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云03执复26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翠峰路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78578161C。负责人：杨世甜，行长。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委托代理人徐鉴琪、田洁赟，该银行职工。一般授权代理。申请执行人张正飞，男，汉族，1982年2月6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被执行人李凤振，男，汉族，1980年3月5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执行人周友刚，男，汉族，1977年10月7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复议申请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翠峰路支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不服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沾益法院”）（2020）云0328执异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沾益法院在执行张正飞申请执行李凤振、周友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利害关系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向沾益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沾益法院2019年12月4日作出的（2016）云0328执539号执行裁定。沾益法院查明,关于张正飞与李凤振、周友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沾益法院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6）云0328民初49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调解书确定：“一、被告李凤振于2016年3月21日前偿还原告张正飞借款378000元。被告周友刚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案件受理费3485元（减半收取），保全费1890元，由被告李凤振、周友刚承担”。因义务人李凤振、周友刚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张正飞于2016年6月30日申请执行，沾益法院已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云0328执539号。另查明，经张正飞申请并提供担保，沾益法院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6）云0328民初字4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李凤振交纳在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开设账户中的贷款保证金378000元”，并于2016年4月6日向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发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收到协助执行的法律文书后，冻结了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13×××19的账户存款378000元，并在回执上注明已冻结8607.63元，未冻结36932.37元，原因账户余额不足。2017年5月3日，沾益法院作出（2016）云0328执539号《协助调查函》，要求查明李凤振交纳在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账号为13×××19的流水。2017年6月12日，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作出“关于（2016）云0328执539号协助调查函回复”中表述“我行已于2015年8月将所有保证金扣划至我行内部内部账户对逾期客户贷款进行还款，所以该账户冻结前已无余额”、“我行为安抚解决缴纳保证金未贷款会员（包括李凤振）……完全符合我行流程规定”。2019年9月25日，沾益法院作出（2016）云0328执539号之一《协助调查函》，要求调查退赔未贷款会员李凤振（本案被执行人）保证金50万元的流程及相关依据。2019年9月29日，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作出“关于（2016）云0328执539号之一《协助调查函》的回复”，并附相关资料。附件一即退赔未贷款会员保证金依据，附件二即退赔李凤振保证金依据。（1）曲靖市汽车行业商会问题贷款审议事项审批表记载①马龙县雄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李凤振）50万元；（2）2016年5月13日《授权委托书》中表述“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广发银行曲靖分行代替公司退赔交纳保证金未发放款7家客户……，交存于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汽车行业小企业保证金资金池”账户资金。予以退赔金额50万元”；（3）2016年6月12日作出的《代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退赔客户资金的情况说明》中表述“我行考虑到法院可能冻结扣划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届时我行及现有授信客户的权益将无法得到保障……在我行未进行授信业务需返还当时所缴纳的保证金”、“经我行核实保证金存入明细，已核实李凤振保证金存入情况，需先返还已核实客户。具体返还明细如下：我行从应解汇款账户转出50万元客户指定开户行及账户：转入名称：李凤振；开户行：广发银行曲靖翠峰路支行；账号：62×××15”；（4）贷款业务通知书，客户一栏填写“李凤振”，（√）其他（事由及要求）：因曲靖汽车行业商会由部分企业当时已缴纳保证金，在我行未进行授信业务，需返还当时所缴纳的保证金，经核实，客户通过（马龙通泉信用社，账户：62×××36）转入50万元，保证金目前在广发授信来账暂存户中，账号13×××01，现申请将广发授信来账暂存户中50万元转出至客户（广发银行曲靖翠峰路支行，账户：62×××15）用于返还当时所缴纳的保证金。附件三即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流水，以证明涉案账户冻结后，无交易记录。2019年11月20日，沾益法院作出（2016）云0328执539号《责令协助单位追缴款通知书》，责令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378000元。2019年11月27日，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关于（2016）云0328执539号《责令协助单位追缴款通知书》的回复”中表述“2016年4月6日就对李凤振在我行13×××19的账户依法进行了冻结……”。沾益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沾益法院根据对方当事人（张正飞）的申请，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6）云0328民初字4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李凤振交纳在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广发银行曲靖支行开设账户中的贷款保证金378000元”，并于2016年4月6日向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发出（2016）沾法执冻字第499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冻结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13×××19的账户存款37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异议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于2016年4月6日对李凤振在13×××19的账户依法进行冻结，并在《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注明“我行13×××19账户的存款冻结378000元，已冻结8607.63元，未冻结36932.37元，原因账户余额不足”。本案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张正飞向本院提出《追回款项申请书》，要求追回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擅自转移的378000元，以保障其合法权益。