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40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住所地淄博市博山区源泉镇天津湾西村。 法定代表人：焦方富，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俊方，男，195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博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秀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以下简称天富包装厂）因与被上诉人焦俊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4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富包装厂的法定代表人焦方富，被上诉人焦俊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秀旺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富包装厂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证据错误，适用另案法律文书推定的事实确有错误。1.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没有争议的证据，足以证明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房地一体”的原则，在作出裁定进行拍卖转移房产时，并没有“一并处分”所占用土地的事实，属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如下证据：一是博山法院2017年10月30日作出的（2015）博民执字第30号和之三裁定书，证明执行法院只是依法转移交付给被上诉人焦俊方所竞买的两处房产，并未“一并处分”涉及的土地使用权；二是原崮山镇崮建字（2000）第（5）号《关于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厂房等建设的通知》，证明两处房产所涉及占用的土地，天富包装厂享有使用权；三是博山法院作出的（2017）鲁0304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第7页第10行载明的：“因此，本院对涉案房产进行查封的效力并未及于涉案房产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即本院处理涉案房产时并未涉及集体土地”的事实认定，证明执行法院未将占有的土地使用权“一并处分”给被上诉人，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因法定事由的司法强制权的客观原因，未依法取得竞买房产所占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四是2017年10月30日，被上诉人依照《司法拍卖公告》关于以估价报告为准的拍卖要求的证据，证明参加竞买该两处房产的，依照法定程序知道了不包含涉及土地使用权的客观事实；五是《司法估价报告》异议答复的证据，充分证明了评估报告的价格不包含其土地使用权的价格。因此，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供的以上五份证据，双方当事人均不存在争议，就能证明执行法院未对拍卖转移房产下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一并拍卖，并未进行司法评估，竞买人知道该土地使用权未在拍卖范围。所以，一审法院因适用证据错误，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认定的天富包装厂的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与转移的房产J05-0000135号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同本案一审承办法官承办的先前所诉案件的事实相互矛盾。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第5页第19行的本院认为部分记载：“此外，原告提供的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天富包装厂，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土地与其主张的房产存在直接关联”的认定，与依职权调取的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3民终3450号一案，其本院认为部分的第6页记载的：“同时，根据博集建（1999）字第09002号和（1999）字第09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及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可以证明产权证号为J05-0000135号、J05-0008420号房产所占用土地包含在上述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范围内”的认定，证明前后该两份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该案原审承办人郭顺利审理的（2018）鲁0304民初2421号第4页倒数第3行记载：结合庭审查明情况，上述档案证明中所记载的房屋产权证号与本案所涉及土地之上房屋存在密切关联，且被告提供了上述证据原件，故对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又在第6页第14行记载：同时，结合庭审查明情况，原、被告均认可涉案两处房产所占用的土地现已办理相关土地使用证，而相关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崮山镇天津湾西村”和“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与原告焦方富之间不存在直接关联。故另案的一审、二审判决书的以上内容均能证明：J05-0000135号房产对应的土地使用权证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属于上诉人“权属同一”的房产权和土地使用权；J05-0008420号对应的土地使用权证、由天津湾西村的博集建（1999）字第09002号（10号）和博集建（1999）字第09003号集体建设土地使用证两证的接合部分组成，属于“权属不同一”的房产权和土地使用权。所以，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另案二审判决书和本案一审承办人审理的另案一审判决书证明的事实，用来证明本案房产与涉案土地不存在关联性，存在自相矛盾，即本案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再者，本案一审承办法官开庭时承诺要到涉案现场调查所在位置和占地面积，从一审判决书来看，一审法官并未进行现场调查，属于调查程序违法，故意认定涉案的土地与房产不存在关联。3、一审法院采信的三份裁判文书，不能证明焦俊方已经支付了所涉及的土地使用费，所推定的基本事实错误，构成不当得利的案由正确。一审法院适用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执监90号执行裁定书，存在非常明显的适用证据和认定事实错误的故意。