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9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潮阳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肖厝亭坑西侧（广汕公路旁）坐南向北。负责人：熊晖。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鑫，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惜妹。原审被告：黄玉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泽帆，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业胜，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潮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潮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惜妹、原审被告黄玉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保潮阳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改判决上诉人减少赔偿被上诉人郑惜妹51500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依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郑惜妹的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分别为76000元和10000元，属于事实认定不当，依法应当改判。被上诉人郑惜妹因交通事故伤后需行左侧股骨干+骨盆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侧锁骨、右侧肱骨近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术、右侧第3、4、5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和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粤鉴协[2018]31号附件3）》附表：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的费用标准（下称“《准则》”）规定，“锁骨骨折内固定钢板取出”费用为6000-8000元，肋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为4000-5000元，“肢体长骨骨折内固定钢板取出”费用为8000-10000元，“骨盆骨折内固定钢板取出”费用为8000-10000元。根据上述标准，被上诉人郑惜妹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仅为38000元，即使按照最高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也仅需48000元，而鉴定意见评定被上诉人郑惜妹的后续治疗费为76000元显然过高。其次，《准则》规定，“脊柱损伤遗留活动受限，给予作业疗法、理疗、外用药物疗法”费用为1500-2000元，“胸、腹部损伤给予外用药物疗法”费用为1000-1500元，“关节损伤、关节置换术后遗留关节活动受限，给予作业疗法、外用药物疗法”费用为1500-2000元。被上诉人郑惜妹因脊柱骨折遗留活动受限、胸部损伤、双侧肩关节活动受限需给予作业疗法、理疗及对症治疗等康复治疗，根据上述标准，其康复费仅为4000元，即使按照最高标准计算，康复费也仅需5500元（2000+1500+2000=5500），而鉴定意见评定被上诉人郑惜妹的康复费为10000元显然过高。二、一审判决依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郑惜妹的住院天数与护理期均为175天（含二次手术住院30天），属于事实认定不当，依法应当改判。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与护理费按照住院天数为标准计算。从被上诉人郑惜妹提供的病历材料来看，其住院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9月4日，住院天数为145天。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评定被上诉人郑惜妹伤后行内固定手术需住院30天，住院天数与护理期为175天（140天+30天）。然而该二次住院手术尚未实际发生，被上诉人郑惜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该30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即被上诉人郑惜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与护理费应分别为14500元（100元/天×145天）和30750元（150元/天×60天×2人+150元/天×85天×1人）。一审判决依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郑惜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分别为17500元和35250元，属事实认定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当，多判上诉人赔偿51500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郑惜妹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及康复费用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东方司鉴【2020】临鉴字第13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根据《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粤鉴协【2018】31号附件3）》4.2.4附表认定被上诉人需后续治疗费76000元和康复费10000元于法有据。二、一审根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的住院天数及护理期均为175天（含二次手术）的判决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本案中，鉴定意见已经明确二次手术为30日，对于后续必然发生的该30日的伙食费，一审基于便民和节约司法资源考虑，判决该30日伙食费与已经发生的145日伙食费一并予以赔偿，合法合理。另外，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由鉴定机构给出明确意见，建议在护理期内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11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故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对护理费的认定并无过错。三、上诉人主张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缺乏法律依据。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诉讼费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玉雄述称，没有意见。郑惜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保潮阳公司赔偿郑惜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03718.96元；2.黄玉雄对超过保险限额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平保潮阳公司、黄玉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1日14时45分许，黄玉雄驾驶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珠浦往达濠方向行驶，途经磊广大道4KM+900M处左转弯时碰撞同向前面郑惜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再碰撞从磊口往达濠方向由许雪琳驾驶的粤D*****号小型轿车，造成郑惜妹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当日郑惜妹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于同年7月26日出院。郑惜妹出院时经医院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外伤；2.双侧锁骨骨折；3.骨盆骨折；4.L4左侧横突骨折；5.右侧肱骨头骨折；6.左股骨中下段骨折；7.全身多处皮肤擦伤；8.高血压病。郑惜妹自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出院后转入汕头中医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于同年9月4日出院。出院时西医诊断为：1.左侧第3-6肋骨骨折术后；2.左侧第1-2肋骨骨折；3.右侧第3-5肋骨骨折术后；4.右侧第1-2/6/7肋骨骨折；5.胸骨体下部骨折；6.双肺创伤性湿肺；7.双侧创伤性胸腔积液；8.左侧锁骨骨折术后；9.右侧锁骨骨折；10.骨盆骨折术后（右侧髂骨、双侧髋臼、右侧耻骨上支、双侧耻骨下支多发骨折）；11.腰4左侧横突骨折；12.右侧肱骨近端骨折术后；13.左侧股骨中下段骨折术后；14.全身多处软组织烫伤；15.高血压病1级（高危组）；16.高胆固醇血症；17.高尿酸血症；18.胆囊结石；19.左肾结石。郑惜妹在事故发生后进行治疗产生医疗费共354886.55元（其中黄玉雄垫付医疗费137166.55元，平保潮阳公司垫付医疗费228000元）；另外，黄玉雄还根据医嘱外购蓉生人血白蛋白共10280元供郑惜妹使用。交警濠江大队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第44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玉雄驾驶小型普通客车上路行驶，在没有交通信号灯的交叉路口停车排队等候时没有依次交替通过，且遇情况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本事故的直接过错，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郑惜妹及许雪琳免负本事故的责任。应郑惜妹的申请并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东方司鉴[2020]临鉴字第13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下称鉴定意见书）。上述鉴定意见评定：郑惜妹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四处；后续治疗费76000元、康复费100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期175天（建议护理期内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11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郑惜妹为上述鉴定事项向鉴定机构垫付了鉴定费4022元。事故发生时，黄玉雄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保潮阳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并投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庭审中，黄玉雄主张其垫付了郑惜妹在住院期间的全部护理费，郑惜妹予以确认。郑惜妹于1957年10月26日出生，为汕头市濠江区******民，属于城镇居民。2018年度汕头经济特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77元/年。