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民终92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韩常亮，男，197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鸡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科员，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树华，男，196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双城市，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魏成东，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上诉人韩常亮因与被上诉人王树华、魏成东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20）黑0302民初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常亮、被上诉人王树华、魏成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常亮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认定韩常亮不是雇主。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是雇主，只是证明人，与案涉工程无关。1．案涉工程与韩常亮无关，工程不是韩常亮承包的。2．证人牟某证明有2个欠条，其中5.2万元的欠条是作废的欠条，另一个4.5万元的欠条才是真实的欠条。本案事实是：2016年9月25日，陈某从严汉强手里承包腾飞二期3号、5号楼外墙保温工程，让韩常亮帮忙找工人干活，经韩常亮介绍，陈某与魏成东认识，陈某将工程承包给魏成东，魏成东找到王树华组织人员施工。期间，因资金紧张，陈某向韩常亮借了5万元钱用于工程，韩常亮从未向王树华支付过该工程的人工费。王树华一审时提供的欠条记载，“今日欠凤凰城人工费伍万贰仟元包括代班费。欠款人：魏成东，证明人韩常亮。2016年10月26日”。这是一张写错的欠条，当日是王树华同几个青年抓着魏成东，找到韩常亮所住小区，逼迫韩常亮给予证明，后来韩常亮、王树华、魏成东在新华市场后院卖鱼厅牟某屋里被逼迫给写了两张证明，第一张金额是伍万贰仟元，第二张金额是肆万伍仟元，第一张伍万贰仟元的欠条里有魏成东之前欠王树华的工程款，加上这一次欠的两次工程款，因为上一次工程，不是韩常亮介绍的，韩常亮不知道魏成东是怎么欠王树华的工程款，所以韩常亮签完证明后，怕出问题，要把魏成东打的伍万贰仟元的欠条撕掉，韩常亮正要撕，却被王树华将欠条抢去，王树华说不能撕，得拿这个条向魏成东要之前欠的钱。王树华让魏成东再写一张肆万伍仟元的欠条，结果魏成东又写了一张肆万伍仟元的欠条，并且让上诉人在证明人处签了字，那张伍万贰仟元的欠条，也没要回来销毁，这样就出现了同年同月同日的两张欠条。另外，是陈某委托韩常亮去工地帮助其取款，用于偿还欠韩常亮的伍万元，余款上诉人都给陈某了，韩常亮除了取款以外未到工地去过，怎么工程成了韩常亮的了。魏成东称王树华干活是魏成东介绍给韩常亮的，魏成东不认识陈某，不是事实。魏成东找王树华干活，是给魏成东自己干的，而且工程是魏成东和陈某承包以后找王树华给魏成东干活。王树华所收劳务费都是陈某所付，并且收条上清楚写着王树华收到陈某人工费。王树华未向上诉人提供劳务，韩常亮只是介绍人，为何要支付王树华劳动报酬，双方更不可能形成事实劳务关系。王树华辩称，答辩人向韩常亮提供劳务，韩常亮向答辩人支付劳动报酬，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答辩人在施工期间，韩常亮给付答辩人一半的工程款，剩余工程款，韩常亮从公司取走，但没有向工人支付，而是将该款用于林口工地。韩常亮作为雇主应承担给付劳务费的义务，韩常亮向答辩人出具欠条时是在证明人处签字，魏成东在欠款人处签字，答辩人接受欠条，债务转移给魏成东，是韩常亮、答辩人、魏成东三方就债务转移达成一致意见，答辩人与魏成东之间形成新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韩常亮将自己承担的债务全部转移给魏成东承担，魏成东实际取代韩常亮的地位，承担劳务合同中的全部债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魏成东辩称，一审判决让答辩人承担给付义务不对，应由上诉人承担给付义务，答辩人只是给双方介绍工程。王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王树华鸡冠区腾飞二期外墙保温施工的人工费52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原告王树华经被告魏成东介绍为被告韩常亮承包的鸡冠区腾飞二期3#、5#楼外墙保温工程提供劳务，双方约定按照每平方米19.50元给付工程劳务费。2016年9月26日王树华收到陈某支付的工程劳务费5000元。同日，韩常亮在发包方公司领取腾飞二期3#楼外墙保温工程劳务费4万元。2016年9月28日、2019年10月2日、2019年10月3日和2019年10月6日韩常亮分别支付王树华工程劳务费1万元、2万元、1万元和1万元，共计5万元。2016年10月14日韩常亮领取腾飞二期3#、5#楼外墙保温工程劳务费7万元。2016年10月26日，魏成东、韩常亮向王树华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日欠凤凰城人工费伍万贰仟元包括带班费，欠款人魏成东，证明人韩常亮”。涉案项目工程已竣工使用。因韩常亮、魏成东未给付剩余工程劳务费，王树华于2019年10月24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树华向被告韩常亮提供劳务，韩常亮向王树华支付劳动报酬，双方形成事实劳务合同关系。