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9刑初5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计军，女，汉族，1971年4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中国民主同盟盟员，个体业者，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程威，黑龙江闻尔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永斌，男，汉族，1983年1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大学文化，系绥化双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算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理达，黑龙江上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运新，男，汉族，1976年1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大学文化，中国民主同盟盟员，系黑龙江省新恒顺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邹大勇，山东卫海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丽岩，女，汉族，1990年7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大专文化，黑龙江经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逯耕麟，黑龙江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文志，男，汉族，1975年5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大专文化，系黑龙江佳成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焦丽丽，黑龙江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垄帅，男，汉族，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大专文化，系黑龙江佳成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一龙，黑龙江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松检刑检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军、单永斌、邹运新、宋丽岩、谭文志、王垄帅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唐彦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计军及其辩护人程威、被告人单永斌及其辩护人张理达、被告人邹运新及其辩护人邹大勇、被告人宋丽岩及其辩护人逯耕麟、被告人谭文志及其辩护人焦丽丽、被告人王垄帅及其辩护人朱一龙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原因，本案分别于2020年4月8日、7月30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7月17日、11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哈尔滨瀚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邦医疗公司）安可晶产业化三期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安可晶项目）经哈尔滨市松北区发展改革局备案，可以施工建设。2017年5月，该项目被黑龙江省发展改革委员会列入中央预算内投资项目。2017年7月，松北区财政局向瀚邦医疗公司拨款中央补助资金1096万元。2018年5月，瀚邦医疗公司将安可晶项目工程发包给北京航天环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环艺建设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苗某（另案处理），被告人计军通过苗某作为该项目实际施工方进行混凝土管床施工。2018年6月，由于安可晶项目有中央预算内投资，工程要进行公开招投标。计军便通过穆某找到被告人谭文志，谭文志系黑龙江佳成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成招标代理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垄帅系佳成招标代理公司项目经理，谭文志带领王垄帅两次来到瀚邦医疗公司会议室，与苗某、姚某（系计军预算员）、瀚邦医疗公司项目负责人孙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商谈串标事宜。瀚邦医疗公司有意让苗某中标，谭文志、王垄帅提出通过代理公司出售广联达光盘能够预知投标公司情况、开标时代理公司可以暗示专家评委对意向单位给予倾斜等，并帮助瀚邦医疗公司对招标文件按有利于意向单位进行修改。2018年7月6日，谭文志在明知安可晶项目有国家资金投入、瀚邦公司指定中标单位参与串通投标的前提下，作为招标代理与瀚邦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招标代理协议，王垄帅作为招标代理项目负责人，明知招、投标双方通过围标方式让指定单位中标的情况下进行招标代理工作，将预计参加投标的五家企业广联达光盘交给同一人，期间收取计军好处1000元。与此同时，计军伙同被告人邹运新对安可晶项目进行围标，邹运新系黑龙江省新恒顺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恒顺达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同时管控黑龙江经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建筑公司），被告人宋丽岩系经纬建筑公司经营部长，邹运新指使宋丽岩帮助计军安排陪标公司。宋丽岩明知是围标的情况下，分别通过张某、李某1联系黑龙江鸿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锐建筑公司）、黑龙江邦孚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孚德建设公司）参与投标，计军向邹运新提供投标保证金，并通过宋丽岩给以上四家公司提供投标文件费，四家公司为计军提供企业资质、人员名单等材料用于制作投标文件。2018年7月，在邹运新介绍下，计军指使被告人单永斌制作航天环艺建筑公司、经纬建筑公司、鸿锐建筑公司、新恒顺达建筑公司、邦孚德建设公司等五家公司的投标文件，用来围标使用，并告知单永斌安可晶项目招标和瀚邦公司、招标代理公司已经串通完毕，内定航天环艺建筑公司中标，公开招标只是个幌子。标书制作过程中，计军授意单永斌在工程报价上倾向经纬建筑公司，以达到最终由经纬建筑公司中标的目的。单永斌明知计军是串通投标情况下，到佳成招标代理公司取得五家投标公司的广联达光盘，为计军制作投标文件，收取计军好处18000元。2018年8月10日，经过开标、中标公示，经纬建筑公司为第一名中标候选人，中标价格为1592万余元，后经纬建筑公司支付佳成招标代理公司服务费86500元。经侦查，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宋丽岩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邹运新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2日，被告人计军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垄帅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谭文志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月9日，被告人单永斌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身源信息、招标文件等，证人李某1、李某2、张某证言，被告人计军、单永斌、邹运新、宋丽岩、谭文志、王垄帅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网安大队电子证据检测工作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计军、单永斌、邹运新、宋丽岩、谭文志、王垄帅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计军、单永斌、邹运新系主犯，被告人宋丽岩、谭文志、王垄帅系从犯，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计军、单永斌、邹运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被告人邹运新、谭文志、王垄帅犯罪以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谭文志、王垄帅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计军、单永斌、邹运新、宋丽岩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对计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对单永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邹运新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对宋丽岩判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计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认为，计军并非犯意的提起者，不是主犯，且未致国家利益受损。