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78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万思雨，女，199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涛（宋万思雨之母），住重庆市北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萤，女，199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蛾，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尚能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天生路**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304902230B。法定代表人：张耗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渭萍，女。上诉人宋万思雨因与被上诉人唐萤、原审第三人重庆尚能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9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万思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涛、被上诉人唐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人与李凤蛾、原审第三人尚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渭萍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万思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唐萤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生意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正在履行中，且唐萤单方违约。宋万思雨与唐萤约定于2020年1月31日前完成门面交付，自2020年2月1日起由唐萤经营。新冠疫情期间，唐萤仍多次表示要来接铺，但于2020年4月1日以人流量少经营有风险为借口单方面违约。2．宋万思雨的保证金无法退还系由唐萤造成的。根据尚能公司于2020年3月初出台的《疫情期间租金减免补充协议》，减免租金不能提前退铺，否则不退保证金；或者当即退铺可以退保证金和剩余租金。宋万思雨将前述内容告知唐萤后，唐萤仍坚持接铺，宋万思雨才出面替唐萤与尚能公司签署前述补偿协议，但唐萤于4月1日表示不再接铺，导致宋万思雨为了减少损失不得已退铺，错过了退还保证金的机会。3.2020年2月至4月的租金共计8180元的损失系由唐萤恶意拖延造成。一是商场收租系按月收取，即使2020年4月7日解约，实际已有一整个月的租金亏损。二是自2020年1月26日至2020年4月7日，宋万思雨基于唐萤愿意继续履行《生意转让合同》的意思表示，方才同意延后至2020年3月31日交接商铺并承担未接铺时的租金亏损，现唐萤已单方违约，故宋万思雨独自租金的前提已不存在。4．唐萤支付给宋万思雨的3000元系前期转让费，根据《生意转让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唐萤单方面违约，宋万思雨不退还已收取的转让费，所以前述3000元不应在唐萤赔偿的损失中抵扣。5.2020年2月1日后宋万思雨的所有损失均应由单方违约的唐萤承担，包括能源公摊费58元等。宋万思雨作为《商铺租赁合同》、《生意转让合同》的守约方，反而因唐萤单方面违约承受经济损失，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宋万思雨应收取的转让费23000元、本应退还的保证金10920元、剩余租金8000元，合计41920元，均系唐萤造成的损失，但一审仅支持9509元，有违公平。唐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涉《生意转让合同》已于2020年1月18日经唐萤与宋万思雨协商一致解除。2020年1月19日，双方重新进入谈判阶段，并又经历了多次谈判就合同主要条款达成了一致意见，但就何时签订合同，何时履行合同尚未达成一致意见。而且客观条件方面，因为新冠疫情影响，唐萤也无法抵达重庆与宋万思雨继续磋商商铺转让事宜。因此，唐萤不应承担未接铺的任何损失。2．宋万思雨不应存在损失，即使有损失也是其自身原因导致。第一，唐萤不应承担宋万思雨诉请的租金损失。宋万思雨与尚能公司的租赁关系并未因唐萤未接收商铺而受到任何影响，而且宋万思雨明确表示2020年2月、3月的亏损由其承担，事实上，也应由其自行负担。第二，唐萤不应承担宋万思雨诉请的保证金损失。宋万思雨在一审中当庭表示放弃追究尚能公司不归还保证金的责任，应承担自愿放弃权利的后果。此外，根据宋万思雨与尚能公司签订的《疫情期间租赁优惠补偿协议书》，双方《租赁合同》在继续履行中，在唐萤明确表示不承接商铺后，宋万思雨擅自解除与尚能公司的《租赁合同》，才产生保证金损失，与唐萤无关。第三，唐萤不应承担宋万思雨诉请的不可拆卸的装修及物品折损费。根据《生意转让合同》第一条第4款的约定，宋万思雨转让的物品均可以拆卸，且其未举示证据证明存在前述费用。第四，唐萤不应承担宋万思雨诉请的维权费用以及误工费。《生意转让合同》已于2020年1月18日解除，该合同关于律师费的约定不适用于本案，宋万思雨要求唐萤承担误工费也无任何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宋万思雨的全部诉讼请求。