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新执复72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丰都县金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负责人：高廷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月华，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明亮，乌鲁木齐亚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铁门关市二十九团新城镇。 法定代表人：石元辉，该公司董事长。 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 负责人：石劲松，该分公司经理。 复议申请人丰都县金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以下简称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新01执异214号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乌鲁木齐中院）在执行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与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明升振翔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明升房地产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对乌鲁木齐中院扣划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铁门关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铁门关支行）×××号账户上款项及查封涉案房产的执行行为，向乌鲁木齐中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作出（2020）新01执异214号异议裁定。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 乌鲁木齐中院查明，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明升房地产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乌鲁木齐中院审理期间，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于2016年12月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保全被申请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明升房地产公司12956135.77元的财产，并提供担保。2017年1月6日，乌鲁木齐中院作出（2016）新01民初620号之二民事裁定，裁定：冻结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明升房地产公司价值12956135.77元的财产，或查封、扣押、冻结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明升房地产公司相应价值财产。乌鲁木齐中院据此查封、冻结了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名下设立在中国建设银行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巴州分行）的银行账户×××等财产。2017年3月17日，新疆天宇建设公司以其基本账户被查封严重影响其生产经营为由，请求解除乌鲁木齐中院对其设立在建行巴州分行的银行账户的查封冻结，并以提供实物担保的形式做保证，提供了库尔勒煌都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库尔勒煌都房地产公司）开发天宇大厦36套商品房做担保，库尔勒煌都房地产公司亦提供相关担保手续。根据库尔勒煌都房地产公司提供的《天宇大厦剩余住宅统计表》，36套房产的成交总价12971178元。乌鲁木齐中院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6）新01民初620号之四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库尔勒煌都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担保财产。依据该裁定，乌鲁木齐中院于2017年4月13日向库尔勒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及库尔勒市房产登记交易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置换账户担保人库尔勒煌都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位于库尔勒市天山东路××、××、××、××、××、××、××、××、××、××（10套）及××单元××、××、××、××、××、××、××、××、××、××、××、××、××、××、××、××、××、××、××、××、××、××、××、××、××、××（26套）共计36套房产手续，查封期限三年，自2017年4月13日至2020年4月12日。2017年3月29日，乌鲁木齐中院作出（2016）新01民初620号之三民事裁定，裁定：解除对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巴州分行账户×××的冻结。乌鲁木齐中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6）新01民初62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与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支付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劳务费3333031.87元；三、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返还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四、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支付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履约保证金利息323402.78元；五、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支付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保全申请费1898.50元；六、驳回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要求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向其支付欠付劳务费利息1206884.23元；七、驳回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要求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向其支付窝工期间工人生活补助900000元的诉讼请求；八、驳回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要求新疆明升房地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疆高院）提出上诉，新疆高院审理后作出（2018）新民终33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申请，乌鲁木齐中院委托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对36套房产予以续封，继续查封期限为三年，自2020年4月8日至2023年4月7日。上述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向乌鲁木齐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20）新01执126号。2020年5月15日，乌鲁木齐中院作出（2020）新01执126号执行裁定，裁定：一、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在银行、信用社或其他金融机构账户中的存款8872763.19元（其中执行标的8801356.19元、案件执行费71047元）；二、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应负担的迟延履行期间（至实际付款日期止）加倍债务利息及执行中实际支出的费用；三、如上述款项不足，则查封、扣押、拍卖、变卖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相应价值的财产。