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802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裴某，男，1973年3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包头市九原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包头市九原区兴胜镇，捕前住包头市九原区黄沙河镇。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轶，内蒙古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77年8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包头市昆都仑区，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俊峰，内蒙古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红，内蒙古希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男，1975年7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恒，内蒙古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新，内蒙古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68年6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磴口县，汉族，大学文化，离岗教师，户籍所在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现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赵域强，内蒙古惠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1965年6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汉族，中专文化，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现住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百恩，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女，1963年1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艳，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某、王某、范某、李某、魏某、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7月15日、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晓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某及其辩护人刘春轶，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林俊峰、王红，被告人范某及其辩护人李恒、姚新，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赵域强，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王百恩，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李艳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因不可抗力原因于2020年3月2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8日恢复审理。因案情复杂，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审理终结。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5年1月至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某、裴某、范某（范某1），以“恒生乐购”为名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平台，通过线上虚拟“TT币”拆分及价格的涨幅，鼓吹经过几次拆分倍增后回本盈利的方式引诱他人投资“恒生乐购”平台，分别缴纳A套餐1000元、B套餐2000元、C套餐5000元、D套餐10000元、E套餐20000元、F套餐50000元不同等级的入会费，并实行静态分红、消费创收、动态推广三大返利模块，实行推广奖、平衡奖、辅导奖、懒人奖、服务奖等返利奖励机制，借以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 2015年1月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恒生乐购”平台在北京市、内蒙古包头市、临河区、杭锦后旗、乌拉特前旗等地设立报单中心，被告人李某、石某、魏某加入该传销组织，负责临河区、杭锦后旗报单中心业务，该组织通过年会、推广会、讲课、旅游等形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2442人，吸收了4703.2万元，会员共有23个层级。第一层级是王某，注册时间是2015年8月26日；第二层级是裴某和范某，注册时间2015年8月26日；第三层级是杨某（李某），注册时间是2015年12月22日；第四层级是石某，注册时间是2015年12月22日；第五层是刘某（魏某），注册时间是2016年3月3日。 