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水县乌江明珠酒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绍庆街道滨江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366891446XD。法定代表人：杨中云，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涌豪，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操佩苇，女，198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澍，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颢，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勇，男，198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旦，男，197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俊，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重庆乐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水县乌江明珠酒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江明珠酒店）因与被上诉人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3民初3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1月19日对上诉人乌江明珠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涌豪，被上诉人操佩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澍、秦灏，被上诉人陈勇、石旦、蒋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江明珠酒店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渝0243民初3600号民事判决，依法解除乌江明珠酒店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将涉案房屋归还给乌江明珠酒店；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承担。上诉理由: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未将本案的关键证据进行质证，程序违法。在一审庭审中，操佩苇提供的证据“借条”(该借条的出借人是黄河，黄河与操佩苇在借条中写明是夫妻关系)，证明徐骞的借款金额为350万元，出借时间是2014年12月1日。但徐骞于2014年12月8日、16日委托其母亲鄢秀梅的账户分别还款给黄河120万和40万。所以，截止2014年12月22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时，徐骞欠操佩苇共计190万。陈勇提供的“借条”中:现金借款157.5万、委托杨红和泸信公司转款给徐骞的150万和50万。现金借款157.5万实际上根本没有发生，而转款的150万元实际上只转款145.5万，转款的50万元实际上只转款48万，所以徐骞欠被上诉人陈勇的实际欠款是193.5万。并且陈勇还于2014年底以抵款为名开走徐骞妹妹杨婕的宝马牌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渝X)，后在没有谈好抵款价格的前提下强行过户，当时车辆购买价45万，陈勇开走时行驶里程1万3千公里左右;石旦的《借款合同》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后，并没有真实的借出款项，所以徐骞并不欠石旦的钱;蒋俊的《借条》，现金借款金额100万元，该借条是蒋俊强迫徐骞签的，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综合上述事实，徐骞欠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款项的总金额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857.5万元，一审法院在庭审后收到了乌江明珠酒店提交的证据(包括:鄢秀梅的银行转款凭证等其它证据)，但却没有再次组织质证，所以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操佩苇辩称，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勇、石旦、蒋俊辩称，1.乌江明珠酒店在上诉状中陈述其举示的证据系一审开庭完后举示，一审已主持双方进行辩论，已闭庭。该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并且该证据并非庭后产生的新证据，故一审法院未组织质证不存在程序错误；2.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焦点在于乌江明珠酒店是否有权解除租赁合同，乌江明珠酒店在起诉状中陈述案涉房屋中的合同系胁迫签订以及因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未支付租金而解除租赁合同，但乌江明珠酒店未举示任何证据证实系胁迫签订，且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举示的债权凭证均为徐骞本人签署，乌江明珠酒店加盖了公章。已举示的债权凭证可以证实租金尚未抵扣完毕，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履行了支付租金的义务，故乌江明珠酒店无权解除租赁合同。其通知解除也不产生解除的效力，并且其通知并未有效送达。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乌江明珠酒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2.依法判令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交还涉案房产给乌江明珠酒店；3.本案诉讼费由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2日，乌江明珠酒店（甲方）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重庆市彭水县绍庆街道滨江社区，楼层负1层、主楼第1层至第17层（土地使用权面积3329.00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5433.90平方米）、第一层裙楼的房屋、相关附属设施设备以及相关酒店、餐厅、KTV的经营权一并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10年，从2015年1月至2025年1月1日。上述租赁房屋及经营权半年租金500000元，年租金为1000000元（包含租赁期间的水费、电费、燃气费、电话费、物业费以及其他由乙方使用租赁房屋而产生的费用）。租金一年支付两次，分别为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上半年租金，下半年租金应于7月1日前支付，甲方同意乙方不直接向甲方支付租金，租金用于抵扣徐骞向乙方的借款。徐骞向乙方的借款抵扣完毕后，乙方再向甲方支付租金。之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实际取得乌江明珠酒店的经营权。另查明，2014年12月22日，操佩苇、陈勇作为甲方，与徐骞（乙方）、乌江明珠酒店（丙方）签订三方协议，协议约定，丙方的担保金额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本金707.5万元及其利息和违约金，同时约定丙方自愿将前述房屋出租给甲方使用，以抵扣乙方向甲方的借款，甲丙双方另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甲方不再向丙方支付租金。