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7453号原告：张凌云，女，198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国庆，系沈阳市大东区辽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中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0102MA0UD32T3N。经营者：陈伟光。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住，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0102MA0TY2QR03。法定代表人：彭申，系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庆，男，195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员工，住沈阳和平区。原告张凌云诉被告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蕾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凌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国庆、被告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的经营者陈伟光、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凌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6222元洗牙费88.88元、复印费483元、调取工资流水手续费60元、交通费3546元、误工费8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种植牙费14万元（每颗2万元）、市医学会鉴定费3500元、省医学会鉴定费用3500元，共计347399.88元；2.请求被告承担全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10月13日到被告一处进行牙齿美容以及修复，于2015年底左右（具体时间见医院处病历，原告无）在被告二处继续进行牙齿美容、洗牙以及被损毁的修复，两处均由医生史冬梅进行牙齿美容以及诊疗行为，2016年4月再次进行现行修复，此过程中，把原告健康牙齿拿掉神经、导致后续的牙齿根管治疗。把其他好牙磨损坏，洗牙时弄坏牙根。综上情况致使原告牙疼、附带的头疼、无法正常使用牙齿等损害事实，二被告在牙齿美容前未告知原告相关牙齿美容后的后果以及风险，在诊疗过程中被告医疗行为违法，给原告造成重大精神和肉体痛苦和损失，协商不成，诉至贵院。被告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在接诊过程当中没有取得相关医学卫生部门所确定的专业美容外科、美容牙科等经营项目。同时给原告治病的医生也没有取得医师资格证，属于违规违法性行医，并在诊疗过程中严重违法操作过程（应对有需要治疗的牙齿进行治疗，但被告没有按照原告要求对相应需要治疗的牙齿治疗，反而对其他不需要治疗牙齿进行治疗，并造成伤害，原告事后有报警），原告治疗一颗牙，却造成原告7颗牙齿受损。事发后没有取得行医资格的医生史冬梅擅自篡改原告治疗病历，史冬梅原在被告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处行医，后转到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美容院工作，在转到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处工作后又对原告继续进行治疗，病历内容写的是金皇后，此刻就诊卡当中好多内容篡改，包括过敏史、既往病史、服药史都添加有否认字样，但2015年之前我本人在医院做过敏原测试时我是头孢过敏，治疗牙齿过程中是否有用头孢我不清楚。在治疗方案及估计费用中左牙原来写的一个4，后来添改成43，对牙的颗数及位置进行篡改，我实际是43都做过牙。2015年12月2日复诊记录中，录像中没有术中无不适字样，改后添加了术中无不适字样，在做牙过程中感觉牙磨的过度，我感觉到不适了。2018年11月15日病历续页处置中原本病历没有第二条患者不同意救治，后添加了患者不同意救治字样，实际上我同意救治，但是医院不同意。被告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辩称，原告就诊时间是2013年10月13日，病志由原告自己保管。复诊的时间是2013年10月22日有病志的复印件为证，在我手里有复印件，原件在原告处。没有原告所说的多次发生的情况，首、复诊前后两次共10天，这是整个看牙的过程。原告说医生没有注册不属实，医生是注册医师，是2015年4月转到金皇后的。之前的注册是在我们单位，有执业医师的复印件为证。