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14执复34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董翠容，女，汉族，1963年5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执行人：陈智文，男，汉族，1963年5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仁寿县，现在XX监狱服刑。 复议申请人董翠容不服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1执异4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陈智文罚金一案中，案外人董翠容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 案外人董翠容提起异议称，2010年，其与被执行人共同全额购买了位于眉山市仁寿县××镇××村××号××楼商铺××楼住房（房产证号：0××9、0××0），建筑面积共200.25平方米。2019年由仁寿县城乡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对该商铺及住房进行拆迁安置，该项拆迁款于2019年12月由成都银行仁寿支行以存单方式发放，一共3张存单，共计金额2014494.99元。分别是：账号×××85，金额968228.19元；账号1031××××6790，金额198539.00元；账号1031××××3880，金额847727.80元。因被执行人陈智文当时被刑拘无法签字，故由异议人一人签字同意拆迁安置。仁寿县城乡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告知异议人，若另一共有人无法到场签字，就只能全额赔付在无法到场签字的所有人名下，即只可赔付在被执行人名下。故此拆迁赔付安置款应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且是案后合法收入财产。2009年，异议人与被执行人、王国荣、黎凤仙以各占25%的份额购买了位于眉山市仁寿县××镇××路××商铺，其中该商铺57号、63号为陈智文、董翠容所有。购买后一直签订合同租赁于他人（由于王国荣当时不方便前往签订租赁合同，故由其亲家徐波代为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5年8月至2020年8月，该商铺是两家人平均共有，故约定承租方每年将租金分2笔平均分别打入陈智文和王国荣合同中指定的账户。承租方于2019年将2020年的租金74023元平均分成两笔，即单笔37011.50元打入陈智文合同中指定的银行账户。而陈智文指定的恰好是法院司法扣划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4××××6115的账户，故此账户上的37011.50元租金应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且是案后合法收入财产。罚金只能执行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不能执行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后有的财产。综上所述，法院将异议人与被执行人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有财产且为案后合法收入进行全部司法扣划没有法律依据。请求对被执行人及异议人共有的在成都银行的拆迁赔付款2014494.99元和中国建设银行的租金37011.50元中止执行。 被执行人陈智文称，异议人申请书上写的都是事实，对拆迁协议和拆迁补偿款无异议，拆迁的房屋是2010年合法购买的。异议人、被执行人和王国荣、黎凤仙共同购买的商铺，异议人与被执行人共占50%，《房屋出租合同》是与刘文文签订的，每年的租金分成两份，一份是打入被执行人建行的卡里，一份打入王国荣的账户。同意异议人的意见。 异议人就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结婚证、仁房权证监证字第0××1号、0××2号房产证复印件、仁房权证监证字第0××9号、0××0号房产证复印件、仁国用（2010）第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拆迁安置补偿协议》3份、成都银行大额特种存单3张、《房屋出租合同》。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询问了仁寿县城乡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调取了陈智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仁寿城北支行卡号6214××××6115内2015年1月至2020年9月的交易明细。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经审查查明，2019年12月16日，该院就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四川仁寿齐旭液化气有限公司、仁寿县石源液化气燃料有限责任公司、仁寿县源通液化气有限公司、仁寿县高能液化气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石晓英、石付全、陈智文、徐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行贿罪、寻衅滋事罪，杨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寻衅滋事罪，石磊、徐晓东、李忠海、王鹏犯寻衅滋事罪，朱恩青、刘建明、陈智良、程仁杰、刘文凯、黄通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作出（2019）川1421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判决陈智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七百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七百四十万元；没收陈智文、董翠容仁国用（2009）第2906号位于仁寿县××镇××路××段××号××幢××单元××层房××段的金额；返还陈奕汛川（2018）仁寿县不动产权第0009384号，监证0079895号房产；返还董翠容工商银行尾号0239余额1.416502万元。陈智文不服（2019）川1421刑初362号刑事判决，上诉至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7月13日，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14刑终72号刑事判决，维持（2019）川1421刑初362号刑事判决中第六项对陈智文的判决内容，即：被告人陈智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七百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七百四十万元；返还陈奕汛川（2018）仁寿县不动产权第0009384号，监证0079895号房产；返还董翠容工商银行尾号0239余额1.416502万元。