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10146号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金融一街**。法定代表人：汤兴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刚，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华久特钢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时埝镇安时路**。法定代表人：王九平，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王九平，男，1966年1月24日生，汉族，住东台市。被告：戴珍锁，女，1941年1月30日生，汉族，住东台市。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步琦，东台市时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资产公司）与被告江苏华久特钢工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久公司）、王九平、戴珍锁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刚、李向阳，被告华久公司、王九平、戴珍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步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华久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8998750.8元及相应罚息、复利2022608.37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继续按照年利率9.262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华久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3.原告对被告华久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质押权利价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王九平、戴珍锁对被告华久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6年7月28日，被告华久公司与江苏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农商行”)签订了编号为东农商团高借字[2016]第0780103285号《银团贷款协议书》(以下简称“借款合同”)，苏州农商行向被告华久公司提供借款，金额为2900万元，发放日期为2016年7月28日，还款期限为2017年7月28日，年利率为6.3075%。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了利率和利息，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借款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了罚息和复利，到期不偿还本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苏州农商行有权限期清偿，同时对逾期借款按本协议第4.1条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逾期的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7年7月26日，被告华久公司与苏州农商行签订《贷款展期合同》，贷款展期期限为自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年利率6.8875%。2018年7月25日，被告华久公司与苏州农商行签订《贷款展期合同》，展期后贷款到期日至2019年7月23日，年利率6.175%。二、2016年7月28日，苏州农商行与被告华久公司签订《银团贷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华久公司以自身持有的江苏东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台农商行)1458.9451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合同编号为(东)农商团高质字[2016]第0780103285号，担保的最高额本金余额为2900万元，最高额担保的债权期间为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质权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的从权利和孳息。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运输费、税金、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过户费、质押权利处置费等)。三、2016年7月28日，被告王九平、戴珍锁与苏州农商行签订编号为东农商团高保字[2016]第0780103285号的《银团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王九平、戴珍锁为被告华久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额本金余额为3800万元，最高额担保的债权期间为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四、被告华久公司截至2019年11月20日前的利息已经结清，此后再无还款。截至2020年7月31日，被告华久公司尚结欠本金28998750.8元、罚息1895128.78元、复利127479.59元，合计31021359.17元。五、2020年2月28日，苏州农商行与原告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被告华久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在《江苏工人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现原告为本案合法的债权人。原告认为，苏州农商行与被告华久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华久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华久公司以其自有股权提供质押，因此原告对质押物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质押权利价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王九平、戴珍锁作为保证人，应对被告华久公司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诸贵院，请求依法裁决。被告华久公司、王九平、戴珍锁共同辩称：1.对被告华久公司向东台农商行与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江农商行）借款事实无异议，但双方约定的利率为6.175%，原告主张的利率计算标准有误。2.案涉借款的贷款人为两家，还有一家东台农商行，原告仅从吴江农商行处受让债权，故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借款合同对律师费的承担未作出约定，原告也未提交律师费已实际支付的凭证，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4.被告华久公司已提供了权利质押，被告王九平、戴珍锁只有在质押物拍卖后不能清偿部分债务承担责任。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8日，华久公司作为借款人，东台农商行作为贷款人（牵头行、代理行），吴江农商行作为贷款人（成员行），三方签订协议编号为东农商团协字﹝2016﹞第0780103285号的《银团贷款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提供总额为3800万元的贷款。其中东台农商行承诺提供贷款900万元，吴江农商行承诺提供贷款2900万元。贷款期限共36个月，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在贷款期限内，借款的实际提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以发放日借据确定的利率为准。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借款人到期不偿还本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对逾期借款按本协议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逾期或未按协议约定用途使用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协议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人有权依本协议约定或法律规定从借款人帐户上划收依本协议约定借款人应偿付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同日，吴江农商行向华久公司提供贷款2900万元。贷款凭证载明的还款期限至2017年7月28日，年利率为6.3075%。同日，华久公司作为债务人、东台农商行及吴江农商行作为债权人、王九平及戴珍锁作为保证人，三方签订《银团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因汇率变化而实际超出最高余额的部分，保证人自愿承担担保责任。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华久公司作为出质人，吴江农商行作为质权人签订《银团贷款最高额质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出质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在质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本金余额2900万元提供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运输费、税金、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过户费、质押权利处置费等)。