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2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祥，男,汉族,1967年4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重庆思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义春，重庆思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互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客户服务中心，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龙溪街道新南路**（水晶国际）**15-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59475381。负责人：杨世秀，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凌，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审被告:龚俊华，男,汉族,1986年8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审被告:彭春燕,女,汉族,1991年7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黄国祥因与被上诉人重庆互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客户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互邦客服中心）、龚俊华、彭春燕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7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国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渝0101民初75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互邦客服中心对黄国祥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互邦客服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互邦客服中心要求黄国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体不适格。1、黄国祥与龚俊华、互邦客服中心签订的《按揭贷款服务合同》中，黄国祥与互邦客服中心均是担保人，而对龚俊华进行代偿的是重庆互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邦公司），并不是互邦客服中心。所以互邦客服中心以互邦公司代理人身份向黄国祥追偿，其主体不适格，其对黄国祥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2、按照前述《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约定，黄国祥的担保范围以龚俊华签订的《个人借款及担保合同》为准，但龚俊华并没有和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及担保合同》，故《按揭贷款服务合同》没有实际履行，黄国祥不应当承担任何担保责任。龚俊华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万州分行（以下简称中行万州分行）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的内容并没有在黄国祥的担保范围之内，黄国祥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不对该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加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第十条明确约定由互邦公司提供全程担保，其后也是该公司进行代偿，说明互邦公司在按照该合同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该合同与黄国祥没有关系，互邦客服中心也没有主体资格、没有理由要求黄国祥为互邦公司代偿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二、即使黄国祥为案涉债务的担保人，在债权人没有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先与受偿前，黄国祥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1、龚俊华为本案所涉债务提供了物保，即宝马2979CC车辆，价值67.2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案涉债务应当先就车辆的担保实现债权后，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债权人没有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先与受偿前，黄国祥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互邦公司在债权人没有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先与受偿前自行承担担保责任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不能以此请求黄国祥承担保证责任。2、退一步讲，即使黄国祥为案涉债务担保人，互邦客服中心、互邦公司也同样是担保人，三方均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在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先与受偿之后，黄国祥也只应对龚俊华不能追偿的部分债务承担三分之一的保证责任。而龚俊华提供的抵押物价值足以偿还互邦客服中心的代偿款，黄国祥不应再对此承担担保责任。三、案涉债务已经超出黄国祥的保证期限。案涉《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对保证期限约定为“至乙方贷款债务完全偿还后2年自动终止”，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限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因龚俊华并没有和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及担保合同》，故无法确定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即使参照《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本案主债务应于2016年3月届满，担保期在2018年3月已届满，互邦客服中心对黄国祥的请求已经超过保证期限。互邦客服中心辩称，黄国祥上诉主张互邦客服中心作为原告主体不符。互邦客服中心认为，合同是互邦公司与中行重庆分行订立，具体实施是各分公司承办。因各分公司不具备还款能力，出现客户逾期还款的，是由互邦公司代偿。代偿款项是互邦客服中心委托支付，互邦公司也委托互邦客服中心追偿。关于抵押权优先受偿的问题。案涉车辆抵押登记在中国银行名下，但与互邦客服中心要求黄国祥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关系。关于保证期间的问题。互邦客服中心为龚俊华提供贷款服务以及担保服务，是主债务清偿完毕后两年，而龚俊华的贷款至今没有清偿完毕。互邦客服中心已经垫付四次，最后一次是2018年1月10日由一审法院从银行账户扣划。因此，没有超过规定的期限。龚俊华、彭春燕未作陈述。