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3行终38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闵秋瑾，女，195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郑健，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韦赟斌，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法定代表人李**吴迪，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王书学，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调研员。委托代理人苏建新。委托代理人邹德佳，上海市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惠琴，1955年7月16日出生，女，汉族，住上海市。原审第三人姚欣宜，女，2006年5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何佳音(系姚欣宜母亲，197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委托代理人吴文杰，上海市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闵华中，男，195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徐伟兰，女，1958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闵婕，女，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闵钰婷，女，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闵安琪，女，200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闵亦德，男，201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闵明(系闵安琪、闵亦德父亲，196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颜苏滨，女，196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闵华东，男，195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闵杰，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第三人闵惠芳，女，194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闵秋瑾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虹口房管局)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20)沪7101行初7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闵秋瑾及其委托代理人韦赟斌、郑健，被上诉人虹口房管局出庭应诉负责人王书学、委托代理人邹德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惠琴及原审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判，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本市秦关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承租人为赵英仙。2015年12月3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作出虹府房征〔2015〕11号房屋征收决定，涉案房屋属于上述决定的征收范围内。征收决定作出时，被征收房屋户籍登记为两户，合计在册户籍人口为15人：赵英仙、闵明、闵惠琴、颜苏滨、闵婕、闵钰婷、何佳音、姚欣宜、闵秋瑾、闵华东、闵安琪、闵亦德、闵华中、徐伟兰、闵杰。2016年12月23日，赵英仙报死亡；其夫闵芝林于2014年7月8日死亡；闵惠琴、闵明、闵华东、闵秋瑾、闵华中、闵惠芳为赵英仙子女。经上海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被征收房屋房地产市场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28,543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被征收房屋同一征收项目范围内居住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32,523元。因赵英仙户申请居困对象认定，上海市虹口区旧区改造和房屋征收居住困难认定小组经核查，于2016年2月23日认定该户户籍在册人员15人及引进外地人员“田文静”符合居住困难户认定范围，并在征收基地范围内公示。2015年10月31日，赵英仙委托闵华东代理房屋征收补偿事宜。2016年9月2日，闵华东与被告虹口房管局签订第一份协议，其中第六条约定的居住困难人口包括前述15名户籍在册人员及田文静。后因有人反映该户居住困难认定结果不符合规定，被告虹口房管局进行了重新核查，于2018年8月13日认定赵英仙、闵明、颜苏滨、闵婕、闵钰婷、闵秋瑾、闵安琪、闵亦德、闵华中、徐伟兰共计10人为居住困难人员。被告虹口房管局遂将第一份协议撤销，并由川北街道房屋征收地块人民调解工作室召集该户户籍在册人员进行承租人变更调解，但经两次调解均未达成一致。2019年2月25日，上海川北物业有限公司建议确定闵华中为房屋征收签约主体。闵华中与被告虹口房管局签订征收编号为J-DL2095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流水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被诉征收补偿协议)被诉征收补偿协议，打印的签约日期为2019年8月6日，闵华中签字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13日。