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上诉人于2020年3月10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请求依法纠正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执监9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的、J05-0000135号房产所有权人与所占土地使用权人“非同一主体”的明显错误。其申诉编号为：20200310000026号，2002年3月16日山东高院反馈信息回复内容为：你反映的情况已转相关部门办理。而且，该案是被执行人异议之诉的程序审查，以此作为本案的实体审查所确认事实的证据适用，显然是审查程序违法；本案一审承办人审判的以焦方富为原告的（2018）鲁0304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本案争议的涉案土地的位置与房产位置相同一；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鲁03民终345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以上事实一致。关于以上三份裁判文书，适用《物权法》第146条、第147条规定的“房地一致”原则，用以证明本案上诉人支付了土地使用费并取得使用权的证据效力，远远低于博山法院（2017）鲁0304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第7页第10行载明的：“因此，本院对涉案房产进行查封的效力并未及于涉案房产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即本院处理涉案房产时并未涉及集体土地”对事实认定的证据效力，再结合一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未取得竞买房产所占土地的使用权，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其土地使用费。因此，一审法院立案庭确认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之诉非常正确，一审独任法官按确认物权的举证原则审理本案确有错误。二、有新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判案例，足以推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判决，应当适用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的法律规定审理本案。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对立案庭确认的不当得利纠纷案由进行依法审理，依据最高院判决的类案，应当依法认定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依据最高院（2019）最高法民再34号一案的认定，其裁判要旨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一般认为，不当得利成立须符合四项要件，即：一方获利、另一方受损，获利与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获利方的获利“没有法律根据”。前三项要件的适用相对简单，而“没有法律根据”略显复杂，特别是在支撑该要件的事实真伪不明时，由何方当事人承担败诉风险，在我国理论和实务中均有争议。不少人认为，直接支撑“没有法律根据”的是否定事实，而“否定事实无法证明”，要求债权人证明并不可行，由对方当事人证明肯定事实才是恰当的。实体法从否定（消极）的角度规定权利构成要件的情形并不少见，与不当得利相似，对于否定事实的证明责任应当如何分配，我国法学界和司法实务界存在明显分歧。最高院审理的该案例，解决了不当得利举证责任的分配问题，应当由获得利益一方承担举证责任。该案例樊迎朝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史三八向其支付购房款和利息等，其一审胜诉、二审败诉、再审胜诉。最高院的本院再审认为，首先，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正确；其次，本案的关键是史三八须举证证明其支付了购房款；第三，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史三八向樊迎朝支付了购房款。综上，二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上述案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的法律规定，上诉人诉求被上诉人焦俊方支付土地使用费而确认的不当得利纠纷案由，其基本事实、争议焦点、适用法律问题与以上案例一致，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支付竞买房产所占土地使用费的举证责任。因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未能提供更有效的证据，证明已经支付了所占土地使用费，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白捡的土地使用权没有法律根据，上诉人减损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利益，被上诉人获得了未支付土地使用费而无偿使用该土地的利益，双方之间形成了支付土地使用费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当得利纠纷的案由正确，构成不当得利的诉求成立，应当同案同判。但是，该法律2020年7月31日生效后，本案一审作出的判决时间为：2020年8月30日，应当适用新法第九条：“检索到的类案为指导性案例的，人民法院应当参照作出裁判，但与新的法律、行政法规、司法解释相冲突或者为新的指导性案例所取代的除外。检索到其他类案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作出裁判的参考”之法律规定，按照不当得利纠纷案由审理本案。由此，证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根据依法确认的案由审查，分配举证责任错误，应当依法纠正。2、天津湾西村村委会向天富包装厂投资的200平方米厂房以及调取办理房产所依据的土地使用权证的资料，足以证明上诉人取得的涉案的土地使用权与涉案的房产存在关联性，其平面位置一致，依据最高院的案例证明，足以推翻一审适用另案裁判文书所推定的事实。一审上诉人所提供的天津湾西村村委会投资的《资信证明》的证据，证明天津湾西村村民委员会以200平方米的厂房投资到天富包装厂，上诉人因其村委会的厂房“投资”兴办集体企业，而一并将涉及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投资给了天富包装厂，符合依据《物权法》第147条关于“地随房走”的原则，上诉人同时取得了登记在村委会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又因该土地上的房产，系初始登记在天富包装厂名下，更加充分证明了上诉人因法律关系的事实，依法初始取得了涉及的J05-0008420号房产所占范围的土地使用权。依据最高院（2018）最高法民申5106号的裁判要旨“当事人针对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申请再审，实际系担心判决对该事实的认定会影响其他将来针对其相关诉讼的结果。这种担心可以理解。但该认定对本案结果并无任何影响，不属于对本案裁判结果有实质影响的基本事实。