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118号原告：绍兴华电公司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杨川村工业园区内生产厂房第**。法定代表人：徐新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袍江马山街道越王路****。法定代表人：单坚敏。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长、沈建阳，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绍兴华电公司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电公司）诉被告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日葵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分别于2020年3月24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8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施工款人民币431393.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被告返还多扣减原告的货款72790.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原、被告双方开始合作居民光伏系统安装工程，双方于5月19日签订正式的居民光伏系统合作协议，被告授权原告为居民光伏系统开发安装公司，为被告提供开展居民光伏电站的开发、安装和运维服务，并约定了双方的结款方式等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为与被告签订浙江向日葵电力屋顶光伏发电系统产品订购单的居民进行安装工作，截止目前己经完成安装工作35户农户。此前，原告己经向法院依法起诉要求支付其中26户农户的施工款，后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相应的施工款，同时扣除了原告向被告领取的全部设备款。因此，剩余9户农户的施工款按照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仅需扣除被告的风险基金及管理费，该9户农户合计合同金额472760元，扣除风险基金及管理费41366.5元，故应支付给原告施工款为431393.5元，经原告多次催讨，但是被告至今尚未支付。同时在施工完毕后，价值727915元的设备己经返还给被告，在绍兴中院审理时没有扣减，该款项理应予以扣减，返还给原告。现被告未按约支付欠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第一，原、被告虽然曾有光伏工程合作关系，但是光伏工程客户根据双方约定是由原告去开发，并签署订购单，再由被告授信贷审批及客户付款之后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施工款。双方合作产生的施工款已在之前的（2018）浙0602民初12352号及（2019）浙0602民终1830号案件中全部结清。第二，诉请利息明显过高，计算时间明显错误，即使本案存有逾期利息，也应调低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年市场报价利率，更要审查原告主张施工款支付条件以及时间符合合同约定。至今为止，原告从未就诉称的九户向被告提供任何的资料进行结算。第三，原告主张货款中的1320元早已在之前诉讼案件中予以扣减，剩余部分原告使用的多晶太阳能板实际系浙江向日葵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应的货物，原告只要求被告协助去进行检测，从未要求退货退款。综上，驳回原告全部诉请。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居民光伏系统合作协议1份，要求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及双方关于结算等内容的约定。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第一条证明了被告答辩所述，双方合作的工程客户系由本案原告去寻找开发，并由原告代为签订订购单，被告提供贷款授信审批支持，换言之，客户必须经过被告的授信途径进行贷款来支付工程款。本案协议的第二条第二款，付款时间和条件的具体约定，付款条件有四个，施工完成验收合格，电站并网，客户付清钱款，对账后原告开具发票。付款时间约定被告收到发票后次月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主要涉及原告如存在施工质量问题，被告有权将施工移交他人完成，原告放弃已施工完成内容的款项。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9户居民清单及订购单复印件1组、并网发电情况表1组，证明原告按约完成施工，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施工款的事实。被告经质证称订购单系复印件，部分内容无法辨识，该组证据不予质证，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证据1协议中的第一条第三款的内容，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是由本案原告去与客户签署订购单，并去银行办理授信审批，由此知道客户订购单应由本案原告所掌管，或者可以向银行审批过程中留存复印件，那么原告认为，由该九户农户理应持有订购单的原件，但是在本案中不能出示，被告有理由怀疑九户并非承接本案原告项下的工程。发电情况表系打印件，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辨识，也不符合合法性的要求，没有供电部门的盖章，更与本案无关联，改写装接单及数据上所载明的户名所述的光伏发电站是否与本案有关无法证实，该些计量装接单和数据上反映的户名根本与本案原告所称的九户不能对应一致，有两户是没有的，裘学夫和何水法。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原告提供出货单1组，要求证明原告返还被告的设备，对应的被扣减的设备款应返还给原告。