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蒲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31刑初88号 公诉机关蒲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良，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蒲江县。2015年8月2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被蒲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蒲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林，四川天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蒲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蒲检一部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良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蒲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心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良及其辩护人彭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蒲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20年6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左良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约10克毒品。同日22时许，蒲江县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小区A区地下停车场10栋电梯入口处将左良挡获，并从其身上查获手机2部、车钥匙1把、LV牌棕色挎包1个、包内有银行卡7张，左良身份证1张，人民币0.51万元，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3袋，净重分别为47.27克、48.29克、41.11克，疑似毒品麻古的红色颗粒1袋，净重4.43克；民警从左良租住的成都市锦江区××小区A区10栋2905号房间内，查获白色电子秤1台，透明塑封袋1包；从左良租住的成都市锦江区××小区A区10栋1608号房间内，查获用白色手套包裹的仿64式手枪1支、子弹5发，疑似毒品冰毒的淡黄色晶体9.87克，棕黄色液体113.23克，白色粉末1袋，黑色弓弩1把，钢珠、箭头1袋。民警从左良驾驶的川A×××57号小型轿车内，查获疑似毒品麻古的红色颗粒1袋，净重0.98克，用白色手套包裹的左轮手枪1支、子弹4发，人民币11万元。 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左良挎包内查获的3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袋疑似麻古的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左良车上查获的疑似麻古的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成都市锦江区××小区A区10栋1608号房间内查获的黄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液体、白色粉末中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 蒲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左良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150余克；被告人左良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2支、非制式子弹9发；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左良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左良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左良辩护称，其没有向王某贩卖过毒品，3000元转账是王某所还欠款；××小区1608号房间内查获的淡黄色晶体、棕黄色液体不知道是谁的，左良没有看见过这些东西；查获的枪支、子弹不知道是谁的。 其辩护人辩护称，对左良非法持有枪支罪没有异议，民警案发当天查获的物品与本案无关联性，王某购买毒品的事实系孤证，左良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其指控事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蒲江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左良长期向蒲江、崇州、大邑、双流等地贩卖冰毒，2020年6月17日，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小区A区地下停车场10栋电梯入口处将左良挡获。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从××小区1608号房间王某处扣押棕黄色液体1瓶，钢珠、箭头1包，白色手套1副、子弹5发、白色晶体1瓶、弩1把、玻璃瓶1个、仿64式手枪1支、白色粉末1包、租房合同1张；从被告人左良处扣押黑色左轮手枪1支、子弹4发、疑似毒品冰毒3包、疑似毒品麻古2包、银灰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小米手机1部、川A×××57黑色北京现代车1辆及车钥匙1把、白色粉末1包、白色电子秤1台、租房合同2张、透明塑封袋1包，银行卡、身份证8张，现金11.51万元。 3.王某微信转账记录及交易明细，证实王某的微信昵称为“5×××14”，2020年6月17日王某向微信昵称“票×××堆”转账3000元，2020年4月16日王某向微信名“岚×××祥”转账2400元。 4.左良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左良的微信昵称为“票×××堆”，2020年6月17日一名微信昵称“5×××14”的人向左良的手机微信发送了位置图，并向左良微信转账3000元，“5×××14”与左良有“老板带10k肉过来”的微信聊天记录。 5.房屋出租合同，证实2020年3月8日和2020年6月1日王某租住锦江区××小区10栋房屋情况。 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左良系累犯。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证实蒲江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6月17日在成都市锦江区××小区A区地下停车场10栋电梯入口处将左良挡获，并从其身上查获手机2部、车钥匙1把、挎包1个、钥匙1串；挎包内有银行卡7张、左良身份证1张、人民币0.51万元、3袋白色晶体、1袋红色颗粒。