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40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益辉，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身份证号码441************355，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益锋，男，198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身份证号码441************317，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益辉、黄益锋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粤1581刑初4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益辉、黄益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没有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年初开始，被告人黄益辉、黄益锋及同案人黄益成（已逮捕）等人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纠集曾柳强、黄友森（均另案处理）等人长期擅自在陆丰市***************进行非法采砂，每月采砂时间约15日且多在夜间进行，有专人负责放哨，采获河砂由黄益辉、黄益锋等人负责销售。2018年2月开始，陆丰市水务局水政监察大队多次到该处针对黄益辉、黄益锋、黄益成等人非法采砂行为进行依法打击，该团伙仍拒不停止非法采砂。2019年4月18日凌晨1时许，陆丰市水务局水政监察大队再次对黄益辉、黄益锋、黄益成非法采砂团伙进行依法打击时，黄益辉驾车逃逸致使执法人员受伤。经陆丰市********鉴定，执法人员余丽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庄少枢的损伤程度无法确定。经委托广州国测规划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测量，以三角网法土石方计算，该处被非法采砂共计7605.6立方米。据陆丰市工程质量检测站《砂检验报告》、经陆丰市******价格认定，该处河砂可用于浇筑C55及C55以下的混凝土，河砂（未加工、未过滤）于2019年4月18日每立方米的平均产品价格（不含装车、运输等费用）为180元。综上，被非法采砂价值共计136900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31日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黄益辉等人非法采矿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黄益辉被陆丰市公安局抓获归案，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黄益锋被陆丰市公安局抓获归案。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黄益锋、黄益辉、黄友森、曾柳强的尿液经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类“阳性”。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各人吸毒，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31日决定对黄益辉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8月13日决定对黄益锋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7日决定对曾柳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5.广东省陆丰市水务局《关于西南镇青塘村“桥下非法采砂点”暴力抗法导致执法人员受伤的情况汇报》，证明：2019年4月18日凌晨0点20分，我局组织执法人员前往螺河沿岸开展突击巡查打击行动。