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11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志火，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12月19日被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8月27日被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临时寄押于福建省安溪县看守所，2017年12月15日被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鹏，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衍星，男，195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临时寄押于福建省厦门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2月15日被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志刚，江苏精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燕英，女，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临时寄押于福建省安溪县看守所，2017年12月15日被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依敏，江苏世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8）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陈燕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苏0311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志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王衍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燕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王志火不服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苏03刑终17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3日以泉检诉刑变诉（2020）8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陈燕英及其辩护人王鹏、申志刚、郭依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至11月间，毛某、林某、蔡某甲、孙某、蔡某乙先后使用手机理财软件“创新汇”APP投资被骗，将理财钱款转账至名为创新理财总监刘德巨的私人账户，共计人民币700000余元。2017年11月,被告人王衍星在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商定由被告人陈燕英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提现，并约定分赃比例。后上述被骗钱款中690000余元转至被告人陈燕英的两个银行账户内。赃款到账后，被告人王衍星安排被告人陈燕英在多个银行卡内转移赃款，并分批取现，后按照事先约定各自分赃。 2017年11月25日，陈某使用时时彩网站充值被骗，将钱款通过其父陈国正的尾号为9485账户转账至侯某尾号为0XXX的私人账户，共计人民币42万元。上述赃款与潘某等人转至侯某私人账户的31.2万元汇总后转至陈某尾号为8xxx的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在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商定由被告人陈燕英提供银行账户接收、帮助将赃款变现，并约定分赃比例。后上述钱款从陈某尾号为8xxx的账户分别于2017年11月25日、26日转入被告人陈燕英提供的王某2尾号为3178的账户内。后被告人王志火、被告人王衍星安排被告人陈燕英将赃款提现。 案发后，三被告人均被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陈燕英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火具有累犯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志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衍星、陈燕英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陈燕英对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志火的辩护人对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1、王志华具有自首情节。2017年11月17日山东荣成市公安局对林某被诈骗案立案。2017年12月13日王志火在福建安溪县北荣成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11月18日，徐州市公安局对毛某被诈骗案立案，2018年1月5日，王志火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从荣成市看守所直接带至泉山区分局，并于2018年1月7日刑事拘留。在泉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苏03**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和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苏03刑终17号刑事裁定之前。