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0983行初29号原告江西某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樟树市城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付江某，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况伟龙，江西雪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刚，江西雪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樟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樟树市四特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88235656689XK。法定代表人刘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汪颖，女，198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岳阳人，樟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规股股长，住樟树市，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罗霄，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南昌人，江西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公职律师办公室公职律师，住南昌市，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江西某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原告）不服被告樟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被告）作出的樟市监食处字【201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2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况伟龙、被告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黄国雄及委托代理人汪颖、罗霄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8月3日，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该案审理期限三个月，至2020年11月15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樟市监食处字【201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主要内容为：一、当事人（即本案原告）未取得许可，擅自生产制作凝胶糖果、营养面产品。当事人在其生产场所直接将上述半成品分装生产制作成成品“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630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40盒；“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上述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2130元。另被告执法人员在原告包材库发现无标签信息的凝胶糖果半成品1078板（760mg/粒x10粒/板）；外包装箱上印有石家庄某某某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卡夫麦?小包装营养面10箱（30g/包x500包/箱），该产品无生产日期、保质期等标签信息，货值金额2221.2元。上述产品货值金额共计4351.2元。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从事食品生产活动的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当事人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当事人进行行政处罚如下：1、没收非法生产的“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241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32盒、“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凝胶糖果半成品1078板、宝宝营养面10箱；2、处罚款人民币100000元。二、当事人生产9个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另外当事人生产的10种产品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3.5、4.1.2.1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2、4.3的标示要求，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上述行为均构成了生产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的违法行为。另发现当事人未利用包装生产成品不符合规定的外包装盒12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责令当事人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当事人进行行政处罚如下：1、没收标签不符合规定食品成品及外包装（详见财物清单）；2、处标签不符合规定的凝胶糖果、面条、清清宝固体饮料、金银花固体饮料、中老年无糖蛋白粉等22种产品的货值金额89357.2元的十倍罚款计人民币893572元。三、当事人生产的半成品“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半成品3000条、“蜂产品制品”半成品516瓶。货值金额558元。