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民初66号 原告：奇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 法定代表人：尹同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晖，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倩，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同华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史正富，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上海同华动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主要负责人：史正富，该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栋松，男，汉族，1985年6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原告奇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瑞集团公司)与被告同华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华控股公司）、上海同华动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同华动力创投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奇瑞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倩，被告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栋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奇瑞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同华控股公司向奇瑞集团公司支付2.408亿元，并支付2019年3月2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408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4306306.67元，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15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7443730元，合计11750036.67元）；2、判令同华控股公司向奇瑞集团公司支付7291111.11元，并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息（以7291111.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2%计算，暂计2018年9月21日至2020年5月15日的利息为1367812.44元）；3、判令同华控股公司向奇瑞集团公司支付律师费12万元；4、判令同华动力创投中心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奇瑞集团公司对同华动力创投中心所持有的山东中轩生物有限公司13588.5272万股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奇瑞集团公司对同华动力创投中心所持有的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2558.904万股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本案的诉讼费用（含保全担保保险费）由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8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与同华控股公司共同设立“芜湖同瑞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并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双方为此签订了《投资合伙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成立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名称为“芜湖同瑞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2亿元，同华控股公司出资5000万元；合伙期限为自成立之日起三年，期满后经合伙人一致同意可延长一年；无论投资项目实际收益如何，同华控股公司负责期满时全额支付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本金与收益，年度收益率为6.8%。2019年2月25日合伙期限即将届满，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向同华控股公司发出《关于合伙期限到期不再延长并立即支付投资本金及投资收益的通知》，该通知明确表明合伙期限于2019年3月17日到期不再延长，要求同华控股公司支付投资本金及收益。 2018年2月6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与同华控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出借本金1.7亿元给同华控股公司；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6日至安徽奇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金融机构委托贷款发放之日止；借款年利率为8%，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借款逾期支付本息的出借人有权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利息，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上浮40%。2018年2月6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向同华控股公司支付了借款，后同华控股公司向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归还了借款本金，但未归还相应利息及罚息。 2019年7月3日，奇瑞集团公司与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同华控股公司及同华动力创投中心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该合同确认同华控股公司差欠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两笔债务：一为CAC2016-F-TR-00027《投资合伙协议书》项下截止2019年3月17日的投资本金2亿元及投资收益4080万元；二为CAC2018-F-TR-00161《借款合同》项下利息欠款7291111.11元及逾期利息。同华动力创投中心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知晓且同意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奇瑞集团公司。2019年7月，同华动力创投中心与奇瑞集团公司签订两份《股权质押合同》，同华动力创投中心以其持有的山东中轩生物有限公司13588.5272万股股权和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2558.904万股股权向奇瑞集团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担保范围包括《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确认的全部债权。后经奇瑞集团公司催要，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未能还款。 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共同辩称，其欠奇瑞集团公司的案渉款项未还，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具体计息及欠款金额需要双方进一步核实，且案涉双方系长达13年的合作关系，希望法院给予一定时间以便双方在庭后协商沟通，争取达成和解。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8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与同华控股公司共同设立“芜湖同瑞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并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双方为此签订了《投资合伙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成立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名称为“芜湖同瑞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2亿元，同华控股公司出资5000万元；合伙期限为自成立之日起三年，期满后经合伙人一致同意可延长一年；无论投资项目实际收益如何，同华控股公司负责期满时全额支付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本金与收益，年度收益率为6.8%。2019年2月25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向同华控股公司发出《关于合伙期限到期不再延长并立即支付投资本金及投资收益的通知》，该通知表明合伙期限于2019年3月17日到期不再延长，要求同华控股公司支付投资本金及收益。 2018年2月6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与同华控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出借本金1.7亿元给同华控股公司；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6日至安徽奇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金融机构委托贷款发放之日止；借款年利率为8%，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借款逾期支付本息的出借人有权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利息，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上浮40%。同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向同华控股公司支付了借款。2018年8月17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农行芜湖经开区支行向同华控股公司发放了贷款本金1.7亿元。同华控股公司向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归还了借款本金，但未按约定归还相应利息及罚息。 2019年7月3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奇瑞集团公司（乙方）、同华控股公司（丙方）、同华动力创投中心（丁方）、上海同华鼎融投资中心（戊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该合同确认：1、甲方与丙方于2016年签订的编号为CAC2016-F-TR-00027《投资合伙协议书》项下截止2019年3月17日，丙方应支付甲方全部投资本金2亿元及投资收益4080万元（该投资本金、投资收益合称“债权1”）；2、甲方与丙方于2018年签订的编号为CAC2018-F-TR-00161《借款合同》项下丙方利息欠款7291111.11元及罚息等（该欠款、利息及罚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合称“债权2”）；3、甲方、乙方及丙方知晓并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将上述债权1、债权2转让给乙方；4、丁方系丙方的关联公司，丁方同意为丙方对甲方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丁方同意以其持有山东中轩生物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提供质押担保，乙方有权要求丙方、丁方、戊方补充其他担保。