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终4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东风小区**。 法定代表人：齐振龙，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速，盘锦市盘山县高升法律服务所律师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振龙，男，195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经理，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谷永良，男，196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军夫，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上诉人齐振龙因与被上诉人谷永良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1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上诉人齐振龙二审上诉请求及理由：上诉请求：一、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1963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请求二审法院受理反诉，判令被上诉人给付尚欠工程款人民币1014782.03元及利息；四、请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案件事实真相。2011年8月，盘锦市老干部局同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盘锦市老干部活动中心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建筑施工。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将工程转让给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该分公司实际是被上诉人经营。2011年8月20日，盘锦分公司同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将该工程分包给龙泽公司承建，合同约定价款以最终审计价为准。龙泽公司按合同约定组织施工，按期竣工，并经验收合格，现己交付使用多年。被上诉人尚欠工程款2914782.03元。被上诉人及盘锦分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当老干部局活动中心结算工程款时一次性付给所欠款项，这个《承诺书》有被上诉人及单位签字盖章。但上诉人只收到老干部局支付工程款1900000元，从未收到盘锦分公司给付工程款，至今尚欠工程款1017823.03元。以上事实，经盘锦市兴隆台区法院两次审理［（2016）辽1103民初2292号和（2017）辽1103民初2302号两份判决］所认定。（二）原审判决混淆案件事实，导致判决错误。2013年10月，工程开始审计，被上诉人因本人是外地人加上普通话说的不好，求助上诉人齐振龙为其找人活动，目的是提高审计单价，期间齐振龙为其做了大量工作，被上诉人在此期间分多次向齐振龙个人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70万元，作为活动经费和好处费。由于齐振龙的运作，审计顺利运行。齐振龙将审计缺项找回，增加了被上诉人工程结算价款。事情办完后，上诉人齐振龙很讲诚信的将剩余的40万元退回给被上诉人。这一事实，兴隆区法院两次判决都加以认定。（2017）辽1103民初2302号判决只是认为此款（好处费）与工程款混同而未支持诉求。该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曾委托齐振龙通过个人途径为本案诉争工程签证等事宜以便提高审计价格，并承诺给予齐振龙“好处费”的事实确实存在”。盘锦市法院（2017）辽11民终613号裁定，只是要求“查明谷永良与齐振龙间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而发回重审。并未否定“好处费”这一客观事实。被上诉人支付的170万是工程款，还是“好处费”，这是本案的焦点问题。被上诉人将“好处费”以给付工程款提起诉讼，是虚假诉讼，而原判决草率的认定为工程款，无事实依据，无证据佐证。1、按被上诉人所说，既然给付的170万是工程款，为什么事后于2013年12月还要出具“欠款2914782.03元的承诺书”，该承诺书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支付给齐振龙的款项不是工程款。2、从时间看，被上诉人给付齐振龙好处费或叫经费是在2013年10月份，正是工程审计期间，审计结束时间是2013年12月13日，从时间上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给付的是好处费，而不是工程款。3、按被上诉人所说，既然给付的是工程款，应该给付到龙泽公司账户，不该与齐振龙个人交往，更必须有上诉人出具的工程款收款收据，不能出具工程款收款收据，说明被上诉人给付的不是工程款。4、被上诉人在兴隆台区法院（2016）辽1103民初2282号案件庭审和（2017）辽1103民初2302号案件庭审中，提供的证据多次提到并承认是好处费。5、原审判决论述“案涉的170万元的性质系通过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1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确认为工程款项”。该判决在款项给付时间、审计时间、承诺书时间均存在错误，忽视来往账目、忽视案件书证，判决结论是错误的。原审判决以错误的判决作为定案依据有悖法律规定，其结果必然是错误的。6、多付工程款是违背规律的，是什么因素、是什么不可抗力迫使多付工程款的？原判决不论因果关系的认定是错误的。二、原判决忽视证据，导致判决有误。证据是查明案件实事的依据，上诉人有充分证据可以证明本案的焦点问题。而判决忽视证据，没有采信证据，导致误判。静待二审举证。三、原判决审理违反程序，导致误判。1、原审庭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由于没有被告知庭外等候，所以人为的造成未能作证。2、上诉人申请法庭调取相关证据，也未能如愿。3、原审庭审调查中，上诉人提出申请反诉，也被法庭拒绝。以上诉讼权利期待二审兑现。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纠正错误，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谷永良二审辩称：1、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没有支持我方要求赔偿损失20万元及要求上诉人向我方支付税金及管理费表示遗憾。2、被上诉人尊重一审判决结果，一审判决是依据原来的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合法公允。3、上诉人要求贵院在二审中受理反诉没有法律依据，而且上诉人所称的反诉内容已经由兴隆台区法院审理终结，审理结果是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上诉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违反了一案不再审理的规定。