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4刑初35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昌华，男，194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罗雄街道红星居委会**。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罗平县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家道，云南高逾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20〕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昌华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昌华及其辩护人徐家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4日，曲靖市森林公安局和罗平县森林公安局联合对罗平县城区中草药店进行清查，在对罗平县罗雄街道办393号被告人曹昌华开的罗平县曹氏福寿中草药店清查时，发现该中草药店内有疑似红瘰疣螈死体86个，经称量共计242克。被告人曹昌华称疑似红瘰疣螈死体系三十多年前在大理购买。经鉴定，查获的疑似红瘰疣螈为红瘰疣螈，为国家ＩＩ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150500元。被告人曹昌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昌华认罪认罚，具有老年人犯罪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2.证人曹某1等的证言：3.被告人曹昌华的供述与辩解；4.搜查、辨认、称量笔录；5.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被告人曹昌华辩解称：我是1982年在大理街上买的水壁虎（红瘰疣螈），买了45对，一对有两只，家里面的小孩吃了两对，剩余的我放在我住的房间里。我当时买水壁虎主要是觉得好看，听着卖的人说能治哮喘、咳喘我才买的，我没有卖过，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徐家道提出辩护意见：认为曹昌华不构成犯罪，具体如下：1.曹昌华没有出售涉案物品，没有任何一个买主，没有证人证言证实曹昌华出售过涉案物品；2.本案中涉案物品是放在曹昌华卧室，并没有放在铺子里面，因此，曹昌华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24日，曲靖市森林公安局和罗平县森林公安局联合对罗平县城区中草药店进行清查，在对罗平县罗雄街道办393号被告人曹昌华开的罗平县曹氏福寿中草药店清查时，发现在该中草药店的曹昌华卧室内有疑似红瘰疣螈死体86只，共计242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红瘰疣螈为红瘰疣螈，为国家ＩＩ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150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曹昌华及其辩护人在法庭审理中无异议，且有经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无异议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罗平县森林公安局工作中发现。2.户籍户籍前科证明，犯罪嫌疑人曹昌华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曹昌华系被电话通知到案。4.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曹昌华是父子关系，他是我父亲。从曹氏福寿中药店搜查到水壁虎八十来只，是我十多岁（曹某11976年11月出生）时父亲从大理那边街上买来的，我父亲买水壁虎来主要买来做药，我父亲没有卖过，看病也很没有用，买回来就一直放着，但我也不清楚他是否用过。（2）证人曹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知道我父亲卖水壁虎（红瘰疣螈的事情），不知道他还是否出售过水壁虎。（3）证人贺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曹氏福寿堂中草药店是一个姓曹的开的，主要卖中草药，不清楚是否收购或者出售过野生动物及制品。（4）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曹昌华的药店没有看到有野生动物制品，他配给我的草药里也没有动物制品。（5）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曹昌华卖了十多年的草药，不清楚曹昌华卖水壁虎的事情，平时也不去那里看病。5.被告人曹昌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在我们药店内搜查出了86个山壁虎（又叫水壁虎），它的形状像普通的壁虎，只是比壁虎大点。那86个山壁虎我放在我家中草药店的我睡觉的窗子边上，用一个白色塑料盒装着，上面没有锁。那86个山壁虎在1982年改革开放那年我到大理赶三月街，大理三月街搞展销，我们就买了90条,自己用了2对共4条，我购买的山壁虎没有出售过，其他的舍不得卖，留着自己用。卖壁虎给我的人我不认识。罗平县烟草公司的小李约我赶大理三月街，不知道小李的名字，他已经去世了。被告人于2020年9月15日在公诉机关讯问中供述：20多年前我在我家开了一个中草药铺子，卖中草药，当时我也就把水壁虎放在我铺子里我床边的一个柜子上，柜子上放的都是中药，这些药就是人家看病会用着的中草药，平时都是有人来找我瞧病我才给人家抓，水壁虎放在铺子里我也没有卖出去过，没有见哪个人来买，有人来买的话早就卖完了。6.搜查笔录，证实对曹氏福寿中草药店搜查时发现疑似红螺疣螈86个，共计242克。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昌华辨认出，民警从曲靖市罗平县罗雄街道393号曹氏福寿中药店的卧室内的窗户处发现的疑似红螺疣螈死体86个为曹昌华购买来的红螺疣螈。8.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了在犯罪嫌疑人曹昌华的中草药店内查获红螺疣螈有86只，共计242克。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将从曹氏中草药店查获的86只疑似红瘰疣螈死体予以扣押的情况。鉴定意见及告知书、涉案物品鉴定价值说明函，证实查获的疑似红瘰疣螈为红瘰疣螈，为国家II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150500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昌华非法出售国家II级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红螺疣源制品，价值1505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徐家道关于涉案物品是放在曹昌华卧室，并没有放在铺子里面，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曹昌华出售涉案物品，曹昌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昌华系中草药的经营者，查获涉案红瘰疣螈制品数量较大，且其放置涉案红瘰疣螈制品的药店居室的柜子也放置其他药材，应认定其具有出售红瘰疣螈制品的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曹昌华已满七十五周岁以上，具有老年人犯罪情节，可从轻减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结合本案实际，可以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昌华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曹昌华涉案的红瘰疣螈死体86只共计242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罗平县森林公安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平人民陪审员  谢金华人民陪审员  田绍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马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