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22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钧星，男，1978年10月19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界人，男，195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黄钧星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军华，广东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保税区花样年福年广场****620。法定代表人：涂诺，总经理。原审原告：涂诺，男，1980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涂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金，广东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涂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嘉，广东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甜，女，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瑞宁，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珊珊，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郭义港，男，198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祥，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钧星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及原审原告涂诺、原审被告田甜、原审第三人郭义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3民初12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钧星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甲方（出款人）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出款义务，乙方（借款人）指定黄钧星民生银行账户47×××85也未收到过《借款合同》约定的任何款项，《借款合同》没有履行。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差额数字是错误的。扣除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522万元、755万元是涂诺的投资款，那么，涂诺、燕妹实际向黄钧星转账金额应该是：人民币60509474.32元，涂诺实际多收取了人民币13878992.95元。三、黄钧星共支付涂诺的三笔款项为代付、垫付款，扣除该笔款项涂诺、郭义港都清楚没有意见。而且该笔转款记录有银行备注。四、一审裁判超出诉讼请求范围。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及涂诺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从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6月10日计算借款金额是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整体的银行流水为依据，借款金额的计算是准确的。涂诺转款给郭义港的款项16675371元是作为借款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提到将郭义港转给涂诺的钱也算进去，第三人是委托收款，委托是根据上诉人的意见支付给郭义港，而不是直接支付给黄钧星，还款也是委托第三人支付。168000元、208800元、232000元由黄钧星支付，该三笔款项金额与本案涉及的利息高度吻合。郭义港二审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三人并不知情，上诉人将款项汇入第三人账户，同时以第三人账户炒股，有时上诉人也会直接把第三人账户提供给涂诺，让涂诺直接付款到第三人账户，本案第三人汇款给涂诺的款项比第三人收到的款项还多，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状陈述刑事判决已经对本案款项进行认定没有依据，刑事判决并未将2277万元的款项认定为投资款，仅认定536.7万元属于挪用炒股。田甜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没有认定田甜需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也没有对此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涂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黄钧星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277万元及利息【利息:（1）以本金1,69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日起计至2014年4月15日按2%的月利率计算的利息为509,100元；(2)以本金2,27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6日起计至判令偿还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5月31日止按2%的月利率计算的利息为17,077,500元，两项利息合计为17,586,600元）】，合计40,356,600元。2.请求判令被告田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查明，一、2011年3月，原告涂诺、被告黄钧星与第三人郭义港成立了深圳市友信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赎楼担保业务，三人均系公司股东，郭义港负责日常经营，涂诺负责资金安全监管。经营过程中，因公司业务量急剧减少，第三人郭义港遂制作虚假赎楼材料充当业绩，使涂诺误以为公司运作良好并陆续向公司注资。期间，上述资金除用于赎楼担保业务外，第三人郭义港将其中至少536.7万元私自挪作炒股等其他营利活动。