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7刑初40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星球，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6月18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3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余干县看守所。被告人郑建华，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6月18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3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万年县看守所。辩护人汤军，余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一部刑诉〔2020〕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星球、郑建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案审查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合议制审理，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长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星球、郑建华以及郑建华辩护人汤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星球准备好手机、“料”、ＱＱ等贷款诈骗用的工具，联系好郑某1、郑某2（两人均另案处理）三人共同进行贷款诈骗，刘星球通过被告人郑建华支付6000元每月向其村里的郑稳刚（另案处理）购买好“平安通”贷款诈骗平台。2020年6月5日，刘星球与郑某1、郑某2带着购买好手机、手机卡、“料”到余干县一处荒山开始拨打“料”上的电话进行贷款诈骗。6月6日，刘星球、郑某1、郑某2通过“料”上的电话联系到被害人修士玉，谎称自己是网上贷款平台的客服人员，可以给修士玉提供5万元贷款，并通过ＱＱ发送了一个名为“平安通”的手机ＡＰＰ给修士玉，修士玉按照要求在手机上安装并如实填写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刘星球、郑某1、郑某2等人在平台后台修改了修士玉填写的个人信息，以修士玉银行卡号填写错误，银行卡被锁死需要1万元流动资金进行解锁为由，给修士玉发送了一个银行卡号。修士玉向该银行卡上转账1万元后，在到“平安通”上提现贷款余额时，又被刘星球等人告知需要向指定银行卡充值等额的资金才能一次性提现，刘星球等人提供给修士玉另一个银行卡号，修士玉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及卜娜的银行卡向该银行卡号转账6万元，第二天修士玉发觉自己被骗。修士玉被骗的7万元由刘星球等人联系的洗钱人员取出扣除1万元手续费后交给刘星球等人。刘星球、郑某1、郑某2各分得赃款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星球、郑某1、郑某2家属积极退赔了被害人修士玉被骗款，修士玉同意谅解刘星球等人。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郑美娟等人证言；3．同案犯郑某1、郑某2的供述与辩解；4．被害人修士玉的陈述；5．被告人刘星球、郑建华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星球、郑建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星球、郑建华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同时刘星球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郑建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星球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郑建华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根据法庭调查情况，公诉人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郑建华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上，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星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建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只是帮刘星球购买了一个平台而没有实施诈骗。郑建华的辩护人汤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郑建华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1．从主观上来说，被告人郑建华不具有诈骗的直接故意和非法占有的目的。从本案来说，被告人郑建华只是实施了帮助刘星球介绍购买平台的行为。虽然郑建华对于刘星球可能利用诈骗平台实施诈骗行为采取了放任的态度，但是对于诈骗罪来说只有直接故意才是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放任或间接故意并不构成本罪。