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8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华生,男,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住东坡区。2019年5月7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峨眉山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永孟，四川永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彦鹏，四川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俊伦,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码51013019720718041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住东坡区。2019年5月7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峨眉山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江贵，四川乐嘉（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文杰，四川乐嘉（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峨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2020年9月18日、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华生及辩护人周永孟、吕彦鹏，被告人张俊伦及辩护人邓江贵、杨文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受“疫情”影响，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中止审理的期限为一个月；经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延期审理的期限为一个月，期满后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共同出资先后与峨眉山市黄湾镇黑水村3组、4组、8组,桅杆村1组、2组、6组、7组共计53户村民签订授权委托书及垫资联建协议,由村民办理建房手续,提供建房用地,谢华生、张俊伦共同出资,以每平方米均价1100元的价格联系承建商冯建国、李勇、刘麦光修建房屋及公共设施。 谢华生、张俊伦二人作为乙方,与甲方村民约定:因甲方无 力支付工程款,甲方自愿将乙方垫资联建的房屋中占总面积50% 的部分房屋和土地,抵偿给乙方。后二人将与村民约定的折抵房 款的房屋以每平方米均价3000元的价格对外出售。经查证,二人 共建房52栋,每栋房屋均超过建设许可证批准的占地面积和建筑 面积,修建的公共设施均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 2019年6月27日,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华生 在峨眉山市××镇××村××组××村×× 组共修建房屋52栋,房屋占地总面积为11780m²(17.6699亩),其中建设用地面积为1317m²(1.9755亩),一般林地面积为5817m²(8.7255亩),特种用途林地面积为4646m²(6.9690亩);公共设施占用总面积为11950m²(17.9249亩),其中建设用地面积为141m²(0.2115亩)一般林地面积为8185m²(12.2774亩),特种用途林地面积为3624m²(5.4360亩)。 根据峨眉山市违建办提供违建拆除名单和鉴定意见进行对比:谢华生、张俊伦在××村××房××栋,其中占用林地有:黑水3、4组骆华俊房屋占商品林地436平方米, 戚开东房屋占商品林地392平方米,戚大立房屋占商品林地340平方米,戚开旭房屋占商品林地278平方米,黑水2组童元清房屋占公益林地394平方米,桅杆1组骆惠房屋占公益林地384平方米,骆顺华房屋占公益林地281平方米。谢华生、张俊伦被拆除的违建农房共占商品林地1446平方米,共占公益林地1059平方米。 为支持其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谢华生、张俊伦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形,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多因一果。 被告人谢华生对指控的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基本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自己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只是对法律法规不太了解，没有认识到自己行为构成犯罪。 辩护人周永孟、吕彦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当庭出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对鉴定报告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谢华生不是超建主体；2.谢华生没有超建的主观故意，谢华生不知案涉土地为林地；3.超建面积的计算有误，鉴定报告的鉴定方法、程序有问题，不能作为证据采信；4.谢华生没有侵犯本罪客体。本案罪名属于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被告人接受行政管理机关对修建农房的监管，没有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行为，不构成本罪；5.谢华生系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构成自首。 被告人张俊伦对指控的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基本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自己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 辩护人邓江贵、杨文杰对指控的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基本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俊伦构成自首；2.超建面积的计算，由于鉴定报告存在瑕疵和误差，请求法庭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慎重采用；3.张俊伦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小，应当考虑从犯的身份，请合议庭从轻处罚；4.