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22民初1557号 原告：周万富，男，1971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龙平，攀枝花市东区大渡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宏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登科寺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00551021553Y。 法定代表人：陈前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渊，北京市高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特别授权。 被告：田应国，男，1979年4月1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伯，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特别授权。 第三人：田勇，男，197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原告周万富与被告宏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锋公司）、田应国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因属系列案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在2020年10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宏锋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田勇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同意被告宏锋公司的申请并通知第三人田勇参加诉讼。原告周万富与被告宏锋公司、田应国、第三人田勇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龙平、被告宏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渊、被告田应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伯、第三人田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费780元；2．由二被告支付赔偿金390元或者资金占用利息，以上二项共计117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9月17日，被告宏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宏锋建设有限公司）承建了“盐边县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农村饮水安全项目渔门集镇社区集中供水（净水厂）工程项目”，该项目的施工负责人为田应国。2014年10月起，原告就为田应国提供劳务。2014年11月底，该工程完工交付使用，但田应国却不与农民工结算并支付劳务费，原告与工友便一同找盐边县相关管理部门投诉。2018年2月11-12日，在国家每年的农民工工资清欠工作中，经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主持协调，田应国与农民工进行了结算，田应国当着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的面，支付了民工李德华、罗友奎、侯加全等几位居住较远的农民工工资后，在劳动监察大队出具了下欠其余农民工劳务费182281元的《欠条》，并在《欠条》上注明“该欠款过完2018年春节后支付到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支付农民工（详见：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提供《民工工资表》和《欠条》）”，该《欠条》包含了原告的劳务费。2018年过完春节两个多月后，原告未接到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领取劳务费的通知，原告便多次找劳动监察大队和被告讨要，但被告至今仍拒绝支付。根据国务院常务会议通过并于2020年5月1日公布的《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的规定，二被告恶意拖欠原告的劳务费，长达5年之久，还应支付工资总额50%至100%的以下的赔偿金或资金占用利息。 原告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1组：当事人基本身份信息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第2组：宏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证明：宏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原为宏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前平； 第3组：盐边县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农村饮水安全项目渔门集镇社区集中供水（净水厂）工程项目《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9月17日，盐边县三源水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宏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渔门集镇社区集中供水（净水厂）工程项目《施工合同》，该工程完工后，盐边县三源水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2月6日将该工程最后一笔工程款支付给了宏锋建设有限公司，根据2017年7月27日盐边县水利专项资金拨款审批单上显示：申请拨款单位为宏锋建设有限公，经办人为田应国； 第4组：《民工工资表》、《欠条》（来源：盐边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证明：田应国以宏锋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建了盐边县渔门镇社区集中（净水厂）工程，2017年工程完工交付后，公司全部向田应国支付了工程价款，但田应国却不与农民工结算并支付劳务费。