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1992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临清市。2014年12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临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宗殿彬，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焦某某，小名二小，男，汉族，1954年6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临西县，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住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2014年4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夏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2016年7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焦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鲁1427刑初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杨某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该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杨某某未经合法途径以23000元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在他人手中购买棕色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号冀Ｅ×××**）一辆，用于其之后的犯罪使用。杨某某应属明知是犯罪所得车辆而予以购买。该车系河北省威县章台镇三益庄村的王某1于2019年1月15日晚被盗的车辆，经鉴定，被盗时价值人民币34600元。案发后该车被扣押。（二）盗窃罪1.2018年10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杨某某和王某2、陈某（均已判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杨某某驾乘五菱宏光面包车来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采用别子别锁的方式，盗窃靳某停放于馆陶县一中对过联想电脑门市前的白色雷丁牌电动轿车一辆，销赃后得款6000元，三人平分。经价格认证，该车被盗时价值人民币11580元。2.2018年11月7日凌晨，被告人杨某某和王某2、刘某（均已判刑），由王某2驾驶一辆面包车拉着杨某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来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采用别子别锁的方式盗窃韩某停放于馆陶县文卫街九洲华庭东侧南处的白色雷丁牌电动轿车一辆,放在临清市潘庄镇医院院内。同日下午王某2、刘某取车时被抓获，车辆发还被害人。经价格认证，该车被盗时价值人民币22500元。3.被告人杨某某与焦某某于2019年8月相识，一起吃饭聊天时得知被告人焦某某原来是因放钉子扎车偷钱被判刑，焦某某提出再用这个方法偷钱，杨某某表示同意，二人商定杨某某负责开车、望风，焦某某负责准备扎车的钉子、别子等工具并扎车偷钱，得手后赃物平分。2019年8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焦某某和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杨某某驾乘其购买的盗抢车辆悬挂冀Ｅ×××**假号牌，窜至夏津县城区，采用事先放置空心钉的方法将从农业银行取款出来的李某驾驶的轿车轮胎扎破，趁李某停车换轮胎之际，盗窃其车内现金十万元。二人均分。4.2019年8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焦某某和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杨某某驾乘其购买的盗抢车辆棕色五菱宏光面包车，悬挂冀Ｅ×××**假号牌，窜至山东省茌平县，欲采用事先放置空心钉扎破取款人驾驶车辆的方法实施盗窃。被告人焦某某放置好空心钉回到车上，二被告人在面包车内等待伺机作案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综上，被告人杨某某参与盗窃四次，价值134080元，非法所得52000元；被告人焦某某参与盗窃二次，价值10万元，非法所得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车辆照片、作案用别某照片、被害人车辆被盗报警及立案情况、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王某1、韩某、靳某、李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王某2、陈某、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焦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盗车辆价格认定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购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某某、焦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某某、焦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均系主犯，应予依法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焦某某均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某为逃避处罚拒不供认其部分犯罪事实，且有抗拒抓捕情节，应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焦某某因盗窃曾二次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焦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2019年8月30日盗窃因二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于未遂，对二被告人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被告人焦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某某非法所得52000元、被告人焦某某非法所得49229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李某99229元、靳某2000元；被告人杨某某对被害人靳某的车辆损失55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押的被告人焦某某的现金771元，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李某；五菱宏光S棕色面包车一辆，由扣押机关夏津县公安局发还被害人王某1；扣押的杨某某的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焦某某基本功能手机三部、T型把手一个、自制工具五个、空心钉七个，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杨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查清事实，减轻处罚。1.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并不知道棕色五菱宏光S面包车是盗抢车辆，其以抵押车购买，不构成犯罪。2.关于盗窃罪，其对王某2、陈某、刘某的证言有异议，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盗窃。焦某某说带其挣钱，没说去盗窃，其听从焦某某的安排，只是负责开车，没有下车盗窃，应以从犯处罚。上诉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某某对涉案车辆为被盗车辆是明知的，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根据疑罪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2.指控杨某某与王某2、陈某共同盗窃的证据不充分，杨某某对此不认可，且其自述其与该两人存在矛盾。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杨某某所提“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某某对涉案车辆为被盗车辆是明知的，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某某并非通过合法途径购买车辆，所购车辆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且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证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存在多处矛盾，不能证实车辆系合法取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应当认定其主观上具有法律意义的“明知”，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某某所提“其对王某2、陈某、刘某的证言有异议，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盗窃。焦某某说带其挣钱，没说去盗窃，其听从焦某某的安排，只是负责开车，没有下车盗窃，应以从犯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杨某某与王某2、陈某共同盗窃的证据不充分，杨某某对此不认可，且其自述其与该两人存在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王某2、陈某、刘某供述了伙同上诉人杨某某实施盗窃的过程，相关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对上诉人杨某某进行了辨认，足以证实上诉人杨某某参与了前两起盗窃的犯罪事实。其在后两起犯罪活动中，积极参与，分工协作，平分赃款，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上诉人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购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杨某某、原审被告人焦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杨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世联审判员  蔡学英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凯书记员崔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