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3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林河经济开发区双河大街****502。法定代表人：刘文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薇薇，女，1984年11月24日出生，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琳，女，1981年8月5日出生，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法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楼****302法定代表人：聂献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昊，北京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男，1963年1月3日出生，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黄塘中标集团产业园div>法定代表人：郝伍黑，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娇，女，199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div>法定代表人：赵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萍，女，1986年8月14日出生，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算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杰，女，1982年8月27日出生，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造价员。上诉人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公司）、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标公司）、原审第三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3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重新审定中标公司应向中兴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本金及利息；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我公司在欠付中标公司工程款3292200．03元的范围内向中兴公司承担清偿责任；3、改判我公司不承担司法鉴定费；4、中兴公司、中标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我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与中标公司就北京市顺义区林河项目幕墙、门窗工程签订的《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不应判定合同无效。2、一审法院认定中标公司欠付中兴公司的工程款金额以及我公司欠付中标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均存在错误。尤其是幕墙保温变更一项，鉴定单位已经认定现场勘验结果及现有鉴定资料均无法判定中兴公司已施工，但一审法院仍将其计入工程结算总价；关于吊篮费用负担问题，产生该部分费用的根本原因是案涉工程严重延误，逾期在于中标公司将工程擅自转包给中兴公司，中标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引发农民工聚集、恶性讨薪事件，工期严重滞后发生吊篮费用。对此，我公司没有任何责任，中标公司和中兴公司应负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支付该费用没有事实依据。3、我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中兴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不应计算工程款利息。4、中标公司擅自违法分包，我公司是最大受害者，从鉴定结果看，我公司主张结算价格与司法鉴定结论差异不大，中标公司应承担该费用的较大部分。中兴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宝能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经过多次开庭核实事实，且经过评估认定，希望法院尽快做出判决。中标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中铁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结果没有意见。。中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标公司、宝能公司连带支付中兴公司剩余工程款4,777,250．14元、履约保证金99,802．39元、幕墙检测费39,000元、鉴定费23万元，合计5,146,052．53元；2、中标公司、宝能公司以前述各项款项总金额5,146,052．5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中兴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2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中标公司、宝能公司以前述各项款项总金额5,146,052．5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中兴公司支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3、案件受理费由中标公司、宝能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8日，宝能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中铁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签订《北京顺义林河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的主要合同条款如下：……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北京顺义林河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地点：北京顺义区林河项目位于顺义区林河工业开发区内。建筑面积(估算):总建筑面积51，914㎡,其中:地下1:地下14㎡,地上3,地上37㎡。结构形式：框架。资金来源：自筹。二、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承包范围：本合同承包范围为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含设计变更）内除甲方独立分包工程以外的所有项目。其中乙方负责直接执行完成的自营工程主要承包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各项：1）接待中心工程：包括土方开挖外运弃土、基础工程（含地基处理）、钢结构工程、二次结构及抹灰工程、回填土工程、楼地面工程、屋面工程、外门窗工程、外立面工程、机电工程、粗装修工程；……11)除玻璃幕墙、铝板、室外机百叶、外墙石材外所有外立面工程（含涂料、文化石、外墙砖等）。……承包方式：本工程采用按2001《北京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北京市工程信息价》及相关费率总价下浮计取总价方式。三、合同价款：合同暂估总价(大写):人民币玖仟伍佰壹拾柒元整,(小写):￥9517万元。四、合同工期：本工程合同工期为400日历天（其中接待中心及工程施工工期共计366天，承包人与物业交接验收整改时间为34天）。开工日期（暂定）：2014年4月29日（以发包人签发的开工通知为准)；竣工日期(暂定):2015年4月30日。……宝能公司作为发包人、中铁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的前述《北京顺义林河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所附的表2《甲分包工程及界面划分一览表》第10项明确界定了中铁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只负责如下施工内容：预埋件的制作安装、埋件周边收口、抹面、预留防雷接地并对专业承包商的连接点进行检测和验收、提供外架及垂直运输设备的使用并配合外幕墙分包单位进行脚手架调整。对于如下施工内容实际上是由宝能公司绕过中铁公司由其自己作为发包人直接与中标公司单独签订《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后置埋件的制作、安装、防雷接地、龙骨安装、玻璃、石材安装、打胶、清洗。2015年8月28日，宝能公司作为甲方（业主）、中标公司作为乙方（承包商）签订《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的主要合同条款如下：……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1．2工程地点：北京市顺义区林河经济开发区内。1．3工程设计单位：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4工程监理单位：深圳市国银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1．5工程总承包商：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条、承包范围、承包方式：5．1承包范围：幕墙施工图纸2015年2月版（压缩包名称为“附件1：2015．3．5版幕墙、门窗全套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的材料及附件、备品备件的供货、工程安装、调试直至一次性验收通过以及维修、工程资料整理等全部工作内容。……5．3承包方式：本工程采用“包括但不限于包工包料、包机械、包质量、包深化设计、包安全文明、包工期、包市场风险、包验收合格及竣工交付、包质保期内的维保、包税金、包规费、包合同备案等”固定总价包干，全面负责本合同范围内的全部工作内容。5．4总包单位免费提供现场现有脚手架。对于已搭设的脚手架，乙方需要调整的，总包负责调整。因首层总包没有搭设脚手架，乙方需自行搭设脚手架，费用已包含在合同总价中（已列入措施项目清单及报价表中）。乙方已踏勘现场，已清晰了解现场脚手架的搭设情况，乙方承诺在合同施工期内，按照现场现状进行措施项目清单及报价表中脚手架及吊篮费用包干，不再调整合同总价。若由于甲方原因造成乙方需要增设脚手架（或吊篮）的，按综合单价40元/平米计取。……第六条、工期：6．1施工工期（具体节点工期要求见附件《工程管理及技术要求》）6．1．1合同工期:60日历天。工期起止时间说明:根据地上流水段划分，乙方与总包进行作业面交接且甲方向乙方发出所交接作业面开工令之时为此流水段施工工期起时，该流水段乙方范围内所有施工完成且经甲方、监理、设计验收通过，且取得验收结论为合格的所有资料之时为该流水段乙方施工工期止时。6．1．2开工日期(暂定):2015年8月1日。6．1．3竣工日期(暂定):2015年9月29日。除非合同文件另有约定，本工程的合同工期已考虑了包括但不限于假期、法定休息日、雨雪等恶劣天气、冬歇期、政府规定的政治性会议、重大事件、中考、高考等期间禁止或限制施工因素等对工期的影响。6．1．4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未加盖甲方公章的开工指令属无效指令，甲方一概不予认可；乙方擅自施工的，甲方有权不予结算，并要求乙方进行恢复性重建，同时乙方须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6．1．5竣工日期为本合同约定工程经甲方、乙方、总承包商、监理、设计及相关单位共同验收合格之日，如需行业主管部门验收的，该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书或验收合格备案完成之日为竣工日期。6．2乙方施工进度应符合甲方及总包单位进度计划要求，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不得以无法如期完成进度提出额外要求。6．3因甲方原因导致开工日期延误，则合同工期相应顺延。乙方同意不再向甲方要求支付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6．4工期顺延：6．4．1出现以下情况并经甲方书面审批同意后，工期可以做相应顺延：A．不可抗力；B．甲方提出的设计变更及其它方原因引起的工期延误等情况。6．4．2发生非自身原因引起工期延误的情况时，乙方应在该情况发生后的7天内向监理提出工期顺延申请单，并经甲方审批。若乙方未在该期限内提出申请，甲方有权对工期延误情况不予认可。6．4．3若乙方对甲方的审批结果有异议，应在收到审批回复单后的7天内，及时与甲方进行沟通协商。若乙方在此期限内未提出异议，则视为已接受甲方的审批结果。……第七条、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7．1本合同工程总价款为￥17,197,218．18元，大写人民币壹仟柒佰壹拾玖万柒仟贰佰壹拾捌圆壹角捌分。……7．9本合同价款中已涵盖的乙方为完成本工程的措施费包括但不限于：施工场地的临建搭建、搬迁、拆除、场地平整、材料二次搬运、施工技术措施费、脚手架措施费、合理时限内的临时停水、临时停电导致的误工费、安全措施费、文明施工费和环境保护费、为配合甲方销售所作的工序调整、合同工期内赶工引起的各种材料人工设备损耗及增加费、履约担保手续费。将不因漏缺项、最终施工图与招标图的清单工程量差异、开工工期的推延、施工工期的延长、经历冬雨季次数的增加、施工组织设计、施工进度及施工方案调整等因素而调整，在施工图完成后的工程量重新计量及工程竣工结算时均不做任何调整。……7．11工程结算：7．11．1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4日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四套。全部竣工结算资料由乙方负责编制。7．11．2甲方收到乙方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后45日内，甲方将安排甲方预算人员与乙方开始核对工作，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初步确定工程结算价款。7．11．3对于乙方提交的结算文件，甲方没有答复并不视为被认可，乙方无权以甲方未在规定期限内答复为由主张按其提交的结算文件进行结算。……第九条、工程价款的支付方式：9．1预付款：本工程无预付款。9．2工程款支付:9．2．1本工程按月形象进度支付至上月已完合格工程量对应工程价款的65%。9．2．2本合同工程全部完成并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取得验收结论为合格的所有资料，且经甲方审定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付款至已完工程产值的80%（须扣除代缴的水电费及其他应扣除的款项）。9．2．3本合同所有工程经甲方、监理、设计竣工验收合格且结算完成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付款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5%。9．2．4乙方履行完毕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的保修义务及其他所有义务后，剩余结算总价的5%（需扣除根据法律及合同约定应扣除的款项）在本工程全部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年且无质量问题后的第一个月内付清（不计利息）。