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3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男，1950年7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女，1954年7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月琴，上海卓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某，女，1956年1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崇岩，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岚，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夏某1，女，1980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蔡某、唐某为与上诉人宁某及原审被告夏某1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6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某、唐某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项，并在第二项中，增判宁某在继承借款人夏某2遗产范围内，以人民币1,200,000元（以下币种同）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24日的利息288,000元。事实和理由：1.原审时，蔡某、唐某明确提出要求宁某、夏某1支付上述借期内利息288,000元的主张，原判在不支持计算复利主张的同时，又认定蔡某、唐某未主张借期内利息，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月息1分，该利息应予认定并判令归还。2.夏某2借款1,500,000元后，于2016年11月24日支付了第一年利息180,000元，2017年11月29日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300,000元自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4日的利息36,000元。此外，夏某2再无其他还款付息。2020年1月20日夏某1代为偿还了50,000元借款本金，故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150,000元。宁某辩称，不同意蔡某、唐某的上诉请求。诉讼请求必须明确、具体，蔡某、唐某没有向一审法院提出有关2018年11月24日之前利息的诉讼请求，其仅主张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故原审此项判决正确，不应予以支持。夏某1述称，同意宁某的上述意见。基于其对父亲夏某2的了解，夏某2不可能有这么多借据，且借款的资金流水查不到，应该是被蔡某、唐某骗了。宁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宁某在继承夏某2遗产范围内归还蔡某、唐某借款本金548,412.67元、支付逾期利息83,023.61元，并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1月21日起算的逾期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15万元系事实认定错误。1.2014年12月8日金额为120,000元的借条仅有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由此证明夏某2与蔡某、唐某之间有借款合意；署期2016年1月15日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条也仅有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蔡某、唐某主张现金交付，还应举证证明该资金的来源。2.蔡某、唐某称，夏某2多次向蔡某、唐某借款，其中旧债本息未偿，又大额出借新债，明显不合常理。从蔡某、唐某提供的账目明细及借条等证据看，多笔借款未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偿付、未按借款时间先后进行偿付等，有的借条背面的背书情况与实际偿付本息存在矛盾。如2014年12月23日借款30万元，蔡某、唐某称夏某2于2016年12月23日还了20万元本金，换了10万元的借条，但借条上记载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23日，且借条上又注明“作废，连本带息109000元结清”，两者存在矛盾。3.2015年11月25日唐某交付借款150万元，次日夏某2转给唐50,400元，故借款本金应为1,449,600元。上述本金利息自2015年11月26日起算，年息12%，按先息后本的原则还款付息，至2020年1月20日最后还本50,000元，尚欠本金548,412.67元，逾期利息83,023.61元。蔡某、唐某辩称，不同意宁某的上诉请求。宁某所称的上诉理由在原审中均已提过，对此，蔡某、唐某都曾提供了一一对应的借条、转账流水、录音、照片等证据，原审已作了认定。对于夏某2所借150万元，除原审认定已还利息及本金以外，再无其它。如宁某认为有，应予举证。宁某将已还钱款及其它借项的还款都算入150万元本息，混淆了事实，不应予以支持。对于宁某所称12万元及15万元借条，该两笔借款与本案150万元借款无关且已归还，有据为证。当时，夏某2称两张借条作废，但夏某1要求取回借条，故蔡某、唐某拍照后将两张借条给了夏某1。至于宁某对2014年12月23日30万元借条上所注情况的质疑，现难以解释，但应以该账资金流转明细为准，且该借款亦与150万元借款无涉。夏某1述称，同意宁某的上诉请求。其没有收到过蔡某、唐某所称的12万元及15万元的借条原件。蔡某、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夏某1、宁某在继承夏某2遗产的范围内归还夏某2欠蔡、唐两人的借款本金1,150,000元。2.判令夏某1、宁某在继承夏某2遗产的范围内支付夏某2欠蔡某、唐某的借款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48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24日止；以1,666,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9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20日止）。3.判令夏某1、宁某在继承夏某2遗产的范围内向蔡某、唐某支付利息损失，以1,714,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20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夏某1、宁某承担蔡某、唐某支出的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某2于2018年4月4日报死亡。宁某系夏某2的妻子，夏某1系夏某2的女儿。夏某2的父亲夏某3于2007年4月13日报死亡，夏某2的母亲乐某于2007年2月20日报死亡。2015年11月25日，夏某2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蔡某、唐某1,500,000元，月息按1分计算，借期三年。该《借条》左下角有加注：“本还30万，利息结3万6,000元，余本金120万，利息未结”的字样。