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林区基层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7604刑初2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吉林省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吉东，男，住吉林省抚松县，2017年5月2日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8年6月21日刑满予以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三岔子森林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明锋，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2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经本院决定，由泉阳森林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岔子森林看守所。 辩护人：林自泉，吉林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文涛，男，住吉林省临江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6月5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经本院决定，由泉阳森林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岔子森林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卞成山（曾用名卞成海），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洪玉，男，住吉林省抚松县。2011年6月20日曾因犯盗窃罪被抚松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35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秀军，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闫福强，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迎春，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董明，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廷雨，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郭丙虎，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传魁，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董桓，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淑华（曾用名刘淑信），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启明，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启亮，男，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抚林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犯盗窃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盗窃林木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相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北冬、赵延军、焦田秀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李树庆、王毓华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被告人周明锋的辩护人林自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吉东伙同刘文涛、周明锋等16人自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先后实施7次盗窃行为。 1.2019年7月初，吉林省长春市居民马某电话联系宋吉东，欲购买12株山槐树绿化树苗，宋吉东为谋取利益，在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到泉阳林业局大东林场24林班10小班内选树苗，让周明锋组织人员为其挖树苗。周明锋找到闫福强、赵秀军、赵洪玉、卞成山、董桓、董明挖了12株山槐树，其中：闫福强挖3棵山槐树，赵秀军挖2株山槐树，赵洪玉挖1株山槐树，卞成山挖2株山槐树，董桓挖2株山槐树，董明挖2株山槐树。树苗被拉至吉林省长春市净月台建筑工地。马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宋吉东人民币19,000元。宋吉东将挖树人员的工钱支付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 2.2019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涛介绍段某与宋吉东联系，购买水曲柳树苗。宋吉东、刘文涛带领段某到泉阳林业局大东林场13林班12小班内选树。2019年7月上旬的一天，段某让宋吉东为其供水曲柳树苗，宋吉东让周明锋组织人员为其挖树苗。周明锋找到闫福强、赵秀军、赵洪玉、刘淑华、卞成山、宋启明、董桓、董明为其挖树，魏迎春、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在山场内监工。共挖23株水曲柳树，其中：闫福强挖3株水曲柳、赵秀军挖3株水曲柳、赵洪玉挖2株水曲柳、刘淑华挖3株水曲柳、卞成山挖3株水曲柳、宋启明挖3株水曲柳、董桓挖3株水曲柳、董明挖3株水曲柳。树苗被货车拉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紫云府建筑工地。段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宋吉东树苗款30,500元。宋吉东将干活人员工钱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魏迎春、张廷雨每人800元钱，支付王某800元钱。 3.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吉林市居民高某联系宋吉东要买水曲柳树。宋吉东让周明锋组织人员到泉阳林业局兴参林场42林班3小班为其挖树。周明锋找到闫福强、郭丙虎、赵秀军、赵洪玉、卞成山、宋启明、董桓挖树，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宋吉东、周明锋在山场内监工。共挖21株水曲柳树，其中：闫福强挖3株水曲柳；郭丙虎挖3株水曲柳；赵秀军挖3株水曲柳；赵洪玉挖3株水曲柳；卞成山挖3株水曲柳；宋启明挖3株水曲柳；董桓挖3株水曲柳。树苗被运输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万象府建筑工地。高某收到水曲柳树苗12株，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宋吉东树苗款19,000元。宋吉东将挖树人员工钱支付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张廷雨800元钱，支付给王某900元钱。 4.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马某给宋吉东打电话欲购买17株水曲柳树和2株五角枫树绿化树木。宋吉东让周明锋组织人员再次到泉阳林业局兴参林场42林班3小班（桦树包）内为其挖树苗。周明锋找到郭丙虎、赵秀军、赵洪玉、卞成山、宋启明、张传魁、董明为其挖树，宋启亮、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刘文涛在山场打号、监工。