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安平镇塘湾里村。负责人：刘众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文，男，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芝，男，ｌ97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涟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特纲，男，197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艳，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乐坪东街**吉泰领寓**。负责人：谷雄伟，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齐升，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起诉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湘1382民初2307号民事判决书。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湘13民终204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湘138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涟源市人民法院的（2020）湘138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改判四上诉人不需支付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3、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审理程序不合法。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空白合同。郭杰等人诉四被上诉人退伙纠纷一案在一审期间，四被上诉人与郭杰等人进行了大量的庭外和解，初步达成了意见，但未签署调解协议，娄底中院对郭杰诉四被上诉人一案进行了判决，四被上诉人败诉。四被上诉人提出上诉，在上诉期间，四被上诉人与郭杰等人达成了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四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吴齐升律师去省高院签署调解书。但吴齐升律师提出，要求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应付所里的检查，拿到所函，方便去省高院签调解书。在此情况下，四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9日签署了空白的《委托代理合同》，该《委托代理合同》的第四条、第七条的内容是被上诉人吴齐升律师本人添加的，四被上诉人不知情。第二，原审法院认定应当依据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律师代理费，对四被上诉人极不公平，于情于理于法不符。2、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第七条的内容并非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的真实意思表示。3、四上诉人所签订的空白《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认定为四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无限授权。本案中，四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律师吴齐升代理其与郭杰等人退伙纠纷一案，空白之处只能说是对被上诉人律师吴齐升与郭杰等人案件的无限授权，而不能对抗四上诉人，不能认定四上诉人针对自己而对被上诉人律师吴齐升无限授权。原审法院认定将四上诉人的行为系对被上诉人的无限授权，此无限授权对四上诉人明显不利，有失公平，同时是对无限授权的重大误解。4、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七条所约定其他案件均发生在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之内。此段期间发生的案件均是免费的。更何况，其他案件均与郭杰等人诉四上诉人退伙纠纷一案有关。郭杰等人诉四上诉人退伙纠纷一案系调解结案，且本案被上诉人未参与调解过程，仅履行在省高院的签字，四上诉人不可能与本案被上诉人签订按起诉标的3%支付律师费的委托代理合同，此举与常理不符。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认为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提出而对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民事诉讼证据规定》修改时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作了一些改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用“指定期间内”取代了“举证期限届满前”。同时第三十条增加了法院对鉴定事项的释明义务和指定期间义务。2、本案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所举的证据超过了人民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人民法院仍然组织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举证质证，并当庭对被上诉人所举的证据予以采纳，而对四上诉人所提交的鉴定申请以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而驳回，明显有失公平，有偏袒被上诉人之嫌。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是针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鉴定。被上诉人未在人民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上诉人无法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申请。3、查清案件事实是人民法院的宗旨。本案所争议的事实与鉴定结果有重大因果关系。原审人民法院驳回四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不利于法院查清本案事实。由此可以看出，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提出而对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有权提出反诉。四上诉人在本案一审开庭过程中，法庭辩论终结前，依法提出了反诉，本案是委托代理合同纠纷而四上诉人提出反诉，是认为被上诉人律师吴齐升在履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中有重大过错，导致刘建文被司法拘留，头石煤矿停产多达数月，给四上诉人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及名誉损失，依法可以主张权利。处理结果与本案的本诉有重大关系。原审法院当庭驳回了四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反诉，程序不合法，剥夺了上诉人的上诉权利。请求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理由在一审的判决书里已经进行了阐述，也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能够支持上诉观点。请求二审依法予以驳回。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424317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被告头石煤矿与原告民声所于2016年、2017年、2018年分别签订了三份《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其中2017年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系在2017年12月22日之后签订的，但双方将合同的落款时间提前到了2017年3月1日。原告民声所委派其执业律师吴齐升担任被告头石煤矿的顾问律师。2、被告头石煤矿与原告民声所的于2017年11月26日、2018年4月9日签订了两份《委托代理合同》，原告方委托吴齐升律师担任四被告与郭杰等人的退伙纠纷一案的一、二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后原告方执业律师吴齐升律师在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湘13民初76号案件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湘民终261号案件中均担任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3、四被告与郭杰等人退伙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起诉标的为5255万元。该案终结后原告领取了152183元退回的诉讼费用，冲抵了部分律师代理费，并在期间又收取了10万元代理律师费，总计收取了252183元律师代理费。二、双方有争议的事实1、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被告在签字盖章时，该合同是否是空白合同。原告认为，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不是空白合同。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本身是空白合同，合同上的第四项、第七项是原告自身私自添加的内容，被告不予以认可，并申请法院对《委托代理合同》的字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委托代理合同》第九条的内容可以看出该合同一式三份，但被告未提供存放在被告处的《委托代理合同》来证实被告所主张的《委托合同》系空白合同的事实，虽四被告在庭审中辩称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仅有一份原件，被告未有留底。在四被告明知其系空白合同的基础上，仍不留存一份合同原件，与常理相悖。其次，即使四被告签署的《委托代理合同》确为空白合同，但四被告在合同尾部签署了姓名加盖了煤矿公章，亦应当视为对合同相对方的无限授权行为。再次，关于被告方的鉴定申请，在第一次审理时被告方并未提出鉴定申请，在本次发回重审后亦不在举证期间内予以提出鉴定申请，且本案中被告申请对2018年4月9日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四项、第七项内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其目的是为了证明《委托代理合同》第四项及第七项的内容是原告方执业律师私自添加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之规定再结合前述论证可知，即使鉴定得出2018年4月9日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四项、第七项内容是由原告方执业律师吴齐升事后补写，亦不影响该《委托代理合同》中记载内容的效力。故被告提出的鉴定申请对待证的事实无意义，因此一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现四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实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空白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不能认定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空白合同。