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558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性，1995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诈骗罪，经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于2020年4月2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诈骗罪，经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辩护人汪松林，安徽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国辉，河南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朋，女性，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住商丘市柘城县。因涉嫌犯有诈骗罪，经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于2019年11月2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月霞，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芝，女性，198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有诈骗罪，经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于2020年4月2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诈骗罪，经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于2020年5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德力，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一部刑诉【2020】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刘某芝、付某朋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付某朋、刘某芝及其辩护人汪松林、马国辉、马德力、陈月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系以销售通保莱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集团，该集团有自己的管理制度，成员等级分明，分总裁、执行董事、官方代理、总代、省代、市代、一级代理、销售客服；该诈骗犯罪集团的销售成员通过在微信群内发送“加我免费看片”等信息添加、物色男性好友，通过发送虚假的产品功效图片、信息，夸大产品疗效，向受害人高价推销男士精油、男士喷剂以及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产品，依靠制式的话术手册，骗取受害人信任后要求受害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汇款，个别受害人接到产品后发现无效要求退款，该犯罪集团则多次推托，拒不退款。其中该犯罪集团的总裁罗青竹、赵某于2017年相继分别在湖南省浏阳市创办湖南同路人商贸有限公司，在安徽省淮北市创办安徽省通保莱有限公司。其中罗青竹伙同张卒英（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成立湖南同路人商贸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官方代理人员二十余人，省级代理刘某芝等人。赵某以及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石某2（赵某的丈夫），于2018年年初招募王紫怡、王媛媛等人为其下线，成为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官方代理。后王紫怡于2018年9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海荣广场1401房间创办云逸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程某、苗丽等人，其中其下线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总代陈某1，在柘城县开办柘城爱康运营中心,与姜威合伙在商丘开办通保莱产品销售网点,依托于此与其妻子李俊霞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付某朋（市级代理）、王丽丽、高甲宇等人；王媛媛于2018年7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海荣广场1513房间创办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小雅”、“可可”、“赵捷”、“妖妖”、“娟娟”、“贝贝”等人，以上均分别构建一个以销售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另有赵某、石某2的下线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王某，于2017年12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四马路源创客E02室创办淮北爱领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托于此在源创客E02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