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602民初4583号原告：董某1，1965年9月27日，住武威市。委托代理人：董某2，大学文化，住武威市，系董某1长子。被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缺席）法定代表人：王某。被告：程某，住武威市。委托代理人：刘某，甘肃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住武威市。（缺席）原告董某1与被告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董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2、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与张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董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连带归还借款本金255万元；2、依法判令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承担逾期利息51000元（利息从2017年7月4日计算至2017年8月4日，日后利息在计算到借款本金还清之日）；3、依法判令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承担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和律师代理费、保险费等所有费用。事实与理由：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以资金周转急需为由向董某1多次借款人民币共计255元，在2017年6月4日出具借条一张，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7年6月4日至2017年7月4日），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从事饲料加工，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保证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到期后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以贷款未到一直拖欠，直到2018年4月4日，经双方核算后，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给董某1出具一张420万元的借条（把借款期限的利息及相关费用一次性写到了借条中形成了一张420万的借条），根据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8年4月8日至2018年5月4日）。借条并对违约责任做了约定，如不能按时偿还则应承担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利息及被告应承担借款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代理费等全部费用。还款期限届满后董某1多次向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索要上述借款，但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某及张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付，现董某1为维护自己的权益，特此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处。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答辩状称，董某1在起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董某1向法院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均不是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名，更不是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公章。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没有给程某与董某1之间的借款提供担保。也没有借过董某1的钱，也没有与董某1通过任何电话，董某1借款与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同时，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公章及笔迹鉴定申请书，要求对董某1与程某之间借款合同、借条、收条中该公司的签名及公章进行鉴定。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辩称，1、2018年4月4日，程某没有向董某1借款420万元的事实，该事实不成立，该借据系董某1自认为程某还拖欠高额利息以及砍头息，每一份程某所书写的借据都不是程某的真实意思表示。2、2017年6月4日，程某亦未向董某1借款255万元，是董某1与程某账务未结算清楚的情况下，董某1威逼程某出具的借条，董某1与程某之间的借贷关系自2015年起就有多笔来往，程某已偿还董某1借款高达579.2万元，还不包括遗失掉的转账凭证及支付的现金。3、2015年以来至今，多笔借款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利息究竟计算多少，由董某1说了算，综合上述的账目，程某早已偿还清原告的借款及利息，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这个案件本应属于刑事案件，故希望法庭在审理过程中注意。张某向本院提交答辩状称，董某1所述与事实不符，董某1向法庭提供的2017年6月4日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均不是张某本人签字，也没有按手印。2018年4月4日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其也没有签字、按手印。这两笔借款我也没有收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案所涉借款与张某无关。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董某1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提交2015年1月6日程某、张某向董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张（记载的借款金额为66万元）；2015年1月12号程某、张某向董某1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张（记载的借款金额为25万元）；2016年1月22日程某、张某向董某1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转账凭证原件5张（分别是：2015年1月6日董某1转给张某50万元、2015年1月12日董某1转给张某17万元、2015年7月12日董某1转给张某27万元、2016年1月26日董某1转给张某50万元、2016年1月26日董某1转给张某50万元），转账金额共计194万元。证明程某、张某在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分3次向董某1借款共计194万元，后来程某偿还该194万元借款后，董某1将借条及承诺书原件都给了被告程某的事实。2、提交2017年2月23日的借条一份。证明程某及张某向于2017年2月23日向董某1借款220万元，董某1分两笔转给张某，第一笔是2017年2月26转账198万元，第二笔也是2017年2月26日支付22万元。后来程某分三笔还清了此借款，分别是2017年3月15还款80万，还款账户是郭琴花，2017年3月17日还款60万元，2017年3月22日还款80万元。但未支付利息。