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2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雄，女，汉族，1983年7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冰,湖南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粟沙，湖南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伟，男，汉族，1982年2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欣晨，湖南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龙，湖南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英，女，汉族，1977年3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男，汉族，1972年5月29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张英丈夫。上诉人万雄、余伟因与被上诉人张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8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雄、余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万雄无需就张英诉请的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余伟无需就张英和万雄之间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张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张英与万雄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有效，明显错误。张英是典型的职业放贷人，其在本案中从事的借贷行为应由法院依职权认定为无效。一审判决未予主动审查其行为效力，明显错误。张英提供的9张借条中，有4张借条没有相应交付钱款的事实，却被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为该4笔借贷关系成立，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对借款本金的认定，明显错误。退一万步讲，即便借贷关系不因张英职业放贷人的身份认定而无效，那么也应该核减没有借款支付凭证的4份借条对应的借款本金金额。三、一审判决认定9份借条的借款利息标准都是月息2.2%明显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借条对借款利息约定不明，应当认定为未约定利息。一审判决认定利息标准为月息2.2%明显错误。四、一审判决遗漏涉案重要证据，未对案件事实进行全面审查，程序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查清事实改判或发回重审。五、万雄与张英的债务系万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余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显然违背事实和法律。张英辩称：一、张英只对万雄、余伟产生借贷关系，没有向社会其他的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并且张英也没有其他的民间借贷案件，因此张英不是职业放贷人。二、张英全家到处借钱还别人本息，万雄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欠。张英迫于无奈，2018年9月3日到余伟家进行协商，结果余伟家态度恶劣，不仅对张英和其姐姐辱骂，还打了其姐姐。其姐因太气愤才在门上写字的，欠债不还，还辱骂打人是对方。三、万雄有别的案件在岳麓区法院开庭，张英和其姐去旁听。庭后，万雄从后门离开，张英的姐姐准备拖住万雄，万雄妹妹却准备动粗，张英一把推开万雄妹妹，她却在地上耍赖并报警，银盆岭派出所经调查后未立案，该派出所匡扶正义。四、万雄一直以其姑父投资房产项目需要筹款并承诺月息2.2分，一直未偿还借款。2018年8月1日，张英去余伟家催讨未果，临走发现桌子上有万雄打印的银行流水，因万雄、余伟不说明资金去向，也不愿还钱，万般无奈抢走了桌上的流水。五、关于借款本金、利息约定、季付利息的债务证据，已经提交。六、张英认可一审法院判决。张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万雄、余伟共同偿还张英本金279.647万元；2、依法判决万雄、余伟共同支付张英利息18.48万元（2019年5月-8月）；3、万雄、余伟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雄、余伟系夫妻关系，张英与余伟系表兄妹关系。万雄与张英存在多年的资金往来，自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9月22日，张英多次向万雄出借款项，借条及转账凭证的对应如下：1、2017年2月21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5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0.22%，季付33000元。张英于当天通过其尾号为9179的银行账户分两次向万雄尾号为0032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50万元；2、2017年3月22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6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0.22%，季付39600元。张英于当天通过其尾号为9179的银行账户向万雄尾号为0032的银行账户转账583500元；3、2017年8月7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3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0.22%，季付19800元。张英于当天通过其尾号为9179的银行账户向万雄尾号为0032的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4、2018年1月1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并约定每月月息2200元。张英于当天通过其尾号为9179的银行账户向万雄尾号为0032的银行账户转账43900元；5、2018年4月28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2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0.22%，一个季度为13200元。该借条系补签，张英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为：2016年7月28日张英通过其尾号为9179的银行账户向万雄转账10万元，2016年9月21日张英通过其尾号为9179的银行账户向万雄转账10万元；6、2018年5月10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0.22%，每月月息2200元。张英于当天通过其尾号为9179的银行账户向万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7、2018年5月19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0.22%，每月月息2200元。张英提交2018年5月19日从其银行账户支取10万现金的记录，证明是现金支付给万雄10万元；8、2018年5月31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65万元，并约定月利率0.22%，季付14300元。