钟黎明（E02室由种黎明负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杨某1、闫丹丹、豆超凡（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等人；在E05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孙某1（E05室由孙某1负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黄某、石某1、谷某等人；构建一个以销售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犯罪集团中的种黎明及其下级代理，自2018年2月份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合计：527222.78元，诈骗受害人孙某2、冯某、康某等共计980人。孙某1及其下级代理，自2018年年初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额共计：57683.08元。诈骗受害人杨某2、杨某3、刁某等共计120人。豆超凡，自2018年7月份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合计：433126元，诈骗受害人吴聲、吴应成、吴子华、张永生等共计564人。综上该犯罪集团的执行董事王某及其下级代理销售金额共计：1018031.86元，诈骗受害人共计1664人。另该犯罪集团总裁罗青竹的下级代理刘某芝（省级代理）自2019年年初至2019年9月份，刘某芝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共计4万元左右，诈骗陈某2、胡永永等人。案发后刘某芝主动退赃2万元。犯罪集团的省级代理陈某1的下级市级代理付某朋自2018年9月份至2019年6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48613.00元，销售员海贝贝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4972.00元，销售员耿丽影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7176.00元，综上该犯罪集团的市级代理付某朋及其下级代理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共计：60761.00元，案发后付某朋主动退赃4861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有到案经过、前科证明、非党员在证明、人口信息表、微信聊天记录、通保莱产品介绍、销售话术、退赃说明、陈某1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2.证人证言：证人陈某1、程某、张某1、黄某、魏某、谷某、王某1、李某1、石某1、赵某、石某2、种黎明、孙某1、李某2、杨某1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2、冯某、康某、刘某、朱某、毕某、杨某2、高某、李某3、王某2、何某、柏某、丁某、张某2、邢某、卞某、崔某、郝某、秦某、沈某、杨某3、陈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刘某芝、付某朋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两张。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可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刘某芝、付某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刘某芝、付某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雇佣多人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王某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刘某芝、付某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和从犯且已经积极退赃，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另外赵某和石某2处于取保状态，王某的犯罪地位较低。且通保莱产品依然在网上销售，请求法庭针对该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家庭经济困难，请求判处罚金时予以照顾。被告人付某朋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在本案中诈骗情节一般；2、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3、被告人全部退赃；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某芝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在此次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经审理查明，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以销售通保莱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该公司有自己的管理制度，成员等级分明，分总裁、执行董事、官方代理、总代、省代、市代、一级代理、销售客服；该公司的销售成员通过在微信群内发送“加我免费看片”等信息添加、物色男性好友，通过发送虚假的产品功效图片、信息，夸大产品疗效，向受害人高价推销男士精油、男士喷剂以及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产品，依靠制式的话术手册，骗取受害人信任后要求受害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汇款，个别受害人接到产品后发现无效要求退款，该被告人则多次推托，拒不退款。