2014年6月，第三人郭义港在涂诺追款后中断联系。2017年4月26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福法刑初字第1516号《刑事判决书》，郭义港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粤03刑终152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12月13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04刑初40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郭义港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在该判决中查明下列事实：“审计报告（2012年12月26日至2014年12月31日）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①2012年12月26日至2013年3月18日期间，涂诺通过本人及燕某账户转给黄钧星812万元；2013年5月2日至5月29日期间，涂诺收到郭义港290万元；差额部分共计人民币522万元。2013年8月19日至10月10日期间，涂诺通过本人及燕某账户转给黄钧星745万元，转给郭义港10万元，共计755万元；2014年6月10日，黄钧星转给涂诺400万元，涂诺转给和为贵公司532万元，和为贵公司转给立诚信公司497万元，立诚信公司归还银行贷款502万元。②涂诺的相关款项经黄钧星转给郭义港账户后，其中至少有536.7万元又被转入郭义港的证券账户”。该判决还认定：“关于指控的诈骗罪，根据在案证据，工商登记资料可以证实友信担保公司经合法注册成立，被告人郭义港、被害人涂诺以及黄钧星均为公司登记股东；而结合被害人涂诺的陈述、证人黄钧星、陈某舟、黄某平、陈某兰、刘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涉案相关资料，均可以证实友信公司确有开展赎楼业务进行正常经营以及被告人郭义港在友信担保公司实际负责日常经营并经手管理相关投资资金的事实，同时被告人郭义港在录音资料中亦承认从涂诺转款给黄钧星时其就加入，并注册公司，陈某舟受其领导，而且友信担保公司的有关报销单据亦有郭义港的亲笔签名，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郭义港、被害人涂诺以及黄钧星成立友信担保公司开展赎楼业务，以及涂诺进行投资、被告人郭义港实际负责日常经营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此情形下，若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涂诺转入的资金应基于公司业务发展而进行投入，并非支付给被告人郭义港个人，其没有将资金交付郭义港个人的意思处分。而且，根据被害人涂诺的陈述以及证人黄钧星的证言，并结合相关书证，亦可以证实三人合作成立友信担保公司系为开展赎楼业务，注入的资金款项用途限于赎楼担保业务”；“对于被告人郭义港使用资金金额及性质，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涉及友信担保公司业务的款项在实际流转中确有通过被告人郭义港、被害人涂诺及黄钧星个人账户往来的情形，而三人之间涉及大量的款项往来，对于款项性质，三方各执一词，在无其他相关辅助证据的情形下，确实无法查清款项的具体性质及用途，不宜将从被告人郭义港本人或其控制的相关账户转出的金额全部认定归其用于非公司使用……”。目前，该刑事判决已生效。二、原告涂诺与被告黄钧星系同学关系，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系原告涂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从2010年起，原告涂诺与被告黄钧星存在大量的款项往来关系，原告涂诺及其母亲燕妹等曾向被告黄钧星偿付多笔款项，被告黄钧星、第三人郭义港等亦向原告涂诺偿付多笔款项。从2011年9月1日起，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黄钧星签订了若干份《贷款合同》，具体情况如下：第一，关于420万元的《贷款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如下：1.2011年9月1日，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黄钧星（乙方）签订了420万元的《贷款合同》，内容载明，借款金额420万元，用途是借友信担保公司业务发展，使用期限为1年，全款9月1日黄钧星已确认收到。《贷款合同》中列明乙方注意事项：其中约定利息为月息2%，一年利息为共1008000元，每季度7号前付一部分利息，其中2011年12月7日付168000元（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2012年3月7日付168000元（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2月29日），2012年6月7日付168000元（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2012年9月7日付168000元（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四季共672000元，余336000元利息2012年9月7日前结清；收支款用黄钧星民生银行47×××85，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2012年9月1日，原合同到期后，双方又续签420万元的《贷款合同》，合同内容对2012年9月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前的利息支付期限进行了约定，支付的利息标准及合同的其他内容亦与上一份合同一致。3.2013年9月1日，双方又针对上述420万元的《贷款合同》再次续签合同，合同内容对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前的利息支付期限进行了约定，支付的利息标准及合同的其他内容亦与上一份合同一致。4.2011年9月1日前后，原告涂诺通过其银行账号，分18次转账，分别向被告黄钧星、第三人郭义港转款，转款金额为4357350元。2011年8月1日，原告涂诺退回被告黄钧星账户10万元，2011年9月8日，原告涂诺退回被告黄钧星账户6万元（具体转账情况详见附表一）。5.