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32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栋梁，男，1990年3月13日生，白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龙县。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3月19日被云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云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飞燕，男，1984年4月10日生，白族，高中文化，云南省云龙县人，户籍地云龙县，现住云龙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云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2018年2月10日被本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9年2月6日。因本案于2020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辩护人谢素娟，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燕来，男，1990年4月15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龙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云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至2019年11月4日。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国良，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燕兵，男，1984年8月5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龙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云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至2020年5月4日。因本案于2020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艳传，男，1991年10月21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户籍地云龙县，现住云龙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9MA6K7R147D。住所地：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太极商住城。法定代表人：杨栋梁。诉讼代表人杨利飞，男，1987年8月1日生。辩护人李邵根、张露波，云南星震（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飞标，男，1988年8月1日生，白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云龙县人，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云龙县，现住云龙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云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至2020年11月4日。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胜波，男，1988年7月17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龙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燕竹，男，1984年4月18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龙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审理云龙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飞标、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飞标、杨燕竹、杨燕来、杨胜波、杨燕兵、杨栋梁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飞标、杨飞燕、杨栋梁、杨艳传、杨胜波、杨燕竹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飞标、杨栋梁、杨飞燕及原审被告单位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云2929刑初73号刑事判决。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云2929刑初73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杨栋梁、杨飞燕、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及原审被告单位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至案发，被告人杨飞标纠集本家族和村内社会闲散人员，逐步形成以杨飞标为首，以被告人杨栋梁、杨飞燕、杨胜波、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杨燕竹等人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集团在被告人杨飞标的组织、领导指挥下，有组织、有预谋地在云龙县城及周边地区，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2016年10月21日，杨飞标、杨飞燕、杨燕来、杨燕兵等人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云龙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后被告人杨栋梁、杨飞燕、杨胜波、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杨燕竹等人继续与被告人杨飞标纠集在一起，在杨飞标实际控制的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承揽工程或领取工资，并以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等为据点实施串通投标等违法犯罪活动。该犯罪集团多年来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串通投标事实（一）聚众斗殴2014年6月2日23时许，被告人杨飞标与杨飞燕、杨某17驾车经过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天涯海阁”ＫＴＶ门口时，与被害人杨某1因口角发生纠纷，继而与杨某1、杨利飞、杨某6发生打斗，造成杨飞燕、杨某17与杨某1、杨利飞、杨某6不同程度受伤。杨某1报警后，诺邓派出所出警处置。