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亚布力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7524刑初3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亚布力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桂君，男，汉族，1975年12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中专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林市，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亚布力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君铭，黑龙江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少华，女，汉族，1957年3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高中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长汀分公司副经理，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洪杰，黑龙江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洪梅，女，汉族，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高中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长汀分公司负责人、经理，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丁秀香，女，汉族，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初中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长汀分公司副经理，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哲，黑龙江东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淑梅，女，汉族，1968年9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小学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长汀分公司统计副经理，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绪武，男，汉族，1953年6月5日出生辽宁省新金县，初中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长汀分公司申购总管，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大海林林业局学苑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凤琴，女，汉族，1960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高中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长汀分公司市场运营经理，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丽梅，女，汉族，1966年3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高中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讲师，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春华，女，汉族，1969年4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初中文化，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讲师，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亚布力人民检察院以黑亚检诉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桂君、颜少华、徐洪梅、丁秀香、李淑梅、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黑7524刑初34号刑事裁定书，中止审理本案；同年10月16日作出（2020）黑7524刑初34号之一刑事裁定书，恢复审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亚布力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鹤鑫、尚淑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桂君及其辩护人宋君铭、颜少华及其辩护人刘洪杰、丁秀香及其辩护人赵哲，被告人徐洪梅、李淑梅、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到庭参加诉讼。经上一级人民法院依法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桂君于2018年6月28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注册成立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在海林市大海林林业局设立长汀分公司。吴桂君与被告人颜少华、徐洪梅、丁秀香、李淑梅、张绪武、陈凤琴、李春华、吴丽梅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截止2019年12月17日，上述组织者、领导者以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名义，要求他人以缴纳会员费用860元获取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他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共计发展会员26层4922人，骗取会员费423292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会员卡、银行卡等，书证《申购表》《分享经济合同》《素质课程表》《宏民缘民间财团誓言》等，证人王某1、赵某、李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吴桂君、颜少华、徐洪梅、李淑梅、丁秀香、张绪武、吴丽梅、李春华、陈凤琴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颜少华等人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桂君歪曲国家政策，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通过注册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会员，“拉人头”、“设层级”、收取“入门费”等方式，组成层级，以直接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传销活动，骗取参与传销人员钱财4232920元;被告人颜少华、徐洪梅、李淑梅、丁秀香、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8人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吴桂君、颜少华、徐洪梅、李淑梅、丁秀香、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吴桂君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颜少华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徐洪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丁秀香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李淑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张绪武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陈凤琴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吴丽梅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李春华有期徒刑九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桂君、颜少华、徐洪梅、丁秀香、李淑梅、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吴桂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吴桂君具有自首，主观恶性不深，危害性不大，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颜少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颜少华并非法定意义上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丁秀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丁秀香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具有初犯、偶犯，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坦白，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桂君于2018年6月28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注册成立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在海林市大海林林业局设立长汀分公司，任命被告人徐洪梅为长汀分公司经理，负责分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颜少华、丁秀香为长汀分公司副经理，协助分公司经理工作；被告人张绪武为长汀分公司申购总管，负责审核新加入会员的申购表等工作；被告人李淑梅为长汀分公司统计副经理，负责财务和会员的统计等工作；被告人陈凤琴为市场运营经理，负责实体店的对接洽谈业务等工作；被告人吴丽梅、李春华为讲师，负责公司的培训、宣传等工作。公司设立两个投资平台，进入一平台需缴纳860元会员费，发展会员人数达到1-2-4-8人架构层级后即可出局获得5200元。如一平台出局后，可以选择退出，也可以选择缴纳4230元的费用进入二平台，进入二平台后需要再发展3名会员交由公司分配，公司以进入二平台的先后顺序为二平台组成1-3-9架构层级，称为“公排13人”，二平台出局后，公司会一次性给予奖励18500元，并在次月平分公司对接实体店和自营实体店全部利润的85%。截止2019年12月17日，吴桂君作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以黑龙江宏民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发展会员26层4922人，一平台收取会员费4232920元，其中颜少华发展会员14层365人；徐洪梅发展会员8层102人；丁秀香发展会员4层25人；李淑梅发展会员5层59人；张绪武发展会员13层221人；陈凤琴发展会员7层148人；吴丽梅发展会员8层156人；李春华发展会员4层14人。吴桂君于2019年12月1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颜少华、徐洪梅、丁秀香、李淑梅、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被抓获到案。另查明，被告人颜少华、徐洪梅、丁秀香、李淑梅、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均从一平台出局获得违法所得5200元，又均向公司缴纳二平台费用4230元。颜少华、张绪武从二平台出局获得18500元奖励。组织者、领导者利用手机进行传达公司精神和学习如何发展会员及培训等传销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会员卡、银行卡等，书证《申购表》《分享经济合同》《素质课程表》《宏民缘民间财团誓言》、公司账目、申购档案、会员信息记录单、会员架构图、会员层级图、任职书、税费发票、奖励分配制度、到案经过说明等，证人王某1、赵某、李某1、张某、王某2、李某2、郑某、黄某、丁某、王某3、李某3、李某4等人证言，被告人吴桂君、颜少华、徐洪梅、李淑梅、丁秀香、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颜少华等人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桂君、颜少华、徐洪梅、丁秀香、李淑梅、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4922人，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4232920元，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吴桂君起发起、策划、操纵等主要作用，系主犯。颜少华、徐洪梅、丁秀香、张绪武、李淑梅、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均系从犯，对其均可以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发展的会员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属于组织者、领导者，故对各辩护人关于颜少华、丁秀香均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4922人，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4232920元，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故对各辩护人关于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关于其他从轻的辩护意见，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吴桂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吴桂君辩解自己的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其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其余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能够退缴违法所得，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颜少华、徐洪梅、丁秀香、李淑梅、张绪武、陈凤琴、吴丽梅、李春华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具有悔改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性，且根据司法局对其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而出具的评估意见，对其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桂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5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二、被告人颜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洪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四、被告人丁秀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淑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六、被告人张绪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七、被告人陈凤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八、被告人吴丽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九、被告人李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十、冻结在案的吴桂君违法所得235066.65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剩余违法所得3997853.35元，上缴国库；十一、收缴被告人颜少华、张绪武各自违法所得19470元，徐洪梅、丁秀香、李淑梅、陈凤琴、吴丽梅各自违法所得9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用于进行传销经营活动的申购表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销毁；十三、用于进行传销经营活动的作案工具手机11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孙志刚审判员  王传亮审判员  孙 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雅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