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20)陕06刑终179号 原审公诉机关志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忠斌，男，汉族，1968年10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文盲，群众，陕西省志丹县人，住吴起县，无业，2012年3月21日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志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志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志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强，延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有粮，男，汉族，1963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文盲，群众，陕西省志丹县人，住志丹县，农民，2010年8月3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志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志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志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志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春艳，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王有粮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吕忠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19)陕0625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吕忠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非法买卖爆炸物案2008年9月，被告人王有粮驾驶农用机动三轮车来到吴起县XX镇XX街被告人吕忠斌家中，以每公斤12元的价格从吕忠斌处购买了80公斤的黑火药，付给吕忠斌960元后，王有粮将黑火药运回志丹县XX镇XX村自己家中，2010年8月30日王有粮在XX镇XX村开石场炸石头使用该火药时，被公安局民警查获，随后民警在王有粮家中提取黑色粉末状物品2千克。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西安）鉴定，提取到的2千克黑色粉末状物品为烟火药。二、职务侵占罪案2010年以来，被告人王有粮利用自己担任志丹县旦八镇元峁行政村瓦窑巷村村民小组长职务之便，先后私自侵占该村荒山荒坡生态林补贴款、退耕还林补贴款、XX线XX村集体财物共计63492.6元，其中26000元在XX组XX村村民，剩余37492.6元截止目前未分给村民。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有粮、吕忠斌未经许可，私自买卖爆炸物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非法买卖爆炸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二被告人对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认罪认罚，故对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爆炸物品的危险性极高，故对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社会危险性低、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有粮作为村民小组组长，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占村集体财物63492.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有粮辩称荒山荒坡生态林补贴款因为有争议才一直没有分配，水管钱本就属于他，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指控的案涉款项均属于村集体所有，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涉案17亩荒山荒坡地为村集体兑换给王有粮的合法和个人所有土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查明，被告人王有粮一家五口人参与分配，应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应减去其一家五口人合法分配的数额5569元，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有粮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二、被告人吕忠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上诉人吕忠斌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对其量刑过重。其仅仅介绍武某某给王有粮认识，后是其二人自己进行的交易，王有粮供述中所述到其家中取得黑火药，并给其960元，与事实不符。吕忠斌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吕忠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具有自愿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判处，适用缓刑。