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5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华宝，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辽宁策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飞，女，198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光达，男，197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吕华宝因与被上诉人于飞、原审第三人张光达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184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于飞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9年7月15日，本院作出（2019）辽01民终650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现上诉人吕华宝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8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华宝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判决继续对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建筑面积68.07平方米房屋的执行，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执异362号执行裁定继续有效；2.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吕华宝与张光达原系朋友关系。吕华宝分别于2014年4月13日、2014年4月22日、2014年6月15日借给张光达合计人民币510000元，约定2014年8月15日全额归还。但借款到期后，张光达未及时归还借款。上诉人吕华宝无奈向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03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光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上诉人吕华宝欠款510000元。吕华宝申请执行，2015年10月13日查封案涉房屋。二、张光达与上诉人吕华宝的借贷关系发生在于飞与张光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约定还款时间早于二人协议离婚时间，遂吕华宝有理由相信二人协议将案涉房产归于他方所有是有意躲避债务的行为。张光达与上诉人吕华宝之间的债务形成于2014年4月，借款原因系用于生活资金周转，且约定还款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前一次性偿还。从债务形成时间至约定还款期间内，于飞与张光达夫妻关系一直存续。然而，在上诉人吕华宝催要借款期间，于飞与张光达选择协议离婚，并且将案涉房屋约定归于于飞一人所有，巨额债务全部由张光达偿还。2.法律规定不动产以登记对抗第三人，所以一审法院执行局依据房产登记而查封案涉房产当属合法有效。案涉房产系登记于于飞与张光达二人名下，共同共有不区分份额，所以一审执行局有理由查封登记于第三人张光达名下的财产，亦可以执行属于张光达的财产。3.一审法院认为于飞对未及时办理案涉房屋过户手续不存在主观过错是完全错误的。倘若，被上诉人于飞与第三人张光达离婚协议为真实意思表示且无恶意躲避债务之嫌疑，那么，被上诉人于飞就应当在离婚协议生效后及时办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手续，以对抗善意第三人，而不是等到吕华宝主张债权时再提出异议，以阻止债权人实现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于飞与张光达双方离婚时案涉房屋尚存在按揭贷款未全部偿还而被办理抵押登记，于飞在未全部清偿按揭贷款并办理解押的情况下，无法申请办理过户登记可以认为没有错误。但是，按揭贷款可以提前偿还并解押房产，此后是可以办理过户的。这明显是被上诉人于飞怠于行使过户权利的主观过错行为，属于其自身原因未能及时办理过户的情形。若说不能提前偿还贷款，那么在一审法院查封后，于飞为了争得案涉房屋又采取提前还贷的方式解决明显存在矛盾。4.一审法院既然认为被上诉人于飞对案涉房屋享有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与上诉人吕华宝对张光达的债权均为平等债权，应平等对待。吕华宝对张光达的债权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法院执行局通过多方查找，仅查询到案涉房产一处财产可执行。然而，一审法院认为吕华宝对张光达享有的债权的实现以张光达实质上所有的全部合法财产作为责任财产范围并无依据，张光达并无其他财产。若法院不执行有效登记在张光达名下的房产，上诉人吕华宝的巨额债权将无法实现，根本不存在平等可言。即便法院执行了案涉房屋，也不足以弥补上诉人吕华宝的财产损失。所以，既然谈平等债权也应平等对待，在第三人张光达仅此只有一处房产的情况下，法院理应执行属于被执行人部分的财产，完全可以采取变卖后款项分割给其他共有人的方式解决多方矛盾。5.一审法院未查实于飞与张光达是否有子女需要抚养，未考量所有财产归一方所有，所有债务归另一方所有的生存能力问题，未考量到二人既有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已经在此不平等协议中得到了侵害。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时未综合考虑各方权利，亦未对房产登记对抗的法律规定理解适用，更未审查清楚上诉人吕华宝是可以执行案涉房屋中属于第三人张光达的部分的。于飞辩称，一、（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0330号判决内容为上诉人与张光达的借贷关系，与被上诉人无关。1.于飞不是吕华宝与张光达民间借贷纠纷的当事人、第三人、证人，被上诉人对此借贷行为不知情，其从未参加过该民间借贷诉讼，本次诉讼吕华宝仅诉讼了张光达一人。2.该民间借贷诉讼发生在于飞与张光达离婚析产之后。张光达与吕华宝之间的债务是否真实存在发生，于飞也存疑。在第一次中院审理此案件时，吕华宝出庭陈述，其与张光达为朋友关系，借款时其借款用途也不清楚。而于飞对此笔借款并不知情，按照吕华宝与张光达判决书（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0330号判决，吕华宝陈述其欠条是2014年4月22号书写其借条一份，书写借条时转账为42万但书写了51万元的借条，在张光达没有出庭的情况下，法院已经认定借款事实，被上诉人于飞对此存疑。另外，此借款如果存在，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此判决也没有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案涉房屋所在社区，保工街道办事处康宁社区在2017年12月14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为2014年春节后至今即1月31日至开具情况说明时2017年12月14日未见到于飞丈夫即张光达。