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805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1，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黄井村原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同上）。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守宁，山东盈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2，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黄井村原村党支部委员，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蔡永明，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19〕1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1、黄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该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2020年4月1日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需要，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6月8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二部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1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受理。2020年9月30日本院裁定对被告人黄某1、黄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恢复审理，并决定与被告人黄某1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案合并审理，本案符合开庭条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再次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2020年10月19日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11月16日本案恢复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威、蒋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1、黄某2及其各自的辩护人陈守宁、蔡永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黄某1、黄某2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07年6月至2008年年底，时任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黄井村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黄某1与时任该村村支部委员的被告人黄某2及黄建（另案处理）共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政府批准，擅自非法占用黄某14集体土地共计8814平方米（合13.221亩，土地类型为一般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圈占并硬化地面，构筑建筑物，使该宗土地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造成耕地严重破坏。2016年10月26日，时任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黄井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的黄某1与时任该村村支部委员的黄某12等人共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政府批准，擅自非法占用黄某14集体用地共计994平方米（合1.491亩，土地类型为一般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圈占并硬化地面，构筑建筑物，使该宗土地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造成耕地严重破坏。2019年11月1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2接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治安大队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该公安分局南张派出所接受了讯问；同日，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黄某1到该监察委进行询问后，于同日12时许将其移交至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二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万某、黄某1、黄某2、黄某3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黄某1、黄某2及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黄某12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黄某1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07年6月，被告人黄某1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将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的一处废坑塘转让给鲍某用于建设楼房，约定转让费120万元，鲍某后实际支付转让费25万元并将该坑塘垫平圈占，至今未建设。经土管部门勘测，被告人黄某1非法转让的土地在2006年至202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中被列为一般耕地。面积14.8665亩。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告人黄某1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合同书等书证；证人万某、黄某1、黄某3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某1、黄某2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14.712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二被告人均系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二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某1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1、黄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黄某1的辩护人针对被告人黄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某1系自首；被告人黄某1非法占地的数量14.712亩，刚刚达到立案标准，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黄某1等人开发涉案土地出于善意，目的是为了发展集体经济，增加集体收入，改善村民居住条件，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法律，黄某1个人没有从中获利，其犯罪活动均是以黄某14的名义实施，在占地建设过程中也有完善建设手续的行为，故其主观恶性不大。对于指控被告人黄某1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1也依法构成自首；非法转让土地14.8665亩，刚过立案标准，其个人未从中获利，有积极完善用地手续的想法；非法转让的土地未实际使用，未对土地造成任何破坏；黄某1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黄某1从2004年开始担任黄某14支部书记，为该村做出巨大贡献，任职期间获得诸多荣誉，犯罪的目的也是为了黄某14更好发展。被告人黄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2系时任黄某14支部委员兼会计，是从犯；黄某2参与非法占地的数量为13.22亩；被告人黄某2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犯罪性质不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诚恳，法律意识淡薄，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黄某1、黄某2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07年6月至2008年年底，时任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黄井村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黄某1与时任该村村支部委员的被告人黄某2及黄建（另案处理）共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政府批准，擅自非法占用黄某14集体土地共计8814平方米（合13.22亩，土地性质是村集体的土地，土地类型为一般耕地，由黄某1、黄建、黄某2代表黄井村村民委员会与村民签订收回土地使用的协议书，将15户村民的承包地收回村使用并以每亩每年1500元的价格支付租金）进行非农业建设。