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71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火车南站西路27号“英联国际商务中心”楼盘1栋楼1510号。 负责人：庄泽宝，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梅，四川原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四川原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安吉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中段********。 法定代表人：赵言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原成都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安吉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吉泰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3民初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原成都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中原成都分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方面存在错误，1.《分销委托书》明确约定中原成都分公司系案涉项目唯一居间销售合作伙伴，即只要有客户居间成交，就系中原成都分公司推介客户，且中原成都分公司一审提交的案涉客户《中介带客确认表》有客户王娥本人和开发商销售人员周宁签署；2.因安吉泰公司授权代表未能按照约定履行其签署义务，故中原成都分公司才寻求其他救济途径，符合交易习惯；3.一审法院认定“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满足结算佣金支付条件”与事实不符。 安吉泰公司辩称，《分销委托书》明确约定了《中介带客确认表》及《佣金确认表》需经甲方授权代表签署认可，合同明确约定甲方授权代表为李丹，但中原成都分公司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案涉物业系由其居间完成。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原成都分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原成都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安吉泰公司支付中原成都分公司居间服务费273369.34元；2.判定安吉泰公司按未付居间服务费金额以每日万分之一支付中原成都分公司违约金至所有款项付清为止（暂自2017年3月29日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共656天，即273369.34元×0.0001×656=17933.03元）；3.本案诉讼费用（含公告费、保全费等）由安吉泰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安吉泰公司（甲方，委托方）与中原成都分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分销委托书》，约定：为促进位于成都市成华区商业（4栋、5栋、6栋、7栋）项目销售，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作为本项目唯一居间销售合作伙伴；在本项目销售期间，乙方利用自身资源发展购房客户并将意向客户带至项目现场，甲方工作人员与乙方共同促成销售，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与客户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分销委托书》第一条“甲方权利义务”约定：甲方接到乙方推介客户时，甲方授权代表负责在《中介带客确认表》上签字确认后全部交与乙方；甲方授权代表负责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佣金确认表》后1个工作日内签字确认后，并交乙方一份；甲方负责与推介客户签署《房屋订购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并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佣金；经甲方授权代表签署认可的《中介带客确认表》及《佣金确认表》为有效单据，乙方不得依据无效单据要求甲方支付佣金；乙方客户成交需要甲方授权代表签署《中原客户成交确认单》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留一份用于佣金结算，若单独一方丢失则依据由甲方授权代表签字确认的《中介带客确认表》作为结算。第二条“乙方权利义务”约定：乙方负责带领客户到甲方项目现场，并找甲方授权代表签字确认《中介带客确认表》；乙方带看工作人员需佩戴乙方工牌带客户到现场，带看完成后甲方需及时配合乙方经纪人填写《中介带客确认表》；带看经纪人填写确认单时需留客户全号查询是否到访；乙方指定项目对接人员为何**，主要负责确认单的领取，佣金的对接等相关对接事宜；甲方授权代表为李丹，确认单以甲方授权代表签字有效。第三条“推介客户的认定”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代表签字确认的有效《中介带客确认表》是认定该客户为乙方推介客户的充分且必要依据；若经甲方《中介带客确认表》确认的乙方推介客户与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后，即视为乙方成功推介该物业，乙方仅在成功推介后方可获得佣金。第四条“佣金标准及支付方法”约定：乙方成功推介该物业后，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支付佣金，佣金支付标准为“1.成交总价的7%通提，额外附加每套（成交总价200万以下1万元现金奖，200万以上2万元现金奖）；2.佣金支付条件为：全款或贷款客户购买后，甲方在与客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向乙方支付全部佣金；佣金结算以周为结算确认周期，乙方应在客户与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向甲方提交《佣金结算表》，甲方审核无误并符合佣金支付条件后，于乙方提供合法等额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将佣金划至乙方指定账户，如甲方收到乙方佣金发票后未能如期佣金转款将赔偿乙方每天万分之一的佣金总额滞纳金；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 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交的客户王娥的《带客确认表》中的渠道对接人处有安吉泰公司员工吴红梅的签名。 庭审中，中原成都分公司明确其诉请的佣金金额系根据客户王娥、马荣所这一户推介成功而计算出的佣金：《委托认购商业及咨询服务协议书》中约定的成交总价3619562元×居间服务费系数7%+20000元/套的现金奖。