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居委会三组，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三组。负责人：谭显多，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浙江（又名谭拥军），男，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三组，系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博，湖南省涟源市民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秀，女，194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三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周钿（系张玉秀之夫），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三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流波，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居委会三组（以下简称光文三组）因与被上诉人张玉秀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文三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湘1382民初631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玉秀的起诉或全部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张玉秀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诉争的位于涟源市××街道××社区××组××北向山腰的一块0.3735亩的土地面积不准确，上诉人只承认过被上诉人在该位置有一块地，但具体面积村上一直未有资料记载，也未得到组上的确认。在2017年，龙湖学校工程项目建设征地对光文三组梁家山上山路左边地块进行丈量时，就因界址不清导致无法丈量登记到户，故只能暂时停止，转而实行集体统一丈量征收统一分配的方式，对已丈量完的土地便不再重复测量，因此在一审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已提交的《龙湖中学征地丈量原始数据》表中，唯一标明了本案诉争的0.3735亩地权属归光文三组，实际就表明了被上诉人张玉秀家的土地面积不准确，因是吃“大锅饭”，反正不影响总的征收面积，故相邻家庭户及组上均没有强烈要求征收部门更正数据；根据本案诉争土地现场的大概地形地貌，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梁某也大致进行了描绘，梁家山有一条上山路，以该条上山路为中间线，上山路左边有十三个阶梯的土地，本案诉争的0.3735亩地位于底下的第一阶梯，而同一水平面并相邻的农户的五户，依次谭周堂、谭建江、张玉秀、梁某、谭显高，该地块的总面积约为0.6亩左右，五户的地块均为整块且面积相差无几，显然所谓登记张玉秀有0.3735亩地的数据存在明显作假嫌疑，且为何明明是整块土地，征地部门在按被上诉人的单方指引下进行丈量时，甚至出现了二个面积数据，就此嫌疑上诉人曾在将梁家山上山路左边土地统一丈量完后多次向征地部门反映，既然没有实行丈量登记到户，就应对之前丈量完的土地进行重新测量，但征地部门认为组上已实行统一征收统一分配又不影响总面积且工作繁重为由不再重复测量；从土地确认的角度分析，征地部门并不是确认土地权属及面积大小的政府职能部门。因此，本案诉争的0.3735亩土地数据的来源不合法，也与实际情况相违背，更没有得到现光文三组集体组织的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确认被上诉人土地权属及面积大小的判断依据。2、一审法院根据《龙湖中学征地丈量原始数据》中体现的0.3735亩诉争土地，确认在征得社区、组长、办事处同意的情况下，征地部门将其作为组里的山地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该认定与实际情况不符，该数据后面的说明的意思实际是被上诉人确有一块地，但归被上诉人的土地面积不准确，只是原来先期测量的一个数据，故将该地全部收归集体。3、一审判决书确认被上诉人组里关于土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原则，如果被发包到农户的耕地就依法征收，其所得的土地征收补偿费（包括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全部分配给承包农户，组里对失地农民亦不进行另行安置，这是光文三组对林地、耕地概念认识的误差而出现的表述失准。本案中光文三组梁家山上山路左边土地实际上现都属于耕地范畴（只是1984年是按林地分配给承包农户），且征收也是按此标准发放的补偿费，故本案实际诉争的土地现行性质属于山地还是耕地不应成为争执点，与本案也无实质性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也不应该将诉争土地是作为山地分配还是作为耕地分配作为裁判本案的判断依据。4、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组上在收到土地征收补偿费后（梁家山上山路左边梯土）按《光文三组分配协议》以实际参与分配人数127人分配了征地补偿费，其中包括诉争的0.3735亩土地征收补偿费，但没有查明一个事实，蓝田办事处、经管站于2018年下半年以《光文三组分配协议》及组上提供的分配花名册，按每人4600元下发到户，被上诉人己实际领取了4人的份额合计18400元，也就是说一审判决产生的法律后果是让被上诉人重复享受诉争土地0.3735亩的征收补偿费，严重侵害了光文三组及其余组员的利益，并极易引发不良的社会效应，也给光文三组今后的工作安排带来重重阻碍和混乱。5、本案适用案由错误。本案包括诉争的土地在内的补偿费已于2018年下半年由光文三组造册发放完毕，其分配方案也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小组依照民主议定程序作出决定的事务，同时也得到了被上诉人的认可并实际领取了相应的份额款项，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被上诉人的主张是对组上分配方案事后不理解而产生的诉讼，本案案由应定性为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被上诉人张玉秀辩称，1、涉案土地面积0.3735亩有事实依据，当时起诉还有一个数据，一审说我们证据不足，我们就没上诉，放弃了，但是该0.3735确实有大量书证为证，是客观存在的。2、诉争土地在征收之前属于被上诉人家庭承包，上诉人在一审对于一审判决中的分配原则，谁承包征收款归谁的事实予以认可，光文三组的分配协议客观真实，但分配协议上不包含梨子树土，基于以上事实，故22242元应当分配给被上诉人。3、对于本案的定性问题，一审定性正确，本案是因为被上诉人的承包地被征收没有拿到补偿款产生的纠纷，当然按照承包地补偿分配费用纠纷定性，上诉人所说的按照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权益纠纷是不合理的，不适用本案情况。