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10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郭俊海，天津郭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邢贺川，男，1950年11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居民，住天津市蓟州区（系被害人李某姑父）。被告人王洪生，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2年5月1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9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3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立忠，天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一部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洪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和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和简易程序，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申请对伤残等级（精神）、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本院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郭俊海、邢贺川，被告人王洪生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立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5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4月3日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7月3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8月3日建议恢复审理。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洪生于2019年2月20日晚上，在蓟州区××乡××村自己家中，与被害人李某因酒后口角发生打架，被告人王洪生将李某打伤。后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硬脑膜外血肿程度为重伤二级；颅底骨折伴左侧脑脊液耳漏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顶骨骨折、肋骨骨折、左手指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王洪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王洪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洪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1.依法判令被告人王洪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残疾赔偿金184476元、误工费30038.4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5019.2元，合计234033.6元；2.被告人王洪生当庭对犯罪事实的供述避重就轻，对李某腹部伤情如何造成未能如实供述，王洪生不构成自首，且系累犯，社会危害性较大，请求法庭依法从重判处被告人王洪生刑罚。被告人王洪生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洪生辩解李某在住院期间乱动导致遭受二次伤害，其不应当对李某的伤害承担全部责任。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王洪生自首、认罪认罚、积极抢救李某并支付医疗费，对被告人王洪生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李某的伤情不构成伤残，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的评定天数过高；3.李某对本案引发存在重大过错，应减轻王洪生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被告人王洪生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王洪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洪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朋友。2019年2月20日晚，王洪生在其位于蓟州区××镇××村的家中请客吃饭，邀请李某与其朋友贾某1参加。李某酒后在客厅休息期间，因琐事对贾某2不满，遂对贾某2辱骂。王洪生听到后遂与李某发生口角，李某随即辱骂王洪生，双方为此发生争执，王洪生将李某打伤。经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诊断，李某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顶区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顶骨骨折，颅内积气，颅底骨折左侧脑脊液耳漏，头皮下血肿，腹壁皮肤擦伤，腹壁皮肤裂伤，左手小指皮肤擦伤，右侧第6-7肋骨骨折，左手第5指骨近节骨折。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某硬脑膜外血肿程度为重伤二级；颅底骨折伴左侧脑脊液耳漏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顶骨骨折、肋骨骨折、左手指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王洪生外逃，后于2019年9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住院治疗23日，被告人王洪生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开支的医疗费30464.3元。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申请对其精神伤残等级鉴定，本院委托天津市安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经鉴定，被鉴定人李某因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致使其目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故其精神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申请对其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本院委托天津市中天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经鉴定，被鉴定人李某误工期给予180日，营养期给予90日，护理期给予90日。