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1刑终20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明，男，1963年11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原系银川市西夏区镇北堡镇华西市场管理员，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4年5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0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操查贵，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艳斌，曾用名张斌，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2012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0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2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某1，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斌，曾用名张飞，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系银川市西夏风情园工作人员，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2017年10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6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31日被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某1，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明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艳斌、张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宁0105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玉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履行职务检察人员和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 第一起：2015年，被告人张玉明看到被害人张某4在其位于银川市西夏区镇北堡镇的家中院子里盖房子，以张某4违章建房举报为由，向张某4敲诈价值460元的芙蓉王香烟两条及价值180元的白酒两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5年上半年，其在村上盖房子，张玉明发现后告知要去城管举报其违章建房并拆除房子，其没办法就让邻居周虽起一起去了张玉明家里，其当时花了500元买了两条芙蓉王香烟、180元买了两瓶白酒给张玉明，张玉明收了东西后说这件事情就算了；（2）经被害人张某4辨认，辨认出张玉明。 2.证人周虽起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2016年8月左右，张某4在镇北堡镇工业二组买了块地皮盖房。因为该地不能盖房子，张玉明知晓后以此威胁张某4，向张某4要好处，不然就举报他违章建设，张某4就给张玉明送了烟和酒，其只知道是芙蓉王香烟，具体买了几条烟不知道；（2）经证人周虽起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向张某4要好处的人。 第二起：2015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张玉明发现被害人何某在银川市西夏区振兴路上的一家葡萄酒庄挖砂石料，张玉明拦截何某车队并以举报为由向何某敲诈钱财，何某让张玉明前往朱某商店拿取香烟，何某负责支付烟钱，后张玉明从朱某商店取走价值460元芙蓉王香烟2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宁夏保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在修防洪沟的过程中，该公司负责提供土方转运和护坡所用的狗头石。2014年5月左右，其拉砂石的车到镇苏路三号导洪沟时，张玉明带一伙人挡住车队说他是交警队的，以车辆走了禁行线及索要工程施工费为由向其索要财物，挡工时间从上午8点持续到晚上9点，后其与张玉明协商，让张玉明去朱某商店取走共计900多元的四条芙蓉王牌香烟后放行车队，其向朱某商店付款；（2）经被害人何某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拦截拉料车辆的人。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2016年至2017年期间，张玉明多次拦截其拉料车辆并进行敲诈勒索，同时让张艳斌、张斌持械恐吓其；（2）经证人王某2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拦截车辆及敲诈勒索的人。 3.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镇北堡镇“齐聚商店”经营者。2015年张玉明在朱某商店拿过芙蓉王烟，要钱时张玉明说有人付钱，然后张玉明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何某，何某说把烟给张玉明，要是张玉明不给钱了何某会付钱，其将烟给了张玉明，后来烟钱是何某来结的。其记不清是几条烟了，大概是两条芙蓉王烟，每条230元；（2）经证人朱某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来店里拿烟的人。 4.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大车司机，2015年7月曾给何某开车拉石头，张玉明在苏裕口镇苏路附近将车挡住，说这条路是他花1000元雇人扫的，不让其通过。