……9．5甲方应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但在甲方确因资金周转不畅等客观情况发生致使工程款不能如期支付的情况下，本着相互理解的精神，乙方同意自甲方逾期付款之日起90日内，保证工程施工正常进行，而不拖延工期，甲方无须承担违约责任。如甲方拖延付款日期超过90日，则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13．1．2对于乙方的违约行为以及其它不利于实现本合同目的的行为，甲方有权责令其限期改正，并依法保留依照本合同采取进一步法律措施的权利。……14．2．24甲方付予乙方的工程款，乙方须优先支付工人及所雇人员工资或者报酬；若乙方拖欠工资或者报酬，甲方有权将各期进度款分两步支付，先支付上月（期）劳务人员工资，待甲方发放劳务人员工资完毕并提供相关凭证，再支付进度款余额；同时，甲方有权收取乙方欠薪款项10%的违约金。乙方拖欠其工人（含所雇人员）工资或者材料供应商材料款的，导致其工人（含所雇人员）或者材料供应商向有关部门投诉、控告、检举以及聚集的方式讨要工期（钱）或者报酬事件的，每发生一次乙方除上述违约金外还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24．6因乙方原因延误工期，每逾期1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累计逾期超过30日时，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第二十八条、补充条款：除甲方有明确的授权外，合同约定需要甲方以书面形式做出的任何通知、指示或答复均须由甲方发出并加盖甲方公章；除合同有明确约定外，甲方未予回复或确认的事项，均不得视为已获得甲方的确认或同意。2015年8月28日，宝能公司作为甲方（业主）、中标公司作为乙方（承包商）签订前述《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之后，中标公司将涉诉工程的劳务用工与材料采购进行拆分后，在2015年9月11日，分别发包给中兴公司和北京市顺意五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环商贸公司），并且，五环商贸公司虽然成为涉诉工程名义上的材料供应商，但实际上其是由中兴公司直接联系、办理材料采购并付款，中兴公司实质上是借用五环商贸公司的名义与中标公司的《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五环商贸公司仅负责就涉诉工程的材料开具发票用于入账并收取提成费用，并未参与涉诉工程的材料采购、付款以及实际供货。2015年9月11日，中标公司作为发包人、中兴公司作为承包人就分包项目为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签订合同编号为BWCG-FB-LW(2015)043的《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的主要合同条款如下：……2、分包合同内容：2．1本合同分包范围: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幕墙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为完成本工程安装、调试直至一次性验收通过以及维修、工程资料整理等全部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施工图纸除面砖施工工程、外墙涂料施工工程、银白色金属条板工程以外的全部外立面施工，包括玻璃幕墙、陶板幕墙、水泥压力板幕墙、外立面石材、铝合金金属装饰条、铝合金板、铝合金格栅、玻璃雨棚、铝单板雨棚、铝合金隔热窗、地弹门、地弹门等完成面至外立面完成面的全部劳务清工与辅料施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岩棉、DET砂浆满粘JDHT-A钢网憎水岩棉板或干锚JDHT-A板、憎水膨珠砂浆、挂件、龙骨、面材的安装、验收（包括幕墙与其他材质交接处外立面的收口,打胶;如:水泥板与外墙砖的收口、打胶,幕墙与外墙涂料、外墙贴砖、外墙百叶等位置的收口）。屋顶栏杆拦板、首层地弹门以外的门均不在本次合同范围内。2）现行规范规定应做的所有试验（如四性试验（国标）、硅酮结构胶、密封胶的相容性试验、防火材料的检测等）。3）预埋件预埋前的现场交底（包括提供预埋件图纸）及预埋件品种、数量、规格、位置的检查或者后置埋件的制作安装以及后置埋件的现场拉拔实验。……2．2本合同劳务作业内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且幕墙、门窗工程幕墙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为完成本工程安装、调试直至一次性验收通过以及维修、工程资料整理等全部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施工图纸除面砖施工工程、外墙涂料施工工程、银白色金属条板工程以外的全部外立面施工，包括玻璃幕墙、陶板幕墙、水泥压力板幕墙、外立面石材、铝合金金属装饰条、铝合金板、铝合金格栅、玻璃雨棚、铝单板雨棚、铝合金隔热窗、地弹门、地弹门等完成面至外立面完成面的全部劳务清工与辅料施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岩棉、DET砂浆满粘JDHT-A钢网憎水岩棉板或干锚JDHT-A板、憎水膨珠砂浆、挂件、龙骨、面材的安装、验收（包括幕墙与其他材质交接处外立面的收口，打胶；如：水泥板与外墙砖的收口、打胶，幕墙与外墙涂料、外墙贴砖、外墙百叶等位置的收口）。屋顶栏杆拦板、首层地弹门以外的门均不在本次合同范围内。2）现行规范规定应做的所有试验（如四性试验（国标）、硅酮结构胶、密封胶的相容性试验、防火材料的检测等）。3）预埋件预埋前的现场交底（包括提供预埋件图纸）及预埋件品种、数量、规格、位置的检查或者后置埋件的制作安装以及后置埋件的现场拉拔实验。4)新技术、新工艺的检测鉴定、材料检测、检验。……3、工程概况：3．1工程名称：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3．2工程地点：北京市顺义区林河经济开发区内……4、合同价款总额6,748,531．29元(人民币),大写陆佰柒拾肆万捌仟伍佰叁拾壹元贰角玖分整元。5、分包工作期限：开工日期：2015年9月14日；竣工日期：2015年11月22日。总日历天数为：70天。6、劳务作业人数:200人。7、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及优先解释顺序如下：(1)本合同;（2）中标通知书（如有）；（3）投标书及其附件（如有）；（4）专用条款；(5)通用条款;（6）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7）图纸及工程量清单（8）合同履行过程中，发包人和承包人协商一致的其它书面文件……28．4本工程的合同价款，除经发包人和承包人双方书面确认的工程变更以及依照本合同28．3条约定的价格调整的因素以外，不再调整。……29、施工过程中分包合同价款结算及支付方式：（1）、预付款：本工程无预付款；（2）、进度款：本工程按月形象进度支付至当月已完合格工程量对应工程价款的65%；本合同工程全部完成并经建设单位、监理、发包人验收合格，取得验收结论为合格的所有资料，且经发包人审定后20个工作日内，发包人付款至已完工程产值的80%（须扣除代缴的水电费及其他应扣除的款项）；（3）、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劳务发包人与业主办理完工程结算后，劳务发包人即可与劳务承包人办理结算。劳务承包人应向劳务发包人递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劳务报酬的最终结算。工程结算完成后60日内，劳务发包人向劳务承包人支付至结算总额的95%；（4）、质保金：结算总额的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两年）满无质量问题后30日内无息支付给劳务承包人。（如果有因质量问题而产生的维修费用先前由劳务发包人支付的应在劳务承包人质保金中给予扣除；如质保金不够支付的劳务承包人应如实向发包人补偿相应费用，劳务发包人保留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就有关工程质量问题追究劳务承包人质量责任的权利）。以上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建设单位批付工程款后支付承包工程款。中标通知书发出后3天内向我公司缴纳1,700,000．00元（大写：壹佰柒拾壹万整）作为工程押金，工程完工无息退还。中标通知书发出后3天内向我公司缴纳中标金额的3%计479,802．39元（大写：肆拾柒万玖仟捌佰零贰元叁角玖分整）作为履约保证金，工程完工，无息退还。……30、违约责任:30．1发包人违约责任：30．1．1不按约定向承包人支付分包合同价款的，发包人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向承包人支付利息。……30．2承包人违约责任：30．2．1承包人因自身原因延期交工的，每延误一日，应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5%。30．2．2承包人未到达约定的安全文明施工标准，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30．2．3承包人以非正当方式〔包括3人以上围堵、占据施工现场、发包人办公场所；以任何手段阻止施工现场正常施工、发包人正常办公秩序；阻塞交通：攀爬塔吊、建筑物、广告牌等；以及《国务院信访工作条例》（国务院第431号令）第二十条规定的行为〕向发包人提出要求的，承包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如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发包人的损失，发包人可以要求承包人继续予以赔偿。30．2．4承包人未在每月5日前向发包人提供上月本企业在本项目上所有工人的出勤情况及工资核算及支付情况的盖章书面记录的，每发生一次，应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30．2．5承包人施工质量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人应当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发包人可以要求承包人整改，承包人因自身原因无法完成的，发包人可以委派其他劳务企业完成，产生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30．2．6承包人不履行或不按约定履行合同的其他义务时，每发生一次应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延误的承包人工作时间不予顺延。30．3一方违约后，另一方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合同时，违约方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后仍应继续履行合同。30．4发包人先有30．1．1行为的，承包人有权采取合法手段要求发包人承担。30．5承包人先有30．2款行为的，发包人不履行分包合同价款的结算和支付手续的行为不构成违约。行为存在连续状态的，自连续状态终止之日起计算时限……。中标公司作为发包人、中兴公司作为承包人就分包项目为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签订合同编号为BWCG-FB-LW(2015)043补001的《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附件》，约定的主要合同条款如下：……双方就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签订的分包合同,合同编号BWCG-FB-LW(2015)43中承包合同价款、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双方的各项权利和义务、施工现场管理规定等未尽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特订立本补充协议。本补充协议在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后即成为原劳务分包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当本协议与原合同发生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1、发包人权利和义务:1．1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劳务作业完成后，发包人自收到承包人依照约定提交的书面结算资料之日起60日内完成审核并书面答复承包人。1．2上款所述结算程序完成后，发包人应当自结算完成之日起60日内按合同条款支付结算价款。合同价款的支付可以以银行转账或者支票、汇票等的形式办理。1．3行使依照本合同约定的对承包人行使扣款权利时，应当采用书面方式通知承包人即可生效。1．4发包人视需要，可对承包人承包范围及内容作出增减或调整，也可对承包人承包范围内的某一分项、某一产品、半成品材料等另行指定施工单位或供应商。承包人应无条件接受，也不因此作为对其余项目合同单价和总价作出调整的理由。2、承包人权利和义务：……2．26其它承包人应当承担的义务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幕墙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为完成本工程安装、调试直至一次性验收通过以及维修、工程资料整理等全部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施工图纸除面砖施工工程、外墙涂料施工工程、银白色金属条板工程以外的全部外立面施工，包括玻璃幕墙、陶板幕墙、水泥压力板幕墙、外立面石材、铝合金金属装饰条、铝合金板、铝合金格栅、玻璃雨棚、铝单板雨棚、铝合金隔热窗、地弹门、地弹门等完成面至外立面完成面的全部劳务清工与辅料施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岩棉、DET砂浆满粘JDHT-A钢网憎水岩棉板或锚JDHT-A板、憎水膨珠砂浆、挂件、龙骨、面材的安装、验收（包括幕墙与其他材质交接处外立面的收口，打胶；如：水泥板与外墙砖的收口、打胶，幕墙与外墙涂料、外墙贴砖、外墙百叶等位置的收口）。屋顶栏杆拦板、首层地弹门以外的门均不在本次合同范围内。2）现行规范规定应做的所有试验（如四性试验（国标）、硅酮结构胶、密封胶的相容性试验、防火材料的检测等）。……18）负责完工幕墙清洗工作。19）负责外门窗、幕墙工程的验收及保修，并编制实施质保计划，保存各类记录。以上给出的工程承包范围和说明描述只是概括的，不应认为是全面的、无缺的，承包人应已研究所有相关文件、工程量清单，特别是图纸和工程现场的实际情况去完全了解本工程的实际范围。由于承包人责任引起设计变更而增加的费用由承包人负责。3、承包价款所含范围：包括人工费（含甲供材料的卸车、场内运转、清点、验货、接收、保管等一切后续工作所发生的费用在内）、机械费、辅材费、搭拆脚手架工料费用石材磨边、材料加工（含甲供材料加工）、开槽、防污、防水、以及幕墙防污防腐防火防水防雷、钢型材除锈防腐费、吊装费、工程及材料承包人自行采购的材料）所须的各种检测费及试验费（包含幕墙的试验检测费和实验的试件材料费及安装人工费）、各种材料损耗费、卸车费、材料场内二次运输费、负责其它专业承包人施工收边收口产生的费用、技术处理费、保管费、合同工期内的赶工费、施工水电费、技术措施费、已完工程及设备保护措施费、安全文明施工费、雨季或异常气候施工措施费（不含冬季施工费）、成品保护费、垃圾清运到发包人指定地点堆放费用、垃圾外运消纳费、工程完工验收前清洁费、远程施工增加费、现场经费、综合管理费、利润、税金及其他一切为完成施工所需直接或间接费用。3．1合同价款是由承包人按照施工图纸、承包范围、劳务招标文件（如有）及合同条款、现场条件、施工组织设计等进行详细核算后确定的价格。