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1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华右（曾用名周华佑），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2002年10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贺州地区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2010年3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7日，因吸毒成瘾被钟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及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9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钟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2年5月25日，因殴打蒙某1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丰全（曾用名莫方权），男，1985年4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2014年3月19日，因寻衅滋事、阻碍公务被钟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4月16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超富，男，1992年9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2020年7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东乐，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钟山县。2014年4月29日，因吸食Ｋ粉被钟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其社区康复戒毒。2020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东贤，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2014年4月29日，因吸食Ｋ粉被钟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其社区康复戒毒。2020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华平，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2020年6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钟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钟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华右、莫丰全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周东乐、周东贤、潘超富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周华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桂1122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华右、莫丰全、潘超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了全部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周华右为首，以被告人莫丰全、周东乐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周东贤、周华平、潘超富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长期以来，通过在钟山县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集团涉及的犯罪、违法事实具体如下： 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一）2012年2月2日下午，被告人周华右驾驶一辆面包车搭乘周龙保、莫芳芳等人到钟山县钟山镇白马村惯节，途经白马村黎某的家门口路段时，周华右等人因让路问题与周某2发生矛盾，被害人蒙某1看见后上前劝架被周华右等人打伤头部。之后，周某2带蒙某1前往白马村医务室处理伤口，周华右则纠集多人携带砍刀前往村医务室对蒙某1追砍，致使蒙某1的身体多处被砍伤。经法医鉴定：蒙某1前顶部、背部的右侧肩胛下区脊柱旁、腰部左侧、右大腿下段前外侧、左小腿上段前侧、右足底后侧的缝合创，累计长度为16.6ｃｍ评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2年5月30日，周华右的家属赔偿了蒙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10000元，并取得蒙某1的谅解。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2、周某3、邓某、黎某、蒙某2的证言，蒙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材料、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释放通知书，委托书、收条、谅解协议书，钟山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被告人周华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 （二）2015年9月19日,家住钟山县钟山镇浪古村的吴某1家中惯节和摆满月酒。当晚19时许,被告人周华右来到吴某1家中,期间，因嫌弃吴某1提供的烟酒档次低双方发生口角，周华右拿凳子打砸吴某1，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在场人员将周华右劝离现场。周华右返回自己村里后心里不服，打电话召集周某1（另案处理）、周东乐、周东贤等人称要打回对方,并为此携带铁棍，周某1驾驶面包车搭着周华右、周东乐、周东贤前往吴某1家。到吴某1家后，四人随即下车殴打吴某1，期间，周华右拿过周东乐手上的铁棍打向吴某1时，吴某1的母亲覃某1看见后上前挡架过程中被周华右打中左手，周东贤也积极对吴某1等人进行殴打。经法医学鉴定:覃某1外伤致左手第4、5掌骨完全性骨折分别评为轻伤二级;吴某1外伤后致左侧第5指末节指骨骨折评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周东贤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吴某1、覃某1医药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8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覃某1、吴某1的陈述及覃某1辨认笔录，证人谢某、吴某2、潘某1、吴某3、吴某4、覃某4、吴某5、潘某2、吴某6、覃某5、钟某1、蒙某3、钟某2的证言，疾病证明书、ＤＲ检查报告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周华右、周东乐、周东贤的供述。 （三）2020年4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周华右在钟山县钟山镇钟羊中路“水天茶行”与董某、周某1等人玩牌喝酒。期间，因输牌喝酒的问题周华右与被害人董某发生口角，周华右便动手打了董某一巴掌，董某打回周华右一巴掌。后被在场的韩某等人将双方劝开。尔后，周华右打电话给被告人莫丰全，声称自己被人打了，叫莫丰全带人过来打回对方。之后莫丰全叫上被告人周东乐、潘超富一起到“水天茶行”。进到茶行后，周东乐、周华右、潘超富、莫丰全对董某拳打脚踢，莫丰全还拿起茶行里一个还有半壶开水的不锈钢烧水壶砸董某的头部致其受伤。后双方被韩某等人拉开并报警。周华右、莫丰全离开现场后，董某被到来的民警带离现场。之后周东乐、潘超富发现周某1从茶行出来欲驾驶董某的小车离开，周东乐认为周华右刚才打架与周某1有关，遂上前质问周某1并叫其下车，周某1不从，周东乐、潘超富将其殴打，后周某1加速驾车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董某外伤后致头顶部3.3ｃｍ长的愈合瘢痕评为轻微伤；被烫伤致右肩靠近颈部处延伸至右背部处面积为81.6ｃｍ2的烫伤愈合痕评为轻微伤。周某1左枕部头皮下血肿评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董某、周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韩某、陈某、莫某、陶某的证言，董某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周华右、周东乐、莫丰全、潘超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 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一）2020年1月25日2时,被告人周华右、莫丰全等人在钟山县钟山镇钟山中路泰兴超市楼上的宝丽鑫ＫＴＶＢ03包厢喝酒，后周华右被同在包厢的覃某2、覃某3叫出包厢,在走廊处覃某2、覃某3因之前与周华右有过节而对周华右进行殴打,周华右挣脱后跑回包厢,覃某2、覃某3追进包厢，双方发生打斗，覃某2、覃某3被人劝离包厢。周华右觉得自己被打十分气愤,便从包厢里拿了一个喝啤酒的菠萝杯追出去。当覃某2、覃某3将要走到大厅时,周华右用菠萝杯往覃某2、覃某3的头部猛击数次并踢打。在周华右动手时，在场的莫丰全也对覃某2、覃某3进行殴打，导致覃某2、覃某3受伤。经法医鉴定:覃某2外伤后致蛛网膜下腔出血评为轻伤二级,外伤后致左颞部片状的头皮肿胀痕属于头皮下血肿评为轻微伤;覃某3外伤后致右后枕部1.7ｃｍ长的愈合瘢痕评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覃某2、覃某3的报案陈述，证人覃某6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通知书，视听资料及截图，被告人周华右、莫丰全的供述。 （二）2020年5月9日23时许，周某1在钟山县钟山镇钟羊中路滨江花园旁的“水天茶行”与茶行老板韩某喝茶，被告人周华平见到后因怀疑之前周华右在该茶行被董某殴打一事与周某1有关而进到茶行，并质问周某1是否叫人打了周华右，两人为此发生争执。期间，周华平从茶桌上拿起一个木质烟灰缸砸向周某1头部时，周某1用右手挡烟灰缸致其右手掌受伤。经法医鉴定：周某1外伤后致右手第4、5掌骨近端完全性骨折分别评为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人刘某的证言，入院记录、放射科ＣＴ检查报告单、疾病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示意图，到案经过，被告人周华平的供述。 三、违法事实 周华右与同村的周某4因牛栏归属问题发生纠纷，2018年4月16日19时许，周华右纠集周华平、周东乐、莫丰全前往周某4家与周某4、董某2夫妇理论并发生争执，莫丰全动手将董某2殴打致轻微伤。2018年4月17日，莫丰全被钟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周某4、董某2的陈述，钟山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法医学检验证明、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莫丰全、周华平、周华右、周东乐的陈述。 原判还认定了以下综合性证据材料，户籍证明，前科调查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0）富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证人李某2、卢某、朱某、吴某7的证言。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华右为达到称霸一方的目的，纠集被告人周东乐、莫丰全、周华平、周东贤、潘超富等人，逐步形成以周华右为首，以周东乐、莫丰全为重要成员，周华平、周东贤、潘超富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逞强耍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钟山县内进行多次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钟山县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周华右、周东乐、周东贤、莫丰全、潘超富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生活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华右、莫丰全、周华平单独或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周华右纠集同案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在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华右多次纠集同案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起组织、指挥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且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周东乐、莫丰全系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周东贤、潘超富、周华平为犯罪集团的其他人员，单独或共同积极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每一起犯罪事实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华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对各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华右、莫丰全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东乐、周东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同意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周华右的家属赔偿了蒙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周华右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东贤的家属赔偿了吴某1、覃某1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对被告人周东贤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