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26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北关街**。法定代表人：王秋燕，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河南汴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封光利高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开封市五福路**法定代表人：王才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之敏，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和娜，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开封市五福路**/div>法定代表人：秦保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之敏、时和娜，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开封光利高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利高科公司）、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利房地产公司）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19）豫0202民初2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居置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光利高科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光利高科公司、光利房地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就整个项目未通算，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因部分房屋没有卖出，税金继续产生造成税额不确定。一审判决没有明确本案性质为项目转让还是土地使用权转让。一审判决未查光利房地产项目转让是否合法，法院应理解双方签订合同的本意，土地出让金和税金应包括在4330万元协议转让价格中。2．一审违背法律规定。安居置业公司为了配合光利房地产应付清算、完成关闭手续提供《光利公司资金解决方案》。光利公司骗取该方案，双方未最终决算，双方签订《利居佳苑二期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时，光利房地产系划拨用地，出资不实，其债权转让不应当支持。国有土地证使用权人显示为光利房地产，光利房地产应当支付土地出让金，安居置业公司不是受让人，不应当承担土地出让金。光利高科公司、光利房地产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事实与理由：1．本案在起诉前已经办理了相关手续，涉案合同有效。且本案显然不符合合同无效和解除的情况。2．《利居佳苑二期建设项目合同协议书》在前，《补充协议》在后，合同条款应以《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补充协议》也已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安居置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且无论从《补充协议》的约定来看，还是根据其补交土地出让金及相关契税为该项目带来的收益归于自身的情况来看，其补交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关契税均应由其承担。另外，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时，也仅能就项目当时的现有情况，以已经发生的成本费用作为基础，考虑项目转让的金额，不可能包括几年后因为落实政策而对土地用途进行变更产生的费用。故，安居置业公司辩称项目转让款4330万包括因土地用途变更而补交的土地出让金和税金也不符合逻辑和常理。特别是该变更是使安居置业公司获取巨大利益的而不是带来损失的，更没理由让光利房地产公司承担土地用途变更的税费。3．安居置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付款义务，拖欠多年，已经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4330万元项目转让款的数额是双方协议约定的价格，而且此后安居置业公司在书面还款承诺中，以及双方的协商中，也多次承认和认可了该价格。安居置业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诉讼中又对多次确认过的欠款金额予以否认，严重丧失诚实信用，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光利房地产公司的合法利益。光利高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居置业公司给付光利高科公司104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垫付税金（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以104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垫付税金数额为4980085.15元，以后产生的税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追偿；2．由安居置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23日，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利居佳苑二期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一、项目概况。利居佳苑二期经济适用住房建设项目位于东京大道以南、西环路以西、利居佳苑一期工程以北、嘉泰新城以东之位置，拟建二期建设项目占地26090㎡，约39.136亩，规划建设九栋小高层商住楼（1-9#楼），建筑面积按政府相关部门审定为准。土地现状为净地。甲方已先期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规划用地许可证》，总平面图和施工图纸已审定完成。三、合作方式。1、利居佳苑二期开发用地约为39.136亩，甲方前期投入开发资金肆仟叁佰叁拾万整（小写4330.00万元）作为甲方项目股份参股。此项目总投资约为8837万元，即甲方投入4330万元，占49%，乙方投入4507万元，占51%，以此合作投资方式进行开发，按比例共担风险，共负盈亏。2、由于一期工程是由甲方独立完成的开发建设项目，二期工程仍沿用一期工程的序列实施，双方约定以甲方的名义进行投资开发，向社会发布信息及对外签订合同均用甲方称谓。四、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协助办理该项目工程有关报建手续，乙方按本协议规定提供所需开发资金，按程序具体实施。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甲方向乙方提供前期已办理的各种手续包括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详规、建设工程用地许可证，已缴纳的各种费用的票据、凭证复印件，各种批文的原件或者复印件，施工图纸等资料。