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辉，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维展，男，195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市。系上诉人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隆承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金海创业大厦**。法定代表人：于海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军，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辉因与被上诉人烟台隆承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承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4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严重违约，对承运物品损失负有全部过错，应当自负其责，也应承担对承运物品造成的价格下跌损失之扩大损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挂靠合同，怠于履行代理处理义务，造成了与货主官司败诉，进行赔偿。事故经过：上诉人于2015年7月19日驾驶鲁Fw0509重型半挂车由莱阳出发至广州。途经宁淮高速盱眙服务区发生事故，把车头气管碰坏不能行驶，交警通知互通公司拖车，由驾驶员曹桂荣驾驶苏Ｈ×××**重型专项拖车，拖至沿宁连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往连云港方向180米处。因操作不当，致所驾驶的苏Ｈ×××**拖车和被拖的鲁Fw0509半挂牵引车和鲁Ｙ×××**号重型集装箱挂车拖入沟中侧翻。交通事故认定为苏Ｈ×××**号重型拖车负事故全部责任，许辉无责。当天上诉人电话联系货主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由于车辆严重损坏，无法将货运到广州。第二天，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派两名人员到淮安互通公司协商，互通公司负责人王经理对恒润食品公司两名人员讲，对货物鉴定损失赔偿，并将没损坏的部分由互通公司联系车辆送往广州，当时货主同意了。等车辆联系好后就联系不上货主了，互通公司把货物苹果存入冷库，几天后，货主说，不要货。又过几天，上诉人发律师函给货主，也无果。2015年9月16日，货主起诉上诉人许辉和被上诉人于海涛，2015年9月23日，莱阳法院法官唐希彬电话和上诉人协商协助货主去淮安把苹果提出。后货主把苹果提出并处理。货主在庭审后才去处理苹果，且没做任何损失鉴定，行为构成诈骗。又过了些日子，法官唐希彬电话通知上诉人去开庭，货主提出让上诉人赔偿货物损失228157.20元，上诉人说不同意，货物完好无损，货主将货物提出处理。货主迟迟不解决，造成的时间差价损失是货主一手造成的，由货主自负。运输合同上也没有标有货物价值，处理货物也没有商品相关部门定损，退一万步说，就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的货物损失，也得由拖车公司赔偿。上诉人应当赔偿损失，因为事故不是上诉人造成的。2017年3月17日，上诉人接到莱阳法院对上诉人许辉作出的撤诉。2020年5月接到蓬莱法院传票，隆承公司把上诉人许辉告上法庭，运输货物合同赔偿和集装箱保险的修车款货物赔偿判决书下达快三年，被上诉人也不通知上诉人，自作主张应付判决，违背挂靠合同。被上诉人不是运输合同当事人，没有第一手资料，也不举证。造成了赔偿应由被上诉人自负。2020年5月，上诉人去莱阳法院，去调庭审记录，根本没有上诉人和货主达成赔偿协议。集装箱是上诉人自己全款支付的，不存在垫付，因为全款是95000元，是付了全款才能给收款收据，如果上诉人欠款，应打欠条，在没有任何欠据下，不能仅凭第三方的证明就认定欠款事实。退一步说，真的欠了，也过了诉讼期，法院也不应该支持欠款。关于车辆保险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挂靠合同只签订一年，于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签订合同，当日也预交了5000元押金，合同已标明。过了合同期，被上诉人没有权利和任务给缴2016年和2017年保险，被上诉人主张保险费过了诉讼时效。2015年以后的挂靠合同没双方签字是无效的，2016年上诉人要过户，隆承公司一直拖着不办。被上诉人隆承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许辉与被上诉人隆承公司签订挂靠合同，上诉人将车辆挂靠在被上诉人处。挂靠合同第五条约定，许辉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发生交通事故后，由上诉人许辉负责并处理，并且因此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中交通事故后，上诉人怠于处理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被第三方起诉，被上诉人竭力应诉第三方，但经一审二审后，被上诉人承担了第三方三十多万元的损失，上诉人不闻不问，被上诉人经济困难，被申请执行列为黑名单，并承担了两万多元的利息、诉讼费、执行费等损失。该损失均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二、关于垫付集装箱款项一事，集装箱卖方已经出具证明，证明被上诉人垫付集装箱款事宜，上诉人认为第三方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应当提供证据。该垫付款不存在过诉讼时效一说。三、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两年保险费的证据确凿。保险单原件在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缴纳保费的小票也在被上诉人处，足以证明垫付保险费事实。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挂靠合同后，上诉人只缴纳一年挂靠费，以后再未缴纳，并且还将车辆挂靠在被上诉人处，以被上诉人名义对外进行经营。被上诉人一直为此承担相应风险。原审原告隆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损失340220.4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挂靠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实其主张，依法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双方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的货车挂靠合同一份；2、2019年9月9日王建军出具书面证明一份，内容：鲁Ｆ×××**鲁Ｙ×××**车的实际车主是许辉，该车挂靠在隆承公司名下。