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7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永宣，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中志，北京颐合中鸿（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越，北京颐合中鸿（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科，男，198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邛崃市卫生健康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长安大道**。 法定代表人：徐加元，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恒，男，系该单位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长兴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世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亚西，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双伦，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上诉人侯永宣、王科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集团）、邛崃市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邛崃卫生局）、原审被告王双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3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侯永宣上诉请求：1.判令王科支付工程款437227.1元，并判令电白集团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判令邛崃卫生局在未付工程款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电白集团、邛崃卫生局、王科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欠付工程款的金额应为437227.1元，侯永宣对一审中已经认定的欠付工程款金额为397227.1元部分没有异议，但是一审法院未能支持侯永宣要求支付设计变更部分的费用40000元错误。侯永宣已按合同约定施工，也提交了设计变更单证明工程实际存在，在王科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此部分已发包给其他施工人施工的情况下，一审要求侯永宣承担举证责任与证据规则相悖。二、一审法院未能判决邛崃卫生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邛崃卫生局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侯永宣承担支付责任。三、一审法院未判决电白集团与王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错误，按照一审查明的事实，电白集团虽与侯永宣未建立直接的建设工程分包关系，但电白集团与王科之间建立的工程借用关系也违反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行为，电白集团作为工程的总包方理应对总包范围内查明的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王科辩称，答辩意见与其上述上诉意见一致。 电白集团辩称，电白集团与侯永宣之间无劳动关系，电白集团不是侯永宣与王双伦签订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侯永宣要求电白集团支付工程款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 邛崃卫生局辩称，邛崃卫生局并非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承担责任，当初与电白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上约定了不得转包，所以不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 王双伦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 王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3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侯永宣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侯永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金额错误，应当承担的费用共计金额应为154210.55元。1.王科与侯永宣的施工合同第四项明确约定，“工程量确定按实际完成工程量为结算依据，清单工程量只作为参考，未实施的工程项目及内容则相应扣除。”那么审计工程量只能作为结算的部分依据，最终的结算工程量应该按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来计算。一审法院判定审计清单中业务楼（第53项至60项）母线槽安装累计金额33107.46元，但王科认为侯永宣并未按实际施工蓝图要求施工，请求法院驳回侯永宣对本部分的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判定审计报告中总平方部分清单第9、12、30、31项金额为闸门井21187.05元、水表井21540.99元、电缆检查井5323.9元、弱电井4487.96元，合计金额15267.94元，施工图所示及清单项目是土建班组实施完成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没有扣减，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侯永宣对本部分的诉讼请求；3.电力电缆应参照总平第23项单价351.87元执行，差额部分应扣除14917.47元，提请法院驳回侯永宣对本部分的诉讼请求；4.侯永宣是全承包责任主体，有义务完善自身施工验收资料及施工过程中相应的材料检测，向甲方提供合格的检测报告，由此产生资料费、材料费应由侯永宣按完成安装产值的比例分摊，按产值摊销侯永宣应承担资料费11122.9元，检测费3537.17元，两项合计承担14660元；5.侯永宣是全承包责任主体，应承担完成安装施工产值所必须缴纳的企业所得税40442.92元，个人所得税按照产值计算税率为1%，侯永宣应缴纳个人所得税金额为17672.27元，两项合计侯永宣共需缴纳所得税金额为58115.19元；6.侯永宣是承包责任主体，应缴纳实施项目的综合保险费，该综合保险是由项目部统一购买，费用由各主体施工单位按照自身完成的施工产值分摊，侯永宣应承担的费用为6250.6元；7.按建委规定施工现场必须设置民工签到刷卡机，刷卡机租赁费用均由现场施工主体单位共同支付，租赁费用15300元，按产值摊销侯永宣应承担租赁费用3605.5元；8.侯永宣在施工过程中未按安全文明施工要求作业，造成主管部门检查处罚10000元且责令停工整改，按产值摊销侯永宣应当承担罚金2356.54元；9.侯永宣在施工中未按要求及时清扫场地卫生，最终由项目部增派专业家政服务人员进行清扫，清扫卫生费用金额为12000元，按产值摊销侯永宣应承担经济责任2827.85元；10.因夹关卫生院水电安装屋面通气管道未按规范施工，导致业务楼屋面四处通气管道下水口漏水严重，卫生院多次通知返工处理，侯永宣未理睬，2019年8月27日，项目部另派遣人员对屋面漏水进行处理，返工费共计3102元，此费用应由侯永宣承担；故侯永宣应当承担的费用共计金额应为154210.55元。 侯永宣辩称，本案中侯永宣是基于电白集团、邛崃卫生局、王科、王双伦拒绝办理工程结算且欠付、拒付工程款而提起诉讼的，诉讼目的是确认欠付工程款金额，并要求电白集团、邛崃卫生局、王科、王双伦依法支付工程款，所以王科主张本案未办理结算就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错误；一审通过多次开庭已确认对王科上述事实不予认可或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应当驳回王科的上诉请求。 电白集团述称，工程结算是王双伦和侯永宣之间的合同，电白集团不是相对方，与电白集团无关，对其工程计算不发表意见。 邛崃卫生局述称，不发表意见。 王双伦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侯永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电白集团立即支付工程款580000元；2.判令邛崃卫生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王科、王双伦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6日，邛崃卫生局与电白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夹关镇中心卫生院综合业务楼、辅助用房建设工程发包给电白集团，合同价款为12258540元，固定单价，不得分包。上述合同系王科借用电白集团资质中标签订的。2014年12月29日，夹关镇中心卫生院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合格。2018年上述项目完成审计，审计总工程价款为7499249元，邛崃卫生局未支付的价款为826242元。 王科与王双伦系兄弟关系，王双伦系王科的管理人员。2014年5月16日，王双伦以邛崃市卫生院工程项目部名义与侯永宣签订了《邛崃市卫生院水、电、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夹关镇卫生院水、电、消防安装工程发包给侯永宣；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工程竣工验收；承包范围为施工蓝图、设计变更、图纸会审纪要所示的所有水、电、消防、总平、通风、弱电系统管道预埋等安装工作内容；承包价款为单价包干，按侯永宣的投标工程量清单所列内容逐行承包（附清单单价），承包单价包含完成工程所发生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工具费、管理费（不含营业税）；工程款执行主合同付款办法即15%、30%、5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总价的70%，审计完成后付至95%，5%的维修质保金，两年后一次性支付；工程量的确定按实际完成工程量为结算依据，清单工程量只作为参考，最终结算金额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核定单为准，工程施工期间至工程竣工验收其分部分项工程综合单价均不作调整，完全执行清单综合单价，结算金额以审计工程量乘清单综合单价进行结算，未实施的工程内容则相应扣除、新增部分或漏项工程量金额由乙方申报、甲方审核按市场综合价计算支付。 侯永宣已收到的工程款为1370000元。 审计报告与报价清单的异同之处用下表展示。（注：表内序号为承办人标注，与审计报告序号可能不同。）                            (业务楼)序号                       项目名称                       （审计）工程量                       单价（元）                               报价清单                       审计报告                               1                       照明电箱AL1                       1                       3 474.70                       2 974.7                               2                       照明电箱AL2                       1                       3 474.70                       3 474.70                               3                       照明电箱AL3                       1                       3 474.70                       3 474.70                               4                       照明电箱AL4                       1                       3 474.70                       3 474.70                               5                       动力配电箱AP1                       1                       5 674.70                       5 674.70                               6                       动力配电箱AP2                       1                       5 674.70                       5 674.70                               