当事人未放置物料牌标示其名称、生产日期、批号、数量等信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生产通用卫生规范》14.1.1的规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的规定，构成了生产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令当事人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当事人进行行政处罚如下：1、没收“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3000条、“蜂产品制品”（半成品）516瓶；2、处罚款人民币100000元。综上，对当事人处罚款共计人民币1093572元上缴国库。原告诉称，因原告涉嫌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从事食品生产活动及生产经营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了樟市监食处字【2019】61号《樟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生产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食品的货值金额为89357.2元，并对原告合计处罚共计人民币1093572元。原告认为该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依法提起诉讼，理由如下：1，被告对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产品货值金额的认定存在矛盾，被告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中明确说明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产品货值金额为3160.2元，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却认定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产品货值金额为4351.2元，两次认定金额不一致，需要说明的是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产品违法项的没收非法所得货品数量却与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中一致，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产品货值金额认定是存在矛盾的。另原告自2019年7月2日被查处后，产品均已被封存，不可能继续生产，因此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与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产品货值金额应该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被告在行政处罚中对产品金额的认定存在不合理之处，数据相互矛盾，不应采信。2，被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部分产品的货值金额计算无依据。被告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明确写明执法人员在现场发现7种成品，其中“某某坊?牛初乳蛋白粉”72听，“某某珍品?宝宝吃饭香”80盒，然而纵观整个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被告认定原告生产的标签不符合规定产品中根本未发现上述这两种产品，没有产品价格、数量等信息，根本无法得出这两种产品的货值金额，被告在计算货值金额时存在严重问题，故原告认为被告在认知货值金额时是与事实不符的。3，被告在认定原告违法生产的部分产品中与实际执法情况不符。被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写明原告分装产品包括“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销售定价3元/盒，且注明产品尚未销售，但是被告执法人员在现场发现的7种成品中根本没有上述产品，原告生产了上述产品，但还未销售的情况下，被告执法人员却未能查处到该产品，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充分说明被告在认定违法事实时与实际情况是不相符的。4，被告依据虚构的销售清单来认定标签不符合规定产品总货值明显不合理。原告员工在声明材料中明确说明其协助樟树市市管局执法大队办事人员做笔录时所出具的大部分销售清单并不是真实的销售情况，是按照执法人员要求虚构的销售清单，原告出具上述销售清单完全是为了配合被告应对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从严整顿樟树食品生产企业的要求，原告迫于压力而临时凑数，为达到七位数的罚款而虚构的销售清单。被告执法人员在现场发现的7种成品，按被告所称单价、数量计算总货值不会超过5000元，在原告对销售清单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应该充分全面地调查实际销售情况，进而依据调查结果作出行政处罚，现被告在未查清实际销售金额时仅凭虚构的销售清单就认定原告标签不符合规定产品总货值达85006元，这明显不合理。综上所述，被告所作行政处罚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1、撤销樟市监食处字【201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目的：①被告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②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与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产品货值金额不一致，第一类行为金额相差1000多元，第二类中有两个产品在现场检查根本没有查到但被告却认定了；③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无部分违法产品信息，无法计算货值金额；④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称违法产品与实际执法发现产品不符；⑤被告不符合行政处罚程序。证据3销售清单，证明销售清单上无客户联系方式等信息，系虚构清单，这些销售清单都不是整体连续性填写，而且是同一个人邹某某在2019年7月7日出具的，填写时间都是7月7日。