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6刑初36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金莲，女，1962年12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威宁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4月7日被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28日被威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宇，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真华，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址贵州省关岭县。因本案，2017年11月30日被威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同月29日被威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2020年4月21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28日被威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盼，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刑诉（20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莲、邱真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金莲、邱真华及各自的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本县草海镇居民涂某（出生于1985年4月18日）患有先天性腭裂、严重癫痫疾病和一级听力精神××。自幼母亲去世，后由外祖父母抚养，其外祖父母去世后，涂某与其姨妈涂某2共同生活，由涂某2照顾。后涂某2常到其儿子家中帮忙带孙子，涂某常一人在家居住。2017年1月的一天，涂某在逛本县宾隆超市时与在该超市上班的被告人黄金莲认识，因黄金莲多年前便认识涂某，黄金莲便问涂某是否已结婚，涂某告诉其还未婚。黄金莲便提出帮其找个婆家，以后有个依靠，涂某表示同意。此后，涂某到黄金莲家中，黄金莲便与已嫁到河南林州市桂林的干女儿赵某某联系，让赵某某帮忙给涂某介绍对象。同年2月初的一天，因赵某某弟弟赵某某要到赵某某家中玩，赵某某便让赵某某联系黄金莲，黄金莲便让其丈夫被告人邱真华陪同涂某与赵某某一同到河南省赵某某家中。此后，赵某某给涂某介绍了几个对象均未果。涂某便打电话要求黄金莲到赵某某家出主意，邱真华随后返回威宁接到黄金莲，与黄金莲一起来到赵某某家中。黄金莲与邱真华到赵某某家中后要求涂某称黄金莲为“婶婶”，称邱真华为“叔叔”，在二人家中已生活了七八年，涂某表示同意。此后通过赵某某和当地人郭某某、刘伏金的介绍，石某、石某2父子于2017的2月28日来到赵某某家中，石某2和涂某均满意对方，2017年3月2日，石某、石某2父子等付给赵某某和郭某某介绍费各现金人民币二万元和一万元。并付给谎称是涂某“婶婶”和“叔叔”和谎称与涂某共同生活了七八年的黄金莲和邱真华“彩礼”现金人民币五万元。涂某随后和石某2办理了结婚证，并到石某2家中生活。被告人黄金莲和邱真华随后将得款大部分存入邱真华的银行账户后返回威宁。此后，涂某因不适应当地环境，提出要返回威宁，石某2家人提出返还“彩礼”等，并与涂某联系黄金莲、邱真华，黄金莲、邱真华均否认并拒不退还。 2017年3月24日，石某2向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报警。同年4月6日将涂某送回威宁家中。次日，涂某在家中自杀身亡。 2017年4月7日，被告人邱真华、黄金莲退还给了石某2家人民币25000元。 2020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将邱真华、黄金莲抓获归案。邱真华、黄金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据此认为，被告人邱真华、黄金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五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而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被告人邱真华、黄金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部分赃款已退还被害人为由，建议分别判处邱真华、黄金莲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金莲对起诉指控认定的犯罪事实、适用法律和量刑建议均未持异议。 辩护人刘宇以被告人黄金莲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所获得的赃款有部分已退还被害人，公诉机关提出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过高，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进行辩护。 