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终38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 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鄞州乐库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宁穿路**宏泰广场****F401、F402、F403商铺。 法定代表人：郑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 原审第三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珠江路**一门**div> 法定代表人：越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院**楼安联大厦2212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 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波鄞州乐库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库公司）、原审第三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民初18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焱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民初18560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石焱公司转让给青咖公司的音像作品不包含涉案作品，青咖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也不包含涉案作品，故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不包括石焱公司涉案作品；2.音集协明知涉案作品不在其管理范围；3.乐库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不具有对抗石焱公司主张的效力；4.音集协就涉案相关问题的解释不具有证明力。 被上诉人乐库公司答辩称：石焱公司主体资格不明确，作品类型不明确，乐库公司已尽到最高注意义务的要求，合法合理使用涉案作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音集协公司述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青咖公司未到庭，但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 石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乐库公司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122首（详见涉案作品清单）；2.乐库公司赔偿石焱公司经济损失18300元；3.乐库公司支付石焱公司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150元（包括取证费用15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石焱公司系涉案的《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2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涉案作品清单）的著作权人，其通过太平洋影音公司出版的《原创经典MTV》包含了涉案的122首作品，专辑封底、内页均声明石焱公司为著作权人及制片人。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石焱公司就上述作品陆续向吉林省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 2013年9月10日，石焱公司（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石焱公司将其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合同约定：第二条授权1、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第三条权利保留1、本合同不妨碍乙方行使其音像节目未授权甲方管理的权利。……第五条音像节目登记1、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乙方应立即书面通知甲方。乙方向甲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甲方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2、甲方为管理乙方授权的音像节目的权利和分配的需要，可要求乙方按甲方要求的方式提交载有授权音像节目的载体。……第八条合同解除4、甲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出的授权许可，应继续生效至许可期限终止，不受本合同终止的影响。且在此许可期限内，乙方可以继续获得相应的使用费。第九条合同期限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将不包括涉案作品的其他401首作品全部财产权转让给青咖公司。同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共同向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声明石焱公司将其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声明生效之日起石焱公司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石焱公司基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应从音集协获得的尚未分配的收益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同日，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音像作品信托给音集协管理。 乐库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KTV娱乐、餐饮服务、食品经营、烟草制品零售；2018年9月30日取得娱乐经营许可证，登记包厢为39间。2019年5月7日，乐库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乐库公司在其经营场所的35间包房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乐库公司于同年5月14日支付了上述许可期间的许可使用费26250元。 2019年8月27日，案外人张恩安在乐库公司的经营场所“乐酷KTV”A25包厢内点播播放了《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22首音乐电视作品，消费150元后取得账单一份，上述取证过程通过“权利卫士”客户端的拍照、录像功能进行录制、拍摄后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并形成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实上述取证所形成的视频、照片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完整、未作篡改。经比对，涉案122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创经典MTV》正版光盘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相同。 另查明，石焱公司与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为每件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122首音乐电视作品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的MV，包含了导演、摄影、表演、布景、服装设计等多方面的创造性劳动，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原创经典MTV》专辑系合法出版物，其外包装上载明石焱公司系其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石焱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石焱公司主体适格。对于乐库公司认为石焱公司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该院认为，第三人青咖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与石焱公司之间的著作财产权转让仅限于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及所附歌单，乐库公司认为石焱公司转让给青咖公司的著作权包含涉案作品，缺乏依据，该院不予采纳。该院认为，乐库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涉案作品点播服务的行为，不构成对石焱公司著作权的侵犯，理由如下：首先，涉案作品虽登记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但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的创作时间及发行时间均早于2019年1月9日即石焱公司退出音集协之前，根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约定，涉案作品均属于石焱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范围。1.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前后文义理解，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应解释为石焱公司享有的所有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广播权，而合同第三条权利保留条款指向的“未授权甲方管理的权利”应解释为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权利的类别，而非音像作品本身；2.对合同第五条音像节目登记条款的理解，该院采纳乐库公司及音集协的陈述，提供音像节目登记表以及在音集协官网建立的作品库中上传音像作品，均系石焱公司作为会员单位应履行的义务，亦系音集协向其分配报酬的依据，不能以作品登记或上传作品库的音像作品作为石焱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3.从音集协与会员单位之间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订立目的来看，会员单位将其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给音集协管理是为了便于对卡拉OK经营场所进行授权许可及维权，音集协收取许可费后向会员单位分配，亦减少各权利人自行维权所产生的诉累，因此，会员单位对于音集协的授权应解释为其所有音像作品的授权。其次，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将其40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财产权转让给青咖公司，但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向音集协出具的《著作权转移声明》仅提及石焱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石焱公司将“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青咖公司，现无证据证明石焱公司或青咖公司向音集协提交了其二人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或转让的歌曲清单，故音集协有理由相信石焱公司将其与音集协原合同项下所涉音像作品（包括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等权利转让给青咖公司，音集协可基于其与青咖公司之间的授权合同继续管理上述作品。