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初361号原告：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负责人：王文忠，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永春、贺春柏，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恰不恰镇。法定代表人：骆俊才，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被告：青海四维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管委会。法定代表人：刘学宝，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建宁。被告：骆俊才，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5年10月17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威市。被告：李多慧，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67年10月17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原告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与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湖药业公司）、青海四维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春柏，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骆俊才、被告四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建宁、被告骆俊才、李多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于2020年5月31日提前到期；二、判令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2784165.52元，截止至2020年5月31日产生的利息1468640.72元、罚息119153.22元、利息的复利9554.05元、罚息的复利13.53元，并从2020年6月1日起以本金62784165.5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x112%x130%为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累计产生的利息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xl12%x130%为复利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以累计产生的罚息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x112%x130%为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的复利（截止2020年5月31日上述金额合计64381527.03）；三、判令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已产生的律师费110000元；四、判令被告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在上述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费用等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26日，国家开发银行（原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签订编号为63102015012000063535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国家开发银行向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提供借款80000000元人民币，用于建设年产1500万吨中药精饮片生产线建设项目；借款利率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2%借款期限为8年；如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偿付到期的借款本息和费用，国家开发银行有权依据借款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复利。当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发生《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国家开发银行有权采取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实现国家开发银行在担保合同项下享有的担保权益等措施。同时，《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约定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偿付借款本息；第二十四条约定：（一）下列事件被视为违约事件：1、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违反本合同第三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三）至（十）或者第二十三条的约定，或者借款人在本合同第十五条中做出的任何陈述或保证被证明是不正确的或是具有误导性的；…；8、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二）当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发生本条第（一）项1-7中的违约事件时，国家开发银行有权要求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限期纠正，或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停止贷款资金的发放和支付；2、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并有权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开立的账户中直接扣收还款资金，直到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得到全部清偿（在签订本合同时，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即已授权贷款人行使上述直接扣收还款资金的权利）；3、单方面解除合同；4、实现国家开发银行在担保合同项下享有的担保权益；5、采取国家法律法规允许的或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措施；第三十一条第一项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的诉讼，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四维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四维公司就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并约定如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国家开发银行有权直接要求被告四维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骆俊才、李多慧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骆俊才、李多慧就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欠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并约定如被告青海湖药业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国家开发银行有权直接要求被告骆俊才、李多慧承担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国家开发银行按照《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于2015年9月2日向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发放了借款人民币80000000元。2019年10月18日，根据国家开发银行授权，原告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被告四维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约定贷款人由国家开发银行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原告），由原告以其名义行使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权利、履行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义务，该变更协议对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的每阶段偿还借款本金进行了变更，同时约定被告四维公司对变更后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和费用提供保证担保。2019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四维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约定《保证合同》的贷款人由国家开发银行变更为原告，由原告以其名义行使促使保证合同项下贷款人的权利、履行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义务，同时约定被告四维公司对变更后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和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骆俊才、李多慧签订《保证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约定《保证合同》的贷款人由国家开发银行变更为原告，由原告以其名义行使促使保证合同项下贷款人的权利、履行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义务，同时约定被告骆俊才、李多慧对变更后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和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应于2020年3月20日支付当期借款本金4800000元人民币，实际归还15834.48元，虽经原告催收，但余款至今未付，被告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亦未履行担保责任。2020年5月29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邮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告知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该项贷款于2020年5月31日提前到期，要求其偿还已发放的全部贷款本息。同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邮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告知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对该项贷款项下全部借款本息于2020年5月31日提前到期，同时要求上述三被告按约定承担担保责任。除上述形式外，原告亦通过微信形式通知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四维公司、骆俊才贷款于2020年5月31日到期，并要求各被告履行还款或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已按《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四被告现已构成对原告的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为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辩称，对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被告四维公司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均认可。关于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贷款利率，国家从2019年8月20日起认定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再适应基准利率，故按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不公平；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在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故不予认可。原告诉讼请求第四项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不明确，并且原告已经主张了罚息利息、罚息复利，再主张补偿金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属于重复主张，故不予认可。被告骆俊才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实和承担担保责任没有异议。被告李多慧辩称，我和骆俊才以前是夫妻关系，2019年离婚，担保合同中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借款的事实我也不知情，对本金和利息均不认可；对第一个担保合同认可，对第二个变更的担保合同不认可，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保证合同》、《承诺函》、放款通知书、国家开发银行青海分行借款凭证、《关于调整分行合同签约主体和印章使用有关事项的通知》（开行法规［2018］63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两份《保证合同变更协议》、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4份EMS快递单、4份物流送达截图、要求履行担保责任通知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债权金额统计表、回收统计表、《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北京市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业务回单，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但被告李多慧认为《保证合同》中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均未提交证据。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26日，国家开发银行（原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国家开发银行向青海湖药业公司提供借款80000000元人民币，用于建设年产1500万吨中药精饮片生产线建设项目；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2%，借款期限为8年；如青海湖药业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偿付到期的借款本息和费用，国家开发银行有权依据借款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复利。