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1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陇海西路****楼******西。法定代表人：李保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辉，北京市中伦文德（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俊，北京市中伦文德（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南溪路与赣江路交叉口向东50米路南iv>法定代表人：路长春，系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林，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芸，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长江东路**院商业**楼****v>法定代表人：王紫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帅，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惠洁，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郑，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政通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苏建设，系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伟，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公司）、上诉人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砦社区居委会）、上诉人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二七区政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1056号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正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辉、董少俊，高砦社区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林、赵晓芸，多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帅、徐惠洁，二七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大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豫01民初1056号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共同返还正大公司投资款项共计35181696.08元(在原判决34766129.28元的基础上增加415566.8元)及利息(利息自付款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的投资款项数额错误，漏算415566.8元土地确权登记费。二、一审判决不支持起诉之前的投资款利息，违背了公平原则，也与政府推行的退出机制相矛盾。无论是按照公平原则，还是参照郑州市政府（2007）61号文，都应当支持逾期付款利息。关于计息期间问题，一审以起诉之日作为利息起算点，系法律适用错误。2012年《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改造指挥部关于高砦城中村改造过程中开发商更换遗留问题专题会议纪要》之后，正大公司一直在通过请示、催要、信访等方式要求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退还款项，正大公司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消极情形，更不存在任何“导致损失扩大”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相反，多年以来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一方恶意拖延、拒不返还款项，导致投资款项所产生的利息越来越多。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是违约方，也是损失扩大的责任方，关于利息扩大部分的损失，依法应当由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一方承担。因此，一审关于利息计算期间的法律适用错误，本案的利息应当从付款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高砦社区居委会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未漏算415566.8元。正大公司上诉主张漏算的415566.8元土地确权登记费，依据的是郑州市财政局出具的收款发票，但该发票缴款人显示均为高砦社区居委会。正大公司既没有出具向高砦社区居委会转款凭证，也没有出具高砦社区居委会收款收据。通过财务查询，高砦社区居委会也并未发现收到过上述款项的凭证。正大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二、正大公司主张的款项利息不应得到支持。本案纠纷是政府主导下城中村一级土地整理过程中，前期开发商未通过招拍挂取得土地引发的纠纷，不是市场运作行为。郑州市政府（2007）61号文系政府退出机制，只有在正大公司不通过民事诉讼而是由政府主导退出的情况下适用。是否支付利息谁支付利息应由政府主导解决，和高砦社区居委会无关。高砦社区居委会收到的正大公司全部款项，均用于高寨村前期部分村民拆迁补偿和交纳相关土地费用，高砦社区居委会不仅未从该款项中获得任何收益，反而因正大公司没有进行后续拆迁安置受到巨大损失。要求高砦社区居委会承担利息不公平。多元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审计报告中所计算的金额不存在正大公司主张的漏算部分，一审审计报告在缺少相关转账记录的情况下直接根据正大公司单方提供的材料认定为真大公司投入部分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不应当支持正大公司利息损失，更不应当要求多元公司承担任何偿还义务。三、无论正大公司前期投入多少均与多元公司无关，多元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竞得案涉土地，土地价款及拆迁等投资均符合招标公告。一审认定多元公司系正大公司的受益主体并无依据。