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中原成都分公司明确其诉请的佣金系就成功推介客户王娥而产生，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交的客户王娥的《带客确认表》中有安吉泰公司工作人员吴红梅的签名，但吴红梅并非《分销委托书》约定的安吉泰公司授权代表，《分销委托书》中已明确安吉泰公司的授权代表为李丹，且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交的（余东）中介带客确认表、（牟映宇）带客确认表中代表安吉泰公司签名确认的也是李丹，中原成都分公司未举示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对安吉泰公司的授权代表进行过变更约定，故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交的客户王娥的《带客确认表》因没有安吉泰公司的授权代表的签名而不能作为佣金结算支付的凭据，中原成都分公司以此要求安吉泰公司结算支付该户佣金，事实依据不足，且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满足结算佣金支付条件，故中原成都分公司诉请要求安吉泰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及违约金的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中原成都分公司的诉请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中原成都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案件受理费5670元，由中原成都分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来源于成都思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源房地产公司）的《成华奥园广场一期商业销售合同》，拟证明：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5为31日，成都宜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华置业公司）委托思源房地产公司销售成华奥园广场一期4、5、6、7号楼一二层商业（详见合同第一条）。 2.来源于思源房地产公司的《渠道推广合作协议》，拟证明：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5月31日，思源房地产公司独家委托安吉泰公司作为成华奥园广场一期（4、5、6、7号楼）一、二层商业渠道推广方（详见合同第一条）。 3.来源于思源房地产公司的《渠道客户带客确认单》《中原客户成交确认单》、思源房地产公司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拟证明：案涉客户王娥、马荣所由安吉泰公司推介给思源房地产公司，安吉泰公司授权代表及思源房地产公司授权代表一致确认系中原成都分公司客户，接待王娥、马蓉所有的销售人员陈琼系思源房地产公司员工。 4.马荣所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据20页），拟证明：2017年3月11日19时49分06秒，马荣所通过POS机刷卡对外支付了28万元款项。 5.中原成都分公司经纪人王建均与王娥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验证截图，通话录音，拟证明：王娥系中原成都分公司经纪人带看。聊天内容中表明安吉泰公司少收取王娥10万元，要求王娥向中原成都分公司隐瞒已购买案涉房屋。 6.成都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四川省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源于成都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拟证明：2017年3月29日，马蓉所、王娥与宜华置业公司签署了《四川省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购买了案涉的商业。签署合同时，为其提供房地产销售服务的房地产销售服务人员系陈琼。商品房买卖合同中载明案涉商品房总价为3290511元，王娥留存的联系电话为137××××6399。 7.乐富支付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源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拟证明：乐富支付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银行卡收单，安吉泰公司提供的银行卡流水乐富公司支付的款项即系第4组证据中，马蓉所通过POS单对外支付的28万元款项。 8.成华奥园广场认购书、成华奥园广场签约信息单、业务回单（收（付））款通知、中国银行POS单、成都农商银行网上银行截图、宜华置业公司收款收据（来源于宜华置业公司调取），拟证明：王娥、马蓉所系通过思源房地产公司代理最终购买了案涉项目房屋，并支付了相应房款。在签约信息单中置业顾问以及销售经理均系思源房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 安吉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中除证据6外，其余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人民法院不应采纳。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无关。证据2并非原件，虽然安吉泰公司是作为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但由于安吉泰公司人员变动及资料保管不当，协议已遗失，无法确定该合同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思源房地产公司确实委托了安吉泰公司作为渠道推广方，但是该协议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中原成都分公司的证明目的。因为即使思源房地产公司独家委托安吉泰公司销售案涉项目，思源房地产公司仍可自行销售或违约委托第三方销售，该协议不能证明案涉物业是由中原成都分公司销售的。证据3不是原件，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该明细仅能看出马荣所账户在2017年3月11日支出了28万元，但是收款方户名及账号无法确认，故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无法确认。安吉泰公司曾向法庭提交自己对公账户的银行流水，该流水上并无与第4组证据相对应的进账。不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微信聊天记录的双方身份无法确认，支付宝验证截图仅能证明该电话号码是一个名叫王娥的人使用，但无法证明该微信号是否系本案的王娥在使用。并且，该聊天记录并未提及安吉泰公司，不能达到中原成都分公司的证明目的。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仅能证明王娥、马荣所购买了案涉物业，但无法证明该交易系中原成都分公司推介给安吉泰公司的。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能达到中原成都分公司的证明目的。安吉泰公司此前提供的银行流水中确实有名为“乐富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用金”的转账至安吉泰公司公司账户，转账时间是2017年3月12日，共计6笔，总金额合计279975元，仅凭中原成都分公司举证的乐富支付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不能证明该款项就是中原成都分公司所举的第4组证据中的款项。证据8的成都奥园广场认购书、广场签约信息单的双方系宜华置业公司与马荣所、王娥，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无法体现安吉泰公司或中原成都分公司参与其中，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业务回单收付款通知、中国银行的POS单、四张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该回单仅能显示王娥、马荣所与宜华置业公司的关系，无法证明与中原成都分公司或安吉泰公司的关联性；3张中国银行的POS单转款数额合计与合同载明的金额不符；4张收款收据相加的金额为198.0511万元，与合同约定不一致，不能显示中原成都分公司与安吉泰公司的关系，不能达到中原成都分公司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意见为：证据1-3、8系自思源房地产公司及宜华置业公司调取，思源房地产公司与宜华置业公司在上述复印件上加盖鲜章，证据6系自成都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故本院对证据1-3、证据6、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思源房地产公司独家委托安吉泰公司销售案涉房源，王娥与马荣所通过思源房地产公司向宜华置业公司购买了案涉房源，证据6中《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王娥的联系电话为手机号为137××××6399，房屋总价款为3290511元。