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仁昆，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施元，男，195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由乐昌市*******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永东，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谷菊，女，197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刘仁昆因与被上诉人朱永东、朱谷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20）粤0281民初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仁昆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刘仁昆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所有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朱永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刘仁昆主张的19万元本金错误。有微信聊天完整记录截图及电话录音印证朱永东还借本金19万元及相关利息，一审判决对刘仁昆主张的两笔（一笔2万元，一笔3万元）本金不予支持错误。1、2018年10月17日下午16：13这张微信截图的内容是2017年1月份欠利息情况，2017年第一个月利息4150元（其中10万元利息1500元，3万利息450元，2万元利息400元，3万元利息600元，6万元利息1200元）是24万元本金产生的，朱永东没有提出异议，刘仁昆在微信里问“老朱你看有没有错”，朱永东没有反驳，默认信息内容。2、第一段电话录音（时长7分32秒，录音时间2018年12月1日），刘仁昆告知朱永东本金19万元利息，欠2018年11月利息46650元（时间1分至1分06秒），并有微信聊天截图印证。3、第四段电话录音（时长：7分20秒，时间：2020年1月19日），朱记东承认2019年12月累计欠息84250元，有微信聊天截图相印证。4、第六段电话录音（时长：5分11秒，时间：2020年1月20日）朱永东认可本金19万元，利息84250元，有微信聊天截图为印证。5、第七段电话录音（时长：59秒钟，时间：2020年3月13日），朱永东认可从2017年1月29日至2020年2月29日累计欠利息90650元，本金19万元，有微信聊天截图印证。6、第十一段电话录音（时长：9分45秒钟），朱永东确认本金19万元，利息9万多元。7、刘仁昆有意少2019年2月3日微信转账利息4000元，朱永东在法院上提供转账利息截图，说明2019年2月3日前刘仁昆发给朱永东的微信内容知晓的，并且没有任何反驳。因刘仁昆不慎把2018年10月17日以前微信聊天记录删除了，朱永东提供出来了四张截图少写了4000元微信转账记录。8、2015年10月25日借据3万元情况说明，刘仁昆是从卡号62208********6482在ATM分6次，每次5000元，取出3万元，并在2015年10月25日下午16：00时转支给朱永东，朱永东出具3万元借条（利息2分）。有取款证明银行流水证明。9、刘仁昆同朱栋利息计算情况说明。朱永东、朱谷菊共同口头答辩称：其真正借刘仁昆只有10万元，其他都是利滚利产生的利息和向刘仁昆买六合彩的钱，是不合法的，所以刘仁昆没有借条。刘仁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永东、朱谷菊返还刘仁昆借款19万元整，利息93850元；2.诉讼费和保全费由朱永东、朱谷菊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刘仁昆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计算利息至朱永东、朱谷菊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6日，朱永东、朱谷菊(借款人)向刘仁昆出具借条“今借到刘仁昆(510************139)人民币现金拾万(100000元)整，月息1500元(壹仟伍佰元)，壹年还清，房产(C4055901)做抵押。”刘仁昆于2015年4月26日转账5万元和于2015年4月28日转账5万元至朱谷菊账户。2015年7月26日，朱永东(借款人)向刘仁昆出具借条“今借刘仁昆人民币现金叁万(30000元)正，月息1.5分(壹分半)。”2015年12月29日，朱永东(借款人)向刘仁昆出具借条“今借到刘仁昆现金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元)，利息2分。”现，刘仁昆以朱永东、朱谷菊未还清借款为由诉至该院。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1.2016年12月29日以前的利息付清了；2.朱永东、朱谷菊于2017年7月29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还款七笔，2017年7月29日还款5000元，2017年9月2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2月15日还款5000元，2018年2月14日还款3000元，2018年5月9日还款3000元，2018年8月19日还款4000元，2019年2月3日还款4000元，合计34000元。刘仁昆表示：2015年8月28日借款2万元和2015年10月25日借款3万元，朱永东、朱谷菊归还本金后，就将借条给回朱永东、朱谷菊，但朱永东、朱谷菊还有利息未支付；2.朱永东、朱谷菊的七笔还款34000元是利息。朱永东、朱谷菊表示：从2017年至今，朱永东、朱谷菊的七笔还款34000元是还本金，包括刘仁昆已确认的朱永东、朱谷菊还款的本金5万元，已经偿还8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除法定情形外，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朱永东、朱谷菊系夫妻关系，朱谷菊也在其中一张借条上签名确认，本案债务发生在朱永东、朱谷菊夫妻存续期间，本案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朱永东、朱谷菊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朱永东、朱谷菊向刘仁昆借款多少？