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351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凌以锋，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钟元斌，男，198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继民，广西三创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郭嘉,1986年5月28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觐,198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原审第三人：柳州市温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圣塘路**。统一会信用代码：91450200799722548G。 法定代表人:黄磊，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燕飞，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柳青，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凌以锋因与被上诉人钟元斌、郭嘉、周觐以及原审第三人柳州市温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温馨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3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以锋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凌以锋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没有查明事实，错误理解和适用法律，导致做出了错误的认定和判断。（一）钟元斌隐瞒凌以锋与温馨公司存在租赁关系的事实。钟元斌在2018年7月下旬催交租金时就知道凌以锋与温馨公司存租赁关系。钟元斌在另案起诉牙美乐口腔医疗有限公司和柳州市鱼峰区仁仁烤鱼吧搬离租赁商铺的案件中自认温馨公司一房两租导致本案租赁商铺存在纠纷。钟元斌在一审法院（2019）桂0203民初2627号案件中就应当追加凌以锋参加诉讼，以查明事实。（二）（2019）桂0203民初2627号民事判决认定周觐是商铺的实际使用人与凌以锋从温馨公司承租商铺的事实不符。虽然温馨公司否认周覲代表温馨公司与凌以锋在2017年10月11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中的尾号为8417公章因已经以旧换新销毁是虚假的，但也无法证明为什么在2017年11月1日通过馨运物业交给钟元斌的《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中为什么仍然加盖了温馨公司尾号为8417的公章，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上诉人凌以锋手上同样持有馨运物业交付给凌以锋办理工商登记材料中同样也加盖了温馨公司尾号为8417的公章，更没法解释为什么在2018年4月至5月仍然用温馨公司尾号为8417的公章与案外人黄新朋、韦江宾再次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甚至还在黄新朋于2018年缴纳的租金收据中也是加盖温馨公司尾号为8417的公章。（三）物业公司负责移交商铺，凌以锋签订租赁合同后从物业公司处取得商铺。周觐和馨运物业物业取得了仍然有加盖温馨公司尾号为8417公章的相应资料用于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等。凌以锋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周觐就是温馨公司的代表，属于法律规定的表见代理。二、一审判决程序违反。一审在审理时已经明知黄新朋、韦江宾也是利害关系人，但并没有依法追加黄新朋、韦江宾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 钟元斌辩称，凌以锋上诉理由和事实不成立。一审法院（2019）桂0203民初2627号民事判决的判决依据是2017年11月26日钟元斌与郭嘉签订的租赁合同。凌以锋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与钟元斌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没有把凌以锋列为第三人，判决支持钟元斌的诉请没有不妥。凌以锋基于2017年10月11日其与温馨房地产签订的合同起诉钟元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凌以锋的上诉请求。 郭嘉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周觐没有答辩。 温馨公司陈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凌以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驳回钟元斌在（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案件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请求判决钟元斌、郭嘉、周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柳州市商铺的不动产登记权利人系温馨公司。2017年10月31日，钟元斌与温馨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由钟元斌承租温馨公司位于柳州市㎡）、1－2（526.37㎡）、1－3（691.81㎡）、1－4（466.94㎡）四间商铺，合计面积2248.13㎡；租赁期限自2017年11月8日至2025年11月7日止；每月租金标准55元／平方米，其中2017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7月8日止总计240天为装修免租期，2018年7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的月租金123647.15元，2018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的月租金129830元，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的月租金136322元，并约定了此后每年租金按5％递增后的具体数额；租金应支付至温馨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并约定明确的账号。次日，温馨公司向钟元斌出具《转租同意书》一份，载明：温馨公司同意钟元 斌将位于柳州市商铺转租给其他租户，转租的租户对该商铺的管理和使用承担相关的合同义务和法律责任。温馨公司在以上《商铺租赁合同》及《转租同意书》加盖的均系编码为“4XXXXXXXXXXX”的公章。 2017年11月6日，钟元斌与郭嘉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钟元斌将柳州市桂柳路商铺出租给郭嘉使用；租赁期限自2017年11月8日至2025年11月7日止；每月租金为75元／㎡，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总计60天为装修免租期，2018年1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的月租金39478元，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的月租金为41452元，并约定了此后每年租金按5％递增后的具体数额；郭嘉在租赁期间，未经钟元斌同意，不得将房屋整体转让给他人等。 2017年11月9日，郭嘉与周觐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郭嘉将柳州市桂柳路商铺出租给周觐使用；租赁期限为2017年11月9日至2025年11月8日；每月租金90元／平方米，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总计60天为装修免租期，2018年1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的月租金47373元，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的月租金为49742元，并约定了此后每年租金按5％递增后的具体数额。 