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4刑终28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绰号“二马”，男，汉族，1973年8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凤阳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6月16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聂幼星，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74年10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凤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4月19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5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5月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9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某某，男，汉族，1973年1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4月19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月23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时某某，女，汉族，1970年9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3日，寿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 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余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时某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2020）皖0422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盗窃犯罪事实 2019年10月底至11月初，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三人经预谋，相互配合、分工，多次夜间驾车从凤阳县来到寿县、长丰县盗窃农村家禽。被告人余某某负责驾驶作案轿车（车牌：皖Ｍ×××××）到寿县、长丰县境内，再由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驾驶两轮摩托车道农村农户家盗窃家禽。三人盗窃得手后，将所盗家禽全部卖至凤阳县鼓楼菜市场被告人时某某处。涉案价值共计10880元。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1、2019年10月25日夜至26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寿县，翻墙进入被害人秦某家院子内，盗走土鸡6只，价值380元。 2、2019年10月25日夜至26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寿县，盗走被害人孟某1家饲养的土鸡20只，价值1280元。 3、2019年10月25日夜至26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寿县，盗走被害人李某1家饲养的土鸡30只，价值2000元。 4、2019年11月2日夜至3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寿县，盗走被害人张某1家饲养的土鸡9只，价值630元。 5、2019年11月2日夜至3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寿县，盗走被害人倪某家饲养的土鸡21只，价值1260元。 6、2019年11月2日夜至3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寿县，盗走被害人李某2家饲养的土鸡10只，价值700元。 7、2019年11月3日夜至4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寿县，翻墙进入被害人韩某家院子内，盗走土鸡31只，价值2020元。 8、2019年11月3日夜至4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长丰县，盗走被害人孟某2家饲养的土鸡30只，价值2190元。 9、2019年11月3日夜至4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驾车来到长丰县，盗走被害人张某2家饲养的土鸡7只，价值4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寿县价格认证中心（2019）10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王某某辨认现场笔录、王某某辨认余某某、陈某某笔录、余某某辨认王某某、陈某某笔录、陈某某辨认余某某、王某某笔录、被害人张某1、秦某、孟某1、李某1、倪某、李某2、韩某、孟某2、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抢劫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来到寿县，由被告人陈某某负责望风，被告人王某某实施盗窃，在盗窃被害人张某1家鸡的过程中，被张某1发现，张某1在上前制止时，被告人王某某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将被害人张某1打伤，后二人逃走。经安徽省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左眼及鼻部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3日4时2分，被害人张某1之子张军向寿县公安局大顺派出所电话报警称：其家中的鸡被盗，其父张某1被小偷打伤。寿县公安局于次日以张某1被抢劫案立案侦查。 2、安徽省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司）鉴（活）字［2019］1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左眼及鼻部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11月3日7时30分至9时30分，寿县公安局刑侦技术人员对张某1家现场进行勘验，并现场拍照提取床头下方泥土地面上的疑似血迹、金属锄把上手套状疑似血迹，原物提取金属锄头一把。 4、张某1辨认王某某笔录。证实：2020年6月1日11时50分至11时56分，在寿县公安局大顺派出所询问时，张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王某某）就是在2019年11月3日盗窃时将其打伤的人。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是贫困户，今年在我家门口稻田里养了一些鸡。我在稻田边搭个棚子晚上在那看着。前天（2019年11月2日）晚上10点45分左右，我在棚子里听到鸡叫唤，我就起来了，看到两个人从鸡圈里跑出来。我在那骂小偷，两个人也没吭声，直接往东跑了。我看小偷跑了，就回棚子里睡觉了。我睡觉前还把电灯打开了。我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着，我觉得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看电灯不亮了，鸡又叫唤。我又起来了。我顺手拿把锄头，往鸡圈去。鸡圈离我住的棚子有五、六米远。有一个小偷在鸡圈里，他看到我过去，他就从鸡圈往外跑。我和小偷离着有三米左右的时候，我看小偷左手一伸，我当时就感觉头疼“嗡嗡叫”，眼涨疼，鼻子和嘴就流血了。打过我这个小偷就跑了，另外一个小偷从鸡圈后面跑出来，他俩一起又往东跑了。我撵了几十米，疼不行了，就在地上蹲着，我给我儿子打电话，他报的警。 打我的男的比我高些，个子在一米七多点，中等身材，他穿的灰色的带缩腰的外套。另外一个我没看清，他离我远。 他用什么打的我我没看到，但是不是用手，也不是棍。当时我俩离得远，他够不到我。我手里拿的锄头也够不到他。我就看他手一伸，我就受伤了。 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第一趟之后过了没多长时间，具体多少天我记不得了，还是我们三个，先是余某某开车带我们到“二马”停摩托车的地方，然后“二马”骑摩托车带我到村庄里面转，“二马”看到路边有一个草堆的地方养的有鸡，“二马”就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带我下去，他让我在路边等着，他进去偷，等了有四五分钟左右，“二马”逮了有五六只鸡回来，说偷鸡的时候听到动静了，被人发现了，换个地方再偷。