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赢鼎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院**楼******。法定代表人：王海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麻智惪，男，199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约瑟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楼****03/div>法定代表人：陈九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嵩磊，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赢鼎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赢鼎教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约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约瑟投资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56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赢鼎教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5698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相关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2015、2016、2017年历次股东大会会议决议、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年度报告可以通过公开渠道获得。且相关年度的财务报表均由外部专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履行了合法的审计程序;上诉人公司年度股东大会也均由专业律师事务所出具法律意见书,确认会议决议合法有效。2、被上诉人大量持股北京太奇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奇教育公司）股份，太奇教育公司与我公司存在同业竞争关系，被上诉人查询我方会计账簿存在不正当目的，我方不同意被上诉人查询我方的会计账簿及相关凭证。被上诉人约瑟投资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合理，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约瑟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赢鼎教育公司提供2015、2016、2017年历次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供约瑟投资公司查阅、复制；2.判令赢鼎教育公司提供2015、2016、2017年的真实完整的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附表），供约瑟投资公司及其委托的会计师查阅、复制；3.判令赢鼎教育公司提供2015、2016、2017年的真实完整的会计账簿（包括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供约瑟投资公司及其委托的会计师查阅、复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4月7日，约瑟投资公司成立。依据其营业执照（副本）显示：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财务咨询（不得开展审计、验资、查帐、评估、会计咨询、代理记帐等需经专项审批的业务，不得出具相应的审计报告、验资报告、查帐报告、评估报告等文字材料）；投资咨询；经济贸易咨询。……2009年6月29日，赢鼎教育公司成立。依据其营业执照（副本）显示：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教育咨询；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承办展览展示活动；企业策划、设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计算机技术培训（不得面向全国招生）；销售电子产品；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广播电视节目制作；批发出版物；零售出版物。……2019年3月20日，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证券公司）发出一份《关于赢鼎教育公司收到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通知书的风险提示公告》，载明：光大证券公司系赢鼎教育公司的主办劵商。赢鼎教育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收到中国证监会《调查通知书》（编号：京调查字19006号），因公司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有关规定，中国证监会决定对公司进行立案调查。主办券商郑重提醒广大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诉讼中，约瑟投资公司提交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用于证明其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成为赢鼎教育公司股东。该协议载明的签订各方为郎炳坤（转让方、甲方）与约瑟投资公司（受让方、乙方）、王海涛（关联方、丙方），签订日期为2015年12月21日，协议内容载明：甲方持有赢鼎教育公司20万股股份，拟将其持有的29000股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有意向受让，股权转让款7621200元，即每股262.8元。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获得全国股转系统批准（如有）后，甲乙双方共同至全国股转系统及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股份转让手续。本协议经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协议尾部“甲方”处有“郎炳坤”签名字样，“乙方”处有“约瑟投资公司”字样的印章，“丙方”处有“王海涛”签名字样。对此，约瑟投资公司与赢鼎教育公司均认可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有对赌条款，约瑟投资公司通过签订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成为赢鼎教育公司股东。诉讼中，约瑟投资公司提交一份《行使股东知情权请求函》、《回函》，用于证明其向赢鼎教育公司申请行使股东知情权，但遭到拒绝。其中，该请求函载明：“赢鼎教育公司：约瑟投资公司系贵公司登记股东，持有贵公司508077股股份，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特向贵公司发函对以下材料进行查阅，查阅理由：全面了解公司的运营及财务状况，维护股东的知情权。查阅范围：1.贵公司2015、2016、2017年中历次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供我司查阅、复制。2.贵公司2015、2016、2017年的真实完整的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附表），供我司（含我司委托的会计师）查阅、复制。3.