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1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麦秀，女，1963年5月12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太，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兴鹤大街南段。法定代表人：杨红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毅华，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平喜，男，1964年9月15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文兵，男，1981年4月16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燕兵，男，1977年6月16日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献，男，1968年8月3日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根喜，男，1953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文亮，男，1989年9月7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姬贵连，女，1970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单单，女，1989年9月11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海涛，男，1982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振华，男，1981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书兵，男，1959年1月15日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秀娟，女，1989年8月16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旭，男，1991年5月14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海叶，女，1969年2月22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洋，男，1991年4月5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义，男，1956年9月8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国，男，1990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上诉人王麦秀因与被上诉人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壁农商银行）、程平喜、张书兵、苏献、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6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麦秀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鹤壁农商银行对王麦秀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据以判决的证据未经庭审质证。鹤壁农商银行收取本金10.08元的事实相关证据未出现，也未质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鹤壁农商银行与程平喜2011年6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依法属于无效合同。在2011年6月28日之前，程平喜在原山城信用联社下属教场信用社、上峪信用社等分社贷款10笔，合计本金268740元，截止2011年欠息99809元，本息合计368549元。信用社工作人员为完成收贷指标，提高不良贷款清收率，与程平喜、王秀琴通谋重新贷款60万元用于清偿之前的10笔贷款本息。为了顺利找到担保人，打消王麦秀等人的顾虑，信用社工作人员授意王秀琴隐瞒60万元金额，对王麦秀等人进行欺骗。王秀琴欺骗王麦秀说担保金额是3万元、1万元和20万元无息贷款、需20人担保已经19个人就差1个人等不同情形，骗取王麦秀的保证责任担保。1、该借款合同属于以贷还贷，鹤壁农商银行在明知前10笔贷款未收回的情形下，明知程平喜不具备贷款的资格和还款能力，还与之假意签订贷款合同，骗取王麦秀的担保，损害了王麦秀的利益，属于无效合同。王麦秀与鹤壁农商银行的担保合同也属无效合同，且王麦秀对于合同的无效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2、王麦秀在签字时，借款合同、担保书都是空白的，鹤壁农商银行与程平喜、王秀琴隐瞒60万元的合同，故意对王麦秀说成每个人担保3万元和1万元不等的情形，诱使王麦秀在空白合同、担保书中签字，金额60万元是信用社工作人员后期私自填上的。担保60万元不是王麦秀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信用社和程平喜、王秀琴恶意串通的结果。2012年9月30日借款合同是2011年6月28日借款合同以贷还贷的产物，既然之前合同无效，那么2012年的合同也是无效合同。一审在借款合同的权利基础存在重大争议、没有对相关事实进行调查的情况下认定2012年借款合同属于有效合同，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认定王麦秀明知案涉借款合同借新还旧事实的存在，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在王麦秀出具担保书的同日，鹤壁农商银行与程平喜、其他部分担保人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足以说明程平喜、鹤壁农商银行明知借款的真实用途。但是要求王麦秀出具担保书时未将借款的实际用途向王麦秀进行告知，实际上是对王麦秀的欺诈。鹤壁农商银行与程平喜明知借款用途却骗取王麦秀的保证的行为应认定为恶意串通，骗取王麦秀提供担保。一审以王麦秀出具担保书为由认定王麦秀知道“借新还旧”事实的存在，故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在本案基本事实符合《担保法》第三十条及《担保法解释》第四十条规定的情况下，适用《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九条予以处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五、本案应追加梁琳琳为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还款责任。借款合同约定用途为购布，实际上程平喜、王秀琴并未经营与布匹相关的生意，与之有关的是程平喜的儿媳梁琳琳经营一家制衣店，所以梁琳琳才是借款主体。鹤壁农商银行辩称：1、鹤壁农商银行一审中出具了借款借据，其中的还款记录中记录了收取10.08元的事实，王麦秀对此无异议。2、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保证借款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合同。3、信用社与王麦秀签订合同时并未隐瞒以贷还贷的事实，并无恶意欺诈。请求驳回王麦秀的上诉。张书兵、苏献、侯秀娟、王福洋、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对王麦秀的上诉主张无异议。程平喜、程根喜、高文亮、程燕兵、程文兵、王志旭、宋海叶、肖海涛未答辩。鹤壁农商银行向一审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收回程平喜欠贷款本金60万元及按合同约定计算应支付的利息。2、程平喜、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负连带责任。3、诉讼等费用由上述借款人、担保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30日，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程平喜签订了编号为（客户部）农信个保借字［2012］第09081号《个人保证借款合同》1份，双方约定，借款人程平喜向贷款人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60万元，期限为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月利率为11‰，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逾期贷款罚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加收50%，即为月息16.5‰。合同约定了借款用途为“购布”。