其中总裁罗青竹、赵某于2017年相继分别在湖南省浏阳市创办湖南同路人商贸有限公司，在安徽省淮北市创办安徽省通保莱有限公司。其中罗青竹伙同张卒英（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成立湖南同路人商贸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官方代理人员，其中刘某芝为省级代理。赵某以及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石某2（赵某的丈夫），于2018年年初招募王紫怡、王媛媛等人为其下线，成为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官方代理。后王紫怡于2018年9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海荣广场1401房间创办云逸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程某、苗丽等人，其中其下线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总代陈某1，在柘城县开办柘城爱康运营中心,与姜威合伙在商丘开办通保莱产品销售网点,依托于此与其妻子李俊霞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付某朋（市级代理）、王丽丽、高甲宇等人；王媛媛于2018年7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海荣广场1513房间创办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小雅”、“可可”、“赵捷”、“妖妖”、“娟娟”、“贝贝”等人。另有赵某、石某2的下线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王某，于2017年12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四马路源创客E02室创办淮北爱领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托于此在源创客E02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钟黎明（E02室由种黎明负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杨某1、闫丹丹、豆超凡（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等人；在E05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孙某1（E05室由孙某1负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黄某、石某1、谷某等人。种黎明及其下级代理，自2018年2月份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合计：527222.78元，诈骗受害人孙某2、冯某、康某等共计980人。孙某1及其下级代理，自2018年年初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额共计：57683.08元。诈骗受害人杨某2、杨某3、刁某等共计120人。豆超凡，自2018年7月份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合计：433126元，诈骗受害人吴聲、吴应成、吴子华、张永生等共计564人。综上被告人王某及其下级代理销售金额共计：1018031.86元，诈骗受害人共计1664人。另总裁罗青竹的下级代理刘某芝（省级代理）自2019年年初至2019年9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共计4万元左右，诈骗陈某2、胡永永等人。案发后刘某芝主动退赃2万元。省级代理陈某1的下级市级代理付某朋自2018年9月份至2019年6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48613.00元，销售员海贝贝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4972.00元，销售员耿丽影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7176.00元，综上市级代理被告人付某朋及其下级代理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共计：60761.00元，案发后付某朋主动退赃48613元。另查明，案发后豆超凡退赃40000元、王媛媛退赃88776元、王紫怡退赃50000元；石某2被追回退赃款合计144万元、石某1退赃16000元、张丽丽退赃10950元、黄圆圆退赃9064元、王某1退赃5900元、李媛媛退赃7104元、魏某退赃4430元、谷某退赃5537元、程某退赃款78291元、苗丽退赃款65261元、种黎明退赃款231600元、闫丹丹退赃款16000元、李某2退赃款45408元、杨某1退赃款58610.68元、被告人王某退脏款50000元，王丽丽、高甲宇、彭文萍分别退赃93000元、54100元、42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户籍证明：王某，男,1995年9月3日出生;刘某芝，男,1986年7月20日出生;付某朋，女,1988年2月10日出生。2、抓获经过：王某于2020年4月26日21:00在濉溪御溪美景小区被抓获刘某芝于2020年4月18日20许在浏阳市淮川街道被抓获付某朋于2019年11月28日投案至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3、前科证明：被告人王某、刘某芝、付某朋均无违法犯罪记录。