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34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女，194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张店区，系被继承人赵继朋大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琪，山东正义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系上诉人赵某1之子），男，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男，195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市东营区，系被继承人赵继朋四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华（系被上诉人赵某2之子），男，1982年7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市东营区。 原审被告：赵某3，男，194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张店区，系被继承人赵继朋三弟。 原审被告：赵某4，男，193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张店区，系被继承人赵继朋大哥。 上诉人赵某1因与被上诉人赵某2、原审被告赵某3、赵某4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5民初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琪、韩勇，被上诉人赵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华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并依法撤销《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二项涉及的遗产由各继承人平均分配，不服标的额为2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不当，应当依法改判。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6月8日赵某4、赵某1、赵某3、赵某2四人签署的《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有效是错误的，四人签署《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的前提是上诉人等认为被继承人赵继朋有效遗嘱，并尊重赵继朋遗愿的前提下做出的。但1993年8月15日的书证实际上不是遗嘱，是被继承人赵继朋因为出国，为安全起见将那时的财产寄存在被上诉人赵某2处，在出国期间如果出现意外才能将那时书证中涉及的财产由被上诉人赵某2全部继承，该书证具有保管合同性质。后来赵某2安全回国，当时书证中设定的“如有意外”并未发生，该书证也失去了应有的效力，书证中的内容也没有任何可执行力。2018年12月4日被继承人赵继朋去世后，在赵某2及其儿子赵德华说上述书证就是遗嘱的误导下，上诉人与其他继承人签订了《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上诉人对《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中的财产范围也存在重大误解，《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所依据的书证中的“遗产”范围在1993年8月15日的书证中只包括“1993年8月15日以前的保险单、借款15000元、继承父亲羊皮大衣一件、存单、企业债券、内部集资代用卡等”，这些财产现在根本就不存在了。而《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中及原审法院判决中涉及的遗产范围都是在1993年8月15日之后的财产，这些财产根本就没有遗嘱指定继承人，而上诉人也是在赵某2及其儿子赵德华说上述书证就是“遗嘱”的误导下与各继承人签署了《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该协议因存在欺诈及重大误解，根据《合同法》第54条的规定应当予以变更和撤销，而不应当认定为有效。根据事实和法律，赵继朋现有遗产并没有合法有效的遗嘱指定继承人，而《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也因存在的误解而应当撤销。所有遗产都应该依据法定继承由继承人平均分割，而不是依据不具备法律效力的《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来处分。原审判决也没有按照《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的内容判决，《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第三项没有在原审判决书中体现，也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赵某2辩称：1.赵继朋生前所立文书属于自书遗嘱，是被继承人赵继朋真实意思的表达并签字捺印，该书证明确表示“如遇意外不测，小弟继友继承我的全部财产”。2.赵继朋生前，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对不同人多次表达过：“出国前曾立下遗嘱，他有小弟，有侄子，回不来就把遗产全部留给小弟继友。”（附证人证言、电话录音）。二哥赵继朋回国后，跟我聊到他在美国关岛务工时的境遇称：“他年龄大睡觉打呼噜，影响到他人睡觉，有人给他下老鼠药，差点被人害了。”3.该遗嘱有两份，内容相互印证，为何一直保存在被继承人赵继朋保险柜中近三十年，一直完整保留至今？也印证了被继承人要把全部遗产留给赵某2的遗愿。4.多年来，二哥赵继朋对大哥赵某4、姐姐赵某1、三哥赵某3在家务事等处理上非常不满，赵继朋与其他兄弟姐妹存在重大矛盾，家务纠纷严重，甚至打起官司。5.多年以来，我逢年过节都去临淄探望二哥赵继朋，为其理发、买衣服。平时，我们也经常互通电话，二哥经常给我和儿子打电话，倾诉生活中遇到的烦心事。我们在生活上对赵继朋予以照顾，在情感上给予抚慰，多次劝说二哥放宽心态。2010年2月，我春节去看望二哥赵继朋时，兄弟二人聊起家务事，在聊天中赵继朋表示老了以后，就跟着我，明确自己百年之后要与我为伴。因此，我经过二哥同意，分别在2008年、2010年为自己和二哥在东营永安陵园购置两块相邻墓地（一审时已提交墓地权证证据）。6.2017年、2018年，赵继朋两次因病住院，二哥电话通知我去陪床，特别是在赵继朋2017年因病在临淄区人民医院需要住院手术时，需要我在手术单上代表家属签字。住院前，二哥在家中与我长谈，谈及家庭往事，谈到了身后事。二哥表示了对自己身体的担心，早就立有遗嘱要将遗产留给我，也提到了当年他出国所立遗嘱一直保存着，并嘱咐我要留意遗嘱。我当时宽慰二哥身体不会有大事，现在医疗技术发达，劝说二哥安心看病养病，不要有心理负担。7.二哥身故后，我遵照二哥生前意愿，全权处理二哥后事，二哥后事处理全部事宜以及全部费用都是由我一个人全部承担，并将二哥骨灰抱回东营，将二哥安葬在东营，逢年过节，清扫祭祀。事后，其他兄妹三人均对二哥的后事安排表示认可。8.《赵继朋遗产分割协议》是我们兄妹四人友好协商，平等自愿前提下签署的四方协议，四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后签署并签字捺印，不存在欺诈和重大误解。