蔡某、唐某表示，左下角的加注是夏某2本人于2017年11月29日书写，夏某1、宁某表示无法判断加注的内容为夏某2本人书写，且该内容与银行流水反映的事实不一致。自2015年11月25日起夏某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内与蔡某、唐某相关的资金变动如下：2015年11月25日收到唐某转账1,500,000元；11月26日转给唐某50,400元；2016年11月24日转给唐某180,000元；2017年1月2日转给唐某68,400元；6月30日转给唐某212,466元；9月28日转给唐某217,000元；11月29日转给唐某336,000元；2018年3月4日转给唐某194,750元。针对上述转账，夏某1、宁某认为均发生于本案所涉借款之后，均应算为归还本案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蔡某、唐某主张其中2016年11月24日的180,000元为收取的本案所涉借款本金1,500,000元按照月息1分计算一年的利息，2017年11月29日的336,000元为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本金300,000元以及该30万元自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4日的利息36,000元。其余款项与本案所涉借款1,500,000元无关，系归还之前夏某2向蔡某、唐某的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蔡某、唐某为证明上述观点，提供下列证据：2014年12月8日夏某2向蔡某、唐某出具的借款120,000元的借据照片打印件一张（照片拍摄时间为2018年3月4日），以及当日唐某转账120,000元至夏某2账户的转账凭证和银行流水；2014年12月23日夏某2向蔡某、唐某出具的借款300,000元的借据一张，以及当日唐某转账300,000元至夏某2账户的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2016年1月15日夏某2向蔡某、唐某出具的借款150,000元的借条照片打印件一张（照片拍摄时间为2018年3月4日）；2016年12月23日夏某2向蔡某、唐某出具的借款100,000元的借条一张。四张借条或借据上都载明利息按年息12%计算。在2014年12月23日的借据左下角另写有“作废利息20万6个月1万2千466”，背面有记载“2015.12.23日收到利息3.6万。2016.12.30日收到利息3.6万”。在2016年1月15日的借条左下角另写有“本还100,000,息还8,000，乘余（法院注：剩余）借本金5万整”。在2016年12月23日的借条左下角另写有“作废连本带息109,000元结清”。蔡某、唐某并称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系现金交付；2016年12月23日的借条是2014年12月23日的借条归还200,000元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后针对剩余本金100,000元重新出具的借条。蔡某、唐某进一步解释夏某2上述转账的构成如下：2015年11月26日的50,400元，系支付120,000元借款一年的利息14,400元以及300,000元借款一年的利息36,000元；2017年1月2日的68,400元，系支付120,000元借款一年的利息14,400元、300,000元借款一年的利息36,000元、150,000元借款一年的利息18,000元；6月30日的212,466元，系归还300,000元借款的本金200,000元以及该200,000元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12,466元；9月28日的217,000元，系归还300,000元借款中剩余100,000元本金和该100,000元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9月23日的利息9,000元，以及150,000元借款的本金100,000元和该100,000元自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的利息8,000元；2018年3月4日的194,750元，系归还120,000元本金和该120,000元自2016年12月8日至2018年3月4日的利息17,880元，以及150,000元借款中剩余50,000元本金和该50,000元自2017年1月15日至2018年3月4日的利息6,850元，因为之前少算了20元，因此在最后一并补上20元。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11月25日期间，夏某2银行账户未向蔡某、唐某账户转账。2020年1月20日，夏某1转账50,000元至唐某账户，蔡某、唐某确认该50,000元系归还的本案所涉借款的本金。蔡某、唐某提供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以证明其本案诉讼申请财产保全，支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关于利息的计算，蔡某、唐某表示，借款1,500,000元，三年期，年利率12%，第一年1,500,000元的利息180,000元付清；第二年归还300,000元本金并支付该300,000元的利息36,000元，故截至2017年11月29日，剩余借款本金1,200,000元，未付利息144,000元，蔡某、唐某放弃300,000元本金自2017年11月25日至11月29日的利息；到2018年11月24日，剩余本金1,200,000元未还，未付利息144,000加上1,200,000元一年的利息144,000元，共288,000元。从2018年11月25日起一年一结算，按复利计。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4日，本金为1,488,000元（1,200,000元+288,000元），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为178,560元，蔡某、唐某以万元计数并四舍五入为178,600元。2019年11月25日起本金变为1,666,600元，2020年1月20日归还50,000元本金，1,666,600元2019年11月25日至2020年1月20日的利息为33,332元，蔡某、唐某计算为33,300元，2020年1月21日至2020年5月20日，本金为1,616,600元，该时间段内利息为64,664元，蔡某、唐某计算为64,700元，加上前面的33,300元，截至2020年5月20日利息共计98,000元。2020年5月21日起本金为1,616,600元+98,000元=1,714,600元。夏某1、宁某共同向原审法院出具落款日期为2020年6月21日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夏某1放弃继承夏某2的遗产。审理中，经向夏某1释明，其明确放弃继承夏某2的遗产。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中，夏某2向蔡某、唐某借款1,500,000元，有借条和转账凭证为证，夏某2与蔡某、唐某之间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夏某2在借款到期时已死亡，夏某2的继承人应在继承夏某2遗产的范围内清偿债务。夏某2的父母先于其死亡，宁某系其妻子，夏某1系其女儿，夏某2的法定继承人为宁某、夏某1。又因夏某1于2020年6月21日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夏某2的遗产，故对本案所涉夏某2的债务，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宁某在继承夏某2遗产的范围内予以偿还。