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兵，男，生于1973年11月28日，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鹏，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中华，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法定代表人：魏加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文，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禹州市城东新区行政南路**负责人：李建军，该单位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永峰，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普，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勇，男，生于1969年2月16日，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李学兵因与被上诉人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禹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乐勇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学兵的委托代理人徐德鹏、杨中华，被上诉人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舒文，被上诉人乐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学兵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8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书，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之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期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经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作出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的（2020）豫108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认为，该判决书存在诸多错误之处，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因此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一、上诉人、被上诉人纠纷的基本情况，2011年11月27日李学兵与豫兴建筑公司的代表乐勇签订《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由李学兵组建劳务队，以劳务大清包的方式，完成位于禹州市双马村的禹州市2011年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2#、4#楼面积为23000平方米的劳务工作。2012年6月12日李学兵与豫兴建筑公司的代表乐勇签订了第二份《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约定由李学兵组建劳务队，以劳务大清包的方式，完成位于禹州市双马村的禹州市2011年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地下车库的劳务工作。两份合同生效后，李学兵按照被告的要求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及时完成了相关劳务工作。但是豫兴建筑公司由于资金的问题，多次违反约定迟延支付劳务费用，由此导致整个项目多次停工。2013年7月11日豫兴建筑公司代表乐勇以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的名义，与李学兵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从2012年4月5日一—2013年7月10日2#、4#楼停工期间人员塔吊及钢管扣件、钢筋除锈、模板损耗等所发生的所有费用补偿，由豫兴建筑公司补偿李学兵损失共计壹佰贰拾萬（1200000.00）元整，此款项待豫兴建筑公司一次性拨款付50％（50万元），待二次豫兴建筑公司拨款全部付清。已付贰拾肆萬2（240000.00）元整。从2013年7月10日以后，2#、4#楼因豫兴建筑公司原因造成的停工，豫兴建筑公司均按每天伍仟（5000.00）元补助李学兵（天气原因和不可抗拒自然灾害除外），以此类推至工地正常施工（停工时间依照李学兵劳务队属实施工日志为准），此款在正常施工后五个工作日内，由豫兴建筑公司一次性全部支付李学兵，施工过程中因李学兵原因造成的停工，豫兴建筑公司也均按照每天伍仟（5000.00）元对李学兵进行处罚。补充协议签订后，李学兵按照约定恢复施工，2014年初由于豫兴建筑公司再次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整个项目再次停工，2014年底豫兴公司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将李学兵的施工队伍强制清离施工现场．李学兵起诉后，经申请法院向住建局调取了涉案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据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显示涉案工程的实际发包人是住建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住建局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直接的利害关系，其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有利于法庭查明案件事实真相，明确法律责任。故住建局应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截止李学兵起诉之日止，豫兴建筑公司共欠李学兵劳务费、停工损失、停工补偿费用总计贰佰肆拾叁万元整（2430000.00）。包括：1、2#、4#楼的劳务费用34万元；2、2013年7月1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停工损失96万元；3、地、地下车库劳务费用23万元、2013年7月1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停工补助费用90万元，李学兵暂时按照每天5000元的标准，向豫兴公司主张6个月该补助费用，剩余的补助费用保留诉权。李学兵在复工后，按照豫兴公司的要求对4#号楼的地下室进行了施工，共完成1510平方米的筏板工程。在李学兵第一次起诉时，豫兴公司只认可李学兵完成了4#号楼地下室1500平方米的筏板工程。李学兵向法庭提交的第一次起诉时豫兴公司的答辩状、情况说明以及庭审笔录均可以证明上述事实。由于本案诉讼过程旷日持久，李学兵经济状况紧张，无力支付鉴定费用，在本案本次一审时，李学兵撤回了2#、4#楼的劳务费用34万元；地；地下车库劳务费用23万元的诉讼请求留了2013年7月1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停工损失96万元；2013年7月1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复工后，再次停工的停工补助费用90万元，上述诉请总计186万元。