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4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华祥，男，1982年1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祥，力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发兵，男，1981年12月31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华成，男，1987年5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榜春，女，1985年10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因与被上诉人秦榜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民初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组织上诉人邹华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祥、王发兵、邹华成，被上诉人秦榜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洪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马关县(2020)云2625民初19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秦榜春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秦榜春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在法律上成立个人劳务关系是错误的。本案邹华祥等三人与秦榜春之间没有书面或者口头约定提供劳务合同的事实，没有约定每天支付150元给秦榜春作为劳务费的事实证据，不具备法定劳务关系条件。法律规定，成立劳务关系，必须有书面或者口头约定为前提，反之，只能认定自愿有偿帮工或者无偿帮工或者自愿加入共同劳动、共同分享利益的事实而已。从本案秦榜春所提供的证据上看，没有一份证据能够客观证实邹华祥等三人与秦榜春成立劳务关系的事实。案件事实真相是，邹华祥、王发兵两人事先发现一个矿洞，并且找到一个堆放矿石的地点，堆放矿石的地点就是邹华成承包地内。之后，本村小组少数村民，包括秦榜春陆续参加非法采矿活动，即是将矿洞的矿石挖出，统一拉到邹华成的承包地上堆放。大家计划将矿石挖出来差不多才出售，出售后共同分利。我们刚刚非法采矿几天时间就发生秦榜春自行拉矿石受伤的事故了。本案邹华祥等三人根本没有约定聘请秦榜春提供劳务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邹华祥等三人与秦榜春成立个人劳务关系是明显错误的，没有事实和客观证据证实。二、邹华成并未参与非法采石活动。本案，邹华祥、王发兵和秦榜春等几个村民将矿石拉出来堆放在邹华成承包地内，邹华成知道后，就与邹华祥、王发兵等人协商约定，如果将矿石出售得利后，应当支付占地租金给邹华成。因此，邹华成与邹华祥、王发兵等人不属于合伙关系，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邹华成与邹华祥、王发兵属于合伙关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明显没有查明案件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查明案件基本事实。三、案件经济损失数额发生变化。一审作出判决后，秦榜春的父亲秦金林于2020年8月16日已经病故，被扶养人费用必须减少。四、一审法院判决分担赔偿责任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由邹华祥等三人承担70%的连带责任，认定秦榜春承担30%的责任错误。首先、邹华成不参与邹华祥、王发兵和其他村民非法采石，邹华成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其次、邹华祥等三人与秦榜春不成立雇佣关系，而是形成共同采矿的行为，并且采矿过程中，秦榜春缺乏采矿安全意识，没有防范措施，导致自己受伤的后果，根据《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秦榜春应当自行承担受伤后果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分担责任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根据。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公正裁判。秦榜春答辩称，第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秦榜春确实为邹华祥等三人雇佣背矿过程中产生的伤害，一审秦榜春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能充分印证秦榜春与邹华祥等三人存在提供劳务的关系，三人对已认定的证据以网络上开玩笑、喝酒醉乱说话作为辩解，与今日陈述的所谓的案件真相都是没有客观证据支撑。一审庭审调查所认定的案件事实有完整的证据链加以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第二，邹华成是否参与非法采石活动，我方认为是参与的，矿洞位于邹华成承包地内，且秦榜春住院治疗时邹华成也积极参与支付医疗费用及协商如何赔偿，若邹华成不是采石行动的参与者，没有理由参与其中。第三，关于被扶养费的支付，被扶养人确已2020年8月16日病故，但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5月6日，一审判决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即产生法律上侵权应支付抚养人生活费时间为2019年5月6日，无论是抚养费的产生以及受害人的主张，都于被扶养人去世之前，一审法院判决该费用应当支付符合法律规定。第四，关于责任划分，秦榜春一审时还认为邹华祥等三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入矿洞挖矿属极高危工作，邹华祥等三人没有做到足够的安全保障措施也没有为秦榜春购买意外险，责任在于邹华祥等三人，请二审法院审查。秦榜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共同赔偿秦榜春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假肢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372703.33元；2.本案诉讼费由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金林（1953年9月13日生）与张录英（外出多年，无法联系）均是马关县村民，双方共同生育两个子女，即秦榜春、秦榜稳。邹华兵与秦榜春（1985年10月14日生）是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两个子女，即邹礼慧（2001年6月2日生）、邹礼帅（2006年12月26日生）。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合伙在位于马关县邹华成家芦差脚地（地名）的矿洞挖锌矿，雇佣秦榜春自带背篓为其背矿，劳动报酬150元／天。2019年5月16日，秦榜春在矿洞背矿过程中，被矿洞掉落的石头砸伤。秦榜春受伤后，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随同将秦榜春送往南捞乡卫生院、马关县人民医院、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秦榜春于2019年5月16日至7月6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1天，文山州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载明建议继续卧床休息1个月，一个月后复查胸椎ＤＲ片及胸椎ＣＴ，根据骨愈合情况，由医师决定是否可以下床活动等。