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0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肜少红，女，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省桂林市叠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叶青，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雪冰，女，1944年11月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文生，广东中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肜少红因与被上诉人肖雪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三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肜少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肖雪冰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相抵触，且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处理。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粤0303民初56号裁定书未经质证，属于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肜少红曾以其为原告，以肖雪冰等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了（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56号法定继承民事诉讼。因肜少红没有在规定期限内缴纳诉讼费，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就该案作出相应的民事裁定，按肜少红撤回起诉处理。”认定这一事实的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粤0303民初56号裁定书，一审法院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肜少红进行质证，违法剥夺了肜少红的辩论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四）的规定，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存在应中止诉讼的情形，却没有中止诉讼，违反了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的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中止诉讼。肖雪冰认为涉案房产属于其所有，为此要求肜少红搬迁并要求支付房租。但肖雪冰的房产是通过继承魏祥寿遗产而取得的，这有2015年4月27日打印的房产信息以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判决书为证。魏祥寿晚年是完全由肜少红照顾终老的，属于对被继承人照顾较多的人，依法可以分得适当的遗产。为此肜少红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得魏祥寿适当的遗产，案号为（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56号。因此涉案房产的权属有争议，肖雪冰的请求在权属没有确定以前不应当得到支持。故本案应以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56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在本案2019年4月18日开庭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56号尚未审结。因此本案应当中止诉讼，而且肜少红也在开庭前提交了中止审理的申请，但一审法院却仍然开庭审理并作出了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本案开庭后，虽然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56号按撤回起诉处理的裁定，但肜少红随后又重新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9）粤0303民初16809号，因此本案仍应中止诉讼。三、（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4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民事判决书，在中止执行期间不应当计算租金，一审判决没有剔除中止执行期间的租金是错误的。（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479号民事裁定书有二项内容：一、指令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一审判决只认定了第一项，没有认定第二项，因此本案的基本事实没有查清，认定事实错误。（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479号第（二）项裁定中止执行（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民事判决书，对本案有实质性影响。正是因为（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书，肜少红的房产才转移到了肖雪冰的名下。（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479号裁定书裁定指令再审并中止执行，（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书效力中止，表明涉案房产存有争议，权属不确定，肖雪冰不能以房屋所有权人的身份主张权利。本案一审判决判令从2015年5月1日起一直持续计算至2019年3月26日止，没有剔除中止执行的期间，与（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479号的裁定相抵触，是完全错误的。2019年3月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深圳中院再审第21号），判决撤销了（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书第（二）项关于魏祥寿赠与肜少红房产无效的判项，以此为据判令肜少红返还房产给肖雪冰的判项当然也是不成立的，所以在中止执行期间不应执行（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书，一审判决判令从2015年5月1日起一直持续计算至2019年3月26日止，没有剔除中间中止执行的期间，是完全错误的。深圳中院再审第21号虽然维持了（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第（三），但这是基于新的事实作出的，这一新的事实即是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3民终21934号，以新的事实作出的再审判决，当然以再审判决生效后执行，再审判决生效前不执行原判决。四、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21934号认定的事实对本案的判决结果有实质性影响，为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审判决却没有查明认定。涉案房产是肜少红与魏祥寿作为共同购买人购买的，双方各占50%产权。2007年11月4日，肜少红受骗与魏祥寿签订了极不公平的《和解协议》，约定肜少红的房产无偿归魏祥寿所有。肜少红认为该协议是赠与协议，并以此为由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肜少红对魏祥寿的赠与。此时，涉案房产仍属肜少红与魏祥寿共有，在人民法院对此问题作出裁定以前，肜少红名下的房产仍属于肜少红所有，肜少红就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直至2018年底，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才作出（2017）粤03民终2193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肜少红的诉讼请求，深圳中院再审第21号才根据这一判决维持（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书第（一）（三）项。因此在深圳中院再审第21号作出判决前，涉案房产的权属存有争议，处于权属不明状态，一审判决没有对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粵03民终21934号一案的事实进行认定，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五、一审判决非常荒谬，毫无公平公正可言。