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59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品全，男，193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栋，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冬梅，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必勇，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大明，重庆市北碚区复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固春，重庆市北碚区复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左红，女，197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大明，重庆市北碚区复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固春，重庆市北碚区复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正沂，男，200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大明，重庆市北碚区复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固春，重庆市北碚区复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谢品全因与被上诉人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10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品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栋，被上诉人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大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品全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负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63000元并非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向谢品全支付的购买安置房指标款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生效的（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民事判决认定，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向谢品全购买安置房指标的事实不成立。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在本案中同样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存在购买安置房指标的协议。同时，案涉房屋面积为35平方米，按市场价应为200000元左右。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称其以63000元购买，与常理不符。2.根据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支援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谢品全应分得的土地费及人头费合计132010.46元。同时，谢品全还应分得货币安置一次性搬迁补助4000元、安置补偿费30500元、过渡费32550元，另补缴了5平方米房屋的房款16937元。除去谢必勇支付给谢品全70000元集体资金外，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还应支付谢品全145997元。案涉63000元系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应付谢品全的安置补偿款，且至今仍欠部分安置补偿款和过渡费。3.一审认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错误。生效的（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民事判决查明双方不存在购买安置房指标合同，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也没有举示证据双方存在购买安置房指标的口头合同，本案案由应认定为不当得利。4.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向谢品全支付的63000元系自愿给付行为，无权要求返还。5.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主张返还63000元的诉讼时效早已届满，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系按照社区分配方案于2015年6月6日向谢品全支付63000元，即使社区的分配方案不合适，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应当在分配相应土地补偿款时就知道其权利被侵犯，诉讼时效也应从分配土地补偿费时计算。据此，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主张返还63000元已超过了诉讼时效。6.一审法院认定土地补偿费和人头费应由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谢品全四人平分错误。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辩称，1.生效的（2019）0112民初10054号、（2020）渝0112民初10488号、（2020）渝0112民初9048号民事判决查明谢品全应分得的集体资金、货币安置一次性搬迁补助、安置补助费合计98002.09元，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已支付了110000元，不存在欠付。2.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向谢品全支付的63000元属于安置房指标转让费。2015年6月6日，谢品全、谢必勇、谢必平等人在渝北区和合家园聚餐。当天，谢品全与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口头达成了以63000元购买30平米安置房指标的协议。之后，谢品全、游左红、谢必平到银行完成了款项的交付，谢品全也将该30平米安置房指标登记在谢必勇名下。在2019年4月23日之前，双方均对此无异议。一审中，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也向一审法院举示了聚餐照片、转账银行流水、定期存款单、接房通知、申报产权登记资料等证据。谢品全没有举示证据证明该63000元属于赠与款，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谢品全与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生效的（2019）0112民初1005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谢品全对和泽家园A区七栋10-3房屋及未接房的安置房占有25%的份额。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谢品全应返还谢必勇、游左红、谢红沂63000元正确。3.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支援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应采信。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支援社区居民委员会已于2019年5月28日向一审法院去函，要求撤回该份证明。龙兴镇人民政府、渝北区人民政府、重庆市人民政府已查明《证明》内容系虚假的，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责任追究。同时，前述生效的三份民事判决也均未采信该份《证明》。4.生效的（2020）渝0112民初10488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和泽家园A区七栋10-3房屋的房款16937元是谢必勇补交。