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34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淑花，女，1983年4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勇，新疆厚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亚北路**。 法定代表人：卫雅珍，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艺允，新疆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魏淑花因与被上诉人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以下简称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3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淑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勇、被上诉人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艺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淑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的工资75,000元；2．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2017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3,000元；3．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5,000元；4．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2017年8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库房租赁费16,8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人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错误。1.青海盐业新疆分公司建立了库房管理群（下称库管群），建立使用二年多，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与本人在群里面二年多的沟通，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为了应付盐业部门的检查。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质证时由于该证据对其不利而极力回避。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的总经理金跃荣在库管群里，几次发消息称：本人等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不是个体私营零售业主，放在商超商店里的盐是公司的等等，仅这一点就可以反映双方之间是劳动关系。2.库管群里有库管在要工资，金跃荣回应：公司一直没有发工资，是因为目前没有效益，所以暂时没有发等。说明公司承认拖欠库管工资，答应以后会发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本人不仅未领过工资，还自己垫付应有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承担的库房租金，明显不合理。3.一审法院认为：徐有攀向商户配送盐品结算货款的行为是以公司名义进行销售，实质上存在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将盐品违规销售交由个人进行销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无直接证据。且不论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与本人配偶建立了什么法律关系，都不会影响更不能否定与本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4.一审法院认为本人与徐有攀一并以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名义从事食盐销售并从中赚取利润的说法，没有任何依据。5.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库管群里多次要求本人每月上报库存量，发盐品宣传资料，与当地盐业部门沟通办理盐品销售许可手续等等工作内容。本人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岗位是销售人员和库管。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仅仅是库管，本人负责的鄯善区域的销售，在劳动争议仲裁阶段了，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提起的反仲裁申请书中自认与本人之间是劳动关系，本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6.发改办经体【2017】604号《国家发展改革办公厅、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落实盐业体制改革有关工作的通知》规定：自建的分公司或者自建的销售网点应依据《劳动合同法》等法律法规与招用的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依法支付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费等。该规定是指导规定，指导盐业分公司要与销售人员等工作人员要建立劳动关系。即一旦盐业分公司与销售人员产生争议，要按照劳动关系来处理。 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辩称，1．判断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否形成劳动关系的唯一衡量标准为是否“实际用工”，而非是否签订《劳动合同》；我公司与魏淑花之间仅有劳动合同之名没有劳动用工之实，签订劳动合同、缴纳社保、发放工作牌均为规避盐业部门的检查，从形式上给魏淑花从事食盐经营的合法身份，魏淑花并未向我公司实际提供劳动；2．魏淑花一直强调我公司通过“库管群”安排工作及认可劳动关系，但从之后魏淑花等人组建的“投诉群”聊天内容，可反映出，魏淑花等人在市场下滑货不好卖的情况下，为了止损而与另案两上诉人共谋的虚假诉讼；3．我公司并没有提起任何反仲裁请求；4．魏淑花支付食盐预付款之后，我公司按约向其交付了食盐，魏淑花将食盐销售出去后的款项并没有交给我公司，而是自己占有。魏淑花所交的13万元款项在摘要栏非常清晰的注明了“货款”的字样，证实双方之间的买卖（经销关系）；5．魏淑花在劳动仲裁庭审中其丈夫作为代理人参加庭审，其丈夫所陈述内容更能客观真实地反映出其与我公司之间的关系，故应该以劳动仲裁阶段的自认为准。综上，魏淑花不是我公司的劳动者，在我公司不享有劳动者的任何权利，其上诉请求没有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误，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魏淑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的工资75,000元；2.判决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2017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3,000元；3.判决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5,000元；4.判决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2017年8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库房租赁费16,8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日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签订一年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履行地在库尔勒，岗位为业务员及仓储管理，从事盐品销售工作。