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住所地：梅州市梅县************。经营者：罗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康，男，汉族，1996年10月27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系罗玉权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淼东，男，汉族，1984年1月16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雯雯，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伟诚，男，汉族，1985年12月26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原审被告：罗玉权，男，汉族，1964年9月15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原审被告：梅州市梅县区星光幼儿园，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法定代表人：刘秋红。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因与被上诉人黄淼东，原审被告李伟诚、罗玉权、梅州市梅县******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3民初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的经营者罗玉权（亦是原审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康，被上诉人黄淼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雯雯，原审被告李伟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梅州市梅县******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粤1403民初2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48232.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被上诉人黄淼东属于农村居民，而一审将其认定为城镇居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参照《省高院、省公安厅、省司法厅、省保监会、深圳保监会印发的通知》(粤高法(2018)39号)(简称：《纪要》)第11项对“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的规定，被上诉人黄淼东提供的户口本、身份证均证实被上诉人户籍地在广东省梅县*******黄屋，而不是畲江镇红星村(该村是否属于城镇范围另说)，属于农村居民。《纪要》第11项对“农村居民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的，应当提供下列证据之一”的规定，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符合该规定的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即使被上诉人提供《买卖契约》证明其父母购买的房屋位于梅县*******，也只能证明该房产属于其父母，而不属于被上诉人。也不能据此认定被上诉人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该房产在农村，也没有合法的权属证明。因此，依据被上诉人父母买的房屋，认定被上诉人为城镇居民，是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应该认定为农村居民。二、一审判决中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均按照城镇居民标准42066元/年计算，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两项标准均是42066元/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是28875元/年。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赔偿金额是34459.55元，残疾赔偿金额是1682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是77962.50元。三项合计是280686.05元(详见判决书第10-11页及附件)。而被上诉人属农村居民，根据《广东省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误工费应按43327元/年、残疾赔偿金应按17168元/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15411元/年标准计算。因此，被上诉人的误工费赔偿金额应是35492.53元、残疾赔偿金额应是686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应是41609.70元。三项合计是145774.23元(详见附件)。对比：一审多算了134911.82元。按一审确定的上诉人承担20%计算，上诉人多承担了26982.36元。因此，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48232.1元(一审赔偿75214.47元-多赔偿26982.36元)。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应认定为农村居民，并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上诉人对一审多计算的26982.36元赔偿款不服。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黄淼东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本案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结合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和相关事实，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清楚被上诉人的居住及工作情况，被上诉人在2008年-2018年春节前均在上诉人处从事安装空调的工作，期间也与父母共同居住在位于畲江镇红星村的房屋，上述情况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确认。同时根据统计局公布的城乡代码显示，畲江镇红星村代码是“1”开头。综上参照《省高院、省公安厅、省司法厅、省保监会、深圳保监会印发的通知》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损失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并维持原判。一审原告黄淼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李伟诚、罗玉权、梅州市梅县******共同连带赔偿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499854.6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李伟诚、罗玉权、梅州市梅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玉权系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的经营者，梅州市梅县******向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购买空调。2018年9月2日黄淼东与李伟诚到梅州市梅县******处安装空调，初步安装后因为空调位置不平整，黄淼东在未系安全带的前提到窗外调整空调位置，因空调支架脱落造成原告与空调一起摔下楼，导致黄淼东受伤。