凌晨1点，执法人员巡查至螺河西南镇青塘村青塘桥桥下河段时，发现现场十几名非法采砂人员正在人工铲砂至2辆三轮车与1辆农用运输车上，执法人员立即表明身份，进行制止，并要求非法采砂人员配合我局调查。非法采砂者不但不听劝阻，反而拿着砍刀、砂铲等器械威胁执法人员人身安全，并驾车硬闯，在撞伤我局两位执法人员后逃逸。执法人员将现场情况上报我局领导并向公安部门报警，同时与西南镇政府取得联系，请求支援。凌晨1点50分，我局郑清奋副局长到达现场，此时公安部门及西南镇政府支援人员尚未到达。因两位受伤的执法人员急需送医，且现场附近为密林，地形复杂，西南镇青塘村又曾出现过非法采砂分子暴力抗法的前科，在其他单位的支援未到的情况下，为确保执法人员人身安全，郑清奋副局长决定现场执法人员先行撤退，并送两名执法人员住院就医。经调查，这伙人以黄益峰、黄益辉兄弟（青塘村人）为首，长期在青塘村从事非法采砂，成员多为吸毒人员，非法采砂采用夜间游击作业方式，并有专人放哨，作案手法极为专业。鉴于以上情况，我局恳请市政府，一是责成公安部门依法对暴力抗法分子采取严厉强硬措施，打击非法采砂者的嚣张气焰，以维护执法权威和政府形象；二是要求市河长办监督镇、村级河长负起河道管理和保护工作责任，推进河库突出问题的整治工作，协调解决河库存在的实际问题；三是落实各乡镇、村委履行属地管理职责，加强对当地非法采砂点的监管力度，协助严厉打击河道非法采砂行为。附2019年4月18日执法现场照片2页4张，2019年4月22日现场实地测量照片4页15张。6.《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报告》，证明：以黄益锋、黄益辉兄弟为首的盗砂团伙长期在青塘村青塘桥桥下非法采砂点从事非法采砂，成员多为吸毒人员，非法采砂采用夜间游击作业方式，并有专人放哨，作案手法极为专业，我局多次针对该团伙开展打击行动。经我局委托委托广州国测规划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测量，该非法采砂点己盗采砂合计为7655.6立方米，共价值为人民币1378008元整。现将该涉嫌构成刑事犯罪案件移送陆丰市公安局，依法追究当事人刑事责任。7.《残疾人证》，证明：黄益辉有肢体残疾。8.广东省陆丰市水务局《关于西南镇青塘村桥下非法采砂点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黄益辉、黄益锋非法采矿案补充侦查提纲》已收悉，其中由我局协查西南镇青塘村桥下非法采砂点的有关情况现说明如下：一、第一、二要点请参考2019年4月18日现场视频资料（详见附1)。二、我局历次查处西南镇青塘村桥下非法采砂点时都有相关的打击巡查记录（详见附2)；因每次执法时都没有在现场抓获非法采砂人员，所以无法对当事人做出进一步处理，没有下发过行政处罚文书等。三、2019年4月18日，我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没有抓获非法采砂人员。附：1、2019年4月18日现场视频资料，2、我局历次查处的打击巡查记录（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14日共14次打击巡查记录，记录中均有人在西南镇青塘桥下采砂）。9.陆丰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关于查证黄载有、黄益成、黄孝审等人有否涉嫌非法采矿罪等，2020年1月9日，我所对黄载有、黄孝审进行传询，经到其住处，发现两人去向不明，无法联系，该二人是否涉嫌犯罪正在进一步侦查当中，一旦查清其犯罪事实将依法予以处理。黄益成因涉嫌非法采矿罪，现己被我局刑事拘留。关于查证“阿财”的身份并依法处理，我所再次对黄友森进行询问，黄友森供述“阿财”的身份特征信息模糊，暂无法确认其身份，我所将加大侦查力度进一步侦查，一旦确认其身份，将依法处理。10.车辆查询记录，证明：车辆粤B*****所有人为黄万焦，逾期未检验。（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4月30日13时6分对现场进行勘察，现场位于陆丰市******委会青塘桥附近，东临为树林，西临为沙滩，北临为青塘桥（呈东西起身，往东为大安镇方向，往西为青塘村方向），沙滩地面为高低不平的沙地，沙滩东侧见有一座沙堆，沙滩东南侧见有一座沙堆，在沙堆北侧见有过滤网，沙滩西侧见有沙堆、过滤网，沙滩南侧见有一座沙堆，在沙堆北侧见有过滤网，沙滩西侧见有一堆沙袋，余未见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三）鉴定意见1.