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4民终12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威,男,1959年2月2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铃,男,1963年1月2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映兵，四川豪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国,男,1958年9月2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林，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军，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永生,男,1972年1月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云晏,男,1972年2月1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石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懋廉,男,1956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习福,男,1980年9月2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锡杨,男,1977年6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倩倩,女,1988年10月22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飞,男,1990年3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明跃,男,1992年8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红,男,1973年9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雪谊,男,1987年9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兰,女,1974年9月2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 上诉人张铃、谭威因与被上诉人王志国、马云晏、魏懋廉、冉永生、卢习福、卢锡杨、杨倩倩、卢飞、黄明跃、黄建红、卢雪谊、李小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渝0242民初5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8日立案后，于2020年10月21日对上诉人上诉人张铃、谭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映兵，被上诉人王志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柏林、白明军，被上诉人冉永生、马云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石军，被上诉人李小兰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谭威、张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渝0242民初557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对(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剩余执行标的款30万元不得执行；3.依法确认(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执行标的款项30万元为上诉人谭威、张铃与被上诉人王志国共同所有；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谭威、张铃系王志国在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项目二期工程的共同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执行标的系王志国单独所有。根据已经生效的(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谭威、张铃系王志国在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项目二期工程的共同的实际施工人。酉阳县人民法院在案涉的工程款没有确定三人的份额的情况下，特别是没有确认王志国份额及所有的工程款金额的情况下，目前法院执行标的款系谭威、张铃和王志国目前共有的款项，执行该款项，将会损害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谭威、张铃与王志国将通过另外一场结算之诉解决双方在该工程中各自应得的工程款，在没有生效法律文书明确王志国应得款项之前，上列被上诉人申请执行王志国，将损害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由于王志国的恶意行为，本案中，谭威、张铃与王志国之间的内部结算一直无法进行，其目的就是想通过这种貌似合法的诉讼来达到侵占原本属于谭威、张铃的工程款。退一步讲，本案中，即使马云晏等人要执行王志国的工程款，在王志国怠于确认份额及债权的情况下，也应当是马云晏等人提出代位诉讼，从而确认王志国的债权及份额后，才能继续执行。3.案涉标的是工程款，除涉及谭威、张铃的利益外，还涉及民工工资。案涉标的不是一般的民事法律关系，而是建设工程的工程款，人民法院在处理案涉标的时，除了一般的民事法律规定外，还应该根据建设工程的相关法律规定，确认案涉标的的所有权及优先权。酉阳法院在没有考虑案涉标的的特殊性的情况下作出的民事判决，显然与法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4.王志国和多位申请执行人共谋虚假诉讼，此行为已经被酉阳县公安、检察院、法院确认。在该工程建设中，王志国为了达到非法占有该工程款的目的，和多人伪造证据，以曾经在该工程中为王志国提供劳务为由向酉阳法院提起诉讼。这些诉讼都是通过民事调解的方式结案的，其中多个案件已经被酉阳县公安、检察院、法院予以司法确认，王志国也被追究了刑事法律责任。在此种情况下，法院在处理涉及他人利益的情形时，应当更慎重。司法的最终效果的客观公正，在王志国与被上诉人等多人确定虚假诉讼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不应当对此视而不见，在认定事实、划分法律责任、利益保护选择，人民法院应当全面进行考察，作出有利于上诉人谭威、张铃的认定。5.一审法院适用《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异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该条款仅仅是指人民法院在处理执行异议时的书面原则，该原则并不是绝对的原则，而是相对的原则。同时根据该条文规定申请人、案外人不符裁定可以提起异议之诉，根据该规定，人民法院在处理案外人提出的异议之诉时，不应当进行机械的书面审查，而是根据提出异议的理由根据实体法的规定进行实质性的审查，且本案中相关司法判决仅仅只是上诉人上诉的依据之一，并不是唯一依据，上诉人提出的异议的主要理由是事实证据，即从2013年起就与王志国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本案中王志国的案件几乎全部通过调解而不是判决形成，该法律文书并非人民法院审查后形成的，不具有客观性，人民法院在处理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时更应该进行实质的审查，只有在不损害第三人、案外人的利益的情况下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不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上诉人认为我们提出的执行异议理由足以排除执行。