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83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范某某，男，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高安市。委托代理人：梁刚，江西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龚某，男，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高安市。委托代理人：吴中华，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再审申请人范某某与被申请人龚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审由被申请人龚某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6)赣0983民初4039号民事判决书。被申请人龚某不服一审判决，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做出（2018）赣09民终3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申请人龚某对二审判决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2月5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民申11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指令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9年2月26日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9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赣09民终397号民事判决和撤销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2016）赣0983民初403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赣0983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申请人范某某以重审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赣0983民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范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刚、被申请人龚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范某某再审称，一、撤销高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983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申请人仅需支付317333元货款；二、本案一、二审及再审的诉讼费用由再审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在认定双方结算价格上偏袒再审被申请人，该判决采纳了双方2008年的结算价格，然对于双方之间的返利却只字未提，再审申请人向法院提供的2007年、2008年结算单中多次有返利的记录，其中5741种类和5945种类饲料按350元/吨返利，剩余种类饲料均按300元/吨进行返利。然原审判决法官对于该返利情况却视而不见，不仅如此，还擅自将再审申请人每年购买数量最多的5652种类饲料92元/包，变更为184元/包，价格翻了一翻，完全不考虑双方之间返利的约定。而且2008年猪肉的市场行情最好，相应的猪饲料价格也最高，之后有所下跌。原审判决恰恰依据2008年最高的价格认定双方之间的结算价，对于双方之间约定的返利及价格下降概未予以考虑，法律的天秤早已偏向了再审被申请人。2、2008年没有出现的饲料型号，按法院调取的康地公司出具的龚某2009年2014年的销量数据价格上浮40%进行结算，上浮40%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损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3、法院调查取证的程序违法，不按当事人申请的范围和内容调查取证，调取程序违法；重审期间对调取的证据以涉及商业秘密为由，不让当事人查看、复印违法。4、康地公司本身系伪证制造者，是应受法院惩处的证人。康地饲料(中国)有限公司华东区(江西省)主销产品价格表是康地公司伪造的，并非真实的市场销售价。5、康地公司本身是再审被申请人的隶属单位，与再审被申请人存在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向康地公司调查取证时，康地公司向法院提供了其与龚某签订的《劳动合同》，龚某系康地公司的员工，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康地公司出具的证据也是偏向再审被申请人的，不能单独采信。6、本案按双方约定的饲料价格结算，再审申请人仅欠317333元饲料款，重审判决将让再审申请人承受624203.16元的不白损失。7、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3年-2014年5652类饲料实际数量是962包，2013年5946类饲料实际数量100包，再审判决多认定了164包。从省高院作出的(2018)赣民申1131号民事裁定书、宜春中院作出的(2019)赣09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和原审法院作出的(2016)赣0983民初4039号民事判决书中可知，除了原审判决2014年5744类饲料，笔误成5944类饲料外，双方当事人对于购买的各类饲料数量均无异议，主要的争议焦点是各类饲料单价如何计算。然重审判决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对2013年-2014年的5652类饲料多判了15包，对2013年5946类饲料多判了149包，合计多判了29675元款项。2013年-2014年5652类饲料实际数量是962包，2013年5946类饲料实际数量100包，然重审判决认定2013年2014年5652类饲料977包，2013年5946类饲料249包，无故多判了164包。对于该164包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不应被支持。因此，(2019)赣0983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书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属错误判决，应当撤销。综上，重审审判程序违法，证据采信错误，认定事实不清，使再审申请人在原审错判的基础上再蒙受重创。重审判决明显赤裸裸地偏袒再审被申请人，严重损害了法律的权威。为维护法律的尊严还再审申请人公道，维护再审申请人合法权益，现再审申请人特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被申请人龚某辩称，从再审的本质上看，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十三项关于再审申请的法律事由，再审申请人没有一项是符合要求的。再审申请人在一审之后并没有提起上诉，而是申请再审，这本身与诉讼制度的精神与司法实践的规定也不相符。民事诉讼法确定了两审终审的诉讼制度，也就是说当事人可以依法寻求法律救济，而且应当依照相关规定，规范的寻求法律救济，而本案中申请人并没有提起上诉。依据最高院2017年最高法民申2483号、2016年民申2505号，都支持被申请人陈述的观点。同样针对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案在一审中，一个基本的事实就是当事双方在合议庭的主持下进行了协商，并就取证达成了一致的书面意见，所以说本案中不存在违法取证的问题。综上，被申请人认为重审一审的判决有充分的法律事实依据，请求合议庭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原审原告龚某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饲料款人民币997755元及逾期利息，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开始，被告在原告处购买饲料，均是被告及其亲属到原告处提货。2009年6月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欠到90000元饲料款的欠条。另被告又从2009年7月1日开始至2013年1月29日一直在我处购买饲料，并出具了一份收条，后被告每次拿货均出具了收条，至此被告总计在原告处购买饲料1327755元。后被告分别于2009年10月14日、2014年3月7日、2014年11月1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2月6日、2016年1月29日还款总计330000元；被告至今尚欠原告饲料款997755元。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但被告一拖再拖，为此特诉至法院。原审被告范某某辩称：一、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请，理由如下：原告起诉饲料的单价证据材料是伪造的，原告企图用伪造的证据诉讼，要求答辩人范某某支付其货款，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向法院提供的价格表是复印件，对于该证明我方提出不予认可，当时一审法院审判长要求原告庭后提供该复印件的原件，但庭后其不但没有提供原件，反而在该复印件上加盖了康地公司业务章并由付丽萍签字，而其庭审中复印件及庭后加盖章及付丽萍签字的材料均是伪造的，该两份证据均在最后落款处总经理朱景前签名都一样。该签名从起笔和落笔的位置都不差，明显是复印上去的。对于该两份证据提出其伪造后，并申请了一审法官要求康地公司提供原件，康地公司无法提供出来。至今为止我们也没有看到该复印件的原件，由此可知原告该两份证据均是伪造的。两份证据从价格单的格式该证据也是伪造的。省高院庭审时，原告向法院提供了一份价格表，然该价格表是原价格表的重现，只是去掉了总经理的签名及“经总经理签字生效”的内容。该三份证据均是原告起诉被告要求依照该伪造证据中的单价，要求答辩人支付其货款。用伪造的证据来提起诉讼本身就站不住脚，要求法院驳回其起诉并要求追究伪造证据的责任；二、原、被告双方对于09年的饲料单价在08、09年都有约定，原告没有通知被告单价有变化，因此双方应当依据07、08年的价格计算各类饲料的单价，该约定的价格符合双方的意思表示，也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提出利息，我方认为该案迟迟没有结束，是原告拖延才没有结束的，故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是没有依据的，请法院驳回。