因为其超载怕交警扣押，就给张玉明说了很多好话求情，张玉明将其放行。张玉明拦其的目的是想向其要钱。（2）经证人陈某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挡车的人。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大车司机，2015年7月曾给何某开车拉石头，看到张玉明挡过三次车，第一次张玉明说何某不把这件事解决好就不让拉石料，当时车超载怕交警扣押没敢报警，就给张玉明说了很多好话求情，后来张玉明放其走了。过了几天又看到过两次张玉明在挡别的车，其中有一次看到卢某1和张玉明在挡车，其就绕道走了。（2）经证人杨某1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挡车的人。 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大车司机，2015年5月其曾给何某开车拉石头，杨某1、魏某1、陈某、张向东、张国勤都给何某干过活。其看见张玉明经常去交警队，不知道他在交警队有什么工作，近两年是市场管理员。 7.证人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大车司机，2014年的一天早上，马某打电话叫其与马耀东、魏某2、魏建红、陈银仓、石强等人一起去中宁老板的工地拉砂石料看让不让拉，中宁老板说已经找到了贺兰拉沙石料的车队，不用其拉了，心里不平衡就站在路边，张玉明穿着交警的制服和其站在一起，张玉明告诉其镇苏路是交警队让他来管的。等贺兰车队过来的时候张玉明把车队拦住，告诉贺兰的大车司机不能从这条路过，贺兰的大车司机就说拉完这趟就不拉了，后来其知道了贺兰车队就是何某的车队。（2）经证人卢某1辨认，其辨认出拦截车辆的人是张玉明。 8.证人魏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大车司机，2016年4月，其开何某的单桥车在贺兰山拉砂石料时，被张玉明拦下，说是交警二大队委托他管理这条路，不让大车走。其没管就把车开走了。车开到云山路路口时，被一辆灰色的长安面包车停在路中间拦住，一个姓陈的拿洋镐把让其下车，说张玉明打电话说其不听话专门在这拦其的，因为刚好这个地方也是卸料的地方，其就把料卸下后走了。其将这个情况给何某说了，后面听说何某给张玉明送了两条芙蓉王香烟。2016年6月在镇苏路老袁养猪场附近，张玉明和卢某1把下山的车全部拦住，张玉明说拉砂石料一车料交给他200元钱，其就给何某打电话，不知道何某如何处理的。张玉明经常在路上拦车，其见过七八次，但拦住其的就二次。（2）经证人魏某3辨认，辨认出拦截车辆并敲诈财物的人是张玉明、卢某1。 9.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张玉明的邻居，2014年左右，马某给其打电话说一起去给一个老板拉砂石料，贺兰的车队在拉，其与马某等人开着农用车来到镇苏路路口，看见张玉明在镇苏路路口拦住了几辆贺兰车队的大车，后马宝林给这个老板打电话，老板告诉其要两、三辆车就够了，其就回家了。因离现场较远，其不知道张玉明是否敲诈过大车司机。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与魏某2、马彦东等人去贺兰山拉砂石料，后得知中宁的老板修防洪坝已经雇佣了贺兰何某的车队，不用其拉石料。张玉明说在我们华西拉石料凭什么贺兰能拉，华西的不能，然后牵头带领其把何某的车队拦住了，经过这么一闹，其也能拉沙石料了。 11.被告人张玉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认识何某，何某在山上偷砂石料的时候，其发现并拦住后认识的。 第三起：2017年，被告人张玉明在银川市西夏区镇北堡镇振兴路上看到被害人何某在贺兰山下葡萄园内挖砂石料，张玉明到现场对何某进行拦阻，并以举报为由对何某进行敲诈，后何某通过李某2每月向张玉明支付2000元，先后共支付了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张玉明在云山路白雪亮沙厂销售公司的门口摆了三块大石头堵着路，并坐在石头上面端着茶杯喝茶问其要钱，说这块地归他管，不给钱就不让过。其找李某2帮忙与张玉明协商，张玉明说要钱，具体是要1000元还是4000元记不清了，其把钱给了李某2让他把钱带给张玉明，给了一次钱后张玉明就放行了；（2）经被害人何某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拦路阻碍车辆并恐吓威胁其的人。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何某让其带4000元给张玉明。何某当时在山上偷着挖矿，为了防止张玉明敲诈闹事，何某与张玉明协商一个月给张玉明2000元钱，连续给了两个月，每次都是其去张玉明家给张玉明现金。 3.证人魏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给何某拉砂石料的大车司机。2014年夏天，何某承包了镇北堡镇修建防洪坝的工程，有一次拉砂石料路过云山路“老白沙厂”时，张玉明将摩托车停在马路中间进行拦截，后魏某3过来跟张玉明沟通后，就让过了；（2）经证人魏某1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拦截车辆的人。 4.证人魏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大车司机，2016年4月，其开着何某的单桥车在贺兰山拉砂石料时，张玉明将车拦下说西夏区交警二大队委托其管理这条路，不让大车走。其没理睬张玉明就把车开走了。车开到云山路路口时，一个姓陈的人将车拦住说张玉明让他把车拦住，因为刚好这个地方也是其卸料的地方，就把料卸下并离开，估计张玉明拦其是为了要钱，其将这个情况给何某说了，后面听说何某给张玉明送了两条芙蓉王香烟。2016年6月在镇苏路老袁养猪场附近，张玉明和卢某1把下山的车全部拦住，张玉明说拉一车砂石料交给他200元钱，其就给何某打电话了，不知道何某如何处理的；（2）经证人魏某3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和卢某1。 5.被告人张玉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李某2、何某都没有矛盾及债务关系，没有挡过李某2的车。其挡过何某的车，何某是专门偷石料的。