郑建华从中给刘星球介绍，只是出于对亲戚的帮忙，二人之间没有诈骗的同谋，也就不存在诈骗的共同故意，也没有通过诈骗平台获取利益的非法占有目的。2．从客观上来说，被告人郑建华有没有实施诈骗行为。郑建华并没有参与实施刘星球利用诈骗平台实施诈骗行为，也没有获取任何利益。被告人郑建华只是介绍购买的诈骗平台，而相关的设备提供、技术支持均不是郑建华所为，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有关诈骗共犯列举的类型。（二）从被告人郑建华的行为性质来说，在客观上对于刘星球实施诈骗活动起了一定的帮助作用，至多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但是郑建华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中只是起了一个中介的作用，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三）郑建华主观上只是帮忙的想法，并没有从中牟利的意图，主观恶性较小。（四）该案已经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五）被告人郑建华认罪态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行为，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所述，请法庭对被告人郑建华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星球准备好手机、“料”、ＱＱ等贷款诈骗用的工具，联系好郑某1、郑某2（两人均另案处理）三人共同进行贷款诈骗，刘星球通过被告人郑建华介绍向其村里的郑稳刚（另案处理）购买好“平安通”贷款诈骗平台，并支付了6000元。2020年6月5日，刘星球与郑某1、郑某2带着购买好手机、手机卡、“料”到余干县一处荒山开始拨打“料”上的电话进行贷款诈骗。6月6日，刘星球、郑某1、郑某2通过“料”上的电话联系到被害人修士玉，谎称自己是网上贷款平台的客服人员，可以给修士玉提供5万元贷款，并通过ＱＱ发送了一个名为“平安通”的手机ＡＰＰ给修士玉，修士玉按照要求在手机上安装并如实填写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刘星球、郑某1、郑某2等人在平台后台修改了修士玉填写的个人信息，以修士玉银行卡号填写错误，银行卡被锁死需要1万元流动资金进行解锁为由，给修士玉发送了一个银行卡号。修士玉向该银行卡上转账1万元后，在到“平安通”上提现贷款余额时，又被刘星球等人告知需要向指定银行卡充值等额的资金才能一次性提现，刘星球等人提供给修士玉另一个银行卡号，修士玉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及卜娜的银行卡向该银行卡号转账6万元，第二天修士玉发觉自己被骗。修士玉被骗的7万元由刘星球等人联系的洗钱人员取出扣除1万元手续费后交给刘星球等人。刘星球、郑某1、郑某2各分得赃款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星球、郑某1、郑某2家属积极退赔了被害人修士玉被骗款，并取得修士玉的谅解。另查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建华于2007年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上述事实，有经本院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星球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6月18日14：35供述：今天下午12点半左右，我从余干县自己家中去艺龙宾馆308打麻将，到晚上在一起吃饭，吃好饭我就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回去。大概到了今天凌晨十二点半你们公安人员到我家，后就把我带到余干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来了。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带我到这里来。我有用两个手机号码，一个号码是180××××****的，还有一个电话是181××******；ＱＱ账号是：59×××04；支付宝账号是用我180的号码注册的，账号是130********。一直都是我在使用。你认识郑建华、郑浩然吗？郑建华是我妻子郑美娟叔叔，郑浩然是郑美娟弟弟。郑浩然和郑建华是否从事过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我不清楚。我父亲刘某、哥哥刘星鹏没有从事过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父亲刘某在五一超市上班，哥哥刘星鹏在村委会当干部。今年四月份我买了一部手机给我父亲，是一部天蓝色的小米手机。是在汽车站附近店里花了680元购买的。2020年6月19日13：41供述：我仔细想了下，我现在主动向你们公安机关交代我和我同伙一起实施网络贷款诈骗的经过。时间是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6日，地点是在余干县的荒山上。我和的郑某1及外号“浪果里”一起诈骗的。因为他们都是我妻子郑美娟村庄里的人，我们之前会经常打牌，所以就认识了。我之前是开货车的，后来因为生意不好就把货车卖掉了，卖掉后就没有的经济来源。我听说搞贷款诈骗很赚钱，于是我就决定铤而走险去搞诈骗，之前我听说郑某1及外号“浪果里”的人会搞贷款诈骗，于是我就找到他们叫他们带着我一起弄，当时他们两个就同意了。我们事先准备好了诈骗用的手机、手机卡，购买好了贷款诈骗用的平台、ＱＱ及“料”，并联系好了洗钱的人。