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21民初4005号原告：李贺，男，197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双鸭山市四方台区。被告：集贤县恒兴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521MA191DAG2A，住所地集贤县福利镇福双路**。法定代表人：李凤全，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孙宏宝（别名孙洋），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汉族，现住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平，集贤县永安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贺诉被告集贤县恒兴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兴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2019年10月17日，李贺申请诉前财产保全；2019年12月10日，本院依职权追加孙宏宝为本案第三人；2019年12月11日，因需要等待李贺的鉴定时机，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4月18日，李贺申请司法鉴定。2020年9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2020年9月23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贺、第三人孙宏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平参加了庭前会议，李贺、李文平参加开庭审理，被告恒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庭前会议也未参加开庭审理，亦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恒兴公司赔偿李贺医疗费50911.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待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恒兴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李贺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决恒兴公司赔偿李贺医疗费50911.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伤残赔偿金30945元/年×20年×10%＝61890元、误工费4500元/月×3个月＝13500元、再次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87元/天×90天＝7830元、交通费7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148331.10元；2.诉讼费用由恒兴公司承担；3.由孙宏宝与恒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李贺是在双鸭山第三粮库安装彩钢板的受的，是孙宏宝找到李贺的同村居民宋小东，宋小东又找到李贺干的这个活，李贺做的是力工，每天工资150元。听孙宏宝说，他自己不是老板，只是带工的，老板是恒兴公司的张立功，活也是张立功承包的。2019年9月16日，是给粮囤子钢结构立墙面铺设彩钢板，李贺在梯子站着，李贺上面在梯子上还站着一个人宫某录，李贺下面还有一个人。李贺当时是在用电钻打眼，在李贺用力压电钻时被反作用力弹下来了。当时李贺身上系有孙宏宝买的安全带（其上的安全绳长约40公分）。掉下来时安全带没有挂在固定的位置上，安全带是没挂住还是掉下来时开了，李贺也说不清楚。李贺摔伤后被孙宏宝开车送至双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经诊断，李贺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双足跟骨骨折、左足第2、3、4跖基底骨折、左踝关节内侧皮肤裂伤，李贺支出医疗费50911.13元。李贺受伤后只收到孙宏宝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事发后李贺的亲属找过张立功，张立功表示如果花个两三万他就把钱给李贺，这个事就结束了，太多了就不好办了。李贺受伤前只在中秋节前自孙宏宝处领过一次500元的工资。孙宏宝说是先预付一部分工资钱，用于过节，当时孙宏宝并没有说钱是谁给的，李贺也没问。在李贺受伤之前在恒兴公司见过张立功一次，他只是告诉李贺干活要小心，没有人和李贺直接说过李贺是受雇于张立功，李贺本人也没有直接和张立功交涉过关于雇佣的事，李贺不清楚恒兴公司与孙宏宝的关系。诉讼过程中李贺申请了司法鉴定。经鉴定李贺为十级伤残，治疗终结期自伤后三个月，自伤后一人护理90日；后续治疗费约需8000元。李贺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是妻子王俊芳，经营超市，超市登记的经营者是李贺；李贺平时打工每天做力工能赚150元，所以误工费按4500元/月计算；700元的交通费是李贺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路费，李贺出院时是雇佣同村居民的车，花了70元。