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皖04行赔初1号原告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住所地安徽省凤台县城北新湖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21583035239U。负责人马颖，该单位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曙光，安徽永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凤台县凤城大道政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4210030658899。法定代表人刘居胜，该县人民政府县长。出庭负责人李传峰，该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委托代理人汤毅，安徽法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台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凤台县城关镇中山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4210030664358。法定代表人王冬元，该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代理人童杰，该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崔勇，安徽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以下简称城北客运站）诉被告凤台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凤台县政府）、凤台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城关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城北客运站的经理马颖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曙光，被告凤台县政府的副县长李传峰及其委托代理人汤毅，被告城关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童杰、崔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其在凤台县城北新湖社区有合法的经营场所,城北农村客运站是淮南市交通局2007年9月3日批准同意建设的。2009年3月开工建设，同年12月15日工程竣工，2010年9月19日，经淮南市交通局验收合格，2011年3月28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11年4月19日取得《营业执照》，建站后正常营运。后两被告于2019年10月12日强制拆除城北客运站。原告认为，被告强制拆除原告的经营场所的程序违法，无法律依据，致其财产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判决:依法判令俩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887671.67元。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原告的营业执照及其负责人身份证明材料，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分别于2011年3月、2019年4月获颁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皖交运管许可淮南字340421100031号，以下简称340421100031号《许可证》）两份、《城北乡村村通公路示意图》，证明原告有合法的营运资格，现尚在获准许可客运站经营的期限内；三、凤台县交通局分别于2007年8月30日作出的《关于建设凤台县城北客运站的请示》（凤交[2007]97号,以下简称97号《请示》）、2010年7月27日作出的《关于要求验收城北乡农村客运站的报告》（凤交[2010]95号,以下简称95号《报告》），凤台县城北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城北乡政府）分别于2009年9月15日作出的《关于建设城北乡农村客运站的申请》（北政[2009]75号，以下简称75号《申请》）、2009年12月15日作出的《关于要求验收城北客运站的报告》（北政[2009]101号，以下简称101号《报告》），淮南市交通局分别于2007年9月3日作出的《关于建设城北客运站的批复》（淮交[2007]115号,以下简称115号《批复》）、2010年9月19日作出的《关于验收凤台县城北农村客运站的批复》（淮交[2010]103号,以下简称103号《批复》），工程名称为：城北乡农村客运站工程的《工程开工报审表》，证明原告是经淮南市交通局2007年9月3日批准同意建设，2009年3月开工建设，同年12月15日工程竣工要求验收，2010年9月10日淮南市交通局验收合格，是合法的营运企业；四、凤台县公证处《公证书》，证明强制拆除前原告具体财产情况；五、安徽兴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编制的《工程与预决算》，证明建设城北农村客运站工程造价为2032566.33元；六、公证费发票，证明公证费6000元。被告凤台县政府辩称：一、凤台县政府的行政强制行为合法有效；二、原告被拆除建筑物是违法建筑。其无规划，未获任何建设许可，其所称的城北农村客运站建设未获合法许可，亦未补办合法手续；三、凤台县政府在作出案涉行政强制行为前，进行了违建认定，并做出了行政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生效后，向凤台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凤台县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据此作出了准予强制执行的行政裁定。行政强制前，凤台县政府的职能部门多次安排各机关单位对原告及土地所有者发出催告通知，均未果，故依照准予强制执行的行政裁定强制拆除。此外，凤台县政府当庭补充答辩意见认为：本案涉诉的强制拆除行为理论上不属于行政强制行为，应该是执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的司法行为，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凤台县政府未向本院提出证据。被告城关镇政府的答辩意见同凤台县政府的一致。被告城关镇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城关镇政府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其基本情况；二、凤台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凤台县国土局）2008年12月8日对当事人：城北乡新湖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湖村委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凤国土监字[2008]127号,以下简称127号《决定书》），证明案涉建筑已被认定为违法建设；三、凤台县法院2019年6月6日作出的（2019）皖0421行审24号行政裁定书（以下简称24号裁定书）及其《送达回证》，证明凤台县国土局作出127号《决定书》后，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凤台县法院作出24号裁定准予强制执行，同时裁定127号决定的第1项由城关镇政府负责实施；四、凤台县政府2019年9月10日对当事人：王新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以下简称《执行决定书》），明确：2019年9月10日后，由城关镇人民政府、凤凰镇人民政府组织对当事人的违法建（构）筑物，予以强制拆除；五、凤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县资源规划局）2019年8月27日出具的《关于要求对城关镇稻香花园社区范围内的建材市场部分房屋建设合法性进行认定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证明原告被拆除的是违法建设。