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84民初2576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松，江苏金知同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超，男，1997年7月22日生，汉族，高邮市人，住江苏省高邮市经济开发区。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琉璃鲸公司）诉被告李超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超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作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排他使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在中国大陆地区数十个城市线下实体门店近百家，新式饮品经众多明星、知名博主推广，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深受消费者喜爱。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相同或相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行为。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11月8日凤翔美术作品“鯨”取得作品登记。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8月14日原告通过授权许可，取得了美术作品“鯨”的著作权利。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4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11月8日凤翔美术作品“琉璃鲸”取得作品登记。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6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8月14日原告通过授权许可，取得了美术作品“琉璃鲸”的著作权利。5、“琉璃鲸”商标注册情况，证明凤翔是首个以“琉璃鲸”文字申请注册商标的主体，申请时间为2018年3月9日，现已转让给原告，其中第29516125号商标已取得商标注册证书。同时，凤翔亦是首个以特殊字体“琉璃鲸”（即凤翔享有著作权的“琉璃鲸”美术作品）申请注册商标的主体，申请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现已转让给原告。6、（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合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街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鲸”店铺，并于2018年7月3日注册成立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经营者为吴天宇。7、（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黄柯宁、凤翔、吴天宇合作开设的第一家“琉璃鲸”店铺的情况，而该文章中有多张含有“琉璃鲸”、“鯨”美术作品的图片，“琉璃鲸”、“鯨”美术作品已经公开发表。8、（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6号公证书—《退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8月16日黄柯宁、凤翔同意吴天宇退伙，经营者为吴天宇的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5日注销，经营者为黄柯宁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6日登记注册。第二组证据：9、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证明原告的微博于2018年7月7日开始运营，现在的粉丝数量超过100万。10、新闻报道（网页打印件）：①新华网（原文链接：http://www.gd.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9-03/04/c_1124191647.htm)②中国日报网（原文链接：http://caij.ing.chinadaily.com.cn/chanye/2019-03/07/content_37445365.htm)③新华报业网（原文链接：http://news.xhby.net/system/2019/03/12/030934995.shtml)④齐鲁晚报网（原文链接：http://ct.qlwb.com.cn/2019/0313/1407225.shtml)⑤光明网（原文链接：http://e.gmw.cn/2019-03/19/content_32655187.htm)⑥新广网（原文链接：http://news.flyxg.com/2019/qiqu_0326/146778.html)⑦新华网（原文链接：http://www.gd.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9-04/03/c_1124318570.htm)⑧财报网（原文链接：http://caibao.3news.cn/jingji/2019/0415/10233.html）。11、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及截图，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柯宁参加《创业中国人》为“琉璃鲸”品牌宣传，并获得创业助力。12、抖音视频及截图，证明抖音APP用户发布的有关原告“琉璃鲸”店铺的视频，点赞量超过50多万，即至少有50万的抖音APP用户观看过该视频。13、（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广告投放授权书》、《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华夏航空及品牌专列转账记录及说明、《广告发布合同》、《广告发布合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在广州至长沙动车列车、华夏航空飞机、南京禄口机场均发布有大量的广告进行宣传。14、（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389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原告正品“琉璃鲸”奶茶店店铺使用的商品服务名称及包装装璜。第三组证据：15、工商登记档案，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以及工商登记的事项、注销的情况。16、（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39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店铺侵权。17、公证封存物品。18、大众点评网、美团网可信时间戳认证取证（取证说明、照片、时间戳认证证书打印件及电子数据光盘1份）。证据16-18，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线上及线下擅自将原告的“琉璃鲸”、“鲸”美术作品用于其店铺门头、店铺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侵犯原告“琉璃鲸”、“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第四组证据：19、购物票据，购物费15元。20、公证费发票，公证费600元。21、律师费发票，律师费5000元。22、其他合理支出一可信时间戳取证费10元。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5625元。被告李超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8日，作者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鲸”（附图1），创作完成时间、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同日，作者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琉璃鲸”（附图2），创作完成时间、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上述“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变更登记为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另查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约定三者自愿合伙经营琉璃鲸（项目名称），地址在南京××街口地铁站新E31。