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9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旭姬，女，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焕姬，女，197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波，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君，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怡章，男，193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身份情况同下，系于怡章儿媳妇。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3，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与于某3是夫妻关系。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苍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韬，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华，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1，男，200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2，男，201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苍梧县。 上述两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于某3，身份情况如上，系于某1、于某2的父亲。 上述两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李某，身份情况如上，系于某1、于某2的母亲。 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因与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波、罗伟君,上诉人于某3、李某及上诉人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韬、廖丽华,上诉人于怡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及上诉人于某1、于某2的法定代理人于某3、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旭姬、于焕姬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一项进行改判，改判为：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应支付征地补偿款89884.58元给上诉人于旭姬。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二项进行改判，改判为：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应支付征地补偿款89884.58元给上诉人于焕姬。三、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一审判决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于某3能够参与本案讼争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讼争的征地补偿款的土地是上世纪80年初代国家对农村的土地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时，由上诉人的祖父、父母、两上诉人共五人向苍梧县承包的。因为于某3属于超生，所以苍梧县并没有将任何土地分给于某3承包。2、自从上世纪80年初代，苍梧县对土地实行家庭承包制后，一直到现在为止，苍梧县从来没有对承包的土地进行过任何调整。因此，于某3一直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在苍梧县承包过任何土地，依法于某3不属于本案涉及土地的承包人或者承包方。二、一审判决认定李某能够参与本案诉争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李某在与于某3结婚之前，李某并不是苍梧县的村民。2、苍梧县从来没有将任何土地分给李某承包，依法李某不属于本案涉及土地的承包人或者承包方，她无权参与本案讼争的承包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三、一审判决认定于某1、于某2能够参与本案讼争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l、于某1、于某2的出生时间分别为：2004年、2012年，均在苍梧县对土地实行家庭承包制后。2、自从上世纪80年初代，苍梧县对土地实行家庭承包制后，一直到现在为止，苍梧县从来没有对承包的土地进行过任何调整。苍梧县从来没有将任何土地给于某1、于某2承包，依法于某1、于某2不属于本案涉及土地的承包人或者承包方，于某1、于某2无权参与本案讼争的承包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四、一审判决认定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四人能够参与本案讼争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可见，能够参与分配本案征地补偿款的前提条件是：本案讼争的征地补偿款 涉及土地的承包人或者承包方才能参与分配，其他人不能参与分配。2、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四人均不是本案讼争的征地补偿款涉及土地的承包人或者承包方，依法他们均无权参与本案讼争的征收补偿款的分配。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四人能够参与本案讼争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辩称，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的上诉请求，驳回于旭姬、于焕姬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于焕姬、于旭姬的一审起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于旭姬、于焕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可以参与分配涉案征地补偿款没有依据支持，理由如下：1、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于旭姬因结婚已于1996年5月将户口从龙洞村上村组迁出到梧州市万秀区城东镇组，于焕姬因结婚已于1997年8月将户口从龙洞村上村组迁出到本村米**，由于户口迁出，应当认为两被上诉人已丧失龙洞村上村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根据一审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可以看到经过龙洞村上村组村民代表集体讨论，对龙洞村上村组被征用集体所有的山林土地，经小组开会决定，按照现有本组户口的人数进行分配。因此，征地补偿款应当由在本组户口的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进行分配，上诉人于焕姬、于旭姬不能参与分配。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认定于焕姬、于旭姬具有娘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三）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村集体有权以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的形式，决定征地补偿费的分配和使用，而村集体依法对其所有征地补偿款作出的处理，具有合法性。本案应当按照现有本组户口的人数进行分配，上诉人于焕姬、于旭姬户口已迁出，不是龙洞村上村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不能分得征地补偿费。综上，上诉人于焕姬、于旭姬已经丧失龙洞村上村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能参与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据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存在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辩称，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 于旭姬、于焕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共同返还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89884.5 8元给原告于旭姬；2.被告共同返还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89884.58元给原告于焕姬；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旭姬与原告于焕姬系同胞姐妹，被告于怡章系二原告的父亲，被告于某3系二原告的弟弟。于某3与李某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了被告于某1、于某2。于旭姬于1995年8月结婚，1996年5月将户口从龙洞村上村组迁出到梧州市万秀区城东镇组，但在新东组没有取得土地。原告于焕姬于1997年8月结婚，将户口从龙洞村上村组迁出到本村米**，但在米一组没有取得土地。李某与于某3结婚后，李某将户口迁入到龙洞村上村组。80年代初期，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原、被告家庭以于怡章作为户主，承包了龙洞村上村组的责任田地和责任山林，所承包的水田和林地均登记在于怡章名下。2019年，政府根据梧州至信都高速公路（旺甫段）建设的需要，对龙洞村上村组的部分山林、田地进行征用。于怡章户承包的0.7113亩水田和15.0994亩林地被征用，获得征地补偿441075.06元，青苗补偿46009.50元，补偿金额合计487084.56元，2020年3月，该补偿款487084.56元已存到被告于怡章的银行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享有主张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相应的土地补偿费份额的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之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用所获得的补偿款是对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是依法给予失地者的补偿费用，而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则是针对物的所有人和青苗的实际投入人的补偿。