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8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山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滨河东路森林公园辰憬国际高尔夫俱乐部**楼。法定代表人：杨红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继，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焦煤集团金土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振兴街****。法定代表人：赵高荣，系该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国帅，山西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男，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业务经理。上诉人国投山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山西焦煤集团金土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8民初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投山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继、张泽，上诉人山西焦煤集团金土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土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国帅、赵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投山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2020）晋0108民初93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三项；2.撤销（2020）晋0108民初93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依法改判金土地公司向国投公司赔偿损失250634.54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金土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国投公司与金土地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后，金土地公司未向国投公司供应案涉53车煤炭，应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国投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一审判决关于“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所涉不当得利纠纷案件存在过错”的判决内容属认定事实错误。（一）、根据案涉《煤炭买卖合同》的约定，金土地公司应向国投公司指定的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煤场运送53车煤炭，但实际上金土地公司并未履行交付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2016年1月15日、16日，国投公司分别与寿光巨能热电公司和金土地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国投公司向金土地公司采购煤炭，然后金土地公司将案涉53车煤炭运至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煤场。上述合同签订后，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煤场收到了案涉53车煤炭，国投公司与寿光巨能热电公司、金土地公司分别就案涉53车煤炭进行了结算，按两次结算价款国投公司可从该次卖炭交易中赚取18022.25元利润。就案涉53车煤炭，寿光巨能热电公司向国投公司支付了1175751.05元货款，国投公司向金土地公司支付了1157728.8元货款中的557728.8元。就在国投公司准备向金土地公司支付剩余600000元货款时，山西贵成大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成公司）将国投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贵成公司称其于2016年1月17日、18日委托阳泉宏运公司向国电聊城发电有限公司发送煤炭，阳泉宏运公司实际发货时因操作失误，将案涉53车煤炭发送至寿光巨能热电公司，寿光巨能热电公司已经收货并将货款结算给了国投公司。故贵成公司认为其是案涉53车煤炭的所有权人，国投公司应将案涉53车煤炭的货款117.575105万元及利息返还给贵成公司。该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经（2018）晋0108民初2271号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书、（2019）晋民申269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案涉53车煤炭的所有权人为贵成公司，国投公司收取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结算的案涉53车煤炭货款无法律依据，导致贵成公司受损，故国投公司应返还贵成公司煤炭货款、运费共计1175751.05元及利息，此后，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已依贵成公司的申请，从国投公司处划扣相应款项。鉴于上述情况，金土地公司实际上并未按照《煤炭买卖合同》的约定，履行向国投公司供应案涉53车煤炭的义务，故金土地公司应返还国投公司已支付的货款，同时应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二）、金土地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和贵成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国投公司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且是否存在过错并非国投公司所涉的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构成要件。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因金土地公司未履行向国投公司指定的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煤场供应案涉53车煤炭的义务，导致国投公司收取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结算的案涉53车煤炭货款后被案外人贵成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法院，要求国投公司返还案涉煤炭款项及利息。此外，不当得利纠纷并非以任一方存在过错作为构成要件，一审判决认定金土地公司对国投公司所涉的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不存在过错的事实，属事实认定错误。金土地公司的违约行为与贵成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国投公司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金土地公司应承担因其违约给国投公司造成全部经济损失的责任。