实施贷款诈骗共用了四台手机，一台是我2020年6月5日前一个星期在进××一家手机店买的，当时花了580元，是一台华为的手机，另外三台手机是郑某1及外号“浪果里”的人拿过来的，具体他们谁拿了几台我不清楚。手机卡是“浪果里”打电话联系购买的，“浪果里”联系好后就叫对方送到中央首府的路旁边来，当时我们在那附近吃饭，一共购买了四张手机卡，都是联通的卡，一张卡250元一张，共花了1000元，钱是“浪果里”付了现金给对方。贷款诈骗用的平台是我们找外号“稳子里”的人购买的，平台共花了6000元，6000元可以使用这个平台一个月，钱是我拿现金给的“稳子里”，“稳子里”说他的平台是找徐家村的人购买的。ＱＱ和贷款诈骗使用的“料”是我在网上通过我自己的ＱＱ联系购买的，ＱＱ花了55元，“料”一共购买过两次，2020年6月5日购买了300个，2020年6月6日购买了300元，每个“料”3块钱，共花了1800元。买ＱＱ的55元和买“料”的1800元是我叫帮我们洗钱的人付给对方的，具体他是用微信扫码付的还是打到银行卡上我就不清楚。洗钱的是郑某1及外号“浪果里”的人联系的，听他们说洗钱的也是徐家人。购买实施贷款诈骗用的工具，所花的钱都是我和郑某1及外号“浪果里”一起平摊的。“稳子里”是通过郑建华认识的。购买的四张手机卡是哪是甘肃的联通卡，手机号是多少我现在记不到了。贷款诈骗用的平台名字叫“平安通”。我只记得ＱＱ号的尾号是22××××5，ＱＱ名叫“平安贷办客服”。我通过购买的ＱＱ查找ＱＱ群“ＷＤ实时数据”，后再联系对方购买“料”。我和郑某1负责打“料”的电话，如果对方需要贷款我就把我们事先准备好的ＱＱ给对方，然后再由“浪果里”负责利用平台进行杀猪。具体情况是，2020年6月5日9点钟左右我和郑某1及外号“浪果里”拿着事先准备的贷款诈骗的东西骑着电动车去古埠乡的一座荒山上，到了地点后我和郑某1就开始拨打“料”的电话，打完了200多个“料”后卡就被锁掉了。当天一个都没有骗到，回来的时候我们就把，卡扔掉了。2020年6月6日9点钟左右我们又骑电动车去古埠乡的另外一座荒山上，到了那里我和郑某1又开始负责打“料”个电话，大概到了十一点钟左右郑某1拔打的“料”说需要贷款，于是郑某1就把ＱＱ号发给了对方，对方加了ＱＱ后“浪果里”就开始叫对方怎么注册，对方注册号后“浪果里”就说对方的银行卡填写错误卡被锁死了，需要流动资金解锁，费用是5000元一次，一共两次，对方同意后“浪果里”就找洗钱的人要了一张工商银行卡，要来后就发给了对方，对方就按要求向卡里面转了一万元。转好后“浪果里”又以对方的流水不够贷不到钱，需要对方走流水，要求对方转一万。因为之前洗钱用的银行卡被银行冻结了，于是负责洗钱的人又发了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号多来。对方按要求转了一万元后，“浪果里”又以需要缴纳11500元的保险叫对方转11500元到卡上，对方按要求转了后，“浪果里”和郑某1就叫我冒充客户经理，于是我就按照他们说的叫对方需要缴纳同等金额28500元，对方分两次转到建设银行卡上，一次20000元，一次8500元，转好后我又按照郑某1及外号“浪果里”的人说的要对方缴纳一万元的同等金额。转好后我就和对方说他的贷款已经办理成功了，明天就会到账。杀完这只猪后我们就收工的，当时大概是下午五点半，回来的时候路过沙港大桥我们就将作案用的手机和手机卡扔到信江去了。被骗的人是一名1998年的男子，是辽宁省的，名字我记得叫修士玉，因为只骗到了一个，而且金额比较大，所以我的印象比较深刻。负责洗钱的人是“浪果里”用我的手机联系对方，对方再把钱送到余干县老信河中学门口，对方送了六万块钱来，扣掉了1万的抽成，当时拿钱的时候我们开“浪果里”的车去的，对方是骑的电动车。郑某1的电话号码是199××******，“浪果里”的电话我没有，我只有他的微信，因为手机被我扔掉了所以他的微信号我也不知道。我和卖手机卡的及洗钱的人联系过，卖卡人的电话“浪果里”有拿我手机打过，他的电话是152××******，负责洗钱的电话是152××******。卖平台的“稳子里”我认识他家里，他和我老婆是同一个村庄的，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浪果里”和“稳子里”我可以辨认出来。诈骗所得我和郑某1及外号“浪果里”都是平分。我诈骗所得2万元都被我拿去还黎振醒的钱了。2020年7月24日供述：2020年6月份，郑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跟他一起搞贷款诈骗，当时我在家没事做，于是就同意了跟郑某1、郑某2一起搞贷款诈骗，郑某1、郑某2准备了三部手机，后来说少了一部，我就到县城汽车站附近的手机店买了一部，郑某2联系购买了手机卡，郑某1、郑某2在网上联系购买了“料”，“平安通”贷款平台是郑建华找郑稳刚购买的。然后我们就在古埠的一处荒山上打电话诈骗。2020年6月6日，郑某1联系到一个辽宁人，郑某2具体实施诈骗，骗了对方7万元，郑某1、郑某2联系了取钱的人，取钱的得了1万，我和郑某1、郑某2各分了2万元。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刘星球辨认出一起实施诈骗的郑某1、出卖平台的“稳子里”是郑稳刚；2020年6月24日被告人刘星球辨认出一起诈骗的“浪果里”是郑某2。2．被告人郑建华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6月18日03：59供述：我叫郑建华，男，1985年0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余干县，现住余干县，联系电话135××******。刘星球他是我哥哥郑建平的女婿，我们会见见面和打打电话。有时刘星球会问下我们江埠人现在搞诈骗的情况如何，我说现在大家都没有做诈骗的事情了。我使用的手机是ｏｐｐｏＲｅｎ2手机，手机号码是135××××****和180××××****，我只是用过一个微信，是用我的号码为180××××****的手机号码注朋的，微信昵称是：小黑，微信号是：×××。我支付宝账号也是我的手机号：180××××****。2020年6月18日供述：我没有实施过诈骗行为。