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564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化解文（曾用名化夏），男，198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共党员，户籍地常德市武陵区，现住地与户籍地一××。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8月18日被常德市武陵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9月29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因其患××被送至常德市特殊人群涉毒人员收治中心收治，同年10月9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执行逮捕。现临时羁押于常德市。辩护人陈诗华，湖南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粟斌，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刑事刑诉[2020]310号起诉书、常武检刑事刑诉追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化解文犯贪污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20年10月16日、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运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化解文及其辩护人陈诗华、粟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7年10月，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市公交公司）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乐通(武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交通乘车码”创新应用合作框架协议》，在常德市区范围内实行公交车微信扫码乘车，市公交公司安排被告人化解文（系IC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具体负责该项目合作及日常营运管理工作。因需要使用微信支付商户平台对微信扫码乘车进行营运管理，市公交公司授权化解文向财付通交付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了本公司的微信支付商户号，同时授权化解文为超级管理员，负责对该商户号进行日常维护及资金管理等。根据微信支付商户平台系统设定，市公交公司当日微信扫码乘车支付资金先行进入市公交公司商户号基本账户汇总，次日凌晨再将汇总资金自动提现至市公交公司与商户号绑定的对公账户。被告人化解文因多次网络贷款欠下巨额网贷，遂于2019年1月13日晚利用其市公交公司微信支付商户号超级管理员的职务便利，在微信支付商户平台私自申请开通“企业付款到银行卡”功能，后于次日晚申请向其个人中国工商银行卡付款人民币2万元，2019年1月15日该2万元人民币到账。发现该功能后，化解文为维持自己的高消费，追求奢靡的生活，多次采取上述手段私自从商户号基本账户向自己的多张银行卡转款，用于自己购买汽车、购买别墅、别墅装修、游戏充值、KTV消费、网购、打赏、嫖娼及其他日常开支等。2019年1月至2020年8月期间，化解文陆续从商户号基本账户分314次向其4个银行账户共计转款人民币605.55万元，平台按照转款金额的0.1%从商户号基本账户扣除转款手续费共计人民币0.60555万元。2020年8月16日，化解文利用管理市公交公司支付宝账户的职务便利，私自将公司支付宝账户中人民币0.015万元转入其个人支付宝账户。2020年4月、7月期间，市公交公司财务部门发现账目异常要求化解文对账，化解文为掩盖犯罪事实，以数据重复上传等借口进行搪塞，并通过微信扫码充值的方式，分8次向公司商户号基本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23.1万元。2020年8月18日至9月25日，常德市武陵区监察委员会从化解文处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11手机1部、银行卡5张、印章2枚、手表5块、现金37.4万元，查封别墅1套。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化解文在申请购房贷款过程中，为证明自己有还款能力，分别于2019年8月28日、2019年9月2日在本市武陵区下南门“神工印章”店内刻制“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化解文利用私刻的印章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分行提供收入证明、虚假合作协议等资料。经常德市公安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从化解文处扣押的“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二枚印章印文均与样本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该院认为，被告人化解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窃取国有资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化解文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化解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化解文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委托家属退赃，其认罪态度好；3、市公交公司作为国有企业，缺乏监管，导致国家财产受巨大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4、伪造公司印章罪属于比较轻微的一种刑事犯罪，而且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的界定不明显，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仅仅为购房贷款的便利而使用了伪造的公司印章，其使用目的相对单纯，没有其他非法获利或者其他犯罪行为的目的，请求法院在对被告人量刑的时候坚持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审慎量刑；5、被告人化解文积极检举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化解文犯贪污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化解文于2020年8月17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化解文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材料、询问笔录（沈小平）、情况说明（郑晓营），证明：被告人化解文于2020年8月18日被留置，该事情的案发是2020年的8月16日下午，武汉市公用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李总约市公交公司董事长沈小平到常德火车站见面，说明市公交公司微信支付平台转给市公交公司对公账户的票款金额小于武汉市公用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管理的平台记账金额，并且提出有可能是化解文侵吞财物，沈小平向常德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曾克非反映了所掌握的情况。2020年8月17日沈小平以工作需要安排的理由将化解文喊到办公室之后由该集团公司纪委书记郑晓营和公安机关的同志在办公室就相关的情况询问化解文，化解文当时在办公室没有如实交代问题，之后被带到市公安巡特警支队办案点，故化解文的情况是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3、常纪监指（2020）2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20年8月18日，中共常德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常德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常德市武陵区纪委区监委办理化解文挪用公款一案。