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查凤美，女，彝族，1987年4月28日生，云南省南涧人，农民，住云南省南涧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兴月，女，彝族，1972年7月30日生，云南省南涧人，农民，住云南省南涧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如余，女，汉族，1976年4月24日生，云南省南涧人，农民，住云南省南涧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继川，男，1969年5月1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鄄城县。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怀兴，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南涧县南涧镇金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6918781509P。法定代表人：王永鑫，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继友，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住，住所地南涧县小湾东镇岔江村委会马鹿塘上社花岗石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2926077635741U。法定代表人：字永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字永梅，女，1981年2月25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住云南省南涧县。上诉人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与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獭兔养殖合作社）、字永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云2926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云29民申56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提审。2020年1月14日，本院作出（2019）云29民再1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2926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发回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20）云2926民初175号民事判决后，因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接待了上诉人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及其共同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虞怀兴、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左继友、被上诉人獭兔养殖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暨本案被上诉人字永梅核实了案件事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共同借款还款人”错误，上诉人不是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真实社员，不是“共同借款人”，更不是“共同还款人”，上诉人没有借过款，更没有使用过款项，真实的借款人和使用人是字永梅，上诉人不应该为不是自己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错误。1.四上诉人不是同一个村的人，相互之间并不认识，均非獭兔养殖合作社的真实社员，且均未到工商部门办理过任何签字登记手续。被上诉人字永梅骗取四人的身份资料到工商部门办理獭兔养殖合作社的登记手续，同时字永梅和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联合起来欺骗上诉人在獭兔养殖合作社的贷款手续上签字，该签字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责任。2.獭兔养殖合作社与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社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能证明，借款人是獭兔养殖合作社，上诉人并非该合同的相对人，不应承担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责任。3.字永梅提交的银行流水证实上诉人没有使用过小湾信用社发放的贷款，上诉人不是借款的使用人，不应承担还款的责任。二、上诉人在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社提供的《合作社理事会决议》《共同借款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的身份是“其他股东”，是为了满足该信用社发放贷款的程序需要，上诉人不是借款人，更不是承诺的共同还款人。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举证2014年、2015年、2016年等年度小湾信用社在发放给獭兔养殖合作社的贷款前，都需要贷款主体的股东或者社员知晓贷款的事实，每次贷款都由小湾信用社提供格式文本《合作社理事会决议》《共同借款还款承诺书》给社员，并要求社员在《还款承诺书》中“其他股东身份”栏目后面签字，前几年签字的社员都是不同的人员。上诉人被字永梅欺骗并借用身份信息，在没有参与任何会议没有任何出资的情况下被动成为“社员”。字永梅为了对2014年的贷款进行续贷，字永梅伙同小湾信用社欺骗上诉人在《合作社理事会决议》《共同借款还款承诺书》及其他材料上签字，目的是为了帮助字永梅办理贷款，字永梅及小湾信用社负责人罗永富均承诺只是帮忙办理一下手续，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四名上诉人并无承担80万元贷款本息的能力，但小湾信用社的负责人罗永富当场表态，如无政府担保不可能贷款给獭兔养殖合作社，故上诉人的签字只是小湾信用社发放贷款时程序上的需要。还款人是獭兔养殖合作社，不需要上诉人承担责任。上诉人并未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签字，也充分证明上诉人不是借款人和实际用款人，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三、一审判决上诉人与獭兔养殖合作社共同归还借款违反《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依法应予纠正。根据《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上诉人即使作为名义社员，也仅以合作社账户内记载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为限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与獭兔养殖合作社共同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明显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四、两被上诉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行为属于以虚假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依法应认定无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发放的贷款并不是用于合同约定的獭兔养殖的目的，而是为了归还从2014年起就发放给獭兔养殖合作社的贷款。基于该合同属无效合同，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应自行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责任。五、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是《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讼主体适格错误。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湾信用社均具备单独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都属于《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规定的“非法人组织”，獭兔养殖合作社与小湾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与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毫无关系，一审认定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可以代表分支机构主张权利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起诉。综上，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南涧县农村信用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庭审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第一项并不成立。在獭兔养殖合作社的社员当中有四上诉人的签名和手印，且南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备案登记当中也有獭兔养殖合作社的出资情况，对四上诉人的出资情况也有记载。