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初834号原告：凌济政，男，1978年9月3日出生，汉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歌，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现伟，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伟，男，196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系张现伟之兄。被告：孙祥旗，男，196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被告：张李帅，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飞，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婕，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凌济政与被告张现伟、孙祥旗、张李帅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织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凌济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歌，被告张现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伟，被告孙祥旗，被告张李帅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济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回购原告持有的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的200万股股份，支付回购价款1600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自实际投资金额到账日起至实际支付回购款之日止，以实际增资款为基数按照年15％计算）；二、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净利润差额补偿款730.49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三被告收到起诉状之日起至实际支付回购款之日止，以上述本息金额总和为基数按照每日0.1％计算）；4、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等实现本债权的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正农牧公司）系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于2017年6月与其签订《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与凌济政之股份认购合同》，约定以每股8元的价格认购民政农牧公司增发的200万股股份，且可以一次性进入全国股转系统进行股份转让。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与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张现伟、孙祥旗、张李帅签订《凌济政和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现有股东关于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之投资人保障协议》（以下简称投资人保障协议），对保障原告的表决权、分红权、知情权等投资权益进行了约定。三被告共同承诺2017-2019年度累计非正常性损益后净利润不低于18200万元，如公司业绩未能达到该承诺，三被告应给予差额部分现金补偿，计算公式为：补偿款金额=甲方投资后持股比例×（承诺三年累计净利润-公司该三年累计实际净利润），且该补偿金应于公司出具2019年度审计报告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中原、被告双方就三控股股东对原告拟投资股份的回购事宜进行了约定，承诺在公司2017-2020年间的净利润复合增长率低于20％、三被告违反约定或未履行约定义务和责任等情形下，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回购其全部或部分股权，且有权选择回购价格的计算方法。如三被告在收到甲方要求其回购股份的书面通知之日起90日内未支付相应价款，则应当以欠付本息之和按照每日0.1％支付款违约金。如发生争议，双方一致同意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上述合同签订之后，原告于2017年6月28日向指定账户转款1600万元，全面履行了投资义务。民正农牧公司已将原告列入股东名册，占该公司全部股份的2.19％，并给予公示。凌济政完成投资义务至今，民政农牧公司从未向原告分配红利。原告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查询其公示文件，获知该公司2017-2019年度扣除非正常性损益后净利润合计-15004.1万元，远未达到三被告对净利润总和的承诺。但该三被告未在约定期间支付补偿款金额，已严重违约。原告同时获知三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同意下，多次将自己的股份质押甚至转让给非公司股东，该行为严重威胁到该三人对公司的控股地位，也违反了保障协议的约定。三被告多次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投资权益，因此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按照约定价格回购其全部股份，并支付2017-2019年度净利润差额补偿款。同时该三被告有义务按合同约定承担原告为实现本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依法判令如诉。