5.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不拖欠谢品全过渡费32500元。谢品全从2014年4月开始每月领取过渡费350元，直到2017年12月停发。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共需向谢品全支付的过渡费为16800元。从2014年4月15日起，谢必勇用谢品全的过渡费给谢品全租赁了龙兴合和家园13幢15-8房屋，期限截至2019年4月15日。该房屋每月租金350元，合计租金21000元，房租均付给房东周燕和陈大明。房租和过渡费品迭后，谢品全还应返还谢必勇垫付的房租4200元（21000元-16800元）。6.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主张返还房屋指标款的诉讼时效，应从（2019）渝0112民初10544号民事判决作出之日起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品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返还谢品全购买安置房的指标款63000元，并以63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7日起，按年利率2.925%计算至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品全系谢必勇父亲，谢必勇、游左红系夫妻关系，谢正沂系谢必勇、游左红之子。谢品全、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原均系龙兴镇高笋村第3村民小组村民，2014年3月12日，谢必勇作为户主与渝北区人民政府征地办公室签订了征地住房货币安置协议书，载明：“乙方家庭成员中有住房安置对象4人，姓名分别为谢必勇、谢品全、游左红、谢正沂。二、安置面积(一)住房安置对象的安置标准为每人及安置面积30平方米；（二）乙方本次安置建筑面积合计120平方米；（三）符合优惠购房条件的人员，待甲方审查批准后，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三、安置方式乙方户内所有安置人员自愿选择住房货币安置方式。四、住房货币安置款：396000元（120平方米×3300元/平方米）；（二）货币安置奖励费：48000元（120平方米×400元/平方米）；（三）货币安置一次性搬迁补助：16000元（4人×4000元/人）；以上（一）-（三）项费用合计460000元（大写：肆拾陆万元整）”。同年4月15日，谢必勇领取了定销商品房准购证，载明：高笋村3组，户主：谢必勇，其他家庭成员：谢品全、游左红、谢正沂，住房安置对象4人，优惠购房对象0人，共计应安置面积120㎡，安置地点：龙行工业园定销商品房，户型：中三室，建筑面积：约105㎡，购房人员：谢必勇;户型：一室，建筑面积：约35㎡，购房人员：谢必勇。现渝北区龙行工业园安置房“和泽家园A区七栋10-3号”房屋（建筑面积约35平方米）已经接房，2017年9月6日，以谢必勇名义缴纳了“和泽家园A区七栋10-3号”房屋的购房款16937元。开发后，谢必勇作为户主分三次领取了集体资金，第一次领取了集体资金共计131802.28元（应参加分配人口4人，承包地份数3份），第二次领取了集体资金共计78692.66元（应参加分配人口4人，承包地份数3份），第三次领取了集体资金共计43513.42元（应参加分配人口4人，承包地份数3份）,共计254008.36元。游左红领取了谢品全的安置补助费（扣除缴纳安置人员参保费用金额）30500元。另查明，谢品全与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系同一户头，户主为谢必勇。2004年12月17日，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办经营权证，载明：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情况谢品全、桂全秀(谢品全配偶）、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2005年1月14日，桂全秀死亡。再查明，2014年5月1日，谢必勇以定期存单的方式支付谢品全70000元款项。2015年6月6日，游左红支付谢品全63000元款项。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陈述系购买谢品全30平方米购房指标的款项，系口头协商，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谢品全称收到63000元是事实，但双方并没有约定过此款系购买谢品全的购房指标，是当时对征地拆迁补偿还未算清账目，应是补偿款加上谢必勇自愿赡养谢品全的部分款项之和。2016年2月18日，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以现金存款的方式支付谢品全40000元款项。2019年4月23日以谢品全为原告，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为被告，起诉至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的请求为1、依法确认渝北区房屋（建筑面积约35平方米）归原告所有；2、请求依法判令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返还谢品全征地补偿金22000元；3、请求判令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返还谢品全搬迁补偿金4000元。我院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1日做出（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认定了以下事实：1、现位于渝北区房屋，应属该案原被告共有，4人各占25%的份额，该案被告虽于2015年6月6日向该案原告支付63000元，称系购买该房屋指标支付的款项，但谢品全对此不予认可，且该案被告方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款项系为购买房屋指标而予以支付，该款项的认定及权利的主张，双方可另行起诉；2、该案被告分三次共领取4人集体资金254008.36元，该案原告应分得63502.09元、4人一次性搬迁补助费16000元，领取谢品全安置补助费30500元，以上三笔费用谢品全共应分得98002.09元，而该案被告已支付110000元，已经超过谢品全应得的集体资金、货币安置一次性搬迁补助、安置补助费，故对谢品全请求返还征地补偿金22000元及搬迁补助金4000元的诉讼请求未支持，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于2019年7月10日的庭审笔录中，谢品全对这63000元的陈述是谢品全应得的安置拆迁的集体资金。庭审中查明谢品全共有4个子女（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谢必勇系小儿子），现谢品全在大儿子和二儿子家轮流居住。一审法院认为，谢品全与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就征地安置拆迁的补偿相关款项已经我院（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已全部支付完毕，故本案诉争的此笔款项不属于征地拆迁补偿款项。虽然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主张该款项系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购买谢品全的安置房份额指标的诉称没有书面合同，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称系口头协议，口头协议也是合同成立的一种方式，谢品全称是谢必勇尽赡养义务，但在谢品全未提供其有重大疾病等急需大额费用开支的情形下，且其在有四个子女情形下由其中一个儿子即谢必勇一人一次性支付6万多元，不符合生活常理，且谢品全在（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案件庭审中称是征地安置拆迁的补偿相关款项而并非赡养费用，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款项应是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支付的购买安置房指标的款项。