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城关镇政府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127号决定的处罚对象是新湖村委会，处罚原因系该村2006年12月搭建竹木市场，与原告无关联性；证据三与本案无关，凤台县法院24号裁定是对127号决定准予强制执行，被执行人为新湖村委会而非原告；对证据四：①该行政强制决定书证明本案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是司法行为；②原告至今未收到该份行政强制决定书，其处罚对象是王新，不是本案原告；③该决定书不合法，其依据的是凤台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凤台县城管局）2019年9月对王新作出的凤（城管）限拆决字[2019]第14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以下简称14号《限拆决定书》），但凤台县城管局并无相应职能，属于超越职权且处罚对象不是原告，该强制执行决定书没有调查笔录，没有听取当事人辩解，也没有送达给原告；④该行政强制决定书内容不合法，其是2019年9月10日作出的，内容为2019年9月10日后就组织强制拆除，违反了我国《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对证据五，在作出前，没有调查笔录和听取当事人辩解，是不合法的。被告凤台县政府对被告城关镇政府的证据经质证认为: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认为：证据二、三证明本案的拆除行为是法院生效裁定准予强制执行的，与凤台县政府没有直接的联系和关联。证据四、五是在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对涉诉范围内所有建设合法性的一次全面筛选，对合法房屋和地面附着物依法另行处理，也对违法建设进行认定和处理。被告凤台县政府对原告城北客运站的证据经质证认为: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相关文书上获准许可的名称与本案原告不一致，故原告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且发证时间为2019年4月的《许可证》与本案无关。被告城关镇政府对原告城北客运站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但发证时间为2019年4月的《许可证》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三与本案无关，原告被拆除的系违章建筑，对其拆除并未对原告的经营主体产生影响，证据四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的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和观点，综合全案予以审查判定；对被告城关镇政府的证据，不能体现和证实与原告和案件事实的关联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30日，凤台县交通局向淮南市交通局报送97号《请示》，言明：根据……《凤台县农村客运发展规划》的内容，结合我县的实际情况，2008年拟在我县城北乡境内建设城北客运站，客运站建设标准为五级，建设周期一年，2008年完工。淮南市交通局收悉后，于2007年9月3日作出115号《批复》，原则同意建设，要求尽快开展前期工作，投入建设。2009年3月，原告所属的城北乡农村客运站工程开工建设；原告所在辖区的城北乡政府也分别于2009年9月15日、12月15日向凤台县交通局报送了申请建设城北乡农村客运站，以及该站全部竣工，请求尽快给予验收，投入使用的报告。原告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获颁的《营业执照》显示，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4月19日，营业期限为长期，营业场所为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城北新湖社区，经营范围为客运站经营。2011年3月，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获颁了340421100031号《许可证》，证载经营范围为客运站经营，后该证件有效期顺延至2023年3月27日。2019年9月10日，凤台县政府作出案涉《执行决定书》，载明地址为：城关镇稻香花园社区、建材市场片，因当事人王新（系本案原告城北客运站负责人马颖丈夫）在限拆期内，未能履行《凤台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限期拆除决定书》（凤（城管）限拆决定（2019）第（14）号）（即前述诉指的14号《限拆决定书》）中确定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决定如下：2019年9月10日后，由城关镇人民政府、凤凰镇人民政府组织对当事人的违法建（构）筑物，予以强制拆除。如不服本决定，可以在接到本决定书之日六十日内，向淮南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同年10月，两被告组织实施了对原告城北客运站的强制拆除。原告故于2020年1月起诉来院，提出前述赔偿请求，同时另案起诉请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经营场所的行政行为违法，（2020）皖04行初4号行政判决以程序违法为由确认凤台县政府、凤台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的行政行为违法，前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本院于2020年8月确定安徽诚大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两被告2019年10月强制拆除原告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为本案评估鉴定的时间节点，就被拆除的城北农村客运站的建设成本造价进行评估，安徽诚大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了梳理和分析后，认为该项目鉴定材料不足，申请人在赔偿清单中提出的鉴定事项存在部门超出工程造价范围，鉴定无法继续进行，于2020年9月9日申请退案，2020年9月10日，案涉司法评估程序终结。又查明：2019年10月29日，安徽省凤台县公证处对本案所涉的强制拆除事实出具了756号《公证书》，言明：“申请人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的负责人马颖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向我处申请，对位于凤台县建材市场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进行现场保全”，《公证书》后附的1份2页《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现场查看、清点、测量记录》（以下简称《现场查看、清点、测量记录》）；《现场工作记录》1份2页；照片11页45张。