被告经质证称2018年7月5日由王琦瑛签字的出货单无异议，也是本案所涉合作协议被告的联系人，但是该1320元货款已经在之前一审判决书第五页第4、5、6项证据中货款总额里进行扣减，中院二审判决中载明的806050元货款中已经减去1320元的退款货物，李春华及邵波签名的出货单真实性无异议，是浙江思达电缆有限公司的职工，不是被告职工，当时就该部分多晶太阳能板是代为送去浙江向日葵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如果检测合格，可以向向日葵股份公司要求退货，并非向本案被告进行退货。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王琦瑛签字的出货单予以认定，关于其他出货单，原告未能提供明确证据证明签收人系被告公司人员，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4、被告提供绍兴阳明光伏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明公司）证明1份、居民光伏发电项目发用电合同1份，核算清单1份，付款凭证1份，要求证明蒋月娥户系由绍兴阳明光伏设备有有限公司施工完成，并由该公司通过被告的融资平台向瑞丰银行贷款，贷款汇入本案被告账户以后结算给了阳明公司。原告经质证有异议，形式上看属于证人证言，理应由证明人到庭接受询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居民光伏用电发电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是真实的，该份合同根本无法证明蒋月娥是被告所谓的阳明光伏单位进行施工，是国家电网绍兴供电公司和蒋月娥签订的供电合同，与本案的设备安装合同根本是两种不同性质的合同，无法证明蒋月娥户是由阳明公司进行施工。清单与证明质证意见一致。建设银行回单真实性法院核实，但无法反映蒋月娥户是由阳明公司进行施工的情况，如果蒋月娥户是由阳明公司施工的，那么被告向法庭提交的不应当是供电发电合同，而是阳明公司或者被告方与蒋月娥户签订的有关合同。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5、被告提供池林海微信截屏1份，要求证明被告在开庭之前向池林海本人核实，本案所涉的原告提供的订购单并非其本人签名，该份订购单并不真实。原告经质证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原告无法确认，订购单原件不是原告持有，即使按照被告所说的不是其本人所签，也是被告的责任，该份订购单是被告提供给原告，原告再去施工的，微信关联的手机号也无法证明是其本人。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6、被告提供裘学夫说明1份，现场照片2份，要求证明被告走访该农户，其反映当时发电站没有安装及通电，屋顶上也无光伏发电站的痕迹。原告经质证称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7、被告提供朱欣微信截屏及附件1组，出库单10份，提货委托书及订货单复印件7份，要求证明退还的400米光伏线的价格是1320元以及在之前诉讼中予以扣减，其他多晶太阳能组件的价格不是原告自己计算的金额，本案所涉的多金太阳能板系由向日葵股份有限公司所供应。原告经质证称朱欣已不在原告公司，微信内容无法核实，1320元退款没有在另案中扣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8、被告提供阳明公司证明1份，要求证明阳明公司就华电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多金太阳板曾想通过被告转卖给阳明公司，但是阳明公司检测不合格做退还处理。原告经质证有异议，无法说明是对被告接收原告所返还货物的情况。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被告认为属于买卖合同，二审法院认定不是真正的买卖合同，是原告先向被告提货施工，施工多余部分返还给被告，根本不存在被告所述情况，而是多拿部分货物的返还。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不作认定。9、被告提供申请2份，证明两名人员系原告之前诉讼案件主张的26户农户中的两户，该两户太阳能发电站已施工完成，原告在另案中主张了全额的工程款，之后该两户农户发现太阳能电站发电不正常，导致严重亏损以及跳闸等质量问题。原告经质证有异议，该两份申请书所涉工程，原告已经施工完毕，并且并网发电，持续运营满一年，早已超过了质保金的退还时间，不存在被告所要求的再扣除质保金的情况，且该两份申请根本无法证明是由于原告的施工安装问题所导致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案外人提供，且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不作认定。10、被告提供微信聊天记录1份（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业务负责人朱欣、朱海尧），要求证明本案被告在收到农户关于发电站整改的质量问题及进行农户发电站统计之后，发现存在质量问题，及时向原告反映，并要求履行维修义务，到目前为止，原告方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原告经质证称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被告所谓的原告的业务员朱欣也明确表示原告已经安装完毕并且符合标准，至于发电量是否能够得到客户的满意与原告作为安装单位没有关系，原告安装合格完成，已经符合合同约定，且已经正常运营满一年，早已超过了保质期限。本院认为，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无法反映设备实际情况，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11、本院依法出示询问笔录2份（本院经实地勘察后从案涉用户处获悉设备安装联系人联系方式，后联系上案外人童灵江及李行土），其中李行土经本院询问称其应该算是华电公司的业务员，向日葵公司将光伏项目承接后，将项目的业务及安装包给华电公司，并将盖有合同章的订购单给华电公司，同时华电公司向向日葵公司买了光伏板，由华电公司的业务员去联系农户订业务及安装，并协助农户去瑞丰银行办理按揭贷款，贷款办理成功后，银行将款项打给向日葵公司，华电公司再向向日葵公司根据订购单进行结算，其的业务费由华电公司结算给其。