2014年10月15日，石旦作为甲方与徐骞（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5年1月15日止。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每月利息15000元。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还本。2015年1月19日，徐骞向蒋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累计陆续从蒋俊处借现金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于2015年3月3日前归还，特此立据！借款人：徐骞，510214XXXXXXXXXXXX”。2019年11月23日，乌江明珠酒店通过中国邮政速递分别向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寄送《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从乌江明珠酒店举示的中国邮政速递物流回执单显示，其中陈勇、石旦、蒋俊分别于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1月24日、2019年11月24日签收该份通知书，操佩苇无邮递回执单。在审理过程中，乌江明珠酒店陈述其向操佩苇送达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快件操佩苇未签收，且已退回。还查明，2018年10月3日，徐骞曾向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刑事侦查支队报警称（原文）：“2014年2月份至8月份，徐骞经李秀峰介绍，向石旦借款210万元，后因还款逾期，利息翻倍，徐骞就没有能还清石旦的借款，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五六点钟，石旦、蒋俊、杨红亮等人开车将徐骞带到洋人街靠江边的地方，对其拳打脚踢，之后又带到南山抗战博物馆附近威胁其还钱，后将徐骞带到南坪菜园坝长江大桥桥头的八佰丰酒店安排专人看管，不许使用手机，直到第二天的中午12点钟退房后，石旦、蒋俊、杨洪亮等人又将徐骞带到四公里拉菲皇庭酒店，让徐骞找人还钱，直到下午6点钟左右，徐骞找人还到钱后，才放徐骞离开。”2018年10月9日，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对前述报警以“徐骞报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乌江明珠酒店主张解除租赁合同的请求是否成立。首先，乌江明珠酒店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系双方亲笔签字捺印或签章，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虽乌江明珠酒店诉称其系被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胁迫签字的该协议，但并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就徐骞2018年在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的报警，并未提到被强迫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且《房屋租赁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与徐骞报警称的2014年10月被威胁还钱时间相距较长，不能以此说明乌江明珠酒店系被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胁迫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从签订合同后至今，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实际取得了酒店的经营权，而乌江明珠酒店也未主张合同应当被撤销。故此，对乌江明珠酒店受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逼迫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的主张不予支持。其次，乌江明珠酒店诉称已于2019年11月22日向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发出《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已签收，而在审理过程中，乌江明珠酒店仅举示了陈勇、石旦、蒋俊的邮递送达回执单，对于操佩苇则明确表示未签收且已退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乌江明珠酒店在送达《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时，仅成功送达给陈勇、石旦、蒋俊，并未成功送达给操佩苇。故此，对于乌江明珠酒店诉称其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因其已给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且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未在规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而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最后，乌江明珠酒店主张解除该房屋租赁协议的理由为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在租金抵扣清徐骞借款后从未向其交纳租金，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构成违约而解除。但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举示的徐骞向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借款总额来看，仅借款本金就达857.5万元，该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的年租金为100万元，从协议履行期2015年1月1日至今（六年），按约定已抵扣的租金总额为600万元，由此看来，借款本金都尚未抵扣完毕，根据协议约定，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无需另外向乌江明珠酒店支付租金，故乌江明珠酒店所称的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租金已经抵扣完毕的主张不能成立。虽乌江明珠酒店主张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对徐骞的债权不真实或者不合法，但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且乌江明珠酒店也未举证证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的债权不真实或者不合法。综上，乌江明珠酒店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协议》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彭水县乌江明珠酒店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彭水县乌江明珠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40元），减半收取为40元，由彭水县乌江明珠酒店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乌江明珠酒店举示了以下证据：1.个人活期流水单，系银行打印，拟证明徐骞的母亲鄢秀梅于2014年12月8日向黄河（操佩苇的丈夫）转账120万，2014年12月16日又向黄河转账40万。