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勃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21刑初4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勃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志国，男，1978年3月2日出生于勃利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七台河市交通局综合执法支队宏伟治超站副站长，现住七台河市。2019年10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勃利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勃利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9日被勃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勃利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艳，女，黑龙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经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勃利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勃检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国犯贪污罪、介绍贿赂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补充侦查。本案于2020年11月18日再次开庭审理。勃利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海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志国及其辩护人李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犯罪被告人孙志国于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在任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站长期间，利用其上路管理货车正常运输及查处货车超载行为的职务便利，采取罚款不开票据、不入账的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231,700元。1.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鹤岗市洪图运输有限公司车队（以下简称洪图车队）在七台河和鹤岗之间从事运输煤炭业务，途经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运输过程中因车辆均为超载运输被北山治超站执法人员处罚。洪图车队经营者林某1为使自己的超载车辆减轻处罚，与时任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站长孙志国私下协商，按每台车人民币100元的标准处罚，累计到100台次后结算上缴罚款，孙志国表示同意。在其授意下，北山治超站执法人员对通过治超站的洪图车队超载车辆予以放行。在此期间，林某1和洪图车队队长侯某按照约定将罚没款人民币136,500,元交给孙志国。收到此款后，孙志国没有按相关规定开具收据、入账，而将此款分给站内工作人员。2.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因北山治超站无编制人员没有执法权，分流待岗，北山治超站变更为巡查队，被告人孙志国任巡查队队长，工作职责未改变，孙志国擅自决定，授意剩余有编制人员许某、张某1、徐某、苏某1（已死亡）对洪图车队超载车辆以每台车交人民币100元的方式上缴罚款，一次一结，林某1和车队队长侯某按上述标准将罚款交给北山治超站的孙志国、许某和张某1共计人民币95，200元。孙志国授意执法人员采取不开收据、不入账的手段，收取的罚款被孙志国、许某、张某1、徐某等人私分。经调查，被告人孙志国于2019年11月6日执行行政拘留期间被勃利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二、介绍贿赂犯罪2018年3月，洪图车队有9台车辆承揽鸡西煤矿至七台河隆鹏焦化公司的煤炭运输业务，途经大个岭治超站。经营者林某1为了使公司超载车辆免于卸载处罚，获取不当利益，林某1找到时任流动治超中队队长的被告人孙志国，委托其帮助协调七台河市大个岭治超站的执法人员。林某1每月每台车以1,000元的标准给予孙志国“活动费”，孙志国同意帮助协调此事。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林某1每月将人民币9,000元“活动费”存入孙志国指定的账户中，共计人民币81，000元。孙志国收到此款后，将“活动费”中的一部分给了大个岭治超站站长赵某2和中队长杨某、李某3、黄某，让其照顾洪图车队。每当洪图车队超载车辆被查扣时孙志国都出面给予协调放行，致使洪图车队的超载车辆未被卸载处罚，获取不当利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志国利用其担任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站长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应当入账、上缴的罚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志国向大个岭治超站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应当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志国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孙志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1.