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04民初3291号原告：耿国辉,男,195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梦桃，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旭，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淮安中业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阴区樱花路**。诉讼代表人：王耀新，该公司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树俊，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耿国辉与被告淮安中业地产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业地产）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耿国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梦桃、丁旭，被告中业地产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树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耿国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1153.3932万元债权（本金共为540万元，以借款日起至2015年9月24日，按年利率24%分别计算利息，利息共计613.3932万元）；2、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187.818445万元债权（本金为153.071267万元，以此为基数，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5年9月24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34.747178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是从事房地产开发的企业，原告曾任职于被告公司，主要给被告公司筹集资金开发房产。从2010年起，被告因缺乏资金陆续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600万元，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被告至今分文未还。2010年至2011年年底，原告因职务不断出差，产生了差旅费，并且每份差旅费用报销单上都有被告原法定代表人李某,4的审核并签字予以确认。但至今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特提起诉讼。被告中业地产辩称：1、原告向管理人申报的债权已经经过管理人审核，并于2017年10月份通知原告审核的结果。并告知如果存在异议，应当在15日内起诉，原告3年才起诉，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应驳回起诉。2、撇开程序问题不谈，即便原告有权起诉，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因为中业地产公司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原告还倒欠中业地产上千万款项。3、中业地产从未委托原告办理本案项下争议的业务，原告所举的证据也并非因中业地产业务而发生。原告所举的费用报销单中业地产四个字都是原告后添加的，据被告了解原告所诉称的费用是原告和李某,4个人跑一些地方联系业务发生，但是也并非如原告所说的这么多，原告和李某,4个人跑业务并不是代表中业地产，原告提交的费用报销单中有一笔100多万的购汽车，也是原告自己购买汽车，后来也被原告自己处理掉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耿国辉主张确认的债权为两种类型。对此分别提供的证据。一、民间借贷。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2010年4月23日中业地产加盖公章、李某,4签字的借条一份2020年4月30日原告与耿国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耿国强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元），年利率40%（百分之四十），从2010年4月23日至2010年10月23日）”。《债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耿国强将对中业地产的上述借条中的180万元借款本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主张耿国强系其兄弟，该笔180万元打到了李某,4个人卡上。2、四份加盖被告公司财务章的收据，收款事由均为“借款”，该四份收据均有被告当时的现金会计张玲签字，背面均有李某,4的签署“按月利率百分之四4%结算”。其中2011年5月6日的借款金额为60万元（单号为3272142），收款方式为“汇款”；2011年5月10日的借款金额为30万（单号为3272151），收款方式为“刷卡+单据”；2011年6月20日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单号为2762102），收款方式为“现金”；2011年6月21日的借款金额为220万（单号为2760098），收款方式为“单据”。原告主张上述2011年6月20日的50万元是现金给付，2011年6月21日的220万元记不清如何给付的了。被告质证意见为：1、2010年4月23日耿国强的180万借款，中业地产账上没有查到，要求原告提供汇款单据。2、2011年5月6日的60万元收据、2011年5月10日30万收据两笔被告账上反映收到，予以认可。2011年6月20日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2011年6月21日的借款金额为220万的两笔中业地产账上均反映，李某,4向中业地产出具过收条，但原告没有提供转账记录，被告不予认可。