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5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和仙，女，195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和月，女，1958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和珍，女，1951年2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国，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琴华，女，194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菁，男，197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峰，男，197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国，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和凤，女，194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和勇，男，195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和春，男，1960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吴坚，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林和仙、林和月、上诉人林和珍、上诉人田琴华、林菁、林峰(以下简称田琴华方)因与被上诉人林和凤、林和勇、林和春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58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和仙、林和月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指定贵院所辖的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以外的其他基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三、本案受理费由法院依法判定。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前后自相矛盾。原审第三人出具的《关于73街坊林阿毛户选房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中所称的“户内六人”仅是上海市昌平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4号房屋)的在册人口。一审判决认定4号房屋由林和珍实际居住使用，其余当事人并未在4号房屋居住使用。可见，《情况说明》所称的“户内六人”中除林和珍外其余五人都不是“房屋使用人”，而是“空挂户口”。因此，《情况说明》称“房屋使用人(即户内六人)”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进而认为“可选购配套商品房的唯有该户被征收人和房屋使用人(即户内六人)”同样是错误的，是在故意混淆“房屋使用人”与“在册人口”两个不同的概念。二、一审判决明显违反《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和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分割民事纠纷研讨会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等有关规定。《会议纪要》第6条规定，在私有房屋征收中，一般只有房屋产权人才是被安置人。对于房屋实际使用人，除非征收部门将其认定为被安置人，否则不属于征收补偿法律关系主体。本案4号房屋、上海市昌平路XXX弄XXX号(北)房屋(以下简称4号北房屋)是私房，一审法院认定4号房屋由林和珍实际居住使用，其余当事人并未在4号房屋居住使用，均不是房屋实际使用人。一审判决却将“户内六人”作为征收部门认定的被安置人，显然是违反《会议纪要》的有关规定。三、一审判决“户内六人”中的五人按照协议书优惠价申购四套安置房屋，虽取得安置房屋需支付差价款，但由于四套安置房屋的市场价是协议书优惠价三倍以上，因此仍严重侵犯了未按照协议书优惠价申购安置房屋的其他继承人的权利。四、鉴于一审判决仍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应发回重审，而一审法院已不再适宜重审本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指定贵院所辖的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以外的其他基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林和珍、田琴华方共同辩称：不同意林和仙、林和月的上诉请求，其要求发回重审的理由不存在。一、要求其他法院重审，没有法律依据，与法律规定不相符。二、林和仙、林和月尽管是继承人，但其户籍不在**房屋及**北房屋，也不实际居住，肯定要排除在可以申购四套安置房屋的范围之外。林和仙、林和月多次引用《会议纪要》等，但该《会议纪要》只是参考意见，房屋使用人和居住人、共同居住人都是有差别的。林和珍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林和珍曾经居住在上海市昌化路XXX弄XXX号居住面积为7.1平方米的小屋内，1985年旧改时林和勇的单位参建，出资购买了3平方米面积，林涛按独生子女政策计算二个人，动迁分配了海防路XXX弄XXX号XXX室居住面积为13.3平方米和503室居住面积为22.3平方米的二间公房，居住面积合计35.6平方米，扣除单位参建的3平方米，共计32.6平方米分配给8个人，人均居住面积4.15平方米，折算建筑面积6.4平方米。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意见，对上世纪因动迁分配过住房，但是所分配的住房建筑面积人均小于15平方米的情况，应当不予认定享受过住房福利。二、一审法院认定林和珍是4号房屋的实际居住人，有权领取搬迁奖励、搬场补贴、过渡费补贴、家用设施移装补贴，那么，林和珍就有权获得安置，有权获得居住面积的补偿，至少应当获得居住困难保障底线22平方米建筑面积的补偿款275，000元和上列奖励补贴。三、4号北房屋由林和珍、林和春两人使用，4号北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不应全部认定为林阿毛、戎美丽的遗产。四、各继承人继承林阿毛、戎美丽的遗产的份额是无法绕开的问题。一审判决未能达到公平公正、定纷止争的判决目的，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林和仙、林和月辩称：一、林和珍享受过住房福利，要求取得27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案是私房，不是公房，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不具备享受托底的情况。二、一审法院未对遗产作出处理，仅仅围绕着共有财产来分割。田琴华方同意林和珍的上诉请求。田琴华方上诉请求：要求恢复田琴华方对上海市瑞和路900弄东单元3号1801室房屋(以下简称1801室房屋)和上海市瑞和路900弄东单元14号1401室房屋(以下简称1401室房屋)的申购。