被告人邱真华对起诉指控认定的犯罪事实、适用法律和量刑建议均未持异议。 辩护人杨盼以被告人邱真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所获得的款有部分已退还被害人，请求对被告人邱真华从轻处罚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邱真华、黄金莲系夫妻关系。十多年前,黄金莲就认识居住于威宁县的涂某（出生于1985年4月18日患有先天性腭裂、严重癫痫疾病和一级听力精神××）。涂某自幼母亲去世，后由外祖父母抚养，其外祖父母去世后，与其姨妈涂某2共同生活，由涂某2照顾。后涂某2常到其儿子家中帮忙带孙子，涂某常一人在家居住。2017年1月的一天，涂某在逛威宁县宾隆超市时遇到在该超市上班的黄金莲，黄金莲便问涂某是否已结婚？涂某告诉黄金莲还未婚。黄金莲便提出帮涂某找个婆家，以后有个依靠，涂某表示同意。之后，涂某到黄金莲家中，黄金莲便与已嫁到河南林州市桂林的干女儿赵某某联系，让赵某某帮涂某介绍对象。同年2月初的一天，因赵某某弟弟赵某某要到赵某某家中玩，赵某某便让赵某某联系黄金莲，黄金莲便让其丈夫邱真华同涂某与赵某某一同到河南省赵某某家中。之后，赵某某给涂某介绍对象均未成。涂某便打电话叫黄金莲到赵某某家帮其出主意。因黄金莲不识字，邱真华便返回威宁接到黄金莲，二人一同来到赵某某家中。黄金莲到赵某某家中后要求涂某称呼其“婶婶”，称呼邱真华“叔叔”，并叫涂某说，其在黄金莲家已生活了七八年。涂某同意并按黄金莲要求称呼黄金莲和邱真华。此后，通过赵某某和当地人郭某某、刘伏金的介绍，2017年2月28日，石某带领其子石某2来到赵某某家中与涂某相亲，石某2和涂某均满意对方。2017年3月2日，石某付给谎称是涂某“婶婶”的黄金莲“彩礼”人民币五万元，当日黄金莲、邱真华将所得款中的四万五千元存入邱真华的银行账户，同日石某分别付给赵某某和郭某某介绍费人民币二万元和一万元。之后涂某与石某2到当地民政部门办理了结婚证，涂某即到石某2家生活。之后黄金莲、邱真华返回威宁。后涂某因不适应当地环境，提出要返回威宁，石某2家人对涂某提出返还“彩礼”的要求，并与涂某联系黄金莲、邱真华，黄金莲、邱真华均否认得款的事实。 2017年3月24日，石某2向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报警，同年4月6日，涂某回到威宁家中。次日，涂某在家中自杀身亡。2017年4月7日，被告人邱真华、黄金莲退还给了石某2家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邱真华、黄金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在卷： 1.书证： （1）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7年2月8日11时40分，涂某2口头报警称：在职校自己的侄女涂某走失，请出警。威宁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8日立案侦查。 2017年3月24日17时6分，石某2向林州市公安局报案称，2017年2月份，涂某在逛超市时认识在超市工作的黄金莲，黄金莲称帮涂某在林州市找婆家结婚，3月2日涂某于林州市盘阳村村民石某2见面，双方同意结婚。黄金莲以涂某嫂子身份向石某2索要八万现金，其中五万作为彩礼，二万作为媒人费给赵某，一万作为媒人费给郭某，石某2将八万现金给黄金莲后，石某2与涂某协议结婚并办理结婚证。后涂某因患先天××，在林州居住不适应，遂要求离开林州市回自己家中，石某2向涂某索要八万彩礼时，涂某才知道八万彩礼的事，后涂某向黄金莲等人索要彩礼，黄金莲称未拿五万彩礼的事，遂石某2及家人带涂某到公安机关报案。林州市公安局2017年3月27日以石某2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017年11月9日，林州市公安局以几个公安机关都有管辖权的刑事案件，由最初受理的公安机关管辖，必要时可以由主要犯罪地公安机关管辖为由将石某2被诈骗一案移送威宁县公安局管辖。 （2）威宁县人民医院2017年4月6日出具疾病证明书。证实：黄金莲患有原发性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糖尿病。 （3）威宁县人民医院2017年4月6日出具的门诊病历。证实：黄金莲患有原发性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糖尿病； 威宁县人民医院2016年5月12日出具的病历记录。证实：2016年5月4日入院于2016年5月13日出院；证实诊断黄金莲患有脑供血不足、慢性胃炎。 （4）威宁民族中学出具的证明。证实：邱真华在该校从事过保安工作。 （5）中华人民共和国××人证。证实：证实涂某患有一级××，××类别：听力精神。 （6）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证实：户主涂某，参加时间2012年度。 （7）婚姻协议书。证实：2017年3月2日，甲方涂某，乙方石某2，达成以下协议：甲乙双方自由恋爱关系无他人包办和买卖；甲方嫁到乙方后不许打骂和虐待；甲方嫁到乙方家后甲方外出需通知乙方；乙方出五万元彩礼费。见证人：赵某（二万元）、郭某（一万）。 （8）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证。证实：户主涂某，核定月全家享受最低保金额340元。 （9）收条、欠条。证实：2017年3月24日，赵某出具欠5500元的欠条给石某2。2017年4月7日，王某某2收到黄金莲退款25000元。欠王某某2现金26000元，还款日期2017年5月8号。 （10）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邱真华农业银行62×××75银行卡于2017年3月2日现金存入45000元，2017年4月7日取款24000元。 （1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5日12时30分许，接民警彭治硕对讲机呼叫：草海火车站候车室有一名可疑男子，需要对其盘查；经身份证号比对发现其身份信息与网逃编号T5205260500002017111054嫌疑人邱真华信息一致，遂将其口头传至草海火车站接受派出所调查。 （12）抓获经过。证实：黄金莲、邱真华于2020年6月26日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朝阳派出所民警在鸿通城现抓获。 （13）户口注销证明。证实：2017年4月7日涂某（身份证号5224271985××××××××）因自杀于2017年4月12日注销户口。 （14）情况反映、要求信、证明、申请书。证实：2018年8月11日，涂某2向威宁县公安局反映涂某被拐卖及自杀的情况，请求追究黄金莲、邱真华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二人进行赔偿。 涂某患有癫痫，于2014年8月15日已经治疗康复。 （15）户籍证明。证实：邱真华，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住所地贵州省关岭县。 黄金莲，女，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住威宁县。 涂某，女，出生日期1985年4月18日，公民身份号码5224271985××××××××，汉族，住威宁县附**。 2.被害人陈述： （1）石某的陈述及证明。证实：因为我儿子石某2还没有结婚，2017年2月27日，刘伏金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儿子石某2介绍老婆。刘伏金让我给媒人郭某联系，我给郭某联系后，郭某说：桂林村赵某能给介绍到媳妇。我们约好到赵某家见面，2月28日，我和石某2和我兄弟石广生就到林州市骨科医院门口与郭某见面，郭某就带我们到桂林赵某家，见到了一个贵州女子涂某和自称涂某婶婶的黄金莲和赵某，石某2就相中了涂某。他们提出要到我家相亲，郭某就向我们提出要2000元见面钱，我就拿了2000元给了郭某，郭某就把这2000元钱给了黄金莲，黄金莲又把这钱给了涂某，郭某又提出要8万元彩礼钱。到3月2日，我和石某2、我七兄弟石广生就先带着六万元到了赵某家，石某2和涂某就先写了一份婚姻协议书，彩礼钱五万元，涂某和石某2双方签字按了手印，黄金莲在彩礼钱五万元字体上按了手印，郭某在婚姻协议书见证人上写了自己名字和一万，意思就是收了一万元媒人钱，我兄弟石广生就把这六万元给了郭某，郭某就给了黄金莲六万元，郭某说好了8万元还缺二万元，我就说剩下的二万元马上就让我女儿从银行取出来，我和石某2、石广生、赵某、黄金莲、邱真华、涂某、郭某和刘伏金一起开着车到了林州市老汽车站对面，黄金莲在车上就给了郭某一万元媒人钱，停了一会我女儿给我送过来二万元，我就把钱给了石广生，石广生就把这二万元钱给了赵某，赵某就拿了这二万元钱，赵某就在婚姻协议书上见证人处写了自己名字和贰万，意思就是收到二万元媒人钱，媒人刘伏金就提出要媒人钱，经过我们双方讨价还价，我就又给了刘伏金媒人钱2600元，刘伏金就给我写了个证明，收到石某谢媒人钱2600元，都给了钱后我们就一起到林中苏民政局给石某2和涂某办理了结婚证，赵某、黄金莲、邱真华、郭某和刘伏金就都走了，我家人带着涂某就回家了，涂某和石某2就生活在一起了，涂某在我家住了两天后，就提出不愿意和石某2一起生活，她要回家，她还多次想要逃离被人发现没有逃走，我们认为涂某她们就是婚姻诈骗，我就带涂某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2017年2月28日，我家人在赵某和涂某、黄金莲、邱真华第一次见面后，涂某一直称呼黄金莲、邱真华为叔叔婶婶，黄金莲、邱真华也说涂某是他们的侄女，在他家生活了七八年了。他们让涂某谎称他们婶婶、叔叔，在他们家生活了七八年，让他和石某2结婚索要彩礼钱，涂某就按照黄金莲和邱真华的意思和石某2结婚的。 涂某是我兄弟和我女儿送她回去的。她在我家没有跑过，但她不愿意在我家住。她跟我家讲过的，有一天她要跳墙，没有跳成，她就是不愿意在我家。她说不适应气候。我们在一起时听到过涂某叫黄金莲婶婶，当时我还有疑问，为什么她姓涂，我问黄金莲，黄金莲叫我不要问那么多了，我也就没有问了。 涂某不愿意在我家，她说是黄金莲和邱真华骗她来的，我们才报案的。我们去报案的时候她姨妈还没有给我们打电话，涂某在我家我们对她很。有一次，她跟我说，她本想要拿五万块钱的，我还跟她说那是她婶婶，以后就是她后家了。黄金莲、邱真华没有跟我讲涂某的事，我也没有问过，只是黄金莲跟我说过一句话，跟赵某、刘伏金她们讲的一样，涂某喉咙做过手术，讲话不清楚。我和涂某都是受害人，我要求追究黄金莲、邱真华的责任。 我已经收到被黄金莲，黄金莲退给我的二万五千元。 （2）石某2的陈述。证实：我妻子被人骗了五万元，我来报案。 2017年2月，我和我的家人通过东姚镇红河村刘伏金认识李桂林的一个媒人郭某，郭某又介绍我们认识李桂林的赵某，赵某给我介绍的涂某，也就是我现在的妻子。我和涂某第一次见面是今年（2017年）2月28日赵某家，当时有我父亲石某、我七叔石广生、我八叔王某某2、郭某、赵某、涂某、涂某的婶婶黄金莲、还有我，当时我们家人问涂某能不能看上我，她当时说中，相的中我，具体原话怎么说我不记得了，黄金莲当时表示我父亲这人看着比较实在，应该也不会亏待涂某，所以就提出去我家看看。