为防止双方再起冲突，民警分别责令杨飞标一方伤者到县医院治疗，杨某1一方伤者到宝丰卫生院治疗。后杨灿发、杨增堂、李某1、字绍萍陪同杨某1、杨利飞、杨某6到宝丰卫生院就医。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飞标对自己及其团伙成员杨飞燕、杨某17被打伤一事心存不服，遂纠集被告人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与杨某10（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携带刀具、木棒驾车从诺邓镇赶到宝丰卫生院，并守住卫生院大门、院坝，以防止杨某1等人逃跑。被告人杨燕来、杨燕兵等人手持刀具、木棒冲入宝丰卫生院二楼寻找杨某1。杨某1伺机逃跑，但被杨燕兵等人发现并强行带至卫生院门口。期间，被告人杨燕兵打了杨某1一木棒，杨某1乘乱逃离现场并躲藏在巷道内。因杨增堂与杨某10认识，便上前劝阻，但被踢了一脚。宝丰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杨飞标等人逃离现场。在诺邓派出所民警出警将杨某1、杨利飞、杨某6等人带回诺邓派出所途中，被告人杨飞标、杨飞燕等人一直驾车尾随，并聚集在诺邓派出所附近。经出警人员训诫后，杨飞标等人方才离开，杨某1等人得以从小路绕行离开诺邓派出所。（二）寻衅滋事2014年7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杨飞标、杨燕竹、杨燕来、杨胜波等人在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开发区“互动音乐会所”ＫＴＶ999包房内唱歌。次日凌晨1时许，杨飞标在ＫＴＶ大厅休息期间，被害人张某1到大厅吧台向ＫＴＶ老板字绍萍讨要创可贴，并坐在杨飞标对面。被告人杨飞标无故要求张某1不要坐在其对面，并随手抓起一把瓜子丢到张某1脸上，张某1起身返回519包房内继续唱歌。几分钟后，被告人杨飞标纠约杨胜波、杨燕竹等人进入519包房，并使用啤酒瓶等工具无故对张某1进行殴打。包房内的彭某上前劝阻过程中，被杨胜波、杨燕竹等人殴打，致使其面部受伤。后被告人杨飞标、杨胜波、杨燕竹等人将张某1拖至ＫＴＶ大厅继续对其殴打，被告人杨燕来、杨燕兵、杨栋梁等人手持木棒赶到现场示威并殴打张某1。ＫＴＶ服务员王龙新欲报警，被告人杨栋梁手持木棒进行威胁并阻止其报警。ＫＴＶ老板字绍萍在劝阻过程中，腰部被打了一棒。被告人杨飞标等人殴打张某1过程中，造成ＫＴＶ大厅吧台后的玻璃背景墙损坏。被告人杨飞标、杨栋梁、杨燕兵等人听到警笛声后迅速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1、彭某等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三）非法拘禁2015年6月3日晚，被告人杨飞标、杨飞燕、杨燕竹与张某3等人分别驾车途经云龙县水务局旁十字路口处时，杨燕竹和张某3发生口角。张某3将车停在路边后与杨燕竹继续争吵，杨飞标、杨飞燕等人围观。被害人杨红军、杨某3、杨某4等人驾车路过时，看到张某3与他人发生争执，杨红军等人遂停车上前劝解，在此过程中杨红军与杨飞标发生口角继而引发打斗。期间，杨红军打了杨飞标脸部一拳，并将杨飞标佩戴的眼镜打烂。被告人杨飞标、杨飞燕、杨燕竹等人遂上前将杨红军打倒在地，并继续踢打杨红军。在此过程中，杨红军将杨飞燕右小腿咬伤。诺邓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出警到现场，并将杨红军带回派出所。杨红军离开派出所后，经他人邀约与杨某3、杨某4到“玉龙湾唱吧”唱歌。23时许，杨红军、杨某3、杨某4等人离开“玉龙湾唱吧”时，被告人杨胜波、杨栋梁、杨艳传等人强行将杨红军拉上车带到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开发区沘江苑小区杨飞标租住的二楼房间内。被告人杨飞标、杨飞燕、杨燕竹、杨栋梁、杨胜波、杨艳传等十余人手持木棒等工具，逼迫杨红军下跪。后被告人杨胜波等人使用木棒等工具对杨红军进行殴打，并强迫杨红军电话联系杨某3、杨某4到该房间后，被告人杨飞标等人强迫二人下跪并逼问二人是否动手打到杨飞标。经杨飞标一方人员辨认二人未参与打斗后，杨飞标才让二人起身。后被告人杨飞标等人继续对杨红军进行殴打和威胁。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飞标指使在场人员将杨红军带到卫生间内清洗血渍，并指使被告人杨胜波、杨艳传陪同杨红军到县医院进行救治，并威胁杨红军不准报警及不得对医生说是被人打伤。被告人杨胜波、杨艳传等人将杨红军带到县医院，在确定杨红军没有报警、没有对医护人员乱说后才离开。6月4日上午，被告人杨飞标在再次胁杨红军不准报警，并赔偿杨红军人民币500元。经鉴定，杨红军腰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耳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串通投标被告单位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奥涛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成立后，在被告人杨飞标、杨栋梁、杨飞燕的安排、决策下，在云龙县公共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多次借用其他公司资质串通投标，中标金额合计人民币81766345.2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中标价200万元以上的项目5个，200万元以下的项目1个。具体如下：1.2018年5月至6月，在云龙县农村环境综合整治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杨飞标借用云南博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筑公司）资质与奥涛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后被告人杨栋梁安排奥涛公司员工杨艳花代表博筑公司参与开标。2018年6月29日，奥涛公司以投标价852751.98元中标该项目。经鉴定，该项目盈利342075.06元。2.2018年8月至9月，云龙县县级物资储备库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杨飞标借用博筑公司、云龙县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龙建筑公司）资质，并请托杨某22借用云南宏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云南玖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盛公司）、大理弘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丰公司）资质与奥涛公司进行串通投标。同年9月13日，奥涛公司以投标价4520606.62元中标该项目。3.2018年9月至10月，在云龙县2016年城市棚户区改造配套基础设施项目--诺邓镇石门社区果郎花园片区二期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杨飞标借用博筑公司、云龙建筑公司资质，并请托杨某22借用宏昌公司、玖盛公司、云南雄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胜公司）、云南元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中公司）资质与奥涛公司进行串通投标。2018年10月18日，奥涛公司以投标价14168765.96元中标该项目。