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0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强，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岳毅，湖南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因与被上诉人唐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唐某的诉讼请求；二、判令唐某承担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赵某与唐某签订的《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的结论不正确，赵某对该协议部分条款的真实性持异议。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股权转让款支付数额有误。1、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认定赵某支付现金200000元给唐某，系事实认定有误。2、2016年7月湘运驾校发放给驾驶员及员工工资49880元系唐某签订协议前的债务，应由唐某承担。3、赵某与唐某在转让股权时，有一份21人学员名单，约定由唐某以6万元的费用交由赵某注册代培，费用抵扣在股权转让款项内。综上所述，赵某实际应支付给唐某的股权转让款应为一审法院判决的636000元减去已经支付给唐某的现金200000元，减去赵某代为承担的驾驶员及员工工资49880元，减去赵某代为承担的21名学员的注册代培费用60000元。赵某实际应支付给唐某的股权转让款为326200元。唐某辩称：第一点，上诉状所称，对股权转让协议的合法性有异议，上诉理由是不能成立。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判决是正确的。赵某所谓提交协议仅在最后一页有双方签字，其余部分没有双方按手印，这并不影响该协议的完整性和真实性。这不是法律规定合同生效的必要形式条件。第二点，关于转让，唐某已经认可赵某支付转让款60万，这其中包括赵某所提出的付款形式，都包括在这60万之内。赵某的164000元，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冲减该款，冲减了唐某的债权，这已经是对赵某最大的照顾了。不存在赵某多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恰恰相反，他还少付了转让款。第三点，关于赵某提出员工工资问题。因为该项工资，没有通过财务凭证来体现也无法确认该项款项唐某来承担，所以该款项不能冲减赵某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而且该证据在一审已经过质证，被一审法院否认。关于学员名单，也是无法证明该学员费用由唐某承担，所以也不能用来冲减。最后对于赵某所提到的计算方式唐某不予认可，他的计算方式就是他的上诉请求，就是以一审法院判决的人民币的金额636000元，减去已经支付给唐某的现金的200000元，再减去员工工资，再减去21名学员代培费用，这种计算方式没有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赵某的上诉。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赵某立即向唐某支付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800000元及自2018年5月12日至清偿之日、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暂算至2019年8月11日违约金金额为36000元（80元/天×450天）；二、判令赵某立即向唐某支付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分红款105000元（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21个月×5000元/月）；三、判令赵某立即办理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税务变更登记手续，明确赵某承担国家税务方面的义务和法律责任；四、判令赵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4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伍拾万元整，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唐某。2016年7月16日，唐某、赵某签订《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唐某将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以人民币1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某；本协议签订之日赵某支付唐某首付款人民币40万元整;自2016年7月20日起赵某负责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经营,享有利润,承担风险；赵某变更企业名称、类型及注册资本时,支付唐某人民币60万元,唐某将该人民币60万元作为实到股本金，占工商变更后公司总注册资金(300万元)20%的股份;变更企业名称后在不超过两年的时间内支付唐某余款人民币40万元,即在2016年、2017年年底分红时一并支付；遗留学员由赵某负责培训、管理并承担相应的费用，唐某保证对其拟转让给赵某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设定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保证股权未被查封，并免遭任何第三人追索，否则唐某应当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2016年7月20日前的债权债务由唐某负责,2016年7月20日后的债权债务由赵某负责；如赵某不能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每逾期一天，应向唐某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的万分之一的违约金；非赵某原因，致使赵某不能如期办理变更登记，或者严重影响赵某实现订立本协议书的目的，唐某应按照赵某已经支付的转让款每日万分之一向赵某支付违约金；本协议书经唐某、赵某双方签字且赵某支付首款后生效，双方应于协议书生效后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合同附件包括：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法人代表的身份证复印件相关资质的复印件和设施设备、教学及公务车、遗留学员明细。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赵某向唐某支付股权转让首付款人民币40万元（唐某称赵某于签订协议后一至二天给付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7年1月给付现金人民币20万元，赵某称首付款人民币30万元，唐某打了收条，本该要付人民币40万元，欠了人民币10万，2016年7月19日我出具了人民币10万元借条，后期支付了人民币10万），唐某将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交付赵某经营管理（唐某称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第二天即2016年7月17日交付，赵某称是2016年8月1日交付）。唐某在将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交付赵某经营后，没有再参与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及其他工作，唐某称有时会在赵某请求下帮忙办理一些事情，赵某称会咨询唐某一些事情。