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4民初5152号 原告：于欢欢，女，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林，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经济开发区西经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307769674K。 法定代表人：蔡建欢。 诉讼代表人：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温州海源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负责人：余建树。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信益，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誉，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于欢欢与被告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号铺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1日、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于欢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林、被告银号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信益、陈荣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于欢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壹号当铺《加盟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加盟费120000元、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0000元；3.确认上述款项为被告银号铺公司破产债权；4.被告承担本案有关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宣称“壹号当铺”是全国性网络当铺，打造首个P2C当铺平台，并在网上和线下进行特许经营加盟招商。2017年6月26日，银号铺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与原告草签一份壹号当铺《加盟合同》，并于同日向原告收取加盟定金20000元，后又于2017年8月11日收取加盟费100000元。2017年8月19日，银号铺公司和原告补签了正式的壹号当铺《加盟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右旗县级加盟商，其中合同第二条第2项约定：“壹号当铺”&“壹当壹铺”经营的模式特点：线上线下结合、典当服务与保险融合、绝当品以物易物或二次抵押、一对一服务；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甲方（原告）应支付乙方加盟费60000元；合同加盟期为长期。上述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租赁铺面并进行了装修。原告加盟后，被告一直未提供运营资金等加盟合同约定的义务，将原告移出微信业务群，后又停止运营线上网站等，停止营业，且被告未获典当经营许可。2019年11月20日，法院受理了被告银号铺公司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4月14日，原告对本案进行破产债权申报，后管理人一直未作出处理。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签订《加盟合同》存在欺诈行为，后又未履行义务停止营业，导致合同实际无法履行。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银号铺公司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涉案合同已经于2020年1月20日视为解除；2.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缴纳加盟费，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系原告违约，故违约金及经济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且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依据；3.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被告未提供运营资金等系欺诈行为与事实不符，就合作方式而言，被告经营模式为提供典当居间介绍业务，并非提供运营资金，不需要经营许可证，相关事实已经另案判决确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身份证、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快递记录、邮箱记录、债权申报登记表、不予确认通知书、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加盟合同及收据，拟证明双方存在加盟合同关系及约定，被告收取原告加盟费的事实。被告对加盟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付款金额、支付账户均与加盟合同约定不一致；对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收据上签收人身份不明，20000元定金收据仅有原告签字，没有公司负责人及财务人员签字。本院认为，被告对加盟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存在加盟合同关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收据因没有被告及其分公司盖章确认，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林某的证言也无法证明签收人林某系被告或其市级加盟商工作人员，原告亦未提交相应支付凭证予以佐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是否已履行缴纳加盟费的义务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评析。 2.原告提供的《创意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收据、商品房租赁协议、房屋产权证、税收完税证明、收据、押金收据、银行流水、购买及转账记录等，拟证明原告因合同投入加盟店装修支出的情况及房屋租金支出情况。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部分收据只有原告签字没有收款人签字或盖章，且均没有转账记录等支付凭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租赁店面并进行了装修的事实，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原告的损失。 3.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停止营业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山西地区的群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被告停止营业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以确认。 4.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记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已经通过分公司收取加盟费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录音来源及形成时间不明，询问内容有诱导性，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且内容也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以确认。 5.原告提供的招商手册、营业执照、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拟证明被告故意隐瞒未经许可虚构典当经营的事实。被告认为其不存在欺诈行为，该事实已经另案判决认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以确认。 6.原告提供的授权证书拟证明原告加盟的事实。被告认可加盟事实，但认为原告未履行支付加盟费的合同义务。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被告已于2017年9月5日授权原告于欢欢加盟成为加盟商，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7.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赣州市商务局通知，拟证明被告非法经营的事实。被告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确认。 8.原告提供的牌匾核准材料，拟证明原告制作牌匾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加盟的事实，对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9.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记录）、支付宝账户、微信聊天记录、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拟证明原告支付加盟费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录音存在诱导，聊天记录无法证明聊天对象为林某及其系呼和浩特分公司财务人员的事实，聊天记录与证明内容矛盾，均无法证明原告待证事实。本院认为，即使与原告通话的对象是王浩然（原银号铺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浩然表示对原告缴纳加盟费120000元的事情不清楚，故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以确认。 10.原告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拟证明原告支付加盟费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动产并非登记在原告名下，且款项来源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确认。 11.经原告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交纳加盟费120000元的情况。原告认为上述证人证言符合证据三性，能够反映当时缴纳加盟费时的真实情况，证明原告支付加盟费的事实；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林某并非公司的财务人员，出具收据不符合常理，且从内容上看证人无法清楚陈述20000元定金的缴纳情况，内容具有间接性，且判决结果可能与证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备证据能力。本院认为，证人并非银号铺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向原告出具收据不具有法律效力，无法证明原告已交纳加盟费120000元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以确认。 