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渝0119行初37号 原告重庆市欣闻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松翠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116120546。 法定代表人胡文平，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艳、毛东林，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重庆市涪陵区征地事务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2451944641N。 法定代表人余军，主任。 委托代理人夏星，该中心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旷建，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荔枝街道办事处，，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实验路** 法定代表人肖正权，主任。 行政负责人万军，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秦宏，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文杰，重庆佳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市欣闻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欣闻商贸公司）诉被告重庆市涪陵区征地事务中心（简称涪陵区征地中心）、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荔枝街道办事处（简称涪陵区荔枝街道办）房屋行政强制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7月9日、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艳、毛东林，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夏星、旷建，被告涪陵区荔枝街道办的行政负责人万军和委托代理人秦宏、文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的行政负责人因其他公务未出庭应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欣闻商贸公司诉称，一、我公司原为重庆市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02年经批准依法征用了涪陵区荔枝街道XX组土地5.29亩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因案外人潘仁彬、何建勤等2户在我公司征地红线外，又想参与征地安置，多次对我公司及重庆市涪陵区国家建设统一征地办公室（简称涪陵区统征办）的征地拆迁工作加以阻扰。为化解矛盾，在涪陵区荔枝街道及涪陵区统征办的多次协调下，潘仁彬、何建勤两户与我公司、涪陵区统征办三方达成协议，以涪陵区统征办的名义与潘仁彬、何建勤两户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参照当时的政策对该两户进行补偿安置。我公司与涪陵区统征办口头约定，补偿费用及安置房由我公司提供，潘仁彬、何建勤的房屋交由我公司作为办公用房，待今后征用土地房屋时再给予我司补偿。该口头协议达成后，涪陵区统征办即与潘仁彬、何建勤两户参照当时的政策签订了一个拆迁补偿协议，我公司分别于2002年6月11日和7月29日支付给涪陵区荔枝街道调解费58300元、涪陵区统征办15万元（再由涪陵区统征办将此款按协议支付给潘、何两户）；并于2002年8月提供给潘仁彬、何建勤两户324.88平方米的房屋。之后，潘仁彬、何建勤两户搬出其房屋，将其房屋交由我公司占有、管理、使用。二、2018年9月11日和同年10月18日，涪陵区统征办两次向我公司发出通知，要求我公司交出占有、管理、使用的原潘、何两户的房屋，并于2018年10月26日非法将以上房屋强制拆除。我公司作为该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对涪陵区统征办发出的拆迁通知和强拆行为不服，向涪陵区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三、涪陵区统征办与潘仁彬、何建勤两户于2002年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不是建立在真实的征地基础上的拆迁协议。因当时该两户房屋占有范围内的土地没有纳入规划，涪陵区统征办也没有征用该两户房屋及占用范围内土地的真实意思，因此也就没有完善征地拆迁的法定程序和手续。涪陵区统征办与潘、何两户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真实目的是让两户搬出其房屋，交由我公司实际占有、管理、使用，从而排除我公司及涪陵区统征办的拆迁障碍。四、我公司已按与涪陵区统征办的口头协议向潘、何两户提供了安置费用及安置房，潘、何两户亦将腾出的房屋交由我公司实际占用、管理、使用。因此，我公司与上述房屋有利害关系。五、由于涪陵区统征办在2002年对潘、何两户的房屋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没有征地拆迁的真实意思，也没有完善征地拆迁的法定程序和手续，因此应认定当时没有发生征地拆迁的行政行为。