共挖了2株五角枫树、17株水曲柳树，其中：赵洪玉挖2株五角枫；张传魁挖3株水曲柳；郭丙虎挖3株水曲柳：赵秀军挖3株水曲柳；卞成山挖3株水曲柳：宋启明挖3株水曲柳；董明挖2株水曲柳。树苗被运输至长春净月台建筑工地。马某验收合格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宋吉东树苗款人民币29,000元。宋吉东将挖树人员工钱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宋启亮、张廷雨每人800元钱，支付给王某800元钱。 5.2019年8月初的一天，刘文涛在微信群内看到黑龙江省居民徐某发布求购水曲柳树绿化树苗信息。刘文涛将情况告诉宋吉东。宋吉东、刘文涛将徐某领至泉阳林业局榆树林场50林班6小班（小北山）内人工水曲柳林内选树。宋吉东又让周明锋组织人员为其挖树苗。周明锋找到董桓、董明、张传魁、卞成山、闫某、刘某为其挖树，魏迎春、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2019年8月8日，共挖了18株水曲柳树，其中：董桓挖3株水曲柳，董明挖3株水曲柳，张传魁挖3株水曲柳，卞成山挖3株水曲柳，闫某挖3株水曲柳，刘某挖3株水曲柳。徐某在银行取树苗款人民币现金25,000元给刘文涛，后将18株水曲柳树绿化树苗运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融创-中园”建筑工地，刘文涛将25,000元钱给宋吉东。事后，宋吉东将干活人员工钱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魏迎春、张廷雨每人800元钱，支付给王某700元钱。 6.2019年8月下旬的一天，徐某给刘文涛打电话想再购买两车水曲柳树苗，每车18株。宋吉东将徐某领至泉阳林业局明水林场21林班13小班内选树，宋吉东让周明锋组织人员为其挖树。周明锋找到闫福强、郭丙虎、赵洪玉、刘淑华、卞成山、张传魁挖树，魏迎春、宋启亮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宋吉东、刘文涛、周明锋在山场内监工。共挖了18株水曲柳树，其中：闫福强挖3株水曲柳，郭丙虎挖3株水曲柳，赵洪玉挖3株水曲柳，刘淑华挖3株水曲柳，卞成山挖3株水曲柳，张传魁挖3株水曲柳。树苗被货车拉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融创-中园”建筑工地。徐某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刘文涛两车树苗款人民币50,000元，刘文涛将50,000元树苗款给宋吉东。宋吉东将干活人员工钱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魏迎春、宋启亮每人800元钱，支付给王某800元钱。 7.2019年9月初的一天，刘文涛对宋吉东说徐某要发第二车水曲柳树，宋吉东让周明锋组织人员到泉阳林业局明水林场21林班13小班内为其挖树。周明锋找到闫福强、郭丙虎、赵洪玉、刘淑华、卞成山、赵秀军挖树，魏迎春、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在山场内监工。共挖了18株水曲柳树。其中：闫福强挖3株水曲柳，郭丙虎挖3株水曲柳，赵洪玉挖3株水曲柳，刘淑华挖3株水曲柳，卞成山挖3株水曲柳，赵秀军3株水曲柳。树苗被货车拉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融创-中园”建筑工地。事后，宋吉东将干活人员工钱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魏迎春、张廷雨每人800元钱，支付给王某800元钱。 被告人宋吉东组织他人共计盗窃七次，盗窃树苗129株，其中水曲柳树115株、山槐树12株、五角枫树2株总价值人民币172,5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物证：面包车一辆、铁锹十把、镐头十把；书证：受案登记表、林某证明、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证人王某、段某、马某、高某、徐某、徐某、张某、梁某、刘某、王某、蒋某、苍某、张某、陈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宋吉东、刘文涛、周明锋、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的供述和辩解；抚松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吉东先后7次盗窃树苗129株，价值172,500元，数额巨大；周明锋先后7次实施盗窃行为，价值172,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800元；刘文涛先后5次实施盗窃行为，价值134,500元，数额巨大；闫福强先后5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118,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500元；张传魁先后3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79,0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900元；董桓先后4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93,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200元；董明先后4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103,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200元；郭丙虎先后4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98,0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200元；刘淑华先后3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80,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900元；张廷雨先后4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98,0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4000元；魏迎春先后4次实施盗窃行为，价值105,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200元；宋启明先后3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78,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900元；卞成山先后7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172,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100元；赵洪玉先后6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147,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800元；赵秀军先后5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122,5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500元；宋启亮先后2次实施盗窃行为，涉案总价值54,000元，数额巨大，案发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6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宋吉东等16名被告人盗窃国有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吉东系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文涛、闫福强、赵洪玉、卞成山、董桓、张廷雨、魏迎春、宋启亮、董明、刘淑华、宋启明、张传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吉东等16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宋吉东自愿与被害单位签订复绿补种协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明锋、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无辩解、均认罪认罚。