2017年9月1日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签订《食用盐库房管理协议》，约定双方为劳资关系，库房地点在库尔勒，魏淑花负责库房货物安全管理工作，库房由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租赁，2年租金10,000由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一次性支付魏淑花，魏淑花收到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的租赁费时，应向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出具相应的票据，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同时约定，魏淑花应配合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安装食用盐电子摄像追溯系统，每一个月向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反馈一次库房信息。2017年8月1日魏淑花与第三方金泽农产品公司签订库房租赁合同，约定租用90平方米库房一间，租期36个月，租金按8元/平方米计共计25,920元。魏淑花提供收据2张，载明金泽农产品公司收到魏淑花及廉荫宝租金各8,640元，共计17,280元。庭审中魏淑花认可支付给金泽农产品公司的租金系魏淑花替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垫付租金，故要求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垫付库房租赁费16,800元。2017年7月3日廉阴宝通过农业银行向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转账30,000元押金，2017年8月25日廉荫宝再次向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转账130,000元，摘要写明“货款”。2017年9月26日、9月27日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分2次向魏淑花交付各种规格盐品，魏淑花收到以上盐品时在交货单上签名，魏淑花收到以上食盐后均交由廉荫宝向商户配送。廉荫宝同时注册成立了库尔勒天弘益华商贸有限公司、库尔勒懿德嘉商行，其中从库尔勒懿德嘉商行配送销售的盐品收款单位为库尔勒天宏益华商贸有限公司。廉荫宝配送食盐时按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公司一单通登录码登录后与商家进行结算，商家将货款直接结算给廉荫宝，结算时一单通显示售货单位为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公司，但廉荫宝收到商户结算的货款后不再交回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魏淑花认可廉荫宝收到结算的货款未交回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而是从之前支付的保证金中抵销货款。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为魏淑花缴费了社会保险，魏淑花提供的社保缴费增员变动表显示缴费申报工资为3,000元，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为魏淑花办理了加盖公章的工作证。2018年12月10日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向社会保险部门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后，停止为魏淑花缴纳社保。魏淑花出示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另案魏淑花陈玲出库单，用于证明一直履行库管义务为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以上出库单抬头显示“青海省盐业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食用盐出库单”，单据中有发货人陈玲签名、售货商户名称及商户作为收货人签名，单据未加盖任何印章。魏淑花还提供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账户明细打印件，显示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向吴文刚、高建江发放工资及向另案徐有攀支付租赁费，用于证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向库管高建江、员工吴文刚发放工资的事实及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自行承担库房租赁费的事实，故认为其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从未领取过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发放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在签订劳动合同后是否按约定实际履行该劳动合同，即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实际用工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名册备查。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实际用工的事实是双方是否建立劳动关系的唯一标准。本案中，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虽然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也为魏淑花缴纳了社会保险，但以上行为均不是界定双方是否建立劳动关系的实质要件。用人单位对劳动者是否存在实际用工行为应当同时满足以下要件：1、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3、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以上3要件其中有一项不具备，都不能认定劳动关系的依法成立。经查，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魏淑花从事库房管理员工作，但该库房根据魏淑花提供的租赁合同显示最终由魏淑花自行向金泽农产品公司承租并支付租金，与魏淑花、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签订的《食用盐库房管理协议》中约定由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承租库房及魏淑花作为劳动者从事库房管理工作相互矛盾。魏淑花在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期间不仅未领取过工资，还自己垫付应由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承担的库房租金，明显不符合常理。同时，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在收到魏淑花丈夫廉荫宝陆续支付的共计160,000元（押金30,000元及货款130,000元）款项后向魏淑花交付了各类品种食盐，以上食盐魏淑花均交由廉荫宝进行配送，而魏淑花恰恰为该食盐库房管理员，廉荫宝销售结算货款也从未交回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因此，廉荫宝向商户配送盐品结算货款的行为虽是以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名义进行销售，但实质上存在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将盐品销售违规交由个人进行销售的事实。期间廉荫宝配送的盐品均是魏淑花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处收到的食盐，结合廉荫宝在配送盐品销售期间魏淑花从未在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领取过工资的事实，可认定，魏淑花并未从事过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不受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的考勤管理，魏淑花实质上是与廉荫宝以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名义从事食盐销售并从中赚取利润。魏淑花提供的“青海盐业新疆分公司库房管理群”微信信息虽显示金跃荣强调库房管理员的员工身份及吴文刚作为单位员工发布相关上报信息、各种注意事项的内容，但综合以上双方付款、送货、自行配送销售及不用交回所销售货款的行为，可以认定，双方在“青海盐业新疆分公司库房管理群”中所沟通内容均是为了应对地方盐业部门的检查。