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1刑初46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龙晖，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新邵县，现住新邵县。因涉嫌徇私枉法罪，于2020年9月11日经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拘留，于2020年9月27日经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屈意民，湖南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市院二部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龙晖犯徇私枉法罪，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李龙晖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征求被告人李龙晖的同意，决定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付腊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龙晖及其辩护人屈意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18日，雷某1、雷某2、谢某1（均另案处理）共同承包了位于新邵县××镇××社区的邵阳市东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基建项目土石方工程。开工后，附近居民邓某（案发时患有癌症，2019年因病死亡）以要求重新计算征地面积和以实际征地面积发放征地补偿款为由经常到该工地阻工，雷某1、雷某2、谢某1、王某4（另案处理）为了不影响施工进度，遂共同议定“邓某再来阻工就拖开，其子王某2来就打一顿”。2015年11月中旬，雷某1在新邵县大坪经济开发区碰到隆某（另案处理）时提出，邓某若再来阻工，则安排雷家坳社区之外的人员将其拖开。同年11月30日上午，邓某来到工地阻工，雷某1、雷某2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未果。由于雷某1等人既不愿意以实际征地面积计发征地补偿款，亦不想被邓某阻工而影响工程进度，于是便联系隆某安排孙某1（另案处理）带人前来处理。隆某联系孙某1并要其喊罗红（另案处理）带人前去处理，交代孙某1带人去把邓某带离阻工现场，并且交代如果邓某的儿子来的话，就把他打一顿。随后，孙某1纠集卿某、孙太平（均另案处理），罗红安排何汉珍、石美根、孙威和李梦华、封海军（案发时十五周岁）前往现场，将邓某抬离工地。在此过程中，邓某极力反抗。约11时许，王某1前来劝其母邓某回家吃饭（王某1从未参与阻工），发现母亲邓某被孙某1纠集的人员强行拉扯离开的情形，便上前制止。为了达到制止、“震慑”之目的，在又不能对年老且身患重病的邓某“动手”的情况下，孙某1等便带领卿某、孙某2等人围殴王某1，对其拳打脚踢，并踩踏其胸、腹部，致王某1肋骨断裂8根，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当日，新邵县公安局酿溪派出所接警之后，分管刑侦的副所长被告人李龙晖、刑侦中队长罗某和民警章某等对案件进行调查取证，通过调查发现将王某1打伤的系六、七名青年男子，并可以确定打人的凶手系雷某1、雷某2等工地老板纠集来的。酿溪派出所对王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刑事立案以后，雷某1、雷某2、谢某1等人商议决定尽快处理此事。据雷某1等人交代，他们找到新邵经开区书记李正春，请求其帮助协调酿溪镇派出所的关系。李正春在雷某1、雷某2、谢某1等人的请托下，将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喊至其办公室，李正春提出让酿溪派出所给点时间让施工方赔偿被害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且询问和解以后能否不抓人，并讲可以多拨10万元经费给酿溪派出所。李某2表示该案是轻伤案件，可以给施工方时间协调赔偿。被告人李龙晖表示按李某2的指示办。当晚，李正春请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等人在李正春家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李正春再次提出让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多关照王某1被打伤一案，被告人李龙晖提出施工方赶紧赔偿被害人，调解好以后叫两个人来投案自首，李某2表示同意。雷某1、雷某2、孙某1等人与王某1达成和解几天以后，雷某1、雷某2等人又请托李正春帮忙协调酿溪派出所对王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撤案。李正春与雷某1来到酿溪派出所李某2办公室，与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商议王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的处理。李正春、雷某1提出该案已经达成和解，派出所能否不再追究打人者的责任，撤案算了。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认为该案是刑事案件，且已立案，光赔钱不行，还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雷某1又向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提出是否可以喊两个人投案自首交差，被告人李龙晖表示调解好了喊两个人投案自首可以，具体按李某2所长指示办。李某2要雷某1把刑事和解书和谅解书准备好，找两个人来投案自首后，派出所再给他们办理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龙晖表示同意。2016年3月22日上午，谢某1带着孙某1、谢某2二人前往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龙晖当即安排刑侦中队长罗某等人负责问话，并交代罗某：“李某2表了态，先做材料，问完后办理取保候审。”在问话过程中，办案人员章某发现谢某2的交代与案发事实不相符，当即向罗某和被告人李龙晖汇报，随后被告人李龙晖向李某2做了汇报：“投案的只一人承认打人，把责任全部揽下来了，和当时多人打人的事实不符，明显是顶包的，怎么处理？”李某2听了汇报之后当即打了雷某1的电话，问了一些情况。当天下午，雷某1安排孙某1再喊一个人去投案，于是孙某1就将自己的亲哥哥孙某4叫去投案。办案人员在下午的问话中发现更多疑点：两名投案人员交代的打人细节有出入，没有交代其他参与人的情况，而且发现孙某4不像是参与打架的，是被拉来凑数顶包的，且二人均有前科，不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办案人员将上述情况向被告人李龙晖做了汇报，在接到办案人员的报告后，被告人李龙晖带着办案人员罗某在李某2办公室向所长李某2报告，李某2当即指示谢某2二人顶包不关他们的事，不用被告人李龙晖和罗某担责，只要别人愿意顶罪，那就办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龙晖要求罗某按照李某2的意思，在二人问话完毕后向县局法制办呈报取保候审。