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22刑初168号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佳伟，绰号佳佳，女，199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江苏省启东市。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3日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浙江省十里坪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20年7月22日被长兴县公安局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力佳，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宿建磊，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伟，绰号“眼镜”，男，198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转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朱肖辰，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冉，别名“周炎”，男,199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现租住于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转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陆建平，浙江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钱晨杰，浙江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婷婷，曾用名李二娃，女，199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重庆市潼**，现租住于浙江省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转为取保候。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魏锋，浙江兴熙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部刑诉[2020]552号起诉书、长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姚佳伟、孙伟、王冉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李婷婷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2020年7月8日、2020年10月19日、2020年11月19日四次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期间，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4日申请延期审理，并于同年8月24日申请恢复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佳伟及其辩护人宿建磊、被告人孙伟及其辩护人朱肖辰、被告人王冉及其辩护人钱晨杰、被告人李婷婷及其辩护人魏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并予以当庭宣判。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姚佳伟伙同孙伟在长兴县雉城街道斗角村租赁多个房间并通过微信招揽嫖客，容留、介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所得嫖资由孙伟、姚佳伟和卖淫女按比例分配。期间姚佳伟个人非法获利至少3万元，孙伟个人非法获利至少3万元，两人共同非法获利至少6万元。二、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姚佳伟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为了继续获取介绍卖淫的收益，姚佳伟将自己用于招揽嫖客的手机交由王冉使用，并授意王冉继续使用该手机招揽嫖客从事介绍卖淫活动。2019年3月5日至3月22日，为分得卖淫收入，王冉将姚佳伟交给其用于招揽嫖客的手机交给李婷婷使用，伙同孙伟通过微信招揽嫖客从事介绍卖淫活动，李婷婷使用该手机上的两个微信号“心无所属”、“心有余悸”招揽嫖客从事介绍卖淫活动，所得嫖资由孙伟、王冉和卖淫女按比例分配。期间孙伟个人非法获利2.2万余元，王冉个人非法获利1.7万余元。该团伙容留、介绍卖淫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10日凌晨，经姚佳伟介绍，在长兴县雉城街道一租房内，卖淫女龙某颖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佘某彬发生一次性关系。2、2018年11月27日晚，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李某婷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钟某杰发生一次性关系。3、2019年2月27日晚，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房，卖淫女李某荣以500元的价格与嫖客戴某峰发生一次性交易。4、2019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周某敏以400元一次的价格与嫖客李某强发生一次性关系。5、2019年3月15日晚，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雉城街道天宏宾馆1029房间，卖淫女徐某存以500元的价格与嫖客孙某佼发生一次性关系。6、2019年3月16日晚，经李婷婷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徐某存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郭某发生一次性关系。7、2019年3月20日晚，经李婷婷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龙某颖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王某勇发生一次性关系。8、2019年3月20日晚，经李婷婷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龙某颖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王某发生一次性关系。9、2019年3月22日凌晨，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房××，卖淫女李某婷、李某荣以3000元的价格先后与嫖客史某伟、魏某有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姚佳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姚佳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佳伟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姚佳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姚佳伟因另案被逮捕，尽管其将招嫖所用手机交给被告人王冉，但被告人王冉、李婷婷是否使用该手机实施犯罪活动，由其自行决定，姚佳伟无需对二人后续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3、被告人姚佳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监狱服刑期间也表现良好。综上，其希望本院对被告人姚佳伟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金额与事实不符，其认为在本案中，其个人非法获利仅为3-3.5万之间，其和被告人姚佳伟、王冉共同非法获利在6-7万元之间。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伟构成介绍、容卖淫罪有异议，其认为本案被告人孙伟仅构成介绍卖淫罪。