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道年，男，194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捷，上海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道兰，女，195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成，男，198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捷，上海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秀芳，女，194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发，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芹，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蕾萍，女，197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2(系陈蕾萍丈夫)，197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张某1，女，200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张2(系张某1父亲)，年籍见前。原审第三人：陈道瑞，男，194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朱春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彦，男。原审第三人：上海荣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余雪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扬，男。上诉人陈道年、上诉人陈道兰、刘成因与被上诉人袁秀芳及原审被告陈蕾萍、张某1、原审第三人陈道瑞、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征收所”)、上海荣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威公司”)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8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陈道兰、刘成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道年上诉请求：一、撤销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802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认定上海市普陀区荣和怡景园武威东路821弄5栋／幢18号403室房屋的价值为702，565.40元，该款归陈道年所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庭审时各方就陈道年对上海市金沙新村XXX号二楼统楼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的维护是没有争议的，陈道年50年来对系争房屋的维护修缮，在征收时理应作为征收利益考虑的因素。没有陈道年对房屋的维护，袁秀芳以及其丈夫根本不可能在里面居住。这些年来陈道年对系争房屋原始承租人陈志通赡养送终尽了最多的责任，对前承租人陈道祥也给予了大量帮助与扶持，在陈道祥退休回沪养病过程中，房屋的维护依然是由陈道年负担。而袁秀芳和其丈夫从来没有赡养过父母，退休回来之后也没有对系争房屋做过任何贡献。一审判决第五项将陈道年全部房屋出售款作为分割的标的，完全不考虑陈道年的征收利益是不公平的；二、对诉讼标的认定错误。上海市普陀区荣和怡景园武威东路821弄5栋／幢18号403室房屋安置时价值仅为702，565.40元，后来的价格变化包含了陈道年多年的维护，不仅仅基于装修费用。一审法院以出售价值作为分割的标的是错误的，并且房屋出售的金额存在着各种与市场变化无关的因素。而安置费所支出的金额仅为702，565.40元，按出售价格进行分割，并无法律依据。2017年10月11日，陈道年在得知袁秀芳撤诉的情况下才转让房屋，直到2019年袁秀芳再次起诉，该款已使用了3年之久，陈道年这三年里需要生活开支，至今根本不可能再取出2，000，000元款项。陈道年已是70多岁的老人，没有劳动能力，亦无其他可支配的财产，一审判决既不考陈道年对系争房屋50多年的维护，也不考虑老人的支付能力，以及老人今后的生活，而判决陈道年支付2，000，000元，显然有失公平。袁秀芳辩称：不同意陈道年的上诉请求，具体的答辩意见与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一致。陈道兰、刘成述称：尊重法院判决，刘成不主张任何利益。陈蕾萍、张某1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陈蕾萍、张某1均应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陈道瑞述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第一征收所书面述称：1．对于一审判决无异议，亦无新证据提供；2．本案属当事人之间纠纷，故不发表意见；3．尊重法院判决。荣威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不作表态。