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5007105075788，住所地海南州共和县恰卜恰镇环城东路**。法定代表人：胡星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贤，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永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594966A，住，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关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韩宗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宁，开发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富峰，工程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春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MA75245WX5，住，住所地西宁市城**昆仑东路****楼****/div>法定代表人：李明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洪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高伟，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4年12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山，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77年12月11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会军、闫艳，青海乾润律师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虎娃，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9年11月2日出生，现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玲，城东区东关大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虎娃、刘文山、西宁永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腾公司）、韩高伟、青海春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凯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02民初3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贤，被上诉人王虎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玲，被上诉人刘文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会军，被上诉人春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洪亮、被上诉人永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宁、曾富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韩高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宏星公司上诉请求：驳回对宏星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错误，程序违法。一、本案案由为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调整范围，但一审法院未适用合同法，突破合同相对性，将本应由春凯公司、韩高伟承担的付款责任，判决由宏星公司承担错误。2015年9月14日宏星公司取得永腾公司建设的永腾新东关5#楼项目工程施工权后，2016年8月30日宏星建设公司与春凯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第十条对劳务费用承包单价及付款方式约定明确，按施工图纸实际面积进行结算，并且自2016年至2018年宏星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春凯公司支付4758500元劳务费工程款。而春凯公司将劳务抹灰工程分包给王虎娃，并由刘文山与王虎娃签订劳务抹灰分包合同，实质上本分包合同主体为春凯公司与王虎娃。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宏星公司与王虎娃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王虎娃劳务抹灰分包合同的款项理应由合同相对方春凯公司支付。而韩高伟是春凯公司的股东，故王虎娃的劳务费应该有春凯公司和韩高伟共同承担。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未核实宏星公司与永腾公司承包合同总价款2600万元，永腾公司是否欠付宏星公司工程款的情形。2015年9月14日宏星公司与永腾公司签订了永腾新东关5#楼工程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第五条合同价款约定“本合同价款为暂定价金额为人民币2600万元……”，永腾公司一审中陈述“截止2018年底已经向宏星公司和韩高伟支付了工程款1297.45734万元，已超付了200多万元，…”，但一审法院审理中未进行核实，永腾公司亦未提交证据。经宏星公司庭后核查，截止2018年底，宏星公司仅收到永腾公司支付的4753500元工程款，依永腾公司所述，剩余的工程款项，永腾公司支付给了韩高伟，而韩高伟是春凯公司的股东，刘文山在春凯公司干活并与王虎娃签订了抹灰分包劳务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中永腾公司作为宏星公司的发包方，在明显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在永腾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未查清案件事实，法律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判决由宏星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错误。三、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程序违法。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中韩高伟和春凯公司提交的证据和证据质证意见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直接利害关系，韩高伟和春凯公司人员不出庭，案件事实无法查清，但一审法院却未拘传韩高伟和春凯公司，而使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在韩高伟和春凯公司未出庭答辩、未提交证据、未进行证据质证及答辩的情形下，程序违法、违背民事权利意思自治原则，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决定》的相关规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王虎娃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文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春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腾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高伟未作书面答辩。