尚能公司述称，认可一审判决的结果。宋万思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宋万思雨与唐萤于2020年4月6日解除《生意转让合同》，由唐萤承担解除转让合同造成的损失339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唐萤承担。一审庭审中，宋万思雨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金额变更为489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于北碚区的产权人为重庆泰吉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案涉商铺位于北碚区。2014年9月1日，重庆泰吉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重庆泰吉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人）、尚能公司（受托人）。依据双方签订的《天生丽街商业用房租赁合同》，重庆泰吉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9月1日起将天生丽街所有商业面积（40312.28平方米）委托尚能公司统一经营管理。管理范围包括所有商业用房和周围场地以及外围的地面广场、市政道路区域面积使用和管理。所有关于天生丽街的权、责、利全部交由尚能公司执行。2020年1月17日，宋万思雨（甲方、转让方）与唐萤（乙方、受让方）签订《生意转让合同》。约定：一、1、甲方同意将本人租赁经营的，位于北碚区，套内面积12平方米的商铺经营生意机会和室内全部装修，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进行经营使用。2、转让费：甲乙双方确认23000元。3、付款方式：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即向甲方一次性全部支付上述转让费，甲方出具收据（非税费发票），乙方若需要甲方出具税票，需另行支付相应税金款项。4、转让包括该商铺的经营机会及室内装修，装饰及产品等。二、甲方与上述商场商铺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1月31日合同解除，乙方确认并在支付甲方转让费后，由乙方与商场商铺所在的尚能公司在甲方租赁合同解除日前另行签订租赁合同，合同内容与甲方无关…。四：乙方在2020年1月17日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转让费23000元，上述费用已包括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此外甲方不得向乙方所取其他任何费用。五、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该店铺的相关证件的过户手续，除与商铺商业尚能公司的转让手续费，折3000元由甲方承担，其余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接手前该店铺所有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为了乙方不停业继续经营，在没有公开与尚能公司签订合同之前，甲方法人应无偿出面协商店面与尚能公司的一切事务，此协议有效。六、如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乙方经营受损的与甲方无关，合同生效之日起乙方承担原甲方全部责任。七、1、出现战争，地，地震等不可抗力的情形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合同自动解除。2、甲方迟延交付达30日的，乙方可根据商铺商业公司一起解除本合同，且甲方如出现此情况，则应退还全部已经收取的乙方转让费。3、乙方出现迟延支付转让费或迟延签订租赁合同或迟延支付租金等情况导致无法完成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在甲方向本合同约定的乙方以当面告知或者手机号致电或手机信息等电子文件通知无果之时，本合同解除；乙方承诺出现上述情况，乙方不退还已经收取的乙方转让费，并赔偿甲方损失（包括律师费，维护权利发生的各项费用）。八、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落款甲方处宋万思雨签字，乙方处唐萤签字，落款时间2020年1月17日。2020年1月19日，唐萤通过微信转账向宋万思雨支付3000元，转账说明载明：订金。2020年4月7日，尚能公司作出情况说明：我司于2019年6月11日与宋万思雨签订案涉及商铺租赁合同。2020年1月17日宋万思雨向我司提出转让申请，2020年1月19日，我司收到宋万思雨转让商铺申请及相关材料。2020年1月21日，我司工作人员回复已经通过其转让申请审核。等。2020年3月30日，尚能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宋万思雨（乙方、承租方）签订《疫情期间租金优惠补充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于2019年6月17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甲方将案涉门面的商铺房屋租赁给乙方作茉莉家品牌使用。租赁合同就租赁期限、租金标准、租金支付等均进行了约定。现因受新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甲乙双方都面临较大的市场经营压力。