1、被告人孙伟及同案人租赁房屋的行为应当是作为介绍卖淫提供必要的条件，而该行为导致的客观事实（容留卖淫行为）应当为介绍卖淫罪所吸收。2、被告人孙伟此前无违法犯罪事实，系初犯、犯罪情节不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孙伟也已退出违法所得并具有坦白情节。3、对本案是否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情形，应当以各被告人个人违法所得进行计算与认定；4、被告人孙伟家庭条件不好，父母年迈，其系独子，配偶现因意外骨折，长期卧床，被告人孙伟在取保候审阶段亦表现良好。综上，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孙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冉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王冉主动到嘉善南站警务室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冉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冉未曾使用过招嫖的手机，其只是代同案人姚佳伟收取嫖资用于支付房租和其他费用，并没有直接参与到介绍卖淫中，起到的只是辅助作用；3、被告人王冉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王冉系初犯、偶犯、综上，其建议本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婷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婷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婷婷构成介绍卖淫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李婷婷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李婷婷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李婷婷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李婷婷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姚佳伟、孙伟在长兴县雉城街道斗角村租赁多个房间并通过微信招揽嫖客，先后容留、介绍卖淫女李某婷、徐某存、龙某颖、周某敏、李某荣从事卖淫活动，所得嫖资由孙伟、姚佳伟和卖淫女按比例分配。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姚佳伟因另案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为了继续获取介绍卖淫的收益，被告人姚佳伟将自己用于招揽嫖客的手机交由王冉使用，并授意王冉继续使用该手机招揽嫖客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后被告人王冉将姚佳伟交给其用于招揽嫖客的手机交给李婷婷使用，由被告人李婷婷实施招揽嫖客的行为，在此期间，被告人王冉还为卖淫女提供房租、避孕套购买费。后李婷婷使用该手机上的两个微信号“心无所属”、“心有余悸”招揽嫖客从事介绍卖淫活动，所得嫖资由孙伟、王冉和卖淫女按比例分配。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姚佳伟个人非法获利至少3万元，被告人孙伟个人非法获利至少3万元，两人共同非法获利至少6万元。2019年3月5日至3月22日期间，孙伟个人非法获利22000余元，王冉个人非法获利17000余元。该团伙容留、介绍卖淫经查证的部分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10日凌晨，经姚佳伟介绍，在长兴县雉城街道一租房内，卖淫女龙某颖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佘某彬发生一次性关系。2、2018年11月27日晚，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李某婷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钟某杰发生一次性关系。3、2019年2月27日晚，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房，卖淫女李某荣以500元的价格与嫖客戴某峰发生一次性交易。4、2019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周某敏以400元一次的价格与嫖客李某强发生一次性关系。5、2019年3月15日晚，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雉城街道天宏宾馆1029房间，卖淫女徐某存以500元的价格与嫖客孙某佼发生一次性关系。6、2019年3月16日晚，经李婷婷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徐某存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郭某发生一次性关系。7、2019年3月20日晚，经李婷婷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龙某颖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王某勇发生一次性关系。8、2019年3月20日晚，经李婷婷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村××号××房××，卖淫女龙某颖以400元的价格与嫖客王某发生一次性关系。9、2019年3月22日凌晨，经孙伟介绍，在长兴县××街道××房××，卖淫女李某婷、李某荣以3000元的价格先后与嫖客史某伟、魏某有发生性关系。另查明，被告人孙伟在本案审理期间，已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22000元。还查明，被告人姚佳伟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姚佳伟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刑期自2019年3月4日至2026年3月3日止。2020年7月24日，长兴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姚佳伟从浙江省十里坪监狱解回再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粉色ｖｉｖｏ手机2部、白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粉色美图手机1部；人口信息、归案经过、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周某敏、徐某存、龙某颖、李某荣、佘某彬、钟某杰、戴某峰、孙某佼、李某强、王某、史某伟、郭某、王某勇、孙某、曹某、申某、施某的证言；被告人姚佳伟、孙伟、王冉、李婷婷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照片、检查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一、关于被告人姚佳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佳伟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佳伟伙同被告人孙伟等利用微信联系嫖客，按比例获取非法利益，在本案中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姚佳伟是否需对其被羁押后，对被告人王冉、李婷婷参与部分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佳伟在被采取羁押措施时，为继续牟取非法利益，将其招揽嫖客，领取非法获利的手机交付给被告人王冉，并交代被告人王冉继续使用该手机从事介绍、容留卖淫活动，并通过被告人李婷婷予以协助，被告人姚佳伟应对2019年3月5日之后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应以各被告人个人非法获利予以认定本案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的问题。