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3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银川市。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利通区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6月1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建华，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亚洲，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19）宁0302刑初3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徐建华、王亚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份之前，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人家小区的业主白某、杨某1、杨某2等人因为所购房屋出现裂缝、漏水等质量问题，先后到开发商宁夏吴忠康定达开发有限公司、吴忠市信访局、吴忠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反映问题并进行维权未果。后上诉人张某1分别对被害人白某、杨某1、杨某2进行殴打，造成三名被害人不同程度的受伤。1.2017年5月7日，上诉人张某1在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人家小区售楼部，因白某反映其房屋质量问题，其借故生非，指使马某1、李某、王某2、马某2、吴某1等人将白某殴打致伤。案发后，上诉人张某1的家属向白某赔偿了8万元，白某对张某1表示谅解。2.2017年5月15日，上诉人张某1同张某2等人酒后在吴忠市××区处无故辱骂、推搡杨某1，随后其随行人员张某2对杨某1实施殴打，致使杨某1受伤。经鉴定，杨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上诉人张某1的家属向杨某1赔偿了2万元，取得杨某1的谅解。3.2018年8月10日，上诉人张某1酒后在吴忠市利通区上桥人家小区西门停车场处遇到被害人杨某2，后张某1以杨某2的车辆未按规定停放为由，借故生非，对杨某2进行辱骂、殴打，致使杨某2受伤。4.2018年6月24日，上诉人张某1为了不让上桥人家的业主大会解聘现有的和其有关联的物业公司，遂指使马某1、李某、张某3、马某3、王某3、高某1、杨某3等人到吴忠市××区，阻挠业主大会的顺利召开。马某1等人到业主大会会场后，通过掀桌子、撕签到册，辱骂会场人员，用话筒扩音说话妨碍、打断杨某4发言等方式起哄闹事，持续两小时左右。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张某1供述、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疾病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上诉人张某1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殴打、辱骂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某1认罪，其近亲属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白某、杨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白某、杨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动手打过杨某2，杨某2的伤害结果与其无关，一审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期间，张某1的近亲属对杨某2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杨某2的谅解，并对其行为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某1与杨某2发生争执，未打过杨某2，杨某2的伤害结果与其没有关系。白某等人采取在康定达公司拉横幅、打砸销售部、驱赶消费者、网络诋毁的手段进行维权，严重影响康定达公司正常经营，杨某4等人私自召开业主大会，侵犯了张某1的合法权益，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存在过错。张某1无前科劣迹，对白某、杨某1、杨某2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张某1的近亲属向杨某2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张某1对其行为认罪悔罪，建议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1的近亲属赔偿被害人杨某2经济损失1万元，被害人杨某2对上诉人张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7年5月7日，白某报警称其在利通区上桥人家被人殴打，要求查处，公安机关立案查处。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7日17时30分，白某被打致伤，经鉴定，白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办案民警依法告知白某向法院诉讼。本案案发现场无监控视频。3.