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4刑终210号 原公诉机关彬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07135010326。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中华西路宝瑞阳光小区售楼部**东半部及**全部。 负责人徐强胜，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阳，陕西渭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龙，男，汉族，1990年3月27日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彬州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怀，男，汉族，1967年3月10日生，初中文化，系原审被告人王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继龙，男，汉族，1950年10月10日生，系被害人郑华鹏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池秋莲，女，汉族，1956年5月12日生，系被害人郑华鹏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亚红，女，汉族，1978年8月20日生，系被害人郑华鹏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梦琪，女，汉族，2000年11月16日生，系被害人郑华鹏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梦宇，女，汉族，系被害人郑华鹏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梦元，男，汉族，2014年1月5日生，系被害人郑华鹏之子。 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亚红，女，汉族，1978年8月20日生 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日义，男，汉族，1964年2月26日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云峰，男，汉族，1968年3月2日生，初中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军礼，男，汉族，1969年8月18日生，初中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治国，男，汉族，1978年2月28日生，初中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鹏飞，男，汉族，1982年10月3日生，初中文化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彬州亚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彬州市义门镇高渠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27MA6XM3FG20。 法定代表人任琴，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男，汉族，1973年1月3日生，高中文化，系该公司员工 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龙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20）陕0482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24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王龙驾驶陕DB75**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彬州市刘家湾市场驶往新民镇文家坡煤矿途中，行至X305线文家坡煤矿路口，左转弯时与被害人郑华鹏驾驶的陕D033**号小型普通客车相会相碰，致郑华鹏死亡，陕D033**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员秦云峰、李军礼、李治国、张鹏飞受伤，两车受损。经彬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龙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且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华鹏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辆且未保持安全车速，负事故次要责任；秦云峰、李军礼、李治国、张鹏飞无事故责任。经陕西省彬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华鹏死亡原因倾向重度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龙、秦云峰、李治国、张鹏飞、郑华鹏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李军礼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9.10mg/100ml；秦云峰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李军礼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治国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张鹏飞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陕西咸阳德利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德车（2019）车故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陕DB75**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行驶速度无法计算；陕D03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速度约为68km/h；陕DB75**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及灯光装置安全技术状态正常；陕D03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及灯光装置相关部件损坏严重，其安全技术状态均无法检验。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龙在现场等候参与抢救，后被彬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带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附民原告人郑继龙、池秋莲系被害人郑华鹏父母，共生育郑华鹏、郑华峰两子，且均已成年。2019年11月24日，附民原告人秦云峰经彬州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肱骨粉碎性骨折、额部裂伤，并建议转院治疗。医疗花费：401.8元。11月25日，秦云峰转院至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诊断为：右侧肱骨干多发性骨折、皮肤裂伤、肩袖损伤、臂丛神经损伤，同年12月20日出院，住院25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及护理；术后早期继续右上肢外展架固定，1周后来院复查患肢拍片及上肢肌电图；随诊1年，定期复查（每3个月来院复查），骨折愈合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不适及时就诊；口服促骨折愈合药物及营养神经药物治疗；不适随诊。医疗花费35698.5元。秦云峰于2019年12月4日在西安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购买肩外展固定支具花费1390元。12月23日在彬州市人民医院复查花费90元。2020年3月31日，在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复查花费122元。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秦云峰后续取除内固定治疗费预计10000元；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伤情及伤残鉴定花费2940元。2019年11月24日，附民原告人李军礼经彬州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左髋臼骨折、左挠骨骨折、牙齿损失，并建议转院治疗。医疗花费2440.2元。11月25日，李军礼转院至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诊断为：左髋臼骨折、左挠骨茎突骨折、肝挫伤、左髋臼脱位、肝破裂、胃挫伤，同年12月18日出院，住院23天。