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经营场所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负责人：方萍，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民，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焕，男，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国政，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军，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郭德香，女，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惠文，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成立，男，198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伟，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哲，男，199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杜梦宇，女，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徐焕、原审第三人郭德香、徐成立、李哲、杜梦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信银行委托代理人刘伟、郑瑞民，被上诉人徐焕及其委托代理人史国政、项军，原审第三人郭德香的委托代理人张晖，原审第三人徐成立及其委托代理人吕东伟，第三人李哲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杜梦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银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中信银行郑州分行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由徐焕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贷款发生的背景、经过等基本事实。包括：对可以还原贷款情形问题只字不提。徐焕为办理本笔贷款便于后期还款，贷款前先陪同其弟弟办理一张中信银行的还款卡，方便偿还贷款。徐焕帮助徐成立贷款，与徐成立和李哲之间的借贷没有法律关系。徐成立与他人存在借贷关系属于正常的经营需要，与中信银行郑州分行没有关系。银行贷款流程上看，徐焕为本笔贷款，分别进行了办卡、签订合同、办理抵押、准时还款、逾期办理展期等一系列行为。中信银行主张的事实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徐焕向中信银行借款149万元的事实。中信银行的客户经理虽然未见徐焕亲自签字，并不必然导致免除徐焕偿还贷款的义务。司法鉴定意见书给出明确意见，徐焕在抵押办理程序所按指纹存在的基本事实。中信银行郑州分行在一审庭审中，并结合第三人李哲的当庭陈述，对于办理抵押过程陈述的非常清楚。一审程序违法，庭审中中信银行郑州分行在开庭前提交的书面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调取第三人郭德香的出入境记录，该记录可印证郭德香是否向中信银行郑州分行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原件。一审判决对于申请调取证据的申请无任何体现和记录。二审中继续坚持调取证据的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认定抵押申请书中“徐焕”签字不是本人所签，进而认定徐焕未办理抵押手续的情况，明显错误。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徐焕已经追认了第三人的民事行为，虽然借款合同上徐焕的签字不能确定时本人所签，但不必然导致借款合同无效法律责任，结合证据和法律规定，足以证明徐焕已经对第三人的行为予以追认，法律义务应当由徐焕承担。综上，请求依法支持中信银行郑州分行的上诉请求。徐焕辩称，一、中信银行在上诉状中，无视历次庭审中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多次使用一些并不存在的事实描述、一些主观臆断的说辞、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项，来论证与本案焦点无关的所谓事实，企图干扰法官判断。二、一审判决通过采信关键证据，已将本案争议焦点对应的基本事实调查清楚，对案件的事实认定正确，适有法律正确得当。三、中信银行法律认知混乱，将多个法律概念、多种法律关系相混淆，尤其是将冒名贷款说成代理行为，远离本案争议焦点和法律依据，企图搅乱案情。四、原审判决程序合法。当事人有调取证据的权利，但其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必须是查明案件事实需要的。因此，原审既没有准许中信银行调取证据的申请，也没有准许郭德香以签名和指纹的鉴定申请，程序合法。故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银行应当另诉徐成立、李哲以保护其利益。郭德香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徐焕与中信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不成立，认定正确。一审中，借款经办人李哲陈述，没有见徐焕、郭德香签字捺印，只是告知徐成立要让徐焕、郭德香签字。徐成立当庭陈述，贷款没有取得徐焕、郭德香同意。徐成立的行为是典型的冒名行为，不属于代理，更不是表见代理。二、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中信银行申请调取郭德香出入境记录，不予准许，程序合法。因为郭德香的护照已显示了出入境记录。三、一审法院认定抵押登记申请书中“徐焕”签字不是徐焕本人所签，认定正确。并根据这一事实认定房屋抵押登记手续无效，认定正确。