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波，男，1989年6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文发，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金寨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尚明，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帅小红，男，1992年8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望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笑洁，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蓉蓉，女，1995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棘，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孝辉，男，1996年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雅洁，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巧，女，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振中，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昊，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昊，男，1999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五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香媚，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楼昶，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燕，女，1998年5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五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倪亚莹，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殷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一部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波、汪文发、帅小红、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马燕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波及其辩护人张晓芳、被告人汪文发及其辩护人叶尚明、被告人帅小红及其辩护人王笑洁、被告人倪蓉蓉及其辩护人邱棘、被告人陈孝辉及其辩护人黄雅洁、被告人汪巧及其辩护人杨振中、被告人梁昊及其辩护人楼昶、被告人马燕及其辩护人倪亚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邓慧（另案处理）在安徽合肥市组建安徽结果贸易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或公司经理培训并指导公司业务，并聘用张瑞、鲁代琴（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财务、业务员招聘等行政事务。该公司业务员分三个“战队”，分别系邢桢（另案处理）担任经理的“雄鹰队”、丁飞（另案处理）担任经理的“战狼队”、王超（另案处理）担任经理的“冲锋队”，每个“战队”各自下设主管人员及普通业务员，本案被告人马燕、汪巧、倪蓉蓉、汪文发、帅小红、梁昊、韩波、陈孝辉均系“冲锋队”业务员。现查明曾在该公司任职业务员的有216名。除底薪外，各业务员以其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的15%或以上计算提成，主管以其管理的业务员诈骗数额的5%-9%计算提成，经理以其“战队”诈骗数额的5%-9%及主管诈骗数额的3%计算提成。该诈骗团伙采用虚假网恋交友方式实施诈骗，通过交友软件等各种途径使用公司派发的微信账号添加男性好友，虚构开服装店的“张倩文”、“刘倩倩”等单身青年女性身份使用公司统一话术文本，与男性好友暧昧聊天，逐渐培养筛选出误以为双方为男女朋友关系的被害人。随后以“过生日”、“定情信物”等各种名义让被害人表达爱意，要求被害人直接转账现金购买名牌礼物。在骗取被害人财产后，经理、主管将全部诈骗所得转至邓慧账户，并逐一对业务员的诈骗所得进行登记，作为个人发放提成的依据。 经审计，该公司诈骗数额为15591931.99元，其中“冲锋队”诈骗数额4412810元。本案被害人人数至少数百人，其中家住金华市婺城区的被害人陈某在2019年4月被骗1340元，家住金华市婺城区的被害人金某在2019年3月以来被骗33600元。 被告人汪文发系“冲锋队”业务员，2017年3月加入公司，诈骗数额4412810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506482元。 被告人韩波系“冲锋队”业务员，2017年5月加入公司，诈骗数额4317483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640519元。 被告人帅小红系“冲锋队”业务员，2018年3月加入公司，诈骗数额3260659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275786元。 被告人梁昊系“冲锋队”业务员，2018年10月加入公司，诈骗数额1316426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31020元。 被告人陈孝辉系“冲锋队”业务员，2018年11月加入公司，诈骗数额1094972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60956元。 被告人倪蓉蓉系“冲锋队”业务员，2019年2月加入公司，诈骗数额733574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80389元。 被告人汪巧系“冲锋队”业务员，2019年3月加入公司，诈骗数额627008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38305元。 被告人马燕系“冲锋队”业务员，2019年4月加入公司，诈骗数额288233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50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文发、韩波、帅小红、梁昊、陈孝辉、倪蓉蓉、汪巧、马燕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汪文发、韩波、帅小红、梁昊、陈孝辉、汪巧、倪蓉蓉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燕数额巨大，均系从犯，均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波、汪文发、帅小红、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马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晓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波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韩波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归案后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叶尚明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文发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汪文发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无前科，愿意退赃退赔并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王笑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帅小红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帅小红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邱棘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蓉蓉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倪蓉蓉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非法所得较少，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黄雅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孝辉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陈孝辉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赃，入职时间短，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杨振中辩护提出，本案部分证据存在瑕疵，被告人汪巧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如实供述涉案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楼昶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昊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梁昊系从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在诈骗罪数额较大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倪亚莹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燕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马燕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能如实供述涉案事实，自愿认罪，已积极退赃并愿意交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邓慧（另案处理）在安徽合肥市组建安徽结果贸易有限公司（后改名“合肥圣茂商贸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或公司经理培训并指导公司业务，并聘用张瑞、鲁代琴（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财务、业务员招聘等行政事务。