4、网上销售截图，证明通宝莱产品仍然在网上销售。5、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向客户宣传、推销产品、协商价格、发货的事实。6、退赃人员名单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退赃情况。7、话术本，证实和客户如何沟通技巧、引导客户购买产品，如何在微信上加人推销产品的情况。8、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销售产品微信转账的事实。9、销售统计表，证实被告人刘某芝销售给被害人产品及价格的事实。10、羁押证明，被告人刘某芝于2020年4月19日至2020年4月25日羁押在浏阳市看守所。11、河南通保莱公司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员与销售人员的合影照片。12、通保莱梦想团队零售沟通技巧话术手册、爱康梦想团队零售沟通技巧话术手册。13、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家庭困难的情况。14、银行回单，证实被告人王某推到法院账户赃款5万元的事实。1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下级代理人人员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及同类案件判决处罚结果，被告人王某可以适合缓刑。16、毕业证，证明被告人王某刚大学毕业，社会经验不足。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言：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以前的老板是河南挺博士有限公司的员工，后来离开单干了，创立了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我的上家微信昵称是“阿玉瑶瑶”，实名是王紫怡，是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官方代理，我是这个产品的总代理，我的所有产品都是我从王紫怡那里购买的，我在位于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北环未来大道“兆凯家园”二楼经营柘城爱康运营中心，在商丘市珠江路联合大厦8楼811室和姜威合作经营销售网店，这两个场所都是柘城县多心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的法人是我，柘城经销处的员工有王丽丽、曹丽、豆平平、彭文婷、邢婉迪、曾辉、郑瑞丽、闻玉等人，我负责招募客服人员、打包发货、培训客服、发放工资，我的妻子李俊霞帮我统计客服销售人员的业务单据向我报账，我在柘城招募了代理商，省级代理王丽丽、市级代理曹丽、市级代理豆平平、一级代理彭文婷、市级代理海贝贝、省级代理高甲宇、市级代理白勇、省级代理付鹏、付鹏的市级代理莹莹，我代理的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的产品有通保莱男士精油400元、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450元、通保莱男士喷剂400元一大瓶，128元一小瓶，我进的价格是通保莱男士精油90元、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140元、通保莱男士喷剂90元一大瓶，30元一小瓶，我们的销售模式是按照挺博士的销售模式来的，之前挺博士给了我们销售产品的操作手册、产品介绍，所以掌握了销售技巧，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就没有再给我任何产品销售的手册，我在社会上招募销售人员，我要求他们把操作手册记牢，为了方便引诱客户购买产品，我让他们把微信照片改成女孩子的照片，我从中赚取20元的差价，我注册的“柘城县多心贸易有限公司”没有食品药品经营许可证，我销售的这些男士保健品的功能是我在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的产品介绍和检测报告上看到的，我没有通过有关部门进行检测成分，我们的销售人员通过话术引诱顾客购买产品，我们介绍产品时故意虚构、夸大产品的疗效，欺骗客户购买产品，从而达到获利的目的，我从代理身上获得大概15000余元的利益。2.证人程某证言：2018年8月份我去送孩子上学的路上，一马路上的招聘广告牌看到了云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招聘广告在招聘微商客服，当时我正着急找工作，就去参加应聘了。2018年8月开始工作时是做公司客服，也参与销售，2019年4月份成为通保莱市级代理。我入职的时候王紫怡给我一份话术资料，王紫怡是我们的领导，负责管理。销售方面，我们跟客户沟通好之后，会把客户的购物信息发给王紫怡，由王紫怡进行发货。通过微信群以及朋友圈向顾客推销公司的产品。我会把好友拉进电影群里，然后我会在群里发一些产品信息吸引顾客添加我好友，期间我会按照公司发的话术本发关于我销售的产品介绍的朋友圈，然后一些好友就会咨询我一些男性问题，我会根据话术本回复好友，介绍我卖的产品有治疗阳痿增大增粗的功效、虚假宣传，以能够增强性能力吸引客户购买产品，实际上我卖的产品没有这种功效。我们一般承诺6-8个周期有效，如果客户回复说没有作用，我就会根据话术本回复对方继续使用。顾客大多数是通过微信支付全款，微信支付都是支付到我的工作微信上（cheng761010、zhuanqi9780、ak2005814），还有小部分是到付。3.证人张某1证言：2019年1月，通过朋友张芳芳介绍进入种黎明的公司上班，打着可以提高男性性功能旗号，通过网络销售黄精人参鹿鞭、男士精油、男士喷剂等保健品，我是按照操作手册上的话术引诱顾客购买产品，由公司统一发货，从上班以来销售额是10924元。收入是10314元。4.