因此，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谷永良一审诉称：1、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款285217.9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税金、管理费256500.8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20日，经盘锦市老干部局指定，被告龙泽公司与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据此分包了盘锦市老干部活动中心外墙保温工程。合同约定分包工程价款以最终审计为准。该工程竣工后，经审计工程价款为2914782.03元。自2012年3月27日至2012年6月27日，盘锦市老干部局直接向被告龙泽公司支付工程价款190万元；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3年11月14日，原告累计向被告齐振龙支付工程价款170万元，由被告龙泽公司用于生产经营。后被告齐振龙返还原告40万元。此外，被告龙泽公司应当支付税金及管理费256500.82元。2016年5月1日，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一审辩称：1、案件事实真相是：2011年8月份，盘锦市老干部局与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盘锦市老干部活动中心外墙保温公司分包给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2011年8月20日，常州华东装潢盘锦分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我公司并施工完毕交付使用，原告欠工程款2914782.03元。原告及常州华东装潢盘锦分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当老干部活动中心结算工程款时一次性付给所欠款项，但龙泽公司只收到老干部局陆续支付的工程款190万元，从未收到盘锦分公司剩余工程款，至今尚欠工程款1017823.03元。2、原告诉称“原告累计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70万，由被告用于生产经营”是歪曲事实。案涉工程竣工后，面临审计，为提高审计价格，原告请求齐振龙，委托龙泽公司为其办理审计事务，原告先后九次以个人名义向齐振龙个人支付170万元，作为好处费或活动经费。齐振龙做了很多工作，并将花销剩余的40万元退回原告。因此，原告称向被告支付的170万元是工程款是虚假诉讼。3、我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是常州华东装潢盘锦分公司和我公司，齐振龙与原告是委托办事的委托合同关系。综上，原告提起的诉讼无事实根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齐振龙一审辩称：我不同意承担管理费，因为龙泽公司有营业执照，不需要交纳管理费用，且原告对我承诺不向我索要税金和管理费。我不欠原告工程款，而是原告欠我工程款。对于20万元的损失，我不应赔偿。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8月20日，案外人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盘锦市老干部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承包施工盘锦市老干部活动中心室外幕墙工程。同日，常州华东装潢盘锦分公司与被告龙泽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常州华东装潢盘锦分公司将其承包的盘锦市老干部活动中心室外幕墙工程中的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被告龙泽公司进行施工；施工期间，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通过背书转让盘锦市老干部局的转账支票向被告龙泽公司支付工程款19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确认工程造价决算金额为2914782.03元。施工过程中，华东装潢盘锦分公司曾向被告龙泽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其在盘锦市老干部局活动中心外部装修工程中欠龙泽公司的外墙保温工程材料款、人工费（不含管理费、税收、保修金）在盘锦市老干部局活动中心给其结算工程款时一次性付给龙泽公司。在该工程施工完毕至2016年11月期间，原告谷永良个人及其注册的常州致尔雅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齐振龙通过银行累计汇款共170万元，后被告齐振龙将其中40万元返还了原告谷永良。2016年5月，常州华东装潢公司将盘锦市老干部局尚欠的工程款376余元及孳息等债权转让给了原告谷永良并通知了盘锦市老干部局。2017年被告龙泽公司以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谷永良、盘锦市老干部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四被告给付龙泽公司外墙保温工程款1014782.03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底至给付之日的利息。此案经一审判决驳回了龙泽公司的诉讼请求。龙泽公司提出上诉后，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辽11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定龙泽公司完成的工程造价为2,914,782.03元，盘锦市老干部局陆续支付了工程款190万元，谷永良向齐振龙支付了170万元，后齐振龙又返还谷永良40万元，并认定170万元为谷永良向龙泽公司支付的是工程款。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没有合法依据，或事后丧失了合法依据而被确认为是因致他人遭受损失而获得的利益，有义务将已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害人。本案中，被告龙泽公司与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建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关系，该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已经履行完毕，并已经结算。按照竣工结算确认工程造价决算金额为2914782.03元，合同相对方即案外人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及实际承包人谷永良已支付被告龙泽公司工程款320万元（190万元+170万元-40万元），超出被告龙泽公司应得工程款2914782.03元，超出的款项285217.97元被告龙泽公司没有合法占有依据，应返还实际承包人即本案原告谷永良。