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8刑初196号公诉机关都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明照，男，196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现住浮梁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02年4月5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2年5月8日从都昌县看守所脱逃（羁押1个月4日）。因涉嫌抢劫罪、脱逃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经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都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昌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文东、王昱松，江西景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都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一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明照犯抢劫罪、脱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梦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明照及其辩护人王昱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抢劫罪2002年4月初，被告人何明照与“黄志文”（身份不详，在逃）商量到都昌县赵某1（已于2008年因病去世）家盗窃。2002年4月4日下午，何明照与“黄志文”坐班车到了多宝乡宝桥村，何明照先去赵某1家踩点看家中是否有人，何明照踩点发现赵某1家有人，两人便商量等到赵某1家关灯睡觉后再去盗窃。当日晚上12时许，何明照与“黄志文”用水果刀撬开赵某1家的门，并携带菜刀及火铲进入房中盗窃，何明照用手摸衣服时触摸到赵某1头部被发现，赵某1随即抓住何明照的手不放，赵某1妻子蔡某（又称蔡六香）上前帮忙并大声呼喊抓贼，何明照持菜刀将赵某1夫妻砍伤，后在附近居民的协助下将何明照抓获并向公安机关报案，“黄志文”逃走。2020年6月4日，经都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1、蔡六香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脱逃罪被告人何明照因涉嫌抢劫于2002年4月5日被关押在都昌县看守所。在关押期间，何明照偷偷的使用一根铁钉将几块墙砖之间的水泥慢慢撬开，再将砖头水泥摆回去。2002年5月8日中午两点钟左右，何明照伙同高德喜（已判刑）趁同监室其他在押人员熟睡之际，掀掉撬松的墙砖从墙洞爬了出去，然后翻越看守所墙逃脱。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何明照在福建省漳州市被都昌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成立，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勘验、检查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明照伙同他人入室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被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明照在羁押期间，违反监所管理法规，掀掉看守所墙砖，伙同他人逃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脱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明照到案后，对脱逃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被告人何明照对脱逃罪当庭认罪，对抢劫罪不认罪。并称脱逃是事实，对指控犯抢劫有异议，我没有偷别人家的东西，也没有抢别人的东西，我是帮“黄志文”到被害人家里报复被害人，因为被害人不同意其女儿和“黄志文”谈恋爱。报复的意思是想吓吓被害人，让被害人同意其女儿和“黄志文”在一起。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犯脱逃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脱逃的动机是为了找寻同案犯“黄志文”，想以此洗刷自己抢劫的罪名，其行为实属无奈，希望法庭综合全案案情，酌情对其处罚。