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3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龙骧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华路**（星沙汽车站内）。法定代表人：黄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一辉，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意成，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兵，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华创国际广场**栋**。负责人：孙朝，经理。上诉人湖南龙骧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骧巴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潇、原审被告肖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湘0111民初3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骧巴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意成、被上诉人胡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兵、原审被告肖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龙骧巴士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赔偿款173816.2元；2、本案上诉费用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护理费用计算方式错误，胡潇978天的护理期有916天龙骧巴士公司支付了护理费，胡潇护理费损失应为剩余62天的护理费7440元【（978-916）*12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该规定并未要求护理人员需全职护理。本案中，龙骧巴士公司已安排护理人员护理胡潇916天，且胡潇认可该护理天数。在916天的护理期间，根据胡潇的伤情变化，其中有60天龙骧巴士公司按2人/天标准聘用护工。以上事实有龙骧巴士公司提供的护理票据佐证（其中2016年4月27日、2018年1月9日的护理费票据可以看出2人护理）。一审法院认定龙骧巴士公司聘请的护工并不是全职护理且存在一个护工护理多人的情况缺乏事实依据。护理期间，胡潇未提出辞退或要求龙骧巴士公司增加护理人员进行全职护理，说明胡潇认可龙骧巴士公司聘用的护工。因此，胡潇的护理费损失为剩余62天的护理费7440元。2、后续治疗费应按实际损失计算，且一审法院认定损失金额过高。第一，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后期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不明确，不能作为胡潇主张后期治疗费的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九条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右髋人工关节一般10-15年需要更换，可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也无法必然确定右髋人工关节的更换周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四）鉴定所依据的原理、方法。本案中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没有提供出具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原理、方法。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二十三条规定，受害人主张后续治疗费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中应当列明后续治疗费的诊疗科目及相关诊疗目的、时间和费用。本案中，胡潇已经进行一次右髋关节置换术且效果良好，在没有发生新情况的前提下，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没有列明右髋人工关节更换的必要性及诊疗目的。因此，该项鉴定意见不明确，不能作为胡潇主张后期治疗费的事实依据。第二，胡潇已在2019年7月23日进行一次右髋关节置换术。出院诊断载明，右髋关节置换术疗效属于治愈情形。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经过阅片认为现人工关节与骨端对接良好。即使按照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胡潇也应在实际置换手术后再向上诉人主张实际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第三，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仅对更换周期及金额提供鉴定意见，并未就更换次数提供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定需要更换四次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胡潇总损失应为283816.2元，交强险外胡潇损失为173816.2元。故龙骧巴士公司应支付胡潇赔偿款17381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胡潇答辩称，1、对于一审法院护理费的计算及判决被上诉人胡潇是不认可的，只是没有上诉，被上诉人胡潇认为判决较低，龙骧巴士公司在医院聘请的护工是一人护理多人的情况，无法达到护理标准，因此，相应期间的护理费用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胡潇。同时对于龙骧巴士公司已经支付护理费的金额，被上诉人胡潇一方也不予认可，系其单方面支付第三方，没有经被上诉人胡潇确认，也没有相应的发票。因此上诉人的第一点上诉理由不能够成立。对于后续治疗费用，一审判决的认定系根据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来认定的，且胡潇实际第一次进行髋关节置换的手术费用高达9万多，也是由上诉人一方进行支付的。因此后续治疗费用的认定标准，远低于实际产生费用的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损失无误，对于其髋关节置换术的次数，因被上诉人胡潇年龄较小，结合年龄认定4次，合情合理。以上意见请二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肖俊答辩称，肖俊当时是公司员工具体情况不清楚。肖俊已经和公司解除合同，受到了处罚，服从法院判决。平安财险公司答辩称：1、此案事故中平安财险公司保险车辆为湘ＡＢ××**车，承保险种为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已在前期赔付完毕，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同意按一审判决进行赔付。2、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十条第四项之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故平安财险公司不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及鉴定费。一审原告胡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肖俊、龙骧巴士公司赔偿胡潇损失共计915841元；2、判令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3、判令肖俊、龙骧巴士公司、平安财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3月30日6时45分许，肖俊驾驶湘ＡＢ××**公交车沿劳动路家润多路口路段由西向北行驶，胡潇沿该路段由东向西行走，张某某沿该路段由东向西行走，发生肖俊所驾车与行人胡潇、张某某相撞，造成两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3月30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第06833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肖俊承担全部责任，胡潇及张某某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胡潇被送往湖南省脑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等医院门诊、住院治疗，住院978天，花费医药费741331.07元，全部由龙骧巴士公司垫付。胡潇出院诊断为右股骨胫骨折术后等。胡潇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等。2020年1月21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20］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胡潇构成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关于后期医疗：①右髋人工关节一般10-15年需更换1次，每次费用约需40000-60000元；②左大腿及右足踝部瘢痕形成，瘢痕增生，移植皮瓣区稍臃肿，建议行瘢痕整形治疗，费用约需20000元。胡潇花费鉴定费1923元。胡潇提供的长沙财经学校出具的《证明》载明胡潇于2015年9月就读于长沙财经学校航空服务专业1526班，学制3年，因2016年3月30日发生交通事故，因住院治疗无法在我校就读。因治疗导致腿部大面积疤痕，无法满足航空服务专业要求，不再适合在该专业就读。2020年6月7日，本次事故另一伤者张某某的父亲张毅及母亲曹妹军向本院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张某某伤情轻微，已经就损失赔偿问题与龙骧巴士公司达成和解，且已经理赔到位。