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1刑终148号 原公诉机关钟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祥栋，男，1989年3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21日被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3年8月6日，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曾祥栋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刑期至2033年2月5日止），于2014年6月20日由韶关监狱调入钟山监狱服刑。现在钟山监狱服刑。 钟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钟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祥栋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桂1122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祥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曾祥栋，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4年10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曾祥栋因没有完成劳动任务被监区处以集中学习，在二监区监舍集中学习区域不遵守集中学习管理规定，特岗罪犯李某1提醒曾祥栋，曾祥栋不理睬并殴打李某1，同时将前来制止的特岗罪犯温某的眼睛抓伤。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情况说明一份，罪犯行政处罚审批表一份，证人李某1、陈某1、温某的证言，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二、2015年5月25日上午7时许，曾祥栋在二监区劳动工场因不服从警察管理，顶撞警察，当班警察责令曾祥栋在警察执勤岗附近指定区域学习，曾祥栋随即搬起摆放在墙根处的两个花盘砸向警察执勤岗，并辱骂警察，态度恶劣，严重扰乱监管秩序。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处置汇报一份，处置经过一份，罪犯记过审批表一份，证人蓝某1、蒙某的证言，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三、2015年8月5日上午8时许，严管分监区组织罪犯上完厕所返回学习大厅的途中，曾祥栋擅自冲出队伍，殴打维纪员彭某1，导致其左脸红肿。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高某、彭某1的证言，情况汇报一份，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四、2015年8月25日上午7时许，严管分监区组织严管罪犯点完名返回楼层途中，曾祥栋擅自冲出队伍殴打维纪员周某。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高某、周某的证言，周某伤情照片，情况汇报一份，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五、2015年10月27日晚21时许，曾祥栋因未完成劳动任务，监区警察让其指定位置进行集中学习，曾祥栋在集中学习过程中不服从管理，并扬言要求监区送其去严管，态度恶劣。28日上午在六监区三分监区工厂，曾祥栋在其工厂机台位睡觉，拒绝劳动，当班警察对其进行批评教育时，曾祥栋不服管理、顶撞警察，严重扰乱监管秩序。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毛某、陈某2的证言，情况汇报一份，罪犯记过审批表一份，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六、2015年11月13日晚20时许，因改造需要，六监区当班管教廖斌对曾祥栋的床位进行调整，曾祥栋不服从监区调配，廖斌找其进行谈话教育时，曾祥栋出言顶撞，并企图袭击管教廖斌，后被其他当班警察制止，严重扰乱监管秩序。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情况汇报四份，罪犯记过审批表一份，证人陆某、陈某3、胡某的证言，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七、2016年2月17日，因曾祥栋消极怠工，当班警察责令其到指定区域进行集中学习，曾祥栋多次不服从管理，出言顶撞，辱骂当时在场的多名值班警察，并要求监区警察让其去严管，扬言达不到严管的目的，将要继续破坏监管秩序，态度恶劣，在监区造成恶劣影响。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情况汇报六份，日劳动定额统计表一份，罪犯记过审批表一份，证人蓝某2、梁某、潘某1、林某1的证言。 八、2016年5月6日13时许，在七监区四楼大厅，曾祥栋因在严管期间曾多次违反严管的相关纪律，被维纪员蒋某1多次指出其行为，曾祥栋趁机报复、殴打蒋某1。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情况汇报五份，证人肖某1、钟某1、叶某1、吴某1、叶某2、彭某2、蒋某1的证言，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九、2016年6月18日上午7时许，曾祥栋在七监区一楼餐厅就餐区，不遵守严管规定，维纪员吴某2纠正其违规动作时，曾祥栋起身挥拳殴打吴某2。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情况汇报五份，罪犯警告审批表一份，证人吴某1、蒋某1、吴某2、彭某2的证言，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十、2016年12月13日上午9时许，曾祥栋在四监区劳动工场擅自脱离联保，超越工场警戒线，趟向工场西大门，当班警察上前制止其行为，但曾祥栋不服管理，极力反抗，意欲袭击警察。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情况汇报四份，罪犯警告审批表一份，证人甘某1、林某2的证言，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十一、2016年12月31日中午12时许，曾祥栋在七监区一楼餐厅就餐完毕后，在列队去洗刷餐具行进的途中突然冲出队列，跳到维纪员韦某身上，用手勒住韦某的脖子，用嘴咬其耳朵，随后又用手抓其眼睛，后被当班警察及其他维纪员及时制止。其行为造成维纪员韦某眼角、额头多处受伤，维纪员黄某1左手拇指挫伤，维纪员罗某衣服袖子被扯烂的恶劣影响。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罪犯记过审批表一份，关于罪犯曾祥栋打击报复他犯的调查报告一份，情况汇报五份，证人韦某、黄某1、罗某、肖某2、潘某2、钟某2、吴某2、彭某2、黄某2、宁某的证言，钟山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疾病证明书一份，钟山县人民医院ＤＲ检查报告单一份，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十二、2018年11月8日下午15时许，曾祥栋擅自脱离联保，不在机台位上做工，并窜到其他机台位处聊天，被当班警察发现后，面对警察询问，曾祥栋认错态度不端正，不服从管理，顶撞警察，并有企图袭击警察的行为，在场警察上前将其制止。