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书，男，195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自学礼，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佳鸿，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以龙，男，196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国，男，196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继才，男，196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富，男，195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菊兰，女，196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全春，男，197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之云，男，197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军龙，男，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以上八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元，云南鼎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以上八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利，云南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必兰，女，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彩，女，196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原审第三人：李润妹，女，1955年2月19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元武，男，1974年1月14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李润妹的女婿，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德书因与被上诉人朱以龙、王永国、朱继才、刘富、钱菊兰、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张必兰、李金彩，原审第三人李润妹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3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会见了上诉人王德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自学礼、范佳鸿，被上诉人朱以龙、王永国、朱继才、刘富、钱菊兰、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元、王文利，被上诉人张必兰、李金彩，原审第三人李润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元武，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德书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3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1.确认王德书应分配的集体股股金为204282.99元；2.确认王德书应分配的个人股、集体股股权权益款总额为2880514.01元；3.判令王永国向王德书支付股权权益分配款2680514.01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未确认67390元的集体股已量化分配到股东个人的事实。2.未确认王德书一直履行职责的事实。王德书作为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虽依劳动行政法律关系于2011年8月19日向人社局办理了退休登记，享受社保待遇，但退而不休，仍继续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从未怠于履行职责，从征收拆迁前的生产经营管理，到拆迁过程中担任公司拆迁及处理领导组组长，再到后期的清算领导组、改制领导组组长，处理了公司大量内外事务；经股东会议决，公司向王德书发放的劳动报酬从2000元一直到后期的3000元，直至2018年12月截止领取（详见王德书提供的第6组证据改革方案第5页、第16组会议记录、第10组第51页2019年1月19日股东会决议）。3.未确认处置闹访职工支付费用的事实。公司共支付处置费用2096560.00元，其中包括支付回购集体股款项1360389.00元，对应的集体股金额为429666元，剩余集体股152944元暂挂在朱以龙、阮全春、刘富、钱菊兰、王军龙、朱继才、王永国、谢之云名下。4.未确认王永国支付包括其本人在内的朱以龙、阮全春、王军龙、朱继才、谢之云共6人2019年1-9月养老、医疗、失业保险费71632.46元的事实，以及支付给该6人超过决议、协议规定期限的职工经济补偿7000元的事实。二、一审部分判决不公，未能案结事了。本案争议的节点在于未量化分配的集体股的划分和超规定、约定的二项支出。多年来，在股权转让之前及股权转让之后，全体股东就集体股的划分多次议而未决，早已形成僵局，已经不可能自行商议解决。王德书也是迫于无奈，才一并提出了确认其应分配的集体股股金以及确认其应分配的股权权益款，经司法确认后，全体股东的股权权益即能全部确定，定纷止争、案结事了的目的方能实现。一审中，王德书充分考虑了全体股东（含继承人）的情况，结合改制方案及相关决议、协议、补充协议等规定或约定，提出了较为公平合理的分配方案【详见《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现金股及两次集体股分配后的明细表》《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回购集体股、剩余集体股的分配明细表》《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12名股东股权转让款分配明细表》】，但一审未审查处理，恳请二审审查并依法判处。综上所述，王德书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部分判决不公，未有效解决各方争议，未能维护包括王德书在内的各方合法权益，现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受理并依法公正判决。朱以龙、王永国、朱继才、刘富、钱菊兰、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辩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王德书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9年10月16日股东会决议及资产处置方案（简称“《2019年10月决议》”）是否合法有效。因案涉企业性质于2018年10月22日从股份合作制企业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当日具有股东、职工双重身份的只有朱以龙、王永国、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朱继才六人，而该六人均同意《2019年10月决议》，故该决议合法有效。具体理由如下：各方对2018年10月22日之前案涉企业性质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均无异议，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根本特征是股份＋合作。根据原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1997年6月16日发布实施的《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人走股留”“集体共有股人在股在、人走股销”是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基本原则。案涉企业股东会2014年3月28日《会议记录》（第3条）、2014年8月21日《股东会决议》（第一条）和2014年11月1日《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关于公司集体股权享有人的决议》（最后一段）对前述原则也一再予以确认。