何水法户安装和业务都是其负责，光伏板装好后没有通电，当时去和他商量拆除，他怕房屋结构损伤，不肯拆。童灵江经本院询问称其应该算是华电公司的业务员，向日葵公司将光伏项目承接后，将项目的业务及安装包给华电公司，并将盖有合同章的订购单给华电公司，同时华电公司向向日葵公司买了光伏板，由华电公司的业务员去联系农户订业务及安装，并协助农户去瑞丰银行办理按揭贷款，贷款办理成功后，银行将款项打给向日葵公司，华电公司再向向日葵公司根据订购单进行结算，其的业务费由华电公司结算给其。单子确认后，其向公司汇报后，再安排张学义去安装。其下面还有好几个业务员，其算总管。池林海、任柏耀、胡福明、孟明其、李春兰、胡慧京、裘学夫、蒋月娥户都是其负责的，除裘学夫外其他户都通电了。裘学夫户板其拆掉了，孟明其户费用其按照清单费用收过了，其他几户其都没收过费用。蒋月娥户光伏板是华电公司拿过去的，后邻居不愿意让他们家装，后来其想办法沟通好后，让张学义装，后来做好安装费算在绍兴阳明光伏公司，他们户的光伏板应该算华电公司的，安装费应该算阳明公司的。原告经质证称两人的身份经核实均不是原告工作人员，都是被告的业务员，其陈述的部分事实认可。安装工程包给原告公司认可，但是其陈述的其作为华电业务员为农户办理贷款及其他相关事宜是不认可的，原告是根据被告提供的订购单再去给农户安装设备，业务费也都是由被告公司与业务员结算，跟原告公司无关，童灵江陈述裘学夫这户的板拆掉了，作为向日葵公司的代表，其拆除了该部分的设备，另案中设备款项已经全部由原告承担了，原告没有收到安装款项却承担了不应由原告承担的设备费用。根据童灵江的陈述，蒋月娥家的设备同样也是原告拿过去安装，但是目前为止，也没有收到安装款，也承担了设备款，而被告的业务员私自将蒋月娥家的安装费用算在绍兴阳明光伏公司，由此可见，被告公司管理混乱，对其业务员的工作缺乏监督，导致理应结算给本案原告的相应款项任由其业务员私自收取，且内部管理问题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经质证无异议，从该笔录内容结合本案被告证据，童灵江和李行土系本案原告业务员，原告内部管理混乱，私自收费，拆除的设备也是由原告的业务员处理，该业务员其行为后果应由本案原告所承担。该两名业务员的陈述反映了实际与农户签订合同出面的主体为本案原告，原、被告双方就光伏这个贷款项目是存在合作的，但是与农户的合同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及业务员的陈述，清楚的反映了是原告拿了被告盖章的空白的订购单以后，再去找愿意安装太阳能安装发电站的农户建立合同关系，安装后去协助农户办理按揭贷款，在贷款发放之后，本案的原告才可以根据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向被告来结算钱款，因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实际法律关系并非书面材料中所体现的委托加工合同关系，而是本案被告出借了银行贷款相应的资格，由原告去找客户履行合同，合同履行后向银行贷款，被告收取了风险费和管理费之后，将其余的款项支付给原告，这种行为实际属于一种借用资质挂靠的行为。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9日，原告华电公司（甲方）与被告向日葵公司（乙方）签订《居民光伏系统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授权甲方为居民光伏系统开发安装公司，甲方必须有正规合法的注册公司和光伏相关的经营范围，主要为乙方开展居民光伏电站的开发、安装和运维服务；结款方式：1、施工款结算：工程结算时，乙方将甲方与客户签署的《浙江向日葵电力屋顶光伏发电系统产品订购单》合同总价扣除光伏组件、线缆、逆变器等主要设备款，并扣除0.4元/w作为风险基金，0.3元/w作为公司对客户光伏电站管理费用，剩余部分为乙方支付给甲方的施工款。具体为：施工款=合同总价-光伏组件、线缆、逆变器设备款-0.4元/w风险基金-0.3元/w管理费用。2、付款方式：实行月结。甲方在每月月底将当月安装施工完成验收合格、电站并网及甲方客户付清钱款的工程汇总，凭订购单与乙方财务对账，核算出当月可结施工款，甲方根据核算单开具发票，乙方在收到发票后将扣除对应《浙江向日葵电力屋顶光伏发电系统产品订购单》合同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剩余施工价款乙方须于次月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逾期按千分之一/日计息给甲方；4、质量保证中约定：甲方同意将《浙江向日葵电力屋顶光伏发电系统产品订购单》合同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待安装施工完成验收合格、电站并网正常运营满一年到期后乙方须在五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双方还签订《保证金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合作期间光电光伏向向日葵公司支付20万元作为合同项下定金，协议有效期1年，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双方合作期满后，本协议自动失效。另查明，原告提供的订购单复印件显示：2017年4月-8月，供应方为被告向日葵公司与订购方为池林海（合同价款29680元）、蒋月娥（合同价款33920元）、孟明其（合同价款33920元）、李春兰（合同价款110240元）、裘学夫（合同价款42400元）、何水法（合同价款50880元）签订有《浙江向日葵电力屋顶光伏发电系统产品订购单》，另3份原告所称用户为任柏耀、胡富明、胡慧京的订购单内容模糊，无法清楚识别合同主体及主要内容。又查明，何水法、裘学夫户实际未并网通电，池林海、孟明其、李春兰户已并网通电。又查明，本院实地调查时，蒋月娥户向本院提供了其户安装设备的联系人号码，后本院通过该联系方式联系到童灵江。同时，被告于2020年1月16日收到案涉诉讼材料。