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2刑初31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4，男，汉族，1957年11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和现住址：河北省任丘市。系被害人吕某5（已死亡）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1956年6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和现住址：河北省任丘市。系被害人吕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女，汉族，1990年11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和现住址：河北省任丘市。系被害人吕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男，汉族，2012年1月31日出生，小学学生，户籍地和现住址：河北省任丘市。系被害人吕某5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男，汉族，2013年10月13日出生，小学学生，户籍地和现住址：河北省任丘市。系被害人吕 -2- 建涛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3，女，汉族，2019年7月6日出生，学龄前儿童，户籍地和现住址：河北省任丘市。系被害人吕某5长女。 吕某1、吕某2、吕某3的法定代理人高某。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康福永，河北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戈瑜珍，河北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伏战辉，男，199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和现住址：河北省任丘市。2020年4月6日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号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京涛，河北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北石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华油支公司），统一社会代码9113098280957464XG。 营业场所：河北省沧州市任丘市中央公园广场3楼。 负责人吕学斌。 委托代理人于浩，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该公司职工。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一部刑诉【2020】289号起 -3- 诉书指控被告人伏战辉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4、王某、高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冬梅、助理检察员孙伯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4、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康福永、戈瑜珍，被告人伏战辉及其辩护人朱京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华油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4日22时许，被告人伏战辉无证驾驶冀Ｊ×××××哈弗牌小型客车，在任丘市长七路东姜村路段因故对吕某5驾驶的冀Ｊ×××××宝来牌小型轿车进行追逐、别车，后造成两车相撞，吕某5驾驶的车辆发生翻车事故，驾驶员吕某5死亡，车辆损坏，伏战辉驾车逃逸。经鉴定，吕某5驾驶的冀Ｊ×××××宝来牌小型轿车车辆损失金额为11274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伏战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4、王某、高某、吕某1、吕某2、吕某3与被告人伏战辉就民事部分（不包括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人保公司主张的赔偿费用）达成和解协议，对被告人伏战辉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另请求人保华油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 -4- 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11.2万元。 被告人伏战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辩护人朱京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伏战辉的行为实施的时间是夜间22时左右，针对的是特定对象，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可能危害不特定人员的相关证据，因此认为被告人伏战辉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2、被告人伏战辉主观上只有追车的故意，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应该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华油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辩称，被告人伏战辉驾驶车辆造成的损失，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4日22时许，被告人伏战辉与朋友李某在一起时，李某因感情纠纷与吕某5发生矛盾，吕某5驾驶冀Ｊ×××××宝来牌小型轿车沿任丘市长七路由东向西行驶过程中，被告人伏战辉无证驾驶自己的冀Ｊ×××××哈弗牌小型客车尾随其后进行追逐，意图超车、别车，由于两车速度过快（冀Ｊ×××××宝来牌小型轿车时速84ｋｍ／ｈ），致使被告人伏战辉驾驶的哈弗牌客车与吕某5驾驶的宝来牌轿车发生追尾事故，伏战辉随即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吕某5驾驶的宝来牌轿车被撞后偏离行驶方向，与路边灯杆、树木发生相撞，致车辆、路灯杆、树木损坏，被害人吕某5当场死亡。经公估，被害人吕某5驾 -5- 驶的冀Ｊ×××××宝来牌小型轿车车辆损失金额为11274元。