7                       动力配电箱AP3                       1                       5 520.83                       5 520.83                               8                       消防控制室配电箱ALxks                       1                       6 897.61                       9 797.61                               9                       应急配电箱ALE                       1                       6 897.61                       4 897.61                               10                       双电源切换箱AT1                       1                       6 897.61                       5 897.61                               11                       双电源切换箱AT2                       1                       6 897.61                       5 897.61                               12                       电梯配电箱APdt                       1                       6 897.61                       2 497.61                               13                       多功能厅配电箱ALGN                       1                       1 974.70                       2 374.70                               14                       安全出口指示灯                       12                       79.87                       110.17                               15                       疏散指示灯                       25                       100.07                       150.57                               16                       防水防尘灯                       46                       91.26                       81.16                               17                       走道吸顶灯                       64                       76.11                       76.11                               18                       门厅吸顶灯                       51                       71.06                       66.01                               19                       壁灯                       58                       101.68                       56.23                               20                       墙上座灯                       10                       61.61                       71.71                               21                       单管荧光灯                       74                       63.31                       68.36                               22                       双管荧光灯                       98                       91.51                       100.6                               23                       三管荧光灯                       11                       132.59                       132.59                               24                       半球型防水吸顶灯                       10                       81.16                       76.11                               25                       楼梯间吸顶灯（自带感应开关）                       9                       106.35                       116.45                               26                       接线灯头                       18                       19.40                       44.65                               27                       普通、应急两用单管荧光灯                       2                       86.80                       147.40                               28                       普通、应急两用双管荧光灯                       4                       111.71                       182.41                               29                       单联单控开关                       116                       10.63                       17.77                               30                       双联单控开关                       63                       14.14                       26.38                               31                       三联单控开关                       14                       16.64                       29.90                               32                       床灯控制开关                       56                       15.44                       19.52                               33                       空调柜机插座                       5                       28.23                       45.55                               34                       空调挂机插座                       56                       28.23                       43.51                               35                       普通插座                       282                       15.40                       27.64                               36                       热水器插座                       20                       20.02                       30.22                               37                       换气扇（与通风重复取消）                       0                       113.98                                                     38                       残疾人报警器                       1                       90.13                       518.53                               39                       残疾人报警按钮                       1                       98.66                       38.66                               40                       柜式空调器                       2                       5 693.82                       5 593.82                               41                       挂式空调器                       13                       2 543.20                       2 143.20                               42                       PC管DN20                       3 956.907                       5.16                       7.69                               43                       PC管DN25                       318.067                       7.33                       11.22                               44                       PC管DN32                       44.813                       11.75                       12.78                               45                       PC管DN40                       3.087                       15.67                       17.01                               46                       钢管SC15                       505.227                       14.98                       14.15                               47                       钢管SC32                       0                       36.68                                                     48                       钢管SC40（含至路灯控制箱4.66米）                       74.16                       43.57                       42.54                               49                       钢管SC50                       21.619                       52.56                       52.56                               50                       钢管SC80                       76.012                       91.45                       91.45                               51                       钢管SC100                       63.6                       71.40                       108.48                               