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经营者：丁静影，女，197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书克，洛阳市偃师市府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已注销）经营者：杜会茹，女，197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贞、史垚武，河南豫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高新区（容挂）外环路**。法定代表人：杨中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朴，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住，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顾县镇曲家寨村**/div>投资人：化蕾，该厂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天鹏，男，1975年9月10日，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书克，洛阳市偃师市府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经营者杜会茹、佛山市顺德区奥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李天鹏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热水器属于缺陷产品。产品应当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有保障人身安全、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本案的热水器属于自然排气式热水器，应适用的国家标准为《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GB6932-2015），该标准的前言部分显示第5.2.2.8.1条和第F.4.1.1条都为强制性条款。第5.2.2.8.1规定：“自然排气式热水器应随热水器配备标准排烟管（室内直管、弯头、过墙管、排水三通、室外直管、防倒风排烟罩及固定件等）…”；第F.4.1.1规定：“自然排气式热水器应使用随机附件的专用排烟管部件，按产品使用安装说明规定进行安装、若要加长排烟管的长度，应采用与产品所配套的排烟管的材料、尺寸相一致”。可见，自然排气式热水器必须配备配套排烟管。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只有安装烟道才能保证使用安全，国家标准亦要求配备排烟管道，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作为燃气热水器的专业生产单位，明知排烟管道对燃气热水器的重要性，却在出产该款热水器时不予同时配置，将未配置排烟管道的热水器单独包装出售，并交付代理商进行销售安装，并不能保证认知能力较弱的消费者在安装使用热水器过程中的安全，该产品在交付消费者使用时已经存在瑕疵，故本案所涉热水器产品存在一定不合理危险。因此，本案足以认定涉案热水器存在《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所规定的“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应当认定为缺陷产品。2．本案产品缺陷是由生产者造成，产品责任应由生产厂家承担。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对于缺陷的造成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二条规定：“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根据上述规定，生产者应承担产品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侵权责任。销售者与生产者不是连带责任，作为受害者可以起诉生产者，也可以起诉销售者，这是赋予受害者的选择权，选择按照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对侵权人进行诉讼。只有在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或供货者，或产品缺陷是在销售过程中产生的，销售者才应承担侵权责任。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作为销售者，安装的是从其他代理商处进货的热水器，热水器是原装的。李天鹏在安装过程中，按照安装规范进行安装，并且在发现没有排烟管的时候，及时联系了代理商，被告知可以正常安装后才进行了安装，没有排烟管不是上诉人或安装人员李天鹏造成，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虽销售了产品质量存在缺陷的产品，但生产厂家明确，缺陷是在生产中、进入流通领域前就客观存在，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3．本案应由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即生产者承担终局赔偿责任。《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的责任为不真正连带责任，最终责任应由造成产品缺陷的一方承担。涉案热水器在出厂时就不符合国家标准，为缺陷产品，故应由生产者承担终局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承担40%份额、杜会茹承担20%份额的赔偿责任，不仅没有法律依据，且由于缺陷产品的最终责任由生产者承担，若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和杜会茹承担了各自的赔偿份额，必然还要向生产者追偿，这样就造成了诉累，不利于纠纷的解决。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确定产品存在缺陷，再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章下关于产品责任的法律规定进行判决，而不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章普通侵权的法律规定进行判决，有特别规定的应适用特别规定。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望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经营人杜会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本案中并不具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为奥克斯热水器产品河南洛阳总经销商，上诉人与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签订奥克斯品牌经销合同，厂家向上诉人提供品牌方的营业执照，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和检验报告、产品具有说明书、合格证、企业报、生产许可证编号、外包装有生产厂家名称、地、地址等内容诉人在销售之前已经尽到了合法的注意义务。2．上诉人有营业执照，具有经销热水器产品的合法资质。上诉人的热水器从厂家正规购进，具有合法的进货凭据。产品来源完全合法，上诉人作为市级经销商，其地位相当于批发商的角色，只负责销售，并不负责安装环节。其次，涉案的热水器并不是上诉人卖给受害人。并且涉案产品对热水器的安装进行了详细的附图说明，对热水器不能在浴室安装进行重点提示和警告，所以上诉人己经尽到了合理的提醒和注意义务。在本次纠纷中，上诉人并无过错。3．对于涉案热水器没有配备排烟管的事实，该事实并不是上诉人造成的，上诉人是通过正规进货渠道购货时厂家没有配备排烟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二条规定：“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4．一审判决让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的责任为不真正连带责任，最终责任应由造成产品缺陷的一方承担。涉案热水器在进入市场流通时没有配备排烟管应视为违反国家标准，该产品在客观上存在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构成缺陷产品，给他人造成人身财产损害应依法赔偿，故应由生产者承担终局赔偿责任。佛山市顺德区奥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判决上诉人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审判原则。本案的基本事实是受害人尚国安在被上诉人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场所洗澡，因被上诉人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未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受害人受伤。受害人向偃师市人民法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偃师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0381民初1409号判决，判令本案被上诉人向受害人支付42739.52元，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无须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该案生效后，当事人都未再提起上诉，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现被上诉人就同一事实再行提起诉讼，明显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被上诉人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在本案中不具有诉权，依法不应提起诉讼。如前所述，就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而言，受害人有权提起诉讼，被上诉人作为侵权责任的承担人，明显无权提起诉讼。更重要的是，偃师市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判令本案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并未判令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更未判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共同承担责任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在一审中以上诉人等为被告提起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在本案中并不具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的产品具有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符合国家标准，且经法定质量检验机构检验合格，完全可以上市流通；上诉人在产品上已尽到了充分的提示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涉案产品及说明书、企业报等均对产品的安装和使用进行了多次强调和说明。尤其是对热水器不能浴室安装进行了多次加重提示和警告。说明书另对热水器的安装进行了详细的附图说明，达到了普通消费者（包括售后安装服务人员）均能知晓和理解的程度；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制造的产品存在质量缺陷或瑕疵或损害结果是由上诉人的产品造成的。根据社会分工的原则，产品制造者与销售者、安装者，产品使用者等分属社会分工的不同环节，各自应当承担各自环节的注意义务和责任。针对本案明显属于场所提供者、产品安装者和使用者的责任造成的损害结果，该结果显然是作为厂家的上诉人所无法预知也无法避免的，上诉人显然不具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因为热水器安装不当，已经造成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损失十几万元，三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天鹏、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针对佛山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经营人杜会茹的上诉辩称：对佛山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杜会茹的上诉意见均不认可。另，李天鹏认可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的上诉意见。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针对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经营者杜会茹上诉人辩称：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的热水器经质量检测部门检测是合格产品。