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97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忆，女，1981年12月28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民，男，1944年10月1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康，男，1980年4月3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灵远，男，1986年5月2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冉秀兰，女，1953年8月3日出生。上述五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新，陕西高新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渝生，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一男，女，1980年11月29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如云，女，1992年1月29日出生。上述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力，北京市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忆、杨志民、付康、杨灵远、冉秀兰（以下简称：杨忆等五人）因与上诉人杨渝生、李一男、杨如云（以下简称：杨渝生等三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2922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忆等五人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们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自XXX207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核发房产证，即2015年11月3日起，杨如云同意杨渝生、李一男夫妇居住使用涉案房屋，杨渝生等三人的行为损害了我们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且该侵权行为一直持续至今，故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起算之日应当为2015年11月3日起，一审法院确定2018年6月4日为起算日系事实认定错误。另，杨如云将涉案房屋赠与杨渝生，但未依法办理登记手续，杨渝生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且一审法院已经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费进行了评估，但却并未采纳评估结果，有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相关规定，故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纠正。杨渝生等三人共同辩称，不同意杨忆等五人的上诉请求，杨渝生正当行使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物权，对杨忆等五人并不构成侵权，他们主张无法正常行使对涉案房屋的物权系自身原因所致，与我三人无关。杨渝生等三人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忆等五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从杨渝生与杨忆、付康的微信记录看，各方曾就涉案房屋处置及房款分配比例问题进行过协商，但却从未提及要求杨渝生支付房屋使用费的问题，显然，各方对杨渝生系涉案房屋事实上的共有权人之事实是认可的。房屋继承分配协议也确认杨渝生享有涉案房屋8%的共有份额，且杨如云已通过房屋赠与协议将其代持的份额返还杨渝生，并交付了房产证，因此杨渝生系涉案房屋事实上的共有人，有权居住使用涉案房屋，我们没有对其他共有人行使权利造成障碍。杨忆等五人共同辩称，不同意杨渝生等三人的上诉请求。杨渝生与杨忆、付康之间的微信记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我五人为涉案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具有公示公信效力。杨如云私下将所持有涉案房屋的份额赠与杨渝生，但未办理变更登记，该赠与行为仅对其二人具有约束力，于法律不生效力，杨如云仍为涉案房屋8%份额的按份共有人。另需注意的是，本案系按份共有人而非共同共有人之间的纠纷。杨忆等五人向一审法院共同起诉请求：判令杨渝生等三人共同支付我们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占有涉案房屋使用费366426.1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杨志民、付康、杨志学、杨如云、杨忆，共有形式为按份共有，其中杨志民、付康、杨志学、杨忆各占23%共有份额，杨如云占8%共有份额，登记日期为2015年11月3日。杨志学于2020年6月1日死亡，冉秀兰为杨志学之妻，杨灵远为杨志学之子。由于涉案房屋的历史居住状态，杨渝生、李一男长期在涉案房屋中居住。2017年12月14日，杨如云与杨渝生签订《房屋赠与协议》，将杨如云对涉案房屋享有的8%的共有份额赠与杨渝生。2018年5月4日，杨忆、杨志民、付康、杨志学将杨渝生、李一男、杨如云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杨渝生、李一男搬离涉案房屋并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询问，杨如云同意杨渝生、李一男居住使用涉案房屋。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京0102民初1972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杨忆、杨志民、付康、杨志学的起诉。杨忆、杨志民、付康、杨志学不服上述裁定，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京02民终526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杨忆、杨志民、付康、杨志学提出再审申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京民申534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杨忆、杨志民、付康、杨志学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杨忆等五人申请对涉案房屋在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市场租金价格进行评估，法院准予了杨忆等五人的评估申请，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北京康正宏基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为评估机构，经评估，评估机构于2019年11月22日出具不动产估价报告书，确定总租金为267568元。