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2刑初90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淑华，女，1960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租住北京市顺义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被日照市东港区，同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贤强，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超，山东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公刑诉[2019]568号起诉书及日东检公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白淑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已告知被告人白淑华有自行辩护、委托律师等人辩护，同时享有法律援助的权利。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8日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3月28日恢复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导致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审结，本院于2020年3月28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1日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8日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8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建萍、张照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淑华及其辩护人丁超、刘贤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白淑华以与迟某合作运作青岛古镇口航母基地内商混、机电安装、土石方等工程的名义，先后骗取迟某投资，共计人民币4888.5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白淑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2、证人何某1、黄某、魏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迟某的陈述；4、被告人白淑华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白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并提出以下辩解意见：其与迟某系合作关系，并不是诈骗。 被告人白淑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白淑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不存在客观欺骗行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淑华虚构事实，谎称自己在军队有关系承揽工程，以合作运作青岛古镇口航母基地内商混、机电安装、土石方等工程的名义，自2013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以需要交保证金、打点关系等理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迟某人民币4888.5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白淑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一宗，证实：公安机关立案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白淑华的身份及住址等情况。 3.发破案经过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白淑华于2019年2月9日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喜隆多商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4.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青岛古镇口海军基地工程系其公司于2012年5月8日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2303部队签订“某房建工程2标段”项目该项目由长春分公司负责具体施工事宜。 5.中建筑港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6月1日、2016年1月29日分别与青岛昱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岛鑫翱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立了业务关系。该公司与上述公司是通过正常的招标建立的业务关系，无人居中介绍。 6.中铁港航局集团属舰码头项目经理部2018年7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中铁港航局集团属舰码头项目部是中铁港航局集团在青岛市黄岛区口进行国防工程施工的唯一项目部。该项目部成立至今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承揽工程，该项目部没有叫白淑华、迟某和王某1的员工，该项目部也从未与上述三人发生业务往来。 7.