民警对白色晶体与红色颗粒进行了现场称重并封存，左良对现场和称重情况进行了指认。 在左良的指认下，民警对10栋2905号房间进行搜查，查获一份租房合同、1台白色电子秤，一个黄色塑料袋装有白色粉末和大小不一的透明塑封袋，民警对查获的物品进行现场封存。左良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在左良的带领下，民警对左良驾驶的川A×××57号车进行搜查，查获红色颗粒1袋，用白色手套包裹的左轮手枪1把、子弹4发，人民币11万元。民警对查获的物品进行现场封存。 民警在挡获左良后，左良称居住在××小区A区10栋1608号房间。在王某和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对该房间进行了检查，查获吸毒工具、1608号房间租房合同一份，客厅沙发靠背里查获一只白色手套，白色手套里装有一支黑色仿64式手枪、子弹5发；洗漱台下的柜子里查获一个透明塑料瓶，瓶里装有淡黄色晶体，查获一个“农夫果园”塑料瓶，瓶内装有棕黄色液体，查获一个“茗茶”塑料袋，袋内装有白色粉末；在客厅阳台查获一把黑色弓弩；在卧室衣柜里查获一袋用塑料袋封装的钢珠及箭头。民警对查获的物品进行称重并封存。王某对查获的物品及称重情况进行了指认。 2.手套对比照片，证实民警对左良租住1608号房间查获的包装枪支手套照片、川A×××57车辆查获包装枪支照片与后备箱手套照片进行比对，包装枪支照片与川A×××57车辆后备箱内装有的手套颜色、外观、大小、形状均相同。 三、鉴定意见 1.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左良尿液检测呈阳性。 2.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民警将查获的白色晶体和红色颗粒进行检测。从左良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左良身上、驾驶车内查获的红色颗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2905号房间查获的黄色塑料袋内装的白色粉末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从1608号房间查获的黄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棕黄色液体、白色粉末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 3.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查获的2支枪支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9发子弹为非制式子弹。 四、证人证言 1.赵某兵（绰号小弟娃）的证言，证实赵某兵与左良系朋友关系，经常在一起吸毒，左良平时经营茶楼、挖掘机和贩卖毒品。赵某兵找左良买过4次毒品，有两次王某在场，左良从一个棕色的挎包里拿出的毒品。左良有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赵某兵开过一次出去买生活用品，没有在车上放过东西。赵某兵曾在左良2408号房间客厅沙发上看到过一把枪，有弹夹，左良说是真枪。赵某兵知道左良开了一间茶楼，因经营情况不好，把茶楼改为旅馆，刚好抹平房租。 赵某兵辨认出左良、王某。 2.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认识左良，左良住9栋2408号房屋、10栋1608号房屋，还有一个房间李某去过，记不清门牌号码。2019年11月，李某在2408号房间看见左良在客厅沙发上戴着白手套在擦一支黑色的仿六四式手枪。知道左良在吸毒。 3.何某红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底其与左良合伙购买了一台挖掘机，左良出资22万元，其间拿过3、4万元给左良。 4.段某龙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与左良合伙开了一间茶楼，左良出资8万元，段某龙负责经营管理，利润二人平分。2019年6月因挣不到钱，段某龙把茶楼改成小旅馆。2020年1月至6月段某龙给左良2万元利润，2020年4、5月左良从2408号房间搬到1608号房间居住。 5.左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左良妹妹，系川A×××57号黑色现代车车主，2011年左某出钱给左良买的，车子基本上是左良在开。2019年6、7月左某用车拉过家具，没有在车上放过东西。 6.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左良系男女朋友关系，民警在王某租住的1608号房屋内查获了手枪、子弹，在洗手台下查获了半瓶棕黄色液体、用矿泉水瓶装的白色晶体。棕黄色液体、白色晶体是“小弟娃”放在那里的，手枪和子弹是李某2020年5月底给左良的，左良将它藏在沙发靠垫里。王某与左良均吸毒，毒品由左良提供。李某和一个叫“小弟娃”的人经常在二人租住的房间吸毒和说毒品的事，有一次听到“小弟娃”给左良说涨价了，现在1个价格在1万1至1万3。左良经常拿大额的现金回家，王某有时看见左良拿回家一个比较大的包装袋，猜测里面可能是毒品。左良让王某给朋友送过几次塑封袋。王某知道左良将毒品卖给一个叫“强娃”的人和蒲江的一名男子。王某看见左良在客厅里从他棕色挎包里拿过2、3次毒品给“小弟娃”，每次有20、30克左右；看见左良从棕色挎包里拿过2、3次半袋毒品给“强娃”，“强娃”拿过一次1万元现金给左良。蒲江的男子找过左良2、3次，有一次看见那名男子用一个塑封袋将毒品包裹起来，有50克左右。王某用左良的手机帮左良转过几笔5000元和1万元的款项。2408号房间是左良前妻的房子，王某和左良在2408号房间住了不到一个月，又搬到1608号房间租住。左良一直使用川A×××57号车，二人在××小区9栋2408号、10栋2905号、10栋1608号房间居住，10栋的两间房屋是王某租的，但租房的钱是左良出的。王某的微信名为“岚妈吉祥”。 王某辨认出叫“小弟娃”的赵某兵。 7.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找左良买过4、5次毒品，先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左良，然后去左良的住处拿毒品。最后一次找左良买毒品是2020年6月17日，王某找左良买10克毒品，在微信上给左良发了“老板带10k肉过来”的消息，并发了位置给左良，左良开车过来在车上把毒品给了王某，王某通过微信转了3000元给左良。左良微信昵称为“票子一堆”，王某的微信昵称为“5×××14”、微信号g×××18。左良有个女朋友叫岚岚，左良有事时，王某在微信上找岚岚买过毒品，岚岚的微信名为“岚×××祥”。 王某辨认出左良、王某。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左良的第一次供述，证实2020年6月17日，左良在××小区A区地下停车场10栋电梯口被民警挡获，民警现场从左良身上查获一个棕色LV挎包，包内查获3袋冰毒、1袋麻古、5100元现金、2部手机、1串钥匙、1把车钥匙、7张银行卡、1张身份证。包内查获的冰毒和麻古是左良花5万元购买来自己吸食的。民警当面对其查获的冰毒和麻古进行称重。当天民警在左良驾驶的车内查获了1支手枪、4发子弹、11万元现金、1袋麻古，手枪、子弹、麻古左良不知道是谁的，11万元现金是别人还左良的钱。该车平时左良在开，也借给小胖、小刘、小弟娃开过。