2016年7月31日，唐某、赵某就双方合作投资项目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或变更名称后的对应企业）注册资本人民币300万元整，唐某持有20%股权（股本金为人民币60万元）;赵某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唐某为公司董事长，负责召集、主持股东会议，负责公司的对外关系；唐某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活动，故不承担公司的亏损；赵某保证唐某每年分红不得低于人民币6万元整,发放方式为每月支付唐某人民币5000元整;如唐某每年实际分红超过人民币6万元,则在当年实际分红中扣除已发放的人民币6万元;双方按照所持有的公司股份比例提取红利;按照年度净利润(总收入减去总支出)除去未培训结业学员的预估培训费用、提取净利润的20%作公司扩大、发展费用后,其余净利润按年度分取红利。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12月6日，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103民初6124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冻结唐某持有的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100％股权，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湘0103民初614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解除冻结。2018年2月14日，唐某与赵某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由于赵某原因，至今未办理好《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的相关工商手续，赵某承诺将于2018年2月办好上述相关手续并承担自2016年7月20日以后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和法律责任。2018年5月11日，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后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5395014350N，注册资本伍拾万元整。因赵某未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而酿成纠纷。另查明，赵某自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7月3日期间向唐某分六次转账支付共计人民币164000元，其中2016年9月12日转账人民币28000元，2016年11月18日转账人民币10000元，2016年11月18日转账人民币50000元，2016年12月28日转账人民币18000元，在2017年6月3日转账人民币40000元，2017年7月3日转账人民币18000元，赵某称该人民币164000元系向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赵某申请证人虎相相出庭作证，证明2018年4月底的一天，赵某带人民币20万元现金上了唐某的汽车，拟证明向唐某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现金人民币20万元。赵某在庭审中称已向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964000元，其中现金人民币200000元，转账人民币764000元。赵某向一审法院提交由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盖章的2016年7月挂靠场内场外返利表，称其发放驾驶员及员工工资人民币49880元是2016年7月20日前的债务应由唐某支付；赵某向一审法院提交由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盖章21名学生名单，称该份名单没有在接手时的注册学生名单之内，唐某签订协议时愿意以人民币6万元的费用交于赵某注册代培，费用抵扣在转让款项内；赵某向一审法院提交由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盖章并江朝南签名署名时间为2019年4月的收条一张，收条载明：2019年4月份唐某从湘运驾校提走湘运教练车湘Ａ××**一台，提走人由唐某（交）代的许春华。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通知唐某到庭进行调查，唐某对以上赵某提交的证明拟证明的事实均不予认可，并陈述称只收到赵某股权转让款40万元，赵某转账支付的人民币164000元是按赵某请求办理一些事情由赵某支付的相关费用，不是股权转让款。一审法院认为：唐某、赵某签订《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股权转让款支付数额的问题。唐某在起诉状中称赵某仅支付首付款人民币40万元整、二期付款人民币20万元，共人民币60万元，虽然唐某在一审法院开庭后通知其到庭进行调查的过程中又称其只收到赵某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0万元，但唐某在起诉状及唐某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均表述为收到转让款人民币60万元，应以起诉状及庭审中自认收到转让款人民币60万元为准，一审法院确认唐某收到赵某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0万元。赵某在庭审中称已向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964000元，其中现金人民币200000元，转账人民币764000元，但赵某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964000元的事实，仅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向唐某转账支付人民币164000元，唐某称该款项是按赵某请求办理一些事情由赵某支付的相关费用，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主张，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唐某与赵某之间还有其他往来，唐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赵某称向唐某转账支付人民币164000元系股权转让款的主张予认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赵某已向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764000元。关于剩余股权转让款是否应该支付的问题。唐某、赵某对首笔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0万元己支付并无异议。对于第二笔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0万元，唐某、赵某签订的《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赵某变更企业名称、类型及注册资本时,支付唐某人民币60万元,唐某将该人民币60万元作为实到股本金，占工商变更后公司总注册资金(人民币300万元)20%的股份，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赵某应付唐某的股权转让款中的人民币60万元并不需要直接支付唐某，而是将该人民币60万元作为唐某出资额度投入到变更后的公司中作为股份占比，或者以该人民币60万元为出资额与赵某合伙经营，唐某、赵某又签订《协议书》约定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或变更名称后的对应企业）注册资本人民币300万元整，唐某持有20%股权（股本金为人民币60万元）并对分红及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赵某在对长沙市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时，仍为自然人独资，赵某持有该公司所有股份，注册资本仍为人民币50万元，《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该条约定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赵某仍应按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该笔股权转让款。