没有人、组织、单位书面或口头授权让其去管理贺兰山沿线非法采矿的事。但综合执法队慕忠浩、李林给其说过发现盗采给综合执法队打电话。其否认何某通过李某2给其钱的事。 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第一起：2017年10月15日，张玉明伙同其儿子张斌驾驶车辆前往贺兰县金山葡萄长廊基地过水路面向西100米处张某6挖采石料的现场将张某6殴打至伤，并将张某6皮卡车的后玻璃及驾驶室车门玻璃砸碎，张某7上前阻拦时，张斌持铁棍在张某7的腿上砸了一棍。经鉴定，被害人张某6的伤情为轻微伤。 另查明，经贺兰县公安局暖泉派出所调解，被告人张玉明、张斌赔偿被害人张某6经济损失1500元，张某6出具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7年四五月，张玉明、张斌在贺兰县金山葡萄园嘉地酒庄阻碍其装石料，说给钱就让装，不给钱就不让装，其给了张玉明200元现金，一周后张玉明说时间到了还得交钱，其又给了600元现金。2017年10月15日张玉明以同样的方式，又向其要三、五千元，其没有给。张玉明开着灰色的五菱宏光带着张斌和两个不认识的人一同到山上挡装载机不让装，张玉明、张斌用铁棍对其进行殴打，其报警后暖泉派出所出警调解处理，其收到赔偿款1500元并出具谅解书。现场还有装载机司机郭某、张某7。当时张某7被张斌用铁棍在腿上打了一铁棍。（2）经被害人张某6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张斌就是殴打张某6的人。 2.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张某6雇的司机。2017年8月份一天下午17时左右，在贺兰山葡萄园干活时，张玉明骑着摩托车将装载机挡住，并让把张某6叫过来。张某6开皮卡车来问张玉明为什么挡装载机，张玉明啥话没说就把张某6头发抓住开始殴打张某6，其和郭某拉架，张斌对着张某6背部以及头部猛打几拳，然后去张某6车上拿了一根钢管要打张某6，被其拦住，张斌对其小腿打了一钢管，张斌就被张玉明带来的两个朋友拉开了。张某6回车上躺着，张斌从地上捡了几块石头朝车扔过去，把车后面挡风玻璃、车侧面砸烂了，后暖泉派出所人员到现场。其听说张玉明在管理市场的时候，经常拿东西吃不给钱，前几年向拉石头、拉沙子的大车司机索要钱财，他的两个儿子也参与了；（2）经被害人张某7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张斌就是殴打张某6的人。 3.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张某6的装载机司机，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17时，其在给张某6开装机时，张玉明、张斌带着两个不认识的人来到装载现场阻挡，张某6来后问张玉明挡装载机干啥，张玉明啥话都没说，上去就和张某6撕打在一起，张斌向张某6的背部及头部猛砸几拳后从张某6驾驶的皮卡车上取出一根钢管，张某7阻拦张斌时被张斌朝小腿部打了一钢管，张斌见被人阻拦打不上张某6便将手里的钢管扔向张某6，捡起地上的石头将张某6的车辆挡风玻璃砸烂，张某6耳朵流血，头发被揪掉一撮。后派出所人员来到现场；（2）经证人郭某辨认，辨认出殴打张某6的人是张玉明、张斌。 4.证人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2017年8月，张玉明让其帮忙开车拉张玉明、张斌及张斌的朋友到贺兰山葡萄园工地，下车后张玉明将一辆正在铲沙子的铲车拉住，让司机打电话叫张某6到葡萄园，张某6来后张玉明以在这干活没经其同意为由与张某6发生口角后，张玉明、张斌开始殴打张某6，后张斌从张某6的皮卡车上拿了一根钢管，与张玉明一起将张某6打倒在地，张斌又拿钢管将张某6皮卡车的车门及后挡风玻璃砸坏，之后派出所的人将他们带走了；（2）经证人罗某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张斌就是殴打张某6的人。 5.证人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于2017年通过高原认识张斌，张某6被张玉明殴打时不在现场，当天和高原去贺兰山葡萄园看地去了，听高原说山里头因为石头的事要打架。当时在山上没有见到张斌，只有其和高原。（2）经证人韩某辨认，辨认出张斌。 6.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张某6的伤情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当事人。 7.被告人张玉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7年5月，何某的哥哥打电话说张某6在偷石料，其就带着张斌和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过去找张某6，去了张某6不在现场，只有一辆铲车在工作，其把铲车挡住不让开采，铲车司机给张某6打电话后张某6来了，张某6拿了根洋镐把与其争吵，随后就撕扯在了一起，被现场人拉开，不知道谁报警，贺兰暖泉派出所把其与张斌带到派出所调查，经调解给张某6赔偿1800元。 8.被告人张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其在家听到张玉明与人在电话里吵架，其开车带着张玉明、罗保平来到贺兰山葡萄长廊找人，当时还碰到了高原、韩某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其与高原聊了几句后听到张玉明与张某6吵起来了，看到张某6准备用车撞张玉明，其捡了块石头将张某6的车后玻璃砸碎了，张某6停车后与张玉明打在一起，其准备拉架，被高原、罗保平拉住了，后张某6坐在地上，张玉明还揪张某6的头，其报警后，贺兰暖泉派出所将张玉明带走调查，事情后来调解处理了。 9.治安调解协议，证实2017年10月15日，经贺兰县暖泉派出所调解，确认案件事实为：2017年10月15日15时许，张某6在贺兰县金山葡萄长廊基地过水路面向西100米处干活时，与张斌、张玉明等人因干活琐事发生口角，后张斌将张某6驾驶的皮卡车后挡风玻璃砸碎，张玉明与张某6两人发生撕扯，造成张某6右脸颊处受伤。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张艳斌（张斌）、张玉明赔偿张某6医药费1200元，赔偿300元用于修复皮卡车后挡风玻璃。 