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54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宣，男，1984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威，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浩，男，1996年8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舒城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单顺飞，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程大飞，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刘雨轩，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安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洋洋，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郭春波，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安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魏伟，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党员，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宋道兵，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因犯抢夺罪于2010年11月4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陈洋洋、吴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宋道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刘雨轩、郭春波、魏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豫1625刑初4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林宣、吴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单顺飞通过网络平台大量收购银行卡、整套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信用卡）。在此期间，被告人单顺飞向宋道兵收买16张银行卡，向张林宣收购3套对公账户，包含3张银行卡和3张营业执照，向郭春波收购4套对公账户，包含4张银行卡和4张营业执照，向牛世宇收购3套对公账户，包含3张银行卡和3张营业执照，向钱坤收购5张银行卡和3套整套对公账户，包含8张银行卡和3张营业执照。以上合计：34张银行卡和13张营业执照。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程大飞通过网络平台大量收购整套对公账户。截止至案发，程大飞共收购15套对公账户，包含15张银行卡和15张营业执照。其中13套对公账户已卖出。被告人程大飞在向单顺飞出售黄圣泉、毛语的整套对公账户时被当场抓获。2019年8月，被告人刘雨轩在齐鸿飞、郭春波的介绍下向单顺飞出售以自己名义办理的整套对公账户。被告人刘雨轩出售的对公账户包含其本人的3张银行卡和3套营业执照。2018年底至2020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张林宣在与张浩进行合作期间收购近20人的对公账户，其中包含银行卡和营业执照。2019年7、8月之后，张林宣以1000元的价格招人办理了对公账户。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13日，张林宣招聘陈洋洋，由陈洋洋负责带人去工商局和银行去办理对公账户，办成1套给陈洋洋500元好处费，截止至案发，张林宣带领30-40人办理了对公账户，其中包含陈洋洋带人办成的20余套，这些对公账户中，有部分办理了银行卡。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林宣将其中3套对公账户出售给单顺飞，在准备向单顺飞出售刘朝、何伟、周齐、孟凡敏（2套）的对公账户时被抓获。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林宣与陈洋洋处搜到张林宣让他人办理的营业执照38张，银行卡4张。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13日，张林宣招聘被告人陈洋洋，由陈洋洋负责带人去工商局和银行去办理整套对公账户，办成一套给陈洋洋好处费500元，截止至案发，被告人陈洋洋带人办成20余套，其中包含银行卡和营业执照。2019年8月，被告人郭春波介绍刘雨轩、闫为民、申爱梅向单顺飞出售整套对公账户，以从中获得每套20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郭春波介绍出售的对公账户包含3张银行卡和3套营业执照。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魏伟以3500-4500元的价格买卖对公账户。截止至案发，共买卖8套对公账户，包含4张他人银行卡、4张本人银行卡和8张营业执照。被告人魏伟在出售其收购的赖立、王俊仙的整套对公账户时被抓获。2019年下半年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宋道兵通过网络平台大量收购银行卡。截止至案发，被告人宋道兵收购、介绍出售约29张银行卡，包含向左盼收购8张银行卡、向张兵杰收购5张银行卡、向赵可收购1张银行卡、向凡东东处收购4张银行卡、介绍方良超出售5张银行卡、向陶飞鸿收购4张银行卡、向向重阳收购2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其中16张卖给了单顺飞。2019年10月，被告人吴浩向陈良收购2套对公账户，包含2张银行卡和2套营业执照，向贾军号收购1套对公账户，包含1张银行卡和1套营业执照，向江大双收购1套对公账户，包含1张银行卡和1套营业执照。2019年11月，被告人吴浩在张景斌的介绍下向他人出售以自己名义办理的整套对公账户，包含3张银行卡和3套营业执照。被告人在向单顺飞出售胡东开的整套对公账户时被抓获，包含1张银行卡和1套营业执照。以上共计5张他人银行卡和7张营业执照。另查明，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郭春波、魏伟罚金已经缴纳。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舒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证明、羁押证明、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扣押清单、对公账户照片、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0）松刑初字第963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6）皖152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郸城县人民法院判决如下：被告人单顺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程大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雨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林宣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洋洋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郭春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魏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宋道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吴浩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扣押在案的营业执照、银行卡、手机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林宣、吴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张林宣、吴浩主要贩卖的是对公账户，虽然对公账户中包含单位结算卡与营业执照，但二上诉人是属于出于一个目的，触犯了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而不是数罪并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判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林宣、吴浩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收购他人的对公账户并向他人进行出售，对公账户中包含银行卡和营业执照。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二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买卖他人公司营业执照和非法持有并买卖他人信用卡的两种犯罪故意，客观上二上诉人亦实施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和非法持有并买卖他人信用卡的行为。二上诉人出于两个犯罪故意,实施了两种犯罪行为,侵害了两种犯罪客体,虽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和非法持有并买卖他人信用卡行为有时是同时实施,但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牵连或者竞合吸收关系,二上诉人的行为分别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林宣、吴浩、原审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陈洋洋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并买卖营业执照，其行为分别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宋道兵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刘雨轩、郭春波、魏伟买卖营业执照，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筠审判员 张亚敏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郑晓寒书记员付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