综上所述，该执行款项系谭威、张铃和王志国目前共同所有，在王志国的份额不确定的情况，上列被上诉人申请执行王志国，于法无据。为此，二上诉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 王志国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本案中王志国是涉案工程直接实际施工人，谭威、张铃并不是执行标的的权利人而是一般债权人，其排除强制执行的理由不能成立。（2017）渝04民初373号判决、（2018）渝民终264号维持的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王志国、谭威、张铃工程欠款31425364.6元，该款系共同共有关系，但根据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案外人依据查封、扣押、冻结后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酉阳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对王志国该款项2095241元，与以上31425364.6元一案无必然联系。2.上诉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与本案执行不具关联性，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不是执行标的的真正权利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4月2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已经酉阳法院于2019年11月10日作出（2019）渝0242民初487号判决确定为无效协议，故该案执行款项与上诉人无关联性，也不是上诉人的共有财产，上诉人谭威、张铃已经超拿工程款，王志国将起诉二上诉人退款。涉案标的是王志国的工程款，不涉及民工工资，该工程民工工资已经支付，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执行标的30万元涉民工工资。被上诉人虚假诉讼问题与本案不具必然联系，也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是执行异议的正当理由，应当不予采信。 冉永生、马云晏共同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不成立。1.上诉人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谭威、张铃虽然有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但是其并不是真正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已经否认他们的合伙关系和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涉案工程系王志国的，谭威和张铃仅仅是在王志国的范围内承包，上诉人与王志国之间是一种发包关系；2.针对一审法院执行的标的，上诉人并不能够证明系他们所有，没有证据证明系上诉人与王志国共同所有。申请执行的过程中，执行时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是协助执行的身份，因此所指的款项并不必然系谭威、张铃的款项，因此没有损害到上诉人的利益；3.关于虚假诉讼问题。本案中的被上诉人并没有任何人属于虚假诉讼，法院无论通过判决还是调解均是处理案件的一种方式，且法院调解也是王志国来承担责任，在申请执行的过程中王志国在涉案工程中有可供执行的工程款才执行，并不存在上诉人陈述的虚假诉讼。王志国和上诉人之间的责任份额没有划分，现在所有的款项指向的是王志国，通过他们之间签订的协议内容可看出份额没有清理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应当由王志国承担，因此我们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举示证据证明执行的标的30万元系上诉人的款项。针对上诉人提到的选择性诉讼，刘林飞也是与王志国调解的，刘林飞已经将款项领到了。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李小兰辩称，1.李小兰、周林、王志国、邓小红于2012年12月2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共同组成涉案工程的原始合伙人。2011年10月至2013年4月20日。李小兰一直参与涉案工程的现场管理和财务管理；2.2013年4月20日，王志国与谭威签订了合作协议，拒绝我们其他原始合伙人签字，他们签订的协议对于李小兰来说系无效协议；3.谭威、张铃入伙后，霸占整个工程，不公开财务，挪用工程款，建议王志国向上级举报；4.谭威、张铃指点王志国等人虚假诉讼；5.谭威、张铃在没有拉拢到我的情况下，才把我列为被上诉人。 魏懋廉、卢习福、卢锡杨、杨倩倩、卢飞、黄明跃、黄建红、卢雪谊均未发表辩论意见。 张铃、谭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对（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剩余执行标的款30万元不得执行；2.依法确认（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执行标的款项30万元为谭威、张铃与王志国共同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申请执行人马云晏等31人与被执行人王志国系列执行案件中，酉阳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王志国挂靠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在酉阳县城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酉阳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项目”工程到期应得债权2095241元,冻结期限为一年。案外人谭威、张铃于2017年10月13日对（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中的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称该笔工程款为谭威、张铃与王志国合伙期间的工程款，用来执行王志国个人债务将损害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同时，王志国与他人勾结，存在虚假诉讼，损害案外人合法权益，请求中止执行。酉阳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渝0242执异30号执行异议裁定书，驳回了案外人谭威、张铃的异议请求。张铃、谭威于2017年12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经查，2017年11月21日一审法院通过邮寄方式向谭威、张铃送达（2017）渝0242执异30号执行异议裁定书，张铃于2017年11月26日签收，谭威于2017年11月25日签收。 再查明，2010年8月17日，酉阳县城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项目二期工程以BT模式发包给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造价222600000元，建筑面积159000平方米，合同工期两年。