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刑初1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国福，男，1966年3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安宁市。因涉嫌犯行贿罪，2020年5月11日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对其决定取保候审，次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穿金路派出所执行。辩护人武冬秀，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永全，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以丽检三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国福犯行贿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下午召开庭前会议，次日在本院七号法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炜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国福及其辩护人武冬秀、罗永全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对部分证据进一步查实，特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至2006年，被告人段国福在担任安宁市新纪元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为征用安宁市太平镇读书铺土地及新纪元公司改制事宜，多次请托时任太平镇镇长、安宁市发展和改革局局长的姜某1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在土地出让、公司改制等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年底，为感谢姜某1的帮助，其送给姜某130万元现金。2009年，姜某1介绍被告人段国福入股安宁丰源矿业有限公司开发安宁小秧田磷矿，被告人段国福为感谢姜某1及维系二人关系同意由其出钱投资、利润一人一半。2011年，其将利润500万元以现金及转账的方式送给姜某1。2016年、2017年，被告人段国福请托时任华宁县县长、峨山县县委书记的姜某1通过打招呼方式为其华宁广博商砼销售有限公司与云南公投集团第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混泥土销售合同、峨山立新混凝土有限公司顺利入园玉溪市大化产业园区提供帮助。2019年12月6日，云南省监察委通知被告人段国福接受询问，其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国福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三百九十条之规定，要求本院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国福辩称：30万是姜某1向自己索要后，自愿给他的。500万元是自己与姜某1合伙投资矿山的分红款。自己所创办的公司以及之后公司的征地、改制、磷矿整合、华宁搅拌站经营、峨山搅拌站混泥土项目建设等均是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程序来进行，希望法庭能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武冬秀律师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段国福犯行贿罪犯罪构成要件缺失，没有不当利益的存在，不构成行贿罪。本案所有的行为均是在公司的外观下进行，系明显的单位行为。对起诉书认定的两笔款项中，30万元是被告人段国福在姜某1向其索要的情况下拿给姜某1，其不构成行贿罪；500万元是被告人段国福和姜某1约定共同投资矿山100万利润和孳息，若认定为行贿罪，其金额也只是50万，并且是被告人段国福代表公司做出的给予姜某150万出资额的单位行为。被告人段国福被追诉前主动交代，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调查，提供线索，帮助姜某1退赃。望法庭综合全案后对被告人段国福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省监察委在对姜某1（另案处理）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案件审理调查中发现被告人段国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姜某1贿赂的行为已涉嫌违纪违法，调查组根据工作需要于2019年12月6日通知段国福到昆明市接受询问，段国福在接受询问期间，如实交代了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姜某1行贿的行为。该案于2020年4月3日由云南省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时证实被告人段国福系完全行为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段国福于2020年5月11日被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穿金路派出所执行。二、安宁市新纪元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内资企业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安宁市新纪元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深化改革方案申请批复，证实2000年8月，安宁市温泉供销合作社改制为安宁市新纪元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段国福为法定代表人，于2000年7月在安宁市新纪元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认缴出资金额103660元，持股比例为14.76%。