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7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汉族，1971年5月3日出生，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陕西省渭南市XX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兵，陕西天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王建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兵，陕西天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负责人：韩宪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秋菊，陕西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汉族，1989年12月30日出生，陕西省中医医院护士，住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惠民,陕西鼎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女，汉族，2017年4月13日出生，住西安市。法定代理人：张某1，女，汉族，1989年12月30日出生，陕西省中医医院护士，住西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汉族，1964年8月17日出生，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惠民,陕西鼎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汉族，1962年11月21日出生，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惠民,陕西鼎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1、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瑞驰公司）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被上诉人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14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德瑞驰公司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140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张某1、王某甲、张某2死亡赔偿金、抢救费及车辆维修费111218.25元。2、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140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平安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张某1、王某甲、张某2丧葬费18748.25元、死亡赔偿金2781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864元。3、平安财保公司退付王某1垫付款50000元。4、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负担。事实与理由：1、因王某乙是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陕AXXX**驾驶人，不是行人，一审违背客观事实，按行人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错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某1应负同等责任，即50%的赔偿责任，一审认定60%赔偿责任比例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王某2为被扶养人错误，原告一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王某2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认定王某2为“被扶养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住宿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并无证据支持，同时未按责任比例分担属认定错误。也未对王某1垫付款项一并进行处理。另王某1及德瑞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还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相矛盾；2、一审应追加陕AXXX**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3、一审判决超商业第三者险限额明显错误。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共同辩称，一、王某1驾驶车辆撞击王某乙时王某乙不在驾驶的车内，而是在其车外，属于弱势地位，应属行人。王某1及德瑞驰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王某乙行人无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二、事故发生时王某乙处于车外，对于王某1驾驶车辆的撞击无任何对抗性，故一审法院认定王某1一方承担6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三、一审期间，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一方提交了王某2的户口本及村委会提供的无收入来源证明及赡养人证明，足以认定王某2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四、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及车辆维修费均是酌情认定，实际产生的相关损失数额更大，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损失费用公平公正。同时一审法院在判决第二项中已经扣除了王某1垫付5万元。五、一审未判决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承担法律责任，而是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并未提出上诉，请求驳回王某1、德瑞驰公司该项上诉理由。并补充代理意见：王某1、德瑞驰公司在法庭辩论结束后变更上诉请求，违法法律规定，不应支持，另认为王某1及德瑞驰公司提出追加王某乙车辆保险公司为被告的理由不成立。平安财保公司述称，同意王某1及德瑞驰公司的上诉理由。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1409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各项损失共计111218.25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89632.25元（即扣减不合理金额199144.7元）。当庭增加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及王某1、德瑞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超商业第三者险限额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已查明平安财保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而一审判决由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除王某1垫付的5万元外再赔偿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587558.7元。二、被保险车辆撞到受害人王某乙的车辆后再与车外王某乙相撞，致王某乙死亡，王某乙死亡与本车之间有因果关系，故事故损失应由其本车交强险共同先行赔偿，一审判决未就此进行说理，且未扣减本车交强险限额由受害人家属另行主张不当。三、王某乙不能等同于行人，一审判决按行人与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比例认定60%无依据，应按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同等责任比例50%赔偿。四、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费、交通费无依据且未按事故责任比例计算错误：1、王某乙负有事故同等责任的情况下，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即使认定也应按2万元为限，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明显过高。并认为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即使法院认定在三者责任险内赔偿，精神抚慰金也应按责任比例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住宿费和交通费未按责任比例计算赔偿金额错误。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辩称，不同意本案发回重审，认为平安财保公司上诉是针对份额分担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王某1、德瑞驰公司辩称，同意平安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王某1、德瑞驰公司及平安财保公司连带赔偿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医疗费436.5元、死亡赔偿金4438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9028.8元、丧葬费22497.9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本次事故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2万元，车辆维修费2212.4元，共计958003.6元；2、判令平安财保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3、诉讼费由王某1、德瑞驰公司及平安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4日22时许，王某乙驾驶陕AXXX**号小轿车在行驶至西延高速720KM+50M处时，因车辆不慎撞到护栏，王某乙下车撤离。适逢王某1驾驶陕AXXX**号小轿车行驶至此与陕AXXX**号小轿车擦挂，后又与王某乙碰撞，致王某乙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经铜川市公安XX队XX大队处理，认定死者王某乙与王某1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死者王某乙其妻张某1，其女王某甲，其父张某2，其母王某2。另查，事故车辆陕AXXX**号小轿车登记在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并在平安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王某1驾驶车辆行驶时违反交通安全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某乙死亡。后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某1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应由王某1按责任对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的损失进行赔偿。因德瑞驰公司车辆投保有交强险，故对于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的损失应由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承担，剩余部分按照事故责任由王某1承担。事故发生时，死者王某乙处在车外，可按行人对待，故机动车承担60%的赔偿责任。经核实确认，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损失为：抢救费依据票据确定为436.5元；死亡赔偿金应参照2018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19元计算20年为666380元，按责任划分加上交强险应为443828；丧葬费应参照2018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4993元计算6个月，按责任划分应为22497.