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刑终30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煜，男，1980年4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原小河区，现住贵阳市花溪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何启华，贵州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522122198501097212。辩护人黄琨，贵州贵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42216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尚平，化名张峰，男，1983年7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现住贵阳市观山湖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辩护人程庚，贵州秉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0262892。辩护人孙海孟，贵州秉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5447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燕华，男，1974年6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息烽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翟东，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08000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平，男，1984年4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晓芬，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6398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慕丽，女，1984年7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县，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马扬，贵州威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2055884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江涛，化名成杰，男，1981年9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县，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资剑，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018901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鑫，化名李浪、马江，男，1980年10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袁小伟，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0146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利，女，1979年7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陈勇，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61745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林，绰号眼镜，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琼，贵州贵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15895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现住贵阳市白云区，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新，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912467。指定辩护人袁涛，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燕，女，1975年10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侗族，中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市石阡县，现住贵阳市观山湖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雪飞，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020056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万，曾用名韩旺，男，1989年7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现住贵阳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雪，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05640。辩护人李立权，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1520120141029142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程，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施秉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施秉县，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晓晓，贵州一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37874。辩护人彭幼强，贵州一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39568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化名小松，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侗族，中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市石阡县，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吕吕，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6420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某，曾用名丁某某，女，1975年4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鑫源，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0552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绰号小龙，男，1998年5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芳芳，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44757。原审被告人邓某某，小名坤坤，男，1993年8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化名梁某，女，1985年6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龙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龙里县。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化名龙某，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化名杨某，女，1979年12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修文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修文县，现住贵阳市小河区。2018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化名成某，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某某，化名卢某，男，1988年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化名刘某，男，1987年12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化名张某，女，1982年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女，1977年1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尚某，男，1996年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现住贵阳市白云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95年1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某某，女，1970年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现住贵阳市小河区。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卫勋，化名余林，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桐城市，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由修文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2019年7月26日由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尚平、黄煜、黄燕华、李玉平、慕丽、王江涛、张明鑫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利、梁某某、唐某某、何某某、黄某某、卢某某、刘某某、罗某某、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邓某某、张程、刘某、陈某某、丁某某、尚某、刘某、肖某某、唐某某、余卫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黔0123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尚平、黄煜、黄燕华、李玉平、慕丽、王江涛、张明鑫、黄利、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张程、刘某、丁某某、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通知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颖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石尚平、黄煜、黄燕华、李玉平、慕丽、王江涛、张明鑫、黄利、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张程、刘某、丁某某、唐某某及辩护人和指定辩护人孙海孟、程庚、何启华、黄锟、翟东、杨晓芬、马扬、李资剑、袁小伟、陈勇、杨琼、张新、王雪飞、杜雪、李立权、李晓晓、杨吕吕、张鑫源、杨芳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被告人石尚平、黄煜、李玉平、寇某某（在逃）等人共同投资在贵阳市南明区成立某某馆（以下简称某馆），法定代表人何某某（另案处理）。