原告提出的利息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主张，对于工程承包事实和工程款项双方之间发生争议并最终通过诉讼裁决，案涉的170万元的性质系通过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1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确认为工程款项，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龙泽公司应将原告谷永良超额支付的工程款返还原告。被告龙泽公司怠于履行义务，应承担占用原告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1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日期的次日即2018年12月4日计算。被告齐振龙系被告龙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涉的170万元汇入齐振龙个人账户，导致齐振龙的财产与被告龙泽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故被告齐振龙应当对被告龙泽公司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项及给付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提出税金、管理费256500.82元及利息的主张，因原告谷永良所挂靠的华东装潢盘锦分公司为被告龙泽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已承诺其在盘锦市老干部局活动中心外部装修工程中欠龙泽公司的外墙保温工程材料款、人工费（不含管理费、税收、保修金）在盘锦市老干部局活动中心给其结算工程款时一次性付给龙泽公司。承诺书中已经载明支付给龙泽公司的工程款没有包含税金和管理费，从该承诺书的内容中应理解为龙泽公司不承担税金和管理费，原告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管理费和税金的承担有特殊约定及约定由被告龙泽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的内容，故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因在与原告的前期诉讼中查封盘锦市老干部局应支付其工程款110万元，导致其利息损失要求二被告赔偿20万元，因原告的该项请求基于财产损害的事实，与本院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谷永良超额支付的工程款285217.97元，并自2018年12月4日起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二、被告齐振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谷永良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17.00元，由原告负担5709元，被告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负担5508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应否返还工程款，上诉人齐振龙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上诉人齐振龙认为，在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初2302号案件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认可了其给上诉人齐振龙汇款130万元是办事用款，并不是工程用款。据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齐振龙的130万元不是工程款，且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该款是工程款。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谷永良认为，上诉人所述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初2302号案件中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证据，而且这恰恰是上诉人所说的130万元是否为工程款提起的诉讼，该诉讼经贵院（2018）辽11民终1072号判决确定为工程款。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齐振龙的转款并非工程款，案涉款项不应返还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已履行完毕，工程造价决算金额已经确定，双方也已就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案外人常州华东装潢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及工程实际承包人即被上诉人谷永良已向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及上诉人齐振龙支付了工程款，但所支付的款项超出了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应得的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应当将多取得的案涉工程款返还予被上诉人。上诉人齐振龙系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中，其有理由相信上诉人齐振龙代表着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其将部分工程款汇入上诉人齐振龙个人账户，应当视为向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价款。至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齐振龙的转款并非工程款的主张，因案涉款项的性质已被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为工程款项，且上诉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款项非工程价款。据此，一审判决应无不当。 上诉人在本案二审诉讼中，提出被上诉人应当给付其尚欠工程款及利息的主张，因上诉人在本案一审诉讼中就此主张并未提出反诉，其在二审中提出反诉，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审理。 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75元，由上诉人盘锦龙泽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上诉人齐振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费 旭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温 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于 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