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511号原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孙可可，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销售组长，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万科城（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孙红卫，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丽，女，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凯迪，女，199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万科城（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可可，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莲花街11号院2单元（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瑞丽，女，199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万科城紫兰苑1单元11楼1103室（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金辉，女，1988年9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绿城银水湾（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俊强，男，199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紫兰苑1栋2单元1103室（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文奇，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世杰，男，199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须水河昌达路金阳光公寓（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晨宇，男，199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孙可可小组销售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民权县人民法院审理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可可、杨丽、徐凯迪、徐可可、王瑞丽、刘金辉、马俊强、张文奇、刘世杰、张晨宇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19）豫1421刑初499号刑事判决。孙可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为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被告人朱嘉立于2017年4、5月份首先注册成立了郑州鹿之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为广告公司(以下简称鹿之鸣公司)，公司法人：蔡玉英，主要业务是承接客户通过百度、搜狗、神马、360等平台搜索引擎推送广告；2017年6、7月份被告人朱嘉立租用医生史祥坤的资格证成立了德民堂中医馆，又叫郑州高新区史祥坤中医诊所，崔留栓具体在那负责。2017年12月份因网上对中医馆差评太多，被告人朱嘉立将德民堂变更名为德欣堂(以下简称中医馆)，随后于2017年8月份，被告人朱嘉立安排刘孝壮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受让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言之泰公司)，法人代表:刘孝壮(另案起诉)、刘国辉、韩会鹏、陈闯、付振华、朱艳红、朱静静(另案起诉)等人为名义上的股东;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朱嘉立花3000元购买了郑州金手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及郑州金手臂健康服务有限公司;随着业务量扩大，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朱嘉立又注册成立了郑州立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人代表人吴亚鹏，夭亚南为总经理，2017年12月份注册成立郑州信本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军；2018年5月份注册成立郑州迈特威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辉;2018年7月份注册成立郑州昊威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振华。被告人朱嘉立为这些公司及中医馆的实际控制人。该犯罪集团实行公司化运作统一管理，分工协作，言之泰公司为总公司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其他公司为言之泰公司实施过账、开户，鹿之鸣公司为言之泰公司推送广告，中医馆为言之泰公司网上销售的线下实体店。言之泰公司下设多个部门，分别在郑州市高新区企业公园、纽科科技城等地设立多个作案场所。被告人文静负责人事部，负责招募人员和销售人员考勤管理。被告人刘卫负责的财务部，对销售情况进行统计汇总。被告人蔡玉英负责广告，由员工武东海、李翰星、刘子辉(另案处理)在网上搜集治疗骨病、哮喘、痛风、乳腺等疾病的术语，编写虛假康复病例，制作虚假宣传网页，把公司销售的保健品、食品宣传成有治疗效果的药品，并将各部门销售人员的微信号制作在网页上。广告竞价员将广告推送到百度、搜狗、神马、360网络搜索引擎平台上，让点击网页的患者加上销售人员的微信。被告人吴亚鹏负责发货部，负责进货、发货及仓库保管。另还有骨病、便秘、哮喘、痛风、乳腺等多个销售部门。期间被告人朱嘉立招募雇佣不懂医学知识的社会青年进行短期岗前“话术”培训后，冒充康复老师或中医，并以“德欣堂中医馆”门诊及被告人张勇医生为幌子，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随意对客户进行虚假诊治，骗取客户信任后，以保健品充当药品对客户进行虚假治疗，夸大疗效，让被害人将食品、保健品当药品购买。被告人张勇作为“德欣堂中医馆”门诊坐诊医生，帮助该集团实施诈骗活动。销售成功后，销售人员使用公司“企业袋鼠”软件进行下单，汇总发货部被告人吴亚鹏处，吴亚鹏根据订单信息进行发货，主要采取顺丰速运物流代收货款，作为财务部负责人的被告人刘卫收到货款后，用于股东分红、销售人员工资等，销售利润销售小组长占10％，部门经理和董事长各占45％。骨病三部人员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可可，系郑州言之泰商贸有限公司骨病三部销售组长，其带领骨病三部成员被告人王瑞丽、徐凯迪、刘金辉、杨丽、徐可可、马俊强、张文奇、刘世杰、张晨宇冒充康复老师，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随意对客户进行虚假诊治，骗取客户信任后，让被害人将食品、保健品当药品购买，实施诈骗活动，并对销售人员进行日常管理，其本人采取上述手段共计诈骗701单，金额736854元，孙可可2018年5月任组长后，全体小组成员采取上述手段共计诈骗1280单，金额1279894元，退1单，价值400元；各成员均采取上述手段进行诈骗，杨丽诈骗480单，金额427941元，其中退1单，价值400元；徐凯迪诈骗401单，金额397661元；徐可可诈骗478单，金额380841元；王瑞丽诈骗502单，金额356735元；刘金辉共计诈骗363单，金额312412元；被告人马俊强诈骗197单，金额188554元；张文奇诈骗176单，金额153059元；刘世杰诈骗157单，金额134837元；张晨宇诈骗133单，金额125598元。本案审理期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已全部缴纳上缴国库（孙可可64103.15元、杨丽44862.17元、徐凯迪40950.6元、徐可可38478.69元、王瑞丽30373.25元、刘金辉20848.43元、马俊强15472.79元、张文奇11769.2元、刘世杰10151.76元、张晨宇7252.6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孙可可、杨丽、徐凯迪、徐可可、王瑞丽、刘金辉、马俊强、张文奇、刘世杰、张晨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网络技术手段，采取虛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可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丽、徐凯迪、徐可可、王瑞丽、刘金辉、马俊强、张文奇、刘世杰、张晨宇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指控骨病三部孙可可销售小组及被告人杨丽退2单价值1380元，因价值980元的1单，在杨丽的退货记录上收件人和寄件人显示的都是杨丽、电话显示也是杨丽的，对此退单不予认定。被告人孙可可、杨丽、徐凯迪、徐可可、王瑞丽、刘金辉、马俊强、张文奇、刘世杰、张晨宇在该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诈骗使用的手机、电脑）及各被告人违法所得（领取的工资、奖金）应予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已缴纳上缴国库，酌定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所骗取的财物没有非法占有，不宜返还被害人，应另案向朱嘉立追缴返还被害人。十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可可等人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的部分，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孙可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2.被告人杨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3.被告人徐凯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4.被告人徐可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5.被告人王瑞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6.被告人刘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7.被告人马俊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8.被告人张文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9.被告人刘世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10.被告人张晨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11.民权县公安局扣押的各被告人诈骗所用的手机、电脑由民权县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孙可可上诉称：其是从犯，认罪认罚，退出了全部赃款，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孙可可的上诉理由相同。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二审不再重复列举。关于孙可可及辩护人辩称量刑重的问题。经查，孙可可任骨病三部销售组长，带领该团队实施网络诈骗，孙可可亲自诈骗701单，金额736854元，其带领的团队共诈骗1280单，金额1279894元，数额特别巨大。一审考虑到孙可可系从犯，认罪认罚，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中孙可可没有新的理由，要求再予以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经全面审查，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对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量刑均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东明书记员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