陆丰市工程质量检测站2019SZ-0017号《检验报告》，证明：本试样产地青塘，按细度模数分属精砂，其级配属Ι区，含泥量、泥块含量、氯离子含量符合标准要求，可用于浇筑C55及C55以下的混凝土。2.广州国测规划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土方测量技术报告》，证明：本工程具体位置位于广东省汕尾市********青塘桥警示牌下游140m左右，本测区为平淮土地，土主测量的计算方法采用专业的南方CASS9.1软件的三角网计算法，根据所测高程计算方量，此次测量数据，以三角网法土石方计算，计算得总土方数为7605.6m³。附：三角网法土石方计算图一张。3.陆丰市******陆价认定[2019]5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陆丰市******青塘桥漯河河段的建筑河砂（未加工、未过滤）于2019年4月18日每立方米的平均在产品价格（不含装车、运输等费用）为人民币180元。4.广东省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9]04082号《鉴定书》：根据检验所见，伤者余丽旋体表软组织挫伤，面积达15cm2以上，其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标准，评定为轻微伤。5.广东省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9]04083号《鉴定书》，证明：根据检验所见，伤者庄少枢仅有双侧腕关节酸痛、压痛，未见其他外伤性改变，是否存在损伤无法确定，其损伤程度无法确定。（四）视听资料光盘1个，证明：黄益锋等人在青塘桥附近挖沙以及陆丰市水务局的执法过程与采砂人发生纠纷的视频。（五）证人证言1.证人黄加喜的证言，证明：我是现任青塘党支部书记，黄益辉、黄益锋他们两个从2016年开始至今年8月份在螺河青塘桥下盗采河砂进行贩卖，他们盗采河砂时，我们村干部到场阻止，他们就停下来，我们离开了，他们又偷偷继续挖，陆陆续续作案。他们开始用抽砂船、小型的推土机盗采河砂，被水务局捣毁后，他们就开始用人工进行挖砂，主要是用铁铲、三轮车等。他们两兄弟在挖砂时，有雇请其他人员，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都是一些年轻人，大部分是晚上作案，带头的就是黄益辉、黄益锋。黄益辉、黄益锋在该处一共盗采了大概有几千立方砂子，现场被他们挖的坑坑洼洼的，具体多少我就不清楚。盗采的河砂已被他们两兄弟给贩卖了，卖到何处、价格多少我就不清楚。2.证人黄少湖的证言，证明：我系现任青塘村委会主任。陆丰市打击非法采砂专业队于9月7日接到举报电话，后立即去到青塘桥下非法采矿点当场打击，捣毁非法作业设备，这事我知情。青塘桥下非法采砂点的老板是黄益锋，住青塘村，黄益锋长期非法采砂，早期用船、挖掘机作业，现在用中型铲车采砂，都是用六轮土炮运载出去。到目前为止，大概有几千方运载过。早期不知何时开始。我不清楚黄益锋在其他地方有没有非法采砂，我知道他断断续续，无时间规律作业。我村现在没有非法采砂点了，执法人员时常在西南镇四处巡查，也多次打击非法采砂点。我听说公安机关抓捕黄益锋是因为他涉嫌在青塘桥附近采河砂的事情。黄益锋有在青塘桥附近采河砂，黄益锋、黄益辉他们两兄弟大概从2016年开始就陆陆续续在青塘桥附近开始挖河砂，别人要去那里挖河砂，他们就会出来阻拦别人挖河砂，说青塘桥下的位置是他们家的（提供视频材料）。视频中讲的是“军话”，视频中穿黑色上衣、裤子的男子是黄益锋在同我们村的黄信仲对话，对话内容是：这个地方（螺河青塘桥下河堤）是黄益锋他家的，说了好多次了，不能来这里挖砂，黄信仲你为何还要来这里挖砂。他们早期是用抽砂船、挖掘机等工具进行挖砂，后来就用人工进行挖砂然后运出去贩卖给他人。我长期居住在青塘村，陆丰市水务局来打击非法采砂时，有通知我们村委去配合，我有见过黄益辉、黄益锋在那挖河砂，我们到了之后，他们就立即逃离现场，还有就是我日常生活中路过此地也经常会看到他们在那挖砂。这个地方大概被他们两兄弟采了有几千立方砂子，具体多少我就不清楚。采集的河砂都被他们两兄弟卖了，都是贩卖给周围的村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他们贩卖的价格我不清楚。黄益辉、黄益锋，男，都是我们青塘村人，现年约30多岁，他们两兄弟平时在村内的口碑比较差，有吸毒。3.证人庄少枢的证言，证明：我是被黄益辉驾驶三轮逃离现场时撞伤的。