在发回重审时，和平区人民法院调取的在逃人员登记表中，张光达为涉嫌诈骗的网逃人员，2014年1月26日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已经立案调查，张光达涉嫌在2013年8月期间，骗取被害人祝某26万元人民币，这一笔笔高额的欠款，显然不是供生活所需的支出，其借款及用途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被上诉人都存在合理的怀疑，即使债务确定，也仅指张光达本人进行偿还，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与张光达发生的借款时间，均在张光达离开于飞及于飞父母的住所失踪之后发生的，张光达也从于飞父母处骗走了几十万元的存款，于飞及父母也背上了几十万的债务。况且此涉案房屋也是被上诉人于飞母亲基于继承取得，根本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将案涉房屋归被上诉人是有意躲避债务的行为”。二、案涉房屋的查封行为是错误的，应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1.本案争议房产已经归被上诉人于飞单独所有。被上诉人于飞与张光达于2014年10月22日协议离婚，根据离婚协议书的约定，本案争议房产归被上诉人于飞单独所有、张光达个人所欠債务归由张光达本人偿还。离婚之后，本案争议房产的贷款及其他费用皆由被上诉人于飞一人偿还，实际上该房产已与张光达无关。2.由于此涉案房屋的贷款未偿还完毕，房屋的抵押登记也尚未涤除，又因张光达怠于履行离婚协议书约定的相应义务，被上诉人于飞随后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案涉房屋查封之时，被上诉人于飞并不知情，也没有对于飞下达过任何通知。于飞只是因为找不到张光达，张光达怠于行使履行离婚协议书约定的办理更名过户的义务而进行的诉讼，而不是在于飞得知此案涉房屋被查封执行后，为了排除对该执行标的的另案确权，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辽0102民初10255号民事判决书，再次确认本案争议房产归被上诉人于飞单独所有，该民事判决书已于2017年3月27日生效。3.离婚协议是在婚姻登记机关作出的，也是国家机关认可备案的，具有一定的权威性，并且经过备案的协议也不允许随意的更改，在此离婚协议作出之时，此案涉房屋还没有被查封，权属已经非常明确，归于飞单独所有，即使没有法院的确权，也已经认定，法院确权之后，只是对其案涉房屋进行双重确认而已。4.上诉人与张光达的借贷纠纷诉讼是发生在被上诉人与张光达离婚诉讼之后，被上诉人与张光达是2014年10月解除婚姻关系的，上诉人是于2015年5月19日起诉张光达借款，时间相差半年之余，2015年10月13日查封此涉案房屋，2016年6月29日执行此房屋，至此时，被上诉人及其母亲才得知此涉案房屋被查封执行，从2014年10月被上诉人与张光达解除婚姻关系至得知其案涉房屋被查封，近2年之久，一直由被上诉人母亲的微薄的退休金进行偿还贷款，包括每月还款及提前还款，被上诉人的母亲共计偿还此案涉房屋贷款约32万余元，于飞和张光达离婚之后偿还了约29万余元人民币，至今被上诉人母亲还在每月偿还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否则，此涉案房屋早已被银行起诉而行使抵押权，拍卖以后的价款可能都不足以偿还银行的按揭贷款，也不存在今天的案涉房屋了。之所以被上诉人母亲还在拼命省吃俭用偿还此案涉房屋贷款，其理由被上诉人母亲哭诉，用她的话说，被上诉人母亲是基于继承取得此案涉房屋，只有保住此案涉房屋，就对自己的父母有所交代，否则以后无言面对九泉下信任她的父母。在执行程序中，追加案外人财产必须遵循法定主义原则，即应当限于法律和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追加范围，不能超出法定情形进行追加。贵院在执行程序中追加被上诉人于飞的个人财产，用来偿还上诉人吕华宝与张光达个人债务，显然缺乏执行依据，违反判决的确定力，不符合审执结果一致的原则。于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7）辽0102执异362号执行裁定，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即解除对原告所有位于沈阳市铁西区房屋的查封；2.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案涉房屋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建筑面积68.07平方米，现登记权利人为原告于飞及第三人张光达。2015年5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沈和民一初字第00330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张光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吕华宝欠款510000元”。判决生效后，吕华宝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执字第027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案涉房屋。之后，于飞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案涉房屋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辽0102执异362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于飞的异议请求。2.原告于飞与第三人张光达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22日，二人在民政机关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案涉房屋归原告于飞所有，贷款亦由其偿还，男方所欠债务由男方偿还，男方欠女方家130万元，全部由男方偿还，男方所有收入用于偿还欠女方家的债务（含房贷及其他欠款），包括工资、公积金。之后，原告于飞又于2016年9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第三人张光达，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第三人张光达给付公积金84809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依法作出（2016）辽0102民初1025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位于沈阳市铁**的房产归原告于飞所有，被告张光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原告于飞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二、被告张光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公积金账户中的75,123.04元给付原告于飞；三、驳回原告于飞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3.案涉房屋原登记于案外人张秀兰（系原告于飞母亲）名下。2013年9月2日，张秀兰（出卖人）与于飞及张光达（均系买受人）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卖案涉房屋，房屋总价款为50万元，付款方式为买受人支付自有资金20万元，商业贷款30万元。2013年9月6日，各方签署《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2013年9月25日，房屋变更登记至原告于飞和第三人张光达名下，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4.2013年7月24日，于飞（借款人）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皇姑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向该行借款30万元用于购买案涉房屋，并与张光达作为共同抵押人将案涉房屋抵押给该行。