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民初3418号原告：连云港安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东海县白塔埠镇驻地航空路。法定代表人：张家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健，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怡，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徐兴华，男，196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昌，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南京江东中路**万达广场****。负责人：唐继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连云港安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某公司）与被告徐兴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江苏分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健、何文怡、被告徐兴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昌、被告平安公司江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赔偿原告财产保全损失96.36万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在（2016）苏0722民初8265号徐兴华诉安某公司、连云港东海食品有限公司、沈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中，根据徐兴华的申请及平安公司江苏分公司提供的担保，东海县人民法院对安某公司名下土地采取查封保全措施。后安某公司为了减少损失，提供其他财产置换被查封的土地，并向财产所有人支付了担保费用。2017年6月6日，安庭公司收到东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722民初826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驳回了徐兴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因徐兴华申请保全错误，致使安某公司在土地被保全期间无法正常施工，产生财务成本增加、工人窝工、租赁设备不能运行、支付担保费用等一系列损失，徐兴华和平安公司江苏分公司应当予以赔偿。被告徐兴华辩称，第一，本案系财产保全引起的纠纷，应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在申请保全之诉中，虽然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驳回，但该结果不是答辩人追求的目标，不是答辩人可以控制的，是答辩人对案件事实认识上的差异所致。第二，徐兴华申请保全的具体标的为不动产，财产保全裁定只能限制不动产的处分权利，即限制不动产的转让或设立抵押，不会影响被申请人对该不动产的正常使用，包括进行项目建设、对不动产进行收益的权利，而现在原告所列举的损失项目均同限制转让不动产或设立抵押没有任何关联，因此其所主张的损失同人民法院的保全之间不存在关联性，无权要求被告赔偿其所列举的损失。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平安公司江苏分公司辩称，第一，本案系财产保全引起的纠纷，应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财产保全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将来生效判决的执行，只有在申请人对财产保全错误存在故意或过失的情况下，方可认定申请人的申请有错误，不能仅以申请保全的标的额超出生效裁判支持结果作为判断标准。在徐兴华申请保全之诉中，其起诉依据的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没有虚构事实、伪造证据，在诉讼中对债权、物权的认识与生效判决不一致，属于对自身权利认识的错误，不属于故意或重大过失。第二，徐兴华申请保全的具体标的为不动产，财产保全裁定只能限制不动产的处分权利，即限制不动产的转让或设立抵押，不会影响被申请人对该不动产的正常使用，包括进行项目建设、对不动产进行收益的权利，而现在原告所列举的损失项目均同限制转让不动产或设立抵押没有任何关联，因此其所主张的损失同人民法院的保全之间不存在关联性，无权要求被告赔偿其所列举的损失。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东海县食品公司白塔食品站（以下简称：食品站）原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其具有使用权的土地资产性质为国有划拨，徐兴华为食品站原法定代表人、站长，连云港东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品公司）为食品站上级主管单位。为了深化改革，2000年12月5日，食品公司以东食[2000]15号《关于进一步深化企业内部改革的报告》文件呈报东海县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其中对于食品站改革中的资产问题，报告呈报为：“所有需要转让的土地资产等，均由县国土局负责拍卖，所得资产除部分上缴国土局外，其余资金全部用于处理好离退休干部职工医疗费……”同年12月12日，东海县商业局以东商发（2000）52号文件将食品公司的报告转呈县企改指挥部，认为食品公司拟定的报告方案可行，故报县企改指挥部核批。2001年1月16日，东海县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以东体（2001）01号文件《关于同意连云港东海食品公司深化改革的批复》批复称，经研究，原则同意你公司（即食品公司）的深化改革实施意见，改革中涉及土地使用权处置，由县国土局操作，房产由县房产管理处把关，职工安置报劳动局审批等。二、2001年6月26日，甲方为食品公司与乙方为徐兴华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书》，约定甲方将食品站所属土地使用权、房产作价31万元转让给乙方。其中《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约定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并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后生效，《合同书》双方约定本合同生效条件为：1、双方签字或盖章；2、因白塔站部分资产因宋汉祥、田新泉等案已被东海县人民法院查封，该案依双方原租赁合同已约定，应由乙方承担责任。