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民初2756号原告：杨敏，女，1988年4月22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务农，住云南省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大理太极法律服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理市环城南路风车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1555148527Q。法定代表人：何宇梁，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罗韬，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社敏，女，1977年11月23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张玉琴，女，1971年10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住云南省宾川县。被告：敖汝江，男，1991年12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被告：李运枚，女，1986年8月2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云南省洱源县。被告：张文斌，男，1989年2月8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安长久，男，1983年1月8日生，汉族，内蒙古开鲁县人，住内蒙古通辽市开鲁县。被告：李迪，男，1995年10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平县人，住云南省永平县。被告：郭嵘，男，1989年6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弥渡县人，住云南省弥渡县。被告：李娟娟，女，1993年1月28日生，汉族，云南宾川县人，住云南省宾川县。被告：姚琴，女，1982年10月17日生，云南省宾川县人，住云南省宾川县。被告：何宇佳，女，1977年10月18日生，土族，云南省宾川县人，住云南省宾川县。被告：何玲，女，1968年10月26日生，土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何丽，女，1962年12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岳亮，男，1987年4月14日生，景颇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陈林，男，1987年9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童荣艳，女，1980年7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巍山县人，无业，住云南省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林（系原告杨敏丈夫），男，住云南省大理市，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敏诉被告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鑫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7月21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杨社敏、张玉琴、敖汝江、李运枚、张文斌、安长久、李迪、郭嵘、李娟娟、姚琴、何宇佳、何玲、何丽、岳亮、陈林、童荣艳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杨社敏、张玉琴、敖汝江、李运枚、张文斌、安长久、李迪、郭嵘、李娟娟、姚琴、何宇佳、何玲、何丽、岳亮、陈林共同推选被告桐鑫公司作为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因本案被告一方人数众多，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作出（2020）云2901民初27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0月23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与（2020）云2901民初2773号案件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被告童荣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林，被告桐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罗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敏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股关系，并由被告桐鑫公司退还原告杨敏个人资金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桐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至2017年3月，原告杨敏在被告桐鑫公司上班。2017年3月中旬，被告桐鑫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宇梁召集原告等十几个员工开会讨论，说母婴用品市场前景非常好，加之被告桐鑫公司公本来也是在做以婴儿奶粉为主的母婴用品的商贸公司，打算在此基础上在下关市区打造一个专门经营母婴用品，集婴儿游泳、推拿、产后修复等一条龙服务的婴童公司，拟投资100万元，每股以一万元计算。被告桐鑫公司出资51%，即51万元，其余的49％股分摊到公司职工手里，杨敏占3股，即30000元。杨敏于2017年4月17日通过现金交付的方式交付到被告桐鑫公司的财务账户上30000元。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15日，被告桐鑫公司委托被告童荣艳分别办理了惠丰新城一店、大关邑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两个隶属于被告桐鑫公司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此原告也曾提出过质疑，但被告桐鑫公司声称没有多大的关系，原告也就没有多想。