张现伟辩称，张现伟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股份认购合同，公司召开过股东会，按照公司董事会股转系统正规与原告签订的，正常的定增十个股东，其中为两个签订有保障协议，一个是中央扶贫基金，另一个是河南省财政厅下属的中原联创属于国有企业，并且其前期向公司投资过。剩下的八位股东都有这种要求，但张现伟均未给任何人签过保障协议。2016年9月份证监会发布了一个信息，国家级贫困县上IPO超绿色通道，不用排队。在2016年9月份时，可以上网查到民正农牧公司的股票，在12元至15元之间，并且交易非常好。那时买民正农牧公司的股权一票难求，所以当时公司总经理张现伟拒绝给任何人签订对赌协议，也是为了公司长期良性发展，并且2016年股转系统明文规定不可以跟自然人签订任何对赌协议，签订了也是无效的。孙祥旗辩称，其是民正农牧公司第二大股东，投资人保障协议上其签了字，张李帅也签字了，并在上面加盖了民正农牧公司公章。当时要没有公司的授权，其也不敢签字，当时张现伟不在，其他情况自己也不清楚。张李帅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凌济政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与凌济政之股份认购合同》（以下简称《股份认购合同》）一份；2、建设银行出具的《客户回单》一份。予以证明凌济政于2017年6月与民正农牧公司签订《股份认购合同》，约定为每股8元价格购买民正农牧公司增发的200万股股份，且可以一次性进入全国股转系统进行股份转让。凌济政于2017年6月28日履行了股份认购出资义务。第二组证据：《凌济政和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现有股东关于民正公司之投资人保障协议》（以下简称《投资人保障协议》）一份。予以证明凌济政签订《股份认购合同》当日，与三被告签订《投资人保障协议》，对保障凌济政的表决权、分红权、知情权等投资权益及股份回购条款进行了约定。三被告共同承诺2017—2019年度累计非正常性损益后净利润不低于18200万元，如业绩未达标，三被告给予差额部分现金补偿，并于公司出具2019年度审计报告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支付。三被告进一步承诺，如公司2017—2019年间的净利润复合增长率低于20%、三被告违反约定或未履行约定义务和责任等任一情形下，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回购其全部或部分股份，且有权选择回购价格的计算方法。原告因主张以上权利所支出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实际费用均由三被告共同承担。第三组证据：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官方网站（以下简称股转系统）中关于民正农牧公司公示的2017年—2019年度年报摘录复制件3份。予以证明凌济政履行出资义务后，民正农牧公司已将其列入股东名册，占该公司全部股份的2.19%，并给予公示；张现伟和张李帅为民正农牧公司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2017—2019年民正农牧公司连续三年扣除非正常损益后的净利润分别为21988225.18元、-137807850.42元、-34221326.22元；凌济政在2019年度结束，在民正农牧公司里股份份额为2.2%。第四组证据：1、股转系统中关于民正农牧公司股权质押的公告复制件2份；2、民正农牧公司关于股东持股情况变动的提示性公示公告复印件一份。予以证明被告张现伟、张李帅未经凌济政同意质押各自的股权，其行为有可能导致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发生变化。被告孙祥旗未经凌济政书面同意向非公司股东转让股权。三被告的行为均违反了投资人保障协议约定。第五组证据：1、保险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委托代理合同书》；3、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证明凌济政为防止三被告在诉讼期间转移财产，向人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为提供财产担保向保险公司支付保费15453元及支付律师费30万元。该两笔费用系凌济政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的费用，按照《投资人保障协议》第4条约定应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张李帅对原告凌济政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1、2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投资人保障协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根据《投资人保障协议》约定，需要控股股东孙祥旗、张李帅、张现伟共同承担，且孙祥旗、张李帅、张现伟之间没有确定承担责任的份额和比例，孙祥旗、张李帅、张现伟需要承担连带责任。二、凌济政的起诉也是把孙祥旗、张李帅、张现伟均作为《投资人保障协议》当事人，且均作为本案被告共同承担责任对待的。三、根据《投资人保障协议》，民正农牧公司不是投资人保障协议的法律主体，凌济政也没有把民正农牧公司视为《投资人保障协议》的主体，民正农牧公司本身在《投资人保障协议》里不承担任何义务。因涉及孙祥旗、张李帅、张现伟的实体权利义务，民正农牧公司在《投资人保障协议》里的盖章，不代表《投资人保障协议》里已经经过张李帅的认可，张李帅的签字也不代表孙祥旗、张现伟的意见。四、根据《投资人保障协议》以及民正农牧公司关于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一致行为人法律关系的认定，孙祥旗、张李帅、张现伟在投资人保障协议里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任何一方不同意，其余各方对外作出的意思表示不成立。五、在实际操作中，《投资人保障协议》均未得到任何形式的履行。六、《投资人保障协议》约定各方签署后协议方能生效，根据法律规定，因张现伟没有签字，《投资人保障协议》缺乏生效条件，《投资人保障协议》尚未产生法律效力。该协议对张李帅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张现伟、张李帅、孙祥旗所持民正农牧公司的股权系各自的合法财产，依法可以质押转让。