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45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晏群超，男，1993年12月2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兴会，女，1968年6月23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留香，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志勤，女，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阳，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晏俊雅，女，1991年4月6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晏群超、马兴会因与被上诉人胡志勤、原审被告晏俊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晏群超、马兴会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留香，被上诉人胡志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阳，原审被告晏俊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晏群超、马兴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1772号民事判决或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有新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隐瞒了晏礼云生前有多笔偿还借款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金额和利息计算均存在错误。庭审后，上诉人在整理父亲遗留的物品时，发现其通过多种方式还款共计有104700元，该部分还款时间均是在双方借款发生之后，而且其双方除了此次借款并无其他经济往来。另外，上诉人先后替父亲偿还的还有28018元(有相应的转款凭证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并没有将该部分还款予以扣除。该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二、原审判决将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为家庭共同债务，认定事实存在重大错误，采信证据片面，依据不足，依法应予纠正。1、本案债权债务的发生是在晏礼云和马兴会夫妻存续期间，并且马兴会也表示是双方夫妻的借款，故依法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原审直接认定为家庭共同债务事实认定错误。2、借条上没有借款用途，而且被上诉人也认可晏礼云是为工程所需借款。另上诉人已经成年经济独立，虽然与父亲一起干活，但仅仅是给其打工的身份，完全是以自己的劳动取得相应报酬为生活来源，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在该借款中享有利益，从被上诉人与马兴会微信聊天记录也证明上诉人对借款是不知情的，更没有使用该借款。被上诉人并没有举证证明是因家庭共同生活所需而借。原审将上诉人作为子女帮助父亲还款的行为简单片面的认定为是偿还家庭共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父母离婚协议是经民政部门确认的协议，在没有依法被确认违法的前提下，原审法院直接认定协议内容违法明显错误。三、原审判决借款本金为23万元，数额认定错误，利息计算依据错误。首先，据被上诉人胡志勤陈述的事实是，本案三张借条均是其与晏礼云在2013年分别出借的共计23万元结算换条而来，但其没有提供履行给付钱款的凭证。本案因债务人晏礼云已经死亡，双方如何结算，借条形成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所以，原审仅片面听取被上诉人单方陈述，认定全部借款本金为23万元缺乏依据。其次，一审判决书的第4页第三行明确记载了被上诉人自认晏群超在2015年有偿还5万元本金和2万元利息的事实，但判决没有扣除。显然，因本金的减少，利息的计算就不应当按23万元为依据。所以原审判决本金数额错误，利息计算依据不足。另上诉人庭审后通过整理发现，双方中间存在多次还款事实，新发现的还款金额共计有132718元。据此根据被上诉人认可的本金5万元和目前查出的已还款132718元，合计有182718元没有扣除。因此，被上诉人所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不客观、不真实，也导致原审认定本金数额错误和利息计算依据不当。所以上诉人恳请上级法院依法查明并改判。四、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先有夫妻共同偿还；并且借条的借款用途不明，上诉人不是债务人，也没有实际使用该款和获取利益，现有证据也不能证实本案借款是用于家庭生产经营所负债务；上诉人作为继承人，承担还款责任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关于继承部分的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1161条规定，继承人以所得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本案中，晏礼云现仍负诸多债务，无任何遗产可以继承，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也没有实际继承其遗产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依法也不应承担代为清偿其个人债务的责任。原审判决推定本案借款为家庭共同债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判决利息按照年利率24%支付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按照全国银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率四倍的规定，原审判决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年利率15.4%的标准，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和适用法律错误，有失公平、公正。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胡志勤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上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的一、二、三条属狭义抗辩，无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从案涉借条可以进一步的证明是偿还利息后重新换的借条，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本金是以新条为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的。其次，对于该借款既然是家庭共同债务，那么家庭共同债务也就包含了夫妻共同债务的范围和事实，借款的用途及该笔借款的实际存在，均在原审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8和证据10可以充分的认定此债务用于家庭共同经营生产，同时对于借条的真实性无任何客观证据进行推翻。最后，对于2019年8月4日上诉人向答辩人偿还涉案债务捌万元中2018年的利息19200（月息2分），晏群超共计转款2万，剩余800元将计算在另外两笔利息时予以扣除的事实，其实偿还的是2018年之前利息，但是原审法院依据偿还的时间进行推定是偿还换条后的利息。由于是答辩人无法律常识，接受此2万时未备注是偿还2018年之前的利息，而被原审法院予以扣除了，当然答辩人为自己的无法律知识而买单因此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述未扣除的情况。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现虽生效，但于2020年1月1日正式实施。首先，对于继承的相关法律规定，在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晏俊雅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对晏群超不但要以继承人的身份偿还债务，还要以共同生产经营者的身份承担连带责任是有据可查的，在原审证据当中可以证实，在此不再赘述。