裴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893人，吸收资金1092.3万元，获利263.0029527273万元；王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424人，吸收资金268.7万元，获利133.0690090909万元；范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75人，吸收资金318.3万元，获利26.3301545455万元；魏某（刘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44人，吸收资金374.1万元，获利137.7856272727万元；李某（杨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081人,吸收资金966.9万元，获利149.9037981818万元;石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022人，吸收资金28.3万元,获利49.87872万元。 “恒生乐购”平台共销售货物总金额443.1626万元。平台挂卖商品价格高出该商品市场价格2-5倍，例如：商品编号X00007、商品名称绿苗香米2.5kg、T币￥1500.00、乐购点￥1500.00、商品总金额￥1500元、商品TT总金额￥1500元。 被告人裴某、范某、王某，为了逃避银行的监管、逃避会员举报后公安机关倒查，为让会员认为是公司财务人员在给会员打款返利，而不是裴某等人在给会员打款返利，利用赵某、乔某、王某1等人的名义办理了多张银行卡，给会员打款返利。 案发后，被告人石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行为，构成组织、领导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裴某、王某、范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魏某、石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石某有自首情节。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以鉴定意见中吸收资金、获利金额及层级、吸收的人数认定有异议。认为吸收资金应以银行流水计算，同时要核减退单人数所退款项；获利金额也应以实际获利计算，不应以平台中的点数计算；层级应核减其上面的14层级，因为上面的14层级没有实际运行；吸收人数应核减退单的人数。 裴某还提出其购买证券500万元、购房产157万元是比盖链的钱、裴某1和范某账户内的钱，有对接恒生乐购会员到比盖链的钱，也有比盖链会员的钱。从时间上可以判断，2018年7月15日后不收恒生乐购会员的钱。辩护人还提出裴某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同时提供裴某退还部分传销参与人款项情况的证据。 王某还提出现金14560元是其妻子的钱，港币1070元是比盖链的钱。三星手机上网用。辩护人还提出王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同时提供部分传销参与人的谅解书。 范某还提出扣押其的手机和电脑是“恒生乐购”平台买的。辩护人还提出范某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李某还提出冻结的款项中有其自己的钱。辩护人还提出李某系从犯，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同时提供扣押款项中有其自己资金，并不是传销资金的证据。 魏某的辩护人还提出应核减魏某丈夫刘某发展的下线人数，其本身也是受害者且积极退款，建议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同时提供退还部分传销参与人款项情况的证据及谅解书。 石某的辩护人还提出石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同时提供退还部分传销参与人款项情况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从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份，被告人裴某、王某、范某，三人共同商量，以“恒生乐购”为名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平台，通过线上虚拟“TT币”拆分及价格的涨幅，鼓吹经过几次拆分倍增后回本盈利的方式引诱他人投资“恒生乐购”平台，分别缴纳A套餐1000元、B套餐2000元、C套餐5000元、D套餐10000元、E套餐20000元、F套餐50000元不同等级的入会费，并实行静态分红、消费创收、动态推广三大返利模块，实行推广奖、平衡奖、辅导奖、懒人奖、服务奖等返利奖励机制，借以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 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恒生乐购”平台在内蒙古包头市、临河区、杭锦后旗、乌拉特前旗等地设立报单中心，被告人李某、石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负责临河区报单中心业务，被告人魏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负责杭锦后旗报单中心业务，该组织通过年会、推广会、讲课、旅游等形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被告人裴某、范某、王某，为了逃避银行的监管、逃避会员举报后公安机关倒查，为让会员认为是公司财务人员在给会员打款返利，而不是裴某等人在给会员打款返利，利用赵某、乔某、王某1等人的名义办理了多张银行卡，给会员打款返利。 