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营业场所太原市迎泽区新建南路127号。负责人:李宁川，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畅萌，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经济技术开发区唐明路********。法定代表人：左玉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老军营小区****楼****v>法定代表人：左玉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西街10号34幢三层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左玉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华，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孝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瑛，女,198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永坤，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翠平，女，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孝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垚，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俊，男，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孝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垚，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建，女，198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临汾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登亮，男，196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彦龙，山西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英，女，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彦龙，山西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闫登亮、郭永坤、郭瑛、张翠平、张小华、张立英、柴建、张小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6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判令其他各被上诉人对此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62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并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闫登亮、郭永坤、郭瑛、张翠平、张立英、柴建、张小俊对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截止到2019年9月12日所欠上诉人借款本金4950000元、利息824933.33元、罚息2284521元、复利1173127.75元,共计9232582.0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闫登亮、郭永坤、郭瑛、张翠平、张小华、张立英、柴建、张小俊签订的十份《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系正确的;但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供的发票显示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为9000元为由仅支持了部分律师费,以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在案涉债务保证期间内向被上诉人闫登亮、郭永坤、张翠平、张立英、张小俊催收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闫登亮、郭永坤、张翠平、张立英、张小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被上诉人的保证债务已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郭瑛、柴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向闫登亮、郭永坤、张翠平、张立英、张小俊催收过的证据,上述当事人也未提出相反证据证明上诉人未催收,故应当认为上诉人已催收。2.原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于2016年9月3日向郭瑛、柴建进行过催收,根据法律规定，连带共同保证中,保证人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可以向任何一个保证人主张权利,无需向全部保证人逐一主张。这种情况下也应当视为上诉人已经向闫登亮、郭永坤、张翠平、张立英、张小俊催收过。3.2018年8月14日上诉人在多次催收无果的情况下向各被上诉人进行公告催收,诉讼时效中断,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1条11.6的约定,上诉人有权通过媒体进行公告催收,上诉人并非直接向各被上诉人进行公告催收,而是多次催收且联系不到各被上诉人的情况下才不得已选择,故应当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8月14日向各被上诉人的公告催收是有效的。3.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上诉人有权要求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相关费用,其中包括律师费,9000元仅为第一阶段律师费,《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律师费按阶段支付,其他剩余部分是不可避免要支出的,故应当支持全部律师费,并且根据《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其他各被上诉人应当对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闫登亮、张立英辩称，上诉人提交的快递单，闫登亮、张立英并没有签收过；闫登亮、张立英并没有下落不明，本案不适用省级媒体公告催收的有关规定，无法起到中断时效的作用；借款合同的约定效力也不应及于担保人，只应约束合同双方；本案系连带责任保证，并非连带共同保证，因此对其他人主张权利，对闫登亮、张立英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保证期间已过，闫登亮、张立英应免于承担保证责任。张小俊、张翠平辩称，我们的情况和闫登亮夫妇情况是基本一致。上诉人未提供原件，根据其提供的复印件，可以确认张小俊和张翠平的签字是伪造的，张晓俊本人在一审参加庭审时，对复印件也进行过核实，确认系伪造。故有原件的情况下，我们要求对其真伪进行核实。关于公告催收，因为张小俊和张翠平给银行提供的地址、电话自始至终没有发生过变更，上诉人也没有进行过其他方式的催收。我们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况，因此其公告催收无效。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若干规定的第十条，对于公告催收的条件有明确的规定，需一方下落不明。张小俊和张翠平不符合该条适用的前提条件，因此关于张小俊和张翠平的保证期间已过，张小俊和张翠平不应该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柴建辩称，2016年9月3日在银行签的催收函，然后诉讼时效三年的话是在2019年9月3日为止，但是在这三年期间银行没有对我进行过催收或者主张权利，所以我的保证期间已过。关于报纸催收公告的话，同张立英的代理人意见。我们签的是连带责任保证，而非连带共同保证。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小华、郭永坤、郭瑛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立即归还所欠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借款本金4950000元，截止到2019年9月12日的利息824933．33元、罚息2284521元，复利1173127.75元，共计9232582.08元；2．依法判令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从2019年9月13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罚息、复利；3．依法判令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支付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为追索欠款而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4．依法判令张小华、郭瑛、郭永坤、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翠平、张小俊、柴建、闫登亮、张立英为上述诉请1、2、3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由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5日，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乙方）与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单位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可向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支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5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4日。2015年1月15日，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乙方）与张小华、郭瑛、郭永坤、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翠平、张小俊、柴建、闫登亮、张立英（甲方）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为确保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4日期间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称债务人）在500万元最高限额内与乙方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所有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每笔主合同确定的债务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同日，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乙方）与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实行固定利率，月利率9．20000‰。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乙方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利率按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庭审中认可收到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发放的贷款500万元及截至2019年9月12日的本金4950000元、利息824933.33元、罚息2284521元，复利1173127.75元。