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2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井冈山大道金水湾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802MA360E1J8Y。经营者：江裕华，男，198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进，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卓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塘南镇柘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563814876X。法定代表人：郭小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冬冬，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武平，男，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上诉人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以下简称顺兴隆租赁部）、上诉人卓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成公司）与被上诉人毛武平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兴隆租赁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进，上诉人卓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辉、罗冬冬及被上诉人毛武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兴隆租赁部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卓成公司、毛武平支付截至2020年8月3日的租赁及相关费用1062571.69元及利息（自每月应付租金逾期之日起按月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5月12日为255365.8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卓成公司、毛武平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租金每个月结算一次，结清所产生的全部租赁费用，具体按乙方所签收的轮扣、脚手架的数量结算。付款期限为每个月经双方结算后5日内，乙方按照结算金额一次性付给甲方。从上述条款可以看出，双方已经约定了每月应当结算一次，当月结清欠款。但卓成公司、毛武平基本上没有一个月付清了租金，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顺兴隆租赁部每个月均会向毛武平微信发送对账单，只是其未签字。一审未结合合同全部条款分配违约责任，将未结算的后果全部归责于顺兴隆租赁部明显不当。卓成公司、毛武平在明知要付款的情况下，逾期不付款，且拒绝对顺兴隆租赁部发送的对账单结算，系故意违约。司法作为调整社会价值取向的重要手段，应当要树立诚实信用及遵守合同约定的原则，决不能让违约者因违约而获益。卓成公司辩称，一审对违约金及利息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毛武平是实际的权利义务人，卓成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及利息。且在案涉租赁合同期间发生了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工地停工三个月之久，亏损严重，故不应计算如此高的违约金。毛武平辩称，疫情期间租金应减免，且不应计算如此高的利息。请求二审酌情处理。卓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逾期不能返还的租赁物，以轮扣每吨4000元，顶托每条9元向顺兴隆租赁部赔偿，并核减卓成公司、毛武平多支付的租金300000元以及核减卓成公司不应承担毛武平个人欠付的64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顺兴隆租赁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卓成公司与顺兴隆租赁部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其在案涉租赁合同上加盖公章，是顺兴隆租赁部不相信毛武平的履行能力，故要求卓成公司保证租金的支付能力，合同的实际履行方为毛武平。卓成公司在本案中已经超付给毛武平的金额将向其另行主张。二、原审认定卓成公司、毛武平已支付116万元租金，与事实不符，实际已支付租金146万元，其中卓成公司支付30万元，毛武平支付116万元。截至2020年4月30日尚欠顺兴隆租赁部租金及相关费用应为762571.69元。三、毛武平同意转接刘青山欠付顺兴隆租赁部的64000元系其个人行为，与卓成公司无关，不应当由卓成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原审认定卓成公司与毛武平共同承担该64000元错误。四、原审未经核实便支持顺兴隆租赁部顶托25元/条、轮扣5000元/吨的赔偿请求，远高于市价，依法应当予以调整。根据市场价格调查，顶托的市场价格每条应为9元左右，轮扣每吨约4000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顺兴隆租赁部辩称，一、关于已支付租金部分，提供转款凭证或其他证据双方可以进行核算。二、卓成公司上诉没有主张其不需要承担责任。三、关于刘青山的64000元，卓成公司是案涉项目的施工单位，毛武平及刘青山均是卓成公司下面的违法分包人，毛武平承接的刘青山64000元租赁费用及租赁物也是用在项目施工中，故一审认定卓成公司需承担该费用并无不当。四、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轮扣式脚手架的赔偿标准合同中明确约定，顶托的赔偿价格一审中顺兴隆租赁部提供了同时期的租赁合同及民事判决书，足以认定顶托市场价为25元，如卓成公司认为此价格过高，可以去市场购买材料归还给顺兴隆租赁部。毛武平述称，其个人已支付给顺兴隆租赁部116万元，与卓成公司的付款不是一起的。毛武平与卓成公司是劳务关系，刘青山的64000元应属于公司内部的事情，毛武平不应承担。赔偿价格应以现在的市场行情定价。顺兴隆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与被告签订的《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并计算从起诉日起至实际返还完毕租赁物止的租金，其中轮扣架按照每吨每月200元计算，顶托按照每条每月1.3元计算；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留工地材料轮扣121.2吨，顶条7145条，若无法归还则判令被告赔偿784625元（轮扣式脚手架的遗失赔偿按合同约定5000元/吨，顶托的遗失赔偿25元/条）；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2020年4月30日止未支付的租赁物租金及相关费用954849.71元，此后至实际归还日的租金按照每吨每月200元计算，顶托按照每条每月1.3元计算；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未付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5月5日起按月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违约金约为255365.85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维护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35000元；6、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以上各项共计2029840.