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134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市新城区XX店，经营场所：西安市新城区XX街XX号XX楼XX号。经营者：王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民，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营业场所：西安市新城区。负责人：许崑泰。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昂，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卓洪，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住所：武汉市洪山区。法定代表人：许崑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昂，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卓洪，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市新城区XX店（以下简称诺一洗浴店）因与被上诉人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光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诺一洗浴店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改判群光西安分公司退还诺一洗浴店1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8000元的装修押金；2.改判诺一洗浴店81.84875万元的损失由群光西安分公司承担；3.判令群光公司在1、2项请求范围内与群光西安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上诉费用由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群光西安分公司在一审的质证意见中表明，对于收取1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8000元的装修押金没有异议，只是认为诺一洗浴店构成违约，也没有把营业执照上诺一洗浴店的地址迁移出去，所以依照《租赁专柜合约书》不予退还。现一审已认定群光西安分公司构成违约解除合同，就应退还。诺一洗浴店提供了装修合同、装修清单和收据。2017年装修合同明确证明是给群光广场3F鱼乐贝贝装修，双方没有异议。因群光西安分公司扣押2017年、2018年双方所签合同，导致诺一洗浴店不能提供，但对账明细表足以证明合同的存在，诺一洗浴店装修时，群光西安分公司同意，群光西安分公司违约造成诺一洗浴店装修损失35.69225万元，群光西安分公司应该赔偿。由于群光西安分公司违约，造成诺一洗浴店加盟费损失102000元，群光西安分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68000元的设备款证据不仅有银行流水，且有实物证据，诺一洗浴店与群光西安分公司2017年签订合同时就购买了该设备，且该设备现不能搬出改做他用，只能置之原地成为废物，该损失应由群光西安分公司承担。诺一洗浴店为履行合同购买的日常经营用品损失18268元，及客户退款损失273297元，均因群光西安分公司违约造成，应由群光西安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群光公司作为群光西安分公司的总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辩称，根据约定，诺一洗浴店交付场地、营业执照注册地址迁移完成等条件全部成就后，群光公司退还设柜保证金。到目前为止，诺一洗浴店未将场地交还，也未将以该场地为注册地址的工商信息等进行变更或注销，即返还设柜保证金的条件尚未成就，无权要求群光公司返还保证金。关于诺一洗浴店装修损失的主张，数十万装修款以现金方式支付不符合常理，合同中包含的一些费用支出未开具发票。即使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应承担装修损失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赔偿范围仅限于剩余租赁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诺一洗浴店要求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对装修费全额赔偿于理无据。关于加盟费的主张，诺一洗浴店仅提供了加盟合同及收据，转账无相关备注，即使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应对加盟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加盟合同期限将于2020年6月28日届满，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仅应对剩余期限内的加盟费予以赔偿。关于设备款及日常经营用品费用的主张，转账流水无原件核对，诺一洗浴店已实际使用上述物品2年有余，且该物品系可移动物品，应由诺一洗浴店自行拆除移出。关于退款损失，储值卡使用情况截图无门店标识，且截图显示的储值卡充卡金额与诺一洗浴店收银金额存在巨大差异。诺一洗浴店未提供任何实际退费证据，且该退款损失的性质系销售额，包含诺一洗浴店提供服务应支付的成本。诺一洗浴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关于各项损失的主张。案涉专柜不在暂停营业的百货专柜之列，在案涉专柜仍具正常经营条件下，诺一洗浴店将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亦同意解除合同。案涉合同系双方意思表示达成一致解除，诺一洗浴店要求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承担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即赔偿合同解除的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诺一洗浴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处诺一洗浴店与群光西安分公司解除《租赁专柜合约书》；2、判处群光西安分公司承担经济损失共计 1610882元；3.判处群光西安分公司退还1万元履约保证金、8000元装修押金；4.判处群光公司与群光西安分公司就第2、3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5.