本院重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的饲料买卖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对2009年7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21日止，被告向原告购买的饲料应以什么单价进行结算？本院认为，根据在重审中本院组织双方调解时，双方均向本院申请，要求本院向康地饲料添加剂（北京）有限公司调取华东一区（江西省）2009年至2014年每年5743、5744、5652、5741、5928、5718、5945、HK5742B、5944、5946各产品的市场销售价，并承诺以该市场销售价进行结算，应认为是双方当事人对各产品单价进行的确认，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视为对价款达成的补充约定，该约定合法有效，应按该补充约定确认的单价作为结算依据。被告辩称，没有调取到康地公司与龚某的结算凭证，康地饲料添加剂（北京）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的各产品市场销售价是伪造的，本院认为，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该证据是本院依双方申请亲往康地饲料添加剂（北京）有限公司现场调取的，具有客观真实性，同时公司与龚某的结算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应当依据07、08年的价格计算各类饲料的单价，并且应按2007年结算时计算返利的政策计算返利。本院认为，在重审中本院组织双方调解时，双方均向本院申请，要求本院向康地饲料添加剂（北京）有限公司调取华东一区（江西省）2009年至2014年每年各产品的市场销售价，并承诺以该市场销售价进行结算，双方也没有合同约定计算返利的政策，故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对货款数量、货款偿还时间未作出约定，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因此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康地饲料添加剂（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华东一区（江西省）2009年至2014年每年5743、5744、5652、5741、5928、5718、5945、HK5742B、5944、5946各产品的市场销售价，每年的执行时间为当年的4月1日，因此每年结算时间节点也确认为每年的4月1日，在4月1日前购买的执行上年度市场销售价，在4月1日之后购买的执行当年市场销售价，具体结算如下：            时间              饲料品种              数量（包）              单包规格（KG/包）              市场销售价（元/吨）              金额      （元）                  2009年              5743              132              20              6900              18216                  5744              88              20              7400              13024                  5652              446              25              9000              100350                  5741              20              20              8000              3200                  5928              141              20              12000              33840                  2010年              5652              283              25              9200              65090                  5743              190              20              7000              26600                  5744              120              20              7500              18000                  5741              15              20              8100              2430                  2011年              5652              345              25              9200              79350                  5718              194              20              8000              31040                  5743              232              20              7100              32944                  5744              120              20              7750              18600                  5945              67              6              15030              6042.06                  2012年              5743              260              20              7100              36920                  5744              120              20              7900              18960                  5945              45              6              15030              4058.1                  5652              319              25              9560              76241                  HK5742B              220              20              7850              34540                  5944              70              20              9750              13650                  5946              225              20              8750              39375                  2013年4月1日前              5652              125              25              9560              29875                  5743              140              20              7100              19880                  5744              40              20              7900              6320                  5946              249              20              8750              43575                  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              5652              712              25              9600              170880                  5744              208              20              7900              32864                  5743              702              20              7300              102492                  5944              60              20              9750              11700                  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1月21日              5743              215              20              7300              31390                  5744              130              20              7900              20540                  5652              140              25              9600              33600                  5741              35              20              8500              5950                  合计                                                                      1181536.16                  2009年欠条              90000                  总计              1271536.16      根据上述计算，原、被告之间的买卖饲料价款总计为1271536.16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3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货款941536.16元。