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2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元，辩护人李怡、范丹妮（实习），河南锦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超群，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元犯诈骗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张超群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19）豫1202刑初4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建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建元单独或伙同王敏露（已判决）等人，谎称有关系能在三门峡市区办理公租房、廉租房，以疏通关系、缴纳社保金、迁移户口等名义收取费用，骗取被害人王某、闫某等143人款项共计2795700元。其中，74人通过秦应针交予被告人李建元款项共计1423000元（秦某20000元、崔菊风20000元、单磨仓20000元、孙二伟20000元、辛晓波18000元、刘金娜20000元、秦召阳20000元、秦晓松20000元、王某20000元、水建康18000元、秦长春20000元、刘么峡20000元、秦八厚18000元、水月飞18000元、秦海东20000元、刘龙华20000元、刘长青200**元、秦瑞来20000元、刘国屯18000元、韩健18000元、水国厚20000元、水奎厚20000元、高葱苗18000元、水建设18000元、秦大伟18000元、王建波18000元、王欢欢18000元、辛建伟18000元、杨飞18000元、秦守朋18000元、秦丹18000元、秦圆圆20000元、李春20000元、崔华伟20000元、董小银20000元、辛斌20000元、孙立博20000元、王群保20000元、上官新征20000元、王楠20000元、郭海峰18000元、程晓强20000元、高怀玉20000元、秦永安20000元、胡旭东20000元、秦旭阳18000元、秦知权20000元、刘立帅18000元、杨秋梅20000元、秦葵花20000元、秦建华20000元、武林20000元、武高松20000元、秦峰斌20000元、赵冬冬18000元、秦邦年20000元、马松20000元、李玲20000元、王元飞20000元、辛娜娜18000元、李谦18000元、水雪峰18000元、崔旭娅18000元、王朝周20000元、赵胜有20000元、王天赦20000元、赵红廷20000元、孙书枝15000元、王伟20000元、水川平20000元、水雪峰19000元、辛维丑20000元、秦军伟20000元、秦红宇15000元）；18人通过水某、孙某、樊秀雅等人交予被告人李建元款项共计375000元（宁爱勤20000元、吉月泽20000元、李红丽20000元、秦乐民20000元、娄密峡19000元、辛佳丽20000元、朱彬颖20000元、薛杰20000元、宋晓斌25000元、孙红梅22000元、赵淑芳20000元、王建朝18000元、王贝贝28000元、卢甜25000元、卫卷良23000元、薛坤20000元、王建恒20000元、刘春生15000）；12人直接向被告人李建元交款共计228500元（张伟峰26000元、杨东峰10000元、郭拴峡21000元、郭志强15000元、张焕鱼20000元、余小女20000元、邓柯柯13500元、郭贵生22000元、段英春25000元、李勤庄21000元、赵东卫15000元、水某20000元）；26人通过孙某、樊秀雅等人交予王敏露款项共计509200元（闫某23000元、段燕红10000元、刘红伟26000元，孙建英26000元、刘军亭23000元、柴东良23000元、柴东汉23000元、张建丰25000元、王慧19200元、吴昊锟18000元、王拴龙23000元、张齐华23000元、杨某219000元、马某19000元、杭某19000元、陈某19000元、杨某319000元、杨丽静24000元、李曼君19000元、马百米10000元、李二甲14000元、杨大龙26000元、冯亚辉14000元、邓春厚10000元、卫佳佳15000元、石晓伟20000元）；13人直接向王敏露交款共计260000元（樊超20000元、李凯20000元、张恩厚15000元，贠星星10000元、李爱针10000元、刘园园15000元、员邦群15000、周金萍15000、张爱珍15000元、赵自真25000元、闫娟芳30000元、张艳林30000元、闫雪梅40000元）。李建元在收到被害人款项后，伙同他人填写申请表，伪造相关资料，后交给三门峡市住房保障中心便民服务大厅工作人员被告人张超群，请托张超群违规受理、办理公租房等，并先后多次给予张超群款项共计9万余元。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张超群利用在三门峡市住房保障中心便民服务大厅受理公租房申请资料、参与集中审核的职务之便，接受李建元给其的申请资料，在参与集中审核时，混入审核资料中，并尽量将上述申请资料分到自己手中审核通过。2018年，张超群向李建元退还款项48000元。张超群将李建元交给的其他剩余申请资料全部存放于家中，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扣押。一审另查明，1、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李建元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张超群母亲代其退缴犯罪所得50000元，该款项暂扣于三门峡市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未向本院移送。3、案发前，因被害人追要，被告人李建元、秦应针等人退还孙书枝等5名被害人款项共计44000元（孙书枝13000元、王建恒18000元、郭志强、张焕鱼、余小女3人共1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建元、秦应针等人退还秦某等21名被害人款项共计172500元（邓柯柯5000元、薛杰4000元、秦某9000元、单磨仓5000元、秦召阳5000元、秦晓松3000元、刘长青50**元、水国厚8500元、水奎厚8500元、杨秋梅5000元、秦葵花5000元、秦建华6500元、秦守朋18000元、秦丹18000元、秦圆圆5000元、崔华伟7000元、辛斌20000元、赵胜有20000元、赵红廷5000元、秦军伟5000元、秦红宇5000元）。案发前，另案处理人王敏露等人退还闫某等12名被害人款项共计79500元(闫某2500元、刘红伟3000元、孙建英3000元、王慧2000元、李曼君1000元、张恩厚5000元、贠星星10000元；杨某2、马某、杭某、陈某、杨某35人共5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崔菊风、吉月泽、张伟峰、闫某、樊秀梅、李彩云、秦守朋陈述；2.