当时许辉在我处定制的鲁Ｙ×××**车集装箱冷柜，因许辉资金不够，隆承公司帮许辉垫付集装箱冷柜款20000元；3、2016年6月6日、2017年6月6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单两份，保险单上的被保险人为原告隆承公司；4、(2015)莱阳商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6民终298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5、(2017)桂0311民初3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6、于海涛付给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1052元的转账证明一份；7、原告隆承公司向莱阳市人民法院提交的货物损失鉴定申请书一份，申请莱阳市人民法院委托有资质的价格评估机构对标的2015年7月18日扣减残值的损失价格进行鉴定。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制作集装箱、冷柜的费用95000元是由被告支付，不是原告垫付；对证据3没有异议，但保险费用是被告支付，因车辆挂靠在原告处，原告掌握该保险单，并不等于原告支付保险费，且保险单系复印件；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是错误的，且是原告越权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合法权益，原告并没有按照判决书向胜诉方进行赔偿，没有获得追偿权；对证据5没有异议，判决书中没有要求原告承担任何责任；对证据6有异议，因判决书中没有判令于海涛或原告承担任何责任，此汇款没有依据，在转账头中写明被上诉方，该案双方均没有上诉，因此不会产生被上诉方；对证据7有异议，因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被告也不知道是否是真正申请，在该事件诉讼前就应申请鉴定，在诉讼时已经特别晚，因苹果是不耐储存、容易腐烂，稍微延迟就会扩大损失。原告在法院第二次庭审中为证实其主张，继续提交如下证据：1、烟台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6日的证明一份及烟台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了2万元的集装箱款；2、莱阳市人民法院和解协议、结案告知书一份，莱阳市人民法院出具的3322元执行费专用票据一份，莱阳市人民法院出具的付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执行款134971元、受理费6500元的结算票据一份；3、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3日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用于证明原告通过于海涛汇给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判决书款项8万元、通过徐坤汇给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判决书款项25000元，合计105000元，结合证据2、3，原告共付给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赔偿款及诉讼费、执行费、二审上诉费用合计254873元；4、原告通过林吉奎中国工商银行62×××67账号于2016年6月6日为被告车辆交付2016年保险费13172.86元、于2017年6月6日为被告车辆交付2017年保险费13858.37元的银行转账小票及2016年、2017年被告车辆的保险单、林吉奎出具的证明一份。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的证明有异议，集装箱的费用95000元都是被告支付，上次庭审中被告已经将票据提交，不存在他人垫付，对营业执照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结案通知书、执行票据、结算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诉讼费是由莱阳法院、烟台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由原告承担的费用，不应由本案被告承担，另由于本案原告怠为履行判决而产生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25196元不应由本案被告承担；对证据2中的和解协议与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上述意见；对证据4不认可，实际上保险费是由许辉个人缴纳，无法确认小票交款与被告车辆相关，对保险单在原告处存有是正常的，因为该车辆一直挂靠在原告名下，原告根据挂靠协议存有保险单，但不能确认是原告为被告车辆缴纳保险。被告为证实其主张，依法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函一份；2、(2015)莱阳商初字第807-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2017年3月17日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撤回对许辉的起诉；3、烟台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原告隆承公司交集装箱款95000元；4、烟台盛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一张，标明收到许辉(刘志文)续保押金3000元，用于证明被告支付的保险费；5、维修费收条一张，内容今收到修理费预付款80000元，证明车辆维修费是被告支付。原告质证意见：证据1是第三方给被告发放的，要求被告处理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也在庭审中释明车辆由其经营管理，原告并不参与经营管理，因此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被告进行处理；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我方落实，该95000元中的20000元是由原告支付给该集装箱公司，该公司负责人已经向我方出具证据证实其中2万元是由原告支付；对证据4显示的费用是3000元，与这两年的保费相差甚远；对证据5真实性需庭后落实，落实后再予以质证。综上，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法院庭审调查，一审法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原告隆承公司为货物专用运输企业，被告经朋友介绍将车辆挂靠在原告处。