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再7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漯河市乐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柳江路与白云山大道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何蚌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奇，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磊，女，197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景，河南蓝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分局办公楼**及东配楼**。负责人：周洪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再审申请人漯河市乐畅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畅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赵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1民终235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豫民申370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乐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奇、赵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景、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畅公司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本院(2020)豫11民终23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赵磊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赵磊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乐畅公司没有收取赵磊一分钱的挂靠费。本院(2020)豫11民终235号民事判决认为：“2018年5月21日，赵磊与乐畅公司签订《车辆运营挂靠服务协议》，赵磊将豫Ｌ×××**重型罐式货车挂靠在乐畅公司名下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赵磊。该车辆发生事故后，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支付给该车辆损失费用159900元，理应由车辆实际所有人赵磊取得对意外损失的经济补偿。作为挂靠单位的乐畅公司，只是车辆的管理人，不享有投保车辆的经济补偿。挂靠期间乐畅公司收取了相应的管理费用，豫Ｌ×××**重型罐式货车发生事故后，乐畅公司有义务配合赵磊进行事故理赔。保险公司理赔的各项费用共计26万元，乐畅公司理应返还给赵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挂靠期间乐畅公司没有收取一分钱管理费用，2018年5月21日，赵磊与乐畅公司签订的《车辆运营挂靠服务协议》第五条咨询服务费没有约定费用，事实上乐畅公司没有收取了一分钱管理费用，根据第三条约定，发生交通事故，由公司负责人配合处理，费用全部由赵磊自行承担。乐畅公司只是配合，但该案是赵磊与乐畅公司2019年6月24日签订《协议》后，委托乐畅公司理赔的，费用是乐畅公司承担的。二、乐畅公司与赵磊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第五条约定是车辆损失费用，不是事故车辆残值，也不是二审法院认为的保险公司理赔款。赵磊与乐畅公司2019年6月24日签订的《协议》是赵磊的亲戚杨某起草的，杨某一审已经出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协议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赵磊不可能对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根据《协议》第一条约定，赵磊委托乐畅公司处理本次事故的费用是乐畅公司承担的，赵磊不用也没有承担一分钱费用。根据《协议》第四条约定，赵磊委托乐畅公司处理本次事故的对方交强险赔偿金一万元，乐畅公司已经支付赵磊，事实上该一万元交强险赔偿金对方没有支付，是乐畅公司按照协议主动支付的，赵磊也知道。根据《协议》第五条约定“本次事故车辆的赔偿款打入甲方账户，甲方给乙方三万元作为车辆损失费用，打入乙方个人账户”，该约定表述清楚，“三万元作为车辆损失费用”并无歧义。乐畅公司车损赔偿款与实际支付给车辆损失费的差额解释为委托乐畅公司进行理赔的费用，因《协议》中无其他关于委托代理费用的约定，该解释符合情理，赵磊签订委托协议后，赵磊已经得到赔偿款114万元。赵磊认为给其的三万元应为事故车辆的残值的购买对价，但关于购买事故车辆残值的情况以及事故车辆所有权如何变更，《协议》中并未出现，且事故车辆也仍在事故发生地。乐畅公司不可能支付三万元购买一辆远在西藏的事故车辆。本院(2020)豫11民终235号民事判决认为：“2019年3月21日，赵磊与乐畅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乐畅公司给付赵磊3万元车辆损失费。对于车辆损失费3万元双方存在争议，能否认定为保险公司理赔的159900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缴纳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的目的是在于取得对意外损失的经济补偿。”故判决乐畅公司败诉，没有道理。首先不是2019年3月21日赵磊与乐畅公司签订的《协议》，时间错误，其次违反《协议》第五条中的约定，最后鼓励的不诚信行为，破坏的契约精神，是法官个人的片面理解。三、二审改判支付赵磊车辆赔偿费120000元是枉法裁判。乐畅公司支付给赵磊30000元作为车辆损失费用，已履行《协议》第五条约定，且《协议》的其他约定，除乙方协助甲方将事故车辆拖回以外，乐畅公司已全部履行完毕，赵磊仍要求乐畅公司支付其车辆赔偿款159900元，不符合《协议》第五条中的约定，赵磊委托处理事故后，已经得到赔偿款114万元，差额部分是乐畅公司理应得到的报酬和理赔时支出的费用，赵磊辩称不公平，不能成立，二审法院理应不予支持。四、请求改判撤销二审判决。赵磊一审立案时按照交通事故纠纷起诉，滥用诉权，误导法院。一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磊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磊辩称，一、赵磊与乐畅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赵磊向乐畅公司支付了挂靠费，如果没有支付挂靠费，乐畅公司不可能让赵磊无偿挂靠。赵磊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车辆保险费用是由赵磊实际支付，车辆所得的赔偿款理应由赵磊享有。乐畅公司作为挂靠单位，负有协助赵磊处理保险理赔事宜的义务，不享有取得保险赔偿款的权利。