2018年4月，被告桐鑫公司要在天城大卖场投资开新店，又委托童荣艳把两个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注销，重新申请办理成立母婴用品公司的营业执照。过了几天，被告桐鑫公司又叫被告童荣艳办理何宇梁名下的个体营业执照。在童荣艳离开以后，被告桐鑫公司又擅自办理了何宇梁名下的两个个体户营业执照。离开公司时，我们分别曾经找过被告桐鑫公司讨要投资款，但被告桐鑫公司声称原告的钱是投资给他的股金，被告每开一个门店我们的股金就每股涨两千，现在已经开了3家店，原告的股份每股涨了六千并承诺马上给原告发股权证书。为了打消原告的疑虑，在原告的多次强烈要求下，被告桐鑫公司于2019年1月23日召集所有股东召开了所谓的股东大会，给原告发了私自在网上购买的股权证书，而事实上被告桐鑫公司早在2018年6月份就办理了天赐宝贝两个店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为个体工商户，负责人是被告桐鑫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宇梁。被告桐鑫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由于被告的个人行为违背了当初筹建母婴用品店的初衷，背着全体股东擅自改变格局，在原告不知情的前提下擅自在外面非法借贷的高额信贷资金我们不予认可。为此，我们请求法院主持公道。被告桐鑫公司辩称：一、杨敏、桐鑫公司等19名主体虽然未签署合伙协议，但从2017年4月起至今存在事实合伙经营关系。（一）杨敏与桐鑫公司、童荣艳等19名主体共同出资、合伙经营母婴用品。2017年4月15日，杨敏、桐鑫公司及其他17名合伙人签订了《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各方约定：各合伙人按比例出资，合伙经营日用百货、洗涤用品、乳制品等母婴用品相关商品销售，由合伙人童荣艳负责办理设立登记事宜。协议签订后经全体合伙人商议分别设立了“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天赐宝贝惠丰新城一店”和“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大关邑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两个分公司开展合伙经营。2017年12月，经全体合伙人商议，决定注销“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天赐宝贝惠丰新城一店”和“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大关邑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两个分公司，欲重新设立“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经营合伙项目。2017年12月9日，经全体合伙人开会商议后签订《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协议。上述两个分公司注销后，由于“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的字号不符合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要求不能成立公司，考虑到若更改字号会对之前合伙经营期间投入的宣传、经营期间打下的基础造成一定的影响，同时也为了合理避税，经全体合伙人商议，决定以个体工商户名义登记注册“大理市天贝宝宝母婴用品店”及“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继续合伙经营母婴用品。（二）《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与《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不能否定合伙经营关系。两份文件明确约定设立公司的事宜，但在公司设立不能后，所有出资人未提出异议，且对合伙经营事宜以及合伙经营实体的设立、存续、注销均未有任何异议。虽然各方无书面的合伙协议，但是各方均自愿按照《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约定的出资比例以合伙的方式经营、并按出资比例共担风险、共享收益。（三）原告自认与被告存在合伙关系。原告于2020年5月12日向大理市法院起诉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诉请返还原告合伙经营的出资款后，杨敏自愿撤诉，大理市法院做出（2020）云2901民初208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撤诉。2020年6月，原告再次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起诉桐鑫公司返还合伙出资款。据此，原告自认在签署《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后，在公司设立不能后，与其他投资人成立了合伙经营关系。二、解除合伙关系的条件尚未成就，答辩人无须返还原告投资款3万元。（一）本案不存在解除合伙关系的法定和约定情形，原告不享有约定或法定的解除权。本案所涉及合伙的项目已经经营多年，目前合伙经营项目处于亏损状态，不具备退伙撤资的条件。即便要退伙，必须由全体投资人决议并进行清算。（二）原告要求答辩人归还资金于法无据。本案中，包括原告在内的各合伙人将合伙出资款存入合伙人姚琴为合伙经营开设的专用账户，答辩人未收取或支配原告的任何资金。三、答辩人与各合伙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答辩人严格按约定出资，合伙经营项目真实并实际开展经营，大多数合伙人实际参与经营、管理合伙项目，答辩人不存在虚构项目套取资金的情况。被告童荣艳答辩要点：原告杨敏的钱和我的钱已经交给被告桐鑫公司，钱是被告桐鑫公司在使用，与我无关，我认为追加我作为本案的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庭审中，原告杨敏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A1、《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章程》及首届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入股3万元的情况及股东权责情况；A2、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股权证原件1份，证明原告入股3万元的事实；A3、被告桐鑫公司出具的收据原件1份，证明原告交付股金三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桐鑫公司、童荣艳对证据A1-A3三性均无异议。