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8109民初1267号原告：金学云，女，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婧，黑龙江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信恒建，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被告：刘仁昌，男，196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信恒建、刘仁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黑龙江天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学云诉被告信恒建、刘仁昌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和10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学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婧，信恒建、刘仁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学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信恒建因违约给金学云造成的经济损失23996.96元（包括2019年、2020年土地直补款10716.96元，2019年、2020年粮食补贴款4980元、83亩收益损失8300元）；2.请求依法判令刘仁昌因违约给金学云造成的经济损失3758.56元（包括2019年、2020年土地直补款1678.56元，2019年、2020年粮食补贴款780元、13亩收益损失1300元）；3.请求判令信恒建、刘仁昌给付律师费1500元；4.诉讼费由信恒建、刘仁昌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黑龙江省八五一O农场（以下简称八五一O农场）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数种植户为了防止土地恶意竞价和方便土地经营管理，采取了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协作体组长，统一由组长参加竞价并签订土地合同，竞包的土地采取地块抓阄、平均分配方式由协作体成员经营管理，土地承包费由协作体成员共同承担，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等补贴款按协作体成员每人耕种的土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协作体组长不得私吞。通过本次竞价，竞得三年期土地承包经营权。2018年协作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2019年春，金学云经营的96亩土地被组长信恒建、刘仁昌抢种。金学云多次找信恒建、刘仁昌要求履行合同和返还土地，信恒建、刘仁昌拒不返还。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金学云的诉讼请求。信恒建、刘仁昌辩称：1.金学云与信恒建、刘仁昌等73人签订的协作体协议无效。2018年初，八五一O农场按照招投标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开展土地公开竞价承包活动。第十作业站73户农户可以参加。为了不将承包的土地标价抬高，73户农户事前进行了串通签订所谓的《协作体协议》约定：由信恒建、刘仁昌等人进行投标，然后抓阄分配。其目的是为了对抗八五一O农场采用招投标方式竞价发包，公平竞争，损害国家利益，所谓的《协作体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2.金学云只起诉信恒建、刘仁昌属于遗漏主体。金学云提起诉讼的依据是《协作体协议》，该协议书是73户农户的意思表示，发生纠纷也应当共同参与诉讼活动；3.金学云与信恒建、刘仁昌的口头土地转包合同无效。2018年信恒建、刘仁昌中标后，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没有经过八五一O农场同意，将其中的96亩土地分包给金学云耕种一年，按照《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书》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八五一O农场对口头分包事宜也不认可；4.2018年，信恒建、刘仁昌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后，将96亩土地分包给金学云耕作一年，并没有约定分包三年，金学云的起诉没有依据。2019年《当壁镇管理区2019年竞价地竟价办法》明确规定：2017年、2018年已取得土地三年承包经营权的承包人，不能参加2019年三年承包期的土地竞价。2019年金学云参加了竞价活动，并且也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足以证明金学云认可没有取得2018年土地三年期承包经营权；5.2018年，金学云已实际耕种到了土地。2019年也通过竞价与农场签订《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耕种了老窑地、5-2号土地。根据农场规定，农户只能取得一次三年期的土地，金学云的权利已充分实现，没有受到任何损害；6.金学云本人同意不再耕种该土地。2019年4月2日，金学云微信告知信恒建、刘仁昌表明金学云自己种自己的地了，并将银行卡号发给了信恒建，接收了退还的承包费，双方之间不再有2019年的土地分包合同。综上，案涉合同属无效合同，金学云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在开庭审理中，金学云针对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1.《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复印件、《协作体协议》复印件、《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8年为防止土地恶意竞拍及方便土地经营管理，经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全体人员协商，采取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协作体组长，由组长参加竞价并签订合同，竞价承包的土地采取抓阄的分配方式平均分配，凡是国家发放的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由作业站按每人的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组长不得私分。第十作业站成员经抓阄后制作了分配表，协作时间为三年期，金学云所在的协作体组长为信恒建、刘仁昌，金学云分配到的土地为信恒建、刘仁昌签订合同内的96亩土地。信恒建、刘仁昌对协作体协议和2018年土地分配方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协作体协议违反了招投标法第32条的规定，即招标人不得相互串通进行投标，约定由组长投标排挤了其他有资格进行投标的权利人公平竞争的权利，损害了其他投标人以及八五一O农场的合法利益，是违法的民事行为，也是无效的民事协议。关联性方面，该协议书和分配方案，只是对2018年种植的土地进行了约定，没有约定2019和2020年继续按照该分配方案继续履行，不能证明金学云所要证明的问题。