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6日，被告卓成公司（甲方）与被告毛武平签订《架子工班组劳务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将达观洲悦住宅小区外架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给乙方。承包劳务范围：本工程达观洲悦住宅小区全部工程（1#至30#楼）外脚手架的搭设、拆除及临边防护等所有外架、内架材料工作在内。承包方式：按建筑面积以平方米方式计算劳务费，进行结算并包干。承包单价包含所有外架钢管、扣件、安全防护网等及内架的材料及工人工资等，该合同甲方处卓成公司未加盖公章，只有委托代理人个人的签名。2018年4月12日，出租方（甲方）原告经营者江裕华、原告顺兴隆租赁部与承租方（乙方）被告卓成公司签订《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乙方决定租用甲方轮扣架材料在吉安市吉水县达观洲悦工地作支顶用途；甲方供应该工地所需脚手架材料，乙方负责保管、搭拆轮扣架；乙方在租赁过程中不得损失、损坏，否则应赔偿给甲方；遗失赔偿：轮扣式脚手架按每吨5000元；合同租金及计算方式：此工程轮扣架租金按米数计算吨数即：250米为壹吨，每吨每月200元计算；顶托每条每月1.3元，实际按送货单结算租金，租期每吨材料不少于5个月，如不足5个月则按5个月计算租金，本合同租金不含税费；押金、付款方式及期限：甲方运到轮扣架及相应配件第一车前，乙方需支付押金50000元（注：押金不能转作租金，须工地完工后，乙方返还所有材料后再与甲方结算）；每个月结算一次，结清所产生的全部租赁费用，具体按乙方所签收的轮扣脚手架的数量结算；付款期限：每个月租金经双方结算后5日内，乙方按结算金额一次性付给甲方。违约责任：如甲方未能在约定的时限内提供轮扣架的，乙方扣除甲方相应轮扣架延期期间的相应租金并赔偿延误工期等费用，如因自然灾害等意外时间导致甲方延误的除外；乙方无故终止、解除合同的，乙方同意支付合同的总租金给甲方作为合同违约金；乙方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到已付款之日止，乙方应按日向甲方支付逾期应付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如乙方壹个月内不支付上月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授权刘海洪、刘建堂、李小斌、毛积升作为本协议乙方具体履行职能的代表人，其行为所致的一切结果均由乙方负责等内容。原告顺兴隆租赁部经营者江裕华在合同甲方处签名，被告毛武平、卓成公司在合同乙方处共同签名、盖章。合同签订后，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原告依约陆续向被告提供轮扣、顶托等租赁材料。另案外人刘青山承包吉水达观洲悦工地的木工及毛武平的内架工程，刘青山租原告的轮扣架的工程款转至毛武平支付，毛武平尚欠原告64000元，2018年6月17日，毛武平向原告经营者江裕华出具欠条一张。2018年8月22日至2020年3月31日，被告陆续向原告退还轮扣、顶托等租赁材料，陆续支付原告租金共计1160000元。截至2020年4月30日，被告尚有轮扣121.2吨、顶托7145条未归还原告，尚欠原告租金及相关费用954849.71元，原告催收未果，遂诉至法院。诉讼中，被告于2020年8月3日退回原告轮扣3.72吨、顶托43条，尚有117.48吨轮扣、7102条顶托未归还原告，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8月3日的租金及相关费用为107721.98元。因本案诉讼，原告支付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费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顺兴隆租赁部与被告卓成公司、毛武平签订《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卓成公司、毛武平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原告诉请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要求被告按合同承担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租金的确定和租赁物的赔偿，因诉讼中被告又退回原告轮扣3.72吨、顶托43条，截至最后一次退回租赁物即2020年8月3日止，尚有117.48吨轮扣，7102条顶托置留在被告工地，被告应退还给原告，如不能返还，按合同约定轮扣式脚手架每吨5000元给予遗失赔偿，顶托的遗失赔偿，合同虽未作约定，但原告要求被告按同期租赁合同约定25元/条计算，予以支持。截至2020年8月3日的租金及相关费用1062571.69元，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原告主张要求后续租金计算至实际归还日，因原告主张了未还租赁物的损失赔偿，故2020年8月4日起的租金应按轮扣每吨每月200元、顶托每条每月1.3元计算至法院确定返还租赁物之日止。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以未付租金为基数自2018年5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每个月租金经双方结算后5日内，乙方按结算金额一次性付给甲方，本案原、被告至今未结算，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但被告拖欠原告租金，给原告造成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因维护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35000元，双方合同未约定，不予支持。被告卓成公司辩称其只是在合同上盖了章，合同的实际履行方是毛武平，整个租赁费其已付清，不承担重复支付的义务，原告第二项请求成立的话就涉嫌犯罪，请求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卓成公司在租赁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其就是合同的相对方，被告毛武平亦在租赁合同上签了名，故两被告应共同承担本案合同责任，被告卓成公司是否付清了租赁费给毛武平是两被告之间的事，即使付清了，被告卓成公司可向毛武平追偿，如被告认为置留在工地上的租赁物遗失是被盗的话其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故被告卓成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与被告卓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毛武平于2018年4月12日签订的《轮扣式脚手架租赁合同》；二、被告卓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毛武平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轮扣117.48吨，顶托7102条，并自2020年8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返还之日止，按轮扣每吨每月200元、顶托每条每月1.3元向原告支付租金；逾期不能返还的租赁物，则须以轮扣每吨5000元，顶托每条25元向原告赔偿；三、被告卓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毛武平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支付截至2020年8月3日的租金及相关费用1062571.69元及利息（自2020年5月19日起以954849.