沾益法院先后作出（2016）云0328执539号《协助调查函》、（2016）云0328执539号之一《协助调查函》、（2016）云0328执539号《责令协助单位追缴款通知书》，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均予以书面回复。从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提供的证据材料可以看出，50万元的保证金系李凤振在马龙通泉信用社的账户转入保证金账户，且在2016年6月12日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营业部的情况说明中表述“经我行核实保证金存入明细，已核实李凤振保证金存入情况……我行从应解汇款账户转出50万元客户指定开户银行及账户……”，充分说明本案被执行人李凤振缴纳的50万元保证金，在沾益法院冻结涉案账户时尚在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在2016年6月12日致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营业部的情况说明中表述“我行考虑到法院可能冻结扣划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届时我行及现有授信客户的权益将无法得到保障……在我行未进行授信业务需返还当时所缴纳的保证金”，并于当日将50万元保证金全部转入李凤振另开设的账户当中，充分说明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为防止沾益法院的冻结，直接从内部账户将该款转移。李凤振随即将款项全部转出，导致本案申请执行人的权益无法得到保障。从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的回复及相关的附件材料，可以看出沾益法院作出的保全裁定指向李凤振缴纳的在广发××××支行50万元保证金中的378000元，且该款项在沾益法院保全（冻结）时（2016年4月6日）尚在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于2016年6月12日从应解汇款账户转出全部保证金50万元至李凤振指定的账户。在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未追回擅自支付的378000元的情况下，沾益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6）云0328执5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由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向申请执行人张正飞承担378000元的责任并无不当。异议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请求撤销（2016）云0328执539号执行裁定书，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异议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提交的其他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等，不属于本异议案的审查范围，故不予评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执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沾益法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20）云0328执异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的异议。复议申请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1）沾益法院从主体上混淆了李凤振与雄丰公司之间的关系。李凤振为自然人，雄丰公司为公司法人，不能混为一谈。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其开设账户的所有权人，与雄丰公司及李凤振无关。沾益法院以李凤振与张正飞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为由要求冻结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户的行为错误；（2）申请人扣划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是基于质押合同，行使质押权用于清偿不良贷款，符合法律规定。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尾号为2919的账户为保证金账户，用于担保相关企业欠广发银行南宁西路支行的债务。二、异议裁定认为申请人应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378000元范围内向张正飞承担378000元的依据不足。2016年6月代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退还8家企业保证金属于按照银监局的要求，受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用自由资金代为支付给雄丰公司，申请人再向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追偿的行为，并非沾益法院认定的申请人将李凤振的保证金擅自支付。三、异议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沾益法院2016年4月6日向申请人出具的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协助的内容为：“冻结李凤振账号为13×××19账户的存款378000元”。（1）申请人已经按照沾益法院的要求对账户办理了冻结，履行了协助义务；（2）李凤振在协助冻结的账户中没有任何权益和款项，沾益法院也没有要求申请人协助查封、冻结李凤振在申请人处所有账户及款项；（3）在沾益法院错误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下，申请人严格按照该通知书内容完成办理事宜，无权超出协助执行的范围进行冻结、查封。综上，原审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使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沾益法院作出的（2020）云0328执异1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或裁定撤销沾益法院（2016）云0328执539号执行裁定。复议申请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小企业保证金业务合作协议》复印件各一份；2、《客户逾期情况表》、（2015）麒民初字第3048号民事调解书、（2016）云0302民初2794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030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书、（2015）麒执字第1052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6）云0302执399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6）云0302民初2793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流水复印件各一份；3、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李凤振出具《情况说明》、《曲靖市汽车行业商会问题贷款审议事项申请审批表》复印件各一份。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沾益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4年3月13日，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签订《小企业保证金池业务合作协议》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广发银行开设保证金账户，设立保证金池，为保证金池成员所欠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被执行人李凤振为法定代表人的马龙县雄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该保证金池项目成员单位，并交纳了保证金50万元。2016年3月21日，沾益法院作出（2016）云0328民初字4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李凤振交纳在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开设账户中的贷款保证金378000元，并于2016年4月6日向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发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13×××19的账户存款378000元。2017年2月28日，申请执行人张正飞向沾益法院提交追回款项申请书，表示协助执行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拒不履行协助义务，致使款项流失，要求追回相关款项。