袁秀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归袁秀芳所有，其中包括嘉定区瑞合云庭5幢西单元1201室房屋、嘉定区瑞合云庭5幢西单元1204室房屋、普陀区荣和怡景园武威东路821弄5幢18号403室房屋的出售款2，250，000元、征收补偿余款54，375元、冲点奖励费280，000元、临时安置费及逾期交房费等计340，320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道年、陈道兰、刘成、陈蕾萍、张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袁秀芳的配偶陈道祥与陈道年、陈道兰、陈道瑞系兄弟姐妹关系，袁秀芳与陈蕾萍、张某1系母女、外祖母与外孙女关系，陈道兰与刘成系母子关系。陈道祥于2014年1月9日报死亡。二、本案系争房屋原承租人为陈道祥，其去世后承租人未作变更。2014年7月14日，系争房屋在册户籍人员(即袁秀芳、陈道年、陈道兰、刘成、陈蕾萍、张某1)推举陈道年作为签约代表与第一征收所签订征收协议，约定：被征收的系争房屋为二层统楼，性质为公房，居住面积21.3平方米，价值补偿款1，437，841.93元，各类奖励和补贴765，850元(含装潢补贴30，000元)，上述部分款项用于购置三套房屋：1．本市普陀区荣和怡景园武威东路821弄5幢18号403室房屋(房屋价值702，565.40元)；2．本市嘉定区瑞和云庭5幢西单元1201室房屋(房屋价值704，594.70元)；3．本市嘉定区瑞和云庭5幢西单元1204室房屋(房屋价值742，157.10元)。剩余征收款为54，375元，另有冲点奖励费280，000元、临时安置费及安置房屋瑞和云庭的逾期交房费340，320元。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三、2014年11月，陈道年与荣威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购买上述普陀区荣和怡景园武威东路821弄5栋／幢18号403室安置房屋，之后，取得了该房屋产权。2017年10月，陈道年以2，250，000元的价格将上述房屋出售。涉案的嘉定区瑞和云庭的两套安置房屋目前没有办理入户手续。四、陈道年、陈道兰、刘成共同确认陈道年领取了临时安置费等费用的支票320，520元，陈道兰领取了现金19，800元，以上共计340，320元。五、就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事宜，袁秀芳曾经于2014年12月提起过民事诉讼，案件案号为(2014)普民四(民)初字第2764号，经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后袁秀芳不服提起上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于2016年年底被裁定发回重审，二审案件案号为(2016)沪02民终2879号。后在该案的重审期间，袁秀芳撤回诉讼并获法院准许。一审法院另查明，一、本市曹杨二村XXX号XXX-XXX室的户籍基本情况为：户主陈志通、妻子左招娣、儿子陈道瑞、陈道祥、陈道年、女儿陈道娟、陈道瑛、陈道兰、岳母刘小妹，上述人员的户籍均于1958年2月17日迁入，除陈道瑞1963年7月因逮捕户籍被注销、刘小妹1959年9月因死亡户籍被注销外，其余人员的户籍均于1962年12月随户主陈志通同时迁入金沙新村****。二、相关证据显示，金沙新村XXX号后楼的起租日期为1963年1月，使用人包括户主陈志通，使用面积11平方米，原住地址为金沙新村****，面积11平方米。三、本次征收前，陈志通、左招娣、陈道娟、陈道瑛均已去世。以上事实有户籍户籍资料、协议、《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第一征收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民事判决书、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予以认定。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围绕各方是否符合征收政策规定的系争房屋同住人的争议焦点，各方陈述意见如下：关于常住户口户口：各方一致确认征收时，房屋内共有袁秀芳、陈道年、陈道兰、刘成、陈蕾萍、张某1的常住户口。陈道瑞的户口户口不在其中。div>关于实际居住：袁秀芳陈述其在1995年入住，征收时只有其一人居住，女儿陈蕾萍居住至2005年结婚，之后陈蕾萍以在男方家庭生活为主，并提供了系争房屋所在居委会加盖印章出具的“关于袁秀芳一人从拆迁公告之日起前一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的证明。陈道年、陈道兰、刘成共同陈述前楼原先由父母居住，父母过世后前楼由袁秀芳夫妇居住，袁秀芳何时搬出不详。陈道年原先一人一直居住在后楼，直到陈道祥2014年去世时搬出，陈道兰一家实际居住使用阁楼直至2010年迁出，陈道年、陈道兰、刘成共同提供由三名邻居作为证明人出具的关于二楼前后楼、阁楼的居住状况、居委会以见证人身份加盖印章的材料。陈道瑞表示常年在上海借房居住，有时到系争房屋后楼居住直到1992年左右不再入住。关于他处有房：袁秀芳提供由案外人上海长江总公司住房改造管理中心2015年4月2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袁秀芳，原红星农场退休职工。经核实，在农场期间未享受过企业分配的福利分房。特此证明。该证明同时备注，红星农场属于长江总公司管理。袁秀芳以此证据证明其在上海他处无房。同时提供1994年8月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证明本市陕西北路XXX号公房拆迁时，被拆迁人为陈道年，该户安置人数为五人，应安置居住面积38平方米，实际获得安置房屋两套，合计居住面积约59平方米，其中独生子女照顾面积4平方米，超面积购买2平方米，陈道年及其岳父两人获得本市梅陇七村XXX号安置房屋一套，同时，陈道年名下在本市他处还有天钥桥路产权房一套，上述证据证明陈道年属于征收政策规定的他处有房。另提供2001年签订的《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证明曹杨路XXX弄XXX支弄XXX号私房拆迁时，该户选择货币安置自行购买居住房屋，获得的拆迁款包括货币化安置款、私房业主房屋补偿价款、搬家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等。