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桂英，女，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康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辽宁清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梓航，男，199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辽宁省康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桂英，女，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康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兆林，男，193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康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秀丽（系焦兆林之女），女，196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康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友，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承来，辽宁众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因与被上诉人张明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初3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刘小丹、任江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的判决，无论是从事实认定上，还是在适用法律上以及诉讼程序上都存在着错误。一、焦某某生前是沈阳康环脱硫石膏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因经营管理不善，暂时停产。在停产期间，焦某某用公司的厂房、场地以及所有的生产设备，与被上诉人及其儿子张洪魁合伙重新以其他公司的名义生产经营，由被上诉人和他儿子张洪魁管理使用，焦某某出具的所有借据上面都由被上诉人自己标明了借款用途，且都用在了双方合伙经营上了，被上诉人企图用其起诉的欠款，长期霸占独吞焦某某生前的厂房、场地及所有生产设备。二、本案的所有债务都不是冯桂英与焦某某的夫妻共同债务，冯桂英不应对焦某某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案的所有债务都是发生在焦某某与被上诉人合伙合作生产经营期间，都用在共同合伙合作生产经营上了，因此上诉人冯桂英对这几笔债务均不应承担偿还义务。三、本案三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都明确表明了放弃继承焦某某的遗产，并说明焦某某没有任何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本案不应判决三上诉人对焦某某的债务承担继承清偿责任。四、一审存在多处违法行为，一个案件审理多个案由，诉讼标的不明，在诉讼费分配上存在不合理的情况。五、一审判决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没有任何根据。六、一审判决第四项所判决的债务一面判决由冯桂英偿还，另一面又判决焦梓航、焦兆林偿还，属于重复判决，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七、一审判决第五项判决由冯桂英在继承被继承人焦某某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责任的焦某某2018年4月18日借款本金20万元、2018年7月6日借款本金35万元两笔款，都是用于招商费用，是焦某某和张明友的合伙、合作用款，不属于焦某某的个人债务，且不在遗产范围之内，不应由冯桂英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张明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69,679.76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到借款完全偿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的丈夫焦某某是朋友关系。焦某某于2019年4月因病死亡。焦某某生前因家庭生产生活所需从2018年3月16日开始陆续向原告借款1,069,679.76元，其中2018年3月16日借款4万元、2018年3月20日借款12,770元、4月18日借款20万元、3月12日借款188,909.76元，5月23日借款4万元、7月6日借款35万元、8月29日借款215,000元、2019年2月9日借款23,000元，合计1,069,679.76元。该借款成立后，焦某某于2019年4月份因病去世，随即原告向被告方索要该欠款未果。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焦梓航、焦兆林为本案被告，要求判令其在继承焦某某遗产的范围内对借款承担清偿责任。申请追加被告的事实和理由，因案件涉及遗产继承问题，所以追加二人为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分别系死者焦某某的配偶、儿子和父亲。2018年4月18日，焦某某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注明借款金额20万元，用于负责招标费用。2018年5月23日，焦某某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注明从原告借款4万元。2018年7月6日，焦某某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注明康平电厂招标用款35万元，2018年8月29日，焦某某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办事用款215,000元。2019年2月9日，焦某某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借款2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焦某某向原告出具借条和借据所涉及的是否为焦某某个人借款；2.被告冯桂英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3.被告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是否应在承担继承焦某某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2018年4月18日借款20万元、2018年5月23日借款4万元、2018年7月6日借款35万元、2018年8月29日借款215,000元、2019年2月9日借款23,000元，虽注明招标费用、办事用款等或者未注明借款用途。但并未体现其他借款人，故可以认定为焦某某从原告借款，因借款凭证并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原告有权随时主张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提起诉讼，可视为债务逾期，故原告要求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冯桂英是否基于夫妻共同债务对以上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2018年5月23日借款4万元，原告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称用于给焦某某儿媳妇找工作，2019年2月9日借款23,000元，原告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称焦某某借款用于过春节，2018年8月29日借款215,000元，原告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称借款用于偿还焦某某偿还债务。