2018年2月11-12日，在国家每年的农民工工资清欠工作中，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责令田应国支付农民工工资，田应国在盐边县××队××室在工作人员的主持下，现场与农民工进行了结算，田应国当着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的面，支付了李德华、罗友奎等居住较远的农民工工资后，为劳动监察大队出具了下欠应支付的劳务费欠款182281元的《欠条》并在欠条上注明“该欠款过完2018年春节后支付到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支付农民工（详见：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提供的周万顺，罗兴富，唐顺友等41位《民工工资表》”。现《民工工资表》和《欠条》原件留存于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处理该案的卷宗内）；工资表上反映的金额是242809元，但田应国在劳动监察大队拒绝认可该数据，仅按自己笔记本上登记的182281元出具《欠条》。 第5组：《渔门新修水厂考勤、工资表》来源于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证明：劳动监察大队把田应国叫到办公室，他先是以工资表考勤表搞掉了，劳动监察大队责令他递交，最后他又说他找到了，根据他交到劳动监察大队的考勤表、工资表，他不承认这工资表上的一部分工资，按照他自己笔记本记账算出来的金额，他只认可182281元，其他的统统不认，但我们起诉的民工工资在考勤表上与工资表上的天数一一对应，后来起诉后，田应国利用民工没有文化，基本上是少数民族，骗他们签字就给钱，时隔多年，农民工以为他会按照工资表上和考勤表上的天数金额结算工资，所以就签字了。该证据证明了民工实际工资的真实性。当初算账时田应国结合考勤表、工资表，田应国才出具的《欠条》。 被告宏锋公司辩称，1．宏锋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民工工资，不存在欠付的情形。根据2018年2月11日劳动监察大队查证事实，案涉民工工资已由田应国替田勇支付11万余元，证明宏锋公司不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形，宏锋公司将相关工程款项支付给田应国，田应国将涉案工程全部民工工资支付给田勇，但田勇可能存在未及时支付其聘请人员工资的情形。田勇欠付的其聘请人员的工资与公司无关，不应当由公司承担支付义务，在2015年8月15日完工验收表中，田勇作为施工单位负责人签字，田应国系项目负责人签字，该二人并非是宏锋公司员工。因此，该二人对外欠付相关民工工资情形不应当由宏锋公司承担； 2．原告对宏锋公司的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庭审查明情况，田应国系2013年-2015年期间就水厂工程施工项目挂靠宏峰公司，其挂靠关系在2015年8月15日交工完成后结束，截止本案原告起诉时，原告从未向我公司主张过有欠付民工工资的情形，即使2018年2月11日有部分民工到劳动监察大队主张欠付民工工资经劳动监察大队查明后，劳动监察大队要求田应国替田勇支付查明的11万余元的民工工资，该行为与公司无关，不构成对公司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在此次调查中劳动监察大队因为已过诉讼时效的原因，未通知我公司，仅对已经查明的11万元民工工资要求田应国代替田勇支付，而案涉原告主张款项因当时无法核实，所以未予处理，仅存档保存。在本案中，原告不得以其自行主张的金额作为其证据使用，且根据原告诉状陈述，2014年11月底该工程交工使用后，田应国未与民工结算劳务费，到本案起诉时已经远远超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因此，本案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当得到支持； 3．原告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其权利是否存在，以及具体金额是多少，在第二点中已经陈述，劳动监察大队没有核实18万多民工工资具体情况，因此仅对民工主张的民工工资进行保存，本案中原告提出其权利主张的依据系其自行制作的与2018年2月11日留存于劳动局的明细表并无打卡记录或其他签到表等佐证其是否在工地提供劳务，也并无证据证明提供劳务的时间是多久，也没有主张的劳务费用的具体算法，仅提供自行主张的金额，而且该金额与劳动监察大队所保存的18万元民工工资无法一一对应。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举证责任的规定，如果原告对其主张不能举证，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仅主张被告应当向其支付多少钱，但并没有举证证明其金额的依据，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综上，请求法院结合本案劳动监察大队查明的事实及政府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明情况，综合考虑诉讼时效及举证责任等，依法判决宏峰公司不承担支付义务。 被告宏锋公司为了支持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民工工资退还申请报告》证明：（1）截止2015年8月25日，净水厂工程已经进行施工完毕进行竣工验收，即使存在欠付民工工资的情况也已经过了诉讼时效；（2）截止2015年10月28日，案涉工程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共同确认宏锋公司对净水厂工程项目的民工工资已经结清，无欠付民工工资情况； 2．《证明》两份证明：四川宏锋建工有限公司承建的净水厂工程在施工期间不存在拖欠民工工资情形，并证明宏锋公司已经结清了全部民工工资； 3.盐边县工程完工验收表、工程竣工验收表证明：自2015年8月15日，政府部门陆续完成净水厂项目的验收，并于2016年12月8日完成竣工验收，原告主张的民工工资欠付情况不存在，即使存在也早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该项目2014年底就已经完工，2015年进行的交工验收； 4.2014年9月16日田应国提供的保证金531884元，宏锋公司将该款项转至业主盐边县三源水务公司，后业主公司退回该保证金，由宏锋公司分别转至田应国以及罗耀强账户上； 5.2014年11月11日，盐边县财政中心向宏锋公司支付一笔工程款65万元，宏锋公司于2014年11月13日转至冯文斌账户上，冯文斌转至田应国账户上； 6.2014年12月11日，盐边县财政中心向宏锋公司转账80万元，2014年12月15日转至冯文斌账户上，2014年12月16日冯文斌转账户转至田应国账户，中间扣去了100元的手续费； 7.2015年4月10日，宏锋公司收到业主方50万元工程款，2015年4月14日转至冯文斌账户，该笔款项的后续记录暂时没有查到； 8.2015年8月11日业主方转款37万元，宏锋公司收到该款项后于2015年8月28日转至罗耀强账户上，8月29日罗耀强转至田应国账户上； 9.2018年2月8日，业主方向宏锋公司转款711800元，宏锋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向田应国转款662606元； 10.2016年2月22日，向田应国转款54000元，2月19日田应国向公司借款9万元，并出具了借条确认； 11．