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0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汉族，1986年6月18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汉族，1963年9月18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汉族，1965年1月21日出生，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女，汉族，2017年11月24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理人：赵某1，男，汉族，1986年6月18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系赵某2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北妇女儿童医院，住所地：西安市雁翔路1616号。法定代表人：李亚军，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占文，男，汉族，1963年2月2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系该院职工。原审被告：西安航天总医院（即西安航天医院），住所地：西安市南郊航天基地吉泰路159号。法定代表人：卢振志，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一苇，女，汉族，1991年6月18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系该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绪祥，男，汉族，1967年11月23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系该院职工。上诉人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与上诉人西北妇女儿童医院（以下简称西北妇幼医院）、原审被告西安航天总医院（亦称西安航天医院）因医疗损害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3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上诉请求判令：1、改判西北妇幼医院向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支付损失金额为562603.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增加23514元、误工损失5000元）。2、由西北妇幼医院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抚养人赵某2出生之日与其母王某3死亡之日为同一天，即2017年11月24日，故计算被抚养人抚养年限应为18年，即23514×18/2=208386元。二、一审法院对误工损失与丧葬费赔偿项目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西北妇幼医院辩称，一、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一审从最终鉴定结论作出之日起计算，按16年计算被扶养人赵某2生活费正确。二、一审未支持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主张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西安航天医院述称，一审法院对其诊疗行为认定正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西北妇幼医院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3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改判为驳回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对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存有瑕疵及矛盾的鉴定意见未经司法审查和判断就完全采信，武断依据鉴定意见酌定西北妇幼医院对死者王某3的损害后果承担50%的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西北妇幼医院向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支付12208元鉴定费于法无据。一审中有两次鉴定，第一次是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预付鉴定费9192元，第二次是西北妇幼医院预付鉴定费15224元，但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都是由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预付错误，且一审判决西北妇幼医院承担鉴定费12208元，又未让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返还3016元。西北妇幼医院当庭表示其上诉不包括西安航天医院。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辩称，1、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真实客观反映了王某3在西北妇幼医院诊疗的全部情况，西北妇幼医院未尽到诊疗义务，与王某3死亡存在利害关系，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2、同意第一次鉴定意见未被采纳，鉴定费应由正义鉴定中心退还，一审法院不应判决该部分鉴定费，对第二次的鉴定费认为应按照各方的责任比例分担。西安航天医院述称，本院的病检报告只是对死者死亡原因进行诊断，与抢救过程无关。如果死者家属与法院、鉴定机构没有要求他们医院提供病理切片，出于对患者隐私保护，他们是不能提供的，因此病理切片未作为检材向鉴定中心提供。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一次性支付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医疗费60610.65元；2、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一次性支付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死亡赔偿金785020元；3、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一次性支付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丧葬费37496.5元； 4、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一次性支付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被抚养人生活费235008元；5、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一次性支付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办理丧葬事务误工费10000元；6、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一次性支付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精神抚慰金50000元； 7、本案诉讼费用由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4日，患者王某3以主诉停经36+2周，发现血压高1月余，头痛伴呕吐2小时被送往西北妇幼医院住院。2017年11月24日凌晨1时，西北妇幼医院对患者王某3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术前诊断为：1、高血压危象；2、子痫前期重度；3、妊娠期糖尿病；4、横位；5、脐带先露；6、孕2产036+2周妊娠RScA。2017年11月24日7时20分患者王某3自西北妇幼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1、颅内出血；2、高血压危象；3、HELLP综合征；4、子痫前期重度；5、妊娠期糖尿病；6、横位；7、脐带先露；8、孕2产136+2周妊娠RScA；9、脐带捻转；10、早产；11、早产儿。2017年11月24日8时40分患者王某3以主诉意识不清6小时被送往西安航天医院治疗，2017年11月24日早上9时-12时，西安航天医院对患者王某3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2017年11月30日13时42分，患者王某3出院，出院情况为：患者深昏迷。在升压药物作用下出院时血压为112/71mmHg。尿管通畅。查体：GCS3分，无自主呼吸，头部减压窗张力高，双侧瞳孔散大，直径约6mm，对光反应均消失，四肢肌力0级，双侧病理征未引出。另患者王某3在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处就诊共计花费医疗费60570.78元，并支付救护转运费800元。又查，患者王某3于2017年11月24日死亡。王某1及王某2系死者王某3的父母、赵某1系死者王某3的配偶，赵某2系赵某1与死者王某3的婚生女。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均系死者王某3第一顺位的法定继承人。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在西北妇幼医院、西安航天医院对死者王某3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王某3的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医疗机构是否尽到说明义务、取得患者或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及医疗产品是否存在缺陷进行司法鉴定，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正义司鉴【2019】临鉴字第7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西北妇女儿童医院对患者王某3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过错与王某3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其具有主要原因力作用，说明及告知义务到位，取得患者或患者近亲属的书面同意义务。西安航天总医院在对患者王某3的诊疗过程中无过错。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预付鉴定费9192元。西北妇幼医院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书面异议，经鉴定机构作出书面异议答复后，西北妇幼医院再次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收质询。因鉴定人员当庭对西北妇幼医院提出的鉴定结论所依据的分析说明内容中所作陈述存在诸多瑕疵及矛盾，故西北妇幼医院申请重新鉴定。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室委托的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陕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西北妇女儿童医院在对患者王某3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医方的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医方的过错原因力为同等原因。西北妇幼医院预付鉴定费15224元。庭审中，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主张医疗费60610.65元附票据；主张办理丧葬事务误工费10000元附赵某1的银行流水；主张赵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35008元。