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0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尾德昌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法定代表人：许铭达，董事局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慧能泰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负责人：蔡采，总经理。上诉人汕尾德昌电子有限公司（简称德昌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42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德昌公司。2．注册号：1266183。3．申请日期：1997年12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4月20日。5．标志：“KEL”。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3；0907-0908；0912-0913；0920；0922）晶体管（电子）、半导体器件、电源材料（电线、电缆）、蓄电池、音响报警器、防无线电干扰设备、电声组合件、计算机周边设备、传真机、电子计分器。二、诉争商标使用情况为证明对诉争商标于2015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复审商品上的使用情况，德昌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德昌公司所获荣誉；2．使用诉争商标的产品外包装图片、实物照片、产品简介及产品宣传册、展会照片；3．2016年5月，《无线电技术》杂志上对“KEL”品牌产品的相关介绍；4．购销合同、采购订单、销货清单、发票及公证书；5．营业执照；6．诉争商标的注册证及续展证明；7．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集装箱；8．包装纸箱、纸盒、标签条码。三、其他事实北京慧能泰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简称慧能分公司）以诉争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撤销该商标的申请，经评审，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不予撤销。慧能分公司不服，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复审。2019年12月3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327454号《关于第1266183号“KEL”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德昌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德昌公司于指定期间对外销售了“KEL”牌二极管，二极管属于半导体器件，故诉争商标在半导体器件商品上以及与该商品类似的晶体管（电子）商品上的注册应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的注册应予以撤销。依照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在“晶体管（电子）、半导体器件”商品上的注册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的注册予以撤销。德昌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根据德昌公司提交的单号为TAKIN190911004的《采购订单》、编号为44745610的发票，以及销货清单可以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向德创利半导体（深圳）有限公司销售了“KEL”品牌二极管等商品，可以证明德昌公司于指定期间在二极管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德昌公司虽然主张在其与深圳市长江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CJ20170428001的合同中载明的销售商品包括“数字晶体管”商品，但在相应的《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中并未显示“数字晶体管”商品。鉴于二极管属于半导体器件，故诉争商标在半导体器件及与之类似的晶体管（电子）商品上的注册应予维持。德昌公司主张其提交的相关展会图片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全部指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使用。但是该部分证据并未涉及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晶体管（电子）、半导体器件商品以外的电源材料（电线、电缆）、蓄电池、音响报警器、防无线电干扰设备、电声组合件、计算机周边设备、传真机、电子计分器商品，故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内在上述指定商品上真实、有效的使用了诉争商标，诉争商标在除晶体管（电子）、半导体器件商品以外的电源材料（电线、电缆）、蓄电池、音响报警器、防无线电干扰设备、电声组合件、计算机周边设备、传真机、电子计分器商品上的注册应当予以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德昌公司的诉讼请求。德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以及被诉决定关于撤销诉争商标在除“晶体管（电子）、半导体器件”商品外的注册，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德昌公司提交的相关展会照片可以证明展厅中使用了诉争商标，展厅介绍内容包括德昌公司正在生产和销售的产品，包括蓝牙耳机、打印机、DVD播放机等消费电子产品；充电器等电源产品；电视、机顶盒等家用电器产品；智能手机等通信产品；户外照明、镇流器等照明产品；笔记本电脑等计算机产品；可植入设备等医疗设备等。电源材料（电线、电缆）与电源产品具有高度关联性，是消费产品、家用电器、通信产品、工业设备必不可分的一部分，诉争商标在电源产品等商品上的使用必然会涉及在电源材料（电线、电缆）商品上的使用。同时，半导体作为核心元器件，也会在上述产品中使用。因此，德昌公司在电源材料（电线、电缆）、蓄电池、计算机周边设备、传真机产品上有使用诉争商标的意图和事实。2．诉争商标经过20多年使用，已经成为行业知名品牌，应当考虑诉争商标的知名度，对诉争商标在电源材料（电线、电缆）等商品上的注册予以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慧能分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经查，德昌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展会照片主要从各角度呈现展台全景，可显示诉争商标标志，但未体现照片实际形成时间，也无法清晰呈现相关展品情况。以上事实，有德昌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照片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使用是为了使相关公众将其作为商标识别，进而产生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不以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为目的的使用不能认定为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本案中，德昌公司提交的相关展会照片虽能显示展台中的诉争商标标志，但照片本身主要是从各角度呈现展台全景，未体现照片实际形成时间，也无法清晰呈现相关展品情况，不足以证明德昌公司主张的其生产销售的众多类别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情况。并且，德昌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对诉争商标在除“晶体管（电子）、半导体器件”外商品上的使用情况。同时，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晶体管（电子）、半导体器件”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0913群组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余商品与该群组商品均不构成类似商品。因此，德昌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在除“晶体管（电子）、半导体器件”商品外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诉争商标在相关商品上经过使用是否形成较高知名度的情节，不能作为判断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他核定商品上是否实际使用的依据。德昌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德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汕尾德昌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