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终2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东，男，生于1979年3月22日，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俊伟，男，生于1969年1月16日，汉族，住禹州市,系死者邱印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朋，女，生于1948年5月20日，汉族，住禹州市,系死者邱印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俊民，男，生于1974年3月10日，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系死者邱印次子。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义,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王晓磊，男，生于1981年10月30日，汉族，住禹州市。原审被告：王松岳，男，生于1963年1月29日，汉族，住禹州市。原审被告：王浩申，男，生于1970年1月10日，汉族，住禹州市。原审被告：张亚龙，男，生于1977年10月11日，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王晓东因与上诉人邱俊伟、赵朋、邱俊民，原审被告王晓磊、王松岳、王浩申、张亚龙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81民初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东的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81民初703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中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本案中,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的陈述，原告在2012年1月23日就知道其父亲邱印“遭王晓东及其随从王晓磊、张亚龙、王松岳、王浩申等人的撕扯,后致昏迷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因此,本案中,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供的2019年6月27日禹州市××镇××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只能说明原告邱俊伟曾在2012年5月至2018年3月多次到禹州、郑州上访过,并不能证明邱俊伟多次上访的具体要求(比如要求被告王晓东承担刑事责任还是民事责任)，结合在2019年6月25日原告第一次在本院起诉的开庭笔录第10页，原告在回答审判员提问关于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起诉时的回答,原告代理人回答的是“因为邱俊伟认为王晓东等人构上了刑事责任,邱俊伟不断上访要求追究刑事责任。”,由此笔录可以看出,邱俊伟不断上访的要求是要求被告王晓东等人承担刑事责任,而不是要求王晓东等人承担民事责任。另外,邱俊伟上访的相关部门也未出具证明对此予以证实，因此,由于原告在2012年1月23日就认为其父亲邱印的死亡与被告王晓东有关,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因此,本案中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二、本案中邱印的死亡不是上诉人人王晓东造成的,其死亡与上诉人王晓东之间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王晓东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起诉状中的陈述以及禹州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都不能证明邱印的死亡是王晓东造成的;2012年2月27日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河科大司鉴中心【2012】病鉴字第13号关于邱印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为:邱印系与他人发生争执、××、陈旧性心肌梗死发作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2012年3月10日禹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公(禹)伤鉴【法医】字【2012】0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邱印系与他人发生争执、××、陈旧性心肌梗死发作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可以看出，以上两份鉴定意见均未明确说明到底邱印是与谁发生争执、××、陈旧性心肌梗死发作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因此，被答辩人王晓东认为邱印的死亡不是其造成的,其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邱俊伟、赵朋、邱俊民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答辩理由如下：一、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从答辩人在原审中提供的第三组证据：1、禹州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一份；2、邱俊伟要求追究王晓东等五人刑事责任提供的《打人致死只是治安拘留》的信访、上访材料；3、2016年禹州市人民检察院答复函一份；4、2019年6月27日禹州市××镇××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这些证据在原审已经质证，足以证明：1、邱俊伟收到2012年2月26日的禹州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后，邱俊伟不服该立案通知书，就不断信访、上访、控告申诉等，于2016年禹州市人民检察院答复函：禹州市公安局不予立案理由成立；2、邱俊伟从2012年5月至2018年3月，每年至少两次到三次到禹州、郑州等地的政府部门上访、信访，要求禹州市公安局追究本案五名被告的刑事责任及附带民事责任，并且安排专人做邱俊伟的思想工作，让邱俊伟走司法程序处理邱印死亡事件；另一方面，邱俊伟要求有关政府部门上访、信访要求追究本案五名被告的刑事责任的同时就含着同时要求追究本案五名被告附带民事责任。故本案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上诉人王晓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本案的因果关系，根据本案的案发过程及邱印的死亡原因分析，原审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王晓东在邱印家中与邱俊伟、邱印发生冲突造成邱印的死亡诱因。