张俊伦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请合议庭从宽处理，且张俊伦是初犯、偶犯，也请合议庭综合评判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共同出资先后与峨眉山市黄湾镇黑水村3组、4组、8组及桅杆村1组、2组、6组、7组共计53户村民签订授权委托书及垫资联建协议,由村民办理建房手续,提供建房用地,谢华生、张俊伦共同出资,联系承建商冯建国、李勇、刘麦光修建房屋及公共设施。因村民无力支付工程款,自愿将联建的房屋中占总面积50%的房屋和土地抵偿给谢华生、张俊伦，以折抵房款，谢华生、张俊伦将抵偿的房屋对外出售。二人共建52栋房屋，所涉农户批准修建的房屋面积为7244.25m²(10.8664亩)，修建的公共设施均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 2019年6月27日,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华生 在峨眉山市××镇××村××组××村××组××栋,扣除2012年前原有房屋占地面积后，房屋占地面积为11780ｍ²（17.6699亩）,其中建设用地面积为1317ｍ²（1.9755亩）,一般林地面积为5817ｍ²（8.7255亩）,特种用途林地面积为4646ｍ²（6.9690亩）;扣除2012年前原有公共设施占地面积后，公共设施占用面积为11950ｍ²（17.9249亩）,其中建设用地面积为141ｍ²（0.2115亩），一般林地面积为8185ｍ²（12.2774亩）,特种用途林地面积为3624ｍ²（5.4360亩）。 谢华生、张俊伦修建的52栋房屋在扣除了2012年前原占地面积及批准用地、建设用地后，超批准占用一般林地、特种用途林地约3218.75m2(4.8281亩);公共设施在扣除了2012年前原占地面积及建设用地后，占用一般林地8185m²(12.2774亩)、特种用途林地3624m²(5.4360亩)。 根据峨眉山市违建办提供违建拆除名单和鉴定意见进行对比:谢华生、张俊伦在××村××房××栋，共占用商品林地1446ｍ²,共占公益林地1059ｍ²。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 2.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2月28日乐山市森林公安局指定峨眉山市森林公安局管辖，2019年5月7日，经口头传唤，谢华生、张俊伦到案。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收押凭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二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经过。 4.谢华生常住人口信息表、张俊伦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二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张俊伦病例情况说明、张俊伦病例证明证实，张俊伦在2018.3.21、2018.4.11到该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抑郁症。 5.刘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原管委会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在2010-2017期间，多次收受峨眉山景区居民的财物后，在其修建房屋时予以提供方便，在2017年11月4日以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事实。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谢华生提供的公证书复印件、谢华生提供的建房相关资料、谢华生提供的相关资料证实，王某在2019.3.12将建房资料提交峨眉山市森林公安局。建房资料由公证书、农房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规划建设许可证组成。公证书为两份，一份为房产转让公证，一份为房屋垫资联建公证。 7.管委会复函证实，黑水村2、3、4、8组的房屋、公共设施涉案林地位于峨眉山风景名胜区范围外。桅杆村1、2、5、6、7、8组的房屋、公共设施涉案林地位于峨眉山风景名胜区范围内。 8.林权证登记申请表证实，公安机关从峨眉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取的罗恩高等人的林权证。 9.峨眉山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谢华生、张俊伦在××村××房××栋,共占商品林地1446平方米,共占公益林地1059平方米。 10.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书（一）、鉴定意见书（二）证实，鉴定机构的业务范围、鉴定人员的资质、鉴定过程、鉴定方法，鉴定意见为谢华生在峨眉山市××镇××村××组××村××组××栋,房屋占地总面积为11780㎡（17.6699亩）,其中建设用地面积为1317㎡（1.9755亩）,一般林地面积为5817㎡（8.7255亩）,特种用途林地面积为4646㎡（6.9690亩）;公共设施占用总面积为11950㎡（17.9249亩）,其中建设用地面积为141㎡（0.2115亩）一般林地面积为8185㎡（12.2774亩）,特种用途林地面积为3624㎡（5.4360亩）。 11.精神鉴定聘请书、精神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俊伦诊断为复发性抑郁障碍，目前需要服药治疗。鉴定时××学检查：意识清楚，问答切题，情感反映适切，存在轻度焦虑抑郁情绪，自知力存在，未查及幻觉妄想，一般常识和简单计算力尚可，理解判断力正常。 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概貌以及修建房屋和公共设施使用土地情况。 13.指认笔录证实，罗君龙、苟志聪、戚开望分别对谢华生、张俊伦在××村××组××村××组××村××组××村××组非法占用农用地修建的房屋、公共区域及设施进行指认，均为谢华生、张俊伦修建。 14.王某的证言证实，谢华生在景区修建的房屋都是原拆原建，且有手续，除了修建房屋以外，还按照农户要求修建公共设施。 15.承建商的证言，李勇、冯建国、刘麦光三名承建商都证实承建了部分房屋和公共设施，李勇和冯建国还证实每栋房屋都没有按照批准的修建，或多或少都超了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谢华生和张俊伦让他们按照农户的要求修建，农户说怎么修就怎么修。农户要求修建的部分公共设施，是谢华生、张俊伦同农户协商好的。 16.黑水村村民的证言，苟志聪、戚开望、骆华俊证实黑水3组、4组修建房屋的情况以及与谢华生、张俊伦联建房屋的方式。苟志聪证实公路是扩建的，组上的自留地没有进入退耕还林。骆燕证实栀杆村1组没有占用林地或者退耕还林的情况。 17.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谢华生供述的主要内容：在峨眉山上修建房屋是我与张俊伦合伙修建的，共同出资，各占50%的股份，共同进行管理。我们修建全部是采取村民垫资联建方式修建。方式是村民出宅基地，办理所有的修建手续，承担所有办证费用，由政府的相关部门进行放线后，我们进场垫资修建房屋。我们与村民都签订了《房屋垫资联建协议》，村民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给我们，全部进行了公证。