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民初1762号原告：江门市金雨来生物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周立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志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倩如，广东达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嘉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吕文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亮，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金雨来生物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江门市嘉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门市金雨来生物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雨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志文、欧倩如，被告江门市嘉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文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陶亮到庭参加诉讼。由于本案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7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9月2日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雨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立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志文、欧倩如，被告嘉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文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陶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雨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电气安装工程承包合同》；2.被告向原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预付款150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01861.35元（包括2019年6月-2019年10月工人工资238961.35元，2019年6月-2019年10月租金3629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电气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承包配电工程，工程内容包括：报装设计安装费用11000元，欧变基础及缆井建造费用40000元，高压电缆200米60000元，二手海鸿产1000KVA欧变150000元，合同总价款39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150000元，但被告一直拖延施工，导致工期严重延误。2019年5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被告必须在2019年5月31日前完成变压器安装并通电，保证原告能正常使用变压器，否则，被告退回预付款15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0元。然而，被告并没有按约履行合同，《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被告均没有完成。被告至今仍未安装变压器。另外，根据原告股东冯浩成与第三人唐志新于2018年6月23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原告支付了厂房租金合共362900元，其次，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原告发放工人工资合共238961.35元。由于被告没有按约安装变压器，原告的办公场地没有正常通电，原告根本无法生产经营，原告入不敷出，损失惨重，现原告已停止经营，上述损失合共601861.35元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嘉泽公司辩称：一、《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仍有继续履行的条件，不存在法定或约定解除的情形。本案中被告已履行《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中规定的相应义务，进行了相应的准备工作，如购置二手变压器、辅助原告提交供电申报材料、在原告取得供电方案协议后被告积极与其及当地供电所沟通涉案配电工程的取电点，电线线路铺设路径、协助原告了解当地免费停电期间等事宜，为促进合同履行，被告投入大量时间精力，耗费大量履约成本。但由于原告租用的土地遗漏问题、超过涉案补充协议约定时间取得供电方案、拖延提交停电申请，未支付增加工程部分的费用以及后期其自身经营变数等原因，导致涉案配电工程依法依约不具备开工的条件，被告一直无法开工。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明显属于涉案合同中的应当先履行义务的一方，而被告属于后履行义务的一方，且被告从未出现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或迟延履行义务经催告仍未履行，或有违约行为的情形。因此涉案配电工程只要取得供电方案且按照电力工程操作规程要求办理停电申请后即可继续履行，因此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二、原告属于涉案合同中的应当先履行义务的一方，因其自身原因未能在《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取得供电方案，导致被告无法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变压器安装并通电即开工条件未成就，被告依法依约无须退还预付款150000元、无须承担违约责任及原告所称的有关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九条及《供电营业规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可知本案中的配电工程属于特种作业，需要获得有关部门的审批和确认方可具备施工条件。结合本案证据可知，由于原告的自身原因，其于2019年8月17日方与大泽供电所签订《供电方案协议》，因此被告不可能在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将变压器安装好通电，交付原告使用。其后，原告在取得供电方案后，仍须结合实际的施工内容、履行实际要求以及供电所的停电要求方可促成开工条件。然而原告在取得供电方案后，也未遵守供电所的施工前置流程规定，未提出停电申请，经被告多次催告原告向供电所申请停电，但原告仍不办理也不支付涉案配电工程的增加施工部分的费用给被告，导致涉案配电工程的开工条件一直未成就（电力工程施工常识是不得带电施工，不停电则无法开工）。据此，由于原告上述的先违约行为，导致被告无法开工，并非被告逾期不安装，因此被告不构成违约，依法依约不予退还预付款150000元，无须承担违约责任更不应承担原告所称的有关损失。原告金雨来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被告营业执照、《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补充协议》、《报装用电可行性征询表》、《供电方案协议（报装编号：03070010000294969213）》、《供电方案协议（无报装编号）》、原告股东简志文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吕文俊的微信聊天记录（附光盘及书面文字内容）、《厂房租赁合同》、租金转账记录、收据、工资表、工资转账记录作为证据。