第二天，谢某2、孙某4被取保候审。谢某2、孙某4取保之后，雷某1等人又要李正春邀请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在新邵世纪豪庭吃饭，由雷某1以及开发区、酿溪镇一些领导、雷某2、谢某1、ＬＥＤ灯具厂老板王佩玉等人作陪。吃饭过程中，李正春又提出派出所对王某1被打一案不再深查，取保候审的人能否不再追究刑事责任。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均表示不再深查其他打人凶手。2016年10月9日，新邵县公安局以谢某2、孙某4涉嫌故意伤害罪侦查终结，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2016年12月9日，新邵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谢某2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判处孙某4拘役四个月。2020年8月5日，新邵县人民法院对该案决定再审，9月4日，新邵县人民法院再审撤销了原判决，判决谢某2、孙某4无罪。2019年6月28日，邵阳市公安局指定大祥分局对原案重新启动侦查程序，查明了案件事实，2020年2月18日侦查终结，将雷某1、雷某2、谢某1、王某4、隆某、孙某1、卿某、孙太平、罗红、何汉珍等人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移送大祥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9月15日，大祥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5日对谢某2、孙某4以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雷某1等被告人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不等刑罚，目前案件正在二审法院审理过程当中。2020年9月11日，被告人李龙晖自动到新邵县纪委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了如下证据：1.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职务任免的批复、会议记录、接、报案记录、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协议、领条及谅解书、开支记录、商品销货卡、协议书、付款凭据及领据等书证；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3.证人邓某、王某2、王某3、朱某、李某1、肖某、史某、雷某1、隆某、王某4、雷某2、谢某1、孙某1、卿某、孙某2、孙某3、谢某2、孙某4、李某2、罗某、章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龙晖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龙晖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龙晖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李龙晖自愿认罪认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龙晖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并建议对被告人李龙晖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龙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屈意民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李龙晖系从犯、自首，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8日，雷某1、雷某2、谢某1（均另案处理）共同承包了位于新邵县××镇××社区的邵阳市东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基建项目土石方工程。开工后，附近居民邓某（案发时患有癌症，2019年死亡）以要求重新计算征地面积和以实际征地面积发放征地补偿款为由经常到该工地阻工，雷某1、雷某2、谢某1、王某4（另案处理）为了不影响施工进度，遂共同议定“邓某再来阻工就拖开，其子王某2来就打一顿”。2015年11月中旬，雷某1在新邵县大坪经济开发区碰到隆某（另案处理）时提出，邓某若再来阻工，则安排雷家坳社区之外的人员将其拖开。同年11月30日上午，邓某来到工地阻工，雷某1、雷某2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未果。雷某1联系隆某安排孙某1（另案处理）带人前来处理。隆某联系孙某1并要其喊罗红（另案处理）带人前去处理，交代孙某1带人去把邓某带离阻工现场，并且交代如果邓某的儿子来的话，就把他打一顿。随后，孙某1纠集卿某、孙太平（均另案处理），罗红安排何汉珍、石美根、孙威和李梦华、封海军（案发时十五周岁）前往现场，将邓某抬离工地。在此过程中，邓某极力反抗。约11时许，王某1前来劝其母邓某回家吃饭（王某1从未参与阻工），发现母亲邓某被孙某1纠集的人员强行拉扯离开的情形，便上前制止。孙某1便带领卿某、孙某2等人围殴王某1，对其拳打脚踢，并踩踏其胸、腹部，致王某1肋骨断裂8根，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当日，新邵县公安局酿溪派出所接警之后，分管刑侦的副所长被告人李龙晖、刑侦中队长罗某和民警章某等人到现场对案件进行调查取证，通过调查发现将王某1打伤的系六、七名青年男子，并可以确定打人的凶手系雷某1、雷某2等工地老板纠集来的。酿溪派出所对王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刑事立案以后，雷某1、雷某2、谢某1等人商议决定尽快处理此事。雷某1等人找到时任新邵经开区书记李正春，请求其帮助协调酿溪镇派出所的关系。李正春在雷某1、雷某2、谢某1等人的请托下，将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喊至其办公室，李正春提出让酿溪派出所给点时间让施工方赔偿被害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询问和解以后能否不抓人，并讲可以多拨10万元经费给酿溪派出所。李某2表示该案是轻伤案件，可以给施工方时间协调赔偿。被告人李龙晖表示按李某2的指示办。当晚，李正春请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等人在李正春家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李正春再次提出让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多关照王某1被打伤一案，被告人李龙晖提出施工方赶紧赔偿被害人，调解好以后叫两个人来投案自首，李某2表示同意。