3、提交5份借条原件（分别是：2016年4月22日7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6年5月28日8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6年7月7日3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6年12月2日5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7年6月4日255万元的借条一份），转账凭证回单7份（分别是：2016年4月5日董某1转账给张某25万元；2016年4月23日董某1转账给张某65万元；2016年5月30日董某1转账给张某70万元；2016年7月8日董某1转账给张某23.2万元；2016年12月2日董某1转账给张某37万元；2017年6月12日董某1转取20万元；2017年6月18日董某1转账给张某10万元）。证明⑴、程某、张某在2016年4月5日向董某1借款25万元（借条找不到了），董某1于当日给张某转账25万元；⑵、程某、张某在2016年4月22日向董某1借款70万元，董某1于4月23日给张某转账65万元；⑶、程某、张某在2016年5月28日向董某1借款80万元，董某1于5月30日给张某转账70万元；⑷、程某、张某在2016年7月7日向董某1借款30万元，董某1于7月8日给张某转账23.2万元，另外给了现金4.8万元，共给了借款28万元；⑸、程某、张某在2016年12月2日向董某1借款50万元，董某1于12月2日给张某转账37万元；⑹、2017年6月4日，经程某、张某与董某1结算，由程某、张某给董某1出具了累计借款255万元的借条，出具总借条时加盖了合众生物公司的公章，并由程某、张某出具了保证书，并加盖了合众生物公司的公章。总借条出具后，董某1于2017年6月12日转账给张某20万元，于2017年6月18日转给张某10万。以上7笔转账证明程某、张某共计向董某1借款255万元的事实。4、出示2017年4月4日的转款凭证一份。证明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在2017年4月4日临时向董某1借款9.6万元，程某、张某在2017年4月20日向董某1偿还了该9.6万元借款，程某答辩所述2017年4月20日偿还本案所涉借款9.6万元不属实。5、出示2018年4月4日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给董某1出具的420万借条一张、还款保证书一份、借款人配偶同意及还款承诺书一份，证明因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向董某1偿还前述255万借款本金，后双方在2018年4月4日清算时连本带息共计420万元，由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向董某1出具了420万元借条的事实。同时，董某1明确表示对该借条上的利息不再主张。6、出示2016年1月11日董某1给张某转账150万的转账凭证1份，证明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于2016年1月11日向董某1借款150万，后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仍欠董某1借款255万的事实。7、提交2017年2月23日董某1给张某转账240万元的转账凭证1份。证明这240万元是程某、张某为走银行流水进行的转账，后来被告程某、张某仍将该240万元转回了董某1账户，原告在起诉时也未将该款项计入借款金额中。程某为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结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提交农业银行2015年6月5日金额为2万元卡卡转账单1份；农业银行2015年7月5日金额为2.5万元卡卡转账单1份；建设银行2015年8月19日金额为3万元转账凭条1份；农村信用社2015年8月19日金额为3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5年10月28日金额为10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1月7日金额为3.5万元卡卡转账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1月7日金额为3.5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2月2日金额为3.5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2月6日金额为7.8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2月6日金额为2000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9日金额为11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11日金额为5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11日金额为3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3月22日金额为90万元银行卡卡卡转账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28日金额为10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5月4日金额为5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5月21日金额为4.2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6月10日金额为4.2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7月19日金额为4.2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8月10日金额为5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8月12日金额为1.8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6年8月27日金额为100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9月9日金额为7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6年10月9日金额为5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7年3月15日金额为80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7年3月17日金额为60万元银行卡卡卡转账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7年3月22日金额为80万元银行卡卡卡转账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7年4月20日金额为9.6万元银行卡卡卡转账回单1份；农业银行2018年7月2日金额为10万元银行卡卡卡转账回单1份。2018年9月28日程某和董某1共同签名的收据1份，收据载明程某交给董某1雪佛兰小轿车1辆还借款9.2万；2019年1月13日收货人为董某2（代董某1）收条1份，载明收到程某白酒剑南红125件，每件1600元，合计价值20万元；2019年4月19日收车人为董某2的收条1份，载明收到程某别克车，车号为×××，车主为文志平。2、农村信用社2015年3月10日金额为10万元存款回单1份；农村信用社2015年4月6日金额为8.4万元存款回单1份；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证明1份及该公司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第22页、第24页、第31页中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董某1转账5次，共计17万元，分别是：2015年10月20日分三次转款4.8万元、4.8万元、0.4万元，11月9日3.5万元，10月2日3.5万元；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证明1份、该公司历史工商信息查询截屏1份及该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中第3页、第4页、第6页中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向董某1转账7次，共计25.5万元，分别是：2015年9月1日4.5万，2016年3月9日分三次转账4.85万元、4.85万元、1.3万元，2016年3月28日分三次转账4.8万元、4.8万元、0.4万元；张某签名的证明1份及农业银行自助机转账回单1份（模糊看不清，张某证明中说明于2016年2月2日向董某1转账3.6万元是程某向董某1偿还的借款）。