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刑终32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学荣，小名“柴娟”，女，汉族，1984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初中文化，鼎利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句容市，现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柳林，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宛，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杰，男，汉族，1990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杰、柴学荣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赣04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柴学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9年3月，被害人罗某从朋友处听说，如果能够把被张家港海事局查扣的不合格柴油从扣押机关处提出，可获得高额的报酬，便四处请托寻找关系和途径办理此事。罗某的朋友郭某联系到被告人柴学荣，柴学荣就此事又询问了被告人陈杰。被告人陈杰因经济拮据，为骗取钱财，便谎称苏州市副市长王飏是其老婆王某的舅舅，其有关系有能力办成此事，但是需要花钱打点关系。陈杰向柴学荣提出要价人民币80万元办理此事，柴学荣从中加价转告郭某需要花钱打点办理此事，最终由郭某转告给罗某提出要价人民币150万元，罗某表示同意。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陈杰以购买见面礼给王飏为由，通过柴学荣向罗某索要了人民币2万元，罗某向郭某借款2万元支付给柴学荣代为转交，陈杰自留1.8万元，余下2千元给了柴学荣。同日下午，被告人柴学荣作为某民事纠纷案件的被执行人，被要求履行30万元的付款义务。为避免被案件承办的执行法院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柴学荣四处筹款10万，尚缺20万元。柴学荣便以先行交付办事定金为由，通过郭某要求罗某尽快转款20万元以便推进提取扣押柴油的计划。被害人罗某遂从朋友郭某、刘浩处筹集到人民币20万元于次日转给了被告人柴学荣的秘书马某，马某随即将全部款项支付给了该民事纠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刘琴。后被告人陈杰与被害人罗某取得联系，双方得知柴学荣从中加价以及私收20万元的事情，陈杰同意仅收取余下60万元的办事费用。之后，被告人陈杰编造不同的办事理由陆续向罗某索取人民币37.39万元，所得款项被其用于归还个人网络贷款及日常生活开支。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5月1日，被告人陈杰谎称要购买烟酒等见面礼送给张家港市场监督管理局袁斌股长，收取被害人罗某办事费人民币1.7万元，该款被其通过易宝支付、上海富友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归还其所欠的网络贷款；2、2019年5月2日，被告人陈杰谎称可以将不合格成品油从张家港市场监督管理局取出，以送礼给袁斌为由，收取被害人罗某办事费人民币30万元，其中人民币15万元归还了朱显文，余下钱款被其通过上海佶闫、上海富友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归还其所欠的网络贷款及用于家庭、个人消费；3、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陈杰谎称可以将柴油从张家港市场监督管理局拿出，以其垫付了找人ＰＳ银行交易流水凭证花费及银行过账手续费为由，收取被害人罗某办事费人民币1.69万元，其中1885元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其妻子王某，余下的钱款通过上海富友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归还其所欠的网络贷款；4、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陈杰谎称张家港海事局的工作人员需要人民币5万元的好处费，让被害人罗某向其提供的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5万元现金。因被害人罗某未按要求转款，被告人陈杰又谎称其垫付了人民币5万元的好处费，被害人罗某于2019年6月1日通过微信转账2万元给陈杰，次日又让其朋友郭美惠转账人民币2万元给陈杰。被告人陈杰将该4万元通过易宝支付、上海富友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归还其所欠的网络贷款，余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2019年5月，被害人罗某得知被告人陈杰无法将被扣押的不合格柴油取出，便和郭某多次联系被告人陈杰、柴学荣要求两人退款，被告人柴学荣谎称人民币20万元已转给被告人陈杰办事，拒不退款，被告人陈杰亦未退款。后被告人陈杰、柴学荣失去联系。经核实，王飏非陈杰妻子王某的舅舅，张家港市场监督管理局亦无袁斌此人。