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922民初900号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瓜州县河东乡集镇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22225230595R。法定代表人：王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209199810710833。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宁陕县飞地经济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923MA70J8MH4H。法定代表人：刘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陕西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101200710447128。被告：扶风斯诺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绛帐春光村扶风科技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24MA6XE0DJ2A。法定代表人：牛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陕西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101200710447128。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泰公司）与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圣公司）、扶风斯诺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扶风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和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扶风斯诺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国圣公司退还原告加工费121212元;2.要求被告国圣公司、扶风公司退还原告价值107706.70元的产品包装物品或者赔偿原告107706.70元的经济损失;3.要求被告国圣公司、扶风公司退还原告价值54750元足浴粉或者退还54750元的价款。事实和理由：被告国圣公司的股东牛某，也系被告扶风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原告与牛某多次联系。2019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扶风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扶风公司为原告提供足浴粉等产品的合格原辅料。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国圣公司签订了《产品委托加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国圣公司为原告加工足浴粉等产品。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向被告扶风公司和被告国圣公司支付了原辅料款及加工费，并将原告定制的价值107706.70元的产品包装物品全部供应给被告国圣公司。合同签订后，原告多次与两被告联系，督促被告履行合同。但两被告怠于履行合同，没有进行生产和加工，更没有向原告交付代加工产品。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只好与被告解除了合同，要求被告退款、退物，但被告至今没有办理。被告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陈述两被告怠于履行合同，没有进行加工生产，更没有向原告交付代加工产品以及被告没有能力生产合格产品以及原告解除合同的事实不属实。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国圣公司签订了《产品委托加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国圣公司为原告代加工固体饮料、压片糖果等产品。合同签订后，被告国圣公司积极组织生产，依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只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以口感欠佳为由与原料公司产生分歧，擅自提出解约，由此产生纠纷。合同签订后，由于原告怠于履行验收义务，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提取货物，致使该货物长期占用被告国圣公司仓库，给被告国圣公司造成了严重的负担和损失。依据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甲、乙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对委托产品进行验收，甲方怠于履行验收义务，视为乙方加工的产品符合本合同的约定”；第4项约定：“交货方式:甲方自提，甲乙双方按双方约定的每批产品交货日期在乙方仓库进行交货，由甲方派驻收货人员与乙方仓库人员按共同清点产品数量签署交货验收凭证，自交货之日起，产品毁损灭失的风险由甲方承担。”第八条：“乙方负责成品的仓储工作，产品在交货前由乙方负责仓储保管，产品所有权属甲方，出库必须由双方人员共同进行。如甲方未在双方预定交货之日提货，乙方可代甲方保管，但期限不应超过10天，如超过10天，甲方尚未提货，乙方将按照库房使用面积，按3元/每平方米/天收取产品保管费。甲方委托加工产品的原料在每批产品加工前运送到乙方库房，原料仅限当批产品原辅材料，加工后多余物料甲方应及时运走，由于乙方库房贮存面积有限，乙方不代为保管。”根据以上约定，原告应当按照库房使用面积，按3元/每平方米/天的价格支付被告国圣公司保管费361770元。纠纷是由原告违约造成，为此，原告应按照《产品委托加工合同》第十二条第2项的规定，向被告国圣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二、原告的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产品包装物品虽然是由原告提供的，但包装物品上所印制的内容却是被告国圣公司的信息。