证据4工资发放记录、证明、邹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声明，证明目的：①邹某某为公司员工，②邹某某声明其做笔录时出具的大部分销售清单属虚构，被告实际是晚上去的，不是被告调查笔录上的上午时间。被告辩称，一、涉案行政处罚事实货值金额认定清楚、证据确凿。（一）告知书和处罚决定书认定的未取得生产经营许可证产品货值不一样，是调查告知之后发现了新的违法事实。2019年7月6日，根据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交办违法线索，我局对原告的生产经营场所进行检查，现场发现分装制作“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241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32盒、“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以上三个产品定价均为3元/盒，生产的数量有原告的陈述为证。告知书送达后，我局接到省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的《检验报告》，显示2019年7月2日，省局在原告的生产经营场所对其产品进行抽检，其成品库有“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630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40盒，故处罚决定书认定违法产品的数量为第一现场发现的数量。在我局执法人员检查时，现场仅剩余部分产品，其余产品可能被隐匿，或被销售。故前后数值虽不同但并不矛盾。原告在接受询问时作虚假陈述，擅自处理已被省局认定涉嫌违法的产品，妨碍执法，扰乱社会秩序，足见其性质恶劣。上述事实有江西省食品安全飞行检查记录、我局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抽样单、检验报告为证。（二）关于“某某坊牛初乳蛋白粉”盒“某某珍品宝宝吃饭香”的说明。处罚决定书里记载的执法人员发现以下7种成品：……某某坊?牛初乳蛋白粉”72听，“某某珍品?宝宝吃饭香”80盒，7种成品是省局执法人员第一时间在现场发现的，且对成品进行了抽检，并记载了数量，但我局执法人员之后调查时并未见到上述成品，也未见到该产品包装，理由同上，产品或被隐匿，或被销售，所以我局无法对产品的标签性质进行描述性认定，故上述产品并未在后文出现。上述事实有抽样单盒检验报告为证。（三）“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的说明。省局执法人员在7月2日检查时已发现“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成品，因西兰花营养面和胡萝卜牛肉营养面是由一种产品分装而成，故只对胡萝卜牛肉营养面进行了抽检，但未记录西兰花营养面的成品数量，我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7月6日在现场检查时发现了上述成品，原告也陈述仅生产了40盒，尚未销售。上述事实有江西省食品安全飞行检查记录、我局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现场打印照片为证。（四）销售数据均为原告自行提供，真实有效。经过多次联合检查和整顿，我局对多个食品生产企业实施了行政处罚，原告厂区内亦有多种标签违法的产品，担心被我局发现违法行为，所以包装和成品存放比较隐秘。我局执法大队人员再次至现场检查时距离省飞行检查已有几天时间，实际情况可能发生了变化，但原告在调查过程中承认我局在现场发现的违法产品货值3000余元，但省局执法人员第一次在现场查到的货值远多于我局执法人员发现的。原告为了逃避责任，故意隐匿事实，并作虚假陈述，前后矛盾，欺骗执法人员，因标签种类繁多，故我们认为原告为了逃避责任，故意隐匿事实，并作虚假陈述，前后矛盾，欺骗执法人员，因标签种类繁多，故我们认为原告生产经营的产品远多于现场发现的货值。省局责令我局严肃查处，并要求原告如实提供证据材料，所有销售清单据均为原告自行提供，并非我局捏造，我们结合飞行检查笔录、现场的违法包装品种，根据原告提供的销售票据，计算了标签违法产品的总货值，并无不妥。综上所述，答辩人所作出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被答辩人起诉理由缺乏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被告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江西省食品安全飞行检查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案件的来源及飞行检查时的现场情况。证据2樟树市市监局2019年7月6日的现场笔录一份，证明违法现场的情况。证据3当事人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付江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当事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受委托人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上证明当事人的主体资格及法定代表人、受委托人身份的真实性，以及受托人的代理权限和期限。证据4检验报告和抽样单各7份，证明省飞检执法人员7月2日在现场发现的成品及数量。证据5强制措施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各一份，证明我局执法人员发现的产品、包装标签的品种和数量。证据6在当事人的经营现场拍摄的当事人产品原料照片打印件7张，证明7月2日飞行检查现场情况。证据7当事人擅自分装的宝宝面条、凝胶糖果的照片10张，证明当事人超出生产许可擅自生产的成品和数量，这些产品没有任何生产日期。证据8当事人生产经营的成品照片打印件11张，证明现场发现的成品的外包装标签情况。证据9在当事人的经营现场发现有违法标签的外包装照片打印件73张，证明涉案产品标签标注的具体情况。证据10在当事人经营现场拍摄的当事人生产经营的半成品照片打印件10张，证明7月7日拍摄的违法生产的半成品的具体情况。证据11当事人提供的部分产品销售单据复印件30张，证明其销售的产品的时间、品名、数量、单价、金额的情况。证据12我局执法人员对当事人的受托人付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由当事人的受委托人陈述违法的情况。证据13在当事人的经营现场拍摄的当事人生产环境及生产工具的照片打印件5张，证明当事人的生产环境脏乱差，不符合食品生产条件。