在上列合同借款发生后，被告支付的利息情况为：2011年12月5日，被告黄钧星向原告涂诺偿付168000元（资金来源于郭义港）；2012年3月12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168000元；2012年6月21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168000元；2012年9月7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504000元（168000元＋336000元）；2012年12月11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168000元；2013年3月15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168000元；2013年6月7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168000元；2013年9月11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168000元；2013年9月13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336000元；2012年12月7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168000元；2013年12月7日，原告确认第三人郭义港向其支付168000元（未提供转账凭证）；2014年3月7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168000元（原告确认当时转账60万元，系包括其他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具体转账情况详见附表二）。第二，关于580万元的《贷款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如下：1.2011年10月16日，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黄钧星签订《贷款合同》，内容载明，借款金额580万元，用途系用于友信担保公司业务发展，使用期限为1年，全款9月1日黄钧星已确认收到。《贷款合同》中列明乙方注意事项：其中约定利息为月息2%，一年利息为共1392000元，每季度20号前付一部分利息，其中2012年1月20日付232000元（2011年10月16日至2012年1月15日），2012年4月20日付232000元（2012年2月16日至2012年4月15日），2012年7月20日付232000元（2012年5月16日至2012年7月15日），2012年10月20日付232000元（2012年8月16日至2012年10月15日），四季共928000元，余464000元利息2012年10月20日前结清；收支款用黄钧星民生银行47×××85，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2012年10月16日，原合同到期后，双方又续签580万元的《贷款合同》，合同内容对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10月15日前的利息支付期限进行了约定，支付的利息标准及合同的其他内容亦与上一份合同一致。3.2013年10月16日，双方又针对上述580万元的《贷款合同》再次续签合同，合同内容对2013年10月16日至2014年10月15日前的利息支付期限进行了约定，支付的利息标准及合同的其他内容亦与上一份合同一致。4.2011年10月12日、2011年10月14日、2011年10月21日、2011年10月26日，原告涂诺分九笔银行转账，向被告黄钧星账户支付了款项580万元(具体转账情况详见附表一)。5.在上列合同借款发生后，被告支付的利息情况为：2012年1月20日，被告黄钧星向原告涂诺偿付232,000元（资金来源于郭义港）；2012年4月20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32,000元；2012年7月23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32,000元；2012年10月22日、2012年10月26日，第三人郭义港分两笔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46,000元；2013年2月4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32,000元；2013年4月27日，第三人郭义港分五笔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32,000元；2013年7月19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32,000元；2013年10月21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32,000元；2013年10月30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464,000元；2014年1月27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50,000元；2014年5月8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32,000元。第三，关于522万元的《贷款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如下：1.2013年6月1日，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黄钧星签订《贷款合同》，内容载明，借款金额522万元，用途系用于友信担保公司业务发展，使用期限为1年。《贷款合同》中列明乙方注意事项：其中约定利息为月息2%，一年利息为共1252800元，每季度7号前付一部分利息，其中2013年9月7日付208800元（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2013年12月7日付208800元（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2014年（合同错误表述为2013年）3月7日付208800元（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2014年6月7日付息208800元（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四季共835200元，余417600元利息2014年6月7日前结清；收支款用黄钧星民生银行47×××85，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2012年12月26日、2013年2月27日、2013年2月28日、2013年3月4日、2013年3月12日、2013年3月15日、2013年3月18日、2013年3月26日、2013年4月4日，原告涂诺及其母亲分10笔共转账812万元至被告黄钧星账户。