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女，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冕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女，201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冕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女，201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冕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男，1957年9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冕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吉某，女，1965年3月4日出生，彝族，现住四川省普格县。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谌海英，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吴亮，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昌市，住西昌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6日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8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光勇，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西昌市胜利路南二段市建筑设计院新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00754712936N。 公司负责人谢文凤，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先太，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仕燕，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晓娟，女，汉族，1986年9月30日出生，现住西昌市。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亮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7日、2020年9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袁某1、吉某以吉某系袁某1的妻子，漏列吉某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由，申请增加吉某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兴碧、池小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晓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经上级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0日晚，被告人吴亮驾驶川ＷＭ××××号小型轿从本市天元驾校往西乡方向行驶，晚23时许，当车行驶至三丫口108国道2769ＫＭ＋160Ｍ西昌市××乡广汽传祺路段处时与袁某2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袁某2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吴亮将车停放路边离开现场。经西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吴亮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2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和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亮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事后逃离现场，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亮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袁某1、吉某诉称，被告人吴亮驾车造成交通事故后未报警，未拨打急救电话，弃车逃逸，后主动到交警队投案自首，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因逃逸致人死亡。被告赵晓娟系车主，未能管理好自己的车辆，在不能确保吴亮能安全驾驶的情况下将车借给吴亮使用，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诉请判令：一、依法追究被告人吴亮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二、依法判决被告人吴亮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664320.00元（33216元／年×20年）；丧葬费32358.50元；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27230元【（9＋7）×12723÷2】；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4507元（18年×12723元），交通费100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的误工费1590元（5次×3人／次×130元／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的交通费600元（5次×3人／次×40元／天），参加事故处理人员的住宿费2700元（5次×3人／次×180元／天）；电动车损失4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以上费用共计999805.50元。三、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判令被告赵晓娟对999805.50元的赔偿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为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6338元（18年×12723元÷3），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4820元（20年×12723元÷3），费用共计1045456.50元。 被告人吴亮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针对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针对增加吉某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主张计算吉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异议，予以认可。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已积极赔偿死者家属5万元，被告人家属也愿意赔偿，被告人虽然逃逸，但是把车停在现场，建议从轻处罚；关于民事部分，提出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应赔偿，其他赔偿依法进行赔偿；认为吉某是死者的后妈，吉某与袁某1结婚时死者年龄很小，吉某抚养了死者，对增加吉某为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并增加计算吉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晓娟提出其与被告人吴亮于2019年7月5日离婚，离婚后肇事车辆已归吴亮所有，由于疫情原因没有去过户，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0日晚，被告人吴亮驾驶川ＷＭ××××号小型轿从本市天元驾校往西乡方向行驶，晚23时许，当车行驶至三丫口108国道2769ＫＭ＋160Ｍ西昌市××乡广汽传祺路段处时与袁某2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袁某2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吴亮将车停放路边离开现场。吴亮于2020年3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西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吴亮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2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川ＷＭ××××车的所有人是赵晓娟，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被告人家属已支付5万元。 针对刑事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和受理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吴亮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吴亮于2020年3月11日下午15时到西昌市××队××队投案。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事故现场位于108国道2769KM＋160M西昌市小庙乡广汽传祺路段处。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吴亮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2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6、驾驶证、行驶证，证实吴亮的准驾车型是Ｃ1，川ＷＭ××××号小型汽车的所有人是赵晓娟。 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证实吴亮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6日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8年2月9日刑满释放。 8、被告人吴亮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10日晚上，我驾驶川ＷＭ××××号小型轿车从西昌市天元驾校往西昌市西乡乡方向行驶准备回家，23时许开车到西昌市××路段，就是三丫口红绿灯方向往410方向大概两百米左右的地方，突然有个电动车出现我面前，因为前方那个卡口的灯很亮，导致我没有观察到他，就撞倒了，发出一声很响的响声，当时有些害怕，就先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就靠右停车。停车以后我下车看到我车后方十多米远地上有一个电动车，因为我的电话不知道是卡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打不起，我就没带电话，就说找电话打，也没有找到，当时我也很害怕，我就往410方向走，然后从410路口对面新钢业路口下去，到拆迁的那个地方待了很久，我又顺着田埂走，当时很害怕，又没有电话，就一直在外面游荡纠结，直到今天中午一两点中我才回家，给家人说出了交通事故撞倒电瓶车，跑又跑不掉，我还是来自首。 