后被告人段国福于2006年、2009年先后通过股权转让后持股比例达到68.49%。2011年10月，被告人段国福将安宁新纪元公司股份转让给宋玉芝。三、安宁市太平镇读书铺村委会读书铺村民小组土地相关资料，证实2006年11月，安宁市发展改革局对安宁市新纪元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加仓储中心工程项目内容作出批复。2007年6月30日，经安宁市国土资源局批准，安宁新纪元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安宁市太平镇读书铺村民小组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为工矿仓储用地，面积为22314.7平方米，土地地价为455.2199万元。2011年，被告人段国福转让股份给宋玉芝，包括了安宁市太平镇读书铺村民小组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四、安宁丰源矿业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云南省自然资源厅调取的安宁丰源矿业登记表、金融资产通知书、银行凭证，证实2008年被告人段国福从张某2处转得安宁丰源矿业有限公司股份100万元，持股比例10%。并于2011年将其持有股份转让张某1。扣除100万元投资款及250万元段国福私人借款，获利1000万元。五、安宁广博经贸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华宁广博商砼销售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购销合同，证实华宁广博商砼销售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段国福为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1日，华宁广博商砼销售有限公司与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提供在华宁县乡村公路项目工程宁州镇境内的混凝土5万立方米，合计人民币12950000元。六、峨山立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投资项目备案证，证实：峨山立新混凝土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段国福为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峨山县人民政府工业商贸和科级信息局备案峨山立新混凝土有限公司年产40万立方米商品混凝土搅拌站建设项目，项目建设地点为玉溪大化产业园区金水片区。玉溪大化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同意项目入园，签订入园协议。峨山县国土资源局以238万元出让峨山县双江街道练江南路26号土地给峨山立新混凝土有限公司。七、银行卡领卡申请表、取款及存款清单，证实2011年11月28日，姜某2在安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办理信用社金碧卡，卡号为62×××03；同日，被告人段国福在安宁农村信用社62×××82账号内取款400万元后全部转存至姜某2以上账户内。八、证人证言。（一）、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1）、2004年在镇长期间，段国福请托姜某1帮安宁新纪元商贸有限公司征到读书铺的一块土地以用作物流仓储用地，姜某1向村委会提议将土地卖掉，后在任安宁市发改局时继续安排人员帮其办理追加投资项目的批复，使其顺利征用，段国福2010年将该地卖出后送给自己30万元现金的感谢费；（2）在自己担任安宁市发展和改革局局长期间，因段国福意图通过改制集中股权占大股，自己受段国福请托，利用安宁市发改局局长的职权帮助其违反工作流程直接安排人员办理了同意改制的批复，使得安宁新纪元商贸有限公司顺利改制、变更工商登记；（3）2010年，因其想入股安宁小秧田一坝塘磷矿，但身为领导干部不便入股，便介绍段国福入股，二人商量好由段国福入股并出钱，利润各一半，段国福基于维系关系及利益后同意并入股100万元，之后将利润四百万元打到其妹妹姜某2农信社卡内，100万元现金直接给了自己；（4）2015年，自己介绍段国福到华宁县做混凝土销售生意，通过其打招呼帮助段国福向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九工程有限公司销售华宁村村通项目混凝土；（5）2017年，自己通过向玉溪市大化产业园区负责人王某打招呼的方式帮助段国福在峨山县建立搅拌站。（二）、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自己在和党正芳,张某2商量成立公司搞磷矿开采的过程中,姜某1得知后就说他帮我们介绍几个有钱人一起投资,另外,他认识相关部门的人,还比较熟,要是整得成的话,他可以在开采、办证的过程中帮帮我们。因考虑姜某1有较好人脉关系后，答应了他。后来姜某1就介绍了一个叫杨鹏飞的兰坪人来入股。商定了杨鹏飞占51%,张某2占20%,党正芳占10%,我占19%的出资、持股比例。商定后,我们就按这个办理了工商登记,成立了安宁丰源矿业有限公司。不久,姜某1又找我，说他有个朋友叫段国福,也想来丰源公司入股投资,还说段国福要占丰源公司10%的股权,后来张某2就从他名下的丰源公司股权中转了10%的股权给段国福,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段国福就这样成为丰源公司的股东。同时证实2011年10月,其以125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段国福10%的丰源公司股权。