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的数额不属实，其行为是受贿而不是贪污，其本人也没有收到指控的金额；2.对指控介绍贿赂的犯罪金额没有异议，但不是实施了介绍行为，而是自己受贿的行为。辩护人李艳的辩护观点为：一是本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有矛盾。具体表现为：1.被告人供述按趟收钱是与张某1、许某商量的。指控的时间段为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而张某1证实其是2014年12月份调入北山站的；2.指控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收取林某113.65万元不准确，被告人的供述、各证人的证言均没有吻合之处，无法确定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收取林某113.65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北山治超站并不是林某1车辆的必经之路；4.指控收取林某113.65万元是按照洪图车队的出车单确定的，而这个数据明显不准，因为出车单中8月份记载为25趟，9月份是69趟，共计94趟，而按林某1所说，这两个月给了2.2万元，实际钱数与趟数并不吻合；5.出车记录和过磅单显示的趟次、吨数与被证事实明显不符；6.被告人供述指控的期间有春节放假、下雪封道等没有上班的时间，但公诉机关未排除这些存疑的趟数；7.林某1第7次证言证实一共给孙志国9次钱共计14.8万元，与侯某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相矛盾；8.张某1、侯某证实被告人受伤住院期间(2015年6月至9月)按次交款的事决定人不是被告人孙志国；9.林某1证实送钱来源与侯某证实的不相一致。综上，无论是从收钱的时间点上、收钱的数额上、车辆通过的次数、过磅重量以及有多少次超载的车次，均与指控的事实不符，指控孙志国贪污的数额23.17万元不成立，2.2万元被告人当庭认可，可以认定。二是本案的定性不准确，具体表现为：1.认定本案为贪污罪定性不准确，应为受贿罪。本案事实上是林某1用100元一趟的贿赂手段，使得被告人在职权范围内擅自决定将正常需要罚款200元至30000元标准的罚款数额降低，是以权谋私，行业内叫“保车”的行为，收取的是林某1给站里的“活动经费”，是收取林某1的贿赂为林获取不当利益的行为，并非是对公共财产的占有，故涉案罪不构成贪污而是构成受贿罪；2.介绍贿赂罪定性不准确，应当定性为刑法388条斡旋受贿，以受贿罪论处。根据该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请托人索取或收受财物的行为。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人孙志国利用其北山治超站副站长的身份及与其他治超站同事相熟悉的关系和工作联系所形成的便利条件，能让其他同事为林某1谋取“保车”通过的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请托人林某1的钱财，完全符合斡旋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而介绍贿赂罪，是指在行贿人和受贿人之间沟通、撮合条件，使贿赂行为得以实现的行为。本案孙志国并没有让行贿人与受贿人见面，更没有沟通、撮合条件的行为，林某1没与受贿人有任何接触，该罪名的指控证据中也有没相关事实，故不成立介绍贿赂罪。三是指控被告人介绍贿赂罪成立自首。因被告人在监委接受留置第一次讯问时(2019年11月30日)，已如实供述此部分犯罪事实，而这部分犯罪事实是办案单位没有掌握的犯罪线索(2019年12月24日林某1笔录中提到此事)，据此成立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志国判处一年三个月，并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志国于2013年11月至2019年4月，先后担任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站长、北山巡查队队长、宏伟治超站中队长、流动治超队队长等职务，在路政执法过程中负有查处货车超载等职责。鹤岗市洪图运输有限公司车队(以下简称洪图车队)从事煤炭运输业务。2018年3月，洪图车队有9台车辆承揽鸡西煤矿至七台河隆鹏焦化公司的煤炭运输业务，途经大个岭治超站。车队经营者林某1为了使公司超载车辆免于卸载处罚，获取不正当利益，找到时任流动治超中队队长的被告人孙志国，因孙志国与大个岭治超站的工作人员为同事且相熟悉，便请托其帮助协调七台河市大个岭治超站的执法人员。林某1表示按每月每台车以1,000元的标准给予孙志国费用，孙志国同意帮助协调此事。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林某1每月将人民币9,000元存入孙志国指定的账户中，共计人民币81，000元。孙志国收到此款后，将其中的一部分以现金或礼物的方式给了大个岭治超站站长赵某2和中队长杨某、李某3、黄某等人外，自己占有了19，000元。在此期间，每当洪图车队超载车辆被查扣时，林某1找到孙志国后，均由孙志国打电话给大个岭治超站的工作人员，致使洪图车队的超载车辆未被卸载处罚。另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鹤岗市洪图运输有限公司车队（以下简称洪图车队）在七台河和鹤岗之间从事运输煤炭业务，途经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运输过程中因车辆均为超载运输被北山治超站执法人员处罚。