金土地公司辩称，1.根据业务流程，货物并非是由金土地公司来直接发运的。货物是否运达的凭据是由金土地公司的下游，也就是国投公司来出具，根据本案涉及的业务流程，一共涉及到了五家单位，先是阳泉宏运顺达公司，发运给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阳泉分公司然后是金土地公司、国投公司和最终的收货方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具体业务的操作是阳泉宏运顺达公司直接将货物运送到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然后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公司收货后出具结算单，再根据上面说到的业务流程结算单一步一步地倒流回到阳泉宏运顺达公司，根据在整个业务流程里面，货物是否运达到目的地都是由每一家的下游来出具的结算单作为依据，这个结算单也是整个业务流程中结算付款的凭证。在本案中，国投公司在2016年2月29日给金土地公司出具了煤炭采购结算单，根据业务流程以及日常的交易习惯，金土地公司完全可以确认煤炭已经发运并且送达了。2.金土地公司在这次贸易里面不存在任何的过错。金土地公司和国投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的结算及付款方式是乙方以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票结算，货到后根据煤的化验结果数量，付乙方总货款的70%，乙方出具结算单，乙方根据结算单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收到发票等相关费用大票后10日内付清全部剩余款。根据约定的付款方式金土地公司在收到国投公司给的结算单之后，一个月内付开具发票然后进行结算。在本案中，国投公司在2016年2月29日给金土地公司出具了结算单，金土地公司在3月15日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国投公司付了55万余元的货款，一直未付后期货款，在整个过程中金土地公司一直在按照合同进行履行，不存在任何的过错。3.国投公司涉及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也并非是由金土地公司导致的，因为在国投公司提出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贵成大业公司自己在起诉状中就明确自述，由于阳泉宏运顺达公司实际发货时因操作失误出现了发运错误及到账错误的情况，这个情况国投公司在上诉状里也提到了，国投公司是因为阳泉宏运顺达公司的发运错误而导致发生了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此事与金土地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国投公司的损失也并非是由金土地公司导致，金土地公司没有任何理由来承担国投公司因不当得利一案而导致的所有的损失。4.根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的判决书可以看出，其实国投公司很早就已经知晓这53车煤是存在发运错误的情况的。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晋01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里面显示，2016年2月24日金土地公司曾经作为结算公司与贵成大业公司共同出具了两份情况声明，该声明明确表示货物属于贵成大业公司，且已由贵成大业公司转让给寿光电厂，此煤款交由国投公司进行结算，由此可知，原告在2016年2月24日已经知晓53车煤存在发运错误的情况，但其仍然在2016年2月29日也就是五天以后给金土地公司出具了结算单，说他们收到货了，并要求金土地公司开票，国投公司支付了部分的货款，在2017年的10月27日，金土地公司给国投公司出具了律师函进行催收，而国投公司一直未向金土地公司说明存在发运错误，反而是在2018年的12月21日出具了一个企业询证函，确认了欠金土地公司60万元。2019年1月7日国投公司再次出具对账函，与金土地公司进行对账，确认欠款为60万元。由以上可知，国投公司在明知货物发错的情况下确认欠款，仍然与金土地公司进行结算。在随后的2到3年之间从未向金土地公司说明过发运错误一事，反而一直与金土地公司确认欠款金额期间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利息、保全费、执行费、上诉费等费用均是由其自身错误导致，故金土地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金土地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晋0108民初9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金土地公司支付利息的判决，并依法改判金土地公司不承担利息。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国投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金土地公司应当支付已收货款的利息”系事实认定错误。金土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已收货款利息的前提是本案涉及的《煤炭买卖合同》的操作程序。本案涉及的贸易链为：阳泉宏运顺达贸易有限公司一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阳泉分公司一山西焦煤集团金土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一国投山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一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具体操作程序为：阳泉宏运顺达贸易有限公司直接发运至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收货后出具结算单，将结算单按照贸易链的程序，最终由山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晋通煤炭物流有限公司阳泉分公司交给阳泉宏运顺达贸易有限公司。在此贸易合作方式之下，一审判决“金土地公司支付已收货款的利息”与事实相悖。首先，本案涉及的557728.8元款项其性质为货款，并非借款。本案涉及的557728.8元系国投公司在正常履行《煤炭买卖合同》过程中向金土地公司支付的货款，并非借款，不存在支付利息的前提。其次，金土地公司收取该笔货款完全是按照《煤炭买卖合同》的约定履行，不存在任何过错。根据金土地公司与国投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之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为：国投公司在收到货物之后出具结算单，金土地公司在收到结算单之后，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国投公司根据结算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货款。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国投公司于2016年2月29日出具《采购结算单》，金土地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国投公司依据其自身出具的《采购结算单》及金土地公司依据《采购结算单》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金土地公司支付557728.8元货款。金土地公司收取该笔货款的基础为国投公司出具的《采购结算单》，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不存在任何过错。