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许继大道原商校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7982179293。法定代表人：杨俊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胜利，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原审被告：鲁山县上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鲁山县南阳路南段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3596285851Y。法定代表人：刘彦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婉婉，女，199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黄士银，男，198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上诉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州万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樊胜利,原审被告鲁山县上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山上宅公司）、黄士银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3民初5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州万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被上诉人樊胜利，原审被告鲁山上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婉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士银应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州万基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州万基公司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樊胜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樊胜利属重复起诉,应驳回起诉。一审法院就相同的事实再次作出判决,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樊胜利于2018年3月曾以黄士银、宋新明、鲁山县上宅置业有限公司、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为被告,以其为黄士银承包的“上宅小区”项目做内外墙粉刷为由向鲁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述被告给付其劳务工程款497191元。鲁山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0423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该案樊胜利请求数额有误,黄士银实际欠款187495元,故判决黄士银给付该案原告187495元;中州万基公司在欠付黄士银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驳回樊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应当视为对樊胜利全部的诉讼请求作出了处理。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樊胜利又以相同被告,以相同的事实及相同的诉讼请求,再次起诉属重复起诉。一审以本案涉案金额原审未作处理,明显错误。首先,本案后诉的为中州万基公司、鲁山上宅公司,包括在前诉的被告中;其次,法律规定的两诉标的相同是指后诉与前诉在实体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完全一致,后诉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属于前诉的先决问题。本案中,樊胜利两次所诉的均是其为黄士银承建的上宅小区内外墙粉刷项目所欠的工程款,所涉及的工程款问题已经原审判决确认;再次,虽然本次诉讼请求的数额与前诉请求的数额不同,但本次诉请数额包含在前诉的数额中,且该部分工程款数额是被前诉驳回的部分,本次诉讼请求实质上也是要求法院支持已经由前诉驳回的部分,是要求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综上,如果樊胜利有证据证明原审判决的该部分工程款应当给付,原判决驳回部分错误,也只能依照审判监督程序提起再审。一审法院无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依据《建筑法》、《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判决中州万基公司承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诉讼的案由是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争议的是工程款，并非是农民工工资。一审认定樊胜利所请求的是农民工工资，混淆了劳务分包合同与农民工工资的概念。认定事实错误。农民工是指直接参加劳动的农村进城务工的劳动者，农民工工资是农民工因参加劳动应得的劳动报酬。本案中，樊胜利诉是基于其与黄士银之间的内外墙粉刷施工合同关系，是劳务分包合同的承包方。樊胜利的身份是经营者身份，在承包工程的过程中投入资金，获取利润，是劳动的组织者和管理者。并非农民工。其所请求的工程款中不仅包含了人工费，还包含了原材料成本、利润等。并非是农民工工资。2、一审法院适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之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一条“本办法适用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建筑企业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农民工”。如前所述，本案的樊胜利是与黄士银形成劳务分包合同的承包方，是经营者，不是农民工；樊胜利与黄士银之间不是劳动关系。故本案不适用该《办法》的规定。3、《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对象的建设单位，承担责任的内容是工程质量。一审依此判决中州万基公司对樊胜利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4、本案中州万基公司在承包工程后，将劳务分包给黄士银，黄士银又将该劳务的内外墙粉刷（连工带料）分包给樊胜利，属层层分包。樊胜利及黄士银均是实际施工人，黄士银是樊胜利的违法分包方，中州万基公司相对于黄士银是劳务分包工程的发包方。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在查明发包方欠付违法分包人工程价款的的数额后，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同一法院基于同一案件事实,作出两个判决结果截然不同的判决，必然有一判决错误。如前所述,鲁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423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该案与本案所基于的是同一事实。