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初296号 原告：新疆盛世惠金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高新区（新市区）高新街**数码港大厦**。 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盛世景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宁新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强，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贺，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静，女，198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新疆盛世惠金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与被告李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世惠金合伙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静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静回购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持有的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联公司）的2.14％的股权；2.李静向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1500万元；3.李静向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的利息6,682,191.78元及自2019年3月1日至股权回购款1500万实际全部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4.李静赔偿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保全申请费5,000元；5.李静赔偿盛世惠金合伙企业财产保全担保费17,345.75元；6.李静赔偿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律师费损失4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9日,我企业与殷建华、西藏水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一下简称西藏水泽公司）、陈之皓(以下称“其他相关方”)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并根据该协议受让了殷建华持有的格联公司(又称“目标公司”)2.14%股权,股权转让价格为1500万元。同日,我企业与李静、“目标公司”、“其他相关方”以及李静、上海优帕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签署了《关于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协议》(以下简称《股东协议》)。各方在《股东协议》第2条第2.2款约定了“股份回购”,即在出现下列情形之一时,我企业有权要李静回购我企业持有的“目标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1)“目标公司”在2016年9月30日前未能实现上市或者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2)“目标公司”在2015及2016年两个会计年度合计的净利润目标经审计后低于《股东协议》中确定净利润目标的70%即人民币11025万元。回购价格按照我企业持有的股权对应的投资额加上年化12%的收益，或者按照我企业所持有“目标公司”股份对应的经审计净资产的价格中两项标准较高者来确定回购价格。在《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我企业按照约定向殷建华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500万元,并取得了格联公司2.14%的股权。因出现了《股东协议》第2条第2.2款规定的股份回购情形,因此我企业在2019年1月10日向李静提出了要求其回购股权的请求,但遭到李静的拒绝。因此我企业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我企业的合法诉讼请求。 李静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1.盛世惠金合伙企业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身份证明，私募基金备案证明。用以证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原告主体资格合法。2.李静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李静在本案的主体资格适格。3.《股权转让协议》、银行凭证。用以证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根据该协议受让了目标公司的股权。4.《关于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协议》，用以证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要求李静回购股权的依据。5.《关于要求回购新疆盛世惠金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的上海格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的通知》以及被退回的EMS邮寄单两份。用以证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已要求李静履行回购其持有的目标公司全部股权的事实。6.财产保全费5,000元的票据一份、因进行财产保全而向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费发票17,345.75元的发票一张、律师费40万元的发票两张。用以证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为履行自己的权利而支付的保全费、律师费等。7.格联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用以证明李静仍是格联公司的持股股东，持股比例是59.0198%，当时签合同时李静持股比例是66.74%，同时证明格联公司目前为止仍为有限责任公司，未能实现上市或新三板挂牌。本院对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据合法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并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盛世惠金合伙企业的诉讼请求对证据进行综合阐述分析。 李静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9日，甲方殷建华（转让方）、乙方西藏水泽公司、丙方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丁方陈之皓，乙方、丙方、丁方合称为受让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鉴于：1.格联公司（以下称目标公司）系一家依照中国法律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持有目标公司7.42%股权。2.因经营发展需要，甲方拟转让其持有的目标公司共计7.143%的股权，受让方同意受让甲方转让的该等股权。第一条标的股权及股权转让。第二条股权转让的价格及支付2.1经本协议各方协商，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2.143%的股权价格为人民币1500万元；甲方向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2.143%的股权价格为人民币1500万元；甲方向丁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2.857%的股权价格为人民币2000万元。2.2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对上述标的的股权的转让价款，受让方应于2015年6月15日之前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第三条标的股权的交割3.1甲方收到受让方足额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后，即促使并配合目标公司办理标的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及备案手续。第四条声明、保证及承诺等共计九条合同内容”。 