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2020年8月3日止，2020年8月4日起以1062571.6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38元，减半收取计115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150元，合计18669元，由原告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负担1861元，被告卓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毛武平共同负担16808元。二审期间，顺兴隆租赁部提交了其工作人员江俊锋与毛武平的微信聊天记录三张，证明顺兴隆租赁部每月有给毛武平发送对账单，只是毛武平未回应。卓成公司质证称这是顺兴隆租赁部与毛武平之间的事情，其无法核实真实性。毛武平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这只是顺兴隆租赁部单方面发的，双方并没有对过账。卓成公司提交了1、吉水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3张及证明2份，证明：彭光有于2019年9月12日向江裕华转账15万元，江西墨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0日、2019年10月21日分别向江裕华转账5万元和10万元，上述30万元转账是受卓成公司的委托代毛武平支付的租赁费；2、轮扣式脚手架及顶托销售网站报价截图共7张，证明：轮扣式脚手架市场价每吨4000元左右，顶托市场价为每条9元左右。顺兴隆租赁部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2无法核实真实性，三性均不认可。毛武平对卓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毛武平提交了1、银行转账记录10张，证明毛武平实际支付租赁费116万元；2、顺兴隆租赁部租金表3张，证明毛武平在疫情期间未开工，3个月疫情期间的租金118435元应当减免。顺兴隆租赁部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毛武平支付的款项中有5万元系押金，不能作为租金款；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毛武平的主张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卓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法认定，但疫情期间未开工，损失巨大，应予减免租金。本院认证：毛武平对顺兴隆租赁部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顺兴隆租赁部对卓成公司的证据1及毛武平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卓成公司及毛武平共转账给顺兴隆租赁部146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卓成公司的证据2及毛武平的证据2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查明，卓成公司及毛武平共向顺兴隆租赁部支付146万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解除租赁合同均无异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租金尚欠多少，顶托、轮扣赔偿标准及违约金如何认定。关于租金问题，一审认定卓成公司、毛武平共支付租金116万元。经二审查明，卓成公司及毛武平实际已向顺兴隆租赁部支付146万元，故卓成公司上诉请求核减租金30万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截至2020年4月30日，卓成公司、毛武平尚欠顺兴隆租赁部租金及相关费用应为654849.71元，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8月3日的租金及相关费用为107721.98元，截至2020年8月3日的租金及相关费用应为762571.69元。顺兴隆租赁部主张上述146万中有5万元系押金，不能作为租金款。但案涉租赁合同双方均同意解除，该租赁合同已终止，故法院在结算时将押金在承租人欠付的租金中予以抵扣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顺兴隆租赁部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卓成公司主张毛武平同意转接刘青山欠付顺兴隆租赁部的64000元系其个人行为，卓成公司不应承担该部分费用。但刘青山的租赁物均用于卓成公司承建的案涉项目中，该64000元属于毛武平分包的工程范围内，一审判令卓成公司承担该笔费用并无不当。关于顶托、轮扣赔偿标准问题，卓成公司主张应按市场价格赔偿，顶托每条9元，轮扣每吨4000元。案涉租赁合同明确约定轮扣式脚手架每吨按5000元遗失赔偿，卓成公司主张按每吨4000元赔偿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卓成公司也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顶托的市场价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按同期租赁合同约定计算顶托赔偿价格并无不当。关于违约金问题，顺兴隆租赁部主张应按月2%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案涉租赁合同约定：付款期限为每个月经双方结算后5日内，乙方按照结算金额一次性付给甲方。本案中，顺兴隆租赁部提交的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其与毛武平就案涉租金达成结算，故其请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卓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毛武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支付截至2020年8月3日的租金及相关费用762571.69元及利息（自2020年5月19日起以654849.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2020年8月3日止，2020年8月4日起以762571.6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827元；共计34496元，由吉安市吉州区顺兴隆建筑设备租赁部负担16988元，卓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毛武平负担175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爱平审判员  张才长审判员  龙 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谭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