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仅能证明马荣所于当日付款28万元，未显示收款方，不能证明安吉泰公司、思源房地产公司或宜华置业公司收到了该款项，也不能就此证明该款项系购房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中原成都分公司当庭提交了证据5的原始载体，经审查与证据5的复印件内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备注名为王娥的微信号的注册手机号为137××××6399，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王娥认可系中原成都分公司带看居间购买了案涉房屋。该证据与案件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案件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另查明，王娥购买了案涉房产，思源房地产公司独家委托安吉泰公司销售案涉房源，王娥与马荣所通过思源房地产公司向宜华置业公司购买了案涉房源，《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显示房屋总价款为3290511元。《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王娥的联系电话为手机号为137××××6399，该手机号码与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对象的微信号注册手机号一致，王娥在微信中认可系通过中原成都分公司居间购买了案涉房屋。中原成都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有李丹签名的客户为王娥、马荣所的《中原客户成交确认单》影印件，并释称中原成都分公司进行ＩＴ系统办公，在客户带看、成交后会由经纪人拍照上传至中原成都分公司的办公系统，留存影印件，现因该原件丢失，故引发案涉纠纷。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房产是否系中原成都分公司居间成交，若是，安吉泰公司应向中原成都分公司支付多少居间费和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是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现评述如下： 关于案涉房产是否系中原成都分公司居间成交的问题。安吉泰公司主张王娥并非中原成都分公司推介成交，且合同约定需以李丹签字的带看确认单才能认定中原成都分公司完成了居间义务，现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供的带看确认单无李丹签字，按照合同约定自己就不应付款，对此本院认为：1.合同约定指定人员签字确认，是为了防止在履约中发生虚假带看和不实结算，认定安吉泰公司是否应支付居间费，应以中原成都分公司是否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居间义务为标准，安吉泰公司仅以无合同指定人员签名就不付费的主张不能成立；2.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供的其业务员的聊天截图和手机载体，其微信聊天对象的注册手机号与王娥购房合同上留存的号码一致，可知该聊天对象的确系王娥本人。在该微信中，王娥认可自己系中原成都分公司的房产中介推介购买了案涉房产；3.中原成都分公司虽然目前无法提供李丹签字的带看单，但其带看单中有安吉泰公司员工吴红梅的签字，且中原成都分公司对此作出了合理说明。安吉泰公司则不能解释若中原成都分公司未进行带看为何其员工会在带看单上签字确认；4.思源房地产公司独家委托安吉泰公司销售案涉房源，安吉泰公司又独家委托中原成都分公司销售案涉房源，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案涉房源系思源房地产公司自行销售或违约委托其他主体销售的情况下，案涉购房行为应视为中原成都分公司的居间行为所促成；5.目前中原成都分公司所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推介的客户王娥已通过思源房地产公司向宜华置业公司购买了案涉房屋，且带看流程中有安吉泰公司员工吴红梅的签字确认，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中原成都分公司依约履行了带看义务且促成居间交易，已经达到了安吉泰公司向其支付居间费的条件，故本院对中原成都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安吉泰公司应向中原成都分公司支付多少居间费的问题。中原成都分公司依据《委托认购商业及咨询服务协议书》主张案涉房屋的总价为3619562元，但其提供的购房合同明确载明案涉房屋总价为3290511元，据此安吉泰公司应向中原成都分公司支付的居间费为250335.77元（3290511元×居间服务费系数7%+20000元/套的现金奖=250335.77元）。 关于安吉泰公司是否应向中原成都分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1.如上所述，中原成都分公司已经依约完成了居间义务，安吉泰公司应向其支付诉争的居间费；2.《分销委托书》约定，“…符合佣金支付条件后，于乙方（中原成都分公司）提供合法等额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将佣金划至乙方指定账户，如甲方（安吉泰公司）收到乙方佣金发票后未能如期佣金转款将赔偿乙方每天万分之一的佣金总额滞纳金”，可知按合同约定安吉泰公司支付居间费的前提是中原成都分公司向安吉泰公司开具等额发票，但中原成都分公司至今未向安吉泰公司履行开票义务，故中原成都分公司主张从2017年3月29日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原成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3民初450号民事判决； 二、在本判决生效后，成都安吉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在收到四川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向其开具的等额发票后三日内，向四川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用250335.77元。若成都安吉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逾期支付上述款项，则应从逾期付款之日起按未付居间服务费金额以每日万分之一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所有款项付清为止； 三、驳回四川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70元，共计11340元，由成都安吉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10100元，由四川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负担12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马丽莎 审判员  聂彪峰 审判员  罗 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罗川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