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204号抗诉机关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景辉，曾用名赵井辉，男，196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政治面貌党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2018年5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9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辩护人籍凯，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解天，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肇东市人民法院审理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景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黑1282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赵景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家住肇东市涝州镇富强村的被告人赵景辉，自2000年至今一直承包位于富强村七支渠东面积为300亩及富强村西北山下面积约180亩的两个鱼池，从事渔业养殖。2012年秋天，被告人赵景辉听其朋友说国家对渔业标准化、规模化池塘类养殖有补助资金，如果改造的鱼池符合条件，就能得到一些补贴款，还能带动周边渔业发展。赵景辉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份期间，雇挖沟机和推土机把鱼池改成越冬池。2013年“菜篮子”产品生产扶持项目实施指导意见规定补助范围，渔业:重点扶持渔业标准化、规模化养殖。养殖面积需要达到池塘类养殖面积在200亩以上。该项目采取“先建后补”的方式，即对按要求完成项目任务并验收合格的项目单位，按照验收考核的得分顺序给予补助，验收考核工作由省级农业部门会同财政部门具体组织实施。2013年7月6日，赵景辉以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肇东市水产局请示，申请项目补助资金50万元。为了获取该补助资金，赵景辉便以编造虚假股东出资的方式登记注册肇东市涝州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为赵景辉，以永辉渔业养殖合作社到肇东市水产局申报“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项目，并按照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印发“菜篮子”产品生产扶持项目验收考核指标的通知要求和肇东市水产局工作人员要求提供的各类票据、文件，池塘改造和承包合同相关手续，开始伪造“无公害产品产地认定书”，证件编号(WNCR-HL11-00505、WCH-04-07193、WCH-08-06440、WCH-08-06437、WCH-04-07190)和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池塘改造承包合同书及其它相关文件。并将上述材料上报肇东市水产局。2014年1月13日，肇东市财政局拨付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补助资金50万元，赵景辉将此款用于偿还改造鱼池借款。关于该50万元资金，肇东市财政局农业股王安和证实，2013年12月31日省厅下达给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合作社池塘改造（菜篮子项目）50万元，该项目没有经过财政部门申报，资金到达后，按领导意见及时拨付项目单位。肇东市水产局刘某18、程某证实，她们没有到赵景辉改造过的鱼池现场进行验收过。财政局周某在2013年7月22日肇东市财政局、肇东市水产局联合向省渔政局请示，申请为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水产补助50万元的文件上签署：“同意上报补办。2014年3月19日。”2012年，肇东市农村合作经济经营服务站，根据《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示范社评定工作方案》要求，对被告人赵景辉等人上报的星级合作社，各区由市(地)经管站负责考核打分。一星级由县（市、区）经管站审核确认，最后由省农委统一命名。经评审，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获评一星级合作社。按照要求，只是上报星级示范社，当时没有明确示范社给补贴资金。赵景辉等人上报的星级合作社评定资料，由其合作社填报自我评分，以电子版的方式上报肇东市农村合作经济经营服务站，然后经营服务站以电子版方式上报省经营站。2014年1月22日，获得30万奖金。该资金被用于合作社。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赵景辉向肇东市农机局申报成立肇东市涝洲镇景某水田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同年9月23日，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被核准。赵景辉为了套取国家60%的农机补助300万元，以虚构入社成员、入社资金、入社土地的方式成立了该合作社。该合作社经“实地核查合格”，经省农业机械化管理局批复后，要求该社自筹40%资金200万元。赵景辉未能自筹该资金，遂与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某4国协商，与他申报的专业合作社联合经营（肇东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双方约定，前期支付给绥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购机款项200万元，由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支付，给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垫付款791632元，所选购的水田农机具做为质押存放在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规定地址，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2个月内将791632元归还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赵景辉和李某4国按出资比例自主选购农机具，赵景辉出资791632元、占比例40%，选购农机具总价值1979080元；李某4国出资1208016元、占比例60%，选购农机具总价值3020040元。2014年10月份国拨的农机具陆续到社，赵景辉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归还李某4国垫付的791632元，李某4国没有给他那么多农机具，赵景辉实际得到农机具10台套，价值1647400元，剩下58台套农机具都在李某4国的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另查明，根据《2014年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建设规模和资金：原则上旱田农机合作社土地面积0.5万亩以上，水田农机合作社入社土地面积0.3万亩。旱田入社土地面积0.5万亩――1万亩，装备500万元农机具。农机装备建设资金中央和省补助60%，合作社自筹40%。申报条件：提交申请表和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入社成员土地资金明细，上年度决算，农机合作社章程。申报与审核：（一）合作社申报和县级审核。（二）县级申报和市（地）审核。（三）省级审核。（四）农机合作社确定。2012年3月8日，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领取法人营业执照。2012年8月21日，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被核准。