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彩丽，女，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阳，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扶沟县行政新区花园路东侧翰林华府********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1MA40J24T65。法定代表人：梁家营，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袁彩丽、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民初1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彩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阳，上诉人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彩丽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在维持一审判决结果的基础上，改判支持袁彩丽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袁彩丽与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为：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在2019年9月30日前将经五大主体竣工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给袁彩丽。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5月15日，翰林佳苑3#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该认定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第一，袁彩丽有新证据证明翰林佳苑3#竣工验收的时间不是2020年5月15日；第二，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明显的存在造假，理由有三：1、袁彩丽等其他5名业主一并起诉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延迟交房，第一次开庭的时间最早为2020年5月15日，最晚为2020年5月20日，根据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翰林佳苑3#在2020年5月15日已经验收合格，这说明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已经取得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那么在2020年5月20日开庭时，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就应当向法院提交该报告，或向法院说明该验收报告已经取得的事实。但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一直没有提到过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从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的行为能够看出，2020年5月15日，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根本没有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另外部分业主在收房过程中也没有见到过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设计单位、勘察单位、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的印章均为电子印章，这明显的不符合验收的常规，四大主体的印章很可能是PS上去的，其中设计单位郑州大学综合设计勘察院有限公司和施工单位河南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电子印章模糊不清，不能确定印章的真实性，也不符合证据的规定。3、设计单位郑州大学综合设计勘察院有限公司杨国军的签字存在造假，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杨国军的签名和袁彩丽提供的五大主体竣工验收意见中杨国军的签字完全不一样。望二审法院重点审核一下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如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提供虚假证据，望二审法院依法从重的进行处罚。综上，根据袁彩丽提供的五大主体竣工验收意见能够充分的证明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竣工验收的时间最早为2020年6月29日，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87条、90条的规定严格审查证据的情况下，错误的采信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的证据，导致最终认定事实的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和程序严重错误。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的规定，没有要求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负责人闫宏涛和李阳、王磊出庭作证，理由如下：第一，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据，从证据角度讲，应当类似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和询问，否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二，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材料关系到基本事实的认定，应当进行严格的审查。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翰林佳苑项目因扬尘治理停工统计汇总表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首先，该汇总表缺乏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停工和复工的原始记载材料，是一个孤证，不应当采信。其次，翰林佳苑项目因扬尘治理停工统计汇总表没有区分停工的具体原因，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表中有77天是因为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自身原因引起的停工停产，一审法院从汇总表中扣除77天，能够印证该汇总表缺乏客观、真实性。再次，一审法院虽然对闫宏涛进行了询问，但询问笔录中存在多处问题，笔录中显示的汇总人是王磊，而汇总表上签名的却是李阳，汇总表上制作人都存疑，无法保证汇总表的真实性。袁彩丽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38、82条的规定，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如果当事人有异议，仍可申请鉴定人出庭。何况在本案中，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翰林佳苑项目因扬尘治理停工统计汇总表等存在重大疑问，法院应当要求严宏涛和李阳、王磊出庭作证，说明情况以便查明案件事实，袁彩丽认为严宏涛和李阳、王磊出庭是必要的。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相关材料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多处存疑，袁彩丽曾多次要求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庭，但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要求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出庭，明显的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是变相地破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所规定的证据规则，变相地增加单位的证明效力，也极大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和程序严重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袁彩丽的上诉请求。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辩称，袁彩丽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并不存在延期交房的情况，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驳回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彩丽负担。事实和理由：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不存在延期交房，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未将部分合同约定和法定延期天数扣除。袁彩丽存在逾期违约的情形，应向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停工因素，属于合同约定的可以据实予以延期的情形。顺延后交房日期应为2020年8月12日，综上，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未逾期交房，应依法驳回袁彩丽的诉讼请求。袁彩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违约天数过少，应增加认定违约天数；袁彩丽不存在违约，更不存在扣除违约天数的情况。袁彩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扶沟县华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43.17元／日的标准向袁彩丽支付违约金（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违约金之日止），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庭审中袁彩丽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袁彩丽延期交付房屋的违约金9842.76元【总房款数431667元×日万分之一×违约天数228天（从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9842.76元】，案件受理费由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3日，袁彩丽与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是：袁彩丽购买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第3号楼2单元7层2-7-2号房屋，房屋总金额为431667元。第六条付款方式及期限：3、其他方式：买受人2018年1月3日付首付款131667元，贷款300000元办理银行按揭贷款，若银行首批的首付款额数不足，买受人应当于接到通知后三日内补足。买受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5天内办理按揭手续，逾期属付款违约。第七条买受人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1、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不作累加）（1）逾期在30日之内，自本合同规定的应付款期限之第二天起至实际全额支付应付款之日止，买受人按日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60日后，出卖人有权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买受人按累计应付款的0.1％向出卖人支付违约金。买受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的，经出卖人同意，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规定的应付款期限之第二天起至实际全额支付应付款之日止，买受人按日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壹的违约金。第八条交付期限：出卖人应当在2019年9月30日前，依照国家和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下列第1种条件，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1、该商品房经验收合格。但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出卖人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出卖人在发生之日起60日内告知买受人的；2、重大市政工程或者政府禁令等政府行为导致工程延期的；3、重大自然灾害及其他非出卖人所能遇见或控制的因素。