3、庭审结束后，程某补充提交了其自行书写的证明两份、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1份、张福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1份、张某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转取100万元的甘肃省农村信用回单1份、并于当日转存至蔡志龙账户100万元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1份。证明2016年1月11日程某用其妻子张某的账户与董某1账户走流水的150万元、2017年1月19日程某用其妻子张某的账户与董某1账户走流水的10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程某对董某1提交的证据2、7无异议，对证据1、3、4、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证据1、3、5中借条、承诺书存在虚增借款数额、砍头息重复计算、利息及违约金重复计算的情形；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认为属于双方为增大银行流水而进行的转账行为，不属于借款。董某1对程某提交的证据中2016年1月7日农业银行两笔3.5万元转账有异议，认为只收到了一笔3.5万元的还款，程某所提交的2016年1月7日卡卡转账单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存在伪造或重复；对2016年3月28日信合转账的10万元有异议，认为当天只收到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分三笔转账的10万元，程某所提交的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28日金额为10万元存款回单1份是伪造的；对2016年3月9日转账的11万元有异议，认为当天只收到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分三笔转账的11万元，程某所提交的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9日金额为11万元存款回单1份是伪造的；对2016年2月2日张某转给董某1的3.6万有异议，认为程某提供的张某农业银行自助机转账3.6万元回单1份模糊看不清，且与程某提交的农业银行2016年2月2日金额为3.5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重复，董某1当天只收到了张某3.5万元的转账；董某1对程某提交的董某2在2019年4月19日出具的收到别克车的收条不认可，认为该收条不是董某2写的，也不是给我的还款，并且收条上没有车辆的价格；董某1对程某提交的董某2于2019年1月13日出具的剑南红酒的收条不认可，认为不是给董某1的还款；董某1对程某提交的自行书写的证明及张某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转取100万元的甘肃省农村信用回单1份、并于当日转存至蔡志龙账户100万元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1份用于证明程某通过蔡志龙账户走流水10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董某1认为其并不认识蔡志龙，蔡志龙也没有给董某1的账户转账100万元。董某1对程某所提交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董某1银行交易流水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对董某1提交的证据1、3、5程某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程某对证明目的所提异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董某1向借款方出借的借款金额依法按照实际支付的金额（即董某1所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进行认定，对董某1所述其余借款以现金支付主张不予认定。鉴于本案中董某1与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之间存在多笔借款，且长期存在借贷关系，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也一直在给董某1偿还借款，双方在借款、还款过程中又在2017年6月4日经过结算后由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重新出具了255万元的借条，后又于2018年4月4日重新出具了420万元的借条，借条存在重复出具的情况，故本院对董某1多次给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借款的金额以及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多次给董某1偿还借款的数额均以双方之间实际进行的银行转账数额依照法律规定的计算方式进行计算后最终确定，并最终认定双方之间截止起诉时是否存在借款未偿还以及未偿还借款的数额。（2）、对董某1提交的证据4，程某虽认为与本案无关，但董某1提交的2017年4月4日向张某的转款9.6万元的凭证一份与程某提交的农业银行2017年4月20日金额为9.6万元张某转给董某1的银行卡卡卡转账回单1份能相互印证，证明董某1所主张的事实确实存在，故本院依法认定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在2017年4月4日临时向董某1借款9.6万元，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在2017年4月20日向董某1偿还了该9.6万元借款的事实属实。（3）、对董某1提交的证据6，程某提出异议认为该150万元系双方走流水所进行的转账，本院认为在庭审中董某1陈述其和程某、张某之间确实存在互相转账增加流水的情形，董某1自述在2017年2月23日董某1账户与张某账户通过李龙生的账户走流水240万元（具体流水过程是：由董某1账户转给张某账户240万元，再由张某账户将240万元转至李龙生账户，再由李龙生账户转回至董某1账户），结合程某提交的2016年1月11日的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和张福全的银行交易明细查询，本院判断程某所主张的2016年1月11日董某1账户与张某账户通过将150万元由董某1账户转入张某账户、又从张某账户转入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账户、再从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账户转入张福全账户、最后再从张福全账户转入董某1账户走流水150万元的事实确实成立。（4）、对程某提交的其自行书写的证明及张某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转取100万元的甘肃省农村信用回单1份、并于当日转存至蔡志龙账户100万元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1份用于证明程某通过蔡志龙账户走流水100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董某1并未主张在2017年1月19日给程某借款（付款）100万元的事实，程某提交张某账户将100万元转至蔡志龙账户的证据与本案并无直接关系。