中铁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调取证据通知书复函（中铁港航法函[2019]3号），证实：该公司在竞标属舰码头（二期码头）工程前未与白淑华、迟某、王某1、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岛鑫翱城建设有限公司、青岛昱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岛百纳海川建设有限公司及他人签订联营协议共同竞标，该公司在属舰码头工程中与上述人和单位无业务关系。该公司中标后无人打招呼分包给他人，该公司合法招标，将基地内老油坊附近土石方运输到属舰码头工程分包给青岛大禹水利建工有限公司黄岛分公司。 8.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实：该单位中标的某洞库安装工程无他人承揽。承揽过程中无中介人进行承揽。该工程由南京弘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和南京文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劳务。由于该工程为国防工程，建设单位对工程有保密要求，劳务分包未进行公开招标，由公司对劳务分包商直接采购。未有其他劳务公司争取过。 9.青岛即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该公司从未听说过“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与该公司从无任何业务往来。白淑华（女）、迟某（男）非公司职工，其两人从未与公司有任何形式的接触。胶南某部队食品供应站工程为该公司通过正规程序进行投标及施工，且公司从未将该工程内的任何工作内容分包给上述公司及人员。公司资质从未外借给上述人员及公司。公司从未收到过上述人员及公司的500万元保证金。 10.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青岛洞库项目部于2018年7月3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该部承建的青岛某洞库项目，位于青岛市黄岛区口，属国防工程。项目中标开工至今未进行资质转包和分包，另外项目部未与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业务往来，与白淑华、迟某、王某1未有业务联系。 11.银行转账记录一宗[日照新桥进出口有限公司（2442162154853），日照新桥进出口有限公司（37001715736050151739），迟某（6222802241001025588、6222081616000121938、6217002390012440050、6217856000054275366），白淑华（6227002395560355427、6227074850202663、4218709990498509、6222083803004168556、5309700033039050），崔某（6227000784570700981），陈某2（6222083803002221787），李某2（6222083803001508614），宋海鹰（6228480018153935178），梁小玲（6227000014900251715），孔庆梅（6227000012240034288），熊超（6228480010970744818）]，证实：2013年10月18日至2016年3月8日迟某共转账给白淑华4992.5万元，白淑华转账给迟某103.95万元。白淑华分别于2013年10月18日至2013年10月22日分别打款给柴某、周某、王某8等人共计142万元，消费80359元；于2013年10月23日至2013年10月28日分别打款给王某8、何某1、董勇范、江某2等人约3328936.9元，消费295401.15元；于2013年10月28日打款给尹某1、关某2等人约49.234万元；于2013年10月29日至2013年12月8日分别打款给崔某、陆某、田某等人约1453.4239万元，消费23076.9元；于2013年12月11日分别打款给江某1、胡某1、尹某1等人约92万元；于2013年12月12日至2013年12月13日分别打款给罗某2、魏某2、王某1等人约304.68万元，消费295.8元；于2013年12月13日至2013年12月21日分别打款给于某2、王某1、赵某1等人约307.2万元，消费8100元；于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1月14日分别打款给肖文境、孙某2、陈某2等人约96.25万元，消费155231元； 白淑华于2013年12月23日至2013年12月24日分别打款给王某1、王某4、何某1等人约414万元；于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1月3日分别打款给周某、何某1、陆某等人约155.84万元。消费28173.7元；于2014年1月7日消费432738.01元；于2014年1月8日，打50万给魏某2；于2014年1月9日分别打款给田某、江某1、魏某2等人161万元；于2014年1月10日至2014年1月17日，分别打款给尹某1、李某7、陆某、胡某1等人190.81万元；于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2月25日分贝打款给孔某梅、崔某、田某等人314.9543万元，消费199686.5元；于2014年2月27日至2014年3月6日分别打款给崔某、胥某、何某1等人293.0844万元，消费235245元；于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4月2日分别打款给董勇范、胥某、何某1等人121.7421万元，消费52485元；于2014年4月3日至2014年5月21日分别打款给王某9、江某1、何某1等人313.137万元，消费99119.6元；于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5月27日分别打款给赵某1、李某8、崔某等人31.4万元，消费92696.5元；于2014年5月30日分别打款给胡某1、隋航超等人11.7万元；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0日分别打款给谢某2、张某3、郭某2等人16.2万元，消费1.5万元；于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