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班某，男，1952年12月7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被告班凯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班领，系班某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鸣，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男，1984年9月3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91年11月1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合浦县，现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松，贵州龙在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班凯，男，1984年1月8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韦某1，女，2013年4月1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韦某3，系韦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班某，系韦某1母琴。原审被告：韦某2，男，2014年9月2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韦某3，系韦某2父亲。法定代理人：班某，系韦某2母亲。原审被告：韦某3（曾用名：韦朝兵），男，1985年11月2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被告韦某1、韦某2之父。原审被告：班某，女，1992年11月13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韦某1、韦某2之母。原审被告：韦某4，男，1960年7月13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韦某1、韦某2之祖父。原审被告：杨某（又名杨某1），女，1960年7月23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韦某1、韦某2之祖母。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某3，系杨某儿子。上诉人班某因与被上诉人梁某、周某，原审被告班凯、韦某1、韦某2、韦某3、班某、韦某4、杨某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425民初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班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全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梁某、周某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公安机关的出警记录及相关材料不能直接证明本案死者梁依彤死于溺水，更不能证明溺水于上诉人班某的鱼塘。原审原告梁某、周某提供的材料只是公安机关初步推断为溺水死亡，但不能排除其他原因死亡的可能性；即使死于溺水，但溺水点不能确定，死者家到上诉人鱼塘距离较远、且中间还有一条大河流，故不能排除溺水点在大河流的可能性，照片不是死者第一现场照片，所有照片都是事发后死者之祖父梁文阳陈述现场照片，没有证人证言及尸体漂浮于鱼塘的录像及照片。死者祖父在公安的陈述相互矛盾，不符合常理。且根据死者祖父所陈述死者梁依彤溺水时间段，鱼塘周围都人在干活，均无人看到发生此事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至今都有较深的矛盾，不排除故意将溺水地点说成是上诉人的鱼塘的可能性。所以，死者死亡的原因没有查明，就算是溺水死亡，但溺水的地点没有查清。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在公安调查阶段，被上诉人梁某、周某没有对死者进行尸检，故没有法定的证据证明死因及溺水地点的情况下推断死于溺水并且溺水地点就为上诉人的鱼塘，该推断不符合证据规则，同情不等于法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梁某、周某对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梁某、周某二审中未作书面答辩。原审被告班凯、韦某1、韦某2、韦某3、班某、韦某4、杨某二审中未作书面答辩。原审原告梁某、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39157.98元、误工费867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786916元；2.请求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梁某与原告周某系夫妻，受害人梁依彤（2017年8月21日生）系二原告女儿，2020年4月14日二原告外出时交由其祖父梁文阳在家照顾，当日19时许，梁文阳在家做晚饭，梁依彤和被告韦某1、韦某2在原告房屋门前院坝玩耍，梁文阳做晚饭约10分钟未看见梁依彤就外出寻找。当日19时53分，原告父亲梁文阳向110报警，称其孙女梁依彤掉在寨上一鱼塘里面，值班民警赶到现场后通知120急救中心和紫云县刑事侦查部门到现场。120急救中心赶到现场进行急救，但未能挽回。因报警人对其孙女死因存疑，后经紫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队员及法医对现场进行勘验及死体体表检验，初步判断梁依彤为溺水死亡，将死因告知家属后家属对死因无异议，此事件属意外失足溺水死亡。涉案鱼塘位于紫云自治县，呈西北向东南走向，鱼塘西侧及北侧为公路，该公路北侧接紫云县松山街道岜易村、南接打边。鱼塘深1.61ｍ，在鱼塘东南侧处见一座小桥，在东南侧边缘路面上见水渍印迹，由水渍印迹向鱼塘边缘勘验见呕吐物。事故发生时鱼塘周边无安全提示及护栏。鱼塘距离原告家约500米。另查明，梁依彤死亡后当地政府补助其家属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梁依彤死亡的地点是在哪里；2、本案的责任承担；3、班凯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4、被告韦某4、韦明琼承担责任是否有法律依据。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二原告女儿溺水身亡，根据公安机关的接警登记表、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查绘图、现场图片等证据可以证实2020年4月14日19时53分许梁依彤溺水身亡于紫云自治县内一鱼塘。关于本案责任承担，原告诉称被告韦某1、韦某2作为比受害人梁依彤大很多的孩子,其将梁依彤带出去玩应当尽到照顾义务,梁依彤与被告韦某1、韦某2共同外出玩耍，但被告韦某1、韦某2同是未成年人对梁依彤无照顾义务和能力，故被告韦某3、班某、韦某4、杨某与本案无关联性，无须承担责任，因此对原告请求被告韦某1、韦某2、韦某3、班某、韦某4、杨某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本案中，受害人梁依彤系2岁半幼儿，二原告系其监护人，外出后将其托付给死者爷爷梁文阳照管，梁依彤属无行为能力人，监护人应对其严加监护，梁依彤外出玩耍，梁文阳作为监护人应阻拦而未阻拦，系未尽监护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8条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夫妇对梁依彤的死亡结果应负一定的责任。梁依彤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判断能力和自我保护能力，其在外出期间，监护人应履行充分的监护义务。梁文阳作为梁依彤的临时监护人，怠于行使其监护职责致梁依彤不幸溺水身亡，理应对损害后果自行承担责任。关于被告班凯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诉称班凯系鱼塘所有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应当承担证据不力的法律后果，经班凯指认及被告班某自认，班某系该鱼塘所有人，本院予以认可。被告班某作为鱼塘所有人，应在鱼塘设置防护措施，既应有警示标牌，又应有围栏围护，尤其是道路旁，时常有人经过，更应加强防护措施。由此，被告班某对梁依彤的死亡应承担责任。结合本案，二原告及家人怠于行使其监护职责，放任两岁半的幼儿外出玩耍致其不幸溺水身亡，自身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根据过错程度，酌定其承担90%的赔偿责任。被告班某作为鱼塘所有人，未设置警示标牌和护栏，导致梁依彤溺水的过错程度稍弱，酌定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于被告班凯、班某辩解要求对受害人尸检是否在鱼塘溺水死亡，从公安机关提交的笔录等证据材料，均无被告要求对受害人尸检的记录、异议及申请尸检的材料，故对其辩解要求进行尸检受害人家属不同意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赔偿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1、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计算，34404元×20年=688080元；2、丧葬费，按照公布的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78316元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78316元/年÷2=39158元；3、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酌情支持20000元。