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822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飞某，男，1992年9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墨江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女，1967年10月7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墨江县。系附民原告人飞某之母。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张凯，男，1990年7月1日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武功县人，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武功县，现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8月21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一部刑诉〔2020〕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凯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民原告人飞某于同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普昌杰出庭支持公诉，附民原告人飞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人张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7日凌晨1时许，飞某酒后在墨江县“XX酒吧”门口无故辱骂王某2并向其吐瓜子皮，被告人张凯看到其女朋友王某2被辱骂后与飞某进行理论，双方发生争吵后被与飞某同行的周某劝止并带飞某离开，飞某一边骂王某2一边向农贸市场方向行走，后张凯返回其经营的“XX酒吧”厨房，从操作间拿了一把菜刀追至农贸市场“亿家人百货店”门前，持刀与飞某相互争吵、推搡拉扯，飞某语言挑衅张凯后，张凯用菜刀砍到飞某的右手，飞某还手将张凯打倒在地，后双方被在场人员劝开。经玉溪市红塔区司法鉴定所鉴定，飞某此次损伤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监控视频、监控调取说明、病情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张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凯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凯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且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凯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附民原告人飞某诉称，其因受伤于2020年4月7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Ο医院住院治疗2天，于同年4月9日转到墨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医药费均由被告人张凯支付。经玉溪市红塔区司法鉴定所鉴定，附民原告人此次受伤误工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30日，要求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费用包括误工费13500元（90天×150元／天），护理费3000元（30天×100元／天），营养费1800元（30天×60元／天），鉴定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天），医药门诊费82元，购买药品费用6505.38元，其他费用260元，交通费3600元（昆明住院交通费来回1600元、做鉴定2次1000元），以上共计34147.38元。 附民原告人飞某提交了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购买药品发票、墨江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证等证据材料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告人张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理。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认为其已经支付住院费用且微信转账给被害人母亲3000元，附民原告人主张的费用中其他费用260元予以认可，鉴定费1800元予以认可，交通费愿意承担1000元，对购买药品的费用不予认可，其余费用的计算标准其认为过高，由法院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判决。 被告人张凯在侦查阶段已将相关支付费用凭证提交并随案移送，公诉机关已经进行举证，张凯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7日凌晨1时许，飞某酒后在墨江县“XX酒吧”门口无故辱骂被告人张凯的女友王某2并向其吐瓜子皮，张凯见状与飞某进行理论，双方发生争吵，被与飞某同行的周某劝止，飞某一边骂王某2一边向农贸市场方向行走，后张凯返回其经营的“XX酒吧”厨房，从操作间拿了一把菜刀追至农贸市场“亿家人百货店”门前，持刀与飞某相互争吵、推搡拉扯，飞某语言挑衅张凯后，张凯用菜刀砍向飞某的右手，飞某还手将张凯打倒在地，后双方被在场人员劝开。经玉溪市红塔区司法鉴定所鉴定，飞某此次损伤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张凯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前往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附民原告人飞某受伤后至通关镇卫生院治疗产生费用121.01元，后于2020年4月7日至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Ο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出医疗费8811.91元，2020年4月9日至4月17日在墨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915.21元。经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鉴定，飞某此次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误工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30日。飞某为进行鉴定而支出了鉴定费18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凯支付治疗费用共计9848.13元，并另行支付被害人家属3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民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7日1时05分，周某电话向墨江县公安局通关派出所报警称：“我们被黄某家下面开酒吧的老板用刀砍了，请你们帮忙处理。”民警接警后到现场走访，后至通关镇卫生院了解受伤人员情况。民警打电话让张凯到通关镇卫生院说明情况，张凯到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民警将张凯传唤至通关派出所接受询问。