6月30日分别打款给赵某1、肖某、王某6等人29.6万元，消费9804.6元；于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26日分别打款给蔡某、肖某等人7.75万元，消费10116元；于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2月5日分别打款给李某3、肖某等人13.2万元；于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1月28日分别打款给赵某1、肖某、金某2等人21.55万元，消费6620元；于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1月30日分别打款给江某2、董勇范、陆某等人11.9万元，消费4200元；于2015年1月31日打款给刘某318.9万元；于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6日分别打款给李和宜、王某9、王某10等人2.05万元，消费2261元。 12.于晓红自述材料及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京0107民初959号、（2017）京0107民初961号、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京01民终447号、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京01民终2914号，证实：于某2于2009年同白淑华签订房租租赁合同，将位于北京石景山古城西路古城金属结构厂底商房屋及设施租赁给白淑华金博泰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此房于2017年底拆除，白淑华尚欠其房租200多万元，其已经起诉至法院。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所作的海军小口子基地工程都没有白淑华给其介绍的工程。其中四冶租赁其机械给房建工程挖楼基础工程是四冶项目部找其机械队队长李朝阳让其作的，不是其去承揽。中建筑港商混站工程是迟某去联系的，迟某用青岛昱海通公司和青岛鑫翱城公司和中建筑港签订合同。中铁二十二局铁路转运线工程路基和土石方工程是其承揽，不是白淑华和迟某帮其承揽，其通过正常招投标去投标、中标。后用珠海中晟华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和中铁二十二局签订的合同。青岛黄岛大场前王庄村沙场，系其出钱从朱京武处购买。买该地，白淑华或者迟某未投钱。其借给白淑华不到3千万元，白淑华通过转账还其1千多万元。2013年12月12日，白淑华给其转150万元；2013年12月13日，白淑华给其转50万元；2013年12月23日，白淑华给其转350万元，均系白淑华还其欠款，2013年至2014年，白淑华给崔某转账系白淑华还其公司钱。其系青岛鑫翱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岛百纳海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建筑港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青岛海军基地的黄岛预拌混凝土生产供应工程。该公司在胶南小口子基地施工有两家材料供应商，分别是青岛鑫翱城建设有限公司和青岛昱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二公司委托崔某与其公司签订合同，未委托迟某、白淑华、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其公司签订过合同。其未听说过迟某及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有青岛昱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年底，迟某找其称中建筑港在青岛海军基地有2000多万的工程对外招标，想通过其公司进行投标。2015年3月份或者是4月份，迟某通过其昱海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中建筑港中标成功，当年6月份开始给中建筑港供应原材料，迟某共给中建筑港供大约4到5个月的原材料后不干了，迟某共供应六、七十万的原材料，钱已给迟某。迟某退出后，其继续给中建筑港供应原材料，青岛鑫翱城建设工程限公司才开始给中建筑港供应原材料，直至与中建筑港终止合同。 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迟某称在青岛航母基地里有500万方的土石方项目，是从白淑华那里拿的项目，让其调集车辆，但是一直没落实。2014年10月份迟某让调集车进场施工，但最终没能进场。在此期间，迟某、白淑华让其交300万施工保证金。2016年4、5月份迟某让其联系车辆进场施工，迟某、白淑华当时告诉其两个车队一共十二万方，一家一半，但实际上对方车队有正式合同的，一直不让其干，只干了一万六千多方。中铁港航局其中一个人告诉其，因为公安局正在调查白淑华他们，让其去施工就是为了做做样子。其也觉得其进场施工就是为了做样子，因为施工现场不是没活而是不让其做；该工程也一直没有合同，其是和白淑华的人结算工程量，而对方车队是和中铁港航局结算。2015年冬天，迟某称青岛航母基地的钢结构工程让其联系日照港湾公司去北京投标，之后其与日照港湾公司何某2一起去北京。到达后白淑华让其住在一宾馆，给其工地的图纸，让何某2做电子版标书给白淑华，之后再没消息。其认为该事与正常部队招投标流程不符。 5.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至2015年初单位领导安排其与姓谢的联系向部队投标，当时其系山东港湾集团有限公司钢结构公司预算科科长，姓谢男子把图纸拿出来称不用去部队做标书，在格林豪泰宾馆内做标书。刚做好钢结构部分技术标，姓谢男子说投标延迟了，把标书的电子版给了他。之后联系过姓谢男子的几次，说工程一直没定下来。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开始，其所在项目部主要是建设青岛古镇口基地属舰码头，包括土石方等，直到2017年12月份。期间荆某、王西峰的车队具体实施土石方的挖运。白淑华、迟某、谢某1、王某1、崔某、王某11或者青岛广硕信公司、青岛鑫翱城公司、青岛昱海通公司、青岛百纳海川公司没有找其要求干土石方运输。