因此，本案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之间存在的真实争议是，在当地盐业部门对个人营销食用盐行为进行查处并没收盐品，出现货品滞销库存积压，无法继续按以上模式营销时，双方因库存积压资金无法回笼就退货退款无法达成一致产生的纠纷。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提供的“青海盐业公司投诉群”微信记录系双方在产生争议后就退货退款及如何维权过程中形成，以上记录客观真实反映了魏淑花作为地方经销商违规以个人行为销售盐品的事实。关于魏淑花提供的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财务明细账打印件，该明细账的每一笔账目均不能印证魏淑花存在作为劳动者提供劳动并领取工资的事实，即使该账目中体现出向徐有攀支付租金的明细，但在双方违规建立的真实营销关系中，为实现货物的运送及存放以上费用的支出客观存在，以上费用的支出及负担情形对本案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并不具有证明力，对该账目明细与本案的关联性及有效性不予确认。关于魏淑花提供的陈玲作为库管的出库单，首先该出库单无任何印章系单方形成证据，其次根据查明事实，另案原先陈玲本人收取货物进行保管再销售给商户并直接结算货款，在以上流程中所形成的出库单实质上是陈玲作为出卖人和买受人之间交付货物的凭证，该出库单并未体现陈玲作为单位员工仅履行出库的本职工作而未从中获取任何利润的事实。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有效性均不予确认。综上，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为魏淑花缴纳社会保险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的行为，均不能对抗魏淑花从未接受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劳动管理，并从事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的客观事实，因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并未实际履行签订的劳动合同，故双方自始未建立过劳动关系。魏淑花基于劳动关系要求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工资75,0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3,000元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魏淑花要求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垫付的库房租赁费16,800元，因双方未建立劳动关系，魏淑花应当依照双方建立的真实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本案作为劳动争议案件不作实体处理。关于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违规销售食盐的事实，相关盐业部门已依法进行了查处，如涉嫌刑事犯罪盐业部门应当会依法移交公安机关。本案系劳动争议案件，诉讼标的涉及款项系劳动关系成立前提下劳动者应享有的权利，因双方并未建立劳动关系，故本案诉讼标的涉及款项自始并不存在，因此本案诉讼标的中无向公安机关移交的涉嫌犯罪事实，魏淑花提出如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则要求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的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魏淑花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魏淑花主张其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于2017年9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合同以及《食用盐库房管理协议》约定，其在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从事库房管理员工作，且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费。本院认为，本案的重点问题是魏淑花是否为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提供劳动、接受该公司的劳动管理，即双方是否履行了劳动合同。第一、魏淑花提出其工作由青海盐业新疆分公司通过“库房管理群”安排，且青海盐业新疆分公司负责人在该群中已认可其与所有配送员均系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的员工，并陈述，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在每个区域租赁一间库房，安排一个库房管理员，一个配送员，配送员根据区域销售经理的安排将货配送到客户终端，与其搭档的配送员系其丈夫廉荫宝。而根据查明事实，廉荫宝在魏淑花主张存在劳动关系期间陆续向青海盐业新疆分公司转款共计160,000元（押金30,000元及货款130,000元），青海盐业新疆分公司在收款后向魏淑花、廉荫宝交付了相应的食盐，以上食盐均由廉荫宝进行配送并结算货款，廉荫宝所结算的货款并不交回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现廉荫宝的上述行为是自行购买销售还是在履行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配送员的工作职责，与魏淑花为谁保管货物密不可分即魏淑花为谁提供劳动。根据魏淑花的陈述，库存食盐系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所有，廉荫宝的配送任务由区域经理安排，那么廉荫宝的工作职责只是简单的送货。魏淑花又称廉荫宝向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转款系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要求交纳的同等货物保证金。本院认为，劳动关系中劳动者的任务是提供劳动，用人单位主要义务是支付劳动报酬。而魏淑花交纳同等货物保证金后其才能正常从事保管销售工作即才能提供劳动的陈述意见，显然违背常理，且与廉荫宝所结算货款为其所有的事实不符。现魏淑花亦不能证明廉荫宝的行为是在履行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配送员的工作职责。第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食用盐库房管理协议》约定，魏淑花的工作岗位是库房管理员，库房由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租赁，而根据魏淑花提供的租赁合同显示，库房承租人为魏淑花，魏淑花自行支付租金，现魏淑花无证据证明系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要求其为公司垫付租金。综上，结合魏淑花及其丈夫等人在“投诉群”自述其经销商身份的事实，可认定魏淑花及其丈夫廉荫宝向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先转款、后收货发货、结算货款不交给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以及魏淑花自行租赁库房的行为系在从事经销业务，而魏淑花则是配合廉荫宝收货发货，其保管的货物系廉荫宝购买，即魏淑花并未向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提供劳动。综上，魏淑花与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为魏淑花缴纳社会保险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的行为，均不能对抗魏淑花未向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提供劳动的客观事实，故双方未实际履行劳动合同，自始未建立劳动关系。魏淑花基于劳动关系要求青海省盐业新疆分公司支付工资75,0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3,000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000元以及支付垫付的库房租赁费16,8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魏淑花负担（已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宏 审判员 王       晴 审判员 胡       颖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海里曼·奴尔买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