该借条系补签，张英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为：2014年3月3日（27万元）、2014年7月18日（10万元）、2014年9月28日（3万元）、2015年2月1日（180200元）、2015年12月5日（15000元）、2016年5月31日（6万元）张英向万雄6次转账共计655200元；9、2018年9月22日，万雄向张英出具借条，借款25万元（借条上误写成“贰拾伍元”），并约定月利率0.22%，月利息为5500元，一个季度16500元。该借条系补签，张英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为：2016年6月1日张英通过其尾号为5690的银行账户向万雄尾号为0032的银行账户转账24万元。万雄向张英所借款项用于投资经营以及出借给他人，并用于购买保险、家庭设施等家庭开支，并在万雄前述收款账户的银行流水中，有多笔转款给其丈夫余伟的记录。庭审中，万雄主张自2017年2月21日起其已通过银行转账向张英还款1278879元，张英认可万雄于2017年2月21日至2019年4月28日的所有转账数额，该部分转账经一审法院核对共计1194800元。张英庭审中陈述2018年1月1日10万元的借条中未支付给万雄的56100元，系2017年12月之前所欠所有款项的利息。庭审中，张英确认至2019年4月28日的全部利息已结清。庭后，张英自认万雄已归还了10万元本金。一审法院认为：一、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特征，合同的成立，不仅要有当事人的合意，还要有交付钱款的事实。本案中借条系万雄所签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张英并提供与借条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并有效，部分借条虽系对之前几次借款转账的补签，但不影响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二、关于借款本金：1、一审法院对查明的有借条与交付钱款记录的借贷予以认可；2、对三笔借款本金数额予以核减：2017年3月22日60万元的借条，因实际转账数额为583500元，借款本金核减为583500元；2018年1月1日10万元的借条，因实际转账数额为43900元，借款本金核减为43900元；2018年9月22日25万元的借条，因实际转账数额为24万元，借款本金核减为24万元。故认定九份借条总计借款本金为271.74万元（50万元+583500元+30万元+43900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65万元+24万元=271.74万元）；3、张英自认万雄已归还了10万元本金，应在前述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截至2018年1月，借款本金为261.74万元。三、关于借款利息，9份借条中有8份前部标注的月息为0.22%，后部又标注季付金额或每月月息金额，并且前后标注矛盾（以2017年2月21日50万元的借条为例，按月利率为0.22%计算，一个季度的利息总额为3300元，与借条后所标注的季付金额33000元相差十倍）。剖析认定如下：首先，在2018年1月1日的借条中并不存在借条利率的前后不一致的情况（仅约定月息2200即月利率为2.2%），即张英与万雄对借款利率有过明确约定；其次，八份借条后部均明确标注季付利息（或每月月息）的具体数额，并对具体数额用大、小写明确标注，且有的借条同时标注了月付利息与季付利息，均符合以月利率2.2%的计算所得数额；再次，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正常的民间借贷，如果约定了利息，出借人的目的是为了到期按照协议的约定收回本金并获取利息。而借条前部标注的“月利率0.22%”，按此利率计算所得利息与后部标注的具体利息金额相差十倍，低于正常银行利率，在借条前后矛盾的情况下，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常理。综上，宜认定双方当事人在该八份借条中对月利率的合意为2.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民间借贷的利息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万雄在诉前按照2.2%已经归还的利息部分予以认可，但后续未还利息应按2%的月利率计算。四、张英在庭审中认可万雄于2017年2月21日至2019年4月28日向张英转账的金额，经一审法院核对银行流水，该部分转账金额为1194800元。因双方对该部分款项的性质有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债务人所还金额应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充抵。故，一审法院认为万雄所还款项应先用于支付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偿还本金。张英于庭审中确认万雄2017年12月之前全部未还利息为56100元，一审法院计算之后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8日所有借款的利息为769724元（见附表），截至2019年4月28日全部利息已结清，共计825824元（56100元+769724元）。万雄所还1194800元，用于偿还利息825824元，余额为368976元（1194800元-825824元），余额应为偿还的本金，充抵后剩余未还本金为2248424元（2617400元-368976元）。五、张英主张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本金2248424元为基数，按2%的月利率计算，为134905.44元。六、余伟与万雄系夫妻关系，本案中万雄与张英存在持续多年的资金往来，且张英与余伟系表兄妹关系，余伟对万雄与张英之间的多年资金往来理应知情，张英亦有理由相信债务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且万雄向张英借款用于了投资以及出借给他人，并将所获利润用于购买保险、家庭设施等家庭开支，也有资金流向被告余伟的记录。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万雄所欠张英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余伟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万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英偿还借款本金2248424元；二、万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英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的利息共计134905.44元；三、余伟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650元，由万雄、余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万雄、余伟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万雄提交的证据:证据一、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接报案登记表、询问笔录、调解协议书；证据二、张英在万雄家门口泼油漆、打骂的视频光盘，证据一、二拟证明：张英及其配偶多次向万雄施暴、泼油漆，在放贷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证据三、还款记录表，拟证明：万雄从2014年3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等形式向张英还款238.2224万元；证明四、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万雄通过微信向张英转账82315元；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拟证明：万雄向张英支付款项110000元；证据六、银行流水，拟证明：从2014年3月27日至今，万雄通过银行转账共计向张英支付款项238.2224万元。