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3刑终13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明，男，出生于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平定县。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平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6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金红，男，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平定县。2015年7月1日因非法拦截机动车辆影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被平定县公安局依法处以警告处罚。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平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6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晋0321刑初65号刑事判决。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6月29日，本院作出(2020)晋03刑终72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平定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晋0321刑初1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瑞明仍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主要犯罪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驾驶白色比速T5越野车，到平定县X村附近路上，将冯某某驾驶的倒煤矸石工程车截住，以村里领导不让其工程车在村里山上排煤矸石为由，向其索要人民币5000元。之后，冯某某将此情况电话告知王某某，王某某随即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定城东支行取出人民币5000元，通过王某1将此款交给被告人王金红，二被告人才将冯某某驾驶的工程车放行。 2019年3月4日，被告人王金红让其妻子张某某将人民币5000元交给王某1，要求王某1将该款退还给被害人王某某。王某1联系被害人王某某退款时被王某某拒绝。之后，王某1又联系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二被告人表示让王某1自己处理该款。同日下午，王某1将该款放到平定县X村委会办公室桌上。之后，该村委会办公室工作人员报警。平定县公安局派出所民警到平定县X村委会将该款人民币5000元暂扣，并于2019年10月23日发还被害人王某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平定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 （3）平定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二中队出具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经传唤到案的详细经过。 （4）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20日凌晨，我的司机冯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人把车截住了，让我下去处理。我开车过去后，王金红和张瑞明开着轿车把我的工程车截住了。我就问他们怎么回事，王金红和张瑞明说让我找干部处理，我就问找哪个干部处理，王金红说让我给治保主任李某某打电话，我说我跟他不熟，王金红就又让我给村委会副主任路某某打电话，结果路某某没有接我的电话。我就跟王金红说一人给500元行不，王金红和张瑞明两个人都说不行，后我就打电话叫给王某1，下来帮忙处理。因为王某1跟他们的关系不错。王某1下来后找王金红说看看一人给1000元共2000元行不行，王金红和张瑞明说不行，他们说最少5000元。我给王某1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张瑞明接的电话，在电话里我跟张瑞明说给他们微信转账，张瑞明说不行，必须要现金。没有办法我就开车拉上王某1、冯某某和我老婆一起到平定县旁边的建设银行取了5000元，取上钱返回村，我老婆将钱给了王某1，王某1就下车去给王金红和张瑞明，给了钱后我老婆跟他们说开个收据，王金红和张瑞明说开什么收据了，这钱是给干部的。此后张瑞明还在看着车不让走，王金红和王某1开车去找村委会副主任路某某，过了一会，不知道谁给张瑞明打电话让放车，我就安排冯某某将车开走了。当时给了钱后，王金红和张瑞明说收了这5000元钱，保证让我的车在村排矸石一年。放了车，我就开车回家了。到了2019年3月4日时，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王金红和张瑞明去了派出所和镇政府问这事来，镇政府工作人员说这钱哪里来的还送回哪里去，当时这钱不是你直接给的，王金红和张瑞明将这钱送回来了，问我咋处理。我说当时王金红和张瑞明说收了这钱保证让我在村的山上排矸石一年，退了这钱还让不让排矸石了。