恒兴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调查，其工作人员张立功称：张立功是恒兴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9年张立功发包给孙宏宝三个工程，双鸭山第三粮库铺设彩钢板也是张立功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的，张立功以35000的价格将其中的劳务费项目转包给了孙宏宝，张立功与孙宏宝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恒兴公司平时承包的工程中的安装部分也都是外包的，李贺是受孙宏宝雇佣的，而且孙宏宝的工人张立功一个也不认识。人工费按施工进度由张立功支付给孙宏宝，基本上都是微信转账，张立功没向其他工人付过工资，不清楚孙宏宝如何给其他工人开资的。李贺受伤的事张立功是后来知道的，孙宏宝说他的工人住院了，让张立功先预支一部分承包费，张立功于2019年9月19日向案外人李海朋借了5000元给了孙宏宝，孙宏宝出具了收条。李贺所说的工作过程张立功不清楚，事发之前张立功也没有见过李贺。事发后李贺亲属向张立功要过医药费，张立功表示要等到最后一起解决。案涉工程张立功一共支付了12000元，除了上述的5000元外，另有7000元用微信转账给了孙宏宝。孙宏宝述称，不同意李贺的诉讼请求。2019年7月，恒兴公司的管理人张立功找到孙宏宝，称恒兴公司有焊接和上钢梁的活，总报酬是15000元，如果有剩余就是孙宏宝赚的，如果不够再追加付款。工人由孙宏宝找，如果在工作过程中有实在不能胜任的，张立功会和孙宏宝说让孙宏宝换人。双鸭山第三粮库的工程价款是35000元，但与上述的15000元的那个工程无关。2019年8月末，张立功找到孙宏宝，问其是否能干双鸭山第三粮库墙面彩钢瓦内外封闭的活。看过现场后孙宏宝表示可以干，张立功承诺给孙宏宝的报酬是35000元，10月末完工即可，没约定具体工期，双方没有签合同，没有质量验收，没有约定工资给付方法，因孙宏宝不能独立完成，便又找了包括李贺在内其他工人。工人是张立功让孙宏宝帮忙找的工人，张立功承诺这个工程中给孙宏宝的报酬是18000元，单独结算，既不按天计算，也不按工程量计算，因为孙宏宝懂技术，让孙宏宝也管理一下工人；其余的17000元给其他工人作报酬，按天结算，但没有约定具体的支付方式和期限，由张立功单独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们，如果谁没有微信就通过孙宏宝转账。孙宏宝找的工人中焊工每天240元，打钉的每天150元。李贺的工作是给粮仓内壁贴彩钢瓦，报酬是每天150元。张立功给孙宏宝5000元是事实，但这是孙宏宝给李贺垫付的医药费。9月16日李贺摔伤后，因为张立功是老板，所以孙宏宝给张立功打电话，张立功说他没有钱，让孙宏宝先垫，孙宏宝借了5000元钱支付医药费。李贺摔落时没有将安全挂好，只是搭在梯子上了，当时梯子未倒，安全带未坏，是李贺自己的疏忽不慎摔落，其自己有一定的责任。李贺摔伤之后张立功就找别人干了，孙宏宝找的工人也都撤走了，孙宏宝和其他人的报酬都没给；孙宏宝只有焊工等级证，没有钢结构的施工资质。上述所有的工程都不是孙宏宝承包的，孙宏宝也不挣差价。以前干的活都是张立功将钱转给孙宏宝，孙宏宝再分给其他工人，不清楚张立功是否直接向其他工人支付过工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贺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双鸭山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病案号133368）一册，意在证明李贺受伤的情况；证据二、双鸭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票据（NO.271504227720）及结算发票清单，意在证明李贺受伤后住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情况；证据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意在证明李贺受伤后的鉴定程序和支出的鉴定费数额；证据四、双鸭山顺天粮食购销储备有限公司（即双鸭山第三粮库）于2019年10月14日做出的关于关庭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主要内容是该公司将6号库罩棚全封闭工程于2019年8月27日发包给了恒兴公司，李贺是恒兴公司的人员，与该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李贺要求该公司给付医药费的问题不在该单位解决范围内，意在证明李贺受伤与该公司没有关系，李贺只能起诉恒兴公司；证据五、视频资料一份，在场为人李贺的亲属关庭美和王俊林、孙宏宝、工人李国良和赵国友，意在证明在场人述说李贺受伤的经过；证据六、录音一份，在场为人李贺的亲属关庭美和王俊林、孙宏宝、张立功，是王俊林未经其他人同意的情况下，在恒兴公司偷录的，意在证明李贺的亲属向张立功索要医药费的经过。对于李贺提交的证据，孙宏宝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医药费之外的其他费用过高，且应当有证据证明；对证据四、证据五均无异议；对证据六中张立功称案涉工程是发包给孙宏宝的说法有异议。孙宏宝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证人宫某录的书面证言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李贺的受伤经过，在事发时由于李贺系的安全带的挂钩没挂在梯子上，李贺掉下来时钩子打在了宫某录的脚面上；证据二、事发时李贺系的安全带一条（其上的安全绳长约1.8米），意在证明李贺系的安全绳长一米多，如果安全带系住了，李贺就不会摔伤。