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19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和喜，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年，江苏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永山，男，195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江苏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和喜与上诉人戴永山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18）苏1291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传票传唤当事人于2020年9月18日到庭公开进行调查、询问、质证、辩论和调解。上诉人姚和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年，上诉人戴永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和喜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戴永山返还工程款2239986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依据2013年12月30日一审中双方确认的黑龙江辰鹰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鹰公司）基建工程款项财务对账单中备注：“不包括多汇60万元”，即这笔款项2013年10月22日进入约定戴永山的指定财务卡，后戴永山将这笔60万元款项在2013年10月23日支出给其儿子戴某甲，但财务账单上其隐蔽进项60万元，却错误地增加了60万元的支出款项，应判决戴永山返还；2、依据前述对账单中载明：“消防水池款（汇入个人卡）50万元，该款既然已汇入戴永山的指定财务卡，但其却未能在财务账单上做入进项50万元，非法占有该50万元，应予返还；3、根据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其他鉴定报告能够证实：戴永山从指定财务卡中擅自汇给卡号尾号4902等14笔转卡账款共142.75万元，戴永山应返还；4、从工程款财务账册中的记账凭证“333号-341号”记载账目工资支出是2058075元，但实发工资支出是180万元，戴永山错误记账，非法占有258075元，应予返还。二、适用法律不当。1、在2018年7月17日的庭前会议笔录中，戴永山承认辰鹰公司基建工程所有的2573万元工程款全部汇给其管理的现金账户，而其却不能完整的全面的交代其进项与支出的工程账目结算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戴永山既然承认2573万汇入其指定的财务银行卡，一审法院应当要求其举证上述款项的合法支出。2、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报告已鉴证，记账复核支出结算差额为274411元，但一审判决未能依法确认并判决戴永山返还其款项。上诉人戴永山辩称：1、关于辰鹰公司工程款中财务对账单中备注的“不包括多汇60万元”，此60万元的款项系姚和喜向戴永山借款82万元，后戴永山向姚和喜追要此笔借款后，戴永山直接向辰鹰公司说明此借款辰鹰乳业将60万元借款和工程款一起打入长城有限公司账户，后因为60万元无法支出，长城公司又将60万元退还给辰鹰公司。后戴永山向辰鹰公司会计支取60万元现金，且将60万元现金偿还给儿子戴某甲，此60万元打入了工程总收入2283万元内。2、关于辰鹰公司对账单中载明消防水池款50万元，此款项入账之后已经将款项打给了姚和喜个人。3、关于戴永山汇给女婿方某的38万元，方某于2013年7月1日汇至尾号为0439户名为方某甲的银行卡，2013年5月6日方某汇0439的5万元，2013年5月6日戴某乙汇款0439的5万元，其余款项双方确认用于抵扣姚和喜曾向方某甲借款的300万元利息，另向卡号0942汇款的14笔142.75万元，一审过程中戴永山调取了银行流水，没有对方的账户名称，戴永山曾向法院两次申请调取对方账户名，但是一审法院均没有去银行调取。所有的款项均有对应的凭证且均已经实际支出。4、工资支出，在工程收取工程项目从甲方收取现金180万元前，账户尚有余额20余万元，实际发放工资2058075元，每一笔均有相应的凭证。从一审庭审可以看出，戴永山管理账目的过程中并非每一项的支出都有姚和喜的签字。因为当时姚和喜并非每天都在项目现场，很多时候戴永山均是通过电话联系来确认支付款项的事情。戴永山认为其在管理账户过程中尽心尽力，每一笔的款项均有相对应的凭证，而姚和喜所要求返还的所有的款项均没有流向戴永山的口袋，要求戴永山返还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人戴永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姚和喜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姚和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均认可戴永山对姚和喜承建工程款项账目进行管理，包括负责现金结算和支付劳务费，双方确为委托合同关系，委托事项应当至2014年4月双方进行账目核对及移交时。