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2刑初210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男，汉族，1975年3月13日出生，住址：西宁市，系死者刘×2之子。被告人姚宏伟，男，汉族，1993年1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西宁市城北区碧桂园工地塔吊装卸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灵台县，现居住西宁市。辩护人杨镡宇、王渊，青海雷占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男，汉族，1978年3月3日出生，系×××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6300009265923020，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关大街**第**楼第**、第**。系×××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承保人。法定代表人邹建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余乐林、李永平。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20〕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宏伟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被告人姚宏伟及其辩护人杨镡宇、王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余乐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5日13时42分许，被告人姚宏伟无证驾驶车牌号为×××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沿西宁市城东区博雅路延伸段由东向西行驶至南山路东段“和盛园小区”对面时与行人刘×2发生碰撞，致刘×2受伤的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害人刘×2相继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青海仁济医院、青海省交通医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8月19日死亡。2019年10月30日，经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病鉴字第50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2的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损伤后出现的感染、炎症、活动能力下降等因素共同造成其高血压病急性发作，颅内出血死亡。2019年2月3日，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出具的第6301021201800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次交通事故中驾驶人姚宏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驾驶人姚宏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刘×2无事故责任。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姚宏伟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由于被告人姚宏伟的交通肇事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姚宏伟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8万元，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庭审中，被告人姚宏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对于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姚宏伟表示愿意赔偿，如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愿意赔偿，愿意一次性赔偿剩余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表示对被告人姚宏伟驾驶行为并不知情，也并未将车辆交给被告人使用，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人姚宏伟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并非因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没有经过系统性尸体解剖和法医学病理检验，无法排除单纯性疾病猝死的可能；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难以确定存在因果关系，认定被告人交通肇事罪的定罪依据不足，建议对被告人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代理人发表的代理意见为，被害人刘×2的死亡原因系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术后感染共同原因所致；该案中交通事故对死亡参与度应为10%，应按参与度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被告人系无证驾驶，公司赔偿后有追偿权。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5日13时42分许，被告人姚宏伟无证驾驶车牌号为×××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沿本市城东区博雅路延伸段由东向西行驶至南山路东段“和盛园小区”对面时与行人刘×2发生碰撞，致刘×2受伤的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害人刘×2相继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青海仁济医院、青海省交通医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8月19日死亡。2019年10月30日，经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病鉴字第50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2的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损伤后出现的感染、炎症、活动能力下降等因素共同造成其高血压病急性发作，颅内出血死亡。2019年2月3日，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出具第6301021201800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姚宏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刘×2无事故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及交通事故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25日15时58分许，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接到李先生报警称车牌号为×××号“五菱牌”双排货车在南山路东段“和盛园小区”对面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该队接警后派员出警，并对此次事故进行了登记。