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9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盛波，绰号“小丁”“烂肉”，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涛，浙江壹和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海斌，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岱山县，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焦山、曹守一，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忠儿，曾用名徐珍儿，绰号“阿三”，女，1971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岑海忠，绰号“海忠”，男，1968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峰，绰号“耶稣”“小黑皮”，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利达，绰号“阿达”，男，1981年4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岑勇，绰号“三毛”，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舟山市普陀区。因吸毒于2013年10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志报，绰号“企鹅”，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阜阳市颍**，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岱山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志华，绰号“老板”，男，1957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珍飞，绰号“阿四”，女，1974年5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军国，绰号“皮蛋”，男，1966年9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5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燕卡，绰号“小女人”，女，1982年5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5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丽娜，绰号“阿娜”，女，1978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运输业个体从业人员，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2018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5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彬涵，曾用名徐磊，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岱山县。因吸毒和容留他人吸毒于2011年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和五日；因吸毒于2012年7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又因吸毒于2017年7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宽，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浙江省嘉兴市。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岱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邱利达、沈峰、毛海斌、张志报、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岑勇、徐彬涵、林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浙0921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盛波、毛海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王静、检察官助理王柳巧出庭履行职务，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以来，被告人徐忠儿、岑海忠开始在通往普陀山的蜈蚣峙码头做给“黑车”拉客黄牛生意，并纠集被告人岑勇和楼立军（已死亡），四人拼股共享收益。岑勇和楼立军纠集被告人徐彬涵、林宽等社会闲散人员，通过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迫使“黑车”老板或驾驶员接受徐忠儿、岑海忠的配客服务，由此控制车源，确立蜈蚣峙码头必须由徐忠儿、岑海忠为“黑车”配客并从中收取高额费用的规矩。因蜈蚣峙码头的客源和“黑车”资源被被告人毛海斌等普陀山拉客人员分流，2011年2月27日，徐忠儿、岑海忠、岑勇和楼立军等人经预谋后纠集多人对毛海斌和贝曙东进行威胁推搡，后强行收取普陀山拉客人员的“保护费”。至2013年基本控制码头的拉客黄牛市场后，徐忠儿、岑海忠又陆续吸收其他被告人入伙。2013至2014年间，被告人丁盛波、邱利达、沈峰、毛海斌陆续加入，2015至2017年间，被告人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张志报陆续加入，均逐渐以此为业。上述被告人在码头均听从徐忠儿、岑海忠的安排拉客配客。徐忠儿、岑海忠等人一方面与部分大巴公司驾驶员搞好关系扩大“黑车”车源，另一方面与管理码头的城管、运管人员搞好关系逃避打击，并利用城管、运管帮助其打击不遵守码头规矩的“黑车”。岑勇、徐彬涵、林宽于2012年、2013年间退出蜈蚣峙码头，楼立军于2015年死亡，毛海斌于2018年初退出蜈蚣峙码头拉客黄牛市场。2018年6月，部分东北籍人员从事黑车载客生意不遵守“规矩”，在码头拉客配客，徐忠儿命令停止所有拉客，并组织丁盛波、邱利达、沈峰等人对相关东北籍人员进行威胁、尾随跟踪、举报等打击约半个月，迫使部分东北籍人员放弃在蜈蚣峙码头的黑车载客生意或只得隐秘从事。2018年6月底或7月初，经徐忠儿、岑海忠提议，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邱利达、沈峰、胡志华六人抱团经营。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张志报仍独立核算，徐珍飞在国庆期间及节假日也加入徐忠儿等六人的抱团经营中。综上，以徐忠儿、岑海忠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暴力威胁、软硬兼施的手段，控制了蜈蚣峙码头的拉客黄牛市场，通过为“黑车”配客强行收取费用，严重扰乱码头客运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 至案发，该犯罪集团通过殴打、辱骂、威胁、举报强行为周弟军、任某1、张某1、杨某1等数百辆黑车配客，强迫交易金额达数百万元，非法获利2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徐忠儿非法获利66.3万元，被告人岑海忠非法获利37.8万元，被告人丁盛波非法获利30.5万元，被告人沈峰非法获利18.1万元，被告人邱利达非法获利11.9万元，被告人毛海斌非法获利28万元，被告人张志报非法获利10.5万元，被告人胡志华非法获利4.9万元，被告人徐珍飞非法获利7.8万元，被告人胡燕卡非法获利5.1万元，被告人胡军国非法获利5.5万元，被告人邱丽娜非法获利6.7万元。 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邱利达、沈峰、徐珍飞、胡志华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胡军国、邱丽娜、张志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胡燕卡经电话通知后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毛海斌在家中被传唤到案。2019年3月12日、3月19日和3月20日，被告人岑勇、林宽和徐彬涵先后被抓获归案。 被告人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沈峰、邱利达、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的亲友代为退出了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丁盛波、邱利达、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的亲友代为预缴了部分或全部罚金。 