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藏0602刑初50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男，藏族，牧民，1995年5月15日出生，户籍地为西藏比如县，住那曲市，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罗布江才，男，1992年9月3日出生，藏族，文盲，无业，户籍地为西藏自治区昌都市芒康县，捕前住那曲市老交警队后面居民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8日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20年5月20日经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那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玉，那曲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公诉机关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以色检公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布江才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刑事部分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被告人罗布江才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韩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12月18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罗布江才与被害人白某1喝酒后一起前往色尼区超丹路金色海岸洗浴中心准备洗澡，后两人因琐事发生争吵，两人便走到金色海岸洗浴中心对面的巷子口进而发生冲突，白某1用腰带扣殴打了罗布江才头部，罗布江才随手捡了一块水泥砖砸向白某1的眼部（经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白某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对白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伤情评定为八级伤残），白某1便拦了一辆的士离开案发现场。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布江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使一人重伤，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罗布江才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诉称，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罗布江才与白某1一起到洗浴中心，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在洗浴中心巷子口，罗布江才将白某1打伤，经鉴定白某1眼部受伤，伤残等级为八级，请求判令被告人承担各种损失共计80万元。   被告人罗布江才辩称，以前没有受过法律处分，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现在没有能力支付，出来后会努力工作偿还。被告人罗布江才的辩护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但被告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给被害人造成的伤情也是过失所致，被告人是在被害人用铁质的棒类形状的器具猛力戳打被告人头部情况下，为了阻止被害人继续实施侵害行为而不得已采取用石头砸向被害人的反抗行为；被告人正在遭受被害人的不法侵害，且不法侵害正在进行，头部属于人类脆弱的重要部位，被害人的加害行为已经导致被告人头部血流不止，如果被告人不反抗可能给被告人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情况，被告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得已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被害人，想阻止被害人的侵害行为，故被告人的行为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只是因为天黑超过了必要限度，造成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属于过失，并无主观的故意。2.被告人与被害人是朋友关系，事发当天还在一起喝酒，只是因为喝醉后发生冲突，被告人并无报复或者蓄意的主观心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公安部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该指导意见第9条第2款的规定，应当认定为防卫行为。综上，被告人系防卫过当过失造成被害人重伤，其主观上无伤害的故意，请合议庭在定罪量刑上予以充分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8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罗布江才与被害人白某1喝酒后一起前往色尼区超丹路金色海岸洗浴中心准备洗澡，后两人因琐事发生争吵，两人便走到金色海岸洗浴中心对面的巷子口进而发生冲突，白某1用腰带扣殴打了罗布江才头部，罗布江才随手捡了一块水泥砖砸向白某1的眼部（经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白某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白某1左眼萎缩情况属重伤二级，左眼视力损害程度属重伤二级，左眼球破裂情况属轻伤二级，左侧眉弓处皮肤裂伤属轻微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经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对白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伤情评定为八级伤残），白某1便拦了一辆的士离开案发现场，被告人罗布江才随后在金色海岸洗浴中心被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白某1先后在那曲市人民医院、西藏军区总医院等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等共计21009.25元，在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十日。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接到浙江路派出所移交案件称2019年12月18日那曲市色尼区超丹路金色海岸洗浴中心对面巷子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案件，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对该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和现场概貌，在现场勘查中未发现有价值的物证和痕迹。   三、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罗布江才于2019年12月18日在金色海岸洗浴中心被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浙江路派出所民警抓获。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那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白某1左眼萎缩情况属重伤二级；左眼视力损害程度属重伤二级；左眼球破裂情况属轻伤二级；左侧眉弓处皮肤裂伤属轻微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2.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白某1所受伤情评定为八级伤残。   3.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西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水泥石块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被害人白某1的DNA分型。   五、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8日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浙江路派出所在超丹路金色海岸对面巷子内提取到水泥砖块一块。   六、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1.证人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8日凌晨5点左右，白某1回家时满脸是血，白某1称和朋友打架，被朋友用石头打伤了眉毛处和头部。   2.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8日凌晨，证人在金色海岸洗浴中心上班，来了两个客人要洗澡，两人都喝醉了，两个人发生争吵并在更衣室打起来了，是昌都籍的人先动的手，被害人出去后，昌都籍的人称要送被害人出去，证人看到对方好像在马路对面打起来了，后面昌都籍的人回来后脸上还留着血，昌都籍的回到更衣室后不久浙江路派出所的民警来将昌都籍的人带走了。   3.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8日凌晨，证人在金色海岸洗浴中心上班，两个喝醉的男子过来洗澡，两个男子发生了口角，并且在男宾室一直争吵，后面两人出来后昌都口音的称对方要回家，自己要在洗浴中心过夜，两人一起出了洗浴中心，证人在洗浴中心门口听到巷子里有争吵的声音，后面昌都口音的人回来了，右侧额头流了很多血，不久后浙江路派出所民警过来将昌都口音的人带走了。   4.证人巴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跟较胖的人在金色海岸洗浴中心更衣室内及对面马路打架的昌都籍人即本案被告人罗布江才的辨认情况。   