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0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玉山，男，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山东盛伊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兴，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义，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侯玉山因与上诉人薛兴、原审第三人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2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玉山上诉请求：1.依法纠正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撤销第二项判决，依法支持侯玉山一审诉讼请求，即薛兴应返还40万元及其利息损失(截至2016年2月6日的利息损失132326.39元，自2016年2月7日起以3548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到实际清偿为止)；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薛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薛兴、李**系专业从事民间放贷业务。当初侯玉山通过道路旁电线杆、小区广告栏张贴的放贷广告电话联系到薛兴，并到位于洪家楼一所大厦内见到了薛兴，通过薛兴两次借款，借款的过程按照薛兴的要求，在空白的借款协议和借款条上签名、摁手印后，薛兴通过李**等人的账户发放款项，偿还借款仍然通过薛兴账户。在侯玉山还款的薛兴账户中，同一时间段有以下借款人在还款：马强、邵崇礼、赵磊、苏鑫、靖永翠、翟荣义、屠安华、赵志、张东梅、张云吉、郭良超、李公建、王亚楠、祁玉峰、王月、谭洁、赵林、陈虎、王立鹏、孙红玫、李天永、张银荣、张海军、周凯等人。为此可知，薛兴、李**等人系专业从事民间放贷业务。二、侯玉山向薛兴账户还款并无过错。一审判决第2页记载薛兴的答辩意见，其明确表示侯玉山通过薛兴账户向李**还款属实。一审判决第5页记载，李**称“和侯玉山之间30万元借款是薛兴找我放款，侯玉山将款项还给薛兴，薛兴再转给我每个月9000元，该9000元为双方约定的月息3分的利息。侯玉山自借款后每月均按照9000元偿还利息，直至2015年9、10月份为止，具体时间以薛兴账户记载的时间为准”。通过上述答辩可知，侯玉山还款到薛兴账户并无过错。三、李**起诉称月息2%，本案中又称是3%，两者发生矛盾，造成事实不清。假若李**在历下法院(2016)鲁0102民初3902号民事判决、济南中院(2019)鲁01民终3799号民事判决中的主张是真实的即借款月息2%，但是本案中称月息3%，属于欺骗侯玉山。四、李**起诉称侯玉山从未偿还本金或者利息，本案中薛兴、李**称侯玉山按月偿还利息，二者出现矛盾。在3902号民事判决、3799号民事判决，李**起诉称侯玉山从未偿还过借款本金和利息，判决支持了李**主张。但是在本案中，薛兴和李**称侯玉山按月偿还利息，由此造成两者矛盾，事实不清。五、侯玉山与李**之间的借款书面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但是，作为中间人的薛兴却没有如实告知侯玉山。由于当初在办理借款手续的时候，在薛兴处办理，由薛兴提供格式条款的借款协议，要求侯玉山、侯玉和签上名字和摁手印，其他都是空白。薛兴找到了李**放款，实际约定了月息为2%，但是，薛兴并未如实告知侯玉山。通过李**的起诉可知，实际侯玉山与李**之间书面约定的利息为2%，并非3%。六、薛兴收到侯玉山还款后，并未及时告知李**，造成李**以侯玉山从未还款为由起诉到法院。假若李**在上述生效的判决中主张是真实的，薛兴收到侯玉山的还款后，并未按照三方约定及时告知李**，造成了李**以侯玉山未还款为由向法院起诉，造成了侯玉山本金、利息以及其他损失，截至目前损失还在继续产生。七、侯玉山要求薛兴返还款项和按照月息2%承担利息损失，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文已经提到，薛兴存在重大过错，是造成侯玉山巨大损失的直接原因，其中包括未能及时扣除还款的本金和利息，若李**在上述生效判中主张都是真实的，由此造成侯玉山等人的一切损失，都是由于薛兴过错行为造成的，薛兴应承担法律责任，应赔偿侯玉山一切损失。八、利息损失的起算点，应该从侯玉山款项到达薛兴账户之日起算，而不是一审判决中记载的从2020年2月12日起算。九、侯玉山通过薛兴账户偿还的款项达到48.6万元，对超出诉讼请求的部分侯玉山将另案起诉。薛兴辩称,1.侯玉山通过薛兴的银行账户转款偿还李**借款利息的行为，是三方在借款时有约定的，因为侯玉山与李**不认识，不敢向李**还款，因此在还款的过程中是通过薛兴向李**还款利息。并且侯玉山已经偿还过18个月的利息（每月1.8万元），薛兴也将相应的借款利息支付给李**，这也是履行三方约定。因此薛兴收到侯玉山支付借款利息的行为不属于不当得利。因已经履行支付给李**，就不应该再有返还的可能和义务。2.侯玉山向薛兴主张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薛兴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侯玉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侯玉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本案侯玉山向薛兴转款的行为构不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第4页)：“侯玉山通过薛兴向李**还款的还款方式，在合同中未有约定，其还款在上述案件并未予以认定。