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3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6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毛雪琴，女，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瑞赟，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萍，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丽莉，女，198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祥云，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雪梅，女，195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王菲，男，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徐红梅，女，195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王玉林，男，194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菲(系徐红梅、王玉林之子)。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沈炳旭，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漪，女。上诉人张某、毛雪琴、张瑞赟(以下简称“张某方”)因与被上诉人徐丽莉及原审被告徐红梅、王玉林、王菲(以下简称“徐红梅方”)、徐雪梅、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闸北二征所”)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11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方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118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请；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保全申请费及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未查明上海市静安区西藏北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在未明确被上诉人是否为同住人的前提下，即确定其获得征收补偿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于1994年因拆迁安置与其外祖父、母亲共同作为新配房人员，获得浦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浦城路房屋”)。虽其当时未成年，但已获得新配房的居住权益，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不应被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2．按常理，被上诉人获得新配房后不可能空置而继续与上诉人及徐红梅一家居住在面积仅有29.8平方米的系争房屋内，其也未举证证明一直居住至1998年。二审中，上诉人调取的被上诉人《上海市应届初中毕业班学生登记表》《上海市一九九七年中等学校统一招生报名表》均记载被上诉人的家庭住址为浦城路房屋，与户籍地址不一致，故也可证明被上诉人一家于1995年即搬出系争房屋。同年11月，上诉人已将被上诉人一家之前居住的外间租借给证人赵国先及妹妹夫妇居住。1996年5月，被上诉人父亲徐国平以解决被上诉人升学问题为由，承诺空挂户口并征得张某的同意后，将被上诉人户口迁入系争房屋，但并未实际居住。故被上诉人对系争房屋不享有居住利益，不符合同住人条件，不应享有征收补偿利益。二、1963年获得系争房屋后，张某一直居住在内，毛雪琴与张某结婚后即搬入系争房屋居住，张瑞赟在系争房屋内出生并结婚、生子，上诉人一家三口在系争房屋居住时间最长，且张某作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多年来对系争房屋进行维护并负担房租，其对房屋贡献最大，理应获得最大的征收利益。毛雪琴、张瑞赟作为同住人，也应享有征收利益。徐丽莉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不属于在他处有福利性质房屋。1．福康路南极里3号甲房屋(以下简称“福康路房屋”)因拆迁调配获得了浦城路房屋，但被上诉人当时只是家庭成员之一，不能证明其是安置对象，不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2．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拆迁协议不是“新证据”，不应被采纳。协议中未明确何人系安置对象，对于独生子女的补助也仅是对其母亲的补助，并非单独给予被上诉人的补助。被上诉人是否为安置对象需要结合当时情况，而非根据拆迁协议或者拆迁单位人员陈述来认定。二、被上诉人在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符合客观事实。1．被上诉人在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但一审庭审中徐红梅的陈述可以间接反映被上诉人居住情况。2．被上诉人1994年就读于XXX中学，户口迁入系争房屋是1996年，不存在因为就读而迁入户口的理由，同时也不可能在1995年放弃就近上学的系争房屋而搬去交通不便的浦城路房屋居住。3．当时考虑到上诉人的情况，已经让渡给上诉人居住大房间，被上诉人一家居住小房间，且为了改善上诉人和徐红梅两家的居住条件，被上诉人父母决定在其初中毕业后择期搬至浦城路房屋，故被上诉人的毕业登记表上将居住地址写为浦城路房屋，主要为了方便毕业后接受信件、老师家访等事宜，被上诉人实际是在初中毕业后于1998年搬离系争房屋。原审被告徐雪梅述称：其不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对房屋情况不清楚。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原审被告徐红梅方述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一审判决错误。徐红梅家庭自2012年起直至征收时均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张某和徐红梅方签家庭分割协议的时候，徐红梅签的是白纸，且张某没有把安置款的全部数额说清楚，仅告知共计480万元，故徐红梅方认为获得210万元是可以接受的，才签了家庭分割协议。现经法院查明征收款为580余万元，如签字前得知该情况，徐红梅方是不可能同意只分得210万元的。原审第三人闸北二征所述称：本案系家庭内部纠纷，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徐丽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其取得征收补偿款548，198.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根娣(1985年去世)与徐云龙系夫妻，生育有徐雪梅、徐红梅、徐筠、徐国平(2017年去世)四子女。后徐云龙于1957年去世，张根娣与毛阿六(上世纪80年代去世)再婚，并生育有张某一人。