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34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立军，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被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亿兴小区**楼****。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抓获，同年5月15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向阳分局解回朝阳，同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向阳分局指定住所，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明远，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立军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辽1303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立军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雅慧、苑阳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立军及其辩护人刘明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苑玉哲（已判决）与王某2（已判决）系同居关系。王某2系龙城区鑫顺达物流中心的经营者，苑玉哲、王某2为该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徐某、王某3、李某2（均已判决）为龙城区鑫顺达物流中心的员工。龙城区鑫顺达物流中心负责北京市到辽宁省朝阳市的物流专线业务。自2015年开始，苑玉哲分别与张某（已判决）、徐立军等人合谋敲诈货主钱财。其具体分工为，由张某、徐立军等人寻找发货人，承诺将货物运往到达地并谈好运费，装货后其将货物承运到龙城区鑫顺达物流中心在北京设立的办事处卸货而不是约定的货物到达地，然后由龙城区鑫顺达物流中心的专线货车将货物承运到龙城区鑫顺达物流中心所在地。苑玉哲分别与张某、徐立军等人商定高额运费后，由苑玉哲向公司员工发出指令，在岗的员工按被告人苑玉哲的指令“守货”（提货人如不按要求给付高额运费，在岗的公司员工不让提货）。提货人被迫按要求交纳高额运费。取得非法所得后，苑玉哲分别与张某、徐立军等人按约定分赃。2017年9月以前，由张某寻找发货人。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徐立军找到苑玉哲，提出由他代替张某继续以“切货”方式,以运费名义敲诈勒索货主，苑玉哲同意。徐立军与苑玉哲等其他6人纠集在一起，以胁迫的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18日，被害人鞍山藤鳌化纤厂经营者周某1在杭州市某化纤厂购买棉花84件，并在网上发布物流信息，徐立军称可以承运，运费为5000元，后其伙同苑玉哲将货物运到龙城区鑫顺达物流公司。苑玉哲指使徐某守货，周某1被迫转账3000元，又将现金21000元交给徐某。周某1另付运费3000元将货物运回鞍山市。2.2017年9月19日，被害人河北省石家庄市天河宏业粮油贸易公司经营者申某在网上发布物流信息，将18吨挂面由河北省石家庄市向吉林省辽源市发货，徐立军称可以承运，运费为5040元，后其伙同苑玉哲将货物运到龙城区鑫顺达物流公司。苑玉哲指使徐某、王某3守货，申某委托杨某提货，杨某被迫将15000元现金交给徐某。申某另付运费3000元将货物运往吉林省辽源市。2017年9月22日，苑玉哲将非法所得中的人民币18500元通过王某2手机银行转账给徐立军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银行卡。3.2017年10月20日，被害人刘某1在徐州购买四台电动车，由王卫东在网上发布物流信息，徐立军称可以承运，运费为1920元。后其伙同苑玉哲将货物运到龙城区鑫顺达物流公司，苑玉哲指使徐某守货，刘某1被迫将17000元现金交给徐某，徐某通过转账交给王某2，2017年11月1日，王某2通过手机银行将其中的10000元转给徐立军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银行卡（账号62×××76）。刘某1另付运费1000元将电动车运回凌源市。4.2017年11月28日，被害人李某1将一台秸秆粉碎机卖给吉林省绥化市明水县的“路某”，并在网上发布了物流信息，徐立军称可以承运，运费为7500元，途中以给货车加油为名让李某1先转账3000元。后其伙同苑玉哲将此货物运到龙城区鑫顺达物流公司，苑玉哲指使王某3守货，索要运费38000元，李某1多次讨要无果后报案至朝阳市公安局向阳分局。综上，被告人徐立军参与敲诈勒索犯罪4次,涉案金额人民币77540元（其中涉案数额人民币33500元系犯罪未遂）。