于飞称，其与张光达离婚后案涉房屋的贷款均系其自行偿还。2017年11月17日，张秀兰代于飞提前还贷款15万元。现案涉房屋的抵押登记尚未涤除。5.经一审法院至公安机关调查，第三人张光达因涉嫌诈骗案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辉山派出所列为在逃人员，逃跑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现仍未捕。6.庭审中，原告于飞称在购买案涉房屋时其与张光达并未向张秀兰支付约定的20万元购房款。于飞称，二人在取得权属登记后便入住案涉房屋，后第三人张光达离家，现由原告及其父母占有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张光达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民事诉讼法设立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在于保护相关民事主体对标的财产所享有的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权益，保护其不因标的财产被强制执行而遭受不可逆的损害。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根据个案的具体情况，比较有关权益的形成时间和权益的内容、性质、效力以及对权益主体的利害影响等，是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范围。因此，判断本案中于飞就案涉房产所享有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就应从权利的形成时间、权利内容、权利性质以及对权利主体的利害影响等方面进行分析。从本案查明事实看，于飞与张光达于2014年10月22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并登记离婚，该《离婚协议书》备案于婚姻登记部门，具有登记公示的效力。根据《离婚协议书》，于飞即取得了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请求过户登记的权利。但因双方离婚时该房屋尚存在按揭贷款未全部偿还而被办理抵押登记，于飞在未全部清偿按揭贷款并办理解押的情况下，无法申请办理过户登记。对此，不能认定于飞存在主观过错，该情形属于非因于飞自身原因未能及时办理过户登记的情形。该离婚协议是双方在离婚时对夫妻共有财产的处分行为，是一种债的关系，于飞据此针对该房产享有的为债权请求权。虽张光达对吕华宝的债务形成于张光达与于飞协议离婚前，但吕华宝提出于飞与张光达协议离婚涉嫌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并未举示相应证据，故不能认定于飞与张光达的离婚系逃避债务的行为，且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案涉债务的承担者为张光达一人，离婚协议就案涉房屋的分割约定亦在一审法院查封前，故于飞并无恶意。在此情况下，于飞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与吕华宝对张光达的债权均为平等债权。从权利内容看，吕华宝对张光达享有的债权的实现以张光达实质上所有的全部合法财产作为责任财产范围，并不单一地指向案涉房屋；而于飞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则直接指向案涉房屋本身，其权利针对性更加强烈。从对相关民事主体的利害影响看，男女双方之间的离婚协议，往往基于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统筹安排，有关财产的分割也往往涉及到其他有关义务的承担，另外还包含了情感补偿、子女抚养以及对一方生存能力等因素的考量，在财产分配上对于抚养子女一方作适当倾斜的情形较为常见。此类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如无明显的不正当目的，亦未严重损害相关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则既为法律所允许，也为风俗所提倡。债权的权利保护，主要体现为交易的平等性和自愿性，并不涉及情感补偿、生活利益照顾等因素，在对相关民事主体的利害影响上，不及于离婚财产分割。另外，夫妻离婚时对共同财产的分割，经过一段时间后，在有关当事人之间以及相关方面已经形成了比较稳定的社会关系，如果不存在合理的必要性，不宜轻易打破这种稳定的社会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于飞对案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判决：停止对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建筑面积68.07平方米房屋的执行。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张光达负担。一审法院（2017）辽0102执异362号执行异议裁定于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的重点是案外人于飞是否具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吕华宝与张光达的债权债务关系虽发生于于飞与张光达的婚姻存续期间，但张光达未能证明于飞对张光达的该笔债务知情且同意，未能证明该笔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等，且吕华宝在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并未起诉于飞，该案的生效判决亦未认定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未判令于飞承担民事责任。其次，在吕华宝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以及查封之前，于飞与张光达已经协议离婚，办理了离婚手续，同时就案涉房屋的归属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存档在民政局。最后，于飞未能办理过户登记的原因系案涉房屋存在银行抵押权，于飞母亲为案涉房屋偿还了大量贷款，于飞及其母亲仍居住在案涉房屋，结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于飞具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按揭贷款可以提前偿还并解押房产，此后可以办理过户，于飞怠于行使过户权利的主观过错行为，属于其自身原因未能及时办理过户情形的问题，因即便于飞在法院判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情况下，欲将案涉房屋产权登记变更至其一人名下，而采取提前还贷的方式，亦未能偿还全部贷款，故于飞在离婚协议约定归其所有之后，按月还贷的行为视为其并未放弃权利，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吕华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上诉人吕华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长辉审判员  谢 宏审判员  姜会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冰青书记员朱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