因我们水务局监察大队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在螺河西南镇青塘村青塘桥附近河段盗采河砂，我们大队于4月18日凌晨1时左右到西南镇青塘村青塘桥附近执法时，发现现场大约有十个人手持铁铲、锄头等工具在盗采河砂，我们上前询问相关情况时，遭受到该村村民黄益辉、黄益锋等人的暴力抗法，黄益辉驾驶一三轮摩托车要离开现场时，被我跟我们大队长余丽旋等人拦住，可黄益辉并没有配合我们的工作，并驾驶三轮车要离开现场，刚好我的手抓住了三轮车，车一开，我就被拖到在地上，余丽旋就跳上黄益辉驾驶的三轮车，黄益辉驾驶三轮车左转右转后把余丽旋摔倒在地上，然后黄益辉驾驶三轮车往前开，我们去追赶他，后来他开没路了，就跳车逃离现场。其余的挖沙人员也纷纷逃离现场，我们就拨打110报警，接着我跟余丽旋被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接着公安民警也到了医院了解情况。我们去现场执法都有穿制服，并佩戴工作证，在现场我们也有表明身份。我们到现场时见到他们在盗采河砂，有一些砂子已经被他们放置到三轮车上。由于是晚上，具体量有多少我们也不清楚。现场我们有拍照，只带了一把砍柴刀回来，锄头、铁铲没有带回来，现场的三轮车没有扣留回来。黄益锋在现场没有具体的暴力活动，就是逃离现场。除了黄益辉驾驶三轮车逃离现场时把我们拖倒在地，其他人没有暴力抗法的行为。我的左右手有淤青，背部被摔倒在地上，现在还很痛。余丽旋伤到脚跟身上，具体情况你们问余丽旋。黄益辉、黄益锋是两兄弟，男性，青塘村人，现年30多岁。经过混杂照片辨认，庄少枢辨认出黄益辉，黄益锋。4.证人黄智台的证言，证明：我因跟他人购买河砂要运走时，公安人员去执法我被传唤至派出所。我是跟我们村的黄益辉购买河砂的，在我们村螺河边上，那个地方我们俗话叫“渡头”，我跟他购买了5立方米河砂，一立方米河砂的价格是100元，我昨天（10月23日）给了黄益辉500元。我不清楚黄益辉贩卖给我的河砂是违法所得的。我们去螺河边运载河砂，多多少少有一点会给河道造成影响。我购买河砂是因为我自己建设房子需要河砂。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黄智台辨认出黄益辉。5.证人余丽旋的证言，证明：我系现任陆丰市水务局监察大队大队长。我们在执法过程中遭受他人的暴力抗法，导致我跟其他执法人员受伤。我们大队接到群众举报，螺河西南镇青塘村青塘桥附近河段有人盗采河砂。2019年4月18日凌晨1时左右，我带领我们水务局7个执法人员到螺河西南镇青塘村青塘桥附近河段时，发现有约十个人左右在那盗采河砂，我们表明身份后上前去询问相关情况，刚好黄益辉坐一三轮摩托车上，车上装有河砂，有一个男子从三轮车上抛河砂下来，我就质问他们在干嘛。这时黄益辉就驶三轮车要离开现场，这时我们的队员庄少枢刚抓着三轮车，车一动，庄少枢就被拖倒在地上了，我就跳上去三轮车，想制止黄益辉驾驶三轮车离开现场，并叫他停车，可是黄益辉并没有停车，口称要跟我一起死，并继续驾驶三轮车左转右转想把我甩下来，大概往前开了100米左右。我想去拔他的钥匙时，他一个大转弯，我就摔倒在地上了，我的后背、手脚都受伤了，黄益辉往前开，然后弃车逃离现场，其他盗采河砂的人员也都逃离现场，我就拨打110报警了，之后我跟庄少枢被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我们去现场执法，有穿制服、带工作证。黄益辉认识我们，之前就有见过面。我们去执法没有违法行为。现场盗采河砂的其他人员没有暴力抗法的具体行为。现场盗采河砂的其他人员我不认识他们，我没有见到黄益锋。我们有扣押一遗留在现场的砍柴刀回来，其他物品我们只是拍照。对方没有持刀威胁我们。我们有现场执法记录仪的视频录像可以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提供电子视频资料）。从2017年年初开始，我们水政监察大队在螺河青塘桥下河段的非法采砂点打击非法盗采河砂的过程中多次见到黄益锋、黄益辉组织他人在该处盗采河砂。我们有拍照记录的有8次，图片己提供给你们，还有好多次，我们到达后相关嫌疑人己逃离现场，我们就没有拍照取证。我自己带队参与打击的也有好多次，具体次数我不记得了。我带队去去该处打击非法采砂有见到黄益辉的有3次，我记得是2017年夏天去现场执法时有见到黄益辉在现场，带有一些铲子，锄头等工具，由于他们没有具体的采砂行为，我们将其驱赶离开现场。还有一次就是2019年年初时，我们去该处执法，黄益辉驾驶一三轮摩托车出现在现场，车上载有一些河砂，后来黄益辉逃离现场。