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伟超，男，1989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变更为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海光，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沛敏，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时英，女，1987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宣卫忠，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敬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换弟，女，1987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旭东，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宏洋，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威，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芜湖市南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春龙，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锋，浙江泽大（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以绍检一部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同年11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7月3日，许文（另案处理）出资收购具有经营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的上海新兰德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兰德公司”）后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16日，新兰德公司在安徽省合肥市设立上海新兰德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新兰德公司对外宣称主要提供四种服务：“胜赢版”（25800元一年）、“智赢版”（98000元一年）、“慧赢版”（投资额的10%一年）、“私人定制计划”（投资额的30%一年）。其中“胜赢版”服务内容主要是个股推荐、买卖点把握等；“智赢版”服务内容主要是由首席老师提供上述服务；“慧赢版”和“私人定制计划”服务内容相近，主要是公司利用私募、外围等资金计划拉升股价的服务。 被告人曹伟超为新兰德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负责新兰德公司及媒体对接、业务推广和客户引流等工作；被告人曹时英为新兰德公司及新兰德安徽分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负责安徽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王换弟为安徽分公司副总经理及该公司10楼的负责人，并协助总经理的工作；被告人罗威为安徽分公司副总经理及该公司16楼的负责人，并协助总经理的工作。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在负责经营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期间，新兰德公司的媒体部通过录制有投顾资质的指导老师讲解证券的相关视频到电视台、网站等媒体播放，并留下公司的QQ号码、手机号码、微信二维码等联系方式，吸引客户与公司联系。新兰德安徽分公司的市场部对接引流成功的客户，采取向客户发送老师推荐股票上涨的盈利图、成交单等方式吹嘘老师股票咨询的实力，促进客户支付定金购买其公司的体验服务，随后市场部将客户移交该公司的拓展部。拓展部继续拓展客户，先向客户夸大宣传公司所谓的首席老师或者核心团队的实力和作用，并以跟着首席老师或者参加核心团队操作股票的名义让客户补齐全年费用，后将补齐年费的客户邀请进入核心QQ群。在核心QQ群内有“老师号”、“助理号”、二至五个真实客户号、四五十个“战友号”，拓展部主管人员在核心QQ群内冒充首席老师并操作“老师号”，虚构将推出与私募、外围等机构合作拉升股票的计划，市场部和拓展部的业务员冒充客户并操作“战友号”，虚假宣传“定制计划”等项目，烘托首席老师及上述计划，谎称之前参加上述计划盈利60%以上，“老师号”、“战友号”还会私下联系客户，引诱客户参加上述计划能让其盈利，骗取客户的信任。客户缴纳高额的“慧赢版”或“定制计划”的服务费后，公司并未提供所谓的“拉升股票”等计划操作的服务，仍与普通服务一样给客户发送股票资讯和推荐个股，随后拓展部把客户移交该公司的客服部。客服部继续发送股票资讯和推荐个股，并处理客户投诉及退款等事项。 综上，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与许文、岳楠等人（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1等805人服务费共计人民币257572982元，案发前已退款共计人民币30333835余元，实际骗得共计人民币227239146余元，其中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各参与骗得共计人民币227239146余元，被告人王换弟参与骗得共计人民币209787154余元，被告人罗威参与骗得共计人民币199553309余元。 