（5）对程某提交的银行转账还款凭证中2016年1月7日农业银行两笔3.5万元转账董某1提出异议，认为只收到了一笔3.5万元的还款，程某所提交的2016年1月7日卡卡转账单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存在伪造或重复，经本院核对程某所提交的2016年1月7日农业银行卡卡转账单和2016年1月7日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所显示的董某1接收款项的银行卡号码、金额是一致的，本院调取的董某1的该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显示在2016年1月7日当天董某1的银行卡确实只转入了3.5万元款项，且程某所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明确显示“本回单仅表明您的账户金融性交易，不能作为到账凭证，不能作为收款方发货依据”，故本院对程某在2016年1月7日给董某1偿还借款的数额认定为3.5万元。（6）、对程某所提交的2016年3月28日信合转账的10万元凭证董某1提出异议，认为当天只收到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分三笔转账的10万元，程某所提交的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28日金额为10万元存款回单1份是伪造的，经本院核对程某所提交的信合2016年3月28日金额为10万元存款回单和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分三笔给董某1转账10万元的交易明细所显示的董某1接收款项的银行卡、金额是一致的，本院调取的董某1的该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显示在2016年1月7日当天董某1的银行卡确实只收到了由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转入的10万元款项，且程某提交的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28日金额为10万元存款回单无信用社盖章，故本院对程某在2016年3月28日给董某1偿还借款数额认定为通过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分三笔转账偿还借款10万元。（7）、对程某所提交的2016年3月9日转账的11万元董某1提出异议，认为当天只收到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分三笔转账的11万元，程某所提交的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9日金额为11万元存款回单1份是伪造的，经本院核对程某所提交的信合2016年3月9日金额为11万元存款回单和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9日给董某1转账11万元的交易明细所显示的董某1接收款项的银行卡、金额是一致的，本院调取的董某1的该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显示在2016年3月9日当天董某1的银行卡确实只收到了由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分三笔转入的11万元款项，故本院对程某在2016年3月9日给董某1偿还借款数额认定为通过武威木玛象动物营养技术有限公司分三笔转账偿还借款11万元。（8）、对程某提交的农业银行2016年2月2日张某转给董某1的3.6万元的转账凭证提出异议，认为程某提供的张某农业银行自助机转账3.6万元回单模糊看不清内容，且与程某提交的农业银行2016年2月2日金额为3.5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重复，董某1当天只收到了张某3.5万元的转账，经本院核对程某所提交张某所出具的证明中显示的付款方和收款方账户与程某所提交的2016年2月2日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所显示的董某1接收款项的银行卡号码是一致的，本院调取的董某1的该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显示在2016年2月2日当天董某1的银行卡确实只接收了3.5万元款项，且程某所提交的自助机转账3.6万元的回单无法查看具体内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也明确显示“本回单仅表明您的账户金融性交易，不能作为到账凭证，不能作为收款方发货依据”，故本院对程某在2016年2月2日给董某1偿还借款的数额认定为3.5万元。（9）、对程某提交的董某2在2019年4月19日出具的收到别克车的收条以及董某2于2019年1月13日出具的剑南红酒的收条董某1不认可，认为该收条不是董某1的还款，并且别克车的收条上也没有车辆的价格，本院认为程某给董某1偿还借款过程中，程某曾于2018年9月28日将一辆雪佛兰小轿车作价9.2万元抵顶给董某1偿还了借款，且董某2在诉讼过程中对董某1的诉讼活动进行代理，董某1之子董某2出具收条进行抵顶偿还董某1借款符合双方的意思表示，本院对程某主张2019年1月13日用剑南红白酒抵顶偿还借款20万元及2019年4月19日用别克车一辆抵顶偿还借款4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程某、张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与董某1系同村村民。程某在2014年至2017年8月17日期间，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经营管理着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张某在此期间为该公司监事。在2015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程某持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公章及营业执照等证件多次向董某1借款用于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经营周转，并由张某提供担保，借款过程中双方对借款利息分别进行了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均以砍头息方式与本金一起计入借条、逾期利息均约定以年利率24%计付或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在长期借款过程中双方之间有借有还，但对每笔借款的具体偿还双方均未明确进行结算，直至2017年6月4日，经董某1与程某结算后由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给董某1出具了255万元的总借据一份，再至2018年4月4日，因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仍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双方再次进行了结算，结算后连本带息由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给董某1出具了420万元的借据一份。审理中，双方对2017年6月4日的借据和2018年4月4日的借据形成争议较大，程某认为该两份借据并未实际产生借款，借据是对前期借款的结算，借据中计入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程某认为其已经还清了前期所有借款，董某1认为程某只还清了部分借款，2017年6月4日双方结算后程某才给其出具了借款本金255万元的借条并加盖了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公章。为证明各自主张双方分别对借款支付和借款偿还的银行转账情况进行了举证。经董某1举证，从2015年1月6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董某1先后给程某、张某转账支付借款金额达到673.8万元（分别是：2015年1月6日转账1笔50万元、2015年1月12日转账1笔17万元、2015年7月12日转账1笔27万元、2016年1月26日转账2笔计100万元、2016年4月5日转账1笔25万元、2016年4月23日转账1笔65万元、2016年5月30日转账1笔70万元、2016年7月8日转账1笔23.2万元、2016年12月2日转账1笔37万元、2017年2月26日转账2笔计220万元、2017年4月4日转账1笔9.6万元、2017年6月12日转账1笔20万元、2017年6月18日转账1笔10万元）。