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5日13时42分许，被告人姚宏伟无证驾驶车牌号为×××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沿西宁市城东区博雅路延伸段由东向西行驶至南山路东段“和盛园小区”对面时与行人刘×2发生碰撞，致刘×2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人姚宏伟将被害人刘×2送往医院救治，致此事故无原始现场。被害人刘×2家属于当日15时58分许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报警。被害人刘×2先后到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青海仁济医院、青海交通医院治疗，2019年8月1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认定为，被告人姚宏伟负全部责任，行人刘×2无事故责任。被告人姚宏伟以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西宁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12月5日将被告人姚宏伟传唤至西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一大队接受讯问。3.刑事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姚宏伟对案发现场方位、肇事车辆碰撞位置进行指认，公安人员对肇事车辆×××号“五菱牌”小型货车进行拍照固定证据；对被告人姚宏伟进行呼吸式酒精检测；对行人汪翠英在医院救治情况进行拍照；对被害人刘×2尸体各部位进行拍照固定证据。4.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9年2月3日，因被告人姚宏伟2018年12月25日13时42分许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西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一大队对其驾驶的×××号“五菱牌”小型货车予以扣留并将此凭证内容告知当事人。5.扣押、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依法扣押案发时被告占有的×××号“五菱牌”小型货车一辆；并于2019年1月25日将该车辆发还给被告人。6.呼气式检测单证实，被告人姚宏伟案发时并未有醉酒驾驶行为。7.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2019年3月7日由西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物证鉴定室出具，对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支队委托对被害人刘×2损伤程度的鉴定不予受理，待伤情稳定后再行鉴定。8.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2018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通过全国公安交综平台查询，截止到2018年12月26日，查询到身份证号为×××的证件所有人（即被告人姚宏伟）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信息。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实，2018年12月26日，公安人员通过全国公安交综平台查询，×××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所有人为郭×，在检验、保险有效期内，违法未处理。10.保险单复印件证实，肇事车辆×××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案发时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期内。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9年2月3日，由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出具第6301021201800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姚宏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刘×2无事故责任。12.病历证实，（1）2018年12月25日16时，被害人刘×2因交通事故损伤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侧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足踇趾近节趾骨骨折、左足跖趾畸形、高血压3级、糖尿病2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于2019年1月3日出院；（2）2019年1月4日12时至2019年2月1日16时，被害人刘×2在青海仁济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股骨髁粉碎性骨折、右侧肱骨髁上骨折、右侧踇趾骨折、高血压、糖尿病，期间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3）2019年4月27日22时至2019年5月11日13时，被害人刘×2因右侧肱骨术后感染、右侧肱骨术后内固定松动、右侧股骨术后右侧肘关节创伤性关节炎、右侧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重度骨质疏松症在青海仁济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行清创冲洗引流术；（4）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7日，被害人刘×2在青海省交通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侧基底节出血（破入脑室），高血压3级。13.协议书证实，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姚宏伟和被害人刘×2家属刘×1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被告人姚宏伟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除赔偿被害人治疗期间的费用外，再赔偿各项损失18万元。14.当事人陈述材料：（1）被告人姚宏伟陈述材料证实，2018年12月25日下午13时40分许，其驾车在博文路延伸段与南山路延伸段交叉路口处，将一位老奶奶的左脚压在左车轮的边沿，随后其与朋友将老人送至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并为其做检查办理住院手续。（2）被害人刘×2的陈述材料，由其口述，刘×1（其子）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5日中午13时40分许，其从和盛园小区出来在公交车站等车，被告人姚宏伟驾驶×××号“五菱牌”小型货车将其撞倒。当时有邻居让姚宏伟赶紧送往医院。在省二医院住院骨科大夫要安排二次手术，但被告人姚宏伟没有筹到手术费，无奈之下到城南仁济医院医治。15.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的实际年龄和身份信息。16.证人刘×1系被害人刘×2之子，其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5日15时30分左右，其母亲打电话称自己被车撞了。16时许其赶到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其母亲还没有到医院。17时30分许，其母亲被被告人姚宏伟和其朋友罗×送至医院。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姚宏伟并没有马上将其母亲送至医院，而是将其母亲拉至一个巷子抱下车，迫于其母亲的压力才送到了医院。案发后被告人姚宏伟没有拨打120急救电话和122报警电话，122报警电话是其18时许打的。这次交通事故造成其母亲右腿关节处粉碎性骨折、右胳膊关节处粉碎性骨折。