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3刑终20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陵县。系被害人苗某3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苗某1，男，1999年6月14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2，女，1997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立强，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孔东，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郝风才，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立全，男，1962年7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骞，山东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海，曾用名夏卫东，男，1988年3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金艳，山东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宗虎，曾用名夏亭战，男，1990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侯审，2019年5月29日被解除取保侯审，同年6月19日被取保侯审，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敏，山东鹏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立华，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密淑苗，山东三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立钢，曾用名夏立刚，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乔印花，山东康桥（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立锋，男，1972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侯审，2019年5月2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取保侯审，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立国，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左某1，男，196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陵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许某，女，196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陵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左某2，男，197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小学文化，住兰陵县。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审理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立强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夏立全、夏海、夏宗虎、夏立锋、夏立国、夏立华、夏立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鲁1324刑初539、8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苗某1、苗某2、原审被告人夏立强、夏立全、夏海、夏宗虎、夏立华、夏立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和询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夏立强、夏立全、夏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多次实施殴打、恐吓、辱骂他人等滋事行为，在兰陵县××街道××村等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分述如下： 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1994年3月12日，被告人夏立强与左付东等人在兰陵县苍山街道办事处前月庄村相互打斗，后被告人夏立强离开现场，随后纠集被告人夏立全等人持刀再次返回该村，寻找报复左付东等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夏立强持刀将左某1的左腿部刺伤。经鉴定，左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夏立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8000元。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被告人夏立强、夏立全借故生非、逞强好胜，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其中夏立强纠集他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一般参与三起，共四起；夏立全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三起；夏海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二起；夏宗虎、夏立锋、夏立华、夏立钢、夏立国各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0年11月6日，被告人夏立强和左某4一方因违规兴建沿街楼一事，在兰陵县××街道××村施工工地，与前来理论、阻止施工的左某2、左汉明等村民发生冲突，后左某2、左汉明等村民离开。随后，被告人夏立强得知左某4在村中被村民围住，遂纠集被告人夏海与张三国、马磊（以上二人另案处理）等10余人，持刀等工具赶至西月庄村，殴打左某2、左汉明、刘楠等人，致使该三人受伤。在此过程中，左某2持刀将夏立强的腿部刺伤。经鉴定，左某2、刘楠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左某2受伤后当日在兰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72.64元、误工费377.65元、护理费377.65元、住院伙食费1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477.94元。左某4向左某2支付医疗费3000元。 （二）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夏立全听说卜某给其起外号“扒了眼子”，遂事先电话联系卜某确定卜某的位置，准备木棍，纠集夏立强驾驶黑色汽车至××街道××村。下车后对卜某进行辱骂，夏立全持事先准备好的木棍殴打卜某，被村民拉开后，又用木棍砸卜某的小货车车玻璃。经鉴定，卜某的损伤为轻微伤、被砸货车损失价值为240元。 （三）2016年8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夏立全酒后至兰陵县苍山街道前月庄村秦玉强猪肉摊，肆意掀翻秦玉强猪肉摊泄愤，并持刀恐吓、追逐猪肉摊经营人员李向委等人，并持刀损坏水桶、绞肉机等物品，损失价值共计1000元；被告人夏立全持刀与随后赶来的秦玉强相互辱骂，后被告人夏立强赶至现场，与秦玉强相互辱骂，并殴打秦玉强。 另查明，夏立全因本起犯罪，被兰陵县公安局金岭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 （四）2017年1月28日（农历大年初一）10时许，苗会雨、苗某3及其子苗某1、苗会玉家属在苗会玉家中吃团圆饭时，被告人夏立全酒后至苗会玉家中，向苗会雨索要其母亲马某欠的40元猪肉钱，苗会雨否认欠钱并拒绝给付，双方发生争吵。在双方打斗的过程中，苗会雨的脸部、苗会玉的胸部受伤；夏立全头部、脸部受伤。公安机关处警后，夏立强、夏宗虎、夏海把苗会玉大门踹开，夏立全走出苗会玉家大门，夏立国见夏立全脸部有伤，遂朝苗某1打一拳，后夏立强、夏宗虎、夏立锋、夏立华、夏立钢围着苗某1对其头部、胸部下半身殴打。苗某3欲拉开被围打的苗某1，被推倒至苗会玉门前沟里。在此过程中，苗某1的头颈部受伤，苗某3面颊皮肤划伤，双肘部表皮剥脱。