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于2019年8月30日在新兰德安徽分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换弟、罗威于2019年10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新兰德公司已退款共计人民币18166452余元，公安机关已冻结新兰德公司帐户内钱款共计人民币83261130元。 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均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 绍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换弟、罗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王换弟、罗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故对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曹伟超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曹时英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换弟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罗威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曹伟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伟超的辩护人沈沛敏、孙海光认为，被告人曹伟超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收入低，应认定为从犯；新兰德公司退赃及已被查封资金可以归还诈骗金额的50%，一定程度减轻损害结果；被告人曹伟超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时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宣卫忠、孙敬仪认为，被害人被骗取的服务费均汇入新兰德公司，被告人曹时英的收益极少；被告人曹时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被告人曹时英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主观恶性程度不深；请求尽量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换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规劝他人投案，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楼旭东、郭宏洋认为，被告人王换弟规劝非同案共犯孙方凯、邓娟投案，属于立功行为；主要实施诈骗行为的是公司拓展部门，被告人王换弟主要负责10楼的市场部和客服部，只起到配合作用，且其对诈骗所得款项没有支配权，只领取少量工资；被告人王换弟以为从事的是合法工作，缺乏法律意识才导致犯罪，案发后马上自首，系初犯，之前没有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愿意退赃退赔，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被告人王换弟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威的辩护人钱春龙、吕锋认为被告人罗威系自首，认罪认罚；被告人罗威主观恶性不深，法律意识淡薄，按照公司安排进行工作，主观上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被告人罗威是从犯，诈骗金额均汇入新兰德公司，其仅领取工资；被告人罗威悔罪态度好，愿意积极的退赃退赔；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月3日，许文（另案处理）出资收购具有经营证券投资咨询业务资格的新兰德公司后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16日，新兰德公司在安徽省合肥市设立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新兰德公司对外宣称主要提供四种服务：“胜赢版”（25800元一年）、“智赢版”（98000元一年）、“慧赢版”（投资额的10%一年）、“私人定制计划”（投资额的30%一年）。其中“胜赢版”服务内容主要是个股推荐、买卖点把握等；“智赢版”服务内容主要是由首席老师提供上述服务；“慧赢版”和“私人定制计划”服务内容相近，主要是公司利用私募、外围等资金计划拉升股价的服务。 被告人曹伟超为新兰德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负责新兰德公司及媒体对接、业务推广和客户引流等工作；被告人曹时英为新兰德公司及新兰德安徽分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负责安徽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王换弟为安徽分公司副总经理及该公司10楼的负责人，并协助总经理的工作；被告人罗威为安徽分公司副总经理及该公司16楼的负责人，并协助总经理的工作。