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35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丽丽，女，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淄博市周村区青年路街道办事处退休职工，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懿宣，山东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华，女，194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俊，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淄博市公安局周村分局大街派出所民警，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上诉人邹丽丽因与被上诉人王玉华、邹俊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6民初3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邹丽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懿宣，被上诉人王玉华、邹俊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邹丽丽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不判决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07500元(两被上诉人造成上诉人租赁费损失：10500+23000+23000+23000+7000+21000=107500元)，占有使用费180000元(两被上诉人从2004年8月至2019年7月非法占有上诉人二楼房屋，每月1000元，共计180000元)，共计287500元。2.被上诉人承担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与文书正文互相矛盾，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不履行审判机关公正审理案件的职责，导致判决结果严重不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文书陈述内容与结果自相矛盾。首先在王玉华与邹俊的辩称中都承认放置在涉案房屋一、二楼的物品都是王玉华几十年生活中置办的家具、生活用品，邹俊在辩称中也认可“王玉华在2017年10月份对55号一楼的租户蔡鹏驱赶，强行收回房屋，不让邹丽丽继续出租，后王玉华又到青年路街道办事处即邹丽丽单位找其书记”由此可见两被上诉人是承认占有涉案房屋的一、二楼的，并且对一楼的租户蔡鹏驱赶，强行占有房屋。2017年8月27日，上诉人将涉案房屋一楼出租给蔡鹏使用，蔡鹏又转租给汪学伟，后汪学伟、蔡鹏分别以上诉人母亲及弟弟即两被上诉人到店中干扰经营、损害店内设施导致无法经营为由，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周村区人民法院2018年3月23日作出的(2018)鲁0306民初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蔡鹏返还汪学伟租赁费14667元，2018年6月25日作出的(2018)鲁0306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邹丽丽返还蔡鹏租赁费13379元，以上判决租赁费返还是因为两被上诉人无故到店中干扰，导致租户蔡鹏、汪学伟无法经营。虽然上诉人提起上诉，是因为上诉人认为其不应该因两被上诉人的行为而承担返还租赁费的责任，上诉是为了尽量少返还租赁费减少其自身损失，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作出(2018)鲁03民终2689号民事调解书，但是调解内容只涉及邹丽丽向蔡鹏返还租赁费的数额，并未改变一审法院认定的关于两被上诉人干扰租赁户而导致租赁户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事实。(2019)鲁0306民初3217号民事判决书第十一页载明“本案对涉案太和路55号房屋进行现场勘验，……55号无人居住，房屋内推放木床、衣柜、圆形桌面、拆除的门板及梯子等物品，王玉华主张均是其与邹某1以前用过的家具，由其堆放于此，屋内另有货架、瓷砖等物品，据邹俊陈述，均是前任租户蔡鹏及现57号房屋租户遗留或放置，均归王玉华所有。”在本案中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上诉人，有房产证及产权产籍档案证明可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已经确认王玉华非法占有涉案房屋的事实，但是却不判决王玉华支付占有使用费明显是违背法律规定，也是对上诉人不公平的。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本案纠纷为返还原物纠纷，返还原物纠纷是指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该物的纠纷，因此一审法院是在已经认定涉案房屋被无权占有的基础上来审理案件的，结合以上陈述，涉案房屋被上诉人无权占有事实已经很明确，但是一审法院不判决被上诉人支付占有使用费明显是偏袒被上诉人，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不履行审判职责，无视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书，不履行调查取证职责。自2003年以来上诉人、邹某1及租赁户多次报警，都是因为两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强行进行占有且破坏涉案房屋，因上诉人及代理人无法向公安机关调取邹某1及租赁户的报警记录，因此上诉人及代理人依据《民事诉讼法》多次申请一审法院进行调取，但是一审承办法官根本不履行职责依职权调取，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申请，对于案件中对申请人有利的证据一审法院采取无视的处理方式，根本原因就是因为被上诉人邹俊是民警，一审法院袒护两被上诉人，一审法院的做法违背了司法公平公正的原则。三、一审法院不允许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出庭做证，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上诉人一审开庭时提供了邹某1、邹某22004年7月23日的入院病案及邹某1于2019年9月1日书写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2004年7月23日邹俊将邹某1、邹某2打伤后不断对上诉人及其家人实施暴力威胁，导致上诉人只能于2004年8月份搬离太和路55号，自此太和路55号的二楼被王玉华、邹俊非法占有，在贵院勘查55号房屋的现场时，王玉华、邹俊也承认房屋内所放置的东西是王玉华的，因此涉案房屋被王玉华、邹俊占有是事实。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因为邹某1生病住院不能出庭做证，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组时，证人邹某1坐着轮椅到了一审法院要求做证，因为疫情期间周村区人民法院规定进去法院人员需要承办法官同意并登记后进去，但是一审法官不允许邹某1进去法院，并坚决不允许邹某1上庭做证。