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8刑初45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胜漂，男，2000年12月1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阳江市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阳江市阳**。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施国保，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天锴，男，1996年1月3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阳江市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雯婧，江苏苏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振洪，男，2000年2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阳江市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3日被羁押审查，同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卓艳云，江苏圣典（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正双，男，1994年10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阳江市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海洋，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大朗，男，1993年7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系阳江市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海丁，江苏安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莹莹，女，2000年8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阳江市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瞿杰，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思发，男，1998年7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阳江市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毅，江苏江三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彩莲，女，1991年10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阳江市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燕，江苏拙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一部刑诉〔2019〕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法定原因，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于2020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静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林艳梅、谭支豹(均另案处理)共同经营位于广东省××湖滨商业街××室的阳江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募推广、运营、人事，并统一对上述人员进行诈骗话术培训、管理，以公司化形式运作组成诈骗犯罪集团。林艳梅作为公司实际经营者负责公司成员工资的发放等诈骗金额的具体分配，李碧飘(另案处理)作为公司主管负责公司管理，公司内部分为推广部、运营部、人事部等部门，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等人为推广部员工，于宗权、梁晓光(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运营部员工。公司由推广部员工在社交网络、游戏平台注册账号，以虚构的女性身份加男性网友为好友，假借男女交友等名义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要一起玩游戏为名，向被害人发送该公司推广的未经备案的游戏链接，被害人下载游戏并达到一定等级之后，推广部通过公司QQ“交接群”将被害人交接给运营部。运营部员工继续冒充同一女性身份，以男女交友为名，虚构游戏升级、充值即会和对方见面等理由，通过发送虚假机票、虚假定位等手段，要求被害人在游戏里充值。被害人充值金额即为推广部、运营部员工的业绩，并可按照公司规定的比例获得提成。推广部员工业绩可通过登录公司后台系统进行查询，运营部员工业绩由运营部组员根据公司后台充值记录自行认领，再交由林艳梅审核确认，人事按照每月业绩金额、提成比例制作工资表，林艳梅据此发放工资。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阳江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实施诈骗，共计骗取1100余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2285166元。被告人卢胜漂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推广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592708元，其中个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45936元，2019年2月13日起担任推广组组长后所在小组内其他组员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46772元。被告人罗天锴于2018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推广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64690元，其中个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43286元，2019年2月11日起担任推广组组长后所在小组内其他组员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1404元。被告人曾振洪于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推广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6788元，其中个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94100元，2019年4月1日起担任推广组组长后所在小组内其他组员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88元。被告人王正双于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推广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63306元，其中个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3920元，2019年4月1日起担任推广组组长后所在小组内其他组员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9386元。被告人王大朗于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14520元。被告人周莹莹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81592元。被告人冯思发于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59196元。被告人林彩莲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52132元。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卢胜漂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卢胜漂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卢胜漂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罗天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曾振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正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大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周莹莹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冯思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林彩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卢胜漂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要求被告人卢胜漂对其小组成员的金额承担责任持有异议，被告人卢胜漂对小组的业绩虽有提成，但并无明显管理行为，也未对小组成员进行培训；被告人均是涉世未深的95后、00后，社会经验和认知欠缺，对被告人卢胜漂的量刑过重。被告人罗天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主要提出被告人罗天锴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坦白；2、从犯；3、认罪认罚；4、无前科，系初犯、偶犯；5、主观恶性小，走上犯罪道路，系因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振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主要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如实供述；2、从犯；3、认罪认罚；4、初犯；5、其系急于为父亲治病才找了该工作。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正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同时提出被告人王正双一开始不清楚是诈骗公司，在职时间不长，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大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同时提出被告人王大朗系初犯、当庭亦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莹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认可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莹莹系从犯的量刑情节，同时提出被告人周莹莹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2、系初犯；3、家庭困难；4、做为推广员，其并未让受害人直接充值，在对相关人员诈骗的过程中，其所起的作用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莹莹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思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同时提出被告人冯思发系经朋友介绍进入公司，仅有一个多月，系普通组员，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因社会阅历较浅，错把违法行为当做赚钱工作，且获利较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彩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犯罪金额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林彩莲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林艳梅、谭支豹(均另案处理)共同经营位于广东省××湖滨商业街××室的阳江爱发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募推广、运营、人事，并统一对上述人员进行诈骗话术培训、管理，以公司化形式运作组成诈骗犯罪集团。