承诺放弃在本次事故中的交强险限额内主张赔偿的权利，同意湘ＡＢ××**公交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全部用于胡潇的损失理赔，本人不再就本次事故任何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贵院无需为本人预留交强险份额。湘ＡＢ××**公交车登记车主系龙骧巴士公司，肖俊、龙骧巴士公司自述肖俊系龙骧巴士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系从事职务行为。该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万元商业三责险。商业三责险未购买不计免赔，在湘ＡＢ××**公交车全责的情况下，需扣除20%的免赔率。龙骧巴士公司、平安财险公司自述双方就胡潇的医药费741331.07元（龙骧巴士公司垫付）双方已协商处理，平安财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医药费1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已理赔完毕，龙骧巴士公司对平安财险公司的该项辩称予以确认。龙骧巴士公司为胡潇垫付护理费1244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责任主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公民身体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第06833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内容真实，程序合法，予以采信。肖俊承担全部责任，应当赔偿胡潇的损失。肖俊系龙骧巴士公司聘请的驾驶员，肖俊应承担责任由龙骧巴士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胡潇所受损失，先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平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已理赔完毕，由龙骧巴士公司承担。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胡潇住院期间龙骧巴士公司为胡潇聘请了护工。在庭审中，胡潇自述龙骧巴士公司聘请的护工的同时，胡潇家属也在护理。综合胡潇伤情等实际情况，龙骧巴士公司聘请的护工在100-140元/天之间。参照长沙地区护理市场的行情，龙骧巴士公司聘请的护工并不是全职护理，存在一个护工护理多人的情况。同时胡潇家属也在护理。综上，酌定护理费按160元/天计算。关于胡潇主张的误学费能否支持。事故发生前，胡潇系长沙财经学校航空服务专业学生，此次事故导致胡潇住院978天，且胡潇左大腿及右足踝部有瘢痕，事故发生后，胡潇住院时间较长，且因治疗导致腿部大面积疤痕，无法满足航空服务专业要求，胡潇已转学其他专业。因此次事故确实给胡潇的学习带来了较大的影响，因此误学费应当得到支持。误学费属于间接损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无需承担，且平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已理赔完毕，因此该部分损失不应由平安财险公司承担。二、关于胡潇可获赔偿的范围。（一）医疗费用。1、住院伙食补助费。胡潇住院978天，按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8680元(60元/天×978天)；2、营养费。根据胡潇的伤情，酌情支持10000元；3、后续治疗费。胡潇2000年10月12日出生，参照鉴定意见，酌定260000元（60000元/次×4次+20000元）。以上1-3项共计328680元。（二）伤残赔偿费用。4、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参照鉴定意见，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83273.2元(39842元/年×20年×23%)；5、护理费。参照病历资料，酌定胡潇护理期为978天，按160元/天，计算为156480元（160元/天×978天），其中龙骧巴士公司垫付124400元；6、交通费。考虑到胡潇的治疗时间和实际需要，酌情支持5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胡潇伤残等级及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酌定11500元。以上4-7项，合计356253.2元。（三）鉴定费用。胡潇花费鉴定费1923元，提供了鉴定费票据证明，予以支持。（四）其他损失。参照胡潇提供的病例资料、长沙财经学校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材料，考虑到本次事故既耽误了胡潇两年多的学习时间，也造成胡潇不能就读原专业而转学的事实。综上，酌定误学损失为6000元。上述（一）至（四）项，胡潇总损失为692856.2元。三、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计算。1、胡潇的总损失692856.2元[医疗费用328680元+伤残赔偿费用356253.2元+鉴定费1923元+其他损失（误学损失）6000元]；2、交强险赔偿责任。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1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已在龙骧巴士公司垫付给胡潇的医药费中理赔完毕）；3、交强险赔偿外胡潇损失为582856.2元（692856.2元-110000元），由龙骧巴士公司承担(平安财险公司在龙骧巴士公司垫付给胡潇的医药费中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已理赔完毕，商业三责险无需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胡潇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合计692856.2元，由龙骧巴士公司承担582856.2元，已垫付124400元，还需承担458456.2元（582856.2元-124400元）；由平安财险公司承担1100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胡潇保险金110000元；二、龙骧巴士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胡潇赔偿款458456.2元；三、驳回胡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40元，由龙骧巴士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用及后续治疗费的计算是否妥当。关于争议的焦点一，即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用的计算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龙骧巴士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护理费用计算方式错误，龙骧巴士公司已支付了916天的护理费，仅需支付剩余62天的护理费7440元【（978-916）*120】。本院经审查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事故导致胡潇住院978天，根据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第06833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肖俊应承担全部责任。龙骧巴士公司在胡潇住院期间为胡潇聘请了护工，其护工标准在100-140元/天之间，参照长沙地区护理市场的行情，龙骧巴士公司为胡潇聘请的护理并非全职护理，存在一个护工护理多人的情况，且胡潇表示其家属也同时在护理。一审法院据此并结合胡潇的伤情等实际情况，酌定护理费按160元/天计算为15648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龙骧巴士公司已垫付124400元，一审法院在核减已垫付的部分后，判决龙骧巴士公司应支付核减后剩余的护理费用妥当。龙骧巴士公司上诉请求仅按120元/天支付剩余62天的护理费7440元，缺乏公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的焦点二，即一审法院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计算是否妥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胡潇因涉案事故受伤，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20]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胡潇右髋人工关节一般10-15年需更换1次，每次费用约需40000-60000元。胡潇现年20岁，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酌定260000元（60000元/次×4次+2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龙骧巴士公司上诉认为鉴定意见不明确与事实不符，并认为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没有提供出具该项鉴定意见所依据的原理、方法，亦缺乏依据，且未提供确凿证据以证实鉴定依据不充分或鉴定程序违法，故对其上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龙骧巴士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3904元，由上诉人湖南龙骧巴士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曾慧红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