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8行终18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雷州市*************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林如珠，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黄梦华、黄日蒸，广东大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州市*************民小组。法定代表人何永均，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邓兴军，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雷州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雷州市****。法定代表人黄文驹，局长。委托代理人韩琦震，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刘卫强，该局干部。上诉人雷州市*************民小组（以下简称后河村民小组）因林业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涉案林地位于雷州市*******边，四至为：东至乌家坑，南至后河村山沟，西至后河村去合兴路、北至潭坡来乌家坑古路，面积200亩。2004年2月17日，六余村委会后河村向被告提交《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该申请表记载“主要权利依据”为：1、林地权属证明书；2、政府确认书。2005年3月27日，雷州市人民政府给第三人颁发雷林证字（2005）第01245号《林权证》，其中NO.2《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后河村，座落后河村北边，面积为200亩，林地四至为东至乌家坑、西至后河村去合兴路、南至后河村山沟、北至潭村来乌家坑古路。另查明，1982年3月16日，原海康县人民政府给第三人颁发海府林字第0335号《林权证》，证载林地面积为200亩，林地西至黄桐坡、北至杨家井。1982年3月26日，原海康县人民政府给原告颁发海府林字第0331号《林权证》，证载林地位于黄桐坡，面积300亩，林地东至后河坡（后河岭）。1986年，第三人在后河岭（乌家坡、乌家井坡）西南端种植松树，引起原告与第三人对后河岭地发生权属争议。1996年12月9日，雷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雷府【1996】73号《关于白沙镇六余管理区黄桐村、美凤村与后河村对后河岭（乌家坡、乌家井坡）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认定“后河村排灌沟以西、黄桐村往合兴圩大路以东（除黄桐村铺仔和理发室占地外）、后河村防沙沟以北、杨家井林地边缘以南的后河岭（乌家坡、乌家井坡）约199.57亩的土地全部划归后河村集体使用”。雷州市白沙镇六余管理区***不服该处理决定，于1997年1月14日向湛江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1997年3月7日，美凤村撤回复议申请，湛江市人民政府作出湛府复决字【199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同意美凤村撤回《复议申请书》。再查明，在原二审期间，针对雷州市*************民小组（以下简称：黄桐村民小组）向雷州市司法局信访反映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并未送达给黄桐村民小组的问题，2019年11月5日，雷州市自然资源局向雷州市司法局作出《关于对白沙镇六余村民委员会黄桐村民小组信访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答复》，答复如下：经查，该案原承办单位为雷州市调处办，该案卷宗资料显示，1996年雷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1996年12月17日由原雷州市调处办一并送达给白沙镇人民政府及黄桐村、美凤村、后河村，后由白沙镇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蔡王生）在送达回证上统一签收，但没有资料显示白沙镇人民政府或办案单位依照法定程序给行政相对人黄桐村干部、美凤村干部、后河村干部分别对送达回证签收或领取等相关证据。以上情况，鉴于该案雷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行为时间跨度长（已过20年），至今又确实无法查找到资料显示作出该行政行为机关及相关单位通过法定程序给行政相对人送达签收等证据资料，只能说明办案单位雷州市调处办给白沙镇人民政府送达了该决定书，至于白沙镇人民政府是否转达给各行政相对人，又未有证据体现。故该决定书是否依法送达行政相对人，我局无法认定。为此，我局建议贵局根据以上事实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认定和处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土地行政登记纠纷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雷州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后河村民小组颁发涉案《林权证》是否有事实依据，程序是否合法。我国《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的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时，应当提交土地权属来源证明。本案中，根据被告举证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第三人后河村民小组申请对涉案林地进行登记的主要权利依据是林地权属证明书和政府确权书。根据被告的举证，林地权属证明书是指白沙镇六余村委会于2004年3月27日出具的《林地权属证明书》，证明涉案林地属于六余村委会后河村。而政府确权书在涉案林地登记档案中并无存档。根据被告和第三人的答辩，该政府确权书即是雷州市人民政府于1996年12月9日作出的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但原告主张其对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并不知情，该《处理决定》并没有送达到原告，并在原二审期间向雷州市司法局信访，要求针对该问题予以答复。根据2019年11月5日雷州市自然资源局向雷州市司法局作出的《关于对白沙镇六余村民委员会黄桐村民小组信访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答复》，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于1996年12月17日由原雷州市调处办一并送达给白沙镇人民政府，但白沙镇人民政府是否转达给各行政相对人，无法确认。由于目前没有证据显示涉案《处理决定》已经依法送达给原告，现原告主张其对该《处理决定》并不知情，该《处理决定》并未生效，本院对该主张予以采纳。雷州市人民政府将未生效的行政处理决定作为涉案林地的权属证明向第三人颁发涉案《林权证》，属认定事实错误。且涉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中“主要权利依据”中的“政府确权书”是否就是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尚无法确认。又由于六余村委会非土地权属认定机关，无权对涉案林地的权属情况作出认定，其作出的《林地权属证明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涉案林地权属来源证明。故此，雷州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颁发涉案《林权证》，缺乏事实依据。关于涉案具体行政行为的作出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第十五条的规定，土地登记管理部门对认为符合登记要求的宗地应予以公告，而根据被告的举证材料，未能证明其在涉案林地登记前经过合法的公示程序进行过公告，原告亦称并未见过涉案林地登记公告。故本案具体行政行为的作出程序违法。综上所述，雷州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3月27日作出的雷林证字（2005）第01245号《林权证》中NO.2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告诉请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理据充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判决：撤销雷州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3月27日作出的雷林证字（2005）第01245号《林权证》中NO.2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的具体行政行为。