故乙方必须就此与申请执行人协商完毕，待法院解除查封等措施以后，本合同方能生效。合同签订后，徐兴华即开始占有使用食品站土地、房产。截至2010年1月26日，徐兴华履行完毕宋某、田某等人的涉案标的款，徐兴华未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2007年12月30日，甲方为安某公司与乙方为徐兴华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徐兴华将食品站土地使用权作价100万元转让给安某公司，协议签订后1个月内由徐兴华负责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安某公司协助，费用由安某公司承担。付款条件为：在安某公司与白塔埠镇政府签订相关合同生效后三日内付清徐兴华20万元，食品站土地上有住户10户，由徐兴华负责迁出。每迁出一户，安某公司给付徐兴华6万元，余款20万元，在最后一户迁出后10日内付清。双方还约定，安某公司另外给徐兴华门面房2间作为补偿；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每天需赔偿对方1万元。三、2009年8月16日，甲方为食品公司与乙方为徐兴华签订了《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解除2001年6月26日所签订的食品站买卖合同；2、经商定甲方支付给乙方人民币132万元，该资金用于食品站地面以上资产拆迁安置和徐兴华承包食品站期间所发生的相关遗留问题；4、甲方支付给乙方132万元进入白塔政府指定账户，此款由白塔埠政府、商业资产公司、食品公司、徐兴华共同监管使用；5、甲乙双方待食品站拆迁安置结束后，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合同解除之前，徐兴华与其他人所签订的合同合约由徐兴华个人负责。同一日，甲方为食品公司与乙方为安某公司签订《关于食品站地合作开发的协议》，双方约定：（一）、甲方负责就食品站土地提请国土部门挂牌，并负责该宗土地上的房屋拆迁安置等方面矛盾处理，在土地净地出让挂牌前，完成涉及食品站的债权债务处理。（四）、乙方用于该宗土地前期及后期合作共支付人民币220万元整（固定价格）；乙方另行支付甲方20万元用于职工安置。根据拆迁进度，按双方可接受的价格予以确认，乙方按时支付拆迁费用，甲方出具票据给乙方。（五）、待国土部门挂牌、乙方摘牌，乙方向国土部门交清土地出让金后，国土部门按规定返还给甲方土地款到位后的五日内，甲方返退乙方前期拆迁等费用132万元，如不能按时返还，甲方承担违约金等。（六）、乙方配合甲方摘牌成功，若甲方获得土地的摘牌价格超出甲乙双方约定的220万元，超过部分由甲方负责。（七）、本协议签订后，若乙方执行相关款项、地面建筑物拆除后、地面建筑物拆除后甲方不能正常挂牌资金，并付违约金壹佰万元。（八）、乙方给付甲方用于徐兴华处理该宗土地上所有拆迁安置等所需的前期费用（人民币132万元整）均须经白塔埠镇人民政府制定账户，资金支出须经双方签字盖章后方可生效。四、2009年8月16日，甲方为徐兴华与乙方为安某公司签订了《关于食品站拆迁的协议》。双方约定：1、徐兴华在本协议签订后应加快对食品站内所有没有争议的围墙、房屋拆迁（包括自住房屋）；2、所有拆迁任务矛盾由徐兴华个人负责处理解决，乙方积极配合；3、甲方在协议签订后于当日拆除食品站北一面围墙及地面农作物；乙方在安某公司同食品公司签订的关于食品站合作开发协议的基础上再增加20万元给徐兴华个人，原徐兴华借款5万元不再偿还。五、2009年10月5日，甲方为安某公司与乙方为徐兴华签订了《关于食品站拆迁的调解协议》，双方约定徐兴华在本协议签订后对没有争议的房屋、包括自住房进行拆迁，其他所有拆迁户矛盾由徐兴华负责处理，甲方负责及时给付拆迁费用，争取在2009年12月前完成拆迁，在原有拆迁费用132万元的基础上甲方再增加13万元给乙方，并在该宗地面建筑物拆迁完成后，并交国土局顺利挂牌，甲方摘牌后无偿给付乙方6#楼西数第二套门面房（两间）。六、2012年11月，安庭公司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徐兴华，诉请解除双方于2009年8月16日签订的《关于食品站拆迁的协议》和2009年10月5日签订的《关于食品站拆迁的调解协议》，判令徐兴华返还安某公司已支付的拆迁费用722090元及利息，并赔偿损失。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徐兴华与食品公司于2001年6月26日签订的两份合同只能产生债权的效果，并不当然的引起物权变动的效果，该土地及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在变更登记前仍然属于食品站所有，且两份合同已于2009年8月16日双方一致同意协议解除，对徐兴华主张的其为食品站所属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和地上房屋所有权人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2009年10月5日签订的《关于食品站拆迁的调解协议》，双方已于起诉前协议解除，无需在判决主文中确认解除。2013年9月28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连东民初字第0127号判决：一、解除双方当事人于2009年8月16日签订的《关于食品站拆迁协议》；二、徐兴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安某公司722090元及利息的一半；三、驳回安某公司其他请求。后徐兴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苏民终字003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七、2013年12月9日，安庭公司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食品公司，诉请解除双方于2009年8月16日签订的《关于食品站地合作开发的协议》，判令食品公司返还其支付的拆迁费用4537747元并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理由是因食品公司原因食品站土地未能成功挂牌。审理中，食品公司对安某公司所诉事实予以认可，双方达成调解协议。2013年12月20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3）连民初字第017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双方于2009年8月16日签订《关于食品站地合作开发的协议》已经解除，食品公司给付安某公司拆迁费4537747元及利息。