后经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平台共发展非同名会员2442人，平台内显示共吸收资金4703.2万元，共有23个层级。六被告人在平台内显示的层级分别是：被告人王某是第一层级，注册时间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裴某是第二层级，注册时间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范某以范某1名字注册是第二层级，注册时间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李某以其女儿杨某名字注册是第三层级，注册时间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石某是第四层级，注册时间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魏建平以其丈夫刘某名字注册是第五层级，注册时间2016年3月3日。平台内显示王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424人、裴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893人、范某以范某1的名义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75人、李某以杨某的名义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081人、魏建平以刘某的名义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44人、石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022人。期间，裴某给王某、范某每人分利润2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裴某等人向发展的部分会员退还部分款项，并取得部分会员的谅解。被告人石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本案侦查机关冻结、扣押涉案传销及获利资金、物品有：（1）扣押被告人裴某的OPP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钛金8848手机一部、华为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卡三张、银行卡三张，以上物品作为作案工具移送本院。扣押手表一块，移送本院。扣押人民币14300元、港币7000元，未移送本院。冻结裴某使用的裴某1尾号8873农业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5009818.7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范某尾号1435（4318）兴业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1880819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范某尾号1495工商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234545.3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范某尾号7265建设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251909.61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范某尾号8388民生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45942.97元。(2)扣押被告人王某的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八张、华为P20手机一部、三星NOTE8手机一部，以上物品作为作案工具移送本院。扣押现金14560元、港币1070元，未移送本院。(3)扣押被告人范某的银行卡七张、身份证各一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部，以上物品作为作案工具移送本院。（4）扣押被告人李某的华为手机一部、杨某银行卡三张，以上物品作为作案工具移送本院。扣押人民币176万元，未移送本院。冻结李某尾号2808包商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105万元。冻结李某尾号8060农业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625907.07元。（5）扣押被告人魏某的苹果手机6Plus一部，作为作案工具移送本院。 还查明，侦查机关冻结裴某以裴某1名义购买的银河证券尾号2460账户内资金5025443.17元，其中500万元是在2018年10月份三次从裴某使用裴某1尾号8873的账户中转入。查封裴某以女儿裴某2名义购买的包头市不动产权第0XXXX**房产一处，该房产是裴某在2018年9月17日购买。扣押裴某以范某名义以租代购的一辆蒙BXXXX**雷克萨斯车，未移送本院。扣押王某劳力士手表，未移送本院。扣押魏某华为手机一部，未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27日，公安机关接到郭某电话举报，称巴彦淖尔市地区盛行一个叫“恒生乐购”的平台，其母亲已投资2万元，还要将其看病的10万元继续投资。公安机关对裴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 2.