被告中业地产为证明自己辩称，提供了：1、上述认可的借款的记账凭证及所附单据；2、申请证人李某,4到庭作证，李某,4陈述：1、2010年4月23日耿国强的180万借款是不是打到李某,4卡上记不得了；2011年6月20日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收据是李某,4出具的，因为李某,4前面借别人钱付中业地产欠的规费，然后耿国辉把钱交到财务后李某,4把这50万现金提走用于还中业地产借别人的钱。2、李某,4向中业地产出具的220万收条是真实的，因为李某,4之前代表中业地产借别人钱入了中业地产的账，李某,4向别人以个人名义出具了借条，所以中业地产账上挂着欠李某,4的220万。这笔钱应该是耿国辉把他的钱打到李某,4个人卡上，然后李某,4让中业地产出具了给耿国辉的220万借条，把中业地产欠李某,4的220万借款给平了；所以中业地产的凭证反映的是其他应付往来，李某,4又把这220万用来还别人的钱。本院认为：因为原告与被告中业地产进行民间借贷的资金往来均是与李某,4（中业地产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进行，该收据已入中业地产账册，入账方式为中业地产向原告出具收据(有现金会计签字）、同时李某,4向中业地产出具相应款项的条据，因为这些借据已经会计审核流程入中业地产账，结合李某,4的证人证言，对于该部分借款应予确认。同样，对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有关民间借贷的资金交付应予以同一判断标准，即按正常会计流程已入被告中业地产账的予以认定、不用严格审查资金交付，对于未入账的应按正常民间借贷中对于大额资金交付认定的标准进行审查。原告所举的证据，结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1、2011年5月6日的60万元收据、2011年5月10日的30万收据，被告账上有反映，且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能反映原告向中业地产出借两笔借款，约定月利率为4%。2、2011年6月20日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2011年6月21日的借款金额为220万的两份收据，被告账上有反映，且时任法定代表人李某,4到庭作证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能反映原告向中业地产出借两笔借款，约定月利率为4%。3、耿国强的180万元借款，在后面被告举证证明付款的证据中，一并进行认定。二、报销款项。原告提供24份费用报销单（后附各种票据），时间从2010年至2011年，单位均填写为“中业地产”，均有李某,4在上方签字或签同意，其中19份事项为“跑项目”、“联系项目”、“联系业务”等，另外4份为“业务招待”，1份为“来人帮整理协议”，经办人为徐路或周响。2011年5月8日的费用报销事项为“购汽车”，数额为1185679.97元。原告主张是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其在中业地产任职，帮助其筹集资金开发房产，当时公司管理一直存在问题，没有完整严格的财务报销流程，只要法定代表人李某,4签字就可以。被告对上述24份费用报销单均不予认可，并申请证人李某,4和会计程某,4到庭作证，李某,4称：原告在李某,4任职期间未在中业地产担任过职务，没有发过原告工资；原告只是在李某,4个人手下跑过业务，两人打算合作到山东临沂拿块地，原告在山东临沂租房子住，因此发生了费用；该些费用与中业地产的爱琴海项目没有关系；李某,4在费用报销单上签字时没有核对后面的票据，签字时上面有无“中业地产”字样记不得了，但这些费用不应该算中业地产的支出，李某,4自己在山东的花费也没有到中业地产报销，签字“同意”是指如果山东临沂的项目拿下来了，这些费用就在山东临沂项目上报销，但该项目没有拿下来；至于购车是原告自己购车，挂中业地产的牌照，中业地产帮原告归还过两次按揭贷款，作账成原告的借款；中业地产的正常费用报销是由会计核对发票数额的，然后由当时的办公室主任及财务副总顾廷华签字，再由总经理刘林杰签字，最后是李某,4签字。程某,4到庭作证并提供了中业地产账上的2011年6月10日、11日、17日的报销单，上面反映有多人签字。原告质证认为李某,4当时是中业地产法定代表人，享有98%股权，而且中业地产一直管理及账目混乱，因此原告认为只要李某,4一人签字就可以报销。原、被告所举的证据，结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该24份费用报销单中的23份虽然有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某,4签字或表示同意，但李某,4不认可该费用是发生用于中业地产的业务支出，且与当时中业地产正常的费用报销流程明显不一致；另外，从原告在民间借贷中的举证及陈述来看，同时期原告向李某,4个人的转账，李某,4认可为涉及中业地产的往来的，都可以到中业地产经会计签字确认作为中业地产借款并出具收据，而该部分报销单至中业地产受理破产时近四、五年，原告未按正常流程进行报销不符合情理，原告所举的该23份费用报销单不能证明是用于中业地产的职务支出，不应认定为中业地产对其享有破产债权。另外，对于购车的费用报销单，上面无任何人签字，且原告认可该车辆已被其自己处置，因此不能认为是对中业地产享有相应的债权。被告中业地产为证明自己对原告有到期债权4743288元，提供了以下证据：一、6份记账凭证及所附借条6张合计71.05万元，均未注明借款用途，均有对应的转账凭证。第12号凭证所附2008年12月5日原告出具的5万元借条（注明10天内还清）及对应的转账凭证；第18号凭证所附2009年元月7日原告出具的202000元借条（上面鲍同学签“账务：请将此款转鲍同学账。已核鲍同学”及支票领取存根（上面有耿国辉、鲍同学签字）；第25号凭证所附2009年元月13日原告出具的10万元借条及对应的转账凭证；第117号凭证所附2009年1月24日原告出具的165000元借条（上面耿国辉签署“请将此款转许昌武卡上”）及对应的转账凭证；第118号凭证所附2009年元月24日原告出具的137000元借条（上面耿国辉签署“此款打77500元给鲍同学卡上”）及对应的转账凭证；第11号凭证2009年元月13日原告出具的56500元借条及对应的转账凭证。原告质证：认可该6份借条形式上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未向被告借过任何款项，该些借条是业务行为，有时出去办业务把钱打到当时的总账会计鲍同学卡上，由鲍同学把账做平。