案件中，被害人覃某2、覃某3存在过错，酌情对被告人周华右、莫丰全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华右、莫丰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具体作用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华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莫丰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周东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周东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潘超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周华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周华右上诉提出：1.2012年针对蒙某1实施的犯罪，虽因其而起，但人不是其砍伤的；2.一审认定其2015年在浪古村打架不是事实，其没有殴打他人的行为；3.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的行为。综上，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莫丰全上诉提出：1.其因表哥周华右被人打才去帮忙的，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2.牛栏权属纠纷是家族内部问题；3.其没有经常与周华右纠集在一起，发生打架是偶然事件，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综上，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潘超富上诉提出：1.其没有持凶器伤人；2.其与周华右等人平时没有联系，是偶然参与到案件中，不是周华右犯罪集团的成员，其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不认定其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对其从轻处罚。 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周华右提出2012年2月2日蒙某1被砍伤一案，事实虽因其而起，但蒙某1不是其砍伤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蒙某1的报案陈述与证人周某2、周某3、邓某、黎某、蒙某2的证言以及钟山县公安局法医学人身损伤程度鉴定书，共同证实了上诉人周华右因通行问题与周某2发生矛盾，尔后将上前劝架的蒙某1打伤，之后又纠集多人携带砍刀，在村医务室将蒙某1砍伤，致蒙某1轻伤二级。至于周华右本人是否直接砍伤蒙某1，不影响对其定罪。故对上诉人周华右的前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周华右提出，一审认定其2015年在浪古村打架不是事实，其没有殴打他人行为的上诉意见。 经查，被害人覃某1、吴某1的陈述、覃某1辨认笔录与证人谢某、吴某2、潘某1、吴某3、吴某4、覃某4、吴某6、覃某5、钟某2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周华右、周东乐、周东贤等人的供述，以及疾病证明书、ＤＲ检查报告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周华右借故生非，与吴某1发生争吵后，纠集周某1、周东乐、周东贤等人到吴某1家中对吴某1进行殴打，并将上前阻拦的吴某1母亲覃某1打伤的事实。对上诉人周华右的前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莫丰全提出，其因表哥周华右被人打才去帮忙的，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的上诉意见。 经查，周华右因喝酒问题与董某发生矛盾，后纠集多人对董某实施殴打，属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莫丰全没有是非观念，在周华右的纠集之下，不问事件起因、不管是非对错，对董某实施殴打，与周华右构成共同犯罪，亦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莫丰全的前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潘超富提出，其没有持凶器伤人的上诉意见。 经查，潘超富在周华右的纠集下，与周华右、莫丰全、周东乐对董某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莫丰全持有开水的烧水壶砸中董某，并致董某被烫伤评为轻微伤。虽然潘超富未直接持凶器伤人，但潘超富与同案人系共同犯罪，其应当对全案承担责任。同时一审法院在量刑时亦充分考虑了其在本案的具体作用予以了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潘超富的前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华右、莫丰全、潘超富、原审被告人周东乐、周东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生活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周华右、莫丰全、原审被告人周华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罪准确。周华右为达到称霸一方的目的，纠集周东乐、莫丰全、周华平、周东贤、潘超富等人，在钟山县内实施多起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钟山县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应予严惩。其中，周华右多次纠集周东乐、莫丰全、周华平、周东贤、潘超富等人，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莫丰全在周华右的纠集下，实施了2次犯罪活动、1次违法活动，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潘超富明知周华右纠集多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并积极参与，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对上诉人周华右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上诉人莫丰全、潘超富所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原审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原审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并充分考虑原审各被告人所具有法定、酌定从轻、从重情节，对原审各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周华右、莫丰全、潘超富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润娥 审 判 员 龚 建 审 判 员 叶 懂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婷婷 书 记 员 李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