洪图车队经营者林某1为使自己的超载车辆减轻处罚，与时任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站长孙志国协商，按每台车每次人民币100元的标准给予站里费用，治超站对洪图车队的车不开具罚款票据，双方每累计到100台次后结算一次，车队以现金方式交给孙志国或站里其他人员，孙志国表示同意。在其授意下，北山治超站执法人员对通过治超站的洪图车队超载车辆予以放行。在此期间，林某1和洪图车队队长侯某多次将双方约定的款项交给孙志国或站里其他人员，由于收款人员不固定、收款次数较多，致双方实际给付的、收到的具体数额无法查清。但孙志国及其站里其他工作人员承认收到上述款项并私分占有。被告人孙志国于2019年11月6日执行行政拘留期间被勃利县监察委员会留置。被告人孙志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林某181000元的犯罪事实。2020年1月6日，被告人孙志国家属代为退缴赃款20万元，此款现由勃利县监察委扣押。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七台河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通知书、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复函、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本案由勃利县监察委员会、勃利县人民检察院、勃利县人民法院管辖。（2）勃利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勃利县监察委因孙志国涉嫌严重违纪决定对其立案并采取留置措施。（3）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审核认定表、落编通知单等。证实孙志国基本情况，1978年3月2日出生，于1999年5月参加工作，其中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任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站长；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任北山巡查队队长；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任宏伟治超站中队长；2016年3月至2019年4月流动治超队队长；2019年4月至今任七台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宏伟治超站副站长。（4）鹤岗市建设银行林某1银行流水。证实林某1的资金流转情况，与林某1证言相吻合，与辛亚晶的银行汇入记录可以相互印证。（5）勃利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监察机关调取了2014年1月至2018年12月黑Ｃ×××**等13辆车在七台河市隆鹏煤炭发展有限公司进出运煤记录、过磅单、音像资料及复印件（6）交通运输部、公安部等部门关于进一步做好货车非法改装和超限超载治理工作的意见。证实国家部委要求做好货车超载工作。（7）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组织机构代码证、治超检测站站长职责。证实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系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王某6；治超站站长负责检测站全面工作。（8）黑龙江省交通运输厅超限运输车辆治理行政处罚裁量标准。证实交通部门规定的处罚标准，处罚数额很高。车货总质量55吨以下车辆超过1吨以上就需处罚200元，超过2吨处罚500元；车货总质量55吨以上车辆超过10%以下，每超1吨处500元罚款。（9）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证明材料。证实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工作人员赵某3、宗某、陶某、苏某2与勃利县监察委工作人员共同对鹤岗市洪图运输有限公司出车记录、过磅单（单次驶入七台河）及罚没款票据进行核查。确认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路过北山治超站次数为2317次，均为超载车辆，车号为黑Ｄ×××**、黑Ｄ×××**、黑Ｄ×××**、黑Ｃ×××**、黑Ｃ×××**、黑Ｃ×××**、黑Ｃ×××**、黑Ｃ×××**、黑Ｃ×××**、黑Ｈ×××**、黑Ｈ×××**、黑Ｈ×××**。经勃利县监察委工作人员与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工作人员核实确认上述车辆、车次均未作出相应处罚，未查到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票据（罚没款）第三联执法机关记账凭证联。（10）勃利县监察委制作的鹤岗市洪图运输有限公司出车记录统计表及出车记录。证实勃利县监察委经统计出车记录、过磅单等统计出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洪图车队出车途径北山治超站趟数，共计2317趟次。（11）证人林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林某1与他人合伙经营洪图车队搞运输，为了保证其车队在经过北山治超站时不因车辆超载而被罚款或卸载，免予处罚，与被告人孙志国建立“保车”的关系。即林某1给孙志国钱，孙志国对其车辆予以“关照”。双方约定：林某1按每一台车一趟给孙志国(北山治超站)交100元罚款，不开具票据，100趟一结算。这钱是给站里的费用。结算时是都是按整万整千的数给的。但具体给孙志国及站里其他工作人员多少钱，已记不清楚了。