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9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费蒙琦，女，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凤龙，上海精诚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上海精诚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对外劳务经贸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新金桥路****。法定代表人：罗湘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杰，上海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日本航空株式会社，现住不详。原审第三人：日本航空公司上海办事处，住所，住所地上海市淮海中路**淮海国际广场**701、703、704、705、706div>首席代表：宫下康。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静海，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费蒙琦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对外劳务经贸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对外劳务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11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费蒙琦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福利费用是上诉人工资的组成部分，该费用所有权归属于上诉人。福利费用由日本航空株式会社（以下简称JAL）支付，由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代收，用于为上诉人缴纳社保。上海对外劳务公司未将收到的福利费用全部用于缴纳社保，则剩余款项应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上海对外劳务公司辩称意见与一审答辩一致，并要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JAL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日本航空公司上海办事处认同原审判决理由，要求维持原判。费蒙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上海对外劳务公司返还费蒙琦福利费用183,261.10元。一审法院认定，2007年12月25日，费蒙琦（乙方）与上海对外劳务公司（甲方）签订《赴日本劳务中介协议》，内容包括：2、乙方到日本JAL从事国外劳务，担任航空乘务员，劳务期限4年，工作开始日：2008年9月3日，工作结束日：2012年9月2日。21、乙方属于赴日本劳务，通过甲方中介到JAL从事航空乘务员工作。甲方属从事国际劳务的公司，甲乙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不承担向乙方发放工资的义务，亦甲方不存在向乙方发工资的基数档案。但是，乙方在日本劳务期间，个人为了取得在国内的工龄，意图纳入养老保险范围。原本乙方自己可以以社会自由职业者身份申请缴纳养老金。乙方为了方便起见，要求甲方代其办理。甲方同意代为办理。故乙方特以个人名义，委托甲方代为乙方办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和公积金有关的缴纳手续，同时授权由甲方确定缴纳基数和签字等。为此，甲方将代为办理相关的缴纳手续。上述四金中，甲方同意帮乙方承担企业部分的缴纳费用；原由个人缴纳的部分，其费用仍由乙方自己负担。乙方提出，同意并声明：不论国内有何规定，乙方委托甲方代其缴纳的行为，乙方明确不作为或放弃甲乙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乙方认定：乙方在日本劳务期间的权利、义务均按甲乙双方签订的《赴日本劳务中介协议》执行。……22、劳务期间，乙方同意按约向甲方缴纳中介劳务服务费。其实际缴纳的金额标准为：当月实际收入的基本工资、客室乘务员津贴、乘务津贴三项总金额的15%。乙方同意授权委托JAL从乙方收入中扣除后转交甲方等。2012年9月3日，费蒙琦（乙方）与上海对外劳务公司（甲方）签订《外派日本劳务合同》，内容包括：2、原则上劳务期限3年；22、乙方属于赴国外（日本）劳务，通过甲方外派到日本，受聘于JAL从事航空乘务员工作。由于外派期间乙方工作地在国外，属于赴国外（日本）劳务，所以甲乙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甲方没有向乙方发放工资的义务，亦不存在向乙方发放工资的基数档案及乙方个调税的代扣代交义务。但是，乙方在日本劳务期间，个人为了要取得在国内的工龄，意图纳入养老保险范围。原本乙方本人可按社会自由职业者身份申请缴纳养老金，但由于乙方在国外劳务，为了方便起见，乙方委托甲方代其办理。甲方表示同意。故乙方特以个人名义，委托甲方代为乙方办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和公积金的缴纳手续，同时授权由甲方确定缴纳基数（乙方希望甲方按政策允许的下限确定缴纳基数）和签字等。上述四金中，政策规定由个人缴纳部分的费用由乙方自己负担等。2015年9月2日，费蒙琦（乙方）与上海对外劳务公司（甲方）签订《外派日本劳务服务合同》，内容包括：2、原则上劳务期限3年；22、乙方属于外派日本从事国外劳务，通过与甲方签订“外派日本劳务服务合同”后赴JAL从事航空乘务员工作。根据合同约定，甲乙双方之间不存在国内的劳动关系，甲方没有向乙方发放工资和乙方个调税代扣代交的义务及各种基数档案。但是，乙方在日本劳务期间，个人为了想要取得在国内的工龄，意图纳入国内养老保险范围，故乙方委托甲方尝试代乙方办理交纳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和公积金的手续，同时授权由甲方确定缴纳基数（乙方希望甲方按政策允许的下限确定缴纳基数）和签字等。甲方接受乙方委托，尝试代乙方办理交纳手续，届时若与有关政策不符或政策不明确而办理有困难或办理后乙方又误解为双方为劳动关系等问题发生时，甲方有权立即终止乙方的委托，乙方不要求甲方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责任。若上述办法不可行，乙方可要求甲方代乙方办理以社会自由职业者身份申请缴纳的政策所允许的养老保险。甲方在办理和执行过程中（包括上述乙方授权的缴交方法、基数），只有在乙方均无异议的前提下，甲方才愿意帮助承担部分费用，政策规定由个人缴纳部分的费用由乙方自己负担。届时政策不可许或办理和执行中乙方提出异议时，则甲方关于“愿意帮助承担”上述费用的承诺同时取消等。另查，费蒙琦诉上海对外劳务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其与上海对外劳务公司自2008年9月3日起建立劳动关系。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费蒙琦的全部诉讼请求。后费蒙琦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31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2民终668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海对外劳务公司并无与费蒙琦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且在工作期间，费蒙琦对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也不具有人身和财产依附性，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乙方）与JAL（甲方）签订的《主合同》的《附件（工资、待遇等）》的规定，“福利待遇派遣期间由企业支付的全体乘务员的福利费用，甲方的负担金额为全体乘务员的基本工资、客室乘务员津贴、乘务津贴总额的40%，由甲方付给乙方。乙方应交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及上海市政府的有关法规所规定的相关福利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及上海市政府的有关法规发生变化时，甲方的负担金额，将由甲方和乙方协商调整”等内容。2007年12月20日、2015年9月2日，费蒙琦出具《委托书》，委托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为费蒙琦办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和公积金有关的缴纳手续，授权由上海对外劳务公司确定缴纳基数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费蒙琦先主张上海对外劳务公司返还社保费用，后又变更为主张上海对外劳务公司返还福利费用。但根据费蒙琦提供的（2018）沪02民终6680号民事判决书可知，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费蒙琦、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而双方之间签订的《赴日本劳务中介协议》、《外派日本劳务合同》和《外派日本劳务服务合同》中，并没有关于社保费或者福利费用的约定。费蒙琦、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之间仅存在服务合同关系，若费蒙琦认为其没有取得应得的福利费用，则应向用工单位主张权利。至于JAL与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只能约束合同的当事人，仅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故费蒙琦要求上海对外劳务公司返还福利费用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JAL经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费蒙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65元，公告费560元，共计4,525元，由费蒙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JAL与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海对外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中并没有关于福利费用的约定，且上海对外劳务公司只是受上诉人委托代其缴纳社保和公积金，故上诉人以其对上海对外劳务公司和JAL合同约定的福利费用享有所有权为由提出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针对本案争议所作评述，理由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65元，由上诉人费蒙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慧审判员  陈敏审判员  马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