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3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饶光孟，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明，重庆市渝北区回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学军，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谭朝攀，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陈以江，男，1965年6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于延久，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饶光孟因与被上诉人邹学军、原审第三人谭朝攀、陈以江、于延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0民初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11月4日对上诉人饶光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明、被上诉人邹学军及原审第三人于延久进行了询问调查。原审第三人谭朝攀、陈以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饶光孟上诉请求：一、撤销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渝0240民初40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维持第二项；二、改判驳回邹学军的一审诉讼请求；三、由邹学军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2017年3月2日签订的《关于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朱湖新城5#、6#楼石柱劳务队合伙人在该项目中投资的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以下简称《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不生效。本案合伙人共有5人，合伙清算及资金分配方案等合伙事项需要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但《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只有4人签字认可，谭朝攀作为合伙事务(项目)的总负责人兼出纳，其未参与该方案，该方案不生效，且该方案第六条的约定也是以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才生效。2.《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属于对账协议，不属于合伙结算、投资款返还、利润分配协议。合伙清算及投资返还、利润分配协议，必须对总收入、投资款项的支付、实际支出进行清算，如果盈利才对投资返还和利润分配进行约定。但该协议未对前期合伙投资款的实际使用支付情况、项目总支出进行清算，无法知晓该项目是否盈利，故该协议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合伙清算。3.本案合伙事务至今未清算，除谭朝攀未提供投资款支出以及该项目总支出依据无法清算外，还涉及饶光孟、王长进前期投资、合伙人之前认为应收款1152418.00元，法院实际判决减少为899417.00元，饶光孟后来支付的材料款、工资40445.00元、饶光孟个人的15个月工资45000.00元等，在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邹学军请求饶光孟支付其合伙收益不应支持。4.饶光孟不是会计、出纳，不负责保管资金，只是由于与湖北恒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德三)之间的协议系饶光孟签订，需要以饶光孟的名义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根据协议五条约定，饶光孟也只负责催收，并非饶光孟个人欠邹学军出资款及合伙收益款，也未约定饶光孟即使收不回来也应向邹学军支付。5.饶光孟起诉湖北恒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德三)等案件现在申请再审程序中，一直还没有执行兑现。且二审判决的总金额899417.00元中还包括220000.00元以饶光孟个人名义购买塔吊的价款，一审判决该899417.00元中邹学军占24.19%错误。6.饶光孟领取的350000.00元系合法占有。饶光孟有投资款148400.00元(与王长进二人的前期投入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塔吊价款220000.00元、工资45000.00元以及后来支出的项目材料款、人工工资40445.00元，合计453845.00元，饶光孟并未超领。待合伙结算后，如果饶光孟多领取则愿意退还。邹学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饶光孟的上诉请求。《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由全体合伙人的签名，系全体合伙人的共同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方案除对合伙人出资金额进行明确外，还对各合伙人已领取金额、合伙债权金额及债权分配比例进行了明确，一审确认邹学军对合伙债权享有24.19%的份额正确。