郑浩然是我的侄子，刘星球是我侄女郑美娟的老公。他们有没有实施诈骗我不清楚，但是他们找我买过用于实施诈骗的平台。买那个平台就是为了冒充贷款机构诈骗他人钱财。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诈骗，我只是帮他们购买了那款叫“平安通”的虚假贷款APP平台。我没有具体操作过，我只是做中间人介绍的，具体功能我不是很清楚。这个“平安通”APP也不是我做的，是我村里有人会卖，我和那个卖的人认识，郑浩然和刘星球就叫我做个中间人帮他们买可以便宜点钱，而且近段时间打击严得很，不熟的人不会卖，于是我就帮他们去买了。我是从我村里一个叫“郑稳刚”（号名：文嘴里）的人手里买的，当时我花了6,000元。我是用现金给“郑稳刚”的，是我到他家里给他的。郑浩然付了3,000元钱给我，刘星球付了3,000元钱给我，他们总共付了6,000元钱给我，我就把这6,000元钱给了“郑稳刚”，他们是到我家用现金付给我的。郑稳刚与刘星球、郑浩然他们之间也都加了微信，应该是“郑稳刚”直接告诉郑浩然和刘星球两人如何使用的，我没有参与这中间的事。据我所知他们两个人是各用各的，没有合伙的关系。2020年6月19日10：35供述：我是因为帮郑浩然和刘星球找郑稳刚购买了“平安通”虚假贷款APP的诈骗平台而被刑事拘留的。平台就是在手机上安装一个APP，有用户名和密码，但是我不知道用户名和密码是什么，因为后来他们双方直接联系的。我们村很多人都知道的郑稳刚那里有诈骗平台出卖，我跟他家住得很近，所以也听说了。2020年7月24日供述：2020年6月份，我帮刘星球、郑浩然找郑稳刚卖了一个叫“平安通”的平台，价格是6,000元，刘星球、郑浩然各出了3,000元，刘星球、郑浩然付了现金给我，我直接将现金付给郑稳刚。2020年6月18日郑建华辨认出诈骗平台的人是郑稳刚。（二）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1的证言2020年6月19日证言：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20年6月初，我与刘星球、郑某2一起从事贷款诈骗，并骗得一个辽宁人七万元钱。我与刘星球经常在一起打牌，相互都比较熟悉。2020年5月底的一天，刘星球用微信发语音给我，说他准备了东西，问我要不要一起搞赚点钱。我本身是江埠人，知道刘星球说的“东西”就是搞诈骗用的，“搞”就是做诈骗。刘星球说自己有诈骗工具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做诈骗，一起赚钱，我同意了。然后我就联系了郑某2，问他要不要参与，郑某2同意了。我和郑某2每人出了700元钱作为前期资金，我们三个就一起做诈骗。2020年6月初，联系好后我和郑某2从到县城玉亭镇与刘星球汇合，我和郑某2是骑电动车到县城，刘星球骑电动车来与我们碰面。然后刘星球在前我们在后，刘星球带着我们往古埠镇方向去，到了一处好像是公墓的地方旁边种了柚子树，刘星球将准备好的“料”拿出来。“料”上登记了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刘星球给了我和郑某2一人一个手机，我们三个开始轮流拨打“料”上的电话，我们开始搞了两天都没有骗到人。第三次，2020年6月6日，我们三个又到了古埠镇附近的公墓。大概10点左右，刘星球的手机上收到了“料”，然后我们开始拨打“料”上的电话，打电话我们会骗对方说“我们是平安通的客服人员，通过我们后台资料发现你需要资金周转，我们可以为你提供1万至20万的贷款，如果需要可以添加客服人员的ＱＱ。”如果接电话的对方添加ＱＱ后，我们会将一个“平安通”的ＡＰＰ给对方。这个ＡＰＰ是虚假的，但看起来跟真的贷款平台一样。我们可以通过后台修改内容，让对方以为真的批了贷款给他们。6日上午，有个辽宁人添加了ＱＱ，我们在ＱＱ上冒充贷款客服将“平安通”ＡＰＰ发给他安装，对方说要贷款6万元，郑某2让他在平安通上操作申请。然后以号码填写错误需要解冻为由，让他分两次各发了5000元到我们指定的账号，对方发了。郑某2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搞了，刘星球就继续跟对方说由于对方账号问题，要贷款6万，需要对方先转6万元过来。对方按照要求转了6万元到指定账号，收到7万元后我们就将对方拉黑。然后我们就回去了，之后我们分钱，刷卡套现的扣掉了1万，剩余6万，再除掉刘星球之前垫的钱，我和郑某2每人分了1万8千余元。刘星球是我村庄的女婿，他妻子是山背村人，郑某2与我是同村，外号“浪果里”，我们三个经常一起打牌。从事贷款诈骗需要手机、手机卡、“料”、ＱＱ、虚假的贷款平台、刷卡套现的银行卡号。手机卡是郑某2提供的，手机、“料”、虚假的贷款平台以及刷卡套现的银行卡号都是刘星球提供的。“料”是刘星球联系购买的，我只知道他是通过ＱＱ联系购买，“料”的价格为3元／条，一般上午10点左右，对方会将“料”发到刘星球的手机上。虚假的贷款平台是刘星球购买的。刘星球是跟另外两伙搞贷款诈骗的一起用这个平台，平台费用为6000元／月，所以开始时我们每人凑了700元，作为平台的费用。套刷诈骗款的人应该是刘星球联系的，2020年6月6日，郑某2和刘星球在骗那个辽宁人时我还在打诈骗电话，他们在具体操作，后来刷卡洗钱的人到银行将钱取出来联系了刘星球，我们三个一起到余干县老信河中学附近拿到了6万元现金。手机卡是郑某2购买的，有五张，我不清楚他是找谁买的。开始怕手机不够，我们每个人都买了个新的带了去，但我和郑某2的没用上，用的手机都是刘星球带来的，好像有四五部。ＱＱ是刘星球在提供的。ＱＱ号码我记不清了。我们诈骗总共是7万元。刷卡洗钱的人得了1万元，我们三个共得了6万元。我们搞诈骗大概四天，先前搞了两天没有骗到，第三天骗得7万元钱，第四天我们又去搞了一天没有骗到，之后我们就没有再搞了。诈骗来的钱刘星球通过支付宝转了1万元给我，另外8千余元是现金给我的。本来是三人每人分2万，但除了刘星球购买工具的开支，我和郑某2各分得1万8千余元。1.8万元都被我用掉了。我之前用的手机被我扔掉了，支付宝账号我不记得了。2．证人郑某2的证言2020年8月12日证言：我是来投案自首的。