我和村民联建的房屋都是按照建筑面积一人一半，我得的一半是村民抵修建工程款，包括房屋修建、装饰装修、卫生洁具、公共设施。目前为止，都是我们全垫资修建的。公共设施占用的都是宅基地，因为我们都是原拆原建。公共设施要占用土地是否办手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修建的村民都是办了手续的。我修建的每栋都超了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房屋都是按照村民的要求和政府放线进行修建，并且都是景区执法大队层层监管，所有的建材都是经过批准开通行证包车牌进入的。 张俊伦供述的主要内容：2013-2018年，我和谢华生在××村××村××村给大约50户村民修建了房子。我只负责出钱投资，我们总的投入了900万元，一人出资50%。具体事务是谢华生负责，我平时给谢华生开车。因为修了几栋房屋后，附近村民相互介绍我们，总共修建了50家，后面修建都是50%的房屋面积支付给我们的。我们在栀杆村修建的房屋90%都是超审核面积的。黑水村的房屋在2015年7月违建整治工作以前都超面积，整治行动后，没有超面积的情况发生。我认为：一是我是被谢华生喊来的；二是谢华生负责和村民接洽；三是谢华生负责施工中房屋结构辩护对施工队的处理。我认为我只是出资人，谢华生在整个建房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我是次要作用。 18.谢华生、张俊伦在峨眉山市黄湾镇建房涉及村民名单、《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二被告人修建52栋房屋涉及的农户人员名字，经统计二被告人批准修建的房屋面积为7244.25平方米，2010年后未审批过黄湾镇的涉及农用地的宅基地手续。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大量林地毁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共同出资修建房屋，各享有50%利益份额，虽然二被告人在本案中分工不同，但均积极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主动到案，对其占用林地的大部分事实做了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从轻处罚；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本案中，行政机关批准的建房面积超过了当地实际可用于建设的用地面积，也就是说批准的建房面积就包含了林地，但确没有任何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将林地转换为建设用地的手续。行政机关在审批房屋建设的过程，存在违法审批的行为，且在长达几年的违法建设过程中监管缺失，有证据证明行政机关相关人员因在审批等过程中收受贿赂已被刑事处罚。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及当地村民的共同利益，行政机关相关人员的违法、犯罪行为，是导致本案后果发生的共同因素，在量刑时予以考量。 对于辩护人周永孟、吕彦鹏提出被告人不是本罪适格主体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和村民签订的《房屋垫资联建协议》名为垫资联建，实际上村民没有能力支付建房款，所有合同均以特别约定条款的形式履行，即以房抵款，被告人采用这种形式占有房屋并对外出售牟利，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主体条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周永孟、吕彦鹏提出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虽然协议有约定修建中不得损坏和砍伐林木，但被告人明知村民超面积修房，仍然吩咐工人按照村民要求修建，其对占用行为会造成农用地被毁坏的结果也是明知的，具有非法占用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作为建房主体，有核实建房所占土地属性的义务，不能以不知道是林地为由免责。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周永孟、吕彦鹏提出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依据、鉴定程序、鉴定方法均是错误的，导致鉴定数据与事实严重不符，依法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关于不具有鉴定资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鉴定报告载明，由于多次叠加对比分析，鉴定结果可能存在5%以下的误差，由于本案非法占地面积远超入罪标准，5%的误差不影响定罪，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3.鉴定报告对非法占地的面积、地类、林种及森林类别均进行了鉴定，不存在忽略自留地和空闲地的情况；4.关于《峨眉山风景名胜区农村住房建设管理办法》允许农户修建不超过宅基地批准面积的院坝，该部分面积应在公共设施占地面积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关于2012年卫星图片拍摄的时间不确定，作为村民2012年前原有房屋占地面积的依据不准确的辩护意见，和鉴定报告中部分2012年数据为零，可能存在异地修房的情况，应当减去拆除的原有房屋面积的辩护意见。由于2012年前原有房屋占地面积的准确数值已很难查清，即使在鉴定结果中再次扣除审批房屋面积，非法占地面积仍然远超入罪标准；6.关于雷应奇的房屋不是被告人修建，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从谢华生、张俊伦在峨眉山市黄湾镇建房涉及村民名单可知，雷应奇房屋系被告人所建，且无其他相反证据证明该房屋不是被告人修建，即使扣除雷应奇的房屋超建面积277平方米，也不影响本案定罪。因此，辩护人周永孟、吕彦鹏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邓江贵、杨文杰提出鉴定意见存在瑕疵和误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量刑时对张俊伦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在量刑时综合考虑。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谢华生、张俊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华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逾期将依法强制交纳。） 二、被告人张俊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逾期将依法强制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廖德荣 审判员  唐 俐 审判员  杨 茂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邓雅心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轻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