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404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伟，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涟源市杨市****合心组，公民身份号码432************694。2016年10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抢劫罪、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7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陈俊财，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伟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粤1973刑初11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肖伟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阅卷后经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关于抢劫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2日0-1时，被告人肖伟与同案人员叶守超、陈丛军（两人已判决）等人从徐昌俊（另案处理）处获知本市谢岗镇朗福鞋厂员工宿舍K栋308房有赌档，即携带刀具来到该处。肖伟、叶守超、陈丛军等人进入该房间，看见被害人李军、孙春雷、韩雪光等人正在赌博，陈丛军参加赌博。随后，陈丛军以李军等人使用赌博诈术为由，与李军等人争吵，并掀翻赌桌。同时，叶守超、肖伟的其他同伙冲入房内，与肖伟一行持刀威胁被害人李平、李军、韩雪光、孙春雷等人全部不要动，抱头蹲下来，要求交出财物，并对李军进行殴打，对掉落在地上的赌资进行抢掠，共抢走李平20500元，李军800元，韩雪光5600元，孙春雷24000元。得手后，肖伟等人威胁李平等人不得报警，随即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李军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现场勘验检查材料、涉案刀具等物证、人身伤情鉴定等鉴定意见，扣押决定书等书证，李申等证人的证言，李平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叶守超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肖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二、关于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3日，叶守超因涉嫌抢劫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叶守超在看守所通过信件联系肖伟，让肖伟联系曾胜花，共同商量案件处理办法。2018年2月下旬，肖伟、曾胜花通过同案人员张金保联系叶守超案的被害人孙春雷和在场证人徐洪旗，以贿买的方法让孙春雷、徐洪旗到公安机关作伪证。其中，肖伟通过电话引导孙春雷、徐洪旗作虚假陈述，并通过肖佳将5万元贿送至张金保、孙春雷等人。2018年2月28日，曾胜花、张金保带孙春雷、徐洪旗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期间，孙春雷、徐洪旗对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称案发当时双方只是发生争吵和打斗，并无抢劫。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8日在本市樟木头镇绿茵豪庭小区将肖伟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现场勘验检查材料，涉案赃款，涉案手机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扣押决定书等书证，张朋等证人的证言，李平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曾胜花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肖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伟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抢劫他人财物，又以贿买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及妨害作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肖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肖伟有犯罪前科，本院在量刑上予以考量。被告人肖伟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所犯抢劫罪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合理，该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肖伟对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9刑初312号刑事判决书判项第三项中的被害人李平人民币20500元、被害人李军人民币800元、被害人韩雪光人民币5600元以及被害人孙春雷人民币24000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肖伟否认参与抢劫，提出：其当时只是去参与赌博，没有携带刀具，没有抢劫行为。被告人肖伟的辩护人认为肖伟不构成抢劫罪，提出：1.本案缺乏作案凶器和赃款这两样主要的客观证据；2.被害人的陈述充满疑点且矛盾重重，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明显不符且被害人之间存在利益关系，被害人没有及时报警，存在串供的可能；3.本案缺乏作案的动机和逻辑链条；3.公诉机关指控肖伟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几名被害人是诬告，肖伟没有抢劫的犯意和动机。另，对公诉机关指控肖伟妨害作证罪，由于上述抢劫案件是诬告行为，故不存在妨害作证。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肖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之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定罪事实，四名被害人对整个案发过程均有详细陈述，对于在宿舍聚赌，被告人肖伟与同案人员叶守超、陈丛军等人先后来到宿舍，陈丛军加入赌局，后陈丛军以有人出千为由掀翻赌桌，叶守超等人随即拿出刀具进行威胁，对李军进行殴打，抢走现场的现金等关键环节，四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吻合，且与公安机关从李辉车上搜获的两把刀具、通话清单等客观证据相互印证。由于案发时宿舍内人员众多且情况混乱，各被害人不熟悉在场的所有人员，且视线受自身所处位置限制，各被害人对于在场人员的人数、刀具长短、颜色的判断出现具体细节上的差异，符合一般人的正常认知范围，上诉人肖伟及其辩护人主张被害人的陈述不足为信，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害人孙春雷、韩雪光、证人徐昌俊、同案犯叶守超、陈丛军均辨认出被告人肖伟在抢劫现场。在抢劫过程中，肖伟在旁观看，对叶守超、陈丛军等人实施抢劫犯罪起到辅助、壮大声势的作用，抢劫后被告人肖伟与同案人叶守超、陈丛军一起乘车离开，事发后亦没有及时报警，反而在明知公安机关在侦办该案件中却选择躲避潜逃并伙同曾胜花妨害作证，企图干扰公安机关的侦查。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肖伟伙同叶守超、陈从军等人参与了该抢劫犯罪行为，其三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共同犯罪。因此被告人肖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证据不足、不构成抢劫罪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同案人曾胜花、张金保均详细供述及辨认出上诉人肖伟参与了妨害作证的事实，被告人肖伟主观上具有帮助同案犯叶守超逃脱罪责的故意，客观上伙同曾胜花、张金保共同实施了以贿买的方法引诱被害人、证人违背事实改变证言或者作伪证的行为，妨害了刑事诉讼活动的正常进行，危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追诉活动，其行为与同案人曾胜花、张金保共同构成妨害作证罪的共犯。被告人肖伟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肖伟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抢劫他人财物，又以贿买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及妨害作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肖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肖伟有犯罪前科，本院在量刑上予以考量。上诉人肖伟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所犯抢劫罪减轻处罚。上诉人肖伟及辩护人所提无罪之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李远伦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谢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