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鑫，男，195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宝珍，女，195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宝娣，女，195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姚永祥，男，195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姚医谨，女，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秋萍，女，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慧君，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某，女，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某，男，201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孟某某(系黄某某之母)，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政悦路******。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艳，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娟娥，女，196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婷，女，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信(系周娟娥之弟)，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宝，男，195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杨栋，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静洁，上海市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鑫、金宝珍、金宝娣因与被上诉人金秋萍、孟慧君、孟某某、黄某某(以下简称金秋萍方)、周娟娥、金婷(以下简称周娟娥方)、金宝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浦第二征收所)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22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判决后，金宝妹于2020年6月7日去世，本院依法追加金宝妹的继承人姚永祥、姚医谨作为上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鑫、金宝珍、金宝娣、姚永祥、姚医谨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王巧英可享有上海市平凉路XXX弄XXX号二层前后楼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为996，197.20元，金鑫可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为427，402.29元，周娟娥、金婷合计可享有征收补偿利益为598，872.95元，金宝可享有征收补偿利益为301，681.29元，金秋萍可享有征收补偿利益为313，181.29元，孟慧君、孟某某、黄某某共计可享有征收补偿利益为210，748.97元。五套产权安置房屋，其中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1004室房屋归属王巧英，其余产权安置房屋同意一审判决的处理。事实和理由：王巧英对系争房屋来源具有主要贡献，且长年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在分割征收利益的时候理应予以多分，金鑫长期在系争房屋中实际居住，在照顾母亲王巧英晚年起居期间亦在房屋中实际居住，应当被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人。按照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征收订房政策，王巧英有权单独订购一套产权安置房屋，当时办理订房手续时也是如此操作的。王巧英于征收开始并签署征收协议后多年才去世，其在本次征收中可分得征收补偿利益，特别是订购安置房屋的权利不应被剥夺，应由其继承人继承。一审法院将两套产权安置房订购权判给金秋萍方所有，剥夺了王巧英获得安置房屋的权利，侵害了王巧英及其合法继承人的继承权。金秋萍方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属于空挂户口，至多仅能获得困难人口补贴中相应的份额，一审法院判决金秋萍方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明显过高，显失公平。黄某某在征收公告之后出生，不具备订房资格，金秋萍方作为一个完整家庭，无权享有两套房屋的订购权。王巧英在征收过程中已经书面将其征收利益处分给金鑫所有，本案中要求法院确定王巧英的遗产份额，遗产的分割可以在本案中处理也可以由继承人另行诉讼解决。如果法院在本案处理遗产的分割，金鑫要求按照《遗赠抚养协议》约定，由金鑫获得王巧英全部的遗产份额；金宝珍、金宝娣、姚永祥、姚医谨则要求由金鑫分得一半遗产份额，其余一半遗产份额由除金鑫外的其余继承人均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应予以纠正。金秋萍方辩称，不同意金鑫、金宝珍、金宝娣、姚永祥、姚医谨的上诉请求。由于产权安置房屋大产证未及时办理，本案纠纷已经进行过数次诉讼，一审中，金鑫对于黄某某可以获得245，300元征收补偿款是认可的。王巧英在征收发生后去世，已无需房屋安置。王巧英去世前系高龄老人，已长期居住养老院，即使安置房屋也不应独立安置，王巧英是和金鑫一起分得产权安置房屋的。金秋萍原来就订购了两套产权安置房屋。一审中，金鑫自认其离婚后搬离系争房屋后又再婚，金鑫主张其长期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不是事实。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周娟娥方辩称，系争房屋只有周娟娥方及王巧英三人实际居住，其他人都搬离系争房屋很多年了。一审判决确定的三个实际居住人员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不平等，周娟娥方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太少，由于经济困难才没有提起上诉。金宝辩称，不同意金鑫、金宝珍、金宝娣、姚永祥、姚医谨的上诉请求。同意维持原判。杨浦第二征收所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金秋萍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由金秋萍方获得征收补偿款1，260，099.40元，同时要求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804室、1004室(即上海市青浦区尚茂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房屋订购权归金秋萍共同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巧英与金耀绥系夫妻，共生育子女六人，分别为金宝珍、金宝妹、金宝娣、金宝、金鑫、金秋萍。金秋萍、孟慧君系夫妻，孟某某系两人之女，黄某某系孟某某之子。金鑫、周娟娥原为夫妻，现已离异，金婷系两人之女。系争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王巧英，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4.8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38.2平方米。