第二起：2017年8月16日晚11时许，被害人李某3、王某3在银川市西夏区镇北堡镇振兴路西侧给在贺兰山上非法采矿人员放哨时被张玉明拦截，李某3与张玉明发生口角，后张玉明叫来其儿子张艳斌将李某3、王某3殴打至伤。经鉴定，李某3、王某3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17日0时30分，张玉明报警称在振兴路西侧发现宁CC96**车主王文杰、李某3偷采砂石，双方发生争执，张玉明称被人在脸上打了一拳。 2.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某3、王某3伤情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当事人。 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7年8月17日晚11点多，在工业组西边的观光路上，张玉明用石头砸其和王某3，用拳头打其和王某3头部。张艳斌从车上拿了根洋镐把在其和王某3身上乱打，张艳斌在其肚子上踢了几脚，张玉明说要挑其的脚筋。事发后，其父亲到现场将其和王某3送至医院，医疗费花费6000元；（2）经被害人李某3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张艳斌就是殴打其的人。 4.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在振兴路和苏峪口的路口，张玉明用拳头打李某3的头，张斌好像背着个刀露了个刀把子，用手里的洋镐把打其和李某3大腿和屁股各四五下。张玉明说山是他的，不许上去，上去要交钱，如果再上去把其杀了。张艳斌走后，派出所也来了。经派出所调解，让其回去看病，第二天去做笔录。看病的钱是李某3父亲出的；（2）经被害人王某3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和张艳斌就是在贺兰山振兴路殴打其的人。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2017年，张玉明和他的大儿子殴打了其儿子李某3。（2）经证人李某2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张艳斌就是殴打其儿子李某3的人。 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上，张玉明打电话说山上有人偷砂石料问其要执法队的电话，其开车去振兴路溜达时，派出所、镇北堡镇政府、交警队的工作人员都在现场，其就回家了。李某3、王某3被张玉明殴打时其不在现场。 7.证人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镇北堡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张玉明给镇长司应源打电话举报有人偷砂石料，因张玉明说不敢上去，让张艳斌带司应源镇长、慕忠浩和陶野去的现场，到观光路东侧附近的一个坑子看到王某2在现场，王某2称在现场溜达，司应源将当时挖砂石料的铲车和砂石料车扣下交到国土部门。其在镇上工作期间，张艳斌参与举报的就这一次。张玉明向其举报过李某2、何某、曹某、曹敏、张某6和张某4等人。（2）经证人高某1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张艳斌。 8.被告人张玉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五六月，镇北堡综合执法队中队长穆忠浩安排其到贺兰山巡查。晚上十点的时候，其发现山上有装石料的铲车，已经有一辆车装满下山了，其赶往盗采石料的现场，在路上撞见李某2的儿子李某3和一个高个子小伙，其将摩托车停在路中间将车拦住，李某3提着一根钢管让其将车挪开，高个子小伙往其脸上打了一拳，把其左侧的牙打掉了。其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朝李某3和那个小伙子的腿上各打了一棍。后其给穆忠浩打了电话并报警，并将这一情况给司应源镇长说了，后综合执法队的车、派出所郑建卫教导员、张艳斌、司应源都到达现场调解后让双方回家。 9.被告人张艳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17日晚上其开车到镇北堡西边的山上，其跟着政府综合执法车上山，高镇长说山上有偷砂石料的铲车让其去找。其不知道镇苏路与振兴路口发生打架的事。第二天张玉明给其说了打架的事，说张玉明被两个人把牙打掉了。 第三起：2018年8月3日17时左右，被告人张玉明在镇北堡华西北市场检查时，遇被害人李某4骑着三轮车在镇北堡北市场西门口附近摆摊，其不让李某4摆摊并抱走秤，李某4向张玉明索要欠其家的500元瓜钱时，被张玉明殴打。经鉴定，李某4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1）2018年8月3日18时20分，张玉明报案称在镇北堡镇华西北市场西门口，与商贩李某4因摆摊占道问题发生争执，李某4自称被张玉明殴打。（2）2019年2月27日15时17分，张玉明报警称自己与摊贩发生争吵，需要帮助。民警到达现场后，得知系与李某4因之前的瓜钱纠纷发生争吵，民警将双方带回派出所调解。 2.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李某4伤情为轻微伤。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9日，张玉明因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被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镇北堡镇派出所处以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 4.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8月3日晚上17时，其在华西村北市场摆摊卖菜，期间被张玉明抱走秤，其见张玉明不管其他商贩只收自己的秤，便向张玉明理论并向其索要7月5日张玉明从其丈夫周某处买瓜未付的500元钱。刚说完，张玉明开始辱骂其并向其的左脸打了一巴掌，右大腿处踢了一脚，后被旁边的摊贩王某4等人拉开；（2）经被害人李某4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殴打其的人。 5.