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81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津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长君，绰号“黄老二”，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经商，住津市。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阳，湖南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小锋，曾用名牛来锋，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利辛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2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同月27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裕林，湖南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玉虎，曾用名赵士飞，男，1985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湘，湖南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涛，男，1985年7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经商，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洪刚，湖南君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敏，湖南君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津市市人民检察院以津检环刑诉[2019]4号起诉书、津检环刑追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3日、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瞿长军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杨毅、邓智组成的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肸昊担任记录。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长君及其辩护人向阳，被告人牛小锋及其辩护人田裕林，被告人赵玉虎及其辩护人陈湘，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张洪刚、陈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中止审理各1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1月，同案人周某经人介绍认识牛小锋，双方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挖卵船作业合作协议，周某支付20万元保证金给牛小锋，租用牛小锋的挖卵船在其指定的河道作业，并按5.5元／吨支付砂石款。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黄长君与周某商议在澧水河津市段盗采砂石，双方约定由黄长君支付20万元保证金、1万元油费给周某，周某负责安排吊机船、盗采人员等事宜，黄长君负责确定盗采地点、销售盗采砂石等事宜，并按7元／吨支付周某盗采砂石费用。后周某要求牛小锋将阜阳工0719号吊机船驾驶至津市市，牛小锋安排赵玉虎驾驶吊机船到黄长君指定的盗采砂石地点，并由赵玉虎负责盗采砂石事宜。2018年5月1日至15日期间，牛小锋、赵玉虎在澧水流域津市段江湾船厂附近水域盗采砂石共计41404吨。黄长君安排运输船将盗采的砂石运至岳阳市，以37元／吨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王涛，得赃款531948元（含运费）。黄长君给周某分赃289830元，其中牛小锋、赵玉虎分得赃款188672元，周某分得赃款101158元。 二、2018年5月，被告人黄长君与被告人牛小锋、赵玉虎商议在澧水河津市段盗采砂石，约定黄长君负责运输船的调度、砂石销售等，牛小锋负责安排盗采砂石的浮吊船及相关事宜，赵玉虎负责管理浮吊船上的日常事务及实施盗采等事物。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利用皖阜阳工0719号、皖阜阳工0863号浮吊船在澧水河津市段江湾船厂附近盗采砂石7.3万余吨，由黄长君安排运输船运至岳阳市百盛锚地砂石水上交易市场，以37元／吨的价格销售给王涛，获赃款270万余元，牛小锋、赵玉虎共同分得赃款475240元。王涛明知黄长君、羿某（另案处理）销售的是盗采的砂石仍予以收购，共计收购12.4万吨，支付收购款477.6万元。其中，王涛收购黄长君销售的盗采砂石7.3万余吨，支付收购款270万余元；收购羿某销售的盗采砂石51050吨，支付收购款2076490元。 三、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共同在澧水河津市段盗采砂石，利用祥顺0158号、湘津市货0812号、湘津市货0587号运输船运输11030吨盗采的砂石销售给被告人王涛，得赃款40.8万元（含运费），其中牛小锋、赵玉虎共同分得赃款8.8万元。 指控证据有：1、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王涛的常住人口信息，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说明，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合作协议、相关文件等书证；2、证人羿某、寇某、万某、吴某1、齐某、杨某、刘某、李某1等的证言；3、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王涛的供述；4、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 津市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涛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长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长君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缴部分赃款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小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同案人周某租用被告人牛小锋的船只，受周某的安排、指使盗采砂石，每吨收取5-8元的劳务费用，分赃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牛小锋有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玉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玉虎的作用与其他主犯有区别，同时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涛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三人或者伙同周某（已判刑）在澧水河津市段盗采砂石125523吨，价值326万余元，所盗采的砂石全部销售给被告人王涛，王涛明知黄长君销售的是盗采的砂石，仍予以收购。另外，王涛明知羿某（另案处理）销售的51050吨、价值132万余元砂石系盗采，仍予以收购。其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1月，同案人周某经人介绍认识牛小锋，双方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挖卵船作业合作协议，周某支付20万元保证金给牛小锋，租用牛小锋的挖卵船在其指定的河道作业，并按5.5元／吨支付砂石款。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黄长君与周某商议在澧水河津市段盗采砂石，双方约定由黄长君支付20万元保证金、1万元油费给周某，周某负责安排吊机船、盗采人员等事宜，黄长君负责确定盗采地点、销售盗采砂石等事宜，并按7元／吨支付周某盗采砂石费用。后周某要求牛小锋将阜阳工0719号吊机船驾驶至津市市，牛小锋安排赵玉虎驾驶吊机船到黄长君指定的盗采砂石地点，并由赵玉虎负责盗采砂石事宜。2018年5月1日至15日期间，牛小锋、赵玉虎在澧水流域津市段江湾船厂附近水域盗采砂石共计41404吨，价值107万余元。黄长君安排运输船将盗采的砂石运至岳阳市销售给被告人王涛，得赃款1531948元（含运费）。