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164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漫，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中山南路******负责人：雷洪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万权，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住所地贵州，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南段半边街**>负责人：李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龙，男，侗族，1988年6月24日出生，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员工，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路**。上诉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北京爱奇艺公司）、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简称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简称电信贵阳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30153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北京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朱诗漫，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万权，电信贵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龙到本案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爱奇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北京爱奇艺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北京爱奇艺公司当庭撤回第二项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的裁决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作品《天天有喜之人间有爱》属于知名作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2.由于涉案作品本身具有较高价值，北京爱奇艺公司花费了极大成本采取的其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3.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的侵权主观故意过错程度高，影响范围广，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偿付能力强。4.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通过侵权行为的获利，且该获利行为建立在损害北京爱奇艺公司合法权益的基础上。二、一审法院酌定赔偿数额畸低，不利于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和推动市场的良性发展。三、一审判决在界定侵权范围时表述不清，北京爱奇艺公司请求更正一审判决书中的“悦me”“央视影音”为“贵州贵阳地区的‘悦me’中的‘央视影音’专区”，以明确北京爱奇艺公司所主张的侵权平台范围。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答辩称：不同意北京爱奇艺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电信贵阳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北京爱奇艺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请求支持电信贵阳分公司的主张。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北京爱奇艺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北京爱奇艺公司承担。智慧家庭运营中心当庭撤回第二项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是IPTV侵权纠纷，但一审判决对IPTV业务性质、行业管理、行业分工的理解和认识存在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一）一审判决对IPTV的业务性质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与第三方在IPTV中的分工性质认定错误。二、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依法不能承担节目内容审查的法律后果。三、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也并未侵犯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依据。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支持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的上诉请求。北京爱奇艺公司辩称，不同意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电信贵阳分公司称同意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的上诉意见。电信贵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北京爱奇艺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北京爱奇艺公司承担。电信贵阳分公司当庭撤回第二项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是IPTV侵权纠纷，但一审判决对IPTV业务性质、行业管理、行业分工的理解和认识存在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一）一审判决对IPTV的业务性质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对电信贵阳分公司与智慧家庭运营中心在IPTV播放上存在主观意识联络认定错误。二、电信贵阳分公司也并未侵犯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依据。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电信贵阳分公司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支持电信贵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北京爱奇艺公司辩称，不同意电信贵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称同意电信贵阳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北京爱奇艺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在“央视影音专区”内提供作品《天天有喜之人间有爱》（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2.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3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合作运营的平台传播涉案作品，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2019年2月22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二被告在其合作运营的“贵阳电信iptv”电视端“央视影音专区”，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原告拥有独家权利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同时，涉案作品为热播影视作品，二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侵害原告享有的权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享有涉案影视作品著作权的事实原告提交了涉案影视片尾截图，显示“本作品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本作品所有版权归属单位拉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原告提交了“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显示：（沪）剧审字（2015）第029号，剧目名称“人间有爱”，申报机构“上海拉风兄弟影视有限公司”；另原告提交涉案影视作品“声明”“发行授权书”“授权书”显示：拉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独享性占有涉案影视作品的著作权及相关财产权。2014年9月18日，拉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人）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载明：授权人将电视剧《天天有爱之人间有爱》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授予被授权人，授权期限为5年。2014年9月18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影视作品《天天有爱之人间有爱》授权于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一致，授权内容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二、关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原告提交了贵州省贵阳市立诚公证处出具的（2019）黔贵阳立诚证民字第1171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2月2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彬瑜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公证员助理随同申请人前往贵阳市花溪区珠江路368号万科大都会第15栋公寓楼兰欧酒店1623号房间，保全过程中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罗彬瑜操作网络电视设备对需进行保全的侵权内容进行播放，由本处公证员助理负责摄像、照像。公证录屏显示：机顶盒设备：贵州电信专用；对涉案影视播放设备进行“恢复出厂设置”，进入相关页面，页面显示“中国IPTV”；点击个人中心——我的消费——我的订购，显示：天翼高清酒店包，订购时间2018-07-02，状态正常；输入用户名及密码进行连接，显示机顶盒IP地址为192.168.125.252；点击“关于我们”显示有悦me公众号及天翼高清客户端二维码，扫描悦me公众号二维码显示“中国电信智慧家庭”，进入公众号点击“更多资料”显示帐号主体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点击“央视影音”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天天有喜之人间有爱HD”进入页面，显示“共75集上映时间2018”，分别点击播放“第1集”“第24集”“第48集”“第75集”，均能正常播放。