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李某4丈夫。2018年7月5日其去贺兰金山村拉西瓜，给张玉明拉了500元西瓜张玉明没有给钱。2018年8月3日下午5时许，其接到王某4的电话知道其妻子李某4被张玉明殴打。晚上9时许其回到镇北堡市场发现李某4抱着头趴在电动车上，其带着李某4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后将李某4送至医院治疗，法医鉴定为轻微伤。（2）经证人周某辨认，辨认出张玉明。 6.证人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8月的一天下午，其在镇北堡镇北市场西门口摆摊卖水果，看见张玉明将李某4胸口打了两拳打倒在地又踢了两脚，在场的有“老樊”、常秀梅的男人。事发后张玉明送给其一条黑兰州香烟并威胁称派出所询问时说张玉明没有动手打李某4；（2）经证人胡某1辨认，辨认出张玉明、李某4。 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周某从贺兰金山给张玉明带了五袋西瓜，后张玉明在北市场西门口将五袋西瓜拉走了。 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16时许，其在镇北堡镇华西北市场西门口卖菜，看到张玉明把李某4的称抱走，李某4去要称，双方发生争吵，张玉明打了李某4脸上一巴掌，大家把张玉明拉开以后，张玉明又朝李某4腿上踹了一脚，李某4没有还手。 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市场业主。2018年8月3日下午4点左右，其听见外面有人争吵，出门看到张玉明正在收一个中年女人的称，然后其就又回店里了。 10.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华西北市场周边卖烤红薯的。2018年8月3日下午5点左右，其看到张玉明把一个女人的秤收了，与那个妇女发生了争执，不让她在那摆摊。 第四起：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张玉明在西夏区镇北堡北市场王某5蔬菜调料店，以店门前白菜根未清理干净为由随意谩骂王某5，王某5丈夫杨某2到现场后将白菜根清理干净后发现张玉明还在谩骂，因此两人发生争执，后张玉明殴打被害人杨某2。事后张玉明为了报复杨某2，在其店铺门上张贴“此房出租”等信息无故滋事，在杨某2、王某5夫妇将信息撕掉后，张玉明第二天继续张贴，因杨某2夫妇发现撕扯无用，担心继续撕扯引来张玉明后续报复，便任由此信息在其门上张贴，影响了其正常经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15日21时15分，张玉明报案称有人在市场乱堆放大白菜菜根和菜叶子，因让对方清理一事发生争执，对方不服从市场管理规定。 2.书证，证实王某5西19号店铺门上贴着“此房出租”，西18号店铺贴着“此房转让”信息，上面留的是张玉明的电话15809******。 3.镇北堡市场租赁协议，证实2018年8月1日，银川绿洁维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王某5签订租赁协议，将位于镇北堡北市场西区2号营业房出租给王某5用于经营菜项目，租期一年，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租金8000元/年，租金于每年房租到期前一个月支付给甲方，将房屋钥匙等交回甲方，否则视为退租。卫生费及照明费520元/年。 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王某5丈夫，其与王某5在华西北市场开了一家王某5蔬菜调料店。2018年9月的一天，其来到店里看到张玉明在店外谩骂，并让王某5清理店门口白菜根，其将白菜根清理干净后，张玉明还在骂，其还口后，张玉明抓住其衣领，用手打其脸一拳，鼻血打出来了，围观人员将双方拉开以后派出所调解处理了。其害怕张玉明后期闹事没有还手。后张玉明在其店铺门口上贴“此房出租”的出租信息，上面留着张玉明的电话号码，其撕了过几天又贴，因为怕张玉明来闹事就不敢撕下来了，出租信息就一直从2018年九份开始贴到现在。其店铺房租尚未到期，张玉明这样做是在报复，想把其赶出市场；（2）经被害人杨某2辨认，辨认出张玉明就是殴打其的人。 5.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其在镇北堡北市场租赁了2个店铺开蔬菜调料店。南19号是营业房，南8号是库房。2018年9月的一天下午四点，张玉明在其店门口大骂，让其清理店门口白菜根，清理干净后，张玉明还在骂，其丈夫杨某2回骂了几句，张玉明就开始动手打其丈夫杨某2。后张玉明在其店铺门上贴出租信息，上面留着张玉明的电话号码，撕了过几天又贴，其怕张玉明来闹事就不敢撕下来了；（2）经被害人王某5辨认，辨认出张玉明。 6.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镇北堡市场水果店经营者。听说张玉明把市场上一个叫王某5的女人的老公给打了，当时其不在现场，但听到了张玉明骂人的声音。 7.证人卢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系银川绿洁维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经理，张玉明2018年2月被招聘到绿洁公司，其口头授权让张玉明维护市场秩序，管理环境卫生，负责收取承包费和卫生费。王某5店门口张贴的此房出租是张玉明贴的，张玉明找过其说王某5家的店门口经常堆放菜叶子，说了几次都不听，还因为这个事与杨某2发生了矛盾。王某5租的两个店中19号店铺是调料店，其听张玉明说王某5不准备开调料店并拖欠了房租，房租是在张玉明和杨某2发生矛盾后一个月交的，还有别人两家店铺房租到期了，其就让张玉明一起贴了此房出租。王某5的蔬菜店铺是西2号店铺，这个店铺当时房租还没有到期，张玉明给其说过要贴王某5西2号店铺出租的信息，因为店铺未到期其没同意让张玉明贴。其给张玉明说如果有人租王某5的房子就打电话，这样处理是为了把张玉明的情绪稳定下来；（2）经证人卢某2辨认，辨认出张玉明。 以上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31日将被告人张斌抓获、于2019年6月1日将被告人张玉明、张艳斌抓获。