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刑初778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子根，男，1965年5月11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王子根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2月2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9月16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次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7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一部刑诉（2020）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子根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菁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子根及其指定辩护人胡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如皋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9日以（2015）皋商初字第0597号判决对常继根与如皋市乐佳面粉厂（以下称乐佳面粉厂，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王子根）、陈爱琳、被告人王子根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依法作出判决，如皋市乐佳面粉厂、陈爱琳、被告人王子根应当支付常继根人民币190万元。如皋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3日分别以（2015）皋商初字第0769号、0770号判决书对吉贻友、江阴志与乐佳面粉厂、如皋市皋乐面粉有限公司（下称皋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海波）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依法作出判决，乐佳面粉厂、皋乐公司应当支付吉贻友、江阴志人民币41.8062万元。如皋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5年10月23日、2016年1月8日以（2015）皋商初字第1215号、1567号判决书对薛建华、梁飞与被告皋乐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依法作出民事判决，上述皋乐公司应当支付薛建华、梁飞人民币1500万元，乐佳面粉厂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皋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5年11月19日、2016年1月18日以（2015）皋商初字第1425号、1426号调解书对周圣才、海安县雅周永隆粮油经营部与乐佳面粉厂、陈爱琳、被告人王子根之间的民事纠纷依法作出调解，乐佳面粉厂、陈爱琳、被告人王子根应当支付周圣才、海安县雅周永隆粮油经营部人民币868.85408万元。如皋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以（2015）皋商初字第1651号调解书对谢启芳与乐佳面粉厂、陈爱琳之间的民事纠纷依法作出调解，乐佳面粉厂、陈爱琳应当支付谢启芳人民币6.5万元（已履行1000元）。因乐佳面粉厂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支付义务，常继根、吉贻友、江阴志、薛建华、梁飞、周圣才、海安县雅周永隆粮油经营部、谢启芳申请如皋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调解。如皋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6年6月2日、2016年11月7日依据上述判决书、调解书作出（2015）皋执字第4207号、4798号、（2016）皋执字第346号、348号、1445号、1447号、1940号、2297号裁定，查封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名下位于如皋市搬经镇兴夏村一组的全部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其中包含皋房权证字第**房产中的4号仓库）、300吨面粉生产线1套、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包装机械14台及如皋市皋乐面粉有限公司所有的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其中，皋房房权证字第**产查封结束日期为2019年11月6日。2016年6月20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江苏汇隆投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汇隆公司）与乐佳面粉厂、被告人王子根之间的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106民初字711号判决，乐佳面粉厂应当支付汇隆公司人民币287.816976万元及利息损失、违约金15万元。若乐佳面粉厂未履行上述债务，汇隆公司有权就上述287.816976万元的债权对乐佳面粉厂提供的抵押物面粉生产线组、低温挂面生产线折价、变卖或者拍卖款优先受偿，被告人王子根就抵押物受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6月29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汇隆公司与皋乐公司、乐佳面粉厂、被告人王子根之间的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106民初712号判决，皋乐公司应当支付汇隆公司人民币472.984962万元及利息损失、违约金25万元。若皋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汇隆公司有权在400万元范围内就乐佳面粉厂名下位于搬经镇兴夏村一组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68112,54684,54685）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乐佳面粉厂、被告人王子根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乐佳面粉厂、皋乐公司、被告人王子根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支付义务，汇隆公司申请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上述判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苏0682执3365、3370号裁定，查封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名下位于搬经镇兴夏村一组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68112,54684,54685），查封结束日期为2019年11月9日。