也没有证据证明佛山顺德区奥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的热水器存在缺陷，一审视同产品缺陷，缺乏事实依据，目前市面上销售的热水器都不配烟管，烟管是由零售安装者根据用户需求配置，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无法依据用户需求进行安装。销售服务协议第三项第五条，甲方所有产品的配件和包装已经特别注明烟管不属于配件提供范畴。如需申购请直接在销售后，在售后服务部联系进行现金购买。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安装热水器存在安全隐患，显然没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一定责任。李天鹏是零售安装工，不按产品说明书及国家标准规定安装热水器，应承担主要责任。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已经具备产品质量法规定的标准及相关标志，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杜会茹针对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的上诉辩称：本案所涉产品是缺陷产品，具体责任承担由法院依法进行判决。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天鹏、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赔偿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垫付的员工尚国安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执行费等共计43788.52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李天鹏、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佛山顺德区奥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尚国安在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试生产过程中提供劳务，从事铝渣子、铝矿石粉碎工作，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系接受劳务一方，为尚国安及其他工作人员提供食宿等条件。2017年12月2日，尚国安在工作下班后，因工作环境恶劣，至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提供的澡堂内洗澡，因澡堂内热水器未安装室外排烟道，致使尚国安等二氧化碳中毒。尚国安受伤后立即被送偃师市人民医院救治，2017年12月3日出院，其在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花费由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付清。后因病情需要尚国安于2017年12月3日转入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至2018年1月18日，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预交现金4196元，尚欠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费21805.86元。后尚国安以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奥克斯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提出撤销对洛阳开泰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奥克斯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6月12日，该院作出（2018）豫0381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赔偿尚国安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42739.52元。驳回尚国安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生效后，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已经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案涉“AUX奥克斯”牌热水器系由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由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气商行区域经销，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从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购置，并由该门市部经营者李天鹏安装。其在安装中，未安装室外排烟管道。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气商行已于2019年11月1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热水器属于烟道式燃气热水器，燃气热水器需安装排烟管才能安全使用，生产者未在产品出售时配备必要的排烟管道，生产者、经营者均未举证证明已尽到安装义务，使案涉热水器存在安全隐患，导致他人因此受到损害，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赔偿他人损失。生产商、销售者应承担赔偿责任。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是案涉热水器的实际销售者和安装者，酌定承担40%责任；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作为上级经销商未尽提醒义务，酌定承担20%责任，现该商行已注销，责任由其经营者杜会茹承担；佛山顺德区奥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作为案涉热水器的生产者，虽所生产的产品合格，但并不意味着其无产品提供排烟管道等配件的义务，酌定承担20%责任。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作为案涉热水器的购买者和使用者，忽视热水器上的警示，未履行安全注意义务，自身也有过错，酌定承担20%责任。杜会茹、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所辩原告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但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在对受害人尚国安赔偿后，行使追偿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清偿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17095.81元；二、杜会茹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清偿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8547.90元；三、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清偿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8547.90元；四、驳回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50元，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负担100元，杜会茹负担50元，佛山顺德区奥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负担50元，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所涉事故中的另一受害人任世兴的案件中，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豫03民终2359号民事判决，判令佛山顺德区奥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对事故承担40%的责任，李天鹏、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对事故承担20%的责任，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对事故承担20%的责任，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对事故承担20%的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天鹏、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经营者杜会茹、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是否应对事故发生承担责任及责任承担的比例划分问题。本案中，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作为案涉产品的生产方，应当按照家用燃气热水器的国家标准，随机配备专用的排烟管部件，但其并未配备该部件，违背了国家标准的相关规定，构成缺陷产品，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定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承担40%的责任，为17095.81元。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明知该燃气热水器未随机配备排烟管，产品存在缺陷，也未按照其与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的约定，另行配备排烟管的情况下仍予以销售，亦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定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承担20%的责任，为8547.9元，因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已于2019年1月1日注销，应由其原经营者杜会茹承担。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明知案涉产品存在上述缺陷仍对外销售，并指示李天鹏进行安装，存在过错。李天鹏违反安装的禁止性规定，将没有配备排烟管的燃气热水器直接安装在浴室内，存在较大安全隐患，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亦存在过错，本院酌定李天鹏、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共同承担20%的责任，为8547.9元。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作为热水器的管理人和使用人，疏于了解燃气热水器的安全使用规程，没有严格按照使用规程执行，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其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洛阳市老城区龙翔电器商行、佛山顺德区奥太厨卫电器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二、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损失17095.81元；三、杜会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损失8547.9元；四、李天鹏、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损失8547.9元；五、驳回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0元，由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负担50元，杜会茹负担50元，洛阳市怡豪金属粉末厂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7元，由佛山市顺德区奥太乐厨卫电器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偃师市缑氏镇缑氏村大鹏水暖门市部负担227元，杜会茹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祖 萌审 判 员  王 睿审 判 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郭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