综合考虑借款数额、用途等因素，本院认定这三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或者日常生活，冯桂英应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是否应在继承焦某某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作为焦某某的法定继承人，有义务在继承其遗产的范围内清偿焦某某生前债务。三被告均称焦某某未留下任何遗产并表示放弃继承遗产，本院认为，焦某某是否留有遗产、三被告是否已继承其遗产，尚未确定，故判决三人在已经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焦某某的债务承担清偿，对未继承部分的焦某某遗产，以同等价值遗产清偿原告的债务。因被告冯桂英对2018年5月23日借款4万元、2019年2月9日借款23,000元、2018年8月29日借款215,000元承担夫妻共同债务清偿责任，与承担被继承人债务清偿责任重复，并且前者的责任不以继承遗产为前提，后者的责任可被前者的责任所吸收，故这三笔债务冯桂英不再承担被继承人债务清偿责任，但对其余债务本院仍确定承担被继承人债务清偿责任。原告主张的2018年3月12日借款188,909.76元、2018年3月16日借款4万元、2018年3月20日借款12,770元，因可能涉及到沈阳康环脱硫石膏有限公司等案外人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不宜与其余借款合并审理，本案不予审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冯桂英反驳称，本案出现了二个案由，一个是民间借贷纠纷，一个是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程序不对。因本案原告起诉的借款，被告冯桂英可基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因或者被继承人债务清偿原因承担责任，被告焦梓航、焦兆林可基于被继承人债务清偿原因承担责任，各种责任之间存在密切联系，合并审理更方便当事人诉讼，减轻当事人诉累，节省诉讼资源，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反驳称，原告的借款是原告和焦某某合作经营所产生，不能作为借款。被告出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借款系合作经营行为，即使为合作经营行为，焦某某向原告出具借条或者借据，按照交易习惯或者常理，亦应当清偿，合作中产生其他纠纷，可以另行解决，不能作为拒绝清偿债务的理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冯桂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张明友偿还2018年5月23日焦某某借款本金4万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8日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冯桂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张明友偿还2018年8月29日焦某某借款215,000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8日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三、被告冯桂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张明友偿还焦某某2019年2月9日借款本金23,000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8日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四、被告焦梓航、焦兆林在继承被继承人焦某某遗产价值范围内对焦某某2018年4月18日借款本金20万元、2018年5月23日借款本金4万元、2018年7月6日借款本金35万元、2018年8月29日借款本金215,000元、2019年2月9日借款本金23,000元及此五笔借款从2019年7月8日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向原告张明友承担清偿责任；五、被告冯桂英在继承被继承人焦某某遗产价值范围内对焦某某2018年4月18日借款本金20万元、2018年7月6日借款本金35万元及此两笔借款从2019年7月8日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向原告张明友承担清偿责任；六、如被告焦梓航、焦兆林、冯桂英放弃继承焦某某的遗产，则以焦某某同等价值的遗产向原告张明友清偿本判决第四项所确定的债务；七、驳回原告张明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35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冯桂英负担16,400元，原告张明友负担1,135元。本院二审审理中，三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各一份及两份《合同书》，证明：焦某某向被上诉人所借的钱都用于其与被上诉人合作、合伙经营的企业——沈阳康赢经贸有限公司了，并证明被上诉人所述的焦某某名下的土地在2007年已经出卖给了其妹妹焦秀丽，所以在2018年3月10日的《合同书》上，约定焦秀丽将该房产抵押给被上诉人的儿子张洪魁和案外人晏景彬。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沈阳康环脱硫石膏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机读档案卡，证明：焦某某有财产，是持有该企业40%的股东。三上诉人质证意见：焦某某是这个企业的股东，但该企业因欠营口银行3000万，早已被该银行查封了，且这个企业早已不经营了。2、《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焦某某名下有144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上面的房屋现在仍然是焦某某的名。三上诉人质证意见：有异议，这个《国有土地使用证》虽然在焦某某名下，但是上面的房子没有产权证，且在2007年已经出卖给了焦秀丽。而且，对于这个事实，双方当事人在2018年3月10日签订了一个《合同书》中，约定焦秀丽将该房产抵押给被上诉人的儿子张洪魁和案外人晏景彬。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沈阳康环脱硫石膏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机读档案显示：该企业法定代表人是焦某某，注册资本1800万元，黎久清认缴出资720万元、焦某某认缴出资720万元、上诉人冯桂英认缴出资360万元，2020年6月2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再查明：焦某某在康平县有144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为住宅，上面建有90平方米房屋。又查明：2018年11月15日，焦某某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晏景彬、韩朝辉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四人合伙经营从蒙古国至站台煤炭运输项目，被上诉人任总经理、焦某某任副经理。2018年3月10日，焦某某、焦秀丽、冯桂英及案外人李景新、冯清泉作为甲方与乙方晏景彬、张洪魁（被上诉人的儿子）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将沈阳康赢经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权转让给晏景彬、张洪魁……；焦秀丽将位于的房产用于抵押；……。