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3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辉，男，1981年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5日被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于2012年6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遂昌县看守所。 遂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一部刑诉〔2020〕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桂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辉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姚辉自称姚旭辉，谎称上海金恪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恪集团”）将投资遂昌垵口“垵恪源”康养中心项目，自己为该项目负责人。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姚辉与被害人彭某、叶某1、朱某签订《公司股东协定》，约定四人共同出资。嗣后，彭某出资人民币40000元（本案币种均为人民币）、朱某出资70000元、叶某1出资100000元。被告人姚辉在遂昌县垵口乡垵口村民宿接待中心成立办公单位，招聘技术负责毛某2、文员尹某、驾驶员余某、行政主管章某、人事主任郭某等员工。期间，姚辉在金恪集团并未有投资意向的情况下仍宣称金恪集团会进行该项目投资，并且带人员到金恪集团考察，以骗取彭某、叶某1、朱某等人的信任，同时虚构转账记录、制作虚假的由王某1、周某1与黄山徽望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署投资400万元的《入股股东合作协议书》以拖延时间，继续骗取被害人的信任。 此外，被告人姚辉还多次以购买理财产品、垫付费用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姚辉以购买理财产品为由让被害人毛某1投资20000元，后姚辉先后向毛某1支付三笔返利共计7200元，本金未归还毛某1。 2、2019年5月14日，姚辉以垫付请客费用为由，让被害人张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000元。 3、2019年5月17日，姚辉以垫付航拍费用为由，让被害人郭某微信转账2000元到涂某的微信，涂某收到后以现金方式交给姚辉2000元。 4、2019年5月26日，姚辉以在项目筹备过程中需要垫付项目规划费为由，让被害人严某转账30000元给王某1，后王某1提供邱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用于收钱，邱某收到后通过微信分三笔转给王某1，每笔10000元。后王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姚辉2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姚辉5000元，剩下的5000元姚辉让王某1帮其支付其个人在龙游租车的费用。 5、2019年6月7日，姚辉以购买超市卡送副总，用于疏通关系为由，让被害人叶某2转账8000元至袁某的工商银行卡内，袁某收到后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26600元，以现金方式给姚辉1400元；后姚辉再次以相同的理由让叶某2微信转账6000元、1800元给其。 6、2019年6月20日，姚辉以承包工程需要打理关系为由，让被害人应某转账6000元至袁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袁某收到后通过微信转账给姚辉5800元，余下200元作为给袁某的油费等款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共计281600元，数额巨大，其行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辉辩解：1、其与彭某、叶某1、朱某在确定共同出资时已明确告知项目的营利模式、具体细节，没有欺骗行为，所有钱均用在项目开发上面，这部分事实不构成诈骗罪。2、毛某1购买的理财产品20000元是经其介绍向“华勇”购买，其只是起到居中介绍作用，不应认定为诈骗。 经审理查明：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姚辉因多起民间借贷纠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被法院多次执行，因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拒绝履行生效判决，被龙游县人民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2019年3月，被告人姚辉自称姚旭辉，以投资垵口村民宿康养项目需要垫付项目启动资金、之后吸引他人投资为名，用项目分红或工程分包获利为诱饵，于同年3月28日，与被害人彭某、叶某1、朱某签订《公司股东协定》，约定由四人出资一部分，再对外拉投资。