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同心进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晋庄路西铁路口。法定代表人：赵进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子英，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中关村科技园区平谷园兴谷****-531。法定代表人：晏园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冬梅，北京杜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卫梅，北京杜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同心进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心进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庆资产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7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心进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东庆资产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东庆资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同心进源公司为保证人，并非借款人及实际使用人，出借人、东庆资产公司在此之前从未向同心进源公司以任何形式主张过权利，保证期限早已届满，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东庆资产公司并非实际出借人，出借人转让债权同心进源公司不知晓也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东庆资产公司与借款人之间形成新的合同关系，针对新的合同关系未经同心进源公司同意，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主债务人没有到庭，遗漏了当事人。法院应查明借款人和贷款人之间的事实，贷款人拖延时间追索欠款，使主债务人逃避债务，并转移财产，损害了担保人的利益。贷款人为了债权转移，使用多种手段，同心进源公司并不知情。《保证合同》盖章并没有通过同心进源公司领导盖章。本案发生在2003年，实际起诉是2019年，时隔16年时间，《保证合同》已经解除，期间债权人从来没有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或者通过诉讼解决。按照担保法的规定，担保期限应该是到2005年。东庆资产公司辩称，同心进源公司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存在遗漏当事人情形。东庆资产公司通过债权转让获取的债权，是通过合法有效的渠道获得，对同心进源公司的通知也是合法的。《保证合同》签章问题不能对抗合同的有效性，《保证合同》依然是有效的。保证责任期间贷款人向保证人进行过催收，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是2003年3月10日至2005年3月10日，贷款人催收的时间是2004年2月2日，所以债权人在保证期间主张过权利，后续按诉讼时效进行催收。东庆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同心进源公司立即偿还东庆资产公司本金27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自2003年3月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2．判令同心进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3月11日，北京金凤宝饮料制造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金凤宝公司）和北京石景山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甲方，以下简称石景山区联合社）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02年借字24号），约定金凤宝公司向石景山区联合社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自2002年3月11日至2003年3月10日止；为保证本合同的项下借款能得到清偿，采取如下担保措施：编号为2002年保字24号的《保证合同》。该合同第四章第五条另载明利息计算方式：5．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31‰；5．2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依第6条确定的时间一经划入乙方账户，即视为甲方已经放款，乙方已经承借有关金额。该笔借款自划出之日开始计息，如实际放款日与合同确定的期限不一致，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据应作为合同附件，同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5．3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本金的利息结息日为每季月末20日。5．4借款利息计收方式按季结收利息，利随本清；5．5借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借款合同利率计收复利。5．6借款逾期后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收罚息……5．8本合同项下之借款利率的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利率管理规定执行。2002年3月11日，石景山区联合社（甲方）和同心进源公司（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02年保字24号），为了确保2002年借字2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权提供保证，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及其利息、逾期利息、挤占挪用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如借款展期后，保证人应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延至展期借款到期之日起二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为履行保证责任而支付的款项，按照以下顺序清偿：（1）主债权之本金；（2）主债权之利息；（3）主债权之逾期利息；（4）主债权之挤占挪用利息；（5）主债权之复利；（6）违约金；（7）损害赔偿金；（8）实现主债权之费用。同日，石景山区联合社向金凤宝公司放款500000元。2003年3月3日、2004年2月2日、2004年7月1日、2005年4月5日、2005年10月20日、2007年4月5日、2007年9月14日、2009年3月4日、2009年10月28日，同心进源公司均签收了《借款催收通知书》。2005年10月20日，金凤宝公司偿还利息3000元。2005年12月，石景山区联合社更名为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景山支行（以下简称石景山支行）。2009年6月30日，金凤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30000元。同心进源公司称该款项系由其偿还，并在偿还该款项时与债权人达成一揽子解决协议，同心进源公司未就此举证。2010年12月29日，石景山支行（甲方）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信达北京分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对金凤宝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合同约定甲方就前述债权从2010年12月29日（转让基准日）之后回收的本息归乙方所有，自该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附件《分户债权转让清单》中限时截至基准日的本金金额为270000元，利息为550225．05元。2011年2月2日，《金融时报》上刊登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信达北京分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金凤宝公司及同心进源公司进行通知与催收。2011年7月29日，信达北京分公司（甲方）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信达天津分公司）签订《资产划转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对金凤宝公司的资产划给乙方，自2011年7月11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甲方与划转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附件《分户资产划转清单》显示，截至划转基准日2010年12月29日本金为270000元，利息为550225．05元。2011年8月24日，《金融时报》上刊登信达天津分公司与信达北京分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金凤宝公司及同心进源公司进行通知与催收。2013年8月21日，《金融时报》上刊登信达天津分公司债权催收公告，对同心进源公司进行通知与催收。2014年1月24日，信达天津分公司（甲方）与浙江文华控股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文华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对金凤宝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乙方，自2013年12月31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甲方与划转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附件《分户资产划转清单》显示，截至划转基准日2013年9月20日本金为270000元，利息为831778．35元。文华公司并非国有公司。2014年1月28日，《金融时报》上刊登信达天津分公司与文华公司债权及相关权益催收暨转让联合公告，对金凤宝公司及同心进源公司进行通知与催收。2015年12月23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作出（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1512号公证书，其中载明该公证处对于2015年12月11日文华公司工作人员向同心进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晋庄路西铁路口邮寄《债权催收通知书》的过程进行了公证。2017年8月4日，文华公司（甲方）与东庆资产公司（乙方）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对金凤宝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乙方，自2017年7月27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甲方与划转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附件《分户资产划转清单》显示，截至划转基准日2013年9月20日本金为270000元，利息为831778．35元。2017年10月27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135号公证书，其中载明该公证处对于2017年10月15日文华公司工作人员向同心进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晋庄路西铁路口邮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的过程进行了公证。同心进源公司表示因上述登记的住所地早已拆除故并未收到上述催告通知，同心进源公司未就此举证亦未提交其将地址变更事项告知债权人的证据。2017年12月12日，《国际商报》上刊登东庆资产公司与文华公司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对金凤宝公司及同心进源公司进行通知与催收。本案中，东庆资产公司主张以下借款利息：（1）借期内利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是千分之5．