雷某1、雷某2、孙某1等人与王某1达成和解几天以后，雷某1、雷某2等人又请李正春帮忙协调酿溪派出所对王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撤案。李正春与雷某1来到酿溪派出所李某2办公室，与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商议王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的处理。李正春、雷某1提出该案达成和解，派出所能否不再追究打人者的责任，撤案算了。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认为该案是刑事案件，且已立案，光赔钱不行，还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雷某1又向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提出是否可以喊两个人投案自首交差，被告人李龙晖表示调解好了喊两个人投案自首可以，具体按李某2所长指示办。李某2要雷某1把刑事和解书和谅解书准备好，找两个人来投案自首后，派出所再给他们办理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龙晖表示同意。尔后，雷某1、孙某1、王某4、隆某等人商量，因参与殴打王某1的人有犯罪前科，需要找一个没有犯罪前科的人去投案，孙某1将未参与殴打王某1的谢某2喊去，王某4、隆某等人做谢某2工作，并承诺给谢某2一万元钱的好处费，谢某2同意去投案，2016年2月29日，雷某1、王某4、谢某1等人参与以谢某2的名义与王某1一方达成了27.1万的赔偿协议，王某1出具谅解书。2016年3月22日上午，谢某1带着孙某1、谢某2二人前往派出所投案，并将调解协议、谅解书交给被告人李龙晖，被告人李龙晖安排刑侦中队长罗某等人负责问话，并交代罗某：“李某2表了态，先做材料，问完后办理取保候审。”在问话过程中，谢某2供认其一人将王某1打伤，孙某1未供认参与打人。办案人员章某发现谢某2的交代与案发事实不相符，当即向罗某和被告人李龙晖汇报，随后被告人李龙晖向李某2做了汇报：“投案的只一人承认打人，把责任全部揽下来了，和当时多人打人的事实不符，明显是顶包的，怎么处理？”李某2听了汇报之后当即打了雷某1的电话。当天下午，雷某1安排孙某1再喊一个人去投案，于是孙某1就将自己的亲哥哥孙某4叫去投案。办案人员在下午的问话中发现更多疑点：两名投案人员交代的打人细节有出入，没有交代其他参与人的情况，而且发现孙某4不像是参与打架的，是被拉来凑数顶包的，且二人均有前科，不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办案人员将上述情况向被告人李龙晖做了汇报，在接到办案人员的报告后，被告人李龙晖带着办案人员罗某在李某2办公室向所长李某2汇报，李某2当即指示谢某2二人顶包不关他们的事，不用被告人李龙晖和罗某担责，只要有人愿意顶罪，那就办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龙晖要求罗某按照李某2的意思，在二人问话完毕后向新邵县公安局法制办呈报取保候审。第二天，谢某2、孙某4被取保候审。谢某2、孙某4取保之后，雷某1等人又要李正春邀请李某2和被告人李龙晖在新邵世纪豪庭吃饭，由雷某1以及开发区、酿溪镇一些领导、雷某2、谢某1等人作陪。吃饭过程中，李正春又提出派出所对王某1被打一案不再深查，取保候审的人能否不再追究刑事责任。李某2表示只要检察院不再要求追查，可以不再深查其他打人凶手。被告人李龙晖默认。2016年10月9日，新邵县公安局以谢某2、孙某4涉嫌故意伤害罪侦查终结，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之后，新邵县酿溪派出所未对其他人继续侦查。2016年12月9日，新邵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谢某2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判处孙某4拘役四个月。2020年8月5日，新邵县人民法院对该案决定再审，9月4日，新邵县人民法院再审撤销了原判决，判决谢某2、孙某4无罪。2019年6月28日，邵阳市公安局指定大祥分局对原案重新启动侦查程序，查明了案件事实，2020年2月18日侦查终结，以雷某1、雷某2、谢某1、王某4、隆某、孙某1、卿某、孙太平、罗红、何汉珍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等罪名，以谢某2、孙某4涉嫌包庇罪移送大祥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20年9月15日，大祥区人民法院以包庇罪对谢某2、孙某4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对雷某1、孙某1、孙某2等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不等刑罚，目前案件正在二审法院审理过程当中。2020年9月11日，被告人李龙晖自动到新邵县纪委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龙晖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邵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龙晖犯徇私枉法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龙晖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晖自动向新邵县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晖及其辩护人屈意民对李龙晖构成徇私枉法罪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李龙晖系从犯，又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查，被告人李龙晖徇私枉法，导致不应受刑事追究的二人遭到刑事追究，应受刑事追究的雷某1等人没有及时受到刑事追究，从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查明事实发现，雷某1等人在此案后又涉嫌其他犯罪，造成了危害后果，因此，不能免予刑事处罚，且被告人李龙晖与公诉机关在公诉阶段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故对被告人李龙晖及其辩护人屈意民提出的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龙晖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向阳人民陪审员  肖常莲人民陪审员  周海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川锦代理书记员  莫金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