证人黄某证言：2019年5月20日，我进入孙某1的公司上班，通过微信群销售黄精人参鹿鞭、男士精油、男士喷剂等保健品，按照公司交给我一些产品的介绍和话术引诱顾客购买产品，由孙某1负责发货。我一共销售了20瓶大瓶精油，三瓶小瓶延时喷剂，一共是8400元左右。5.证人魏某证言：2019年7月1日，通过招聘广告进入种黎明的公司上班，打着可以提高男性性功能旗号，通过网络销售黄精人参鹿鞭、男士精油、男士喷剂等保健品，我是按照操作手册上的话术引诱顾客购买产品，由公司统一发货，从上班以来销售额是4428元。6.证人谷某证言：2019年7月初我在朋友圈看到招聘信息，在老板孙某1对我进行面试后上班的，公司给我培训怎么通过微信卖的产品的功能之类，还有话术、如何引导客户购买我们的产品。我们销售的产品有：通保莱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男士精油、男士喷剂等保健品，赠品有秒潮和跳蛋、安全套、情趣内衣等。我大概销售了4300元的产品。7.证人王某1证言：我在2019年7月2日通过我朋友张悦介绍开始在公司上班，我们公司主要卖通保莱产品，分别是通保莱牌男士精油、通保莱延时喷剂、通保莱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保健品。公司制定有关于产品的话术，就是为了引导客户买我们的产品。我一共销售了5单产品，销售额是5910元。8.证人李某1证言：2019年3月份我经我朋友梁晓虎介绍做“通保莱”的男性保健品的一级代理。通过微信进行宣传，销售出的产品由梁晓虎发货。我们销售的产品有通保莱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通保莱男士精油、通保莱男士喷剂。公司制定有关于产品的话术，就是为了引导客户买我们的产品。我做代理至今，目前在还没有将囤的货卖完的情况下一共收入七八千元，销售量共计20瓶左右（精油、延时喷剂和鹿鞭）。9.证人石某1证言：我在2019年3月份，在58同城招聘网看到的招聘信息，孙某1对我面试后上班的。我在公司负责销售和产品的售后，有新人加入时我也会对信任培训。公司会对新加入的人培训，培训的主要内容就是卖的产品的功能之类，还有就是话术、如何引导客户购买我们的产品，如何在微信上推销新品。我们销售的产品有：通保莱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男士精油、男士喷剂等保健品，赠品有秒潮和跳蛋、安全套、情趣内衣等。我大概销售了16000元的产品。10.证人赵某证言：安徽通保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2018年12月份成立的，是石某2把正浩贸易有限公司变更过来的，法人代表写的是我婆婆赵秀侠的名字，我是监事。公司是用来推销通保莱产品的，主要有黄精人参鹿鞭、男士精油、男士喷剂。经营通保莱产品期间，我招有：张强、王某、石某2、王紫怡、王媛媛、张丽娟。11.证人石某2证言：我是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赵某是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总裁，王某也是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王紫怡、王媛媛、刘琳琳等是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官方代理；种黎明、种壮志、孙某1等是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总代，苗丽、程某、杨某1、闫丹丹等都是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省代以及市级代理。王某等人成立这些公司都是成立的自己销售团队，用来销售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推销的产品的，公司的产品有黄精人参鹿鞭、男士精油、男士喷剂。这些产品都是食品级的保健品。公司有两个大的销售团队，每个团队以及通保莱有限公司都建立有自己的素材群、官方群、总代群等，公司根据之前销售挺博士产品时用的操作手册（话术）重新整理的操作手册（话术）、产品介绍等，公司让各级代理在素材群等各种群内物色顾客，以及按照操作手册，产品介绍向顾客宣传、推销产品，且各级代理从其上级代理手中那货。12.证人种黎明证言：河南通宝莱有限公司有三位总裁：成真秀、赵某、罗青竹；上次去海南开新品发布会见到的成总，他的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了，我还知道他的外号叫成老太太。河南通宝莱有限公司有六位执行董事：王磊、王某、芯爷（张强）、帅哥（黄立帅）莉莉（郑莉）、樱桃（张卒英）；其中王磊、王某、芯爷（张强）是赵某下面的执行董事；帅哥（黄立帅）莉莉（郑莉）、樱桃（张卒英）是罗青竹下面的执行董事。赵某和罗青竹都有自己的销售团队，我属于赵某的销售团队下面的总代理。河南通宝莱有限公司的人员结构分为：总裁、执行董事、官方代理、总代理、省代、市代、一级代理。河南通宝莱有限公司有两个销售团队，其下面的销售团队在销售通宝莱产品时都是按照河南通宝莱有限公司的统一要求做的，也就是成真秀、赵某、罗青竹三人协商后要求执行的。公司首先会对各代理组织多次培训，讲解产品的种类及功效、讲解产品的销售方法，产品功效公司执行有产品功能介绍，产品的销售方法公司发有话术。在公司统一培训时，公司建有通宝莱总代群以及通宝莱总代素材群（每天都要更新素材）等各种微信群，这些微信群赵某是群主，群内有时候会发一些关于销售产品的问题、以及产品的视频介绍、销售产品等话术。我是河南通宝莱有限公司的总代理，我的上线是王某，我拿货都是从王某手里拿货，我建有自己的销售团队，我的销售团队里有闫丹丹（省代）、杨某1（一级代理）、魏某（客服）、张丽丽（一级代理）。我只负责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源创客产业园区E02淮北爱领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按照公司规定，我购买了150500元的产品，才能做总代理。我的上级是官方代理，微信昵称王某，微信号：×××。