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民终35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委会。 负责人：王贵林，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义坤，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磊，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住所地涡阳县城关镇花鸟市场内路西10米。 实际经营者：王杰臣，1988年10月27日生，男，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 上诉人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1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义坤、王全磊，被上诉人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的实际经营者王杰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尚欠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货款3888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该法条可以看出，出卖人必须履行标的物的交付义务，才有权要求买受人履行付款义务。本案中，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之间并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根据民事诉讼法举证规则，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应当举证证明已经完成交付义务。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在一审庭审中举证的费用申请单，既没有加盖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单位公章，也没有明确该单据上的物品交付给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声称费用申请单上有部分工作人员签字，但是既没有进行核实真伪，更不能证实到底是哪些签字人员个人使用还是交给了涡阳县赵寨村民委员会，且费用申请单上签字人员在换届之后全部离职；截至目前，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并没有举证证明将案涉的货物交付给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的事实，一审庭审时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也承认去催要过新一届村委会使用过的耗材，但是和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一审主张的上届村委会拖欠的所谓货款毫无关系。该费用申请单是否系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使用的物品无法证实，不能作为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单位拖欠货款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是错误的。其次，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所提供的费用申请单合计费用金额与其主张38880元的税务发票金额不符，一审法院仅依据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提供的税务发票认定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尚欠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38880元货款显然错误。第三，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一审诉状所称其从2017年6月27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一直给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提供办公设备、耗材用品及维修服务，办公经费每年由地方财政划拨管理，费用充足。通过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提供的费用申请单可以看出，该费用申请单签署日期大部分为2017、2018年度，既然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声称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费用充足，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应当在条据形成的当年度直接予以解决相关费用，但是却等到新任领导班子换届之后,向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提起诉讼，明显违背常理和正常的交易习惯，而且案涉货款在财务交接时，村财务账目没有关于案涉款的任何记录，本着对公共财产高度负责的原则，应当特别慎重的认定涉案债务的真实性，以防造成公共财产的流失。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一审举证的材料并不能证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与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存在涉案判决认定的38880元的合法债务。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不当，应当适用普通程序。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的简单民事案件中的事实清楚，是指当事人争议的事实陈述基本一致，并能够提供相应的证据，无须人民法院收集证据即可查明事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是指能区分谁是责任的承担者，谁是权利的享有者；争议不大是指当事人对案件的是非、责任承担以及诉讼标的争执无原则分歧”的规定，本案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与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对本案事实争议较大，特别是针对案涉的货款存在根本性的分歧，适用简易程序无法查清案件事实，导致一审法院作出错误认定。三、一审法院漏列当事人。一审法院以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提供的费用申请单、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证明、电话通话录音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确认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与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之间的债权债务，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规定。所谓的工作人员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出具证言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而在一审庭中并未见到任何证人出庭作证，且经过核实，其中证明人龚文明早已在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出具的证明前死亡，该证言明显虚假，一审法院认定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身份不符合法律规定，电话通话录音也没有明确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已经向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完成交付义务。特别是所谓的工作人员属于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她们签署的单据所涉物品是否系他们个人使用无法排除，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列他们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不应当直接认定违法的证据材料。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依据的法律规定是在确定买卖合同关系下适用的法律规定，而本案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适用上述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任何依据。因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使用的货物比较零散，且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上一届领导班子和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约定采用签字记账的方式确认每次标的物的交付。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每次送给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的物品都由在场经手的人或负责的人签字，这本身也是当初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约定的一种合同形式。符合《合同法》第十条和《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订立合同的其他形式。2017-2018年是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扶贫工作最重的两年，经常连夜加班工作，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也时常在夜间给涡阳县赵寨村民委员会送货及提供服务，也亲身体验了基层人员的苦累。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领导班子每次通知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送货及维修等服务都是送到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办公地点，由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在场人员签字确认后完成标的物的交付，标的物所有权归涡阳县赵寨村民委员会所有。从2017年底临近2018年年关，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多次索要货款，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负责人赵某、龚文明以村集资金还未下来为由要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等到过年再想办法，因为村里暂时没钱，其后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多次向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催款，一直拖到2018年4月份赵寨村委换届选举,当时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告知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选举结束就解决货款，让继续等待并提供货物及相关服务，由于特殊原因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延迟到2018年8月份才结束，由于换届之前的款未给结账，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不愿继续提供货物及相关服务并要求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结款，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新一届领导班子要求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继续提供办公设备、耗材及相关服务并让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把之前所有欠款（17和18年）条列出明细交由分管财务的栗子贵，并承诺2018年底结清。至于费用申请单的签字人员赵某（原书记）于2019年1月1日离职，龚文明（原主任）于2018年11月29日离职，栗子贵（村委员分管财务）于2019年4月5日离职，张某（计生专干兼微机员）在职。在此期间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为达到尽快结款目的，一直继续为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提供办公设备、耗材及相关服务，由栗子贵经办。期间多次向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催要货款，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新任领导班子总是以没有划拨、开会研究正在解决为由推托。