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3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兰，女，193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梅，女，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系张金兰儿媳。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付波，商丘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梅，女，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正治，男，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正武，男，195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祥，河南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修勤，男，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上诉人张金兰、杨亚梅因与被上诉人曹正治、曹正武、曹修勤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金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梅、宋付波，上诉人杨亚梅，被上诉人曹正治、曹正武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曹修勤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对其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金兰、杨亚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在张金兰与曹正武土地侵权纠纷中，自2015年至今的几年间，曹正治找本家人曹修勤及同村村民曹德印、郭灿愿、杨凤芹、郭灿芳、郭自河六人，诱导他们自始自终作假证，并制造虚假证词证言，共同给这起土地纠纷从村委到乡政府和法院多次庭审造成很大偏差影响和麻烦，致使简单的问题拖延几年得不到解决。被上诉人依据自造假证，故意对上诉人和部分知情人进行辱骂、恐吓，造成严重不良影响。每个公民都应知道作虚假证明必须负法律责任，现几位证人已认识到自己的违法言行，为弥补和更好的改正错误，出面指证那些证词证言都是曹正治写好后让他们抄写、签名、按手印的。因曹正治、曹修勤造假并引诱他人作假来挑战法律底线，故意扰乱行政和司法部门及时公正处理，致使2015年至2017年之间杨亚梅为此事经常请假误工，甚至2017年6月至今因请假太多而无法上班，造成很大经济和精神损失。上诉人提供的民权县人民法院、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审判决书和上诉人方为此事无数次奔波多地取证、立案、开庭、处理过程中的往返车票及因此请假相对应被扣工资清单，证人的指证足以证明曹正治引诱他人作假证和造成上诉人损失的事实存在，是被上诉人共同违法行为造成的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应共同作出赔偿。一审法院对制、作假证者不予评价，认为他们不是适格被告错误。二、本案一审开庭后，法庭通知调解，但法庭事先写好撤诉申请书，说签了字可以赔偿1600元交通费损失，但必须撤诉，并告知赔偿费还是到场代表被上诉人调解的律师出资。上诉人拒绝了这极不公平的处理方式，既然双方调解，为啥不出调解书而让上诉人撤诉。6年的维权过程，上诉人损失不只诉请的30000元，赔偿1600元的依据从何而来，且还不写在协议里。最后上诉人坚持不撤诉并明确了态度，调解给出调解书，不调解给出判决书。虽然法律没有针对本案的条款，但被上诉人侵权、制假的违法行为是事实，给上诉人造成的伤害和损失也是事实。被上诉人律师所谓情愿拿钱赔偿让撤诉，上诉人不明白其中道理。三、曹正武提交未履行到期的侵占耕地赔偿协议书，来证明已做过各项赔偿并了结，但更加证明了其侵权和上诉人损失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至今未止的交通（车票）和请假误工所扣工资损失相对应，有交通损失就该有误工损失，证据确凿明了。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并认为和本案诉讼不具关联性依据不足，显失公平。四、一审判决了损失赔偿，就是确认被上诉人行为违法，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负担。五、多审判决书和庭审能够证实杨亚梅请假确实是为多次立案、开庭、调解、取判决，单位只能开具因请假扣工资的清单，2017年6月至今无法上班的误工损失应予核算。曹正治、曹正武辩称，双方多次诉讼均是上诉人起诉，启动的司法程序，其所称诉讼期间的花费不属于民事赔偿范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是推理，不符合逻辑，按上诉人意见，本案结束后，其仍可以就本案诉讼期间的损失再次起诉，依此类推。当事人打官司双方都有损失，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支持其交通费也是从情理上给予的照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金兰、杨亚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曹正治、曹正武、曹修勤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因其违法行为给张金兰、杨亚梅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交通费、误工费等）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张金兰与曹正武因土地承包发生侵权纠纷，诉至民权县人民法院，后经该院审理分别作出（2018）豫1421民初1744号、（2019）豫1421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确认曹正武构成侵权，并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曹正武不服该院判决，上诉至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4民终3954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曹正武的上诉请求，后曹正武又提出申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4民申33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曹正武的申诉。杨亚梅在郑州工作，在上述诉讼中杨亚梅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张金兰、杨亚梅与曹正治、曹正武、曹修勤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杨亚梅系张金兰儿媳，且杨亚梅为曹正武侵权之诉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本案中主张因与曹正武侵权之诉中的损失，主体适格，曹正武、曹正治关于杨亚梅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张金兰、杨亚梅主张曹正治、曹修勤在张金兰与曹正武侵权诉讼中出具虚假证言，对证人作伪证，应受到法律惩处，比如给予出具作伪证的予以拘留、罚款、训诫等处罚，法律并未规定其承担由此而产生的民事责任，故曹正治、曹修勤主体不适格，曹正治关于其主体不适格的抗辩，该院予以采纳。本案的诉讼系张金兰与曹正武侵权诉讼基础上引起的新的诉讼，张金兰、杨亚梅的起诉并非重复起诉，故曹正武、曹正治关于本案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抗辩，该院不予采纳。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侵害财产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因曹正武的侵权行为，导致张金兰与曹正武侵权诉讼，张金兰、杨亚梅为上述诉讼支出了相应的交通费用，导致了张金兰、杨亚梅的财产权益损失，直接侵权人曹正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张金兰、杨亚梅提交的相关交通费证据，结合实际案情，该院酌定曹正武赔付张金兰、杨亚梅交通费损失1800元。综上所述，张金兰、杨亚梅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曹正武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张金兰、杨亚梅交通费1800元；二、驳回原告张金兰、杨亚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原告张金兰、杨亚梅负担225元，被告曹正武负担5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侵权事实及责任主体的认定是否适当。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和补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条规定“民事诉讼当事人有平等的诉讼权利。”本案上诉人张金兰与被上诉人曹正武在另案民事案件中的起诉、应诉、举证、质证等民事行为均系当事人平等享有的诉讼权利，对诉讼活动中是否出现了妨害民事诉讼情形的，应在另案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章即“对妨害民事诉讼的强制措施”章节条款进行评价和处理，该章节适用于当事人和证人。现有法律并无上诉人所称其在其他普通民事案件诉讼亦或本案诉讼中所产生的诸如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应由败诉方承担的明确规定，但鉴于被上诉人曹正武并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规定，一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的分担并无不当。本案上诉人诉讼经年，委实不易，被上诉人在之前诉讼中不能恪守诚实信用，遵法守纪的朴素观念，沿袭谦虚礼让，与人为善的优良传统，破坏了乡邻秩序，和睦状态，其行为应受到社会否定性评价，但被上诉人曹正武在其他案件中的侵权行为及责任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书评价和认定，已具有警示惩戒倡导修复的法律效力，其他二被上诉人行为亦未阻却上诉人合法权益所应获得的法律保护和最终实现。因此，本案双方当事人诚宜消弭止争，把精力放到稳定生活，有序发展上来，谅人之过，风姿高雅，善莫大焉。综上，张金兰、杨亚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张金兰、杨亚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王晓辉审判员  宋 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姬红岭书记员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