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57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卫忠，男，1978年6月17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地桂阳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24日经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3月25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0年10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湖南桂阳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女，1961年11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之母。 原审被告人邓柏生，男，1979年11月29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地桂阳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13日经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14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柏生、邓卫忠犯聚众斗殴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邓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作出（2020）湘1021刑初1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柏生未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邓某1及原审被告人邓卫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9日将全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全案的事实和证据，讯问了上诉人邓卫忠，询问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5年9月30日下午，黄某与刘某2因车辆避让发生争执，黄某遭刘某2殴打，其微型车的挡风玻璃、反光镜也被打烂，黄某的妻兄邓志雄（已判刑）找刘某2理论也遭刘某2殴打。2005年10月1日上午，刘某2在桂阳县雷坪圩的摩托车修理店开业，邓志雄闻讯纠集被告人邓柏生、邓卫忠及邓建辉、邓建群、邓武兵、邓文吉、邓必武（均已判刑）等十余人持砍刀、鸟铳赶到刘某2的摩托车修理店，邓志雄、邓建辉、邓建群、邓武兵等人持刀冲进摩托车修理店内的房间将刘某2砍倒在地。被告人邓柏生、邓卫忠等人持砍刀、鸟铳站在修理店门口防止对方来人。刘某2经抢救无效于当日中午死亡。经鉴定，刘某2因开放性血气胸而死亡，性质属他杀。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已由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07）郴刑一初字第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共计118,158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05年10月1日由报案人周浩报至桂阳县公安局，桂阳县公安局于2005年10月1日立案侦查。 （2）到案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2月23日，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土塘派出所民警在东莞市××镇××村××路××公寓××房将被告人邓卫忠抓获。 2020年3月25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里水派出所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镇××街××号出租房门口将被告人邓柏生抓获。 （3）桂阳县政法委办来信来访呈阅单、强烈要求将故意杀人团伙进行网上通缉的报告证明：2019年10月24日，刘某1、邓某1夫妇到桂阳县政法委信访，请求将杀害其长子刘某2的被告人邓拥军、邓华、邓卫忠、邓柏生等16人报捕并进行网上通缉。 （4）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2020年3月26日，邓卫忠的妻子邓建荣与死者家属刘某1达成和解，赔偿死者家属1.8万元，死者家属对邓卫忠表示谅解。 （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邓必武、邓文吉因本案被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邓建辉、邓建群因本案被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邓志雄因本案被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邓武兵因本案被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桂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7年5月20日对邓卫忠、邓柏生上网追逃。 （7）户籍资料证明：邓卫忠、邓柏生的身份信息及其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邓卫忠、邓柏生符合羁押条件。 （9）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提取的邓建辉所使用的砍刀的情况。 （10）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2因开放性血气胸而死亡，性质属他杀。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查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尸体检查的情况。