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1刑初7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负责人：颜小龙。地址：邵东市。被告人唐勇，男，197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邵东市。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于2018年1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连生，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7月17日、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弋飞、曾永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勇及辩护人李连生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日，被告人唐勇与彭某2等人签订邵东市邵东大道17、18号门面的租赁合同，并交定金一万元。2017年9月9日9时许，被告人唐勇纠集周某等人前往正在使用邵东大道17、18号门面的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要求工作人员搬离遭到拒绝，后指使人员将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内的办公物品搬出门面，将招牌字戳烂，用电钻将地板砖钻烂。2017年9月10日上午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更换了卷闸门，并将办公物品搬回门面继续办公。当天下午，被告人唐勇等人赶到现场，欲将河沙铲进门面内，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的工作人员坐在门口予以阻止，双方发生僵持，民警赶到现场调解未果后要求双方采取合法途径，不得再发生冲突。当天晚上9时许，唐勇指使他人开叉车将邵东市精英律师事务所的卷闸门铲烂并损坏1块橱窗玻璃和1条弹簧玻璃门，之后将河沙及裸石倾倒在邵东精英律师事务所的门口，部分河沙及裸石倒进办公室，导致办公桌、书柜等办公用品被毁坏。经认定，共造成损失价值人民币8420元。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唐勇主动到邵东市公安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提供了被告人唐勇的供述、证人刘某1、罗某1、肖某1、肖某2、罗某2、朱某、莫某1、莫某2、颜小龙、彭某1、刘某2、赵某1、彭某2、周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勇伙同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要求被告人唐勇赔偿各项经济损失8420元。被告人唐勇辩称，本案事出有因，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李连生提出，被告人唐勇系事出有因，主观不具有任意性，且事端系被害人挑起，故不构成犯罪。价格鉴定结论包含了10月6日被毁的财物，该结论不能作证据使用，被告人损毁财物的价值无法查清，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6日，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与邵东城区二中签订租赁合同，租赁17、18号门面，租期为10年，至2017年9月30日届满。2014年8月10日，颜小龙(精英法律服务所负责人）与二中补签了17、18号门面租赁合同，期限至2019年9月30日。2016年9月25日，城区二中与颜小龙再次签订17、18号门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邵东城区二中在对国有资产进行清理时，发现学校所属的位于邵东大道66间门面于2017年6月30日已全部到期，于2017年6月27日在门面四周对外贴出招标公告，拟将邵东大道66间门面整体出租。在2017年7月3日的公开招标中，彭某2等人以55.8万元取得66间门面承租权，并于2017年7月13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7月20日下午，学校召集了原租赁户代表、彭某2方就原租赁户的搬迁问题进行磋商，未果。精英法律事务所等十户左右的租户仍拒绝搬迁。后精英法律服务所与校方经教育局、宋家塘街道办事处及相关县领导组织调解，但均没有调解成功。城区二中于2017年8月10日向精英法律事务所发出告知书，明确该17、18号门面已于2017年6月30日到期，并下发了限期搬离的公告，仍未能见效。2017年9月2日，被告人唐勇与彭某2等人签订邵东市邵东大道17、18号门面的租赁合同，并交定金一万元。合同约定由唐勇自行将原租赁户搬离，余下房租待原租赁户搬出后付清。2017年9月9日9时许，被告人唐勇纠集周某等人前往正在使用邵东大道17、18号门面的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要求工作人员搬离遭到拒绝，后指使人员将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内的办公物品搬出门面，将招牌字戳烂，用电钻将精英法律服务所内的20块地板砖钻烂，更换了卷闸门锁，并用电焊将门焊住。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唐勇和颜小龙带至红土岭派出所询问情况。2017年9月10日上午，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将卷闸门弄开，重新安装了卷闸门，并将办公物品搬回门面继续办公。当天下午，被告人唐勇等人赶到现场，欲将河沙铲进门面内，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的工作人员坐在门口予以阻止，双方发生僵持，民警赶到现场调解未果后要求双方采取合法途径，不得再发生冲突。双方离开了现场。