本案经审理查明，本案系多被告人结伙实施的共同犯罪行为，根据共同犯罪的基本理论及刑法中关于介绍、容留卖淫罪的规定，对是否认定“情节严重”，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全部非法获利进行考量，对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介绍卖淫罪而非介绍、容留卖淫罪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佳伟、孙伟、王冉实施共同犯罪期间，为方便卖淫女实施卖淫行为，替卖淫女租赁用于卖淫的租房，容留卖淫女实施卖淫行为，该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本案被告人孙伟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对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孙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伟的非法获利金额。根据在案的证据材料可以反映，被告人孙伟在2019年4月16日第三次讯问笔录中供述，“从2018年11月初到2019年3月初，我们平均一天做成三四笔生意肯定是有的，具体赚多少钱我说不准，我赚到3万元是有的，佳佳赚到跟我也差不多，3万元起码有的。”。被告人姚佳伟在2020年7月28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述，“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3月初，我差不多拿到了三万元的介绍费，眼镜应该也差不多拿到这么多钱。”。本案被告人姚佳伟、孙伟在讯问笔录中均已明确供述到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初期间，两被告人各自的非法获利为人民币3万元。根据微信转账记录反映的情况，可以查明，自2018年11月起至2019年3月3日，各卖淫女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微信红包的形式，转账给孙伟及姚佳伟的款项（包括被告人孙伟、姚佳伟个人微信账户及招嫖使用的微信账户）即使在扣除被告人孙伟、姚佳伟在讯问笔录中辩解的与各卖淫女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的金额，也已超过公诉机关现认定的非法获利6万元的金额。再者，根据被告人孙伟、姚佳伟与各卖淫女之间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方式款项交易往来的记录，从各卖淫女处打款给被告人孙伟、姚佳伟的金额再扣除被告人孙伟、姚佳伟打款给各卖淫女的金额，也已超过目前公诉机关认定的非法获利6万元的金额。现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孙伟、姚佳伟在讯问笔录中的供述来认定被告人孙伟、姚佳伟在2018年11月-2019年3月3日的非法获利，已作有利于被告人进行认定，对公诉机关现认定的2018年11月-2019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孙伟、姚佳伟各自非法获利3万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孙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孙伟个人账户和其使用的两个招嫖账户共收各卖淫女微信转账或红包共计人民币39000余元，扣除其转账给被告人王冉的17000余元，被告人孙伟个人非法获利也已超过22000余元，公诉机关根据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打款记录认定被告人孙伟、王冉在2019年3月5日-3月22日期间的非法获利，证据详实充分，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六、关于被告人王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冉系自首及从犯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冉系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投案，且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期间，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冉的行为与自首的构成要件不符，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冉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冉在本案中，将招嫖所用的手机转交给被告人李婷婷使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并向卖淫女提供房租费用及实施卖淫物品的费用，其在本案中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被告人李婷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婷婷系从犯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婷婷使用招嫖的手机联系嫖客，为卖淫女实施卖淫行为牵线搭桥，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佳伟、孙伟、王冉以营利为目的，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其中被告人姚佳伟、孙伟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婷婷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姚佳伟、王冉、李婷婷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伟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大部分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冉、李婷婷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佳伟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遗漏罪行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为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姚佳伟、孙伟、王冉、李婷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佳伟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与原有判决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9年9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孙伟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6年4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冉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婷婷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孙伟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2000元（已退缴至本院为22000元），追缴被告人姚佳伟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元，追缴被告人姚佳伟、王冉共同非法获利人民币17000元。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伟使用粉红色VIVO牌手机、白色VIVO手机各一部，被告人李婷婷使用的粉红色VIVO牌手机、粉红色美图牌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冉、李婷婷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烨审 判 员  陶菊华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臧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