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女，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瑾，女，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址同上。系张风英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花，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管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MA758PUU23（1-1），住所地：西宁市城**文苑路****楼******。负责人：古泽昌，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MA05KTTF7J，住所地：，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呼伦贝尔路**铭海中心**楼-2、7-701-8v>法定代表人：古静静，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聚融优合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MA0042B04J，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里**楼******法定代表人：古飞，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兆阳，北京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风英因诉被上诉人车管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车管家青海分公司）、车管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管家公司）、北京聚融优合技术有限公司融资（以下简称北京聚融优合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4民初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风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4民初482号民事判决之第二、三、四项，并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没有审查《汽车租赁服务协议》格式条款效力的前提下，判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签订《汽车租赁服务协议》时没有对协议内容公平协商，当上诉人看到该协议格式条款的不平等性后要求退还已经支付的首付租金被拒，上诉人对协议内容没有任何提出异议和修改的机会。《汽车融资租赁协议》第二条约定：“首付租金：乙方于本协议签订时向甲方支付首付租金44500元，首付租金独立于月付租金之外”，首付租金的性质为担保性质，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仅因上诉人逾期支付租金为由既无故扣走车辆，又扣留首付租金，首付租金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应当予以退还；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没有保障上诉人使用车辆，应当退还9、10两个月的租金；上诉人已经将行车记录仪安装在案涉车辆上，也提交了根据该记录显示的车辆位置，一审仅以收据的日期记载不符判决驳回显失公平，上诉人二审提交了补正收据，证明该行车记录仪是2018年购买后装在案涉车辆上的，应当予以退还。《汽车融资租赁协议》对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违约责任没有约定，事实上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在车辆发生事故要求缴纳保证金和2018年12月23日，在没有通知上诉人的情况下扣走车辆已经构成违约，一审法院判决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因没有违约的事实而不承担违约责任属事实不清。二、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违约金系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因出租人的原因致使承租人无法占有、使用租赁物，承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于2018年8月3日交付车辆给上诉人使用，2018年8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本应于2018年9月11日可正常使用，但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以要求上诉人交付3万元保证金为由拒绝交付车辆，直到2018年10月23日才将车辆交付给上诉人使用，在此期间上诉人始终按约支付租金。本案中实际使用车辆的是上诉人之女杨瑾，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对此知情。12月份杨瑾与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员工微信协商因杨瑾外出培训延迟付款，该分公司同意，杨瑾于2018年12月22日返回到华夏银行转款时发现车辆丢失，才知道车辆被扣走，至今没有交付给上诉人使用。双方约定好用后期交付的保证金24813元优先抵扣租金和滞纳金，即使上诉人违约也只是一般违约，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从保证金中扣除租金仍可保障上诉人使用车辆，而该分公司却直接扣走车辆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判决既判决上诉人构成一般违约支付租金和滞纳金，又判决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支付未付全部租金的15％作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违约金有失偏颇。三、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张凤英要求北京聚融优合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系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北京聚融优合公司为上诉人和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提供融资租赁的居间服务即融资信息服务、车辆管理、档案管理，服务费以租金的形式统一划扣。现涉案车辆被车管家公司青海分公司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扣走，没有做交接手续，前期也没有正式通知，均显示出被上诉人北京聚融优合公司没有尽到居间的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车管家青海分公司、车管家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汽车租赁服务协议》是合同主体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已实际履行合同义务。《汽车租赁服务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张风英退还首付租金、月租金、行车记录仪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8年8月2日张风英与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签订《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约定由张风英承租凯迪拉克牌车辆（型号《SGM7200AAA3）一辆，首付租金为44500元，租赁期限为48个月自2018年8月2日至2022年8月1日，月租金为6741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也实际履行了合同内容。即2018年7月16日、7月25日张风英分两笔支付首付租金合计44500元，2018年8月2日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向张风英交付车辆，张风英按月支付自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的月租金合计20223元。且张凤英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汽车租赁服务协议》己于2018年12月23日解除，而非提出《汽车租赁服务协议》存在无效或者可撤销的抗辩。一审法院已经在庭审过程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证据己经查明了《汽车租赁服务协议》合法、有效的效力。一审法院按照《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的约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退还首付租金、月租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且根据张凤英提供的购买行车记录仪的证据显示其购买行车记录仪的时间晚于收回车辆日期，一审法院判决因不存在事实基础驳回上诉人的退还请求，有事实依据、法律基础。