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2民终1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连县第二小学。组织机构代码：12632224403403323   法定代表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某因与被上诉人祁连县第二小学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青海省祁连县人民法院（2019）青2222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某，被上诉人祁连县第二小学的法定代表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上诉请求：1.撤销祁连县人民法院（2019）青2222民初45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2018年年度目标考核奖共17000元；3.判令被上诉人支付2019年1、2月的岗位工资1819×2=3638元；4.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十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8094.44=56661元中少赔偿的661元；5.判令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113322元（8094.44元／月×7个月×2倍=113322元，2012年3月至2019年3月底，共计7年）；6.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121416元（8094.44元／月×15个月=121416元）；7.判令被告向上诉人公开赔礼道歉，并以书面形式恢复名誉；8.判令被上诉人支付精神损失费50000元；9.判令被告向上诉人赔偿耽误两年时间聘任小学中级职称金：24个月×800=19200元（每月800元），并要求纠错；10.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作出的判决显失公正。首先，2018年8月2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送达的祁二小字［2018］45号《祁连县第二小学关于解除教师马某聘用关系的报告》,2018年8月份上诉人去上班遭拒绝，均能证实被上诉人已经解除了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中也明确已经解除了与上诉人之间的聘用关系。因此，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下发的解除教师马某劳动关系的报告祁连县教育局并未批准，且被上诉人只扣发了上诉人2018年9月至12月的岗位工资，其他工资正常发放为由，认定并未解除劳动关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实际上，上诉人2018年度的奖金、民族团结进步奖、岗位工资（2018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9年1月、2月，共六个月）、绩效工资5700元均未向其发放，并且上诉人2018年年度考核为不合格，耽误了上诉人职称晋升。这更进一步证实被上诉人解除了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的事实；其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自2018年3月26日至7月20日期间属于工伤治疗期，属于正常的医疗期，不应当认定为旷工，被上诉人解除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应当属于违法解除。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赔偿金；最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青海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向上诉人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   被上诉人祁连县第二小学辩称，原判正确，应予维持。   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祁连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祁劳人仲案字（2018）3号仲裁裁决；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度奖金17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度民族团结进步奖8300元；4.判令被告支付扣发的岗位工资10914元（2018年至2019年2月）；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绩效工资5700元（2018年3月至12月）；6.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法解除赔偿金112000元；7.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15183.61元；8.判令被告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6000元；9.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120000元；10.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以书面形式恢复名誉；11.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失费5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被告单位的教职工，2018年3月23日上午10时，原告在被告单位科学实验室摆放仪器时不慎滑倒受伤，造成尾骨末节骨折，后原告在祁连县人民医院、青海省人民医院、青海大学附属医院诊断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4876.4元。2018年4月23日，原告向海北藏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认定为工伤，2018年5月9日海北藏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北人社工伤认字2018-60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原告此次受伤为工伤。后原告向祁连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被告撤回解聘文件，按照规定发放前三季度奖金12000元，补发9月、10月岗位工资3020元，为工伤等级鉴定提供便利。2018年12月12日原告的所有仲裁请求被驳回。2018年12月26日原告起诉后，向海北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伤残等级鉴定，2019年5月7日，海北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初次鉴定，原告此次受伤造成十级伤残，无护理依赖。后原告又向青海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再次申请鉴定，2019年8月26日青海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经过鉴定认定原告此次受伤造成十级伤残，无护理依赖。   另查，2019年10月12日被告对海北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北人社工伤认字2018-60认定工伤决定不服，向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海北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北人社工伤认字2018-60认定工伤决定，2019年12月21日，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维持了海北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北人社工伤认字2018-60认定工伤决定。后被告对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作出的复议决定不服，向青海省西宁市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作出的复议决定，青海省西宁市铁路运输法院驳回了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6月24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西宁市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裁定。   再查，2018年3月26日至6月15日，原告以请假条的形式履行了请假手续。