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2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承军，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武夷山，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占红亮，福建弘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明捷，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政和县，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嘉，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晖，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武夷山市，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卓礼强，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武夷山市，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肖路伟，男，1999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5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陈晖、卓礼强、肖路伟犯帮助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晓光、检察官助理陈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承军及其辩护人占红亮，被告人黄明捷及其辩护人毛嘉，被告人陈晖、卓礼强、肖路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0月底，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得知帮助网络赌博盘口资金“走账”可获取非法利益，即伙同林某1、朱臣龙（二人均由延平另案处理）从重庆刘建（由连云港另案处理）处拿来一个“ＤＷＦ支付平台”（又称：“大王峰支付平台”、“菲儿平台”）,并约好给其平台流水千分之二的通道费。在同年11月底至2020年3月中旬期间，和林某1、朱臣龙团伙分工合作，约好由黄承军、黄明捷找拥有赌博平台资源的中间人，林某1、朱臣龙提供“拼多多平台”码商和运营平台，使用该平台为网络赌博盘口资金“走账”提供支付结算帮助，黄承军、黄明捷团伙抽该平台流水的千分之三（其中千分之一需分给其上线中间人，身份不明）渔利。黄承军、黄明捷系该团伙老板，并雇佣被告人陈晖、卓礼强、肖路伟、郑学能（在逃）充当平台客服，主要负责赌博盘口或者其他四方平台的技术人员与“拼多多平台”码商之间的信息转发，客服每上一天班可拿一百至五百元的工资。期间黄承军、黄明捷团伙在“ＤＷＦ平台”上介绍“走账”流水为125708363元。 2.2020年1月份至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和吕和勇团伙（由延平另案处理）分工合作，约好由黄承军、黄明捷找拥有赌博盘口资源的中间人，吕和勇团伙运营平台和提供“淘宝平台”码商，使用“天蓬平台”（又称：“大王平台”、“悟空平台”）为网络赌博盘口资金走账提供支付结算帮助，黄承军、黄明捷团伙抽该平台上其代理的账号“huang”下流水的千分之二至千分之六渔利。黄承军、黄明捷系该团伙老板，并雇佣被告人陈晖、卓礼强、肖路伟充当平台客服，负责赌博盘口或者其他四方平台与“淘宝平台码商”之间的信息转发，客服每上一天班可拿一百至五百元的工资。在2020年4月18日至4月25日期间，黄承军、黄明捷团伙在“天蓬平台”的账号“huang”下介绍“走账”流水为24795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陈晖、卓礼强、肖路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承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在“DWF”平台的盈利都被冻结在了拼多多的账户上，被冻结的40多万元中20多万元是盈利，20多万元是投入平台的本金。扣押在案的35万元现金中有10多万元是和黄明捷在“天蓬平台”的盈利，剩余的20万元是其和黄明捷自己的钱。 被告人黄承军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2.该案件系新型网络犯罪，社会大众认知较少，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深，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明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在与黄承军在“DWF”平台的盈利是20多万元，都冻结在拼多多账户上，另外还有20万冻结的钱是投入平台的本金。扣押在案的35万元现金中有10多万元是和黄承军在“天蓬”平台挣来的钱，20多万元是其自己和黄承军的钱。 被告人黄明捷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罪名具有新颖性，被告人对此警觉性不够，相较于一些国家宣传力度较高的罪名，被告人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犯罪后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给予较轻量刑，并希望考虑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称违法所得为1-2万元。 被告人卓礼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称违法所得为8000元。 被告人肖路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称违法所得为12000元。 经审理查明，1.2019年10月底，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得知帮助网络赌博盘口资金“走账”可获取非法利益，即伙同林某1、朱臣龙从重庆刘建处拿来一个“ＤＷＦ支付平台”（又称：“大王峰支付平台”、“菲儿平台”）。2019年11月底至2020年3月中旬期间，黄承军、黄明捷和林某1、朱臣龙团伙分工合作，约好由黄承军、黄明捷找拥有赌博平台资源的中间人，林某1、朱臣龙提供“拼多多平台”码商和运营平台，使用该平台技术为网络赌博盘口资金“走账”提供支付结算帮助，黄承军、黄明捷团伙抽取该平台流水的千分之三（其中千分之一需分给其上线中间人，身份不明）渔利。黄承军、黄明捷系该团伙老板，并雇佣被告人陈晖、卓礼强、肖路伟充当平台客服，主要负责赌博盘口或者其他四方平台的技术人员与“拼多多平台”码商之间的信息转发，其中陈晖、卓礼强负责统计每天账目，陈晖负责团伙内部分工资的发放，肖路伟负责团伙内的日常工作事务，偶尔也帮忙发工资。客服每上一天班可拿一百至五百元的工资。期间，黄承军、黄明捷团伙在“ＤＷＦ平台”上介绍“走账”流水为125708363元。 2.2020年1月份至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和吕和勇团伙分工合作，约好由黄承军、黄明捷找拥有赌博盘口资源的中间人，吕和勇团伙运营平台和提供“淘宝平台”码商，使用“天蓬平台”（又称：“大王平台”、“悟空平台”）为网络赌博盘口资金走账提供支付结算帮助，黄承军、黄明捷团伙抽该平台上其代理的账号“huang”下流水的千分之二至千分之六渔利。