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邓柏生的辨认，邓卫忠参与本案。 （13）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2005年10月1日，因邓志雄在××村的人打了，村里的年轻人都往村后的松树山下集合，准备去雷坪圩打架，并且拿着刀在一起商量，商量后便去了雷坪圩。当时邓某2看到邓志雄、邓建群、邓建辉、邓武兵四个人拿长砍刀，邓新华、邓拥军、邓卫忠、邓必武、邓文吉、邓三明、邓军、邓安平、邓华忠等人拿短砍刀，邓华和邓柏生两个人拿鸟铳。没过多久就听人讲村里人到雷坪圩把三泉口村的刘某2砍死了。 （1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05年10月1日上午，刘某3看到上田坊村桐木峰组的二、三十个年轻人手持砍刀和鸟铳跑步到刘某2修理店，一部分人进了店里，然后听到刘某2的惨叫声，桐木峰的人从修理店里跑了出来。刘某3认识的有邓华、邓卫忠、邓华中。 （15）证人邓某3、邓某4的证言证明：2005年9月30日下午，黄某的车玻璃被三个三泉口村松树下组的人打烂，邓志雄也被打。2005年10月1日，邓志雄纠集村里的年轻人去报复。邓某3、邓某4听说邓志雄等人去雷坪圩了，就去路上拦他们。在雷坪村山塘那里，有几个年轻人被邓某3、邓某4拦住，有一部分人绕开邓某3、邓某4往雷坪圩去了，后来就听说已经砍死了。当时拦往的人中有邓卫忠、邓文吉等人，至于他们后来是否到现场不清楚。 （1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05年9月30日下午，刘某2与邓志雄及其妹夫发生纠纷，刘某2喊人将邓志雄及其妹夫打了一顿。第二天上午，桐木峰村二、三十个年轻人拿砍刀冲进刘某2的摩托车修理店将刘某2砍死。刘丙向告诉刘某4，去砍刘某2时，桐木峰的邓卫忠、邓志雄、邓华忠、邓华四个人手持砍刀冲在最前面。 （17）证人邓某5的证言证明：邓卫忠参与砍死刘某2。 （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9月30日下午，黄某的微型车在雷坪圩被砸烂，邓志雄也被打了。第二天，邓志雄等人到雷坪圩把那人砍死了。 （19）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9月30日下午，江某1看到邓某6女婿的微型车的挡风玻璃和反光镜被打烂，邓某6的儿子被松树下村几个年轻人围打。 （20）证人李某、邓华圭、江某2的证言证明：2005年10月1日，刘某2在其摩托车修理店内被人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 （21）证人邓某6证言证明：2005年9月30日下午，三泉口村松树下组的人将其女婿黄某的车子砸烂，将其儿子邓志雄打伤。当天晚上，家里放了一些刀在地上，还有一些年轻人在其家里。 （22）被告人邓卫忠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10月1日9时许，邓志雄叫邓卫忠去雷坪圩报复山泉口村的人，邓卫忠到村后的集合地点，已经有十多个人在那里，还有一些砍刀摆在地上，随后他们开始分砍刀，邓卫忠分了一把大砍刀，他们抄小路前往雷坪圩，半路上邓卫忠和邓武兵交换了手中的凶器，邓武兵拿着大砍刀，邓卫忠拿小砍刀。当邓卫忠走到雷坪圩的一个鱼塘时，碰到村支书邓某4和主任，劝邓卫忠不要去，邓卫忠绕过支书和主任接着往前走。没走多远邓卫忠看见邓志雄从雷坪圩返回，邓卫忠随手将手上拿的砍刀扔了返回家中，后来邓卫忠听说山泉口村的人被砍死了。然后他们村参与打架的人都逃跑了，邓卫忠和邓建辉两人逃到长沙。前期购买凶器，商量报复时邓卫忠没有参与。邓卫忠听说邓柏生参与了这个事情。2019年10月份，邓卫忠赔偿了死者刘某2家属1.8万元。 （23）被告人邓柏生的供述和辩解：2005年10月1日上午，邓建辉、邓卫忠叫邓柏生去村后山集合。邓柏生到村后山看到他们村有十多个人已经在那里，他们在商量等会要怎么搞，邓柏生才知道要去打架。过了一会，有人拿砍刀之类的东西放在地上，他们每人挑了一件，邓柏生当时拿了一根钢管，然后由邓志雄、邓建辉等人带头去雷坪圩。邓柏生看到邓志维几个人冲到了死者家里，剩下的十多个人站在死者家附近，邓柏生当时在死者家对面的马路边。邓志雄等人冲进去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就跑出来了，然后他们就都跑了。 （24）同案人邓志雄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9月30日，邓志雄在雷坪圩被人追着打。回村后邓建群还是邓成平说去买点刀具回来，邓志雄答应出钱买刀，但当时身上没有钱，邓志雄不知道谁垫的钱将刀具买回来的。2005年10月1日，邓成平讲昨天打邓志雄的人在雷坪圩的店子今天开业。于是大家决定去砸场子，经过他们村后山时，有人拿出一蛇皮袋砍刀，邓志雄和邓建群、邓建辉各自拿了一把大砍刀，剩余的人都是拿小一点的砍刀。分好刀后，他们前往刘某2的店子。邓志雄和邓建辉、邓建群、邓武兵等人冲到最前面进入刘某2店子，然后用刀砍一个房间的门，后来听说刘某2被砍死了。 （25）同案人邓武兵供述和辩解：2005年9月底，邓志雄在雷坪圩被人打了。2005年10月1日，邓武兵的爸爸说邓建辉、邓建群、邓志雄等人已经去买了刀，准备去报复，叫邓武兵不要参与。后来，邓建辉的妈妈叫邓武兵去集合，邓武兵去到集合的地点，当时在场的已经有十多个人，有人分了一把刀给邓武兵。当时刀具分两种，一种是邓武兵手上拿的短一点砍刀，一种是邓志雄、邓建辉、邓建群、邓卫忠手上拿的长一点砍刀。分好刀具之后就动身前往雷坪。在路上邓武兵和邓卫忠互换了刀具，邓武兵拿大刀，邓卫忠拿小刀。他们一行十多人冲到那个人新店开业的店子，邓志雄、邓建群、邓建辉冲在前面，邓武兵跟在邓志雄他们后面，邓建辉踢开房门后，邓志雄、邓建辉、邓建群冲进房间里面砍人，邓武兵站在房间门口。 （26）同案人邓建辉的供述和辩解：2005年9月30日下午，邓志雄在××组的人打了，当天晚上，邓志雄叫邓成平等人到桂阳县城买刀。第二天上午，村民集中在邓志雄家附近讨论邓志雄被松树组人打一事。邓成平等人对邓志雄说：“打你的人的摩托车修理店今天在雷坪圩开业。”邓志雄听后便催促大家到雷坪圩实施报复。邓建辉和邓武兵、邓建群、邓志雄拿长刀，邓柏生等人拿刀，邓华背了把铳，跟着邓志雄前往雷坪圩，在路上村干部劝阻他们，他们没有听劝，仍然去了雷坪圩。他们跟着邓志雄冲进摩托车修理店，邓建辉和邓志雄、邓武兵对着房间的门砍，接着房门被砍开，然后他们村的人就用刀伸进门内砍人，砍了一会，他们就走了。 （27）同案人邓建群的供述和辩解：2005年9月30日下午，邓志雄在雷坪圩被人打了。当晚，邓志雄将邓建群和邓建辉、邓卫忠等十余人喊到他家里商量他被打这件事，大家都讲如不赔钱就去报复，有人提出买刀，邓志雄拿400元给邓成平，然后邓建群与邓华、邓成平、邓拥军到桂阳县城老县委附近买了18把砍刀，其中大砍刀4把，小砍刀14把，邓建辉、邓卫忠、邓飞、邓华、邓三明、邓新华等人都凑了钱。