一审法院只查明了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万雄向张英付款的明细，没有查明万雄在2014年3月至2017年2月向张英付款951330元的事实，这一笔流水可以证明万雄已经基本结清了2017年2月之前与张英之间的资金往来，所以一审法院判决2017年2月之前的流水对应2017年2月之后出具的借款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第5、7、8、9笔借条对应的流水是错误的。万雄、余伟共同提交下列证明：证据七、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证据八、公司年度报账单；证据九、租订单，证据七至九共同证明：万雄经营深爱文化传播（湖南）有限公司，公司处于盈利状态，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满足家庭日常生活；证据十、说明；证据十一、租赁合同；证据十二、收据；证据十至十二共同证明：余伟的父母有安置房6套，每月有固定的租金收入，夫妻一直与父母居住，主要是由其父母的租金支撑家庭开支；证据十三、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万雄和张英刻意隐瞒了二人之间的借款关系，所以本案两上诉人并无共同债务合意，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余伟质证称：对万雄提交的证据一至六没有异议。张英质证称：证据一和二与本案无关，本人在答辩状中已经陈述清楚，本人在万雄家泼油漆是因为万雄打人在先；证据三和六，本人需要对账，2017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8日的流水本人有详细记载，本人认可转账的金额，但只是偿还大部分是利息或本金；证据七至九的三性无异议，但是是否盈利本人不知道；证据十至十二的三性有异议，上诉人的上诉状和举证相矛盾，与客观事实不符合，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十三过了举证期限，本人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对万雄、余伟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和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至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万雄的还款金额。对证据七至九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十至十二，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张英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双方就债权金额和债务金额不一致的说明，拟证明：双方如果抛开3年期保单应由万雄每月还款因素外，其实就债务总金额的组成双方理解是一致的；证据二、张英要求万雄重打2017年借条的微信记录；2014.12.5日万雄的转账明细及2015.3.7日其妹夫梁强的转账明细，拟证明：张英考虑借条有两年时效期要求万雄重打借条是双方真实合意，双方借贷关系自2014年12月5日之前就存在，有转出利息为证；证据三、2016.5.31日75万元原始借条照片，拟证明：原75万元借条两年有效期到期后，因中途已归还本金10万元，双方合意于2018年5月31日打成65万元的借条，证明双方也是按借条两年到期重打借条来执行的；证据四、2019.7.26日万雄给张英近2.3分息微信记录，2019.6.26日及2019.7.30日微信记录，拟证明：万雄借张英金额是以月息3分方式投资给其姑父，给张英是月息2.2分，证明张英不存在以低于银行利息出借给万雄之说，同时也佐证借条的原利息约定应该是万雄笔误或万雄故意而为；证据五、2019.5.30日万雄通过微信转息35000元给张英记录，拟证明：万雄通过微信方式支付给张英利息；证据六、9笔借条约定按季付息时间、按季付息套进一审对方律师提出的2017.3.4-2019.4.25日银行已还款金额转账流水；未及时结清利息的催款微信，拟证明：9笔借条按约定产生的按季付息时间及季付利息金额（按月息2.2%计算）存在大量有规律、金额完全一致、付息时间也耦合的套进此表的付款明细中，证明一审万雄提交的2017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25日已还银行流水实际是9笔借条产生的利息付款银行流水。其中部分无规律的银行流水为万雄资金周转不灵的，不能按时付息，钱到位多少付款多少的利息转账流水。万雄不认可的补签借条，也有执行利息的银行流水。9笔借条利息均是按约定标注的按季实际支付利息金额或按月息实际支付利息金额来执行的，均是月息2.2%来执行的；证据七、三笔保险支出银行流水，共计40265.55元；月均6000-6800元左右的36期车贷还款流水，拟证明：月近1万元家庭固定消费，证明两人共同收入才能支撑起家庭生活；证据八、启信宝登记的深爱婚纱李夫商行信息；物业下达万雄承租329门店物业费催款通知单；门店的租金由万雄负责支付的微信记录；万雄手写的309、329两个门店的运营成本及运营规划；万雄支付员工工资银行流水；329门店的刷卡收入转至万雄名下银行流水；基本每日的门面收入转至万雄名下银行流水；用张英的借款直接购买门店运行的婚纱礼服；用张英的借款和其他公司进行生意资金的往来，拟证明：深爱婚纱礼服商行注册法人虽为万雄妹夫梁强，实控人为万雄，张英的借款用于了该商行的经营；证据九、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7月28日转账流水，拟证明：从张英处借款后直接转至妹妹万望、梁强名下，应是用于商行装修、经营或至少投资于该商行；证据十、转至微信理财流水，拟证明：用张英的借款创造理财收入；证据十一、偿还高额的信用卡和微粒贷银行流水，拟证明：用张英的借款解决了家庭的债务问题。万雄、余伟质证称：证据一、三性有异议，这个是张英单方面书写，缺乏客观真实性，里面提到的保单代金额，张英在一审的时候未提出诉请，故与本案无关，不应该是本案审查的内容。证据二、针对2017年微信借条，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聊天双方当事人的主体，且该聊天内容指的是借条是2017年的借条，但是本案没有2017年的借条需要补签的情形，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关于万雄的转账明细，三性不予认可，双方已经在上一次开庭已经完成对账，应该以上次对账为准。证据三、针对75万元借条照片，三性有异议，首先没有原件，真实性存疑。其次借条与本案无关，金额也没有任何一笔借款对应，无法达到张英的证明目的。证据四、三性不予认可，体现不出双方约定了2分息或者3分息的内容。证据五、2019年5月30日的记录，三性不予认可；内容体现不出3.5万元是支付给张英的利息，双方的往来数据应当以上一次对账为准。证据六、针对转账流水三性不予认可，双方往来应该以上一次开庭对账的为准。张英关于万雄向其付款全部是还息的说法是主观推测。针对未及时结清利息的催款微信，三性均有异议，首先不能证明该记录是真实的，且聊天内容并没有体现的是利息，万雄、余伟认为偿还的是本金。证据七、无法证明证据的真实性，也与本案无关，万雄、余伟也通过举证证明万雄、余伟的收入可以支撑家庭的日常开支。证据八、三性不予认可，其中启信宝商行的法定代表人不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无关，且钱属于种类物，万雄有权自由支配自己的资金。张英认为万雄适用其借款用于经营开支属于主观猜测。证据九、双方之间的银行流水往来以上一次质证为准，对该份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且该份证据涉及的主体也不是本案当事人，这个证据是张英的主观猜测，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十至十一、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张英的证明目的。本院审理查明，对张英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一系张英的陈述，万雄、余伟不认可，本院亦不予认可。