贵公司2015、2016、2017年的真实完整的会计账簿（包括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供我司（含我司委托的会计师）查阅。请贵公司接到本函之日起15日内对查阅理由进行审查，并告知查阅地点以及时间”。该请求函上加盖有“约瑟投资公司”字样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7月8日。该回函载明：“约瑟投资公司：本公司已收到贵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请求函，贵公司要求查阅、复制本公司2015、2016、2017年历次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记录、监事会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告；查阅本公司2015、2016、2017年会计账簿的请求已知悉，先回复如下：1.对于贵公司查阅、复制本公司2015、2016、2017年历次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记录、监事会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告的请求：公司挂牌以来的三会文件均在股转系统指定平台（http://www.neeq.com.cn）按照有关规定进行公告，贵公司可自行查阅及下载。2.对于贵公司查阅本公司2015、2016、2017年会计账簿的请求：经了解，约瑟投资公司作为专业投资机构，除作为本公司股东外，还参与投资了太奇教育公司（股票代码：870263）。据公开资料显示，太奇教育公司业务覆盖中小学领域的教育培训、远程网络教育、教育信息化产品等方面，和本公司在教育市场中具有竞争关系。根据公司法相关条文，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本公司认为，公司会计账簿中记载的财务信息资料包含客户信息、价格信息等具有商业秘密性质的内容，如被知悉将在教育市场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并受到相应的利益损害。据此，本公司无法提供2015、2016、2017年的会计账簿供贵公司查看”。该回函上加盖有“赢鼎教育公司”字样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7月22日。对此，赢鼎教育公司认可上述函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诉讼中，赢鼎教育公司提交一份约瑟投资公司官网公司新闻页面的打印件、太奇教育公司的企查查软件打印件，用于证明约瑟投资公司作为专业投资机构，所投项目与赢鼎教育公司在教育市场具有竞争关系。该新闻网页内容载明：近日，约瑟投资公司投资的太奇教育公司获准挂牌新三板，股票代码：太奇教育（870263），其股票采取协议转让的方式转让。太奇教育公司成立于2011年，主要面向考研人群、中小学生、建造师考试人群提供考前辅导和相应的考试资讯指导、报考指导、就业指导、家庭教育指导，服务对象主要为考研人群、中小学生和建造师考试人群，是国内较早将教育培训与互联网进行结合的教育培训机构，业务涵盖考研辅导、中小学课外网络辅导、建造师资格证考前培训三个领域。至今年年底，约瑟投资公司已有3个投资项目套利退出，在促进被投资的企业高速发展的同时，约瑟投资公司自身的投资回报分别为20倍、4.8倍和13倍。该企查查打印件内容载明：太奇教育公司是一家综合性互联网教育集团。业务范围涵盖MBA、MPAcc、中小学教育、外语教育等领域。兴宏程、黄冈网校为公司旗下教育品牌。对此，约瑟投资公司认可该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并称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股权成为太奇教育公司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对赌条款。诉讼中，赢鼎教育公司提交一份太奇教育公司2018年度报告，用于证明约瑟投资公司通过两个主体合计持有太奇教育公司20.96%的股份，为太奇教育公司第二大股东，对太奇教育公司经营有重大影响。该报告中“普通股前五名或持股10%及以上股东情况”一栏载明：约瑟投资公司的期初持股数、期末持股数、期末持有无限售股份数量均为2273400，期末持股比例为10.98%；深圳约瑟一号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约瑟合伙企业）的期初持股数、期末持股数、期末持有无限售股份数量均为2066400，期末持股比例为9.98%。对此，约瑟投资公司认可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并称其持股的深圳约瑟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约瑟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诉讼中，赢鼎教育公司提交一份《赢鼎教育公司章程》，该章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第四十条规定：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第九十八条规定：公司设董事会。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公司设监事会。对此，赢鼎教育公司称上述章程为其最新公司章程，约瑟投资公司查阅其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其会计账簿有客户信息、商业机密，约瑟投资公司经营范围与其有实质上的竞争关系，约瑟投资公司查阅其账簿可能泄露其商业秘密，影响其经营。约瑟投资公司不认可赢鼎教育公司上述主张，并称其为专业投资公司，不存在自身经营或代他人管理的情况，与我国《公司法》司法解释四关于“不正当目的”的规定有本质区别。赢鼎教育公司经营范围为高考、志愿报投、出国留学咨询，太奇教育公司主要针对中小学教育，两家公司虽为教育行业，但不存在明显竞争关系。约瑟投资公司仅持有太奇教育公司10.98%股份，不存在实质控股比例，也无决策权。赢鼎教育公司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可以印证其存在信息披露违规。约瑟投资公司为受让股东，且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与一般股民有明显差别，现从赢鼎教育公司财务报告分析判断其存在财务造假可能，损害了约瑟投资公司利益。诉讼中，赢鼎教育公司提交了一份《证券持有人名册》（股权登记日：2015年12月31日）、一份《前200名全体排名证券持有人名册》（权益登记日：2019年4月30日），用于约瑟投资公司对赢鼎教育公司持股比例仅为0.508%、0.488%，远小于约瑟投资公司对太奇教育公司的持股比例。约瑟投资公司认可上述名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另查，依据太奇教育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技术培训（不得面向全国招生）；教育咨询；计算机系统服务；销售电子产品、文具用品；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器械、电子公告服务）（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05月27日）；出版物零售。……以上事实，有约瑟投资公司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关于赢鼎教育公司收到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通知书的风险提示公告》、《行使股东知情权请求函》、《回函》，赢鼎教育公司提交的赢鼎教育公司章程、约瑟投资公司官网公司新闻页面的打印件、太奇教育公司的企查查软件打印件、太奇教育公司2018年度报告、《证券持有人名册》、《前200名全体排名证券持有人名册》等证据材料，以及一审法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赢鼎教育公司的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相关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公司债券存根、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对公司的经营提出建议或者质询。