其次，利息的计算是符合现行法律及相关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如果现行法未规定可以适用民法典，但在现行法有规定且民法典未正式实施前，如果以民法典为评判依据，将严重违背立法精神及立法本意。最后，夫妻之间离婚时财产的分割应首先偿述债务，对于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分割是无效的逃避债务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该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晏俊雅述称：具体事情不清楚，应该是父母他们之间的事情，和子女没有关系。胡志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0000元及利息（利息截至到诉讼时为93200元：按月利率2分计算；后续利息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本金还清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胡志勤与被告马兴会及其前夫晏礼云系邻居关系，晏礼云是被告晏群超、晏俊雅的父亲，马兴会是被告晏群超、晏俊雅的母亲。2014年被告马兴会及其丈夫晏礼云（后期离婚）向原告借款。被告晏群超于2015年6月26日同一天分8次合计向原告银行转款偿还借款5万元。2019年2月18日经结算借款本息，借款人晏礼云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借条￥80000元今借到胡志勤捌万元整，2018到2019、2、18号没结合计99200元2019年2月18号”。该借条背面添注：2019年8月4号群超给贰万元正，系利息钱。2019年3月1日借款人晏礼云对另一笔到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借条￥100000.00元今借到胡志勤现金款壹拾万元整，2017年到2019年3.1号利息没结50000计150000.00元晏礼云20**年3、1号”。2019年4月18日借款人晏礼云再次对又一笔到期借款的本息进行结算后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借条￥50000.00元今借到现金款伍万元整，2017年4、18到2019、4、18号没结24000元整合计74000元晏礼云20**年4、18号”。以上借款人晏礼云合计欠借款本金23万元,欠已结算的利息93200元。2019年8月4日被告晏群超通过农业银行转账还给原告20000元借款利息。2020年1月19日被告晏群超邮政银行账户进账92700.77元，交易明细摘要：养老。此款系被告晏群超在固始企业养老保险中心领取晏礼云死亡后的相关费用。另查明：2016年7月6日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6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晏群超、晏礼云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5）博商初字619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1月29日，晏群超、晏礼云以“寿光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嘉园工程项目部”之名与山东博兴县新发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约定了租赁物名称、租金标准、丢失设备收费标准及违约责任。同时，各方在其他补充约定事项中载明“丢失货物按合同执行，也可用实物赔偿……。一审法院判决：1、晏礼云、晏群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发租赁公司租赁费388416.16元丢失设备赔偿款177228元，并支付违约金。2、寿光建筑公司对晏礼云、晏群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新发租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2017年4月21日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3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0日14时许，晏礼云驾驶豫SR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茌平县迎宾大道××水家园小区门口与李恒望的电动车相撞，经查豫Ｓ×××**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晏礼云之妻马兴会，该车系家庭共同财产……判决……晏礼云、马兴会共同赔偿李恒望1145.6元……”。2018年9月11日被告马兴会与前夫晏礼云登记离婚，双方离婚协议约定：1、子女的抚养及抚养费：子女已经成年。2、财产处理：车辆：上海大众途观，车牌：豫Ｓ×××**，车辆所有权归女方所得，男方自愿放弃所有权。3、债权、债务：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全部债务由男方承担及偿还，女方不承担任何债务。4、其他协议：离婚后男方应承担女方租房的房租费用及每月应支付女方2000元生活费用。2020年6月19日固始县公安局马罡集派出所出具证明：兹有原我辖区固始马罡集乡食品家属院晏礼云、男、汉族，身份证号码：。2019年12月4日晏群超（413026199312021817）到我所申请将晏礼云户口注销，注销户口时同户人员有晏群超（413026199312021817）、晏俊雅（413026199104061849）。2019年10月28日马兴会413026196806231845到我所申请因与晏礼云离婚将其户口于该户迁移，单独立户，户籍地址为固始县××××街道。晏礼云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1月11日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退费11365元、2019年11月15日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胜诉先退8060元诉讼费，上述款项已被该院采取保全措施予以冻结。被告马兴会于2018年12月11日将属于和晏礼云夫妻共同财产的豫Ｓ×××**的小型汽车变更到被告晏群超名下，被告晏群超于2020年1月10日将在其名下的豫Ｓ×××**（原为SR4346）小型汽车变更到现车牌号为鄂Ａ×××**户主为案外人吴静雅的名下。现因催要借款本息，双方产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借款人晏礼云欠原告借款本金23万元和利息93200元并约定后期借款利息为月利息2分的事实，有借款人晏礼云出具的三张原始借条、被告晏群超2019年8月4日银行转账给原告20000元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告的陈述、原告与被告马兴会、晏群超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认定。被告晏群超、晏俊雅辩称其父晏礼云的23万元借款没有转账记录，对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二被告均未对借条的真实性提出字迹鉴定，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陈述，其答辩意见又与被告马兴会、晏群超、原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相矛盾，被告晏群超、晏俊雅的此项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被告马兴会开庭前在固始生活，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该院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晏礼云、马兴会的借款行为、晏群超的多次还款行为系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行为，该院认定被告马兴会、晏群超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马兴会与前夫晏礼云离婚时对夫妻共同债务的约定因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不予采信。