合同价款包含承包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未在清单中单独列项的视为包含在已列项固定综合单价中，除发包人同意增项的工作内容和设计变更、工程变更情况外，不再单独计取。……。2015年9月11日，中标公司作为甲方、五环商贸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双方在前述合同中约定的主要合同条款如下：……合同名称：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物资采购合同。项目名称：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项目地址：北京市顺义区林河经济开发区内。……第二条、材料（或产品或设备）名称、品牌、规格型号、质量标准（或技术指标)：2．1材料（或产品或设备）名称、品牌：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幕墙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玻璃幕墙、陶板幕墙、水泥压力板幕墙、石材幕墙、铝合金金属装饰条、C、D座屋顶栏杆拦板、铝合金板、铝合金格栅、玻璃雨棚、铝单板雨棚、铝合金隔热窗、地弹门、地弹门等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等所有分部分项工程材料及附件件采购及加工制作。2．2规格型号：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幕墙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玻璃幕墙、陶板幕墙、水泥压力板幕墙、石材幕墙、铝合金金属装饰条、C、D座屋顶栏杆拦板、铝合金板、铝合金格栅、玻璃雨棚、铝单板雨棚、铝合金隔热窗、地弹门、地弹门等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等所有分部分项工程材料及附件件采购及加工制作。2．3质量标准（或技术指标）：满足国家及行业合格标准，并同时满足业主或需方样品封样质量技术要求。……第七条、合同价款及结算：7．1本合同单价为固定合同总价包干价款（见后附单价清单），总价为9,244,881．61元。7．2结算:货物总价包固定(如有签证与业主一一对应)。……第八条、付款方式：8．1预付款：……。8．2中期付款：进度款：本工程按月形象进度支付至当月已完合格工程量对应工程价款的65%；本合同工程全部完成并经建设单位、监理、需求方验收合格，取得验收结论为合格的所有资料，且经需求方审定后20个工作日内，需求方付款至已完工程产值的80%；8．3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供货方即可与需求方办理结算。工程结算完成后60日内，需求方向供货方支付至结算总额的95%。以上需求方与供货方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建设单位批付工程款后支付供货方工程款。8．4质保金：合同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本合同质量保证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后60日内无息支付5%（质保期贰年满后支付）。第九条、材料（或产品或设备）验收规定：……第十条、对材料（或产品或设备）提出异议的时间和方法：……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第十二条、本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第十三条、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如确因国家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时，本合同可予解除。第十四条、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时，双方约定向甲方注册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五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至双方交齐货物并结清全部货款后终止。第十六条、本合同正本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副本壹份，甲方持壹份。第十七条、合同生效：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订立时间:2015年9月11日。合同订立地点：北京市丰台区西南三环万柳桥甲3号宝隆大厦。第十八条补充条款：……。涉诉幕墙工程分别由中标公司、宝能公司、监理单位深圳市国银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6份《开工令》记载的签字盖章时间均为2015年11月10日，发给中标公司并抄送深圳市国银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6份《开工令》涉及的主要内容分别为：（1）由贵公司承接的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A1、A3、A5、A7、C、D、B5～B7、B12、B13、E1～E5#、楼总包单位与幕墙单位于2015年10月5日完成交接,现通知贵公司于2015年10月5日正式开工。（2）由贵公司承接的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B14～B18#楼总包单位与幕墙单位于2015年10月8日完成交接，现通知贵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正式开工。（3）由贵公司承接的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B2、B3#楼总包单位与幕墙单位于2015年10月16日完成交接，现通知贵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正式开工。（4）由贵公司承接的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B1、B4、B10#楼总包单位与幕墙单位于2015年10月19日完成交接，现通知贵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正式开工。（5）由贵公司承接的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B8、B9、B11#楼总包单位与幕墙单位于2015年10月24日完成交接，现通知贵公司于2015年10月24日正式开工。（6）由贵公司承接的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工程,A2、A4、A6#楼总包单位与幕墙单位于2015年11月9日完成交接,现通知贵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正式开工。中兴公司就己方实际承包涉诉门窗、幕墙工程提交如下三份合同：1、合同编号为BWCG-FB-LW(2015)043的《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2、合同编号为BWCG-FB-LW(2015)043补001的《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附件》；3、五环商贸公司作为乙方的《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中兴公司明确前述三份合同均作为其起诉依据。就前述三份合同的签订、实际履行情况，经过庭审质证，中兴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王建军当庭陈述如下：五环商贸公司是由中兴公司在劳务合同中标后找的。中标公司从宝能公司承包的涉诉幕墙工程后，中标公司只派了项目经理1人（曾经多次换人先后分别是张经理（全名忘记了）、郑某1、安全员1人（姓夏，全名忘记了）、资料员1人（姓姜，具体名字忘了）在涉诉幕墙工地，其余都是中兴公司的人员。中标公司的3人是在项目部待着，与宝能公司沟通、参与工地管理，幕墙工程的施工进度，中兴公司听从中标公司的安排。涉诉工程由中兴公司实际施工，付款按照材料费60%、劳务费40%进行结算。五环商贸公司的材料款是由中标公司将款项打到五环商贸公司的账户，五环商贸公司将款项打到中兴公司选定实际的材料供货商账户，以五环商贸公司名义采购工程所需材料，五环商贸公司收取货款的2%作为管理费。五环商贸公司负责给供货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实际采购材料是中兴公司项目经理王建军经手的。五环商贸公司并没有实际负责买材料，只是负责开具发票。也就是说五环商贸公司实际上是给中标公司开具发票和给实际供货的材料商开具发票，其按照账目货款金额的2%收取管理费，五环商贸公司并没有实际参与涉诉幕墙工程所需要的材料的采购过程。中标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从宝能公司承包了幕墙、门窗工程，前述《幕墙、门窗专业分包施工合同》中的劳务实际上是中兴公司承包的劳务，前述《幕墙、门窗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的材料来源于《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实际上也是王建军经手办的，只是借了北京顺意五环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2019年6月12日，就前述五环商贸公司作为乙方的《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的签订以及实际履行情况，法院询问了五环商贸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别某〔身份证号码×××〕，别某到庭作出如下陈述：（1）别某明确认可中兴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王建军就中标公司作为甲方、五环商贸公司作为乙方的《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的签订及实际履行情况所作解释说明，确认五环商贸公司并没有实际参与涉诉幕墙工程所需要的材料的采购过程；（2）别某确认涉诉工程中使用的材料费用没有欠付五环商贸公司款项。（3）别某对中兴公司在本案提出的鉴定没有异议，涉诉工程不欠付五环商贸公司材料款和任何款项，五环商贸公司也没有参与涉诉工程，所以，五环商贸公司不对涉诉的工程款主张权利，也不参与本案诉讼和鉴定。2017年11月15日，宝能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北京世纪安泰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作为设计单位、深圳市国银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中铁公司作为施工单位签署《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工程竣工报告》，载明主要内容如下：一、工程概况及实际完成情况：（一）工程概况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位于顺义区林河经济开发区，东邻顺和路，北邻林河大街，西侧、南侧邻中医药大学药厂；用地性质为工业用地，未非法占用及破坏需特殊保护的区域。建设单位为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设计单位为北京世纪安泰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监理单位为深圳市国银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施工总承包单位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工程总建筑面积51，629㎡(地上建(地上建筑面积约37，603地下建,地下建筑面积约14025,地下为,地下为**车库,地上**1～A7、B1～B18、E1～E5、C、D，其中B1-B3、B5-B6、B16-B18、B8、B10、C为研发用房及办公,D为研发用房,A1-A7、B4、B7、B9、B11、B12-B15、E1-E5为戍类厂房;其中D#楼结构形式为框架剪力墙结构，其余为框架结构，基础类型为平板式筏型基础。开工日期为2014年10月17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合同约定质量等级为合格。（二）实际完成情况：本工程自2014年10月18日开工至2017年11月15日止,我方（即中铁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及图纸内容的施工。主要完成内容有：地基与基础：地基与基础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建筑屋面、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建筑电气等等。我方在工程完工后对工程质量进行检查，并经监理单位复查，确认工程质量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标准，符合设计文件及合同要求，并提出工程竣工报告。二、企业自评的工程质量情况：我公司对本工程的质量进行综合评定，企业评定等级为优良。具体内容为：本工程共十个分部，其中优良十个分部，优良率100%，其中，主体分部质量等级优良，建筑装饰装修分部质量等级优良。三、施工技术资料和施工管理资料情况：本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一直遵循ISO9002国际质量管理体系标准及北京市地方标准《建筑工程资料管理规程》（DB11/T695-2009）的要求，施工技术资料及施工管理资料准确、及时。经我方自检及监理复查，本工程质量控制资料、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主要功能抽查记录以及其他施工技术管理资料齐全、有效，符合有关规定要求，档案馆预验收合格。四、主要建筑设备调试情况：本工程电梯工程、通风系统、消防系统、给排水系统、采暖系统、电气照明和动力系统均以调试合格，并经验收通过，符合设计及施工验收规范的要求。五、有关检测项目的检测情况：屋面防水卷材经闭水试验检测无渗漏；室内卫生间防水层经二次闭水试验检测无渗漏；电气接地电阻测试、电气绝缘电阻测试、电气照明、动力试运行等检测符合设计、规范要求；管道通水试验、室内排水管道通球试验经检测符合设计、规范要求。六、总体情况：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工程地基与基础工程、主体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建筑屋面、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建筑电气和建筑节能保温、通风与空调、智能建筑工程经我方自检，相关技术资料齐全，观感质量优良。2017年11月13日，施工单位组织了自查验收，经复查，确认工程质量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标准，符合设计文件及合同要求，质量评定为合格。特此申报竣工验收。2017年11月29日，宝能公司作出《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主要内容如下：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建设单位：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北京世纪安泰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地勘单位：。