被告嘉泽公司提交原告企业公示信息、供电申报材料目录、手机号码搜索微信号、冯浩成的微信号信息、冯浩成与吕文俊的微信对话（附书面文字内容）、刘润强的微信号信息、刘润强与吕文俊的微信对话（附书面文字内容）、手机号码搜索微信号、简志文的微信号信息、简志文与吕文俊的微信对话（附书面文字内容）、二手变压器照片、用户报装材料（具体为申请书、合同转让协议书、证明、厂房租赁合同、用电设备容量清单、《中高压客户新装（增、减容）用电办理告知书》、《客户自愿投资客户红线外接电工程声明》）、《供电方案协议（签订时间：2019年8月17日）》、冯浩成与吕文俊的短信对话（附书面文字内容）作为证据。经庭审辩证、质证，被告嘉泽公司对原告金雨来公司提交的原、被告营业执照、《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补充协议》、《报装用电可行性征询表》、《供电方案协议（报装编号：03070010000294969213）》、《供电方案协议（无报装编号）》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原告企业公示信息、手机号码搜索微信号、冯浩成的微信号信息、冯浩成与吕文俊的微信对话、刘润强的微信号信息、刘润强与吕文俊的微信对话、手机号码搜索微信号、简志文的微信号信息、简志文与吕文俊的微信对话、用户报装材料（具体为申请书、合同转让协议书、证明、厂房租赁合同、用电设备容量清单、《中高压客户新装（增、减容）用电办理告知书》、《客户自愿投资客户红线外接电工程声明》）、《供电方案协议（签订时间：2019年8月17日）》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也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原告股东简志文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吕文俊的微信聊天记录，因该证据与《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补充协议》及被告提交的冯浩成、刘润强与吕文俊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也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因原告提交的《厂房租赁合同》和租金转账记录、收据能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工资表，因该工资表是原告自行制作，且工资转账记录只能对应部分的工资发放情况，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供电申报材料目录，因被告未能提交原件，且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二手变压器照片，因该照片无拍摄的时间和地点，本院对该证据也不予采信。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到广东电网有限公司江门新会供电局大泽供电所（以下简称“大泽供电所”）进行调查取证，并制作调查笔录，本院对该调查笔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金雨来公司作出发包方，被告嘉泽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约定被告承包原告的配电工程（包干形式，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工程安装内容包括：报装设计安装费用11000元，欧变基础及缆井建造费用40000元，高压电缆200米60000元，二手海鸿产1000KVA欧变150000元，合同总价款390000元。合同还约定，被告必须具备本工程相应的实施资质，并提供有效的许可证明文件。被告在具备满足施工要求的条件后（供电方案出具及设计图纸出具）开工进场，供电方案出具后3天内开工。被告必须严格按照施工图纸、说明文件、国家颁发的有关工程（包括国家电力和基建等）规范、规程、标准和当地主管部门的其他要求进行施工，并接受原告项目负责人及国家相关部门的监督。满足国家标准电气装置安装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及电气装置安装工程电气设备交接试验标准。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先付150000元，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正式通电后的7个工作日内，原告结清被告工程款。在收到预付款150000元，7个工作日后工程尚未有进展立即退回预付款150000元。本合同不含电缆土建红线报建费用，不含办理青苗手续和补偿费用；不含柱上开关，带电作业费和蜇白蚁防治费用。2019年1月8日，原告向被告的指定账户划付预付款150000元。2019年1月至4月期间，原告的股东简志文多次通过微信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吕文俊联系沟通供电方案审批手续事宜，吕文俊在微信中指引简志文提交审批所需的相关资料，后简志文在微信中多次追问吕文俊办理供电方案审批手续的进展程度。2019年5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保证于2019年5月31日前将原告变压器安装好并通电，并保证原告正常使用变压器。如被告不能于2019年5月31日前装变压器交付原告使用，被告赔偿原告200000元，并退还预付款150000元，共350000元。同月27日，简志文再次通过微信追问吕文俊给予答复，吕文俊在微信回复“这个时间我搞不了”，并同意退钱给原告。但原、被告双方此后没有就是否终止履行合同及被告承担违约责任问题进行协商，从2019年7月4日开始，原告的股东冯浩成通过微信与吕文俊联系，了解供电方案的进度，并与吕文俊沟通审批手续盖章事宜，同年8月，冯浩成多次追问吕文俊有关变压器安装的进展，要求吕文俊尽快安排施工，8月15日，吕文俊在微信中回复冯浩成去供电所要供电方案。2019年9月15日，冯浩成又在微信中询问吕文俊何时有停电计划，吕文俊于9月16日、9月25日向冯浩成发送《停电申请》；另外，吕文俊于9月16日还向原告另一工作人员刘润强发送《停电申请》，要求原告加盖其公司公章及附近工厂晓岚阁的公章，刘润强于9月16日回复无法盖到晓岚阁的公章，并于9月19日回复原告的公章不在本地，要过几天才能盖到。吕文俊于当天向刘润强发出报价表，提出涉案工程需要增加工程费用53189元。2019年10初，冯浩成未就增加工程费用问题在微信中作出回应，只是询问吕文俊停电的时间，吕文俊回复“改为11月初”；2019年10月12日，吕文俊通过微信向刘润强发出《报价表》，刘润强于10月13日回复“付电费的单为明天才可以提供”，对于吕文俊提出的报价也未作出回应。同月18日，吕文俊以原告没有提交停电申请为由，询问冯浩成是否同意取消供电方案，冯浩成对此也没有正式回复是否同意取消。同月29日，冯浩成向吕文俊发出《通知书》，内容为要求被告收到通知函3日内履行与原告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吕文俊只在微信中回复“好”后，一直没有跟进合同的后续办理停电申请、图纸设计、实际施工的工作。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履行《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的义务，故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两份《供电方案协议》，其中一份《供电方案协议》没有报装编号、只加盖了原告的公章，大泽供电所没有加盖公章，最后落款时间为空白；有报装编号的《供电方案协议》（报装编号为03070010000294969213）加盖了原告和大泽供电所的公章，但最后落款时间也为空白。被告提交了一份《供电方案协议》，该《供电方案协议》均有加盖了原告和大泽供电所的公章，最后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17日，但没有报装编号。由于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各自提交的《供电方案协议》均不一致，本院依职权到大泽供电所调查取证，大泽供电所确认被告提交的《供电方案协议（签订时间：2019年8月17日）》比原告提交的两份《供电方案协议》出具的时间早，该《供电方案协议》中的供电图的电源点与原告提交的两份《供电方案协议》不同，《供电方案协议》最终的版本以原告提交的《供电方案协议（报装编号：03070010000294969213）》（以下简称“最终《供电方案协议》”）为准，大泽供电所在2019年9月将该最终《供电方案协议》一式两份交原告加盖公章，因原告未将盖章后的《供电方案协议》交回大泽供电所，故大泽供电所无法在该《供电方案协议》签署协议落款的具体时间，无法将最终的《供电方案协议》录入电脑系统。同时，大泽供电所确认在用户签署《供电方案协议》后，后续的工作流程为：用户根据《供电方案协议》委托有资质的设计院设计图纸，之后由有资质的施工方按已设计好的图纸进行现场施工，在施工前，用户先提前至少一个月到供电部门申请停电，施工完成后，用户再通知供电部门验收。