因为我和刘星球、郑某1三人实施网络贷款诈骗的事情。时间是2020年6月初，地点是在余干县的一个山上，那座山是刘星球哥哥承包了种柚子树的。我和郑某1是同一个村的，刘星球是通过郑某1认识的。我是郑某1叫我去的，他说刘星球那里实施诈骗用的工具都准备好了，我和他一起去就直接开工。实施贷款诈骗的工具有实施贷款诈骗用的手机4台、手机卡5张、网络贷款诈骗用的平台、ＱＱ、银行卡及拨打的“料”。手机卡是我联系购买的，其他的都是刘星球准备的。开始怕手机不够，我和郑某1各买了一部新手机带过去，但最后没用上。卖手机卡的人我不认识，我是通过一个外号“光里”的人要的他手机号码。外号“光里”的人是具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和他也不是很熟悉，但看到人我认识。我记得我有把出卖手机卡人的号码给过刘星球，他应该知道。刘星球实施诈骗准备的手机、平台、ＱＱ、银行卡及“料”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吗，我们三个人每个人轮流打诈骗电话，没有具体分工。因为郑某1和我说过他朋友手上有平台，有料，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搞诈骗，当时我同意了，2020年6月初的一天，我和郑某1、刘星球准备好实施贷款诈骗用的东西，我联系好了购买手机卡，其他的东西都是刘星球准备的，购买平台的时候刘星球叫我和郑某1每一人拿了700元。准备好实施贷款诈骗用的东西后，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们骑电动车到余干县荒山上，这座山是刘星球哥哥承包来种柚子树的，到了那里我们就开始打打贷款诈骗电话，打了一天没有骗到人。第三天上午九点钟左右我们又骑电动车去古埠镇的荒山上，打了那里我们就开始拨打诈骗电话，到了十一点钟的时候郑某1拨打的电话说他需要贷款，于是郑某1就把ＱＱ号发给对方，我就负责冒充贷款客服教对方如何注册，带对方注册好后我就告诉对方的银行卡填写错误，需要流动资金解锁，费用是5000元一次，一共要两次，对方同意后我就把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号报给对方，对方按要求转了一万元过来后我就把电话给刘星球去杀，因为后面怎么杀我不知道，后来刘星球就冒充客服经理，刘星球就于要缴纳同等金额为由要求对方转账，具体怎么说的我现在记不清楚，我只记得刘星球后面有杀了六万元，共骗取对方七万元，杀完这只猪我们就回去了。被骗的人我知道是一名男子，辽宁人，姓修，具体的现在记不清楚。骗来的7万元是刘星球用QQ联系套现人员的，到余干县老信河中学门口拿的现金，共拿了六万元，套现人员扣除了一万元抽成，本来我们三人平分，每人分2万，但除了开支我们每人分了一万八千元左右。诈骗工具实施完贷款诈骗后就被我们仍到沙港大桥下面去了。1.8万元骗来的钱被我用掉了。2020年8月12日郑某2辨认出出卖手机卡的人就是叶志忠。（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修士玉的陈述2020年6月7日陈述：我来报案的，我在网上办理贷款被骗7万元。2020年6月6日11时许，我在网上申请的办理贷款，过了一会儿就有人打我电话，问我是否需要贷款，我说需要。对方给了一个QQ号码让我加为好友，我加了以后，对方在QQ上发了一个名为“平安通”的APP，让我下载并在APP上申请，我登入“平安通”APP后，软件上显示我可以办理5万元的贷款，我就按照软件显示的填写了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号，我正确填写完后申请提现时，“平安通”APP软件提示我银行卡填写错误，我就通过QQ联系对方，对方说我个人原因填写错误银行卡信息，卡被锁死。需要流动资金解卡，费用是5,000元一次，一共需要两次，共计1万元。对方通过QQ给了我一个卡号，我就往卡内转入1万元，再次去APP软件提现，这次也没有成功。我联系对方，对方说我操作太快了，卡号未修改成功并说提现不了，需要交付同等金额才能体现，同等金额也就是6万元。我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完了，对方告诉我明天8：00联系他，第二天拨打对方电话已经停机啦。对方的电话号码132××******，甘肃的号码。对方ＱＱ号码83×××25，昵称“平安贷办客服”。我的ＱＱ号60×××26，昵称“ｌｕｓｖｅ．有志”。我在建行柜台转了16500元，工商银行卡转了5000元，通过ＡＴＭ机转了2万元，手机银行转了28500元，一共转了7万元。我转帐使用我的建行卡618730233061，该卡转款2万元；使用我的工行卡6212260712002044477；还有我的朋友卜娜的建行卡6217000660002864941。对方的接收账户是工行卡6222032404002258473，开户人张大祥；还有建行卡6236683090004342811，开户人李柏浇。修士玉提供的汇款单据证实，其四次汇款5,000元、11,500元、20,000元、5,000元给对方账户；卜娜三次转帐8,500元、10,000元、10,000元。（四）书证1．人口信息全项查询以及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星球，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司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余干县。经查被告人刘星球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郑建华，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委会。经查被告人郑建华于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余干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17日，余干县公安局接到公安部推送线索，通过信息研判发现刘星球、郑美娟、郑建华、郑浩然、左圆圆冒充自己是网上贷款客服人员，以可以给对方提供贷款为由骗取辽宁铁岭籍受害人修士玉人民币70,000元。