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中信银行主张善意保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徐成立行为不构成代理，也不属于表见代理，而是徐成立与李哲恶意串通，冒名借款、抵押行为。徐焕、郭德香对贷款不知情，也没有使用诉争的贷款，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总之，郭德香没有贷款、抵押等活动，也没有授权他人从事上述活动。案涉抵押不成立或者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二审应当维持原判。李哲答辩称，原审判决与事实违背，认定法律关系错误，二审应予改判。一、对“徐焕”签字的鉴定结论为不能确定是否徐焕所签，徐焕不能以此主张签字不是他本人所签，而是他人冒名。一审法院也不应当认定签字文件无效。二、抵押登记申请书指印是徐焕本人按捺，申请资料对押抵房屋的位置和担保的债权均有明确约定，徐焕对贷款是知情的。徐焕通过其抵押行为追认贷款合同的效力。三、案涉抵押登记合法有效，徐焕要求撤销抵押登记超越本诉的法律关系。四、有证据证明徐焕对贷款知情并认可。李哲与徐成立之间借贷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纠纷。五、贷款是徐焕的真实意思，款项也实际发放，中信银行贷款程序的瑕疵不影响贷款关系成立、生效。徐成立没有答辩意见，杜梦宇没有答辩，庭后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中信银行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徐焕返还借款本金149万元、暂计算至2016年5月25日利息3964.46元、罚息148607.68元及之后利息、罚息、复利，以上暂计1642572.14元；2．判令中信银行对金水区福彩路5号8号楼1单元1层01号的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徐焕承担。徐焕反诉请求：1．责令中信银行协助撤销本案所涉房屋抵押登记，恢复该房屋无抵押状态；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中信银行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七八月份，贷款申请人“徐焕”向中信银行递交了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贷款申请人为“徐焕”的《中信银行个人借款申请表（房产抵押综合授信适用）》、《扣款授权书》、《借款人配偶声明》、《授权书》、《同意抵押声明》、《贷款用途承诺书》、《房屋××承诺书（未出租）》、《贷款支付委托书》等文件。2014年8月13日，中信银行与“徐焕”签订了2014-146817号（贷款额度131万元）、2014-146881号（贷款额度18万元）《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消费信贷业务专用）》合同两份（主要内容分别为：贷款额度131万元、18万元，期限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2015年8月13日止，利率8.4%，按月付息到期利随本清，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利率的150%）及相对应的《中信银行个人房产抵押综合授信及最高额抵押合同》、《支付申请书/委托书》。2014年8月14日，当事人持落款为“徐焕”的《郑州市房地产抵押权登记申请书》等有关资料办理了郑房他证字第14030752**《房屋他项权证》（房屋他项权利人为中信银行；房屋所有权人为徐焕；房屋坐落为金水区福彩路5号8号楼1单元1层01号；登记日期2014年8月18日）。此后，中信银行于2014年8月22日向《支付申请书/委托书》指定的银行账户分别转款131万元、18万元，“徐焕”在两份《个人借款凭证（借据）》上签字。借款之后至2015年8月，还款人通过徐焕6217681101092818号账户向中信银行支付利息。第三人李哲称“2014年7月31日”那次贷款申请时，其未见徐焕、郭德香签字捺印，只是告诉第三人徐成立要让徐焕、郭德香本人签字。第三人徐成立称申请贷款时并未告知徐焕、郭德香涉案的贷款事项。在原审过程中，徐焕申请对中信银行提交的《扣款授权书》两份、《同意抵押声明》两份、《贷款支付委托书》两份、《个人借款合同》及《支付申请书/委托书》两份、《个人借款凭证（借据）》两份、《中信银行个人房产抵押综合授信及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上文件落款处的签字笔迹和手印进行鉴定；中信银行申请法院调取2014年8月14日《郑州市房地产抵押权登记申请书》中申请人（××签章）处、被询问人处“徐焕”的签字及指纹，并对其分别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载明：1．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授权人为“徐焕”的2份《扣款授权书》原件“授权签字人”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同部位押名指印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2．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为“徐焕”的2份《同意抵押声明》原件“声明人（××）”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第一份《同意抵押声明》上的“徐焕”押名指印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不能确定第二份《同意抵押声明》上的“徐焕”押名指印是否徐焕的指纹所捺印。3．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借款人为“徐焕”的2份《贷款支付委托书》“借款人签字”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同部位的押名指印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4．