(2018)0423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结果由“黄士银支付樊胜利劳务费187495元;中州万基公司在欠付黄士银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樊胜利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与前述案件是同一事实和同一法律关系,却作出“中州万基公司支付樊胜利劳务款209095元”的判决。判决结果有以下不同:1.本案判决支持了已经生效的(2018)豫0423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已经驳回的部分;2.(2018)豫0423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承担责任的主体是黄士银,本案的中州万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而本案则直接判决本案的中州万基公司承担责任;判决结果截然不同。同时,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中州万基公司拖欠黄士银工程款,据中州万基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单方结算凭证可以看出,中州万基公司已超额支付黄士银工程款。在没有查明中州万基公司实际拖欠黄士银工程款的情况下,判决“中州万基公司在履行清偿义务后,有权在与黄士银结算工程款时予以扣除”,如果结算时中州万基公司不欠黄士银工程款,中州万基公司怎样扣除,该判决结果势必损害中州万基公司的利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樊胜利辩称，一、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之间的判决把涉案209095元予以扣除，虽然为同一事实，但鲁山法院扣除了。二、中州万基公司称本案请求的款项非农民工，不符合事实，樊胜利仅仅是干活，不存在购买材料问题，原材料是中州万基公司提供的。三、中州万基公司是总承包，虽然与樊胜利无无直接关系，但樊胜利干的事总承包的活，工资没发到位是中州万基公司监管不力。在一审时，中州万基公司提供了其列的清单，其中320000元包括209095元，且中州万基公司认可这部分钱。鲁山上宅公司述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鲁山上宅公司不应对涉案劳务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1月，鲁山上宅公司与中州万基公司签订了《鲁山上宅公园世纪一期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鲁山上宅公园世纪项目一期二标段工程总体施工建设整体发包给中州万基公司，总包合同并没有授权其分包给其他企业或个人，鲁山上宅公司根本不知晓被中州万基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黄士银和樊胜利，更不知晓中州万基公司与黄士银之间以及黄士银与樊胜利之间具体的合同关系与合同内容。如果让一个连合同内容和合同主体都不知晓的鲁山上宅公司支付劳务费用，与法与理都不公平不公正。相对性原则是合同法的最基本原则，除法律特殊规定外，不能随意突破相对性原则，与樊胜利等人有合同关系的应为黄士银，与鲁山上宅公司无关，而鲁山上宅公司仅根据与中州万基公司签订的《鲁山上宅公园世纪一期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万基公司承担权利与义务，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鲁山上宅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并不欠付中州万基公司工程款项。但不知一审法院在未审查鲁山上宅公司与中州万基公司是否进行工程结算、是否欠付中州万基公司工程款，且未要求鲁山上宅公司提交工程款支付凭证等的情况下，直接在事实查明部分认定鲁山上宅公司所欠中州万基公司工程款远超210000元，一审法院如此草率认定的事实部分无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更何况，正如樊胜利起诉状所述，根据（2018)豫0423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黄士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支付樊胜利劳务费187495元；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黄士银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樊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由此可见，已生效的判决书中，也明确了鲁山上宅公司与樊胜利之间无任何事实合同及法律关系，且鲁山上宅公司与鲁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之间的行政诉讼生效判决撤销了行政处理决定【案件号：（2018)豫0403行初94号、（2019)豫04行终84号】，也完全能够说明鲁山上宅公司与樊胜利之间不存在任何直接或间接关系，不应对涉案劳务款承担支付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鲁山上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二、至于一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支持樊胜利要求鲁山上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实在是略显草率和不负责任。根据本案的多次审理可明确知晓，本案涉案工程系鲁山上宅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了中州万基公司，中州万基公司分包给了黄士银，而黄士银又分包给了樊胜利，由樊胜利组织工人进行了具体施工，本案樊胜利的身份应为劳动的组织者和管理人，并非具体的施工人，所诉款项也应为工程款，况且，涉案款项也并非全部都是农民工的劳动报酬，本案中没有不符合我国相关规定中可以突破相对性的情形。即使退一步讲，一审法院认定鲁山上宅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所依据的法律规定，鲁山上宅公司也仅是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一审法院却直接判决鲁山上宅公司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在让鲁山上宅公司无法信服，据此，鲁山上宅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鲁山上宅公司之合法权益，请求依法驳回樊胜利的起诉或对本案依法进行改判。樊胜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鲁山上宅公司、中州万基公司支付樊胜利劳务费209095元；2．案件受理费由中州万基公司、鲁山上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州万基公司与鲁山上宅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鲁山˙上宅公园世纪一期二标段工程，并于2014年1月16日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第三人黄士银，后黄士银又将其分包1＃楼的粉刷劳务分包给了樊胜利，但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樊胜利组织并带领王合运等36名农民工到该工地进行内外粉刷、洞口封堵等工作。