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提交了“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国电信iTV增值业务运营中心（乙方）之中国电信智慧家庭IP电视合作协议”，协议“费用结算”中载明：甲乙双方致力于在智慧家庭业务中推广IPTV业务，甲方提供所有IPTV内容，乙方向甲方支付6元/户/月（按剔除坏账结算）作为基本收视费……同时，双方同意共同投入营销费用，采取有效措施更好的促进业务发展；甲方与乙方通过友好协商，双方同意基本视听类业务服务费结算坏账比率为8%；合同显示签订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协议有效期为2年；协议期满，若双方无异议，则本协议自动顺延1年，其后以此类推，若有异议。应在协议期满或续展期满前30日内提出。另，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提交了“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件”（中电信〔2015〕2号），载明：关于设立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业务运营中心的通知，“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iTV增值业务运营中心基础上设立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业务运营中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iTV增值业务运营中心”更名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业务运营中心”）。三、其他事实原告提交了涉案影视作品的百度网页截图，拟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知名度、商业价值高、影响范围广，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合理费用的相关发票，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此外，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提交了国务院、国务院办公厅以及国家广电总局的相关文件，拟证明IPTV集成播控业务由广电部门负责，电信部门仅负责提供IPTV信号传输和相关技术保障，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除有相反证据外，可以根据电影、电视剧等影视作品上明确标明的权属信息确定著作权人；未明确标明权属信息的，可以认定在片头或者片尾署名的出品单位为著作权人。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片尾署名截图以及授权书，在二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取得涉案影视的转授权及相关维权权利，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在其运营的“悦me”“央视影音”中，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北京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电信贵阳分公司作为机顶盒设备及天翼高清网络的提供方，与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存在明显的分工合作，被告电信贵阳分公司向用户收取相关费用，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为用户提供服务内容，双方在内容合作、利益分享等方面紧密相联，可以认定其具有共同提供涉案作品的主观意思联络，共同侵害了原告北京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故对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提交的“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国电信iTV增值业务运营中心（乙方）之中国电信智慧家庭IP电视合作协议”，该协议“费用结算”中载明：甲乙双方致力于在智慧家庭业务中推广IPTV业务，甲方提供所有IPTV内容，乙方向甲方支付6元/户/月（按剔除坏账结算）作为基本收视费……同时，双方同意共同投入营销费用，采取有效措施更好的促进业务发展；甲方与乙方通过友好协商，双方同意基本视听类业务服务费结算坏账比率为8%；从上述协议中可知，双方存在分工合作、利益分配，故对该证据和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鉴于原告北京爱奇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的侵权获利，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影视的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被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律师费与公证费，原告北京爱奇艺公司虽未提交律师费、公证费发票，但考虑到本案确有律师出庭和公证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酌情予以部分支持；对于住宿费用，原告提交了住宿费发票，考虑其为调查取证的必要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作品《天天有喜之人间有爱》的在线播放业务；二、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5000元、合理费用2000元，共计37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北京爱奇艺公司提交了一份影视剧《天天有喜之人间有爱》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用以证明其从第三方权利人处获得涉案作品5年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需要支付7252万元人民币的独家授权许可费。北京爱奇艺公司当庭撤回该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是否侵害了北京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一审法院关于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应赔偿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一、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是否侵害了北京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由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北京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影视的转授权及相关维权权利，有权提起诉讼。智慧家庭运营中心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悦me”“央视影音”中，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北京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法律责任。电信贵阳分公司与智慧家庭运营中心在内容合作、利益分享等方面紧密相联，共同侵害了北京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北京爱奇艺公司称一审判决在界定侵权范围时表述不清，应将一审判决中的“悦me”“央视影音”更正为“贵州贵阳地区的‘悦me’中的‘央视影音’专区”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北京爱奇艺公司进行侵权公证保全的地点为贵阳市花溪区珠江路368号万科大都会第15栋公寓楼兰欧酒店1623号房间，保全方式为开发酒店内的网络电视设备，显示机顶盒设备为贵州电信专用；进入相关页面，页面显示“中国IPTV”；点击“关于我们”显示有悦me公众号及天翼高清客户端二维码，扫描悦me公众号二维码显示“中国电信智慧家庭”，进入公众号点击“更多资料”显示帐号主体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运营中心”。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行为系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在贵州贵阳地区的IPTV网络电视“悦me”中的“央视影音专区”共同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二、一审法院关于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应赔偿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本案中，北京爱奇艺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电信贵阳分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视的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智慧家庭运营中心与电信贵阳分公司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系属合理。关于合理支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确有律师出庭和公证情况以及调查取证的必要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合理支出数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北京爱奇艺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电信贵阳分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北京爱奇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智慧家庭运营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电信贵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45元，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25元，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家庭运营中心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25元，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洁审 判 员  姜丽娜审 判 员  李迎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申明明书 记 员  邹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