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证明：市公交公司成立日期为1989年12月9日，股东为常德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道路客运；广告制作、发布、代理服务；汽车租赁；汽车代驾服务；汽车修理与维护；汽车零配件的销售；机动车登记代理服务；公司礼仪服务；大型活动组织服务；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出租车客运；旅游客运。常德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1992年11月13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从事水利项目、建设项目、实业项目的投资等。5、常德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三定方案的批复》常经建投通（2019）6号，证明：2019年1月30日，常德市经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市公交公司的公司班子职数设置及该公司设27个内设机构，其中包括“一卡通”办公室。该公司的三定方案中包括“一卡通”办公室（新增部门）计划，主任1人，平台管理员3人。6、职工子女招聘审批表、湖南省招收录用职工备案登记表、劳动合同书、职工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化解文的父亲化某为市公交公司职工，化解文（化夏）与市公交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07年1月10日，期限为2007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该公司与化解文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年度考核2016年至2019年均合格。7、《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陈学科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常公交（2019）20号）、干部任免表、岗位职责，证明：2019年5月22日，该公司聘用化解文为“一卡通”办公室副主任职务。8、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明：2020年8月18日，常德市武陵区监委从化解文处扣押物品的情况。9、市公交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乐通（武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交通乘车码”创新应用合作框架协议、微信支付商户平台使用协议、微信支付服务协议、微信支付免密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企业付款到银行卡”操作界面截图、委托书、支付宝服务协议，证明：2017年10月13日，市公交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乐通（武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决定联合在常德公交线路上全面实施“交通乘车码”项目。其中“企业付款”有企业付款到银行卡（其中该项可付款到个人的银行卡）、企业付款到零钱账户的功能。2017年10月21日，市公交公司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微信支付免密服务协议，其中约定甲方自行负责其内部系统的风险控制，应有必要的权限设置和风险控制手段，在业务流程控制中应坚持分岗、分工的基本原则。如造成任何信息泄露或资金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补充协议将手续费率由0.6%变更为0.1%。2019年8月27日，市公交公司授权化解文代表该公司处理支付宝账户，包括申请支付宝实名认证，修改认证信息、解冻支付宝账户等。10、网络在线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市公交公司微信支付商户平台20**年1月至2020年8月企业付款查询明细统计、市公交公司支付宝平台资金业务“资金操作明细”界面及截图，证明：2019年1月至2020年8月，企业付款查询明细统计共提款315笔，合计金额6061555.5元（包括付款金额6055500元和手续费6055.5元），其中8月14日体现一笔20000元付款失败，成功提取314笔。2020年8月2日至2020年9月1日企业付款查询成功付款数据1笔，付款金额为150元。11、ＩＣ卡反馈表、市公交公司微信支付平台20**年4月、7月转入、转出记录账单、市公交公司银行存款余额调节表及单位活期明细对账单、市公交公司微信二维码对账群聊天记录截图、化解文与周某（武汉市公用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4、7月，化解文分二次向基本账户充值23.1万元。2020年7月18日化解文手动提现72万元至公司对公银行账户。2020年8月11日，因报表出现问题，赵某安排化解文对账。2020年8月12日，化解文与周某聊天记录显示，化解文要周某修改数据，并转账5万元给周某（未领取），并承诺以后提现二人对半分。12、化解文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兴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的银行流水，证明：化解文名下四张银行卡的收入及支出情况。13、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支付明细，证明：化解文的微信、支付宝收入及支出的明细。14、常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车位认购协议及收据、住房贷款申请资料、装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借款合同，证明：2019年8月29日，化解文购买湖南中建信和智慧谷置业有限公司中建壹号府L6栋3号房，面积180.07平方米，总价235万。首付71万元，购买车库分期付款5.5万元，申请贷款164万元。化解文向正邦供暖缴纳12万元销售安装款，向嘉禾装饰缴纳34万元装修款。2019年3月29日，化解文购买一台奔驰汽车，价税总计43.48万元。2020年4月15日，化解文以奔驰汽车作抵押向湖南安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裕支行借款30万元。15、喜来登酒店会员充值记录、开房记录，证明：化解文在喜来登酒店充值、开房的情况。16、记账凭证，证明：化解文替市公交公司员工刘文莉缴纳31656元房屋补缴款。17、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周某向张某反映化解文联系他修改数据以及向他转账5万元的情况。18、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立案决定书、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9月14日，化解文向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报警称有卖淫团伙的情况，现该案已经立案侦查，尚在侦查阶段，没有相关犯罪嫌疑人到案。19、证人李某、刘某1、罗某、王某、赵某的证言（均系市公交公司工作人员），证明：化解文的岗位职责及案发之后通过数据查询到化解文从商户号转账到个人银行的情况。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化解文联系其修改数据并向其转账5万元的事实。21、证人林某（常德市秀Ｋ娱乐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化解文，但存有化解文的手机号码，2019年下半年开始，手机中备注“化总”的人经常到秀Ｋ娱乐进行消费，每次七八个人以上，每次消费金额5000-6000元。22、证人田某（常德市秀Ｋ娱乐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存有化解文的手机号码，但是化解文消费的情况其不清楚，因为是与公司结账。23、证人杨某（常德市武陵区德景园美宜佳便利店的老板）的证言，证明：2019年初开始化解文到其店内多次消费，主要是购买黄鹤楼香烟、槟榔和其他的一些小吃、饮料。24、被告人化解文对贪污案的供述与辩解、自述书、悔过书，证明：2019年至2020年8月从市公交公司微信支付平台提现605.55万元到自己的银行卡以及从市公交公司支付宝账户提现0.015万元至个人银行卡的事实，提现的资金主要用于购买别墅、汽车以及KTV消费、网购等相关支出。25、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湘伟业会鉴字（2020）009号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20年9月22日，湖南伟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鉴定意见，化解文分314次将市公交公司微信支付商户号基本账户内的资金和支付宝内的资金586.07055万元（含转款手续费0.6055万元），转至其个人银行卡净额合计582.465万元。