对证据二至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七至十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审查查明，万雄称张英向其支付款项如下：对应2018年5月31日第八张借条的借款（2014年3月3日270000元、7月18日100000元、9月28日30000元、2015年2月1日180200元、12月5日15000元、2016年5月31日60000元）；对应2018年9月22日第九张借条的借款（2016年6月1日240000元）；对应2018年4月28日第五张借条的借款（2016年7月28日100000元、9月21日100000元）；对应2017年2月21日第一张借条的借款（2017年2月21日500000元）；对应2017年3月22日第二张借条的借款（2017年3月22日583500元）；对应2017年8月7日的第三张借条的借款（2017年8月7日300000元）；对应2018年1月1日第四张借条的借款（2018年1月1日43900元）；对应2018年5月10日第六张借条的借款（2018年5月10日的100000元）；对应2018年5月19日第七张借条的借款（张英主张支付的是现金10万元，万雄不认可），银行、微信转账共计262.26万元。同时，万雄主张其向张英偿还款项如下：2014年3月7日14340元、4月25日17000元、4月30日2350元、6月5日34000元、6月6日5600元、6月21日31440元、8月19日13000元、9月6日35000元、9月9日7400元、12月5日32400元、2015年5月4日142200元、6月6日26100元、8月5日109900元、11月3日56000元、11月4日11500元、11月12日200000元、12月20日15000元、2016年2月17日5000元、3月5日15000元、5月28日16500元、6月6日15000元、8月17日5000元、9月2日46000元、9月29日9900元、11月3日13200元、12月2日51000元、12月22日16500元、2017年2月1日5000元，共计还款951330元，另外至2019年7月20日还款1430894元，共计2382224元。张英对上述双方的银行、微信转账的金额没有异议，但是认为2018年5月19日的10万元借款是支付的现金，万雄偿还的2017年9月16日的9265元、2019年4月28日的1400元、3200元、4月29日的1780元、5月5日的9934元、5月31日的16000元、14000元、6月28日的6000元、1800元、1465元、7月28日的1800元，系万雄用张英保险单贷款每月应偿还的保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张英陈述至2019年4月28日的全部利息已经结清不予认可，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当事人发表的辩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本案双方借贷关系是否合法，其中2018年4月28日、5月19日、5月31日、9月22日四张借条对应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万雄应偿还张英的借款本息；三、余伟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经审查，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万雄向张英借款并出具了九张借条，张英亦向万雄提供了借款，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万雄、余伟主张张英是职业放贷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万雄、余伟称涉案九张借条系受胁迫出具，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万雄于2018年4月28日、5月19日、5月31日、9月22日向张英出具四张借条。万雄、余伟主张该四张借条没有对应的款项交付凭证，对相对应的借贷关系不应予以认定；张英称因为借贷涉及两年的诉讼时效，故其让万雄重新签订了借条。本院结合张英支付借款时间、万雄偿还款时间、万雄提供的借款流水记录表和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均可证明2018年4月28日借条对应的借款为2016年7月28日100000元、9月21日100000元；2018年5月19日借条对应的借款为张英支付的现金10万元，张英另向法院提交了取款凭证予以佐证；2018年5月31日借条对应的借款为2014年3月3日270000元、7月18日100000元、9月28日30000元、2015年2月1日180200元、12月5日15000元、2016年5月31日60000元；2018年9月22日借条对应的借款为2016年6月1日240000元。万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的债务关系，故本院对万雄、余伟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审查，第一，关于借款利息，首先，在2018年1月1日的借条中并不存在借条利率的前后不一致的情况（仅约定月息2200即月利率为2.2%），即张英与万雄对借款利率有过明确约定；其次，八份借条后部均明确标注季付利息（或每月月息）的具体数额，并对具体数额用大、小写明确标注，且有的借条同时标注了月付利息与季付利息，均符合以月利率2.2%的计算所得数额；再次，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正常的民间借贷，如果约定了利息，出借人的目的是为了到期按照协议的约定收回本金并获取利息。而借条前部标注的“月利率0.22%”，按此利率计算所得利息与后部标注的具体利息金额相差十倍，低于正常银行利率，在借条前后矛盾的情况下，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民间借贷的利息的规定，故万雄在2019年7月28日之前按照2.2%已经归还的利息部分予以认可，但后续未还利息应按2%的月利率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第二，本案中，双方认可万雄于2014年3月3日至2019年7月28日向张英转账的金额为2382224元，张英向万雄转款2622600元。因双方对还款款项的性质有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债务人所还金额应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充抵。故万雄所还款项应先用于支付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偿还本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核算，截至2019年7月28日万雄还应偿还张英本金1390329.73元，利息35011.64元（详见计算表）。第三，张英另主张至2019年8月31日的利息。本院以本金1390329.73元为基数，按2%的月利率计算，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利息为31514.14元。关于焦点三。经审查，余伟与万雄系夫妻关系，张英与余伟系表兄妹关系，余伟对万雄与张英之间的多年资金往来理应知情，张英亦有理由相信债务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且万雄向张英借款用于了投资以及出借给他人，并将所获利润用于购买保险、家庭设施等家庭开支，也有资金流向余伟的记录。