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946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崔天虎，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系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运营四部业务员、部长、负责人，户籍地山西省闻喜县。2019年2月11日因网上在逃被山西省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在山西省侯马市被抓获，并于当日至2019年2月12日临时羁押于山西省闻喜县看守所。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罗国权，男，1975年1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系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运营一部业务员、部长、负责人，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北京市朝阳区。2019年3月5日因网上在逃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孙河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并于当日至2019年3月7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正强、付亚丽，山西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崔天虎、罗国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755号刑事判决。审判后,原审被告人崔天虎、罗国权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以原判事实不清裁定发回重审。万柏林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国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罗国权，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5月23日，王溶(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大长风公司），并租用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16号3幢3203号为公司地址，法定代表人为王溶，股东为程红忠、杜广卫(均另案处理)等人。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方大长风公司以晋商回乡创业的名义，开发“万花筒”平台，在网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通过投资及发展下线可获得高额利息及提成为诱饵，以理财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设立投资门槛，分别为5000元、1万元、2万元、3万元四种会员，分为两种收益模式，其中静态收益为约定十天收益12%，月收益36%，十天可以取现。动态收益为V1级代理，直推2人，可获得第一代推广奖励8%；V2级代理，直推3人，可获得二代推广奖励5%。除了该两种收益模式之外，可以挣取代理奖励，代理分为新晋、精英、资深、蓝宝、红宝、皇冠代理六个等级，代理管理的团队人员分为50人至1万人六个档次，代理分别奖励团队业绩（投资额）0.1%至2%。投资客户按照方大长风公司规定，将投资款项转至方大长风公司公户、王溶个人银行账户、郭晓鹿(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等十一个账户内，该十一个账户负责收取集资款项并发放分红、提成。由于业绩量大，公司设立八个运营部，分别设立部长进行宣传投资，运营部涉及我省太原、临汾、吕梁、晋中等市，经鉴定，注册会员总数为45775人，已实名认证人数为37069人。经审计，共非法吸收资金41776.1382万元，集资款项除2600万余元用于投资经营外，剩余款项用于偿还投资者本金及挣取的分红、提成等。截至目前，报案人数达931人，投资金额2431.5908万元，实际损失达1754.3551万元。王溶系方大长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该于2017年5月伙同程红忠、杜广卫注册成立方大长风公司，在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与程红忠、杜广卫制定分红、提成政策，雇佣梁阅(另案处理)等人开设“万花筒”平台、方大商城等网址，并通过网络、电视广告、推介会、报纸、微信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由投资者在网站注册为会员，并发展其他会员投资，投资者将投资款项转账至王溶个人银行账户、方大长风公司公户、财务人员郭晓鹿账户等账户内，所有款项由王溶负责管理并支配使用。该公司由于业绩量大，共设立八个运营部，负责宣传会员进行投资，吸收资金，管理投资客户。被告人崔天虎受王溶雇佣，于2017年9月投资成为会员后，在明知该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宣传客户进行投资，并从中赚取提成奖励。由于其宣传人员及业务量巨大，方大长风公司成立运营部四部，由崔天虎担任四部负责人，管理业务员及投资群众。经对数据进行审计鉴定，崔天虎直接宣传投资及管理的运营四部投资人员达6491人，涉及层数达17层，其本人直接发展投资人员为21人；经统计，运营四部共吸收资金4677.8954万元，其本人直接吸收资金65.2137万元；经对涉案账户审计，涉案账户直接转账给崔天虎的提成14.353775万元。已返还投资人7万元。被告人罗国权受王溶雇佣，于2017年9月投资成为会员后，在明知方大长风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仍宣传客户进行投资，并从中赚取提成奖励。由于其宣传人员及业务量巨大，方大长风公司成立运营部一部，由被告人罗国权担任一部负责人，管理业务员及宣传投资群众，经对数据进行审计鉴定，被告人罗国权管理的一部投资人员达8868人，涉及层数达17层，其本人直接发展投资人员为26人；经统计，运营部一部共吸收资金9552.3742万元；经对涉案账户审计，被告人罗国权直接交给公司的投资金额为464.8301万元,其本人挣取提成为62.096853万元，已返还投资人42.44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1日15时许，民警根据工作中获得的线索，在山西省侯马市体育街雅安木桶鱼饭店附近将被告人崔天虎抓获。2019年3月5日21时许，民警通过技术手段在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高碑店村1区43-5将被告人罗国权抓获。2、报案统计表，证实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案报案人数达931人，投资金额2431.5908万元，实际损失达1754.3551万元。