52                       接线盒                       1 106                       6.24                       8.48                               53                       母线槽ZHF-C-350A                       15.5                       847.65                       847.65                               54                       母线槽ZHF-C-400A                       10                       947.65                       947.65                               55                       母线槽始末端箱                       4                       1 171.88                       1 971.88                               56                       母线槽插接箱SB-100Y/3300/80A                       1                       710.98                       610.98                               57                       母线槽插接箱SB-100Y/3300/100A                       2                       710.98                       610.98                               58                       母线槽插接箱SB-225Y/3300/125A                       2                       797.98                       647.98                               59                       母线槽插接箱SB-225Y/3300/160A                       1                       1 147.98                       1 147.98                               60                       母线槽插接箱SB-225Y/3300/225A                       1                       927.98                       927.98                               61                       强电金属桥架200*150                       43.8                       100.42                       155.69                               62                       强电金属桥架300*100                       15                       100.42                       150.67                               63                       强电金属桥架300*150                       194.2                       105.32                       141.50                               64                       铜芯绝缘导线BV-2.5mm2                       8 160.46                       2.74                       2.98                               65                       铜芯绝缘导线BV-4mm2                       9 060.48                       3.28                       3.61                               66                       铜芯绝缘导线BV-6mm2                       2 693.81                       4.52                       5.15                               67                       铜芯绝缘导线ZRBV-2.5mm2                       2 674.59                       2.51                       3.32                               68                       铜芯绝缘导线ZRBV-4mm2                       55.733                       4.27                       4.27                               69                       电力电缆YJV-5*4                       274.367                       19.56                       31.74                               70                       电力电缆YJV-5*6                       16.1                       27.68                       35.80                               71                       电力电缆NHYJV-5*6                       0                       27.68                                                     72                       电力电缆YJV-5*16                       20.93                       75.73                       75.73                               73                       电力电缆NHYJV-5*10                       95.4                       49                       52.04                               74                       电力电缆YJV-4*25+1*16                       119.19                       95.02                       95.02                               75                       电力电缆YJV-4*70+1*35                       121.73                       230.07                       230.07                               76                       电力电缆YJV-4*120+1*70                       98                       355.93                       351.87                               77                       电力电缆头                       38                       123.92                       123.92                               78                       避雷引下线                       162.85                       8.19                       8.19                               79                       避雷网                       289.94                       14.43                       19.97                               80                       接地母线扁钢-40*4                       183.24                       22.55                       33.74                               81                       总等电位箱                       1                       204.8                       204.80                               82                       局部等电位箱                       29                       134.8                       134.80                               83                       接地测试盒                       4                       104.80                       104.80                               84                       接地装置调试                       1                       922.54                       1 435.05                               85                       事故照明切换装置调试                       1                       614.07                       614.07                               86                       切换装置调试                       1                       614.07                       614.07                               87                       电视放大器箱（预埋箱体）                       1                       281.94                       281.94                               88                       电视集中分配器（预埋箱体）                       4                       176.55                       236.55                               89                       综合布线箱（预埋箱体）                       4                       294.60                       394.60                               90                       呼叫分机                       0                       84.4                                                     91                       呼叫总机                       0                       1278.37                                                     92                       报警按钮                       0                       99.08                                                     93                       电视插座                       32                       13.23                       16                               94                       电话插座                       66                       13.23                       15                               95                       网络插座                       51                       