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2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长河，男，195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20年6月10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亚伶，女，1980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亚伶、夏长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国山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栾华强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王亚伶承租兴隆县平房一处，用于经营成人保健品，店名为桔色保健品店。经营一段时间后，被告人王亚伶将该店交由被告人夏长河经营，在夏长河外出时，该店仍由王亚伶经营。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份，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在未对相关保健品的资质票据、检测报告等手续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多次从上线购进“每粒坚”、“德国小钢炮”等保健品并进行销售，销售金额9603元。经检测，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购进并销售的“德国小钢炮”、“每粒坚”等保健品中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明知“德国小钢炮”、“每粒坚”等保健品为有毒、有害食品而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长河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亚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夏长河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亚伶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夏长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亚伶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王亚伶承租兴隆县平房一处，用于经营成人保健品，店名为桔色保健品店。经营一段时间后，被告人王亚伶将该店交由被告人夏长河经营，在夏长河外出时，该店仍由王亚伶经营。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份，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在未对相关保健品的资质票据、检测报告等手续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多次从上线购进“每粒坚”、“德国小钢炮”等保健品并进行销售，销售金额9603.00元。经检测，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购进并销售的“德国小钢炮”、“每粒坚”等保健品中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 2020年6月24日，被告人王亚伶主动到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投案自首。 2020年10月30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向本院缴纳了惩罚性赔偿金28809.00元；2020年10月31日在《河北工人报》刊登道歉声明。2020年11月3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11月25日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1、夏长河的供述证实：我记不清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经营成人保健品店的，有二三年了。我经营的成人保健品店叫桔色保健品店，没有办理任何证照。我经营的保健品有补肾的、壮阳的。补肾的有赵本山做广告的蚁力神、鹿茸肾宝，壮阳的有水晶伟哥、每粒坚、硬十天、德国增大延时丸、德国黑金刚、德国小钢炮、睾丸酮、硬到底等。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从什么地方购进的，都是我儿媳妇王亚伶购进的，有时我儿媳妇王亚伶给带到店里，有时快递直接邮寄到店里。我不知道这些补肾和壮阳保健品购进的价格，就是我儿媳妇告诉我哪样卖多少钱，我也不问她进价情况。日常都是我在店里负责经营销售。我卖的这些补肾和壮阳保健品过程中有的收现金、有的微信收款、也有送给别人吃不要钱的。我没有微信，我儿媳王亚伶给我准备了一个她的微信收款二维码，顾客可以直接扫码付款，我把收款二维码粘贴在会议记录本上了。这个保健品店是我儿媳王亚伶开的，挣钱后每月拿出一二百元钱我买酒喝了，剩下的都给他们夫妻了，微信收款的钱直接就是他们自己的了。我记录本上的“药”代表补肾和壮阳保健品，“油”代表喷剂，“套”代表避孕套，“器具”代表成人器具，“Ｖ信”代表微信收款，“药、套、油”等后面的数字代表卖价。蚁力神一盒二十或二十五元钱，鹿茸肾宝一盒四五十元钱，水晶伟哥一瓶八十或一百元钱，每粒坚一盒十元、十五元、二十元都卖，硬十天一盒三四十元钱，德国增大延时丸一盒四五十元钱，德国黑金刚一盒五六十元钱，德国小钢炮一盒七八十元钱，睾丸酮一盒五六十元钱，硬到底记不清多少钱一盒了。我卖的补肾、壮阳保健品没有相关的资质票据、检测报告，我儿媳妇王亚伶也没给过我相关的资质票据，检验报告。青岛海关技术中心对我店内销售的德国小钢炮出具的检测报告，检测结果是德国小钢炮内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我用我女儿夏雨欣的微信二维码收过款，是我跟我女儿夏雨欣要的，有时出去给顾客送货使着方便。