对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认定的盗窃事实存在许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且本案同案犯“黄志文”还未归案，本案盗窃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现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当庭翻供，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去被害人家里是为盗窃，根据现有证据，将被告人的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或非法侵入住宅更为合理。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犯罪事实被告人何明照称“黄志文”2002年4月初与其商量准备到都昌县赵某1家偷东西。2002年4月4日下午，被告人何明照坐班车来到了多宝乡宝桥村，对赵某1家进行踩点后于当天晚上12时左右进入赵某1家。被告人何明照先在赵某1家拿了菜刀等工具，在行窃过程中摸到了赵某1的头部被发现，赵某1抓住何明照，双方发生扭结，赵某1的妻子蔡六香被惊醒并帮忙抓何明照，之后何明照用菜刀将赵某1和蔡六香打伤。蔡六香大声呼救并将何明照手上的菜刀抢下来，附近的村民赶到现场后帮忙抢下了火铲并将何明照抓住。之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当场将被告人何明照抓获归案。都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6月4日参照2002年4月5日多宝乡卫生院入院记录，分析认为被害人赵某1、蔡六香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报告表、调查报告，证明案件案发、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何明照的公民身份信息，身份号码为3602111965********。3.多宝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都昌县公安局2002年4月5日对2002年4月2日何明照在赵某1家行窃，把赵某1夫妇打伤，左邻右舍村民见状将何明照打伤了，派出所民警准备将何明照送往看守所刑事拘留，但是看守所拒绝接收。4.多宝卫生院入院记录，证明赵某1，男，于2002年4月5日3时入院，入院时，体查可见：头顶部有一刀伤（3×0.5㎝）、额部有一刀伤（2×0.5㎝），左太阳穴处见三处破损，头、胸、背、手臂等多处见软组织挫伤。蔡六香，女，于2002年4月5日3时入院，体查：左上臂可见一12×0.5㎝大小的刀伤，头部可见多处血肿，手、胸、背等多处可见软组织损伤。5.办理何明照涉嫌抢劫、脱逃案情况说明，证明都昌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说明：未找到何明照供述的盗窃同案犯黄志文；被害人赵某12008年已经亡故，其妻子蔡六香现在南昌生活；何明照脱逃同案犯高德喜2004年被抓归案，并已被法院判决；何明照盗窃案案卷复印自都昌县看守所档案室；脱逃案案卷复印自都昌县人民法院档案室。6.归案经过说明，证明都昌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2020年1月20日上午9时在漳州市龙文区樟山社“科唯乐建材公司”门口将何明照抓获归案。7.被害人赵某1注销证明，证明赵某12008年去世。8.证人赵某2（赵某1邻居）的证言，证明赵某2家房子在赵某1背面，相距大概20米。2002年4月4日晚上12点半左右，赵某2听到蔡六香喊救命并听到赵某1家有动静。赵某2就从床上爬起来到了赵某1家门口，看到赵某1家门前空地上村里的赵爱民、赵某1正和一个陌生人扭结在一起，那个陌生人手里拿着一把火铲。赵某2就赶上前帮助赵爱民和赵某1将那个陌生人制服，并抢下火铲，然后和后来过来的人一起将那个陌生人用绳子绑了起来。之后赵某1开了家里的灯，赵某2看到赵某1夫妻脸部都是血，都受了伤。听赵爱民说，那个陌生人当时戴着面罩，在扭结过程中被赵爱民撕了下来。9.证人赵某3（赵某1邻居）的证言，证明赵某3在2002年4月4日半夜在床上睡觉听到蔡六香喊救命，赵某3就起床来到赵某1家门口，看见本村赵爱民、赵某1、赵某2将一个人按在地上。赵某3看到赵某1家门内地上有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门外一把火铲。将那个人制服后，接了电看到赵某1头顶被打破出血，脸上、身上都有血，并且脸上到处是伤痕，蔡六香身上也是血，左手臂被刀砍伤，脸上也到处是抓痕。10.