高砦社区居委会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书，裁定驳回正大公司的起诉或依法改判高砦社区居委会不承担还款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正大公司、多元公司、二七区政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基础事实是政府主导下的城中村改造。高砦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是在二七区政府的主导下进行的。二、本案诉争系政府主导下的城中村改造产生的相关问题，应由政府协调，通过开发商退出机制解决。不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经济纠纷，不应通过法院民事审理解决。三、高砦社区居委会虽是涉案部分款项的收款人，但该部分款项全部用于涉案项目村民的拆迁补偿，无法承担还款责任。高砦社区居委会收取的正大公司的所有款项，全部用于涉案项目村民的拆迁补偿，高砦社区居委会也从未从政府或土地竞得人多元公司处得到涉案土地任何的资金返回。在高砦社区居委会实际未取得、并且按照郑州市城中村改造政策也不可能取得土地款的情况下，让高砦社区居委会承担责任，对高砦社区全体村民是不公平的。四、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2年4月，正大公司已向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提交《关于请求中止“郑政出［2012］11号、14号、15号”土地挂牌的紧急报告》，说明此时正大公司已认为其权利受到了侵害。但距离本案起诉，时隔7年，正大公司从未向高砦社区居委会区主张过任何权利。正大公司答辩称，一、高砦社区居委会与正大公司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书》，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合同，本案属于民事合同纠纷，不属于行政法可调整的范围。二、高砦社区居委会以“所收款项已用于村民拆迁补偿为由，无法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况下，正大公司不能继续获取相应的合同利益，针对正大公司的投资，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相对方高砦社区应予返还，不论投资款项用途如何。三、一审认定正大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事实清楚，高砦社区居委会此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中，正大公司提交了数份证据证明诉讼时效未届满，证明从2013年起，正大公司每年都不间断地向村里、多元公司以及二七区政府主张权利，讨要欠款，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一审关于诉讼时效的认定事实清楚、客观准确。多元公司答辩称，一、案涉工程系政府主导下拆迁安置工程，应由二七区政府协调，适用开发商退出机制解决，对于该解决机制下存在的问题不应适用民事程序审理，更不应当将多元公司列为被告。二、一审对正大公司和郑州万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鼎公司）关系未进行调查，正大公司即使认定为后续公司系责任主体之一，也应当将万鼎公司列为被告。三、多元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正大公司已就责任承担问题达成多方协议，协商由高砦社区居委会承担相关责任，正大公司无论从该合同相对性还是达成一致意见方面，均无依据向多元公司主张权利。多元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正大公司对多元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上诉费用由正大公司、高砦社区居委会、二七区政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为合同纠纷,正大公司以其与高砦社区居委会于2006年3月8日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书》为依据,主张返还其因履行上述协议产生的投资费用,多元公司与正大公司无合同关系，并非涉案争议合同的相对方,无义务承担上述协议产生的任何责任及后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多元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多元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二、根据2012年4月14日多元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等各方形成《项目指挥部关于开发商更换遗留问题专题会议纪要》内容及正大公司自认,对于正大公司投入项目的相关费用偿还主体约定由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一审法院判决多元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违背上述各方约定。三、多元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的《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中约定的投资资金并不包含多元公司介入改造项目前正大公司投资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多元公司为实际受益人的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错误。2010年3月5日,多元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了《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其中约定:多元公司负责本项目改造建设所需要的一切资金,并承担和享有开发、经营风险和权益。该约定是对多元公司介入改造项目后建设投资的来源及经营风险承担的约定,并非对介入之前第三方企业投资费用的返还问题的约定,另外,根据高砦社区居委会2011年4月13日出具的借款证明,及各方于2012年4月14日达成的《项目指挥部关于开发商更换遗留问题专题会议纪要》，就确认正大公司投资费用返还的支付主体为高砦社区居委会形成一致意见。可见上述《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约定的由多元公司负责项目改造建设所需要的资金,并不包含介入前期正大公司投资费用。涉案工程为政府主导的城中村改造建设工程,多元公司依据合同实施改造施工,负担建设资金的投资,享有建设项目收益及承担风险,在施工过程中建设资金来源于多元公司一方垫资,对于投资项目是否受益,应当以最终确定的经济收益为准认定,目前多元公司并未从涉案工程中盈利,一审法院认定多元公司为实际受益人证据不足,且依据多元公司为实际受益人而判令其承担支付义务缺乏法律依据。