王有良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审定罪没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考虑王有粮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等情节，对王有粮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买卖爆炸物罪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案发时间、地点、案件性质及来源；2．侦破经过证明，2019年8月21日，志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华池县XX镇将吕忠斌抓获；2010年8月31日民警在XX村XX村将王有粮抓获；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0年8月20日，侦查人员从某某（王有粮）处扣押黑火药2kg、大锤4把、铁锨2把、撬杆5根。；4.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3月21日，吕忠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志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5.志丹县公安局证明证明，本案鉴定文书中的王有良与王有粮系同一人；6.户籍证明信、人口信息查询证明，原审被告人王有粮1963年7月8日出生，上诉人吕忠斌1968年10月27日出生，二人犯罪时均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21日，XX组XX号是2008年9月份他给联系买炸药的王有粮；8．安全检查笔录证明，2010年8月30日，侦查人员对王有粮进行安全检查，未发现身上及携带物中有危险物品。9．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西安）鉴定，从某某（王有粮）处提取的2千克黑色粉末状物品为烟火药。10．证人曹某某证明，因为他给人打工炸石头的石场不是合法的，2010年8月18日早上，他接到王有粮的电话说其所开的石场要个炸石头的工人看他去不去，他同意后就来到旦八镇元峁行政村瓦窑巷王有粮所开的石场开始炸石头。一直到今天下午大约17时许，派出所的民警来了说这家石场不合法不让他们炸石头了，并把劳动工具也收走了，要求他们到派出所谈话，他和李某某就跟着到了派出所。这家石场是王有粮开的，他当时知道这个石场是不合法的。这个石场一共有他、胡万兵、曹某某、李某某等6个工人。这个石场开了大约半年，中间有两三个月时间停业着，直到2010年8月18日开始炸石头。他们用火药炸石头，先用电钻打个眼再把火药放进去，用导火线把火药点燃后就爆炸了，爆炸后他们就把炸起的石头一块一块用锤子打成某某。火药是王有粮拿来给他们用的，炸的XX镇XX村XX村的沙建怀家里修建用了。11．原审被告人王有粮供述证明，他以前因为炸石头的事让旦八派出所说教过，这次也是因为在他家的院子上面炸石头被传唤至志丹县公安局旦八派出所，他炸石头没有相关部门的合法手续。他炸的石头准备卖给他家前面修坝的，炸石头空出来的地方准备修个猪圈。炸石头先要在炸石头的地方用电钻钻好孔，然后把一根细的引针放在钻好的孔里，再将一定量的黑火药装在钻好的孔里，最后把引针拔出来，在拔出引针的地方放一撮黑火药，点着黑火药后就可以引爆。其实他用的这种方法和用膨胀药炸石头的方法一样，就是爆炸后的效果比膨胀药的要大一点。他是负责炸石头的，他还雇了曹某某、李某某、胡万斌、李文忠，他们都是负责把他炸下的石头用凿子凿成小块。他在吴起县XX镇吕忠斌手中买的两袋炸药，每公斤12元钱，一共付了960元钱，大约80公斤。吕忠斌是在吴起县XX镇开石场的。他从2010年08月26日开始炸石头一直到现在，期间断断续续。他知道他的行为违法，自从被派出所教后都是偷偷的炸。他是因为非法使用爆炸物品被传唤，2008年9月份左右，吴起县XX镇的吕忠斌在XX镇XX村XX村做水渠，他开他的三轮车给其送料，说话中他对吕忠斌说想弄点炸药在他家炸个猪圈，吕忠斌说其能在吴起买下，他就托其买炸药。到了今年正月他和吕忠斌电话联系好后就开他的三轮车去到吴起县XX镇吕忠斌的家中买了两袋炸药。他买的是黑火药，每公斤6元钱，共80公斤花了960元钱。今年前半年，他修猪圈放了六七炮，然后派出所民警知道后不让他再继续使用了，当时用的剩下的不多也就再没有用，直到昨天他又准备用火药炸石头时被旦八派出所的民警制止了。今天早上他偷的放了一炮被举报后被旦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他没有合法使用爆炸品的资格，买的黑火药也没有合法手续，他知道是违法行为，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才使用的。他是2010年古历正月十六日用他的农用三轮车在吴起县XX镇吕忠斌家买的炸药并拉回家的，就买了一次；12．上诉人吕忠斌供述证明，他给王有粮卖过炸药，是他联系武某某（绰号）给卖的，已经有八九年了，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志丹县XX镇XX村XX路他给干活，牛沟川有一缺手指头的男子（王有粮）开三轮车给他送料期间说其要做猪圈了想炸点石头，看他能给其联系下炸药不，他说可以联系到。该男子便提出让给其联系上八九十公斤炸药，后他联系到子洲一个绰号叫武某某的人，这个人当时一直在吴起干活，当时他和武某某说的每公斤炸药多少钱不记得了。过了一个月后，武某某拿来两袋炸药，共八十公斤，他当时就给要炸药的男子说把炸药弄好了在他家让其来家取，后该男子开三轮车来到他家拿走了那两包炸药，当时给那男子每公斤卖了多少钱不记得了。该男子当时把买炸药的钱给他了，之后他又把钱给了武某某，当时也没有在中间赚差价，武某某当时给了他两瓶酒。当时就觉得都人熟了给那男子（王有粮）帮个忙。武某某是陕西子洲人，大名好像叫武玉飞，武某某现在已经去世了，在其他详细情况不了解。