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民终12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玉华，女，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现住广西贺州市平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艳，广西锦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钦州市钦**永福东大街与富民路交界处钦州国贸中心**。 负责人：陈劲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新林，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年，男，199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贺州市平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达池，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建设东路**。 负责人：李卫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群，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其银，198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山县。 原审被告：黄家明，男，196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贺州市平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达池，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润，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武宣县。 上诉人叶玉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国年、梁其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原审被告黄家明、李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2020）桂1103民初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叶玉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上诉人叶玉华系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XX镇人，因其在户籍地及贺州市均有住所，且工作不稳定，并无经常居住地，应当按广东2020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损失。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其长期在贺州生活，因而按照广西标准计算，且本案开庭前《2020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已印发，而一审却按2019年标准计算赔偿金额。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的计算标准错误，导致错误判决。上诉人叶玉华的损失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参照《关于印发广东省2019年度相关统计调查数据的通知》确定如下：（1）医疗费55539.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3）营养费1800元；（4）护理费11940元；（5）误工费41710元；（6）伤残赔偿金192472元；（7）伤残鉴定费2300元；（8）后续治疗费10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134284.8元；（11）交通费5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64345.1元。被上诉人钦州平安保险公司、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应分别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叶玉华120000元，剩余224345.1元由被上诉人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34607.06元（224345.1×60%=134607.06元）、被上诉人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67303.53元（224345.1×30%=67303.53元）、上诉人叶玉华自行承担22434.51元（224345.1×10%=22434.51元）。被上诉人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已预付27000元，被上诉人黄国年已垫付5000元，因此被上诉人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实际还应赔偿222607.06元（120000元+134607.06元-27000元-5000元=222607.06元）；被上诉人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已预付13000元、被上诉人梁其银垫付了3000元，因此被上诉人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实际还应赔偿171303.53元（120000元+67303.53元-13000元-3000元=171303.53元）。综上，为维护上诉人叶玉华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请求依法判决。 针对叶玉华的上诉，钦州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叶玉华经常居住地是贺州市平桂区，一审已经查明清楚，所以应当按照广西的标准计算。同时，一审中叶玉华也提交了小孩出生证明，孩子还小，需要父母照顾。关于叶玉华上诉状中提出按照2020年标准计算，由法院审核确定。 针对叶玉华的上诉，贺州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针对叶玉华的上诉，黄国年、黄家明辩称，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钦州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按照本次交通事故的形成原因以及司法判例，应按7:1.5:1.5确定责任比例。事实和理由如下:其一，《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成因来看，黄国年突然开关车门导致叶玉华避让不及倒地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并无其他可以减免责任的情形。按照一般司法判例，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比例为7:3,黄国年在本案中承担主要责任的比例应为70%。其二，《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其银、叶玉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则应平均分担30%的次要责任比例即各占15%；其三，原审法院根据6:3:1认定责任比例，与本案交通事故形成原因不符,未充分考虑本案案情，既不符合司法判例标准亦显失公平。综上所述，特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公平公正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针对钦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叶玉华辩称，其过错与事故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一审判决叶玉华承担10%的责任是正确的。 针对钦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贺州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针对钦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黄过年、黄家明辩称，对事故责任的比例认定法律没有明确的规定，一审认定属于自由裁量范围，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梁其银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李润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叶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700元；2.判决被告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300元；3.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187248.3元，由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按70％的比例赔偿原告104073.81元，由被告钦州平安保险公司按30％的比例赔偿原告43174.49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梁其银、李润、黄国年、黄家明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5日上午约8时32分，原告叶玉华驾驶一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中发街由电厂路往西发街方向行驶至西湾永好超市门前路段时，因躲避由被告黄国年驾驶的桂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开门动作而倒地。原告倒地时，被从对向行驶由被告梁其银驾驶的桂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碾压，造成原告左臂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贺州市公安局交警三大队处理，认定被告黄国年开关车门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梁其银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违反禁止标线指示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叶玉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中机动车未登记注册、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交通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被告黄国年驾驶的桂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车主是被告黄家明，该车在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黄家明与黄国年系父子关系。被告梁其银驾驶的桂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车主是被告李润，该车在被告钦州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梁其银与李润系亲戚。 原告受伤后，当天即被送到贺州广济医院检查治疗，被诊断为“左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检查后，原告回其住处用中草药治疗。原告在家治疗几天后，因无效果，于是于同年3月20日到广济医院住院治疗，检查诊断为“左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原告在广济医院住院治疗38天，于同年4月27日出院，住院期间做了“左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手术，共用去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合计55539.1元。2020年4月1日，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经该院委托，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于2020年6月13日作出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5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叶玉华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肩关节功能丧失63.7％，属九级伤残；因事故受伤造成的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后续治疗取出内固定物的手术费用约为10000元。原告因做司法伤残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300元。 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梁其银给付原告3000元作医疗费，被告黄国年、黄家明给付原告5000元作医疗费，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为原告交付住院医疗费27000元，被告钦州平安保险公司为原告交付住院医疗费13000元。 