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5刑初9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小全，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苗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强奸罪，2020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天鹏，男，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罗某某，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翻译人员岑志荣，男，1973年11月2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未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小全犯强奸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小全及其指定辩护人伍天鹏、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罗某某、翻译人员岑志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夏季的一天傍晚，被告人莫小全在贵州省紫云自治县被害人罗某甲家新房子一楼内，强行将罗某甲的裤子脱下，用自己的生殖器与罗某甲的生殖器进行摩擦，几分钟后停止，后给罗某甲数十元人民币，罗某甲拒收。之后莫小全同罗某甲到罗某甲家老房子吃完饭后便离开。2020年5月28日15时许，莫小全在贵州省紫云自治县将放学步行至此的罗某甲按在地上准备实施奸淫，被路过此处的村民龙某发现并及时制止，后莫小全逃离现场。经检查，罗某甲阴道前庭充血，处女膜未见明显破裂。莫小全于2020年5月30日被亲属送至紫云自治县猴场派出所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小全奸淫幼女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莫小全的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莫小全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自首；（2）初犯；（3）认罪认罚；（4）被告人与被害人系亲戚关系；（5）奸淫幼女二次，一次既遂，一次未遂，建议对被告人莫小全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被告人莫小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莫小全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奸淫其中一次系未遂，本案得到被害人家属罗某某的谅解。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罗某某庭上表示，莫小全系自己的亲舅舅，系被害人罗某甲的亲舅公，其希望莫小全以后不要再发生此类事情，其对莫小全表示谅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莫小全系被害人罗某甲（8周岁）的舅公。2019年夏季的一天傍晚，被告人莫小全在贵州省紫云自治县被害人罗某甲家新房子一楼内，强行将罗某甲的裤子脱下，对罗某甲实施奸淫。2020年5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莫小全在贵州省紫云自治县将放学回家的罗某甲按在地上实施奸淫，被路过的村民龙某发现并及时制止，后莫小全逃离现场。经检查，罗某甲阴道前庭充血，处女膜未见明显破裂。另查明，被告人莫小全于2020年5月30日被亲属莫某1送至紫云自治县猴场派出所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1）罗某甲，女，2011年9月17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2）莫小全，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紫云自治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证实，罗某甲，女，8岁，经妇科检查，外阴幼稚型，分泌物稍多，阴道前庭充血，处女膜未见明显破裂，于阴道浅、中、深提取分泌物。3、紫云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30日19时许，犯罪嫌疑人莫小全已被家属送到紫云自治县猴场派出所投案自首。