事后，我也按照《赵继朋遗产分割协议》内容履行了协议，给付赵某4、赵某3每人2万元（附书证收条声明）。本案是赵某1及其亲属见利忘义、撕毁协议。韩勇（赵某1之子）先是索要10万元才配合办理公证手续，索要钱财无果后，又对我和我儿子进行人身威胁，并恐吓我和我儿子。在2019年6月12日我与韩勇的电话通话中，韩勇代表赵某1明确表示反悔并放弃2万元的赠与（有通话录音证据）。综上，二哥生前我对其生活上给予照顾，精神上进行抚慰，二哥生病住院也都是由我在床前伺候。二哥身故后，二哥全部身后事宜也都由我全权处理，我对二哥赵继朋尽到了生养死葬的义务。被继承人赵继朋生前曾立有遗嘱，兄妹四人经友好协商、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上述事实清楚，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证据确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相关法律，我应当继承赵继朋全部遗产。 赵某3、赵某4未作答辩。 赵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系有效协议；2、判令三被告履行签订的《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3、依法判令赵继朋全部遗产（1、住宅**，位于淄博市临淄区，房产价值30万元；2、已查明赵继朋存款人民币295781.15元，美元2009.23元，存款折合人民币309785.48元，保险50000元，遗产价值总计659785.48元）由原告赵某2继承；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继承人赵继朋遗嘱二份；2、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一份；3、墓地购买权证二份；4、医院挂号单一份；5、被继承人赵继朋去世后各项后事处理费用单据一宗；6、原告与三被告签字确认的被继承人赵继朋去世后各项后事处理费用清单一份；7、被继承人赵继朋遗产清单及房产证、银行存款明细、保险单复印件。被告均未提交证据。对原告所举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均客观、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2019年6月8日，赵某4、赵某1、赵某3、赵某2四人达成并签署《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有：一、尊重赵继朋意愿，按赵继朋遗嘱内容，同意由赵某2继承其全部遗产（房产、存款、保险）。二、由赵某2全权负责赵继朋安葬等后事。三、赵某2继承赵继朋全部遗产后，由赵某2从赵继朋遗产中拿出六万元，分别付给赵某4、赵某1、赵某3每人二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某2在被继承人赵继朋生前留有遗嘱、其所有遗产均由原告赵某2继承的情况下，自愿与其他继承人签订《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并同意从被继承遗产中拿出六万元分别支付给其他继承人，系对自有权利的处分。《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系原告赵某2与被告赵某1、赵某3、赵某4自愿达成，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被继承人赵继朋所有遗产均归原告赵某2继承。在该《协议书》达成后，原、被告各方应依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依法予以支持。各被告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赵某2与被告赵某1、赵某3、赵某4于2019年6月8日签订的《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有效。二、被继承人赵继朋全部遗产（包括：1、住宅**，位于淄博市临淄区；2、赵继朋存款人民币295781.15元，其中，中国工商银行存款人民币213819.19元，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人民币5008.43元，中国银行存款人民币79954.53元；中国银行存款美元2009.23元；阳光保险集团名下号码为8026000008354968保险单项下现金价值50000元）由原告赵某2继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99元，由被告赵某1、赵某3、赵某4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证据1：被继承人赵继朋遗嘱二份；证据2：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两原审被告签订的《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一份；证据3：墓地购买权证二份；证据4：医院挂号单一份；证据5：被继承人赵继朋去世后各项后事处理费用单据一宗；证据6：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两原审被告签字确认的被继承人赵继朋去世后各项后事处理费用清单一份，是根据费用单据单方列的后事处理的费用清单明细，二审调查中没带原件；证据7：被继承人赵继朋遗产清单及房产证、银行存款明细、保险单复印件。 被上诉人二审调查中提交证据8：赵某4和赵某3的收条和声明，其声明放弃对赵继朋所有遗产继承的权利，而且每人收到2万元。证据9：2019年6月11日被上诉人和韩勇的电话通话录音（被上诉人代理人的手机为原始载体），证明赵某1反悔并放弃2万元。证据10：2019年12月4日被上诉人代理人跟肖长庭（赵继朋生前的好友、同事）的通话录音一份（被上诉人代理人记不清手机是否是原始载体），证明赵继朋出国之前立有遗嘱，遗嘱将遗产留给被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代理人的。 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是赵继朋本人签字捺印。即使是赵继朋本人写的也是一个保管性质书面文书，前提是如果发生意外的情况下上述1993年以前的全部财产由小弟继承，不包括1993年以后的财产。1993年赵继朋已经回来，1993年的遗嘱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手印是我捺的字也是我签的，但是我不明白协议内容的真实意思。在签继承协议时没看到赵继朋的真实遗嘱，根据协议内容不能显示赵继朋的遗愿。在签订协议时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都知道赵继朋有意愿将所有遗产捐给国家。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两份墓地都是被上诉人的，不能体现是为了照顾赵继朋而为赵继朋购买的。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办理丧事是由被上诉人出面，但不能证明因为代为办理丧事就有权利继承赵继朋的全部遗产。对证据6我方认为应当是有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四方共同签字的费用明细，但不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这一份。