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28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羲和，男，1990年4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家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泉，男，1995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家住宾川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2015年1月27日减刑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7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绍海，男，1988年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家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邦兴，男，1999年12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家住宾川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6月12日被逮捕，8月27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及撤销原犯故意伤罪判处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前被实际羁押5个月零5天，2020年6月24日刑满释放，6月24日因本案被再次被刑事拘留，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寓，男，1999年8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家住宾川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7年10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8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16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6月28日刑满释放；6月28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洲平，男，1987年8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宁县人，农民，住甘肃省庆阳市宁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4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29日被宾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2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8月6日经宾川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徐鹏侠，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代明宇，男，2000年4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3月27日被逮捕，6月24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宾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羲和、孙泉、王绍海犯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代明宇、付邦兴、唐寓、郝洲平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云292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羲和、孙泉、王绍海、付邦兴、唐寓、郝洲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羲和伙同被告人王绍海、郝洲平借用云南启讯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宾川县借款和居家借款的方式给借款人借款，借款人无需提供抵押或担保，借款人民币10000元，扣除手续费后借款人到手人民币5000元，借款人分12期偿还，每期偿还人民币958元。借款业务开展不久，因大部分借款不能收回，云南启讯科技网络有限公司停止对宾川李羲和发放借款。后被告人李羲和自己出资做小额借贷，号称“宾川空放”，借款利息每周或每十天10%，业务开展初期由李羲和负责放款，郝洲平负责考察和登记借款信息，王绍海负责考察借款人还款能力，因多人借款后不能按时还款，李羲和遂招募了被告人孙泉、唐寓、付邦兴、代明宇及高天赐、李雪清、李志飞（三人未到案）等人负责催收借款。孙泉等人通过长时间跟随借款人，随时向借款人拨打电话催收或上门讨要债务，在借款人家墙壁上喷写还款字样，用言语威胁、随意殴打、控制借款人、侵占借款人财物及住宅等暴力或“软暴力”方式迫使曾某、寸立明、王建文、杨某1、王某1、李文、张某1、杨某2、杜某、钱金等借款人还款。被告人李羲和、王绍海、孙泉等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羲和、王绍海、孙泉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形成以李羲和为首，王绍海、孙泉为骨干，郝洲平、唐寓、付邦兴、代明宇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1.非法拘禁罪2017年，曾某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人民币20000元未按时还款，后李羲和安排被告人王绍海、孙泉等人向曾某讨债。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孙泉找到曾某将其约到宾川县金牛镇芭比娅“ＫＴＶ”唱歌，在包厢内王绍海、孙泉等人殴打曾某，后王绍海安排被告人付邦兴、唐寓等人将曾某带至北片区付邦兴的租房内看守，曾某被非法拘禁40余小时，后曾某的父亲周某1被迫借了人民币20000元归还李羲和，曾某才得以离去。2018年8月，寸立明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人民币15000元未按时还款，后李羲和安排被告人孙泉和郝洲平寻找寸立明，二人在金牛镇供销街找到寸立明，将寸立明带至金牛镇立人花园小区张某1家住房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五天，寸立明发信息给李某1报警处理后寸立明才得以离开。几天后，李羲和安排被告人代明宇等人在金牛镇庆远楼旁寸立明的租房内看守寸立明，限制寸立明人身自由两天，寸立明与李羲和商议好还款事宜后代明宇等人才离开。2.寻衅滋事罪2017年，代明宇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未按时还款，李羲和、王绍海、孙泉、高天赐（未到案）等人找到代明宇后，将其拉到宾居大王庙，李羲和等人打着代明宇几耳光，后又将代明宇拉回金牛镇。2017年12月份，杨某2向被告人李羲和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未按时还款，后李羲和安排王绍海、郝洲平等人到杨某2家要债。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杨某2被王绍海等人带走，后杨某2发信息向家人求救，家人报警后才得以离开。2018年5月16日，李文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人民币3000元未按时还款,李羲和带领王绍海、孙泉、李志飞（未到案）等人多次上门讨要，并以在李文家房屋墙上喷字和发微信威胁等方式催要借款。2018年初，王建文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未按时还款，被告人王绍海、李雪清（未到案）等人多次上门催要，2018年5月10日，王绍海等人向王建文的父亲王某2强行索要人民币2000元的跑腿费。后在王建文无力归还债务的情况下，王建文父亲王某2将自家1.6亩土地租给李羲和25年，用于折抵王建文人民币40000元的借款。2018年2月，杜某向侯廷春借款人民币10000元，杜某按时还了几个月的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侯廷春将被告人孙泉介绍给杜某，杜某向孙泉借款人民币15000元。因杜某没有按时还款，孙泉和郝洲平找到杜某后，将杜某带至下关镇一网吧内，不让杜某离开，长达七八个小时，后杜某报警才得以离开。2018年8月26日，因钱金霞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未按时还款，李羲和带领王绍海等人去钱金霞家催要，采用暴力手段后逼迫钱金霞之钱某找回钱金霞，钱某夫妇被逼迫还给李羲和人民币4500元。2018年10月，王某1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人民币20000元未按时还款，李羲和找不到王某1，遂安排王宏云（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孙泉等人到王某1家中与王某1的父亲同住了十余天，严重影响其正常的生活秩序，王某1的家人遂向公安机关报警。2018年7月份，杨某1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人民币15000元未按时还款，侯春廷（未起诉）将被告人孙泉介绍给杨某1，杨某1遂向孙泉借款人民币50000元用于偿还李羲和的债务。后孙泉多次到杨某1家催要，在其家中不走和跟踪尾随杨某1，使杨某1心里产生恐惧、恐慌，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3月6日、3月8日向公安机关报警。2018年7月，张某1向被告人李羲和借款人民币3万元未按时还款，李羲和等人到张某1位于立人花园的家中催要，后让张某1签订将立人花园住房租给李羲和的租房协议，房费用于抵张某1的借款，张某1妻子王某3知晓后出面与李羲和协商还款事宜后，李羲和将房门钥匙归还王某3，王某3还了人民币10000元后，无力继续偿还。2019年2月份，李羲和带领王绍海等人在下关镇山西村一烧烤店内找到张某1对其进行殴打。