2019年5月10日，钟元斌将郭嘉、周觐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一、判令解除钟元斌与郭嘉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二、判令郭嘉立即将租赁物柳州市交还给钟元斌；三、判令郭嘉支付2018年9月8日-2018年11月7日的租金64956元和2018年11月8日-2019年5月7日的租金248712元给钟元斌；四、判令郭嘉按合同约定分时段支付从2019年5月8日开始至2019年11月7日止月租金41452元，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 0年11月7日止月租金43525元，自2020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月租金45701元，自2021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月租金47986元，自2022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月租金50385元，自2023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月租金52904元，自2024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11月7日止月租金55549元，自2025年11月8日起每年租金按照5％递增的标准支付房屋占用费至商铺交还给钟元斌时为止；五、判令郭嘉支付给钟元斌违约金149227.2元（41452元／月×12个月×30％）；六、判令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由郭嘉承担；七、请求周觐对第一项至第六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一、解除钟元斌与郭嘉于2017年11月6日所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二、郭嘉、周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钟元斌交还位于柳州市商铺；三、郭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钟元斌支付截至2019年5月7日的租金313668元，从2019年5月8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按照41452元／月的标准支付；四、郭嘉、周觐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二项内容，则郭嘉应向钟元斌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从本案判决生效次日起计至涉案房屋交还之日止，按照41452元／月的标准支付；五、郭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钟元斌支付违约金149227.2元；六、郭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钟元斌支付律师费15000元；七、驳回钟元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郭嘉、周觐未按期履行判决义务，钟元斌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凌以锋知悉该判决内容，认为该判决侵害其合法权益应予撤销，遂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本案诉讼请求。 凌以锋持有一份2017年10月11日的《商铺租赁合同》，该合同中打印文字标注的出租方（甲方）系温馨公司，承租方（乙方）系凌以锋，该合同中约定：甲方出租的商铺坐落地址为柳州市桂柳路商铺（200㎡），甲方同意乙方从事医疗，并已向小区 所在物业申报认可；租赁期八年，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5年10月10日止；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应向甲方支付56000元（其中28000元为履约保证金；28000元为二个月的租金）；月租金70元／平方米，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1日起总计90天为装修免租期，计租时间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的租金为14000元，第二年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第三年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月租金较第一、二年递增5％，乙方同意按“月”交租的方式，先交租金后使用场地；物业管理费每平方米2元，物业管理费、建筑垃圾清运费、水电费均由乙方自行向物业服务公司交纳。该合同亦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内容。该合同“出租方”栏均加盖有印文及编码内容为“柳州市温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4502000018417”的印章，周觐在落款处的“出租方”栏下方签名并标注“经办人”。同日，凌以锋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周觐支付60000元，周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凌以锋交来的押金及两个月租金合计56000元，凌以锋取得《交房单》一份，载明房号系“兴怡园11栋102单元－1商铺200㎡”，已领“前期物业管理规约壹本”，“交房经办人”栏有签名字样“陈某某”，凌以锋亦于该日与柳州市馨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兴怡园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并向柳州市馨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交纳物业服务费、代收装修垃圾清运费、代收用电预付款。 凌以锋取得涉案门面时，该门面是毛坯空置状态，系凌以锋对涉案门面进行装修，并从周觐处取得均加盖有印文及编码内容为“柳州市温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4XXXXXXXXXXXX”印章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审批单、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的复印件，并办理了“广西牙美乐口腔医疗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以及“牙美乐口腔门诊部”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该二份证照中登记的地址均系柳州市桂柳路。凌以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周觐名下银行账户支付涉及2017年10月 11日的《商铺租赁合同》的租金，凌以锋已支付至2019年10月的租金，周觐均向凌以锋出具相应的《收据》，周觐均在《收据》下方“经手人”栏签名及捺印，《收据》未加盖任何公司印章。 钟元斌于2017年11月1日取得柳州市馨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交付的涉及兴怡园商铺的《兴怡园临时管理规约》及《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在《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中加盖有温馨公司的编码为“4XXXXXXXXXXXX”的公章。