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7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瑞玉(曾用名：虞何花)，女，194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施鑫伟(曾用名：施鑫卫)，男，196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施佳超，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上海同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惠芬，女，194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雪平，男，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雪琴，女，196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凌霄，男，199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良，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瑞玉、施鑫伟、施佳超因与被上诉人倪惠芬、董雪平、董雪琴、朱凌霄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7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瑞玉、施鑫伟、施佳超(以下简称“董瑞玉方”)上诉请求：1．撤销(2020)沪0110民初787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董瑞玉方获得上海市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1，971，184.2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董瑞玉方对系争房屋的取得无贡献，属认定事实错误，据此认定董瑞玉方仅能在房屋价值补偿款范围内取得相应补偿款，于法无据。系争房屋是由两套公房置换所得，其中一套被置换的房屋为江浦路XXX弄XXX号，而董瑞玉方提供的户籍摘抄可以证明江浦路****房屋系由江浦路****房屋置换所得。江浦路XXX弄XXX号房屋原是董瑞玉之母应杏莲承租的公房，当时董瑞玉的户口也在江浦路X户口也在江浦路****内，对系争房屋的取得是有贡献的。2．一审法院认定董雪琴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中已提供了董雪琴作为共同购房人，与宝山钢铁(集团)公司之间签订的《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根据该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的契税完税证显示，此次买卖行为减免了所有的契税，董雪琴的该次购房行为完全符合按公有住房出售政策购买产权房的情形，属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房屋动拆迁补偿款分得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以下简称《解答》)中他处有房的认定，不属于共同居住人，无权分得征收补偿款，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应由董瑞玉方及倪惠芬、董雪平、朱凌霄6人共有。3．一审法院认定系争房屋的各项奖励费用应由具备签约权的房屋承租人和代理人享有，剥夺了董瑞玉方获得征收奖励费用的权利，显属错误。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依法应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董瑞玉方既被认定是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就应享受对应的征收奖励费用，且董瑞玉方他处无房，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且有购房需求，理应获得包括均衡实物安置补贴在内的奖励费用，故董瑞玉方应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1，971，184.20元。倪惠芬、董雪平、董雪琴、朱凌霄(以下简称“倪惠芬方”)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不同意董瑞玉方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系争房屋系由倪惠芬已故丈夫董瑞春单位分配获得，当时因家庭居住条件困难，经单位、房管所同意，将董瑞春家庭原宝钢二村XXX号XXX室、宝钢四村XXX号XXX室两套房屋调配成系争房屋，故本质上是董瑞春单位的福利分房，与董瑞玉方、董泰珍、应杏莲均无关系，董瑞玉方对系争房屋也无任何出资或贡献。2．董瑞玉系应杏莲养女，应杏莲与董泰珍系再婚，江浦路XXX弄XXX号、江浦路XXX弄XXX号原本均是董家承租的公房，应杏莲是因改嫁迁入户口。董瑞玉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上述江浦路的房屋系应杏莲承租的公房，且该两套房屋与本案无关。3．倪惠芬方长期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而董瑞玉方是90年代因倪惠芬家庭的帮助而将户口陆续迁入，三人长期在户口陆续迁入，征收，系空挂户口。4．宝山十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宝山十村房屋”)系朱丽荣、董雪琴共同购买的产权房，二人足额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并缴纳相应契税。该房屋系商品房，并非福利分房，不属于《解答》第四条规定的“他处有房”。同时，该房屋的性质和来源均与董雪琴无关，董雪琴也未因此享受过拆迁补偿利益，一审法院认定董雪琴具有同住人资格的事实清楚正确。5．根据《解答》第十一条规定，房屋征收补偿款之外的其他补偿费应当归倪惠芬方所有，与董瑞玉方无关。一审法院认定董瑞玉方具有共同居住人资格，并综合各方面原因判决三人享有1，260，000元补偿款利益，已属格外照顾。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董瑞玉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要求获得2，440，000元征收补偿款，该款由董雪平向董瑞玉方支付，董瑞玉方之间不要求确定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瑞玉与施鑫伟系母子关系，施鑫伟与施佳超系父子关系。倪惠芬系董雪平、董雪琴之母，董雪琴与朱凌霄系母子关系。董瑞玉与倪惠芬是姑嫂关系，倪惠芬的丈夫董瑞春系董瑞玉的哥哥。董瑞春之父为董泰珍。董泰珍与应杏莲(又名虞杏莲)系再婚夫妻，婚后未生育。董瑞玉系应杏莲的养女。董瑞春于1986年1月22日报死亡。董泰珍于1986年3月16日报死亡。应杏莲于2005年1月14日报死亡。系争房屋系公房，租赁户名为倪惠芬。系争房屋内有两本户口簿，共有董瑞玉方、倪惠芬方7人户籍。董瑞玉方的户籍登记在户号为2502户籍登记在户号为250256的户口簿上，为2502户籍登记在户号为250255的户口簿上。