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王某甲，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66元计算16年，按责任及抚养人划分应为105436.8元，被扶养人王某2，现年58岁，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66元计算20年，按责任及抚养人划分应为131796元；被扶养人张某2，现年56岁，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故此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王某乙死亡，对其亲属造成巨大精神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正当，考虑到双方在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责任程度，本院确定为4万元；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本院酌情计算3000元，交通费酌情计算1000元。车辆维修费依据票据及案情酌定2000元。被告王某1垫付原告5万元，应当予以扣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抢救费436.5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共计112436.5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丧葬费22497.9元、死亡赔偿金3338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723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扣除被告王某1垫付的5万元,应付款为587558.7元。三、驳回原告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27元，由原告负担4427元，被告王某1、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此款项原告已预交，被告王某1、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事故车辆陕AXXX**号小轿车在平安财保公司购买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当事人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总结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承保陕AXXX**号小轿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交强险的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按行人与机动车确定王某乙与王某1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认定王某2为被扶养人的依据是否正确；4、一审判决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及车辆维修费赔偿金额是否正确。关于焦点问题一，承保陕AXXX**号小轿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交强险的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过程的认定看，王某乙是陕AXXX**号小轿车的司机，当王某1驾驶的陕AXXX**号小轿车碰撞到陕AXXX**号小轿车时王某乙置身于本车之外，王某乙是被王某1驾驶的陕AXXX**号小轿车碰撞致死，因此王某乙不属于本车的“第三者”，故承保陕AXXX**号小轿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交强险共同赔偿责任。平安财保公司上诉提出王某乙驾驶的陕AXXX**号车辆交强险保险公司共同先行赔偿交强险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焦点问题二，一审判决按行人与机动车确定王某乙与王某1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首先，王某乙因本车发生交通事故而下车，王某乙是在撤离时被王某1驾驶的陕AXXX**号小轿车碰撞，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其次，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王某乙在本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及设置警告标志，未及时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告且未及时撤离现场，是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根据王某乙的过错行为，王某乙本人对本次交通事故负有同等责任；再次，根据《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为同等责任的，机动车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按行人与机动车确定由王某1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某1、德瑞驰公司及平安财保公司上诉均提出一审判决按行人与机动车划分责任，并由王某1及平安财保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无依据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三，一审判决认定王某2为被抚养人的依据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王某2系死者王某乙之母，已年近58周岁，其所在渭南市临渭区向阳街道办事处赵王村村民委员会已出具王某2无收入来源的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某2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扶养人并无不当，虽然王某1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王某2为被扶养人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但其并未充分举证证明王某2有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问题四，一审判决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及车辆维修费赔偿金额是否正确。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和车辆损失，不仅会给死者亲属造成精神损害，且死者亲属在处理死者丧葬事宜客观上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住宿费和交通费，该部分损失均属于直接损失的赔偿范围，根据《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有关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酌定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及车辆维修费2000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某1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及车辆维修费属于认定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核实各项损失为：1、抢救费426.5元；2、死亡赔偿金：2018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19元×20年=666380元；3、丧葬费：2018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4993元÷12个月×6个月=37496.5元；4、被扶养人王某甲和王某2生活费：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66元计算，其中王某甲计算16年，王某2计算20年，共计395388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6、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酌定3000元；7、交通费酌定1000元；8、车辆维修费酌定2000元。以上合计1145691元，减去交强险赔偿112436.5元，剩余损失为1033254.5元，该部分损失按照赔偿责任比例划分，由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60%赔偿，即619952.7元，因平安财保公司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故平安财保公司商业三者险应赔偿50万元，剩余119952.7元应由王某1赔偿，因王某1已向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垫付5万元，王某1还应向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赔偿69952.7元。平安财保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判决第二项超出商业三者险赔付限额不当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王某1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及车辆维修费未按责任比例划分赔偿金额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但对其主张由平安财保公司退还其垫付的部分赔偿款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惟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保险赔偿款超出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及部分认定数额有误，应予变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140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抢救费436.5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共计112436.5元。二、撤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140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3民初140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各项损失人民币500000元。四、王某1、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支付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各项损失人民币69952.7元（已扣除王某1向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垫付的人民币50000元）。五、驳回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662元（王某1、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337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已预交4283元），由王某1、陕西德瑞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7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担3212元，由张某1、王某甲、张某2、王某2负担3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  洁审  判  员   郝  卫审  判  员   刘 溪二〇二0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吴  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