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曲梁镇高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30778330940。法定代表人：沈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博雅，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燕平，女，195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龙翔，男，199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直，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原审原告：邝玉封，男，199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原审原告：王爱萍，女，197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河南松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瑞雪，系河南松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亢银平，女，198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原审原告：葛继祥，男，198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展，系河南九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蓉，系河南九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美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燕平、张龙翔、梁直、原审原告邝玉封、王爱萍、亢银平、葛继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美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豫0183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判令上诉人返还原告电商服务费20000元的部分，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该部分诉讼请求或在判项中明确上诉人行使追偿权的责任主体或将该案发还重审；二、依法撤销（2020）豫0183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中判令上诉人返还原告电商服务费10000元的部分，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该部分诉讼请求或在判项中明确上诉人行使追偿权的责任主体或将该案发还重审；三、依法撤销（2020）豫0183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中判令上诉人返还原告电商服务费10000元的部分和利息支付起算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该部分诉讼请求或在判项中明确上诉人行使追偿权的责任主体，改判按照原告诉讼请求自起诉之日支付利息或将该案发还重审；四、本案诉讼费依法分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燕平的单独上诉理由。原判认定燕平向上诉人缴纳房款251766元，并支付20000元电商费是错误的，上诉人没有收取该笔费用，原判认定上诉人收取电商费缺乏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上诉人盖章的财务收据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上诉人对此费用也予以否认，一审判决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该笔费用系上诉人收取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而且，原判认定该笔费用的收款单位名称为“郑州华丽欧鞋业”，却又认为是上诉人收取该笔费用，明显相互矛盾。二、关于梁直的单独上诉理由。梁直诉请利息起算日是“起诉之日”，其诉状落款日期为2020年8月10日，则依据“不告不理”原则，利息最早起算日期不可能早于该日期，但一审判决中的利息起算日为“2020年8月7日”，这明显是错误的。三、共同上诉理由。1、原判未在判项中明确上诉人电商费的追偿权，会导致上诉人行使追偿权缺乏生效判决依据，无法行使追偿权。而且，原判在与燕平的纠纷中既认定是上诉人收取了电商费，又认定上诉人可以追偿，这明显是相互矛盾的。2、原判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是否曾向第三人主张电商费权利，是否放弃向第三方主张该权利，若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仍然向第三人主张该权利，则上诉人的追偿权将无法行使。3、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中要求退还的均是购房款，并未要求退还电商费，原审判令上诉人退还电商费超出了被上诉人诉请。另补充：燕平证人证言李美静称该1万元交给了远盛房地产公司。该公司隶属于赛邦公司。一审判决认为应该向华丽欧鞋业追偿，与事实不符，应当追加远盛房地产公司、赛邦地产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或者判项中明确可以向收款的公司一并追偿。张龙翔将款项交给了亚盛房地产公司，但上诉人与该公司没有合作关系，应该将此事调查清楚，明确追偿权的责任主体。梁直将房款转给了李林，但同时转给了房多多公司。应该将房多多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到庭说明情况，以明确追偿权的责任主体。综上所述，请求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燕平答辩称：第一、要求维持原判。第二、所有的业务员都是代表一美可公司出现的。业务员领着我们去刷卡，有2万块钱对不住账，业务员说这是交1万抵2万。张龙翔答辩称：同燕平答辩意见。梁直答辩称：第一、维持原判。第二、5月1日第一次交的钱就是上诉人所称的电商费交1万抵2万，然后5号当天我刷了三笔款。利息按2020年8月10日起算。王爱萍答辩称：与我方无关，依法判决。葛继祥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邝玉封、亢银平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燕平、张龙翔、梁直、邝玉封、王爱萍、亢银平、葛继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定房协议》或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定房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付购房款并向原告支付利息；3、案件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燕平2018年6月25日，原告燕平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中金智谷协议书-定房协议书》两份，协议约定原告燕平分别购买被告一美可公司开发的“中金智谷”项目“中金上品3号楼413室、414室”的房屋各一套，同日原告燕平向被告一美可公司交纳购房款251766元，并支付20000元电商服务费，收款单位名称为“郑州华丽欧鞋业”；现原告燕平以其购买房屋所在楼栋至今未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为由，请求法院确认原、被告签订的《中金智谷协议书-定房协议书》无效，并要求被告一美可公司退还购房款271766元；另查明，涉案的“中金智谷”项目3号楼尚未办理预售许可证。