被告人周明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明锋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积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赔偿损失，主犯地位较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等人，先后到泉阳林业局大东、兴参、榆树、明水等林场盗窃林木共计129株，其中水曲柳树115株、山槐树12株、五角枫树2株。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宋吉东等人与吉林省泉阳林业局签订了“复绿补种”协议书，“复绿补种”于2021年4月中旬完成。判令：1.被告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费人民币11,619.22元，并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2.被告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承担本案鉴定费人民币3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宋吉东等16人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违反国家森林保护相关法律法规，私自进入国有林地盗窃国有林木129株，其行为破坏了林业资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之规定，导致当地自然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和第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七十六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 被告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害费人民币11,619.22元，并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及承担本案鉴定费人民币3000元。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2019年7月初，吉林省长春市居民马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宋吉东，欲购买12株山槐绿化树木，宋吉东为牟取非法利益，自己先到吉林省泉阳林业局大东林场24林班10小班内挑选树木，并打电话给被告人周明锋，让周明锋组织人员为其挖树木。周明锋找到被告人闫福强、赵秀军、赵洪玉、卞成山、董桓、董明盗挖12株山槐树，树苗被运至吉林省长春市净月台建筑工地。马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宋吉东人民币19,000元。宋吉东将干活人员的工钱转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上述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 二、2019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涛介绍段某与被告人宋吉东联系购买水曲柳绿化树木，宋吉东、刘文涛领着段某到吉林省泉阳林业局大东林场13林班12小班内选树。2019年7月上旬的一天，段某让宋吉东为其提供水曲柳树木，宋吉东电话告知被告人周明锋，让周明锋组织人员为其挖树木。周明锋找到被告人闫福强、赵秀军、赵洪玉、刘淑华、卞成山、宋启明、董桓、董明挖树，魏迎春、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在山场内监工，共盗挖23株水曲柳绿化树。为防止他人发现其盗窃行为在山上等到晚上才组织装车运输。期间宋吉东在抚松县新屯子镇附近林道“放风”，刘文涛看着装车，周明锋指挥装车。后树木被运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紫云府建筑工地。段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宋吉东树苗款30,500元。事后，宋吉东将干活人员工钱转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魏迎春、张廷雨每人800元钱，支付王某800元钱。 三、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吉林市居民高某联系被告人宋吉东要购买水曲柳绿化树木。宋吉东在没有合法手续情况下，让被告人周明锋组织人员到吉林省泉阳林业局兴参林场42林班3小班（桦树包）为其挖树。周明锋找到被告人闫福强、郭丙虎、赵秀军、赵洪玉、卞成山、宋启明、董桓挖树，被告人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宋吉东、周明锋在山场内监工。共盗挖21株水曲柳绿化树木。并将树木运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万象府建筑工地。树木验收合格后，高某收到水曲柳树木12株，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宋吉东树木款19,000元。宋吉东将挖树人员工钱支付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张廷雨800元钱，支付给王某900元钱。 四、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马某给被告人宋吉东打电话欲购买17株水曲柳树和2株五角枫树绿化树木。宋吉东让被告人周明锋组织人员再次到吉林省泉阳林业局兴参林场42林班3小班（桦树包）内为其挖树木。周明锋找到被告人郭丙虎、赵秀军、赵洪玉、卞成山、宋启明、张传魁、董明挖树，被告人宋启亮、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刘文涛在山场打号、监工，共盗挖2株五角枫树、17株水曲柳树。等到晚上，刘文涛领货车到达山场，押送货车上高速公路。树苗被运输至长春净月台建筑工地。马某验收合格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宋吉东树木款人民币29,000元。宋吉东将挖树人员工钱转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宋启亮、张廷雨每人800元钱，支付给王某800元钱。 五、2019年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涛在微信群内看到黑龙江省居民徐某发布求购水曲柳树绿化树木信息。刘文涛将情况告诉被告人宋吉东。宋吉东、刘文涛联系徐某将徐波领至吉林省泉阳林业局榆树林场50林班6小班内人工水曲柳林内选树。宋吉东在没有合法手续情况下，让被告人周明锋组织人员为其挖树苗。周明锋找到被告人董桓、董明、张传魁、卞成山、闫某、刘某挖树，被告人魏迎春、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2019年8月8日上午，周明锋组织挖树人员每人挖三株水曲柳树，共盗挖18株水曲柳树。等到晚上，刘文涛将徐波和货车领至山场。周明锋电话联系魏迎春、张廷雨来拽树，并告知魏迎春、张廷雨驾驶拖拉机目标太大，不准从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大东中心派出所门前走，走新屯子镇敬老院前的废弃林道。