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22日”、借款人为“徐焕”的2份《个人借款凭证（借据）》原件“借款人签章”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同部位押名指印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5．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13日”、编号为“2014-146881号”的《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消费信贷业务专用）》原件第24页“借款人/××（签字）”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同部位押名指印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6．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标注日期为“2014年8月13日”、申请人为“徐焕”的《支付申请书/委托书（适用银行受托支付情形）》原件“申请人/委托人（签字）”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同部位押名指印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7．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13日”、编号为“2014-146817号”的《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消费信贷业务专用）》原件第24页“借款人/××（签字）”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同部位押名指印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8．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标注日期为“2014年8月13日”、申请人为“徐焕”的《支付申请书/委托书（适用银行受托支付情形）》原件“申请人/委托人（签字）”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不能确定同部位押名指印是否徐焕的指纹所捺印。9．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标注日期为“2014年8月13日”、编号为“2014-146817”的《中信银行个人房产抵押综合授信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原件第9页甲方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同部位押名指印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10．依据现有样本条件，不能确定申请日期为“2014年8月14日”、申请人为“徐焕”的《郑州市房地产抵押权登记申请书》原件第2项“申请人（××）（签章）”处及“被询问人”处的“徐焕”署名字迹是否徐焕书写，其“申请人（××）（签章）”处的“徐焕”押名指印是徐焕右食指指纹所捺印，不能确定“被询问人”处的“徐焕”押名指印是否徐焕的指纹所捺印。中信银行支付鉴定费7300元，徐焕支付鉴定费28900元，鉴定费共计36200元。中信银行另支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工作费用7919元。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明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应当由中信银行承担其与徐焕建立借款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向徐焕发放借款义务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中信银行所出示的《扣款授权书》两份、《同意抵押声明》两份、《贷款支付委托书》两份、《个人借款合同》及《支付申请书/委托书》两份、《个人借款凭证（借据）》两份、《中信银行个人房产抵押综合授信及最高额抵押合同》上“徐焕”署名字迹经鉴定无法确定为徐焕书写，“徐焕”的押名指印除部分检材指纹不具备鉴定条件不能确定是否为徐焕的指纹所捺印外，其余具备鉴定条件的检材指纹可以确定不是徐焕的指纹所捺印。中信银行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对于金融借款合同的签订过程应有严格、规范的操作流程，其工作人员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未亲见贷款人签名、捺印，现有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徐焕、郭德香在上述文件上签名或捺印，且徐焕、郭德香亦未使用上述贷款，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中信银行承担，本院认定中信银行与徐焕的金融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并未成立。“2014年8月14日”申请人为“徐焕”的《郑州市房地产抵押权登记申请书》中其“申请人（××）（签章）”处的“徐焕”押名指印虽经鉴定确定是徐焕右食指指纹所捺印，但“徐焕”署名无法确定为徐焕本人所书写，徐焕否认办理了相应的申请手续，中信银行亦不能对抵押登记的办理过程作合理解释，结合金融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上无徐焕签名或捺印的事实，不足以证明该抵押登记为徐焕所申请。中信银行经办工作人员未见徐焕、郭德香在相应材料上签名捺印，亦无徐成立有权代理徐焕、郭德香实施相应行为的权利外观，中信银行并不构成善意，在抵押合同未成立的情况下，缺乏取得抵押权的基础。