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99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中山南二路******。法定代表人：金学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裘兆炯，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海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抚顺路**/div>法定代表人：葛美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双能，上海海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维龙，上海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长阳路**iv>法定代表人：施超，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北路**>法定代表人：黄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盛刚，上海市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泰火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海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光机电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烟草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安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56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泰火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海光机电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并支持同泰火安公司一审中的反诉请求；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海光机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海光机电公司、同泰火安公司签订《消防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分包协议书》），约定的工程名称为“上海烟草浦东科技创新新园区建设项目（北地块）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合同价为1,661,413元。其后，双方又签订了《上海烟草浦东科技创新新园区建设项目北地块消防工程项目备忘录（增项协议）》（以下简称《项目备忘录》），确定增加施工费用1,100,000元和人工费500,000元。根据《分包协议书》第6条第3.3款之约定，办理竣工结算资料移交并正常使用后，付至结算价款的100%。无论结算资料与海光机电公司是否有关，海光机电公司与同泰火安公司之间的付款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现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并未成就，海光机电公司无权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工程尾款。由于工程尾款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故同泰火安公司也不同意支付逾期利息。因海光机电公司施工存在漏项，同泰火安公司就此致函海光机电公司要求整改，但海光机电公司拒绝履行整改工作，故同泰火安公司不得不临时委托案外人实施整改工作，共花费105,080元。该笔款项应在结算工程款时予以扣除。此外，因海光机电公司负有现场管理义务，海光机电公司未能按约保护好现场设备和工程成品，导致施工现场线缆被打断，同泰火安公司不得以另行采购，合计花费250,000余元，该笔费用亦应由海光机电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海光机电公司辩称，不同意同泰火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上海安装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原审第三人上海烟草公司未具答辩意见。海光机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同泰火安公司向海光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1,445,293元及逾期利息（以1,445,29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案一审审理中，海光机电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同泰火安公司向海光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1,411,575元；2.同泰火安公司向海光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以1,411,57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6月30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同泰火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海光机电公司赔偿同泰火安公司经济损失355,0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8日，上海烟草公司（建设单位）、上海安装公司（总承包人）、同泰火安公司（分包人）签订《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总承包人将上海烟草浦东科技创新新园区建设项目（北地块）消防系统专业分包工程分包给同泰火安公司，分包工程的承包范围包括北地块联合工房、辅助用房（包括辅楼、动力中心、安保中心、110KV变电站、污水处理站、垃圾站、危险品库等）及室外总体的消防系统专业分包工程涉及的消防水系统、喷淋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漏电火灾自动报警系统、高压细水雾系统的供货、施工、安装、调试、整个项目消防系统的联动调试及消防系统第三方检测（含防排烟）、验收和保修服务等。分包合同价款总计为48,280,860.23元。2017年4月1日，同泰火安公司（发包单位、甲方）与海光机电公司（承包单位、乙方）签订《分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包系争工程，承包内容为含协议书图纸范围内及增加变更签证部分，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火灾自动报警、紧急广播系统、空气采样探测系统、双鉴式成像探测、光界面感烟探测、防爆可燃气体探测、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等及其线缆敷设、支吊架附件安装、设备安装、墙体楼板开洞和套管敷设或相关配合配套项目的工作、配合各系统检测调试、设备材料的装卸及二次搬运、安全生产及文明施工、环境保护、进场人员的综合保险等，变更签证以实际现场施工发生且经甲方确认并符合的工程量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材料，包施工质量，包施工安全，含费、税。第五条约定，系争工程闭口总价为1,661,413元。第六条约定，合同签订后付合同款的50%，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0%，每次甲方付乙方工程款必须提供相应金额的发票；进度款按核定的当期已完工作量的80%支付（施工过程中变更签证的工程量除外），工程进度款累计支付至本劳务协议暂定总价的80%暂停支付；本项目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各相关单位及国家政府建设主管部门合格证书后，且提报符合要求的竣工结算资料并竣工结算审核后，支付到竣工结算价款的90%，办理竣工结算资料移交并正常使用后，付至结算价款的100%。