另经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确定，乐佳面粉厂对皋乐公司、王海波、陈爱琳与如皋市鑫昊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皋支行、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夏堡支行共计人民币709.85万元的债务需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债务尚未履行。如皋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2日、2017年12月8日分别委托江苏海正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南通大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查封土地、房产及设备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1903.3万元，其中皋房权房权证字第**中的4号仓库评估价值为40.36万元。2018年9月，被告人王子根明知皋房权证房权证字第**法院查封，仍擅自将该房产中4号仓库拆除。2019年8月27日，如皋市人民法院对如皋市搬经镇兴夏村一组的全部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300吨面粉生产线1套、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包装机械9台、变配电设备1套、锅炉1只及皋乐公司所有的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进行拍卖，成交价为人民币840.83776万元，未包含上述4号仓库。案发后，被告人王子根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子根的行为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子根对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指控事实中涉及梁飞的借款系虚假诉讼，其他均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王子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子根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王子根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并愿意改正并退出40.36万元的损失，但因其经济困难，目前无法退出；4.被告人王子根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无犯罪前科；5.被告人王子根身患严重疾病，目前无能力从事劳动。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如能积极退赔，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5年8月29日以（2015）皋商初字第0597号判决对常继根与如皋市乐佳面粉厂（以下称乐佳面粉厂，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王子根）、陈爱琳、被告人王子根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依法作出判决，如皋市乐佳面粉厂、陈爱琳、被告人王子根应当支付常继根人民币190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分别以（2015）皋商初字第0769号、0770号判决书对吉贻友、江阴志与乐佳面粉厂、如皋市皋乐面粉有限公司（下称皋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海波）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依法作出判决，乐佳面粉厂、皋乐公司应当支付吉贻友、江阴志货款合计人民币41.8062万元。本院分别于2015年10月23日、2016年1月8日以（2015）皋商初字第1215号、1567号判决书对薛建华、梁飞与被告皋乐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依法作出民事判决，上述皋乐公司应当支付薛建华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梁飞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及利息，王海波、陈爱琳、王子根、乐佳面粉厂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分别于2015年11月19日、2016年1月18日以（2015）皋商初字第1425号、1426号调解书对周圣才、海安县雅周永隆粮油经营部（经营者周圣才）与乐佳面粉厂、陈爱琳、被告人王子根之间的民间借贷和买卖合同纠纷依法作出调解，约定：乐佳面粉厂、陈爱琳、被告人王子根应当支付周圣才、海安县雅周永隆粮油经营部合计人民币868.85408万元，分期偿还。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以（2015）皋商初字第1651号调解书对谢启芳与乐佳面粉厂、陈爱琳之间的民事纠纷依法作出调解，乐佳面粉厂、陈爱琳应当支付谢启芳人民币6.5万元（已履行1000元）。因乐佳面粉厂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上述判决、调解确定的义务，常继根、吉贻友、江阴志、薛建华、梁飞、周圣才、海安县雅周永隆粮油经营部、谢启芳先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调解。本院分别于2016年6月2日、11月7日依据上述判决书、调解书作出（2015）皋执字第4207号（申请人常继根）、4798号（申请人薛建华）、（2016）皋执字第346号（申请人江阴志）、348号（申请人吉贻友）、1445号（申请人周圣才）、1447号（申请人海安县雅周永隆粮油经营部）、1940号（申请人梁飞）、2297号（申请人谢启芳）等执行裁定（系一份裁定书、多个案号），查封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名下位于如皋市搬经镇兴夏村一组的全部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其中包含皋房权证字房权证字第**4号仓库）、300吨面粉生产线1套、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包装机械14台及如皋市皋乐面粉有限公司所有的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其中，皋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束日期为2019年11月6日。