本案中，被告于怡章、于某3、于某1、于某2均依法登记为苍梧县上村组常住户口人员，自其出生时起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告李某原非龙洞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人，其通过与于某3结婚迁入龙洞村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人，应当认定其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虽然原告于旭姬、于焕姬结婚后将户口迁入夫家，但二原告均未取得夫家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地，也未享受夫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发包方不能收回原承包地，故应当认定二原告具有娘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据此，在本案中可参与分配涉案征地补偿款的人员为：原告于旭姬、于焕姬、被告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涉案征地补偿款441075.06元由于旭姬等七人平均分配,各人占该款项的1/7，即为6301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应支付征地补 偿款63010元给原告于旭姬；二、被告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应支付征地补偿款63010元给原告于焕姬。案件受理费194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于旭姬、于焕姬共同负担585元，被告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共同负担1363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提交了以下新的证据材料：1.证明两份（复印件），拟证明龙洞村上村组村民于怡章户的水田、山林地是在上村组分得，是于怡章户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在上村组分得。于怡章户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水田的家庭成员为：于怡章、梁英、于善兴、于旭姬、于焕姬共五人。1985年时，上村组于怡章户分得的水田进行了小调整，因为于善兴已经去世，所上村组将于善兴分得的水田调了出去。之后至今为止，上村组没有再对于怡章户的水田进行过调整。2.证明一份（复印件），拟证明龙洞村上村组共有**村民。 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对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不认可该份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有异议。 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提交了以下新的证据材料：1.土地承包权证复印件，拟证明本案的争议是土地使用权纠纷，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不是涉案征收的土地使用权人。2．龙洞村委、上村组出具的证明复印件(2020年7月6日出具），拟证明本案的争议是土地使用权纠纷，且证明经上村组全体成员开会讨论决定，于旭姬、于焕姬依法不得参与涉案征地款项的分配。3．权属纠纷调处申请书，申请权属调处提交的证据材料、快件单、快件签收查询单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于怡章等人对涉案的山林、土地的使用权在2020年9月3日向旺甫镇政府提出使用权的权属调处申请，旺甫镇政府于2020年9月4日收到上诉人于怡章提出的权属调处申请。4.龙洞村委出具的证明（复印件），拟证明本案的争议是土地使用权纠纷，上诉人于焕姬、于旭姬不是涉案被征收林地使用权人。 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对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提交的证据查看原件后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审理的是水田和林地的征收款，明显林地和水田承包证无关。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的补偿款直接打到于怡章的账户上，不需要经过村委和村民小组的讨论。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涉案土地是没有土地承包证和林权证的，政府认定涉案土地的具体承包人是谁就把补偿款打到谁的账户上。 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提供的证据1证明力不足以证明其拟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提供的证据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对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纳；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对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予以采纳；对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 于某2提供的证据3，该证据是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单方书写的申请，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提供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于旭姬与河口村村民岑日雄为夫妻，现梧州市万秀区城东镇河口村村委证实，河口村已完成农村土地改革，该村已向村民发放人口股、地份股权证书，于旭姬已在经济合作社取得人口股。1999年12月31日梧州市郊区人民政府发放以岑日雄作本户承包户，家庭成员为岑北创、岑桂枝、岑杰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于焕姬于1997年8月结婚将户口由苍梧县上村租迁往苍梧县米**，于焕姬与廖海荣为夫妻，廖海荣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家庭成员为廖海荣、于焕姬、廖石锋、廖柳欣。苍梧县委证实该村已完成农村土地改革，于焕姬在龙洞村合作联社已取得人口股。 再查明，于怡章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代码：450421110208260007J）上载明，承包方家庭成员为：于怡章、于某3、于某1、于某2、李某，承包期限为1997年01月01日至2026年12月31日止。于怡章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发证日期为2018年10月11日。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征地补偿款应如何分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是以家庭户为单位，不是以个人作为承包单位。于旭姬、于焕姬外嫁后，是否在夫家享受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应当看该集体是否将其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待，而不是以其在夫家是否分得承包土地份额作为依据。根据梧州市万秀区城东镇河口村村委证实，于旭姬已在经济合作社取得人口股，实际上已享受河口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不再属于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其再要求分割于怡章户所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征收的补偿款没有事实依据。根据苍梧县证实，于焕姬在龙洞村合作联社已取得人口股，且于焕姬属于廖海荣承包户的家庭成员，于焕姬已经享受苍梧县米一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一审认为于旭姬、于焕姬均未享受夫家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之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用所获得的补偿款是对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是依法给予失地者的补偿费用，而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则是针对物的所有人和青苗的实际投入人的补偿。由于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一、二审都没有要求分割青苗补偿费，而只是要求分割征地补偿费用及安置补助费用，故本案只对涉案征地补偿费用进行处理。因上诉人于旭姬已在河口村领取人口股，在夫家享受集体经济组织待遇，其不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于怡章承包户的家庭成员。上诉人于焕姬在龙洞村合作联社已取得人口股，且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廖海荣承包户的家庭成员，其不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于怡章承包户的家庭成员。故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认为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应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89884.58元的理由不成立。涉案的土地征地补偿款是因征收于怡章户内部分承包土地而补偿给于怡章户，故在于怡章户内的家庭成员才能分割涉案征地补偿款。根据二审查明事实，于怡章作为承包代表进行家庭承包，于怡章户的承包方家庭成员为：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故涉案的征地补偿款应由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共同享有。 综上所述，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驳回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948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合计3368元（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已预交），由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44元（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896元（上诉人于怡章、于某3、李某、于某1、于某2已预交），合计5040元，由上诉人于旭姬、于焕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邓振裕 书 记 员 陈志恒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