四、多元公司通过正规招拍挂程序拍得涉案土地,针对当时土地的现状支付了相应的土地出让金,多元公司并未受到正大公司的利益,更未收到任何有关正大公司的款项,不存在继承的利益。《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款明确了多元公司需要拆迁的面积,而且多元公司也向“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改造指挥部”支付了相应总面积的拆迁费、过渡费等费用,履行了相关合同义务。正大公司支付拆迁费等费用的主体是高砦社区居委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多元公司获得了以上拆迁费用或者相关返还的补偿费用。根据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07)103号文第五章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规定,政府优惠政策的款项主要是用于安置房建设和涉及的学校、医疗、消防等公共设施和市政基础设施的建设等,不涉及前期拆迁费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多元公司已经实际收到了相关利益。五、本案涉及到的金额都是正大公司提供的,而且缺少相关凭证依据,正大公司提供的所谓土地补偿款费用和实施期间产生的费用，全部都未经多元公司认可。本案中涉及到的土地补偿款及附属物补偿款,原一审法院并未进行详细审查,正大公司也未提出相关支付的标准和依据，而且项目实施期间发生地点规划设计费用、三通一平费用、办公室经费等缺少相关发票、收据以及合同、流水的佐证,无法证明其实际产生的费用。六、一审判决书中合议庭成员与开庭成员不一致存在严重的程序错误。根据2019年5月8日庭审笔录内容可知,合议庭成员分别为祝正涵、曾小燕,但是判决书成员为马清来、曾小潭、陈启阳,合议庭成员明显不一致,存在严重错误。庭前会议中多元公司表示不再坚持第六项上诉理由，并补充上诉理由：正大公司从未向多元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竞拍时多元公司不知道正大公司有这些遗留问题。正大公司辩称，一、多元公司作为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实施主体，承继了正大公司前期投资的项目利益，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当向正大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二、除正大公司上诉所涉及的漏算部分金额外，本案一审认定投资金额事实清楚。三、一审程序合法，合议庭组成也不存在程序错误。高砦社区居委会答辩称，一、本案并非简单的合同关系，而是政府主导下城中村开发行为，是前任开发商介入一级土地整理后，后任开发商摘牌取得土地引发的纠纷，不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法院据实审理。二、2012年4月14日的《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改造指挥部关于高砦城中村改造过程中开发商更换遗留问题专题会议纪要》不应得到认定。形式上，该文件没有政府相关部门公章，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真实存在，内容上，居委会也是政府主导下推出机制的结算主体，并非民事关系上的还款义务人。有关利益性条款不能作为承诺确认。该文件对高砦社区居委会义务的认定，没有经过村两委会议，没有经过村民表决，不意味合法，不应对高砦社区居委会产生约束力。该会议纪要是政府推出机制下的解决方法，故本案纠纷应政府主导以退出机制解决。三、关于责任承担，高砦社区居委会不是受益人，即便法院审理，也应当由受益人承担。二七区人民政府对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的上诉理由共同答辩，并对正大公司的上诉理由提交意见称，一、二七区政府系本区范围内城中村改造的行政主体，而不是案涉项目开发主体，开发主体为多元公司。因此，二七区政府不是本案合同纠纷的适格被告。二、多元公司提到的政府退出机制及郑州市政府（2007）第61号文第十一条的问题，该会议纪要仅仅是政府内部的文件，不是规范性法律文件，不属于对外的行政行为，该会议议定事项涉及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权利义务的，应当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行政执法文书，将政府决策转化为行政行为。三、二七区政府具体负责本区范围内城中村改造的组织实施，但目前已穷尽行政协调职能，各方有权另行寻求司法救济。四、多元公司提出退还万鼎公司2000万保证金的事宜，该保证金是万鼎公司参与改造的保证金，而不是竞标保证金，据二七政府了解该保证金已退还给万鼎公司。正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二七区政府连带偿还原告拆迁安置补偿费本金4029.59万元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277.94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05年11月30日，成立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二七区建设局局长马力刚任指挥长，正大公司总经理李莉任副指挥长，高砦村村主任王丙年为指挥部成员。2006年3月8日，高砦社区居委会（原为郑州市××长江路街道高砦村民委员会，后更名为郑州市××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甲方）与正大公司（乙方）签订《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项目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以南、××路××、西两侧，土地面积按实际开发面积计算，（最终结算以市土地部分测量的面积为准）。协议第二条约定被征用的城中村改造土地每亩地价为40万元，总地价按乙方实际开发占用量计算。该土地价格为包干费用，其中包括：土地补偿费、劳动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助费、坟墓和迁移、水井设施及地上、地下所有附属物拆迁、地下所有附属物拆迁补偿费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06年1月17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附属物款3000000元；2006年3月24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占地附属物款13000000元；2006年5月23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附属物款2000000元；2006年5月26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附属物款3000000元；2006年6月26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附属物款3000000元；2006年9月26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土地补偿款2000000元；2006年9月27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土地补偿款1000000元；2007年2月9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地款7000000元；2007年7月27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地款450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38500000元。