经程某举证，在借款还款过程中，从2015年3月10日至2019年4月19日期间，程某给董某1偿还借款利息及本金的金额达到了604.1万元（分别是2015年3月10日还款10万元、2015年4月6日还款8.4万元、2015年6月5日还款2.5万元、2015年7月5日还款2.5万元、2015年8月19日还款6万元、2015年9月1日还款4.5万元、2015年10月20日还款10万元、2015年10月28日还款10万元、2015年11月9日还款3.5万元、2015年12月2日还款3.5万元、2016年1月7日还款3.5万元、2016年2月2日还款3.5万元、2016年2月6日还款8万元、2016年3月9日还款11万元、2016年3月11日还款8万元、2016年3月22日还款90万元、2016年3月28日还款10万元、2016年5月4日还款5万元、2016年5月21日还款4.2万元、2016年6月10日还款4.2万元、2016年7月19日还款4.2万元、2016年8月10日还款5万元、2016年8月12日还款1.8万元、2016年8月27日还款100万元、2016年9月9日还款7万元、2016年10月9日还款5万元、2017年3月15日还款80万元、2017年3月17日还款60万元、2017年3月22日还款80万元、2017年4月20日还款9.6万元、2018年7月2日还款10万元、2018年9月28日用雪佛兰车一辆抵顶还款9.2万元、2019年1月13日用酒抵顶还款20万元、2019年4月19日用别克车一辆抵顶还款4万元）。本院认为，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长期向董某1进行借款，且每次借款后均出具借条，借条中均包含了本金和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款的金额应当按照出借方实际支付给借款方的金额确定借款本金，借款利息的计付也应当按照实际支付借款的时间起算，对借款利率双方的约定存在多种情形（包括按照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付、按照月息2%计付、按照月息3%计付），因无论何种情形均超过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年利率24%的规定，故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不超过年利率24%计付利息较为适宜。且因本案涉及多笔借款，故对董某1出借给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借款应按照实际借款本金及实际借款时间认定。同时，根据法律规定，偿还借款的顺序应当是先清偿利息后清偿本金，故对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董某1偿还借款的金额应当按照实际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时间和实际还款时间按照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方式进行计算。根据以上规则，本院对董某1与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间借款的具体数额及偿还借款的本息分段计算并查明认定如下：2015年1月6日程某向董某1借款50万元，2015年1月12日程某向董某1借款17万元，2015年3月10日程某向董某1偿还10万元，先扣减利息27524.39元（500000元×24%÷365天×64天+170000元×24%÷365天×58天），剩余72475.61元（100000元-27524.39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3月10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597524.39元（500000元+170000元-72475.61元）；2015年4月6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8.4万元，先扣减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4月6日期间产生利息9429.43元（597524.39元×24%÷365天×24天），剩余74570.57元（84000元-9429.43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4月6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522953.82元（597524.39元-74570.57元）；2015年6月5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2.5万元，先扣减2015年4月6日至2015年6月5日期间产生的利息20631.6元（522953.82元×24%÷365天×60天），剩余4368.4元（25000元-20631.6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6月5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518585.42元（522953.82元-4368.4元）；2015年7月5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2.5万元，先扣减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7月5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0229.63元（518585.42元×24%÷365天×30天），剩余14770.37元（25000元-10229.63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7月5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503815.05元（518585.42元-14770.37元）；2015年7月12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27万元，2015年8月19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借款6万元，先扣减2015年7月5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21144.9元（503815.05元×24%÷365天×44天+270000元×24%÷365天×37天），剩余38855.1元（60000元-21144.9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8月19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734959.95元（503815.05元+270000-38855.1元）；2015年9月1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4.5万元，先扣减2015年8月19日至2015年9月1日期间产生的利息5315.87元（734959.95元×24%÷365天×11天），剩余39684.13元（45000元-5315.87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9月1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695275.82元（734959.95元-39684.13元）；2015年10月20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10万元，先扣减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产生的利息22858.38元（695275.82元×24%÷365天×50天），剩余77141.62元（100000元-22858.38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10月20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618134.2元（695275.82元-77141.62元）；2015年10月28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10万元，先扣减2015年10月20日至2015年10月28日期间产生的利息3251.56元（618134.2元×24%÷365天×8天），剩余96748.44元（100000元-3251.56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