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22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晓亮，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销售员，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抓获，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勤，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永标，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一部刑诉〔2020〕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晓亮犯掩饰隐瞒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晓亮及其辩护人罗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 2020年4月，卓凯（在逃）让夏晓亮用银行卡帮助其转账，并承诺给其佣金。夏晓亮在明知转账资金系赃款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资金账户，并使用自己的两张银行卡和从朋友处购买的六张银行卡帮助卓凯完成8006022元赃款的转移出境，其中包括安徽省霍邱县的孟某被诈骗的1047915元。 在夏晓亮用来帮助转移赃款的银行卡被冻结后，卓凯又让夏晓亮通过转移虚拟货币的方式帮助其转移赃款。夏晓亮收到赃款后，在火币网上购买虚拟货币，再将虚拟货币转移到卓凯指定的账户，从而完成1354369元赃款的转移出境，其中包括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张某被诈骗的340000元和重庆市大足区陈某1被诈骗的41743.09元。 夏晓亮帮助卓凯转移赃款共计9360391元，获利68122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案 夏晓亮通过转账的方式为卓凯转移赃款，妨害信用卡管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共16张：刘某6217003800033657689中国建设银行；刘某6230880006035891315成都农商银行；梁某6228480469847265573中国农业银行；梁某6214624721000512127广发银行；陈某266×××01招商银行；陈某26228480469671320577中国农业银行；李某6230580000286684191平安银行；李某623020017675×××65华夏银行；李某621700376015206×××98中国建设银行；贺某某6217003320084515710中国建设银行；李某6222033100039679637中国工商银行；李某6216911109994413中国民生银行；查某621226440209906×××39中国工商银行；李某6216603200004938547中国银行；李某6228480478972518979中国农业银行；李某6217930952860538上海浦东发展银行。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举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夏晓亮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量刑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合并量刑建议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夏晓亮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指控被告人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被告人隐瞒犯罪所得9360391万元有异议，除去孟某等人的被骗数额，其他款项资金来源不明，无法排除该款是否均是犯罪所得。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本案上游被告人未归案，且部分被害人不明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不能以此证明被告人的涉案款项均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被告人供述其开始并不知道系卓凯的犯罪所得，若公诉机关无法查清上游犯罪事实，应以查证属实的上游犯罪数额为准。即使不能认可辩护人上述观点，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存在明显偏差。根据卓凯的收款及夏晓亮持卡的转款数额，共计应是6483963元。本案计算数额，应以被告人实际帮助上游犯罪嫌疑人转款数额为准。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持有的卡有6张系其朋友办理，另10张系卓凯邮寄给他，且其并未使用，无犯罪主观故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三、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从轻处罚的相关规定。