第十一条约定，工程移交完毕后，本工程项目的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均为保修内容和范围；乙方无条件的维修由于线路或安装造成的工作，设备不在保修范围内；保修费用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后签署维保协议。2017年9月19日，同泰火安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授权王飞、吴某作为其代理人，以其名义负责系争工程的消防电系统分包签证负责人。分包上报金额小于等于10,000元由吴某负责审核、签署，分包上报金额小于等于30,000元由吴某负责审核、王飞负责签署，分包上报金额大于30,000元由吴某负责审核、公司负责签署。该授权即日起生效，至该项目业主竣工决算完成之日后失效，代理人无转委托权。2017年9月30日，同泰火安公司（甲方）与海光机电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备忘录》，内容为：“A、原签署的清包工协议金额为166万元，其协议内容（施工费用和工程量）继续有效执行，（以下）所有基本条款必须符合原协议内容。B、该项目后续增加施工费用依据：设计变更书、技术核定单、乙方上报的签证表，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讨论后，最终确定增加施工费用为110万元，不再追加。C、该项目所有打断线修复重新施工人工费双方确定金额为50万元，此费用还包含将来可能打断线区域的重新施工，不再追加。D、综上所述，双方确定本工程最终施工费用为166万+110万+50万=326万。E、原甲方在现场签证给乙方的所有签证单全部作废。……G、付款方式和原签署的清包合同一致”。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5月3日期间，同泰火安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海光机电公司提交的八张《现场工程签证单》签字确认（其中七张签证单由吴某签字确认，一张签证单由王飞签字确认）并加盖“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烟草浦东科技创新园区建设项目（北地块）机电安装工程项目项目经理部”的印章，金额分别为19,580元、25,410元、10,000元、52,000元、20,000元、44,710元、5,200元、24,675元,合计为201,575元。2018年8月27日，上海市消防局向上海烟草公司出具沪公消验字﹝2018﹞第0183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验收范围为上海烟草浦东科技创新园区建设项目（北地块）的联合实验生产工房、动力中心、架空连廊A、B、污水处理站及垃圾站、危险品库、110KV变电站、安保控制中心、西非机动车停车棚、北非机动车停车棚、原料物流大门门卫室、成品辅料物流大门门卫室、职工车辆大门门卫室，并认为该建设工程符合国家、地方有关消防规范、地方有关消防规范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的要求，验收结论为消防验收合格。2018年9月3日，同泰火安公司向海光机电公司发出《复工通知函》，内容为系争工程经消防部门验收，验收部门提出需要整改及完善事项，同时现场还有大量的复位工作及部分缺失功能待完善的工作，以及后续移交工作需海光机电公司配合完成，故需海光机电公司尽快安排施工人员进场完善后续工作。…若海光机电公司逾期未参与配合，同泰火安公司将默认为海光机电公司拒绝履行合同，其并将另安排其他施工队伍进场，由此产生的费用将由海光机电公司承担。2019年3月7日，同泰火安公司向海光机电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函》，要求海光机电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前安排人员进场，完成现场复位工作以及完善施工缺失功能工作，以及再配合项目部系统移交、结算、评奖等工作内容。2019年3月12日，海光机电公司回函同泰火安公司，内容为系争工程于2018年8月上旬通过消防验收合格，在海光机电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泰火安公司安排其他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增项部分工作及维修，并撤销了海光机电公司进入工程现场的证件，也不予办理车辆和人员的出入证件，导致海光机电公司的人员无法进行正常的配合等工作。海光机电公司认为同泰火安公司已在事实上单方解除了合同关系，已不再让海光机电公司参与后续的配合施工。…在烟草项目的执行中，如果同泰火安公司要为烟草的消防安全出发考虑，海光机电公司同意配合重新协商费用另算。一审法院还查明：同泰火安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向海光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800,000元，于2017年11月30日向海光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0元，于2018年1月15日向海光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0元，于2018年2月12日向海光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350,000元，于2018年7月31日向海光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00元，以上金额共计2,050,000元。海光机电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2018年10月22日、2019年1月22日发函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工程款。2019年8月29日上海市建筑施工行业协会公布的“2018年度上海市建设工程‘白玉兰’奖（市优秀工程）获奖名单”中包括“上海烟草浦东科技创新园区建设项目（北地块）-联合实验生产工房”和“上海烟草浦东科技创新园区建设项目（北地块）-动力中心”两个项目（承建单位为上海XX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上海安装公司，参建单位中包括同泰火安公司）。同泰火安公司为证明其因海光机电公司未履行整改工作而增加支出的施工费用，提供了：一、上海安装公司于2019年4月至9月期间出具的多份整改情况汇总表，其中涉及到系争工程的问题为35项。二、2018年10月9日，任某、杨某、陈某1、陈某2出具的《收条》及《劳务协议》，内容为四人收到上海烟草科技园同泰消防项目部临时用工费用17,200元，用工时间为2018年9月27日至10月9日。三、同泰火安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2019年5月6日签订的工程名称为“紫金港1-1220kv电缆隧道消防系统大修工程紫金港1-2220kv电缆隧道消防系统大修工程”的《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条款》，其中包括“配合上海烟草项目的所有收尾工作，按日计费280元/人/天，管理费及其它所有费用100元/人/天（工期两个月，首月的工作日不少于26天，次月按实计）；要求派至少一名熟悉西门子系统的技术人员参与整改。…上海烟草工期为5月份到7月份。”以及施工人员签到表、付款时间为2019年8月28日金额为32,680元的转账凭证。四、同泰火安公司制作的《分包工程决算审定表》，其中分包单位为上海B有限公司，项目内容为“上海烟草项目白玉兰评奖整改”，审定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结算金额为55,200元，还提供了相应的转账凭证。海光机电公司表示对上述四组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案外人施工的内容与同泰火安公司要求其整改的内容是否一致也无法确认。