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9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芳，女，1960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丽妮，女，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炜，上海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某2，男，197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秋梅，女，197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邵1，男，200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邵某2(系邵1之父)，年籍详前。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女，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2，男，198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1，女，201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高2(系高某1之父)，年籍详前。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发，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富，男，1960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蕾，女，198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高云，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邵某2、王秋梅、邵1，上诉人杨玉芳、赵丽妮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高2、高某1、张国富、张蕾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7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邵某2、王秋梅、邵1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玉芳、赵丽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789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杨玉芳、赵丽妮享有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2，00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款项计算错误。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分配原则，分为三个分配条件：条件一，系争房屋的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应按认定人员予以均分；条件二，系争房屋的装潢补偿款、按期搬迁奖、均衡实物安置补贴、搬家补助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材料费补贴应由实际居住使用人按家庭享有；条件三，按期签约奖、首日生效奖、集体签约奖及签约后的后续奖励款项应由具备签约权的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按各自家庭享有。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三个条件计算得出：邵某2、王秋梅、邵1应各分得房屋的征收补偿款437，000元；根据上述三个条件张某2一家(张某2、高2、高某1)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应为1，772，245元，与一审判决2，149，483元不符；杨玉芳一家(杨玉芳、赵丽妮)的征收补偿款应为1，392，100元，与一审判决1，203，480元不符；张国富一家(张国福、张蕾)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应为1，865，100元，与一审判决1，676，482元不符。二、一审法院判决法律适用错误。一审判决认为以家庭作为分配基础，杨玉芳、赵丽妮认为应当将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从条件一中剔除出来，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应当由9名居住困难人员平分。将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剔除后，剩余部分依照一审法院的按家庭分配思路，则系争房屋的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应该由4户(邵某2一家、张某2一家、杨玉芳一家、张国富一家)平分(新条件一)。系争房屋的装潢补偿款、按期搬迁奖、均衡实物安置补贴、搬家补助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材料费补贴应当由3户(张某2一家、杨玉芳一家、张国富一家)平分(条件二)，因为邵某2一家已经法院认定为非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按期签约奖、首日生效奖、集体签约奖及签约后的后续奖励款项应当由2户(杨玉芳一家、张国富一家)平分，因该2户是具备签约权的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条件三)。按照上述分配方式，杨玉芳一家(杨玉芳、赵丽妮)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应为1，846，588.69元。邵某2一家(邵某2、王秋梅、邵1)房屋征收补偿款应当为1，146，306.77元。张某2一家(张某2、高2、高某1)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应为1，499，551.77元。张国富一家(张国福、张蕾)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应为1，955，997.65元。因杨玉芳是房屋的实际控制人，而且杨玉芳在他处无房，未取得过福利分房和征收安置补贴，张国福享受过福利分房，张某2已婚且有其他住处。故杨玉芳属于无住房保障的安置人员，应当适当多分。故，杨玉芳、赵丽妮主张2，000，000元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其中，153，411.31元的差额张国富及张某2应共同向杨玉芳补足。邵某2、王秋梅、邵1表示撤回上诉，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张某2、高2、高某1辩称：不同意杨玉芳、赵丽妮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判。具体理由认同一审法院意见。张国富、张蕾辩称：不同意杨玉芳、赵丽妮的上诉请求，也不认同一审判决，因为考虑到诉讼成本没有上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把居住困难人员理解为被安置人员是错误的，只有实际居住人员才是被安置人员，居困人员只能享受居困补贴。王秋梅、邵1、高2、高某1的户口均不在系争房屋内，只能享受居住困难补贴每人109，409元。二、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人只有杨玉芳、张某2、张国富、张蕾四人，邵某2及赵丽妮户口虽也在系争房屋之内，但没有实际居住。邵某2可以分得473，000元，赵丽妮没有实际居住，也不符合享受居住困难补贴的条件，不能分得征收利益。三、系争房屋的装修补偿、装潢补偿款、按期搬迁奖、均衡实物安置补贴、搬家补助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用，应由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按家庭享有。按期签约奖应按照实际居住人数来分配，并不能按照家庭来分配，张国富、张蕾应该分得2，768，904元。