2015年4月转注册到金皇后，张凌云是2015年11月23日在金皇后治疗的，修复过程不应与我门诊部构成联系。2013年10月13日到我门诊部就诊，要求镶牙，接诊的医生是史冬梅（当时在我单位工作注册），张凌云当时的外观情是：口角斜、中线偏、上颌牙偏颌。本人想把中线尽量纠正一些，比现在美观一些。经史冬梅和我们单位其他医生研究会诊，凭经验目测和石膏模型临摹、X光检查确诊方案是他原有2颗金属烤瓷牙的连冠。因为右上1偏左侧半个牙位进行一次性根管治疗后截冠，其因做覆盖一次左上已埋伏齿，医生建议拔除后再进行修复，张凌云不同意，然后是在现有的2颗金属烤瓷牙连冠拆除的基础上再预备4颗牙齿，是左上3和右上234，合理分配牙齿占位比例制成连冠，才能把中线纠正过来一些。患者张凌云同意此方案，并于当天进行牙齿预备。2013年10月22日患者张凌云复诊，自述期间无不适，医生给原告试戴烤瓷牙，患者张凌云满意并签字。整个治疗修复过程，张凌云知情了解满意，最后确认签字。自从2013年10月22日复诊以后，张凌云从未到我们这，因此也就不存在起诉书上说的反复多次复诊的叙述，同时也没有多颗牙齿牙髓被拿掉的情况发生。六年后的一天，突然接到法院电话门诊被起诉。我在法院法官处看到张凌云在金皇后治疗美容医院就诊的病志,就诊时间发生在张凌云在我门诊就诊后的两年后。2015年11月23日改钴铬烤瓷牙连冠为二氧化锆烤瓷牙连冠修复。当时情况是钴铬烤瓷牙连冠，没有崩瓷及佩戴不适的情况，金皇后医院病志为证。事故后我随即向史冬梅医生核实了一下情况，张凌云是美容科医生介绍并带到金皇后美容医院，想把金属烤瓷牙换成更美观，更逼真一些的二氧化锆全瓷烤瓷牙，并不是对博爱口腔门诊部的牙齿治疗修复有异议。我想重申一下两年多，张凌云从来没到博爱口腔门诊部复诊过，也没有对医疗牙齿治疗修复一事的诉求。我想说明的是2015年11月23日在金皇后医院就诊事实发生时，就已经和我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辩称，张凌云于2015年11月23日来我院就诊，自述烤瓷牙不美观，诊断患者为上面牙金属烤瓷冠桥修复，要求拆除原有的修复，不修复进行前牙泉管，并自带参考照片。和院方医生达成一致，按照患者要求进行修复治疗，治疗后没有任何问题。当时患者非常认可满意并同意签字。后患者自述载带出一个月后，在外院拆除并治疗烤瓷冠基牙，在拆除修复过程中是否造成冠基牙的并发症，与我院无关。患者张凌云到我院无理要求免费对外院治疗的牙，左上二三和右上三四进行根管治疗并重新修复。镶牙、左上三至右上四全瓷桥，对因患者张凌云已在外院治疗，已不属于我院保修范畴。经协商，我院对于他的无理的要求同意免费给予治疗，免费共13540元，一次性解决，同时双方签订了协议，治疗后解除医患关系。我院对2015年11月20日的治疗不负任何医疗责任和法律责任。患者同意并签字，又时隔三年有余，患者因有咬硬物，自制烤瓷牙再度崩瓷，再次来我院无理要求免费修复，这已经不符合之前的协议。张凌云再次起诉我院，我院于2016年4月已与患者张凌云解除医患关系，无任何医疗义务，有协议为证。至于原告说篡改，我们在第一次审理当中已经提供给了法院，双方都是认可的，是张凌云在法庭上是认可的。原告要求医疗鉴定，我们也配合进行医疗鉴定，当场原告说我们篡改，就没做成医疗鉴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3日，原告张凌云主诉“镶牙”前往被告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治疗，被告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为原告张凌云进行钴铬烤瓷牙治疗，2013年10月22日，原告张凌云在门诊病历中在“患者对形态、颜色、咬合满意”字样下签字。2015年11月23日，原告张凌云前往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门诊治疗，将金属烤瓷牙桥拆除，进行二氧化锆固定桥修复。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的就诊卡中“既往病史、过敏史、服药史”一栏系医生年后填写“无”，“治疗方案及估计费用”中第4项原病历书写为“4/23活髓牙近髓，如出现牙髓症状需治疗”，医生后填写为“43/23活髓牙近髓，如出现牙髓症状需治疗”，就诊卡2016年4月20日病历“处置：征得患者要求行43/根管治疗，患者同意并签字：张凌云”。就诊卡中2015年12月2日病历“术中无不适”系医生后添加。2016年6月11日，原告张凌云在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最后一次门诊治疗“氧化锆烤瓷牙按照患者要求下制作完成，患者满意并认可后粘固”，原告张凌云在下签字确认。2018年11月15日，原告张凌云主诉“上颌氧化锆桥咬硬物碰瓷。处置：正当患者要求行432/123烤瓷牙拆除，因超过保修期，需交付一半费用，患者不同意就治”。2016年4月19日，原告张凌云与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签订协议书，内容为“患者张凌云，于2015年11月23日，来我院就诊，诊断患者为上颌前牙金属烤瓷冠桥修复，患者要求拆除原有修复体，进行前牙美学修复，并自带参考照片。