后河村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的（2020）粤0891行初87号行政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二审询问时请求变更上诉请求为：1、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的（2020）粤0891行初87号行政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者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该行政行为从1996年至今已经超过20年，属于不可诉、已生效的行政行为。原审法院未经立案受理，不能且不应当超越本案审理范围，擅自对本不能诉的处理决定的合法性和有效性作出任何认定。二、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未经有权机关撤销，是合法且生效的。该处理决定已经超过20年的起诉期限，是否送达给被上诉人并不影响其合法性和有效性。三、被上诉人确实收到并对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的内容是明知的。美凤村在收到六余村委会转交送达的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后向湛江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湛江市人民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并将被上诉人列为第三人，将处理决定及其他材料依法送达给被上诉人，证明其对处理决定内容知情，其提出未签收处理决定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查明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送达情况的事实不清。送达的方式有直接送达、留置送达、邮寄送达、委托送达、转交送达、电子送达以及公告送达等。原审被告已以转交送达方式将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送达各方当事人。雷府【1996】**《处理决定》通过六余村委会转交送达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称未收到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有悖于客观事实。四、原审判决认定“政府确权书”是否就是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尚无法确定，及六余村委会的《林地权属证明书》不具合法性，上诉人认为该认定错误。理由是，“政府确权书”是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简称，政府为了方便工作、方便载明的一种记录方式。六余村委会依据客观事实、使用事实及历史背景、渊源如实陈述土地状况，证明一直以来真实存在的情况，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当合法有效。五、被上诉人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雷州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的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已将涉案地确权给上诉人，上诉人土地来源清楚，无任何争议。被上诉人亦不是涉案土地的相邻权人，其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六、原审被告作出的涉案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涉案林地权属、四至清楚明确。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林地坐落于后河村北边，面积200亩，具体四至为东至乌家坑、南至后河村山沟、西至后河村去合兴路、北至潭村来乌家坑古路。上诉人持有1982年海府林字第0335号《海康县林权证》及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在林权登记发证前，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提出争议，被上诉人从未向白沙镇规划建设办提出这块林地的权属异议，白沙镇规划建设办当时并没有就该地块属于争议地的记承或备案，登记发证时被上诉人及其他单位未对这块林地提出异议，白沙镇规划建设办根据1991年国土部门土地详查情况，出具《林地权属证明书》，确认涉案林地权属属于上诉人，并经白沙镇人民政府确认签署意见后报请核发林权证。2、办证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白沙镇林权登记换发证办公室接到上诉人《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后，已通知申请人和毗邻方，并组织有关人员对该林地进行现场勘查(即勘察地块的权属、四至、边界等情况)，勘察结束后，毗邻方不同意签名确认，原审被告于2004年5月1日对林地有关情况进行公示并张贴在白沙镇人民政府及白沙镇六余村委会办公楼前宣传栏，公示期间，原审被告、白沙镇林权登记换发证办公室等部门并没有收到任何单位或个人对该地块的权属提出异议的意见或材料。因此，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府办[2002]53号）的有关规定，该地块符合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的条件，原审被告于2005年12月23日给上诉人颁发了涉案林权证。因此，涉案林权证确认、登记、换发证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七、涉案林权证是依据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为主要权利依据颁发的，现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还是生效状态，要撤销涉案林权证，前置条件是先撤销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现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还未被撤销，原审判决撤销雷林证字（2005）第01245号《林权证》中NO.2《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错误，应当纠正。八、涉案林地权属属于上诉人铁证如山。涉案林地从解放前至今一直是上诉人使用。解放前用于葬墓地，解放后至上世纪60年代，上诉人在该地种植农作物。1970年起至今，上诉人在该地种植松树、桉树。上诉人对涉案林地种植的使用事实及从解放前一直使用至今的事实确凿如铁，各级政府及职能部门曾多次调查后对该事实予以确定。原审被告坚持依法依规，尊重历史面对现实，有利于生产、生活、社会稳定等于1996年作出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将涉案林地确权给上诉人，至今，该处理决定还是生效状态。九、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审被告于2005年3月27日作出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至今已15年，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违反法律规定，请二审予以撤销，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被上诉人黄桐村民小组二审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因为没有送达给被上诉人属于无效的，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无效的决定不能作为颁发涉案林权证的依据。原审的庭审过程中已经由原审被告提交相关的证据可以证实，无法确定该处理决定是否送达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并不是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行政机关，无资格无权利提交证明原审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具有合法性和程序是否正确的证据。