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12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区支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兴江路西段。负责人：王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华，男，1962年4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会芬，女，1963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栩莹，江川星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伟涛，男，1986年10月13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德宽（系施伟涛父亲），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明华、杨会芬、施伟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20）云042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刘明华、杨会芬的伤残鉴定认定错误。1.关于刘明华的七级伤残认定，上诉人认为与实际情况不符。刘明华提交的《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证》《出院小结》等证据显示2019年6月15日刘明华出院时其出院情况为双侧肱二、肱三头肌肌力4-，腕屈伸肌力3级，2019年7月2日出院记录为伤者已明显恢复，但2019年11月13日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为右上肢肌力Ⅱ，左上肢肌力Ⅲ，前后病情记录存在巨大矛盾。鉴定机构未对2019年11月13日的病历记录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作出解释，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1之规定该鉴定意见书并未提及肌力检查使用的鉴定工具和鉴定方式。根据4.2之规定，伤残鉴定应当在治疗效果稳定后才予以鉴定，而鉴定肌力鉴定应当在治疗终结6到12个月以上，刘明华系出院5个月时申请鉴定，鉴定时机不符合规定。根据4.3“……同时说明损伤与残疾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之规定，鉴定结论中并未对此作出说明。同时，刘明华的后期治疗费亦是在并未恢复的情况下作出，鉴定时机也不符合规定。因此，刘明华的鉴定结论存在重大程序错误，应对其伤残等级和后期治疗费予以重新鉴定。二、关于杨会芬的伤残鉴定。杨会芬提交的出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记录等均载明其“……左侧多根肋骨骨折”但并没有记载是多少根肋骨骨折，但在鉴定意见书中却记载杨会芬2.6.7.8.9.10.11.12肋骨骨折，此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病历资料是否是杨会芬本人的病历资料存疑，而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也没有要求杨会芬重新拍片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并未对此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杨会芬的鉴定结论亦存在重大程序错误，应当予以重新鉴定。三、关于刘明华、杨会芬的赔偿计算标准。1.从刘明华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来看，事故发生时刘明华长期居住于农村，收入来源于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刘明华、杨会芬的残疾赔偿金应按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系数予以重新计算。2.关于杨会芬的护理费标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护理人员在护理期间有收入减少，应参照刘明华的护理费来计算。3.杨会芬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一审中杨会芬并未提交相关工作证明、收入减少证明等证实其工资收入情况，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明显不当。刘明华、杨会芬辩称同意原判。施伟涛辩称，同意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刘明华、杨会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施伟涛赔偿其二人下列经济损失：①刘明华住院医疗费40007.24元、门诊费2130.42元、担架费370元、购药费389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天×100元=3200元、营养费32天×50元=1600元、后期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32天×200元=6400元、误工费189天×99.28元=18763.92元、伤残赔偿金36238元×40%×20年=289904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电动三轮车损失4000元，合计402872.18元；②杨会芬的住院医疗费75463.81元、门诊费4991.06元、营养剂费226.00元、担架费200元、医疗用品费1303元、护理用品费639.50元、购药费67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天×100元=3200元、营养费32天×50元=1600元、后期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122天×273.97天=33424.34元、误工费189天×99.28元=18763.92元、伤残赔偿金36238×37%×20年=268161.2元、交通费800元+1816元=2616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448061.13元。以上两项共计850933.31元，首先由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的由施伟涛承担赔偿80%；2.案件受理费由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施伟涛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刘明华与杨会芬系夫妻。2019年5月31日，施伟涛驾驶其所有的号牌号码为云Ｆ×××**的小型轿车沿翠大线向江城方向行驶，10时55分左右行驶至江川区米处时，与左转弯的刘明华骑载有杨会芬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刘明华、杨会芬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6月3日，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421420190001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施伟涛负主要责任，刘明华负次要责任，杨会芬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刘明华与杨会芬被送往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检查后送至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刘明华伤经诊断为：1.颈部脊髓损伤（ＡＳＩＡＣ级）；2.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3.鼻骨骨折；4.左侧上颁骨骨折；5.头皮挫裂伤；6.颌面部多处软组织擦挫裂伤；7.多处软组织擦挫伤；8.颈椎间盘突出；9.Ｃ5棘突骨折；10.颅脑多发小缺血，分别于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15日在骨外一病区住院15天，于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7月2日在康复医学科住院17天，合计住院32天。2019年6月15日的出院医嘱：1.建议多休息，加强营养；2.保持手术切口干燥清洁，3天换药1次；3.出院后避免剧烈运动，适量站立下床行走；4.出院后1、2、3、6、9月、1年定期到我科门诊随诊；5.不适随诊；6.出院后耳鼻喉科门诊随诊。2019年7月2日出院医嘱：1.嘱患者定期监测凝血常规，三月后肝胆外科门诊复诊，禁止按摩右上肢；2.遵嘱用药：大七厘片1.05ｇ每天三次，三七通舒胶囊0.2ｇ一天三次，金天格胶囊1.2ｇ／次每天三次，利伐沙班片20ｍｇ／次每天一次。恒古骨伤愈合剂25ｍｌ隔天一次；3.正确方式进行患肢功能训练，定期至我科门诊康复治疗，注意安全避免摔跤。刘明华在住院期间共计开支住院医疗费40007.24元，开支担架费370元，之后在玉溪市人民医院和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开支门诊费合计2130.42元。