被害人赵某12002年4月5日的陈述：2002年4月4日晚上十二点钟左右，我睡在梦中脸上感觉有东西，右手一抓就抓到一个很冰冷的手，同时对方出声叫我不要动，不知什么东西打了我的头部，我随即翻身下了床，拉住对方的手，对方往厅内拉，我也推，扭结到了厅内，我妻子也起床一起扭住他，那个人就往厨房拉，我就往大门口拉，一手拉住那个人，一手拉开大门闩，门还没打开就被那人拉到厅中间，大概有十多分钟，我妻子打开了大门，在大门口晒场喊捉贼，我把他扭到门口，赵某2夫妻、赵爱民上前把那个人扭住，村里其他人陆续来了，把那个人用绳子绑住了手脚。我只看见他一个人到我家里，没有看到同伙，当时他脸部用东西蒙住了，撕开后村里人都说不是附近的人。我房内的黑白电视机被拿到了厅内房门口地上。被害人赵某12002年4月10日的陈述：我家里的火铲是闩住猪栏到厨房的门，菜刀是放在厨房水缸架上。菜刀是被我妻子从何明照处抢了下来，当时我们在正屋厅中何明照扭结，何明照要砍我妻子左手臂。火铲是扭结到门前晒场上，我抓住何明照后衣领，赵爱民及赵某2上前将火铲抢了下来。赵爱民把他的面具取下来后看到不是附近的人，于是就上前拿绳把他绑了。当晚没有看见他其他同伙。11.被害人蔡某2002年4月5日的陈述：2002年4月4日我正在睡觉被响动吵醒看见一个黑影，我当时还想心是鬼，就说不要找他，他也是苦命人，因为他父亲刚死不到一个月，我一看不对头，有两个人，我就拉灯开关，找不到开关线，就跳床帮忙捉他，对方就用东西打我，我用双手捉住他的手，抢他手中的铲，一直扭到厅内，扭结了一会儿，我就打开大门喊救命，叫邻居赵爱民，赵爱民夫妻两同来，赵爱民就问我做贼的人是本村人？我说不是，用东西蒙住了面部，看不清楚，快来救命，随即赵爱民、赵某2上前帮忙扭住那个人，赵某2的儿子拿来绳子绑住他的手脚，村里来了好多人，村里人要我到屋里休息。我的头部是在扭结打伤的，手臂上的伤口可能是在厅内扭结时水果刀砍的。做贼的那个人身上的伤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4月10日的陈述：我家的菜刀和火铲是放在厨房中，火铲是用来栓住猪栏进入厨房的门，菜刀是放在水缸架上。菜刀是何明照在厅中砍我的左手臂时我抢下来的，火铲是赵爱民及赵某2抢下来的。12.被告人何明照2020年1月20日的供述与辩解：2002年我伙同黄志文到都昌县偷钱，之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面我又从看守所逃脱。详细情况是，2002年的一天，黄志文找到我说他知道一家人的钱放在哪里的，他说带我去偷，我就答应了他。就这样我和黄志文乘坐班车到了都昌县。黄志文告诉我那家人的钱放在床头的靠背柜子里面。到了晚上我就和黄志文到那家人家里去偷，我们把门撬开后，我从厨房找到了一把菜刀，黄志文拿了一把铲灰的铁锹。到了房间后，因为天黑我看不清，我先把刀放在桌子上然后用手去摸柜子，不小心摸到了那家人的头。那个人醒了就抓住了我的手，然后他大喊有贼有贼，我用力挣扎不掉，我就从桌子上拿起菜刀砍了他，但是那个还是不肯放手，我就拉着那个人往厨房走，他就拉着我不放。很快那个人的老婆打开大门，喊了好几个附近的村民过来，我当场就被抓获了，黄志文看见被人发现后就立刻跑掉了。我当时因为腿受伤了，就一直关押在看守所，当时是另一名姓高的嫌疑人照看。我在关押期间，发现床脚边上有一个小洞，当时是随便用几块砖头砌在那里的。我上厕所时在垃圾里面找到了一根铁钉，就用铁钉一点点抠，把那几块砖抠了下来。后来我和姓高的嫌疑人一起从看守所逃了出来。出来后我先去找了黄志文，但是没有找到他，就回家找到我一个哥哥，他不知道我犯了事，我跟他说我要出去打工，他就介绍我去了厦门打工。然后我一直在厦门务工，三年前才到漳州市务工。我在外期间，一直是用我弟弟何光照的身份证生活和工作。2020年4月9日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在2001年下半年通过我老婆家的一个叫陈友发认识黄志文的，他比我小五六岁，自从2002年作案后就没有过联系。2002年4月5日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因为到老百姓家里盗窃被老百姓抓住，大前天下午两三点钟左右，黄志文（仕文）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了都昌，叫我前天早晨坐早班车到都昌，他在汽车站接我，这样我在第二天早晨就坐了景德镇至都昌的班车，在上午12点钟左右到达都昌汽车站，见到了黄仕文。之后黄仕文就把我带到了都昌县城的白洋旅社住了一晚上，并商量第二天下午坐县城至左里的班车去多宝宝桥一个叫赵某1的家里盗窃，黄仕文说他认识赵某1，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并说赵某1家里有钱，准备了钱给他儿子上大学，叫我一同来帮忙搞钱，这样我在昨天下午坐班车到了多宝，我俩在那个山脚下下了车，然后就到山上去了，黄仕文把那个赵某1的屋指给了我看并说，他认识赵某1，不好下去看情况，叫我到赵某1家里看是否有人，这样我就下山去了，到赵某1屋门前走了一圈发现赵某1家里有人我就又回到山上去了并告诉了黄仕文，商量只有等到赵某1家里人晚上睡觉以后再去搞钱，就这样我俩在山上一直等到晚上赵某1家关了电睡觉以后才下山到赵某1家里。