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万雄所欠张英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万雄、余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8610号民事判决；二、万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英偿还借款本金1390329.73元；三、万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英支付截至2019年8月31日的利息共计66525.78元；四、余伟对上述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6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650元，由万雄、余伟负担17850元，张英负担17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650元，由万雄、余伟承担15325元，张英承担15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谢莉莎书记员唐静附:计算表            日期              借款              还款              尚欠本金和利息                  2014-3-3              270000                                              2014-3-7                            14340              270000-(14340-594)=256254                  2014-4-25                            17000              256254-(17000-9020.14)=248274.14                  2014-4-30                            2350              248274.14-(2350-728.27)=246652.41                  2014-6-5                            34000              246652.41-(34000-6330.75)=218983.16                  2014-6-6                            5600              218983.16-5600=213383.16                  2014-6-21                            31440              213383.16-(31440-2190.73)=184133.89                  2014-7-18              100000                            本金284133.89,利息3510.82                  2014-8-19                            13000              284133.89-(13000-3510.81-6459.31)      =281104.01                  2014-9-6                            35000              281104.01-(35000-3504.43)=249608.44                  2014-9-9                            7400              249608.44-(7400-366.09)=242574.53                  2014-9-28              30000                            本金272574.53,利息3201.98                  2014-12-5                            32400              272574.53-（32400-3201.98-13392.5）      =256769.01                  2015-2-1              180200                            本金436969.01，利息10732.94                  2015-5-4                            142200              436969.01-（142200-10732.94-29160.4）      =334662.35                  2015-6-6                            26100              334662.35-（26100-7853.41）=316415.76                  2015-8-5                            109900              316415.76-（109900-13690.26）      =220206.02                  2015-11-3                            56000              220206.02-（56000-14372.11）      =178578.13                  2015-11-4                            11500              178578.13-11500=167078.13                  2015-11-12                            200000              167078.13-（200000-857.67）      =超额偿还32064.2                  2015-11-13                            3250+500              32064.2+3250+500=超额偿还35814.2                  2015-12-5              15000                            35814.2-15000=超额偿还20814.2                  2015-12-20                            15000              20814.2+15000=超额偿还35814.2                  2016-2-17                            5000              35814.2+5000=超额偿还40814.2                  2016-3-5                            15000              40814.2+15000=超额偿还55814.2                  2016-5-28                            16500              55814.2+16500=超额偿还72314.2                  2016-5-31              60000                            72314.2-60000=超额偿还12314.2                  2016-6-1              240000                            本金240000-12314.2=227685.8                  2016-6-6                            15000              227685.8-（15000-667.88）=213353.68                  2016-7-28              100000                            本金313353.68，利息7979.43                  2016-8-17                            5000              本金313353.68，      利息（7979.43+4366.06-5000）=7345.49                  2016-9-2                            46000              313353.68-(46000-7345.49-3446.89)      =278146.06                  2016-9-21              100000                            