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2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现住宁夏平罗县。2019年4月28日，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被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为河北省定州市，现住户籍地。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被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某1，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刘某犯侵犯著作权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宁0221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刘某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利用在宁夏平罗县金凤凰电影城工作的便利条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影城影厅监控拍摄的电影《熊出没·原始时代》通过QQ发送给被告人刘某（微信昵称“畅游无限”），刘某未经许可将电影通过百度网盘出售给支付宝昵称为“贵权”的网友（另案处理）。后王某1又将影院影厅的监控通过萤石云软件分享给刘某，刘某通过电脑软件观看并录制，并将盗录的电影通过百度网盘出售给支付宝昵称为“贵权”的网友，王某1、刘某从中获利。被告人刘某未经许可先后录制并出售了《惊奇队长》、《阳台上》、《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反贪风暴4》、《雷霆沙赞》、《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等电影，以上盗录影片被他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截止到2019年4月，《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在80ys.net网站上实际被点击数达到350759次、《反贪风暴4》在80ys.net网站上实际被点击数达到62877次、《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在dymfzyj.cn网站上实际被点击数达到59713次、《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在dymfzyj.cn网站上实际被点击数达到53546次，四部影片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上实际共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余次。经中宣部电影技术质量检测所检测：《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反贪风暴4》、《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四部电影样本查出的视频水印数据均出自宁夏平罗县金凤凰电影城（隶属北京华夏联合电影院线）。原判同时认定，被告人王某1获利1910元、被告人刘某获利1280元。被告人刘某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1已退缴违法所得1910元，被告人刘某已退缴违法所得128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法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附公安部、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一影院涉嫌盗录电影案件线索的通知）。证实：2019年4月17日，宁夏公安厅治安管理总队接到公安部治安局《关于核查平罗县一影院涉嫌盗录电影案件线索的通知》，通报有人在宁夏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涉嫌非法盗录近期上映的《惊奇队长》、《阳台上》和《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等电影并进行网络传播，要求立即组织开展线索核查；4月25日，公安部治安局又通报一重要线索反映4月24日凌晨上映的《复仇者联盟4》影片再次在平罗县金凤凰电影城被非法盗录并进行了网络传播。后平罗县公安局开展线索核查工作，发现平罗县金凤凰电影城放映的影片有被多次盗录的行为，2019年4月26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王某1、刘某涉嫌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调取证据通知书、平罗金凤凰电影院营业执照、电影公映许可证、院线合同、院线合同补充协议、平罗金凤凰电影院放映计划、2019年1月20日-4月24日影片放映计划表。证实：（1）关于著作权许可：除非获得甲方事先书面许可，乙方不得修改或者编辑任何指定影片或将任何指定影片复制到其他媒介或格式；（2）《熊出没·原始时代》放映时间为2019年1月20日；《惊奇队长》、《阳台上》、《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放映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17日；《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反贪风暴4》、《雷霆沙赞》、《复仇者联盟4》放映时间为2019年4月4日-24日；涉案四部影片的放映时间、放映厅同电影技术质量检测所出具检测报告显示的盗录时间、放映厅相互印证。4.电影公映许可证、授权书、境外非政府组织代表机构登记证书及答复、国家版权局预警名单。证实：《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反贪风暴4》、《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复仇者联盟4》四部影片的版权方；影片授权情况（1）影片《风中有朵雨做的云》的出品单位分别授权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对该影片的经营、发行及销售等权利；（2）影片《反贪风暴4》的出品方授权耳东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的独家发行代表，并有权对第三方转授权行使；（3）影片《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的版权方满满额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及好好看文创有限公司授权金艺唐人影业有限公司对该片在授权地区、授权期限内独家享有发行权及其他相关权利；国家版权局关于2019年度第二、三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显示：《复仇者联盟4》的相关权利人为迪士尼；《风中有朵雨做的云》相关权利人为光线影业；《反贪风暴4》相关权利人为天马影联影视文化。