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上诉人按期支付租金便是其合同义务之一，其未合同约定支付第4期2018年12月租金己构成违约。请求维持原判。北京聚融优合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本公司在本案中不是涉案合同相对方，仅为服务方，依法不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张风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三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CGJQHZL-2018071809《汽车租赁服务协议》；2.判令被告车管家青海分公司退还原告（反诉被告）保证金24813元、首付租金44500元及2018年9月、10月两月租金13482元，合计84795元；3.判令被告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返还车牌号×××凯迪拉克牌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价值3000元；4.判令被告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承担违约金12944.6元；5.判令被告北京聚融优合公司、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8月2日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与被告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签订《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约定由张风英（乙方）承租凯迪拉克牌车辆（型号SGM7200AAA3）一辆，首付租金为44500元，租赁期限为48个月自2018年8月2日至2022年8月1日，月租金为6741元，月租金支付方式为每月1日前向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甲方）所有华夏银行账户支付，租赁期限起算日次月该日为第一个月的月租金支付日，此后每月该日为当月月租金支付日，具体按照双方确认的《租金支付计划书》时间支付月租金。同时协议第10.1条约定“在租赁期间发生车辆事故致使租赁汽车遭受损失时，乙方须积极配合交管部门处理好交通事故并承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裁定的全部责任，并及时告知甲方；相关损失由保险公司理赔，不足部分由乙方自行处理并承担所有责任……”；第10.3条约定“保险赔偿金分割方式为租赁汽车可以修复时，保险赔偿金归乙方并由乙方负责修复汽车；租赁汽车报废，保险公司赔付的款项应直接划归甲方，甲方扣除所欠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费用后，其余部分视不同情况由甲乙方按法律顺序分割……”。双方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协议第13.2条约定“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每月租金，构成逾期支付月租金，乙方除支付应付未付月租金之外，还应自乙方应付未付日期的次日起，每逾期一日应按照每月应付未付月租金5‰的比例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逾期月付租金及滞纳金为止”；第10.3条约定“乙方逾期支付任意一期租金，甲方有权通过本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中约定的任意一种方式通知乙方支付租金，经甲方催告后乙方仍未在甲方通知的合理期限内履行，视为乙方根本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收回并处置乙方租赁的汽车，并要求乙方向甲方支付逾期期间的租金、滞纳金及租赁车辆未付全部租金的15%的违约金”。协议第16.2条约定“各方同意并认可：甲方向乙方发出通知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短信、微信、电话、邮件及甲方通过丙方运营的妙优车平台向乙方发出的短信等”。2018年7月16日、7月25日张风英分两笔支付首付租金合计44500元，2018年8月2日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向张风英交付车辆，张风英按月支付自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的月租金合计20223元。2018年8月18日张风英将涉案车辆交予他人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同年10月23日保险公司向兰州金茂汽车有限公司支付涉案车辆维修费103045元，向车管家青海分公司支付对方车辆理赔款14813元。同年10月15日张风英向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员工微信转账支付10000元保证金，10月17日张风英与“妙优车”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协商汽车租赁服务协议补充事项。次日张风英（乙方）与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甲方）、北京聚融优合公司（丙方）签订《汽车租赁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就此次交通事故给第三方造成的损失及相关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与第三方自行解决，与甲方、丙方无关。另乙方如未违反租赁协议约定，乙方有权以保证金抵扣相应金额的月租金（抵扣自最后一期租金向前期租金推算）；如乙方违反租赁协议约定及本协议保证内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租赁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有权从乙方支付的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向乙方追偿。该补充协议中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北京聚融优合公司未盖章，也未填写保证金金额；张风英陈述保证金金额为24813元，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对该补充协议内容予以认可，但仅认可保证金金额为10000元。2018年12月3日、4日、17日、20日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员工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张风英催告支付12月租金。2018年12月23日涉案车辆被车管家青海分公司收回，2019年1月2日该公司员工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告知张风英：因张风英已严重违反约定，租赁车辆被第三方公司收回，请张风英于两周内至公司处理相关事宜，逾期不处理将视为自动放弃车辆使用权。另查明，被告北京聚融优合公司为涉案《汽车租赁服务协议》中的服务方（丙方），约定乙方张风英同意甲方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将本协议项下的融资信息咨询、车辆管理、档案管理等服务项目委托丙方代为履行，乙方向丙方支付的服务费已由甲方以租金扣款的方式统一代收，该服务费归丙方所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违约方为哪方及违约责任的承担？张风英已支付的租金、保证金是否应返还？一、违约方的认定及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原、被告当庭均认可涉案《汽车租赁服务协议》已于2018年12月23日解除，对此予以确认。张风英以车管家青海分公司无正当理由扣留涉案车辆为由主张该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该分公司辩称因张风英未按时支付月租金，经该分公司催告后仍未支付，构成根本违约后由其行使解除权并收回涉案车辆。原审法院认为，张风英以无华夏银行卡、女儿外出等个人原因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第4期2018年12月租金，且提出用保险理赔金抵扣月租金的建议未得到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经该分公司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虽张风英主张车管家青海分公司在涉案车辆发生事故后无故扣留车辆并在2018年12月23日后仍无故扣留车辆，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车辆事故后系该分公司扣留，车管家青海分公司辩称涉案车辆维修后即交付张风英使用，且在2018年12月23日收回前该车辆确系张凤英占有使用，当日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系因张风英未支付租金按约收回涉案车辆，故张风英要求车管家青海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涉案协议及《租金支付计划书》约定12月1日为当月月租金支付日，故张风英作为违约一方应按照协议约定承担自2018年12月1日至12月23日的租金5168.1元（6741元÷30天×23天）、滞纳金568.5元（5168.1元×5‰×22天），并按照协议约定的未付全部租金的15%为计算方式承担违约金45501.75元（6741元×45期×15%），以上款项合计51238.35元。