经鉴定，苗会雨、苗某1、夏立全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苗某1于2017年1月28日15时住院治疗，苗某3于2017年2月1日18时许死亡，经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关于苗某3鉴定意见记载：苗某3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2017年1月28日曾有轻微外伤史对心源性猝死的发生可产生一定的不良影响，其直接死亡原因应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苗某3死亡后，苗某1逐渐精神失常，经鉴定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苗某1精神障碍与被打及与其父亲苗某3去世创伤性事件均存在因果关系。 苗某3伤后于2017年1月28日就医支出医疗费1158.04元。 苗某1出生于1999年6月14日，案发时系未成年人，任登封市少林护寺武僧功夫院教练。 苗某1伤后在兰陵县中医医院住院231天，在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6天，共计住院357天，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71748.05元、误工费65450元、护理费26964.21元、住院伙食费10710元、交通费3570元，共计人民币178442.53元。 因本起犯罪，兰陵县公安局金岭派出所对夏立强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对夏海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对夏宗虎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五）2017年至2018年7月份，被告人夏海在兰陵县广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多次以建筑安全检查为名，通过勒令停工、强扣施工设备等方式，多次向建房人员付二孩、李学英、马永彩等人索要财物，共计收受现金1500元、香烟6条，价值42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左某1、左某2、苗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左某3、左某4、秦某、苗某4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夏立强、夏立全、夏海利用宗族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系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夏立强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纠集或参与借故生非、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辱骂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夏立全多次无事生非，酒后逞强好胜，随意持械殴打他人、打砸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夏海逞强好胜，强拿硬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夏宗虎、夏立国、夏立锋、夏立华、夏立钢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夏立国、夏立钢系自首，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立华、夏立钢积极缴纳部分赔偿款，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立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人刘某、苗某1、苗某2请求赔偿被害人苗某3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夏立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夏立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夏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夏宗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夏立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夏立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夏立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夏立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夏立强、夏立全、夏海、夏宗虎、夏立华、夏立锋、夏立国、夏立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苗某2、苗某1因被害人苗某3受伤支出医疗费1158.4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人夏立强、夏立全、夏海、夏宗虎、夏立华、夏立锋、夏立国、夏立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78442.5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1、左某2、许某关于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苗某1、苗某2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送达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苗某1、苗某2、原审被告人夏立强、夏立全、夏海、夏宗虎、夏立华、夏立钢不服，均提出上诉。 上诉人刘某、苗某1、苗某2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对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关于苗某3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不服，要求以故意伤害致苗某3死亡追究夏立强等人的刑事责任，夏立强等人应赔偿上诉人因苗某3死亡造成的损失1183096.4元；2、申请评定上诉人苗某1的精神伤残等级，赔偿苗某1残疾赔偿金等共计760493.99元。 上诉人夏立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本案不是黑恶势力案件，量刑过重。2、故意伤害罪第一起已调解，且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3、寻衅滋事罪：卜某一事，卜某说假话，是我哥喊我去的，去了没下车，没打他、骂他，也没砸玻璃。秦玉强一事，去的时候已经闹完了，他先骂我，我对骂的，没有动手打他。苗某1一事，不能认定我在其中起主要作用。对苗某1的××鉴定不认可，他是装的。苗某3的死和我们无关，对方一家有重大过错，我们想要和对方积极调解，对方不同意，不应全额赔偿。4、对减轻从轻情节没有认定，显然不当：系自首，没有前科，愿意积极赔偿。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夏立全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刑事部分，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据不足。卜某一事，系卜某给我起外号引起，卜某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已超过追诉时效。秦玉强一事，虽有毁坏财物行为，未达到2000元的标准，也未造成人身伤害，经过派出所调解，已赔礼道歉。苗会雨家一事，索要债务属于正常维权，没有证据证实我殴打任何人。苗某3的死亡和苗某1得××与我们无关。以上三起事实，受害人均有过错，即使构成犯罪，也量刑过重。2、民事部分，苗某1也有过错，判决承担全额赔偿责任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夏海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量刑过重，未体现认罪认罚。2、将第五起违法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系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那些东西不是我主动要的，也已经上交到纪委了。3、苗某3一起我主动投案，已经处罚完了。系因债务纠纷引起，未造成两人以上轻微伤的后果，不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苗某1的创伤性应急障碍与本案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4、认定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已作行政处罚，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夏海第五起事实已被行政处罚，第四起事实系一般参与者，量刑过重。 