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7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春艳，女，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铁力市，现居住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新韩口村“连云港九福冷冻水产品有限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少成，男，195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海州区，现居住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新韩口村“连云港九福冷冻水产品有限公司”。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杰，连云港市赣榆区塔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迎明，男，196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彪，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春艳、张少成因与被上诉人袁迎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7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龙春艳、张少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所诉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1.2016年2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共同投资经营连云港九福冷冻水产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投资80万元，黄某2投资20万元，2018年8月15日因各方解除投资合作，只退回投资款，不计盈亏，上诉人按被上诉人的要求写了一张欠条。因当时正处于友好时期，在没有正式会计，也没有账本、凭证，更没有细查的情况下，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要求写的50万元欠条。50万元欠条写完后，上诉人发现转给被上诉人的款分18次共计1018240元，有银行转款明细为证，而且多给被上诉人转款18240元。因此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任何欠款。3.黄某2的证人证词不实。黄某2是合伙人，又是被上诉人的同伙人，其证言证词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偏袒被上诉人。黄某2说其购买梭子蟹给袁某不是事实，黄某2购货货款都是转到黄某2和其老婆段美英账户，根本没有转到袁某账上，黄某2为其购货将钱转到袁某账上不符合常理和法律规定。上诉人与袁某没有任何业务往来，袁某从未为上诉人购买货物，上诉人也没有要求袁某购货，黄某2说假话。4.被上诉人袁迎明诉讼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及黄某2任何投资款，如果黄某2向上诉人主张投资款，只能是黄某2起诉。为此上诉人保留向被上诉人及其儿子不当得利追偿权。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转账1018240元，又向被上诉人儿子袁某转账30万元，已经超出100万元。上诉人与袁某没有任何业务往来，黄某2所说证言是伪证。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袁迎明辩称，不同意撤销一审判决。1.2018年8月15日双方因为解除投资合作之后签订了一张欠条，是二上诉人欠袁迎明的50万，没有说二上诉人欠黄某2的钱。关于二上诉人说50万欠条写完之后发现二上诉人分18次转给袁迎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详细说明了这些款项的内容。上诉人的这些流水无法证明其已经还清被上诉人的款项。关于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儿子袁某的30万，一审中黄某2已经出庭说明这30万是上诉人偿还的欠款，该说法另有黄某2于2018年2月5日转给袁某的银行转账及被上诉人的陈述予以印证。因此，上诉人主张的该30万元与本案诉争的款项无关。2.黄某2的证言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常理，应当采信。3.关于上诉人主张袁迎明的诉讼主体不适格。首先，2018年8月15日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欠被上诉人的款项，因此袁迎明作为债权人适格主体。其次，上诉人在一审中一方面主张其欠黄某220万款项，一方面又主张其不欠被上诉人及黄某2任何投资款，自相矛盾，且与本案事实不符，不应该采信。二、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虽然属实，但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全部偿还被上诉人的欠款。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袁迎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龙春艳、张少成共同归还剩余的借款20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5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8日，袁迎明、案外人黄某2与龙春艳、张少成共同协商筹建“九福冷冻公司”，2016年6月21日，“九福冷冻公司”经工商登记成立，工商登记的股东为龙春艳、张少成。2016年10月26日，袁迎明、黄某2分别向“九福冷冻公司”各投资800000元、200000元，共计1000000元，龙春艳出具了加盖“连云港九福冷冻水产品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二份（复印件）。