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隋进江，男，196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北街**。法定代表人：姜树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男，198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隋进江与被上诉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隋进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没有通过合法有效产权转让协议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涉案产权转让协议不具有合法性。案涉产权转让协议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协议，合同无效。被上诉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原告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位于沈阳市内的棚菜地（占地约1.5亩)恢复原状并返还给原告；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2年6月18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暂按每年每亩1200元人民币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起诉日为2691天，约为13270.68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销对占有使用费的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沈阳市北陵农场与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均系沈阳市农垦联合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农垦总公司）的下属单位。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拥有国有划拔土地165,440.13平方米的使用权，土地座落地址原为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北街70号，现因行政区划变更，已划入沈阳市皇姑区境内，为沈阳市。2002年6月18日，沈阳市北陵农场（甲方）与被告隋进江（乙方）签订《棚菜地租赁协议》，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沈阳市内的棚菜地一块（面积1.5亩）租给乙方建高效温室大棚使用，期限10年，自2002年6月18日至2012年6月18日；租金数额：头三年（2002年6月18日至2005年6月18日）每年每亩租金壹仟元，第二个三年（2005年6月18日至2008年6月18日）每年每亩租金壹仟壹佰元；最后四年（2008年6月18日至2012年6月18日）每年每亩租金壹仟贰佰元；承租期间的水、电费和农业税由乙方按甲方规定的数额和时间如期支付，否则，甲方有权停止供水，供电；建棚所需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必须按甲方的统一规划标准建设温室大棚。乙方必须按协议规定的时间和数额向甲方交付租金，否则，甲方将停止供水、供电并有权终止协议，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负；协议期满后，乙方在甲方地面的建筑必须按甲方规定的期限和要求由乙方自行拆除，如需继续租用，可经甲、乙双方协商，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租权；在承租期内，乙方无权转租、转让或转借，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合同签订后，沈阳市北陵农场将该棚菜地（面积1.5亩）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在租用的土地上自建高效温室大棚，并按合同约定向北陵农场交纳租金及水、电费。经查，2005年11月30日至2005年12月27日期间，农垦总公司将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产权挂牌出让。2006年1月18日，农垦总公司作为出让方与受让方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双方约定转让标的物为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100%产权，其中含257亩（含案涉土地）已出租的棚菜地的使用权，资产总额7673万元，负债总额423万元，净资产7250万元，转让价格为600万美元及2070万元人民币。该协议签订后，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价款，农垦总公司交付了257亩棚菜地使用权，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系原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股东）对北陵农场与高效农业大棚承租人之间的既有合同表示认可。该企业转让后，受让人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3月8日将原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更名为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同日，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将受让土地无偿提供给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使用。2010年12月31日，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又更名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2010年8月2日，被告向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2010年6月18日至2011年6月18日的棚菜地使用租金1800元及水费420元，计2220元。现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已于2012年6月18日届满，因被告租赁期满后一直未腾出土地，故原告于2020年2月21日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案外人沈阳市北陵农场与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均系案外人农垦总公司下属单位。被告与沈阳市北陵农场签订的《棚菜地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2006年期间，农垦总公司将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企业产权挂牌出让，受让方通过公开合法的形式购买企业产权，故该产权出让行为合法有效。受让方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取得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100%产权后，将取得的土地无偿提供给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使用，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原告，故原告主体适格。被告于2010年8月向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棚菜地使用租金及水费，表明被告对出租方主体变更事实明知。现因产权出让行为，原沈阳市北陵农场与被告签订的《棚菜地租赁协议》中，出租方沈阳市北陵农场因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已整体转让给原告，虽原、被告双方无书面租赁合同，但《棚菜地租赁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其租赁期限应截止至2012年6月18日止。现该协议已于2012年6月18日届满，双方间租赁协议应终止履行，被告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将涉诉棚菜地恢复原状后完好返还原告。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将位于沈阳市内的棚菜地（占地约1.5亩)恢复原状并返还给原告的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于2020年8月25日提交书面申请，自愿撤回该诉请，依法准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隋进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鸭绿江北街70号沈阳市内棚菜地（占地约1.5亩））地上物拆除并将拆卸下的建筑材料自行处理完毕后，将上述土地返还原告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元，减半收取65元，由被告隋进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被沈阳中源苗木培训产业有限公司收购发生企业改制，此次转让在沈阳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经沈阳辉山农业高新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等相关政府主管部门批准，企业资产受让人缴纳了转让费用，出让人将诉争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企业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案涉土地包含在企业产权交易资产范围之内，企业产权交易后土地性质用途没有改变，基于企业产权交易合同，被上诉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取得对该土地相应的管理权和收益权。上诉人隋进江系通过招商方式承租使用案涉土地，原《棚菜地租赁协议》的合同期限已经届满，未能达成续租协议，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租赁期满后处理原则解除租赁关系，上诉人继续占有使用土地，没有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腾退土地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隋进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元，由上诉人隋进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濛审判员  杨帆审判员  单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勾雪峰书记员刘圆芳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