地勘单位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监理单位：深圳市国银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质监单位：北京市顺义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施工单位：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总用地面积18，801．85㎡,总建筑面积51，629㎡,不分期,由地上32栋(A1～A7、B1～B18、C、D、E1～E5）及地下一层等组成。建筑功能：从负一层至九层。设有厂房、研发用房、办公楼、物业管理用房、设备用房、机动车库等用途。建筑结构安全等级一级，设计使用年限50年，抗震设防烈度为8度。耐火等级:A1～A7、B4、B7、B9、B11、B12～B15、E1～E5为厂房，耐火等级为二级；B1～B3、B5～B6、B8、B10、B16～B18、C座耐火等级为二级；D座及地下室耐火等级为一级。工程质量要求：一次性验收合格。执行标准：国家及现行工程质量验评标准。资金来源：建设单位自筹资金。本工程2014年12月15日开工,2017年11月15日完成。二、工程发包及专业分包情况：本工程建设单位为：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总包单位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专业分包有电梯、外电、消防单位分别为：东芝电梯（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博大恒生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中消伟业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三、施工合同完成情况：本工程总包及各分包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内容进行施工。并已全部完成各单位工程的主体结构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工程、屋面及防水工程、建筑给水排水工程、建筑电气工程、智能化工程、通风工程、绿色节能工程、消防工程、幕墙工程、电梯工程组成等分部工程。四、工程资料情况：本工程资料由专职资料员进行整理搜集，确保工程技术、质保资料能与工程进度同步，至竣工时，检查各项资料均齐全、完整、有效。五、工程质量情况：在具体施工中，各分部分项施工班组人员按设计要求及施工规范规定进行施工、报验。项目管理人员按设计及施工验收规范规定进行要求、监督、验收。现场监理及建设单位代表监督到位，施工单位积极配合监理及建设单位代表，做到每道工序都能严格施工，发现问题及时整改，有效保证各分部分项工程的质量。质量保证体系运行有效，各级质量人员严格把关实行四检制“自检、互检、交接检”及专业监理工程师检查验收制度，杜绝工程质量隐患，各分部工程均符合验收标准要求。本工程各分部质量良好，无发生任何质量事故。六、安全文明施工情况：本工程从开工至竣工，建设、监理及施工单位紧抓“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方针，切实防止重大伤亡事故的发生，确保安全文明生产。为落实“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方针，项目部制定各项安全管理制度，包括：《施工机械安全操作规程》《岗位责任制》《安全生产责任书》《工程建设现场管理办法》《安全生产责任制检查考核办法》《安全文明施工奖罚制度》等。七、综合评定：工程完工后，经项目部自检、监理及建设单位现场代表检查后，认为本工程综合评定如下：1、本建设工程主体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工程；屋面、给水排水及采暖工程；建筑电气工程；智能化工程；通风与空调工程；绿色节能工程；电梯组成等等各分部验收情况符合设计要求，质量到达合同合格要求标准。2、质量控制资料齐全、有效。3、分部工程中有关安全和功能的检测资料完整。4、主要功能项目的抽查结果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5、各单体观感质量验收符合要求。6、施工单位自检合格。综合以上内容评定：本工程从开工至今建设、监理及施工单位做到质量与安全齐抓共管，从细节做起，建立制度，按规范施工、检查、整改，从根本上保证了工程质量到达验收标准及合同要求。安全文明施工及管理符合施工合同要求，工程竣工资料齐全、完整，具备工程竣工验收条件。2018年5月6日，中兴公司通过中标公司向宝能公司提出《吊篮施工索赔》，列明如下索赔事由：对于本工程因贵公司（即宝能公司）每次不能按照工程节点付款，2016年1月付1,197,090．01元，2016年5月付1,592,344．26元，2016年8月付1,985,415．94元，2017年初付175,933．75元，2017年中付2,646,234．16元，2018年初付3,518,573．78元。而且每次付款至(总包单位)中铁公司，总包公司付款流程及其漫长，致使我公司（即中标公司）施工工期延长，由此增加很多吊篮施工费，因此产生的吊篮费增加后果全由贵公司承担。吊篮施工费总计：1,321,008元，合同中吊篮费216,542．22元，贵公司应索赔1,104,465．78元。中兴公司主张吊篮因停工造成费用涉及的时间段及其计算公式如下：（1）2015年11月-12月期间，吊篮停用59天，损失计算公式为45元/天/台×1**台×**天=302,670元；（2）2016年4月-5月期间，吊篮停用60天，损失计算公式为45元/天/台×1**台×**天=307,800元；（3）2016年7月-8月期间，吊篮停用62天，损失计算公式为45元/天/台×1**台×**天=318,060元；（4）2017年4月，由于B#楼安装水泥压力板条增加18台吊篮，A#、E#楼增加32台吊篮，合计50台吊篮，停工53天，造成损失计算公式为45元/天/台×1**台×**天=391,140元。（5）吊篮移动费用1338元。综上，涉及吊篮的索赔数额计算公式如下：一次吊篮停用费用302,670元+二次吊篮停用费用307,800元+三次吊篮停用费用318,060元+四次吊篮停用费用391,140元+吊篮移动费用1338元－合同内的吊篮费用216,542．22元=1,104,465．78元。审理中，因中兴公司、中标公司、宝能公司针对涉诉幕墙、门窗工程结算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中兴公司申请启动鉴定程序。经随机要求确定由中建精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诉幕墙、门窗工程进行了造价鉴定。中建精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载明如下主要内容：……五、鉴定说明：1、2020年5月20日组织委托人及当事人进行鉴定资料核对会议，会议中委托人出具了《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鉴定质证询问笔录》。其中约定本案作为鉴定、结算依据的合同应为如下合同：1中标公司与五环商贸公司签订的物资采购合同（以下简称“物资合同”）。2、中兴公司与中标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合同”）。3、中标公司与宝能公司签订的幕墙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因此本次鉴定分别根据物资合同及劳务合同和分包合同出具鉴定造价。2、现场勘验过程中，宝能公司提出关于变更15、变更16“幕墙保温变更”中兴公司应按图集做法采购施工，但现场未按图集采购施工，中兴公司提出由于冬季施工原因无法按图纸施工，实际施工取消水泥砂浆，增加一层0．5mm厚镀锌钢板。双方对由中兴公司实际施工的内容存在争议，且现场勘验结果及现有鉴定资料均无法判定中兴公司已施工完成的实际内容，故本次鉴定结论意见将当事人达成致意见的“取消水泥砂浆”部分的鉴定造价列为“确定性意见”，将中兴公司提出的“增加一层0．5mm厚镀锌钢板”部分的鉴定造价列为“供选择性意见”，供法院参考使用。3、现场勘验过程中，中兴公司提出关于变更6“A7钢楼梯防火门洞口加大”涉及幕墙拆改内容，宝能公司提出A1、A3、A5楼涉及幕墙拆改、A7楼不涉及幕墙拆改。双方对由中兴公司实际施工的内容存在争议，且现场勘验结果及现有鉴定资料均无法判定中兴公司已施工完成的实际内容，故本次鉴定结论意见将宝能公司认可的“A1、A3、A5楼幕墙拆改”部分的鉴定造价列为“确定性意见”将宝能公司不认可但中兴公司提出由其施工完成的“A7楼幕墙拆改”部分的鉴定造价列为“供选择性意见”，供法院参考使用。4、关于吊篮费用，中兴公司提出本工程因工期延长及停工等原因，导致增加吊篮施工费。宝能公司提出“关于吊篮索赔问题，我方不认可该项费用。中标公司进场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施工，施工期间经常无故停工，致使本工程经常处于停工和半停工状态，导致工程严重逾期，如产生吊篮费用，也是中标公司原因所致，应由其承担额外费用，我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我公司意见，在不考虑延期责任归属的情况下，根据中兴公司与北京华洋恒安机械施工有限公司和北京恒泰宏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署的《高处作业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约定的吊篮租赁单价，并根据《电动吊篮启动通知单》和《电动吊篮停用单》统计出吊篮租赁数量及天数，计算出吊篮租赁总费用后扣除合同工期内的对应的吊篮租赁费用后测算出因工期延长导致吊篮租赁增加费用，并在本意见书中列为“供选择性意见以供委托人参考使用。六、鉴定结论意见：我公司遵循客观、公正以事实为依据的原则，依据法院转交的鉴定资料，本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为：若执行物资合同及劳务合同：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为壹仟陆佰伍拾壹万贰仟肆佰陆拾元壹角玖分（￥16,512,460．19元），其中：（1）人工费6,966,531．15元；（2）材料费9,545,929．04元。2、供选择性意见鉴定造价为：2．1、变更15、变更16“幕墙保温变更”鉴定造价为柒万壹仟贰佰元柒角陆分（￥71,200．76元），其中：（1）人工费29,904．32元；（2）材料费41,296．44元。2．2、变更6“A7钢楼梯防火门洞口加大”幕墙拆改鉴定造价为：叁仟玖佰壹拾玖元零玖分（￥3919．09元），其中：（1）人工费1646．02元；（2）材料费2273．07元。2．3、吊篮费用鉴定造价为：捌拾万零捌仟贰佰柒拾貳元整（￥808,272．00元）。若执行分包合同：1、确定性意见鉴定造价为：壹仟柒佰柒拾伍万伍仟叁佰叁拾叁元伍角陆分（￥17,755,333．56元），其中：（1）人工费7,490,893．72元；（2）材料费10,264,439．84元。2、供选择性意见鉴定造价为：2．1、变更15、变更16“幕墙保温变更”鉴定造价为：柒万陆仟伍佰伍拾玖元玖角陆分（￥76，559．96），其中：（1）人工费32,155．18元；（2）材料费44,404．78元。2．2、变更6“A7钢楼梯防火门洞口加大”幕墙拆改鉴定造价为：肆仟贰佰壹拾肆元零柒分（￥4214．07元），其中：（1）人工费1769．91元；（2）材料费2444．16元。2．3、吊篮费用鉴定造价为：捌拾柒万叁仟捌佰柒拾貳元整（￥873,872．00元）。此次工程造价鉴定的鉴定费230,000元由中兴公司预交。就其所主张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取消水泥砂浆后增加一层0．5mm后镀锌钢板一节，中兴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工程变更洽商记录，该记录中对施工做法的变更进行了描述，并且有施工单位周某1（中标公司的技术员）、设计单位陈某1（设计公司工作人员）、监理单位谢某1(监理公司工作人员)、建设单位王某1（建设单位宝能公司的结构设计师）、路某1（宝能公司的工程负责人）的签字确认。2、变更以后的施工图纸。3、中兴公司购买镀锌钢板的票据和支出单据，显示中兴公司购置镀锌钢板先后支出44,100元（支出凭证的时间2015年12月4日）和20,000元（支出凭证时间是2017年9月29日）。就其原来主张的变更6“A7钢楼梯防火门洞口加大”幕墙拆改一节，中兴公司明确表示不再主张该项费用。另查一：宝能公司将涉诉的门窗、幕墙工程从总包工程中单独拆分出来直接发包给中标公司，但涉诉工程的总包单位为中铁公司，宝能公司与中标公司签订并实际履行的《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无法在建委进行备案并作为工程竣工验收的依据，经宝能公司、中标公司、中铁公司协调，由中标公司与中铁公司就涉诉的门窗、幕墙工程签订一份仅用于备案、竣工验收但并未由中标公司、中铁公司实际履行的分包合同。2016年7月21日，宝能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中铁公司作为乙方（施工总承包方）、中标公司作为丙方（专业分包方）签订《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项目配合甲方签署甲方分包备案合同的协议》，三方约定的主要协议条款如下：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备案合同范围内、执行合同范围外专业分包工程均系甲方自行发包，现因应对政府部门检查要求，甲方需乙方配合就此类甲方自行发包（中标人非乙方推荐分包商）的专业分包工程（以下简称“甲方分包工程”）另行签署三方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丙三方在友好、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互惠互利的原则基础上，现甲乙双方对于该事项可能导致的安全、质量及竣工验收问题，达成一致订立本协议，双方依约履行：1、乙方配合甲方补充完成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工程甲方分包（或甲指）工程备案事宜，具体分包专业为幕墙及门窗专业分包工程，分包商为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凡此事项所涉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协议、信函、相关手续表格等）均仅限应对政府有关部门检查、巡视之用，无实际效力，不作为法律依据。2、对上述甲方指定分包工程，各项承诺、约定事宜应由丙方提供，乙方将遵照甲乙双方签订的总承包合同对上述分包单位承担协调、配合、管理、服务的义务，甲、乙、丙三方确认并同意就本工程的承包范围、工期、工程价款、结算、施工技术、施工质量、保修、纠纷等事宜均按甲、丙双方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BWCG-CB-ZC（2015）041＿）（以下简称甲丙分包合同）约定履行，乙方不承担连带责任。3、由于甲方分包单位导致的违约责任（安全、质量、工期、验收等），包括但不限于政府罚责、甲方罚款、索赔，乙方不承担连带责任，由此对乙方利益造成影响的，乙方有权提出索赔，甲方应予支持。4、上述备案事宜，乙方均按甲方要求予以配合，具体操作均由丙方实施，丙方应积极解决实施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若实施过程中出现问题导致的工期、费用、处罚等损失按甲丙分包合同相应条款执行，乙方不承担连带责任。5、丙方与甲方之间的合同执行由丙方与甲方签订的甲丙分包合同为依据，丙方与甲方的任何经济、合同纠纷与乙方无关。6、丙方的结算工作由丙方与甲方自行完成，每月丙方按实际完成分包工程量且按乙方规定的格式向乙方报送分包工程量月报表及请款申请由乙方汇总后于20日前一并呈送监理、甲方。由监理、甲方核定，并需在每月结算时按照结算额及时提交分包工程款发票以及税务局开具的与结算金额一致的完税证明给予乙方作为收款依据。丙方出具发票应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正规发票，若丙方发票不合法，则乙方有权暂停支付分包工程款项。丙方办理完符合乙方的结算手续，发票齐全具备支付条件后，乙方开具合法有效发票给予甲方，甲方应于次月10日前按约定支付分包工程进度款给乙方，乙方在收到此项分包工程进度款的当月11日-25日内支付给丙方甲方按约定日期付款给乙方后应确保乙方按约定日期支付给丙方。7、甲方委托乙方支付丙方工程款，专款专用，乙方需保证按合同约定向丙方及时支付工程款，否则甲方有权力按照当时贷款利息进行处罚。