2019年6月19日，被害人罗某向德安县公安局蒲亭派出所报案；2019年7月10日，德安县公安局对罗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9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上坊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陈杰抓获归案，于次日临时羁押在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同年8月13日将其移交办案单位；2019年8月14日，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柴学荣抓获归案，当日入该所办案区，同年8月16日将其移交办案单位。2019年8月16日，被害人罗某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被告人柴学荣退款22万元，愿意对其谅解；2020年5月21日，被害人罗某出具刑事谅解书，表示被告人陈杰共诈骗其人民币39.39万元，柴学荣到案后代替陈杰退还其2万元，剩余37.39万元由陈杰父母于2020年5月21日退还，其被陈杰诈骗款项已全部退还，自愿对陈杰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杰、柴学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分别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赔并获得被害人罗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柴学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其案发后已全部退赔并获得被害人罗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柴学荣虽当庭表示认罪，但其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属于违法犯罪行为，经委托评估，其户籍地的社区矫正机关虽表示愿意积极协助法院开展工作，但根据走访情况反映，当地居委会和邻居对被告人柴学荣不认识，所居住社区对其日常表现不了解，对可能造成的影响无法评估，被告人柴学荣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柴学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柴学荣上诉提出，其对陈杰虚构事实不知情，且其介绍陈杰和被害人罗某认识后，就没有再参与他们的事，后续陈杰向罗某索取钱财其不清楚；其认罪，并已全部退赔被害人损失；其系民营企业家，请求适用缓刑让其处理公司事务，更好回报社会；其不在户籍地句容市居住，导致当地社区对其不熟悉，请求二审委托其居住地秦淮区司法机关对其适用缓刑社会调查评估。柴学荣的辩护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及认定柴学荣犯诈骗罪无异议。提出：1、被害人罗某通过郭某向柴学荣求助疏通关系，柴学荣出于帮忙尝试发了朋友圈，陈杰看到后就伪造了与某领导的聊天记录并虚构人物关系，转发给柴学荣声称可以帮忙，柴学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作为中间人介绍陈杰和罗某相识，罗某基于错误认识而转款，柴学荣的诈骗故意不清晰，与同类型的犯罪相比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柴学荣主动认罪并积极退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3、柴学荣是优秀企业家，公司需要其组织恢复生产及安置工人就业。另外，柴学荣一直从事慈善事业，其对当地经济及社会贡献较大。综上，请求二审对柴学荣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9日，被害人罗某因工业废油被张家港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便通过郭某联系上诉人柴学荣寻求解决。柴学荣通过微信发朋友圈求助，原审被告人陈杰得知后为骗取钱财，便谎称苏州市副市长王飏是其老婆王某的舅舅，并伪造了与相关人员的聊天记录，称其能办成此事，但需要80万元打点关系，柴学荣也想从中谋利，便加价转告郭某，最终郭某告诉罗某称需要150万元费用。2019年4月10日，陈杰以购买见面礼给王飏为由，通过柴学荣向罗某索要2万元，自留1.8万元后转给柴学荣2千元。同日下午，柴学荣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要求履行30万元民事执行款，但其只筹得10万元。为避免被司法拘留，柴学荣便以交付办事定金为由，通过郭某要求罗某先行转款20万元。次日，罗某将筹借的20万元转给了柴学荣的秘书马某，后马某将该款付给了执行申请人刘琴。陈杰与罗某取得联系后，得知柴学荣从中加价以及私收20万元的事实，便同意仅向罗某收取剩余60万元的办事费用。之后陈杰分四次编造办事需要送礼为由向罗某共索取37.39万元，所得款项均被其用于归还贷款及日常开支。因扣押柴油被依法拍卖无法取回，罗某和郭某便多次联系陈杰、柴学荣退款，但柴学荣谎称20万元已转给陈杰办事，拒不退款，陈杰一直亦未退款。罗某报警后，陈杰于2019年8月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抓获，柴学荣于2019年8月1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抓获。