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波，男，1991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东，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凡，男，199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红霞，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卿勇，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09年9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5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希，四川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荣辉，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2年6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9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学东，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滔，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麦先清，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二部刑诉〔20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波犯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杨凡、卿勇、陈荣辉、张滔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路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波及其辩护人胡志东，被告人杨凡及其辩护人李红霞，被告人卿勇及其辩护人张希，被告人陈荣辉及其辩护人魏学东，被告人张滔及其辩护人麦先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波、陈荣辉和张滔共同贩卖毒品，并多次从绰号“表叔”的男子（另处）处购进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用于贩卖。2019年10月23日中午，李波、陈荣辉和张滔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大石路路边再次从“表叔”处购得500克甲基苯丙胺，后三人驾驶川Ａ×××××奥迪轿车返回四川省金堂县淮口镇五星村五星南苑二期302号租住房（以下简称五星南苑302号房），并在该房内对甲基苯丙胺进行称量、分装。同日下午3时许，李波、陈荣辉在住处附近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000元的价格将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钱”。同日下午4时许，李波、陈荣辉在简阳市宏缘乡一路边将208.1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贩毒人员被告人卿勇和杨凡，卿勇和杨凡当场支付了购毒款2万元。其间，李波、陈荣辉还将甲基苯丙胺贩卖与他人。 同日下午5时许，民警在简阳市三星镇隆都路加油站旁将杨凡、卿勇挡获，并在杨凡驾驶的川Ａ×××××沃尔沃轿车上查获199.11克甲基苯丙胺和11.4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从卿勇身上查获11.57克甲基苯丙胺和0.7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随后，民警在简阳市简城镇城南新居1502号（以下简称城南新居1502房）杨凡租住房内查获171.34克甲基苯丙胺和0.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及电子秤等。经鉴定，从杨凡车上查获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1%，从杨凡租住房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8%至62%。 同日下午6时许，民警在金堂县淮口镇平安汽车修理厂将李波、陈荣辉和张滔挡获归案，并在川Ａ×××××奥迪轿车内查获电子秤一台及现金3200元，在陈荣辉所背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3.4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84克及现金5万元。经鉴定，白色晶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3%。 另查明，2019年9月的一天，李波以1.3万元的价格从樊承亮（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支非制式手枪。同年10月23日，民警在上述五星南苑小区李波租住房内查获手枪一支。经鉴定，查获的手枪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2019年9、10月份，杨凡多次向王某2（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00余克。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为支持指控上述事实，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李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伙同被告人陈荣辉和张滔贩卖甲基苯丙胺50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6.84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李波非法买卖枪支一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杨凡贩卖甲基苯丙胺480余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1.65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卿勇贩卖甲基苯丙胺209.74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0.78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李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贩卖毒品罪中，被告人李波与陈荣辉、张滔系共同犯罪，其中李波系主犯，陈荣辉、张滔系从犯。在贩卖208.12克甲基苯丙胺中，被告人杨凡和卿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卿勇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及毒品再犯。被告人陈荣辉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定罪处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鉴于李波认罪认罚，建议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李波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提出李波贩卖毒品数量应为346余克，其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凡及其辩护人对杨凡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杨凡提出其没有贩卖给王某2100余克毒品的辩解理由。辩护人提出杨凡系初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有以贩养吸的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卿勇及其辩护人对卿勇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提出卿勇认罪态度好，家里有年幼子女需要抚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荣辉及其辩护人对陈荣辉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提出其只帮助李波贩卖了毒品233.12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庭审中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滔及其辩护人对张滔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提出张滔参与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当认定为10月23日当日贩卖给卿勇、杨凡、“马钱”及背包内查获的毒品数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辩护人另提出扣押在案的川Ａ×××××汽车因无法证实系犯罪工具，应当予以返还。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波、陈荣辉和张滔共同贩卖毒品，被告人卿勇、张滔系贩毒人员。2019年10月23日，李波、陈荣辉、张滔三人驾乘川Ａ×××××奥迪汽车至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从一名为“表叔”（另处）的男子处购得500克甲基苯丙胺后乘车返回李波出资租住的四川省金堂县淮口镇五星南苑302号房，在该房内对所购甲基苯丙胺进行了称量、分装准备用于贩卖。同日下午3时许，李波、陈荣辉驾乘川Ａ×××××奥迪汽车从住处出发，先将约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钱”。同日下午4时许，李波、陈荣辉二人开车到达简阳市宏缘乡与事前约好前来购毒的卿勇、杨凡汇合，将200余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对方，卿勇当场给付了杨凡支付的购毒款2万元，后将所购毒品放置于杨凡所驾驶的川Ａ×××××沃尔沃汽车上。 