因为根据该证据内容显示的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两原审被告共同均担该部分费用。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所有证据均是1993年以后的财产，这些财产都不在赵某2所谓的1993年遗嘱的范围内。对证据8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两原审被告均未到庭，无法证实声明人的签字是本人的签字捺印。证据9中录音是韩勇本人和被上诉人的通话录音，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我并没有放弃2万元，只是口头上比较强硬一些。韩勇认为在撤销协议的前提下这2万元不要了，如果协议不撤销依然是要这2万元的。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协议是赵继朋到美国的时候写的，赵继朋回国之后跟赵某3提起过自己将来的遗产要捐给国家，赵某3三、四年之前也跟我说过这个事。赵某2在赵继朋生前并没有对其进行照顾。 两原审被告赵某4、赵某3未发表质证意见。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3、4、5、7、9，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其中证据2《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证据7赵继朋遗产清单及房产证、银行存款明细、保险单复印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证据3、4、5、9对本案遗产处分和遗嘱继承的待证事实不具有直接关联性和证明力，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赵继朋遗嘱，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因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1993年8月15日的书证实际上不是遗嘱”，以及认为受到遗嘱误导签订遗产继承协议书等，即其已在上诉意见中明确认可证据1真实存在并以此为据提出上诉主张，且该遗嘱亦与《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协议条款内容相互印证，因此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后事处理费用清单，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上诉人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依法不予确认。证据8赵某4和赵某3的收条和声明，因赵某4、赵某3两审期间均未到庭应诉，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依法不予确认。证据10被上诉人代理人跟肖长庭的通话录音，肖长庭的陈述属证人证言性质，因通话当事人未到庭，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该证据亦不予确认。 二审查明：赵继鹏于1993年8月15日亲笔书写材料两份,除有出国期间财产“寄存于小弟继友处”外，还明确注明“如有意外不测小弟继友继承我的全部财产”。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主张确认案涉《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有效，并由上诉人、两原审被告履行该协议，由被上诉人继承赵继朋全部遗产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首先，赵继鹏于1993年8月15日亲笔书写材料两份,除有出国期间财产寄存内容外，还明确注明“如有意外不测小弟继友继承我的全部财产”，该书证符合自书遗嘱形式要件。 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上诉人、两原审被告签字捺印的《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上诉人认可协议中签字捺印系本人所为，但称不明白协议内容真实意思。根据庭审中其本人陈述，“赵某2打电话都到赵某3家中商量家产的事情，说一个人2万元同意就签字……在签协议时赵某2说有遗嘱，签完字之后才看到的遗嘱……我看老大、老三签字我就签字了，事后我想了这2万元不合理，对赵继朋的照顾赵某2父子俩不如我们母子照顾的多……”，上诉人在订立协议时对协议内容应是明确知晓；上诉人还主张系受遗嘱误导，对协议中的财产范围存在重大误解，协议存在欺诈和重大误解，应予以变更和撤销，由各继承人平均分割遗产。但上诉人上述陈述中称签订协议后才看到的遗嘱，与其受遗嘱误导签订协议的主张自相矛盾，且协议条款中载明的赵继朋遗产中包含房产，而遗嘱中并未有房产的记载，由此亦能印证协议系各继承人以遗嘱内容为基础，在赵继朋遗产现状基础上，对相关遗产处理事宜达成新的合意，亦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另外，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一审判决没有体现《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第三项，即赵某2继承赵继朋全部遗产后，由赵某2从赵继朋遗产中拿出6万元，分别给付上诉人和两原审被告2万元。对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因一审中，上诉人与两原审被告作为共同被告经依法传唤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出上述主张；上诉人二审中提出上述主张，鉴于《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合法有效，相关条款的履行亦是缔约各方题中之意。为方便诉讼，二审调查中，本院征询被上诉人意见，其认为上诉人已放弃该2万元，不同意在本案中予以给付。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作为二审法院，在一方当事人不同意的情况下，上诉人的该项主张超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处理，上诉人可另行主张。 故，案涉《赵继朋遗产继承协议书》系由各继承人在赵继鹏遗嘱基础上，针对赵继朋遗产处理事项自愿达成的新的合意，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审据此确认上述协议有效，并判令赵继朋遗产由赵某2全部继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两原审被告赵某4、赵某3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综上，上诉人赵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上诉人赵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忠熙 审 判 员 侯 康 审 判 员 王 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 张维娟 书 记 员 苏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