本案中，虽韩常亮作为雇主应承担给付工程劳务费的义务，但韩常亮向王树华出具欠条时却在证明人处签字，而被告魏成东在欠款人处签字，因欠条中债务主体发生变更，王树华接收欠条，视为同意债务转移给魏成东，即三方就债务转移达成一致意见，王树华与魏成东间形成新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故立案案由劳务合同纠纷有误，应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因债务转移合同中，韩常亮将自己承担的债务全部转移给魏成东承担，魏成东实际取代韩常亮的地位承担劳务合同中的全部债务，韩常亮对债务不再承担任何责任，故魏成东应承担给付王树华工程劳务费52000元的义务，对王树华要求韩常亮给付工程劳务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魏成东应给付原告王树华工程劳务费5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魏成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树华工程劳务费52000元；二、驳回原告王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韩常亮为证明案涉工程是陈某承包的工程，韩常亮与该工程无关，其只是介绍人，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主要证实内容是，其从严汉强处承包了凤凰城的外墙保温工程，具体楼号因时间久记不住了，韩常亮给证人介绍了王树华、魏成东。陈某承包案涉外墙保温工程后，雇的魏成东和王树华施工，陈某给严汉强打电话让韩常亮结回工程款，陈某亲自向王树华支付劳务费，王树华给出具的收条，证人还给了魏成东4万元，现已不欠王树华劳务费，本案一审时证人曾将收条原件借给韩常亮用过。韩常亮质证认为，是证人陈某让其出车给魏成东送的4万元尾款，对其他证言内容无异议；王树华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做的是伪证，证人根本就不认识严汉强，结算工程款都是韩常亮去结的，也是韩常亮打的收条；魏成东质证认为，证人证实的小区名字不对，不是凤凰城，而是腾飞二期。证人证实的给钱事实，其一次都不知道，4万元也没有给魏成东，这活不是魏成东干的，其只是将王树华介绍给韩常亮。韩常亮为证明王树华起诉所用欠条是个作废的条，其中5.2万元还包括魏成东之前欠王树华的钱，与案涉工程款无关，且韩常亮是受逼迫写的证明，另一个4万元的欠条才是真实的而提交了证人牟某出具的书面证言1份，证实内容是2016年10月26日9点钟左右，在新华市场卖活鱼的牟某店里，韩常亮领着5、6个人进来，让给找纸和笔，在收款柜台上打了两张欠条，第一张写错了钱数，又让写了一张欠条，都是让韩常亮给证明，第一张欠条韩常亮跟他（王树华）要来要销毁，那个人没给，说瘦子（魏成东）还欠工程款没给，得拿这张欠条要钱，之后瘦子又给他写了一张。王树华、魏成东对证人牟某书面证言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王树华称是韩常亮向证人借了5000元给王树华，说是给拿点生活费。王树华为证明实际欠款数额是4.5万元提交了书证即2016年10月26日魏成东、韩常亮出具的欠条原件1张，内容是“欠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欠款人：魏成东、韩长亮”。欠条最下方标明“三日还款”。韩常亮质证认为，这张欠条是假的，不是其出具的，两张欠条韩常亮都是以证明人身份签字；魏成东质证意见是其都忘了。本院经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证人陈某的当庭证言，王树华、魏成东虽均有异议，但因陈某的证言内容与韩常亮一审时提交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及王树华2016年9月26日出具的“今收到陈小东5000元”相互印证，故对证人陈某的证言依法予以确认，但因王树华、魏成东及上诉人一审时均称案涉外墙保温工程系腾飞二期3号楼、5号楼，非凤凰城，故应认定案涉工程为腾飞二期3号楼、5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对证人牟某的书面证言，王树华、魏成东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王树华提交的书证欠条1张，韩常亮称其是虚假的，魏成东则称其都忘了，因该欠条上魏成东、韩常亮均作为欠款人签名，且韩常亮的签名书写为“韩长亮”，且“韩长亮”三字的书写习惯与第一张欠条中韩常亮的签名及庭审笔录中韩常亮的签名从书写习惯看亦明显不同，也与证人牟某证实的两张欠条都是让韩常亮给证明不符；牟某证实当天让其给找纸和笔，其给找到纸和笔，打了两张欠条，由此也可说明两张欠条所用纸张材质及书写用笔应相同，但王树华二审时提交的欠条与其一审时提交的欠条无论是纸张材质，抑或是书写用笔均不相同；牟某证实是魏成东写的两张欠条，但王树华二审时提交的欠条除魏成东的签名外，其余内容从用笔及书写习惯看均非魏成东亲笔所写，而其一审提交的欠条内容则均是魏成东亲笔书写，综上，对王树华二审时提交的书证欠条的真实性依法不予确认，但对第二张欠条金额为45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16年9月25日，甲方严汉强与乙方陈某签订《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提供工程图纸范围内及甲方现场指定的外墙保温工程，乙方负责施工，包人工费，按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16.5元。合同签订后，陈某雇佣魏成东、王树华为鸡冠区腾飞二期3号楼、5号楼的外墙保温工程进行施工。