关于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原审法院认定为1,150,000元。蔡某、唐某认可夏某2已经归还了300,000元本金，夏某1、宁某认为夏某2在2015年11月25日以后的全部转账都是偿还的与本案相关的款项。但综合考察蔡某、唐某提供的各借条和借据的记载、夏某2每次转账金额与蔡某、唐某对金额组成的陈述的匹配性和合理性，原审法院采纳蔡某、唐某关于夏某2每次转账用途的说明，即夏某2借得本案借款后，于2016年11月24日支付了第一年的利息180,000元，于2017年11月29日归还了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了该300,000自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4日的利息36,000元，除此之外无其他还款付息，夏某2的其余转账与本案所涉款项无关。因2020年1月20日，夏某1又代为偿还了50,000元借款本金。故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150,000元。关于蔡某、唐某主张的利息损失。首先，蔡某、唐某主张的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均为借款到期之后，而并未主张借期内的利息。其次，蔡某、唐某主张的利息损失对借款到期次日至实际清偿之日这一时间段内的部分时间段进行了重复主张，重复主张的部分不予认可。再次，蔡某、唐某主张计算复利，但无合同约定，亦不予支持。最后，因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息的计算标准，对逾期利率未作约定，根据相关司法解释，逾期利率可参照借期内利率计算，故蔡某、唐某主张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利息，予以支持。故关于蔡某、唐某主张之利息，原审法院仅支持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的逾期利息，以及以1,1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关于蔡某、唐某要求夏某1、宁某承担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因无合同约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宁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夏某2遗产范围内归还蔡某、唐某借款本金1,150,000元；二、宁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夏某2遗产范围内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蔡某、唐某逾期利息，包括以1,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20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15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驳回蔡某、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64元（已由蔡某、唐某预缴），减半收取计9,782元，由蔡某、唐某负担1,140.50元，宁某负担8,641.50元；保全费5,000元，由宁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审理期间，诉讼各方未达成调解意见。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为蔡某、唐某有关以1,2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的利息之主张，宁某的上诉主张应否予以支持。对于蔡某、唐某的上诉主张，尽管两人起诉时确有“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表述，但经查，因原审第一次庭审有关2015年-2018年期间归还款项的记载有误，在第二次庭审中，合议庭作了更正，其中包括蔡某、唐某上述到期利息的主张。对上述法庭的更正，诉讼双方均表示“确认，无异议”。可见，蔡某、唐某已经明确提出有关以1,2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到期利息的主张。同时，从夏某2在2017年11月29日归还336,000元时在借条上所注“本还30万，利息结3万6,000元，余本金120万，利息未结”的字样看，双方约定了到期利息并照此履行，原判已予认定。故蔡某、唐某的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对于宁某的上诉主张，其对原判认定的诸多事实均提出异议，并按其计算方法提出改判主张，但未提供相应依据予以证明，其所作的计算方法亦与借贷双方交易实情不符。此外，宁某于一审及二审中对12万元、15万元、30万元的借款事实和证据均提出质疑，蔡某、唐某分别作了相应解释。本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三笔借款与本案150万元借款有直接关系。蔡某、唐某的解释有相关借条、资金账目明细等证据证明，对某些具体细节的说明也合情合理，原审未采信宁某的质疑意见正确。总之，蔡某、唐某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难予支持。综上所述，蔡某、唐某的上诉主张应予支持，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除遗漏处理蔡某、唐某所主张的相关到期利息部分应予补正外，其余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68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68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68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夏某2遗产范围内，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上诉人蔡某、唐某到期利息及逾期利息。包括以1,2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24日的到期利息，自2018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20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15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四、驳回上诉人宁某的上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宁某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564元，减半收取计9,782元，由蔡某、唐某负担1,000元，宁某负担8,7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78元，由宁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睿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