为此，杨忆等五人支出评估费2855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杨忆等五人提交的证据1、2015年11月3日，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给杨忆登记的房屋所有权证（2页），即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证明目的：从2015年11月3日起，涉案房屋按份共有，其中杨志民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共有份额23%、付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共有份额23%、杨志学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共有份额23%、杨如云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共有份额8%、杨忆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共有份额23%，杨忆等五人合计共有份额92%。杨渝生等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于杨忆等五人各方的份额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理由为：房屋所有权证为房屋登记管理部门颁发的证明房屋权属的凭证，具有推定的证明效力，杨渝生等三人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伪，法院推定其有效。2、杨忆等五人提交的证据2、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1972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该裁定书法院经审查认为：“第三人（指杨如云）同意被告（指杨渝生、李一男夫妻）继续居住使用涉案房屋”。（见该裁定书第3页14行）；本院作出的(2019)京02民终526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该裁定书本院认为：“但本案中涉案房屋的另一共有权人，即本案第三人指杨如云，同意指杨渝生、李一男居住使用涉案房屋”。（见该裁定书第6页10-11行）；2017年12月14日杨如云与杨渝生签订的《房屋赠与协议》一份，来源于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19722号案开庭时杨渝生提交的证据，证明目的：因杨如云同意，杨渝生、李一男夫妻自2015年11月3日后一直居住使用着涉案房屋，杨渝生等三人这一行为构成共同侵害杨忆等五人对涉案房屋的占有、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杨渝生等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理由为：生效民事裁定书为法院制作的裁判文书，具有推定的证明效力，杨渝生等三人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伪，法院推定其有效；房屋赠与协议为杨渝生等三人提交的证据，具有杨渝生等三人认可的真实性，结合杨渝生等三人答辩意见中自认在涉案房屋居住的情况，法院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予以确认。3、杨忆等五人提交的证据3、“58同城房产”北京市木樨地周围租房行情10页30户；“链家”北京市木樨地周围租房行情10页27户，大约每平方米租金100元，涉案房屋106.60平方米，剔除杨如云的8%为98平方米（106.6平方米×0.92＝98.072平方米），每月租金为9800元，证明目的：杨忆等五人主张涉案房屋每月租金6000元，已经比市场租金行情将近低35%，杨渝生等三人不认可，杨忆等五人申请对涉案房屋的市场租金价格评估。杨渝生等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不认可杨忆等五人所述我方租赁涉案房屋，根本不存在租金，数额不清楚，所以不认可杨忆等五人所述租金数额。法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理由为：该组证据形式为电子数据的网页截图，电子数据的原始载体没有提供，来源不明，不能确认其真实性。4、杨忆等五人提交的证据4、（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44914号公证书；（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44915号公证书，证明目的：涉案房屋继承情况，涉案房屋原来的分配协议书是经过所有继承人包括杨渝生同意后修改的，原来分配协议书中居住权不改变，在新的协议书中已经没有了，杨渝生对此是知情的，杨渝生在以房屋分配协议书起诉杨忆等人要求确认分配协议书有效，法官给杨渝生做工作，杨渝生撤回了要求确认房屋分配协议书有效的诉讼，杨渝生不是法定继承人，杨如云代杨渝生持有8%份额，杨渝生是对公证书完全知情的。杨渝生等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杨如云代杨渝生持有8%份额，正好能够说明杨渝生是房屋共有权人，与杨忆等五人之间不是租赁关系。法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房屋继承情况和房屋分配协议内容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其他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理由为：从两份公证书中不能体现出分配协议书修改情况，不能体现出另案诉讼情况，故对上述证明目的不予确认。5、杨渝生等三人提交的证据1、房屋继承分配协议；房屋赠与协议；房屋所有权证，证明目的：房屋赠与协议是杨如云赠与杨渝生的，虽没有办理手续，但是杨渝生是合法按份共有人，合法居住涉案房屋；杨忆等五人擅自过户导致杨渝生没有产权证情况下居住；杨渝生作为房屋共有权人有权居住涉案房屋，与杨如云无关，杨忆等五人不应起诉杨如云；杨渝生自1988年就居住涉案房屋，没有人提出过异议；从安某过世，涉案房屋钥匙人手一把，杨渝生从未阻止过任何人使用涉案房屋，杨渝生居住涉案房屋合理合法，不存在租赁；在起诉之前杨忆等五人没有提出过租金问题，共有人对房屋使用除房屋继承分配协议外没有其他约定，所以不存在房屋使用费或房租一说。杨忆等五人对该房屋继承分配协议，真实性不认可，房屋继承分配协议在一审法院（2019）京0102民初7853号案件中审理过，当时杨渝生在法庭中陈述，杨渝生和杨如云均在场，公证人说杨渝生不是法定继承人，不能进行公证，然后在那商量，杨如云有8%份额，杨如云不要，给了杨渝生，公证人说不能公证，所以就让杨如云代持了，概括来说，公证书公证的内容是杨渝生和杨如云同意的，在公证时杨渝生和杨如云已经改变了房屋分配协议；杨忆等五人对房屋赠与协议，真实性不认可，从代理人角度看，认可杨渝生和杨如云的行为，但从房产证登记角度看，从法律角度看不认可杨渝生和杨如云之间的行为，所以杨渝生的证明目的站不住脚；杨忆等五人对房产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杨渝生说“杨忆等五人都有涉案房屋钥匙没有独占”不合理，杨忆等五人在外地有自己家业，不可能抛家舍业住到北京，即便我们住北京，涉案房屋面积有限也住不下，现在涉案房屋全部由杨渝生居住，杨渝生应该支付占有使用费给杨忆等五人，杨如云说不是自己让杨渝生居住到涉案房屋的，但是之前一二审都认定是杨如云让杨渝生居住的。法院对房屋继承分配协议、房屋赠与协议、房产证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理由为：上述证据内容未能显示出杨渝生、李一男可无偿居住使用涉案房屋。6、杨渝生等三人提交的证据2、（2018）京0102民初19722号民事裁定书；(2019)京02民终5268号民事裁定书；(2019)京民申534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涉及共有人的问题应由共有人协商处理，不应起诉至法院，法院应该裁定不予受理，受理的应予驳回，属于重复起诉。