5.平罗县公安局案件协助调查函、版权说明（附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耳东影业（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金艺唐人影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经平罗县公安局分别向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美国电影协会北京代表处、耳东影业（北京）有限公司、金艺唐人影业有限公司发函查询《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复仇者联盟4》、《反贪风暴4》、《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等影片的版权，及影片上映期间是否授权王某1、刘某通过影院录制、传播；是否授权由王某1、刘某录制的以上影片在80ys.net、dymfzyj.cn等网站传播。以上四家公司分别答复说明：涉案四部影片的著作权人，在影片上映期间，未允许任何人在影院录制传播该影片；未授权王某1、刘某和网站（80ys.net、www.dymfzyj.cn、www.gqyyy.cc、www.smdy6080.com等）以任何方式复制、发行或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该影片。6.情况说明。证实：平罗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本案涉案人员“贵权”另案处理。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4月29日，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从刘某位于河北省定州市××区御景名门21-1-2802住宅中搜查到的物品进行扣押：（1）手机三部（白色小米、黑色小米各一部、黑色中兴手机一部）；（2）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3）白色移动优盘一个（内存32G）；（4）电脑硬盘三个；（5）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二张（尾号分别为9079、1935）；白色小米牌路由器一部。2019年6月14日，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向刘某妻子于小杰发还黑色小米手机、黑色中兴手机各一部；白色移动优盘一个（内存32G）；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二张（尾号分别为9079、1935）；白色小米牌路由器一部。2019年5月5日，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1-4号影厅四个摄像头进行扣押（1号摄像头序列号：646384629；2号摄像头序列号：646384640；3号摄像头序列号：646384640；4号摄像头序列号：646384630）。2019年4月29日，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平罗县城关镇唐徕湾小区30-5-502室，对王某1持有的（1）电脑主机一台；（2）手机二部（一部为黑色苹果iPhoneXR，手机卡号×××；一部为灰色小米）进行扣押。2019年4月24日，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金凤凰电影院内张某2管理的一台硬盘录像机（海康威视，容量：8T；序列号：661995298）进行扣押。2019年4月27日，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平罗金凤凰电影院内张某2管理的一台电脑主机（HPAudio）进行扣押。8.证人仇某证言。证实：其和王某1是夫妻关系，王某1在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上班，金凤凰电影院的老板是王某2。电影院的经理是张某2，王某1配合负责电影院的日常事务。王某1是2018年年底到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上班的，以前他是在平罗县明达电脑城上班，负责维修电脑和安装监控的，去年速8酒店装修的时候，监控就是王某1给安装的。4月23日20时许，王某1跟王总吃完饭回到家，在家打了一会儿游戏，王某1说最近帮王总看着装修新速8酒店（原好如家宾馆）很辛苦，也好久没有休息了，跟王总请了一天的假。到了23时许，王某1想去电影院看《复仇者联盟4》的首映，其不让王某1去，为此还吵了一架。到了4月24日上午8时许，其起床上班去了，王某1在家睡到中午，去速8酒店开上车，去了金凤凰电影院。其不知道王某1有没有从金凤凰电影院的硬盘录像机或者在王某1手机的萤石云软件上下载过正在上映的电影，也不清楚王某1还给谁分享过金凤凰电影院的监控。9.证人乔某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5月份开始在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工作，主要在前台售票、卖水、卖食品等，负责场务工作。金凤凰电影院没有人专门播放电影，都是事先在电脑上设置好，时间一到自动进行播放。电影城的监控视频主要由张某2和王某1负责，张某2是店长，王某1主要负责排片子、电脑维修。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丈夫王某2是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的老板，其平时负责电影院的财务。张某2是电影院的主要负责人，平时所有的事都由张某2负责；郑某主要负责管理人事、库房等工作；王某1主要负责电影院放映工作。王某1给其安装了萤石云绑定影院的摄像头，其平时登录上去看前台的工作情况，但其看不到放映厅的摄像头。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准备开业装修期间，其去联系王某2，给电影院安装了监控系统，当时所有的监控设备、线材都是由王某2采购，其只负责干轻工。王某2购买的海康威视的硬盘录像机，也是其负责给安装接入的。四个影厅正对银幕的摄像头都是高清摄像头，而且带录音功能，当时王某2说是银川金凤凰电影院的要求。当时还给王某2或是张某2装了萤石云绑定影院的摄像头，一台硬盘录像机只能注册一个萤石云账号，即只能绑定一个手机，萤石云软件有回放、实时监控、录像等功能，也可以通过萤石云或者微信分享给他人实时观看录像，也可以使用电脑版萤石云A**登录。金凤凰电影院的萤石云云端账号和密码只有其、王某2、张某2三个人知道。除了张某2，电影院一个男性工作人员也会操作电影院的监控设备系统。其还是安装调试的时候登录过一次金凤凰电影院的萤石云云端账号，之后再也没有登录过。其没有绑定影院的硬盘录像机。