2015年1月10日，受雇于黄士银的现场施工负责人宋新明向樊胜利出具一份《证明》，载明“证明，上宅樊胜利1＃楼内外粉刷面积结算，1＃建筑面积14549㎡（内粉）；外粉13274㎡；点工38工×240元=9120元；商铺103㎡×180元=18540元；地下室车库内粉面积6698㎡。证明人：宋明（签名），2015年元月10号”。根据樊胜利与黄士银双方对工程量的结算，黄士银应支付原告樊胜利劳务费共计796590元。后樊胜利已收到黄士银劳务费277000元（其中2014年收到140000元，2015年收到137000元），还从鲁山上宅公司支取劳务费共计123000元，另在法院诉讼劳务费187495元，下余劳务费209095元未支付，遂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1.2017年5月12日，鲁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鲁人社监理字［2017］第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鲁山上宅公司拖欠樊胜利1＃楼劳务款210000元，导致拖欠王合运等36名农民工工资共计209095元，并责令鲁山上宅公司在15日内支付王合运等36名农民工工资共计209095元。鲁山上宅公司不服该行政处理决定，于2018年6月14日向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做出（2019）豫04行终8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了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做出的行政判决：撤销鲁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的鲁人社监理字［2017］第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2．鲁山上宅公司所欠中州万基公司工程款远超2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鲁山上宅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中州万基公司，后中州万基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黄士银施工，而黄士银又将其分包的工程部分分包给了樊胜利，后樊胜利组织并带领农民工在该工地进行内外粉刷、施工洞口封堵等工作，下欠劳务款209095元未支付，上述事实有充足证据证明，法院予以确认。樊胜利组织农民工系在黄士银的安排下到该工地工作，其与黄士银之间存在劳务欠款关系，故樊胜利被拖欠的劳务款，应当由黄士银负责清偿。但中州万基公司作为工程的总承包人，却将部分承包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黄士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结合《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的规定，中州万基公司应就樊胜利等人的劳务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中州万基公司在该工程施工完毕后，长期不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或处理，也是樊胜利及其带领的农民工合法权益不能得到及时解决的主要因素，故樊胜利要求中州万基公司支付所拖欠的劳务款，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中州万基公司履行清偿樊胜利劳务款义务后，可在与黄士银结算工程款时予以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樊胜利诉请鲁山上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中州万基公司辩称本案系重复诉讼问题，因本案樊胜利所诉的劳务款209095元，在樊胜利诉黄士银、宋新明、鲁山上宅公司、中州万基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未做处理，本案不符合重复诉讼情形，故对中州万基公司该辩称理由法院不予采纳。樊胜利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向黄士银主张劳务款，系樊胜利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黄士银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樊胜利劳务款209095元。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在履行清偿义务后，有权在与黄士银结算工程款时予以扣除。二、鲁山县上宅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6元，由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鲁山县上宅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二、樊胜利要求鲁山上宅公司、中州万基公司支付劳务费20909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问题，在樊胜利起诉黄士银、宋新明、鲁山上宅公司、中州万基公司案号为（2018）豫0423民初1701号一案中，因鲁山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作出处理决定，要求鲁山上宅公司支付王合运等36农民工209095元，鲁山上宅公司对处理决定不服，提起了行政诉讼，该案审理时，鲁山上宅公司提起的行政诉讼正在审理过程中，故，该案对樊胜利主张209095元劳务费未进行处理，樊胜利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关于樊胜利要求鲁山上宅公司、中州万基公司支付劳务费20909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本案中，中州万基公司承建鲁山上宅公司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黄士银，后黄士银又将其分包1＃楼的粉刷劳务分包给了樊胜利，樊胜利组织并带领农民工到该工地进行了施工。根据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有合法经营资质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中州万基公司应当对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承担支付责任，故，樊胜利以自己的名义起诉要求因中州万基公司支付拖欠的20909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中州万基公司称，其并未拖欠黄士银工程款，但因双方未进行结算，若中州万基公司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承担清偿责任后,可另行向黄士银进行追偿。关于鲁山上宅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鲁山上宅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虽然其将工程承包给了具有相关资质的中州万基公司，但一审判决后，其未提起上诉，故，鲁山上宅公司对涉案款项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7元，由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崔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