杨贵明，山西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小梨，女，198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学历，户籍所在地朔州市，捕前住东岸国际公寓601室，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20年6月3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20年6月18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北旺庄派出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有贩卖毒品罪，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追捕决定，于2020年9月23日被开发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二部刑诉（2020）212号起诉书及朔城检二部刑补诉（2020）4号指控被告人戴鑫、程小梨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仝艳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鑫及其辩护人杨贵明、被告人程小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小梨与戴鑫同居在戴鑫租住的东岸国际公寓601室，二人均为吸毒人员。2020年5月开始二人同居并贩毒，戴鑫以100元6颗的价格向朔城区东关西面口子的“三叔”（无法查证)购买忽悠悠，向朔城区豪德工商银行隔壁的“赵哥”（无法查证）购买冰毒。吸毒人员通过微信、电话联系程小梨，双方约定好地点后以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方式进行当面交易，程小梨以忽悠悠100元5颗、冰毒每小包300元约0.2克的价格进行出售。交易成功后，程小梨将毒资通过现金、微信转账方式转给戴鑫。另查明，2020年5月21日-6月1日，林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程小梨购买冰毒共7次，约1.5克，被告人获利人民币2340元；2020年5月5日-6月1日，张某1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程小梨购买冰毒共5次，约1克，获利人民币1500元；购买忽悠悠31次，355颗，被告人获利人民币7130元；2020年3月12日6月2日，王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程小梨购买冰毒和忽悠悠共6次，被告人获利人民币1148元。公诉机关后补充起诉：2020年6月2日17时10分许，朔州市公安局建设北路派出所民警在朔城区东岸国际小区门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程小梨，并从其身上当场查获并收缴疑似毒品白色圆形颗粒物7小包共34颗，毛重7.36克，净重6.18克。后根据程小梨供述，该所民警将在东岸国际公寓601室的被告人戴鑫抓获，并从其被抓获的公寓内当场搜查并扣押电烙铁1把、封口袋214个（其中2×3红色封口袋70个、2×4蓝色封口袋73个、2×2透明封口袋69个、12×8透明封口袋1个、10×7透明封口袋1个）、吸管30根及锡纸1卷；当场查获并收缴疑似毒品白色圆形颗粒物9粒，毛重5.10克，净重4.28克；灰褐色圆形颗粒物9粒、毛重2.18克，净重1.54克；透明晶体状物品3包，毛重5.10克，净重1.64克。经鉴定，从送检的白色圆形颗粒物检材中均检出安眠酮和咖啡因成分；灰褐色圆形颗粒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透明晶体状物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安眠酮、咖啡因成分。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程小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鑫伙同程小梨，多次贩卖给多人毒品，社会危害性较大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小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戴鑫辩称，其购买毒品的目的为吸食，其没有贩卖毒品，其和程小梨2020年5月份才认识，起诉指控程小梨从2020年3月份就开始贩卖毒品，程小梨贩卖毒品的事实与其无关。起诉指控程小梨向其转账为毒资不是事实，其给程小梨微信转账7200多元用于程小梨孩子的学费，程小梨后来向其转款是归还借款而非毒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戴鑫与被告程小梨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戴鑫不应对被告程小梨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戴鑫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尤其是不构成《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关于情节严重的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事前共谋、事中配合、事后分赃是共同犯罪的基本特征，本案中，根据庭审调查，二被告在前述方面的陈述均无法认定二人构成共同犯罪。