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1日8时53分，于某在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拨打110报警称，2019年2月20日晚上，李某在东二营镇都赛营南村王洪生家喝酒过程中，不知什么原因被人打伤送往蓟州区人民医院进行诊治，报警时仍处于昏迷状态，公安蓟州分局东二营派出所依法受理此案。2019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对王洪生上网追逃。2019年9月6日，王洪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居民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洪生的违法犯罪经历。4.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照片，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伤情及损伤程度。5.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挂号票据、门诊及住院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2019年2月20日至3月15日在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被告人王洪生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30464.3元。6.天津市安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市中天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致使其目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故其精神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被鉴定人李某误工期给予180日，营养期给予90日，护理期给予90日。7.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20日下午，我和贾某1去树地看树。看完后我们路过王洪生家门口，贾某1说去他家待会。不一会王洪生从外边回来，让我们别走了在他家吃饭，说一会还来好几个人。当晚我和贾某1、王洪生的父亲王某1、贾某2、宾某等十一二个人在王洪生家西屋吃的饭都喝了酒。我喝了一杯白酒、两杯啤酒。喝完酒后我们去中间客厅，我挨着贾某2坐着，我让贾某2抽烟，他不抽，因为这事我俩吵吵骂起来了。我和贾某2骂的挺激烈，贾某1把我从前院大门拉出去上了他的北斗星汽车，我俩在后排座坐着。我在车上还跟王洪生对骂，王洪生手里拿着棍子杵车，让我下车。我下车后，王洪生、王某1、一个叫“二哥”的人，还有其他人我没看清是谁，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倒后，不知道谁踹我右侧肋骨了，然后王洪生让他们都躲开，他就拿棍子打我。我当时侧躺着，右侧身子在下、左侧身子在上，用手抱着脑袋，王洪生第一下打在我的左手小手指上，第二下打在我左侧脑袋上，一下子就把我打晕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平时跟王洪生没有矛盾。我的头、左耳朵及左手小指是王洪生用木棍打的，左侧腰部的伤不知道怎么造成的，右胳膊和后背的擦伤是在地上挫的。8.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李某是我儿子。2019年2月20日，李某在王洪生家喝酒被打伤了。2月21日上午8时53分我到医院后看到李某昏迷，就拨打了110报警。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18时许，贾某2、贾某1、王某2、李某、孙某和我在我儿子王洪生家吃饭。我喝了一杯多点酒，感觉喝多了，就回家休息去了。到家怎么也睡不着，后来发现手机忘王洪生家了，我就骑电动车去找手机。到王洪生家后门口时，看见王洪生和李某光着膀子在后门口的台阶下边厮打。王洪生刚从地上起来，李某头冲西、脚冲东光着膀子在水泥地上躺着。之后有人拨打120把李某拉走了。后来我听说李某喝完酒在客厅喝水时不知道骂谁，王洪生觉得不合适和李某吵吵起来了，就打架了。10.证人魏某证言，证实我和王洪生是一般朋友关系。2019年2月20日晚上，宾某让我开车去王洪生家吃饭，因为我岁数大，他们都叫我“二哥”，当天我没有喝酒。吃完饭有一部分人走了，剩下我们几个在王洪生家客厅喝水。李某和宾某在北边的沙发坐着，我、“二华”和喝多的一个人在东边的沙发坐着，王洪生在西边站着，贾某1当时在西屋。李某突然骂人，之后王洪生就问李某骂谁呢，李某说骂他呢，他俩就吵吵起来了，但没有动手，李某让贾某1给拉出去了。李某出去时还一直在骂人，随后王洪生就出去了，宾某、“二华”也跟着出去了。我和那个喝多的人没有出去，等我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门口了。11.证人宾某证言，证实我和王洪生是姨兄弟。2019年2月20日15时许，我和魏某、我表弟徐某去王洪生家喝酒。喝完酒，我们在王洪生家客厅喝水，期间李某不知道为啥骂人，王洪生问他骂谁呢，问了三遍后李某说骂王洪生呢，王洪生和李某他俩就吵吵起来了，李某上前把王洪生推了一个跟头，王洪生就不干了，他俩在客厅抓挠起来。我当时抱着王洪生，但没抱住，他俩连拉带拽的往后门走了。他俩把衣服都脱了在后门口互摔，在地上互打。过了一会，王洪生起来了，李某没有起来。我和贾某1把李某抬北斗星车上了，感觉事不好就叫了120。王洪生和李某打架时，我、贾某2、徐某、魏某、贾某1都在现场。李某的伤应该是和王洪生摔的时候碰的。到医院后我看到李某左侧腹部、小手指有伤口，医生说李某脑内有轻微出血。李某左腹部的口子是打架时地上石子划的，小手指口子应该是打架时在地上挫伤的，头部伤应该是打架时磕的。我们平时管徐某叫“二华”。我印象中王某1是在他们打完以后去的。12.证人贾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上，我和王洪生父亲王某1、贾某1、王某2、李某、宾某等人在王洪生家喝酒。我和宾某喝的多一点，其他人都喝的不多。喝酒过程中没发生什么事，喝完酒我就多了，我怎么离开的酒桌我都不记得了。13.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我跟李某、王洪生都是朋友关系。2019年2月20日晚上，我和王洪生父亲王某1、王某2、贾某2、孙某和李某等人在王洪生家喝酒。喝完酒后，有人去客厅喝水了，我看客厅没地方坐就又回西屋吃饭了。吃饭时我听到外面有人说打架就出去了，我看见王洪生和李某在地上滚呢，后来王洪生起来了，李某在地上没有起来，我把李某抬上我的北斗星车了。我没看到有人拿工具打架。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上，我对象王洪生请贾某2、贾某1、王某2、我公公王某1，还有北村的李某等人在我家西屋喝酒。喝完酒后在客厅喝水时，我听到有人吵吵就从东屋出来看了一下，我看见李某在骂人，王洪生和贾某1在边上拦着来着。我没注意到他们是怎么走的，当晚王洪生没有回家。1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平时熟悉我的人管我叫“二哥”。