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11刑初748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窦家林，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2014年6月1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缓刑6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天明，安徽华人（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西安，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兵，男，197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全椒县。2015年7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缓刑7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童守威，安徽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刑诉[2020]1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家林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郜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窦家林及其辩护人陈天明、李西安，被告人张兵及指定辩护人童守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3月初至4月23日期间，被告人窦家林组织胡某1、程某1、程某2、周某等8名卖淫女在合肥市包河区家无名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窦家林负责租赁房屋组织卖淫人员卖淫，制定收费项目和卖淫收入利益分成标准等事项，并雇佣被告人张兵为卖淫活动充当望风人员。 为证明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窦家林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兵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如实供述，是自首，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兵退赃，均有前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窦家林有期徒刑5-8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兵有期2年6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庭审中，被告人窦家林、张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并对在公诉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具结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窦家林辩护人对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窦家林在犯罪过程中，社会危害性小，收款方式均由卖淫女自行收取，再转账给其。被告人窦家林组织行为松散没有强制。无论数量、持续时间、违法所得，均说明情节较轻。到案后如数供述，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张兵辩护人对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兵如实供述，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态度好，同意公诉机关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窦家林、张兵的犯罪事实成立。 另查明：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窦家林、张兵分别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6万元、25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 一、书证 户籍信息，两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前科材料，证实二被告人均有犯罪前科；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相关卖淫人员、嫖客人员被行政处罚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程某2、孙某、胡某1、张某1、禤晓君辨认出窦家林是老板，张兵是望风的人，张兵辨认出窦家林是老板。 2、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窦家林、张兵指认其作案的水阳江路南边自西向东二家美容院和水阳江路北边美容院，以及现场的情况概貌。 3、检查笔录，证实对三家美容院进行检查的相关情况。 4、提取笔录，证实从禤晓君、程某2、孙某、曹某、胡某1、张某1、周某、程某1处提取微信转账记录等情况。 三、电子数据，涉案卖淫女的微信转账记录等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1、程某2、胡某1、孙某、曹某、张某1、周某、禤晓君等八名卖淫人员的证言，均证实在水阳江路与徽州大道交口的无名足浴店里上班从事卖淫活动。事发当案被抓获。服务价格和项目200元的快餐，直接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时间在15分钟之内，超时，加200元，做完结束。一种300元的，先用嘴吹客人的生殖器，再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时间20分钟，超时加300元。