某馆成立后以经营洗浴、保健等项目为掩饰，在该某馆二楼从事卖淫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石尚平、黄煜为首要分子的卖淫集团。该卖淫集团自2014年至2018年以来，持续在某馆内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且先后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查获5次。2018年6月，某某馆更名为贵阳市某某酒店，同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黄燕华。某馆成立后，被告人黄煜担任总经理负责某馆的全面运营管理；寇某某担任经理负责某馆的内部管理；被告人石尚平负责协调处理某馆与政府职能部门的关系；被告人李玉平、张明鑫先后负责组织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底，被告人黄煜辞去总经理职务，退居幕后监督管理某馆的财务，由寇某某担任总经理负责某馆的全面管理；被告人慕丽担任某馆人事总监负责管理人事部、营销部等；2018年5月，被告人王江涛负责管理营销部，某馆招聘被告人梁某某、唐某某、何某某、黄某某、卢某某、刘某某、罗某某为营销经理，专门负责招揽、接待嫖客；某馆二楼为专门卖淫场所，由被告人张明鑫负责管理，被告人吴某林协助被告人张明鑫管理；被告人潘某负责管理三楼保健场所，该场所既提供正规的保健项目，也提供“胸推”、“手淫”以及性服务；被告人丁某某负责对卖淫女进行卖淫技能、服务态度等方面的培训；被告人陈某某负责记录卖淫女的卖淫次数、价格、“上钟”时间以及“催钟”等，并与管理卖淫女的各组领班“对单”，将核对好的单据交给酒店财务部负责人黄利、肖某某，由被告人黄利、肖某某制作工资表，为卖淫女、领班、营销经理、管理人员发放工资、提成。为掩饰卖淫活动，某馆将卖淫女分为A牌、B牌、C牌，A牌卖淫价格1,797元，B牌卖淫价格1,497元，C牌卖淫价格1,197元，并以同一价位三个正规保健的价格收取嫖资。卖淫女按工号分为0、6、7、8、9五个小组，每个小组由领班负责管理，大领班负责招揽卖淫女并全面监督卖淫女，小领班负责协助大领班管理卖淫女。其中，0组大领班为被告人韩万，小领班为被告人唐某某；6组领班为被告人张程；7组领班为被告人余卫勋；8组大领班为被告人黄燕华，小领班为被告人邓某某；9组大领班为被告人刘燕，小领班为被告人刘某。某馆对前来嫖娼的嫖客实行会员制，只有会员或通过会员预订才能在某馆内嫖娼。嫖客通过联系营销经理预订房间或直接到某馆大厅与营销经理确认后，便可获得相应的手牌进入某馆嫖娼。为更隐蔽地从事卖淫活动，某馆将内部电梯改装成直达三楼，顾客进入三楼后，被告人尚某、刘某负责接待，并根据顾客手牌颜色进行区分，将嫖客通过专门的通道带到二楼卖淫场所进行嫖娼。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进入二楼卖淫场所必需使用暗语，某馆内设置安全报警灯，遇到公安机关检查时，一楼大厅的工作人员打开安全报警灯，提示卖淫女迅速离开。2018年，公安机关加大对行业场所违法犯罪行为的打击力度，为逃避打击，被告人黄煜等管理人员组织营销经理开会决定把二楼的卖淫场所转移到其他酒店进行流动卖淫。2018年3月至8月，某馆先后在贵阳市某酒店等多家酒店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张明鑫负责联系酒店并预订房间，组织管理整个卖淫团队，安排某馆负责接待的“ＰＡ”和各卖淫小组的领班轮流在从事卖淫活动酒店的一楼大厅及楼层电梯口放哨。为便于管理，被告人张明鑫建立微信群，在群内通知卖淫活动的酒店名称及日常安排等，以加强对卖淫活动的监督管理。被告人慕丽、王江涛负责组织某馆的营销经理招揽嫖客，营销经理将嫖客带到预订的房间内，并通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嫖客收取嫖资。为便于收账，被告人黄利专门制作了收取嫖资的二维码，并教营销经理使用；被告人陈某某负责记录卖淫女的“上钟”情况及“催钟”，并将单据交给杨某（在逃），杨某将单据交给被告人黄利，由被告人黄利制作工资表后发放卖淫女、领班、营销经理、管理人员的工资、提成。2018年8月下旬，被告人黄煜等人认为公安机关对行业场所的打击力度减小，将卖淫活动搬回某馆内进行。2018年11月，被告人黄煜等人认为公安机关对行业场所的打击力度加大，又再次把某馆二楼的卖淫场所转移到某酒店等流动卖淫。2018年12月15日凌晨，某馆组织卖淫女在贵阳市南明区某酒店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现场查获7名卖淫女在酒店房间内从事卖淫。另查明，2014年10月至2018年12月，某馆至少组织三十余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再查明，被告人肖某某于2019年3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余卫勋于2019年4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唐某某于2019年8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5月8日，被告人余卫勋主动退缴违法所取得人民币30,000元；2018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本案涉案款人民币61,546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石尚平、黄煜、丁某某、黄燕华等人的供述及户籍信息，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作案工具手机43部，现金送款薄、清单，证人梁某、陈某、张某新、刘某芳等人的证言，叶某清、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视频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石尚平、黄煜组织、领导犯罪集团从事卖淫活动，系首要分子，且组织卖淫人数累计达三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慕丽、王江涛、黄燕华、李玉平、张明鑫为卖淫犯罪集团重要成员，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系从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上述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利、刘燕、韩万、张程、余卫勋、丁某某、梁某某、唐某某、何某某、黄某某、卢某某、刘某某、罗某某、吴某林、潘某、邓某某、刘某、陈某某、尚某、刘某、肖某某、唐某某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上述二十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法定刑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案发后，被告人肖某某、唐某某、余卫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燕华、慕丽、王江涛、张明鑫、黄利、梁某某、唐某某、何某某、黄某某、卢某某、刘某某、罗某某、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邓某某、张程、刘某、唐某某、陈某某、丁某某、尚某、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二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公诉机关原量刑建议和书面回复意见，其对被告人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案情、情节以及二十九名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石尚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三、被告人黄燕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张明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玉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慕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王江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韩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张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刘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黄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余卫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丁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吴某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邓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七、被告人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八、被告人梁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九、被告人唐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被告人何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黄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卢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四、被告人罗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五、被告人唐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七、被告人尚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被告人肖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被告人余卫勋退缴违法所取得人民币30,000元以及扣押的涉案赃款61,54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该款现存于修文县公安局）。三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七台台式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两个保险柜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暂存于修文县公安局）。