对于孙宏宝提交的证据，李贺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是事发时李贺系的安全带，但不记得当时安全带是没挂上还是开了。恒兴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视为其放弃对上述证据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被告及第三人在案涉工程中关系的问题。李贺在起诉时称其是受恒兴公司的张立功雇佣的，其只向恒兴公司主张权利，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其又表示不清楚恒兴公司与孙宏宝之间的关系，要求由孙宏宝与恒兴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恒兴公司的张立功与孙宏宝均主张是对方雇佣了李贺。在本案的三名当事人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而在李贺提供的证据六的录音中，张立功也只是对支付李贺医疗费发表过意见，并称案涉工程是发包给孙宏宝的，最终各方也没能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从中无法判断出是恒兴公司或张立功雇佣了李贺。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又不尽相同：其中，李贺自认其是被孙宏宝找到工地干活的，孙宏宝对李贺说老板是恒兴公司的张立功，活也是张立功承包的，李贺本人没有直接和张立功交涉过关于雇佣的事，受伤之前李贺也只于中秋节前从孙宏宝处领取过一次500元的工资，孙宏宝说是先预付一部分工资钱用于过节，李贺受伤后是孙宏宝垫付了5000医药费；张立功自称其是恒兴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案涉工程的劳务费项目是恒兴公司发包给孙宏宝的，总价格为35000元，人工费都是按进度付给孙宏宝的，没向其他工人付过工资，事发之前张立功也没见过李贺；孙宏宝称，李贺是受雇于恒兴公司的张立功，孙宏宝只是在案涉工程中帮忙寻找工人并协助管理工人。孙宏宝提交了一份2020年9月9日的书面民事答辩状，在其上称关于案涉工程中劳务费，张立功承诺给孙宏宝的报酬是35000元，没约定具体工期，10月末完工即可，因孙宏宝不能独立完成，便又找了包括李贺在内其他工人。但法庭在开庭前对孙宏宝询问时，孙宏宝又称张立功承诺案涉工程中给孙宏宝的整体报酬是18000元，单独结算，既不按天计算，也不按工程量计算，另外17000元是给其他工人的，由张立功单独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们，如果谁没有微信就通过孙宏宝转账，但孙宏宝没有提供恒兴公司或者张立功给其他工人付款的证据。庭审时，法庭曾询问孙宏宝，因为孙宏宝与张立功没有约定具体的工期，而工人的报酬又是每天固定的数额，那么一旦工期过长，工人日工资总额超过17000元时怎么解决，孙宏宝称没有约定。关于案涉工程劳务费项目工程价款总额，张立功与孙宏宝的陈述是一致的，但孙宏宝所称的其他工人的参与经过、孙宏宝个人的报酬数额和付款方式以及其他工人的报酬数额和付款方式等，均不符合通常雇佣人员的方式及待遇，而且也有不符合逻辑之处，故不能认定是恒兴公司或张立功雇佣了孙宏宝，也不能认定是恒兴公司或张立功直接雇佣了李贺，恒兴公司与孙宏宝之间的关系更符合劳务分包的情形；而李贺参与案涉工程劳务费项目工作的整个过程及劳务报酬的取得等情况，也更符合其是受孙宏宝雇佣的情形。故应当认定案涉工程劳务费项目系恒兴公司转包给孙宏宝的，李贺是受孙宏宝雇佣的，即李贺是提供劳务一方，孙宏宝是接受劳务的一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双鸭山顺天粮食购销储备有限公司将其6号库罩棚全封闭工程发包给了恒兴公司，恒兴公司的张立功又将其中的劳务费项目转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孙宏宝，孙宏宝雇佣李贺等工人进行施工。2019年9月16日，给粮囤子钢结构立墙面铺设彩钢板，李贺站在梯子上用电钻打眼时，由于用力过猛，不慎自梯子上掉落摔伤，当时其身系有孙宏宝为其配备的安全带。李贺摔伤后被孙宏宝开车送至双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经诊断，李贺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双足跟骨骨折、左足第2、3、4跖基底骨折、左踝关节内侧皮肤裂伤，出院医嘱要求：1.免负重功能练习，根据一个月复查情况决定进一步康复计划；2.一个月复查，根据情况决定下一次复查时间；3.右足石膏固定4周，预防下肢静脉血栓，不适随诊。李贺支出医疗费50911.13元，孙宏宝为李贺垫付医疗费5000元。诉讼过程中李贺申请了司法鉴定。经鉴定李贺为十级伤残，治疗终结期自伤后三个月，自伤后一人护理90日；后续治疗费约需8000元（亦可按实际发生金额计算）。李贺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黑龙江省上一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945元/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5339元/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李贺与孙宏宝之间存在着直接的劳务合同关系，李贺在从事劳务工作过程中，由于自身操作不当自站立的梯子上摔落，孙宏宝为其配备的安全带因未能挂在固定挂点上而没起到任何所用。