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6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北温泉街道安礼路****F-4-2。负责人：邹远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芳，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桃，女，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立军，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亮军，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加齐，男，193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来娥，女，193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才明，娄底市娄星区水洞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新国，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宜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学兵，湖南省宜章县诚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塔山路**附**/div>法定代表人：王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彭新国、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上诉人较一审判决少承担218918.5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彭新国在涉案事故发生时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属于保险公司商业险的拒赔情形。一审开庭过程中，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多次催促彭新国提交合格的从业资格证，彭新国一直以从业资格证和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许可证拿给了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为由拖延，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于2020年8月4日才从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处拿到彭新国的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上显示的初次领证日期为2020年6月23日，即为涉案事故发生之后，故彭新国在事故发生时没有从业资格证。据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与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驾驶人驾驶营运性机动车，应当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彭新国在事故发生时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故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拒赔。2、因曾新辉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支持依据不足，刘桂桃方提交的娄底市娄星区大科街道办事处小科社区居委会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调查核实找不到被核实的人员，且刘桂桃方没有提交其他有痕迹的证据证明曾新辉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曾新辉在事故发生时是在其户籍所在地，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户口的标准计算，请求核减（717156-15395×18）×30%=132013.8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支持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辩称，1、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彭新国没有从业资格证，也不能证明其从业资格证是2020年6月23日才取得。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与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对刘桂桃方不具有约束力。同时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只要是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证就可驾驶机动车，并没有附加任何条件。驾驶人从事道路运输需要取得从业资格证，是行政管理部门为管理需要设置的条件，并不因此导致驾驶人的驾驶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彭新国已经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商业范围内拒赔理由是不能得到支持的。2、曾新辉所居住的大和住宅小区3栋2003号房屋物业是由娄底市国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驻上和世家服务中心提供，物业能够证明曾新辉居住在该房屋。另曾新辉居住在儿子曾亮军家中，不需要提交房屋租赁合同、房租票据、水电费票据等资料。其次，刘桂桃方提交的娄底市娄星区大科街道办事处小科社区居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有经办人王永强的签名及留下的办公电话。现刘桂桃方提交的物业公司及居委会的证明能够充分的证明曾新辉在事故发生前在娄底城区居住了一年以上，故曾新辉死亡后的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赔偿。综上所述，请求二审驳回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彭新国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2、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驾驶员彭新国存在免责情形，而认定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应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除外。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认为彭新国在涉案事故时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险的拒赔情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间内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被保险人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彭新国已充分履行告知义务，故该条款对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彭新国不产生效力，且在法律上无必须有从业资格证的强制规定，故该免责条款应当认定无效，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只要持有与准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就具备了驾驶该种车型的驾驶能力。彭新国持有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即使彭新国不具有从业资格证，驾驶案涉车辆也不因此存在本案因果关系和增加驾驶案涉车辆的危险程度，并未显著增大保险标的风险。事故发生时，彭新国驾驶的车辆为空车状态并未从事营运，不属于驾驶营运车辆，不属于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免赔的情形。4、关于死亡赔偿金是否按城镇标准或者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的问题，由二审法院依法核定。彭新国已与一审原告达成赔偿协议并按协议支付了相应款项，彭新国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驳回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彭新国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不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赔事由，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的保险条款中并未出现从业资格证等表述，仅有“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笼统概括描述，该格式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也未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彭新国获得准驾车辆的驾驶证已经能够证明其驾驶能力，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彭新国已具备合法的驾驶资格。本案中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驾驶出租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已经从修订后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中删除。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驳回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赔偿因被告彭新国驾驶属被告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并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各原告亲属曾新辉当场死亡而造成的损失38万元（不包含被告彭新国补偿的部分在内）；2、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20年1月15日上午，曾新辉无证驾驶以及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湘ＫＪ××**二轮摩托车由涟源市斗笠山镇香花村往娄底方向行驶，9时35分许，车辆行驶至斗笠山镇坑田村十字路口地段时（涟源市斗笠山镇坑田村石坝嘴到坳上组路段），由于未注意右方来车，与被告彭新国驾驶的渝Ｂ3××**重型半挂牵引／渝Ａ××**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曾新辉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20年1月31日，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3138212020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新辉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彭新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曾新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彭新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2020年2月6日，被告彭新国与原告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彭新国，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1022197908××××系渝渝Ｂ3××**挂车驾驶员乙方：刘桂桃身份证号码432503196002××××系受害人曾新辉妻子曾立军身份证号码432503198207××××系受害人曾新辉大儿子曾亮军身份证号码43250319831105591Ｘ系受害人曾新辉二儿子......