被诉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征收房屋为公房，房屋类型为旧里，居住面积26.9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以及认定建筑面积均为41.43平方米；被征收房屋的评估单价以及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分别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8,543元和32,523元，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4,500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1,970,015.69元；赵英仙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为赵英仙、闵华中、闵秋瑾、徐伟兰、闵婕、闵明、闵钰婷、闵安琪、闵亦德、颜苏滨，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1,219,984.31元；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20,715元；被征收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虹口房管局提供给该户5套产权调换房屋，即本市美平路500弄8栋东单元17号403室、美平路500弄8栋西单元18号401室、叶家桥东路260弄8栋西单元23号603室、叶家桥东路260弄8栋西单元23号703室、青城山路180弄13栋1号503室房屋，价格合计4,684,861.09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款1,494,861.09元由被征收户向被告虹口房管局支付；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757,830.72元；被征收户在办理产权调换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被告虹口房管局支付差额款716,315元。2015年12月29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发布生效公告，被诉征收补偿协议已生效。2016年7月8日，被征收户腾空移交被征收房屋，被征收房屋现已拆除，产权调换房屋尚未交付。闵惠琴原告以被告虹口房管局认定居住困难人员有误，损害国家利益及其合法权益为由，起诉至本原审法院，请求判决确认虹口房管局与闵华中于2019年8月13日签订的被诉征收补偿协议无效，并判令重新签订新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原审另查明：闵惠琴与纪学林于2013年12月30日登记离婚，何佳音与姚晓斌于2013年12月19日登记离婚。何佳音与姚晓斌在离婚协议书上约定姚欣宜随母亲何佳音共同生活。本市车站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为47.9平方米，原为何佳音、闵惠琴共同共有，2013年12月27日变更为姚晓斌、闵惠琴共同共有，2014年1月10日变更为姚晓斌、纪学林共同共有。本市广灵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57.24平方米，原为姚晓斌、何佳音共同共有，2014年1月21日变更为姚晓斌所有。闵华东因房屋拆迁于1998年被安置本市凉城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有房屋，确定房屋承租人为闵华东，家庭主要成员为杨秀金、闵莉萍。2013年11月28日，闵华东与杨秀金登记离婚。后经闵华东同意，本市凉城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有房屋承租人变更为杨秀金。该房屋用于居住部位的面积为甲室13.1平方米、乙室9.1平方米，厅15.9平方米。徐伟兰、闵杰、闵华中、徐志江按份共有本市淞南七村XXX号XXX室房屋，所占份额依次为五分之一、五分之二、五分之一、五分之一。该房屋建筑面积为49.45平方米。2010年6月8日，闵杰与马倩登记结婚；2015年4月1日，闵杰与马倩登记离婚。登记机关为“益阳市赫山区民政局”的“结婚证”显示：登记日期为“2012年11月10日”，持证人为“闵杰”，女方为“田文静”。2018年7月6日，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民政局作出协助调查回复函称，经查阅该婚姻登记机关2008年1月3日至2018年7月6日之间的婚姻登记档案，未发现田文静有结婚或离婚登记记录。闵华中与徐伟兰于1981年登记结婚，闵杰为两人儿子。2014年10月28日，闵秋瑾与梅连康登记离婚，约定本市淞肇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梅连康及儿子梅潇峰共有。2014年9月22日，本市淞肇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登记至梅连康、梅潇峰名下，所占份额依次为三分之二、三分之一，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55.65平方米。2015年7月22日，胡林森公证委托闵秋瑾代为出售其所有的本市通河一村XXX号XXX室房屋的相关事宜。2015年8月17日，胡林森死亡。2015年9月11日，闵秋瑾经公证继承胡林森的遗产，即本市通河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为74.3平方米。2015年11月10日，闵秋瑾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该房屋出售给王永敢、魏光珍。2016年1月5日，该房屋登记至王永敢、魏光珍名下。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虹口房管局对该户重新进行了居住困难户审核认定，核查闵秋瑾他处有房，即本市通河一村XXX号XXX室房屋，2015年11月10日出售，交易未满5年，遂认定赵英仙、闵明、颜苏滨、闵婕、闵钰婷、闵安琪、闵亦德、闵华中、徐伟兰共计9人为居住困难人员。被告虹口房管局同意变更协议，将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调整为900,984.31元，安置的产权调换房屋不发生变化，被诉征收补偿协议中相关条款作相应变更。原审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应当由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公房承租人签订。本案，被征收房屋系公房，征收决定作出后，承租人赵英仙去世。经房屋征收地块人民调解工作室组织两次调解，均未能对变更承租人事宜达成一致，且被征收房屋已经被拆除，上海川北物业有限公司建议确定闵华中为房屋征收签约主体，故由闵华中签订被诉征收补偿协议，主体适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征收补偿协议关于居住困难户人口的约定是否合法有据。根据沪房管征[2014]243号《关于进一步规范本市房屋征收补偿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沪房管征[2014]243号文)的规定，居住困难审核的内容，应当是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户籍的人员，在本市有无其他住房或者是否居住困难。其他住房指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户籍的人员本人及配偶(或以未成年人子女名义)在本市有其他住房。