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36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住河南省焦作市温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交通运输局。 负责人：孙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八局）因与被上诉人贾某、刘某2、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鑫胜公司）、银川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银川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4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十八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梁某，被上诉人贾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睿鑫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程某，银川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铁十八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审法院对宁夏省道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中的诸多施工主体没有查清。致使在本案中认定的施工主体混乱，把不是施工主体的当事人错当做实际施工人。原审法院有两个施工主体认定错误，分别是刘某2与睿鑫胜公司。刘某2在本案中不能作为具有独立存在的施工主体出现，他仅是温县恒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一个代表而已，对外不能单独代表自己独立承担民事权利和义务，其权利义务主体应当是温县恒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而睿鑫胜公司在本案中自始至终就没有参与过本案工程的施工。贾某又与从未参与过施工的睿鑫胜公司签订了合同，在此种情况下不能认定贾某是实际施工人。本案中，中铁十八局将工程承包给了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又将工程中的劳务与租赁分包给了温县恒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因此，温县恒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才是本案中相应的权利义务承担者，刘某2对外不能单独代表自己承担任何权利义务。第二，贾某在原审中提交的所谓的与中铁十八局的结算单，贾某认为结算单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是中铁十八局的真实印章，且该印章与在银川交通局的过程资料中出现的项目印章一致，但中铁十八局从未与贾某进行过结算，也没有在结算单上加盖过项目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贾某应当举证证明印章的一致性，即便是进行印章鉴定，也应当由贾某向法院提出印章鉴定申请。第三，如果中铁十八局是贾某的合同相对方，那么此前的付款主体均应是中铁十八局或中铁十八局委托的当事人，但在本案中，贾某的付款主体均与中铁十八局无任何关系，由此也能够证明中铁十八局不是贾某的合同当事人，不应当承担付款义务。第四，中铁十八局与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最终结算，而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下与相关的分包方也没有最终结算（包括温县恒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在各方没有最终结算的情况下，各方的欠款金额数额是不明确的。因此，不应为此承担责任（包括连带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贾某辩称，第一，贾某确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省道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由中铁十八局承建。中铁十八局又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睿鑫胜公司，睿鑫胜公司又将案涉桥梁工程转包给贾某施工。工程款的支付也是由中铁十八局拨付给睿鑫胜公司，再由睿鑫胜公司支付给贾某。工程款有18200000元，已付12974985元。这一脉络非常清晰。案涉工程如不是贾某组织人员施工，请把实际施工人指出来。如果不是贾某组织人员施工，那为何中铁十八局、睿鑫胜公司要给贾某支付12974985元工程款。第二，案涉工程结算单合法有效。本案系固定价施工工程，桥梁的总造价是18200000元，已付款是12974985元，欠付款是5225015元。即便没有结算单，这个账目也是清晰的，且结算单与实际欠款数额是吻合的，没有出入。关于结算单上项目章的真伪问题，在原审法院释明的情况下，中铁十八局未要求进行司法鉴定，其已默认了该项目章的真实性。故结算单无瑕疵，真实、合法、有效。第三，关于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问题。其不是案涉工程的施工方，也不是本案的一方当事人。贾某没有与其结算的义务。至于中铁十八局委托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睿鑫胜公司付款，是你们内部协调的问题，不是本案能解决的。第四，贾某虽与中铁十八局进行了结算，但并不导致其与睿鑫胜公司签订的《公路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终止。贾某已进行了施工，经过验收且交付银川交通局实际使用。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睿鑫胜公司有义务支付贾某的工程款。刘某2与睿鑫胜公司系合作关系，也是案件的一方当事人，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基于以上事实，贾某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中铁十八局、睿鑫胜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刘某2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睿鑫胜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首先，一审法院将刘某2出具的结算单作为确定案件工程款欠付的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中铁十八局没有认可刘某2是中铁十八局的人员；第二，刘某2也没有得到睿鑫胜公司与贾某进行结算的授权。因此，刘某2个人单方面给贾某作出工程结算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利基础和法律依据，所以不能将刘某2出具的结算单作为欠付工程款的依据。一审法院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了刘某2出具的结算单的合法性，并以此作为案件工程造价的定案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次，对于睿鑫胜公司与贾某之间的《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并未终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情况，案涉工程后续贾某一直在和刘某2联系，以解决收款和结算及工期延误等问题，而非睿鑫胜公司。这完全说明不论睿鑫胜公司与贾某的合同合法与否，贾某已自行终止了和睿鑫胜公司间的合同关系。睿鑫胜公司与刘某2系不同的法律主体，贾某与刘某2的工程结算不能视为睿鑫胜公司与贾某《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延续和履行，因此，一审法院不顾贾某自己终止履行的《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事实，而不予采信《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已经终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三，关于验收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项目于2017年4月25日交工，但依据交通运输部《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第16条的规定，公路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的标准与一般建筑工程有所不同，对于公路建设项目不能按照接收使用即视为工程验收合格的规定。