2008年3月28日，正大公司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土地登记费64241元。2010年3月5日，高砦社区居委会（甲方）、多元公司（乙方）、及二七区政府（鉴证方）签订了《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合同书约定高砦社区改造项目位于郑州市××长江路街道办事处辖区，主体部分位于冯庄路××、代庄街××、××以南、××南路两侧，高砦社区现总用地面积963.61亩。规划建设用地659.46亩。最终安置开发用地面积以有关部门核定批复为准。多元公司负责该项目改造建设所需要的一切资金，并承担和享有开发、经营风险和权益。该项目用地范围内房屋（包括地上、地下所有附属物）的、地下所有附属物体拆迁、分期实施；被拆迁村民自行临时过渡，并按照本合同约定领取拆迁补偿费、搬迁奖励费和过渡费。2011年4月13日，多元公司代高砦社区居委会向正大公司支付“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前期拆迁遗留问题费用7000000元。2012年4月14日，二七区人民政府、高砦社区居委会、正大公司、多元公司、河南金岸房地产开发公司举行专题会议，就高砦城中村改造过程中开发商更换后遗留问题进行协商，商定的主要事项为：“关于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介入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之前，郑州正大房地产公司投资情况认定方法：1、郑州正大房地产公司支付高砦社区管委会双方合作开发项目拆迁费用，已在财务相关科目显示，以高砦社区管委会计账目为准，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2011年度已支付给郑州正大房地产公司700万元（高砦社区管委会出具了相关说明）。2、郑州正大房地产公司提出的其它费用，有待郑州正大房地产公司与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两委班子协商确定，最后由高砦社区负责该款项的结算和支付。”2012年4月20日，正大公司向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提交《关于请求中止“郑政出【2012】11号、14号、15号”土地挂牌的紧急报告》，省国土资源厅信访局转批郑州市国土资源局处理。另查明：2003年11月1日，《郑州市城中村改造规定（试行）》开始施行，其中第三十条规定：“城中村改造采取市场运作方式进行，以转制后组建的股份制企业自行改造为主，也可与投资商联合改造或者通过招标选定投资商独立改造。城中村改造应首先安排好原村民居住用房。”2007年9月26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城中村改造有关政策实施中具体细则的会议纪要》（【2007】61号文）十一、建立开发商前期介入城中村改造退出机制。郑政文【2007】103号文件出台前，介入城中村改造并已有投入的开发企业，如果经招拍挂未竞得土地，按以下方式退出：（一）前期介入城中村改造投入成本退还开发企业时，按实际投入成本加同期银行贷款利息退还；（二）退还开发商前期介入城中村改造的投入成本及利息应计入土地招拍挂的拆迁安置成本；（三）开发商前期介入城中村改造的投入成本，由区人民政府负责进行核算并协调退还。2011年12月1日开始施行《郑州市城中村改造管理办法》，其中第七条规定“各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管委会）是各辖区城中村改造的主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城中村改造工作。”案件的审理过程中，由于正大公司、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二七区政府对正大公司在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期间所产生规划设计费用、三通一平费、办公经费等相关费用产生分歧，正大公司遂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鉴定内容为：对正大公司在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所产生的规划设计费用、三通一平费、办公经费等相关费用进行专项审计。河南精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2006年3月至2008年12月期间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办公经费、三通一平、勘测设计等前期费用的鉴定报告》（以下简称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为：“根据正大公司提供的会计资料、银行账单、工程结算资料，2006年3月至2008年12月期间，正大公司报送办公经费、‘三通一平’费用、勘察设计费等支出8193037.15元，其中：办公经费3892327.64元，‘三通一平’2445388.51元，勘察设计费1785300元，固定资产支出62629元，罚款支出7392元。经审核鉴定，确认费用合计金额3201888.28元，其中：办公经费1688606.16元、‘三通一平’费用544866.14元、勘察设计费933800元、固定资产27223.98元、罚款7392元；不予确认费用合计金额5001709.87元，其中：办公经费2214282.48元、‘三通一平’费用1900522.37元、勘察设计费851500元、固定资产35405.02元。确认数与不确认数合计金额比报送数多10561元，为报送数漏登记‘办公经费’1056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正大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协议是否有效；二、正大公司投入的款项是否应当返还，如应返还，由谁返还；三、本案中正大公司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正大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正大公司和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款项的返还问题。