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2刑初9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加喜，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2020年6月1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柳丹丹，浙江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毛剑峰，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2020年6月1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孝军，浙江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许小狗，男，1965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2020年6月1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霞，浙江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军弟，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2020年6月1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薇，浙江易特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汉英，男，1968年6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2020年6月1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菊萍，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继章，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三门县。2005年1月24日因赌博被三门县公安局治安罚款八百元。2020年7月30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燕，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二部刑诉〔2020〕1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加喜犯虚开发票罪、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毛剑峰、许小狗、李军弟、李汉英、吕继章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由南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虚开发票事实 1、2019年10月开始，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二人合伙，通过购买海南菲特巴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79张，价税合计人民币（下同）23298490.8元，并以每张100元至250元不等的价格予以出售。 2、2020年5月份至2020年6月18日，被告人郑加喜同邵会平（另案）经事先商量，双方合伙在海南省购买公司做虚开发票生意，股份各半。后郑加喜、毛剑峰购买了海南佩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卓速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用来虚开增值税发票。其中通过海南佩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0张，价税合计8440918.69元；通过海南卓速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5张，价税合计3162536.42元，并以每张100元至250元不等的价格予以出售。 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毛剑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微信详情、微信聊天记录、支付记录、发票复印件、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资料、开具发票情况表等书证；证人陈某1、高某、钟某、李某1的证言及公安民警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及同案人员邵会平的供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被告人许小狗虚开发票事实 2020年5月开始，被告人许小狗伙同罗献进（绰号“老扁”，另案）通过购买的海南连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海南景云贸易有限公司、三亚森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海南创盛商贸有限公司、海南兴磊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三亚索伦贸易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向个人和公司虚开海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489张，价税合计为21202307.26元，并以每张100元等不等的价格予以出售。 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许小狗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许小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增值税普通发票、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资料、发票明细列表、增值税普通发票查询结果单等书证；证人何某、胡某、付某的证言及公安民警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许小狗及同案人员毛剑峰的供述；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三）被告人李军弟虚开发票事实 1、2020年6月15日至6月17日，被告人李军弟从被告人许小狗掌控的海南创盛商贸有限公司处虚开了7张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为570484.08元，后出售给海南凯沣贸易有限公司，从中非法获利2100元。 2、2020年5月17日，被告人李军弟从被告人许小狗掌控的海南创盛商贸有限公司、三亚索伦贸易有限公司处虚开了59张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为4939217元，后出售给江西益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中非法获利2600元。 3、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李军弟从被告人郑加喜等人掌控的海南佩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南卓速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许小狗掌控的海南景云贸易有限公司处虚开了21张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为1588651元，后出售给自贡市百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从中非法获利9400元。 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军弟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军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购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发票明细列表、增值税普通发票查询结果单、汇总表、银行卡资料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吉某、付某、郭某、邓某的证言及公安民警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李军弟及同案人员许小狗、毛剑峰、郑加喜的供述；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 （四）被告人李汉英、吕继章虚开发票事实 1、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李汉英联系被告人郑加喜从被告人许小狗掌控的海南连汇商贸有限公司虚开了2张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为71818元，后出售给吴某，从中非法获利600元。 2、2020年4月28日至4月30日期间，被告人吕继章联系被告人李汉英通过被告人郑加喜从他人掌控的三亚市道宏贸易有限公司、三亚市高杨贸易有限公司、三亚市泰益实业有限公司处虚开了33张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为2911200元，后出售给海南翔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吕继章从中非法获利19100元钱，被告人李汉英从中非法获利460元。 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汉英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吕继章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汉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增值税普通发票数据查询、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维修报价单、微信聊天记录、工商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资料等书证；证人吴某、李某2的证言及公安民警出具的归案经过；被告人李汉英、吕继章及同案人员郑加喜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五）被告人郑加喜出售非法制造发票事实 2020年3月10日，苏丽萍（另案）以国家税务总局海口市龙华区第一税务分局的名义，开具了一张至海南锦豫酒店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344792.50元。2020年3月16日，苏丽萍以海口美兰恒兴盛广告图文服务部的名义，开具了两张至山东鲁花集团商贸有限公司海口分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分别为200928元、110136元。2020年5月8日，苏丽萍以海口市国家税务局滨海办税服务厅的名义，开具了一张至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海口市分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79760元。后以每张30元的价格将上述发票卖给被告人郑加喜。后被告人郑加喜将上述发票卖给他人。经查，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接受证据清单、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查询结果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记录截图、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2、刘某、林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郑加喜及同案人员苏丽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许小狗、李军弟、李汉英、吕继章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加喜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出售伪造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加喜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并罚。被告人毛剑峰、许小狗、李军弟、李汉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许小狗、李军弟、李汉英、吕继章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被告人郑加喜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4个月，并处罚金，如能退赃，判处有期徒刑3年10个月，并处罚金；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并处罚金，如能退赃，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二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4年10个月，并处罚金，如能退赃，判处有期徒刑4年3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毛剑峰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10个月，并处罚金，如能退赃，判处有期徒刑3年5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许小狗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5个月，并处罚金，如能退赃，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军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并处罚金，如能退赃，判处有期徒刑2年2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汉英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吕继章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2个月，并处罚金，如能退赃，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郑加喜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加喜当庭自愿认罪；其自愿认罪认罚；其已退出违法所得；其系初犯、偶犯，有悔罪态度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剑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剑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其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其认罪态度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小狗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许小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其签署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并当庭自愿认罪；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已退出违法所得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军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军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其系初犯、偶犯；其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汉英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汉英有坦白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介绍作用，违法所得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主观恶性不大，鉴于其家庭及身体等状况，建议对其在更大的从宽幅度范围内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继章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继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退出了违法所得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加喜家属向本院退出其违法所得30120元、被告人许小狗家属向本院退出其违法所得24450元、被告人吕继章家属向本院退出其违法所得19100元。该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许小狗、李军弟、李汉英、吕继章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郑加喜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出售伪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成立。被告人郑加喜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并罚。被告人毛剑峰、许小狗、李军弟、李汉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许小狗、李军弟、李汉英、吕继章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吕继章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加喜、毛剑峰、许小狗、李军弟、李汉英、吕继章均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郑加喜、许小狗、吕继章已退出其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吕继章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它与上述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加喜、许小狗、吕继章分别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毛剑峰、李军弟、李汉英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等赃物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加喜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4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毛剑峰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4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小狗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3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军弟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汉英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吕继章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郑加喜、许小狗、吕继章分别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一百二十元、二万四千四百五十元、一万九千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追缴被告人毛剑峰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军弟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一百元、被告人李汉英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零六十元，上缴国库；无法追缴的，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告人李汉英已缴纳，被告人毛剑峰、李军弟的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六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等赃物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临海市公安局负责处理（详见六被告人的扣押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陶开明 人民陪审员  周宏耀 人民陪审员  周惊颖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叶裔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