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1刑初40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洋洋，男,1996年7月5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新沂市。2019年8月9日，因赌博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此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明华，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刑诉〔20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洋洋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洋洋及其辩护人杨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曹洋洋虚构可以通过关系帮助他人找进新沂市中医院上班的事实，骗取他人信任，单独或者通过其父亲曹某多次诈骗他人现金共计人民币202741元,并将骗取的款项用于个人消费等支出。分述如下:1.2017年5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曹洋洋以可以帮助王某1女儿王某2进入新沂市中医医院工作为由，多次骗取王某1、王某2人民币90000余元。2.2018年5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曹洋洋以可以帮助张某儿媳妇程某进入新沂市中医医院工作为由，多次骗取张某、程某人民币共计117741元。3.2019年4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曹洋洋以可以帮助王某女儿高某进入新沂市中医医院工作为由，多次骗取王某、高某人民币共计85000元。2020年1月8日，被告人曹洋洋被新沂市公安局北沟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针对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新沂市公安局出具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曹洋洋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洋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洋洋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其共收到王某2人民币87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已退17500元；通过其父亲收到高某家人70000元；对指控诈骗程某117741元没有异议，其中自己收到程某12741元，其余的10万元是其父亲转给其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本案实际被害人是被告人曹洋洋父亲曹某；二是本案被告人曹洋洋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12741元；三是被告人曹洋洋主观犯罪意图不明显、情节轻微，请求对被告人曹洋洋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曹洋洋虚构可以通过关系帮助他人找进新沂市中医医院上班的事实，骗取他人信任，单独或者通过其父亲曹某多次诈骗他人现金共计197741元,并将骗取的款项用于个人消费等支出。分述如下:1.2018年5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曹洋洋以可以帮助熊某、张某儿媳妇程某进入新沂市中医医院工作为由，通过其父亲曹某多次骗取张某共计105000元，被告人曹洋洋还骗取程某共计12741元，以上共骗取张某、程某117741元。2.2019年4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曹洋洋以可以帮助王某女儿高某进入新沂市中医医院工作为由，通过其父亲曹某多次骗取王某共计80000元。2020年1月8日，被告人曹洋洋接到其父亲曹某通知后主动到被新沂市公安局北沟派出所接受调查，在侦查机关对其询问及第一次讯问时，被告人曹洋洋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此后及庭审中，被告人曹洋洋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曹某主动为被告人曹洋洋分别退赔被害人张某3万元、王某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曹洋洋基本信息，证实曹洋洋出生于1996年7月5日。2.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曹洋洋的到案情况。3.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被诈骗案于2020年1月9日立案侦查。4.张某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收据及证人曹某的证言等，证实曹某于2018年5月4日收到张某丈夫熊某70000元（安排程某进中医院工作用），曹某转给被告人曹洋洋60000元；熊某2018年12月15日转账给曹某5000元，该款曹某转给了被告人曹洋洋；曹某2019年12月9日收到熊某40000元，转给被告人曹洋洋30000元；2020年1月1日转账给曹某10000元，该款曹某转给了被告人曹洋洋。5.程某提供的合同、微信聊天、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曹洋洋让程某签订的合同书；程某与曹洋洋之间的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曹洋洋10000元及微信转账741元、2000元的情况。6.