23.33                       25                               96                       接线盒                       163                       6.24                       8.48                               97                       弱电金属桥架200*100                       191.47                       85.34                       139.61                               98                       弱电金属桥架100*100                       42.96                       79.77                       120.52                               99                       弱电配管DN20                       758.64                       6.16                       13.12                               100                       弱电配管DN25                       675.405                       6.37                       14.38                               101                       消火栓钢管DN65                       18.07                       68.21                       94.43                               102                       消火栓钢管DN100                       129.25                       71.94                       103.56                               103                       消火栓钢管DN150                       111.27                       116.23                       161.11                               104                       室内消火栓                       21                       706                       656                               105                       消防压力仪表                       1                       486.36                       676.36                               106                       蝶阀DN150                       1                       376.39                       376.39                               107                       蝶阀DN100                       10                       290.86                       270.86                               108                       消防水泵接合器                       1                       1 121.87                       1 001.87                               109                       闸阀DN150                       1                       496.17                       496.17                               110                       止回阀DN150                       1                       716.17                       716.17                               111                       灭火器                       48                       108.93                       98.93                               112                       水灭火控制装置调试                       0                       3 710.38                                                     113                       不锈钢矩形消防水箱                       1                       15 587.15                       18 587.15                               114                       水喷淋钢管DN25                       270.466                       28.18                       43.9                               115                       水喷淋钢管DN32                       225.802                       34.29                       53.36                               116                       水喷淋钢管DN40                       40.052                       70.18                       70.18                               117                       水喷淋钢管DN50                       66.948                       79.92                       79.92                               118                       水喷淋钢管DN65                       13.6                       94.86                       94.86                               119                       水喷淋钢管DN80                       20.9                       120.82                       120.82                               120                       水喷淋钢管DN100                       33                       107.54                       139.03                               121                       水喷淋钢管DN150                       128.1                       116.23                       181.63                               122                       水喷淋喷头                       441                       52.14                       52.14                               123                       管道支架                       254.719                       19.63                       19.63                               124                       安全信号阀                       4                       636.17                       636.17                               125                       水流指示器                       4                       936.17                       936.17                               126                       末端试水装置                       1                       242.5                       242.5                               127                       闸阀DN150                       1                       496.17                       496.17                               128                       止回阀DN150                       1                       716.17                       716.17                               129                       水灭火系统控制装置调试                       1                       3 091.99                       8 543.2                               130                       消防端子箱                       4                       925.3                       1 725.3                               131                       UPS电源箱                       0                       1 404.6                                                     132                       报警控制器联动型                       1                       9 525.19                       15 525.19                               133                       火警电话总机                       1                       2 023.09                       4 123.09                               134                       广播控制器                       1                       2 620.48                       2 620.48                               135                       火警电话                       2                       51.03                       51.03                               136                       消防广播                       25                       177.22                       177.22                               137                       感烟探测器                       118                       155.08                       187.37                               138                       带电话插孔手动报警按钮                       16                       128.33                       113.33                               139                       输入输出模块                       11                       359.61                       