（三）、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7年9月份左右,自己与、党正芳、张某1在商量成立公司投资党正芳承包的矿山。在2008年3月,党正芳、张某1、杨鹏飞和我就注册成立了安宁生源矿业有限公司。丰源公司注册成立后不久,张某1跟我们几个股东说,姜某1想介绍一个叫段国福的人来入股投资丰源公司，还说段国福要占丰源公司10%的股权,最后就商定从我在丰源公司20%的股权中转10%的股权给段国福。后来我就以100万元的价格转了10%的股权给段国福,并办理了丰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之后我们几个股东就商定,不原意投资,以每股125万元的价格把股权转给张某1。以上二人证实：在商量成立公司投资党正芳承包的矿山过程中，姜某1介绍段国福入股安宁丰源铁矿整合磷矿，段国福获得安宁磷矿10%的股份，后由张某1购买段国福股份，段国福分得1250万元。（四）、证人姜某2证实，姜某1和我是亲兄妹,信用社银行卡申请表的时间是2011年11月28日填写的,我不知道是谁填写的,但是我记得那个时间,是姜某1来拿过我的身份证,应该是他用我的身份证去申请的这张信用社银行卡。（五）、证人王某证实，2018年的一天姜某1电话中说有个段总要来峨山办搅拌站,要求我主动对接,服务、保障好。我按照姜某1的要求带段国福到大化产业园区看园区规划、地址,后段国福选中了园区内金水片区的一块10亩左右的闲置土地。之后,段国福到峨山县工业商贸和科技信息局办理了项目备案。期间姜某1也多次叮嘱我要把段国福的搅拌站项目跟进好,落实好。我找峨山县住建局的局长孙某说了段国福要到峨山办搅拌站的事情,由他对接需要住建部门审批的事宜。后来段国福的搅拌站顺利通过了各类立项审批,并在玉溪大化工业园区金水片区建设了峨山立新混凝土有限公司产40万立方米商品混凝土搅拌站建设项目。程序应该是先到峨山县工业商贸和科技信息局备案,然后到住建局办理相关手续,得到住建局的审批后,再到玉溪建设等手续。在段国福这件事情上，因为姜某1打了招呼并不断催促，要求我积极和相关部门对接，确保项目尽快落地，所以我才会按照他的要求，先选址然后才去和住建局对接。（六）、证人孙某证实，2018年的一天,玉溪大化园区管委会主任王某来我办公室找我说大化园区招商引资了一个搅拌站的项目,这个项目是姜某1书记重点盯着的一个项目,要求住建局全力配合搅拌站相关执照的办理。王某和我说了没有多久,项目方就来住建局和我们对口部门对接具体事宜。我记得当时搅拌站的土地、水电等手续已经办好了,就差住建局办理项目许可证。因为是姜某1重点盯着的项目,住建局就加快进度,并按照程序向玉溪市住建局建管科上报项目许可证审批。按照要求,首先是在工信局备案,然后是在住建局办理项目许可证,接下来就是办理土地、水电、环保等手续,最后建设。当时这个项目据我了解的情况是,在住建局办理项目许可证之前已经开工建设了,这个项目的前期手续是如何办理的我不清楚,但是手续是齐全的。在市住建局建管科项目许可证办下来的时候,这个搅拌站都已经快要建好了。还有就是搅拌站项目的建设密度国家有规定,峨山县原来有一个搅拌站,要增加建设一个新的搅拌站也需要审批,为了贯彻姜某1的指示,当时住建局以峨山县建设项目较多,混凝土需求量很大为理由,向市住建局上报获批新建搅拌站的。因为这个项目还没有办理项目许可证就已经建设了,时任县委书记姜某1也重点盯着这个项目,所以住建局就积极配合搅拌站相关手续的办理。项目已经在建设了,审批手续也就是走过场,特别是县委书记姜某1打过招呼要求全力配合,住建局也就按照程序上报审批项目许可证了。（七）、证人尹某证实，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九工程有限公司在华宁县施工期间,姜某1曾为一家混凝土搅拌站向我打招呼,说华宁县有一家混凝土搅拌站,可以为我们建设乡村公路供应混凝土,老总叫段国福。因为姜某1当时是华宁县的县长,再加上建设本身也需要混凝土,我就同意了。之后段国福与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为项目建设供应了1000多万元的混凝土。段国福和姜某1关系应该是不一般。如果没有姜某1打招呼我们不会接受段国福来供应混凝土。一是我们当时也建设了自己的搅拌站,二是如果需要混凝土,按照企业的工作要求,我们的材料部门会自己到市场上询价,在质量和价格上货比三家,不会专门考虑哪家企业。当时之所以会接受段国福的混凝土,主要是考虑姜某1是华宁县的领导,我们在华宁县施工,既然姜某1开口说了,我们也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和姜某1闹的不愉快。九、被告人段国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05年，段国福提出想征用安宁市太平镇读书铺的一块土地建设仓储中心项目，其请托姜某1（时任太平镇镇长）帮助其与村委会协调同意征收，后在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过程中再次请托姜某1（时任安宁市发改局局长）帮助其取得追加投资项目的批复，使得顺利办理规划等手续取得了土地使用权。办理以上事情过程中，其多次表示要感谢姜某1。后该土地被段国福出售，2010年下半年，姜某1告知其急需30万元，其为感谢姜某1征地过程中的帮助及以后的交往，明知姜某1不会归还，在其办公室内将现金三十万给姜某1；（2）2006年，安宁新纪元商贸有限公司改制过程中，其请托姜某1安排下顺利取得了安宁市发改局同意改制的批复，使得工商登记顺利变更，其占有股份从14%提升到68%；（3）2009年，姜新林（时任昆明滇池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兼任昆明市滇池环湖截污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长）介绍其入股安宁丰源矿业有限公司开发安宁小秧田磷矿，其基于感谢姜某1介绍入股及维持二人关系以便之后方便取得相关工程的目的同意由其出钱投资，利润则对半分。