王爱萍2016年9月9日，原告王爱萍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中金智谷协议书-定房协议书》两份，协议约定原告王爱萍分别购买被告一美可公司开发的“中金智谷”项目“3号地1号楼2单元308户及3单元312户”房屋各一套，合同签订后，原告王爱萍向被告一美可公司交纳购房款共计92400元；现原告王爱萍以其购买房屋所在楼栋至今未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为由，请求法院确认原、被告签订的《中金智谷协议书-定房协议书》无效，并要求被告一美可公司退还购房款92400元。另查明，该案涉楼房尚未办理预售许可证。亢银平2018年4月3日，原告亢银平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中金智谷协议书-定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亢银平购买被告一美可公司开发的“中金智谷”项目“1号地3号楼1305”房屋一套，合同签订后，原告亢银平向被告一美可公司交纳购房款72775元；现原告亢银平以其购买房屋所在楼栋至今未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为由，请求法院确认原、被告签订的《中金智谷协议书-定房协议书》无效，并要求被告一美可公司退还购房款82775元。另查明，该案涉楼房尚未办理预售许可证。邝玉封原告邝玉封购买被告一美可公司的房屋一套，并向被告支付购房款120373元；2019年9月28日，原告邝玉封以“工程进度太慢、急用钱”为由向被告一美可公司申请退房，经双方协商一致，原告邝玉封承担19368.65元违约金，被告于60至90天内退还原告邝玉封购房款101004.35元。2020年1月18日，被告一美可公司向原告邝玉封退款10000元，剩余房款未退还。张龙翔2017年10月28日，原告张龙翔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中金智谷协议书-定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张龙翔购买被告一美可公司开发的“中金智谷”项目“1号地A栋13层20户”房屋一套，同日原告张龙翔向被告一美可公司交纳购房款199807元，并向郑州亚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支付电商服务费10000元；2019年10月25日，原告张龙翔以“无法按期交房”为由向被告一美可公司申请退房，经双方协商一致，原告张龙翔承担18991元违约金，被告于90个工作日内退还原告剩余购房款180816元；现被告一美可公司未向原告张龙翔退还购房款。梁直2018年5月5日，原告梁直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了《定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梁直购买被告一美可公司开发的“中金智谷”项目“中金上品2号楼811户”房屋一套。同日原告梁直向被告一美可公司交纳购房款117355元。2018年5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郑州赛帮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李林支付10000元购房定金。2020年3月30日，原告梁直以“个人原因”为由向被告一美可公司申请退房，经双方协商一致，原告梁直承担18568元违约金，被告于所退房屋出售后60至90个工作日内返还原告梁直购房款98787元。2020年8月3日，被告一美可公司向原告梁直退还20000元，剩余购房款未退还。葛继祥2018年4月21日，原告葛继祥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中金智谷协议书-定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葛继祥购买被告一美可公司开发的“中金智谷”项目“中金上品4号楼1110室”房屋一套，同日原告葛继祥向被告一美可公司交纳购房款220519元；2019年10月21日，原告葛继祥以“个人原因，工地迟迟不建”为由向被告一美可公司申请退房，经双方协商一致，被告于60个工作日内退还原告葛继祥购房款198993元（扣除总房款430519元的5%违约金，即21525.95元）；至今被告一美可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葛继祥退还购房款。判决的结果及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与七原告签订的《定房协议书》中将房屋的准确位置、面积、房屋价款、支付方式、交房时间、交付标准等情况约定的明白具体，该合同为商品房预售的本约合同。一、关于原告燕平、王爱萍、亢银平请求确认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定房协议》无效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因此，案涉燕平、亢银平、王爱萍的《定房协议书》均为无效合同，对原告主张退还全额购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邝玉封、张龙翔、梁直主张请求解除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定房协议书》的认定。三原告诉求解除与被告一美可公司签订的《定房协议书》，因原告邝玉封、张龙翔、梁直、葛继祥已向被告申请退房，被告亦同意，且双方已达成了新的退还房款意见，双方已经以实际行为解除了《定房协议书》，双方签订的《定房协议书》已经终止，无需再次请求解除合同。三、关于原告邝玉封、张龙翔、梁直主张被告按照其实际交纳购房款数额返还购房款的认定。因三原告已分别同被告一美可公司达成了购房款退款金额的一致意见，该意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应遵循双方的合意，以《项目退房审批表》中与三原告确认的退款数额进行退款。原告邝玉封与被告在《项目退房审批表》上确认的退款数额为101004.35元，被告于2020年1月18日退还10000元，故被告还需退还原告邝玉封购房款91004.35元；原告张龙翔与被告在《项目退房审批表》上确认的退款数额为180816元，故被告应退还原告张龙翔购房款180816元；原告梁直与被告在《项目退房审批表》上确认的退款数额为98787元，被告已退还原告梁直购房款20000元，故被告还需退还原告梁直购房款78787元。四、关于原告燕平、张龙翔、梁直主张被告返还电商服务费或定金的认定。因原告燕平、张龙翔均提供了缴纳该项费用的证据，且结合本案事实，二原告作为购房者在合同签订地交纳该费用，其没有能力分辨在签合同时、签合同地收取其各项费用的人员的身份，被告通常与收取“电商费”的人员或单位存在合作关系或委托关系，明示或默许相关人员对电商费进行收取，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各自交纳的“电商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梁直提交了其向李林微信转账10000元的记录，被告明知李林系郑州赛帮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与郑州赛帮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存在一定的合作关系或委托关系，因此被告应承担退还该10000元费用的责任；被告退还三原告的该费用后，可以分别向郑州华丽欧鞋业、郑州亚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郑州赛帮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追偿。五、关于原告亢银平、邝玉封主张被告返还电商服务费或定金的认定。