墨江县公安局通关派出所于当日受理，并于2020年7月27日对张凯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正侧面照、身份证复印件、违法犯罪经历、身份信息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凯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在户籍所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 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20年4月7日民警对张凯身体进行检查，张凯额头部、右手肘、左手肘、左手臂、右膝盖、后腰部有多处擦伤；对飞某身体进行检查，飞某右手用纱布包扎，左手、左腿有血迹。（2）2020年4月7日，经辨认，张凯能辨认出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作菜刀；张凯能辨认其取作案工具菜刀的具体地点为“XX酒吧”洗碗台；张凯能辨认打架现场。 4.鉴定聘请书、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玉红司［2020］临鉴字-000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飞某此次人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制作现场图，拍摄现场照片，记录了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现场概貌及客观状况以及民警对现场血迹及菜刀一把进行提取的事实。 6.视听资料、平安城市视频监控调取说明，证明民警接到报警后到案发现场走访调查，调取路口2020年4月7日00时30分02秒至01时33分02秒的视频资料，反映事发经过。 7.被害人飞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7日其至通关和朋友吃烧烤、喝酒。1时许，其和周某至XX酒吧门口的时候，见一女子在大门处，其误以为是其表弟的妻子，就辱骂该女子，站在该女子旁的张凯就质问其为什么骂该女子，二人遂发生争吵。周某告知其认错人，其向张凯及被骂女子道歉，后其和周某往农贸市场方向走去，行至一家小卖部门口时，其听到张凯大喊“站着”，其转身后就见张凯手拿着刀朝其冲过来，二人再次发生争吵，后张凯提刀朝其头部砍来，其用拿着盘子的手去挡，后手背被砍伤。其被砍后用脚把张凯踢到在地，并坐在张凯身上用手打张凯的脸部。后周某骑着被骂女子的摩托车带其到通关镇卫生院治疗。 8.证人证言 （1）刀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7日0时许其在XX酒吧上班，其听到王某在酒吧外面与人争吵，后张凯从店里出去，过了一会回到店里，听见厨房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第二次张凯出去，其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因其在店里做事，没有去理会，过了几分钟后张凯回来，其见张凯身上、衣服上有血迹，听张凯说他砍人了，后张凯离开店里。其听说张凯用菜刀砍着飞某，和许某出去查看，见公路上有血迹，但是没有找到菜刀，后返回店里。过了一会，民警就到店里了解情况。 （2）刀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7日1时许，其在酒吧上班，张凯叫着王某2离开酒吧。过了三分钟左右，其听到外面有叫喊声，看到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大声说“母狗”，后该男子与张凯发生争吵，其走出店去，见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与另一名男子离开吵架的地点，边走边骂，至农贸市场门口，此时张凯返回酒吧，其听见厨房内有声响，后张凯出去追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其担心出事让王某2去看，后返回酒吧。过了三分钟左右，见张凯返回酒吧，头部、双手有血迹，后王某2返回说要送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去医院治疗，二人离开。其去现场查看，见地上有一滩血，血旁有一个铁盘，未看到其他工具，后其返回酒吧。 （3）许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7日1时许，其在暮色里酒吧上班，张凯和王某2起身准备回家，二人一前一后离开酒吧，出去一会，其听到有人喊“站着”，其他没有听清，后张凯和王某2返回店内，其看见张凯身上、衣服上有血，张凯洗了把脸，后二人离开。其和刀某1、刀某2打扫卫生，后其和刀某1去找刀没有找到，只看见柠檬江鳅店旁大路中间有一滩血，后返回店里。过了一会，民警到店里了解情况。 （4）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张凯系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4月7日1时许，其和张凯准备离开酒吧回出租房休息，在酒吧门口遇到烧烤店的老板“小胖子”和飞某，其是事后送飞某去医院治疗时才知道他的名字。其见飞某用铝合金盘子端着瓜子嗑瓜子，飞某一边用很难听的话辱骂其一边将瓜子皮吐向其，其问缘由，飞某仍旧无故对其辱骂，旁边的张凯听不下去就质问对方，二人发生争吵，后飞某和“小胖子”往农贸市场方向走，飞某边走边骂，其听后很生气，回骂了一句，此时张凯从其身旁跑向农贸市场去追飞某，其见张凯右手提着一把菜刀，就赶紧追着要去阻止。其追上张凯后，见张凯扶着飞某肩膀重复在问“为什么骂我媳妇，凭什么骂？”，飞某见张凯拿着刀就挑衅说敢砍就砍，边说边用肩膀挤向张凯，后二人扭打在一起。其和“小胖子”就去劝阻，期间听到菜刀掉落的声音，后飞某将张凯按倒在地用拳头打张凯，后“小胖子”说飞某的手流血了，其就说先送医院，“小胖子”打电话报警，其让张凯找车送飞某去医院，张凯返回酒吧，后其也返回酒吧。后其骑车到柠檬江鳅烧烤店门口，“小胖子”骑其的车送飞某去医院，其和张凯回出租房拿钱，因其电话忘记在酒吧，其返回酒吧遇到民警就一起至通关卫生院。民警让其通知飞某到卫生院，张凯到后被民警带走。因飞某受伤需要到墨江县医院进行治疗，其主动跟着一起去墨江，因飞某的母亲强某要求去昆明治疗，其也主动跟着去，并表示会负责相关费用，当天去昆明住院治疗其支付了医药费、住宿费和伙食费等共计一万余元，回墨江后又为飞某办理了住院手续。案发次日下午飞某酒醒后向其道歉，称是因为认错人所以对其辱骂。 （5）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6日晚，飞某与朋友到其店里吃烧烤、喝酒。4月7日凌晨，其收摊后和飞某一起至暮色里酒吧欲找其之前在酒吧过生日的朋友，飞某抬着装着豌豆的小盘子边吃边走。到酒吧后没有看见过生日的朋友其就问王某2是不是已经走了，此时飞某就突然用很难听的话骂王某2，张凯听见后与飞某吵起来，一直吵到柠檬江鳅烧烤店门口，因其双方都认识，劝双方不要吵。后张凯返回酒吧，其和飞某往农贸市场方向走，张凯返回叫飞某站着，然后就用刀砍过来，飞某用拿着小盘子的手去挡，就砍到飞某的手，其将张凯手里的刀抢了丢在“亿家人百货店”对面墙角处的柴堆上，飞某被砍后，把张凯踢到在地，坐在张凯肚子上用手打张凯。后飞某说他的手指断了，并且一直在流血，于是其打电话报警，后其骑王某2的摩托车带飞某至通关卫生院进行治疗，过了一会王某2也到卫生院，后民警到达。半个小时左右张凯也到卫生院，他要去看飞某受伤情况，民警为避免再次纠纷，未让他见飞某。 9.被告人张凯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7日1时许，其女友王某2从酒吧送其回去休息，在农贸市场入口的岔路口时，遇到飞某和小胖子，飞某无故辱骂王某2，还边嗑瓜子边把瓜子皮吐到王某2身上，其劝阻无效，后其返回暮色里酒吧厨房洗碗台拿了一把菜刀出去，至“亿家人百货店”门前，飞某见其拿着刀，就用肩膀来撞其并说“来砍我嘛，来砍我嘛”，于是其用菜刀砍向飞某，飞某用手上拿着的小盘子来挡了一下，砍到飞某的右手背和手指。后飞某把其踢到并坐在其肚子上抓住其头往地板上砸，期间小胖子抢走了其手上的刀，后王某2和小胖子将二人分开。小胖子送飞某去医院，后王某2去医院看飞某，其回出租房拿充电器，后接到派出所电话让其去卫生院说明情况，其就到卫生院，后跟着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10.