当青海湖药业公司发生《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国家开发银行有权采取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青海湖药业公司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实现国家开发银行在担保合同项下享有的担保权益等措施。同时，《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约定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偿付借款本息；第二十四条约定：（一）下列事件被视为违约事件：1、青海湖药业公司违反本合同第三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三）至（十）或者第二十三条的约定，或者借款人在本合同第十五条中做出的任何陈述或保证被证明是不正确的或是具有误导性的；…；8、青海湖药业公司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二）当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发生本条第（一）项1-7中的违约事件时，国家开发银行有权要求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限期纠正，或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停止贷款资金的发放和支付；2、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并有权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开立的账户中直接扣收还款资金，直到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得到全部清偿（在签订本合同时，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即已授权贷款人行使上述直接扣收还款资金的权利）；3、单方面解除合同；4、实现国家开发银行在担保合同项下享有的担保权益；5、采取国家法律法规允许的或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措施；第三十一条第一项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的诉讼，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四维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四维公司就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并约定如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国家开发银行有权直接要求被告四维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骆俊才、李多慧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骆俊才、李多慧就青海湖药业公司欠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并约定如青海湖药业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国家开发银行有权直接要求骆俊才、李多慧承担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国家开发银行按照《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于2015年9月2日向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发放了借款人民币80000000元。2019年10月18日，根据国家开发银行授权，原告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被告四维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约定贷款人由国家开发银行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由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以其名义行使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权利、履行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义务，该变更协议对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的每阶段偿还借款本金进行了变更，同时约定四维公司对变更后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和费用提供保证担保。2019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四维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约定《保证合同》的贷款人由国家开发银行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由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以其名义行使促使保证合同项下贷款人的权利、履行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义务，同时约定被告四维公司对变更后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和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骆俊才签订《保证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约定《保证合同》的贷款人由国家开发银行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由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以其名义行使促使保证合同项下贷款人的权利、履行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义务，同时约定被告骆俊才对变更后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和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偿付到期的借款本息，2020年5月29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邮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告知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四维公司、骆俊才、李多慧该项贷款于2020年5月31日提前到期，并要求各被告履行还款或承担担保责任。另查明，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原告预交保全费5000元。原告委托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弓永春、贺春柏，代理本案诉讼，发生律师费110000元。本院认为，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四维公司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与被告骆俊才、李多慧签订《保证合同》、原告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四维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与被告骆俊才签订的《保证合同变更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国家开发银行已按约定向青海湖药业公司发放80000000元借款，青海湖药业公司应向其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但国家开发银行已于2019年10月18日通过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四维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将贷款人由国家开发银行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即本案原告，且已与保证人四维公司、骆俊才签订《保证合同变更协议》，故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承继国家开发银行在《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应向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各担保人亦应向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履行担保责任。因《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偿付到期的借款本息，国家开发银行有权采取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逾期归还剩余本息，原告主张《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于2020年5月31日提前到期，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当事人对于罚息、复利、罚息的复利已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且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骆俊才对于尚欠借款本金62784165.52元，利息1468640.72元、罚息119153.22元、利息的复利9554.05元、罚息的复利13.53元，及从2020年6月1日起以本金62784165.5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五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12%再上浮30%为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累计产生的利息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五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12%再上浮30%为复利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以累计产生的罚息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五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12%再上浮30%为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的复利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为实现债权所付出的费用，原告认可上述费用在本案中没有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因《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对此有明确约定，且原告提交相应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北京市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业务回单，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故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1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已与被告四维公司、骆俊才签订《保证合同变更协议》，故被告四维公司、骆俊才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李多慧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其虽提出《保证合同》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但经法庭向其释明，其明确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视为放弃权利，其应承担《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又因《保证合同》中第八条第（二）款明确约定：“贷款人依法转让主合同项下债权的，保证人在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李多慧虽未在《保证合同变更协议》中签字，但其仍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十八条、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于2020年5月31日提前到期；二、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借款本金62784165.52元，利息1468640.72元、罚息119153.22元、利息的复利9554.05元、罚息的复利13.53元，律师费110000元，及从2020年6月1日起以本金62784165.5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五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12%再上浮30%为罚息利率，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累计产生的利息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五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12%再上浮30%为复利利率，计算至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以累计产生的罚息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五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12%再上浮30%为利率，计算至罚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的复利；三、被告青海四维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骆俊才、李多慧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青海四维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骆俊才、李多慧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国家开发银行青海省分行主张的关于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为实现债权所付出费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4257.6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青海四维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骆俊才、李多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亮审判员 孙丰虎人民陪审员 王秀芬二○二○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文茜书记员 南美玲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