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忠儿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岑海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三万元；（三）被告人丁盛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沈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五）被告人邱利达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六）被告人毛海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七）被告人张志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八）被告人岑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九）被告人胡志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徐珍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胡军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被告人胡燕卡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邱丽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徐彬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五）被告人林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沈峰、邱利达、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9450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七）责令被告人沈峰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毛海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0元，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张志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0元，上缴国库；（十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对讲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丁盛波上诉称：其并非整天在码头拉客，非法获利金额计算不合理，其帮他人转账都算入其犯罪金额，量刑偏重。其辩护人辩护称：丁盛波微信账单中有土特产、人情往来、借款、替同案犯代收的资金，且700余名微信转账的“黑车”司机身份未全部核实。全额退赃，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毛海斌上诉称：其2015年6月加入，2017年9月退出，每天获利100多元，认定其非法获利28万元有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其辩护人辩护称：毛海斌是被徐忠儿等人打压才加入犯罪团伙，参与度不深，不是主犯；非法获利金额认定过高，毛海斌在码头拉客仅2年多，且每日收益200元并无相关证据。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准确、法律适用正确、量刑恰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邱利达、沈峰、毛海斌、张志报、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强迫交易，被告人岑勇、徐彬涵、林宽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到案经过说明、户籍信息、常住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投诉举报记录、被举报车辆的处罚记录、警情详情、报警记录、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决定书、查封笔录、查封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对讲机对话内容、协议、微信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记账凭证、现金交款单、统计表、支付宝明细、证人周某1、任某1、康某1、张某1、刘某1、任某2、张某2、杨某1、李某1、董得昌、刘某2、刘某3、陈某、郑某1、屠某、康某2、许某1、张某3、李某2、祝某1、叶某、王某1、吴某、岁鹏飞、李某3、袁某1、赵某、胡某1、孙某、史某、贺某、王某2、王某3、于某、张某4、唐某、范某、胡某2、杨某2、雷某、王某4、王某5、万某、袁某2、王某6、朱某1、付某1、朱某2、刘某4、张某5、付某2、邱某、姜某1、祝某2、曩树礼、王某7、姜某2、徐某1、朱某3、许某2、姜某3、曹某1、彭某、戴某、李某4、施某、张某6、翁某1、顾某、周某2、李某5、周某3、徐某2、张某7、马某1、刘某5、徐某3、卢某1、梁某、王某8、代某、钱某、苗某、李某6、卢某2、徐某4、徐某5、杨某3、吕某、鲍某、周某4、夏某、王某9、张某8、丁某、伍某、王某10、李某7、郑某2、尤某、王某11、田某1、王某12、李某8、马某2、方某、曹某2、王某13、翁某2、乐某、盛某、付某3、常某、田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以及15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丁盛波部分。（1）非法获利金额的认定。丁盛波在侦查阶段供述，其非法获利金额“至少40万元”，该金额与各被告人供述的丁盛波在码头拉客的年限和最低每年约7万元的非法获利基本吻合。一审认定丁盛波非法获利的依据是丁盛波与“黑车”司机的微信转账记录，该记录已剔除了明显不是交易的内容，虽然可能还存在少量丁盛波及其辩护人所称的代同案犯转账、土特产、人情往来、借款等款项，但鉴于公诉机关仅统计了2015年6月至2018年11月间的微信转账记录30.5万元，不涉及2015年6月之前及现金交易部分，已属就低指控，一审法院就低作出判决系有利于被告人处理。（2）证据是否确实充分。交易对象的微信号均来自于丁盛波及其同案犯组建或加入的“黑车群”，且已查证并作笔录的100余名“黑车”驾驶员均承认曾被配客和交易，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并无不当。（3）量刑是否过重。丁盛波在码头拉客年限长，拥有“黑车”资源多，积极举报其他不遵守规矩的黑车，临时调度“黑车”，一审法院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对丁盛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毛海斌部分。（1）非法获利金额的认定。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胡军国等供述，毛海斌2013年、2014年左右加入徐忠儿团队，与毛海斌供述的2013年其离开普陀山到蜈蚣峙码头拉客，慢慢加入徐忠儿团伙相吻合。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邱利达、沈峰、徐珍飞、胡军国、邱丽娜、张志报等供述，毛海斌2018年2、3月或“年初”“上半年”退出码头，故可认定毛海斌强迫交易4年。原判结合同案犯供述非法获利每天至少200元，以每年7万元认定毛海斌非法获利28万元恰当。（2）是否构成立功。毛海斌检举揭发“小李子”“黄涛”等人犯罪的事实，侦查机关尚未查证，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3）是否属于从犯。毛海斌虽系被打压而加入犯罪集团，但徐忠儿供述毛海斌对于不守规矩的黑车司机“骂得很凶”，起到维护规则的作用，徐忠儿、胡志华等供述毛海斌“黑车”资源较为丰富，结合毛海斌强迫交易的犯罪金额，一审法院将其定性为主犯及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对毛海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盛波、毛海斌与原审被告人徐忠儿、岑海忠、岑勇、徐彬涵、林宽、邱利达、沈峰、张志报、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等人在舟山市蜈蚣峙码头，以暴力威胁、恐吓、恶意举报、拉拢等软硬兼施的手段，抢占部分客运线路拉客黄牛市场，严重扰乱道路客运市场秩序，影响舟山城市形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并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从中收取高额费用，多次实施强迫交易犯罪活动，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徐忠儿、岑海忠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岑勇、徐彬涵、林宽、丁盛波、邱利达、沈峰、毛海斌、张志报、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应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邱利达、沈峰、毛海斌、张志报、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并从中收取高额费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属情节特别严重。岑勇、徐彬涵、林宽多次拦截、恐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丁盛波、邱利达、沈峰、毛海斌、张志报、岑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和徐彬涵、林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依法减轻或从轻处罚。徐忠儿、岑海忠、岑勇、胡志华、邱利达、徐珍飞、沈峰、徐彬涵、林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徐忠儿、岑海忠、岑勇、张志报、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徐彬涵、林宽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张志报、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张志报依法减轻处罚，对胡燕卡、邱丽娜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亲友代为退赃和缴纳罚金的情况，对徐忠儿、岑海忠、丁盛波、沈峰、邱利达、胡志华、徐珍飞、胡军国、胡燕卡、邱丽娜分别予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丁盛波、毛海斌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晖 审 判 员  张 伟 审 判 员  徐 琼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  宋寅亮 代书记员  陈 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