案发后，苑玉哲、王某2家属已退还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徐立军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徐立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二、被告人徐立军非法所得人民币28500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诉人徐立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部分存在错误，其未敲诈周某1和刘某1，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立军系从犯，能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徐立军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周某1陈述：2017年9月份，我和杭州的一家厂家联系说要84件棉花，杭州那面通过网上找了一个货运公司，给我发的货。正常是直接从杭州发到鞍山，运费是5000元，但中间他们说货运到朝阳鑫顺达物流了，让我先给他打点运费，他把货从朝阳拉到鞍山去。我当时通过手机给对方汇款3000元，让他赶紧把货发过来，但他又说这点运费拉不到鞍山，让我交24000元，我就跟他吵吵，给我降到21000元，让我自己到朝阳取货。我急着用，就自己到朝阳鑫顺达物流，我当时找的配货车，从朝阳到鞍山运费3000元。2.被害人申某陈述：我是石家庄市天河宏业粮油有限公司的经理，主要负责物流业务。2017年9月18日，我公司需要向吉林辽源市发货，货物是18吨金龙鱼挂面，价值约30万元。我通过网上发布货物订单，在网上约定好运费是一吨280元，总计运费是5040元，运费的支付方式是卸完货，我转账支付运费。这个时候就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接这个单某，一个男子打电话，东北口音，对方也同意这个报价。当天下午对方派一个大车到我公司取货，司机就开车把货物拉走后要货款16000元，让我到朝阳取货。我就问对方怎么拉到朝阳了，对方说，你先支付运费，要不然不给货物，也不告诉货物位置。我没办法，派我公司杨某去朝阳解决此事。杨某到朝阳后，也跟这个接货单的人电话联系，经过反复拉锯讨价还价，最后商谈运费是15000元。杨某把钱给对方提供的一个叫邵奇的银行账号里，对方才告诉我们货物地址，后来我们把货物提走了。我一共受损失15000元，我们在朝阳发往吉林又支付了3000元运费。这些货物正常运到吉林就是5000元左右。3.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我从王某1手里定了四台四轮电动车，每台车的价格是9000元，由王某1找运输公司，我付运费钱。王某1告诉我他在网站上找的运输公司，直接从江苏运到我的门市，每台车的运费是480元，一共是1920元。过了几天，运输这批车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朝阳豪德货场去取，我说货应该是直接给我运到凌源啊，他说运费有差错。我说运费多少钱，他说4800元一台，一共是19200。我打电话告诉王某1，他就给运输司机打电话了，王某1让我去找这个司机，问问看能不能谈价，要是谈不下来，让我直接报警。我给司机打电话，他告诉我是鑫顺达物流公司的，我到了后一个女员工说运费19200元，一点不能少，我看运费也讲不下来，我就报警了。后来，王某1告诉我运费17000元，他付16000元，我自己一共出1920元，后来我把这17000元送过去，还是那个女的收钱，把这四台车托运单给我了，我雇车把这四台车拉回门市花了1000元。4.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是安徽省宿州市汇丰液压机械有限公司的销售部经理。2017年11月22日，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路某订了一台全自动秸秆粉碎机，我们找物流给配货过去，货到付款，运费是客户出。22日我联系的顺意物流老板，让他找车配货到黑龙江绥化明水县，28日准时发货。有人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159××******。当时商谈运费7500元，我就给路某打电话，路某同意了，我就把拉货电话159××******给路某了。12月1日，159××××****用户给我打电话说车到沈阳，要7500元加油，我怕违约，没办法转了3000元，持卡人刘某2。我汇完3000元后，159××××****用户又给我打电话了，他就要7500元，经过交涉159××××****用户让我们到朝阳，到朝阳后给186××××****打电话，路某我们一起去豪德鑫顺达物流公司，工作人员说，谁让你们来的你就给谁打电话，问问收多少钱。路某给159××××****用户打电话说我们到朝阳了，提货看多少钱，159××××****用户说38000元，看在路某面上给30000元，不给钱不让我们拿货，我们这外地来的也没办法。