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在负责经营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期间，新兰德公司的媒体部通过录制有投顾资质的指导老师讲解证券的相关视频到电视台、网站等媒体播放，并留下公司的QQ号码、手机号码、微信二维码等联系方式，吸引客户与公司联系。新兰德安徽分公司的市场部对接引流成功的客户，采取向客户发送老师推荐股票上涨的盈利图、成交单等方式吹嘘老师股票咨询的实力，促进客户支付定金购买其公司的体验服务，随后市场部将客户移交该公司的拓展部。拓展部继续拓展客户，先向客户夸大宣传公司所谓的首席老师或者核心团队的实力和作用，并以跟着首席老师或者参加核心团队操作股票的名义让客户补齐全年费用，后将补齐年费的客户邀请进入核心QQ群。在核心QQ群内有“老师号”、“助理号”、二至五个真实客户号、四五十个“战友号”，拓展部主管人员在核心QQ群内冒充首席老师并操作“老师号”，虚构将推出与私募、外围等机构合作拉升股票的计划，市场部和拓展部的业务员冒充客户并操作“战友号”，虚假宣传“定制计划”等项目，烘托首席老师及上述计划，谎称之前参加上述计划盈利60%以上，“老师号”、“战友号”还会私下联系客户，引诱客户参加上述计划能让其盈利，骗取客户的信任。客户缴纳高额的“慧赢版”或“定制计划”的服务费后，公司并未提供所谓的“拉升股票”等计划操作的服务，仍与普通服务一样给客户发送股票资讯和推荐个股，随后拓展部把客户移交该公司的客服部。客服部继续发送股票资讯和推荐个股，并处理客户投诉及退款等事项。 综上，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与许文、岳楠等人（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1等805人服务费共计人民币257572982元，案发前已退款共计人民币30333835余元，实际骗得共计人民币227239146余元，其中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各参与骗得共计人民币227239146余元，被告人王换弟参与骗得共计人民币209787154余元，被告人罗威参与骗得共计人民币199553309余元。 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于2019年8月30日在新兰德安徽分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换弟、罗威于2019年10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新兰德公司已退款共计人民币18166452余元，公安机关已冻结新兰德公司帐户内钱款共计人民币83261130元。 案发后，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下列1-11项证据证明新兰德公司概况及组织架构 1.营业执照、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证明：新兰德公司成立于1993年11月1日，2017年9月20日登记时法定代表人是曹伟超；经营范围是证券软件研发、销售，证券投资咨询，资产管理、投资管理；2017年11月24日办理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证券期货业务范围为证券投资咨询；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16日，负责人为程鑫；经营范围为证券咨询，证券软件研发、销售。 2.证人夏某2（新兰德公司所在安徽丰辉集团下属地产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6年，许文将新兰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给曹伟超，同时曹伟超被提拔为集团公司总裁，分管五个子公司；曹时英为新兰德证券公司的总经理，分管整个证券的实际经营；王换弟是新兰德安徽分公司10楼的负责人；罗威是新兰德安徽分公司16楼的负责人。 3.非同案共犯岳楠（新兰德安徽分公司分管拓展部的副总经理）的供述，证明：新兰德安徽分公司领导层是曹伟超、曹时英、罗威和王换弟，下面是分管各部门的副总经理。 4.非同案共犯邓鹏（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拓展部部长）的供述，与岳楠的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证明新兰德公司组织架构情况。 5.非同案共犯汤壮壮、鲍玉柱、杨鹏军、岳庆、黄明智、曹**、孙登志（均系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拓展部业务员）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公司的组织架构情况，与岳楠、邓鹏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 6.非同案共犯耿慧娟、朱韩顺、刘杰、汪祝清、韩小雪、欧印君（均系新兰德安徽分公司市场部副总）的供述，证明：新兰德公司的法人是曹伟超，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总负责人曹时英，其下面有王焕弟和罗威两位经理协助管理。