3、补充侦查报告书侦查机关的报告书显示：方大长风公司存在对外投资，共计2000余万元，其中投资深圳前海谷融集团2400余万元，投资山西玉嘉源公司、天生红枣酒业公司、贵州雄正酒业公司合计200余万元；被告人罗国权作为运营一部部长，其非吸人数达8868人，非吸金额为95523742元，审计的损失金额为4648301元，被告人罗国权非法获利62.096853万元，其直接发展人数为26人，退还投资人42.44万元。被告人崔天虎作为运营四部部长，非吸人数达6491人，非吸金额为46778954元，崔天虎非法获利143537.75元，其直接发展人数为21人，直接非吸金额为652137元。退还投资人7万元。4、公安万柏林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由贾玉怀等人于2018年5月24日报案，2018年5月25日立案侦查。该局于2018年7月16日聘请广东安络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后台人员数据进行分析鉴定，于2018年10月30日聘请北京正略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的十一个账户资金往来进行审计鉴定。后该大队根据该二审计表，以人名为单位，将两个审计表格进行合并，用于分析每个嫌疑人发展人员人数及该人员数涉及的非吸金额，并刻盘提供。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崔天虎、罗国权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人。（二）投资人陈述及报案材料投资人报案材料（包括报案人登记表、报案材料、报案人身份信息、缴款明细、微信聊天截图等）、部分投资人询问笔录、转账记录等，证实投资人经介绍、推荐、注册会员后，向方大长风公司转账、投资，以及造成实际损失等情况。（三）同案犯供述同案犯王溶、杜广卫、郭晓鹿、程红忠、梁阅供述，证实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过程、运营方式、吸收客户资金等事实。（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崔天虎供述：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溶，股东有王研、席建伟、程红忠、杜广卫等人。2017年初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程红忠，2017年7月左右，我和程红忠去了太原，到方大长风公司见到王溶，王溶在方大长风公司的一个启动会上给我们讲了方大长风公司开发的“万花筒”网站，还有网站投资的收益规则。我回到闻喜后就注册了账号，并进行了投资。大概在2017年12月，方大长风公司在侯马召开招商会，我和程红忠一起配合王溶召开这个会，我当时负责讲解注册流程。招商会开完后，程红忠在侯马租赁了一个房屋，作为方大长风公司运营四部，程红忠全面负责，程红忠不在时我就在四部负责。四部的工作人员除了我和程红忠外，程红忠还雇佣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主要就是倒水、打扫卫生。王溶说方大长风公司做的是晋商回乡的项目，模式就是发展宣传投资群众成为会员，我去了解的时候这个模式就已经存在了。有意向投资的客户，我们就用他的手机注册了账号，然后给投资客户提供王溶的个人银行账户、方大长风公司公户等账户，把转账的截图转给一个微信号并发信息，信息上标明注册账号的余额，推荐人信息等，然后投资者账号上的信息就会授权成功。我的账户直接延伸出6000余人是因为有人一人多账号，我账户发展出来的人实际上不到1000人。我直接宣传介绍投资的有10余人，通过这10余人发展出来的2层80人左右是这些人推荐的，就归在我名下了，这部分人的提成算作余额到了我的账户里，但最后没有能提现。我自己投资了10万元左右，分了好几个账户，我自己注册的账户投资金额是3万，我总共挣了20万元左右，除了四部运营花费外，到手的是10万元。2、被告人罗国权供述：2017年9月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王溶，王溶给我介绍方大长风公司的投资项目，说是响应山西省政府的政策，做的晋商回乡的项目。王溶开始做的是汇通币项目，我来的时候已经改为“万花筒”网站来做了。之后我决定跟着王溶做这个项目，注册了“万花筒”账号熟悉软件，2017年10月1日至3日我参加了拓展培训，培训内容是如何做一个优秀的业务员。2017年10月底左右，杜广卫安排我做方大长风公司运营一部的部长，每周前往公司开例会，运营一部就由我负责。我主要是在微信上宣传这个项目，我直接宣传介绍投资的人大概有20多个。一部的工作人员只有我，一部的业绩就是我的业绩。客户投资时，先将转账的截图微信发给郭晓鹿，郭晓鹿是客服，如果账户出现问题，就跟郭晓鹿沟通。其他几个部的负责人我知道的有二部陈思儒，三部梁桂科，四部崔天虎，五部周炯，六部以前是王研，后来不知道是谁，七部不清楚。负责收款的账户有方大长风公司的公户，王溶的个人银行账户，卢彬的个人银行账户。我前期向杜广卫借了3万元投资，挣了钱后又陆续投资进去，总共大概投资了100余万元。整个过程中总共挣了20余万元，我用来偿还信用卡花销，手中一直没钱。方大长风公司公户、九派天下公司公户、上海百端公司公户转账的200余万大部分我复投到方大长风公司了，其他的就是偿还我的信用卡和我自己的贷款。关于方大长风公司的投资款，我听王溶说入股深圳乐天使集团30%股份，这部分钱好像是2000余万元，其他投资王溶说过上海有个传媒公司的股权，还有吕梁一个碳绘林公司，还有天生红枣酒业、贵州雄正酒业。方大长风公司就是发展宣传投资群众成为会员，销售产品，返利分红。我不清楚我的账户延伸出8000余人、层数达17层这件事，我就记得系统关闭时我账户底下挂着4000余个账户，账户有一人多户的情况。（五）鉴定意见北京正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京正会审字[2019]3001号鉴定报告，证实方大长风案涉案十一个银行账户非法吸收资金存款情况；方大长风涉案十一个银行账户非法吸收资金去向情况；十一个银行账户资金支付情况等。关于方大长风案涉及人员资金往来汇总，崔天虎尾号4516农业银行卡，支出0，收入143537.75元；罗国权尾号4099工商银行卡，支出4648301元，收入620968.53元。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崔天虎、罗国权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崔天虎、罗国权到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天虎、罗国权按照王溶等人授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未策划安排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模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崔天虎、罗国权退还部分投资款，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是分部负责人”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受王溶指派负责部门事务，是部门负责人，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指控二被告人吸收资金金额不属实”的辩解，经查，鉴定意见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吸收资金的具体数额，证据确实充分。