最后一次是2019年4月18凌晨，我们去该处打击非法采砂，就是黄益辉驾驶三轮摩托车冲卡，并把我们的执法人员撞伤。在青塘桥下这个非法采砂点，我有见到黄益锋一次，不过是晚上的时间段，我们去执法时，他们会逃离现场，黄益锋的样貌我有一些模糊，不过我见到他本人就可以认出来。我们在该处打击非法采砂时，见到的都是一些年轻人，我不认识他们。经过混杂照片辨认，余丽旋辨认出黄益辉。6.证人黄友森的证言，证明：我是在2019年2月份开始吸毒的，我是用烫吸的方法吸食的，一般是吸食100元左右，我的毒资是跟黄益成打工赚的。2019年4月26日凌晨，黄益成在螺河青塘桥附近河段挖沙，用来运河砂的三轮摩托车坏了，我在帮他维修。大概2017年年初开始，黄益辉、黄益成、黄益锋三兄弟就开始陆陆续续在螺河青塘桥附近开始偷挖河砂，我有去帮他们的忙，一起挖沙，平均起来一个月能挖十天。我们在那挖沙没有许可证的，我们是偷挖的，水务局经常有来打击，烧我们的挖砂工具。我们一般是用铲子、耙子、三轮车来挖砂。我们昨晚有八个人在那挖沙，平时一般七八个人左右在那挖砂，有时人多一点十来个，有时就三四个人。我们一般都是晚上去挖，一个晚上大概能挖十至十五立方砂子。挖得的这些砂子都被黄益辉三兄弟出售了，出售给附近村民用来建房子，出售价格一般是二百余至二百八十元左右一立方。我们去挖砂，黄益辉他们几兄弟有给酬劳我们，一个晚上一般给二百元，挖得多时就给三百元。参与挖砂的之前是黄益辉、黄益成、黄益锋在组织，我们去打工的有黄孝沈、黄益辉的妻舅，我，一年前“光头”也入股了，“光头”出三轮摩托车，占股50%。昨晚在那里挖砂是黄益成在那组织挖，“光头”有股份，黄益辉的妻舅、黄孝沈，还有一些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一共八个人。黄益辉、黄益成、黄益锋是三兄弟，“光头”是西南村的人；黄益辉妻舅、黄孝沈就是我们青塘村的，都是20几岁的人。2019年4月18日凌晨0时左右，陆丰市水务局的执法人员去螺河青塘桥附近河段执法，我刚开始有在那帮他们一起挖砂子。到了23时左右，我就离开了，我听黄益辉他们说我一走，水务局的执法人员就来了，黄益辉驾驶三轮摩托车冲卡想离开现场，有一个女的执法队长还跳到他的三轮车上，并用手电筒敲打黄益辉的头部，黄益辉被她打了之后，就说要载着那个女队长一起去死，然后那个女的就自己跳下车去了，黄益辉逃走了。现场的刀具是黄益辉他们带的，不是我。带刀到现场是用来砍河边小树，用来当铲子柄。之前黄益辉三兄弟从“五孔桥”那修了一条路下去河边，这条路，他不给其他村民下去挖砂时经过，所以就没有人可以去青塘桥附近挖砂。大概两个月前又有另一条路可以走，所以其他村民也有去那里挖砂。我不知道黄益辉三兄弟是否有因为挖砂跟他人发生争执或者打架。我去青塘桥那里挖砂是黄益锋雇请我的，挖一车（2立方米左右）,50元工钱，我没有占用股份。黄益锋跟西南村委的“光头”有合股，各自占股百分之五十，光头负责出一三轮车，黄益锋负责出地方（指螺河青塘桥附近河堤）。“光头”是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跟黄益锋合作挖砂的。黄载有、黄孝审是被黄益锋他们兄弟雇请去挖砂的。黄益成有在该地挖砂。2017年，黄益锋、黄益辉就开始组织人员、或者自己在青塘桥下盗采河砂，到了2019年年初时，黄益成也来该处组织挖砂。黄益锋、黄益辉、黄益成就是叫了一些工人来挖砂，在那指挥工人们在何处挖，挖了之后运到何处去，然后给人家工资。挖得的河砂归他们三兄弟所有。有些村民要到这里挖砂时，黄益锋就会出面阻止，说这个地方是他的。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黄友森辨认出黄益成、黄益辉、黄益锋、黄孝沈、“光头”曾柳强。7.证人黄万焦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黄益辉、黄益锋，同村人，普通村民的关系，黄益成不认识。我没有和他们合作什么生意。图片中的货车是我的（车牌是粤B*****，车主：黄万焦）。2019年春节前，我去青塘桥下购买河砂时，被陆丰市水务局执法队烧掉了。2019年春节前，我在外回乡里过春节，当时我的房子还未装修好，得知晚上黄益锋晚上（具体日期不记得）有出售河砂，卖得比较便宜，质量又比较好，我当晚开着我的货车去到螺河青塘桥下向黄益锋购买河砂，到了之后，看到黄万周也在现场，黄益锋在向黄万周的农用车装砂子，我在等，黄益辉过来问我的货车多少方？并说要先收钱，我回话说，砂都还没装好，等下看装多少方，再收钱。接着陆丰水务局的人就来了，黄益锋和我们说，水务局的人来了，你们要不要走？我觉得我又不是盗采河砂的，我没什么事，我就没有离开现场，黄益锋逃离了现场。