宁夏回族自治区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投诉情况登记表（附退房协议书），证实白某购买的××区东户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白某向吴忠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提起投诉，白某与吴忠市康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维修事宜未达成一致，白某要求退房。4.被害人白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7日16时许，其到上桥人家售楼部继续协商退房的事情，在此过程中，上桥人家的开发商张某1带着十几个人从售楼部的门出来威胁其，说完张某1就撕住其的头发在其肚子上踹了一脚，其顺势就把张某1的脚抱住了，张某1旁边站着的人就一把把其推开了，张某1让他身后的人打其，紧接着十几个人就全部冲了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其被打倒在地了，打完后张某1带着那些人全部离开了。其报完警又给其朋友刘某1和其姐夫马某4打电话说其在上桥人家小区售楼部被打了。过了不长时间警察就到现场了，警察让其先到医院检查，看完病了到上桥派出所处理。其朋友带着其到上桥医院去检查去了。拍完CT，医生告诉其，其腰椎三处骨折，当天其就在医院住下了。后来上桥人家小区的开发商就和其家里人协商把这个事情处理了，当时给其赔偿了8万元，把其在上桥人家小区购买的房子全款退了。2019年4月29日，被害人白某依法辨认出殴打其的被告人张某1。5.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7日，其在家中接到白某的电话说他在上桥人家小区售楼部被人打了。其到了之后看见白某在售楼部门口躺着，说腰疼的起不来了，其看白某脸部有伤，满身都是脚印和泥土。白某说被康定达公司的老总张某1带人打了。之后上桥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让把白某先送到医院救治。白某说过张某1撕住了他的衣领，然后用脚踹了他，张某1身边的人上来用脚踢了他。其到现场后，除了白某没有其他人了。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白某是朋友关系。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接到白某的电话说在上桥人家小区售楼部门口被人打了。其到上桥人家小区售楼部门口，白某在售楼部门口附近躺着，身上有脚印，头部也有伤，白某说被开发商张某1带着十多个人打了。这时派出所的民警也到现场。其和白某一个亲戚把白某送到上桥医院，医生说是肋骨骨折。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利通区上桥人家小区干活，接到马某1的电话说有人在砸售楼部让其过去，其过去后看见康定达公司的董事长张某1在小区业主白某身边站着。当时马某8撕扯着白某的衣领骂白某，在场的马某1、李某、张某3、马某8等人也骂了白某，过程中，有个人把白某绊倒了，马某1、李某、张某3、马某8等人对躺在地上的白某拳打脚踢，其为了装个样子给张某1看，也在白某的身上踢了三脚，周围在场的人拉开了。白某躺在地上，张某1就骂白某说“让你拉横幅，损坏我公司的名誉。”张某1骂完白某后，白某就从地上起来了。这个时候白某的家人到现场，警察也出警了。白某因为购买的房子出现了质量问题，隔三差五去售楼部闹事。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康定达公司售楼部门口拉面馆的服务员说2017年5月15日，一个叫白某的人在康定达公司的售楼部被人殴打致伤了，其不知道是被谁打的。张某1有没有打其不知道，其没有参与殴打白某。其听康定达公司的一个人说张某1先从白某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在场的一些人打了白某。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其在利通区上桥人家小区的工地上，干活的过程中接到马某2的电话，马某2让其到售楼部。其到售楼部门口，白某在门口站着，售楼部的门已经被白某拉上了横幅，横幅上面写的内容大致就是让康定达公司退房子，康定达公司的马某1、李某让白某把横幅收起来，白某不听，张某1想让白某去物业办公室处理事情，白某不去，在场的马某1、李某、王某2、马某8、马某2、高某2、刘某2就拉拽白某去物业办公室处理问题，在拉的过程中白某倒在了地上，马某1就从白某的身体上踢了两脚后，白某从地上站了起来，白某就说威胁的话，其、马某1、李某、王某2、马某2、马某8就开始打白某，用脚踢了白某的身体，把白某踢倒在地上，最后不知道谁把白某从地上扶起来扶到物业办公室。在殴打白某的过程中，张某1就在旁边站着，在现场没有拉架就看着这些人打白某。1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吴忠市世纪物业的法人，2017年5月份，其当时在上桥人家小区物业办公室听见外面有人打架的，其看见白某在地上趴着，双手抱着头，马某1、高某1、马某2、吴某3、马某8围着白某用脚踏白某，一群人围着白某连骂带打，张某1在旁边站着，周围还围观了一些业主和康定达公司的员工，打了一分钟左右停止了，白某还在地上趴着。这时，马某2和高某2两个人架着白某，到其办公室西边的房子，他们两个就跟张某1走了，其也从现场离开了。马某1、高某1、马某2、吴某3、马某8都是康定达公司的员工，打白某是因为他在上桥人家小区购买了**住房，在装修过程中发现房子出现问题，墙面和房顶有裂缝，白某就找康定达公司处理，康定达公司给白某维修过几次，白某还是不满意，要求赔偿，被拒绝后就开着一辆车多次堵售楼部的门。白某挨打的那天正好售楼部搞活动，看房的人比较多，可能是白某又去闹去了，才被康定达公司的员工打伤了。其不知道有没有人指使。张某1在现场站着看的打白某。那会售楼部正搞活动，白某趴在那里对康定达公司影响不好，所以就拉走了。其没有打白某。最后听说康定达公司把白某买的房子给退了。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康定达公司的总经理，张某1是其父亲。