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82民初2172号原告：江苏大丰沿海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6853384764，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陶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宗华，该公司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束必晟，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卫洪，男，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现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林，盐城市大丰区斗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江苏大丰沿海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大丰沿海公司）与被告汤卫洪鱼塘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丰沿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华、束必晟，被告汤卫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丰沿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将位于盐城市大丰区个鱼塘（东至陈浩塘口，南至三引河，西至西侧北河，北至三排河）交还给原告；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鱼塘占用费121968元（计算方法是自2020年2月29日至2021年3月31日期间的天数396天*308元/日计算的占用费）；3.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22464元；4.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损失6754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政府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企业。2018年3月1日，原、被告根据大丰区人民政府大政发〔2010〕145号文件和2010年第67号市长办公会议精神，签订了《养殖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川北区域的鱼塘70.2亩租赁给被告，租赁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两年租金112320元，被告已缴清租金，从事养殖。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双方没有续签合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将鱼塘交还给原告，被告不同意移交。原告经公开招标与新承租人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20]第005号《养殖租赁合同》。因被告拒绝交还塘口，导致原告不能履行上述租赁合同，原告受到损失。现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汤卫洪辩称，1.原告所主张的损失及违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在今年2月29日曾给各承租人下发了限期交塘通知书，要求在3月15日前交出租赁物，承租人收到通知后，在3月13日10时许全部汇集到原告工作站办理交塘手续，却被原告拒绝了。人民法院受理本案后，经调解，被告按原告要求在6月26日前交出鱼塘，即不追究延期责任的说法，6月17日承租人已将租赁物交付原告，故不存在所谓的损失和违约。另外，原告主张200%的占用费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从司法实践来看，原告没有权利主张这种高比例的损失。新中标的承租人季某并未向原告主张占用费和损失，原告主张的占用费还是处于假设的状态。今年是我国疫情突发的年份，依据国家中央政府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对企业、微型企业以及从事经营的商户，从租金以及相关补贴措施，已经明确了相关补贴措施和延长租期、减少租金、减少违约金等方法来体现政府的优惠政策；2.被告没有续租，也没有参加公开招投标。被告在塘口投入了相关财产，应当属于被告的合法财产，原告应当给予补偿，本案不能支持补偿的话，被告将通过另案起诉的方式主张权利。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的养殖经营行为违背了国家效力性强制规范，按租赁合同第五条第四款、第六条第二款，对被告一切资产设施无条件交给原告，不做任何赔偿的约定，应为无效。同时只有约定因违反了国家对公民财产权保护的其他法律规定，因此被告请求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时综合考量。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日，原告大丰沿海公司与被告汤卫洪签订了《养殖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出租方：大丰沿海公司（简称甲方），承租方：汤卫洪（简称乙方）。一、租赁区域范围及面积，1、鱼塘位于川北区域，塘口编号283#-284#。2、面积70.2亩。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前已对该区域鱼塘、水源水质、供电设施、进排水系、道路交通等现状己作充分了解认可，且确认上述面积为合同计价面积。二、租赁期限，租赁期：贰年，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三、租金标准、租金和费用缴纳时间、方式，1、租金标准：800元/亩.年，年租金112320元。2.纳潮费：12元/亩.年，年纳潮费1685元。上述贰项合计总费用114005元。乙方在2019年2月28日前交清（如若逾期，甲方可加收利息）。3.乙方用电按大丰沿海标准（含变损、线损、电损）并以实际用量按月缴付，生活用水及其他相关税费均由乙方另行承担。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在乙方守法经营、全面履约的前提下，为乙方提供相关服务。2.甲方有权对鱼塘及资产设施进行监管并督促乙方履行合同约定。在乙方不履行合同的情况下，甲方有权采取任何措施处置该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并停止对乙方服务及限制乙方捕获水产品等生产经营活动的权利。3.鱼塘及一切不动资产设施均为甲方所有，质量合格；甲方不再维护鱼塘及一切不动产设施。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从事海水渔业养殖（不得养殖多年生水产品），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与风险，一切费用自理，按时足额向甲方缴纳租金费用。2.乙方必须遵纪守法，不得狩猎野生动物；如造成后果，则由乙方负责。3.乙方租赁期间：应确保环境美化、禁止乱倒乱扔垃圾及病死水产品（无害化处理）；不得掠夺式经营、不得改变现状及用途、不得搭建设施、不得破坏生态环境，不得转让、转租、抵押给第三人，应对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进行自费维护，保持鱼塘及设施完好；各类纠纷与矛盾，由乙方负责依法处理。