判决撤销（2019）川1421刑初362号刑事判决中第二十项附表中对陈智文、董翠容位于仁寿县××镇××路××段××号××幢××单元××层房××段的金额的内容。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另查明，异议人董翠容与被执行人陈智文系夫妻关系，位于仁寿县××镇××村××号××栋××层门市（建筑面积48.11平方米）、1层住宅（建筑面积28.87平方米）、2层住宅（建筑面积123.27平方米）于2010年5月11日登记在董翠容、陈智文名下，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产权证号为：仁房权证监证字第0××9号、0××0号。2019年仁寿县城乡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对上述房产进行棚户区改造，2019年8月28日，仁寿县城乡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与董翠容签订了3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对上述房产分别补偿968228.19元、198539.00元、847727.80元，共计2014494.99元。2019年12月仁寿县城乡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将上述拆迁安置补偿款以3张存单的形式存入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陈智文的名下，存单分别是：账号×××85，金额968228.19元；账号1031××××6790，金额198539.00元；账号1031××××3880，金额847727.80元。另，位于仁寿县××镇××路××号××号××商铺所有权人为董翠容、陈智文、黎凤仙、王国荣，共有情况为按份共有，登记时间为2009年4月15日，建筑面积为196.86平方米。 再查明，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通过网络查控冻结了陈智文在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账号×××85内的存款，金额为968228.19元；冻结陈智文在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账号1031××××6790内的存款，金额为198539.00元；冻结陈智文在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账号1031××××3880内的存款，金额为847727.80元；冻结陈智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仁寿城北支行卡号6214××××6115内的存款，金额为37433.70元。2020年8月13日，该院划拨了陈智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仁寿城北支行卡号6214××××6115内的存款37433.70元。2020年8月14日，该院划拨了陈智文在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账号×××85内的存款968228.19元、账号1031××××6790内的存款198539.00元、账号1031××××3880内的存款847727.80元。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罚金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无故不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的，人民法院应当强制缴纳。经强制缴纳仍不能全部缴纳的，在任何时候，包括主刑执行完毕后，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的，应当追缴。……”罚金属于财产刑，财产刑是针对犯罪人罪行的处罚，以剥夺犯罪人合法财产权益为内容，只要是犯罪人的合法财产即可执行，不需要证明其财产的非法性以及与犯罪的关联性。根据上述规定，罚金的追缴是执行被执行人的个人合法财产，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都应随时追缴。因此，该院冻结、划拨陈智文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追缴罚金，符合法律规定。异议人及被执行人称拆迁补偿款是夫妻共同财产且是合法收入财产，不应执行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以支持。仁寿县城乡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服务中心将董翠容与陈智文共有的房产进行棚户改造，拆迁补偿款由董翠容与陈智文共有，虽然拆迁补偿款在陈智文名下的银行账户内，但该笔补偿款明确是对董翠容与陈智文共有房产的拆迁补偿，属于董翠容与陈智文的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应平均分配，因此，异议人董翠容对拆迁补偿款2,014,494.99元享有一半的份额，即1,007,247.50元，对董翠容享有的部分不应执行。异议人请求对陈智文及董翠容共有的在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的拆迁补偿款2,014,494.99元中止执行，理由部分成立，对拆迁补偿款中的1,007,247.50元应中止执行。 异议人称，与被执行人、王国荣、黎凤仙以各占25%的份额购买位于仁寿县××镇××路××商铺，其中该商铺57号、63号为陈智文、董翠容所有，购买后一直出租于他人，承租方于2019年将2020年的租金74023元平均分成两笔，即单笔37011.50元打入出租合同中指定的陈智文的银行账户，租金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且是案后合法收入财产。但该院依职权调取了陈智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仁寿城北支行卡号6214××××6115内2015年1月至2020年9月的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并无37011.50元汇入陈智文的卡号内。异议人仅提供了陈智文、徐波与吴应晋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对房屋的实际租赁情况及租金收取情况均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该院在听证会过程中，异议人的代理人对该院调取的陈智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仁寿城北支行卡号6214××××6115的交易明细质证时称，2019年8月7日汇入该卡的35250元就是对方支付的租金，应该是按照2019年的租金标准支付的，但《房屋出租合同》是陈智文与刘文文签订的（刘文文代吴应晋），该笔款的付款方为梁水英，异议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梁水英汇的款即是吴应晋支付的租金，并且按照《房屋出租合同》的约定2019年支付2020年的租金应为74023元，支付给陈智文50%应为37011.50元，而2019年8月7日汇入的金额为35250元，金额不一致。