出院医嘱：院外继续卧床、加强营养及护理；口服促骨折愈合、营养神经等药物治疗；卧床期间适当进行双髋、膝、踝关节主被动功能康复锻炼；髋骨骨折后期存在创伤性关节炎、关节功能障碍等可能，必要时进一步治疗；避免过早下地负重活动；出院后四周来院骨科、肝胆外科门诊复查，以后定期门诊复查，病变随诊，直至骨折痊愈。医疗花费66114.6元。李军礼于2020年3月16日、3月31日、4月15日在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复查花费439.1元。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军礼肝破裂修补术后符合十级伤残，胃修补术后符合十级伤残、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符合十级伤残；后续取除髋臼内固定治疗费预计12000元，牙齿后续治疗费预计28000；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伤情及伤残鉴定花费3740元。2019年11月24日，附民原告人李治国经彬州市人民医院诊断为：肋骨骨折、额面部多处裂伤，并建议住院治疗。11月25日，李军礼在该医院住院治疗2天。医疗花费：5584.23元。11月27日，转院至咸阳中心医院，交通花费：802.2元，诊断为三根肋骨骨折不伴第一肋骨骨折、肺部感染、创伤性胸腔积液、肺不张、2型糖尿病，12月9日出院，住院12天。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重体力劳动；戒烟、监测血糖变化，3周后来院复诊，了解外伤病情变化；胸外科随诊，直至痊愈。医疗花费11016.85元，交通花费606.6元。李治国于2019年12月18日在咸阳市中心医院复查花费562.7元、交通花费162元；12月20日在彬州市人民医院复查花费13元。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治国面部瘢痕符合十级伤残；误工期120天、护理期45天、营养期45天。伤情及伤残鉴定花费2940元。2019年11月24日，附民原告人张鹏飞经彬州市人民医院诊断为：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并建议住院治疗。医疗花费：1379.7元。11月25日，张鹏飞转院至西安市中心医院，交通花费：806.2元。诊断为：右侧2-4肋骨骨折、右侧第5肋骨疑似骨折，创伤性湿肺，左髌骨骨折，头皮血肿，双下肢皮肤裂伤缝合术后状态，前切牙断裂。12月9日出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医嘱：休息3月，加强营养；保护左膝关节，左下肢支架固定1月，避免左下肢屈膝运动；呼吸功能训练；2周后复查胸片，1月后骨科门诊复诊，不适随诊。医疗花费：15006.45元。张鹏飞于2020年1月14日在彬州市人民医院复查花费3.5元，3月16日、31日在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复查花费255元。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鹏飞后续治疗费预计22000元；误工期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伤情及三期等鉴定花费2940元。陕DB75**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从2019年5月15日至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王龙系附民被告人亚航物流公司雇员，事故发生后，附民被告人亚航物流公司向彬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预交50000元丧葬费，附民原告人成亚红于2019年12月9日领取丧葬费31000元。 原审法院依据能够证明以上事实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龙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且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在现场等候并参与抢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情节一致，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害人郑华鹏因此次事故死亡，附民原告人秦云峰、李军礼、李治国、张鹏飞因此次事故受伤，给各附民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由附民被告人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赔偿80%。附民被告人平安财保咸阳支公司认为，被害人停尸洗理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再另行赔付，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认为被告人王龙无交通运输从业资格，事故造成的损失，不能按商业三责险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认为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根据《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鉴定费计入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分项，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附民原告人郑继龙、池秋莲、成亚红、郑梦琪、郑梦宇、郑梦元请求赔偿被害人郑华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请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按照陕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年，计算20年。丧葬费按照2018年度陕西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处理事故误工费，考虑被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参照陕西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误工标准，每天按85.82元，酌情按3人计算7天。附民原告人秦云峰请求赔偿医疗费、肩外固定支具费、后续治疗费、伤情及伤残等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实际住院25天，每天按咸阳市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80元计算，予以赔偿。护理费，根据鉴定的期限90天，每天100元，予以赔偿。营养费，根据鉴定的期限90天，每天30元，予以赔偿。误工费，根据鉴定的期限270天，参照陕西省2019年度无固定收入城镇居民标准，每天按119.12元计算，予以赔偿。交通费，根据治疗、复查、鉴定次数及距离，酌情认定2000元。附民原告人李军礼请求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伤情及伤残等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实际住院23天，每天按咸阳市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80元计算，予以赔偿。护理费，根据鉴定天数90天，每天100元，予以赔偿。营养费，根据鉴定天数90天，每天30元，予以赔偿。误工费，根据鉴定天数180天，参照陕西省2019年度无固定收入农村居民标准，每天按85.82元计算，予以赔偿。交通费，根据治疗、复查、鉴定次数及距离，酌情认定4000元。残疾赔偿金，按照陕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年，按照三个十级伤残，计算20年。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民原告人李治国请求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伤情及伤残等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实际在彬州市人民医院住院2天、每天按彬州市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40元计算，在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2天、每天按咸阳市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80元计算，予以赔偿。护理费，根据鉴定天数45天，每天100元，予以赔偿。营养费，按照鉴定天数45天，每天30元，予以赔偿。误工费，根据鉴定天数120天，参照陕西省2019年度无固定收入农村居民标准，每天按85.82元计算，予以赔偿。交通费，根据治疗、复查、鉴定次数及距离，酌情认定1570.8元。残疾赔偿金，按照陕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年，根据十级伤残，计算20年。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民原告人张鹏飞请求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伤情及伤残等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实际住院14天、每天按西安市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计算，予以赔偿。