2019年1月14日至2020年8月14日期间，化解文分314次通过市公交公司微信支付商户号基本账户，将市公交公司当日微信扫码乘车支付资金转入化解文本人的兴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四个银行账户资金合计605.55万元，平台扣除转款手续费0.60555万元。化解文另将市公交公司支付宝账户的资金转入本人支付宝账户0.015万元。化解文通过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及兴业银行本人银行账户，向市公交公司微信支付商户号基本账户充值合计金额23.1万元。化解文将以上转入的资金用于个人购置资产、消费等，其中购买常德市××别墅相关支出合计金额76.27584万元，别墅装修支出合计46.5万元，购车相关支出53.148959万元，个人日常开支、购物、还款及有限充值和发红包等消费支出，具体以调查机关调查为准。2020年9月23日，鉴定意见已通知化解文，化解文表示没有异议。26、中共常德市武陵区纪委常武纪函（2020)10号线索移送函，证明：2020年9月18日，中共常德市武陵区纪委将化解文涉嫌伪造公司印章一案线索移送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2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20年10月13日，从化解文处扣押“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印章一枚和“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印章一枚。28、营业执照，证明：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8月29日，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电气设备等。29、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神工印章收入明细，证明：化解文的微信记录中显示，2019年8月29日14时47分08秒向“武陵区刘某2南盾印章”支付150元，2019年9月2日11时14分04秒向“大玉儿刻章”转账120元。神工印章2019年8月28日中有二笔150元微信转账的记录。30、贷款申请书、离婚证、婚姻状况申明、个人收入证明、合作协议，常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银行流水车位认购协议及收据、住房贷款申请资料、装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借款合同，证明：2019年8月28日，化解文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分行申请个人住房，贷款164万元。化解文提供了离婚证、婚姻状况申明证实自己处于离异状态，提供的个人收入证明证实年收入为72000元，盖有市公交公司人力资源部印章。提供的合作协议，证实湖南鑫迅通信息有限公司与化解文有合作，盖有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印章。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证实收入情况。2019年8月29日，化解文购买湖南中建信和智慧谷置业有限公司中建壹号府L6栋3号房，面积180.07平方米，总价235万元。首付71万元，购买车库分期付款5.5万元，申请贷款164万元。31、照片，证明：化解文指认私刻的两枚印章的打印件的情况。3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宋某1系市公交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2019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该公司“一卡通”办公室副主任化解文到人力资源部开收入证明，因化解文提的证明要求和他的收入水平不符，该部没有跟化解文开收入证明。化解文接触不到人力资源部的原章，但是印章印件可以接触到。33、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宋某2系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其不认识化解文，该公司也和化解文没有签任何合作协议，但该公司和市公交公司有合作，合作协议上有签章。3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系武陵区下南门神工印章店的老板，对于公安机关出示的“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印章是否系该店所刻不能确认，2019年8月28日有一笔微信收款150元，当时的交易情况也没什么印象了。3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系武陵区下南门神工印章店员工，微信名“大玉儿刻章”，对于公安机关出示的“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印章没有什么印象，2019年8月28日、2019年9月2日分别有一笔微信收款150元、120元，当时的交易情况也没什么印象了。36、被告人化解文对伪造公司印章案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化解文私刻印章的事实及经过。37、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文检）字（2020)025号文书检验鉴定书，证明：检材上的“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的“湖南鑫迅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38、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常公物鉴（文检）字（2020)026号文书检验鉴定书，证明：检材上的“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的“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本院认为，被告人化解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窃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化解文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化解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化解文的家属代为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化解文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化解文虽向侦查机关提供了相关线索，但该线索现未经查证属实，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化解文立功成立，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市公交公司作为国有企业，缺乏监管，导致国家财产遭受巨大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辩护意见，因该事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且不影响对化解文的量刑，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化解文具有初犯、偶犯、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化解文系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化解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32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化解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83.07055万元（含转款手续费）。三、对常德市武陵区监察委员会从被告人化解文处扣押的印章2枚，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肖志宏审 判 员  孔源源人民陪审员  李 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丽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