现谢品全对该房屋已享有产权份额，即双方之间的口头购买协议实际已经不能履行，故谢品全应当向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返还此款，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的诉请正当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谢品全在享有房屋份额后，应当退还此款的时间应从（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起算，但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未提供该判决生效时间，故以本案起诉时间2020年4月26日起算计算资金占有损失，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要求按年利率2.925%计算，低于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此系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谢品全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款项63000元，并从2020年4月27日起按年利率2.925%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本金63000元清偿为止；二、驳回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15元，由谢品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向本院举示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渝北府征公（2013）20号、（2014）35号、（2014）36号、（2015）26号、（2015）38号、（2017）77号文件，拟证明渝北区人民政府最后一次征收发生在2017年10月，集体资金最后一次分配发生在2018年1月，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1月开始计算，不存在已过诉讼时效问题；第二组证据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人民政府关于游左红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拟证明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支援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发现谢品全应分征地补偿款存在错误后，已主动去函一审法院，要求撤回《证明》，故《证明》不应作为证据采纳等；第三组证据选房通知书、现金缴款单、收据、物业收费专用收据，拟证明双方达成安置房指标转让口头协议后，谢品全认可将案涉房屋登记在谢必勇名下，需补交的房款及物业费均由谢必勇缴纳；第四组证据（2020）渝0112民初10488号、（2020）渝0112民初904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认定谢必勇补缴了多出的5平方米房屋房款，多支付谢品全11997.91元，并判决谢品全返还垫付的购房款及多支付的款项；第五组证据（2020）渝0112民初1657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谢品全共有五个子女，其中一个已去世，并非只由谢必勇一人赡养。谢品全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诉讼时效应从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算；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处理意见书已被撤销，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5平方米房屋的房款系由谢品全缴纳，因谢必勇系户主，故缴款人及房屋登记在谢必勇名下，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安置房指标转让口头协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谢品全对判决本身不服，因系小额诉讼，无法提起上诉；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第一组、第二组、第五组证据以及第三组中的收据、物业收费专用收据虽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证明63000元款项性质及诉讼时效起算点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因谢品全对第三组证据中的选房通知书、现金缴款单以及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经二审审理查明：（2020）渝0112民初10488号民事判决认定，谢必勇补交了和泽家园A区七栋10-3号房屋房款16937元。（2020）渝0112民初9048号民事判决认定，谢品全应领取的集体资金、货币安置一次性搬迁补助费、安置补助费合计为98002.09元，谢必勇向谢品全支付了110000元，多支付了11997.91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谢品全是否应返还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款项63000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示的证据，谢品全应返还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款项63000元。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2020）渝0112民初9048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谢品全因征地拆迁补偿应分得集体资金63502.09元、货币安置一次性搬迁补助4000元、安置补助费30500元，共计98002.09元。谢品全主张依据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支援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仅就土地费、人头费就应分得132010.46元，与生效判决相悖，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谢品全主张其补缴了和泽家园A区七栋10-3号房屋房款16937元，也与发生法律效力的（2020）渝0112民初10488号民事判决相悖，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次，谢必勇于2014年5月1日、2016年2月18日先后支付了谢品全70000元、40000元，合计110000元，已经超过谢品全应分得的98002.09元。谢品全主张游左红于2015年6月6日向其支付的63000元属于其应得的征地拆迁补偿款，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再次，虽然谢品全否认与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存在安置房指标转让口头协议，但综合双方系亲属关系、63000元转账时间、谢品全应分得征地拆迁补偿款金额、双方矛盾发生时间等情况，结合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的陈述，本院确信双方存在安置房指标转让口头协议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本院认定双方存在安置房指标转让口头协议，并认定63000元系用于购买安置房指标。最后，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已认定谢品全对63000元所涉房屋享有相应产权，双方的口头协议实际上已不能履行，故谢品全应当将该款返还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对于请求返还该款的诉讼时效，应从（2019）渝0112民初10054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算。谢必勇、游左红、谢正沂于2020年4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同时，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谢品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谢品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娅梅审 判 员 刘家秀审 判 员 赵文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灵攀书 记 员 李艾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