1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平罗金凤凰电影院的视频监控系统主要由张某2和王某1负责操作，其他人都不懂。其主要负责每周的排班表、对账、盘库等工作。其没有安装萤石云绑定影院的摄像头。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2年4月，其到平罗城关镇西区好如家宾馆上班，后好如家宾馆更名为速8酒店，其继续在速8酒店上班，2016年5月速8酒店老板安排其到平罗金凤凰电影院上班至今，电影院在平罗县汇融新天地三楼。其是平罗金凤凰电影院的经理，负责电影院的日常事务。2016年10月，电影院开业时监控一直是由其负责，到了2018年12月份，老板王某2招了王某1协助其工作，之后监控录像一直由王某1负责。王某1来电影院工作后，在手机上下载了萤石云软件，将摄像头都添加到软件里面了。王某1的手机权限高，可以看电影院所有摄像头的监控，其的手机刚装的时候能看所有摄像头的实时监控，过了几天其手机上只能看大厅、走廊、吧台那几个录像机上的实时监控，其问王某1是啥原因，王某1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板王某2的手机上也有萤石云软件。王某1没有给其分享过正在放映的电影监控。其一直没有发现过有他人使用录像设备在影厅里面录像。4月19日，北京华夏联合院线的负责人告知他们于2019年4月5日5时45分，4号影厅存在盗录电影《雷霆沙赞》的情况，4月22日，其给北京华夏联合院线发了一个没有监守自盗、内外勾结盗录电影的情况说明。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经营的平罗金凤凰电影城是2017年1月份开业的，2016年10月份装修电影院时找了平罗县亿科安防监控公司安装了监控设施，平罗县亿科安防监控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每个放映厅里前后安装了两个监控探头，后面的安装在放映窗口的上方，正对着银幕。主要为防止银幕被看电影的小孩划坏。大概十天前，王某1给其说电影院里监控的一个硬盘坏了。1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同王某1在平罗县明达电脑城一同工作过。自从王某1离职后就很少联系了。其没有给平罗金凤凰电影院的监控做过维护。王某1也没有给其分享过电影院的摄像头。16.被告人王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前三份笔录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几份笔录证明其通过萤石云软件给“畅游无限”（刘某）分享了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的摄像头，刘某看完说画面还可以，之后双方谈过一次价格，“畅游无限”告诉其有个人收盗录电影，刘某负责录制剪辑，刘某说上家一部电影给三四百元，每部片子刘某给王某1一半（第七份笔录明确每部片子刘某分给其180元），其不确定“畅游无限”说的是不是真的。其不确定“畅游无限”总共录了多少部电影，其将萤石云账号分享给“畅游无限”后，“畅游无限”录电影不跟其说，其也不知道“畅游无限”什么时间盗录电影，除非偶尔对方问其排片情况，“畅游无限”从手机微信给其转了7次钱，总共是1910元。2019年4月24日中午，其和“畅游无限”QQ聊天结束后，就删除了萤石云好友，摄像头的观看分享权限也就没有了。17.被告人刘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常在1024“草榴论坛”社区发一些影视贴，转载一些盗版电影、相声，还有其他视频。宁夏籍的网友通过论坛站内短信问其需不需要电影资源，后双方加QQ，其的QQ昵称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然后对方给其发了几张带有电影名称的硬盘图片，以及电影截图，又用萤石云软件给其分享了影院的摄像头，其就联系买家，谈好价钱后，其在家里电脑使用萤石云软件内自带录制功能进行录制电影，录制完后其将录制的电影上传至其的百度网盘内（昵称是“思想者的肩膀”），然后将上传百度网盘的电影通过邮箱分享给“贵权”链接和提取码去下载。其录制了多部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正在上映的影片，有《惊奇队长》、《风中有朵雨做的云》、《雷霆沙赞》、《大侦探》、《复仇者联盟4》、《如影随心》、《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阳台上》等电影。几部影片总共获利3100元，每部影片分给宁夏籍的网友180元，总共分给宁夏籍的网友大概1820元，其自己获利1280元。手机上都有记录，其通过微信给宁夏网友转过账，QQ有没有转账想不起来了。18.检测报告（附鉴定聘请书、人员授权书、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实验室认可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平罗县公安局从80ys.net获取的《复仇者联盟4》（样本1）、《反贪风暴4》（样本2）；从dymfzyj.cn获取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样本3）、《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样本4）四部检测样本影片检出视频、音频水印负载，以上四个样本查出的视频水印数据均出自宁夏平罗县金凤凰电影城（隶属北京华夏联合电影院线）。其中样本2、样本3和样本4的数据出自备案在该影院2号厅序列号为9722300036的Barco放映服务器；样本1的数据出自备案在该影院4号厅序列号为9730054888的Barco放映服务器。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王某1、刘某。19.中宣部电影技术质量检测所文件。证实：2019年4月30日，中央宣传部电影技术质量检测所文件通报：该所检测到备案在宁夏平罗县金凤凰电影城从2019年1月开始，陆续盗录影片《熊出没·原始时代》、《惊奇队长》、《阳台上》、《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反贪风暴4》、《雷霆沙赞》等国内外影片。据中国版权监测中心统计，仅该版本《反贪风暴4》盗版在流出至互联网后两天的点击量就高达300余万次。该批盗版影片使用固定设备拍摄，机位较高，该影院盗版相关场次多无售票记录，影院内部人员参与盗版的可能性很大。20.案件协助调查函、案件协助调查函的回函、案件协助调查函的回函材料、社团法人登记证书、国家版权局工作函。证实：（1）中国版权协会的业务范围之一：反盗维权；（2）盗版电影的监测受国家版权局的委托开展。国家版权局《关于同意中国版权协会在会员中开展版权相关工作的函》显示，国家版权局同意中国版权协会在会员中开展作品版权监测认证等工作；（3）2019年9月23日，平罗县公安局向中国版权协会发协助调查函，就平罗县金凤凰电影院侵犯著作权一案提供相关证据或说明，2019年9月24日，中国版权协会给予回应，并附宁夏金凤凰影院盗版链接列表及播放量，《复仇者联盟4》、《惊奇队长》、《雷霆沙赞》等9部电影的盗录影片特征、盗版链接及播放量，共32条，播放量共计1007591次（此为2019年4月监测数据）。