因食品公司未按期限履行义务，安庭公司申请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连执字第0036号民事裁定查封案涉食品站土地。后徐兴华就该裁定提出案外人异议，认为所执行的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请求停止执行标的的评估、拍卖程序。2014年6月16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连执异字第1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徐兴华与食品公司签订的协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关于划拨土地使用权未经批准不得转让的规定，且该协议在2009年8月16日双方协商一致予以了解除，其异议无法律依据，裁定驳回徐兴华的异议请求。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4）连执字第0036-3号裁定中，将案涉食品站土地的使用权划归告安某公司，冲抵所欠债务228万，并于同年9月26日向东海县国土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4月12日案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至安某公司名下。八、2014年3月24日，徐兴华向本院起诉安某公司、食品公司，后徐兴华撤回对安某公司的起诉。徐兴华诉请解除其与食品公司于2009年8月16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确认其享有原食品站所属土地使用权，判令食品公司协助其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2014年9月19日本院对该案作出判决，食品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7月22日重新立案受理，案号为（2015）连东民初字第01540号。本院经审理认为徐兴华对原食品站所属土地只享有债权，并非享有物权，且涉案土地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及执行裁定文书采取保全执行措施，存在过户上的法律障碍，故判决驳回徐兴华的诉讼请求。徐兴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2016年6月1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7民终420号判决，维持原判。徐兴华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7民终420号民事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2001年6月26日徐兴华与食品公司协商后签订的《合同书》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书》签订后，徐兴华即占有、使用食品站包括案涉土地使用权在内的全部资产。2009年8月16日，根据白塔埠镇总体规则要求，经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东海县商业资产公司牵头协商，徐兴华与食品公司签订了两份协议书，约定解除徐兴华与食品公司于2001年6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即便食品公司产权发生了变更及被吊销营业执照，《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一、二审法院认为徐兴华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徐兴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徐兴华对案涉土地是否享有物权问题，徐兴华与食品公司于2001年6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徐兴华必须履行完毕宋某、田某等人的涉案标的款，才能办理案涉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在徐兴华履行完该义务前，其与食品公司于2009年8月16日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协商解除《合同书》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在此期间案涉土地使用权一直登记在食品站名下，故徐兴华主张其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享有物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3月22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7）苏某申414号民事裁定，驳回徐兴华的再审申请。九、2016年11月21日，徐兴华向本院起诉安某公司、食品公司、沈健（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案号为（2016）苏0722民初8265号。徐兴华诉请判令安某公司、食品公司、沈健共同恢复已拆除原告围墙12377平方米、小桥1座及43间共计879平方米的房屋，如不能恢复原状，则赔偿徐兴华损失500万元（暂定500万元，最终以评估价为准），后经本院释明徐兴华变更诉讼请求为安某公司、食品公司、沈健赔偿徐兴华损失500万元（暂定500万元，最终以评估价为准）。审理中，徐兴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安某公司位于东海县北侧的土地使用权采取保全措施，并提供平安公司江苏分公司出具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2016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6）苏0722民初5915号民事裁定（该裁定书案号存在笔误，实际案号应为（2016）苏0722民初8265号），对安某公司位于东海县北侧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东国用（2016）第0010**，地号04-03-，地号04-03-075案外人沈某、马某、张某1、韩某、张某2、张家远、刘某、徐某、张某3、陈某如自愿以名下财产提供担保，安某公司申请对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保全予以解除。