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24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鑫,女,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大学文化,从事导游工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现租住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昵称:一鑫小乖）、Ａｍｙｚｏｕ1990（昵称:邹鑫）;ＱＱ号:61×××53（昵称:小乖）;支付宝账号:15×××59,实名认证邹鑫。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祁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祁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祁林，安徽哲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祁门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祁门县,住祁门县（县委会对面），微信号：×××（昵称:天目琴行）；ＱＱ号：57×××90（昵称:孑然）。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祁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娟，安徽英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鑫、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0年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同时以祁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5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志栋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鑫及辩护人王祁林、被告人汪**及祁门县法律援助中心接祁门县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徐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邹鑫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 1、2019年5月29日至6月27日,被告人邹鑫多次向王某、鲍某共同使用的ＱＱ（21×××73,昵称:实时数据）和微信（微信号:×××,昵称:开怀大笑;微信号：×××,昵称:家和万事兴）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3600条,使用支付宝向王某、鲍某共同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39××××6282付款12300元。邹鑫按每条1至2角钱的利润转卖给他人,非法获利3360元。 2、2019年6月13日至6月27日,被告人邹鑫多次向陈某（微信号:×××,昵称:面朝大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9430条,使用支付宝向陈某（支付宝账号:136××××8155,实名:陈某）付款2700元。邹鑫按每条1角钱至2角钱的利润转卖给他人，非法获利943元。 3、2019年8月6日和2019年8月8日,被告人邹鑫(微信号:Ａｍｙｚｏｕ1990,昵称:邹鑫）将其从陈某和王某、鲍某处买来的公民个人信息和自己做导游时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整理后,分两次发送七个Ｅｘｃｅｌ文档共计114678条公民信息提供给汪**（微信号:×××,昵称:天目琴行）,其未收取费用。 二、被告人汪**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 被告人汪**2019年5月27日20时许利用自己的ＱＱ57×××90（昵称:孑然）添加邹鑫ＱＱ61×××53（昵称:小乖）,在ＱＱ上出售10××××0条带有手机号码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给邹鑫,非法获利200元。 为支持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在庭审中出示的主要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鑫、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分别已达50000条以上、5000条以上,分别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邹鑫、汪**刑事责任。被告人邹鑫、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邹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可以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称：被告人邹鑫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十五万余条，非法获利4303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对公民个人信息产生严重影响，侵害了不特定社会公众的隐私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构成民事侵权，依法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依法经诉前公告，公告期满后，无适格主体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故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人邹鑫停止侵害。及时将购买和掌握的公民个人信息予以销毁，防止侵害继续发生。2.被告人邹鑫通过黄山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3.被告人邹鑫按照其获利额赔偿人民币4303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和诉讼请求，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提供并当庭举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被告人邹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附带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其在庭审中予以确认。 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汪**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邹鑫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邹鑫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邹鑫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邹鑫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其出售、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中部分系“裸号”，获利较少，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庭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邹鑫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邹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其在庭审中予以确认。 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本案的定性和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汪**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汪**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3.被告人汪**系初犯，此次犯罪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案发后悔罪深刻，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庭对其从轻量刑。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汪**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邹鑫非法获取、出售、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分别含有手机号码或姓名、居民身份证号码、微信名、微信昵称、住址、证券开户信息及开户行等内容。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邹鑫退出违法所得4303元并预缴罚金10000元、自愿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款4303元；被告人汪**退出违法所得200元并预缴罚金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各一部）；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及房屋租赁合同、不动产权证、店面照片打印件，微信聊天、交易、发送公民个人信息截图，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和支付宝交易信息截图，微信交易明细证明、交易公民个人信息统计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公告及在正义网发布的公告截图等书证；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邹鑫、汪**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手机数据光盘、邹鑫转给汪**公民个人信息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鑫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邹鑫、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鑫、汪**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主动预缴罚金，被告人邹鑫自愿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鑫、汪**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邹鑫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社会公众的隐私权，严重危害公民信息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构成民事侵权，依法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邹鑫、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邹鑫、汪**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四千三百零三元和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邹鑫iPhone8Plus手机一部、iPhoneXSMAX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五、责令被告人邹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黄山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予以销毁，防止侵害继续发生。 六、被告人邹鑫按照其获利额支付赔偿款四千三百零三元（该款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英俊 审 判 员  章 芳 审 判 员  娄文琪 人民陪审员  陈祁龙 人民陪审员  张继红 人民陪审员  陈芳芳 人民陪审员  洪跃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许源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一条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