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403民初2258号 原告（反诉被告）：解晓耕，女，199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所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启明，上海大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珏玮，上海大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韦荷琦，女，199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烁，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解晓耕与被告（反诉原告）韦荷琦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被告韦荷琦于2020年7月29日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解晓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启明，被告（反诉原告）韦荷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解晓耕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韦荷琦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在网络上发布的所有侵犯人格、名誉以及隐私的信息），消除影响；2.请求法院判令韦荷琦赔礼道歉，以书面道歉信的形式在韦荷琦新浪微博顶置位置发布道歉声明持续不少于90天；3.请求法院判令韦荷琦赔偿精神损害20000元；4.请求法院判令韦荷琦赔偿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5.请求法院判令由韦荷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解晓耕当庭将其原律师费10000元的诉请变更为20000元。事实与理由：解晓耕为新浪微博用户，用户名为“天真炮仗炸一炸”。2020年3月14日，韦荷琦发布一篇关于解晓耕以及其家庭情况方面的文章，并配有一位微博用户（曾评论过解晓耕微博）与新浪微博用户“becky白鹿”（韦荷琦）的聊天记录。微博内容包含：对解晓耕及家庭情况进行毫无根据的编造污蔑，使用“自导自演”“换了好几任”“靠父辈关系”等损害社会风化，有违公序良俗的不堪词语对解晓耕及其家人进行语言攻击。韦荷琦的侵权行为损害了解晓耕的人格权益和隐私，给解晓耕及其家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负担和精神损害，遂起诉至法院。 解晓耕对其诉称提交了公证书（含光盘）、公证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律师发票等证据，以证明韦荷琦的侵权事实及解晓耕的维权费用支出。 韦荷琦辩称，1、解晓耕所提供的微博并非韦荷琦的微博，系他人冒充的高仿号；2、解晓耕诉请的赔偿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主张精神抚慰金未提供受到损害的依据，解晓耕主张的微博内容并未体现韦荷琦对解晓耕的人身侮辱，聊天图片涉嫌侵权的内容并非微博博主发布而是他人所说，韦荷琦不是直接的侵权人；3、解晓耕诉请赔偿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本案涉及双方的网络骂战解晓耕亦有责任，请求法院驳回解晓耕的全部本诉诉讼请求。 韦荷琦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晓耕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在网络上发布所有侵犯韦荷琦人格权的帖文、视频、音频；2.请求解晓耕向韦荷琦赔礼道歉并在国家级公文报刊及新浪微博上刊登道歉声明；3.请求判令解晓耕向韦荷琦赔偿精神损害50000元；4.请求判令解晓耕承担本案全部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解晓耕于2020年3月14日开始，以新浪微博用户名“天真炮仗炸一炸”账户对外发布虚假信息，编造污蔑、辱骂韦荷琦，用“这位becky小姐姐，您是弱智吗？”“宁一个傻逼，又吹牛逼，又蹭热度想火。”“闲着犯贱招惹别人，被人吊着打是活该的，懂？臭傻逼，操你妈，不介意吧”等侮辱性言辞侮辱、谩骂韦荷琦，同时又捏造“扬言抢我男人，加赛赛段位”“泰国游那个俄罗斯人没把你嗨上天”等虚假内容，侮辱、诋毁韦荷琦的人格。由于解晓耕发布的信息和在微博群和微博中引导其粉丝对韦荷琦采取侮辱谩骂等网络暴力行为，甚至公开韦荷琦的身份信息，严重影响了韦荷琦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带来巨大的精神伤害。2020年4月5日开始，解晓耕以微博客户“天真炮仗锤一锤”向外发布信息“说你死了我们逃不了关系，不然你就死一个试试啊，看看你死了法院会不会判我杀的你，你哪天要是死了，我绝对搞个线下聚会去你坟头蹦大迪。”“你爹忙疫情你出国旅游回来不隔离下飞机就聚餐瞎跑贵州约炮儿苏州上海来回跑没解封天天钻夜店，你就是你爹造的最大的孽丢人不要脸的东西”等言论，虚构编造韦荷琦约炮、卖毒、疫情期间回国不隔离、坐台等内容，对韦荷琦采取恶意言论、网络暴力。