当天晚上9时许，唐勇指使他人开叉车将邵东市精英律师事务所的卷闸门铲烂并损坏1块橱窗玻璃和1条弹簧玻璃门，之后将河沙及裸石倾倒在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的门口，部分河沙及裸石倒进办公室，导致2张办公桌、1个书柜等办公用品被毁坏。被损毁的招牌字、20块地板砖、橱窗玻璃、弹簧玻璃门、卷闸门、2张办公桌、1个书柜，共计价值5484元。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唐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明：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唐勇主动到邵东市公安局红土岭中心派出所投案。（2）邵东市价格认定书，证明被损坏物品价值8420元。（3）现场照片，证明被毁坏的财物现场及损毁情况。（4）《告知书》，证明邵东市城区二中于2017年8月7日、8月10日告知租赁户门面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6月30日到期并督促其于8月11日、8月18日前腾空门面或与现承租者做好续租工作。（5）《招标公告》，证明邵东城区二中对其所属门面进行整体招租。（6）《租赁合同》，证实17、18号门面的租赁情况。（7）《关于城区二中门面被非法侵占的情况汇报》，证明邵东城区二中门面原租户无视校方对门面整体招租，既不续租，又不搬离。（8）民事判决书，证明邵东市人民法院、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2014年8月10日颜小龙与城区二中签订的5年期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该继续履行。（9）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唐勇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邵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10）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唐勇出生于1973年1月8日。（11）报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9月9日颜小龙报警称，因门面租赁与人发生纠纷，随后颜小龙从隔壁米粉店拿来1把屠刀撬锁并手持屠刀威胁他人；2017年10月8日颜小龙因城区二中门面的17、18号门面遭到他人损坏而报警。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唐勇与精英法律服务所因门面租赁产生纠纷，唐勇于2017年9月9日、9月10日喊人损坏该所财物。（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9日唐勇带人将精英法律服务所的办公用品搬至人行道并损坏该所部分财物；9月10日白天唐勇带人往该所铲河沙碎石；9月10日晚上唐勇、肖某1带人铲烂该所卷闸门，并往里倾倒河沙碎石，造成里面办公用品损坏。被唐勇等人毁坏的财物有招牌字、地板砖、不锈钢招牌、木质办公桌、木质书柜、橱窗玻璃、弹簧玻璃门、卷闸门、凳子、沙发、档案柜等。（3）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邵东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2017年9月10日16时许，他赶到精英法律服务所的现场处警。法律服务所因门面租赁与人产生纠纷，后该所被人倒河沙、卷闸门被压扁。他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去处理，双方都不愿意去。（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唐勇、肖某1于2017年9月9日和9月10日指使人破坏精英法律服务所的门面、损毁部分财物。（5）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9日，肖某1和唐勇带人将精英法律服务所的办公用具全部搬至人行道；9月10日，唐勇喊叉车铲烂该所的卷闸门，喊人在该所门口倾倒河沙、裸石。被唐勇毁坏的财物有2张桌子、橱窗玻璃、玻璃推拉门、卷闸门和一些地板砖。（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9日，唐勇和肖某1带人将精英法律服务所的办公用品搬至人行道、换了该所的卷闸门锁、钩下该所招牌上的字，并与颜小龙、赵鹏发生争执；9月10日唐勇带人往该所铲河沙。（7）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9日，肖某1和唐勇带人将精英法律服务所的办公用品搬至人行道、损坏该所部分财物、焊死该所的卷闸门；9月10日肖某1和唐勇带人将河沙、裸石铲进精英所，损毁该所部分财物。（8）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0日晚，肖某1和唐勇指使人到精英所铲门、倾倒河沙。（9）证人颜小龙的证言，证明唐勇、肖某1受人指使于2017年9月9日、9月10日对精英法律所进行打砸。（10）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彭某1认为颜小龙提供的租期十年的合同没有法律效力。（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5年期租赁合同是刘某2其个人行为，与镇二中无关；10年期租赁合同已无效。（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邵东城区二中门面招租情况。（13）证人彭某2、赵某2、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租了邵东城区二中的66间门面，唐勇从他们手中租了17、18号门面。（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他姨表唐勇在邵东市镇二中周围租了2间门面。2017年9月9日10时许，他接到唐勇的电话要他去镇二中看看怎么搞装修。三、被告人唐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镇二中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将整体门面全部承租给李某、赵某2、彭某2三人。