该合作社成立所需的材料是他自己找人整的，成员都没有出资，就是给他提供了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案发后，2018年5月7日，肇东市监察委员会将案件移交肇东市公安局，2018年5月9日，被告人赵景辉主动到肇东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赵景辉供述（2018年5月9日），证实他听说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在调查2013年他申请的“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补贴款的事儿，就主动过来说明一下情况，配合调查。他从2000年左右开始至今一直在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养鱼了。他自己有两个鱼池，一个位于涝洲镇富强村七支渠东面积大约380亩，另一个位于涝洲镇富强村西北山下面积大约180亩，这两个鱼池一共560多亩。这些年他一直养鱼收益不怎么好，在2012年秋天的时候，有朋友来他鱼池钓鱼，看他养的这些鱼到秋天不管啥价都得卖，鱼不能越冬，嫌不多少钱，就建议他把普通鱼池改建成越冬池，这样鱼就能越冬了，也能多嫌些钱。他说现在手里没有钱，他们说让他先借点钱先把鱼池改造一下，说国家对这种鱼池改造还有补贴。如果他改造的鱼池符合条件，就能得到一些补贴款，还能带动周边渔业发展。他当时一想这可挺好，就让他们帮他留意下政策。等到当年秋天起完鱼，也就是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5月份，这期间他就雇挖沟机和推土机把他的380亩的那个鱼池改成5个越冬池，一共花了80多万工程费。他到肇东市水产局上报的项目，之后水产局的工作人员让他提供票据之类的文件等，当时找人做了养鱼花的程序、改造鱼池所用的柴油费用发票、运输土方费用的票据、池塘改造施工合同、“两大平原”产品渔业项目会议记录、健康养殖和质量安全教育培训项目等，还有些我记不清了。前前后后上报了好几次才通过，也没找别人给办。当年水产局的张某2和董某负责审批的。省、市的水产局也到他鱼池验收了，也合格了，等到2014年年初的时候他改造鱼池的50万元补贴款就打到他的银行账户里了。当时改建完（2013年）他往鱼池放了70余万元的鱼苗。申请的50万元补贴款用于还改造鱼池的借款了，还他妹妹赵淑玲20万元欠款，剩下的30万元具体还给谁记不清了。当时申请“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补贴款时以他的永辉渔业养殖合作社为主体申请的。这个合作社是2012年7月成立的，成员有刘某1、宛斌、王某2、刘某2、唐某1、还有他，他们都是他们村的农民。合作社成立的资金都是他出的，他自己出资12万元，但是账面上是他们几个各出两万元。他当时和他们说先成立这个合作社，以后效益好的话他能带动他们养鱼。那些成立合作社所需要的手续材料是他自己找人整的，他们也都没出资入股，就是给他提供了他们的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他到工商局办理的。池塘改造施工合同承包人陈某1的签字是他代签的，合作社会议纪要的人员的签字都是他代签的，他们都不知情，包括所有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文件内的他人签名都是他代签的，他人都不知情。他当时伪造相关文件骗取“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补贴款，是因为当时确实也把鱼池改建了，还花了80万元，现在知道自己错了。鱼池改造合同是他自己虚构的，肇东市水产局张某2和董某协助他办理的申请补贴手续，油票子都是他找朋友在肇东的加油站开的，具体找谁记不清了。肇东市水产局和省里的水产局都来验收了，是张某2和董某来的，省里来的人他不认识。被告人赵景辉供述（2018年11月7日），证实在2013年申报鱼池改建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项目时，伪造的无公害产品认定书、证件编号（WNCR－HL11－00505），证件编号（WCH－04－07193），证件编号（WCH－08－06440），证件编号（WCH－08－06437），证件编号（WCH－04－07190），以及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都是他提供的，提供的是复印件。当时水产局董某给他拿的样本，让他照着做，然后他找的复印社做的，当时做的复印件。他是在太平路变压器厂楼下的三权打字社制作的，一共花了700元钱。这个项目水产局张某2负责，是董某副局长和省里的人来验收的。所申报的耕机费30.65万元，油料费19.35万元及道路交通运输发票也都是三权打字社的人帮着联系开的，具体在那开的他不知道，花多少钱也忘了。改造鱼池时是陈某1给他干的零活，之前的活是合居小魏干的。因为陈某1和小魏个人没有发票，申报材料必须要这个东西所以他找的打字社，打字社帮着联系开的发票，票据都是真实的，他花的钱，具体花多少忘了。他知道就是规模在200亩以上，其他的相关手续和材料水产局说需要什么材料他就制作什么材料，所有手续和材料都是后补的。注册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中的股东都是他们村的人，但是没有人担任副厂长和会计及记账员，因为申报注册必须要求有这些东西，所以他自己制作的，包括会议纪要的签字，他自己签过，这些东西也都是三权打字社做的。补贴还他妹妹赵淑玲20万元（改造鱼池时借的），欠小魏20万工程款抓钩机费用，其余的也都用在改造费用上了。他一共三个合作社，水稻和农机是一个合作社，渔业是一个合作社。他申报的是星级合作社，补贴款是30万元。因为他申报鱼池改造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项目，这个合作社就变成星级合作社了，报完后这个星级合作社的30万就直接到他的账户了。这个钱用来购进变压器，建鱼料场等设备了。被告人赵景辉供述（2019年1月15日），证实他在合居乡富强村2012年6月成立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2014年9月23日成立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都是他本人。这两个合作社申报书中的内容都不是真实的，虚构事实申报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因为国家农机具补助60%，合作社自筹40%，主要是套取国家60%的农机具补助。2014年底国家共拨付给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农机具68台，价值500万元，其中自筹200万元，国投300万元。自筹的200万元是尚家镇李某4国先期支付的。他和李某4国约定他出资791632元，得价值1907330元的农机具；李某4国出资1208016元，得价值3092440元的农机具。他实际到手农机具10台套，价值1647400元，剩下58台套农机具都在李某4国的福山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被告人赵景辉供述（2019年1月17日），证实2014年8月份他到肇东市农机总站以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申报成立景某现代专业合作社，当时国家有政策成立农机合作社国家给补助资金60%、自筹资金40%。当时农机总站的金某接待的他，让他准备申报成立农机合作社的相关材料，他按照要求准备申报材料，由农机总站、财政局组成核查小组对申报成立的合作社进行实地核查。金贵福将填写好的《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审核表》交给他让他上富强村委会、涝洲镇政府找负责人签字、盖章。他到涝洲镇政府找党委书记李世玉。李世玉当时在市里开会，让秘书（不知啥名）给他签的字，秘书在富强村负责人一栏签郭某、在涝洲镇政府负责人一栏签的高某的名字，盖的富强村委会、涝洲镇政府的公章，事后他把这张审核表交给金贵福。经省农业机械化管理局批复后，肇东市农机总站让他将自筹的40%资金转入绥化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局账户。因为他拿不出自筹的40%的200万元资金，他找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李某4国商量，与他申报成立的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合作经营，李某4国同意了。2014年8月22日李某4国将200万元转入绥化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局账户。