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5刑终75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中禄，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青，重庆新隆基维祯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人戚志军，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元市。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桎燃，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军，男，1985年3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元市。2016年4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邢雪蓉，女，1973年3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元市。2016年9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戚志军、钟桎燃、康中禄、蔡军、邢雪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17)渝0118刑初8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中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戚志军、蔡军、邢雪蓉在四川省广元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4年3月27日，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戚志军、蔡军共同出资在四川省广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设立广元市金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公司），公司住所四川省广元市，实际经营地址四川省广元市，法定代表人郭相金，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项目投资。金鑫公司股东戚志军、蔡军，戚志军认缴出资额800万元、实际出资35万元，占股80%，任执行董事；蔡军认缴出资额200万元、实际出资5万元，占股20%，任监事。2014年12月25日，金鑫公司变更工商登记，蔡军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戚志军任监事。金鑫公司设行政部、财务部、风控部、市场部等部门。2014年5月18日，金鑫公司对外营业，并先后聘用、任命了总经理、副总经理、部门经理及其他工作人员，其中聘用并任命被告人邢雪蓉为总经理，负责金鑫公司内部管理及整体融资业务的发展，具体包括内部管理和人员考勤、制定业绩任务数和布置执行、制定考核方案、对员工工资提成和财务报表的审核签字、发展投资客户、联系考察对外投资项目等工作；聘用张某1、张某2、何某1等人为副总经理、市场部经理等，负责发展投资客户、对外放款项目的联系、考察等；聘用侯某1、杨某1等人为财务人员，负责账务工作；聘用解某、赵某1等人为客户经理（业务员），负责发展投资客户、吸收公众存款；聘用前台及其他工作人员，负责宣传、接待等日常工作。2014年4月27日起，金鑫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具备开展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在四川省广元市采用电子屏幕发送广告、散发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同时还宣传四川省青川县青竹兴建养殖基地、四川兆遂建筑劳务公司等项目需要融资，上述“投资项目”安全可靠，以月息1%至2%不等的高息、按月付息、到期还本为诱饵，以委托投资理财、居间服务为名，将社会公众资金吸收并存入金鑫公司管理的员工私人银行账户形成资金池，再将资金池的资金以金鑫公司或员工个人名义、并以月息2%至5%的高息出借给借款人吴某1、郝某、侯某2、黄某1、白某1、吴某2、白某2、张某3等，然后用从借款人处收取的利息资金按月支付利息给集资参与人，从中获取高额利息差；如未能收取到借款人利息，则用资金池里的资金按月支付利息给集资参与人。为了规避法律，金鑫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理财居间服务合同，向集资参与人出具盖有借款单位印章、财务专用章或借款人印章的借款凭证以及承诺书，承诺若借款到期且不同意借款延期，借款人未归还借款时集资参与人有权与金鑫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金鑫公司将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利息全额支付；并由集资参与人向金鑫公司出具出借人授权委托及承诺书，承诺同意金鑫公司推荐的公司员工作为集资参与人的出借人代表，与借款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到期后，不愿退还本金时，与金鑫公司签订续投资使用协议，约定集资参与人出资期限已满，不收回资金，继续委托金鑫公司寻找借款人投资放款。2015年2月，被告人邢雪蓉离开金鑫公司。邢雪蓉在金鑫公司工作期间，化名“郑蓉”。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金鑫公司向周某1、张某4、何某1等148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2387.50万元，其中已退还唐某1、汪某、张某1等101名集资参与人部分或全部本金1484.5万元，未退还姚某、官某、侯某3等58名集资参与人本金903万元，并已向集资参与人支付了部分利息。被告人邢雪蓉2014年5月18日至2015年1月任金鑫公司总经理期间，金鑫公司向姚某、王某1、高某等116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1685.50万元，其中已退还本金1274.5万元，未退还本金411万元。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戚志军、蔡军经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该局投案；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邢雪蓉经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该局投案。被告人戚志军、蔡军、邢雪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蔡军退还集资参与人张某5本金2万元，并取得集资参与人张某5、解某、田某、文某1、文某2、薛某、林某、黎某的谅解。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借款人吴某1名下工业用地、养殖基地各一宗，侯某2名下房产二套，黄某1名下房产一套，白某1名下长城牌汽车一辆，吴某2用以抵押、赵某2名下宝马牌汽车一辆，冻结了丁某、郝某、陈某1名下四川兆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51%的股份。还查明，本案系最高人民法院指定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审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起诉意见书、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改变管辖通知书、公司章程、股东决议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表、公司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机构信用代码证等、劳动合同、金鑫公司任职文件、理财居间服务合同、续投资使用协议、出借人授权委托及承诺书、承诺书、借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等、投资客户登记表、投资客户续投协议登记表、客户累计退款明细、未退款客户金额明细表、投资及退款明细表、融资收息表、金鑫公司投资款收息表、付息明细表、客户退款利息表等、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交易明细流水、金鑫公司收支总表、戚志军向侯某1、蔡军转款明细表、蔡军自书的借款记账清单，借款合同、借条等、谅解书、情况说明、协助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勘查笔录及提取物品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姚某、田某、涂某、林某、鲁某、李某1、毕某、唐某2、张某6、赵某3、郑某、焦某、赵某4、谢某1、李某2、李某3、黎素蓉、李某4、黄某2、王某2、李某5、张某7、侯某3、周某1、张某4、侯某4、侯某5、杨某2、何某1、兰某、马某、文某2、黎某、文某1、刘某1、侯某1、张某1、杨某1、张某2、解某、赵某1、吴某1、张某3等的证言，被告人戚志军、蔡军、邢雪蓉的供述和辩解等。