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41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瑞兴，男，1986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微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6月被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5年12月14日减刑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丽苹、王飞，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孔超，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曲阜市，住山东省曲阜市。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山东省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2月14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苗苗，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成东，男，1991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2017年12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会玲、王瑶（实习），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孔超、张成东、金瑞兴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作出（2020）鲁0811刑初3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瑞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10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孔超伙同被告人张成东窜至济宁市任城区南池春晓小区10号楼2单元901室，使用开锁工具非法进入茹某1家中，盗窃现金二万三千元左右，谢瑞麟牌黄金项链一条，谢瑞麟牌黄金耳环一对等物品一宗。经济宁市任城区价格认证服务中心认定，茹某1家被盗的谢瑞麟牌黄金耳环（4.31克）价格为1763元，谢瑞麟牌黄金项链（20.46克）价格为8368元，合计被盗物品价格为33131元。2.2019年11月6日15时许，被告人孔超伙同被告人张成东窜至济宁市太白湖新区风韵荷都小区9号楼2单元13楼东户，使用开锁工具非法进入李某1家中，盗窃现金500元及自助餐券两张价值256元。3.2019年12月20日16时许，被告孔超伙同被告人金瑞兴窜至济宁市任城区南池御景园4号楼1单元1703室，使用开锁工具非法进入宫某1家中，盗窃金至尊黄金手镯一只及戒指、项链等物品一宗。后被返回家中的宫某1发现，被告人孔超、金瑞兴逃跑。经济宁市任城区价格认证服务中心认定，宫某1被盗的金至尊黄金手镯（24.752克）的价格为10693元。2020年1月6日、1月8日、1月18日，被告人孔超、张成东、金瑞兴分别在曲阜市、济东新区、泗水县被抓获归案。到案后，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孔超亲属自愿代其向法院缴纳退赔款34580元，被告人张成东亲属自愿代其向法院缴纳退赔款1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孔超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山东省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2月14日减刑释放。被告人金瑞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6月被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5年12月14日减刑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2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成东，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2月2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茹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30日17时10分左右，其回到南池某2晓10号楼2单元901室家，发现锁眼放不进钥匙，让物业维修的工作人员修了锁。10月31日早上，其妻子打扫卫生才发现女儿卧室里的衣橱抽屉锁头已经弯了，抽屉是开着的，里面放的现金，还有闺女的项链、耳环、手镯都没了，就赶紧报警了。丢失的东某价值，黄金项链20.46克价值7622元钱；黄金耳环4.31克价值1661元钱；黄金手镯57克价值22800元钱。还有22500元钱的现金，现金是其女儿结婚时放的。还证实现金和首饰的情况其妻子和闺女知道。（2）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其家被盗物品有23000元的现金，一条谢瑞麟黄金项链，一对谢瑞麟牌黄金耳环，一只黄金手镯。被盗现金全部都是新钱，女儿结婚收的礼金其到的交通银行换了20000元的新钱，这些钱印象中大部分是连号的。其中有9000多元的现金装一个信封里，有6000元的两个红包，还有其闺女同学给随的1000元新钱的红包。（3）被害人茹某2的陈述证实，其父母家被盗了一条谢瑞麟的黄金项链，一对谢瑞麟牌黄金耳环，一只黄金手镯。其知道的现金有13000元。其中有结婚时妈妈给的6000元红包，婆婆给的6000元红包，还有同学给的1000元现金红包。（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6日22时30分左右，其发现济宁市太白湖新区风韵荷都9号楼2单元13楼东户的家中被盗。被盗物品现金是500元左右（都是一百元一张的）两张万达的自助晚餐劵，每张128元。总价值756元。还证实，家中有监控视频。（5）被害人宫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0日下午4点多，其和闺女回到家，发现家中进入外人，先后两名男子从其家中逃跑，后发现其家中物品被盗的情况。被盗的物品有一枚钻石戒指，半克拉，七、八年前在百货大楼老凤祥购买，购买时半折15000元；一只古法金手镯，千足金，24点多克，一个月前在新贵和金至尊购买，购买时以旧换新花了1200元，实际价值11000元；一条黄金项链，在东银座金至尊购买花了780元。被盗的首饰都放在卧室衣柜内的抽屉里了，用首饰盒子装好的。发现被盗的时候首饰盒完好无损，就是里面的首饰没有了。还证实当时其孩子和邻居也在。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5日其建设银行卡内的五千元系孔超存的，还证实银行卡都是孔超拿着，孔超经常存钱，刘帅也跟着孔超存过的情况。（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见过张成东所说的曲阜开足疗店的叫大超的情况。（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左右，孔超回家给了其1000元现金，印象中是新钱。辨认孔超存钱和入室盗窃监控视频的情况。3.物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钥匙一把。