我们一行人就坐我七叔和我八叔的车去我老家相家，我家盖两层楼房，涂某和她婶婶都表示满意。当时我们就定下来我和涂某的婚事，彩礼钱是五万元，媒人钱说没有我记不得了。我把二千元的见面钱给涂某，当时我家还出了一二百元的电话费，我忘了交给谁了。之后黄金莲、赵某和涂某就回去了。3月2日，我、石某、石广生、王某某2、刘伏金、郭某、赵某、涂某、黄金莲、涂某的叔叔邱真华都到赵某家，我七叔石广生拿出六万元交给郭某，郭某就顺手都给了黄金莲，黄金莲将这六万元钱装进了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里。当时对方拿出了两份婚姻协议书，大部分是打印好的内容，还有空白的地方我和涂某分别签了字按了手印，还写上彩礼钱五万元，但具体谁写的我不记得了。写完后我们一起在桂林吃了饭，当时我们还没有给媒人钱，我们又一起回到县城，我姐姐甘庆英取好二万四千四百元钱在县城等我们，我们接着她以后来到汽车站对面的小广场，甘庆英给了我父亲二万元。石某、石广生、王某某2、郭某、黄金莲、赵某在车上说媒人的事，具体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会他们从车里出来。紧接着我和涂某一起去林州市民政局办理了结婚手续，当时我、石某、石广生、王某某2、郭某、黄金莲、赵某都跟着来。办好手续后我家人给了刘伏金二千六百元谢媒人钱。涂某花九百多元给邱真华和黄金莲买了回贵州的车票。赵某、郭某、刘伏金也各自回去了，我和我家人就带着涂某回家了。事后我听家人说在车里的时候黄金莲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万元钱交给了郭某，算是郭某的媒人钱。我家人在车里还给了赵某二万元钱，郭某在婚姻协议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及收到的谢媒人钱，赵某不会写字，她当时把涂某喊过去让涂某替她在婚姻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及自己收到了谢媒人钱二万元，赵某按上了自己的手印。现在涂某说要回贵州，她适应不了我们这里的环境，不愿意继续和我生活了，我们就想让她把彩礼钱退给我们，她说黄金莲没有把彩礼钱给她，我们给黄金莲打电话，她说：她根本没有拿过这钱。可是我们那么多人亲眼所见，六万元钱明明是郭某交到她手里的，除去她后来给郭某的一万元，她自己还留下来五万元。所以我们现在就是来控告黄金莲诈骗涂某这五万元的事情。涂某智力正常，她就是说话不利索，她说她在南方还上过财会学校。她是自愿和我生活的。 涂某在我家和我发生过性关系，她是愿意的。她不愿意在我家居住的原因，她说：她就一直说不适应，脚抖得厉害。整个介绍过程我都是在场的，但是事情如何讲，如何办，都是我父亲一手操办的。她讲话不清楚，但我们能基本交流，我不知道她有病，只知道她腿会抖，他在我家情绪稳定的，就只是后来几天，腿抖得厉害。 3.证人证言： （1）涂某的陈述及自书材料。证实：我是被我干妈黄金莲和干爹邱真华带到林州的。他们带我去林州相亲，黄金莲是在威宁县宾龙超市卖鸡肉，我今年2月份在宾隆超市逛的时候认识了他。在超市里，黄金莲问我：你是涂某吗？我说：是的。他喊我过去有话跟我说，她问：你结婚了吗？我说：没有。她说要帮我找个婆家，我说不找，她说不找婆家，你以后依靠谁？我就同意了。后来黄金莲让我去她家住，我就去了，黄金莲让我喊她干妈、喊她老公邱真华干爹。在她家里住了两三天，黄金莲的丈夫邱真华我干爹问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在哪？我告诉他们在我姨妈家，后来我从我姨妈家里把身份证、户口偷拿出来给了他。黄金莲让邱真华带我先来安阳县，她说她在超市忙，走不开，让我们先来安阳相亲，到了安阳火车站后，赵某到火车站接的我们。我和邱真华都住在赵某家里，赵某找了很多男青年到他家里和我相亲，我都不同意，过了几天，我给黄金莲打电话，让她来说我的事。因为黄金莲说她不认识路，怕走错，让邱真华回威宁把她接到了林州赵某的家，黄金莲来了之后，赵某每天都给我介绍男青年来跟我相亲，我都不同意。后来有个我不认识的人介绍了石某2，我和石某2见面后，我就同意了。在赵某家里，石某2的七叔拿钱给了黄金莲五万元，给了赵某二万元，给了一个姓郭的一万元。还让我签了一张婚姻协议书，协议书上写了彩礼钱五万元，石某2家里把钱给了他们之后，他们就带着我去民政局跟石某2领取了结婚证。我跟石某2结婚后，我发现我适应不了这里的气候和环境，我本身就有××，我要回家，石某2家里也同意我回去，但是要我把8万元的彩礼钱退给他们，但是我一分钱都没有拿。钱都被黄金莲和赵某、姓郭的拿走了。我就给黄金莲要钱，我说我要离婚，你把你收取的彩礼钱给石某2家，可是她不承认她拿走了钱，我跟石某2家里人去找赵某要钱，赵某说我在她家里住了十几天，要我给他生活费，只退给石某2家里14500元，因为我说话吐字不清楚，我让石某2的家人给姓郭的要钱，姓郭的丈夫说你们想怎样就怎样，不退钱。 我来林州相亲，黄金莲没有跟我说要跟男方家要彩礼的事情，只是说给我找个婆家，让我以后有个依靠，我来了林州之后，在赵某的家，我才知道他们给石某2家里要了那么多钱，钱他们一分都没有给我，在赵某的家里，是黄金莲让我签的婚姻协议书，但是手印是黄金莲按的，现在我要走，我不能让石某2家里出这么多钱，石某2的七叔当着我还有很多人的面把钱给的黄金莲，黄金莲和她老公一起拿钱坐火车走的。我来林州没有跟我姨妈说，这是我的事，我不跟他说，我自己来的。来林州后，黄金莲不让我喊他干妈，让我喊他婶婶，喊他老公叔叔，还不让我说我认识她才几天，说认识他们七八年了，我都按黄金莲教我的说。我到了石家后我跟我姨妈联系过，我用石某2姐姐的手机给我姨妈打的电话，我跟我姨妈说：我在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我姨妈后来也跟石某2的姐姐联系，石某2的姐姐把事情经过跟我姨妈说，我姨妈说：今年七月会来林州看我。