同日，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17人，作为保证人为上述《个人保证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并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当日，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程平喜发放贷款60万元。2014年11月15日，鹤壁农商银行通过扣划程平喜银行账户的方式收取本金10.08元；2014年12月21日通过扣划收取0.01元的利息，除此之外，程平喜未再支付本金及利息。上述借款合同的张书兵、苏献等17个保证人均未支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另查明：2012年8月8日，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程平喜及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三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山城联社）、乙（程平喜）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根据程平喜2011年6月28日因购布在商城联社贷款60万元，2012年6月28日到期的借款合同以借新还旧的方式翻订的。张书兵、苏献、王麦秀出具了担保书，该担保书载明三人自愿为程平喜在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联社借款60万元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12月31日，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起诉讼，在原审过程中，程平喜作为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16个保证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秀琴作为程单单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调解，并与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程平喜于2014年5月30日前归还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9月30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4900元，由程平喜、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共同负担。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笔录的内容自双方在调解协议笔录上签名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2014年，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鹤壁市淇滨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并，改制组建成立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审中，程单单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2012年9月30日《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第六页中的落款签名程单单”以及“2012年8月8日的《担保书》中的落款签名程单单”是否由其书写进行鉴定。后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20日出具了豫金剑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的《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第6页中的落款签名“程单单”是程单单所写。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8日”的《担保书》中的落款签名“程单单”是程单单所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山民金初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当撤销；2、鹤壁农商银行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本案原审中程平喜、王秀琴未提交上述法律规定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的合法手续，故原审调解程序不合法，违反了自愿原则，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山民金初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应当予以撤销。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因2012年9月30日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程平喜签订的《个人保证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因程平喜未按照约定履行偿还借款义务，鹤壁农商银行要求程平喜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返还60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扣除鹤壁农商银行已扣划的10.08元本金，支持程平喜返还鹤壁农商银行599,989.92元。关于鹤壁农商银行要求程平喜按合同约定应支付利息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以及借款合同的约定，对于该诉求，予以支持。利息计算方式按照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从2012年9月30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1‰计算；逾期罚息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4日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6.5‰计算、2014年11月15日至还本清息之日以借款本金599989.9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6.5‰计算（扣除0.01元）。其次，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程平喜签订的《个人保证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均在上述合同上签字及按手印，张书兵、苏献、王麦秀为上述合同出具担保书。上述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与程平喜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程平喜作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本金及偿还借款利息，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在保证期间内亦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现鹤壁农商银行可以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鹤壁农商银行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关于2012年9月30日《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第六页中的落款签名程单单”以及“2012年8月8日的《担保书》中的落款签名程单单”的签字，经鉴定，均为程单单本人所签，程单单称不是本人签字的抗辩意见，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另对于其他原审被告认为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的意见，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关于侯秀娟称其签字是从2011年6月28日借款合同中挪过来的抗辩意见，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关于王麦秀称在担保书的借款人及借款金额上没有当事人的捺印，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该担保书中有担保人王麦秀的签字及捺印，且是否在借款人借款金额上捺印不属于法定或者约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对于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姬贵连、程单单、肖海涛、姜振华、张书兵、侯秀娟、王麦秀、王志旭、宋海叶、王福洋、王永义、王振国称2012年9月30日的借款合同是在2011年6月29日借款合同基础上以贷还贷，2011年6月29日借款合同是鹤壁农商银行和程平喜、王秀琴串通后以骗取保证人签字系无效合同的抗辩意见。