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37民初368号 原告:程玉田,男,196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居民，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南充市嘉陵区蚂蟥堰。 法定代表人：李建平，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康志均，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居民，住重庆市铜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飞，四川金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西昌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昌市龙眼井街**。 法定代表人：朱学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宇，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程玉田与被告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南充嘉陵建司）、被告康志均、第三人西昌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昌电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玉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宇、康志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充嘉陵建司经本院公告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玉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程玉田的工程劳务费891787.89元，并从2019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劳务费资金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南充嘉陵建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0日，原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与被告南充嘉陵建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在合同中约定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作为劳务发包人将“雷波县2013年无电地区电力建设10KV及以下增补工程12包（scf-201310-SG-38）”的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南充嘉陵建司。合同约定工期为2014年2月15日至2014年10月31日。工程劳务分包范围:材料、设备的运输，杆塔基础开挖，浇制、土石方回填、堡坎，变电站三通一平、基础工程、建筑工程、施工便道、便桥修筑。南充嘉陵建司指派项目经理为李进，驻工地履行合同的施工负责人为被告康志均。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被告康志均找到原告，把整个合同范围内的雷波工程的劳务全部转包给原告，由原告负责组织人员和资金进场施工，原告按照劳务分包合同完成了工程，并通过验收合格交付使用。2018年8月27日，原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办理了工程竣工价款结算和工程劳务费用结算。2018年11月14日，原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西昌电力公司。被告应付原告的劳务费拖延不与原告办理结算。经过雷波县劳动局出面协调，2019年5月15日，被告康志均作为被告南充嘉陵建司施工负责人和价款结算办理委托代理人，与原告办理结算达成协议，约定被告以西昌电力公司审计结算价款4691262元的75%作为结算价与原告结算。按此结算，该项目实际应付原告的劳务费为3518446.5元，被告康志均已支付2626658.11元，实际还应给付原告劳务费891787.89元。 综上所述，南充嘉陵建司承包原西昌电力工程公司“雷波县2013年无电地区电力建设10KV及以下增补工程12包（scf-201310-SG-38）”的劳务，康志均作为南充嘉陵建司指派的施工负责人将工程劳务全部转包给原告施工。该项目工程由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完成，并已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在劳务分包费用已经结算办理完毕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主张工程劳务费用，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南充嘉陵建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 被告康志均辩称，我作为项目负责人，确认原告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现工程已完工并投入使用，2019年5月15日，康志均代表南充嘉陵建司与西昌电力公司及原告办理了结算，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与工程价款是真实的，我方与原告进行结算是以西昌电力公司的结算价的75%予以结算，没有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且我方具有结算的相关资格。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是真实的，我方没有异议。 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辩称：西昌电力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南充嘉陵建司，西昌电力公司是总承包人，并不是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中的业主和发包人，西昌电力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价格为3117058元，结算金额为2672268元，已向南充嘉陵建司支付2280977.60元，剩余劳务费用391290.40元未支付，南充嘉陵建司应当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第十六条的约定向西昌电力公司开具发票申请付款。原告程玉田是否为实际施工人西昌电力公司并不知情。但是西昌电力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的结算价并不是4691262元。 原告程玉田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4年1月20日，第三人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与被告南充嘉陵建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西昌电力公司作为劳务发包人将案涉工程雷波县2013年无电地区电力建设10KV及以下增补工程12包的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南充嘉陵建司，合同约定工程劳务分包范围、材料设备运输、杆塔基础开挖、土方回填等施工项目，合同约定被告南充嘉陵建司委派被告康志均担任驻工地履行合同的施工负责人及合同价款办理人的事实； 2、工程竣工价款结算协议、劳务费用结算协议，证明2018年8月27日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与被告南充嘉陵建司已办理了工程竣工价款结算和工程劳务费用结算； 3、2019年5月15日，原告与康志均签订的协议、2020年4月17日，原告与康志均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2019年5月15日在雷波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的调解下，康志均代表被告南充嘉陵建司与原告签订关于案涉工程劳务费用的结算协议，并约定以被告南充嘉陵建司与西昌电力公司结算价4691262元的75%作为结算价与原告进行结算。