被安置人数共为八人，其中包括陈道兰、刘成等一家三人，每人各获得拆迁款28，800元。另陈道兰夫妇名下有本市铜川路产权房一套，因此，陈道兰、刘成同样属于征收政策规定的他处有房。陈道年、陈道兰、刘成共同提供2014年11月24日由长江总公司住房管理中心盖章的《房籍摘录表》、(2014)普民四(民)初字第2764号案件主审法官的工作记录，以证明袁秀芳的丈夫陈道祥获得过红星供销社改建的1号楼103室房屋(两室户的单位宿舍)的承租权并被登记为承租人，袁秀芳作为同住人也一并享受了上述福利分房待遇，符合他处有房且不属于居住困难。陈蕾萍提供《售房协议》一份，明确陈蕾萍丈夫张2和其父母共有的永和新村的产权房性质系向亲戚购买的旧宅改造房屋，而非福利分房。围绕各方是否属于系争房屋原始受配人的争议焦点，各方陈述意见如下：陈道年、陈道兰陈述，系争房屋来源于本市曹杨二村XXX号XXX-XXX室，该房屋系父母陈志通、左招娣单位分配取得，分房时还包括儿子陈道瑞、陈道祥、陈道年、女儿陈道娟、陈道瑛、陈道兰等，之后，陈道瑞去服刑，父母先后将205室、206室房屋分别调换成系争房屋的前楼、后楼两间房屋，又向房管部门申请拆除了前后楼房屋之间的隔断，才取得了系争房屋，故陈道年、陈道兰、陈道瑞属于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且陈道年对房屋尽了主要的修缮义务。陈道瑞认可上述房屋调换的事实，并强调在曹杨二村房屋被调换之前，其本人单独居住其中的206室，房屋调换后，其也应当是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袁秀芳则认为，系争房屋的前楼来源不清楚，但从证据显示，1963年7月1日起增配了后楼，取得了前后楼房屋，故系争房屋的后楼并非调换取得，陈道瑞不是原始受配人。陈蕾萍、张某1对陈道瑞是否具备原始受配人的资格，要求由法院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各方对陈道年作为签约代表和第一征收所签订征收协议的事实、协议的内容等均无异议，因此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现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结合有关证据，围绕各方的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共同居住人的认定。系争房屋为公房，根据《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新村地块旧改房屋征收工作》的相关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以征收决定作出之日合法有效的租用公房凭证计户，按户进行补偿。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取得的征收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本市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根据以上规定，关于户口，涉案各方一致确认除陈道瑞之外，袁秀芳、陈道年、陈道兰、刘成、陈蕾萍、张某1的户口户口均在系争房屋内；div>关于实际居住，袁秀芳提供了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容有效，可以采纳。陈道年、陈道兰、刘成提供的证据虽然也有居委会加盖印章，但该证据上也注明居委会仅为见证人，显然，对该证据反映的内容居委会未予确认，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退一步而言，即便如陈道年、陈道兰、刘成所述，该两户人员也自认分别于2014年初、2010年即搬出了系争房屋。对陈蕾萍于2005年之后以夫家居住生活为主的自述予以采纳，对陈道瑞于1992年左右不再居住于系争房屋的自述一并予以采纳。关于他处有房，袁秀芳提供了上海长江总公司住房改造管理中心2015年4月20日出具的“关于袁秀芳在农场期间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证明，虽然陈道年、陈道兰、刘成对此证据表示异议，认为此证明与征收部门核实的情况及之前原一审案件调查的情况不一致，但考虑到此证据形成于前一审案件的上诉二审期间，在没有有效的证据能够推翻的情况下，袁秀芳提供的该份证据有效，予以采纳，陈道年等人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故袁秀芳属于“本市他处无房”。另，在案证据显示，1994年在本市陕西北路XXX号公房拆迁时，陈道年等两人获得了本市梅陇七村XXX号安置房屋一套，其享受了国家给予的福利性分房，且按照当时的公房政策规定，陈道年的人均居住面积也不属于“居住困难”，因此，陈道年属于“他处有房且居住不困难”。同时，在案证据显示，陈道兰、刘成虽然于2001年在曹杨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拆迁时，作为拆迁对象之一享受了拆迁利益，但因该房属于私房拆迁非福利性政策分房，故陈道兰、刘成不属于“他处有房”。因陈蕾萍丈夫与父母共有的房屋系自购的产权房，非福利性质的房屋，故陈蕾萍属于“本市他处无房”。综合以上分析，仅有袁秀芳一人同时符合征收政策的两项要求，属于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陈道年、陈道兰、刘成、陈蕾萍、张某1及陈道瑞均不符合政策规定，不属于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二、关于原始受配人的认定。在案证据显示，系争房屋系曹杨二村XXX号XXX-XXX室房屋的两次调换取得，结合户籍户籍建户等证据分析，认定陈道年、陈道兰、陈道瑞均为原始受配人，但根据前文所述，陈道年之后在本市他处重新享受了国家的福利分房，故其在系争房屋的权利已经丧失，不能再以原始受配人身份享有征收利益，而陈道兰、陈道瑞在本市他处没有福利性质分房，故仍可以认定为原始受配人享有利益。三、征收利益的分配方案。