故对于中信银行要求徐焕偿还贷款本息并对涉案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徐焕要求中信银行协助办理涉案房屋抵押登记撤销手续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第三人杜梦宇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的诉讼请求；二、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徐焕办理郑州市金水区福彩路5号8号楼1单元1层01号房屋抵押登记撤销手续（他项权证号：郑房他证字第**）。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本诉案件受理费19583元减半收取9791.5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鉴定费36200元，鉴定工作费用7919元，共计58960.5元，由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负担。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针对当事人提交的新证据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借款申请表、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支付委托书、扣款授权书等贷款资料中“徐焕”签字、手印，司法鉴定结论为有的确定不是徐焕本人所为，有的不能确定是否徐焕所为，结合徐成立、李哲陈述，足以认定诉争借款系徐成立以徐焕的名义向中信银行借款。徐成立没有经徐焕授权，以徐焕名义对外借款。只有徐焕对徐成立的无权代理行为予以追认或者徐成立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徐成立借款行为的后果才由徐焕承担。故本案焦点问题是第一，徐成立的行为是否属于表见代理。第二，徐焕的行为是否构成追认。关于徐成立的行为是否属于表见代理。中信银行上诉称，虽然徐成立无权代理徐焕对外借款，但从本案诉争借款办理整个过程及徐焕多次帮助徐成立贷款看，中信银行有理由相信徐成立有代理权。徐成立借款行为的后果应当由徐焕承担。本院认为，无权代理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应当具备二个要件，首先行为具备代理权外观，即具有行为相对人相信行为人享有代理权的客观事实，包括过往同类交易行为代理、有期限授权、附条件授权、双方交易惯例等，徐成立在办理诉争借款时出具徐焕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及房产证等，办理中信银行的借记卡等，不能推断徐焕授权徐成立以其名义对外借款。徐焕多次帮助徐成立贷款，贷款人是徐成立而非徐焕，更不构成徐焕授权的代理权外观。其次，行为相对人主观上善意且过失，即行为相对人不知道行为人无代理权，且相对其认知能力、注意义务，不能识别行为人不具有代理权。本案中信银行系专业金融借贷机构，具备从事借贷业务专业人员和完备借贷机制。其贷款经办人员违反贷款办理流程，明知徐成立无权代理徐焕借款，而认可徐成立以徐焕名义贷款，不具备善意且过失的主观条件。因此，中信银行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焕的行为是否构成追认。中信银行上诉称，事实证明徐焕已经追认徐成立以其名义的贷款行为。本院认为，首先从抵押办理看，中信银行工作人员与徐焕谈话录音显示，徐焕称知悉其房产抵押给中信银行，不知道徐成立以其名义向中信银行借款。鉴定机构不能确定抵押登记申请书中申请人、被询问人处“徐焕”二字是徐焕所签，不能确定被询问人处的指印为徐焕所按。只认定抵押登记申请书中申请人处的指印为徐焕所按。中信银行有二人参与现场办理抵押登记的经办人员，其中刘朋佳系该行员工，在抵押登记申请表代表银行登记现场签字。另一人刘会娜系第三方代办机构人员，负责登记资料整理、登记事务联络。刘会娜称，她在中信银行打印抵押登记申请表并加盖单位公章。她使用手机拨打徐焕手机通知徐焕到房管局办理抵押登记，由于时间太久，现在已没有通话记录。登记时出具的身份证是徐焕的，现场办理是否徐焕本人，时间太久，不得了。办理人员身份由房管局工作人员核实。刘朋佳称，不能确定在房管局办理抵押时是否见到徐焕。同时，在办理登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申请书等必备资料中，只有抵押登记申请书中申请人处的指印由徐焕所按，而该申请书中由房管局工作人员现场核实抵押权、××身份及所提交资料是否真实、合法、登记事项意思表示是否真实询问记录一栏，三方均签字确认。但“徐焕”签字及指印均不能确定系徐焕所为。从而无法确定徐焕在抵押登记申请书上按捺指印的时间、地点及其按捺指印时申请书是否已填写抵押相关信息。其次，从续贷办理情况看，徐焕在续贷资料上签字，但后又不同意续贷，撤回了续贷资料，续贷并没有实际发生，鉴于徐成立与徐焕系兄弟关系，仅以曾经协商续贷事实无法推定徐焕对本案诉争借款的认可。再次，从短信提示看，中信银行没有提供移动通讯商信息发送记录，其提供信息推送电脑截屏等证据，从证据形成分析属于单方制作，不足以证明信息推送且已到达对方事实。况且，借贷信息推送也仅通知借款人借款事实。最后，从偿还利息看，徐成立认可徐焕名下中信银行卡由其使用，该卡的交易明细显示，交易内容仅有徐成立转入款项、偿还中信银行借款。据此能够认定徐成立通过徐焕银行卡向中信银行偿还利息。总之，被代理人对无权代理行为追认属于意思表示，无论是明示或者以行为表示，均应当包涵明确接受无权代理人的行为、承担行为后果的内容。本案徐焕没有明示追认徐成立代理借贷行为，在本案诉争借款各个环节，也没有行为表示对代理借贷行为认可。故中信银行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程序。中信银行上诉称，原审中其申请调取郭德香的出入境记录，原审法院不予准许，而同意徐焕调取短信通知的申请，程序严重违法。本院认为，中信银行所申请调取的证据，属于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原审法院没有调取，程序不当，但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中信银行据此主张本案发还重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成立以徐焕名义向中信银行借款，不构成见代理，也没有经徐焕追认，行为后果应当由徐成立承担。中信银行上诉请求徐焕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83元，由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