其中涉案四部电影在80ys.netiwanyouxi.com.tv1box.com.ccsdyy.com.net.cn.cc.cn.com.com.com等网站的播放量为1004473次；《复仇者联盟4》播放量为417425次，在80ys.net（80影视）网站的播放量为350759次，在dymfzyj.cn（电影免费资源君）网站的播放量为18669次；《反贪风暴4》播放量为107197次，在80ys.net网站的播放量为62877次，在dymfzyj.cn网站的播放量为15656次；《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播放量为418315次，在80ys.net网站的播放量为74799次，在dymfzyj.cn网站的播放量为53546次；《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播放量61536次，其中在dymfzyj.cn网站的播放量为59713次。四部涉案影片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的总播放量为52.6895万次。21.现场勘验记录、现场图、照片。证实：2019年4月26日16时许，平罗县公安局对平罗县金凤凰影院进行勘验。现场照片60张。22.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29日22时至2019年4月29日22时50分许，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刘某位于河北省定州市××区御景名门21-1-2802住宅进行搜查，对搜查中发现的物品进行扣押。23.侦查实验笔录。证实：（1）2019年5月21日18时37分至44分许，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网站dymfzyj.cn内影片《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的实际点击数是否存在虚假情况进行侦查实验，通过五次侦查实验得出：影片《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在网站dymfzyj.cn内，每点击播放一次，该影片预览页面实际增加一次访问量，未发现虚假提高访问量的情况；（2）2019年5月21日18时19分至28分许，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网站dymfzyj.cn内影片《风中有朵雨做的云》的实际点击数是否存在虚假情况进行侦查实验，通过五次侦查实验得出：影片《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在网站dymfzyj.cn内，每点击播放一次，该影片预览页面实际增加一次访问量，未发现虚假提高访问量的情况。以上侦查实验全程使用电脑录屏软件、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当事人张某2、见证人杨超月在场。24.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5月16日21时50分至2019年5月17日2时28分许，平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对“80影视”网（域名：80ys.net）刊载播放的《复仇者联盟4》、《反贪风暴4》提取源码流；对“电影免费资源君”网（域名为dymfzyj.cn）刊载播放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提取源码流。同时提取该四视频当前播放次数，其中：《复仇者联盟4》播放次数为382014次，《反贪风暴4》播放次数为65576次，《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播放次数为59719次，《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播放次数为53556次，将提取的四个文件使用压缩工具，压缩封装后导入“送检样本专用”移动存储介质，将提取过程所有页面截图、屏幕录像、工作结果记录等文件拷贝至“提取笔录附件专用”移动存储介质。25.光盘及光盘制作说明。证实：（1）平罗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1日对网站dymfzyj.cn内影片《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的实际点击数进行侦查实验。整个侦查实验过程进行了电脑录屏、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并制作光盘一份；（2）平罗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黄贵权同刘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该记录显示：2019年1月25日二笔各600元，买家黄贵权，卖家刘某；2019年3月8日二笔各300元，买家黄贵权，卖家刘某，显示交易成功；（3）刘某小米手机取证报告，证明内容同其笔录相互印证；（4）平公（网）检字［2019］032号《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所附光盘（PL20190506ZA01）补正。光盘制作程序合法，无删减，无剪接。26.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刘某手机中向王某1通过微信转账记录，同刘某、王某1笔录相互印证。27.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实：（1）2019年4月25日15时15分许至4月27日6时40分许，对扣押王某1的黑色苹果iPhoneXR手机、刘某小米手机、组装计算机主机箱、硬盘的存储介质、移动设备的数据及被删除的数据提取、恢复；（2）存储介质、移动设备调取、恢复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可以同刘某的供述笔录相互印证。其中扣押刘某硬盘经数据恢复，王某1同刘某QQ聊天记录证明：自2019年1月15日开始，王某1主动向刘某兜售枪版电影片源，双方对出售枪版电影片源讨论了价格（一部影片300元）；以及如何盗录电影；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某给王某1微信转账、红包共计9笔：分别为2019年1月25日360元，2月7日540元，3月8日180元，3月18日200元，3月30日180元，4月4日红包二个（金额不明），4月9日100元，4月20日350元。2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4日，平罗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平罗县金凤凰影院存在盗录电影的行为，经侦查发现该影院人员王某1有作案嫌疑，当日15时许平罗县公安局民警在平罗县金凤凰影院内将犯罪嫌疑人王某1抓获归案，王某1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2019年4月27日17时许，办案民警再次将王某1传唤至平罗县公安局，王某1初步供述其将能在手机上控制具备视频录制功能的影院监控分享给一个名叫“畅游无限”的网友；2019年4月29日，办案民警在河北省保定市××区刘某家中将刘某抓获，刘某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9.