秦榜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43935.79元（其中医疗报销27805.53元）。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8月12日，秦榜春及陪护家属在云南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进行康复训练，支出住宿费2080元、伙食费2600元、假肢费（一具）40000元。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秦榜春“左小腿截肢术后”评定为七级伤残，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经云南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秦榜春左下肢小腿截肢适合安装组件式小腿假肢，该型号假肢价格为13000元／具，每具可正常使用3年，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2019年7月9日，杨文贤（村组长）、邹荣庆（村副组长）、邹华兵（秦榜春的丈夫）、秦榜春、邹礼慧（秦榜春的女儿）、邹华祥、曹明秀（邹华祥的妻子）、王发兵及其妻子在秦榜春家对秦榜春受伤的赔偿问题进行协商，因各方分歧大，未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3月20日，秦榜春向南捞乡人民政府举报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在上箐脚小组小地名为芦差脚矿洞内非法开采矿石，南捞乡人民政府成立调查组进行调查处理，并于2020年7月8日作出南政发【2020】59号文件，要求马关县恒源矿业有限公司对偷采盗采现象引起高度重视，加强矿山日常管理，制止封堵矿山辖区内所有偷采盗采坑口，严禁偷采盗采现象的发生，杜绝出现监守自盗的行为等。现秦榜春以其是为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共同赔偿秦榜春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假肢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372703.33元；由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秦榜春与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之间是否是劳务关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秦榜春以150元/天为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背锌矿等本案实际，足以认定双方在法律上成立个人劳务关系，即：秦榜春作为劳务的提供者，其为劳务的接受者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背运锌矿，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支付劳务报酬等。关于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对秦榜春背运锌矿过程中受伤是否承担责任及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秦榜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背运锌矿等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其应当对安全背运锌矿以及保护自身安全等事项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因其未尽到前述注意义务致其受伤，故秦榜春本人应承担相应责任；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作为劳务接受者，其雇请秦榜春从矿洞背运锌矿至矿洞外，未采取任何安全保护措施，未尽到提醒、警示义务，以致秦榜春在背运锌矿过程中被矿洞掉落的石头砸伤，故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对秦榜春受伤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本案实际，综合考量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等因素，本院酌定由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连带承担70%的责任，秦榜春承担30%的责任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秦榜春主张的被扶养人秦金林、邹礼帅的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项目中。根据庭审查实情况及有关法律规定，本案中本院认定秦榜春的损失为：1.医疗费应为56130.26元（43935.79元-27805.53元+40000元），但秦榜春仅主张安装假肢费40000元，本院确定医疗费为40000元；2.对于误工费，结合秦榜春的受伤情况及就诊情况（2019年5月16日至7月6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51天及出院医嘱载明的继续卧床休息1个月，2019年7月18日至8月12日在云南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进行康复训练26天），本院支持其误工费11743.33元（49268元/年÷365天×87天）；3.护理费16755.62元（79426元/年÷365天×7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包含陪护家属在云南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的生活费）；5.对于交通费，结合秦榜春受伤就诊、检查、做鉴定等情况，其交通费是必然开支的费用，对秦榜春主张的交通费340元，本院予以支持；6.住宿费2080元；7.鉴定费1700元；8.残疾赔偿金应为134204元【残疾赔偿金95216元（11902元/年×20年×40%）+被扶养人秦金林生活费28728元（10260元/年×14年÷2人×40%）+被扶养人邹礼帅生活费10260元（10260元/年×5年÷2人×40%）】，但秦榜春仅主张120811.40元，其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定秦榜春的残疾赔偿金为120811.40元；9.对于假肢辅助器具费，结合云南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秦榜春的左下肢小腿截肢适合安装组件式小腿假肢，该型号假肢价格为13000元/具，每具可正常使用3年），综合考虑秦榜春的年龄及生活情况，且其在2019年8月21日已安装一具假肢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其6具假肢，即假肢辅助器具费78000元（13000元/具×6具）；以上损失合计279130.35元。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连带承担70%的责任即195391.25元，其余83739.10元由秦榜春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连带赔偿原告秦榜春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5391.2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秦榜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91元，由原告秦榜春负担3278元，由被告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负担3613元。