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81刑初689号公诉机关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乃波，男，1956年11月1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鞍山市铁东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鞍山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占柱，系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明泽，系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20]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乃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艳、万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乃波及其辩护人吴明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乃波于1999年到2003年间，利用李某1（另案处理）的警察身份充当保护伞，以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数倍的高息，在岫岩县境内高利放贷。被告人吕乃波为索债，受李凤歧指使，采用收取高额“砍头息”、签订本金利息叠加借款合同等方法恶意虚增债务，并以寻衅滋事的犯罪手段进行暴力讨债。其犯罪事实如下：（一）汪某1被寻衅滋事案2000年6月一天，因被害人汪某1向李凤歧借6万元人民币的高利贷到期未还，被告人吕乃波跟随李某1等人到汪某1服装厂进行讨债，李凤歧掏出配枪威逼汪某1偿还剩余款项，并强迫汪某1及其子汪某2签下人民币10万元欠条。汪某1家人报警后，被告人吕乃波等人离开。2000年8月，被告人吕乃波跟随李凤歧等人闯入汪某1家，大喊让汪某1还钱，汪某1家人阻止，遭到被告人吕乃波等人的辱骂和暴力威胁，后汪某1家人报警，李某1才带被告人吕乃波等人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收据等；2.证人叶某、汪某2等证言；3.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4.被告人吕乃波的供述与辩解。（二）郭某1被寻衅滋事案2001年8月，被告人吕乃波与李某1、景某（另案处理）每人出资人民币25万元人民币，以月息10%的高利，向蒋某2(2002年5月病故）出借人民币75万元，蒋某2分别以三个门市房作抵押（每套房产评估价值人民币81万元），并到房产部门作了抵押登记，蒋某2分别给被告人吕乃波和李某1、景某写下50万元人民币借据。2002年5月末的一天，被告人吕乃波和李某1等人在得知蒋某2去世的消息后，到岫岩县蒋某2妻子郭某1家，以索债为由强迫蒋某2家人搬离。遭到郭某1拒绝后,被告人吕乃波对郭某1进行殴打致其倒地昏迷，大小便失禁。与蒋某2同居的周某1见状，遂向付某（蒋某2生意合伙人）求助，付某到派出所报警后，岫岩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出警将被告人吕乃波和李某1等人劝离。2002年6月一天，被告人吕乃波受李某1指使，伙同他人到郭某1家，撬开房门，将郭家的生活用品扔出，并将门锁更换，被害人发现并报警，兴隆派出所警察到场进行制止后，被告人吕乃波等人离开现场。2002年7月一天，被告人吕乃波受李某1指使，伙同他人到郭某1家，用钢筋、角铁焊一个铁栅栏，将院门焊上，不让郭某2荚、周某1和她们的孩子居住使用，致使郭某1家人无法在此处居住。2002年8月21日，被告人吕乃波等人发现郭某1家有他人居住，并将此事告知了李凤歧，李某2指使被告人吕乃波等人将居住在郭某1家的人撵走并将门锁更换。至此，郭某1家的房屋被强占。2005年11月，被告人吕乃波受李某1指使，伙同他人多次到郭某1及其儿子蒋某1的租房处，采用威胁、恐吓手段，迫使郭某1、蒋某1在抵债协议上签字。最终，使李某1通过转卖、诉讼等手段获得了郭某3家的房屋产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岫岩县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执行卷宗材料；付某起诉吕乃波民事诉讼卷宗、协议、房屋产权证书及审批手续等；2.证人周某1、付某、孙某、蒋某1、曹某、周某2、赵某、张某1、吕某、景某等证言；3.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4.被告人吕乃波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鞍山华宁诺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6.辩认笔录：郭某1的辨认笔录。（三）马某被寻衅滋事案2003年4月，被告人吕乃波与李凤歧共同出资借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万元，月息10%。2004年初某日，被告人吕乃波与李凤歧到马某家，强迫马某用房子还债，遭拒绝后，被告人吕乃波与李凤歧对马某及其妻子于某2、妻妹于某1、妹夫张某2进行殴打，将于某1头部打伤，其他人身上青肿，并逼迫马某限期搬家。之后被告人吕乃波等人多次到马某住处，对马某及家人拳打脚踢、语言威胁讨债。2004年6月3日，因被害人马某未能及时某，被告人吕乃波和李凤歧提出占用马某位于岫岩县.58平两处平房，要求马某限期还款，如期限内还不清欠债，就将房子拍卖还债，马某被迫将正在居住的两处房屋，给被告人吕乃波、李凤歧强行占用。2009年5月，被告人吕乃波通过诉讼手段取得其占用的84平房屋所有权。2010年5月被告人吕乃波以1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该房屋卖掉。后被告人吕乃波将其与李凤歧占用的另一套73.58平房屋，退还给被害人马某。经鞍山华宁诺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两处房产评估，价值合计为人民币59.8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交房记录；卖房协议；房屋产籍档案；民事诉讼卷宗材料等；2.证人于某2、于某1、张某2、吴某、曲某等证言；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4.被告人吕乃波的供述与辩解。