白某在其公司售楼部购买了上桥人家小区房子。2017年4月份，白某对新房进行装修，在装修过程中发现房子墙面有裂缝，白某就到公司售楼部要说法去了，白某对公司的处理结果不满意，就在他的一辆白色面包车的四周玻璃上贴着房屋裂缝的照片和诋毁公司的大字报，将车停在公司售楼部门口。2017年5月7日下午16时许，马某1给其打电话说白某又来售楼部闹事，公司的人把白某给打了。后来其和白某协商给白某赔偿医药费等8万元，之后又把白某在公司购买的那套住房的全款给退掉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白某被打的时候其父亲张某1说他不在场。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上桥人家的很多业主都被张某1打过，就是白某、杨某1，被张某1殴打过，其听说白某被打的还挺严重，都骨折了。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上桥人家的房子有质量问题，其和白某都去开发公司和小区物业反映过情况，其和白某表达自己的合理诉求，目的也是解决实际问题，但是张某1认为其跟白某是在找麻烦，张某1不仅不解决问题，还倒打一耙说其和白某欺负他，张某1蛮横霸道不讲理。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下午，白某给其打电话要和其一起去康定达公司老总那里处理房子的质量问题。白某给其打完电话之后一个人先去找张某1了。其忙完后去售楼部找白某，在售楼部对面的田埂上找见了白某。白某说被张某1打了，其就把白某从地上扶到物业办公室。然后白某报警了。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白某是上桥人家小区的一户业主，因为购买的住房存在问题和开发商康定达公司闹过矛盾，听说白某被人打伤。16.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白某被打的事情其是事后听说的，其没有去过白某被打的现场，白某被谁打了其不知道。1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有一个叫白某的男子在上桥人家购买了康定达公司开发的房子，后面因为房子裂缝的问题，多次和上桥人家售楼部协商处理。因为其是工程部的经理，工程方面的问题都是其负责，其和白某协商了几次，表示想办法维修，但是白某说他的房子已经装修了，不能进行维修。2017年5月份左右，其在工地上接到售楼部经理乔鹏的电话说白某又开车将门堵了，让其去协商。其和马某2、王某2赶到后看见白某的一辆面包车把公司的售楼部大门堵住了，还拉了一个横幅。白某说退房子，其和白某没有谈成，其就让白某走，白某不走，其就走了。后其在小区S-1的门口看见白某在绿化带里躺着，其和马金才过去把白某扶起来了。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其在上桥人家施工工地听小区的业主说售楼部有人闹事，其到售楼部，白某在地上趴着，双手抱头，身上都是脚印。马某1、马某8，还有好多人在白某跟前站着，马某1还骂白某。其到现场的时候白某已经被打倒了。其没有注意张某1有没有在现场。1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吴忠市人民医院放射科主任，根据CT检查报告单上显示，显示腰3、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20.上诉人张某1的供述，供称2017年5月7日白某到售楼部退房的事情其不知道，后来其儿子张某4给其说过。白某因为房屋质量问题经常到售楼部闹事、拉横幅，有一次在售楼部闹事的时候被打了。谁动手打的其不知道，其没有打白某。21.被害人白某的住院病历(附DR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害人白某被殴打致伤。22.情况说明，证实白某被打一事经双方协商，由康定达公司赔偿8万元，双方就此事不再追究任何责任。（二）第二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7年5月15日，杨某1报警称其在利通区上桥人家8号楼下被人殴打，要求查处。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17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因张某1伙同张某2殴打他人，决定对张某2行政拘留十日。3.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活体）字[2017]110号杨某1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4.吴忠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提供的维修方案、维修协议、会议记录，证实宁夏吴忠市康泓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杨某1多次就房屋质量问题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5.吴忠市信访督办局信访信息专报、信访事项登记表、吴忠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答复（附会议纪要、会议记录、维修方案、维修协议），证实2018年2月26日，上桥人家业主针对房屋质量、物业管理问题进行集体上访。2017年4月10日，杨某1针对房屋质量问题进行信访。2017年5月17日，杨某1亲属针对杨某1所购房屋质量问题及杨某1被打问题进行信访。吴忠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经查证发现杨某1所购房屋存在质量问题，责任由施工单位承担，但双方数次协商未就维修方案和处理意见达成一致，该站建议双方进行协商解决或走司法途径解决。