林某、毛某等被害人均系被“创新汇”APP投资所骗。而经现有在案证据证实。王衍星和陈燕英所涉以上犯罪事实，均与王志火无关。也即王志火并非上述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对王志火指控的该犯罪事实并不能成立。而王志火在公安机关查证林某、毛某等被害人投资被骗期间，主动交代了其所涉2017年11月25日和26日的犯罪事实，泉山分局才据此最终于2020年查实陈某被时时彩网站诈骗案，故应当认定王志火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志火虽涉案72万余元，但根据其2%的获利率，仅得赃款14400元。在案件审理中，其已委托家人在山东退赃3万余元。同时，被告人王志火自愿认罪认罚，也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衍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1.被告人王衍星是接受王志火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1004100元；3.被告人王衍星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衍星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有退赃退赔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燕英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提出：1.被告人陈燕英在犯罪活动中均受被告人王衍星的安排。对于钱款的去向以及目的均不清楚，在犯罪中起到的是辅助作用所处地位相对较轻，因此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至11月间，毛某、林某、蔡某甲、孙某、蔡某乙先后使用手机理财软件“创新汇”APP投资被骗，将理财钱款转账至名为创新理财总监刘德巨的私人账户，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2017年11月。被告人王衍星在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商定由被告人陈燕英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提现，并约定分赃比例。后上述被骗钱款中69万余元转至被告人陈燕英的两个银行账户内。赃款到账后，被告人王衍星安排被告人陈燕英在多个银行卡内转移赃款，并分批取现，后按照事先约定各自分赃。 2017年11月25日，陈某使用时时彩网站充值被骗，将钱款通过其父陈国正的尾号为9485账户转账至侯某尾号为0XXX的私人账户，共计人民币42万元。上述赃款与潘某等人转至侯某私人账户的31.2万元汇总后转至陈某尾号为8xxx的账户。同日，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在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商定由被告人陈燕英提供银行账户接收、帮助将赃款变现，并约定分赃比例。后上述钱款从陈某尾号为8xxx的账户分别于2017年11月25日、26日转入被告人陈燕英提供的王某2尾号为3178的账户内。后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安排被告人陈燕英将赃款提现。 2017年12月，三被告人分别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陈燕英的亲属共同向原办案单位山东省荣成市公安局退缴涉案款9.997万元，并已发还被害人林某。2020年9月24日被告人王志火的亲属退缴违法所得14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刘德巨及被告人陈燕英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刘德巨尾号8927、7819账户2017年10月30日至11月14日间，收到诈骗被害人毛某、林某、蔡某甲、孙某、蔡某乙转账共计70.81万元，同期被告人陈燕英尾号XXX、XXX银行账户共收到刘德巨转款69.79万元，后转至陈燕英其他银行账户并取现。 2、陈某卡号62×××、62×××银行卡流水记录。陈某卡号：62×××银行流水记录，侯某卡号62××银行流水记录，被告人陈燕英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侯某银行卡收取陈某汇款42万元，与其余钱款一并转给陈某73.2万元。陈某收取侯某转款73.2万元后转给王某2（62×××）72.46万元。王某2转给被告人陈燕英22.47万元。上述款项被陈燕英取现。 3、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陈燕英之间的通话记录，证实王志火手机号码135××××与王衍星手机号码189××××于2017年11月25日多次通话，其中21时许通话5次，通信基站信息显示在安溪魁斗黎山场，系被告人王志火供述中所提到的交易地点蓬洲大桥附近，与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的供述相互印证。王志火8377尾号电话在2017年11月26日多次与2332通话，其中9-10时许，有三次通话，与王志火供述的接到上家电话后联系王衍星相互印证。陈燕英手机号码139××××与王衍星手机号码于2017年11月25日晚21时许，11月26日也有多次通话。通话的时间与三被告人供述的接收钱款时间相互印证。 4、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陈燕英在银行取款的情况。 5、被害人毛某、林某、蔡某甲、孙某、蔡某乙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通过在网上使用理财软件“创新汇”APP投资被骗的情况，被骗资金转入“创新汇”财务总监刘德巨银行账户。 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11月15日通过珍爱网认识网友董家亮，对方让其帮他赚钱，在百度上输入www.5876xxx.com网站，进入一个叫新世纪娱乐城界面，有一个重庆时时彩，里面买单双2.05或者2.08倍，对方说能修改数据，买了就赚钱。