传销参与者马某等100余人的证言，证实参与“恒生乐购”平台的时间及其上线是谁、下线是谁，投资金额及获利返还等情况。 3.银行交易流水凭证及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裴某等六被告人在参与“恒生乐购”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情况。 4.随案移送的物证有银行卡、身份证、手机卡、华为笔记本电脑、联想笔记本电脑、手机，证实以上物品是六被告人在参与“恒生乐购”传销活动中资金流转及互相联系、登录平台使用的作案工具。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清单及发还清单、冻结资金及查封财产相关证据，证实本案审理查明中侦查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财产情况及冻结、查封各被告人资金及财产情况。 6.裴某1自然人账户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裴某于2017年1月12日用裴某1身份证在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乌兰道证券营业部开户，用于购买股票、基金等有价证券。于2018年10月12日至10月19日期间，裴某用裴某1尾号8873的农行账户转入裴某1在银河证券账户中共500万元。 7.不动产产权情况表及相关资料，证实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裴某以其女儿裴某2的名义购买房产一套。 8.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被告人裴某、范某、王某、李某、魏建平手机及笔记本电脑内的相关内容的鉴定，有关于“恒生乐购”宣传内容及互相转账、联系的内容。 9.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光盘、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0月31日12时30分，公安机关在前期工作获得恒生乐购网站管理员账户信息后（用户名：100000），使用该账号登录到涉嫌网上传销的网站，使用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网探远程勘验系统对该网站进行远程勘验，并对勘验过程进行屏幕录像、截屏。经勘验，由软件自动生成截屏文件夹1087个，网站内数据生成电子表格18个，电子数据、截屏文件及屏幕录像刻成光盘。 10.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恒生乐购”平台内总会员人数、总吸收资金数及六被告人所在层级及各自吸收的人数。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石某、魏某。 12.证人刘某1、党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二人的儿女亲家。2018年12月8日，李某和一男一女去其家里居住一段时间。党某劝说李某自首。同时党某证实，2018年11月11日左右，党某公司急用钱，儿子党某1向李某借款100万元，知道是李某的钱，不清楚款的来源，以党某1的名义打的欠条，实际用钱人是党某。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其母亲，党某1是其丈夫。不知道李某用其身份信息在“恒生乐购”平台注册过账号。2012年左右，李某就开始用其一张农业银行卡。2017年底或2018年初，李某向杨某借款50万元，2018年8月份李某将50万元转在了杨某尾号为9953的包商银行卡上。现在杨某和李某互不相欠钱款，该银行卡一直其本人使用。2018年11月初，李某让其从包商银行其的账户中取出100万元现金，李某说欠姓刘女子30万元，后其拿出其中30万元交给了姓刘的女子。12月8日，李某拿其中的14万元交给了王某2的妹妹，剩下56万元。2018年10月份，李某微信给其转账4万元。2018年11月11日，党某因为公司周转资金急用100万元，李某让其从邮政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取出来转给党某，借条上写的是党某1，实际借款人是党某。给党某借的100万元中有部分是其的钱，但具体数目记不清了。 14.证人党某1、吕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给党某借款的100万元的事实及转款经过。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恒生乐购”的会员是2016年3月份，妻子魏某帮助注册的，怎么注册不知道，绑的其工商银行卡尾号7678。其不怎么参与魏某做的“恒生乐购”，只是在2018年10月份左右，“恒生乐购”搞活动去香港、澳门旅游时，其陪同魏某去的，旅游费用是“恒生乐购”平台全部出钱。其对“恒生乐购”的参与方式不是完全了解。其也介绍过朋友康某、王某3、王某4、李某1、李某2等人参与“恒生乐购”。其与魏某通过恒生乐购挣了有大几十万元，但都在平台中放的了。“恒生乐购”在杭锦后旗唯一的报单中心在其和魏某开的装饰建材店里，平时由魏某负责。有人参与投资“恒生乐购”可以去报单中心交投资款，魏某给会员操作报单、注册会员账号，同时给投资人介绍一下“恒生乐购”。其和魏某一共给投资人退还了159100元，是魏某具体经办的，其只知道大概情况。 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了解到恒生乐购利用虚拟代币，分期返利，但没有正规的金融手续、经营资质，其母亲张某已经给该平台投资了1万多元，其认为该平台有非法集资或传销的行为。 17.证人裴某1的证言，证实裴某是其弟弟。其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在裴某手里使用，该农业银行卡从2017年办出来后一直都是裴某在使用，其没有使用过，该银行卡里的钱都是裴某的。