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5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垂陈，曾用名：吴小弟，男，1988年12月8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高中文化，昶发汽车修理厂老板，暂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户籍所在地：广西来宾市兴宾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3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余卓君，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垂升，男，1993年6月12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广西来宾市兴宾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3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检察一部刑诉〔2020〕246号起诉书指 控被告人吴垂陈、吴垂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垂陈、吴垂升、辩护人余卓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垂陈系柳州市跃进路东四巷21号昶发汽车修理厂老板，其与姜某1因修车款问题存在纠纷。2020年4月11日下午，姜某1纠集黄某2、陈某1、李森、招金艺、岑某、蓝某到昶发汽车修理厂，由姜某1和被告人吴垂陈谈修车款的问题。之后，姜某1指使陈某1、李森、招金艺、岑某、蓝某留在昶发汽车修理厂等候拿钱，其与黄某2先行离开。被告人吴垂陈见状遂打电话叫人带人过来帮忙，吴垂逢纠集被告人吴垂升等人到昶发汽车修理厂预备打架。在昶发汽车修理厂玩耍的黄某3认出岑某是曾经殴打过自己的人，遂纠集黄某4、“阿玉”、“阿庆”等人至昶发汽车修理厂准备报复。陈某1、李森、招金艺、岑某、蓝某等人等至当日20时许未拿到钱，即离开昶发汽车修理厂到“小钢炮”家吃饭，同时准备好一把砍刀、一把红缨枪放在车牌号为桂Ｇ×××××的马自达牌小轿车上。当日21时20分，李森驾驶该车搭乘陈某1、招金艺、岑某、蓝某驶入昶发汽车修理厂时，发现有多人手持棍棒，李森欲开车逃跑时将黄某3撞倒在地。被告人吴垂陈下令“不给他们走”，被告人吴垂升等人持棍棒打砸马自达小汽车，陈某1、李森、招金艺、岑某、蓝某下车持砍刀、木棍、红缨枪与被告人吴垂升、黄某4等人对打。期间，被告人吴垂陈一方的人抓住李森带回昶发汽车修理厂殴打，陈某1、招金艺、岑某、蓝某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垂陈、吴垂升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垂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在案发现场主动拨打了报警电话，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垂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垂陈拨打报警电话时其在旁边听到了，但仍然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前来处理，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余卓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垂陈有自首情节，且参与斗殴的对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垂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垂陈系柳州市跃进路东四巷21号昶发汽车修理厂的老板，其与姜某1（另处理）因修理车辆的问题而发生矛盾。2020年4月11日下午，黄某2、陈某1、李森、招金艺、岑某、蓝某等人（均另处理）跟随姜某1一同到昶发汽车修理厂，姜某1要求吴垂陈退还修理款人民币一万元未果，后姜某1让陈某1、李森、招金艺、岑某、蓝某等人留在该修理厂等吴垂陈给钱，其与黄某2先行离开。吴垂陈见状遂打电话叫高海龙、吴垂逢带人过来帮忙，被告人吴垂升乘坐吴垂逢驾驶的汽车来到该修理厂，吴垂陈将有人要来修车厂闹事的事告知了吴垂升。在该修理厂玩耍的黄某3（另处理）认出岑某是曾经殴打过自己的人，遂打电话叫黄某4（另处理）和“三毛”、“小玉”、“阿庆”等人（姓名不详，系黄某3交代）到昶发汽车修理厂帮其“讨说法”。 等到当日20时许仍未拿到钱，陈某1、李森、招金艺、岑某、蓝某等人遂驾驶车牌号为桂Ｇ×××××的马自达牌小汽车离开昶发汽车修理厂到“小钢炮”（姓名不详，系陈某1等人交代）家吃饭，同时准备好一把砍刀、一把红缨枪放在该车上。当日21时许，李森驾驶上述小汽车搭乘陈某1、招金艺、岑某、蓝某回到昶发汽车修理厂时，发现吴垂陈一方人多势众，李森欲驾车逃离修理厂时将黄某3撞倒在地。吴垂陈下令“不给他们走”，吴垂升等人持修理厂内的棍棒打砸李森等人乘坐的小汽车，陈某1、李森、招金艺、岑某、蓝某等人下车后，一边往修理厂外跑，一边持砍刀、红缨枪等与吴垂升、黄某4等人对打。期间，吴垂升持木棍殴打李森，李森受伤后被抓回昶发 汽车修理厂内，陈某1、招金艺、岑某、蓝某等人逃离现场。尔后，吴垂陈在现场拨打报警电话，吴垂升明知吴垂陈报警而与吴垂陈一同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前来处理。公安机关接警后到现场将吴垂陈、吴垂升带回调查，并当场从吴垂升处扣押了被弄断的作案工具木棍二节。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垂陈、吴垂升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记录登记表，证人黄某1、韦某、姜某1、黄某2、陈某1、招金艺、岑某、蓝某、黄某3、黄某4、莫某、陈某2、姜某2等人的证言，相关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天网监控视频截图，扣押物品清单，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5）绍虞刑初字第91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吴垂陈、吴垂升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垂陈、吴垂升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垂陈作案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被告人吴垂升明知吴垂陈报警而在现场等候，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垂陈、吴垂升认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人余卓君认为吴垂陈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余卓君认为参与斗殴的对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的双方都有实施打斗的主观故意，责任相当，不存在一方具有过错、一方无过错的讲法。辩护人余卓君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吴垂陈、吴垂升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均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垂陈不符合缓刑条件，对其不能适用缓刑。辩护人余卓君建议对被告人吴垂陈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垂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4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吴垂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4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 三、作案工具木棍二节，依法予以没收。（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雀儿山责任区刑侦大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珏 人民陪审员 张 静 人民陪审员 覃进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陈健邦 书 记 员 赵 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