和院方医生达成一致，按照患者要求进行修复治疗美容修复。治疗后没有任何问题，当时患者张凌云非常认可。过一个月后，又到我院来就诊，患者自述在这一个多月期间，在外地某医院做拆除部分修复体并进行治疗，在拆除修复体过程中，有可能造成其他基牙的疼痛和其他后果，这与我院无关，现患者又回到我院强烈要求对已制备未治疗的牙齿进行根管治疗(治疗两次)，院方同意免费给予治疗(免费费用共计13540元)。一次性解决，治疗后解除医患关系，我院对2015年11月23日的治疗和现行治疗不负任何医疗责任和法律责任。特此协议”。原告张凌云在2019年3月15日申请司法鉴定，后在2019年12月9日撤销司法鉴定，申请沈阳医学会做医疗事故鉴定。沈阳市医学会于2020年8月6日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意见载明“沈阳和平中山博爱口腔门诊部：1、根据患者主诉、病史、症状、体征及临床检查，医方给予11、22烤瓷冠拆除，11根管治疗行一次性根充(拿神经)，截冠齐龈，做覆盖义齿；12、13、14、22、23备牙取模，临时冠，比色A2，12、13、14、22、23钴铬瓷桥修复，钴铬瓷桥粘固等治疗，符合诊疗常规；2、根据患者牙齿修复方式，磨牙齿做基牙预备，进行连做，符合医疗常规；3、根据鉴定会现场专家查体及患者牙病的诊治过程，不能认定医方磨损牙齿过度；4、医方对患者磨牙未见书面告知，是否口头告知，根据医患双方提供的书面材料，无法判定。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1、对患者行氧化锆全瓷牙修复，进一步微调基牙，12行一次性根管治疗，树脂充填，12、13、14、22、23氧化锆固定桥修复等治疗，符合医疗常规；2、根据鉴定会现场专家查体及患者牙病的诊治过程，不能认定医方磨损牙齿过度；3、洗牙属于超声波震动，一般不会造成牙体缺损，不会对牙周膜造成损伤。患者所述洗下牙是否破坏牙周膜、牙根是否抠烂了，医患双方提交的病历材料中未见相关记载，无法判决。综上所述，两医方对患者诊治过程中无医疗过失，本例医疗争议不属于医疗事故”。后原告张凌云申请辽宁省医学会进行鉴定，辽宁省医学会于2020年9月16日出具函，因“与会前医患双方共同认可的病历资料内容不一致，本次鉴定会休会”。原告张凌云在2020年9月24日接受询问时表示不申请辽宁省医学会鉴定。在庭审中询问原告张凌云是否同意用扣除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后补充部分的病历进行辽宁省医学会鉴定，原告张凌云仍明确表示不同意到省医学会鉴定。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张凌云应对二被告存在医疗过错，损害后果及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原告张凌云提出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篡改病历，根据原告提供证据，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确在原有病历中增加内容，但增加内容为“既往病史、过敏史、服药史”、“术中无不适”不影响治牙过程。关于病历中“治疗方案及估计费用”中第4项原病历书写为“4/23活髓牙近髓，如出现牙髓症状需治疗”，医生虽后填写为“43/23活髓牙近髓，如出现牙髓症状需治疗”，但根据就诊卡2016年4月20日病历“处置：征得患者要求行43/根管治疗，患者同意并签字：张凌云”，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对于43号根管治疗已经告知原告并取得其同意，故对于原告张凌云主张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篡改病历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病历记载，原告张凌云在2016年6月11日在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最后一次就诊，直至2018年11月15日，原告张凌云主诉“上颌氧化锆桥咬硬物碰瓷”再次与被告沈阳和平金皇后医疗美容医院发生纠纷。经原告张凌云申请，沈阳市医学会做医疗事故鉴定，认定两医方对患者诊治过程中无医疗过失，本例医疗争议不属于医疗事故。综上，对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存在医疗过错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凌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9元（原告已垫付，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张凌云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妤馨书记员陈丹璐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