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59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卓凡，曾用名谢威龙，男，1995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2020年3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邬美玉，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军，男，1993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西自治州永顺县，苗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肖红（绰号“肖二”），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7年6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符远晶，男，1996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湘西自治州永顺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彭东海，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远银，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西自治州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符超，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湘西自治州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春，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卓凡、符军、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卓凡及其辩护人邬美玉、被告人符军、肖红、被告人符远晶及其辩护人彭东海、被告人李远银、被告人符超及其辩护人田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谢卓凡、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肖红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其中，谢卓凡转移4999444.41元，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转移4593204.41元，肖红转移1527100元。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10月至11月间，李某1、赵某、石某等十八名被害人被人以投资理财为诱饵，在手机上分别下载“千牛国际”、“云彩网”、“启程国际”第三方应用程序，被诈骗款项共计2289721.6元，经多次流转后转入被告人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谢卓凡所持有的银行卡内并取现。2019年10月下旬，被告人符军经“老王”（另案处理）介绍认识了“胖子”（另案处理），“胖子”要符军帮忙到银行支取现金并承诺给予取现金额的5%作为好处费，符军表示同意。符军准备了700000元现金作为启动资金，又召集了被告人符远晶、李远银、符超，从永顺县来到娄底市娄星区，租赁万豪城市公寓为作案窝点，以微信方式与上线进行联系，待上线的款项汇入符军指定的账户后，符军将现金交给上线安排来拿钱的谢卓凡，符军再与符远晶、李远银、符超到娄底市娄星区、长沙市××邵阳市的各银行取现。谢卓凡从符军处拿到现金后，根据上线“乐乐”、“书记”（另案处理）的指示交给被告人肖红等人，肖红再交给其本人的上线“光头”（另案处理）。从2019年11月1日至23日，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共计取现4593204.41元，全部交付给谢卓凡，由谢卓凡将其中的1527100元交给肖红，肖红再给“光头”。此外，从谢卓凡处扣押的吴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17××××7859，转入被害人赵某等四人的被骗款项共计406240元亦被取现。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获利230000余元，谢卓凡与“乐乐”获利106900元，肖红获利2000元。2019年11月22日晚，被告人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被抓获归案。当晚至次日凌晨，符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符军，符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卓凡，谢卓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肖红。谢卓凡、符军还配合公安机关从上线处追缴赃款803000元，公安机关从符军处扣押赃款707300元，从六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作案工具。被告人谢卓凡、符军、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公安机关退还部分被害人被骗款项，其中佟某32000元、摆某65000元、邹某98000元、张某1168000元、李某117000元，共计3800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谢卓凡、符军、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共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卓凡、符军系主犯，被告人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系从犯。六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谢卓凡、符军、符超到案后有一般立功表现，被告人肖红系累犯，被告人谢卓凡、符军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建议判处被告人谢卓凡、符军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肖红、符远晶、李远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符超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谢卓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谢卓凡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卓凡转移赃款4999444.41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谢卓凡参与犯罪的时间是2019年11月20日至11月23日，吴洋乐银行卡内的40余万元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人谢卓凡所取，被告人谢卓凡的犯罪金额最多只能认定1527100元；2、被告人谢卓凡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谢卓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谢卓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人员，具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谢卓凡配合公安机关从上线处追缴赃款80余万元，挽回了被害人的损失；6、被告人谢卓凡系初犯，且当庭认罪悔罪。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谢卓凡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肖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符远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符远晶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符远晶转移赃款的金额有异议，被告人符远晶参与犯罪到被抓获时以外的银行流水与被告人符远晶无关，不能认定为符远晶的犯罪金额；2、被告人符远晶并没有获利23万元，被告人符远晶所得的三千元是租车、加油费；3、被告人符远晶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4、被告人符远晶主观恶性不大，没有获利。