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21刑初46号 公诉机关汶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思义，男，1981年5月9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住四川省汶川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辉，汶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未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思义犯强奸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11月2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苗、肖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思义及其辩护人周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思义系被害人张某1的继父。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张思义多次在汶川县××镇××村××组××号××小区××栋××单元××室内，使用暴力、哄骗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张某1（女，2005年ｘ月ｘｘ日出生）发生性关系。2020年8月8日，被告人张思义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张思义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思义奸淫幼女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从重、从严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思义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被告人张思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没有经常打、没有威胁过，在自己的印象中只有五、六次，2019年无此行为。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2.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3.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情节恶劣，对被告人的处罚应当适用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九年到十年。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8月6日，汶川县公安局接到张某1报警称其前夫张思义在水磨家中多次对女儿张某1（现15岁）实施强暴。同日将该案受理为刑事案件。8月8日，对张思义强奸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张思义涉嫌犯强奸罪被采取了相关强制措施。 3.户籍信息，证实张思义生于1981年5月9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张某1，曾用名邬某某，2005年x月xx日出生，籍贯x县。 4.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8月8日，被告人张思义主动到水磨派出所投案。 5.接受证据清单、汶川县中医院门诊病历，证实张某1经妇科检查，外阴发育可，未婚式，包膜完整，未见出血。同日，张某1将该病历提交汶川县公安局水磨派出所。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承诺书，证实2020年9月18日，汶川县公安局向汶川县xx中学调取了张某1中考成绩632分，张某1自愿放弃在x中高中部的就读资格。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离异，前夫是张思义。张某1是其和之前的丈夫邬勇军所生，张思义是张某1的继父。其长期在外务工,前几天女儿张某1告诉她继父性侵她，从她10岁开始就陆续发生了很多次，具体次数她都不记得了，基本上都是在水磨镇啣凤岩村张思义的家中，在漩口租住的房屋内也发生过，张某1反抗的话张思义就动手打她，还威胁她要杀死她和自己。 一提到张思义张某1就很怕。这件事情张某1的舅舅张某2和张思义的侄女姚颖也知道。8月5号和张思义打了几个电话，问他对张某1做了啥，他承认他对张某1做了那些猥琐下流的事情，就是把张某1强暴了五六次，他还发短信，想喊其私了，说给好多钱，意思叫其不要报警。希望公安机关严肃处理张思义，还其和女儿一个公道。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底的样子，其在他们幸福路的家里面耍，当时因为张某1的母亲打骂了张某1，张某1就把其拉过去说话，其就说“你妈身体不好，你养父对你也好，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她说“不是我对张思义不好，是他对我不好”，“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其实张思义经常性侵我，平时我妈不在的时候，张思义把我衣服脱了亲我、舔我，我不同意张思义还打我耳光”，张某1给其说从她10岁多一点的时候张思义就开始性侵她了，在水磨家中、漩口家中性侵她，次数非常多，张某1说她妈不在的时候张思义就整她，性侵她的时候打过耳光，强行撕扯衣服，但是没有给其说过具体的经过。其听了之后很生气，但她不让告诉她母亲，说等她自己长大了自己来解决，其当时也考虑到张某1就没给她妈说。 11.