2018年9月至12月，被告单位扣发了原告的岗位工资，每月1510元，4个月共计6040元。且被告单位扣发了原告2018年度民族团结进步奖8097.4元、2018年3月至12月的绩效工资5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作为被告单位的一名正式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受伤，已经经过海北藏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且经过海北藏族自治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初次鉴定和青海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再次鉴定，原告此次受伤造成十级伤残，无护理依赖。虽然被告辩称原告受伤不属于工伤，且原告未履行正常的请假手续，但被告通过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海北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北人社工伤认字2018-60认定工伤决定，复议申请被驳回，后又经过行政诉讼，一审、二审均被驳回；2018年3月26日至6月15日原告履行了正规的请假手续，6月16日至7月20日虽然原告没有提供正规的请假手续，但原告提供了青海省人民医院和青海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疾病证明，原告属于工伤治疗期内，应该属于正常的医疗期，不应该认定为旷工。所以原告此次受伤应该认定为工伤，被告应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赔偿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已经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审法院认为，虽然2018年8月5日被告下发了关于解除教师马某聘用关系的报告，但祁连县教育局并未批准，且被告单位只扣发了原告2018年9月至12月的岗位工资，其他工资正常发放，直到原告调离被告单位，所以被告单位并未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   针对被告辩称原告增加的支付2018年度民族团结进步奖8300元、绩效工资5700元、违法解除赔偿金112000元、医疗费15183.61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6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120000元、向原告赔礼道歉，并以书面形式恢复名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失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先申请劳动仲裁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条明确了新增诉求须具有不可分性才能合并审理，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针对原告请求依法撤销祁连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祁劳人仲案字（2018）3号仲裁裁决书的诉求，该诉求不属于民事案件调整范围，本案不做处理；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年度奖金17000元、支付民族团结进步奖8300元、支付原告2018年3月至12月绩效工资5700元的诉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职工因工作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的规定，被告单位不应扣发原告的工资、福利待遇，被告在庭审中认可扣发了原告的民族团结进步奖、绩效工资；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年度奖金17000元的诉求，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没有说明年度奖金17000元具体指哪部分奖金，导致无法确认该部分奖金的具体数额和名称，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民族团结进步奖8300元的诉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祁连县民族团结进步奖发放情况，民族团结进步奖是每年11月份本人应发工资，原告2018年11月应发工资为8094.4元，所以对该项诉求支持8094.4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单位支付2018年3月至12月绩效工资5700元的诉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院调取的工资表，被告每月扣发原告的绩效工资为570元，共计10个月5700元，对该项诉求予以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扣发的岗位工资10914元（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调取的工资表，被告单位只扣发了2018年9月至12月份的岗位工资，每月1510元，4个月合计6040元，2019年1月至2月份岗位工资并未扣发，对该项诉求支持6040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112000元、判令被告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120000元的诉求，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并未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且只扣发了原告的岗位工资6040元，其他工资正常发放，直到原告调走，所以该项诉求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青海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情形，该项诉求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5183.61元的诉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出具的2018年7月20日青海省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金额285.56元，这份票据中检查的事项与原告伤病无关，不予采信；2018年9月11日祁连县人民医院票据金额21.65元，购买的药品与原告伤情无关，不予采信，其余票据均为原告治疗伤情所需，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支持14876.4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6000元的诉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十级伤残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2018年1月至12月原告每月应发工资8094.44元。原告此次受伤造成十级伤残，所以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7个月×8094.44元=56661元，所以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公开赔礼道歉、以书面形式恢复名誉、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的诉求，原审法院认为，该诉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做处理。遂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祁连县第二小学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马某岗位工资6040元、医疗费14876.4元、民族团结进步奖8094.4元、绩效工资5700元，赔偿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6000元（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合计90710.8元；二、驳回原告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外，还查明，马某已于2019年3月调离祁连县第二小学。   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8年前三季度目标考核奖进行审核的通知。欲证明2018年前三季度目标考核奖每人共计12000元，被上诉人应给上诉人发放该款项；   2.2018年度第四季度目标考核奖发放花名册（在册在职）一份。欲证明马某在2018年度考核奖等次，应发放年度奖金；   3.