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正义司鉴【2019】临鉴字第7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虽为西北妇幼医院对患者王某3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过错与王某3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其具有主要原因力作用。但该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在出庭接受质询时对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部分多处答复存在瑕疵及矛盾，因鉴定结论系依据分析说明内容作出，故在此前提下，西北妇幼医院申请重新鉴定，符合法律规定。重新鉴定时由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陕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西北妇女儿童医院在对患者王某3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医方的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医方的过错原因力为同等原因。依据以上鉴定意见书，酌定西北妇幼医院对死者王某3的损害后果承担5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赔偿范围确定为：1、医疗费61370.78元附票据，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主张的60610.65元在医疗费数额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根据陕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为准，计算为721960元；3、丧葬费，按照2018年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4993元为准，计算为37496.5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为赵某2（2017年11月24日出生），抚养人为赵某1及死者王某32人，依照2019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14元为准，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88112元；5、办理丧葬事务误工费，丧葬费足以弥补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的该项损失，故该项费用不再支持，上述损失共计1008179.15元。西北妇幼医院应承担上述损失的50%即504089.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结合患者死亡的事实及西北妇幼医院的过错参与度，酌情认定西北妇幼医院承担30000元。鉴定费共计24416元，由西北妇幼医院承担12208元，由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承担12208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北妇女儿童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原告赵某1、王某1、王某2、赵某2所有损失共计534089.58元。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403元，由四原告承担7000元，由被告西北妇女儿童医院承担8403元。鉴定费24416元，由被告西北妇女儿童医院承担12208元，由原告承担12208元。因原告已预交，被告西北妇女儿童医院应在履行付款义务时将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11月16日赵某1收到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退回的鉴定费9192元。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及庭审情况，总结本案争议焦点为：1、陕西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认定西北妇幼医院存在医疗过错，并判决西北妇幼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赵某2的生活费是否正确；3、丧葬费是否包含了办理丧葬事务人员的误工费及依据。关于焦点问题一，陕西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认定西北妇幼医院存在医疗过错，并判决西北妇幼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委托医疗损害鉴定的，当事人应当按照要求提交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在委托鉴定前，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检材进行质证。”第十二条：“鉴定意见可以按照导致患者损害的全部原因、主要原因、同等原因、次要原因、轻微原因或者与患者损害无因果关系，表述诊疗行为或者医疗产品等造成患者损害的原因力大小。”第十三条：“鉴定意见应当经当事人质证。......”经查一审期间，西北妇幼医院对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正义司鉴【2019】临鉴字第7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当事人各方质询时多处答复存在瑕疵和矛盾，遂同意西北妇幼医院重新鉴定的申请，并通过本院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对患者王某3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王某3的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重新进行司法鉴定。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依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检材作出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意见亦经一审法院当庭质证，故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认为西北妇幼医院对王某3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并认定由西北妇幼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确认。西北妇幼医院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采用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瑕疵鉴定意见认定由其承担50%的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但西北妇幼医院在一审法院庭审质证中未书面提出异议申请，故西北妇幼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焦点问题二，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赵某2的生活费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中赵某2出生于2017年11月24日，其母王某3去世时间即为赵某2的出生日，因此计算赵某2抚养期限应为18年，故被扶养人赵某2的抚养费应为：23514元×18÷2=211626元。一审判决计算赵某2抚养费为188112元有误，本院应予纠正。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焦点问题三，丧葬费是否包含了办理丧葬事务人员的误工费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丧葬费已弥补了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务人员的误工费，并对办理丧葬事务人员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于法相悖，赵某1举证证明其在2018年1-2月份因处理丧葬事宜造成误工损失1万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以及国家劳动部门的相关规定，职工的直系亲属死亡时丧假一般为三天，因此赵某1主张其处理丧葬事宜造成误工2个月损失1万元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赵某1银行工资收入情况，本院酌定处理丧葬事宜造成误工损失为1080元。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上诉认为一审未支持办理丧葬事务人员的误工费不当的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对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各项损失核实应为：1、医疗费：60610.65元；2、死亡赔偿金：721960元；3、丧葬费：37496.5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211626元；5、办理丧葬事务误工费：108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上述1-5项损失共计1032773.15元，由西北妇幼医院承担50%，即516386.58元。西北妇幼医院应支付1-6项损失费合计546386.58元。另西北妇幼医院上诉对一审判决鉴定费提出异议，认为一审判决鉴定费是原告预交有误。经查，本案两次鉴定，其中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用9192元由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预交，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用15224元确由西北妇幼医院预交，两次鉴定费合计为24416元，本院审理期间，赵某1向本院出具了收到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退回鉴定费9192元的收条，故本案鉴定费应为15224元，根据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对西北妇幼医院医疗行为过错程度认定的鉴定意见，本院确定鉴定费由西北妇幼医院承担50%，即7612元，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亦承担50%，即7612元。综上，上诉人王某1、王某2、赵某1、赵某2的上诉请求成立；西北妇女儿童医院的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3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3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西北妇女儿童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某1、王某1、王某2、赵某2各项损失共计546386.58元。三、驳回赵某1、王某1、王某2、赵某2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3元，由赵某1、王某1、王某2、赵某2负担7000元，由西北妇女儿童医院负担84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15.85元（赵某1、王某1、王某2、赵某2已预交512.85元，西北妇女儿童医院已预交15403元），由西北妇女儿童医院负担。鉴定费15224元（西北妇女儿童医院已预交15224元），由西北妇女儿童医院负担7612元，由赵某1、王某1、王某2、赵某2负担7612元。上述款项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履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洁审 判 员     郝卫                     审 判 员      刘 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