他给联系买的炸药没有合法手续，但他当时并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2008年9月份，王有粮驾驶自己的农用三轮车到他家里买炸药时就其一个人，买回去后再有没有给别人卖过他不知道，当时也就只有王有粮一个人联系他买炸药。（二）职务侵占罪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发时间、地点、案件性质及来源；2.2014年退耕还林兑现面积、资金到户表及退耕还林情况说明证明，王有粮名下有集体退耕面积5亩，前八年每亩160元兑现到王有粮个人名下，2013年至今5亩每亩90元兑现在王有粮名下，兑现六年共计2700元；3.旦八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2013年度旦八镇前瓦窑巷村印子峁集体林地17亩，未划分到户，兑现在王有粮名下，兑现五轮共13600元；2014年度，前瓦窑巷龙眼湾集体林地15亩，未划分到户，兑现在王有粮名下，兑现四轮共9600元；上述地块均属集体林地共32亩，兑现补助23200元；4.旦八镇2013年度退耕还林作业设计面积分解到户表证明，王有粮在瓦窑巷张台梁咀74、75 小班有退耕还林地16亩，印子峁82小班有退耕还林地17亩；5.旦八镇1999-2006年退耕还林政策兑现粮食折现和现金补助兑现表证明，瓦窑巷王有粮生态林合计亩数40.9亩，兑现补助金额合计3681元；6.市县退耕还林工程坡耕地现状调查表证明，前瓦窑巷王有粮56小班龙眼湾可作业面积15亩，64小班对面台可作业面积2亩；7.2019年9月6日关于县纪委转办的XX村XX村集体退耕还林地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证明，经查2013年度前瓦窑巷印子峁集体林地17亩地未划分到户，兑现到王有粮名下，兑现5轮共13600元；2014年前瓦窑巷龙眼湾集体林地15亩未划分到户，兑现在王有粮名下，兑现4轮共9600元，上述地块均属集体林地，共32亩，兑现补助23200元被王有粮私自占有；8.XX巷XX队分钱明细表证明，粮食直补15000元、井场泥浆挖土钱5000元、荒山荒坡80亩地管护费6000元，共计26000元，62人分，人均分419元，其中只有王有钱（5人，2095元）、王有粮（5人，2095元）、薛某甲（6人，2514元）、白风岐（7人，2933元）、白风军（5人，2095元）捺印，其余均未捺印；9.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0月31日侦查人员在王有粮处依法提取XX巷XX队分钱明细表原件一张；2018年瓦窑巷村分钱清单原件一张（12700元）；瓦窑巷分钱清单原件一张（19200元，人均309元）；瓦窑巷分钱清单原件一张（4960元，人均80元）；石场合同复印件一张；桥梁预制厂临时租地协议原件一份；王有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一份；10.分钱条据证明，井场6000元、泥浆费5000元、二级路树钱2000元，除三轮运费300元，剩余12700元，62人，人均204元，所有人均未捺印；11.瓦窑巷分土地人口数总分前19200元，共计62人，人均309元证明，原支书高某乙退的15亩退耕还林前八年补贴共计19200元的分钱情况；12.2011年王有粮买石场分钱单证明，2011年王有粮付给村民石场钱合计4960元，证明人白风岐；13.石场合同证明，XX巷XX组签订协议财神爷砭石场卖于王有粮，石场费5000元，参加人有薛某甲、田某甲、任学文、白风岐等人；14.桥梁预制厂临时租地协议证明，2015年7月31日志丹至南梁二级公路LJ-5标项目部与XX巷XX队（王有粮、郭某某、薛某甲、任治英、白凤奇）签订租地协议，租地归属为个人王有粮、郭某某、薛某甲、任治英、白凤奇，临时用地面积为5.8亩，支付总价为三年4.5万元；15.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王有粮家庭承包耕地总面积47.22亩及承包地块示意图；16.志丹至南梁公路拆迁补偿费用兑付表证明，第23批王有粮领取补偿费用合计9552.6元、第15批领取补偿费用合计12960元、第3批领取补偿费用合计131792.4元、第7批领取补偿费用合计67522.04元；17.志丹县2017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面积资金兑现明细表证明，王有粮领取集体生态公益林补偿款4387.5元；18.志丹县2013年市县退耕还林第三轮政策兑现面积与资金到户表证明，王有粮兑现面积合计30亩，兑现资金合计4800元，备注未兑现；超前面积兑现合计33亩，兑现金额合计5280元；19.志丹县2014年市县退耕还林第三次政策兑现面积与资金到户表证明，王有粮兑现面积合计17亩，兑现金额合计2720元；20.旦八镇元峁村王有粮退耕还林情况证明，王有粮1999 年没有退耕还林面积，1999年-2000年度为11.9亩，2001年度为17.5亩，2005年度为16.5亩；2013年度前面积兑现33亩，2013年度新一轮兑现面积30亩（暂未兑现）；公益林兑现面积337.5亩；2014年度新一轮退耕面积17亩；21.志丹县2014年国家退耕还林第十六次政策兑现面积与资金到户表证明，王有粮兑现面积合计45.9亩，兑现资金合计4131元；22.附属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补偿及初装费评估明细表证明，王有粮领取水管补偿费6945元。23.证人薛某甲证言证明，王有粮将他村共有的80亩荒坡地登记在自己的名下，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他村正登记生态林，XX村XX组XX组分了80亩荒山荒坡地，这部分地当时没有经过村民同意王有粮就登记在自己名下，把国家给的这部分生态林补贴款占为己有，一直到他村村民把举报王有粮的材料递给省XX组后，王有粮害怕才把得到的这部分钱开村民会要给他们村民分了，村民知道王有粮怕调查才分得钱就都没有要。王有粮在开村民会时候说其退耕还林地多登记了十几亩。2015年，高某乙把因违法问题给他们队退回来90亩地的15000元农业补偿款给了王有粮，王有粮拿到后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村民分。财神爷砭是王有粮石场，属于集体土地，村子人之前和王有粮写过协议，同意王有粮给全体村民5000元，村民同意王有粮在财神爷砭开采石头，但土地归集体所有，修二级公路时把这个石场给征了，征地钱都王有粮拿走了，具体多少钱他不知道。