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虽具有免证性，却并未绝对而是相对的，当事人可以用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因此，在此后针对杨某光的有关诉讼中，解某芳可以举证推翻本案二审判决的有关事实认定”的法律观点，由此，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天富包装厂的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系从转移的房产J05-0000135号的房产登记中心调取的，并加盖了博山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登记资料查询专用章，足以证明该房产办理手续时，使用的土地证明是该土地使用证，该房产坐落在该土地上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登记时均已现场查证属实并记录在卷，符合登记管理规定。该土地证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并非天富包装厂，足以证明该房、地权属一致，足以推翻另案认定的错误事实。根据该案例的裁判要旨，应当同案同判，依法认定为该两处房产的房、地权属一致，不受另案裁判的约束，上诉人完成了举证责任，被上诉人白捡的土地使用权，构成不当得利。综上，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适用证据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焦俊方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天富包装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焦俊方支付半年（2017年11月1日-2018年5月1日）的土地使用费3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30日，博山区法院依法作出（2015）博民执字第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坐落于博山区产权证号为J05-0000135号、Ｊ博政房字第××号房产的所有权归焦俊方所有。2017年12月18日，博山区法院又作出（2015）博民执字第3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2015）博民执字第30号执行裁定书两处“Ｊ博政房字第××号房产”补正为“J05-0008420（原Ｊ博政房字第××号）房产”。上述裁定所涉房产登记的产权人均为天富包装厂。天富包装厂的法定代表人焦方富于2017年9月21日以（2015）博民执字第30号一案查封、拍卖财产侵犯其财产权为由，向博山区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博山区法院依法驳回了焦方富的异议申请，并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本院查封的涉案房产产权人系被执行人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涉案房产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人登记为源泉镇天津湾西村，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由于涉案房产与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所有权归属不一致，因此本院对涉案房产进行查封的效力并未及于涉案房产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即本院处理涉案房产时并未涉及集体土地。”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上述拍卖行为是否因房地分离无效等问题，依法作出（2019）鲁执监90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案所拍卖房产的所有权人为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为崮山镇天津湾西村，权利人非同一主体，并不符合‘地随房走’、‘房随地走’的要求。因此，博山法院单独处置房产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会产生拍卖无效的结果。” 另查明，原告提供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一份，并主张该使用证中载明的520平方米土地即为涉案产权证号为J05-0000135号房屋占用的土地，且使用证中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天富包装厂，土地所有。原告另提供博集建（1999）字第0900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并主张该使用证中载明的土地即为涉案产权证号为J05-0008420号房屋占用的土地，且使用证中载明的土地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天富包装厂以其为被执行拍卖的房产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人为由，向被告主张相关土地使用费，但结合庭审查明情况，相关执行异议案件中已明确确认在房产拍卖时，涉案房产的登记所有权人与房产占用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非系同一主体，而原告系房产拍卖时的登记所有权人，故其非系涉案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同时，原告提供的博集建（1999）字第0900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亦佐证了上述事实。此外，原告提供的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天富包装厂，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土地与其主张的房产存在直接关联，且若原告的主张成立，则房产所有权人与土地使用权人主体一致，亦应按照“房地一体”的原则在执行拍卖中一并处理。故综合判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权益，其主张判令被告支付土地使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元，由原告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淄博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鲁03民终345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文书中第三页第四行证明被上诉人在该案中提交了三份土地使用权证，与本案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三份土地使用权证是一致的。进一步证明上诉人、被上诉人对房产和土地的关联性是认可的，一审法院认定房屋和土地没有关联性是错误的。 