互邦客服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龚俊华、彭春燕共同偿还互邦客服中心为其代偿款225267.57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黄国祥对此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三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9日，互邦公司客服中心与龚俊华、黄国祥签订《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约定龚俊华以宝马2979CC车辆为抵押，委托互邦客服中心为其办理银行汽车按揭贷款，并就龚俊华申请互邦公司客服中心同意为乙方汽车按揭贷款提供服务及担保。龚俊华按揭所购车辆有任何瑕疵或按揭车辆相关的保险以及保险理赔的事宜，均不影响本合同银行按揭借款合同的任何条款。按揭贷款最终审批权归中行万州分行所有，互邦公司客服中心一次性收取龚俊华一定数额的保证金，贷款保证金为合同履约保证金，互邦公司客服中心成为龚俊华按揭贷款的担保人，若龚俊华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还款义务造成互邦公司客服中心承担保证责任的，互邦公司客服中心有权向龚俊华追偿且龚俊华需承担由此对互邦公司客服中心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含银行向互邦公司客服中心收取的一切费用，以及互邦公司客服中心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合同履行期间，龚俊华不按时偿还当期贷款本息为违约行为，龚俊华在一个还款期内违约（出现逾期），除银行按规定向其收取罚息、逾期利息外，互邦公司客服中心还将每天按龚俊华逾期金额的5‰向龚俊华收取违约金。龚俊华连续两个还款期或者累计三个还款期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造成互邦公司客服中心承担保证责任的，即为全部贷款违约。黄国祥作为龚俊华朋友自愿为龚俊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龚俊华不按合同履行还款义务时，黄国祥承诺严格按照借款人和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本合同指定履行的《个人借款及担保合同》所约定的贷款本金、利息（含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龚俊华根据合同应承担的全部责任，保证期间为至龚俊华贷款债务完全偿还后2年自动终止。2013年3月15日，龚俊华与中行万州分行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合同约定龚俊华作为借款人在中行万州分行专项借款53.7万元用于购买宝马2979CC车辆，龚俊华以该车辆向银行提供担保，由重庆互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邦公司）提供全程保证担保，并签署相应的保证合同。同日，中行万州分行与互邦公司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保证合同》，互邦公司为龚俊华向中行万州分行的专向借款53.7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此后，龚俊华偿还了部分贷款本息。因龚俊华未能按期还款，截止2018年1月10日，互邦公司陆续向中行万州分行代偿了225267.57元用于归还龚俊华的贷款本息。另外，龚俊华、彭春燕于2011年7月21日登记结婚至今。互邦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及授权书》，载明互邦公司客服中心系其下属分公司，其授权互邦公司客服中心通过诉讼途径主张相关权利。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当事人签订的《按揭贷款服务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均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两份合同均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龚俊华未按约还款，导致互邦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进行了代偿，依据法律规定、合同约定以及互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授权书》，互邦客服中心有权向龚俊华追偿代偿款项并收取资金占用费。故互邦客服中心要求龚俊华偿还其所代偿的225267.57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互邦客服中心为龚俊华按揭贷款提供担保，龚俊华未及时足额归还银行贷款，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互邦客服中心要求龚俊华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彭春燕与龚俊华为夫妻，彭春燕虽未与互邦客服中心签订《按揭贷款服务合同》，但龚俊华向银行申请贷款系发生在其与彭春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购买该车辆的款项应当认定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龚俊华贷款用于购买车辆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彭春燕亦享受互邦客服中心为其代偿的利益，与龚俊华同系债务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互邦客服中心亦有权向彭春燕追偿，彭春燕应就龚俊华的前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黄国祥的保证责任，黄国祥自愿为龚俊华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保证期间至龚俊华贷款债务完全偿还后2年自动终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双方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互邦客服中心在代偿款项后，即产生了该笔代偿款的追偿权，保证期间应为代偿之日起二年，互邦客服中心在保证期间内要求黄国祥承担保证责任，故黄国祥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龚俊华、彭春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重庆互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客户服务中心代偿款225267.57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黄国祥对龚俊华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9元，减半收取2340元，由龚俊华、彭春燕、黄国祥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互邦客服中心提交（2015）万法民初字第06016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01执3827号之五执行裁定书，用于证明互邦客服中心为龚俊华在中国银行的贷款承担了保证责任。黄国祥对该两份书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互邦公司与黄国祥建立的反担保合同关系。本院审核认为，互邦客服中心提交的前述两份书面证据，系人民法院作为的生效法律文书，其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1.