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情况汇报一份，调查处理意见一份，情况说明四份，证人黄某3、左某、陈某4的证言，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十三、2019年6月17日中午12时许，曾祥栋穿拖鞋出工，四监区时段领导唐毓淞对其进行批评教育。曾祥栋对批评教育置之不理，在监舍二楼储藏室门口时，其突然抡起手中的水杯砸向唐毓淞脸部，导致唐毓淞左眼角撕裂出血，周边红肿。6月19日、20日在隔离审查期间，曾祥栋不服管理，拒绝整理内务，并用手击打、脚踢禁闭室铁墙，破坏监管设施。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事情经过一份，情况说明一份，唐毓淞伤情照片四张，证人蒋某2、甘某2的证言，被告人曾祥栋的供述。 十四、2019年7月17日上午7时许，罪犯李某2按照要求统一集中收集隔离审查的曾祥栋被褥时，曾祥栋趁李某2低头弯腰收被褥之机，突然袭击殴打李某2，造成李某2鼻子当场受伤流血。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李某2的伤情照片四张，证人贺某、李某2的证言。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曾祥栋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21日被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于2010年11月16日关押于韶关监狱服刑，2013年8月6日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减轻刑罚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即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33年2月5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七年。2014年6月20日由韶关监狱调到钟山监狱继续服刑改造。 证实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清远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一份，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一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一份，罪犯入监登记表一份，证明一份，户籍证明一份。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祥栋在服刑期间，无视监规，不服从管理，多次严重违反监管纪律，并殴打他人受伤，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监管改造秩序，情节严重，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被告人曾祥栋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祥栋因犯抢劫罪被法院判处刑罚以后，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曾祥栋又犯新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曾祥栋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与前罪余刑十二年四个月零五天，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年。 上诉人曾祥栋提出，本案其实施的多起打人行为均事出有因，其是在其他罪犯或者狱警故意针对他时才实施的反抗。其行为已经屡次受到行政处罚，监狱未向其普法，其不明知受到行政处罚后还要追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祥栋在服刑期间，无视监规，不服从管理，多次严重违反监管纪律，并殴打他人受伤，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监管改造秩序，情节严重，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其行为已经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原判定罪准确。对于上诉人曾祥栋提出其打人行为均事出有因，其是在其他罪犯或者狱警故意针对他时才实施反抗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并无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亦无相关证据证实本案其他罪犯或者狱警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曾祥栋提出其行为已经屡次受到行政处罚，监狱未向其普法，其不明知受到行政处罚后还要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行政处罚是依据行政法律规范对违法的行政相对人进行的处罚，刑事处罚是对触犯刑法的犯罪人处以刑事制裁，当行为人的行政违法行为达到一定严重程度已触犯我国刑法时，则需要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这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本案中，曾祥栋多次殴打他人、破坏监管秩序，并为此受过警告、记过处分仍不悔改，其多次殴打监管人员及其他被监管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我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依法应当对其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不属于重复评价。至于监狱是否对其进行普法，其主观上是否明知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并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上诉人曾祥栋的此项上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秀娟 审 判 员 陈润娥 审 判 员 叶 懂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李婷婷 书 记 员 邹 朗                                                                                                                       陈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