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0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泉塘街道板仓南路**新长海广场**。负责人：田杨，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雷，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署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宜青，湖南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支文明，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赣江中大道**南昌新地中心**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刘雄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横永，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龙，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华创国际广场********及**24、25、26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吴刘沪，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龙琼，女，199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再华，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署泉、支文明、万龙、曾再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124民初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熊署泉已经下车，车牌号为赣Ａ8××**车辆与其发生碰撞，此时熊署泉并非乘车人，而是行人。熊署泉作为行人站于高速公路上被车辆碰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应当承担事故责任。二、本案赔偿项目不合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只能按60元／天计算。熊署泉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不应计算其误工费。被上诉人熊署泉辩称，熊署泉系车牌号为湘Ｈ1××**小型客车的车上人员，下车即站立在事故发生道路上，发生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本受伤。万龙、曾再华未及时设置警示标牌、将车上人员转移到安全地带，与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熊署泉未及时转移到安全区域，已由万龙、曾再华承担次要责任，熊署泉不应重复承担责任。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符合法定程序，且各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熊署泉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误工损失。被上诉人曾再华辩称，事故发生情况均已记不清楚。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辩称，同意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支文明、万龙未予答辩。熊署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支文明、万龙、曾再华赔偿熊署泉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35125.69元，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由支文明、万龙、曾再华、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第一起事故）2018年12月8日18时38分，驾驶人万龙驾驶车牌号湘Ｈ1××**号小型汽车，沿长沙-张家界高速公路行驶至长常段由东往西方向27ＫＭ＋500Ｍ时，因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未根据路面通行情况与前方同车道行驶车辆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导致湘Ｈ1××**号小型汽车车头与前方超车道正常行驶的由驾驶人曾再华驾驶的湘ＨＪ××**号小型汽车车尾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二起事故）2018年12月8日18时39分许，驾驶人支文明驾驶赣Ａ8××**号小型汽车沿长张高速公路长常段由东往西方向27ＫＭ＋502Ｍ路段时，赣Ａ8××**小型汽车先与前方发生事故后停于超车道由驾驶人曾再华驾驶的湘ＨＪ××**小型汽车右侧相刮撞，并与站于湘Ｈ1××**号小型汽车右侧乘车人熊署泉和湘ＨＪ××**号右侧的驾驶人曾再华及乘车人陈和平、曾婷四人发生碰撞，后赣Ａ8××**号小型汽车失控右侧车头与前方行车道正常行驶的由驾驶人尹贺驾驶的皖Ｋ9××**（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发生刮碰，造成湘湘Ｈ1××**小型汽车乘车人熊署泉、湘湘ＨＪ××**型汽车驾驶人曾再华及乘车人陈和平、曾婷共四人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2月23日，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长沙支队白箬大队认定：第一起事故（第435105420180002566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该事故责任划分如下：驾驶人万龙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驾驶人曾再华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第二起事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该事故责任划分如下：驾驶人支文明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万龙和驾驶人曾再华共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驾驶人尹贺、乘车人熊署泉、陈和平、曾婷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熊署泉受伤后在宁乡市人民医院、浏阳市骨伤科医院、益阳市笔架山乡卫生院、益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等门诊、住院治疗16天，共花费医药费34267元。2019年9月29日，经长沙市楚沩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熊署泉左侧动眼神经损伤致上睑提肌不全麻痹，后遗左眼上睑下垂，遮盖部分瞳孔，构成十级伤残；左侧动眼神经损伤后遗左眼斜视，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10个月，护理期4个月，营养期3个月。审理过程中，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对于熊署泉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非医保用药等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进入重新鉴定程序后，2020年4月5日，熊署泉出具承诺书：本人熊署泉承诺只要求按一处十级伤残进行赔偿。2020年4月7日，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申请撤回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另查明：赣赣Ａ8××**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支文明，该车在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从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10月12日。湘湘Ｈ1××**型客车登记车主为万龙，该车在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从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8月31日。湘湘ＨＪ××**型客车登记车主为曾再华，该车在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从2018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7日。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内。2、熊署泉自愿放弃对涉案交通事故无责车辆（皖皖Ｋ9××**的驾驶人及所有人的主张权利；3、本案事故中另外伤者曾再华、曾婷、陈和平已另案起诉，其损失应在交强险内与熊署泉予以分摊。4、熊署泉之子熊博艺于2013年6月5日出生；熊署泉之父熊革华于1967年1月26日出生，之母周求英于1969年5月24日出生。5、熊署泉受伤前从事建筑装修工作，并租住在长沙市天心区××街道××路××号。6、万龙垫付6000元，支文明垫付5000元。7、曾再华与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万龙与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支文明与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分别协商一致同意在熊署泉的医药费减去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后剩余部分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再按责任比例由曾再华、万龙、支文明承担，即曾再华承担844元［（34267元-1522元-1522元-2909元-152元）×15%×20%］，万龙承担844元［（34267元-1522元-1522元-2909元-152元）×15%×20%］，支文明承担2534元［（34267元-1522元-1522元-2909元-152元）×15%×60%］。