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6966号原告：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经四路**万达广场****。法定代表人：庞允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建平，山东傅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学军，男，1973年12月8日出生，满族，住开原市。被告：左荣敏，女，1973年9月13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开原市。被告：贺军帅，男，1988年5月28日生，满族，住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被告：关雪莹，女，1992年8月2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被告：李俊峰，男，1976年1月3日，满族，住辽宁省开原市。被告：姬雪英，女，1978年9月25日，满族，住辽宁省开原市。被告：李学成，男，1972年3月14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开原市。被告：刘芳，女，1973年8月1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开原市。被告：刘新，男，1974年8月20日生，满族，住辽宁省开原市。被告：姜明兰，女，1974年6月1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开原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惠公司”）与被告唐学军、左荣敏、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惠公司法定代表人庞允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辛建平，被告唐学军、左荣敏、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普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定被告唐学军、左荣敏给付原告为其代为偿还的欠款本息合计578964.8元，并需支付担保费31076.84元、违约金（以578964.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同期一年期LPR的四倍计算至被告付清欠款之日止）。二、依法判令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8名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6日，被告唐学军、左荣敏与原告签订《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唐学军、左荣敏委托原告为其与齐商银行的借款提供保证，最高额授信额度为65万元；授信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约定由被告支付担保费。同日，原告与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8名被告签订《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8名被告为原告的保证提供反担保保证，保证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2018年5月21日，被告唐学军、左荣敏与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齐商银行向被告唐学军、左荣敏提供总额为65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5月16日止。同日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唐学军、左荣敏在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齐商银行于2018年5月21日向被告唐学军发放贷款65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唐学军、左荣敏夫妇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累计为其代偿本息合计578964.8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唐学军、左荣敏、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辩称，担保人享有追偿权的条件有三点，一是借款主合同与担保从合同（包括反担保合同）成立且有效，二是主从合同得到履行且履行适当，三是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无过错。而本案中以上三个条件均不具备。借款人未与贷款人当面签订主合同；借款本金未直接、最终也未支付给借款人；担保人原告控制借款本金支付给了润霖公司。所以，贷款人的债权不应当由借款人偿还，作为保证人的原告也不具有追偿权。同理，原告也不具有向反担保人的追偿权。所以，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这是从合同表面进行的法律评价。对本案当事人行为的实质评价如下。行为人原告与相对人润霖公司及其员工或农户，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合同，依据民法总则第146条第一款，本案全部合同无效；原告利用借款人身份骗取银行信贷资金转贷，依据最高法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4条第一项（或第二项），全部借贷合同无效。一、原告与借款人、贷款人订立借贷主从合同的过程。本案四个合同签署的过程是，原告到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通过润霖公司，让借款人、反担保人在格式空白合同《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和《贷款支付委托书》、《付款委托书》等文书上签名。并安排借款人假借他人养鸡大棚进行拍照作为申请借款的资料。然后将已经签名的三个空白合同和两个支付委托带回到山东等贷款人或出借人（以下将此二人合称为“贷款人”）所在地，由原告与贷款人协商，用借款人的身份资料申请贷款，并由贷款人以及原告单方在借款人、反担保人已经签名的合同及委托支付文书上手写填写借贷金额、期限、管辖法院、落款日期等等内容；原告并与贷款人签订了含有“见索即付”保证条款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以上合同的订立，都是原告制作的格式合同、居间分别与主合同中的借款人、贷款人订立的，借款人未到过贷款人的营业场所、与贷款人没有见面、没有直接订立主合同；原告超出借款人的担保委托以其自己的意思表示与贷款人签订了“见索即付”保证条款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二、借贷资金款项交易行为发生在原告与润霖公司之间，与借款人无关。借贷本金由贷款人支付后，首先到到了新希望六合饲料公司、再到盘锦普惠公司，这两个公司都不是本案合同主体，但都是原告的关联公司，然后再支付到润霖公司。在原告通过其关联公司掌管本金、支付给润霖公司之前，原告要求润霖公司预先支付利息，在收到利息后才将借款本金支付给润霖公司。在润霖公司得到借款本金后，毫不迟疑地通过润霖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秀琳的银行卡再转回给原告公司或其关联公司，用于偿还润霖公司的陈欠款项。原告辩解其将借款本金支付给润霖的依据是借款人与润霖公司有交易，但原告不能举出合同等二者之间交易的证据。在借款逾期后偿还的磋商也是润霖公司与原告或其关联公司人员之间进行的。本案合同上的借款人与贷款人、原告公司没有发生过任何金钱交易及其磋商。三、本案借贷全部主从合同，表面上是银行借贷，相应被告是借款人；实际上是民间借贷，出借人是原告、借款实际使用人是润霖公司。1．