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志云，男，195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广灵二路******。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晓云，女，195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住上海市虹口区广灵二路******v>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云(系姜晓云丈夫)，住上海市虹口区广灵二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名品商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秣陵路**。法定代表人：郑文超，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等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秣陵路****/div>法定代表人：忻灵渊，董事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沛阳，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华，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志云、姜晓云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名品商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品公司”)、上海等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等一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52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志云、姜晓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唐志云、姜晓云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认定唐志云、姜晓云与名品公司、等一公司4次履行合同的事实。名品公司在2016年9月1日交付给唐志云、姜晓云和三楼、四楼所有业主一个季度的定金兼租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846.49元，唐志云、姜晓云接收了定金兼租金，双方已履行《合作经营合同》3.1条和3.3条是事实。一审法院也没有认定名品公司、等一公司于2016年8月5日首次履行合同8.4条款，名品公司在2017年4月24日第二次交付给唐志云、姜晓云租金5，846.49元、双方履行合同等事实。二、一审判决不认定唐志云、姜晓云对公证书的书面质证意见，将名品公司、等一公司于2020年6月15日才制作、并于2020年7月20日逾期8个月才交给法庭的公证书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且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唐志云、姜晓云已举证证明名品公司、等一公司2020年有拖欠一个季度租金，共欠八个季度租金的事实。三、一审判决篡改了争议焦点，且一审法院在唐志云、姜晓云和名品公司、等一公司都没有要求的情况下，增加了“同一经营管理运营期六年应为2018年3月11日至2024年3月10”，同时在唐志云、姜晓云和名品公司、等一公司都没有提及的情况下，询问关于有无约定交付押金。一审判决不顾双方已多次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在名品公司、等一公司没有主张也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违法以等一公司2018年3月11日开具第一张发票的时间为合同生效时间。四、一审简易程序和普通程序均超时且适用法律错误。名品公司、等一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唐志云、姜晓云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名品公司、等一公司支付给唐志云、姜晓云的钱款一审法院已经查清。《合作经营合同》约定了名品公司要代项目公司向业主支付定金，所以在2016年9月1日支付了一笔定金。《合作经营合同》明确约定与业主的签约率要达到90％，没到则经营管理运营期自到90％开始计算。因与业主的签约率不到90％，酒店在2018年3月份才顺利开张，开了第一张发票，之后所有的收益都按期支付给了唐志云、姜晓云。若是在名品公司、等一公司没有获得收益的情况下，还要向唐志云、姜晓云支付钱款，不公平也不合理。唐志云、姜晓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名品公司、等一公司共同向唐志云、姜晓云支付7个季度(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合作经营收益(实为房屋租金)共42，287.05元；2．名品公司、等一公司共同支付唐志云、姜晓云违约金，违约金以42，287.05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四的标准计算2017年6月1日至实际支付日；3．名品公司、等一公司共同向唐志云、姜晓云支付利息，利息以42，287.0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五的标准计算2017年6月1日至实际支付日；4．名品公司、等一公司之间签订的关于上海市静安区秣陵路XXX号名品商厦4137号商铺(以下简称“系争商铺”)的转租合同自2018年3月18日解除；5．唐志云、姜晓云和名品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于2019年3月18日解除，名品公司、等一公司按装修后的现状返还房屋。诉讼过程中，唐志云、姜晓云撤回第四、第五项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系争商铺权利人为唐志云、姜晓云。2015年8月20日，唐志云、姜晓云(甲方)与名品公司(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其物业授权乙方或其指定方(以下简称“项目公司”)进行统一招商招租、统一经营管理；物业具体地址为系争商铺，建筑面积50.09平方米，甲方购买该物业的总价为584，649元。包括甲方在内的名品商厦所有业主应在2015年9月30日前完成本协议的签署。本协议生效后15日内，甲方应将该物业交付乙方；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2月期间作为乙方为实现本合同目的而实施的改造、装修该物业的装修招商招租期；装修招商招租期届满后六年，即2016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为统一经营管理合作运营期。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前三年，甲方的收益为：每年按甲方购买该物业总价的4％计算；运营期第四年起，甲方的收益为：每年为甲方购买该物业总价的4.5％。甲方的收益按季度支付，具体支付日为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次季度第一个月的15日前支付前一个季度的收益(如遇节假日则顺延)。名品商厦任一楼层业主签约完毕，名品公司须代项目公司向该等业主支付定金，定金金额相当于第一季度的收益。合同顺利履行后，该定金于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首年第一季度收益应支付日直接转化为相应期间的收益款。乙方对该物业享有经营权和收益权，有权将该物业对外租赁、统一转租或委托第三方经营，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与他人签订相应合同(包括租赁合同、委托经营合同等)。若2015年9月30日前名品商厦90％业主未与乙方成功签约的，本合同约定的装修期招商招租期和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均自动顺延，其中装修招商招租期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算，至90％业主签约成功后满五个月之日届满；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自90％业主签约成功后第六个月起起算，其他约定的所有时间(包括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结束日和续约日)则自动顺延，对此甲方无异议并充分理解与认可。若因部分业主未签约，致使名品商厦消防报批未通过，进而导致商家无法整体开业的，甲方收益、装修期及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相应顺延。