王焕弟管10楼，罗威管16楼，他们下面是区域副总。 7.被告人曹伟超的供述，证明其是新兰德公司总经理，负责证券业务，是曹时英的上级。 8.被告人曹时英的供述，证明其是新兰德安徽分公司的总经理，公司业务部门领导包括曹伟超。 9.被告人王换弟的供述，证明其是新兰德安徽分公司10楼负责人，其和罗威都受曹时英领导。 10.被告人罗威的供述，证明：新兰德公司的法人是曹伟超，总经理是曹时英，安徽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其和王换弟，其是新兰德安徽分公司16楼的负责人，王换弟是新兰德安徽分公司10楼的负责人，其和王换弟向曹时英汇报工作。 11.公司员工信息（“员工信息汇总表合肥A1.xls”文件），证明新兰德安徽分公司的员工信息。 下列12-35项证据证明各被告人主观故意及欺诈手段 12.被害人提供的QQ聊天记录、微信账户信息、情况说明、证券投资服务协议、咨询服务解除协议、和解证明、证券期货纠纷调解申请书、报案经过，证明：新兰德安徽分公司业务员在客户群里发布与机构、私募合作等计划，宣传公司的投资实力，业务员相互配合营造投资气氛，被害人基于对新兰德公司及投资老师的信任，与公司签订协议支付高额投资款。 13.“战友号”登录情况，证明“战友号”均由新兰德安徽分公司业务员使用。 14.阮雪云、郑路工作电脑提取的话术资料，证明公司业务员宣传公司服务并吸引客户交纳服务费的话术资料。 15.证人孙某2（新兰德公司投资顾问）的证言，证明：其是公司普通投资顾问，并非公司宣传的金牌顾问。其每天的工作是上午发三篇大盘走势、行业个股分析、新闻消息等到公司内部的企业ＱＱ群“青青小组群”和“新兰德投资研究院”里；还有一个叫“个股报备群”，其刚刚参加工作的三四个月里推荐了个股，之后就一直不推荐股票了。刚开始其他人经常来问问题，其觉得烦，每次给的答案都是敷衍的、大范围的，之后就不再问其问题；其知道公司里有其名字的其他ＱＱ号，其他人在使用。 16.证人王某8（新兰德公司投资顾问）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入职新兰德公司，有证券从业资格证，做投资顾问。其在公司媒体部工作，工作内容是对股市大盘的分析制作成节目后到财经类节目进行播放。其与公司其他市场部、业务部门交流不多，有来请教的，也只会对大盘进行分析，对个股也是根据年报、资金动向做客观评价，不会倾向性推荐股票。其也没有与客户私下交流、没有一对一辅导客户，只有一两个客户点名要与其交流，其就用电话与对方交流，但只发表对大盘的看法，不推荐股票。此外，其每天会在“新兰德证券研究院”群里发表三篇资讯。对于节目上出现的二维码其不清楚，是后期制作加上去的。 17.证人侯某、权某（均系新兰德公司投资顾问）的证言，二人陈述了各自的工作情况，工作内容与王某8基本一致，制作财经节目为公司吸引客户。 18.证人祁某、何某3、杜某、田某、于某、高某、顾某、李某6（均系新兰德公司投资顾问）的证言，各自陈述了在新兰德公司的工作情况，工作内容与王某8基本一致。 19.证人李某7（新兰德公司合规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系新兰德公司合规部员工，主要负责传达证监会法规。公司的指导老师都属于公司媒体部，公司有专门录节目的办公室，节目录好后由媒体部负责人把节目传给电视台。 20.证人施某（新兰德公司媒体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公司总部设有演播室，用来录制指导老师的节目，节目经公司媒体部后期处理、剪除违规字眼，并添加二维码后将节目传给电视台，该二维码由各指导老师对应的业务团队负责人提供。其主要负责高某、王某8、顾某三位老师的节目。 21.证人郭某（新兰德公司投资顾问）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从事证券行业，于2016年3月入职新兰德公司。公司指导老师分为上镜老师和不上镜老师，其属于不上镜老师。其主要工作职责包括：个股分析，并将分析报告给合规部，但分析内容不涉及个股的买入卖出点位；回答公司销售部、客服部人员转达的客户提问；以及对公司新员工的培训等。 22.证人余某（新兰德公司技术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因为证监会年检年审会要求查看聊天记录，其工作内容之一是每月从腾讯公司下载企业ＱＱ聊天记录保存，其已将2015年至今的ＱＱ聊天记录提供给公安机关，并提供了企业ＱＱ的组织架构（包括每一条信息对应的账号、身份等）、通讯录。 23.证人王某9（新兰德公司财务部员工）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5月入职新兰德公司的财务部工作，一直工作至今,其负责登记公司业务员提交到ＣＲＭ系统内的客户资料及统计各个业务员、各个部门的业绩情况。其登记客户资料的文件名称是“协议”，登记业绩情况的文件名称是“（带部门）总业绩”，这两个文件都放在其工作电脑内。公司的工资清单是公司的人事部门制作的，具体是谁其不知道。 24.证人洪某、应某、钱某2、斯某、邵某2（均系新兰德公司客户）的证言，证明：交纳服务费后开始接受新兰德公司的股票咨询服务，主要是推荐股票、提醒买卖点、回答问题等服务，但在接受服务后基本均出现金额不等的亏损。 25.非同案共犯岳楠（新兰德安徽分公司分管拓展部的副总经理）的供述，证明：新兰德公司的大致经营模式。新兰德公司通过在电视台投放股票类节目引流客户，客户引流到公司后，新兰德安徽分公司市场部员工负责联系上述客户，随后市场部员工会让客户支付定金购买其公司的体验服务。客户交完定金后，市场部员工会将该客户移交给其市场部部长，再由部长将该客户移交拓展部继续开发。期间，市场部与拓展部会相互配合向客户宣传公司所谓的首席老师或者核心团队操作。随后，拓展部会以跟着首席老师操作股票或者参加核心团队操作的名义让客户补齐全年费用（25800元或者98000元）。