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Ο医院门诊治疗项目交费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各1张，墨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各1张，红塔区鸿晶饭店大营街汇景店收款收据1张，墨江金鸡美食府餐费单据1张，昆明千诺大酒店房费收据1张，张凯提交的飞某治疗支付费用清单1张，证实张凯受伤后在通关卫生院治疗产生费用121.01元，至昆明治疗产生费用8811.91元，2020年4月9日至4月17日在墨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费用915.21元，张凯支付飞某以上住院治疗的费用共计9848.13元以及部分食宿费，并微信转账支付30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附民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1.玉溪市红塔区司法鉴定所玉红司［2020］临鉴字-000228、-0002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2张，证实飞某此次人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鉴定，飞某此次受伤误工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30日，因鉴定支付鉴定费用共计1800元。 2.2020年4月11日一心堂销售凭证1张、2020年5月1日一心堂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墨江新建路连锁店购药发票1张、2020年5月25日一心堂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墨江太阳路连锁店购药发票1张、2020年6月1日普洱鸿仁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墨江太阳城店购药发票1张，证实飞某因伤购买药物花费共计6987.58元。 3.墨江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放射科诊断报告单，证实飞某进行复查，放射科诊断报告单诊断为右手第4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产生费用82元。 4.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Ο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证实飞某此次受伤诊断为右手背开放性骨折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以及因伤至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综合分析附民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3、4，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本院结合飞某实际诊断情况及进行认定，与病情治疗无关的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凯与附民原告人飞某因偶发矛盾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张凯持菜刀砍向飞某，致飞某人体损伤达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凯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张凯与被害人飞某系偶发矛盾引发争执，且被害人飞某无故挑起矛盾在前，在争执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且张凯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对被告人张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案被告人张凯持刀伤人，致附民原告人飞某人体损伤达轻伤二级，对此产生医疗费等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飞某无故挑起矛盾在前，对损害后果的造成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对于飞某的损失，本院确定由张凯承担80%的责任，飞某承担20%的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对飞某提出的诉讼请求，其中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门诊费本院予以支持；对误工费，因被告人飞某无固定职业，未向本院提交具体的误工收入证明，本院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城镇常住居民全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酌情支持每天100元，即9000元；对营养费，根据飞某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每天40元，即1200元；对其他费用260元，附民原告人主张系拔针产生费用，被告人同意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对交通费3600元，附民原告人未向本院提交交通燃油过路费等票据，结合被告人就医及做鉴定的实际情况以及被告人同意支付1000元，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对购买药品费用6987.58元（诉状中为6505.38元，庭审中举证变更为6987.58元），系飞某住院及出院后康复期购买，附民原告人未提交相应的购买药品的医嘱，但提供购药凭证及发票，结合其病情，与之相关联的药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中的福牌阿胶费用2320元、云丰气血康口服液费用1600元以及对应的税额208元，本院已经另行支持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确定附民原告人飞某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0190.13元（其中通关卫生院治疗产生121.01元、墨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复查产生997.21元、拔针费用26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Ο医院住院治疗产生8811.9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天）；3.误工费9000元（90天×100元／天）；4.护理费3000元（30天×100元／天）；5.营养费1200元（30天×40元／天）；6.鉴定费1800元；7.交通费1000元；8.购买药品费2859.58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0049.71元。根据责任划分，被告人张凯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0049.71元×80%＝24039.768元，扣减张凯已经支付的医疗费9848.13元及微信支付的3000元，张凯还应支付11192元（实际数额11191.638元，取整数记为1119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三、由被告人张凯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飞某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一千一百九十二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飞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朱嘉雪 审判员  高健辉 审判员  罗 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张榕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