各笔录之间的数额都不一致。另证实，2018年3月，洪图车队的车辆途经大个岭治超站，林某1为使车队超载车辆免于卸载，找到被告人孙志国，让他帮忙协调大个岭治超站，并按每月9000元的标准给予孙志国共计81000元。其本人与大个岭治超站的人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每次超载车辆经过大个岭治超站被堵时，就给孙志国打电话，由孙志国出面协调免予处罚并放行。（12）证人许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4年5月我在北山治超站任中队长，当时鹤岗车主林某1的车队经常经过北山治超站，有个外号叫“猴子”的人给林某1当车队队长，因为林某1车队的大车都超载，总被我们处罚，正常交罚款要每台车200元，并开罚款票据，我们熟悉后商定，“猴子”按每台车每次交100元罚款，不开罚款票据，一直持续到2014年7月。具体次数记不清了，一共收了7000多元。这些罚款钱都放在我们队票证员蔡某2手里，下班的时候我们队的所有人平分的，每个人共分得了1400元左右。2014年8月，孙志国把我叫他办公室对我说：“林某2的车你们这样一趟趟收钱不行啊，别人找我了，以后你们就计数吧”。孙志国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不同意，我就同意了。之后林某2的车每次过来，“猴子”都下来告诉我一共有几台车要过，然后我就让他的大车走了，我让票证员蔡某2把数记好，每到月末的时候，孙志国问我这段时间林某2一共过多少台车，我把车数告诉孙志国，过了几天孙志国就给我分钱，一直到9月末都是这样计数算账的。2014年8月至2014年9月末期间，孙志国一共给我分过两次钱，8月末份孙志国分给我5000元，9月份末孙志国分给我3000元。孙志国每次给我分完钱后，我都把钱和我们队的队员平分了。我负责分钱，有的时候我把钱交给票证员蔡某2，他也分过。2014年8月分得1000元钱，2014年9月分得600元钱，总共分得1600元钱。2014年10月1日，我们就搬到新站办公了，过了几天孙志国当着我们队所有人的面，对我们说：“以后林某2车队再过来，你让他们司机下来把车号都登记一下，省着每次数都对不上”，我们都同意了，之后每次林某2的车队过来，猴子就下来到我们办公室里把这次他们过来的车号登记上，也有的时候是头车司机下来把这些车号都登记上，我们下班的时候，就把这个登记单放到孙志国的办公桌上，孙志国按照登记车号的数量跟林某2结算罚款。这种登记车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2015年4月末。据孙志国说是以前跟林某2对数的时候总对不上，登记车号数就准了。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具体每个月收多少钱我记不住了，但是我印象中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孙志国总共分给我林某2车队罚款钱五万八千八百元。孙志国给分的钱不是固定次数和钱数。我都跟我们队的队员平分了。孙志国一共分给我们队58800元，我共分得了8400元钱。2015年10月份，当时没有编制的人员不允许上路执法，北山治超站只有孙志国、苏某1、徐某、马某、张某1和我在北山治超站执法。当时因为只有我们6个人执法，只有一个班了，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和张某1拦车，孙志国就和我们提出来：“以后林某2的车过来，让他们一次一算账吧”。从6月份开始，我们就让林某2的车每过一次一算账，下班时我们大伙就把这钱分了，孙志国如果没来，他那份钱就放在我们这，等孙志国来时再给他，有时候也给孙志国放办公室，后来6月中旬孙志国被打伤住院了我们去医院看过他3次，去看他的时候就把分给他的钱带过去给他。这种一次一交钱的情况一直持续到9月份末，9月末孙志国就调到向阳治超站当站长了。这些钱，基本上都是我们平分的，孙志国住院期间我有给他少分点。（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主要证实：我2014年12月份到北山治超站当中队长当天，站长孙志国告诉我林某1的大车过来，进屋登记就全部放行，王站答应的，领导让的。之后林某1的大车过来，司机就进屋登记车号，我就放行了。我任中队长期间和我的队员私自对超载车辆放行，然后把被放行的超载车辆所交的罚没款，没有开罚款票据，也没上交财务，而是跟我们队的队员私分了。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期问，孙志国、许某、苏某1、徐某和我，对林某1所交的超载罚没款，没有开罚款票据，也没有上交财务，而是私分了。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我任中队长期间一共分得了罚没款5000多元，2015年5月至2015年9月，在北山治超站任路政员期问，一共分得了林某1的罚没款13000多元。（14）证人崔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4年3月当时我在北山治超站任中队长，孙志国任北山治超站的站长，他多次指示找对超载车辆不处罚于予放行，还有一个叫林某2的车主他具体有几台车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是鹤岗的车主，长期往七台河拉煤，我堵过他的车。之后孙志国又多次指示我对林某2的车“照顾”。我每次都按照孙志国的指示办了。就是不对超载车辆进行处罚。孙志国属于保车行为。（15）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4年6月我到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任路政员，当时我的中队长是许某，许某对我说：“领导交代了，有一个大车车主叫林某2，他有几辆车今天要过咱们站你看见就放行就可以了”。再有就是我们经常对一些超载大车罚50一100元钱，然后不开罚款票子，第二天下班的时候，队长许某就把这些钱分给我一份。基本上每个班下班的时候都分。