两笔转款均是偿还徐骞之前向黄河的借款；2.邮件交寄单收据，系邮政打印，拟证明2020年9月7日乌江明珠酒店向一审法院邮寄了银行流水的证据；3.重庆市南岸区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2020）渝0108民初24735号案件已立案，系南岸区法院提供，拟证明徐骞与石旦就本案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徐骞已向南岸区法院提起诉讼。（2020）渝0108民初25263号案件已立案，系南岸区法院提供，拟证明徐骞与蒋俊就本案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徐骞已向南岸区法院提起诉讼；4.渝快办政务服务缴费截图，系微信截图，拟证明徐骞已就两案缴纳了诉讼费。建议合议庭中止本案的审理，在南岸区法院审理完两案后再恢复审理。因陈勇户籍地在贵州，年底立案困难，在年后徐骞将就与陈勇的借款合同纠纷在贵州提起诉讼。被上诉人操佩苇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黄河（操佩苇的前夫）实际向徐骞的借款是510万，在清偿了160万之后出具的借条是350万。这笔借款是真实存在的；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这几份证据是否能够达到将本案中止的程度，请法院来裁决。陈勇、石旦、蒋俊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系偿还操佩苇的借款。在2014年12月22日，徐骞与操佩苇、陈勇签订三方协议时已确定操佩苇、陈勇对徐骞享有借款本金707.5万元的借款；对快递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案件受理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乌江明珠酒店所述的借款关系与本案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加之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已举示相关债权凭证证实了债权的成立，故本案不应当因另案而中止。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乌江明珠酒店举示的个人银行流水明细单虽然客观真实，但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举示的两个案件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虽然客观真实，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上诉人乌江明珠酒店请求解除其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之间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并请求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返还租赁物的请求是否成立；二、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现逐一分析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本案中，乌江明珠酒店二审中明确其提出解除合同系因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而行使合同的法定解除权而不是约定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的；（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的，经催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乌江明珠酒店提出解除合同的理由是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而从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来看，双方虽然约定了租金一年支付两次，但同时约定了租金用徐骞欠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的借款抵扣，抵扣完毕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再向乌江明珠酒店支付租金。该约定并未明确约定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与徐骞之间用于抵扣租金的债务金额，同时也未约定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起交租金的具体时间。而租金的起交时间需要双方对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与徐骞之间的债务进行结算并双方认可抵扣完毕后才能确定。而本案中，乌江明珠酒店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徐骞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之间进行过租金与债务的结算，并明确了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的租金起付时间，无法认定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有明确的拒付租金的违约行为，且乌江明珠酒店也未向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发出过租金催缴通知书，而是直接向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因此，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乌江明珠酒店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二。本案二审中，虽然乌江明珠酒店举示了证据证明其就徐骞与石旦、徐骞与蒋俊两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纠纷已经提起了诉讼。但本案因乌江明珠酒店未向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发出租金催缴通知书，即使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存在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的事实，乌江明珠酒店也无权在未催缴租金的情况下直接起诉请求解除合同。故，该两案的裁判结果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需要中止审理。另外，乌江明珠酒店在无法定解除权的情况下，虽然其向陈勇、石旦、蒋俊发出过解除合同通知书，陈勇、石旦、蒋俊收到后未对该解除通知书予以回应。但因乌江明珠酒店本身无法定解除权，其亦不能以陈勇、石旦、蒋俊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未作回应而请求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而对于操佩苇、陈勇、石旦、蒋俊与徐骞之间的债权债务的金额认定以及租金是否抵清，乌江明珠酒店可另行它途解决，本案中不作审查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可予维持。上诉人乌江明珠酒店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彭水县乌江明珠酒店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王勐视审 判 员 谢长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陶善春书 记 员 石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