再次，国投公司在支付该笔货款一事中存在明显的过错。根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晋01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显示：在2016年2月24日，国投公司曾经作为结算公司与山西贵成大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成大业”）共同出具了两份《情况声明》，该《情况声明》中明确表示：货物属于贵成大业，且已由贵成大业转让给寿光电厂，此煤交由国投公司进行结算。由此可知，国投公司在2016年2月24日已经知晓53车煤存在发错的情况，但其在明知货物发错，不应该与金土地公司进行结算的情况下，仍然于2016年2月29日向金土地公司出具《采购煤炭结算单》，并要求金土地公司根据《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最终还向金土地公司支付货款。国投公司在明知货物发运错误的情况下，仍然单方面向金土地公司发出准备结算货款的意思表示，导致金土地公司错误的认为货物已经发运并送达，进而导致本案发生。本案的发生完全是因国投公司的过错导致，金土地公司不应承担货款利息。最后，国投公司在事后一直错误引导金土地公司。因本案涉及的货款共1157728.8元，尚有60万元国投公司未进行支付，故金土地公司在2017年10月27日，给国投公司出具《律师函》进行催收，国投公司在确认收到律师函后并未告知金土地公司发运错误一事，反而在2018年12月21日，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尚欠金土地公司60万元；2019年1月7日，国投公司再次出具《对账函》与金土地公司进行对账，确认欠款为60万元。此时距离发运错误一事已经过了三年之久，国投公司出具《确认函》、《对账函》的行为错误的引导金土地公司，导致金土地公司认为该笔货款系其合法所有。现一审判决要求金土地公司支付货款利息，与本案的基本事实严重不符。国投公司辩称，首先我们认为作为本案来讲，就是一个简单的买卖合同纠纷，金土地公司所谓的业务链条其实与本案没有太大的关系。本案因为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且属于指示交付，具体的事实是金土地作为卖方、国投公司作为买方，双方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的内容就是金土地按照国投公司的指示将案涉53车煤炭交付山东寿光公司，这就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但是在这个合同的具体履行过程中，金土地公司确实是也把案涉的53车的煤炭依照国投公司的指示交付了山东寿光公司，这个基本事实是大家都认可的，但是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国投公司与金土地公司之间也进行了结算，而且国投公司还向金土地公司支付了部分的合同款项，但是支付剩余款项的时候，突然在半路杀出了一个贵成公司，这个贵成公司与这个买卖合同没有关系，然后把国投公司起诉了，在此之前贵成公司也把金土地公司起诉了，贵成公司说案涉的53车货是属于贵成公司的，就不是金土地的。而且国投公司就说贵成公司基于这个理由以不当得利为由，将国投公司起诉至尖草坪区法院，要求国投公司把结算款项向贵成公司支付。我们因为不当得利的案子在尖草坪法院打官司，打了一审、二审还有再审，最终国投公司败诉了，法院就认定国投公司这车货存在不当得利的问题，从国投公司把这个合同款项包括利息以及其他全部划走，这就是本案的基本事实。根据本案的基本事实来讲，我们只能认为金土地作为卖方就没有向国投公司买受人交付货物才导致这个事情发生。作为出卖方金土地公司就应当承担因没有交货给国投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这就是我们基于这个事实起诉的原因。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认为本案应当按照合同来严格履行责任，金土地公司没有供货，就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至于说金土地公司把这车煤是谁卖你的与国投公司没有关系。2.金土地公司提到一个过错问题，根据合同严格责任原则，作为出卖方你就应该承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里面就没有过错一说。当时金土地公司已经知道货物供货错误，为什么对账的时候还承认说欠多少钱？对账单是在2017年10月，贵成公司的官司在2017年1月份就开始了，而且第一次打官司金土地公司也列为被告，金土地公司说他当时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就不存在诱导问题，金土地对整个事情包括后面的事情是非常清晰的。第一次诉讼也是为了维护国投公司的利益，其实间接的也是维护了金土地公司的利益。根据前一个官司来讲，你现在就没有履行供货的义务，那没有履行供货义务你就要承担给买方造成的相应的损失。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月15日，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金土地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金土地公司向国投公司供煤，交货地点为国投公司指定地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煤场，2016年1月16日，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公司与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公司向寿光巨能热电公司供煤，交货地点为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煤场。合同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金土地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公司指定的寿光巨能热电公司煤场供应了涉案53车煤炭。2016年2月26日，寿光巨能热电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公司就涉案53车煤炭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1175751.05元，寿光巨能热电公司向国投公司支付了1175751.05元货款。2016年2月29日，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金土地公司就涉案53车煤炭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1157728.8元，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4月1日，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金土地公司支付了1157728.8元货款中的557728.8元。被告（反诉原告）金土地公司出具了增值税发票税额168217.01元。另查明，2018年12月27日，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08民初2271号民事判决，认定根据国投公司与金土地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以及国电山东燃料有限公司与贵成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由上述两份合同可知，不论是贵成公司，还是国投公司，在结算货款时均需要提供增值税发票与发运大票，本案中贵成公司提交了涉案53车煤的铁路大票，而国投公司未提交铁路大票，涉案53车煤铁路大票的受票人均为贵成公司。