8、甲方前期直接支付给丙方的工程进度款，待乙方协助丙方签订备案合同后，先由丙方向乙方开具前期甲方已支付给丙方工程款相应金额的发票后，乙方再向甲方出具付款授权委托书并提供相应金额的合法有效发票。9、若乙方在实施配合、完善相关手续过程中增加的税费（如印花税等），按甲丙双方合同规定承担，如期间出现政策变化等原因造成的税费损失，乙方不承担连带责任。10、依据现阶段所执行的营改增过渡政策，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就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工程范围内相关施工内容执行简易计税方法，乙方可提供简易计征相应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丙方提供的增值税发票类型在乙丙双方签订分包合同时以乙方公司要求为准。11、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丙三方各执贰份，自三方签字且盖章之日起立即生效。如前所述，宝能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中铁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实际履行的是约定总承包价格为9517万元的《北京顺义林河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在前述实际履行的合同之外，为了在建委进行备案并办理包括涉诉幕墙、门窗工程在内的整体工程竣工验收手续，宝能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中铁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还另行签订有一份用于备案但并未实际履行的合同价为148,731,197．20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载明的主要合同条款如下：……双方就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工程施工及有关事项协商一致，共同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A1厂房等33项……4、资金来源：企业自筹。5、工程内容：规划总建筑面积51,629平方米，其中地上建筑面积37,603．7平方米,地下建筑面,地下建筑面积14,025建筑高度40．5米。地上9层，。地上**，地下**附《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附件1)。6、工程承包范围：地基与基础：地基与基础建筑装饰装修、建筑屋面……电梯工程、红线内的室外工程等设计图纸显示的全部工程。二、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10月3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5月26日。工期总日历天数：575天。……四、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1．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大写）壹亿肆仟捌佰柒拾叁万壹仟壹佰玖拾柒元贰角零分(￥148,731,197．20元);……。如前所述，“现因应对政府部门检查要求”，2016年10月28日，中铁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中标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另行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仅用于备案、竣工验收但并未由中标公司、中铁公司实际履行，在前述《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双方约定的主要合同条款如下：……甲方同意将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幕墙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关系，订立本合同：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工程地点：顺义区林河大街。合同金额：17,197,218．18元，大写：（壹仟柒佰壹拾玖万柒仟贰佰壹拾捌元壹角捌分）。二、合同范围：幕墙施工图纸2015年2月版（压缩包名称为“附件1：2015．3．5版幕墙、门窗全套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的材料及附件、备品备件的供货、工程安装、调试直至一次性验收通过以及维修、工程资料整理等全部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a）施工图纸除面砖施工工程、外墙涂料施工工程以外的全部外立面施工，包括玻璃幕墙、陶板幕墙、水泥压力板幕墙、石材幕墙、铝合金金属装饰条、C、D座屋顶栏杆拦板、铝合金板、铝合金格栅、玻璃雨棚、铝单板雨棚、铝合金隔热窗、地弹门等，、地弹门等面至外立面完成面的全部施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岩棉、DET砂浆满粘JDHT-A钢网憎水岩棉板或锚JDHT-A板、憎水膨珠砂浆、挂件、龙骨、面材的加工、供货及安装、验收（包括幕墙与其他材质交接处外立面的收口，打胶；如：水泥板与外墙砖的收口、打胶，幕墙与外墙涂料、外墙贴砖、外墙百叶等位置的收口）、地下一层部、地下**部分后置理件施工b）首层地弹门以外的门均不在本次招标范围内。……三、合同工期：暂定开工日期：2016年4月27日，暂定竣工日期：2016年12月3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49天，节点工期见专用条款。四、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合格。五、承包方式：工程承包方式:采用包工、包料、包设计、包安全、包质量的承包方式。采用固定总价一次性包死的报价方式。六、保修责任：乙方向甲方承诺负责的成品保护工作及维修责任期的维工作并承担维修费用。七、合同生效：本合同经盖章后生效。中铁公司作为发包人、中标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的用于向建委备案及办理竣工验收手续但并未实际履行的前述《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2016年11月8日实际完成在建委备案受理及审核。审理中，双方均一致确认对于中铁公司参与签订但并未实际履行的相关合同，均不作为鉴定依据。另查二：中兴公司就其主张的幕墙检测费发生的原因一节作出如下解释：涉诉工程完工后，为了办理竣工验收等手续，宝能公司提出要求中兴公司外聘检测机构对涉诉工程进行检测，并同意负担因此发生的幕墙检测费39,000元。宝能公司就其实际支付幕墙检测费一节提交了转账金额为39,000元的渤海银行客户业务回单，前述银行交易凭证显示，宝能公司在2017年11月6日从其在渤海银行北京望京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铁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北京银河大街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39,000元。经当庭核对，2018年10月19日，中铁公司支付给中标公司44,993．24元（备注：前述款项到达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前述款项实际上是中铁公司将其在2016年12月23日和2017年1月22日向中标公司支付585,332．97元、1,300,000元，合计金额为1,885,332．97元与宝能公司在2016年12月6日转给中铁公司的1,891,326．61元存在差额5993．64元以及宝能公司在2017年11月6日支付给中铁公司前述幕墙检测费39,000元一并支付给中标公司，但存在0．40元的差额。另查三：中兴公司以自己名义或者以五环商贸公司名义向中标公司账户支付履约保证金879,802．39元；前述履约保证金实际支付给中标公司的时间、路径及其金额情况如下：（1）2015年9月22日，以五环商贸公司账户向中标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479,802．39元；（2）2015年10月26日，以中兴公司账户向中标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40万元。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中兴公司陆续退还履约保证金的相关情况如下：（1）2017年8月11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20万元，前述事实，有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11日、编号为××1184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和五环商贸公司开具的编号为××5581、金额为20万元的收款收据予以证实。（2）2017年10月20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20万元，前述事实，有杭州银行网上银行记账凭证予以证实，支付途径为中标公司在2017年10月20日从自己在杭州银行开立的账户通过网银转账支付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网银转账付款名义记载为“劳务款”，但实际是退还给中兴公司的履约保证金。（3）2017年11月3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20万元，前述事实，有前述事实有杭州银行网上银行记账凭证予以证实，支付途径为中标公司在2017年11月3日从自己在杭州银行开立的账户通过网银转账支付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网银转账付款名义记载为“劳务款”，但实际是退还给中兴公司的履约保证金。（4）2017年11月17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0万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予以证实；2017年11月17日，中标公司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门头沟支行营业部开立的账户转账10万元。（5）2018年1月18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8万元，前述事实，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予以证实。2018年1月8日，中标公司从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万柳园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门头沟支行营业部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支付3,518,583．78元，备注的转账用途的“劳务费”。前述款项中，中标公司指认，前述款项中实际上有8万元是中标公司退还给五环商贸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但是，在中兴公司提交的账目中将前述8万元列为中标公司退还给中兴公司的履约保证金8万元。中标公司陆续退还5笔履约保证金合计78万元，除了第一笔2017年8月11日、金额为2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直接退还给五环商贸公司账户之外，其余的58万元都是直接退还给中兴公司。庭审中，经核对账目，中兴公司、中标公司一致确认，尚有合同履约保证金99,802．39元（879,802．39元－78万元）未退还给中兴公司。另查四：根据宝能公司、中铁公司提交的相关银行交易凭证显示，并结合中标公司提交的账目明细和银行回单等交易凭证，就宝能公司直接或者经由中铁公司转交，就涉诉幕墙工程向中标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收款单位及其金额情况如下：（1）2016年1月25日，宝能公司直接支付给中标公司1,287,193．56元。（2）2016年5月5日，宝能公司直接支付给中标公司1,845,947．35元。（3）2016年8月9日，宝能公司直接支付给中标公司2,134,855．84元。（4）2016年12月6日，宝能公司直接支付给中铁公司1,891,326．61元；中铁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3日和2017年1月22日向中标公司支付585,332．97元（备注：前述款项到达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130万元（备注：前述款项到达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合计金额为1,885,332．97元（备注：前述款项与宝能公司转给中铁公司的1,891,326．61元存在差额5993．64元）。（5）2017年4月28日，宝能公司支付给中铁公司30万元；中铁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支付给中标公司30万元（备注：前述款项到达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6）2017年6月9日，宝能公司直接支付给中铁公司246,332．97元；中铁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支付给中标公司246,332．97元。（7）2017年9月11日，宝能公司支付给中铁公司2,315,716．77元；中铁公司于2017年9月25日支付给中标公司2,315,716．77元（备注：前述款项到达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7年9月26日）。（8）2017年11月6日，宝能公司支付给中铁公司39,000元（庭审中，中兴公司、宝能公司、中标公司、中铁公司一致确认，前述款项为应当最终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幕墙检测费，与涉诉工程的工程款无关）。（9）2017年12月27日，宝能公司直接支付中铁公司3,697,401．44元；中铁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将前述款项支付给中标公司（备注：前述款项到达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8年1月17日）。（10）2018年10月19日，中铁公司支付给中标公司44,993．24元（备注：前述款项到达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前述款项实际上是中铁公司将其在2016年12月23日和2017年1月22日向中标公司支付585,332．97元、1,300,000元，合计金额为1,885,332．97元与宝能公司在2016年12月6日转给中铁公司的1,891,326．61元存在差额5993．64元以及宝能公司在2017年11月6日支付给中铁公司39,000元一并支付给中标公司，但存在0．40元的差额。综上，宝能公司累计支付的款项合计13,757,774．54元（前述款项含最终应当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幕墙检测费用39,000元）；中标公司直接从宝能公司收到或者经由中铁公司转交间接收到的款项合计为13,757,774．14元（前述款项含最终应当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幕墙检测费用39,000元）。