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民初9400号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一路华强高新发展大楼**。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娟，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樱之谷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果园镇浔龙河村集中安置区**法定代表人龙勇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妹，长沙县星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方特公司）诉被告湖南樱之谷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樱之谷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强方特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小娇，被告樱之谷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强方特公司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原告享有的“光头强”“熊大”“熊二”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光头强”“熊大”等文字内容进行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理费用开支共计人民币15万元。被告樱之谷公司答辩要点：1、本案的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资格，深圳市南山区公证处（2015）深南证字第19250号公证书上的申请人是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深圳市南山区公证处（2015）深南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的申请人是华强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与原告的名称不符；2、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展览的美术作品系租赁户的个人行为，被告将门面租赁给王华平及周金林，应由其承担责任，被告在收到应诉通知书后，通知了相关门面撤掉了相关作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相关诉请。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原告华强方特公司于2008年3月24日注册成立，2016年1月7日，名称由“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2、国家版权局2013年4月24日出具的国作登字-2013-I-00090793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方特公司以制片者身份依法享有其于2011年10月25日制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播放的动画片《熊出没》（共104集）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2011年11月21日出具的2011-F-050461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方特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2012年12月20日出具的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方特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2011年11月21日出具的2011-F-05046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方特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二》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2012年12月20日出具的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方特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二》（共12幅）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2011年11月21日出具的2011-F-050457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方特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光头强》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2012年12月20日出具的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方特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光头强》（共12幅）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2012年12月20日出具的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方特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二》（共12幅）的著作权”。3、2020年5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出具（2020）湘长市证民字第3881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华强方特公司发现有商家未经许可使用上述美术作品，为收集证据以备诉讼所需，向该处申请对前往相关景点进行查看的过程及结果进行保全证据。2020年4月22日15时46分，该处公证员许某、公证人员徐某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祥锐驱车来到湖南省长沙县浔龙河樱花谷（浔龙河生态艺术小镇内），在公证员许某和公证人员徐某的面前，王祥锐在售票处购买了‘长沙浔龙河樱花谷’的门票，并通过使用其本人的手机微信支付方式支付了人民币144元……。随后，在王祥锐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景区并来到一处招牌显示‘光头强’字样的景点，该处摆放有卡通形象的雕塑……之后，一行人来到景区内的一个售卖烤串的商铺，现场可见，该商铺招牌显示‘熊大烤串’等字样，同时印有卡通形象……返回本处后，该公证员持本人所用手机与公证人员徐某一同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路××号××大厦××楼一家标有‘学长图文快印店’字样的打印店，由该打印店的工作人员将该公证员手机内的在上述过程中所拍照片共13张打印一式二份。2020年4月27日16时50分，王祥锐拨打该公证员的电话并告知，‘长沙浔龙河樱花谷’开具的发票已通过顺丰寄送至长沙市××路××号梓园大厦，请该公证员代为接收该快递。随后，该公证员和公证人员徐某来到梓园大厦一楼咨询台处，领取了该快递（顺丰速运：ＳＦ1087880051911），该快递外包装完好，内装加盖有‘湖南樱之谷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印章的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兹证明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打印件系对上述过程中拍摄所得照片打印所得，照片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所附的门票、发票的复印件内容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祥锐在上述过程中取得的门票、发票的原件相符。”经当庭比对，原告华强方特公司主张的涉案雕塑动物卡通形象与原告华强方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在颜色、整体特征、形态、表现手法、视觉效果等方面基本相同，两者构成实质相似。4、被告樱之谷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5日，经营范围：农业技术咨询、交流服务；内陆水产养殖；农业园艺服务；乡村观光旅游；旅游景区规划设计、开发、管理；旅游管理服务；旅客票务代理；文化活动的组织与策划；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群众参与的文艺类演出、比赛等公益性文化活动的策划；文化产品研发；酒店管理（不含经营）；餐饮管理（不含经营）；农业机械服务；农产品初加工；土地整理、复垦；农林行业工程设计；公园、景区内游船出租活动；花卉、园艺作物的种植；花卉作物、工艺品（不含古董、文物）、文化艺术收藏品（不含古董、文物）、日用百货的销售；烟草制品、游艺娱乐用品的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证据。而国家版权局出具的国作登字-2013-I-00090793号、2011-F-050461号、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号、2011-F-050462号、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号、2011-F-050457号、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及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情况等证据，在被告樱之谷公司没有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原告华强方特公司系美术作品《光头强》《熊大》《熊二》的著作权人，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因被告樱之谷公司未获得著作权人的许可，为吸引游客，利用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在其经营管理的浔龙河樱花谷旅游景区中的“光头强食堂”使用“光头强”字样、公开陈列“熊大”“熊二”“光头强”等卡通雕塑，同时，商铺“熊大烤串”的招牌使用“熊大”字样及“熊大”卡通形象，商用目的较为明显，该宣传手法容易使人产生混淆。被告辩称其系租赁户案外人王华平及周金林的个人行为，应由实际侵权人王华平及周金林承担责任，根据被告与王华平签订的《湖南樱之谷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经营时间是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9月1日”，与公证的时间明显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而按照被告樱之谷公司与周金林签订的《森林熊主题游乐园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如乙方（周金林）不续约，由甲方（樱之谷公司）返还乙方（周金林）建设项目内光头强木屋的百分之四十成本价”可知，被告作为大型企业及整个景区的管理者，理应知晓“光头强木屋”可能构成侵权行为，但并未采取相应措施，显然存在一定过错，侵犯了原告对《光头强》《熊大》《熊二》等作品所享有的展览权，且其使用“光头强”、“熊大”进行宣传的行为也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由于原告快乐阳光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收益情况，且原告提供的《授权许可使用合同》中被授权人为广州市雅士达食品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营业地点与本案的被告存在明显不同，不具有参考价值，故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被告樱之谷公司侵权行为性质及后果、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华强方特公司为制止侵权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樱之谷公司赔偿原告华强方特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综上，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樱之谷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享有的《光头强》《熊大》《熊二》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限被告湖南樱之谷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对“光头强”“熊大”等文字内容进行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限被告湖南樱之谷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四、驳回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被告湖南樱之谷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文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劳智书记员劳智（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