2018年已按土地分配方案和协作体协议履行完毕；对土地分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分配表不是在2018年分配土地时形成的，也没有经过所谓的合作体全体人员签字确认，不清楚金学云提供该证据的来源，也不能证明金学云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证意见为：信恒建、刘仁昌对协作体协议书和2018年土地分配方案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金学云欲证明协作体协议为三年期土地承包期的证明目的，因协作体协议和2018土地分配方案中没有明确约定三年期，故对金学云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信恒建、刘仁昌对土地分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庭审中因金学云未能对土地分配表的来源及如何制作、制作目的等作出合理说明，该表的制作人亦未能出庭证实相关情况，且协作体成员未在该表中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土地分配表不予采信。2.《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提前告知2019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的通知》、《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9年玉米、大豆和稻谷生产者补贴资金的通知》各一份，欲证明2019年黑龙江省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标准为每亩72.4081元，2019年玉米生产者补贴标准为每亩30元，因信恒建、刘仁昌违约抢种，导致金学云未种上土地，没有获得该两项应获得的补贴，信恒建、刘仁昌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信恒建、刘仁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金学云所要证明的问题。该两份文件系政府相关部门对土地合法经营耕种者的补贴，金学云没有取得与农场的经营承包合同也没有实际种植相应的农作物，无权要求信恒建、刘仁昌给付补贴。本院认证意见为：信恒建、刘仁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金学云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3.黑龙江省立江律师所律师代理费发票一份，欲证明金学云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用1500元，该费用为金学云直接经济损失，应由信恒建、刘仁昌承担。信恒建、刘仁昌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我国法律只规定知识产权、商标、专利、著作权案件以及合同的撤销权案件律师代理费予以保证，本案属于普通合同纠纷案件，律师代理费要求信恒建、刘仁昌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认证意见为：因金学云诉请要求信恒建、刘仁昌支付金学云聘请律师的代理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根据金学云的申请，法院调取的黑龙江省农垦牡丹江管理局财务管理部黄俊玉出具的2019年八五一O农场地区玉米平均产量说明复印件一份、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2019年八五一O农场地区玉米干粮平均产量为9733.52公斤每公顷，换算为9733.52×2÷15=1297.8斤每亩，玉米干粮收购价为每斤0.81-0.87元之间，平均价格0.84元，依此计算收益为1090元每亩。根据种植户每年经营经验每亩成本900元以内，收益扣除成本后还应获利190元每亩，金学云按照每亩100元计算经济损失符合实际情况。信恒建、刘仁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玉米收购价格0.81-0.87元明显与市场价格不符合，该地区的玉米收购价应为0.61-0.62元，该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证意见为：信恒建、刘仁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金学云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5.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一年期）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8年协作体成员协作期限分一年期和三年期，方案和协议中没有记载合作年限，具体承包年限在分配表中是有体现的。信恒建、刘仁昌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清楚这个表是怎么来的，也没有经过全体成员签字认可，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制作这个表格不清楚，不能证明金学云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证意见为：信恒建、刘仁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20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的通知一份，欲证明2020年土地直补标准为每亩56.7245元。信恒建、刘仁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金学云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文件补贴的对象是土地的合法承包人和种植者，金学云即不是该土地的合法承包人也不是该土地种植者，无权要求该土地各项补贴。另外，金学云也没有交纳2019、2020年的土地承包费用，其不具备任何权利。本院认证意见为：信恒建、刘仁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金学云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7.土地分配明细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涉案的6-2号土地，金学云的96亩在信恒建名下有83亩，在刘仁昌名下有13亩。信恒建、刘仁昌对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金学云自行书写，并不具备证据的要件形式，信恒建、刘仁昌从来没有见过该份证据，不能证明金学云所要证明的问题，并且没有全体人员的签字。本院认证意见为：信恒建、刘仁昌对该证据有异议，庭审中因金学云未能对土地分配明细的来源及如何制作、制作目的等作出合理说明，该表的制作人亦未能出庭证实相关情况，且协作体成员未在该表中签字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8.邮政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打印件两份，银行明细查询单打印件一份，欲证明2018年金学云通过邮政银行转账转给信恒建83亩土地承包费及保证金，转给被告刘仁昌（收款名字为刘仁昌儿媳李五妹）13亩土地承包费及保证金，当年土地承包费为每亩451.25元，土地保证金每亩30元。2019年金学云转给信恒建83亩土地承包费，费用为每亩567.25元，后来该笔费用信恒建又退回给金学云，并告知其土地不给金学云种了。