公安机关出具补充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在2019年4月24日第一次讯问和2019年4月27日第二次讯问时，均拒不交代其犯罪事实，2019年4月28日凌晨王某1初步交代了犯罪行为，谎称可以协助侦查人员在YY频道上找到上线，并协助抓获上线，但当侦查人员为其提供条件后其并未提供到有价值的线索，2019年4月28日中午，侦查员第四次讯问王某1时，其才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后侦查人员在网安部门的协助下，在河北定州将刘某抓获。30.前科查询情况。证实：经查询，王某1、刘某未查询到违法犯罪记录。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1伙同刘某，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四部电影作品，并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传播他人作品的实际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余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1、刘某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实施盗录电影出售给他人，侵犯著作权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1、刘某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1、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刘某已退出违法所得，且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在未立案前对王某1做的讯问笔录，应该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1不是去换硬盘而去的电影院，是公安机关传唤让其去的电影院，王某1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成立自首，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判认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犯罪嫌疑人投案即供才可成立自首，投案即供应是指犯罪嫌疑人投案当时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也就是在投案后第一次接受讯问即如实供述，才可认定自首。经查，在案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补充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某1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平罗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4月27日将被告人王某1传唤到案后，被告人王某1在接受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王某1初步交代了犯罪事实，2019年4月28日中午被告人王某1才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1把其知道的刘某的信息全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被告人王某1提供重要线索得以抓获被告人刘某，具有立功情节，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原判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获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经查，在案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补充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某1、刘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某“畅游无限”的网名，谎称可以协助侦查人员在YY频道上找到上线，并协助抓获上线，但当侦查人员为其提供条件后其并未提供到有价值的线索，后侦查人员在网安部门的协助下，在河北定州将刘某抓获，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故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对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指控的严重后果不是被告人王某1造成的，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两个网站并不知情。另外，起诉书中指控影片通过网络向公众传播，但是其只给刘某一个人提供了影片的资源；被告人王某1没有向80ys.net及dymfzyj.cn网站上传电影的行为，52.68万余次的点击量并非王某1的行为造成，本案不存在伙同犯罪行为，被告人王某1缺乏造成严重后果的故意，不应由王某1对该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将尚未抓获归案的“贵权”利用互联网大量传播二被告出售的影视资料，造成情节特别严重的犯罪行为的后果由本案二被告人承担，不应以“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进行量刑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被告人王某1、刘某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侦查实验、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证实，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利用在宁夏平罗县金凤凰电影城工作的便利条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影城影厅监控拍摄的电影《熊出没·原始时代》通过QQ发送给刘某（微信昵称“畅游无限”），被告人刘某未经许可将电影通过百度网盘出售给支付宝昵称为“贵权”的网友。后王某1又将影院影厅的监控通过萤石云软件分享给刘某，刘某通过电脑软件观看并录制，并将盗录的电影通过百度网盘出售给支付宝昵称为“贵权”的网友，造成四部影片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上实际共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余次。