我所有的产品都是从王某那里进的，当时河南爱康实业有限公司（挺博士产品）在郑州一个酒店开会，王某拉我做总代理，最后我感觉挺挣钱，我按照王某的安排在会场通过支付宝转账和银行转账的形式将货款转给河南爱康有限公司（挺博士产品）的一名财务人员，具体我当时使用的哪个银行卡转的账我记不清了，后来我直接从河南爱康有限公司的总代理平移成为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的总代理，没有在重新花钱买产品成为总代理。我按照“挺博士”和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的代理价目表进货，因为之前“挺博士”已经给我了销售产品的操作手册（话术）、产品介绍，所以我掌握了销售技巧，我在社会上通过微信招募客服人员（男女不限），对客服人员进行简单培训，主要是讲产品的操作手册（话术）、产品介绍让刻骨人员记牢，我给客服人员配手机，刚开始来的客服，都是给一部手机，他们慢慢的业务量大了，我会再给他们多发几部手机，最多的每个人给他们发三部手机，客服人员通过添加微信群拉好友添加客户进行聊天，通过“话术”交谈引诱客户购买产品。现有的客服或者代理想赚钱从我这里按照代理价目表规定进货，我从中赚取差价。13.证人孙某1证言：2019年3月份，我注册了淮北墨菲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我，股东就我自己，公司有食品经营许可证，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是通保莱公司的省级代理，我通过网上招聘了微信客服，2019年3月份石某1到公司上班的，黄某是5月份来的，谷某是6月份来的，徐艳是8月份来的。我的上级代理是王某和石某2，我们公司销售通宝莱的男士延迟喷剂、男士精油、黄精人参鹿鞭冲剂、活络液、透骨贴。我们用微信销售模式推销产品，我们先是从上级拿货、囤货，然后我们客服（销售）通过多个手机添加陌生人好友，然后通过微信朋友圈每天发布我们公司通保莱的产品加文字介绍，不论客户喜不喜欢看，有客户主动咨询我们的产品后，我们就会夸大其宣传产品的功效，让客户购买我们的产品，客户交付定金之后，我们就会用快递将产品发给客户，我们公司才干了三个月，我从进货公司买了大概60000多元的货，卖出的营业额大概有35000元，利润大概是20000元，我招聘的员工发工资为1800元底薪，挣得20000元都给员工发工资了。14.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2018年9月底加入淮北爱领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是按提成发工资，2019年4月底成为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的市级代理，我的上线是彭浩东，下线有一名销售员客服王某1，我每月给她1800元加提成，我成为市级代理商后就吃销售差价了。我带领王某1在微信上向客户推销我们公司产品，我给王某1发了两部专门为工作使用的手机和两个专用的微信号，微信号里面有建好的微信群，我的工作任务就是带领王某1在微信群里面发自己的微信名片，然后发送一些“我这有你想看的视频电影，每天不定时更新”之类的文字，吸引圈里面的人的眼球，让他们加我为好友，然后我每天都在自己的工作微信发朋友圈，主要是宣传我们公司的产品，在客户加我好友之后，他们每天都可以看到我的朋友圈，然后就会有人对我们公司的产品感兴趣，就会有人问我产品的相关事宜，我就向客户宣传、推销介绍卖的产品有治疗阳痿、增大、增粗的功效来促使客户购买，其实这些产品没有治疗阳痿早泄、增大增粗、延时持久、助勃等功效，我就想着多卖些产品，多赚些钱。客户可以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或王某1货款或定金，我在将货款的信息发给彭浩东，然后由其再给客户发货。15.证言杨某1证言：2018年9月底，我朋友“芳芳”介绍去淮北一家名为“淮北爱领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卖男性保健品的公司工作当销售员，他当时说的你去看看能干不，合适就干，我那时在家没有工作就去公司看了。到了公司之后，公司的一名男员工接待的我，他向我介绍他们公司是卖男性保健品的，还说我如果愿意干的话先试用三天，三天之后合适在录用我。然后那名公司的男员工就给我介绍怎么推销男性保健品，他给我一堆资料，让我先看看公司卖的产品都是哪些都有哪些功效，这样有助于我推销产品。我拿到资料就开始看看，发现公司卖的全是男性保健品，哪些资料显示都是这些保健品的具体功效什么的。我看完资料之后，公司的人给了我一部手机让我用这个手机通过微信加人推销产品，并有一个公司的女销售教给我怎么通过微信加更多的人去推销产品。我就开始跟着她慢慢学，慢慢的我就上手了，开始自己申请多个微信号用多部手机去推销公司的保健品。去年九月份至今年六月份（2019年）期间我在公司推销我们公司所在销售的男性保健品时客服人员，发工资是底薪1500加满勤奖300元外加提成。卖出的产品都是微信转账，6月份之前都是叫顾客转给种黎明或顾客转给我后我再转给种黎明。从2019年6月份开始做一级代理，六月份后我从种黎明那里拿货，自己再卖出去，中间赚差价，顾客直接转款给我，我的微信号为：×××、昵称：cys、蓝色的里面，我本人销售的钱都在我微信里。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2（耀）陈述，我朋友推我在网上购买壮阳产品，我就在拼多多上购买了5瓶壮阳精油共60元，最后我朋友说不要了，我就随手丢家里了，现在找不到了。2、被害人冯某陈述，我在2019年6月中旬，在一个微信群内买了一个20元的男性延时产品，到了之后我也没有用，就直接扔掉了。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FGL。3、被害人康某陈述，2018年的夏天我在网上浏览时，看到通保莱男性保健品的广告，然后我就按照网上的操作买了198元通保莱版型保健品，服用以后感觉还可以。又于2019年6月再次按网上操作购买了4100元的通保莱男性保健品，到目前我还没有收到产品。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在被骗后改为“万象更新”。