在此情况下，音集协与乐库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许可乐库公司使用音集协管理的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所有音像作品，不存在侵权恶意，应适用《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八条之规定，音集协就涉案作品对乐库公司发出的授权许可应继续生效至许可期限终止，涉案取证行为发生于2019年8月27日，处于许可期内，故乐库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对于石焱公司要求乐库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石焱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6元，由石焱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石焱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音集协章程、说明、（2020）湘永宁证字第962号公证书青咖公司声明、（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78号公证书、（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77号公证书、通话录音（光盘1张）、文字稿、通话记录、（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06号公证书、《关于石焱公司从我会领取版权费的说明》。第三人青咖公司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被上诉人乐库公司及第三人音集协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乐库公司对音集协章程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2020）湘永宁证字第962号公证书的形式真实性认可，系2020年5月8日一审庭审中青咖公司提交的，但对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对（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78号、09377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通话录音（光盘1张）、文字稿、通话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06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关于石焱公司从我会领取版权费的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青咖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认可其形式合法性，对内容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音集协对音集协章程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2020）湘永宁证字第962号公证书的合法性、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78号、09377号公证书的形式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通话录音（光盘1张）、文字稿、通话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06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关于石焱公司从我会领取版权费的说明》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青咖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石焱公司对青咖公司提交的书面声明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音集协章程记载的入会程序并非强制程序，无法实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说明系青咖公司单方出具的，真实性和出具对象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78号、09377号、13406号公证书显示的均为作品库公示作品情况，但作品库中作品范围不等于音集协信托管理的全部作品范围，且公证时间均在音集协与乐库公司签订许可合同之后，本院不予认定；通话录音（光盘1张）、文字稿及通话记录系单方出具，缺少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石焱公司从我会领取版权费的说明》显示的是版权费分配情况，无法凭此认定退会时间，本院不予认定；（2020）湘永宁证字第962号公证书青咖公司声明和青咖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均系青咖公司单方出具的声明和说明，具体内容缺少相关证据佐证，被上诉人乐库公司及第三人音集协对其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其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著作权转移声明》中“该协议”的具体指向；二、原授权合同项下音集协管理范围；三、音集协是否仍有权管理原授权合同项下所有音像节目的权利；四、乐库公司是否侵害了石焱公司的著作权。 关于争议焦点一，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共同向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声明内容如下：石焱公司于2019年1月9日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下简称：该协议）。因业务发展需要，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达成协议并声明如下：1.石焱公司将该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2.石焱公司自本声明生效起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青咖公司将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办理入会手续。3.石焱公司基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应从贵会获得的收益，尚未分配的，皆请贵会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4.本声明即日起生效。该声明未附作品清单。 关于《著作权转移声明》中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下简称：该协议）”的具体指向，石焱公司解释系笔误，指向的是其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本院认为，首先，《著作权转移声明》明确载明“该协议”的主体为石焱公司与音集协，而非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其次，《著作权转移声明》明确“该协议”是石焱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而非《著作权转让协议》；最后，《著作权转移声明》作出的主体为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在存在争议时，应对上述两公司作出不利的解释。综上，本院认为，从《著作权转移声明》的上下文联系来看，“该协议”指向的是石焱公司与音集协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 关于争议焦点二，2013年9月10日，石焱公司（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石焱公司将其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该合同自动续展，合同约定：第二条授权1、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本院认为，提供音像节目登记表及在音集协官网建立的作品库中上传音像作品均系会员单位应履行的义务和音集协向其分配报酬的依据，故在音集协官网公示登记的作品范围并不等于石焱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全部作品范围。涉案作品虽登记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但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的创作时间及发行时间均早于2019年1月9日即石焱公司退出音集协之前，根据双方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约定，涉案作品均属于原授权合同项下石焱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三，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和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石焱公司将不包括涉案作品的其他401首作品全部财产权转让给青咖公司。同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共同向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声明石焱公司将其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同日，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亦未附作品清单），约定青咖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青咖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 本院认为，鉴于石焱公司和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与同日签署的《著作权转移声明》在作品范围上存在直接冲突，且石焱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述《著作权转让协议》曾随同《著作权转移声明》提交给音集协，而音集协对此亦不予认可；青咖公司虽出具单方声明或说明但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向音集协提交了上述《著作权转让协议》或转让的歌曲清单，且音集协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该份《著作权转让协议》仅系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的内部协议，不能直接约束第三方。故根据《著作权转移声明》，石焱公司与音集协于2013年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项下的所有音像节目的权利由青咖公司继受，石焱公司提交的其之后登录音集协作品库查询到的作品清单不能作为音集协授权管理范围的依据。在没有证据证明音集协知道或应当知道石焱公司保留部分音像节目权利的情况下，应视为音集协仍有权管理原授权合同项下所有音像节目的权利。 关于争议焦点四，被上诉人乐库公司作为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的被许可人，音集协许可其在经营场所的包房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涉案取证行为发生于2019年8月27日，处于许可期内。乐库公司在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后，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合理使用涉案音像作品，且已支付许可使用费，充分尽到了从业者的注意义务。故乐库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涉案歌曲的行为并不侵害石焱公司的著作权，对于石焱公司要求乐库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石焱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6元，由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祝 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洪 婧 书 记 员  张伟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