但是我现在就想回家。我来林州是我自愿的，但是我不想黄金莲他们拿我卖钱，黄金莲当时跟我说是给我找婆家，给我找依靠，并没有跟我说让我来跟别人要彩礼的，当时我也跟黄金莲他们说，我先到林州看看，好了我就留下，不好我就回家。她走了之后，我说我要回家，她说她不管我了，不让我再给她联系了，还不承认她拿了石某2家里的钱。 石某2家跟黄金莲他们商量彩礼钱的事我不在场，就是给钱，让我在婚姻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我才在场。只看见了他们给钱，今天我跟石某2他们家去给赵某要钱，赵某把我叫到一边还让我给他写了一张一万元的借条，赵某说因为之前，他和姓郭的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子相亲，因为没成了，把该男子的父亲气病住院了，她让我把那个老人的住院费出了。这个男子叫岳云飞，住院的就是他的父亲。赵某他们有没有收过岳云飞家的钱我不清楚，他说是我不跟岳云飞，我把岳云飞的父亲气病了，我害了岳云飞的父亲，所以我得赔一万元钱，我没钱，她让我给她打了一万元的借条。她还说让我每年还五千，两年把钱还给他。 （2）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黄金莲认识七、八年了，她是我干妈，我嫁到林州市桂林村后就没有见过我干妈了，今年（2017年）过春节的时候她通过我叔叔找到了我的电话号码，春节过后，正月十五左右黄金莲打电话给我说：她有个侄女要找个婆家，问我能不能帮忙？我说有身份证和户口本我可以给她介绍，黄金莲说：她侄女什么都有，没结过婚。后来黄金莲又说：她侄女要考虑几天。过了几天我干爹邱真华就带着涂某到了安阳火车站，我把他们接到了我家里，在我家里介绍了很多男子给涂某相亲她都不同意，后来我介绍了岳云飞，她去岳云飞家里了解之后，她说她脚疼住不习惯，岳云飞就把她送回来，后来我给黄金莲打电话说，让她来把涂某接走，因为黄金莲不识字，邱真华回威宁把黄金莲接到林州我家里，在我家里，我和黄金莲都问涂某还找不找婆家？涂某说，她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再找一个，我们劝她说你一定要想好，毕竟这是人生大事，她说她想好了，我就让郭某给涂某介绍了石某2，涂某见到石某2以后她表示同意，涂某还去石某2家里相了家，她说她相中了石某2家里的房子，我们问他是农村是否住得惯？她说农村挺好的，可以养鸡养鸭，3月2日她就跟石某2领了结婚证。 彩礼钱一共出了五万元，因为当时我问涂某家里都有什么人，她说她从小妈妈就死了，爸爸不管她，她跟她婶婶黄金莲长大的，所以彩礼钱就在我家里给了黄金莲五万元，石某2家给了我二万元的介绍费，还给了郭某一万元，今天（2017年3月27日）我还了石某2家里九千元，打了五千五百元的欠条，因为涂某在我家生活了很长时间，我收取了她六千五百元的生活费。涂某要给我借一万元钱给石某2家里，她要回家，我说我去给她借，所以叫她给我打了一张一万元的借条，但是后来我没有借到钱，就把那张借条撕了。 2017年4月11日下午15时左右，我在家接到我干爹邱真华的电话，电话号码：186××××8438，电话中我干爹跟我说我弟弟如果去林州市公安机关，就让我弟弟跟公安机关说，他和我弟弟去林州是去打工的，涂某非要跟着他和我弟弟一起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弟弟说谎话，我就没有答应他，我弟弟赵某某在我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左右，石某2去我家里的时候我弟弟已经回威宁了，根本就不在我家，我弟弟什么都不知道，邱真华想把责任推给我弟弟，我今天（2017年4月12日）让我弟弟赵某某到公安机关实事求是的讲清楚。 涂某在我家里的时候看不出来有病，到了石家以后石家打电话说涂某有××，我打电话问黄金莲和邱真华，涂某有病没有？黄金莲跟我说，涂某没有病，从五岁就跟着她了，没有病。 郭龙增与郭某没有关系，是团转人，郭某的男的姓赵。我们两家不远，但没有在一排房子，相距几十米。郭某平时跟人家说媒，我现在跟黄金莲没有联系，也没有遇到过。我不了解黄金莲的家庭，我在威宁跑车，她经常去山上放水（赌博），我拉过她才认识的，当时他经常找我开车，她说他没有姑娘，认我做干女儿，我为了生意，我喊他干妈了，在邱真华去我家之前，邱真华我都才见过一面。 黄金莲跟郭某讲，涂某的老妈死了，老爹重新找了一个，还说涂某可怜得很，要好好的给他找一个，其他石家也就没有问了。 （3）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准备到我姐姐家河南林州市玩几天，我姐姐打电话跟我说有两个人要到林州他们不知道路，让我带着他们一起去我姐姐家，我姐姐给了我一个号码，我打过去相约第二天一起在管子街碰面，是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和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然后一起去林州，之后我们三人买了从草海火车站到六盘水再由六盘水到安阳的票。到安阳后，我姐姐、姐夫接到我们去我姐姐家，一个星期后，我就坐车走了。那两个人还在我姐姐家住着。 （4）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村的赵某跟我联系，给我说：她老家过来一名女子，想在林州市找个婆家，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帮忙找个人家。