2020年4月17日被告康志均代表被告南充嘉陵建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并确认按原协议约定的结算比例计算，扣除被告康志均代付的款项，被告南充嘉陵建司尚欠原告工程款891787.89元。 经庭审质证，被告康志均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认为此证据能够证明西昌电力公司与嘉陵建筑公司的总工程费用为4683262.08元；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康志均作为被告的代理人没有损害其合法权益。 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劳务合同第十四条工程价款为3117058.32元，原告作为劳务施工人要求康志均按照4691262元来结算劳务费用，超过了合同约定价格，劳务分包合同第十六条约定了合同价款的支付，南充嘉陵建司应当按照约定要求西昌电力公司支付劳务费用。劳务分包合同确定了西昌电力公司是总承包人，而不是项目业主和发包人；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西昌电力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的结算是劳务费用的结算协议，结算金额为2672268元，竣工结算协议确定的4683262.08元结算，不是针对劳务分包合同的结算，因此，案涉的劳务费用是2672268元；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没有与被告嘉陵建筑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务分包合同就对劳务费用进行结算，缺少基本的依据。康志均在南充嘉陵建司获得的授权是代表该公司与西昌电力公司进行结算，并不能证明康志均获得授权与原告进行结算。并且从两份协议确定的结算实际价格与南充嘉陵建司获得的劳务费相差太大。《补充协议》与（2019）川3437民初755号案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也不一致。 第三人电力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劳务分包合同、南充嘉陵建司资质证书、劳务费用结算协议，证明西昌电力公司是总承包人将劳务分包给南充嘉陵建司，双方在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了权利义务，南充嘉陵建司完成案涉工程劳务后，双方就劳务费用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2672268元； 2、四张财务凭证照片，证明南充嘉陵建司根据完成的工程量申请西昌电力公司进行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南充嘉陵建司申请西昌电力公司支付合同价款，西昌电力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2014年11月19日、2015年1月19日分三次共计向南充嘉陵建司支付了劳务费用2280977.60元，还剩391290.40元未支付，待南充嘉陵建司完善付款手续后，西昌电力公司向南充嘉陵建司支付； 3、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与西昌电力公司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案涉工程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西昌电力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业主。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南充嘉陵建司资质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西昌电力公司是总承包人有异议，在劳务合同中西昌电力公司作为劳务发包人是明确的，对劳务费用结算协议的三性均无异议，补充案涉工程款的结算价格不应为2672268元，应为4683262.80元，康志均提供的工程竣工价款结算协议中有明确的记载；对证据2，记账凭证是西昌电力公司单方的凭证，我方并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关系属于是关联公司内部之间的承包关系。 经庭审质证，被告康志均对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1，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认为四张凭证的总金额为1419265.00元，与已支付的金额不符，如果按照证据2计算，第三人则尚有三百万元未支付。对证据3，认为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与西昌电力公司签订的内部合同不能对抗第三人，不能认定发包人为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 本院依职权对雷波县劳动监察大队劳动监察股股长王强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8年11月，程玉田及程玉田的民工代表殷帮才等到人雷波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解决南充嘉陵建司拖欠案涉工程民工工资一事，外地的许多民工均认可受程玉田的雇佣务工，时任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雷波县供电分公司总经理吴贵琼也以短信告知王强，案涉工程施工负责人为程玉田及南充嘉陵建司存在拖欠民工工资等情形。2019年5月15日，王强和本单位职工马杰与康志均、程玉田及西昌电力公司的职工覃相珲一同协调就该纠纷达成协议。雷波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证据9张，证明雷波县劳动监察大队劳动监察股股长王强的陈述属实。 经质证，原、被告及西昌电力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依职权调取由凉山彝族自治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西昌电力工程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8页，证明2018年11月14日，西昌电力工程公司名称变更为西昌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情况为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变更为四川格瑞德资产管理公司。 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康志均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西昌电力公司称对该登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西昌电力公司与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主体资格，西昌电力公司可以承包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的工程，案涉工程业主应为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 南充嘉陵建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 结合以上有效证据及原告、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月6日，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为发包人与承包人西昌电力工程公司签订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人将雷波县2013年无电地区电力建设10KV及以下增补工程12标包（段）发包给承包人施工。2014年1月20日，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西昌电力工程公司将雷波县2013年无电地区电力建设10KV及以下增补工程12包（SCF-201310-SG-38）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南充嘉陵建司，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劳务分包人南充嘉陵建司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施工负责人为康志均，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合同总价款为叁佰壹拾壹万柒仟零伍拾捌元叁角贰分（小写：3117058.32元），合同第十六条第八款约定合同价款办理委托人为康志均。