安全套是她们自己准备的。老板的微信“小可爱”，个头不高，体形较胖，在水阳江路上有三家店，她们平时在三家店之间来回跑，每个店里都有一台对讲机，用来通知她们关门，平时有人在附近望风，一旦有警车或可疑的人过来，有人在对讲机里通知她们赶紧关店门，没情况了再通知开门。有客人来，老板通过微信告诉她们，客人进店后她们将店里的卷闸门关上，等客人发生性关系后，再将卷闸门打开，送客人离开，然后继续坐着等老板的通知。平时是在夜里十一点左右至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上班。“小凯”是老板，还和“小光头”一起望风。 她们的化名分别是贝贝、月月（程某1）、曼曼（孙某）、娟子等，程某1微信名“Ａ~Ｎ”、程某2微信昵称“渡日”、胡某1微信名胡馨莹、曹某微信名Ｈｅａｌｅｒ、张某1微信名Ａｌｉｓａ、还一个叫不住，等。周某与微信×××信和行汪某2188××××6926发生性关系，收取200元。禤晓君微信名“苦凉”，后来更改为“哎呀、苦命呀”。几个比较固定人有个微信群，“娟姐”昵称“胡馨莹”、“丽丽”昵称“丽丽姐”、“洋洋二”昵称“小甜心”、还有另外两个昵称叫“Ｈｅａｌｅｒ”、“小光头”等。 老板讲她们和客人发生完性关系，由她们先收钱，然后把收入百分之四十现金或微信转给老板。200元她们得120元，老板得80元，当天下班结算。 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22日3时许在合肥市包河区交口世纪花园边无名店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微信转账200元给微信名为胡馨莹的。 3、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2日晚上合肥市包河区水阳江路一无名足浴店，汪某1和里面二个卖淫女中的一个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用微信支付嫖资200元。他微信名汪某1.徽雅壁画墙布139××××0677。 4、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9日在太湖路上的一家无名足浴店，和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以微信的方式对方转账200元。他昵称“纪某＠三维建筑视觉-动画-沙盘”。 5、证人汝连祥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0日3点多，在合肥市包河区无名店，一名女的向他介绍服务项目，说200元可以直接发生性关系，他和女子直接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扫码支付200元嫖资后。 6、证人姬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9日晚上十一点左右，到水阳江路与宁国路交口水阳路一家无名美容店，二名女子坐在店里面，对方女子说200元可以做爱，他直接微信扫码支付200元给小姐微信昵称是Ａｌｉｓａ。他微信昵称一机车小伙。后和一名女子做爱。 7、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2日0点多，到水阳江路与宁国路交口水阳路中断南边无名店，看到一名女子坐在店里面，女子说200元发生性行为。他与女子直接发生性行为。发生性行为之前他微信扫码支付200元，收款方是微信昵称：“不住”。他微信名×××信和行汪某2188××××6926。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9日3时50分许到合肥市包河区交口西边一个无名店。店内一女讲做300元。此女子把卷闸门拉了下来，他用微信给女的转了300元，两个人发生了性关系。女子的微信名“ＡＮ”。他微信名“三兄弟”。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6日2时30分左右，到合肥市包河区家无名美容店内。店内有两个女的，他问有什么服务项目，其中有一个女子讲做200元。他微信转给该小姐200元，和一女的发生了性关系。他微信名叫“紫气东来”，对方女子的微信名“哎呀、苦命呀”。 10、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9日2时许，在合肥市包河区角的一个无名按摩店，他和小姐发生了性关系。用微信支付了200元的嫖资。他微信昵称：岁月神偷，对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哎呀、苦命呀。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1日1时许，到包河区交口一个无名的门面房，一女子讲直接发生性关系。用微信转200元给女的。女的讲可以加服务项目让再加100元，他又转了100元给女的。后两个人发生了性关系。他的微信名叫易杰137××××9344。向微信名叫哎呀、苦命转100元、微信名“Ｗ”转了200元。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窦家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23日8时50分左右，他在合肥市包河区角如家精选酒店8530房间被警察抓获的。2019年5月，在合肥市包河区姓缘大药房东边开了三家美容店，在水阳江路南边开了两个美容店，都无店名；在水阳江路北边开了一个美容店，也是无店名。店在罍街附近，晚上花钱找人去罍街小吃店附近散发招嫖卡片，客人在上面可以找到店的位置，也可以打电话联系，还有一些是路过看到过来的。这三家美容店是他一个人开的，手下张兵给当助手，张兵主要职责是在三家美容店附近望风。警察来了或发现形迹可疑的人，张兵和他用对讲机呼：“关门”。三个美容店里都有对讲机，小姐听到“关门”，立即叫嫖客出去，把美容店的门关起来。平时望风就他和张兵，在水阳江路两头，他一般在徽州大道与水阳江路交口，平时都坐在车上望风；张兵一般在宁国交口，坐在电瓶车上望风，下雨就在墙角地下望风。他让张兵望风的，按照他要求做。使用的对讲机是他从合肥市包河区大钟楼购买的，总共买了五个对讲机，他和张兵各一个，其它三个在三个美容店各放一个。张兵是2020年3月21日到他这里帮忙的，当时和张兵说一个月4500元，张兵拿了工资4500元，2000元现金、2500元是微信转账的。他手下固定的小姐有5个人，分别是“娟娟”、“贝贝”、“琪琪”、“大美”、“洋洋”，是自己上门应聘的，是他应聘的。