钟元斌分别提供了温馨公司确认收到其支付2018年7月、2018年8月、2018年9月、2018年10月、2018年11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2月、2019年4月、2019年5月、2019年6月、2019年7月、2019年8月、2019年9月、2019年10月的“兴怡园商铺”租金的发票。钟元斌提供的涉及“2019年5月8日－2020年5月8日”期间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中显示，其于2019年6月5日、6月25日、7月30日、9月5日、10月8日、11月4日、12月6日、2020年1月6日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温馨公司支付租金均为123647.15元。 再查明，温馨公司提供的二份《公章刻制备案证明》中显示，温馨公司于2010年6月23日办理编码为“4XXXXXXXXXXX”的公章，于2017年8月21日上交销毁，并于2017年8月21日刻制编码为“4XXXXXXXXXXX”的公章。 本案庭审中，温馨公司仅认可于2017年10月31日与钟元斌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认为凌以锋于2017年10月11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并非与温馨公司所签，并称周觐并非温馨公司员工，且温馨公司亦未授权周觐与凌以锋签订租赁合同。周觐称其系包租部分兴怡园的门面，凌以锋的租赁合同系周觐拿给温馨公司的员工何燕飞盖章的。2020年5月27日的质证笔录中，温馨公司认为钟元斌于2017年11月1日所取得的《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中之所以加盖有温馨公司的编码为“4XXXXXXXXXXX”的公章，是因为温馨公司在该编码公章销毁前已预先 在空白的《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加盖以留物业公司备用。钟元斌、郭嘉、周觐均认可转租时没有进行商铺的书面交接手续，均认可商铺交付时属于毛坯空置状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应予以撤销。(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应予以撤销，应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的规定的法定情形作为判断标准。民诉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 民事诉讼法第 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该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 民事诉讼法第 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由于本案中，钟元斌所举证的钟元斌与温馨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兴怡园临时管理规约》及《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租金发票、钟元斌与郭嘉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郭嘉与周觐于2017年11月9日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钟元斌与温馨公司基于柳州市㎡）、1－2（526.37㎡）、1－3（691.81㎡）、1－4（466.94㎡）四间商铺建立的真实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已就商铺的交付和租金的支付真实履行合同义务，钟元斌作为该四间商铺承租人的合法权益理应得到保障，钟元斌在获得温馨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将其中的XX#楼1－2（526.37㎡）商铺转租给郭嘉，郭嘉在未获得钟元斌同意的情形下将该间商铺又转租给周觐，郭嘉拖欠钟元斌的租金，钟元斌基于其与郭嘉的租赁合同关系提起涉及(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案件的诉讼，(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法律事实并无错误。虽凌以锋系XX#楼1－2（526.37㎡）商铺中200㎡门面的实际使用 人，但是温馨公司对凌以锋所举证的2017年10月11日的《商铺租赁合同》不予认可，对该合同上所加盖的印章持有异议，且凌以锋自承租以来均系向周觐支付租金，其亦缺乏证据证明温馨公司委托周觐代收租金。综上，(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书未将凌以锋列为第三人并未损害凌以锋的合法权益，凌以锋可基于2017年10月11日的《商铺租赁合同》另行向相关义务人主张权利，至于2017年10月11日的《商铺租赁合同》的相关义务人是否是温馨公司、周觐或是其他人，并非本案审查的范围。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凌以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凌以锋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凌以锋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交换证据并质证。凌以锋提交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且与本案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规定是针对生效裁判提起的诉讼，一方面是给予因故未参加诉讼而没有获得程序保障，可能受到生效裁判拘束的第三人救济的途径。另一方面则是防止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他人虚假诉讼的侵害。本案中，凌以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主张撤销(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在(201 9)桂0203民初2672号案件审理的是钟元斌与郭嘉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根据一审法院(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温馨公司与钟元斌签订租赁合同，温馨公司出租商铺给钟元斌，且同意钟元斌转租商铺。温馨公司、钟元斌履行了租赁合同。钟元斌转租商铺给郭嘉使用，郭嘉又把商铺转租商铺转租给周觐。郭嘉仅向钟元斌支付了2018年9月之前的租金，郭嘉不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一审法院作出(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解除钟元斌、郭嘉签订的租赁合同，郭嘉、周觐向钟元斌返还商铺。前述事实证明钟元斌起诉郭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是虚假诉讼。虽然(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会使凌以锋无法继续使用商铺，但是凌以锋没有证明(2019)桂0203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且该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据此，凌以锋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驳回凌以锋的诉讼请求正确。 综上所述，凌以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凌以锋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 桢 审判员 杨显强 审判员 黄继湘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陈梦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