部队上的领导找其，让谢某1车队进来干活，但王西峰不想让谢某1车队干并阻挠他们干活，后谢某1车队不干了，至今也没有找荆某要运输费。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在基地老油坊附近的土石方工程现场负责现场协调。其公司与青岛大禹公司签订合同由对方负责挖运土石方，但因工期紧，别的车也有来运输，由青岛大禹公司统一负责管理。谢某1车队也来干了十几天，后因被青岛大禹公司阻挠，不能及时装车，不赚钱，所以不干了。谢某1车队只干了一万多方，8万多元的活。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其集团公司中标青岛航母基地某洞库安装工程。2017年底正式入场施工，现在工程还没有干完。安装工人是对外分包给劳务公司负责找的。劳务公司是南京弘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工人大部分都是河南人。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其公司从中铁电气化局承揽某洞库安装工程的劳务合同，其由公司指派作为项目负责人，组织工人按照中铁电气化局的要求施工。工人均是由其公司联系，从河南所找。期间未有人联系过找人来项目上干活。 10.证人窦红佳的证言及中铁二十二局集团公司某铁路专用线工程项目部经理部2019年3月2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所在项目工程是从青岛航母基地到青岛修筑，跟随公司施工的劳务公司有五家，分别为临沭县信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邵阳市五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珠海中晟华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渭南市创实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哈尔滨荣威钻井工程有限公司。其单位项目部装修时与青岛百纳海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过采购原材料、租赁脚手架、采购矿粉的业务。与青岛昱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岛鑫翱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迟某、白淑华、王某1之前没有业务往来。 1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公司万奎德项目部通过正规的部队招投标程序中标了青岛市胶南小口子基地一个食品供应站的房建项目，项目总金额一千四百余万元，现该项目完工。期间其公司未向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白淑华、迟某出借过资质，也未转包过该工程，也未收到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白淑华、迟某交纳的青岛市胶南小口子基地承建食品供应站的房建项目保证金500万元。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天鹅大雁珍禽项目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2012年2月份，经村民大会同意出租其村西河的林地给青岛新天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该公司租赁该地用途是养殖天鹅大雁，搞旅游项目。据其了解，应该无人从这块地上转移出卖沙土。 13.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青岛瑞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92301部队中标通知书、收款凭证古镇口三期碎石加工场工程施工合同，证实：青岛瑞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手续中标了青岛胶南口碎石加工工程，根据规定该工程不允许分包。该工程是该公司自己施工的，没有转包也没有委托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白淑华、迟某施工。 1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底，其通过李某7认识白淑华。2013年7月，白淑华带其进入青岛胶南小口子基地，其称中冶四局中标运动场工程并分包给她一部分，白淑华称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其，向其要4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2013年7月，其向白淑华转账400万元，后来白淑华以资金紧张为由向其借款200万元。白淑华告诉其2013年8月10日进场开工，当日未能进场开工，之后白淑华一直找理由拖。2013年10月，白淑华称工程干不了。2013年10月，白淑华向其退款两次共200万元，是还借款。2015年，向其退款两次，共83万元，是退工程保证金。目前白淑华还欠其300多万元。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2年其通过介绍认识白淑华，白淑华称青岛航母基地有修路、建场馆等工程，白淑华借用二十二冶集团名义和部队签订的合同，并给其看了合同及二十二冶集团委托白淑华为法人的北京一家公司负责施工的协议，期间还带其到基地考察。之后白淑华让其交纳250万元保证金，其打款后，白淑华以各种理由推脱工程无法开工。之后其让白淑华退款并赔偿100多万元利息，白淑华向田某账户还款共130万元。 16．证人江某1的证言及收到条一份，证实：2011年其认识白淑华，其让白淑华帮忙购买煤矿并向白淑华转账1000万元。后白淑华告诉其买煤矿比较难，称在青岛航母基地工程运作需要几千万元资金，让其借给白淑华钱去运作。最后协商该1000万元算作借给白淑华在青岛航母基地运作工程。之后工程迟迟没有结果，其开始催白淑华还钱，后白淑华陆续还款200多万元。 17.