在执行期间，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向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支付500000元。2020年9月6日，建行铁门关支行向乌鲁木齐中院出具回执说明处理结果：“本案已从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在该行×××-1账户内划扣8372763.19元至乌鲁木齐中院执行款专户。”异议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向乌鲁木齐中院提出书面异议。本案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本金为8801356.19元，执行费71407元，共计8872763.19元；截止2020年10月14日，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应负担的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债务利息分段计息：1.自2019年11月8日至2020年7月3日，共计238天，8801356.19元×日万分之1.75×238天=366576.49元；2.自2020年7月4日至2020年10月14日，共计102天，（8801356.19-500000元）×日万分之1.75×120天=148179.21元。以上本金、利息及执行费共计9387518.89元，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至今未履行8887518.89元。 乌鲁木齐中院另查明，2018年2月7日，建行铁门关支行出具证明，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在该行开立农民工专用账户，账号为×××，开户行行号为105888000225。”2020年10月12日加盖了建行铁门关支行业务专用章。根据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提供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2020年7月24日，付款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以电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收款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账号：×××，开户行：建行铁门关支行）4823614元；用途为支付孔雀西路农民工工资预付。2.2020年8月19日，付款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以电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收款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账号：×××，开户行：建行铁门关支行）2971915.64元，用途为农民工工资。”2020年8月30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及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向乌鲁木齐中院提出书面申请，称乌鲁木齐中院冻结、扣划其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上资金，导致其不能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影响社会稳定及企业的复工复产，请求及时解封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将划拨款项予以返还，便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监督农民工工资发放。2020年10月13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关于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情况的说明》，载明：“乌鲁木齐中院执行局于2020年8月20日送达执行裁定，于9月6日划转的8801365.19元资金，系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按照乌鲁木齐中院执行局与建行巴州分行签订的《关于建筑施工公司作业人员实名制管理信息系统建设合作协议》要求，在建行铁门关支行开设的，由乌鲁木齐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和银行、施工企业共同监管的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账号为×××）内资金。该专户内资金均为建设单位拨付的农民工工资，专用卡专用于实名制打卡发放农民工工资。” 乌鲁木齐中院再查明，2019年10月10日，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新疆天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在乌鲁木齐中院审查期间，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提供了新疆天宇建设一建纺织工业园污水处理项目部农民工实名制管理台账、新疆天宇建设公司一建铁门关旅游养老中心（梨花苑）项目部民工实名制管理台账及铁门关高职区域基础设施孔雀西路施工项目台账，附农民工进场登记表、考勤表、花名册、劳务薪酬结算清单、劳务工资发放表、农民工身份证及银行卡，用于证实案涉银行账户发放三个项目农民工工资的真实性。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均不认可，认为台账内容不能反映真实的施工情况。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单方委托新疆钧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库尔勒市天山西路34号天宇大厦共计4472.82平方米的市场价值进行鉴定。2020年10月8日，新疆钧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价格鉴定意见书》，认定该地区房屋每平方米价值为3799元，库尔勒市天山西路34号天宇大厦4472.82平方米的房地产总价格为16992243.18元。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对此价格认定不予认可，并称该房产登记在库尔勒煌都房地产公司名下，该公司向法院提供的住宅统计表中登记的置换担保的36套房产成交总额为12971178元。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亦向乌鲁木齐中院提交了2020年9月14日米东区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领导小组及米东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共同出具《关于解决米东区稻香丽舍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函》，载明：“2014年初至2015年底，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650余名农民工在米东区稻香丽舍项目工地。施工总承包单位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截止到同年底，共拖欠650余名农民工工资达8650000元，一直未付。该案件经米东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多年调解处理，未得到完全解决，为维护社会稳定，保护农民工群体的切身利益，请乌鲁木齐中院优先将该笔资金用于处理米东区稻香丽舍项目所拖欠的农民工工资”。 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与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19）新0109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因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乌鲁木齐中院，目前尚未审结。 乌鲁木齐中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乌鲁木齐中院作为执行法院查封、扣划案涉账户的执行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国务院颁布的《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施工总承包单位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专项用于支付该工程建设项目农民工工资。