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路**蓝码地王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736900586。负责人：徐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展超，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谢旗营镇亢杨村309省道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MA40GWKE0J。法定代表人：周海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秋旭，焦作市武涉县木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忠，男，197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雄军，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嘉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淇县稻庄村107国道五孔桥北侧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6220742273124。法定代表人：李天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人民路**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660906078Y。负责人：王文清，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双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工业园区黄河路1与209省道交叉口路北500米路西会信用代码91410900MA45JM2B53。法定代表人：李瑞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永臣，男，198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路南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789291051W。负责人：任建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柳园南路**会信用代码9137150075354481111。负责人：赵培东，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小银，男，1967年2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谷广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狮子楼办事处西环路信用代码91371521597837072T。法定代表人：秦福洪。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陟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志忠、关小银、濮阳市双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永臣、王雄军、鹤壁市嘉运运输有限公司、阳谷广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阳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8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志忠10000元，不服金额87787.1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国务院发布的《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有关法律条文理解使用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案涉事故的驾驶员高鹏飞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属于无证驾驶，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于驾驶员高鹏飞无证驾驶的违法事实，濮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一审判决均已确认。案涉保险合同订立时，对“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这种法律禁止性行为作为免责、拒赔事由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对“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行为仅需尽到提示义务即可，无需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一审判决依据“明确说明义务”法律规定，判定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没有尽到提示义务，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6项和第7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第二款第1项中的免责、拒赔事由、免责条款均采用加黑加粗字体，保险单、保险条款均属于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案涉保险合同对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在保险单上进行了“重要提示”，一审时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交的保险单“重要提示”栏均已载明提示的事项。一审庭审时李志忠提交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对案涉的免责条款、拒赔事由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3.本案的驾驶员高鹏飞无证驾驶，造成一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具有严重违法行为，应对自己的违法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武涉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肇事司机高鹏飞无证驾驶，但不必然导致保险公司免责。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保险公司应尽到提示义务，否则免责条款无效。本案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一审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投保时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并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该免责条款无效。李志忠辩称，一审时，一审法院已经对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进行合法传唤，但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未派人员到场庭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其已经放弃了答辩及其他相应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未对投保人尽到合理的提示义务，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应按照一审判决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对投保人所尽的提示义务应当是明确的、合理的。如仅是将保单发放给投保人，投保人在提示文件上没有签名，或仅有签名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免除其责任的条款进行了明确的提示，说明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未尽到合理的提示义务。王雄军、鹤壁市嘉运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濮阳市双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永臣、阳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关小银、阳谷广通运输有限公司均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志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武陟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志忠、关小银、濮阳市双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永臣、王雄军、鹤壁市嘉运运输有限公司、阳谷广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阳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赔偿李志忠医药费10033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5000元、误工费58800元、交通费105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3177.9元，共计185810.02元；2.诉讼费用由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武陟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志忠、关小银、濮阳市双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永臣、王雄军、鹤壁市嘉运运输有限公司、阳谷广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阳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9日3时许，在杨××省道××郎中乡××西（××省××13公里）处，李志忠驾驶豫Ｆ×××**／豫F89**沿307省道由西向东行驶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王雄军驾驶的豫豫Ｆ×××**豫豫F80**尾相撞，致豫Ｆ豫Ｆ×××**F豫F80**又与前方同向行驶被告和永臣驾驶的豫Ｊ×豫Ｊ×××**T豫JT1**尾相撞，豫Ｊ**豫Ｊ×××**1豫JT1**前方同向行驶关小银驾驶被告鲁Ｐ×**鲁Ｐ×××**8豫AE3**撞。事故发生后，高鹏飞驾驶豫Ｈ××**豫Ｈ×××**9豫H2T**由西向东行驶时，又与前方发生四车连环追尾事故的豫Ｆ×××**豫Ｆ×××**挂豫F89**造成五车不同程度损坏，高鹏飞当场死亡，李志忠及高鹏飞车辆乘车人高鹏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4月19日濮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1092820190000178号），认为涉案为两起交通事故，第一次交通事故当事人为李志忠、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第二次交通事故受害人高鹏飞、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李志忠及车辆乘坐人高鹏杰。认为在第一次事故中，李志忠驾驶车辆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使四车发生连环追尾，系事故形成的原因。认为在第二次事故中，高鹏飞持有B2驾驶半挂车经验不足且夜间行驶对前方情况观察不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系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在第一次事故中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均未受伤且有能力有义务在车后放置反光警示标志，虽三人都放置了车辆碎片障碍物，但事故发生在夜间，所放障碍物未能有效起到反光作用，且未规定距离放置，系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李志忠驾驶的车辆虽因被困无法放置警示标志，但其挂车后反光警示贴不清晰在夜间未能有效起到反光作用警示后车，也是第二次事故形成的一个原因。