2、王亚伶的供述证实：大约三四年前，我从网上看到卖保健品挣钱，就到北京购进保健品，并在租了房子开保健品店。我最开始经营的都是器具和避孕套，没有口服类的保健品。2017年4、5月份，我到平泉阳光保险公司上班，保健品店就让我公公夏长河给看着，店里进货、卖货都是夏长河负责，店内收款用的二维码是我的手机微信收款二维码。2018年我回到兴隆，在杨光保险公司上班，期间我跟夏雷雷离婚，夏长河继续给我看店，店里挣的钱也都给我。2018年6月份，我到扶贫办上班。2020年3、4月份，夏长河给了我一个手机号，让我加对方微信联系进货打款，夏长河让我给对方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我租的王林的房子经营的桔色保健品店，没有签订租赁协议，一年租金是2400元，自从夏长河看店后我就没有管过房租的事情，现在不知道房租是多少。桔色保健品店没有营业执照。我在平泉上班期间没有去过这个保健品店。回到兴隆后差不多一个星期或半个月去一次店里，给夏长河送饭。我去保健品店时，没有对店里的货物或账目进行清点或统计。我给一个北京的卖家打过款，微信名是时光，和这个微信名是时光的卖家联系上是夏长河给我的手机号，我加的对方微信。我没有使用过“Ｘｘ夏夏”这个微信昵称，这个微信昵称是夏长河的女儿夏雨欣使用的。我没有进过每粒坚、硬十天、德国增大延时丸等保健品，但夏长河让我给打款的货里有没有这些保健品我不知道。二、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16日下午2点多，我在老县医院往西走，过了三道街与一小道口十字路口再往西走大约二三十米处，我看保健品店的广告灯箱上写着桔色保健品字样的店里，购买了两盒德国小钢炮。它的包装外面是一个纸盒，纸盒一半是空的，能看到里面的透明的小瓶，瓶里是十粒药片，药片是黄色的，这两盒药我花了120元钱。我是用手机微信扫码付的款，我没有加卖家的微信号，用微信付款扫码显示的是扫二维码付款-Ｘｘ夏夏。桔色保健品店的老板是一个老头，有五六十岁，戴着个眼镜，没有其他营业人员。我购买的德国小钢炮就吃了一顿，一共吃了一粒。三、证人证言。1、齐树春的证言证实：2019年夏天的时候，一个姓夏卖保健品的，他卖过我一盒35元钱治肾虚的保健品，后来我又买过一次，花了100元钱，但是他的保健品不好使。在那个姓夏的开的保健品店里我没有看到其他人，我不认识他的家人。我两次购买保健品都是用现金付的款。2、张振发的证言证实：2019年我从三道街的一个保健品店购买过管起夜的保健品。卖保健品的人姓夏，是一个男的，大约有六十多岁，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就买过两回，第一回是2019年秋天买的，第二回是冬天的时候买的，每回都是买一瓶，一瓶10粒。我记不清保健品的名称了，只记着是胶囊。两次买的都是一样的，每瓶40元钱，共花了80元钱。我没有在保健品店里没有看到其他人，我都是给的现金，服用后没有感觉有不良反应。3、王林的证言证实：有我的房产，主房自用，临街一排平房出租。有一间出租给了王亚伶，她用来卖保健品，平时都是夏长河在那给看着，周六或周日有时夏长河出去玩会，王亚伶去店里看店。这个保健品店经营有器具、保险套、还有药，我不知道都有什么药。这个保健品店叫桔色。她和我妻子李淑珍签的租赁协议或合同，签的是三年的。4、李淑珍的证言证实：我将我家平房中的一间租给王亚伶了。当时我与王亚伶签了一个简单的协议，一年一交房租，水电费自付。她租房子是开店，但我没有进到店里过，那个店平时都是她公公夏长河给看着，店门口挂个“保健品”的牌子。5、李建全的证言证实：我在三道街靠近一小一个保健品店购买过补肾的保健药黄金玛卡，我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是一个老爷子，我一共买过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在店里买的，一共购买两盒，第二次是2020年6月份那个老爷子给我送到秀兰小区我们家楼下，也是购买了两盒，我是用微信付款，都转给那个老爷子儿媳妇了，他儿媳的微信名是女人花。黄金玛卡一盒50元钱。我购买的黄金玛卡都是我自己服用了，没有感觉有不良反应。6、夏雨欣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名是Ｘｘ夏夏。我不从事成人保健品生意，我做微商主要是卖化妆品。我知道我父亲夏长河弄了个保健品店，不知道具体卖什么，也不知道王亚伶做什么工作。我父亲夏长河跟我要过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当时他没告诉我做什么，我也没问。我不知道他是否使用过我的收款二维码，夏长河也没有跟我说过。7、姜淑霞的证言证实：王亚伶是我的次女。我记不清王亚伶是什么时间将德国增大延时丸、每粒坚等保健品放在我现在居住的住宅的地下室了，她跟我说过往家里放点东西，当时她没跟我说放的什么东西。王亚伶说过她在经营保健品店的事，她说她公公夏长河弄了个保健品店，我不知道她那个保健品店都卖什么。8、夏雷雷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桔色保健品店都经营什么东西，平时我也不去店里去，我也不参与经营，偶尔去一次也没留意卖的什么东西，卖货、进货、收款我都不参与。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6月9日，兴隆县公安局依法对夏长河经营的桔色保健品店进行搜查。经依法搜查，民警查获每粒坚一盒，在床下查获袋鼠精一盒、黑马说明书一张、睾丸酮说明书四张、椅子上查获会议记录本一本（会议记录本首页粘贴二维码一张，夏长河称该二维码是其儿媳的）、查获硬到底包装盒一个、蚁力神包装盒一个、标注蚁力神字样的塑料瓶一个、标注黑帮二代的塑料瓶二个、德国黑金刚外包装一个，在其他部位未发现涉案物品。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6月9日，兴隆县公安局依法对兴隆县兴隆镇东关夏长河住宅进行搜查。经依法搜查，民警在夏长河的住宅处未发现涉案物品。3、辨认笔录证实：齐树春辨认出被告人夏长河。五、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报告证实：德国小钢炮、每粒坚、袋鼠精、睾丸酮、德国黑金刚、德国小钢炮、德国增大延时丸、蚁力神中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黑马中检测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六、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的身份信息，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夏长河于2020年6月9日被依法传唤到案；王亚伶于2020年6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实：2020年6月9日。