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1刑终455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弟，女，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晋州市，捕前住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建平，贵州威驰（贵安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810530152。原审被告人冯建璞，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捕前住贵阳市南明区。2009年9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3年5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立琨，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晋州市，捕前住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华军，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晋州市，捕前住贵阳市南明区。2009年9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2年9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弟、冯建璞、刘立琨、冯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黔0103刑初5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王弟，原审被告人冯建璞、刘立琨、冯华军，听取了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等人先后于2016年至2019年9月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在贵阳市从事传销活动，组织人数已经超过30人，层级已超过3级。该组织以国家秘密工程的名义，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幌子，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用2至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要求参加者缴纳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参加者可以发展3名下线人员，以此类推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参加者最少申购份额一份，累计申购最高不超过2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其余每份为3300元，若购买21份额则总计金额为69800元。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发放提成返利的金额是根据参加传销的人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的情况和人员层级来确定。组织内成员按照“五级三晋制度”确定组织层级进行管理，参加者本人及其发展的下线以及下线发展的下级购买1-2份份额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份额为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份额晋升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份额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份额为老总级别，参加者积累到一定数量的份额并满足晋升条件后，可晋升到上一个层级，按组织内部分工对其他参加者进行管理。该组织将参加人员编组成一个个的“家庭”，每个“家庭”约有10至20名参加者不等，以“家庭”为单位对参加者进行管理，经常组织“自律”、“能力”、“经晨”等主题会议对参加者灌输组织理念，培训参加者如何发展下线。四名被告人均在该组织内分别起到管理、组织、协调、宣传方面的作用。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王弟于2016年8月经郑某田发展加入该组织，发展了刘某伟、王某华、被告人冯华军等下线，其下线分别发展了冯建璞、王月某、刘某坤等人加入，其直接或间接下线共有30余人，发展层级超过3级，其在该组织中担任过经晨总管、大总管，于2018年升任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培训下线，组织成员学习，拥有份额800多份。被告人刘立琨于2015年底经李某发展加入该组织，发展了赵某超、张某朋、杨某英等下线，其下线分别发展了刘某飞、周某晓等数人加入，发展层级超过3级，其在该组织担任申购总管，负责对新成员进行考核，拥有份额400多份。被告人冯华军于2017年9月15日经被告人王弟发展加入该组织，发展了王某、田某某和被告人冯建璞等下线，其下线分别发展了仝某、马某某、王某某等数人加入，发展层级超过三级，其担任过自律总管，负责管理成员作息、生活，拥有份额200多份。被告人冯建璞于2017年10月经被告人冯华军发展加入该组织，发展了冯某博、仝某、纪某丽等下线，其下线分别了发展了曹红某、刘某静、张某青等数人加入，发展层级超过3级，先后担任过自律、经辰和能力总管，负责管理组织成员、传达老总指示及培训成员，拥有份额200多份。另查明，2019年9月17日，纪某某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称被被告人王弟诈骗，后被告人王弟被公安机关带回侦查，被告人冯建璞、冯华军和纪某某一起到贵阳市，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9年9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刘立琨到公安机关咨询被告人王弟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情况时，被公安机关发现其系犯罪嫌疑人，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传销层级图，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流水，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和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王弟、冯建璞、刘立琨、冯华军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传销层级图，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流水，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华军、冯建璞、王弟、刘立琨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予以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建璞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建璞、冯华军与报警人纪某某一起到公安机关报警被人诈骗，在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后，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弟、刘立琨均系初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均积极发展下线，在该组织内分别起到管理、组织、协调、宣传方面的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的辩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冯建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刘立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冯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五、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弟不服，以“事实不符，量刑过重，自己因被骗加入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并不真实，在团队中并未起到重要作用”为理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弟和其他被告人一起报案，在认定另三被告人自首的情形下，也应认定王弟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对四被告人进行主从犯的区分，刑法不应重于其他三被告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冯建璞、刘立琨、冯华军服判，未对原判决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审判决提出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复经本院审查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弟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弟上诉提出“事实不符，量刑过重，自己因被骗加入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并不真实，在团队中并未起到重要作用”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弟和其他被告人一起报案，在认定另三被告人自首的情形下，也应认定王弟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对四被告人进行主从犯的区分，刑法不应重于其他三被告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弟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案发前其层级已达“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超过30人，发展层级超过3级，且王弟在该组织中负责管理团队，其在该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公安机关在接警后将上诉人王弟及其他二上诉人抓获，上诉人王弟不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上诉人王弟、原审被告人冯建璞、刘立琨、冯华军的犯罪事实，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依照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王弟、原审被告人冯建璞、刘立琨、冯华军定罪量刑正确。上诉人王弟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弟、原审被告人冯建璞、刘立琨、冯华军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诉人王弟、原审被告人冯建璞、刘立琨、冯华军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处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弟及其指定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筑萍审判员  陆 燕审判员  邹 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瑞康书记员周尔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