庭审中经双方确认，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基于上述李**借款还息而产生，但因该款项未被认定为李**的还款，薛兴收取上述款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根据侯玉山提交的账户明细可以证实其向薛兴共计转款354800元”。1、侯玉山向薛兴转款的行为是有合法依据的。历下法院及济南中院民事判决载明：“侯玉和主张欠款已经清偿，申请法院调取案外人薛兴的银行流水，主张侯玉山固定向薛兴还款，由薛兴再将款转给李**”。本案一审庭审中，李**述称，李**与侯玉山存在民间借贷，当时借款的时候约定利息是月息3%，每月还9000元利息，通过薛兴转给李**。一直到2015年3月24日又与侯玉山签订了展期协议，利息一直还到2015年10月。一审法院认定，经双方确认，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基于上述李**借款还息而产生。2013年7月23日，侯玉山向李**借款30万元，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因侯玉山与李**不认识，是薛兴介绍的这笔借款业务。因此侯玉山通过向薛兴转款的方式偿还李**借款利息是符合情理的。薛兴对出借人李**起着收回借款和利息的担保作用也符合客观逻辑，这也是发生借款时三方的口头约定。侯玉山向李**借款30万元后，连续偿还15个月的利息的事实证明侯玉山自愿同意以三方的口头约定方式向李**偿还利息。2、构成不当得利的必要条件，必须他方受到损失。若无他方的损失，虽有一方得利，也不发生利益返还，则不能构成不当得利。本案侯玉山没有受到损失。侯玉山向李**借款30万元，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侯玉山应该依约偿还利息。一审庭审查明，薛兴已经向李**转款用于偿还利息。因此，侯玉山向李**借款应该依约付息，并非受到损失。3、构成不当得利的必要条件，必须一方获得利益。所谓一方获得利益，是指一方当事人因一定的事实结果而使其得到一定的财产利益。本案侯玉山向李**借款30万元，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因侯玉山与李**不认识，是薛兴介绍的这笔借款业务，为侯玉山、李**安全保证起见，三方口头约定，侯玉山向薛兴转款付息，薛兴再向李**转款，偿还侯玉山之借款利息。一审庭审查明，薛兴已经向李**转款，用于偿还侯玉山之借款利息。至于侯玉山向薛兴转款与薛兴向李**转款之间的差额，那是侯玉山依约应付给薛兴的中介费。依据《民法总则》第122条、《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本案侯玉山向薛兴转款的行为，薛兴构不成不当得利。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侯玉山向薛兴转款李**借款利息354800元有误，属于事实不清。2013年9月11日侯玉山转款2万元，2013年9月12日侯玉山转款10800元，上述款项与本案涉及侯玉山向李**借款30万元的转款付息无关，这两笔款项是侯玉山向刘芮彤借款30万元的转款付本、付息。侯玉山向薛兴转款流水记录中记载‘刘**’和对方账号“62270023491********”，侯玉山与刘芮彤借款抵押合同足以证明。三、2016年6月16日，李**起诉侯玉山偿还借款30万元没有不当。因为侯玉山、侯玉和确实向李**借款30万元，没有依约偿还本息。至于历下法院及济南中院民事判决中未将侯玉山通过薛兴转款已经偿还李**的利息减除，是因为侯玉山拒绝出庭辩述，未提供对其有利的证据，导致法院判决对其不利，责任应该由侯玉山承担，与薛兴无关，侯玉山有权通过申诉主张权利。侯玉山辩称,既然李**起诉侯玉山等人在历下法院和济南中院均作出判决，两份判决书已经作为一审的证据提交，该判决书现已在历下法院进行执行。该生效判决明确侯玉山从未偿还过李**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除非该判决为李**的虚假诉讼。如该判决仍然属于有效判决，那么本案中侯玉山的起诉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薛兴不但应返还所收到的侯玉山的款项，还应承担侯玉山因此而造成的利息损失按照月息2%计算，恳请法院支持侯玉山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根据李**的起诉以及历下法院和济南中院的判决认定侯玉山与李**之间的借款利息为年息24%，该项损失应由薛兴承担。李**未出庭答辩。侯玉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薛兴返还侯玉山40万元及其利息（截止2016年2月6日利息损失132326.39元，自2016年2月7日起按照3548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薛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侯玉山提交历下区法院及济南中院民事判决书载明：2020年2月12日，李**诉侯玉和、侯玉山、刘绪红、黄承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历下区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3月8日作出民事判决。后侯玉和向济南中院提起上诉。2019年7月16日，济南中院作出（2019）鲁01民终3799号民事判决载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借款的真实性、借款是否已经清偿，以及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借款合同、打款凭证、收条以及侯玉和认为该债务已经清偿的陈述，能够证实李**实际向侯玉和支付30万元的事实，证实借款的真实性。债务应当偿还，侯玉和主张欠款已经清偿，申请法院调取案外人薛兴的银行流水，主张侯玉山固定向薛兴还款，由薛兴再将款转给李**。