2018年3月，纺344井场打井的井场土地是集体所有地，当时打井某甲的井眼费、泥浆池钱都被王有粮和白某乙拿走了，白某乙当时只给了他们村5000元，他不知道给的是什么钱，他们村子将这5000元分了。高某乙当支书的时候把他们村学校12000元卖给高某丁，XX队XX队各分了6000元，钱给了他们队长王有粮，王有粮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村民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大概有十几年了，王有粮先后在XX村XX沟、财神爷砭、大石垵、队部渠给自己建过石场，卖石头盈利。2019年2月16日，白某乙退回的方344井场赔偿费120000元及井场电杆线950元共给他分了11700元整。王有粮将方344井场征地钱6000元，泥浆池倒土钱5000元，二级公路征树钱（公有地树）2000元给他们村民分了，给他也分过1224元。王有粮给他们村民分过原支书高某乙退的15000元农业补偿款，方344井5000元泥浆池挖土钱及80亩荒山荒坡公益林补偿款，给他分了2514元，XX委XX组调查时分给他们的。龙眼湾这块地是集体的，对面台2亩是王有粮的，这些的地块没有听说过分到哪户，从来没有分过退耕还林补贴款。印子峁一道梁都是公地。王有粮名下的龙眼寺湾15亩村集体地不是村上修元峁到王畔乡村道路是占用王有粮土地后村上给其兑的，村集体没有给王有粮兑换过土地，这15亩地是村集体的，修元峁到XX道XX村XX户XX户都占用了一点，占用王有粮最多也就是三到四亩，他们村也没有开过会说给王有粮兑换这15亩集体退耕还林地，占用他们每户人家的地给谁也没有兑换过村集体地；24.证人白某甲证言证明，他知道这张条子（62人，每人80 元，4960元），是他写的，是王有粮协议村上石场的钱，这个钱都分到户了。这张条子（62人，每人309元，19200元）是他写的，是原村支书高某乙退的15亩退耕还林前八年的钱，这笔钱是将王有粮问题反映到省纪委前王有粮给村民分的。这张条子（62人，每人419元，26000元）是他写的，这张条子粮食直补钱15000元是2015年高某乙给王有粮的，井场泥浆挖土钱5000元是2018年1月给王有粮的，荒山荒坡80亩地管护费6000元是2016年高某乙给王有粮的，这张分钱单上的每笔钱都是在调查组调查前到王有粮手中，分钱都是在问题反映到省XX委XX组调查后王有粮才分给村民的，捺手印的人都把钱领了。提取到的王有粮持有的分钱单，上面标有井场6000元，泥浆费5000元，二级公路树钱2000元，除三轮运费300元，余12700元，这张条子（62人，每人204, 12700元）不是他写的，这张分钱单是郭某某写的，分钱日期为2018年前半年给分的，是将王有粮问题反映在省XX委XX组介入调查前王有粮给村民分的。这笔钱白某乙领的已经给他了。这张石场合的（的复印件）是他写的，当时都同意了，钱也分了。这份协议书是他写的，当时每大户代表都参加了，郭某某没有来，王有粮打电话征求过以后，村民都同意后他才写的协议。他村村民举报王有粮将公有荒地登记在自己名下，生态林补贴12.8元／亩，共计11264元被王有粮私吞，他记得有过这么一回事。第一次他和薛某甲、王有粮拉的这80亩荒山荒坡，没有拉好，第二次他和王有粮拉的，将这80亩荒山荒坡登记在了王有粮名下，他记得是没有分。这80亩荒山荒坡指的是他村门前梁的麦地，最后退耕还林退出来的，还有他和薛某甲、牛印海、任学文、任某某、任学明、白某乙家自留地推出来的，共计80亩。原村支书高某乙将他村90亩农业补偿款15000元退给王有粮手中，王有粮是去年将这个钱给村民分的。方344井井场的土地征用的是白某乙的，征用土地的钱去年王有粮给村民分了，白某乙怕事就给村民分了，方344井场征用的土地是白某乙的，村里形成规矩，上面的地是谁的下面的坡就是谁的，分给白某乙的土地在其的土地证下登记，但是下面的坡不在白某乙的名下，当时白某乙和村民协商过，村民也同意白某乙的土地下面的坡，白某乙给村里的村民还出了5000元钱。他村学校的4孔石窑洞，原村支书高某乙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丁，其中4000元分给了前队队长王有粮，他们村民不同意这个事，但是钱在谁手上他不知道，王有粮没有给村民分过这4000元钱。王有粮将生产队回来的钱都分了，分了好几次，领钱的人都签字捺印了。2018年3月1日王有粮给他们村民分过19200元，他分的2163元，粮食直补15000元钱、井场泥浆挖土钱5000元，荒山荒坡80亩地管护费6000元钱，人均分419元，他分得2933元，钱是村民举报王有粮之后分的。王有粮名下登记的龙眼湾集体林地15亩、印子峁集体林地17亩，王有粮名下登记的龙眼湾集体林地15亩与村民反映的2015年原村支书高某乙因违法将本村集体90亩农业补偿款和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10800元退还村上的这15亩地不是一回事，高某乙2015年以前为处理这15亩地集体退耕还林钱给了他们村15亩地前八年15000元，后八年这15亩地当时说给王有粮名下登记10亩地属于集体地，但是最后王有粮名下登记了几亩他们不清楚，王有粮名下登记的印子峁17亩村集体退耕还林地是王有粮私自登记的，没有和村民协商过；25.证人田某甲证言证明，XX道XX村支书高某乙将他村90亩农XX村XX队长王有粮手中，但是时间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张文元、王有粮阻挡李兴明抽水，也不知道张文元和王有粮是否在坝内放过鱼苗。方344井场征用的土地是瓦窑巷村集体的土地，白某乙将方344井场放在他们村村集体的土地上，和村民协商过，当时村民也同意了，但是白某乙说的地方不是现在方344井场位置。他村村民到方344井场阻挡过施工，第一次是他和薛某甲妻子、韩某甲3人到井场挡过，最后没有挡住，过了20天左右，他和薛某甲妻子、韩某甲、刘某甲4人又去挡了也没有挡住，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和薛某甲妻子、韩某甲、刘某甲、马某某、王某某等10几人到方344井场，将打井挡住，最后薛某甲和打井某甲、公安局的人协商的。他村村民分过方344井场的钱，分的是白某乙退出来的钱；26.