第九条出卖人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除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特殊情况外，出卖人如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将该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按下列第1种方式处理：1、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不作累加）：（1）逾期不超过60日，自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壹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120日后，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买受人解除合同的，出卖人应当自买受人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30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按买受人累计已付款的0.001％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壹的违约金。第十一条交接。商品房达到交付使用条件后，出卖人应当书面通知买受人办理交付手续。双方进行验收交接时，出卖人应当出示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证明文件，并签署房屋交接单。所购商品房为住宅的，出卖人还需提供《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出卖人不出示证明文件或出示证明文件不齐全，买受人有权拒绝交接，由此产生的延期交房的责任由出卖人承担……。2018年1月3日，袁彩丽向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交纳购房首付款131667元，下余购房款300000元，袁彩丽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房屋按揭贷款。2018年1月29日，袁彩丽办理了公积金按揭手续。2018年2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将300000元汇入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账户。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4日，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翰林佳苑小区工程多次停止建设施工，停工时间265天，商品房合同签订后停工时间254天。2020年5月15日，建设单位：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勘察单位：河南日盛工程勘察有限公司、设计单位：郑州大学综合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河南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河南省育兴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扶沟县翰林佳苑3#住宅楼进行了竣工验收，扶沟县翰林佳苑3#住宅楼建筑质量合格。2020年5月17日，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通知袁彩丽于2020年5月15日起可以办理交接案涉交接手续。截至2020年5月17日，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逾期交房230天。2020年6月19日，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备案登记，2020年6月29日，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扶沟县翰林佳苑3#住宅楼进行了备案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是：1、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延迟交房是否违约交房；2、袁彩丽是否违约付款；3、违约金数额如何确定。袁彩丽与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法院认定为有效合同。该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交房条件是经勘察、设计、建设、施工、监理单位验收合格。2020年5月15日，涉案房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符合约定的交房条件。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7日已通过短信方式通知袁彩丽自2020年5月15日起可以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本案交房房屋的时间应为2020年5月17日。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比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延迟的天数应当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5月17日止，即延迟交房天数为230天。庭审中，袁彩丽主张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违约交房的截至日期为2020年5月15日，故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延迟交房天数应按228天计算。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提供扶沟县环境污染防治攻坚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法院对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责人严宏涛进行了调查核实，法院认为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负责人没有必要出庭作证，情况说明载明的停止施工天数265天，有事实依据，法院予以认定。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停工天数为254天。根据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停工统计表可知，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因扬尘治理共计停工265天，但是扶办【2019】38号文件、扶环攻坚办【2019】100号文件和扶环攻坚办【2019】138号文件证明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因自身环保不达标造成停工77天，该77天不应从延迟交房的天数中扣除，其余停工天数，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应从延迟交房天数中扣除。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自认2020年3月15日复工，因新冠性肺炎疫情导致的停工天数50天（自2020年1月25日一-2020年3月14日）。因疫情期间（2020年1月25日一-2020年3月14日）的停工时间与扶环攻坚办2019年12月4日下发的（2019）218号文件及2020年2月13日下发的（2020）11号文件停工天数72天（2019年12月4日至2020年2月13日）有重叠（重叠时间为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2月13日），即重叠20天。重叠的20天应当从疫情期间停工天数中予以扣除，即因疫情停工天数按30天计算（50天-重叠的20天）。因疫情停工30天，应当从逾期交房的天数中予以扣除。综上，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违约交房的天数，法院确定为天21天【228天-177天（254天-32天-45天）-30天】。根据合同约定，以431667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数额为907元（431667元×0.0001元／天×21天）。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要求袁彩丽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袁彩丽对违约的事实不予认可，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虽以袁彩丽违约付款为由进行抗辩，但并没有提起反诉，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逾期袁彩丽赔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可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彩丽支付违约金907元；二、驳回袁彩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袁彩丽与博恒置业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出卖人应当在2019年9月30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下列第1种条件，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使用：1.该商品房经验收合格，2.该商品房经综合验收合格。3.该商品房经分期综合验收合格。4.该商品房取得商品住宅交付使用批准文件。5.经五大责任主体竣工验收合格。博恒置业提供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明确显示涉案房屋经建设单位博恒置业、施工单位河南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设计单位郑州大学综合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河南省育兴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勘察单位河南日盐工程勘察有限公司五大责任主体验收，且验收结论为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同意使用，质量等级合格。该五大责任主体验收合格时间2020年5月15日。依照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的约定，五大责任主体验收合格后即可交付房屋，而不是以行政机关备案的时间，竣工验收备案表是一种行政管理手段，是否达到交房条件应以双方合同的约定为准。关于提交竣工验收报告时间的问题，博恒置业提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时间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设计单位、勘察单位、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的印章问题，袁彩丽认为，四个单位的印章均为电子印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袁彩丽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验收的常规是什么。仅凭袁彩丽单方的陈述否定不了验收报告的真实性，且在一审、二审中袁彩丽均未申请对印章进行鉴定。博恒置业举证了竣工验收报告，袁彩丽主张该验收报告虚假，印章有问题，但其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竣工验收报告虚假的理由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翰林佳苑项目因扬尘治理停工统计汇总表属于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袁彩丽未提供证据推翻该文书所记载的事项，原审法院采信汇总表上记载的停工天数并无不当。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停工天数265天的证明属于单位出具的证明，并非属于证人证言，该证明有扶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公章且有该局局长严宏涛的签字，且原审法院对严宏涛进行了调查核实，该调查笔录在一审中经过双方质证，没有必要让制作人员出庭作证。该证明内容与汇总表结论一致，相互印证。该证明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博恒置业主张自己未延期交房属其单方陈述，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博恒置业主张袁彩丽逾期付款，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理由，因博恒置业一审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予处理，博恒置业可另行主张权利。袁彩丽、博恒置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周口博恒置业有限公司、袁彩丽各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诗永审判员  朱雪华审判员  吕文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申亮亮书记员刘世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