4.本合同终止时，乙方必须保持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完好原状（以甲方书面认可为准）并无条件按时交还甲方，同时甲方不作任何补偿，如有损毁乙方自费修复，自有动产乙方自行处理。5.乙方无条件支持政府及部门单位和甲方的观摩、调研、绿化、项目、环保、督查等工作，打造无公害水产品；乙方无条件服从甲方的管理与规划，不得出现任何导致甲方及关联方利益受损的行为事件；一切安全及意外（含人身、生产、防汛、防旱、防台、交通、用电、倒塘、水产品欠收、农产品与财产安全等）由乙方负全责，用电及特殊岗位须配具资质人员操作，所雇人员参加人身意外伤害及工伤保险。六、特别约定，1.租赁期内：乙方无条件服从项目或区域规划建设和政策性变化及绿化造林、环境保护和甲方需要等若干事宜，及时向甲方交还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并退出该区域，对甲方不作违约处理；在此情况下，乙方拒不交还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的，按乙方违约处理，由乙方承担合同总标的额的20%违约金和其他一切责任；乙方完全交还到位后、甲方无息退还乙方己缴的剩余期限租金，乙方资产及预期利益不予补偿，土地征用收益归甲方享有。2.乙方或其他任何单位、组织团体及自然人不得再就界址、面积、资产或损失等一切事宜向甲方主张交涉；乙方发生的鱼塘及资产设施的修复、加固、维护、添置等一切费用、仅视为生产性流动支出，不作为乙方新增资产设施。如遇不可抗力或其他不可预见因素而致损，由乙方自担责任与费用。3.乙方必须在本轮租赁期结束前将在塘水产品、自有动产、生活用品全部清理完毕。合同终止时：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拒还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逾期甲方按本合同租金标准的200%向乙方追缴鱼塘占用费，或甲方直接收回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乙方同时承担逾期交还的一切责任。4.如乙方违反合同，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拥有该区域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的任意处置权，乙方或其他任何单位、组织团体及自然人均不得干涉甲方行为且不得以任何名义向甲方及政府|提出任何要求；由此引起的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且需双倍赔偿甲方所有损失。七、合同的履行与终止，1.甲乙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2.本合同租赁期限届满或不可抗力因素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甲方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时，则本合同终止。八、违约责任，如若违约，则违约方按合同总标的额的20%承担违约金和其他一切后果与责任，并承担诉讼费、执行费、代理费、评估费、鉴定费等所有费用。九、《安全生产（水产品安全）目标责任书》为合同组成部分。十、本合同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签字或盖章生效等内容。合同期内，被告汤卫洪已缴清租金，从事养殖。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双方没有续签合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将鱼塘交还给原告未果，被告认为对其投入的资产设施原告应当给予补偿，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3月3日，原告向被告送达限期交塘通知书。被告收到通知书后未向原告交还鱼塘。2020年3月25日，原告与案外人季某签订[2020]第005号《养殖租赁合同》，载明：“出租方：大丰沿海公司（甲方）。承租方：季某（乙方）。为了进一步提高经济效益，促进公司可持续发展，甲方将川北海水养殖区招标项目五标段对外公开招标，乙方竞标取得租赁权。为明确双方的责任……一、租赁区域范围及面积1.区域范围：三排河至四排河。2.租赁面积：1809.80亩。二、租赁期限租赁期三年，2020年4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三租金、履约保证金及缴纳期限1.鱼塘租金标准：1120.00元/亩·年。2020年度……缴费期限：先缴后用，乙方在领取中标通知书后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缴纳第一个养殖年度的全部租金、纳潮费及基础设施保证金等相关费用。以后年度租金和纳潮费在上一年度12月31日前足额缴清。四、塘口交付时间甲方在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20日期间将鱼塘交给乙方；对在2020年5月21日至2020年6月20日期间未交付的鱼塘，甲方退还在此期间未交付鱼塘6个月的租金（2020年4月至2020年9月）；对2020年6月21日后未交付的鱼塘，甲方退还未交付鱼塘12个月的租金（2020年4月至2021年3月）；乙方放弃追究甲方延期交付鱼塘的违约责任。上一轮租赁合同已期满，但上一轮养殖户在塘产品暂时无法清塘的，可由乙方与养殖户自行协商解决……乙方从事渔业养殖，必须严格按照生态、健康、无公害养殖标准进行生产……乙方生产、生活垃圾处理必须符合环保、卫生部门的要求，集中收集处理，禁止乱倒乱扔；乙方应维护良好的卫生环境，乙方对病死鱼虾等必须进行生态防控处理，保证生态环境的清洁卫生，造成不良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对乙方不良行为进行扣款（在履约保证金中），违反要求一次扣款1000元。乙方必须在租赁期结束前将在塘产品、自有动产、生活用品等全部清理完毕。合同到期时，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拒交鱼塘及附属设施，逾期甲方按本合同年租金标准的150%向乙方追缴实际塘口按日计算的占用费……”。原告要求被告汤卫洪返还鱼塘未果，遂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经多次协商，虽然双方于2020年6月17日上午签订了移交塘口确认书，口头约定当日下午到鱼塘现场进行移交，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移交鱼塘。另查，案涉鱼塘位于江苏盐城国家级珍禽自然保护区实验区，而非核心区、缓冲区。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养殖租赁合同》、不动产权利证书、盐城市大丰区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宗地图、川北养殖区平面位置图、移交塘口确认书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大丰沿海公司与被告汤卫洪签订的《养殖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抗辩使用案涉鱼塘从事养殖经营行为违反了国家效力性强制规范，《养殖租赁合同》应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在自然保护区的缓冲区开展旅游和生产经营活动。因教学科研的目的，需要进入自然保护区的缓冲区从事非破坏性的科学研究、教学实习和标本采集活动的，应当事先向自然保护区管理机构提交申请计划和活动计划，经自然保护管理机构批准。”