2019年8月16日柴学荣退赔22万元给罗某，2020年5月21日，陈杰父母退赔37.39万元给罗某，罗某表示其损失全部得到退赔，自愿对柴学荣、陈杰出具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2019年6月19日，罗某到德安县公安局蒲亭派出所报案称，被“柴娟”和陈杰诈骗；2019年7月10日，德安县公安局对罗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明：陈杰、柴学荣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019年8月9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上坊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陈杰抓获归案，于次日临时羁押在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同年8月13日将其移交办案单位；2019年8月14日，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柴学荣抓获归案，当日入该所办案区，同年8月16日将其移交办案单位。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其孙姓朋友有批油被海事局扣押，问其有没有关系弄出来，事成给其200万元作为感谢费。其从郭某处得知柴学荣有关系，便想赚取该笔感谢费，后被陈杰和柴学荣诈骗的情况。柴学荣通过郭某向其报价办事费150万元，并要求其先支付50万元定金，后其将20万元作为定金转到了马某银行账户上。其从陈杰处得知办事只需要80万，便要求柴学荣退钱，但她说钱已送给领导办事，退不了，后来就失去了联系。其直接联系陈杰，陈杰多次以送礼、找关系为由要求其转钱。其通过微信和手机银行转账45.39万元，并通过朋友刘浩转了10万元、郭某转了2万元、郭美慧转了2万元，一共向柴学荣和陈杰支付了59.39万元。后来其找陈杰退钱，陈杰一直推诿，后无法联系。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柴娟，2019年4月的一天，罗某让其问柴娟有没有办法把扣押的工业废油搞出来，其通过微信问了柴娟，柴娟说可以搞出来，办事情需要150万元，说她认识苏州市副市长王飏的外甥陈杰，找他帮忙要先付定金20万，办不好就退钱。罗某答应后，柴娟提供了秘书马某的账号，罗某找其帮忙转了2万元给柴娟，第二天，罗某转款10万元到其账户后再转给了马某，另一天，罗某转了10万元到马某的交通银行卡上。其通过微信约柴娟、陈杰等人在饭店吃饭，柴娟说罗某的事情陈杰可以办，陈杰也说基本没问题。后罗某与陈杰联系，得知办事只需要80万元，便让其打电话找柴娟退钱，柴娟说事情已经在办，20万元给了陈杰，钱退不了，但经过和陈杰确认，20万元并没有转给陈杰。柴娟为了不和陈杰闹僵，便与其说好，称私自加价的事情是其提出的，后来其与罗某联系柴娟，均联系不上。2019年5月，罗某告诉其说陈杰一直在帮忙联系，并以各种办事需要钱为由，让罗某陆续转了几十万。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柴学荣是同事，郭某经朋友介绍认识柴学荣。罗某托郭某找人把扣押的油弄出来，郭某找到柴学荣后，柴学荣通过微信问陈杰，陈杰称苏州市副市长是他老婆的二舅，并发了他和王飏的微信聊天记录，意思是王飏答应帮忙，让他联系负责此事的袁主任。柴学荣把和陈杰的聊天截图发给了郭某，郭某也相信了陈杰，柴学荣和郭某谈好了办事一共是150万。陈杰说要买见面礼去见王飏，郭某转了2万元到柴学荣微信上，后转给陈杰，陈杰花了1.8万元，给了柴学荣2000元。2019年4月10日，其接到柴学荣电话，她被上海黄浦区人民法院抓了，正在带她做体检。其到医院门口见到柴学荣，和她一起去了黄浦区法院，经过和申请执行人刘琴协商，柴学荣需要还30万，法院执行局就不对柴学荣执行拘留。其帮柴学荣到处凑钱，只凑了10万元，其联系郭某代柴学荣收取帮罗某办事的定金，次日其收到郭某转来的两笔钱共20万元，该款都付给了刘琴。弄油的事情没办成后，罗某联系过柴学荣，但是柴学荣没有能力还款。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罗某要好，2019年4月11日，其与罗某等人吃饭时通过柴娟认识陈杰，陈杰表示托关系送礼可以摆平扣押工业废油的事。回到宾馆后，柴娟打来几个电话，催促当晚要拿20万元，后罗某凑钱转了20万元给“马”姓女子，其中2万元是罗某向郭某的借款。半个月后，罗某等人与陈杰联系，陈杰一直拖延，说货快出来了，再等等。后来想报案，但碍于郭某阻拦以及陈杰一直承诺，当时就没有报案成功。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杰妻子，其与王飏无亲戚关系，陈杰借了网贷以及信用卡需要每月归还，具体金额不清楚，家庭开支由陈杰承担。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张家港市海事局工作人员，其单位于2019年3月19日查获“海航658”“苏无锡油88018”两艘货船，经营人分别为周建忠、杨俊善，船上货物不由其单位处理，其单位没有张姓科长，也没有人对查获船只或货物处理进行打招呼过问。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张家港保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其单位对“海航658”“苏无锡油88018”两艘船上的柴油进行了检测，柴油硫含量超标为不合格柴油，后委托拍卖公司对该油进行拍卖，于2019年5月22日拍卖成功。其单位没有叫袁斌的工作人员，没有人为该柴油的处理进行过找关系请托。10、罗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罗某的支付记录、陈杰向其告知办理扣押柴油提取的进度情况。其中，陈杰向其发送伪造的张家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货告知书，并署名联系人为袁斌。11、郭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郭某与柴学荣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郭某与马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其联系柴娟，以及陈杰说有关系可以把事情办成的情况；其转账给柴娟，以及询问事情进度以及追讨2万元的情况；柴娟以20万元已转给陈杰办事为由，拒绝退款的情况；马某与郭某谈论联络办事以及催款的情况。