《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宏锋公司就案涉项目对外支付11万元赔偿金，因该项目系田应国挂靠公司，因此该笔款项应计入田应国收到的工程款内。 上述证据整体可以看出，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已经全部对外进行了支付，不存在该项目有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形，不存在欠付民工工资的情况。 被告田应国辩称，被告宏锋公司中标了“盐边县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农村饮水安全项目渔门集镇社区集中供水（净水厂）工程项目”工程后，我挂靠该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实施了工程建设，我是实际施工人。1．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工资表是民工单方制作提交盐边县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田应国并没有签字确认，《欠条》是在人社局的逼迫下签的，并且人社局接到民工欠工资案后，并没有通知宏锋公司，而是通知田应国去处理，这就构成违规了。后来劳动监察大队也查明部分民工工资不属实，就叫田应国不再支付工资，所以工资表和《欠条》两份证据不应采信；2．田应国提供的证据也证实了部分民工工资不属实，请求法院依法核定所欠的民工工资数额；3．田应国一直在积极配合劳动监察大队处理该事，是劳动监察大队叫田应国不再支付工资，所以原告要求支付赔偿金或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无据；4．即便本案中存在欠付民工工资，承担责任的主体也应当是宏锋公司，不是田应国，所以请求驳回原告要求田应国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5．田应国承包了工程后，原准备分包给一帮盐源的人施工，当时协商的分包价款为40万元，后来在渔门镇遇到了田勇，田勇说找外人干还不如找自己人干，要求把工程分包给他，田应国想到与田勇平时关系可以，所以就以40万元分包给了田勇，其后多次要求田勇签合同，由于田勇一直推诿，导致到工程完工后也没有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据此，法院应驳回原告对田应国的诉讼请求。 被告田应国为了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领条6张、银行转账凭证3张证明：田应国将工程分包给田勇，田勇从田应国处共领取了101万元，其中材料款22万元，工程款79万元。本案中案涉工人的工资已经由田勇领取，应该由田勇支付； 2．工程完工验收表、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退还申请报告、证明两份证明：案涉工程2015年8月25日完工验收，渔门镇政府等部门均已查实并无拖欠民工工资的行为，该组证据是复印件； 3．盐边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证明：2018年2月12日，田应国替田勇支付民工工资111295元； 4．视频、部分民工签字资料证明：部分原告签字确认所欠工资并没有起诉状中载明的那么多，原告也没有委托诉讼代理人起诉的书面证明以及本案中有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 第三人田勇称，2014-2015年我在渔门净水厂工地上带班，是田应国雇请的，当时口头约定我的报酬为10万元，因为我与田应国平时关系好，所以没有写书面的合同。完工时我们在渔门镇把所有的票据和民工的花名册交给了田应国，就等到工程款到位后支付民工，当时因为盐边财政吃紧，所以没有拨完。2018年春节前后，政府才把工程款转付给宏锋公司，后来宏锋公司说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了，所以才导致民工到政府上访。民工找到劳动局黄局长，当时田应国说考勤表不在了，才有了在劳动局核对考勤并制作工资表，并由田应国出具欠付民工工资的《欠条》。关于我的工资问题，在劳动局协调时，劳动局要求我与田应国协商，但我现在还没有获得工资。我与田应国是雇佣关系，不是劳务分包关系。第三人田勇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供。 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证据交换，各方当事人均发表了质证意见。 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相互承认以及采信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被告田应国与被告宏锋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宏锋公司允许田应国以宏锋公司的名义对外承建盐边县三源水务有限责任公司的“盐边县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农村饮水安全项目渔门集镇社区集中供水（净水厂）工程项目”。2014年9月17日宏锋公司与盐边县三源水务有限责任签订《施工合同》，该项目的施工负责人为田应国，工程合同价款为2902109元。被告田应国安排第三人田勇组织民工进行施工。自2014年10月起，原告被介绍到案涉工程提供劳务。2014年11月底，该工程完工交付使用，2016年被告田应国以宏锋公司的名义退回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016年12月8日案涉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工程实际结算价款为304.43万元。被告田应国以建设单位未拨款为由未与部分农民工结算，至2018年2月8日田应国收到案涉工程最后一笔工程款后，仍然未与农民工结算并支付劳动报酬，除在外打工的外，部分农民工便一起找盐边县相关管理部门投诉。2018年2月11-12日，在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的主持下，经第三人田勇、被告田应国、部分民工协商，由负责考勤的李德华根据其《渔门新修水厂考勤、工资表》记录制作了《民工工资表》。同时被告田应国与部分农民工进行了结算，田应国当着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的面，支付了李德华、罗友奎、侯加全等几位居住较远的农民工工资后，在劳动监察大队出具了下欠应支付而未支付的劳务费欠款182281元的《欠条》并在《欠条》上注明“该欠款过完2018年春节后支付到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支付农民工。”该《欠条》载明的金额包含了原告的劳务费。