他处有房面积的核查标准参照沪房管规范保[2012]8号《上海市共有产权保障房(经济适用住房)申请对象住房面积核查办法》(以下简称沪房管规范保[2012]8号文)沪房管规范保[2012]8号文的规定。本案中，签订第一份协议后，因有人信访反映该户居住困难审核认定存在问题，居住困难审核认定机构再次对该户的居住困难户认定人员进行了核查，认定赵英仙、闵华中、闵秋瑾、徐伟兰、闵婕、闵明、闵钰婷、闵安琪、闵亦德、颜苏滨共计10人为居住困难认定对象，并在被诉征收补偿协议中予以约定。闵惠琴、何佳音(姚欣宜作为未成年人随母亲何佳音共同生活)、闵华东在征收决定作出前的5年内均存在转让房屋行为，被告虹口房管局根据沪房管规范保[2012]8号文的规定认定该四人他处有房且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予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员并无不当。经核查，闵杰与“田文静”在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民政局2008年1月3日至2018年7月6日之间并无结婚或离婚登记记录，而且闵杰他处有房，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被告虹口房管局据此认定闵杰并非居住困难人员且“田文静”并非居住困难引进人员亦无不当。因闵杰系成年人且离婚无子女，其作为一个家庭单位仅有一人，故闵杰提出应当扣减面积的意见无依据，原审不予采纳。但是，在被诉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居住困难人员中，闵秋瑾曾通过继承取得本市通河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亦属于他处有房且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的情形，按照规定不符合居住困难认定条件，故虹口房管局认定其为居住困难人员有误。被诉征收补偿协议第六条除赵英仙、闵华中、徐伟兰、闵婕、闵明、闵钰婷、闵安琪、闵亦德、颜苏滨9人外，还将闵秋瑾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并享受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的约定，违反了居住困难户认定的相关规定，不当增加了该户应享受居住困难补贴的人员，损害了公共利益，亦可能损害该户其他安置对象的房屋安置补偿利益，故被诉征收补偿协议第六条中“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闵秋瑾”部分应属无效，该户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按照9人计算后，应为900,984.31元，被诉征收补偿协议其余相关条款中的数额亦应作相应调整。考虑到居住困难人员认定系被告虹口房管局按照规定核查认定，不属于双方协商约定的内容，且被告虹口房管局亦认同按照诉讼中重新核查后的居住困难人员为9人的结果变更协议内容，并明确表示安置的产权调换房屋不会发生变化，闵惠琴亦提出不应当将闵秋瑾列为居住困难人员，故从避免当事人讼累、实质性解决争议的角度出发，原审予以判决变更。此外，被诉征收补偿协议其余条款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闵惠琴请求确认被诉征收补偿协议整体无效并重新签订协议的理由及法律依据不足，原审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闵惠琴的诉讼请求；二、变更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闵华中签订的征收编号为J-DL2095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流水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第六条为：经认定，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赵英仙、闵华中、徐伟兰、闵婕、闵明、闵钰婷、闵安琪、闵亦德、颜苏滨，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900,984.31元(计算公式如下：14,500.00×22×9-1,970,015.69)；三、变更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闵华中签订的征收编号为J-DL2095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流水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第八条部分内容为：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乙方应得的本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合计款项2,871,000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1,813,861.09元，该条其他内容无变化；四、变更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第三人闵华中签订的征收编号为J-DL2095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流水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第九条第5项为：房价补贴计算公式68.1560×3000.00+65.4075×3000.00+(2,871,000.00-1,995,438.69)/14,020.00×2500.00，房价补贴金额556,817.70元，该条奖励补贴合计变更为700,947.70元；五、变更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闵华中签订的征收编号为J-DL2095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流水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第十四条为：乙方在办理产权调换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约定的差额款项计1,092,198元。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虹口房管局负担。判决后，闵秋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闵秋瑾上诉称：上诉人闵秋瑾仅是本市通河一村****房屋原产权人胡林森公证委托的房屋出售人，并非实质意义上的房屋权利人。