我们不想给这钱，就到公安局来了，我去物流看见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5.证人杨某证实：我是石家庄市天河宏业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人员，主要负责物流业务。2017年9月18日，我公司向吉林辽源市发18吨金龙鱼挂面，价值约30万元，我公司经理申某通过网上发布物流订单，在网上约定好运费一吨281元，总计运费5040元。有人给申某打电话说接这个单某，对方也同意这个报价，当天下午对方派一个大车到我公司取货，这个大车司机叫伍风林。我公司和这个司机签了运输合同，车牌号冀Ａ×××**。9月19日，接单的人给我们打电话说货物已经到朝阳了，货款16000元，让我们到朝阳取货。申某派我去朝阳解决此事，我到朝阳后跟这个接货单的人电话联系，对方让我到朝阳豪德宾馆附近一个物流附近公司去看货，对方让我支付16000元运费。后来经过讨价还价，我和对方最后商谈运费是15000元，对方让我们先打钱，要不不让取货。后来公司把钱转给对方提供的一个叫邵奇的银行账号里，对方才告诉我们货物地址，随后我们把货物提走了。我公司一共受损失15000元，我们在朝阳发往吉林又支付了3000运费。当时和我交涉对方的这个人电话是152××******，听口音对方是一个30多岁男子，东北口音，我有和对方通话的录音。6.证人黄某证实：我是徐州迈格车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10月，我的经理王某1向朝阳市凌源市的经销商刘某1销售保罗骑士牌电动四轮车，约定发货的运费由刘某1支付，我在网上通过“运满满”软件发布订单，这时候就有人接单了，我接到了一个男子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四台电动车运往辽宁省凌源市每台运费480元，四台一共1920元，我当时也就同意了，因为这个价也是市场行价。我把运费的数目告诉刘某1，刘某1也同意这个运费价格，并约定运费由刘某1收到货后支付，这个电话号码现在已经没有了，听口音像个东北人，岁数50左右。过了5、6天左右，我接到刘某1的电话，说是电动车拉到朝阳的货站，工作人员告诉刘某1取货得拿2万元钱。我就给当时接我单某的那个人打电话，和他讨价还价，经过两天的电话多次联系，对方同意16000元能取走货物。我又和刘某1沟通，刘某1说货物从朝阳往凌源发货还得需要1000元，刘某1还是承担当时约定的1920元运费，我又让王某1给刘某1转账16000元。刘某1收到钱往那个货站交钱后，才取走电动车，我受损失16000元。证人王某1证实的情节与上述情节一致。7.同案苑玉哲供述：我是开物流公司的，是北京到朝阳专线，公司地点在朝阳市龙城区鑫丰园小区，法定代表人是我媳妇王某2，我和她是实际经营者，我们在北京市家鑫顺达物流公司。我的同案有一个微信叫“龍”的，微信：×××,另一个是徐立军，我先是和微信为“龍”这个人合伙敲诈了，他不干了之后，我和徐立军干的，他是“龍”介绍给我的，他们都是北京那边炒货的。2015年到2017年上半年，我跟张某一起干的。2017年9月徐立军给我打电话，他说是张某亲戚，过来找我让我帮他“切货”。他们以低价把货从厂家接出来，找车把货运到我北京的鑫顺达物流公司，我把货从北京鑫顺达物流公司运到朝阳，然后我负责守货，他们和厂家或收货方谈运费。这时的运费就不是之前的运费了，要远远高于之前的运费。如果厂家和收货方不同意给钱我就不给他们货，谈好后收货方把他们谈好的钱给我，我让他们把货拉走，我留下我的运费和好处费后把剩下的给他们。我一般能拿到30%-40%左右的费用，因为他的成本相对高一些。我和徐立军干过的有5、6次，和“龍”干过的有10来次，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去北京鑫顺达物流找的我，说帮我的物流公司找货，当时谈的分成是4、6或3、7分成。敲诈厂家和收货方的运费由他们谈，如果谈不好，我就负责不给收货方货，我就同意了。我和徐立军有一次敲诈的是四台电动车，运费是480元一台，货到凌源，收货的叫刘某1，四台电动车我们敲诈了17000元，我分了6000元。还有一次是今天这个设备，我们敲诈他38000元，但还没拿到钱。在朝阳的货站我雇了两人，一个是收钱的徐某，之前是李某2，一个是放货的王某3，不给钱就不放货。8.同案王某2供述：我是龙城区鑫顺达物流公司的法人，我和我对象苑玉哲经营。我通过鑫顺达物流公司敲诈货主运费，我的同案有苑玉哲、一个微信叫“龍”的、徐立军、一个开黑龙江牌照IX35现代车的男子。这三个人都是干“切货”的，一般都和我对象联系，“切货”就是低价从货主那把单某签下来，然后让货主高价取货。最早是微信“龍”这个人联系我对象我们，大概是2015年，几月记不清了，“龍”找我们谈的意思是他们以低价运费把货接手，运到我的北京鑫顺达物流，我家车将货从北京运到朝阳，我在北京鑫顺达填写货运单，这时货单上的价格就提高了，具体的价格就是我们定。货运单一般都是我写，有时我对象写，一般都是我老公告诉我，让我写多少我就写多少，不给钱不付货，货主一般都会讲讲价，但一般都会给钱。我和苑玉哲一共参与十多次吧，具体记不清了。敲诈来的钱，我在朝阳这的话就直接收了，我在北京的话店员给我汇款过来，有30多万吧。朝阳这边王某3是卸货的，徐某是业务员。之前李某2在我店当店员了。他们主要是负责收货，告诉货主运费的价格，我老公告诉他们怎么说，一般就是让他们告诉货主运费价格，不拿钱不给货。