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玉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艳斌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2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1日，侦查机关对张玉明住宅搜查，扣押一个浅黄色笔记本。 4.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夏区二大队、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银川市西夏区综合执法局、银川市西夏区镇北堡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夏区二大队、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银川市西夏区综合执法局、银川市西夏区镇北堡镇人民政府从未通过口头、书面等形式雇佣张玉明协助以上单位人员执法，镇北堡华西南北市场由物业公司管理。 5.人身检查笔录，证实经对张斌人身检查，其左臂、右臂处均有纹身，右胸口有长约10cm疤痕，自述系2019年5月31日被树枝划伤所致，其右手食指有伤痕，自述系2019年5月31日划伤所致；经对张艳斌的人身检查，其体表无外伤，右大臂处有一蓝黑色“骷髅头”样纹身。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华西市场管理协议，证实银川绿洁维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卢某2；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道路清扫、保洁；生活垃圾清运；房屋租赁；园林绿化工程；给排水工程。2017年7月镇北堡政府与绿洁维邦公司签订市场管理协议。 7.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找不到涉及一名陈姓证人。 8.接处警登记表、110案件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玉明多次与他人发生纠纷并报警。 被告人张玉明提交的举报材料一份，证明其有立功情节。张玉明提供的举报线索经银川市公安局核查，问题不属实，本院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玉明多次敲诈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1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玉明多次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四人轻微伤，被告人张艳斌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微伤，被告人张斌持凶器殴打他人，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玉明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张艳斌、张斌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能够证实，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经查，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与证人姚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中关于被告人张玉明敲诈张某6现金800元的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能够证实，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起犯罪事实，经查，矛盾冲突是由被害人杨等等因车辆违停被交警处罚而与张玉明发生口角后被张玉明殴打，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故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一起犯罪事实，经查，有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人卢某2、胡某2、张某8、贾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玉明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玉明是在履行市场管理员职责与安某发生争执，未将被害人安某摔倒的事实，故不予认定。被告人张玉明关于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李某5、王某3、李某4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玉明殴打李某4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鉴定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周某、胡某1、王某4的证言、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玉明寻衅滋事的事实，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玉明关于其拿了张某4两盒白沙烟、没有拦车并敲诈何某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认定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金额及数量均达不到敲诈勒索罪定罪标准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不符，经查，有被害人张某4、何某的陈述、证人周虽起、李某2的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玉明敲诈勒索的事实，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