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2015年原村支书高某乙将90亩农业补贴款15000元和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19200 元给了王有粮让王有粮给村民分，王有粮后来有没有分他不清楚，这15亩地后八年他们村在分地时给前队集体分了5亩，登记在了王有粮名下。他们经过协商再给前队不分土地了，给前队补上10 亩退耕还林地前八年的12800元，再加上给前队分的5亩退耕还林补贴前八年共计6400元，当时是他给王有粮的，共计给了19200元，前村民也同意了，在场的有白某甲、王有粮、薛某甲、高志军、高志团、张志富、薛文章、高志斌、高彦儒、高志耀、宗孝丽，当时也没有写协议，就是口头说好的。拿到钱后他们同意将这15亩给前队分5亩就好了，王有粮将钱分没分他不清楚。王有粮名下登记的龙眼湾集体林地15亩与村民反映的2015年原村支书高某乙因违法将本村集体90亩农业补偿款和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10800元退还村上的这15亩地不是一回事，证实内容与白某甲证实基本一致；27.证人高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他将90亩农业补贴款和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前八年19200元当时都给了王有粮，王有粮也给村民分了。这15亩后八年的补偿款他没有给王有粮都给后队的村民分了，这部分钱也都到村民账户了，后八年这5亩都是登记在王有粮名下的，王有粮有没有给村民分钱他不清楚。他们村修元峁到王畔乡村道路时占了王有粮一二亩地，XX道XX村集体的，有没有兑换给王有粮他不知道，占用其他村民的土地都没有用村集体的地给兑换过他知道，他们村没有开过会商量给王有粮兑换土地，他不知道王有粮有没有给村民开过会兑换土地；28.证人田某乙证言证明，挡预制场工程是当时工程队用他家的地，最后工程完了就给他恢复土地，现在他们将水泥墩都埋在地下，他没有办法种地就去挡了。2017年后半年，不知道谁给他打电话说工程队的人来了。让他过去看怎么恢复土地，他回去的时候工程队的人在他家土地向前一点的地方站着，他跟一个年轻小伙说让给他恢复土地，说了十来分钟没有结果他就走了。2015年原村支书高某乙将本村90亩农业补偿款15000元和15亩退耕还林款19200元前八年的分了，后八年这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10800元没有分，钱在谁手里他不知道；29.证人牛某某证言证明，王有粮没有给他分过原村支书高某乙退的15000元农业补偿款及方344井场挖泥浆池挖土钱5000元及荒山荒坡80亩地公益林补偿款26000（人均419元）这部分钱。方344井场征地款6000元，方344井场XX公路XX村集体树钱2000元王有粮给他通知过领钱，但是他没领。2019年2月16日白某乙退回344打井的补偿款12000及该井场电杆赔偿款950元给他分过，给他共分了5850元；30.证人薛某乙证言证明，2019年2月16日，白某乙退回的方344井场赔偿费12000万元及井场电杆钱共计950元给他分了3900元。王有粮给他村村民分过方344井场场地钱6000元，泥浆池倒土钱5000元，二级公路树钱（公有地树）2000元，他哥薛某甲给他领了408元。王有粮给他村村民分过原支书高某乙退的15000元农业补偿款，方344井场5000元泥浆池挖土钱及80亩荒山荒坡公益林补偿款，他领了3838元；31.证人拓林祥证言证明，2008年，XX巷XX村XX队划分过来80亩荒山荒坡地，当时登记生态林时王有粮将这部分荒山荒坡地登记在了自己名下，领取国家生态林补贴款，具体领了多少钱不清楚。他的土地都在牛某某名下登记，这80亩荒山荒坡公益林补贴款王有粮没有给他们分。关于村民王有粮多报虚报退耕还林地124亩，报退耕还林是王有粮把部分公有地给自己虚报成退耕还林地了，实际没有124亩。王有粮现在土地证上登记的地亩数比原来分土地时亩数多了48.7亩。原村支书高某乙将他村90亩农业补偿款15000元退在王有粮手中，王有粮没有给他们家分过这个钱。2011年至2012年3276井场、2013年3473井场在沙坪庄打井时张文元、王有粮没有在坝内放过鱼苗。修二级公路时，XX村XX线费用王有粮没有给他们分过。王有粮没有给他分过方344井泥浆池费用5000元、二级公路征本村树钱2000元。2019年2月12日白某乙给他们村村民退过方344打井某乙的赔偿款和井场电杆赔偿费共计120950元，给他家分了5850元。王有粮没有给村民分过二级公路征收财神爷砭钱；32.证人任某某证言证明，他村村民举报王有粮将本村公有荒山荒坡地80亩登记在自己名下，生态林补贴共计 11264元，被王有粮私吞的事属实，这80亩荒山荒坡地指的哪块地他不清楚。村民反映王有粮多报虚报退耕还林地124亩，将国家补贴共计89280元占为己有的事情属实，他村村民郭某某、薛某甲、任智英到旦八退耕办查的，王有粮比其他村民多124亩。在土地确权时，王有粮将本村公有土地48.7亩私自登记在自己的土地证上，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他听人说原村支书高某乙将90亩农业补偿款15000元退给了王有粮，但是什么时候退的不清楚。王有粮去年在村民举报后将15000元分给了村民。方344井场打井时白某乙有没有当过打井某甲不清楚，白某乙以地主家名义给打井某甲干活，最后打井某甲了白某乙50几万。方344井场征用的土地是村集体的，征用了6.64亩，征用了10年，共计29980元，王有粮给村民分了6000元，其余的都在王有粮手里。他村村民分过方344井场的12万，是举报之后分的，谁也没有给他通知分12万元钱。他村学校的4孔窑洞原村支书高某乙以 80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丁，其中4000元给了前队队长王有粮，他们村民都不同意这个事，王有粮也没有给村民分过这4000元；33.证人韩某乙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2年，3276井场和2013年6月至7月3473井场在XX镇XX村打井时，张文元、王有粮没有在坝里放过鱼苗。XX村XX公路时XX村XX线费用被王有粮占有，没有给他们分过这笔钱。方344打井白某乙叫村民到其家里谈过说让把井场放在集体土地上，征地费用归集体所有，井眼费及生产水费、挖泥浆池等费用归白某乙所有，当时她丈夫也参加了，也同意了。