现双方本着长期合作、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双方友好协商，根据实际情况，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以帮助乙方渡过目前这一特殊时期产生的诸多困难。补充协议内容如下：1．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自2020年3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租金、管理费调整如下：时间租金管理费2020年3月1820元/月180元/月2020年4月1820元/月360元/月2020年5月2548元/月360元/月2020年6月2912元/月360元/月注：上述约定以外时间的租金、管理费，按照原合同签署的租金、管理费标准执行。本协议约定的租金优惠期间，乙方应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以本补充协议约定的标准向甲方缴纳，不得拖欠或拒交。若由拖欠或拒交的，则本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的租赁支付标准作废，乙方应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甲方缴纳租金。等等。合同落款甲方处尚能公司签章，乙方处宋万思雨签字。落款时间2020年3月30日。2020年4月13日，尚能公司（甲方）与宋万思雨（乙方）签订《关于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解除协议》，约定：1．双方一致同意于2019年6月11日签订的案涉是商铺的《租赁合同》及附件在2020年4月30日同时解除。2．本解除协议签字生效后，原租赁合同及附件在2020年4月30日后的义务双方不在履行，已经履行部分也不再返还，不予退还保证金金额为10920元。3．乙方必须于2020年4月30日前将商铺按原合同约定完场返还甲方，如租赁房屋及其设备有损坏，则乙方应负责维修和恢复，如乙方不能维修和恢复，甲方可自行维修和恢复，做需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工程费用等）由甲方先行垫付，甲方有权就垫付金额向乙方追偿。房屋返还时如乙方未腾空租赁房屋内乙方所有物品，视为乙方放弃该房屋内物品的所有权，则甲方可对未腾空乙方所有物品作任何处置。4．乙方必须于2020年4月30日前完清所欠甲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租金、物业物管费、水电费等，如乙方逾期未支付则甲方按照每日万分之四收取乙方滞纳金。5、因乙方要求提前终止本合同，故乙方所支付的保证金甲方不予退还，作为乙方提前解除合同对甲方损失的赔偿。等等。合同落款甲方处尚能公司签章，乙方处宋万思雨签字，落款时间：2020年4月13日。2020年6月17日，宋万思雨（委托人、甲方）与重庆缙云律师事务所签订（受托人，乙方）《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就本案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律师费5000元。2020年6月17日，乙方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宋万思雨缴纳的案件代理费5000元，收款方式为现金支付，分两次支付。2020年4月13日，乙方出具了金额为1000元的发票；2020年6月17日，乙方出具了金额为4000元的发票；发票的内容均为法律咨询服务费。2019年6月11日（打印日期），尚能公司向宋万思雨出具保证金，载明：房屋名称B36，合同日期：2019年6月17日至2020年8月31日，押金10920元，租户姓名为宋万思雨。2019年12月25日，尚能公司向宋万思雨出具收据载明：租金日期：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租金10920元，管理费1080元，合计12000元。2020年3月19日，尚能公司向宋万思雨出具收据载明：电费合计58元。2020年3月30日，尚能公司向宋万思雨出具收据载明：租金日期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管理费180元。一审庭审中，宋万思雨与尚能公司均确认：尚能公司与宋万思雨的租金合同约定的租金为4000元含管理费360元。另外尚能公司收取了宋万思雨2020年3月1日至31日租金及管理费共计2000元。尚能公司收取宋万思雨2020年4月1日至31日的租金及管理费共计2180元。后，宋万思雨主动向唐萤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双方于2020年4月13日解除合同。重庆市忠县石宝镇印山社区居委会作出《说明》载明：因春节期间新冠疫情爆发，为做好新冠疫情防控工作，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并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等有关规定，重庆市忠县石宝镇为响应政府号召自觉居家隔离。封镇封村控制人员流动，当地所有车辆所有人员不得外出，公共交通停运，轿车实行通行证制，辖区内所有人员不得外出，避免交叉传染的风险。街道解封日期为2020年3月31日解除封闭。一审庭审中，宋万思雨与唐萤均陈述：2020年1月19日，宋万思雨与唐萤到尚能公司处审核案涉商铺门头灯并签订合同，但因尚能公司无法当天审核门头灯事宜，次日因为商场放假，宋万思雨与唐萤口头约定2020年2月1日再去办理相关事宜。