10月28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521385.76元（618134.2元-96748.44元）；2015年11月9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3.5万元，先扣减2015年10月28日至2015年11月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3771.12元（521385.76元×24%÷365天×11天），剩余31228.88元（35000元-3771.12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11月9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490156.88元（521385.76元-31228.88元）；2015年12月2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3.5万元，先扣减2015年11月9日至2015年12月2日期间产生的利息7090.49元（490156.88元×24%÷365天×22天），剩余27909.51元（35000元-7090.49元）偿还本金，截止2015年12月2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462247.37元（490156.88元-27909.51元）；2016年1月7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3.5万元，先扣减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1月7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0638.02元（462247.37元×24%÷365天×35天），剩余24361.98元（35000元-10638.02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1月7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437885.39元（462247.37元-24361.98元）；2016年1月26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100万元，2016年2月2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借款3.5万元，先扣减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1143.33元（437885.39元×24%÷365天×25天+1000000元×24%÷365天×6天），剩余23856.67元（35000元-11143.33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2月2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414028.72元（1000000元+437885.39元-23856.67元）；2016年2月6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8万元，先扣减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产生的利息3719.09元（1414028.72元×24%÷365天×4天），剩余76280.91元（80000元-3719.09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2月6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337747.81元（1414028.72元-76280.91元）；2016年3月9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11万元，先扣减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29027.29元（1337747.81元×24%÷365天×33天），剩余80972.71元（110000元-29027.29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3月9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256775.1元（1337747.81元-80972.71元）；2016年3月11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8万元，先扣减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652.75元（1256775.1元×24%÷365天×2天），剩余78347.25元（80000元-1652.75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3月11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178427.85元（1256775.1元-78347.25元）；2016年3月22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90万元，先扣减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22日期间产生的利息8523.42元（1178427.85元×24%÷365天×11天），剩余891476.58元（900000元-8523.42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3月22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286951.27元（1178427.85元-891476.58元）；2016年3月28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10万元，先扣减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3月28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132.08元（286951.27元×24%÷365天×6天），剩余98867.92元（100000元-1132.08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3月28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88083.35元（286951.27元-98867.92元）；2016年4月5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25万元，2016年4月23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65万元，2016年5月4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借款5万元，先扣减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5月4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3920.65元（188083.35元×24%÷365天×36天+250000元×24%÷365天×29天+650000元×24%÷365天×11天），剩余36079.35元（50000元-13920.65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5月4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052004元（188083.35元+250000元+650000元-36079.35元）；2016年5月21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4.2元，先扣减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5月21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1759.39元（1052004元×24%÷365