2016年10月26日，时任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黄井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的被告人黄某1与时任该村村支部委员的黄某12等人共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政府批准，擅自非法占用黄某14集体用地共计994平方米（合1.49亩，土地类型为一般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圈占并硬化地面，构筑建筑物，使该宗土地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造成耕地严重破坏。经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并现场勘察认定，上述涉案土地为一般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圈占并硬化地面，致使耕作层受到严重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压覆、硬化破坏。在上述涉案土地上所建楼房已经对外销售及回迁安置完毕。因在上述涉案土地上非法构筑建筑物，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分别于2008年5月24日、2017年4月27日向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于2007年8月27日、2008年7月30日、2017年5月12日对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村民委员会作出行政处罚（行政处罚的主要内容系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及相应罚款）；济宁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任城区分局分别于2008年6月24日、9月17日对任城区南张镇黄井村村民委员会作出综合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主要内容责令南张镇黄井村村民委员会到规划部门申请补办手续并给予罚款）。2019年11月1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2接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治安大队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该公安分局南张派出所接受了讯问；同日，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黄某1到该监察委进行询问后，于同日12时许将其移交至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二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2019年12月17日、12月26日、2020年7月14日被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12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济任检一部刑诉[2019]1396号起诉书、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济公任（法）诉字[2019]421号起诉意见书，证实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对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审查立案的情况及黄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另案处理的情况。（2）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黄某1到区监察委的有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某1、黄某2接到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占地的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黄某2个人简历，证实被告人黄某1、黄某2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4年12月至2014年12月黄某2任黄井村党支部委员兼村会计；2007年11月至今（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黄某1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4）济宁市任城区自然资源局济任自然资移字【2019】10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村民委员会破坏耕地案件情况说明、关于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村民委员会非法占用土地造成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申请、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村民委员会非法占用土地造成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济自资规字【2019】285号附耕地破坏程度鉴定人员签字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勘测定界图、现场照片、专家踏勘意见，证实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村民委员会未经批准，擅自占用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集体土地进行为农业建设，地块面积17743平方米（合26.6145亩），规划地类为耕地（见任城区南张街道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现场勘察认定：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村民委员会在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圈占并硬化地面，致使耕作层受到严重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压履、硬化破坏。（5）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济国土资（任）监停字【2007】66号、【2008】62号、【2017】70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现场勘察记录，证实因任城区南张镇黄井村委会未经政府依法批准，擅自占用黄井村集体土地建设住宅楼，先后三次被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6）济宁市国土资源局济国土资罚字【2007】38号、52号、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任城区南张镇黄井村因擅自占用南张镇黄井村东北、黄井村（原宅基地）集体土地，先后三次被济宁市国土资源局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没收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予以罚款。（7）被告人黄建提供《钢结构承包合同》、《联建仓储协议》、《补充协议》、黄井村产业培育基地建设项目会议记录、《工程联建合同》、黄井村民委员会与黄某8、黄胜富、黄某3等村民签订的收回土地协议书、黄某9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协议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黄某12与黄某1、黄某2非法占用村民耕地开发建设小产权房的事实。（8）济宁市任城区自然资源局出具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村民委员会破坏耕地案件情况说明、2020年11月5日出具的关于南张街道黄井村村民住宅楼土地性质的说明，证实黄井村委于2007年、2016年非法占用村集体土地用于建设皇家新苑小区和村产业培训基地的经过；经套合2018年土地利用现状图涉案土地为黄某14集体建设用地。2、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黄某1、鲍某、黄某4的证言，证实在黄某14开发建设小产权房过程中，分别承揽部分工程；包括黄某1在内的村委委员、黄井村没有国土部门的审批手续，也没办过国土部门的审批手续；在建设住宅楼期间，因违章建设，非法占地被任城区国土局给予行政处罚。（2）证人黄某2、黄某3、黄某5、陈某、黄某6、黄某7、黄某8、田某、潘某、黄某9、黄某10、黄某11（以上均是被占地村民）证言，证实黄某1以村委会的名义与上述被占地村民分别签订占用耕地合同（黄某1、黄某2、黄某12都在合同上签名了），占用村民耕地进行开发建设；当时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征求村民代表意见，黄某1定了就算了，没有任何政府有关部门的批准手续；被占地村民每年每亩补偿1500元，后来提到1800元/年，2019年提到2000元/年补偿金。3、勘验、检查、侦查实验、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涉案土地被占用的现状及方位。4、被告人黄某1、黄某2及另案处理的同案参与人黄某1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人分别担任黄井村村委委员、村支部书记、期间，经过三人商议并召开村委会议，与部分村民签订收回土地使用协议后，非法占地开发小产权房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黄某1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07年6月，被告人黄某1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将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的一处废坑塘转让给鲍某用于建设楼房，约定转让费120万元，鲍某后实际支付转让费25万元并将该坑塘垫平圈占，至今未建设。