剩余股权转让款即第三笔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唐某、赵某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变更企业名称后在不超过两年的时间内支付唐某余款人民币40万元,即在2016年、2017年年底分红时一并支付，虽然该条约定没有确定支付该款项的具体时间，但可以确定赵某应该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该款项。综上，唐某有权要求赵某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故唐某要求赵某立即向其支付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人民币8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股份分红的问题。唐某、赵某签订《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协议书》中关于唐某入股人民币60万元的入股约定并未实际履行，且唐某将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交付赵某经营后，没有参与其经营活动，也不构成合伙，故唐某要求赵某立即支付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分红款人民币105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责任问题。赵某在2018年5月11日将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股权变更为赵某持有后，双方关于《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该条约定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关于唐某以股权转让款占公司20％的入股约定实际没有履行时，应将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唐某，而赵某并未履行给付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唐某要求赵某按每日万分之一标准给付自2018年5月12日至清偿之日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唐某要求赵某立即办理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税务变更登记手续，明确赵某承担国家税务方面的义务和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属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36000元，赵某并以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36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标准向唐某支付自2018年5月12日至清偿之日的违约金。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210元，由唐某负担3880元，赵某负担9330元。二审期间赵某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7月20日前湘运驾校遗留学员名单及遗留学员所花费培训费用，拟证明该笔财务收据费用是由赵某支付的。证据二、贺自力证言，拟证明2016年6月份工资、返利表是由赵某带现金支付。证据三、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关于2016年7月20日前遗留学员培训费用承担主体是由唐某承担。证据四、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赵某收购湘运驾校后遗留学员的培训费承担主体、证人虎相相在一审作证时关于赵某带20万元现金交给唐某一事、2016年6月份湘运驾校教练员工资，外挂车车辆返利等是由赵某代唐某承担的。唐某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首先所有的证据都不是新证据，这都是应该在一审提供的。最高院关于证据规则以及一审法院交代的举证义务，都已经非常清楚。这些反诉性质的证据都应当在一审时提交，否则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这是合法性的问题。关联性，与赵某的上诉主张没有关联，不能成为赵某要求抵扣一审所计算的股权转让款的依据，形式不具有真实性，这都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印的，不符合关于财务凭证的基本要求，自己单方制作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所以不能作为二审的定案证据。对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不予质证，无法证明它的真实性。证人对本案事实不是很清楚，对其证言没有可采信的部分。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二、三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的证明效力低，在缺乏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不能实现赵某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唐某与赵某签订《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赵某上诉对《长沙湘运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其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某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数额，赵某主张尚有200000元的现金支付款项未予计算，因唐某予以否认，赵某提供的证人证言亦不足以证实该事实，赵某未提供确实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赵某同时上诉主张应抵扣员工工资49880元和注册代培费60000元，因员工工资和注册代培费的承担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系不同的法律关系，系独立的诉，赵某在一审并未就员工工资和注册代培费的承担提起反诉，其主张在本案中抵扣员工工资和注册代培费，缺乏依据，赵某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赵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10元，由赵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霞审判员  王红兰审判员  刘文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文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