经过对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认证并结合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银号铺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蔡建欢。2017年4月17日成立银号铺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浩然，2018年4月10日变更为高长双。2017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银号铺公司签订“壹号当铺”《加盟合同》【该合同已被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民终597号认定为合法有效】，就原告加盟被告共同经营“壹号当铺”项目的具体事项作了约定。第4.2条约定原告应支付被告加盟费60000元，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一次付清。第4.3条约定原告未按上述约定的日期足额支付加盟费的，被告有权取消原告的加盟资格；原告已经支付的加盟费，被告有权予以没收。第4.4条约定，原告未按约足额缴纳加盟费的，严禁在壹号当铺网站上线运营或以壹号当铺的名义开展营业活动。第4.5条约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及公司总部银行账户。第5.2条约定原告为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地区的县级加盟商；第7.4条约定若为市级、县级加盟商，是否设立线下体验店由原告自行决定，线下体验店的门面以及装修、布局等，根据被告统一要求操办……。第8.3约定县级加盟商未实际开展业务的（即没有取得至少一笔业务收入），被告可以解除本合同，取消原告加盟商资格。相应退还部分加盟费，标准如下：加盟时间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不超过3个月的，退还50%；3个月至6个月的，退还30%；6个月至12个月的退还10%；超过12个月的，不再退还。第10.4条约定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并赔偿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租赁店面并进行了装修，并于2017年10月25日注册成立银号铺公司新巴尔虎右旗分公司。原告陈述于2018年起未进行经营。 另查明，申请人王龙以被申请人银号铺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本院提出破产清算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裁定受理王龙对被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温州海源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原告在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普通债权300000元，管理人于2019年12月25日召开的银号铺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上对该债权不予确认。后原告又于2020年4月补充申报普通债权460000元，管理人复函不予确认，原告遂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再查明，原告于欢欢因不服（2018）浙0304民初6021号民事判决，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浙03民终字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又因不服（2019）浙03民终字597号民事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9）浙民申45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于欢欢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壹号当铺”《加盟合同》已被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为合法有效，因此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 一、关于原告要求解除案涉合同问题。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案涉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实际无法履行合同，故其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之日合同解除。被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合同于2020年1月20日解除。本院认为，被告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被债权人申请破产而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之规定，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的，视为解除合同。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裁定受理银号铺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未通知原告继续履行合同，应视原、被告签订的“壹号当铺”《加盟合同》于2020年1月20日解除。而原告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赣州市商务局通知等均无法证明被告有停止营业或非法经营的情形导致其实际无法履行合同。故对原告主张其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之日解除合同，本院不予以支持。 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加盟费120000元并确认该笔费用为破产债权问题。原告认为其已缴纳120000元加盟费，有被告呼伦贝尔分公司财务林某出具收据一份予以证实，现被告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应确认原告享有债权12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缴纳加盟费，应予以驳回原告之诉请。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收据及证人证言虽无法证明原告已经缴纳120000元加盟费的事实，但按照加盟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被告加盟费60000元，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一次付清。若原告未按上述约定的日期足额支付加盟费的，被告有权取消原告的加盟资格，原告未按约足额缴纳加盟费的，严禁在壹号当铺网站上线运营或以壹号当铺的名义开展营业活动。而结合被告于2017年9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授权证书》以及原告于2017年10月25日注册成立银号铺公司新巴尔虎右旗分公司并通过壹号当铺网站进行线上运营操作等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已向被告缴纳加盟费60000元的事实。虽然原告称该加盟合同系其签字后寄回被告公司盖章，合同中约定的加盟费“60000元”系被告事后填写，实际支付加盟费为120000元，但原告在收到被告加盖公章的合同后并未就加盟费金额提出异议，视为其认可加盟金额为6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已缴纳加盟费12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60000元。被告虽抗辩称未收取原告任何加盟费，但其于合同约定的缴纳加盟费期限届满后，向原告出具《授权证书》授权原告成为其加盟商，以其行为认可原告已经履行缴纳合同约定的加盟费的事实，故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虽在加盟后未成功完成任何业务，但被告并未依据合同约定而行使解除权，故被告亦不能以此为由而没收加盟费。现案涉合同因被告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而法定解除，被告占有原告缴纳的加盟费无合法依据，系无权占用，应予以返还，现原告要求确认该笔费用为破产债权，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违约金200000元、经济损失180000元，并确认为破产债权问题。首先，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依据；其次，按照破产法相关规定，债务人进行破产清算程序后，管理人行使合同解除权后而造成相对方损失的，债权以实际损失为计算原则，违约金不作为破产债权。因此原告将违约金作为破产债权，无法律依据；最后，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作为县级加盟商，是否设立线下体验店由原告自行决定，被告并未要求原告装修门面。另外按照原告陈述其于2018年起已未经营，而被告于2020年进入破产清算。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因被告解除合同而造成其经济损失180000元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 原告虽基于同一事实先后申报债权，但其申报时依据的请求权基础发生变更，故对于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于欢欢对被告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60000元； 二、驳回原告于欢欢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原告于欢欢负担3872元，由被告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何晓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黄千格 代书记员 卢冠锴 ? 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 第五十三条：管理人或者债务人依照本法规定解除合同的，对方当事人以因合同解除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请求权申报债权。 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 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 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一百一十三条：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 （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 （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 （三）普通破产债权。 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 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 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 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 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 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 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