黄承军、黄明捷系该团伙老板，并雇佣被告人陈晖、卓礼强、肖路伟充当平台客服，负责赌博盘口或者其他四方平台与“淘宝平台码商”之间的信息转发，其中陈晖、卓礼强负责统计每天账目，陈晖负责团伙内部分工资的发放，肖路伟负责团伙内的日常工作事务，偶尔也帮忙发工资。客服每上一天班可拿一百至五百元的工资。在2020年4月18日至4月25日期间，黄承军、黄明捷团伙在“天蓬平台”的账号“huang”下介绍“走账”流水为24795000元。 2020年4月27日13时10分许，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陈晖、卓礼强在厦门市思明区源昌君悦山6号1梯1101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8月13日9时15分许，被告人肖路伟到武夷山市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黄承军处扣押现金359800元，从黄明捷处扣押现金9820元、银行卡11张、保时捷卡宴轿车一部，从陈晖处扣押现金1748元、银行卡17张，从卓礼强处扣押银行卡7张，从案发现场扣押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主机3台、手机4部。 在诉讼过程中，武夷山市社区矫正管理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根据审前调查的结论，可以对被告人肖路伟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冻结收据、扣押物品清单、辨认材料、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证人蔡某、林某1、林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陈晖、卓礼强、肖路伟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黄承军及其辩护人、黄明捷及其辩护人、陈晖、卓礼强、肖路伟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中冻结在拼多多平台内资金及扣押在案的现金的性质 本案中，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辩解冻结在拼多多平台内的钱款中有20多万元是经营“DWF”平台的盈利，剩余20万元是投入拼多多平台的本金，不是违法所得。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所供称投入平台的本金20万元其性质属于被告人为实施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 本案中，公安机关在抓获各被告人时从其住处扣押到了现金共计371368元，其中从黄承军处扣押359800元，从黄明捷处扣押9820元，从陈晖处扣押1748元。针对被扣押钱款，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辩称只有10多万元是从“天蓬”平台赚取的钱款，其余20多万元是二人自己的钱。经查，1.黄承军、黄明捷在侦查阶段多次供称35万余元是在“天蓬”平台赚取的钱款，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黄明捷亦供称35万余元现金基本都是“天蓬”平台上赚的钱，只有部分是原来自己垫付的押金钱；2.黄明捷、陈晖在侦查阶段的笔录中均提到“天蓬”平台后台数据有定期删除，24795000元并不是“天蓬”平台全部的走账金额。本院认为，扣押在拼多多平台内的金额及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犯罪现场查获的钱款均属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或供犯罪使用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二、关于扣押在案的保时捷卡宴车辆的性质 针对扣押的保时捷卡宴轿车，被告人黄明捷在公安侦查阶段称该车系部分违法所得加上自己原有资金以及向黄承军借17万元才买下的车辆，但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购车款中违法所得的具体金额，也无其他证据对被告人将违法所得用于购买车辆进行佐证，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车辆的违法性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陈晖、卓礼强、肖路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路伟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陈晖、卓礼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对黄承军、黄明捷具有以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请求对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陈晖、卓礼强、肖路伟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承军、黄明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晖、卓礼强、肖路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等情形并结合武夷山市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被告人肖路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肖路伟适用缓刑，对其他被告人的刑罚进行综合考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承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明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晖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卓礼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肖路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冻结在拼多多平台内与本案有关的钱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共计371368元，其中包括从黄承军处扣押的359800元，从黄明捷处扣押的9820元，从陈晖处扣押1748的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晖的违法所得8252元，卓礼强的违法所得8000元，肖路伟的违法所得1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主机3台、手机4部、35张银行卡内的违法所得金额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扣押在案的保时捷卡宴车辆一部，发还被告人黄明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林 磊 人民陪审员  夏再美 人民陪审员  李丽琴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周 莹 书 记 员  李子航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