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孙胜利，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濮韶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东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贵娟，北京东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南省滑县。上诉人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简称润盈生物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45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润盈生物公司。2．注册号：21028782。3．申请日期：2016年8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1-3004；3005；3006；3008；3010-3011；3018）：茶；咖啡；糖；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茶饮料；食用芳香剂；奶片（糖果）；谷粉；食用豆粉；蜂蜜。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光明乳业公司）。2．注册号：9293566。3．申请日期：2011年4月1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7）：奶油（奶制品）；奶酪；牛奶；牛奶制品；奶茶（以奶为主）；可可牛奶（以奶为主）；酸奶；奶粉；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酸乳酪。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8008号《关于第21028782号“优益倍”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1月1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茶饮料”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为由作出被诉裁定，裁定：诉争商标在茶饮料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注册。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光明乳业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以光盘形式提交）：1．关于优倍产品图片和部分相关网络宣传报道等材料；2．其他相关案件的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在原审诉讼阶段，润盈生物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打印件）：1．“优益倍”品牌的活性益生菌粉产品的照片；2．百度搜索中有关“益生菌”产品的搜索结果；3．“优益倍”品牌的活性益生菌粉产品在天猫平台上的销售页面；4．“优益倍”品牌的活性益生菌粉产品在京东平台上的销售；5．“优益倍”品牌产品在爱奇艺平台上的广告的推广页面和广告费支付凭证；6．“优益倍”品牌产品在微博、小红书、微信朋友圈等网络平台的广告页面；7．“优益倍”品牌产品的网络推广合同若干及相关广告推广费用的付款凭证，证据1-7用以证明标有诉争商标的益生菌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8．百度搜索中有关“益生菌”的有益功效介绍；9．《益生菌与肠道健康》学术论文，证据8、9用以证明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的商品消费群体不同；10．上海市生物医药行业协会《关于同意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申请入会的通知》；11．获得的相关企业荣誉证书；12．润盈生物公司的《食品经营许可证》；13．国家商标局有关《第21028782号“优益倍”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14．“优益倍”品牌的活性益生菌粉产品的广告宣传册。证据10-14用以证明标有诉争商标的益生菌商品的知名度较高。光明乳业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编号续前）：3．2015年-2019年“优倍”商品广告发布委托合同、播放证明；4．2017年1月-2019年12月尼尔森公司出具的“优倍”商品销量第一的证明；5．2017年-2018年度、2018-2019年央视市场研究公司先后出具的“优倍”商品销量第一的声明；6．“优倍”商品在2015年、2016年、2019年分别获得的荣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茶饮料”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奶茶（以奶为主）、可可牛奶（以奶为主）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茶饮料”商品上的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润盈生物公司的诉讼请求。润盈生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在“茶饮料”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润盈生物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光明乳业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品是否类似，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茶饮料”商品属于2016年区分表3002类似群第（二）部分，该类似群注明：“第（二）部分与2907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奶茶（以奶为主），可可牛奶（以奶为主）类似。”因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茶饮料”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奶茶（以奶为主）、可可牛奶（以奶为主）商品”属于类似商品。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判断两商标是否近似，应当按照相关公众对商标的一般识别和对文字、图形等商标组成部分的理解进行，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商标申请注册意图、商标使用情况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优益倍”构成，引证商标由汉字“优倍”构成，诉争商标的汉字构成包含引证商标，二者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视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难以区分，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商品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此外，润盈生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茶饮料”商品上经过宣传使用达到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的程度，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茶饮料”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对此认定结论正确。润盈生物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维持。润盈生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审 判 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张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