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5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6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毕捷电机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平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桂珍，女，195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大明眼镜店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万杰，北京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谦，北京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赵桂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民初4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陈晓东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赵桂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万杰、宋文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车牌号为京NFNX**，车辆识别号为LUXC71HOXGBXXXXXX的纳智捷牌白色小客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归张某所有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张某与赵某12001年10月开始同居至赵某12018年5月去世。同居期间，张某和赵某1于2016年11月17日共同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京NFNX**，车辆识别号为LUXC71HOXGBXXXXXX的纳智捷牌白色小客车，发动机号FBGXXXXXX。张某于2019年8月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法院）起诉了赵桂珍（赵某1之姐）、赵某2（赵某1之弟）、刘某（赵某1之侄女），要求确认涉案车辆归张某所有。2020年6月8日，西城法院作出（2019）京0102民初34827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张某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二中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京02民终67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一审过程中，赵桂珍向西城法院提起继承纠纷诉讼，西城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出具（2020）京0102民初10932号民事调解书，约定涉案车辆归赵桂珍所有，赵桂珍补偿赵某2、刘某每人30000元。赵桂珍于2020年8月18日提起本案一审诉讼，要求张某返还涉案车辆，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27日开庭审理，于2020年9月3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张某返还涉案车辆。张某不服一审判决。涉案车辆是张某出资的，赵桂珍提起继承诉讼没有道理，西城法院出具的（2020）京0102民初10932号民事调解书是错误的，赵桂珍没有告诉西城法院涉案车辆有张某的出资，隐瞒了事实，张某不同意调解书的内容。涉案车辆的总价款是106800元，赵某1出了59000元，张某出资68743．19元（含保险11814．98元和购置税9128．21元）。赵桂珍向西城法院陈述赵某1买车的钱是她借给赵某1的，但是赵桂珍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是张某和赵某1共同购买的，不应让张某返还，一审判决错误。张某已经向西城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2020）京0102民初10932号民事调解书，张某邮寄了起诉书，还没有交诉讼费用，也没有收到已经受理或已经立案的通知，但是西城法院的法官已经找张某要了上诉状等材料。因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判决结果与本案有直接关联，足以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第三人撤销之诉审结之后，方能恢复本案的诉讼。赵桂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张某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赵桂珍于2019年8月向西城法院提起继承纠纷的诉讼，因为刘某的身份问题于2019年12月份撤诉。后赵桂珍于2020年1月再次起诉，西城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出了（2020）京0102民初10932号民事调解书。赵桂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某向赵桂珍返还赵某1名下车牌号为京NFNX**，车辆识别号为LUXC71HOXGBXXXXXX的纳智捷牌小客车及车辆相关手续（包括行驶证、合格证、车辆所有权证）；2．判决张某给付赵桂珍车辆使用费39600元（自2020年4月21日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每日300元，共132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7日，赵某1购买纳智捷牌小客车一辆，车辆识别号LUXC71HOXGBXXXXXX，发动机号FBGXXXXXX，车牌号京NFNX**，并登记在赵某1名下。张某支付了车辆购置税9128．21元及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7日、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13日、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11月13日的车辆保险费。2018年5月20日，赵某1死亡。2019年8月23日，张某以赵某1的法定继承人赵桂珍、赵某2、刘某为被告，提起车辆所有权确认之诉。西城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京0102民初34827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后张某不服提起上诉，二中院作出（2020）京02民终67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3月20日，赵某1的继承人赵桂珍以赵某2、刘某为被告向西城法院提起继承纠纷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达成调解协议，并出具（2020）京0102民初10932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登记在赵某1名下的车牌号为京NFNX**的纳智捷牌汽车归赵桂珍所有，赵桂珍于2020年4月20日以前给付赵某2、刘某每人各30000元；二、双方无其他纠纷。该车辆及所有权证、行驶证由张某实际占有。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涉案车辆经西城法院（2020）京0102民初1093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归赵桂珍所有，该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张某继续占有该车辆，缺乏法律依据，赵桂珍请求返还车辆及相关证照，应予支持。赵桂珍主张的车辆使用费，应根据赵桂珍提起诉讼的时间、法定程序，结合车辆状况、使用年限、市场价格等因素确定。张某提出的其与赵某1是同居关系，车辆属于共有财产以及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某返还赵桂珍车牌号为京NFNX**的纳智捷牌小汽车一辆及车辆所有权证、行驶证，车辆识别号LUXC71HOXGBXXXXXX，发动机号FBGXXXXXX，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二、判决生效后，赵桂珍申请执行并自一审法院发出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执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张某每日支付赵桂珍车辆使用费200元，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就张某与赵某2、赵桂珍、刘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二中院（2020）京02民终6752号民事判决认定：“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案涉车辆登记在案外人赵某1名下。张某支付了案涉车辆的车辆购置税、保险费等款项，该车辆现由张某实际控制使用。但张某就其与赵某1共同出资购车的事实未能提交具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佐证；张某主张其与赵某1双方口头约定案涉车辆归张某所有，对口头约定的事实亦未能提交正与予以证明。因此，基于上述事实，张某要求确认案涉车辆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审理中，张某称其与赵某1各出资一半购买案涉车辆，并提供其支付车辆款47800元的证据。本院认为，即便该款系张某支付，亦不能证明其与赵某1就出资性质和车辆权属作出明确约定，若张某认为其与赵某1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某上诉称其与赵某1系同居关系，共同出资购买涉案车辆，涉案车辆属于其与赵某1的共有财产，不应当归赵桂珍所有。因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赵桂珍是否有权要求张某返还涉案车辆。首先，张某未就其与赵某1之间存在同居关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张某与赵桂珍等人的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中，已生效判决亦未对张某与赵某1之间存在同居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其次，张某曾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涉案车辆归其所有，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张某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并驳回了张某的诉讼请求。因此，张某主张涉案车辆归其与赵某1共同共有没有依据。现涉案车辆已经西城法院（2020）京0102民初1093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归赵桂珍所有，该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故赵桂珍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在张某未能举证证明其占有涉案车辆具有合理理由的情况下，有权要求张某返还涉案车辆及相关证照。张某在二审中提出其已经向西城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西城法院（2020）京0102民初10932号民事调解书，但其未能提交西城法院已经就张某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予以立案的证据，故其主张的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张某主张的涉案车辆归其所有的上诉请求，因张某系原审被告，该项上诉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且张某已经就此提起过诉讼，故本院二审不予处理。关于车辆使用费，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诉讼请求、车辆状况、使用年限、市场价格等因素所确定的起止时间及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6元，由张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晓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徐 晨法官助理  雷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