2019年7月25日，刘明华开支购药费804元；2019年8月16日，刘明华开支购药费33.5元；2019年11月10日，刘明华开支购药费1570.7元，合计开支2408.2元。云南玉溪市铭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云玉市铭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明华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所致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2.刘明华自评估之日起的后期医疗费约为人民币壹万元（￥10000元）（此费用包括门诊、住院所需药品费、手术费、麻醉费，住院费、治疗费、其他所需辅助检查等费用）。刘明华为此开支鉴定费1800元。杨会芬伤经诊断为：1.腹部闭合伤：脾破裂，肝挫伤；2.急性弥漫性腹膜炎；3.失血性休克；4.双肺下叶挫裂上并左侧胸腔少量积液、积血；5.左侧多根肋骨骨折，左侧软组织肿胀、积气；6.胸腰椎骨折。于2019年7月2日出院，共住院32天。出院医嘱：1.嘱患者卧床休息，适度活动下肢，预防下肢静脉血栓；2.上半身制动，促进骨折愈合；3.食用清淡易消化食物；4.一周后于骨外一科及心胸外科门诊复诊；5.继续口服双嘧达莫片25ｍｇ一日三次，阿司匹林100ｍｇ一日一次，两周后我科门诊复查血常规及腹部ＣＴ；6.不适随诊。杨会芬共计开支住院医疗费75463.81元。杨会芬因此次受伤在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玉溪市人民医院、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共计开支门诊费4991.06元，开支营养制剂费226元，担架费200元，购买医疗用品费1303元，购药费672.3元。云南玉溪市铭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云玉市铭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会芬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脾切除评定为八级伤残；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膈肌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因次交通事故所致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胸腰椎体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杨会芬自评估之日起的后期医疗费约为人民币伍仟元（￥5000元）。杨会芬为此开支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刘明华与杨会芬之子刘志云于2017年购买了位于玉溪市江川区住房一套，刘明华与杨会芬随刘志云居住在该房屋。刘明华在住院期间系刘志云护理，刘志云在云南联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平均工资收入约为4655元；杨会芬在住院期间主要由儿子刘志祥护理，刘志祥在北京宝丽餐饮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8333元。事故发生后，施伟涛为刘明华垫付了15000元医疗费，为杨会芬垫付了14000元医疗费；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垫付刘明华12183.34元医疗费，为杨会芬向玉溪市人民医院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施伟涛所有的云Ｆ×××**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施伟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明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会芬无责任，故刘明华、杨会芬的损失依法由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80%的责任比例赔偿，再不足部分由施伟涛进行赔偿。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辩称其公司应按照70%的责任进行赔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一审不予支持。关于刘明华的损失，一审确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刘明华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担架费收据、购药发票等，确认为44915.86元；（2）营养费。对刘明华主张的营养费32天×50元=1600元，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及施伟涛无异议，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刘明华住院治疗的天数32天，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确定为320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确定为10000元；（5）误工费。刘明华主要生活于城镇，且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施伟涛对刘明华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无异议，故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12月5日，共计189天，误工费为189天×36238÷365天=18763.92元；（6）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护理人员为1人的原则和刘明华住院治疗的时间32天，结合护理人员刘志云的工资收入情况，确认刘明华的护理费为4655÷30天×32天=4965.33元；（7）残疾赔偿金。刘明华的伤情构成七级伤残，参照云南省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计算，刘明华的残疾赔偿金为36238元×20年×40%=289904元；（8）交通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刘明华门诊及住院治疗情况，酌情支持500元；（9）精神抚慰金。刘明华所受损伤构成七级伤残，属严重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其主张20000元过高，一审结合本地生活水平实际及刘明华伤残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10）鉴定费。依据鉴定评估费收费收据，确认刘明华开支的鉴定费为1800元；（11）刘明华主张的电动三轮车损失4000元，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结合事故造成的损失，酌情认定为1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86649.11元。关于杨会芬的损失，一审确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杨会芬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担架费收据、购药发票等，确认为82856.17元；（2）营养费确定为32天×50元=1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天×100元/天=320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5000元；（5）误工费。杨会芬居住于城镇，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应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对于误工天数，杨会芬所受损伤被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和二个十级伤残，其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12月5日，共计189天，误工费为189天×36238÷365天=18763.92元。杨会芬虽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还在从事与其能力相当的工作，因此，对于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提出不应支持杨会芬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6）护理费。杨会芬因伤住院32天，出院诊断证明书中的意见建议处，虽然提到建议出院后卧床休息三月，但并无证据证明杨会芬在此期间一直处于无生活自理能力的状态，对于杨会芬主张护理时间122天，不予支持。一审依据杨会芬的住院天数以及受伤情况，结合护理人员刘志祥的工资收入情况，确认杨会芬的护理费为8333÷30天×62天=17221.53元；（7）残疾赔偿金。