第三组证据程序性材料，包括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听证报告、听证笔录、有关事项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立案审批表等内部审批材料，以上证据证明我局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江西省食品安全飞行检查记录》“三性”有异议，我方对该检查记录最后一张上法人代表的签字和公司盖章无异议，对记录前面3张没有签名有异议，不排除被告有添加内容的嫌疑。被告解释称，这份检查记录都有原告法人代表按的指纹，总体记录有原告公司盖了骑缝章。对证据2《现场笔录》，这份现场笔录没有公司盖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这份笔录是事先拟定好了让付某某补签字的。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抽样单有原告公司盖章也有相关人员签字，但未在抽样数量一栏签字确认，被告应当提供抽样基数原告签字的证据，我方认为不能排除被告事后添加数量的嫌疑。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我方认为这些是被告事后为了作出行政处罚而让原告补签字的证据。被告应当提供扣押时的照片进行佐证。对证据6的“三性”有异议，证据提取单上取证时间与制作时间不一致，这些照片也没有当事人签字确认。对证据7的“三性”有异议，我方认为这些照片是虚假的，与事实不符，如果被告是7月7日在现场拍摄的，那么照片不可能在7月7日由付某某提交，付某某不能作为提交证据人而应当作为签字确认人。被告解释称，这个取证章是一种制定格式的章，实际是由付某某签字确认。对证据8、9、10的质证意见同证据7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的“三性”均有异议，这些销售清单是基于被告的要求现场出示的虚假凭证，这些凭证上的笔迹都是邹某某一个人的，这些客户姓名、销售区域和数量都是虚构的，这是被告要求原告出具的虚假凭证。我方后面会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我方可以申请对销售清单笔迹进行时间鉴定，销售清单上有的时间是2018年，但实际出具时间都是2019年7月7日，其中销售经理栏上的签字都是邹某某一个人写的。被告解释称，这些销售清单都是原告向被告方提供的，原告代理人提到的虚假签字不是我方能掌握的。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是付某某的签字，但是我方对笔录内容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份笔录也是按照被告要求所作的虚假陈述。被告解释称，这是7月7日我局对被告现场作的询问笔录，原告方提出虚假陈述是不真实的。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是付某某的签字，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照片上根本看不出。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处罚程序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处罚决定认定的货值金额比听证告知上认定货值金额数值明显偏大，剥夺了原告的陈述申辩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数量不一致我方在前面已经解释了，我方是根据省局飞行检查中检验报告的抽样数量来认定的，我方是在下达听证告知书后才接到检验报告的。对证据3省局7月2日飞检时原告的财务室时门是锁住的，原告声称公司财务没有在公司，销售记录会在之后提供。案件移交给樟树市监局之后，我方要求原告提供销售记录，原告表示会配合。原告提交了这些销售清单的复印件，我方作了一份取证记录，我方最后对原告的处罚决定所认定的货值金额是根据原告主动提供的销售记录加以认定，现在原告认为对其处罚过重，所以回过头来说其主动提供的销售记录是虚假的，销售记录虚假与否不在我方控制之内，至于为什么销售单上没有客户的联系方式及销售经理签名的问题，实际应当由原告来进行解释。而且本案中有个很重要的因素需要考虑，原告当初不肯提供电脑中销售数据而在之后主动提供销售清单，是否存在避重就轻的问题。对证据4中身份证明材料和工资发放证明无异议，对邹某某的声明材料“三性”均有异议，邹某某是长荣公司员工，跟长荣公司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所以她在声明中所称的内容不具有证明资格。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江西省食品安全飞行检查记录》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按的指纹和公司公章，以及原告公司盖的骑缝章，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现场笔录》有原告总经理付某某的签名，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中抽样单上有原告法定代表人付江某的签名和公司公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亦予以确认；检验报告送达给了原告，原告没有提出异议，对检验报告和送达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亦予以确认。对证据5《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送达回证和财物清单有原告总经理付某某签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6、7、8、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1是由原告总经理付某某向被告提交并签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中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认证；《行政听证告知书》和被告在第三组证据中的属同一证据，前面本院已认证。对证据3和被告提交的证据11属同一证据，前面本院已认证。