嗣后，陆续由彭某出资人民币40000元、朱某出资70000元、叶某1出资100000元。被告人姚辉在遂昌县垵口乡垵口村民宿接待中心成立办公单位，租用车辆，招聘技术负责毛某2、文员尹某、驾驶员余某、行政主管章某、人事主任郭某等员工。期间，姚辉虚构金恪集团会对垵口村“垵恪源”康养项目进行投资，由其负责该项目，并且指使袁某冒充金恪集团员工接待垵口乡政府人员到金恪集团考察；同时制作虚假的由王某1、周某1与黄山徽望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署投资400万元的《入股股东合作协议书》、400万元和27万元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发送给被害人，以拖延时间，继续骗取被害人的信任。 此外，被告人姚辉还用前述身份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姚辉以购买“理财产品”为由让被害人毛某1投资20000元，姚辉先后分三期以“返利”的形式向毛某1支付7200元，之后所谓的投资本金及“返利”均未支付毛某1。 2、2019年5月14日，姚辉以垫付请客费用为由，让被害人张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000元。 3、2019年5月17日，姚辉以垫付航拍费用为由，让被害人郭某微信转账2000元到涂某的微信，涂某收到后以现金方式交给姚辉2000元。 4、2019年5月26日，姚辉以在项目筹备过程中需要垫付项目规划费为由，让被害人严某转账30000元给王某1，后王某1提供邱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用于收钱，邱某收到后通过微信分三笔转给王某1，每笔10000元。后王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姚辉2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姚辉5000元，剩下的5000元姚辉让王某1帮其支付其个人在龙游租车的费用。 5、2019年6月7日，姚辉以购买超市卡送金恪集团副总，用于疏通关系为由，让被害人叶某2转账8000元至袁某的工商银行卡内，袁某收到后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26600元，以现金方式给姚辉1400元；后姚辉再次以相同的理由让叶某2微信转账6000元、1800元给其。 6、2019年6月20日，姚辉以承包工程需要打理关系为由，让被害人应某转账6000元至袁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袁某收到后通过微信转账给姚辉5800元，余下200元作为给袁某的油费等。 被告人姚辉于2019年6月下旬因上述款项挥霍殆尽，无力支付员工工资等费用，且无法应对被害人索某，遂潜逃外地。被告人姚辉于2019年12月3日在衢州市柯城区××路××号德胜堂足浴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自然人身份情况。 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归案情况。 3、情况说明，证明遂昌县公安局未查询到姚辉提到的“华勇”、“老汪”人员信息。 4、入股股东合作协议书，证明姚辉与王某1签订的虚假投资协议。 5、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遂昌县晶晶农业有限公司、黄山徽望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6、纳税情况说明，证明黄山徽望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从成立以来无纳税信息，该户为非正常状态，无欠税。 7、遂昌县垵口村旅游康养特色村建设项目计划书，证明姚辉虚构金恪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和黄山徽望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该项目。 8、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骗款项的支付情况。还证明姚辉发送虚假的入股股东合作协议书、400万元和27万元转账记录给朱某。 9、个人信用报告、不动产登记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姚辉名下没有财产且系被执行人。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姚辉的住所进行现场勘查情况。 11、（2010）玉红刑初字第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前科情况。 12、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明2016年至2019年间，姚辉因负债被龙游县人民法院、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判决执行，因无财产可供执行，处在程序终结阶段。 