再查明，本院曾于2018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原告华电公司与被告向日葵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请：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施工款（涉及26户用户）人民币392539.2元，并赔偿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认付款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保证金20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判决确认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浙0602民初12352号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绍兴华电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施工款342295.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绍兴华电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双方均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浙06民终18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2民初12352号民事判决；二、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绍兴华电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施工款4720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三、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绍兴华电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四、驳回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案涉原、被告签订《居民光伏系统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华电公司系经向日葵公司授权的居民光伏系统开发安装公司，其主要职责是为向日葵公司开展居民光伏电站的开发、安装和运维服务。在实际履行中，由向日葵公司与农户签订《浙江向日葵电力屋顶光伏发电系统产品订购单》，而华电公司负责向向日葵公司提货并完成对客户的安装施工工作，其后与向日葵公司结算施工款。就本案所涉9户农户而言，何水法、裘学夫户实际未并网通电，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确定该2户实际安装的设备符合使用条件，故对原告主张的该2户的施工款不予支持；关于任柏耀、胡富明、胡慧京3户，原告未能提供明确的被告与用户间的订购单，被告亦对该3户与其存在合同关系不予认可，且案涉《居民光伏系统合作协议》也明确“凭订购单与乙方财务对账”，故原告主张该3户的施工款亦证据不足，本院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蒋月娥户，结合用户自述、童灵江陈述及被告提供的案外人阳明公司的证明，相关证据间可相互呼应，该户实际安装系由阳明公司完成的事实更具可信度，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户施工款亦不予支持。关于池林海、孟明其、李春兰3户，原告虽仅提供了订购单复印件，但该3户设备实际已安装完毕且并网通电使用，原告已履行开发、安装义务，被告应当支付相应的施工款，扣除风险基金及管理费后，经本院核定为152825.5元（即29680-2597+33920-2968+103880-9089.5）。关于逾期利息，被告未及时支付施工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但根据现有证据，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诉讼前已向被告披露过案涉用户安装情况并提供订购单与被告进行对账结算，故本院就逾期利息的起算点调整自被告收到本案诉讼材料时起，关于利息标准，原告主张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原告主张的退货款，其中经被告确认由王琦瑛签收的金额为1320元的退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虽称之前诉讼中已予以扣除，但未能提供确凿证据，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退货，因被告对签收的事实未予认可，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签收人系被告公司人员，故对原告主张的其余退货款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未尽到运维责任并要求扣除保证金，但仅凭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设备实际情况，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绍兴华电公司科技有限公司施工款152825.5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损失，同时支付退款132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绍兴华电公司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21元，由原告绍兴华电公司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91.5元，由被告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729.5元，财产保全费3041元，由被告浙江向日葵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结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秋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