对证据4中工资发放记录、邹某某身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邹某某的《声明材料》，邹某某系原告公司，其和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邹某某《声明材料》内容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日，江西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飞行检查中发现，原告涉嫌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凝胶糖果、面条）从事食品生产活动及生产经营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要求被告进行查处，并现场抽取了7个成品：“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抽样基数630盒，样品数量20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抽样基数40盒，样品数量5盒、“某某珍品TM中老年无糖蛋白粉”抽样基数36听，样品数量5听、“某某莱?中老年高钙蛋白质粉”抽样基数108听，样品数量3听、“某某善?铁锌钙氨基酸饮品”抽样基数80盒，样品数量10盒、“某某坊?牛初乳蛋白粉”抽样基数72听，样品数量3听、“某某珍品TM宝宝吃饭香”抽样基数80盒，样品数量5盒。经江西省食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结果为：“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某某坊?牛初乳蛋白粉”、“某某珍品TM宝宝吃饭香”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其他抽取的4个成品不合格。2019年7月2日被告对原告立案调查后，于2019年7月6日作出樟市监强【2019】10-44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对原告的共31个成品、半成品、外包装就地进行了查封，其中：“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241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32盒、“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凝胶糖果半成品1078板、宝宝营养面10箱；“某某珍品TM中老年无糖蛋白粉”18听、“某某莱?中老年高钙蛋白质粉”18听；“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半成品3000条；“蜂产品制品”半成品516瓶。被告查处原告有如下违法行为：一、原告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从事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原告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的许可食品类别为：饮料、蜂产品。原告于2019年分别从广东燕岭生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购进以铝塑封装好的整版凝胶糖果半成品，从石家庄某某某食品有限公司购进每小包30g的已封装成袋的宝宝营养面半成品。原告在其生产场所直接将上述半成品分装生产制作成成品“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630盒，销售定价3元/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40盒，销售定价3元/盒；“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销售定价3元/盒。上述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2130元。另被告执法人员在原告包材库发现无标签信息的凝胶糖果半成品1078板（760mg/粒x10粒/板），成本价为0.4元/板；外包装箱上印有石家庄某某某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卡夫麦?小包装营养面10箱（30g/包x500包/箱），成本价179元/箱，该产品无生产日期、保质期等标签信息，货值金额2221.2元。上述产品货值金额共计4351.2元。二、原告生产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食品的违法行为。1、“佰韵莱TM山楂开味清清宝植物固体饮料、佰韵莱TM复合益生元清清宝植物固体饮料、佰韵莱TM金银花清清宝植物固体饮料”3个产品外包装标签上标示“人体出现上火时：建议每天食用1-3次，每次1包；人体调理上火：建议每天食用1次，每次1包。（依人体体质可酌情增减），呵护提示：坚持长期食用能改善和调节人体易上火的体质。”文字，上述产品均是普通食品，但标签上含有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的内容。截止案发之日，当事人共销售：“佰韵莱TM山楂开味清清宝植物固体饮料”90盒，以5元/盒的价格销售了50盒，以4.5元/盒的价格销售了40盒，货值金额430元；“佰韵莱TM复合益生元清清宝植物固体饮料”130盒，以5元/盒的价格销售了50盒，以4.5元/盒的价格销售了80盒，货值金额610元；“佰韵莱TM金银花清清宝植物固体饮料”90盒，以5元/盒的价格销售了50盒，以4.5元/盒的价格销售了40盒，货值金额430元。上述产品货值金额共计1470元。2、“某某善?铁锌钙氨基酸饮品、某某佳?儿童成长蛋白粉”产品外包装上印有婴幼儿卡通图案，且“某某佳?儿童成长蛋白粉”产品名称中含有“儿童成长”字样，以上产品直接利用上述图案或文字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婴幼儿产品相混淆，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3.5“不应直接或以暗示性的语言、图形、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的标示要求。截止案发之日，当事人共销售“某某佳?儿童成长蛋白粉”1056听，销售价格为24元/听，货值金额25344元；共生产“某某善?铁锌钙氨基酸饮品”80盒，销售定价为3元/盒，目前尚未销售，货值金额240元。上述产品货值金额共计25584元。3、“某某佳?孕妈妈叶酸多维蛋白粉（蛋白型固体饮料）”产品外包装上含有宣传保健食品功效的“增强免疫力”文字。截至案发之日，当事人共销售“某某佳?孕妈妈叶酸多维蛋白粉（蛋白型固体饮料）”192听，以24元/听的价格销售了128听，以21元/听的价格销售了64听，货值金额4416元。4、“某某善?中老年无糖蛋白粉、某某珍品TM中老年无糖蛋白粉、康笑莱?中老年无糖蛋白粉、某某佳?中老年无糖蛋白粉、长荣美滋滋TM中老年无糖蛋白质粉、佰韵莱?中老年无糖蛋白质粉”6个产品名称均特别强调无糖，但营养成分表中未标示糖的含量，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关于无糖声称的标示要求。