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一般200元一个人，提成是4、6开，他拿80元，小姐拿120元。小姐上班时间是夜里11点到凌晨4点，都在店里面的沙发上坐着。卫生纸是他统一买放在每个美容店里，避孕套是小姐自己买，房间的茶水、卫生以及小姐和嫖客使用的避孕套都是小姐自己负责。“娟娟”、“贝贝”、“琪琪”、“大美”、“洋洋”分别放在哪几个店内不确定，随时都可以调换，一般每个店放两个小姐，如果有嫖客来了，一个小姐和嫖客在小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另外一个小姐在门口沙发上面坐着，也等于望风。对讲机放在沙发边上。除了“娟娟”、“贝贝”、“琪琪”、“大美”、“洋洋”小姐外，平时很少有流动小姐，即时有也是小姐们带来的，带来之前小姐会在微信上面讲，他同意了，小姐就可以把流动小姐带来，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提成和固定小姐是一样的，也是4、6开。流动小姐大概有四个小姐，是“贝贝”和“大美”带来的，分别带两个，上班时间不固定。望风的地方离三家美容店不远，大约20米左右，嫖客来了一般能看见，如果嫖客愿意和小姐发生性关系，小姐就把门关起来和嫖客做爱，时间15分钟内，小姐把门开开后，说明嫖客和小姐发生性关系。他和小姐说让嫖客现金支付，如果真没有现金，就用微信和支付宝支付。小姐的钱平时支付给自己现金、微信和支付宝都有。他有两部手机，一部是华为Ｐ30手机号码138××××8188，微信名：80后大叔；另外一部手机是苹果7手机号码16511319635，微信名：小可爱。小姐平时用微信或支付宝转嫖资给自己时，通常用138××××8188的手机。2020年4月22日晚上至23日凌晨，收到小姐们嫖资3260元。开店以来，一共收到小姐妹嫖资大约6万多元。小姐们平时喊他“小可爱”，喊张兵“小光头”。小姐们上班下班都向他汇报，到美容店后，用微信向他汇报；下班离开时，如果有现金嫖资，小姐会用微信告诉他钱放在店里沙发下面，他去拿，如果是微信或支付宝付款，小姐当晚就会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他。如果小姐不上班必须向他请假，同意后才能离开。他平时和小姐们说和嫖客发生性关系是200元，时间15分钟内，嫖客超过时间范围内，另外加100元，如果继续做爱再加100元。如果小姐给嫖客“吹箫”（小姐用嘴套在嫖客生殖器上面上下动）另外加100元。这“吹箫”100元钱全凭小姐自觉给他钱。这钱也是4.6开。小姐们每人都有三个美容店钥匙，都放在自己身上。他身上也有三个美容店钥匙。他和小姐们嫖资的钱是当日结算，小姐通常拿自己钱，小姐拿百分之六十，他拿百分之四十。“贝贝”的微信名：哎呀、苦命呀，“娟娟”的微信名：胡馨莹，“大美”的微信名：丽丽姐，“洋洋”的微信名：小甜心，“琪琪”的微信名：Ｈｅａｌｅｒ。张兵的微信名：小光头。不知道四个流动小姐的微信号。房东们不知道租的房子进行卖淫活动。前几年他赌钱输钱了，手中没有钱花，想通过组织小姐们卖淫搞点钱花。嫖资被花了。 2、被告人张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23日8时许，他在合肥市包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他微信名Ａ光头斌斌Ａ、他外号是光头。窦家林的微信名小可爱、微信昵称80后大叔。2020年3月21日，他朋友窦家林请他去美容院帮忙，当时正好没有工作，就答应了，到合肥市包河区姓缘大药房东边窦家林开的三家无名美容院望风。三家美容店都开在合肥市包河区姓缘大药房东边，实际上就是卖淫场所，外面无门头但安装有卷闸门，具体店内什么情况他没有进去过不清楚。三家美容店是窦家林一个人开的，窦家林是老板。他主要职责是在三家美容店附近望风。警察来了或发现形迹可疑的人，他用对讲机呼：“关门”，三个美容店里面都有对讲机，小姐听到“关门”后，立即叫嫖客出去，把美容店的门关起来。使用的对讲机是窦家林提供的，窦家林和他各一个，其它三个美容店各放一个。平时望风就他和窦家林，在水阳江路两头望风。他一般在宁国交口坐在电瓶车望风，窦家林一般在徽州大道与水阳江路交口坐在车上望风，下雨就在屋檐下望风。窦家林给他的工资是一个月4500元。窦家林手下小姐有5个人，分别是：“大美”、“洋洋”、“琪琪”、“娟娟”、“贝贝”。上班时间是夜里11点到凌晨4点半。五个小姐一般每个店放一、两个小姐，不固定，有嫖客来了，一个小姐和嫖客在小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另外一个小姐在门口沙发上面坐着，也等于望风。除了这几个小姐，他还见过四、五个的流动小姐，流动小姐的情况不清楚，窦家林不让他参与店内部的事情。在望风的地方，嫖客来店里他都能看见，如果嫖客和小姐谈好了开始发生性关系，小姐就把外面卷闸门门关起来和嫖客做爱，大约十几分钟，小姐把卷闸门打开就说明嫖客和小姐已经完成了性交易。窦家林一共给他2500元报酬。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窦家林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多处纠集多名卖淫女，为卖淫女规定卖淫项目、内容、价格、安排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兵接受窦家林安排在卖淫场所附近负责望风，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窦家林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相关辩护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窦家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5年4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张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六万二千五百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吴 梅 人民陪审员 吴龙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阮剑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