12月4户籍于1993年12月4日自贵州省遵义市国营新峰仪器厂迁入系争房屋；5月4日户籍于1999年5月4日因父母子女相互投靠自贵州省遵义县红花岗区北京路**附**迁入系争房屋；1月15日因户籍于1996年11月15日因亲属投靠自贵州省遵义市北京路**附**迁入系争房屋；日自江浦路XX户籍于1984年6月6日自江浦路****迁入系争房屋；浦路XXX弄XX户籍于1984年6月6日自江浦路****迁入系争房屋，7月25日因刑满释放迁入系争房屋；董雪琴的户籍于1984年6月6日自江浦路XXX弄XXX号迁入户籍于1984年6月6日自江浦路****迁入系争房屋，月13日因父母子女相互投靠自宝山十村房屋迁入系争房屋；朱凌霄的户籍于2008年8月7日因投靠亲属自宝山十村房屋迁入系争房屋户籍于2008年8月7日因投靠亲属自宝山十村房屋迁入系争房屋。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9年11月14日，董雪平作为代理人与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杨浦区房管局”)、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征收事务所”)签订了征收编号为J－88－07-0609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甲方为杨浦区房管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第二征收事务所，乙方(被征收人或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倪惠芬，代理人为董雪平。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2019年10月12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杨府房征(2019)6号《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属于上述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6.9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1.44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为二层前后楼30.96平方米、底层灶间10.48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2，947，808.50元，其中评估价格为2，025，467.52元，价格补贴为601，584.48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25，85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19，020.96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合计款项2，947，808.5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包括按期签约奖507，200元、按期搬迁奖5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828，800元、首日生效签约奖331，520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50，000、集体签约奖150，000元，奖励补贴合计1，920，520.00元；协议明确，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该协议还对公房租赁凭证及房屋的移交、款项支付、争议解决等事项作了约定，明确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30日内搬离原址，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款项共计4，887，350元。另查，填表日期为1984年2月16日的《单位分配职工住房审核单》上载明：单位为宝钢电厂，户主为董瑞春，家庭主要成员为倪惠芬(妻子)、董雪平(儿子)、董雪琴(女儿)，现在住房地址上海市江浦路XXX弄XXX号，拟配住房宝钢二村XXX号XXX室，分配原因为该户子女成年形成混居(原房收回厂里另行分配)。1984年3月5日批准的一份《单位空屋调用通知单》上载明：兹因房屋调整需要经我们双方协商，同意下列房屋，互相对调保留。空屋地址、部位、使用面积为：友谊路宝钢2村XXX号XXX室25.6平方米房屋、友谊路宝钢4村XXX号XXX室13.4平方米房屋，合计1套间、1单间，面积39平方米；杨树浦路XXX弄XXX号二楼前后楼20.1平方米、底层一间6.8平方米、底层客堂(公用)13平方米、晒台(公用)7平方米，合计三间，面积26.9平方米。调用原因为两家套用住房。1984年5月4日填发的一份系争房屋的《租用公房凭证》上载明：租赁户名为董瑞春，房屋地址杨树浦路XXX弄XXX号，租赁部位为二层前后楼使用面积20.1平方米，底层灶间使用面积6.8平方米。倪惠芬、董雪平签名盖章的一份日期为2007年1月17日的《申请报告》上载明：本人住杨树浦路XXX弄XXX号，因丈夫董瑞春已过世，故要求更改本人为户主。2007年2月2日的一份《公房住户申请过户、更改户名报告》上载明：杨树浦路XXX弄XXX号前后楼、灶间部位，现租赁户名董瑞春因死亡，要求将户名改为妻倪惠芬继续承租，并保证按政策可以回沪亲属的居住使用权。申请人处有倪惠芬的签名和盖章，同住人处有董雪平的签名和盖章。发证日期为2007年2月15日的一份《租用公房凭证》上载明：租赁户名为倪惠芬，房屋地址杨树浦路XXX弄XXX号，租赁部位的独用部位为二层前后楼面积20.1平方米、底层灶间面积6.8平方米，起租日期为2007年2月1日。附注注明：从2007年2月起更改为倪惠芬户名。诉讼中，董瑞玉方提供一份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后客堂居民吴金城于2019年11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董瑞玉是我邻居，她是1994年和其丈夫及儿子施鑫伟支内建设回来后，就住在1615弄11号内，1996年孙子施佳超也从贵州回来，她们一家都住在1615弄11号内，由于住房困难，孙子住在阁楼上，一直至今房子被拆迁。董瑞玉方并提供一份施鑫伟作为承租人与案外人陈某某于2004年7月8日就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房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陈某某于2019年11月23日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施鑫伟租赁陈某某的上述房屋，租期自2004年7月8日起至2005年7月7日止，每月租金250元。《房屋租赁合同》租期处有书写文字：“住到拆迁止”。《情况说明》载明：本人陈某某自2004年7月通过房产中介从原承租人张丽萍手中购得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后楼7.5平方米的公房承租权。由于该房屋之前已租用给施鑫伟，故本人同意继续由他租用，按约定支付租金，并答应施鑫伟可以使用到拆迁止，为此与施鑫伟签订了租房协议。董瑞玉方还提供一套《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房交款凭证、契税完税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信息，证明董雪琴与案外人朱丽荣共同购买下宝山十村房屋的产权，证明董雪琴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被征收的系争房屋性质系公房，公房承租人和同住人均应作为被安置对象。