次日11时许，邓志雄几次催促大家去雷坪圩并开始分刀，邓志雄分了一把长砍刀给邓建群，邓卫忠也拿一把长砍刀。邓志雄要邓建群和邓卫忠、邓建辉等四个持砍刀的人走在前面，持鸟铳的邓柏生、邓华以及持短砍刀的邓文吉、邓必武、邓拥军等人依次跟在后面，在路上，邓武兵与邓卫忠互换了刀。村干部去拦他们，他们没有听劝跟着邓志雄走了，只有邓兴平返回了村里。他们在邓志雄的带领下冲进雷坪圩刘某2新开的摩托车修理店，邓志雄、邓建辉等人在砍门，邓建群看到邓柏生持鸟铳在店里走来走去，就叫邓柏忠不要将鸟铳对着大伙，将枪口对向天空。然后邓建群和邓柏生一起去到摩托车修理店外面。邓建群从外面窗户看见房间的门已经被邓志雄等人砍了一个洞，刘某2用背部堵在门后面，且用手捂住右侧背部。过了一下，邓志雄说：“走了”，他们就都走了。 （28）同案人邓必武的供述和辩解：2005年10月1日上午，邓志雄叫邓必武到村后面集合去雷坪圩打架，邓必武到村后山上看到邓志雄、邓建群、邓建辉、邓武兵、邓柏生、邓卫忠等人在村后集合，他们每人拿了一把砍刀，邓柏生、邓华各拿一把鸟铳。邓志雄说由邓志雄、邓建辉、邓建群、邓武兵持长砍刀打先锋，其余人在后面，不能走散。邓志雄领着他们冲到雷坪圩一个刚开业的摩托车修理店，冲在最前面的邓志雄、邓建辉、邓武兵、邓建群冲进店内举刀朝店主身上砍，其他的人在店子外面防止对方的人来，邓必武站在大门口。邓志雄看到店主倒在地上就走了，他们也跟着一起走了。 （29）同案人邓文吉的供述和辩解：2005年9月30日，邓志雄在××村的人打了，邓志雄买了很多把砍刀准备报复。10月1日上午，邓志雄喊邓文吉去雷坪圩砍人，邓文吉和邓建辉、邓建群、邓武兵、邓卫忠、邓柏生等10余人到村后的树林集合，每人拿了一把砍刀。邓志雄说等下要去雷坪圩砍开摩托车修理店的人。他们去到一家刚开业的摩托车修理店，店主见他们后就躲进店内的房间，邓志雄、邓建辉、邓崇兵、邓伍兵、邓建群五人冲进房间砍人。过了几分钟，邓志雄他们从房间出来，他们便返回村里。当时邓文吉和邓柏生等人站在门口防止对方的人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柏生、邓卫忠被邓志雄纠集，结伙持刀进行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柏生、邓卫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柏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邓卫忠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已由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07）郴刑一初字第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共计118158元。经当庭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上经济损失已在同案人邓志雄等案件中得到足额赔偿，该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亦当庭认可，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依法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柏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邓卫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邓某1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某1、邓某1提出：原审被告人邓柏生实施犯罪后潜逃十余年，未自首也未赔偿经济损失，无悔罪表现，原审对其量刑太轻。另请求判令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共计366627元。 上诉人邓卫忠在审理期间书面撤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二审期间，上诉人邓卫忠自愿撤回上诉，上诉人刘某1、邓某1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邓柏生及上诉人邓卫忠受人纠集，结伙持刀参与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邓柏生、邓卫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柏生在原审过程中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上诉人邓卫忠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 关于上诉人刘某1、邓某1提出“原审被告人邓柏生实施犯罪后潜逃十余年，未自首也未赔偿经济损失，无悔罪表现，原审对其量刑太轻。另请求判令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共计366627元”的上诉理由及请求，经查，本案一审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并未提出抗诉，原审法院根据邓柏生的犯罪事实和情节，结合其自愿认罪认罚，采纳原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予以从宽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附带民事部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邓某1的经济损失已有生效判决确定，共计118158元。经原审当庭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上经济损失已在同案人邓志雄等案件中得到足额赔偿，该事实刘某1、邓某1亦认可，上诉人刘某1、邓某1在二审中又增加提出赔偿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邓卫忠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刘某1、邓某1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淳 审 判 员  李敦先 审 判 员  王 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程 湘 书 记 员  郭慧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