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尚平、黄煜、黄燕华、李玉平、慕丽、王江涛、张明鑫、黄利、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张程、刘某、丁某某、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黄煜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同案寇某某并没有进行犯罪集团的评价，本案也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其并非首要分子，未参与转移到酒店外从事卖淫活动”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石尚平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不属卖淫集团的首要分子，并非主犯，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本案的主犯和首要分子，其并未组织招聘卖淫女等一切工作，黄煜、黄利等人都是受寇某某安排，寇某某未认定为首要分子，其更不应当认首要分子，在一审庭前已缴纳罚金，应在十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黄燕华提出的上诉理由为“本案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属于犯罪集团，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缴纳罚金，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玉平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认定其拥有1%-3%的股资与事实不符，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缴纳罚金，系初犯，量刑不当”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慕丽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有自首，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系自首，其行为不属犯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江涛提出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明鑫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量刑畸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集团犯罪，系从犯，具有立功表现，认罪认罚，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黄利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犯罪集团，其并非本案重要成员，已经缴纳罚金，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吴某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潘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认罪认罚，已缴纳罚金，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燕提出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从轻处罚或者缓刑”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韩万提出的上诉理由为“系从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部分事实不清，对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因具有认罪认罚而处罚，没有体现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量刑不当”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程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提出“原判未考虑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未考虑具有认罪认罚和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丁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已缴纳罚金，系从犯，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唐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和认罪认罚行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异议。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石尚平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书、到案情况说明，证明石尚平被采取刑事强制后，向办案民警以检举信的形式书面反映了其本人向贵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二大队教导员任某某行贿、做假案充当保护伞的情况，贵阳市纪委、监委经审查，对任某某经侦查，移送检察机关提出公诉后，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以任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证明石尚平具有立功表现。上诉人慕丽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2019年重庆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以此证明重庆市常住人口3124.32万人，不是慕丽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告知公安机关具体地址，由公安机关在短时间内经过摸排，找到慕丽及其丈夫王江涛不可能实现。上诉人丁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修文县人民法院开具的代收罚款收据，证明其于一审宣判前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应用于抵扣所判处的罚金。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黄煜等人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石尚平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同意石尚平的行为构成立功；对上诉人慕丽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慕丽、王江涛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对上诉人丁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认为其所缴纳罚金，一审判决时已经作了考虑；上诉人石尚平的辩护人提交的新证据证明其有立功表现，在量刑上由人民法院根据案情依法判决；原判对其余上诉人的量刑适当，建议对其余上诉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邓某某在二审期间服从原判，书面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其撤回上诉的申请，是对其诉讼权利的行使，本院予以准许。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石尚平、黄煜、黄燕华、张明鑫、李玉平、慕丽、王江涛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利、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张程、刘某、丁某某、唐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何某某、黄某某、梁某某、刘某、刘某某、卢某某、唐某某、罗某某、尚某、肖某某、余卫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原判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除上诉人石尚平、慕丽及丁某某向法庭提交了新的证据外，其余上诉人及辩护人和指定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查，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二审庭审中经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量刑过重，同案寇某某并没有进行犯罪集团的评价，本案也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其并非首要分子，未参与转移到酒店外从事卖淫活动”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分别有上诉人黄煜等人的供述、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金送款薄、清单，证人梁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明上诉人黄煜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同案寇某某，已由一审法院认定系本案组织卖淫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伙同石尚平等人发起成立某馆，在犯罪集团中处于组织、指挥和策划的地位，原判认定上诉人黄煜系首要分子并无不当；但结合其犯罪事实，社会危害程度，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量刑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应依法改判。故其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上诉人石尚平所提“其不属卖淫集团的首要分子，并非主犯，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是本案的主犯和首要分子，在一审庭前已缴纳罚金，应在十年以下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伙同黄煜等人发起成立某馆，并占有相应股份，根据该犯罪集团的内部分工，其负责协调处理与政府职能部门的关系，在犯罪集团中处于组织、指挥和策划的地位，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主犯，系首要分子并无不当。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石尚平向办案机关检举任某某的犯罪行为，已经二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结合其犯罪事实、危害程度、已缴纳部分罚金及有立功表现等量刑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偏重，依法应予改判，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上诉人黄燕华、张明鑫、黄利所提“本案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属于犯罪集团，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黄燕华、张明鑫系从犯，对张明鑫的罚金过高、且具有立功表现，黄利并非该集团重要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黄燕华担任该某馆的法定代表人参与组织卖淫的管理，为防止被公安机关打击，协助石尚平处理某馆与公安、工商、城管等政府部门的外围关系，同时协助同案邓某某管理第8组的卖淫女，上诉人所在的某馆以及更名后的某酒店，在组织卖淫的犯罪过程中，犯罪成员人数众多，有明确的首要分子，内部成员分工明确，层级分明，多次有组织的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原判认定为犯罪集团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未有相关证据证明本案的程序违法；上诉人张明鑫所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未经查证属实，未有相关证据证明其有立功表现；上诉人黄利在组织卖淫的犯罪集团中系财务部负责人，为卖淫女及组织卖淫和协助组织卖淫的领班、营销经理及管理人员发放工资、提成等，对该犯罪集团的营运起了重要作用，原判认定其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并无不当。