以上事实，有郑惜妹的居民身份证、黄玉雄的居民身份证、平保潮阳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资料、涉案车辆粤D*****的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入院记录、住院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和汕头市中医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郑惜妹户籍资料以及城乡分类代码、附一急诊发票、鉴定费发票、广东东方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交警濠江大队对本事故认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采信该责任认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郑惜妹身体在本事故中受到损害，其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要求相应的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一、郑惜妹在本事故中的赔偿权利范围和经济损失郑惜妹在本事故中所涉及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付：1.医疗费。依黄玉雄提交的医疗费发票，郑惜妹住院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为354886.55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黄玉雄提交的由汕头市金平区旭日东升药店、汕头市凯德药品连锁有限公司东厦分店出具的发票，拟证明其为郑惜妹支付蓉生人血白蛋白10280元，因该费用有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临时医嘱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平保潮阳公司提出对郑惜妹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意见，因平保潮阳公司未能就此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抢救伤者用药系医院根据郑惜妹的实际病情而采取的，平保潮阳公司提出上述意见客观上减轻了其赔偿责任，缩小了保险范围，显失公平，故一审法院对平保潮阳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郑惜妹受伤后住院145天加二次手术住院30天，其每天的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500元（计算为：100元/天×175天）。3.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郑惜妹的后续治疗费76000元、营养费1800元、康复费10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为据，可予确认。平保潮阳公司虽然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及康复费提出异议，但并无就此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4.护理费。因郑惜妹没有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对该护理费按住院期间150元/天/人、出院后12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护理人数和护理期按鉴定意见。所以，郑惜妹的护理费为35250元（计算为：150元/天×60天×2人+150元/天×115天×1人）。5.误工费。虽然郑惜妹提供由广东周大庆茶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员工工作及收入证明》，拟证明其系该司员工，但因郑惜妹未能提交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或工资收入银行清单等材料予以印证，且该《证明》缺乏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的签名，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明》不予采信。因郑惜妹已年满60周岁，退休在家，本案交通事故并未导致其退休工资的减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郑惜妹并未减少实际收入，对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经评定郑惜妹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四处，其为城镇户口居民，故对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8年度汕头经济特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77元/年的标准计算18年，共计为125612.64元（计算为：29077元/年×18年×伤残赔偿系数24%）。7.交通费。郑惜妹虽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到郑惜妹在住院治疗过程中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符合常理，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250元。8.鉴定费。郑惜妹为确定其合理的赔偿项目而进行司法鉴定支付了鉴定费4022元，系其合理费用支出，且鉴定意见为一审法院所采信，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费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郑惜妹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四处，事故造成的伤害给其带来精神上的痛苦，一审法院认定郑惜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10.摩托车损失费3500元。郑惜妹未提供维修费、拖车费、施救费等发票证明，该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郑惜妹在本次事故遭受损失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为460466.55元；护理费、康复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为192134.64元。郑惜妹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共计652601.19元。对郑惜妹主张的超过一审法院上述认定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部分，因郑惜妹无法就此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对郑惜妹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主体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起诉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对郑惜妹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主体事故车辆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保潮阳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平保潮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郑惜妹经济损失12万元。（二）对郑惜妹的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主体黄玉雄驾驶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时存在过错而引发本次交通事故并造成郑惜妹的人身损害，故其系郑惜妹人身损害之侵权行为人，应对郑惜妹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保潮阳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因此，平保潮阳公司应按照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赔偿郑惜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即532601.19元。对于黄玉雄提交的收款收据拟证明其垫付了郑惜妹住院期间的全部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因该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故一审法院对其不予采信。但依据郑惜妹对黄玉雄为其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情况的自认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黄玉雄为郑惜妹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支付的护理费为30750元（计算为：150元/天×60天×2人+150元/天×85天×1人。综上，对于平保潮阳公司及黄玉雄已为郑惜妹先予赔付的医疗费、护理费共计395916.55元（其中平保潮阳公司垫付医疗费228000元，黄玉雄垫付了医疗费137166.55元及护理费30750元），予以相应剔除之后，平保潮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郑惜妹的经济损失为256684.64元（计算为：652601.19元-395916.55元）。黄玉雄为郑惜妹垫付的医疗费137166.55元及护理费30750元应另行向平保潮阳公司主张。平保潮阳公司辩称本案系三车相撞，在交强险部分应当包括许雪琳无责交强险部分的赔付，因郑惜妹并未与许雪琳驾驶的粤D*****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故对平保潮阳公司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平保潮阳公司作为本案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根据其在案件中的胜败情况承担相应比例的诉讼费用，故其提出其不用承担诉讼费用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平保潮阳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惜妹经济损失256684.64元；二、驳回郑惜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18.60元，由郑惜妹负担3442.14元，平保潮阳公司负担1976.46元。郑惜妹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90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2457.86元。平保潮阳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一审法院根据郑惜妹的申请，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郑惜妹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护理期等项目进行鉴定而形成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依法予以确认。一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护理期的评定意见，结合相关法定赔偿计算标准，据此认定郑惜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护理费的具体损失数额事实与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平保潮阳公司虽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及护理期的评定意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对于其上诉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平保潮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5元（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潮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汉光审 判 员 陈瑛瑾审 判 员 林思浩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范晓武书 记 员 周丹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