2015年6月9日，西藏水泽公司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陈之皓与上海优帕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殷建华、李静签订《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内容为：为本协议之目的，李静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西藏水泽公司、盛世惠金、陈之皓合称为“投资人”；鉴于：殷建华、西藏水泽、盛世惠金、陈之皓于2015年6月9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殷建华向西藏水泽、盛世惠金、陈之皓分别转让其持有的格联公司股权，转让后西藏水泽、盛世惠金、陈之皓分别持有格联公司2.143%、2.143%、2.857%的股权。股权转让协议所述之股权转让事宜成交后，格联公司的股权比例如下：李静持股数额917.94万元，持股比例66.94%、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持股数额29.43万元，持股比例2.14%.....。1股权转让价款用途2股权转让和出售2.2股份回购（1）当出现以下情况之一时（但投资人已经书面同意豁免的除外），则投资人有权要求实际控制人按照下述第2.2（1）（iv）项约定的回购价格回购投资人所持有格联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权；i.格联公司在2016年9月30日前未能实现上市或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新三板”挂牌；ii.格联公司2015及2016年两个会计年度合计的净利润目标经审计后低于本协议中确定净利润目标的70%即人民币11025万元；iii.实际控制人应在收到投资人发出的股份回购的书面通知当日六个月内付清全部金额。Iv.本协议下的股份回购价格应按以下两者较高者确定：a）P=M+M×12%×T-已经支付的分红-已经支付的业绩补偿款。其中：P为回购价格，M为投资人要求实际控制人回购的股权所对应的投资金额（指投资人为获得相应股权所支付的投资价款），T为自投资人为本次交易向殷建华支付的投资款到帐日志投资人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的自然天数除以365；b)回购时投资人所持有格联公司股份对应的经审计净资产。6陈述、保证和承诺6.2格联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的承诺6.2.2格联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承诺，格联公司目前不存在其自有的房产、土地使用权、商标、专利或其他重要资产被设定抵押、担保或存在其它权利负担的情况等。8违约责任和赔偿8.1违约事件8.2违约救济违约方应当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以使守约方恢复到该违约事件不发生的情形下守约方可以达到的状态。10管辖法律及争议解决10.2任何因协议的届时或履行而产生的争议，均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方式加以解决。如协商未果，各方同意在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诉讼加以解决等11条合同内容”。 2015年6月15日，盛世惠金合伙企业通过兴业银行向殷建华招商银行账号转账汇款1500万元，用途为股权转让款。 2017年7月27日，格联公司工商登记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为其公司股东，持股比例2.14%。 2019年1月10日，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向李静发出《关于要求回购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持有的格联公司股权的通知》，内容为：李静女士：我方与贵方及其他相关主体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约定我方成为目标公司股东后有权在特定情况下要求贵方回购我方持有的目标公司全部股权。由于目标公司2016年9月30日前未能实现上市或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现已触发股东协议约定的回购条件。根据股东协议第2.2及相关条款之规定，我方现要求贵方：（1）回购我方所持有的目标公司全部股权；（2）回购价格按如下两者较高者确定：a、为我方支付的投资款及按照12%/年（单利）计算的投资补偿之和，具体计算方式为：1500万元+1500万元×12%×（我方打款日2015年6月15日含起至贵方支付完毕全部回购价款之日（不含）期间的天数）÷365；b、回购时我方所持目标公司股权对应的经审计净资产。（3）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1个月内完成回购并付清全部回购价款，回购价款需划付我方下述银行账户。回购相关的其他事项按照上述股东协议执行。 至本案开庭当日即2020年10月15日，李静仍为格联公司持股比例为59.0198%的股东。格联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 本案中，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提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向保险公司交纳了17,345.75元保险费,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交纳了5,000元保全申请费。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实践中俗称的“对赌协议”，又称估值调整协议，是指投资方与融资方在达成股权性融资协议时，为解决交易双方对目标公司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信息不对称以及代理成本而设计的包含了股权回购、金钱补偿等对未来目标公司的估值进行调整的协议。从订立“对赌协议”的主体来看，本案系投资方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与目标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李静之间的“对赌”。在审理“对赌协议”纠纷案件时，不仅应当适用合同法，还应当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既要坚持鼓励投资方对实体企业投资原则，又要贯彻资本维持原则和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原则，依法平衡投资方、公司债权人、公司之间的利益。 本案中，2015年6月9日，殷建华、西藏水泽公司、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与陈之皓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5年6月9日，西藏水泽公司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陈之皓与上海优帕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殷建华、李静签订《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系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李静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投资方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与目标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李静订立的上述协议依法为有效合同。对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及李静具有法律约束力。 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回购其持有的格联公司2.14%的股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支付股权回购款1500万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支付股权回购款利息6,682,191.78元及自2019年3月1日至股权回购款1500万实际全部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均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四，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赔偿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损失17,345.75元、保全申请费损失5,000元均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五，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支付律师费40万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第一，关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回购其持有的格联公司2.14%的股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西藏水泽公司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陈之皓与上海优帕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殷建华、李静签订的《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2.2条约定了格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回购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持有的格联公司股份的条件，按照合同约定格联公司在2016年9月30日前未能实现上市或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新三板）挂牌，则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有权要求实际控制人对其持有的格联公司股份进行回购。