2.被告人在整个案件中作用较小，获利不多，起从属和辅助作用。对指控被告人非法获利68122元有异议，其中卓凯安排被告人购买银行卡的12000元、让其购买电脑的2500元，该14500万元不应计算在被告人获利数额中。3.被告人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均不大。 四、对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本案上游犯罪并未定案，计算数额有误，量刑较其他地区较重。 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20年4月，卓凯（在逃）让被告人夏晓亮用银行卡帮助其转账，并承诺给其佣金。夏晓亮在明知转账资金系赃款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资金账户，并使用自己的两张银行卡和从朋友处购买的六张银行卡帮助卓凯完成8006022元赃款的转移出境，其中包括安徽省霍邱县的孟某被诈骗的1047915元。 在夏晓亮用来帮助转移赃款的银行卡被冻结后，卓凯又让夏晓亮通过转移虚拟货币的方式帮助其转移赃款。夏晓亮收到赃款后，在火币网上购买虚拟货币，再将虚拟货币转移到卓凯指定的账户，从而完成1354369元赃款的转移出境，其中包括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张某被诈骗的340000元和重庆市大足区陈某1被诈骗的41743.09元。 夏晓亮帮助卓凯转移赃款共计9360391元，获利68122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 被告人夏晓亮通过转账的方式为卓凯转移赃款，妨害信用卡管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共16张：刘某2张（建设银行6217003800033657689、成都农商银行6230880006035891315）；梁某2张（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469847265573、广发银行6214624721000512127）；陈某22张（招商银行卡号66×××01、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469671320577）；李某8张（平安银行6230580000286684191、华夏银行623020017675×××65、中国建设银行621700376015206×××98、工商银行6222033100039679637、民生银行6216911109994413、中国银行6216603200004938547、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478972518979、上海浦发银行6217930952860538）；贺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6217003320084515710；查某的中国工商银行621226440209906×××39。 另查明，1.2020年9月7日，被告人夏晓亮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陈某2退缴售银行卡现金4000元、银行卡2张；曾某退缴售银行卡现金8000元、银行卡4张；夏晓亮现金8000元、银行卡13张、手机6部、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Ｕ盾7个、金属Ｕ盘1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明程序合法。 2.户籍信息，证明夏晓亮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证实夏晓亮于2020年5月29日在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被霍邱县公安局抓获。 4.前科证明，夏晓亮无违法犯罪记录。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陈某2向公安机关缴纳给夏晓亮使用的农行卡、招行卡两张，售卡款4000元；曾某向公安机关缴纳提供给夏晓亮使用的梁某的农行卡和广发行卡，刘某的建行卡和成都农商行卡，售卡款8000元。 6.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孟某在永富ＡＰＰ上充值记录以及被诈骗过程的聊天记录。 7.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在夏晓亮处扣押13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夏晓亮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9.被诈骗资金流 孟某：被诈骗1047915元，先转入一级卡孟某某307490元、曾某某220425元、刘某某60000元、于某某440000元、钟某20000元，后被转入二级对公账户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君佳建材经销处，后陆续转入三级账户刘倍君、谢石强的二张银行卡内，再转入四级账户刘某、夏晓亮、陈某2、梁志铭的八张银行卡内，最终由夏晓亮操作该八张银行卡，将钱款转入五级卡卓凯的两张银行卡内。 