本金378146.06，利息3671.53                  2016-9-29                            9900              378146.06-（9900-3671.53-1941.15）      =373858.74                  2016-11-3                            13200              373858.74-（13200-9321.54）      =369980.28                  2016-12-2                            51000              369980.28-（51000-7596.93）      =326577.21                  2016-12-22                            16500              326577.21-（16500-4550.31）      =314627.52                  2017-2-1                            5000              314627.52-（5000+4000+600-9229.07）      =314256.59                  2017-2-1                            4000+600                  2017-2-21              500000                            本金814256.59，利息4378.64                  2017-3-3                            1000              本金814256.59，      利息4378.64+5374.09-1000=8752.73                  2017-3-4                            10000              814256.59-（30000-8752.73）=793009.32                  2017-3-4                            10000                  2017-3-4                            10000                  2017-3-23              583500                            本金1376509.32，利息10467.72                  2017-5-1                            10000              本金1376509.32，利息10467.72+38358.73-10000=38826.45                  2017-5-22                            33000              本金1376509.32，利息38826.45+20188.8-33000=26015.25                  2017-6-3                            31000              本金1376509.32，利息26015.25+11103.84-31000=6119.09                  2017-6-24                            56100              1376509.32-（56100-6119.09-20188.8）      =1346717.21                  2017-8-2                            6600              本金1346717.21，      利息37528.52-6600=30928.52                  2017-8-7              300000                            本金1646717.21，      利息30928.52+4830.37=35758.89                  2017-8-21                            33000              本金1646717.21，利息35758.89+15698.7-33000=18457.59                  2017-9-1                            51000              1646717.21-（51000-18457.59-12075.93）=1626250.73                  2017-9-11                            30000              1626250.73-（30000-10733.25）      =1606983.98                  2017-9-13                            10000              1606983.98-（10000-1178.45）      =1598162.43                  2017-9-14                            15000              1598162.43-15000=1583162.43                  2017-9-16                            9265              1583162.43-（9265-1160.99）      =1575058.42                  2017-11-3                            6600              本金1575058.42，      利息54287.01-6600=47687.01                  2017-11-11                            10000              本金1575058.42，利息47687.01+8085.3-10000=45772.31                  2017-11-13                            9800              本金1575058.42，利息45772.31+1155.04-9800=37127.35                  2017-11-22                            33000              本金1575058.42，利息37127.35+9240.34-33000=13367.69                  2017-12-2                            15000              本金1575058.42，利息13367.69+10395.39-15000=8763.08                  2017-12-4                            36000              1575058.42-（36000-1155.04-8763.08）      =1548976.54                  2018-1-1              43900                            本金1592876.54，利息31186.16                  2018-2-3                            6600              本金1592876.54，利息31186.16+37379.5-6600=61965.66                  2018-2-12                            12000              本金1592876.54，利息61965.66+9344.88-12000=59310.54                  2018-2-13                            7800              本金1592876.54，      利息59310.54-7800=51510.54                  2018-3-16                            20000              