天×17天），剩余30240.61元（42000元-11759.39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5月21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021763.39元（1052004元-30240.61元）；2016年5月30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70万元，2016年6月10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借款4.2万元，先扣减2016年5月21日至2016年6月10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7367.78元（1021763.39元×24%÷365天×19天+700000元×24%÷365天×10天），剩余24632.22元（42000元-17367.78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6月10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697131.17元（700000元+1021763.39元-24632.22元）；2016年7月8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23.2万元，2016年7月19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借款4.2万元，先扣减2016年6月10日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45198.98元（1697131.17元×24%÷365天×39天+232000元×24%÷365天×11天），剩余186801.02元（232000元-45198.98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7月19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742330.15元（1697131.17元+232000元-186801.02元）；2016年8月10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5万元，先扣减2016年7月19日至2016年8月10日期间产生的利息24058.48元（1742330.15元×24%÷365天×21天），剩余25941.52元（50000元-24058.48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8月10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716388.63元（1742330.15元-25941.52元）；2016年8月12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1.8万元，先扣减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8月12日期间产生的利息2257.17元（1716388.63元×24%÷365天×2天），剩余15742.83元（18000元-2257.17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8月12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700645.8元（1716388.63元-15742.83元）；2016年8月27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100万元，先扣减2016年8月12日至2016年8月27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6773.49元（1700645.8元×24%÷365天×15天），剩余983226.51元（1000000元-16773.49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8月27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717419.29元（1700645.8元-983226.51元）；2016年9月9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7万元，先扣减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5660.73元（717419.29元×24%÷365天×12天），剩余64339.27元（70000元-5660.73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9月9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653080.02元（717419.29元-64339.27元）；2016年10月9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5万元，先扣减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1月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2882.67元（653080.02元×24%÷365天×30天），剩余37117.33元（50000元-12882.67元）偿还本金，截止2016年10月9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615962.69元（653080.02元-37117.33元）；2016年12月2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37万元，2017年2月26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220万元，2017年3月15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借款80万元，先扣减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产生的利息115726.14元（615962.69元×24%÷365天×156天+370000元×24%÷365天×103天+2200000元×24%÷365天×19天），剩余684273.86元（800000元-115726.14元）偿还本金，截止2017年3月15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2501688.83元（615962.69元+370000元+2200000元-684273.86元）；2017年3月17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60万元，先扣减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产生的利息3289.89元（2501688.83元×24%÷365天×2天），剩余596710.11元（600000元-3289.89元）偿还本金，截止2017年3月17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904978.72元（2501688.83元-596710.11元）；2017年3月22日，借款方向董某1偿还80万元，先扣减2017年3月17日至2017年3月22日期间产生的利息6262.94元（1904978.72元×24%÷365天×5天），剩余793737.06元（800000元-6262.94元）偿还本金，截止2017年3月22日借款方欠董某1本金1111241.66元（1904978.72元-793737.06元）；2017年4月4日，借款方又向董某1借款9.6万元，2017年4月20日，借款方偿还了9.6万元，董某1表示未就该笔借款约定利息，双方对该笔借款系临时拆借，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不做利息扣减的计算。