《渔门新修水厂考勤、工资表》、《民工工资表》和欠薪《欠条》存档于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2018年过完春节后，被告田应国未向未支付的部分农民工支付劳动报酬。原告便多次找劳动监察大队和被告田应国讨要，但被告田应国至今仍拒绝支付。现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劳动报酬并加付工资总额50%至100%以下的赔偿金或资金占用利息。 本院认为，劳动者以用人单位的工资欠条为证据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不涉及劳动关系其他争议的，视为拖欠劳动报酬争议，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原告作为劳务提供人向用人单位提供了劳务，其依法应该获得劳务报酬。本案争议的焦点为： 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 在庭审中，被告宏锋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为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理由有如下：其一，被告宏锋公司与自然人田应国之间系挂靠关系，被告宏锋公司允许不具备用工主体资质的自然人田应国以宏锋公司的名义承建案涉工程，虽然田应国以宏锋公司的名义与建设单位结清了农民工工资，但农民工不知道；田应国自工程竣工至2018年2月12日前，未与农民工结算工资。诉讼时效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被告不向农民工进行结算，农民工不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其二，被告田应国告知农民工因建设单位资金没有支付到位，所以较长时间没有与农民工进行工资的结算，当农民工知道案涉工程款建设单位全部支付承建单位宏锋公司，仍然没有结算发放工资后，才到政府部门进行上访，要求田应国支付工资，诉讼时效应当从这时计算。2018年2月11日至12日，被告田应国向农民工出具了欠付农民工工资182281元的《欠条》，农民工以该《欠条》及工资名册进行起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过诉讼时效。被告宏锋公司允许自然人田应国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经营，诉讼时效及于被告宏锋公司。 二、原告提供的《欠条》、《民工工资表》能否作为确定原告劳动报酬的依据。 被告宏锋公司、田应国认为原告的工资表是在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制作的，没有相应的劳动工日单价和原告签字确认的工天数，是个人编造的虚假工资表。根据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条：“农民工与用人单位就拖欠工资存在争议，用人单位应提供依法由其保存的劳动合同、职工名册、工资支付台账和清单等材料；不提供的，依法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宏锋公司、田应国亦未向本院提供依法应由其保存的职工名册、工资支付台账和清单等材料。再结合被告田应国2018年2月12日在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182281元的《欠条》和存于劳动监察大队处的《渔门新修水厂考勤、工资表》，该证据足以认定被告田应国未向原告发放的工资包含在了182281元内。 三、被告田应国与第三人田勇是否存在工程劳务分包关系。 被告田应国抗辩称为他与第三人田勇系分包关系，第三人田勇组织的农民工工资应由第三人田勇支付；第三人田勇则认为他是受被告田应国的安排从事代田应国带班，农民工工资应由田应国支付。对于被告田应国与第三人田勇之间的关系，本院认为因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各执一词，但在施工过程中的事故处理赔偿主体是被告宏锋公司，经办人是被告田应国，而不是田勇。被告田应国也未举出双方存在劳务分包的相应证据，且2018年2月12日在盐边县劳动监察大队组织田应国和部分民工核算民工工资后，田应国出具《欠条》时，田勇在场，田应国并未要求田勇在该份《欠条》上签字确认。田应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本院依法确认被告田应国与第三人田勇之间不是分包关系，田应国是劳务的接受人，第三人田勇不是农民工工资的支付主体，被告田应国是农民工工资的支付主体。 四、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是谁。 被告宏锋公司与被告田应国系挂靠关系，被告宏锋公司允许被告田应国以宏锋公司的名义对外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依据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用人单位允许个人、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资质的单位以用人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导致拖欠所招用农民工工资的，由用人单位清偿，并可以依法进行追偿。”的规定，被告宏锋公司对自然人田应国拖欠的民工工资承担清偿责任后，并可以依法向被告田应国进行追偿。 五、原告主张的加付赔偿金能否得到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以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的规定，本院认为适用加付赔偿金的条件是在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逾期支付的情形，本案中原告未能出示劳动行政部门责令被告限期支付的证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告请求支持加付50%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780元劳务费，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由被告宏锋公司向原告清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宏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万富清偿劳动报酬780元； 二、驳回原告周万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宏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阳勇 审判员  田龙云 审判员  胡高举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彭国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