涉案房子是肜少红和魏祥寿共同购买的，在权属尚未得到人民法院最终的裁决以前，一审判决即判令肜少红支付房屋租金，等于肜少红住自己的房子却要向肖雪冰支付租金，显然非常荒谬。上诉人肜少红补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把魏祥寿赠与肜少红的事实说成是把房产登记在肜少红名下，这是错误的，事实是涉案房产是魏祥寿与肜少红共同购买共同办理房产证。肜少红是合法占有使用涉案房产。一审判决没有按（2017）粵03民终21934号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作出判决，而是按（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判决作为认定事实是错误的。（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案件处理的是肖雪冰以魏祥寿无权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为理由请求撤销魏祥寿的赠与。既然认定不存在魏祥寿的赠与，那么肖雪冰起诉的事实依据都不存在。就应当驳回肖雪冰的诉讼请求。（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判决书还是支持肖雪冰的诉讼请求，这是很奇怪的。同时，即使21934号判决所签订的和解协议是确权协议，也是要通过当事人提起确权之诉。（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判决，在当事人没有提出确权协议的情况下，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认定肜少红再审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的规定，这一裁定表明（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适用法律是错误的，所以判决也是错误的。二、肜少红合法占有使用涉案房产，涉案房产是肜少红与魏祥寿作为共同购买人购买，当初双方各享有50%产权，肜少红当然享有居住使用权利。肜少红与魏祥寿签订和解协议是赠予协议还是确权协议，在法院还没有最终判决确认前，属于产权不明，肜少红没有丧失所有权，因此有权占有使用涉案房产，深圳中院（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再审判决维持（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的效力是根据深圳中院21934号的判决，因此不应以（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生效时间确定涉案房产权属转移。被上诉人肖雪冰答辩称：肖雪冰在2015年4月20日根据继承和生效的判决取得了涉案房产100%的产权，肜少红虽然对生效判决有申请再审的权利，但明知对涉案房产没有出资，与魏祥寿也签订了和解协议，确认其没有出资，涉案房产归魏祥寿所有的事实，明知其作为第三者与魏祥寿的关系违反公序良俗，仍然恶意诉讼申请再审。最终深圳中院（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判决维持（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产权归还肖雪冰的判项，其后肜少红两次提起法定继承，最终也被深圳中院（2019）粤03民终31660号予以驳回，一审案号是（2019）粤0303民初16809号，现在提交法庭。肜少红恶意诉讼的目的是拖延占有房屋的时间，达到继续占有的目的，经过再审和法定继承最终肜少红无权在2015年4月20日后继续使用涉案房产，其占有就是对肖雪冰的侵权，所以一审根据事实和法律作出的判决是公正的，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肖雪冰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肜少红立即搬迁，将深圳市罗湖区莲塘国威路景福花园5栋602房交还肖雪冰。2.判令肜少红按每月人民币3000元标准支付肖雪冰房屋占有费，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交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肜少红承担。原审法院查明：1.肖雪冰与魏祥寿曾是夫妻关系，双方于1964年2月3日登记结婚，魏祥寿于2012年10月13日在香港去世。2.1999年，魏祥寿与肜少红相识，此后双方开始同居，由肜少红照顾魏祥寿的生活起居。1999年9月28日，魏祥寿将其购买的深圳市罗湖区莲塘国威路景福花园5栋602房（以下简称“涉案房产”）的50%产权份额登记在肜少红，另50%的产权份额仍登记在魏祥寿名下。3.2013年，肖雪冰以其作为原告，以肜少红作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了（2013）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298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魏祥寿将以夫妻共同财产17万元购买的深圳市罗湖区莲塘国威路景福花园5栋602房擅自赠与肜少红50%产权的行为无效；判令肜少红立即将上述房产50%产权返还过户至肖雪冰名下；由肜少红负担本案诉讼费。2014年8月1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29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肖雪冰的诉讼请求。肖雪冰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1月2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民事判决，认定“肜少红明知魏祥寿有配偶而与之同居，并接受魏祥寿私自赠与的深圳市罗湖区莲塘国威路景福花园5栋602房产50%的产权，肜少红取得上述房产所有权没有支付对价，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规定的善意第三人，肖雪冰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共有权人，有权要求肜少红返还上述房产所有权”，并判定“一、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3）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298号民事判决；二、魏祥寿赠与肜少红深圳市罗湖区莲塘国威路景福花园5栋602房产50%的产权的行为无效；三、肜少红返还肖雪冰深圳市罗湖区莲塘国威路景福花园5栋602房产50%的产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协助肖雪冰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上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后，肜少红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5月1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479号民事裁定，指令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1月2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肜少红是否应向肖雪冰返还涉案房产的50%产权。肜少红主张魏详寿向其赠与涉案房产50%产权的行为合法有效，其不应向肖雪冰返还该50%产权。根据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本院（2017）粤03民终2193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肜少红与魏祥寿于2007年11月4日签订的《和解协议》实质上为确权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对涉案房产的出资情况、实际权利人进行了确认，即涉案房产的出资人及实际所有人均为魏祥寿。据此，虽然涉案房产购买时有50%产权登记在肜少红名下，但该50%产权并不属于肜少红所有，当然也就不存在魏祥寿赠与该50%产权给肜少红的事实。有鉴于此，肜少红再审主张魏祥寿赠与其涉案房产50%产权合法有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肖雪冰提起本案一审诉讼时，魏祥寿已经去世，由于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人为魏祥寿，在魏祥寿去世后，肖雪冰作为魏祥寿的唯一继承人，有权继承涉案房产并要求肜少红向其返还涉案房产50%的产权，因此，虽然肖雪冰起诉时要求肜少红向其返还涉案房产50%的产权的理由为魏详寿赠与肜少红50%的产权行为无效，该理由依据的事实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但鉴于肖雪冰提起本案诉讼的实质是要求肜少红返还涉案房产50%的产权，该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考虑到肜少红、魏祥寿、肖雪冰关于涉案房产的产权争议存在多起诉讼，已历经十余年，为妥善解决涉案房产产权争议，减少当事人诉累，切实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院再审对二审判决中判令肜少红返还肖雪冰涉案房产50%产权的判项予以维持，对二审判决中认定魏祥寿赠与肜少红涉案房产50%产权无效的判项予以纠正”，并判定“一、维持本院（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本院（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肖雪冰的其他诉讼请求”。