证人魏某1的证言及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3年，其经人介绍认识白淑华后，白淑华称可以转包给其青岛小口子航母基地工程里的土石方工程，白淑华让其交保证金200万元，交完钱后一直等不到进场施工的消息。其让白淑华还钱，白淑华分三笔还款100万元。 1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白淑华向其爱人借款30万元，2013年4月份白淑华向其借款50万元，2014年5月份白淑华向其借款20万元，白淑华用白园饭店做抵押，月息5%，白淑华借钱用于白园的装修。后白淑华于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1月29日期间陆续向其还款84.09万元。 19．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项目合作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2011年或2012年，何某1家的广州德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白淑华的金博泰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合同，做青岛胶南小口子军港中冶四局中标的一个土石方工程，后白淑华要400万元工程保证金。之后工程一直未开工，让白淑华退还保证金，白淑华退款200多万元。 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公司董事长许德木通过熊超介绍认识白淑华。白淑华称从中冶四局包下来一个约1000万方的土石方项目，已经和中冶四局谈好由她找人作。期间还带其到青岛航母基地考察。后白淑华以向中冶四局缴纳保证金的名义向其要400万元保证金。之后白淑华以部队换领导不让施工、工程还没下来等理由推脱工程，之后其要求白淑华退还保证金，白淑华退给还约200多万元。 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白淑华系母女关系，其与白淑华之间没有业务或者生意上的往来，2013年10月31日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白淑华通过银行账户给转账共计70万元。 22.证人尹某1的证言及欠条复印件四份,证实：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月10日，白淑华分别通过银行账号向其偿还借款40万元、20万元、20万元。 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李某4曾向其借款10万元，2013年11月6日、2015年1月22日，白淑华通过银行账户向其转账2万元、2万元，均系其父亲还钱。 2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李某4与白淑华有经济往来，其父亲李某4曾向其借款30万元，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月28日、2014年4月15日，白淑华通过银行账户向其转账5万元、10万元、1万元，均系其父亲还钱。 25．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聘书一份，证实：2012年到2017年期间，其与白淑华合作国防工程，成立北京办事处，白淑华承诺费用由她出，但白淑华答应的费用不及时。后其催白淑华给之前答应的费用，白淑华给其大约二、三十万元，都是打到其借钱的人的账户上（李某5、李某3等人的账户）。胥丹是原东北科技局在京办事处员工，其向白淑华要房租等费用，除欠别人的会让白淑华打给其他人，其他都会让白淑华直接打给胥某账户，再让胥某转给房东等。 2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1997年至2013年左右，其一共借给白淑华135万元，白淑华还给其70万元左右，欠38万元。2014年1月22日、3月15日、3月28日、6月1日、2015年2月5日，白淑华向其银行转账8万元、0.3万元、0.7万元、2万元、0.2万元，均系白淑华还之前欠款。 27.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白淑华在河南洛阳建设面粉基地，白淑华前夫告诉其可以让其在面粉基地做建设工程，但是需要交15万的质保金，其同意并将15万元交给白淑华当做质保金。但后期该项目一直无消息。2014年6月1日，白淑华通过银行向其转账3万元，系退还其质保金。 28．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或者1999年，白淑华说在河北包河堤工程，向其借12万元或12.5万元。2013年11月11日，白淑华通过银行向其转账10万元系还借款。 29.证人关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开始，白淑华陆续向其借款，之后陆续还点，又借点，共欠其本息100万元左右。2013年10月23日、29日、30日、11月2日、12月30日、2014年1月30日、3月1日、6月7日，白淑华向其转账还款共计79.1万元。 3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8日，白淑华向其转账3.2万元，是白淑华还其母亲借款。 31.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项目合作协议书二份，证实：其与白淑华位于胶南口营区“1800工程”签订两份合作协议，白淑华让其交保证金并向其借款200万元，其将借款及保证金343万元转给白淑华。2013年12月21日、2014年1月15日，白淑华分别向其退还保证金共计40万元。 32.证人高某的证言及借据复印件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复印件，证实：其分别于2011年1月17日、1月18日、1月26日、1月27日、2012年7月3日借给白淑华83万元、10万元、20万元、50万元、53万元。2013年12月24日，白淑华分别向其及其儿子高鑫账户转账还款2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均系白淑华还其之前欠款。高鑫为其儿子，该卡在其手中。 33.