6.杨某1网上举报信，证实杨某1被打后发微信朋友圈反映其购买上桥人家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及被张某1殴打。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5日，其在上桥人家小区被张某1、张某2殴打。张某2被派出所拘留了，但是没有处理张某1。因为其购买上桥人家的房子是张某1开发的，房子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其多次找小区物业和开发商反映情况，但是一直也没人解决。因为其反映房子质量问题的事，把张某1得罪了，所以张某1对其怀恨在心，借机滋事殴打了其。2017年5月15日21时许，其回家时刚走到8号楼附近，见张某1、李某、张某2、杨某3，还有两三名其不认识的男子站在9号楼下，看他们当时状态，都是喝醉酒的样子。其往回家走经过张某1身边的时候，张某1带着张某2、李某等人一起跟其走。走到8号楼底下准备拐弯时候，张某1突然冲到其面前把其拦住，一边用手搡其一边骂骂咧咧的，其被张某1一直推的往后退，这个时候张某2就突然从人群里冲了上来，用拳头在其头上打了五六拳，张某2一边打其一边恐吓其，张某2打其的时候，张某1、李某、杨某3、和另外三个人始终围在其和张某2身边。其被张某2打的不停的往后退，最后被张某2打倒在地，张某2也打累了，其往起站的时候，张某2又冲了上来朝其头上踢了两脚，张某1也扑了上来揪住其衣服领子往后搡其，在推搡的过程中还在其腹部踢了一脚，其被张某1一直搡到小区停车车库附近。这个时候，李某突然跳出来对张某1说打其不需要张某1亲自动手，说完李某扑上来打其，但是李某没扑到其跟前的时候，张某2又冲上来用拳头在其身上打了好几拳，在这个过程中，张某1、李某、杨某3等人始终围在其身边，既没有动手打其，也不劝架，就围着看其。张某2打其的时候其赶紧翻身往南门跑，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报了警，跑的时候还有两个人追其，但是没追上，其中一个是李某，另一个其没看清。上桥人家小区因为房子质量问题，业主对开发商意见都很大，但是康定达公司不积极解决问题，反而不断通过暴力手段殴打、威胁业主。其报案后张某2被拘留了，张某1一直没有处理。其找派出所处理，一个月后，派出所的人通知其去处理事情，其到派出所后张某1的儿子张某4也在派出所，张某4赔了20000元医药费、误工费，当时张某1不在场。其收了张某420000元，谅解了张某1打其的行为。但是房子质量存在的问题，开发商一直没有给解决。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中旬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某1打电话叫其去喝酒。喝完酒送张某1回家，走到上桥人家小区里面迎面走来一个业主，其后来才知道这个业主叫杨某1，张某1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跟杨某1骂了起来，张某1推了杨某1几下，杨某1没有还手。其当时因为喝多了，冲上去开始殴打杨某1，用拳头在杨某1头上、身上打了好多下，杨某1始终没有还手。在打人过程中，在场的其他人一直围着杨某1，既没有动手打杨某1，也不拉架，后来杨某1挣脱跑了。其因张某1跟杨某1骂起来，才动手打了杨某1，他俩的矛盾应该是因为房子问题产生的。张某1有没有动手打杨某1其记不清楚了，但是张某1伸手搡了杨某1好几下。当天殴打杨某1时围在其身边的有张某1、李某、马某5，还有其他好几个一起吃饭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上桥人家小区西门遇见了张某1，以及随行的张某2、马瑞、马某5、王海兵，当时在西门聊了一会，发现上桥人家小区的一个业主杨某1从西门进来了，这时张某1要回家。几人也从西门进来跟在杨某1身后，在走的过程中张某1对杨某1说他从十五岁开始练拳，一掌就能把砖头打碎。当走到8号楼时候，张某1问杨某1是干啥的，杨某1说他回家。张某1问的意思确定一下杨某1是不是业主，张某1就从杨某1胸部推了一下后又在杨某1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张某2上来后就说吴忠街上的流氓见了他都要抖三抖，说杨某1找死，张某2说完就揪住杨某1的衣领，另一只手用拳在杨某1的头部打了几拳还用脚从杨某1的头部踢了几脚，李某来到现场后就拉张某1说让张走开，收拾这种人不需要用张某1。张某2还在追打杨某1，用拳头在杨某1头上打了几拳。杨某1就跑了。张某1与杨某1矛盾就是杨某1伙同其他业主为了让上桥人家小区的开发商康定达公司退房，把上桥人家小区售楼部大堵了几次。当天张某1先从杨某1的身上推了一把，然后用脚在杨某1肚子上踢了脚。当时杨某1鼻子流血了，身体其他部位受没受伤其不清楚。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5日晚上，其和张某1、张某2、马某5西门外，吃完饭，张某1带他徒弟到上桥人家小区，想让看看他开发的小区，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魏某1和张某2吵架了，张某1让其把魏生魁送回去，其送完魏某1回到上桥人家小区当走到8号楼时，张某2在拳打脚踢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其后面才知道叫杨某1，张某1站在那个男的旁边，张某2对那个男的不依不饶，分别在那个男的头上、身上拳打脚踢，那个男的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张某2又踢了一脚。张某2殴打杨某1的原因其不知道，其到跟前时杨某1已被打倒在地，张某1骂杨某1，至于为什么要骂，前面是怎么回事其不知道。11.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5日晚上，其和张某1、李某、杨某3，还有张某1两个朋友，在上桥人家小区西门吃晚饭，从小区南门进入到小区广场，张某2和张某1的朋友吵了起来，张某1让李某把他朋友送了回去。