本院认为，合同并未约定还款方式为通过薛兴的账户向李**还款，在李**亦不认可的情形下，即使调取薛兴的账户流水能够证实与李**之间存在交易往来，但不能证实流转的钱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系偿还的本案中的借款，故本院对该调取申请不予准许。判决：一、撤销历下区法院（2016）鲁0102民初3902号民事判决；二、侯玉和、侯玉山、黄承俊共同偿还李**借款本金3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侯玉和、侯玉山、黄承俊共同支付李**借款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7月27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等判项。侯玉山提交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62170023400********）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查询清单，载明该卡开户人和持有人系侯玉山，账户交易明细2013.6.7-2014.12.30，共计转账给薛兴17笔，金额280800元。侯玉山建设银行账户（62170023400********）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查询清单，证实该卡开户人和持有人系侯玉山，账户交易明细2015.7.23-2015.12.30，共计转账给薛兴1笔，涉及金额18000元。侯玉山农业银行账户（62284502580********）交易明细两份，借记卡账户户主档案查询，证实账户的开户人和持有人系侯玉山，一份交易明细日期2015.5.6-2017.10.22，另一份交易明细日期自2015.1.1-2015.12.31，记载转账给薛兴账户三笔共计56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54800元。庭审中，经侯玉山、薛兴及李**对上述转账及历下区法院调取的薛兴名下尾号1310账户明细对账，上述21笔转款予以确认。对于上述款，侯玉山主张薛兴名下1310账户明细中载明的2013年12月24日汇款人刘春光转入薛兴账户2万元，系其通过他人转账支付。薛兴不予认可，称其与刘春光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侯玉山主张2013年8月25日薛兴给李**汇款9000元，2013年9月25日薛兴给李**汇款9000元，2013年10月2日薛兴给李**汇款9000元，通过薛兴银行转账的备注充分说明侯玉山转账给李**的款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薛兴主张，侯玉山通过银行转账21笔总金额为354800元无异议，但是其中2013年9月11日侯玉山转款2万元，收款后转至刘芮彤2万元，该2万元是侯玉山借刘芮彤的钱，2013年9月12日侯玉山转款10800元，收款后转至刘芮彤，系侯玉山借刘芮彤的钱。侯玉山称，其与刘芮彤之间存在借款，该借款和本案借款过程一样，均是通过薛兴介绍还款，但是已经还清了。关于侯玉山与李**借款及侯玉山与薛兴之间款向往来。侯玉山主张，2013年7月侯玉山及案外人侯玉和向李**借款30万元，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侯玉山按每月18000元向薛兴账户支付利息。后因与李**发生纠纷，未再还款。薛兴主张，侯玉山向李**借款30万元，是基于其介绍并作担保。每月利息3分，其收到侯玉山还款后每月按9000元向李**支付侯玉山借款的利息。剩余9000元是其介绍费及担保的费用。李**主张，和侯玉山之间30万元的借款是薛兴找的我放款，侯玉山将款项还给薛兴，薛兴再转给我每个月9000元。该9000元为双方约定的月息3分的利息。侯玉山自借款后每月均按9000元偿还利息，直至2015年9、10月份止，具体时间应以薛兴账户中记载的时间为准。一审法院认为，侯玉山等人与李**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经两级法院判决侯玉山等偿还李**借款本息。侯玉山通过薛兴向李**还款的还款方式，在合同中未有约定，其还款在上述案件并未予认定。庭审中经侯玉山、薛兴确认，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基于上述李**借款还息而产生，但因该款项未被认定为李**借款的还款，薛兴收取上述款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根据侯玉山提交的账户明细可以证实其向薛兴共计转款354800元。对于上述款中2013年12月24日汇款人刘春光转入薛兴账户2万元，侯玉山主张系其还款，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对此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薛兴主张2013年9月11日侯玉山转款2万元，2013年9月12日侯玉山转款10800元，上述款项其收到后转给刘芮彤，系侯玉山通过其借刘芮彤钱的还款，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薛兴应偿还侯玉山不当得利款354800元。