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法定代表人：王磊，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英，女，1924年8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河口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树兴，男，1965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树生，男，1968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树春，男，1972年6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树芬，女，1976年8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蒙自市。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伟、魏丽，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南苑中街iv>法定代表人：杨俐，职务：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潼桥村**。法定代表人：李刚，职务：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莎莎，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委托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iv>代表人：陈雪松，职务：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波，男，199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蒙自市。上诉人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及被上诉人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曹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8）云2503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判认定曹波从事的是上诉人分配的工作，上诉人无法认同，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曹波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或雇佣关系，一审判决表述自相矛盾。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曹波之间不仅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合同或劳务协议，且上诉人从未对被上诉人曹波进行员工管理及发放工资。2、原判认定相互矛盾。原判在已经明确被上诉人曹波系被上诉人乐享生活公司所招募且由被上诉人乐享生活公司提供劳动工具的前提下，仍然认定被上诉人曹波从事的是上诉人所分配的工作，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乐享生活公司、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均系平等的商事主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城市代理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上诉人应为他方员工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的依据。1、上诉人系“饿了么”网络订餐平台的开发者，与被上诉人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城市代理合作协议》，授权其使用“饿了么”品牌并经营“饿了么”旗下业务，双方系平等的合作关系。被上诉人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认可被上诉人乐享生活公司在蒙自地区经营“饿了么”业务，使用“饿了么”平台。三方均系独立的经营主体，能够自行招聘员工进行管理，上诉人从未授权被上诉人乐享生活公司、被上诉人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以上诉人的名义招聘员工，仅向被上诉人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提供“饿了么”网络平台及提供技术、结算等平台支持。无任何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为他方员工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城市代理合作协议》第3.7条己明确：“甲方与乙方员工不存在任何劳动、劳务或雇佣关系，乙方员工在工作期间出现的任何事故，包括但不限于造成甲方、第三方或乙方自身的人身、财产损失，一切责任及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判如所请。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为此事故造成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吉茂物流公司签订的《城市代理合作关系协议》不能作为本案免责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吉茂物流公司签订《城市代理合作关系协议》中的约定仅对协议相对方之间有效，对协议之外第三人并无任何法律效力，更不能对抗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而是应依法承担了本案责任后，再依据双方签订的《城市代理合作关系》向被上诉人吉茂物流公司、乐享公司、曹波行使追偿权。请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虽然没有与曹波签订书面雇佣合同，但是从骑手接单及送餐服务的情况来看，曹波与平台存在雇佣关系；2、吉茂物流与拉扎斯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但是骑手需要注册拉扎斯公司的蜂鸟平台，骑手接单的收入由蜂鸟平台收取然后返还给第三方吉茂物流，再由第三方返还给曹波，第三方不收取任何费用。3、吉茂物流在与上诉人签订了代理协议后，向上诉人缴纳了20万的保证金，34万元代理费用。我方认为保证金就是承担相关事故的责任，代理协议明确了，上诉人从每一单收取3%的利润，故上诉人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责任。4、乐享生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曹波辩称：我认为拉扎斯应该承担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作答辩。原告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3035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胡顺香的父亲胡兴才（已故）、母亲李桂英[共生育四名子女：胡顺香、胡顺莲、胡顺荣、胡家翠（于2013年9月1日去世）]，子女为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2017年10月15日，被告曹波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沿锦华路由北向南行使，于当日19时15分行驶至蒙自市锦华路红河富康小区路段时，与由东向西横穿道路的行人胡顺香相撞，造成胡顺香受伤，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胡顺香被送往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住院期间于2018年3月7日死亡（未进行尸检）。出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大脑镰、小脑幕硬膜下出血，脑水肿，脑疝形成，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肺部感染，甲状腺肿大，低蛋白血症，呼吸衰竭，循环衰竭。胡顺香住院治疗143天共产生住院费211177.57元、门诊费10184.80元、护理用品费用为5780元、护理费为1530元；其中被告乐享生活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2017年11月16日，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蒙公交事认字[2017]第2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无号牌二轮电动车驾驶人曹波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行人胡顺香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审理中，被告乐享生活公司申请对死者胡顺香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8年7月18日因送检材料不全鉴定机构退鉴。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死者胡顺香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合理费用进行鉴定，后于2018年10月17日向本院撤回鉴定申请。因本案被告曹波涉嫌交通肇事罪，蒙自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侦查。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对曹波作出刑事判决，现该刑事判决已生效。另查明，2017年9月28日，被告拉扎斯公司（甲方）与被告吉茂物流公司（乙方）签订了《城市代理合作关系》，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饿了么”品牌及产品在云南省蒙自市经营“饿了么”旗下网上订餐和配送业务；合作期限自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被告吉茂物流公司认可被告乐享生活公司是蒙自地区“饿了么”的实际经营者，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乐享生活公司招募被告曹波作为“饿了么”的骑手负责配送业务并提供了涉案的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用于配送业务，同时骑手需使用“饿了么”平台以代理商被告吉茂物流公司名义登录操作接受平台的统一管理。配送的费用系被告拉扎斯公司与代理商结算，之后由代理商与骑手进行结算。涉案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未注册登记（车辆的购买时间为2017年10月11日），车辆类型为电动二轮摩托车。被告拉扎斯公司为被告曹波投保名为“饿了么加盟商骑手意外险经典计划30天”的第三者责任险，基本保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19日8时58分30秒至2017年10月18日23时59分59秒。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且在被告曹波送餐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因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是由于被告曹波道路交通安全意识淡薄、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上路行使至居民小区路段时未对道路交通情况进行充分观察判断，遇正在锦华路红河富康小区路段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胡顺香且当行人停止步伐站立避让时，被告曹波未按照规范进行操作避让行人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故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曹波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的责任认定，本院予以采信。