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臣伟，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难，河南金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杰，河南金俯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献县乐寿天虹建材租赁站，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乐寿镇小陈庄。经营者：王福瑞。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莹莹，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冯，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爱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楼******。诉讼代表人：河南爱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聂心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张尧，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许臣伟因与被上诉人献县乐寿天虹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乐寿租赁站）、原审被告被告河南爱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家公司）、张尧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0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臣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难，被上诉人乐寿租赁站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莹莹、李冯，原审被告爱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尧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臣伟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所作（2020）豫0191民初1074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驳回乐寿租赁站对许臣伟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乐寿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乐寿租赁站主张的租赁费等损失应以乐寿租赁站与爱家公司于2015年6月1日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为依据，以爱家公司为主张对象，而不应该突破合同相对性，由许臣伟来承担。二、许臣伟不应承担支付本案所涉租赁费、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共同责任或连带责任。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从以下三方面来看，许臣伟不应承担责任：A、从主体相对性来看，本案《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是由乐寿租赁站与爱家公司所签订，真实、合法有效。租赁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爱家公司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B、从内容相对性来看，除法律、合同另有规定以外，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该合同规定的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规定的义务。结合本案，乐寿租赁站的租赁物质实际用于爱家公司御景园项目使用，并非许臣伟个人使用。乐寿租赁站应向爱家公司主张权利，许臣伟不应负担本案所涉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义务。C、从责任相对性来看，只能在特定的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不负违约责任，合同当事人也不对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租赁合同关系的违约一方是爱家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主体应该是爱家公司，租赁合同关系以外的许臣伟不应承担责任。三、许臣伟与许臣伟御景园项目第1标段项目部系两个民事主体，不应混为一谈。从乐寿租赁站提交的（2018）豫0192民初2097号、（2019）豫04民终3069号两份民事判决书来看，乐寿租赁站欲证明许臣伟为实际施工人目的，通过上述判决书仅看到了有许臣伟承担责任的表面现象，而没有注意到，做出此两判决的不同两级司法机关无论是审理劳务合同纠纷还是审理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正是充分考虑了内在法律关系，遵循合同相对性原则做出的裁决。上述判决中提到的：2015年3月26日，许臣伟御景园项目第1标段项目部与爱家公司签订了《山顶御景园住宅楼、地下车库及、地下车库及幼儿园主体工程御景园项目第1标段项目管理责任书》责任书的整体内容看，是爱家公司与许臣伟御景园项目第1标段项目部之间所签的内部管理协议。该项目管理责任书第一条“经公司决议由乙方（许臣伟项目部）执行合同实施该项目管理”、第三条“公司工程技术管理处有权审核监督项目施工技术的相关资料，有权审核项目的预决算”、第五条“乙方按时参加公司项目管理例会”等内容均足以表明，爱家公司赋予许臣伟的是项目管理权，是爱家公司内部的管理关系。该项目管理责任书第二条“乙方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各种税费及不可预见性的事故责任及其经济责任，独立承担项目管理上可能出现的民事和刑事责任以及以上产生的经济费用，”爱家公司将项目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许臣伟御景园项目第1项目部负责施工的行为，属爱家公司内部施工管理运作，并不能改变爱家公司作为御景园项目工程承建方的事实。在施工过程中，乐寿租赁站向爱家公司提供了租赁物品，爱家公司亦使用了乐寿租赁站提供的租赁物品，该租赁合同已在双方之间真实履行。张利虽然代表许臣伟御景园项目第1标段项目部向乐寿租赁站支付了部分租赁费，并不能证明许臣伟应对爱家公司主张的租赁费承担支付义务的目的。综上所述，乐寿租赁站要求许臣伟支付租赁费、违约金并赔偿损失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其对许臣伟的诉求。