同时还在新浪微博发起超话#becky大铁锤#在超话中组织网友对韦荷琦进行辱骂攻击。解晓耕对韦荷琦采取辱骂、编造虚假信息辱骂韦荷琦并在辱骂信息中@韦荷琦及在韦荷琦微博下留下谩骂回复，其行为已侵犯韦荷琦的人格权，遂提起反诉以期公平判决。 韦荷琦对其辩称和反诉提交了如下证据： 1、解晓耕微博（ID：天真炮仗炸一炸）页面信息截图，证明解晓耕辱骂韦荷琦的事实；解晓耕捏造虚假内容诽谤、侮辱韦荷琦人格；解晓耕侵犯韦荷琦人格权的事实； 2、解晓耕微博（ID：天真炮仗锤一锤）页面信息截图，证明解晓耕辱骂韦荷琦的事实；解晓耕捏造虚假内容诽谤、侮辱韦荷琦人格；解晓耕侵犯韦荷琦人格权的事实； 3、微博群“仙女聚集地”、“实锤栏目组”、“撕锤专用”页面信息截图，证明在解晓耕的引导下，解晓耕的粉丝对韦荷琦进行谩骂、人身攻击；解晓耕故意引导其粉丝通过违法手段窃取韦荷琦的身份信息，侵犯韦荷琦个人隐私； 4、微博“喝汤不吃面丿”、“倭瓜OvO”、“韦荷琦bb机”、“那些破碎的回憶oe”账户发表的评论及发布的信息截屏，证明在解晓耕的影响和引导下，韦荷琦遭到了大量解晓耕的粉丝的谩骂；解晓耕所编造的虚假内容被其粉丝大面积传播，构成对韦荷琦的人格权的侵权； 5、光盘，证明解晓耕在投影平台含沙射影侮辱韦荷琦，解晓耕在微博群中引导网友对韦荷琦进行人身攻击；解晓耕在微博中引导网友通过违法手段调取韦荷琦的身份信息。 解晓耕对韦荷琦的反诉辩称，根据韦荷琦提交的微博截屏所见，解晓耕发布的微博正文中并没有指名道姓的去侮辱和诽谤韦荷琦。“天真炮仗锤一锤”并不是解晓耕的微博，故解晓耕并没有在其微博中侮辱和诽谤韦荷琦，望法院驳回韦荷琦的反诉请求。 解晓耕对其反诉辩称提交的证据与本诉的证据一致。 韦荷琦对解晓耕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公证书、公证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二者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律师合同及律师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解晓耕对韦荷琦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微博截屏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光盘中的视频，认可其人物是解晓耕，但是认为其表述的内容与本案无关。 经审查，本院对解晓耕、韦荷琦提交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的关联性和待证事实应以本院认定的为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0月9日，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回函，内容为：用户昵称：Becky美少nv，用户UID：1643***107，注册IP地址：1**.**.***.**7，手机号：176*****040；用户昵称：becky白鹿，用户UID：7408***486，注册IP地址：1**.**.**.**7，手机号：176*****040。 根据解晓耕提供的（2020）沪徐证字第678号公证书显示，2020年3月14日06:28，新浪微博账户“becky白鹿”发布一条微博“很无趣，自导自演，如果不是粉丝受委屈了，我真不愿意再发声明，有些人总想接二连三干扰你的生活，我不想让那一点点粉丝失望，你却总想着接二连三的引战”，该条微博下面一并发布了三张“becky白鹿”与一个向日葵头像的微博用户的聊天截图照片，第一张为微博用户“天真炮仗炸一炸”发布的微博截图，第二张截图为“becky白鹿”与向日葵头像的微博用户的聊天记录，其中向日葵头像用户向“becky白鹿”发送聊天内容“我澄清一下事实，我所有说的她的内容，都是粉她很久看她直播时她自己说的，包括亲妈没钱亲爸换了好几任，拉黑了小妈，被大学同学排挤，大学同学求她帮忙她拉黑大学同学，大学能比她同学成功都靠父辈的关系等等”，“becky白鹿”回复“是的，我帮你截图发出来？”向日葵头像用户回复“好的，还有之前那张，没法评论的截图”。该微博转发2次，评论88次，点赞468次。 解晓耕因本案诉讼与上海大驰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其支付律师费20000元。解晓耕为保存本案涉诉网络信息内容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公证并支付公证费2000元。 根据韦荷琦提供的微博截图，微博用户“天真炮仗炸一炸”从2020年3月14日起在微博发布了系列博文，其中一条微博的内容为“第一：我玩抖音是炫富了？？？还是自称董事长了？？？都没有吧，我自己安分守己吧？？？我本人从未教学别人去泡富二代吧？哪只眼睛瞎了？？开始编造了？？我在不在王思聪公司跟你有啥关系啊？？？宁管的挺宽的呢？？？臭傻逼！懂？？这位becky小姐姐，您是弱智吗？小时候跟红花会玩过，跟池蛋玩过，我哪个吹了？？？证据我没晒过？？？加个以前怎么了？？谁没有自己的生活？？人家是人家，有了知名度了，你还硬贴？？讲真你不出来质疑，我也没拿出来到处显摆过吧？？是你自己非要过来质疑的啊？是你自己犯贱的啊？？？......宁一个傻逼.....泰国游那个俄罗斯人没把你嗨上天啊？？......闲的犯贱招惹别人，被人吊着打是活该的，懂？臭傻逼，操你妈，不介意吧”。该微博被评论40次，点赞39次。解晓耕自认其系新浪微博的用户，其微博名为“天真炮仗炸一炸”。