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30民终1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江某。   原审第三人：陈某，现住浙江省建德市。   原审第三人：李某，现住浙江省建德市。   上诉人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第三人陈某、李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合作市人民法院（2018）甘3001民初493号民事裁定，向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2018）甘3001民初49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合作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甘3001民初9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甘30民终21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甘3001民初90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合作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根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的申请，追加陈某、李某为本案第三人。合作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20年7月27日，合作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3001民初12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甘肃省合作市人民法院（2020）甘3001民初12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关于保证金和承包费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上诉人依约向被上诉人支付了保证金10万元和18万元承包费，该事实有汇款凭证和两份收条为证。原审认为汇款单和收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显然也是错误。首先，两份收条上写明是收到的保证金和承包费，签署人李迪是两第三人的儿子，其实为两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李迪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授权委托书，也当庭承认收到了该款项。其次，在第二次开庭中，李迪作为两第三人的儿子代为签署了本案诉讼材料，并由李迪向法院邮寄了答辩状及相关证据，在其提交的证据中也承认收到了保证金10万元和18万元承包费。从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李迪无论从主体身份上还是事实上都收到了保证金和承包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的承包费和保证金有双方签订的合同、银行汇款单和两份收条作为作为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在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理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返还上诉人的10万元保证金。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纠正。原审法院认定两公司系统账户内的余额款为没有减去丢件、误件造成的罚款是完全错误的，是其主观臆造的错误认定，与事实不符。首先，账户余额就是账户余额，是已经减去丢件、误件造成的罚款后的余额。其次，全国所有的快递企业是每月进行结算的，对其每月的丢件、误件造成的罚款都是立即进行扣除，每月账户内的余额都是最后剩余的余额。再次，根据企业经营的一般常识，任何快递企业也不会不扣除丢件、误件造成的罚款就将款项全部给经营者的。上诉人请求原审法院调取了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30日两公司的账户余额为254120.93元，原审法院认定再减去丢件、误件及造成的罚款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的约定，在双方合同解除后，在系统内的经营资金应当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应当实事求是的提供系统内的经营资金清单并返还给上诉人。原审期间，上诉人请求原审法院调取了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30日两公司的账户余额254120.93元，可以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而被上诉人在原审期间请求法院调取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所有的客服罚款单号明细，两公司都无法提供。这充分证明了每月账户余额是已经减去丢件、误件造成的罚款后的余额。原审法院以双方没有及时进行清算为借口，错误适用权利和义务的法律关系来处理此案。正是被上诉人的拒不配合清算，拖欠应当返还给上诉人的账户余额款，上诉人才向法院起诉，但原审法院却将责任推给原被告双方没有及时进行结算，这是明显的不作为。判案不用法律规定却用法律原则也是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合作市人民法院所作的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予以公正裁决。   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陈某、李某在法定期间内均未答辩。   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缴纳的保证金10万元及原告在韵达快递和中通快递系统账户内的余额款254120.93元，共计354120.93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日，原告和二被告签订了一份《甘南韵达中通快递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承包经营二被告的快递业务。合同约定，原告在签订合同后向被告缴纳风险保证金10万元，合同结束后一次性退还，同时约定被告在原告经营期间享有对外转让权，在同等价位优先选择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一年后二被告经原告同意后将原告承包经营的快递公司转让给第三人经营承包，原告在结清承包费的前提下要求二被告偿还风险保证金10万元并将原告经营期间系统内的经营款项退给原告，但被告拒不退还。   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2018年3月22日二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马某、马玉龙分别与原法定代表人陈某、李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由马某和马玉龙全额出资受让陈某经营的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李某经营的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的两公司中的全部股份，在变更法定代表人后由马某、马玉龙负责经营。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甘南州合作市韵达快递公司出让协议》的约定和规定，公司股权转让之前的债权债务由原法定代表人负责处理，股权转让后的由现法定代表人负责。被答辩人起诉的保证金和所谓的“账户余额款项”都发生在公司股权转让前，因而应由陈某、李某负责处理和承担，与现在的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没有关系。2.根据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的陈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某、李某将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马某、马玉龙时，被答辩人是完全知道并经过其同意的，在公司转让和变更实际经营人时，被答辩人应当对陈某、李某签订的承包合同履行和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清算和处理清楚，但被答辩人没有清算和处理清楚。现应当由被答辩人与陈某、李某协商解决或通过诉讼解决。3.对于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在其承包经营期间“系统账号内的余额款”15万元，被答辩人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反而是在公司转让、变更之后由马某、马玉龙经营开始，陆续接到快递员的多次投诉，因被答辩人及其经营人刘某在承包经营期间拖欠快递费，致使上级管理部门对答辩人多次进行了罚款处罚，并且由答辩人向被拖欠派费的快递员支付了派费，而这些罚款和派费都应当由被答辩人全部予以退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起诉主体错误，诉讼请求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诉讼主张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的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反诉被告）赔偿损失7155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我公司承包了原告（反诉被告）公司的快递业务（当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陈某），并向原告（反诉被告）缴纳了5万元风险保证金。