事实和理由：一、对于上述两套安置房屋的申购，一审法院曾在重审前的(2018)沪0106民初3867号一案的判决中予以认可过。二、原审第三人在征收协议签订后，曾组织协商对四套安置房的购买，同意田琴华购买1801室房屋，林菁购买1401室房屋。三、一审法院在重审后，推翻原判决，会造成家庭内部矛盾。四、田琴华的丈夫林和定是征收协议的签订人之一。林和定与田琴华作为夫妻，已经参与了对征收协议的履行，以及对1801室房屋的购买。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户名也是林和定。林和定于2016年5月6日去世。由此可见，1801室房屋一半产权已经属于林和定的遗产。另外林菁也已组建自己的小家庭。一审法院重审判决撤销田琴华对1801室房屋的申购，并同时撤销林菁对1401室的申购，改判1401室房屋由田琴华、林青共同申购，不符合实际。林和凤曾明确表示放弃选房，无权申购安置房屋。林和仙、林和月辩称：一、不是一审法院认可过就不应再改变。二、征收部门从来没有征求过林和仙、林和月对四套安置房屋的申购意见。三、本来就不存在协议，更不存在推翻原来协议。林和珍同意田琴华方的上诉请求。林和凤同意林和仙、林和月的上诉意见。林和勇不同意林和仙、林和月的上诉意见，同意林和珍、田琴华方的意见。林和春不同意林和仙、林和月的上诉意见，同意林和珍、田琴华方的意见。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未应诉发表意见。林和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继承林阿毛与戎美丽的遗产即4号房屋及4号北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要求分得1801室房屋；2．判令其他当事人配合林和仙办理1801室房屋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4号房屋、4号北房屋均系私房，由林阿毛先后于1950年代、1960年代经买卖取得，相应土地使用权人均为林阿毛。林阿毛(2008年7月13日报死亡)与戎美丽(1991年11月19日报死亡)共育有七个子女，即林和仙与林和凤、林和珍、林和勇、林和月、林和春以及林和定(2016年5月6日死亡)。林和定与田琴华育有林菁、林峰二人。2015年9月30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静府房征［2015］2号)，将上述两套房屋纳入征收范围。此时，4号房屋内有户籍人口6人、分属两户：一户为林和凤、林和珍、林和春，另一户为林和定(已故)、田琴华、林菁。4号北房屋内无户籍人口。2015年12月18日，该户与房屋征收部门就4号北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4号北房屋认定建筑面积为2.96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699，675.46元，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2，500元／平方米，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装潢补偿1，48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840，000元；该户选择货币补偿。2015年12月24日，该户与房屋征收部门就4号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4号房屋认定建筑面积为51.09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3，022，361.87元，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2，500元／平方米，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装潢补偿25，545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624，810元；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应得的货币款额购置位于上海市瑞和路900弄东单元3号1602室房屋(以下简称1602室房屋)、1801室房屋、上海市瑞和路900弄东单元14号601室房屋(以下简称601室房屋)及1401室房屋，该四套房屋总价分别为806，354.06元、803，424.93元、925，213.60元、928，944.30元。上述两份协议均还约定，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该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85％，协议生效。至林和仙提起本案诉讼时，两协议生效条件均已经成就。征收实施单位以《静安区73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的形式对4号北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予以确认。相关结算单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即协议书上的各项费用总价值为1，541，156元；第二部分即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共计174，630.01元，包括按期搬迁奖励50，000元，搬场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协议生效奖励95，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16，930.01元，过渡费补贴9，900元。两部分共计1，715，786.01元，该户尚未领取。征收实施单位同样以《静安区73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的形式对4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予以确认。相关结算单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即协议书上的各项费用总价值为3，672，716.87元，扣除协议书中包含的已购房屋价格3，463，936.89元后，协议书应付总计为208，780元；第二部分即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包括按期搬迁奖励50，000元，搬场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协议生效奖励95，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40，103.69元，过渡费补贴67，438.80元(共四次过渡费，每次16，859.70元)、汇福周康航-1结算补差288.98元。林和珍领取了两次过渡费共计33，719.40元。该户尚未领取的征收补偿款共计430，692.07元。结算单所涉及的四套安置房现分别为：1．上海市周浦镇瑞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602室房屋)，建筑面积83.22平方米，权利人林和珍，协议书优惠价806，354.06元，经结算，购房款确定为806，299.17元，征收实施单位应补差54.89元；2．上海市周浦镇瑞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401室房屋)，建筑面积95.57平方米，权利人林菁，协议书优惠价928，944.30元，经结算，购房款确定为928，889.52元，征收实施单位应补差54.78元；3．