二、乐畅公司将车损赔偿款与实际支付给赵磊的费用的差额解释为委托乐畅公司处理保险理赔的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赵磊与乐畅公司已经签订有《车辆运营挂靠服务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应立刻通知甲方，甲方可协助乙方对事故进行处理，但甲方实际支出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既然双方早已在签订挂靠协议时就约定了关于处理保险理赔事宜，由赵磊支付委托费用，双方又何必另行签订如此复杂的协议来约定此事？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支付给乐畅公司159900元车辆损失费，乐畅公司仅支付给赵磊30000元车辆损失费，对方交强险10000元，若将差额120000元作为乐畅公司的委托费用，未免太高，根本不符合常理。本案事实是双方约定赵磊将该车辆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乐畅公司，车辆残值10万元左右（购车价格24万元，考虑到发生事故贬值）。从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一条约定由乐畅公司负责处理此次事故，费用由乐畅公司承担，以及第五条赵磊协助乐畅公司将事故车辆拖回，费用也由乐畅公司负担，均可以看出双方的真实意图。因该车辆挂靠在乐畅公司名下，因此赵磊将车辆卖给乐畅公司之后，根本无需办理过户等所有权变更手续，所以协议中也无需约定。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述称，其已履行理赔义务，赵磊与乐畅公司争议与其无关，请法院公正判决。赵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乐畅公司、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支付赵磊车辆损失费用1599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乐畅公司、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1日，赵磊与乐畅公司签订《车辆运营挂靠服务协议》，赵磊将豫Ｌ×××**重型罐式货车挂靠在乐畅公司名下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赵磊。2019年3月21日17时10分许，彭保红驾驶豫Ｌ×××**重型罐式货车沿萨迦县拉雄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该车行驶至拉雄路××+200M处时，由于临危操作不当，导致与前方正常行驶的平措驾驶的藏Ｄ×××**重型自卸货车追尾相撞，造成彭保红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西藏自治区萨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平措不负此事故责任，彭保红负事故全部责任。2019年6月24日，赵磊与乐畅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甲方乐畅公司，乙方赵磊，见证人杨某，协议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1日，乐畅公司豫Ｌ×××**号车在西藏××**+200M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驾驶员彭保红死亡、车辆严重受损，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本次交通事故的后续处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全权委托甲方处理本次事故，费用由甲方负责；二、乙方提供本次事故应有的所需资料与手续（如缺少手续造成的保险理赔不能按时到达乙方账户，与甲方无关）；三、驾驶员身亡赔偿金壹百万元由保险公司直接转入乙方个人账户。赵磊622845204003186271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之前转入）；四、驾驶员险赔偿金十万，对方交强险赔偿金壹万，由甲方转入乙方个人账户。赵磊622845204003186271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之前转入）；五、本次事故车辆的赔偿款打入甲方账户，甲方给乙方三万元作为车辆损失费用，打入乙方个人账户。赵磊622845204003186271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之前转入）。乙方协助甲方把事故车辆拖回，费用由甲方支付，本次事故到此结束。漯河市乐畅运输有限公司加盖印章，赵磊签字并按手印，见证人杨某签字并按手印。杨某（赵磊的表兄）作为赵磊的证人，庭审中对《协议》内容解释称“保险公司给车辆的损失赔偿款打到乐畅公司，乐畅公司给赵磊，车辆的残值由乐畅三万元买走，等车辆运回归乐畅公司所有，该车辆残值值十多万元，卖给乐畅公司是为了弥补乐畅公司处理事故时的费用”，“当时他说的是残值和损失是一样的，所以没有写残值”。豫Ｌ×××**重型罐式货车在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投有保险，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已在其保险范围内理赔完毕。其中，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付的豫Ｌ×××**重型罐式货车车辆损失费用159900元，已支付给乐畅公司。2019年7月30日，乐畅公司向赵磊支付140000元，乐畅公司称该140000元中包含履行《协议》第四条款项110000元和履行《协议》第五条款项30000元。另外，驾驶员身亡赔偿金100万元保险公司转入赵磊账户。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直至一审判决书作出前，豫Ｌ×××**重型罐式货车仍在事故发生地停放。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赵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0元（减半收取），由原告赵磊负担。赵磊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二审法院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公正判决。二审法院查明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共计支付给乐畅公司各项保险费用26万元。其他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法院认为，2019年3月21日，赵磊与乐畅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乐畅公司给付赵磊3万元车辆损失费。对于车辆损失费3万元双方存在争议，能否认定为保险公司理赔的159900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缴纳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的目的是在于取得对意外损失的经济补偿。