事故发生时，川ＷＭ××××号小型轿车是我驾驶的，驾驶车辆上就我一人，川ＷＭ××××号小型轿车车主是我前妻赵晓娟的，只买了交强险。因为没带手机，也找不到其他电话，我没有出过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办，而且害怕有家属打我，我就走了，因为我想下来找个电话打，后来不敢回去开车，就直接将车留在现场。 9、鉴定意见 （1）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川基鉴【2020】毒鉴字第223号法医毒物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吴亮的血样进行鉴定，送检样本中未检测出乙醇、甲基苯丙胺等成分。 （2）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川基鉴【2020】病鉴字第69号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袁某2的死亡原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胸部损伤所致死亡。 （3）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川基凉鉴【2020】机鉴字第0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无号牌电动二轮车事发前转向系统、制动、灯光照明系统的安全技术状况未见异常。 （4）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川基凉鉴【2020】机鉴字第00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车辆川ＷＭ××××号小型轿车转向、制动、灯光照明系统所检项目未见异常。 （5）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川基凉鉴【2020】机鉴字第00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川ＷＭ××××号小型轿车事发前平均行驶速度介于64ｋｍ／ｈ-69ｋｍ／ｈ。 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在案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定案，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民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簿及结婚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均为农业家庭户口；死者袁某2生于1984年11月15日，袁某2与潘某3系夫妻关系，生育长女潘某1和长子潘某2；袁某1与吉某系夫妻关系。 2、事故认定书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事故责任的认定及赵晓娟作为车辆所有人未能管理车辆，在不能确保吴亮安全驾驶的情况下把车借给吴亮使用，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 3、西昌市林海饭店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蔡斌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协议，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前死者袁某2在西昌市林海饭店上班，主要是墩子，工资每月4000元，2018年8月16日至死者死亡，死者及妻子潘某3均在西昌城区租房居住生活，原告人及死者均靠打工为生，死者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赔偿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 4、冕宁县漫水湾镇杠河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袁某2因婚姻关系上门至漫水湾镇杠河村一组，此人长期在西昌务工，一直居住在西昌。 5、普格县永安乡洛乌村村委会及永安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普格县永安乡洛乌村巴巴地组村民吉某（身份证号码×××0628）与结婚证中的吉克伍各同属一个人。 6、冕宁县漫水湾镇黄土坡村一组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袁某1膝下有三子，长子袁某2、次子袁诗武和三子袁诗翔，三子袁诗翔是后妻吉克五格（×××0628）所生，前妻离家出走后，袁某1与吉克五格于1996年结婚时长子11岁，次子9岁，后妻承担了抚养义务。 7、购车收据及合格证，用以证明袁某2于2020年2月15日购买的电动车为4500元。 经质证，辩护人对林海饭店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蔡斌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协议有异议，认为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需要在城市购买保险和办理暂住证，认为购车收据不是正规发票，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晓娟、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辩护人的意见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晓娟提交了离婚证及协议书，用以证明赵晓娟与吴亮于2019年7月5日离婚，当日达成对家庭小车川ＷＭ××××的分割，因为赵晓娟对吴亮不信任，怕到时不能按时支付车贷，要求吴亮的父母出面担保，如果吴亮到时不能支付车贷，由父母负担每月车贷3240元，从吴亮和赵晓娟离婚之日起，川ＷＭ××××家用小车归吴亮所有，一切与赵晓娟无关，吴亮的父亲吴某，母亲田某及赵晓娟在协议上签字。经质证，原告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车辆并未过户到吴亮名下，赵晓娟应承担责任。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交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用以证明川ＷＭ××××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经质证，原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亮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逃离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亮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者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意见，合议庭认为，根据原告人提交的租房合同、工作证明及冕宁县漫水湾杠河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死者生前自2018年8月开始先后在西昌市××路××市场××小区租房居住，2018年10月至2020年1月22日在林海饭店主要从事墩子工作，月收入4000元，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应当按照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虽然被告人、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该证据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原告人的主张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肇事车辆车主赵晓娟将车交给吴亮使用存在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赵晓娟提交的离婚证及协议书，证实赵晓娟与吴亮于2019年7月5日离婚并协议约定川ＷＭ××××汽车归吴亮所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车主赵晓娟存在过错，其主张赵晓娟承担过错责任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道路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吴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袁某2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吴亮应对事故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死者袁某2应按照自身过错承担相应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袁某1、吉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死亡赔偿金664320元（33216元／年×20年）；丧葬费3235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7785.50元【（12723÷2×2＋12723÷3×2）×8＋（12723÷2＋12723÷3＋12723÷3）×3＋（12723÷3）×6年＋12723÷3×3年】；主张的自行车损失无损失鉴定意见，但结合自行车被损的现场照片，酌情支持2000元；主张的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住宿费系合理费用支出情共计支持2000元；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978964元。平安保险公司先对交强险范围内的112000元承担赔偿责任，余下的866964元由吴亮和死者袁某2按照70%：30%的比例承担责任。被告人吴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606874.80元，扣除被告人家属已先行支付的5万元，还应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556874.80元。死者袁某2在自身的责任份额内承担自身损失。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和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4年4月20日止。） 二、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袁某1、吉某保险金人民币112000元。 三、被告人吴亮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袁某1、吉某各项损失人民币556874.80元。 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3、潘某1、潘某2、袁某1、吉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 练 审 判 员  段必发 人民陪审员  曾 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彭音融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