另查五：从中标公司提交的转账支票存根上签名确认的人员及其联系电话上看，从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五环商贸公司支付劳务费、材料费的相关转账支票均由签名为“李某1”的人员领取，但是，在收款人为中兴公司的转账支票存根上签名的“李某1”所留电话号码为135XX******，而在部分收款人为五环商贸公司的转账支票存根上签名的“李某1”所留电话号码先记载为135XXXX****，但是有使用横线将前述电话划去，并更改为132XXXX****。中标公司、中兴公司一致确认李某1是中兴公司负责涉诉工程的商务经理。审理中，中兴公司提交了其持有的大量以购买幕墙工程用建筑材料的支出凭证、支票存根等财务会计凭证，涉诉工程使用的建筑材料实际由中兴公司采购。根据中标公司提交的账目明细和银行回单等交易凭证，中标公司实际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的时间、数额、途径等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1月25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505,120．42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交易凭证予以证实，中标公司在2016年1月25日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行银城龙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505,120．42元。（2）2016年5月4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20万元；前述事实，有杭州银行网上银行记账凭证予以证实；中标公司在2016年5月4日从其在杭州银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城龙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20万元。（3）2016年5月24日，中标公司通过背书转让出票日期与汇票到期日相隔六个月的四张商业承兑汇票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40万元；前述4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的具体情况为：其一、中标公司将付款人为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6年5月24日、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11月24日、收款人为中标公司、编号为××0995的商业承兑汇票通过背书转让方式给中兴公司；其二、中标公司将付款人为聊城南郊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6年5月25日、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11月25日、收款人为中标公司、编号为××1396的商业承兑汇票通过背书转让方式给中兴公司；其三、中标公司将付款人为聊城南郊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6年5月25日、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11月25日、收款人为中标公司、编号为××1391的商业承兑汇票通过背书转让方式给中兴公司；其四、中标公司将付款人为聊城南郊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6年5月25日、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11月25日、收款人为中标公司、编号为××1388的商业承兑汇票通过背书转让方式给中兴公司。庭审中，中兴公司认可收到前述商业承兑汇票后继续将其背书转让用于购买建材。（4）2016年8月10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三笔，金额分别为20万元、10万元、10万元，合计金额为40万元；前述事实，有出票日期均为2016年8月10日、编号为分别为××9434（金额为20万元）、××9435（10万元）、××9436（10万元）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予以证实。（5）2016年8月27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437,760元；前述事实，有出票日期为2016年8月27日、编号为××9968、金额为437,760元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予以证实。（6）2017年1月26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742,194．27元；前述事实，有出票日期为2017年1月26日、编号为××6081、金额为742,194．27元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予以证实。（7）2017年6月30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213,617．57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予以证实，2017年6月30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门头沟支行营业部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213,617．57元。（8）2017年9月27日，中标公司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908,733．43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予以证实，2017年9月27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908,733．43元。（9）2018年1月18日，中标公司在其整理的账目上记载其向中兴公司支付劳务费1,450,934．23元；中标公司在其列明的支付明细账目中指认，前述款项1,450,934．23元包含在金额为3,518,583．78元（转账凭证上记载该笔款项的用途为“劳务费”）的转账中，中标公司在其提交的账目中记载前述转账金额为3,518,583．78元包含有如下三笔款项：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1,450,934．23元+支付给五环商贸公司的材料款1,987,649．55元+退还给五环商贸公司的履约保证金80,000元；前述事实，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予以证实，2018年1月18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中国建设银行万柳园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门头沟支行营业部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3,518,583．78元（备注：按照中标公司指认，该笔转账的用途记载为“劳务费”，但实际上包括劳务费、材料费和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前述款项额为3,518,583．78元（转账凭证上记载该笔款项的用途为“劳务费”）的转账指向一节，在中兴公司提交的账目明细中，中兴公司将前述款项额为3,518,583．78元分别指认为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3,438,583．78元和中标公司退还给中兴公司的履约保证金80,000元（具体计算公式为劳务费3,438,583．78元+退还履约保证金80,000元=3,518,583．78元）；前述转账事实，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予以证实，2018年1月18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中国建设银行万柳园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门头沟支行营业部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3,518,583．78元（备注：该笔转账的用途记载为“劳务费”）。综上所述，在中标公司提交的账目中记载，中标公司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总额为5,258,359．92元。但是，中兴公司记载的账目中记载中标公司陆续支付给中兴公司劳务费7,246,009．47元；出现前述账目上数额差额1,987,649．55元的原因实质在于是否将前述款项额为3,518,583．78元（转账凭证上记载该笔款项的用途为“劳务费”）的转账中的1,987,649．55元到底是解释为中标公司支付给五环商贸公司的材料款，还是解释为中标公司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根据中标公司提交的账目明细和银行回单等交易凭证，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的时间、数额、途径等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1月26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691,969．59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借记/贷记通知（借记）》予以证实，2016年1月26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五环商贸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现代支行开立的账户×××的账户转账691,969．59元。（2）2016年5月6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992,344．26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借记/贷记通知（借记）》予以证实，2016年5月6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五环商贸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现代支行开立的账户×××的账户转账992,344．26元。（3）2016年8月10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110万元；前述事实，有出票日期为2016年8月10日、收款人为五环商贸公司、编号依次为××9430（金额为45万元）、××9431（金额为50万元）、××9432（金额为10万元）、××9433（金额为5万元）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予以证实。（4）2016年8月27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47,655．94元，前述事实，有出票日期为2016年8月27日、收款人为五环商贸公司、编号为××9969、金额为47,655．94元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予以证实。（5）2016年12月28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544,359．63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借记/贷记通知（借记）》予以证实，2016年12月28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五环商贸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现代支行开立的账户×××的账户转账544,359．63元。（6）2017年1月25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472,379．85元，前述事实，有出票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收款人为五环商贸公司、编号为××6075、金额为472,379．85元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予以证实。（7）2017年5月27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279,000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借记/贷记通知（借记）》予以证实，2017年5月27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五环商贸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现代支行开立的账户×××的账户转账279,000元。（8）2017年9月28日，中标公司向五环商贸公司支付材料款1,244,883．16元，前述事实，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予以证实，2017年9月27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五环商贸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现代支行开立的账户×××的账户转账1,244,883．16元。（9）2018年1月18日，中标公司在其列明的账目中指认其向中兴公司直接支付材料款1,987,649．55元，中标公司在其列明的支付明细账目中指认，前述款项1,987,649．55元包含在金额为3,518,583．78元（转账凭证上记载该笔款项的用途为“劳务费”）的转账中，中标公司在其列明的账目中指认，前述转账金额3,518,583．78元包括如下三笔款项：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1,450,934．23元+支付给五环商贸公司的材料款1,987,649．55元+退还给五环商贸公司的履约保证金80,000元。前述转账事实，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予以证实，2018年1月18日，中标公司从其在中国建设银行万柳园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向中兴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门头沟支行营业部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转账3,518,583．78元（备注：该笔转账的用途记载为“劳务费”）。在中标公司提交的账目中，中标公司主张己方以材料费名义支付的款项合计为7,360,241．98元。如前所述，前述款项额为3,518,583．78元（转账凭证上记载该笔款项的用途为“劳务费”）的转账指向一节，在中兴公司提交的账目明细中，中兴公司将前述款项金额为3,518,583．78元分别指认为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3,438,583．78元和中标公司退还给中兴公司的履约保证金80,000元（具体计算公式为劳务费3,438,583．78元+退还履约保证金80,000元=3,518,583．78元），中兴公司并未将中标公司指认的材料款1,987,649．