4.肜少红于2019年3月26日搬离了涉案房产。5.涉案房产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建筑面积52.73平方米。2015年4月1日，肖雪冰通过继承获得魏祥寿对涉案房产50%的产权。涉案房产的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载明：2015年4月1日之前，涉案房产产权登记在魏祥寿、肜少红名下，双方各占50%份额；在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20日期间，涉案房产产权登记在肖雪冰、肜少红名下，双方各占50%份额。上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民事判决作出后，肖雪冰申请将肜少红名下涉案房产的50%产权份额变更登记至肖雪冰名下。2015年4月20日之后，涉案房产的100%产权登记在肖雪冰名下。6.2015年，肜少红曾以其为原告，以肖雪冰等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了（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56号法定继承民事诉讼。因肜少红没有在规定期限内缴纳诉讼费，原审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就该案作出相应的民事裁定，按肜少红撤回起诉处理。7.涉案房产的同时期、同地段的指导租金标准：2015年为人民币28元/月/平方米，2016年为人民币40元/月/平方米，2017年为人民币40元/月/平方米。2018年之后政府部门没有公布涉案房产的指导租金标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因肜少红已于2019年3月26日搬离涉案房产，肖雪冰已撤回要求肜少红搬离涉案房产的诉讼请求，因此在本案中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作出处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终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根据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本院（2017）粤03民终2193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肜少红与魏祥寿于2007年11月4日签订的《和解协议》实质上为确权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对涉案房产的出资情况、实际权利人进行了确认，即涉案房产的出资人及实际所有人均为魏祥寿。据此，虽然涉案房产购买时有50%产权登记在肜少红名下，但该50%产权并不属于肜少红所有，当然也就不存在魏祥寿赠与该50%产权给肜少红的事实。有鉴于此，肜少红再审主张魏祥寿赠与其涉案房产50%产权合法有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在该案中确认了肜少红不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肖雪冰作为魏祥寿的继承人，其继承了涉案房产的所有权，2015年4月20日，涉案房产100%的产权亦登记在肖雪冰名下，肜少红仍继续使用涉案房产构成侵权，肖雪冰有权要求肜少红自肖雪冰起诉次日即2015年5月1日起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肖雪冰诉请房屋使用费的标准人民币3000元/月，该标准依据不足。参照政府部门公布的租金指导标准计算，肜少红应向肖雪冰支付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26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人民币93730元，计算公式为：52.73×8×28+52.73×(12+12+12+2+26/31)×40=93730。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肜少红应向肖雪冰支付房屋使用费人民币93730元。二、驳回肖雪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元、保全费人民币1220元，由肜少红负担，肖雪冰已预交的人民币100元、保全费人民币1220元，予以退回。肜少红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保全费人民币1220元，拒不缴纳的，依法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肜少红主张其对涉案房产有权继承的（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56号案已按肜少红撤回起诉处理，之后肜少红再次起诉，本院已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粤03民终31660号终审判决，驳回肜少红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肖雪冰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港返还原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涉案房产位于深圳市，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关于上诉人主张（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56号裁定书未经质证的问题。该裁定书系法院生效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故该裁定书内容无需质证。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需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应中止审理的问题。肜少红主张其对涉案房产有权继承的案件，本院已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粤03民终31660号终审判决，驳回肜少红的诉讼请求。另案审理结果已确定，本案无需中止审理。关于上诉人主张在广东高院（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479号裁定中止执行（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期间不应计算租金的问题。上诉人主张（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系依据（2017）粤03民终2193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认定肖雪冰对涉案房产享有产权，故不应以（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确定肖雪冰取得涉案房产的产权时间，应以（2015）深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判决确定的日期计算租金起算日。如上诉人所主张，肖雪冰取得涉案房产依据的事实和法律关系是2007年肜少红与魏祥寿签订的《和解协议》，即确权协议。之后肖雪冰继承魏祥寿的财产取得涉案房产的产权。那么肖雪冰作为继承人其对涉案房产的占有使用费的请求权实际上早于其所主张的2015年5月1日，亦早于其取得涉案房产产权登记的时间，现肖雪冰仅主张2015年5月1日以后的房屋使用费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未超出其所应享有的权利范围。（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479号裁定虽然裁定中止执行（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50号判决，但该裁定中止的是执行程序中的强制措施，并未中止当事人依据判决所享有的实体权利，上诉人主张中止期间不应支付房屋使用费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肜少红自2015年5月1日起支付房屋使用费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肜少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肜少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赵  雪  琳审判员 周    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常金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