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刑初2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加尧，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范亚红，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国锋，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峰格，男，197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9月11日被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3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日被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与前犯盗窃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何阳、寇建华，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荣，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曾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07年1月31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红艺，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亮，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海兵、王伟国，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三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晓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加尧及其辩护人范亚红、陈国锋、被告人林峰格及其辩护人寇建华、被告人陈志荣及其辩护人许红艺、被告人陈建亮及其辩护人程海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姜某等人以集资入股的方式组织走私白糖活动，刘加尧等人雇佣被告人陈建亮、夏某等人，多次驾驶“某”轮，采取海上偷运的方式将白糖走私入境。在走私活动中，被告人刘加尧组织整个走私犯罪活动，包括雇佣船长、船员，安排上述人员到海上指定区域接驳白糖，安排人员望风，招募顶包人员等工作；被告人林峰格负责寻找卸货码头、望风等工作；被告人陈志荣明知刘加尧等人从事走私犯罪活动，仍接受刘加尧等人的安排，上船冒名老板，为走私入股成员掩盖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建亮作为该船船长，按照刘加尧的指示，将船舶驾驶至境外指定海域接驳白糖，并将涉案白糖走私入境。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建亮等人按照刘加尧等人指示，开船出海走私白糖。10月25日，陈建亮等人驾驶船舶从外籍船舶接驳白糖后返回到连云港。10月26日该船舶停靠在连云港某河闸外私人码头卸载白糖，在货物尚未完全卸载完毕时驶出码头，被连云港海警局在某岛附近海域查获。经理货公司理货，现场查扣白糖总重128120千克。经连云港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692059.86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志荣于2019年11月11日到连云港海警局主动投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白糖，偷逃应缴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加尧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荣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峰格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加尧、陈志荣、陈建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加尧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刘加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犯罪既遂时间为2019年10月24日，本案应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涉案白糖的税率应当按照最惠国税率计核，连云港海关按照普通税率对涉案白糖进行计核不当，导致公诉机关指控的偷逃税款数额错误；2.刘加尧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且主动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峰格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林峰格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白糖的税率应当按照最惠国税率计核，连云港海关按照普通税率对涉案白糖进行计核不当，导致公诉机关指控的偷逃税款数额错误；2.林峰格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荣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陈志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白糖的税率应当按照最惠国税率计核，连云港海关按照普通税率对涉案白糖进行计核不当，导致公诉机关指控的偷逃税款数额错误；2.陈志荣具有从犯、自首等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建亮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陈建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建亮具有从犯、坦白等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姜某（另案处理）等人以集资入股的方式组织走私白糖活动，刘加尧等人雇佣被告人陈建亮、夏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某”轮，采取海上偷运的方式将白糖走私入境。