4、紫云自治县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莫小全入所之后，发现其不能用汉语正常交流，后请擅长苗语的民警与之交流，能正常交代自身情况，沟通无障碍，其余未发现异常情况，服从管教，遵守监规。5、前科查询情况证实，经查询，莫小全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的证言：昨天（2020年5月28日）15点40分左右,我接到我哥罗某2打来的微信电话,罗某2在电话中给我说罗某某的姑娘罗某甲可能被罗某甲的舅公莫小全在罗某某家老房子那里强奸,罗某2问我怎么办,我对我哥罗某2说如果发生这种事情就只有报案,接着罗某2说等他联系一下罗某甲的父亲罗某某看一下要不要报警,然后我就挂电话了。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我用微信打电话给我哥罗某2,问罗某2联系罗某某下来是什么情况,罗某2说罗某某先打电话回家问一下,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我回家问我哥罗某2罗某甲被强奸的具体情况,罗某2说他在家里听见罗某甲在外面哭,罗某2当时还认为罗某甲被狗咬了,于是罗某2就出门去看,罗某2出去到罗某某家房子旁边看见罗某甲裤子上沾满泥巴,当时莫小全在罗某甲的身边,但具体情况罗某2没有给我讲，你们要问罗某2才清楚。我昨天晚上回家后我用微信联系村警务助理廖正华,叫廖正华今天（2020年5月29日）早上去找罗某甲问下具体情况,于是今天早上我和廖正华去罗某甲家找罗某甲了解情况但罗某甲去读书去了,我和廖正华问罗某甲的奶奶莫某2,但莫某2不清楚情况,接着我和廖正华又去找罗某2和龙某,龙某说他亲眼看见罗某甲被莫小全强奸,当时我觉得事情严重了,于是今天上2午我就来猴场派出所报案了。2、证人龙某的证言：罗某甲是我表姐家孙女。昨天（2020年5月28日）下午四点钟左右，我到我们寨子上的罗某甲家去给她家奶奶莫某2送药，我走到莫某2家旁边那里的时候，就遇到我家老表莫小全在莫某2家山头上的路上，这个时候罗某甲和她家妹妹罗某乙刚刚放学回来，也是在山头上的那里，我就走去莫某2家那里，我准备去开门,就看到莫某2家门是锁起的,没有人在家,我就折身回来,我就听到罗某甲哭的声音,我就走过来看，我就看到莫小全把罗某甲按倒在地上，当时莫小全就趴在罗某甲的身上,看到他裤子的拉链是拉开的，生殖器放在外面,我看罗某甲就仰起在地上，就被莫小全压在身子下面，裤子脱到膝盖的位置,还背起书包的，我当时就骂莫小全,我就说“你这个畜生,你看天哈，你是舅公,小会是孙辈”，莫小全就起来，也没有讲什么话，还用眼睛斜视我，我吼他以后，他就起来,莫小全膝盖的位置都还有泥巴，然后我就把罗某甲拉起来,我就喊罗某甲把裤子穿好,我就喊罗某甲回家了,罗某甲就说她要去找她家奶奶，莫小全起来就把裤子拉链拉起就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就把看到莫小全强奸罗某甲的这个事情告诉莫某2,今天早上派出所的就通知我过来了解情况了。我当时就看到莫小全趴在罗某甲的身上,发生成功没有我没有看清楚,但是我估计应该没有发生成功，因为罗某甲还小。就是罗某甲在那里哭，我听到声音之后我才过去的，我过去的时候，罗某甲都还在那里哭，我把罗某甲拉起来，我喊她把裤子穿好，我当时都没有接触到罗某甲，我拉罗某甲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身上有什么伤，罗某乙当时就站在下面点,被吓到了，在那里站起。罗某甲现年9岁左右,现在读一年级,罗某甲家父母全部出去打工了，三姊妹就和她奶奶在家，她的爷爷已经过世十多年了,是留守儿童。莫小全大约40岁左右，父母亲已经过世了，没有结婚没有子女，现在和他哥哥莫某1一起居住。莫小全和罗某甲家奶奶莫某2是亲姊妹，莫某2是莫小全的大姐，罗某甲就是莫小全的亲堂孙女，莫小全是罗某甲的舅公。莫小全家老爹和我家老妈是亲姊妹，我们是亲堂老表关系。罗某甲是我们的亲堂孙女,罗某甲喊我们叫表公。3、证人罗某2的证言：昨天（2020年5月28日）15点40分左右,我在家门口坐着玩手机,听见在我家坎上传来了小娃娃的哭声,听到哭声是被惊吓的那种,我就跑上去看,我就看到莫小全从罗某甲家那里下来,莫小全的裤子膝盖处有泥巴,罗某甲打着伞跟在后面,我看见她的后背处沾满泥土,身前的衣物上也有一些泥土,还在很伤心的哭,我就上去问罗某甲为什么哭，但是罗某甲没有回答我,于是我问了第二遍,罗某甲依然没回答。莫小会看见我在问罗某甲,莫小全就跑了。接着罗某甲没回答我就哭着往下走了,这时龙某也下来,我就问龙某知不知道罗某甲为什么哭,龙某就说他亲眼看见莫小全拉罗某甲到姚家老房子那里,莫小全把罗某甲的裤子脱掉,想侵犯罗某甲,龙某就上前去阻止,莫小全看到龙某上前去阻止,莫小全就放开了罗某甲后就走了,罗某甲也站起来哭着走下来,当时我就打电话给我兄弟罗某1,他是我们村的副主任,罗某1就叫我立即报警,我就马上联系了罗某甲的父亲罗某某,罗某某说等他先问清楚了再说。