一俟项目公司实际引进或者实际成立，则项目公司当然取代名品公司，而成为本合同的乙方，并由项目公司承担和享有本合同项下的一切权利、义务，包括由项目公司支付收益、回报。合同签订后，唐志云分别于2016年9月1日、2017年4月24日、2018年9月17日、2018年12月17日、2019年3月18日、2019年6月18日、2019年9月17日各收到钱款5，846.49元。唐志云、姜晓云认为名品公司、等一公司有拖欠钱款的行为，故起诉要求判如所请。2020年6月15日，由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载明：上海市静安区秣陵路二二八号“名品商厦”四楼共一百四十四户商铺，其中三户商铺系上海名品商厦有限公司自有；截止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有一百十七户商铺业主分别与上海名品商厦有限公司签署了《合作经营合同》，有十户商铺业主分别与上海名品商厦有限公司签署了《出租协议》。等一公司于2018年3月11日开具第一张发票。一审法院审理中，名品公司表示，因系争商铺在2018年3月开始对外营业，同意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自2018年3月开始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唐志云、姜晓云与名品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争议焦点是名品公司是否有拖欠收益款的行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四楼共计商铺144户，截止2017年11月10日，名品公司与117户四楼商铺业主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与10户商铺业主签订《出租协议》，加上名品公司自有的3户商铺，即名品公司与商铺业主的签约率，直至2017年11月10日才达到90％［(117＋10＋3)／144＊100％=90％］。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包括甲方(唐志云、姜晓云)在内的名品商厦所有业主应在2015年9月30日前完成本协议的签署。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2月期间作为乙方(名品公司)为实现本合同目的而实施的改造、装修该物业的装修招商招租期；装修招商招租期届满后六年，即2016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为统一经营管理合作运营期。若2015年9月30日前名品商厦90％业主未与乙方(名品公司)成功签约的，本合同约定的装修期招商招租期和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均自动顺延，其中装修招商招租期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算，至90％业主签约成功后满五个月之日届满；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自90％业主签约成功后第六个月起起算，其他约定的所有时间(包括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结束日和续约日)则自动顺延，对此甲方无异议并充分理解与认可。本案中，名品公司未能在2015年9月30日前与四层90％的业主签订协议，则应根据合同约定，自名品公司与该层业主的签约率达到90％后方计算装修招商招租期及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现名品公司与商铺业主的签约于2017年11月10日达到90％，则合同约定的装修招商招租期五个月应为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4月10日，现名品公司表示同意自2018年3月11日开始计算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则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六年应为2018年3月11日至2024年3月10日。根据合同约定：甲方(唐志云、姜晓云)购买该物业的总价为584，649元，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前三年，甲方(唐志云、姜晓云)的收益为：每年按甲方(唐志云、姜晓云)购买该物业总价的4％计算。甲方(唐志云、姜晓云)的收益按季度支付，具体支付日为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次季度第一个月的15日前支付前一个季度的收益(如遇节假日则顺延)。合同顺利履行后，该定金于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首年第一季度收益应支付日直接转化为相应期间的收益款。即：名品公司第一期(2018年3月11日至6月10日)收益款应为584，649元／年＊4％／4季度=5，846.49元，应于2018年6月15日前支付，且直接由之前已经支付的定金转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2018年6月15日前，名品公司已向唐志云账户支付相当于两个季度的钱款，则前期支付的第一笔钱款直接转化为第一期收益款，即名品公司2016年9月1日支付的5，846.49元予以抵扣。以此类推，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共计六个季度，截止本案受理日2019年11月2日，名品公司亦已按期以每季度5，846.49元的金额向唐志云、姜晓云支付了六期收益款(除第一期定金转化的钱款外)，即名品公司并未有拖欠唐志云、姜晓云收益款的行为，故唐志云、姜晓云主张名品公司支付拖欠的7个季度(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收益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唐志云、姜晓云撤回主张解除其与名品公司之间《合同经营合同》的诉请、撤回主张解除名品公司与等一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的诉请，经审查，唐志云、姜晓云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判决如下：对唐志云、姜晓云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唐志云、姜晓云与名品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第4.2.3条约定“若2015年9月30日前名品商厦90％业主未与乙方成功签约的，本合同约定的装修期招商招租期和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均自动顺延……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自90％业主签约成功后第六个月起起算，其他约定的所有时间(包括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结束日和续约日)则自动顺延，对此甲方无异议并充分理解与认可……”。名品公司、等一公司已举证证明直至2017年11月10日与商铺业主的签约率才达到90％，其自愿从2018年3月11日开始计算统一经营管理合作运营期，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定统一经营管理合作运营期为2018年3月11日至2024年3月10日，并无不当。《合作经营合同》第3.3条约定“名品商厦任一楼层业主签约完毕，名品公司需代项目公司向该等业主支付定金，定金金额相当于第一季度的收益。合同顺利履行后，该定金于统一经营管理运营期首年第一季度收益应支付日直接转化为相应期间的收益款”。名品公司于2016年9月1日向唐志云、姜晓云支付的5，846.49元为代付定金，与合同约定相一致。唐志云、姜晓云主张统一经营管理合作运营期已于2016年3月1日开始计算、该款项为名品公司支付的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租金，依据不足。关于名品公司是否存在拖欠收益款，一审法院已结合名品公司实际向唐志云、姜晓云支付款项的金额、时间作了详细阐述，认定名品公司并不存在拖欠收益款的行为，对唐志云、姜晓云要求名品公司支付拖欠收益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本院予以认同。综上，唐志云、姜晓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76.4元，由上诉人唐志云、姜晓云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珍审 判 员  王晓梅审 判 员  邬海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万 晶书 记 员  姜晓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