林艳梅作为公司实际经营者负责公司成员工资的发放等诈骗金额的具体分配，李碧飘(另案处理)作为公司主管负责公司管理，公司内部分为推广部、运营部、人事部等部门，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等人为推广部员工，于宗权、梁晓光(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运营部员工。公司由推广部员工在社交网络、游戏平台注册账号，以虚构的女性身份加男性网友为好友，假借男女交友等名义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要一起玩游戏为名，向被害人发送该公司推广的未经备案的游戏链接，被害人下载游戏并达到一定等级之后，推广部通过公司QQ“交接群”将被害人交接给运营部。运营部员工继续冒充同一女性身份，以男女交友为名，虚构游戏升级、充值即会和对方见面等理由，通过发送虚假机票、虚假定位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在游戏里充值。被害人充值金额即为推广部、运营部员工的业绩，并可按照公司规定的比例获得提成，推广组、运营组长从其组员的业绩中抽取提成。推广部员工业绩可通过登录公司后台系统进行查询，运营部员工业绩由运营部组员根据公司后台充值记录自行认领，再交由林艳梅审核确认，人事按照每月业绩金额、提成比例制作工资表，林艳梅据此发放工资。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林艳梅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实施诈骗，共计骗取1100余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2285166元。被告人卢胜漂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推广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592708元，其中个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45936元（包含未成年时诈骗金额人民币9068元），2019年2月13日起担任推广组组长后所在小组内其他组员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46772元，其中包含组员被告人曾振洪诈骗金额人民币93076元、被告人王大朗诈骗金额人民币214520元，被告人王正双诈骗金额41772元、同案人员李兆基诈骗金额人民币702元、林蔡记诈骗金额人民币8600元、卢家宏诈骗金额人民币348元。被告人罗天锴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推广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64690元，其中个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43286元，2019年2月11日起担任推广组组长后所在小组内其他组员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1404元，其中包括组员被告人冯思发诈骗金额人民币59196元、周莹莹诈骗金额人民币21542元、林彩莲诈骗金额人民币2990元、卢胜漂诈骗金额人民币6元，同案人员林柏志诈骗金额人民币5076元、覃文栋诈骗金额人民币5466元。被告人曾振洪于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推广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6788元，其中个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94100元，2019年4月1日起担任推广组组长后所在小组内其他组员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82元，其中包含组员被告人周莹莹诈骗金额人民币336元。被告人王正双于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推广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63306元，其中个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3920元，2019年4月1日起担任推广组组长后所在小组内其他组员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9386元，其中包括被告人林彩莲诈骗金额人民币7644元，同案人员邱钰钧诈骗金额人民币3944元。被告人王大朗于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14520元。被告人周莹莹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81592元。被告人冯思发于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59196元。被告人林彩莲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任该公司推广部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52132元。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告人罗天锴、王正双、王大朗、冯思发、周莹莹、林彩莲在广东省××市被公安机关抓；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卢胜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3日，被告人曾振洪被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以上事实，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当庭供认不讳。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于某、刘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后台业绩统计情况、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书、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佐证。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及其各自辩护人对此均无异议，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卢胜漂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卢胜漂不应对其组员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等在案多名被告人的陈述及证人李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作为组长需对组员进行一定的培训及业务指导，并需督促组员完成公司的业绩，同时其也对组员的业绩进行提成，故被告人卢胜漂作为组长理应对其组员实施的诈骗后果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卢胜漂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卢胜漂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均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均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对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胜漂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系未成年人，对相关犯罪金额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胜漂、罗天锴、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宽处罚。综合全案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卢胜漂、曾振洪、王正双、王大朗、周莹莹、冯思发、林彩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罗天锴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基本一致，本院一并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卢胜漂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胜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5月10日至2024年5月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罗天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2年4月2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曾振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5月3日至2021年4月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正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0年12月2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王大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2年1月2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周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1年10月2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冯思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0年11月2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林彩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九、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其所参与的诈骗金额，并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捷审 判 员  常永涛人民陪审员  时福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