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30民初5168号原告：程又芳，女，195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董伟海（实习），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盱眙县五墩西路**。法定代表人：何占德，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从洲，该院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军，盱眙县盱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程又芳诉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原告程又芳申请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对其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而暂定审理。后因该案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又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董伟海、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从洲、王广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又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1148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4日，原告因为身体不适，到被告处治疗。2019年3月6日行腰椎后路切开椎管减压植骨融合钉棒内固定术，没想到，手术不但没有成功，反而造成伤害，被告也无力为原告治疗康复。现在双方协商不成，为保护原告的合法利益，依法具状贵院，请支持原告所诉！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辩称，1、对原告诉称的在我院就诊情况无异议；2、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不认可鉴定意见；3、对原告诉请赔偿明细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项目有异议，具体如下：原告主张医疗费83722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资料及司法鉴定书中的意见，通过记载，原告本人因腰痛三月余，入住我院，病史反映原告三月前无明显诱因下出现腰部疼痛伴右下肢疼痛，休息后缓解，劳累后加重，后腰部疼痛渐加重，右下肢行走乏力，具有间歇性坡行。既往病史提示10年前在外院行腰椎手术史，上述内容表明原告本身具有基础性疾病，其治疗原发性疾病产生的医疗费不应当由我院承担，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选择的是医疗损害鉴定，而非医疗事故鉴定，医疗损害鉴定构成7级伤残，参照的是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而且原告选择的是医疗损害鉴定，非医疗事故鉴定，原告是否构成医疗事故或构成几级医疗事故不得而知，依照2007年7月31日卫生部第32号令，医疗事故分级标准中的规定，医疗事故分1-4，4个等级，标准将一级乙等医疗事故至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对应的伤残等级为1-10级，其中三级乙等事故为七级伤残，赔偿指数为40%，本案原告没有选择医疗事故鉴定，鉴定机构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来确定的原告的伤残等级无理无法无据，所以我方不认可七级伤残等级，退一步说原告的七级伤残等级成立，那么原告的损伤也是基础性疾病加其他因素造成的，手术的治疗有可能缓解原告的伤痛，不可能回到原来的状态，鉴定意见中过错“医患沟通不充分、病历书写欠规范、部分椎弓根钉植入不符合技术要求，”上述的过错与原告构成七级伤残等级没有因果关系。针对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答辩，原告程又芳发表补充意见为：原告受到伤害是被告的医疗过错造成的，而不是过失造成的，鉴定参照医疗事故分析标准，其中已经涵盖了医疗事故分级1-4级的内容，原告的伤情已经导致原告终生瘫痪，不能独立行走，如按照人身损害的标准应构成一级伤残，参照医疗事故的损害后果是7级伤残，所以不影响原告主张按照医疗事故损害赔偿的标准要求被告承担责任。原告程又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盱眙中医院入院记录、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记录、MRI影像诊断报告书、X线影像诊断报告书、CT影像诊断报告书、神经电生理检查报告单、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82629.36元）、盱眙中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出院记录，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江苏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867元），南京脑科医院2019年7月10日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程义芳，双下肢神经运端受损、一个月后复查）、江苏省医疗门诊收费发票（226.50元），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11100元）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核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基本事实作出以下认定：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与盱眙县中医院系同一个医院，其医疗机构登记号为170055320801217048，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负责人为何占德，执业许可证有效期为2016/11/7至2021/11/7，诊疗项目为：内科/外科/妇产科/儿科/眼科/耳鼻咽科/口腔科/皮肤科/医疗美容科|美容外科（眼科方向)|美容皮肤科/肿瘤科/急诊医学科/麻醉科/疼痛科/重症医学科/医学检验科/病理科/医学影像科/中医科|骨伤科专业|肛肠科专业|针灸科专业|推拿科专业|康复医学专业|急诊科专业|预防保健科专业/中西医结合科*****。