信恒建、刘仁昌对2018年的两张票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无异议，认为2018年土地分包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信恒建、刘仁昌已将款项交付给农场。对2019年4月12日的汇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笔款项是信恒建、刘仁昌向农场自行交纳承包费后汇入信恒建账户。并且双方协商自己种自己的地后，信恒建将该笔款项及保证金退还给金学云，金学云表示认可，是双方协商后金学云不再种植信恒建、刘仁昌的土地。本院认证意见为：信恒建、刘仁昌对邮政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银行明细查询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信恒建、刘仁昌将2019年土地承包费返给金学云的事实，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信恒建、刘仁昌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成立，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1.信恒建、刘仁昌2018年、2019年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复印件四份，欲证明信恒建、刘仁昌在2018年中标后虽然与农场签订了三年期承包经营权的合同，但是2018、2019和2020年与农场是分别签订的，承包费的金额不固定，双方签订的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不涉及2019年2020年。信恒建、刘仁昌与农场签订的家庭农场生产承包协议书第5条第四项明确约定了不得擅自将承包的土地流转，以及第4条第四小项约定不得将土地进行流转。因此双方的流转行为没有经过发包方同意是无效的行为。2019年2020年金学云也没有向信恒建、刘仁昌交纳过土地承包费用，金学云对该土地没有承包经营耕种的权利。金学云对2018年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9年的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根据协作体协议及分配方案、分配明细，信恒建、刘仁昌系协作体成员推举的组长，由组长代表成员签订合同，组长名下的土地是由其组下成员共同耕种。2018年合同中已经约定了合同的经营期限为2018年3月31日至2020年10月31日，2019年又对同一地块相同面积的承包地签订了合同，是相互矛盾的。2019年信恒建、刘仁昌已明确告诉金学云土地不再给其耕种，也不收取金学云交纳的承包费。本院认证意见为:金学云对2018年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2019年的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2018年土地竞价人员须知、2019年竞价地竞价办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根据八五一O农场规定，2017年、2018年已经取得土地三年期承包经营权的承包人，不能参加2019年三年承包期的土地竞价。金学云参加了2019年三年期土地的竞价足以证明金学云自己认可其不具有对2017年、2018年取得土地三年期的承包经营权。金学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金学云参加了2019年三年期的土地竞价，不能当然证明其认可不具备2018年参加三年期竞价的身份。金学云是在信恒建、刘仁昌抢种了其应种土地的情况下，无奈参加的土地竞价。同时，该两份竞价办法和须知，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不影响协作体成员签订合作体协议的效力。协作体成员协商事宜的过程农场是知晓的，并且每一年的各项补贴也均打到了各成员的账户上。本院认证意见为：金学云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金学云20**年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金学云已经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三年期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463亩土地。如果73人签订的协作体协议书是三年期有效，那么金学云竞得的土地经营权也应分给信恒建、刘仁昌进行经营，金学云没有分配给信恒建、刘仁昌以及其他协作体成员，足以证明协作体协议书只对2018年有效。金学云20**年实际承包了463亩土地，比信恒建、刘仁昌承包的土地还要多，其自身没有受到经济损失，要求信恒建、刘仁昌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金学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是金学云与农场另外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金学云主张的是在信恒建、刘仁昌名下的协作体协作期间没有种上土地的损失。本院认证意见为：金学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认为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该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4.邮政银行短信打印件三份，欲证明2019年3月27日，信恒建向农场城镇账户转款交纳土地承包费用。2019年4月12日，金学云转给信恒建款项47081.75元，此时金学云已经向农场交纳了土地承包费用。2019年4月25日信恒建向金学云账户转款47081.75元，信恒建、刘仁昌已经与金学云达成协议退还了金学云汇的款项。金学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认为金学云于2019年4月12日向信恒建转款时，信恒建并没有告知土地不让金学云耕种了，是4月25日时信恒建直接将金学云的转款转回时才告诉土地不让金学云耕种了。本院认证意见为：金学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该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5.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欲证明2019年4月12日金学云将83亩地税汇给信恒建，信恒建当时就向金学云要她的卡号给其退回去，但金学云一直没发银行卡号。4月16日金学云称“我们都自己种自己的了”，信恒建也说现在都自己种合同地了，地都分完了。能够证实双方经过协商对2019年种地问题已经达成协议，各自种自己的合同地，聊天记录与银行的短信记录相吻合，互相印证。金学云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与原始载体进行核对。信恒建对金学云说，信恒建在别人名下的地种不上了，所以金学云的地也不能给金种了，才将承包费又转回给了金学云。对于信恒建转给金学云2**元，不是83亩地保证金，因为每亩地的保证金是30元，总金额不可能是210元。本院认证意见为：金学云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该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在诉讼过程中，法院依职权向黑龙江省八五一0农场调查土地承包经营权情况，八五一0农场出具调查复函一份，证明当事人虽与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三年期，实际是当事人通过土地竞价取得此地号的承包经营权期限为三年，因每年的土地承包费不同，故土地承包合同均为一年一签。