2015年6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货车挂靠合同，约定：由乙方出资购置中国重汽T7车辆，车号为鲁Ｆ×××**车号为鲁Ｙ×××**，挂靠在甲方从事运输业务，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甲方以公司名义为乙方办理营运手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车辆行驶证的车主为甲方，而实际产权属于乙方，乙方向甲方每月上缴200元挂靠费。甲方代乙方办理车辆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将上述保险费用于原保险合同到期十五日前交由甲方办理续保手续。车辆在经营中，因发生交通事故、运输合同纠纷、劳务纠纷等，一切由乙方负责并处理。甲方可在乙方请求下协助乙方处理纠纷，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后原告按照约定将被告购买车辆的行驶证登记至原告名下，车号为鲁Ｆ×××**，挂车号为鲁Ｙ×××**，该车辆实际由被告管理使用。挂靠合同到期后，被告仍继续将车辆挂靠在原告隆承公司名下经营至今。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原告并要求被告支付自签订挂靠合同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挂靠费9400元。2015年7月18日，被告许辉驾驶该车辆向广州运输水果，行至长深高速1926KM+300M处，因操作不当致所驾车辆撞到高速公路护栏，造成车辆及护栏受损，许辉负事故全部责任。许辉车辆装运水果为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的水果，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以运输合同为案由向莱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隆承公司、许辉承担赔偿责任。后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撤回对被告许辉的诉讼，只要求隆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莱阳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7日出具(2015)莱阳商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隆承公司赔偿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228157.20元。隆承公司代理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出具(2017)鲁06民终298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莱阳市人民法院的判决。因隆承公司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向莱阳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隆承公司与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共计付给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239971元，并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6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80元、执行费3322元。被告对垫付数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诉讼费、执行费是由莱阳法院、烟台中院判决确认由原告承担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由于原告怠为履行判决而产生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亦不应由被告承担。且双方在挂靠合同中约定原告协助被告处理纠纷，但在莱阳法院和烟台中院案件处理过程中原告完全取代了被告的地位，没有如实提出抗辩要求而致使损失的过错归咎于被告，认为原告违反合同约定，且有重大过错。双方争执的垫付集装箱款问题：原告称，被告车辆集装箱由烟台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安装，安装费用共计95000元，付款时因被告差款20000元，该款由原告为其垫付。原告提交了烟台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建军出具的证明，内容：鲁Ｆ×××**鲁Ｙ×××**车的实际车主是许辉，该车挂靠在隆承公司名下。当时许辉在本单位定制的鲁Ｙ×××**车集装箱冷柜，因许辉资金不够，隆承公司帮许辉垫付集装箱冷柜款20000元，本单位出具95000元的收据，该95000元包含隆承公司为许辉垫付的20000元。该公司负责人王建军亦在该证明上签字。被告认可车辆集装箱在烟台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安装，但称集装箱款均由被告支付，提交的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上也标明收到集装箱款95000元，但坚持该款系由被告许辉全部交付，不存在他人垫付。双方争执的2016年、2017年保险费用由谁交纳问题。原告称，鲁Ｆ×××**鲁Ｙ×××**车2016年、2017年两年的保险费用系原告为被告垫付。原告因此提交2016年6月6日、2017年6月6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单两份、林吉奎中国工商银行62×××67账号于2016年6月6日、2017年6月6日为被告车辆交付保险费的银行转账小票及2016年、2017年被告车辆的保险单、林吉奎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隆承公司委托我支付的许辉挂靠在隆承公司名下的鲁Ｆ×××**鲁Ｙ×××**车保险费转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名下，该车辆保险费分别于2016年6月6日支付13172.86元、2017年6月6日支付13858.37元，合计27031.23元，该费用是隆承公司为许辉垫付的。被告提交烟台盛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一张，标明收到许辉(刘志文)续保押金3000元，证明被告交纳车辆保险费。并称2016年、2017年的保险费系许辉现金交纳，但未向本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保险费用的交纳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货车挂靠合同，允许被告许辉将鲁Ｆ×××**鲁Ｙ×××**车挂靠在原告隆承公司处，被告许辉实际经营该车辆。