2014年7月14日，王巧英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金鑫在与杨浦第二征收所在征收补偿安置中作为王巧英的代理人，代理人的代理权限为意愿征询、收取文书、协商签约、确定购房权利人、领取各项征收补偿款和各项奖励费等一切与征收相关事宜(包括协商不成申请裁决)，委托时限自征收开始至结束。2015年5月，因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金鑫作为王巧英(乙方)的代理人与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1，575，453.08元，其中评估价格为1，066，964.20元、价格补贴为312，651.72元、套型面积补贴为409，230元。经认定，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为金鑫、王巧英、金秋萍、孟慧君、周娟娥、金婷、孟某某、金宝，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386，946.92元，计算公式如下：11，150＊22＊8-1，575，453.08。经评估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款16，044元。甲方提供给乙方产权调换房屋5套。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290，840元，其中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移装费1，240元、签约搬迁奖励费69，100元、纯外区补贴150，000元、基地奖60，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奖10，000元。根据订房回执，订房情况为：1．周康航拓基地C-05-01地块1栋西单元302室，规格二房二厅，订房面积77.93平方米，补贴后总价727，079.60元，购房人金鑫；2．鲁汇地块五期06-01地块13栋东单元801室，规格二房一厅，订房面积68.29平方米，补贴后总价630，999.60元，购房人周娟娥、金婷；3．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202室，规格一房一厅，订房面积54.1平方米，补贴后总价452，854.85元，购房人金宝；4．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804室，规格二房一厅，订房面积74.57平方米，补贴后总价638，234.74元，购房人金鑫；5．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1004室，规格二房一厅，订房面积74.57平方米，补贴后总价638，956.73平方米，购房人金鑫。合计3，088，125.52元，补偿款抵扣2，269，284元，居民需交房款818，841元。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户口八人，分别为金鑫、王巧英、金秋萍、孟慧君、周娟娥、金婷、孟某某、金宝。2015年12月8日，黄某某出生。2018年11月1日，金鑫向征收实施单位支付了购房差价款818，842元，其中207，555元由金宝向金鑫支付，杨浦第二征收所确认该户差价款已支付。王巧英于2019年3月10日报死亡，其配偶金耀绥先于其去世。2019年9月16日，杨浦第二征收所出具《情况说明》：兹有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王巧英户被列入杨浦区7街坊房屋征收范围内，该户于2015年5月8日与我司签约。根据协议约定，孟某某未出生婴儿暂时计入居住困难户人数(预产期2015年12月1日)，孟某某待其出生并报入本市常住户口后，凭婴儿出生证及本市户口簿领取相应的货币补贴，因该户签约后未向征收部门提供过相应材料，故未向该户发放过该笔费用。现该户向杨浦区房管局反映其协议中约定的小孩已于2015年报出生，希望能够继续履行协议约定条款发放费用。经核实，孟某某于2015年12月8日生育一子黄某某并将户籍报入被征收房屋内，故按协议约定该户可继续获得补偿款245，300元。若居民对该费用被发放主体有争议的，待法院判决后，该户可凭法院判决书至我司领取该笔费用。本次征收另有组奖10，000元、百分比奖52，000元，由金鑫领取，此外，鲁汇地块五期06-01地块13栋东单元801室房屋过渡费77，000元由周娟娥领取，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1004室过渡费46，000元、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804室过渡费46，000元、周康航拓展基地C-05-01地块1栋西单元302室过渡费68，000元由金鑫领取，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202室过渡费34，500元由金宝领取。系争房屋被征收时，由王巧英、金婷、周娟娥实际居住。一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为公房，承租人为王巧英，金鑫、王巧英、金秋萍、孟慧君、周娟娥、金婷、孟某某、金宝系该房屋户籍在册人员且在征收时被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员，故该八人同属本次征收的被安置对象，系争房屋所得征收补偿利益应由该八人共同享有。经审理，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次征收获得协议内征收补偿款2，269，284元，另有组奖10，000元、百分比奖52，000元，合计征收补偿款2，331，284元。至于各方应得的征收补偿款具体金额，法院综合考虑房屋来源、房屋性质、户籍情况、家庭人员结构以及征收时的实际居住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金秋萍、孟慧君、孟某某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为735，900元，金婷、周娟娥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为567，321元，金鑫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为384，021元，金宝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为245，300元，王巧英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为398，742元。经各方确认，另有黄某某出生后计入居住困难人员获得的相应征收补偿款245，300元尚未发放，应由黄某某获得，由杨浦第二征收所向其发放。征收后，王巧英于2019年3月10日报死亡，生前未立有遗嘱，其享有的征收补偿款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由其继承人金宝珍、金宝妹、金宝娣、金宝、金鑫、金秋萍继承，法院一并予以处理。至于金鑫辩称王巧英生前已把其个人名下的征收利益赠与金鑫，故金鑫可获得王巧英所有的征收利益，对此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金秋萍方诉请要求获得安置房屋，法院综合考虑各方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安置房屋的价格以及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家庭人员结构等因素予以支持。至于安置房屋的过渡费应由实际获得订购房屋的人员获得。鉴于金鑫、金宝已向杨浦第二征收所支付全部购房差价款，其余人员所获征收补偿款不足以订购安置房屋的，应向金鑫、金宝支付相应差价款。