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以上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吕乃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乃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乃波主观恶性较小，系投案自首，系从犯的，请求对被告人吕乃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乃波于1999年到2003年间，利用李某1（另案处理）的警察身份充当保护伞，以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数倍的高息，在岫岩县境内高利放贷。被告人吕乃波为索债，受李凤歧指使，采用收取高额“砍头息”、签订本金利息叠加借款合同等方法恶意虚增债务，并以寻衅滋事的犯罪手段进行暴力讨债。其犯罪事实如下：（一）汪某1被寻衅滋事案2000年6月一天，因被害人汪某1向李凤歧借6万元人民币的高利贷到期未还，被告人吕乃波跟随李某1等人到汪某1服装厂进行讨债，李凤歧掏出配枪威逼汪某1偿还剩余款项，并强迫汪某1及其子汪某2签下人民币10万元欠条。汪某1家人报警后，被告人吕乃波等人离开。2000年8月，被告人吕乃波跟随李凤歧等人闯入汪某1家，大喊让汪某1还钱，汪某1家人阻止，遭到被告人吕乃波等人的辱骂和暴力威胁，后汪某1家人报警，李某1才带被告人吕乃波等人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收据等；2.证人叶某、汪某2等证言；3.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4.被告人吕乃波的供述与辩解。（二）郭某1被寻衅滋事案2001年8月，被告人吕乃波与李某1、景某（另案处理）每人出资人民币25万元人民币，以月息10%的高利，向蒋某2(2002年5月病故）出借人民币75万元，蒋某2分别以三个门市房作抵押（每套房产评估价值人民币81万元），并到房产部门作了抵押登记，蒋某2分别给被告人吕乃波和李某1、景某写下50万元人民币借据。2002年5月末的一天，被告人吕乃波和李某1等人在得知蒋某2去世的消息后，到岫岩县蒋某2妻子郭某1家，以索债为由强迫蒋某2家人搬离。遭到郭某1拒绝后,被告人吕乃波对郭某1进行殴打致其倒地昏迷，大小便失禁。与蒋某2同居的周某1见状，遂向付某（蒋某2生意合伙人）求助，付某到派出所报警后，岫岩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出警将被告人吕乃波和李某1等人劝离。2002年6月一天，被告人吕乃波受李某1指使，伙同他人到郭某1家，撬开房门，将郭家的生活用品扔出，并将门锁更换，被害人发现并报警，兴隆派出所警察到场进行制止后，被告人吕乃波等人离开现场。2002年7月一天，被告人吕乃波受李某1指使，伙同他人到郭某1家，用钢筋、角铁焊一个铁栅栏，将院门焊上，不让郭某2荚、周某1和她们的孩子居住使用，致使郭某1家人无法在此处居住。2002年8月21日，被告人吕乃波等人发现郭某1家有他人居住，并将此事告知了李凤歧，李某2指使被告人吕乃波等人将居住在郭某1家的人撵走并将门锁更换。至此，郭某1家的房屋被强占。2005年11月，被告人吕乃波受李某1指使，伙同他人多次到郭某1及其儿子蒋某1的租房处，采用威胁、恐吓手段，迫使郭某1、蒋某1在抵债协议上签字。最终，使李某1通过转卖、诉讼等手段获得了郭某3家的房屋产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岫岩县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执行卷宗材料；付某起诉吕乃波民事诉讼卷宗、协议、房屋产权证书及审批手续等；2.证人周某1、付某、孙某、蒋某1、曹某、周某2、赵某、张某1、吕某、景某等证言；3.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4.被告人吕乃波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鞍山华宁诺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6.辩认笔录：郭某1的辨认笔录。（三）马某被寻衅滋事案2003年4月，被告人吕乃波与李凤歧共同出资借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万元，月息10%。2004年初某日，被告人吕乃波与李凤歧到马某家，强迫马某用房子还债，遭拒绝后，被告人吕乃波与李凤歧对马某及其妻子于某2、妻妹于某1、妹夫张某2进行殴打，将于某1头部打伤，其他人身上青肿，并逼迫马某限期搬家。之后被告人吕乃波等人多次到马某住处，对马某及家人拳打脚踢、语言威胁讨债。2004年6月3日，因被害人马某未能及时某，被告人吕乃波和李凤歧提出占用马某位于岫岩县.58平两处平房，要求马某限期还款，如期限内还不清欠债，就将房子拍卖还债，马某被迫将正在居住的两处房屋，给被告人吕乃波、李凤歧强行占用。2009年5月，被告人吕乃波通过诉讼手段取得其占用的84平房屋所有权。2010年5月被告人吕乃波以1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该房屋卖掉。后被告人吕乃波将其与李凤歧占用的另一套73.58平房屋，退还给被害人马某。经鞍山华宁诺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两处房产评估，价值合计为人民币59.8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交房记录；卖房协议；房屋产籍档案；民事诉讼卷宗材料等；2.证人于某2、于某1、张某2、吴某、曲某等证言；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4.被告人吕乃波的供述与辩解。以上证据均由庭审质证、认证，足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乃波为索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乃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乃波系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乃波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乃波系从犯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吕乃波在本案事件中，均起到主要作用，而非辅助作用，故不能被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辩护人的此项辩解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乃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之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顾德利人民陪审员  曲琳琳人民陪审员  路莹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马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