徐某在银行取树苗款人民币现金25,000元给刘文涛，后将18株水曲柳树绿化树苗运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融创-中园”建筑工地。刘文涛将25,000元钱给宋吉东。宋吉东将干活人员工钱转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魏迎春、张廷雨每人800元钱，支付给王某700元钱。 六、2019年8月下旬的一天，徐某给被告人刘文涛打电话联系购买两车水曲柳绿化树木。被告人宋吉东将徐某领至吉林省泉阳林业局明水林场21林班13小班内选了大约两车的树苗，并电话联系被告人周明锋让周明锋组织人员为其挖树。被告人周明锋找到被告人闫福强、郭丙虎、赵洪玉、刘淑华、卞成山、张传魁挖树，被告人魏迎春、宋启亮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宋吉东、刘文涛、周明锋在山场内监工。共盗挖18株水曲柳树。等到晚上，宋吉东让刘文涛将徐某和货车领至山场，宋吉东在泉阳林业局明水检查站附近“放风”。周明锋告知魏迎春、宋启亮驾驶拖拉机到山场拽树，树苗被运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融创-中园”建筑工地。徐某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刘文涛两车树苗款人民币50,000元，刘文涛将50,000元树苗款转给宋吉东。宋吉东将干活人员工钱转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魏迎春、宋启亮每人800元钱，支付给王某800元钱。 七、2019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涛对被告人宋吉东说徐某要发第二车水曲柳绿化树，宋吉东让被告人周明锋组织人员到泉阳林业局明水林场21林班13小班内为其挖树。周明锋找到被告人闫福强、郭丙虎、赵洪玉、刘淑华、卞成山、赵秀军挖树，被告人魏迎春、张廷雨驾驶拖拉机拽树，王某驾驶吊车装车。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在山场内监工。14时许，共盗挖18株水曲柳树。等到晚上装车时，周明锋告知魏迎春、张廷雨从新屯子村旁边土道走，不要走大东检查站。周明锋安排挖树人员协助装车，宋吉东溜道、放风，刘文涛陪徐波在现场验树装车。后树苗被运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融创-中园”建筑工地。事后，宋吉东将干活人员工钱转给周明锋，周明锋支付给挖树人员每人300元钱，支付给魏迎春、张廷雨每人800元钱，支付给王某800元钱。 综上，被告人宋吉东伙同被告人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自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先后实施盗窃绿化树木七次，盗窃绿化树木共计129株。经抚松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中心鉴定，所盗窃的树木价值人民币172,500元。其中：被告人周明锋先后参与盗窃七次，价值人民币172,500元，获违法所得款2800元；刘文涛先后参与盗窃五次，价值人民币134,500元；闫福强先后参与盗窃五次，价值人民币118,500元，获违法所得款1500元；张传魁先后参与盗窃三次，价值人民币79,000元，获违法所得款900元；董桓先后参与盗窃四次，价值人民币93,500元，获违法所得款1200元；董明先后参与盗窃四次，价值人民币103,500元，获违法所得款1200元；郭丙虎先后参与盗窃四次，价值人民币98,000元，获违法所得款1200元；刘淑华先后参与盗窃三次，价值人民币80,500元，获违法所得款900元；张廷雨先后参与盗窃四次，价值人民币98,000元，获违法所得款4000元；魏迎春先后参与盗窃四次，价值人民币105,500元，获违法所得款3200元；宋启明先后参与盗窃三次，价值人民币78,500元，获非法所得款900元；卞成山先后参与盗窃七次，价值人民币172,500元，获违法所得款2100元；赵洪玉先后参与盗窃六次，价值人民币147,500元，获违法所得款1800元；赵秀军先后参与盗窃五次，价值人民币122,500元，获违法所得款1500元；宋启亮先后参与盗窃二次，价值人民币54,000元，获违法所得款1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文涛、闫福强、赵洪玉、卞成山、董桓、张廷雨、魏迎春、宋启亮、董明、刘淑华、宋启明、张传魁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明锋、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主动上缴其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24,800元。 另查明，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等人，先后分别七次到吉林省泉阳林业局大东、兴参、榆树、明水林场盗窃绿化林木共计129株，其中水曲柳树115株、山槐树12株、五角枫树2株，所盗绿化林木均已售出。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宋吉东等人与吉林省泉阳林业局签订了“复绿补种”协议书，协议中约定“复绿补种”于2021年4月中旬完成。经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吉东等人盗窃129株林木的行为损害了森林生态系统重要生物要素，破坏了生态平衡，导致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丧失，造成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期间损害价值人民币11,619.22元。该案鉴定费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扣押的面包车一辆、铁锹10把、镐头10把，证实本案被告人周明锋等人作案时所用的工具。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实2019年11月5日1时许，泉阳森林案件侦查大队民警在巡护泉阳林业局兴参林场42林班3小班时发现，国有人工水曲柳林内有大量水曲柳树树苗被盗挖的事实； （2）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宋吉东、周明锋、赵秀军、郭丙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文涛、卞成山、刘淑华、宋启亮、闫福强、赵洪玉、宋启明、张传魁、董桓、董明、魏迎春、张廷雨投案自首； （3）前科劣迹证明及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宋吉东、周明锋、闫福强有前科劣迹；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宋吉东于2017年5月2日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10,000元，于2018年6月21日刑满予以释放。 （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洪玉于2011年6月20日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罚金3500元的事实。 （6）林某证明，证实该7次作案现场分别权属为国有，起源为纯天然林和人工林，森林类别为商品林和县局级公益林； （7）“复绿补种”协议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宋吉东等人与泉阳林业局签订“复绿补种”协议一份及被告人宋吉东等16人在检察机关均认罪认罚；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宋吉东、刘文涛、周明锋、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等人的自然情况；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对涉案的面包车一辆、铁锹10把、镐头10把依法进行扣押的事实；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泉阳森林公安分局对涉案的山槐树树苗12株、水曲柳树苗41株依法进行扣押的事实； （11）机动车交易合同书，证实：2019年3月20日，魏迎春将车牌号吉06414**的机动车卖给了王某； （12）长春森茂园林景观有限公司材料入库单，证明：马某购买山槐树树苗以单价1600每株的价格，购买12株树苗，合计花费人民币19,200元的事实。 （1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赵某），证实2019年6月28日接受马某转账19,000元，2019年7月19日接受马某转账一笔29,000元，2019年7月16日接受张某转账19,000元，2019年7月7日，接受段某转账共30,500元； （1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徐某），证实2019年8月20日徐某提取现金20,000元，2019年9月1日给刘文涛转账50,000元。 （15）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检察机关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现被告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非法盗挖国有林木的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决定立案审查； （16）登载公告《正义网》复印件，证实抚松林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发布公告，要求有法律规定的机关或有关组织对本案提起公益诉讼； （17）泉阳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明该案盗窃水曲柳115株，被盗窃树种为2007年种植。盗窃山槐12株，森林类别均为商品林，林种为一般用材林。盗窃五角枫2株，森林类别为县级公益林，林种为水土保持林及在该季节盗挖树苗移栽别处，基本没有成活可能，与盗伐林木的后果是等同的，所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是永久性的； （18）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该案鉴定费人民币3000元。 3.鉴定意见 （1）吉林省抚松县发展和改革局抚价认定〔2020〕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宋吉东等人盗窃的山槐树树苗12株、水曲柳树苗115株、五角枫树苗2株价值为人民币172,500。 （2）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生态环境损害鉴定吉中实司法鉴中心〔2020〕环损鉴字第59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宋吉东等人盗窃129株树苗的期间损害价值为人民币11,619.22元。 4.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物证照片 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物证照片，证实该案发七次现场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指认现场和扣押赃物的情况。 5.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长春森茂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绿化采购工作，其联系过宋吉东订购过12棵山槐树苗及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宋吉东树苗款的事实； （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收购过宋吉东一车水曲柳树苗，共23棵，卖给了朱某，其支付给宋吉东30,500元的事实；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其从宋吉东处购买了12棵水曲柳树树苗卖给哈尔滨市的某工程负责人梁某及其支付给宋吉东19,000元树苗款的事实； （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中旬，其联系高某从宋吉东处购买了12棵水曲柳树苗种植，并安排哈尔滨市万象府项目工地领工于某接收树苗并栽种在工地内；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开设的隆盛达配货站于2019年给段某配了5次货车，从抚松至哈尔滨，从抚松县至沈阳市，配送费均为2500-2600元的事实；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日，其在张某货站接到了宋吉东的运输树苗单子。宋吉东接其到了抽水乡的一个山场，装车了11-12棵水曲柳树苗，跟着一辆银灰色轿车到了哈尔滨万象府卸车，获运输费3500元的事实；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其按照单位经理朱某的要求，接收了20多棵水曲柳树树苗并带领工地人员种植在了哈尔滨紫云府二期工地的事实；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连市燕园绿化苗木公司的供应商，负责提供树苗。徐某为其打工。其从宋吉东处共购买54棵水曲柳，由徐某支付给刘文涛75,000元。三车树苗都没有看到合法手续的事实。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徐海打工，做树苗生意。2019年8月，共从宋吉东处买了三车水曲柳树苗，每车18棵，第一次是徐某现金支付刘文涛25,000元，后二车是徐某转账给刘文涛50,000元，三车共54棵，共计75,000元。 （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起周明锋联系他用吊车装过8-10次树苗，主要是水曲柳和云杉，共获利5000-7000元左右，其问过周明锋是否有手续，周明锋说有手续，晚一点再拿来，其就没看手续装车了。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宋吉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7月开始至2019年9月期间，在没有合法手续情况下共组织盗窃七次树苗。其负责提供树苗，并和刘文涛联系客户，雇周明锋领工组织工人在国有林内为其挖树苗。共盗窃100余株树苗，包括山槐树、水曲柳、五角枫树，卖出10余万元的事实及经过； （2）被告人刘文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宋吉东盗窃树苗五次，帮助宋吉东联系客户，收树苗款，负责领大车上山场装车，看质量，周明锋负责组织工人干活的事实及经过； （3）被告人周明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夏天，宋吉东打电话让其找人帮忙挖山槐树、水曲柳树，其组织工人共参与宋吉东盗窃树苗七次，获赃款2800元。并负责驾驶面包车接送工人盗挖树苗和给干活工人发工钱的事实及经过； （4）被告人闫福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五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15株，获赃款1500元的事实及经过； （5）被告人张传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三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9株，获赃款900元的事实及经过； （6）被告人董桓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四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11株，获赃款1200元的事实及经过； （7）被告人董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四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10株，获赃款1200元的事实及经过； （8）被告人郭丙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