本案主从合同的订立，均是原告与润霖公司串通所为，《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是原告与润霖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通谋、欺诈借款人进行虚伪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原告、润霖公司、本案全部被告均清楚地知道，签订合同借出款项，是为润霖公司使用，合同上的借款人仅是在空白的格式条款合同上签名，润霖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告诉本案被告，为公司借款。合同上的借款人与借款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包括《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及以其为基础订立的另外三个合同即反担保合同、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在内，依据民法总则第146条第一款的规定，都是无效的。2．主合同的借款人与贷款人并未接触，银行发放贷款，银行的信贷人员必须与借款人实际接触。所以本案借款，不是银行贷款。贷款人并不用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其向原告主张即可。所以其实质是原告利用借款人身份向贷款人（或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后转贷，依据最高法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4条第一项（第二项），全部借贷合同无效。3.预收利息可以证明不是银行贷款而是民间借贷，且实际借款人是润霖公司。(1)原告陈述诉讼请求本金及利息时明确了由润霖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秀琳预先支付的利息冲减了本案借款利息。可以证明预先收取了利息，证明不是银行借贷，因为银行借贷不能预先收取利息。进而证明是原告普惠公司向润霖公司出借的民间借贷。(2)原告接受了润霖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秀琳农行卡支付的预付利息，证明原告出借借款的相对方是润霖公司，不是合同约定的借款人。4．借款本金（由银行付出后），支付给了原告或其关联公司，经原告支付给了润霖公司；同样可以证明，本案借款不是银行借贷而是民间借贷。如果银行将款项借贷给借款人，不用经过原告或其关联公司进行支付。5．借款人没有养鸡也没有养鸡大棚，原告授意借款人用他人的养鸡大棚进行拍照作为申贷资料；通过微信将“口径”文档传给润霖公司总经理助理关雪莹，教借款人和反担保人如何应对贷款人的询问。以上可以充分证明，原告与相对人订立的全部合同，均是虚假的意思表示。四、本案的相关事实：润霖公司长期向盘锦普惠公司借款，现累计欠债520万元，仅能支付利息、不能偿还本金，已经进行以新贷偿还旧贷的多轮倒换。本案所谓借款，就是520万元之中的一笔，此520万元借款共涉及主债务人14名（户）借款人,已经被起诉7件（如下表），其余也即将被起诉。            ①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七贤法庭）              （2020）鲁0103民初8820号 郁文莉                  ②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兴隆法庭）              （2020）鲁0103民初7222号 迟忱（裁定移送辽宁铁岭清河法院                  ③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2020）鲁0103民初10258号 栾桂秀                  ④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兴隆法庭）              （2020）鲁0103民初6966号 迟忱                  ⑤辽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2020）辽1104民初3280号 廉志宏                  ⑥辽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2020）辽1104民初2337号 吴军                  ⑦辽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2020）辽1104民初2339号 吴军      这些起诉的和未起诉的借款合同如出一辙，都是原告制作的同样的格式合同。这些合同能够签署、借款能够不按合同约定支付的原因是，润霖公司对借款人反担保人的欺诈胁迫、原告作为担保公司与贷款人约定的“见索即付”保证责任条款或代偿债务担保、贷款人异地放贷监督不利、因欠款润霖对原告的听之任之、原告设计全部合同和支付委托的套路并分别串通润霖、贷款人对借款的支付。担保人明知借款人没有养鸡大棚、未养鸡，借款也不能给借款人使用，借款是用来偿还润霖陈欠的旧债，却设计套路合同欺诈借款人、反担保人订立虚假的合同。原告在润霖不能偿还借款时起诉借款人、反担保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本案原告利用借款人的身份骗取贷款人的资金，通过委托支付和提供代偿担保，使款项进入原告控制的帐户，是本案的关键事实。原告明知借款将用于偿还润霖的陈欠款项，套路本案全部被告签订合同，过错全部在于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盘锦普惠）。恳请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关于“对以金融创新为名掩盖金融风险、规避金融监管、进行制度套利的金融违规行为，要以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确定其效力和各方的权利义务”的裁判思路，认定本案全部合同无效，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担保人与主债务人在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累计520万元借款的14套合同中，或为借款人或为反担保人，来回转换、反复交叉。反担保人享有与主债务人相同的抗辩权，提出相同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6日，普惠公司(乙方)与唐学军、左荣敏(甲方)签订《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为甲方担保的主债务为依据甲方与任一受益人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项下的因受益人向甲方连续提供信贷而形成的一系列债务，其最高额为65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担保费、评审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最高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间为24个月，自2018年4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因受益人向甲方连续提供信贷而形成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担保，具体以乙方与受益人为主合同签订的各种形式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为准；保证期间以主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准；甲方应当向乙方交纳担保费，担保费率为担保金额的0.67‰/月；乙方因履行保证责任而代偿的，有权向甲方及反担保人追偿收回代偿资金本息及相关费用，并自代偿之日起，有权按照代偿额度每日千分之一的比例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同日，为确保上述合同的履行，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作为保证人与普惠公司签订《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范围包括自2018年4月26日到2020年4月25日期间主合同和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项下每笔借款合同或其他形成债权债务所签订的法律性文件约定的全部主债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担保费、评审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按主合同项下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本合同债权人代偿被保证人债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5月21日，唐学军与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65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16日止；借款利率为6.96%；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30%；借款人按照到期还本法偿还借款本息；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普惠公司。