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9944号原告：程娟娟，女，197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林泉，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系原告程娟娟的丈夫。被告：广州祥福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安路**首层、二层局部（轴A-J交1-14部位）广州市天盈建博汇建材市场1013-1015。法定代表人：陈奕招。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芬，系广东凝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娟娟诉被告广州祥福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娟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林泉、被告祥福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娟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退回入户咨询费用26500元及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自2017年7月23日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7年7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约定由被告提供入户咨询并协助办理入户广州手续，但此后两年被告并未提供任何可行的建议。至2019年5月，原告发现其劳动关系协调员补考成绩无法查询，联系被告得知其公司董事何利被拘留，后得知被告公司被查封。同时，原告发现被告公司签约时名称与工商注册登记名称不一致，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诈骗行为。此后，原告通过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弟弟陈先生协商退款，但被告一直未退款。被告广州祥福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被告在2017年7月22日签订入户咨询协议，被告负责帮助原告通过劳协资格广州入户考试，从签订合同到2019年，被告一直有组织原告参加资格考试的培训和组织原告去考试，被告分别在2017年11月、2018年5月、2018年11月、2019年5月组织原告参加入户资格考试，但由于原告自身考试成绩前三次均没有及格，所以一直没能在合同期限内通过资格考试。此后，被告无条件在2019年5月又组织原告参加入户资格考试，原告终于在2019年的入户资格考试中成绩及格。2019年，因广州入户资格考试有试题泄露，被告作为入户咨询公司也牵涉其中，被要求短暂的查封以及进行实质性的调查，所以原告就趁此要求被告返还其交付一半的费用26500元。其实原告在通过资格考试之后，按照约定是要向被告支付剩余26500元，共计53000元，系原告在通过资格考试后企图毁约。被告经工商登记变更改名，目前公司正常持续良好运营，不存在欺诈行为，被告已经履行了基本的合同义务，原告诉请退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广州祥福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奕招，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万人民币，股东为陈奕招、何利，于2018年9月6日经工商核准更名为广州祥福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福通公司）。2017年7月22日，程娟娟（甲方）与祥福通公司（乙方）签订《入户咨询协议》。其中，协议通用条款约定如下主要内容：乙方向甲方提供入户广州的评估、咨询、指导及协助服务；经广州市相关政府部门确认，甲方成功拿到广州市入户卡即代表乙方的服务基本履行完成，另乙方有义务继续为甲方提供拿入户卡后，办理户口迁移的咨询服务；甲方应配合乙方的安排，参加相关培训学习，并确保通过相关考试，取得相应证书，相关培训学习考试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若乙方存在严重财务或经营危机致使完成委托服务的能力严重不足，或有破产、清算、解散等情况，且甲方具有足够证据证明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协议委托服务产品条款约定如下主要内容：乙方为甲方提供广州入户协助咨询服务套餐，总咨询服务费53000元；签订本合同日起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26500元；乙方完成本协议规定的委托服务事项办理后，甲方应收到入户指标卡当天按照办理流程向乙方支付剩余合同金额的全部款项26500元；培训考证费18000元（包含在总咨询服务费中），手写备注：合同期限为2018年7月30日；因政策变动导致乙方未能在合同期限内成功办理申请入户广州，经甲方通知并给予正常的延续时间仍未完成委托需求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无条件退还广州入户协助咨询服务套餐款项（社保挂靠费以及技师考证培训费不予退回），本合同解除。2017年7月23日，程娟娟向祥福通公司转账26500元。诉讼中，程娟娟为证明祥福通公司未能在协议期内办理入户手续，另提交其与祥福通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12日晚上18：23，祥福入户何利：“是否方便补一点定金我去预定操作名额？垫付太多会有点周转困难”，程娟娟：“何姐，你说17年帮我操作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交论文？如果交了，我就要考上午的内容就好？还有就是17年的时候你说包过，但后来根本就过不到，现在我还要自己去考，你不是应该退我钱吗？我也不是软柿子，我不问不代表我没疑问，是我觉得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我已经交了27000元的费用，报名培训什么的费用都足够了”，祥福入户何利：“你去考试不是要你自己考试的成绩作数”，原告：“17年你也说做了呀”，祥福入户何利：“17年操作失败”，原告：“18年又操作失败呢？”，祥福入户何利：“18年上半年操作过了”，原告：“我自己考，反正分数够”，祥福入户何利：“那你这次自己考吗？如果确定自己考试我这次不用操作了吧”。庭审中，双方确认程娟娟后续未通过祥福通公司渠道办理入户。程娟娟确认其分别于2017年11月、2018年5月、2019年5月参加三次劳动关系协调员考试，并在第三次考试时通过，但表示其后祥福通公司倒闭了，无法找到对接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故其向祥福通公司主张退款，现其已委托其他机构另行办理入户手续。祥福通公司确认2019年因劳协资格考试问题，公司曾被公安机关进行短暂的查封及调查，确认何利被公安机关带走协助调查，且该批次考试成绩公布时间被推后，但表示程娟娟于2019年9月知晓其已通过劳动关系协调员考试。另查明，何利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2019年10月22日，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以“不能在规定的侦查羁押期限内办结，需要继续侦查”为由将其释放。本院认为：程娟娟与祥福通公司签订的《人才服务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广州祥福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广州祥福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影响其对外债务的履行。关于祥福通公司是否应退款的问题。首先，案涉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程娟娟于2019年5月继续通过祥福通公司安排，参加当年的劳动关系协调员考试，该行为应视为双方已就继续延期办理入户手续达成合议，故程娟娟以合同期满未能入户为由申请退款，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是，程娟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祥福通公司因劳协资格考试问题被查封，并发现与其签署合同并保持联系的祥福通公司股东何利被逮捕。庭审中，祥福通公司亦确认其公司曾被要求短暂的查封并被调查、股东被带走调查。上述情况足以致使程娟娟对祥福通公司的后续履约能力产生不安与质疑，从程娟娟的角度而言，在此情况下祥福通公司是否能够继续履约无法确定。此后程娟娟基于上述情况要求祥福通公司退费并诉至本院，其目的亦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后续权益，而起诉时，祥福通公司股东何利尚在羁押中，祥福通公司又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公司解除查封等情况后已及时告知客户。另根据合同约定，若祥福通公司存在经营危机致使完成所委托服务的能力严重不足时，程娟娟有权解除协议。现程娟娟表示已通过其他渠道办理入户手续，即使上述履行困境已解除，案涉协议亦已无履行必要。故根据上述情况，现程娟娟要求祥福通公司退款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退款金额，虽双方确认程娟娟未通过祥福通公司成功办理入户，但考虑到祥福通公司在此前履约过程中已为履行合同投入了一定的人力和物力，且根据现有证据可见，考试是否通过具有一定的主观能动性，程娟娟未能在合同期内办理入户的原因并不可完全归责于祥福通公司一方，现程娟娟诉请退回全部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经法庭告知，祥福通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为程娟娟安排考试所支出的费用情况，故综合考虑本案实际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酌定在扣减2650元后，由祥福通公司向程娟娟退回23850元。程娟娟主张广州祥福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计算应调整自程娟娟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祥福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程娟娟退还服务费23850元及利息（以238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程娟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79元，由原告程娟娟负担58元，由被告广州祥福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1元。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莹人民陪审员  王青人民陪审员  梁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凤敏仪书记员郭晶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