朱永东、朱谷菊已还借款金额和性质(本金还是利息)？2015年4月26日的借款10万元(下称第一笔借款)，有借条、刘仁昆一审庭审陈述、银行流水等材料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2015年7月26日的借款3万元(下称第二笔借款)和2015年12月29日的借款6万元(下称第三笔借款)，有朱永东、朱谷菊亲笔所立的借条予以证实，且借条已载明现金出借方式，该院予以确认，朱永东、朱谷菊主张该第二、三笔借款系第一笔借款按月息1角计算的利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纳。至于刘仁昆主张的2015年8月28日借款2万元和2015年10月25日借款3万元，刘仁昆关于朱永东、朱谷菊已还该两笔借款本金、未还利息的情况下将借条原件归还给朱永东、朱谷菊的主张不符合常理，刘仁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朱永东、朱谷菊也不予认可借款事实，刘仁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该院对刘仁昆主张的该两笔借款不予采纳。综上，朱永东、朱谷菊向刘仁昆借款的本金为19万元。第一、二、三笔借款均约定了借款期间利率，双方确认2016年12月29日以前的利息付清了，该院根据借条约定确认三笔借款的利息计算方式为：1.第一笔借条约定了借期内利率和还款期限，但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逾期利率可以按照借期内利率计算，第一笔借款利息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第二笔借款利息以本金3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第三笔借款利息以本金6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除双方一审庭审中确认的朱永东、朱谷菊已还七笔款项34000元外，刘仁昆在本案中自认朱永东、朱谷菊已还借款本金5万元，朱永东、朱谷菊确认其在2017年1月18日还第一笔借款本金2万元和在2017年5月15日还第一笔借款本金3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的规定，该院对朱永东、朱谷菊主张予以采纳，确认朱永东、朱谷菊已还刘仁昆第一笔借款本金5万元并予以扣除。关于朱永东、朱谷菊已还七笔款项34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问题。该院计算利息节点如下：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8日，第一笔借款的利息10天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为493.15元；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5月15日共计117天，第一笔借款的利息117天以本金8万元(10万元-2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为4615.89元；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7月29日共计75天，第一笔借款的利息75天以本金5万元(10万元-2万元-3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为1849.32元，因此，第一笔借款在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期间(共计202天)的利息为6958.36元。第二笔借款在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期间(共计202天)的利息以本金3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为2988.49元，第三笔借款在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期间(共计202天)的利息以本金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为7969.31元，合计为17916.17元。第一笔借款在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共计139天)的利息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为3427.4元，第二笔借款在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共计139天)的利息以本金3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为2056.44元，第三笔借款在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共计139天)的利息以本金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为5483.84元，合计10967.68元。第一笔借款在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8月19日期间(共计247天)的利息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为6090.41元，第二笔借款在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8月19日期间(共计247天)的利息以本金3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为3654.25元，第三笔借款在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8月19日期间(共计247天)的利息以本金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为9744.66元，合计19489.32元。通过上述利息计算节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该院依法确认朱永东、朱谷菊所还的七笔款项34000元均为利息并应予以扣除。