此次交通事故中熊署泉的损失如下：医药费342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80元／天×16天），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0.1）；护理费20040元（167元／天×120天），误工费43138元（4387元／月÷30天×295天）；被扶养人生活费8268元（儿子8268元：12721元／年×13年×0.1÷2）；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1572元；共计18896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和划分本案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双方的过错程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确定第一起事故中驾驶人万龙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驾驶人曾再华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第二起事故中驾驶人支文明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60%），驾驶人万龙和驾驶人曾再华共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20%），驾驶人尹贺、乘车人熊署泉、陈和平、曾婷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熊署泉主张的医药费凭票确认为342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80元／天计算实际住院天数16天；营养费酌定1000元；残疾赔偿金结合熊署泉诉请按36698元／年计算20年，系数为0.1；误工费标准参照建筑业并结合熊署泉诉请4387元／月计算，其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95天；护理费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熊署泉伤情按照167元／天标准结合鉴定结论计算护理期；被扶养人生活费其儿子结合熊署泉诉请按12721元／年计算13年，系数为0.1，其父、母未年满60周岁，不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元；交通费结合熊署泉诉请酌定1000元；鉴定费凭票。关于各赔偿方应支付的赔偿数额。本案事故中另外伤者曾婷、陈和平、曾再华已另案起诉，其损失应在交强险内与熊署泉予以分摊。伤者熊署泉、陈和平、曾婷已离开乘客座位，站立于车身外受伤，该三人已转化为第三人，故应在曾再华、万龙、支文明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而曾再华既是湘湘ＨＪ××**辆驾驶员，也是湘湘ＨＪ××**辆的投保义务人及车辆被保险人，故其不应作为其本人利益的侵权人，也不能就自身损失要求自己保险的三责险赔偿，故其损失应在万龙驾驶车辆和支文明驾驶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本案在计算分摊比例时，熊署泉、陈和平、曾婷的损失应在万龙驾驶车辆承保保险公司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支文明驾驶车辆承保保险公司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曾再华驾驶车辆承保保险公司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及尹贺驾驶车辆无责交强险范围内进行分摊，伤者曾再华不能参加自身车辆保险公司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的交强险分摊，亦不能要求其在商业三责险内赔偿。本案中，支文明驾驶的车辆赣赣Ａ8××**型轿车在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万龙驾驶的车辆湘湘Ｈ1××**型客车在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曾再华驾驶的车辆湘湘ＨＪ××**型客车在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故各曾再华、万龙、支文明的赔偿责任应由各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熊署泉的损失188961元，由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522元（与另案伤者陈和平、曾婷、曾再华分摊），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25330元；由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522元（与另案伤者陈和平、曾婷、曾再华分摊），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25330元；由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2909元（与另案伤者陈和平、曾婷分摊），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32316元。以上总计88929元。熊署泉的剩余损失100032元扣除无责车辆交强险（与另案伤者陈和平、曾婷、曾再华分摊）医疗项下152元、伤残项下2533元后余额97347元，按事故责任由支文明承担60%即58408元、万龙承担20%即19469.5元、曾再华承担20%即19469.5元。由支文明承担的部分因其购买商业险，故由承保的太平财保江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扣除非医保用药2534元和鉴定费943元（1572元×60%）后承担54931元,支文明承担3477元；由万龙承担的部分因其购买商业险，故由承保的人寿财保长沙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扣除非医保用药844元和鉴定费314.5元（1572元×20%）后承担18311元,万龙承担1158.5元；由曾再华承担的部分因其购买商业险，故由承保的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扣除非医保用药844元和鉴定费314.5元（1572元×20%）后承担18311元,曾再华承担1158.5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熊署泉26852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熊署泉54931元，共计81783元，该款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其中支付熊署泉80704元，支付支文明1079元；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熊署泉26852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熊署泉18311元，共计45163元，该款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其中支付熊署泉40468.5元，支付万龙4694.5元；三、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熊署泉35225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熊署泉18311元，共计53536元，该款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由支文明赔偿熊署泉3477元，已支付熊署泉5000元，应承担诉讼费444元，故熊署泉应返还支文明1079元，此款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第一项中代为支付；五、由曾再华赔偿熊署泉1158.5元，该款限曾再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由万龙赔偿熊署泉1158.5元，已支付熊署泉6000元，应承担诉讼费147元，故熊署泉应返还支文明4694.5元，此款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一项中代为支付；七、驳回熊署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6元，减半收取738元，由曾再华负担147元，由支文明负担444元，由万龙负担147元。二审过程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有：一、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熊署泉已经下车，车牌号为赣赣Ａ8××**辆与其发生碰撞，熊署泉应否承担第二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熊署泉下车及下车转移过程中需一定合理时间，前后两次交通事故间隔仅1分钟，不能就此推定和苛责熊署泉在第二次交通事故时未“迅速转移”，故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以熊署泉未迅速转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承担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部分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熊署泉未以更快的速度转移的责任，在于熊署泉乘坐车辆驾驶人万龙未尽引领其迅速转移义务，且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万龙该责任，故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以上上诉主张，本院据此亦不予支持。二、一审判决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是否过高。一审判决按80／天计算熊署泉住院伙食补助费，该标准未超出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维持。三、一审判决认定熊署泉误工费是否正确。熊署泉一审时已提供多份证据证明其从事装修工作，证据充分有效，应予采信并据此认定其误工损失，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关于熊署泉未提交充足有效证据证明其误工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平安财保长沙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王静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