12、陈杰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情况说明、朱显文的通话记录，证明：陈杰的款项支付情况以及转给朱显文15万元用于还债，以及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无袁斌此人。13、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碟、中国农业银行、共青农商银行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罗某与被告人陈杰、柴学荣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4、刘琴和鼎利集团有限公司等的民事案件及执行材料，证明：柴学荣作为鼎利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鼎利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的20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5、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案件移送函、检验证书、拍卖报告书、委托拍卖合同等资料，证明：“海航658”“苏无锡油88018”船载油品为不合格柴油，苏州天润拍卖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受张家港保税区财政局委托对601吨不合格柴油公开拍卖成功。16、罗某2019年8月16日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其收到柴学荣退款22万元，对其表示谅解。17、罗某2020年5月21日出具的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其收到陈杰父母退还的37.39万元，加上柴学荣代陈杰退还的2万元，其被陈杰诈骗的39.39万元已全部退还，自愿对陈杰予以谅解。18、原审被告人陈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为了骗钱，其假借为罗某办理将扣押的走私油取出的事情，多次编造托人找关系、需要打点费用等各种理由进行诈骗，所得款项用于其还网贷、借款及日常开支等。其通过柴学荣提出，要80万元打点费用，后分五次向罗某索取了2万元、1.7万元、30万元、1.69万元、4万元，另外柴学荣联系郭某拿了20万元。19、上诉人柴学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小名“柴娟”，其联系陈杰为罗某办理将扣押的走私油取出的事情，陈杰提出80万元的打点费用，其在此基础上加了20万元，郭某又加价50万元，罗某答应了150万元作为办事费用。2019年4月，其因债务原因被黄浦区法院执行人员找到，为避免被拘留，其假借为罗某办事为由，通过郭某向罗某要了20万元，款项全部用于归还了债主刘琴。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39.39万元；上诉人柴学荣以支付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20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杰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上诉人柴学荣归案后坦白罪行，积极退赔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主动缴纳罚金，确有认罪、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查明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柴学荣在本案中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二审经重新委托其居住地的司法机关调查评估，同意对其社区矫正，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柴学荣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2020）赣04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陈杰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撤销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2020）赣0426刑初29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柴学荣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柴学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柴学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五年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江薇薇审判员 刘选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宋采纭书记员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