2013年5月2日、2013年5月9日，第三人郭义港五笔转账计290万元给原告涂诺账户(具本转账情况详见附表一)。3.在上列合同借款发生后，被告支付的利息情况为：2013年9月18日，被告黄钧星向原告涂诺偿付208,800元（资金来源于郭义港）；2013年12月7日，原告确认被告黄钧星向其偿付208,800元（未提供转账凭证）；2014年3月7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208,800元（原告确认当时转账60万元，系包括其他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具体转账情况详见附表二)。第四，关于755万元的《贷款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如下：1.2013年12月1日，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黄钧星签订《贷款合同》，内容载明，借款金额755万元，用途系用于友信担保公司业务发展，使用期限为1年。《贷款合同》中列明乙方注意事项：其中约定利息为月息2%，一年利息为共1812000元，每季度7号前付一部分利息，其中2014年3月7日付302000元（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2014年6月7日付302000元（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2014年9月7日付302000元（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30日），2014年12月7日付302000元（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四季共1208000元，余604000元利息2014年12月7日前结清；收支款用黄钧星民生银行47×××85，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2013年8月19日、2013年8月23日、2013年8月26日、2013年8月30日、2013年9月6日、2013年9月24日、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1月11日，原告涂诺及其母亲分七笔共转账745万元至被告黄钧星账户，另10万元于2013年8月30日转账第三人郭义港账户(具体转账情况详见附表一)。3.在上列合同借款发生后，被告支付的利息情况为：2014年3月7日，第三人郭义港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部分利息（原告确认当时转账60万元，系包括其他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2014年3月11日，第三人郭义港又向原告涂诺账户偿付78,000元，故原告确认被告黄钧星已支付了该笔借款中2014年2月28日前的利息(具体转账情况详见附表二)。三、2014年5月份之后，除支付上述款项之外，第三人郭义港在原告涂诺追款后中断联系之前，被告和第三人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包括：2014年6月10日，被告黄钧星通过其银行账户三笔向原告涂诺支付款项410万元，该款被告黄钧星己另案起诉，并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民终13607号案件审结。除此之外，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关系。四、在第三人郭义港刑事案件中，原告涂诺涉及本案事实的陈述内容如下：1.2011年3月21日的陈述：其与黄钧星，郭义港三人共同出资成立友信担保公司，约定郭义港负责公司赎楼担保业务，其派员工黄某平定期到公司监管。其投资资金都是通过黄钧星转账给郭义港。2011年1月至9月，其向黄钧星、郭义港投资了420万元并签订贷款合同。2011年10月向黄钧星、郭义港投资580万元并签订贷款合同。2012年12月26日至2013年3月28日，共转给黄钧星投资款812万元，2013年5月2日至2013年5月29日共收回本金290万元。（通过郭义港账户回款）、利息374,645元，其实际投资522万元并就此于2013年5月签订了贷款合同，期限一年，每季度收取利息208,800元，2014年6月7日前结清。前三个季度，黄钧星都有支付利息，后来的利息就没有支付，黄钧星称郭义港准备拿钱跑路。其找到郭义港，郭义港则称黄钧星把投资的资金拿去炒股亏掉了。2013年8月19日至10月10日，共转给黄钧星投资款755万元并就此签订贷款合同。上述投资共2,277万元，全部没有收回。另黄钧星还以友信担保公司发展业务融资名义让其给两笔贷款作担保人，导致其被骗走700万元。2.2014年9月12日的陈述：2012年12月，黄钧星、郭义港称他们的友信担保公司的担保业务利润丰厚，运营良好，为了扩大业务需要资金，让我在他们赎楼业务中融资给他们。根据黄钧星的融资要求,从我的农行账户62×××16转款到黄钧星招商银行账户62×××25，具体情况为：2012年12月26日转款100万元；2013年2月28日转款150万；2013年3月4日转款25万；2013年3月12日转款20万；2013年3月15日转款12万；2013年3月18日转款100万；2013年3月26日转款150万。从燕某（我母亲，她的银行账户是我公司在使用）的农行账户（62284601200********）转款到黄钧星的招行账户（62×××25），具体为：2013年2月27日转款25万；2013年3月18日转款100万。截止到2013年5月31日，黄钧星共支付利息374645元到我的农行账户62×××16。本金分五笔还给我，其中到农行账户是2013年5月2日50万，2013年5月9日40万，到建行账户（43674272008********）是2013年5月15日40万，2013年5月16日60万，2013年5月29日100万，共计还本金290万。截止到2013年5月31日，黄钧星仍有522万元本金没有归还，因此我和黄钧星约定在福田区签订了贷款合同，双方约定我公司（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向黄钧星借款522万，用于友信担保公司的业务发展，使用期限为1年，月息为百分之二，自签订合同之日起，每季度支付一次利息208800元，余下的利息417600元在2014年6月7日前结清。签订合同后，黄钧星前三季度都有支付利息（每次支付208800元）到我的农行账户，但是2014年6月7日没有支付第四季度的利息208800元以及最后一笔利息417600元。我找到黄钧星协商，黄钧星说是郭义港准备拿钱跑路。郭义港说黄钧星把我的钱拿去炒股亏了……。3.2014年12月31日的陈述：友信担保公司2011年3月21日成立，我和郭义港占33%的股份，黄钧星占34%，注册资金人民币100万元。