王有粮去年底给他们村民分过井场6000元、泥浆池费用5000元，二级公路征树钱2000元，她丈夫任学文领取了1020元，王有粮没有给她家分过1545元现金。关于粮食直补钱15000元、井场泥浆挖土钱5000元、荒山荒坡80亩地公益林钱6000元，给村子其他人分没分不清楚，但是没有给她家分过2095元。2019年2月12日白某乙给他们村村民分过方344井打井钱和井场电杆赔偿费共计120950元，给她家分了9750元。领条（62人，每人309元，19200元）、领条（62人， 每人419元，26000元）、领条（62人，每人204, 12700元）情况与王有粮名下登记的龙眼湾集体林地15亩、印子峁集体林地17 亩的情况与白某甲证言基本一致。他们村修元峁到王畔乡村道路时占了王有粮不到一二亩地，他们村集体没有给王有粮兑换过龙眼寺湾15亩村集体地，也没有开过会说给王有粮兑换村集体的退耕还林地；34.证人白某乙证言证明，村民反映王有粮多报虚报退耕还林地124亩，国家补贴共计89280元占为己有的事情他不清楚，但是按王有粮现在的土地他肯定没有那么多退耕还林地。王有粮将方344井场泥浆挖土钱5000元、80亩荒山荒坡公益林赔偿款6664元及高某乙退的150000元农业补贴款今年春天的时候给村民分了，公益林赔偿款只给分了6000元，664元没有分，总共给他分了2095元，当时参会的有薛某甲、郭某某、白某甲、刘金山、刘某丙、王有粮、田某甲，这些参会的人这部分钱都应该领了。村民反映的王有粮占有的修二级公路时XX村XX线费没有给他们分过这笔钱。王有粮今年春天给他们村民分了方344井场6000元征地钱、泥浆池费用5000元，XX公路XX村树钱2000元，给他分了1020元，王有粮还给他分过1545元现金，分的是什么钱不记得了。2019年2月12日王有粮给他们村村民分过方244井场打井钱和井场电杆赔偿款共计120950元，王有粮给他说过分的这部分钱只有任某某没有领，没有领的原因他不知道。刘立峰408、任小英408、天雨方612等字样的条据是井场6000元征地钱、泥浆池费用5000元、XX公路XX村村民分钱的条据，泥浆池5000元是他2018年3月1日给王有粮的，当日就给村民分了，征地钱6XX公路XX道什么时候给的王有粮，都是2018年后半年调查组调查后一起分的。有证明人白某甲、任智英2人160元，任学鹏三人240元等字样的条据是王有粮买石场钱，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很早以前就将钱分给村民了。王有粮名下登记的龙眼湾集体林地15亩、印子峁集体林地17亩的情况与白某甲证言基本一致。王有粮名下的龙眼寺湾15亩村集体地不是村上修元峁到王畔乡村道路是占用王有粮土地后村上给其兑的，修路时就没有占用王有粮的地，XX村XX村集体龙眼寺湾15亩集体退耕还林地；35.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他和薛某甲、任治银到旦八退耕还林办查的，他们前队有80亩荒山荒坡生态林登记在王有粮名下，领了多少钱不知道，王有粮没有给他们分过这些钱。他们村民反映修二级公路时XX村XX线费用被王有粮占有，没有给村民分钱的事情属实，因为征用的自来水管线就在他的土地上，没有给他一分钱。在供水期间他还将水管拔断，但是王有粮又自己接好了。2019年2月16日王有粮分过方344井场的费用，给他分了共3900元。他听说原支书高某乙将本村学校的四孔窑洞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丁，其中4000元给了前队队长王有粮，但是王有粮没有给他们分过这笔钱。粮食直补15000元、井场泥浆挖土钱5000元，荒山荒坡80亩管护费6000元共计26000元，给其他人分没分他不清楚，但是没有给他分过，该分款明细上的签名不是他签的，他没有参与这件事，王有粮也没有通知过他。他还在王有粮那里领过160元，是什么钱现在忘了，还领过408元，是方344井场6000元、泥浆费5000元、二级公路树钱2000，除三轮车300元共计12700元，给他分了408元；36.证人高某丙证言证明，十几年前原支书高某乙叫他和前队的队长王有粮商量将学校的石窑暂时让高某丁住着，过了7、8年高某丁说石窑是其花了8000元钱买的，他就召集他们村（后队）开社员会，最后高某乙说他们后队的两孔石窑以6000元卖给高某乙了，当时他们村上分打井某丙，他就将6000元直接在高某乙上扣了然后给村民均分了这6000元，至于前队的两孔石窑有没有卖他不清楚。本村公有的荒山荒坡80亩生态林补贴共计11264元到他们账户上后，他们将4年补贴款共计6664元给王有粮手中，至于王有粮有没有分这笔钱不清楚。2015年原支书高某乙将本村90亩农业补偿款15000元退给王有粮，王有粮有没有分钱不知道；37.证人高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他把白某甲、王有粮、郭某某、薛某甲、任治银、高志团、高志军、高志耀、高彦如、百兴叫到志丹县XX镇XX宾馆，他按国家补偿标准给王有粮所在的前队退了90亩农业补偿款15000元和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10800元共计25800元，他当时当着大家的面全部给了王有粮，让王有粮给前队村民分，后队的钱他给了高某丙，高某丙都给他后队村民分了，王有粮有没有给前队村民分钱不清楚，之后他听说王有粮没有给村民分钱。他不知道王有粮有没有将志丹至南梁二级公路征财神爷砭地钱占为己有，但是他知道财神爷砭是集体土地，不是王有粮的，王有粮在财神爷砭土地上给自己开过石场卖过石头，后听村民说这块地被征用了，征地钱谁拿走了不知道。王有粮先后在XX村XX沟、财神爷砭、大石垵、队部渠给自己建过石场卖石头盈利。他将他村学校的四孔窑洞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高某丁，其中4000元现金给了前队队长王有粮让王有粮给前队村民分，他当时给王有粮现金时就只有他和王有粮两个在场；38.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2015年原支书高某乙给他们村退过钱，退的钱他们分了两次，第一次是2015年高某乙刚把钱退回来时王有粮就开会给他们分钱，当时是10800元按实有人口62人平均分了，第二次是2018年9 月份王有粮又给他们开会将高某乙退的15000元按实有人口62人平均分了，他当时没要这个钱就走了。