同日，为确保上述合同的履行，普惠公司作为保证人与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承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均为见索即付。同日，唐学军为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出具《贷款支付委托书》，载明“委托贵行将上述个人经营借款合同项下资金直接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下列交易对手：时间2018年5月21日，金额65万元，收款人：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号：80×××58开户行：齐商银行。本人郑重承诺：本委托书系本人自愿、真实的意思表达，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委托书作为合同/补充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之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合同签订后，齐商银行通过唐学军在该行的受托支付账户转到普惠公司账户65万元；2018年5月22日，普惠公司向新希望六和饲料股份有限公司转账65万元；2018年5月22日，新希望六和饲料股份有限公司向盘锦普惠担保有限公司转账40万元、2018年2月24日新希望六和饲料股份有限公司向盘锦普惠担保有限公司转账25万元，共计65万元；2018年5月23日、25日，盘锦普惠担保有限公司向铁岭润霖食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转账共计55万元(账号为31×××78)。2018年5月22日，唐学军、左荣敏为普惠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载明：本人通过普惠公司在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担保贷款40万元，现本人授权将该笔贷款支付到以下账户(户名：铁岭润霖食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号：31×××78)，金额40万元；该付款委托书是主合同即《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人对此无异议。2018年5月25日，唐学军、左荣敏为普惠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载明：本人通过普惠公司在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担保贷款15万元，现本人授权将该笔贷款支付到以下账户(户名：铁岭润霖食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号：31×××78)，金额15万元；该付款委托书是主合同即《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人对此无异议。上述借款到期后，唐学军、左荣敏未偿还借款本息。2019年5月17日，普惠公司为唐学军代偿借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28964.8元。但唐学军未向普惠公司支付代偿款，亦未支付过担保费，本案反担保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普惠公司提供的一系列合同及委托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的逾期偿还违约金计算标准外其他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协议全面履行义务。各被告对签订借款合同有明确的认知，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知签订空白合同的不利后果，其所谓的受所在公司威胁、欺诈而签订合同的理由不能成为认定涉案一系列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故各被告关于涉案一系列合同无效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贷款人依约发放贷款后，唐学军、左荣敏未按约履行偿还义务，普惠公司履行了保证责任，代唐学军偿还借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28964.8元，唐学军、左荣敏应按约偿还，故普惠公司关于唐学军、左荣敏向其支付代偿款578964.8元并自代偿之日起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即以代偿款578964.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普惠公司为唐学军、左荣敏的涉案借款提供担保服务，但唐学军、左荣敏未按约支付担保费，普惠公司关于唐学军、左荣敏支付担保费31076.84元的诉讼请求有法律与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普惠公司关于超过上述代偿款及担保费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就普惠公司对涉案借款提供的担保，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为普惠公司提供反担保连带责任保证，在唐学军、左荣敏未按约支付代偿款项及担保费的情况下，普惠公司关于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对前述代偿款项、违约金及担保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唐学军、左荣敏行使追偿权。各被告所辩称的借款实际使用人为润霖公司的问题，其可与润霖公司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学军、左荣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578964.8元；二、被告唐学军、左荣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费31076.84元；三、被告唐学军、左荣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普惠农牧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金，以578964.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被告贺军帅、关雪莹、李俊峰、姬雪英、李学成、刘芳、刘新、姜明兰对上述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00元，减半收取计4950元，案件申请费3420元，均由被告唐学军、左荣敏、关雪莹、贺军帅、姬雪英、姜明兰、李俊峰、李学成、刘芳、刘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迟 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曲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