因《2019年10月决议》作出之时，以及2017年3月19日《股东会决议》和2017年7月16日《关于深化股份合作制企业改革的方案》（该方案第4页“人员”部分再次强调“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股东具有股东、职工双重身份”）作出之时，12名股东中的毕沛（继承人李润妹）已于2004年10月去世，杨福宝（继承人李金彩）已于2006年9月去世，张必兰已于2007年7月调走，王德书已于2011年8月退休，钱菊兰、刘富分别于2015年8月、12月退休，具有股东、职工双重身份的只有朱以龙、王永国、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朱继才六人，而这六人均同意《2019年10月决议》，故该决议合法有效。一审判决以早已不具有在职职工身份的王德书、李润妹未参与为由，认定该决议违背2017年3月19日《股东会决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必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在法院的主持下，提出较为公平合理的分配方案。事实及理由：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在2002年进行第二次改革后，注册资本金变更为128万元，改革后公司有股东共12人，12名股东中王德书出资为30万元，其余股东出资均为3万元。张必兰是该公司股东，并且出资3万元。对于该公司转让后的合法财产张必兰有参与分配的权利。1.该公司原退股股东及职工、退休人员50多人曾经分配到集体股，张必兰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并参与该公司的转让，享有该公司转让后的合法财产的分配权利。2.2004年公司在施行公司章程时，张必兰是该公司的职工，故应享有该公司的集体共有股。现请求在法院的主持下，提出较为公平合理的分配方案，保障每名股东的合法权利。3.2017年3月19日，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的12名股东通过决议，一致同意将各自名下的股权和回购的集体股、剩余的集体股全部转让给最终确定的股权受让人，由全体股东统一全部转让给股权受让人后，全体股东自行决议份额的划分和股权收益的分配、相应义务的承担。张必兰是该公司的12名股东中的一员，张必兰参与该公司的改制并参与该公司最终的转让，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张必兰享有该公司转让后的合法财产的分配权利。4.集体共有股配售该职工个人后，职工个人只享有收益权、选举权、提名权。该公司的12名股东将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杨辉、王崇艳。该公司不存在了，就不存在收益，张必兰及其他股东（共12名股东）也应对公司剩余的合法财产进行公平、公正的分配，保障每名股东的合法权益。李金彩辩称，同意王德书的上诉意见。李润妹述称，现在不存在双重身份的说法，大家身份都一样。请求法院给一个合理的分配方案。王德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年10月26日的股东会会议决议及资产处置方案；2.确认王德书应分配的集体股股金为204282.99元；3.确认王德书应分配的个人股、集体股股权权益款总额为2880514.01元；4.判令王永国向王德书支付股权权益分配款2680514.01元；5.判令朱以龙、王永国、朱继才、刘富、钱菊兰、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张必兰、李金彩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原为地方国营祥云县酿酒厂，系祥云县经济委员会组建的全民所有制企业。1996年，该公司进行第一次改革，经政府批准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并更名为祥云县南飞酒类食品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90万元，改制股权设置为职工个人股25万元，集体共有股65万元。2002年，该公司进行第二次改革，经过改革公司更名为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28万元；改革后公司有股东共12人，分别是王德书、朱以龙、刘富、王军龙、张必兰、毕沛、钱菊兰、阮全春、朱继才、杨福宝、王永国、谢之云，12名股东中王德书出资为30万元，其余股东出资均为3万元；该12名股东通过了《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2004年5月1日起执行），该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为128万元，每股1万元，折股数为128股，集体共有股65万元，职工个人股63万元，集体共有股由公司职工集体持有，不向股东个人配售。前述12名股东中，股东毕沛2004年10月去世后由李润妹继承其股权，股东杨福宝2006年9月去世后由李金彩继承其股权；王德书于2011年8月办理了退休手续，但工商登记其仍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变更。2012年，因彩云明珠文化城、祥云一中、体育场等项目建设，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的房屋、土地被征收，并获得了相应的补偿。2012年底，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停产。此后，钱菊兰、刘富先后于2015年8月、12月办理了退休手续。2017年3月19日，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的12名股东王德书（由自学礼代理）、朱以龙、刘富、王军龙、张必兰、李润妹（由毕元武代理）、钱菊兰、阮全春、朱继才、李金彩、王永国、谢之云通过决议，一致同意将各自名下的股权和回购的集体股、剩余的集体股全部转让给最终确定的股权受让人，每一名股东均放弃对其他股东向外转让股权的优先受让权，回购的集体股、剩余的集体股，由全体股东统一全部转让给股权受让人后，全体股东自行决议份额的划分和股权收益的分配、相应义务的承担。之后，公司股东决议通过了《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关于深化股份合作制企业改革的方案》，方案拟确定公司的股权受让人为杨辉、王崇艳，决定成立深化改革领导组，由王德书担任组长，王永国、阮全春为小组成员。该方案报祥云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批示后，祥云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同意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以股权整体转让的方式深化股份合作制企业改革的批复。最终，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的12名股东以8892000元的转让总价将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杨辉、王崇艳。杨辉、王崇艳已经付清股权转让款，该款项由王永国负责保管。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权全部转让后，于2018年10月22日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公司更名为祥云县下关风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性质由股份合作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股东为杨辉、王崇艳。2019年10月25日，祥云县下关风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2019年1月19日，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王德书（由自学礼代理）、朱以龙、刘富、王军龙、张必兰、李润妹（由毕元武代理）、钱菊兰、阮全春、朱继才、李金彩、王永国、谢之云12人召开会议，就股权转让款的分配事宜进行协商，但未形成一致的分配意见，仅一致同意每个股东预先分配股权转让款10万元（今后从各股东的应分配款中扣减）；2019年6月16日，前述12名股东再次就股权转让款的分配事宜进行协商，但仍未形成一致的分配意见，仅一致同意每个股东再预先分配股权转让款10万元（今后从各股东的应分配款中扣减）。