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3刑终279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玲，女，1991年8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户籍地及住址宝鸡市陈仓区，2020年2月1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侃祥、杨婉莉，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生于1963年8月6日，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宝鸡市陈仓区，系被害人王某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女，生于1966年11月2日，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宝鸡市陈仓区，系被害人王某乙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陈仓支公司。住所地：宝鸡市陈仓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4052101129D。 负责人张明礼，任公司经理。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玲犯交通肇事罪并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九日作出（2020）陕0304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军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玲，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3日1时40分许，被告人李军玲酒后驾驶陕CXXX**号小型轿车（车内乘坐王某乙、马某某），沿陈仓区XX镇XX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陈仓区佳苑新城小区路段时，被害人王某乙从副驾驶位置向后排翻越时，李军玲驾驶的车辆与道路北侧的供电铁塔及警示桩、树木、路灯杆依次发生碰撞，王某乙、马某某被抛出车外，致李军玲、王某乙、马某某受伤，车辆受损。后周围群众报警，被告人李军玲在现场等候，被害人王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陕西省宝鸡市XX中心鉴定，被告人李军玲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74.06mg/100ml；被害人王某乙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23.39mg/100ml；马某某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47.76mg/100ml。经陕西省宝鸡市XX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王某乙系遭受强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宝鸡市公安XX队XX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军玲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交通事故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乘坐人王某乙影响驾驶人安全驾驶，是造成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坐人马某某无责任。 还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7416.78元，死亡赔偿金721960元（36098元/年×20年），丧葬费37496.50元（74993元÷12×6月），误工费6000元，共计782873.28元；事发后被告人李军玲垫付被害人王某乙抢救费、医疗费、丧葬费等共计75000元，庭审后主动交纳赔偿款20万元；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系被告人李军玲所有，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陈仓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限均从2018年9月30日0时始至2019年9月29日24时止。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军玲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军玲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军玲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军玲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审理中自愿缴纳赔偿款20万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李军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王某丙是事故车辆乘坐人，但事故发生时，王某乙被甩出车外，造成死亡，其身份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下人员，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第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陈仓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赔偿。由于被告人李军玲系饮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对乘车人及第三人的损害不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陈仓支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的辩称意见符合法律及合同约定，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主张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结合案件事实，酌定按4人每人每天150元，10天计算较为妥当，以6000元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未满国家规定的职工退休年龄，即男60周岁、女55周岁，也未失去劳动能力，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的辩称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事故系被告人李军玲、被害人王某乙及马某某饮酒后乘车过程中发生，事故发生前，被害人王某乙、马某某对被告人酒后驾车是明知；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被害人王某乙从副驾驶向后排翻越时，影响到被告人李军玲的驾驶；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李军玲承担60%的事故责任；被害人王某乙承担40%的事故责任较为妥当。综上，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陈仓支公司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120000元，不足部分即662873.28元，由被告人李军玲赔偿397723.97元（662873.28元×60%），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自行承担265149.31元（662873.28-397723.97），扣除被告人李军玲已经赔偿的275000元，被告人李军玲还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赔偿损失122723.97元。综上，经委托评估，被告人李军玲适宜社区矫正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军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陈仓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经济损失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李军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经济损失三十九万七千七百二十三元九角七分，扣除已经支付的二十七万五千元，还应赔偿一十二万二千七百二十三元九角七分（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李军玲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故发生原因和责任的事实不清，马某某、王某乙对事故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2、原审判决在民事部分未考虑马某某的责任，导致李军玲超出其责任份额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军玲犯交通肇事罪并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接警记录证明，2019年7月3日1时43分许，有人报警称，XX路XX镇路段，一辆比亚迪车辆发生事故，致人员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李军玲在现场被抓获。7月4日，被害人王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申请书、保证人身份证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20年2月10日原审被告人李军玲被取采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3、肇事现场勘察表及照片证明，肇事地点位于宝鸡市XX路XX苑XX小区路段及事故现场状况。 4、驾驶证、行驶证证明，原审被告人李军玲准驾车型是C1，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系被告人李军玲所有。 5、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委托书、血醇检验报告及鉴定结论告知书证明，原审被告人李军玲血液乙醇含量74.06mg/100ml，被害人王某乙血液乙醇含量123.39mg/100ml，马某某血液乙醇含量47.76mg/100ml，鉴定结论已送达双方当事人。 