后因“九福冷冻公司”的利润分配等问题，袁迎明、龙春艳与张少成及黄某2经协商决定解除投资合作关系，并达成了协议，由龙春艳与张少成共同退还袁迎明及黄某2投资款合计1000000元。投资合作关系解除后，龙春艳与张少成退还了黄某2及袁迎明的部分投资款，尚欠的500000元投资款龙春艳与张少成于2018年8月15日以借款的形式向袁迎明出具了“借条”一张。该“借条”主要载明：今有龙春艳、张少成向袁迎明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约定于2019年2月5日前还清。借款人：龙春艳、张少成。借款日期：2018年8月15日。龙春艳与张少成立完借条后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23日、6月7日各偿还给袁迎明100000元，合计300000元。因余欠的200000元款项经催要无果，袁迎明于2019年8月30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龙春艳与张少成共同归还剩余的投资款200000元。但龙春艳与张少成对此不予认可，第一次书面答辩及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过程中抗辩称，一、袁迎明所诉与事实不符，2018年8月15日双方经协商解除了投资合作关系时，龙春艳与张少成欠黄某2及袁迎明投资款共计500000元，该款项不是真正的民间借贷款，袁迎明的撤资款300000元已全部退还给了袁迎明，只欠黄某2的200000元，龙春艳与张少成应归还给黄某2200000元，袁迎明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二、龙春艳与张少成除了付给袁迎明300000元款项外，又已将200000元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袁迎明的儿子袁某，也即龙春艳与张少成不再欠任何人的款项包括黄某2的200000元。因龙春艳与张少成与袁某没有任何业务及经济往来，只是为了还袁迎明的投资款才将200000元款转给袁某的，如果转给袁某的200000元款项袁某没有给袁迎明，那么该转款就是不当得利，袁某应返还给龙春艳与张少成，龙春艳与张少成保留追诉权。龙春艳与张少成第二次书面答辩又称，2018年8月15日双方解除投资合作关系后，龙春艳与张少成欠袁迎明及黄某2的款项共计500000元，并出具了欠条（实为“借条”）一张给袁迎明，因当时没有正式会计也没有具体按照账本细算，500000元欠条写过后，通过查询银行流水转账发现龙春艳与张少成分16次共计偿还给了袁迎明868240元（分别于2018年8月9日分8次合计转账给袁迎明400000元，于2018年8月15日分4次合计转账给袁迎明268240元，于2019年4月23日分2次合计转账给袁迎明100000元，于2019年6月7日分2次合计转账给袁迎明100000元）；另外龙春艳还于2018年2月10日、13日通过网银分别汇款给袁迎明的儿子袁某200000元、100000元，合计300000元，由此，龙春艳与张少成不欠袁迎明的任何款项了。袁迎明手中的500000元欠条应作废收回。请求依法驳回袁迎明的诉求。袁迎明认可龙春艳于2018年8月9日、15日分别转给他的400000元、268240元，合计668240元的款项，但对此反驳称，668240元款项中的200000元系龙春艳与张少成应退还给黄某2的投资款，他已代为转交给了黄某2，668240元款项中的68240元是之前他为“九福冷冻公司”建造临时仓库时垫付的款项，该笔款项不包含在1000000元投资款之内；668240元款项中的另外的100000元因龙春艳与张少成经营“九福冷冻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在龙春艳与张少成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500000元“借条”给袁迎明当日，其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龙春艳，袁迎明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通过手机银行转款的截图予以证明。另外，袁迎明也认可龙春艳与张少成通过网银合计汇款300000元给其儿子袁某的事实，但对此反驳称，该300000元款项是黄某2帮龙春艳与张少成采购水产品货物所产生的借款，龙春艳与张少成因“九福冷冻公司”加工水产品需要进货但资金周转困难，袁某分别于2017年10月15日、12月3日各转款200000元，合计400000元给黄某2，黄某2采购货物后都交付给了龙春艳与张少成，龙春艳与张少成加工完货物出售后黄某2安排龙春艳与张少成将其中的300000元货款于2018年2月10日、13日直接还给了袁迎明的儿子袁某，剩余的100000元款项黄某2也于2018年2月5日转给了袁某。袁迎明并对其上述反驳主张申请证人黄某2出庭证明。根据袁迎明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通知黄某2出庭作证。黄某2到庭认可其已收到袁迎明代为转交的龙春艳与张少成退还的投资款200000元并称，在其及袁迎明尚未与龙春艳与张少成解除投资合作关系前，因“九福冷冻公司”加工水产品需要进货，由其向袁某借款400000元帮助采购螃蟹交龙春艳与张少成加工，龙春艳与张少成加工完螃蟹出售后再将回笼的货款偿还给他，其中龙春艳于2018年2月10日、13日转给袁某合计300000元的款项，系其安排龙春艳与张少成代其偿还所借袁某400000元款项中的300000元；其所借袁某的另外100000元其也于2018年2月5日转给了袁某。证人黄某2对其上述证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采购螃蟹的记账本流水予以证明。经庭审核查，黄某2提交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载有袁某于2017年10月15日、12月3日各转款200000元给黄某2，以及2018年2月8日黄某2转款100000元给袁某的记录；该交易明细清单中还载有龙春艳于2018年1月8日、14日分别转款200000元、64790元给黄某2的的记录。对证人的上述证言袁迎明也予以认可。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袁迎明申请对龙春艳、张少成的银行存款150000元及龙春艳名下所有的车牌号为G66N**的“名爵”牌小型汽车一辆予以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裁定进行了保全。