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成东辨认出孔超就是与其结伙盗窃的人；被告人张成东对济宁市任城区南池春晓小区10号楼2单元作案地点进行辨认，并附被告人张成东指认小区时的图片，称其与孔超在2019年10月下旬连续盗窃2单元5、6户；被害人宫某1辨认出孔超就是盗窃其家中财物的其中一名男子；证人刘某2辨认出孔超是从宫某1家中出来和宫某1说话的男青年；证人刘某1辨认出孔超就是曾经来济宁市任城区济东新村菊篱园12号楼2单元5楼东户家中找张成东的大超。（2）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1月6日办案民警张某、李某3对当事人孔超对象在曲阜市有朋路东民房进行了搜查。在该处东卧室衣柜内搜查出一黑色棉衣、一蓝色牛仔裤，在院内屋檐处搜查出一白色黑条布鞋并扣押。2020年1月6日办案民警张亮、李国文对当事人孔超居住的曲阜市金茂小区5号楼3单元601室进行搜查，并未搜查到涉案物品。2020年1月8日办案民警张亮、陈超对当事人刘某1（张成东住处）济宁市任城区济东新村菊篱园12号楼2单元5楼东户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0日对济宁市任城区南池御景园4号楼1单元1703室对位置、方位以及房屋布局进行了勘验并附图片。2019年10月31日对济宁市任城区南池春晓10号楼2单元901室对位置、方位以及房屋布局进行了勘验并附图片。能够显示该房屋内贴有喜字的情况，抽屉内首饰盒有翻动和撬开的痕迹。5.鉴定意见（1）济宁市任城区价格认证服务中心宁任城价认定{2020}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论：被盗金至尊手镯足金999，金重24.752克，2019年12月6日购买。鉴定为壹万零陆佰陆拾叁元整（￥10693.00）（2）济宁市任城区价格认证服务中心宁任城价认定{2020}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论：被盗谢瑞麟黄金（足金）耳环1763元，谢瑞麟黄金项链8368元，合计为壹万零叁佰叁拾壹元整（￥10331.00）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公安机关调取的2019年11月5日19:22至24分左右，曲阜裕隆小区建设银行ATM机存款的视频，能够显示：孔超与另一男子存款的经过，与建设银行出具的王某的银行卡2019年11月5日存钱的情况互相印证。（2）李某1家被盗现场视频，能够非常清晰的看到孔超2019年11月6日11:12分左右，在李某1家的客厅内盗窃李某1钱包的情况。（3）胡某电话录音、茹某2电话录音及建行查询王某银行卡的情况。7.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的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孔超、金瑞兴、张成东作案时均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孔超、张成东、金瑞兴被抓获归案情况。（4）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孔超指认2020年1月7日天网截取人像图片三张，是其本人及金瑞兴，以及被告人孔超指认案发当日所穿衣服的图片。（5）视频截图证实：2020年4月3日孔超妻子李某2对济邹路某多超市的视频截图、南池某2晓的视频截图，曲阜裕隆建行自助银行监控及北湖风韵荷都李某1家中的视频监控截图中的男子进行的辨认，指认该男子为孔超。（6）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胡某名下的一辆五菱牌汽车车牌号为豫Ｐ×××**。（7）接受证据清单、销货清单及购买凭证证实：2019年12月23日接受受害人宫某1提供的钻石戒指鉴定证书复印件；手镯购买凭证、项链购买凭证证明其钻石戒指鉴定价值、购买记录及购买时价格；被盗手镯、项链购买记录及购买时价格。（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1月16日扣押孔超黄色塑料把手带金属色钥匙并附图片一张，以及2020年1月18日扣押金瑞兴随身物品，钻戒肆枚、钻头一个；项链三条；珠子两颗；饰品一个附图片以及大润发储值卡一张并附图片。（9）扣押清单物品证实：2020年1月6日。从王某处扣押黑色棉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一件，白色带黑条纹布鞋一双的情况，后附照片及孔超辨认的系其偷东某时所穿衣服的情况。（10）发还清单证实：将扣押的孔超衣物已发还孔超的妻子李某2的情况。（11）物品图片2张证实：2020年1月30日受害人宫某1与茹某1表示扣押的金瑞兴的物品中没有其被盗物品。（12）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孔超、金瑞兴、张成东的前科劣迹情况。（13）济阳12.20入室盗窃研判报告及天网侦查记录证实：追踪、锁定嫌疑人的过程并附图片及说明。（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办案机关2019年11月12日查询的田某在济宁交通银行的现金冠字码的情况，并附十一页的冠字码清单。（1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9年12月11日，办案机关从曲阜建行调取被盗现金存入王某银行卡视频监控及相关银行卡信息的情况，能够显示：王某银行卡2019年11月5日19:24存入5000元，其中32张与田某取款的冠字码相同；2020年3月20日，从曲阜建行调取的王某尾号为2510银行卡在2019年10月30日、10月31日存入现金的冠字码的情况，显示：9张现金与田某取款的冠字码一致。（需与银行提供的光盘对照）（1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9年12月24日，办案机关在济宁市建设银行调取的被盗相关冠字码人民币在银行交易的视频监控的情况。（17）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宫某1被盗的黄金项链为AU750项链，被盗钻石戒指为金au750钻石，属于黄金与其他金属的合金，且尚未将被盗物品追回，无实物。任城区价格认证服务中心未能出具宫某1被盗的黄金项链，钻石戒指的价格认定。2019年10月30日，南池某2晓的被害人茹某1报案称家中23000元现金、一条黄金项链、一对黄金耳环，一只黄金手镯被盗，据调查，被盗23000元现金中的20000元系2019年9月10日，其妻子田某在济宁市交通银行兑换后放在家中，2019年11月12日办案人员在交通银行查询到了田某兑换现金的冠字码，2019年11月15日，办案人员查询到部分现金存入曲阜建行自助存款机，2019年12月11日办案人员到曲阜建行调取了冠字码存入账户的信息及监控视频，经查询，存入的银行卡为62×××10，户名为王某，存入时间为2019年11月5日，存入地点曲阜建行裕隆社区自助银行，共存入50张一百元面值的现金，其中32张与田某的一致，经询问王某，该银行卡由孔超持有，后又查询2019年10月30,10月31日该卡又存入多笔，其中有9张现金的冠字码与查询到的田某兑换的现金的冠字码一致。被害人宫某1被盗一案，称其女儿（7岁）因被嫌疑人惊吓，现经常噩梦，宫某1拒绝该单位民警询问其女儿有关情况制作笔录。（18）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依法制作南池某2晓监控视频、济邹路某多超市监控视频、曲阜建行裕隆社区自助银行监控，北湖李某1家中视频监控、茹某1女儿茹某2在桂林无法做笔录的通话录音及胡某现在老家河南照顾病人无法再次制作笔录的通话录音，后刻成光盘的情况。（19）随案移交清单证实：办案机关随案移送扣押的孔超的钥匙一把及五张光盘的情况。