该挂靠合同为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合同到期后，双方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现双方均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货车挂靠合同，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隆承公司代办理车辆保险，费用由许辉承担。同时约定：车辆在经营中，因发生交通事故、运输合同等，一切由许辉负责并处理，原告隆承公司可在许辉请求下协助许辉处理赔偿，所发生的费用由许辉承担。根据合同约定，法院可以认定，鲁Ｆ×××**鲁Ｙ×××**车的保险费用及因该车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许辉承担。原告为被告垫付后，依法享有追偿权。本案原告提起的为追偿权诉讼，原告追要挂靠费9400元与其主张的追偿权诉讼，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对于双方争执的集装箱费用，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车辆的集装箱由烟台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安装，该公司出具的收据上亦标明于2015年6月18日收到隆承公司集装箱款95000元。该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证明称因许辉资金不够，原告隆承公司帮许辉垫付集装箱款20000元，该95000元包含原告隆承公司为许辉垫付的20000元。现被告许辉虽对原告垫付20000元集装箱款不予认可，但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推翻烟台天成集装箱有限公司的证明，故法院对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认可。原告隆承公司为被告许辉垫付集装箱款20000元，依法享有向被告许辉追偿的权利。对于双方争执的保险费问题，从原告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鲁Ｆ×××**鲁Ｙ×××**车的保险单据可看出，该车2016年度保险费用13172.86元于2016年6月6日交纳，2017年保险费用13858.37元于2017年6月6日交纳。被告许辉虽对原告垫付2016年、2017年垫付保险费用不认可，并称上述费用系其以现金方式支付，但未向法院提交其交付2016年、2017年保险费用的交款证明，法院对被告许辉的主张不予支持。鲁Ｆ×××**鲁Ｙ×××**车2016年、2017年的保险费用由原告交付，原告依法享有向被告许辉追偿的权利。对于原告付给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问题，法院认为，莱阳法院在处理该起事故过程中，应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申请，撤回对许辉的诉讼，致使许辉无法参与该案的审理，此为莱阳法院的职务行为，非原告隆承公司能够避免。而隆承公司在该起案件审理过程中，已尽到了作为被告的义务，并在莱阳法院判决结果出具后，又向烟台中院提起上诉，原告隆承公司已尽到了法定注意义务，该判决结果亦非隆承公司所能决定。被告虽称原告在处理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因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且法院经审查亦未发现原告存在重大过错，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在烟台中院出具裁决结果后，与莱阳恒润食品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履行了法院判决的还款义务后，依法享有向被告许辉追偿的权利。追偿范围应为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赔偿数额、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案件受理费。原告主张的执行期间的利息、执行费用不属于追偿范围，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为被告许辉垫付的款项，被告许辉应予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九十三条，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5日判决：一、解除原告烟台隆承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许辉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的货车挂靠合同；二、被告许辉返还原告烟台隆承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垫付款共计298582.2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烟台隆承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许辉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4元(原告预交3202元)，由原告负担625元，由被告负担5779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2015年6月16日签订的货车挂靠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该合同到期后没有及时解除，双方仍受该挂靠合同约束。一审期间，双方同意解除挂靠合同，一审法院依法解除正确、合法。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集装箱款20000元及2016年、2017年保险费用等款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予以偿付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没有垫付20000元集装箱款，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保险费用的追偿已过诉讼时效，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追偿的苹果赔偿款问题，结合已生效法律文书，一审法院进行了全面、透彻的分析、审查，所作认定公正、合法，有理有据，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严重违约，对承运苹果损失负有全部过错，应当自负其责，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也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许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79元，由上诉人许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