左良在××小区A区10栋1608号房屋、10栋2905号房屋租住，A区9栋2408号房屋是其前女友租住房，1608号房屋和2905号房屋是左良租住的房屋，左良出的钱，王某签的租房合同。王某平时在吸毒。民警在1608号房间查获了1支手枪、4发子弹、半瓶棕黄色液体、1瓶淡黄色晶体、1把黑色的弩、一些箭头和钢珠；查获的物品中弩、箭头和钢珠是左良的，其余物品不知道是谁的。 被告人左良第四次供述，证实民警在2905号房间查获大量的塑封袋和1台电子秤，左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平时左良在经营一家茶楼和一台挖掘机。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并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够证实被告人左良贩卖毒品和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蒲江县公安局民警从××小区2905号房间内查获一个黄色塑料袋，袋内装有白色粉末；从1608号房间王某处扣押棕黄色液体1瓶，钢珠、箭头1包，白色手套1副、子弹5发、白色晶体1瓶、弩1把、玻璃瓶1个、仿64式手枪1支、白色粉末1包、租房合同1张；从被告人左良处扣押黑色左轮手枪1支、子弹4发、疑似毒品冰毒3包、疑似毒品麻古2包、银灰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小米手机1部、川A×××57黑色北京现代车1辆及车钥匙1把、白色粉末1包、白色电子秤1台、租房合同2张、透明塑封袋1包，银行卡、身份证8张，现金11.51万元。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作如下评析： 一、被告人左良是否贩卖毒品给王某，其行为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 首先，被告人左良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收款记录与王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相印证，能证实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左良向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其次，赵某兵、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左良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且该事实与案发当天民警从被告人左良身上、租住处、驾驶车内查获的大量毒品、电子秤、塑封袋相印证。庭审中，被告人左良表示1608号房间所查获的淡黄色晶体、棕黄色液体不知道是谁的，但从房屋出租合同、左良的供述和王某的证言可证实1608号房间系左良和王某租住的房间，虽然王某陈述1608号房间查获的淡黄色晶体、棕黄色液体是赵某兵放在1608号房间的，但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指控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左良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左良作为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其身上、出租房内、车内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 二、被告人左良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 首先，案发当天，民警从被告人左良所驾驶的车内、租住的房屋内分别查获一支枪支，赵某兵、李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看见被告人左良所租住房屋内有枪支，左良在擦试枪支并说是真枪；其次，与被告人左良一起居住的王某的证言证实租住房屋内的枪支是2020年5月底李某给左良的。再次，民警对左良租住1608号房间查获的包装枪支手套、川A×××57车辆查获包装枪支及后备箱手套进行比对，包装枪支手套与后备箱内手套的颜色、外观、大小、形状均相同。 虽然被告人左良供述查获的枪支不知道是谁的，但指控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左良对查获的枪支进行了占有、支配、控制，且查获的枪支经鉴定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故被告人左良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良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151.9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左良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2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左良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左良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扣押在案的现金，除与王某交易的毒资3000元外，其余扣押在案的现金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系被告人左良的违法所得，但可用于执行被告人左良因本案被判处的财产刑。蒲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左良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意见，被告人左良称其没有向王某贩卖过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左良称不知道查获的枪支和子弹是谁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辩护人称被告人左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左良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37年6月17日止。） 二、没收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没收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1台、塑封袋1包、枪支2支、子弹9发、棕黄色液体、白色粉末、弓弩1把，钢珠、箭头1袋，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冬梅 审 判 员  余彦霖 人民陪审员  王 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 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2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5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