2、四被告是否应当依据2018年4月9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原告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被告认为，《委托代理合同》中涉及的案件在2017年年度法律顾问合同约束的时效内，根据原告与被告头石煤矿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尾段，被告刘建文书写的内容来看，原告在代理2017年案件时，不应当另行收取费用。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委托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8年4月9日，而2017年《常年法律顾问聘请合同书》的时效是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该委托代理合同不被2017年《常年法律顾问聘请合同书》的时效所约束，应当以2018年签订的《常年法律顾问聘请合同书》内容为准。在2017年的委托代理合同中注明有“费用待议”，在2018年的委托代理合同明确了相关的律师费用，故可以认定，原、被告就案件的律师代理费用在2018年的委托代理合同中达成了一致意见；其次，在被告的陈述中，提出在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被告共向原告支付了包括案件例顾问费15万元在内的费用，共计52万元，如按被告所述不应再另行收取费用，为何被告仍向原告方支付37万元，另结合郭杰系列案审结之后，原告方再收取了151283元冲抵律师费，而被告方从未以不应冲抵为由向原告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四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费用。3、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律师费的收费是否过高。原告认为，收费是合理的，甚至低于最低收费标准。被告认为，按照2017年律师业务收费标准计算，原告应当收取的律师费用是82.7万元，按照2019年律师业务收费标准计算，原告应当收取的律师费用是58.6万元，均远低于原告所主张的需支付156万元的律师费用。且法律顾问律师诉讼案件收费惯例一般减半收费，因此原告收取的律师代理费超出了行业标准，收费过高。一审法院认为，从《委托代理合同》可以看出原告的执业律师收取的律师费用是包含一审阶段、二审阶段、执行异议阶段等诉讼阶段总计来收取费用。而律师代理案件一般按照案件审理阶段收取代理费用，四被告与郭杰等人退伙纠纷一案一审的诉讼标的额为5255万元，按照2017年年度的《律师业务收费标准》计算，对标的额为5255万元的案件，其最高能收取的律师费为1563000元，最低能收取的律师费为832500元；二审的诉讼标的额亦为5255万元，按照2018年年度的《律师业务收费标准》计算的结果得出的代理费与一审的代理费用相加，远不止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1576500元，且原告方还参与了（2017）湘13执异161号执行异议之诉、（2017）湘13民初76号的复议申请，故可认定原告的收费远低于收费标准，故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律师费的收费并未过高。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在享有合同载明的权利外，还应如实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本案中，原告方的执业律师与四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方的执业律师吴齐升曾作为四被告与郭杰等人的退伙纠纷系列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了四被告与郭杰等人的退伙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阶段和在审理过程中对郭杰等人提起的财产保全措施提起了复议申请以及申请执行异议，履行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应当及时支付代理费用，现被告未予支付钱款的行为构成违约，需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以及四被告与郭杰等人退伙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起诉标的金额，四被告应支付52550000×3%=1576500元，扣减原告自认在郭杰系列案中收取了252183元（包括以诉讼费冲抵的152183元以及收取的100000元律师代理费），四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方律师代理费1324317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42431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132431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132431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619元，由被告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共同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另查明，2018年4月9日，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向乙方交纳律师代理费案按起诉标的的3%收取代理费，案件终结后付清。第七条、其他特别约定：一审二审的代理费同意按起诉标的的3%收取。同时包含司法拘留复议申请及执行异议一审、二审申请以及确认之诉。合同下方有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的签名并加盖了涟源市安平镇头石煤矿（普通合伙）印章、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印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8年4月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及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是否违法。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与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于2018年4月9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双方对于该《委托代理合同》下方签名及盖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上诉主张该《委托代理合同》系已经签名、盖章的空白合同，第四、七条处内容，系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吴齐升律师擅自添加，不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经审查，在原一审开庭审理时，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在接到一审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无故缺席庭审。该案件经一审缺席判决后，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向本院提起上诉。原二审审理过程中，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提出案涉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已经签名盖章的空白合同，对代理费支付条款并不知情，并申请对《委托代理合同》进行相关的鉴定。在本院对该案裁定发回重审后，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理应对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积极启动鉴定程序，但其直至该案发回重审后的一审开庭时才当庭提出鉴定申请。因双方产生争议的《委托代理合同》在前次诉讼中已经明确提出，并非后续诉讼中新出现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全案的具体案情，认为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提出的鉴定申请超过了举证期限且无正当理由，并对其当庭提交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该处理并未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未依法积极启动鉴定程序系其自动放弃启动鉴定程序的权利，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未向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违反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该《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并判决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依法履行该协议的约定并无不当。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上诉提出2018年4月9日的《委托代理合同》应包含在以前双方所签订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范围之内，不应另行收费的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主张亦不予支持。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在一审开庭过程中，法庭辩论终结前，依法提出了反诉，认为湖南民事律师事务所律师吴齐升在履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中有重大过错，导致刘建文被司法拘留，头石煤矿停产多达数月，给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及名誉损失。该反诉请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本应依法予以受理，但该院当庭予以驳回且不制作法律文书，确实有违诉讼程序。鉴于本案系发回重审后的二审案件，且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如有相关证据仍可就其反诉请求涉及的事项另行主张权利，故该程序上的瑕疵不影响对本案有关委托合同纠纷实体上的处理。综上，上诉人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本案处理结果适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19元，由上诉人娄底市新平头石煤业有限公司头石煤矿、刘建文、刘新芝、吴特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赞辉审 判 员  魏正宇审 判 员  谭 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刘 银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