西昌电力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签订劳务合同后，南充嘉陵建司施工负责人康志均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程玉田施工，康志均与程玉田约定康志均按劳务合同的合同总价款25%提取管理费，合同总价款的75%作为劳务费支付给程玉田，后程玉田组织人员、筹备资金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现案涉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8年8月，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办理了案涉工程的工程竣工价款结算协议和工程劳务费用结算协议。工程竣工价款结算协议第二条载明结算价款为4683262.08元，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在结算协议上盖章，康志均作为南充嘉陵建司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2019年5月15日，被告康志均与原告程玉田结算并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南充嘉陵建司以西昌电力公司雷波县无电地区建设10KV及以下增补工程12包的审计结算价4691262.00元的75%作为结算价与原告程玉田结算，程玉田承担此项目75%的税费，承担工程总价2%中的75%的管理费，承担保险费总额的75%的工程保险费。2020年4月17日，被告康志均与原告程玉田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载明按照2019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审计结算价4691262元的75%结算，南充嘉陵建司应支付程玉田的劳务费为3518446.50元，扣除康志均已付款项2626658.11元，实际还欠付程玉田劳务费承包人891787.89元。2018年11月14日，西昌电力工程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西昌电力公司。庭审中西昌电力公司称已支付南充嘉陵建司工程款2280977.6元，被告康志均称西昌电力工程公司已支付南充嘉陵建司工程款3721535.6元。 另查明，西昌电力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南充嘉陵建司虽授权合同施工负责人为康志均，但康志均与南充嘉陵建司无劳动关系，无财务管理关系，在整个案涉工程施工中，南充嘉陵建司未在施工现场派驻负责人、质量及安全管理人，未参与工程施工、管理。案涉工程均由程玉田管理并组织施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1、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西昌电力公司与南充嘉陵建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康志均为被告南充嘉陵建司委派驻工地履行合同的施工负责人和合同价款办理人。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康志均又将整个合同范围内的工程转包给原告，由原告负责组织人员和资金完成工程劳务。原告程玉田为实际施工人得到了康志均及时任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雷波县供电分公司总经理的确认。故本院确认原告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有权主张案涉工程款； 2、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是否是案涉工程业主。2014年1月6日，发包人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与承包人西昌电力公司签订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西昌电力公司施工。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与西昌电力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主体资格，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本院确认国网四川省电力公司凉山供电公司为案涉工程业主； 3、二被告的关系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二被告及第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与被告南充嘉陵建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虽载明被告康志均为施工负责人，但二者实为挂靠关系。有资质的施工企业即被挂靠人被告南充嘉陵建司，通过名义上的康志均为施工负责人允许其以南充嘉陵建司的名义订立合同、办理有关合同价款，从事施工等活动。但本案中，二被告未举证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财务管理关系，被挂靠人被告南充嘉陵建司实际未参与工程施工管理，未承担工程技术、质量和经济责任。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南充嘉陵建司与被告康志均之间并非职务行为，而是挂靠关系。挂靠人被告康志均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程玉田施工，案涉工程的转包属无效。因原告转包的案涉工程已竣工并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原告程玉田有权主张工程款。2020年4月17日，挂靠人被告康志均与原告程玉田以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康志均尚未给付原告的工程款为891787.89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资金占用损失，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及利息，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确定工程欠款利息自原告程玉田与被告康志均结算之日2020年4月1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因案涉工程存在康志均借用资质（挂靠）和非法转包的情形，该情形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被告南充嘉陵建司作为有施工资质的企业明知不可而为存在过错。结合本案实际，原告要求被挂靠人被告南充嘉陵建司与挂靠人被告康志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第三人西昌电力公司虽欠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但因其不是案涉工程业主，故不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康志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程玉田工程款891787.8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自2020年4月1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建筑工程总公司对被告康志均的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程玉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件受理费12718元，由被告康志均、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建筑工程总公司各负担63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静 审 判 员 杨  春 人民陪审员 李  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阿火公各 书 记 员 王 微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