本次诉讼费由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诺一洗浴店与群光西安分公司签订合同《租赁专柜合约书》，约定群光西安分公司将位于新城区XX广场XX层约212平方米的柜位出租给诺一洗浴店，经营“鱼乐贝贝”婴幼儿洗浴店，租赁期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31日。租金按照营业销售额由群光西安分公司抽取，最低营业销售额为50万元。2017年8月经营者王哲对群光广场3F鱼乐贝贝进行了装修。2019年12月9日，群光西安分公司发布《关于西安群光广场部分百货零售卖场暂停营业通告》，通告载明：“尊敬的厂商朋友，非常抱歉地告知贵司，我司将于2019年12月25日（周三）下午6时整，部分百货零售卖场将暂停营业。鉴于近期经济大环境转趋恶化等各种客观因素的影响下，我司部分百货零售卖场将暂停营业，期间1F星巴克、汉堡王、2F-6F的舞蹈教室、美发店、卡通尼主题游乐场、沃美电影院、魔方KTV、7F海底捞、李记搅团等主题餐厅、B1F美食广场、休闲食品、饮料吧及地下停车场等，将继续营业，未来我司将进行全馆业态调整改造、商品重新组合后，以应西安市场消费者的需求。贵我双方结束合作后，贵司前期营业期间相关货款或费用等，将会按合约约定予以结算及按时支付货款。即日收到本文后，即可开始申请进行撤场，我司会安排对口主管为贵司做道具、货品、人员撤场及相关的各项服务和协助，并请贵司最晚于12月25日前完成撤场工作。”2019年12月24日群光西安分公司发布《关于西安群光广场营业动线通知书》除部分大门、电梯运营外，其余大部分均关门停运。次日群光西安分公司又发布《西安群光广场部分百货零售暂停营业公告》。除1F星巴克、汉堡王、2F-6F的舞蹈教室、鱼乐贝贝、美发店、沃美电影院、魔方KTV、风火轮、7F海底捞、李记搅团等主题餐厅、B1F美食广场、休闲食品、饮料吧及地下停车场继续营业外，其余大部分停业。2020年1月13日，诺一洗浴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群光西安分公司解除合同，因疫情原因一审法院于2月20日立案，2月26日向群光西安分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期间诺一洗浴店于2020年1月22日停业。另查，群光公司为外国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法人资格；群光西安分公司为外商投资企业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群光广场为群光西安分公司所办，自2020年春节后停业至今。一审法院认为，诺一洗浴店与群光西安分公司所签的《餐饮租赁专柜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群光西安分公司在发布的《关于西安群光广场部分百货零售卖场暂停营业通告》中载明，双方结束合作后，贵司前期营业期间相关货款或费用等，将会按合约约定予以结算及按时支付货款。即日收到本文后，即可开始申请进行撤场。表明群光西安分公司已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诺一洗浴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群光西安分公司解除合同系对群光西安分公司解除合同意思表示的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故当事人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同意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起诉状副本于送达到群光西安分公司之日即2020年2月26日为合同解除之日。当事人双方争议的是，一、关于群光西安分公司是否违约；二、群光西安分公司是否应退还诺一洗浴店的设柜保证金1万元、装修押金0.8万元；三、群光西安分公司是否赔偿诺一洗浴店的各项损失费161.0882万元；四、群光公司对群光西安分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首先，群光西安分公司2019年12月9日发布通告，通知商户2019年12月25日群光广场部分百货零售卖场将暂停营业。要求商户即日收到本文后，即可开始申请进行撤场，最晚于12月25日前完成撤场工作。25日群光西安分公司又发布《西安群光广场部分百货零售暂停营业公告》后除部分大门、电梯运营外，其余大部分均关门停运；除部分商户及地下停车场继续营业外，其余大部分停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群光广场是一个商业综合体，诺一洗浴店租用群光广场的柜位，合同中虽然没有约定该柜位所处环境的具体情况，但是作为商场内的柜位，柜位的承租系为商业用途，足够的商业环境才符合租赁期间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群光西安分公司将该商场内部分百货零售卖场暂停营业，导致营商环境恶化，商场的人流萎缩，已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但未与诺一洗浴店协商达成一致系群光西安分公司单方行为，该行为侵害了位于七层的诺一洗浴店的利益，属于违约。其次，诺一洗浴店所举证据，为2017年向群光西安分公司转账1万元，亦未有收据，不能证明诺一洗浴店因本合同缴纳过履约保证金。装修押金亦未提供证据，故诺一洗浴店请求不予采信。第三，关于各项损失161.0882万元。1.没有履行合同期间纯利润65.392万元，属于预期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由此规定可看出，合同解除的效力，并不溯及未来。合同从解除之日起终止，不再履行。未履行部分的合同失去效力，诺一洗浴店已失去依照未履行的合同部分要求群光西安分公司、群光公司赔偿的权利，诺一洗浴店此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储值卡未消费部分亦属预期利益，同上理，且诺一洗浴店未提供证据的原始载体，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故诺一洗浴店要求对预期利益进行鉴定的申请依法不予准许。2.装修费35.69225万元、员工遣散费11.52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部分，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群光西安分公司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诺一洗浴店提供的装修证据为2017年装修，不能证明与租赁期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31日的合同之间的关系，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关于员工遣散费，诺一洗浴店未提供劳动合同、社保缴纳凭证，劳动关系的证据不足，且所提供的收条均是2019年12月的，未提供支付遣散费的证据，故该项请求不予认定。3.