二、被告人戚志军、钟桎燃、康中禄、蔡军在重庆市永川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4年4月，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戚志军提议并邀约被告人钟桎燃共同出资设立投资管理公司，并由戚志军出资30余万元、钟桎燃出资10万元，租赁经营场所。2014年4月24日，戚志军、钟桎燃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永川区分局登记注册设立重庆市丰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博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桎燃，注册资本2000万元，住所重庆市永川区（仅限于行政办公、通讯联络），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服务、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投资居间服务、融资信息咨询服务（以上经营范围不得从事银行、证券、保险等需要取得许可或审批的金融业务）等。丰博公司股东戚志军、钟桎燃，戚志军认缴出资额1600万元、实际出资30万元左右、占股80%，任董事长、监事；钟桎燃认缴出资额400万元、实际出资10万元、占股20%，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市场部经理。2014年8月25日，丰博公司住所变更。2014年10月23日，戚志军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永川区分局登记注册设立重庆孟金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重庆市永川区，经营范围五金、百货、建材、电器销售。2014年12月20日，戚志军将丰博公司80%的股份转让给重庆孟金商贸有限公司，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2014年10月16日，重庆市丰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何埂分公司（以下简称丰博何埂分公司）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永川区分局登记注册设立，负责人蔡军，营业场所重庆市永川区，经营范围与丰博公司经营范围一致。丰博公司设董事长办公室、总经理办公室、行政部、财务部、风控部、市场部等部门。2014年8月18日，丰博公司正式对外营业，并先后招聘、任命总经理、副总经理、部门经理及其他工作人员。其中，行政部经理陈某2，负责管理公司人事、行政、资金审批等工作；前台工作人员彭某、潘某、龙某、李某6、何某2、龚某等。财务部经理赖某，负责公司财务工作。风控部经理康中禄、张某8，负责对投资项目的考察，到期借款的催收。市场部经理张某9，主要负责拉业务，介绍借款业务；业务员（客户经理、理财经理）张某10、张某11、张某9、杨某3、杨某4、阳某1、徐某、吴某3、王某3、唐某3、冉某等。丰博何埂分公司成立后，丰博公司先后招聘了工作人员周某2、袁某1、邓某1、陈某3等。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蔡军由被告人戚志军安排从金鑫公司来到丰博公司任总经理，负责理顺丰博公司、招聘员工及业务培训指导等工作。2014年10月31日，蔡军离开丰博公司返回四川省广元市继续经营管理金鑫公司。2014年11月1日，康中禄任丰博公司副总经理，协助戚志军管理丰博公司。康中禄任丰博公司副总经理后不久，戚志军返回四川省广元市处理金鑫公司相关事务，丰博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主要由康中禄负责。2014年8月1日起，丰博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具备开展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在重庆市永川城区、永川区何埂镇采用电子屏幕发送广告、散发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月息1.5%至1.8%不等的高息、按月付息、到期还本为诱饵，以委托投资理财、居间服务为名，将社会公众资金吸收并存入丰博公司管理的员工私人银行账户形成资金池，再将资金池的资金以员工个人名义、并以月息2%至5%的高息出借给借款单位或借款人姜某、张某12、唐某3、阳某2、刘某2、李某7、重庆三义木业有限公司等，然后用从借款单位或借款人处收取的利息资金按月支付利息给集资参与人，从中获取高额利息差；如未能收取到借款单位或借款人利息，则用资金池的资金按月支付利息给集资参与人。为了规避法律，丰博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理财居间服务合同，向集资参与人出具盖有借款单位印章、财务专用章或借款人印章的借款凭证及承诺书，承诺若借款到期且不同意借款延期，借款人未归还借款时集资参与人有权与金鑫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金鑫公司将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利息全额支付；并由集资参与人向丰博公司出具出借人授权委托及承诺书，承诺同意丰博公司推荐的公司员工作为集资参与人的出借人代表，与借款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到期后，不愿退还本金时，向金鑫公司提交展期申请书，申请续期。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丰博公司及丰博何埂分公司向宗某、朱某、周某3等24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4379.5万元，内转及归还本金2252.4万元，并支付了部分利息；未退还宗某、朱某、周某3等131名集资参与人本金2127.1万元。其中2014年8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蔡军任丰博公司总经理、丰博何埂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丰博公司及丰博何埂分公司向包某、陈吉富、陈佳等55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640万元（丰博何埂分公司吸收资金10万元），已退还本金518.5万元，尚有本金121.5万元未退还；2014年1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康中禄任丰博公司副总经理期间，丰博公司及丰博何埂分公司向包某、陈某3、陈某4等215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3739.5万元（丰博何埂分公司吸收资金372万元），已退还本金1733.9万元，尚有本金2005.6万元未退还。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戚志军在四川省广元市广元火车站进站口被成都铁路公安处广元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告人钟桎燃经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该局投案；同年5月16日，被告人康中禄经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该局投案；同年8月14日，被告人蔡军经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该局投案。被告人戚志军、钟桎燃、康中禄、蔡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股权转让协议、关于成立丰博何埂分公司的决定、分公司登记申请书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川融集团关于员工聘用、辞职、辞退有关事项的通知、投融资项目管理制度、集团下属子公司项目调查审核流程及操作方法等、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人事任命书、丰博公司2015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宣传单、理财居间服务合同、出借人授权委托及承诺书、出借业务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凭证、展期申请书、承诺书、银行转账及汇款凭证等、银行账户流水、交易明细、赖某提供的丰博公司电子账目、康中禄提供的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融资补充协议、借款借条、收条、公证书等、康中禄提供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民事判决书等书证，审计报告书，证人易某、陈某5、袁某2、蒋某1、周某3、冷某、王某4、陈某6、杜某、王某5、肖某、刘某3、郭某、钱某、周某4、周某5、唐某4、周某6、何某3、彭某、陈某7、邓某1、陈某3、黄某3、孔某、谢某2、何某4、蒋某2、何某5、阳某3、刘某3、黄某4、吴某4、袁某3、樊某、王某6、邓某2、罗某1、邓某3、罗某2、周某7、邓某4、阳某4、邓某5、范某、赖某、张某8、陈某2、冉某、阳某1、何某2、吴某1、张某、张某1、侯某1的证言等，被告人戚志军、钟桎燃、康中禄、蔡军的供述和辩解等。