本院认为：该6份借条均有对应的转账凭证，所有款项均是支付给原告或原告指令的人，能认定被告已履行了交付资金的出借义务；原告辩称是业务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辩称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该6份借条，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出借了相应的款项合计71.05万元。二、3份记账凭证及所附借条3张，均注明借款用途，被告主张是现金给付。第87号凭证所附2008年10月30日原告出具的3万元借条，该笔之后被告已进行报账；第102号凭证所附2008年3月3日原告出具的5万元借条（注明“出差用”，“现金付讫”）；第206号凭证所附2011年2月5日原告出具的1万元借条（注明“此款作项目出礼”，李某,4签署“此借款属于日常支出使用”）。原告质证意见为：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3份借条明确注明具体用途，证明原告系履行职务行为。本院认为：该3份借条中已报销的3万元不予阐述；2008年3月3日原告出具的5万元借条事项为“出差用”，原告借款后应履行必要的报销手续，现中业地产账上反映出的原告的报销费用已抵扣，被告已履行了交付资金的义务，原告不能举证证明该款项的使用，故该笔借款应返还；2011年2月5日原告出具的1万元借条事项为“出礼用”，李某,4亦签字认可，按照正常的生活习惯，该部分支出无法有发票进行报账，故该借条不能认定原告借被告款。本院认定原告2008年3月3日向中业地产借款5万元，未归还。三、4份记账凭证及所附借条4张，均注明借款用途关系房屋，均有对应的付款凭证。1、第34号凭证所附2009年2月12日原告出具的58305元借条，该笔被告已冲账。2、第153号凭证所附2009年6月5日原告出具的15万元借条（注明“冯贵山房款”）及支票领取存根。3、第49号凭证所附2009年10月26日原告出具的48万元借条（注明“分房按揭款”）及原告签字的支票领取存根（用途为“还款”)，对应同日原告的“中业地产资金使用（调配）申请审批单”（申请事由为“分房按揭贷款)；同日的手写证明，主要内容为“有15-906室、806室房是李忠房源，此两户房按揭款到48万元”，下方李忠签署“同意此款有耿国辉领取”。4、第49号凭证所附2009年10月30日原告出具的24万元借条（注明“自办按揭款”）及原告签字的支票领取存根（用途为“还款”)，对应同日原告的“中业地产资金使用（调配）申请审批单”（申请事由为“自办按揭贷款)；同日的手写证明，主要内容为“有15-805室房是李忠房源，刘玉秀15-805按揭款到24万元”，下方李忠签署“同意此款有耿国辉领取”。原告质证称：证据2中是中业地产办理假按揭，房屋已被中业地产卖掉；上述证据3、4中款项实际收到，但并非借款，是中业地产分给股东的房屋，办的按揭贷款发放后，转给原告视为李忠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院认为：2009年2月12日的58305元借条已销账，不予阐述。2009年10月26日、10月30日的两份借条虽然名称为“借条”，但从支票存根及所附的手写证明内容看，并非借贷的意思表示，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借款关系的事实。对于证据2中的15万元借条，被告向原告交付了15万元款项，且在下面证据中被告所举证据能证明冯贵山的爱琴海3-204室房屋买卖系真实的，而并非由原告经办的假按揭，故该借条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15万元。四、2009年8组记账凭证，对应借款借据或借条，附有不动产销售发票或转账凭证等，被告主张是原告从中业地产借款自己购买或代他人支付房款。对于被告已自认后销账处理的部分，在此不再列举。1、第156号凭证中对应原告两笔应收款，摘要均为“首付款挂账”，所附的其中一笔原告2009年3月18日签字的94435元借款借据（上方填写借款人季国武，事由为“1-204首付款”）及不动产销售发票（客户名为季国武，房屋爱琴海1-204室）。2、第157号凭证中对应原告一笔应收款计326846元，摘要为“首付款挂账”，所附：其中，原告2009年3月19日出具的98658元借款借据（事由为“首付款”）及不动产销售发票（客户为冯贵山，房屋爱琴海3-204室）；原告2009年3月18日签字的89530元借款借据（上方填写借款人张红，事由为“4-407首付款”）及不动产销售发票（客户名为张红，房屋爱琴海4-407室）。原告质证认可上述证据157号凭证中的两笔借款，同意从自己借款中抵扣，对于156号凭证中关于季国武的94435元的借款借据，原告称是借给季国武作首付款，但后来听说季国武前年办房产证时又自己补交了首付款。庭后被告补充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全部购房款424435元，原告借款94435元，按揭贷款43万元，后季国武补交的6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出具借款借据，被告已实际以自己支付首付款的方式履行了付款义务，故对于该三笔借款能认定被告向原告借款合计282623元。五、9份记账凭证，所附原告出具的收、借条，部分附有向原告账户的存款凭证。1、第174号凭证所附的是2011年5月18日银行存款102665元的回单（存款账号尾号为3882，系原告卡号，回单上有李某,4签字），上面加盖“现金付讫”，有李某,4签字。2、第44号、24号、55号、9号4张凭证所附向原告卡上存款共计8万元，上面加盖“现金付讫”，有李某,4签字。上述两笔原告质证称102665元是李某,4个人归还原告的借款，8万元为李某,4帮其归还车辆贷款，原告并提供了2011年元月21日李某,4向其出具的50万元借条，本院认为，该存款凭证已入中业地产账册，且李某,4到庭作证称该款项和其个人与原告的经济往来无关，因此上述能认定是中业地产向原告付款182665元。3、第150号凭证、144号凭证、69号凭证、276号凭证，所附均是中业地产向李某,4出具的收据及原告等人向中业地产出具的收条，原告向中业地产出具收、借条共计200万元，被告主张该三份是李某,4代中业地产向原告等人收款或代付，款项是中业地产的，原告质证称：记不得了、但没有收到钱，应该是李某,4用于冲账的，其中150号凭证对应原告2010年4月23日出具的100万元借条，是上述原告主张的180万元耿国强的借款实际款项是原告支出的，同日互打借条，实际原告向李某,4打款80万元。被告申请李某,4到庭作证，李某,4称：耿国强与耿国辉的账是分开算的，不能混同。