杨忆等五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次起诉诉讼请求中，没有上次案件中要求杨渝生、李一男搬离涉案房屋，涉案房屋在公证处协议继承时，约定好了杨忆等四人各享有23%产权，杨如云享有8%产权，争议是按份共有不是共同共有。法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理由为：该案件与前案的诉讼主体地位不同，诉讼请求亦不同，不属于重复诉讼，应依法予以审理。7、杨渝生等三人提交的证据3、居住证明、姚红军证人证言，证明目的：杨渝生长期在涉案房屋居住，协议中说保持居住情况不变。杨忆等五人对该证据表示：证人证言应经对方当事人同意，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认可杨渝生、李一男居住在涉案房屋的事实。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双方陈述，杨渝生长期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涉案房屋由杨忆等五人与杨如云共有，其中杨忆等五人共享有92%的共有份额，杨如云享有8%的共有份额，杨如云将自身的8%共有份额赠与杨渝生，但未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杨渝生、李一男实际居住使用涉案房屋，杨如云同意杨渝生、李一男居住使用涉案房屋，导致杨忆等五人的共有权益无法实现，侵害了杨忆等五人的物权，给杨忆等五人造成损害，其有权要求杨渝生等三人进行损害赔偿，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支付标准，参考不动产评估报告的租金价格，结合杨如云所占共有份额、双方亲属关系情况、涉案房屋历史居住情况及杨渝生、李一男并非强占涉案房屋的实际情况，法院酌情确定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支付标准为每月6150元。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起算时间，因杨如云、杨渝生亦对涉案房屋享有共有份额，且杨渝生、李一男因历史原因长期居住涉案房屋，并非强占涉案房屋，故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起算时间应以杨忆等五人主张之日并给予杨渝生等三人一定合理期限后开始计算，杨忆等五人起诉主张之日为2018年5月4日，合理期限为一个月，即应从2018年6月4日起计算房屋占有使用费。据此，杨忆等五人要求杨渝生等三人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159080元（6150元×25个月+6150元÷30日×26日）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杨如云、杨渝生、李一男向杨忆、杨志民、付康、杨灵远、冉秀兰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159080元（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二、驳回杨忆、杨志民、付康、杨灵远、冉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杨如云、杨渝生、李一男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杨渝生等三人提交了新证据，杨忆等五人对其发表了质证意见：1、杨渝生、杨忆、付康的微信记录，杨渝生表示2017至2018年间，杨忆、付康曾与杨渝生协商如何处置涉案房屋以及所得价款如何分配的问题，欲证明杨忆、付康实际上是认可杨渝生为涉案房屋的共有权人以及杨如云实际是杨渝生8%份额代持人的事实；杨忆等五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一审中已经存在，不属于新证据，且杨如云所持有的房产证的效力强于该证据的效力，杨如云享有涉案房屋8%的份额是不争的事实。2、杨志刚、杨志坚、杨志东、杨志南、江明、张超、阴跃、刘跃达、马洪强出具的证人证言，欲证明杨渝生对被继承人尽到了赡养义务，2014年11月10日杨忆等五人与杨渝生签订过房屋继承分配协议，对涉案房屋产权分配达成了一致意见，因杨渝生非法定继承人，付康等人为了能够顺利公证才让杨如云代持杨渝生的份额；杨忆等五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杨渝生等三人只有房屋继承分配协议的复印件，原件上并没有杨忆的签字，杨如云持有涉案房屋8%的份额是事实。3、杨渝生2017至2019年的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欲证明纠纷发生时，杨渝生不具备将杨如云持有涉案房屋份额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资格；杨忆等五人表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涉案房屋8%份额登记在杨如云名下即为其个人所有。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处理结果之间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其均不予审查处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涉案房屋权属登记、居住使用等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归纳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渝生等三人是否应当支付杨忆等五人房屋占有使用费以及该费用的起算时点、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杨忆等五人及杨如云均为涉案房屋的按份共有人。而杨渝生、李一男夫妇实际居住使用涉案房屋，杨如云予以准许，现杨忆等五人要求杨渝生等三人向其支付房屋使用费是行使其房屋共有权人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杨渝生等三人支付占有使用费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起算时点问题，杨渝生、李一男长期居住在涉案房屋系家庭安排所致，并非非法占有，且没有证据显示在按份共有人取得产权证之后，曾就涉案房屋的使用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以杨忆等五人主张权利之日并给予一定合理期限，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计算房屋占有使用费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杨忆等五人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起算之日应当为2015年11月3日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标准一节，一审法院参考不动产评估报告的租金价格，结合杨如云所占共有份额、双方亲属关系情况、涉案房屋历史居住情况，酌情确定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支付标准亦无不当，本院对此不予调整。综上所述，杨忆等五人及杨渝生等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92元，由杨忆、杨志民、付康、杨灵远、冉秀兰负担4411元（已交纳），由杨渝生、李一男、杨如云负担3481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丽杰审 判 员 陈 妍审 判 员 王 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辛明厚书 记 员 黑梦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