2017年3月22日、2017年12月8日，经本院分别委托，江苏海正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南通大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查封土地、房产及设备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1903.3万元（其中土地1332.3万元，资产571万元)，其中皋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仓库评估价值为40.36万元。2018年6月8日，本院再次作出裁定查封上述财产。2018年9月，被告人王子根明知皋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仍擅自将该房产中4号仓库拆除。2018年9月29日，依申请人薛建华申请执行如皋市乐佳面粉厂、王海波、王子根、陈爱琳民间借贷一案，本院作出（2016）苏0682执恢670号之二裁定书，裁定：拍卖本院查封的上述财产即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坐落于如皋市搬经镇兴夏村1组的全部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其中包含皋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300吨面粉生产线1套、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包装机械9台、如皋市皋乐面粉有限公司所有的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及变配电设备1套、锅炉1只。如第一轮拍卖未成交，启动第二轮拍卖。2019年8月27日，本院对上述财产即如皋市搬经镇兴夏村一组的全部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300吨面粉生产线1套、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包装机械9台、变配电设备1套、锅炉1只及皋乐公司所有的650型挂面生产线2套进行拍卖，成交价为人民币840.83776万元，但成交价格中未包含本院查封后被拆除的上述4号仓库。该拍卖款暂存于本院，待后分配。另查明，2016年6月20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江苏汇隆投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汇隆公司）与乐佳面粉厂、被告人王子根之间的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106民初字711号判决，乐佳面粉厂应当支付汇隆公司人民币287.816976万元及利息损失、违约金15万元。若乐佳面粉厂未履行上述债务，汇隆公司有权就上述287.816976万元的债权对乐佳面粉厂提供的抵押物面粉生产线组、低温挂面生产线折价、变卖或者拍卖款优先受偿，被告人王子根就抵押物受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6月29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汇隆公司与皋乐公司、乐佳面粉厂、被告人王子根之间的追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106民初712号判决，皋乐公司应当支付汇隆公司人民币472.984962万元及利息损失、违约金25万元。若皋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汇隆公司有权在400万元范围内就乐佳面粉厂名下位于搬经镇兴夏村一组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68112,54684,54685）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乐佳面粉厂、被告人王子根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乐佳面粉厂、皋乐公司、被告人王子根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支付义务，汇隆公司申请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上述判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苏0682执3365、3370号裁定，查封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名下位于搬经镇兴夏村一组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68112,54684,54685），查封结束日期为2019年11月9日。后均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再查，经本院判决、调解，被告人王子根、乐佳面粉厂对皋乐公司、王海波、陈爱琳等与如皋市鑫昊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015）皋商初字第1216号民事判决]、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皋支行[（2015）皋商初字第0843号民事判决]、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2018）苏0682民初5014号民事调解]、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夏堡支行[（2017）苏0682民初10495号]共计人民币720.8万元及利息的债务需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债务尚未履行。案发后，被告人王子根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从本院调取的涉及被告人王子根、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如皋市皋乐面粉有限公司生效判决和民事裁定书、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评估报告、清单、送达回证等执行拍卖材料、如皋市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本院判决、调解确认被告人王子根、乐佳面粉厂、皋乐公司的债务情况。本院依法裁定拍卖的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坐落于如皋市搬经镇兴夏村1组的全部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含有证房产、无正房产及地上附属设施）、300吨面粉生产线一套等，成交价8408377.6元（拍卖标的物中不包括被拆除4#仓库），因该厂部分债权人认为部分债权存在虚假诉讼嫌疑，目前案款暂停分配。皋房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市乐佳面粉厂，初始查封日期为2016年6月2日，系多件执行案件一并查封。皋房权房权证字第**仓库（彩钢顶）面积651平方米，2017年2月23日现场勘察时，该仓库维护情况一般，完损情况一般，评估价值40.36万元。