黄淼东认为其是受罗玉权雇佣，和李伟诚一起到梅州市梅县******处安装空调，因梅州市梅县******的墙体松动，导致其和空调一起摔下楼，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李伟诚、罗玉权、梅州市梅县******应共同连带赔偿黄淼东的各项损失；对此，罗玉权、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均予以否认，认为其只是将空调安装业务外包给，由李伟诚去梅州市梅县******处安装空调，其并没有将空调安装业务外包给黄淼东，且黄淼东摔下楼是因为黄淼东严重违规操作才导致的，黄淼东应责任自负；梅州市梅县******处则表示其只是向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购买空调，至于谁负责安装空调与其无关，黄淼东所述墙体松动更无可能，其房屋有质量鉴定报告书为证；李伟诚则表示其与黄淼东经常有工作就会互相知会，互相合作一起安装空调，黄淼东之所以从楼上摔下来是因为黄淼东没有系安全带。黄淼东为此诉至法院，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庭审时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决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李伟诚、罗玉权、梅州市梅县******共同连带赔偿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499854.6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李伟诚、罗玉权、梅州市梅县******承担。黄淼东受伤后先送至梅州市梅县******卫生院初步治疗花费258.92元，后被送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急诊治疗花费77.56元，并转入住院治疗，自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0月13日共住院41天花费51111.21元，通过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37518.37元，个人自费13592.84元。经检查，被诊断为：1．累及胸部伴有下背和骨盆及四肢的骨折；2．右跟骨骨折（粉碎性）；3．左尺骨上端骨折（粉碎性）；4．左桡骨下端骨折（粉碎性）；5．左下尺桡关节脱位；6．腰5椎左横突、骶骨、左髋臼、左股骨近端、右距骨骨折；7．闭合性腹部损伤并盆腔积液；8．全身多处挫伤皮肤裂伤；9．左肾结石。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正规医院继续治疗。此后，黄淼东又于2018年10月13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住院治疗，自2018年10月13日至2018年11月2日共住院20天花费2342.45元，通过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1358.98元，个人自费98.47元。经检查，被诊断为：1．右下肢溃疡，不可归类在他处者（右足跟难愈性溃疡）；2．左桡尺骨、右跟骨涉及骨折板和其他内固定装置的随诊医疗；3．陈旧性腰5椎左横突、骶骨、左髋臼、左股骨近端、右距骨骨折。出院意见：1．出院后保持右足跟伤口干洁，转当地正规医院继续右足跟伤口换药；2．出院后继续左肘关节功能锻炼，右足禁止负重，出院后定期复诊（出院后1、3、6、12月）；3．预计1年半后取除左桡尺骨、右跟骨内固定，期间如有不适，随时来诊。黄淼东又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在畲江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33.40元，于2018年11月6日在畲江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35.10元，于2018年11月10日在畲江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31.70元，于2018年11月12日在畲江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31.70元。2018年11月28日，黄淼东又于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住院治疗，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2月2日共住院66天花费24842.05元，通过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14335.01元，个人自费10507.04元。经检查，被诊断为：1．右下肢溃疡，不可归类在他处者（右足跟难愈性溃疡）；2．左桡尺骨、右跟骨涉及骨折板和其他内固定装置的随诊医疗。出院意见：继续治疗。2019年2月2日，黄淼东又在梅州市中医医院初步检查治疗花费175元，后住院治疗，自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3月25日共住院51天花费30127.69元，通过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16549.07元，大病保险报销6683.27元，个人自费6895.35元。经检查，中医诊断为：骨疽（肝肾亏虚），西医诊断为：1．右跟部慢性难愈性溃疡：（1）右跟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慢性骨髓炎，（2）跟骨部分骨缺损；2．左桡骨远端、尺骨近端骨折术后。建议：1．加强营养支持，保持创面干洁，切口换药一天一次，患肢避免剧烈活动、重体力劳3月，全休三月；2．定期复查（术后2、3、6、9、12月），视复查情况决定负重时间，加强患肢非负重功能锻炼，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19年5月25日，黄淼东在梅州市中医医院检查治疗花费282.29元。2020年5月15日，黄淼东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住院治疗，自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5月26日共住院11天花费7293.69元，通过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3460.34元，个人自费3833.35元。经检查，被诊断为：1．左桡骨、尺骨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2．右足跟骨骨髓炎术后；3．创伤后骨质疏松。出院后注意事项：1．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出院后注意休息，全休治疗叁月，建议陪护壹人，加强营养；2．遵嘱服药，保持左上肢切口干洁，门诊换药、拆线，适当功能锻炼，保持右足伤口干洁，避免右足过度负重；3．三个月内避免右上肢剧烈活动；4．定期门诊复查，必要时行右跟骨病灶清除植骨术，如有不适，请前往骨科门诊随诊。出院意见：门诊定期复查随诊。黄淼东后又分别于2020年5月28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广梅开发区医院门诊治疗花费41.80元，于2020年5月30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广梅开发区医院门诊治疗花费41.80元。