乐寿租赁站辩称，一、根据原审庭审中，乐寿租赁站提交的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2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充分证明许臣伟系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案涉案租赁物也实际使用在山顶御景园项目，另根据乐寿租赁站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3069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中，已经认定，张利系许臣伟的会计，同时在一审庭审中，乐寿租赁站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显示，2017年1月22日和2017年6月20日，许臣伟通过其会计张利分别向乐寿租赁站转账10万元，共计20万元，在一审庭审中，许臣伟的代理人也认可许臣伟已经实际支付租赁费20万元，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许臣伟系涉案租赁物资的实际使用人和实际受益者，其指使会计张利向乐寿租赁站支付租赁费的行为已经视为对租赁合同的部分履行及对该合同的认可，应当承担涉案租赁合同项下义务具有事实依据。二、许臣伟在一审庭审中辩称其与张尧系爱家公司的员工，系虚假陈述，结合乐寿租赁站一审提交的判决书，可以看出，郑州航空港山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郑港二街与鸿运路交汇处的山顶御景园一标段A07#楼及幼儿园主体工程发包给爱家公司，而许臣伟又在（2017）豫0191民初8172民事判决书中自认其与爱家公司签订涉案项目管理责任书，约定由许臣伟项目部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等，足以说明爱家公司将涉案项目工程转包给许臣伟进行实际施工，并非许臣伟所称的系爱家公司员工，且许臣伟对该主张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以上情况可知，许臣伟系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系挂靠爱家公司进行施工，涉案租赁物资也实际由许臣伟使用。综上，应驳回许臣伟的上诉，维持原判。爱家公司述称，根据港区法院以及高新法院作出的相关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许臣伟所自认的事实，可以认定许臣伟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也是涉案租赁合同的实际相对方，爱家公司若不享有工程项目的权益，不应承担责任。即使基于盖章的原因认定我公司承担责任，也无法免除许臣伟的责任。爱家公司在2020年9月24日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实际上2015年就已经停产停工，事实上不会以自己的名义在对外签署合同。涉案租赁合同为许臣伟为了工程施工对外签订。许臣伟不能在索取自己的利益以实际施工人身份索要工程施工款，在履行付款义务时反而说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对其主张权利。因此，许臣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审被告张尧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乐寿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爱家公司、张尧、许臣伟支付2020年6月15日前的租赁费425842.6元；二、爱家公司、张尧、许臣伟支付2020年6月15日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52569.98元，并以未支付租金425842.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爱家公司、张尧、许臣伟退还20套头61个、短管192.1米、钢管12688.1米、扣件7776个、丝杠上节241根，不能退还的依据20套头每个8元、短管每米12元、钢管每米12元、扣件每个5元、丝杠上节每根12元的标准进行赔偿（共计196822.4元）；四、爱家公司、张尧、许臣伟按照20套头每个日租金0.01元、短管每米日租金0.007元、钢管每米日租金0.007元、扣件每个日租金0.003元、丝杠上节每根日租金0.02元的标准支付未退物资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租金；五、爱家公司、张尧、许臣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日，乐寿租赁站（甲方、出租方）与爱家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由甲方租给乙方物资，详细数量见甲方出库单，经乙方提货人签字为准。租金标准为钢管0.007元／米／天、扣件0.003元／套／天、顶丝0.02元／根／天、套头0.01元／根／天。原价值分别为钢管12元／米、扣件5元／套、顶丝12元／根、套头8元／根。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起，详细天数以甲方出库单日期到入库单日期为准（此天数也做租金结算的凭证）。租金每月结算一次，租期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结算，超过一个月按实际天数计算，乙方应于次月5日前向甲方交清上月租金。甲方负责送到工地，乙方负责送回租赁站。钢管上焊有杂物、打洞、严重弯曲或压扁，每一处按报废一米处理，赔偿原价值。扣件螺栓未刷油收取维修费0.1元／套，丢失螺栓赔偿0.4元／条，锈死按报废处理，赔偿原价值。乙方延迟支付租金时，甲方按照延付时间计算，每日加收延付金额的2％滞纳金。乙方逾期不退还租赁物件，甲方将向乙方收取所租物件全部价值金额的100％赔偿金，并每日照收逾期不退还物件的租金直到付清所有欠款为止。冬季不报停，春节报停15天。乙方指定材料员为宋海华、许刘更，负责对租赁物品的品种、数量进行确认、签字验收。合同尾部由乐寿租赁站在甲方处盖章，由爱家公司在乙方处盖章，张尧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表人）处签字予以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乐寿租赁站自2015年6月6日起陆续向爱家公司供应合同中约定的租赁物资。爱家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起陆续退还了部分物资。乐寿租赁站提交的提货单显示：租用单位均为爱家公司，使用工地为山顶御景园。合同约定的乙方指定人员许刘更、宋海华在提货单的提货人及退货单的退货人处签名，对租赁及退还的物资数量均进行了确认。据双方确认的提货单及退货单上显示的物资数量计算，自2015年6月6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乐寿租赁站累计向爱家公司供应套头1300个、短管584.3米、钢管147457.3米、扣件83400个、丝杠10000根。2015年10月30日至2018年1月29日，被告累计向乐寿租赁站归还套头1239个、短管392.2米、钢管135147.2米、扣件75874个、丝杠9759根。2017年1月22日、6月20日，被告通过张利的账户向石红立尾号为8065的中国银行账户分别转入100000元、100000元，附言均载明系港区钢管租赁费。庭审中，乐寿租赁站称在本案的租赁合同签订前，其与许臣伟在其他项目中有合作，2015年4月，许臣伟称涉案项目急需物资，故直接从乐寿租赁站处拉走物资，未签订合同，后乐寿租赁站要求以公司名义补签合同，因当时许臣伟挂靠在爱家公司，故许臣伟让张尧与乐寿租赁站签订了该合同，合同签订后，拿到爱家公司加盖了公司公章。乐寿租赁站主张许臣伟为物资实际使用人，系主债务人，张尧系许臣伟的员工，系涉案项目的管理人员，爱家公司是被挂靠人，其要求爱家公司、张尧承担连带责任。乐寿租赁站另确认张利转给石红立的20万元系许臣伟向乐寿租赁站支付的涉案物资的租赁费用。