55元列入材料款一栏在其账目记载，而是在其账目中将3,518,583．78元分拆为中标公司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3,438,583．78元和中标公司退还给中兴公司的履约保证金80,000元记账。综上所述，中标公司提交的账目中记载中标公司陆续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总额为5,258,359．92元。但是，中兴公司记载的账目中记载中标公司陆续支付给中兴公司劳务费7,246,009．47元；中标公司提交的账目中记载中标公司出现中兴公司、中标公司各自在前述账目上劳务费数额、材料款的差额均为1,987,649．55元〔计算公式分别为：（1）中兴公司账目上记载的劳务费总额7,246,009．47元－中标公司账目上记载已付劳务费总额5,258,359．92元=1,987,649．55元。（2）中标公司账目上记载的材料费总金额7,360,241．98元－中兴公司账目上记载收到的材料费总金额5,372,592．43元=1,987,649．55元〕的原因实质在于是否将前述款项额为3,518,583．78元（转账凭证上记载该笔款项的用途为“劳务费”）的转账中的1,987,649．55元到底是解释为中标公司支付给五环商贸公司的材料款，还是解释为中标公司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劳务费。经核算，中标公司账目上分别以劳务费、材料费支出的款项总金额计算公式为：已付劳务费总额5,258,359．92元+已付材料费总金额7,360,241．98元=12,618,601．90元。中兴公司账目上分别以劳务费、材料费名义记载收到的款项总金额计算公式为：已收劳务费总额7,246,009．47元+已收材料费总金额5,372,592．43元=12,618,601．90元。中兴公司、中标公司记载的劳务费、材料费总金额并无差异。另查六：涉诉门窗、幕墙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以及工程竣工后多次因工程款结算、农民工工资支付等事项发生纠纷，顺义建委执法科、顺义区人保局劳动监察队、中关村顺义园管委会等职能部门曾经组织多方协调处理。2016年7月22日，中标公司向宝能公司发送《进度款申请书》，载明如下内容:……自9月15日开始进场施工至今，我司已完成C#楼龙骨的95%；D#楼龙骨的90%；A/E#楼陶土板幕墙的钢龙骨及50%的陶土板饰面；A/B#楼门窗钢附框及80%的主框；B#楼水泥压力板、幕墙龙骨等工作（详见工程形象进度确认表）。目前我司已经投入1000万元以上，但我司实际回款仅313．3万元，且当前正急需大量资金来支持后续工程的顺利开展。然而，由于我司至新三板上市以后，投资公司对我司财务的监管力度加大，专款专用，并且我司目前资金紧张，因此，我司现无法确保后续工程可以顺利进行。但工期现已十分紧张，为可以将后续工程尽快完成，现请求贵司尽快审批、支付我司本次进度款，使后续工程可以按计划顺利完成。为此，我司也作如下承诺：一、本次贵司支付进度款，我司同意贵司暂扣本次进度款的10%为保证金。二、对于所欠发票，因目前正在与总包（中铁）商谈新合同签订中，所以，待新合同签订完成后，我司将所欠贵司的发票全部补齐。三、工程进度保证：7月末，C/D/A/E#楼玻璃幕墙铝框安装完成100%；A/E#楼陶土板幕墙钢龙骨安装完成100%，陶土板饰面完成80%；A/B#楼门窗铝框安装完成100%，B#楼水泥压力板幕墙安装完成100%。8月20日完成本工程全部施工项目。最后，对于目前实际工期未按照合同要求完成，其有诸多因素。由此对贵司及我司造成的影响，还望贵司相关领导商榷，可以在工程顺利完成后，贵司与我司共同协商解决。2016年10月18日，中标公司向宝能公司、中铁公司、中兴公司、北京市顺意五环商贸有限公司出具《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诺书》一份，载明内容如下：“本公司致：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城中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北京市顺意五环商贸有限公司：为保证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顺利进行，我公司在收到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和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拨付进度款和材料工程款后。本公司郑重承诺将在三日内，将进度款材料工程款项按照我司与北京世纪城中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北京市顺意五环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支付，并且不再开延期支票，如我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因我司各种原因未在承诺三日内未进行以上各款项按合同支付，引发造成现场停工，待料劳务纠纷工期延误等情况所造成的各方一切损失费用由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特此声明。”2017年1月19日,中标公司发给宝能公司、中铁公司的《承诺函》，载明如下内容：“位于北京顺义林河……的外幕墙工程由我司施工，我司向贵司申请的2016年8月份进度款（189．32661万元），其中截止目前所欠劳务费130万元（现急需支付工人工资，保证节前维稳工作）。现我司向贵司做出如下承诺：2017年2月8日保证幕墙工程正常复工，2017年3月15日幕墙工程全部施工完成（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内容、变更内容），施工过程中不再申请付款，不因新变更的价格争议延误工期，待幕墙工程全部完成后，再与建设单位、总包单位协商付款事宜。若我司在2017年3月15日我司未能完成上述工程任务，我司在3日内无条件先行退场，后与贵司按合同相关条款办理结算、清算。”2017年7月31日，宝能公司、中标公司、中兴公司共同签字并加盖公章向顺义建委执法科出具《顺义宝能项目回复函》，载明主要内容如下：就2017年7月14日，贵部通知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方）相关负责人前往贵部参加关于如何解决本工地劳务纠纷相关事宜的会议后，……经过三方共同协商，现已解决本次纠纷、且三方已达成共识。会议时间:2017年7月15日、9:00-10:30。会议地点：甲方会议室。参会人员：李某2（宝能公司项目负责人）、郑某1（中标公司项目负责人）、王建军（中兴公司项目负责人）。会议主要内容：1、宝能公司（甲方）承诺：立即办理本次进度款2,315,716．77元相关请款手续（现已在进行中），一个月内款到中兴公司；工程完工后，经甲方、监理、总包、施工方四方验收合格，取得验收结论为合格的资料后，可申请工程产值的80%工程款金额。一个月内付到中兴公司和材料公司。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总款的95%金额加合同外商的所有工程款项，一个月内到中兴公司和材料公司，剩余5%金额的保修款两年后结清。2、中标公司（施工方）承诺：立即核对保证金手续，金额为999,802．39元5天内退20万元到中兴公司，其余款在8月26日之前结清。在收到本次进度款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到劳务公司。3、中兴公司（劳务）承诺：8月10日完工并组织四方验收将所有工程交工（除损坏补片维修外）。4、三方共同承诺：（1）工程完工后积极协调、配合由甲方主导组织完成各类验收工作。（2）中兴劳务公司及中标公司保后续不能再发生类似围堵政府部门、工地等影响宝能文创公司生产营秩序的严重恶性事件，否则，追究双方的违约责任，每发生一次支付违约金万元（拾万元）。2017年9月8日，中兴公司向宝能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函》载明内容如下：“致：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我单位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诺收到此次工程进度款2，315，716．77（含中标公司管理费用）后，可解决A1厂房等33项（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所有幕墙劳务工资、材料款等问题，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对贵司及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有不利影响的恶性讨薪或其他事件。顺祝商祺。”2018年8月27日下午，中关村顺义园管委会组织召开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农民工讨薪协调会，顺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顺义区治安支队、顺义区总工会、顺义区信访办等单位相关负责人、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建设单位、总包单位、劳务分包单位负责人及农民工讨薪代表参加了会议。会议要求：建设单位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周四前筹措工程进度款400万元，优先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劳务公司（即中兴公司）于本周三前筹措112万元先行发放部分工人工资。2018年9月26日上午，中关村顺义园管委会组织召开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农民工讨薪第二次协调会，参会人员包括：顺义区人保局劳动监察队分队长于某2、顺义区住建委执法科科员李某3、中关村科技园顺义园管委会人事劳资科负责人及工作人员、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建设方宝能公司项目负责人李某2、中标公司项目负责人郑某1、中兴公司项目经理王建军、中兴公司项目签约人张某2、中兴公司现场负责人于某1、讨薪工人代表万某1。此次协调会形成《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农民工讨薪第二次协调会会议纪要》，载明主要内容如下：“一、会议首先由管委会人事科负责人介绍了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农民工讨薪事件基本情况：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后期装修工程由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接，劳务公司是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劳务公司，投诉人为劳务公司项目负责人于某1及工人代表万某1等。2018年8月27日，顺义园管委会组织召开了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农民工讨薪第一次协调会，对建设各方分别提出了工作要求。中关村顺义园管委会对项目各方落实第一次协调会工作要求的情况进行了持续跟踪。截止到目前，劳务公司按会议要求筹措112万元先行发放了部分工人工资，建设单位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和总包中标公司未取得工作进展。项目三方目前争议的焦点是项目结算过程中的工程款、农民工工资发放问题。二、会议听取了项目建设方、总包方、劳务分包方负责人工作情况汇报：建设方宝能公司负责人李某2：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合同款的85%，足够发放工人工资。总包方中标公司负责人郑某1：已向单位领导汇报了情况，要求建设方按进度支付工程款，因为剩余款项不到位，公司无力支付劳务公司的劳务费。建设方对施工质量不满意，不能成为不支付工程款的原因。劳务分包世纪城公司经理王建军和该项目签约人张某2：施工过程中，建设方一直不能按合同约定按进度支付工程款是工程延期的原因。由于建设方资金不到位，无法购买施工材料，导致工程延期。虽然宝能公司前期支付了1300余万元，劳务公司为维持工程进度，已将其中的部分资金用于购买原材料，所欠的500万元不全是材料款，也有工人工资。劳务公司履行了上次协调会内容，已筹措112万元先行发放了部分工人工资。三、区住建委、区人保局分别就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欠薪问题提出工作要求：区住建委执法科李某3指出：针对本次事件，住建委综合执法科于2017年6月-7月，多次约谈三方，并对中标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通过约谈，建设单位已经支付了一部分款项。在建委综合执法科的调解下，三方达成了一致意见，形成了三方协议，三方对协方加盖公章确认。因此，建委的调解已结束，建设单位支付的款项已足够支付工人工资。劳务公司陈述的材料费问题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区人保局劳动监察队于某2分队长进一步明确了劳务公司的主体责任，指出：工人工资由劳务公司发放，劳务公司有责任有义务负责工资发放和工人情绪的稳控，建设方和总包方应该切实履行职责，切实落实总包负责制，积极筹措资金，尽快解决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共同维护十一期间的稳定。四、项目三方表态宝能公司和中标公司均表示，将及时向公司领导汇报本次会议精神，加强沟通协调，落实本次会议精神。劳务公司表示：本次反应的问题是材料费和劳务费问题，不涉及工人工资。准备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本次纠纷，工人工资问题由劳务公司负责。五、管委会人事劳资科负责人代表管委会提出了工作要求:要求项目各方要立足当前、放眼长远，不能以诉诸法律作为解决问题的唯一渠道，各方要积极协商，及时解决当前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切实维护园区的和谐稳定。会议要求宝能公司和中标公司于9月28日前向中关村顺义园反馈解决办法。”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提倡对建筑工程实行总承包，禁止将建筑工程肢解发包。建筑工程的发包单位可以将建筑工程的勘察、设计、施工、设备采购一并发包给一个工程总承包单位，也可以将建筑工程勘察、设计、施工、设备采购的一项或者多项发包给一个工程总承包单位；但是，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单位完成的建筑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中，现已查明，宝能公司绕过中铁公司由其自己作为发包人直接与中标公司单独签订《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将幕墙、门窗工程从总承包范围内肢解出来直接发包。2015年8月28日，宝能公司作为甲方（业主）、中标公司作为乙方（承包商）签订前述《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之后，中标公司继续将涉诉幕墙、门窗工程的劳务用工与材料采购进行肢解拆分后，分别发包给中兴公司和五环商贸公司，并且，五环商贸公司虽然成为涉诉工程名义上的材料供应商，但实际上其是由中兴公司直接联系、办理材料采购并付款，中兴公司实质上是借用五环商贸公司的名义与中标公司签订《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五环商贸公司仅负责就涉诉工程的材料开具发票用于入账并收取提成费用，并未参与涉诉工程的材料采购、付款以及实际供货。