之后张某1和张某2往小区8号楼方向走着，其在后面跟着。到8号楼的时候，张某1和杨某1在对骂。其到跟前时张某2将杨某1打倒了。张某2在杨某1头上、身上拳打脚踢，张某1有没有动手打杨某1其没有看见。李某送完朋友后到现场有没有殴打杨某1其不确定。1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杨某1是小区的业主。杨某1在上桥人家小区被打了，通过派出所调解，代表其父亲张某1给杨某1赔偿医药费等各项费用二万元钱，杨某1不追究其父亲的法律责任。杨某1在公司购买的房屋出现了质量问题，三天两头到公司闹事，加上之前白某的事，其父亲就对公司闹事的人比较反感，所以那天借着酒劲就把杨某1给骂了，杨某1可能也骂其父亲了，之后张某2上去就把杨某1打了。13.上诉人张某1的供述，供称2017年具体几月份想不起来了，其和马某5、张某2等人酒后回家，当时其喝醉了。三天后听说张某2在上桥人家8号楼附近打了小区的业主杨某1，张某2被上桥派出所拘留了十天。（三）第三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警信息，证实2018年8月10日，杨某2报警称其在利通区上桥人家西门口停车场附近被人无故殴打，要求查处。2.吴忠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杨某2被殴打致伤。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利通区上桥人家小区的业主，被上桥人家的开发商张某1无故殴打。2018年8月10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的时候，其从外面开车回来把车停在小区西门停车场，坐在车上用手机还信用卡，张某1从其的车旁边经过看了其一眼，其当时也没多想。过了几分钟，张某1叫了两男两女来到其车跟前滋事，当时张某1满身酒气，明显是喝多了，其无缘无故被张某1指着鼻子骂，也有点生气，与张某1发生争吵，张某1抬手扇了其一耳光，其当时掏出手机准备要拍视频，张某1又扑了上来把其的手机摔烂在地，其的手也被划破了。这个时候跟张某1一起来的两男两女过来拉偏架，明明是张某1在打其，但是这几个人却拦住其，好像是其在打张某1一样。在这期间张某1还不停的用拳头打其，其一看对方几个人在拉偏架，其一个人势单力薄容易吃亏，就把摔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报警了，张某1一看其报警了，转身一边骂其一边离开了。在场的参与人那两个女的是谁其没盯住，带头挑事的是张某1，跟他一起来的其中一个男的叫马某5，另一个男的其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被害人杨某2辨认出殴打其的被告人张某1及拉偏架的马某5。4.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0日晚上，其和张某1、马某6、马守红等人，从上桥人家小区西门向南走了100米到小区商网停车场，看见一辆斜着停放的车，杨某2在里面坐着耍手机。张某1看见车停的不规范就骂坐在车里的杨某2，骂完后杨某2从车上下来，张某1从杨某2的身上打了一拳，就赶紧把杨某2抱住了，马某6和马某9拉着张某1。杨某2给小区业主代表杨某4等人打电话，杨某4等人下来后，警察也出现场了。其就把张某1劝走了。当时张某1从杨某2的肩膀处打了一拳。其当时拉杨某2是怕杨某2打了张某1，把事情闹大了，杨某2当时没还手，张某1也喝酒了。5.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一天的晚上，其和张某1、马某5以及其妹妹马某10在外面吃完饭。张某1酒喝的有点多，走路摇摇晃晃的，几个人沿着上桥人家小区西门走到西门停车场，停车场靠绿化带的地方停着一辆车，有个年轻人坐在车里玩手机，张某1就问坐在车里的那个年轻人为什么把车斜着停放，那个年轻人就说就是这样停的，张某1就骂了那个年轻人，和那个年轻人吵了起来，其和马某5把张某1拉走了。张某1没有动手打那个年轻人。其和马某5、马某10都没有动手打那个年轻人。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杨某2给其打电话说在小区西门被人打了，其让赶紧报案。后其和五六个业主去上桥医院急诊室看杨某2，大夫检查完后，说没有大碍，其就和杨某2一起回家了。7.上诉人张某1的供述，供称其没有辱骂过杨某2，也没有动手打过。（四）第四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某3、李某、张某3均因2018年6月24日实施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2.利通区胜利镇上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上桥人家业委会选举工作情况说明（附照片），证实上桥人家业主委员会召开的会议符合相关法律、行政法规。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上桥人家的业主跟开发商闹矛盾很长时间了，因为上桥人家无论是房屋质量还是物业管理，都存在很大问题，大部分业主都非常不满，但是开发商和物业公司却不管不顾，政府相关部门也没有拿出解决方案。上桥人家第一家物业公司和开发商实际上就是同一家，都听张某1的，张某1不愿意给业主解决问题，物业公司肯定也不管。2018年6月24日，在尚悦饭店开业主大会。主要讨论更换物业公司，解决停车、暖气不热、房屋质量和办理房产证的问题。下午两点半左右，准备开业主大会，李某、马某1、王某3、张某3、马某5、高某2，还有两个女的一起来到尚悦饭店二楼，王某3里面还提着一个便携式音箱，拿着一个话筒。这时候一个叫丁某的会场工作人员对王某3说不要把音箱带进来，然后王某3就辱骂丁某，丁某当时也骂了王某3几句，然后王某3就突然掐住丁某的脖子想要殴打丁某，这个时候业主都围了上来把王某3拉开了。其过去对李某、王某3等人说正常召开业主大会和开发商没关系，李某等人就说也住上桥人家，也是业主，有权参加。