曹某与被告人曹洋洋之间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曹某2019年4月9日收王某30000元，转账给被告人曹洋洋25000元；5月7日、5月14日、5月24日分别收王某5000元、30000元、10000元、10000元，均分别转给了被告人曹洋洋。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告人曹洋洋提交的微信钱包消费记录。8.新沂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曹洋洋因赌博于2019年8月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治安拘留三日。9.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有关侦查情况。10.证曹某吉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段某军让其帮忙程某飞安排进中医院上班，其问曹洋洋，曹洋洋说需要十万左右，其回段某军说需要十一万元熊某敏给其银行卡打了70000元,其写了70000元的借条熊某敏，其留下10000元，60000元给了曹洋洋。2018年12月15日，曹洋洋说程某飞办证需要5000元，其熊某敏要了5000元熊某敏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的。2019年12月9日，曹洋洋熊某敏把剩下的三四万元补齐熊某敏给其40000元现金，其转给曹洋洋30000元，自己留了10000元。2020年1月1日，曹洋洋说程某飞调档案需要10000元熊某敏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其10000元，其转给了曹洋洋。2019年4月份王某云找其帮她女高某到中医院上班，其问曹洋洋，曹洋洋说能办。2019年4月9日王某3转给其30000元，5月7号又转给其5000元，5月14号又给其转了30000元，5月24日又分两次各给其转了10000元。这些钱其都转给了曹洋洋，曹洋洋说这些钱是用来打通关系，把人安排进中医院上班，曹洋洋说的是真是假其不知道。11.证辛某昂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底前任新沂市中医医院院长，其不认识曹洋洋曹某吉，也没有收过他们钱。12.证段某军的证言，证实2018年五六月份熊某敏找其把他小孩安排到中医院上班，其曹某吉曹某吉说要11000元熊某敏先给70000元，曹某吉以马上要进医院为由又要了40000元曹某吉一直没有解熊某敏孩子的工作问题。13.证陈某朝的证言，证实其是新沂市中医医院麻醉科的副主任，其不认识曹洋洋，也没有收过他钱。14.证范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沂市中医院放射科技师，其通过别人认识曹洋洋，在中医院搬走之前曹洋洋打电话问其能不能介绍人到中医院上班，其说不能，后来他又联系其几次，其都回绝了。其也从来没有收过他任何财物。15.证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医院护士，通过其小弟认识曹洋洋，他问过其可不可以介绍人到中医院上班，其说进来需要考试。他还问其中医院什么时候招护士的，其没有理他。16.证程某的证言，证实曹洋洋向其要过三次钱。第一次是2019年12月3日以中医院需要编制和工作服要2000元；第二次是2019年12月6日曹洋洋说其是学药学的,之前给的2000元只是护理专业的钱,需要再交741元；第三次是2019年12月24日曹洋洋让其到原单位开调派函，但是原来单位不给开，曹洋洋说这个调派函必须要，他说找徐州那边需要给10000元。前两次给曹洋洋手机转了2741元，第三次是通过支付宝扫码给曹洋洋10000元。曹洋洋一开始讲他在中医院人事科上班，其到中医院人事科问了，没有他这个人，曹洋洋又说在中医院干后勤。曹洋洋后来问其要的10000元，他说退给其，还给其发了一个转账10000元到其中国银行卡的截图，但一直没有到账。其婆婆说曹洋洋能给其找在中医院上班，婆婆给曹洋洋110000元、公公给15000元。17.证熊某的证言，证实其通段某军介绍，知曹某2有能力把小孩安排进中医院上班。经其手转曹某2125000元，没有把小孩安排进中医院。18.被害张某玲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上旬，其段某军想把其儿媳妇找进新沂市中医院上班段某军又曹某2，段某军说得先曹某270000元疏通关系，其丈夫转曹某2的银行卡70000元，其不放心曹某吉打了一张欠条，段某军、叶志强担保。2019年上半年曹某吉段某军打电话要8000元办理药剂师证，其让丈夫曹某吉转了5000元。中医院搬到北沟了曹某吉还没让其儿媳妇去中医院上班，其段某军段某军说办好了就通知。2019年11月份,有个人打电话让其儿媳妇带个人资料去中医院人事部，其儿媳妇到中医院5楼大厅里，一个小伙子让填了几张入职手续，那个小伙子说中医院院长开会了，让先回去，材料先交给他。过了几天，那个小伙子用另外一个手机号联系其儿媳妇让去中医院交2700元左右的服装费，其儿媳妇用手机转给那个小伙子了。又过了几天，那个小伙子打电话联系其儿媳妇，让儿媳妇去邳州在职医院办理离职手续，办完再来新沂市中医院办理入职手续，又要了10000元去邳州拿档案。12月9日曹某吉打电话让其再交40000元，因不放心，就曹某吉打了40000元的欠条。2020年1月1日晚上曹某吉打电话让转10000元，说医院主任明天去徐州办这事，其丈夫曹某吉转了10000元。转曹某吉那么多钱，他还没把其儿媳妇找进中医院上班，其每次打电话催他都一直拖，其感觉被骗就报警了。19.被害王某云高某鸣母亲）的陈述，证实其曹某吉给女高某鸣找工作，说需要70000元，其分几次给了他85000元，后催了他好几次，他一直说快了，没有准信息。20.被告人曹洋洋的供述，证实2018年的七八月份，其父曹某吉问能不能程某飞安排进新沂市中医院上班，其说可以，但需要80000元到90000元。其父曹某吉就转述程某飞的家人，后通过其父亲转给其60000元现金，其想程某飞进中医院上班没办成，钱被自己日常开销了。2019年12月，其因为资金周转困难，就以程某飞安排好工作为由跟其父亲说程某飞家人给剩下的30000元，后通过其父亲转给其30000元。2019年12月中旬，因为缺钱花，其以购买服装为由程某飞索要2741元。