XX公路XX村在盘龙山河湾的地，是他们村集体的地，2018年9月份王有粮将征树钱2000元按实有人口62人平均分了，他当时没要这个钱就走了。2011年的时候王有粮准备在XX弄XX社员开会给他们出了5000元，他们都同意了，还和王有粮写了协议，最后他们将这5000元按实有人口62人平均分了。修建二级公路时候占了王有粮的部分石场，给王有粮多少钱他不知道。方344井场占的地是村集体的，当时白某乙和他们协商说给村集体5000元补偿款，最后他们都同意了，方344井场没有长期征用地，志丹县采油厂只给了一年的临时征地钱。他就分了志丹县采油厂只给的一年的临时征地钱6000元和白某乙给的5000元补偿，2018年3月份的时候他们按实有人口62人平均分了，白某乙说其收了方344井场的50多万。2018年9月份王有粮开会时候说学校有四间房，XX队XX队两间，王有粮说其不知道高某乙给高某丁卖了，也没有拿过钱；39.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8年期XX队XX队分过来的80亩村民集体荒山荒坡地没有和村民商量的情况下就登记在了自己名下，领取国家生态林补偿款共计7000余元，王有粮将这部分钱拿上后一直没有给村民分。王有粮还虚报多报退耕还林地100余亩。在土地不动产登记时王有粮将公有耕地10余亩登记在自己土地证上。2007年原西区采油长359井打井时王有粮带领他们前队全体村民将打井某甲负责抽水的挡住不让抽水，最后王有粮和井某甲负责抽水的人商量好每个井眼给1000元，共七个井眼共抽7000元，最后井某甲搬家时走了这7000元王有粮也没有给他们分过，说这个钱没要回来。2016年志丹至南梁二级公路预制场产生的60多车垃圾经过工地和王有粮协商每车给180元共计10800元，得到10800元后，王有粮每车50元雇佣的车将60余车垃圾倒在了他们村河道内。2015年XX公路XX村种大棚的自来水管子，每米12元共4800元，王有粮将这笔钱一个人拿走没有分。2018年清明前后，方344井场征用集体土地6.64亩，每亩一年450元，征用10年，共计29880元，王有粮只给村民分了6000元和青苗补偿款6000元及白某乙给的5000元。剩余的29880元到现在也没有给村民分，还有该井场打井时每口井打井某甲补贴48000元井眼费，两个泥浆池，泥浆池每个补贴58000元，共计50万余元，这部分钱被白某乙拿了，没有给村民分，白某乙说这个井场是其联系放的。王有粮还在他们村共有土地上的张台沟、财神爷砭、大石垵等地方非法长期私建石料厂进行开采出售石头，非法营利。王有粮给他分过原支书高某乙退的15000元农业补偿款、方344井场泥浆池挖土钱5000元及80亩荒山荒坡公益林补偿款26000元，人均419元。王有粮给他分过方344井场征地款6000元、方344井场泥浆池钱及二级公路征用集体树钱2000元；2019年2月16日，白某乙退回方344打井的得到的补偿款12万及该井场电杆赔偿款950元给村民分了；40.证人刘某丁证言证明，财神爷砭原来没有地，是个石峁子，王有粮说要办石场和社员协商把石峁子出钱买了自己办石场，修二级公路时占用了石场的地，王有粮当时出了5000元，都给社员平分了。方344井场是白某乙说其找关系在张台背洼自己的地上放了个井场，但是其的地是农保田地放不进去就和社员协商把井场放在生产队荒山荒坡，征地款全归生产队，另外白某乙再给生产队5000元，井场的生活水、生产水、井眼费、泥浆池子等费用全归白某乙个人，XX队XX社员协商还签了协议，协议上的字不是他签的，但是他同意了。2018年2月份生产队队长把白某乙给的5000元钱平均分了，分钱时还分过其他钱但是他记不清楚了。他知道龙眼湾地块和印子峁都是集体地，不知道王有粮将龙眼湾地块15亩和印子峁17亩登记在其名下，这一直都是集体地。41.原审被告人王有粮供述证明，2008年至2018年，他们村的荒山荒坡80亩登记在他名下，补贴款共计11264元，地的亩数正确，但是钱数没有11264元那么多。当时这个地登记在后瓦窑巷，经过协商给前瓦窑巷分过来就登记在他的名下，这个地是前瓦窑巷集体的，钱在他这里，具体多少钱不知道，他准备下半年（2018年）带上几个社员去查清楚后再给社员分。他不知道有多少亩退耕还林地，退耕还林一亩多少钱也不清楚。他领过的退耕还林钱没有集体的，但是解决遗留问题有15亩说给集体了，但一直暂缓没有兑现，具体多少面积不清楚。土地确权时他没有将公有耕地48.7亩私自登记在自己的土地证上，也没有占过别人一分地。上任支书退回来了15000元土地补偿款和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10800元，其中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10800元已经分了，15000元的农业补偿款存在纠纷无法分，还在他手里。XX公路XX村2.1亩地，郭某某的0.8亩，薛某甲的7.8分、任治银的9分、白某甲的6分，当时和项目部签了合同，按青苗补偿每亩就是1200元到1300元，预制厂自来水管线赔偿钱在他名下，他不清楚有多少钱。二级公路征收的树钱是2000元左右，3月份的时候他给村民分了，郭某某记的账。XX公路XX道，钱他拿了，地是他买的，但当时说的是买石场，没有说土地，有合同在。2018年在方344井场征地钱没有付下来在采油厂，但分了6000元左右属于临时补偿，长征款没有下来。他认为方344井场按分钱的话是属于集体的。他们旧学校卖时没有给过他6000元钱。预制厂的垃圾和齐土是鑫源公司倒的，他没有倒过，也没有给过他任何费用。2008年至2018年他们村的荒山荒坡80亩国家森林补贴款没有11264元，钱数共计6000余元，他都分给村民了，按他们村62人平均分配，当时有一部分村民没有要钱，具体原因他不知道，大约有40人没要约3600元左右，现在这部分钱一直在他卡上。他没有虚报退耕还林地124亩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贴款89280元并占为己有，他都是按他家实有的面积上报的，他不知道他名下有多少亩退耕还林地要去旦八政府查。他没有在耕地确权时将村里公有耕地48.7亩登记在他自己土地证上，他土地证上的地都是村上给他个人分的耕地，他名下有40多亩耕地，具体要看土地证。他们村集体没有耕地只有荒山荒坡。2015年前任支书高某乙因违法将农业补偿款15000元和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10800元退还到村上，共计25800元是他接手的。