359.61                               140                       声光报警器                       16                       552.03                       695.8                               141                       消火栓起泵按钮                       21                       81.63                       81.63                               142                       火灾显示板                       5                       949.97                       1 349.97                               143                       消防金属地线槽200×100                       9.3                       123.91                       218.41                               144                       消防专用金属桥架100*50                       19.7                       87.1                       87.1                               145                       接线盒                       212                       6.24                       8.48                               146                       钢管SC25                       201.852                       25.3                       28.49                               147                       钢管SC20                       1 555.017                       18.13                       22.05                               148                       电气配线ZRBV-2.5mm2                       1 256.023                       3.29                       3.32                               149                       电气配线ZRRVS-2*1.5mm2                       888.001                       3.63                       3.63                               150                       电气配线ZRRVVP-2*1.0mm2                       257.748                       6.19                       6.19                               151                       控制电缆ZRKVV-4*1.5mm2                       206.451                       15.63                       15.63                               152                       自动报警系统装置调试                       1                       8 231.57                       29 306.42                               153                       补塑钢管DN20                       65.02                       34.8                       34.8                               154                       补塑钢管DN25                       17.65                       51.16                       51.16                               155                       补塑钢管DN32                       65.108                       61.52                       59.48                               156                       补塑钢管DN40                       47.5                       69.3                       69.3                               157                       补塑钢管DN50                       32.92                       85.59                       85.59                               158                       补塑钢管DN65                       3.55                       110.54                       110.54                               159                       补塑钢管DN80                       20.49                       128.59                       128.59                               160                       PP-R冷水管DN32                       17.13                       21.59                       30.86                               161                       PP-R冷水管DN25                       52.05                       20.36                       25.36                               162                       PP-R冷水管DN20                       122.47                       16.46                       19.86                               163                       PP-R冷水管DN15                       69.26                       16.05                       17.72                               164                       PP-R热水管DN20                       32.7                       17.05                       20.74                               165                       PP-R热水管DN15                       31.74                       18.75                       18.75                               166                       UPVC排水管DN50                       47.29                       23.45                       24.88                               167                       UPVC排水管DN75                       31.9                       31.45                       38.85                               168                       UPVC排水管DN100                       407.65                       34.99                       56.98                               169                       UPVC排水管DN150                       6.25                       51.34                       70.28                               170                       UPVC雨水管DN100                       96.63                       38.46                       44.07                               171                       UPVC冷凝水管DN50                       162.63                       24.88                       24.88                               172                       截止阀DN50                       3                       132.03                       99.71                               173                       截止阀DN40                       1                       99.94                       83.78                               174                       截止阀DN32                       3                       89.49                       63.23                               175                       截止阀DN25                       2                       53.99                       53.99                               176                       截止阀DN20                       32                       42.65                       42.65                               177                       闸阀DN65                       2                       209.3                       209.3                               178                       闸阀DN40                       0                       135.26                                                     179                       闸阀DN32                       1                       100.28                       100.28                               180                       止回阀DN50                       1                       161.26                       161.26                               181                       洗脸盆                       18                       483.65                       584.65                               182                       小便器                       17                       501.51                       552.01                               183                       座便器                       1                       745.52                       