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230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舒段（系聋哑人），女，1998年9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4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当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润珊，广东德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舒段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23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舒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手语翻译陈仕银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现已审理终结。一、组织残疾人乞讨犯罪事实2016年起，区健标、赵楚均（二人均另案处理）从之前所在的聋哑人乞讨团伙中离开，先后纠集了黄霭朝、麦悦威、陈燕婷、赵钏梅、阮剑宏、邓尖锋(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团队负责人，被告人吴舒段以及麦湛生、黄影红、柯晓群、郑发强、冯伟荣、陈锦才（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团队骨干，组建了以区健标、赵楚均为首，多团队协作管理的组织聋哑人乞讨团伙。该团伙成员通过QQ、微信结识聋哑人，以介绍工作为由，先后将黄某妹等十多名被害聋哑人诱骗到该团伙位于东莞市*******华贵楼28F、佛山市禅城区*************、佛山市顺德区顺景湾C区305房等多处窝点，将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件、残疾证等物品收走扣留，以此控制被害人从事街头乞讨工作，通过监视、殴打、体罚、责骂等手段逼迫被害人每日要完成几百至上千元不等的乞讨任务，并将乞讨所得上交给团伙成员进行瓜分。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残疾证、手机一部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医院诊断证明、报告单等书证，黄某妹等被害人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同案人区健标、赵楚均、黄霭朝、麦湛生、麦悦威、陈燕婷、黄影红、柯晓群、郑发强、冯伟荣、赵钏梅、陈锦才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被告人吴舒段的供述等。二、抢劫犯罪事实区健标、赵楚均（二人另案处理）纠集了麦湛生、麦悦威、陈燕婷、邓尖锋（四人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吴舒段，以已经脱离该团伙的被害人郭进明之前借了陈燕婷3万元没还，并在外面说该团伙坏话为由，前往找郭进明要钱。其等七人于2019年3月27日7时许，去到佛山市南海区****明珠建材工业有限公司门口，先由被告人吴舒段联系郭进明，假称让郭介绍工作，将郭骗到该处，区健标等人即上前将郭拦住要钱。郭进明逃跑，区健标、赵楚均、麦湛生、麦悦威、邓尖锋便对郭进行殴打，并将郭带到佛山市南海区獅山镇官窑联承广场处进行控制，要求郭必需交出5万元才能离开。后郭进明向亲友借得5万元交给区健标等人才得以脱身。2019年5月22日，吴舒段在肇庆市怀集县****************被抓获。后因怀孕当天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支付记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被害人郭进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林健文、林敬宽、郭进杰、赵钏梅、柯晓群、黄某妹的证言，同案人区健标、赵楚均、麦悦威、麦湛生、陈燕婷的供述，被告人吴舒段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舒段无视国法，以暴力、胁迫手段组织残疾人乞讨，又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残疾人乞讨罪、抢劫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吴舒段系又聋又哑的人，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吴舒段在组织残疾人乞讨罪、抢劫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抢劫罪中，被告人吴舒段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综上，在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中，对被告人吴舒段从轻处罚；在抢劫罪中，对被告人吴舒段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舒段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吴舒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就（2020）粤1971刑初1083号判决书中判项十三中的退赔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吴舒段及辩护人提出：对原审法院判处吴舒段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抢劫罪定性无异议，请求对吴适用缓刑，减免罚金。理由如下：1.吴舒段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年纪较小，主观恶性较小，非自愿亦非有预谋参加两起犯罪，其实施犯罪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吴在两起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吴参与组织残疾人乞讨的时间短，没有从中获利。4.各个团体独立做，不应将整个团伙的违法情节作为量刑的标准。5.吴是聋哑人，是初犯。6.吴处于哺乳期，需要照顾两名年幼的孩子。7.吴舒段没有经济能力，且已作出深刻悔改。经审理查明，一、组织残疾人乞讨犯罪事实2016年起，区健标、赵楚均（二人均另案处理）从之前所在的聋哑人乞讨团伙中离开，先后纠集了黄霭朝、麦悦威、陈燕婷、赵钏梅、阮剑宏、邓尖锋(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团队负责人，上诉人吴舒段以及麦湛生、黄影红、柯晓群、郑发强、冯伟荣、陈锦才（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团队骨干，组建了以区健标、赵楚均为首，多团队协作管理的组织聋哑人乞讨团伙。该团伙成员通过QQ、微信结识聋哑人，以介绍工作为由，先后将黄某妹等十多名被害聋哑人诱骗到该团伙位于东莞市*******华贵楼28F、佛山市禅城区*************、佛山市顺德区顺景湾C区305房等多处窝点，将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件、残疾证等物品收走扣留，以此控制被害人从事街头乞讨工作，通过监视、殴打、体罚、责骂等手段逼迫被害人每日要完成几百至上千元不等的乞讨任务，并将乞讨所得上交给团伙成员进行瓜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残疾证、手机一部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医院诊断证明、报告单等书证，黄某妹等被害人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同案人区健标、赵楚均、黄霭朝、麦湛生、麦悦威、陈燕婷、黄影红、柯晓群、郑发强、冯伟荣、赵钏梅、陈锦才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上诉人吴舒段的供述等。二、抢劫犯罪事实区健标、赵楚均（二人另案处理）纠集了麦湛生、麦悦威、陈燕婷、邓尖锋（四人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吴舒段，以已经脱离该团伙的被害人郭进明之前借了陈燕婷3万元没还，并在外面说该团伙坏话为由，前往找郭进明要钱。其等七人于2019年3月27日7时许，去到佛山市南海区****明珠建材工业有限公司门口，先由吴舒段联系郭进明，假称让郭介绍工作，将郭骗到该处，区健标等人即上前将郭拦住要钱。郭进明逃跑，区健标、赵楚均、麦湛生、麦悦威、邓尖锋便对郭进行殴打，并将郭带到佛山市南海区獅山镇官窑联承广场处进行控制，要求郭必需交出5万元才能离开。后郭进明向亲友借得5万元交给区健标等人才得以脱身。2019年5月22日，吴舒段在肇庆市怀集县****************被抓获。后因怀孕当天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支付记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被害人郭进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林健文、林敬宽、郭进杰、赵钏梅、柯晓群、黄某妹的证言，同案人区健标、赵楚均、麦悦威、麦湛生、陈燕婷的供述，上诉人吴舒段的供述等。关于上诉人吴舒段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原审已经认定上诉人吴舒段在两宗犯罪中属于从犯，系又聋又哑的人犯罪，在抢劫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对吴量刑适当。上诉人吴舒段及辩护人所提要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舒段无视国法，以暴力、胁迫手段组织残疾人乞讨，又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残疾人乞讨罪、抢劫罪，应予数罪并罚。吴舒段系又聋又哑的人，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吴舒段在组织残疾人乞讨罪、抢劫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抢劫罪中，吴舒段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综上，在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中，对吴舒段从轻处罚；在抢劫罪中，对吴舒段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袁匡民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