首先，根据庭审中鹤壁农商银行提交的补充协议以及张书兵、王麦秀、苏献签订的担保书，结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能够认定2012年9月30日借款合同系程平喜与鹤壁农商银行在2011年6月28日因购布在商城联社贷款60万元的借款合同以借新还旧的方式翻订的，该补充协议以及张书兵等三人的担保书中均有各担保人的签字及捺印，能够证明案涉借款合同的保证人知道2012年9月30日借款合同借新还旧事实的存在，故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其次，原审被告称信用社工作人员与程平喜、王秀琴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人担保，2011年6月29日借款合同无效的意见，因其未提交能够证明该主张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存在，故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姬贵连、程单单、肖海涛、姜振华、张书兵、侯秀娟、王麦秀、王志旭、宋海叶、王福洋、王永义、王振国提出其在签订借款合同及担保书时并未看到合同全文。经查，在作为担保人时，本案原审被告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故该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苏献、张书兵、王麦秀称其是信用黑户不具备担保资格不能作为担保人的抗辩意见。首先，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所述情况，其次，保证人是否具有担保资格应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认，上述情况不符合相关规定关于不得作为保证人的情形，故对于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姬贵连、程单单、肖海涛、姜振华、张书兵、侯秀娟、王麦秀、王志旭、宋海叶、王福洋、王永义、王振国要求追加梁琳琳为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原审被告未提交梁琳琳系实际借款主体的相关证据，且梁琳琳并非本案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方，故对于该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本院的（2014）山民金初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二、程平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99,989.92元；三、程平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期限内利息（计算方式：从2012年9月30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1‰计算）；四、程平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计算方式：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14日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6.5‰计算）；五、程平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2014年11月15日至还本清息之日以借款本金599,989.9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6.5‰计算，扣除0.01元）；六、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对上述第二、三、四、五项承担连带责任，实际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程平喜追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程平喜、张书兵、苏献、王麦秀、王志旭、程根喜、宋海叶、程文兵、侯秀娟、程燕兵、王福洋、肖海涛、高文亮、姜振华、王永义、王振国、姬贵连、程单单共同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鹤壁农商银行提交的2006年9月18日的《农户短期借款申请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担保书》均有王麦秀的签字，担保书中附有王麦秀的户口簿复印件，可以证明王麦秀2006年9月18日为程文兵借款3万元提供担保的事实。鹤壁农商银行提交的2007年4月19日的《农户短期借款申请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担保书》均有王麦秀的签字，担保书中附有王麦秀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鹤壁市淇滨区第六中学2007年4月17日为王麦秀出具的工资证明，可以证明王麦秀2007年4月19日为王秀琴借款3万元提供担保的事实。鹤壁农商银行提交的鹤壁市淇滨区第六中学2011年4月22日为王麦秀出具的工资证明，王麦秀2011年5月6日的出具的《担保书》以及照片，可以证明王麦秀2011年为程平喜借款60万元提供担保的事实。经审理，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成立。本院认为：关于鹤壁农商银行已经收取借款本金10.08元的事实已有借款借据予以证明，该证据一审中已经质证，王麦秀上诉称相关未经质证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程平喜签订的2011年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鹤壁农商银行二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王麦秀2006年9月18日为程文兵借款3万元提供担保以及2007年4月19日为王秀琴借款3万元提供担保的事实。王麦秀虽不予认可，仅称只是在2008年为程平喜的借款3万元提供担保，但该陈述不足以否定其签署的借款合同、担保人以及工资证明出具时间等证据。王麦秀上诉称2011年6月29日程平喜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为了偿还之前的十笔贷款，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十笔贷款中即包括了王麦秀提供担保的上述两笔贷款。其次，王麦秀称其为2011年6月29日借款提供的担保是信用社工作人员和王秀琴恶意串通的结果，但除了王秀琴的证言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印证。再次，王麦秀主张之前是为程平喜做的担保，王麦秀之前签订的担保书所担保的对象虽然与之陈述不一致，但该两笔担保的金额、担保人数，与其2011年所担保的借款60万元、担保人数，在人均担保数额上是大致相等的。因此，即便认定程平喜2011年6月29日借款60万元是为了偿还之前的十笔贷款而王麦秀不知道借款用途，也可以认定2011年的新贷与2006年、2007年的旧贷符合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的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情形，王麦秀上诉称2011年6月29日程平喜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最后，即便王麦秀对程平喜2012年9月30日借款的用途不知道，因王麦秀是2011年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其也应当对2012年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王麦秀上诉称应当追加梁琳琳为被告参加诉讼的主张，梁琳琳不是本案借款的合同相对人，况且王麦秀也上诉称本案借款是偿还旧贷，现有证据也无法认定梁琳琳是实际借款人，王麦秀要求追加梁琳琳参加诉讼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王麦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王麦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骆慧杰审判员  杨 波审判员  甄瑛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冯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