上海市周浦镇瑞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801室房屋)，建筑面积82.84平方米，权利人田琴华，协议书优惠价803，424.93元，经结算，购房款确定为803，300.18元，征收实施单位应补差124.75元；4．上海市周浦镇瑞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601室房屋)，建筑面积95.57平方米，权利人林和春，协议书优惠价925，213.60元，经结算，购房款确定为925，159.04元，征收实施单位应补差54.56元。当事人就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如何分割产生纠纷，林和仙遂起诉来院，要求判决如上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林和珍居住于4号房屋内直至征收之时。林和仙与林和珍、林和月、林和勇、林和春、田琴华、林菁、林峰均在本次征收之前享受过住房福利。一审法院审理中，就遗产处理，林阿毛的遗产，部分当事人认为应按照法定继承，部分当事人认为应按照遗嘱由林和珍继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在私有房屋征收中，一般只有房屋产权人才是被安置人。对于房屋实际使用人，除非征收部门将其认定为被安置人，否则不属于征收补偿法律关系主体。本案中，4号北房屋内无房屋使用人，故4号北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1，715，786.01元均属林阿毛及戎美丽的遗产。4号房屋由林和珍实际居住使用，但林和珍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其余当事人并未在4号房屋居住使用。由此，与居住相关的4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中按期搬迁奖励50，000元、搬场补贴800元、过渡费补贴67，438.8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共计120，238.80元归林和珍所有(扣除林和珍已经领取的33，719.40元，还可领取86，519.40元)。其余征收补偿利益属林阿毛及戎美丽的遗产。根据相关政策，户内六人可选购安置房屋；基于林和定死亡及选房情况，其余户籍人口即林和凤、林和珍、林和春、田琴华、林菁可分得安置房屋。为保障各方居住权益，并结合各方家庭结构及住房条件等因素，法院依法酌情确定4号房屋安置房源中，1602室房屋由林和珍购买，1401室房屋由田琴华与林菁购买，1801室房屋由林和凤购买，601室房屋由林和春购买。购买安置房屋人员应当支付房屋价款，即林和珍应支付719，779.77元(已经扣除林和珍还可领取的征收补偿款86，519.40元)，田琴华、林菁应支付928，889.52元，林和凤应支付803，300.18元，林和春应支付925，159.04元。4号北房屋与4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中遗产部分的分割事宜，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各方不能达成一致，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协商或另案主张。据此，判决：一、上海市昌平路XXX弄XXX号(北)林阿毛(亡)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1，715，786.01元为林阿毛、戎美丽的遗产；二、上海市昌平路XXX弄XXX号林阿毛(亡)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的3，807，820.58元为林阿毛、戎美丽的遗产(包括林和珍应当支付的补差款719，779.77元、田琴华、林菁应当支付的补差款928，889.52元、林和凤应当支付的补差款803，300.18元、林和春应当支付的补差款925，159.04元及该户尚未领取的货币补偿款430，692.07元)；三、上海市昌平路XXX弄XXX号林阿毛(亡)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上海市瑞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林和珍申购(所有)；四、上海市昌平路XXX弄XXX号林阿毛(亡)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上海市瑞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田琴华、林菁共同申购(所有)，林菁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田琴华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五、上海市昌平路XXX弄XXX号林阿毛(亡)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上海市瑞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林和春申购(所有)；六、上海市昌平路XXX弄XXX号林阿毛(亡)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上海市瑞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林和凤申购(所有)，田琴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林和凤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七、当事人应相互协助配合办理上述货币补偿款的领取手续。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私有房屋征收中，一般只有房屋产权人才是被安置人。对于房屋实际使用人，除非征收部门将其认定为被安置人，否则不属于征收补偿法律关系主体。本案中，4号房屋、4号北房屋是林阿毛买卖取得的私房。林阿毛与戎美丽去世后，上述两套房屋纳入征收范围。上述两套房屋在册户口为林和凤、林和珍、林和春、林和定、田琴华、林菁六人，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林和凤、林和珍、林和春、林和定、田琴华、林菁六人可选购配套商品房。由于林和定去世，不能选购配套商品房。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及相关规定并结合各方家庭结构及住房条件等因素，作出的判决尚属妥当，本院予以认同。就判决理由，一审已充分阐明，本院予以认同并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和仙、林和月、上诉人林和珍、上诉人田琴华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故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306元，由上诉人林和仙、林和月共同负担17，102元，上诉人林和珍负担17，102元，上诉人田琴华、林菁、林峰共同负担17，1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颖审 判 员 范勇刚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 琛书 记 员 王一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