其让他们先签到，开会的时候可以表决，要遵守会场秩序，按程序进行，但是李某不仅不签到，反而把签到册撕毁了，然后李某和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老汉一起把会场用于签到的桌子掀翻了，李某和那个老汉掀桌子的时候，马某1、王某3、张某3、马某5、高某1等人就开始往会场里面冲，一边冲一边用脏话辱骂业主。随后在场的业主和李某等人发生了争吵。期间有人报警，警察到现场简单了解情况后就开始劝阻，但是李某等人还是不听，大声叫骂，态度十分嚣张，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警察看劝不住李某等人，就将他们从会场拉了出去，李某等人暂时离开了会场。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李某等人又回来了。这些人第二次来会场改变了策略，他们上来直接坐在会场里面。其当时拿的话筒主持会议，李某等人就在下面喊其当业主委员会主任经过谁同意了，说其是非法集会等等。当时所有业主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制止李某、王某3等人的行为，因为这些人平时都嚣张惯了，有一部分业主甚至还被康定达公司的人殴打过。业主都听说过这些事情。这些人喊了十几分钟，估计是喊累了，就从会场出去了。到下午16时30分左右，会议决定选聘新的物业公司，在场业主开始投票时，李某、王某3等人第三次来到会场，李某等人直接扑向主席团试图夺取票箱，距离票箱近的业主就围在票箱跟前阻止李某等人，然后李某等人才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李某等人破坏业主大会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换物业公司，业主委员会维护的是业主的利益，李某等人只维护张某1的利益。破坏大会的有李某、张某3、马某3、王某3、高某1、马某1、马某5，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老汉。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14时30分左右，上桥人家业主大会在尚悦饭店二楼召开前，其在二楼窗户前看到李某、马某1、王某3、张某3、马某5、高某1等人在上桥人家南门口聚集，王某3拉着一部音箱，手里拿着一个话筒向会场走来。其和几名工作人员到二楼楼梯挡住王某3，让他不要把音箱带入会场，王某3破口大骂，随后王某3抓住其喉管，其被抓的差点吐出来，随后王某3被其他业主拉开，接着李某等人到会场，其让签到，李某进行辱骂，并将签到的桌子掀翻，这群人一拥而入，大喊大叫，脏话连篇，随后双方发生争吵，大约两三分钟后警察到达现场，公安民警进行劝阻，但这些人都不听民警的话。15时，大会正式开始，李某等人用脏话辱骂杨某4，15时40分左右，李某带着这伙人离开会场，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李某和高银峰又带着三四十个人到现场，大喊起哄，民警制止，但是没人听，杨某4宣读决议后让全体业主举手表决，李某等人大喊不同意，当时还有人骂脏话，还有人拔了音箱后面的电线，这些人持续在会场大喊大叫，16时30分左右，前物业经理向杨某4问了四个问题后这些人才骂骂咧咧的全部离开。5.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早晨9时许，其、李某、马某1、王某4、张某3、马某3、王某3、杨某3等人一起到尚悦饭店二楼大厅，当时王某3带的话筒、便携式音箱。进去以后，杨某4讲物业、小区等各方面事情，讲的过程中，王某3起哄辱骂杨某4，其他业主就说让王某3和公司这些人全部出去，然后双方发生争吵。派出所同志就把王某3往出带，后来就一起走了，剩下的业主就继续选业主委员会。当时其、李某、马某1、王某4、张某3、马某3、王某3等人去了，和杨某4及其他业主代表争吵。当时不知道谁掀桌子了。是康定达公司的董事长张某1指使去会场的，张某1说让去尚悦饭店，人家要选举，选的时候选为小区办事的人，其他人不要让选，如果他们坚持选，就把会场吵散，不要让他们选举成功，是在上桥人家8号楼楼下说的。当时李某、马某1、王某3、张某3、马某3、王某5、马某6、马某10等人在场。张某1和大家认为业主委员会有一些成员有问题不能服众，就让通过闹会场的手段将会场吵散。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其从利通区上桥人家小区公寓楼8号楼808家里出来，看见很多业主上了9楼，9楼是康定达公司的会议室，其进到会议室看见陈某1、马某1、高某1、马某5、王某5、马某3、李某、张某3、杨某3、王某2等人都在会议室里面坐着，陈怡琴说上桥人家小区业主自发成立的委员会要在尚悦饭店二楼选举人员，让到会场闹一闹，不赞成他们选举的这个事，不要让开会。陈怡琴讲完，指定马某1专门负责这个事情。期间，张某1来到会场，张某1给参会的人说他辛辛苦苦建立了上桥人家小区，希望各位业主到了会场把会场闹一闹，不要让他们开会。下午两点陈怡琴组织大家到小区南门口集合，马某1手中拿着音箱，其从马某1手中接过音箱就先上去，陈怡琴还在南大门等人。其到之后提着音箱进会议室，有人不让进去，其就提着音箱在会场门口站了十几分钟，马某1带着高某1、马某5、王某3、马某3、李某、张某3、杨某3、王某2等人就来了，然后和会场门口的人发生了言语争执，高某1、李某、马某3等人就把会场门口的桌子掀翻了，还把桌子上的签到册撕掉了，胜利镇的人让进来，之后就和主持业主委员会的人吵起来了。上桥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维持会场秩序，之后胜利镇的人宣布杨某4为上桥人家业主委员会主任。大家都不同意，就喊了起来，喊着让杨某3当选业主委员会主任，杨某3上主席台讲话说自己可以胜任业主委员会的主任，持反对意见的人就把音箱的线拔掉了，不让杨某3讲话，支持杨某4当主任的业主和支持杨某3当主任的业主就相互辱骂吵了起来。