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103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郝加奎，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因犯盗窃罪，2010年11月29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瑞、韩帅垒，云南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侯剑明，男，197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番啟梅，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刘曼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加奎及其指定辩护人谢瑞、韩帅垒，被告人侯剑明及其指定辩护人番啟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郝加奎伙同潘为（已起诉）、杨**（另案处理），经事前商议，由被告人郝加奎、杨**安排李某到昆明市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后将该车交给潘为等人，由潘为安排周云成（已起诉）到昆明市安宁车管所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进而将该车辆办理过户至潘为从网上招聘的戚某某名下，后由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某，将该车以人民币130000元出卖给他人，所得车款部分用于偿还潘为个人债务，剩余部分用于分赃挥霍。经鉴定，上述大众车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2.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侯剑明伙同侯保建（另案处理）、潘为，经事前商议，由被告人侯剑明到昆明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后将该车交给潘为等人，由潘为安排周云成到昆明市安宁车管所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进而将该车辆办理过户至戚某某名下，由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某，将该车以人民币135000元出卖给他人，所得车款部分用于偿还潘为个人债务，剩余部分用于分赃挥霍。经鉴定，上述大众车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郝加奎在深圳市龙岗区平湖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侯剑明在个旧市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下列证据： 一、相关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1）被告人郝加奎于2019年4月24日9时30分许在深圳市龙岗区平湖火车站出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2）被告人侯剑明于2019年4月27日22时20分许在个旧市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 2.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的身份及前科情况，负刑事责任能力。 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侯剑明处扣押身份证一张（施兴祥）、手机一部（黑色，华为）。（2）从侯剑明手机中提取到“问路人”2019年3月1日向侯剑明转9000元的记录。（3）2019年2月26日，侯剑明微信向苗某某发送了一张戚某某名下大众车。 二、被害单位陈述及辨认 1.黄某荣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其和投资人在世博车市开了昆明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嗨滴网约车公司），业务范围是销售车辆和租车。都是通过中介黄某、杨**介绍，2月21日，李某租了一辆大众牌帕萨特（车牌号云Ａ×××××、车架号ＬＳＶＤ62Ａ48ＨＮ150799、发动机号是6Ｆ9554），侯剑明租了一辆大众牌帕萨特（车牌号云Ａ×××××、车架号ＬＳＶＤ62Ａ4ＸＨＮ150853、发动机号6Ｆ5995），这两辆车均是其公司向昆明市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乘云公司）租赁的，该公司拥有车辆所有权。当时租车每人交了28000元押金、1500元ＧＰＳ费用，约定租车费每月5000多元，每月10号把租金打到其银行账户上。（2）3月1日，乘云公司通过查询车辆轨迹和违章记录时，发现李某租的车辆出现在玉溪市江川县，侯剑明租的车子出现在玉溪市华宁县。该公司让其联系客户把车辆行驶证邮寄回来用于查询违章记录；其让中介联系客户，中介说能联系上客户，隔天就把行驶证送过来。但是公司一直没有收到任何资料，就把情况告诉乘云公司。该公司的风控部按照ＧＰＳ的位置查找车辆，结果李某租用车辆的ＧＰＳ装在一辆无挂牌的白色奔驰车上，赶到侯剑明和侯保建租用车辆的ＧＰＳ位置没有发现车辆，其中侯剑明租用车辆的ＧＰＳ在一辆马自达上。当时怀疑车辆被客户转卖了。 黄某荣辨认出李某、侯保建、侯剑明就是通过中介到其公司租车的人。 