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7刑初357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君华(曾用名王军华)，女，1966年8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大专文化，居民，现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郎子君，北京市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刑诉（20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君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振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君华及其辩护人郎子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4日，张某甲（已判刑）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年，张某甲与燕某人依托该公司搭建众扶互生系统平台，以“扶贫互助”为名，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用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发展会员参加。被告人王君华于2016年11月份注册为善心汇会员后积极发展会员，并与宋某辛连（已判刑）在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深港步行街设立赣榆区青口镇善心汇祥云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通过播放视频、发放宣传资料、转发微信信息等方式发展会员，经鉴定，被告人王君华发展会员7层共762人。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王君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处罚。同时提出，被告人王君华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君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君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君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违法办案，收集证据不能使用；2.被告人王君华已经离开赣榆善心汇祥云服务部，没有证据证明其为操控人和管理人；3.被告人王君华未达到善心汇平台服务中心级别，不在打击范围之列；4.司法鉴定意见是以违法的后台数字为依据，数字来源不合法，并提交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刑初138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被告人王君华的上线王某甲的刑罚情况。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4日，张某甲（已判刑）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年，张某甲等人依托该公司搭建众扶互生系统平台，以“扶贫互助”为名，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用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通过培训班、互联网、新闻媒体等多种形式和途径进行宣传，在全国发展会员参加。截至2017年7月24日，众扶互生系统平台共有注册会员5981028人，层级75级。2016年11月，被告人王君华注册为善心汇会员，后积极发展会员，并于2017年4月在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深港步行街设立赣榆区青口镇善心汇祥云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通过播放视频、发放宣传资料、转发微信信息等方式发展会员。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君华账号于2016年11月21日创建，处于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第19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共762个会员账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君华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其经王某甲介绍成为善心汇会员。2017年4月，其在赣榆注册善心汇咨询服务部，由宋某辛连负责管理，并雇刘某丙从事平台注册。其在赣榆直接发展会员16人，发展会员提成6%，其中3%是现金，3%善金币。善心汇咨询服务部发展会员100多人，会员只参加善心汇“贫困区”项目，每个人每次捐赠3000元。其认为善心汇平台是专门扶贫济困的，不是传销。2.同案犯宋某辛连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初，其通过王君华介绍加入善心汇并多次投资。2017年春节后，其开始在王君华的善心汇咨询服务部上班，负责展示宣传片，介绍善心汇，教会员操作善心汇平台、打款、收款等。发展一个新会员可以在受捐助时得到会员赠与金额3%的奖励。其处在善心汇第20层，下线有6层，共100多名会员。3.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日至7月18日，其在王君华的善心汇咨询服务部工作，负责打杂、登记会员等。王君华不在时，宋某辛连负责管理，组织观看宣传资料，宣传介绍善心汇，教会员进行网上操作、注册和打款等。注册会员要交400元服务费，会员捐赠3000元，收益3900元。发展一名会员提成6%，得90元管理奖和90元善心币。4.证人宋某壬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并证明其系王君华介绍加入善心汇，其发展自己的父母、女儿宋某甲、家属窦某甲以及陈某甲、徐某甲、孙某丙、王某乙、王某丙、李某戊、宋某乙、宋某丙、宋某丁等人为下线。会员投资3000元，按时返还3900元，其拿下线投资款的6%。5.证人窦某甲、李某戊、陈某甲、徐某戊、王某丙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宋某壬的证言，且证明均系宋某壬的下线及投资的事实。6.证人逯元祥、吴某甲、周某丙、王某庚、张某己、居某、张某庚、庄某甲、王某辛、庄某乙、于某甲、林某甲、宋某癸、唐某、李某己、周某丁、于某乙、张某乙、王某丁、姚某、柳某、石某、宋某乙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由王君华介绍或帮助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以及在善心汇投资、介绍其他会员加入等事实。7.证人王某壬（被告人王君华侄子）证言，证明2017年3月，王君华介绍并帮助其注册善心汇会员，后其进行投资，每笔投入3000元，返利900元，其发展王某丁、张某乙、徐某乙、张某丙为下线。8.证人周某戊证言，证明2017年3月，王君华介绍其加入善心汇，其拒绝后，王君华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会员并进行投资，赚取的利润其已经转给王君华了。9.证人李某庚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王君华介绍其加入善心汇，其发展的下线有其家属钱某，朋友高某、徐某丙、刘某甲、徐某己和、李某乙、王某戊、李某辛、李某丙、李某丁等人。10.证人钱某、高某、李某辛、刘某甲、徐某丙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李某庚的证言。11.证人万某甲、万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由庄某乙介绍加入善心汇，并在善心汇投资等事实。12.证人宋某己、顾某丙的证言，证明经其父亲宋某辛连介绍，其注册善心汇账号，后介绍顾某甲、张某丁、韩某甲、赵某甲、吉某、宋某戊、宋某己、刘某乙芳、刘某乙首、宋某庚等人入会。13.证人顾某甲、张某丁、赵某甲、吉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顾某丙的证言。14.证人刘某丁、宋某己、宋某子、祁某、李某壬、顾某丙、万某丙、欧某、李某癸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由宋某辛连介绍加入善心汇，以及在善心汇投资等事实。15.证人陈某戊证言，证明其通过网上注册善心汇并投资，其发展的下线有赵某乙，陈某乙、孙某乙、张某戊、顾某乙、王某己、周某甲、周某乙等人。16.证人周某甲证言、周某乙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陈某戊的证言。17.证人孙某乙、王某己、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三人从网上看到善心汇并注册投资，赵某乙的下线有赵某丙、婆婆唐广某、儿子陈某丁等人。18.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经赵某乙介绍加入善心汇并投资，其妻子董普选和儿子赵彦杰是其下线。19.证人王某癸、张某辛的证言，证明其二人通过吴某甲介绍加入善心汇并投资，王某癸发展了其妻子徐翠华为会员。20.韩宝香、徐某乙、张某丙、韩某乙、窦某乙、朱某、李某子、刘某戊、宋某丁、孙某丙、李某丑、孟某、李某寅、闫某、杜某、何某、张某壬、刘某己、杨某、林某乙、吴某乙、王某子、陈某己、李某卯、张某癸、韩某甲、徐某庚、万某丁、徐某己和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通过别人介绍、看网络宣传、在王君华善心汇服务部内注册或网络注册等方式加入善心汇并投资的事实。21.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某甲等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判决情况。22.传销架构图、善心汇咨询服务部的资料、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43号、（2020）电鉴字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君华、宋某辛连善心汇账号创建时间、层级及人数。23.善心汇咨询服务部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善心汇咨询服务部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君华。上述事实，另有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前科劣迹调查表、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开庭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对于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王君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存在违法办案，收集证据不能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人开庭出示的相关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君华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君华为赣榆善心汇服务部的操控人和管理人，且未达到善心汇平台服务中心级别，不在打击范围之列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君华为善心汇传销组织的A轮功德主，下级网络7层，共有762名会员账号，并设立专门从事传销活动的赣榆善心汇服务部，积极发展会员，情节严重，应予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君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是以违法后台的数字为依据，数字来源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依法做出，具有合法性，善心汇网络平台的非法性不影响平台数据的真实性，依据平台数据做出的鉴定意见具有客观真实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君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君华系初犯、未获利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君华与他人以众扶互生系统为依托，以“扶贫互助”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帮助他人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君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君华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君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成增审 判 员  岳仁龙人民陪审员  司利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 艳书 记 员  王贺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