戴永山认为姚和喜于2018年6月4日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中戴永山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中提交新的证据证明其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工程于2014年4月结束后，双方进行多次账目核对，账目无误后戴永山已将所有的账目移交给姚和喜。移交时，账户上没有结余款项，姚和喜却在四年之后再主张返还款项有恶意诉讼的嫌疑。三、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凭证无姚和喜签名确认同意支出，亦无相应银行汇款记录辅证，金额为149712元。其中凭证号130#，支付给晓海大庆水电的3600元，姚和喜在7月22日附件上已批定同意；凭证号188#的40000元，有对应的戴永山汇款给曹某某（卢某某妻子）的汇款记录；凭证号266#，支付工人工资49961元中未签名金额中35644.01元姚和喜已确认，故这部分金额合计79244.01元不应当由戴永山返还。另外凭证号235#的架子工8月份工资55461元附有工资单，凭证号266#工人工资14316.99元附有工人签名的工资单，虽无姚和喜签名，此部分费用已实际支付给当时的架子工，不应当由戴永山偿还。另凭证号223#的工人借支82500元中的46500元，戴永山通过现金方式支出给丁某某，且在收据存根上有丁某某、王某某二人签名确认，一审法院以没有姚和喜签字确认为由要求戴永山返还没有事实依据。另庭审中补充：一审判决中认定的部分凭证无姚和喜签名确认同意支出，也没有相应的银行汇款记录辅佐，事实上从整个案件可以看出戴永山管理账目过程中支出的所有款项中部分姚和喜签字确认，也有很多未签名确认。因当时姚和喜经常不在施工现场，许多临时性的支出均是通过电话联系，每笔支出均有对应的凭证。其中凭证号为130支付给晓海大庆水电的3600元为工地需要将焊渣从大庆运到嫩江而支出的运费。凭证号188的4万元是2013年9月26日戴永山汇款给卢某某的妻子，与戴永山所记的流水账的9月13日反映的收到的4万元并非相同的款项。而架子工8月份工资55461元，工资单上虽然姚和喜未签名，但是有每个工人的签名，且工程自始至终没有停工过，架子工自6月份上班至11月份，8月份为了抢工期是工程最忙的月份，不可能不支付工资。凭证号为266的工人工资，总的考勤表与工资表是相互对应的，工资表中均有工人签名，工资表是结算的每个工人工资的总额，不可能承认部分而否认部分。另凭证号223工人借支，首先，丁某某是姚和喜找来的民工，并非万某某找来的；其次，46500元于2013年10月17日支出的票据上均有丁某某的签名，且46500元票据上还有当时项目上的工程师王某某签名，且46500元已经实际支付给了丁某某。因此一审判决戴永山返还上述款项没有事实依据。姚和喜辩称：1、戴永山提出的诉讼时效是不存在的，一审期间对方没有提出，也就是说放弃诉讼时效的抗辩。同时向法庭说明的是自从对方2014年5月把账册交给姚和喜后，姚和喜一直向戴永山提出账目不清，且在2015年起案外人方某甲起诉姚和喜，姚和喜申请戴永山作为第三人，这在海陵法院（2016）苏1202民初945号判决书中能反映出来，不超过两年，所以不存在时效问题。2、账册尽管交给了姚和喜，但是双方没有对此账目进行数额确认，所以才引起向法院诉讼要求对此账目数额进行确认并要求对方返还部分款项。3、关于149712元涉及到没有姚和喜签名的支出等问题，根据一审法院笔录能确认工程款的每一笔支出必须要有姚和喜签字，还要有银行流水以及支出人的签字，少一样都不行，包括刚才对方所陈述的工资款项等所谓没有签字，不予承认。每笔款项必须要有姚和喜的签字，以其不在现场没签字的理由不成立，每笔都要上述三合一才应该确认。姚和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戴永山返还29563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戴永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和喜称其将挂靠长城公司承建的辰鹰公司相关基建工程的工程款账目交由戴永山进行管理，由戴永山负责现金结算和支付劳务费，并主张其返还账务结算剩余工程款2956360元。戴永山对姚和喜主张的基本事实未予否认，认可是替姚和喜代管现金流水账户，但认为工程结束后双方进行过账目核对，在账目无误后将所有账本全部交给姚和喜，账目上根本没有结余款，故不应返还。姚和喜为其承建的辰鹰公司工程项目开立了一个唯一专门用于工程款收支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账户，户名为戴永山，账号为62×××31。姚和喜称辰鹰公司共汇给长城公司25730000元，所有款项全部由戴永山经手。戴永山认可根据姚和喜与长城公司达成的协议，姚和喜指定长城公司将该25730000元汇到上述工商银行账户，该款项确由戴永山经手。庭审中，姚和喜提交58张票据，称系从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1月28日的8本记账凭证中抽出，记账凭证上均有备注；戴永山对姚和喜提交的58张票据真实性不认可，但对记账本上记载的58张票据对应的支出金额均认可。针对编号为114、160、172、189、193、194、196、201、214、301的10张记账凭证中卢某某、李某签字确认的关于票据抽出的手写内容，姚和喜称卢某某、李某都系姚和喜的朋友，是替姚和喜把票据抽出并找甲方结账要钱的；戴永山称对姚和喜所述没有异议，对卢某某、李某写的票据被抽出的事情都认可，对记账凭证记载的相关内容包括票据张数及对应金额也无异议。