四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12株，获赃款1200元的事实及经过； （9）被告人刘淑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三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9株，获赃款900元的事实及经过； （10）被告人张廷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魏迎春各自驾驶大胶轮车到山场拽工人挖完的树苗共参与盗窃五次，获赃款4000元的事实及经过； （11）被告人魏迎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张廷雨各自驾驶大胶轮车到山场拽工人挖完的树苗共参与盗窃四次，获赃款3200元的事实及经过； （12）被告人宋启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三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9株，获赃款900元的事实及经过； （13）被告人卞成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七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20株，获赃款2100元的事实及经过； （14）被告人赵洪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六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14株，获赃款1800元的事实及经过； （15）被告人赵秀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共参与盗窃树苗五次，自己直接盗挖树苗14株，获赃款1500元的事实及经过； （16）被告人宋启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帮助驾驶拖拉机拽树参与盗窃树苗二次，获赃款1600元的事实及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为牟取非法利益盗窃国有林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要求被告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害费人民币11,619.22元，并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进行赔偿和道歉，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周明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明锋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赔偿损失、缴纳罚金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要求减轻处罚意见不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吉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按其各自地位及参与的犯罪数额，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明锋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宋启亮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吉东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宋启亮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明锋、郭丙虎、赵秀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吉东等16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明锋、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均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和第（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吉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6年10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周明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文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5日起至2022年1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卞成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赵洪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赵秀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闫福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魏迎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董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被告人张廷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一、被告人郭丙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二、被告人张传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三、被告人董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四、被告人刘淑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五、被告人宋启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六、被告人宋启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七、被告人周明锋、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24,800元（已缴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面包车1辆（车牌号：吉F×××25）、铁锹10把、搞头10把，依法予以没收； 十九、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连带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害费及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4,619.22元（其中鉴定费3000元），上缴国库； 二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吉东、周明锋、刘文涛、闫福强、张传魁、董桓、董明、郭丙虎、刘淑华、张廷雨、魏迎春、宋启明、卞成山、赵洪玉、赵秀军、宋启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林区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祖贵 审 判 员  徐传曾 审 判 员  曹雪峰 人民陪审员  孙淑芬 人民陪审员  于桂萍 人民陪审员  王 磊 人民陪审员  李春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