他们（指水务局的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后之后，水务局的人用石头砸我的车，并叫我下车，我下来后，水务局的人说要抓我们的人及烧车。黄万周有向水务局的人说情，砂是向黄益锋购买的，我们只是来买砂的，并没有偷挖砂，他们不领情，接着他们就把我们的车给烧了，车被烧毁后，他们就走了。是黄益锋、黄益辉在螺河青塘桥下挖河砂，然后进行出售。我不清楚黄益成是否有参与他们的盗采河砂。我当晚去和他买砂时，就看到黄益锋、黄益辉，没有其他人在偷挖砂，平时我出门在外，具体情况不清楚。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黄万焦辨认出黄益锋、黄益辉。黄万焦对农用车进行指认。8.证人黄万周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黄益辉、黄益成、黄益锋三兄弟，同村人，普通村民的关系。图片中的农用车是我的，2019年1月份时，被陆丰市水务局执法队烧掉了。2019年1月份，我们家建设房屋，需要河砂，当时得知黄益锋在青塘桥下有挖河砂，卖得比较便宜，我找到黄益锋后，跟他谈好一立方米100元的价格卖给我。当晚凌晨（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我就开着我农用车（车牌：湘10Z37**)，我到青塘桥下后，黄益锋在开铲车往我的车上装砂（装满约有2.5立方米），当时黄万焦开着他的货车也去现场和黄益锋购买河砂，这时陆丰市水务局的人就来了。他们来了之后，黄益锋逃离了现场，水务局的人要烧我及黄万焦的车，我跟水务局的人说情，砂是向黄益锋购买的，我本人并没有偷挖砂，可是水务局的同志不愿意我把车开走，接着他们就把我的农用车给烧了，我离开现场。主要是黄益锋霸占着螺河青塘桥下这个地方，不让别人进去挖砂，黄益辉没事也跟着黄益锋去那里盗采河砂，然后进行出售。黄益成出门在外，有时有回来家乡时，偶尔有去帮下黄益锋、黄益辉的忙，最主要是黄益锋在盗采。我当晚去和他买砂时，就看到黄益锋，没有其他人在偷挖砂，平时在那附近经过时，有看到几个年轻人和黄益锋在挖砂，不过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在螺河青塘桥下挖砂应该有两三年了。我听说黄益锋、黄益辉有吸毒，贩毒的情况我就不知道，黄益成比较老实，应该没有吸毒。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黄万周辨认出黄益辉、黄益成、黄益锋。黄万周对农用车进行指认。9.证人黄林武、黄定祝的证言，证明：黄定祝儿子黄友森吸毒的事。（六）同案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曾柳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在2015年5月份开始吸食冰毒的，我的毒资是在螺河挖沙卖钱或向亲朋好友索要。我最近没有去购买毒品，我跟黄益锋他们几兄弟在偷河挖砂，黄益锋有经常拿一些“冰毒”给我吸。黄益锋提供“冰毒”给我吸食没有收我的钱，就是我们挖沙出售后，他分多一点钱。我跟黄益锋他们挖沙，说好了我们各占股百分之五十，但是他有提供冰毒给我吸食，所以分钱时他一般要分百分之六十。我的绰号叫“光头”，黄益锋、黄友森他们都这样叫我。我有跟黄益锋在螺河西南镇青塘村委会青塘桥附近河段挖河砂。2018年10月份左右，黄益锋找我商量说要在螺河西南镇青塘村委会青塘桥附近河段挖沙，让我负责出三轮摩托车，我们各占股百分之五十。我答应后于2018年10月份开始挖河砂。我跟黄益锋挖河砂，没有获得相关部门的许可，我们是盗采的。陆丰市水务局经常有来打击我们，烧我们挖沙的作案工具。我们用铁铲、铁把进行挖砂，然后用三轮摩托车运到河堤上进行贩卖。黄益锋负责出地方（因为青塘桥附近那里，黄益锋他们几兄弟不让别人去那里挖砂），所以我跟他们合作。黄益锋还雇用了一个男子（现年30多岁，青塘村人，其他情况不知道），我们两个人一个晚上能挖六七立方砂子。挖得的砂子都出售了，由黄益锋负责出售，一般附近村民建房子要用砂，就跟我们购买。砂子出售的价格一般是230元每立方。我们一天盗采六七立方砂子，我们每个月陆陆续续去那里挖，因为执法队经查有来巡查，一个月大概有去挖十五天左右。我们在桥附近挖砂青塘村是不肯我们挖，所以我们就偷偷挖，挖点钱来吸毒品。2019年4月18日凌晨0时左右，我在家，当时陆丰市水务局有去我们挖砂的地方执法。