张玉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光文社区三组立即支付原告梁家山桔子树承包地的征收补偿款35632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玉秀系被告光文社区三组的村民。上世纪八十年代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原告所在家庭参与了承包，且组上的山地没有直接承包到每一个家庭，而是将全组128人（后来实际为127人）按8户一组分为四个小组，组上将山地发包给四个小组。被告光文社区三组的梁家山北向山腰的一块面积为0.3735亩的桔子树地（分割为两片进行丈量，其面积分别为0.144亩、0.2295亩）系由原告所在农户承包的土地，至被征收前长期栽种的是桔子树；被告组里在上世纪80年代初联产承包土地时，当时的梨子树地是作为山地发包到小组的，而桔子树地是直接作为耕地发包到农户的。2016年12月28日，被告制定了《光文三组分配协议》，其主要内容为：“一、分配人员：按1984年当时队上所分的田、土、山的老册子计算，任何人不得违约。（当时队上人数是壹佰贰拾捌人，分四个小组32人×4=128人）二、所有组上的山、鱼塘、路，包括梁家山的黎子树土，一律按老册子128人计算分配；由组上统一核算。三、今后组上的一切分配方案，都以此协议为准；空口无凭，立此为据。”另外，根据被告组里关于土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原则，如果被发包到农户的耕地被依法征收，其所得到的土地征收补偿费（包括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全部分配给承包农户，组里对失地农民亦不进行另外安置。2017年，龙湖学校工程项目建设征地。在丈量登记被征土地时，原、被告为上述面积为0.3735亩是否属原告所在农户的承包耕地而发生争执。在征得社区、组长、办事处同意的情况下，征地部门将其作为组里的山地登记在被告的名下。被告组在收到土地征收补偿费后，按《光文三组分配协议》上所限定的、1984年当时组上的127人（其中的一村民因1984年考上大学且户口外出而没有参与本次分配，所以实际参与分配人数为127人）分配了征地补偿费，其中包括讼争的面积为0.3735亩土地的征收补偿费。2020年4月1日，原告以其面积为0.3735亩（0.144亩＋0.2295亩，土地征收补偿费为8575元＋13667元=22242元）、0.2232亩的两块土地（即梁家山的两块桔子树土地）被征收，该土地的征地款应当全部分配给原告家庭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执焦点是：1.原告所主张承包的两块梁家山桔子树土地（面积分别为0.3735亩、0.2232亩），在被征收前是否是原告的家庭承包地？其中面积为0.3735亩的桔子树地是作为山地分配的还是作为耕地分配的？2.如果上述土地是原告的承包地，那么原告是否应当分得征地款36320元。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集体所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相关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主张其组上梁家山北向山腰面积为0.3735亩的大桔子树地和面积为0.2232亩的小桔子树地系其所在农户的承包耕地；被告否认其中0.2232亩的小桔子树地系原告所在农户的承包地，虽然认为面积为0.3735亩的大桔子树地系原告所在农户承包，但认为该土地是作为山地先分配到原告所在的小组，再承包到原告所在农户的，但被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该0.3735亩桔子树地系原告所在户的承包耕地，对原告主张因征收该土地而得到的安置补助费应支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所在小组的土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原则是耕地由谁承包，则所得土地征收补偿费（含本应归集体所有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就归谁所有，因而被告在一审法院释明后，依然清楚地表明本案中仍应按其组里的分配原则裁判，即如果法院认定讼争的土地系原告所在农户的承包耕地，则所得到的相应土地征收补偿费均应分给原告，这是当事人对自己权益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该补偿费的实际受益人依法应当是原告所在农户全体成员，但原告张玉秀系其所在农户的代表人，依法可由其进行诉讼，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将面积为0.3735亩的土地所得的征收补偿费22242元（其中含“青苗补偿费”和“青苗包干经费”）支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面积为0.2232亩的小桔子树地系其承包耕地的问题，因原告所举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该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将相应的土地征收补偿费13390元支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三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玉秀支付土地征收补偿费22242元；二、驳回原告张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91元，减半收取346元，由原告张玉秀负担168元，由被告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三组负担178元。二审中，上诉人光文三组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梁家山地貌大概示意图，拟证明本案诉争地块所在的梁家山及周边地块的大概地貌。证据二：光文三组分配协议，拟证明组上的山、鱼塘、路，包括梁家山的黎子树土，一律按老册子128人计算分配（实际127人）征地补偿费，张玉秀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证据三：光文三组龙湖学校征地款分配表及谭周钿出具的领据，拟证明2017年因龙湖学校工程项目建设征地，光文三组梁家山经统一测量后，由光文三组根据《分配协议》造表给经管站，按光文三组总人口127人，每人4600元，由经管站据表直接发放了征地补偿款，被上诉人一家人领取了18400元。证据四：龙湖中学征地丈量原始数据，拟证明被上诉人私自带国土部门的人员去现场（梁家山上山路左边）测量诉争地块，后因界址不清，与同一阶梯的相邻承包户发生纠纷，经现组委人员现场勘验，均发现诉争0.3735亩地块，面积数据不准确，故根据社区、组长、办事处的意见权属归光文三组集体所有，梁家山上山路左边地块全部实行统一征收测量统一发放的方案，国土部门对已测完的地块也不再重复测量，也根本不存在是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之说。证据五：（2019）湘1382民初4715号、（2020）湘13民终173号、（2020）湘13民终175号三份生效法律文书，拟证明本案诉争土地所涉征地补偿费已由光文三组制定分配协议（已确认其法律效力），按全组127人，每人4600元进行了发放，张玉秀家也实际领取了4人的份额。本案被上诉人提起的诉讼为法院定性错误，被上诉人重复诉讼，张玉秀对组上分配方案不理解的地方应根据村民自治原则调整解决。