二、原审法院认定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不属于工程款，被上诉人豫兴公司及禹州市住建局不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豫兴公司及禹州市住建局应当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011年本案涉案工程开始施工时，豫兴建筑公司就作为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承建了涉案工程。李学兵向法庭提交的监理日志、监理例会签到表，以及住建局向禹州法院提交的豫兴公司承诺书和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该事实。乐勇系涉案工程违法分包人，乐勇及豫兴公司对此事实均认可。李学兵与乐勇在2011年11月27日及2012年6月12日，签订了两份劳务大清包合同，承揽了涉案工程2#、4#楼的主体及地下室工程。2011年11月27日合同约定李学兵以34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承揽2#、4#楼的2300平方米的主体劳务工程，2012年6月12日约定李学兵以515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承揽2#、4#楼地下室的劳务工程。李学兵按照与乐勇签订的劳务大清包的合同约定，进入豫兴建筑公司承包的工地施工，并且收到部分劳务费用。另外，李学兵向法庭提交的从禹州市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的盖有人民法院查档专用章的监理例会签到表上，在施工单位栏中显示豫兴建筑公司签字栏中有乐勇的亲笔签名。住建局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住建局对其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的事实予以认可。并且住建局向法庭提交的大量证据也可以证明该事实，在此不再赘述。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均是因项目承包方豫兴公司管理不善，拖欠工程款所致，系拖欠工程款之后衍生出的费用。原审法院罔顾豫兴公司大量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强行将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与拖欠工程款进行分割，与事实不符。且在开庭时，被上诉人豫兴公司代理人曾明确认可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所签订的协议，自然也就认可了对上诉人的赔偿及补偿方案。依法应当认定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系工程款的组成部分，应当由被上诉人之间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三、原审法院认定停工补助10万元明显过低，与实际损失不符，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停工损失，应当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主张的90万元停工补助。施工停工后，上诉人虽遣散了大部分施工人员以节省开支，但仍需部分工人用以看管现场及物资，且因复工期限不明，所有租赁物一直留在施工现场，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乐勇之间在综合考量停工期间的基本支出后，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了停工期间的补助为每天5000元。该每天5000元的支出是为了能保证随时开工所应支付的最基本费用了，也是上诉人因准备施工所实际花费的费用。原审法院罔顾事实，将停工补助认定为10万元无事实依据。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停工损失，应当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主张的90万元停工补助。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学兵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之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时李学兵即主张了停工损失96万元，有主张补偿金，但是一审认定了10万元，我们认为停工损失96万元及10万元补偿金有重复嫌疑。停工损失也是一种补偿，这两点应合二为一。我方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开庭多次，我方与上诉人既无合同关系也无事实的劳动关系，上诉人的合同向对方是乐勇，乐勇是工程的总包方也就是大包，且乐勇是从闫建军个人手中承包，转包好几层关系，与我公司无关。上诉人主张的停工损失及补偿金，我公司还没有介入此工程。被上诉人禹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答辩称，我局并不是上诉人的合同相对方，我局不应承担上诉人主张的相关赔偿等，原禹州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乐勇答辩称，停工原因是因为甲方豫兴公司给我没有付款，所以一直停工。损失也是因为停工造成的，数额没有算。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停工损失96万元，停工补助费用90万元，共计186万元。2、判令第二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判令第三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7日，以乐勇为甲方，靳权、李学兵为乙方签订《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由靳权、李学兵以劳务大清包的方式，完成位于禹州市双马村的禹州市2011年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2#、4#楼建筑面积为23000平方米的劳务工作。后靳权退出，由李学兵继续施工。2012年6月12日，乐勇与李学兵签订了第二份《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乐勇与李学兵分别在合同尾部甲方、乙方处签名。两份合同签订后李学兵组织人员进场进行了施工，后多次停工。2013年7月11日，以乐勇为甲方，李学兵为乙方，双方又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禹州市2011年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2#、4#）施工补充协议》，该协议台头甲方处手写有河南省豫兴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字样，未加盖豫兴公司印章。该协议第1条约定：从2012年4月5日—2013年7月10日2#、4#楼停工期间人员塔吊及钢管扣件、钢筋、模板损耗等所发生的所有费用补偿，由甲方补偿乙方损失共计壹佰贰拾万（1200000.00）元整，此款项待甲方一次拨款付50％（50万元），待二次甲方拨款全部付清。已付贰拾肆万（240000.00）元整。第2条约定：从2013年7月10日以后，2#、4#楼因甲方原因造成的停工，甲方均按每天伍仟（5000.00）元补助乙方（天气原因和不可抗拒自然灾害除外），依次类推至工地正常施工（停工时间依照乙方劳务队属实施工日志为准），此款在正常施工后五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一次性全部支付乙方，施工过程中因乙方原因造成的停工，甲方也均按照每天伍仟（5000.00）对乙方进行处罚。