且饶光孟在方案签订后，按照方案约定的分配金额向谭朝攀、于延久出具了欠条，并在诉讼调解中承诺未按时支付的，愿意承担相应的利息。以上事实足以说明饶光孟对方案约定无异议，其拒绝认可邹学军占有24.19%的份额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饶光孟领取的500000.00元属于全体合伙人共有，按约定应向邹学军分配120926.87元。饶光孟主张其领取的款项中包含工资，但合伙协议并未约定工资等事项，饶光孟也无证据证明其有权单独收取工资，其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饶光孟收取的工程款应按合伙份额进行分配。原审第三人于延久述称，其不在工地现场，其投资的440000.00元是用作保证金，不清楚合伙事务的分配，项目有专门管账的人。原审第三人谭朝攀、陈以江未发表陈述意见。邹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邹学军对（2019）鄂09民终1287号民事判决中饶光孟的权利享有24.2%的份额；2.确认邹学军因对外主张合伙债权垫支另案诉讼费12000.00元；3.饶光孟支付邹学军合伙收益12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3日，饶光孟与湖北恒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广公司)签订《孝感市孝南区朱湖新城小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恒广公司将其承包的“孝感市孝南区朱湖新城小区”项目的劳务施工分包给饶光孟，刘德三作为项目负责人在该合同上签名。2013年11月20日，邹学军、饶光孟及于延久、谭朝攀、陈以江签订《合伙协议》，对孝感市孝南区朱湖新城小区项目的劳务施工的合伙出资、利润分配等进行了约定，五合伙人一致同意按照出资金额分配利润、承担风险。2017年3月2日，饶光孟、邹学军、于延久、陈以江签订《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约定：一、于延久实际出资440000.00元，邹学军实际出资330000.00元，陈以江实际出资100000.00元，谭朝攀实际出资346061.00元，饶光孟出资148400.00元，不包括饶光孟与王长进二人开始在工地现场开支的部分发票合伙人审核未通过的金额；二、合伙人已领取的出资款为谭朝攀150000.00元、饶光孟350000.00元；三、恒广公司项目负责人刘德三于2014年10月7日向饶光孟出具的欠条（金额1652418.00元，2015年已向饶光孟支付500000.00元，还欠1152418.00元，此欠款金额属于于延久、邹学军、陈以江、谭朝攀等四人的投资款，四合伙人在该欠款金额中应收取的投资本金为：于延久440000.00元、邹学军330000.00元、陈以江100000.00元、谭朝攀196061.00元（饶光孟已出欠条200000.00元，谭朝攀将此欠条向石柱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已作出一审判决）；四、刘德三尚欠的工程款1152418.00元已由饶光孟提起诉讼，通过司法程序追讨回来的工程款必须首先支付于延久、邹学军、陈以江、谭朝攀等合伙人的投资款，剩余金额再支付其余款项（邹学军为该欠款起诉所支出诉讼费12000.00元，律师费15000.00元等）；五、以上应收欠款由饶光孟负责，全体合伙人协助配合催收；六、全体合伙人内部清算及支付约定永远生效。饶光孟在该协议尾部注明“以上所有投资款等法院执行后如实核算支付”。该方案于庭审前得到合伙人谭朝攀的认可。2019年1月7日，饶光孟将刘德三、恒广公司、湖北舜禹商贸有限公司起诉至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鄂0902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刘德三不服该判决，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鄂09民终1287号民事判决，判决刘德三、恒广公司支付饶光孟工程款899417.00元。该判决认定刘德三出具欠条后，刘德三和恒广公司于2015年向饶光孟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7年1月4日，一审法院受理谭朝攀诉饶光孟退伙纠纷一案，经主持调解，双方于2017年2月27日，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饶光孟在2017年10月31日前偿还谭朝攀200000.00元；二、谭朝攀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7)渝0240民初63号民事调解书，对谭朝攀、饶光孟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庭审中谭朝攀、饶光孟一致认可调解协议约定的应偿还款项200000.00元实际系谭朝攀的合伙财产，双方认为达成该协议后，谭朝攀在合伙中享有的权利已全部转让给饶光孟。2019年9月3日，于延久、饶光孟在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联合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饶光孟于2020年1月31日前支付于延久欠款本金440000.00元；二、若饶光孟未能履行，则饶光孟还应支付自2020年2月1日至本金付清时止的资金利息。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渝0240民特131号民事裁定书，对该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庭审中于延久、饶光孟一致认可调解协议约定的440000.00元欠款实际系于延久的合伙财产，双方认为达成该协议后，于延久在合伙中享有的权利已全部转让给饶光孟。