原告亢银平、邝玉封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缴纳了电商服务费或定金，因此对二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七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的认定。对原告燕平、王爱萍、亢银平主张的利息，因双方签订的《定房协议书》无效，故被告应自接收三原告购房款之日起以交纳房款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三原告支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对原告邝玉封、张龙翔、梁直、葛继祥主张的利息，因四原告与被告已确认退还房款的时间及需要返还的购房款金额，现被告未按约定的时间退还房款，故被告应从逾期退还房款之日起以未退房款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四原告支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燕平与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签订的《定房协议书》无效；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燕平购房款251766元及电商服务费20000元，并自2018年6月25日起以25176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二、确认原告王爱萍与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定房协议书》无效；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爱萍购房款92400元，并自2016年9月9日起以924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三、确认原告亢银平与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3日签订的《定房协议书》无效；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亢银平购房款72775元，并自2018年4月3日起以7277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四、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邝玉封购房款91004.35元，并自2019年12月29日起以91004.3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五、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龙翔购房款180816元及电商服务费10000元，并自2020年3月10日起以18081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六、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梁直购房款78787元及电商服务费10000元，并自2020年8月7日起以7878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七、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葛继祥购房款198993元，并自2020年1月15日起以19899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八、驳回七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燕平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2689元；王爱萍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288元，保全费1089元；张龙翔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959元；梁直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224元；邝玉封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354元；亢银平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047元；葛继祥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2140元，保全费1539元；本案诉讼费合计为11701元，保全费合计为2328元，共计14029元，由被告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梁直的起诉时间为2020年8月10日。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美可公司上诉称，其公司未收取电商费，不应退还电商费。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一美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系通过销售公司购买的案涉房屋。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一美可公司还上诉称，被上诉人梁直诉请利息起算日是“起诉之日”，一审判决中的利息起算日为“2020年8月7日”有误。被上诉人梁直认可利息起算日为2020年8月10日。故本院对此予以采纳。综上所述，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中除利息起算日问题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一审判决第六项中的利息自2020年8月7日起有误，应予纠正为利息自2020年8月10日起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项；二、变更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上诉人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梁直购房款78787元及电商服务费10000元，并自2020年8月10日起以7878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退还完毕为止；三、驳回上诉人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的其它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燕平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2689元；王爱萍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288元，保全费1089元；张龙翔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959元；梁直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224元；邝玉封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354元；亢银平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047元；葛继祥一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2140元，保全费1539元；一审案件诉讼费合计为11701元，保全费合计为2328元，共计14029元，由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郑州一美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