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8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林，别名王伟，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云南省勐腊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金莲，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门边，绰号阿鲁，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云南省勐腊县人，哈尼族，文盲，户籍地及住所地云南省勐腊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当者（音译），绰号大扁，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哈尼族，文盲，住老挝（以上情况系自报），国籍不明。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远，男，199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方林，男，199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跃武，男，1992年8月13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普安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贵州省普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绰号小金龙，男，2000年12月6日出生，穿青人，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浪浪，男，1997年12月5日出生，穿青人，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看守所。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林、当者、门边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付远、李方林、罗跃武、郭**、郭浪浪犯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云2823刑初4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文林、门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3月9日，被告人王文林在明知其从景洪接送至勐腊县景兰大酒店的向某1、彭枝园、姜飞、向延金、向少尼、覃长金等六人欲偷越国境的情况下，将六人介绍给杨某运送。当日23时许，杨某通过王文林的介绍，驾驶其云Ｋ203**号白色商务车到勐腊县景兰大酒店接到向某1、彭枝园、姜飞、向延金、向少尼、覃长金等六人，并按王文林告知的地点欲将六人运送至勐腊县，与王文林事先联系好的岩温丙接头。3月10日凌晨1时许，杨某将6人运送至勐伴镇桃子箐村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后民警在勐腊县碑旁，将等候在此准备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岩温丙以及岩坎双抓获。2020年3月，被告人付远、郭**、郭浪浪、罗跃武、李方林受他人高薪拉拢诱惑欲偷渡出境务工。2020年5月10日19时许，五被告人乘车到达景洪市景江酒店。5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王文林经泸州好约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景洪分公司派单后，驾驶云Ｋ×××**号网约车在景江酒店接到欲偷渡出境的付远等5人，并将5人送到勐腊县勐满镇金桥宾馆。当日17时30分许，侦查人员在勐满街鑫保加油站公路边将驾车经过的被告人王文林抓获；18时许，民警通过技术手段将被告人付远、郭**、郭浪浪、罗跃武、李方林和赶来勐满街上准备接人偷越国境的摩托车司机即被告人当者、门边抓获。另查明，被告人付远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李方林、付远、罗跃武、郭**、郭浪浪在知情、自愿和律师见证的情况下，分别于2020年9月23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王文林、当者、门边的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付远、李方林、罗跃武、郭**、郭浪浪的行为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林犯罪的第一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指控其参与第二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各被告人应罪责自负。被告人当者、门边为了犯罪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方林、付远、罗跃武、郭**、郭浪浪已经着手实施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付远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文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当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门边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四、被告人付远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五、被告人李方林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六、被告人罗跃武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七、被告人郭**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八、被告人郭浪浪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宣判后，上诉人王文林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王文林只是按客户要求联系岩温丙接人从大路拉到具体的坚果地工棚，一审法院认定王文林明知其从景洪接送至勐腊景兰酒店的向某1等六人欲偷越国境而将六人介绍给杨某运送的事实不清，有直接证据不予调取，与王文林联系的“阿泰”系本案涉案人员却因证据不足未予立案、通缉，缺乏证实王文林主观明知的相关证据，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根据“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王文林无罪。上诉人门边提出其未见到偷越国境的人，没有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具体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不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其文化程度低，不懂法律，家里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请求对其重新审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文林、门边与原审被告人当者、付远、李方林、罗跃武、郭**、郭浪浪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开庭审理质证、认证并详细列举的户口证明、身份协查函及情况说明、前科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法医人类学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及涉案证人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证人岩温丙、杨某所持手机分析，微信语音聊天分析及微信聊天截图照片，王文林车辆行驶轨迹、监控视频照片及视频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腊检一部刑诉〔2020〕385号起诉书、终止侦查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没收保证金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岩温丙、向某1、向某2、刘某、容某、李某的证言，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王文林的辩护人要求调取涉及王文林与“阿泰”的通话记录、微信、收付款信息等恢复具体内容的《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王文林与岩温丙之间的第三方通讯公司可以显示主叫、被叫、通话时长的通话清单的申请，在一审判决的证据中已经明确罗列，不需重复调取。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林、门边与原审被告人当者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明知他人欲偷越国境而非法予以运送，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李方林、付远、罗跃武、郭**、郭浪浪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应罪责自负。原审被告人当者、门边为了犯罪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方林、付远、罗跃武、郭**、郭浪浪已经着手实施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付远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王文林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王文林主观明知他人欲偷越国境而予以运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王文林无罪的相关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根据在案的相关证人证言、证人对王文林的辨认、指认，以及提取涉案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照片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王文林主观明知他人欲偷越国境而非法运送的犯罪事实，相关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门边所提其没有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具体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不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其文化程度低，不懂法律，家里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请求对其重新审判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原判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其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系犯罪未遂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作出从轻处罚的判决并无不当，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建红审判员  姚丽诚审判员  李冰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玉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