上述证据均能证实四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獭兔养殖合作社的社员。在本案中獭兔养殖合作社向信用社借款的过程中不排除有第三方愿意共同来承担借款还款责任，各上诉人按照合作社的规定以其出资为限完成借款还款责任之后，其作为借款人的身份仍然要承担借款还款责任。2.上诉人关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属于虚假意思表示，属于无效合同的主张不成立。各方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均明白合同的相关内容，借款也是用于支付獭兔养殖合作社向信用社贷款，在案证据委托支付协议和结算申请表能证实。该两份证据明确表明贷款款项是用于购买獭兔。3.上诉人关于南涧县信用社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成立。南涧县农村信用社才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主体，以其作为本案诉讼主体是适格的。被上诉人獭兔养殖合作社、字永梅辩称，本案中一审认定四位上诉人是獭兔养殖合作社的社员不符合事实，该合作社前期社员是字永梅前夫的亲戚。字永梅离婚之后，单独把合作社的社员身份进行了变更。獭兔养殖合作社在贷款时是有担保人的，如果发生还款风险，应优先追偿担保人。如果没有担保人无论有多少社员也不会贷到款。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79174元，按照年利率7.83%共同支付原告779174元借款本金从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罚息；按照年利率7.83%共同支付原告因逾期支付779174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而产生的复利。2.判令六被告承担原告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0日，被告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理事会决定向原告的分支机构小湾信用社申请贷款80万元用于獭兔养殖。2017年4月10日，被告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向原告的分支机构小湾信用社提出借款80万元的申请。2017年4月12日，被告字永梅、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在《授权书》全体股东签名一栏签字，《授权书》载明“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向南涧县小湾信用社申请及办理借款中，全体股东授权法定代表人字永梅全权办理，其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信贷资料，我们都予以认可”。同日，被告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在《共同借款还款承诺书》共同借款还款人（其他股东）一栏签字捺印，该承诺书载明，“本专业合作社向贵社申请借款一事全体股东在办理前共同商量过，我们都同意借款80万元，用于发展獭兔养殖，获得贷款后将做到：效益共享，风险共担，认真履行《借款合同》，承诺：今后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偿还所欠贷款本息”。2017年6月3日，被告獭兔养殖合作社与原告的分支机构小湾信用社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獭兔养殖；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3日止；借款利率以提款日与约定的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合同期内浮动幅度保持不变，付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则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借款人逾期后仍然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签约当天，原告的分支机构小湾信用社按约向被告獭兔养殖合作社发放贷款8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5.22%，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6月3日。被告獭兔养殖合作社按约支付了2018年6月3日前的利息，借款到期日偿还了贷款本金20826元，现尚欠本金779174元。原告经催要未果，遂提起诉讼，并支出律师代理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小湾信用社系原告设立的分支机构，其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故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原告参与诉讼，主体适格。关于还款主体的确定。第一，原告的分支机构小湾信用社与被告獭兔养殖合作社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的内容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的分支机构小湾信用社已向被告獭兔养殖合作社发放贷款80万元，被告獭兔养殖合作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现被告獭兔养殖合作社仅归还借款本金20826元，尚欠779174元，故原告要求被告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归还借款本金779174元，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逾期的罚息、复利、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字永梅、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均在《共同借款还款承诺书》上签字，承诺“今后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们中的任何一人都会偿还所欠贷款本息”，故被告字永梅、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作为共同借款还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原告的各项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字永梅要求追加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无论借款是否存在担保，即使存在担保，原告也有权决定是否向担保人主张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是否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是其权利的处分，故被告字永梅要求追加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关于贷款时与字永梅约定只负责签字，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辩解，即使该约定存在，也不能对抗原告的诉请，各被告承担责任后，可以按约定另行追偿。被告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在金融借款合同的签订过程中，不仅以被告獭兔养殖合作社的社员的身份签字，同时以共同借款还款人的身份作出承诺，故被告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不仅承担合作社社员应当承担的责任，也应当承担共同借款还款人应当承担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字永梅、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共同归还原告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779174元，并按年利率7.83%支付原告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779174元自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罚息，按年利率7.83%支付原告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779174元逾期支付利息的复利，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二、被告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字永梅、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共同支付原告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律师代理费1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47元，由被告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字永梅、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负担。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的意见，上诉人认为：1.一审遗漏认定了本案的初始借款合同于2014年签订，后续合同均为借新还旧；2.对于律师代理费15000元一审仅提供发票没有实际支出的依据；3.一审遗漏认定四名上诉人加入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过程的事实和参与签订共同借款还款承诺书等的过程，同时遗漏了南涧县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作为保证人的事实。