一审法院认为，邹学军、饶光孟及于延久、谭朝攀、陈以江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是五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邹学军未主张退伙，仅要求对部分合伙收益进行分配、对合伙债权享有的比例进行确认、对垫资进行确认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其合理的诉求应当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各合伙人的出资额如何认定；二、邹学军对（2019）鄂09民终1287号民事判决中饶光孟所享有的权利是否享有24.2%的份额；三、邹学军是否因对外主张合伙债权垫支了另案诉讼费12000.00元；四、饶光孟是否应支付邹学军合伙收益12.1万元。争议焦点一。刘德三于2014年10月7日向饶光孟出具欠条，五合伙人事后亦根据此欠条向发包或分包方提起了民事诉讼，应当认定五合伙人的合伙工程已于2014年10月7日前基本完成。饶光孟、邹学军、于延久、陈以江于2017年3月2日签订《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对五位合伙人的出资额作出了认定，事后又得到谭朝攀认可。该《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系五合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由于饶光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尚有148400.00元外的出资额，亦即未提供证据证明饶光孟与王长进二人开始在工地现场开支的金额，故只能按照于延久440000.00元、邹学军330000.00元、陈以江100000.00元、谭朝攀346061.00元、饶光孟148400.00元的金额予以认定五合伙人的出资。争议焦点二。（2019）鄂09民终1287号民事判决，确认刘德三、恒广公司应支付饶光孟工程款899417.00元。该判决中饶光孟所享有的权益系五合伙人待以兑现的合伙债权，邹学军要求确认债权份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按照五合伙人的出资金额，参照五合伙人在《合伙协议》中作出的按照出资金额分配利润、承担风险的约定，饶光孟对该判决中饶光孟所享有权益的份额为330000.00元÷（440000.00元+330000.00元+100000.00元+346061.00元+148400.00元）=24.19%。争议焦点三。五合伙人在《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均认可邹学军在合伙组织向刘德三、恒广公司等人主张合伙债权时，垫支了案件受理费12000.00元，对邹学军要求确认该事实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争议焦点四。（2019）鄂0902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及《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均载明饶光孟于2015年领取了合伙收益500000.00元。饶光孟辩称，其分得的350000.00元已部分用于偿还合伙债务、部分系其应得的人工工资。由于饶光孟提供的支出凭证所形成的时间（2015年）均早于五合伙达成《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时间（2017年3月2日），按照交易习惯，五合伙人签名认可的《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中认定的饶光孟的出资额应当包含了饶光孟此前的所有出资额（包含其在本案提供的相关支出证据），因此对饶光孟辩称的已将部分款项用于偿还合伙债务的理由不予采纳；其次，《合伙协议》《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均未对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时应支付工资的事实作出约定，因此，对饶光孟抗辩的部分款项系其应得工资的抗辩理由亦不予采纳。根据五合伙人在《合伙协议》中作出的按照出资金额分配利润、承担风险的约定，饶光孟应当将该500000.00款项按比例支付给各合伙人。邹学军的出资额为330000.00元，其应当分配的金额为：330000.00元÷（440000.00元+330000.00元+100000.00元+346061.00元+148400.00元）×500000.00元=120926.87元。此外，邹学军还要求饶光孟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属诉讼费，将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败诉比例确定败诉方负担，保全担保费属邹学军申请保全时提供的担保物所产生的费用，该部分费用不属诉讼费性质，且不应由饶光孟负担。综上所述，邹学军要求确认其对合伙债权所享有的份额及确认合伙垫资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饶光孟领取合伙收益后不向邹学军分配的行为违反了《合伙协议》的约定，应承担支付责任。