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44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青只，又名何青云,女，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石震、徐永红（实习），河南帮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庆海,男,1969年9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中共党员。2017年3月23日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9月16日因拒不履行法院判决被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申爱民,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系上诉人何青只丈夫。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青只、赵庆海、申爱民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豫052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青只、赵庆海均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二审审理，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20）豫05刑终8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安阳县人民法院经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豫0522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青只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何青只，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何青只、申爱民系夫妻关系,被告人赵庆海系申爱民妹夫。被告人赵庆海从事建筑业，从2010年开始，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前提下，赵庆海以工地资金周转为由，通过何青只以口口相传对外宣传的方式,以给付高于银行利息为诱饵,在安阳县崔家桥镇沙岸村及周边地区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4年3月1日后，赵庆海无力支付何青只本金和利息。在此情况下，何青只继续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用于偿还到期的本金和利息，还将吸收的资金借于他人获取利息差。被告人申爱民在明知何青只未经有关部门审批,不具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多次为何青只提供对外宣传、开车、开手续等帮助行为。经审计,被告人何青只吸收公众存款涉及群众258人,存款457笔,票面金额946.97万元（其中涉及2014年3月1日以后的金额为913.36万元）,偿还金额8.96万元，支付利息39.361万元,未兑付金额898.649万元。资金去向：被告人何青只以年息10%、8%、9%不等的利息吸收资金，再以月息1.5%将大部分资金出借给赵庆海，少部分出借给他人。截止到2014年3月1日，赵庆海给何青只出具借据1007万元，何青只认可其中包含利息约400万元，赵庆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约为607万元。依据何青只对外借款资料显示何青只除借款给赵庆海以外，另对外借款20笔，19人，金额约109.5万元。被告人赵庆海于2011年5月5日承建安阳金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公司）开发的大庄万金城1号楼工程，2014年7月工程结束，工程未决算。2010年11月17日，赵庆海承建安阳市祯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祯富公司）的“祯富东紫园”项目，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1月22日，工程未决算。赵庆海于2009年11月份、2011年12月份承接安阳市中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的工程，中天公司欠赵庆海工程款249.875475万元。2009年，赵庆海承接安阳市星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荣公司）承建的香洲名郡小区部分工程，由于资金问题，后期由安阳市星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施工，2017年施工完毕，星荣公司欠赵庆海工程款96.6117万元。案发后，已追回中天公司拖欠赵庆海的工程款196.38万元、何青只对外的借款34.49万元，暂存于工作组账户。另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何青只将申爱民名下2013年10月21日购买的车牌号为豫Ｅ×××**的迈腾车一辆无偿过户到其女婿李某1名下,该车评估价值为15.6万元,暂扣于安阳县公安局。综上，案发后追回涉案财物246.47万元，被告人何青只、申爱民集资诈骗行为造成集资群众实际损失652.179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何青只、申爱民、赵庆海供述与辩解；2.证人李某2、李某3、洪某、李某4、李某5、任某1只、刘某、牛某、闫某、申某1、申某2、张某、申某3、李某1、李某6、赵某、李某7、贾某1、贾某2、任某2、未某1、未某2、申某4、任某3、申某5、申某6、王某、申某7、任某4、任某5、任某6、任某7等人证言；3.鉴定意见：相州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车辆价值评估报告；4.物证、书证：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赵庆海前科证明、被告人申爱民父亲申某8的死亡证明、安阳银监分局办公室复函、借款借据、扣押账本和收据清单、扣押车辆清单、中天公司和祯富公司、金港公司情况说明、赵庆海香洲名郡工地工程款结算汇总说明和星荣公司说明、立案决定书、案件工作组账户明细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安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何青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诈骗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涉及集资群众258人，诈骗数额为898.64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申爱民明知何青只实施集资诈骗行为而为其提供帮助，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赵庆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涉及金额约607万元，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赵庆海罪名不当，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庆海、何青只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申爱民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何青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赵庆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申爱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已追缴的资金230.87万元及其孳息返还集资参与人；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豫Ｅ×××**的迈腾车一辆变价后返还集资参与人；三被告人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何青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何青只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一审认定犯罪数额错误，应将申爱民名下牌照为豫Ｅ×××**小型轿车、李某8登记的5万元从涉案数额中扣除。3.一审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二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青只及其辩护人所持何青只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何青只在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后，又以月息1.5%出借给赵庆海和其余19人赚取利息差；特别是在2014年3月之后，何青只在明知赵庆海已无力归还数百万元借款后，仍继续向社会群众非法集资，最终给集资群众造成652万余元的经济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行为反映出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何青只及其辩护人所持一审认定犯罪数额错误、对何青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并未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申爱民的豫Ｅ×××**小型轿车，集资群众扣押行为在立案之后，且是否扣押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何青只及辩护人所辩解的已归还李某85万元应予扣除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且与李某8证言不符，一审认定何青只的犯罪数额客观准确。根据何青只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一审对其量刑适当。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青只、原审被告人申爱民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赵庆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何青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 源审判员 郭丕亮审判员 张立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