袁迎明为此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1520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袁迎明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龙春艳与张少成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袁迎明与案外人黄某2及龙春艳、张少成自双方投资合作关系解除后，龙春艳与张少成承诺将尚欠袁迎明的投资款返还给袁迎明并共同出具了500000元的“借条”一张交袁迎明持有，由此在袁迎明、龙春艳与张少成之间产生了特定的债权债务关系。虽龙春艳与张少成抗辩称2018年8月15日双方经协商解除投资合作关系时，龙春艳与张少成欠袁迎明及黄某2投资款共计500000元，该款项不是真正的民间借贷款，袁迎明的撤资款300000元已全部退还给了袁迎明，只欠黄某2的200000元，龙春艳与张少成应归还给黄某2200000元，为此，袁迎明作为袁迎明诉讼主体不适格；但鉴于龙春艳与张少成对袁迎明的投资款已通过清算达成了债权债务协议，并以借款的形式向袁迎明出具了“借条”，而龙春艳与张少成所谓只欠黄某2投资款200000元，由于龙春艳与张少成出具的“借条”上载明债权人为袁迎明，且黄某2出庭作证认可其已收到了袁迎明代为转交的龙春艳与张少成所退还的投资款200000元，故袁迎明以袁迎明的身份按民间借贷起诉龙春艳与张少成偿还其尚欠的200000元款项，主体是适格的。对龙春艳与张少成抗辩所称的，2018年8月15日双方解除投资合作关系后，龙春艳与张少成欠黄某2及袁迎明的款项共计500000元，并出具了欠条（实为“借条”）一张给袁迎明，因当时没有正式会计也没有具体按照账本细算，500000元欠条写过后，通过查询银行转账流水发现分16次转给了袁迎明合计868240元款项，转给了袁迎明的儿子袁某300000元；故龙春艳与张少成已不欠袁迎明的任何款项了，袁迎明手中的500000元欠条应作废收回。袁迎明认可龙春艳与张少成于2018年8月9日转给他的400000元、于2018年8月15日转给他的268240元，合计668240元的款项，但对此反驳称，668240元款项中的200000元系龙春艳与张少成应退还给黄某2的投资款，他已代为转交给了黄某2，而黄某2到庭作证对此也予以认可，故能够认定袁迎明已从上述龙春艳与张少成所转的668240元款项中将龙春艳与张少成应退还给黄某2的投资款200000元转交给了黄某2，龙春艳与张少成已不欠黄某2的投资款了。对668240元款项中的68240元款项，袁迎明对此反驳称，该款项系双方尚未解除合作关系时他为“九福冷冻公司”建造临时仓库时垫付的款项，这笔款项不包含在1000000元投资款之内；由于龙春艳与张少成系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500000元“借条”给袁迎明的，而68240元款项也系龙春艳与张少成于2018年8月15日转给袁迎明的，如果该68240元款项应抵充撤资款，那么龙春艳与张少成在出具500000元“借条”当日，就应当从“借条”中将68240元款项予以扣除，但龙春艳与张少成却没有从中扣除，故该68240元款项不应包含在1000000元投资款之内，不能抵充龙春艳与张少成尚欠袁迎明的500000元撤资款。对668240元款项中的另外的100000元袁迎明反驳称系因龙春艳与张少成经营“九福冷冻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在龙春艳与张少成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500000元“借条”给袁迎明当日，其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龙春艳100000元，袁迎明并对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手机银行转款截图予以证明，且经一审法院庭后到赣榆农商行调取袁迎明的银行流水进行核查，证实2018年8月15日龙春艳合计转给袁迎明268240元款项后，袁迎明又于当日合计转给了龙春艳100000元款项。由于268240元款项系2018年8月15日出具500000元“借条”当日龙春艳与张少成转给袁迎明的，而“借条”上明确载明500000元款项于2019年2月5日前还清，故龙春艳与张少成所转的668240元款项中的该100000元不能抵充龙春艳与张少成尚欠袁迎明的500000元款项。综上，能够认定在双方解除投资合作关系以及龙春艳与张少成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借袁迎明500000元款项的“借条”之前，龙春艳与张少成退还给袁迎明的投资款为300000元，退还了黄某2的投资款为200000元。对龙春艳于2018年2月10日、13日转给袁某的合计300000元款项袁迎明也予以认可，但对此反驳称，该300000元款项是黄某2帮龙春艳与张少成采购水产品货物所产生的借款；因“九福冷冻公司”加工水产品需要进货，但龙春艳与张少成资金周转困难，应黄某2的要求袁某分别于2017年10月15日、12月3日各转款200000元给黄某2用于进货，黄某2采购水产品后交付给龙春艳与张少成加工，龙春艳与张少成加工完货物出售后，黄某2安排龙春艳与张少成将其中的300000元货款于2018年2月10日、13日直接还给了袁某，剩余的100000元款项黄某2也已于2018年2月5日还给了袁某。袁迎明并对其上述反驳主张的事实申请证人黄某2出庭证明。黄某2出庭作证称，在其及袁迎明尚未与龙春艳与张少成解除投资合作关系前，因“九福冷冻公司”加工水产品需要进货，由其向袁某借款400000元帮助采购螃蟹交龙春艳与张少成加工，龙春艳与张少成加工完螃蟹出售后再将回笼的货款偿还给他，其中龙春艳于2018年2月10日、13日转给袁某合计300000元的款项，系其安排龙春艳与张少成代其偿还所借袁某400000元款项中的300000元；其所借袁某的另外100000元其也于2018年2月5日转给了袁某。黄某2并对其上述证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本人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采购螃蟹的记账流水予以证明。经庭审核查，证人提交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载有袁某于2017年10月15日、12月3日各转款200000元给黄某2，以及2018年2月8日黄某2转款100000元给袁某的记录；该交易明细清单中还载有龙春艳于2018年1月8日、14日分别转款200000元、64790元给黄某2的的记录。