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借条复印件二份，证实：2012年3月3日、2012年12月24日，白淑华向董某分别借款30万元、10万元。后2013年10月23日至2015年1月29日期间，白淑华陆续向董某还款共计29.5万元。 34.证人江某2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公证书原件，证实：白淑华于2012年11月1日向其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2013年10月23日至11月15日，白淑华陆续向其还款100万元本金和利息。2015年春节以前，白淑华向其借款11万元，2015年1月28日归还其7万元。 3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到白淑华在石景山区的白某所，担任厨师长。2013年11月1日，白淑华给其打款5.5万元是白淑华给其当月厨房所有人的工资。2014年1月19日，白淑华给其打款2.4万元是给其工资。 36.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9日，白淑华向其转账100万元，系还款。2013年12月12日，白淑华向其转账100万元，系是给其白某所一楼、二楼的装修款。2013年12月12日，白淑华向其转账15.3万元系白淑华让其帮买家具。 37.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借据复印件，证实：2013年10月31日、12月23日，白淑华向其转账20万元、4万元，均系白淑华还借款。 3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王少波曾与白淑华在其所在的巨龙房地产公司买房，先交首付，尾款及各项税费449034元及物业费15000元一直未交。2013年11月2日，白淑华向其转账6352元，用于缴纳取暖费。另有500元作为其跑腿费。 3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经通过同事王某9借给王少波两次钱，一次15万元，一次10万元，钱是直接打给王少波指定白淑华卡里。2013年12月19日，白淑华向其转账15.7万元系偿还第一次借款的本息。 4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曾借给白淑华5万元现金，白淑华在2013年和2014年还给其6万元，多出1万元是利息。 41.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在民信阿里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从事理财和放贷业务。2014年3月16日，白淑华向其账户转账0.5万元，系归还白淑华在其公司的借款。 42.证人王某7的证言及合作协议、欠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12月18日其朋友大果子带其到北京找到白淑华，白淑华以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其就海军基地土石方工程签订协议，约定需缴纳100万元保证金，其交保证金后工程一直未能开工，后白淑华给其写了一份160万元欠条。 4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白淑华向其妻子杨美香借款20万用于做修路工程。2013年12月16日、18日，白淑华分别向其转账4万元、6.7万元用于还款。 4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22日期间，迟某以承揽青岛航母基地国防工程的名义向其借款或索要各种费用，其共计给了迟某3639.3682万元。其中，2013年10月10日，迟某以使用中铁十六局资质参加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飞机洞库建设工程前期费用的名义向其借款180万元；2013年10月28日，又以交纳保证金为名向其借款1000万元。2013年12月9日，迟某以借用青岛瑞源集团公司的资质参加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土石方工程招标的名义向其借款200万元。2013年12月11日，迟某借用中铁港航局资质参加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二期码头投标交纳保证金的名义向其要5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迟某又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130万元。2014年1月7日，迟某以借用中铁十四局集团公司的名义参加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钢结构、综合立体库的保证金和投资的名义借款200万元。2014年1月13日，迟某借款1400万元还银行贷款，2014年1月16日，迟某借款1000万元还银行贷款。2014年1月27日，迟某给其一批玉米货值2058万余元，迟某仍欠款340余万元，该笔钱作为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钢结构、综合-立体库的保证金和投资。2014年2月13日，迟某以借用中铁十局的资质参加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机场跑道（军专线）工程的名义向其借200万元；2014年2月21日，迟某又以同样的理由向其要240万元。2014年3月13日，迟某以借用中建筑港在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建设商混工程的名义向其要300万元；2014年4月11日，迟某归还90万元；2014年4月22日，迟某又以在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建设商混工程给部队领导买礼物的名义向其要10万元。2014年4月29日，迟某以借用青岛即建集团的资质在胶南小口子航母基地从事房建工程投资的名义向其要500万元。 45.