经土管部门勘测，被告人黄某1非法转让的土地在2006年至202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中被列为一般耕地。面积14.8665亩。另查明，2020年4月22日，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对黄某1涉嫌违法的问题立案调查，在接受调查期间，被告人黄某1如实供述了监委已掌握的被告人黄某1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违法（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关于黄某1案移送审查起诉的函、中共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黄某1个人简历，证实被告人黄某1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自2004年11月至案发在黄井村村委会任职情况，本案被移送审查起诉等情况等。（2）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黄某1到区监委的有关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4日，任城区纪委监察委对黄某1有关问题线索进行初核，2019年11月1日任城区纪委监察委调查组电话通知南张街道纪工委带黄某1到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调查，黄某1到案后如实交代了2007年6月占用村民耕地开发建设小产权房的违法事实，当日调查组将线索移送任城公安分局，同日任城区公安对黄某1立案并刑事拘留；2020年4月22日，任城区监委对黄某1立案调查，被告人黄某1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区监委已掌握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事实。（3）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转让土地合同书》、工程联建合同二份、售房合同书、任城区南张镇黄井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济宁市任城区村级财务收款收据黄井村委记账凭证、租金明细、黄井村村委与该村村民的协议书15份、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审批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证实2007年6月6日，任城区南张街道黄井村将村集体所有的一处废旧坑塘东西（75-80米）、南北（120-130米）转让给鲍某进行旧村改造，黄某1代表村两委与鲍某签字确认，鲍某已支付25万元，尚欠95万元及黄某14对土地使用权出让费的使用情况。（4）济宁市任城区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1月13日出具关于南张街道黄井村圈占土地情况说明、山东志信土地房地产评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皇家新苑现状图、土地利用现状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现场照片四张，证实位于南张街道黄井村东，皇家新苑被圈占地块14.8665亩依据2006-2020年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于一般耕地，该地当时圈而未建。（5）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济公任（南）刑罚决字[2018]4号、5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某1因两次寻衅滋事分别于2018年1月3日、2018年5月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证人证言：（1）证人（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黄某2、黄某12的证言，证实黄井村村东头一个窑坑大坑，形成时间很长了，后来窑坑废弃后，村民建房取土就形成了沙坑；2007年6月，为增加村集体收入，黄某1、黄某12和黄某2三人商议后，由黄某1拍板决定，以开发建设为目的将本村东的一处村集体所有的14余亩的坑塘以12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鲍某，鲍某实际支付转让费25万元（钱全部入村账），将涉案地块圈占至今，收取费用25万元用于村务支出（修自来水管道、给村里老人交保险、购买商务车等）。（2）证人鲍某、黄某1、万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某1非法转让农用地的事实。3、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6月，为了建设新农村，响应上级号召，也是为增加村集体收入，经过村委会研究决定，经村班子研究后其以黄井村主要负责人（党支书记）的身份拍板决定，以黄井村村东的一处村集体所有的14亩多的坑塘，以12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鲍某拟用于小产权房开发建设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1、黄某2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耕地）14.712亩，进行非农业建设，致使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其二人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黄某1担任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黄井村村支部书记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村集体的名义向他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14.8665亩，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1、黄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及被告人黄某1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被告人黄某1、黄某2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黄某1系黄某14支部书记的特殊地位，与被告人黄某2相比，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大，对被告人黄某2可以比照被告人黄某1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1身犯数罪，对其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发后，被告人黄某1、黄某2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两被告人依法可以轻处罚；在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中，被告人黄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1、黄某2均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两被告人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罚；两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及被告人黄某2无其他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两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出发点是为村集体（村民）改善居住环境等,对两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1曾因两次寻衅滋事被两次行政处罚，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黄某1、黄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1、黄某2非法占地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1、黄某2非法占用农用地且包括村民正在耕种的耕地开发建设小产权房，不能够恢复原状，造成农村耕地数量减少，社会危害较大，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1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中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任城区监察委找被告人黄某1调查时已经掌握了被告人黄某1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事实，找其调查谈话具有针对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1、黄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经被告人黄某2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黄某2在居住地的影响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对被告人黄某2适用社区矫正后对居住地影响一般。据此，综合上述被告人黄某1、黄某2犯罪的动机、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黄某1身犯数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黄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智慧审 判 员  刘来双人民陪审员  李俊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