2018年7月3日，经营者吴天宇取得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2018年8月16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退伙协议书》，一致同意吴天宇退出该合伙经营。2018年10月25日，经营者为吴天宇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注销。2018年10月26日，经营者为黄柯宁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登记注册。2019年1月21日，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获准注册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30类，包括茶；茶饮料；食用淀粉；谷制品类；糕点；面包；蛋糕；冰淇淋；糖；比萨饼（截止）。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一文，该文中有多张含有“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图片。2019年3-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丽江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光明网等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2019年8月17日，原告授权广州科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独立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并独立开展与宣传“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的有关工作事项。后广州科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广告业务发布合同，约定分别在广州-长沙的1组CRH3C列车的头枕巾，华夏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的1架A320型飞机舱内行李架、小桌板、头枕巾，以及南京禄口机场投放“琉璃鲸”广告宣传。2019年8月15日，申请人南京琉璃鲸公司的代理人高峰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8月17日18时16分，该公证处公证员马某,侯某,4高峰共同来到位于江苏省扬州市高邮市通湖路146-17号众成科技店铺附近的“琉璃鯨”，该店悬挂证照（类型：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照名称均为：高邮市星期五餐饮店；经营者：李超）。公证人员对该店位置、外观、店内情况进行拍照。高峰在该店选购饮品两杯（参加买一送一活动），使用微信共支付购物款人民币15元，取得选购物品（包括购物袋），该店未出具购物票据。高峰将购得的物品交给公证人员保管。高峰使用手机截屏功能对微信支付界面进行截图。公证人员将现场购得的物品带回公证处，因该饮品不适宜长期保存，依据申请人代理人的要求，公证人员将购得的饮品倒出，冲洗饮品杯，并对冲洗后的饮品杯连同购得的其它物品进行拍照。随后，公证人员将购得的物品进行封存，并将封存件交给申请人的代理人保管。2019年9月2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391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记载，并将照片以及所购物品附于公证书后。原告提交票据证明为公证支付600元公证费。该公证书后所附的照片显示，该饮品店门头为“鯨”、“琉璃鯨”字样，其店内宣传标识、内部装饰上多处有“鯨”、“琉璃鯨TheWhaletTea””字样，其电脑桌面上显示有“鯨”字样。审理中，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启封前物品封存完整。打开后，内有透明购物袋两个、空饮品杯两个，其中，购物袋上印有“琉璃鯨TheWhaletTea”字样，饮品杯上印有“鯨”及“琉璃鯨TheWhaletTea”字样。此外，琉璃鲸（通湖路265号）店在大众点评网及美团网上均有“琉璃鯨”字样的宣传内容。经当庭比对，饮品杯及购物袋上印有的“鯨”、“琉璃鯨”字样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美术作品完全一样。该店使用的“琉璃鯨TheWhaletTea”呈上下排列，其中“琉璃鯨”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美术作品基本一致。2019年6月28日，高邮市星期五餐饮店注册成立，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超，经营地点为高邮市通湖路146-105号，经营项目为餐饮服务，2020年1月9日高邮市星期五餐饮店办理注销登记。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其它组织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其它组织在民事活动中应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履行义务、享有权利。本案被告李超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并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系“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二、被告是否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三、若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以及赔偿金额的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以及《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新闻报道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的“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后又将该两幅美术作品转让给原告，故原告系该两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在其经营的高邮市星期五餐饮店店面招牌、店内宣传标识、店内装潢、饮品杯、购物袋及网络平台上使用的“鯨”和“琉璃鯨”字样，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基本一致，虽然被告在其门店宣传标识、店内装潢、购物袋的“琉璃鯨”字样下方标注了英文标识“TheWhaletTea”，但其所占比例明显偏小，且与中文“琉璃鯨”形成独立的组成元素，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店铺及网络平台使用与原告享有权利的“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相似的标识，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关于争议焦点三，高邮市星期五餐饮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店内及网络平台使用与原告享有权利的“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相似的标识，侵犯了原告对其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高邮市星期五餐饮店已注销登记，应由其经营者即被告李超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赔偿的金额，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的知名度、侵权情节、被告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以及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鲸”及“琉璃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李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3000元；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李超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扬州分行汶河支行，帐号：11×××57）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徐 玉 荣人民陪审员 连 玉 芳人民陪审员 徐 生 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见习张淑纷书 记 员 冯 晓 艳附：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及被告使用的字样1、原告涉案美术作品2、被告使用的字样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