在本案中，一审法院没有对贾某完成的工程是否已经全部具备《办法》规定的各项竣工验收条件进行审查和明确，就在没有区分公路建设项目和一般公民建设项目的验收标准不同的情况下，认定2017年4月25日为竣工时间，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第四，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司法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错误。一审判决显然简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司法解释（一）》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来确定利息的计算起始时间。但根据《办法》通车试运行两年的规定，2017年4月25日的时间不能看做是交工的时间。通车试运行应该是竣工验收的一个国家性标准，该标准不应被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所突破和干扰，否则会造成司法破坏行业规范标准的情形。因此，睿鑫胜公司认为，2017年4月25日不是公路建设上的交工时间，应当自通车试运行起满两年后，且完成《办法》第十六条其他的验收标准后方为验收完成的时间，并应当根据此时间来确定是否完成了付款义务及是否应当支付延期付款利息的问题。由此一审判决的延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显然也是错误的。二、睿鑫胜公司对于中铁十八局的第一点上诉理由不予认可。睿鑫胜公司实际参与了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工程的施工。一审中，中铁十八局并未对睿鑫胜公司的施工人地位提出异议，且贾某、刘某2等人作为案涉主体也未对睿鑫胜公司的施工人身份提出异议。其次，中铁十八局通过其子公司中铁十八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睿鑫胜公司支付了案涉工程价款，其付款行为已经证明睿鑫胜公司确系案涉工程的施工人。三、对于中铁十八局的其他上诉意见，因睿鑫胜公司没有参与与贾某之间的结算、不清楚贾某与中铁十八局之间的账务往来，故不发表答辩意见。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银川交通局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的意见。 原审原告贾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刘某2、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275015元，逾期付款利息650585元[5275015元×6%×740日（2017年12月28日至2020年1月7日）÷360]，利息主张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两项合计5925600元；2.银川市交通运输局作为发包人在未付清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银川市交通运输局（发包人）与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省道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头道湾至黑山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本项目的起点K129+356.408，位于××区交叉口南侧，与省道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红二矿至头道湾段顺接，终点K129+855，与现状临河工业园1号路顺接，总体呈南北走向，全场3.499公里，公路等级一级，设计速度60千米/时，沥青混凝土路面，有平面交叉1处、桥梁1座、涵洞8道；按照工程进度提交计量资料，按完成工程产值的60%支付工程款，工程完工后支付到合同价70%，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合同价95%，缺陷责任期结束后完成项目竣工验收，由财政局完成财务决算，最终支付项目工程结算审定价格的100%。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称合同签订后，交由下属的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施工，并设立了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但该项目经理部未进行工商登记。刘某2称其从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与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一起将水洞沟大桥部分分包给原告。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称与刘某2是合作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2015年4月9日原告与银川森鑫达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对K129+526水洞沟大桥，省道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头道湾至黑山段）第三册施工图及工程量清单内工程量进行施工；总价18200000元，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合同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缺陷责任期满后支付，缺陷责任期为两年，自交工验收之日起算，保修期为五年，保修期内留1%质保金。银川森鑫达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2017年4月25日，省道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头道湾至黑山段）交工验收，交工验收证书中施工单位加盖了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印章。2017年12月28日，刘某2给原告出具赔偿确认书，确认原告在2015年6月施工暂停产生机械、人员、设备的误工，经协商赔偿200000元。同日，刘某2给原告出具了结算单，确认原告的工程价款18200000元，借款12974985元，下欠款5225015元，该结算单还加盖了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印章。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对结算单加盖的项目经理部印章不予认可，称该印章与公司持有的印章不一致。原告称刘某2在结算单出具后支付了150000元。2019年11月26日，省道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头道湾至黑山段）第一合同段经审定结算金额为64755414元。银川市交通运输局称尚有1200多万元程款未支付，需办理完毕竣工手续后才能支付。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不具备劳务工程施工资质，故原告与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辩称因原告与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进行了结算，故原告与其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已终止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原告已进行了施工，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刘某2与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均称双方是一起合作的关系，故应共同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根据刘某2给原告出具的结算单、赔偿确认书及原告认可的付款情况，现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为5275015元（18200000元-12974985元-150000元+200000元）。