杨会芬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脾切除评定为八级伤残，所致膈肌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所致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所致胸腰椎体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参照云南省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计算，杨会芬的残疾赔偿金为36238元×20年×37%=268161.2元；（8）交通费，结合杨会芬门诊及住院治疗情况，酌情支持500元；（9）精神抚慰金。杨会芬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脾切除评定为八级伤残，所致膈肌修补评定为十级伤残，所致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所致胸腰椎体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属严重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其主张30000元过高，一审结合本地生活水平实际及杨会芬伤残情况，酌情支持12000元；（10）鉴定费。依据鉴定评估费收费收据，杨会芬开支的鉴定费为1800元。以上费用合计：411102.82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刘明华与杨会芬损失费用（1）-（4）项即刘明华医疗费44915.86元、营养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杨会芬的医疗费82856.17元、营养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共计152372.03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赔偿款项，总额超过最高赔偿限额10000元，根据刘明华与杨会芬上述费用比例，由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明华3919.08元，赔偿杨会芬6080.92元，刘明华的剩余费用55796.78元，杨会芬的剩余费用86575.25元由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刘明华44637.42元，赔偿杨会芬69260.2元；第（5）-（9）项：即刘明华误工费18763.92元、护理费4965.33元、残疾赔偿金28990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杨会芬误工费18763.92元、护理费17221.53元、残疾赔偿金268161.2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共计640779.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款项，总额超过最高赔偿限额（110000元），根据刘明华与杨会芬上述费用比例，由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明华上述五项费用合计54674.57元（含精神抚慰金10000元），赔偿杨会芬上述五项费用合计55325.43元（含精神抚慰金12000元），刘明华的剩余费用269458.68元，杨会芬的剩余费用261321.22元由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刘明华215566.94元，赔偿杨会芬209056.98元；第（10）项鉴定费，合计3600元，不属于保险范围，由施伟涛赔偿；第（11）项即电动三轮车的损失1000元，未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的最高限额，由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施伟涛垫付的医疗费29000元，刘明华与杨会芬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此系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或损害社会及他人的利益，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明华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电动三轮车损失等共计319798.01元，扣除已垫付的12183.34元，还应支付307614.67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会芬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39723.53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329723.53元；三、施伟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刘明华鉴定费1800元，支付杨会芬鉴定费1800元；四、刘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施伟涛医疗费垫付款15000元；五、杨会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施伟涛医疗费垫付款1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二审查明情况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云南玉溪铭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明华、杨会芬所作的伤残评定是否程序违法，鉴定结论应否采信；2.刘明华的残疾赔偿金，杨会芬的护理费、误工费如何认定。关于焦点1，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就刘明华的伤残等级评定所提异议为：肌力鉴定应在治疗终结6到12个月以上进行；鉴定意见书未提及检查使用的鉴定工具和鉴定方法；刘明华的病情记录前后矛盾。经审查，本案刘明华因事故致伤的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其于2019年12月4日委托鉴定，距其受伤已满6个月，符合人体伤残鉴定的相关规范，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提出应在治疗终结6个月后进行鉴定的意见依据不足。关于该次鉴定所采用的检验方法、仪器设备及检查过程，鉴定意见书中均有明确记载。根据鉴定意见所载鉴定过程及分析意见，认定刘明华右上肢肌力3级、左上肢肌力4级系根据法医活体检查并结合文证资料综合分析的结果，并非对某次病情记录的直接采纳，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以病情记录差异为由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会芬的伤残等级评定，经审查，鉴定机构认定杨会芬2.6.7.8.9.10.11.12肋骨骨折，与其受伤当日在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2019年11月13日在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所做CT检查诊断结果一致，杨会芬部分病历资料中未载明其骨折根数并不影响鉴定评定，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所提异议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云南玉溪铭院司法鉴定中心就刘明华、杨会芬伤情作出的鉴定并不存在程序违法，一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刘明华的残疾赔偿金如何认定的问题，经审查，刘明华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提交的其子刘志云的不动产权证、玉溪市江川区城区人口调查摸底户表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在玉溪市江川区居住生活的事实，故一审按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刘明华残疾赔偿金为289904元并无不当。关于杨会芬的护理费标准，根据其提交的营业执照、工资证明、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可证明护理人员刘志祥的工资水平及收入减少情况，一审据此标准计算其护理费符合实际，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主张参照刘明华的护理费标准进行认定依据不足。事发时杨会芬虽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已举证证明其具有劳动能力且继续劳动，对其误工费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江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7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吴析咛审判员 方明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