2020年6月18日立案侦查。3．铁岭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7日11时许，修士玉报警称：在辽宁铁岭市新城区内上网办理贷款时，被骗7万元人民币。接警后我局民警立即出警，经查修士玉接到对方电话号码并通过ＱＱ与对方联系，对方告诉修士玉可以办理贷款并让其下载“平安通”ＡＰＰ软件办理，修士玉下载后在其ＡＰＰ上办理贷款，对方又以填写信息错误为由，需要交付1万元解冻，骗取修士玉1万元。而后，对方又以保证金为由骗取修士玉6万元人民币。修士玉损失7万元。2020年6月7日铁岭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立案侦查。4．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18日凌晨，余干县公安局反诈专班接到线索，开展统一行动，在余干县抓获刘星球，在余干县抓获郑建华，依法将上述人员传唤至余干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犯罪嫌疑人刘星球（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家住：江西省余干县，身份证号码3623291990********），犯罪嫌疑人郑建华（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家住江西省余干县）。5．收条及谅解书证实，2020年9月19日被害人修士玉收到刘星球、郑某1、郑某2家属退赔的7万元，并出具谅解书对刘星球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希望司法机关给刘星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郑建华的行为是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还是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本院评判如下：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与信息网络活动犯罪共犯的区别（一）在主观方面，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只要求行为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这种明知是一种推定的明知；只要具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七种情形”之一就可以认定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信息网络犯罪的共犯在主观方面，则要求帮助者与被帮助者之间有共谋，符合“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的要求，才能认定为共犯。（二）在客观方面，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行为是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帮助者参与被帮助的犯罪行为程度不高，参与的环节少。而信息网络犯罪的共犯帮助的行为更为广泛，全方位、多角度参与，其参与正犯行为的程度很高，参与的环节多。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条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第5项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问题（一）司法解释与刑法条文的时间与效力。1.2015年1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第二十九条增加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将“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规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2016年12月19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第5项又将“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以共同犯罪论处。该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87条之二内容基本一致。主要区别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诈骗罪共犯是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3.2019年6月3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和第十二条规定又细化了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有关规定。从施行的时间来看，按照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当适用2019年6月3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从法律效力上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的效力显然高于司法解释。