13、丽二院所［2020］精鉴字第40号法医××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作案时无××，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4、情况说明，证明上海金恪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姚辉无任何关系，既不是公司股东，也不是公司职工，公司未参与垵口村旅游康养特色村建设项目。 15、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3月17日到姚辉公司上班，他当时开着奔驰轿车，在金恪集团有后台，对方会投资1.9亿元，他占10%股份，项目由他负责。2019年5月其和尹某陪垵口乡领导去金恪集团考察，姚辉安排袁某接送，并虚构他是金恪集团行政经理，到金恪集团后并未听说垵口项目。至案发，姚辉之前以公司财务部成立统一报销为由欠其垫付吃饭、唱歌等款项15380元、工资13640元。 16、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到姚辉公司上班，先帮他开车，等稳定后让其做办公室主任，姚辉先后二辆车都是租来的，姚辉欠其垫付的吃饭、购物、租车等费用14349元和工资8700元。 1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姚辉公司上班，姚辉说金恪集团会来投资，其实是没有的。2019年6月陪垵口乡领导去金恪集团考察，在上海姚辉安排袁某接送，并说他是金恪集团行政人员，后来在金恪集团参观了一下。至案发姚辉欠其去上海考察的车票291元和工资5240元。 1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姚辉公司上班，帮姚辉开车，车子都是租来的，姚辉欠其垫付款829元和工资3373元。 1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受王某1委托，工商银行卡收过一笔严某3万元钱，收到后就通过微信转给王某1了。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2019年6、7月份，姚辉说在遂昌投资旅游项目，让其帮忙在入股股东合作协议书上签字，其没有看过具体内容，也没有出资，周某1的名字肯定不是她签的，姚辉说项目做好后给其一些钱。2019年5月姚辉让其帮忙过一下钱，因没有工商银行卡，就让其朋友邱某帮忙，后其通过微信给姚辉2万元、现金5000元，剩余的钱拿去支付姚辉之前的租车费用。 2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入股股东合作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 2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姚辉是普通朋友，2019年5、6月份，姚辉让其冒充金恪集团员工，在上海接待垵口乡去上海考察的几个人，并介绍其是金恪集团行政总监，事情结束后答应把之前欠款还给其，并给予一定费用，后事情结束姚辉还给其5000元，另拿了1000元作为辛苦费和油费。其曾帮助姚辉收到过8000元钱，有6400元转给他女朋友王某2账户，还有1400元提现给他；另外一次收到6000元钱，转给他微信5800元，还有200元作为去上海给其1000元的组成部分。 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之前是姚辉女朋友，在2019年3月以其名义帮姚辉注册了一家“遂昌县晶晶农业有限公司”，具体其不清楚，姚辉本人没什么钱，其曾借给他20多万元。在姚辉住处看到彭某、“老叶”、还有一个人拿了几万现金给他，还在家里签订了协议。 2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上半年，姚辉到其处购买办公设备，但钱没有支付。其曾把自己的奔驰车租给他，后由于发生事故，其修了76000元，姚辉付了3、4万给他。 25、证人林某的证言，其时任垵口村民委员会主任，证明2019年3月份姚辉、彭某等四人来村里找其，要在其村里做一个“垵恪源”康养中心项目，由金恪集团投资，他是这个项目负责人，以前在这个公司上班过，当时初步了解了一下，把村里民宿接待中心作为他们的办公场所，其他事宜都没谈好。2019年5月，乡里定好时间组织人员到金恪集团考察，到上海高铁站后姚辉和一个年轻人过来接，并介绍说那人是金恪集团职工，负责接待，第二天还去公司参观了一下，金恪集团没有提到过垵口这个项目。 26、证人巫某的证言，其时任垵口乡副乡长，证明2019年4月姚辉到垵口乡里说金恪集团要到垵口投资康养项目，总投资1.5亿元，他是项目负责人。同年6月份，姚辉邀请乡里书记孟波、原人大主席吴建平及村里二位领导去上海金恪集团考察，到上海高铁站后姚辉带了一个年轻人，说是金恪集团的行政人员，第二天打的去金恪集团，后来去参观了一下，由公司财务总监陈建东接待，在会议室坐了一下，他没有提到垵口这个项目，客套了一下就走了。 2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通过叶某1认识姚辉，后其介绍毛某1帮姚辉找到垵口村进行民宿项目，姚辉自己开着奔驰车，说自己是金恪集团副总，由他负责这个项目开发，金恪集团出资2亿元。其曾介绍叶某2帮姚辉做项目规划。姚辉让其老婆严某帮忙支付3万元项目环保规划费用，说过二天就还的，后来都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跑掉。 