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羲和、王绍海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20年4月3日，被告人郝洲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羲和、王绍海、郝洲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李羲和扣押蓝黑色oppo手机1部、万国牌手表1块。上述事实，有检举揭发材料复印件、线索登记表、涉恶线索移交单、涉恶线索处理单及相关材料、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经过、110警情信息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三面照、户口（户籍）证明、（2013）宾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2017）云2924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2017）云2924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2018）云2924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2020）云2924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2020）云2924刑初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云29刑终18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5）未释字第24号释放证明书、（2017）楚狱释字第577号释放证明书、（2017）未释字第765号释放证明书、宾看释字（2020）28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宾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宾检刑检刑不诉（2020）19号不起诉决定书、王某3与李羲和手机通话语音录音提取笔录及语音录音记录光盘、借款合同及借条复印件、王某3手机微信转账信息截图照片、公安民警与李勇的电话通话记录、借条及收条复印件、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王某1向王宏云手机转账信息截图及王某1手机微信图片打印件、杜某手机微信转账信息截图打印件、居间服务协议及相关材料复印件、夏某手机微信转账截图照片、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条复印件、借款合同及借条复印件、李文手机微信信息图片打印件、收条复印件、证人王某2、詹某、周某2、钱某、闫某、周某1、刘某1、李某1、石某、寸立腾、殷某、王某3、董某、杨某3、陈某、何某、王某4、李某2、张某2、杨某4、王某5、杨某5、杨某6、赵某、杨某7、苏某1、苏某2、苏某3、夏某、冯某、徐某、杨某8、李某3、吴某、刘某2、张某3、耿某、雷某、段某等人的证言、受害人曾某、寸立明、张某1、杨某1、王某1、杨某2、杜某的陈述、同案行为人王宏云、候廷春、李志飞、王宏云、李雪清、单豪杰的供述、被告人李羲和、孙泉、王绍海、代明宇、付邦兴、唐寓、郝洲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羲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孙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绍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代明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未交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付邦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原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未交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唐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未交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郝洲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扣押在案的蓝黑色oppo手机1部、万国牌手表1块，予以没收，由宾川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羲和以“量刑明显畸重，罚金过高，应对其减轻处罚，扣押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万国牌手表一块属于其合法财产”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孙泉以“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刑期截止日计算错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高”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绍海以“没有参与代明宇案和张某1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没有考虑其具有的自首情节”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付邦兴以“非法拘禁罪的量刑过高，定性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不符合事实并抬高了罪责”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唐寓以“不属于恶势力成员，他没有参与看守过曾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郝洲平以“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大幅度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郝洲平的辩护人亦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上述事实有根据在卷的并经庭审质证确认有效的上述证据证实，二审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羲和、孙泉、王绍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秩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上诉人李羲和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上诉人孙泉、王绍海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羲和、王绍海、孙泉、郝洲平、唐寓、付邦兴、原审被告人代明宇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上诉人王绍海、孙泉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过程中殴打受害人，应当从重处罚。李羲和纠集王绍海、孙泉、付邦兴、唐寓、郝洲平、代明宇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且参与人数多，持续时间长，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并从严惩处。上诉人李羲和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孙泉、王绍海、付邦兴、唐寓、郝洲平、原审被告人代明宇在共同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羲和、王绍海、郝洲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泉、唐寓、付邦兴、原审被告人代明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羲和、王绍海、孙泉犯数罪；上诉人唐寓、付邦兴、原审被告人代明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对上诉人李羲和、王绍海、孙泉、唐寓、付邦兴、原审被告人代明宇，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扣押在案物品，应当依法处理。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唐寓、付邦兴、孙泉、郝洲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是恶势力成员，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上诉人王绍海提出的“没有参与代明宇案和张某1案”，上诉人唐寓提出的“没有参与看守过曾某”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已对上诉人王绍海的自首，郝洲平的自首、从犯等情节予以考量并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王绍海提出的“原审法院没有考虑其具有的自首情节”，郝洲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且认罪认罚，应大幅度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孙泉提出“刑期截止日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李羲和提出“扣押的手机一部、万国牌手表一块，属于其合法财产”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李羲和、王绍海、孙泉、唐寓、付邦兴、郝洲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和银芳审判员  高 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