另外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与郭平妻子的聊天记录也证明了两被上诉人破坏、占有涉案房屋的事实，在此提高邹某1、郭平的视频录像，其二人在视频中陈述了王玉华、邹俊强行占有、破坏上诉人55号房屋的事实。本案是家庭纠纷引起，且矛盾积怨已久，对事情经过较为了解的只能是家庭人员，邹某1与上诉人、两被上诉人都是至亲关系，因此邹某1对本案情况最为熟悉，邹某1出庭作证有利于审理清楚案件事实，但是一审法官因为惧怕被上诉人邹俊，坚决不允许邹某1出庭作证。即便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邹某1因生病住院，无法出庭，但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证人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的可以通过书面证言的方式作证，因此邹某1的证人证言也是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不采信此证人证言明显是偏袒两被上诉人，置上诉人利于不顾。 综上所述，本案当事人身份关系较为特殊，他们是母女，姐弟，但是却形同陌路，积怨较深，难以化解。上诉人经过深思熟虑提起诉讼是希望一审法院可以公正审理，而且公正的审理结果对本案当事人关系的缓和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证据置之不理，并且审理结果与审理中认定的事实互相矛盾，一审法院没有履行司法机关公正的审判职责，反倒是费尽心机为两被上诉人开脱，令上诉人十分失望，上诉人望二审法院能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公正审理本案，还上诉人一个公平。 王玉华辩称，上诉人不赡养老人也不给赡养费，还把我的房子拿去，这些年的房钱都是上诉人拿着。房子是我1994年盖的，而且上诉人的孩子由我抚养长大。房子是我盖的，上诉人出租但不给我房款，我不应赔偿上诉人任何损失。 邹俊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已经明确了被上诉人邹俊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得到认可。被上诉人保留追究上诉人赔偿损失的权利。 邹丽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搬离案涉房屋；2.判令被告拆除在一、二楼房屋南北外墙处悬挂的广告牌两块；3.判令被告清理放置在一、二楼的物品，包括家具及其他杂物；4.判令被告赔偿因占有案涉房屋导致无法对外租赁产生的经济损失110379.00元（包括退还蔡鹏房租13379.00元、退还郭平房租7000.00元、预期房租损失90000.00元）、赔偿砸坏的卷帘门、隔墙、铝合金门、窗户损失40000.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占有使用费250000.00元（自2004年8月至2015年7月占有案涉房屋二楼132个月，每月1000.00元计算为132000.00元，自2015年8月至2019年7月底占有案涉房屋二楼四年每年20000.00元计算为80000.00元，自2019年8月21日与案外人张昱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一、二楼的年租金为60000.00元，到2019年10月为10000.00元）；6.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00元。诉讼过程中，邹丽丽放弃第1项判令被告搬离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玉华与邹某1原系夫妻关系，育有两女一子包括邹丽丽与邹俊，其系同胞姐弟关系。 1997年11月3日，邹丽丽取得太和路55号房屋的房产所有权证，即字第08735号房屋所有权证，后于2001年2月3日换发为产权证号为××号房屋所有权证，产权人仍为邹丽丽，太和路57号房屋则落户于邹某1名下。因对太和路55号房屋所有权产生争议，王玉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将55号房屋登记于邹丽丽名下的行政登记行为，因其起诉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最长20年起诉期限，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鲁0306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其起诉，王玉华后分别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均被驳回。王玉华、邹俊提交施工协议等证据，拟证明案涉太和路55号房屋系邹某1、王玉华夫妻共同财产，邹丽丽不是该房产的合法产权人。 2017年8月27日，邹丽丽将太和路55号房屋一楼出租给蔡鹏使用，蔡鹏又转租给汪学伟，后汪学伟、蔡鹏分别以邹丽丽母亲及弟弟到店中干扰经营、损毁店内设施导致无法经营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鲁0306民初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蔡鹏返还汪学伟租赁费14667.00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鲁0306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邹丽丽返还蔡鹏租赁费13379.00元，后邹丽丽以蔡鹏搭建违章建筑、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提起上诉，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调解后作出（2018）鲁03民终269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邹丽丽返还蔡鹏租赁费10500.00元，该民事调解书未对邹丽丽与蔡鹏解除租赁合同及返还租赁费的原因作出认定。 2018年3月19日，王玉华申请设立周村发华百货店，后于2018年3月21日经工商登记机关核准设立，设立方式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太和路**。 2018年4月22日，邹丽丽向淄博市公安局周村分局丝绸路派出所报警，称位于周村区太和路55号房屋的墙面、门被人损坏，该所民警出警后经现场了解情况，邹丽丽出租给郭平的门头房的玻璃、墙面被王玉华损坏，邹俊当时也在现场，经了解并未参与，民警将当事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调解，并告知通过法院解决，损坏的系出租房屋的墙面和房门，未损害承租人郭平的财产，郭平过后搬离该出租房。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对案涉太和路55号房屋进行现场勘验，案涉太和路55号房屋与57号房屋相对，二楼北阳台相通，系一梯两户的独栋两层楼房，现57号房屋对外出租，55号无人居住，房屋内堆放木床、衣柜、圆形桌面、拆除的门板及梯子等物品，王玉华主张均是其与邹某1以前用过的家具，由其堆放于此，屋内另有货架、瓷砖等物品，据邹俊陈述，均是前任租户蔡鹏及现57号房屋租户遗留或放置，均归王玉华所有。该房屋南、北门外墙均悬挂发华公司广告牌一块。 一审法院认为，排除妨害纠纷是指因为物受到他人的妨碍而引发以排除这种妨碍为目的的纠纷；返还原物纠纷是指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该物的纠纷。