《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签订后，正大公司在履行该协议的过程中，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土地补偿款及附属物款38500000元，向高砦社区居委会支付土地登记费64241元，以上两项共计38564241元。此外，根据河南精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2006年3月至2008年12月期间，正大公司在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所产生办公经费1688606.16元、‘三通一平’费用544866.14元、勘察设计费933800元、固定资产27223.98元、罚款7392元，合计金额3201888.28元。综上，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的款项共计41766129.28元。因多元公司已于2011年向正大公司返还了7000000元，故剩余未返还的款项为34766129.28元。上述款项是正大公司为履行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而投入的，现高砦社区居委会已与多元公司另行签订《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且多元公司也实际开发了案涉土地，正大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确已无法继续履行，正大公司也不能获取相应的合同利益，故高砦社区居委会应当将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的款项返还给正大公司。根据多元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的《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所需要的一切资金均由多元公司负责，由此可见多元公司是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投入款项的实际受益人，且多元公司已实际向正大公司支付了7000000元，因此多元公司应对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款项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因二七区政府既不是案涉项目的开发主体，也不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收益人，且其于2012年4月14日牵头召开了专题会议，参会各方就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前期投入款项的结算和支付达成一致意见，故二七区政府不应对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款项承担返还责任。综上，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应当共同返还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的款项共计34766129.28元,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2012年4月24日，二七区人民政府、高砦社区居委会、正大公司、多元公司、河南金岸房地产开发公司举行的专题会议，与会方商定正大公司提出的因高砦社区拆迁项目已支付的款项由正大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协商确定，最后由高砦社区居委会负责该款项的结算和支付。上述会议举行后，高砦社区居委会并未与正大公司对案涉款项进行协商确定，而正大公司在出现该情形时也没有及时提起诉讼向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二七区政府主张权利，以避免损失扩大，故正大公司无权就扩大损失部分主张权利，对于正大公司主张的起诉之后的利息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正大公司在得知多元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了《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案涉土地开始进入挂牌程序后即通过各种途径请求中止该土地挂牌程序。在多元公司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后也一直主张权利，要求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二七区政府返还其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的款项，故本案正大公司主张的权利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高砦社区居委会、多元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州市××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的款项共计34766129.2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3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7177元，由原告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265853.29元，由被告郑州市××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1323.71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市××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57300元，由郑州市××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多元公司申请调取2018年10月郑州市二七区财政局退还万鼎公司高砦村改造保证金2000万元的记录及退款审批材料，及万鼎公司与二七区政府、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城中村改造三方协议。二七区政府提交了2008年10月22日财务收款收据一张，载明万鼎公司收到预算外资金管理办公室退还高砦村城中村改造保证金2000万元整，以及2008年1月13日二七区政府、高砦社区居委会和万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一份。多元公司质证称，对《合作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多元公司介入案涉项目前是万鼎公司从事高砦城中村改造。