涉案工程于2017年4月25日交工验收，《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保修期尚未届满，故应当扣除1%的质保金182000元（18200000元×1%）。刘某2与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5093015元（5275015元-182000元）。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虽对结算单中加盖的项目经理部印章不予认可，但在交工验收证书中也出现了项目经理部印章，法院认为项目经理部作为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内部机构，项目经理部印章在施工中使用，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有管理的义务，故对其辩称结算单加盖的项目经理部印章不认可的意见不予采信，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虽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但在结算单加盖项目经理部印章视为债的加入，应对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银川市交通运输局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至今还欠付承包方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1200多万元，故在欠付范围内对原告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法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支持5093015元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397011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刘某2、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贾某工程款5093015元、利息397011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5093015元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二、被告银川市交通运输局在欠付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对原告贾某的工程款5093015元承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3279元，由被告宁夏睿鑫胜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刘某2、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市交通运输局负担49339元，由原告贾某负担394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铁十八局提交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一份（彩印件），证明目的：刘某2在本案中不能作为独立的施工主体承担权利义务，刘某2是温县恒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权利义务应当由温县恒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贾某质证称，该证据不是新证据，设备租赁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温县恒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一方当事人，鉴于该合同的真伪无法确认，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睿鑫胜公司质证称，对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租赁合同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银川交通局质证称，该合同与我单位无关，我单位也不知情，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证据并非原件，且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一审中，中铁十八局认可其成立了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部，并刻制了项目部印章，但未进行工商登记备案，其项目部印章用于与甲方的结算。在2020年6月12日一审第一次开庭时，中铁十八局表示要对项目部印章真伪申请鉴定，但之后未向法院递交书面鉴定申请。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各方的法律关系及贾某是否系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中铁十八局从银川交通局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交由其下属的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施工，并设立了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该项目经理部未进行工商登记。刘某2称其从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与睿鑫胜公司一起将水洞沟大桥部分分包给贾某，睿鑫胜公司亦认可与刘某2是合作关系。2015年4月9日，贾某与睿鑫胜公司（原银川森鑫达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了《公路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分包了涉案工程。贾某施工完毕后，刘某2给贾某出具了结算单及赔偿确认书，结算单中还加盖了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的印章。一审根据上述事实认定本案各方的关系正确，贾某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关于中铁十八局是否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问题。刘某2与睿鑫胜公司作为工程合作双方，将案涉工程分包给贾某，刘某2给贾某出具的结算单对睿鑫胜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刘某2与睿鑫胜公司应当共同向贾某支付下剩款项。案涉结算单中除了有刘某2的签字外，还加盖了工程总承包单位中铁十八局的项目经理部印章，在2017年4月25日省道203线高仁至横城公路（头道湾至黑山段）交工验收时，交工验收证书中施工单位一栏中也加盖了该项目经理部印章。中铁十八局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单位，认可其成立了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部，其项目部印章用于与甲方的结算。一审期间，其对结算单中加盖的该项目部印章不予认可，并称要申请鉴定，但之后未向法院递交书面鉴定申请，故结算单中加盖的项目部印章应当认定为真实。因中铁十八局并非贾某的合同相对人，一审认为其在结算单上盖章的行为属于债务加入，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刘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上诉人中铁十八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279元，由上诉人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和平 审判员  杨璐璐 审判员  马 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 鑫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