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在其班上成绩不错，中考考了632分，属于比较好的，中考期间她还说过想去ｘｘ中学读高中，后来选择ｘ县中学其感到很意外，读了3天就回来读书其觉得也反常，不是特别清楚原因，其认为她应该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就在中考考到高中这个期间里面做的事情让我们想不通，按照她以前的性格不会做出这些决定。其在电话里面问过张某1，也发了微信，她当时没有给其说，第二天她就给其打电话一直哭，也没说原因，问她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会做出这种决定，但是她没有说，这个时候她母亲说是她和她养父好像闹了些矛盾，其也就没有多问。 张某1性格比较开朗，还是比较活泼，但是涉及到她家里面的事情她还是非常抵触，特别是说到她的继父她就非常抵触，她告诉其她继父在家里要打人、喝酒，说他继父到内蒙古去了，希望他死在外面，直到初三张某1就没说过他继父的事情了。 12.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中考成绩非常好。2020年8月10日晚上的时候张某1给她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其听到她说晚上睡不着觉，很害怕，不习惯，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然后晚上张某1的母亲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因为她前夫家暴导致她女儿心理有阴影，她的女子张某1想回去读书。第二天张某1的母亲就到学校来了，她告诉其张某1说的有同学看到她养父被警察带走了，张某1看到她妈妈后就在哭，说要回去读书不在这里读书，当时张某1还写了一个放弃在茂县中学就读的承诺书，后面其就给张某1写了假条，写完后张某1和她母亲就离开了。 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从其妈妈和张思义结婚开始，其当时大概5岁左右，直到去年离婚，都是一直和张思义，还有妈妈一起生活的。2011年，其妹妹张某2出生之后，就是四个人生活在一起。在其母亲张某1和他没有离婚前，其喊他爸爸。他对其侵犯的次数特别多，具体好多次其都记不清楚了，只要他们单独在家，基本上每周六放假回家后他都要对其实施一次侵害，都是用手摸其胸部和阴道，用嘴舔其身体各个地方，还要求其舔他的性器官但被其拒绝，他就多次使劲扇其耳光，还想用他的性器官放入其阴道，但是都没有成功，主要是因为他每次想将性器官放入时其都进行了反抗，就用嘴咬他，然后大声呼救，他怕被人听见，有时又是因为晚上他因为其反抗感觉到累了，他就没有继续对其实施的侵害。 第一次是2015年的4月，是在其10岁的时候，最后一次大概是2019年9月左右。有时在××镇××村××组家中，有时是在××镇××花园出租屋中，有几次其能想起具体经过。 有一次就是去年年初到前年年底的时候，当时其13岁，当时妈妈没有在，其在他工厂的宿舍里面住，当天晚上他喝酒回来喊跟他回水磨，其不同意，他就说不跟他回水磨的话，他明天就不得回来，说其饭都没有吃的，其就跟着他上车到了水磨啣凤岩了之后，他就说必须到他房间里面去，如果不去就弄死其之类的话，然后就把其手拉到拉到他房间去了，拉进去了之后他就把门反锁了，其给他说爸爸不要这样子，其害怕。然后他就说这个没有啥子，又不得把你整怀孕，然后他就继续把其衣服、外裤、内裤都脱了，把其脱成了裸体，他就摸其胸部、阴道、屁股，还用舌头舔其胸部和阴道，他坐到床上的时候还把其抱在他的身上。后面他还脱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全身裸体把其按在床上，他就想把他的性器官往其阴道里面放，他还喊其自己放，其就用脚蹬他，说不行，这个不行，到时候要怀孕，其不想。他说的这个不得怀孕，没有人晓得。他就扇了其耳光，具体扇了几下记不清楚了，还骂其，骂啥子记不清楚了。其就不同意他的性器官放入其阴道内，就跟他一直跟他耗起，耗累了之后他就喊其滚到其房间里面去睡觉，其就穿上衣服走了。 在其12岁多13岁左右的时候，其当时在水磨家里面和其妹妹张某2一起睡，当时就很害怕张思义对其进行猥亵，就喊妹妹跟着其睡的。当天晚上他进门之后就跑到其床边来，然后就开始摸其，这时候其妹妹就醒了，然后他就抱着妹妹就睡了，等妹妹睡了的时候，他就继续摸其，其就蹬他，动静有点大，就又把妹妹吵醒了，妹妹就给他说爸爸你不要动来动去的，你就回去了嘛，他也没有走，就等妹妹睡熟了之后。他还拿了一个凉被把妹妹的眼睛蒙住，蒙住了之后他就把灯打开，把其的内裤脱了之后就又开始摸其胸部，阴道，还用舌头舔其胸部和阴道，当时他还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的，还试着把他的性器官朝其阴道里面放的，其就叫了一声，他害怕吵醒妹妹就跑了。 他性侵的时候，有时骂其，说他和其妈吵架都是其的错；有时他又哄其，说他爱其，喊其不用怕，说把他的性器官放入其阴道其不会怀孕；有几次，他就说爸爸给你钱，你和爸爸做（指摸我、舔我的事情），他就朝其包包里面塞钱，然后就把其拉到房间里面去摸和舔其身体，只记得有一次是给了其20元钱；他还威胁其不准报警，不准告诉家人，还说要杀其和其的家人，他曾经喝醉后用手掐其脖子，让其差点无法呼吸，只要其进行了反抗，他就会打，一般都会其扇耳光，扇耳光的次数比较多。其不敢报警，有一次他就把手机拿到，说你报警嘛，敢报警就把其弄死。 他进行侵害时其没有受伤。但是他对其造成的影响很大，经常睡不着，怕他来找，看见他其就怕得要命。每次听到车子的声音和钥匙的声音其就害怕，就想到他是不是回来了又要对其做这些事情，现在晚上11点了要等周边的房屋都熄灯其才敢睡觉，还要做噩梦，有时候要其说梦话，其都担心说梦话会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了之后同学些会看不起其。这些事情其给其舅舅和妈妈说了，之后妈妈好像给其姐姐说了，姐姐给其打电话问，其也给其姐姐讲了。 14.被告人张思义供述，供称其来投案自首，因为其应该从2016年的样子开始到2018年期间，强奸了张某1（张某1的女儿，其和张某12010年结婚，当时张某1五岁，今年3月26日离婚）。其对张某1性侵的次数其想起来的大概有6次。因为时间很长，记得起来细节的就只有6次，其余的都记不起来细节，反正其性侵张某1的行为不止6次。在水磨啣凤岩家中发生过几次，在漩口之前租住的房屋内发生过两次。