庭审中，被告桐鑫公司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B1、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协议原件、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首届股东会决议原件、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天赐宝贝惠丰新城一店工商信息打印件、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大关邑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工商信息打印件，证明2017年4月15日，杨敏、童荣艳、桐鑫公司及其他16名合伙人签订《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约定：各合伙人按比例出资，合伙经营日用百货、洗涤用品、乳制品等母婴用品相关商品销售，由合伙人童荣艳负责办理设立登记事宜。协议签订后，经全体合伙人商议分别设立了“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天赐宝贝惠丰新城一店”和“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大关邑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两个分公司开展合伙经营；B2、天赐宝贝（总部）科目余额表原件1份、天赐宝贝（总部）资产负债表原件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4份、大理天赐宝贝对账单原件1份（装订在天赐宝贝惠丰店会计账簿内）、证明材料14份，证明各股东按约定出资的情况，其中，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以现金出资40万元，以货物出资11万元，已经履行完毕51万元的出资义务；B3、《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复印件1份、证明材料14份，证明2017年12月9日，经全体合伙人商议，决定注销桐鑫公司天赐宝贝惠丰新城一店和桐鑫公司大关邑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两个分公司，欲重新设立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经营合伙项目，并签署《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章程。上述两个分公司注销后，由于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的字号不符合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要求不能成立公司，经全体合伙人商议，决定以个体工商户名义登记注册大理市天贝宝宝母婴用品店及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继续合伙经营母婴用品；B4、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1份、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人代理人的证明复印件1份、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复印件1份、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大理市天贝宝宝母婴用品店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大理市天贝宝宝母婴用品店和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注册登记信息以及合伙人童荣艳作为委托代理人办理注册登记的事实；B5、天赐宝贝（惠丰店）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原件各2份、天赐宝贝（大关邑店）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原件各2份，证明大理市天贝宝宝母婴用品店和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的经营状况。经质证，原告杨敏对证据B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B2表示不清楚，不予认可；对证据B3《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协议复印件1份无异议，对证据B3中证明材料以及证据B4表示不清楚情况，不予认可；证据B5中2020年6月的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原告不清楚情况，原告是2017年12月投资，2020年10月的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与原告前期的投资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对证据B5均不予认可。被告童荣艳的质证意见与原告杨敏一致。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B2中天赐宝贝（总部）科目余额表、天赐宝贝（总部）资产负债表原件各1份、大理天赐宝贝对账单原件1份（装订在天赐宝贝惠丰店会计账簿内）、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4份以及证据B5与本案有关联，原告及被告童荣艳未对其三性提出质疑、亦未提交合法有效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B3中证明材料14份形式要件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证据B4被告童荣艳对受委托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及当事人庭审一致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何宇梁系被告桐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姚琴系被告桐鑫公司财务人员，何宇梁与被告姚琴系夫妻关系。2015年至2019年5月，原告杨敏一直在被告桐鑫公司处工作。