6、鉴定委托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告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2019年7月18日经法医鉴定，王某乙系遭受强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陈仓区XX镇XX村委会土葬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王某乙于2019年7月4日死亡，7月10日进行了土葬，7月31日户口被注销。 8、机动车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鉴定结论告知书证明，2019年7月19日，经陕西宝鸡震鑫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确定事故发生成因为：2019年7月3日凌晨1点40分许，被告人李军玲驾驶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沿陈仓区XX镇XX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陈仓区佳苑新城小区路段时，车内乘坐人王某乙（副驾驶位置）与马某某（后排位置）发生争吵，李军玲并未及时靠边停车，两乘坐人争吵干扰到李军玲正常驾驶，导致车辆驶入左侧车道与道路北侧铁塔发生碰撞（根据对该车勘查，发现左后门锁块与锁某某处于闭合状态，左后门碰撞瞬间处于闭合状态），碰撞导致小轿车左后车门与车体分离，后排坐垫刮碰抛出车外。由于王某乙与马某某事故发生时两人均未系安全带，导致王某乙和马某某被抛出车外，造成道路交通事故。鉴定意见：1、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转向技术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2、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车前大灯灯光明亮，前部左右转向灯光指示明确；3、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两前轮制动盘与制动摩擦片间隙符合GB18344-2016《汽车维护、检测、诊断技术规范》标准规定，两后轮脱落，制动装置损坏，其技术性能无法鉴定；4、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事故时瞬时车速78.9km/h。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9、宝鸡市公安XX队XX大队宝公交陈重认字第202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认定当事人李军玲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乘车人王某乙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马某某无责任。认定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 10、交通事故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凭证证明，事发后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及驾驶证、行驶证被扣押及发还的事实。 11、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商业保险单证明，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陈仓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限均从2018年9月30日0时始至2019年9月29日24时止。 1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他系陕西宝鸡震鑫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所长。他与同事高某某、黄某某、李某乙与交警队干警一起参与该事故现场及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勘验三次，该车发生事故时是处于闭合状态，如果车门处于打开状态的话，就不会把车门的锁块与锁某某一起从车体上分离，排除了事故发生时该车门打开的可能。后他们鉴定所出具了车辆鉴定结论。 13、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2日晚上，他和李军玲、王某乙在宝鸡市陈仓区XX店路口附近吃饭，期间，每个人都喝了二、三瓶啤酒。饭后李军玲和王某乙驾车回家，他在路边等车。后来李军玲驾车和王某乙一起返回，拉上他去蔡家坡。王某乙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坐在后排右侧位置。车辆走的是渭河堤路，他感觉车速很快，车开着音乐，李军玲感觉很兴奋，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在空中摇晃。中途他们停了一次车，在车上商量去蔡家坡的事情。后来李军玲继续开车，行驶途中，王某乙解开安全带，右脚伸到后排踩到后排地板上，左脚踩在副驾驶座位上面，肚子贴着副驾驶座位靠背的侧面，背朝着李军玲向后排翻的，当时李军玲也没有制止王某乙，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王某乙翻到后排还没有坐下就发生了事故。当时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当他醒来时，在路面躺着，感觉自己吸不上气，后来谁打开手电，他看见王某乙在他西边头朝北脚朝南躺着，李军玲一直打电话。因为他不想去蔡家坡，王某乙翻到后排是想劝他去蔡家坡。事故发生时，车门、车窗都是关闭的，因为他在车内向外观望时，有玻璃隔着，没有感觉到有吹风的感觉。他和王某乙是从车辆的左后车门甩出去的，王某乙先摔出去的，他后摔出去的，他是后来从现场两人的位置知道的。 14、原审被告人李军玲供述，2019年7月1日晚上，她和王某乙、马某某在陈仓区XX店XX村附近吃饭。期间她喝了三四瓶啤酒，王某乙和马某某喝了四五瓶啤酒，后她开车回家了。不久王某乙叫她去虢镇唱歌，她当时要求乘坐出租车去，王某乙就说她喝得不多，开车没事，她就把车开上了，在原先吃饭地方把马某某也接上，朝虢镇方向开。当时王某乙在副驾驶位置坐着，马某某在后排中间位置坐着。途中王某乙和马某某一直吵架。因为害怕交警查酒驾，就在千河桥头东转到河堤路上向东开，后来王某乙和马某某又吵架了，她没有理继续向前开，XX镇XX苑XX城后面河堤上的时候，大概凌晨一二点左右，马某某说他要跳车，当时车门是不是打开了她没有在意，王某乙一听急了，就从副驾驶位置背对着她向后面马某某坐的位置左侧跨过去，在王某乙向后跨的过程中将她的右胳膊撞了一下，方向盘跑偏了，导致她驾驶的XX路XX路北边撞倒一个铁塔上，又撞到旁边的一棵树后车就停马路中间，她当时系安全带，只是右胳膊受了点皮外伤。她怕车爆炸，下车查看，发现车的左侧车门不见了，马某某和王某乙不在车上，她向路人求救，让路人帮她拨打120和110电话。马某某在离车不远的北侧路边躺着，说自己没有事，只是起不来。在车的前方二、三米远地方，王某乙在地上躺着，头上流了一大滩血，说自己头疼，后120急救车把她和马某某、王某乙拉走了。7月4日下午，交警告诉她王某乙死了。事发后她向王某乙家属支付了75000元，其中丧葬费33000元。一次性赔偿她拿不出来，愿意分期给王某乙家属赔偿。 15、领条证明，2019年7月12日，原审被告人李军玲向被害人王某乙家属支付安葬费33000元。 16、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身份证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起诉主体适格及家庭成员情况。被告人李军玲有完全行为能力，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7、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证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王某乙在医院救治花费情况。 18、宝鸡市凯益祥工贸有限公司误工证明、陕西志德盛泰商贸股份有限公司误工证明证明，被害人王某丁个哥哥因处理交通事故误工损失情况。 19、宝鸡市陈仓区XX镇XX村委会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生育二子一女。 以上证据，经一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玲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李军玲在事故发生后能够积极抢救伤者，明知他人报警依然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军玲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康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陈仓支公司，系肇事车辆陕CXXX**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李军玲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故发生原因和责任的事实不清，马某某、王某乙对事故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原审判决在民事部分未考虑马某某的责任，导致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份额超出了应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大量在案证据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上诉人李军玲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交通事故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乘坐人王某乙影响驾驶人安全驾驶，是造成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坐人马某某无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具体案件事实确定的民事赔偿责任和赔偿份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柏素兰 审 判 员 曹维丽 审 判 员 吕 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宫 雪 书 记 员 杨紫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