判决国投公司返还贵成公司煤炭货款、运费共计1175751．05元及利息。2019年4月29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认定根据贵成公司提供的证据，从购买煤炭、到支付运费发运、取得铁路货物运输大票、国投公司与贵成公司做出的《声明》、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作出《情况说明》等，一系列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结合案件的相关情况，可以认定涉案53车煤炭货款应归贵成公司。而国投公司所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国投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30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民申2690号民事裁定，认定根据2016年1月5日国电山东燃料有限公司与贵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及2016年1月15日国投公司与金土地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来看，在结算货款时均需要提供增值税发票与发运大票，国投公司不能提供案涉53车煤炭的铁路大票，而提供铁路大票的是贵成公司；北京铁路局石家庄货运中心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情况说明》，证明案涉53车煤炭的运费由贵成公司支付；2016年2月24日，贵成公司与国投公司向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声明》中明确贵成公司是案涉53车煤炭货权转让人。且2017年9月15日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并就两份《声明》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两份《声明》的真实性。综合以上分析，原审判决认定案涉53车煤炭货款应当归贵成公司所有并无不当。现案涉53车煤炭货款已由山东寿光巨能热电发展有限公司结算给国投公司，国投公司与贵成公司无业务往来，国投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取得案涉53车煤炭货款，造成贵成公司损失。驳回国投公司的再审申请。再查明，2019年7月16日，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公司依据（2019）晋0108执682号执行裁定书向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支付相关执行款项1391643．34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解除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并返还煤炭货款557728．8元，被告予以认可，双方达成解除合意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货款孳息，因涉案货款，原告已于2019年7月16日通过执行程序履行了其所涉不当得利纠纷案件所确定的履行义务，被告理应支付以收货款利息，以其应返还的货款557728．8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对于原告主张赔偿损失250634.54元，提出其所涉不当得利纠纷，经（2018）晋0108民初2271号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书。（2019）晋民申269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其承担相关付款义务，并经（2019）晋0108执682号裁定书执行了相关款项。系因被告未履行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应承担对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辩称，原先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并非因被告过错造成，其不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所涉不当得利纠纷案件存在过错，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请求支付税款168217.01元。因涉及税款应由相关行政部门处理，对其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反诉原告）山西焦煤集团金土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山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煤炭货款557728.8元及利息（以557728.8为基数，自2019年7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后的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2、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国投山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山西焦煤集团金土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6年国投公司与金土地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系有效合同。该合同约定：“……金土地公司须在车辆发出后把车皮号及时传真至国投公司指定厂……，同时，双方未约定违约责任如何承担的条款。综合考虑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晋0108民初2271号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195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晋民申2690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在结算货款时均需要提供增值税发票与发运大票，而国投公司未提交发运大票，在此情况下国投公司收取货款并最终导致依据（2019）晋0108执682号执行裁定书向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支付相关执行款项1391643.34元，从而造成其损失250634.54元的责任，应由其自己承担。金土地公司在未付货物的情况下，收取国投公司支付的货款557728.8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支付占用款期间的利息。上诉人国投公司及上诉人金土地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7359.62元，由上诉人山西焦煤集团金土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上诉人国投山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负担5059.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耀功审判员 任 峥审判员 段雪丽 二O二O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吴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