事发时李贺佩戴的安全带经庭审时核实，没有发现有损坏情况，故无论是安全带没有钩住固定挂点（即使用不当），还是李贺根本没有将安全带挂在固定挂点上（即根本未使用），李贺都存在过错；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孙宏宝，在李贺登高作业时，仅是为李贺提供了安全带，而李贺作业时是站立在梯子上，而且作业时还要用力，那么站立在梯子上，显然很难保证其稳定性，一条安全带不能完全保证李贺的安全，孙宏宝应为其配置脚手架等相对更为安全的施工设备，故对于李贺的受伤，孙宏宝也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结合考量双方的过错程度，应以李贺承担70%责任、孙宏宝承担30%责任为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作为发包方恒兴公司将案涉工程的劳务费项目转包给无相应资质的孙宏宝，恒兴公司对于李贺所受损失应当与孙宏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李贺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50911.13元；2.住院伙食费补助费：李贺主张为2500元。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据此，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应以50元/天的标准为宜，故李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50元（50元/天×25天）；3.残疾赔偿金：李贺主张为61890元（30945元/年×20年×10%）。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李贺受伤时为47周岁，李贺的此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4.误工费：李贺主张为13500元(4500元/月×3个月)。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李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也没有固定收入，故李贺的误工费标准可以按照我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李贺经鉴定，医疗终结期为自伤后三个月，故李贺的误工费应为16334.75元（65339元/年÷12个月×3个月），李贺主张为13500元，符合法律规定；5.再治疗费：李贺主张为8000元。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李贺经鉴定，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故李贺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6.护理费：李贺主张为7830元（87元/天×90天），护理人为李贺妻子，无固定职业。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李贺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故李贺的护理费标准可以按照我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李贺经鉴定为自伤后一人护理90日，故李贺的护理费应为16110.99元（65339元/年÷365天×90天），现李贺主张为7830元，符合法律规定；7.交通费：李贺主张为700元，是李贺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交通费，李贺入院时是孙宏宝开车送到医院的，出院时是雇车，花了70元。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贺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鉴于李贺的伤情及其出院时的状态，酌情支持其出院时的交通费70元。以上合计143451.13元。其中应由李贺承担100415.79元（143451.13元×70%），由孙宏宝承担43035.34元（143451.13元×30%），孙宏宝已为李贺支付5000元医疗费，孙宏宝还应再给付李贺38035.34元（43035.34元－5000元）。鉴定费3000元应列入诉讼费承担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孙宏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李贺赔偿款38035.34元；二、被告集贤县恒兴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对上项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1.61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4241.61元，由原告李贺负担2969.13元，由第三人孙宏宝和被告集贤县恒兴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272.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丽辉审 判 员  马洪涛人民陪审员  于喜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