证人张怀情的证言及法人代表人身份证明、山东金某3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山东金某3贸易有限公司（1616020819249239659）交易记录，证实：其为山东金某3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迟某称承揽青岛胶南小口子海军航母基地的工程，邀请张某2一起合作投资，张某2安排其通过山东金某3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向日照天福源食品有限公司、日照新桥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账户打款。山东金某3贸易有限公司向日照天福源食品有限公司的账户2013年9月17日转账400万元，2013年9月27日转账400万元，2013年10月10日，转账180万元，2014年3月13日，转账300万元。山东金某3贸易有限公司向日照新桥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账户2013年7月5日转账700万元，2013年8月5日转账600万元，2014年1月13日转账400万元，2014年1月13日转账1000万元，2014年4月29日转账500万元，2013年8月28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8月29日转账600万元，2013年12月9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12月11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12月11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转账130万元，2014年1月7日转账100万元，2014年1月7日转账100万元，2014年1月16日转账1000万元。 46.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向其借款400万元，其于2013年10月28日向张某2转账借款400万元。该笔借款张某2未说用途，也未归还。 三、被害人迟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13年9月和白淑华开始承揽青岛航母基地的工程的。其和白淑华商量合作承揽青岛海军基地工程，由白淑华凭她在部队的关系揽活，由其负责投资、找人干活，挣钱后利润两人等成，盈利后纯利润的百分之三十给白淑华，其得百分之七十后，来有些活其找人干不了或活量太小，其让白淑华在总造价的基础上下浮百分之七到十三不等的价格，让白淑华找人作这些工程。其与张某2之前存在借贷关系，截止2014年4月29日其借张某2的本金3314万多元。其借张某2的钱，有些用于为公司开信用证交保证金、偿还信用证等业务借款，有些用于给白淑华向其要钱跑工程，前期其没有告诉张某2借钱是干工程用，后来因其向张某2还钱不及时，张某2问所借款项去向，其和张某2说给白淑华跑青岛航母基地工程了，其与张某2之间是借贷关系，不算是张某2投资。其给白淑华的五千多万是让白淑华运作工程的，白淑华要的时候也没具体说运作哪个工程。白淑华给其介绍的工程是真实存在的，但白淑华是否运作过其就不清楚了，其前期了解到白淑华确实干了一个碎石二期工程，也通过白淑华介绍干了中建筑港商混站和中铁港航局附属码头土方工程，这两个工程总额500万元的活，基于这两个小工程其建立了对白淑华的信任，觉得她确实有能力给其运作工程，但实际情况和白淑华给其许诺的工程额相差甚远，后期其没有再干过白淑华给其运作的工程，白淑华说运作的工程也没下来一个，其给白淑华的五千多万元，白淑华得给其运作五个亿工程额的工程，但其实际就干了500多万元的活，别的工程没有她运作的，她拿了钱没有兑现承诺。白淑华介绍工程期间，其主要就是些跑腿的活，如制作标书等，去跑关系都是白淑华去运作，其也见不上她说的能决定工程的人。 四、被告人白淑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秋天其与迟某开始合作，模式是由迟某前期出资、其通过海军关系来拿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工程后由迟某具体施工，迟某前期出资也算作工程的费用，按照国家规定从纯利润提管理费。期间其以运作海军青岛基地的工程需要资金让迟某投资共5400余万元，其中约2000多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另一部分钱用于工程运作。其在与迟某合作前，个人负债约2000多万。其经过运作成功的工程有：中铁二十二局中标的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铁路专运线工程；中铁港航局中标的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属舰码头工程的部分土石方运输；中建筑港中标的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商混二期工程部分原材料的供应；中铁电气化局中标的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洞库机电安装工程，由青岛海纳百川公司与中铁电气化局合作，其与青岛海纳百川公司合作。经其运作但未揽下工程：青岛古镇口基地里的钢结构工程（包括房建）；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碎石三期工程；海军辽宁兴城基地的某机电安装工程。其关系人在部队里，人名记不清。运作项目是否给部队的关系人送钱物其称记不清。联系的企业没中标，部队的关系人再帮其联系中标企业，不需要另外送钱物。其联系企业去竞标不会给企业关系人送钱物。庭审中被告人白淑华辩解，其收取迟某款项后用于跑关系等，但具体去向记不清楚。 其系北京久恒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之前叫金博泰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系青岛广硕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 关于钱款去向，被告人白淑华供述：李和宜、吕某、陶某、蔡某、尹某2、王某12、冯某、胥某、陈某3、王某10、贾某、袁某、田某、魏某2、杨某2、管某、马某、李某10、王某5、王某8、李某5、陈某2、徐某、宋某、郭某3、何某3、邹某、胡某2、骆某、严某、孙某2、刘发现、林某、李某11、李某12、郭某2、隋航超、李某8、常某、王某1李某13、郑某、王文玲其称不认识或没印象。