经鉴定，该项目盈利8279653.45元。4.2018年11月至12月，在云龙县殡仪馆建设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杨飞标借用博筑公司、云龙建筑公司资质，并请托杨某22借用玖盛公司、雄胜公司、宏昌公司、弘丰公司、洱源县第二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洱源二建公司）资质与奥涛公司进行串通投标。2018年12月19日，奥涛公司以投标价52096750.16元中标该项目。5.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在云龙县敬老院建设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杨飞标借用博筑公司资质，并请托杨某22借用云龙建筑公司、雄胜公司、宏昌公司、洱源二建公司、弘丰公司、玖盛公司资质与奥涛公司进行串通投标。2019年1月7日，奥涛公司以投标价6363867.52元中标该项目。经鉴定，该项目账面显示盈利55075.73元。6.2019年3月，在云龙县殡仪馆公路（Ｋ0＋000-Ｋ3＋000）路基、挡土墙、涵洞工程项目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杨飞标借用博筑公司资质，并请托杨某22借用元中公司、云南滇西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资质进行串通投标。后被告人杨栋梁安排奥涛公司员工杨某19、张某5、凌某分别代表上述3家公司参与开标。2019年4月1日，博筑公司以投标价3763603.00元中标该项目，后该项目由奥涛公司实施。二、集团成员个人实施的寻衅滋事2012年12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杨燕来与杨胜波、杨燕兵等人到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开发区“水木年华”KTV唱歌。被告人杨燕来酒后滋事将KTV包房内的点歌器、电视机和话筒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损坏的点歌器、电视机价值人民币4900元。三、违法事实1.2013年10月1日22时许，杨某7与妻子杨艳步行至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开发区“互动音乐会所”ＫＴＶ门口沿江走廊段时，杨某7与被告人杨燕兵发生身体擦碰，继而发生打斗。后杨胜波、杨燕来等人到现场后与杨燕兵一起继续殴打杨某7，造成杨某7身体不同程度受伤。2.2013年11月12日20时20分许，杨某5与裴战强（系杨飞标表妹夫）在云龙县路口因琐事发生口角。20时30分许，被告人杨胜波与裴战强、杨某30等人在云龙县将杨某5打伤。事后，被告人杨飞标全权代表杨胜波、裴战强、杨某30向杨某5赔偿损失人民币18000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3.2016年底至2019年初，被告人杨飞标、杨栋梁、杨艳传多次在何建波、包立何（均另案处理）家中参与摇宝、打麻将、刁三匹等赌博活动，每场赌资在数千元到数万元不等。4.2015年5月，李某12提出向云龙县飞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盛公司）借款，在被告人杨飞标协调下，签订了借款人民币5万元的协议，约定月息5分，借款2个月，无抵押物。借款到期后，李某12无力偿还本金，飞盛公司派人向李某12催债，按约定罚息后重新签订人民币5万元的借款协议，借款期限为1年，月息5分，并将李某12的名爵轿车作为抵押物。到期后李某12仍无力偿还本金但继续支付月息，直至2017年，李某12未再偿还本金及利息。同年4月，杨飞标等人按借款协议将李某12名下轿车开走，此后未再向李某12催要借款。同年10月，刘某2因资金需求向飞盛公司借款，被告人杨飞标以同样方式给刘某2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以刘某2名下的越野车为抵押。借款到期后，2016年6月杨某17等人按借款协议将刘某2越野车开走，此后未再向刘某2催要借款。2019年5月，杨飞燕将车辆归还李某12、刘某2，并要求二人归还本金。5.2017年3月25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杨胜波、杨燕来、杨栋梁、杨艳传等人在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下坪村“玉龙湾烧烤屋”门口无故殴打字晓、汪某，造成字晓、汪某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杨胜波、杨燕来、杨栋梁、杨艳传被云龙县公安局诺邓派出所民警抓获，后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二日。上述事实，有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抓获经过、人身体表检查笔录登记表、三面照、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治安调解审批表、治安调解协议书、治安案件调解笔录、调解结案审批表、领条、收条、结案报告、行政处罚审批表、决定书、执行回执、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人员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指认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冻结银行账户及余额、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商品房购销合同、奥涛公司中标的公开招标项目的情况、合作协议书、合作利润分成协议书、奥涛公司开户账户、纳税金额资料、2018年至2020年投标明细、中标项目表、员工花名册、奥涛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奥涛公司固定资产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奥涛公司注册信息、营业执照、项目情况说明、资格证书、各涉案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相关单据凭证、情况说明、博筑公司会议记录、涉案项目资料、博筑公司文件、云龙县新增易地扶贫搬迁相关资料、机动车注销证明、飞盛公司注册信息、经营范围、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例资料、伤情照片、诺邓镇石门社区杨飞燕狂犬疫苗接种情况资料、就诊记录截图、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终止鉴定告知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数据光盘、情况说明、证人杨某丙、李某1、杨某丁、杨某10、杨某11、李某2、尹某1、杨某12、杨某13、字绍萍、李某3、杨某14、杨某15、杨某16、邱某、杨某17、尹某某、李某4明、尹某2、王某某、旭明、郭某、王某1、戴某、杨艳萍、张某2、李某5、杨某庚、杨某18、字利雄、王某2、张某3、李某6、杨某19、张某4、凌某、张某5、杨艳花、常某、杨某20、徐某、杨某21、赵某1、杨某22、张某6、张某7、李某7、余某、李某8、字继磊、左某1、杨某23、赵某2、何某、孙某、李某9、杨某24、杨某25、杜某、张某8、陈某1、周某、杨某26、赵某3、赵某4、章某、朱某、杨某27、闻某、刘某1、