出质人同意以出质人持有的东台农商行1458.9451万股股权作为出质权利。质权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的从权利和孳息。同日，双方就上述出质股权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登记号为320900001493。2017年7月26日，吴江农商行、华久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合同》，贷款展期期限自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年利率为6.8875%。2018年7月25日，吴江农商行、华久公司王九平、戴珍锁签订《贷款展期合同》，贷款展期后到期日为2019年7月23日，自2018年7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175%计算利息。另查明，2019年3月15日，吴江农商行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苏州农商行。2019年12月26日，苏州农商行与江苏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苏州农商行将包含案涉债权在内的债权转让给了江苏资产公司，并于2020年1月15日在《江苏工人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20年2月28日，苏州农商行与江苏资产公司又签订了《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再查明，2020年7月24日，江苏资产公司与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江苏资产公司委托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代理案涉债权相关诉讼、仲裁、执行、破产清算等事宜。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指派冯志刚、李向阳律师作为本委托事项代理人,律师代理费3万元。2020年10月12日，江苏泽泰律师事务所开具了金额为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查明事实，有原告江苏资产公司提交的银团贷款协议书、银团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银团贷款最高额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权出质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贷款展期合同、贷款凭证、债权转让合同、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工商登记信息、委托代理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案涉的银团贷款协议书、银团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银团贷款最高额质押合同、贷款展期合同等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苏州农商行（原吴江农商行）依约向华久公司发放贷款后，华久公司未能按约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相应欠息的违约责任。华久公司以其持有的东台农商行的股份为其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已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故质押权已依法设立。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且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已经届满,华久公司未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有权就华久公司提供质押的股权经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款项优先受偿。王九平、戴珍锁系案涉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苏州农商行对债务人华久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既有华久公司提供的物的担保,又有王九平、戴珍锁保证担保,苏州农商行与王九平、戴珍锁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债权实现顺序未进行明确的约定,故王九平、戴珍锁应对质押物不足以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苏州农商行与江苏资产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江苏资产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合同取得受让债权及其从权利，并通过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的形式通知相关债务人。转让程序合法有效，江苏资产公司依法取得继受的上述借款合同、展期合同及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权利。江苏资产公司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华久公司直接向其承担还款责任，并要求华久公司、王九平、戴珍锁承担相应担保责任。三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超过江苏资产公司自认的金额，故本院对江苏资产公司自认金额予以确认。江苏资产公司主张的罚息的计算方法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复利，江苏资产公司确认华久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19年11月20日，即华久公司已按约支付借期内利息，江苏资产公司主张的复利实为罚息复利。《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处应当计算复利的利息指的是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而非对贷款逾期后的逾期罚息计算复利。本案中,苏州农商行与华久公司签订的《银团贷款协议书》中约定:“对逾期或未按协议约定用途使用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协议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一般而言，逾期利息也应视为利息的一种，但在本案的借款合同贷款人的权利义务第7.2条中，利息与罚息、复利等是并列表述的，在违约责任的约定中，第11.4条约定了罚息，第11.6条约定应付未付利息应计收复利，显然11.6条中的利息不应包括罚息。罚息本质上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已具有惩罚、填补之功能，再对罚息计收复利有违公平和补偿原则。江苏资产公司主张对罚息再计收复利没有合同依据和缺乏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借款合同对律师费的承担未作出约定，且律师费并非华久公司违约而产生的必然损失，故本院对江苏资产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华久特钢工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28998750.8元及罚息(以28998750.8元为本金，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2625%计算)。二、如被告江苏华久特钢工具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则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江苏华久特钢工具有限公司出质的1458.9451万股股权(股权质押登记号：320900001493)经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有不足,不足部分由被告江苏华久特钢工具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三、被告王九平、戴珍锁对以上质押财产不足以清偿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履行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华久特钢工具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0）。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852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3528元，由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93元，由被告江苏华久特钢工具有限公司、王九平、戴珍锁共同负担103135元。三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账户名称：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3）。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0×××7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审判员  陈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尤玥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零九条借款人可以在还款期限届满之前向贷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的，可以展期。《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四项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