应该是过了一两个晚上，我们又去青塘桥那里挖砂，我听黄载有说18日凌晨，陆丰市水务局执法队的那个女队长有来我们挖砂的地方执法，黄益辉还冲卡了，那个女队长还跳上黄益辉的三轮车，黄益辉载着那个女队长，后来那个女队长跳下车了，黄益辉才逃走了。黄载有是跟其他人合股的，他们2、3个男子（我不认识他们，其他情况我不知道）在那挖砂。去年10月份我去挖的时候，看到黄载有已经跟人在那挖砂了。他们的挖砂量跟我们差不多，一个晚上也是六七立方左右，我不知道他们挖得的砂子现在位于何处。执法人员去抓黄友森时（2019年4月26日凌晨），我有在现场挖砂（青塘桥附近）。当时我跟黄益锋雇用的男子在挖，黄益锋也有在现场，不过他没有动手挖砂。2019年4月26日凌晨我在现场挖砂时，现场还有黄友森、黄载有、黄益成在那，他们也是在那挖砂，但他们没有跟我们合伙一起挖的，他们自己在挖，跟我没关系。黄益辉、黄益成、黄益锋是三兄弟，都是30几岁的人，螺河青塘桥附近的砂子，他们霸着那个地方，他们几兄弟不让别人下去挖。黄载有是黄益锋的妻舅（所以我也叫黄载有为“舅仔”），现年也是30岁左右；黄友森，是跟着黄益辉他们三兄弟的，黄友森经常有在青塘桥附近挖砂，不过跟我没关系，他们怎么分钱给黄友森，我不知道。黄益辉、黄益成、黄益锋他们三兄弟如何组织人员进行挖砂的我不清楚，我跟黄益锋还有另一个人为一组人在挖，我去现场挖砂时，经常有见到黄益辉、黄益成等七八个人在那他们在现场挖砂，他们如何分成我不知道。我跟黄益锋合作大概有半年的时间，每个月大概能挖七八十立方米。挖来的河砂由黄益锋进行贩卖，每立方米价格大概是230元，除去三轮车的柴油钱、工钱，我们一立方大概能赚150元。我们谈好我们各占股50％，但是平时我们两个有吸毒，黄益锋他经常有出去买“冰毒”回来一起吸食，所以他分钱时分多一点，大概分利润60％左右。我偶尔有看到黄载有在青塘桥附近挖河砂，应该是黄益锋叫他去挖的，他们两个是亲戚。我就是有见到过黄载有在那挖河砂，具体怎样我不清楚。他跟黄益辉、黄益锋是兄弟，我有见到过他在那挖砂，不过他挖的砂，跟我没有关系。经过混杂照片辨认，曾柳强辨认出黄载有、黄益辉、黄孝审是与其一起挖砂的人，并辨认出黄友森、黄益成、黄益锋。（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黄益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吸食的毒品是“冰毒”，我吸毒的资金是我平时挖河砂去贩卖来的。我没有采矿，只有挖河砂。我是2017年年初开始在陆丰市西南镇青塘桥附近盗采河砂的，我一个人在该处盗采河砂，是用人工挖河砂的，用铁铲、三轮摩托车等工具，一般是晚上去青塘桥下挖河砂，有政府的人来阻止，我就撤离现场，期间还有被陆丰市水务局执法队的烧了一些采砂工具。盗采的河砂都被我卖了，我卖给村内建筑房子的人，不知道名字。我用于挖砂的工具被我扔了。我在青塘桥附近盗砂都是村民要建房子，我去挖来卖给他们，赚点工钱，具体挖了多少砂，我不知道。我最近一次挖砂是2019年7月25日晚上，我每天在那挖的砂量大概有2立方米左右，一立方河砂我出售的价格大概为200元。我一个月在青塘桥附近挖10天左右。一立方河砂贩卖出去我能盈利一百几十块。我不知道从2017年年初开始在青塘桥附近挖砂至今我一共盈利多少。黄益锋、黄益成没有在该处盗采河砂。2019年4月18日凌晨，陆丰市水务局到青塘桥附近执法时，我没有阻拦执法，他们去执法时，我有在现场挖河砂，我怕他们会捣毁我的三轮车，我就驾驶我的三轮车要离开，那个执法队长（女的)跳到我车上，要我停车，还用手电筒打我，后来她就跳下去了，我就离开现场了。2.被告人黄益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有吸食毒品冰毒，每个月吸食两次。我的毒品是向一名叫“阿东”的男子购买的，我吸食毒品的资金是打工赚来的。我是2018年4月份回到青塘村，回来后就一直在青塘村待业。回来至今我没有去过螺河青塘桥附近挖沙，我没有去过螺河青塘桥附近，并且与他人发生纠纷。我自2017年5月份开始在惠州务工，开吊车，老板叫啊真（茂名人，其他不知道）。我务工的地方具体是在惠州市博罗县，其他不知道了。我回来后靠在惠州打工的钱生活，我从惠州回来，携带了2万元回来。我在青塘村没有其他收入，我没有购买汽车。我平时在驾驶的红色小轿车是我妻舅黄信涛的。我认识曾柳强、黄友森但没有联系。黄友森当晚被抓时，我人在螺河青塘桥附近游泳。2019年4月18日凌晨，我在家睡觉。陆丰市水务局4月18日凌晨有去螺河青塘桥附近执法，第二天我哥哥黄益辉有跟我说。他说4月18日凌晨他在螺河青塘桥附近挖河砂时，陆丰市水务局执法队那个女队长有带人去抓他。我不清楚4月18日凌晨黄益辉在挖沙时，是否有他人在现场。