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6刑初17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醉，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诏安县。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岩，江苏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男，1993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湖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俞倩文,江苏东银（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付博洋,江苏东银（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廖某,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乐安县。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林冬冬，江苏冠文（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龙海市。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循，江苏海越（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女，1990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龙海市。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宋岚，江苏东银（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1，女，1993年10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万州区。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吴庭松，上海段和段（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2，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万州区。2020年3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瞿红艳，江苏东银（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魏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长征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由被告人沈醉牵头，段某1、陈某2、赵某1、段某2、陈某3、赵某2、段某3、赵某3、周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在本区龙池翠洲、龙湖一号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而谋利。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形成以“家庭”为单元的五个团队，五个“家庭”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各家庭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老总级别人员通过线上“有关部门”微信群聊、线下老总会共同研究解决传销组织内出现的相关问题，并通过总管会、经理会、家会、见总等方式对区域内共计五个以“家庭”为单位的传销组织履行管理职责，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其中，被告人沈醉在传销组织内部担任“直总”职务，与其他老总级别人员共同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还负责1号家庭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沈某在1号家庭中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上传下达以及1号家庭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廖某在传销组织内部担任“自律总管”职务，负责1号家庭的纪律管理工作，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林某在传销组织内部曾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职务，负责纪律管理、家庭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陈某1在传销组织内部曾担任“能力总管”、“大总管”职务，负责能力培训、家庭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魏某1在传销组织内部担任“经晨总管”，负责经晨会议的召开及管理工作；被告人魏某2担任“能力总管”职务，负责能力课程的培训和召集工作。现查明，1号家庭内部参与传销人员已达30余人，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魏某2主动投案。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证人熊某1、熊某2、陆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成立，并认为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魏某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沈醉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沈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传销参与人员尚未达到120人以上。被告人沈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沈醉组织、领导的传销参与人员达120人以上的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沈醉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魏某2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廖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某具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认罪认罚，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具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1具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某1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某2参与时间短，具有自首、从犯的量刑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沈醉牵头，与段某1、陈某2、赵某1、段某2、陈某3、赵某2、段某3、赵某3、周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在六合区龙池翠洲、龙湖一号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而谋利。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形成以“家庭”为单元的五个团队，五个“家庭”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各“家庭”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老总级别人员通过线上“有关部门”微信群、线下老总会共同研究解决传销组织内出现的相关问题，并通过总管会、经理会、家会、见总等方式对区域内共计五个以“家庭”为单位的传销组织履行管理职责，组织、领导的传销参与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其中，被告人沈醉在传销组织内部担任“直总”职务，与其他老总级别人员共同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还负责1号“家庭”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沈某在1号“家庭”中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上传下达以及1号“家庭”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廖某在传销组织内部担任“自律总管”职务，负责1号“家庭”的纪律管理工作，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林某在传销组织内部曾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职务，负责纪律管理、家庭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陈某1在传销组织内部曾担任“能力总管”、“大总管”职务，负责能力培训、家庭全面管理工作；被告人魏某1在传销组织内部担任“经晨总管”，负责经晨会议的召开及管理工作；被告人魏某2担任“能力总管”职务，负责能力课程的培训和召集工作。1号“家庭”内部传销参与人员已达30余人，形成三级以上的上下线层级。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魏某2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熊某1、熊某2、陆某、陈某1、马某、农某1、农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魏某2的供述与辩解、手机提取笔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经晨统计表、申请单、工作流程表、情况说明、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魏某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沈醉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2主动投案并作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魏某2与他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沈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魏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醉、沈某、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魏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解及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沈醉提出的传销参与人员尚未达到120人以上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认定传销参与人员达120人以上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申请书、经晨统计表、人员结构图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沈醉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分为五个“家庭”，人员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沈醉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直总”职务，负责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其担任“直总”职务以来，五个“家庭”的传销参与人员达170余人，其中，公安机关在抓捕现场抓获传销人员90余人，另有传销人员70余人已离开，故可以认定传销参与人员达120人以上，被告人沈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醉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沈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某在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其所在传销组织的全面管理工作，综合考量其在传销组织中的职务、作用及任职时间，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某具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3.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某、林某、陈某1、魏某1具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魏某2具有自首、从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沈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6年12月16日止，罚金款人民币9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款人民币2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款人民币2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陈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款人民币2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廖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罚金款人民币15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魏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2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罚金款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缴至本院。）被告人魏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丽人民陪审员 秦 勇人民陪审员 李鸿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 助理 李永超书 记 员 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