张某与毛雪琴系夫妻，生育有张瑞赟一子。徐红梅与王玉林系夫妻，生育有王菲一子。徐丽莉系徐国平之女。系争房屋为公房，为张根娣夫妻及五子女原居住的藩瓜弄房屋于1963年拆迁分配所得，后租赁户名登记为张根娣。1992年10月起，租赁户名变更为张某。系争房屋原有底层一间。上世纪70年代，徐红梅插队落户回沪后居住于系争房屋内，经由徐红梅申请，房管部门为该户搭建了二层的阁楼。后底层一间被隔开为两小间。审理中，张某称，其于上世纪80年代在一楼外边搭建了违章建筑。系争房屋于2019年11月09日被纳入征收范围，房屋承租人为张某，独用部位底间(19.3平方米)、阁楼(10.5平方米)。系争房屋被征收时房屋内有共有三册户籍，一册为张某(1997年5月分户迁入)、毛雪琴(2008年5月投靠迁入)、张瑞赟(2015年10月退伍迁入)、徐雪梅(1999年离婚迁入)，一册为徐丽莉(1996年5月迁入)，一册为徐红梅(1978年11月迁入)、王玉林(1989年10月迁入)、王菲(1981年12月报出生)八人户籍。2019年11月30日，张某(乙方)与闸北二征所(甲方)就系争房屋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人张某；房屋类型旧里，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9.8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5.9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24，000元／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3，837，386.55元，包括评估价格2，689，510.5元、价格补贴806，853.15元、套型面积补贴878，925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装潢补偿22，950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各类奖励补贴包括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95，90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009，800元，合计1，509，000元；居民签约率奖励、搬迁奖、提前搬迁加奖、居民搬迁率奖励、临时安置费、签约搬迁利息、户口迁移奖等在结算单中另行结算。2019年12月20日，闸北二征所出具结算单，载明协议内房屋价值补偿3，837，386.55元、协议内奖励补贴1，531，950元，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26，236.2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共计5，839，073.2元。同日，张某与徐红梅、王玉林(徐红梅代签)、王菲(徐红梅代签)签订有一份《家庭分割协议》，载明：系争房屋承租人张某，经家庭协商一致，徐红梅、王玉林、王菲分款为210万元。今后其他任何费用与他们无关。后结算款项均由张某领取。2020年1月19日，张某向徐红梅支付征收补偿款208万元。2020年，张某联系徐丽莉、徐雪梅，表示二人将户口自系争房屋迁出后可得征收补偿款5万元。后徐丽莉、徐雪梅迁出户口并向张某出示了新的户口地址，张某于2020年1月22日向徐丽莉、徐雪梅各支付5万元。审理中，徐丽莉称，5万元是张某说的迁户口的钱。张某称，5万元是张某让徐丽莉迁走户口、等徐丽莉拿到新的户口本后给的钱，是全部的款项，因为户口迁移奖只有2万元，出于亲情多给3万元。另查明：1．关于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审理中，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徐雪梅称，上世纪60年代分得系争房屋后由张根娣带着子女居住，后子女陆续结婚搬出；张某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在系争房屋结婚、生孩子；因为家里房子小，收入少，2008年张某申请了廉租房，2012年之后张某一家就住在廉租房里；徐雪梅结婚后没有回来住过；徐红梅于上世纪70年代插队落户回上海就住在系争房屋，后1981年搭建阁楼，徐红梅一家居住在阁楼里面；2012年之后张某把一楼部分房屋租给徐红梅一家，徐红梅一家在系争房屋居住至征收；徐国平一家住到1995年，当时徐丽莉户口不在系争房屋内，1995年徐国平一家取得动迁房搬走；后徐国平提出为了考试把徐丽莉户口挂入系争房屋，徐丽莉户口迁入后没有在系争房屋居住过。徐红梅、王玉林、王菲称，王菲小时候住在楼上，徐丽莉和徐国平一家住在一楼里间，张某一家住在一楼外间；后张某一家结婚，徐国平、张某一楼房屋里外对换；后徐国平一家搬走了，张某就把一楼房屋拿下了，把外面一间多加了一层，系争房屋由张某一家和徐红梅一家居住；张某一家2012年搬出，搬出原因不清楚，搬出去住到共康；徐国平一家搬走后，搬走时间原因不清楚，张某把一楼外间出租，张某收取租金，一楼里间租给徐红梅一家，直至征收。徐丽莉称，徐丽莉在系争房屋出生，和父母住在一楼里间；后张某结婚，对换了里外间，徐国平一家住外间；后徐国平一家住到1998年搬走，搬到徐丽莉外公的房屋，之后没有回系争房屋居住过；徐国平一家搬走后，打算把外间让给张某、徐红梅两家，但是张某把外间出租，张某一家住里间，徐红梅一家居住在楼上；张某一家申请廉租房，把廉租房租出去，还住在里间，徐红梅一家还住楼上。2．原黄浦区住宅办于1994年出具住房调配单，载明：房屋受配人周成茂，原住房福康路房屋(公房，面积11.5)，租赁户名周成茂(父)、家庭成员周秀勤(女)、徐丽莉(外孙女)；新配房浦城路房屋(公房，1.5间，面积19.9)，租赁户名周成茂(父)、家庭成员周秀勤(女)、徐丽莉(外孙女)；调配原因动迁安置。审理中，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徐雪梅称，其内部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徐红梅、王玉林、王菲称，其内部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根据现有证据，系争房屋所得征收补偿利益总金额为5，839，073.2元，对于该征收补偿如何分割，分析如下：首先，张某与徐红梅签订有家庭分割协议，约定徐红梅方仅分得210万元，今后其他款项与其无关。考虑到徐红梅与王玉林、王菲分别系夫妻、母子关系，故徐红梅代王玉林、王菲与张某签订家庭分割协议应为有权代理，协议对王玉林、王菲具有约束力，基于此徐红梅方仅可取得征收补偿款210万元。张某已实际支付208万元，还剩余2万元未支付。张某虽称该2万元以徐红梅方迁出户籍为支付条件，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该支付条件已达成一致意见，故认定张某方还应向徐红梅方支付2万元。其次，张某以迁出户口为条件向徐丽莉支付了5万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徐丽莉曾作出过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中就仅主张5万元的意思表示，故难以认定该5万元为徐丽莉自认可取得的全部款项，对徐丽莉应得份额还应结合现有事实予以查明。根据张某方提供的住房调配单，周成茂等获配浦城路房屋系因拆迁安置，此时徐丽莉尚未成年，同时张某方未能提供徐丽莉在该次拆迁中已经被认定为安置对象的相关证据，故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徐丽莉已在福康路房屋动迁中享受过福利性住房权益。而对于徐丽莉的居住情况，徐丽莉与张某方陈述不一，且均未提供直接证据。考虑到系争房屋的来源、徐丽莉户籍自1996年即迁入系争房屋等因素，酌情确定徐丽莉应得份额为528，000元。考虑到徐丽莉已领取5万元，故张某方还应支付478，000元。