股东协议中约定李静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现格联公司未能实现上述合同约定，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格联公司实际控制人李静回购其持有的格联公司2.14%的股权的约定条件已经成就，本院对此依法支持。 第二，关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支付股权回购款1500万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按照《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第2.2iii的约定，实际控制人李静应在收到投资人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发出的股份回购的书面通知当日起六个月内付清全部金额。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已于2019年1月10日向李静发出了回购通知，李静至今未向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依据《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第2.2iva)条款的约定，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可以主张李静支付的股权回购款计算方式中M为投资金额，盛世惠金合伙企业的投资数额为1500万元。故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支付1500万元股权回购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第三，关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支付股权回购款利息6,682,191.78元及自2019年3月1日至股权回购款1500万实际全部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均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按照《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第2.2iva)条款的约定，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可以主张李静支付的股权回购款计算方式中P（回购价格）=M（投资金额）+M×12%×T（为自投资人为本次交易向殷建华支付的投资款到帐日至投资人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的自然天数除以365）-已经支付的分红-已经支付的业绩补偿款。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依据协议约定的计算方式主张李静支付股权回购款利息6,682,191.78元（自1500万元汇款日即2015年6月15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及自2019年3月1日至股权回购款1500万元实际全部付清之日期间、按照上述约定的计算方式年息12%计算的利息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支持。 第四，关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赔偿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损失17,345.75元、保全申请费损失5,000元均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因李静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债权，向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提供保险公司的诉讼保全保险，支付了保险费17,345.75元，并向法院交纳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依据《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8.2条约定：“违约救济违约方应当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以使守约方恢复到该违约事件不发生的情形下守约方可以达到的状态”，该费用的支出均系因李静的违约行为给盛世惠金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依据协议约定主张李静赔偿，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第五，关于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主张李静支付律师费40万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李静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盛世惠金合伙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盛世惠金合伙企业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了律师代理费40万元。依据《关于格联公司的股东协议》8.2条的约定，该损失亦属于约定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盛世惠金合伙企业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盛世惠金合伙企业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盛世惠金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1500万元； 二、被告李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盛世惠金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利息6,682,191.78元（以股权回购款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12%计算2015年6月15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1500万元×12%×1355/365））及自2019年3月1日至股权回购款1500万元实际全部付清之日期间、按照年息12%计算的利息； 三、被告李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盛世惠金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赔偿保全担保保险费损失17,345.75元； 四、被告李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盛世惠金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赔偿保全申请费损失5,000元； 五、被告李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疆盛世惠金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赔偿律师费损失40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2,322.69元（盛世惠金合伙企业已预交），由李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卫   玲 审 判 员 白       冰 人民陪审员 王   建   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古力扎努尔艾合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