2017年9月2号他与彭某2等人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原租赁方是精英法律服务所的两个门面，并支付1万元的定金。但精英所一直没搬走。之后几天他一直催促李某他们去和精英所的法人（颜小龙）交涉，但颜小龙只愿和镇二中的人谈。李某等人告诉他校方的意思是门面已经通过公开招租的方式出租，原租赁方不肯搬走的话要现承租方去处理。9月9号上午，他到精英所找到刘律师（刘某1）说：“我已取得这个门面的租赁权，你们搬走算了”。刘律师说：“你们要搬就搬”。他和他表弟周某及他的几个同学就将事务所的办公桌、凳子、铁柜子搬至门口马路。他喊人换了卷闸门锁，又用棍子将招牌上的字戳下来。之后他打电话喊了一车河沙与一车碎石倾倒在门面里，又将卷闸门拉下锁好。9月10日8点，精英所的几个律师撬开卷闸门，将原来的桌椅、柜子搬进事务所，还换了一条新卷闸门，并将他倾倒的河沙铲到门口马路上。他知道后在15时许报了110,民警到现场后做事务所几个律师的工作，但对方不愿意去派出所处理，且要继续使用门面。民警做了一个多小时工作后因要处理别的警情就离开了。他和周某等人又将河沙铲进门面，那几个律师就用凳子将门面挡住。民警又来了，这几个律师用手机出示一份合同，意思门面的租赁合同未到期。他也看了合同，与镇二中的原始合同不一样，就确定这是无效合同。民警在现场也处理不了就走了。李某等人告诉他县政府成立一个工作组，已经认定颜小龙出示的合同是假合同，他的租赁权是有效的。9月10号晚上，他喊了一台铲车将卷闸门铲开，又将河沙和碎石铲进门面里。他是没有办法才通过这种方式想取得使用权。他喊周某等人是去装修的。2017年9月9日，他把招牌字戳下来，又叫人戳坏了20块地板砖。9月10日晚上，叉坏了卷闸门、玻璃推拉门（弹簧玻璃门），后来他要师傅将河沙、裸石倒入精英法律服务所的门面内，损坏了橱窗玻璃，覆盖了门面门口边的桌椅，造成了门口的2张桌子和1个木制书柜被损。对招牌字、20块地板砖、橱窗玻璃、弹簧玻璃门、卷闸门、2张木质办公桌、木质书柜的鉴定价值5480元没有异议。四、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精英法律服务所被毁坏财物的情况。五、辨认笔录，证明莫某1辨认出唐勇就是2017年9月9日在邵东市镇二中参与打砸门面的首要分子。六、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明案发时部分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勇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勇损毁精英法律服务所的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损财物价值842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唐勇自认损坏了招牌字、20块地板砖、橱窗玻璃、卷闸门等价值5480元的财物，与证人罗某1、肖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因此，认定被告人唐勇损坏了价值5480元的财物，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寻衅滋事与故意毁坏财物的本质区别在于是否事出有因。故意毁财一般存在民事纠纷，行为人为了出气或报复对方一时冲动而做出了毁财行为，针对的是特定的人和物。寻衅滋事是目无国法，无是生非的主观心态，其目的是寻求精神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挑战社会公共秩序，对象不特定，具有随意性，本质特征是无是生非。本案案发时，唐勇持有合法有效的合同要求精英所搬离，其作法虽为不当，但毕竟是事出有因。虽然合同的相对方不是精英所，但毕竟标的物是17、18号门面，唐勇认为这2间门面他已租下，原租赁户拿不出合同，而且校方一再告诉他，这些门面已到期，校方与彭某2已多次要求原租户搬迁，原租户拒不搬迁，因此，在当时的情况下，他有充足的理由认为对方是在耍横，且与彭某2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原租赁户不肯搬离由其负责。为了维护自身权益，采取不当方法，其目的是取得门面的使用权，这与寻衅滋事的本质特征无是生非不符。同时，不肯搬离的原租户不止精英所一家，没有证据证明唐勇参与了其他门面的搬离，唐勇针对的仅仅是17、18号门面，对象上没有随意性。因此，被告人唐勇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特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勇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本院依法变更。被告人唐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5484元，被告人唐勇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其他损失，没有充分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二、被告人唐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损失共计人民币548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清结。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东市精英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赔偿的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被告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款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申请执行权利。审 判 长  刘 俊人民陪审员  彭求卿人民陪审员  曾有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谢迎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