4、被害人刘某陈述，我通过微信昵称：A梅子【进群看电影】，微信号×××分两次购买了通保莱男性保健品，2019年5月15日购买了4瓶男士精油、2盒黄精人参鹿鞭；2019年8月8日购买了一大瓶通保莱男士喷剂，共计2586元。我的微信号：×××，昵称：薄脸皮先生。5、被害人朱某（洪）陈述，我在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在微信上购买了198元的男性保健品，因为用了之后过敏我就丢了。我买保健品时微信昵称：一枝独秀，后面我把我微信昵称改成“朱哥”，微信号为×××。6、被害人毕某陈述，我通过微信号：×××，昵称A@梦儿于2019年9月13日购买了188元的能量咖啡和延时喷剂两种保健品。我的微信昵称：爱家156××××****，微信号×××。7、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9年6月份上旬我朋友推荐的微信群里有个自称性保健品的客服加了我，并向我推销产品，当时我没有购买，是后来8月18日我自己联系的那个客服微信号×××，微信昵称：小小旋，购买了1瓶450元通保莱男士精油。这些产品是通过申通快递邮寄给我的，寄件人是王某，当时寄过来之后随便用了几次就扔掉了。我的微信昵称：AI东欧造型杨清，微信账号：×××。8、被害人高某陈述，2018年10月份我在手机网页上看到了“男士用品”的信息，我就按照这个广告上的微信添加对方好友之后（对方微信账号：×××，昵称：青青），于2019年4月份向其购买了800元的通保莱男士精油。我的微信账号×××，昵称：高某。9、被害人李某3陈述，我通过微信账号×××，昵称：A梅子（新品喷剂198）先后购买联系精油和鹿鞭冲剂，共计2800元。我的微信账号是×××，昵称：隐世亏红尘。10、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在百度浏览网页时候看到浏览器弹出来的广告，添加了广告上留的微信，第一次是2018年3月份，购买一款叫子弹头的精油类产品；第二次是2019年2月份，购买的外用产品，但是对方没有给我发货；第三次是2019年4月份，购买了优能佳男士养护精油，并送了两袋咖啡给我，说是精油和咖啡搭配使用的。第一次被骗了198元，微信转账98元，货到付款100元（收款微信号：×××，昵称：兰心尔客服号）；第二次被骗了38元，通过微信转账；第三次被骗了168元，微信转账68元，货到付款100元（对方微信号×××，昵称：A星儿），共计404元。我的微信号：×××，昵称：wzd。11、被害人何某陈述，2018年11月27日我通过微信好友昵称：AA丹丹，微信账号×××（微信号为×××，昵称为AAA妞妞3）购买了400元的通保莱男士精油，使用一次后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有副作用，我就没用了，现在这瓶“通保莱”男士精油已经被我扔了。113-11512、被害人柏某陈述，2019年8月份的一天，我手机微信收到一个陌生微信号主动加我为好友，后我通过以后对方自称是专门卖壮阳药品公司的人，经一番聊天之后，我向其购买了一套2000多元的保健品。我的微信昵称：相伴一生，微信绑定的额手机号是182××××****。13、被害人丁某陈述，2019年7月11日，对方在我朋友圈添加的我的微信，向我介绍他的产品，并说可以送我一个试用装让我免费试用，他们给我邮过来的是试用品，我没有花钱。14、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9年6月13日通过昵称：A宣仪购买了400元的男士精油。我的微信号：×××，昵称：a如风过境。15、被害人邢某陈述，我通过微信方式购买了1000元的男性保健品（口服胶囊）。我购买之后使用过一部分发现没有什么效果后，我就把剩下都扔了，然后我就把卖给我保健的人给删掉了，我的微信号：×××，昵称：奋斗。16、被害人卞某陈述，我在2019年7月10日通过微信昵称：A宣仪，微信号：×××购买了400元通保莱喷剂。我的微信号：×××。17、被害人崔某陈述，我在2018年12月份通过微信购买了27.28元男性生活延迟产品。我的微信号：×××，微信昵称：海纳百川。18、被害人韩某陈述，我在2019年5月23日通过微信昵称：A梅子【进群看电影）】的购买了128元男士延时喷剂，是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的。我的微信号：×××，昵称：幸运。19、被害人秦某陈述，2019年5、6月份我通过微信网上购买了挺博士，对方说是保健品治疗腰腿疼的，货到时，我拆开发现是药，我怕吃坏了，就退货了，也没有付款。20、被害人沈某陈述，我在2019年6月份通过微信昵称：沫沫的购买了800元男士精油，我的微信号：151××××****，昵称：玮。21、被害人杨某3陈述，在2019年7月12日通过微信好友购买了10元通保莱男性保健品试用装。我的微信号：×××，昵称：人生如梦，一切随缘。22、被害人陈某2出具的证言证实，我从2019年1月份至6月份通过对方的微信号有“tlr334455,昵称：蓓蓓；chenboliang1612，昵称：晴天；支付宝昵称丫丫（*瑞芝）”，多次购买挺博士、通保莱产品：2019年1月3日，4盒黄精人参鹿鞭，2瓶挺博士男士精油；2019年3月29日，4瓶挺博士男士精油；2019年4月30日，4盒黄精人参鹿鞭；2019年6月1日，4盒黄精人参鹿鞭，2瓶挺博士男士精油。2019年1月3日，通过支付宝转账3800元；2019年2月24日微信转账200元；2019年3月29日，微信转账1400元；2019年4月22日通过支付宝转账1400元；2019年4月30日，通过支付宝转账2000元，2019年8月28日微信转账276元；2019年6月1日，支付宝转账2300元，共计11376元。我的微信账号×××，昵称陈某2；chen50120，昵称陈；支付宝账号18×××75，昵称：陈某2。23、被害人刁某出具的证言证实，我在2019年7月5日通过微信昵称：夕然（后改名为九儿）的购买了800元（微信定金400元，支付宝货到400元）通保莱男士精油。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某供述与辩解：我名下只有一个公司，叫爱领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11月份左右成立的该公司，法人是我。