2020年2月1日，因为新冠疫情影响，唐萤无法到商铺所在地办理转让事宜，宋万思雨与唐萤口头约定的疫情解封后再去办理。一审庭审中，对于尚能公司未退还保证金的理由，宋万思雨陈述：其与尚能公司签订的合同在2020年8月31日到期，到期后尚能公司可以向宋万思雨退保证金。若合同到期前宋万思雨成功转让商铺的情况下，尚能公司亦可向宋万思雨退还保证金。宋万思雨是在合同期间内主动与商场提出解除合同，是为了减少租金的损失。因为宋万思雨提前解除合同，按照宋万思雨与尚能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尚能公司不应当退还保证金。2020年1月25日，唐萤在微信中询问知宋万思雨商场何时上班、签订合同事宜。唐萤：这段时间我们这里没有到重庆的车。这个病情还挺严重的，学生都迟延了。我要是玩（晚）两三天上来签合同，店里不开问题不大吧？宋万思雨：你看嘛，晚两天应该不影响的。宋万思雨：我再营业两天给你，你2月1日开始接（商铺）。唐萤：有车的话，我31号来签合同。2月1日营业。2020年1月26日宋万思雨与唐萤的微信聊天记录：唐萤：“我们这里封路了，只进不出了。签合同要迟延了。等解封了我再上来签订合同。”宋万思雨：“如果我有事我就只有帮你请假关门。我没有事就守着。”2020年3月18日，宋万思雨“我可以2月、3月承担亏损算我自己的，你从3月底来办手续，4月初开始接。4月房租是减半的，然后后面租金也每月交就行。你觉得怎么样？”唐萤“嗯嗯。可以的。但是我确定不了时间。”宋万思雨“但是如果实在4月你都没有回来，也承担一点点撒。”唐萤“店都没有转给我…”“4月学生具体什么时候上课都还不清楚呢”。后宋万思雨要求唐萤承担4月份租金，唐萤表示其没有接铺，其不是故意不接，是因为疫情封闭无法去接，因此不同意承担4月份租金。2020年4月1日，唐萤“我让朋友去看了，那边人都没有几个。不可能今天开始就要我接撒。”宋万思雨：“你要快点把手续办理。”宋万思雨“我们本来定的1月底签，因为疫情我等了你两个月了。但是商铺租金并不会给我少租金。”唐萤：“那你转给别人吧，押金我不要了。我现在真的不敢接”“主要是因为这个疫情影响，还不知道具体哪天开学，我接下来空着承担不起。”宋万思雨“你确定不要了哈？”唐萤“嗯嗯”。等等。2020年4月2日，宋万思雨通过微信向唐萤发送了合同履行督促函，要求唐萤在收到函件后3日内与其联系继续履行协议，否则其将采取法律手段。2020年4月7日，宋万思雨通过微信向唐萤发出因唐萤违约解除合约需要向宋万思雨支付的赔偿款项等金额及计算方式。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1月17日，宋万思雨与唐萤签订《生意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审庭审中，宋万思雨陈述：因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原因双方对合同履行的期限进行了口头变更，变更为2020年3月31日交接商铺由唐萤与尚能公司签订合同。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唐萤所在地因新冠疫情影响2020年3月31日解除封闭。故双方应在按照口头变更的时间继续履行合同。根据宋万思雨与唐萤签订的《生意转让合同》约定，唐萤出现延迟支付转让费等情况导致无法完成转让的，宋万思雨有权解除合同。2020年4月2日宋万思雨向唐萤发出督促履行合同函后，唐萤未表示继续履行合同。2020年4月7日，宋万思雨通过微信向唐萤发出因乙方解除合同造成宋万思雨的损失金额的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确认宋万思雨与唐萤签订的《生意转让合同》于2020年4月7日解除为宜。2020年1月18日后宋万思雨、唐萤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表示的等疫情解封后，唐萤上来接店铺。故由此可以看出，宋万思雨、唐萤均同意按照变更后的合同继续进行履行，故对于唐萤辩称《生意转让合同》于2020年1月18日解除的意见，因与双方约定的内容不符，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2020年4月1日，唐萤以生意不好做为由拒绝履行合同构成违约，故应承当违约责任。结合宋万思雨的诉讼请求，对于宋万思雨的具体损失，一审法院具体评析如下：关于宋万思雨主张的保证金损失10920元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宋万思雨与尚能公司均陈述：因宋万思雨主动提前解除合同，故尚能公司未退还保证金10920元。宋万思雨与尚能公司的合同于2020年8月31日到期，唐萤于2020年4月1日明确表示不继续履行合同。故唐萤的违约行为并未直接造成宋万思雨的保证金损失。故对于宋万思雨要求唐萤承担保证金损失1092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宋万思雨主张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租金及管理费损失8180元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宋万思雨陈述：因为疫情原因双方对合同履行的期限进行了口头变更，变更为2020年3月31日交接商铺由唐萤与尚能公司签订合同，结合微信聊天记录看2020年3月19日，宋万思雨告知唐萤：2、3月的亏损其承担了。故对于2020年3月31日交付商铺前的租金按照双方的约定不应由唐萤承担。故对于宋万思雨主张2020年3月31日前的租金应作为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租金损失问题。