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刑终28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女，2000年12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白族自治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冰柔，曾用名罗艳艳，女，2001年1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白族自治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国军，男，1995年5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玉龙，男，1996年10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云森，男，1999年1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30日被宾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进玉，曾用名王进永，女，2001年4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宾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珺霞，女，2000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28日被宾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海艳，女，1999年3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8月8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28日被宾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志琴，女，1999年5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30日被宾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雪、罗冰柔、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代珺霞，施海艳、魏志琴聚众斗殴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云2924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孔雪不服，于2020年9月2日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本院决定开庭审理，并于2020年11月2日通知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查阅卷宗，准备出庭履行职务。于2020年11月30日在本院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莉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18日晚，被告人罗冰柔、孔雪因琐事在微信上发生争执，双方相互邀约到宾川县见面。被告人罗冰柔先后邀约罗雪（未达刑事责任年龄）、陈某2（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代珺霞、施海艳到达现场。被告人孔雪邀约陈某1、周玉龙、周云森一同前往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和罗雪、陈某2等人使用拳脚对陈某1和被告人孔雪实施殴打，被告人罗冰柔将被告人孔雪手中的手机砸在地上。双方在听到有人报警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陈某1和被告人孔雪所受伤情均已达轻微伤，被告人孔雪持有的周玉龙所有的ＯＰＰＯＲ15手机修复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80元。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罗冰柔、孔雪因之前的矛盾再次相互邀约斗殴，后双方约定到宾川县杨公箐打架。被告人孔雪邀约被告人唐国军、王进玉、周云森一同前往杨公箐，被告人孔雪、唐国军到金牛镇建材市场购买钢管放置车内。被告人孔雪等人到杨公箐后未找到被告人罗冰柔一方。被告人孔雪再次与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等人在微信上互相辱骂，邀约打架地点，后被告人孔雪一方又邀约了被告人魏志琴、周玉龙。同日16时许，被告人孔雪、唐国军、王进玉、周云森、魏志琴、周玉龙六人驾驶被告人唐国军所有的白色福特牌云Ｌ×××**号车途径宾川县金牛路与桑园路交叉口一心堂附近路段时，被告人周云森发现陈某2和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四人驾驶电动车路过，被告人孔雪、周云森让被告人唐国军驾车尾随其后，并在宾川县路段将被告人罗冰柔一方超越，被告人孔雪、王进玉、周云森、魏志琴、周玉龙下车在该路段对陈某2和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进行拦截未果，后被告人唐国军驾车将被告人代珺霞驾驶的电动车拦倒在地，造成电动车受损、被告人罗冰柔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后被告人孔雪、唐国军、王进玉、魏志琴先后对被告人罗冰柔实施殴打，被告人周玉龙、周云森手持钢管，被告人周玉龙对被告人罗冰柔进行了殴打。被告人王进玉抢过被告人罗冰柔持有的ＯＰＰＯＲ11手机交给被告人孔雪让其砸掉，被告人孔雪接过手机后将手机砸坏。后被告人孔雪一方离开现场。经鉴定，陈某2和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三人所受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告人代珺霞驾驶的电动车修复价格为人民币2671元，被告人罗冰柔所有的ＯＰＰＯＲ11手机无法修复，价格认定为人民币2053元。2019年4月18日案发后，被告人周玉龙报警，次日案发后，被告人罗冰柔报警，并与被告人施海艳、代珺霞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孔雪、魏志琴、周玉龙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孔雪带被告人王进玉、周云森到公安机关投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唐国军到案，九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孔雪之父孔成兵与代珺霞、罗冰柔之母夏某、周玉龙之母段某达成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被告人代珺霞、罗冰柔对被告人孔雪、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表示谅解，被告人周玉龙对被告人代珺霞、罗冰柔、施海燕表示谅解。经本院询问，陈某1、陈某2、代珺霞表示不在本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确认为有效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受理本案。2.到案经过。证明九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被告人孔雪、罗冰柔、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代珺霞、施海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双方邀约聚众斗殴。4.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8日，陈某1与被告人孔雪被罗冰柔等人打伤，次日陈某2因电动车被被告人唐国军驾驶的轿车围跌后受伤。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8日晚，罗冰柔与孔雪在微信上发生争执，双方邀约见面后，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陈某2与孔雪和一个女的打起来，打了一下双方就分开了。6.证人王某、代某、周某的证言。证明施海艳、代珺霞、周云森的生活情况。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九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及涉案行为人相互辨认的情况。9.鉴定委托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陈某1和被告人孔雪所受伤情均已达轻微伤，被告人孔雪持有的周玉龙所有的ＯＰＰＯＲ15手机修复认定价格为180元，陈某2和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三人所受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告人代珺霞驾驶的电动车修复价格为2671元，被告人罗冰柔所有的ＯＰＰＯＲ11手机无法修复，价格认定为2053元。公安机关将鉴定结论通知被告人和被害人。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斗殴现场进行勘验，制作了现场图，对现场拍照取证。11.车辆信息及照片、损坏手机、电动车物证照片、收据。证明本案机动车信息及损坏物品情况。12.情况说明、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清单、收款收据。证明公安机关对相关情况作说明，被告人代珺霞损坏电动车不作修理，以旧换新另购电动车情况作说明，并提供收据，维修店出具罗冰柔被损坏手机无法修理的证明。13.