另，黄淼东于2020年3月11日庭审时申请伤残等级鉴定，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双方均表示由法院指定梅州市范围内的鉴定机构对黄淼东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指定由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黄淼东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20年5月20日经鉴定，黄淼东的损伤符合高坠伤所致的损伤特征，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鉴定费用为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黄淼东表示其与被告四李伟诚与被告一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被告二罗玉权是雇佣关系，根据庭审调查情况，原告在2018年春节之前向被告二按月领取基本工资，安装四台空调以上按140元/台计算报酬，在2018年春节后不再按月领取工资，而是按次结算报酬。被告四陈述其在2018年5月以前向被告二按月领取工资，安装四台空调以上收取提成，在2018年5月以后不在按月领取基本工资，而是外包被告一的安装工程。2018年9月2日被告四也是向被告一外包了到被告三梅州市梅县******处安装空调的业务，然后被告四找原告一起到被告三处安装空调的。因此在本案中，原告、被告四与被告一、二不构成雇佣关系。原告作为长期从事空调的人，应清楚明白在四楼的高度空调外机安装的危险性，但其并未系安全带进行安全确认后再操作，导致其在空调支架脱落时因无安全防护措施的保护摔下楼导致受伤，因此原告对本次事件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被告四明知其并无外包安装空调的资质，仍向被告一外包到被告三处安装空调的业务，找同样没有安装空调资质的原告安装该空调，所得款项与原告平分，且在安装过程中被告四对于原告的未系安全带的行为未尽提醒义务，而被告一作为空调的销售方，虽然提供了安装工具和安全带，但是其对于空调安装外包工作仍有监督义务，但未尽监督义务，且被告四是否有资质外包空调安装业务，被告一未尽审查义务，因此被告一和被告四对本次事件的发生负同等次要责任。被告二作为被告一的实际经营者，与被告一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三是空调的购买方，且提供了房屋鉴定质量报告，因此被告三对本次事件的发生没有过错，不需要承担责任。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35936.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0元（100元/天×（41天＋20天＋66天＋51天＋11天））；3．营养费，原告在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且在梅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时及2020年5月15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住院时医嘱注明加强营养支持，其余医嘱并未注明加强营养等，故营养费为1000元（5000元×20%），至于原告提供的所谓营养费收据，因其并非专用发票，且未注明购买人及收款单位，形式简单，证据力不足，本院难以认定；4．护理费28350元（150元/天×（41天＋20天＋66天＋51天＋11天））；5．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及长期为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因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和相关规定进行核算，原告的误工时间应从第一次住院之日即2018年9月2日计算至第四次出院即2019年3月25日加上医嘱全休三个月再加上第五次住院2020年5月15日至评定伤残等级的前一天即2020年5月19日共299天，故误工费为42066元/年÷365天×299天=34459.55元；6．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费用凭据，酌情支持200元；7．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额为42066元/年×20年×20%=168264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77962.50元，被扶养人黄国权（原告父亲，1951年3月20日出生，生育2个子女）扶养费：28875元/年×11年×20%÷2人＝31762.50元，原告女儿黄淦玲（2009年11月25日出生）抚养费：28875元/年×7年×20%÷2人＝20212.50元，原告儿子黄淡豪（2011年6月28日出生）抚养费：28875元/年×9年×20%÷2人＝25987.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伤情构成九级伤残，酌定支持8000元；10．鉴定费用3000元；以上损失合计376072.37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用，因原告未提供该项费用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实际后续治疗费用发生以后再另行主张。根据原、被告在纠纷发生过程中各自过错程度的大小，确定由被告一承担二成的过错责任即75214.47元，被告四承担二成的过错责任即75214.47元，其余六成责任和损失由原告承担。因被告四在原告住院期间已经支付3000元，该款应予以扣除，故被告四实际应支付给原告的金额为72214.47元。案经调解无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黄淼东损失75214.47元。二、被告罗玉权对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李伟诚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黄淼东损失72214.47元。四、驳回原告黄淼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罗玉权、李伟诚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84元，按规定减半收取1492元，由原告黄淼东负担896元，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负担298元，被告李伟诚负担298元（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李伟诚应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黄淼东预交，由被告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李伟诚分别与上述判决款项一并迳付给原告黄淼东）。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黄淼东二审庭审后提交了梅州市梅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黄淼东随其父母长期居住在该红星村下郭屋29号。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关于被上诉人黄淼东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畲江镇红星村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其居住在畲江镇红星村（该村为城镇），且在城镇从事空调安装工作，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被上诉人黄淼东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可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84元（已由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预交），由上诉人梅州市梅县区畲江镇嘉兴百货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罗锡芳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赖志明法官助理 邱泳婷书 记 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