我听说后就答应帮忙，后来我带着一二家去赵某家见过涂某，但男方见面后相不中涂某，后来东姚镇洪河村刘伏金介绍了一户人家，具体男方叫什么我不知道，见面后男方说愿意，涂某也表示愿意，后来涂某还去男方家相亲，涂某就和那个男子结婚了，还办理了结婚证，我从中得到了一万元介绍费，停了一段时间后，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男方到我家说涂某和他家不合适，他家把涂某送走了，我知道后就把这些钱全部退还给男方家。 带涂某来林州市的人我不太清楚是谁，我记得我去赵某家的时候，和涂某一起的还有涂某的叔叔、婶子，赵某介绍涂某的叔叔，婶子的时候说是他干爹干妈，我当时还问赵某他是什么时间认的干爹干妈，赵某告诉是很早的时候了。 涂某在赵某家住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从见到涂某到她出嫁，涂某一直在赵某家居住，大概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这段时间涂某的叔叔、婶子是否也跟着一起住我不清楚，我记得去男方和涂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涂某的婶子在场，涂某去男方家相家的时候，涂某的婶子也去了，但我实在是回忆不起来涂某的叔叔在场了没有，我只是在赵某家见过涂某的叔叔。 涂某本人在精神和身体上是否有问题我没有看出，我和涂某没有交流过，但我在赵某家时，看涂某也是利利索索的，比较勤快，会说简单的话，比较长的话我就听不清了。 男方是在赵某的家里给彩礼，当时我也在赵某家，但男方给钱的时候我没有看见，是男方直接给的涂某的叔叔婶子，我记得我当时还问了一句，给钱了没有？赵某说都给了。然后男方直接带着涂某走了，我也就回家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5）朱某某的证言。证实：涂某先天性××，说话说不清楚，脑子也不好使，还有癫痫病，我平时也多次看见她发病，涂某平时都是他姨妈涂某2在照顾，要挨近她大声说话她才听得清楚，如果离远点跟她说话她根本就没有反应，一般不跟别人交流。 （6）涂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涂某的姨妈，涂某因为患有××，我姐姐（涂某的母亲）在涂某两岁时就死了。她的父亲不管她。开始是涂某的姥姥、姥爷照看她，姥姥、姥爷死后，就是我照顾她。今年（2017年）32岁了一直随我生活，她上完初中以后我送她到毕节××学校学习财会专业，因为她的病我曾带她到贵阳、重庆、六盘水、水城、北京等地给她看病，但是效果甚微，医生说她这个病具有遗传性，最好不要结婚，如果结婚生子，一是她本身有生命危险，二是孩子会遗传她的病，生下来容易畸形。为了她以后的生活，我给她找了个工作，让她在威宁农业银行一个自动提款机那里打扫卫生，一个月800元钱。她说不定什么时候癫痫就会发作，我经常帮她一起干活，怕她在工作的时候犯病，我以前跟她一直住在一个屋里，后来我孙子出生后，我要到我儿子家里帮忙带孙子，但是我也经常回家看涂某。2017年2月4日晚上，我回家看到房门紧锁，就问邻居看到我家涂某没有，邻居说今天下午还见了她，她洗衣服还挂在外面，5日上午，我要和她一起到银行去打扫卫生，可是涂某没有来，我就回去找她，发现涂某的衣服、钱物都在家，开始我想她一分钱都没有取，不会走远，就等她回家，可是等到晚上涂某也没有回来，我就看家里还缺了什么，发现我们的户口本和她的身份证不见。2月6日星期一，我在县城里找了她一天，没有找到，7号我就到六桥派出所报案了。 2017年2月中旬末，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涂某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她嫁人了，我很生气，问她怎么可以结婚，因为涂某在贵阳一个武警医院老教授给她看病，说的时候涂某在场，涂某问我医生说的什么意思，我解释给她听，医生说她不适合结婚生育。涂某跟我说是安阳一个同学介绍的，我当时很奇怪，我根本没有听说涂某在安阳有同学，我问她在什么村，具体什么村她说不来，没说几句就挂了。过了十多天涂某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她被黄金莲骗来结婚卖了，卖了林州一户人家做媳妇五万元钱，她给我打电话的手机就是丈夫家人的，我就让她给人家的家人接电话，是一个女的，我告诉她涂某有癫痫病，是个××人。之后涂某打电话来，说男方家给了八万五千元钱，五万元给了黄金莲，另三万五千元给了林州的两个介绍人，男方家怕涂某一个人回来出事，说等给涂某办理了离婚证就把她送回来。 涂某在安阳那边办了结婚证，后来把结婚证撤了之后，那家人送她回来的。她回来当时没有发现什么反常表现，只是她跟我说黄金莲家两口子卖她，她有点想不通。涂某4月6号回到家中，4月7日在家中吊死，没有留下遗书。要求公安机关追究黄金莲家两口子的责任，赔偿损失，因涂某是××人，希望能得到政府的救助。 （7）涂某某32017年4月6日的证言。证实：我是涂某的五舅，涂某精神××和耳朵听力××，从小天生腭裂，说话吐字不清楚，不能独立生活，一直跟着我姐姐涂某2生活在一起。 2月5日还是6日我忘了，涂某2的儿子给我打电话，说找不到涂某了，问在不在我家。后来我姐姐说她把户口本和身份证带走了，但是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我姐姐就到派出所报警了。一个多月后，我又听我姐姐跟我说涂某给她打电话说，她被人卖到河南了，因为我平常做生意比较忙，也没有过多的打听，觉得已经报案了，警察会处理这件事。 （8）涂某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涂某的大舅，涂某身有××，她两岁时妈妈去世后，一直随我父母生活，我父母去世后由我二姐涂某2照看。涂某生来就腭裂，所以说话不清楚，还患有严重的癫痫病，因为经常发病导致她头脑不清楚，也不爱跟人说话，因此去过很多地方看病，贵阳、北京、昆明、毕节等地。 （9）王某的证言。证实：黄金莲是我母亲，邱真华是我养父，是我母亲离婚之后找的，他们在一起有二十多年了，我弟邱黄伟都二十多岁了。我母亲找到邱真华后，邱真华一直在威宁，有时和我母亲做生意，有时候当保安。 （10）王某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石某2的亲叔叔，因为我小的时候过继给我现在的父母，所以我就性王。2017年4月7日，我出具的这张收条，是我们到贵州后，公安机关找到黄金莲，黄金莲的家人退还我们二万五千元的彩礼钱，我代表我哥石某写的。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邱真华的供述与辩解： 我是十多年前认识涂某的，涂某的外婆认识黄金莲，当时我去找黄金莲的时候认识的，那时涂某大概五岁。黄金莲是威宁人，55岁左右，我与她1995年上半年的时候认识的，开始和黄金莲是朋友，离了婚以后，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关系，好了两年以后又分手了，之后我们就当普通朋友相处的，她在威宁县宾隆超市工作，住在贵州省威宁县坝阳光城餐馆附近，我们之间一直保持来往。2017年过年前，涂某曾经与我和赵园园一起去过河南，我在河南玩了不到一天就回来了，涂某还留在河南，现在在哪就不知道了。 2017年过年前的某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到黄金莲家里串门时，我嫁在河南的干女儿赵某的弟弟赵园园邀我去河南，也就是去赵某家里玩，当时涂某也在场，就要求和我们一起去河南，我说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和我们去河南做什么，她说她要去河南，万一遇到合适的工作就在那边打工了，我说你要去河南你得与家里面说一声，后来他就回家去了一趟。第二天我与赵园园、涂某就一起坐火车前往河南。在河南赵园园姐姐家里玩了不到十天就返回威宁了，回去的时候我叫涂某一起走，涂某说她要在赵某家里多玩几天，我就一个人返回威宁了。赵园园与赵某都是贵州省威宁县人，我只知道他叫赵园园，具体名字怎么写不清楚，赵园园是赵某的亲弟弟，赵某之前认黄金莲作干妈，我与黄金莲认识以后，赵某就认我作干爹，赵某之前嫁到河南了，现在河南居住生活。 涂某小时候我还记得，但长大我就认不得了，我认的她名字是我们还没去河南，赵某某的兄弟赵园园和她来我家玩，才知道她叫涂某。 涂某不是我带去河南的，事情是这样：赵某某的兄弟赵园园和涂某去我家玩，赵某某是嫁在林州的，赵园园他们要去林州，赵某某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去，我们三个的火车票都还是赵园园买的，之后我们三个就去了林州，赵某某来到车站接我们到她家，我在家住了八天我就走了。赵某某问过我和涂某是什么关系，我说我是涂某的干爹。我媳妇黄金莲当时也去的林州，开始的时候是我、赵园园、涂某先去林州的，到了林州之后，赵某某打电话给我媳妇，说涂某在林州找到一个了，要叫她去参考，这些是我媳妇跟我讲的。然后我回威宁来接到我媳妇，我们两个又去林州，到了她们如何谈，我没有参与，我什么都不知。我没有得到过钱，涂某有没有病我不知道，涂某也是自愿去林州的，我去林州只是为了玩。 （2）黄金莲的供述与辩解：我认识涂某十几年了，我是通过她的小舅舅涂老六认识的，那时涂某还在她外婆家住，她外婆家就在地税局家属院。这几年我没有见过涂某，我不知道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今年（2017年）春节前，我在宾龙超市打工遇到了涂某，我问她是不是涂某？她说是的。就这样我们就联系起来，春节过后的一天，涂某又来我的超市找我，我们闲聊时，涂某说她姨妈给她在外省找了一个婆家，大年初一的时候去了那个男方家里住了几天，她姨妈要在那里卖她，她不愿意。她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并且让我给她找个婆家，我问她能不能做了主？她说能自己做主。后来她来我家找我两次，并且在我家里自己做饭吃，我去上班。我想起来我有个干女儿赵某在河南林州，我们已经多年不见面了，我没有赵某的电话，我从我丈夫邱真华那里要来赵某的电话，就给赵某打电话跟她说：我有一个亲戚，很可怜，现在是一个人在，你看林州有合适的给她找个婆家。赵某说：你让她来林州，这里多的是，你让她来随便挑。后来我老公把他的手机给了涂某，让涂某和赵某在手机上视频，他们之间聊的什么内容我不识字，我认不得。赵某说：要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涂某就去家里拿了她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赵某从林州给他弟弟汇款过来，让他弟弟买车票去林州，当时我在上班，涂某和赵某的弟弟还有我老公邱真华一起去的林州，后来涂某在林州找到婆家后，涂某和赵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林州，赵某说让我去林州给她撑腰（就是说涂某在林州已经找到对象了，喊我过去看一下，如果我不去，就没有人要她）。我去林州的时候是2017年2月23日号左右，我和我老公邱真华一起去的，邱真华和涂某在林州时间，后来涂某找到了婆家，我老公就回威宁，让涂某和他一起回来，但涂某说他不回来。 