购买设备费6.8万元，诺一洗浴店提供的银行流水没有提供原件，该流水均在2017年，不能证明与租赁期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31日的合同之间的关系，且无法证明所购何物，证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诺一洗浴店其它诉求，均为经营中的费用，不在赔偿之列。群光西安分公司系群光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诺一洗浴店要求群光公司与群光西安分公司就第2、3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原告西安市新城区XX店与被告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签订的《租赁专柜合约书》自2020年2月26日解除；二、驳回原告西安市新城区XX店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60元，原告西安市新城区XX店负担19360元，被告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群光西安分公司是否构成违约，诺一洗浴店主张群光西安分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应否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诺一洗浴店与群光西安分公司签订的《租赁专柜合约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有效期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群光西安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12月9日、2019年12月24日、2019年12月25日发有关暂停营业的通知。群光西安分公司在2019年12月9日的通告中明确“即日起收到本文后，即可开始申请进行撤场”，有明确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群光广场系商业综合体，诺一洗浴店为商业经营目的承租涉案专柜，群光西安分公司暂停部分营业项目，势必影响群光广场的营商环境，诺一洗浴店承租涉案专柜进行商业经营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诺一洗浴店起诉要求解除合同，系对群光西安分公司解除合同意思表示的确认，一审认定双方所签《租赁专柜合约书》于2020年2月26日解除，双方均无异议，并无不妥。群光西安分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诺一洗浴店提交的供应商对账明细表，可以认定双方租赁关系实际始于2017年，合同一年一签，本案所涉《租赁专柜合约书》为第二次续签。对于诺一洗浴店主张的1万元履约保证金及8000元装修押金，群光西安分公司承认收到，仅主张合同约定的返还条件尚未成就故不同意返还，但因合同解除系群光西分公司违约所致，故群光西安分公司主张不能成立，群光西安分公司应返还诺一洗浴店履约保证金1万元、装修押金8000元。就诺一洗浴店主张的装修损失，根据《租赁专柜合约书》约定，涉案专柜面积约212平方米；双方均认可诺一洗浴店承租之初群光西安分公司交付柜位为毛坯状态，群光西安分公司认可诺一洗浴店装修事实；因双方租赁关系始于2017年，诺一洗浴店提交的其经营者王哲与西安皇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装修施工合同具有合理性，结合二审中诺一洗浴店提交的向西安皇冠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承包人王合贺转账支付装修款的银行流水，可以认定2017年诺一洗浴店转账支出装修款14.5万元，诺一洗浴店主张还用现金方式支付了部分装修款，并提交王合贺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装修共花费356922.5元，考虑群光西安分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构成违约的性质，本院酌定群光西安分公司赔偿诺一洗浴店装修损失7万元。就诺一洗浴店主张的加盟费损失，因诺一洗浴店提交的加盟合同并未约定相关品牌仅用于涉案柜位，故该加盟费损失与本案不存在必然关联，诺一洗浴店有关请求应不予支持。就诺一洗浴店主张的设备款68000元，诺一洗浴店称该设备款为两个泳池的支出，并提交了转账凭证及现场照片予以佐证，群光西安分公司认可涉案柜位现场有两个泳池，考虑合同解除后剩余租赁期仅剩半年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群光西安分公司向诺一洗浴店赔偿设备款1万元。就诺一洗浴店要求赔付的日常经营用品损失18268元，因该日常经营用品均为可移动物品，故诺一洗浴店该请求应不予支持。就诺一洗浴店主张的客户退款损失273297元，诺一洗浴店认可尚未向客户实际退款，群光西安分公司承认从中收取了16%的费用，因租赁期限内群光西安分公司提前解约，本院酌定群光西安分公司向诺一洗浴店赔付3万元。因群光西安分公司不具有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群光公司作为群光西安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对群光西安分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诺一洗浴店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退还西安市新城区XX店履约保证金1万元、装修押金8000元，并赔偿西安市新城区XX店装修损失7万元、设备损失1万元、客户退款损失3万元；四、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对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上述退赔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西安市新城区XX店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460元，由西安市新城区XX店负担16600元，由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负担28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5元，西安市新城区XX店预交19460元，本院退还西安市新城区XX店7295元，其余12165元由西安市新城区XX店负担9305元，由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群光实业（武汉）有限公司负担28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莉莉审判员   马延环审判员   秦燕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