每次性侵张某1的方法就是先把她衣服脱了，然后舔她的隐私部位，包括胸部和阴部，然后用阴茎在张某1的阴道位置摩擦，要射精的时候其就转过身射精了，有的时候没有射精。 第一次性侵张某1大概就是她在读小学5、6年级的样子（2015年至2016年），她大概就是10岁多点，那天其和张正玉应为家庭琐事吵了架，当天张正玉不在家，其心情不好，就想找张某1发气，张某1从水磨小学放学回家到水磨啣凤岩家中后，其问张淼在学校里面有没有人摸过她，她说没有，其就说过来其检查一下。然后其就在张某1的房间里面把张某1的裤子脱下来，之后用手摸张某1的阴部，用其阴茎在张某1阴部周围摩擦，当时射没射精想不起来了。 最后一次性侵张某1是2018年年底至2019年上半年的样子，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是在水磨家中，其在房间里面睡觉，看到张某1从其卧室门口经过，就以检查身体为借口把张某1喊到其房间里面，她当时不同意，其强行把她带到其房间里面，之后就把张某1脱成裸体，然后舔张某1的胸部乳头和阴道，舔完之后拿其阴茎对着张某1阴道摩擦，其想把阴茎插入张某1的阴道里面，她双手抵住不要其继续行为，说她害怕怀孕，在其尝试将阴茎插入张某1阴道的过程中张某1就说很痛，然后她就哭了，其就用右手打了张某1一耳光，打完之后其就停止行为了。 其在性侵张某1的过程她就是不愿意，其除了强行撕扯张某1衣物，打张某1耳光以外，记不清楚还有无其他暴力手段，但是张某1所说的都是实话，其都认，有些细节张某1记得清楚但是其想不起来了。记得有一次其告诉张某1叫她不要给她妈说这些，告诉她这些事情很丢脸不要到处说，有时候就多说一下，诓一下她就说给她买东西之类的，其就在平时的零用钱上多给张某1一些。 性侵张某1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为了满足其自己生理和精神上的需要，第二个原因是为了报复其前妻。其和其前妻关系一般，爱吵架，吵架的时候她还要对其动手，时间久了就对其前妻心生怨恨。这个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其对张某1造成了伤害，也在自责，愿意接受法律的审判，希望对张某1和张某2保密这个事情，不对她们以后的生活造成影响。想给张某1道歉，以后如果能接受，其愿意弥补她。 15.现场堪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堪笔录及照片（因案件涉及未成年人隐私无见证人，全程录像），证实案发现场汶川县××镇××村××组45号张思义家，中心现场有两处，分别为一楼张某1曾经的卧室和二楼张思义的卧室。 （2）辨认笔录及照片（因案件涉及未成年人隐私无见证人，全程录像），证实被告人张思义辨认出自己在汶川县××镇××村××组45号家中一楼张某1曾经居住的房间和二楼自己曾住过的房间内、在汶川县××镇××花园小区2栋1单元201室自己曾经租住屋内对张某1实施强奸、猥亵。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的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张思义对证据的某些细节提出异议，但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成立。且系侦查机关合法收集与指控的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思义多次奸淫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张思义系被害人的继父，与被害人长期共同家庭生活，性侵次数多，时间跨度长，在性侵过程中使用暴力、哄骗等手段，且部分奸淫行为发生在被害人不满十二周岁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条、第25条第（1）、（3）、（4）、（5）项之规定，应认定为情节恶劣，应当从重、从严惩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情节恶劣，对被告人的处罚应当适用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思义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思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5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思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8日起至2031年8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勇 审 判 员 陈 娅 人民陪审员 杨 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贾思雨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 第25条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 （1）对未成年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2）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学生集体宿舍事实强奸、猥亵犯罪的； （3）采取暴力、胁迫、麻醉等强制手段实施奸淫幼女、猥亵儿童犯罪的； （4）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农村留守儿童、严重残疾或者精神智力发育迟滞的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5）猥亵多名未成年人，或者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6）造成未成年被害人轻伤、怀孕、感染性病等后果的。 （7）有强奸、猥亵犯罪前科劣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