在走私活动中，被告人刘加尧组织整个走私犯罪活动，包括雇佣船长、船员，安排上述人员到海上指定区域接驳白糖，安排人员望风，招募顶包人员等；被告人林峰格负责寻找卸货码头、望风等；被告人陈志荣明知刘加尧等人从事走私犯罪活动，仍接受刘加尧等人的安排，上船冒名老板，为走私入股成员掩盖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建亮作为该船船长，按照刘加尧的指示，将船舶驾驶至境外指定海域接驳白糖，并将涉案白糖走私入境。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建亮等人按照刘加尧等人指示，开船出海走私白糖。10月25日，陈建亮等人驾驶船舶从外籍船舶接驳白糖后返回到连云港。10月26日该船舶停靠在连云港某河闸外私人码头卸载白糖，在货物尚未完全卸载完毕时驶出码头，被连云港海警局在某岛附近海域查获。经理货公司理货，现场查扣白糖总重128120千克，净重127818.75千克。经连云港海关核定，涉案白糖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692059.86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志荣于2019年11月11日到连云港海警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加尧、陈志荣、陈建亮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过程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林峰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加尧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2019年伙同他人商议走私进口白糖，走私团伙的股东有其和老某1、陈某甲、林峰格、董某、志某1、张某甲、姜某等人，总股金230万元，其出资45万元、老某1出资40万元、志某1出资20万元、张某甲出资20万元、姜某出资15万元、林峰格出资10万元，所有股金交给陈某甲保管，由老某1支配。其按照老某1指令组织走私活动，包括雇佣船长陈建亮及船员，安排相关人员到指定区域装卸白糖，安排林峰格去望风、找陈志荣顶包等。林峰格负责寻找卸货码头、望风，陈志荣是其找的顶包人员，冒充走私白糖的组织者；陈建亮是其找的船长，按照其指示驾驶船只走私白糖入境。其走私团伙计划购买一条船用于走私活动，团伙成员陈某甲等人找到了某轮。其在2019年10月组织上述人员使用该船走私进口白糖，在连云港一私人码头卸货时被海警局现场查获。2.被告人林峰格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加尧组织人员从事走私进口白糖活动，其入股了该走私团队，并将10万元股金交给了陈某甲。其团伙在2019年10月进行了走私白糖活动，其在该走私活动中负责寻找卸货码头，还在派出所门口望风，有消息及时进行通报。3.被告人陈志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2019年10月初经罗某2介绍加入刘加尧走私团伙，团伙成员还有阿某、姓董的、林峰格等人，林峰格负责装卸和放哨。刘加尧让其上船负责顶包，如果被查到让其假冒是走私的组织者，案发后刘加尧让其去自首，替刘加尧顶罪。4.被告人陈建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加尧团伙从事走私白糖活动，老某1请其为船长，负责驾驶走私船舶。其在2019年10月先后三次走私白糖到连云港卸货，10月26日在连云港码头卸货时被查获。5.同案犯姜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加尧从事走私白糖活动，该团伙还有林峰格、老董、陈某甲、阿某等人，其向该走私伙同投入了15万元，将该款交给了刘加尧。刘加尧招募了陈志荣为他顶包，如果被查获了，陈志荣替刘加尧顶罪。老某1给刘加尧走私白糖的码头信息、海上过驳信息、岸上走私信息等，刘加尧负责实施走私活动，是走私活动的负责人。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刘加尧走私团伙在2019年10月实施三次走私白糖活动，某船的负责人是陈建亮，负责跟老板联系和装糖时计数；陈志荣曾上船冒充老板，出事了替老板顶罪。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船的船员，该船在2019年10月三次走私进口白糖，从外籍轮船上接驳白糖运到境内码头。在该走私活动中，船长陈建亮负责开船、装货时计数、跟相关人员联系、发放船员工资等。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某船的水手，该船在2019年10月三次走私进口白糖，陈某甲是走私团伙成员，负责船舶维修事宜，开船的是船长陈建亮和大副夏某，陈建亮用卫星电话联系相关人员，陈志荣在船上自称是老板。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某船的轮机长，该船在2019年10月三次走私进口白糖，船长刘加尧介绍其到该船工作，其介绍了王某乙和周某到船工作，刘加尧曾在修船时上船，陈志荣在船上自称是老板，如果出事就找陈志荣。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船名义上的所有人，但不是实际所用人，张某乙请其帮忙在《船舶交接确认书》、《船舶租赁协议》上签字，其不认识陈某甲、陈志荣，没有支付给陈某甲85万元，也没有将某船租给陈志荣。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涉案船舶的原船名是浙某，陈某甲购买后更名为某，并请其办理挂靠手续，其找沈某和明伦公司办理了船舶所有权证书。沈某是名义上的船舶所有人，陈某甲带着陈志荣已经签字捺印的《船舶租赁协议》找其，其让沈某在出租人处签字，名义上将船舶租赁给陈志荣和陈某甲。1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将名下的浙某船卖给他人，其老婆王某丙联系中介办理卖船事宜，卖船价格是80万元，买船一方是三个男子，其中一人的眼睛瞎了。1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将丈夫王某甲的浙某船通过中介卖给了陈某甲等人，当时买船方有三个男子，卖船价格是80多万元，陈某甲在买卖合同上签字，其在卖船过程中看过陈某甲的身份证。14.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其在某码头附近海域进行经营，2019年10月份两个外地人刘加尧和林峰格找其，其同意他们的船晚上停靠码头卸货，其还带他们到某某码头。15.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份，有外地人雇佣其小船给大船带路，一共带过两次，停靠在某某码头。1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9年10月9日凌晨到某海边，看到海里有船，岸上有两三人。1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9年10月通过网上接单运输白糖，其在指定地点没有装到货就离开了，当时有大约十辆车在准备装货。