本案一审审理中，上海烟草公司向法院陈述到，系争工程在2018年7月底完工，2018年8月底通过消防验收；上海安装公司在2018年7月底就将系争工程交付给其，其从那时就开始试运行；现在整个项目已经施工完成并竣工验收，2020年6月30日左右上海安装公司把包括系争工程在内的整个项目的结算材料提交给上海烟草公司，双方目前正在结算过程中；系争工程已获评白玉兰奖和鲁班奖。海光机电公司和同泰火安公司表示对上海烟草公司的上述陈述无异议。海光机电公司向法院陈述到，系争工程施工完成后，同泰火安公司就撤销其工作人员进入施工现场的证件，所以无法完成整改工作，也无法提供竣工图、点位图和工程量清单；系争工程已通过消防验收并获评白玉兰奖说明了系争工程已经完成竣工验收并且无质量问题；《分包协议书》中约定设备不在保修范围内，而且保修费用需要另行签署维保协议，但维保协议并未签署。同泰火安公司向法院陈述到，根据合同约定海光机电公司须提供的竣工结算资料包括点位图、竣工图和工程量清单，该三份材料海光机电公司一直未提供，故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其要求海光机电公司复工整改的就是上海安装公司提出的35项整改内容，而且也从未撤除海光机电公司工作人员进入施工场所的证件。上海安装公司致函一审法院，称其对海光机电公司与同泰火安公司的关系并不知情；现在工程已竣工验收并移交给上海烟草公司，该项目正在进行审计工作，暂未进行结算；其已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向同泰火安公司支付了所有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海光机电公司和同泰火安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2017年9月30日，双方签订的《项目备忘录》中明确约定系争工程的施工费用为3,260,000元；同时还载明“原甲方在现场签证给乙方的所有签证单全部作废”，但并未表明此后的签证无效，而且同泰火安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告知海光机电公司取消了对王飞和吴某进行签证的授权，现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5月3日期间发生的八份签证单均有经同泰火安公司授权人员的签字确认并加盖项目部印章，故同泰火安公司应当支付八份签证单中所涉及的201,575元工程款。上述金额扣除同泰火安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205万元，剩余未付的工程款为1,411,575元。《分包协议书》约定“办理竣工结算资料移交并正常使用后，付至结算款的100%”，现上海烟草公司确认整个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且投入使用，在2020年6月30日也已经收到了总包方上海安装公司提交的结算资料，故海光机电公司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411,575元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于上述工程款的付款条件在2020年6月30日成就，故同泰火安公司应从2020年6月30日开始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关于反诉部分。针对同泰火安公司要求海光机电公司承担其委托案外人代为施工的工程款105,080元的反诉请求，双方在《分包协议书》中对于保修范围（由于线路或安装造成的工作，设备不在保修范围内）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但同泰火安公司在2018年9月3日和2019年3月7日向海光机电公司发送的两份函件中均未列明需要整改的内容；而且在《分包协议书》中还约定，保修费用由双方协商后签署维保协议，现双方均未举证签署了维保协议，故对海光机电公司所称的要求同泰火安公司先付费再行整改维修的意见，予以采纳。由于同泰火安公司与海光机电公司并未签署维保协议也未支付保修费用，即便同泰火安公司在消防验收合格之后又委托他人施工并支出了相应工程款的情况属实，也不能将此单独归咎于海光机电公司，故对于同泰火安公司要求海光机电公司承担其另行支出的105,080元工程款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同泰火安公司对于其要求海光机电公司赔偿施工现场线缆损失250,000元的反诉请求，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海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411,575元；二、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海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以1,411,575元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7,505元，减半收取计8,75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314元，均由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同泰火安公司提供上海B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2日出具的施工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同泰火安公司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委托该公司对系争工程施工现场进行施工，且施工内容系海光机电公司的施工内容。海光机电公司、上海安装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清楚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同泰火安公司提供的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海光机电公司及上海安装公司也不认可，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同泰火安公司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是否成就的争议。《分包协议书》约定办理竣工结算资料移交并正常使用后，付至结算价款的100%。目前包括系争工程在内的整个项目已经施工完成并竣工验收，上海安装公司于2020年6月30日左右已将整个项目的结算资料提交给上海烟草公司。故《分包协议书》约定的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已经成就，海光机电公司要求同泰火安公司支付工程尾款据有相应的合同依据及事实基础。同泰火安公司关于工程尾款支付条件并未成就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同泰火安公司主张海光机电公司施工中存在漏项，故要求海光机电公司赔偿整改费用105,080元。但同泰火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海光机电公司施工存在漏项，同泰火安公司发出的《复工通知函》及《工程联系函》中也未明确漏项存在与否及具体的漏项项目。故同泰火安公司要求海光机电公司赔偿整改费用105,080元或在工程款结算时扣减该笔款项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同泰火安公司主张的另行购置电缆费用损失。同泰火安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电缆损坏系海光机电公司的责任所致，故同泰火安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亦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同泰火安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19元，由上诉人上海同泰火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 焱审判员 蒋庆琨审判员 钱文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许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