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20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明，男，195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东北石油大学校办产业处教师，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绍春，大庆市萨尔图区火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格林小镇**车库商服办公楼**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许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耐民，黑龙江中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庆林，黑龙江中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晓明因与被上诉人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2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绍春及被上诉人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庆林参加法庭调查程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明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20）黑0602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维持（2020）黑0602执恢1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萨区法院作出（2020）黑0602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书的唯一依据是大庆市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萨区法院认为市法院已对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作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的股东已完成足额出资，故作出不得追加城投公司为申请人王晓明申请执行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的判决。一审法院虽对王晓明在庭审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未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虽具有免证性，却并非绝对而是相对的，明确规定“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在一审（2020）黑0602民初1253号案件中，原告城投公司提供市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也就是一份庭审证据，萨区法院依法有权采信或不采信。上诉人认为，一审萨区法院（2020）黑0602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书，无视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晓明在庭审上所提出的下列证据，所作出的判决缺乏证据支持，系错判。根据是：一、债务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其财产不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萨区法院在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4月2日和2020年6月5日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能够证明大庆商城有限公司作为生效的萨区法院（2012）萨商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人，其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即萨区法院（2020）黑0602执恢1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确定的清偿债务447,368元。萨区法院（2020）黑0602执恢1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法院应予以维持。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作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的开办单位、股东出资人，依法负有在注册资金未到位的范围内承担清偿债务的义务。二、萨区法院（2020）黑0602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书对该院生效的（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并未提出异议，更没有撤销。（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对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出资不实。该判决书认定的法律事实是：2000年8月23日大庆商城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由城投公司出资35万元，大庆市投资公司出资15万元。2000年8月25日大庆商城股东会议决议，城投公司新投入股金21,399万元，大庆市投资公司新投入股金9,171万元，但实际上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未增加任何投资。在550号民事判决书上可以清楚看到，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孙长林在庭审答辩中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而城投公司委托的杨凯律师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委托的王荣宝律师在答辩中，均承认增资部分的投资未到位，只是辩称“不应该承担在增资未到位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该判决确定的法律事实是：被告商城公司申请变更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30620万元。实际上被告城市开发公司、投资公司未增加任何投资。该判决书作出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在投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过10年之久，判决书认定的大庆商城有限公司是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投资成立，两公司增加的注册资金未到位，作出的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在注册资金未到位的范围内承担补充给付责任的判决至今仍然具有法律效力。三、市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在（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案件庭审时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均委托了律师出庭应诉，并发表了答辩意见，在答辩中城投公司委托的杨凯律师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委托王荣宝律师均承认了增资不到位。令人不解的是在市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判决书中却认定“因城投公司在该案中（即（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案件庭审时）并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进行抗辩”。这是市法院对案件事实作出的错误认定。四、在2000年8月25日评估作出的（2000）第2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缺乏真实性。根据是：1.在萨区法院（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案件,萨区法院（2013）萨商初字第349号案件,这两个案件三次庭审受委托代理出庭的公司清欠办主任、律师都没有提供这份至关重要的、决定案件胜败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上诉人有理由认为，被上诉人城投公司在二审市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案件2015年10月20日庭审时提供的所谓“新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2.在萨区法院（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案件庭审时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在答辩中，均已自认增资部分的投资未到位。被上诉人城投公司在二审市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案件庭审时首次举证(2000)第2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增资部分的投资到位(中胜律师所汪耐民律师代理出庭，汪耐民律师在该案一审庭审时出庭了，但汪律师一审庭审时没有举证《资产评估报告书》）。2000年8月25日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书》，期间经历了两个案件2009年、2014年2月和2015年3月三次庭审城投公司都不举证，偏偏在2015年10月20日市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案件庭审时首次举证，这只能说明在萨区法院（2013）萨商初字第349号案件2015年3月3日一审第二次庭审之前，这份所谓“新的证据”（2000）第2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根本不存在。萨区法院生效的（2012）萨商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王晓明已申请执行八年了，至今未执行。上诉人王晓明已年近古稀身体多病，较高的医疗费用支出，经济上出现了困难，急需这笔执行款治病。综上，萨区法院生效的（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认定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对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增加的注册资金未到位，并作出相应的判决。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在（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一案庭审时都已出庭应诉，在答辩中两公司均己自认增资部分的投资未到位。被上诉人城投公司向二审法院提供的《资产评估报告书》所标明的评估时间不具有真实性。债务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其财产不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城投公司和大庆市投资公司作为其开办单位、股东出资人，在注册资金未到位的范围内依法应承担补充给付责任。请求二审市法院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在2015年11月18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判决庭审中，被上诉人已经举证大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一份和大庆市中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庆中审评报字（2000）第2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主要证明了被上诉人出资属实、不存在出资不实的事实。并且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相关出资属实的证据，导致该案所认定的事实在本案中已发生变化，故上诉人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资属实的上诉理由成立”，即该判决对此事实作出了认定，这已经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出资属实、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况；其次，本案上诉人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在一审中已经全部阐述，且一审判决记载“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对于原告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的股东已完成足额出资进行了重新认定”，即一审法院系在已将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综合考虑在内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上述人再将一审的抗辩内容向二审法院重复阐述，没有意义，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维持。