根据《食品安全法》、《产品质量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生产的产品必须跟包装标识信息保持一致，生产的产品跟包装标识信息不一致，属于严重违法行为，情节严重的，要承担相应的行政和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国圣公司将印制有被告国圣公司信息标识的产品包装物品退还，造成实际生产者与产品标识信息不一致的严重后果，属于欺诈消费者或者严重触犯行政和刑事法律的违法行为。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致使《产品委托加工合同》事实上无法继续履行，尚未生产的产品包装物品应当及时销毁，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原告承担。被告国圣公司同意将己经生产的成品在原告支付相应的代为保管费用后全部交给原告处理，并同意将未生产的相应的加工费用全部退还给原告。至于原告要求退还印制有被告国圣公司信息的产品包装物品的请求，属于违法且不合理要求，被告国圣公司有权拒绝。被告国圣公司收到被告扶风公司交付的原辅料以及原告交付的包装物品后进行的部分加工，已加工成品：山药红果谷物粉20000袋，加工费3000元（20000袋×0.15元/袋）；红豆玫瑰谷物粉4000袋，加工费600元（4000袋×0.15元/袋）；苦荞黑芝麻谷物粉7600袋，加工费1140元（7600袋×0.15元/袋）；外包3000盒，加工费4900元（3000盒×1.3元/盒）。剩余未加工的原辅料有：黑豆燕麦粉630kg，红豆玫瑰粉560kg，苦荞黑芝麻379kg，枸杞黄精茶100kg，黄芪当归足浴粉150kg，川贝红花足浴粉150kg，苦参蛇床子足浴粉300kg。被告扶风斯诺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2019年6月28日，被告扶风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扶风公司给被告国圣公司提供固体饮料、压片糖果原料粉等产品的合格原辅料。合同签订后，被告扶风公司依约积极、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及时向被告国圣公司提供固体饮料、压片糖果原料粉等产品的合格原辅料。被告国圣公司也己按照原告要求积极组织生产。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以口感欠佳为由，擅自提出解除与被告国圣公司的《产品委托加工合同》，并由此产生纠纷。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扶风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扶风公司和原告签订的《购销合同》与被告国圣公司和原告签订的《产品委托加工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扶风公司的无理诉请。二、被告扶风公司已将原告支付给被告扶风公司的原辅料款全部退回，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经终止。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扶风公司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产品委托加工合同》复印件一份、甘肃省农村信用社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一份、购销合同四份、甘肃省农村信用社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四份、2019年10月24日收据一份、通存通兑电子补充凭证客户回单一份、国圣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打印件一份，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2.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西安国华彩色印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一份、原告与陕西思辰包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一份、甘肃瓜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款凭证打印件四份、包装物照片打印件九张，被告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原告诉讼请求相关，且被告陈述其收到了上述合同载明的包装盒和包装物内袋的数量、外观和合同数量、照片外观一致，故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供的解除《产品委托加工合同》通知函一份、2019年12月19日沟通函一份、光盘一份，二被告提出未收到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光盘视频资料能够证实原告将上述解除《产品委托加工合同》通知函、沟通函邮寄二被告的事实，且上述证据能够相互映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通知被告国圣公司解除合同的事实。4.原告提供的工艺、配方资料打印件一份、原告工作人员何海燕与牛某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共二页）、原告工作人员何海燕与被告国圣公司汪敏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共十七页）、原告工作人员王万龙与牛某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共二十四页）、原告的法人王某与牛某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共十一页）、原告工作人员何海燕与被告国圣公司陈树江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共三页），二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上述证据的原始载体，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辅证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牛总、汪总等系被告国圣公司牛某、汪敏等，对其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定。5.被告国圣公司提供的包装物外箱照片五张、原辅料照片三张，原告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从照片不能辨认出原辅料以及外箱就是本案涉及原辅料和包装外箱，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8日，原告昊泰公司与被告扶风公司签订了四份《购销合同》。