本案查明，目前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包括两套安置房屋、一套安置房屋的出售款、征收补偿余款54，375元、冲点奖励费280，000元、临时安置费及逾期交房费340，320元。基于前述分析，袁秀芳作为同住人，可以获得征收利益。刘道兰作为原始受配人，并在系争房屋中长期居住，也可以获得部分征收利益。陈道瑞虽然长期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但作为房屋的原始受配人，也可酌情分得征收利益。具体金额由法院根据各方实际情况酌情判决。另，陈道年并非同住人，亦已丧失原始受配人权利，故无权获得征收利益，其出售安置房屋获得的款项(酌情扣除装修费用、交易费用等计250，000元)及其与陈道兰诉讼前已分得的部分款项，以及剩余征收款也应当一并予以结算。第一征收所应协助剩余款项的发放，其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据实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嘉定区瑞合云庭5栋／幢西单元1204室房屋由袁秀芳申购；二、上海市嘉定区瑞合云庭5栋／幢西单元1201室房屋由陈道兰申购；三、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剩余征收款、超点奖共计334，375元支付给陈道瑞；四、陈道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袁秀芳征收款90，000元，返还陈道兰征收款60，520元，返还陈道瑞征收款170，000元，陈道兰处的征收款19，800元归陈道兰所有；五、陈道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秀芳支付出售上海市武威东路821弄5栋／幢18号403室房屋的房款1，500，000元，向陈道兰支付房款300，000元，向陈道瑞支付房款20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92元，由袁秀芳负担16，632元，陈道兰负担7，737元，陈道瑞负担5，02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本市陕西北路XXX号公房拆迁时，陈道年超面积购买21平方米。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袁秀芳在系争房屋处具有本市常住户口，系争房屋被征收前在内长期居住，且根据在案证据，亦尚不足以认定袁秀芳于系争房屋被征收前在本市他处有福利性质房屋，故一审法院判决袁秀芳可分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并无不当。陈道年、陈道兰、刘成、陈蕾萍、张某1户口户口虽在系争房屋内，道年、陈道兰、刘成均曾获拆迁安置，且陈道年所获拆迁安置房屋的人均面积与陈道兰、刘成所获拆迁款在拆迁当时均不属于居住困难，而陈蕾萍、张某1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曾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故均非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一审法院鉴于系争房屋的来源，认为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可酌情分得剩余的征收补偿利益，尚属公平合理。但陈道年亦为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并不能因其在他处有福利性质房屋，而据此排除其系争房屋原始受配人的身份，从而否定其亦可据原始受配人身份酌情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权利。故本院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贡献、户籍户籍及陈道年、兰原被拆迁房屋性质等因素，在陈道瑞、陈道年、陈道兰之间酌情予以分配。因陈道年已领取征收补偿款320，520元和购买征收安置房(本市普陀区荣和怡景园武威东路821弄5幢18号403室)，故其多获部分理应返还。由于陈道年已将所购上址房屋出售，一审法院将该房屋出售所获得的房款金额，酌情扣除装修、交易等费用，确定为系争房屋被征收的可分割之利益，亦无不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80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8027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三、陈道年处的征收补偿款320，520元归陈道年所有；陈道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陈道年19，800元；四、陈道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秀芳支付出售上海市普陀区荣和怡景园武威东路821弄5栋／幢18号403室房屋的房款1，590，000元，向陈道瑞支付房款165，625元，剩余房款244，375元归陈道年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392元，由袁秀芳负担16，631.72元，陈道年负担4，169.74元，陈道兰负担5，024.80元，陈道瑞负担3，565.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950元，由陈道年负担16，134.48元，由陈道兰、刘成负担5，485.65元，由陈道瑞负担2，329.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倩芸审判员  杨 俊审判员  高 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黄琪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