双方一致陈述：58张票据被抽出是发生在2013年11月22日及23日，与卢某某、李某签字下方落款日期相符，当时是姚和喜委托卢某某、李某及戴永山共同将票据抽出，抽出票据时记账凭证是戴永山在保管；前述8本记账凭证及总账现金日记账、现金流水账（往来帐）是戴永山于2014年4月正式移交给姚和喜的；尾号543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自2014年4月29日后就不再用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项往来了。另姚和喜陈述：戴永山将账册移交给我时，我对账册是认可的，账册中记账凭证记录的支出金额我也认可，但很多支出项目是我自己掏的钱，我掏完钱拿到票据后就交给戴永山，应当由戴永山记载挂我的现金账往来，但戴永山记载成款项是从工程总账款中支出的。戴永山陈述：案涉工程我实际经手的款项总共24246000元，而非我质证时所讲的25730000元，我之前讲25730000元是因为当时没有具体看清账目，没有仔细相加。这里存在的1484000元差距，其中有500000元是消防器材款，姚和喜将其算入工程款，但消防器材款不在土建工程合同内，我认为不应列入工程款中，该款已汇入尾号5431银行账户中；还有600000元是我借给姚和喜的，包含在借给姚和喜的820000元中，不包含在工程款内；另外384000元是长城公司收取的案涉工程管理费，也是我经手的，但是由长城公司直接扣下来，从未汇至我的账户。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姚和喜申请并经戴永山同意，依法委托审计机构对本案所涉辰鹰公司基建工程项目的工程款账目现金往来及项目支出进行司法审计。泰州市明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4日出具泰明瑞司鉴【2020】第1号鉴定报告，并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笔误说明，主要审计意见为：姚和喜申请金额为2956360元，经复核相加金额为3450276元，审核金额为3464370元；姚和喜签名金额为730955.5元，未签名金额合计为1462960元，其中银行汇款749565元，姚和喜确认支出523683元，视同签名支出40000元，未确认支出149712元；少记往来、多列支出2199.5元，无法判断支出82500元，未重复列支354167元，无法核实支出381588元，无法确认收入450000元。姚和喜为此支付审计费用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一致陈述，就姚和喜承接的相关工程，戴永山代为管理账目、资金，双方之间实质上构成委托合同关系，即戴永山受姚和喜委托对账目、资金进行管理，相应的权利义务也应由姚和喜承受。戴永山作为受托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忠实、勤勉地履行委托事项。戴永山认为双方已进行过账目核对，且在账目无误后将所有账本交给姚和喜，故如账目中确有结余款项，戴永山理应及时返还给姚和喜。姚和喜认为账目中尚有结余款2956360元需要戴永山返还，戴永山则予以否认，故姚和喜应对其主张承担必要的举证证明责任。姚和喜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财务凭证、单据、银行流水等证据材料，鉴于双方争议较大，且涉及到财务方面的专业问题，且相关账目并不规范，一审法院依姚和喜申请委托审计机构对账目进行司法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内容科学详实，专业性强，审计结果合理有据，双方虽均提出一定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或理由予以推翻，故一审法院对审计结果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依据。结合审计报告具体分析如下：1、姚和喜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金额为2956360元，审计机构对姚和喜提交的凭证、单据等复核相加后金额为3450276元，最终审核金额为3464370元。2、部分凭证中有姚和喜签名确认同意支出，金额为730955.5元，姚和喜陈述收据、发票等凭证上有其本人签名的才能付款，故这部分款项不应由戴永山返还。3、部分凭证中未有姚和喜签名确认同意支出，金额合计为1462960元，需要区分不同情况对待：部分凭证虽无姚和喜签名确认同意支出，但有相关银行汇款记录可以辅助印证，金额为749565元，部分凭证姚和喜在审计过程中确认同意支出，金额为523683元，这部分款项合计1273248元不应由戴永山返还；336号凭证所载40000元沙石款，姚和喜自认是其以孙某甲名义出具收据并已将款项支付给孙某甲，应视为姚和喜签名同意支出，故亦不应由戴永山返还；部分凭证无姚和喜签名确认同意支出，亦无相应银行汇款记录辅证，金额为149712元，戴永山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支出系得到姚和喜同意或具有合理性，故戴永山应予返还。4、部分凭证现金收入少记金额为109元，部分凭证记载金额与附件金额不一致，多列支出2090.5元，以上合计2199.5元应由戴永山返还。5、223号凭证中载明2013年10月17日支出36000元、10月20日支出46500元，合计82500元工人工资支付给丁某某，审计机构意见为无法判断支出。