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7097号 原告：黄国锋，男，197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卓才，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越锋，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笑春，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伟阳，男，1970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伟，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炜辉，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万川，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玉红，广东商达（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国锋为与被告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追偿权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丽萍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国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卓才，被告陈越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笑春，被告沈伟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伟、于炜辉，被告王万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余玉红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并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国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卓才，被告陈越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炜辉，被告王万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余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国锋起诉称：2018年4月2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深圳市瑞丰光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诉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富公司）、黄国锋、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第三人杭州越丽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二、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瑞丰光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0210646.6元；三、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瑞丰光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90000元；四、陈越锋、沈伟阳、黄国锋、王万川对上述第二项和第三项确定的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数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向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或其他担保人追偿。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89003.87元，合计人民币178007.74元，由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陈越锋、沈伟阳、黄国锋、王万川连带负担。”判决生效后，瑞丰公司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粤0305执4291号，执行过程中，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未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付款义务，黄国锋作为担保人之一，于2020年1月7日前向瑞丰公司支付合计6085598元。黄国锋认为，其已根据生效判决履行了担保责任，有权向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追偿。黄国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共同支付原告黄国锋代偿款3199838.35元及利息22132.21元【自2020年1月7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代偿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暂计至2020年5月21日为22132.21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负担。 原告黄国锋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6）粤0305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黄国锋、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对聚富公司欠付瑞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国锋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事实。 2、《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收款收据一份、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两份、结婚证一份，证明黄国锋向瑞丰公司支付合计6085598元，超出其应承担比例的事实。 3、执行结案申请书一份、送达回证一份，用以证明（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项下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债权人瑞丰公司已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申请结案，黄国锋有权向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追偿的事实。 被告陈越锋答辩称：一、黄国锋行使追偿权的条件不具备，（2018）粤0305执4291号执行案件尚未结案，各担保人应当承担的责任份额尚未确定；二、黄国锋应当向债务人聚富公司追偿，根据九民纪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保证人之间未约定相互追偿的，不能行使追偿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黄国锋对陈越锋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越锋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沈伟阳答辩称：同意陈越锋的答辩意见。另，沈伟阳、王万川亦与债权人瑞丰公司签订了《执行和解三方协议》，沈伟阳已代偿2710589元，黄国锋无权向沈伟阳追偿。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黄国锋对沈伟阳的诉讼请求。 被告沈伟阳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执行和解三方协议》一份，用以证明沈伟阳、王万川与债权人瑞丰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以及沈伟阳已向瑞丰公司支付2385589元并通过王万川另行向瑞丰公司支付325000元的事实。 2、客户专用回单原件一份、付款凭证一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沈伟阳、王万川已履行和解协议，沈伟阳向瑞丰公司付款2710589元、王万川向瑞丰公司付款2960598元的事实。 被告王万川答辩称：同意沈伟阳的答辩意见，即便黄国锋有权向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追偿，亦无权要求三人共同支付代偿款；王万川已实际向瑞丰公司支付3285598元，扣减其中代沈伟阳支付的325000元，业已超过实际应当承担的份额。