综上所述，朱永东、朱谷菊应偿还刘仁昆借款本金14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2016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的利息为14373.17元(17916.17元+10967.68元+19489.32元-34000元)，之后的利息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0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以本金3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0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以本金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0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一审判决：一、朱永东、朱谷菊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4万元和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6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的利息为14373.17元，之后的利息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0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第9页共10页还清之日止，以本金3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0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以本金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0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刘仁昆；二、驳回刘仁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78.88元和保全费1920元，由刘仁昆负担2143.38元，朱永东、朱谷菊负担2555.5元。本院查明，刘仁昆认为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外，遗漏了以下事实：2015年8月28日借款2万元和2015年10月25日借款3万元的事实；涉案共五笔借款，前面二笔利息为月息1.5分，后面三笔利息为月息2分。2017年1月18日，朱永东、朱谷菊归还了2015年8月28日的借款2万元；2017年5月15日归还了2015年10月25日借款3万元。朱永东、朱谷菊则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对于法庭询问刘仁昆为何朱永东、朱谷菊归还款项顺序不是先借先还？刘仁昆称因从第三笔借款开始月利率为2分，朱永东要求先行归还后面的借款。同时，朱永东同意利息计算时多给50元，所以利息按3800元计算，这一事实在其与朱永东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电话录音可以证实。朱永东则认为微信记录中只有刘仁昆发给其的信息，其没有正面回复。二审庭询中，刘仁昆提交一份录音，用以证明在一审庭审后，朱永东让其双方认识的朋友相约协商还款的事宜，在该录音材料反映，朱永东承诺先还本金19万元，后还利息。朱永东质证认为：因为考虑到调解可以少几千元诉讼费用以及刘仁昆答应可以让其慢慢还款，才去与刘仁昆协商。对于为何承诺还本金19万元，朱永东、朱谷菊主张是受了刘仁昆的迷惑，上了刘仁昆的圈套，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另查明，刘仁昆向一审法院提交其2018年10月17日至2020年3月4日与朱永东（朱永乐）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记载，刘仁昆多次向朱永东主张朱永东欠其本金19万元。朱永东质证认为，其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未承认过欠刘仁昆本金19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数额如何认定。对于案涉借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刘仁昆主张朱永东、朱谷菊夫妻先后五次向其借款合共24万元。期间，朱永东、朱谷菊夫妻分别归还了2015年8月28日借款2万元和2015年10月25日借款3万元的借款本金，其并将借条返还给朱永东、朱谷菊。朱永东、朱谷菊否认向刘仁昆借款24万元，仅认可2015年4月26日的借款10万元，同时认为2015年7月26日借款3万元和2015年12月29日借款6万元是上述10万元借款以月息1毛钱（即10%）计算而来的利息，按朱永东、朱谷菊的陈述计算，即便2015年7月26日借款3万元能符合其借款10万元3个月利息（按月息10%计算）的说法，但从2015年7月26日至2015年12月29日5个月应支付的利息应为5万元而不应是6万元，朱永东、朱谷菊对此未能作出说明，其该抗辩存疑。其次，从刘仁昆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与朱永东自2018年10月17日至2020年3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刘仁昆多次向朱永东主张借款本金尚欠19万元，最早可见于2018年10月17日刘仁昆向朱永东发送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表。朱永东虽未在微信中作出回应，但结合朱永东在其后多次向刘仁昆微信转账支付利息，朱永东均未对刘仁昆向其主张尚欠本金19万元提出异议，本院有理由相信朱永东默认刘仁昆向其罗列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再次，从刘仁昆向本院提交的其在一审庭审后与朱永东协商解决案涉纠纷的录音资料看，朱永东直至一审庭审后仍然承认欠本金19万元。朱永东、朱谷菊主张刘仁昆对其迷惑、下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朱永东、朱谷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9万元欠妥，本院确认案涉借款本金共计为24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诉讼中，刘仁昆确认朱永东、朱谷菊清偿了2016年12月29日以前的利息及2017年1月18日归还了2015年8月28日的借款2万元和2017年5月15日归还了2015年10月25日的借款3万元，但尚有利息未支付。