他和李某4国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甲方：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乙方：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约定前期支付给绥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购机款项200万元，由乙方给甲方垫付款791632元，所选购的水田农机具做为质押存放在乙方规定地址，甲方2个月内将791632元归还乙方。他和李某4国按出资比例自主选购农机具，他出资791632元、占比例40%，选购农机具总价值1979080元；李某4国出资1208016元、占比例60%，选购农机具总价值3020040元，他和李某4国将选购的农机具上报肇东市农机总站。2014年10月份国拨的农机具陆续到社，他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归还李某4国给他垫付的791632元，李某4国没有给他那么多农机具，他实际到手农机具10台套，价值1647400元，剩下58台套农机具都在李某4国的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他得的这10台套农机具在社三台分别是一台长城风俊皮卡车，两台樱田水田灭茬平地机，2016年3月11日租给马某三台分别是一台山河智能农用履带式挖掘机，雷沃轮式拖拉机，雷沃拖拉机；2016年6月21日因他欠齐某和鱼料款444850元，齐某和将他和他妻子陈秀菊起诉到本院，法院庭外调解给齐某和两台分别是东洋收割机，原价616000元，齐某和又找给他3万元。2016年9月他让儿子赵某4以97000元卖给李某1一台东洋收割机。因2014年申报成立景某合作社借陈某210万元，2018年年初陈某2开走一台7**型拖拉机。国家拨付给肇东市涝洲镇景某水田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10台套农机具，他没有用于该合作社的农业生产。因为该合作社的入社人员、资金、土地都是他虚构的，该合作社实际就他一个人经营，没有其他人，这10台套农机具都归他自己支配。2014年至2015年他在涝洲镇富强村给农户代耕收割水稻，每亩收农户65元钱，挣了3万多元钱。他在富强村有《鱼池发包合同》，2014年年初他把200亩鱼池改成水田，租给富强村的王国辉。2013年他在富强村承包100亩水田，年限5年。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他在黑龙江省渔政局工作，是副局长，主要负责渔政工作。2013年肇东市永辉渔业养殖合作社申报的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项目是他负责审核，验收是王某1负责。他们审核这个项目时看报上来的材料是符合标准的，因为当时肇东市水产局先负责审核的，审核后再报往到他们这的。赵景辉所申报的这个菜篮子工程项目有认定标准，一个是农民专业合作社，一个是池塘养殖面积在200亩以上。赵景辉所申报这个菜篮子工程项目材料中要是有伪造文件等行为的，这种行为就不符合申报条件和标准。申报材料要的就是复印件，因为申报材料中有很多证书，这些证书原件应有申报人自己保留。如果当时要是发现赵景辉申报的材料中有伪造的文书，肯定是不能通过审核和验收的。他没有接到过对赵景辉这个项目整改后再次验收的通知，他也不负责验收。关于赵景辉的这个项目申报标准，就是农业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关于印发2013年菜篮子产品生产扶持项目实施指导意见的通知文件有相关细则。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他在黑龙江省农委渔政局工作，主要负责项目工作。2013年肇东市永辉渔业养殖合作社申报的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项目是他负责验收的，他是2013年的10、11月份去验收的，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当时他和省水产技术推广总站的刘某19，伊春财政局农财科一个姓刁的一起到肇东市验收的。他们当时去的赵景辉的鱼池现场看的，看完后发现赵景辉的这个现场确实是改造了，但是从现场看赵景辉的改造鱼池的工作量不够，然后他们又看的内业，内业就是项目申报、施工和财务档案。看完后他们发现赵景辉的内业档案有很多白条子，档案不规范，从内业上看不出来他这个项目的工程是怎么干的，然后他们就要求项目单位整改，整改合格后通知他们再次验收，然后他们就走了。是否有其他人对赵景辉这个项目进行再次验收，这个他不知道，当时是张某1管这个项目，至于他是否接到再次验收通知他就不知道了。如果赵景辉申报的项目材料中存在伪造证件的行为，当然不符合申报条件和标准，更不能通过验收。他们验收不负责申报材料审核，只是看项目是否实施，实施佐证材料是否规范，活是怎么干的，钱是怎么用的。关于申报材料是由当地水产部门和他们这负责申报的张某1负责，申报项目不是他负责，他只负责验收，具体什么申报标准问张某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在肇东市水产局工作，任副书记，2013年时他在水产局主持工作。赵景辉在申报项目的时候是董某负责单位的渔业生产工作，赵景辉的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项目是先建后补手续的项目，申报后再验收，然后验收的时候需要一些材料，这些材料必须达到省里验收的标准，然后平分在80分以上才能通过验收。当时省里来人要去验收，他让董某领着省里人去验收的。他们单位是由董某负责审核，他审核合格，他们在验收名单上签字。赵景辉申报的材料中无公害农产品认定书及苗种许可证等证书及相关手续是复印件，因为是先建后补项目复印件就可以。赵景辉提供上来的材料，他们就看是否齐全，无法查证材料的真伪，因为报上来的都是复印件。如果在申报验收材料中没有合作社会议记录，工程承包合同，无公害农产品认定书，记账员以及账目管理人员等手续就达不到验收标准，就不能通过验收，他们负责给赵景辉申报的材料进行评分。评分的标准就是赵景辉提供的所有申报材料中进行评分，每一项材料有对应的分值，然后加到一起超过80分就达到验收合格的标准。赵景辉所申请的项目验收时，他们有个验收组，他当时任组长，他让董某副局长和省里的负责验收的人一起去过赵景辉的鱼池验收和检查一次，赵景辉的这个项目是先建后补贴项目，赵景辉给他们报项目审批手续和验收材料其中有些不合格，然后他们责令赵景辉整改，后来赵景辉整改完的材料拿来他们才签字的。这个项目是省里下来的项目，这个项目省里已经审批过了。5.证人董某证言，证实他是2010年8月调水产局任副局长的，主要负责渔业生产工作。赵景辉申报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项目当时他也负责。这个项目是先建后补的项目，省里有个项目验收通知，池塘面积需要200以上，各项指标打分，都在80分以上视为合格。当时张某2领着赵景辉找的他，说这个项目（指赵景辉申报的项目）得申报材料，赵景辉在他单位看的其他项目申报的材料，赵景辉要把这个材料拿走照着整，他没同意。赵景辉申报的项目是他陪省渔政局项目验收领导小组刘某1王某1，还有一个他记不清了，他们一起去赵景辉的鱼池检查验收，张某2让领他们去的。赵景辉当时提供材料已经形成卷宗了，他当时没上班，等他上班时张某2找他，让他在申报材料上签字，他看张某2已经签完字了，他就签字了。关于赵景辉申报材料里无公害农产品认定书及苗种许可证等相关手续他没仔细看，赵景辉根本没提供过原件。该项目是先建后补项目，上报卷宗是否需要原件和复印件没有明确规定。无公害农产品认定书及苗种许可证等相关手续是项目要求必有的，要是没有、申报材料缺项验收过不去。赵景辉这个项目是省里验收通过后他们才签字的。他单位接到省里对这个项目的验收通知后，张某2带着赵景辉找的他说省里要来验收这个项目，马上准备相关手续，也告诉赵景辉按照验收标准准备了。他就是知道赵景辉的鱼池面积符合条件，其他的不知道，至于赵景辉申报的材料的真伪他无法判定。6.证人金某证言，证实他2013年1月到2016年年底是肇东市农机总站项目办主任，2017年至今是肇东市农机总站宣传委员。他认识赵景辉，肇东市涝洲镇景某农机合作社是2014年9月23日成立的，坐落于涝洲镇富强村，法人是赵景辉、股东5人、入社成员82户。申报条件必须有种植专业合作社经营执照满一年以上的，1.申请表和营业执照；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入社成员土地明细；4.上一年度结算（指原合作社年度财务决算报表）；农机合作社章程。入社水田5000亩以上，装备500万元农机具。农机装备建设资金中央和省补助60%，合作社自筹40%。省农机局共拨付给肇东市景某农机合作社农机具68台套，价值500万元，其中自筹200万元，国投300万元。