邵某2、王秋梅、邵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6，373，445元，邵某2、王秋梅、邵1各要求享有征收补偿款总金额的九分之一，即各要求获得征收补偿款708，160.55元，该款要求由杨玉芳、张国富向邵某2、王秋梅、邵1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张某1与张国权(已亡)、张国富系兄弟姐妹关系，其母为杨阿香(已亡)。张某1与邵某2系母子关系，邵某2与王秋梅系夫妻关系，邵1系邵某2与王秋梅之子。张国权与案外人应培芬原系夫妻关系，张某2系张国权与应培芬所育之女，张某2与高2系夫妻关系，高某1系张某2与高2所育之女。张国权与杨玉芳系再婚夫妻，赵丽妮系杨玉芳之女。张国富与张蕾系父女关系。系争房屋系公房，租赁户名为张国权。系争房屋内有6人户籍，张国富户籍于1970年2月20日自周家牌路****迁入系争房屋；张蕾户籍于1户籍于1999年1月8日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自鞍山八村****迁入系争房屋；籍于1997年户籍于1997年9月11日投靠亲属自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春市靖和街XXX委**迁入系争房屋；09年4月户籍于2009年4月22日因夫妻投靠自沧州路******迁入系争房屋；年4月24日因投靠户籍于2009年4月24日因投靠亲属自沧州路******迁入系争房屋；在系争房屋报出生。户籍于1987年11月4日在系争房屋报出生。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9年6月27日，杨玉芳、张国富与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杨浦区房管局)、上海市杨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征收事务所)签订了征收编号为J－16－1295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甲方为杨浦区房管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第一征收事务所，乙方(被征收人或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张国权(亡)，代理人为杨玉芳、张国富。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24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杨府房征［2019］4号《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属于上述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30.3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6.67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为统楼28.34平方米、三层阁18.33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3，272，318.61元，其中评估价格为2，336，272.77元，价格补贴为677，480.39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25，820元。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杨玉芳、张某2、张国富、邵某2、张蕾、高2、高某1、王秋梅、邵1共9人，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为984，681.39元。房屋装潢补偿款为23，335.00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合计款项4，257，000.00元。奖励补贴包括按期签约奖533，350元、按期搬迁奖5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33，400元、首日生效签约奖373，36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50，000、集体签约奖15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2，093，110.00元；协议明确，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该协议还对公房租赁凭证及房屋的移交、款项支付、争议解决等事项作了约定，明确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30日内搬离原址，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款项共计6，373，445元。一审法院另查，1996年9月6日批准同意的调配单位为上海制皂有限公司，房屋受配人为王建珍的一份《住房调配单》上载明：原住房屋情况地址为周家牌路****，原住房，原住房人员情况中租赁户名为张国富(户主)要成员为王建珍(妻)、张蕾(女)、杨阿香(母)、张国权(哥)、应培芬(嫂)、张某2(侄女)，新配房屋情况地址为鞍山八村XXX号XXX室，新配房人员情况中租赁户名为王建珍(户主)，新配房屋无其他家庭主要成员信息。调配原因为增配。上海市杨浦区长白三村XXX号XXX-XXX室建筑面积47.68平方米房屋的权利人为高2、张某2共同共有，所有权来源为买卖，核准日期为2012年5月31日。上海市杨浦区海洲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40.76平方米房屋的权利人为邵某2、王秋梅共同共有，所有权来源为买卖，核准日期为2016年12月6日。2001年6月，(2001)杨民初字第2623号民事调解书上载明：原告为应培芬，被告为张国权，案由离婚纠纷，应培芬与张国权于1985年10月登记结婚，1987年10月生育一女张某2。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应培芬与张国权自愿离婚；二、张某2随张国权共同生活；三、离婚后，现在各人处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四、离婚后，本市周家牌路XXX弄XXX号由张国权租赁，并携女张某2共同居住使用，应培芬住房自行解决。一审审理中，经张某2申请，证人唐某某、仇某某到庭作证。证人唐某某陈述：我和张国权和张国富是邻居。本案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7个人，分别是张国权的母亲张阿姨、张国权、张国权的妻子(前妻)、张国权的女儿、张国富、张国富的妻子、张国富的女儿。张国权和张国富兄弟两人其中一人分配到了房屋，户口进行了分户，张国富单独一本户口簿，张国权户口进行了分户，张国权在老户口簿内，张国权的外甥即邵某2户口要迁到系争户口簿内，因为房屋居住面积小，户口要迁到系争房屋内，权的外甥即邵某2将户口迁入到了张国富的户口簿内，张国富和张国权户口迁入到了张国富的户口簿内，争房屋内的，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内的，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证人仇某某陈述：我住在周家牌路XXX弄XXX号，与135号是邻居，同时还和张国权是同学，双方关系很好。张国权2001年和前妻离婚了，和前妻的女儿是1987年出生的，离婚时女儿是判给张国权的。2002、2003年期间，前妻的女儿就和张国权前妻居住了。2001年前，张国权的家庭住房比较困难，有7、8个人居住在里面，还搭建了一个阁楼为了解决居住困难问题。当时张国权一家、张国富一家和张国权、张国富的父母一起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房屋面积不大，大概只有17、18平方米左右。邵某2、王秋梅、邵1对证人唐某某、仇某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但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明邵某2、王秋梅、邵1没有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的事实。杨玉芳、赵丽妮对证人唐某某、仇某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两证人均证明张国富取得过福利分房，杨玉芳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过。