其于当月22日、23日帮对方操作两天，每晚8时至9时操作6次，每次间隔10分钟，每天十万元就能赚一万五千元。22日操作了十万元，23日操作了二十万元。对方劝其与他一起买重庆时时彩，说没有任何风险，可以掌控，于是信以为真。其于24日在重庆时时彩注册账号cxx569xx并于当天下午三时通过支付宝账号150××××（陈某，其父亲）充值了100元到重庆时时彩，显示为100分，随后用陈某工商银行储蓄卡（卡号：62×××，开户行：渝北金开支行）先后充值1万、28.99万两笔，当天购买第一球单双显示2.05，于是赚取4.5万人民币，紧接提现34.5万，十分钟后到账陈某的工商银行卡。当天对方发消息让多加点钱再投，于是24日晚上八点到九点按照原先方法用陈某工商银行卡先后三次充值到重庆时时彩账号30万、10万、2万，累计42万分，当晚对方把第一球单双数据调整为2.08，显示赚了10.08万分，紧接着提现52万分，等了半小时后没有到账，又提了100分，于是问董家亮怎么回事，对方回复星期六到账可能慢一些，还要等一小时左右，到了11点半时，发微信、打电话均联系不上对方，后也再联系不上。网站还可以打开，提现的52万分被扣除，还余700分，提现的钱一分也没有到账，感觉被骗于是报案。在重庆时时彩打开网页，要求充值时把钱转到一个叫侯某的上海银行账户上，开户行为上海银行其昌路支行，卡号：62×××。 7、被害人陈某与董家亮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害人陈某因相信董家亮，在平台充值的事实。 8、被告人王志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25日，其接到本地男子电话询问“帮忙取现金的人”，大概七十万元左右，提成为百分之四，由于提成较高，其用手机号135××××联系王衍星，并说提成为百分之二（自己扣下两个点）。王衍星告知只有五十万左右的额度，将此信息告知男子后，男子嫌少挂断电话，当天下午18时左右，男子又重新联系其，说先做五十万的。商定交付的地点为蓬洲大桥桥头，时间另行通知。当晚22时许，其驾车到蓬洲大桥，并联系王衍星带钱过来。后王衍星和男子坐在车后排，点清钱数后，王衍星将银行卡号给男子，男子打电话让他人将五十万打到王衍星提供的银行账户，在确认钱到账以后将现金交于男子，王衍星从五十万中直接拿走他两个点的提成，对方男子从剩下的钱里拿了一万元给其后离开。2017年11月26日上午九时左右，该男子联系说还有二十多万元要取现，其联系王衍星确认可以做。此次交易定于安溪县城恒大城附近，上午十时左右，王衍星准备好二十二万现金，其驾车带王衍星到达恒大城附近垃圾转运站旁，男子到后清点钱数并联系他人转账，王衍星确认到账后将现金交给男子，此次交易其提成四千多元，男子安排他人打款二十二万四千多元，后离开。其具体不知道对方帮忙取的钱是什么钱，但应该是非法获得，其就是为了想赚这笔手续费，其与王衍星是战友关系，一共取过这两次，共计七十二万四千四百多，其获利一万四千多元。 9、被告人王衍星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底，王志火用他的尾号77的手机号给其尾号xxx的手机打电话联系,然后就到其家里来说马上有一笔大盘的钱要取现，对方出百分之二的手续费，问能不能找人做这个事，其觉得有利可图就说可以做，然后王志火说他要从百分之二里抽零点八做介绍费，其同意了。王志火知道大盘的钱是什么钱，这些钱都是骗来的钱，安溪好多人都在外面骗钱，他们骗到钱后不敢自己去取，就出一部分手续费请人去取，然后再把现金交给他。其身体不太好，没有赚钱的路子，就想通过帮别人取现赚点手续费。 2017年10月底的时候，其跟王志火谈好取现手续费之后，就打电话给其侄媳妇陈燕英说马上有一笔大盘的钱你要是能去取钱的话，对方愿意出百分之零点四的手续费给你，陈燕英听完后当时就同意了，陈燕英也知道其让她取的是什么钱，因为安溪很多人都是做这一行的，也有很多人因为帮别人取钱被公安抓了。其让她准备好银行卡，到时候对方需要取现的时候就把钱打到她的银行卡上，大约在2017年10月底11月初的时候，王志火告诉其那边钱到了，让其把取钱人的银行卡给他，然后其向陈燕英要了银行卡，她发过来一张工行的卡号，名字是陈燕英本人的，其把卡的信息发给了王志火，对方一般会先打200块钱到要取现的卡上试试，没问题的话再把大额的钱打到卡上，对方打了多少钱其不知道，大概过了十天左右，王志火让再提供一张银行卡，其就向陈燕英又要了一张银行卡，这次她给的是一张农行的卡号，名字也是陈燕英的，卡号其发给王志火了。其和陈燕英、王志火有时候通过微信，有时候打电话，有时候短信联系，陈燕英具体取了几次钱其记不清了，这些钱都交给王志火了，其和王志火每次都是对方先把钱打到陈燕英的银行卡上，陈燕英取完钱之后就把现金交给其，其再联系王志火把现金交给他，王志火和陈燕英不认识，都是通过其来中转的，这样也方便其扣手续费，其一共获得5000多元的提成，陈燕英获得3000元左右的提成。从2017年11月初到2017年11月底陈燕英共交给其现金100多万。在2017年11月25、6号，王志火联系其有50万要取，其让陈燕英给其银行卡号，并将卡号发给王志火，后来陆续打进来50万，其通知陈燕英取出钱后由其交给王志火。第二天，王志火说又有一笔22万4千多转进来，其又让陈燕英取钱交给王志火，但是这两笔钱王志火说对方没和他结算手续费，所以没有给其手续费。王志火让其取的钱都是转到陈燕英提供的银行账户里，没有让别人取过钱，也没有帮别人取过钱。 10、被告人陈燕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衍星是其丈夫王某2的大伯，找其帮别人取钱，后来知道是王志火，取的钱都是王衍星让取的，王志火跟其没有联系。对方把钱打到其银行卡，其再转到王某2的卡上，王某2对此并不知情，他的银行卡都是其在用。并不知道是什么钱，只知道来路不正，取钱的时候也很害怕，但是因为家里困难想贴补家用。王衍星让其取钱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11月初到2017年11月底，总金额具体多少记不得了。在取钱时，他先问其要银行卡号，然后会有一二百的钱转进来，其收到信息后告诉王衍星，再转进来大额的，其再去银行把钱取出来交给王衍星，然后王衍星把手续费给其。按照每十万块给其四百块钱，一共给其三千多元钱。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燕英辨认出被告人王衍星；被告人王衍星辨认出被告人王志火。 