上述款项，侯玉山在明知借款人为李**，且未约定通过薛兴还款的情况下，向案外人转款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其主张薛兴支付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侯玉山可以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市场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期的利息，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薛兴主张侯玉山还款的18000元中，9000元为李**借款利息，其扣留9000元为其中介费和担保费，上述费用折合利息为年息72%，超出法律规定，对薛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薛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侯玉山354800元及自2020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548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侯玉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3650元，由薛兴负担3200元，由侯玉山负担4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薛兴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鲁01民终3799号案件法庭调查笔录（第9页—11页）。欲证明侯玉山自认其通过薛兴向李**借款，侯玉山、侯玉和都不认识李**，侯玉山还款时每月固定向薛兴还款，薛兴收到钱后再把部分款项转给李**，余下部分当作自己酬劳，该证据证实侯玉山偿还利息的方式是三方提前约定好的。证据二、侯玉和的调查取证申请书（3799号卷宗中）。证据三、侯玉和的追加第三人申请书（3799号卷宗中）。证据二、三欲证明侯玉山是通过薛兴向李**借款30万元，提前就约定好侯玉山还款时每月固定向薛兴还款，薛兴收到钱后再把款项转给李**。证据四、侯玉山通过薛兴向刘芮彤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的银行明细。欲证明2013年4月8日、6月28日、7月9日，侯玉山偿还通过薛兴向刘芮彤借款利益都是每月1.2万元。借款的本金是20万元，月利率6%。9月11日偿还本金2万元，剩余的本金18万元，相应的利息10800元，印证了2013年9月11日、12日侯玉山向薛兴转款的两笔是偿还刘芮彤的借款本金利息，与本案涉及的借款无关，不应算作侯玉山偿还李**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五、侯玉山通过薛兴向李**偿还借款利息的银行明细。欲证明2013年8月24日起侯玉山每月向薛兴转款固定数1.8万元，用于偿还李**借款的利息。一审认定的总数是354800元，减除2万元，再减除10800元，剩余324000元，除以每月的18000元，正好是18个月，这也印证了2013年9月11日、12日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因为数额不一致。侯玉山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侯玉山的这句话“借款是薛兴借给我的，薛兴是小贷公司的，我并不认识李**”，侯玉山在调查笔录中的发言并没有得到法院判决书的认可，如果侯玉山这段话是真实的，那么与该调查笔录相对应的判决书就属于虚假诉讼，属于刑事犯罪行为，侯玉山所表达的内容应以调查笔录原文为准。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侯玉和并没有参与借款，该申请书的内容不属实，也没有得到法院判决书的认可。对证据四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薛兴的主张。该转账记录中并未显示收款方以及汇款方的具体名称，也没有对汇款的用途作出任何标注。证据五中2013年9月11日、12日两笔款项属于本案中的款项，一审中统计总笔数为21笔，实际上侯玉山偿还的款项超过了21笔。一审调取了薛兴的收款账户，在侯玉山还款期间总共有24人在同一时间按月偿还借款利息，如果刚刚薛兴提交的调查笔录中侯玉山所阐述的内容属实，那么薛兴与李**等人属于专业的放贷人员，他们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的约定，无权主张任何利息，由此给侯玉山造成的损失应由薛兴承担。对于以上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生效判决未予以认定或许可，无法证实本案薛兴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证据五不能证实流转的钱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生效判决认定侯玉山未向李**还款，因此判决侯玉山等偿还李**借款本息。本案中，薛兴主张侯玉山系通过薛兴向李**还款，并非不当得利。本院认为，在合同中并未对薛兴主张的还款方式进行约定，且薛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薛兴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侯玉山一审提交的账户明细可以证实其向薛兴共计转款354800元。侯玉山主张薛兴应向其返还40万元及利息损失，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薛兴主张2013年9月11日及9月12日侯玉山的两笔转款系侯玉山通过薛兴借刘芮彤钱的还款，侯玉山不予认可，且薛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侯玉山、薛兴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00元，由侯玉山、薛兴各负担7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立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邢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