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洮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军，济南济阳崔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赵林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笑，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某，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某，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阴安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蒙阴县。法定代表人：王吉学，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临沂市。负责人：王海峰，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商河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商河县。法定代表人：靳世元，总经理。上诉人杨某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某某、张某某、郑某某、蒙阴安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阴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临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商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商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1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于某某及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责任，赔偿杨某某误工费30,610.85元、护理费12,300元、残疾赔偿金61,3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5396元、住宿费328元、鉴定费2900元，共计117,950.85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有悖事实。2019年6月26日8时20分许，杨某某驾驶车牌号为吉G3H6**重型货车，沿国道220线行驶至220199公里500米时，与同向行驶的于某某驾驶的鲁鲁AL12**生交通事故，导致两车受损。经济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认定于某某负责事故全部责任。与于某某的车辆发生事故后，杨某某下车，关车门时，被同向行驶的张某某驾驶的蒙阴运输公司名下的鲁鲁Q685**型货车碰撞，使两车受损，杨某某受伤。因于某某驾驶涉案车辆先与杨某某发生交通事故，杨某某下车关车门时，后被同向行驶的张某某驾驶的蒙阴运输公司名下的鲁鲁Q685**型货车碰撞。因该交通事故是由于某某驾驶的鲁鲁AL12**型轿车与杨某某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于某某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杨某某与于某某发生事故后下车查看车的情况时与张某某驾驶涉案车辆又发生事故，造成其受伤住院治疗，在与张某某发生事故，杨某某负主要责任；张某某负次要责任。在该次事故是由于某某引起，两个事故有关联性，因此于某某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赔偿。故此，一审法院判决与事实不符。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辩称，其认可其上诉意见，应由于某某及投保的人寿商河支公司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改判其公司不承担责任。郑某某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蒙阴运输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于某某、张某某、人保临沂分公司、人寿商河支公司未答辩。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某某、于某某、张某某、郑文、通蒙阴运输公司、人保临沂分公司、人寿商河支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中，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已经提交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合同条款，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蒙阴运输公司对保险合同条款及免责条款盖章确认，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已经就该合同条款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未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不符合逻辑，加重了我方的举证责任，所以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张某某无道路运输从业资质证，根据合同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条款》第24条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张某某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道路运输从业资质证，导致事故发生，因此根据合同条款保险人不应当进行赔偿。三、本案中其他异议，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杨某某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误工损失，杨某某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直接按照2019年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标准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改判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不承担责任。杨某某辩称，其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全部承担，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郑某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蒙阴运输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于某某、张某某、人保临沂分公司、人寿商河支公司未答辩。杨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于某某、张某某、郑某某、蒙阴运输公司、人保临沂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人寿商河支公司赔偿杨某某护理费、车辆维修费等共计10,000元（待伤残鉴定后，变更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于某某、张某某、郑某某、蒙阴运输公司、人保临沂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人寿商河支公司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于某某、张某某、郑某某、蒙阴运输公司、人保临沂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人寿商河支公司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共计340,699.50元，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于某某、张某某、郑某某、蒙阴运输公司、人保临沂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人寿商河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6日8时20分，于某某驾驶车牌号为鲁鲁AL12**小型客车，沿国道220行使至国道220199公里500米变道时，与同向行驶的杨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吉吉G3H6**重型货车刮擦，两车受损；8时50分许，杨某某下车，关车门时，被同向行驶的张某某的驾驶车牌号为鲁鲁Q685**重型货车碰撞开着的车门，造成两车受损，杨某某受伤。同日，杨某某入济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诊断为左第3-4指骨开放性骨折、皮肤挫裂伤、示指近节指骨骨折，于2020年7月3日治愈出院。2020年7月10日，杨某某因伤后左手肿痛在吉林省洮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6天，诊断为左手2.3.4指近节指骨骨折术后。另查明，鲁鲁Q685**型货车实际所有人为郑某某，车辆登记在蒙阴运输公司名下，张某某受郑某某雇佣，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鲁鲁Q685**型货车在人保临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投保商业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临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杨某某医疗费10,000元，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已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杨某某医疗费4015.20元。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杨某某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承担问题。一审法院（2019）鲁0125民初4410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作出认定：于某某驾驶鲁鲁AL12**型客车与杨某某驾驶的吉吉G3H6**辆发生刮擦事故时，杨某某的人身损害尚未发生，杨某某要求于某某、人寿商河支公司承担人身损害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在本案中，杨某某因与张某某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受伤与于某某发生的事故存在一定的时间间隔，且杨某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结果与于某某驾驶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杨某某主张于某某、人寿商河支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某某、郑某某、人保临沂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虽然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在规定时限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张某某驾驶车辆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尽到谨慎驾驶安全通行的注意义务，在前方发生交通事故，且杨某某从开车门、下车、关门这一系列动作亦应存在一定的时间间隔，张某某疏于观察周围环境和通行条件，过于自信驾驶车辆继续通行，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杨某某在与于某某发生事故后，将车辆停放在机动车道上，未尽观察道路状况和后车通行情况的义务，在未确保人身财产安全的情况下开门下车，被张某某驾驶的车辆碰撞车门，造成手部受伤，其本身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交警部门现场处理交通事故，依法进行现场勘验、检查、调查等证据收集，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定程序，责任认定客观、合理，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同时，结合一审法院（2019）鲁0125民初441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杨某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70%的责任，张某某承担30%的责任；对杨某某的人身损害赔偿损失由杨某某自行承担70%，张某某的雇主、事故责任车辆实际车主郑某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张某某的驾驶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蒙阴运输公司答辩理由成立，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提供的合同系格式合同、且对免责条款未尽相应的说明义务，对其辩称的张某某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法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即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不予赔付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郑某某所负的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人保临沂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2.