客户补齐年费后，拓展部会将客户邀请进核心QQ群内，在该群内有老师号（实为拓展部主管登入操作）、助理号、一至五个真实客户号，四五十个“战友号”。在该群内，老师号刚开始会发送股票咨询等，“战友号”会进行烘托。随后老师号会在群内发消息声称将推出计划，该计划是与其他机构合作等消息，“战友号”会烘托首席老师及上述计划，并且发消息声称之前参加上述计划盈利在60%以上。此外，“战友号”还会私下联系客户，与客户建立信任，然后配合公司向客户宣传上述计划。客户相信参加上述计划能让其盈利后，拓展部就会以参加上述计划的名义让客户缴纳高额服务费（年费为投资额的百分之三十）。客户缴纳高额服务费后，拓展部刚开始会给客户发送股票咨询和个股推荐，随后拓展部就会把该客户移交给客服部。客服部的工作就是最终给客户发送股票咨询和处理客户投诉及退款。 26.非同案犯邓鹏（新兰德安徽公司拓展部部长）的供述，与岳楠的供述基本一致，证明实施诈骗行为的手段和方式。 27.非同案共犯汤壮壮、鲍玉柱、杨鹏军、岳庆、黄明智、曹**、孙登志（均系新兰德安徽分公司拓展部业务员）的供述，证明实施诈骗的方式及骗取相应被害人服务费的具体情况。 28.非同案共犯耿慧娟、朱韩顺、刘杰、汪祝清、韩小雪、欧印君（均系新兰德安徽分公司市场部副总）的供述，证明：新兰德安徽分公司通过业务员使用托号等进行夸大、虚假宣传，引诱让客户购买公司更高级别服务，以赚取更多服务费。市场部业务员在跟潜在客户取得联系之后，通过向对方发送老师提供的个股推荐、股票资讯或客户营利截图等信息，并使用公司战友号（托号）来捧场老师的观点，以此来吸引客户。在客户决定购买公司服务后，则将该客户移交公司拓展部继续服务。公司服务内容存在四个等级，每个等级价格也不同，拓展部业务员则通过宣称公司存在“老师一对一指导服务”等不同类型的服务，吸引客户购买更高等级的服务，但各等级服务并无本质区别，只是推荐的个股不同而已，是公司宣传噱头，目的就是为了赚取更多服务费。 29.非同案共犯沈礼文（新兰德安徽分公司客服部副总）的供述，证明：新兰德公司存在跟客户宣称有外围机构合作的、外围资金拉升股票的行为，并以跟客户宣传说有外围机构合作拉升股票、使用战友号、发布股票涨势图等手段来吹捧老师等手段骗取客户信任，从而让客户交纳高额服务费，事实上没有外围机构配合拉升股票的行为和能力。 30.被害人陈某1、蔡某1、何某1、王某1、张某1、王某2、季某、蔡某2、周某1、骆某、莫某、李某1、黄某1、张某2所在的核心ＱＱ群聊天记录及被害人莫某与“战友号”的聊天记录，证明：投资顾问老师号在群里发布与机构、私募合作等计划，群里有成员表示要投资加入计划的回应，以及客户与老师号、战友号等人关于股票计划的聊天记录。 31.被害人陈某1、鲁某、骆某、姚某、朱某、梁某1、郑某1、陈某2、周某2、杨某1、黄某2、郎某、王某3、蔡某2、仉京香、董某1、温某、厉成坤、冯某、王某4、谢某1、邵某1、翁某、刘某、吴某1、邱某1、张某3、钱某1、向某、莫某、鲍某、陈某3、沈某、肖某、陈某4、白某、董某2、胡某1、许某、王某5、邱某2、李某1、张某4、姜某、解某、金某1、彭某、邱某3、谢某2、裘某、陈某5、叶某1、陈某6、孙某1、吴某2、胡某2、丁某、陈某7、叶某2、郑某2、杨某2、李某2、徐某、周某1、曾某1、李某3、赵某1、李某4、黄某3、赵某2、何某2、蒉剑萍、谭某、奚某、李某5、梁某2、曾某2、夏某1、贾某、张某5、韦某、季某、王某6、陈某8、王某1、孔某、金某2、王某7、周某3、劳某的陈述，证明各自因相信新兰德安徽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虚假宣传最终被骗取高额服务费的过程。 32.被告人曹伟超的供述，证明：新兰德安徽分公司跟客户宣称与外围机构有合作、外围资金可以拉升股票，同时使用战友号、通过经培训的话术、发布股票涨势图等手段来吹捧老师，让被害人相信公司实力从而向公司支付高额的服务费。事实上公司对外宣传的内容是虚假的，不存在外围机构合作、拉升股票的情形。整个公司管理层都是默认员工在这么做的，这个是整个公司运营的方式方法。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应该是知道的，其级别是高于他们的，他们是在负责公司业务运行的，按道理他们应该比其更加清楚。下面的业务部门一些副总、主管就更加清楚了。 33.被告人曹时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新兰德公司的老师会在电视上做节目，同时会把二维码、热线电话等联系方式放在电视上，客服扫码、打电话后将被汇总到市场部，由市场部负责初步接触客户，在接触客户过程中，市场部的业务员会单独跟客户联系，然后将客户拉进他们的微信群，通过微信群的战友号、老师战绩回顾等方式，让客户跟公司签订初步协议。为了赚取更多咨询费，在接下来的服务过程中，拓展部会通过宣传老师、发布之前客户赚钱截图等方式来让客户交齐尾款，进一步跟公司合作。公司盈利方式就是通过吸引客户购买更高版本的服务，为实现上述目标，业务员、部长通过使用托号来渲染老师实力，如可以得到老师一对一的投资指导、通过私募资金来拉升股价等等，这些都是不真实的。公司存在不同版本的服务费用，其实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推荐的股票不一样。这样跟客户宣传就是为了吸引客户购买产品，客户购买的产品越多，其等拿提成就越多。 34.被告人王换弟的供述，证明其是新兰德安徽分公司10楼负责人。关于骗取被害人服务费细节的供述与曹伟超、曹时英的供述基本一致。 35.被告人罗威的供述，证明其是新兰德安徽分公司16楼负责人。关于骗取被害人服务费细节的供述与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的供述基本一致。 下列第36-42项证据证明具体诈骗金额 36.公司退款明细（“合肥退费明细”文件），证明：由沈礼文整理的公司退还服务费情况，立案前已退款共计人民币30333835.81元，立案后已退款共计人民币18166452.2元。 