花名册（在编在岗）一份。欲证明马某系在编在岗人员；   4.祁连县第二小学事业单位职工2019年1月、2月工资花名册。欲证明马某在2019年1月和2月均为在册人员，祁连县第二小学应发放其岗位工资共计1819×2＝3638元。   被上诉人祁连县第二小学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盖章签名，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马某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加盖祁连县第二小学单位印章和单位相关负责人的签名。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对当事人二审有争议的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一）马某是否已被祁连县第二小学解聘   马某认为，2018年8月2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送达了祁二小字［2018］45号《祁连县第二小学关于解除教师马某聘用关系的报告》、上诉人在2018年8月份去上班遭拒绝，被上诉人未发放上诉人2018年度的奖金、民族团结进步奖、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共6个月的绩效工资5700元，且在2018年教师的年度考核中将上诉人考核为不合格，严重耽误了上诉人聘任小学中级职称。故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   祁连县第二小学认为，被上诉人虽然作出了解聘报告，未经祁连县教育局批准，且并未停发上诉人的工资，因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   本院认为，马某受伤，祁连县第二小学虽然于2018年8月26日作出了祁二小字［2018］45号《祁连县第二小学关于解除教师马某聘用关系的报告》，但该报告并未经县教育局批准，祁连县第二小学除只扣发了上诉人2018年9月至12月的岗位工资外，其他工资正常发放，直到马某调离被上诉人单位，说明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实际解除。因此，马某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二）上诉人马某主张2012年3月入职至2019年3月底共7年的赔偿金8094.44×7个月＝113322元、一次性工作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金121416元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   马某认为，其与祁连县第二小学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由于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赔偿金8094.44×7个月＝113322元。按《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青海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祁连县第二小学应依法支付一次性工作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金121416元。   祁连县第二小学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被上诉人不应向马某支付赔偿金和一次性工作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金。   本院认为，在劳动争议纠纷中，只有在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者的劳动关系时，用人单位才承担支付赔偿金和一次性工作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金的责任，本案中马某与祁连县第二小学并未解除劳动关系，故马某的该项诉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三）上诉人马某主张2018年度奖金17000元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   马某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工伤期间工资福利待遇不变，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马某系祁连县第二小学在编人员，应享受该奖金。   祁连县第二小学认为，上诉人的该项奖金因其长期病假未核准发放，故应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马某提交的证据中的奖金数额与其主张的数额不一致，且马某在二审中提交的花名册、2018年第四季度目标考核奖发放花名册及前三季度目标奖发放材料上均未加盖祁连县第二小学单位印章，其真实性无法认定。因此，马某的该项诉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四）上诉人马某主张2019年1月、2月岗位工资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   马某认为，祁连县第二小学未发放其2019年1至2月份的岗位工资，共计1819元×2＝3638元，应予支付。   祁连县第二小学认为，被上诉人并未扣发马某2019年1至2月份的岗位工资。   本院认为，马某在二审中提交的祁连县第二小学事业单位职工2019年1月、2月工资花名册上无祁连县第二小学单位印章，其真实性无法认定，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祁连县第二小学事业单位职工2019年1月、2月花名册中记载马某在2019年1月、2月工资已足额发放。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确认。   （五）上诉人马某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因耽误其聘任小学中级职称2年的赔偿金19200元的问题   马某认为，祁连县第二小学耽误了其2年正常的聘任职称，应赔偿每月800元的损失，即：24个月×800＝19200元。   祁连县第二小学认为，该诉求属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出的新诉求，应不予审理。   本院认为，马某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属于在二审期间增加的新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请求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且祁连县第二小学不认可该项诉求，故马某就该项诉求可另行起诉。   （六）上诉人马某主张被上诉人向其公开道歉、以书面形式恢复名誉，并赔偿其精神损失费50000元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   本院认为，马某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因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其名誉受损和精神受到伤害，且马某的该项上诉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   （七）关于马某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十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8094.44=56661元中少赔偿的661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马某在起诉时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十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6000元，虽然一审法院根据计算认定马某的十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56661元，但马某只请求支付十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6000元。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确认。故对马某的该项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马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马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国 林   审 判 员 董 措 毛   审 判 员 张 康 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孔 繁 春   书 记 员 夏吾公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