本院重审判决：一、被告范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龚某饲料款941536.16元。二、驳回原告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2009年对2007年、2008年2009年上半年的原被告双方结算清单三份，经被申请人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之前的结算不能作为此后交易的凭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领条、收条各一份，经被申请人质证后对三性均有异议；因双方对原审中法院确认的饲料数量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明饲料数量的证据予以确认。3、调查笔录两份、证明一份、收款收据七张、收条一张，经被申请人质证后认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人需到庭作证；因双方没有约定饲料单价且在重审中向法院申请调取康地公司2009年至2014年相应饲料的批发价、市场销售价，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4、被申请人原审提交后又撤回的公司调价材料复印件，被申请人经质证后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作为证据提交，法院也没有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认定。（二）、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与重审一致。（三）、原审中本院依据被告范某某申请调取的康地饲料添加剂（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原告龚某2009年－2014年与康地公司销量数据和结算价格；本院认为该价格为法院原审时调取，能反映出龚某与康地公司的结算价格。（四）、重审中本院按照双方当事人共同申请调取的康地饲料添加剂（北京）有限公司华东一区（江西省）2009年至2014年每年5743、5744、5652、5741、5928、5718、5945、HK5742B、5944、5946各产品的单包规格、批发价、市场销售价及回复函；申请人对该证据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认定。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自2007年开始，被告因经营猪场需要向原告赊购饲料。2009年6月5日经双方结算后，确认截止到2009年6月5日被告欠原告康地预混料款9万元整，并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一份。2013年元月29日经双方结算后，确认自2009年7月1日起至2013年元月29日止被告范某某收到原告各型饲料包数，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一份，但未注明单价及欠款数额。2013年1月29日后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被告又分25次向原告赊购饲料，被告范某某或其雇请的猪场工作人员向原告分别出具了二十五份收条，确认收到了原告各型饲料包数，同样收条上也仅对数量进行了确认，未注明单价及欠款数额。原告认可被告于2009年10月14日至2016年1月29日期间，分七次向原告总计支付了饲料款330000元。另查明，2009年7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21日止，被告向原告购买的饲料品种、数量为：            时间                    饲料品种                    数量（包）                    单包规格（KG/包）                        2009年              5743              132              20                  5744              88              20                  5652              446              25                  5741              20              20                  5928              141              20                  2010年              5652              283              25                  5743              190              20                  5744              120              20                  5741              15              20                  2011年              5652              345              25                  2011年              5718              194              20                  5743              232              20                  5744              120              20                  5945              67              6                        2012年                                5743              260              20                  5744              120              20                  5945              45              6                  5652              319              25                  HK5742B              220              20                  5944              70              20                  5946              225              20                  2013年              5652              541              25                  5743              712              20                  5744              198              20                  5946              100              20                  5944              60              20                  2014年              5944              180              20                  5652              421              25                  5743              345              20                  5741              35              20      本院再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的饲料买卖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09年7月1日至2014年11月21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购买的饲料的结算单价。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对2007、2008年的结算单价没有异议，本院将其作为后续双方结算单价的参考依据。对于2009-2014年的单价，被申请人提供了其与其他买家的结算凭证，这些凭证的结算价格与本院2019年调取的康地饲料添加剂（北京）有限公司的市场销售价的某一时间段的价格基本一致，而申请人提供的其他买家的结算凭证与被申请人提供了其他买家的结算凭证每吨相差一千多元，双方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且双方提供的结算凭证均不是原始的记账凭证，而是每个饲料品种几年的一个价格，这明显与被申请人起诉所称的饲料价格年年上涨及康地公司出具的价格一直在变化是不符的，因此双方提供的结算凭证均无法确认真实交易价格。且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提供有价值的其他买家的原始记账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由于双方对2007、2008年的结算单价没有异议，本院经过计算，相同品种的饲料单价，2009年销售价格相比双方2008年的结算价格上涨了1000-3100元/吨，而根据康地公司提供的销售价格表，2009-2014年六年间相同品种的饲料单价上涨不多，上涨品种涨幅在335-750元/吨之间，对此不合理之处应由被申请人提供合理的解释和依据。由于双方对2008年的结算价格均认可，本院本打算通过向康地公司调取2008年被申请人与公司的结算价格以及该公司的市场销售价格，来印证双方的结算价格与被申请人和公司的结算价格的上浮比例，以及和公司市场销售价格是否一致，但康地公司以十几年人员变动，无法找到2007、2008年的资料为由未提供。虽然重审中双方申请调取康地公司的市场销售价格，并承诺以该价格进行结算，但由于康地公司没有提供2008年的相关价格，因此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双方的结算价格和康地公司市场销售价格是否一致，也无法确认康地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对康地公司出具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酌定双方价格在被申请人和康地公司的结算价格基础上上浮50%。