我到林州车站后，是赵某、涂某还有一个涂某的男友去车站接的我，当时我们还在饭店吃的饭，那个男子还给了赵某的丈夫300元车费，第二天那个男子还来找过赵某，他们在厨房里说话，说的什么我没有参与，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后来赵某又给涂某介绍了农村一个姓石的，找这个姓石的我是参与了的，他们在赵某家里见的面，男方家来了很多人，他们说话我在旁边，我没有讲话，他们讲多少钱，我不知道，讲钱的时候是赵某和另外一个媒人在讲，不让我听。讲了多少钱我不知道，男方家给了赵某和那个媒人一共三万元钱（钱是在车站给的，人很多，有男方的家人，有涂某，赵某还有那个媒婆），当时还答应给我五万元钱，但是说是等我回贵州后，通过银行给我转过来，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转钱给我，我到现在没有拿一分钱。赵某和媒婆说我是涂某的婶婶。他们跟我说涂某不好找婆家，让我说我是涂某的家人，人家就能相信，就好找婆家了。 涂某身体一直都很好，就是讲话吐字不清楚，涂某在家称呼我为姨，在林州称呼我为婶婶。涂某在外找婆家，离开威宁的时候，我没有跟他家人说过，涂某说自己要找婆家，没有跟我说过彩礼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跟涂某商量过彩礼的事，是赵某和媒婆在赵某家里跟我说的，赵某跟我说只要介绍成功了，男方家里会给我五万元钱的彩礼。 我确实收了河南安阳林州石家五万元现金，我拿着这些钱后，我和丈夫邱真华在林州市一家银行存了四万五千元，存在了我丈夫邱真华的银行卡里面，至于哪个银行存的我不知道，因为我不认识字，剩余的五千元现金我给了赵某和媒人三千元，因为我之前借过他们三千元，我是还他们的，留下的二千元我自己拿着用于花费。我现在承认错误，我马上会把这五万元现金退给河南安阳林州石家。 庭审中供述，我退了石家二万五千元。是我女儿帮我退的。 5.辨认笔录。证实：赵某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邱真华就是她干爹。 石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邱真华就是他报称诈骗他的人。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就有关联性，且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互为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黄金莲、邱真华诈骗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金莲、邱真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涂某年幼母亲病亡，父亲不予照顾的事实，编造二人分别是涂某婶婶和叔叔，与二人已经的生活七八年的事实，骗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涂某与被害人石某2成婚给付“彩礼”的方法，骗取石某2及其父人民币五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金莲、邱真华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黄金莲的辩护人、被告人邱真华的辩护人为各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所骗得的款有部分已退还被害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金莲到案后供述了收到石某2家五万元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黄金莲、邱真华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黄金莲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提出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过高，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无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人黄金莲、邱真华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 被告人邱真华因本案被刑事拘留的时间（29天），应折抵其刑期。 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数额、退赃情况以及悔罪情况，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金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邱真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黄金莲、邱真华退赔石某2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世君 审 判 员  朱正祥 人民陪审员  田时初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管浩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