被告晏群超辩称其不知晏礼云、马兴会借款且未参与家庭共同经营的事实，与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5）博商初字619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6民终字11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其本项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原告胡志勤要求被告晏俊雅偿还借款本金230000元及利息，对此被告晏俊雅不认可，原告胡志勤又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晏俊雅实际参与了家庭共同经营，被告晏俊雅早已结婚并在婆家生活，户口虽然没有迁移，但并未参与娘家的家庭共同经营，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故被告晏俊雅只应在继承其父亲晏礼云遗产的范围内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马兴会、晏群超返还借款本金23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晏俊雅在继承其晏礼云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晏群超、马兴会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共同清偿原告胡志勤借款本金230000元并支付已结算拖欠的利息73200元（2019年8月4日晏群超还款20000元已冲抵债务）及后期利息（后期利息结算方式：按月利率2分计算，从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2月28日按照借款本金80000元计算、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按照本金180000元计算、从2019年4月18日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照本金230000元计算）；二、被告晏俊雅对上述债务以继承其父亲晏礼云遗产范围为限承担清偿责任，超出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三、驳回原告胡志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4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136元，由被告马兴会、晏群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晏群超、马兴会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晏礼云生前银行转账给胡志勤凭证2份、微信、支付宝转款凭证明细单5份。拟证明：1、2015年5月17日晏礼云生前转入胡志勤账户5笔银行转账交易，每次转入5000元，共计25000元；2、晏礼云在2015年8月12日有2笔转款给胡志勤：5万元、1万元，共计6万元；3、晏礼云生前微信转账记录4笔：2018年8月19日1000元、9000元，2018年9月7日5000元，2019年6月15日500元，合计15500元，证实转入至胡志勤微信账户。转入胡志勤儿子支付宝1笔：2018年12月5日4200元。以上款共计：104700元。该部分转款是晏礼云生前转入至胡志勤账户，有实际还款事实，以上款项是晏礼云在向胡志勤借款后发生的转账凭证，且双方除借款外无经济往来，属于晏礼云还款行为。第二组证据，晏群超转款凭证两份，拟证明晏群超有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两次还款，2016年2月28日1万元，2018年2月13日18018元，合计28018元，该部分也应予以扣除。第三组证据，晏礼云与寿光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嘉园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马兴会与胡志勤微信聊天记录文字材料一份和U盘一个，拟证明：1、晏礼云以个人名义对外签订的施工合同，晏群超与晏礼云不存在共同经营的情况，晏群超按照其指示协助办理工程施工签名行为，不能推定是共同借款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2、上诉人对借款事项并不知情，不是使用人更不是实际借款人，没有共同借贷的合意，上诉人代为转款行为不能推定是对借款的追认。胡志勤质证称：第一组证据的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的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关联系持有异议，两份转账交易明细时间均在重新换取借条之前；对微信转账记录真实性持有异议，不是原件且2019年6月15日临时还的500元不在涉案欠条金额之内，所谓叶挺微信头像涉及的4200元三性均有异议，因为叶挺根本就没有晏群超的微信，此截图也无法证实转账人的真实身份。支付宝转账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属于应当在本案借款金额当中应扣除的部分，从时间上可以印证换条之前的利息予以偿还。第二组证据承包协议书，三性均持有异议，且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合法来源。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提供录音应提供原始存储介质。此份录音不能证明该笔债务非家庭共同经营。晏俊雅质证称没有意见。经审核，2018年12月5日4200元转账的收款方身份不明，亦无其他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对于晏群超、马兴会提供的其他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施工合同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与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也不一致，不予采信；录音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形成证据链，不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2019年6月15日晏礼云向胡志勤微信转账5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胡志勤提供的三张借条系双方结算后晏礼云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晏群超、马兴会上诉虽称原审认定借款本息错误、不属于家庭共同债务、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其提供的转账凭证绝大多数均在2019年胡志勤与晏礼云结算之前，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该结算结果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也不足以否定原审已审核认定证据的证明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2019年6月15日晏礼云向胡志勤微信转账500元，胡志勤虽称该款是临时还款，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对其意见不予采纳，该500元还款可在执行阶段予以扣除。原审法院收到胡志勤起诉请求晏群超、马兴会、晏俊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起诉状并受理本案是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不适用修正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故晏群超、马兴会关于原审判决利率错误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晏群超、马兴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48元，由上诉人晏群超、马兴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周振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熊莉萍书记员邱成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