后至2017年6月4日，经双方结算，程某给董某1重新出具了255万元的借条，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并在借条中的借款人及收款人处加盖了公章，同日双方再次签订《借款抵押合同》1份及《保证合同》1份，《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乙方将位于双城镇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所有资产（包括车间、机器、原料及夫妻双方的共同资产）作抵押”，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在《借款抵押合同》的借款人处分别进行了签字及盖章，另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亦在《保证合同》保证人处进行了签字、盖章。2018年4月4日双方再次进行结算时，董某1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再次作为借款人向董某1董某1出具了《借条》1份，同日双方再次签订《借款抵押合同》1份及《还款保证书》1份，《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再次同意将其厂房、设备及个人名下的所有财产作为抵押，《还款保证书》中约定借款本息分三次还清，最后一笔借款200万元于2018年5月20日之前还清，张某作为保证人在《还款保证书》中签名并捺印。本院认为2017年6月4日出具的借条和2018年4月4日出具的借条本金均不符合双方实际欠款本金数额，本院对该借据所载的借款数额不予认定，根据以上计算结果，本院确认截至2017年6月4日，程某共计欠董某1借款本金1111241.66元未偿还，同时因进行结算并重新出具借据时程某再次提出向董某1借款，双方约定由程某给董某1出具255万的借据，董某1再给程某支付借款30万元，后董某1分别于2017年6月12日支付借款20万元，2017年6月18日支付借款10万元，故本院进一步确认截至2017年6月18日，程某、张某拖欠董某1借款本金1411241.66元（1111241.66元+200000元+100000元）及2017年3月22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的利息63627.47元（1111241.66元×24%÷365天×86天+200000元×24%÷365天×6天）；后至2018年7月2日，程某又向董某1偿还10万元，先扣减2017年6月18日之前拖欠的利息63627.47元，再扣减以1411241.66元为借款本金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期间产生的利息352617.09元（1411241.66元×24%÷365天×380天），截止2018年7月2日借款方仍欠董某1本金1411241.66元及利息316244.56元未偿还；后程某于2018年9月28日用雪佛兰轿车一辆抵顶偿还了9.2万元、与2019年1月13日用酒抵顶偿还了20万元，于2019年4月19日用别克车抵顶偿还了4万元，同时，自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4月1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是266318.70元（1411241.66元×24%÷365天×287天），将利息进行扣减后，截止2019年4月19日程某最后一次给董某1还款为止，程某、张某尚欠董某1借款本金1411241.66元及利息250563.26元（316244.56元+266318.70元-92000元-200000元-40000元）未偿还。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董某1借款并由张某担保借款的事实，有董某1提交的借条、转账凭证、借款合同、承诺书等证据足以证实，董某1与程某及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间由此形成的债权债务事实清楚，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理应承担偿还借款责任。根据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截止2019年4月19日借款方最后一次给董某1偿还借款为止，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仍欠董某1借款本金1411241.66元及利息250563.26元未偿还（详细计算方法，本院已在认定事实部分分析列明）及2019年4月19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对程某辩解称，本案所涉借条系董某1逼迫其出具，本院认为在庭审中，程某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辩解主张，经本院释明后，程某亦拒不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处理，故对程某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董某1要求张某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张某与程某系夫妻关系，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董某1借款过程中，张某在担保人处签字同意为程某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且程某和董某1借款过程中均使用张某的银行卡进行转账借款、还款，同时张某承诺愿意为该笔借款承担共同清偿债务责任，故张某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于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董某1向法庭出示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证据不是其由其签章，其不认识董某1，没有向董某1借过钱，亦没有给程某与董某1之间的借款提供过担保，其提交书面申请对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证据中的签名及公章进行鉴定，经本院书面告知其到庭接受询问并提供鉴定所需的材料后，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即未到庭接受询问亦未提供相应的检材，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且经本院调取该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在借款期限内程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作为代表公司行使职权的负责人，其在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该公司对借款应均是知情的，故本院对该公司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张某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董某1向本院提交的2017年6月4日及2018年4月4日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不是由其签名、捺印，经本院书面告知其到庭接受询问并对证据进行质证，如对董某1提供的证据确有异议可以申请笔迹及指纹鉴定，但张某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程某、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偿还董某1借款本金1411241.66元及利息250563.26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4月19日，从2019年4月19日之后的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张某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董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10元，减半收取13805元，由程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查银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祁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