我是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我是用来建立自己的销售团队销售通保莱产品的。我先是招募的下线，也就是我下边的各级代理，以及成立的公司；招募好下线以及成立好公司后，我再统一对他们进行培训、讲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在发产品时配有产品介绍、销售操作手册（话术），因为我们对这些产品都不了解，也不知道怎么给顾客讲回答顾客的问题，这样我们就要求各级代理按照话术上面的内容向顾客推销产品；我的销售团队下边的各级代理都配发有手机，在微信上向顾客推销产品，各级代理使用的微信号也是配发的，微信头像使用的是我对象胡丽的头像，这公司都是有规定的，因为我的销售团队人员中有男的，在向顾客推销产品时，都是涉及男性生殖器私密的话题，要是用男的身份向对方推销的话，肯定推销不出去，所以让一律使用女的身份，我这才让他们一律使用的都是我对象胡丽的头像。其中建有团队群、以及各种资源素材群，团队群是用来在推销产品时相互学习、沟通交流的以及也方便管理；资源、素材群是用来吸引顾客物色顾客用的。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具体推销的都有通保莱黄精人参鹿鞭、通保莱男士精油、通保莱男士喷剂，男士喷剂分大喷和小喷。我们夸大其产品的功效，这样能多卖产品，多赚钱，我的利润来源于各级代理在我这进货的中间差价和河南通宝莱有限公司给我的返点。2.被告人刘某芝供述与辩解：2019年年初，我通过微信看到湖南同路人商贸有限公司在招聘客服，张卒英对我进行的面试，主要就是问我一些个人基本信息，然后给我介绍一下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通过微信销售通保莱的产品。之后张卒英对我进行了培训，当时张卒英给我发了有话术和产品介绍，告诉我怎么去加客户，怎么与客户聊天，让我根据话术和产品介绍去向客户介绍产品。刚开始做客服的时候是张卒英给我发的微信号，但是号码我记不住了。后来我开始自己做代理后用的手机都是我自己买的，微信也都是我自己注册的。因为我当时在浏阳市步行街奥康专卖店卖鞋，所以我学会了之后就自己在家里卖通保莱的产品，从最低级的代理做起一直到2019年8月份的时候，我向张卒英交了一万多元成为了通保莱的省级代理。我们卖的是通保莱黄精人参鹿鞭、通保莱男士精油、通保莱男士喷剂，男士喷剂分大喷和小喷。黄精人参鹿鞭具有滋阴壮阳、增硬助勃、彻底改善阳痿早泄、延长房事时间的功能；男士精油具有增大增粗阴茎、增硬助勃、延长性爱时间、治疗阴囊潮湿、前列腺炎；男士喷剂具有延长房事时间20-40分钟，纯中药配方、安全不麻木。产品本身没有这样的功效，这样说可以更好地卖出去产品。我从进入公司一共销售了4万元左右的产品，赚了有2万元。这些钱都被我用于日常开销了。3.被告人付某朋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份通过微信上一个便民平台进入陈某1的公司，让我跟客户聊天，向客户推销男性保健品，按业绩提成，我同意之后就去公司上班了。工作一个月后我向陈某1交了8500元的货款升为一级代理，之后在2019年2月份，我向陈某1交了1万5千多元货款成为市级代理。在这之后一直工作到2019年6月份，就离职了。我们公司卖的都是通保莱产品，有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男士精油、男士喷剂这三种产品。通保莱公司制定的有话术，我将客户微信加上之后，陈某1让我按照话术向顾客推销产品，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问题公司制定的话术上面都有涉及。销售金额总计48600元，一共赚了有20000元。五、鉴定意见：商丘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产品的认定证明、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通宝莱皮肤抑菌液、通宝莱抑菌液和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是普通食品或消毒产品，不是药品，不能用于或宣称疾病治疗、诊断和预防及各被告人销售金额情况；（详见公安侦查卷宗）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在被告人的销售处搜查情况及辨认出赵某、罗青竹、石某2、王某、王媛媛、王紫怡、陈豪、王媛媛、赵某的情况。（详见公安侦查卷宗）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刘某芝、付某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付某朋、刘某芝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刘某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朋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付某朋、刘某芝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对被告人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付某朋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刘某芝、付某朋适用缓刑更有利于其改造及回归社会,可对被告人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付某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已退部分应予以扣除，多退部分，待案件执行完毕后按比例退还），并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建场审 判 员  朱凤菊人民陪审员  谷刘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高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