由于原告没有将最终的《供电方案协议》交回大泽供电所录入系统，大泽供电所无法确定该公司是否按《供电方案协议》执行。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本案原告金雨来公司和被告嘉泽公司签订《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安装配电工程。根据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本条例所称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的规定，本案应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中，由于被告并不具备电力工程施工资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双方所签订的上述《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应属无效合同，相应《补充协议》亦无效。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抗辩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虽然大泽供电所出具了最终的《供电协议方案》，但根据本院向大泽供电所调查可知，原告至今仍未将该《供电协议方案》交回大泽供电所，由大泽供电所签署供电方案协议出具的时间并录入系统，且原、被告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有开展过后续的停电申请、施工图纸设计、施工、工程验收的工作流程，涉案的配电工程实际上没有继续履行，且本案《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被本院认定为无效合同，现在也没有履行的必要，故对于已收取原告支付的预付款150000元，被告应返还给原告，被告抗辩无须返还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合同无效后的责任分担及损失承担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明知自己没有电力工程施工资质，但仍与原告签订本案的《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合同明确约定被告必须具备本工程相应的实施资质，并提供有效的许可证明文件，但原告并没有对被告是否具备相应的资质进行审查就与被告签订合同，原告对此也有过错。《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明确约定被告承包原告的配电工程实行包干形式，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工程安装内容也明确包括：报装设计安装费用……，且根据后来原告的股东简志文、冯浩成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吕文俊的微信聊天记录，更加印证了办理供电审批手续是由被告负责，是被告的义务，而原告也有协助办理的义务（具体为提交相应的申请资料、加盖公章等义务）。合同在实行履行过程中，在被告未能按《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安装变压器并通电的情形下，原告并非立即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而是由简志文、冯浩成继续向吕文俊询问了解办理供电审批手续的时间和进展，由此可见，双方以实际行为表明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在2019年9月大泽供电所出具最终的《供电方案协议》后，原告不仅没有按大泽供电所的要求在最终的《供电方案协议》中盖章后交回大泽供电所盖章，且在吕文俊要求原告在《停电申请》加盖原告公章并要求原告支付安装工程的额外费用时，原告并未加盖公章提交《停电申请》，对被告主张的额外费用也没有明确作出是否同意支付的意思表示，导致《停电申请》未能如期提交供电部门，因此，原告未能配合办理协助义务使供电审批手续的后续工作无法继续进行，其本身有过错；而吕文俊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原告明确向其发出要求被告在3日内继续履行合同的书面《通知》后，吕文俊在微信回复“好”后，没有继续按《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约定履行后续的申请停电、设计、施工的工作，其本身也有过错，综上，原、被告双方在《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双方均有过错，且过错程度相当。如前所述，由于在被告未能按《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安装变压器并通电的情形下，原告并没有要求被告按《补充协议》承担违约责任，而是要求被告继续履行供电方案的审批手续，且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是被告在2019年5月31日前的违约责任，对于被告最后在2019年10月未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原告不能以双方在《补充协议》约定的违约条款主张被告承担责任，故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在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选择继续与被告履行《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对于原告主张该期间其支付的租金和工人工资合共601861.35元，本院认为该部分的费用属于原告自身经营的经营成本，不能直接将其经营成本转嫁给被告，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损失601861.35元，本院也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抗辩其为履行《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支出服务项目费用129000元，并购买了二手变压器,因被告提出的损失金额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对于其主张的损失金额，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为履行《电气工程承包专用合同》确有支出费用，由于被告在本案的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有过错，因此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对于其为履行合同所支出的费用，也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嘉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门市金雨来生物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预付款150000元。二、驳回原告江门市金雨来生物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318.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8318.61元，由原告江门市金雨来生物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431.6元，被告江门市嘉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887.01元。原告江门市金雨来生物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887.01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嘉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887.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松坚审 判 员 林家荣审 判 员 李惠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许慧敏书 记 员 黄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