证人秦应针、水某、孙某、杨某1、刘某、付某证言；被告人李建元、张超群供述；另案处理人王敏露供述；书证三门峡市住房保障中心证明、侦查机关破案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三门峡市住房保障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开展保障性住房申报与复核的通知文件、侦查机关由被告人张超群住处扣押的177份公租房、廉租房申请资料、被告人张超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另案处理人王敏露诈骗案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建元、张超群户籍证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李建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4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2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260000元；被告人张超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依法没收被告人张超群受贿犯罪所得90000元，上缴国库（已退缴至三门峡市公安局的50000元，由该机关上缴；余款由李建元处追缴）；责令被告人李建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秦某11000元、崔菊风20000元、单磨仓15000元、孙二伟20000元、辛晓波18000元、刘金娜20000元、秦召阳15000元、秦晓松17000元、王某20000元、水建康18000元、秦长春20000元、刘么峡20000元、秦八厚18000元、水月飞18000元、秦海东20000元、刘龙华20000元、刘长青150**元、秦瑞来20000元、刘国屯18000元、韩健18000元、水国厚11500元、水奎厚11500元、高葱苗18000元、水建设18000元、秦大伟18000元、王建波18000元、王欢欢18000元、辛建伟18000元、杨飞18000元、秦圆圆15000元、李春20000元、崔华伟13000元、董小银20000元、孙立博20000元、王群保20000元、上官新征20000元、王楠20000元、郭海峰18000元、程晓强20000元、高怀玉20000元、秦永安20000元、胡旭东20000元、秦旭阳18000元、秦知权20000元、刘立帅18000元、杨秋梅15000元、秦葵花15000元、秦建华13500元、武林20000元、武高松20000元、秦峰斌20000元、赵冬冬18000元、秦邦年20000元、马松20000元、李玲20000元、王元飞20000元、辛娜娜18000元、李谦18000元、水雪峰18000元、崔旭娅18000元、王朝周20000元、王天赦20000元、赵红廷15000元、孙书枝2000元、王伟20000元、水川平20000元、水雪峰19000元、辛维丑20000元、秦军伟15000元、秦红宇10000元、宁爱勤20000元、吉月泽20000元、李红丽20000元、秦乐民20000元、娄密峡19000元、辛佳丽20000元、朱彬颖20000元、薛杰16000元、宋晓斌25000元、孙红梅22000元、赵淑芳20000元、王建朝18000元、王贝贝28000元、卢甜25000元、卫卷良23000元、薛坤20000元、王建恒2000元、刘春生15000、张伟峰26000元、杨东峰10000元、郭拴峡21000元、邓柯柯8500元、郭贵生22000元、段英春25000元、李勤庄21000元、赵东卫15000元、水某20000元、闫某20500元、段燕红10000元、刘红伟23000元、孙建英23000元、刘军亭23000元、柴东良23000元、柴东汉23000元、张建丰25000元、王慧17200元、吴昊锟18000元、王拴龙23000元、张齐华23000元、杨丽静24000元、李曼君18000元、马百米10000元、樊超20000元、李凯20000元、邓春厚10000元、李二甲14000元、卫佳佳15000元、石晓伟20000元、张恩厚10000元、李爱针10000元、刘园园15000元、员邦群15000、周金萍15000、张爱珍15000元、杨大龙26000、冯亚辉14000元、赵自真25000元、闫娟芳30000元、张艳林30000元、闫雪梅4000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2、马某、杭某、陈某、杨某342000元，退赔郭志强、张焕鱼、余小女42000元。上诉人李建元上诉提出：1.上诉人李建元与张超群在办理公租房的犯罪行为中是共同犯罪；2.上诉人李建元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行贿罪不成立，同张超群的行为证明是合作而非请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辩护人辩护意见：1.李建元前期不构成诈骗罪，系后期转化为诈骗罪，2017年之前只构成行贿罪，2017年之后构成诈骗罪与行贿罪。2、李建元诈骗的金额不应认定为2795700元，应扣除2017年之前收取的金额及王敏露单独实施诈骗的金额以及李建元、秦应针、孙某主动向受害人退还的金额、李建元办理相应月份的社保费用的金额。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李建元、张超群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李建元上诉提出其与张超群系共同犯罪、其不构成诈骗罪和行贿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建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6722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建元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其提出与张超群系合作关系、系共同犯罪与查明事实不符，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建元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过程应分段认定、犯罪数额计算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租房系国家对特定群体的保障性住房，申请人需要符合一定的条件经过审批才能获得，李建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审批材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应分段认定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对案发前李建元、王敏露等人退赔被害人款项予以扣减后认定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建元犯诈骗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张超群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正茂审判员  马 艳审判员  袁晓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孟晓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