我说当时王金红和张瑞明说是干部让要钱，那就让干部给我退钱哇。后就挂了电话。后来听说王某1将这钱送到村委会，村委会没有人接收就报了案，现在这5000元钱公安机关暂扣了。 我把王金红和张瑞明向我要钱的通话录音，我老婆微信朋友圈的图片及汇报材料给我村书记王某2提供过。当时是我老婆通过微信给书记王某2传过去的。我提供的通话录音及老婆微信朋友圈的图片是真的，是我自愿给王某2提供的，通话录音是原通话录音没有删减。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正月十五晚上在平定县X村，王某某的排矸车被王金红和张瑞明拦住不让排矸，当时王某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过去之后王金红说不让走必须拿排矸钱才让走。我和王某某去东升取了5000元钱回去给了王金红，王金红和张瑞明就放车，我也就回家了。今天中午11:00多，王金红的老婆去我家，把5000元放下，说这钱从哪来的，送回哪里去，意思让我还给王某某。我给王某某打电话说王金红要把钱退给他，王某某说让王金红他们买了烟，他不要钱了，我就又拿着钱找王金红和张瑞明。王金红说钱扔了也好，烧也好，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办法了，就把钱送到村委会，也没有人管，我就把这5000元钱放在村委会办公室的桌子上走了。 2019年3月4日中午时，张某某来我家找到我说这5000元是我给他送到他家的。现在他还给我送回来，他们不要了，他把钱放在我的桌子上就走了。后我就拿上这5000元又去了张某某家，当时王金红也在了，王金红就说他和张瑞明去派出所和镇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说把这钱还回去就没事了，我说这钱是你和张瑞明跟王某某要的钱，不行了叫王某某看看，把这钱还给王某某，王金红和张瑞明都不愿意去叫王某某，我就问王某某，王某某也不要，并且说这钱给了王金红和张瑞明了，我没办法就去了村委会。 （6）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我驾驶王某某的工程车在附近排矸石。车行驶在时，有两名陌生男子驾驶一辆白色越野车挡在路中间将我截住，下车问我谁让我往这里倒矸石，我说这车是王某某的车。这两名男子说不行，让我打电话叫王某某，我就打电话叫王某某，王某某下来后就找这两名男子商量，过了一会，王某某就又叫了一个中间人给说，说了一会不行，这两名男子说必须拿5000元处理。是村里的村委会干部让要5000元后我就听他的，他们商量说微信转账，这两名男子说不行，必须是现金。王某某就开着车拉着我和王某某老婆还有中间人一起去平定取钱。到了东升后，王某某的老婆和王某某就下车到旁边的建设银行去取钱，取上钱后就又返回，王某某和他老婆还有中间人就下车去给钱，我没有下车。当时下车前王某某老婆就把钱给了中间人。下车后具体是谁给的对方的钱我就不清楚了。 （7）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9年3月4日下午，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趟村委会，到了村委会后看见王某1手里拿着5000元，跟李某某说话。我就问王某1找我什么事，王某1说他拿着钱不知道怎么办，我就问王某1是什么钱？王某1说这钱是王金红，张瑞明逮住王某某的工程车排矸石要的。现在王金红和张瑞明退这钱了，王某某不接收，他是中间人，这钱他不能要。王金红和张瑞明告他说派出所和政府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把钱从哪里来的，就退到哪里去。没有办法，只好拿着钱到村委会办公室，还说把这钱交代给我，我说我没有权利接收这钱。后我就离开办公室了。过了一会儿，王某4给我打电话说桌子上多了一沓钱，让我回村委会。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沓钱，我就和王某4商量报案。之后，王某4就用办公室的电话报了案。派出所民警就到了村委会，并给王某1打了电话，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又返回村委会，当时派出所的民警说把这5000元先暂扣了，让我当见证人，我就以见证人的身份签了字。 （8）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3月4日下午，王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回村委会一趟，我就骑车回了村委会。王某1在一楼办公室，我问他什么事。王某1说把钱交给村委会哇，我说什么钱。王某1说是王金红和张瑞明逮住王某某倒矸石要下的钱。这钱不要给我，我不清楚这事。王某1说我是治保主任。我说我是分管民事调解工作的。这钱的来龙去脉我不清楚。谁给你的钱你退给谁。王某1说他们不要，不行了叫王某3哇，王某3来了村委会后，具体跟王某1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后来我和王某3就一起离开了村委会办公室。过了一会儿，王某4就给打电话，问办公室桌子上放着的钱是谁的，我说王某1去村委会给钱了，我当时没有接收。我在山上防火了，也就没有回村委会。又过了一会儿，村委书记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报警了，并让我回村委会，还说王某3等人都在村委会了，我就回了村委会。当时王某3、王某1和派出所的民警都在了，问了王某1具体情况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把5000元扣押了。