王晓东选择在农历大年初一与多人一起到邱俊伟家中讨债，有违常伦，易引发事端，王晓东在邱俊伟家与邱俊伟、邱印发生冲突。这一事实有：1、禹州市公安局对王晓东的询问笔录显示：我去邱俊伟家是找邱俊伟要账，和我一块去的有王松岳、王晓磊、张亚龙、还有一个姓王的人，邱俊伟一说脏话，我恼了，上去就右手揪住邱俊伟的头发，左手照他的头部打了一拳，然后被拉开，之后邱俊伟的父亲从外边回来了，就见到他父亲手里拿着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棍，举起来敲我，他举手的同时，我一把抓住木棍把棍子夺过来了。这时候邱俊伟的父亲自己蹲在门口，自己扶着头。2、禹州市公安局对李占锋的询问笔录显示：王晓东用拳头朝邱俊伟头上捶了几下后，被人拉开，一直心理不平，吵闹着，这时邱俊伟的父亲邱印进门，我没看清两人怎么回事，晓东和邱印两人都蹲在地上了，这时我看到邱印的脸色变色了。3、禹州市公安局对翟晓岗的询问笔录显示：当时邱俊伟和王晓东正在屋里撕打在一起的时候，这时邱俊伟的父亲拿着一把斧子从外边进来，邱俊伟的父亲从王晓东的右后方过来，王晓东当时用右臂由里向外平着挥了一下，然后王晓东和邱印就在一起倒地上了，王晓东肯定“兑”住邱印了。等证据在原审中已经质证，足以证明：认定王晓东在邱印家中与邱俊伟、邱印发生冲突造成邱印的死亡诱因。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晓磊、王松岳、王浩申、张亚龙未作答辩。邱俊伟、赵朋、邱俊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323660.54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23日上午10：00至11:55，被告王晓东在被告王晓磊、王松岳、王浩申、张亚龙的陪同下去到原告邱俊伟家中讨债，在此过程中，被告王晓东与原告邱俊伟发生口角，被告王晓东先殴打原告邱俊伟，导致二人发生争执，原告邱俊伟父亲邱印闻讯赶至现场，与被告王晓东发生冲突，后邱印因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冠心病、陈旧性心肌梗死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2012年2月17日，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部门对邱印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结论为：邱印系因与他人发生争执、××、陈旧性心肌梗死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2012年2月26日，禹州市公安局对原告邱俊伟控告邱印死亡案作出禹公不立字[2012]000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认定，该案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2016年8月9日，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禹检控复字[2016]8号答复函：现有证据不能确定王晓东对邱印是否有殴打行为，不能确定王晓东的行为与邱印死亡之间存在故意或过失，禹州市公安局不立案理由成立。因邱印死亡事件，自2012年5月至2018年3月，邱俊伟每年两次或三次到禹州、郑州上访，村镇领导曾多次到禹州、郑州劝访，并且安排专人做邱俊伟的思想工作，让邱俊伟走司法程序处理邱印死亡事件。2018年6月7日原告赵朋、邱俊伟、邱俊民来院提交诉状立诉调案件；2019年6月12日，原告赵朋、邱俊伟、邱俊民起诉来院要求被告王晓东、王晓磊、王松岳、王浩申、张亚龙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60785元，2019年7月9日，原告赵朋、邱俊伟、邱俊民向该院提出申请要求撤诉，该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豫1081民初313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赵朋、邱俊伟、邱俊民撤回对被告王晓东、王晓磊、王松岳、王浩申、张亚龙的起诉。现原告赵朋、邱俊伟、邱俊民再次起诉来院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23660.54元。死亡受害人邱印生于1945年2月21日，案发时年龄已满66周岁，原告赵朋与邱印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长子邱俊伟、次子邱俊民，邱印无其他亲属；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为15163.75元，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830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根据原、被告诉辩情况，归纳本案争执焦点为：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二、关于本案被告是否应对邱印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针对焦点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本案中，邱印死亡后，原告方多次向相关部门进行信访的形式主张权利，前述事实符合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故被告辩称本案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关于本案被告是否应对邱印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案发时间段。根据急救病历、死亡证明书及郭智锋的笔录，印证证实了邱印的死亡时间是2012年1月23日11:55，120接收急救警情的时间在当天11点半左右，120到现场后，进行基本检查后确认人已死亡。王晓东笔录证明王晓东等人到邱俊伟家中的时间是当天上午10点半左右。王晓磊、李占锋、谷贯周、翟晓岗、杨瑞、邱佳文、张亚龙、王浩申、邱俊伟笔录均证明案发时间发生在当天上午10点之后。以上证据证明了案发时间发生在2012年1月23日上午10点至11:55之间。（二）关于案发过程的情况。王晓东笔录显示：我去邱俊伟家是找邱俊伟要账，和我一块去的有王松岳、王晓磊、张亚龙，还有一个姓王的人也是找邱俊伟要账的。我问邱俊伟钱的事，他就说没钱，我说你没钱是假话，他就说我有钱和你有啥关系，我一听就有点恼，我说你欠我爸钱，也该给了，他就说我就是有钱，和他妈的你有啥关系，他一说脏话，我就恼了，上去就右手揪住他的头发，左手照他的头部打了一拳，然后被拉开，邱俊伟就拿出来一把刀，直接上去捅我，没伤到我，我的鞋子被刀子划到了，之后邱俊伟的父亲从外边回来了，就见到他父亲手里拿着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棍，举起来敲我，他举手的同时，我一把抓住木棍把棍子夺过来后，被和他父亲一起回来的三四个年轻孩往外推，我摔倒了，我站起来他们又把我推到院里，然后邱俊伟在屋里骂我，我在院里也骂他，这时候邱俊伟的父亲还在门口站着，有人劝邱俊伟，也有人劝我，这时候邱俊伟的父亲自己蹲到门口，自己扶着头，然后邱俊伟的老婆把他父亲扶起来，之后他又蹲那了。