根据当时涪陵区统征办与我公司的口头协议及实际履行情况，应认定我公司与潘、何两户发生了民事法律关系，其内容就是由我公司以一定数额的货币和实物，换取了潘、何两户的房屋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六、我公司向潘、何两户支付了交易对价后，潘、何两户的房屋交由我公司占用、管理、使用，我公司是上述房屋及其占用范围内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涪陵区统征办于2018年两次向我公司发出拆迁通知，即印证了涪陵区统征办与我公司口头协议的存在，也证明了我公司与被拆迁房屋具有利害关系。同时应当认定，对以上房屋的拆迁行为发生在2018年。由于当时仍未完善征地拆迁的法定程序，没有办理征地拆迁的法定手续，因此涪陵区统征办于2018年对以上房屋的强制行为是违法的。综上，我公司是被拆迁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与被拆迁房屋具有利害关系，二被告在没有公告任何征地批准文件和履行强制拆除相关程序的情况下，非法强制拆除了该房屋，该具体行政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原告财产的严重损失。这种无视法律规定，违反拆迁相关程序的行为，属于严重的非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涪陵区荔枝街道办2018年10月26日强拆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 原告欣闻商贸公司出示了以下证据：1.建设用地批准书；2.地形图；3.收据三张；4.涪陵区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书三份；5.（2019）渝0102民初3296号《民事裁定书》；6.房屋租赁合同四份；7.《通知》《再次通知》；8.请求报告；9.房屋照片三张；10.《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复印件（刘义国）。 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辩称，一、欣闻商贸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是涉案房屋权利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诉拆除行为不是涪陵区征地中心实施的，涪陵区征地中心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欣闻商贸公司与涪陵区统征办于1998年11月27日签订了《涪陵区国家建设用地统征包干协议书》，欣闻商贸公司建设综合楼需涪陵区荔枝街道X居委X组8亩土地，由涪陵区统征办向被征地单位实施统一征用。涪陵区统征办依法与被征地单位签订征地协议，并向被征地单位支付了相关费用、缴纳各项税费、按期向建设单位交付土地。欣闻商贸公司承担全部土地统征包干费用，并按时将包干费用交付涪陵区统征办。四、2002年欣闻商贸公司在进行建设时，影响了靠近征地红线的涉案房屋。同年8月23日，涪陵区统征办就涉案房屋与潘仁彬、何建勤两户分别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后涪陵区统征办按该协议支付了相关费用，潘、何两户也交出了房屋、领取了补偿款，并于2004年分别入住了安置房。涉案房屋本应拆除，但欣闻商贸公司提出，将该房作为项目办公用房临时占用。涉案房屋本应在建设工程结束后，再由欣闻商贸公司自行拆除，但工程结束后，欣闻商贸公司并未拆除，却自行租赁给外来人员居住至今，故涉案房屋并未拆除。五、因建设公益性设施安置房屋需要，涪陵区统征办多次与欣闻商贸公司进行协商，但欣闻商贸公司拒绝配合，已致使建设项目多次停工。后涪陵区统征办多次向欣闻商贸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告知其涉案房屋即将被有关部门拆除，逾期不搬离将承担相应责任和后果。六、涪陵区统征办和欣闻商贸公司已于2004年11月10日结算完毕，涪陵区统征办已于次日将应退款项一次性支付欣闻商贸公司。七、本案中，涪陵区征地中心无任何违法行为，欣闻商贸公司的赔偿请求不成立。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欣闻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出示了以下证据：1.统征包干协议书、征用土地经费预测表；2.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潘仁彬）、记载凭证等付款凭证；3.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何建勤）、记载凭证等付款凭证；4.渝府发[1999]183号《重庆市涪陵区征地补偿安置标准》；5.证明；6.《重庆市涪陵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二期征地范围内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支付情况》（结算）、付款凭证；7.委托书；8.《通知》及送达照片、《再次通知》及送达材料；9.《宏业公司收支明细》（刘义兰等户地块）及详细材料、《宏业公司收支明细》（刘朝华等户地块）及详细材料、《城镇发展公司-宏业公司收支明细》（刘朝华等户地块）及详细材料。 被告涪陵区荔枝街道办辩称，一、欣闻商贸公司不是本案利害关系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002年8月23日，涪陵区统征办分别与潘仁彬户、何建勤户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涪陵区统征办给予潘、何两户各项补偿、补助及过渡费，潘、何两户接受住房安置等。后因工程建设需要，涉案房屋被欣闻商贸公司工程项目部占用，作为办公用房使用。工程结束后，欣闻商贸公司将涉案房屋租赁给外来人员居住，并未拆除该房屋。