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1、刘某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和共同的犯罪故意，以营利为目的，明知盗录电影出售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造成了四部影片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上实际共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余次的结果，二被告人构成共同故意犯罪，对造成的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四部电影均由被告人刘某录制，被告人刘某继而转卖他人并上传至网站被公众观看，该行为并非被告人王某1实施，被告人王某1对盗录电影并上传网站一事并不知情，发挥作用较小，行为本质并无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故意，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程度较轻，量刑时应当与其他涉案人员区别对待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存在诸多瑕疵，大量指控证据与指控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案无明确被侵犯著作权的著作权人，通报单位与水印鉴定机构为同一家机构，鉴定结论真实性、关联性存疑，在卷证据缺乏刘某向网友“贵权”分享涉案电影的过程，仅有被告人刘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力较弱及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涉案四部电影的著作权人所享有的著作权的证据认定、用以证明本案相关不同问题的鉴定材料由一家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真实性、关联性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经平罗县公安局分别向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美国电影协会北京代表处、耳东影业（北京）有限公司、金艺唐人影业有限公司发函查询《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复仇者联盟4》、《反贪风暴4》、《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等影片的版权，及影片上映期间是否授权王某1、刘某通过影院录制、传播；是否授权由王某1、刘某录制的以上影片在80ys.net、dymfzyj.cn等网站传播。以上四家公司分别答复说明：涉案四部影片的著作权人，在影片上映期间，未允许任何人在影院录制传播该影片；未授权王某1、刘某和网站（80ys.net、www.dymfzyj.cn、www.gqyyy.cc、www.smdy6080.com等）以任何方式复制、发行或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该影片。对四部影片进行水印鉴定的鉴定机构中宣部电影技术质量检测所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检材的来源、取得、保管、送检符合法律、有关规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与其他证据相一致，鉴定意见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结论客观、明确，已依法及时告知二被告人。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予以采信。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某1在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并适用缓刑的建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提出起诉书中指控其把影片出售给网友“贵权”不属实，是其同案的王某1出售给网友“贵权”的，其只是作为一个中间人介绍了一下这次电影的买卖，并不是其出售，其和王某1是2019年春节前认识的，是王某1找到其说有最新电影资源可以卖，要有认识的人介绍给王某1，王某1可以分其好处费，其就向王某1介绍了购买电影资源的网友“贵权”，之后网友“贵权”买哪些电影资源，王某1把电影资源发给其之后，其再发给网友“贵权”，网友“贵权”把买资源的钱给其，其扣除好处费之后把剩下的钱转给王某1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被告人王某1、刘某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1将影院影厅的监控通过萤石云软件分享给被告人刘某，被告人刘某通过电脑软件观看并录制，并将盗录的电影通过百度网盘出售给支付宝昵称为“贵权”的网友。被告人刘某未经许可先后录制并出售了《惊奇队长》、《阳台上》、《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反贪风暴4》、《雷霆沙赞》、《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等电影。被告人刘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提出对点击率52万人次有异议，认为实际的点击率远远少于52万人次，未提取网站的数据库或者源码的数据，而是以网站上展示出来的数据进行统计，这种数据很容易修改的辩解意见。在案书证、检测报告、侦查实验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涉及的四部影片盗拍时间为在首映场次、上映首日或上映首轮，流出极早，危害性极高，提取源码流视频文件，实验的过程、方法符合有关规定，监测数据客观、真实，监测到四部影片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上实际共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余次，对被告人刘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未对二被告人非法获利的事实进行客观表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刘某认罪认罚，认罪悔罪，被告人刘某无任何犯罪前科，系初犯，违法所得数额不高，也愿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愿意接受罚金刑处罚，缴纳全部罚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