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戴鑫与程小梨构成共同犯罪，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基于程小梨关于其系受戴鑫指使而从事贩毒活动的供述，然而，该程小梨在本案中的供述可信度极低，再加上戴鑫对指使程小梨贩毒一事始终否认，故程小梨的该供述无法得到确认。经检测，案涉冰毒中无毒品成分含量，因此关于贩卖冰毒的指控不能成立，应当予以剔除。被告人程小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2日及2020年3月28日，被告人程小梨向王某贩卖毒品二次，获利160元。从2020年5月开始被告人程小梨与戴鑫同居在戴鑫租住的东岸国际公寓601室，二人均为吸毒人员，同居期间二人实施贩卖毒品行为，戴鑫以100元6颗的价格向朔城区东关西面口子的“三叔”（无法查证)购买忽悠悠，向朔城区豪德工商银行隔壁的“赵哥”（无法查证）购买冰毒。吸毒人员通过微信、电话联系程小梨，双方约定好地点后以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方式进行当面交易，程小梨以忽悠悠100元5颗、冰毒每小包300元约0.2克的价格进行出售。交易成功后，程小梨将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戴鑫。2020年5月21日-6月1日，林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程小梨购买冰毒共7次，约1.5克，被告人获利人民币3340元；2020年5月5日-6月1日，张某1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程小梨购买冰毒共5次，约1克，获利人民币1500元；购买忽悠悠多次，被告人获利人民币6300元；2020年5月13日到6月2日，王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程小梨购买冰毒和忽悠悠共4次，被告人获利人民币988元。另查明，2020年6月2日17时10分许，朔州市公安局建设北路派出所民警在朔城区东岸国际小区门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程小梨，并从其身上当场查获并收缴疑似毒品白色圆形颗粒物7小包共34颗，毛重7.36克，净重6.18克。后根据程小梨口述，该所民警将在东岸国际公寓601室的被告人戴鑫抓获，并从其被抓获的公寓内当场搜查并扣押电烙铁1把、封口袋214个（其中2×3红色封口袋70个、2×4蓝色封口袋73个、2×2透明封口袋69个、12×8透明封口袋1个、10×7透明封口袋1个）、吸管30根及锡纸1卷；当场查获并收缴疑似毒品白色圆形颗粒物9粒，毛重5.10克，净重4.28克；灰褐色圆形颗粒物9粒、毛重2.18克，净重1.54克；透明晶体状物品3包，毛重5.10克，净重1.64克。经鉴定，从送检的灰褐色圆形颗粒物检材中均检出安眠酮和咖啡因成分；白色圆形颗粒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透明晶体状物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安眠酮、咖啡因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随案移送清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向朔城区人民检察院移送电烙铁1把，透明包装袋外加包装盒214个，吸管30根，锡纸1件。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涉案财物入库回执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查获戴鑫的自制吸毒工具5个塑料瓶带吸管、白色圆形颗粒物9粒、灰褐色圆形颗粒物9粒、透明晶体状物品3包、其他毒品34粒7小黄色纸袋毒品依法入库。扣押决定书二份及扣押清单二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程小梨灰褐色圆形颗粒状物品34粒；扣押戴鑫自制吸毒工具5个塑料瓶带吸管、电烙铁1把、灰褐色圆形颗粒物9粒、塑料制吸管30根、白色圆形颗粒物9粒、透明晶体状物品3包、锡纸1件、其他214个。书证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入所健康检查表、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抓获证明一份及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朔州市公安局建设北路派出所于2020年6月2日在工作中发现疑似涉嫌贩卖毒品人员程小梨，后经程小梨口述，在东岸国际公寓601室还有一名贩毒人员，办案民警从以上公寓将戴鑫抓获，并从以上公寓查获白色圆形颗粒物9粒，灰褐色圆形颗粒物9粒，透明晶状物品3包，并从灰褐色圆形颗粒物检材中均检出安眠酮和咖啡因成分；白色圆形颗粒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透明晶体状物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安眠酮、咖啡因成分。