37.公司账户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新兰德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温州银行、招商银行的账户交易记录。 38.公司客户交易记录（“协议.xls”文件）证明：客户购买公司证券咨询服务的交易记录，其中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购买“慧赢版”和“私人定制计划”客户有855人，服务费总金额共计人民币257672982元。 39.被害人提供的汇款业务回单、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受骗支付款项的情况。 40.被害人陈某1、鲁某、骆某、姚某、朱某、梁某1、郑某1、陈某2、周某2、杨某1、黄某2、郎某、王某3、蔡某2、仉京香、董某1、温某、厉成坤、冯某、王某4、谢某1、邵某1、翁某、刘某、吴某1、邱某1、张某3、钱某1、向某、莫某、鲍某、陈某3、沈某、肖某、陈某4、白某、董某2、胡某1、许某、王某5、邱某2、李某1、张某4、姜某、解某、金某1、彭某、邱某3、谢某2、裘某、陈某5、叶某1、陈某6、孙某1、吴某2、胡某2、丁某、陈某7、叶某2、郑某2、杨某2、李某2、徐某、周某1、曾某1、李某3、赵某1、李某4、黄某3、赵某2、何某2、蒉剑萍、谭某、奚某、李某5、梁某2、曾某2、夏某1、贾某、张某5、韦某、季某、王某6、陈某8、王某1、孔某、金某2、王某7、周某3、劳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在接受新兰德公司股票咨询服务，因相信虚构的股票拉升计划和投资老师的投资能力被骗取高额费用。 41.新兰德公司账户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新兰德公司在浙江民泰商业银行的账户的交易记录。 42.工资流水，证明2015年12月2日，犯罪嫌疑人曹伟超已领取新兰德公司的工资奖金。 下列第43-49项证明证明本案其他事实 43.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4.归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45.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案件立案过程及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8月30日，诸暨市公安局从曹时英处扣押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1份、电脑主机33只、电脑硬盘33只；2019年9月19日，诸暨市公安局从余某处扣押电脑主机1只；2020年7月16日，诸暨市公安局从沈礼文处扣押内含“合肥退费明细.ｘｌｓ”文件的光盘1张。 47.证人夏某2的证明，证明其将王换弟、罗威带来投案自首。 48.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8月30日，诸暨市公安局店口派出所民警杨培坚、徐林锋对位于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道××楼××楼××区进行搜查，发现该公司内共有290余名员工，每名员工基本都配有工作电脑，遂将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资料和部分员工的工作电脑或硬盘予以扣押，并制作扣押清单。 49.提取笔录、同步录音录像、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30日至2020年1月8日，诸暨市公安局对新兰德公司员工郑路、阮雪云、蒋静侠、沈礼文、朱韩顺、耿慧娟、王某9、孙逸薇、余某、韩子辉、喻亚俊、杨鹏军、汤壮壮、黄明智、孙登志、谈磊、鲍玉柱、岳庆、岳楠、邓鹏程、鲍玉兵、王立清、何继勋、康义波的工作电脑或硬盘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并刻录光盘，同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其中在财务部王某9的工作电脑内提取到文件两份，分别是文件1“协议.ｘｌｓ”和文件2“（带部门）总业绩.ｘｌｓ”。2019年9月19日，诸暨市公安局民警应军、杨培坚使用新兰德公司人事部主管的管理员账号登入新兰德公司企业ＱＱ，并对公司员工适用企业ＱＱ的情况等电子数据进行下载，查获文件三份，分别是文件1“组织架构201909191919.ｃｓｖ”、文件2“上海等2个部门通讯录”、文件3“员工客户统计”，并对查获文件进行刻盘存档。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参与诈骗的数额均特别巨大。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换弟、罗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换弟、罗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王换弟、罗威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曹伟超的主从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本案中，被告人曹伟超系新兰德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负责新兰德公司及媒体对接、业务推广和客户引流等工作，属于核心成员，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到组织、管理职责的主管人员，应当认定为主犯。