该公司业务员分三个“战队”，分别系邢桢（另案处理）担任经理的“雄鹰队”、丁飞（另案处理）担任经理的“战狼队”、王超（另案处理）担任经理的“冲锋队”，每个“战队”各自下设主管人员及普通业务员，本案被告人马燕、汪巧、倪蓉蓉、汪文发、帅小红、梁昊、韩波、陈孝辉均系“冲锋队”业务员。现查明曾在该公司任职业务员的有216名。除底薪外，各业务员以其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的15%或以上计算提成，主管以其管理的业务员诈骗数额的5%-9%计算提成，经理以其“战队”诈骗数额的5%-9%及主管诈骗数额的3%计算提成。 该诈骗团伙采用虚假网恋交友方式实施诈骗，通过交友软件等各种途径使用公司派发的微信账号添加男性好友，虚构开服装店的“张倩文”、“刘倩倩”等单身青年女性身份使用公司统一话术文本，与男性好友暧昧聊天，逐渐培养筛选出误以为双方为男女朋友关系的被害人。随后以“过生日”、“定情信物”等各种名义让被害人表达爱意，要求被害人直接转账现金购买名牌礼物。业务员收到被害人转账的钱款后，假称要回礼，并发给被害人提前准备好的正在买礼物的图片、视频以及经理、主管制作好的假微信付款凭证，使被害人信以为真；再由张瑞、鲁代琴等人将邓慧采购的假冒奢侈品寄给被害人作为回礼，以便进一步获取被害人信任，继续骗取钱财。被害人提出要语音或视频时，男性业务员便会让同组的女性业务员或邓慧、张倩文进行回复。在骗取被害人财产后，经理、主管将全部诈骗所得转至邓慧账户，并逐一对业务员的诈骗所得进行登记，作为个人发放提成的依据。 经审计，该公司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591931.99元，其中“冲锋队”诈骗数额人民币4412810元。本案被害人人数至少数百人，其中家住金华市婺城区的被害人陈某在2019年4月被骗人民币1340元，家住金华市婺城区的被害人金某在2019年3月以来被骗人民币33600元。 被告人韩波系“冲锋队”业务员，2017年5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317483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人民币640519元。 被告人汪文发系“冲锋队”业务员，2017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412810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人民币506482元。 被告人帅小红系“冲锋队”业务员，2018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260659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人民币275786元。 被告人倪蓉蓉系“冲锋队”业务员，2019年2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33574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人民币80389元。 被告人陈孝辉系“冲锋队”业务员，2018年11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94972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人民币60956元。 被告人汪巧系“冲锋队”业务员，2019年3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27008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人民币38305元。 被告人梁昊系“冲锋队”业务员，2018年10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16426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人民币31020元。 被告人马燕系“冲锋队”业务员，2019年4月加入公司，其参与期间战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88233元，其中个人直接实施诈骗数额人民币5000元。 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韩波、汪文发、帅小红、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马燕在安徽省合肥市××座××室的合肥圣茂商务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及同案犯处查扣了大量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和涉案财物。案发后，被告人韩波家属代为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马燕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556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倪蓉蓉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389元，陈孝辉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956元，汪巧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8305元，被告人梁昊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10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资料、归案经过、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审计鉴定检验报告书、真伪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报案材料、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电子数据光盘、手机视频录像、证人范某、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姬某、查某、黄某1、金某、黄某2、李某、陶某、林某、王某1、周某、褚某、刘某1、赵某、王某2、杨某1、帅某、叶某、孟某、王某3、刘某2、邵某、吕某、张某、杨某2、董某、曹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韩波、汪文发、帅小红、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马燕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波、汪文发、帅小红、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马燕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女性以虚假网恋交友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韩波、汪文发直接参与共同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帅小红、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直接参与共同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马燕直接参与共同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波、汪文发、帅小红、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马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韩波、汪文发、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帅小红、马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韩波、倪蓉蓉、陈孝辉、汪巧、梁昊、马燕已退出违法所得，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分别所提出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 二、被告人汪文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9日止）。 三、被告人帅小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四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 四、被告人倪蓉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陈孝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汪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梁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马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追缴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 十、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项 援 人民陪审员  龚淑娟 人民陪审员  蒋天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