每次我当班的时孙志国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林某2今天有多少台大车要从这过，你看看数对了就让他走吧；也有的时候是说林某2的车今天从咱们北山过，林某2没告诉他多少台，让我等车过来的时候查一下台数，然后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多少台车。我们队仍然对一些超载大车收100-200元的罚款，不开罚款票子，当时把这些罚款都放在票证员那，第二天下班的时候我们队里的人大家平分。（16）证人吴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6月份左右，我去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检查工作，我在北山治超站站长孙志国办公室里，孙志国和我说：“吴站你领我们下去检车，总请我们吃饭，我给你研究处理点费用吧”，我说：“没事，不用了”，孙志国：“没事吴站，过几天我去站里给你拿去”，之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孙志国来到我的办公室，孙志国交给了我10000多元钱，跟我说：“吴站：上次我跟你说帮你处理点费用，这钱你拿着吧”，我们互相让了一次，我就把这钱收下了，之后孙志国就走了。我记不清了，大概是一万两三千元钱左右。（17）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3年7月至2014午6月，我在北山治超站工作期间，我拦截超载车辆后，队长许某挥手示意我放行，我就放了，这种情况大概有4、5次。我每天工作就是在外面的执法车里坐着，看到有大车过来，就下车拦截，拦截到超载大车，交给队长许某处理，我就回到执法车里等着。2013年9月，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在执法车里坐着，队长许某就到车里，给了我200元钱，跟我说：“超载大车罚款没开罚款票子，给你分200元钱，你就拿着吧”，我把钱收下后，许某就下车回站里了。还有几次，我们早上下班，许某带着我们大家一起去吃饭，这个吃饭的钱我觉得也是超载大车没有开罚款单子的罚款钱。（18）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主要证实：从2014年8月开始就不对林某1的车罚款了，每次大旺的车到北山站，车队队长“猴的”就下车到办公室找孙志国或者许某（猴的不跟车时就打电话）,他们在屋里怎么沟通的我不知道，然后许某就打电话或者从办公室走出来告诉我们“猴的”有几辆车要过去，让我们查着点数就放行，然后把过车的数告诉许某，有的时候许某说是孙志国让的，还有的时候没提孙志国，我们每次就按照许某的指示把车放了，这样一直持续到我们搬去新站。2014年10月搬去新站之后，许某就没再让我们查过“猴的”的车数了，改由林某2的车队长“猴的”或大车司机下去登记，登记司机姓名和车牌号，也是不对其超载车辆进行处罚一直到2015年4月末。我们中队从2014年8月开始对林某1的大车计数后，每个月我们中队长许某或我们票证员蔡某2会给我们分钱，每个月都分钱，但是每次分的钱数不固定，有时候多有时候少。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期间，平均每个月能分1000元左右，一共分5000元。2015年1月至2月期间，一共分600元左右，这个钱是除林某2超载车辆以外，我们中队私收其他超载车辆交罚款的钱。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期间，每次上班有钱就分，次数也不固定，我分得其他超载车辆交罚款不入账的钱一共有3000元。我一共分得8600元。除我、许某、蔡某2、赵某4、王某3等外，剩下的人记不清了。（19）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主要证实：我不认识林某2，他有不少车经常在北山治超站经过。十五辆车左右，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林某2的超载车辆经过北山治超站没有正常处罚。我们每次上班拿一张新纸，一般都是办公室的窗台上，也有的时候队长张某1拿着，最后由张某1收起来。但是我们队长张某1和票证员蔡某1给我分过钱。从2014年12月下旬开始，每次下班的时候队长张某1或者蔡某1会给我分钱，中间有过四、五次没分钱的时候，分钱时每次给我分200元或者300元，直到我2015年3月份离开北山治超站，这期间我们中队过年前后放了一个月的假，没有上班。中队长张某1决定私收超载车辆罚款不入账的，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末期间，每次上班有钱就分，次数也不固定，我分得超载车辆交罚款不入账的钱一共有3500元。分钱有张某1、蔡某1、剩下我们队的队员都分过，但是具体有谁我记不清了。（20）证人蔡某1的证言，其主要证实：林某1有10台左右前四后八侧翻车，刚开始我们对林某1的超载车辆全部正常罚款，这种情况持续了不长时间，站长孙志国和中队长崔某都和我还有其他我们队站员说过，对林某1的车照顾照顾，少罚点。站长和中队长和我们说完后，我们就对林某1的超载车辆进行了照顾，比如说有10台车就开8张票子少开两张，随着时间的增长我们给他开票子就越开越少，到后来10台车就开3-4张票子，大约到2014年6月份我们站长孙志国和我们中队长张某2都和我说过对林某1的超载车辆不予处罚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4年10月份我们搬到新站，当时我们站长孙志国和中队长张某2都和我说过，以后林某1的车辆到站里让司机下来登记车牌号和司机姓名就不对林某1的超载车辆给予处罚直接放行。其中2014年年末张某1调到我们中队当中队长，我们也是对林某1的超载车辆只是登记司机姓名和车牌号，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2016年1月末我调离北山。我们站长孙治国和我们中队长张某2有交代对林某1的车辆不予处罚。