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4刑终442号原公诉机关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彦，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现住九江市八里湖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濂溪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9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濂溪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经濂溪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于2020年9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建平，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波，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现住九江市八里湖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6日被濂溪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濂溪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经濂溪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于2020年9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贾文洪，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成，男，1992年7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濂溪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9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濂溪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经濂溪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于2020年9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怡青，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绪家，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九江市瑞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濂溪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7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9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濂溪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经濂溪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于2020年9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干林斌，绰号“斌儿”，男性，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2019年10月2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浔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濂溪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濂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审理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干林斌、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赣040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7月9日18时许，万某、张某2（均已判决）、杨某5、杨某4等人到九江市濂溪区德化小区22栋1单元201室找被告人黄彦协商黄彦与杨某5堂妹杨揆彦分手纠纷一事，万某等人与黄彦家属和工友发生争执，并逼迫黄彦工友唐某下跪。在瑞昌工地的黄彦在电话中听说唐某被打，便与万某一方约架。随后，被告人黄彦召集被告人黄波、李成、陈绪家等人手持钢筋、钢管、扳手等工具赶至德化小区。同时，万某联系了被告人干林斌和桂某（已判决）找人帮忙。被告人干林斌纠集虞某、杨某1、罗烈、“小松”（姓名不详）等四人，桂某纠集曹某（已判决）等人。上述人员手持砍刀、钢管、棒球棍等，陆续到达德化小区准备斗殴。19时许，双方人员到达德化小区22栋楼下，接到报警到达现场的十里派出所民警上前阻拦，被告人黄彦带领多人无视民警阻拦，与万某、张某2及纠集来的干林斌、桂某一方人员互相持械斗殴，致使唐某后背、手臂等部位受伤，张某2右手掌骨折。经鉴定，唐某、张某2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干林斌、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分别于2020年5月20日、2019年12月19日、2020年1月6日、2019年12月12日、2020年1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人口信息全项查询、刑事判决书、照片、出院记录、双方协议书等；证人唐某、贺某、张某1、虞某、杨某1、万某、张某2、曹某、钟某、桂某、杨某2、余某、杨某3、杨某4、杨某5的证言；被告人干林斌、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的供述与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干林斌明知他人邀集其进行斗殴，还积极帮助召集人员到现场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波、李成、陈绪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干林斌、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是万某一方使用暴力方式解决民事纠纷激化矛盾后引发，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干林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黄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黄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李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陈绪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黄彦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黄彦无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发生斗殴的结果是形势所迫；黄彦主观恶性较轻，并取得对方谅解，可适用缓刑；黄彦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黄波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波未动手斗殴，社会危害性极低，符合缓刑条件；其自愿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未采纳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黄波缓刑。上诉人李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成被动反抗参与斗殴，虽持械但未斗殴，也未造成危害后果，请求二审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李成适用缓刑。上诉人陈绪家上诉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采纳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对其改判缓刑或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原审被告人干林斌明知他人持械斗殴而纠集多人参与，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波、李成、陈绪家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及原审被告人干林斌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不顾民警劝阻，持械斗殴，并致多人受伤，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大，均不符合缓刑条件。上诉人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及原审被告人干林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但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在原审法院通知调整后原公诉机关未作变更，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判处刑罚，量刑均衡、适当，罪责刑相适应，故上诉人黄彦、黄波、李成、陈绪家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江薇薇审判员 刘选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宋采纭书记员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