宝能公司、中标公司、中兴公司的前述肢解分包、发包的行为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前述单位先后签订的如下合同应认定无效：（1）宝能公司与中标公司签订的《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2）中标公司与中兴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BWCG-FB-LW(2015)043的《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3）中标公司与中兴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BWCG-FB-LW(2015)043补001的《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附件》；（4）五环商贸公司作为乙方的《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采购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现已查明，涉诉幕墙、门窗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中兴公司作为涉诉幕墙、门窗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违法分包人中标公司主张欠付的工程款，并要求发包人宝能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承担责任。就中兴公司应结算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一节，如前所述，宝能公司、中标公司、中兴公司的前述肢解分包、发包的行为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前述单位先后签订的相关合同均应认定无效，宝能公司、中标公司、中兴公司的前述行为对工程延期导致的吊篮费用增加均负有责任，法院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宝能公司、中标公司分别承担增加吊篮费用的40%、由中兴公司自行承担增加吊篮费用的20%。审理中，就其所主张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取消水泥砂浆后增加一层0．5mm后镀锌钢板一节，中兴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法院予以采纳。中兴公司明确表示就其原来主张的变更6“A7钢楼梯防火门洞口加大”幕墙拆改一节不再主张，法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参照中建精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总价鉴定意见书》所列执行物资合同及劳务合同情况下的相关造价鉴定意见，法院核算中兴公司应结算的工程款总额计算公式如下：16,512,460．19元+71,200．76元+808,272元×（100%-20%）=17,230,278．55元。经核算，中标公司账目上分别以劳务费、材料费支出的款项总金额计算公式为：已付劳务费总额5,258,359．92元+已付材料费总金额7,360,241．98元=12,618,601．90元。中兴公司账目上分别以劳务费、材料费名义记载收到的款项总金额计算公式为：已收劳务费总额7,246,009．47元+已收材料费总金额5,372,592．43元=12,618,601．90元。中兴公司、中标公司记载的劳务费、材料费总金额并无差异。扣除前述已付款项12,618,601．90元后，中兴公司尚未结算的工程款数额应认定为4,611,676．65元。就宝能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一节，如前所述，参照中建精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总价鉴定意见书》所列执行分包合同情况下的相关造价鉴定意见，法院核算宝能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总额计算公式如下：17,755,333．56元+76,559．96元+873,872元×40%=18,181,442．32元。经核算，并经各方当事人确认，宝能公司累计支付的款项合计13,757,774．54元（前述款项含最终应当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幕墙检测费用39,000元）；中标公司直接从宝能公司收到或者经由中铁公司转交间接收到的款项合计为13,757,774．14元（前述款项含最终应当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幕墙检测费用39,000元）。扣除幕墙检测费39,000元后，宝能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应当认定为13,718,774．14元（计算公式为13,757,774．14元－39,000元）。综上，宝能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应当认定为4,462,668．18元（计算公式为18,181,442．32元－13,718,774．14元）。宝能公司应当在前述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中兴公司尚未结算的工程款4,611,676．65元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现已查明，涉诉幕墙、门窗工程涉诉幕墙、门窗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现中兴公司就欠付的工程款主张自2017年12月22日起依法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经过庭审质证，现已查明，中标公司尚欠中兴公司履约保证金99,802．39元未予退还，中标公司应予退还；庭审中，双方就中兴公司主张的幕墙检测费39,000元的发生原因实质达成一致意见，并且，宝能公司已将幕墙检测费39,000元经由中铁公司实际支付给中标公司，中标公司应当支付给中兴公司；前述两笔款项不属于涉诉工程应结算工程款范围，应由中标公司直接向中兴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中兴公司要求宝能公司就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涉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多年，中兴公司要求自2017年12月22日起支付应退还履约保证金99,802．39元的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于情合理，法院予以支持。经核对账目及银行交易凭证，2017年11月6日，宝能公司支付给中铁公司39,000元（庭审中，中兴公司、宝能公司、中标公司、中铁公司一致确认，前述款项为应当最终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幕墙检测费，与涉诉工程的工程款无关）。2018年10月19日，中铁公司支付给中标公司44,993．24元（备注：前述款项到达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前述款项实际上是中铁公司将其在2016年12月23日和2017年1月22日向中标公司支付585,332．97元、1,300,000元，合计金额为1,885,332．97元与宝能公司在2016年12月6日转给中铁公司的1,891,326．61元存在差额5993．64元以及宝能公司在2017年11月6日支付给中铁公司39,000元一并支付给中标公司，但存在0．40元的差额。综上，现已查明，应最终支付给中兴公司的幕墙检测费39,000元进入中标公司账户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据此，对于中兴公司就幕墙检测费39,000元提出的利息诉求的起算点，法院调整为2018年10月26日。本案审理中发生的工程造价鉴定费23万元，法院酌定由中兴公司、中标公司、宝能公司分别承担。一审判决如下：一、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四百六十一万一千六百七十六元六角五分，并以四百六十一万一千六百七十六元六角五分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期间的利息，以四百六十一万一千六百七十六元六角五分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四百四十六万二千六百六十八元一角八分及其利息范围内〔前述利息范围确定的标准为：（1）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期间的利息以四百四十六万二千六百六十八元一角八分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以四百四十六万二千六百六十八元一角八分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对判决结果第一项确认的剩余工程款及其利息向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退还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剩余的履约保证金九万九千八百零二元三角九分，并以九万九千八百零二元三角九分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期间的利息，以九万九千八百零二元三角九分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退还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幕墙检测费三万九千元，并以三万九千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期间的利息，以三万九千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五、驳回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四万七千八百二十三元，由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三千八百二十三元（已交纳），由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万二千元，由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万二千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工程造价鉴定费二十三万元，由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三万元（已经实际垫付），由中标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十万元，由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十万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北京世纪城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宝能公司与中标公司签订的《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如何确定；二、原审法院对于欠付工程款金额确定是否正确；三、宝能公司是否应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审法院确定诉讼费、鉴定费的分担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提倡对建筑工程实行总承包，禁止将建筑工程肢解发包。建筑工程的发包单位可以将建筑工程的勘察、设计、施工、设备采购一并发包给一个工程总承包单位，也可以将建筑工程勘察、设计、施工、设备采购的一项或者多项发包给一个工程总承包单位；但是，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单位完成的建筑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中，宝能公司在明知中标公司无法作为涉案工程的分包单位在建委进行竣工备案的情况下，绕过总包方中铁公司，由其自己作为发包人直接与中标公司单独签订《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将幕墙、门窗工程从总承包范围内肢解出来直接发包。宝能公司、中标公司的前述肢解分包、发包的行为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中传文创研发产业基地项目【幕墙、门窗】专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于法有据。关于争议焦点二。在各方当事人对于工程款数额争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委托鉴定单位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造价鉴定，经本院审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确定性意见”是在鉴定单位组织法院及各方当事人对相关鉴定资料进行核对、现场勘验等基础上作出，宝能公司虽对部分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推翻，故该部分意见应该作为认定合同价款的依据。关于《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供选择性意见”，双方主要争议在“幕墙保温变更”部分，虽然通过现场勘验结果及现有鉴定资料无法判定中兴公司已施工完成的实际内容，但根据中兴公司提交的工程变更洽商记录、变更以后的施工图纸、中兴公司购买镀锌钢板的票据和支出单据等证据可以印证其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取消水泥砂浆后增加一层0．5mm后镀锌钢板的主张，故原审法院将该笔款项计入工程款，处理正确。关于由于工程延期产生的吊篮费用增加一节，宝能公司、中标公司、中兴公司的违法肢解分包、发包行为造成合同无效，宝能公司也不能证明其按期支付了工程进度款，故应认定各方对工程延期导致的吊篮费用增加均负有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宝能公司承担增加吊篮费用的40%，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现已查明，涉诉幕墙、门窗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中兴公司作为涉诉幕墙、门窗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违法分包人中标公司主张欠付的工程款，并要求发包人宝能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承担责任。因工程款利息属于法定孳息，故宝能公司作为发包人也应予以支付，宝能公司就此提出上诉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四。本案中，考虑到中兴公司、中标公司、宝能公司对涉案多份合同无效负有过错，且各方因工程造价的确定、给付工程款主体、连带责任的承担存有争议引发诉讼，故应综合上述案件情况确定诉讼费及鉴定费的负担。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所作处理符合公平原则，宝能公司此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34．21元，由北京宝能文创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存义审 判 员 薛 妍审 判 员 赵 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亚男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