甲方保证本项目土地产权明晰；甲方应成立利居佳苑二期项目部并开设基本账户，项目负责人由乙方任命。3、甲方负责协助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预售许可证、招投标手续。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由甲方自签订协议书90日内办理完成，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4、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签订合同、办理各项手续、批文、证明、印鉴使用等便利条件，以有利于工程顺利实施。5、甲方负责为乙方房屋销售代办税务、销售发票、销售合同等业务。6、二期工程开发建设项目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由乙方为主全程运作，自主销售、自行管理、独立承担经营中的法律民事责任。七、违约条款。1、协议签订后双方均不得反悔，否则后悔方应向对方支付总投资额1%作为违约金。2、协议履行过程中，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协议内容的各项条款，如有违约行为，违约方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赔偿对方的实际损失。双方还对合作开发建设的土地范围、住房维修基金的办理等进行了约定。2011年2月24日，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利居佳苑二期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乙方分期付给甲方项目前期开发资金共4330万元（大写肆仟叁佰叁拾万整），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给甲方定金500万元。施工许可证领取后十日内再付给甲方2500万元；待地上建筑起到二层楼面后再付给甲方1330万元。二、二期工程开发建设项目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由乙方为主全程运作，自筹资金，自主销售，自行管理，单独立账、独立承担经营中的法律、民事责任。三、支付给甲方的4330万元中包括二期的人防设施费、地质、地质勘探费勘探费、规划设计费、施工图纸设计费、施工图纸审查费、一期工程的区内道路设施、官网、绿化、临时设施费（围墙等）。四、《利居佳苑二期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第三条的第一款中“作为甲方项目股份参股……按比例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一段取消，应改为“乙方负责筹集资金，独立运作，自负盈亏”。2018年3月20日，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光利公司资金解决方案”，该方案中显示，利居佳苑二期项目于2011年开工建设，开封市安居置业公司按照要求，克服诸多困难，于2013年12月交付业主使用。现已交房4年多了，但因规划问题（东大门及门卫室加减（原规划没有）1#楼西侧加建，3#楼拐角加层）迟迟无法办理营业房按揭贷款，致使应支付给光利公司的相关费用无法支付。利居佳苑二期尚有近2000万元未收房款和房产，需要支付光利公司管理费1040万元，现提出方案如下：1、影响办证的1#楼西侧加建房屋我公司主动接受没收处理，愿意支付近80万元的罚没金。设计院证明已出，4月份规划局会同执法局处理后1#楼所有商铺和住宅可以办证收余款；2、项目内铺营业房剩余房屋共剩5间，453.98平方米，每平方米6000元，可收272.38万元；3、3#楼消防通道问题规划局已基本认可，市“两改一建”承诺4月份开专题会议后出会议纪要，力争2个月内办好相应手续，3#拐角商业房的购买者河南盈盛投资公司尚欠房款804万元可以交齐，3#楼其余商铺住宅可以办证收余款；4、（安居置业公司）项目部在光利公司账户上尚有120多万元；5、1#楼尚剩一间商铺未售出（1-13号158.49平方/12000元）价款：190.1880万元；6、1#、3#房屋可以办证后，房屋余款积极通过各种途径（函告和诉讼等）催缴，共计414.33万元，争取6月份完成。总计：1800.89万元。以上款项专项支付光利公司管理费和开票税金。2019年11月22日，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债权转让人）与开封光利高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债权受转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1、甲方将对债务人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应付甲方的前期开发资金104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乙方。2、由于甲方垫付利居佳苑二期项目税金（数额按实际计算）所形成的对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的债权，现甲方将该债权转让给乙方。3、乙方可以依据甲方与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利居佳苑二期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及各种债权文书向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主张有关合同以及要求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各种损失。甲方将上述权利转让给乙方。4、乙方同意接受上述有关债权及合同利益、合同权利的转让。2019年11月30日，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将上述债权转让的债权及权利内容通知了安居置业公司。因安居置业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光利高科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5月13日，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以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缴纳了土地出让金1185.5124万元，将本案所涉土地变更为商服用地，土地性质由划拨土地变性为出让土地。庭审中，光利高科实业公司称尚有一些房屋没有卖出，税金还会继续产生；安居置业公司称双方尚未进行通算。现本案所涉税额尚不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第十六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在起诉前已经办理批准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光利房地产公司与安居置业公司签订利居佳苑二期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将利居佳苑二期工程建设项目由安居置业公司全程运作，自筹资金、自主销售、自行管理、独立承担经营中的民事责任，由安居置业公司分期付给光利房地产公司项目前期开发资金共4330万元，该协议名为合作经营，实为转让。双方签订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在起诉前已办理相关手续，应认定该合同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安居置业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应承担继续履行的民事责任。