裴某没有给其介绍过“恒生乐购”。2018年11月14日，裴某给其打电话借其银行卡，说要进行转账，转什么钱没有说。 18.证人刘某2、霍某、吴某、乔某、王某1、赵某、田某证言，证实上述几人用其名字帮助王某办理过银行卡。 1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恒生乐购”工作期间，负责给裴某用赵某等人银行卡从“恒生乐购”平台内给会员转过账。 20.被告人裴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2015年1月份，王某和范某一起去其包头万號酒店的办公室，王某提出搞一个平台很能挣钱，利润三人均分，其和范某都同意了。三人从互联网上借鉴了一川平台、MBI平台等网络平台，建立了“恒生乐购”平台。其提出套用香港恒生集团的“恒生”两个字，其说这种平台模式可能涉嫌传销，提出将平台做成网购形式的。2015年5月份，其就从网上联系了广西南宁的一家销售软件的公司，按协商要求重新做“恒生乐购”平台，支付费用7万元左右，范某经常使用登录。“恒生乐购”平台在后期使用每个季度支付3万多元租金。还有一些维护费、改进费等都由其支付，因“恒生乐购”平台的收入在范某和裴某1的银行卡里，其统一保管。 “恒生乐购”平台经营模式是采用会员制加盟方式，会费套餐分为六个级别：A1000元、B2000元、C5000元、D10000元、E20000元、F50000元，购买套餐后钱会直接变成消费点。恒生乐购”会员的等级有钻石会员和白金会员，有50万TT可以成为钻石会员，有20万TT可以成为白金会员。会员在恒生乐购的收益方式是静态分红、消费创收、动态推广。还有懒人奖就是发展了左右两区，左区的人又发展了两个人，右区的人一个也没有发展，右区就可以挣取左区报单数的0.5%。消费点是报单之后有的，报多少钱的单就有多少消费点，消费点可以买东西也可以置换成代币，代币可以拆分。复投点就是最初以1000元的套餐成为会员，复投点达到1000点时就可以再开一个账号。购物点只能购物。“恒生乐购”平台人员层级结构最顶层是王某，王某下面一层是其和范某，其的下一层是李某等人。其在“恒生乐购”平台上有35个账号。“恒生乐购”平台的会员有多少其不清楚。会员主要分布在临河、包头、杭后、乌拉特前旗。临河主要是李某为团队领头人，乌拉特前旗主要是范某下面的人，杭后是李某下面的人，前旗和杭后具体谁负责不清楚。“恒生乐购”推广活动在临河、包头、杭后、乌拉特前旗都办过，下面组织后我们三人去活动现场讲讲话打打气。主要是讲“恒生乐购”平台前景及发展，宣传“恒生乐购”平台是香港天力国际公司的，香港天力国际公司和香港恒生集团是战略合作关系。香港天力国际公司与“恒生乐购”平台实际上没有任何关系。组织“恒生乐购”平台活动常聘请新加坡的李阳，马来西亚的Eason，总监助理小刘宣传，他们在包头、临河讲过课，目的是宣传“恒生乐购”，让更多人参与进来。“恒生乐购”平台上销售的商品有酒、牛肉干、米面、牛排、电视机、阿胶等等，有会员从“恒生乐购”平台上购买电视机的，其和王某、范某就从阿里巴巴网上买电视机再快递给会员。“恒生乐购”平台上还挂着四五十户实体店，有饭店、卖米面油等东西的都可以用TT进行消费。TT可以从平台提现，平台提现收取10%的手续费，也可以给新会员报单时对冲。“恒生乐购”平台使用其哥哥裴某1尾号8873的农业银行卡、范某尾号4318的兴业银行卡进行网上资金流转，卡里大约有一千万元左右。因为其之前做买卖赔了，在外面有很多欠账，所以使用裴某1和范某的银行卡。平台的钱大部分都在这两张卡里，小部分在范某和王某个人账户里。资金流向，大部分给会员返利、小部分三人消费。其用500万元购买了银河证券、157万元房产、雷克萨斯车首付30万元，每月还39150元，现在是否还清其不清楚。获利后三人平均分配，分过两次钱，每次每人分得20万元，其直接给他们的银行卡里转进去了。用乔某等十余人身份证办理十多张银行卡，用于在“恒生乐购”平台中给会员打款返利，冒用别人的银行卡给会员返利就是让会员以为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在给会员打款，不是个人在组织“恒生乐购”平台，也不是个人在给会员打款返利，都是其让于某用赵某等人的银行卡给会员打款返利，同时资金交易额大了怕银行倒查，怕会员举报后通过返利账户倒查。平台上所挂卖的商品价格高于市场价，高一到两倍。其微信用户名和天下，绑定的银行卡是裴某1借给其使用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开始，三人准备对接“恒生乐购”平台，建一个比盖链平台，到现在没有对接成功。 扣押的物品中有OPPO手机、华为手机是其投资股票的钱购买的。人民币14300元、港币7000元都是“恒生乐购”平台里会员交的钱。银行卡是其的，卡里没钱。手表是“恒生乐购”平台里的钱和投资股票的钱购买的。华为笔记本电脑是“恒生乐购”平台里的钱购买的。其买股票的钱是用“恒生乐购”平台里的钱购买的。 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2015年7月其和范某、裴某在包头万號写字楼的办公室，裴某说一川平台从2012年开始到现在挣了很多钱，会员也挣了很多钱，咱们也弄一个平台挣钱，其和范某都同意了。三人商议谁手上有钱就把这个事情做起来，其和朋友借了4万元钱交给了裴某。裴某通过网上搜索，联系了一家广西南宁销售软件的公司，购买“恒生乐购”网络平台，每个月给交付租金。裴某让范某负责平台测试运行是否正常，其往平台里拉会员。其拉入会员有牟琦、尚慧娟。裴某让其去用别人的名义办理过两次银行卡，共办理了十六七张卡，办理这么多银行卡的目的是因为给会员返利的银行卡用的时间长了里面的资金交易额大了怕银行倒查，还有就是怕会员知道就这么几个人在平台上收购平台上挂卖的TT。平台上没有实体经济，给会员返利的钱大部分是吸收会员的报单费，还有一部分是从平台上挂卖商品从商户中收取费用，平台上所挂卖的商品价格高于商场价格，平台跟商户收取费用都是由裴某来做决定，具体修改平台里数据都是由范某来操作。“恒生乐购”平台上转钱挂在裴某1、范某的银行卡上，公司回来的钱都由裴某掌管。2018年10月份，裴某给其分了20万元存到了其工商银行卡上。