2017年10月份敲诈一个拉电动车的，一共四台电动车，这次是徐立军联系的，当时运费要了17000元，是徐某收的钱，她把钱汇款到我农行卡上了，之后我老公让我给徐立军转过去1万。有一次是朝柴配件，当时我正在朝阳，也是张某跟我对象联系的，那次一共要了35000多元。徐某来之前是李某2，她和徐某一样，给我农行卡里打钱。但2017年9月中旬到10月初我不在北京，我在老家了，这期间我没经手。9.同案王某3供述：苑玉哲开了一家鑫顺达物流公司，主要从事朝阳至北京的物流运输，我是装卸工和货场看管员。苑玉哲采取运货时先谈价，取货时再加价的手段，不按苑玉哲的价格就不给货，加价都是10倍或几倍。我和徐某对苑玉哲敲诈勒索货主的行为知情，也参与其中，但是我没有好处。苑玉哲的媳妇在北京分公司也参与此事，原来的员工李某2也参与此事了。苑玉哲敲诈货主，有10多次了，有设备、棉被、四台电动三轮车、一车棉花、一车挂面等货物。在苑玉哲不同意的情况下，我不让货主把货取走。10.同案李某2供述：我于2015年4月1日到2017年8月20日在鑫顺达物流公司工作。经营者和法人是王某2，我负责收货、放货、收款。打工的还有王某3，平时我和王某3在朝阳这个店，苑玉哲和王某2在北京分部。我在鑫顺达工作期间，有过敲诈勒索货主运费的事，北京鑫顺达公司填好货运单通过司机带到朝阳货站，我按电话给收货人打电话然后收货人过来取货，我按货运单上的价钱向取货人收钱，我要是没在店，就由王某3向取货人收钱，如果不给钱，我们就不给货，货运单上写的价格要比正常运费高很多。运单上右下角写着王字是王某2填写的，写着苑字是苑玉哲填写的。用这种方式敲诈10来次，具体的我记不清了。11.同案徐某供述：我是龙城区鑫顺达物流公司的业务员，从2017年8月25日一直到现在，经营者是苑玉哲，法人是王某2，王某3收货、卸货。平时苑玉哲和王某2都在北京，这边的业务主要是我和王某3负责。敲诈流程是苑玉哲把货从北京鑫顺达发到朝阳鑫顺达，之后把货放在公司门口，苑玉哲通过座机电话告诉我索要的运费价格，如果不给钱就不给货，价格是谁定的我不知道。从2017年8月25日，我一共参与了5、6次，我的记账本和货运单都有记载。2017年9月19日，司机王磊开尾号782的车从北京往朝阳拉挂面，苑玉哲电话告诉我跟取货的人要16000元运费，运费是老板和发货人定的，后来取货人和发货人讲到15000元，把钱给我后，取货人自己找车把货拉走了。我和王某3都听老板苑玉哲的。2017年9月18日，这车货是10吨棉花，苑玉哲告诉我要运费28000元，我就和取货人要，不给钱就不给货，取货人和发货人讲价到21000元，苑玉哲告诉我收了21000元，提货人是周某2，21000元通过农行卡给王某2了。2017年10月24日，这次是四台电动车，苑玉哲让我要运费19200元，后取货人讲价到17000元，取货人叫刘某1。我没得好处，就是月工资2000元，现在还没给我开工资呢。12.上诉人徐立军在侦查机关供述：2017年初，张某跟我说有赚钱的事，也就是“炒货”敲诈别人的事。他领着我的王某2两口子，张某说他们之前合作过。就这样我借着我也干物流工作的方便，开始揽货、炒货的。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我揽过电动车、棉花和太阳能电池板。揽完货后都是我找车，把东西拉到北京王某2那个鑫顺达物流公司，由他们把货拉到朝阳的鑫顺达物流站，然后我把运费价格提高，告诉王某2对象，如果对方不给钱就不给货。整个细节我记不清了，大概有4、5次。最后一次是拉秸秆的机器，当时发货人报案了，这次我没得到钱。总共敲诈多少钱我记不住了，王某2的对象他们收完钱通过银行卡把属于我的转给我，银行卡有记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银行流水信息、户籍证明、（2018）辽1303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徐立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徐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胁迫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徐立军与苑玉哲等人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犯罪集团。徐立军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徐立军在侦查机关曾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其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与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国军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华政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贞骅（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