王晓东的笔录与在案的其他笔录印证证实了王晓东殴打邱俊伟的事实，另有鉴定意见书显示邱俊伟左颞额部有皮下出血，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占锋笔录显示：王晓东用拳头朝邱俊伟头上捶了几下后，被人拉开，一直心里不平，吵闹着，这时邱俊伟的父亲邱印进门，我没看清两个人怎么回事，晓东和邱印两人都蹲到地上了，邱印靠着门沿蹲那儿了，晓东站起来出去了，我跟着出去，见晓东手里拿了一根棍在院里吵闹着，我过去夺晓东手里的棍，后来晓岗也过来了，我们两人一起把晓东手里的棍夺过来了。这时，我看到邱印的脸色变色了，感觉他的脸色很不正常，我们两人把晓东推到大门口，晓东还在吵闹，又回到院里，我又把晓东拉到大门口，晓东那方来了一辆车，把晓东他们五个人拉走了。翟晓岗笔录显示：当时邱俊伟和王晓东正在屋里厮打在一起的时候，邱俊伟拿着刀砍王晓东，王晓东站起来躲了一下，这时邱俊伟的父亲拿着一把斧子从外边进来，邱俊伟的父亲从王晓东的右后方过来，嘴里骂着要砍王晓东，王晓东当时用右臂由里向外平着挥了一下，然后晓东和邱印就在一起倒地上了，然后张亚龙把晓东拉出去了，拉出去后我发现晓东手里有根棍。邱印用斧子砍王晓东的位置是在室内。王晓东右臂挥那一下是否碰到邱印我不清楚，他俩都摔倒了，他肯定“兑”住他了，但是“兑”住哪了我没看见。以上笔录与在案其他笔录印证证实王晓东在邱印家中的行为表现，以及与邱印之间存在冲突。（三）关于死亡原因。关于邱印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显示：邱因系因与他人发生争执、××、陈旧性心肌梗死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分析意见中显示，××、××变程度较重在某些诱因作用下足以致人死亡。（四）关于因果关系。根据以上案发过程及死亡原因的分析，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王晓东在邱俊伟家中与邱俊伟、邱印发生冲突构成邱印的死亡的诱因。（五）关于责任比例。××不易情绪激动，仍参与到王晓东与邱俊伟的冲突之中，并与王晓东发生冲突，在自身疾病和诱因共同作用下导致死亡后果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王晓东选择在农历大年初一与多人一起到邱俊伟家中讨债，虽不违法，但有违常伦，易引发事端，不受提倡，王晓东在邱俊伟家中与邱俊伟、邱印发生冲突的行为，虽然未构成刑事犯罪予以追究，但该行为作为邱印死亡的诱因不影响权利人主张相关民事权利，另考虑王晓东对邱印身体疾病并不知情，故王晓东应当承担次要责任。综上，邱印的责任比例确定为70％，王晓东的责任比例确定为30％。（六）关于被告王晓磊、王浩申、王松岳、张亚龙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王晓磊、王浩申、王松岳、张亚龙陪同被告王晓东去找邱俊伟讨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王晓东与邱俊伟、邱印发生冲突系事前预谋，并且在发生冲突过程中，该四人仅参与劝架，未参与争吵、殴打，行为并无不当，故被告王晓磊、王浩申、王松岳、张亚龙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七）关于赔偿权利人。原告邱俊伟、赵朋、邱俊民作为死亡受害人邱印的近亲属，享有作为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失的权利。（八）关于赔偿数额。结合原告方本次诉讼主张的损失和全案证据，对原告方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丧葬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确定为34152.5元（68305÷2）；2、死亡赔偿金，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全国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分类代码，邱印住所地禹州市××镇××村的城乡分类代码是220，依照国务院和国家统计局有关城乡划分代码的规定，李金寨村的居民属于统计上的农村居民，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确定。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考虑邱印在案发时年龄已满66周岁的因素，确定为212292.5元（15163.75×14）；3、精神抚慰金，考虑责任比例因素，酌定为15000元。以上共计261445元，除精神抚慰金外的损失为246445元，按照责任比例，被告王晓东承担该数额246445元的30%为73933.5元，与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合并后，被告王晓东共应赔偿原告88933.5元。原告主张的超出以上赔偿金额的诉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晓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邱俊伟、赵朋、邱俊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88933.5元；二、驳回原告邱俊伟、赵朋、邱俊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54元，由原告邱俊伟、赵朋、邱俊民负担4463元，被告王晓东负担1691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及王晓东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上诉人自邱印死亡后，即多次以向相关部门进行信访的形式主张权利，要求王晓东承担责任，已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王晓东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晓东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邱印死亡系因与他人发生争执、××、陈旧性心肌梗死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王晓东在邱俊伟家中与邱俊伟、邱印发生冲突构成邱印发病死亡的诱因，两者存在因果关系，王晓东应对邱印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死者自身情况及王晓东过错程度判决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比例适当，王晓东主张其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晓东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3元，由王晓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蒋家康审判员  谢新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