最后，考虑到徐雪梅在领取5万元征收补偿后未在本案中再提出分割主张，故徐雪梅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中仅可得5万元。审理中，张某、毛雪琴、张瑞赟表示其内部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相应意见并无不当，予以准许。考虑到张某、毛雪琴、张瑞赟所得征收补偿款超过其应得份额，故徐丽莉及徐红梅方应得款项应由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共同支付。闸北二征所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案件的审理。遂判决：一、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徐丽莉支付征收补偿款478，000元；二、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徐红梅、王玉林、王菲支付征收补偿款2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申请费3，260.99元，由徐丽莉负担350.99元，由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共同负担2，910元。案件受理费36，072.6元，减半收取计18，036.3元，由徐丽莉负担2，356.16元，由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共同负担15，581.56元，由徐红梅、王玉林、王菲共同负担98.58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拆迁协议书》，证明1992年11月20日徐丽莉外祖父周成茂承租的福康路房屋拆迁，徐丽莉被计入安置人口，享受了国家的福利政策，取得安置房浦城路房屋的住房权益。2．《上海市应届初中毕业班学生登记表》《上海市一九九七年中等学校统一招生报名表》《上海市成人中等专业学校录取通知书》《上海市成人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登记表》，证明徐丽莉1997年初中毕业前及就读中专后填写的表格均显示其居住地址在浦城路房屋，系争房屋系其户籍所在地。3．两份证人证言，证明徐丽莉一家于1995年就搬出系争房屋，之后系争房屋外间由证人赵国先及妹妹、妹夫租借居住。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三组证据均不是法律定义上的新证据。证据1能证明福康路房屋拆迁时，被上诉人尚未成年，对此一审判决已充分说明，也符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相关会议纪要的精神。证据2的内容并不是其本人填写的，从内容看填写时间应该是1997年6月以后，故也不能够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被告徐雪梅对上诉人的证据不发表意见。原审被告徐红梅方表示同意被上诉人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真实合法有效，能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992年11月20日，周成茂(乙方)与黄浦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总公司(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约定：乙方现居住的福康路房屋系公房，居住(建筑)面积11.5平方米，全家可计人口三人(含领取本市独生子女证的独生子女1人)，由甲方安置浦城路房屋，共计居住面积19.9平方米。甲方所安置乙方住房面积已超出3.9平方米，经双方商定超出面积由乙方单位向甲方合资2，057.25元。乙方自行过渡，甲方每月发每人过渡费50元，每月150元3人计。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四十四条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同时，该细则第五十一条第(三)项规定，“本细则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上诉人、徐红梅方均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可以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张某与徐红梅方曾签订家庭协议，就徐红梅方应得的征收补偿款约定为210万元，该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确认协议效力，并根据张某已实际支付208万元的事实，判令上诉人向徐红梅方支付剩余的征收补偿款2万元，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徐雪梅户口迁入后未实际居住，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但因其客观上已获得5万元征收补偿利益，各方当事人也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判定徐雪梅可分得5万元，亦无不当。根据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住房调配单》以及二审中提供的《房屋拆迁协议书》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福康路房屋拆迁过程中系被安置人员之一，已享受了拆迁安置的福利性权益，故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一审法院判决其享有本案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有误，应予纠正，系争房屋的剩余征收补偿利益应归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共有。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可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118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118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驳回徐丽莉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申请费3，260.99元，由徐丽莉负担350.99元，由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共同负担2，91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6，072.6元，减半收取计18，036.3元，由徐丽莉负担1，693.33元，由张某、毛雪琴、张瑞赟共同负担10，466.04元，由徐红梅、王玉林、王菲共同负担5，876.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70元，由被上诉人徐丽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范勇刚审 判 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朱贝晰附：相关法律条文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