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3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群英，女，1976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长建，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微微，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龙岩大道**(龙岩国际商贸中心)****25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MA346DWY6J。 法定代表人：陈能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坤，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群英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恒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群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长建、被上诉人艺恒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群英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及第四项后半部分（以上一至四项款合计198545.76元，扣除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7000元后为171545.76元，限被告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改判为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182480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取钢板费）10000元，合计195080元”（即增加残疾赔偿金为城镇居民标准及后续治疗费等款项共合计114208元）。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前半部分及第五项；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 一、上诉人认为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审判决认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龙岩市新罗区年，故判决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是明显错误的。 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由龙岩晟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及曹溪街道溪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许群英于2016年6月至今与其子沈炼荣（房屋产权人）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至事发时已超过一年。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因此，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 二、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拆钢板的后续治疗费应在后续治疗发生后另行主张，这明显错误。 根据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许群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和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许群英骨盆骨折内固定拆除后续治疗费用约为壹万元。该鉴定书能够客观真实地反映上诉人的伤情以及后续骨盆骨折内固定拆除需花费的费用为壹万元。上诉人认为该鉴定书是合法有效的，可以作为判决的依据。若上诉人后续再来主张权利将导致当事人的诉累以及司法资源的浪费。 艺恒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上诉人依据一审提供的曹溪街道溪园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龙岩晟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及闽20**龙岩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龙岩市新罗区。且居住证明应由相应辖区的公安派出所开具，而街道社区、物业公司没有权力开具居住证明，其所出具的所谓“居住证明”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相反，上诉人提供的户口簿可以证实其住所地为农村。更为关键的是，上诉人也无法提供其主要收入来源地来源于城镇或者在城镇务工并在城镇缴纳医社保的有关书面证据材料。因此，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本案的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 二、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本案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1万元的鉴定意见，不应作为认定涉案后续治疗费的依据，上诉人主张尚未实际发生的后续治疗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该鉴定意见并不能客观真实地反映上诉人后续取出固定钢板及后续治疗所需发生的实际费用，该意见仅仅是一种参考，却不能以此直接认定后续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未予采纳鉴定意见中的后续治疗费的意见是正确的，应待上诉人后续治疗发生后，再由上诉人另行主张更为妥当也更为公平。 三、本案实属无偿帮工法律关系，并不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被帮工人为上诉人配偶沈玉煌，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属程序违法。 2019年10月13日，事发当天为周天，周末休息时间，答辩人与公司员工一同前往黄坑参与公司团建活动，并没有安排员工进行任何的装饰装修施工作业。系答辩人公司员工沈玉煌（上诉人配偶）擅自前往施工作业区施工作业，并邀其配偶即本案上诉人一起帮忙其敲墙，因上诉人并非答辩人公司专业的建筑工人，其根本不懂如何施工作业，在帮助沈玉煌拆除作业时，因其本人不当操作，最终导致案发。因此，上诉人与答辩人并不存在雇佣关系，答辩人与上诉人配偶沈玉煌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于本案中受伤属于帮助其配偶沈玉煌施工作业时受伤，应属无偿帮工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有误，且遗漏当事人，属程序违法。 四、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具有主要过错，未判决上诉人自身需承担一定的责任，属遗漏认定事实，明显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根据一审法庭调查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根本不具备拆除墙体施工作业的技能，其在帮助其配偶沈玉煌施工作业中因自身操作不当最终导致自身受伤，可见，上诉人自身也具有过错，其也应承担一部分的责任，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明显属遗漏事实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因此，一审判决未予认定上诉人具有过错，明显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审法院应对本案中上诉人是否具有过错进行审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遗漏当事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许群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艺恒公司赔偿许群英医疗费4435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82480元、护理费10029.69元、误工费16335元、交通费1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8275.76元，合计331383.09元。 一审查明，2019年10月13日，许群英在艺恒公司承包装修的龙岩市新罗区融侨观邸20幢别墅的敲墙过程中被墙体砸伤。事发后，许群英被送到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医生诊断：许群英的伤为：1.骨盆骨折2.胸部闭合性损伤：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双侧创伤性湿肺3.多发腰椎横突骨折4.创伤性湿肺5.左大腿静脉曲张术后6.颈椎病。许群英住院31天，于2019年11月13日出院，花去医疗费用44352.64元。住院期间，艺恒公司支付许群英27000元。2020年1月21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对许群英的伤情作出鉴定，鉴定结论为：1、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和十级；2、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许群英支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费2600元。许群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诉。 另查明，许群英的父母亲分别为许林昌（公民身份号码3526231949××××××××）、吴清娘（公民身份号码3526231953××××××××），许林昌与吴清娘夫妻生育二子三女，分别为长子许德灿，次子许德钦，长女许小群、次女许群英、三女许月群。许群英的配偶沈玉煌（公民身份号码3526231969××××××××，长子沈炼荣（公民身份号码3508221997××××××××），次子沈龙荣（公民身份号码3508222011××××××××）。 一审法院认为，许群英与艺恒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许群英在艺恒公司承包装修的龙岩市新罗区融侨观邸20幢别墅的敲墙过程中被墙体砸伤，从许群英的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工资数额支付等情况分析，许群英与艺恒公司之间属于雇佣与被雇佣关系。艺恒公司作为雇主，对其雇员许群英在其工作时间和工作场地内所发生的人身损害理应承担赔偿责任。