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1刑初307号公诉机关舞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某，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0月3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殷玉晓，河南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某，绰号小明，男，1982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0月3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于华良，河南可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曾用名黄某2，男，1992年4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汉族，大专毕业，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0月3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世龙，河南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2月28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4月4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5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孙志乐，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漯舞检黑检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由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某及其辩护人殷玉晓、被告人于某某及其辩护人于华良、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王世龙、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志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伙同陈广（已审查起诉）等人在漯河市源汇区泰山路南段“维多利亚KTV”酒后离开时，陈广以外出吃饭为由，邀请在该场所务工的被害人韩某、焦某同去，遭到二人拒绝后，陈广逞强耍横，指使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使用暴力强行把韩某、焦某带走。后安某使用肩扛韩某，于某某使用搂抱焦某，黄某某、李某某使用堵截韩某下车的手段，将二女子强掳到陈广所乘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Ｌ×××**保时捷“卡宴”SUV汽车内，严重影响“维多利亚KTV”生产、经营和韩某、焦某的正常工作、生活，并造成维多利亚KTV秩序严重混乱。之后，由安某驾驶豫Ｌ×××**车辆带陈广及韩某、焦某前行，于某某、黄某某等人驾车紧随其后。安某驾车快速行至泰山路荷苑小区门口时，因车速过快把站在路边等候处理交通事故的受害人黄某撞倒，致黄某当场死亡，引来众多群众围观，被害人韩某、焦某乘机脱逃。事故发生后，为掩人耳目，陈广下车动手摘除涉案车辆牌照时，遭到了受害人黄某男朋友李某2的阻挠，陈广遂将李某2打倒在地。次日，受害人黄某家属在事故现场发生地搭建灵棚，致使该路段发生交通堵塞，行人和来往车辆无法通行，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和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书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等人在陈广的指使下，逞强耍横，对“维多利亚KTV”务工人员韩某、焦某的正常工作、生活，造成“维多利亚KTV”经营秩序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安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某是在2017年被判处缓刑，本案发生在2016年，应当对被告人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安某的辩护人殷玉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结果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安某确实有追逐、拦截他人的行为；其次，安某追逐拦截他人造成的结果不严重，尚未达到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情节恶劣；最后，公诉机关也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假如能够认定安某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安某行为还有以下影响量刑的情节：（1）安某不是主犯；（2）安某自愿认罪；（3）安某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4）安某主观恶性不大；（5）安某真心悔罪。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于华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于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于某某存在如下从减轻情节：1.被告人于某某是从犯，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所起到的是次要作用；2.本案发生在娱乐场所，应与一般的寻衅滋事犯罪相区别，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已受到应有的惩罚；4.被告人家庭困难，需要其及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王世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缺乏犯罪构成的结果构成要件。2.被告人黄某某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1）黄某某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罪共谋；（2）公诉机关展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黄某某给被害人造成危害后果。3.公诉机关证据体系不完整，黄某某供述事实无其他证据印证。4.