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二份，证实二被告人吸毒尿液检测均呈阳性。提取于被告人程小梨手机的微信截图若干，证实戴鑫的微信号×××（云淡风轻）和d870727（人生），程小梨的微信号×××（奥特曼）和14（独一无二），程小梨从2020年5月1日到2020年6月1日频繁给戴鑫微信转账，转账数额分别为260元、200元、100元、500元1000元、50元、400元、300元、750元、700元等价值。提取于证人林某手机的微信截图若干，证实其从2020年5月21日到2020年6月1日共计向程小梨支付毒资3340元。提取于证人张某1手机的微信截图若干，证实其从2020年5月5月到2020年6月1日频繁向程小梨手机支付毒资7800元。提取于证人王某的手机微信截图若干，证实其从2020年3月12日到2020年6月1日共计向程小梨支付毒资1148元。提取于证人张某2手机微信截图若干，证实戴鑫交纳东岸国际22号公寓601房屋房租情况。程小梨朔州市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证实程小梨因左侧输卵管妊娠，从2020年6月30日到2020年7月7日入住朔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实朔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张某1、王某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对林某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证人证言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三年前通过朋友认识程小梨，2020年5月知道程小梨吸食毒品，其向程小梨买过多少次毒品记不清楚了，其和程小梨微信的交易记录都是向其购买毒品的毒资，还有另外两次都是500元的现金，全部购买的是冰毒。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大概2010年认识程小梨，2020年3月知道程小梨贩卖毒品，2020年2月左右其曾联系程小梨贩卖毒品，程说其可以买上毒品，其就联系程买，等到2020年4、5月份，其再联系程，程说自己有（毒品）了，从那以后其就联系程小梨购买毒品。其向程小梨购买毒品的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大部分是微信转账，也有一两次现金交易。从其手机提取的其给程小梨微信转账的交易记录43次，6次是程小梨向其借的钱，其余是37次是购买毒品的。其向程小梨买的忽悠悠和冰毒，100元买5颗忽悠悠，冰毒就买过两三次，每次买二三百元的，交易地点在朔城区东岸国际。其于2020年10月9日供述其手机43次给程小梨的微信转账共计7次是借款给程小梨的，借款数额分别为500元、50元、100元、30元、50元、50元、50元，剩余有5次是购买冰毒的，分别是都是300元，剩余购买的是忽悠悠，300元可以购买冰毒差不多0.2克，忽悠悠是100元5颗。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大概2020年2、3月份认识程小梨，其认识程的时候，程已经在卖毒品了，其向程小梨购买毒品，给过现金，也用微信支付过，给过两次现金，每次二三百元，手机6次转账给程小梨都是购买毒品了，其购买的毒品是冰毒和忽悠悠，大概共计花了3000元钱，忽悠悠是100元5颗，后来成了100元4颗，冰毒是一小袋，不知道多少。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2020年3月认识戴鑫，戴鑫向其租过公寓，没有签订合同，戴鑫租住其东岸国际22号公寓601室是按月交房租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戴鑫的供述证实，其和程小梨是初中同学，但是一直没有联系，2020年5月再次开始联系。东岸国际601公寓是其租的，从该公寓提取的疑似冰毒是其的，买的时候不知道是假的，吸食了以后才发现是假的。其从朔城区豪德工商银行隔壁一个姓赵哥（具体叫什么不清楚）的人手里拿货，分三次拿货，第一次6月1日下午13时拿了800元的冰毒，里面是一大袋子，第二次6月1日下午15时拿了400元的冰毒，是中袋子，第三次6月1日下午17时拿了400元的冰毒，是报纸包的，第四次6月1日晚上20时拿了300元的冰毒，当时拿回的冰毒，自己吸食一部分，剩下的给女朋友丽丽（程小梨）卖给了别人，其多少钱拿的冰毒，丽丽就给其多少钱，丽丽卖给别人多少钱其不清楚。其身上携带的塑料袋子是装冰毒用的，用报纸分装毒品。其购买的大量忽悠悠是向小卖部老板“三叔”购买的，价值2000元左右，忽悠悠也是丽丽卖给别人的，白天八点以前是100元6颗，晚上十点以后是100元5颗，其吸食冰毒和忽悠悠，从2020年5月3日第一次吸食忽悠悠，用电烙铁火烤的方式吸食忽悠悠。其和程小梨在东岸国际601公寓一起吸食毒品，其购买的毒品供其和丽丽吸食，她卖货（毒品）后没给其钱。被告人程小梨的供述证实，其和戴鑫是初中同学，其辍学以后就没有联系过，直到2020年4月份再次见面，2020年5月份开始同居，同居于朔城区东岸国际601公寓。2020年5月份，二人住在一起后，戴鑫每天往回拿货（毒品），开始二人一起烫吸，有时卖给他朋友点儿，后来就让其出去贩卖毒品。