745.52                               184                       蹲便器                       41                       372.19                       503.49                               185                       地漏DN50                       35                       25.31                       25.31                               186                       地漏DN100                       3                       49.91                       53.91                               187                       清扫口DN100                       9                       16.14                       16.14                               188                       洗脸盆                       27                                             236.34                                                                                                                                                                                                                                                                           总平                                                                                                                       1                       挖沟槽土方                       652.62                       13.61                       15.88                               2                       余方弃置                       69.39                       6.89                       6.89                               3                       UPVC双壁加筋污水管DN300                       267.21                       60.38                       65.43                               4                       PE给水管DN150                       63.723                       109.03                       97.87                               5                       PE给水管DN100                       88.213                       56.82                       53.77                               6                       PE给水管DN80                       94.845                       45.21                       37.09                               7                       水喷淋钢管DN150                       322.654                       116.23                       181.63                               8                       消火栓钢管DN150                       238.655                       111.13                       161.11                               9                       闸阀井                       2                       1 187.05                       1 155.66                               10                       污水井                       34                       1 808.11                       1 593.95                               11                       玻璃钢成品化粪池30m3                       1                       24 617.76                       28 617.76                               12                       水表井                       2                       1 540.99                       1 540.99                               13                       消火栓安装                       2                       675.52                       675.52                               14                       闸阀DN100                       1                       1 052.58                       1 052.58                               15                       止回阀DN100                       1                       550.86                       550.86                               16                       消防水泵接合器                       3                       1 076.88                       1 076.88                               17                       落地式配电箱ALgj                       0                       3 665.43                                                     18                       电力电缆NHYJV-5*10                       0                       52.04                                                     19                       电力电缆YJV-5*10                       7.85                       53.08                       64.24                               20                       电力电缆YJV-4*70+1*35                       0                       230.07                                                     21                       电力电缆NHYJV-4*95+1*50                       0                       270.67                                                     22                       电力电缆YJV-4*95+1*50                       0                       342.69                                                     23                       电力电缆YJV-4*120+1*70                       79.6                       351.87                       351.87                               24                       电力电缆YJV-4*25+1*16                       0                       95.02                                                     25                       钢管SC40                       0                       35.33                                                     26                       钢管SC100                       0                       81.7                                                     27                       挖沟槽土方                       0                                                                           28                       庭院灯                       24                       631.53                       560.83                               29                       电缆检查井1600*1600                       5                                             5 323.9                               30                       弱电检查井                       3                                             4 487.96                               31                       挂墙配电箱ALgj                       1                                             740.82                               32                       电力电缆YJV-4*240+1*120                       57                                             613.58                               33                       碳素波纹钢直径100                       231.6                                             15.74                               34                       高压进线柜AH1                       0                       19 937.52                                                     35                       高压计量柜AH2                       0                       19 937.52                                                     36                       电压互感器柜AH3                       0                       10 931.51                                                     37                       高压出线柜AH4                       0                       10 920.38                                                     38                       