公诉机关应尊重案件事实，体现刑法的谦抑性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存疑应作出对行为人有利的解释，应对黄某某做出不起诉决定。5.法庭依据庭审查明事实，无论是否认为黄某某构成犯罪，辩护人根据六部委《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第三十五条及《律师办理刑事案件规定》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可以针对被告人量刑发表辩护意见。认为黄某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甚至免除处罚的量刑情节：（1）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处于从犯地位；（2）黄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3）黄某某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黄某某主观恶性不深，在共同犯罪中责任相对较小，人身危险性小，所涉嫌的犯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5）黄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6.对黄某某量刑时应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孙志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将交通事故的发生作为寻衅滋事的后果及撤销缓刑有异议：1.本案中交通事故的发生与寻衅滋事行为无因果关系，不应将交通事故作为寻衅滋事的后果进行评价；2.我国刑法设立缓刑撤销制度的初衷之一在于防止缓刑犯重新犯罪，考察的重点是犯罪的时间而不是犯罪被发现的时间，只有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于缓刑考验期满才发现漏罪的，不符合撤销缓刑的条件；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具有法定从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陈广（已审查起诉）等人在漯河市源汇区泰山路南段“维多利亚KTV”酒后离开时，陈广以外出吃饭为由，强邀在该场所务工的被害人韩某、焦某同去。遭到二人拒绝后，安某用肩扛上焦某从KTV大厅就往外走，扛到门外把焦某放下来，焦某回到大厅内，安某追过去又把焦某扛起来往外面停车场的车上走，李某某让安某把焦某放到了陈广所乘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Ｌ×××**保时捷“卡宴”SUV汽车后座上，黄某某在车门旁劝说焦某，陈广指挥着把另一个女子韩某也拉上车，于某某便拉扯韩某上车，安某和李某某在后面帮忙推搡着韩某也上了卡宴车的后座上，之后由安某驾驶豫Ｌ×××**卡宴车，陈广坐在副驾驶上，迅速离开“维多利亚KTV”，于某某、黄某某等人驾车紧随其后，强行把韩某、焦某带走。安某驾车快速行至漯河市泰山路荷苑小区门口时，因车速过快，把在路边等候处理交通事故的受害人黄某撞倒，致黄某当场死亡，引来众多群众围观，被害人韩某、焦某乘机逃离。事故发生后，为掩人耳目，陈广下车摘除涉案车辆牌照，遭到了受害人黄某男朋友李某2的阻挠，陈广将李某2打倒在地。另查明，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安某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于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8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被告人李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8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安某在漯河市柳江路被抓获，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于某某在漯河市郾城区嵩山路被抓获，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黄某某主动到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投案自首，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在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安某供述，证明2016年6月7日凌晨九个人在维多利亚KTV唱歌后准备离开时，其见到走廊里两个女子很漂亮，就喊一个女子去八食堂吃夜宵，这名女子没答应，就把她扛到肩上又抱到一辆保时捷卡宴后排座位上，又帮于某某把另一个女子也推上了卡宴车的后排座，之后李某某把卡宴车的车钥匙交给其让其开车，陈广上了卡宴车的副驾驶位置，其开着卡宴车驶离了维多利亚KTV往北行驶，行驶到泰山路盛世嘉园菜市场门口时发生了交通事故。2.被告人于某某供述,证明安某从大厅出门时肩上扛着一个陪酒公主，出门后这个女的就跑了，安某又追回去再次把该女子用肩扛出来，李某某指着卡宴车说把该女子放到了卡宴车上，陈广指挥着让把另一个女子也拉上车，安某过去帮其推这个女子，李某某也帮忙拉，把这个陪酒公主也拉进了卡宴车内。因为陈广是社会大哥里，维多利亚的保安和工作人员没人敢上前制止。卡宴车离开时车速至少有80码。3.被告人黄某某供述,证明其认识维多利亚KTV的客户经理韩冰，陈广邀请她们一起去吃个饭，两个女孩不愿意去。安某听见她们不愿意就把其中一个女孩扛到肩上扛出了大厅外面，这个女孩又回了大厅，安某追过去又把这个女孩抱到了保时捷卡宴车上后排座位。看见被安某抱上车的女子有点害怕，其给她解释说就是一起去吃夜宵没别的意思，之后韩冰也被人抱上了卡宴车。安某开着保时捷卡宴车就离开了维多利亚KTV，走到泰山路菜市场时卡宴车撞住人发生了交通事故，陈广还动手打了对方一名男子。4.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明安某和于某某拉扯包厢的两个小姐去八食堂吃宵夜，这两个女孩不愿意去，就被安某和于某某强行拉到了宛三涛的卡宴车上，安某和于某某在拉两个女孩上车时，其跑过去推了其中一个女孩，两个女孩被安某和于某某拉上车就开车走了。5.同案犯陈广供述，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和安某、马某在维多利亚KTV唱歌时喝酒喝多了，后来安某开车离开时出交通事故撞死人了。6.被害人韩某陈述，证明有酒气看起来很凶的两个年轻男子把其两个女孩拉到了停在KTV外面的一辆蓝色越野车的后排座位上，被拽上车后这两个男子就把车门关上了，主驾驶位置坐了一个男的，副驾驶位置也上去一位年龄看着稍大点的男子，上车后车就开走了，感觉车速很快，车在路上走时副驾驶的男子说漯河他说了算，担心他们会对其两个女孩强行做什么不轨行为，太害怕没回他的话。蓝色越野车在泰山路菜市场门口撞到一个人就停了，趁他们处理事情时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维多利亚KTV。7.