三、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辨认 1..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经人介绍认识郝加奎，又通过郝加奎认识姓杨的中介，姓杨的中介帮其联系租车渠道。2019年2月21日其到世博租车行的时候姓杨中介、郝加奎单独和三男一女商谈事情，后来郝加奎告知其他们租的车辆要被这些人开走卖掉，其能得到15000元好处费，郝加奎和姓杨中介分5000元，郝加奎说如果租车行打电话问车辆使用情况其要忽悠租车行，当晚其先上了车与这些人一起离开（为了不让租车行怀疑），走了一会儿其就下车了。但是之后其没有拿到钱，就让郝加奎找这些人，郝加奎称对方一定会给钱，让其不要报警。 李某辨认出郝加奎是带其租车的人。 2.证人徐某书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中午，潘为打电话给其说要出售一辆二手帕萨特，车主系侯保建，其介绍向某某收购车辆，车辆由侯保建、罗某某开到店上交付，应侯保建要求10万元车款转给潘为，33000元尾款转给侯保建。2月28日，其听潘为说卖掉两辆车后可以还钱，其就来到锦大车市，等一个小姑娘（戚某某）卖掉车得到车款26.5万元后其拿走21万作为抵充潘为的欠款，其余5.5万元交还潘为。 3.证人杨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春节后，玉溪的老客户侯保建打电话给其，说要购买或租帕萨特车，其告诉他首付要4万，按揭付款。后面侯保建就把他的个人资料发给其，其就把他安排给陆某，陆某是世博车市嗨滴公司黄某某的员工。陆某就给侯保建签订了租赁合同，租了黄某某的一台帕萨特车。侯保建叫周云成转了4万元给其，其转了33500元给陆某，利润就是6500元，其和黄某两个人分了。过了几天和其同名的杨**微信问其，说有一个客户需要一辆帕萨特车，问其需要什么条件，其说只要客户有驾驶证，就可以来签订合同提车。杨**告诉其客户是贵州人。后来有一个贵州人就添加了其微信，说他叫“郝杰”，并到世博车市找到了其，贵州人说，他有一个客户要租赁一辆帕萨特车，把一个叫李某的人叫上二楼来，其问李某要什么车，贵州人和李某两个都说要帕萨特，贵州人就叫李某填资料，其说要4万元钱的首付，贵州人说玉溪人来支付，其说叫别人来支付的话不好，容易出问题，就叫他们写委托垫资协议，贵州人就叫李某写。李某就写了一个委托周云成来垫款的协议，贵州人就说，周云成很快会打款的。 杨某辨认出郝加奎就是带人来找其租帕萨特的贵州人。 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中午12点左右，杨**带着李某、侯剑明到了世博车市嗨滴办公室，来找其办理签订合同的租车手续，李某、侯剑明分别签订了《租赁合同》，侯剑明、李某租的都是帕萨特车。其非常明确的告诉李某、侯剑明，这是租车合同，车只能用于网约车辆使用。 5.证人苗某某证言，证实：侯剑明大概是2019年2月至3月份左右发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的图片给其，让其给他问价格。 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其接到侯保建的电话，他告诉其要转9000元到其的微信上，他自己没有侯剑明的微信，要其收到钱之后转给侯剑明，其就答应了，其微信上收到钱后，就转给侯剑明9000元，当时侯剑明收到钱后，还打电话给其确认了一下。侯剑明还发过帕萨特、丰田等品牌车辆图片给其，询问如何以租代购、变更车辆信息。 7.证人李某甲、黄某证言，证实：黄某系世博车市租车中介，李某甲推荐侯保建、侯剑明找黄某租车，谈好的两辆车各交了4万多元，其余每辆车36000元返给黄某某再由他给乘云公司。 8.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其和潘为从网上找了一个叫戚某某的女子，说好过户两辆帕萨特轿车到她名下给好处费。2019年2月，潘为安排其从呈贡开来一辆帕萨特车（车主为侯保建）交给徐某某。之后其和潘为、周云成等人在世博车市提了两辆帕萨特轿车，其中一辆是郝加奎带着李某办的，另一辆系一戴眼镜男子办的，这两辆车一辆由侯保建开走，一辆由其、潘为、周云成等人开走。过了几天，周云成开车拉着其还有在网上招聘来落户的小姑娘到安宁车管所办理了一辆帕萨特的过户手续，另外一辆的办理是周云成和小姑娘做的，是拿着车主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去过户，其不清楚营业执照和公章来源，之后潘为称徐某某已找到买主，安排其将两辆车开到锦大车市交给徐某某，其看见潘为给戚某某4000元。 9.同案犯侯保建供述，证实：在其办第一台车的时候，其就问了侯剑明，是否可以跟着去办车，就是以租代购把车办下来，然后由潘为伪造营业执照去把车洗白，再卖出去，侯剑明开始不干。过了一日左右，侯剑明说没有钱用了，并且见其办了一台车也没有事，就来找其说要去办一台车，其告诉侯剑明，还是像以前那样说的办，然后其就告诉潘为。哪一天在哪个位置记不清了，应该是在晚上，其当着侯剑明的面，打电话给潘为，说侯剑明要办车了，潘为说可以办的，办一台车，给侯剑明3万元的好处费，侯剑明说要付一个月的首付，潘为说总的就是办一台车，给3万元钱，首付一个月的车贷由侯剑明自己付，侯剑明就同意了。之后侯剑明也租了一辆帕萨特车，4万元首付是潘为出的，潘为把车开走拿去卖，当天是租了两辆车，潘为安排其和侯剑明开一辆车往玉溪方向走，另外一辆车往楚雄方向走，过了两天潘为给了其1万元现金、1万元微信转账，其全部给了侯剑明。 10.同案犯潘为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杨**介绍其认识郝加奎和李某，侯保建堂哥侯剑明、李某、郝加奎也到世博车市租了两辆帕萨特轿车，当时谈好以每辆车7万元的价格卖给其，把车过户到戚某某名下。第2辆车是李某名义租的，其和郝加奎谈好7万元钱；第3辆车是其和郝加奎、四川帅哥一起谈的，也是7万元。