他回到村上将15亩退耕还林补贴款10800元给村民平均分了，剩下的到2018年9月份他将这15000元给村民平均分了，他家有分钱的清单。10年前打他们对面山的井时打水的郭富子要在他们河里抽水说是给他们村7000元，一直到打井完都没有付7000元。建预制厂倒垃圾的事当时他说往旦八垃圾场倒，刘乐说费用太大，最后没办法他就叫高彦红和高某戊开车倒在他的台地上，每车200元，钱是刘乐付给他12000多元，他拿了三桶柴油3000元左右，剩下的都付给高彦红和高某戊了。预制厂自来水管线没有占集体的，就把他们四户（他、高志团、任治银、薛某甲）的水管线挖断了，当时这笔补偿费登记在他的名下，钱现在到没到账不清楚。他还收过2030元的征树补偿钱，2018年3月份时他给村民平均分了。财神爷砭修二级公路时征用了2.44亩，还有0.4分平台按台地征了，共给了他2万元左右。方344井场占的土地是村集体的，这块土地白某乙种了好多年，但是没有登记在白某乙名下，也不是白某乙的退耕还林地。2015年时候白某乙说其找人在其地里放井，但是其地里不行就想往下移占集体的地，和社员协商后大家都同意了，以生产队的名义和白某乙签了协议。他现在就收到方344井场临时征地费6000元左右，白某乙给了5000元，2018年3月份他将这11000元都给村民平均分了，当时是郭某某算的账，写的分钱清单。他们村修建的小学是否卖给被人他不知道，他听说高某丙说他们分了6000元，他们前队谁也没有管，他也没有收过高某丁买房子的钱。“关于XX巷XX队分钱明细表”是2018年8月份分的原支书高某乙退的15000元、方344井场泥浆池钱给村集体的5000元及和高某丙协商的登记在他名下的80亩荒山荒坡管护费6000元，共计26000元，这个钱按手印的都领了，其他人因为方344井场的是不愿意领。2018年3月1号的这张条子是郭某某写的，分的是方344井场临时征地款6000元、白某乙按协议给村集体的5000元。修二级公路时的河道树赔偿款2000元，除了当时雇郭某某的三轮车和薛某甲的误工费300元，剩余的12700元都给村民分了。19200元的这张条子是袁志书高某乙退的15亩退耕还林款10800元，另外8400元村集体钱哪里来的他想不起来了，这笔钱三四年前就给村民分了。村上他买财神爷砭石场的协议5000元都给村民分到户了。2013年左右将80亩荒山荒坡登记在他名下，发了三四年前共计6664元，没有11264元那么多，他分给村民6000元，剩余664元在他这里没有分，当时将80亩荒山荒坡登记在他名下没有经过其他村民同意，剩余的5264元他不知道哪去了。他名下登记的124亩退耕还林地都是他自己的，补贴八年的89280元钱是他自己的（其中三四十亩暂缓没有给补贴）。修二级公路时预制厂征用本村400米自来水管选费用合计6945元他现在还没有给村民分，就征了高志团、薛某甲、田某甲和他四家的，没有集体的。方344井场占的是集体地，之前白某乙和村民协商写了协议说征地款是集体的，另外给集体5000元。村里学校的四孔窑洞高某乙没有给过他4000元的卖窑洞钱，也没有给村民分过。二级公路征用财神爷砭地的征地款9552.6元，钱在他手里没有分。2015年高某乙给他退的90亩农业补偿款15000元和15亩退耕还林款前八年的19200元当时就给村民分了，这15亩后八年补贴款10800元现在XX村XX道高某乙还是谁手中没有分。2017年后半年预制厂倒垃圾是他雇的高彦宏和高某戊开车倒的，说好每车50元，共倒了60车垃圾，倒完后刘路付给他1万多元，他给高彦宏和高某戊付了3000元，他还又雇的翻斗车拉土将垃圾盖住，又花了6000到7000元。2013年度和2014年度82小班龙安湾37亩本身没有他的地，XX村XX村XX路时占了他的20亩地，村民当时开会说82小班龙安湾37亩给他分 17亩，当时开会的有任学文、刘某丁、白某乙、白某甲、薛某甲、郭某某、田某甲。2014年56小班地没有他的15亩，是村集体的，钱他一分钱都没领。15亩退耕还林地后八年的补贴款只给他分了5亩村集体给了五年的钱共计2250元，这部分钱在他名下一直没给村民分。12700元的条子是村民将他的问题反映到调查组在调查组调查之前2018年3月份给村民分的。26000元，62人分，人均分419元的条子是调查组调查之后他给村民分的。19200元，人均309元这张条子是当时高某乙将钱给他后就给村民分了。村上修盘龙山到王畔村路时占用了他的20亩地，村民当时通过协商将印子峁17亩村集体退耕还林地登记在他名下属于个人所有，兑现了多少钱不清楚。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有粮、上诉人吕忠斌未经许可，私自买卖爆炸物品，二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王有粮作为村民小组组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占村集体财物63492.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均应予以惩处。对于上诉人吕忠斌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原审被告人供述、上诉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吕忠斌非法买卖爆炸物的事实，故原审认定其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吕忠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吕忠斌量刑过重的意见及原审被告人王有粮的辩护人提出对王有粮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吕忠斌、王有粮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其二人量刑适当，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吕忠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巧  芳审  判  员    张  晓  红审  判  员    张      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 官助 理    王  玉  兰书  记  员    高  婷  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