另外，《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中还有一个“但书”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已经被刑法第287条之二规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但书”的规定就不能再适用该《意见》第四条第（三）款第5项的规定，以共犯论处。而应当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规定。三、从罪刑相适应的角度来分析如果将郑建华介绍帮助购买贷款APP软件的行为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的话，来分析被告人郑建华的罪刑大小。被告人郑建华仅仅为刘星球介绍购买了一个贷款APP软件，刘星球利用这个APP软件诈骗了7万元，郑建华应当构成3年以上10年以下诈骗罪的共犯，如果没有其他情节仅仅认定为从犯，其刑期至少为1年6个月以上有期徒刑（从犯可以减轻20-50%）；如果刘星球利用这个APP软件诈骗了50万元，郑建华应当构成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诈骗罪的共犯，如果没有其他情节仅仅认定为从犯，其刑期至少在5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刘星球利用这个APP软件诈骗了3千元，郑建华应当构成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诈骗罪的共犯，如果没有其他情节仅仅认定为从犯，其刑期可能是6月左右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由此可见，将郑建华介绍购买APP软件的行为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就会出现同一个帮助行为因为实行行为造成的危害结果不同而得出轻重差距较大的刑罚；也就是说造成了从犯（帮助犯）要对主犯（实行犯）行为的危害结果负责的一种罪刑不相适应的情形，与刑法第26条规定：“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相违背。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此规定实际上就是主犯要对从犯的犯罪行为负责，而从犯就不需要对主犯的犯罪行为负责。总之，认定郑建华为诈骗罪的共犯违背了刑法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四、郑建华的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郑建华应刘星球的请求，介绍刘星球向郑稳刚购买贷款诈骗平台A**软件一个，并支付现金6千元。主观上郑建华明知刘星球可能利用贷款平台用于实施诈骗犯罪，但其不知道刘星球是自己实施诈骗，还是出卖给别人实施诈骗；其也不知刘星球到底和谁一起实施诈骗，诈骗了多少钱。对刘星球实施诈骗的行为一概不知情，更没有参与实施和获取任何非法利益。实际上郑建华就是在刘星球等人实施诈骗犯罪的预备阶段，提供了介绍购买贷款平台A**软件的帮助，其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其行为特征完全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郑建华进行定罪处罚，更能体现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星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信息网络技术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星球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星球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星球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建华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帮助介绍购买信息网络诈骗贷款APP软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郑建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建华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建华犯诈骗罪，定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当庭建议公诉人变更量刑建议，公诉人变更后的量刑建议仍然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判决。根据被告人刘星球、郑建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星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二、被告人郑建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少良人民陪审员  孙凌霞人民陪审员  陈娉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邹荣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