2014年6月具体哪天记不清了，赵景辉上他单位找他说要申报农机合作社，他把2014年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给赵景辉看，让按照方案准备相关材料。2014年7月份他们农机总站站长姜某组织副站长尹某和他开会研究，只要符合办理合作社条件的，先把申请材料组卷，由市里成立审核领导小组下去审核。审核小组的职责是对申报的内容真实性进行审核。审核小组成员有财政局王安和及一个姓吴的男的，农机总站有尹某、范某和他组成。他们审核小组成员王安和、小吴、尹某、范某和他下去核实：1.审核“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是真实的；2.农户入社土地共82户，对其中的20户进行抽查审核，对20户农户入社土地的亩数进行核实，这20户农户的土地是真实入社，农户确认后在审核表上签字，这个农户签字的审核表现在找不到了；3.对3444平方米场库棚建设用地进行核实，赵景辉组建的农机合作用地符合场库棚建设要求。根据审核小组同意后，他们在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审核表内审核项目，县核实情况一栏他签了“属实”。把审核表交给赵景辉，由村上负责人及乡政府负责人签字盖章，过了几天赵景辉把签完名、盖完章的审核表交给他。2014年8月8日他在县审核小组审核人一栏签上他的名字、王安和签上，县农机财政复核意见一栏复核人由姜某、财政局副局长周某分别签上他们的名字并盖“肇东市农机局”、“肇东市财政局”公章，上报绥化市农机局由绥化市农机局、绥化市财政局审核人签字盖章。2014年9月份经省农机局批复成立景某水田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根据2014年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建设方案对成立农机合作社的审批、申报流程规定：由市审核小组实地核查，要做到“两个征求、五个见到”。两个征求，一是征求村委会意见，二是征求乡镇政府意见。五个见到，一是要见到合作社经营执照和场库棚土地使用证；二是要见到法人，查清法人身份、查清入社农民户数；三是要见到入社土地和资金，见到土地入社协议，查清入社土地面积，核准入社土地与申报农机装备规模是否匹配；四是要见账，要查看原农民合作社账目是否健全、清晰和正规；五要见到《章程》，查清新建农机合作社《章程》落实民主管理、分配以土地为主、国投收益平地分配等机制情况。他们审核小组没有到涝洲镇政府核实给予解决场库棚建设用的真实性，没有对2013年12月31日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年度财务状况说明书的内容进行核实，没有对入社82户农户农民专业合作社盈余分配明细表中82个农户实际领取金额进行核实。如果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入社土地等相关内容不真实，申报审批不能通过，也不能享受国家60%农机具补贴政策。只有审批通过景某水田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才能得到国家60%农机具补贴。7.证人范某证言，证实他2013年至今任肇东市农机总站农机合作管理办公室主任，是审核小组成员。他们审核小组的职责是对申报书申报内容的真实性进行审核。国家拨付给肇东市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农机具可以租赁，如果租赁每年秋收完成后必须返回合作社，合作社农机具不允许买卖。国家拨付给肇东市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68台套农机具到社后，由农机合作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进行监管，他是这个部门负责人。同时还证实申报成立农机合作社的审批、申报流程等相关事项与金某的证言相互印证。8.证人尹某证言，证实他2009年至今任肇东市农机总站副站长，分管农机总站农机合作社管理办公室工作，农机具入社后他负责对农机具监管，入社农机具不允许卖，具体工作由农机合作社管理办公室主任范某负责。同时还证实他是审核小组成员，审核小组职责，审批流程等相关事实，与金某、范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他是2005年任肇东市涝洲镇人民政府畜牧站长，在任职期间2013年9月份至2014年11月份代理过肇东市涝洲镇人民政府富强村书记。赵景辉在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有合作社，具体什么名他不知道。他没有在赵景辉申报办理合作社的审核表上签过字，赵景辉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审核表，征求村委会意见一栏“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不是他们富强村村委会的公章，他们村委会没盖过这个公章。2014年肇东市涝洲镇人民政府镇长是李某4，他代理富强村村书记。肇东市审核小组（农机总站、财政局）工作人员没有到富强村核实赵景辉办理合作社的事。1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年底任职肇东市涝洲镇人民政府人大主席，2010年6月到2016年年底他是镇政府副书记兼纪检书记。赵景辉办合作社没有找过他帮忙办理，他没有在赵景辉申报办理合作社的审核表上签过字。赵景辉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审核表上的高某签名不是他本人签的，上面的涝洲镇政府公章不知道是不是政府公章，是谁盖的他不知道。11.举报人李某5伟询问笔录，证实她和赵景辉认识有10多年了，她俩是普通朋友关系。2014年赵景辉利用虚假手续成立景某农机合作社，赵景辉本人没有耕地，参股人刘某20、徐某2、王某2等人只是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给赵景辉顶名。他们没有向合作社投资，他们的耕地没有入社，被赵景辉以土地入社的名义向肇东市农机总站申请成立景某农机合作社，以景某农机合作社的名义向国家申请农机具补贴。国家拨给景某农机合作社10台农机具，她知道这10台农机具被赵景辉卖了7台，卖给祁宝何两台，刘某3一台，原粮食局长张伟任3台，赵景辉小舅子一台。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他是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农民，他不知道赵景辉是否成立了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养殖合作社，他没在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养殖合作社参股投资。赵景辉的专业合作社成员身份证明复印件，户口登记卡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确实是他本人的。这个复印件不是他给提供的，2012年7月份的时候，赵景辉找到他，说要用一下他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他把户口和身份证交给赵景辉了，他具体做什么，他不知道。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养殖合作社中相关材料上面刘某1的签名不是他写的，他也没有参加过会议。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养殖合作社在2012年到2013年期间，是否进行过改造或者扩建，他不知道这个事情。他不是“两大平原”产品渔业项目建设小组业务副厂长，赵景辉建设鱼池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根本没有这个事。他和王某2、李某6也都没有参加过什么会议。徐某1是他们富强村的村民，徐某1没给赵景辉的鱼池干过活。赵景辉没有找过他入股合作社，他和赵景辉没有经济往来。13.证人唐某1、宛斌、王某2、刘某2证言，证实的事实与刘某1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与赵景辉的供述相互印证。1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农民，他认识赵景辉，他不知道赵景辉是否成立了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养殖合作社，他没在该专业合作社工作过，也没在该专业合作社记账，他不懂会计。1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他是肇东市东发办事处养挖钩机的，赵景辉是他姑父。