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3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澳彩保健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法定代表人：吴昌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松松，北京雪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琳，男，199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雪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菲亚特克莱斯勒意大利股份公司，住所地意大利共和国都灵乔瓦尼阿涅利路。法定代表人：莫妮卡??博尔吉，高级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男，197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职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扬，女，198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职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芜湖澳彩保健品销售有限公司（简称澳彩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18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菲亚特克莱斯勒意大利股份公司（简称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2．注册号：G669614。3．基础注册日期：1997年3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3月3日。5．标志：“GIULIA”。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汽车。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66318号《关于国际注册第669614号“GIULIA”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9月13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2013年9月28日至2016年9月27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公开、合法的商业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注册。三、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关于“GIULIA”汽车产品手册原件；2．“GIULIA”品牌销售合同；3．人民网、环球网、新浪网等媒体对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GIULIA”汽车的报道；4．微信公众号“阿尔法罗密欧汽车”关于“GIULIA”汽车的行为报道；5．法院判决、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有关裁定、决定；6．澳彩公司的公司登记信息；7．澳彩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信息；8．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与保利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签署的关于阿尔法罗密欧品牌意向书；9．服务协议；10．房屋租赁合同；11．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招标通知邮件及中文翻译；12．商标“撤三”制度中商业使用的判断标准等。在原审诉讼阶段，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部分载有“GIULIA”商品车型的互联网宣传摘页等；2．澳彩公司代理公司与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代理机构联系和解的部分电子邮件以及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澳彩公司代理公司针对其他汽车公司商标提起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相关决定，法院判决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实体方面适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程序方面适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提交的网易、新浪、搜狐、人民网等网络媒体报道等宣传资料，均能体现“GIULIA”汽车，且形成的时间在指定期间。同时，因为诉争商标核定的商品为“汽车”，根据市场规律，该类商品从研发到投入市场需要一定时间，结合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能够证明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将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澳彩公司的诉讼请求。澳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仅凭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提交的网站宣传报道等自制证据，认定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一，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3的宣传报道载明：2016年11月26日“人民网”显示“四门轿跑车Giulia于4月上市”“Giulia定位中型轿跑”；2017年4月20日“腾讯汽车”显示“Giulia目前是全球最快的量产四门轿车”。另查二，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还提交了国家图书馆出具的“阿尔法罗密欧朱丽叶”在中国大陆地区报纸、期刊中的相关报道（2018年2月28日之前）的检索报告（简称检索报告），载明：2014年12月17日、2014年9月24日、2014年8月20日的《北京青年报》均对“GIULIA”汽车进行了报道；2017年4月17日《环球时报》显示“3月21日，阿尔法罗密欧天猫旗舰店正式启动，首批进口Giuliamilana限量版正式公布，仅过33秒，限量销售350台Giuliamilana便销售一空”；2017年3月17日《宝安日报》显示“3月15日，首款全新进口Giulia豪华轿车已来到阿尔法·罗密欧授权经销商深圳保利汽车”“此次预赏的主角—全新进口Giulia豪华轿车是阿尔法·罗密欧在豪华四门轿车领域推出的创新之作”。另查三、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及相关文件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案证据能否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使用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提交的网易、新浪、搜狐、人民网等网络媒体报道等证据可以证明“GIULIA”汽车在指定期间在中国大陆地区媒体上进行了宣传报道，上述证据虽为网页证据，但检索报告的部分报道与上述内容相符，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进行了宣传报道。虽无证据证明使用诉争商标的商品于指定期间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了销售，但检索报告可以证明在指定期间之后的较短时间内，使用诉争商标的汽车商品即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了销售，亦可证明菲亚特克莱斯勒公司对诉争商标持续进行了宣传到销售的使用行为。故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澳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芜湖澳彩保健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