该合同还约定于2019年7月3日各方达成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丙方指定戊方受让甲方名下持有的合伙企业份额，受让价格为2.408亿元，丙方对戊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受让价款2.408亿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戊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受让价款即合同项下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实现债权费用）；丁方同意为本协议项下丙方、戊方对乙方承担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丙方、戊方对乙方应付的全部款项及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实现债权费用）；本协议签订后，丁方以其持有的山东中轩生物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向乙方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乙方有权不分先后顺序向丙方、丁方主张权利。合同签订后，同华动力创投中心与奇瑞集团公司签订两份《股权质押合同》，同华动力创投中心以其持有的山东中轩生物有限公司13588.5272万股股权和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2558.904万股股权向奇瑞集团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担保范围包括《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确认的全部债权。后经奇瑞集团公司催要，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未能还款。 2020年5月13日，奇瑞集团集团公司与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奇瑞集团公司已向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2万元。2020年5月22日，奇瑞集团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的财产在2.65亿元范围内进行诉讼保全，并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且支付了保险费18.02万元。 本院认为，案涉《投资合伙协议书》、《借款合同》、《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质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未按约履行其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一、同华控股公司未按案渉《投资合伙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给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款及收益合计2.408亿元，依法应承担继续履行和赔偿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2019年7月3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奇瑞集团公司。奇瑞集团公司现诉请同华控股公司支付该投资款及收益合计2.408亿元，应予支持。根据案渉《投资合伙协议书》的约定，该投资款及收益应于合伙投资期满时即2019年3月18日予以支付，同华控股公司未能及时支付，造成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和奇瑞集团公司利息损失，同华控股公司应予赔偿，故奇瑞集团公司现诉请同华控股公司支付利息（以2.408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各方虽在案渉《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中约定，由同华控股公司指定上海同华鼎融投资中心受让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名下持有的合伙企业芜湖同瑞投资中心的份额，但同时约定同华控股公司对上海同华鼎融投资中心应支付给奇瑞集团公司的受让价款2.408亿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据此，奇瑞集团公司向同华控股公司主张支付投资本金和收益及相应利息，依法应予支持。二、同华控股公司未按案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给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利息7291111.11元，依法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2019年7月3日，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奇瑞集团公司。奇瑞集团公司现诉请同华控股公司支付该借款利息7291111.11元，应予支持。奇瑞集团公司诉请同华控股公司支付以7291111.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2%计算自2018年9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属于复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奇瑞集团公司提交了其与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以此主张为实现案涉债权产生的12万元律师代理费。鉴于该费用属于案渉《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实现债权费用范围，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四、同华动力创投中心作为同华控股公司的关联公司，其参与签订案渉《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并同意为同华控股公司和上海同华鼎融投资中心所欠奇瑞集团公司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实现债权费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故奇瑞集团公司诉请同华动力创投中心对案渉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五、奇瑞集团公司与同华动力创投中心签订的两份《质押合同》，约定同华动力创投中心以其持有的山东中轩生物有限公司13588.5272万股股权和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2558.904万股股权向奇瑞集团公司为案渉“债权1”和“债权2”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奇瑞集团公司据此要求对同华动力创投中心质押的山东中轩生物有限公司13588.5272万股股权和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2558.904万股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案涉债权本金及利息等范围内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本案审理中，奇瑞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诉讼财产保全申请，并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由此主张该项保险费用应由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承担。因同华控股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债务的违约行为引起本案诉讼，奇瑞集团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奇瑞集团公司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且在案渉《债权债务确认及担保合同》中作出了相关约定，故该项费用应当由同华控股公司、同华动力创投中心共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同华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奇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收益2.408亿元及其利息（以2.408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同华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奇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7291111.11元； 三、被告同华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奇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2万元、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80200元； 四、被告上海同华动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对被告同华控股有限公司的上述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原告奇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就上述债权对被告上海同华动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所持有的山东中轩生物有限公司13588.5272万股股权和奇瑞汽车股份有限公司2558.904万股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驳回原告奇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4844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53445元，由原告奇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45元，被告同华控股有限公司、上海同华动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共同负担13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文 勇 审判员 戴玉海 审判员 徐红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玉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 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 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 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 （一）汇票、支票、本票； （二）债券、存款单； （三）仓单、提单； （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 （五）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 （六）应收账款；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 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