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问题。庭审时张某某、郑某某主张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经杨某某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济阳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济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委托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依法独立、客观、公正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没有重新鉴定的必要。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杨某某因此支出的鉴定费29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张某某、郑某某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效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关于误工费的数额问题。杨某某主张误工费72,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杨某某的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杨某某主张其在从事交通运输，按照其事故发生后的平均收入600元/天，计算120天为72,000元。张某某、郑某某、人保临沂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认为标准过高，且杨某某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收入减少部分。一审法院认为，杨某某提供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其误工损失，其误工标准可按照2019年山东省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3,108元计算，误工时间120天，误工费为30,610.85元（93,108元/年÷365天/年×120天＝30,610.85元）。4.关于护理费的数额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杨某某需要护理的期限为90天。其中住院期间共计33天，由杨化南、王岩2人护理，出院后杨化南1人护理57天，标准为120元/天，护理费共计14,760元。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的标准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劳动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2,300元（100元/天×2人×33天+100元/天×1人×57天＝12,300元）。5.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数额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杨某某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规定，杨某某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即按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数额为169,316元（42,329元/年×20年×20%）。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问题。杨某某的伤情虽构成九级伤残，但其未提供被扶养人及抚养人的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其被扶养人的情况，对此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处理。7.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杨某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共计3300元（100元/天×33天）。8.关于营养费的数额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杨某某的营养期限为60天。杨某某主张营养费赔偿标准为30元/天计算，营养费为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的数额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杨某某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杨某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10.关于交通费的数额问题。杨某某主张交通费5396元，根据杨某某提供的机票、车票、发票等证据及庭审陈述，杨某某、杨化南8月、9月来往济南两次。一审法院认为，杨某某在济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愈后出院，后又至其居住地洮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其后可自行在当地医院复查，再到济阳复查系扩大了交通费损失，并非必要合理的支出。结合杨某某的家庭住址、住院治疗、复查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杨某某交通费为2000元。11.关于住宿费的数额问题。杨某某主张2019年9月6日、7日在济阳复查支出住宿费32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杨某某到济阳复查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的情形，故对杨某某主张的住宿费328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1.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杨某某支出的司法鉴定费用，是为查明损失必然发生的费用。保险公司以间接损失为拒付理由，没有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鉴定费用2900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按责任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和组织均不得非法侵犯。本案中，杨某某与张某某之间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且杨某某与张某某之间的交通事故发生在于某某与杨某某之间的交通事故之后，杨某某亦未提供其所受伤害与于某某的驾驶行为有关的证据，对杨某某请求于某某、人寿商河支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郑某某作为张某某的雇主、事故责任车辆的实际车主，对其所负的一审法院认定的杨某某的各项损失，依法由人保临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3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付。对杨某某主张张某某、蒙阴运输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人保临沂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不予赔偿鉴定费的主张及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的免责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残疾赔偿金108,000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残疾赔偿金18,394.80元；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误工费9183.26元；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护理费3690元；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营养费540元；八、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交通费600元；九、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杨某某鉴定费870元；十、驳回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205元，由杨某某负担1848元，郑某某负担135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杨某某人身损害赔偿主体问题，张某某驾驶车辆未尽谨慎驾驶安全通行的注意义务，在前方发生交通事故，疏于观察周围环境和通行条件，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杨某某在与于某某发生事故后，将车辆停放在机动车道上，未尽观察道路状况和后车通行情况的义务，在未确保人身财产安全的情况下开门下车，被张某某驾驶的车辆碰撞车门，造成手部受伤，其本身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的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70%的责任，张某某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张某某的驾驶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其雇主郑某某承担。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并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因此，对杨某某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人保临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另，一审法院对杨某某的误工费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杨某某、太平洋保险山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69元，由上诉人杨某某负担2659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64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武绍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