我在2013年5月-2015年1月末我在北山任职期间三任中队长都给我分过钱，当时每月我们都分钱，都是中队所有人平分，一个月分个2-3回一次200-300元一个月平均下来600-700元，一年大约7000-8000元。这些都是我们中队平时对一些超载车辆不开票子罚款的钱，这个钱都是队员收完的钱交给我们中队长，到十天或者半个月左右分一次，有时候是中队长把钱交给我，我给我们中队的人分钱，但大多数都是由中队长崔某直接分。（21）证人孙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4年9月至12月我在北山治超站工作了四个月，这期间北山治超站的站长是孙志国，我有过两任中队长分别是张某2和许某，对超载车辆放行是站长孙志国的意思。孙志国属于保车行为。（22）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主要证实内容与孙某基本一致，另证实2014年8月至9月我在张某2中队的时候张某2分给了我200元钱，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期间许某和蔡某2分给我3000元钱左右。（23）证人蔡某2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末的时候，北山治超站站长是孙志国，当时有个鹤岗养大车的车主名叫林某1，他能有7-8台大车，在鹤岗和七台河之间跑活，经过我们北山治超站，他的所有车都是超载的，在我印象中2014年5月-2014年7月期间，之前我们对其超载车辆都正常罚款，之后我们中队长许某跟我说对林某2的超载车辆不全部罚款给他少开点，基本上就是一半开罚款票据一半不开票据，到最后就不给开罚款票据，一趟交一次钱一次300-500元不等，在我印象中应该是2014年7月份我们中队长跟我说：“孙站有交代，林某1的车路过北山治超站的时候计数，等次数差不多的时候孙站统一收缴罚款，也是不给林某1的超载车辆开具罚款票子”。之后我们就开始给林某2的车计数了，到时间了我们队长许某就给我们分钱，也有时候我们中队长把钱给我，我给队员分。2014年10月1日后，我们就搬到新站办公了，有一天我们中队长许某和我说：“以后林某2车队再过来，你让他们司机下来把车号都登记一下。”之后每次林某2的车队过来，当时林某1有个车队长外号叫“猴子”的就下来到我们办公室里把这次他们过来的车号登记上，也有的时候是头车司机下来把这些车号都登记上，我们下班的时候，就把这个登记单放到孙志国的办公桌上，然后每次在我们班走的林某1的车我也做登记，等到站长孙志国给我们中队分钱的时候我们也对一下车次，但每次都对不上，正常一次100元，我们记的数多，分的钱要比实际计数应分的钱少，直到2015年4月未我们没有编制的人就不再上岗了。具体次数记不清了。（24）证人徐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我是2015年5月至2015年9月在北山治超站工作的，任副站长，当时站长是孙志国，下面有两个队，队长是张某1和许某。我在北山上班的这段时间我收过站长孙志国给我一些钱，一共1200元。有一天孙志国给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和我说：“老徐，这300元钱你拿着，自己交点电话费吧”，我和孙志国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把钱收着了，以后也都是这种方式每月给我300元钱，一共给了我1200元。因为每个队都有偷着放行超载大车不交罚款的情况，我认为是孙志国他们保车车主给的钱，这个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说白了也是潜规则。车主给治超站工作人员钱，这钱大伙分点的意思。（25）证人候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我开始给林某2当车队队长，帮他管理运输业务。从七台河荣邦洗煤厂往鹤岗征楠、鹤翔焦化厂拉精煤，然后再从鹤岗新安台隆某洗煤厂和顺源洗煤厂往七台河隆鹏、美华、吉某焦化厂拉精煤。往返都走201国道，经过七台河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10台车左右，有中途卖的，也有买新车的时候，一直都保持10台左右，都是解放、欧某四后八侧翻车，车牌号有：黑Ｄ×××**、黑Ｄ×××**、黑Ｄ×××**、黑Ｃ×××**、黑Ｃ×××**、黑Ｄ×××**、黑Ｃ×××**、黑Ｃ×××**、黑Ｈ×××**、黑Ｈ×××**、黑Ｈ×××**、黑Ｄ×××**、黑Ｄ×××**。从鹤岗到七台河来回运煤是否都超载。罚200元的时候给开罚款收据，罚100元的时候不给票据。2014年6月的时候，林某2跟我说：“以后你过北山治超站说一下多少台就行了，不用交罚款了，我都打完招呼了。”从这以后我们的车路过北山治超站，我下车告诉一下是林某2的车，一共多少台，北山治超站的工作人员就给我放行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4年9月末。直到2014年10月份，北山治超站搬到新站了，林某2跟我说：“以后咱们车再过北山，你让司机到屋里去把车号登记上，然后就可以走了”，之后我们车队路过北山治超站，司机就下车去北山治超站屋里把车号登记上，然后北山治超站的工作人员就放行了，按每台车每趟100元罚款算，等够100趟次了，北山治超站的工作人员告诉林某2，然后统一去交罚款。一直到2015年4月末，我们车队路过北山都是司机进屋去登记车号，然后就放行了。跟北山治超站站长孙志国商量好了，每台车每过一趟按100元罚款算，我们进去登记车号计数，到100趟了，去交一次钱。我送了钱，都是林某2告诉我去的，说北山那边的工作人既打电话了，说到数了，他没时间去让我把罚款给北山治超站站长孙志国送过去。我送过六七次，每次都是10000元钱，都是林某2告诉我去的。我们每次都是把钱交给孙志国。林某2是给孙志国送过钱，这些钱都是林某2给孙志国送，有时候林某2有事来不了七台河，才让我去给孙志国送去。林某2给多少钱记不清了。2015年的5月份，当时北山治超站的工作人员变少了，林某2告诉我，以后再路过北山治超站，就不用登记了，直接按每台车100元交罚款，有时候是把钱交到北山治超站的工作人员手里，有的时候告诉他们是林某2的车就把钱放到办公桌上，还有的时候是我没跟车来，或者手里钱不太够，就攒到下次一起给，这种情况有过1、2次。