12、到案经过及发破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毛某报案至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案发，三被告人均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由山东省荣成市公安局移交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 13、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27日被害人陈某被骗案被立案侦查。 14、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成年人，被告人王志火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于2012年12月19日被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4年8月27日被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4月1日刑满释放。 1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 关于被告人王志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志火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所不掌握的犯罪线索，应当认定自首的意见。经查,2017年10月18日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对毛某被诈骗一案立案。该案犯罪事实系被害人使用手机理财软件“创新汇”APP投资被骗。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志火参与了该起犯罪。而被告人王志火在到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参与时时彩网站网络诈骗掩饰隐瞒赃款的犯罪事实。对该起犯罪公安机关当时并不掌握线索，正是基于被告人的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才将该起犯罪破获。因此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王志火自首。对于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衍星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数额问题。经查，涉案刘德巨银行账户接收五名诈骗被害人被骗款70余万元，其中转账至被告人陈燕英的银行账户69万余元，后被陈燕英转账、取现转移赃款。陈某使用时时彩网站充值被骗，将钱款转账至侯某尾号为0XXX的账户，共计人民币42万元。上述赃款与潘某等人转至侯某私人账户的31.2万元汇总后转至陈某尾号为8xxx的账户。最终转至王某2银行卡（62×××）72.46万元，由被告人陈燕英提现转移，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数额为111万余元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衍星的辩护人、被告人陈燕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衍星、陈燕英均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王衍星联系介绍被告人陈燕英提供银行账户转移赃款，取现后接收赃款同王志火将现金转交给诈骗犯罪团伙人员并获分赃；被告人陈燕英提供银行卡账户接收赃款，转账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衍星，二人均在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该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衍星、陈燕英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所获收益较少，有退赃情节的意见，经查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陈燕英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志火曾因同种罪行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志火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不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衍星、陈燕英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亲属代为退赃、退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4日，即自2018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衍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5日，即自2018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燕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5日，即自2018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志火、王衍星、陈燕英涉案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依法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磊明 审 判 员  孙 通 人民陪审员  苏征社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赫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