（2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孔超、张成东、金瑞兴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孔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孔超对伙同金瑞兴在2019年12月下旬的一天两三点中在南池附近的一个小区盗窃的事实予以承认，但辩称没有进屋，金瑞兴进屋的，后来遇到了回家的女子和孩子，其就跑了，金瑞兴是否盗窃成其不清楚，也没有分赃，其承认认识一个叫小东的，但是不是叫张成东不清楚，承认和小东在辨认的两次截图中的地方盗窃，一次盗窃8100元现金，分给小东4000元，另一次记不清了。当庭辩解，指控的第3起盗窃自己没有拿被害人东某。（2）被告人金瑞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被抓一个多月前的一天下午两三点钟，其应孔超之约到济宁市来鹤小区旁边的一个小区的高层十几楼，然后两人用钥匙开开一家没有人的屋子后进入屋内，后被回来的女的遇见，两人逃跑的情况，但称没有盗窃到任何物品的情况。当庭辩解，指控的第3起盗窃自己没有拿被害人东某。（3）被告人张成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的一天下午，其应孔超的要求和其在南池某2晓盗窃了六家，其中一家刚结婚的屋内盗窃了，孔超告诉其盗了8000多元的现金，又拿出一个东某用塑料纸包着，其问是什么，孔超说是偷的手表的情况，还证实现金都是新的，连号的，其分了四千多元的情况，还供述后来和孔超又在其他地方盗窃的事实。并对监控截图上的孔超进行了辨认。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孔超、金瑞兴、张成东交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孔超伙同被告人张成东入户盗窃二次，数额巨大；被告人孔超伙同被告人金瑞兴入户盗窃一次，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三被告人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成东、金瑞兴、孔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超、金瑞兴、张成东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孔超、张成东的亲属自愿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视为被告人孔超、张成东有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孔超、金瑞兴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盗窃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成东有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的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王传征、辩护人王久民提出的第1起盗窃行为中指控的被盗现金23000元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茹某1、田某、茹某2的陈述均客观真实，并不矛盾，且与被告人张成东供述的细节、证人王某的证言、办案说明、被盗相关冠字码人民币在银行交易的监控视频、相关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的内容相印证，能够认定涉案被盗现金数额23000元。故二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孔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成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金瑞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孔超亲属缴纳的退赔款34580元、张成东亲属缴纳的退赔款10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茹某1、田某茹某233131元，依法发还被害人李某1756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宫某110693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瑞兴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希望通过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争取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孔超的辩护人提出孔超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真诚悔罪、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等可从轻、酌定从轻量刑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孔超从轻、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成东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张成东第一起盗窃数额23000元，证据不足，应为8100元；且张成东具有坦白、初犯、偶犯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张成东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瑞兴、原审被告人孔超、原审被告人张成东交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金瑞兴伙同原审被告人孔超入户盗窃一次，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孔超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成东入户盗窃二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其三人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孔超、张成东的亲属自愿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对二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金瑞兴、原审被告人孔超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成东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金瑞兴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希望通过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争取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金瑞兴并未退赔被害人损失，也未取得被害人谅解，故该诉辩意见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孔超和原审被告人张成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的，予以支持；反之，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和法律的有关规定作出的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戚伟书记员黄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