证据六：谭周先、谭显寿的证词，拟证明张玉秀在八十年代对梁家山上山路右边卖了3棵小桔子树对给谭周先，连地块共12元钱，八十年代梁家山上山路左边是和学堂坪山一起平均按四个小组分配的，后实际按127人分配了征收款，梁家山上山路左边第一阶梯有五户，分别为谭周堂，谭建江，张玉秀，谭桃英，谭显高五户，总面积只有0.67亩，张玉秀不可能有0.3735亩，且其余四户对土地权属归集体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张玉秀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证据五、证据六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请法庭依法不予采信，上述证据应当在一审中即提供法庭，但上诉人在一审并未提供，且该三份证据也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五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提到的4600元是其他的土地被征收的补偿款，与本案无关。至于谭显寿在一审已经出庭作证，应当以一审的证词为准，其在这一次的证词中讲到的面积问题，面积不是一个证人可以肉眼看出，是需要专门的测量人员用专业工具进行测量为准的。谭周先的证词也是虚假的，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我方没有卖3棵小桔子树给他。对证据二和证据四，已经在一审中提供，上诉人系重复提交证据，二审不应再作为证据提交，且这些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二、证据四、证据六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三、证据五，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对本案案由的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光文三组上诉提出本案被上诉人张玉秀主张的是对组上分配方案事后不理解而产生的诉讼，本案案由不应定性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而应定性为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经查，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是指侵害集体成员就集体所有财产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以及对集体财产进行管理决策的权利而引发的纠纷。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是指承包经营权人对其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国家依法征收后因国家依法给予失地者的补偿费用的分配问题而发生的纠纷。最高法院关于实施《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中规定：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张玉秀系因其承包的土地被征收，但其对征收补偿费用分配不服而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张玉秀的主张将本案案由定性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并无不当，上诉人光文三组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对诉争土地的面积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光文三组上诉提出被上诉人张玉秀虽在梁家山北向山腰处有一块土地，但具体面积不明，《龙湖中学征地丈量原始数据》表中记录的诉争土地0.3735亩的土地面积不准确，征地部门非系确认土地权属及面积大小的政府部门，一审根据上述表的数据对诉争土地的面积进行认定错误。经查，在对诉争土地测量时，国土部门、原光文三组组长谭建兰、上诉人的本案诉讼代理人谭浙江及其他居民均在现场，上诉人对《龙湖中学征地丈量原始数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中，上诉人对诉争土地的面积亦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提交的《龙湖中学征地丈量原始数据》中记录的数据对本案诉争土地面积进行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光文三组的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一审判令上诉人光文三组支付被上诉人张玉秀土地征收补偿费22242元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光文三组上诉提出诉争土地系作为山地发包给被上诉人张玉秀所在农户，按照组上制定的分配方案，被上诉人已经实际领取了应得份额18400元，一审再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征地补偿费系让被上诉人重复享受诉争土地的征收补偿费。经查，梁家山土地被征收时，光文三组作出了对土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原则：如果被发包到农户的耕地被依法征收，其所得的土地征收补偿费（包括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全部分配给承包农户，虽然光文三组在上诉状中提出诉争土地系作为耕地发包还是作为山地发包不能作为本案裁判依据，但一审庭审、二审询问过程中上诉人又对上述分配原则予以明确确认，即如诉争土地系张玉秀所在农户承包的耕地，则相应的土地征收补偿费均应分给张玉秀，被上诉人张玉秀对上述分配原则亦无异议，上世纪八十年代，被上诉人张玉秀所在农户承包了位于梁家山的诉争0.3735亩的土地，当时桔子树地是直接作为耕地直接发包到农户，该土地在被征收前长期栽种的是桔子树，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光文三组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土地系作为山地发包给被上诉人张玉秀所在农户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光文三组作出的分配原则判令上诉人光文三组支付被上诉人张玉秀土地征收补偿费22242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光文三组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居委会第三居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元，由涟源市蓝田街道办事处光文社区居委会第三居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王芝芝审判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刘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