他给赵景辉干过活，大约是2012年，干的消皮，推坝，平道了，干了七八天，赵景辉一共给他六七万元的工程款。他给赵景辉干活时没有签订施工合同，也没能给他提供发票，他也没有跟他要过发票。他给赵景辉施工时，只有一个叫王某2的人给他打工，没有其他人打工。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养殖合作社池塘改造施工合同不是他跟赵景辉签订的，签名的字体不是他写的，手印也不是他的。他没给他干过这么大的工程量。他没有给赵景辉提供过施工发票，柴油的发票和其他发票。1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是肇东市涝洲镇合居乡新江村王信屯农民。2016年9月他在赵某4手里以97000元钱购买一台东洋收割机，型号CF585GC、发动机号P9639。赵景辉当时没在场，他不清楚赵景辉是否知道赵某4出卖。当时他手里有67000元钱，差30000元，他向刘某3借，刘某3说借他的钱就算入股了，他说行。他和赵某4签了一份买卖协议。这台收割机现在在他朋友刘某3家院里。17.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了李某1和他合伙在赵某4处购买一台东洋收割机等事实。18.证人齐某和证言，证实他认识赵景辉，和赵景辉是朋友关系。赵景辉欠他鱼饲料款，2016年3月他将赵景辉和其妻子陈秀菊起诉到本院，经法院庭外调解赵景辉将两台东洋收割机抵偿给他顶全部债务，他又给赵景辉拿了3万元钱。两台收割机的型号是CF585GC，一台东洋收割机发动机号P3196、一台发动机号P8996。这两台收割机新车每台价格是308000元，共计616000元。这两台收割机他以23万元价格卖给肇东市合居乡广发村的潘某了。19.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他认识齐某和，他和齐某和是朋友关系。2016年8月，齐某和卖给他两台农机具，价款共计23万元。2018年8月他以5.8万元将这两台农机具卖了，他是通过刘刚卖的，卖给谁他不知道。2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赵景辉以前是他姐夫，2018年年初他姐陈秀菊和赵景辉离婚了。2014年赵景辉办肇东市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向他借10万元，始终没还。2018年他私自将赵景辉专业合作社的一台雷沃554型拖拉机开走，事后告诉赵景辉说他先用，赵景辉同意了。他用了三个月左右将该车与他人置换了一台约翰迪尔704型拖拉机，并给对方13000元钱。因为赵景辉欠他10万元，赵景辉同意，这台拖拉机就是赵景辉给他顶账了。2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他认识赵景辉，他和赵景辉是朋友。2016年3月11日他通过赵景辉租赁了肇东市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农机具三台。山河智能农用履带式挖掘机每年租金5万元，雷沃轮式拖拉机每年租金3万元，雷沃拖拉机型号554每年租金3万元。租期均为5年，租金一年一交，2016年、2017年租金已交，2018年租金没交。2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他认识赵景辉，1996年至2005年他在肇东市涝洲镇任党委书记时，赵景辉是涝洲镇富强村的村长。他没有租赁或购买过肇东市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农机具。23.证人岳某证言，证实他是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任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会计。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都是李某4国。2014年8月25日甲方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与乙方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先期支付给绥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购机款项200万元，由乙方给甲方垫付791632元，甲方占出资比例40%，选购农机具总价值1979080元，乙方出资1208016元、占比例60%，选购农机具总价值3020040元。国家共拨付68台套农机具，价值500万元，乙方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实际得58台套农机具，价值3352370元。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实际得58台套农机具，现在这58台套都在该合作社院内。24.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他和赵景辉是亲属关系，他没投资及用土地入赵景辉办的合作社，他在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有38.7亩水田，始终自己耕种了，没有承包给别人。赵景辉办合作社时向他借过户口本、身份证，具体什么时间借的记不清了。25.证人柴某证言，证实他是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的村民，赵景辉以前是他们村的村长。他的耕地都是自己种的，他没投资及用土地入赵景辉的合作社，也没分过红，肇东市审核小组（农机总站、财政局）工作人员没到他家核实土地入合作社分红的事。他在富强村有22.3亩耕地，其中14亩水田、8.3亩旱田，没有承包给别人，始终自己耕种。2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他是涝洲镇富强村的村民，赵景辉是他们村的村长。他没有在赵景辉成立的合作社投资或者用耕地入社，他在富强村双丰2队有15亩旱田，没有承包给别人，自己耕种。赵景辉向他借过他的身份证、户口本，没说干什么用，他也没问。27.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他是涝洲镇富强村村民，赵景辉以前是他们村长。赵景辉办合作社只是用他户口本、身份证，没有让他投资及用土地入合作社，也没分过红，肇东市审核小组工作人员没有到他家核实土地入合作社分红的事。28.证人唐某1、唐某2、刘某5、刘某1、王某3、薛某1、赵某2、王某4、翟某、夏某1、夏某2、刘某6、张某4、史某、王某5、张某5、夏某3、王某6、刘某7、李某2、赵某3、刘某8、李某3、刘某9、刘某10、刘某11、王某7、夏某4、刘某12、刘某13、宛斌、刘某14、薛某2、刘某15、刘某1刘某17、钱某、张某6等人证言，与证人刘某4等人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29.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他是赵景辉的儿子，2016年9月份他将一台东洋水稻收割机卖给李某1，和李某1签订一份买卖协议。卖了97000元钱，把钱给他父亲了。2016年6月21日用合作社的两台东洋水稻收割机顶账给齐某和，是经肇东市人民法院庭外调解顶账的，是他父亲同意的，齐某和找给他3万元，他给齐某和出了一张3万元的收条。30.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赵景某办合作社入社成员82户中有四户不是本屯村民，在本屯没有耕地人员名单。王洪君没有土地，夏某5无此人，张某7、谢某不是本屯人。31.肇东市涝洲镇富强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卡拉屯（双丰村）共有水田、旱田及赵景辉办合作社入社成员等情况。32.卡拉屯各户2018年土地面积汇总表。33.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合作社与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合作协议，证实2014年8月25日甲方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与乙方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先期支付给绥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购机款项200万元，由乙方给甲方垫付791632元，甲方占出资比例40%，乙方出资1208016元、占比例60%，和选购机型及各自承担的相应的法律责任等事实。34.