在安居置业公司支付光利房地产公司部分款项后，尚余1040万元未支付，安居置业公司辩称光利高科公司未实际出资4330万元的意见，因本案双方以协议价4330万元转让该项目，安居置业公司是否出资及出资多少不影响双方协议约定的4330万元的价格。因此安居置业公司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光利房地产公司明确将其债权1040万元债权转让给光利高科实业公司，并通知了安居置业公司，该转让行为对安居置业公司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光利高科实业公司要求安居置业公司支付104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双方合同中未约定，且转让协议中也未约定利息，因此，光利高科公司要求安居置业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安居置业公司辩解第三人债权转让不真实、不确定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光利高科公司请求安居置业公司支付垫付税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税款征收是税务机关的行政管理职责，因光利高科公司、安居置业公司双方对税金有争议，安居置业公司及第三人尚未进行通算，且数额尚在继续发生，数额尚不确定，光利高科公司及第三人的债权转让协议关于税金数额也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查清，可以就该部分现行判决。因此本案可就1040万元的问题先行判决；关于税金问题，因现在数额尚不确定，本案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开封光利高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040万元。二、驳回开封光利高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2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9200元，由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居置业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2020年9月11日光利房地产公司向安居置业公司发的催告函，光利房地产公司自认了对安居置业公司未销售的房产暂做自持处理。拟证明账面上存在1040万元，而非欠款1040万。2.2020年9月16日光利房地产公司向安居置业公司发的催告函，该催告函印证安居置业公司一直称有400、500万元在光利房地产公司的帐户里，由其代管，拟证明光利房地产公司可以不经过安居置业公司的同意直接将安居置业公司账户中的款项划扣。两份催告函同时拟证明至今涉案项目没有经过最终的清算。光利房地产公司、光利高科公司发表质证意见：1．催告函属实，但不能达到安居置业公司的证明目的。催告函的书面意思很明确，安居置业曲解的催告函的真实意思。2．光利房地产公司不存在自认自持的问题，且虽然光利房地产公司有权划扣该账户上的金额，但是光利房地产公司未划扣。光利高科公司、光利房地产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关于“利居佳苑”二期的土地增值税清算及所得税清算的《税审清算服务协议书》。拟证明2019年11月25日，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居佳苑二期’项目土地增值税清算鉴证报告，实际上是安居置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军委托中介机构出具的，而不是光利房地产公司委托的。2．建设银行转账回单。拟证明利居二期建设项目部先后使用两个专属银行账号，后这两个银行账号销户后，为继续让利居佳苑二期建设项目部的财务独立核算，经双方协商，光利房地产公司又将自己名下的一个建行账号结零后，由利居佳苑二期建设项目使用，单独立账。土地增值税清算鉴证报告的中介机构服务费是安居置业公司支付的，而不是光利房地产公司支付的。3.2018年9月25日，安居置业公司以“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居佳苑二期项目部”名义为开封光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光利公司的欠款资金回收解决方案及还款计划》（系复印件）。拟证明安居置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项目转让价款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已拖欠多年，安居置业公司继2018年3月20日为光利公司出具的《光利公司资金解决方案》半年后，又为光利房地产公司出具了《关于对光利公司的欠款资金回收解决方案及还款计划》，《关于对光利公司的欠款资金回收解决方案及还款计划》的内容与《光利公司资金解决方案》基本一致，但多了对具体还款时间的承诺，这两份证据中，安居置业公司均明确承诺了对于双方约定的4330万元项目转让款欠付的1040万的偿还意愿，其诉讼中又对该金额进行否认，纯属不诚信行为。安居置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土地增值税的清算恰恰证明了利居佳苑二期光利房地产公司出资不实。关于土地增值税如何缴纳要结合利居佳苑一期。其认为税款的缴纳应以审计为准，不在法院审理范围之内。土地增值税清算鉴证报告的中介机构服务费是安居置业公司支付。证据3系复印件，不予质证。经查，2018年9月25日，安居置业公司出具的《关于对光利公司的欠款资金回收解决方案及还款计划》因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光利房地产公司与安居置业公司签订利居佳苑二期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上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名为合作经营，实为转让。故，安居置业公司关于该协议无效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安居置业公司上诉称光利高科公司未实际出资4330万元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述协议，双方认可光利房地产公司前期投入开发资金4330万元，并明确了该资金的包括内容和安居置业公司的给付时间且已部分履行，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安居置业公司上诉称1200万元涉案土地出让金及税金应由光利高科公司承担的意见，经查，安居置业公司已另案起诉解决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光利高科公司、光利房地产公司的答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安居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200元，由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开封市安居置业有限公司预交95863元，其余需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根喜审判员  郭 桥审判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