低压配电柜AA101                       1                       12 876                       14 176                               39                       低压配电柜AA102                       1                       12 876                       14 176                               40                       低压配电柜AA103                       1                       12 876                       14 176                               41                       低压配电柜AA104                       1                       12 876                       14 176                               42                       低压配电柜AA105                       1                       12 876                       14 176                               43                       低压配电柜AA106                       1                       12 876                       14 176                               44                       低压配电柜AA107                       1                       12 876                       14 176                               45                       低压配电柜AA108                       0                       12 876                                                     46                       配电柜APEZ                       1                       11 376                       9 376                               47                       干式变压器                       1                       46 847.25                       47 847.25                               48                       柴油发电机组                       1                       106 915.76                       43 915.76                               49                       单管荧光灯                       4                       76.25                       76.25                               50                       双管荧光灯                       0                       100.03                                                     51                       防水防尘灯                       1                       80.7                       80.7                               52                       暗装插座                       2                       25.26                       25.26                               53                       单联单控开关                       2                       17.6                       17.6                               54                       三联单控开关                       0                       29.7                                                     55                       总等电位箱                       1                       202.97                       202.97                               56                       局部等电位箱                       0                       132.97                                                     57                       临时接电端子                       5                       32.19                       32.19                               58                       消防端子箱                       1                       1 713.83                       1 713.83                               59                       报警电话                       1                       142.51                       142.51                               60                       感烟探测器                       0                       172.88                                                     61                       感温探测器                       2                       242.41                       242.41                               62                       声光报警器                       1                       679.43                       679.43                               63                       普通排风机                       0                       549.75                                                     64                       铜芯绝缘导线ZRBV-2.5mm2                       147.68                       3.3                       3.3                               65                       铜芯绝缘导线ZRBV-4mm2                       83.31                       4.26                       4.26                               66                       电气配线ZRRVS-2*2.5mm2                       26.04                       4.39                       4.39                               67                       电气配线ZRRVS-2*1.5mm2                       20.87                       33.07                       33.07                               68                       电力电缆NHYJV-4*185                       81                       97.06                       97.06                               69                       电力电缆NHYJV-4*150                       0                       401.56                                                     70                       电力电缆头                       2                       280.59                       187.05                               71                       PC管DN20                       74.8                       11.74                       14.01                               72                       电气配管SC20                       52.25                       18.9                       21.78                               73                       低压封闭式插接母线槽1250A                       0                       1871.1                                                     74                       低压封闭式插接母线槽500A                       0                       1 307.75                                                     75                       接地母线 扁钢-40*4                       20                       33.07                       33.07                               76                       接地母线 扁钢-50*5                       2                       38.85                       38.85                               77                       槽钢10#                       13.3                       107.87                       226.23                               78                       角钢L50*50*5                       13.3                       81.33                       85.29                               79                       角钢L40*4                       7                       52.25                       54.79                               80                       钢盖板                       94.294                       9.55                       9.55                               81                       绝缘垫                       8.89                       62.22                       61.58                               82                       送配电装置系统                       7                       459.72                       919.43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邛崃市卫生院水、电、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相对方是谁及上述合同的效力；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付款期限是否届满；邛崃卫生局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 王科借用电白集团资质承建了夹关卫生院建设工程项目，王科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王双伦系王科的管理人员，王双伦以邛崃市卫生院工程项目部与侯永宣签订了《邛崃市卫生院水、电、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虽然王科并未授权王双伦对外签订合同，但王科与侯永宣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在结算过程中王科还与侯永宣就单价的问题对合同条款进行解释，则王科实际上对上述合同的内容是知晓的。