2019年2月20日16时许，我和宾某还有一个姓魏的我们去王洪生家吃饭，期间我和贾某2喝了酒。饭后我跟贾某2、魏某坐在东边沙发，李某坐在北侧沙发，王洪生坐在北侧倒座的门口处，贾某1和王洪生媳妇在西屋吃饭，然后我就去王洪生家前院上厕所了，等我回到客厅发现没人了，就贾某2躺在沙发上，随后我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不清楚我是怎么回家的。第二天下午我听说李某骂贾某2着，王洪生问李某骂谁呢，李某说骂王洪生呢，他俩打架了。1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晚上我去王洪生家吃饭来着。20时许，我喝完酒就走了。我走之前就王某1走了，其他人都在。17.证人孔某证言，证实我和王洪生是邻居，我家监控摄像头坏了，让我对象拿去修了。我不清楚王洪生打架的事。1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20时许，我在王洪生家喝完酒，从西屋出来去旁边屋喝水，王某2直接奔厕所先走了，我随后去厕所然后也回家了。我没有看到李某和王洪生打架。19.被告人王洪生供述：2019年2月20日晚上，我请王某2、贾某2、宾某、徐某、魏某、孙某、贾某1和李某吃饭，我父亲王某1也在。除了魏某以外，其他人都喝酒了。喝完酒后我和李某、魏某、徐某、宾某、贾某2在客厅喝水，贾某1在西屋吃饭，其他人都走了。李某在客厅北边坐着，他突然就骂人，我也不知道他骂谁着，我站起来用手指着他问他想干啥，李某踹我一脚，我就跟他拳打脚踢的打起来了，我俩把上衣给脱了，站起来打一会，摔倒了接着打，倒地时脑袋也磕地上过，来回好几次。从客厅一直打到后门口，从后门口打出去的时候，我俩脑袋都磕到门上了，我们家后门有一米来高的台阶，没有护栏，我抱着李某，我在李某的上面一摔，当时摔倒的地方正好是台阶，我不知道李某脑袋磕哪了。我看见他不动了，我让喝酒的人拨打了120，我就进屋了，一直没出来。第二天我听说他住院了，给他拿的住院的钱。后来我知道他报警了，我就跑了。我们打架没有使用工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洪生法制观念淡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洪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洪生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九级伤残，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洪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洪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依法予以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洪生积极救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并支付了全部医疗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王洪生，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发表的被告人王洪生不属于自首的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洪生及其辩护人发表的王洪生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洪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洪生发表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住院期间乱动导致了二次伤害的意见，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洪生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发表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不构成伤残，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评定天数过高的意见，本院司法技术辅助办公室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申请，并经双方摇号确定天津市安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天津市中天法医司法鉴定所分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精神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具备相应资质，对上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王洪生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王洪生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人王洪生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本院根据其伤情等情况，综合确认其经济损失为：误工费30038.4元（166.88元／日×180日）、营养费4500元（50元／日×90日）、护理费15019.2元（166.88元／日×90日），合计49557.6元的80%，即39646.08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均认可被告人王洪生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共计30464.3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王洪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按照责任比例划分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应承担医疗费30464.3元的20%即6092.86元，鉴于被告人王洪生已经支付，故应在被告人王洪生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洪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二、由被告人王洪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33553.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39646.08元扣除应自行承担的医疗费6092.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顿继昌审 判 员  李英山人民陪审员  田建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李朝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的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