只有承包户在承包经营权期限内自行放弃承包经营权或者失去承包经营权（退休、调离等现象），农场将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并重新发包。金学云对证据无异议，认为农场答复可以证实通过土地竞拍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为三年，也印证了协作体合作期为三年的事实。信恒建、刘仁昌对证据无异议，认为能够证实信恒建、刘仁昌向法庭提供的各年度土地承包合同为一年，即一年一签订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能够证实各年度的土地承包合同主要条款和承包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各年度均不一致。2019年202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条款没有经过所谓的合作体全体成员的一致认可，并不是共同承包。同时可以证实金学云对2019年和2020年土地承包合同不具备承包土地承包资格。本院认证意见为，金学云及信恒建、刘仁昌对证据无异议，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中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初,黑龙江省八五一O农场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部分职工和农户，签订了《协作体协议》并制订了《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协作体协议书约定：“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种植户参加2018年农场土地竞价。1.为了防止土地乱竞价和恶意竞价现象。2.方便土地经营管理，采取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出协作体组长，由组长参加竞价并鉴（签）订合同，凡是国家发放的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等，由作业站按每人的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上，组长不得私吞。另外，2018年土地保证金2019年返还时，由组长发放到各成员头上。”土地分配方案约定：“根据农场2018年土地承包方案，十连2018年参与土地承包人员共73人，经过全体人员协商，实际参与竞价承包土地人（空白处未填写）。为了将土地竞价承包顺利进行，达成如下分配方案……，除去上述土地，十连2018年可竞价承包的土地由剩余人（空白处未填写）承包，分配方式采取抓阄，地块平均分配。”信恒建、刘仁昌、金学云等33人在协作体协议书上签字。信恒建、刘仁昌、金学云等41人在土地分配方案上签字并捺手印。通过竞价，信恒建、刘仁昌于2018年3月27日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承包6-2号旱田各200亩，经营权期限三年，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2018年金学云与信恒建、刘仁昌按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的约定，各自耕种200亩土地中的96亩，且土地补贴、粮食补贴及风险补贴已按约定全部履行完毕。2019年3月27日，信恒建、刘仁昌再次就6-2号200亩旱田分别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一年，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该合同地分别由信恒建、刘仁昌耕种各自耕种200亩。2019年3月26日，金学云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由金学云一人耕种第十作业站老窑地、5-2号旱田463亩。本院认为，本案系农业承包合同纠纷。金学云与信恒建、刘仁昌等人共同签订的《协议作协议》和《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目的是防止各种植户之间土地乱竞价、恶意竞价和便于经营管理，并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政策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双方已形成合法的农业承包合同关系，各自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焦点是协作体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确定的土地耕种期限和约束力问题。本案中，金学云与信恒建、刘仁昌等种植户于2018年签订的协作体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双方对此并无异议，但对是否约定为三年期并在此期限内全体协作体成员应共同遵守协议约定产生较大争议。金学云认为在签订案涉协议体协议书和分配方案时，已经明确约定了三年期，且有《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三年期）》可以证实，信恒建、刘仁昌2019年与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仍然是争议的6-2号200亩旱田，信恒建、刘仁昌未遵守约定抢种金学云的96亩土地事实存在；信恒建、刘仁昌认为双方签订的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只针对2018年一年，且在签订时也没有明确约定为三年期，2018年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各成员之间已实际依约履行完毕自然解除。2019年金学云已与农场签订463亩土地承包合同，没有遭受任何经济损失。通过庭审调查及对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认为，双方所签订的协作体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字面上仅体现为2018年，具体内容亦无关于协作期限的明确约定，信恒建、刘仁昌对于三年期的约定不予认可，庭审中金学云未能对《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三年期）》的来源及如何制作、制作目的等作出合理说明，该表的制作人亦未能出庭证实相关情况，协作体成员未在该表中签字确认。因金学云针对其诉求，未能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其提起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信恒建、刘仁昌的抗辩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金学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2元，减半收取266元，由金学云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判员  任英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金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