2017年4月15日，被告桐鑫公司拟定了《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公司章程，约定共同设立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并就被告桐鑫公司、杨社敏、张玉琴、敖汝江、李运枚、张文斌、安长久、李迪、郭嵘、李娟娟、姚琴、何宇佳、何玲、何丽、岳亮、陈林、童荣艳以及原告杨敏、案外人马幸梅的出资方式、金额、所占股份比例，以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所有出资人均在公司章程上签字盖章进行了确认。同日，全体出资人召开了首届股东会，并通过了由何宇梁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岳亮为监事，由被告童荣艳负责办理公司设立登记事宜的决议。所有出资人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盖章进行了确认。之后，原告杨敏向被告姚琴交付了3万元出资款。其他出资人亦按约定完成了出资，案外人马幸梅随后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了被告李娟娟。之后，被告桐鑫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31日和2017年6月15日设立了天赐宝贝惠丰新城一店和大关邑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两个分公司，并开设了相应的门店经营母婴用品。2017年7月，被告桐鑫公司制作了天赐宝贝（总部）科目余额表、天赐宝贝（总部）资产负债表，对两个门店的财务状况进行了统计。被告姚琴作为会计，被告李运枚作为出纳，何宇梁作为单位负责人签字确认。2017年11月30日，被告桐鑫公司制作了《大理天赐宝贝对账单》，对两个门店支出的费用进行了统计，何宇梁同意支付相关费用，被告李运枚、张文斌签字确认。之后，被告桐鑫公司注销了两家分公司，但两家门店仍在经营。2017年12月9日，被告桐鑫公司拟定了《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章程，约定共同设立大理天赐宝贝母婴有限公司，并就被告桐鑫公司、杨社敏、张玉琴、敖汝江、李运枚、张文斌、安长久、李迪、郭嵘、李娟娟、姚琴、何宇佳、何玲、何丽、岳亮、陈林、童荣艳以及原告杨敏的出资方式、金额、所占股份比例，以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桐鑫公司、岳亮、何丽、何玲、何宇佳、姚琴、郭嵘、李娟娟、杨社敏、张玉琴、张文斌、李运枚、童荣艳签字盖章进行了确认，原告杨敏未签字。2018年6月15日，何宇梁委托被告童荣艳办理名称为“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的个体工商户的工商登记手续。之后，何宇梁分别于2018年6月28日和2018年8月27日登记设立了名称为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大理市天贝宝宝母婴用品店的两家个体工商户，使用之前注销的两个分公司的门店继续经营母婴用品。2019年1月23日，何宇梁制作了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的股权证书，加盖了大理市天赐宝贝母婴用品店和大理市天贝宝宝母婴用品店的公章，并向原告杨敏颁发了相应的股权证书。2020年6月，何宇梁制作了天赐宝贝（惠丰店）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天赐宝贝（大关邑店）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对两个门店的财务状况进行了统计，杨旗燕作为会计，高育凤作为出纳，何宇梁作为单位负责人签字确认。2020年10月，何宇梁再次制作了新的天赐宝贝（惠丰店）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天赐宝贝（大关邑店）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根据两店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的显示，两店均已经亏损，对外有负债未结清，杨旗燕作为会计，高育凤作为出纳，何宇梁作为单位负责人签字确认。此外，被告桐鑫公司、张文斌、杨社敏、李迪、岳亮、张玉琴、郭嵘、李娟娟、敖汝江、何宇佳、姚琴、李运枚、安长久、何玲、何丽均对该资产负债表及科目余额表签字确认。在诉讼过程中，除原告杨敏与被告童荣艳外，其余被告均认可各自出资款已经转换为合伙款项用作两个母婴用品店的经营。因案外人马幸梅入股款项已转让给被告李娟娟，本院未再追加其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杨敏、被告桐鑫公司以及其他出资人签订“《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桐鑫婴童）》公司章程”的最初目的在于设立公司投资经营母婴用品店从而获得收益。虽然最终未设立公司，但被告桐鑫公司作为发起人已经实际设立相应的两个门店用作经营母婴用品。两个门店的经营主体虽然有变化，但一直在正常经营，且均对原告杨敏与被告桐鑫公司以及其他出资人的出资及其所有者权益进行了相应的统计。除原告杨敏与被告童荣艳外，其余出资人均认可在公司无法设立情况下，经各出资人协商一致，出资已经转换为合伙款用作两个母婴用品店的经营，虽原告杨敏对该事实不认可，但从其在公司未能设立之后一直未要求退还出资且一直在两家门店工作，并接收了何宇梁颁发的股权证书的事实来看，原告杨敏对于该事实应当是知晓的。因此，对原告杨敏的出资已经转换为合伙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杨敏的出资已经转换为合伙款项，且合伙经营经占合伙出资额多数的出资人确认实际已经亏损，故原告杨敏因公司未设立而要求退回出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合伙已亏损，经合伙事务执行人被告桐鑫公司确认，该两家门店现均已停止营业，即合伙经营实际已无法继续，故原告要求解除合股关系即退出合伙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敏与被告大理市桐鑫商贸有限公司、杨社敏、张玉琴、敖汝江、李运枚、张文斌、安长久、李迪、郭嵘、李娟娟、姚琴、何宇佳、何玲、何丽、岳亮、陈林、童荣艳之间的合伙关系。二、驳回原告杨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杨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先勇审判员  赵应梅审判员  李瑞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杜啟明书记员沈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