案发后,被害人吕某5家属与被告人伏战辉就民事部分（不包括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人保公司主张的赔偿费用）达成和解协议，对被告人伏战辉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另查明，被告人伏战辉驾驶的冀Ｊ×××××哈弗牌小型客车在人保华油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 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又查明，被害人吕某5，1988年10月2日出生，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父亲吕某4，母亲王某，妻子高某，长子吕某1，次子吕某2，女儿吕某3。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伏战辉供述，2020年4月4日晚上，李某打电话把他叫到刘某家门口，李某和刘某是对象关系，后李某与开车拉着刘某的吕某5发生纠纷,吕某5驾驶宝来车冲撞李某，李某闪开,宝来车超过了他的车，他在后边追到长七路向西东姜楼板厂的十字路口时,加速超车想把宝来车别停，宝来车别他的车不让超车，由于车速较快，他的车前保险杠撞到了宝来车的尾部，宝来车斜着朝北去了，他没看什么情况就开车朝西跑到了闫家坞。第二天他就到交警队投案自首了。他知道追车别车容易造成事故致人死亡或受伤，但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把宝来车别停。撞车之后他当时就蒙了，胆小也因为没有 -6- 驾驶证就赶紧跑了。 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她和李某、伏战辉同村，和吕某5是朋友关系，伏战辉、李某和吕某5不认识。她和李某经人介绍处对象，但她因为孩子的事还没有离婚，也算不上在处对象。2020年4月4日下午4点左右，吕某5通过微信让她陪着去任丘市五金工具城买配件，但她和李某说和姐妹在外面吃饭没有在家。她和吕某5到了任丘市五金工具城买完配件吃完饭后，她和吕某5在任丘市昆仑酒店开了房间呆了两个小时。大概九点吕某5开车送她往回走，快到她家门口时，她发现斜对门有一辆车像伏战辉的，伏战辉和李某关系好，她怕李某在车上，她不想让李某看到她和别的男的在一起，没让吕某5停车。他们开车走到长意家附近时，那辆车迎面开过来，吕某5停下车，李某和另外一个人走过来，之后听到有人砸车的声音，吕某5倒车后从那辆车的左侧开走了。大概10点多，吕某5开车将她放到她家门口，她回家后给吕某5打电话，吕某5说还没到家，过了一会儿再给吕某5打电话没人接，再后来打过去电话有过路人接了，说吕某5驾车发生了交通事故。 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20年4月4日22时许，他和伏战辉开车在他对象刘某家门口等刘某，一辆之前送过刘某的蓝色宝来车走到刘某家门口，伏战辉说看到刘某在副驾驶坐着，他和伏战辉就下了车，他走到宝来车左大灯处，宝来车加油门，他趴到该车的机器盖上，用手拍了两下宝来车的前挡风玻璃后被顶开。后伏战辉回到车上开车拉着他尾随宝来车走到长七路 -7- 京联加油站时超过了该车，他下车拦宝来车，宝来车没有停朝他撞过来，把他扫到了沟里。宝来车加油门，伏战辉就开车去追了。他从沟里起来后，让刘伟接了他，他们走到东姜村口时看到有一辆车侧翻在路北边，但没注意就是那辆宝来车。一会儿伏战辉用王双乐的微信给他发视频说撞了车，他去了闫家坞，伏战辉告诉他宝来车别他车，刹不住车就撞上了，伏战辉没有停车就跑了。 4、证人伏某证言。2020年4月4日晚上他已经躺下睡觉了，他媳妇叫他说伏战辉出车祸了，然后有人接着他去了闫家坞，在车上听人说伏战辉是在东姜村出的车祸，他们路过出车祸的地方时，看到现场有拖车，他们快到闫家坞的时候看到有警车向出事的地方去了。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河北省任丘市，该段长七路为东西走向，其北侧为楼板厂，现场中心位于楼板厂西南侧与长七路之间的绿化带内，楼板厂西南角1.5米处有一根路灯杆，路灯杆东侧约4米处有一黑色木杆，木杆南侧地面有一片油渍，木杆东侧约6米处有一树干残端，树干残端东侧约23米处有一路灯杆，该路灯杆的南侧面距地面0.45米处有凹陷痕迹。 6、现场监控视频及任丘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证明视频提取于2020年4月5日东姜村口事故现场东侧约200米处路边一处地泵点内监控，视频显示时间约比实际时间快3分钟。监控时间2020年4月4日22时18分53秒显示有两辆小型客车并排经过。 -8- 7、当事人血液提取登记表和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20年4月5日12时55分提取伏战辉静脉血2ml，未检出乙醇成分。 8、任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任公物鉴尸检字【2020】15号法医学尸体尸表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吕某5系车祸致胸腹腔脏器损伤并创伤性休克死亡。 9、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报告书。证明冀Ｊ×××××宝来牌小型轿车车辆损失金额为11274元。 10、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冀宏司鉴【2020】ＡＱ鉴字第04-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1）经对两车痕迹部位进行检视、对比，结合现场照片综合分析，冀Ｊ×××××号宝来牌小型轿车（甲车）车身与路外树木、灯杆、地面发生过碰撞。（2）据现场照片、现场图、车场检视，从道路环境、车辆停止位置、车辆及路面痕迹特征等方面综合分析：事发时，冀Ｊ×××××号宝来牌小型轿车沿东西走向道路由东向西行驶，冀Ｊ×××××号哈弗牌小型客车（乙车）沿东西走向道路由东向西行驶（在甲车后方）。鉴定意见：（1）乙车前部与甲车后部发生过碰撞；（2）事发时，甲车沿东西走向道路由东向西行驶，乙车沿东西走向道路由东向西行驶（在甲车后方）；（3）甲车在事发时的行驶速度为84ｋｍ／ｈ。 11、任丘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伏战辉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某5无责任。