扣押夏长河持有的会议记录本一本；硬到底包装盒一个；每粒坚一盒；蚁力神包装盒一个；蚁力神塑料瓶一个；瓶身标注黑帮二代字样塑料瓶二个；袋鼠精一盒；德国黑金刚外包装一个；睾丸酮产品说明书四张；黑马产品说明书一张及夏长河提供的销售物品账本复印件拾壹页；微信二维码收款码；药品图片。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侯某2020年5月17日提交。内容：微信信息及照单详情一页、德国小钢炮两盒；王亚伶2020年6月24日提交。内容：微信（微信号：×××）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27页；王亚伶黑色华为手机一部；王林2020年7月2日提交房屋租赁协议一张，甲方李淑珍、乙方王亚伶；李建全2020年7月4日提交，微信信息及账单详情3页；夏雨欣2020年7月6日提交，微信（微信号×××）支付交易明细证明9页；姜淑霞2020年7月8日提交，内容：精品伟哥32盒、每粒坚6盒、ＶＯＧＯＲ2盒、德国增大延时丸7盒、特效百分百4盒、二度春2盒、德国小钢炮4盒、水晶伟哥11盒、黑帮二代1瓶（内有片剂5片）、虫草王7盒、虫草丸4盒、德国黑金刚5盒、睾丸酮3瓶、硬到底1瓶、蚁力神7盒、老中医7盒、鹿茸肾宝23盒。6、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20年7月17日，兴隆县公安局将王亚伶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发还，夏雷雷代王亚伶领取。7、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王亚伶在其微信号×××中的交易明细（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6月22日）。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七、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7月1日9时45分至11时40分，公安机关将华为手机内的电子数据保存到名为“桔色保健品经营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安全.ｒａｒ”的压缩文件，将此文件刻录到光盘中。附：光盘一张，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截图11张。八、现金交款单、2020年10月31日河北工人报、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兴检二部民公撤诉〔2020〕12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12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20年10月30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向本院缴纳了惩罚性赔偿金28809.00元；2020年10月31日在《河北工人报》刊登道歉声明。2020年11月3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11月25日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在未对购进的男性保健品的成分、合法资质、票据及检测报告等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向他人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被告人王亚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长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亚伶、夏长河积极缴纳罚金、违法所得及惩罚性赔偿金，并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兴隆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认为，对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适用非监禁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适用非监禁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长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款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亚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违法所得人民币9603.00元予以追缴（此款已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会议记录本一本；硬到底包装盒一个；每粒坚一盒；蚁力神包装盒一个；蚁力神塑料瓶一个；瓶身标注黑帮二代字样塑料瓶二个；袋鼠精一盒；德国黑金刚外包装一个；睾丸酮产品说明书四张；黑马产品说明书一张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依法处理）。 五、禁止被告人夏长河、王亚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保健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倪境人民陪审员王海泉人民陪审员高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韩       龙       飞 附页 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129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