姚和喜称丁某某是万某某找来的，故应核算在万某某名下，戴永山则称虽记在万某某后面，但款项实际支付给姚和喜后来另找的丁某某。戴永山所称的账目记载与实际付款情况不一致，其虽提交陈某、林某某证明，但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且二人的证明也不能充分印证戴永山主张，故该82500元中未有姚和喜签名同意支出的46500元应由戴永山返还，有姚和喜签名确认同意支出的36000元不应由戴永山返还。6、部分凭证显示系姚和喜及李某报销成本、费用，已减少对应的其它应收款，故有未重复支出354167元，不应由戴永山返还。7、部分凭证经审计机构审核，与姚和喜提交的58张单据进行分析、组合后无法相对应，故审计机构将该部分金额381588元认定为无法核实支出，姚和喜主张戴永山返还并无充分依据，不予支持。8、259号凭证附件清单中载明工程款收入为23280000元，但截至2013年12月30日辰鹰公司与长城公司工程款财务对账单显示项目总收入为22830000元（备注不含多汇的600000元），截至2013年12月30日账面反映工程款收入为22446000元，长城公司直接扣除工程管理费384000元（账面未记载），审计机构认定上述23280000元与22830000元之间的差额450000元为无法确认收入，姚和喜对此虽持异议，但未提供充分依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450000元不应由戴永山返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戴永山应向姚和喜返还工程款198411.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戴永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姚和喜返还工程款198411.5元。二、驳回姚和喜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51元，审计费50000元，合计80451元，由姚和喜负担75051元，戴永山负担5400元（戴永山应负担部分姚和喜已预交，戴永山应于上述判决主文确定的给付义务履行期限内一并给付姚和喜）。二审中，姚和喜提交证据：1、戴永山尾号3879号流水一份，其中2013年10月22日转入其卡内50万元和10万元两笔，共计60万元，就是辰鹰乳业和南通长城公司财务对账单中备注部分注明的“不包括多汇60万元”的60万元。这60万元汇给他后，他转汇款到5431的卡上，然后再转到其儿子戴某甲名下，这笔款60万元是不包含在2283万元里面的，戴永山对该60万元没有计入收入账单，只有出账。我方认为这笔60万元应返还。2、2014年元月28日收据复印件，原件在一审证据账册里面，说明2014年元月27日甲方在信访办付给180万元发放工人工资，当时实际需要140万多，其中有这30万元，当时不好拿，我们用别人的名字把这30万元领回来，在元月28日晚上姚和喜给现金30万元给戴永山，让他带给方某甲利息，但是戴永山从记账凭证号333号-341号里面他一共出账了2058075元。我们在去年审计过程中他银行卡里有个25万元是农民工返还的保证金在里面的，他账面做成是2058075元，但实际只应出账180多万。他用农民工保证金25万元来抵账面做成了2058075元，30万元根本没有动，要求返还258075元。3、说明一下，对于一审中的辰鹰跟长城对账单第三笔消防水池款50万元，这个50万元与一审判决中所说买消防器材是同一笔款，2013年8月1日甲方辰鹰公司汇给戴永山50万元做主楼消防，让我们代买材料，这个50万元不在合同内，戴永山将这50万元汇给姚和喜买材料，这个消防水池是主楼后面两个圆形水池，是消防储水用的，戴永山5431卡的50万元是汇的同一笔账目，一审审计时也提出。上述材料中只有戴永山3879号银行流水明细是新证据，其他都是一审中证据有的，只是拿出来说明一下。戴永山质证认为，对于60万元，当时我借给姚和喜工程款80万元，这个款项是我借的小额贷款，当时我就跟甲方董事长会计讲的，他说没事立即叫会计汇款，当时这个款项是汇到长城公司，要两天，由于时间关系，我找到会计，会计说没事再给我60万元，当时的60万元分两次转的，转给我的邮政卡4405卡号，后来把卡号换成3879，这个所有的数据都交给了审计组和一审法院，这个款项审计组和一审法院都知道，没有姚和喜说的那回事。转账时间2013年10月22日的60万元是我跟甲方借的，因为我们经常跟甲方借钱，这个60万元是工程款，已经打入了2283万元里面。我们经常问甲方借钱，所有工程款要通过长城公司，在打工程款中，今天辰鹰公司打100万元给长城公司，长城公司再给我，我再返还辰鹰公司，将借款打平，剩余部分才是我们的工程款。我们借钱是10月22日，记账单是2013年10月30日，不可能长城公司把钱入给我不入账的。3879号入账的50万元和10万元是我跟甲方借的工程款，但这个钱入账了，在2283万元里面，一审证据里都有。我们跟甲方借钱也是先汇给长城公司，长城公司再打给我，我们是挂靠在长城公司。对账单里面不包括多汇60万元与我没有关系，是两笔60万元。戴永山提交证据：1、一审2018年11月20日开庭的庭审笔录，证明戴永山与姚和喜之间账目移交时间为2014年4月，也就是双方委托管理账目关系终止时间是2014年4月，而戴永山于2018年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2、姚和喜所记账的手写明细单，结合一审提交的考勤表以及1-5月份工资明细表来看，是相互对应的。工资明细表计算的工资是从总的考勤表计算过来的，这份姚和喜所写的明细单也是和这份工资表相互对应的，证明这三个是相互对应的，总的工资表都有工人签字确认，且都已经发放，针对的是工人工资49961元，属于149712元中的一部分。