2020年3月27日，涪陵区政府作出涪府复[2018]6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欣闻商贸公司与涉案房屋不存在利害关系，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驳回了欣闻商贸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二、涪陵区荔枝街道办与涪陵区统征办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9月11日，涪陵区统征办向欣闻商贸公司发出《通知》，以“原房主潘仁彬、何建勤交出房屋后，该房屋至今未被拆除，现被你方占用”为由，要求欣闻商贸公司在“本通知之日起六日内从房屋搬出，并自行腾空，逾期未交出房屋的，将被有关部门予以拆除”。同年10月18日，涪陵区统征办向欣闻商贸公司发出《再次通知》，内容为“请你在本通知之日起五日内，从位于涪陵区荔枝街道X社区X组房屋搬出，并自行腾空。若你逾期仍未搬离该房屋的，也未向我办交出房屋的，现该房屋将被有关部门拆除，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责任和所有后果均由你方自行承担”。涪陵区统征办告知涪陵区荔枝街道办涉案房屋在本街道辖区范围，委托涪陵区荔枝街道办对拆除房屋予以协助。2018年10月26日，涪陵区荔枝街道办接受委托，与涪陵区统征办一起依法拆除了涉案房屋。三、本案应依法中止审理。涪陵区荔枝街道办收到本案诉讼文书后，也收到涪陵区人民政府交办的欣闻商贸公司诉涪陵区人民政府撤销复议决定一案的资料。该案与本案是同一事实，应合并审理。四、涪陵区荔枝街道办只是接受委托，依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欣闻商贸公司的起诉。 被告涪陵区荔枝街道办未出示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认为原告出示的证据1无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潘、何两户不在征地红线范围内，但当时须将涉案房屋拆了才来建设，拆房成本计入该片区征地成本的，拆除涉案房屋原告是产生了经济效益的；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相应的打款凭证。2004年做了结算，也退了钱，中途的收据不能证明最终的结果；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有异议，只能证明这两户是拆迁户，已获得相应的补偿，与原告没有关系；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有异议，租赁方不是原告，涉案房屋不是原告的；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拆除前已尽到告知义务，能证明原告是收到该两份通知的；证据8-9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以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涪陵区荔枝街道办认为原告出示的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性有异议，潘、何两户并不是红线范围内；证据3同意涪陵区征地中心的质证意见；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原告的，涉案房屋的拆迁成本是计入整体的拆迁成本中的；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不认可，租赁方不是原告，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原告的；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无异议，能证明涪陵区统征办尽到了通知义务，程序合法；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房屋属涪陵区统征办原告不具有相应权利；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即使拆除了也未对原告造成损失；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以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原告对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当时没有征地批文，该协议不是合法协议；证据4、7真实性、关联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案房屋的拆迁未进行结算；证据8能证明是涪陵区统征办实施的拆除，原告是利害关系人；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已经结算。被告涪陵区荔枝街道办对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原告不是涉案房屋的利害关系人，涪陵区荔枝街道办未实施被诉强拆行为。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欣闻商贸公司提供的证据10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欣闻商贸公司提供的其它证据以及被告涪陵区征地中心提供的所有证据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1998年11月27日，重庆市涪陵区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宏业房地产公司）与涪陵区统征办签订了《涪陵区国家建设用地统征包干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宏业房地产公司修建综合楼需使用涪陵区荔枝街道办事处X居委X组8亩非耕地作为建设用地，涪陵区统征办代表涪陵区人民政府向被征地单位实施统一征用，并实行征地经费统一包干使用；宏业房地产公司承担全部土地统征包干费用，涪陵区统征办负责审查报批用地材料、界定用地范围、同被征地单位签订征地协议、向被征地单位支付有关费用，按期向建设用地单位交付土地。 