张某、陈某1：张某被诈骗34万元、陈某1被诈骗41743.09元，二人将钱转入一级账户后，资金被迅速转移至二级账户（邯郸市永年区城区永怡汽车装饰用品门市），再转至三级账户廖芯怡，再转至四级账户彭某某、夏晓亮，最后彭某某再把资金转入五级账户夏晓亮。其中工行卡收到彭某某转账100474元，4月网商银行卡收到廖芯怡转账668053元。 10.夏晓亮帮卓凯转账和购买比特币转移资金明细 夏晓亮使用刘某657689建行卡、刘某891315成都农商卡、夏晓亮424272建行卡、夏晓亮911899成都农商卡、梁某265573农行卡、梁某512127广发行卡、陈某2682401招商卡、陈某2320577农行卡通过转账的方式帮助卓凯转移资金8006022元，获利68122元； 夏晓亮通过火币网，用其769124工行卡收到的100474元、199612浙江网商银行卡收到的668053元、18×××57支付宝收到的585842元在火币网通过购买虚拟货币的方式帮助卓凯转移资金1354369元。 二、视听资料，证实夏晓亮取款的监控视频光盘6张。 三、搜查笔录、搜查照片14张、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在夏晓亮家里搜出银行卡13张、各银行U盾5个、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在夏晓亮车辆内搜出银行卡1张、U盾2个、U盘1个。 四、证人证言 1.孟某的证言：2020年4月10日上午，她扫描一个二维码进到名叫“4.10裤子浏览”的微信群，群主在群里发怎么做各种任务，然后微信名叫财务的人发红包让她们领。第一个截图淘宝页面的任务她领了1元，第二个下载“每日瑜伽”ＡＰＰ的任务她领了2元，第三个关注“全是黑科技”的微信公众号任务她领了2元，第四个下载“掌嗨”ＡＰＰ和“永富”ＡＰＰ。掌嗨用于聊天，永富用于刷单和博彩。下载后群主解散原群又新建群，在新群里发了一个名为李老师的掌嗨二维码，她加这个李老师后被拉到一个叫“永富日常任务群”，在群里按照李老师发的任务在永富上刷单、下注。在永富ＡＰＰ上一共被骗了1047915元。 4月11日，她用尾号5977的农信社卡转了10笔到曾某某2379账号，共189995元；用汪永民尾号7206的农信社卡转了2笔到孟某某3792账号，共30430元；用尾号5977农信社卡转了18笔，共307490元。 4月12日，她用尾号5977农信社卡和尾号1084交行卡转了23笔到于某某86077账号，共440000元；用尾号5977农信社卡转了3笔到刘某某37292账号，共60000元；用汪永民尾号7206农信社卡转了一笔20000元到钟某78240账号。 2．陈某1的证言：2020年4月16日，她下载鼎盛ＡＰＰ的网页，群主说在平台里跟人做任务可以得佣金，叫跟着林昭老师做任务。对方叫她先充值，她充了50元，对方申请返现，她的鼎盛账户余额就多了8元，她以为是真的，就按对方说的在ＡＰＰ里玩2分刷刷乐，后来她的收益有13575.2元，想提现但是不能提，客服说我她收益太高了必须要把余额冲到49700才能提，她就通过银行卡充值36125元，但还是不能提现，客服说系统升级，又说财务下班了，第二天还是不能提，还要她充值9947元，她就发现被骗了。 第一次她用支付宝充值50元到对方账号是邓飞翔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305，她用支付卡号61×××01（重庆农商行）第二次转50元、第三次转100元、第四次转200元、第五次转1000元、第六次转1104.28元、第九次转账4600元都给李某某农行7977，她用邮储银行7661第七次转账1000元、第八次转账1000元给李某某7977农行卡；第十次转账20000元、第十一次转账16125元给黄某62×××75农行卡的。对方给她7661邮储卡返现五次，分别是67元、108元、221元、2310元和1154元，去掉返现，她被骗41743.09元。 3．张某的证言：自己最早通过淘宝刷单加了一个微信号，这个微信号让他进了一个群并下载掌嗨ＡＰＰ，在掌嗨里面跟着老师做任务，就是在鼎盛ＡＰＰ里面投注2分刷刷乐，老师让她们投多少就投多少。让她给李某某12776、马某某5570、李某某6230520460215177977、黄某62×××75、王某2674账号转账，王某的账号还没转。每次都是用她的淮安农商行手机银行转账的，账号是62×××89。她总共被骗34万。 4.曾某的证言：今年4月份的一天，夏晓亮向自己购买银行卡使用，一张2000元，要普通的银行卡，最好是农商行和建行的，要开通网上银行，绑定一个新的手机号码，银行卡密码和网上银行登录都有要求。当时夏晓亮就给他转账8000元，说比较急用。他就让女朋友刘某去成都农商行和建设银行各办一张银行卡，又让表弟梁某办了两张银行卡，4月11日上午他就把四张银行卡给夏晓亮了。 5.刘某的证言：今年4月份一天，曾某让她去办两张银行卡给其用。第二天她去成都农商行和建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并开通网上银行，银行卡密码和网上银行密码都是曾某微信发给她的，绑定的新手机卡，两张银行卡和电话卡让曾某拿走了。办卡之后曾某给她4000元钱。后曾某开车带着梁某也去了银行，应该也是办卡的。 6.陈某2的证言：今年4月初，夏晓亮向他借银行卡用，他讲不能干违法的事情，夏同意了。后来他把一张农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给夏了，其中招商银行卡开卡时夏晓亮给了一个新手机号码让他绑定，第二天夏给他四千块钱。5月初银行卡就还给他了。 7.