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陕06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三虎，男，1991年11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住陕西省安塞区高级中学附近，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遥遥，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跟牛，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真武大街，住安塞区，2013年9月份因赌博被原安塞县王窑派出所罚款500元，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延美，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元元，男，1990年9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住安塞区，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耀顶、乔瑞，（实习），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张三虎、李跟牛、高元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陕060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三虎、李跟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提审各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4月份某日晚上，张三虎伙同李跟牛和高元元在延安市宝塔区XX镇XX庄XX城下山路口一家户处，张三虎负责开车照人，李跟牛和高元元负责用硼砂掺杂肉喂给一条黑色哈巴狗吃，将此狗毒死偷走。随后三人将毒死狗肉以200多元价格出售给陕西省安塞区城北狗肉馆，钱被三人共同花销。2、2019年某日张三虎伙同李跟牛在子长县寺湾加油站附近的工地上，张三虎负责开车照人，李跟牛负责用硼砂参杂肉喂给一条哈巴狗吃，将此狗毒死偷走。随后二人将毒死狗肉以280元的价格出售到陕西省安塞区城北狗肉馆，钱被二人平分。3、2019年10月某日晚上张三虎伙同李跟牛和高元元在安塞县沙渠湾附近的一家农户院子内，张三虎负责开车照人，李跟牛和高元元负责用硼砂掺杂肉喂给一条狼狗吃，将此狗毒死偷走。随后三人将毒死的狗以4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陕西省安塞区城北狗肉馆，钱被三人平分。综上，被告人张三虎、李跟牛参与作案三次，被告人高元元参与作案二次；三被告共销售所得880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三虎、李跟牛、高元元为谋取不当利益，用高毒农药硼砂（含呋喃丹）将狗毒死后，又作为食品销售给狗肉馆，直接危害不特定人群人身健康；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张三虎、李跟牛、高元元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程序合法。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及教育犯罪分子，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张三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以被告人李跟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以被告人高元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责令被告人张三虎、李跟牛、高元元在延安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张三虎、李跟牛、高元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之内向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交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8800元，三被告互负给付连带责任，赔偿款由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未随案移交作案工具张三虎一辆长安X70牌汽车，狗笼子一个、华为手机一部，李跟牛OPPO手机一部、高元元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三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张三虎原本以养狗买狗卖狗为业，偷狗只是临时起意，并且认为毒死的狗取掉内脏后肉就没毒了，不会对食用者造成危害，请求从轻处罚；原审罚金过高，适用法律有偏差，惩罚性赔偿金8800元不合理，适用法律错误；汽车、手机是为了日常生活及经营使用，没有用于犯罪，不是作案工具，应予返还。上诉人李跟牛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三次作案都是张三虎联系李跟牛并销售毒死的狗，高元元提议并买药、拌肉，李跟牛属于从犯，并且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跟牛并未从中获利参与分红，原审判决罚金过高。原审被告人高元元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高元元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高元元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属于坦白，其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请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4月份某日晚上，上诉人张三虎伙同上诉人李跟牛和原审被告人高元元在延安市宝塔区李渠镇碾庄新城下山路口一家户处，张三虎负责开车照人，李跟牛和高元元负责用硼砂掺杂肉喂给一条黑色哈巴狗吃，将此狗毒死偷走。随后三人将毒死狗肉以200多元价格出售给陕西省安塞区城北狗肉馆，钱被三人共同花销。2、2019年某日张三虎伙同李跟牛在子长县寺湾加油站附近的工地上，张三虎负责开车照人，李跟牛负责用硼砂参杂肉喂给一条哈巴狗吃，将此狗毒死偷走。随后二人将毒死狗肉以280元的价格出售到陕西省安塞区城北狗肉馆，钱被人平分。3、2019年10月某日晚上张三虎伙同李跟牛和高元元在安塞县沙渠湾附近的一家农户院子内，张三虎负责开车照人，李跟牛和高元元负责用硼砂掺杂肉喂给一条狼狗吃，将此狗毒死偷走。随后三人将毒死的狗以4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陕西省安塞区城北狗肉馆，钱被三人平分。综上，张三虎、李跟牛参与作案三次，高元元参与作案两次；三人共销售所得88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陕美法司(2019)毒鉴字第19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宝塔区农业农村局情况说明、农村农业部250号公告，查封、扣押决定书、查扣物品清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白宏国、尹忠林、高能梅、李有明、张二帅的证言，上诉人张三虎、李跟牛供述，原审被告人高元元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三虎、李跟牛及原审被告人高元元为谋取不当利益，将用毒物毒死的狗作为食品销售给狗肉馆，直接危害不特定人群人身健康，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张三虎、李跟牛参与作案三次，高元元参与作案两次，三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均应认定为主犯。因此张三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三虎系初犯、偶犯，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汽车和手机不是作案工具，以及李根牛和辩护人提出的李根牛系从犯的辩护、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定，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张三虎、李跟牛、高元元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三人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效途径，程序合法，本院予以认可。消费者因食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生产者或经营者可以支付销售款十倍的赔偿金，原审法院判决三人支付惩罚性赔偿金8800元于法有据，上诉人张三虎及其辩护人提出惩罚性赔偿金额不合理、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  懿审 判 员     申建理审 判 员     袁  洋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     张瑞林书 记 员     高  娜20200614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