后其将股份卖出后将500万元利润给姜某1，在姜某1安排下给了100万元现金，400万元打入姜某1妹妹姜某2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4）2016年，姜某1（时任华宁县县长）告知其华宁要做村村通项目，建议其到华宁做混凝土公司，在其帮助打招呼的情况下，其顺利与云南公投集团第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销售1200万元混凝土；（5）2017年，其提出想到峨山做搅拌站，姜某1（时任峨山县县委书记）帮助其与时任玉溪大化产业园区负责人王某打招呼后，其顺利办理立项、选址、出让、入园等。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段国福的辩护人武冬秀律师对证人姜某1、尹某、孙某部分证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查，以上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段国福的辩护人武冬秀律师当庭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段国富补充证据目录》；二、《公司主体变更相关资料》；三、《相关凭证》；四、《银行流水》；五、《安宁广博公司磷矿过磅单相关材料》等证据，拟证实被告人段国福在本案中没有不当利益的存在，被告人段国福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从以上款项的流转及使用情况，均可以证实是公司受益，符合单位行为特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根据被告方提出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的申请，合议庭于庭审前一天就相关问题向证人刘某进行了询问，刘某证实，被告人段国福提交法庭提交《段国富补充证据目录》、《公司主体变更相关资料》、《相关凭证》、《银行流水》、《安宁广博公司磷矿过磅单相关材料》等资料均是真实的。段国福在安宁市新纪元及安宁广博经贸有限公司的经营发展中是起到绝对主导作用。新纪元公司改制均是严格按照相关规定，依程序办理。该份证人笔录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国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别两次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姜某1共计人民币530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国福的辩护人武冬秀律师提出被告人段国福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本案所有的行为均是在公司的外观下进行，系明显的单位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是被告人段国福为感谢姜某1在太平读书铺征地一事中的帮助，送给姜某130万元现金，该笔现金是被告人段国福将读书铺的土地征用后因为当时自己的公司投资规模达不到土地建设征用要求，把该地又转让给宋玉芝后使公司大小股东均从中得到了分红，该30万是段国福为表示感谢自己拿给姜某1，应认定为是个人行为。对指控的第二起即2009年，姜某1介绍被告人段国福入股安宁丰源矿业有限公司开发安宁小秧田磷矿，被告人段国福为感谢姜某1及维系二人关系同意由其出钱投资、利润一人一半。2011年，其将利润500万元以现金及转账的方式送给姜某1。经查，本案投资入股的款项系由安宁新纪元商贸有限公司通过转帐100万元的方式将投资款转到安宁丰源矿业有限公司，并由段国福持股，股权出售后，投资款及利润没有打入新纪元公司的账户而是直接打入段国福私人账户，但段国福将该笔款项又用于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是公司的大股东，其个人行为与单位行为混在一起，但因其利润分红款并未直接进入安宁新纪元公司账户，其行为应视为个人行为，只是其中谋取不正当利益不突显，故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段国福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段国福犯罪事实已被调查机关掌握，通知其接受调查应当视为受到调查谈话，因此，不应认定为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国福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本着从旧兼从轻原则，辩护人提出本案应适用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按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被告人段国福其行贿数额达530万元，属情节特别严重，但鉴于被告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还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的法定情节，且没有造成国家利益的重大损失，案发后主动将行贿姜某1处存留于自己账户的100万元退省监委。本院视为其确有真诚认罪、悔罪表现，刑事责任上可以对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对其财产刑依法予以判处。综合被告人段国福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法定量刑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修订）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段国福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没收个人财产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关平审判员  陈向红审判员  杨绍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蒋 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