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6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章松，男，194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章军，男，194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李肇利，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李肇洪，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徐以翠，女，195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徐以伦，男，195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原审第三人：徐以光，女，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徐以战，男，197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原审第三人：徐乔兰，女，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原审第三人：胡光珍，女，195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袁琴，女，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朱新兰，女，197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李娅，女，200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李肇俊，男，197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王朝喜，女，198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李俊英，女，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周苏黎，女，195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周翠犁，女，195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周全华，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第三人：周燕秋，女，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诉人李章松与被上诉人李章军及原审第三人李肇利、李肇洪、徐以翠、徐以伦、徐以光、徐以战、徐乔兰、胡光珍、袁琴、朱新兰、李娅、李肇俊、王朝喜、李俊英、周苏黎、周翠犁、周全华、周燕秋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6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章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一审申请进行鉴定，并非上诉人的本意，而是一审法院的要求。被上诉人陈述祖屋被火烧，大部分垮塌损坏，但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对此也不知情。上诉人坚持自己的诉讼请求，要求要回自己的居住房屋，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李章军及原审第三人李肇洪辩称，老人在的时候，被上诉人一直与老人一起居住，老人于1985年去世并将案涉房屋分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居住三十多年，上诉人未对案涉房屋主张权利，上诉人也没有权利继承；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遗嘱证明其享有房屋所有权，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请。原审第三人李肇利、徐以翠、徐以伦、徐以光、徐以战、徐乔兰、胡光珍、袁琴、朱新兰、李娅、李肇俊、王朝喜、李俊英、周苏黎、周翠犁、周全华、周燕秋未到庭进行陈述。李章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章军赔偿祖屋的损失1,5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同胞兄弟。原、被告的祖父李廷佩（1973年去世）与祖母李徐氏（1989年去世）共生育儿子李文和、女儿李志文（约2014年去世）两个子女。李文和与妻子李越氏婚后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女李章秀、次女李章萍、三子李章松、四子李章军。李文和于1949年前后因病去世，李越氏于1953年前后改嫁到平坝县马场镇林卡乡，1989年前已去世。李越氏父母先于李越氏去世。李章秀、李章萍、李章松、李章军原户籍均在贵阳市花溪区。后李章秀（2015年去世）因婚嫁将户籍迁往平坝县马场镇，并长期居住在马场镇，其与丈夫徐树奎（1975年去世）婚后生育徐以翠、徐以伦、徐乔兰、徐以光、徐以战五个子女；李章秀于2015年去世。李章萍因婚嫁将户籍迁往贵阳市南明区青云路，后长期居住在南明区。1960年左右，原告李章松因工作原因将户籍迁往贵阳市南明区护国路，后长期居住在南明区。李志文（约2014年去世）因婚嫁将户籍迁往贵阳市花溪区燕楼乡，后长期居住在燕楼乡，其与丈夫周云德（约2013年去世）婚后生育周苏黎、周翠犁、周全华、周燕秋四个子女。李章军与胡光珍婚后生育李肇利、李肇洪、李肇俊、李俊英四个子女，袁琴系李肇利妻子，李肇洪与朱新兰婚后生育女儿李娅，王朝喜系李肇俊妻子，以上人员均居住在案涉房屋中。本案诉争祖屋位于贵阳市花溪区，原系木质结构，共一层五间，布局依次为偏房、堂屋、偏房、堂屋、偏房，关于五间房屋的构造及面积，原、被告一致确认各间偏房均相同，各间堂屋亦相同。以房屋朝向为参照，自右边起第一至三间（以下简称第一、二、三间）房屋由原、被告祖父母从长辈处继承而得，包括一间堂屋、两间偏房；第四至五间（以下简称第四、五间）房屋由其他人所继承，包括一间堂屋、一间偏房。后被告祖父母、父母等相继去世或另住生活，李章军及其子孙在该三间房屋居住生活。因老房年久垮塌，李章军遂进行拆除，并在老房原有宅基地上修建了新房，砖混结构，共两层。李章松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侵害，遂于2017年3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2017）黔0111民初1577号案件诉讼（案由为法定继承纠纷），请求判决：1．