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4刑初97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人民路**，法定代表人冯建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47613244134。 诉讼代表人任杭飞，男，198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 被告人冯志华，男，1963年6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大学文化，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光辉，浙江三未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10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被告人冯志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任杭飞、被告人冯志华及其辩护人金光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4月8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3）绍虞知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判处上虞市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00元。2014年7月10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浙绍知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判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2．2014年4月8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3）绍虞知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判处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2014年7月10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浙绍知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判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3．2014年11月17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丰商初字第181号民事判决书，判处冯志华返还俞小英借款1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被告人冯志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4．2014年11月25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商初字第794号民事判决书，判处上虞长城公司返还李燕青借款22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5．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知初字第36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绍虞执民字第85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限期履行指定的义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仍未如期履行义务。 6．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知初字第37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绍虞执民字第85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限期履行指定的义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仍未如期履行义务。 7．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知初字第3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绍虞执民字第85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限期履行指定的义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仍未如期履行义务。 8．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知初字第3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绍虞执民字第85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限期履行指定的义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仍未如期履行义务。 9．2015年6月30日，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以（2015）绍新商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判处上虞长城公司返还连伯泉借款12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2015年5月28日，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将其名下的车牌号为浙ＤＫ××××的奥迪牌越野客车以10万价格转让给罗某。2015年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账号为2010××××3213的浙江上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及账号为2940××××9846的交通银行账户中可支配存款累计达53万余元。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上述金融账户内资金情况及转让财产情况，并将资金用于他处，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冯志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志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被告人冯志华系，公司目前还拖欠包括其在内的多名员工的工资。 被告人冯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主要包括：（1）其本人是上虞长城公司的总工程师，并非实际控制人；（2）起诉书指控的上虞长城公司未履行判决、裁定中的俞小英案件已实际清偿完毕，李燕青、连伯泉案件已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评价，故民事判决不再执行，剩余其他案件未执行标的仅有1.4万余元；（3）上虞长城公司将附房、车辆抵债给罗某是根据区政府关于长城网络公司解困工作专题会议纪要的精神进行的资产处置行为，同时也是通过公司股东会批准决定的，且附房、车辆均是在2014年一并抵债给了罗某；（4）起诉书指控的53万余元的可支配存款均有明确去向，包括支付劳动报酬、履行民事判决、履行刑事退赔部分及公司日常开销，维持公司正常运转。综上，被告人冯志华认为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冯志华的辩解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4月8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3）绍虞知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判处上虞市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00元。2014年7月10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浙绍知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判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2．2014年4月8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3）绍虞知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判处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2014年7月10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浙绍知终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判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3．2014年11月17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丰商初字第181号民事判决书，判处冯志华返还俞小英借款1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被告人冯志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4．2014年11月25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商初字第794号民事判决书，判处上虞长城公司返还李燕青借款22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5．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知初字第36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绍虞执民字第85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限期履行指定的义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仍未如期履行义务。 6．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知初字第37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绍虞执民字第85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限期履行指定的义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仍未如期履行义务。 7．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知初字第3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绍虞执民字第85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限期履行指定的义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仍未如期履行义务。 8．