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发票的信息无法表明该诉讼保全责任险与本案有关，且凌济政要求张李帅承担诉讼保全责任险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律师费的代理合同及3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张现伟对凌济政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张李帅意见。另张现伟明确表示不同意《投资人保障协议》的内容，其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投资人保障协议》缺乏生效条件，投资人保障协议尚未产生法律效力。孙祥旗对原告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张现伟、张李帅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5月2日召开的第一届董事会第十七次会议决议；2、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5月3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股转系统》发布的董事会决议公告；3、民正农牧公司、凌济政签署的附条件生效的《股份认购合同》；4、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5月3日在股转系统发布的召开2017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的会议通知；5、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5月19日召开的2017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决议；6、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5月22日在股转系统发布的2017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决议公告；7、凌济政向民正农牧公司支付1600万元款项银行进账单；8、大信会计师事务所2017年7月12日出具的凌济政认购民正农牧公司增发股票缴款1600万元的验资报告；9、股转系统2017年8月7日出文确认民正农牧股票发行事项经过审核确认，股转系统同意进行新增发行股票的登记；10、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民正农牧2017年8月30日《证券持有人名册》，凌济政登记为民正农牧股东。予以证明：1、民正农牧公司于2017年实施的定向发行股票事项已经民正农牧公司董事会、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并履行信息披露义务。2、凌济政已缴纳股票认购款项并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证。3、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定向发行股票事项已经股转系统审核确认，增发的股票已经中国证券登记有限责任公司登记，凌济政系民正农牧公司合法股东。4、民正农牧公司与凌济政均已履行双方所签股份认购合同约定的义务。5、由凌济政参与认购的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定向发行股票事项已履行相应法律程序，股票发行事项已执行完结且合法有效。第二组证据：11、申港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港证券）出具关于2017年8月28日在股转系统发布的民正农牧公司股票发行合法合规的核查意见；12、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8月28日在股转系统发布的股票发行情况报告书；13、民正农牧公司2017年4月26日在股转系统发布的2016年年度报告；14、民正农牧2018年4月12日在发布的2017年年度报告；15、《投资人保障协议》。予以证明：1、申港证券作为民正农牧持续督导券商，确认由凌济政参与认购的民正农牧2017年定向发行股票事项合法有效，确认民正农牧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为张现伟、张李帅，不包括孙祥旗。2、民正农牧公司确认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为张现伟、张李帅，不包括孙祥旗，张现伟、张李帅之间为一致行动人，并在指定信息披露平台公开披露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信息。3、张现伟、张李帅共同作为民正农牧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张现伟、张李帅之间为一致行动人关系，在未解除共同控制、一致行动人法律关系前，张现伟、张李帅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4、张现伟、张李帅作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在二人对《投资人保障协议》均同意并完成签署的情况下，方能产生法律效力，因张现伟不同意《投资人保障协议》约定内容，张现伟未签署该协议，该协议尚未达成，亦尚未生效。5、《投资人保障协议》约定，该协议以书面形式作出，并在各方签署后生效，因张现伟未签署，该协议目前尚未满足生效条件。6、在《投资人保障协议》中，孙祥旗、张现伟、张李帅系一个整体，权利义务不可分割，任何一方不同意协议内容，该协议对各方均约束力。凌济政对张现伟、张李帅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一、三被告为公司控股股东，在合同中自述，如不实，是三被告作虚假陈述，且三被告是否为控股股东与是否承担投资保障责任无关。二、一致行动人一般是公司治理层面，通过捆绑表决权等加大控制地位而设立，本案合同双方均是相互独立的个体，是每个人对个人财产或权益的自由处分。签订合同即认可受合同约束，不受其他人影响。三、张李帅和孙祥旗均已签字认可，且已加盖民正农牧公司的公章，张现伟实际是知情的，通过同意其他二被告在《投资人保障协议》中加盖公章且接受原告的出资，可以推知张现伟对《投资人保障协议》均认可。原告已部分履行参加股东大会行使表决权等股东权利。