金某2、金某1、王某14、邱某、王某15、龚某、赵某2、刘某3、邢某是其公司员工，开工资转过钱。张哲珠是吉林一个朋友，大约在2013年或者是2014年，张哲珠向其借过钱。朱琳是一合作伙伴，一起做进出口生意之间有资金上来往。王某9是其亲戚，对方母亲生病时其打钱给治病。李某3本人未见过，其还钱给江某1时将钱打到李某3账号。刘某2是牡丹江老家亲戚，2013年或者是2014年的时候向其借过钱。熊超是广州朋友，向其借过4万元或5万元钱。王顺忠宁波老乡，向其借过钱。付俐伟做粮食生意时从其处借过钱，约10万多元。谢某2是牡丹江人，向其借过钱。罗某2是做装修行业，罗某2家里有人生病其通过银行给打过钱。马俊杰是金博泰公司的股东，马俊杰退股将股金通过银行给转过。其向李光军借过款用于青岛航母基地工程的前期工程设备采购工作。通过辛凤超采购东北大米。江某1给打过1千万元买煤矿生意，生意没谈成后还回去400多万元。从胡某1一共借200多万元。从李某7借大约20万元左右，用于青岛航母基地的前期工程投入。青岛航母基地第二碎石场中标之后，从杨世勇处借500万元，用这些钱做了前期投入。王某1借给其大约有1000万多元，2014年或者是2015年王某1借给300万元或者是400万元，用来支付白某所的房租，2014年或者是2015年其和迟某、王某1在大连瓦房店共同投资商混搅拌站，迟某将投资款打给我，其将钱直接打给王某1具体多少钱记不清。其给王某1打钱有时是打到崔某账户上。江某2是北京一家小额贷款公司的，2012年从江某2的小额贷款公司借过100万元的现金。王某4是我金博泰分公司员工，大约2008或者是2009年金博泰公司做水泥生意从对方拆借15万元或者20万元之间资金。陆某金博泰分公司员工，大约2008或者是2009年的时候金博泰公司做水泥生意当时陆某出资大约20万元左右资金。通过关某1从东北购买农产品。赵某1是舅家嫂子，赵某1父母有病帮助过她，2012年左右赵某1在其公司当采购员，负责部分工人工资发放。李某6是我白园的负责经营的经理兼后厨的厨师长，平时给他打款用于白园日常运营。其从尹某1处借50万元左右，后期还本金。董勇范给其借过款，约20多万元。何某1、周某有生意上货款来往。从胡某1借钱后期还款时是通过高鑫打给胡某1。从梁小玲那里用过现金，后期再将钱转账给她。郭某1生意上资金来往。于某2是白园的房东，租房子给打过款。孔某梅北京会计，与她的老板之间有业务来往。宋海鹰给其借过款，大约30多万元。关某2在碎石场做负责人购买一些材料。王某6远房姐姐，家里有困难给打过钱。通过高某给胡某1还过款。岳珊珊青岛租房时房东。姚伟老家一兄弟，打钱帮助过他。朱坤萍借过钱给她。吴青华有生意上的往来和她打过货款。李传景是个烟台莱州的骨科院长，看病给她打过钱。还钱给张某3打过款。其从李某7借20万元左右，后期通过银行转给他。吴杰向其借过钱。韩英是酒类代理商的，买酒给打过钱。白某所客户部分餐费结算、久恒泰公司的部分买办由肖某负责。王晶姥姥其干妈，给其干妈生活费都是由王晶账户转过去。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白淑华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迟某投资款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白淑华辩解的“其与迟某系合作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淑华不存在客观欺骗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从涉案工程的承揽情况看，被告人白淑华辩称其运作成功的青岛古镇口航母基地工程、中铁二十二局中标的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铁路专运线工程、中铁港航局中的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属舰码头工程的部分土石方运输、中建筑港中标的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商混二期工程部分原材料的供应、中铁电气化局中标的海军青岛古镇口基地洞库机电安装工程，相关部门出具的书面证明及证人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白淑华并未承揽或协调被害人承揽上述工程，其虽辩称与迟某系合作关系，但对其所谓的通过其关系运作承揽工程的过程，其自侦查阶段至本案审理阶段，均不能予以详细供述，根据被害人迟某的陈述，被告人白淑华亦未实际承揽到涉案工程，可见，客观上被告人并无能力通过其所谓的关系运作承揽到涉案工程，而其通过与被害人协商合作的方式，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欺诈被害人为承揽到涉案工程而向其交付款项。其次，从涉案款项的去向及被告人白淑华的偿付能力看，根据被告人白淑华供述，其在与迟某合作之前已负债2000余万元，其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以合作运作工程的名义，陆续收取被害人迟某巨额款项，至今绝大部分款项仍未能偿付被害人迟某。同时，被告人白淑华收到被害人款项的当日或次日或短时间内即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或消费，其主观上并无使用上述款项具体“运作”工程的意图。可见被告人白淑华对被害人迟某的款项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淑华的违法所得赃款应退赔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2033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白淑华将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888.55万元退赔被害人迟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玉晓 人民陪审员  李宜全 人民陪审员  张 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刘洁 书记员赵慧亮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