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初149号原告：河南通用医药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原名称河南泰丰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明理路与汉风路交叉口东南角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杨杰，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辉，男，1977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乐、孙阿欣，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市立医院。住所地：许昌市。住所地：许昌市东城区魏武大道与新东街交汇处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国奇。职务：院长被告：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莲城大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国奇。职务：院长被告：许昌口腔医院。住所地：河南省许昌。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七一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国奇。职务：院长被告：许昌儿童医院。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天平街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晓莉职务：院长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惠丽，河南昊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通用医药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医药）诉被告许昌市立医院（以下简称市立医院）、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许昌二院）、许昌儿童医院（以下简称儿童医院）、许昌口腔医院（以下简称口腔医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通用医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辉、王晓乐、孙阿欣，被告市立医院、许昌二院、口腔医院、儿童医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惠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用医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3月28日签订的《药品采购配送协议》；2、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返还原告保证金2000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许昌市立医院向原告支付货款52753376.67元；4、请求判令被告许昌市立医院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223194.56元；（自货款逾期之日起，按日千分之三的利率计算违约金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截止调整诉请之日，暂计5223194.56元）5、请求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独家采购违约金1000000元；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请求1-5项，总计：78976571.23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药品采购配送协议》，约定由原告独家为四被告配送日常经营所需全部药品，为此原告向四被告支付了2000万元独家采购保证金。但合同签订后，被告2、3、4从未在原告处采购过药品，仅有许昌市立医院一家实际在原告处采购药品，还并非独家采购，而且长期拖欠巨额货款不予支付，导致原告资金流转发生严重困难，无法经营。四被告已形成根本违约，导致双方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有效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维护原告正当权益，特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判如所请！四被告辩称，一、关于本案原告要求四被告连带返还保证金2000万的问题，代理人认为，原告把保证金转到了许昌市立医院的账户，且许昌市立医院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其他三被告并无出具委托书要求原告把保证金转到许昌市立医院的账户，同时也没有委托许昌市立医院出具收据，所以，原告只能要求许昌市立医院返还保证金，并不能要求其他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原告愿意以2000万作为保证金，恰恰是因为合同中规定，被告不能向第三方购买药品，且每年必须向原告购买药品达到多少的量，原告的行为可能涉及到《反不当竞争法》第7条规定的商业贿赂和《药品管理法》第84条和第91条规定的国家对药品价格进行监督，依法查处价格垄断等违法行为，请法院依法核实。二、对于原告要求许昌市立医院支付货款问题，以开庭时代理人认可的数字为准。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许昌市立医院按照日千分之三的利率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代理人认为，原告的违约金已经达到了年利率108%，属于严重过高；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违约金不得超过实际损失的30%，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损失，基于合同法公平公正的原则，被告许昌市立医院愿意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支付违约金。四、对于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独家采购违约金100万元的问题，代理人认为原告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四家医院不得在第三方购进药品，且每年必须购买到多少量的药品，该约定严重违反了药品行业的招投标法及不正当竞争法，损害了广大患者的根本利益，因此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五款的规定，该约定应认定为无效条款。最后，今年的新冠肺炎疫情如此严重，医院处在抗疫的第一战线，根据《最高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二）》的规定，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影响而产生的合同纠纷案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应当综合考量疫情对不同地区、不同行业、不同案件的影响，准确把握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与合同不能履行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被告希望双方能够继续履行合同。根据双方当事人起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市立医院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应为多少的问题；2.儿童医院、许昌二院、口腔医院三家医院是否应对2000万的保证金及100万独家采购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为支持本方诉求，通用医药，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9年6月6日，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证据2、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药品采购配送协议》原件1份；证据3、2019年3月28日，被告许昌市立医院出具的2000万元保证金收据原件1份；证据4、2019年3月28日，原告招商银行郑州分行付款回单（2000万元）原件1份。证明：1、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药品采购配送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协议约定原告为四被告的药品独家供货商，四被告不得向其他任何第三方采购药品，若违约应按违约进货总额的三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协议又约定原告向四被告缴纳2000万元保证金，指定被告许昌市立医院账户收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向四被告缴纳了2000万元保证金。协议同时还约定了，四被告逾期付款的，应按逾期付款额每日千分之三的金额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第三组证据证据5、2020年6月16日、8月4日、9月1日、10月29日往来款询证函各一套；通用医药向市立医院供给药品的全部出库单；证据6、王军义与被告许昌市立医院财务人员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据7、河南通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原件1份；委托书1份；证据8、河南通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据8、河南通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截止2020年9月1日，被告许昌市立医院共拖欠原告52753376.67元货款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证据9、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明细表一份；证明：被告许昌市立医院已经超过《药品采购配送协议》第十五条约定的付款期限，应当按照《药品采购配送协议》第二十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第五组证据证据10、（2020）豫10民初37-1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据11、（2020）鄂01财保42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据12、（2020）鄂01财保43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据13、（2020）鄂01财保44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被告许昌市立医院向原告采购药品的同时，还与其他医药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同时被告2、3、4并未向原告采购任何药品，但至今仍正常经营，四被告均违反了《药品采购配送协议》第十九条向原告独家采购药品的合同约定，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对通用医药的证据，市立医院、许昌二院、儿童医院、口腔医院质证认为，第一、二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中证明目的1称合同合法有效，我方对合同有效无异议，但合同内部分条款有无效约定，对证明目的2不认可，关于独家购买权的问题因涉及不正当竞争及损害了患者的根本利益导致约定本身无效，无效合同导致结果是不可能向对方支付三倍违约金。