现达成如下赔偿协议：一、受害人曾新辉在此次事故中的所有损害赔偿（死亡补偿费、安葬费、精神抚慰金、二轮摩托车修复费及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工资）等一切费用，按涟源市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由甲方渝渝Ｂ3××**挂车所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所得理赔款归乙方（死者方家属）所有。另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保险理赔外金额陆万柒仟元整（含已支付的50000.00元安葬费在内），甲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费用......二、付款方式及时间：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将剩余赔偿款17000.00元一次性付清给乙方......甲方签字：彭新国乙方签字：曾立军、曾亮军2020年2月6日”。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彭新国已向原告支付了上述款项67000元。另查明，曾新辉生于1958年1月7日，于2020年1月15日因交通事故当场死亡，其于2017年开始一直居住在儿子曾亮军位于娄底市娄星区××街××路东侧（大和住宅小区）3栋2003号房。曾新辉与原告刘桂桃共育有二子，即本案原告曾立军、曾亮军。曾新辉的母亲彭来娥生于1933年7月11日，曾新辉的父亲曾加齐生于1931年12月25日，曾新辉的父母共生育四个小孩。再查明，案涉渝渝Ｂ3××**型半挂牵引车／渝渝Ａ××**型仓栅式半挂车由被告彭新国在被告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处分期付款购买，挂靠登记在被告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由被告彭新国使用该车辆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加不计免赔险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一、五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其亲属曾新辉死亡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多少；二、各被告应如何赔偿五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原告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主张的赔偿标准及对其提交的证据的审核，五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可计算确定为：1、丧葬费36650元（因原告主张的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3300元／年÷2）；2、死亡赔偿金717156元（39842元／年×18年）；3、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0元（因原告主张的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34922.5元（13969元／年×5年×2÷4人）；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费用，原告主张10000元，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鉴于此是必然产生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酌定1000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839728.5元。对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得当，予以采信。曾新辉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彭新国承担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由被告彭新国承担30%的责任。又一审法院查明，案涉车辆渝Ｂ渝Ｂ3××**半挂牵引车／渝Ａ渝Ａ××**仓栅式半挂车挂靠登记在被告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由被告彭新国使用该车辆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应对被告彭新国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五原告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五原告110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商业险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五原告218918.55元［（839728.5元-110000元）×30%］。上述两项相加后被告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五原告328918.55元（110000元＋218918.55元）。被告彭新国与原告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签订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彭新国自愿在保险公司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一次性补偿原告67000元，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案件诉讼费2200元原告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自愿负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和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28918.55元；驳回原告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自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汇款方式：收款单位为涟源市人民法院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涟源市支行，账号9430********）。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原告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负担。二审中，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投保单、保险条款各一份，拟证明驾驶营运性车辆需要有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即道路运输资格证、从业资格证等；2、投保人亲笔签章的声明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进行了解释说明，条款中的黑粗字体尽到了提示义务，故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刘桂桃方经质证后认为，投保单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不是二审中的新证据，保险条款也不是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故依法不能采信；证据2在一审中已经存在，但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不是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不能采信。彭新国经质证后认为：同意刘桃桂方的质证意见，另补充，投保单在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手中，在一审中却并未提供，彭新国在投保单上没有签字，投保单也没有注明打印时间，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中均没有证实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向投保人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送达了相应资料文书，且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并没有明确表示营运性车辆的驾驶员需要从业资格证。二审中，刘桂桃方、彭新国、重庆进银物流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结合一审中的证据及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曾新辉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作为保险单附件的保险合同系保险公司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合同相对方协商拟定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合同中关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条款，对“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规定不明确、不具体，未列明要求驾驶员取得何种许可证书或者必备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之规定，可以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的保险公司一方的解释，加之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彭新国尚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仍与其订立保险合同，且彭新国是否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必然联系，故一审判决平安保险重庆北碚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经济损失218918.55元并无不当。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刘桂桃、曾立军、曾亮军、曾加齐、彭来娥等人在一审提交娄底市大科街道办事处小科社区居委会和娄底市国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共同出示的证明，证明曾新辉于2017年开始一直居住在儿子曾亮军位于娄底市娄星区××街××路东侧（大和住宅小区）3栋2003号房，属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赔偿标准计算曾新辉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碚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友红审判员  曾爱东审判员  刘 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俞永清书记员周昂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