虽被告乐享生活公司、吉茂物流公司、曹波认为死者胡顺香存在过错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否合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予以计算其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221362.37元，予以支持；虽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胡顺香的医疗费用不合理，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2、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死者胡顺香系在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后，在住院期间死亡且经生效判决认定胡顺香的死亡与此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乐享生活公司、吉茂物流公司认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549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378元，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本院酌情按照100元/天进行计算，即胡顺香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护理费1530元+100元/天×143天=15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3天=14300元，本院予以支持。4、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30000元；5、因胡顺香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后，考虑到伤者的病情，对于原告在护理期间购买的护理用品578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455630.37元。三、关于各被告之间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拉扎斯公司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责任险，本事故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且被告曹波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故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200000元范围内赔偿。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免赔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告曹波在被告拉扎斯经营的“饿了么”配送团队下从事送餐业务，所接订单均有“饿了么”平台发出，其工作属于“饿了么”平台的日常主要经营业务，且被告曹波的送餐服务相当程度上受平台管理制度的约束，收入也来源于“饿了么”，故认定被告曹波从事的是被告拉扎斯公司分配的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担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本案中，被告曹波是在送餐过程中致人损害，应由被告拉扎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吉茂物流公司是蒙自地区“饿了么”的代理商，被告乐享生活公司是蒙自地区“饿了么”的实际经营管理者，故原告要求被告吉茂物流公司、乐享生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曹波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应与被告拉扎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原告的损失455630.37元，扣除被告乐享生活已支付的10000元，尚余445630.37元未支付。对上述费用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200000元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拉扎斯公司赔偿，被告吉茂物流公司、乐享生活公司、曹波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元。二、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45630.37元。被告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被告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曹波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973元，减半收取计4486.50元，由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被告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被告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曹波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曹波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以及对一审法院确定的医疗费221362.37元、死亡赔偿金1549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378元、护理费15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3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伤者住院护理期间购买的护理用品5780元，以上共计455630.37元，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已支付10000元，尚余445630.37元未支付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第二、上诉人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为被上诉人曹波投保名为“饿了么加盟商骑手意外险经典计划30天”的第三者责任险，基本保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19日8时58分30秒至2017年10月18日23时59分59秒。曹波送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系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判决由保险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元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二审予以支持。第三、对于上诉人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及各被上诉人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交通事故是由于被上诉人曹波道路交通安全意识淡薄、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上路行使至居民小区路段时未对道路交通情况进行充分观察判断，遇正在锦华路红河富康小区路段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胡顺香且当行人停止步伐站立避让时，曹波未按照规范进行操作避让行人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曹波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曹波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行人胡顺香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故被上诉人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城市代理合作关系协议》，授权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使用“饿了么”品牌在蒙自市经营“饿了么”旗下网上订餐和配送业务，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认可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是蒙自地区“饿了么”的实际经营者，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招募曹波作为“饿了么”骑手负责配送业务并提供了无号牌二轮电动摩托车手于配送业务，因此，对曹波在送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由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赔偿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45630.37元，由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曹波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责任划分不当，二审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8）云2503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元。二、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8）云2503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45630.37元。被告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被告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曹波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曹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45630.37元。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973元，减半收取计4486.50元，由李桂英、车树兴、车树生、车树春、车树芬负担632.50元，由曹波负担965元、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各负担9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73元，由曹波负担2244元、绵阳市乐享生活网络有限公司、绵阳市吉茂物流有限公司、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各负担22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