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扶风公司为原告提供足浴粉、颗粒茶、糖果压片、固体饮料等产品的合格原辅料（品名、单价、数量、价款如下表）。品名数量（公斤）单价（元/公斤）总计（元）黑豆乌梅固体饮6005030000红豆玫瑰固体饮6004527000藜麦桑葚固体饮6005030000荞麦黑芝麻固体饮6004024000山药红果固体饮6004024000枸杞山楂茶3006519500黑枸杞黄精茶3607025200杞枣黄精颗粒2006012000人参牡蛎颗粒2008016000苦参蛇床子足浴粉6006036000合欢玫瑰花足浴粉1507010500黄芪当归足浴粉150609000川芎红花足浴粉150659750桑叶茱萸足浴粉150609000枸杞山楂糖果压片3506522750黑枸杞黄精糖果压片3507024500人参牡蛎糖果压片3508028000货款合计：357200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于2019年7月10日向被告扶风公司支付货款357200元。被告扶风公司生产加工了黄芪当归足浴粉150kg（9000元）、川芎红花足浴粉150kg（9750元）、苦参蛇床子足浴粉600kg（36000元），并将上述原辅料交由被告国圣公司进行加工。履行期间，原告在验收样品时，发现被告扶风公司提供的固体饮口感欠佳，遂与被告扶风公司协商解除了购销合同。被告扶风公司扣除已生产的原辅料的价款54750元后于2019年10月24日退还原告货款302450元。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国圣公司签订了《产品委托加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国圣公司为原告加工如下表格中的产品：名称规格项目数量/盒单价/元金额/元合计/元红豆玫瑰30g/袋内包费用20000.1530005600谷物粉10袋/盒外包费20001.32600苦荞黑芝麻30g/袋内包费用200000.1530005600枸杞谷物粉10袋/盒外包费20001.32600藜麦桑葚30g/袋内包费用200000.1530005600谷物粉10袋/盒外包费20001.32600山药红果30g/袋内包费用200000.1530005600谷物粉10袋/盒外包费20001.32600黑豆乌梅30g/袋内包费用200000.1530005600谷物粉10袋/盒外包费20001.32600枸杞山茶10g×15盒内包费用300000.1545007100外包费20001.32600黑枸杞黄精茶12g×15盒内包费用300000.1545007100外包费20001.32600杞枣黄精茶5g×20盒内包费用400000.1560008600外包费20001.32600人参牡蛎茶5g×20盒内包费用400000.1560008600外包费20001.32600一号粉（苦参蛇床子）10g×30盒内包费用600000.15900011600外包费20001.32600二号粉2.5g×30盒内包费用600000.15900011600外包费20001.32600三号粉2.5g×30盒内包费用600000.15900011600外包费20001.32600四号粉2.5g×30盒内包费用600000.15900011600外包费20001.32600五号粉2.5g×30盒内包费用600000.15900011600外包费20001.32600枸杞山楂0.7g×250片/盒内包费用5000000.052500025000压片糖果外包费200000黑枸杞黄精0.7g×250片/盒内包费用5000000.052500025000压片糖果外包费200000人参牡蛎茶0.7g×250片/盒内包费用5000000.052500025000压片糖果外包费200000折扣（9折）所有产品加工费合计：173160元该合同还约定，加工质量要求：乙方（被告国圣公司）按照甲方（原告昊泰公司）提供的书面产品加工技术要求及产品标准组织生产，提供合格产品；费用支付：合同签订后甲方三日内付70%（121212元）加工费，余款在交货前一次性付清，乙方在收到全款的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开具等额增值税发票。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7月12日向被告国圣公司支付加工费121212元。原告付款后，被告国圣公司在收到被告扶风公司交付的价值54750元的原辅料以及陕西思辰包装有限公司提供的价值50618元的内包装袋和西安国华彩色印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价值57088.70元包装外盒、吸塑托盘、外箱后，进行了部分加工。因被告扶风公司提供的原辅料口感欠佳，被告国圣公司又一直未将被告扶风公司已交付的原辅料全部加工完毕。原告于2019年12月19日通过邮寄《解除合同函》的方式通知被告国圣公司解除了合同。此时，被告国圣公司已加工苦参蛇床子足浴粉30000袋（300kg）,对被告扶风公司提供的原辅料黄芪当归足浴粉150kg、川芎红花足浴粉150kg、苦参蛇床子足浴粉300kg尚未加工。期间，原告要求被告国圣公司退还加工费以及返还原辅料和包装物品，被告国圣公司则以产品包装物上印制有被告国圣公司信息为由拒绝返还原告价值50618元的内包装袋和57088.70元的包装外盒、吸塑托盘、外箱。因此，双方发生纠纷。2020年6月10日，原告提起诉讼，1.要求被告国圣公司退还原告加工费121212元;2.要求被告国圣公司、扶风公司退还原告价值107706.70元（50618元+57088.70元）的产品包装物品或者赔偿原告107706.70元的经济损失;3.要求被告国圣公司、扶风公司退还原告价值54750元足浴粉（黄芪当归足浴粉150kg、川芎红花足浴粉150kg、苦参蛇床子足浴粉600kg）或者退还54750元的价款。经本院核算，被告国圣公司已加工的苦参蛇床子足浴粉30000袋的加工费为5220元[（30000袋×0.15元/袋+30000袋÷30袋/盒×1.3元/盒）×9折]；使用30000个苦参蛇床子内包装袋，估算价款为1890元（3780元÷60000个×30000个），使用苦参蛇床子足浴粉包装盒1000个，价款为950元（1000盒×0.95元/盒）。另查明，2019年7月10日，原告与陕西思辰包装有限公司签订《加工合同》，合同约定：由陕西思辰包装有限公司为原告提供产品的内包装袋等，合计价款50618元。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9年7月16日、8月30日分两次向陕西思辰包装有限公司支付价款共计50618元。陕西思辰包装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了价值50618元的内包装袋后，原告将这些内包装袋全部交由被告国圣公司进行加工。