上诉人夏宗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本案起因是我父亲夏立全被关在苗全玉家中殴打，是我报警，带公安人员到门口，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引发本案的原因在受害人一方，情节达不到恶劣程度，苗某3的死亡及苗某1的精神异常与我们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2、2017年，事发之后，我就到派出所投案，已经拘留、罚款了。2018年又把我拘留，检察院没有批捕，做了不起诉决定，认为不应再追究责任，追究也判的太重。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从法律上已处理完毕，不应再追究夏宗虎的刑事责任，夏宗虎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不符合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构成。 上诉人夏立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我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发过程公安有记录，我到的时候派出所的也到了，我站在一边没上前，只是拽苗某3，苗会雨在后面打了我一拳，我才还了一下手。我们没有打苗某1，只是追他，他的精神异常与我们无关。其辩护人提出：1、夏立华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也没实施寻衅滋事的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与苗某3的死亡及苗某1的创伤性应急障碍无因果关系。3、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夏立钢提出如下上诉理由：量刑过重；没有打人的故意，过去是想制止苗某1打人，知道他是练武的。苗某1的创伤性应急障碍与本案无直接因果关系。其辩护人提出，夏立钢无犯罪意图，实施的行为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夏立钢应认定为从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一审判决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夏立强、夏立全、夏海利用宗族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系恶势力团伙犯罪。上诉人夏立强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纠集或参与借故生非、逞强好胜，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夏立全多次无事生非，酒后逞强好胜，随意持械殴打他人、打砸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夏海逞强好胜，强拿硬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夏宗虎、夏立华、夏立钢、原审被告人夏立国、夏立锋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夏立国、夏立钢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夏立华、原审被告人夏立钢积极缴纳部分赔偿款，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夏立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原告人合理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刘某、苗某1、苗某2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虽对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推翻原鉴定意见，原审判决对苗某3死亡与各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因果关系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罪名的确定，被害人及其近亲属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苗某1的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原审判决对苗某3、苗某1因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苗会玉家滋事”事实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就该事实是否构成寻衅滋事及苗某3死亡、苗某1精神失常与各上诉人犯罪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问题，原审判决已作正确分析论证，二审不再重复评判。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及造成的后果，量刑及民事部分处理适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夏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关于夏立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故意伤害已调解且已过追诉时效、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夏立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危害乡邻，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夏立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追诉时效为十五年，该事实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兰陵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夏立强系被抓获归案，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夏立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卜某、秦玉强两起事实中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毁坏财物”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卜某一案，夏立强、夏立全均供述二人一起到达现场，被害人卜某陈述夏立强带头对其殴打，夏立强与夏立全系共同犯罪；秦玉强一案，秦玉强陈述与夏立全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夏立强打了秦玉强。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夏立全及其辩护人所提“卜某对矛盾产生与激化负主要责任、秦玉强一事毁坏财物未达到2000元的标准，也未造成人身伤害，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夏立全因琐事伙同夏立强逞强好胜，持凶器随意实施殴打他人，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夏海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五起事实财物不是其主动索要且已上交纪委，不应认定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多名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夏海借口安全检查，向建房人员索要财物的事实，之后上交赃款赃物不影响其犯罪构成。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关于上诉人夏宗虎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事实已被公安机关拘留处理，后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不应再追究”、夏海的辩护人所提“夏海参与的第五起事实已被行政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相关机关依据事发时的情况作出依法处置，后查明该行为构成犯罪的，仍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上诉人夏立钢的辩护人所提“夏立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夏立钢积极参与团伙共同实施的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附带民事部分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清林 审判员  赵树才 审判员  张恩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