今天早上我们村副主任罗某1与村警务助理去了解情况后就报警了。4、证人莫某2的证言：我家儿子罗某某和他妻子在外省打工,三个孙女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就和我在家住,上个星期的时候,我只记得那天是农历的润四月初六,我做农活回家的时候，龙某就来到我家给我讲，刚才他来我家给我送药,在我家旁边空地的那里看到罗某甲背起书包睡在地上哭，莫小全压在罗某甲的身上,罗某甲的裤子脱到膝盖处的,他就赶紧把莫小全吼开,莫小全起来时,就看到他的裤子前面拉链是拉开的,然后他就对莫小全讲要不是亲戚，就把他打死了，怎么能对孙孙做这样的事情。听到骂后莫小全就走了,龙某喊我家大孙女穿好裤子,就带她去找我了。我听到后马上问罗某甲是怎么回事，罗某甲就给我讲，“我读书回来，幺舅公就拉我睡在地下，然后被表公看到了，没有搞得。”我没有什么看法，一边是我的亲兄弟，一边是我的孙女。证人莫某2的第二次证言：莫小全从生下来都是不正常的，因为我母亲怀他的时候，已经是第十个孩子了，我母亲不想要就乱吃草药，结果生下来就不正常了。他不喜欢和人讲话，只是喜欢自言自语。他平时是谁惹他，他就骂谁，但是他没有打人的习惯，他不喝酒的。5、证人罗某乙的证言：上个星期四（2020年5月28日）我和姐姐刚刚走到我奶奶莫某2家,我舅公去抱我姐姐，我当时很害怕,我就跑到我奶奶家下面的其他人家房子旁边躲起了，一直到我家姐姐哭着走下，我才出来去找我家姐姐。我看到他抱我姐姐，还脱她的裤子，他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开，睡在我家姐姐身上，然后我家表公就走过去吼他。除了这次，还有三次，时间我记不到了，我记得在我家新房子抱了两次,在其他地方抱了一次。6、证人莫某1的证言：莫某2把罗某甲被莫小全侮辱的事情给我说，说莫小全把罗某甲的裤子脱了,脱到膝盖的位置,说莫小全为什么这样害人,其他的没有说了。我问莫小全是不是侮辱外侄孙女罗某甲了,但莫小全不回答我，我之后把莫小全带去猴场派出所了。莫小全是我的亲兄弟，莫某2是我的亲大姐，莫某2是罗某甲的奶奶,罗某甲是我和莫小全的亲外侄孙女。莫小全平时和我居住在一起生活，平时只能说苗语,只能听懂以及会说一点点汉话,平时会做饭吃的，能上坡去做农活,有时候会无缘无故的骂人,有时候不骂人,时好时坏,但从来不打人。7、证人王某、杨某、莫某3的证言：莫小全有40多岁，他和他哥莫某1一起居住，没有结婚，没有老婆娃娃，会自己做饭吃，不爱打理自己的卫生，看起来都是脏的，做事情做农活都是偷懒，他在村里面到处闲逛，走到哪家就在哪家吃饭，他经常自言自语，但不乱打人，用苗话和他讲话，他也是能和村民对话。平时很少说话，只有别人骂他，才会还嘴，他没有打人的习惯，也没有见他打过人。（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罗某甲的陈述：2020年5月28日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和我妹妹罗某乙在读书放学之后就一起回家,遇到我家舅公,我奶奶莫某2的弟弟,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当时还看到我表公,我表公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就知道他姓龙,我表公去我家老房子找我奶奶,我舅公在我家老房子旁边那里抓到我妹妹罗某乙,我妹妹害怕就挣脱跑到别人家躲了,我舅公就伸出双手从后面来抱住我,抓着我之后就拉着我的手往我家老房子旁边桃树那里走,走到桃树的后面,我舅公就直接把我放在地上,用双手把我的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我舅公就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就把他尿尿的地方拿出来,准备趴在我的身上,然后我害怕我就在那里哭,因为我看到表公在附近,所以我就哭，表公听到我哭声才过来阻止我舅公。我哭了一会儿我表公就走过来,我表公骂我舅公,就说自己家的孙子都要这样做,要是别人的话我就打了,我舅公起来之后我表公就把我拉起来,我表公把我拉起来之后就叫我把裤子穿好，我起来把裤子穿好之后,就跑到一户人家养猪的那里,然后我舅公也走到那里,我表公就在那里捡了一块石头扔过去吓唬我舅公,没有打到我舅公,我舅公就回家了,之后我就带我妹妹罗某乙去找我奶奶。我记得上个学期,那时还是热天,我读一年级的一天下午我放学和妹妹罗某乙回家之后,我们还住在老房子,我妈妈在家修建新房子,放学之后我妈叫我去新房子干活。她在老房子做饭,我就一个人去新房子,我爸爸和我舅公都在我家新房子二楼干活,我到后爸爸说他要回老房子做饭,就剩我和我舅公在新房子,我舅公没有对我说什么,把我拉我到一楼,在一楼的地上,我舅公把我放在地上,就把我的裤子全部脱到膝盖的位置,我当时不让他脱我裤子,他要脱,因为我力气小反抗不了,我不敢呼救,因为我知道附近没有人,怕喊了,被我舅公打。