因此，对异议人请求中止对租金37011.50元的执行，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裁定：一、中止对陈智文在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85账号内484114.10元的执行；中止对陈智文在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1031××××6790账号内99269.50元的执行；中止对陈智文在成都银行眉山仁寿支行1031××××3880账号内423863.90元的执行。二、驳回异议人董翠容的其他异议。 董翠容不服，向本院提起复议称，陈智文和董翠容与案外人王国荣、黎凤仙以各占25%份额购买了仁寿县××镇××路××号××号商铺，该商铺从2015年起租赁给他人，租期5年，当年租金58000元，从2016年8月25日起按年租金基数5%递增，租金由陈智文和董翠容与王国荣、黎凤仙两家人平分，约定由承租方每年将租金分2笔平均分别打入陈智文和王国荣合同中指定的账户。因陈智文手机当时被公安机关扣押，故董翠容在2020年9月24日听证会开始前并不知道承租方具体汇款金额、汇款时间、汇款人姓名。因当初陈智文在租赁合同上多写了一年的租金金额，故董翠容在提起执行异议时单方面根据合同书上写的每年递增的租金而未曾再次核算，从而被误导，误以为2019年应收到2020年租金74023.00元的一半，即37011.5元，将其写入执行异议中，实际2019年承租方应付租金为70499元。2019年8月7日陈智文建行卡收到的租金应是2019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租金70499.00元的一半，即35249.50元。涉案商铺承租方为一家美容院，2019年8月7日由其公司财务梁水英以其个人账户向陈智文合同中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2019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租金的一半，即35250.00元。故陈智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的35250.00元租金应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且是案后合法收入财产，该卡上其余余额也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请求撤销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1执异40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院对陈智文中国建设银行卡中租金及余额的相关执行，对上述财产处分涉及到的错误执行予以纠正。 为证实其复议主张，复议申请人董翠容向本院提交了其与陈智文的结婚证，仁房权证监证字第0××1号、0××2号房产证，陈智文、徐波与吴应晋20**年8月25日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均系复印件）。 复议审查查明，复议申请人董翠容与被执行人陈智文系夫妻，二人于1985年6月8日登记结婚，现无证据证明二人对夫妻财产有特别约定。 还查明，除异议审查中已经涉及到的拆迁房产的补偿款和出租房产的租金外，复议申请人董翠容与被执行人陈智文还有位于仁寿县××镇××路××段××号××幢××单元××层房××路××号××号商铺中的部分份额等其他共同财产。 以上事实，有复议申请人董翠容与被执行人陈智文结婚证，本院（2020）川14刑终72号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除依照法律规定属于一方所有的财产外，在双方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被执行人陈智文与复议申请人董翠容对夫妻财产有特别约定，故对于被执行人陈智文涉案的建设银行卡中的银行存款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复议申请人董翠容对此享有相应的权利，原异议审查裁定认为董翠容未能证实建设银行卡中的款项系租金，未支持其银行卡中款项系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错误，对此应予以纠正。 但陈智文建设银行卡中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不等于执行法院必须中止对该银行中款项或一半款项的执行。查明事实表明，被执行人陈智文和复议申请人董翠容的夫妻共同财产除异议审查中已经涉及到的拆迁房产和出租房产外，尚还有其他共同财产，被执行人陈智文对夫妻共同财产亦享有其相应的权利。执行法院在执行陈智文罚金刑一案中，可以对其享有的财产部分采取相应的执行措施。法律规定对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双方享有平等的权利，但在执行中并非针对每一样夫妻共同财产采取一人一半份额的方式予以执行，只要在不存在法律规定需要特别予以保护的情况下，对被执行人财产的执行与其配偶财产的保留总体价值基本相当即可。鉴于陈智文罚金案尚在执行过程中，尚有较大金额的罚金未执行到位，考虑到陈智文罚金执行案的总执行标的和陈智文与董翠容共有财产的情况，复议申请人董翠容可以在今后执行法院对二人其余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被执行人陈智文所有的份额予以执行时主张扣减，执行法院可以在后续的执行行为中通过二人总体财产划分的相当性来平衡双方利益，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未支持董翠容要求中止对陈智文建设银行卡中款项执行的请求，不会影响对董翠容作为共有人的合法权益的保护。故对于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异议审查的处理结果可以维持，但该院应在今后执行陈智文与董翠容的夫妻共同财产时注意扣减陈智文的相应份额，以保障复议申请人董翠容与被执行人陈智文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平等权利。 综上所述，对复议申请人董翠容的复议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董翠容的复议申请，维持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1执异40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韩 胜 审判员 张澌岷 审判员 高 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陈艳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 （一）一方的婚前财产； （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 （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 （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 第十四条第一款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