认定在第一次事故中李志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无责任；认定在第二次事故中高鹏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志忠及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李志忠驾驶的豫Ｆ×××**号豫Ｆ×××**主为淇县广聚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豫F89**车豫F89**市嘉运运输有限公司；淇县广聚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为豫豫Ｆ×××**引豫Ｆ×××**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高鹏飞驾驶事故车辆HL6515号登记车主为武陟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王雄军驾驶的豫豫Ｆ×××**豫豫Ｆ×××**车豫F80**×牵引车豫Ｆ×××**市嘉运运输有限公司，豫豫F80**登记豫F80**福彦；鹤壁市嘉运运输有限公司为豫Ｆ豫Ｆ×××**车在豫Ｆ×××**作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和永臣驾驶的豫Ｊ豫Ｊ×××**JT豫Ｊ×××**记豫JT1**双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在阳光财险聊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豫J豫JT1**人民财豫JT1**投保5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关小银驾驶的鲁Ｐ×鲁Ｐ×××**E豫AE**××**×豫AE3**登记车主鲁Ｐ×××**有限公司，豫AE豫AE3**主为中牟豫AE3**限公司，阳谷广通运输有限公司为鲁Ｐ××鲁Ｐ×××**中华联合鲁Ｐ×××**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李志忠于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濮阳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多发伤。李志忠提交门诊收费票据一张，计款3294元，提交门诊费用清单一张，计款1566.22元。并于当日到濮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2.右胫腓骨多段粉碎性骨折；3.左胫腓骨中下段骨折；4.腰4压缩性骨折；5.××。于2019年5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33天，花费医疗费95472.8元。经当事人申请，法院依法委托，2020年4月29日，对于李志忠伤残程度、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作出德衡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志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中下段骨折”等遗留的后遗症尚未达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规定之伤残范围；误工时间拟为伤后300日；护理时间拟为伤后120日；营养时间拟为伤后90日。李志忠花费鉴定费2100元，花费检查费1077.9元。一审法院另查明，高鹏飞近亲属高小永、陈金凤、许娟娟、高诗雅以涉案第二次事故中造成高鹏飞死亡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豫0928民初83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法院认定李志忠、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对涉案第二次事故的发生过错程度较低，受害人高鹏飞不具备驾驶牵引车资格且夜间行驶未遵守安全驾驶规定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对受害人高鹏飞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共同承担20％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所涉机动车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三被告保险公司作为车辆承保方应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承担。高小永等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损失共计874，900.92元。该四项损失对应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四车交强险应不按照责任比例支付440，000元，由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110，000元，由中华联合财险焦作支公司承担220，000元（承保两车辆），由阳光财险聊城支公司承担110，000元。扣除交强险支付数额440，000元后，剩余434，900.92元由四车承保保险公司按照20％责任比例支付80，980.18元，由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20，245.05元，由中华联合财险焦作支公司承担40，490.08元（承保两车辆），由阳光财险聊城支公司承担20，245.05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共计赔偿130，245.05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130，245.0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共计260，490.08元。”该判决已生效，并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李志忠以第二次事故中造成其受伤为由提起诉讼。李志忠提交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认定第二次事故中受害人高鹏飞承担主要责任，李志忠及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分别承担次要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依法已确认。受害人高鹏飞亲属高小永等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失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已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高鹏飞方负80％的事故责任，李志忠、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共同承担20％的事故责任。判决书已生效，对生效判决书本案直接采纳。对于判决书未涉及部分，和永臣驾驶的豫JT1豫JT1**财险聊城豫JT1**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该保险公司应按照挂车与主车的保险数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李志忠诉求损失，法院认定如下：1.诉求医疗费100333.02元，提交有医院医疗费票据98766.8元，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提交濮阳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用清单1566.22元，未提交正式发票，依法不予确认，李志忠医疗费为98766.8元；2.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计算时间有误，结合李志忠住院时间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650元（50元／天×33天）；3.诉求营养费2700元，依据不足，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营养费应为1800元（20元／天×90天）；4.诉求护理费15000元（125元／天×120天），李志忠诉求按照河南省2019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45677元／年计算，结合住院病历住院医嘱及鉴定意见，予以确认；5、诉求误工费58800元，李志忠诉求按照河南省2019年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平均工资标准71392元／年计算误工工资，李志忠提交有A2驾驶证等相关证据，结合事故发生时李志忠驾驶车辆系营运车辆的事实，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诉求按300天计算误工费，虽然提交了鉴定报告，但依据不足，结合李志忠住院病历及伤情，误工时间法院酌定为150天，诉求误工费应为29339.2元（71392元／年÷365天×150天）6.诉求交通费1050元，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依法不予确认；7.诉求精神抚慰金3000元，依据不足，法院依法不予确认；8.诉求鉴定费、鉴定检查费3177.9元，提交有鉴定费、医疗费发票，依法予以确认。李志忠以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检查费共计149733.9元（98766.8元＋1650元＋1800元＋15000元＋29339.2元＋3177.9元）。李志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元应交强险医疗费分项限额内赔偿，四车交强险应不按照责任比例支付40000元，由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10，000元，由中华联合财险焦作支公司承担20，000元（承保两车辆），由阳光财险聊城支公司承担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已赔偿完毕，交强险不足部分医疗费及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检查费109733.9元，由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80％合款87787.12元，由中华联合财险焦作支公司承担10973.39元（承保两车辆），由阳光财险聊城支公司承担5225.43元，由人民财险聊城市分公司在挂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61.27元。综上，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共赔偿李志忠97787.12元，中华联合财险焦作支公司共赔偿李志忠30973.39元，阳光财险聊城支公司共赔偿李志忠15225.43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志忠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7787.12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志忠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5225.43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志忠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0973.39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志忠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61.27元；五、驳回李志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9元，由李志忠负担467元，由武陟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33元，由王雄军、和永臣、关小银均担30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被侵权人李志忠的损失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在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是否应予免责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与武陟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就保险条款应履行说明义务，尤其是对“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更是法律赋予保险公司的强制性和法定义务。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武陟县元之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未产生效力。又，案涉道路交通受害人高鹏飞亲属高小永等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失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已作出民事判决书有所认定。华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称就“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予赔偿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会平审判员  王利霞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恩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