原告的户籍地在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但原告长期在贺州市平桂区居住，分别于2012年10月7日、2014年7月8日、2016年7月14日生育了三个女儿，三个女儿的出生地均在贺州市。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国年驾驶机动车停车开门时妨碍其他车辆正常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梁其银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违反禁止标线指示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黄国年、梁其银的交通违法行为与原告受到的人身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具有民事过错，构成民事侵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黄国年、梁其银对造成原告的人身损害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叶玉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是造成原告自身受到伤害的次要原因，原告具有民事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项目和标准，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参照《2019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如下：⑴医疗费55539.1元；⑵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00元（100元／天×38天）；⑶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⑷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护理90天计算，共计11940元，平均每天132.67元，该院认为合理，予以支持；⑸误工费，虽然原告的户籍地在广东省云浮市，但原告长期在贺州市居住，贺州市是原告的经常居住地，也是事故发生地，且原告未提供其工作和收入的证明，故误工费应参照2019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43343.5元（58594元／年÷365天×270元）；⑹伤残赔偿金，按2019年度广西标准计算，为129744元（32436元／年×20年×20％）；⑺伤残鉴定费2300元；⑻后续治疗费10000元；⑼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受伤致残的情况，酌情支持80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20159元×11年×20％）＋（20159元×2年×2人÷2×20％）＋（20159元×2年×1人÷2×20％）＝56445.2元；（11）交通费5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和修理费，因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323411.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遭受的上述损失，应先由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和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的上述各项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有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各自赔偿原告1000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的有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各自赔偿原告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83411.8元［323411.8元-（110000元＋10000元）×2］，按照当事人的过错和责任比例承担。根据原告叶玉华、被告黄国年和梁其银三人的交通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的关联程度，该院确认由被告黄国年承担60％的民事责任，被告梁其银承担30％的民事责任，原告叶玉华自行承担10％的民事责任。被告黄家明、李润虽然是事故车辆登记的车主，但事故的发生与该二被告不存在因果关系，该二被告不存在民事过错，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黄国年驾驶的桂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梁其银驾驶的桂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钦州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0047.1元（83411.8元×60％）；被告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5023.5元（83411.8元×30％）；其余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70047.1元（120000元＋50047.1元），扣除该保险公司已预付的27000元，实际还应赔偿143047.1元（170047.1元-27000元）。由于被告黄国年垫付了5000元给原告，该款由保险公司从应付原告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给被告黄国年。作调整后，被告贺州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38047.1元，应支付被告黄国年5000元。被告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45023.5元（120000元＋25023.5元），扣除该保险公司已预付的13000元，实际还应赔偿132023.5元（145023.5元-13000元）。由于被告梁其银垫付了3000元给原告，该款由保险公司从应付原告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给被告梁其银。作调整后，被告钦州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29023.5元，应支付被告梁其银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叶玉华138047.1元，向被告黄国年支付5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叶玉华129023.5元，向被告梁其银支付3000元；三、驳回原告叶玉华其他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叶玉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2.亲属关系证明；证据1、2共同证明叶玉华在广东阳春市与黎永新有一个家庭，时常会回到广东阳春市看望和照顾小孩，并且其父母兄弟都居住在广东，所以叶玉华没有经常居住地，而是在两地生活。经质证，钦州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由法院认定，但该证据不能否认叶玉华的经常居住地为平桂区的事实；贺州财产保险公司与钦州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黄国年、黄家明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由法院认定，但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一审法院已查明上诉人叶玉华在平桂区与一男子生育有孩子，应当认定是长期居住。因该证据证明内容涉及到本案争议焦点内容，本院将在下文一并分析认定。 上诉人叶玉华对一审查明事实中“原告的户籍地在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但原告长期在贺州市平桂区居住”有异议，其认为虽然在平桂区与一男子生育了3个小孩，但其和丈夫黎永新也生育了两个小孩，所以是两边均要照顾，其受伤住院时登记的住址在平桂区，但并非长期居住在。其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叶玉华提出的该异议系本案争议焦点涉及的内容，本院将在下文一并分析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如何确定上诉人叶玉华各项损失计算标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以户籍登记或者其他有效身份登记记载的居所为住所；经常居居所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所视为住所。”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条第一款规定：“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1年以上的地方，为经常居住地。但住医院治病的除外。”本案中，从上诉人叶玉华在一审中提交的其生育3个女儿的出生医学证明来看，3个女儿出生时间分别为2012年10月、2014年7月、2016年7月，出生地均在贺州市，并结合怀孕、生育、哺乳的周期性，可知上诉人叶玉华确实在贺州长期居住；且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叶玉华陈述其在贺州时均居住在贺州市平桂区，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贺州广济医院就医时填写的住址亦为广西贺州市平桂区XX。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叶玉华长期在贺州市平桂区居住，并按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以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本案各项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叶玉华二审中提交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和亲属关系证明并不能证明其未长期居住在贺州市平桂区，其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叶玉华提出应按2020年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意见，因上诉人叶玉华在起诉时和庭审时均主张按2019年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标准计算叶玉华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中各方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贺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45110312019000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国年开关车门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其银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违反禁止标线指示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叶玉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中机动车未登记注册、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交通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一审中，梁其银陈述其违反禁止标线指示通行的内容为其驾驶车辆的左后轮胎压到了中线，而叶玉华系为避让前方黄国年开车门的车辆在倒地过程中被对向行使的梁其银驾驶的车辆碾压造成受伤，相较而言，梁其银违反禁止标线指示通行的行为过错更大，故一审法院根据黄国年、梁其银、叶玉华三人的交通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的关联程度，确认由黄国年承担60％的民事责任，梁其银承担30％的民事责任，叶玉华自行承担1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作为梁其银驾驶车辆保险人的钦州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其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15%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叶玉华、钦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49.8元，由上诉人叶玉华负担2836.8元（已交纳），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3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林 审 判 员 周成才 审 判 员 陈小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傅 媛 书 记 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