艳斌的辩护人关于张艳斌具有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关于张斌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张斌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斌在西夏区民族风情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斌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玉明、张斌共同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应当对相应结果共同承担责任，不区分主从，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玉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以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玉明、张艳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斌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玉明、张斌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玉明、张艳斌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玉明、张斌、张艳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张玉明、张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艳斌、张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为了维护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三）项、第三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玉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艳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张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责令被告人张玉明退赔被害人张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640元、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460元；五、已扣押的黄色笔记本一本发还被告人张玉明。 上诉人张玉明的上诉理由：1.其没有向张某4索要钱财，系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张某4拿着两瓶白酒，两盒白沙牌香烟找其为盖房子拉关系；2.2015年10月，其发现何某偷走白雪亮沙场的沙盘一个，一个小时候何子崎给其电话，让其在朱某商店取走两条芙蓉王牌香烟；3.其没有敲诈何某4000元现金，何某每月支付给李某22000元钱其不知道；4.2018年8月3日，李某4在消防通道卖菜，其将李某4秤抱走，李某4开始咒骂其，其就报了警，并一起去公安机关做了笔录，判决认定事实不符。 上诉人张玉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张玉明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张玉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张玉明犯罪金额仅为1140元，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数额较大标准，也达不到多次敲诈勒索的标准。即使判处张晓明构成敲诈勒索罪，但张某6曾出具谅解书的情节，一审判决未作说明。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9起寻衅滋事犯罪是张晓明履行管理员职责，被害人有过错，不服从市场管理，张玉明在管理中行为过激触犯法律，请法庭考虑这一情节。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张玉明从轻处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张晓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 原审被告人张艳斌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张艳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张艳斌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张艳斌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对社会危害性不大，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二审法庭在量刑时适当减轻其刑罚。 原审被告人张斌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张斌犯寻衅滋事罪不表异议。但认为张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根据证据情况，客观的作出事实认定，对于起诉书认定事实，认为证据不足或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的几起事实，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客观的对每一起事实作出评价。