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5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负责人：娄伟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森，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木，男,1957年7月30日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杰，河南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现召，男,1980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东大街道东大街****iv>法定代表人:宋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雁，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金木、张现召、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4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木辩称：1、根据保险法第65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给第三者应负的保险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也应该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该条明确规定了第三者享用对保险公司的损失赔偿请求权，保险公司作为本案的赔偿主体并无不当；2、根据保险法第17条第二款规定，在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且向投保人以口头或书面的形式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条款无法证明其已经将该条款向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尽到了明确的解释说明义务，因此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比一审判决金额减少1252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将侵权之诉与合同关系合并审理,混淆法律关系,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上诉人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法定合并审理的规定。首先,被上诉人王金木起诉张现召承担赔偿责任是基于侵权关系,被上诉人张现召系交通事故当事人,是侵权人,张现召与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系雇佣关系,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系保险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王金木并不是保险合同当事人,其侵权关系与上诉人之间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一审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王金木对上诉人的诉请。其次,法律规定,不同法律关系纠纷应当按照不同的诉请来处理,本案案由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上诉人王金木将侵权人张现召与上诉人列为共同被告,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并为一诉,于法无据;本案涉及的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是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适用《最高人民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不构成该司法解释规定的必要共同诉讼条件,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直接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保单特别约定是格式条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涉及《中小微企业“金福保”组合保险框架保险单》是商业保险,其赔偿责任范围由保单、特别约定组成。案涉保险单《特别约定》第二条载明的保险范围,“美团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只承保“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以及“医疗费用”三个损失项目,其他项目不在保险范围,该特别约定并不是《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及《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九条规定的格式合同或条款。格式条款是一方为了重复使用预先拟定无法更改的条款,并且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而本案的特别约定实际是对保险限额、限额分项以及赔偿项目的约定,保险限额、限额分项、险种档次等不同保费各不相同的约定,投保人可以自由选择,并不存在不能协商、无法更改,且该特别约定不是保险条款,更不是免责条款,其性质与保险险种、保险限额、保险期限一样,是普通的合同内容,被上诉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亦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理应是在投保时对险种、限额、期限等进行仔细选择确认后进行投保,因此,上诉人无需对特别约定内容履行告知义务。2、被上诉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在美团网“美团保险”页面投保案涉雇主责任险,并不事先通知上诉人,也不受上诉人控制,投保界面中投保的险种、限额等均可以自由选择,并且只有勾选《保险产品说明》以及《保险经纪委托协议》才能进行下一步操作,投保界面中的保险详情,已经非常明确的列明了保险责任、保险限额、保险范围以及赔付说明,其中赔付说明中包含赔偿的各个分项,投保人可以清晰直观的了解到保险的相关情况,保险限额、保险范围以及赔付说明是保险险种的详细描述,并不是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条款等,其本质亦不是保险条款,更不是免除或减轻上诉人责任的条款,本质与交强险中的责任限额以及限额分项类似,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属于免责条款的意见错误。3、本案涉及上诉人承保的雇主责任险每单只收取2.6元的保费,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条款均是经过银保监会备案,本身并不违法,保费以及成本均是经过精算得出,权利与责任相依、利益与风险共存,低保费正是基于《美团外卖雇主责任险说明》和特别约定载明的保险责任和范围而确定,一审法院不应当轻易否定民事主体之间自愿约定的内容,一审法院此判决加重了保险人的保险责任,约束了保险公司开展保险业务的积极性,且背离了保险合同的公平原则。4、本案险种本身只是作为广告投放在美团客户端,供投保人选择,投保人在进入广告后,根据企业自身的经营状况、雇员人数等选择不同险种、不同限额的保险,不同的险种以及限额对应不同的赔偿范围,投保人在投保之前完全可以阅读保险产品说明进行查看,确认相应限额与赔偿范围后自由投保,因此,上诉人的此行为属于要约性质,投保人确认后填写相关信息,缴纳保费完成投保,保险合同成立。投保人作为专业的外卖配送公司,为广大雇员投保并缴纳保费,理应尽到普通人员的审慎合同义务,并且投保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每天重复投保,存在多次理赔,投保人明知此类保险保障范围以及相应的法律后果,不能仅以不知晓保险内容为由抗辩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法院也应当审查相应的流程,合同本身并不违法,并不是所有的不承担责任的内容都是免责条款,保险范围系合同一部分,不是保险条款,一审法院不应当轻易否定其法律效力。综上所述,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王金木对上诉人的诉请;即便法院为减少诉累认为上诉人可以作为适格主体一并处理,根据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亦只在残疾赔偿金、医保用药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当事人，适用法律正确。其公司有上万名骑手，一年购买保险的费用近千万元（例如本保单收骑手的保费是2.6元，一天全公司的保费就是近26万元，一个月就是78万元，1年近千万元），花费如此之高，是为了保证在骑手发生事故时能够得到合理合法的赔偿，其公司对在保险公司的理赔数据进行过清算，线上理赔额仅占公司支出保费的30%左右，保险公司并非营利性机构，却在被上诉人公司获得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即便如此，其公司仍然不能给骑手和自身很好的保障，使其能够在面对事故时得到高效合理的理赔。保险公司提供提供的保险单上并没有显示除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之外的项目不予赔偿，但理赔时以各种理由拒赔。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院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保险公司免除条款应当在保单或保险凭证上作出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保险条款的免责任条款是公司的提示义务，而非其公司的注意义务。