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5215号上诉（原审原告）：任福良，男，198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哈尔滨浩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网约车司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邮政街********。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宇达，男，198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哈尔滨浩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网约车司机，住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善义善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创研大厦**826A。法定代表人：李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志，黑龙江晟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div>负责人：李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加奇，黑龙江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日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和谐大道****6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和谐大道****606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铁岩，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任福良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善义善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义善美公司）、哈尔滨日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昌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出行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6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福良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任福良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三被上诉人退还任福良购车款5.1万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任福良与善义善美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违反相关规定。任福良真实意思是购买网约车，善义善美公司提供的车辆不符合网约车营运条件，与合同内容网约车不符。2.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是滴滴出行公司真实运营方、广告方，任福良通过线上滴滴小桔商城，到滴滴出行公司指定线下善义善美公司买车，以租代购，车辆所有人为善义善美公司，滴滴出行公司让非法营运车辆非法运营，滴滴出行公司是黑网约车开端，导致任福良财产损失。3.请求二审追加被告，分别为天津善义善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其中天津善义善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是车辆实际所有人，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和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是真实运营方和广告发布者，三者均是适格被告。4.各被上诉人和拟追加被告未向哈尔滨市交通运输局申请网约车发展指标，违法发包黑网约车，构成犯罪，应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善义善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中任福良提出追加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诉讼案件中被告系由原告在一审中予以列明，一审中未予列明，应视为原告放弃对其他主体主张权利，在二审中不能再主张追加其他主体。任福良的上诉状没有任福良本人签字，无法证明是任福良真实意思表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任福良无权行使法定或约定解除权，融资租赁合同应约束合同双方主体，因案涉合同是由善义善美公司提供融资租赁金融服务，依据任福良的陈述及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善义善美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反而任福良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还款，已构成违约，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滴滴出行公司辩称，1.滴滴出行公司并不是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及咨询服务协议的相对方主体，本案的案由是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认定滴滴出行公司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2.二审程序中不能追加被告，且本案中也没有必要追加其他诉讼主体。日昌公司未出庭，亦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任福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任福良与善义善美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善义善美公司、日昌公司、滴滴出行公司返还任福良购车款5.1万元（首付款28,875元，抵押金1,000元，贷款21,975元，合计51,850元，只主张5.1万元）；二、善义善美公司、日昌公司、滴滴出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31日，任福良与善义善美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由善义善美公司向哈尔滨中升丰田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丰田牌小轿车用于向任福良出租，该车型号为卡罗拉2017款改款双擎1．8LVCT领先版，车牌号黑Ａ×××**，发动机号9440929，任福良应付首付金额23,857元，每月租金4,395元，租赁期为36个月，起租日自提车之日起计算，善义善美公司同意在全部应付月租金和尾付款、税费等所有合同项下任福良应付款项付清后一个工作日内开始配合任福良办理车辆登记过户手续，任福良提出终止合同应至少提前七日向善义善美公司提出申请，任福良应向善义善美公司支付违约金及折旧费，如任福良将租赁车辆用于网约车服务，任福良应保证己方以及该租赁车辆均符合当地网约车相关法律规定，并取得必须的许可或资质。2018年5月31日，任福良与日昌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由日昌公司向任福良提供相关咨询服务。上述合同签订后，任福良诉称其自2018年6月5日开始从事网约车司机工作，2018年10月被滴滴出行公司告知任福良驾驶证初领年龄不满18周岁，不符合网约车司机条件，取消了任福良的网约车资格。一审法院认为，任福良与善义善美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任福良与日昌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任福良应保证己方以及该租赁车辆均符合当地网约车相关法律规定，并取得必须的许可或资质”，任福良诉称其被滴滴出行公司取消网约车资格是因任福良驾驶证初领年龄不满18周岁，即任福良不能从事网约车服务系因其自身原因导致，与善义善美公司无关，善义善美公司已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任福良主张善义善美公司违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任福良主张法定解除《融资租赁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故原审法院对任福良主张解除其与善义善美公司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返还任福良购车款5.1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融资租赁合同》的双方系任福良与善义善美公司，日昌公司、滴滴出行公司并非《融资租赁合同》的主体，故任福良主张日昌公司、滴滴出行公司返还购车款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任福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5元、公告费560元，由任福良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任福良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6月12日、6月14日哈尔滨生活报两份。拟证明：网约车司机贷款买网约车是真实的，善义善美公司卖网约车也是真实的，善义善美公司提供的是非营运车，与合同约定内容不符。证据二、哈尔滨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拟证明：网约车上道运营必须取得相关手续，善义善美公司并未申请运营手续。证据三、哈尔滨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通知。拟证明：2019年网约车指标发放完毕，车辆仍无法取得网约车资格。证据四、哈尔滨市公安局接警回执、报警信。拟证明：该案正在刑事侦查中，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应该中止民事审理，移送本案。善义善美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新闻报导不是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没有对案件事实侦查，记载的内容带有主观性，无法清晰的反映案件事实。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案涉合同是融资租赁合同，善义善美公司是融资租赁服务提供商，并非网约车平台服务提供商，融资租赁服务是依据任福良的要求选购车辆，案涉合同名为网约车，实际是因为选购的车辆符合网约车的要求，善义善美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为任福良选定的车辆提供了融资租赁服务，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接警回执报警人是任福良代理人，并没有列明任福良是报案人，与本案无关，并且该证据是接警回执，并非是立案通知，即该案件公安机关尚未认定涉嫌刑事犯罪依法应当启动刑事侦查，因此本案不应当中止审理或移送。报警信系任福良代理人的自述，与本案无关，提供的小桔有车平台截图恰恰能证明善义善美公司是融资租赁服务协议方，截图显示不只善义善美公司提供的融资租赁服务，还有其他6家公司提供融资租赁服务供任福良选择，因此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是无法办理网约车资质，从而解除合同的事实，即善义善美公司仅是融资租赁服务提供方。滴滴出行公司质证意见：与善义善美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日昌公司未出庭，亦未出具书面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善义善美公司、滴滴出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采信。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任福良待证的事实，对任福良拟证明问题，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任福良主张案涉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解除是否成立；2.任福良主张追加被告是否成立；3.任福良主张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是否成立。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咨询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任福良上诉主张案涉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解除合同。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善义善美公司将租赁车辆交付任福良，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任福良自认其自2018年6月5日开始从事网约车司机工作，故案涉合同双方已实际履行，任福良关于案涉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解除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任福良上诉主张追加被告问题。本院认为，任福良与善义善美公司系《融资租赁合同》相对方，与日昌公司系《咨询服务协议》相对方，任福良二审期间申请追加案外人天津善义善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任福良该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任福良上诉主张善义善美公司、滴滴出行公司涉嫌刑事案件，本案应中止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本院认为，任福良未举示善义善美公司、滴滴出行公司在公安机关立案的相关手续，任福良该上诉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任福良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5元，由上诉人任福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泉审判员 杨凯声审判员 于 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