把罚款钱都交到许某、张某1，其他人我就记不起来了。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末，我没交过；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末，我交过六次，每次10000元钱，都交给孙志国了，一共六万元罚款；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我一共交过10多万元罚款；我给林某2当车队队长的时候我一共给北山治超站交过十六万元罚款，这些罚款都没有给我们开罚款票据。（26）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主要证实：自己和林某1合伙经营洪图车队搞运输，为处理费用给路政人员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就是我们给路政人员的钱，让他们不对我们的超载车罚款和卸货。这些事都是林某2经手运作的。（27）证人冀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驾驶黑Ｈ×××**车辆主要就是从鹤岗顺源、忠超、隆某等洗煤厂拉煤运往七台河隆鹏、吉某等焦化厂，返回时再从七台河无烟、清华、凯博达等洗煤厂拉煤运往鹤岗征楠、鹤翔焦化厂。来回都经过北山治超站。每次都超载，我们拉煤的活就是超载的活，每车最少也得拉30吨以上。我从来没有亲自交过罚款。在2014年6月份的时候，候队告诉我以后路过北山站就到屋里把车牌号和司机姓名登记在纸上，登记完就可以走了，我就按照候队跟我说的每次到路过北山治超站就到北山治超站内登记姓名和车牌号，大部分都是我们下车到北山治超站里登记，还有的时候我没下车登记就由北山站的工作人员帮我登记了，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一年。但是我正常是每二十四小时跑一次活（一天一趟）,只有春节我们放一个多月假期，还有一些意外情况比如下大雪封道、车辆故障、活少等导致跑不了活，我算一算大概能有450车次左右。此外还有证人司机王某4、王某5的证实内容与冀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28）孙志国给李某3、徐某、杨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志国与李某3三人的资金流转情况。（29）辛亚晶七台河市农村信用社资金流水。证实辛亚晶资金流转情况，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12月13日，共计汇入9次，每次9000元。鹤岗市建设银行林某1银行流水与辛亚晶的银行汇入记录可以相互印证。（30）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8年3、4月份我任大个岭治超站站长的时候，孙志国来到我办公室跟我说：“我有个哥们的车要从大个岭治超站过，大哥你帮着照顾照顾”，我对孙志国说：“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在我这不行”，孙志国说：“大哥，也不用你管啥，下面的队长我都打完招呼了，你就装不知道就行”，说完孙志国扔给我2000元钱就走了，之后孙志国也再没找过我，也没提过啥。大概又过了2、3个月快过五月节的时候，孙志国又到大个岭来找我，在我办公室闲聊了一会，临走的时候，孙志国递给我2000元钱，跟我说：“大哥，快过节了，给你拿俩钱买点烟抽”，放下钱后孙志国就走了，之后也没怎么找过我。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孙志国给我的2000元钱，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钱，他让我对他朋友的车照顾照顾，我没同意，他扔下2000元钱就走了。和孙志国是同事关系，因为我年龄比较大，孙志国总管我叫大哥。（31）证人杨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8年3月份，我到大个岭治超站任中队长，我多次检车堵到林某2的超载车辆，前两次堵到林某2车的时候，孙志国都给我打电话，让我对林某2的车给予照顾，别处罚给予放行。之后我又多次堵到林某2的超载车，孙志国每次都给我打电话让我照顾林某2的车，但是除了前两次打电话我把车放了，之后孙志国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惯着他，没有帮忙，但是每次孙志国找我不好使的时候，我的领导王某6、蔡某3、赵某2都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把林某2的车放了。这期间孙志国多次找我说要给我们队拿点费用，给予林某2的超载车照顾，都被我拒绝了。直到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这天是我们中队值班，孙志国在我们单位的一楼大厅给我塞了2000元现金，孙志国说：“队里也不是你一个人，给你们队里拿点费用，大旺的车你们照顾照顾”，没等我说什么，孙志国就走了，我想孙志国每次给我打电话不好使还有上面领导给我打电话，我就把钱收下了，从这之后我就没有再对林某2的超载车辆处罚过。过了一个月，孙志国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也没告诉我这2000元是什么钱，我认为是照顾林某2的车的费用，我就收下了。后来6月初的时候，孙志国又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我也收下了。（32）证人黄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在大个岭治超站任中队长，有一天孙志国给我打电话说：“波涛啊，我有个好哥们有三四个车，过你们大个岭给堵了，你跟下面说一声给放了吧”，我说我行，挂了电话后我就从办公室出来跟我们队队员说：“你们堵这几台车，让他们走吧”，我队的队员就放行了，过了春节后，大概3月份左右，孙志国来我们大个岭治超站找我，当时在二楼办公室孙志国跟我说：“波涛，上次我哥们的事谢谢啊，这俩钱你拿着，给兄弟们分了吧，以后多照顾照顾我哥们的大车”，孙志国就递给我2000元现金。