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刑终60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5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女，195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琴（系以上三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共同委托），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振华，男，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都江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宏程，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程文华，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7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松，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香俤，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庆英，女，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诸新，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自力（以上三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委托，系特别授权），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代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作出（2020）川0181刑初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代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基本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害人吴某1与被告人陈振华母亲罗庆英均居住于都江堰市都市美丽洲小区，二人系上下楼邻居关系。2017年12月15日当天，罗庆英因吴某1家装修搭建的问题，与吴某1之间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抓扯，抓扯过程吴某1使用小花锄将罗庆英腰部打伤，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抓伤，后被人劝开。之后，罗庆英电话联系陈振华告知其自己被打，陈振华闻讯后与程文华等人赶往现场。后都江堰市公安局出警民警令当事双方前往奎光路派出所进行调解，途中吴某1电话联系其父母即被害人吴某2、代某。当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在奎光路派出所院坝内，代某因气愤罗庆英抓伤其女儿，趁罗庆英不备，从后方用手打击其面部，当事双方多人就此发生肢体冲突。期间，陈振华、程文华趁吴某1被人拉扯倒地后对其颈部进行踩踏，致吴某1颈部受伤。随后双方进一步发生抓扯，在此过程中陈振华、程文华对代某进行殴打致其肋骨骨折，使用拳头殴打吴某2面部致其右眼受伤、泪腺断裂。经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代某、吴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吴某1受伤后，于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2月1日在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吴某1的误工期以300日为宜，护理期以180日为宜，营养费以90日为宜。吴某2受伤后，于2017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9日在三六三医院住院治疗5天。代某受伤后，于2017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28日在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举证、质证的证据有：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说明、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询问笔录、提取笔录、监控视频、鉴定意见通知书、伤情鉴定、出入院证明等证据。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在被害人吴某1与陈振华母亲发生纠纷时，没有采取理智的处理方式，参与到打斗过程中，陈振华、程文华的加害行为导致吴某1轻伤一级，导致吴某2、代某轻伤二级，陈振华、程文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主次相当，故不划分主从犯，但根据二人的具体行为区别予以量刑；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该案件的发生、发展，被害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是因邻里纠纷引发，陈振华、程文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关于原告人提出依法追究陈香俤、罗庆英、陈诸新的刑事责任并进行民事赔偿的请求，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陈振华、程文华的共同犯罪行为使原告人受到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鉴于原告人对案件的发生和发展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适当减轻对方的赔偿责任。 原告人吴某1主张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用102672.83元、门诊治疗费用1750.6元（门诊费用发票6张）、出院后复查26元（门诊复查费用票据2张）、后续康复费用5123.5元（康复费用票据3张），上述费用合计109572.93元，本院予以支持。2、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某1实际住院49天，按照40元每天计算，合计19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依据《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营养期为90天，按照20元每天进行计算，合计1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用原告主张55600元，因原告未提供护理费用票据原件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主张55600元护理费不予采纳；本院依据《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护理期为180日，每日按80元进行计算，合计金额为14400元，对其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的出院平板车费用，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票据，本院不予支持；6、主张的衣服、手机损坏费用、后续康复费用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7、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依据《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误工期为300天，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印发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川高法民一【2019】2号中的房地产业年平均收入标准57310元进行计算，其误工费为47104.1元；8、关于主张的家属误工费（配偶李远卓的误工费为9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用2200元本院予以支持；10、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42张不能与就医路线等实际情况相印证，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实际交通费的支出，本院酌情予以认定交通费500元。上述所有费用合计177537.03元，本院根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由其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77537.03元ｘ70%＝124275.92元。 原告人吴某2主张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4955.42元（住院医疗费）以及695.71元（门诊费用发票8张），共计5651.13元，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吴某2实际住院5天，其营养费为1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4、其主张后续医疗费1200元，本院予以支持；5、鉴定费用120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所有费用合计8351.13元。本院根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由其自行承担10%的责任，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8351.13元ｘ90%＝7516.01元。损害发生后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垫付吴某2医疗费用4955.42元，应当予以扣减，剩余应赔偿费用为2560.59元（7516.01元-4955.42元）。 原告人代某主张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25638.42元，门诊检查治疗费用1149元（门诊票据5张），合计26787.42元，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ｘ40元／天＝560元；3、营养费14天ｘ20／天＝280元；4、鉴定费12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所有费用合计28827.42元，本院根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由其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8827.42元ｘ70%＝20179.19元。