保险公司辩称不予赔偿的项目非公司的主条文，也非保险合同的主条款，其公司的免赔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王金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6062.8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9月3日13时20分许，事故发生的地点，原告王金木受伤，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即被告张现召负事故主要责任，侯东海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王金木无责任），原告王金木住院治疗情况及支出医疗费情况，以及被告沃立德公司为被告张现召在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等要素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支出的医疗费为2774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50元／天×24天=1200元），交通费为480元（20元／天×24天=480元）。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发生在被告张现召为被告沃立德公司工作期间的问题。因本案所涉保险的保险期限只有一天，且事故认定书显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再结合原告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及庭审时被告沃立德公司的陈述，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被告张现召为被告沃立德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范围问题。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辩称“原告医保用药范围内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津贴、财产损失四项按责任限额约定给予赔偿，原告其他损失不属于本保险的责任范围，依法不予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无法证明其已经将涉案的保险条款送达沃立德公司并就其中责任免除的条款做到明确解释和说明的义务，故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的辩称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应当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原告提供的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21日作出的许重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评估意见书是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进行的鉴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评估意见书作为确认原告相关损失的依据。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情况，原审法院依法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5677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原告的护理费为7508.55元（45677元／年÷365天×60天=7508.55元），营养费为1800元（20元／天×90天=1800元），残疾赔偿金为61561.75元（河南省城镇居民2019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18年×10％=61561.75元），后续治疗费为7000元，鉴定费为1900元。根据事故情况及原告的伤残情况，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原告王金木的各项损失共计114190.96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现召驾驶二轮电动车与侯东海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王金木受伤。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现召负事故主要责任，侯东海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王金木无责任。鉴于双方当事人对该认定书均没有异议，故该认定书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情况，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张现召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因被告张现召作为被告沃立德公司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告沃立德公司承担。鉴于被告沃立德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为被告张现召投保有雇主责任险，该险种附加有第三者责任险（限额450000元），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附加的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沃立德公司予以赔偿。原告王金木的各项损失共计114190.96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人保财险南京分公司赔偿原告王金木79933.67元。依法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王金木各项损失共计79933.67元；二、驳回原告王金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11元，由原告王金木负担298元，被告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13元。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应当将侵权之诉与合同关系合并审理；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本案虽涉及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但均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产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上诉人系适格的被告；且一审合并审理更有利于查明事实，减少了当事人的诉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被上诉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雇主责任险并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保险单特别约定处第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及其指定的雇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港、澳、台地区除外)为“美团”、“美团外卖”提供配送服务的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含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甲方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1、第三者人身伤亡赔偿限额40万元(本保单项下列明的“死亡保险金”“伤残保险金”“医疗费用”以外的项目和费用均为除外责任:包括不限于误工费、营养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整容费、美容费、修复手术费、牙齿整形费、牙齿修复费、镶牙费、护理费、交通费、食宿费、丧葬费、抚养费、扶养费、精神损害赔偿、赡养费、保险单签发地社会医疗保险或其他公费医疗管理部门规定的自费及部分自付的药品和诊疗项目等。);2、三者误工津贴:住院期间50元/人/天,最长不超过90天;3、第三者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5万元……”，该条是保险人依据合同应承担赔偿或给付保险金责任范围的约定，是对赔偿范围的明确约定，不应确定为免责条款。因本案保险单约定的赔偿项目不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上述损失项目的赔偿责任缺乏依据，应予纠正。经审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应承担本案的赔偿项目应为医疗费（包含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上述费用共计96302.41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按事故责任应承担67411.69元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金木的其他损失共计17888.55元，应由被上诉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按事故责任承担12521.99元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的关于赔偿范围错误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443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金木各项损失共计67411.69元；三、被上诉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金木各项损失12521.9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22元，减半收取1211元，被上诉人王金木负担298元，被上诉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元，由被上诉人许昌沃立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朱耀宇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