我不清楚黄益辉何时开始在螺河青塘桥附近盗采河砂，我知道的就是那个陆丰市水务局的女队长去抓他时，他有在那挖河砂。今年年初，我们村“阿忠”（男，现年50多岁）要去螺河青塘桥附近挖河砂时，我有到场阻止过，我跟他说：不得在此地挖砂，我要在这个地方种树。该地的属权不是我的，我去阻止是因为我要在此地种树，但现在我没有在此地种树。我认识曾柳强，我没有跟他合作挖砂，也没有提供毒品给曾柳强吸食和贩卖毒品给他。原判认为，被告人黄益辉、黄益锋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开采河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益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黄益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上诉人黄益辉上诉提出，其没有和他人合股采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上诉人黄益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被盗取的河砂跟其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等手续的前提下，纠集曾柳强、黄友森（另案处理）等人长期在陆丰市***************进行非法采砂，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有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并采信的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所提的上诉理由，综合评析如下：证人黄智台证实其在村螺河边上向同村的黄益辉购买河砂并辨认出黄益辉；证人黄万焦、黄万周均证实其两人到螺河青塘桥下系向黄益锋、黄益辉购买河砂，并辨认出黄益辉、黄益锋；执法人员余丽旋、庄少枢证实，从2017年开始，陆丰市水务局监察大队在螺河青塘桥下河段的非法采砂点打击非法盗采河砂的过程中多次见到黄益辉、黄益锋组织他人在该处盗采河砂，同时也证实，2019年4月18日凌晨，执法人员对黄益辉、黄益锋非法采砂团伙进行依法打击时，黄益辉驾车逃逸致使其两人受伤，并辨认出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青塘村党支部书记黄加喜、村委会主任黄少湖证实，黄益辉、黄益锋兄弟从2016年开始就陆陆续续在青塘桥附近开始偷挖河砂贩卖给周围村的人；而作为受黄益锋雇请参与挖砂的证人黄友森亦证实，黄益辉、黄益锋组织人员在青塘桥下盗采河砂，并且负责在现场指挥工人采砂和阻止他人来此处采砂，并辨认出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就是在陆丰市西南镇青塘桥河段附近组织盗采河砂的人；同案人曾柳强亦供述称，其与黄益锋、黄益辉在螺河青塘桥附近合作采砂贩卖给附近村民，并辨认出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上诉人黄益辉在公安阶段亦供述其有在陆丰市西南镇青塘桥下挖河砂。此外，本案还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陆丰市水务局《关于西南镇青塘村“桥下非法采砂点”暴力抗法导致执法人员受伤的情况汇报》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河砂的事实。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所提没有合股参与采砂，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开采河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惩处。上诉人黄益辉在政府部门执法过程中造成执法人员受伤，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益辉、黄益锋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周增辉书 记 员 钱跃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