关于被告人王换弟的立功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本案中，办案民警是让夏某2通知邓娟、孙方凯到案，夏某2之后让被告人王换弟转为通知，邓娟、孙方凯接到通知即到案。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及检察机关询问笔录显示，王换弟只是告知时间和地点，邓娟、孙方凯均是自愿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王换弟是接受司法机关安排与邓娟、孙方凯进行沟通且沟通内容达到协助抓捕的程度，故被告人王换弟主张有立功行为，本院不予支持，但其配合通知邓娟、孙方凯到案的行为可作酌情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悔罪情节等，对被告人曹伟超、曹时英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换弟、罗威减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各辩护人要求相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伟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十一月七日起至二O三三年三月十七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时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八月三十一日起至二O三一年六月三十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换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十月十八日起至二O二八年二月十七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罗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十月十八日起至二O二八年四月十七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硬盘等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冻结在上海新兰德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账户内的资金，由冻结机关依法处置；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哲锋 审 判 员  袁建国 人民陪审员  曹洲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海燕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发还清单： 被害人 金额 被害人 金额 被害人 金额 李宏兰/刘真 50000 胡曙明 1150000 叶蓉 93000 吴春云 923 商荣成 80000 张虎 1200000 吴文教 362000 高国火 600000 曲莉 397000 陈某6 600000 杨迪琼 300000 周前龙 35690 李明星 50000 王月林 80000 李斌 165865 尤祝平 350000 阮玲玲 232000 刘楠楠/宋颖 100000 王喜成 260000 杜佐畅 124200 马宝仁 40000 张祖康 150000 陈某3 61534 王锡令 150000 孙应龙 50000 干贤敏 150000 曾瑞鸿 700000 牛昆 80000 李某4 441000 徐金雷 100000 陶毅/陶志仙 190000 黄美华 14200 罗农 300000 张亚东/杨双莲 250000 祝伟国 200000 莫建全 100000 吴炳龙 800000 陈波/左德海 20000 戴隽延 200000 李桂云 2150 泮婵娟 3000000 龚绍霞/杨青锋 122000 吴士荣 350000 王开连 122000 陈浪 400000 冯冠宇 79000 李秋霞/姜峰 90000 张丽芝 1200000 楼月英 90000 俞立忠/淄博众望物流有限公司 200000 李某5 450000 李莉莉 151000 张勇 280912.9 温某 210000 李建东/高志凡 450000 张国 50000 马耘 150000 董兆霞 20000 徐梅龙 100000 董娟 50000 袁焦生 60000 谢某1 600000 韩庆/邱丽旭 300000 孙智超 280000 赵侠 800000 袁文明 50000 刘树平 300000 牛爱华 242000 石明章 55000 张瑞琪/孙秀敏 600000 郝景芬/潘丽伟 13604 鲍小娥 300000 许迪伟 200000 钟立钢 60000 胡杰/江世芬 100000 吴何花 240000 郑奎忠 300000 赵芳 12000 廖家福 300000 贺业祖 40000 张永红/李娜 250000 王丽珍 30000 郑刚/张光峰 150000 康建华 230000 何晋喜 290000 范良彬 49266 康建华/苏布清 50000 蔡某1 400000 张晓华 200000 张耀辉 40000 邓家云 30000 章建华 100000 洛慧 22000 曾容萍 90000 万杏花 150000 孙力杰 150000 杨雪 27540 徐亚玲 49500 褚晓军 200000 