肇东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与其他合作社联合经营的批复。35.中国工商银行业务收款凭证，证实绥化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局收到李某4国交付景某水田合作社自筹款人民币200万元。36.2014年组建现代农机合作社农机装备选型表，福山合作社现有景某合作社装备明细。37.肇东市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管理领导小组、肇东市农机总站限期整改通知书、检查通知单，证实两部门均已向肇东市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赵景某送达整改通知书，限期整改。38.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农业机械化管理局黑龙江省财政厅农业处，黑农机联函[2014]53号，关于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的通知，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初审统计表，表中序号为82号即为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合作社，核定农机装备规模500万元。39.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审核表，肇东市主管领导、肇东市农机局关于对2014年新建现代农机合作社的承诺，肇东市农机局关于2014年申报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材料真实性承诺。40.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黑农委联发[2014]142号，关于确定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名单的通知，2014年建设现代农机合作社名单，其中序号为188号即为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合作社。41.和解协议书，本院民事判决书，收据，卖车协议，买卖协议，农业机械租赁协议书,证实赵景辉将其景某现代农机合作社的机械处置情况等事实。42.赵景辉成立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农业合作社相关材料。43.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项目申报书、申报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入社成员土地资金明细表，合作社章程等相关材料。44.福山合作社现有景某合作社农机装备明细，赵景辉景某农机合作社现有农机具装备明细表，农机具发票。45.肇东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对赵景辉供述的三权复印社没有找到，无法对其进行核实。46.肇东市农机事务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证实肇东市福山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8月，原法人李某4国，现法人为迟凤成，建设规模为1000万元，合作社自筹400万元，补贴600万元。福山农机合作社享受国家60%补贴。47.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福山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情况说明，肇东市涝洲镇景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购置农机设备发票。48.肇东市农村合作经济经营服务站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合作社、示范社评定标准相关的内容所需的资料没有上报他单位，由其合作社填报自我评分，以电子版的方式上报他单位，然后，他单位以电子版方式将“推荐表”上报给省经营站。49.肇东市农机事务服务中心说明，证实肇东市农机总站于2019年1月按照肇东市委改革要求，已变更为肇东市农机事务服务中心。50.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赵景辉及家人的身份事项。51.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赵景辉于2018年5月9日主动到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等事实。52.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了永辉渔业养殖合作社卷宗一卷，该专业合作社申报工商手续等材料。53.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示范社评定工作方案，评定标准，推荐表，关于全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社评定工作的补充通知，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印发《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规范社、示范社评定工作方案》（试行）的通知，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规范社、示范社评定工作方案，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规范社、示范社评定标准，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星级示范社推荐表，肇东市财政局、肇东市农业局关于肇东市申报农民专业合作社示范社的请求。54.肇东市农村合作社经济经营管理总站关于2012年上报全省星级示范社的说明，证实2012年按照省经管总站要求，上报全省星级农民专业合作社，共上报26个合作社，其中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星级得分61分，位列第23位。按照要求，只是上报星级示范社，当时没有明确示范社给补贴资金。至于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所得30万元合作社补贴资金，市经管站没有得到有关部门通知，项目资金拨付时，没有经过市总站审核验收。55.全省星级农民专业合作社推荐名单汇总表，肇东市星级示范社评定情况统计表。56.购电储蓄收据。57.肇东市财政局预算拨款凭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1月13日，肇东市财政局拨付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人民币50万元。2014年1月22日，肇东市财政局拨付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人民币30万元。58.肇东市农村合作社经济经营管理总站情况说明，证实关于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上报“2012年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合作社、示范社评定标准”以下的内容所需的资料没有上报该单位，由合作社填报自我评分，然后，该单位以电子版的方式将“推荐表”上报给省经管站。59.肇东市财政局农业股王安和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31日省厅下达给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合作社池塘改造（菜篮子项目）50万元，该项目没有经过财政部门申报，资金到达后，按领导意见及时拨付项目单位。资金拨付后，市水产局按省水产局要求，需填报参建竣工验收人员名单，验收单要求财政和水产人员联合签字。当时他说没参加验收不签字，水产局领导说这个项目是带帽下来的，也是后补手续，签字没事，出现问题水产局负责。签字是本人签字。60.肇东市水产局刘某18、程某情况说明，证实她们没有到赵景辉改造过的鱼池现场进行验收过，其中有一张参建竣工验收人员名单，董局长让她们签字，她们在上面签了字。61.肇东市农业局情况说明，证实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合作社无公害农产品证书及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均为虚假伪造的。