2014年初项目停工，2014年年底李学兵退场。2013年，禹州市住建局与豫兴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豫兴公司承包禹州市2011年经济适用房1、2、3、4号及地下车库工程，合同价款为81700707.10元。2019年9月29日，经禹州市审计局对禹州市2011年经济适用房建设成本审计，其作出的禹审投报［2019］3号审计报告显示，案涉工程1—4号楼及地下室的总投资金额为72461599.99元。李学兵在本案中放弃对4#楼地下车库的筏板劳务费及2#、4#楼未付的劳务费的主张，并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李学兵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因工期延误给其造成的停工损失，有权主张赔偿。关于停工损失。依李学兵与乐勇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禹州市2011年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2#、4#）施工补充协议》协议第1条约定，乐勇应补偿李学兵2012年4月5日—2013年7月10日2#、4#楼停工期间的停工损失120万元，乐勇称除已支付的24万元外，下余损失已随着工程进度款向李学兵进行了支付，但却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乐勇应对下余未付停工损失96万元承担支付责任。李学兵主张停工补助费90万元。本案中，乐勇以个人名义与李学兵签订《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约定将案涉工程2#、4#楼建筑面积约23000平方米的工程以劳务大清包的方式（包清工及施工机具）分包给李学兵。由于乐勇与李学兵均不具有劳务分包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乐勇与李学兵签订的《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无效。因乐勇与李学兵签订的《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无效，李学兵主张该停工补助费的实质应为要求对方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本案中，李学兵要求根据其与乐勇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禹州市2011年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2#、4#）施工补充协议》第2条的约定，按每天5000元的标准，支付其自2014年1月4日至2014年7月4日期间共计6个月的停工补助费，因李学兵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此期间的具体损失，其主张按上述标准计算损失依据不足。但自2014年年初停工至2014年年底退场，李学兵并未重新施工，其损失确实存在。本案中，李学兵对案涉工程系违法转包的事实应是知情的，其自身亦存在过错，根据双方过错，结合本案的案情，对该项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应以10万元为宜。李学兵要求工程承包人豫兴公司及发包人禹州市住建局承担责任支付停工损失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费用并非属于工程款，且李学兵与豫兴公司及禹州市住建局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对李学兵而言，其合同相对方为乐勇。故对李学兵主张的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费用，豫兴公司及禹州市住建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乐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学兵停工损失96万元；二、被告乐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学兵损失10万元；三、驳回原告李学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540元，由原告李学兵负担8616元，由被告乐勇负担12924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李学兵请求停工补助费96万一审判决赔偿其10万元是否妥当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乐勇与李学兵签订的《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无效，双方签订的《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施工补充协议》亦无效。《合同法》五十八条：“合同无效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做出裁判”，参照《建筑劳务大清包合同施工补充协议》第一条双方约定的当时停工情况下的补偿标准，结合李学兵主张的2014年1月4日至2014年7月4日停工原因、时间、耗损及成本情形，根据双方的过错情况、依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按每天250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45万，一审酌定为10万元不妥，本院予以调整。关于一审未予支持李学兵请求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禹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对乐勇所欠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的问题；因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费系李学兵依据合同向对方乐勇约定的在乐勇迟延支付劳务费致工程停工时对其的一种补偿损失方案，法律性质上应认定为因违约导致的损失。而建筑工程价款包括承包人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包括因违约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李学兵请求豫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禹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对乐勇所欠停工损失及停工补助费向其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合同依据，一审未予支持其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学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乐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学兵损失4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540元，由上诉人李学兵负担5212元，由被上诉人乐勇负担163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40元，由上诉人李学兵负担5212元，由被上诉人乐勇负担163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