拿到车后其叫周云成到安宁车管所补办车辆登记证，给了周云成6000元好处费，因为乘云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还在他手里，车辆过户到一个小姑娘名下（由罗某鹏在网上招聘），然后其让徐某某把车卖了，一辆是徐某某开到锦大车市卖掉的，另一辆是周云成送到锦大车市交给徐某某卖掉的，徐某某告诉其两辆车分别卖了13万元、13.5万元，收车的人把车款26.5万元打到小姑娘的账上，徐某某随小姑娘到银行里把钱全部取出来并拿走，当天晚上18时徐某某联系其，见面后给了其2万元现金，其给了小姑娘4000元、杨**和郝加奎2万元；到了21时，因为侯保建向其要钱，其就打电话给徐某某，他通过微信转了25000元给其，其把钱通过微信转给侯保建。交车当天，为了不让租车公司怀疑，李某乘坐所租的车辆离开世博车市后，下车上了贵州中介郝加奎的车。 潘为辨认出杨**就是介绍其向郝加奎和李某买了一辆帕萨特的人，其称他为四川帅哥，拿了两万元给他；辨认出李某卖了一辆大众帕萨特车给其，侯保建介绍其买一辆大众帕萨特车，侯剑明卖了一辆大众帕萨特车给其。 11.同案犯周云成供述，证实：（1）从世博车市租到第一辆车的第二天，潘为在玉溪市潘为以前住的楼下，把“东西”（指营业执照和公章）拿给其，叫其开车去安宁车管所随便找一个黄牛，补登记证书和过户，要把从世博车市租来的车过户给侯保建。其就去在安宁车管所拿给小黄牛过户了。过完户第一台车后的第三天，其又去办第二、第三台车，潘为也把“东西”交给其，叫其把租来的两台车，过户给一个姓戚的女的。（2）其听潘为说过侯保建叫侯剑明也去世博车市买一台帕萨特车，买来后，去卖掉赚钱，第一次去安宁车管所时侯剑明也去了。（3）当天在世博车市卖车的时候杨**、郝加奎都在场。 四、相关书证及鉴定意见 1.以租代购合同及登记表、车辆行驶证、租车人身份证等，证实：嗨滴公司向乘云公司租赁的三辆帕萨特轿车于2019年2月18日、2月21日分别转租给侯保建（云Ａ×××××）、李某（云Ａ×××××）、侯剑明（云Ａ×××××），租期均为三年、保证金均为2万元，均约定不能出租、转让，三年租期届满可转移过户给承租人。 2.车管所车辆转移记录登记档案资料等，证实：云Ａ×××××小型汽车（侯剑明所租车辆）于2018年2月8日注册登记所有人为乘云公司，2019年2月22日办理补换登记证书，2月25日转移登记至戚某某名下，2月28日转移登记至詹某某名下。云Ａ×××××小型汽车（李某所租车辆）于2018年1月31日注册登记所有人为乘云公司，2019年2月22日办理补换登记，2月25日转移登记至戚某某名下，2月28日转移登记至詹某某名下。 3.售车协议、转账记录等，证实：戚某某名下两辆帕萨特轿车（原系侯剑明、李某向嗨滴公司租用的车辆）于2019年2月27日、2月28日出售给詹某某，其中原侯剑明租用的车辆售价13.5万元，李某租用的车辆售价13万元。车款已支付至戚某某招商银行账户，戚某某当天通过柜台取现取出。 4.文件检验鉴定书及价格认定结论等，证实：（1）从潘为处查获的“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2）从周云成车内查获的《营业执照（副本）》与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盖有的“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日期为2019年2月22日、3月4日的盖有“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印文的《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与公安查获的“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4）盖有“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日期2018年10月8日）印章与公安查获的“昆明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5）三辆黑色大众汽车牌SVW71810AJ型小型轿车，于2019年4月9日的昆明市场零售价格为413250元。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郝加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向世博车市租用一辆帕萨特车后卖给了潘为，卖多少钱其不清楚，事后第3天左右，在一个加油站旁边的车上，潘为拿了几万元钱给姓杨的中介，李某没有拿到钱，事后通过微信让其去找潘为和姓杨中介拿钱。 2.被告人侯剑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侯保建让其帮忙给以租代购的网约车签字可以得1万元好处费，大概2019年2月侯保建带其去世博车市，其二人和嗨滴公司谈好租车（一辆黑色帕萨特），潘为来之后出了首付款4万元，其签了两份合同，之后其将车开回玉溪交给侯保建，当时潘为等人在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郝加奎有前科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综上，公诉人提请法庭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依法予以惩处。 庭审中，郝加奎、侯剑明对指控事实均不认可，郝加奎辩解称自己没有参与这件事，也没有分到钱。侯剑明辩解称自己没有去过车管所，也不知道车是哪里来的，整个事情是侯保建他们弄的。 被告人郝加奎的辩护人提出，郝加奎没有参与整个事件，也没有证据证实郝加奎分到赃款，被告人郝加奎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希望法庭宣告无罪。 被告人侯剑明的辩护人认为侯剑明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在事件中也没有和侯保建进行过商议。