韦荷琦自认系新浪微博用户，微博名为“Becky美少nv”。 另，韦荷琦诉称微博用户“天真炮仗锤一锤”“喝汤不吃面丿”“倭瓜OvO”“韦荷琦bb机”“那些破碎的回憶oe”的博文或微博评论区、微博群“仙奴聚集地”“实锤栏目组”“撕锤专用”均存在侮辱、诽谤韦荷琦的侵权行为，并提供了相关的微博截图及视频光盘作为证据，但并未向本院提交上述微博用户的实名认证信息，且解晓耕予以否认，韦荷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上述微博用户的侵权行为系解晓耕本人或其鼓动其粉丝所为。本院对韦荷琦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对其主张的该部分侵权事实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韦荷琦是否是本案本诉适格被告的问题；二是“becky白鹿”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侵犯解晓耕的名誉权问题及“天真炮仗炸一炸”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侵犯韦荷琦的名誉权问题。 一、关于韦荷琦是否是本案本诉适格被告问题。韦荷琦辩称“becky白鹿”并非其本人微博，是他人冒充的高仿号，其本人并非侵权人。但其自认其新浪微博名为“Becky美少nv”，经本院调查，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回函确认用户昵称为“Becky美少nv”注册的手机号为176*****040；用户昵称“becky白鹿”注册的手机号176*****040。两个微博用户虽昵称不同，但认证注册的手机却是同一号码，可以确认微博用户“becky白鹿”与“Becky美少nv”实际为同一人。本院认为，韦荷琦的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确认韦荷琦是本案本诉的适格被告。 二、关于“becky白鹿”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侵犯解晓耕的名誉权的问题及“天真炮仗炸一炸”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侵犯韦荷琦的名誉权、隐私权的问题。 本院评述如下,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的保有和维护的具体人格权。良好的名誉是公民、法人参与社会生活、社会竞争的重要条件。名誉权与言论自由之间存在潜在冲突,认定名誉权侵权时,应注意两者的平衡,并合适地划定言论自由的边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0条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具体到个案审查中,应注意在尊重社会公认价值观的前提下,结合案件中言论的性质、目的、具体场景及可能产生的社会效果等因素综合进行判定。判断某种言论是否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一）关于“becky白鹿”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侵犯解晓耕的名誉权的问题。 本案中，“becky白鹿”在微博中发布关于微博博主“天真炮仗炸一炸”（即解晓耕）的微博信息，及其与其他微博网友关于解晓耕本人及其家庭情况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出现了“亲妈没钱亲爸换了好几任、拉黑了小妈，被大学同学排挤，大学同学求她帮忙她拉黑大学同学，大学能比她同学成功都靠父辈的关系等”等未经核实且带有负面性评价的词汇。韦荷琦辩称该微博内容涉及侵权的部分并非其发布，而是其他微博用户说的。但其作为拥有229个粉丝的网络博主，在未对其他微博用户所述关于可能侵犯解晓耕的名誉权的内容未经核实，且主动提出将该聊天记录在微博进行发布，截止2020年3月16日该微博被转发2次、评论88次、点赞468次。结合微博内容及配图能够看出该微博具有明确的指向性。微博中使用的“亲爸换了好几任、拉黑小妈、拉黑大学同学、成功靠父辈关系”的内容，势必会导致社会对解晓耕个人名誉及家庭关系的无端猜测和想象，从而给其个人及家庭的社会评价带来负面影响。综合上述原因,“becky白鹿”即韦荷琦发布的涉案微博构成了对解晓耕名誉权的侵害。 （二）关于“天真炮仗炸一炸”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侵犯韦荷琦的名誉权的问题。 微博博主“天真炮仗炸一炸”（即原告解晓耕）发布的“这位小姐姐，您是弱智吗？”这一微博中的becky是否能够指向韦荷琦的问题。双方均认可相互及粉丝之间的骂战并非从涉案微博开始的，二人均是美妆博主，在之前因视频及直播内容存在雷同引发网络对骂和积怨。解晓耕发布的微博虽然只使用了“becky”,并未写明是“becky白鹿”或者“Becky美少nv”，但熟悉双方积怨的粉丝均能知晓博主“天真炮仗炸一炸”所称的“becky”即是becky白鹿”或者“Becky美少nv”，也就是韦荷琦，能够认定具有明确的指向性。“天真炮仗炸一炸”在该微博中使用了“弱智、犯贱、傻逼、操你妈、泰国游那个俄罗斯人没有把你嗨上天”等大量带有人格侮辱和诽谤的词语，带有明显的恶意贬损、侮辱性质,超越了正当言论自由的范畴。综上，“天真炮仗炸一炸”即解晓耕发布的涉案微博构成对韦荷琦的名誉侵权。 