我们口头约定由郭义港负责公司赎楼担保业务，我派员工黄某平定期去公司监管。我的投资都是通过黄钧星转账给郭义港的。听黄钧星说他也有转钱给郭义港，但转了多少其不清楚……。4.2015年1月9日的陈述：我成立友信担保公司考虑的是：第一、能更好的、方便的管理我的借款。第二、做担保业务前景比较好，我有这个投资意图，所以当时大家商量成立了公司。我每次向黄钧星转账都是在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里用网银转账的。转账金额也都是黄钧星打电话跟我说有多少业务要做，需要多少钱，我就会筹集资金，按他说的金额在当天或过几天转账给他。每笔钱转给他们后，每月都能按时按约定收到利息，所以才在没收到本金的情况下，继续按照黄钧星提供的金额进行投资。只有在今年报警前没有收到利息。我发现友信担保公司提供的业务报表有假是在黄钧星打电话跟我说，钱还不上了，他催郭义港，郭义港也有段时间没有还利息了。2014年6月21日我喊黄钧星、郭义港对账，对账后听他们说有假的业务，后来我翻看之前郭义港每个月提供的友信担保公司的业务报表，发现有很多假的公证书，这些公证书盖章处有明显造假，因为很多公章都是一个样子，既然这些公证书是假的，所以这笔业务肯定是假的。这些公证书的日期有些是2012年的，所以肯定在2012年之后就有很多造假业务……。五、在第三人郭义港刑事案件中，被告黄钧星涉及本案事实的陈述内容如下：1.在上述案件中，黄钧星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中陈述：“2011年3月我们成立友信担保公司之后，我负责向涂诺借款和用个人房产财物抵押借款”；“我自己有部分，另一部分是我向涂诺借的资金，我自己的资金1,500多万元，涂诺的是2,270万元，一共3,770万元”；“我与郭义港口头约定是月息按3%计（包括涂诺的2%在内），但我与涂诺约定的是月息2%”；“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是涂诺的公司，我向涂诺借款均是这家公司的名义签订贷款合同的，所有的款项均是从涂诺个人的账户转给我的”；“是因为钱进了公司再汇给个人是违背公司法，郭义港是将资金贷给个人，涂诺的钱是我与他签订的贷款合同（出于对我的信任），目的是我为了得到其中的1%利息”。2.黄钧星之后的陈述：2011年3月21日，我和涂诺、郭义港成立了深圳市友信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100万元，涂诺、郭义港各占33%的股份，我占34%的股份，郭义港任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经营担保业务，公司资金的来源主要是其和涂诺的钱，其向涂诺借款筹集资金转入郭义港的账户，用于公司业务运作和发展。我是公司法人，涂诺监管公司的资金运营，防止资金流失。。公司地址是宝安区白金假日公寓**没成立前我们就给郭义港钱做过赎楼业务，没多久就成立了友信担保公司。我们口头约定，由我和涂诺投资，郭义港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我和涂诺不参与公司分红，只收投资款的月息。我和涂诺是同学，他信任我，所以他的钱都是先转账给我，我再转给郭义港，涂诺收取2%的月息。我自己投资的钱由我自己转给郭义港，向郭义港收2%月息。按照约定把应该收取的月息继续留给郭义港用于做赎楼担保业务。从2010年12月20日开始至2013年11月11日，涂诺用他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6）陆续转了共计约人民币1685万……。郭义港在收到钱后也陆续分多次按照之前的约定有转给我本金2334万，我现在还有2454.9万没有收到。我不清楚郭义港有无给涂诺按约定退还本金和月息。2014年6月，涂诺就喊我和郭义港到他公司去对账，但只核对了11笔帐，涂诺就报警了，后我们被带到深圳市，但支队以举报事实不符合刑事案件接受条件为由没有受理。2014年7月，我去经侦支队报郭义港职务侵占我的钱，支队也没有受理。友信担保公司成立后我很少去。涂诺和财务黄某平定时会到公司去核实业务和资金情况，郭义港也没有向我提供过任何公司的报表，也没有说起过公司运营情况。其操作过郭义港的股票账户，但操作的是自己的钱，郭义港操作他的钱，盈亏自负……。六、在第三人郭义港刑事案件中，第三人郭义港涉及本案事实的陈述内容如下：郭义港在审查逮捕阶段辩称，黄钧星有时会用我的账号给涂诺转账，但具体款项用途我不清楚。成立公司是由黄钧星提出一起做生意，我负责跑腿，但是公司注册后没什么实际业务，我只是挂在公司买社保。我有时帮黄钧星的私事跑腿。比如黄钧星在炒楼，有时我会帮他跑腿看房子，有朋友来时就在办公室喝喝茶。有时黄钧星找其借钱，让其打到涂诺的账号，我就打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涂诺找黄钧星借钱，所以黄找我借，让我打给涂诺。有时我会把U盾给黄钧星，由黄钧星自己转账。我和黄钧星是朋友，有时相互借钱，我也没那么在意，就把账号给他用。黄钧星是陈某舟的表哥，陈某舟是帮他哥做事的。其见过涂诺的财务人员两次，有时在公司喝茶，她会和其聊一些买房、赎楼的事情。我不知道友信公司有无业务报表，我只是帮黄钧星跑腿。不清楚民警查扣的虚假资料是怎么回事。黄钧星不给我发工资，我平时收入来源是帮朋友买房投资，拆借资金。李明是其朋友，李娜是老陈的老婆，我与老陈之间有资金拆借，和彭某是朋友，有时一起买房投资和拆借资金。黄钧星与涂诺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陈某舟的工资由黄钧星发放，但黄钧星用过我的账户给陈某舟发钱。印象中通过我账户给涂诺转款2千万元以上，我没有欠钱。七、被告田甜原系被告黄钧星之妻，双方于2010年9月10日结婚，2014年6月11日离婚。八、根据原告的统计及主张，并结合其银行转账情况，原告除向被告支付涉案款项2,277万元之外，另还向被告黄钧星、第三人郭义港转账支付款项72,683,605.32元。同时，被告黄钧星、第三人郭义港亦向原告支付了款项，根据被告的统计及主张，并结合其银行转账情况及原审法院查明情况，被告向原告涂诺支付了下列款项：（1）汇给原告母亲燕妹款项700万元；（2）汇给陈伟生款项280万元；（3）汇给温泉款项50万元；（4）汇给涂诺款项18,677,144.94元；（5）黄钧星信用卡向燕妹转账款项14,286,900元；（6）郭义港向涂诺、燕妹转账款项27,730,922.33元（其中2013年11月8日郭义港向涂诺转账两笔200万元，其中一笔被银行退回，故该笔200万元未予计算在内）。同时，被告主张其汇给郭义港款项543,256,230元。另，被告还主张涂诺收取张勇100万元、刘亚锋80万元、第三人四笔款项260万元（对上述款项的性质，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经原审法院对涂诺、黄钧星在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6月10日期间的资金往来进行统计，被告的转账差额为24,458,638.05元（具体详见附表三）。