我舅公就把拉链拉开,把他尿尿的地方拿出来,我舅公趴在我身上,把他尿尿的地方放在我尿尿的上面,没有放进去,在我上面动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流了一些水在我的肚子上面，之后我舅公就站起来把拉链拉上,我就用卫生纸把身上擦干净，我就起来把裤子穿好,我出去之后就遇到罗某乙,我就和罗某乙一起回老房子,我舅公就跟在我们后面,到我家老房子吃完晚饭之后才回家的。第二次是我家新房子才修建好第二层楼时,是一个星期六中午,我去新房子干活,我舅公和我在一起干活,在我家二楼干活时,我舅公就伸手抓住我,我想到他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害怕就挣脱他跑到房子外面,他没有实施成功。第三次是今年，我爸爸去广东得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一天中午快要吃中午饭时,我和我的妹妹在寨子上一户人家那里玩,我舅公就在那户人家老房子的外面伸手拉住我，就用双手抱着我的肚子，当时我挣不脱,我就在那里喊,我妹妹罗某乙听到我喊之后就走过来,我舅公就把我放下来,就把我妹妹罗某乙抱起来,我害怕我就回家了,时间有点长,我不知道是多少时间,我舅公就来我家老房子那里,他就说他要回家了,说完他就回家了,我舅公回家过一会儿之后，我妹妹罗某乙就回家了，回家之后罗某乙给我奶奶说我舅公抱过她,但是没有弄她。我舅公第一次完之后,我舅公给了我一张10元面值的钱,我当时没有要。后面我听我妹罗某乙在学校外面给我说我舅公弄过我妹妹一次,还给了我妹妹10块钱，我妹妹要这个钱的。我舅公侵犯我时没有说话威胁我,我把我舅公侵犯我和罗某乙的事情告诉过我的奶奶。（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莫小全的第一次供述：我之前和罗某某家大女儿发生过性关系,就搞了一会儿，去年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在罗某某新房子一楼搞过罗某某家大女儿一次，当时我没有脱衣服,脱罗某某家大女儿裤子到膝盖的位置，当时我没有脱裤子,我就是把拉链拉开,把生殖器放出来,我拿生殖器插罗某某家大女儿生殖器的,接触到的,因为罗某某家大女儿哭,所以没有搞进去,没有射精，我拿了2张20元的给她,她也是要的。第一次没有人看到,第二次是被我家老表龙某看到。2020年5月28日，我送粑粑去我姐莫某2家，之后我姐去坡上蒿草了,等到学生放学时我在莫某2家旁边遇到罗某某家两个女儿，我准备搞罗某某的大姑娘,我就把她抱压在地上,把她裤子脱到膝盖的位置,我没有脱裤子,我把我拉链拉开,把生殖器拿出来,准备搞罗某某家大女儿,我刚趴在罗某某家大女儿的身上,她就哭,我家老表龙某听到哭声就过来了，龙某过来骂我,说把我的手砍丢,我就站起来了,龙某就把罗某某家大女儿拉起来,我就自己回家了,我走到旁边的时候,龙某还用石头吓我,昨天我看到警察去我家，我就跑到山上躲,今天我哥在山上找到我之后,把我送到派出所了，这一次没有搞成功,就是把生殖器接触到罗某某家大女儿的肚脐眼下面一点,没有接触到尿尿的那里，是被我家老表龙某看到,所以没有发生成功。我没有拿钱给罗某某家第二个女儿用，我搞过的我就拿钱给她用,没有搞过的我没有拿钱给她用。罗某某大女儿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名字,现年9岁,她喊我叫舅公，别人家的不敢搞,怕被骂，我也怕罗某某打我，但我就是搞一会儿。我搞的时候不知道是犯法,现在晓得是犯法,以后不敢搞了。被告人莫小全第二次供述：那天我去姐姐莫某2家，我去的时候遇到我姐姐莫某2在家的,之后我家姐就去坡上蒿草了,等到学生放学的时候就在莫某2家旁边遇到罗某某家两个女儿，我准备搞罗某某大的那个姑娘，我就把她抱压在地上，我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的位置,然后我把我裤子拉链拉开,我就把我的生殖器拿出来,就准备搞罗某某家大女儿,我刚趴在罗某某家大女儿的身上,她就在那里哭,我家老表龙某听到哭声就过来了,龙某过来之后就骂我,我就站起来了，龙某就把罗某某家大女儿拉起来，我就自己回家了,我走到旁边的时候，龙某还用石头打我，然后我被我哥他们找到以后,拉去派出所了。我的生殖器有没有插进罗某某家女儿的生殖器里面，就是把生殖器接触到罗某某家大女儿的肚脐眼下面一点,然后被我家老表龙某看到,我就起来走了。除了这次以外，去年在罗某某家新房子一楼搞过罗某某家大女儿一次，当时我脱了罗某某家大女儿裤子的,全部脱到膝盖的位置，当时我没有脱裤子，我就是把拉链拉开，把生殖器放出来，我就拿我的生殖器插罗某某家大女儿生殖器的,接触到的,因为罗某某家大女儿哭,所以没有搞进去，当时没有射精。