截止案发之日，当事人共销售：“某某善?中老年无糖蛋白粉”352听，以24元/听的价格销售了224听，以23元/听的价格销售了128听，货值金额8320元；“康笑莱?中老年无糖蛋白粉”144听，销售价为24元/听，货值金额3456元；“某某佳?中老年无糖蛋白粉”208盒，销售价为24元/听，货值金额4992元；“长荣美滋滋TM中老年无糖蛋白质粉”80听，销售价为24元/听，货值金额1920元；“佰韵莱?中老年无糖蛋白质粉”240听，销售价为24元/听，货值金额5760元。共生产“某某珍品TM中老年无糖蛋白粉”36听，销售定价为20元/听，目前尚未销售，货值金额720元。上述产品货值金额共计25168元。5、“某某莱?中老年高钙蛋白质粉”配料表中标示有营养强化剂“葡萄糖酸钙”，但未在营养成分表中标注钙的含量，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4.3“使用了营养强化剂的预包装食品，除4.1的要求外，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示强化后食品中该营养成分的含量值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VR）的百分比”的标示要求。截至案发之日，当事人共生产该产品108听，销售定价为20元/听，目前尚未销售，货值金额2160元。6、“长荣美滋滋?钙铁锌硒蛋白质粉、康笑莱?钙铁锌硒蛋白粉、佰韵莱?钙铁锌硒蛋白质粉、某某善?钙铁锌硒蛋白粉、某某佳?钙铁锌硒蛋白粉”5个产品名称均特别强调含有硒，但其配料表中均无含硒化合物；“某某佳?全营养蛋白粉”名称中含有“全营养”文字，夸大产品性能。上述产品的标签均含有虚假内容。截至案发之日，当事人共销售“长荣美滋滋?钙铁锌硒蛋白质粉”368听、“康笑莱?钙铁锌硒蛋白粉”208听、“佰韵莱?钙铁锌硒蛋白质粉”96听、“某某善?钙铁锌硒蛋白粉”64听、“某某佳?钙铁锌硒蛋白粉”176听、“某某佳?全营养蛋白粉”336听，销售价格均为21元/听，货值金额共计26208元。7、在外包材库发现有12个标签不符合规定的产品外包装盒。“某某莱?免疫多维蛋白质粉”其名称中含有宣传保健食品功效的“免疫”文字；“佰韵莱TM宝宝吃饭香饮品、某某佳?甘草桔梗微晶粉、某某佳?山楂鸡内金微晶粉”产品包装上均含有婴幼儿卡通图像，其中“某某佳?山楂鸡内金微晶粉”产品外包装标签标示“某某佳营养师提示：山楂鸡内金的食疗范围：常用于积食、上火、不消化、厌食、积食咳嗽、积食发烧、疳积的预防与调理。”的文字；“佰韵莱TM宝宝吃饭香饮品”产品名称中含有“宝宝”字样；“某某佳?甘草桔梗微晶粉、某某佳?山楂鸡内金微晶粉”产品的名称不能反映其产品的真实属性；“某某佳?营养酵母富锌植物固体饮料”、“某某佳?益生菌营养速补宝宝吃饭香植物型固体饮料”产品外包装有儿童卡通图案，产品侧面有奶瓶图案，产品正面标示有“BaBy”字样，且“某某佳?营养酵母富锌植物固体饮料”配料表中标示添加了营养强化剂葡萄糖酸钙、葡萄糖酸锌、葡萄糖亚铁，但营养成分表中未标明钙、锌、铁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的百分比；另“某某佳?益生菌营养速补宝宝吃饭香植物型固体饮料”产品名称含有速补、吃饭香暗示具有治疗功效的文字，并标示“益生菌……对肠道健康的好处是……”内容；“小若曦TM七星茶清清宝植物型固体饮料”、“小若曦TM金银花清清宝植物型固体饮料”产品名称旁边有婴幼儿卡通图像，标签中含有“本品添加的植物提取液是根据……等药食同源植物合理搭配”文字；“某某堂?宝宝吃饭香饮品”产品外包装标示有婴幼儿卡通图案且产品名称含有吃饭香暗示具有治疗功效的文字；“某某堂?林氏宝贝?草本多元七星茶清清宝”产品外包装盒印有奶瓶图案，且标示“食用方法：宝宝出现上火症状时……宝宝调理上火……呵护提示”等暗示具有治疗功效的内容；“某某堂?玉枼下火王植物型固体饮料”产品名称含有下火暗示具有治疗作用的文字；“某某诺TM活性钙营养饮液”为普通食品，产品包装上标示的“推荐食用量：滴于冲泡好的奶水中或口中……”内容，误导消费者将其于婴幼儿食品相混淆。上述标签均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3.5、3.6“不应标注或者暗示具有预防、治疗疾病作用的内容，非保健食品不得明示或暗示具有保健作用”、4.1.2.1“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4.3的标示要求。截止案发之日，当事人未利用上述12个包装生产成品。综上，上述标签不符合规定的产品总货值金额为85006元。由于当事人制作账目不全，违法所得无法计算。三、被告执法人员在当事人内包材库、第二外包间阴凉间发现大量用编织袋放置的半成品小袋植物固体饮料—“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且袋内未放置物料牌；在成品库发现大量用塑料桶或纸桶或编织袋放置的植物固体饮料“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半成品和蜂产品制品半成品。上述半成品当事人未设置物料卡，也无法提供其批生产记录，无法查明该半成品真实的名称、生产批号、生产日期、生产数量等信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生产通用卫生规范》14.1.1“应建立记录制度，对食品生产中采购、加工、贮存、检验、销售等环节详细记录。记录内容应完整、真实，确保对产品从原料采购到产品销售的所有环节都可进行有效追溯。”的规定。我局执法人员共查获“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半成品3000条，成本价0.1元/袋；“蜂产品制品”半成品516瓶，成本价0.5元/瓶。货值金额558元。2019年7月25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樟市监食听告字〔2019〕61号《樟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被查处的事实为：一、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从事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共分装制作“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241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32盒、“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以上三个产品定价均为3元/盒。另被告执法人员在原告包材库发现无标签信息的凝胶糖果半成品1078板（760mg/粒x10粒/板），成本价为0.4元/板；外包装箱上印有石家庄某某某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卡夫麦?