在排除妨害纠纷中所有权或他物权人并未丧失对其物的占有；而在返还原物纠纷中，物已为他人无权占有或被他人侵夺占有。本案立案案由为排除妨害纠纷，经查邹丽丽已丧失对系争房屋的占有，根据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 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的权利证明，其具有公示及推定效力。本案中，邹丽丽持有案涉太和路55号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其提交的产权、产籍档案证明亦能证明其系该房屋的产权所有人，因此应认定其依法对诉争房屋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王玉华、邹俊对其权属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王玉华、邹俊无权占有太和路55号房屋，邹丽丽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现邹丽丽要求清理放置在一、二楼的物品，包括家具及其他杂物，因王玉华认可上述物品系其堆放或归其所有，因此王玉华应对上述物品进行清理；邹丽丽要求拆除悬挂于一、二楼房屋南北外墙处的广告牌两块，邹俊、王玉华否认系其安装、悬挂，但周村发华百货店系王玉华申请设立，经工商登记查询并无其他发华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因此应推定悬挂于房屋一、二楼南北外墙处的发华公司广告牌系王玉华设置，其应予以拆除。邹丽丽要求赔偿因占有案涉房屋、导致无法对外租赁产生的经济损失110379.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返还租赁费及预期租赁费损失系由王玉华、邹俊的行为引起，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邹丽丽要求赔偿砸坏的卷帘门、隔墙、铝合金门、窗户损失40000.00元并支付占有使用费25万元、精神损失费1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玉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清理放置在太和路55号房屋一、二楼的物品（包括家具及其他杂物）并拆除悬挂于该房屋一、二楼南北外墙处的发华公司广告牌；二、驳回原告邹丽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6.00元、申请费2672.00元，两项合计10428.00元，由原告邹丽丽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20年7月11日的光盘一张。光盘载有邹某1、郭平录制的证人证言。证明两被上诉人自2004年8月非法占有涉案房屋导致上诉人不能正常使用房屋，而且在租赁期间也因两被上诉人的破坏行为而使众多房客与上诉人解除了租赁合同。证据二：邹某1的住院病历。证明2020年3月20日至2020年5月8日以及2020年2月19日至2020年3月3日，2020年5月25日至2020年6月19日以上三份病历证明在一审期间邹某1因病住院，因此没有参与一审的出庭作证。所以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邹某1的录像一份。 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从录像的播放真实性看是事先写好后读的，邹某1语言不通顺不流畅，而且邹某1有脑梗塞病历为证。太和路55号2楼与我无关，上面的东西也不是我的，录像说是我的我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邹某1患有脑梗塞的疾病，生活行动受限，生活不能自理。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认可。 经审查，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光盘所载系邹某1、郭平录制的证人证言，被上诉人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对证明内容持有异议，且在无客观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上述人员的单方陈述，并不具有对本案待证事实的证明效力，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力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邹某1的住院病历，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病历材料仅能证明邹某1的就医诊疗和住院情况，以及一审未能出庭作证的原因，如前所述，并不具有对本案待证事实的证明效力，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力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因占有案涉房屋导致无法对外租赁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损坏其财物的损失、占有使用费和精神损失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或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案涉太和路55号房屋登记在上诉人邹丽丽名下，其持有不动产权属证书，是上诉人邹丽丽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具有物权的公示效力，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邹丽丽对诉争房屋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原因致使案涉房屋无法对外租赁，由此产生的返还租赁费用和预期租赁收益损失等应由被上诉人赔偿，但是对此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业已生效的邹丽丽返还蔡鹏租赁费用的（2018）鲁03民终2698号民事调解书，亦未对双方解除租赁合同和返还租赁费用的原因作出认定；上诉人主张的财物损失、占有使用费和精神损失费，其亦未提交相应有效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系亲属关系，上诉人邹丽丽与被上诉人王玉华系母女关系，虽然案涉房屋产权登记在邹丽丽名下，当以登记为准确定权属，但毕竟各方对案涉房屋权属仍有不同认识。黄金有价情无价，各方理应珍惜亲情，各让一步、海阔天空，何苦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综合本案实际，一审判决并无明显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邹丽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13元，由上诉人邹丽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忠熙 审判员  杨继生 审判员  李灵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苏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