证明目的4我方认为虽然双方有这样的约定，但因疫情的影响，且医院处于疫情第一防护区，是法律保护的经营主体，据最高院关于2019年、2020年审理民商事纠纷的最新意见均有规定；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数字我们不能确定，以双方财务确定的数字为依据。主要是我们计算的截止时间不一致，计算标准、数量一致；第四组证据不认可，日千分之三的计算违背了法律最高上限，违约金过高，我方认为双方是货款纠纷，属于延期付款违约金问题，应是补偿性质的，不应是惩罚性质。应按照贷款年利率的二倍计算比较合理；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认可该事实，但除市立医院外其他三家医院对本案的诉讼请求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和违约责任，原因是独家购买权是一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及损害消费者利益的约定，故不发生合同的约束力。四被告未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告通用医药提交的证据审查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第一、二、三、五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第四组证据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应结合全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有关认定标准综合认定。对于第五组证据原告所主张的四被告违背独家采购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证明目的，因药品独家采购与有关法律规定相悖，对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9年3月28日，原告通用医药（原名称河南泰丰医药有限公司）作为乙方（配送方）与被告市立医院、许昌二院、口腔医院、儿童医院作为甲方（采购方）签订《药品采购配送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甲乙双方约定乙方为甲方药品（包含药品、耗材等，下同）独家供货商，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通过其他渠道从第三方购进药品。遇特殊情况下的紧急采购，经甲、乙双方沟通一致后特殊办理，不违反协议总体原则。第二条：乙方为了保证所配送药品的产品质量，在甲方的要求下同意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贰仟万元的保证金，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乙方通过电汇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贰仟万元（汇款到许昌市立医院的公户上，由许昌市立医院出具正式的收款收据）。第三条：乙方支付给甲方的所有保证金甲方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向乙方返还，返还时均无需支付相应银行同期利息。……第十五条：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药品款以甲方入库单据和甲乙双方的财务往来账为准。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支付货款的期限最长为5个月（即乙方给予甲方的资信期限为150天，自乙方向甲方配送药品进入甲方库房并开出入库单据起算）。甲方每月25号之前向乙方支付应付货款。……第十九条：甲方不得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向其他任何第三方采购药品，否则应按违约进货总额的三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第二十条：甲乙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按时送货与按时付款。除不可抗力或者意外事件导致乙方未能按时送货的，乙方应该赔偿甲方所遭受的全部损失；甲方逾期向乙方支付药品款的，应按逾期付款额每日千分之三的金额向乙方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第二十一条：本协议中任何一条款均通过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后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拟定的，双方应尽诚实信用原则严格遵守本协议的约定，对其中一方根本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另一方均享有随时解除合同的权利，其中一方因此解除本协议的，须及时通知另一方。协议解除后甲方必须在180日内付清所拖欠乙方的全部药品款，否则应按逾期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两倍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协议签订后，通用医药依约向市立医院账户转账支付保证金2000万元，市立医院向通用医药开具了收到2000万元的保证金收条。后市立医院在通用医药处开始采购药品，双方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市立医院长期拖欠通用医药货款不予支付，故通用医药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双方对账及当庭核对，市立医院认可下欠通用医药货款共计52753376.67元未支付。另，被告许昌二院、儿童医院、口腔医院未在通用医药处购买过药品，许昌二院、儿童医院、口腔医院与通用医药并未实际履行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本院认为，原告通用医药与被告市立医院、许昌二院、儿童医院、口腔医院签订的《药品采购配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市立医院长期拖欠通用医药货款未付，迟延履行主要债务，许昌二院、儿童医院、口腔医院未在通用医药处采购药品，未履行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一方迟延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通用医药请求解除其与四被告签订的《药品采购配送协议》的诉请应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因市立医院仍下欠52753376.67元货款未支付，对于该欠款数额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该欠款应由购买方市立医院承担支付责任，对于原告通用医药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关于市立医院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市立医院逾期付款行为给通用医药造成的损失主要系资金利息损失，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逾期付款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明显过高，本院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及双方意见，依法将违约金调整为：自货款逾期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三倍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药品采购配送协议》第一条及第十九条中约定：“通用医药系被告四家医院的独家供货商，如四被告向其他任何第三方采购药品，应按违约进货总额的三倍向通用医药支付违约金”的效力问题，因药品行业涉及社会公共利益，协议中的独家供货条款不利于维护消费者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以上条款应属无效条款，故通用医药以四被告违反独家供货约定诉请四被告支付其独家采购违约金10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00万保证金的返还责任主体问题，虽然儿童医院、许昌二院、口腔医院在涉案药品采购配送协议上加盖了单位公章，但以上三被告并未实际购买原告通用医药任何药品，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通用医药的2000万保证金也系汇至市立医院账户，保证金收据系市立医院开具，故市立医院应承担保证金返还责任，儿童医院、许昌二院、口腔医院不应承担保证金返还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河南通用医药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与许昌市立医院、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许昌儿童医院、许昌口腔医院于2019年3月28日签订的《药品采购配送协议》；二、许昌市立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河南通用医药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货款52753376.6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每笔货款逾期之日起，以每笔逾期付款额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三倍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许昌市立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河南通用医药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万元；四、驳回河南通用医药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683元，诉讼保全费10000元，共计446683元，由被告许昌市立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蒋家康审判员  谢新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娄潇爽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