张现伟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张现伟部分履行了对原告投资权益的保障义务，可推知张现伟用实际行动认可本合同，因此本案争议合同对三被告均有约束力。四、三被告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权利义务相互独立，合同未约定生效以全部当事人签字确认为前提，一个人不签字，不影响其他当事人承担合同义务。被告孙祥旗对张李帅、张现伟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发表意见。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2017年5月2日，民正农牧公司召开第一届董事会第十七次会议并形成董事会决议，（一）审议通过《关于公司股票发行方案的议案》，并同意提交股东大会审议。民正农牧公司增发不超过2000万股股票，发行价格不高于8元/股，融资总额不超过16000万元。（二）审议通过《关于提请股东大会授权董事会全权办理本次股票发行及相关事宜的议案》……。2017年5月3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转系统发布了上述董事会会议决议。2017年5月19日，民正农牧公司召开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并形成股东大会决议，审议通过《关于公司股票发行方案的议案》。2017年5月22日，民正农牧公司在股转系统发布了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二、2017年6月，民正农牧公司作为甲方与凌济政作为乙方签订《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与凌济政之股份认购合同》，约定凌济政以每股8元的价格认购民政农牧公司增发的200万股股份，并于2017年6月28日将1600万元支付至民正农牧公司中原银行开设的账户。后凌济政被登记为持有民正农牧公司2.1869%的股东。三、2017年6月，凌济政作为甲方，张现伟、孙祥旗、张李帅共同作为乙方签订《投资人保障协议》一份，第一条定义及解释：“控股股东”是指张现伟、孙祥旗、张李帅。第4.1条：“自公司完成股转系统备案，中登登记和工商变更登记后，甲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获得对所有需要股东投票决定事项的与现有股东相同的、与其股权比例相对应的投票权。甲方有权行使与投资股权相关的一切权利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股东会表决权、收取红利的权利、委派董事的权利以及本协议、章程或其他文件赋予投资方的任何其他权利。”4.2条公司控股股东承诺：“2017、2018、2019三个年度累计经审计后扣除非正常性损益后净利润不低于18200万元。如公司未能达前述业绩承诺，控股股东应当按投资方所占股份比例给予差额部分现金补偿，补偿约定如下：补偿款金额=甲方投资后持股比例×（乙方承诺的2017、2018、2019年度累计净利润-公司2017、2018、2019年度累计实际净利润），现金补偿款应于公司2019年度审计报告出具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前完成。”合同还就乙方对凌济政投资股份的回购事宜、违约赔偿等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四、合同第十二条12.1款：本协议于各方或其授权代表签订后生效。五、2017、2018、2019年度扣除非正常性损益后净利润分别为：21988225.18元、-137807850.42元、-34221326.22元，合计为-15004.1万元。六、《投资人保障协议》最后一页显示甲方处有凌济政签字并捺指印；乙方为“河南民正农牧股份有限公司”并加盖有公司印章。控股股东处有张李帅、孙祥旗二人签名并捺指印。七、张现伟、张李帅为民正农牧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宜阳县支行贷款提供股权质押担保。孙祥旗将其个人所持民正农牧公司股份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转让其股份9090000股，持股比例由9.9443%变为0.0098%。原告凌济政认为公司净利润总和远未达到三被告的承诺，且三被告在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多次将自己的股份质押甚至转让给非公司股东，严重威胁到该三人对公司的控股地位，严重损害了其投资权益，故提起诉讼以维护其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原告凌济政与民正农牧公司签订的《股份认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凌济政已按照《股份认购合同》约定支付了1600万元股份认购款，民正农牧公司亦已将凌济政登记在公司股东名册，合法有效。关于原告凌济政作为甲方与张现伟、张李帅、孙祥旗共同作为乙方签订的《投资人保障协议》是否成立、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投资人保障协议》第十二条12.1款“本协议于各方或其授权代表签订后生效”，作为《投资人保障协议》乙方之一的张现伟明确表示其对《投资人保障协议》内容反对，并拒绝在上面签字，因《投资人保障协议》缺少张现伟本人签字，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该协议并未成立，更不存在生效的事实。原告凌济政以未成立、生效的《投资人保障协议》请求被告张现伟、张李帅、孙祥旗按照《投资人保障协议》约定回购其股份并支付相应利润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凌济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33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凌济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颖超审判员  邓先理审判员  王东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苏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