2020年1月1日，其以程某飞调档为由程某飞索要10000元。2020年1月8日程某飞家人因办理进入新沂市中医院时间太长，到新沂市中医院闹程某飞到北沟派出所报警了，其父亲打电话让其到北沟派出所的。还证实，2019年4月份，其父曹某吉问能不能高某鸣安排进中医院，其也说给找关系试试，其问父亲要70000元来办这事，其父亲说对方没有那么多钱，陆续给其好像是50000元。其把这些钱都转到了基金账户里，后高某鸣问什么时候办好，其让她再等等。其在外汇平台上面有基金账户里面钱就高某鸣程某飞给的钱。其之前投资赔了有七十多万，其告诉父亲有能力安排人进中医院上班就是其经济收入已经出现入不敷出了，手里缺钱，想骗点钱用于日常开销。21.辨认笔录，证实魏洪云曹某永吉的过辛某辛昂没有辨曹某永吉。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的退赔款收条，证实被告人曹洋洋在案发后退赔被张某维玲30000元；退赔被王某王云4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洋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洋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指控被告人曹洋洋骗取王某1、王某290000余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曹洋洋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曹洋洋虽然系其父亲通知到新沂市公安局接受讯问，符合主动到案，但其到案后否认其有犯罪行为，且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王某王云的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可以对该部分罪行从轻处罚，故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其王某王云的款项为70000元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曹洋洋父亲曹某共收到王某人民币85000曹某永吉称全部转给了被告人曹洋洋，但从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4月曹某永吉王某王云300**元，当天仅转给被告人曹洋洋25000元，其余5500曹某永吉王某王云转款后均转给了被告人曹洋洋，此节事实有相关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人曹洋洋骗取被王某王云800**元，故对被告人称仅王某王云700**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称程某飞飞12741元，其余的100000元是其父亲转给其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曹某永熊某开程某飞飞的证言及被张某维玲的陈述，结合被告人曹洋洋的供述，可以曹某永吉第一次张某维玲70000元后通过现金方式给被告人曹洋洋60000元，第曹某永吉张某维玲5000元，全部给了被告人曹洋洋，第三次张某维玲40000曹某永吉转给被告人曹洋洋30000元，第曹某永吉张某维玲10000元，全部转给了被告人曹洋洋，另外被告人曹洋洋还程某飞飞12741元，结合被告人曹洋洋庭审中供述其共程某飞飞家人通过其父亲转给其的应为105000元，因此被告人曹洋洋称通过其父亲给10万元与事实不符，故本院认定被告人曹洋洋骗取被张某维玲共计117741元，对被告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本案实际被害人是被告人曹洋洋曹某永吉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曹洋洋对其曹某永吉谎称能帮助他人进入新沂市中医医院工作,单独或者通过其父亲收取他人钱财后用于个人消费等支出,造成他人经济损失,而曹某永吉,因此被告人曹洋洋的曹某永吉不是本案的被害人,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被告人曹洋洋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12741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曹洋洋不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程某飞飞12741元,还通过其曹某永吉张某维玲105000元、王某王云800**元，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曹洋洋主观犯罪意图不明显、情节轻微，请求对被告人曹洋洋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曹洋洋虚构其能帮助他人进入新沂市中医医院工作的事实，目的就是为了骗取他人财物，且将骗取的款项用于个人消费等支出，数额巨大，其诈骗的主观故意明显，显然不属情节轻微，也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曹洋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掌握的和未掌握的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能退赔被害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0月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或者责令被告人曹洋洋分别退赔被害人张维玲人民币八万七千七百四十一元、王云人民币四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阚怀春人民陪审员  陈海宁人民陪审员  马敬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赵 赞书 记 员  柳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