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02民初1867号 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056049933X5。 法定代表人：丁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宇烈，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薇，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5106448882P。 法定代表人：王宝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伯钊，河北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创，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云凤，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与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李创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宇烈、张紫薇，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伯钊，第三人李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云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登记为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股权为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协助将登记为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3、判令被告变更股东、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将原告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 事实与理由：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由原国有企业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露露集团）改制、改名而来。改制时，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柏华，现已改名为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作为露露集团的供应商，为支持露露集团改制，经协商安排，同意参与露露集团改制，出面收购露露集团的国有股权。经南海柏华实际控制人王少烈安排，由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润基）作为名义上的持股公司。由于南海柏华出面收购露露集团国有股权纯出于支持其改制的目的，无意真正持有。由此，经沟通协商确定，由原告实际承担1480万元股权款并持有相应份额的股权。南海润基于2006年6月18日出面与河北省承德市签订《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人民币3780万元受让承德市持有的露露集团42%股权（3780万元出资额）。其中16.44%股权（1480万元出资额）即为代原告持有。对于16.44%股权的款项1480万元，由南海柏华先垫付，具体方式为1000万元先付至露露集团，由露露集团支付给承德市，另480万元由南海柏华直接支付给承德市。后原告根据安排，于2012年分两笔将共1480万元偿还至南海柏华的关联企业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至此，南海柏华与原告关于代持股权的款项结清。另，露露集团于2011年改名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霖霖集团）。南海润基于2011年11月9日公司将名称变更为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并于2012年12月28日办理工商注销，注销时未能对代为持有的霖霖集团股权进行清理，登记至实际权利人原告名下。在被告的工商档案登记中，至今仍显示为南海润基持有霖霖集团42%（3780万元出资额）的股权。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注销时的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为李创。基于上述，在登记为南海润基持有的霖霖集团42%（3780万元出资额）股权中，16.44%股权（1480万元出资额）为代原告持有。现由于名义代持人南海润基已注销，无法配合完成代持股权的清理，故提起诉讼。 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关于原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整体改制，包括由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出资3780万元收购露露集团42%股权的事实存在。时间在2005年-2006年，当时根据国家及省政府股权分置改革的要求，由承德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做为露露集团国有股持有人牵头并制定具体的改制方案，报批后实施。在具体实施中，由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根据报批方案，收购承德市持有露露集团42%股份，出资款3780万元已按要求直接转款或通过原露露集团转款至承德市账户。2、被答辩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主张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收购露露集团42%股份（涉及出资款3780万元）中包括代持被答辩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所有16.44%股份（涉及出资1480元）。露露集团改制由国资委牵头进行，当时政府为优化股权结构，商议并达成过由被答辩人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出面代持一定比例股份的意向，但被答辩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在具体实施中是否实际出资1480万元的事实，答辩人并不知情，需要被答辩人举证证明，由法庭依法审查确认。3、被答辩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包括确认股东资格、变更登记、签发出资证明书等诉讼请求。上述改制事实客观存在，由法庭在查清具体改制过程中出资等事实基础上，依法判决。 第三人李创答述称，1、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冀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10日，原名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人民币，2011年11月9日改名为润冀公司。润冀公司2012年12月28日正式注销，本人为该公司注销时持股100%股权的股东，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润冀公司并不实际持有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润冀公司财务账册也无记载该项对外投资，润冀公司在注销清算时并未将该股权作为公司资产进行处理。据了解，润冀公司系代被答辩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持有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3、本人作为润冀公司注销时的唯一股东，在本诉讼中不对案涉股权主张任何权利。因润冀公司已经注销，无法继续为被答辩人代持股权，且答辩人不同意以个人名义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代持股权。请贵院依法裁判处理。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改制方案，拟证明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改制的基本情况；2.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拟证明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在2004年-2011年的名称为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王少烈为南海柏华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南海柏华的关联企业；3.付款凭证，拟证明南海柏华向承德市共支付了3780万元股权款，其中1480万元为代原告垫付；4.关于露露集团公司国有股权转让价款到账的确认函，拟证明承德市确认收到南海柏华已支付3780万元股权款；5.付款凭证，拟证明2012年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分两笔将1480万元偿还至南海柏华的关联企业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6.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拟证明被告的工商档案登记中，至今仍显示为南海润基持有霖霖集团42%（3780万元出资）的股权；7.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目的同证据6；8.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拟证明刘震环为南海润基时任法定代表人，南海润基于2011年11月9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并于2012年12月28日注销，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注销时的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为李创；9.证人证言及公证书，刘震环证实，其作为南海柏华的员工，按照南海柏华实际控制人王少烈安排，担任南海润基法定代表人，参与露露集团改制。南海润基持有的霖霖集团42%股权（3780万元出资额）中，16.44%股权（1480万元出资额）为代原告持有；10.证人证言及公证书，纪勇南证实，露露集团改制时，其为南海柏华员工，受时任南海柏华董事长、实际控制人王少烈的安排，全程办理了南海柏华参与露露集团改制事宜，南海柏华出面收购露露集团42%国有股权（3780万元出资额）中，由原告实际持有16.44%股权（1480万元出资额）并实际承担相应股权款项，南海柏华垫付的1480万元股权款，原告后续根据安排，将1480万元付至南海柏华的关联企业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南海柏华与原告关于代持股权的款项结清；1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注销时的清算情况，清算时未涉及所代持的42%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12.收款回单2页，与5号证据相印证，拟证明广州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18日、2月10日收到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转入的两笔偿还垫付股权款总金额1480万元；13.收款回单2页，拟证明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收到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款项后，将1480万元转入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并注明“转还股权垫付款”；14.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拟证明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3月8日被准予变更登记，名称变更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本院经审理认定上述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李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7月21日，承德市制定了《露露集团有限公司整体改制方案》，依据该方案对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改制。改制方案载明：根据露露集团清产核资情况和市国资委批准核销3.2136亿元资产后，集团公司总资产约10.86亿元，总负债9.96亿元，净资产约为9000万元（待评估报告出来后确定具体数额），拟出售给以万向集团为首的三家民营企业。即由万向集团、汕头柏华、福建升兴三家出资收购约9000万元集团国有股权。国有股权出售所得用于置换职工身份和安置职工。有剩余的作为国有资产收益。2004年12月15日、12月17日、12月21日，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分别向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汇入人民币400万元、100万元、500万元，2006年4月13日，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稳定解困办公室汇入人民币2780万元。