原判结合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一审宣判前已缴纳部分罚金，认罪态度好，黄燕华、张明鑫系从犯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所作的量刑包括所判处的罚金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黄燕华、张明鑫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已在原判中予以确认；其余上列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玉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缴纳罚金，系初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玉平伙同黄煜、石尚平等人以招募等手段，管理众多的卖淫女卖淫，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根据上诉人李玉平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已经缴纳部分罚金、系初犯等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其“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缴纳罚金，系初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余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慕丽、王江涛及辩护人和指定辩护人所提“二人具有自首情节，慕丽的行为无罪，原判对王江涛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慕丽是该犯罪集团的人事总监及营销部负责人，具体管理组织卖淫女卖淫的营销经理，而营销经理的工作就是介绍和联系嫖客到某馆嫖娼，负责为嫖客订房、对警察检查的前厅预警等组织卖淫的相关事项，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慕丽与王江涛于2019年1月2日下午在重庆通过电话告知修文县公安局侦办此案的民警张某，要求前来投案自首，未有相关证据证明二上诉人打电话表示投案后离开过所居住的公寓，公安机关于第二天早上在慕丽、王江涛所居住的公寓，将二人带回修文县公安局，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江涛电话投案后关机，但未提供王江涛电话关机的相关证据，故认定王江涛电话投案后随即关机的证据不足，结合上述事实，上诉人慕丽、王江涛有主动投案的意愿，并未外出所居住的公寓，直到公安机关到来，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因此，二上诉人具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对二人的量刑偏重，应依法改判。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和指定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张程、刘某、丁某某、唐某某及其辩护人和指定辩护人所提“潘某认罪认罚，已缴纳罚金，应当对刘燕从轻处罚或者缓刑；韩万系从犯，部分事实不清，对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因具有认罪认罚，没有体现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判未考虑张程的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未考虑刘某具有认罪认罚，坦白情节；对丁某某判处的罚金过高，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已缴纳罚金，丁某某系从犯，唐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和认罪认罚行为；原判对上列上诉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张程、刘某、丁某某、唐某某均已认罪认罚后，原公诉机关又对刘燕、韩万、张程变更认罪认罚具结书，变更量刑建议，三上诉人未予认可；韩万与丁琼的犯罪事实，分别有韩万、丁某某及同案黄煜、石尚平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上诉人韩万系该卖淫集团某组的大领班，负责招揽卖淫女，并全面监督卖淫女，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丁某某对卖淫女进行卖淫技能等方面的培训，为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提供方便，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丁某某到案后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唐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已经一审判决中予以认定，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判分别根据上诉人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张程、刘某、丁某某、唐某某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已缴纳部分罚金、坦白及唐某某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分别在法定刑幅度内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列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煜、石尚平、黄燕华、李玉平、慕丽、王江涛、张明鑫以招募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在某馆及更名后的某酒店和其他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利、吴某林、潘某、刘燕、韩万、张程、刘某、丁某某、唐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唐某某、何某某、黄某某、卢某某、刘某某、罗某某、邓某某、陈某某、尚某、刘某、肖某某、余卫勋为组织卖淫的犯罪集团黄煜等人招募、协助管理多名卖淫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处罚。原判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判处罚金的条款，但对黄煜、石尚平适用没收财产，系适用法律前后不一致，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结合上诉人黄煜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等量刑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偏重，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石尚平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结合其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等量刑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偏重，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慕丽、王江涛用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该二人的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丁某某在一审未宣判前已缴纳部分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除上诉人黄煜、石尚平、慕丽、王江涛外，对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刑初217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八项至第三十一项，即：三、被告人黄燕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张明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玉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韩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张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刘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黄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余卫勋犯组织卖淫罪（已由一审法院补正裁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丁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吴某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邓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七、被告人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八、被告人梁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九、被告人唐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被告人何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黄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卢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四、被告人罗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五、被告人唐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七、被告人尚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被告人肖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十、被告人余卫勋退缴违法所取得人民币30,000元以及扣押的涉案赃款61,54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该款现存于修文县公安局）。三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七台台式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两个保险柜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暂存于修文县公安局）。二、撤销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刑初2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一、被告人黄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石尚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六、被告人慕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王江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黄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31年1月9日止）。四、被告人石尚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9年7月14日止）。五、被告人慕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4年7月3日止）。六、被告人王江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4年7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庆松审判员  高金生审判员  雪 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杨涵雯书记员廖芳书记员罗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