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当天晚上一帮人在房间喝完酒唱完歌之后，把经理韩冰（女）和“公主”贝贝强行拉上车带走了，大概不到十分钟韩冰和贝贝自己回去了，她们两个都在发抖，很害怕。不知道陈涛、陈广具体干什么，只知道这两个人名头比较响。8.证人王某、杜某证言，证明一个男子把李可抱上了旁边停的一辆SUV车上，另一名男子把客户经理韩冰也抱了起来，韩冰开始挣扎起来，那名男子把韩冰放下了，其他客人看到之后就一起围了上来，那名刚开始抱着韩冰的男子就强行拉着韩冰的胳膊把韩冰拽到了SUV车上，之后他们就开着车走了。大概10分钟左右韩冰和李可一起坐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店里，两人看上去很惊慌。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6年6月7日凌晨1点左右，其和女朋友黄某、朋友宁某处理交通事故时，开过去一辆SUV直接把黄某撞飞了，那辆SUV车上下来一个人在拆车牌照，其阻止那个人拆车牌，那个人还把其打了一顿。后来一个叫安某的男子去投案自首，赔了黄某家里七十万元，当时撞人的SUV是蓝色保时捷卡宴，车牌是豫Ｌ×××**。10.证人宁某、邢某证言，证明黄某被撞死，李某2被撞人一方打的事实。11.证人陈某、袁某、魏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12.证人谷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黄某母亲，事后知道驾车肇事人员是安某。13.证人李某3证言、宛三涛、马某证言，证明安某等人将韩某、焦某强行抱上车，后驾车在泰山路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14.辨认笔录，证明交通肇事案件被害人黄某男友李某2在分组照片中辨认出涉案人员陈广、李某某、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在分组照片中辨认出黄某某、安某和于某某。15.被告人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四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6.被告人安某、于某某、李某某刑事判决书及执行手续，证明被告人安某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于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8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被告人李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8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17.交通事故案件受理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事故照片、法医学尸体鉴定书、车辆痕迹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7日凌晨1时许，安某驾驶一辆卡宴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泰山路南段荷苑小区门口，撞倒被害人黄某，致其当场死亡。经认定，安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后安某去公安局自首，双方达成和解协议。18.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案件侦破经过，证明被告人安某、于某某、李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某某系主动投案。19.被害人韩某、焦某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韩某、焦某的身份信息。20.视听资料，证明2016年6月7日凌晨在维多利亚KTV门口，在陈广指挥下，安某、于某某将韩某、焦某强行拉上车的现场监控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在公共场所拦截和强掳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安某辩护人的殷玉晓提出，指控被告人安某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结果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安某等人在公共场所强行拦截并将二女子掳走，行为性质和程度情节恶劣，其行为依法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发生在娱乐场所，应与一般的寻衅滋事犯罪相区别，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本院认为，以本案发生在娱乐场所即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于法无据，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公诉人及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于某某属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强掳的两名女子是被告人安某和于某某强拉硬拽掳走的，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作用较大，依法不应构成从犯。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李某某不应撤销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所判处的缓刑已经执行完毕，不符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条件，依法不应撤销缓刑。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安某、于某某、黄某某、李某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投案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性质和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安某所宣告的缓刑；被告人安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二、被告人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四、被告人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德新审 判 员  刘琳飞人民陪审员  胡星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沈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