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313号原公诉机关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志永，男，1994年5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身份证号码441************234，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清远市清新区*************，住清远市清新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振豪，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荣，男，身份证号码441************710，汉族，家住清远市清新区*************。系被害人曾某康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身份证号码441************724，汉族，家住清远市清新区*************。系被害人曾某康的母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根进，广东进一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带，女，身份证号码441************727，汉族，户籍所在地清远市清新区*************队58号，住清远市清新区*******22号A幢805#。系被害人曾某叶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杞，男，身份证号码441************931，汉族，户籍所在地清远市清新区*************队58号，住清远市清新区*******22号A幢805#。系被害人曾某叶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营，女，身份证号码441************721，汉族，户籍所在地清远市清新区*************队58号，住清远市清新区*******22号A幢805#。系被害人曾某叶的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桐，女，身份证号码441************08X，汉族，户籍所在地清远市清新区*************队58号，住清远市清新区*******22号A幢805#。系被害人曾某叶的女儿。法定代理人伍某营，系曾某桐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葵，女，身份证号码441************22X，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清远市清新区**************。系被害人黄某炳的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华，男，身份证号码441************218，汉族，户籍所在地清远市清新区**************。系被害人黄某炳的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连，女，身份证号码441************227，汉族，户籍所在地清远市清新区***************。系被害人黄某炳的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珍，女，身份证号码441************228，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系被害人黄某炳的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负责人：宋某清，该公司总经理。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志永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曾某荣、杨某，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粤1803刑初1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志永、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曾某荣、杨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何志永，询问了上诉人曾某荣、杨某，听取了指定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12月1日5时30分许，被告人何志永驾驶粤R*****号小型轿车沿清远市清新区*******由迳口方向往清远市清城区方向行驶，行至清远市清新区****清远市**********时，碰撞同向同车道前方由黄某炳驾驶的粤R*****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曾某叶、曾某康），造成曾某叶、曾某康当场死亡，黄某炳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被告人何志永弃车逃逸。经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认定，被告人何志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炳、曾某叶、曾某康不承担事故责任。经鉴定，从被告人何志永血样检测出氯胺酮、去甲氯胺酮、3，4-亚甲基二氧基甲基苯丙胺、3，4-亚甲基二氧基苯丙胺、硝西泮成分。被告人何志永驾驶的粤R*****号小型轿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121-131km/h。2019年12月1日10时许，被告人何志永到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死者曾某叶出生于1989年3月8日，事故发生前居住在清远市清新区*******22号A幢805#房屋。其父亲曾某杞，1948年10月出生。母亲邹某带，1956年9月出生。曾某杞、邱某带共同生育了四个子女，分别是曾某锋、曾某顺、曾某开、曾某叶。伍某营是曾某叶的妻子，共同生育了一个女儿曾某桐，曾某桐2017年7月30日出生。死者曾某康出生于1995年，事故发生时居住在清远市清新区*************。其父亲曾某荣，1959年出生。母亲杨某，1967年出生。曾某荣与杨某共同生育了两个子女，即曾某清及死者曾某康。死者黄某炳出生于1962年，户籍地为清远市清新区禾云镇，事故发生时在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生活并以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客为职业。梁某葵是黄某炳的妻子，共同生育了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肇事车辆粤R*****号小轿车在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后，三被害人的亲属已与被告利宝保险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由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平均分配给三被害人亲属各36666.66元，履行了相应的赔偿义务。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收到被告人何志永交来交通事故尸体处理费159900元，该款交警大队已平均分配支付给三被害人亲属各533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材料、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笔录、行驶证、驾驶证、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害人黄某炳的入院记录及死亡记录等书证；证人赖某棋、卢某标、范某锋、曾某锋、曾某清、黄某连的证言；被告人何志永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行车记录仪视频、现场公安监控视频、现场视频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何志永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属特别恶劣情节的情形，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荣、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应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且应以被告人何志永因逃逸致人死亡处罚的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志永肇事逃逸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因被告人何志永有吸毒、超速驾驶车辆并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恶劣，其虽有自首和赔偿了被害人丧葬费用的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被告人何志永及其指定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各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请求对被告人何志永从重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低，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志永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使各原告人遭受了经济损失，除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曾某荣、杨某、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诉请的项目及证据，被告利宝保险公司、被告人何志永应赔偿各原告人以下的经济损失：一、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260007.5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曾某叶虽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已在清远市清新区****住满一年且在太和镇工作，其人身损害赔偿金额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42066元/年计算。依法认定其死亡赔偿金为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8413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曾某叶父亲曾某杞，共生育儿女四人，由于年纪老迈，现由四名儿女共同抚养，应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曾某杞出生于1948年，事故发生时为71周岁，其抚养年限为9年，抚养费计算为64968.75元（28875元/年÷4×9年=64968.75元）；曾某叶母亲邹某带出生于1956年，事故发生时为63周岁，其抚养年限为17年，抚养费计算为122718.75元（28875元/年÷4×17年=122718.75元）；曾某叶婚生女儿曾某桐出生于2017年，事故发生时为2周岁，其抚养年限为16年，抚养费计算为231000元（28875元/年÷2×16年=231000元）；故曾某叶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共为418687.50元。综上，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60007.50元（841320元＋418687.50元=1260007.50元）。2、丧葬费53289.5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依法认定曾某叶的丧葬费为53289.50元（106579元/年×0.5年=53289.50元）。