奚某／刘花 200000 李玉岸/汪燕萍 731000 饶钦凤 80000 何某2 242000 陈其建/陈爱香/楚航/过会玲 750000 李同庆 72691 陈玉军 55000 方张坤/褚银美 100000 邱某2 400000 李毅 150200 李** 72000 徐慧娟 165000 李宗燮 1800000 高峰 90000 江英姿 150000 杜胜滨 102000 章以庆 400000 姜如正 80000 金卫平 300000 梁建岗 450000 陈雪芬 172000 应增珠 600000 张雪芬 300000 石力 102000 陈伟 106250 钱继忠 150000 刘建诚 150000 胡丽华/吴其林 150000 章潘林 300000 傅建荣/傅丽 58900 张福强 200000 严月明 800000 边学武 287733 薛建华 200000 陈申根 300000 何浙丹 750000 李文亮 100000 鲁勤杰 214200 王丽 42000 张占如 150000 倪志龙 150000 王** 51000 王林 300000 郁卫菊 50000 衣萍 100000 潘桂云 220000 陈仕明 300000 孙显肇 242000 任丙吉 200000 董某2 300000 诸铁莉 200000 张某5 400000 邵丛宪 150000 马鑫波 532000 姚伟国 490000 向某 300000 丁晓蕊 650000 潘伟刚 600000 周书玲 100000 孙绍武 150000 姜某 150000 陈国太 100000 李元龙 210000 龚雪东 1200000 陈小红/刘红云 130000 刘颖华 50000 李苏敏 68000 刘振书/苏丽芳 400000 王莉莉 590000 高红钢 50000 唐永华 76800 田风岭 161000 严秋英 26600 王斌 10000 陈琼华 250000 汤超其 200000 沈新民 300000 李大鹏 8000 邵建华 50000 朱广万/高胜平 50000 吴某1 300000 韦某 440000 费新杰 300000 凌振生 150000 梁文超 50000 吴秀丽 100000 王建霞 511120 杨某2 274200 李月 32000 杨晓亮 466400 朱英辉 81019 詹一勤 182030 李中仁 30000 詹国仁 58000 朱坤华 100000 陈艳 41487 沈宇/上海级翔实业有限公司 150000 朱某 1158717 冯美鸿 90000 杨玲 424200 林青松 1500000 郝勤芳 150000 梁某2／梁涛 150000 许智 142000 蔡杰 50000 王晶 240000 苑双峰 300000 苏宝祥 50000 翁曼红 200000 李孟辉 100000 张祝丹 170000 王海强 21693 赵某1 500000 郑玉萍 198400 黄艳 200000 黄振宇/叶小龙 600000 叶某1 450000 黄妃发 5023 陈鸣红/薛红 300000 邓刚义 300000 陈新 180000 汪燕兰 150000 朱理华 120000 张衡 70300 傅慧芳 100000 涂丽娜 52000 周渝 112000 饶国勇 12217 龙正海 120000 罗绿茵 100000 徐钱粮/龚亚子 150000 侯双玺 300000 柴王荣 40000 陈美华 150000 潘建国 50000 刘喜梅 85000 黄景生 100000 沈秀芬/尹博 50000 劳某 80000 裴燕子 150000 朱益明 50000 马海宾 150000 蔡某2 502000 马士元 100000 白某 270800 袁泉 500000 师建军 400000 王晋 150000 白玉萍 100000 李某2 200000 张希梅 114886 郭凤滨/马玉娇 297112 吕玉英 150000 苏伟 1000000 张振云 2000 张子芳 90000 叶长友 1100000 周颖 60000 薛明霞 130000 魏君 94200 张曙光/王国联 50000 姚某 180000 王某6 170000 邓久森 184200 杨跃进 450000 叶某2 120000 韩平韧 70000 黄细琴 300000 赵敏丹 40000 付强/张建成 100000 纪欣农 110000 郭伟新 167669 马祖生 222000 车立伟 40000 姚赛琴/严丽萍 234200 董应武 150000 吴大伟 50000 张珅珅 150000 黄鸿翔 34172 陈丽珍 100000 高玲娟 15000 赵呈新 47000 贺爱民 300000 徐鑫梁 297112 黄丙选 115000 王某7 300000 杨炎明 300000 金飞 200000 徐道三 74400 张连观 600000 南小琴/朱小玲 232000 范淑渊/胡菁菁 100000 熊新和 150000 张中平／胡某2 502000 邵志刚 121576 李霞 124200 杭晓燕 120000 陶晓玲 130000 黎爱玲 100000 王晓玲 374200 张某3／颜琳 700000 邱瑞清 50000 叶淑慧 360000 魏元元 1000000 黄智波 180000 祝敏 100000 邓建清/朱岗 300000 张伟 1334112 黄正祥 2200 蒋俊 300000 翟凤娟 300000 李志杰 200000 陈秀兰 300000 陈纳新 240000 谢三衣 100000 周梅君/毛君妮 150000 徐葵利 90000 张雪莉 90000 马毅勇 20000 周伟如 221600 叶银荣/余姚市荣达电器有限公司 500000 鲁银玲 300000 徐某 90000 陈某5 20000 刘多平/刘吉双 100000 郑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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