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7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健堂，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路燕，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转弟，女，198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有太，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旭鹏，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健堂因与被上诉人陈转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4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转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秦健堂向陈转弟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及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以借款本金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8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2月15日为92400元）；2.秦健堂承担陈转弟支出的律师费60000元；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秦健堂承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秦健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陈转弟偿还借款本金617792.28元及支付利息和违约金（截至2020年5月31日的利息为49423.38元，之后的利息及违约金总共以617792.28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限秦健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陈转弟支付律师费60000元；三、驳回陈转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162元，陈转弟已预交，由陈转弟负担905元，秦健堂负担5257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400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秦健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驳回陈转弟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均由陈转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借贷法律关系主体是吴亮忠和秦健堂，并非陈转弟和秦健堂，陈转弟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一）原审法院将证人吴亮忠的证言作为认定法律关系主体的重要依据错误，吴亮忠作为陈转弟的亲戚，以及为本案借贷关系的真正主体，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却认定吴亮忠的证人证言具有较高可信度和较强证明力，作为认定陈转弟系出借人的重要依据严重错误。（二）案涉资金往来的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证据全部在吴亮忠和秦健堂之间形成，长达数年的微信聊天都是在该两人之间进行，双方只字未提陈转弟的名字，足以证明借贷法律关系主体是吴亮忠和秦健堂，原审法院对该重要证据及事实未作任何评价认定，从而导致错误的结果。（三）记载陈转弟名字的借款合同是吴亮忠拿给秦健堂，秦健堂未曾见到陈转弟，全程均在吴亮忠授意之下签署合同。最后划转的几笔款项也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条款显示的账号付款，是吴亮忠指定的收款账号，原审法院却称秦健堂“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而不认可秦健堂的陈述，完全与事实相悖。（四）正是因为原审法院错误认定借贷法律关系主体，导致无法对吴亮忠和秦健堂之间互相借款的事实做出认定，无法将秦健堂转账金额586408元直接在本案中扣减，对秦健堂极为不公。二、原审法院认定秦健堂尚欠617792.28元的本金错误，对利息和违约金的认定错误。（一）根据秦健堂原审提交的证据，586408元的款项应在本案中扣减，原审法院未对秦健堂提交的该证据进行认定，未对双方资金往来进行对账，直接以一句微信聊天记录就认定了秦健堂拖欠的本金金额，严重不负责任。法院应对双方资金往来进行对账，并将上述款项扣减之后再行确定秦健堂所拖欠的借款本金。（二）原审判决第11页倒数第8行明确认定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没有利息，那么原审法院应当对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双方的资金往来进行对账，对秦健堂转账金额予以扣减，以此确定尚且拖欠的本金。但原审法院并未进行对账，造成严重错误的结果。（三）案涉借款合同项下700000元并未交付，借款合同未生效，并且借款合同并未载明是对之前借款的确认及结算，也未约定之前借款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和违约金，原审法院直接将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条款适用于本案的借款严重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秦健堂应支付60000元的律师费错误。（一）双方之前的借款不仅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问题。原审法院直接认定错误。（二）借款合同项下700000元并未交付，借款合同未生效，陈转弟依据该借款合同的约定要求秦健堂承担律师费没有依据。（三）根据陈转弟提交的代理合同，该笔律师费是一审、二审、执行三个阶段的全部费用，原审仅为一审，原审法院对秦健堂该答辩意见未作出任何说明就予以认定，严重不负责任。陈转弟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二、秦健堂在一审时存在自相矛盾的陈述，其答辩时声称其签署的借款合同为空白合同，但在陈转弟出示照片证明该合同已经写明了出借人姓名时，又声称在签订时对出借人主体有提出过异议，只是被逼迫签名。这两种表述完全是看何种表述有利从而选择表述。陈转弟对秦健堂的诚信存在质疑。其余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秦健堂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秦健堂在二审中的上诉意见及答辩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如何认定；2.陈转弟诉求秦健堂归还借款合同的借款本息、律师费能否支持。对此，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对焦点一。从陈转弟提交的2019年5月24日《借款合同》内容来看，出借人为陈转弟。秦健堂否认其向陈转弟借款，但从陈转弟提供的证据及证人吴亮忠的陈述情况来看，《借款合同》所反映的700000元借款大部分是陈转弟于2016年6月27日至2019年4月23日通过吴亮忠转交给秦健堂的汇总。陈转弟在二审期间自行统计了2016年6月27日至2019年4月23日期间通过吴亮忠转交给秦健堂的转款共有649770元，结合吴亮忠陈述的利息20多万元，陈转弟要求秦健堂出具700000元的《借款合同》亦较为合理。另外，陈转弟还提交了秦健堂签订《借款合同》的照片，证明秦健堂收到吴亮忠转交的款项委托人实为陈转弟。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合同》的出借方为陈转弟并无不当。秦健堂上诉认为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为吴亮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焦点二。关于借款本金问题。虽然《借款合同》约定秦健堂向陈转弟借到了700000元，但陈转弟提交法院的自行统计支付表反映其转给吴亮忠账户的款项共349300元，吴亮忠转给秦健堂的款项共为649770元。结合吴亮忠的陈述意见及吴亮忠与秦健堂的微信、支付宝聊天记录内容，吴亮忠确认至2019年1月14日结欠借款本金为616000元，此后，秦健堂又确认收到微信转账5000元，一审认定案涉借款的结欠借款本金为621000元并无不当。对于利息问题，因在《借款合同》形成前陈转弟与秦健堂双方对借款的利息没有书面约定，虽然吴亮忠陈述是需支付利息的，但一审法院不支持2019年5月份前的利息陈转弟没有提出上诉，视为陈转弟服从一审判决。对于2019年6月后的利息，一审法院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1%认定秦健堂应付借款本金621000元的利息并无不当。由于秦健堂于2019年4至7月期间每月支付了7000元的利息，该段期间支付的利息是支付2019年6月至9月份的利息，且支付的利息多于合同约定，可抵借款本金。经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秦健堂至2019年10月1日应偿还陈转弟借款本金617792.28元，及利息计至2020年5月31日止为49423.38元处理正确。又因案涉当事人在《借款合同》约定了违约金，违约金加利息的约定已违反了民间借贷最高保护的利率上限，故本案的借款本金617792.28元自2020年6月1日起的利息及违约金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对于律师费，《借款合同》对此亦有约定，应由秦健堂承担，秦健堂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秦健堂要求无需支付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秦健堂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578元，由秦健堂负担（已预交）。财产保全费4156.07元，陈转弟（已预交），由秦健堂负担。陈转弟预交的费用可与秦健堂迳行结算，本院不予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亮审判员  黎淑娴审判员  刘冬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何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