本金1592876.54，利息51510.54+35043.28-20000=66553.82                  2018-3-27                            60000              本金1592876.54，利息66553.82+11681.09-60000=18234.91                  2018-4-3                            6600              本金1592876.54，利息18234.91+7008.66-6600=18643.57                  2018-5-5                            6600              本金1592876.54，利息18643.57+36211.39-6600=48254.96                  2018-5-9                            19800              本金1592876.54，利息48254.96+3504.33-19800=31959.29                  2018-5-10              100000                            本金1692876.54，利息31959.29                  2018-5-19              现金100000                            本金1792876.54，      利息31959.29+9931.54=41890.83                  2018-5-23                            33000              本金1792876.54，利息41890.83+3944.33-33000=12835.16                  2018-6-4                            18000              本金1792876.54，利息12835.16+14462.54-18000=9297.7                  2018-6-30                            51000              1792876.54-（51000-9297.7-32869.4）      =1784043.64                  2018-7-6                            11700              1784043.64-（11700-6541.49）      =1778885.13                  2018-7-28                            13200              本金1778885.13，      利息27394.83-13200      =14194.83                  2018-8-18                            30000              本金1778885.13，      利息14194.83+26090.32-30000=10285.15                  2018-8-24                            36000              1778885.13-（36000-10285.15-6522.58）      =1759692.86                  2018-9-8                            5000              本金1759692.86，      利息18066.18-5000=13066.18                  2018-9-9                            10000+40000              1759692.86-（50000-13066.18）      =1722759.04                  2018-9-10                            10000              1722759.04-10000=1712759.04                  2018-9-17                            30000              1712759.04-（30000-7536.14）      =1690295.18                  2018-9-25                            30000              1690295.18-（30000+42100-8676.85）      =1626872.03                  2018-9-25                            42100                  2018-10-2                            6600              本金1626872.03，      利息7158.24-6600=558.24                  2018-11-6                            13200              本金1626872.03，利息558.24+40563.34-13200=27921.58                  2018-11-16                            12000              本金1626872.03，利息27921.58+10737.36-12000-7800=18858.94                  2018-11-16                            7800                  2018-11-19                            6600              本金1626872.03，利息18858.94+2386.08-6600=14645.02                  2018-11-20                            4000              本金1626872.03，      利息14645.02-4000=10645.02                  2018-11-26                            2600              本金1626872.03，利息10645.02+5965.2-2600=14010.22                  2018-12-1                            10000              本金1626872.03，利息14010.22+4772.16-10000=8782.38                  2018-12-11                            8000              本金1626872.03，利息8782.38+10737.36-8000=11519.74                  2018-12-14                            8000              本金1626872.03，利息11519.74+2386.08-8000=5905.82                  2018-12-16                            7000              本金1626872.03，      利息5905.82+1193.04-7000=98.86                  2018-12-25                            20000              1626872.03-（20000-98.86-9544.32）      =1616515.21                  2018-12-30                            20000              1616515.21-（20000-4741.78）      =1601256.99                  2019-1-3                            3000              本金1601256.99，      利息3522.77-3000=522.77                  2019-1-7                            