张某2、高2、高某1对证人唐某某、仇某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张国富、张蕾对证人唐某某、仇某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房屋内有7个人居住，这个事实已被证实，证人证言是可信的。一审审理中，本案当事人均当庭确认系争房屋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合法有效，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征收补偿款6，373，445元及协议外增加的签约百分比奖75，000元均由杨玉芳、张国富实际领取。以上事实，由《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户籍资料证明、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信息、住房调户籍资料证明、书、证人证言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被征收的系争房屋性质系公房，公房承租人和同住人均应作为安置补偿对象。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已明确被征收人或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张国权(亡)，经庭审确认，张国权已于2011年4月因病去世，杨玉芳、张国富作为代理人签订了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根据征收补偿协议的约定，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分别为杨玉芳、张某2、张国富、邵某2、张蕾、高2、高某1、王秋梅、邵1共9人。由此可见，系争房屋被征收时，除赵丽妮外的其余9人均已作为被安置人员予以认定，故邵某2、王秋梅、邵1可取得相应的征收安置补偿利益。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约定，张国权户所获得的征收补偿安置款包括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装潢补偿款、按期签约奖、按期搬迁奖、均衡实物安置补贴、首日生效签约奖、搬家补助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集体签约奖及协议外增加奖励款项。法院认为，上述费用均为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应由各方当事人享有安置补偿利益的人员按规定分配。邵某2、王秋梅、邵1虽为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对象，但系争房屋的取得并无邵某2、王秋梅、邵1的贡献因素，且邵某2、王秋梅、邵1并无确切依据证实其在系争房屋被征收时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故在具体分配征收补偿利益时还需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性质、来源，以及被安置对象在征收安置时的不同身份、对被征收房屋的贡献、实际居住情况等具体因素予以确定。综上，根据上述分配原则，被征收房屋的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居住困、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应按认定人员予以均分房屋的装潢补偿款、按期搬迁奖、均衡实物安置补贴、搬家补助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应由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按家庭享有，按期签约奖、首日生效签约奖、集体签约奖及签约后的后续奖励款项应由具备签约权的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按各自家庭享有。故酌定邵某2、王秋梅、邵1各可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473，000元，杨玉芳、赵丽妮共可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1，203，480元，张某2、高2、高某1共可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2，149，483元，张国富、张蕾共可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1，676，482元。杨玉芳、张国富作为系争房屋的签约代理人，且可实际取得各项征收补偿款项，理应按照征收补偿协议的约定对其他当事人进行安置补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玉芳、张国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邵某2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473，000元；二、杨玉芳、张国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王秋梅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473，000元；三、杨玉芳、张国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邵1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473，000元；四、杨玉芳、张国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张某2、高2、高某1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2，149，483元；五、确认杨玉芳、赵丽妮享有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1，203，480元；六、确认张国富、张蕾享有上海市杨浦区周家牌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1，676，482元；七、邵某2、王秋梅、邵1的其余诉请不予支持。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940元，减半收取计28，470元，由邵某2、王秋梅、邵1负担6，265元，由杨玉芳、赵丽妮负担5，313元，由张国富、张蕾负担7，402元，由张某2、高2、高某1负担9，49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系争房屋居住困难补贴以外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共同居住人共有，其中搬家费等归实际居住使用人所有。赵丽妮户口虽在系争房屋内，但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户口虽在系争房屋内，困难人口，且不应分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鉴于杨玉芳、赵丽妮于一审期间要求一并处理二人的补偿金额，故一审法院将杨玉芳、赵丽妮作为一方判决处理，亦无不可，但一审判决之金额应归杨玉芳一人所有。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及时间、居住情、居住情况等因素迁入的历史缘由及时间、妮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鞍山八村XXX号XXX室房屋《住房调配单》记载，新配房人员仅为王建珍一人，故据此尚不足以认定张国富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张国富、张蕾虽表示亦不认可一审判决，但未提起上诉，故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15.20元，由杨玉芳、赵丽妮共同负担11，765.20元，由邵某2、王秋梅、邵1共同负担1，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倩芸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段 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