王虎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文山、宏星公司、永腾公司、韩高伟、春凯公司给付王虎娃拖欠工资166342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文山、宏星公司、永腾公司、韩高伟、春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宏星公司承建永腾公司开发永腾安置小区5号楼建设工程。刘文山承包该工程抹灰、楼梯、前室地砖、室内地坪屋面、散水等。2018年4月10日，王虎娃与刘文山签订了《劳务抹灰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内墙抹灰每平米15元；室内毛地坪每平米8元；室内压光地坪每平米12元；楼梯每平米1000元；前室地砖每平米38元；厨房卫生间找平层及保护层每平米15元；散水每平米15元．付款方式：内墙完成后付70％，地坪完成后付，地坪完成后付70％后付到80％，该工程竣工验收后30日内全部结清”。王虎娃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8年7月，宏星公司项目负责人韩高伟与永腾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双方明确工程的结算事宜等及约定宏星公司项目经办人为韩显东。王虎娃组织农民工完成抹灰、楼梯、前室地砖、室内地坪屋面、散水等项目。王虎娃完成的工作量为永腾小区5#楼室内地坪工程量：标准层面积393㎡、2-5层商铺面积384㎡、标准层总面积393㎡×12层＝4716㎡、商铺总面积384㎡×4层＝1536㎡、总价款为4716㎡＋1536㎡＝6252㎡×8.5元／㎡＝53142元。永腾小区室内抹灰总工程量：28020㎡×15元／㎡＝420300元，宏星公司已于2018年5月3日、5月23日、8月6日、8月25日陆续支付了王虎娃工程款307100元，剩余工程款166342元至今未付。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12月6日变更为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宏星公司与永腾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宏星公司项目经理韩显东代表该公司向王虎娃出具的结算单，是对王虎娃完成工程量的确认，王虎娃依约完成相关工程的工作量并交付使用，王虎娃诉求宏星公司给付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事实上，王虎娃与刘文山签订合同后，合同并未履行，其权利义务关系自行消灭，应驳回王虎娃对刘文山的诉讼请求。永腾公司已支付宏星公司工程款，其不承担给付义务。韩高伟、春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王虎娃的诉讼请求与韩高伟、春凯公司无利害关系。刘文山、永腾公司抗辩驳回王虎娃诉讼请求的理由成立，予以采信。遂判决：一、宏星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虎娃人工工资166342元；二、驳回王虎娃对刘文山、永腾公司、韩高伟、春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92元、公告费600元计4692元由宏星负担，此款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王虎娃。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王虎娃承揽工程的劳务费的责任主体如何确定；2.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本院认为，2018年4月10日，王虎娃与刘文山签订了《劳务抹灰分包合同》，合同虽然没有宏星公司授权，但王虎娃在签订合同后，按照合同的约定组织工人进场施工。王虎娃组织农民工完成抹灰、楼梯、前室地砖、室内地坪屋面、散水等项目后，宏星公司的项目经办人韩显东向王虎娃出具永腾小区5#楼室内地坪工程量：总价款为4716㎡＋1536㎡＝6252㎡×8.5元／㎡＝53142元、永腾小区室内抹灰总工程量：28020㎡×15元／㎡＝420300元。宏星公司已于2018年5月3日、5月23日、8月6日、8月25日陆续支付了王虎娃工程款307100元。因此，一审判决由宏星公司支付剩余劳务费，未突破合同的相对性，故本案的责任主体应确定为宏星公司。其应按照宏星公司的项目经办人韩显东向王虎娃出具的结算单，在扣除已支付的307100元后，还应支付余款166342元。关于春凯公司、永腾公司、刘文山、韩高伟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问题。二审经核实，春凯公司、永腾公司未与王虎娃签订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王虎娃也未提交与春凯公司、永腾公司产生民事法律关系的有效证据，一审判决春凯公司、永腾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正确，且王虎娃亦未提起上诉。另，刘文山虽与王虎娃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但涉案工程并非刘文山承包，王虎娃在完成施工后，宏星公司向王虎娃出具结算单，故一审判决刘文山不承担民事责任无不当之处，二审应予确认。案涉工程为宏星公司承建并由韩高伟管理经营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因补充协议中有韩高伟签字，王虎娃在案涉工程中进行了施工，并由工地项目经办人韩显东进行了工程量及工程款的结算，宏星公司亦按照项目经办人韩显东出具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的结算单向王虎娃支付了部分款项，故宏星公司在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后，不影响宏星公司向韩高伟主张权利，一审判决韩高伟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无不当之处。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宏星公司上诉称，韩高伟是必须到庭的当事人，人民法院应采用拘传的方式而不应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开庭传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一审法院在韩高伟下落不明或者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下，以公告送达的方式向其送达法律文书，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宏星公司此节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宏星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由其承担民事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92元，由上诉人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志萍审判员 韩雪梅审判员 许正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陕 珊书记员 雷 蕾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