5.证人普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在金色海岸洗浴中心内额头部分流血的人即本案被告人罗布江才的辨认情况。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被告人罗布江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罗布江才与被害人白某1喝酒后到金色海岸洗浴中心洗澡，在换鞋时，两人发生争吵，白某1称出去单挑，两人出了洗浴中心后到了对面巷子口，白某1用一个金属向被告人罗布江才头部打了两下，罗布江才用手擦脸发现手上有血，罗布江才便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扔向白某1，白某1被打中后单手捂着眼部，随后白某1搭了一辆出租车走了，罗布江才回到金色海岸洗浴中心休息，凌晨五点左右被公安带走了。   2.被告人罗布江才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罗布江才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   3.被告人罗布江才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罗布江才对被自己用石头打伤眼睛的被害人白某1的辨认情况。   八、证明本案的其他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布江才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底（具体时间不详），晚上同罗布江才喝酒到凌晨，之后到金色海岸洗浴中心，到了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了口角，两人到了巷子口之后，罗布江才用拳头打了被害人，两人扭打在一起，后面被害人用腰带扣向被告人罗布江才的头部打了几下，后被告人捡了一块石头打在了被害人的左眼，后面罗布  江才走了，被害人搭了个的士回家了。   3.被害人白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对在金太阳斜对面巷子里用石头打伤自己左眼的被告人罗布江才的辨认情况。   4.被害人白某1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白某1对案发现场的指认情况。   5.物证石头，证实被告人罗布江才作案时所使用的石头一块。   6.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从金色海岸洗浴中心门口出去的情况。   7.门诊票据十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花费门诊费用1829.03元。   8.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两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产生医药费9369.22元。   9.收款收据十张、白条一张及结帐单七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花费住宿费和餐饮费共计2034元。   10.门诊急诊收据两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急诊产生费用7元。   11.公路客票行程单两张及定额发票十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产生交通费400元。   12.眼镜配镜单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配镜花费410元。   13.机票及发票联，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产生机票费5460元。   14.司法鉴定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进行鉴定产生费用1500元。   15.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在该院住院十天。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布江才在日常纠纷中不能采取正确的方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且造成他人身体重伤伤害结果，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罗布江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布江才伤害他人身体要害部位，危害性较大，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布江才造成他人多处轻微伤以上伤情，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布江才造成被害人白某1八级伤残，按照伤残等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布江才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供词稳定，应认定为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白某1在被告人罗布江才实施伤害行为前使用工具对被告人罗布江才击打，其行为存在过错，酌情对被告人罗布江才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布江才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社会矛盾未得到化解，在上述量刑情节上适当从严掌握幅度；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布江才为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白某1的过错伤害行为存在持续，且有现实、紧迫危险，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认为，被害人白某1虽未具体明确各项赔偿金额，但被告人对白某1所举证据均无异议，依照法律规定及被害人所举证据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及该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本院按照有票据证实的11205.25元予以支持；2.鉴定费1500元本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有票据的5860元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住院10日，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实际产生的损失，依法予以支持，按照《关于2020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标准，七日内每日120元，超过七日的，超出部分每天80元计算，即7×120＋3×80=1080元，即伙食补助费1080元予以支持；5.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就其收入情况进行举证，本院按照《关于2020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即每年33797元计算，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即2020年4月12日，共计117日，即33797元/年÷365日×117日＝10834元；6.考虑被害人伤情，按照一人护理计算护理费，即按照《关于2020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3797元/年÷365日×10日＝926元，故依法支持护理费926元；7.考虑被害人伤情需要营养恢复，酌情考虑支持营养费2000元；8.考虑被害人治疗期间住宿和餐饮需要，按照其证据能够证实产生的2034元予以支持；9.对伤残赔偿金，因该案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照法律仅对直接损失进行赔偿，故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10.对配镜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因被告人罗布江才的伤害行为产生的，故对配镜产生的费用410元予以支持；综上，对上述费用共计依法予以支持35849.25元，超过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有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应当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一定的责任，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10%，即自行承担35849.25×10%=3584.92元，被告人罗布江才承担90%，即35849.25×90%=32264.33元。综上，被告人罗布江才赔偿因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造成的各种损失共计32264.33元。   综上，为维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布江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   二、被告人罗布江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赔偿32264.33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石头一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期 波   审判员 次仁德吉   审判员 边巴卓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旦增卓嘎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 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六条 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三十八条 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