确认李章松对应继承的祖屋享有四分之三的权利，折合房屋两间给李章松享有、居住和管理；2．诉讼费用由李章军承担。该案审理中，李章松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李章军支付李章松老房的折价款50万元（按照征收补偿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以李章松的起诉超过二十年的法定最长诉讼时效期间为由，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李章松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中李章松再次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如前。另，本案诉争祖屋及李章军翻建的新房均无宅基地证、建筑施工许可证及产权登记手续。关于拆除祖屋翻建新房的时间，经一审法院到茅草村村民委员会调查，该部门工作人员陈述大概是2013年。据贵阳市花溪区党武镇村镇建设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党武建设服务中心）出具的编号为141号的《党武乡房屋现状摸底调查表》记载，前述翻建新房所登记的户主为李章军，两层房屋建筑面积共计350平方米，现居住人数为2人，“调查人员”栏标注为张世和、杨素梅、赵茜，“村现场人员”标注为李章盛，填表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相应照片显示两层房屋均已安装门窗，且正面已经敷贴瓷砖。上述第四、五间木屋尚存。审理中，原告李章松申请评估第四、五间木屋2014年的市场价值，以供参照计算第一、二、三间房屋的价值，被告李章军不持异议。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北京建亚恒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第四间（堂屋）建筑面积约26.41平方米，第五间（偏房）建筑面积约28.62平方米，两间房屋面积合计55.03平方米，2014年的市场总价值为35,100元，折合为每平方米单价638元。李章松为此支付评估费5,000元。李章松当庭出具该《评估报告》及评估费发票，用于证明评估结论及产生的评估费，并请求依法处理评估费。审理中，李章松提交贵阳医用设备二厂于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单位退休职工李章松，在我单位无房，现租房住，每月的退休工资贰仟贰佰贰拾叁元整（2,223元）”，用于证明原告没有地方住，退休工资很低，没有生活保障。本案审理中，经一审法院询问，徐以翠、徐乔兰、徐以光、徐以战均明确表示将各自所享有的继承份额赠与李章松；周苏黎、周翠犁、周全华、周燕秋均明确表示放弃相应继承权，四人各自所应继承份额均由李章松、李章军平均分配。审理中，李章军提交一份《关于补充证据以及最后陈述意见》，内容为：“李章松起诉李章军财产继承纠纷一案（2017）黔0111民初1577号，我作为被告，向法庭补充提交一份证据（证明），该证明系由本镇茅草村委会提供，拟证明涉案继承的房屋因老化失火，自然垮塌，无法居住，由家人李肇利翻修，房屋已不再是原来祖上的房屋了。另外，我方还要强调，李章松曾口头承诺，放弃继承权，且在三十多年来，未主张过任何继承权利。在本案诉讼中，李章松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二十年的时效期限。因此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李章军2017年5月9日”。所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茅草村二组村民李章军（男，汉族，身份证号5201111948********），有兄弟姐妹四人（李章松、李章萍、李章秀），祖上留有祖房屋三间及院坝，祖房屋、院坝由李章军及其祖母子女居住管理至2011年，祖母于1985年去世，因房屋老化失火，自然垮塌，无法居住，由其长子李肇利‘身份证号：’在原祖房屋宅基地上重建新房屋居住管理至今。特此证明。茅草村民委员会2017年5月10日”。本案审理中，2018年10月30日经向李章松、李章军询问，双方均明确表示原祖屋从未分断归谁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祖屋已经不复存在，原告以其财产权利受到损害为由诉请赔偿，本案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关于李章松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李章松陈述被告拆除祖屋翻建新房的时间是2014年，李章军陈述是2011年，茅草村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陈述大概是2013年，党武建设服务中心所出具相应的《党武乡房屋现状摸底调查表》记载，翻建新房的登记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相应照片显示两层房屋均已安装门窗，且正面已经敷贴瓷砖，可见已经翻建完毕。鉴于原、被告均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准确翻建时间，综合全案实际，拟依据《党武乡房屋现状摸底调查表》记载内容，认定被告拆除祖屋翻建新房的时间最迟至2014年4月30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时效从当事人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知道被告翻建祖屋的具体时间，也未证实本案诉讼时效应自何时开始起算，故对被告及第三人辩称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李章松诉请赔偿的款项是否应当支持。案涉争议的三间祖屋原系原、被告的祖父李廷佩与祖母李徐氏共同所有，每人享有1/2的份额。李廷佩于1973年去世，其享有的1/2份额应由其配偶李徐氏及其子女李文和、李志文共三人依法继承各1/6的份额。李徐氏所继承的1/6加原本所有的1/2，共享有4/6即2/3的份额。鉴于李文和于1949年先于其父李廷佩去世，其应当继承的1/6，应由其子女李章秀、李章萍、李章松、李章军共四人依法代位继承各1/24的份额。李徐氏于1989年去世后，其所享有的2/3份额，应由其子女李文和、李志文依法继承各1/3的份额。如前所述，李文和应当继承的1/3，应由其子女李章秀、李章萍、李章松、李章军共四人依法代位继承各1/12。李志文于2014年去世，其丈夫周云德于2013年先于李志文去世，李志文应继承的1/6＋1/3=1/2份额，应由其子女周全华、周苏黎、周翠犁、周鲜秋共四人依法转继承各1/8的份额。