证明的是2014年1月4日的85605元中35644元有姚和喜的签名确认，其余考勤表49961元无姚和喜签名。结合考勤表和工资表，证明所有的工资都已经发放。3、3张银行凭证，分别是方某于2013年7月1日汇到方某甲0439银行卡20万元，2013年5月16日方某汇到方某甲0439卡5万元，戴某乙2013年5月22日汇到方某甲0439卡5万元，总计30万元，这笔款项是与姚和喜在上诉状中所说的第三笔38万元有关的，其余还有8万元双方已经结算了，抵算的姚和喜向方某甲借款300万元的利息。姚和喜质证认为，对方提供的姚和喜所记账的手写明细单，该证据不能说明什么，这是当时在审计组戴永山报我写的，他所说的这些工资都发放了，姜某在工地上是一个值班人员，值班人员的工资已经全部发放给他了，没有我签字的钱已经给过的我也已经承认的。戴永山上诉状中所说的没有考勤表、没有我签字的，我肯定不认。我不认可的是没有考勤表也没有我签字的。工人确实做的我没有签字的我也认可的。他还说我经常不在工地上，我除了买材料基本都在工地。另戴永山申请证人陈某、姜某到庭作证，称陈某是项目的质检员，其知道工程项目跟案件有关的事实；姜某是当时工人之一，证明他实际上已经领取了所有的工资，也证明其他的工人都已经领取了工资。姚和喜质证认为，陈某的证言不能采信，其只负责质检，不负责财务和人员管理，所以对于工人工资以及考勤方面所陈述的东西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姜某是门卫，并不负责考勤和工资，尽管是最后一个拿工资，也无法说明前面多少人拿钱拿了多少，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需要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双方所主张的相关事实成立与否。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姚和喜主张戴永山返还款项的数额如何认定；戴永山二审中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应否支持。现分别阐述如下：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戴永山为姚和喜承接的案涉工程代管财务账目、资金，双方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现姚和喜主张戴永山返还处理上述委托事务中取得的财产，而戴永山辩称其早已将账册移交给姚和喜，没有结余款，且事实上姚和喜也已接受所移交账册，故姚和喜应对其主张返还款项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依法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姚和喜上诉部分评析如下：关于姚和喜上诉理由第1、2项中主张的60万元和50万元问题，因其自述一审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并不包括该两笔款项，且一审中委托的审计人员已当庭对此作出相应说明，而审计报告结论中也未将此两笔款项单独列为收入未支出的结余款，故对姚和喜主张返还该两笔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姚和喜上诉理由第3项主张的38万元、142.75万元和第4项主张的258075元，其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与一审委托鉴定机构所作的审计报告结论明显不相符，戴永山对此亦作出了较为合理的解释，故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戴永山上诉部分评析如下：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因戴永山一审中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其二审中提出该项抗辩，不符合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的149712元，根据一审委托作出的审计结论，此部分支出款项属于无姚和喜签名确认同意且无相应银行汇款记录佐证。戴永山虽上诉称上述款项属于合理支出，但姚和喜并不认可，且其一、二审中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的46500元，该笔款项与另一笔款项36000元记载于同一凭证，根据一审委托作出的审计结论属于无法判断支出，因姚和喜不认可，而戴永山一、二审中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属于合理支出，故对戴永山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姚和喜、戴永山的上诉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51元，由上诉人姚和喜负担28407元，上诉人戴永山负担2044元（双方均已预交30451元，除应负担部分外剩余部分由本院分别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生审判员  潘贻杰审判员  顾春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季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