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黄国锋对王万川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万川为支付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执行和解三方协议》一份，用以证明王万川与债权人瑞丰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王万川支付220万元的事实。 2、民生银行业务回单一份，用以证明王万川于2020年3月30日向瑞丰公司支付220万元的事实。 3、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用以证明王万川于2018年8月10日向瑞丰公司支付100万元的事实。 4、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一份，用以证明王万川、黄国锋、沈伟阳三人共同缴纳256786元，其中王万川支付85598元，三人均将款项付至该案中聚富公司的代理人陈华生，由陈华生统一交至法院，王万川已实际付款3285598元，超出了应承担份额的事实。 原告黄国锋对被告沈伟阳、王万川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沈伟阳提交的证据1、2及王万川提交的证据1-4，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陈越锋对原告黄国锋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黄国锋在向债务人聚富公司追偿不能的情况下才有权向其他担保人追偿，且无证据证明黄国锋超出其应承担份额部分为3199838.35元，证据3，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法院未出具结案文书，实际清偿数额无法确认。被告陈越锋对被告沈伟阳提交的证据1、2以及被告王万川提交的证据1-4质证如下：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沈伟阳对原告黄国锋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三性无异议，但黄国锋关于（2018）粤0305执4291号案件执行完毕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明；证据3，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法院未出具结案文书，实际清偿数额无法确认。被告沈伟阳对被告王万川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4，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王万川对原告黄国锋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对三性无异议，证据2，无异议，认可黄国锋向瑞丰公司付款6085598元，证据3，对真实性无异议，法院未出具结案文书，实际清偿数额无法确认，即便该案已经终结，黄国锋、沈伟阳、王万川实际支付款项总额为11756786.74元，按四分之一均为的金额为2939196.69元，王万川已向瑞丰公司支付3285598元，扣减代沈伟阳支付的325000元，实际支付金额2960895元亦超出相应份额，黄国锋无权向王万川追偿。被告王万川对被告沈伟阳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 经审查，原告黄国锋提交的证据1、2、3，被告沈伟阳提交的证据1、2，被告王万川提交的证据1-4，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25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上诉人（原审原告）瑞丰公司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聚富公司、黄国锋、陈越锋、沈伟阳、王万川，原审第三人杭州越丽贸易有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二、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瑞丰光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0210646.6元；三、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瑞丰光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90000元；四、陈越锋、沈伟阳、黄国锋、王万川对上述第二项和第三项确定的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数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向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或其他担保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89003.87元，合计人民币178007.74元，由杭州聚富光电股份有限公司、陈越锋、沈伟阳、黄国锋、王万川连带负担。” 2018年7月6日，因聚富公司、陈越锋、沈伟阳、黄国锋、王万川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瑞丰公司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粤0305执4291号执行裁定，查明，该案执行过程中，案外第三人代为缴纳执行款人民币2256786.74元，扣缴执行费人民币24967.87元后，余款均已交付给申请人；因未发现被执行人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申请执行人在指定期间内不提供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的线索，裁定终结（2018）粤0305执4291号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2018年8月10日，王云富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转账100万元并备注“王万川42**案款”，蒙艳芳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转账100万元并备注“黄国锋4291案款”。2018年7月26日，王万川通过王云富向陈华生转账85598元并备注“代为缴纳4291诉讼执行费”、黄国锋通过蒙艳芳向陈华生转账85598元并备注“代为缴纳4291诉讼执行费”，沈伟阳通过沈佳铭于次日向陈华生转账85589元并备注“代为缴纳4291诉讼执行费”。上述款项合计2256785元。 2020年1月6日，瑞丰公司作为甲方与黄国锋作为乙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载明：“各方经自愿和平等地协商，在甲方申请执行乙方一案中（案号：（2018）粤0305执4291号），针对乙方自愿履行债务清偿义务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各方确认，依据2018年4月25日生效的（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8）粤0305执4291号执行裁定书，乙方及该案其他债务人应当向甲方支付：（1）支付合同款人民币10210646.6元；（2）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90000元；（3）迟延支付上述（1）-（3）项款项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自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2018年5月5日）起计至实际支付日止，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4）乙方及该案其他债务人应当承担、由甲方缴纳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8007.74元。2.双方确认，案外第三人于2018年9月5日代为缴纳执行款人民币2256786.74元，扣缴执行费人民币24967.87元后，余款支付给甲方，即人民币2231818.87元，该笔支付给甲方的款项按照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迟延支付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违约金、合同款的顺序偿还，因此，截至2019年12月25日，乙方及该案其他债务人应当向甲方支付：（1）支付合同款人民币9389889.5元；（2）迟延支付上述（1）-（3）项款项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人民币782177.8元（由于案外第三人于2018年9月5日支付了部分款项，清偿了2018年9月5日之前的延迟支付加倍债务利息，因此，应从2018年9月6日起计至实际支付日止，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息）。3.