小包装营养面”产品10箱（30g/包x500包/箱），该产品无生产日期、保质期等标签信息，购进价为179元/箱。货值金额共计3160.2元。上述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二、原告生产的标签不符合规定的产品，种类包含了上述被告查处原告的违法行为第二项中的19个种类中的18个种类，“某某善?铁锌钙氨基酸饮品没有列入其中。货值金额共计88899元。三、被告执法人员在当事人内包材库、第二外包间阴凉间发现大量用编织袋放置的半成品小袋植物固体饮料—“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且袋内未放置物料牌；在成品库发现大量用塑料桶或纸桶或编织袋放置的植物固体饮料原告生产的“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某某佳?营养素半成品放置于编织袋中，且袋内未放置物料牌，无法查明该半成品真实的名称、生产批号、生产日期、生产数量等信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生产通用卫生规范》14.1.1规定。截止案发之日，原告共生产“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半成品3000条，蜂产品制品（半成品）516瓶，货值金额共计558元。上述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的规定。被告于2019年8月6日组织召开了听证会，听取了原告的申辩意见。2019年8月16日，被告作出本案被诉的樟市监食处字[201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从事食品生产活动的违法行为，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如下：一、没收非法生产的“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241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32盒、“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凝胶糖果半成品1078板、宝宝营养面10箱；二、处罚款人民币100000元。对生产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食品的违法行为，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如下：一、没收标签不符合规定食品成品及外包装（详见财物清单）；二、处标签不符合规定的凝胶糖果、面条、清清宝固体饮料、金银花固体饮料、中老年无糖蛋白粉等22种产品的货值金额89357.2元的十倍罚款计人民币893572元。对生产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违法行为，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如下：一、没收“某某佳?葛根芡实微晶粉”3000条、“蜂产品制品”（半成品）516瓶；二、处罚款人民币100000元。综上，对当事人处罚款共计人民币1093572元上缴国库。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下称《食品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有关规定，被告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食品安全进行监督管理并对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通过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2个，即1、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的违法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2、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违法行为的处罚所适用的法律是否正确及处罚幅度是否适当。对于第1个争议焦点，《江西省行政处罚听证程序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听证笔录应当作为行政处罚实施机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依据。”本案中被告向原告送达的《樟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和听证时原告还未收到省局飞行检查时抽样单和检验报告，而在作出处罚决定时将抽样单上抽样基数和种类加进处罚认定的种类、数量、金额，且未列入听证。因此，被告将未经听证的省局飞行检查时抽样单和检验报告中的种类、数量、金额认定到作出处罚时的种类、数量、金额中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认为，对原告第一项违法行为根据被告的听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应认定原告非法生产的成品“某某坊?果蔬铁凝胶糖果”成品241盒、“某某坊?胡萝卜牛肉营养面”32盒、“某某坊?西兰花营养面”40盒，以上三个产品定价均为3元/盒，共计人民币939元。原告购进的凝胶糖果半成品1078板（760mg/粒x10粒/板）、外包装箱上印有石家庄某某某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卡夫麦?小包装营养面”产品10箱（30g/包x500包/箱），根据上述规定应列入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原料。对原告第二项违法行为根据被告的听证，其中“某某善?铁锌钙氨基酸饮品”80盒没有列入听证中，“某某珍品TM中老年无糖蛋白粉”36听，听证时是18听，“某某莱?中老年高钙蛋白质粉”108听，听证是18听。根据《江西省行政处罚听证程序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某某善?铁锌钙氨基酸饮品”不应认定在该项违法行为中，“某某珍品TM中老年无糖蛋白粉”应为18听，“某某莱?中老年高钙蛋白质粉”应为18听。对原告将第一项违法行为的品种、数量、金额在处罚时亦计入第二项违法处罚中，因该违法行为在第一项进行了处罚，同时被告在处罚决定书中亦未作出有第二项违法行为的认定，因此不再计入第二项违法行为中进行处罚。