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判决量刑适当，上诉人张玉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明多次敲诈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张玉明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四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张艳斌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二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张斌持凶器殴打他人，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张玉明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艳斌、张斌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 上诉人张玉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玉明、原审被告人张艳斌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斌具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张玉明、张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艳斌、张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张玉明所提其没有向张建斌索要钱财，系张建斌拿着两瓶白酒，两盒白沙牌香烟找其为盖房子拉关系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经查，根据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及证人周虽起的证言，可以证实原审判决认定张玉明以举报张某4违章建房为由，勒索两条芙蓉王牌香烟盒两瓶白酒的事实。上诉人张玉明所称没有在案证据支持，且与在案证据矛盾。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玉明所提其发现何某偷走沙盘一个，系何子崎给其电话，让其在朱某商店取走两条芙蓉王牌香烟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商店老板朱某的证言、货车司机王某2、陈某、杨某1、张某5、卢某1、魏某3的证言、证人马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原审判决认定的该起犯罪，系上诉人张玉明拦截何某车队，并以举报相威胁，何某让张玉明自行到朱某经营商店取走两条芙蓉王牌香烟的事实。上诉人张玉明所称没有在案证据支持，且与在案证据矛盾。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玉明所提其没有敲诈何某4000元现金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李某2的证言、货车司机魏某1、魏某3的证言，可以证实上诉人张玉明阻拦何某挖砂石料，并以举报相威胁，何某通过张玉明的亲戚李某2送给张玉明4000元钱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玉明所提李某4在消防通道卖菜，其将李某4秤抱走，李某4开始咒骂其，其就报了警，并一起去公安机关做了笔录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市场其他摆摊人员胡某1、王某4、苏某、康某的证言、鉴定意见，可以证实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张玉明随意殴打李某4，并致李某4轻微伤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玉明的辩护人所提张玉明的行为既达不到数额较大标准，也达不到多次敲诈勒索的标准，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玉明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且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上诉人张玉明三次敲诈勒索他人，勒索财物价值共计5100元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玉明的辩护人所提张某6曾出具谅解书的情节，一审判决未作说明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张晓明、张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量刑情节，并认定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玉明的辩护人所提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9起寻衅滋事犯罪是张玉明履行管理员职责，被害人有过错，不服从市场管理的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玉明虽被市场物业部门聘为工作人员，但其随意谩骂、殴打他人是违法犯罪行为，与工作职责无关，且该案的发生、发展中，被害人一方并无明显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张艳斌辩护人所提张艳斌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所提张斌具有坦白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从轻量刑情节已在原审判决中予以考虑，并作从轻、从宽处理，二审不再重复评价。 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宋名一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曾 睿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