再结合王科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王双伦对外签订合同时要么是王科默许要么也是王科在事后进行了（默示）追认。故《邛崃市卫生院水、电、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应当是王科与侯永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侯永宣系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的自然人，《邛崃市卫生院水、电、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邛崃市卫生院水、电、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但案涉工程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同，侯永宣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的约定给付工程款。根据双方的约定，按照审计报告载明的工程量乘以报价清单的单价(审计报告中确认了工程量，但报价清单并未包含的项目，以审计报告确认的单价计算)，减去侯永宣认可扣除的费用后，侯永宣应得的工程款为1767227.1元。侯永宣主张设计变更费用为40000元，但审计报告中并未载明存在设计变更的项目，侯永宣的该主张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该费用不应计入其应得工程款。王科主张审计报告中业务楼53至60项，并非侯永宣完成，应当扣除33107.46元。审计报告中总平部分第10、12、30、31项，侯永宣仅提供材料，由其他人完成施工。但王科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对王科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扣除侯永宣已收到的工程款1370000元后，剩余工程款总额应为397227.1元。 双方合同还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总价的70%，审计完成后付至95%，5%的维修质保金，两年后一次性支付”。夹关镇卫生院建设工程项目于2014年12月29日竣工验收合格，则质保期应至2016年12月29日届满。夹关镇卫生院建设工程项目于2018年完成审计。则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款以及质保金的期限早已届满，王科应当向侯永宣支付全部工程款（含质保金）。 侯永宣主张邛崃卫生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承担付款责任，但侯永宣并未举证证明因邛崃卫生局欠付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工程款中的农民工工资，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侯永宣工程款397227.1元；二、驳回侯永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保全费3520元，由王科负担。 二审中，王科向本院举示：1.照片，拟证明侯永宣未对母线槽进行施工；2.项目班组和劳务派遣合同，拟证明总坪部分的闸门井等属土建部分，已交由案外劳务班组施工；3.工程财务报表，拟证明检测的费用等已实际支付；4.返修照片及返修费用清单，拟证明返工修复费已实际发生。 侯永宣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不予认可；证据2，真实性无法核实，该部分工程属侯永宣承包范围内；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王科单方制作；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王科从未通知修复，且单据所载时间已过质保期。 电白集团、邛崃卫生局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证据1.因案涉工程在2015年12月已完工，该照片无法反映竣工验收交付时的状况，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该合同是否已实际履行无法确认，不足以证明该部分工程是由案外班组施工完成，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系王科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照片中所呈现的质保问题是否发生于质保期内无法证明，且王科也无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曾在质保期内通知过侯永宣维修返工，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信。 侯永宣、电白集团、邛崃卫生局、王双伦无新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1.侯永宣认可与其建立案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王科；2.王科于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借用电白集团的资质具体实施案涉项目，并处理结算事宜，侯永宣完成相应工程后，后期的结算系由王科在负责处理；3.二审中，邛崃卫生局陈述其就案涉项目尚欠电白集团工程款851498.83元（826242元+25256.83元），电白集团对此予以认可。 再查明，关于《邛审投报【2018】91号审计报告》所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工程名称为邛崃市夹关镇中心卫生院综合业务楼建设工程-总平【安装工程】序号33【项目编码：030408001023】中为何项目名称与项目特征描述的电力电缆规格不一致，邛崃市审计局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复函，内容为“经核实，邛崃市夹关镇中心卫生院业务楼建设工程-总平【安装工程】，序号为33【项目编码：030408001023，项目名称：电力电缆YJV-4*240+1*120（变压器至低压柜，低压配电柜移位变更后，电缆新增57m）】中的电力电缆为新增工程，结算审核时我局结合实际施工情况并参照原投标清单中类似项目，原投标项目电力电缆YJV-4*120+1*70的项目编码030408001023，综合单价为351.78元。新增电力电缆YJV-4*240+1*120借用电力电缆YJV-4*120+1*70的项目编码，在定额中进行材料换算，核定该新增电力电缆YJV-4*240+1*120综合单价为613.58元，工程量为57米，合价为34974.06元”。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侯永宣就案涉工程还应收取的工程金额应如何认定；2.电白集团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3.邛崃卫生局是否应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评述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王科上诉状中提及的事实1，即业务楼清单第53-60项母线槽费用。因案涉施工合同约定结算金额以审计工程量乘以清单综合单价进行计算，现对该部分已有审计工程量结果，王科也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存在未施工而应扣除的内容。故，一审对此费用予以支持并无不当；2.王科上诉状中提及的事实2，即总平清单第9、12、30、31项费用。如上文所述，王科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系由案外人施工完成。而该部分施工内容，双方均陈述包含在清单计价表中，即属于侯永宣的承包范围。故，一审支持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3.王科上诉状中提及的事实3，即总平清单第33项【项目编码：030408001023，项目名称：电力电缆YJV-4*240+1*120】，依据邛崃市审计局的复函，新增电力电缆YJV-4*240+1*120系借用电力电缆YJV-4*120+1*70的项目编码，核定的综合单价为613.58元，故一审按YJV-4*240+1*120规格计算价款并无不当；4.王科上诉状中提到的事实4检测费、事实5税费、事实6综合保险费、事实7刷卡机租赁费、事实8罚款、事实9清洁费，因双方合同第4.3.2条仅约定承包单价包含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工具费和管理费，对上述检测等费用应由侯永宣承担并无明确约定，且如上文所述，工程财务报表系王科单方制作，真实性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即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王科提及的上述费用应由侯永宣承担的诉请不予支持；5.王科上诉状中提及的事实10，即返工维修费。因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竣工，保修期两年，如上文所述，王科于二审中提交的返修清单和照片不足以证明在质保期内即2017年12月之前出现质保问题且王科曾通知过侯永宣进行维修。故，王科要求扣除该笔维修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侯永宣上诉主张的设计变更费用。因侯永宣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完成，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案涉施工合同系由王双伦以邛崃卫生局项目部名义与侯永宣签订，但本案中并无相应的证据证明王双伦取得邛崃卫生局的授权。相反，依据已查明的事实，王科借用电白集团资质具体实施案涉项目，而王双伦又是王科的管理人员，且在侯永宣完工后，负责与侯永宣办理结算等事宜的亦是王科。故，一审认定与侯永宣建立案涉合同关系的主体为王科正确。二审中，侯永宣亦认可与其建立合同关系的主体为王科，现侯永宣诉请要求非合同相对方的电白集团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案中，侯永宣系无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从王科处分包水、电、消防安装工程属违法分包，侯永宣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发包人邛崃卫生局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关于邛崃卫生局抗辩电白集团未开具发票故其不应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在邛崃卫生局与电白集团签订的合同中，并未将电白集团开具发票作为邛崃卫生局付款的前提条件，故邛崃卫生局以未开具发票为由拒付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邛崃卫生局应在欠付款范围内向侯永宣承担付款责任。邛崃卫生局向侯永宣实际支付的款项应在欠付电白集团的款项内予以扣减，且侯永宣无权要求王科重复支付该部分款项。 综上所述，侯永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王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3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3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邛崃市卫生健康局在欠付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851498.83元的范围内对侯永宣承担给付责任； 四、驳回侯永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保全费3520元，由王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242元，由王科负担3384元，侯永宣负担785元，邛崃市卫生健康局负担707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田笛 审判员  夏伟 审判员  李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罗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