因宋万思雨与唐萤的《生意转让合同》于2020年4月7日解除，故在合同解除前所产生的租金作为宋万思雨的损失应由唐萤承担。一审庭审中，尚能公司陈述其收取了2020年4月1日至4月30日租金及管理费共计2180元。故唐萤应支付宋万思雨租金损失509元（509元=2180元/月÷30天×7天）。唐萤未按照双方约定于2020年4月1日接铺并签订合同构成违约造成宋万思雨损失，则唐萤应当赔偿宋万思雨的损失。一审审理中，经一审法院组织调解，双方仍无法就损失达成一致意见，结合宋万思雨请求的违约损失主张金额，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宋万思雨的损失为一个月租金4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生意转让合同》约定，唐萤迟延签订租赁合同导致无法完成转让的应赔偿宋万思雨律师费。故对于宋万思雨请求唐萤支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认。综上，唐萤应支付宋万思雨各项损失共计9509元（9509元=509元＋4000元+5000元）。对于宋万思雨起诉损失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宋万思雨举示证据证明唐萤于2020年1月19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其3000元，转账说明为订金。唐萤辩称，该款系订金而不是定金，没有签订合同应该予以退还。一审庭审中，双方均同意该款项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现合同解除，该订金应予以退还。经品迭计算，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唐萤还应给付宋万思雨损失6509元（6509元=9509元-3000元）。对于宋万思雨主张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公摊费损失58元，根据宋万思雨举示的公摊费收据载明给费用系2020年3月19日前的电费公摊58元。因此期间案涉门面尚未交付给唐萤，故该公摊不应由唐萤承担。对于宋万思雨主张的店铺内装修损失9000元、产品过期损失4820元，对此宋万思雨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宋万思雨陈述的其工资损失，宋万思雨陈述唐萤未接铺，导致其守店及办理手续的误工费计算2个月工资，宋万思雨举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失实际产生，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宋万思雨与唐萤于2020年1月17日签订的《生意转让合同》于2020年4月7日解除；二、由唐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万思雨损失6509元；三、驳回宋万思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元，减半收取325元，由宋万思雨负担234，由唐萤负担91元。二审中，上诉人宋万思雨向本院举示购买产品的订单、转账记录，拟证明因唐萤违约，产生相应损失。被上诉人唐萤质证认为，订单及转账记录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订单及转账记录也无法证明宋万思雨购买产品系用于店铺经营，即使产生损失也是宋万思雨的正常经营损失，与唐萤无关，故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宋万思雨购买产品系其用于经营店铺的正常支出，但购买产品的订单、转账记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生意转让合同》是否已经解除；2.上诉人宋万思雨主张的损失是否成立，现评判如下：首先，关于案涉《生意转让合同》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宋万思雨主张案涉《生意转让合同》尚未解除，仍在履行过程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20年4月7日，宋万思雨通过微信向唐萤发出因唐萤违约解除《生意转让合同》，需要向其支付的赔偿款项等金额及计算方式，且宋万思雨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为“请求确认宋万思雨与唐萤于2020年4月6日解除《生意转让合同》”，故一审法确认双方于2020年4月7日解除《生意转让合同》并无不当，对于宋万思雨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虽然宋万思雨与唐萤双方签订了《生意转让合同》，但案涉商铺系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一直未交付给唐萤实际占有、使用、收益，故宋万思雨在上诉中所主张的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宋万思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8元，由宋万思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景象审判员师玉婷审判员李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毕汇林书记员赵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