梁某的证言：今年4月份，曾某让他办农行和广发行的银行卡给其用，他去办了二张卡，按照曾某的要求，开通网银绑定手机号码，设置密码。办好后曾某给他转了一千块钱。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供述自己猜到卓凯转来的钱可能是网络诈骗或者是网络赌博等非法方式得来的钱，但是存在侥幸心理，想着能挣点好处费。自己花了12000元用于购买身边朋友的六张银行卡，通过银行卡帮卓凯转账，帮助卓凯购买比特币、转比特币约130多万。自己持有的银行卡是为了帮助卓凯转账用的。他认罪认罚。 今年3月，卓凯在letstalk上说他要购买虚拟货币，怕自己银行卡被冻结了，让他用自己的卡帮其转账，他就同意了。走了两三次账之后，4月7日左右，卓凯让他找别人多办几张银行卡帮其走账，还是说害怕银行卡被冻结。4月5日他开始帮卓凯转账，当时也感觉这个钱很不正常，来源不正，数额也很大很频繁，就开始反复问其这些钱到底是什么钱，是不是网络赌博或电信诈骗的钱，卓凯说如果是电信诈骗的钱就不会用自己的卡转账的，直到4月13日他的卡就被冻结了，就感觉这些钱肯定是电信诈骗或者是网络赌博钱，他就接着问，卓凯也没解释些什么。虽然意识到是电信网络诈骗或者是网络赌博的钱，但后来卓凯给他寄银行卡，说是卖比特币挣钱，让他继续帮其收钱，他心里想如果是网络赌博的钱应该没问题，存在侥幸心理，就帮忙转了。 4月11号，卓凯给了他2500元（从他帮其转账的银行卡里面直接扣除）让他去买一台笔记本电脑，专门用来帮他转账用的。他买刘某、梁某、陈某2这六张卡共12000元是他从帮卓凯转账的金额里面直接扣除的。5月2日，卓凯给他邮寄了十张银行卡（李某名下）和一部手机，说用这些卡帮忙转账。 刘某657689建行卡收款527518元、刘某891315成都农商卡收款457263元、夏晓亮424272建行卡收款2314423元、夏晓亮911899成都农商卡收款1506340、梁某265573农行卡收款1391941元、梁某512127广发行卡收款686011元、陈某2682401招商卡收款375684元、陈某2320577农行卡收款746842元，计8006022元，都是我帮卓凯走账的。他分别提取好处费7200元、2500元、24650元、6272元、7500元、16400元、3600元，计68122元。 4月13号，刘某的卡被冻结了，卓凯让他用火币网帮其走账。他的火币网账号18×××57，卓凯安排人往他的769124中行卡、199612浙江网商银行卡和支付宝18×××57转账，他在4月19日、20日、5月3日购买累计1367469元的ＵＳＤＴ、ＥＴＨ虚拟货币，买过之后卓凯发给他一个虚拟币的地址，我再把购买的虚拟货币直接发给卓凯。 他持有的刘某657689建行卡、刘某891315成都农商卡、梁某265573农行卡、梁某512127广发行卡、陈某2682401招商卡、陈某2320577农行卡、李某684191平安银行卡、李某75×××65华夏银行卡、李某06×××98建行卡、贺某某515710建行卡、李某679637工行卡、李某994413民生银行卡、查某06×××39工行卡、李某938547中行卡、李某518979农行卡、李某860538浦发卡，共16张银行卡，刘某、梁某、梁志的6张银行卡是他购买的，李某、查某、贺某某的10张银行卡是卓凯从国外邮寄给他的，都是帮卓凯转账使用的。 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应根据卓凯的收款及夏晓亮持卡的转款数额，共计6483963元。应以被告人实际帮助上游犯罪嫌疑人转款数额为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通过使用多银行卡、多层级转移犯罪所得，被告人夏晓亮在其中的一个层级内使用八张银行卡接收上游犯罪转款8006022元并按卓凯的指令转出，该数额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非法获利68122元应扣除卓凯安排被告人购买银行卡的12000元、让其购买电脑的25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该14500万元系被告人为着手实施犯罪而准备犯罪工具的费用，不应以“成本”从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中扣除，而应依法予以没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晓亮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晓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6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晓亮的违法所得六万八千一百二十二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陈某2退缴售银行卡现金四千元、银行卡二张；曾某退缴售银行卡现金八千元、银行卡四张；夏晓亮银行卡十三张、手机六部、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Ｕ盾七个、金属Ｕ盘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郝祥森 人民陪审员  张 亚 人民陪审员  龚 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李伟 书记员马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