30000              1601256.99-（30000-522.77-3522.77）      =1575302.53                  2019-1-15                            20000              1575302.53-（20000-8086.55-6000）      =1569389.08                  2019-1-15                            6000                  2019-1-18                            6600              1569389.08-（6600-2301.77）      =1565090.85                  2019-1-28                            20000              1565090.85-（80000-10329.6）      =1495420.45                  2019-1-28                            40000                  2019-1-28                            10000                  2019-1-28                            10000                  2019-2-3                            20000              1495420.45-（20000-5483.21）      =1480903.66                  2019-2-17                            13200              本金1480903.66，      利息14117.95-13200=917.95                  2019-3-5                            6600              本金1480903.66，      利息917.95+16289.94-6600=10607.89                  2019-3-7                            10000              1480903.66-（20000-10607.89-1086）      =1472597.55                  2019-3-7                            10000                  2019-3-8                            4800              1472597.55-4800-5200=1462597.55                  2019-3-8                            5200                  2019-3-20                            6000              本金1462597.55，      利息11798.29-10000=1798.29                  2019-3-20                            4000                                2019-3-25                            5000              本金1462597.55，      利息1798.29+4290.29-5000=1088.58                  2019-3-30                            4000              本金1462597.55，      利息1088.58+4290.29-4000=1378.87                  2019-3-31                            1000              1462597.55-（5500-1378.87）      =1458476.42                  2019-3-31                            4500                  2019-4-11                            10000              1458476.42-（15000-10695.49）      =1454171.91                  2019-4-11                            5000                  2019-4-15                            20000              1454171.91-（20000-3199.18）      =1437371.09                  2019-4-26                            1000              本金1437371.09，利息10540.72-1000=9540.72                  2019-4-28                            1400              本金1437371.09，利息9540.72+1054.07-1400-3200=5994.79                  2019-4-28                            3200                  2019-4-29                            1780              本金1437371.09，      利息5994.79-1780=4214.79                  2019-5-5                            9934              1437371.09-（9934-4214.79-5270.36）      =1436922.24                  2019-5-27                            4000+5000              本金1436922.24，      利息22128.6-9000=13128.6                  2019-5-30                            10000+1000+      6600+1100              1436922.24-（18700-2107.49）      =1420329.73                  2019-5-31                            16000              1420329.73-16000-14000=1390329.73                  2019-5-31                            14000                  2019-6-28                            6000              本金1390329.73，      利息27528.53-6000-1800-1465=18263.53                  2019-6-28                            1800                  2019-6-28                            1465                  2019-7-20                            10000              本金1390329.73，      利息18263.53+21411.08-10000=29674.61                  2019-7-28                            1800              本金1390329.73，利息29674.61+7137.03-1800=35011.64                  2019-8-31                                          本金1390329.73，      利息31,514.14+35011.64=6652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