万鼎公司介入项目后，三方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将之前的改造投入成果全部视为万鼎公司所有。正大公司无权向多元公司主张收益的返还。多元公司和正大公司不存在直接该法律关系。法院遗漏万鼎公司存在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对退还万鼎公司保证金2000万元的财务收款收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万鼎公司已经完成最终退出，此前城中村改造事项已经终结不存在纠纷，多元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正大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多元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合作协议书》对正大公司并无拘束力，合同概述第二条描述与事实不符，该协议书也未实际履行，最终摘牌的是多元公司。万鼎公司与正大公司并无关联，正大公司前期投入也未转让给万鼎公司。高砦社区居委会质证称，对《合作协议书》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高砦社区居委会和正大公司签订协议时，正大公司是法人李莉，高砦社区居委会和万鼎公司的协议上，万鼎公司是法人李莉签字。2006年高砦社区居委会与正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2008年1月在二七区政府鉴证下与正大公司的项目公司万鼎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第二条“乙方于2006年6月份前头次拆迁长江路以南，石柱路以西约250亩土地，达到三通一平……”居委会了解指的也是正大公司转款给居委会后拆的部分。对2000万元保证金真实性无异议，但高砦社区居委会没有参与退还也不知情。二七区政府质证称，上述证据与政府并无关联，政府已穷尽行政调解职能。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是正大公司退出案涉土地开发后，相应投资款项应如何返还、由谁退还的问题。上述证据显示2008年1月万鼎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二七区政府签订了《合作协议书》，2008年10月22日预算外资金管理办公室退还万鼎公司高砦村城中村改造保证金2000万元，但没有证据显示该《合作协议书》实际履行，亦无证据证明万鼎公司向正大公司承担了相应款项返还义务。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纠纷应否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二、高砦社区居委会和多元公司是否应承担返还正大公司前期投资款的义务；三、正大公司请求返还款项数额及利息应如何认定；四、正大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本案纠纷应否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经查，正大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2006年3月8日签订《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后，依约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支付了土地补偿款、附属物款等费用，并就开发投入了资金。后高砦社区居委会另与多元公司签订了《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多元公司拍得案涉地块，高砦社区居委会与正大公司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虽然高砦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由二七区政府主导进行，二七区政府在正大公司退出案涉地块开发后组织召开相关会议，就补偿问题做了大量协调工作，但二七区政府并非《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合同主体，正大公司请求偿还的相关款项亦未向二七区政府支付。现正大公司基于《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客观事实，就合同终止后清理问题，提出返还其履行合同相关款项的诉请，本案实质仍属于民事纠纷。高砦社区居委会和多元公司上诉称本案不属于民事纠纷，应由政府协调解决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高砦社区居委会和多元公司是否应承担返还正大公司前期投资款的义务的问题。高砦社区居委会作为《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一方当事人，接受正大公司转款，双方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其负有返还正大公司相应款项的合同义务。2012年4月14日二七区政府组织正大公司、多元公司、河南金海岸房地产开发公司、高砦社区等召开专题会议，就高砦城中村改造过程中开发商更换遗留问题商定解决办法并形成会议纪要，亦确认由高砦社区居委会负责结算和支付相应款项。高砦社区居委会以没有还款能力、应由政府协调为由，上诉称不应由其返还相应款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多元公司作为案涉地块的最终开发主体，在与高砦社区居委会签订《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中，已经明确其合同义务包括“负责该项目改造建设所需要的一切资金”，多元公司受让案涉土地时，客观上继受了正大公司开发成果，且代高砦社区居委会向正大公司实际支付了70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多元公司应对正大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款项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在正大公司退出案涉土地开发过程中，虽然二七区政府参与了相关协调工作，组织了相关会议，但二七区政府并非正大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合同相对方，也不是案涉土地的开发主体。高砦村委会和多元公司上诉称二七区人民政府应承担向正大公司返还开发款项的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正大公司请求返还款项数额及利息认定问题。正大公司履行协议过程中，向高砦社区居委会转款，并投入相关费用共计41766129.28元。正大公司上诉称上述数额中漏算415566.8元土地确权登记费。