2019年3月4日，原告程又芳因其身体不适，并陈述三月前无明显诱因下出现腰部疼痛伴右下肢疼痛，休息后缓解，劳累后加重，后腰部疼痛渐加重，右下肢行走乏力，具有间歇性坡行，随后到被告处治疗。经被告检查原告程又芳于10年前在淮安八二医院做过“腰椎骨刺手术”，有“高血压”病史。入院诊断：中医诊断：腰痛病；证候诊断：寒湿痹阻；西医诊断：1、L3-S1椎间盘突出伴椎管狭窄，2、腰椎退变。2019年3月6日，行腰椎后路切开椎管减压髓核摘除植骨融合钉棒内固定术，住院206天，于2019年9月26日出院，支付医疗费用82629.36元，医嘱建议：出院后继续康复训练，避风寒，慎起居，合理膳食，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19年7月10日，原告程又芳到南京脑科医院诊断：双下肢神经运端受损，一个月后复查，支付门诊费用226.50元。2020年7月8日，原告程又芳到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电生理门诊检查，支付门诊费用867元。2019年12月12日，本院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2019年12月18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发送医疗损害司法鉴定相关事宜函。2020年4月23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发送工作联系函。2020年6月1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发送司法鉴定受理通知书。2020年6月17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发送医疗损害鉴定补充材料及缴费函。2020年8月10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被鉴定人程又芳伤残等作出鉴定意见：1、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在对患者程又芳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患沟通不充分，部分椎弓根钉置入不符合技术要求，病历书写欠规范”的诊疗过错；2、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存在的“部分椎弓根钉置入不符合技术要求”的诊疗过错与患者程又芳目前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为主要原因；3、被鉴定人（患者）程又芳双足部分肌瘫的损害后果构成七级伤残；4、被鉴定人（患者）程又芳与医方过错相关的护理及营养期限分别给予180日和90日。原告程又芳支付鉴定费用计11100元。2020年9月16日，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提出该案重新鉴定，认为：程又芳七级伤残鉴定结论依据错误，承担主要责任的鉴定结论依据明显不足。2020年9月24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回函答复：一、关于伤残评定依据问题依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苏高法电【2017】728号）“关于委托医疗损害鉴定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六、关于适用伤残标准”的规定，在最高人民法院明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适用范围前，医疗损害鉴定案件涉及伤残评定的，仍参照适用《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故本所对该案患者适用《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相关条款进行评残符合规定要求。二、关于因果关系和原因力本所在鉴定书（南医大司鉴所【2019】医损鉴字第90号）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分析”部分已经明确表述：患者术后当日出现“双侧马尾神经不全性损伤”的临床症状、体征，说明患者术后相关神经损害与第5腰椎椎弓根钉进入椎管内有相关性；即医方“部分椎弓根钉置入不符合技术要求”的过错与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医疗损害鉴定时，在对诊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原因力大小进行评判时，鉴定意见可以表述为全部原因、主要原因等规定，鉴定人认为本案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既与医方诊疗过错行为是患者目前遗留的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患者“神经根损伤属于腰椎手术可预见但难以完全避免的并发症，同时考虑患者曾行腰椎手术（2007年3月）也增加了此次手术的难度”的自身因素是患者目前遗留的损害后果的次要原因。2020年9月27日，本院将“回函答复”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方，但没有提出异议。对于原告程又芳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根据《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赔偿范围及标准，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为82629.36元【原告提供了相关治疗证据以及开支费用的合法票据，包括医疗报销了60467.36元（直接报销医疗费53161.30元，大病救助7306元），原告欠被告医疗费用计10000元，原告支付医疗费计12162元，故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0250元（50元/天×205天，原告主张205天）；3、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鉴定营养期限90天）；4、护理费18000元（180天×100元/天，鉴定护理期限180天，原告没有确定护理人员，按当地护工工资100元/天计付）；5、残疾赔偿金398697.20元【（23836元人均可支配收入工资性收入+5636元人均可支配收入经营净收入）×1.78平均负担系数×19年×40%，原告程又芳于1958年7月14日出生，年龄61周岁，原告损伤符合三级乙等医疗事故为七级伤残，赔偿指数为40%】；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原告损伤符合三级乙等医疗事故为七级伤残）；7、交通费1800元（南京鉴定一次800元，淮安医院做肌电图一次500元，住院期间适当交通费500元，本院酌定1800元）；8、鉴定费用11100元（有鉴定费用票据，专家会诊费也是鉴定确诊必须的费用）。