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戚志军、钟桎燃、蔡军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在四川省广元市设立金鑫公司、在重庆市永川区设立丰博公司，并伙同被告人康中禄、邢雪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四川省广元市、重庆市永川区通过广告、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戚志军应对金鑫公司、丰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767万元承担法律责任。蔡军应对金鑫公司、其在丰博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27.5万元承担法律责任。钟桎燃应对丰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79.5万元承担法律责任。康中禄担任丰博公司副总经理，系丰博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对其担任副总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39.5万元承担法律责任。邢雪蓉担任金鑫公司总经理，系金鑫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对其担任总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85.5万元承担法律责任。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均为巨大。戚志军、钟桎燃、蔡军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目的设立金鑫公司、丰博公司，设立金鑫公司、丰博公司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戚志军、蔡军经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电话通知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在四川省广元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在重庆市永川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戚志军在第二次接受讯问、蔡军在接受第三次讯问时才提及丰博公司，不应认定为自首。戚志军、蔡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钟桎燃、康中禄、邢雪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已归还了集资参与人部分集资款，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非法集资的集资款属违法所得，未归还部分应予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已归还的资金及支付的利息应予折抵。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本案追赃挽损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戚志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钟桎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康中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万元；四、被告人蔡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五、被告人邢雪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六、对本案未退还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予以追缴，折抵已支付的本息后退还集资参与人；七、公安机关提取、查封、冻结的财产，依法处理。上诉人康中禄及辩护人提出：1.康中禄在丰博公司任副总经理只是接受公司的工作安排和老板领导，系从犯；2.丰博公司不能按时偿付投资人借款本金后，只有其一人积极善后，想尽各种办法尽量兑现投资者款项，挽回损失；3.康中禄系自首。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康中禄及辩护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康中禄及辩护人提出，康中禄系从犯，有自首和积极挽回被害人损失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康中禄担任丰博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丰博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原判对康中禄积极挽回投资者损失以及自首情节均予以考虑，并已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戚志军、蔡军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在四川省广元市共同设立金鑫公司，以及与原审被告人钟桎燃在重庆市永川区共同设立丰博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分别伙同原审被告人邢雪蓉、上诉人康中禄，在四川省广元市、重庆市永川区通过广告、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戚志军应对金鑫公司、丰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767万元承担法律责任。蔡军应对金鑫公司、其在丰博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27.5万元承担法律责任。钟桎燃应对丰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79.5万元承担法律责任。康中禄担任丰博公司副总经理，系丰博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对其担任副总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39.5万元承担法律责任。邢雪蓉担任金鑫公司总经理，系金鑫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对其担任总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85.5万元承担法律责任。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属数额巨大。戚志军、蔡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钟桎燃、康中禄、邢雪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已归还了集资参与人部分集资款，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非法集资的集资款属违法所得，未归还部分应予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已归还的资金及支付的利息应予折抵。原判根据康中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康中禄及辩护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 婷审 判 员  郑文健审 判 员  唐龙飘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彭芳芳书 记 员  谭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