后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经营者王杰臣不得不采取搬走设备的办法，新一届领导班子王贵林、周凤合、陆翔翔为阻止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的行为釆取了报警的方式，后由于警方介入，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负责人王贵林让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开出国税发票并承诺尽快解决一部分同意报销并签字，然而自周凤合全权负责村里事务后以没有会议记录、没有招标手续为由拒绝办理结账，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新官不理旧账，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无奈只能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二、由于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2017-2019年间是多次向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提供货物，种类次数繁多，至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说的会议记录和招标记录等，这是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内部管理的事情，与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无关，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有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约定的送货签字凭证，且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主张的税务发票金额38880元并未超过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提供的费用清单金额38940元，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只向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主张结清38880元货款合法合情合理。三、2017-2019年间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多次向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上一届领导班子及新一届领导班子催讨货款，均故意拖延推诿，并以承诺尽快结货款为手段，让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迫于无奈继续等待和提供货物及服务，这本身也是一种欺骗和胁迫。至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所说的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等到换届后才去向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新领导班子要账不存在，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看到要钱无望，采取了司法途径解决。2019年4月1日和2019年5月5号，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按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新任领导班子的要求分别开具税务发票，并交由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领导班子的周凤合本人，时任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负责人王贵林也同意报销并签字，其上级镇分管领导陆翔翔以村集资金只有1万多块钱无法结账为由拒绝签字走流程，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通过其他渠道得知2019年赵寨村村民委员村集资金还有5万多元未动，后周凤合以没有会议记录、没有招标程序为由拒绝支付。四、本案事实清晰，就是一粧新官不理旧账的案件，权利义务关系明确，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法院判决合法合理，客观公正。五、原村委主任龚文明因脑梗瘫痪躺在床上不能签字，让其妻代签字确认，2020年5月（具体日期不详）龚文明死亡。龚文明签字证明是在其在世的时候签的，该证言是在2019年7月25号发生的，证言属实。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提供的电话通话录音是与新任领导班子的手机通话录音，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和《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规定，属于合法取得，真实有效，且录音的对象是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新任领导班子。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提供的工作人员证言证明真实，是上一届领导班子的成员，且换届后都还继续在村委会里担任一段时间的职务，现只有张某是计生专干未离职。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与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的买卖合同关系己经通过口头约定和费用清单签字确认的方式确定，且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新任领导班子也承认所欠款项的事实且答应给尽快解决，但后又以无会议记录、无招标形式和盖章为由拒绝支付，一审判决客观公正合理，适用法律正确，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因政府换届、领导人员更替等理由毁约违约新官不理旧账行为应承担法律和经济责任，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新任领导班子推诿扯皮违法又违纪。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给付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欠款38880元。 一审法院查明：从2017年6月27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给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提供办公设备、耗材用品。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接收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货物后，由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费用申请单上签字确认。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现尚欠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货款38880元。 一审法院认为，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之间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在收取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的货物后，应当履行即时给付相应价款的责任。故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要求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支付货款38880元，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判决：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货款388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2元，减半收取386元，由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村民委员会二审提交的2020年3月11日王杰臣起诉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要求支付案涉款项的诉状，因王杰臣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王杰臣已撤回起诉，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二审提交的通话录音一份，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人张某、赵某当庭证言，结合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一审提交的费用申请单，能够证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的欠款事实，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认定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欠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货款38880元是否有事实依据；2.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是否违法，是否漏列当事人。 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中,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提交的费用申请单分别有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原书记赵某、主任龚文明、会计栗子贵签字确认，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原书记赵某二审出庭对上述费用单上载明的耗材及金额均予以确认，且陈述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从未向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支付过该部分费用，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尚欠货款38880元未予支付。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以费用申请单未加盖单位公章、其财务账目中未记载该笔欠款为由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财务记录属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内部财务管理事项,其记载内容并不具有对外效力,亦不能用于否定其欠付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货款的真实性,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是否对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属于人民法院决定事项。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并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因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而损害了其诉讼权利。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在一审中亦未就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故对其本案一审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认为一审没有追加费用申请单上签字的人员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漏列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如前所述,本案处理的是涡阳县诚博科技服务部与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的买卖合同纠纷诉讼,签字人村委会工作人员张某、村委会原书记赵某二审已出庭作证，说明事实情况，费用申请单上签字的人员不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主张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2元，由上诉人涡阳县楚店镇赵寨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贝贝 审判员  周甜甜 审判员  王肖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欧阳萍 书记员刘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