对于被申请人要求申请人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对货款数量、货款偿还时间未作出约定，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因此对被申请人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申请人与康地公司2009-2014年的结算价，在该结算价上上浮50%，具体结算如下：            时间              饲料品种              数量（包）              单包规格（KG/包）                        龚某与公司结算价(元/吨）              法院确定上调50%的价格（元/吨）              金额（元）                  2009年              5743              132              20              3671              5506.5              14537.16                   5744              88              20              4289              6433.5              11322.96                   5652              446              25              4798              7197              80246.55                   5741              20              20              4790              7185              2874.00                   5928              141              20              8500              12750              35955.00                   2010年              5652              283              25              4786              7179              50791.43                   5743              190              20              3645              5467.5              20776.50                   5744              120              20              4247              6370.5              15289.20                   5741              15              20              4790              7185              2155.50                   2011年              5652              345              25              5108              7662              66084.75                   5718              194              20              5283              7924.5              30747.06                   5743              232              20              3952              5928              27505.92                   5744              120              20              4521              6781.5              16275.60                   5945              67              6              6279              9418.5              3786.24                   2012年              5743              260              20              4215              6322.5              32877.00                   5744              120              20              4815              7222.5              17334.00                   5945              45              6              6447              9670.5              2611.04                   5652              319              25              5331              7996.5              63772.09                   HK5742B              220              20              5280              7920              34848.00                   5944              70              20              6791              10186.5              14261.10                   5946              225              20              5388              8082              36369.00                               2013年                                5652              541              25              5271              7906.5              106935.41                   5743              712              20              4234              6351              90438.24                   5744              198              20              4815              7222.5              28601.10                   5946              100              20              5580              8370              16740.00                   5944              60              20              7057              10585.5              12702.60                   2014年              5944              180              20              6995              10492.5              37773.00                   5652              421              25              5254              7881              82947.53                   5743              345              20              4178              6267              43242.30                   5741              35              20              5492              8238              5766.60                   合计                                                                                         1005566.86                   2009年欠条                                                                                         90000.00                   已付款                                                                                         330000.00                   总计                                                                                         765566.86       综上，申请人尚欠被申请人饲料款765566.86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赣0983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9）赣0983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范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龚某饲料款941536.16元”；三、申请人范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申请人龚某支付饲料款765566.8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377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0042元，合计28819元，由被申请人龚某承担5386元，申请人范某某承担234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须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4×××0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黄文青审判员  徐红兵审判员  刘素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钱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