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 就本诉部分,关于解晓耕要求韦荷琦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在网络上发布的所有侵犯解晓耕名誉及隐私的信息），消除影响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韦荷琦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解晓耕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鉴于韦荷琦侵犯解晓耕名誉权的行为,势必给解晓耕造成精神上的损害,解晓耕主张韦荷琦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本院根据侵权范围、影响、过错程度等案件情况酌情判定。关于解晓耕要求韦荷琦支付律师费的诉请，由于我国并未规定强制律师代理制度，且解晓耕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并非制止侵权行为的必要支出，故解晓耕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晓耕公证费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的规定，故对其公证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就反诉部分,关于韦荷琦要求解晓耕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在网络上发布的所有侵犯韦荷琦人格权的贴文、视频、音频），消除影响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解晓耕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韦荷琦要求解晓耕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鉴于解晓耕侵犯韦荷琦名誉权的行为,势必给韦荷琦造成精神上的损害,韦荷琦主张解晓耕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根据侵权范围、影响、过错程度等案件情况酌情判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韦荷琦立刻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在网络上发布的侵犯原告（反诉被告）解晓耕名誉权、隐私权的信息，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七日内在其有效微博上持续七日就其侵犯解晓耕名誉权、隐私权一事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韦荷琦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韦荷琦负担）； 二、原告（反诉被告）解晓耕立刻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在网络上发布的侵犯被告韦荷琦（反诉原告）名誉权的帖文、视频及音频，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七日内在其有效微博上持续七日就其侵犯韦荷琦名誉权一事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解晓耕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解晓耕负担）； 三、被告（反诉原告）韦荷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解晓耕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公证费2000元，共计12000元； 四、原告（反诉被告）解晓耕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七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韦荷琦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解晓耕本诉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韦荷琦反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300元（解晓耕已预交），反诉受理费525元（韦荷琦已预交），合计825元，由解晓耕负担300元，韦荷琦负担5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 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温和凤 书 记 员  赵淑敏 封朝卫 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权。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三十六条：【网络侵权责任】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