我俩到了赵某1屋旁边后，先是由黄仕文用水果刀撬开他的猪栏门然后又撬开他的厨房门，进入厨房再去撬开正屋的侧门，侧门很难搞开我俩又走出去到前面窗子处看正屋内的情况，发现正屋两边的房门没关，我俩又返回搞那正屋的侧门，花了很大的劲才把那个门搞开，我俩进入正屋以后，我就拿了一把洋铲、黄仕文拿了一把菜刀，怕万一被发现就好对付他们，于是我俩首先就进入赵某1睡觉的房间，我就用手摸他们的衣服想搞点钱，哪知一摸就摸到了那个男的头部，那个男的就用手抓住我的手，我开始往后退，拼命挣扎想跑，那个女的发现后就帮忙，将我的腰部抱住，我见情况不对就用洋铲朝那个男的头部打去，只打了一下，那个洋铲柄就被那个女的抓住，双方撕扯在一起，那个女的抢过洋铲后就用洋铲打了我一下，那个男的将我摔翻在地，女的见机打开门喊“来人救命”，随后就来了一个男的，帮忙又将我手中的洋铲夺了过去，并用洋铲打我，以后村子上就开始打锣，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并有很多人打了我，用绳子将我捆绑起来。我不认识赵某1，黄仕文是景德镇人，在赵某1家没有偷到东西，我和黄仕文进屋时拿洋铲和菜刀是怕万一被发现就用这些东西对付他们。我没有搬电视机，一进屋摸东西就被发现，黄仕文搬没搬我就搞不清楚。13.赵某1家现场平面图、提取笔录，证明赵某1家的方位图及房间分布；多宝派出所民警提取到火铲一把，菜刀一张，水果刀一把，自制蒙面具一件。14.都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关于赵某1蔡某的伤情鉴定的分析意见，证明都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6月4日根据案卷相关材料和多宝乡卫生院入院记录，分析认为赵某1和蔡六香的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分级鉴定标准（试行）》规定，两人均为轻微伤丙级；根据《人体损伤分级鉴定标准》（2014版）规定，两人均为轻微伤。二、脱逃犯罪事实被告人何明照因涉嫌抢劫于2002年4月5日被关押在都昌县看守所。2002年5月8日中午两点钟左右，何明照伙同高德喜掀掉看守所墙砖，从墙洞爬了出去之后翻越看守所墙逃脱。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何明照在福建省漳州市被都昌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在逃人员登记表、治安拘留所羁押人员情况表、都昌县看守所情况汇报、办案说明、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高德喜刑事判决书、证明、证人占某、杨某、邹某的证言，被告人何明照、同案犯高德喜的供述与辩解、拘留所平面绘图等证据予以证实，可以认定。本院认为，认为被告人何明照入户盗窃，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应当按照抢劫罪（入户）定罪处罚。被告人何明照依法被关押后伙同他人从看守所脱逃，其行为构成脱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明照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取得财物、未致使他人轻伤以上后果，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抢劫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既侵犯财产权利又侵犯人身权利，具备劫取财物或者造成他人轻伤以上后果两者之一的，均属抢劫既遂”规定，被告人何明照应认定为入户抢劫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明照当庭对脱逃罪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脱逃罪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辩称被告人何明照入户时不具有盗窃的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明照案发当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均可以互相印证被告人何明照入户盗窃的事实，其当庭翻供不予认定。被告人何明照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一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明照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脱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8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查裕富人民陪审员  周裔贵人民陪审员  谭志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吴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