某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适用缓刑的建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王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1910元、被告人刘某退缴的违法所得128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某1的黑色组装电脑主机一部、黑色苹果iphoneXR手机一部、灰色小米手机一部及被告人刘某的黑色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部、白色小米手机一部、电脑硬盘三个均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刘某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某1认为原判认定“投案即供”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王某1主动到案，在侦查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如实供述，应当成立自首；上诉人主观缺乏共同故意犯罪故意，与刘某不应构成共同犯罪，本案52.68万次的点击量非上诉人直接导致，上诉人的行为与该危害结果无因果关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上述进行改判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田某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上诉人刘某认为原判认定涉案四部电影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上实际共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余次存在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该行为系“贵权”所为，导致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法律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同时上诉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适用缓刑。辩护人张某1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刘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二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伙同上诉人刘某，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四部电影作品，并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传播他人作品的实际点击数达到52.68万次，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投案即供”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王某1主动到案，在侦查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如实供述，应当成立自首；上诉人主观缺乏共同故意犯罪故意，与刘某不应构成共同犯罪，本案52.68万次的点击量非上诉人直接导致，上诉人的行为与该危害结果无因果关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上述进行改判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侦查机关立案时间是2019年4月26日，上诉人王某1在被传唤到案后，未能在第一次讯问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后来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该行为可认定为坦白；本案中，上诉人王某1利用工作便利条件，未经许可将他人拥有著作权的电影通过QQ发送给刘某，后通过萤石云软件将其工作的影院影厅的监控分享给刘某，刘某通过电脑软件观看并录制，将盗录的电影通过百度网盘出售给名为“贵权”的网友，造成四部影片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上实际共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余次，在此过程中，王某1、刘某二人对出售电影及出售价格等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二人对盗录电影出售及该行为必然会造成盗录电影被他人浏览、观看、传播等危害后果是明知的且放任该结果发生，故应认定二人构成共同犯罪，故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涉案四部电影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上实际共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余次存在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该行为系“贵权”所为，导致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法律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同时上诉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检测报告、侦查实验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已能证实涉案四部电影在80ys.net网站、dymfzyj.cn网站上实际共被点击数达到52.68万次，该点击数客观、真实，同时亦能证实涉案网站上所传播的电影系盗录自宁夏平罗县金凤凰电影城，也即由王某1、刘某的共同犯罪行为所致，该事实由能形成证据链条的证据证实，对网民为“贵权”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应否承担本案责任，不是本案所审理的范围，也不影响对王某1、刘某的定罪量刑，同时原判对上诉人刘某所具有的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等作了综合考量，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 二○二○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王丽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