因胡林森在委托出售房屋的过程中去世，上诉人为完成出售房屋委托职责，因完成售房程序之需，将该房屋登记至上诉人名下后对外出售，部分房款用于偿还胡林森医疗费和生前所欠债务，故不能认定该房屋系上诉人在本市的其他住房。原审将上述房屋视为上诉人名下继承取得的个人房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据此认定上诉人不属于居住困难人员适用法律错误。J-MB2311号协议被依法确认有效，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向上诉人交付安置房屋。原审第三人并非被拆迁房屋的实际居住人，虽然对家庭内部如何分配补偿款和安置房屋有争议，但利益分配问题不是被上诉人延迟交付安置房屋、损害上诉人利益的正当理由，安置房屋交付上诉人居住不影响该房屋的权属分割。上诉人是被拆迁房屋的实际居住人，被上诉人违反协议约定，拒绝交付安置房屋，导致上诉人搬离被征收房屋后在外租房居住，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增加临时安置费补贴。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判决，并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虹口房管局辩称：本市通河一村XXX号XXX室房屋74.3平方米，原为胡林森所有，其在委托上诉人出售房屋过程中去世，上诉人经公证继承了该房屋，后上诉人于2015年出售了该套房屋，售房款除偿还胡林森生前所欠债务及缴纳卖房税款外，大部分归上诉人取得被征收房屋为私房，根据征收相关法律规定，征收补偿利益应属被征收人共有。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产权调换房屋及剩余补偿款应由被征收人协商一致或通过诉讼确定。被上诉人亦无权确定，需依据被征收人提交证明归属的文件才能履行交付义务。因原审第三人向虹口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虹口法院向征收事务所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将该户产权调换房屋及剩余补偿款冻结，本案中无法交付安置房屋并非被上诉人过错，上诉人主张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缺乏依据。沪房管规范保[2012]8号文第六条的有关规定，在申请对象提出申请时5年内出售原有住房的，按照原有住房计算住房建筑面积。因此上诉人属于他处有房且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的情形，不符合居住困难认定条件。被上诉人于2020年6月19日重新出具了居住困难户审核认定报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孙巧英、孙财荣、孙财平、孙财华、孙财元述称：征收补偿利益应属原审第三人和上诉人共有，不同意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安置房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惠琴、原审第三人何佳音、姚欣宜述称：原审判决正确，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通过继承取得过本市通河一村XXX号XXX室房屋；还曾将本市淞肇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变更登记在丈夫及儿子名下但本人仍实际居住其中，至征收决定作出未超过5年，故上诉人不符合居住困难认定条件。原审第三人闵华中、徐伟兰、闵杰述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其他原审第三人未作述称。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等相关房屋征收法律规范的规定，被征收房屋原承租人去世后，房屋征收部门与物业公司建议确定的房屋征收签约主体闵华中签订被诉征收补偿协议，主体适格。原审基于查明的事实对于征收补偿协议确定被征收户居住困难人口是否正确的分析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赞同。上诉人于2014年离婚时，约定将建筑面积为155.65平方米的本市淞肇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丈夫及儿子共有。上诉人另于2015年经公证继承了胡林森本市通河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并于此后出售，上诉人自认售房款除偿还胡林森生前所欠债务及缴纳卖房税款外，大部分由上诉人取得。征收补偿协议应当由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法签订；房屋征收补偿系按户进行。J-MB2311号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属被征收人户共有。现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依照沪房管征[2014]243号文、沪房管规范保[2012]8号文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上述继承取得本市通河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并出售的情形，至征收决定作出未超出5年，系他处有房且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的情形，不符合居住困难认定条件。原审据此依据被上诉人重新出具的该户居住困难户审核认定报告，在被诉征收补偿协议其他内容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就居住困难人口认定变化相关因素产生的补偿利益等予以改判变更，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等被征收人对于如何分配征收补偿利益仍存在争议，被上诉人作为房屋征收部门，在上诉人户家庭内部未对补偿利益分配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暂不向上诉人个人交付产权调换房屋，符合产权调换房屋归被征收人共有的补偿权益分配法律规定，未损害上诉人个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暂未交付产权调换房屋系因上诉人户内部利益分配等原因，上诉人主张违约责任并要求增加临时安置费补贴缺乏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闵秋瑾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鲍 浩审 判 员  沈莉萍审 判 员  徐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 帅书 记 员  秦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