2018年5月21日，赵磊与乐畅公司签订《车辆运营挂靠服务协议》，赵磊将豫Ｌ×××**重型罐式货车挂靠在乐畅公司名下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赵磊。该车辆发生事故后，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支付给该车辆损失费用159900元，理应由车辆实际所有人赵磊取得对意外损失的经济补偿。作为挂靠单位的乐畅公司只是车辆的管理人，不享有投保车辆的经济补偿。挂靠期间乐畅公司收取了相应的管理费用，豫Ｌ×××**重型罐式货车发生事故后，乐畅公司有义务配合赵磊进行事故理赔。保险公司理赔的各项费用共计26万元，乐畅公司理应返还给赵磊。已支付14万元，下余12万元也应及时予以返还。乐畅公司协助赵磊完成了理赔事宜，依据协议约定该车辆的残值归乐畅公司所有，所需费用由乐畅公司承担，约定的车辆损失费3万元不再支付。协议中关于车辆损失费3万元不明确，赵磊对引起本案诉争也有一定的责任。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562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漯河市乐畅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上诉人赵磊车辆损失费12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赵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上诉人赵磊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被上诉人漯河市乐畅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乐畅公司提交见证人杨某书写的协议草稿，双方争议的第五项表述为“该车辆的赔偿款均由甲方接受，甲方给乙方3万元补偿，该事故到此结束。”亦没有关于车辆残值的内容，本案也没有证据能够显示有关于车辆残值的协商。因此，赵磊主张3万元系乐昌公司支付的车辆残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赵磊辩称见证人杨某书写的协议草稿是在他人的口述下起草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经再审认为，一、关于案涉《协议》的权利义务含义。《协议》是乐畅公司与赵磊专门针对事故处理事宜作出的约定，赵磊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对因事故产生的相关保险款项与乐畅公司进行约定处理，系对其所得保险款项的处分，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合同或者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可撤销的情形，乐畅公司、赵磊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协议。根据协议的内容，双方对于保险款的分配归属作出了明确的约定，驾驶员身亡赔偿金100万元直接由人寿财险漯河支公司转入赵磊账户，驾驶员险赔偿金10万元、、对方交强险赔偿金1万元由乐畅公司转入赵磊账户。对于双方争议的事故车辆的赔偿款，《协议》约定打入乐畅公司账户，由乐畅公司给赵磊3万元作为车辆损失费用。结合《协议》中其他条款对驾驶员身亡赔偿金、驾驶员险赔偿金、对方交强险赔偿金的约定表述方式，均对归属赵磊并转入赵磊账户的赔偿款数额进行了明确约定，而第五条约定将车辆赔偿款转入乐畅公司账户，乐畅公司支付赵磊3万元作为车辆损失费用，而并未约定将全部车辆赔偿款转入赵磊账户。而且《协议》第五条与整个《协议》内容均无关于赵磊所主张的车辆残值的表述。准确认定《协议》第五条含义，不应有任何无证据支持的扩大或者限缩解释，而应结合《协议》的起草过程及全部条文作出准确解释。就该第五条含义，结合《协议》的起草过程及全部条文，应将“3万元车辆损失费用”定性为赔偿款，而不是赵磊主张的车辆残值。二、关于机动车挂靠的含义。所谓的机动车挂靠，是指为了满足车辆运输经营管理上的需要，个人将自己出资购买的机动车挂靠于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的公司，向该公司缴纳或不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用，由该公司为挂靠车主代办各种法律手续，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赵磊将案涉机动车挂靠于乐畅公司并向乐畅公司缴纳了管理费用，缴纳或者不缴纳管理费用均为挂靠所允许。根据挂靠原理，赵磊是车辆实际所有人，乐畅公司是车辆名义所有人，就本案保险合同而言，乐畅公司作为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乐畅公司与作为实际保险费出资人的赵磊同为保险合同的相对方，就如同有相应资质建筑施工企业与实际施工人同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的相对方法理一致。就挂靠协议与案涉协议而言，属于乐畅公司与赵磊的内部关系。依照法律规定，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因挂靠的非法性与挂靠人、被挂靠人的共同过错性，挂靠人、被挂靠人对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挂靠人、被挂靠人的内部责任，基于连带赔偿责任的可追偿原理，已经履行义务一方可向另一方追偿，追偿比例可以协议约定。同时，挂靠人因无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而借用被挂靠人资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被挂靠人以出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为代价，根据权、责、利相统一原则，挂靠人、被挂靠人均有权利获得因该机动车所获得的财产性权益。就本案而言，案涉车辆的车损赔偿金系因该机动车所获得的财产性权益，乐畅公司作为被挂靠人、车辆名义所有权人、保险合同相对方，赵磊作为挂靠人、实际所有权人、保险合同相对方，均有获得案涉车损赔偿金的权利。至于车损赔偿金如何分配，有内部协议的，只要内部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则应依照内部协议履行。而案涉《协议》即属于车损赔偿金如何分配的内部协议，该内部协议依法有效成立，且按照现有证据无其它解释，乐畅公司、赵磊均应依法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享有《协议》约定的权利。综上，乐畅公司的再审请求依法成立，应予支持；本院（2020）豫11民终23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562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豫11民终23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5623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赵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胜利审判员  宋跃武审判员  陶京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任伟鹏书记员刘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