上诉人对于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是否送达给被上诉人仅仅是一种推理，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可以证明已经送达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在上诉状偷换概念，被上诉人从来没有自认集体土地与涉案林地不相连，一审庭审过程当中可以知道涉案林地是与被上诉人所持有林权证存在重叠，上诉人为了规避以上事实偷换概念，否认被上诉人作为行政行为相对人且没有诉讼主体资格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如果被上诉人不是行政相对人，，雷州市人民政府不会将雷府【1996】**《处理决定》送达给被上诉人，然送达不成功。六余村委会没有资格出具《林地权属证明书》，出具《林地权属证明书》不合法，不能作为涉案林地证颁发的依据。发证前没有经过合法程序予以公告，在林地登记申请书中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已经公告，现场勘察时没有任何人见证只有上诉人本村村民干部，即涉案林地并没有经过毗邻单位认定和公告，原审被告给予上诉人林地登记的程序明显违法。原审被告雷州市自然资源局述称：发证的依据是政府的确权，在本案诉讼期间被上诉人要求司法局对该确权决定作出说明，司法局要求我局协助调查，我局经调取相关资料，发现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作出以后，由白沙镇主任一并领回去送达给各方，是否送达给各方没有相关证据体现，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二审期间，上诉人后河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材料：1、蔡王生的《证明材料》；2、何振琅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上述证据均主张证明：原雷州市调处办已在1996年12月17日将雷州市人民政府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送达给白沙镇人民政府及黄垌村、美凤村和后河村。经质证，被上诉人黄桐村民小组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明材料来源不清楚，出具证明的人身份无法确定属于自制证据。该证据与原审被告在一审时提交的关于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送达情况答复相抵触，蔡王生不能在送达回证上统一签收，其签收是不合法的，应不予采纳。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属于自制证据来源不清，不能证明当时何振琅是六余管理区书记也没有相应的印章，该证明与原审被告提供的资料相抵触，应不予采纳。原审被告雷州市自然资源局表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因为此前该局曾多次联系蔡王生要求其协助调查，但是蔡王生表示时间太长记不清楚当时情况，不愿意接受调查；对关联性没异议，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经审查认证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后河村民小组二审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要求，本院对其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上诉人后河村民小组于2020年11月5日申请证人蔡王生、文妃利出庭作证，主张证明：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已经于1996年12月17日送达给时任雷州市白沙镇六余管理区支部副书记何振琅，由何振琅签收后将上述文书送达给黄垌村的事实。同时提交蔡王生、文妃利出具的证明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同日，后河村民小组提交两份调查取证申请书，分别申请本院向湛江市人民政府调取湛复决字【1997】6号行政复议案件的所有案卷材料以及向雷州市********民小组换发涉案雷林证字（2005）第01245《林权证》的所有存档资料。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后河村民小组无正当理由不在一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申请调取证据以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故本院对其二审中的上述申请均不予准许。案经本院二审审查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林业行政登记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在1996年作出之后是否已经送达给黄垌村民小组？2、雷林证字（2005）第01245《林权证》中NO.2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登记的涉案林地“乌家坡”权属来源是否清楚？关于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在1996年作出之后是否已经送达给黄垌村民小组的问题。根据2019年11月5日雷州市自然资源局向雷州市司法局作出的《关于对白沙镇六余村民委员会黄桐村民小组信访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答复》可知，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于1996年12月17日由原雷州市调处办一并送达给白沙镇人民政府，但，但白沙镇人民政府是否已转送达给各行政相对人，确认。现黄桐村民小组否认收到过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表示对其内容也不知情；而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有关的行政机关已将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依法送达给了黄桐村民小组，原审法院采纳黄桐村民小组的意见，确认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尚未生效并无不当。关于雷林证字（2005）第01245《林权证》中NO.2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登记的涉案林地“乌家坡”权属来源是否清楚的问题。从后河村民小组申请登记时所提交《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中记载的涉案林地“乌家坡”的“主要权利依据：1、林地权属证明书；2、政府确认书”内容可知，后河村民小组主张涉案林地权属的依据有两份材料，即林地权属证明书和政府确认书。但雷林证字（2005）第01245《林权证》的发证存档资料中只有雷州市******民委员会出具的《林地权属证明书》，并无“政府确认书”。在本案诉讼中，雷州市*********民小组均确认该“政府确认书”就是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而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可知，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至今尚未送达给黄桐村民小组，即尚未生效。雷州市人民政府将尚未生效的雷府【1996】73号《处理决定》作为涉案林地“乌家坡”的权属来源依据向后河村民小组颁发雷林证字（2005）第01245《林权证》NO.2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据此判决撤销雷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雷林证字（2005）第01245号《林权证》NO.2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后河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雷州市*************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麦江梅审 判 员 李常红审 判 员 吴有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莫望春书 记 员 占 健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