其贩卖的是忽悠悠和冰毒，每天卖忽悠悠三十几颗，前后卖了二十来天，戴鑫也自己贩卖，且比其贩卖的多，其向张某1、林某、“眼镜”（王某）、还有一个叫不来名字的人贩卖毒品，贩卖地点就是朔城区东岸国际小区大门口，贩卖毒品的钱基本都给戴鑫了，其有花销再向戴鑫要，贩卖毒品给戴鑫毒资基本都是手机转账。其从2020年5月开始贩卖忽悠悠，100元5颗忽悠悠，300元一小包冰毒，有时戴鑫拿回冰毒，有人购买，其就给出去送货。其认识戴鑫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贩卖冰毒和忽悠悠了。从其手中贩卖的毒品一天有700元左右，其贩卖的毒资共有2万元左右，其把毒品卖完后，毒资给了戴鑫。鉴定意见山西省大同市公安局2020年6月11日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一份，证实从送检的灰褐色圆形颗粒中检出安眠酮和咖啡因成分，从白色圆形颗粒中检出咖啡因成分，从透明晶体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安眠酮、咖啡因成分。辨认、搜查、称量笔录被告人程小梨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戴鑫、林某、张某1、眼镜（王某）。证人林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奥特曼即程小梨。证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毒的人丽丽即程小梨。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人丽丽即程小梨。搜查笔录一份，证实从戴鑫所在的东岸国际601室公寓搜到电烙铁1把、封口袋214个（其中2×3红色封口袋70个、2×4蓝色封口袋73个、2×2透明封口袋69个、12×8透明封口袋1个、10×7透明封口袋1个）、吸管30根及锡纸1卷、白色圆形颗粒物9粒、灰褐色圆形颗粒物9粒、透明晶体状物品3包、银行卡四张（中国银行二张、招商银行一张、建设银行一张）。称量笔录三份及照片若干，证实对程小梨身上查获的7包疑似忽悠悠含皮共重7.36克，去皮净重6.18克；对戴鑫家中查获的白色圆形颗粒物9粒，毛重5.10克，净重4.28克；灰褐色圆形颗粒物9粒、毛重2.18克，净重1.54克；透明晶体状物品3包，毛重5.10克，净重1.64克。视听资料讯问戴鑫、程小梨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询问张某1、林某、王某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小梨伙同戴鑫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且属多人多次，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程小梨应吸毒人员要求提供毒品从中获利，被告人戴鑫购回毒品交予被告人程小梨，二人属犯意沟通，二被告人系同居关系，被告人程小梨与被告人戴鑫微信有频繁转账，且转账数额绝大部分符合零包惯常贩卖毒品的数额，双方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公诉机关的指控有相应的事实和证据证实，指控罪名成立，部分指控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贩毒人员戴鑫被抓获后，从其住所收缴4.28克毒品，经鉴定检出咖啡因成分；收缴1.54克毒品，经鉴定检出咖啡因和安眠酮成分，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从被告人程小梨身上收缴的6.18克毒品，经鉴定检出咖啡因成分，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被告人程小梨认罪认罚，依法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小梨在被抓获时检举、揭发被告人戴鑫的犯罪行为，提供同案犯戴鑫的住所地，协助司法机关将戴鑫抓获，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戴鑫之辩护人提出戴鑫与被告人程小梨不构成共同犯罪且戴鑫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戴鑫与被告人程小梨共同居住于东岸国际公寓601室，共同吸食毒品，戴鑫负责购买毒品，程小梨贩卖毒品后给戴鑫微信有多次微信转账，考虑二人特殊关系，应认定戴鑫明知程小梨贩卖毒品，仍为其提供毒品，可以认定为共同犯罪，且向多人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本案根据其毒品犯罪次数、人次、毒品数量等综合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12月9日止）被告人程小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随案移送电烙铁1把，透明包装袋外加包装盒214个，吸管30根，锡纸1件予以没收，存档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迎梅人民陪审员 齐 秦人民陪审员 高 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赵青梅书 记 员 刘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