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刑初494号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才军，男，1984年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13日被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赵才军不服提出上诉，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31日维持原判，于2009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陶彪，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刑诉〔20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才军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才军及委托辩护人陶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6月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赵才军伙同刘某（另案处理）驾驶套牌车辆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趁夜深无人之际，撬开被害人陶某家的牛圈后，盗走牛圈内一大一小两头黄牛。后销赃至六盘水市。经鉴定，被盗大黄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被盗小黄牛价值人民币6000元。（二）2019年6月13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赵才军伙同刘某（另案处理）驾驶套牌车辆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趁夜深无人之际，撬开被害人班某家的牛圈门，偷走一大一小两头黄牛，后销赃至六盘水市。经鉴定，被盗大黄牛价值人民币13600元，被盗小黄牛价值人民币7200元。（三）2019年6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赵才军伙同刘某（另案处理）驾驶套牌车辆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趁夜深无人之际准备盗窃被害人申某家的耕牛。后因害怕被人发现而放弃盗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才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才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赵才军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赵才军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才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低；当庭认罪认罚、悔罪。建议对被告人赵才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6月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赵才军伙同刘某（已判决）驾车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趁夜深无人之际，撬开被害人陶某家的牛圈后，盗走牛圈内一大一小两头黄牛，后销赃至六盘水市。经鉴定，被盗大黄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被盗小黄牛价值人民币6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卡、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才军出生于1984年2月3日，作案时系成年人，符合盗窃罪的主体构成要件。2、出入高速路口信息，证实车牌为贵Ａ×××**的车辆于2019年6月6日2时12分从云峰站进入安紫路段，4时44分从野玉海西站出站。3、（2019）黔0402刑初7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同时证实其伙同他人盗窃的事实。4、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赵才军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13日被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赵才军不服提出上诉，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31日维持原判，于2009年9月30日刑满释放。5、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刘某持有的ＶＩＶＯＹ85Ａ手机一部，该手机保留其与赵才军的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作案车辆照片。6、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才军及刘某的聊天内容。7、鸡场乡石井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叶家河组村民陶某家中喂养黄牛两头，其中一头属生产牛，重量约400公斤，另一头小牛约250公斤，总价值约27000元。（二）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时我提议去偷牛，赵才军同意后我们就去水城的一家五金店购买了栓牛的绳子、抱钳，赵才军还购买了两副假车牌。第二天我们就在干水塘换上了贵Ｇ尾号为992的假车牌（还有一套是贵Ａ牌照，尾号为015），车子是赵才军购买的一辆脱审的灰色长安金牛星，当时这个车已经改装好用来拉牛了，我们上高速到安顺宁谷站下站，下站后我们走安木路往双堡开。凌晨1时许我和赵才军到达鸡场甘堡林场，我们在甘堡街上转了一圈就看见一户人家有个牛圈，主人家灯是亮的我们就没有动手。第二天（2019年6月6日或是7日）晚上12点多我们达到甘堡林场，停车后步行至前一天踩点的人家，我用事先准备好的起子撬开木门门板并用力推门将木门活动锁门的钢筋推弯，门打开后我进入牛圈，赵才军在门外放风，我就把里面一大一小两头黄牛盗走了。之后我们就回水城了，凌晨5时许赵才军就电话联系人来收牛，中午赵才军才给我说两头牛卖了10000元，除掉两天用的1400元，我们每人分了4300元。我们盗窃时都戴帽子和口罩的，有时候戴手套，有时候不戴。（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我家住在西秀区。2019年6月5日19时许我把牛拉回牛圈并把牛圈门关好。第二天凌晨2时许我在床上听到有声音，我以为是我小孙孙回来了就没有在意。早上7时许我起来看见牛圈门是打开的，牛圈门的一块木板被撬开，后面的一条钢筋也被压弯，我想牛可能被偷了就报警了。我家被偷一头八百多斤的老母牛（黄色）和一头五百多斤的黄牛。（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才军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安顺的刘某在当地的一户农户家中偷了两头牛（具体地点我不太清楚），我按刘某说的在一家农户家路边放风，刘某就进入这家人家的牛圈把牛圈门打开，我将绳子递给刘某，大约十分钟后刘某就牵出一大一小两头牛来，我们俩就一起将牛邀上我们开来的面包车。