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邹学军对（2019）鄂09民终1287号民事判决中饶光孟所享有的权利享有24.19%的份额；二、确认邹学军在合伙组织对外主张合伙债权时垫支案件12000.00元受理费；三、饶光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邹学军合伙收益120926.87元；四、驳回邹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30.00元，保全费2080.00元，由邹学军负担5500.97元，饶光孟负担3009.03元。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递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因案涉工程施工需要，饶光孟以个人名义按揭购买了一台塔吊机，饶光孟支付的首付款计入了合伙投资额，案涉工程施工期间，每月按揭款系从合伙资产中支付。工程完工后，剩余按揭款现由饶光孟在继续偿还。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饶光孟、邹学军、于延久在二审中对邹学军因主张合伙债权垫支了12000元案件受理费无异议，饶光孟当庭撤回对该部分费用的上诉，故以一审判决为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的效力认定；二、邹学军在（2019）鄂09民终12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899417元工程款中所占合伙份额的认定；三、饶光孟应支付邹学军合伙收益金额的认定。现评析如下：关于焦点一。2013年11月20日，邹学军、饶光孟、于延久、谭朝攀、陈以江签订《合伙协议》，对孝感市孝南区朱湖新城小区项目的劳务施工的合伙出资、利润分配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工程完工后，饶光孟、邹学军、于延久、陈以江于2017年3月2日签订《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该方案对全体合伙人的实际投资金额及已领取的款项作了明确，对合伙组织享有的债权金额及催收、分配等事项作了约定，饶光孟、邹学军、于延久对该方案确定的投资额无异议。该方案已经饶光孟、邹学军、于延久、陈以江签字确认，事后也得到谭朝攀的追认，该方案成立生效。因此，无论该方案是否系合伙结算协议，但其中已明确的投资金额、债权金额、分配等事项均对全体合伙人具有约束力。关于焦点二。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享收益，共担风险。本案中，2013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五合伙人均以现金方式出资，采取股份制的方式分红和承担风险，利润分配及债务承担均是以个人出资额占总出资额的比例为准。按照《内部结算及支付约定方案》明确的出资金额，于延久实际出资440000.00元，邹学军实际出资330000.00元，陈以江实际出资100000.00元，谭朝攀实际出资346061.00元，饶光孟出资148400.00元，故邹学军的出资比例即为330000.00元÷（440000.00元+330000.00元+100000.00元+346061.00元+148400.00元）=24.19%。因此，邹学军在（2019）鄂09民终12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899417.00元工程款中所占份额比例原则上也应为24.19%。但是，合伙项目系一个整体，合伙收益的分配数额应根据合伙全部收入计算确定，不能仅考虑某一笔款项的分配比例，故在对899417.00元款项进行实际分配时，应当结合各合伙人的投资比例及合伙总收益，将已分配部分及后期确定支出的款项纳入整体计算，以确定各合伙人实际应分得的金额。关于焦点三。本案中，各方对饶光孟已领取500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按照合伙协议约定，饶光孟应将该笔款项按投资比例分配给各合伙人，故邹学军应分得的金额为330000元÷（440000元+330000元+100000元+346061元+148400元）×500000元=120926.87元。饶光孟主张该500000元中已支付给谭朝攀150000元，其实际仅领取了350000元。但案涉工程系以饶光孟名义对外承包，工程款也是由饶光孟领取，故应由饶光孟将该笔款项按比例支付给其他合伙人，而饶光孟支付给谭朝攀的150000元，其实际已在与谭朝攀达成的调解协议中予以扣除，故其支付给谭朝攀150000元不影响邹学军应分数额。关于饶光孟主张其支付的塔吊款、个人工资以及前期投资等需要纳入结算的问题。饶光孟以个人名义购买的塔吊，首付款已纳入饶光孟合伙投资金额，工程施工期间的按揭款是从合伙财产中支出，仅工程完工后剩余的按揭款应纳入合伙结算，但饶光孟未举示证据证明工程完工后应偿还剩余按揭款的具体金额。饶光孟主张的个人工资、前期投入等项目的具体金额也尚未明确，各合伙人之间存在争议，因此，饶光孟主张的前述款项金额均未明确，需要各合伙人提供相关票据等材料后结算确定。因合伙组织还有经生效判决确定的899417.00元债权尚未兑现分配，饶光孟主张的前述款项可在该笔款项分配时再依法进行结算，饶光孟与谭朝攀、于延久达成合伙结算支付协议（不管多支或少支），并不影响饶光孟与其他合伙人（包括本案邹学军）按法律规法规定进行清算。因此，在本案中暂不考虑饶光孟主张的前述款项并不对饶光孟的合法权益产生不利影响。综上，上诉人饶光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30元，由饶光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庆   华审 判 员  黄      飞审 判 员  彭   松   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周余书记员何杰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