黄长君给周某分赃289830元，其中牛小锋、赵玉虎分得赃款188672元，周某分得赃款101158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挖卵船作业合作协议、吊机船作业合作协议、收条、微信转账截图、牛小锋尾号1177的工商银行卡号流水、周某手机微信截图、周某尾号8436的工商银行卡号流水；证人周某的证言；被告人黄长君、赵玉虎、王涛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8年5月，被告人黄长君与被告人牛小锋、赵玉虎商议在澧水河津市段盗采砂石，约定黄长君负责运输船的调度、砂石销售等，牛小锋负责安排盗采砂石的浮吊船及相关事宜，赵玉虎负责管理浮吊船上的日常事务、实施盗采等事物。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利用皖阜阳工0719号、皖阜阳工0863号浮吊船在澧水河津市段江湾船厂附近盗采砂石8.4119万吨，价值218万余元。黄长君安排运输船将这些盗采的砂石运往岳阳市百盛锚地砂石水上交易市场，以37元/吨（含运费）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王涛，获赃款311万余元，牛小锋、赵玉虎共同分得赃款56万余元。王涛明知黄长君销售的是盗采的砂石仍予以收购，支付收购款311万余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黄长群尾号7470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王连菊尾号0776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牛小锋尾号4710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赵玉虎尾号4519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微信转账截图、李某1的记账本复印件、黄长君与赵玉虎的微信聊天记录、黄长君与王涛的微信聊天；证人万某、吴某2、齐某、寇某、石某、宋某、杨某、李某2、刘某的证言；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王涛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羿某（另案处理）给被告人王涛销售盗采的砂石51050吨，价值132.73万元。王涛明知羿某销售的是盗采的砂石仍予以收购，支付收购款2076490元（含运费）。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羿某的记账本、微信聊天记录、尾号5719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人羿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涛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王涛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采矿的事实，且认罪认罚。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黄长君现金8200元，黄长君退缴100万元；扣押王涛现金7200元，王涛退缴30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赵玉虎的当庭供述、津市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全案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津市市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津市市河道采砂和砂石市场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津砂通字[2014]5号关于澧水河道津市段全面禁止采砂的通知，津市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津市市砂石（混合）批发价格认定，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王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涛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砂石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非法采矿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玉虎受被告人牛小锋的雇请，帮助盗采采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赵玉虎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王涛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黄长君主动退缴部分犯罪所得；被告人王涛主动退缴全部犯罪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王涛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宣告缓刑。王涛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王涛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的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赵玉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的意见，因公诉机关未认定赵玉虎系从犯，导致量刑意见偏重，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四被告人并处罚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牛小锋的辩护人提出牛小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小锋系挖砂船船主，在共同犯罪中，牛小锋与周某、黄长君分工合作。2018年5月1日至15日期间，周某租用牛小锋的挖砂船在津市河道盗采砂石，牛小锋负责盗采砂石，黄长君负责安排盗采砂石的时间、地点，牛小锋将盗采的砂石以5.5元／吨的价格销售给周某，周某以7元／吨的价格销售给黄长君，黄长君再对外销售。2018年5月15日以后，牛小锋直接与黄长君合作，牛小锋负责在津市河道盗采砂石，按着每吨5-8元的价格销售给黄长君，黄长君负责安排盗采砂石的时间、地点。在共同犯罪中，牛小锋、黄长君、周某之间分工负责，互相配合，没有主从之分，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牛小锋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长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牛小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被告人赵玉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四、被告人王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五、被告人黄长君在案赃款予以追缴；追缴被告人王涛犯罪所得八万八千二百八十六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黄长君、牛小锋、赵玉虎尚未追缴的犯罪所得。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长君的刑期从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被告人牛小锋的刑期从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被告人赵玉虎的刑期从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被告人王涛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瞿长军 人民陪审员  杨 毅 人民陪审员  邓 智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罗铭 书记员李肸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 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 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 第十二条 对违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第一款 非法采矿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情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