经查，正大公司一审提交的No.13882742号河南省行政事业型收费及罚没收入专用票据显示，交款人为高砦村民委员会现金缴纳耕地开垦费260383.40元。No.13882742号河南省行政事业型收费及罚没收入专用票据显示，交款人为郑州市二七区齐礼闫高砦村村民委员会现金缴纳土地登记费80元。上述票据虽然显示交款人为高砦社区居委会，但实际由正大公司持有。高寨居委会未能提交其实际缴纳上述费用的相关证据，结合正大公司持有的其他代缴票据已被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应认定上述260383.40元和80元系正大公司代高砦社区居委会缴纳的土地登记费用。正大公司主张还有155103元土地办证费用应予认定，但仅提交其公司业务人员宋伟涛2007年8月20日向公司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高砦村土地办证费用壹拾伍万伍仟一百零叁元整”，不足以证实正大公司实际代缴了相关土地费用，对该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审认定正大公司投入资金数额少计入260463.40元，本院予以纠正。正大公司实际投资数额应为42026592.68元，减去多元公司已付7000000元，正大公司应得返还款项数额为35026592.68元。多元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正大公司投资款数额缺少相关凭证依据,无法证明其实际产生的费用,且未经多元公司认可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中正大公司提交了向高砦社区居委会转款、代缴相关费用的银行转款凭证、政府收费票据等证据，高砦社区居委会亦认可正大公司向其直接转款和代缴土地款、土地登记费的事实；就正大公司在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所产生相关费用，一审根据正大公司申请，委托河南精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报告》。鉴定单位经现场实物查看，调查询问，对正大公司提供的会计原始资料、银行对账单及相关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核鉴定，对无合同、无清单、无实物验收单等材料佐证的相关费用均未确认。鉴定前，各方当事人对鉴定材料进行了质证，鉴定过程中，鉴定单位听取了各方对鉴定报告初稿提出的意见最终形成了《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客观合法有效，原审据以认定相关事实，并无不当。多元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正大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就返还其投资款利息起算日期认定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正大公司与高砦社区居委会之间的《城中村改造合作协议》在高砦社区居委会2010年3月5日另与多元公司订立《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后即因无法继续履行而实际解除。高砦社区居委会至此即负有返还正大公司投资款的义务却未返还，应承担2010年3月5日后的相应利息。多元公司在2010年3月5日《郑州市二七区高砦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书》承诺“负责该项目改造建设所需要的一切资金”，亦有义务承担自该日起的投资款利息。原审判决以正大公司没有及时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以避免损失扩大为由，仅支持正大公司起诉之后的利息，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正大公司上诉称应依照政府文件，自每一笔投资款付款之日起计算利息。但政府文件并非当事人之间合意一致的结果，本案作为民事纠纷直接依据政府文件理据不足。且正大公司自身经营情况也是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因素之一，合同解除的效力是使合同恢复到订立前的状态，恢复原状的本义就是返还原物或等额返还，合同解除不导致高砦社区居委会对投资款的受领失去合法性，正大公司要求返还自投资款支付之日产生的相应利息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正大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经查，原审中正大公司已经提交报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该公司多年来不断通过各种途径积极向各方主张权利，高砦社区居委会和多元公司上诉称正大公司未及时主张权利，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与原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正大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高砦社区居委会和多元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二、判决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因实施高砦城中村改造项目而投入的款项共计35026592.6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0年3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7177元，由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85853.29元，由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71323.71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57300元，由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8499.91元，由郑州正大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85853.29元；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街道办事处高砦社区居民管理委员会负担231323.31元；河南省多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1323.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娟审判员  张 琳审判员  金 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琪书记员刘芳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