庭审中，被告国圣公司认可其收到的内包装袋数量与《加工合同》载明的内包装袋数量相同。2019年9月10日，原告与西安国华彩色印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西安国华彩色印务有限公司为原告提供足浴粉、颗粒茶、固体饮料的包装外盒、吸塑托盘、外箱，合计价款57088.7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9年9月11日、9月29日分两次向西安国华彩色印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共计57088.70元。西安国华彩色印务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了价值57088.70元的包装外盒、吸塑托盘、外箱。后原告将这些包装外盒、吸塑托盘、外箱均全部交由被告国圣公司进行产品包装加工。被告国圣公司认可其收到的包装外盒、吸塑托盘、外箱数量与《合同》载明的包装外盒、吸塑托盘、外箱数量相同。本院认为，定作人在合同履行完毕前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定作人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承揽人，承揽合同自通知到达承揽人时解除，合同的权利义务至此终止。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12月19日向被告国圣公司邮寄了《解除合同函》，被告国圣公司亦在加工了部分原辅料后停止的加工，合同终止履行，故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国圣公司已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被告国圣公司已经加工完成部分的报酬，原告应当支付；对于原告已支付了对价的成品，被告国圣公司应当向原告交付；被告国圣公司未完成部分的报酬，被告国圣公司应当予以退还；原告已经交付给被告国圣公司的剩余未加工原辅料以及产品包装物品，其所有权属于原告，被告国圣公司应当退回；被告国圣公司提出产品包装物品印制有被告国圣公司的信息，产品的生产信息与包装标识信息保持一致，违反《食品安全法》和《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的辩解，因被告非国家授权机构，其无权扣留原告的包装物品，故对该项辩解不予采纳；若原告有利用该包装进行违法经营情形，被告国圣公司可向当地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或者市场监管部门进行投诉或举报，由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或者市场监管部门进行处理和收缴；被告国圣公司提出要求原告承担保管费的请求，未提出反诉，不予处理。对原告要求被告扶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被告扶风公司与被告国圣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个体，原告和被告扶风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被告扶风公司无收取原告121212元加工费以及扣留原告的包装物品的情形，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国圣公司退还原告加工费121212元的请求，在扣除被告国圣公司已加工部分的报酬5220元，剩余115992元予以支持。被告国圣公司提出加工山药红果20000袋、红豆玫瑰4000袋、苦荞黑芝麻7600袋、苦参蛇床子60000袋，加工费为18640元的辩解，因其与被告扶风公司扣除的价值54750元的原辅料不相符，且苦参蛇床子足浴粉60000袋为600kg，被告国圣公司又陈述剩余未加工的苦参蛇床子足浴粉原辅料为300kg，二者合计900kg，超出原告与被告扶风公司订购的苦参蛇床子足浴粉原辅料的数量600kg，显然不符合常识，故对该项的辩解，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国圣公司退还原告价值107706.70元（50618元+57088.70元）的产品包装物品的诉讼请求，扣除已加工使用的价值1890元的内包装袋和价值950元的外盒，剩余价值104866.70元的产品包装物品应予返还;对原告要求被告国圣公司退还原告价值54750元足浴粉原辅料的诉讼请求，扣除已加工的苦参蛇床子足浴粉原辅料300kg，剩余的黄芪当归足浴粉150kg、川芎红花足浴粉150kg、苦参蛇床子足浴粉300kg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苦参蛇床子足浴粉30000袋（1000盒）。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二、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加工费115992元（121212元-522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三、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价值104866.70元（107706.70元-1890元-950元）的内包装袋、包装外盒、吸塑托盘、外箱。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四、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黄芪当归足浴粉原辅料150kg、川芎红花足浴粉原辅料150kg、苦参蛇床子足浴粉原辅料300kg。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五、驳回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扶风斯诺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瓜州昊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778元（已预交），由被告宁陕国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俞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秀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义务方在履行期限内拒不履行义务的，权利方应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视为放弃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