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国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三段**友阿大厦****。负责人：王中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安，男，199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系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花，女，198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系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华众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韭菜园街道八一路**领峰大厦****/div>法定代表人：贺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伦，湖南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诗乐，湖南清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薛永红，男，196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原审第三人：薛丽，女，198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原审第三人：薛凯文，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上诉人国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华公司”）与湖南华众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众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4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华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李国柱应当是本案中现金价值表的篡改人，其行为的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返还支付的代理手续费并赔偿上诉人支付的补差损失。华众公司答辩称：1、据本案已生效的裁判文书（2017）湘0103民初5932号、（2017）湘0103民初5933以及（2018）湘0103民初1240号判决来看，没有生效的判决认定保单系李国柱篡改；2、国华公司不能在没有证据材料的基础上用推定的方式认定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国华公司对保单系李国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相应证据。国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众公司返还国华公司支付的代理手续费180,000元；2．判令华众公司赔偿国华公司受到的损失318,593.21元；3．本案诉讼费由华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日和4月1日，国华公司、华众公司签订《国华人寿专业代理合作合同》及《国华人寿保险专业代理补充协议》，其中约定：国华公司委托华众保险代理销售人身保险业务，华众公司按合同规定支付代理手续费；华众公司不得伪造、擅自变更保险合同；华众公司不得有其他违法违规或经法院裁定有损国华公司利益的行为。2014年5月28日、5月29日，在华众公司业务员李国柱代理下，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分别向国华公司投保了一份国华盛世年年年金保险C款及国华附加财富金管家终身寿险（万能型）C款，保险期间为终身，缴费年限为10年，缴费方式为年缴，首期保费150,000元，期缴保费150,000元。国华公司分别与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制定了保险计划和利益演示表，薛永红、薛丽、薛凯文签字予以确认。国华公司注明，所列产品、费率、基本保险金额等与保险合同不一定一致，以保险合同为准。2014年5月30日，国华公司签发了人身保险单，保险合同号分别为4301001410001778、4301001410001868、4301001410001878，投保人为分别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其中分别注明：险种名称为国华盛世年年年金保险C款及国华附加财富金管家终身寿险（万能型）C款，交费年限１０年，保险费每年交１５万元；退保费用为保险公司收到解除保险合同书面申请之日保险合同的保单账户价值的一定比例，其中保单年度第一年为3％，第二年及以后为0％；如投保人在犹豫期后申请解除合同，自国华公司收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起，保险合同终止，国华公司自收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起30日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国华公司制作了《保险合同》并委托华众保险送达给薛永红、薛丽、薛凯文，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分别在保险合同组成部分的客户回执处以及人身保险投保单处签名。次日，该保险合同生效，国华公司与薛永红、薛丽、薛凯文依约履行了缴纳保险费及给付保险金的义务，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分别交纳了两年的保险费共计３０万元。国华公司共向华众公司支付了代理手续费180,000元。2016年，薛永红、薛丽、薛凯文申请解除人身保险合同并要求退还保单现金价值，国华公司发现原审第三人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分别持有的人身保险合同中的“现金价值表”与其保存在公司电脑中的“现金价值表”不一致。国华公司拒绝按照薛永红、薛丽、薛凯文的要求退还现金价值３０万元，双方协商未果。2016年7月份，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分别将国华公司、华众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国华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三份“人身保险单”中第4页“现金价值表”是否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即是否为篡改换页形成，以及是否与提供样本《保险合同》中第4页《现金价值表》是否为同版型印刷形成的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6月27日，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均为：1．“人身保险单”中第4页“现金价值表”极大可能不是《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存在篡改换页形成的可能；2．“人身保险单”中第4页《现金价值表》与提供样本《保险合同》中第4页《现金价值表》不是同版型印刷形成。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民事判决后，国华公司不服，上述至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上述案件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民事判决。国华公司不服，上述至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国华公司与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分别达成调解协议，调解协议的主要内容为：解除国华公司与薛永红、薛丽、薛凯文签订的《保险合同》，薛永红、薛丽、薛凯文分别已交保费30万元扣除各自领取的生存金外，分作两部分支付给薛永红、薛丽、薛凯文，一部分为保单现金价值的形式，一部分为30万元扣除生存金、保单现金价值外的差额的形式。国华公司与薛永红、薛丽、薛凯文的案件调解结案后，国华公司遂以李国柱篡改了三份现金价值表给国华公司造成损失为由，要求华众公司返还代理手续费180,000元并赔偿损失318,593.21元。另查明，国华公司提交了一份《仲裁申请书》复印件作为证据证明李国柱从华众公司离职后又在新公司制造了两期保单现金价值表篡改事件，华众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达不到国华公司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国华公司、华众公司签订的《国华人寿专业代理合作合同》及《国华人寿保险专业代理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国华公司要求华众公司返还代理手续费180,000元并赔偿损失318,593.21元，应提供证据证明华众公司违约并给国华公司造成了损失。国华公司与薛永红、薛丽、薛凯文的案件均系调解结案，国华公司系与薛永红、薛丽、薛凯文自愿协商解除的保险合同并退还了相应款项，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并未就三份现金价值表是否确系被篡改及何人篡改作出认定。国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三份现金价值表确系被李国柱篡改，华众公司因此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对国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国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778元，减半收取4,389元，由国华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当事人发表的辩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华众公司是否应向国华公司返还代理手续费并赔偿补差损失。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国华公司、华众公司签订的《国华人寿专业代理合作合同》及《国华人寿保险专业代理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国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三份现金价值表确系被李国柱篡改，华众公司因此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对国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国华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78元，由国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谢莉莎书记员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