《现场查看、清点、测量记录》载明：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上午10时，地点为凤台县建材市场该户现场。本客运站位于凤台县建材市场内，测量记录：西院墙长92.5米，扣除大门和房屋长度实际数字74.2米，南院墙长43.7米，东院墙长92.5米，北院墙长35.8米（已扣除房屋长度），院墙总长度246米，院墙高度地面上2米，地面下1米，共3米；房屋（砖混结构），大门北房屋面积为244.85㎡，南院厕所面积为14㎡；树木：杨树22棵（直径约25㎝-55㎝），小银杏树10棵（直径约15㎝-25㎝），香樟树3棵（直径约40㎝-60㎝），果木树12棵（直径约15㎝-30㎝），杂树30棵（直径约10㎝-50㎝）；场地垫层（山胚石垫层，碎石铺设路面），分三次取点采样，第一次深度1.513米，第二次深度1.438米，第三次深度1.528米，平均深度1.513+1.438+1.528=4.479÷3=1.493米，垫层面积92.5×43.7=4042.25㎡。《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工程预决》（以下简称《工程预决》）中《D.2单项工程最高投标限价汇总表》载明：1、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场地垫层868072.92元，其中不可竞争费33667.60元；2、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围墙332435.45元，其中不可竞争费1352.58元；3、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办公室厕所工程477083.46元，其中不可竞争费15561.04元；4、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排水沟树木工程354974.50元，其中不可竞争费6319.38元。另查明：原告提交的赔偿清单载明：城北农村客运站场地垫层工程损失868072.92元、城北农村客运站围墙工程损失332435.45元、城北农村客运站排水沟树木工程损失354974.50元，城北农村客运站办公室（244.85平方米）及厕所（14平方米），合计258.85平方米×每平方米1.2万元=310.62万元；搬迁费100000元；营业损失：4666.62平方米×每平方米40元=1119988.8元，总合计是5887671.67元。本案争议焦点：原告要求行政赔偿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能否得到支持，具体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后，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凤台县政府、凤台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的行政行为，已由本院（2020）皖04行初4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对原告因此而受到的合法利益的损失，被告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述损失，本院于2020年8月确定安徽诚大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两被告2019年10月强制拆除原告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为本案评估鉴定的时间节点，就被拆除的城北农村客运站的建设成本造价进行评估，安徽诚大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了梳理和分析后，认为该项目鉴定材料不足，无法评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以下简称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建设工程及建筑物建设的损失；二、搬迁费及经营的损失。根据原告的诉请及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建设工程及建筑物建设的损失问题。其一，原告提出建设工程的损失包括城北农村客运站场地垫层工程损失868072.92元、城北农村客运站围墙工程损失332435.45元、城北农村客运站排水沟树木工程损失354974.50元。结合原告主张和客观实际，本院酌定该部分损失为60万元。其二，原告提出建筑物建设的损失包括城北农村客运站办公室及厕所，原告主张办公室面积为244.85平方米，厕所面积为14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1.2万元，合计损失为310.62万元。原告要求按照商业用房的标准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按其实际建设成本，酌定该部分损失为65万元，上述两项损失共计125万元，由被告凤台县人民政府、凤台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承担。二、关于搬迁费及经营损失问题，其一，《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根据前述规定，原告提出搬迁费的损失，应予支持。但原告提出赔偿10万元的该项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根据淮南市明确的该项5元/㎡的补偿标准，结合原告客运站的面积，酌定该项损失为5000元。其二，关于经营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应举证证明经营损失的存在，但其未提供，因此，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本院认为，《条例》中明确规定了经营单位和个人停产停业的损失，本着客观公正的原则，对原告的停产停业损失，应予考虑。根据淮南市明确的该项（月平均利润60%乘以6个月）补偿标准，本院酌定该项损失为18万元（5×60%×6）。上诉两项损失共计185000元，由被告凤台县人民政府、凤台县城关镇人民政府承担。此外，关于室内物品的损失问题。原告庭后提交了室内物品损失的清单，本院认为，因原告提交的赔偿清单不包括该项损失，应视为无该项诉讼请求。因此，对室内物品的损失，本院不予审查。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能够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凤台县人民政府、凤台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1435000元；二、驳回原告凤台县新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城北农村客运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德玉审判员江峰人民陪审员 缪   新   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舒   婷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或者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