（五）鉴定意见1、（黔）省二医鉴定中心［2020］精鉴字第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评定被鉴定人莫小全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安）公（司）鉴（法物）字[2020]31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的“莫小全十指指甲拭子”、“莫小全阴茎拭子”上检出一人类基因型，在15个STR分型上与莫小全相同，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莫小全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在送检的“罗某甲阴道拭子”上检出一人类基因型，在15STR分型上与罗某甲相同,支持该生物检材为罗某甲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一）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罗某甲家老屋南侧30m的处，该处见一条宽1.3m的由西南向东北走向的小路，该处东侧见一块竹竿围建的土地，该处西侧路坎上见一根棕树及一个猪圈，该处西北侧为一个废弃地基，南侧为罗云春家入户水泥路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二）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罗某某家新房屋一楼及现场情况。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罗某甲）证实，受害人身体健康状况及体表痕迹物证情况:对其人身进行全面检查，询问罗某甲被侵害过程及被侵害部位,按照从头到脚的顺序对罗某甲进行体表检查，罗某甲身高131cm,体重30kg,全身未见明显伤痕。采集了罗某甲左手环指指尖血样（血样采集卡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罗某甲的血样)。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莫小全）证实，提取莫小全右手中指指尖血样（血样采集卡采集、命名莫小全的血样，纸质物证袋包装），提取莫小全的十指指甲拭子（棉签擦拭提取，命名莫小全十指指甲拭子，纸质物证袋包装）、提取莫小全阴茎拭子（棉签擦拭提取，命名莫小全阴茎拭子，纸质物证袋包装）、提取莫小全的尿液5ML。4、被告人莫小全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强奸被害人的地点位于贵州省紫云自治县莫某2家旁菜园附近及被害人罗某甲家新房子里。5、被害人罗某甲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被舅公（莫小全）强奸的地点位于自己家新房子里及老房子旁边的路边。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害人罗某甲的陈述及被告人莫小全的供述能印证2019年夏天莫小全在罗某甲家新房子里对被害人实施奸淫既遂的事实。证人龙某、罗某2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莫小全在莫某2家附近对罗某甲事实奸淫时，被龙某及时阻止莫小全才停止奸淫行为，未得逞。另，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系年仅8周岁的幼女。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莫小全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小全强行与年仅八周岁的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属奸淫幼女，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莫小全对亲属被害人罗某甲实施奸淫二次，既遂一次，未遂一次，且被害人罗某甲系留守儿童，可对被告人莫小全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莫小全系亲属陪同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莫小全系自首、初犯、并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的辩护情节，理由充分，应予采纳，但提出的量刑幅度不当，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莫小全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5年1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田忠慧人民陪审员  付燕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冯飞飞书记员张兰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