护理费，按照鉴定期限60天，每天100元，予以赔偿。营养费，根据鉴定期限60天，每天30元，予以赔偿。误工费，根据鉴定期限150天，参照陕西省2019年度无固定收入城镇居民标准，每天按119.12元计算，予以赔偿。交通费，根据治疗、复查、鉴定次数及距离等情况，酌情认定17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陕西省实施办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害人郑华鹏死亡赔偿金1062913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40953元），丧葬费37496.5元，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1802.22元，共计1102211.7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继龙、池秋莲、成亚红、郑梦琪、郑梦宇、郑梦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69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812249.38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云峰医疗费36312.3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肩外固定支具费13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32162.4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情及伤残等鉴定费2940元，以上共计98504.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23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300元，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74323.76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军礼医疗费68993.9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15447.6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4000元，伤情及伤残等鉴定费3740元、残疾赔偿金86635.2元，以上共计232356.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900元，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173965.36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治国医疗费1717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营养费1350元、误工费10298.4元、护理费4500元、交通费1570.8元，伤情及伤残等鉴定费2940元、残疾赔偿金72196元，以上共计111071.7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9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700元，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81977.58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鹏飞医疗费17978.85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7868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705元，伤情及伤残等鉴定费2940元，以上共计70352.6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8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200元，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53082.12元。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继龙、池秋莲、成亚红、郑梦琪、郑梦宇、郑梦元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彬州亚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丧葬费31000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继龙、池秋莲、成亚红、郑梦琪、郑梦宇、郑梦元、秦云峰、李军礼、李治国、张鹏飞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平安财险提出：1、依法撤销（2020）陕0482刑初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项判决内容，判决王龙、彬州亚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该次事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根据双方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责任免除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驾驶出租车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被上诉人王龙缺少货运资格证书，属于合同约定免责条款，上诉人在承保时已就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该条款合法有效。2、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责任比例有误，机动车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主次责任，赔偿比例应按7：3进行赔偿。综上，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进行改判，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等，该系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且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安全，已触犯刑法，构成交通肇事罪。对原审被告人王龙犯罪行为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应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予以赔偿。本案刑事部分因原审被告人王龙未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提出，被上诉人王龙缺少货运资格证书，属于合同约定免责条款，且上诉人在承保时已就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该条款合法有效之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平安财险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无证据证明其就上述免责条款的内容在订立合同时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上述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平安财险所提该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提出，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责任比例有误，机动车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主次责任，赔偿比例应按7：3进行赔偿之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彬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判处平安财险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平安财险所提该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新华 审判员  刘彩霞 审判员  逯 睿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祁美娟 所引用的法律条款：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