31，自2002年3月11日计算至2003年3月10日止；（2）逾期利息：以本金23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三的标准，自2003年3月11日计算至2009年6月29日；以本金27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按万分之三，自2003年3月1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息标准按照5．6条确定；（3）东庆资产公司主张以下复利：以借款期间所产生的利息3186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三的罚息利率标准，自2003年3月1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石景山区联合社与金凤宝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同心进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石景山区联合社发放贷款后，金凤宝公司应按期履行足额还款义务。而金凤宝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石景山区联合社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同心进源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亦未依约履行代为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的责任，均属违约，金凤宝公司、同心进源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连带责任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心进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凤宝公司追偿。就本案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评析如下：（一）本案历次债权转让行为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法中并无禁止债权转让的规定，依据法无禁止即为自由的原则，债权转让通常应当是法律所允许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理管理办法（修订）》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资产公司未经公开竞价处置程序，不得采取协议转让方式向非国有受让人转让资产。鉴于信达北京分公司及信达天津分公司系国有受让人，故至信达天津分公司之前的各手转让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因文华公司并非国有企业，信达天津分公司向其转让债权应按照《财政部关于印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修订）〉的通知》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招拍挂，但违反该规范性文件并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故该手转让亦属有效，对于文华公司与东庆资产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不受以上限制，亦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之处，应属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国有商业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上述规定。现各手债权人石景山支行、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通过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已经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文华公司亦通过邮寄书面通知书的方式向同心进源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后各手债权人均通过在报纸上刊登公告或者送达书面通知的方式向债务人和担保人告知债权转让事项，且东庆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状、一审法院将起诉状送达同心进源公司即担保人，同心进源公司收到起诉状之日应为东庆资产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金凤宝公司即应向债权转让后的债权人即东庆资产公司履行按期足额还款义务，同心进源公司应向债权转让后的债权人即东庆资产公司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二）保证期间是否经过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涉案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借款人不履行债务之日起计算，《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于2003年3月10日届满，借款期限届满后，同心进源公司于2004年2月2日首次签收《借款催收通知书》并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签收之日保证期间未经过，故应从2004年2月2日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三）关于应给付款项数额问题。涉案《借款合同》剩余的本金为270000元，数额无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同心进源公司主张其与债权人达成了一揽子偿还协议，但未举证证实，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东庆资产公司主张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的计算方式应以5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以借款合同5．1条约定的月利息计算一年，并扣除已经偿还的3000元利息，数额应为28860元。对于东庆资产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其主张的计算方式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就其主张的复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复利计算规定的适用对象仅限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商业银行、金融机构，因文华公司、东庆资产公司并非法律规定的可以收取复利的主体，故对于东庆资产公司主张的复利，一审法院仅支持到文华公司受让债权之日，利息业已清偿3000元，故一审法院在调整基数的基础上对截至2014年1月24日的复利予以支持，东庆资产公司主张收取的复利放弃了借款期限内的复利，此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1．同心进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东庆资产公司《借款合同》项下本金270000元及利息（借期内利息28860元；逾期利息：以本金23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三的标准，自2003年3月11日计算至2009年6月29日；以本金27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三，自2003年3月1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利息2886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三的罚息利率标准，自2003年3月11日计算至2014年1月24日止）；2．同心进源公司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凤宝公司追偿；3．驳回东庆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石景山区联合社与金凤宝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同心进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石景山区联合社已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现金凤宝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同心进源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亦未履行代为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均属违约，金凤宝公司、同心进源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心进源公司关于《保证合同》盖章并没有通过同心进源公司领导盖章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同心进源公司亦不能因此而免责。案涉《保证合同》约定同心进源公司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东庆资产公司要求同心进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同心进源公司关于本案主债务人没有到庭，遗漏了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于2003年3月10日届满，案涉《保证合同》约定同心进源公司的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石景山区联合社于2004年2月2日向同心进源公司发出《借款催收通知书》并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应认定债权人已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同心进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应从2004年2月2日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同心进源公司关于本案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同心进源公司为保证人，并非借款人及实际使用人，出借人、东庆资产公司在此之前从未向同心进源公司以任何形式主张过权利，保证期限早已届满，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国有商业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上述规定。本案各手债权人石景山支行、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文华公司向同心进源公司住所地邮寄书面通知书，后各手债权人均通过在报纸上刊登公告或者送达书面通知、提起诉讼的方式向债务人和担保人告知债权转让事项，符合上述规定，金凤宝公司应向债权受让人履行按期足额还款义务，同心进源公司应向债权受让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心进源公司关于东庆资产公司并非实际出借人，出借人转让债权同心进源公司不知晓也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东庆资产公司与借款人之间形成新的合同关系，针对新的合同关系未经同心进源公司同意，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贷款人拖延时间追索欠款，使主债务人逃避债务，并转移财产，损害了担保人的利益；贷款人为了债权转移，使用多种手段，同心进源公司并不知情；本案发生在2003年，实际起诉是2019年，时隔16年时间，保证合同已经解除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同心进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北京同心进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利审 判 员  甄洁莹审 判 员  王 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晓桐书 记 员  曹明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