同时，双方确认朱永东、朱谷菊于2017年7月29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还款七笔，2017年7月29日还款5000元，2017年9月2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2月15日还款5000元，2018年2月14日还款3000元，2018年5月9日还款3000元，2018年8月19日还款4000元，2019年2月3日还款4000元，合计34000元[其中有12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5分（即年利率18%），有12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分（即年利率24%）]。根据上述还款记录计算，1、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8日共20天，这期间的利息为2761.64元(120000元×年利率18%÷365天×20天+120000元×年利率24%÷365天×20天)，另因刘仁昆确认朱永东、朱谷菊于2017年1月18日还第一笔借款本金2万元，刘仁昆同意扣减2015年8月28日的借款2万元，故约定年利率18%的本金仍为12万元，约定年利率24%的本金为10万元；2、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5月15日共3个月28天，这期间的利息为14898.09元(120000元×年利率18%÷12月×3月＋120000元×年利率18%÷365天×28天+100000元×年利率24%÷12月×3月＋100000元×年利率24%÷365天×28天)，另因刘仁昆确认朱永东、朱谷菊于2017年5月15日还第一笔借款本金3万元，故约定年利率18%的本金仍为12万元，约定年利率24%的本金为7万元，累计欠息17659.73元；3、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7月29日共1个月45天，这期间的利息为7934.24元(120000元×年利率18%÷12月×1月＋120000元×年利率18%÷365天×45天+70000元×年利率24%÷12月×1月＋70000元×年利率24%÷365天×45天)，朱永东、朱谷菊于2017年7月29日还款5000元，仅能扣减利息，故累计欠息为20593.97元，本金维持；4、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9月2日共1个月4天，这期间的利息为3620.82元(120000元×年利率18%÷12月×1月＋120000元×年利率18%÷365天×4天+70000元×年利率24%÷12月×1月＋70000元×年利率24%÷365天×4天)，朱永东、朱谷菊于2017年9月2日还款10000元，仅能扣减利息，故累计欠息为14214.79元，本金维持；5、2017年9月3日至2017年12月15日共2个月43天，这期间的利息为10923.84元(120000元×年利率18%÷12月×2月＋120000元×年利率18%÷365天×43天+70000元×年利率24%÷12月×2月＋70000元×年利率24%÷365天×43天)，朱永东、朱谷菊于2017年12月15日还款5000元，仅能扣减利息，故累计欠息为20138.63元，本金维持；6、朱永东、朱谷菊分别于2018年2月14日还款3000元，2018年5月9日还款3000元，2018年8月19日还款4000元，2019年2月3日还款4000元，共计还款14000元，扣减2017年12月15日之前累计的欠息20138.63元，尚欠利息6138.63元。综上，朱永东、朱谷菊应当支付刘仁昆19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6138.63元，加上从2017年12月16日至清偿之日止按12万元本金年利率18%计算出来的利息，加上从2017年12月16日至清偿之日止按7万元本金年利率24%计算出来的利息）。综上所述，刘仁昆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昌市人民法院（2020）粤0281民初6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乐昌市人民法院（2020）粤0281民初6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朱永东、朱谷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偿还刘仁昆本金19万元及利息（其中2017年12月15日前利息6138.63元；其中12万元本金自2017年12月16日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其中7万元本金自2017年12月16日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三、驳回刘仁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动作，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78.88元，保全费1920元。由朱永东、朱谷菊负担。刘仁昆向一审法院预缴一审诉讼费4698.88元，由由一审法院退回；朱永东、朱谷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向一审法院缴纳诉讼费用4698.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89.53元，由朱永东、朱谷菊负担；刘仁昆向本院预缴二审诉讼费2889.53元，由本院退回；朱永东、朱谷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向本院缴纳诉讼费2889.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文锋审  判  员  赖凯文审  判  员  彭志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代）书记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