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4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壁虎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法定代表人：刘振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响，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秋实，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姜丹明，主任。上诉人沈阳壁虎木业有限公司（简称壁虎木业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0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壁虎木业公司。2．注册号：10005248。3．申请日期：2011年9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月6日。5．标志：“Rimadesio”。6．核定使用商品（第6类）：金属板条；钢管；金属门闩；金属绳；金属栓；金属管道；门铃（非电动）；金属锁（非电）；不发光金属门牌（统称复审商品）。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59421号《关于第10005248号“Rimadesio”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0月28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2015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18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壁虎木业公司亦未能说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未使用具有正当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注册。三、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壁虎木业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壁虎木业公司与沈阳李阿姨签订的“RIMADESIO”品牌家具销售合同、出门证、发货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承揽内容为套装内门加工制作、安装调试；出门证或发货单中显示有门扇、门套、五金等内容。2．壁虎木业公司与辽阳佟二堡夏雨签订的“RIMADESIO”品牌家具销售合同、出门证、发货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承揽内容为套装内门加工制作、安装调试；出门证或发货单中显示有门扇、门套、五金等内容。3．壁虎木业公司与冯新签订的“RIMADESIO”品牌家具销售合同、出门证、发货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承揽内容为套装内门加工制作、安装调试；出门证或发货单中显示有门扇、门套、五金等内容。4．合同编号为G10372Z号的“RIMADESIO”品牌家具销售合同、出门证、发货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承揽内容为套装内门加工制作、安装调试；出门证或发货单中显示有门扇、门套、五金等内容。5．合同编号为GJ0156Z号的“RIMADESIO”品牌家具销售合同、出门证、发货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承揽内容为套装内门加工制作、安装调试；出门证或发货单中显示有移门等内容。6．壁虎木业公司与盘锦邢雪飞签订的“RIMADESIO”品牌家具销售合同、出门证、发货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承揽内容为套装内门加工制作、安装调试；出门证或发货单中显示有镜子、板线等内容。7．入库单、宣传单、包装箱照片、网页截图等。其中，入库单显示货物名称是RIMADESIO对开门等，产品包装箱中显示名称为RIMADESIO品牌家具，网页截图的宣传新闻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标题为“沈阳壁虎木业开展RIMADESIO家具促销活动，为期一个月”。在原审诉讼阶段，壁虎木业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壁虎木业公司与山西果一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RIMADESIO”销售合同、销售发票、银行回单和订货确认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1．3承包内容：内门加工制作和安装调试……3．4五金：门铃、金属锁、金属门牌”；销售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记载为单开门；订货确认单备注栏显示包含五金Rimadesio配件，包含门铃、金属锁、金属条、金属门牌、金属绳、金属栓、钢管、合页等配套五金。2．壁虎木业公司与本溪市平安车业有限公司签订的“RIMADESIO”销售合同、收据、销售发票、银行回单和订货确认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1．3承包内容：内门加工制作和安装调试……3．4五金：金属板条；金属门闩；金属绳；金属栓；钢管；门铃；金属锁”；2017年9月28日开具的销售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记载为铝木复合门，2020年5月11日开具的销售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记载为家具配件、金属锁、家具、铝木复合门；订货确认单备注栏显示包含五金Rimadesio配件，包含门铃、金属锁、金属条、金属门牌、金属绳、金属栓、钢管、合页等配套五金。3．壁虎木业公司与抚顺罕王直接还原铁有限公司拉古分公司签订的“RIMADESIO”销售合同、质量保证金证明、销售发票、银行回单和订货确认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1．3承包内容：内门加工制作和安装调试……3．4五金：金属板条；金属门闩；金属绳；金属栓；钢管；门铃；金属锁”；销售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记载为对开门；订货确认单备注栏显示包含五金Rimadesio配件，包含门铃、金属锁、金属条、金属门牌、金属绳、金属栓、钢管、合页等配套五金。4．壁虎木业公司与昆山日门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RIMADESIO”销售合同、收据、应收账款明细、销售发票和银行回单。其中，销售合同中约定：“一、工程名称：沈阳万科时代之光4#—11#楼洋房区铝合金拉门施工及采购合同……五金：金属板条；金属门闩；金属绳；金属栓；钢管；门铃；金属锁、金属门牌”；销售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一栏记载为铝木复合门、有色金属压延材、铝合金门等；5．商标授权书，红星美凯龙家居商场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沈阳市铁西区中褚壁虎家具经销处的营业执照、状态查询及税务登记表，壁虎木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其中，授权书中约定，壁虎木业公司授权褚云广为红星美凯龙铁西商场壁虎木业的特许经销商，并且使用“RIMADESIO”商标；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褚云广）承租该展位仅限于经营门类商品，品牌及系列为壁虎木门；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表中显示沈阳市铁西区中褚壁虎家具经销处的负责人为褚云广；壁虎木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壁虎木业公司的股东之一为褚云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壁虎木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壁虎木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二、原审判决不符合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的立法目的，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原审答辩可知，国家知识产权局打压企业的品牌使用，打压企业的注册，用苛刻的条件限制企业的发展，原审判决亦忽视了主合同证据上诉争商标的使用，将各个证据割裂进行判断。国家知识产权局、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复审商品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局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九个月内做出决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根据壁虎木业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至6以及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至4，其中销售合同约定的承包项目系内门加工制作和安装调试，虽然在工作过程中，需要使用金属门闩、金属绳等五金配件，在没有证据证明壁虎木业公司实际使用诉争商标的五金配件的情况下，不能推导出实际工作过程中使用的五金配件品牌即是诉争商标。壁虎木业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订货确认单备注栏虽显示包含五金Rimadesio配件，包含门铃、金属锁、金属条、金属门牌、金属绳、金属栓、钢管、合页等配套五金，但系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复审商品上进行了使用。壁虎木业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7的宣传单、包装箱照片等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网页截图宣传新闻的时间未在指定期间，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进行了使用。壁虎木业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5虽可证明壁虎木业公司授权褚云广使用“RIMADESIO”商标，但褚云广作为红星美凯龙家居商场的承租方，其经营商品限于门类商品，为壁虎木门系列，该证据不能证明褚云广承租红星美凯龙家居商场展位实际销售使用诉争商标的复审商品。故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壁虎木业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壁虎木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沈阳壁虎木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