2006年4月18日，承德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关于露露集团公司国有股权转让价款到账的确认函》，载明：根据2006年2月24日承德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分别与佛山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万向三农有限公司和福建升兴集团公司在北京签署的《转让收购协议书》，承德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9000万元人民币将露露集团公司100%的国有股份分别转让给上述三家企业，到4月14日，三家企业按协议书的约定，已将9000万元收购资金全部汇到我委指定账户，其中：佛山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3780万元，万向三农有限公司2700万元，福建升兴集团公司2520万元。在9000万元收购资金中，三家企业通过露露集团公司和露露股份公司账户转来5480万元，佛山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直接汇来2780万元。现予确认。2006年6月19日，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修订公司章程，第十二条记载：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9000万元。第十三条记载：公司各股东的出资方式和出资额为：1、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以现金出资，为人民币3780万元，占42%；2、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以现金出资，为人民币2700万元，占30%；3、福州开发区西河投资有限公司以现金出资，为人民币2520万元，占28%。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现在的股东情况为：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3780万元，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认缴出资2700万元，福州开发区西河投资有限公司认缴出资2520万元。2012年1月18日、2月10日，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分两次向广东柏华容器有限公司的股东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入款项100万元、1380万元。2012年2月6日，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佛山市南海润冀投资有限公司转款人民币700万元，并注明“转还股权垫付款80万元，借款620万元”。2012年2月10日，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佛山市南海润冀投资有限公司转款人民币1400万元，并注明“转还股权垫付款”。 另查明，2004年1月18日，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佛山市南海柏华容器有限公司；2011年4月29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广东柏华容器有限公司；2015年8月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股东。2005年4月14日，王少烈被登记为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5月10日，佛山市南海润基贸易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0年1月28日企业法定代表人由刘震环变更为李创，股东由蔡健森、刘震环变更为李创；2011年11月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12月28日，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注销，该公司注销时的清算报告中，未涉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42%的股权。露露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3月8日取得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将名称变更登记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本院认为，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所持有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780万元股权，股权比例为42%，系在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改制过程中取得，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向承德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支付了3780万元股权价款。本案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是否是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名下16.44%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实际持有人，应结合以下事实予以认定：其一，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震环，以及后来的法定代表人、持有100%股权的股东李创，均证实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所持有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42%的股权中的16.44%股权，是代本案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持有，即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认可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股权的实际所有人；其二，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2012年向广东柏华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入1480万元款项，广州市润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将该款项又转付至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并注明该1480万元为“还垫付股权款”。可见，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股权所对应的股权价款1480万元，已由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实际承担，即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已经实际履行了16.44%股权所对应的1480万元出资义务。其三，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在清算注销时，未对登记在该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42%的股权进行处分，但清算报告中显示公司无剩余财产，可见，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42%的股权不是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资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综合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可以认定，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480万元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佛山市南海润冀贸易有限公司所持有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42%的股权中，有16.44%的股权属于代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持有。故本院对于原告关于“登记在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股权为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是否应当将原告变更登记为被告股东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又根据上述规定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虽向我院提交申请，要求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但是，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属于隐名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对争议股权是否显名仅能够发表同意或者不同意的意见，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中“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因此，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作为名义股东的佛山市南海润基投资有限公司已经注销，无法继续为实际出资人代持股权，也无法代为行使股东权利。而佛山市南海润冀投资有限公司注销以后债权债务应由清算义务人即第三人李创继受，现第三人李创明确表示拒绝为原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代持霖霖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故改制过程中建立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代持关系已无法维持，股权代持已经发生客观上的不可能。在名义股东已经不存在、代持关系客观不能的情况下，将实际出资人变更为股东不宜再以“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为前提。否则，无人行使股东权利将损害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利益。我院虽已向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另一股东福州开发区西河投资有限公司发送函件，要求其对是否同意变更原告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发表意见，但西河公司未予回复。鉴于股权代持关系已经因代持主体的注销而无法存在，本院不再征询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福州开发区西河投资有限公司和河北承德露露股份有限公司的意见。因此，对于原告将16.44%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以及被告变更股东、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将原告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为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股权（出资额1480万元）的股东； 二、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签发出资证明书，将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记载于股东名册和公司章程； 三、被告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登记在佛山市南海润冀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6.44%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霖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 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原告负担，原告预交案件受理费55300.00元，退回原告552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仕军 人民陪审员  李福玉 人民陪审员  孙雅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左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