3、关于交通费的诉求。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受害人亲属处理丧事支出交通费为必要且合理费用，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原告人上述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260007.50元、丧葬费53289.50元、交通费1000元，合共1314297元。二、原告人曾某荣、杨某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985695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同理，根据上述规定，曾某康虽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已在清远市清新区****住满一年且在太和镇工作，其人身损害赔偿金额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42066元/年计算。依法认定其死亡赔偿金为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841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方面，曾某康父亲曾某荣共生育儿女两人，由于年纪老迈，现由两名儿女共同抚养，应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曾某荣出生于1959年，事故发生时为60周岁，其抚养年限为20年，抚养费计算为288750元（28875元/年÷2×20年=288750元）；杨某出生于1967年，事故发生时为52周岁，事故发生时未到退休年龄，其要求被告人承担扶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现原告人曾某荣、杨某诉求被抚养人曾某荣生活费144375元，是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自主处分，依法予以准许。综上，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85695元（841320元＋144375元=985695元）。2、丧葬费53289.5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依法认定受害人的丧葬费为53289.50元（106579元/年×0.5年=53289.50元）。综上，原告人曾某荣、杨某的上述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985695元、丧葬费53289.50元，合共1038984.50元。三、原告人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841320元。同理，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黄某炳虽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其早已于2017年1月便在清远市清新区******住，其人身损害赔偿金额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42066元/年计算。依法认定其死亡赔偿金为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841320元）。2、丧葬费53289.5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依法认定受害人的丧葬费为53289.50元（106579元/年×0.5年=53289.50元）。3、误工费3457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是受害人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系合理且必要支出，予以支持。原告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主张3人15天，由于15天的时间过长，酌情支持10天。故误工费计算为42066元/年÷365天×3人×10天=3457元。4、交通费1000元。原告人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受害人亲属处理丧事支出交通费为必要且合理费用，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原告人的上述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丧葬费53289.50元、误工费3457元、交通费1000元，合共899066.50元。由于被告人何志永驾驶的粤R*****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金限额范围110000元内赔偿受害人损失。因庭前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已支付完毕，故不再作判赔。但利宝保险公司及被告人何志永向三方原告人支付的款项，应在相应的赔偿总款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被告人何志永还应赔偿：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的经济损失为：1224330.34元（1314297元-36666.66元-53300元=1224330.34元）；原告人曾某荣、杨某的经济损失为：949017.84元（1038984.5元-36666.66元-53300元=949017.84元）；原告人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的经济损失为：809099.84元（899066.50元-36666.66元-53300元=809099.84元）。对于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曾某荣、杨某、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均诉请精神抚慰金一项，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志永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何志永赔偿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的经济损失共计1224330.34元。此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何志永赔偿原告人曾某荣、杨某的经济损失共计949017.84元。此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何志永赔偿原告人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的经济损失共计809099.84元。此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各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宣判后，何志永、曾某荣、杨某均提出上诉，其中：一、上诉人何志永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部分丧葬费，自愿认罪认罚，但原判以其有吸毒、超速驾驶车辆并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恶劣为由剥夺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机会，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何志永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二、上诉人曾某荣、杨某提出其应获得的抚养费共计为534187.50元（288750元+245437.50元）。理由如下：1.曾某荣原判请求抚养费为144375元，而原判认为曾某荣已满60周岁，抚养费的计算期限为20年，认定抚养费为288750元，但原判未对曾某荣予以释明，不构成曾某荣对权利的处分，应直接改判曾某荣的抚养费为288750元或曾某荣享有另案起诉的权利。2.杨某离法定退休年龄尚有3年，以打零工维持生计，但原判以杨某“未达退休年龄”为由驳回其抚养费245437.50元的诉请，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杨某的合法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另提出何志永应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定案证据与原判一致。二审经全面审查，对原判所列证据予以采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志永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属特别恶劣情节的情形，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何志永提出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丧葬费用，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考虑到上诉人何志永吸毒后超速驾驶车辆，并造成三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险性，对上诉人何志永从轻处罚的同时给予从重处罚。故上诉人何志永提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曾某荣、杨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上诉人何志永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何志永主观上并无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不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故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志永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使各被害人家属遭受了经济损失，除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带、曾某杞、伍某营、曾某桐对原判认定的经济损失共计1224330.34元；上诉人曾某荣、杨某对原判认定的死亡赔偿金841320元（未含抚养费）、丧葬费53289.50元；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葵、黄某华、黄某连、黄某珍对原判认定的经济损失共计809099.84元；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利宝保险公司对原判认定在交强险赔偿金限额范围110000元内赔偿受害人损失，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曾某荣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曾某荣原审诉请的抚养费数额与实际数额存在差距，是对个人诉讼权利的处分，并不属于释明的范围。故曾某荣以原判没有对其释明诉请抚养费数额与实际存在差距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某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杨某出生于1967年8月，事故发生时为52周岁未到退休年龄，本人亦未丧失劳动能力，不符合上述的规定，故杨某提出请求上诉人何志永承担扶养费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及民事部分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何志永及其指定辩护人、上诉人曾某荣、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罗振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