被告第二项违法行为为18种产品，货值金额人民币82606元。对第三项违法行为的事实原告没有提出异议。对原告一、二、三项违法事实，有被告查封财物清单、现场笔录、照片、对原告总经理付某某的询问笔录、原告自己提交的销售清单等证据证实。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充分。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关于原告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的违法行为，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条文正确。（2）关于原告生产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食品的违法行为，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条文正确。（3）关于原告生产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违法行为，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条文正确。至于被诉处罚决定的处罚幅度是否适当，在处罚食品安全违法行为方面，应当结合作为一般法的《行政处罚法》和作为特别法的《食品安全法》的规定综合判断，即通常应优先适用《食品安全法》，但在《食品安全法》没有明确规定时，可以适用《行政处罚法》。《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行政处罚应遵循过罚相当原则，行政处罚所适用的处罚种类和处罚幅度要与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相适应。本案中，（1）原告第一项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的违法行为，被告对原告该项违法行为实施顶格十万元的处罚，原告违法生产的成品只有三种，货值金额939元，产品均未销售出去，未给消费者和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后果，案发后涉案产品及购进的原料亦已被被告查封。生产成品金额与上述法律规定的处罚档次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下尚有较大差距，违反了行政处罚所应遵循的过罚相当原则，且不利于新冠××疫情期间企业的复工复产和依法长远发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故本院将该项违法行为的罚款数额变更为55000元。（2）原告第二项生产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食品的违法行为，涉案的应为18种产品，货值金额为82606元。这18种产品有2种产品未销售，16种销售出去了，但对于这些产品销往何处，给社会、消费者或其他市场主体造成了什么危害，危害大小如何被告没有继续调查，即违法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没有具体查明，且原告的违法所得也无法查清。综合考虑原告该项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对原告实施货值金额10倍的顶格处罚违反了行政处罚所应遵循的过罚相当原则，且不利于新冠××疫情期间企业的复工复产和依法长远发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故本院将该项违法行为的罚款数额变更为货值金额的6倍，即罚款495636元。（3）原告生产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违法行为。该项违法行为的货值金额为558元，与上述法律规定的处罚档次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下尚有较大差距，且涉案产品属半成品，不存在销售出去的问题，即涉案半产品还未给消费者和其他市场主体造成社会危害后果，被告对原告该项违法行为实施顶格十万元的处罚，如前所述，也违反了行政处罚所应遵循的过罚相当原则，且不利于新冠××疫情期间企业的复工复产和依法长远发展。故本院将该项违法行为的罚款数额变更为50000元。原告提出协助樟树市市管局执法大队办事人员做笔录时所出具的大部分销售清单并不是真实的销售情况，是按照执法人员要求虚构的销售清单，原告出具上述销售清单完全是为了配合被告应对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从严整顿樟树食品生产企业的要求，原告迫于压力临时凑数而虚构的销售清单的意见，因询问笔录经原告总经理付某某签名确认，原告本因向执法人员提供电脑数据而未提供，而销售清单是付某某主动向被告提交，原告仅提供一份与其有利害关系的员工《声明材料》，而没有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上述意见和理由，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于原告三个方面的违法行为，本院将被告作出的罚款数额变更为总计600636元，其他行政处罚决定的结果不变。被诉的樟市监食处字[201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充分，作出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条文正确，但处罚幅度不恰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被告樟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樟市监食处字[201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款共计人民币1093572元上缴国库的行政处罚，改为处罚款共计人民币600636元上缴国库的行政处罚。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江西某某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提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4×××0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刚人民陪审员  谢华放人民陪审员  毛丽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朱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