最后查明：三上诉人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答辩状第一项，明确表示：本人自愿放弃继续被继承人焦某某的遗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人不应承担偿债责任。在一审庭审中，三上诉人仍表示自愿放弃继续被继承人焦某某的遗产。本院经审理认为：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主张焦某某共向其借款八笔，要求由焦某某的妻子冯桂英偿还，并由焦某某的遗产继承人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在继承焦某某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而三上诉人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答辩状第一项，明确表示本人自愿放弃继续被继承人焦某某的遗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人不应承担偿债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就本案被上诉人所起诉和八笔借款，首先区分哪些是焦某某的个人借款，哪些是可能涉及案外人的债务的审判思路和审理方法正确。一审法院认定由焦某某出具借据的八笔借款中，有五笔为焦某某个人借款，即一审判决第四项所列的2018年4月18日借款本金20万元、2018年5月23日借款本金4万元、2018年7月6日借款本金35万元、2018年8月29日借款本金215,000元、2019年2月9日借款本金23,000元。但是，三上诉人就一审判决所判决的上述5笔借款提起上诉，主张焦某某出具的所有借据上面，都由被上诉人自己标明了借款用途，均用于与被上诉人及其儿子张洪魁三人合伙经营的项目上了。对此，本院认为，2018年4月18日借款本金20万元的借据上明确写明借款用于负责招标费用，2018年7月6日借款本金35万元的借据上面明确写明康平电厂招标用款，且三上诉人主张“这两张借据上面的除“焦某某”三个字以外的所有字，均是由被上诉人的儿子张洪魁所写，之所以这些字由张洪魁所写，原因是张洪魁、张明友与焦某某合伙向康平电厂送石灰石，而康平电厂购买石灰石需要招标，他们三人去投标的费用；这两笔（还有其他笔）投标费用已经给付相关人员，而且张洪魁、张明友、焦某某已经中标，获得了向康平电厂送石灰石的业务。”。虽然，被上诉人主张这两笔借款均用于焦某某自己开办的企业办事所用，但是，因这两张借据上面明确载明用于焦某某负责的招标费用和康平电厂招标用款，且根据三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合同书》看，焦某某与被上诉人及张洪魁等其他案外人确实存在多项合作关系，因此，这两笔借款可能涉及其他案外人的权利与义务，故不宜与本案一审认定的其他三笔债务合并审理、认定，被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就一审判决的另外三笔，即2018年5月23日借款本金4万元、2018年8月29日借款本金215,000元、2019年2月9日借款本金23,000元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因焦某某在出具的借据上，并没有注明借款用途或是仅注明办事用款，故这三笔借款应认定为焦某某与上诉人冯桂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以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由上诉人冯桂英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正确，本院对上诉人冯桂英提出的不应承担偿还这三笔借款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三上诉人提出的焦某某已无遗产可供继承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三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合同书》以及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沈阳康环脱硫石膏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机读档案卡、国有土地使用证看，焦某某是上述企业的股东，且在康平县享有144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还与被上诉人及张洪魁等其他案外人存在多项合作关系，在其他案外人不能参加本案诉讼，焦某某未与相关当事人进行清、结算的情况下，本院对此无法做出准确认定。关于三上诉人提出的不应给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在焦某某出具的借据上没有写明利息及标准，但是，根据出具借据的当时所适用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冯桂英自被上诉人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三上诉人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三上诉人提出的其已在一审答辩时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焦某某的遗产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不应再判决由三上诉人对焦某某的债务承担继承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三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焦某某的遗产，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本案不应再判决三上诉人对焦某某所欠的2018年5月23日借款本金4万元、2018年8月29日借款本金215,000元、2019年2月9日借款本金23,000元三笔债务，在继承焦某某的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但是，因对焦某某的遗产的确定、处理和向债权人清偿还需三上诉人配合完成，故本案还应判决三上诉人以焦某某尚存的遗产向被上诉人清偿本案判决所确定的债务。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初314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初3145号民事判决的第四、五、七项；三、变更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初3145号民事判决的第六项为：上诉人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以焦某某的同等价值的遗产向被上诉人张明友清偿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四、驳回上诉人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张明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535元，由上诉人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负担5470元，由被上诉人张明友负担7065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535元，由上诉人冯桂英、焦梓航、焦兆林负担5470元，由被上诉人张明友负担70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王天秀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