可原告（反诉被告）公司在合作与白银两头经营，管理不善，导致快递物件延误、遗失、破损、违规投放、职工派费工资克扣，职工罢工等各类矛盾不断，严重影响了甘南州韵达快递的正常派送，被省韵达快递公司勒令退出。2018年2月底，韵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某被迫依原告请求将快递公司转让给现法定代表人马某，被告（反诉原告）的5万元风险保证金上缴至甘肃省韵达公司。原告（反诉被告）公司在经营期间造成被罚款、被索赔等损失71555.00元，故该损失应由原告（反诉被告）公司依法赔偿。   被上诉人（反诉原告）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的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反诉被告）赔偿损失862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我公司承包了原告（反诉被告）公司的快递业务（当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某），并缴纳了5万元风险保证金。可原告（反诉被告）在合作与白银两头经营，因管理不善，导致快递物件延误、遗失、破损、违规投放、职工派费工资克扣，职工罢工等各类矛盾不断，严重影响了甘南州中通快递的正常派送，被甘肃省邮政管理局罚款2万元。省中通快递公司勒令退出。2018年2月底，被告（反诉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李某被迫依原告（反诉被告）公司请求将快递公司转让给现法定代表人马玉龙，但原告（反诉被告）公司在经营期间造成被罚款、被索赔等损失66210.00元，故该损失应由原告（反诉被告）公司依法赔偿。   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对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的反诉辩称，1.被告所述经营期间管理不善导致物件延误破损等不存在，没有事实依据。2.诉求的金额6万多和7万多没有证据予以证明。3.保证金5万元发生在2018年以后，经营期间也没有经过同意，故不认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和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与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甘南韵达中通快递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经营期限为二年，2018年2月15日，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放弃对甘南韵达、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的经营。2月16日陈某将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转让于马某，4月16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及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某、马玉龙，马某、马玉龙成为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及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28日，甘南藏族自治州邮政管理局因刘某经营期间违反《快递市场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对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做出行政处罚意见告知书，罚款2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甘南韵达快递、中通快递承包经营合同》，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至2018年2月15日未再经营甘南韵达、甘南中通快递公司，双方未对系统的资金进行清算，原告（反诉被告）诉求韵达快递公司和中通快递公司系统账户内的余额款应为其经营期间账户余额减去丢件、误件造成的罚款。根据被告（反诉原告）及第三人提交的甘南藏族自治州邮政管理局甘南邮处告（2018）2号行政处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8年3月28日甘南藏族自治州邮政管理局因刘某经营期间违反《快递市场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对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做出行政处罚意见告知书，罚款2万元。在本次审理中，经原、被告申请,法院对原告（反诉被告）经营甘南韵达、中通期间的韵达、中通系统中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的账户资金状况及丢件、误件等罚款情况进行了调取，虽然对账户资金状况调取了证据，对原告（反诉被告）经营期间的罚款情况，根据甘肃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及兰州兰韵速递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在原告（反诉被告）经营期间有赔款，系统结算有扣款，因时间过久，由于系统变更等原因无法调取确切数额，导致这一结果的产生，是因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在未继续履行合同时，未及时清算所造成的，该后果应由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双方承担。权利和义务相统一是调整民事法律关系所必须遵循的法定原则，没有权利，就没有义务，没有义务，也就没有权利。既没有脱离义务单独存在的权利，也没有可以摒弃权利而单独履行的义务。权利的实现要求义务的履行，义务的履行要求权利的实现，如果不履行义务，那么权利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故原告（反诉被告）要求的支付账户余额的诉求及被告（反诉原告）承担损失的要求均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现提供证据无法证实向被告（反诉原告）交纳了保证金。故原告（反诉被告）诉求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6611元，由本诉原告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负担。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的反诉案件受理费1588元，由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负担。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的反诉案件受理费1955元，由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7年2月1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与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甘南韵达中通快递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甲方（即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以整体经营方式承包乙方，双方自签订合同之日起，乙方（即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享有协议经营权，经营期间自负盈亏。乙方接受之前公司所有债务与其他各项纠纷由甲方负责，在承包经营期间所有债务纠纷由乙方负责。乙方在协作经营期间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与客户的任何经济纠纷与甲方无关。乙方在签订合同后交纳风险保证金10万元。合同期内乙方不得自行解约，如乙方单方解约，则不退还该风险保证金。年度承包费18万元，付款方式为年付。合同期限两年。2017年2月1日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向李迪支付10万元承包押金，2017年8月3日支付承包费18万元。上述款项均由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汇入原审第三人陈某个人账户之中，而未汇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或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对公结算账户中。   2018年2月15日，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未向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原负责人缴纳承包费，合同自行解除。2018年2月16日，陈某与马某签订《甘南州合作市韵达快递公司出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即李某、陈某）负责协调解决清理所属网店账务，并进行交接。约定时间前所发生的账务问题由甲方负责，与乙方（即马某）无关，合同生效后所发生的账务问题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并约定经营权转让费共计55万元整。2018年4月16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及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某、马玉龙。2018年3月28日，甘南藏族自治州邮政管理局因刘某经营期间违反《快递市场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对被上诉人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做出行政处罚意见告知书，罚款2万元。