李章秀于2015年去世，其丈夫徐树奎于1975年先于李章秀去世，李章秀应继承的1/24＋1/12=1/8份额，应由其子女徐以翠、徐以伦、徐乔兰、徐以光、徐以战共五人依法转继承各1/40的份额。至此，李章萍、李章松、李章军的继承份额均分别各自为1/24＋1/12=1/8。对于周全华、周苏黎、周翠犁、周燕秋四人应分别继承的各1/8份额，合计1/2份额，四人均明确表示赠与李章松、李章军平均享受，从其自愿，故应由李章松、李章军各享有1/4份额。对于徐以翠、徐乔兰、徐以光、徐以战四人分别继承的各1/40的份额，合计1/10份额，四人均明确表示赠与李章松享受，从其自愿。故李章松的继承份额总计为1/8＋1/4＋1/10=19/40。李章军辩称李章松口头放弃继承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关于房屋价值，根据《评估报告》记载，每间堂屋建筑面积约26.41平方米，每间偏房建筑面积约28.62平方米，原、被告一致确认各间堂屋、偏房面积分别对应相等，应予确认，据此认定争议的第一、二、三间房屋即偏房两间、堂屋一间的总面积为28.62×2＋26.41=83.65平方米，参照该评估结论2014年每平方米单价638元的标准计算，争议三间祖屋的价值总计为638元/平方米×83.65平方米=53,368.70元。李章松所享有19/40的继承份额价值为53,368.70元÷40×19=25,350.13元。在李章军翻建房屋之前，争议三间祖屋应当属于全体继承人共有状态。李章军及其子李肇利、李肇洪均未提供确凿证据证实该翻建行为已经其他继承人同意，应认定为擅自翻建，侵害了房屋共有人及相关继承人的权益，现原告作为继承人之一主张损害赔偿于法有据。因该房屋已被李章军拆除翻建新房，原物已不存在，李章军应折价赔偿李章松所享有份额的房屋相应价值25,350.13元。李肇利、李肇洪均陈述各自在本案中愿意与李章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从其自愿，故该25,350.13元款项应由李章军、李肇利、李肇洪共同赔偿原告。对于原告诉请赔偿金额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章军及第三人李肇利、李肇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李章松人民币25,350.13元；二、驳回原告李章松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评估费5,000元，合计13,800元，由原告李章松负担3,300元，被告李章军及第三人李肇利、李肇洪共同负担10,500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一份其手绘的图纸，拟证明案涉房屋的结构和位置。被上诉人李章军及原审第三人李肇洪质证表示该证据不属实。原审第三人李肇利、徐以翠、徐以伦、徐以光、徐以战、徐乔兰、胡光珍、袁琴、朱新兰、李娅、李肇俊、王朝喜、李俊英、周苏黎、周翠犁、周全华、周燕秋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称原审第三人李章萍已于2020年6月去世。本院多次联系李章萍的继承人，但其继承人未按照本院的要求提交相关的身份证明并参加本案的诉讼。再查明，徐以伦于2016年10月27日书面表示其母亲李章秀祖辈遗产房屋属于其继承的部分给李章松。李章萍于2016年10月21日出具书面说明，表示其祖父母遗留房屋三间，其愿意将遗产中属于自己的部分给李章松。本院认为，李章松原诉请为要求确认李章松对继承的祖屋享有四分之三的权利，折合房屋两间给李章松享有、居住和管理，但因祖屋已被拆除，故在重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李章松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李章军赔偿1,500,000元，故原判根据李章松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按照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审理本案并无不当。为确定被拆除房屋的价值，一审委托评估机构对被拆除房屋旁边相同面积及结构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并以此作为参照确定被拆除祖屋的价值为53,368.7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徐以伦于2016年10月27日书面表示其母亲李章秀祖辈遗产属于其继承的部分给李章松，李章萍于2016年10月21日出具书面说明表示愿意将遗产房屋中属于自己的部分给李章松，且在一审发回重审后二人并未表示撤回以前作出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未将徐以伦、李章萍二人继承并表示赠与李章松的部分计算为李章松应享有的份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李章松应继承的份额为自己的1/8＋徐以翠、徐乔兰、徐以光、徐以战、徐以伦赠与的1/8＋李章萍赠与的1/8＋周苏黎、周翠犁、周全华、周燕秋赠与的1/4=5/8。据此李章松应获得的赔偿为53,368.70元÷8×5=33,355.44元。另原审第三人李章萍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去世，虽然其继承人未参加本案诉讼，由于李章萍在世时已对其权利进行处分，故其继承人不参加本案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且本案从2017年即开始诉讼，若再因此发回重审追加李章萍的继承人，亦会造成讼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62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李章松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62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章军及李肇利、李肇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李章松33,355.44元；三、驳回李章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评估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李章松负担75元，李章军负担1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喻 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王健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