中行万州分行与互邦公司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保证合同》第四条保证责任约定：“如果债务人未按本约定及时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2.2015年10月26日，一审法院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万州分行（以下简称中行万州分行）诉与被告龚俊华、谭发琼、龚德权、互邦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万法民初字第0601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龚俊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贷款本金208824元、手续费22970.64元、利息及滞纳金11121.59元，合计242916.23元。……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万州分行就抵押物宝马牌汽车（车牌号：渝A06Q**）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三、重庆互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谭发琼、龚德权对龚俊华在本案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互邦客服中心以原告身份提起本案诉讼是否适格；2.互邦客服中心与黄国祥之间，基于案涉《按揭贷款服务合同》是否成立反担保合同关系；3.互邦公司是否享有担保顺位利益，以及互邦公司放弃担保顺位利益后，能否向反担保人主张权利；4.互邦客服中心请求黄国祥承担保证责任，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案涉《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约定，为龚俊华揭款购车提供担保的是互邦客服中心。根据查明事实，为龚俊华按揭购车提供担保，并实际承担保证责任的是互邦公司，但互邦客服中心为互邦公司分公司，且互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授权书》，也表明案涉《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系互邦公司授权互邦客服中心实施，亦即《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系互邦公司的真实意思。互邦公司按照《按揭贷款服务合同》履行了其作为保证人的担保责任，并通过《请款说明及授权书》将其享有的《按揭贷款服务合同》转移给了互邦客服中心，互邦客服中心作为权利受让人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互邦客服中心以原告身份提起本案诉讼，其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案涉《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第十一条载明：“保证条款。保证人（丙方）承诺遵守以下条款：1、丙方与乙方系朋友关系，自愿为乙方（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乙方不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丙方承诺严格按照借款人和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本合同指定的《个人借款及担保合同》所约定的贷款本金伍拾叁万柒仟元（大写）、利息（含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乙方根据合同应承担的全部责任。……”前述条款虽未明确载明黄国祥是就互邦客服中心为龚俊华按揭购车提供担保提供反担保，但黄国祥是以保证人的身份与互邦客服中心订立案涉《按揭贷款服务合同》，而该合同也明确约定是互邦客服中心为龚俊华在银行的按揭款提供担保，同时前述第十一条也明确了黄国祥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因此，应当认定黄国祥是就互邦客服中心为龚俊华按揭购车提供的担保，向互邦客服中心提供反担保。互邦客户中心主张与黄国祥建立反担保合同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按揭贷款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是《个人借款及担保合同》，与龚俊华与中行万州分行订立的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以下简称专向分期付款合同）存在不同，是否影响黄国祥与互邦客服中心是否成立反担保合同关系及其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两个合同虽名称不同，但目的均是龚俊华使用银行信贷资金购买车辆，并未超出当事人订立《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的意思范围，不影响互邦客服中心与黄国祥基于《按揭贷款服务合同》成立反担保合同关系及效力的认定。《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有效。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中行万州分行对龚俊华享有的债权，龚俊华自己提供了物的担保，互邦公司提供了保证。根据中行万州分行与互邦公司签订的案涉保证合同约定，互邦公司并不互享有担保顺位利益，而是与龚俊华提供物的担保居于同等顺位，亦即中行万州分行在实现债权时，既可以就担保财产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互邦公司依据与中行万州分行的约定，承担了相应保证责任后，可以依据《按揭贷款服务合同》向反担保人主张权利。互邦客服中心作为互邦公司的债权受让人，有权依据《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的约定要求保证人黄国祥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互邦客服中心与黄国祥在《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第十一条中约定：“保证的期间，自年月日到年月日止，至乙方贷款债务完全偿还后2年自动终止。”根据前述约定，互邦客服中心与黄国祥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二年。由于互邦客户中心与黄国祥成立的反担保合同关系，该合同所指主债务应系互邦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所产生的债权，故案涉保证期间应从互邦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所产生债权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根据查明事实，互邦公司截止2018年1月10日共计代龚俊华清偿贷款225267.57元，互邦客服中心依据《按揭贷款服务合同》享有的债权于此确定，故本案保证期间应从2018年1月10日起开始计算。互邦客服中心于2019年5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系在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因此，互邦客服中心要求黄国祥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互邦客服中心的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黄国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9元，由黄国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洪武审 判 员 龙江莉审 判 员 刘 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杨 军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