本院认为：原告不能举证证明上面主张的耿国强的18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原告自己，耿国强的180万元借款未入被告中业地产账，因此原告应举证证明实际支付了款项，原告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于上面原告主张的180万元借款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面所说的对于入账的民间借贷资金交付的同一认定标准，对该几笔本院予以支持，能认定李某,4代中业地产向原告出借200万元。4、2011年276号凭证所附是李某,4出具的50万元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中业地产还款伍拾万元整”，下方刘和平签“此款挂耿国辉往来账（此款还耿国辉”），原告质证认为该收条与原告无关，也没有收到钱。本院认为，该收条并非原告出具，中业地产未能举证证明李某,4实际向原告交付了该款项，故对此不予确认。六、原告自认的账上应付原告款项，扣除上述已进行冲抵的部分，尚余28454.9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以下事实进行确认：2011年5月6日被告向原告借款60万元，2011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2011年6月2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2011年6月2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20万元。上述合计本金360万元，均约定月利率4%，未约定还款期限。2008年3月3日原告向被告借款5万元，2008年12月5日原告向被告借款5万元，2009年元月7日原告向被告借款202000元，2009年元月13日原告向被告借款10万元，2009年1月24日原告向被告借款165000元及137000元，2009年元月13日原告向被告借款56500元，2009年3月18日、19日原告向被告借款三笔282623元，2009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借款15万元。2011年1月29日被告向原告付款30万元，2010年2月13日被告向原告付款20万元，2010年4月23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0万元，2010年6月21日被告向原告付款50万元。2011年5月18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2665元，2011年6月29日-9月15日分4次付款共计8万元。上述合计3375788元。再扣减被告账户上销账的28454.9元，为3347333.1元。2015年9月24日，本院裁定受理了中业地产申请破产清算案，现中业地产已裁定通过重整方案，正在重整过程中。2015年9月3日，原告向中业地产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19930713元，中业破产管理人于2017年10月17日发通知书不予确认。审理中，原告耿国辉主张对被告中业地产的债务，与自己对被告中业地产的债权抵销。本院认为：2011年5月6日之前，原告向被告的借款或收款，未约定还款期限，且在2011年5月6日及之后被告向原告借款时，被告未主张原告归还或冲抵，因此该部分在被告向原告借款时不应冲抵本息。而之后2011年5月18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2665元，双方未明确性质，应视为归还到期本息。2011年6月29日-9月15日被告向原告分4次付款共计8万元，原告及被告当时法定代表人一致陈述为借款给原告归还车贷，因此该部分不为还款，不应扣减到期本息。2011年5月6日被告向原告借款60万元，2011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1年5月18日，利息应为6400元，此时被告归还102665元，其中96265元应为归还本金；剩余80.373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9月24日，利息为851959元。2011年6月2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2011年6月2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2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9月24日，原告主张利息2799332元，应予支持。综上，至2015年9月24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503735元，利息3651291元，原告欠被告借款本金3244668.1元（3347333.1元-102665元）。现原告向被告主张抵销，且没有法律规定的不得抵销的情形，本院采纳其关于抵销的意见，抵销的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应相同，故原告欠被告的借款本金应冲抵被告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抵销后，尚余借款本金259066.9元，利息3651291元。综上，原告对被告享有3910357.9元债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耿国辉对被告淮安中业地产有限公司享有债权3910357.9元（本金259066.9元，利息3651291元）；二、驳回原告耿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273元，原告耿国辉负担64190元，被告淮安中业地产有限公司负担380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账户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原告耿国辉的缴费账号为：62×××79；被告淮安中业地产有限公司的缴费账号为：62×××61）。审 判 长  钱晓晖人民陪审员  马春泉人民陪审员  周立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房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