习某、杨某28、曹某、李某4、李某10、陈某2、樊某、杨某29、许某、赵某5、毛某、字杨芳、杨艳、尹某3、裴某、杨某30、包立何、左某2、李某11、李某12、刘某2、李某13、李某14、字建华、杨某31、杨某32、张某9、张某10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杨利飞、杨某6、杨某4、张某1、杨某7、彭某、杨某8、杨某9、杨红军、杨某3、杨某4、杨某7、杨某5、字晓、汪某的陈述、被告人杨飞标、杨栋梁、杨飞燕、杨胜波、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杨燕竹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飞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撤销（2016）云2929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五项缓刑部分，执行原判被告人杨飞标聚众斗殴罪刑罚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杨燕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2016）云2929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第十三项缓刑部分，执行原判被告人杨燕来聚众斗殴罪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杨燕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撤销（2016）云2929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七项缓刑部分，执行原判被告人杨燕兵聚众斗殴罪刑罚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杨栋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五、被告人杨飞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撤销被告人杨飞燕假释，执行（2016）云2929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飞燕聚众斗殴罪刑罚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聚众斗殴罪余刑与串通投标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执行刑有期徒刑二年与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六、被告人杨艳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杨胜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八、被告人杨燕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九、被告单位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十、被告单位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串通投标犯罪经鉴定违法所得8676804.24元依法收缴，其余项目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依清算确认），均上缴国库。十一、查封、扣押、冻结在案下列财产依法没收，上缴国库：①位于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太极商住城8幢3单元1-2层8-01房产1套（不动产权证书号（2018）云龙县不动产权第××号）;②位于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太极商住城第6Ｙ-2-03号房产1套（不动产权证号云（2018）云龙县不动产权第××号）；③位于云龙县诺邓镇石门社区太极商住城第6Ｙ-2-04号房产1套（不动产权证号云（2018）云龙县不动产权第××号）；④登记在杨某13名下的被告人杨飞燕、杨某13共同财产中被告人杨飞燕份额，即位于云龙县（不动产权证号云（2018）云龙县不动产权第××号）；⑤云Ｌ×××**号大众牌小型越野客车1辆、云Ｌ×××**号东风牌轻型货车1辆、云Ｌ×××**号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1辆、云Ｌ×××**号小型汽车一辆、云Ｌ×××**号小型汽车一辆、云Ｌ×××**号三菱小型汽车1辆、云Ｌ×××**号三菱小型汽车1辆、云Ｌ×××**号江铃牌皮卡车1辆、云Ｌ×××**号奥迪牌小型轿车1辆、云Ｌ×××**五菱小型汽车一辆；⑥向各被告人扣押的手机共计10部；⑦各被告人被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杨飞标20962.91元、杨飞燕3660.75元、杨栋梁190.34元、杨胜波367.34元、杨燕兵820.02元、杨燕来480.98元、杨艳传19077.62元、杨燕竹1384.92元；⑧云南玖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违法所得2500元、大理弘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违法所得4500元。十二、其他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产，予以返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栋梁以“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均不在现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串通投标罪量刑过重；奥涛公司在云龙县2016年城市棚户区改造配套基础设施项目中盈利8279653.45元的鉴定意见不符合实际；没有明显证据证明奥涛公司所有的车辆和财产属于违法所得”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杨飞燕以“其不是奥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认定其对奥涛公司投标工作负有直接主管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量刑过重；房产和车辆属于个人合法财产”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燕来以“聚众斗殴其不在现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罪也无法认定其持械，且量刑明显高于同案其他人；互动ＫＴＶ寻衅滋事其只是在现场，未动手打人，就该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当庭对水木年华ＫＴＶ寻衅滋事认罪认罚，对该罪可以从宽处罚；没有参与殴打杨某7；殴打字晓、汪某的违法事实已经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应再作为本案的酌情从重处罚情节；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扣押的银行帐户资金480.98元系其合法财产”