28、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与姚辉认识，并追求过其，期间会发一些虚假的转账记录给其以证明他有钱。2019年5月份其和姚辉喝咖啡，姚辉让其微信代收一下钱，后其收到2000元钱，取出现金给姚辉。 29、证人吴某的证言，其是凯兴开元大酒店的销售经理，证明姚辉是其客户，他是垵口村民宿康养项目负责人，他在酒店消费11248元，他支付了3324元和5454元二笔，其余没有支付，期间还发假的转账记录给其，后又问他要，才支付前述款项。 30、证人叶某3的证言，其是牡丹8号ＫＴＶ楼面部部长，证明2019年3、4、5月份姚辉来消费比较多，每个月消费六次以上，每次3、4千元，总的估计有54000元。 31、证人金某的证言，其是遂昌剑光酒屋管理人员，证明一个在垵口投资民宿的老板到其店里吃过三次饭，消费四千左右，付钱都是叫一个遂昌人过来付的。 32、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是姚辉的妻子，证明姚辉之前精神状态正常，近二年都没有回家，也没有拿生活费给家里过，不清楚他的经济状况。 3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5月份王某1向其租车，后于2019年5月底向其支付了4700元费用。 3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姚辉五六年前就欠其15万元，同时也欠别人钱，在法院被起诉的也有几十万元。2018年的时候在古市开车拉蔬菜，2019年姚辉跟其说过在垵口做民宿项目，说钱外面老板会投资的。 3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姚辉找到其说成立黄山徽望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经营了一个月，由于姚辉没钱支付公司装修款跑掉了，之后没有继续经营了。 36、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姚辉租住在其经营的酒店，并用其酒店房间开公司，后住宿费、代理装修费、借款等10万余元未还。 37、证人周某2的证言，其是浙江中苔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证明姚辉曾在其公司当驾驶员上班十来天，后发现他是黑名单就把他辞退了。2019年5月邀请其去垵口逛过，当时他说这个项目有20几个亿，第一批资金1点几个亿已到位，其才会去看。其外甥王建峰是上海金恪集团董事长，金恪集团是不会投资那个项目的。 38、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广告明细表，其是遂昌正大广告工作室的员工，证明2019年3月底帮姚辉做垵口项目的航拍费用一共3600元，加上其他广告费用共欠其11532元。 39、被害人朱某的陈述，陈述其2019年1月经彭某介绍认识姚辉，姚辉称在遂昌投资康养项目让其投资，本金在5月1日归还，之后按百分之三分红，其一共给他7万元，问他拿钱还拿一些假的汇款单骗其，并和其说与周某1、王某1签订了一份股东合作协议书，对方投资400万元，发送给其一张400万元、一张27万元假的汇款单， 40、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陈述2019年3月份姚辉让其帮忙找适合做民宿的地方，后其发现彭某和朱某与姚辉在一起，后找到垵口村这个地方，姚辉让其与彭某、朱某借钱给他，等外面投资钱到了后就还，且到时民宿工程给其做，当场签了一个协议，其先后被骗去106000元，期间问他拿钱，一直在推托，并发了一些假的转账截图，其说要报警，他说也就坐三五年牢，之后到6月份他就逃到外地失联了。 41、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陈述2018年12月经人介绍认识姚辉，他说在松阳古市开蔬菜超市，想在遂昌找三个地方开蔬菜超市，后来这事不了了之。之后他提出来找几千亩的山地开发民宿，后来其和叶某1、朱某把姚辉引荐到垵口村。在公司启动初期，让其三人先垫付启动资金，等资金引进来后再支付给三人，之后签署了公司股东协议，三人陆续出资，其出资4万元，但项目没动工，期间姚辉以各种理由推脱，还会微信发转账截图照片给他们，一次是400万元、一次是27万元转账记录，后来钱没到位，直到2019年6月25日手机关机联系不上，联系上袁某后得知因姚辉欠他钱，为让他还钱帮他出演这个行政助理角色。其辨认出姚辉。 42、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陈述其在2019年3月通过彭某等人认识姚辉，他自称在遂昌找地方投资民宿项目，说金恪集团投资1.9亿元，他占10%，后来其帮忙联系到垵口村，姚辉和其说认识一个上海做平台的老板，会帮其介绍卖100万元的三叶青给他，叫其在平台投资2万元，承诺每周返利，后三次共返利7200元，之后就没有了。姚辉以需要钱急用为由向其老婆借了5000元。 4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其是毛某1的妻子，陈述2019年3月左右，通过叶某1认识姚辉，他自称姚旭辉，龙游人，是上海金恪集团投资人，且有股份。同年4月，姚辉到其店里说介绍100万元三叶青生意，然后又介绍了一下返利平台给其，让其投资2万元，后来其老公毛某1投资并返利7200元。同年5月左右，姚辉说在歌厅唱歌，没带银行卡，向其借了5000元。 