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燕娜，女，197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陆，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昌，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英，女，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佩佩，上海贸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荣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王艳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荣。原审第三人：抚州玉茗房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上海市崇明县。负责人：吕海龙。原审第三人：王美荣，女，198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魏燕娜因与被上诉人王海英，原审第三人上海荣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畅公司”)、抚州玉茗房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抚州玉茗”)、王美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24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燕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海英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魏燕娜虽向王海英出具过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70万元的借条，但王海英未实际出借这370万元，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佐证该事实。一审法院仅凭借条即认定该借条是对双方之前借款的确认，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魏燕娜作为居间人为王海英以及王海英任法定代表人的荣畅公司居间介绍了多笔借款，且借款人多次通过魏燕娜账户进行还款，抚州玉茗亦承认案涉的该公司与荣畅公司之间的300万元借款，其系实际借款人，而魏燕娜仅为中间人。故魏燕娜仅需对自己向王海英所欠借款220万元承担还款义务，而魏燕娜已经足额还清了所有的借款，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海英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2013年6月27日到2014年5月23日期间，魏燕娜向王海英借款共计520万元，2014年6月10日，双方经结算，确认了魏燕娜尚欠王海英借款本金370万元，同时魏燕娜出具借条。这个借条是双方对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而形成的债权凭证，而非双方另行建立的新的借贷关系；2．关于魏燕娜陈述的其是中间人这一点，如果魏燕娜仅仅是一个居间人，是不可能会在借条和每一个转账凭证上按手印确认的，也没有必要去帮忙催款；3．关于荣畅公司跟抚州玉茗之间的款项往来，荣畅公司并不认识抚州玉茗的任何人，从未与该公司磋商过借贷事实，未签署过书面合同，荣畅公司也从未向抚州玉茗催收过借款。荣畅公司是受王海英的委托代王海英向魏燕娜或者指定的第三人支付借款。抚州玉茗也是魏燕娜的委托收款人代为收取王海英支付的借款。故双方之间没有实际借款；4．2013年7月29日到2015年3月9日，魏燕娜持续的向王海英支付全部利息当中包含了以荣畅公司支付给抚州玉茗的款项作为借款本金计算的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所请。原审第三人荣畅公司、王美荣共同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抚州玉茗未作答辩。王海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魏燕娜向王海英1．归还借款2，963，340元；2．支付逾期利息(以2，963，340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至魏燕娜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3．支付律师费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6月10日，魏燕娜向王海英出具了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魏燕娜向王海英借到人民币370万(叁佰柒拾万元整)，利息为月息55，500(伍万伍仟伍佰元正)支付。如若因借款人逾期发生诉讼，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2.2014年5月23日王海英工行账户向魏燕娜工行账户转账100万元；2013年6月27日王美荣农行账户向魏燕娜农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3年8月6日王美荣农行账户向魏燕娜农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1月23日王美荣农行账户向魏燕娜农行账户转账20万元；2013年6月28日荣畅公司工行账户向抚州玉茗浙商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2013年8月5日荣畅公司工行账户向抚州玉茗浙商银行转账100万元。3.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5月30日期间，魏燕娜通过其农行及工行账户向王美荣农行及工行账户转账共计495，500元；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魏燕娜通过其工行账户向王美荣农行及工行账户转账共计2，358，750元。4.2013年7月30日抚州玉茗交行账户向荣畅公司工行账户转账150万元；2015年9月20日案外人姚峰立民生银行账户向王美荣农行账户转账50万元。5．王海英与王美荣系姐妹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王海英主张：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5月23日期间魏燕娜向王海英借款共计520万元，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利率为2％／月(2014年3月起为1.5％)；2014年6月10日王海英、魏燕娜经结算，确认了魏燕娜尚欠借款370万元，此后利息按利率1.5％计。对此，魏燕娜现只认可借款220万元，并称2014年6月10日其向王海英出具的370万元借条与上述借款无关且嗣后实际未发生这370万元借款行为，但根据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5月30日期间涉及本案王海英、魏燕娜及第三人的转账明细，可印证王海英主张，即借款520万元、每月还款数额与当时借款金额计算的应付利息相符合，抚州玉茗现虽主张系其向荣畅公司借款，上述转账明细中300万元和150万元是产生在两单位间，但借贷发生于王海英、魏燕娜之间，由他人代为转账并无不当，由于魏燕娜及抚州玉茗对于其主张并无有效证据提供，即将上述可印证情形推翻，确认王海英主张的借款520万元存在。其次，魏燕娜于2014年6月10日向王海英出具的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基于上述转账情形存在，王海英的主张也与转账情形高度吻合，截至该日借款本金是有370万元未还，该日后，除“姚峰立50万”魏燕娜不认可与其借款有关，其余款项均为魏燕娜转出，该行为也印证了魏燕娜出具的借条，现魏燕娜虽主张其中5笔款项系代抚州玉茗还款，但无有效证据可证实，如借条出具后荣畅公司与抚州玉茗之间存在借款未结，为何不直接转账而要通过魏燕娜转账，故确认2014年6月10日魏燕娜尚欠王海英借款370万元，此后利息按利率1.5％计。三、根据上述法院确认事实及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转账记录(其中“姚峰立50万”王海英认可魏燕娜还款)，及“先息后本”计算，截至2019年2月，魏燕娜尚欠王海英借款本金2，701，870元、应付利息727，953元。四、魏燕娜出具的借条上明确了承担“律师费”，而王海英为本案聘请律师支付的费用20万元也未超过相关规定，王海英现要求魏燕娜承担并无不当。综上，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魏燕娜返还王海英借款本金2，701，870元并支付该款利息(按月息1.5％计，自2019年3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魏燕娜支付王海英截至2019年2月应付利息727，953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魏燕娜支付王海英律师服务费20万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的借条是否有真实的借款。上诉人称该借条出具与本案的借款无关，并非对双方此前借款的确认，未实际借到该款。然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转账记录确认，本案由王海英从其个人及王美荣账户转入上诉人个人账户共计220万元，另从荣畅公司分两次转入抚州玉茗共计300万元，上述520万在扣除2013年7月30日抚州玉茗归还荣畅公司的150万元后，截止2014年6月10日，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时，双方的借款本金恰为370万元，与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陈述能相互吻合，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难以成立。另上诉人辩称案涉的荣畅公司给付抚州玉茗的款项系两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其无关。然两公司在本案借款前并无联系，也没有证据证实两公司存在借贷合意，即使本案转账确系发生在两公司之间，但上诉人无法合理解释，其每月还款均包含了两公司借贷本金在内的利息，且数额也与借款本金对应的利息相符的事实，故其辩解的自己非30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亦难以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魏燕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838.58元，由上诉人魏燕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俊审 判 员  赵 静审 判 员  管勤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军梁书 记 员  黄琪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