上述费用合计545176.56元。本院对上述各项费用和计算标准进行核实后，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按本院核实后的数额进行赔付。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等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原告程又芳于2019年3月4日到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治疗，诊断为：中医诊断：腰痛病；证候诊断：寒湿痹阻；西医诊断：1、L3-S1椎间盘突出伴椎管狭窄，2、腰椎退变。原告程又芳于2019年3月6日行腰椎后路切开椎管减压髓核摘除植骨融合钉棒内固定术，又到南京脑科医院、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复查，原告程又芳双下肢神经运端受损，并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被鉴定人程又芳伤残等作出鉴定意见：1、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在对患者程又芳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患沟通不充分，部分椎弓根钉置入不符合技术要求，病历书写欠规范”的诊疗过错；2、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存在的“部分椎弓根钉置入不符合技术要求”的诊疗过错与患者程又芳目前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为主要原因；3、被鉴定人（患者）程又芳双足部分肌瘫的损害后果构成七级伤残；4、被鉴定人（患者）程又芳与医方过错相关的护理及营养期限分别给予180日和90日。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对该鉴定提出重新鉴定，并认为：程又芳七级伤残鉴定结论依据明显错误，承担主要责任的鉴定结论依据明显不足。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此回函答复：一、关于伤残评定依据问题依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苏高法电【2017】728号）“关于委托医疗损害鉴定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六、关于适用伤残标准”的规定，在最高人民法院明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适用范围前，医疗损害鉴定案件涉及伤残评定的，仍参照适用《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故本所对该案患者适用《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相关条款进行评残符合规定要求。二、关于因果关系和原因力本所在鉴定书（南医大司鉴所【2019】医损鉴字第90号）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分析”部分已经明确表述：患者术后当日出现“双侧马尾神经不全性损伤”的临床症状、体征，说明患者术后相关神经损害与第5腰椎椎弓根钉进入椎管内有相关性；即医方“部分椎弓根钉置入不符合技术要求”的过错与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医疗损害鉴定时，在对诊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原因力大小进行评判时，鉴定意见可以表述为全部原因、主要原因等规定，鉴定人认为本案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既与医方诊疗过错行为是患者目前遗留的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患者“神经根损伤属于腰椎手术可预见但难以完全避免的并发症，同时考虑患者曾行腰椎手术（2007年3月）也增加了此次手术的难度”的自身因素是患者目前遗留的损害后果的次要原因。本院将“回函答复”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方，但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此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根据鉴定结论认定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的过错责任与程又芳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以及原告方主张的全额赔偿责任，对照三级乙等医疗事故为七级伤残，鉴定结论认定被告存在主要原因，故按照鉴定的因果关系，本院确定本次事故由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承担70%赔偿责任。本院认定原告程又芳的各项损失为545176.56元，减去医疗报销60467.36元（直接报销医疗费53161.30元，大病救助7306元），以及原告欠被告医疗费用计10000元，余款474709.20元，由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赔偿原告程又芳各项损失计332296.44元（474709.20元×70%）。原告程又芳起诉超出赔偿部分的诉讼费用，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程又芳因医疗事故造成其损伤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332296.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15元，由原告程又芳负担2975元，被告盱眙恒山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盱眙县中医院）负担69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915元。审 判 长  罗德俊人民陪审员  孙 芹人民陪审员  蔡 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王 媛附本院执行款账户户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账号：3208300011010000294192开户行：江苏盱眙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