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明确被征收人或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倪惠芬，根据系争房屋在册户籍情况，董瑞玉、施鑫伟、施佳超的户籍分别于1993年12月户籍情况，99年5月4日、1996户籍分别于1993年12月4日、系争房屋，在系争房屋内长期落户，故董瑞玉方可作为系争房屋上的居住人员取得相应征收补偿利益。倪惠芬系房屋承租人和户籍人员，董雪平、董雪琴、朱凌霄也在系争房屋内长期落户，故倪户籍人员，作为系争房屋的安置补偿对象。董雪琴与案外人共同购买宝山十村房屋产权的事实，不应成为其不能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依据。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约定，系争房屋所获得的征收补偿安置款包括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装潢补偿款、按期签约奖、按期搬迁奖、均衡实物安置补贴、首日生效签约奖、搬家补助费、家用设施移装补贴、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集体签约奖。上述费用均为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应由董瑞玉方、倪惠芬方享有安置补偿利益的人员按规定分配。在具体分配征收补偿利益时还需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性质、来源，以及被安置、被补偿对象在征收安置时的不同身份、对被征收房屋的贡献、实际居住情况等具体因素予以确定。董瑞玉方对作为公有租赁房屋的系争房屋取得均无贡献，施鑫伟已租赁使用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房屋多年，直至该房屋征收，长期不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且征收补偿协议明确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故董瑞玉方仅应在房屋价值补偿款范围内取得相应补偿利益。综上，根据上述分配原则，被征收房屋的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应由7人均分。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应由具备签约权的房屋承租人和代理人享有。故酌定董瑞玉方共可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1，260，000元。作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和签约代理人的倪惠芬、董雪平已实际取得各项征收补偿款项，理应按照征收补偿协议的约定对董瑞玉方进行安置补偿。遂判决：一、倪惠芬、董雪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董瑞玉、施鑫伟、施佳超上海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1，260，000元；二、董瑞玉、施鑫伟、施佳超的其余诉请不予支持。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98元，减半收取计22，949元，由董瑞玉、施鑫伟、施佳超负担5，916元，由倪惠芬、董雪平、董雪琴、朱凌霄负担17，033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董瑞玉、施鑫伟、施佳超负担2，500元，由倪惠芬、董雪平负担2，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997年11月19日，宝山钢铁(集团)公司(甲方)与朱丽蓉、董雪琴(乙方)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已购公房再套配)，约定，乙方将原购房人朱丽荣购买的座落于宝山区宝林一村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3.97平方米的房屋产权交由甲方保留，甲方同意将座落宝山区宝山十村XXX号XXX室房屋出售给乙方，建筑面积87.44平方米；经房屋受配人与同住成年人协商一致，同意乙方购买该房屋，且购房后房地产权利为朱丽荣、董雪琴各50％按份共有；甲、乙双方确定现购套配房屋与退给住房调配单位的原已购公有住房，均以96年规定的价格计算，原已购公有住房退房款为30，434元，套配房屋全部售价为100，070元，乙方套配房屋实际付款金额为80，056元。协议签订后已履行完毕，宝山十村房屋产权已登记在朱丽荣、董雪琴名下。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宝山十村的房屋系根据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上海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印发《公有住房出售后再配、增配的若干规定》购买，该规定系针对《关于出售公有住房的实施细则有关政策的补充通知》中“职工购房后因居住困难或其他原因，仍可在单位享受住房分配和购买住房”，“调配单位对被调配的住房保留使用权和所有权，再发生新的调配时，必须以购房形式分配”等条款，对出售公有住房允许上市前再套配、增配等情况所制定，故其性质仍是福利分房。宝山十村房屋建筑面积为87.44平方米，比单位收回的房屋面积增加了约30余平方米，购房价亦是根据售后公房的政策予以确定，故董雪琴应属于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不应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然，系争房屋的来源为倪惠芬的丈夫董瑞春单位套配，当时是与宝钢二村XXX号XXX室与宝钢四村XXX号XXX室两套房屋调换取得，其中，宝钢二村XXX号XXX室房屋系与江浦路XXX弄XXX号房屋套换取得，并未涉及董瑞玉方所称的江浦路XXX弄XXX号房屋，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上述三套所涉调换房屋与董瑞玉方有关联，故董瑞玉方对系争房屋的取得并无贡献。董瑞玉方自称户籍从外省市迁入系争房屋后实际居住，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且倪惠户籍从外省市迁入系争房屋后实际居住，院最终判决董瑞玉方获得1，260，000元征收补偿款，已充分保护了其权益，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因倪惠芬方并未要求区分份额，故剩余征收补偿款由倪惠芬方共有。综上所述，董瑞玉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2元，由上诉人董瑞玉、施鑫伟、施佳超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杨 俊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任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