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合伙在位于马关县邹华成家芦差脚地（地名）的矿洞挖锌矿，雇佣秦榜春自带背篓为其背矿，劳动报酬150元／天”有异议，认为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不存在合伙挖矿，且没有支付秦榜春劳动报酬150元／天。秦榜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提出的事实方面的异议，因该异议涉及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将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中进行综合评判。根据二审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补充确定如下法律事实：秦金林已于2020年8月16日死亡。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秦榜春是否是在为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秦金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焦点问题，秦榜春主张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合伙采矿,其是在为三人挖矿过程中受的伤。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主张三人并没有合伙采矿，也没有请秦榜春为其背矿，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秦榜春为证明其主张，在一审中提供邹荣福的调查笔录、邹华祥与秦榜春的微信通话记录、2019年7月9日，上箐脚村小组村长杨文贤、副村长邹荣庆组织双方当事人协议解决涉案纠纷时的录音、秦榜稳的证言、秦榜春的微信转账记录。经一审法院与邹荣福核实，邹荣福认可其在调查笔录中的陈述是真实的。邹荣福证明王发兵、邹华祥在邹华成地里的矿洞采矿，王发兵与邹华成谈成由邹华成占30%的股份，邹华祥、王发兵占70%的股份。秦榜春是为王发兵、邹华祥背矿过程中受伤的。邹华祥与秦榜春的微信通话记录能证明2019年5月15日，邹华祥通过微信语音喊秦榜春到芦差脚地矿洞内背矿的事实。村小组村长杨文贤、副村长邹荣庆组织双方当事人协议解决涉案纠纷时的录音能证明，邹华祥、王发兵承认秦榜春为其背矿受伤，王发兵为秦榜春支付了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药费10000多元，王发兵同意赔偿秦榜春40000元的事实。秦榜稳证明2019年5月16日，其和邹华兵、邹华成在村里挖树，邹华成的妻子项保芬打电话说秦榜春在矿洞里面被石头打着，秦榜春是帮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做小工。秦榜春的微信转账记录能证明邹华祥分别于2019年6月4日微信转账900元、于2019年6月24日微信转账300元，于2019年6月29日微信转账900元给秦榜春，共计2100元。邹华成于2019年6月16日微信转账900元给秦榜春。秦榜春主张因其在文山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是其丈夫邹华兵照顾，上述微信转账的费用是邹华成、邹华祥支付给二人的生活费。邹华成、邹华祥以主张微信转账的上述款项是借给秦榜春的，邹华成、邹华祥对该主张未提交证据证明。从邹华成、邹华祥微信转账的时间与秦榜春在文山州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吻合，结合转账的金额及时间，符合秦榜春主张的是支付住院期间的生活费的事实。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三人合伙采矿，秦榜春是在为三人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的事实。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关于不存在合伙采矿，没有请秦榜春为共背矿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秦榜春是在为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提供劳务过程受伤，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案的过错情况，判决由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承担70%的赔偿责任，秦榜春自行承担30%有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中查明，秦榜春的被扶养人秦金林已于2020年8月16日死亡。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基于秦榜春对秦金林负有法定抚养义务而产生，秦金林在二审中已死亡，秦榜春对秦金林的抚养义务消灭，秦榜春主张秦金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一审法院已支持的秦金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纠正。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秦榜春的：1.安装假肢费40000元；2.误工费11743.33元；3.护理费16755.6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5、交通费340元；6.住宿费2080元；7.鉴定费1700元；本院予以确认。8、残疾赔偿金应为105476元【残疾赔偿金95216元（11902元/年×20年×40%）+被扶养人邹礼帅生活费10260元（10260元/年×5年÷2人×40%）】；9.假肢辅助器具费78000元。以上损失合计263794.95元。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连带承担70%的责任即184656.46元，其余79138.49元由秦榜春自行承担。综上所述，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因秦金林二审中死亡，秦金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初1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秦榜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民初1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连带赔偿原告秦榜春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5391.2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变更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民初1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连带赔偿秦榜春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4656.4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91元，由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负担3900元，由秦榜春担15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91元，由邹华祥、王发兵、邹华成负担3446元，由秦榜春负担34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何文丽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雷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