双方同意：（1）2020年2月1日前，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500万元整；（2）前述款项按时收齐后，甲方向法院申请解除乙方及其财产被法院采取的强制措施，且在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人民币500万元整之日起两年内，甲方不再向法院申请对乙方进行强制执行、或采取强制措施；（3）自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人民币500万元整之日起两年内，如甲方依据（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书应收取的款项/债权，仍未得到全部清偿，则甲方可以向乙方继续主张债权、并申请强制执行、采取强制措施。”双方另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次日，瑞丰公司向黄国锋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2017粤03民终16508号，500万元，判决款”。 2020年3月20日，瑞丰公司作为甲方、沈伟阳作为乙方、王万川作为丙方签订《执行和解三方协议》一份，载明“各方经自愿和平等地协商，在甲方申请执行乙方和丙方一案中（案号：（2018）粤0305执4291号），针对乙方和丙方自愿履行债务清偿义务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各方确认，依据2018年4月25日生效的（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8）粤0305执4291号执行裁定书，乙方、丙方及该案其他债务人应当向甲方支付：（1）支付合同款人民币10210646.6元；（2）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90000元；（3）乙方、丙方及该案其他债务人应当承担、由甲方缴纳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8007.74元。2.三方同意，（1）在2020年3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230万元，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220万元（其中32.5万元为丙方替乙方支付），共计人民币450万元；（2）前述款项按时收齐后，甲方向法院申请解除乙方和丙方财产被法院采取的强制措施，且在甲方收到乙方和丙方支付的人民币450万元之后，甲方不再向法院申请对乙方和丙方进行强制执行、或采取强制措施，并向法院申请结案，配合乙方和丙方办理结案相关手续。”双方另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20年3月30日，沈伟阳向瑞丰公司转账40万元、沈佳铭分两笔向瑞丰公司转账合计40万元并备注“代沈伟阳付执行三方和解协议款项”、孙香娣代沈伟阳向瑞丰公司转账合计150万元。2020年3月30日，王云富向瑞丰公司转账220万元并备注“代王万川付执行三方和解协议”。 2020年7月20日，瑞丰公司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交《执行结案申请书》一份，申请人为瑞丰公司，被申请人为聚富公司、沈伟阳、黄国锋、王万川、陈越锋，申请书载明：“瑞丰公司与聚富公司、沈伟阳、黄国锋、王万川、陈越锋合同纠纷强制执行一案，贵院已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粤0305执4291号。根据本案的执行依据，即2018年4月25日生效的（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书，被申请人应向申请人支付（1）支付合同款人民币10210646.6元；（2）支付违约金人民币990000元；（3）迟延支付上述（1）-（2）项款项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自判决书确认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2018年5月5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息）；（4）被申请人应当承担申请人已缴纳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8007.74元。执行过程中，被申请人主动履行还款义务，共偿还申请人人民币11731818.87元，具体偿还情况如下：（1）2018年9月5日，被申请人缴纳执行款人民币2256786.74元，其中扣缴执行费人民币24967.87元后，余款支付给申请人，即人民币2231818.87元；（2）2020年1月7日，被申请人通过银行转账直接向申请人支付人民币500万元整；（3）2020年3月30日，被申请人通过银行转账直接向申请人支付人民币450万元整。截至2020年6月16日，被申请人应向申请人支付剩余执行款为人民币779358.84元。申请人主动放弃对被申请人的该部分债权。被申请人承诺到贵院缴纳本案执行费用，请贵院依法向被申请人收取执行费用，申请人据此向贵院申请本案予以结案。” 经核查，就（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所涉债务，黄国锋代偿6085598元；王万川代偿3285598元，自认其中32.50万元系代沈伟阳清偿，故实际代偿金额为2960598元；沈伟阳代偿2385589元，另王万川代为支付325000元，故实际代偿金额2710589元。黄国锋、王万川、沈伟阳合计代偿11756785元。 本院认为，根据（2017）粤03民终16508号民事判决，黄国锋、陈越锋、王万川、沈伟阳对聚富公司的案涉债务向瑞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数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向聚富公司或其他担保人追偿。现瑞丰公司已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交《执行结案申请书》，根据该申请书，瑞丰公司放弃对聚富公司、黄国锋、陈越锋、王万川、沈伟阳的剩余债权。聚富公司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未能清偿到期逾期，各担保人之间未约定各自担保的比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之规定，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要求其他担保人就本案债务向聚富公司追偿不能部分的四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经核算，各债务人应当承担的责任份额为2939196.25元，现黄国锋已代偿6085598元，超出其责任份额部分为3146401.75元，黄国锋有权向其他担保人追偿并要求其支付自代偿款支付完毕即2020年1月7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代偿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但各担保人责任以相应份额为限，其无权要求各担保人共同承担代偿款。 关于具体追偿金额，王万川代偿2960598元，已超出其应承担的责任份额，故本院驳回黄国锋对王万川的诉请主张。陈越锋确认其未履行过担保责任，故其应当按照各担保人所承担的责任限额即2939196.25元向黄国锋支付代偿款。沈伟阳已代偿2710589元，另王万川认可超出份额部分均系代沈伟阳清偿，故沈伟阳应当向黄国锋支付代偿款207205.50元。陈越锋、王万川抗辩称执行案件尚未结案，案涉基础债权最终清偿情况尚未确定，但债权人瑞丰公司已提交《执行结案申请书》，放弃剩余债权，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越锋、王万川抗辩称黄国锋应向聚富公司而非其他担保人追偿，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黄国锋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依法驳回。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越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黄国锋代偿款2939196.25元及自2020年1月7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沈伟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黄国锋代偿款207205.50元及自2020年1月7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所欠款项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黄国锋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2576元，由原告黄国锋支付764元，由被告陈越锋支付29717元，被告沈伟阳支付2095元。 原告黄国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陈越锋、沈伟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丽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高 雅 书 记 员 邵俊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