在伏战辉没有逃逸的情况下，伏战辉也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9- 12、任丘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伏战辉归案情况说明和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伏战辉于2020年4月5日主动到任丘市交警大队投案和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13、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涉案车辆信息、驾驶人吕某5信息和被告人伏战辉经查询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 14、甲方吕某4、王某、高某、吕某1、吕某2、吕某3与乙方伏战辉之间签署的和解协议，甲方出具的谅解书，本院出具的民事和解笔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4、王某、高某、吕某1、吕某2、吕某3与被告人伏战辉就民事部分（不包括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人保公司主张的赔偿费用）达成和解协议，对被告人伏战辉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15、被告人伏战辉、被害人吕某5、被害人家属及涉案证人的身份信息。证明上述人员的身份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 1、任丘市吕公堡镇毕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该村村民吕某4、王某系吕某5的父母。 2、吕某4、王某、高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上述人员的身份情况和与被害人吕某5的关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伏战辉因朋友李某与被害人吕某5之间的偶发矛盾，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在公路上追逐被害人吕某5驾驶的车辆，在明知夜间视线不清,加速超车可能造成车辆及人身潜在危险的情况下，仍加速超车意图别车，在其驾驶的车辆 -10- 与前车发生追尾事故后驾车逃逸，放任了危害结果（被害人吕某5死亡和车辆损失）的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指控罪名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不妥。被告人伏战辉的犯罪行为是在特定的时间（夜间22时之后）、特定的地点（在乡村公路上）、针对特定的对象（吕某5驾驶的车辆）实施的，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案发当时现场周围有其他车辆和行人的证据，最后侵害的也是特定对象吕某5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对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或大量公私财产的安全无威胁，并未危及公共安全，因此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关于辩护人朱京涛提出被告人伏战辉主观上只有追车的故意，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应该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伏战辉在肇事逃逸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主动赔偿被害人吕某5家属除保险限额之外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吕某5家属谅解，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关于人保华油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伏战辉驾驶车辆造成的损失，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 -11- 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不能对抗法律规定，因此对人保华油支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人保华油支公司应该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害人伏战辉死亡赔偿金1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八十九条、第二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伏战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6日起至2025年4月5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北石油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 -12- 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4、王某、高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因被害人吕某5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十一万元，财产损失二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判长 郭志梅审判员刘石青人民陪审员赵香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梁               艳 -13- 附：相关法律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八条下列公诉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一）因民间纠纷引起，涉嫌刑法分则第四章、第五章规定的犯罪案件，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二）除渎职犯罪以外的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过失犯罪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五年以内曾经故意犯罪的，不适用本章规定的程序。 第二百八十九条双方当事人和解的，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应当听取当事人和其他有关人员的意见，对和解的自愿性、合法性进行审查，并主持制作和解协议书。 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 -14- 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 -15- 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