为追索本案债权，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与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3万元，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提供的发票显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已向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与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签订的《单位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分别与张小华、郭瑛、郭永坤、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翠平、张小俊、柴建、闫登亮、张立英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依约履行了支付贷款的义务，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到期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偿还上诉人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的责任。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小华承认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全部诉讼请求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对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小华的相应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张小俊、张翠平、闫登亮、张立英、郭永坤的保证责任问题。如前述对证据的认定，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案涉债务保证期间内向张小俊、张翠平、张立英、闫登亮、郭永坤进行了有效催收，故不能认定发生了权利主张的效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张小俊、张翠平、张立英、闫登亮、郭永坤的保证债务因保证期间经过而免除。关于郭瑛、柴建的保证责任问题。《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期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每笔主合同确定的债务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即本案中各保证人对案涉主债务的保证期间自2016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如前述对证据的认定，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于2016年9月3日向郭瑛、柴建进行逾期催收，该时间处于保证期间之内，郭瑛、柴建的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于2016年9月3日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期间为2016年9月4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于2019年10月11日向法院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郭瑛、柴建主张其保证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予以采纳，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要求郭瑛、柴建对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与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违约情形下，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有权向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主张律师费。本案中，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委托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作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并参加庭审活动，且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及相应发票，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提供的发票显示其已向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元，故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应当向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支付律师费9000元。缺席判决如下：1.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借款本金4950000元；2.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截至2019年9月12日的利息824933.33元、罚息2284521元，复利1173127.75元及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全部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贷款本金49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3.80000‰计算；复利以利息824933.3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3．80000‰计算）；3.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律师费9000元；4.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小华对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在《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权500万元最高限额内承担担保责任；5.驳回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新证据，证据一，授信业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EMS跟踪单，证明上诉人已于2016年9月5日向张立英、闫登亮邮寄逾期催收通知书，且张立英、闫登亮于2016年9月6日签收，上诉人于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证据二，短信催收及山西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明上诉人已于2016年9月4日向郭瑛、郭永坤通过短信发送逾期催收通知书，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证据三，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律师费的金额及付款方式。证据四，律师费发票及付款回单，证明上诉人已实际支付29592.23元律师费。另，上诉人认可张小俊的催收通知及回函无原件。张立英和闫登亮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均不予认可。虽然快递单显示已经送达，但电话号码是错的，不是本人签收。不能认定送达当事人。对律师费的支付，我们对发票的真实性是认可的，转账凭证也是认可，但是我们认为是以最终的发票上的金额为准。张小俊、张翠平同意张立英和闫登亮的质证意见。柴建对证据三、四无异议，其他证据不清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与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签订的《单位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张小华、郭瑛、郭永坤、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翠平、张小俊、柴建、闫登亮、张立英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以上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依约发放了案涉贷款，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案涉债务。因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未能及时偿还借款，上诉人故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还款责任。经本院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其已经在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闫登亮、郭永坤、郭瑛、张翠平、张立英、柴建、张小俊进行过有效催收，因此上诉人要求以上保证人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提交了电子回单及发票等证据，可以证明其因追索本案所涉债权实际支出了律师费29592.23元，本院对律师费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6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借款本金4950000元；二、维持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6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截至2019年9月12日的利息824933.33元、罚息2284521元，复利1173127.75元及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全部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贷款本金49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3.8‰计算；复利以利息824933.3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3.8‰计算）；三、撤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62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驳回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6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律师费29592.23元；五、变更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662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小华对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债务在《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权500万元最高限额内承担担保责任；六、驳回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38319元，由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小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319元，由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负担38000元，由太原华源珠宝有限公司、山西鹰坤源贸易有限公司、山西盛世铭珏商贸有限公司、张小华负担3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江冰审判员 冯金林审判员 赵 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党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