艺恒公司主张许群英的配偶沈玉煌是雇主，其不是许群英的雇主，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必要的能证明沈玉煌是雇主的相关证据，对艺恒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许群英主张医疗费4435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029.69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合理，予以支持；许群英在医院住院期间，生活上主要靠其配偶护理，其主张护理费10029.69元合理，予以支持；根据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许群英的误工期为180日，主张误工费16335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许群英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4年为182480元不合理，许群英在龙岩市新罗区临时居住在外打工，其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户口簿，只能证明其家庭住址在福建省永定区，位于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属其长子沈炼荣的房产，其提供的“曹溪街道溪园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龙岩晟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居住证明”、闽（2016）龙岩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等证据尚不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无法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龙岩市新罗城区并达到壹年以上的事实，因此，许群英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9568元计算4年为78272元。许群英骨盆骨折严重畸形愈合，虽经治疗后仍留下残疾，对其日后的生产、生活等方面均产生一定的限制，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因此，许群英要求艺恒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但其要求的数额稍高，应综合伤害后果和居民生活平均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许群英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48275.76元不合理，许群英的次子沈龙荣于2011年11月12日出生，抚养至18周岁，尚需10年1个月，每年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计算为16416.67元（16281元×10年×0.2系数÷2人＋135.67元）。许群英的父亲许林昌于1949年4月9日出生，已超过60周岁，60周岁以上年每增加1岁减少1年，每年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计算为6512.4元（16281×10年×0.2系数÷5），许群英的母亲吴清娘于1953年5月3日出生，已超过60周岁，60周岁以上年每增加1岁减少1年，每年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计算为9117.36元（16281×14年×0.2系数÷5），许群英的上述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1395.19元。许群英提供了交通费用收条，不是票据，主张交通费1260元，鉴于许群英术后需在家休养（其儿子沈炼荣家），无法自行走路需人抬到其儿子沈炼荣家（无电梯），为此，主张交通费1260元稍高，酌定交通费用为860元为宜。许群英在工作中造成骨盆骨折，进行钢板内固定、外支架内固定术，至今尚未取出内固定钢板，因后续治疗尚未发生，后续治疗需多少治疗费，尚无法确定，许群英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艺恒公司提出异议，后续治疗费应在后续治疗发生后，由许群英另行主张权利。以上各项赔偿费用合计198545.76元，扣除艺恒公司已支付的27000元，仍有171545.76元未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许群英医疗费4435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护理费10029.69元、误工费16335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860元，合计77627.33元；二、被告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许群英残疾赔偿金78272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合计80872元；三、被告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许群英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四、被告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许群英被抚养人生活费32046.43元。以上一至四项款项合计198545.76元，扣除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7000元后为171545.76元，限被告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许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270元，减半收取为3135元，由原告许群英负担1510元，被告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2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如下： 1.龙岩市永定区虎岗镇虎西村民委员会以及龙岩晟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村委会的主要证明内容为许群英从2016年至今一直在外地打工，没有在村里居住；物业公司的主要证明内容为2016年6月至今许群英与其子沈炼荣一直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5幢507室，证明许群英在城镇居住。艺恒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居住证明应由相应辖区的公安派出所出具，而街道社区、物业公司没有权力出具居住证明，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许群英的主张。 2.许群英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和在拼多多平台网购的订单，证明许群英在龙岩市区生活。艺恒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许群英也有部分消费不在龙岩市区，其网购的收货人为其子沈炼荣，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许群英的主张。 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并结合许群英在一审提供的龙岩市新罗区溪园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足以认定许群英的经常居住地在龙岩市新罗区。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许群英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可以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2.一审未支持许群英的后续治疗费用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许群英在一、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自2016年6月至今在城镇居住生活，故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许群英的残疾赔偿金不妥，应予纠正，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82480元（20年×20%×45620元／年＝182480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许群英的骨盆骨折内固定物拆除后续治疗费约为10000元，故许群英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据此，关于艺恒公司在答辩时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遗漏当事人的理由，因艺恒公司未提出上诉，一审判决也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故对艺恒公司提出的该项答辩理由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许群英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973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赔偿上诉人许群英医疗费4435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护理费10029.69元、误工费16335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86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82480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046.43元，以上合计312753.76元，扣除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7000元后为285753.76元，限被上诉人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上诉人许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6270元，减半收取3135元，由许群英负担432元，由龙岩市艺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0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杨志炜 审 判 员 詹跃忠 审 判 员 谢 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 黄晓燕 书 记 员 庄 鹂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