2014年1月1日施行的《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第十一条规定：“第十一条禁止在下列区域内建设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一）饮用水水源保护区，风景名胜区；（二）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和缓冲区；（三）城镇居民区、文化教育科学研究区等人口集中区域；（四）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禁止养殖区域。”案涉鱼塘位于江苏盐城国家级珍禽自然保护区实验区，而非核心区、缓冲区，使用案涉鱼塘从事养殖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被告汤卫洪亦未举证证明已经建成的案涉鱼塘在养殖过程中存在污染环境、破坏资源或者景观，以及污染物排放超过国家和地方规定的排放标准的情形，对被告关于《养殖租赁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本合同终止时，乙方必须保持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完好原状（以甲方书面认可为准）并无条件按时交还甲方，同时甲方不作任何补偿，如有损毁乙方自费修复，自有动产乙方自行处理。”本案中，2020年2月28日案涉鱼塘的租赁期限届满，故在原、被告之间的鱼塘租赁合同期满后，被告负有向原告返还案涉鱼塘的义务，被告未能及时交还鱼塘，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虽然双方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必须在本轮租赁期结束前将在塘水产品、自有动产、生活用品全部清理完毕。合同终止时：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拒还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逾期甲方按本合同租金标准的200%向乙方追缴鱼塘占用费，或甲方直接收回鱼塘及一切资产设施；乙方同时承担逾期交还的一切责任。”“违约责任，如若违约，则违约方按合同总标的额的20%承担违约金和其他一切后果与责任，并承担诉讼费、执行费、代理费、评估费、鉴定费等所有费用。”原告本案中主张的损失标准明显过高，且原告未提交足够证据证明因被告的逾期交塘行为给其实际造成了诉请的损失数额或者原告已经向新中标的承租人承担了相关违约责任。本院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及2020年度同地段租金标准，酌定原告主张的逾期交塘占用费可参照同地段大丰沿海公司与案外人季某签订的《养殖租赁合同》的鱼塘租金标准1120元/亩·年的130%，即1456元/亩·年计算，鱼塘面积70.2亩，即案涉鱼塘每日的占用费为280.03元。被告应支付原告大丰沿海公司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实际交塘之日止，按照每日280.03元标准计算的占用费。原告主张计算占用费的截止日期为2021年3月31日，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虽然今年发生新冠疫情，但是疫情的发生并不影响被告向原告交还鱼塘，这不是其在租赁合同期满后继续占用鱼塘，拒不交还原告的合法理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汤卫洪将将位于盐城市大丰区亩交还原告江苏大丰沿海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二、被告汤卫洪支付原告江苏大丰沿海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实际交塘之日止，按每日280.03元的标准计算的鱼塘占用费；三、被告汤卫洪赔偿原告江苏大丰沿海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代理费损失3160元;上述一、二、三项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江苏大丰沿海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98元，由原告江苏大丰沿海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13元，被告汤卫洪负担1585元。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12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徐 政人民陪审员 黄惠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丁 慧书 记 员 陈安达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2.《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第十八条自然保护区可以分为核心区、缓冲区和实验区。自然保护区内保存完好的天然状态的生态系统以及珍稀、濒危动植物的集中分布地，应当划为核心区，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进入；除依照本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经批准外，也不允许进入从事科学研究活动。核心区外围可以划定一定面积的缓冲区，只准进入从事科学研究观测活动。缓冲区外围划为实验区，可以进入从事科学试验、教学实习、参观考察、旅游以及驯化、繁殖珍稀、濒危野生动植物等活动。原批准建立自然保护区的人民政府认为必要时，可以在自然保护区的外围划定一定面积的外围保护地带。第二十八条禁止在自然保护区的缓冲区开展旅游和生产经营活动。因教学科研的目的，需要进入自然保护区的缓冲区从事非破坏性的科学研究、教学实习和标本采集活动的，应当事先向自然保护区管理机构提交申请和活动计划，经自然保护区管理机构批准。从事前款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将其活动成果的副本提交自然保护区管理机构。第三十二条在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和缓冲区内，不得建设任何生产设施。在自然保护区的实验区内，不得建设污染环境、破坏资源或者景观的生产设施；建设其他项目，其污染物排放不得超过国家和地方规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在自然保护区的实验区内已经建成的设施，其污染物排放超过国家和地方规定的排放标准的，应当限期治理；造成损害的，必须采取补救措施。在自然保护区的外围保护地带建设的项目，不得损害自然保护区内的环境质量；已造成损害的，应当限期治理。限期治理决定由法律、法规规定的机关作出，被限期治理的企业事业单位必须按期完成治理任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合同法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合同法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第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4.《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第十一条禁止在下列区域内建设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一）饮用水水源保护区，风景名胜区；（二）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和缓冲区；（三）城镇居民区、文化教育科学研究区等人口集中区域；（四）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禁止养殖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