临河、杭后搞过“恒生乐购”网络平台聚会，每次三人都代表公司露面，宣传一下“恒生乐购”网络平台，口号是天利旗下香港注册公司，要把公司做大、做强，参加恒生三五年，幸福三五代人，鼓励会员们积极推广“恒生乐购”网络平台，把平台做大、做强。同时证实的“恒生乐购”经营模式及营利方式等与裴某供述基本一致。 扣押王某的物品中，劳力士手表是其岳母给妻子的钱买的。现金14560元、港币1070元是“恒生乐购”平台里的钱。华为P20PRO手机所用资金来源记不清了。三星Note8手机是妻子不用给其的。登陆“恒生乐购”平台主要用华为手机，偶尔也用三星手机。王某的微信名字叫王某，绑定有招商银行卡，其他的记不清了。 22.被告人范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2015年7月，其和王某、裴某在包头万號写字楼的办公室，裴某提出一川平台从2012年开始到现在挣了很多钱，会员也挣了很多钱，咱们也弄一个平台挣钱，王某和其同意了。王某和朋友借了4万元钱交给了裴某。裴某通过联系一家销售软件的公司，确定以一川平台为模板搭建了“恒生乐购”网络平台。做好后，裴某让其负责平台测试运行是否正常，王某往平台里拉会员。“恒生乐购”网络平台账户挂在裴某使用其和裴某1的银行卡上，公司回来的钱都由裴某掌管。裴某分给其和王某每人20万元的利润，存到工商银行卡上。同时供述“恒生乐购”经营模式和营利方式与裴某供述的基本一致。 扣押范某的物品中，联想笔记本电脑是是刷的其信用卡里的钱。华为手机是刷的其信用卡里的钱。 2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恒生乐购”平台由裴某、范某、王某发起并建立的，每个人的出资情况其不清楚。裴某是主要负责人，他主要负责跑各地市场讲大课，还有就是各地的报单中心将收到会员的钱全部打给他，他再负责把报单的恒生点返到报单中心。范某和王某的主要职责和裴某也相似，他们各自带领一个团队，他们都是团队之首。“恒生乐购”平台经营模式、收益方式等与裴某供述基本的一致。包头、临河、前旗这几个地方都有工作室，凡是做动态推广的会员约到工作室，二、三十个人的时候工作室会讲课的会员自己讲，人数上百的话工作室负责联系裴某在酒店会议室讲课。从2015年至今“恒生乐购”平台在临河召开了三次推广会。“恒生乐购”平台开推广会及年会的目的就是裴某、范某、王某都来代表公司露露面，和会员见见面，宣传一下“恒生乐购”网络平台，口号是天利旗下香港注册公司，要把公司做大、做强，参加恒生三五年，幸福三五代人，鼓励会员们积极推广“恒生乐购”网络平台。临河报单中是其和石某成立的。其的推荐人是裴某，其发展了下线是石某、魏某。公安机关冻结尾号2808包商银行和尾号8060农业银行卡上的钱，除了自己50余万元之外其余的钱都是会员报单的钱。公安机关抓了范某和王某之后其给党某1借了100万元，这100万元是其在“恒生乐购”平台赚的钱。其通过“恒生乐购”挣到的钱有二三百万。用160万元买了一套200平米奥林国际的房子，给女婿党某1借了100万元，还有公安机关冻结的两张银行卡中的50万元钱是其自己的外都是其做“恒生乐购”挣得钱。在奥林国际放的20万元是其在“恒生乐购”会员的报单款，在峻峰华庭三姐家放的56万元是从“恒生乐购”其账户内转到杨某账户上的钱。 24.被告人魏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3月份，其在“恒生乐购”平台上用丈夫刘某的名字注册。其当时在杭后地税局任职，为了归避风险没有以自己名义加入恒生乐购。在包头、杭锦后旗参加过“恒生乐购”搞的活动，听裴某讲过课。“恒生乐购”平台经营活动模式、收益方式与裴某供述基本一致。石某给其和刘某介绍的“恒生乐购”，其介绍嫂子李某1等人投资了“恒生乐购”。其和丈夫只是挣回了本金。 25.被告人石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2015年12月份，通过潘某给其介绍了“恒生乐购”平台理财，并约其和包头市裴某、范某、临河的李某一起吃饭，裴某介绍说香港天利公司和香港恒生集团强强联手推出了“恒生乐购”平台，该平台线上有商城线下有实体店，平台上有虚拟货币，平台的获利方式是直销形式，通过拆分获利。潘某劝其参与，其就投资了5000元。当时是裴某给注册的会员账号。2017年5月份-2018年5月份其和李某在临河报单中心负责打理，给人操作“恒生乐购”报单，在临河地区组织讲课等活动。裴某等人来过临河三、四次，做业务说明、推广“恒生乐购”平台、吸收新会员。其直接下线有魏某等人，魏某是用她老公刘某的身份信息注册的会员账号。关于恒生乐购的收益方式及经营模式与裴某供述基本一致。其没有算过挣了多少钱，都在平台中。 26.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出生日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范某、王某、李某、魏某、石某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裴某曾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缓刑。 28.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裴某、范某、王某、李某、魏某的经过，被告人石某主动投案自首的事实。 29.“恒生乐购”用户转让资料，证实被告人魏某将其吸收的部分会员转让到其名下，将会员投资款返还的情况。 30.辩护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及转款凭证、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裴某、魏某、石某向部分会员退款的情况及取得部分会员谅解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王某取得部分会员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某、王某、范某共同商量建立“恒生乐购”平台，伙同被告人李某、石某、魏某组织、领导以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裴某、王某、范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某、石某、魏某系报单中心负责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中的人数、吸收资金数及获利数额不准确，应核减退单人数及退款金额的意见，本案对于吸收人数司法鉴定中心以平台运行计算且排除了同名玩家后鉴定出非同名玩家的人数，应予采纳。