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远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符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符超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符超的取款金额有异议，2019年11月7日至11月22日以外的取款金额与被告人符超无关；2、被告人符超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3、被告人符超有正当职业，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符超主观恶性小，犯罪时间短，且未获得任何利益。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11月间，李某1、赵某、石某等十八名被害人在手机上分别下载“千牛国际”、“云彩网”、“启程国际”等第三方应用程序后，被人以投资理财为诱饵诈骗共计2289721.6元，经多次流转后转入被告人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谢卓凡所持有的银行卡内予以转移、取现，其中的199996元经简云飞的6212××××5470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入了被告人谢卓凡所持有的吴洋乐6217××××7859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9年10月下旬，被告人符军经“老王”（另案处理）介绍认识了“胖子”（另案处理），“胖子”要符军帮忙到银行支取现金，并承诺给予取现金额的5%作为好处费，符军表示同意。符军准备了70万元现金作为启动资金，并召集被告人符远晶、李远银、符超从湖南省永顺县来到娄底市娄星区，租赁万豪城市公寓为作案窝点，以微信方式与上线进行联系，待上线的款项汇入符军指定的账户后，符军将现金交给上线安排来拿钱的被告人谢卓凡，符军再与符远晶、李远银、符超到娄底市娄星区、长沙、邵阳××的各银行取现。谢卓凡从符军处拿到现金后，根据上线“乐乐”、“书记”（另案处理）的指示将钱交给被告人肖红等人，肖红再交给其本人的上线“光头”（另案处理）。2019年11月1日至11月23日，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共计取现4593204.41元（含吴某6217××××7859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取现的100004.41元），全部交付给谢卓凡，由谢卓凡将其中的1527100元交给肖红，肖红再交给“光头”。谢卓凡与“乐乐”获利106900元，肖红获利2000元，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获利230000余元。综上所述，被告人谢卓凡、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肖红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其中，被告人谢卓凡转移4693196元，被告人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转移4593204.41元，被告人肖红转移1527100元。2019年11月22日晚，被告人符远晶、李远银、符超被抓获归案。当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符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符军，被告人符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卓凡，被告人谢卓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肖红。被告人谢卓凡、符军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从上线处追缴赃款8030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符军处扣押赃款707300元，从六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作案工具。被告人谢卓凡、符军、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退还了部分被害人被骗款项，其中佟某32000元、摆某65000元、邹某98000元、张某1168000元、李某117000元，共计38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谢卓凡、符军、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扣押的笔记本，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退付申报表、退赃明细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李某1、张某1、佟某、张某2、摆某、邹某、杨某、赵某、彭某1、郭某、石某、刘某、李某2、丁某、李某3、平某、崔某的陈述，证人尹某、符某1、符某2、向某、彭某2、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卓凡、符军、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卓凡、符军、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共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卓凡、符军系主犯；被告人肖红、符远晶、李远银、符超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卓凡、符军、符超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员，系一般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谢卓凡、符军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80余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1130300元依法应当退还给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对六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卓凡、符远晶、符超的取款金额不准确，经查，被告人符军召集被告人符远晶、李远银、符超帮助他人取现，所取现金均交由被告人谢卓凡，被害人的被骗款项转入简云飞的银行账户后，其中199996元分四次转入了吴洋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予以转移、取现，而该卡系被告人谢卓凡所持有，案发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谢卓凡所控制使用的车上扣押了该卡，该款应计入被告人谢卓凡的犯罪金额，五被告人的取款金额有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谢卓凡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谢卓凡经其上线安排负责与被告人符军联系具体取现事宜，被告人符军等人取现后将钱交给被告人谢卓凡，再由被告人谢卓凡交给其上线，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符远晶没有获利23万元，其所得的三千元是租车、加油费，经查，被告人符远晶与被告人符军系共同犯罪，四人共同获利23万余元，被告人符军支付了三千元给被告人符远晶，且该款来源于违法所得，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符远晶、符超主观恶性小，犯罪时间短，没有获利，经查，被告人符军、符远晶、李远银、符超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使用其本人及他人银行卡予以转移，并予以取现，数额达450余万元，获利共计23万余元，主观恶性较大，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于辩护人请求判处缓刑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卓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8月14日止。）二、被告人符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2日止。）三、被告人肖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四、被告人符远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五、被告人李远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六、被告人符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七、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1130300元，依法退还给各被害人；八、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玉姣人民陪审员  曾育梅人民陪审员  李新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申玉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