第三十三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资金和工资保证金不得因支付为本项目提供劳动的农民工工资之外的原因查封、冻结或扣划。根据上述规定，对依法设立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和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原则上不得采取冻结、扣划，应首先保障农民工工资的支付。在本案中，建行铁门关支行出具证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说明及三个项目所对应的台账内容相互印证，证实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在建行铁门关支行开户的账号×××银行账户为农民工工资专用账号，乌鲁木齐中院查封、扣划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名下×××号账户上资金用途是农民工工资及工程款。故按照上述规定，应解除对该账户的执行措施，并将已从该账户上扣划至乌鲁木齐中院账户中资金返还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另，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已向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履行支付500000元的付款义务，并无证据证实是从该账户中支付，故乌鲁木齐中院返还资金金额以乌鲁木齐中院扣划该案涉账户中8372763.19元为准，对新疆天宇建设公司为此提出的异议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争议焦点二是乌鲁木齐中院对案涉36套房产查封是否明显超标的，新疆天宇建设公司要求解除16套房产查封的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超标的查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因与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劳务纠纷向乌鲁木齐中院提起诉讼，为保证判决得以顺利执行，同时向乌鲁木齐中院提出保全申请，后该院查封新疆天宇建设公司的银行账户及其他财产，为解除对上述财产的查封，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向该院提供了置换担保物即案涉的36套房产，该院查封案涉房产没有超出当事人保全申请标的范围。在判决生效后，因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鸿达分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申请乌鲁木齐中院强制执行，本案裁决的各项债权数额已达8801356.19元、执行费71407元，且被执行人应付的迟延履行期间（至实际付款日期止）加倍债务利息514755.7元（分段计息）及执行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尚未包括在内。同时，在处置财产时亦应考虑降价等因素。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所提供房产价值的证据系其单方委托的价格鉴定，在对方当事人认可的情况下，也与开发该房产的库尔勒煌都房地产公司提供的《天宇大厦剩余住宅统计表》中36套房产的成交总价有出入。为了确保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能在执行程序中的合法权益得到保障，新疆天宇建设公司提出乌鲁木齐中院超标的查封36套房产即要求解除16套房产的理由不能成立，乌鲁木齐中院不予支持。另（2019）新0109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尚未生效，异议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主张折抵的依据尚未成就，其可在该判决生效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一、解除乌鲁木齐中院对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在建行铁门关支行账号×××的执行措施，并将已扣划的8372763.19元返还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二、驳回新疆天宇建设公司超标的查封案涉的36套房产及对16套案涉房产予以解封的异议请求。 复议申请人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2020）新01执异214号异议裁定。事实及理由：1.（2020）新01执异214号异议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首先，2020年7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国库集中支付中心给被申请人转款1170000元工程款，用途是支付纺织服装园区污水处理厂工程款，说明该账户存在混同的情形，不符合农民工账户专款专用的规定。其次，建行铁门关支行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支行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该账户是农民工账户，这两个单位不是出具农民工账户的有权机关。2.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和农民工工资账户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20种不能冻结和划拨的账户，依法可以冻结划拨。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乌鲁木齐中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在建行铁门关支行账号×××的账户是否属于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法律、司法解释虽然未对农民工工资账户的执行进行明确规定，但基于法律价值判断和司法解释及相关政府性文件的规定，对农民工工资的保护具有维持劳动者生存权的重要意义，故对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不得因支付为本项目提供劳动的农民工工资之外的原因被查封、冻结或者划拨。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资金和工资保证金不得因支付为本项目提供劳动的农民工工资之外的原因被查封、冻结或者划拨”。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七条规定，“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负责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的组织协调、管理指导和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的监督检查，查处有关拖欠农民工工资案件......”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属劳动保障监察支队负有监管农民工工资的职责，被执行人提交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及建行铁门关支行出具的证明，均证实被执行人新疆天宇建设公司在建行铁门关支行账号为×××的账户为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故本院对复议申请人丰都县金龙劳务公司新疆分公司的复议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新01执异214号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丰都县金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乌鲁木齐中院（2020）新01执异214号异议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瑾 审 判 员 阿不都 艾内江 审 判 员 杜  亚  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谢  乐  乐 书 记 员 米热姑·艾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