1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9年10月通过网上接单运输白糖，其到达指定地点后感觉不对劲就离开了，当时有大约十几辆车在准备装货。19.辨认笔录，证明陈志荣、陈建亮、陈某乙、王某乙、周某、夏某、张某丙等人辨认相关人员情况。2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检查笔录、电子证据封存笔录及照片等，证明侦查人员对某船进行搜查，扣押某船、涉案白糖及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情况。21.书证船舶国际证书、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适航证书、船舶载重线证书、船舶基本情况、注销登记情况等，证明某船的注册登记情况等。22.书证船舶买卖合同、船舶交接确认书等，证明某船的买卖情况等。23.书证银行卡查询记录、银行交易转账记录等，证明林峰格、陈建亮等本案相关人员的资金往来情况等。24.书证住宿登记记录等，证明林峰格、陈志荣等本案相关人员的住宿情况等。25.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明经查询连云港海关监管信息平台、船舶进出港报告信息管理系统，某船未向连云港海关、连云港海警局申报进出境、进出港等情况。26.书证某船照片、指认照片、辨认照片等，证明被告人指认涉案船舶、货仓、白糖、卸货地点等情况。27.书证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28.书证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及照片、刑事判决书、档案资料等，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林峰格、陈志荣曾被判处刑罚情况等。29.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固定清单、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照片、视频等，证明侦查人员对相关电子数据进行检查情况，以及相关人员之间的沟通交流情况等。30.鉴定聘请书、理货证明、理货单、衡重证明等，证明经理货公司理货，现场查获白糖共85大袋、2550小袋，总重128120千克，净重127818.75千克。31.鉴定聘请书、检验报告等，证明经连云港海关综合技术中心检测，涉案白糖的蔗糖分为99.82%。32.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明经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鉴定，涉案白糖的价格为775126元。33.海关核定证明书、送核表、函等，证明经连云港海关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692059.86元。关于被告人刘加尧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犯罪既遂时间为2019年10月24日，本案应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及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陈建亮的辩护人均提出“涉案白糖的税率应当按照最惠国税率计核，连云港海关按照普通税率对涉案白糖进行计核不当，导致公诉机关指控的偷逃税款数额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询问笔录等在案证据，证实涉案走私船舶于2019年10月24日在公海外籍船舶上接驳白糖，10月25日接驳结束后驶向连云港，10月26日在某河闸外私人码头卸货时被查获，故本案的既遂时间并非10月24日；被告人刘加尧等人实施非设关地走私活动，属于非法的贸易活动，不适用最惠国或者暂定税率，连云港海关按照普通税率对涉案白糖进行计核符合相关规定，公诉机关依据连云港海关的计核结论指控偷逃税款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共同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692059.8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被告人刘加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加尧、陈志荣、陈建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峰格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加尧主动缴纳罚金，量刑时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刘加尧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加尧的辩护人提出“刘加尧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且主动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峰格及其辩护人提出“林峰格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荣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志荣具有从犯、自首等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建亮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建亮具有从犯、坦白等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对其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加尧、林峰格、陈志荣、陈建亮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加尧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林峰格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志荣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陈建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对扣押在案的白糖及“某”轮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清磊审 判 员 葛 进审 判 员 倪 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艳萍书 记 员 焦瑶洁本案适用的法律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