随后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成立了酉阳项目一部，并任命了项目部负责人。2011年10月15日，该项目部将上述工程中的40000平方米工程分包给王志国，双方订立了《“三房”二期工程四万平方米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实行包工包料，施工范围另行确定，工程造价以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承包价款下浮5%计价，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税金和其他费用由王志国负担；工期以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总承包合同期限为准，自本合同订立之日起15日内进场施工；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事项。同期，王志国就所分包的工程与李斌、喻贵成、王毅等合伙施工。此后，因部分合伙人出资义务履行不及时等原因，各方于2012年12月2日召开了有王志国、李斌、喻贵成、王毅、李小兰、邓祥红、邹林参加的“股东会议”，各方一致同意李斌、喻贵成、王毅退出合伙或转让已投入的股本，由李小兰、邓祥红、邹林取代三人成为新的合伙人，继续施工，并由李小兰负责财务管理。后因该工程处于停工状态，2013年4月11日，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关于王志国标段复工问题，主持召开了会议。《会议纪要》中记载：原王志国分包承建标段工程，由王志国和第二分公司经理谭威共同协作完成，仍然按王志国与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酉阳项目部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履行，工程款“由总公司派出代表管理的帐户监督支付”。2013年4月20日，谭威（甲方）与王志国（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重庆酉阳钟多组团三房建设川箐子工程未完成工程；工程启动资金：王志国融资100万元，谭威融资400万元，利息为月息4%，该资金在收到建设方的拨款后连本带息一并返还；工程管理：谭威全权负责，王志国协助；工程划分：前期工程的所有债权、债务、收益为王志国负责处理，后期二栋楼（除基桩、基础算王志国外）收益为谭威负责处理；工程费用分摊：前期工程费用、管理费用及所有事项由王志国独自承担，重新开工后其所有费用按其实际建设结算面积比例均摊。 王志国、谭威、张铃起诉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余星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融资利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王志国、谭威、张铃工程欠款31425364.6元及利息……，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谭威、张铃主张其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否成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其应当是执行标的权利人，且该权利人应当是直接的所有人，而不是一般的债权请求权。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谭威、张铃是涉案工程款（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剩余执行标的款30万元的所有权人，其对诉争执行标的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虽然王志国、谭威、张铃起诉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余星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融资利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王志国、谭威、张铃工程欠款31425364.6元及利息……，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中认定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尚欠的工程款系王志国、谭威、张铃共同共有关系。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王志国在酉阳县城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95241元,冻结期限为一年。而王志国、谭威、张铃起诉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余星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融资利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王志国、谭威、张铃工程欠款31425364.6元及利息……，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上述规定亦应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 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驳回谭威、张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张铃、谭威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谭威、张铃对酉阳法院（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剩余执行标的款30万元是否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现评述如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酉阳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王志国在酉阳县城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95241元。王志国、谭威、张铃起诉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余星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融资利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王志国、谭威、张铃工程欠款31425364.6元及利息，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此，后者判决仅为给付判决，即使以冻结裁定生效后的确权判决也不能排除执行，谭威、张铃上诉主张以后者给付判决排除前者的强制执行，违反法律规定，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谭威、张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谭威、张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泽端 审判员  王勐视 审判员  谢长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董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