同时作有罪最轻辩护，提出1.4万元钱应该进行扣除。2.侯剑明在案件中只是负责签订合同，属从犯。3.无前科，系初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侯剑明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郝加奎伙同潘为（已判决）、杨**（已判决），经事前商议，由被告人郝加奎、杨**安排李某到昆明市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后将该车交给潘为等人，由潘为安排周云成（已判决）到昆明市安宁车管所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进而将该车辆办理过户至潘为从网上招聘的戚某某名下，后由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某，将该车以人民币130000元出卖给他人，所得车款部分用于偿还潘为个人债务，剩余部分用于分赃挥霍。经鉴定，上述大众车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2.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侯剑明伙同侯保建（另案处理）、潘为，经事前商议，由被告人侯剑明到昆明嗨滴网约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出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大众牌车辆，租期三年，后将该车交给潘为等人，由潘为安排周云成到昆明市安宁车管所使用伪造的乘云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理该车辆补领登记证书手续，进而将该车辆办理过户至戚某某名下，由潘为联系二手车商徐某某，将该车以人民币135000元出卖给他人，所得车款部分用于偿还潘为个人债务，剩余部分用于分赃挥霍。经鉴定，上述大众车价值人民币137750元。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郝加奎在深圳市龙岗区平湖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侯剑明在个旧市宾馆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租车合同，售车协议，转账记录等书证，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被害单位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检验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当庭所提公诉意见符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等人在没有履行租车合同真实意思和能力的情况下，通过签订租车合同取得汽车后，再将涉案车辆转售牟利的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与各自同案互有分工，均积极参与实施了犯罪，本院将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大小，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进行定罪量刑，不再另行区分主从关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侯剑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侯剑明的辩护人所提的4万元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款项仅系侯剑明与同案为骗取他人财物实施诈骗的手段，不应从指控金额中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归案后避重就轻，拒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一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被告人郝加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侯剑明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打击金融诈骗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根据被告人郝加奎、侯剑明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加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侯剑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先行羁押的34天时间已扣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四、责令被告人郝加奎退赔被害单位云Ａ×××××车辆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侯剑明退赔被害单位云Ａ×××××车辆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秦冬冬 人民陪审员  郭桂芳 人民陪审员  余汝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