九、原告涂诺与被告黄钧星除共同成立深圳市友信担保有限公司之外，还成立了深圳市宏星邦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原告涂诺、被告黄钧星及关联公司等之间曾发生了多起诉讼，案件包括：（1）（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3807号、（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9471号、（2016）粤0303民初17550号、（2016）粤0303民初11927号、（2017）粤0303民初11982号、（2018）粤0303民初11113号、（2018）粤03民终25329号，以上七案均基于深圳市宏星邦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深圳深南支行贷款600万元而产生的纠纷。（2）（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798号、（2015）深罗法民一初字第3194号、（2016）粤0303民初179号、（2016）粤03民终14359号、（2017）粤0303民初4928号、（2017）粤03民终13607号，以上六案均基于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贷款500万元而产生的纠纷。（3）（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0055号，系基于本案借款合同而产生的纠纷，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起诉，于2017年5月31日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并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4）（2017）粤0303民初335号，该案涂诺要求黄钧星、黄蕾菁偿还借款270万元。经审理认为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5）（2017）粤0303民初16570号、（2018）粤0303民初12328号、（2018）粤0303民初15426号，上列案件系其于被告之母黄蕾菁因诉讼保全错误提起要求涂诺等予以赔偿的诉讼，审理结果判决驳回黄蕾菁的诉讼请求。（6）（2016）粤0303民初11683号，该案系黄钧星起诉郭义港民间借贷纠纷案，现已按自动撤诉处理。（7）（2015）深福法刑初字第1516号、（2017）粤03刑终1520号、（2018）粤0304刑初404号，判决郭义港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原审法院查明的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其一，原告涂诺是否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其二，本案款项的性质如何界定；其三，欠款数额如何认定；其四，责任承担主体如何确定。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系合同相对人，涂诺系资金提供者，故两者均为原告。被告主张根据《贷款合同》中约定的甲方是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其根本未履行合同提供借款，而涂诺根本不是该《贷款合同》的出借方，因此原告涂诺的主体资格错误。该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所涉案的《贷款合同》，其中出借人系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涂诺虽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并没有在上列合同中列为一方当事人，非一方合同主体；且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法人组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其作为合同相对人，依法享有合同权利并承担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涂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虽从其账户提供相应款项，代为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该行为应视为受托所为的行为，其行为法律后果应由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承担。综上，原告涂诺起诉要求被告黄钧星履行义务，属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关于本案款项往来的性质，原告主张系对被告提供的借款，而被告主张系涂诺提供的深圳市友信担保有限公司的投资款。该争议焦点，基于以下理由，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款项性质系借款，非投资款，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从合同的订立情况分析：（1）当事人因本案纠纷签订了四份《贷款合同》，合同明确约定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对于借款期限、借款金额、利息标准等均作了约定，合同内容符合民间借贷合同的一般构成要素，语言的表述明确、具体，不存在歧义；（2）本案《贷款合同》是书面协议，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在解读存在争议时，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朝着有利于书证所代表的法律关系成立的方向作出判定，藉此传达和树立重诺守信的价值导向，不宜简单否认既存外化法律关系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体现和反映，避免当事人一方不当摆脱既定权利义务约束；另外，涂诺、黄钧星、郭义港签订友信担保公司的章程，并未对友信担保公司注册资金以外的投入存在其他约定，友信担保公司的注册金额100万元，该司的股东并未对超过注册资本金的投入款项义务及相关利益分配形成股东会决议。第二，从合同的履行情况分析：（1）在上列四份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每笔借款本金支付方式、支付金额，而在实际支付借款中，本案借款均由出借人的法定代表人涂诺账户转账至借款人黄钧星账户（其中10万元转入郭义港账户），转账金额与合同约定的金额、转账时间等均大体一致，且在部分贷款合同中已确认收到对应的款项，不存在未履行合同的歧义。