另查明，2018年12月27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92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3月17日，郑州航空港山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山顶·御景园一标段A07#楼及幼儿园主体工程发包给爱家公司，许臣伟在（2017）豫0191民初8172号民事判决书中自认与爱家公司签订了《山顶·御景园住宅楼、地下车库及、地下车库及幼儿园主体工程御景园项目第1标段项目管理责任书》条约定由许臣伟项目部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各种税费及不可预见性的事故责任和经济责任。2019年10月18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民终306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显示，张利系许臣伟的会计。一审法院认为，乐寿租赁站虽与爱家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但根据庭审中乐寿租赁站关于租赁合同签订经过的陈述及相关判决书对涉案项目事实的确认，可以得知许臣伟挂靠于爱家公司，实际承建涉案项目，涉案租赁合同的合意亦实际在乐寿租赁站与许臣伟之间达成，许臣伟系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资的实际使用人，其通过会计张利的账户亦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租赁费，履行了部分租金支付义务，据此原审法院确认许臣伟系涉案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其应当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履行相应合同义务。爱家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及合同的名义承租人，应对许臣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尧仅在合同尾部乙方委托代表人处签名，乐寿租赁站亦认可张尧系许臣伟的员工，故张尧在合同上签字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非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合同义务，对乐寿租赁站要求张尧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在上述合同签订后，乐寿租赁站依约向涉案工地交付租赁物资，许臣伟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关于租金，根据乐寿租赁站举证，承租方最后一次返还租赁物的时间是2018年1月29日，至今已有两年多。原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鉴于钢管、扣件、套筒等建筑用租赁物的特殊性，易损毁、丢失等，乐寿租赁站作为出租方应及时与承租方结算，对无法归还的钢管、扣件、套筒等建筑用租赁物进行统计，避免仍然继续计算租金。许臣伟最后返还租赁物的时间至今已有两年多，按合同约定计算，未归还的钢管、扣件、顶丝等建筑用租赁物产生了巨额租金。根据乐寿租赁站所举证据，原审法院无法确认未归还的钢管、扣件、套筒等的现状，承租方是否还继续占有、使用，原审法院视为乐寿租赁站为获取超额租金而怠于行使权利（向法院起诉），并酌定许臣伟向乐寿租赁站支付租金至2019年1月29日，后续租金均不再计算。根据乐寿租赁站提交的提货单、退货单，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自2015年6月6日至2019年1月29日的应收租金为532117.85元，许臣伟已经支付200000元，故许臣伟还应向乐寿租赁站支付租金332117.85元，对于乐寿租赁站诉请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乐寿租赁站诉请的违约金，租赁合同约定明显过高，原审法院酌定为100000元，对乐寿租赁站诉请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乐寿租赁站诉请的退还物资，截至2020年6月15日，许臣伟仍有套头61个、短管192.1米、钢管12310.1米、扣件7526个、丝杠241根未归还。因租赁合同并未明确约定租赁期限，乐寿租赁站有权随时要求许臣伟退还，故对于乐寿租赁站要求返还套头61个、短管192.1米、钢管12688.1米、扣件7776个、丝杠241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如不能返还上述租赁物资，按照短管12元／米、钢管12元／米、扣件5元／个、丝杠12元／根、套头8元／个的标准进行赔偿。爱家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许臣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寿租赁站支付租赁费332117.85元、违约金100000元；2、许臣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乐寿租赁站套头61个、短管192.1米、钢管12310.1米、扣件7526个、丝杠241根，如不能退还，按照短管12元／米、钢管12元／米、扣件5元／个、丝杠12元／根、套头8元／个的标准进行赔偿；三、爱家公司对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乐寿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52元，减半收取6776元，由乐寿租赁站负担2406元，由许臣伟、爱家公司共同负担4370元。本院二审期间，乐寿租赁站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8172号民事判决书，许臣伟作为原告诉称“许臣伟是借用爱家公司的资质与郑州航空港山顶房地产有限公司履行《施工合同》的全部内容”2020年9月4日，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91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爱家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指定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为河南爱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本案中，许臣伟上诉称许臣伟并非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不应承担支付租赁费、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责任。但乐寿租赁站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多份生效裁判文书。在（2017）豫0191民初8172号民事判决书中，许臣伟自认其借用爱家公司的资质系涉案施工项目实际施人，结合在本案一审庭审时认可许臣伟通过会计张利已经向乐寿租赁站支付了部分租赁款项，一审法院认定许臣伟为涉案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并无不当，故许臣伟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臣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52元，由许臣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