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2014）绍虞知初字第3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绍虞执民字第85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虞电子公司、上虞长城公司限期履行指定的义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仍未如期履行义务。 9．2015年6月30日，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以（2015）绍新商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判处上虞长城公司返还连伯泉借款12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如期履行义务。 2014年5月30日，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将其所有的坐落于××街道××村××幢××室的附房折抵给罗某，冲抵上虞长城公司欠罗某的20万元债务。2014年6月19日，上述房屋所有权人已变更登记为罗某。 2015年5月28日，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ＤＫ××××的奥迪牌越野客车转让给罗某，经绍兴市上虞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车辆价值284000元。 2015年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账号为2010××××3213的浙江上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及账号为2940××××9846的交通银行账户中存款累计达53万余元。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上述金融账户内资金情况及转让财产情况，并将资金用于他处，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另查明，被告人冯志华作为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日被逮捕。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冯志华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决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包括上虞长城公司向李燕青、连伯泉吸收借款。因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被告人冯志华不服上述判决并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1日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审改判被告人冯志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冯志华于2017年6月22日被释放，期间共羁押一年九个月二十七天。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及本院收集，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冯建华证言，证实其以前在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上班，冯志华是老板。公司之前的名字不叫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后来因为公司发展需要，需要成立一个新公司，当时冯志华就跟其讲，让其做新成立的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其在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只是挂个名头，实际控制人是冯志华。 2．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从1995年开始就在冯志华的公司里上班了，公司以前的名字叫上虞电子公司，后来又成立了一家名为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新公司。2013年4月的时候，其当时是公司内勤，冯志华以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其借款100万元，后来因为公司无力偿还，其就向冯志华催要欠款。2014年5月，冯志华提起将公司位于恒利新村的附房过户给其，用来抵20万元的债，其当时同意了，并且在2014年5月30日签了抵债协议书。到了2015年5、6月的时候，冯志华提出将公司名下的一辆车牌号为浙ＤＫ××××奥迪Ｑ7过户抵债给其，抵债金额是30万元。车辆过户手续都是冯志华在操作的，其就最后签了个字。车辆过户到其名下后一直是其在使用的，过了大约一年，其把车卖掉了，卖了30万元。 3．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是上虞长城培训学校的负责人，以前和冯志华有工作上的合作。据其了解，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冯建华，但冯建华只是一个挂名，不实际参与公司的事情，实际上是冯志华在管理、掌控的。2015年冯志华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抓后，其和冯志华的亲戚一起去谈过公司债务的事情，2017年冯志华释放后，继续在经营、管理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另外，其记得2015年10月的时候，罗某来拿过浙ＤＫ××××奥迪车的备用钥匙。 4．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和冯志华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从2011年开始，其陆陆续续借给他70万元钱，冯志华给他的借款合同盖的都是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公章。据其了解，冯志华是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为了逃避债务，所以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转给了冯建华。 5．本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及建议移送公安立案侦查报告，民事判决书、判决公告及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证实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涉案的民事判决、调解及相关执行文书。 6．附房抵债协议书，证实2014年5月30日，上虞长城公司将其所有的坐落于××街道××村××幢××室的附房折抵给罗某。 7．车辆登记、过户资料，证实2015年5月28日，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ＤＫ××××的奥迪牌越野客车转让过户给罗某。 8．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价格认定，车牌号为浙ＤＫ××××的奥迪牌越野客车价值28.4万元。 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账号为2010××××3213的浙江上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及账号为2940××××9846的交通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 1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日被逮捕。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浙06刑终54号刑事判决，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冯志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冯志华于2017年6月22日被释放。 11．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11月10日，上虞区政府组织召开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解困工作专题会议，会议要求上虞长城公司妥善处置个人借款相关问题，并提供双方确认的处置意见；同时要求上虞长城公司将置换出的抵押物处置后所得的资金，除用于工程款结算和职工工资外，专款用于归还银行欠息和担保贷款。被告人冯志华作为上虞长城公司代表，参加了此次会议。 1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冯志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13．工商登记资料、户籍证明，证实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冯志华的基本情况，其中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第一大股东为上虞市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大股东为冯志华，二者合计持股比例为98.5163%；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4月30日由冯志华变更登记为冯建华，公司联络人员及财务负责人于2018年5月4日由范民建变更登记为冯志华。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冯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冯志华系上虞长城公司实际负责人毋庸置疑；尽管部分民事裁判确认的事实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但不影响相关民事裁判后续与刑事案件一并执行；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擅自将财产用于履行尚未被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其他债务，致使生效判决、裁定无法履行，即便款项支出系正常生产经营或合理生活支出，也应当向人民法院报备。综上，应认定被告单位上虞长城公司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不采纳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冯志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冯志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并对其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撤销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6刑终5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冯志华宣告缓刑执行部分； 三、被告人冯志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连同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 琦 人民陪审员  张佩蓓 人民陪审员  谢一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万疑解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