原告诉请的误工费，原告请求2人按2个月计算，结合习俗及相关规定，按3天计算为52067÷365×2×3=856元，超出部分不支持。交通费无相关证据支持，不予支持。以上金额合计748094元，原告自行承担90%，被告班某承担10%×748094元=74809.4元。对于超出原告诉讼请求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班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某、周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4809.4元。二、驳回原告梁某、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5835元，由原告梁某、周某负担5251元，被告班某负担58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班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梁依彤与班某家住宅及河流池塘示意图，拟证明受害人到鱼塘必须经过河道，不排除受害人溺水于河流的可能。第二组证据：现场照片8张，拟证明梁依彤在公安机关到现场的时候不是第一现场，是第二现场，受害人到鱼塘的时候必须经过河流，不排除受害人溺水于河流的可能。第三组证据：专家对于溺水死亡浮出水面的科学论道，拟证明正常溺水死亡的人15分钟不能漂浮，梁依彤的祖父陈述属于虚假陈述。第四组证据：书面说明，拟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第五组证据：班其昌、班小平的证人证言，拟证明二被上诉人父亲梁文阳与上诉人及儿子班领一直有较大矛盾，不能排除梁依彤死于河流的可能，二被上诉人家报复的可能。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二被上诉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示意图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其他部门签字或认可，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现场照片充分说明梁依彤系在班凯的鱼塘内溺水而亡，现场也有梁依彤的呕吐物及掉进鱼塘里被其爷爷拉上岸的水迹，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被告班凯、韦某4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与其无关。原审被告韦某1、韦某2、韦某3、班某、杨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且二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二被上诉人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经过公安机关的调查已经确定被害人梁依彤溺水于班凯的鱼塘，上诉人未提出反驳证据推翻公安机关认定，故应以公安机关调查结果认定；其次，从照片可看出，靠近路边的河流均属于浅水，很难将一个三岁的孩子淹死；第三，公安机关到达时，仅有鱼塘旁边有呕吐物，呕吐的水迹其他地方并无任何异常。第四，虽然照片不是第一现场，当其爷爷发现溺水后，第一时间应进行抢救，而不是拍照后在抢救。原审被告班凯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排除溺水于河道的可能性。原审被告韦某1、韦某2、韦某3、班某、韦某4、杨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于判决后文论述。二被上诉人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复印件中没有专家签字和盖章，不能明确下载来源，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推翻公安机关的认定。原审被告班凯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完全符合生活常识的溺水死亡。原审被告韦某1、韦某2、韦某3、班某、韦某4、杨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不能明确下载来源，内容亦无专家签字或盖章，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二被上诉人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原审被告班凯的意见与书面说明一致。原审被告韦某1、韦某2、韦某3、班某、韦某4、杨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该书面说明为上诉人所写，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二被上诉人对第五组证据中班其昌的证人证言三性均不认可，二人有亲属关系，其证人证言证明力较弱，且陈述存在可疑、虚假，认为班小平的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双方是否有矛盾不能证明梁依彤的死因及地点，且二人有亲属关系，其证人证言证明力较弱。原审被告班凯的认为二位证人的证人证言客观真实，能够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原审被告韦某1、韦某2、韦某3、班某、韦某4、杨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班其昌、班小平的证人证言的内容无其他书面证据予以佐证，且上诉人家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矛盾，均不能证明梁依彤死于河流或二被上诉人家存在报复的情形，故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班某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公安局《接（报）处警登记表》：“报警人梁文阳称孙女梁依彤，2岁半，掉在寨子上一鱼塘里面......后紫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队员及法医对现场进行勘验及尸体体表检验，初步判定为溺水死亡......”，《询问笔录》：“......在寨上的鱼塘里找到梁依彤......”，《现场勘验笔录》：“......经对该鱼塘进行勘验，该鱼塘深1.61m，在鱼塘东南侧处见一座小桥，在东南侧边缘路面上见水渍印迹（拍照固定），由水渍印迹向鱼塘边缘勘验见路砍上呕吐物（拍照固定）。其余未见异常，经对外围进行现场搜索，未见监控视频探头，至此，现场其余未见其他异常痕迹......”及《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鱼塘、水渍印记、呕吐物照片等证据，结合受害人梁依彤祖父梁文阳报警时的陈述与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情况相符，故上述证据及事实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吻合，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受害人梁依彤溺水身亡于紫云县松山街道同心村纳马组内一鱼塘。现上诉人班某主张梁依彤不排除系溺水死亡于另一河道的可能，上诉人家与二被上诉人家存在矛盾，可能存在报复的可能。经审查，上诉人班某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述事实，其亦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公安机关的《接（报）处警登记表》《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班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上诉人班某作为该鱼塘所有人，未于该1.61m深的鱼塘周围设置警示标牌和护栏，其对梁依彤溺水身亡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酌定上诉人班某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班某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和支持。此外，一审判决部分：“4、被告韦某4、韦明琼承担责任是否有法律依据。”中“韦明琼”应为“杨某”，一审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1670元，由上诉人班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熹审判员 黄  光  美审判员 王    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卢昌蝶（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