先后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两次在青海省仁济医院、西宁市交通医院住院四次直至去世。其证言还证实，被害人刘×2最后一次住院是因为因车祸引起的感染脑出血，需要做开颅手术。住院时间为2019年8月3日至8月7日。因为没有钱继续住院治疗，被告人姚宏伟也没有支付足够的医疗费用，没有进行手术，而出院在家休养。直到2019年8月19日其母亲去世，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并没有愈合，一直是发炎状态。17.证人罗×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5日下午约15时，被告人姚宏伟在博文路小过年饭店门口给其打电话称开车撞到人了，让其帮忙开车送达青海大学附属医院。15时10分许到的医院。后开着肇事车辆拉着被告人姚宏伟去了事故现场指认。肇事车辆是一个小双排车，是姚宏伟干活老板的车。18.证人郭×系肇事车辆×××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所有人，其证言证实，案发前，×××号“五菱牌”小型货车一直停放在博文路姚宏伟租住的门前，车钥匙由一姓李的小伙保管，姓李的小伙是其雇佣的司机。其事先并不知情姓李小伙回甘肃老家前将车钥匙交给姚宏伟保管。案发当天晚上约18时许，姚宏伟给其打电话称将车偷开出去后将一老太太撞了，并称不用其管，一切责任由姚宏伟承担。19.证人李×系案发前肇事车辆×××号“五菱牌”小型货车司机，其证言证实，其和姚宏伟一起给郭×干活。2018年12月24日，其将肇事车辆停放在姚宏伟租住的房子门口，姚宏伟说把钥匙给他，明天将钥匙给老板郭×，其将钥匙给姚宏伟后便回了南川东路的家了。之前肇事车辆一直停放在姚宏伟租住的房屋门前，姚宏伟没有开过，因为没有驾照。20.证人杨×系（2019）法病鉴字第508号鉴定文书鉴定人，其证言证实，高血压性脑出血的病因较多，如外伤后的情绪变化、外伤后肢体下降后所致的体位突然改变，季节变化、外伤、伤后感染、炎症、活动能力下降后所致的身体机能退化等多种因素有关。刘×2高血压3级，术后的感染、创伤性关节炎、身体机能退化等因素都是其高血压性脑出血的原因之一，属于多因一果的死因。不管是尸表检验还是尸体解剖，这种多因一果的死因，在实际鉴定案件中不可能精确到量化，但对脑出血均有影响，所以，在鉴定意见中出具了：“刘×2的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损伤后出现的感染、炎症、活动能力下降等因素共同造成其高血压病急性发作，颅内出血死亡”的鉴定意见。21.被告人姚宏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5日，其驾驶×××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沿西宁市城东区博文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博文路延伸段与南山路延伸段交叉路口，准备向东左转弯时，车熄火了，又重新打火，因为没有挂空挡，造成车往前一窜，听见有人喊，下车查看，看见一个老太太在车的左前角处躺着，随后其和朋友一起将人送至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是其老板郭×的，其没有驾驶证，案发前，该车辆一直停放在其租住的房子门口，车钥匙放在其那里。车主郭×对其私自开车外出的行为并不知情。22.鉴定意见（1）2019年10月30日，经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病鉴字第5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2的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损伤后出现的感染、炎症、活动能力下降等因素共同造成其高血压病急性发作，颅内出血死亡。（2）2019年1月23日，经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技检（2019）0057号《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号“五菱牌”小型货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灯具齐全有效。观察其它有关安全部件未见异常。2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到案发现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现场方位、路面状况、车辆情况等进行现场勘查制作笔录、绘制事故现场图。24.讯问光盘证实对被告人姚宏伟的审讯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合法。又查明，由于被告人姚宏伟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姚宏伟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8万元的诉讼请求在合理赔偿范围内，且在庭审中被告人姚宏伟表示愿意赔偿。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复印件、病历、人员档案等证据证实。另查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证实，涉案车辆×××号“五菱牌”小型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案发后，被告人姚宏伟已支付34，200元，后于判决宣告前支付25，800元，共计已支付6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已支付20，000元。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宏伟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姚宏伟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且在判决宣告前赔偿附带民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观被告人姚宏伟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社会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由于被告人姚宏伟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姚宏伟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8万元的诉讼请求在合理赔偿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虽然是肇事车辆×××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所有人，但并未将该车辆交由被告人姚宏伟保管，对被告人姚宏伟擅自驾驶该车的行为并不明知，且案发后主动给付被害人治疗费用2万元，其不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依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害人刘×2的死亡结果是由其自身疾病和交通事故损伤共同造成，且无法对各因素精确量化，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代理人主张的本案中交通事故对死亡参与度10%所确定赔偿数额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宏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各项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人姚宏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1各项损失人民币80,000元已于判决宣告前给付完毕；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的诉讼请求。审判长 邱 君审判员 马 成人民陪审员 张彦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佳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