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2执恢1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停止执行原告财产；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申请人王晓明申请执行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因被执行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申请人于2019年3月18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2020年4月21日，原审法院以第三人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开办单位出资不实为依据，作出（2020）黑0602执恢1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二、被执行人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应在出资不实的21,399万元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被执行人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应在出资不实的9,171万元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三、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立即向申请人王晓明清偿债务447,368元。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定，于2020年5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1、律志民与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欠款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09年12月24日作出（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给付律志民监理款等费用348,782.15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从2008年1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时）。二、如大庆商城有限公司不能偿还，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投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北京瑞迪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4日作出（2013）萨商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大庆商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北京瑞迪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款项626,072.8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拖欠款项626,072.80元自2007年3月3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二、如大庆商城有限公司不能偿还上述款项，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投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北京瑞迪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判决所认定出资不实的问题，因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该案中并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进行抗辩，而案件中，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提交了相关出资属实的证据，导致该案所认定事实在本案中已发生变化，故上诉人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资属实的上诉理由成立。2015年11月18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3）萨商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3）萨商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9）萨商初字第550号判决虽认定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大庆市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的股东出资不实，并在投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对于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的股东已完成足额出资进行了重新认定。一审法院（2020）黑0602执恢1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以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的股东出资不实为依据，裁定追加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确属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不得追加大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申请人王晓明申请执行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案件受理费8,011元，由王晓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晓明申请本院调取(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案件中证据由大庆市中审资产评估事务所做出的大庆商城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庆中评报字（2000）123号报告书。上诉人王晓明质证称，该份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城投公司在2015年10月20日在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中提交的2000年8月25日作出的资产报告书，这份报告书所标明的评估时间不具有真实性，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实在萨区法院2013萨商初字第349号案件一审的2015年3月3日第二次庭审时，这份所谓在2000年8月25日评估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不存在；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认为其时间不真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份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出资属实，上诉人举示该证据也能证明其对该证据内容的认可。本院认为，因该证据已被本院生效（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王晓明在二审中虽主张有充分证据证明该证据系不真实，但其对此主张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仅是主张该证据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3）萨商初字第349号民事案件未予举示为由证明该证据不存在，故本院对王晓明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大庆市中审资产评估事务所做出的资产评估报告书[庆中评报字（2000）123号]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黑0602执恢1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执行依据系一审法院作出的（2012）萨商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为“大庆开发区奥依尔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揽了被告建设工程龙官戏水大厅、歌舞厅及包房的舞台灯光音响设备的设计和安装。1998年6月2日，大庆市商贸中心筹建办对工程验收，结论为施工单位所安装调试的三大块工程经近一年的使用，未发现任何工程质量问题，各部设备运转正常，工程质量合格并通过使用单位验收。该工程款为267,504元，被告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对数额予以认可，但至今未支付该工程款。2011年4月8日，大庆开发区奥依尔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大庆商城有限司享有的267,504元债权转让给王晓明，并于2011年7月15日以书面形式向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在回执上盖章予以确认，对债权转让事宜提出异议。”该民事判决已于2012年7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本院作出的（2015）庆商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2000年8月25日，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决议增加公司注册资本至30620万元。2000年8月25日，大庆市中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庆中审评报字（2000)第2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价值为30570.401472万元。2000年8月25日，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登记，注册资本增加30570万元，由50万元增资至30620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审理的（2012）萨商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王晓明通过债权转让取得债权的基础事实为大庆开发区奥依尔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揽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的相关工程，该工程系1998年6月2日验收，该工程款为267,504元。本案中，城投公司对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增资时间为2000年8月25日。另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关于股东因公司设立后的增资瑕疵应否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责任问题的复函》，公司增加注册资金是扩张经营规模、增强责任能力的行为，原股东约定按照原出资比例承担增资责任，与公司设立时的初始出资是没有区别的。公司股东若有增资瑕疵，应承担与公司设立时的出资瑕疵相同的责任。但是，公司设立后增资与公司设立时出资的不同之处在于，股东履行交付资产的时间不同。正因为这种时间上的差异，导致交易人(公司债权人)对于公司责任能力的预期是不同的。股东按照其承诺履行出资或增资的义务是相对于社会的一种法定的资本充实义务，股东出资或增资的责任应与公司债权人基于公司的注册资金对其责任能力产生的判断相对应。本案中，大庆开发区奥依尔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与大庆商城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发生在大庆商城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金之前，大庆商城有限公司能否偿还大庆开发区奥依尔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与此后大庆商城有限公司的股东城投公司增加注册资金是否到位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时，上诉人王晓明在一审、二审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城投公司作为大庆商城有限公司股东在增资时出资不实。故一审法院认定（2020）黑0602执恢160号之一执行裁定追加城投公司为案件被执行人确属不当，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晓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11元，由上诉人王晓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广彬审判员  袁力民审判员  范继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李雪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