对于平台内总吸收资金也是以平台运行计算的结果，应予采纳。对于获利数额，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及退款证据，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对获利数额不予采纳。关于裴某的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情节，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王某、范某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系从犯的意见，因二人与裴某共同投资组建平台，并管理使用该平台进行传销活动，且在平台获利后参与分配，不是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但在量刑时会考虑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小。关于魏某的辩护人提出应核减其丈夫刘某发展会员的意见，虽刘某也参与发展会员，但魏某以刘某名义注册的会员，实际是其在操作和管理使用该账户，刘某帮助发展的会员也在该账户名下，故不存在核减的问题，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侦查机关冻结裴某使用的裴某1银河证券公司账户内的款项和裴某以其女儿购买的房产，现有证据从时间上可以证实是在“恒生乐购”平台关闭后收取的比盖链会员的款项，故本案对上述两项不予调整。关于王某提出扣押其的现金是比盖链的钱的意见，因其在侦查机关一直供述是“恒生乐购”平台的钱，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冻结李某的款项中有其个人财产的意见，部分予以支持。鉴于六被告人认罪认罚，案发后，给部分会员退还部分款项且取得部分会员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李某、石某、魏某系从犯，同时石某有自首情节，对三人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也不会对所在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裴某、王某、范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某、魏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石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范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魏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随案移送本院的作案工具和裴某的手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在案扣押裴某的人民币14300元、港币7000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裴某1尾号8873农业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5009818.7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范某尾号1435（4318）兴业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1880819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范某尾号1495工商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234545.3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范某尾号7265建设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251909.61元；冻结裴某使用的范某尾号8388民生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45942.97元。扣押王某的现金14560元、港币1070元。扣押李某的人民币176万元。冻结李某尾号2808包商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105万元；冻结李某尾号8060农业银行账户内涉案资金625907.07元，两笔款中除李某50万元外的款项。以上涉案资金及孳息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在案扣押的雷克萨斯车辆及未移送的扣押物品，由侦查机关负责处理。 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某、范某获利20万元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 梨 人民陪审员  徐利霞 人民陪审员  孔瑞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于振菲 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