之后我和刘某相互换着开车到水城，从野玉海收费站下车到达纸厂乡，又从纸厂乡开车拖着牛返回威宁县小海的牛马市场以6800元的价格把牛卖了，我分得3000元。我们开去盗窃的面包车就是民警拿给我看的照片上的这辆车，车牌是贵Ａ×××**，副驾驶戴帽子的是刘某，主驾驶开车的是我，照片中我们驾驶这辆面包车从水城来安顺。（五）鉴定意见西发价认字（2019）3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大黄牛一头（约重700斤）价值人民币12000元；小黄牛一头（约重400斤）价值人民币6000元。（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从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与其一起盗窃的赵才军。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辨认出安顺市西秀区被害人陶某家就是其与赵才军盗窃一头大牛、一头小牛的地点。3、指认照片，证实证人刘某指认其盗窃耕牛时所驾驶的车辆、其与赵才军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中的驾车人员是自己和赵才军。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指认贵Ａ×××**就是其和赵才军偷牛所驾驶的面包车，三张照片中车上的人都是其和赵才军。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才军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和其一起偷牛的刘某。二、2019年6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赵才军伙同刘某驾车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趁夜深无人之际，撬开被害人班某家的牛圈门，偷走一大一小两头黄牛，后销赃至六盘水市。经鉴定，被盗大黄牛价值人民币13600元，被盗小黄牛价值人民币7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出入高速路口信息，证实车牌为贵Ａ×××**的车辆于2019年6月12日21时43分从野玉海西站进入六威路段，23时40分从宁谷站出站；2019年6月13日2时17分从云峰站进入安紫路段，4时22分从野玉海西站出站。2、西秀区双堡镇海子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青龙山组村民班某家中喂养黄牛两头，其中大牛为生产牛，重量约450公斤，小牛重量约300公斤，总价值约25000余元。（二）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3日或者14日晚上9时至10时许我们开着车准备偷牛，我们开车从双堡镇中心往青龙山方向开，到了青龙山我们发现下雨路垮掉了开不过去，我们就在青龙山那里将车子掉头停在大坡下面的路边，我们步行至路垮掉的这一边看见一户人家有牛圈，因为他家后门没有上锁我们就从后门进入院坝，赵才军打开牛圈铁门进入牛圈，他用事先准备的绳子拴住小牛鼻子，将一头大牛和一头小牛牵到牛圈门边，我们就把两头牛偷走了。我们从云峰上高速，之后把车牌换成了015的假车牌，到了水城后赵才军联系人到水厂买牛，这一次两头牛卖了9600元，我得了3300元，还差我1500元，钱被我花掉了。赵才军这两次给我的钱有现金有微信转账。（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班某的陈述，证实我家住西秀区。2019年6月12日下午6点我把牛牵到我家房子左边的牛棚里关起来。第二天凌晨2时30分我丈夫起来时牛还在的，凌晨5时许就发现牛不见了。我们在寨子附近找了两个小时都没有找到，还在牛棚旁看见了脚印，我们就确定牛被盗了，就报警了。凌晨三点时我家旁边有一辆车一直按喇叭。我家被盗一头大牛、一头小牛，都是黄色的，我家大门是锁的，所以牛肯定是从我家牛棚侧面的一道小门拉走的，这道小门没有上锁。（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才军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确实和刘某偷过这家的，但是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这次我们偷得一大一小两头牛。（五）鉴定意见西发价认字（2019）3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P67-68），证实大黄牛一头（约重800斤）价值人民币13600元；小黄牛一头（约重500斤）价值人民币7200元。（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Ｐ54-63），证实证人刘某辨认出安顺市西秀区被害人班某家就是其和赵才军盗窃得两头牛的地点。三、2019年6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赵才军伙同刘某驾车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趁夜深无人之际准备盗窃被害人申某家的耕牛。后因害怕被人发现而放弃盗窃。2020年3月29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赵才军在家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物证1、出入高速路口信息，证实车牌为贵Ａ×××**的车辆于2019年6月13日21时57分从野玉海西站进入六威路段，14日00时03分从宁谷站出站；2019年6月14日3时13分从云峰站进入安紫路段，5时3分从野玉海西站出站。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29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赵才军在家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3、西秀区双堡镇大坝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江西寨组村民申某家中喂养黄牛（生产牛）一头，重量约360公斤，价值约12000余元。4、关于西发价认字（2019）3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价格认定说明，证实安顺市西秀区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标的物情况的确认、价格认定的综合考虑、关于结论书的复核三个问题进行了说明。（二）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隔了一天我打电话问赵才军还出不出去（意思是去偷牛），赵才军同意后我们就换上015的假车牌上高速，之后在安顺宁谷站下站，下站后我们换上992的假车牌，我们就从安木路直接走双堡方向，当时是12点多，我们路过双堡大坝时看见一户人家有个牛圈，我们就想去偷这家，我们停车后步行至牛圈边，我望风，赵才军将销门的木棒移开把门打开，之后将牛圈里的一头牛牵出，我们刚牵出牛就看见这户人家对面有一个人正伸头出来看我们，这个人就大喊，我和赵才军就放开牛逃跑了。这三次偷牛时间应该是2019年6月6日至14日。6月21日我和赵才军开车到双堡准备又去偷牛时被警察盘查证件时我就被抓了，赵才军就跑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申某的陈述，证实我家住在。