至于在实际转账过程中，未根据合同约定账户转账，而是更改了收款账户，并不影响合同履行的事实认定；（2）在上列四份贷款合同中，均明确了利息的支付时间、支付标准，而在合同签订后的数年间，被告实际支付利息的时间、支付利息标准，均与合同约定高度吻合。虽然，在实际支付利息过程中，主要由第三人郭义港账户支付，但不影响被告履行支付利息义务这个事实的认定。第三，从原、被告的陈述情况分析：原告涂诺在郭义港刑事案件向公安机关的几次陈述中的表述均一致，主张其与黄钧星之间系借款关系，之所以合作成立友信担保公司，目的在于方便管理借款等；而被告黄钧星在公安机关对其调查过程中的陈述内容前后表述不一，相互矛盾。其中前期的表述中“我自己有部分，另一部分是我向涂诺借的资金，我自己的资金1，500多万元，涂诺的是2,270万元，一共3,770万元”；“我与郭义港口头约定是月息按3%计（包括涂诺的2%在内），但我与涂诺约定的是月息2%”；“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是涂诺的公司，我向涂诺借款均是这家公司的名义签订贷款合同的，所有的款项均是从涂诺个人的账户转给我的”；“是因为钱进了公司再汇给个人是违背公司法，郭义港是将资金贷给个人，涂诺的钱是我与他签订的贷款合同（出于对我的信任），目的是我为了得到其中的1%利息”，以上内容亦佐证本案所涉款项的性质为借款。第四，从被告的辩解情况分析：被告主张之所以向原告出具贷款合同，系由于向银行贷款的需要，但其一，被告对该辩解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二，该辩解缺乏逻辑性，本案订立的《贷款合同》属于民间借贷，并不能成为银行贷款的审查条件；其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贷款合同》达八份，前后时间长达三年，且多次签订合同，但不论原告还是被告或关联公司均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多次向银行贷款的事实。第五，从涂诺与黄钧星的经济往来情况分析：涂诺与黄钧星除存在合伙开办企业的事实外（包括合作成立深圳市友信担保有限公司、深圳市宏星邦化工产品有限公司），亦存在其他性质的经济交往关系，这一点，可以从双方之间存在众多诉讼的事实得以印证。故相互之间频繁往对方账户转账的事实，除系因共同投资企业资金往来需要之外，亦不排除其他性质经济交往存在的可能。而对于经济交往性质的界定，除分析其行为目的外，应以相应的合同约定和履行行为作为判断标准。黄钧星除本案借款向原告出具贷款合同外，对于涂诺的其他款项支付，并未出具贷款合同。可见，本案的款项往来的性质，有别于其他的款项支付。第六，从郭义港所涉刑事判决书的认定情况分析：（2018）粤0304刑初40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在此情形下，若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涂诺转入的资金应基于公司业务发展而进行投入，并非支付给被告人郭义港个人，其没有将资金交付郭义港个人的意思处分。而且，根据被害人涂诺的陈述以及证人黄钧星的证言，并结合相关书证，亦可以证实三人合作成立友信担保公司系为开展赎楼业务，注入的资金款项用途限于赎楼担保业务”、“对于被告人郭义港使用资金金额及性质，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涉及友信担保公司业务的款项在实际流转中确有通过被告人郭义港、被害人涂诺及黄钧星个人账户往来的情形，而三人之间涉及大量的款项往来，对于款项性质，三方各执一词，在无其他相关辅助证据的情形下，确实无法查清款项的具体性质及用途，不宜将从被告人郭义港本人或其控制的相关账户转出的金额全部认定归其用于非公司使用……”。可见，上述刑事判决书中的表述，认定本案款项用途系基于友信担保公司开展赎楼业务的投入，该表述与本案《贷款合同》所表达的“用于友信担业公司发展”一致，该表述虽明确资金来源于涂诺，并未确定资金的投入主体系涂诺或是黄钧星；同时，对于郭义港、涂诺及黄钧星三人之间涉及大量的款项往来性质，该刑事判决亦未作认定。据此，上列刑事判决书的相关认定不足以证明黄钧星所主张的已认定涉案款项性质系涂诺的投资款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贷款合同》项下的款项性质系借款，而非投资款，本案应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确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对于争议焦点三，如何认定本案借款所欠本金及利息。对此，原告主张被告在借款发生后，仅支付了前期利息，未偿还本金；被告认为原告已收回全部款项。该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其一，从被告偿付利息的情况分析：关于420万元借款项下的利息，被告按合同约定的标准168,000元及336,000元支付至2014年2月28日（最后支付利息时间为2014年3月7日）；关于580万元借款项下的利息，被告按合同约定的标准232,000元及464,000元的标准支付至2014年4月15日（最后一次利息支付拖延至2014年5月8日）；关于522万元借款项下的利息，被告按合同约定的标准208,800元支付至2014年2月28日（最后支付利息时间为2014年3月7日）；关于755万元借款项下的利息，被告按合同约定的标准302,000元支付至2014年2月28日（其中部分利息支付拖延至2014年3月11日）。可见，在2014年3月份之前，被告均按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支付利息，可以确定被告在此之前并未偿还借款本金，否则，被告无需按上述标准支付利息。而在此之后，被告除于2014年6月10日向原告涂诺支付410万元（该款己另案主张，与本案借款无涉）外，并未向原告偿付款项。其二，经原审法院对涂诺、黄钧星在2010年1月8日至2014年6月10日期间的资金往来进行统计，被告的转账差额为24,458,638.05元（具体详见附表三），上列差额与本案借款本金金额大体一致，亦可佐证本案所涉款项并未偿付。其三，被告黄钧星和第三人郭义港在上列借款期间虽向原告涂诺偿付了部分款项，但原告涂诺亦向黄钧星和郭义港支付了相应款项予以抵销，故上述付款行为，不足以证明系偿还借款。据此，原审法院认定被告黄钧星的欠款数额为借款本金2,277万元。同时，关于利息方面，被告黄钧星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标准支付利息，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对于争议焦点四，关于责任主体问题：原告主张在借款发生时，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故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被告认为，本案系大额借款，系用于合作公司的投资事宜，被告田甜并未参与，故不应承担责任。