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振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程文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24275.92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560.59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179.19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代某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吴某1、吴某2、代某对刑事部分提出原判判处缓刑不适合，要求判处实体刑的意见。 上诉人吴某1、吴某2、代某针对民事部分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损失共计2232660.42元。其中，吴某1主张的项目和金额如下：1.医药费114125.43元；2.住院伙食费5000元；3.营养费23000元；4.护理费55600元；5.家属误工费（照顾小孩费用）90000元；6.出院平板车费300元；7.残疾赔偿金279014.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9.交通费17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483300.72；11.后续买药及康复费23889.5元；12.未来28年康复治疗费336000元；13.手机、衣服损坏费用6000元；14.鉴定费2200元；15.误工费216718元，共计人民币1836848元。吴某2主张的项目和具体金额如下：1.医疗费761.84元；2.住院伙食费500元；3.营养费9000元；4.护理费1000元；5.残疾赔偿金59788.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7.鉴定费1200元，共计人民币172250元。代某主张的项目和具体金额如下：1.医疗费26774元；2.住院伙食费1400元；3.营养费10400元；4.护理费22800元；5.残疾赔偿金5978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7.鉴定费1200元，共计人民币222362元。 原审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代理人的意见是：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被鉴定人吴某1因外伤致右侧肌体肌力损伤、颈椎损伤，其致残程度为七级、九级；被鉴定人吴某2因外伤致右眼溢泪，其致残程度为十级；被鉴定人代某因外伤致胸廓损伤，其致残程度为十级。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在与他人发生纠纷时，未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并参与打斗，致被害人吴某1轻伤一级，致被害人吴某2、代某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根据各自具体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分；二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在整个事件中有一定责任，二原审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针对上诉人吴某1、吴某2、代某对于刑事部分所提应对二被告人适用实体刑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刑诉法解释》）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以对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经查，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量刑并无明显不妥，故对上诉人吴某1、吴某2、代某针对刑事部分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再予以回应。 对于上诉人吴某1、吴某2、代某所提一审民事判决部分责任划分错误，项目不全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1.上诉人吴某1主张的项目及金额的评定：（1）医疗费用102672.83元、门诊治疗费用1750.6元、出院后复查费26元、后续康复费用5123.5元，上述合计109572.93元，予以支持；（2）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某1实际住院49天，按照40元每天计算，合计19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主张的营养费，依据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营养期为90天，按照20元每天进行计算，合计1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供护理费用票据原件予以证实，对其主张55600元护理费不予采纳，依据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护理期为180日，每日按80元进行计算，合计金额为144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主张的出院平板车费用，因其未提供相关票据，不予支持；（6）主张的衣服、手机损坏费用、后续康复费用没有相关证据支持，不予支持；（7）主张的误工费，依据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误工期为300天，根据四川省2019年度房地产业年平均收入标准62385元进行计算，其误工费为51275.34元；（8）主张的配偶李某误工费90000元不予支持；（9）鉴定费用2200元予以支持；（10）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能与就医路线等实际情况相印证，但考虑到实际交通费的支出，酌定交通费为500元；（11）残疾赔偿金，依据相关标准和伤残程度支持303693.6元（36154ｘ20ｘ0.42）。上述所有费用合计485401.87元，上诉人吴某1对引发本案发展具有一定的过错和责任，由其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陈振华、程文华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85401.87元ｘ70%＝339781.31元。 2.上诉人吴某2主张的项目及金额的评定：（1）医疗费5651.13元，因有相应票据，予以支持；（2）吴某2实际住院5天，其营养费为1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4）其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200元，予以支持；（5）鉴定费用1200元，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依据相关标准和伤残程度支持54231元（36154ｘ15ｘ0.1）。以上所有费用合计62582.13元。根据上诉人吴某2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由其自行承担10%的责任，由陈振华、程文华共同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62582.13元ｘ90%＝56323.92元。损害发生后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垫付吴某2医疗费用4955.42元，应当予以扣减，剩余应赔偿费用为51368.5元（56323.92元-4955.42元）。 3.上诉人代某主张的项目及金额的评定：（1）医疗费25638.42元，门诊检查治疗费用1149元，合计26787.42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ｘ40元／天＝560元；（3）营养费14天ｘ20／天＝280元；（4）鉴定费1200元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依据相关标准和伤残程度支持57846.4元（36154ｘ16ｘ0.1）。以上所有费用合计86673.82元，根据上诉人代某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由其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陈振华、程文华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86673.82元ｘ70%＝60671.67元。 上诉人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照顾小孩费用的赔偿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鉴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有变化，本院对民事部分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1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陈振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程文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二、撤销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1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三、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24275.92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560.59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179.19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原审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人民币339781.31元；二原审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原审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人民币51368.5元；二原审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原审被告人陈振华、程文华共同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人民币60671.67元；二原审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苟 峰 审判员 何 蓉 审判员 伍分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唐淑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