2019年6月14日凌晨2时许我在家里睡觉，我家对门的德忠就到我家说我家牛圈门打开了，牛跑了，于是我就去看，但是我家牛圈没上锁，门被打开了，牛圈里的牛没有了，我家喂养的是一头大黄牛，之后我们跑出去几百米就发现我家黄牛了，当时这条黄牛上拴着一条绳子，我家牛是不拴绳子的，所以我就知道我家牛被人偷出来了。我家牛圈不上锁，但是是用木棒顶着门的，从里面打不开。（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才军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这次我也和刘某去偷牛的，但是具体情况记不清了，这一次我们没有偷得牛。第一次盗窃后过了十多天我和刘某从水城来安顺，刘某带我回他旧州的家里，我们把车停在大路上，刘某带我走小路看看路通不通、车子能不能过，我们走了几分钟后就遇见警察了，警察立即对刘某进行盘查，我因为害怕就先跑了。（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辨认出安顺市西秀区申某家牛圈门口就是其与赵才军盗窃时望风的地点，赵才军进牛圈去把牛牵出来。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西发价认字（2019）3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有异议，提出的质证意见是该价格认定书未告知被告人、无鉴定人签名、无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认定价格高低不一，自相矛盾，并以该认定结论书认定的唯一依据为双堡镇海子村民委员会、双堡镇大坝村民委员会、鸡场布依族苗族乡石井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三份不客观、不真实的证明且未告知被告人为由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赵才军及其辩护人针对估价认定结论书提出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首先，该价格认定结论书已于2020年3月30日在侦查员对被告人赵才军作第二次笔录时告知了赵才军，并讯问了赵才军是否有异议，当时赵才军只是说其只偷了两头牛，没有明确对认定价格提出异议，且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最后一条明确说明了“如对本结论有异议，可于结论书送达之日起60日内向上一级价格认定机构提出复核申请”，被告人赵才军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核；其次，国家发改委中心于2016年印发了《价格认定行为规范》（下称《规范》），其中删除了价格认定人的责任规范和在价格认定书中签名等规定，之后，在实践中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均只有价格认定机构的公章，而没有价格认定人的签名，另外，依据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等有关事项的通知》（发改价证综【2016】38号）文件，“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工作要求，决定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已发放的机构资质证书不再作为行政证明使用，鉴于各级政府批准设立的价格认定机构（原价格鉴证机构）的职能已由同级编制部门确定，国家发展改革委印发的《价格认定规定》（发改价格【2015】2251号）也明确了价格认定机构的工作范围，价格认定机构今后开展价格认定机构的工作不需提供相关证明”，相关文件依据还有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财政部《关于扣押追缴没收及收缴财物价格鉴定管理的补充通知》（发改厅【2008】1392号）等，故价格认定人员无须再提供机构资质证、人员资质等相关证明材料；最后，根据安顺市西秀区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说明中说到牛马的价格认定主要考虑牛的重量、是否成年、是黄牛还是水牛等因素，并结合近期市场调查及相似案件取值情况来综合考虑，并不是单纯以村委出具的证明来认定价格，所以对于本案价格认定书中认定的牛的单价不一的情况是正常的，不能依此认定该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合法；故对于上述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认定结论书系安顺市西秀区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依法作出，认定的程序、认定依据均合法有效，内容客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才军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才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盗窃被害人申某家时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因被告人赵才军具有盗窃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才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才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赵才军与同案刘某共同实施盗窃，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盗窃行为并在盗窃后共同销赃、共同分赃，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故被告人赵才军不能认定为从犯；提出被告人赵才军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低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赵才军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已不属于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低的范畴；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赵才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才军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罚、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提出对被告人赵才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才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交清。）二、责令被告人赵才军退赔被害人陶某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8000元；退赔被害人班某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0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祎人民陪审员  许建平人民陪审员  蒋 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畅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