我国《会计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财务会计报告由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组成”。会计报表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等。利润表即为损益表，仅是名称叫法的不同。约瑟投资公司作为赢鼎教育公司股东，有权依据上述规定，查阅赢鼎教育公司2015、2016、2017年的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附表），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要求复制上述材料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我国《公司法》尽管没有对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能否查阅公司会计账簿作出规定，但是没有禁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对此另有约定。《赢鼎教育公司章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对股东行使会计账簿查阅权作出规定，该规定与我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查阅会计账簿的规定，在内容表述上基本一致。约瑟投资公司依据该章程规定已经向赢鼎教育公司提出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在赢鼎教育公司回函拒绝提供查阅的情况下，约瑟投资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其提供查阅，符合该规定的前置程序。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据约瑟投资公司所述其通过受让股权的方式，成为太奇教育公司的股东，约瑟投资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项目投资，依据其在官网新闻页面内容所述，其入股太奇教育公司系一种投资行为，在其促进被投资企业高速发展的同时，追求的是较高的投资回报。因此，约瑟投资公司系太奇教育公司的股东身份，不能直接说明约瑟投资公司实际经营太奇教育公司。同时，赢鼎教育公司与太奇教育公司在经营范围上存在相同项目，并不代表双方之间存在实质上的竞争关系。赢鼎教育公司不能举证证明约瑟投资公司查阅其会计账簿存在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其合法利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赢鼎教育公司主张约瑟投资公司行使会计账簿查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我国《会计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帐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帐凭证。约瑟投资公司作为赢鼎教育公司股东，有权依据《赢鼎教育公司章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查阅赢鼎教育公司2015、2016、2017年的会计账簿（包括原始凭证、记账凭证），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要求复制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股东请求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案件，对原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的，应当在判决中明确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时间、地点和、地点和特定文件材料的名录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阅公司文件材料的，在该股东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会计师、律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约瑟投资公司查阅上述材料时可以委托一名会计师在场辅助进行。约瑟投资公司要求查阅上述材料的期间，一审法院酌定为20个工作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赢鼎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公司2015、2016、2017年的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备于公司住所地内，供原告北京约瑟投资有限公司查阅，查阅时间为20个工作日；二、被告北京赢鼎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公司2015、2016、2017年的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附表）、会计账簿（包括原始凭证、记账凭证）备于公司住所地内，供原告北京约瑟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委托的一名会计师查阅，查阅时间为20个工作日；三、驳回原告北京约瑟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约瑟投资公司作为赢鼎教育公司股东，有权依据公司法的规定，查阅赢鼎教育公司2015、2016、2017年的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附表）。赢鼎教育公司关于约瑟投资公司应当从公开渠道获得相关材料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关于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能否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认定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关于约瑟投资公司系太奇教育公司的股东身份，不能直接说明约瑟投资公司实际经营太奇教育公司；赢鼎教育公司与太奇教育公司在经营范围上存在相同项目，并不代表双方之间存在实质上的竞争关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亦予以维持。赢鼎教育公司认为约瑟投资公司查询其会计账簿存在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其合法利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赢鼎教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赢鼎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都审 判 员  孙 锋审 判 员  王雪枫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贾清东书 记 员  章凯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