证据二，博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4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文书中第四页和第六页也认可涉案的房产和土地是一致的，且该案也是本案的一审承办法官。 证据三，照片1张，证明房屋和土地有关联。 另，提交最高法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作为法庭参考。证明不当得利案由之诉，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主张的诉讼请求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占有涉案土地是否支付土地使用费的举证责任，因一审诉讼中未举证，其一审法院按照物权期待权确定，违反一审立案的案由，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书中对我一审提交土地使用证的使用单位的厂名弄错了，提交土地使用证予以纠错。 经本院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2018）鲁03民终3450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曾作为己方证据予以提交并经上诉人质证，该证据能够反映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相关情况，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对其依法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2018）鲁0304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系证据一（2018）鲁03民终3450号案件所对应的一审判决，亦能够证实案涉房产和土地使用权的相关情况，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效力予以采信。证据三照片，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确定，但结合上述两组证据，能够证实案涉房产与土地关联性问题，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019）最高法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并非法律规定的法定证据范围且上诉人亦未作为己方证据提交，对其不作为证据予以分析认定，仅供审理中参考之用。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焦方富（天富包装厂法定代表人）诉焦俊方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审判决书中【案号：（2018）鲁0304民初2421号】认定，“关于产权证号为J05-0000135号、J05-0008420号房产所占用土地，被告焦俊方提供博集建（1999）字第09002号和博集建（1999）字第09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及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各一份，证明上述房产所占用土地包含在上述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范围内。其中，博集建（1999）字第09002号和博集建（1999）字第09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使用；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土地所有。原告焦方富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可其主张的部分土地在上述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范围内。”该案二审判决书【案号：（2018）鲁03民终3450号】认定：“根据博集建（1999）字第09002号和博集建（1999）字第09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及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可以证明产权证号为J05-0000135号、J05-0008420号房产所占用土地包含在上述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范围内。”上述判决均已生效，根据上述判决认定的案涉房产与土地使用权的对应关系，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与案涉房产（产权证号为J05-0000135号、J05-0008420号）存在关联。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半年的土地使用费3500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根据本案查证事实，案涉房产在相关执行裁定作出时登记的产权人均为被执行人天富包装厂，业已生效的（2018）鲁0304民初2421号、（2018）鲁03民终3450号判决已查明，案涉房产所对应的土地为博集建（1999）字第09002号和博集建（1999）字第09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以及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天富包装厂），即案涉房产在作为被执行人天富包装厂被执行财产予以执行拍卖之前即已存在部分房、地权属分离的客观现实。涉案房产经人民法院执行程序通过拍卖于焦俊方，焦俊方系通过法院执行拍卖程序取得案涉房产所有权，根据地随房走、房地一体的原则，其对案涉房地产的占有使用合法有据。涉案房产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无论是登记在名下，作为被执行人的天富包装厂就已拍卖的案涉房产所占用的土地向焦俊方主张土地使用费用，既没有合同依据，亦没有法律依据；况且，未登记在天富包装厂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天富包装厂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故天富包装厂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如前所述，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土地与案涉房产存在关联，原审法院认定的“博集用（2000）字第B09007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天富包装厂，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土地与其主张的房产存在直接关联”，在事实认定上存在瑕疵，本院依法对此予以纠正；但一审裁判结果正确，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5元，由上诉人博山天富包装制品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光龙 审判员  侯 康 审判员  徐连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白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