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20)陕05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武超，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公民身份号码：61058XXXX008303410，汉族，中专文化，住陕西省韩城市，系村民，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韩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马武超，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公民身份号码：610581199008303410,汉族,中专文化,住陕西省韩城市芝川镇兴华村十一组77号,系村民。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韩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卫世民，陕西陈**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段某某，女，2002年XX月XX日2002年11月5日出生于韩城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1058XXXX610581200211050661，高中文化，住韩城市XX城XX堡XX村XX组金城办段堡村一组，系韩城市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学生。法定代理人贾某某，女，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1058XXXX906011322，初中文化，住韩城市，系被害人段某某之母贾益杰，女，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10581197906011322，初中文化，住韩城市金城办段堡村**，系被害人段某某之母。韩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武超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陕0581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武超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马武超在韩城市新城区香山广场香山电影院大厅内与被害人段某某相识，并在与段某某交谈过程中发现其智力、精神存在缺陷，被告人马武超在明知段某某智力、精神存在缺陷的情况下，将其带至韩城市新城区XX路XX宾馆XX房乔南路大恒宾馆213房间内住宿，期间被告人马武超欲与段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马武超亲段某某的嘴、摸段某某的胸，并脱其裤子，用生殖器插段某某的生殖器，但未实质性插入。后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段某某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被害人段某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其于2019年4月19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马武超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的强奸罪，韩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武超所犯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马武超辩称其未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经庭审调查，被告人马武超在侦查阶段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均能证实被告人马武超基于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强行对被害人实施了性侵行为，没有充分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马武超在性侵过程中将生殖器插入被害人段某某生殖器，认定被告人马武超属强奸未遂。被告人马武超对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的未成年在校学生实施性侵害，对其应依法从重惩处；鉴于其行为属犯罪未遂，故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武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马武超上诉提出，原判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未强行发生性关系。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武超强奸犯罪的事实和情节是清楚、正确的。有以下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和到案经过载明，本案案件来源系被害人段某某在其母亲陪同下于2019年4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被害人段某某（系新农职中学生）陈述， 2019年4月19日晚19时左右，她在韩城市香山广场的四楼香山影城休息区坐着，被告人马武超走过来和她闲聊近两个小时，后带她去西峙路小可以饭馆吃饭，饭后带她到XX路XX宾馆XX房乔南路大恒宾馆开了个房间。期间，被告人把她衣服强行脱完并压到身下，摸她的胸部，亲吻她的嘴唇，再用手摸她的阴道，被告人用阴茎插她的阴道，由于她的阴道比较小，被告人试了三次，都没有插入。3、证人薛某甲薛琼（系韩城市新城区XX路XX宾馆乔南路大恒宾馆前台服务员）证明，2019年4月19日晚上大约22时左右，她在大恒宾馆前台上班，被告人马武超进来，身后带着一个女娃，个子不高，看起来年龄不大，估计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女娃一直不说话，跟在马武超后面。马武超用马振武的名字开了一间213的房子，第二天早上八点退房离开。4、证人贾某某贾益杰（系被害人段某某之母）证明，她女儿被害人段某某的智力、精神确实存在缺陷，和正常人行为不一样，性格内向、木讷，思维逻辑和言语混乱，且智力滞后，被害人段某某的学校老师和证人贾某某贾益杰的好朋友都说被害人段某某性格内向，行为反常，建议她带被害人段某某进行智力方面的检查。5、证人许某某许铭硕（系被害人段某某的班主任）证明，被害人段某某的智力、精神确实存在缺陷，行为幼稚像小孩子，行为举止明显和年龄不符，不具备同龄人应具备的技能和常识，思维和言语缺乏逻辑性，不能与他人进行正常的交流，不能搞好与同学之间的关系，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偏激易怒，无故骂人和争吵，缺乏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人际交往能力和是非判断能力。6、证人马某某马江荣、李某某李皓洋、薛某乙薛丽荣（均系被害人段某某同班同学）均证明，被害人段某某智力、精神确实存在缺陷，在学校期间独来独往，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正常搞好与同学、老师之间的关系，生活自理能力较差，存在异于常人的行为。7、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害人段某某对被告人马武超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马武超对被害人段某某进行了辨认，辨认结果均经确认无误。8、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陕司精鉴字〔2019〕222号）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段某某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其在2019年4月19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               9、陕西省渭南市XX中心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290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2号检材（被害人段某某内裤）的人精液PSA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阳性，阳性、阴性对照正确。10、陕西省渭南市XX中心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699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被害人段某某内裤裆部可疑斑迹检出的人精斑，与被告人马武超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91*1021。1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马武超出生于1990年8月30日，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段某某出生于2002年XX月XX日2002年11月5日。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载明，作案现场的情况。13、被告人马武超供述，2019年4月19日下午5时许，他在香山广场电影院大厅里坐着玩手机，大概晚上8时左右，一个年轻女娃坐到他对面玩手机，后来他俩就聊起来，在交谈过程中，他感觉这女娃脑子不太正常。到晚上9点15分左右，他准备回家，段某某说她几天都没吃饭了，跟着他走到电梯口，他就带段某某到西峙路小可以餐馆吃了个饭。在饭店门口，段某某给他说其没地方住，他就想着给段某某开个房子给其住，再就是晚上想和这女娃发生性关系。接着他带段某某到XX路XX宾馆乔南路大恒宾馆，用他堂弟马振武的名字开的213房间。期间，他和被害人段某某躺在床上，第一次他趴在段某某身上，亲段某某的嘴、摸段某某的胸，并脱其裤子，由于自己高度紧张，刚和段某某身体接触，就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就射在段某某的肚子上；第二次，他骑在段某某的身上，用生殖器插入段某某的阴道，大概抽插了30秒，感觉快要射精了，就将生殖器拔出来，射在段某某的肚脐眼下面；第三次，他趴在段某某的身上，用生殖器插入段某某的阴道，大概抽插了一分钟，感觉快要射精了，就将生殖器拔出来，射在段某某的大腿上。后又供述他确实有两次射精，但并没有与被害人段某某发生实质性性关系，没有插入。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武超及其辩护人所持未强行发生性关系，有自首情节，系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均可与上诉人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武超强奸犯罪的事实；其在公安机关掌握了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被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判结合案件事实和其系犯罪未遂的情节，所作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武超强行奸淫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的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但鉴于其系犯罪未遂，故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闵卫红审   判   员  党疆霞审   判   员  车兴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菲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