由于龙春艳上述转款给袁某的时间为2018年2月10日、13日，系发生在双方解除投资合作关系之前，以及距龙春艳与张少成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500000元“借条”给袁迎明的较短间隔时间，如果龙春艳转给袁某的300000元款项系应退还给袁迎明800000元投资款中的款项，在双方解除投资合作关系进行结算时龙春艳与张少成就应当予以扣除，但龙春艳与张少成却没有扣除，不符合常理。而且在袁迎明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决定第二次开庭审理该案时，龙春艳、张少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秦杰无正当理由均拒绝到庭参加庭审，应视为龙春艳与张少成方已主动放弃了其质辩的权利。另外，从证人黄某2提交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载有的龙春艳于2018年1月8日、14日分别转款200000元、64790元给黄某2的的记录，也可以看出，黄某2与龙春艳与张少成之间除200000元投资款外，尚有其他的款项往来，故黄某2的证言能够采信，应当认定龙春艳转给袁某的300000元款项与袁迎明的撤资款无关。鉴于龙春艳与张少成出具500000元“借条”后，已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23日、6月7日各偿还给了袁迎明100000元，合计300000元，故能够认定龙春艳与张少成现尚欠袁迎明投资款为200000元。龙春艳与张少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一审法院变更为普通程序开庭审理该案时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其质辩权利的放弃，可能引起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负。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龙春艳、张少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迎明偿还尚欠的投资款200000元。案件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520元，合计5820元；由龙春艳、张少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当归还被上诉人2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黄某2共同合伙投资经营冷冻水产品公司，合伙投资关系解除后，上诉人以出具借条的形式向被上诉人承诺偿还50万元款项，系双方合伙清算后上诉人确认对被上诉人负有的债务，被上诉人有权依据还款承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其已经不欠被上诉人款项、清算出具借条时未发现超付款项的上诉理由。根据上诉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转账明细，上诉人在出具还款承诺前支付被上诉人400000元，2018年8月15日出具承诺当日支付被上诉人268240元。被上诉人辩称其中200000元系上诉人退还黄某2投资款，证人黄某2一审庭审中对此款项予以认可，称其20000元投资款项已经全部收回，本院对被上诉人该陈述予以采信。被上诉人称其中68240元系其为合伙经营建造临时仓库垫资，上诉人在2018年8月15日出具还款承诺的当日转账给被上诉人，如包含在承诺的500000元款项内应予扣除，该陈述较为合理，上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称其中100000元款项系因上诉人在2018年8月15日当日转账，在转账后因上诉人资金周转需要被上诉人又转回上诉人100000元，对此一审法院调取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予以核查，确系上诉人转账后被上诉人又转回上诉人，且如该款项包含在还款承诺内上诉人应在出具承诺时或转账时对此予以注明，故对被上诉人该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儿子袁某的300000款项，有证人黄某2的证人证言、采购螃蟹的记账流水及黄某2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系合伙人黄某2向袁某借款购买水产后上诉人对该借款的偿还，且300000元款项的汇款时间距出具还款承诺仅半年，亦并非小额款项，清算时上诉人未将该款项计入返还被上诉人的投资款不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认定该300000元不是偿还涉案的500000元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此，在出具还款承诺时，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的投资款为300000元，退还另一合伙人黄某2投资款200000元，而被上诉人共投资800000元款项，黄某2共投资200000元，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500000元还款承诺相吻合，故对上诉人主张其不欠被上诉人款项、清算时未细查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应的银行交易记录，上诉人于2018年8月15日承诺偿还被上诉人500000元款项，后于2019年4月11日、4月23日、6月7日偿还款项合计300000元，尚有200000元未偿还，应履行还款义务。综上，上诉人龙春艳、张少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龙春艳、张少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张淑媛审 判 员  王学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林杉书 记 员  李双艳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