遂判决：一、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804室、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1004室房屋的订购权归金秋萍、孟慧君、孟某某、黄某某所有；二、周康航拓展基地C-05-01地块1栋西单元302室房屋订购权归金鑫所有；三、鲁汇地块五期06-01地块13栋东单元801室房屋订购权归周娟娥、金婷所有；四、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202室房屋订购权归金宝所有；五、金秋萍、孟慧君、孟某某、黄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鑫购房差价款474，834.47元；六、周娟娥、金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鑫购房差价款63，678.60元；七、金鑫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金宝购房差价款66，457.15元；八、金鑫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宝珍、金宝妹、金宝娣各支付征收补偿款66，457元；九、金鑫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秋萍、孟慧君、孟某某、黄某某过渡费92，000元；十、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某某征收补偿款245，3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金鑫、金宝珍、金宝娣、姚永祥、姚医谨提供甲方王巧英与乙方金鑫于2012年10月30日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证明金鑫为照顾王巧英长期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协议约定王巧英获得的产权安置应归金鑫所有。上述协议载明：1．甲方原将其名下目前所有财产赠与乙方(退休工资、双辽支路XXX弄XXX号XXX室50％产权)存款30，000元。2．乙方愿意接受甲方以上遗赠财产，并担负起对甲方养老送终之义务……3．如有幸享受动迁之喜，甲方愿与乙方分在一起相互照顾……该协议除甲乙方签字外，另有金秋萍、孟慧君、金宝及金宝娣作为见证人签字。金秋萍方认为，该协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认可。该协议没有全体子女的签字，且没有实际履行，母亲王巧英常年是在养老院由子女共同照顾的，该协议中还写明，动迁时，王巧英愿与金鑫分在一起相互照顾，金鑫自认离婚后不居住系争房屋，该协议不能证明金鑫的主张。金宝称，该协议是其写的，但协议签订后金鑫就把母亲送去了养老院，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故该协议是无效的。本院认为，金鑫二审中主张根据《遗赠抚养协议》约定由其获得王巧英的征收补偿利益，鉴于该主张及相关证据均系二审中提出，故本院将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及在案证据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中，金鑫称，五套安置房屋在交房时实际价格有所变化，其中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804室房屋已退差价1，489.54元，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1004室房屋已退差价1，491.23元，上述两套房屋差价已经退至金鑫账户；周康航拓展基地C-05-01地块1栋西单元302室房屋已加差价31，736.38元，实际由金鑫支付；鲁汇地块五期06-01地块13栋东单元801室房屋已加差价10，302.60元，应由周娟娥方支付。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202室房屋已退差价6，427.65元，已退至金宝账户。关于安置房屋相关房款差价已经与杨浦第二征收所结算完毕。金秋萍方称，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202室房屋的费用已经由金鑫与金宝结算完毕。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804室、1004室房屋的费用可在最终判决后结算。金宝称，关于青浦16-02地块17栋东单元202室房屋的费用已经与金鑫结算完毕。本院认为，系争房屋被征收过程中经认定，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王巧英、金鑫、周娟娥方、金秋萍方及金宝共八人被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故上述八人均有权参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系争房屋因被征收而获得的五套产权调换房屋，可由上述人员分得，其中王巧英已经去世，一审法院因此确认王巧英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并无不妥。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系争房屋的相关情况、各当事人的户籍及居住状况、家庭人员结构及征收补偿利益的构成等因素，酌情确定的各方当事人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金额及产权调换房屋订购权归属，尚属合理，各方当事人之间所得权益并未失衡。一审审理中，金鑫自认离婚后搬出系争房屋，房屋仅有王巧英、周娟娥方居住。现金鑫、金宝珍、金宝娣、姚永祥、姚医谨上诉主张金鑫应被认定为实际居住人，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巧英的遗产继承问题，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均主张要求依法继承王巧英应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份额，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遗产继承问题，并无不妥。二审中，金鑫主张其应获得王巧英全部的遗产份额，并提供《遗赠抚养协议》作为依据，但该协议内容中并无王巧英将其征收补偿利益全部赠与金鑫的意思表示，仅体现了王巧英愿与金鑫分在一起的意愿，故本院对该《遗赠抚养协议》不予认定，对金鑫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金宝珍、金宝娣、姚永祥、姚医谨主张金鑫可获得王巧英一半的遗产份额，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金鑫、金宝珍、金宝娣、姚永祥、姚医谨对一审判决所提异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由于金宝妹于一审法院判决后去世，本院在依法追加金宝妹的继承人的基础上，对一审判决相关内容予以调整，其余判决内容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2218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项；二、变更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2218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八项为：“金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宝珍支付征收补偿款66，457元，向金宝娣支付征收补偿款66，457元，向姚永祥、姚医谨支付征收补偿款66，45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725元，由金秋萍、孟慧君、孟某某、黄某某负担4，380元，由金婷、周娟娥负担3，097元，由金鑫负担2，460元，由金宝负担1，702元，由金宝珍、金宝娣各负担362元，由姚永祥、姚医谨共同负担3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62元，由金鑫负担6，880元，由金宝珍、金宝娣各负担2，294元，由姚永祥、姚医谨共同负担2，2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季 磊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林 琳书 记 员  莫莉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