施工期间，陈某先后于2016年9月26日、9月28日、10月2日、10月3日、10月6日分五次向王树华支付人工费共计55000元，由王树华出具收条5张，其中2016年9月26日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陈小东5000元正”，其余4张收条只写明了收款数额，未特别标明收到谁给付的人工费。2016年10月3日、10月14日，韩常亮受陈某委托分两次从发包方处领取了3号楼、5号楼的外墙保温人工费共计110000元，严汉强于2016年10月14日出具欠据1张，内容是“尚欠3#、5#楼外墙保温尾期人工费款6000元，待工程竣工后验收合格后付清”。2016年10月26日，在新华市场牟某经营的水产店内，由牟某提供纸、笔，魏成东为王树华先后出具两张欠条，第一张欠条的欠款金额为52000元，因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有误，魏成东又出具了第二张欠条，欠款金额更正为45000元，韩常亮均作为证明人在两张欠条上签字，但因王树华反对而未销毁第一张欠条。王树华二审庭审中陈述，因一审时未找到第二张欠条，才用第一张欠款金额为52000元的欠条起诉，实际欠款金额为45000元。本院认为，关于二审第一个争议焦点即王树华与韩常亮在案涉的鸡冠区腾飞二期3号、5号楼外墙保温施工工程中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即一审法院认定韩常亮为王树华的雇主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据此，因王树华主张其与韩常亮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王树华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王树华一审时提交了韩常亮分两次从发包方处共计收到案涉外墙保温工程110000元人工费的收据证明其主张的双方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的基本事实，但韩常亮对此予以否认，并于一审时提交了陈某与严汉强签订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二审时又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实案涉外墙保温工程是陈某从严汉强处转包而来，韩常亮从发包方处两次结算人工费110000元均是受陈某委托；另王树华主张其收到韩常亮给付的55000元人工费，但从王树华出具的5张收条内容来看，其中有1张收条明确写明“今收到陈小东5000元正”，其余4张收条则只写明了收款数额，未写明具体付款人是谁，故不能证实王树华已收取的人工费55000元是由韩常亮向其支付；王树华提交的2016年10月26日由魏成东作为欠款人、韩常亮作为证明人出具的欠条，也不能证实韩常亮与王树华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据此，比较王树华为证明其主张事实成立而提供的证据以及韩常亮为反驳王树华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王树华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其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能使本院确信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这一待证事实的成立具有高度可能性，加之韩常亮提供的证据又使得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状态，因此，应认定王树华主张的其与韩常亮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事实不存在。故一审法院认定王树华向韩常亮提供劳务，韩常亮向王树华支付劳动报酬，双方形成事实劳务合同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前已阐述，因韩常亮与王树华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这一基础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三方就债务转移达成一致意见，将案由确定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不当，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关于二审第二个争议焦点即案涉欠款数额是多少的问题。因二审时韩常亮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并提供了证人牟某出具的书面证言，证实王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提供的欠条中载明的欠款数额有误，实际欠款数额应为45000元，王树华对此无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对案涉欠款数额认定有误。但因一审法院判令承担给付责任的魏成东未对此提出上诉，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案涉欠款数额依法不予调整。综上所述，韩常亮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王树华预交、已减半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上诉人已预交），合计1650元，由被上诉人王树华负担1100元、魏成东负担5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绍军审判员 于永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琳琳书记员 张 驰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