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2009年2月20日凌晨1:30左右，王金红给我打电话说逮住倒矸石的了，我说在哪逮住的，王金红说在村一号窑附近，我问他逮住谁了，他说不知道，我说逮住了，用车截住。后我就给主任路某某打电话，问王金红和张瑞明截住排矸石的车了，咱们下去看看，还说告告王某3，路某某说三更半夜的不用下去了，后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王金红又给我打电话说王某某过来说情了。我说管他谁说情了，后我就挂了电话。 （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正月十五下午，王某1拿着5000元钱到我家给我。我就问他这是什么钱？王某1说这钱是给王金红和张瑞明的钱。你先放住，我就给王金红打电话问什么情况。王金红当时没有接我电话，我就又给王某1打电话说把钱拿走，王某1一直没有去取。下午王金红干完活后回到家中，说我谁让我拿王某1的钱来，我说王某1放下钱就走了。过了几天后，王金红和张瑞明就拿上钱去了镇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说钱从哪里来就送回哪里去，王金红回到家后就说这钱谁给的就还给谁。2019年3月4日中午我就拿着钱送到王某1家。 （10）证人路某1（小名路某某）证言证实：我记得是2019年春节，好像是正月十五还是正月十六日的晚上，村里面演元宵节晚会，，我安排王金红和张瑞明维持晚会的秩序。当天晚上演完元宵节晚会以后，我们就都回家了。凌晨1:00左右，王金红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我跟张瑞明在山上截住锁簧的排矸车了”，我告诉他元宵节晚会刚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早上通知两委的人员上去处理，王金红什么也没有说，我就挂了电话了，刚挂了电话，村治保主任李某某就给我打过来电话说王金红和张瑞明反映山上有排矸车了，叫上去了，我说这半夜了，等明天早上上去处理，他也同意明天早上通知两委的人员上去处理，然后就挂了电话了。过了一会王金红给我打电话说王某某说他的车，叫过去处理去了，我说不管谁的车，等早上两委人员上去处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了。后来我就睡觉了。 2019年3月4日下午的时候，王某3给我打电话跟我说，王某1放大队钱了，你回来看看咋样，我就回了大队，回去以后是李某某、王某3、王某4在场。我看见村委会办公桌上放着钱了，王某4说有5000元，李某某说告书记了，书记让报派出所了。后李某某就报了派出所，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来了以后问了问谁的钱，李某某说是王某1放的钱，后就叫过来王某1，派出所跟他核实情况。 平定县镇政府及村支两委都知道在山上排放矸石一事，村支两委也跟镇政府反映过，但是抓不住人，也处理不下长短，两委经常开会研究这事，但拿不出具体方案。两委都不允许外来车辆在山上排放矸石，两委安排着三、四个专人看山，其中的一项职责就是监督是否有人在村里乱排矸石。我们这届村委会班子成立时，村委会有两个副主任，其中王某3负责村里环保，乱排矸石属于他的职责范围。2019年11月份，他辞职不干了，他不干了后这事就都我负责了。村支两委没有派人收取过矸石费用或其他相关费用。除了王某某这次以外，也有人在我村乱排放过矸石，但没有抓住人，我这儿没有遇到过类似被拦截的情形，也没有人跟我反映过。村里面允许村民拦截排矸石车辆，拦住以后跟村里反映，但是不允许他们私自收取费用。平定县村支两委领导没有委派张瑞明和王金红管理排矸石车辆，没有安排张瑞明和王金红收取排矸费。如果有人在我村排矸石交费，应该是上会研究了，但是我没有听说过这事。2019年2月20日凌晨，王金红给我打过电话，跟我说“拦住锁簧的排矸石车了，我和张瑞明堵住了”，我在电话里面跟他说“堵住车，明天早上叫上村支两委的人过去处理”，我就挂了电话，过了二、三十分钟后，王金红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王某某上来了，说是他的工程车”，我说“不管谁的车也是明天早上处理”，我就挂了电话睡了。王金红给我打电话没有说过钱的事情。我知道王金红和张瑞明问王某某索要5000元一事，我是第二天早上知道的，我看手机有王金红、张瑞明和王某1的未接电话，王金红和张瑞明肯定是说拦住车的事情，我就给王某1打了一个电话，打通后问他“打电话咋回事”，他说“就是说截住排矸石车的事情了，王某某给了他俩（指王金红和张瑞明）点烟钱，处理了这事了”，我说“给了多少钱”，他说“给了5000元钱”，我就挂了电话。我不知道王金红和张瑞明问王某某要这5000元钱一事，是否受人指使。村支两委工作人员没有人参与王金红和张瑞明问王某某要5000元钱一事。 （1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平定县X村书记，村支两委知道有人在村山上排矸石，这事还告过政府的段某某副镇长，段镇长说谁排的让谁清理，村支两委也是按照镇里的安排处理，村支两委不允许外来车辆在山上排放矸石，村支两委也没有出台过相关规定及管理办法和措施，村支两委也没有安排专人对此项工作进行管理，更没有安排人收取排矸石费用或其他费用。除了王某某外，以前也没有发现有人乱排矸石，没有遇过类似被拦截的情形，村民可以拦截偷排矸石车辆，拦住后向村委会或者相关执法部门报告，但是不可以收取费用，也没有默许他们可以拦车收费。村支两委没有委派王金红、张瑞明二人管理排矸石车辆，不允许二人收取排矸费。村支两委工作人员没有参与拦截王某某的排矸石车辆并索要钱款。我没有听说过村支两委工作人员是否说过让王某某的排矸石车交了钱才可以走的话。没有村支两委工作人员指使王金红、张瑞明拦截王某某的排矸石车辆，索要5000元钱。 （12）证人段某某、王某5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去平定县镇政府退人民币5000元一事均记不清了。 （1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曾去过派出所，但退人民币5000元一事不清楚。 （14）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 （15）平定县公安局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及暂扣条等证实：平定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9年3月4日下午，平定县X村委会工作人员来电称：村委会办公室桌上放着5000元钱。我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经初步调查得知，村民王某1将5000元人民币放置于村委会办公室桌上后离开，民警立即电话联系王某1来村委会了解情况。经了解：2019年农历正月十五，平定县X村王某某驾车在排矸时，半路被村民王金红、张瑞明拦停，王金红、张瑞明提出让王某某交5000元才让其继续排矸，王某某叫来王某1一起在东升取钱后，当晚将5000元交给王金红。之后王金红、张瑞明让其车辆放行。2019年3月4日，王金红让其妻子将5000元交给王某1，让王某1退还给王某某，王某1联系王某某说退钱的事时，被王某某拒绝，然后王某1又联系王金红、张瑞明，王金红、张瑞明均表示让王某1自己处理5000元钱。综上，我单位认为王金红、张瑞明的行为涉嫌犯罪，特将此线索以及暂扣的5000元人民币移交你单位。 （16）平定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等证实扣押在案人民币5000元已发还给被害人王某某。 （1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王某某取款人民币5000元的相关情况。 （18）平定县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平定县公安局：镇政府接到平定县公安局（平公函【2020】3号）“关于犯罪嫌疑人王金红、张瑞明涉嫌敲诈勒索罪案件的证据调取函”，按照来函内容，镇政府及时对此事件进行了核实，情况如下：2019年元宵节期间，镇政府曾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在山上排放矸石。镇政府与村初步了解，当时在村口发现两辆空车，无法确认是否排放矸石。镇政府责令村安排专人进行巡逻排查，如果发现拉运、排放矸石情况，立即制止，做到谁排放谁清理。 （19）通话录音等证实案件相关情节。 （20）平定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金红曾受过行政处罚警告的相关情况。 （21）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金红、张瑞明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鉴于二被告人具有退赃情节，可酌情轻处。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二被告人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有在案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人王某1、冯某某、李某某、路某1、王某2等人证言等等充分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金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张瑞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明所提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没有实施过恐吓威胁行为，王某1从未给上诉人钱。上诉人系村里安排查看排矸车辆，并没有索要5000元，亦没有打骂恐吓行为，涉案钱款早就归还王某1。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基本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明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冯某某、王某1、被害人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在案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因王某某的排矸行为，二被告人向其索要5000元的事实。虽然本案存在王某某违法排矸情形，且二被告人在事后有退回款项被拒收的行为，但均不影响二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的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瑞明、原审被告人王金红敲诈勒索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该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付建红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冯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