2019年10月26日，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的10名股东王永国、朱以龙、王军龙、朱继才、刘富、谢之云、钱菊兰、张必兰、李金彩、阮全春通过会议协商股权转让款的分配，并一致达成分配决议并形成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资产处置方案，决议及方案明确：公司现金股份按各股东现金出资额计算，集体股份按两块计算：1.1996年—2001年量化到12名职工个人的（67390元）集体股按量化到个人部分计算；2.量化后剩余集体股（582610元）分配给8名在职职工朱以龙、朱继才、阮全春、王军龙、王永国、谢之云、刘富、钱菊兰享有，由8名在职职工集体拿出20万元补给王德书、张必兰、李金彩、毕元武四人，平均每人补5万元。另，2019年10月26日会议召开前，朱继才打电话通知王德书的代理人自学礼参加会议，但自学礼称人在外地无法参加，后自学礼、朱继才均没有通知王德书自行参加，本次会议召开也未通知李润妹参加。2019年10月26日的会议形成的分配决议及方案由王永国通知了王德书的代理人自学礼。现王德书认为2019年10月26日会议形成的分配决议及方案，侵害其合法权益，且该次会议的召集及表决不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诉至法院要求裁处。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王德书申请财产保全，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裁定冻结被申请人王永国在云南祥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家支行开户的账号为62×××77的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268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本案中，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系股份合作制企业，该公司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案外人系原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决议，且相关改革方案已报祥云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批准，故原公司全体股东于2017年3月19日关于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该份股东会决议中，12名股东（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一致同意股权转让后的份额划分和股权收益分配、相应义务的承担由全体股东自行决议。故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权转让款的分配处置，应按照前述股东会决议内容进行，即由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全体进行协商处置。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杨辉、王崇艳，并于2018年10月22日进行变更登记后，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均已丧失公司股东身份，故王永国、朱以龙、王军龙、朱继才、刘富、谢之云、钱菊兰、张必兰、李金彩、阮全春于2019年10月26日通过会议形成的决议及资产处置方案，并非股东会决议，而是就公司股权转让款分配形成的分配协议。但该分配协议系在王德书、李润妹均未参与的情况下形成，违背了2017年3月19日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并非由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全体股东共同协商形成。现王德书主张撤销该分配协议，李润妹在庭审中亦不认可该分配协议，故王德书要求撤销2019年10月26日的会议决议和资产处置方案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王德书要求确认其应分配的集体股股金和个人股、集体股股权权益款，并要求判令王永国向其支付相应股权权益分配款的诉讼请求。根据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于2017年3月19日关于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后的份额划分和股权收益分配、相应义务的承担由全体股东自行决议。现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的全体股东并未对股权转让款分配事宜形成合法有效的分配方案，故该项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张必兰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朱以龙、王永国、朱继才、刘富、钱菊兰、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张必兰、李金彩于2019年10月26日形成的《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资产处置方案》；二、驳回王德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以龙、王永国、朱继才、刘富、钱菊兰、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张必兰、李金彩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王德书认为一审遗漏认定部分案件事实，具体以其上诉状为准。朱以龙、王永国、朱继才、刘富、钱菊兰、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对“2019年10月26日会议召开前，朱继才打电话通知王德书的代理人自学礼参加会议，但自学礼称人在外地无法参加，后自学礼、朱继才均没有通知王德书自行参加，本次会议召开也未通知李润妹参加”有异议，认为自学礼在外地无法参加是事实，但已通知过王德书及李润妹。张必兰、李金彩、李润妹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王德书主张遗漏认定的事实均是股权转让款的具体分配事由，但本案的股权转让款并未经全体共有人协商达成分配方案，一审对该事实未予认定并无不妥，王德书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朱以龙、王永国、朱继才、刘富、钱菊兰、阮全春、谢之云、王军龙的异议，其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已通知王德书及李润妹，其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当事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资产处置方案》是否应予撤销，王德书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关于《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资产处置方案》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该《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资产处置方案》是原祥云县下关风酒业公司股东将各自名下的股权和回购的集体股、剩余的集体股全部转让后，部分出让人就所得的股权转让款如何分配达成的协议。该股权转让款属于全体共有人所有，该分配协议仅由部分出让人协商作出，未经全部共有人同意，属于擅自处分共有财产，一审予以撤销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关于王德书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如上所述，股权转让款属于全体共有人的财产，应由全体共有人协商分配，现全体共有人并未协商形成合法有效的分配方案，王德书要求确认其份额并予以分配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一审驳回王德书的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德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德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代勇审判员  苏春平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琴书记员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