二、张风英已支付的租金、保证金是否返还的认定问题。张风英主张首付租金条款系格式条款应为无效，要求车管家青海分公司退还首付租金44500元及涉案车辆因事故未实际使用2018年9月、10月期间的租金。原审法院认为，格式条款为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中首付租金的金额、内容系双方协商约定，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按照协议约定首付租金独立于月租金之外，一旦支付不予退还；另按照协议约定涉案车辆在事故处理期间张风英仍应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并对该条款以粗体标识提示，故张风英主张退还首付租金、月租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协议约定，不予支持。因保证金金额未在《补充协议》中填写，原、被告双方对保证金金额产生异议，经查涉案车辆发生事故后张风英向车管家青海分公司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0000元保证金，后又与“妙优车”协商补充协议事项时约定将保险公司对对方车辆的赔付款14813元转为保证金，原审法院认定保证金金额为24813元。按照补充协议第2条的约定，在张风英违约后车管家青海分公司有权要求张风英承担违约责任并从保证金中扣除；另原、被告在开庭中均认可以保证金抵扣未付租金，故张风英主张的保证金24813元用于抵扣其应承担的租金、滞纳金、违约金。关于涉案车辆行车记录仪返还的诉讼请求，张风英提供的《收据》记载购买时间为2019年8月5日，涉案车辆已于2018年12月23日收回，车管家青海分公司亦不认可行车记录仪在收回的涉案车辆内，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要求被告北京聚融优合公司、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北京聚融优合公司仅作为本案中的服务方，张风英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协议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张风英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张风英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本案中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车管家公司来对外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退还保证金24813元，该款项按约用于抵扣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应承担的租金、滞纳金、违约金；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要求被告车管家青海分公司退还首付租金、月租金、行车记录仪及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公司、被告北京聚融优合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四、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公司支付月租金5168.1元、滞纳金568.5元、违约金45501.75元，该款项在第一项确定范围内予以抵扣后，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向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公司支付合计26425.35元；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车管家公司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张风英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月租金、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张风英提交1张《收据》，用以证明其主张的行车记录仪购买时间为2018年8月5日。三被上诉人口头质证意见不认可该《收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张风英在一审期间已经就购买安装行车记录仪事实提供1张《收据》作为证据，该收据上载明购买时间为2019年8月5日,张风英对于二审中提交的《收据》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间提交的理由未做出合理解释，亦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该《收据》中涉及的行车记录仪是否购买安装于其租用的车辆，即该《收据》本身与其主张的案涉行车记录仪损失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作为二审证据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上诉人张风英对案涉《汽车租赁服务协议》格式条款效力提出异议的问题。《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格式条款只有在符合一定情形时，才能被认定为无效，如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者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订立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提供方免除自身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的主要权利的等等。张风英提起本案诉讼时，诉请“解除”案涉《汽车租赁服务协议》而非确认无效；一审期间，张风英对于解除该协议与被上诉人车管家青海分公司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因而确认双方已于2018年12月23日解除该协议；二审期间，张风英未提交证据以支持其对该协议格式条款效力的质疑。故张风英对于案涉《汽车租赁服务协议》格式条款的效力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张风英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其诉请车管家青海分公司退还首付租金、月租金、行车记录仪及承担违约金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2018年8月2日张风英与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签订《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直到2018年12月23日解除，期间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应受到该协议约束。1.该协议第二条约定：“首付租金：乙方于本协议签订时向甲方支付首付租金44500元，首付租金独立于月付租金之外，不予退还”，正如上诉方的代理意见中提到“首付租金的性质为担保性质”，双方协议中明确约定“一旦支付，不予退还”，故张风英要求退还首付租金的请求不予支持。2.对于张风英承担违约责任、月租金的事实依据和承担原则，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第一、二部分的论述中已经进行了充分阐述，本院予以确认，不再重复。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向张风英退还保证金24813元正确，同时依据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甲方）、张风英（乙方）和北京聚融优合公司（丙方）签订的《汽车租赁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将保证金用于抵扣张风英应当承担的租金、滞纳金、违约金并无不当。3.对于张风英返还行车记录仪的上诉请求，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行车记录仪于车辆被车管家青海分公司收回前购买安装在案涉车辆上，二审对此诉求亦无支持依据。第三，关于张风英上诉请求北京聚融优合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北京聚融优合公司为张风英和车管家青海分公司提供融资租赁的居间服务即融资信息服务、车辆管理、档案管理，虽然服务费以租金的形式统一划扣，但是北京聚融优合公司不是《汽车租赁服务协议》的相对方，其居间的义务与张风英和车管家青海分公司的案涉融资租赁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判决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张风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6元，由上诉人张风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爱萍审判员 祁小芹审判员 丁笑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滕 岳书记员 闫 玲附：二审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