然后他骑摩托车带我去了附近的村庄转，转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找到有鸡的，“二马”骑车又转回到了有草堆的这一家，他还要再去偷这家，当时我看到这一家有灯亮着了，我说这家灯亮着就不要去了，他说他去看看，叫我在一旁的空地等着。过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二马”就跑到我跟前说，“赶快走，人家老头起来了”，然后我们两就一块朝摩托车方向跑，到摩托车跟前他从怀里掏了3只鸡出来放到蛇皮袋里，然后我们就骑上摩托车跑掉了。 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这个月月初的一天，我和余某某、陈某某三个人晚上八点多从凤阳出来的，我们就是出来偷鸡的。我们三个坐的是余某某的轿车，先到长丰杨庙卫生院，我之前把摩托车停在那边。到杨庙后，我骑着自己的摩托车，余某某和陈某某开的轿车。我们往义井方向去，然后往西拐，拐到寿县那边的大顺。到那边大概晚上十点多，我骑摩托车带着陈某某，在那边转。转到一个庄子上，我们发现一处鸡圈，鸡圈是一个小房子里，鸡圈四周围的网。我和陈某某把网撕开，进到鸡圈里，鸡圈里大约有好几十只鸡。我和陈某某逮了5、6只鸡，突然看到一个老头在鸡圈前面7、8米地方，吆喝“哦、哦”的，我和陈某某吓得就带着鸡跑了。我俩骑着摩托车跑到附近躲了一个多小时。大概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多，我和陈某某又跑到那个老头的鸡圈那了，我把摩托车停在老头家东边的公路上。我和陈某某刚逮了3只鸡，老头听到动静了，他往鸡圈那去。老头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锹把之类的东西，他走过来的时候，喊了两个人的名字，我还看到附近有人家灯亮了。我和陈某某吓得就跑了。 被告人王某某供认其到被害人张某1家偷鸡被张某1发现的事实，但否认其打了张某1。 三、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 2019年10月底至2019年11月初，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将盗窃所得鸡卖至凤阳县鼓楼菜市场时某某处，被告人时某某在明知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等人多次所卖的鸡是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从中获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王某某辨认时某某笔录、余某某辨认时某某笔录、时某某辨认余某某笔录、时某某辨认王某某笔录、陈某某辨认时某某笔录、证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时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同时查明：被告人王某某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6月16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陈某某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4月19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5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5月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余某某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4月19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月23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 本案综合证据： 1、书证 （1）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时某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时某某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时某某的归案经过证实：王某某、余某某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归案，陈某某于2020年5月11日被抓获归案，时某某于2019年12月3日被抓获归案。 （3）前科查询、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1995)凤法刑初字第039号、（2008）凤刑初字第097号、103号、（2009）凤刑初字第26号、(2017)皖1126刑初226号、241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陈某某、余某某系累犯、被告人时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在实施盗窃时，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时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对其盗窃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其盗窃罪构成坦白，对其盗窃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余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余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某某、余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时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余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时某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退赔各被害人损失。 王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王某某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并无充分证据证明王某某有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某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余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时某某犯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判决书所列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能够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证据显示被害人张某1在受伤后即打电话给其儿子张军，称其被小偷打伤，让张军报警，且现场留有疑似血迹，张某1亦于当日凌晨五点到医院救治，后经鉴定其鼻部及左眼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虽然王某某到案后否认此节事实，但被害人陈述与受案登记表、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以及张某1对王某某的辨认笔录足以证明王某某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将被害人张某1打伤的事实。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余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某某在实施盗窃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人轻伤，其行为依法构成抢劫罪，且应与盗窃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时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依法构成隐瞒犯罪所行罪。王某某、陈某某、余某某对盗窃犯罪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王某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陈某某、余某某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肖 丽 审判员 范志勇 审判员 张玉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孙 清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