同日下午5时许，民警在四川省简阳市隆都路加油站旁将杨凡、卿勇挡获，从杨凡驾驶的川Ａ×××××沃尔沃汽车上查获199.11克甲基苯丙胺及11.4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另从卿勇身上查获11.57克甲基苯丙胺、0.7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手机、现金6089元，从杨凡处查获手机及现金3996.1元。随后，民警在杨凡租住的城南新居1502房内查获了171.34克甲基苯丙胺及0.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电子秤、吸毒工具等物品。经鉴定，从杨凡驾驶的汽车上查获的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1%，从杨凡租住房内查获的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8%至62%。 同日下午6时许，民警在四川省金堂县淮口镇平安汽车修理厂将李波、陈荣辉和张滔抓获，并在川Ａ×××××奥迪汽车内查获电子秤一台及现金3200元，在陈荣辉所背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3.4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84克及现金5万元。经鉴定，查获的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3%。 2019年10月23日，民警在五星南苑302号房内查获手枪一支、子弹6颗，该枪系李波从他人处购买，经鉴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以上查获的毒品、枪支、子弹、现金、手机、涉案的5辆汽车等物品均扣押在案。 另查明，2019年9、10月，杨凡多次向王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00余克。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指控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说明等。 2.户籍证明。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 4.调取通话清单通知书及通话记录。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路网通行记录。 6.涉案车辆信息。 7.前科材料。 8.银行交易清单。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等。 10.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称量、提取笔录，照片，同步录音录像等。 11.称量、提取笔录，现场录音录像等。 12.《法医毒物学司法鉴定意见书》。 13.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鉴定文书更正函。 14.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李波购买的自制非制式手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 15.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 18.证人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 20.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21.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 22.证人彭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 23.证人吴某的证言。 24.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 25.被告人李波的供述和辩解。 26.被告人陈荣辉的供述和辩解。 27.被告人张滔的供述和辩解。 28.被告人卿勇的供述和辩解。 29.被告人杨凡的供述和辩解。 3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照片、录音录像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上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波、杨凡、卿勇、陈荣辉、张滔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其中，李波、陈荣辉、张滔共同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84克，杨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7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1.65克，卿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9.7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78克。李波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李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在贩卖毒品行为中，李波、陈荣辉、张滔系共同犯罪，李波负责出资购买后贩卖毒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荣辉、张滔为李波贩卖毒品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凡、卿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0余克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卿勇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荣辉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刑罚处罚，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滔能够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杨凡、卿勇、陈荣辉当庭表示认罪，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 对于被告人李波、陈荣辉、张滔的辩护人所提三人贩卖毒品数量不应认定为500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李波、陈荣辉、张滔于2019年10月23日一同从“表叔”处购买了500克甲基苯丙胺，后分装用于贩卖，李波对该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三被告人系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陈荣辉、张滔帮助李波贩卖毒品，二人对当日购买并贩卖毒品的行为均知情并参与，应对全部的毒品数量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杨凡所提其没有贩卖给王某2100余克毒品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王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证实杨凡曾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王某2，及二人之间交易毒品的数量、价格及支付毒资的相关情况。公诉机关根据以上证据证实的交易情况计算出杨凡贩卖毒品的数量，就低指控为100余克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故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分别具有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等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扣押在案的毒品、枪支、子弹、手机等物品，川Ａ×××××奥迪汽车、川Ａ×××××沃尔沃汽车，系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从挎包内查获的现金5万元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其余从各被告人处查获的现金、张滔所有的川Ａ×××××北京现代汽车、卿勇所有的川Ａ×××××雪佛兰汽车虽无证据证实是违法所得或犯罪工具，但系被告人个人所有的财产，可用于财产刑执行。扣押在案的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据此，为了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杨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4年10月23日止。） 三、被告人卿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4年10月23日止。） 四、被告人陈荣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2年10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张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0年10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对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予以追缴；对毒品、枪支、子弹、手机等物品及川Ａ×××××奥迪汽车、川Ａ×××××沃尔沃汽车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徐 飏 审 判 员  聂婷婷 人民陪审员  金草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秋樾 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