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国权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国权“系自首”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罗国权系被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合理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犯罪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在本案中涉案金额及非法获利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罗国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被告人崔天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3、被告人罗国权犯罪所得人民币95523742元（包括直接吸收资金、挣取提成金额），已退还投资人人民币424400元，剩余犯罪所得人民币95099342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各投资人。被告人崔天虎犯罪所得人民币46778954元（包括直接吸收资金、挣取提成金额），已退还投资人人民币70000元，剩余犯罪所得人民币46708954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各投资人。上诉人罗国权的上诉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其认罪认罚，主动退赔、又系从犯，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应从轻处罚。另原判向其追缴9552万余元错误，其实际提成为62万元，已退还58.6万元，而原审仅认定42.44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上诉人既是被告人又是被害人的双重角色，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要小，又是在准备投案时被抓获，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另外原判对上诉人犯罪所提计算依据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国权与原审被告人崔天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罗国权与原审被告人崔天虎均受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溶雇佣，先后担任业务员、部长，为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罗国权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有自首情节，又系从犯”等意见，经查，上诉人系在北京被警方抓获，在此之前其并未向公安机关报告自己的行踪及回太原投案的意愿，既使其购买北京回太原的车票，也不能当然地证明其是回到太原准备去投案，故其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成立自首。其与崔天虎的从犯地位以及部分退赔的情节原判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国权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追缴违法所得以及退赔金额认定错误”等意见，经查，截止目前，涉及方大长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报案人数达931人，投资金额2431.5908万元，实际损失达1754.3551万元。方大长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溶与其他股东程红忠、杜广卫均另案处理，并在判决中体现应追缴的数额。本案中二原审被告人均为该公司运营分部负责人。经对数据进行审计鉴定，崔天虎所在运营四部共吸收资金4677.8954万元，涉案账户直接转账给崔天虎的提成14.353775万元；罗国权所在运营部一部共吸收资金9552.3742万元，其本人挣取提成为62.096853万元。审计鉴定中关于二原审被告人所在运营部吸收的投资总额是认定其犯罪金额的依据，该款进入方大长风公司总部后大部用于偿还投资者本金及挣取的分红、提成等，二原审被告人实际领取的提成为崔天虎14.353775万元（含已返还投资人7万元）、罗国权62.096853万元（含已返还投资人42.44万元），故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为挣取的提成减去已返还投资人的数额，不应以所在运营部吸收的总额计算，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退赔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提供的退还26名投资人58.6万元的证据中，经侦查机关核实，其中有朱密芳等11人不存在交易，存在交易人员有15人，合计退款42.44万元，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决追缴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所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2020）晋0109刑初17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1、被告人罗国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被告人崔天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2020）晋0109刑初173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罗国权犯罪所得人民币95523742元（包括直接吸收资金、挣取提成金额），已退还投资人人民币424400元，剩余犯罪所得人民币95099342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各投资人。被告人崔天虎犯罪所得人民币46778954元（包括直接吸收资金、挣取提成金额），已退还投资人人民币70000元，剩余犯罪所得人民币46708954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各投资人”。三、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国权犯罪所得人民币196568.53元、原审被告人崔天虎犯罪所得人民币73537.75元，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常家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