（2）如皋市公安局从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如皋市皋乐面粉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证明：如皋市乐佳面粉厂为个人独资企业，设立于2002年8月6日，投资人王子根，负责人几经变更，2016年1月11日负责人仍变更为王子根，目前该厂处于吊销后未注销状态。如皋市皋乐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王子根，现为王海波，该公司目前仍在营业中。（3）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由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报案至如皋市公安局而案发，如皋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5日受案初查，2019年1月16日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将被告人王子根抓获归案。（4）被告人王子根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子根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如皋市公安局接受如皋市乐佳面粉厂提供的文件，证明：如皋市乐佳面粉厂于2018年10月20日向搬经镇人民政府申请，对麸皮面粉仓库申请在原有的墙基上维建，下有张兴龙批“请国土、建服中心提出具体意见后报政府主要领导审批”。但无相关审批手续。（6）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本院执行谈话材料，证明：2017年7月12日谈话笔录中，王子根于2017年4月将法院查封的2台6**型挂面生产线私自处理给谢茂春、刘配如用于抵债。王子根表示其跟二人之间的债务法院判决了，其私下处理。2018年4月2日的谈话笔录中，王子根表示法院查封的锅炉、4只包装机械没有用，被其当废铁卖了。2018年12月6日的谈话笔录，王子根表示5台包装机械2016年被安徽成祥拿走抵债，抵了28万元，称和石磊山说过。对于仓库的重建，王子根表示不是其是施工，是债权人在施工，其没办法阻止。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6月，王子根找其帮忙建乐佳面粉厂（位于搬经镇兴夏村**）的厂房屋面和沿沟。双方在2019年1月签订合同，建了十一、二天，要上大梁时，政府工作人员不肯让其建了，这个工程就停了。（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本院执行中查封如皋市皋乐面粉厂的土地以及房地产的期限是三年，查封设备的期限是两年。第一次查封是在2016年6月2日，最后一次查封是在2018年6月8日。根据法律规定，2016年6月2日第一次查封一直到2019年8月27日拍卖完成，此期间如皋市皋乐面粉厂一直处于被查封状态。2018年10月24日，法院依法对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实地查勘，发现王子根已将皋房权证字第**、皋国用（2007）第377号部分房产拆除。10月30日与王子根谈话时，他承认擅自拆除的行为，法院责令其恢复原状。11月15日，法院勘察时发现未能恢复，该地仍在施工。12月6日，法院再次勘察发现仍在施工，未能恢复。另法院发现王子根擅自将被查封的厂房租给他人使用。查封仓库情况：2016年6月2日对仓库查封时仓库没有破损；2017年3月22日，法院以及江苏海正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到该厂进行评估时，该仓库保存完好，未有破损情况。王子根擅自拆除该仓库，致使法院无法对价值40多万元的仓库进行拍卖。该仓库评估价值40.36万元，总评估价1876.87万元（法院对外拍卖公告价值），该仓库在总标的占比为2.15%。（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如皋市搬经镇政府建设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厂房建设之前要形成书面报告给搬经镇分管工业条线的领导，领导批示同意后，将批示文件送自然资源所和建设服务中心备案，报搬经镇分管建房的领导同意后，每周五由自然资源所、建设服务中心、城管中心、农村经济服务中心组成的建房小组实地踏勘，结合建房户拟建方案提出意见。经建房小组同意后，由建房服务中心牵头，督促建房户邀请有资质的设计单位进行图纸设计，并邀请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施工，建筑面积超过1000平方米必须请监理。落实好相应责任主体后，将建设、设计、施工、监理单位安全生产承诺书以及授权委托书送至建设服务中心备案，建设方案经领导同意后，方可进行施工。原有厂房拆除重建也要遵循上述流程。没有经该流程就是违章建筑，不可领取房产证。厂房维修手续一样，要备案报批。乐佳面粉厂有重建的报告，建设服务中心的人去看时原有厂房已经拆除，其单位没有批准重建。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子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0月23日其与薛建华的民事判决是收到了，法院在执行中查封了如皋市乐佳面粉厂名下的全部土地和房产，其也签字认同，查封的房产包括皋房房权证字第**、国用（2007）第377号。2018年9月底，在查封期间，其发现该房产部分墙体开裂倒塌、屋顶破损，有倒塌伤人的危险，其就把该房产存在安全隐患的部分建筑拆除，保留了大部分墙体。2018年10月30日法院责令其恢复原状，其同意，目前在上大梁，因为一直下雨，目前还没能恢复。其认为其继续施工是为了恢复原状，其是在按照原先的建房规格在老房子上面修缮，没有改变房产面积的大小。其知道对房子没有处置权，觉得房子空着浪费，想把房子建好弄点租金还债。其认为重新起厂房不需要手续，只要不改变面积，也不需要重新办理房产证。其拆仓库之前没有请相关部门来鉴定是不是危房，拆后其写了申请报告，请求在仓库原址上重建新厂房，没有获得批准。住建部门后来也到现场看了，当时原有仓库已经被拆了，住建部门让其停工。被查封的厂房租给了章小红等人，章小红的租金用来抵算其欠款，其他人的租金用来还贷款和搭仓库。租金是有的是给的现金，有的是转账到沈乔兰银行卡上，因为其一家人的银行卡都被法院查封了，打到上面会被法院划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子根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执行中，非法处置人民法院已查封财产，致使被处置财产未能拍卖变现，造成判决、裁定确定义务部分不能履行，权利人权益遭受重大损失，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履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王子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子根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子根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子根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燕人民陪审员 练 景人民陪审员 许映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姚婷婷书 记 员 曹泽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