44、被害人郭某的陈述，陈述其2019年3月经介绍到姚辉公司上班，姚辉说金恪集团会投资1.9亿元到垵口村康养项目，有一次姚辉打电话给其让其垫付拍摄图片预付款2000元给涂某，后来他失联后与涂某联系才知道不是预付款，而是他女朋友涂某收到钱后现金给姚辉。 45、被害人严某的陈述，陈述2019年3月份通过毛某1认识姚辉，同年5月份他打电话给其，说他公司要支付规划费，让其垫付二三天，其就转了3万元钱，期间问他拿钱，以各种理由推托，还发虚假的转账记录给其。 46、被害人叶某2的证言，陈述其在2019年5月通过傅某介绍知道姚辉在做康养项目，其联系姚辉后帮他做项目规划设计，催促他签订合同，在同年6月7日，姚辉跟其说为尽快签订合同要给金恪集团副总送礼，因他自己手机不在身边，让其转账8000元到袁某账户上，在6月12日，也是说要送礼给这个副总，让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7800元，过了几天就失踪了。 47、被害人应某的证言，陈述其2019年3月认识姚辉，说他在垵口村做民宿康养项目，项目由金恪集团投资近2亿元，且他在金恪集团是有股份的。同年6月份初，姚辉和其说项目一期承包给其做，6月20日姚辉告诉其金恪集团有一笔200万元工程预付款会打给其，但是公司较大，事情比较多，为使款项下来快一点，让其转账6000元送礼，后其把钱转到他提供的袁某账户，过了二三天人就跑了。 48、被告人姚辉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之前主要经济收入是拉蔬菜，一天1000元左右收入，自身没什么存款且有负债，因民事执行案件被法院列入黑名单，为了方便，对外使用姚旭辉名字。2018年其认识彭某、叶某1、朱某三人，2019年3月份在二都街其租住的地方商量合伙投资民宿开发并签了协议，当时说做这么大的项目要找个大点公司挂名，方便与地方政府谈判，且项目会有人来投资。其出资10万元、叶某1出资10万元、彭某出资4万元、朱某出资7万元，后其把这些钱用在支付洪某3.5万元、给员工发工资4.5万元、员工吃饭、消费3、4万元，出差费用5万余元、招待客人吃饭、唱歌7、8万元、给“老汪”、“华勇”6万元。其自认为与上海金恪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高层熟悉其就对大家说该项目是金恪集团来投资，并组织垵口乡考察团去金恪集团考察，指使袁某冒充金恪集团员工接待。为了拖时间，其与王某1、周某1名义签了一份假的400万元入股股东协议，花了几百块钱从网上让人制作了假的27万元和400万元银行转账单，到6月20几号钱用完了，还欠员工二个月工资，后来由于项目所在地系水源地，项目一时开工不了，其拖不住了就把手机号码和微信不用了，离开遂昌。期间其还实施：1、2019年6月其虚构有工程给应某做，让他打6000元钱给袁某搞关系，之后应某打了6000元到袁某账户；2、2019年6月初，其和叶某2一起吃饭，其利用叶某2想与其合作项目之便，虚构要搞关系送礼，让叶某2转了8000元给袁某账户，之后袁某把钱给其，还有一次是外面消费了6000元，叶某2说要把钱给其，最后一次也是说要搞关系送礼，他又转了1800元给其；3、其隐瞒真相让郭某垫付2000元，实则自己拿去用；4、其虚构要支付规划费，让傅某帮其垫付，后傅某妻子严某打给其指定的王某1账户3万元，除了支付租车费用几千元，其他钱拿去支付员工工资；5、毛某1拿给其2万元钱购买返利理财产品，其返利给他六七千元，之后二次也就是三四千元没有给他，自己用掉了，其还向毛某1妻子借了5000元。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其是否诈骗彭某、朱某、叶某1三人，经审核，被告人姚辉在自身无经济能力的情况下隐瞒其真实身份信息，以分红赚钱为诱饵骗取三被害人信任，前述款项除一小部分用于所谓的员工支出外，其他款项以工作需要为名用于接待吃饭、ＫＴＶ娱乐等挥霍及个人生活开支，期间还虚构投资主体，制作虚假入股协议和银行转账单，在骗不下去的情况下逃匿，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罪，前述辩解与证据所证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2、毛某1购买理财产品损失的12800元是否构成诈骗。经审核，公安机关根据姚辉提供“华勇”信息未查询到人员信息，也无“理财产品”的具体信息，其辩解的事实与证据所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81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辉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4年12月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姚辉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81600元，发还被害人（其中彭某40000元、朱某70000元、叶某1100000元、毛某112800元、张某5000元、郭某2000元、严某30000元、叶某215800元、应某6000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武 人民陪审员  陈立平 人民陪审员  刘观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左 军 书 记 员  蓝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