该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金额较大，远超家庭生活消费所需要；且根据《贷款合同》所载，本借款系用于友信担保公司的业务，系投资经营之用；被告田甜非上述贷款合同的相对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其知情并征得其同意所实施的借款。综上，本案借款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田甜不承担本案责任。综上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本案中，被告黄钧星未依合同约定偿还所借款项，其行为构成违约，故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黄钧星偿还所欠款项，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关于利息的主张，该主张的标准亦未超出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亦予确认。原告涂诺非合同当事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其提出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田甜承担本案责任，理由不能成立，该主张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同时，被告黄钧星在本案审理中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并丧失胜诉权。鉴于原告已于2015年曾就本案纠纷起诉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被告黄钧星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钧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2,277万元并支付按月息2%标准计算的利息（其中从2014年3月1日起计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的利息以本金1,697万元为基数计算，从2014年4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计息本金基数按2,277万元计算）。二、驳回原告涂诺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3,58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黄钧星负担（该款己由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自愿垫付，被告黄钧星负担之数，迳付原告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黄钧星与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不仅签订了借款合同，也收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涂诺的转账，且其在公安机关承认其向涂诺借款2270万元，月息2%，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是涂诺的公司，其向涂诺借款均是与这家公司签订贷款合同，所有的款项均是从涂诺个人的账户转至黄钧星，现黄钧星上诉称其与深圳市立诚信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借贷关系，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本院不予采信。黄钧星主张该款是投资款，是将款项性质与用途混淆，《贷款合同》明确约定了贷款金额、利息、还款期限以及利息的偿还时间及金额，转账凭证证实款项由涂诺账户转至黄钧星账户，转账时间及金额与合同约定均基本一致，结合黄钧星本人在公安机关的自认，足以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合同已实际履行。关于贷款金额，（2018）粤0304刑初40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郭义港、涂诺、黄钧星成立友信担保公司开展赎楼业务，由涂诺进行投资，郭义港负责日常经营，涂诺转入的资金并非支付给郭义港个人，其没有将资金交付郭义港的意思处分，且黄钧星在公安机关自认向涂诺借款2270万元，因此，原审法院认定2270万元为支付给黄钧星的借款，本院予以确认。黄钧星称（2018）粤0304刑初40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522万元、755万元为投资款，应当予以扣除，但该刑事判决书陈述的投资款为款项用途而非款项性质，不应当予以扣除。关于支付利息，黄钧星称转款168000元、232000元、208800元不是支付的利息，而是代转款和垫付款，但黄钧星不能提交证据证明系代转和垫付，也不能合理说明为何该三笔款项的金额与合同约定的利息金额一致的原因，原审法院将该三笔款项认定为黄钧星偿还的利息，本院予以确认。（2018）粤0304刑初40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涉及友信担保公司业务的款项在实际流传中确有通过郭义港、涂诺、黄钧星个人账户往来的情形，三人之间涉及大量的款项往来，对于款项性质，三方各执一词，因此，原审法院根据黄钧星偿还利息的时间确定借款本金的偿还时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程序问题，起诉状中列明原告一、原告二，诉讼请求中却请求被告一向原告二偿还债务，将二原告写为原告二，属于笔误，原审法院不存在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判决的程序问题。综上，黄钧星的上诉意见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583元，由上诉人黄钧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吴 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魏思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