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獭兔养殖合作社、字永梅认可上诉人的异议主张。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上诉人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向本院提交证据A1、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南涧信用社小湾联社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用于证实两个企业都是非独立法人的企业，本案的适格主体应为南涧县信用社小湾联社。并于二审接待后向本院补充提交证据A2、《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借款和解意向的函》，A3、《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南涧县信用合作联社的回函》，A4、贷款回收凭证四份，A2-A4共同证明：在诉讼过程中，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与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就本次借款合同一案达成和解，由查凤美偿还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3万元、杨兴月偿还2万元、蒋如余偿还3万元、许继川偿还3.1万元，偿还后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不再向四人追偿。达成和解后，查凤美偿还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3万元、杨兴月偿还2万元、蒋如余偿还3万元、许继川偿还3.1万元，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出具了《贷款回收凭证》，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四人不应对其余债务承担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证据A1的三性无意见，但对其证明事实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反证南涧县小湾村信用联社是南涧县农村信用社的分支机构，其负责人罗勇富并非法人仅为负责人，南涧县农村信用联社才是完整的具有独立资格的主体。对证据A2、A3、A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同时又表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借款和解意向的函》中的相关内容即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本案纠纷的处理意见，在四上诉人承担合计11.1万元还款责任后，对四人不再追偿。被上诉人獭兔养殖合作社、字永梅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同时认可在四上诉人按照《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借款和解意向的函》承担相应责任后，本案剩余责任全部由獭兔养殖合作社和字永梅承担。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獭兔养殖合作社、字永梅无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Ａ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对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Ａ2、Ａ3、Ａ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虽然在质证中表示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但《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借款和解意向的函》系由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出，函件所载内容应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函内容得到了相对方南涧县彝族自治县的同意，同时四上诉人也已经按照函件内容履行了相应的责任，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予以接受，故应视为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达成和解协议并已经实际履行。本院对证据Ａ2、Ａ3、Ａ4予以采信，并对上诉人的证明方向予以采信。上诉人主张的异议事实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确认。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獭兔养殖合作社与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湾信用社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在案《合作社理事会决议》《授权书》《共同借款还款承诺书》均出自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湾信用社已经按约向獭兔养殖合作社发放了贷款80万元，故獭兔养殖合作社应按约还本付息，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作为共同还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字永梅在二审中表示其本人愿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于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湾信用社作为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故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原告来主张本案债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经各方协商，2020年8月26日，查凤美向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偿还了3万元、杨兴月偿还了2万元、蒋如余偿还了3万元、许继川偿还了3.1万元，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表示在四上诉人承担以上责任后，其不再就本案债权向四上诉人追偿，剩余责任将向獭兔养殖合作社和字永梅追偿，獭兔养殖合作社和字永梅亦表示同意。根据贷款回收凭证显示，四人所偿还的款项系归还本金，故扣减后，本案剩余本金668174元（779174元-111000元）应由獭兔养殖合作社和字永梅共同承担。同时，獭兔养殖合作社和字永梅还应向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支付779174元本金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产生的罚息、借款本金779174元逾期支付利息的复利、及668174元本金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产生的罚息。律师代理费15000系南涧彝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为追索债权产生的必要费用，且其金额在合理范围内，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查凤美、杨兴月、蒋如余、许继川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6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二、由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字永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779174元借款本金从2018年6月4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按照年利率7.83%计算的罚息；并按年利率7.83%支付借款本金779174元逾期支付利息的复利。三、由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字永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归还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668174元，并承担该款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7.83%计算的罚息。四、由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字永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五、驳回南涧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收费118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47元，均由南涧县小湾东镇领辉獭兔养殖专业合作社、字永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春梅审判员  胡代勇审判员  苏春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姜碧姝书记员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