该罚款由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予以缴纳。   又查明，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期间的操作费、派送费、面单补贴费已结算至中通公司财务系统（即中天系统）之中。而该系统对于操作费、面单补贴费、派送费的结算为当日结算后即进入中天系统，但客服类罚款（如延误、遗失、错分、损毁等罚款，遗失率、错分率、延误率罚款，服务质量类等）的结算，根据中通集团公司内部仲裁惯例均为延期结算。截止2018年2月12日，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最终预付款系统账户余额显示为35452.79元。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出具的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在承包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期间的普通预付款和保证金的清单显示，截止2018年2月22日普通预付款（即派件费）、COD（即代收货款费）、实业（即物料购买费）等各项费用共计5094.94元(其中已扣除服务类和客服类等罚款)。2017年12月春节保证金实退金额为34870.00元，2018年1月正常保证金实退金额为22048.00元，2018年1月春节保证金实退金额为3828.50元，2018年2月正常保证金实退金额为5810.10元。上述保证金总计66556.6元。   再查明，兰州市兰韵速递有限公司出具的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所有客服类罚款明细情况显示，由于单号明细数据系统保存留底为3个月时效，已无法从系统中调取明细数据。甘肃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所有的费用明细和违规行为、丢件、投诉、损坏赔偿等明细及罚款情况，由于甘肃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被中通快递集团收购直营，账号有所变更，无法调取具体的数据。甘肃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注明“至于2017年至2018年原合作中通当时承包人，在春节前因缺业务员，积压快件，导致延误、遗失数量不少，造成很多赔款，春节后系统陆续结算，从系统结算扣款。”   再查明，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南分行查询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结果显示，该账户自2018年4月3日变更为马某后，账户余额显示仅为9.87元。2019年9月2日，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江某。   本院认为，该案因承包关系解除后双方进行结算而成讼。   关于保证金（即承包押金）和承包费的问题。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的保证金10万元和18万元承包费均由第三人陈某、李某之子李迪收取并出具收条。上述保证金和承包费均由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以个人账户汇入第三人陈某的个人账户，并未进入被上诉人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账户。因此，该项费用由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承担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账户余额问题。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财物系统对当日发生的各种操作费、派送费、面单补贴费等均为当日结算，当天在账户中进行扣除。甘肃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数据中显示，截止2018年2月12日，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账户余额为35452.79元。故对其主张的操作费、派送费、面单补贴费均为账户余额应予返还的理由不予支持。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辩称自己经营后对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丢件、误件、毁损、投诉等罚款和延误、遗失邮件等赔款由其代为支付的理由，虽然无证据证明具体赔款和罚款数额，但从甘肃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证明“2017年至2018年原合作中通当时承包人，在春节前因缺业务员，积压快件，导致延误、遗失数量不少，造成很多赔款，春节后系统陆续结算，从系统结算扣款。”故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该项赔款。且由于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在承包经营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期间因违反《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而被甘南藏族自治州邮政管理局进行处罚，并罚款2万元，该项罚款由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予以缴纳。该项罚款应由上诉人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以此也证明，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在承包经营甘南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期间，发生服务阻断、私自暂停快递业务，对到件未及时处理而造成延误的事实。综上，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和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清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期间的账户余额问题。陈某与马某签订的《甘南州合作市韵达快递公司出让协议》约定：甲方（即李某、陈某）负责协调解决清理所属网店账务，并进行交接。约定时间前所发生的账务问题由甲方负责，与乙方（即马某）无关，合同生效后所发生的账务问题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6日变更负责人后，对之前账务应由第三人李某、陈某负责处理，与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无关。根据该《出让协议》，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不能以承包经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期间的账户余额应为其所有为由而对抗出让协议中的善意第三人，其主张和诉请可另行主张。对于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在春节期间造成的延误投诉等问题的罚款在马某接手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后陆续到账，该罚款均由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负责处理并承担的事实。虽然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无直接证据证明，兰州市兰韵速递有限公司出具的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所有客服类罚款明细情况也证明，“由于单号明细数据系统保存留底为3个月时效，已无法从系统中调取明细数据”。但是，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出具的上诉人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在承包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期间的普通预付款（包括COD、实业）和保证金的清单,仅是账务系统中的一部分，不能完整的反应其承包期间的账务情况。加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南分行查询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账户结果显示，该账户自2018年4月3日变更为马某后，账户余额显示仅为9.87元这一事实。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在经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春节期间的各类罚款在马某接手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之后陆续到账并进行罚款的事实客观存在。故对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其承包经营甘南韵达快递有限公司期间的账户余额应为其所有的主张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虽然对此说理不充分，但其驳回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请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白银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611.00元，由上诉人白银韵达快递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穆峰林   审判员 包瑞芝   审判员 张海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梁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