沾益法院遂向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发出协助调查函，要求其说明情况。2017年6月12日，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复函称沾益法院要求冻结的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属于该行汽车行业商会批量授信保证金账户，因客户产生大面积逾期，故于2015年8月将所有保证金扣划至该行内部账户对逾期客户贷款进行还款。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2日的《代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退赔客户资金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载明：1、因涉及诉讼，该行认为法院可能冻结、扣划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故在2015年8月31日将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池中剩余资金5464683.52元转入该行“应解汇款账户暂为保管”；2、经该行核实保证金存入明细，已核实李凤振保证金存入情况，需先返还已核实客户，并从应解汇款账户转出50万元至李凤振指定账户中。2019年11月20日,沾益法院作出（2016）云0328执539号《责令协助单位追缴款通知书》，责令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378000元，并按（2016）云0328执53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将该款缴存沾益法院。逾期拒不追回，沾益法院将裁定在擅自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并视情节轻重追究单位及相关负责人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通知送达后，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未按照通知要求追回该款项。2019年12月4日，沾益法院作出（2016）云0328执539号执行裁定，裁定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378000元范围内，向张正飞承担378000元的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复议申请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是否违反法定协助执行义务。针对复议申请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的复议理由和请求，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根据该规定和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协助查询、冻结、扣划工作管理规定》相关规定，执行行为是人民法院依据法律规定作出的职权行为，协助执行单位必须配合，相关人员认为执行行为错误的，可以依据法律规定提出异议，但不得拒绝协助。同时，执行行为一经做出即发生效力，协助执行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碍执行。本案中，按照一般认知和规范判断，本案案涉资金应当回退保证金账户并通过该账户对外支付。沾益法院作出裁定冻结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账户，是对李凤振的资金及与其具有关联的资金进行控制。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收到沾益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后，应当审查上述材料要求与其履行的协助义务是否清楚明确，而不应当对其正确与否进行审查评价，更不能以法律文书错误为由拒不履行协助义务。至于执行法院是否应该冻结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保证金账户，以及该笔资金是否属于李凤振，还是属于马龙县雄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问题，协助执行单位无权进行认定或同意。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对人民法院依法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在金融机构的存款，金融机构应当立即予以办理，在接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不得再扣划应当协助执行的款项用以收贷收息；不得为被执行人隐匿、转移存款。违反此项规定的，按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本案中，沾益法院根据获得的财产线索，即李凤振存在回退保证金，该保证金按照规范将回退至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开设在广发银行的保证金专户中，遂依法对云南典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广发银行开设的保证金账户进行冻结。沾益法院对该账户冻结之目的，实为对账户中即将产生的回退保证金进行控制。依据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2017年6月12日向沾益法院提交的复函内容，其为规避可能产生的法院诉讼，“于2015年8月将所有保证金扣划至该行内部账户对逾期客户贷款进行还款”，该行为规避了保证金一般回退的流程，使执行法院无法对相关保证金进行监管。同时，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在决定转移账户对保证金进行支付后，并未将相关情况告知执行法院。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将保证金扣划至内部账户的行为，无论是主观上的意图还是客观上的行为，均妨害了执行法院的正常执行行为。而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在规避了执行法院对相关保证金的监管后，擅自对保证金进行支付，违反了法定协助执行义务，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擅自支付保证金的行为系擅自处分已被沾益法院冻结的财产，沾益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未按沾益法院限期追回已支付的款项后，沾益法院作出责令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承担378000元赔偿责任的（2016）云0328执539号执行裁定于法有据。第三，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认为其向李凤振（马龙县雄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是基于质押合同及银监会相关要求。本院认为，协助执行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或规避协助执行义务。在执行法院作出具有协助执行措施的裁定书时，协助执行人不得擅自扩大、缩减、变更协助义务。本案中，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作为协助执行人，不得以内部协议、管理规范等理由阻碍执行法院对相关资金采取的冻结等执行措施。即使确有特殊情况，也应当通知执行法院，并依据执行法院的指示进行办理，而不是擅自变更账户向他人支付。此外，本案涉及的银行账户为保证金账户（金钱质押），此类保证金账户的设立应具有特殊的规范，一般需要满足资金特定化之要求，即账户资金为专用资金、账户与一般结算账户能够进行区分、处置人不得自由支配保证金账户。因此，在保证金账户中交纳的相关保证金，必须在该保证金账户中进行资金控制和管理，但本案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却未按照保证金资金管理规范通过保证金账户对相关保证金的收支进行控制和管理。综上，复议申请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转移账户对案涉资金进行支付的行为，规避了人民法院对执行资金的监管，违反法定协助执行义务，依法应当承担责任。原审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复议申请人广发银行翠峰路支行的复议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翠峰路支行的复议申请，维持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执异1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陆国生审判员何林审判员 刘   兴   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赵锐书记员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