62.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示范社推荐表。63.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无公害农产品证书。64.肇东市水产总站证明，证实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养殖专业合作社在该单位未办理过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65.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复印件。66.池塘改造施工合同，载明赵景辉与承包人陈某1签订的池塘改造施工等事实。67.机耕承包费明细表，载明陈某1钩机、推土机、人工合计35.5万元。68.2013年“菜篮子工程”项目申请补助材料：肇东市财政局、肇东市水产局文件，2013年“两大平原”产品渔业项目建设工作总结、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表、参见竣工验收人员名单及签名，建设内容完成情况，建设质量，项目建设小组，保障措施，档案管理，2013年“两大平原”产品渔业项目实施方案，投资情况证明，工程费明细，机耕承包费明细表，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黑龙江省财政厅“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3年“两大平原”涉农资金整合农业重点项目资金的通知”，2013年“两大平原”产品渔业项目建设会议记录（一）、（二）、（三）、工作记录，生产条件，生产管理，水产养殖生产记录、用药记录、销售记录，辐射带动情况说明，项目建设方案批复投资完成情况，资金使用与管理，照片。69.黑龙江省渔政局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菜篮子”工程渔业项目补助对象为：“重点支持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并经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的农民合作社”；补助范围为：“池塘类养殖场池塘面积在200亩以上”。由项目主体申报，县级渔业主管部门负责审核，如审核材料存在虚假瞒报问题，不予安排“菜篮子”工程渔业项目。70.鱼池承包合同、承包费收缴专用票据、内部往来明细几复印件，证实赵景辉与富强村签订了七支东山下鱼池250亩承包合同及承包费交纳情况，承包期限自2004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71.鱼池承包合同，证实赵景辉与双丰村签订了七支东鱼池250亩承包合同，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0日止。72.鱼池承包合同，证实赵景辉与双丰村签订了东至鱼池坝，南至离地20米，西至唐付鱼池边境面积为225亩承包合同，自2000年初至2019年止。73.赵景辉成立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提交材料：设立登记申请书，设立大会纪要，全体设立人签名、盖章章程，法定代理人、理事的任职文件、身份证明，出资清单，成员名册，成员身份证明复印件，住所使用证明，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登记前置许可文件。74.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审核表，证实2012年8月21日，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予以核准。75.关于2013年永辉渔业合作社池塘改造项目请示，2013年“两大平原”产品渔业项目自查验收表，建设竣工验收申请，2013年“菜篮子”产品渔业项目考评验收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销售分公司销售发票，道路运输业发票。76.景某水稻合作社的“丰卡拉”鸭田稻花香米外包装照片。77.肇东市农村合作经济经营服务站情况说明，证实根据《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示范社评定方案》要求，2012年该单位共上报星级合作社26家。评定工作采取打分方式进行，该单位以电子版上报省经管总站，省经管总站聘请专家组进行评审，经省专家组评定，我市有8家合作社获评一星级合作社。其中，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获评一星级合作社，位列全市星级合作社第23位。2013年省经管站将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确定为省级示范合作社获得30万奖补资金。评定为省级示范社时该单位未接收到上报文件进行上报，评定后也未接到评定结果相关文件，资金拨付时该单位不知情。78.肇东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补查情况说明。79.景某现代农机合作社变更档案，证实景军合作社按省政府文件整改情况。80.刘某2、王某2、宛彬、刘某1证言，证实其家住涝洲镇富强村，2012年赵景辉找其办渔业合作社，其同意了，把身份证、户口本给赵景辉，其没有投资，也没分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景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农机补助资金3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处罚。对于获取的赃款应当予以退赔，上缴国库。鉴于赵景辉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辩护人高海燕、张某8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景辉骗取“两大平原”菜篮子工程补贴资金50万元的犯罪事实。经查，关于该50万元资金，肇东市财政局王安和证实，省厅下达给涝洲镇永辉渔业专业合作社池塘改造（菜篮子项目）50万元，该项目没有经过财政部门申报，资金到达后，按领导意见及时拨付项目单位。肇东市水产局刘某18、程某证实，她们没有到赵景辉改造过的鱼池现场进行验收过。财政局周某在2013年7月22日肇东市财政局、肇东市水产局联合向省渔政局请示，申请为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水产补助50万元的文件上签署：“同意上报补办。2014年3月19日。”这说明资金拨付在先，拨款部门在未经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拨付了资金。显然，不能排除对拨付该款项的部门未受到赵景辉欺骗的合理怀疑。同时，赵景辉确实对其鱼池进行了改造，投入了一定的资金，赵景辉称获取的50万元用于偿还前期鱼池改造费用，不能排除对赵景辉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合理怀疑。据此，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景辉及辩护人高海燕提出的不应认定赵景辉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景辉利用伪造的相关文件，在肇东经管站申报星级合作社骗取国家补贴款30万元的犯罪事实。经查，2012年，肇东市农村合作经济经营服务站，根据《黑龙江省农民专业合作社星级示范社评定工作方案》要求，经评审，肇东市涝洲镇永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获评一星级合作社。2014年1月22日，获得30万奖金。按照要求，星级示范社评定时，只是上报星级示范社，没有给示范社补贴资金的说法。这表明，赵景辉申报星级合作社时，主观上没有要获取资金的意思，尽管赵景辉上报的合作社成立所需的材料是自己找人制作的，成员都没有出资，只是给他提供了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但是此与其获得的30万元奖金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赵景辉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高海燕提出的赵景辉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高海燕提出的虽然景某水稻专业合作社不符合享受国家农机补贴的条件，但与福山农机合作社的联营，使景某合作社实质上符合了享受国家农机补贴的条件。