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智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安徽省马鞍山市金家庄区慈湖乡林里村。法定代理人：蔡连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伟康，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庆华，男，196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飞，河南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北杨洼**。法定代理人：石雨，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安徽智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庆华、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8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智钢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上诉费由智钢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案外人周辉，智钢公司仅为其提供施工资质挂靠，应由周辉承担工程款的支付。1、智钢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周辉与智钢公司的《承包协议》，承包协议载明:“5.1施工项目的所有费用有乙方（周辉）承担。”可以证明周辉的实际身份和其应当承担的责任，周辉作为案涉工程劳务关系的相对方，应承担全部还款责任。2、一审法院类似案件（2020）豫0191民初9222号、（2020）豫0191民初9235号等多份判决书对周辉的身份、责任已经加以明确，同一法院对同一工程的类似案件裁判应该一致。二、一审法院关于张庆华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未经审查，大量证据没有原件，并且××、戴建清、单宝生、王万才、陈飞、邵锦飞、刘磊、吴锦泉、李宗轩、潘正波无权代表上诉人进行结算，不能以此作为定案依据。1、张庆华未提交单宝生、王万才、陈飞、邵锦飞、刘磊、吴锦泉、李宗轩、潘正波八人的劳动合同原件，智钢公司直至判决未看到劳动合同的原件，前述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能确定。2、一审法院以其它班组的点工单价和每个工日的单价来作为张庆清的计算标准。而两个班组所作的项目工作内容都不一样，显然不能参照适用。3、××、戴建清属无权代理。二人的复印件劳动合同未载明个此二人是有权结算工程、签订结算单。其签订结算单的行为是超越授权，对智钢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4、张庆华提交的《合同外签证工作指令》、无具支出证明八页，智钢公司与中国二建公司均未盖章确认。签字人员身份、是否有权均未查明。三、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案外人周辉作为实际施工人，又向张庆华等多人出具结算欠条（上述多份判决书已提现）。无论从查明案件事实，还是最终责任承担，均应作为共同被告(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中在智钢公司已经出具挂靠合同《承包协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释明，亦为依职权追加，程序明显不当。综上，周辉为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应该承担付款的责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张庆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请贵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中张庆华已提交张岱岩、戴建清与智钢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复印件，即××、戴建庆与智钢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而与上诉人安徽智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民事调解书原件，徐晓华、周永忠与智钢公司之间，（2019）豫0191民初31320号及（2020）豫01民终3917号判决书，均予以证实智钢公司即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张庆华系与智钢公司发生了工程合同关系。况且退一步说，即使按照智钢公司所称其与第三人周辉签订了承包协议，但只是其内部行为，对外无效，况且根据建工合同司法解释，即使该情形客观存在，其亦应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人。对其第二项答辩如下，张庆华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绝大部分为原件，仅有部分为复印件，即为××、戴建清与智钢公司的劳动合同，但该劳动合同并非单独作为一个证据向一审法院提交，而是与××、戴建清与智钢公司民事调解书，即徐晓华、邹永中。智钢公司之间的两份判决（2019）豫0191民初31320号与（2020）豫01民终3917号生效判决相互印证用以证明及查明确认，法院确认后的××生产经理。戴建清为项目经理，由此还有××、戴建清签署的各种证明即包括签署的××、戴建清、单保生、王万财、陈飞、邵锦飞、刘磊、吴景权、李宗轩、潘正波系该项目的具体管理人员的证明，即客观有效同时因为张庆华只是在工地做劳务，不可能存有上述人员的劳动合同原件、劳动合同原件存留在张庆华处。一审中我方申请法院责令智钢公司提交。但上诉人均未提交。根据民事诉讼法新证据的新民事证据的相关规定，智钢公司处存留，该劳动合同应向法院提交，不提交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乘上所说以证明戴建清系项目经理，××系生产经理，其二人对张庆华签署的各项工价及计算均是依据张庆华进厂时所谈论的价钱予以计算，并且上诉人在一审时也提交了同在该工地施工的徐晓华、周永忠与智钢公司之间的判决。该判决中均对工价作出了确认。同一工地智钢公司参照该工价计算同时该工价也是该项目经理戴建清对各个班组确认的工价，所以该工价客观真实，该工时是××结合现场管理人员，单保生、王万财、陈飞、邵锦飞、刘磊、吴锦泉、李宗轩、潘正波的现场签施工签证单做出的核算，且真实客观，故被上诉人倒工时及工价计算。且客观真实。综合上述可知，××、戴建清系有权代理，有权代表智钢公司对该工程的价款，即该工作量，签署工程结算书，且工程结算书也合法有效，也可证明被上诉人在该工程中的施工量及应所得的工程款，同时张庆华也提交了相应的佐证予以证实该工程结算书所记载的各个工程项目及工程款。故综上可知，一审法院认定该项事实客观清楚，且适用法律正确。关于智钢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一审中智钢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申请周辉出庭作第三人参加诉讼，其系自己放弃权利，不能归结于法院，同时张庆华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待证事实，故综上，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建公司未答辩。张庆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智钢公司支付张庆华剩余工程款（即：农民工工资）769826.68元及利息44474.89元，暂计至2020年6月23日（以769826.68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二建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智钢公司、二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豫01民终3917号生效判决确定如下事实：二建公司将融创天璟园（二标段）总承包工程B区施工劳务分包给智钢公司，智钢公司项目负责人为周辉，××为智钢公司项目生产经理。张庆华提交的由戴建清施工班组、审核××签字确认的工程结算书显示结算价为1245211.68元。庭审中，张庆华称智钢公司已支付工程款475385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借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智钢公司辩称××、戴建清并非智钢公司员工，并且无权进行结算，但根据张庆华提交的劳务合同、（2019）豫0191民初22347号调解书、（2019）豫0191民初22283号调解书及在（2020）豫01民终39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相互佐证，足以证明××和戴建清为智钢公司员工，且××为智钢公司项目生产经理，涉案项目原告现已退场，工程量亦经施工班组、现场管理人员确认，故智钢公司应向张庆华支付欠付工程款。对张庆华诉请二建公司对智钢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庭审时智钢公司、二建公司确认涉案工程，未施工完毕，也未最终结算，由于现有证据无法判断二建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以及具体金额，故对张庆华诉请二建公司对智钢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价款，工程结算书显示工程款最终1245211.68元。庭审中，张庆华称智钢公司已支付475385元，智钢公司、二建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该院予以确认，故智钢公司需向张庆华支付剩余工程款为1245211.68-475385=769826.68元。对利息，张庆华并未举证结算书何时签订，且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诉请中利息起算点，故对利息部分，该院酌定以769826.68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智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庆华剩余工程款769826.68元和利息（以769826.68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庆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43元，减半收取5972元，由被告安徽智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智钢公司提交（2020）豫0191民初9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智钢公司拟以该份证据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责任承担人为案外第三人周辉。该份判决对责任承担问题进行了明确，证明案外人周辉应当支付案涉工程的劳务费，智钢公司仅对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实际支付主体应当为周辉。针对智钢公司提交的证据，张庆华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恰好证实智钢公司作为该项目的付款方。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针对智钢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张庆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已生效的（2020）豫01民终3917号判决确定智钢公司项目负责人为周辉，××为智钢公司项目生产经理。对于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智钢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否定，且在审理过程中对于周辉，××的身份不再持有异议。张庆华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中有××的签字确认，同时结合已生效的法律文书，现有证据能够相互佐证。综合现有证据，一审判决支持张庆华的相应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智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98元，由安徽智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黄智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毕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