张某1是康定达公司的董事长，陈怡琴是康泓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泓建筑公司是康定达公司开发上桥人家小区工程的施工方，马某1是康泓建筑公司工程部的负责人，高银峰、马某5、王海斌、马某3、张某3、杨某3、王某2是上桥人家小区的业主，李某是康泓建筑公司的副经理。会议的组织者是陈某1和张某1，开会的目的就是阻止杨某4当选业主委员会的主任，张某1和陈怡琴动员大家闹会场，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张某1给其打电话让到他们公司九楼会议室，其到了之后，陈某1、马某1、李某、马某2、高某1、马某8、吴某1、张某3，吴忠市永泰物业公司的胡某1在场。陈某1说上桥人家的业主今天要在尚悦饭店开业主大会，要把永泰物业公司换掉，让大家都去会场，搅扰的他们业主大会开不成。陈某1问其有什么好办法，其说就提出三点要求，第一是业主委员会成立的合法性，第二是参加会议的业主有没有超过三分之二，第三是业主代表大会应该在本小区召开，为什么要在外面召开。过了一会，张某1进来说一定要让老杨发言，那些人都全部应答。其从会议室出来走尚悦饭店，在离开的时候，陈某1说今天这个事要是闹成了，以后物业公司就让其干，其对陈某1笑了笑走了。走尚悦饭店的时候，又过来二十多个业主，多数是老汉，不知道谁找来的。一行多人到了尚悦饭店二楼的会议室，到门口有几个业主拦住不让进。其当时在人群后面，听见李某和那些人争吵，然后李某就把会议室门口的桌子掀翻了。这群人全部挤进了会场。进去以后，业主代表杨某4讲话，刚讲完，这边的人就开始起哄，几十号人都喊的反对。这个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到场维持秩序，让不要再喊了。上台提了三个问题，说完其从台上下来，其看下面也没有人回应，其就从会场出去走了。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9时许，马某5给其说张某1喊的让去售楼部的会议室，其到会议室以后，张某1、李某、马某1、马某5、张某2、马守红、马某3、吴某1、高某1、杨某3，还有十几个年纪大点的老汉都在会议室里坐着。张某1说小区内的好多业主要选杨某4当业主委员会主任，杨某4当业主委员会的主任不行，让大家也去开会，选的时候就起哄闹，不要让选上杨某4了，在场的人都同意了。到了11时许，这些人到尚悦饭店二楼会议室，小区的十几个业主就拦住不让进，这群人就开始起哄，结果不知道谁把门口的一个木头桌子掀翻了，这些人就全部挤进会议室。进去以后，杨某4讲话的时候，其骂了杨某4，这些后边进来的人也开始骂杨某4。这时，上桥派出所的民警进来，让大家安静，保持会场秩序，不要吵闹。这些人中的一个人说还是希望杨某3继续担任物业公司的经理，这些人喊着让杨某3上去发言，杨某3就上去说要是他当选了，收费还是跟以前一样。之后投票的时候，杨某4票数最多，这些人又开始乱喊，警察就让乱喊的人全部离开了会场。这些人之所以都听张某1的安排，是因为这些人都给张某1干活，不听的话很难从张某1那里拿到工程款。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上桥人家小区的业主委员会要在尚悦饭店二楼召集业主开会，开会之前就有人在小区业主的家门上贴了开会通知单了。开会当天，其在上桥人家小区的物业公司门口遇见了马某3、张某3、杨某3、高某1等人，大家在评论业主委员会当天召开会议的事情，认为业主委员会的成员都是无业游民不能够给业主办事情，不认同他们成立的业主委员会，这些人就不想让他们开会。当天和其一起去会场的人有马某3、张某3、杨某3、高银峰、吴某1等人，还有一些人其叫不上名字，到了会场门口，业主委员会的人不让进去，其一气之下就把会场门口的桌子掀翻了，进到会场，会场业主委员会的成员都在主席台上坐着通过话筒给下面坐的业主讲话。这边不知道谁让杨某3讲话，杨某3质问业主委员会的人，这样一来，会就开不成了。因为扰乱会场秩序的这件事其和马某3、张某3、王某3被上桥派出所拘留了。去尚悦饭店闹事当天，张某1将其、高银峰、陈怡琴、马某1等人叫到康定达公司会议室开了会，告诉大家要是不同意那个业主委员会就阻止他们开会，可以发动那些不同意的居民一起去会议现场。10.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其一人去尚悦饭店二楼参加会议，其在会场门口站着，会议选举杨某4当业主委员会主任，其、李某、张某3、王某2、丁某2、马某1、王某5、王某3、高某1、王某7、杨某3，还有一个女的都不同意。其一直在下面喊不同意，民警当时劝大家不要乱喊，但是没人听，后来这些不同意的人就推选杨某3，杨某3上去讲话，之后民警又劝了三四次让离开，但是没人听。过了一个多小时，宣读投票结果，杨某3喊着离开会场，其就回家了。其在康定达公司干水暖工。1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1日早晨，张某1在公司九楼会议室开会，在场的有其、马某5、张某3、李某、王某3、王海涛、马守红、马某6、马某9、马某9妻子、马某3等人。当时张某1说由其代表开发公司过去参加物业选聘会，把公司的观点阐述明白，让不要闹。快到开会的时间，其给马某5打了电话，和马某5往尚悦饭店走，当时王某3拿着音箱和话筒，进到尚悦饭店二楼的时候，业主委员会的人不让进去，当时张某3、王某4、王某3就和业主委员会的人吵起来了，这边的人就说凭什么不能参加会议，杨某4就说让过去听一听。其问杨某4今天干什么，杨某4说选物业公司，其说有话要说，杨某4给了其话筒，其当时说明了观点。后业主委员会开始选举物业公司，因为反对票太少，两边就争吵起来了，王某3不知道怎么摔了，救护车到了大家就散了。去尚悦饭店二楼会场闹事是张某1指使这些人去的。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马某5还是马某1给其打电话说小区选物业代表，其带着妻子、女儿还有儿子四个人去了。到会场以后，其家人在会场的后面坐着，会场是小区的姓杨的业主代表主持的，在投票时，李某、马某1、张某3、马某3、吴某1、马某5、高某1、杨某3，还有五六个其不认识的人要进会场，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某直接将会场门口的一个木头桌子掀翻了，然后一个较胖的业主质问李某为什么要扰乱会场秩序，张某3就上来推那个较胖的业主，他们就撕扯起来了。