肇东市农机局作为地方主管审批部门，明知景某农机合作社与福山农机合作社联营合作，具备一定的运营能力，才审批农机补贴的，并不是赵景辉的虚构事实行为导致农机局陷入错误认识而审批的。根据黑龙江省政府黑政办规（2018）30号文件，景某农机合作社的虚报行为，只是违规行为，只要按照省政府要求整改即可。赵景辉对农机具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景辉为了套取国家60%的农机补助资金，以虚构入社成员、入社资金、入社土地的方式成立了肇东市景某水田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经“实地核查合格”，经省农业机械化管理局批复后，要求该社自筹40%资金200万元。赵景辉未能自筹该资金，遂与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某4国协商，与他申报的专业合作社“联合经营”（肇东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即前期支付购机款项200万元，由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支付，给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垫付791632元，占比例40%，选购农机具总价值1979080元；李某4国出资1208016元、占比例60%，选购农机具总价值3020040元。2014年10月份国拨的农机具陆续到社。赵景辉得到的10台农机具获得国家补助98.844万元。上述事实表明，涉案农机补助款，并非以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名义，而是以肇东市景某水田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名义，经“实地核查合格”，由省农业机械化管理局批复后获取的。由于赵景辉未能自筹要求的资金，遂与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联合经营”，即由肇东市福山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支付购机款项200万元，并给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垫付791632元。此即所谓的联合经营，实际上是垫资，与生产经营活动无任何关系。福山农机合作社的“联合经营”，只是使景某合作社解决了自筹资金的交付，不能使其符合享受国家农机补助的条件，不能改变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骗取农机补助款行为的性质。是否构成犯罪只能由刑事法律规范调整，黑龙江省政府黑政办规（2018）30号文件并非刑事法律规范，不能调整犯罪与刑罚。赵景辉明知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不符合取得农机补助资金条件，仍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农机补助资金，数额特别巨大，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据此，辩护人高海燕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提出的赵景辉有自首情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某8提出的赵景辉诈骗农机补贴款的行为是犯罪预备。赵景辉的诈骗行为因李某4国的福山农机合作社的介入而中断，阻断赵景辉诈骗行为与补贴取得的因果关系。按协议分给赵景辉10台套农机具，是对赵景辉的补偿行为，不是犯罪既遂后的分赃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赵景辉利用欺骗手段获取了合作社营业执照，骗取了国家的农机补助资金，犯罪已经既遂，不存在预备问题。如若是犯罪预备，就不存在福山合作社介入这一介入因素问题。因为只有犯罪在实行阶段才存在介入因素，否则没有介入因素存在的空间。而辩护人承认了介入因素这一事实，辩护意见自相矛盾。其实，李某4国的福山农机合作社的介入，并未阻断赵景辉诈骗行为与其取得农机补助资金的因果关系。在涉案农机补助资金的审核、批准过程中，李某4国未出具其合作社营业执照，也未以其合作社或者自己的名义申报、审核、审批，只是单纯出资，并垫付赵景辉自己那部分资金（二人约定），这就是所谓的合作经营。该补助资金均以肇东市涝洲景某优质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申报、审核、审批，李某4国的加入并未改变赵景辉骗取国家补助资金的行为性质。这也恰恰表明，该10台套农机具，不是对赵景辉的补偿，10台的补助资金是其获取的赃款。据此，辩护人张某8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自首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景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赵景辉退赔赃款三百万元，上缴国库。宣判后，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赵景辉提出上诉。赵景辉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实施欺诈行为，也没有使审批主体陷入错误认识而发放农机具，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景辉不构成诈骗罪。1.拨款部门发放“菜篮子”项目50万元补贴款的行为并非基于赵景辉申报手续瑕疵的影响而做出；2.赵景辉对评选上星级合作社后发放的30万元补贴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赵景辉对国家农机具补贴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国家发放补贴款不是因为景某合作社的材料瑕疵而是因为与福山合作社联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绥化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决定撤回抗诉。经二审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适用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抗诉机关及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景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农机补助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景辉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赵景辉申报农机补助款的材料均是关于景某合作社的，实际上有关部门也只对景某合作社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核。赵景辉为了骗取农机补助款，解决申报条件之一，即40%的自筹资金问题，而让李国成垫付出资，因此让李国成加入是赵景辉诈骗的手段。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赵景辉对50万元“菜篮子”项目补贴款及30万元星级合作社补贴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绥化市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满后二审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审认定上诉人赵景辉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绥化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许 雷审判员  杨照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世猛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