计军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永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单永斌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从犯，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邹运新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邹运新系从犯，且在发现有违法行为后即退出投标，属犯罪中止，在案发后能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宋丽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认为，宋丽岩系从犯，犯罪主观恶性小，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谭文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谭文志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垄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垄帅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瀚邦医疗公司将其建设的安可晶项目工程发包给航天环艺建设公司施工，被告人计军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8年6月，瀚邦医疗公司得知因安可晶项目工程获得中央补助资金1096万元，按规定必须履行公开招投标程序，遂找到佳成招标代理公司总经理被告人谭文志及该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人王垄帅，咨询如何确保航天环艺建设公司中标该工程，谭文志、王垄帅提出可通过由代理公司预知投标公司情况，开标时由暗示专家评委对意向单位给予倾斜等方法串通投标，后瀚邦医疗公司将该工程的招标工作委托给佳成招标代理公司进行。与此同时，计军找到新恒顺达建筑公司的经理被告人邹运新，让邹运新帮助其对安可晶项目工程进行围标，邹运新将此事安排给其实际控制的经纬建筑公司的职员被告人宋丽岩，宋丽岩联系鸿锐建筑公司及邦孚德建设公司，由该两家公司及新恒顺达建筑公司、经纬建筑公司共同参与工程围标。随后，计军通过邹运新介绍，联系被告人单永斌制作五家围标公司的投标文件，并授意单永斌让经纬建筑公司的投标文件的内容更符合中标条件，为此支付给单永斌费用18000元。2018年8月，经评标委员会评审，经纬建筑公司中标安可晶项目工程。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接瀚邦医疗公司报警后，于2018年12月5日决定立案侦查。公安人员分别于2019年3月20日、2019年8月2日、2020年1月9日将被告人宋丽岩、计军、单永斌抓获。2019年3月28日、11月25日、11月26日，被告人邹运新、王垄帅、谭文志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回执、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黑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转发东北振兴新动能培育平台及设施建设专项2017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瀚邦医疗公司记账凭证、电子回单、预算拨款凭证，哈尔滨市松北区发展改革局“项目备案申请回执单”，哈尔滨市环境保护局松北分局“关于安可胶（纤维蛋白封闭剂）技术产业化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重新审核意见的函”，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总承包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佳成招标代理公司出具的收据、银行账户交易信息、缴费平台信息，安可晶工程招标文件、投标文件、开标报告、评标报告、中标公告，银行缴款凭证，计军提供的谈话录音，证人李某1、李某2、张某、陈某、焦某1、焦某2、席某、王某、孙某、余某、姚某证言，被告人计军、单永斌、邹运新、宋丽岩、谭文志、王垄帅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计军、单永斌、邹运新、宋丽岩、谭文志、王垄帅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计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单永斌、邹运新、宋丽岩、谭文志、王垄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计军辩护人关于计军并非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邹运新、谭文志、王垄帅系自首，计军、单永斌、宋丽岩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计军、单永斌、邹运新、谭文志、王垄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查，宋丽岩并非主动投案，对其辩护人关于宋丽岩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串通投标的行为影响了国家投入资金的使用效益，损害了国家利益，对计军辩护人关于国家利益未受损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邹运新串通投标的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故对辩护人关于邹运新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邹运新、宋丽岩的犯罪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应受到刑事处罚，故对辩护人关于可对二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计军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其余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单独适用罚金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计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单永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邹运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宋丽岩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谭文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垄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卷宗扣押被告人单永斌违法所得1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岩人民陪审员  谭宗立人民陪审员  于桂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金钊书记员付久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