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孔雪之父孔成兵与代珺霞、罗冰柔之母夏某、周玉龙之母段某达成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被告人代珺霞、罗冰柔对被告人孔雪、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表示谅解，被告人周玉龙对被告人代珺霞、罗冰柔、施海燕表示谅解。经本院询问，陈某1、陈某2、代珺霞表示不在本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14.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告知唐国军、代珺霞，该案车辆发生的事故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15.户口证明、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经宾川县人民法院询问，陈某1、陈某2、代珺霞表示不在本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孔雪、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为报复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九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孔雪、罗冰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代珺霞、施海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孔雪辩称其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进玉、魏志琴、周云森不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影响对被告人孔雪、王进玉、魏志琴、周云森认罪态度好的认定，对九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雪的亲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被告人孔雪及其同案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可以对被告人孔雪、罗冰柔、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代珺霞、施海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进玉、魏志琴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周云森、代珺霞、施海艳、王进玉、魏志琴宣告缓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孔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唐国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周玉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罗冰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周云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被告人代珺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七、被告人施海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王进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九、被告人魏志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宣判后，被告人孔雪以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4月18日晚，原审被告人罗冰柔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因琐事在微信上发生争执后相互邀约斗殴。2019年4月19日原审被告人罗冰柔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因之前矛盾再次相互邀约斗殴。原审被告人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代珺霞，施海艳、魏志琴积极参加斗殴以及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原审被告人罗冰柔、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代珺霞，施海艳、魏志琴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损失，取得谅解的事实成立，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在羁押期间，于2019年9月16日举报李某非法持有枪支和私藏枪支弹药，大理白族自治州看守所将线索移送宾川县公安局，宾川县公安局经侦查后对李金柱非法持有枪支一案立案，侦查终结后移送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宾川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20）云2924刑初74号判决，以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被告人李金柱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没收扣押在案气步枪一支，气枪铅弹1427发。二审查明的事实有经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宾川县公安局金牛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李金柱涉嫌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案》的线索来源。2.大理州看守所案件线索转递登记表。证实孔雪在羁押期间，于2019年9月16日举报李某持有枪支及购买赃车。3.宾川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宾川县公安局对李金柱涉嫌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立案侦查并移送审查起诉的情况。4.（2020）云2924刑初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金柱非法持有弹药案的判处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原审被告人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持械聚众斗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聚众斗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原审被告罗冰柔、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代珺霞，施海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孔雪、罗冰柔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代珺霞、施海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孔雪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孔雪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孔雪和其他共同行为被告人从轻处罚。孔雪、罗冰柔、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代珺霞、施海艳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各被告人均可以从宽处理；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可以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原审被告人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王进玉、魏志琴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从轻处罚，并对原审被告人周云森、代珺霞、施海艳、王进玉、魏志琴宣告缓刑。原判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罗冰柔、代珺霞、施海艳、王进玉、魏志琴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由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有立功情节，导致原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及原审被告人唐国军、周玉龙、周云森量刑不当，应当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4刑初57号刑事判决第四、六、七、八、九项和第一、二、三、五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4刑初5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四、原审被告人唐国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五、原审被告人周玉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六、原审被告人周云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高 翔审判员  和银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