周围的人把他们两个人拉开。当时场面混乱，其抱着其的小儿子就到会场外面去了，后上桥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维持秩序，最后在派出所民警在场下才将会议开完。1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吴忠市利通区胜利镇上桥社区的副书记。2018年6月24日，其代表上桥社区到利通区尚悦饭店二楼参加上桥人家业主委员会的第一次业主委员会会议。上桥人家实际居住的人员才可以参会，参会人员在签到过程中，有一身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过来把签到表撕了，然后把桌子掀翻，他们说不签到，还要开会。业主委员会主任杨某4过来解释说参会要表明身份，不能让闲杂人员混入，然后这个头发卷卷的男子就开始乱骂，现场混乱了，愿意参会的和不愿意参会的就开始互骂，之后警察到现场制止了现场的局面。随后会议继续进行，杨某4把七名委员的名字介绍后，站在门口的二三十个人就跳起来大喊不同意，乱喊乱叫，警察就开始制止，这些人还和警察争吵，警察制止后会议继续，在通过第三个章程的时候，现场还是有人乱喊乱叫，随后其听到有人晕倒了，这时会议终止了。大家都过来看这个晕倒的人，随后急救中心的人来了，这些闹事的人走了。会议从二点开始到五点多结束，这些人在会议现场大喊大叫，乱骂。14.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其是利通区上桥社区的禁毒专干。其接到单位通知说上桥人家小区开业主代表大会，其和同事刘某3、马婷三个人去了。其到了尚悦饭店门口，看见有人在二楼大厅门口摆了一张桌子，这个桌子上放了一个签到的本子，其和同事在二楼楼梯间站着，一个穿黑衣服背个黑色小挎包的男子从楼梯上来，上来一脚就将桌子踢翻了，就开始和大厅里的人争吵。吵了一会，民警就将这个背黑色挎包的男子拉了下去，之后上桥人家小区的业主就进到二楼的大厅里，其和同事也跟着进去，业主委员会的负责人就开始召开业主大会。在开会举手表决的时候，几个业主开始喊，民警劝这几名业主不要大声喧哗，劝了好几次之后，民警将几名男子拉了出去。但是过了一会之后，这几个人又上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一次一个光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音箱，因为对之前举手表决结果不服气，就上来开始和其他业主喊了起来，对着出警的民警大喊大叫，喊完之后在大厅里站的一些业主就下去了，其和同事出去了。过了大约四五分钟，其和同事回来一直在后面站着，其在看手机，现场发生了什么没有注意，只是好多人吵着，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把在现场的一个之前拿音箱的光头抬走了，之后其就出去了。16.上诉人张某1的供述，供称2018年6月24日，李某、王某3、张某3、马某3等人去尚悦饭店二楼的上桥人家业主委员会会场闹事的事情其不知道是谁组织的，不是其组织的，其也没有给这些人开过会，只是在办公室说公司的人不能去会场。这几个人不是公司的员工，都在公司承包了一些活。（五）综合证据1.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分局工作中发现张某1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后于2019年2月19日对上桥人家小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谅解书、收条，证实杨某2于2020年10月13日收到张某1家属代为赔偿的1万元经济损失，接受上诉人张某1家属的道歉，对张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3.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评估，可以对张某1适用社区矫正。4.上诉人张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张某1于1953年7月15日出生。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后，上诉人张某1及其近亲属赔偿被害人白某、杨某1、杨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视为张某1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某1无前科劣迹，对白某、杨某1、杨某2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自愿认罪悔罪，对张某1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1及其近亲属在事发后赔偿被害人白某、杨某1、杨某2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白某、杨某1、杨某2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并无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对上诉人依法判决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刑初368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以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梁 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李苏雯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