宏业房地产公司在前述地块建设过程中，苟素芬以其征地范围外的涉案房屋受到宏业房地产公司建设行为的影响为由，要求将该房纳入征收补偿范围。2002年8月23日，涪陵区统征办分别与潘仁斌（苟素芬之子）、何建勤（苟素芬之女婿）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征收补偿。潘仁斌、何建勤两户交出涉案房屋后，该房由宏业房地产公司作为项目建设管理用房使用。涉案项目建设完毕后，宏业房地产公司将涉案房屋出租给他人使用。 2004年11月10日，涪陵区统征办作出《重庆市涪陵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二期征地范围内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支付情况（结算）》，对宏业房地产公司在X居委一、二期征地范围内房屋、构筑物以及安置户的拆迁安置补偿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347945.41元，应退回宏业房地产公司剩余拆迁款102054.59元。同月11日，宏业房地产公司负责人在该文书上签署“同意按此结算，由黄艳办理。”后，涪陵区统征办与宏业房地产公司按前述意见进行了结算。 2017年4月21日，宏业房地产公司更名为原告欣闻商贸公司。 2018年9月11日，涪陵区统征办向欣闻商贸公司作出并送达《通知》。该《通知》载明，因国家建设需要使用X社区X组部分土地，涉案房屋属于征收范围。潘仁斌、何建勤两户交出涉案房屋后，一直被你公司占用。经多次告知催促，你公司拒绝腾空并交还涉案房屋，你公司的前述拒绝行为已严重妨害了国家建设。现请你公司在本通知之日起六日内,从涉案房屋搬出，并自行腾空。若你公司逾期未向涪陵区统征办交出房屋，该房屋将被有关部门予以拆除，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责任和所有后果均由你公司自行承担。 2018年10月18日，涪陵区统征办向欣闻商贸公司作出并送达《再次通知》。该通知载明，由于你公司至今未腾空并搬出涉案房屋，现再次通知你公司在本通知之日起五日内，从涉案房屋搬出，并自行腾空。若你公司逾期未搬离房屋，并向涪陵区统征办交出房屋，该房屋将被有关部门予以拆除，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责任和所有后果均由你公司自行承担。 由于欣闻商贸公司未在通知期限内交出涉案房屋，涪陵区统征办和涪陵区荔枝街道办于2018年10月26日共同拆除了涉案房屋。 另查明，因政府机构改革，涪陵区统征办征收职能由改革后的涪陵区征地中心行使。 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的征收行政行为发生于2002年，该行为未被有权机关撤销或确认无效，具有确定力，涉案房屋及土地应属国家所有。原告欣闻商贸公司与涪陵区统征办就涉案《涪陵区国家建设用地统征包干协议书》产生的法律关系，并不会产生欣闻商贸公司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法律效果。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欣闻商贸公司通过其它途径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但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被征收后，欣闻商贸公司在管理使用该房屋，一直到该房屋被拆除。所以，欣闻商贸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与被诉拆除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在实施土地和房屋征收行政管理活动中，涪陵区统征办和被告涪陵区荔枝街道办作为征收实施单位，有权对已征收属国家所有涉案房屋予以拆除，但应依法审慎进行。实施拆除前，涪陵区统征办和涪陵区荔枝街道办对欣闻商贸公司进行了限期搬迁通知，并告知拒绝搬迁将强制拆除的后果。涪陵区统征办和涪陵区荔枝街道办尽到了告知义务，应予以支持。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实施拆除过程中涉案房屋内的物品状况以及物品保存、处置情况，不能证明涪陵区统征办和涪陵区荔枝街道办已尽到审慎拆除义务，应认定被诉拆除行为程序违法。 综上，被诉拆除行为违法，但被诉拆除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重庆市涪陵区征地事务中心、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荔枝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0月26日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重庆市涪陵区征地事务中心、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荔枝街道办事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 伟 人民陪审员 何 英 人民陪审员 谢学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周仁海 书 记 员 卓枫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