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同时杨燕来还提出其前罪聚众斗殴的缓刑考验期已经届满，不应再撤销缓刑与本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燕兵以“对杨某1的殴打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相互厮打的客观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互动ＫＴＶ寻衅滋事其没有在现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殴打杨某7是因为杨某7等人先殴打他，之后双方才发生打斗；手机和存款属于其合法财产；依法改判无罪”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杨艳传以“殴打杨某1其不在现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冻结的银行存款19077.62元属于其合法财产”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单位奥涛公司以“奥涛公司借用其他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不属于刑法调整范畴，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同时提出“果郎花园二期项目和永香村环境整治项对成本和盈利情况的鉴定意见不符合实际”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奥涛公司的行为属于“以他人名义投标”的情形，是行政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上述事实有根据在卷的并经庭审质证确认有效的上述证据证实，二审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飞标为实施报复，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艳传、杨燕来、杨燕兵等人持械在公共场所殴打他人，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原审被告人杨飞标、上诉人杨艳传、杨燕来、杨燕兵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杨飞标无事生非，为发泄情绪，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栋梁、杨燕来、杨燕兵及原审被告人杨胜波、杨燕竹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打砸财物，情节恶劣；上诉人杨燕来酒后滋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杨飞标、杨胜波、杨燕竹、上诉人杨栋梁、杨燕来、杨燕兵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杨飞标为泄愤报复，纠集上诉人杨飞燕、杨栋梁、杨艳传及原审被告人杨胜波、杨燕竹等人非法拘禁他人，原审被告人杨飞标、杨胜波、杨燕竹、上诉人杨飞燕、杨栋梁、杨艳传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且在拘禁过程中殴打被害人，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审被告人杨飞标及上诉人杨栋梁、杨飞燕的决策部署下，在公共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借用其他公司资质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杨飞标及上诉人杨飞燕、杨栋梁作为公司的直接主管人员，亦构成串通投标罪;均应依法惩处。杨飞标、杨栋梁、杨飞燕、杨胜波、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杨燕竹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处罚。在杨飞标的组织、领导、指挥下，杨栋梁、杨飞燕、杨胜波、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杨燕竹多次共同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串通投标、随意殴打他人、高利放贷、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持续时间长，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从严惩处；杨飞标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杨飞标、杨胜波、杨燕竹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杨艳传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应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杨燕来在实施水木年华KTV寻衅滋事犯罪后，其主动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对该犯罪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杨飞标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漏罪，且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杨飞燕曾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并发现漏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杨燕来、杨燕兵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杨飞标、杨栋梁、杨飞燕、杨胜波、杨燕来、杨燕兵、杨艳传、杨燕竹一人犯数罪，均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对查封、冻结、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对未追缴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继续追缴。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并处、单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栋梁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杨飞燕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杨燕来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杨燕兵、杨艳传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云龙奥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和银芳审判员  高 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