2017年4月11日，本院作出（2016）苏0722民初8265号之二民事裁定，解除对东海县北侧的土地使用权（土土地证号：东国用（2016）第0010**地号04-03-，地号04-03-075年4月11日，本院作出（2016）苏0722民初8265号之三民事裁定，对沈某、马某、张某1、韩某、张某2、张家远、刘某、徐某、张某3、陈某如提供的共计6套房产进行查封保全。本院经审理认为，因徐兴华未取得涉案土地物权，其诉讼请求无请求权基础，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7年5月18日，本院作出（2016）苏0722民初8265号民事判决，驳回徐兴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十、安某公司以徐兴华在（2016）苏0722民初8265号案件中申请保全错误，致使其在涉案土地被保全期间无法正常施工，产生等一系列损失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安某公司为证明财产保全措施影响其对涉案土地的正常使用，提供东海县公安局白塔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一份。该登记表记载，民警出警至现场了解到，2016年12月15日10时许，安某公司在东海县北侧准备施工，与张某4（徐兴华妻子）发生纠纷，张某4称该地已经被法院查封，不能施工，后张义梅及其家人出具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6）苏0722民初59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显示该地块已于2016年11月21日被东海县人民法院查封保全，经现场施工挖机驾驶员确认裁定书后双方离去，告知双方等待诉讼结果。安某公司主张其损失额共计96.36万元，具体为账务成本利息17.7万元，公司员工工资15.6万元，工地现场工人窝工费18.6万元，挖掘机台班费14.4万元，担保费用30万元。安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清华苑二期前期费用明细表一份及相关付费项目票据、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员工工资明细表、工人窝工费明细表、挖掘机租赁合同、收条、担保协议、转账记录等证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6）苏0722民初8265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722民初8265号民事裁定书、（2016）苏0722民初826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2016）苏0722民初8265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公安机关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财产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系一般侵权纠纷，应以过错责任为归责原则，同时具备违法行为、主观过错、损害事实、因果关系的一般侵权构成要件。故被侵权人应当就侵权人存在主观过错、损害事实、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诉辩主张及庭审情况，本案应着重审查徐兴华申请保全的行为与安某公司所诉的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2016年11月21日，根据徐兴华提出的申请以及其提供的平安公司江苏分公司出具保单保函担保，在另案中本院对安某公司位于东海县北侧的土地使用权采取了查封的保全措施，案件审理结果是徐兴华的诉讼请求被本院驳回。另外，在上述保全措施实施中，案外人沈某、马某、张某1、韩某、张某2、张家远、刘某、徐某、张某3、陈某提供共计6套房产作为担保，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置换并解除了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保全措施。安某公司认为，因徐兴华申请保全错误，致使安某公司无法在土地使用权被查封期间正常施工，给安某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该损害结果与徐兴华申请保全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徐兴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平安公司江苏分公司作为担保方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院在另案中对涉案土地使用权采取查封保全措施，仅是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物权变动加以限制，即限制权利人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设立抵押等处分行为，与是否影响权利人在涉案土地上进行施工并无直接关联。本案中，安某公司为证明保全措施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提供东海县公安局白塔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登记表显示徐兴华妻子张某4以涉案土地使用权被保全为由阻拦安某公司施工。本院认为，安某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不能在涉案土地上进行施工的损害后果与保全措施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徐兴华申请保全的行为不具备一般侵权的构成要件，安某公司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连云港安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36元，由原告连云港安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二审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费数额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交款后将票据交至本院立案庭。逾期不交，则报请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丁铁生审 判 员  吴 鹏人民陪审员  徐贞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马 跃书 记 员  刁晨露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