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34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跃飞，男，1974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个体经商户，住安化县。因犯强迫卖淫罪，2009年8月18日被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化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江，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孟起，男，1988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化县。因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2009年11月25日被安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17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5日主动至安化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化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仲宜，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个体经商户，户籍所在地安化县，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经安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新球，女，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个体经商户，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经安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超，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个体经商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住安化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经安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跃飞、罗孟起犯盗窃罪，被告人周仲宜、李新球、罗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19）湘0923刑初3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跃飞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受理，于2020年9月25日通知检察机关阅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俊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谭跃飞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江、原审被告人罗孟起、周仲宜、李新球、罗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谭跃飞驾驶套牌车辆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罗孟起盗窃犯罪，用弩发射飞镖毒杀的方式多次在安化县××盗狗，并将所盗的狗卖给被告人周仲宜、李新球、罗超等人，得赃款7252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谭跃飞伙同被告人罗孟起驾车在清塘铺镇盗得周自立家的狗，后被告人谭跃飞在清塘加油站加油时被失主发现，被告人谭跃飞委托胡某对失主进行了赔偿。2、2018年12月26日晚，被告人谭跃飞驾驶一台牌照为湘ＨＨ××**的比亚迪小车在安化县××镇××村使用毒镖毒死蒋小文的狗后被发现，被告人谭跃飞逃跑，现场遗留作案车辆1台，在车上发现弩一把、飞镖31支。3、2019年1月6日17时，被告人谭跃飞驾驶一台牌照为湘ＨＭ××**的黑色哈飞小车在安化县××镇××社区使用毒镖毒死易质文的狗后被发现，被告人谭跃飞驾车逃跑，现场遗留飞镖一支。4、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谭跃飞先后16次将所盗的狗卖给东坪镇湘资市场的被告人周仲宜，得赃款23790元。5、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谭跃飞先后34次将所盗的狗卖给梅城镇农贸市场的被告人李新球，得赃款23800元。6、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谭跃飞先后33次将所盗的狗卖给东坪镇湘资市场的被告人罗超，得赃款24930元。二、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罗孟起在安化县××镇××多次盗窃羊、鸡，共计价值79800余元。2019年3月6日，民警在被告人谭跃飞店内其卧室的床底下发现湘ＫＰ××**车牌2块、1支弩和46支装有毒液的飞镖、50支小弹簧。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飞镖（射杀易质文家狗遗留的1支飞镖、刘领湘家遗留的3支飞镖、姚养连家遗留的2支飞镖、谭跃飞遗留在作案车辆上的31支飞镖、谭跃飞租住的房间里查获的46支飞镖）中检出氯化琥珀胆碱。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罗孟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新球、周仲宜、罗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案发后，罗孟起退还赃款20000元，李新球退还赃款15000元，周仲宜退还赃款，罗超退还赃款15000元。2019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已将所退还赃款全部赔偿给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谭跃飞等人的供述、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跃飞、罗孟起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谭跃飞、周仲宜、李新球、罗超明知是赃物而收购、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第一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跃飞、罗孟起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跃飞、罗孟起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谭跃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孟起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仲宜、李新球、罗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孟起、周仲宜、李新球、罗超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仲宜、李新球、罗超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判决：一、被告人谭跃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谭跃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罗孟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周仲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李新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罗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上诉人谭跃飞及其辩护人提出：谭跃飞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异议，但是不能以微信转账金额认定谭跃飞第4、5、6笔的盗窃金额。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谭跃飞的辩护人提交了1、证人龙某、刘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曾经卖过狗给谭跃飞；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帮谭跃飞喂养过一二十只狗，还陪谭跃飞去收过狗。检察人员对证人龙某、刘某的证言无异议，认为证人张某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证人龙某、刘某的证言依法予以采信，对证人张某的证言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跃飞、原审被告人罗孟起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谭跃飞、周仲宜、李新球、罗超明知是赃物而收购、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周仲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量刑畸轻，鉴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对原审被告人周仲宜的量刑不作调整。在盗窃共同犯罪，上诉人谭跃飞及原审被告人罗孟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谭跃飞及原审被告人罗孟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谭跃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罗孟起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仲宜、李新球、罗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孟起、周仲宜、李新球、罗超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周仲宜、李新球、罗超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针对上诉人谭跃飞及辩护人提出“不能以微信转账金额认定谭跃飞的第4、5、6笔盗窃金额”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谭跃飞的盗窃行为有同案人罗孟起、尹华军的供述予以证实，且与原审被告人周仲宜、李新球、罗超的供述及证人付某、胡某等人的证言相吻合，能形成证据锁链，原审法院以上诉人谭跃飞与原审被告人周仲宜、李新球、罗超间的微信转账记录确定谭跃飞的盗窃金额并无不当。上诉人谭跃飞及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基本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鲁毅东审判员  雷 蕾审判员  叶 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夏简书记员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