2018年4月份的时候，孙志国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波涛啊，你看我哥们有七八台车让你们给堵了，你让下面人放他走吧”，我就出去让我下面队员把这七八台大车放行了。孙志国和我说：“波涛，你看又给你添麻烦了，这俩钱你拿着，以后你还得多照顾啊”，然后递给我2000元现金，我接过钱说：“最后一次啊，以后你别再找我了，我不爱管这些事”，我下车后，孙志国就开车走了，孙志国没有提到的他的哥们是谁，后来听说是林某2的车。（33）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8年我在大个岭工作期间，孙志国打电话跟我说有个叫林某2的车主，从鸡西往七台河拉煤，他和孙志国是好哥们，孙志国让我对他的大车照顾照顾，给我们队出点费用，给大伙改善改善。当时我同意了，之后每次堵到林某2大车的时候，孙志国就给我打电话，我就给林某2的超载车辆放行了。孙志国为了感谢我，第一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孙志国找到我，在我们大个岭治超站楼下，给了我2000元现金，第二次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孙志国用微信转给我2000元钱。（34）证人刘某的证言，其主要证实：2018年3月我在大个岭治超站工作，我跟林某1不认识，但是我知道养大车的，他的运输车辆以前经常在大个岭治超站经过，我们中队堵林某2的超载车时，孙志国给我打过2次电话让我不予卸载处罚。2018年11月份，有一天我当班，徐某拿过来2条烟，其中有一条玉溪创客，还有一条云烟细支，因为玉溪创客这个烟非常特殊我印象特别深，徐某说：“孙志国给大伙拿两条烟抽。”孙志国为了感谢我们中队帮忙照顾林某1的车。(35)现实表现证明、行政拘留决定书及回执。证实孙志国于2019年10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36)勃利县监察委员会暂扣决定书、暂扣款物清单、说明。证实孙志国妻子白连凤于2020年1月6日主动将涉案赃款20万元退还监察委。(37)勃利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补查报告书，证实2019年11月6日对孙志国采取留置措施，孙志国供述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38）被告人孙志国的供述与辩解，其有多份供述，但供述内容不一致。其主要供述自己收受林某181000元的经过，且自行支配81000元，自己占有19000元。对于收受林某1、侯某的钱款，大约有10万元左右，自己分得1万元左右。收受林某1两次共2.2万元，其中有1.2万元给吴某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给付的贿赂款人民币81000元，其行为应以受贿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孙志国向大个岭治超站工作人员介绍贿赂，应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志国利用其担任七台河市农村公路管理站北山治超站站长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应当入帐、上缴的罚款231700元，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一事，经查，被告人孙志国客观上确有收受了林某1、侯某等人给付的款项的事实，但具体给付的时间、地点、数额等事实不清，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无法得出唯一的结论。公诉机关按2014年8月至2015年9洪图车队共计超载出车2317次，从而认定被告人贪污罚款金额为231700元的事实并非本案客观事实，在案证据表明林某1给付的款项可能多于此数，也可能少于此数，因收款时间跨度大、收款人员多、收款次数多、金额不固定等因素，致使无法确定孙志国收受罚款的具体数额。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志国犯贪污罪一节，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可待查清后再予追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志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监察机关出具报告，认定被告人孙志国供述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自首。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志国受贿的违法所得81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志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自2021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孙志国在案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1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志远人民陪审员  张洪岩人民陪审员  张秀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季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