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龙坤，男，汉族，1947年4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57。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华柱，男，汉族，1972年1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34，系蔡龙坤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真传，男，汉族，1940年7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日汉，男，汉族，1972年1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丹萍，女，汉族，1982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2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康，男，汉族，1959年10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54。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川市*************民小组，住所地吴川市***********。法定代表人：蔡亚新，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穗，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龙坤因与被上诉人欧日汉、龚丹萍、杨华康、吴川市*************民小组（以下简称蔡屋村民小组）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龙坤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华柱、林真传及被上诉人欧日汉、龚丹萍和吴川市*************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蔡亚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龙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确认《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无效；3、改判被上诉人欧日汉、龚丹萍撤离现场，恢复晒砖城、压砖机、对滚机、输送带、简易厂房原状；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庭询问时，蔡龙坤当庭撤回其上述第2项“判决确认《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本案属恢复原状纠纷。一般侵权责原审判决书称：任必须具备四个构成要件，即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及过错，上述四个要件缺一不可。就本案如言，原告请求被告对其财物承担恢复原状的侵权责任，需对‘四要件’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毁坏其轮窑、晒地等财物，在本案中仅提供照片，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印证，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这是真正明显的颠倒黑白，是大错特错的。二、侵权行为。根据原审原告蔡龙坤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证明及附件、清单、吴川人民法院代收标的款收据、收据、现金支出单，拟证明蔡屋轮机砖厂经吴川市人民法院变卖，由蔡龙坤购得，财产权属蔡龙坤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6号】第二十九“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产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售人或者承受时起转移”和最高人民法院在回复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第三人通过法院变卖程序取得的财产能否执行回转及相关法律问题的请示》复函【(2001)执他字第22号】的规定，蔡屋轮机砖厂属蔡龙坤所有。再根据2、(1999)吴法执字第1019-2民事裁定书等，3、(2016)(2016)粤08民终1942粤08**民初534号民事判决书等、4、号民事判决书，都证明覃巴镇蔡龙坤轮机砖厂的砖窑(包括压砖机、对滚机、输送带、简易厂房)、晒地、(晒砖城)等财产属蔡龙坤所。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签订《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擅自在覃巴镇蔡龙坤轮机砖厂内办其他厂，构成侵权行为。三、损害结果。首先，被上诉人、欧日汉、龚丹萍办厂的地方正是上诉人的晒砖场。现在变成欧日汉、龚丹萍私人工厂，这就是毁坏砖厂晒地的铁证。其次，压砖机、对滚机、输送带、简易厂房，是杨华康用钩机拆轮窑，有杨华康在庭审中的陈述，有判决书中的被告杨华康辩称：“被告欧日汉、龚丹萍雇请曾亚钦做工，曾亚钦雇请我做工，后来原告与被告欧日汉发生纠纷协商不一，所以叫我先把钩机拉走”。被上诉人这一陈述也都是铁证。判决书第5页顺数第5行“被告欧日汉、龚丹萍辩称‘一、涉案的砖厂是被告龚丹萍与葵屋村民小组与承包方龚丹萍签订《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使用期限为20年，从2016年4月15日至2036年3月15日，签订合同的时候，蔡屋村民小组干部和村民代表蔡亚新12人均在该合同上签名，加盖了该村的公章’”，这一陈述足以证明原审第三人蔡屋村民小组明知该厂场地不属于自己所有；龚丹萍明知蔡屋村民小组没有所有权，相互串通签订了《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合同生效后，并将砖厂的晒砖城毁坏在晒砖场上办起了新厂房，共同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构成侵权事实。这也是铁证。这些铁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第三、报警回执，第四、吴检控申控复字(2018)号答复函，第五、照片等。足以证明有损害结果。四、因果关系。有法院变卖砖厂的收据，有(2016)粤088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书等和(2016)粤08民终194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覃巴镇蔡龙坤轮机砖厂的全部财产(除合法评估的机械)都属蔡龙坤所有，而被上诉人明知没有财产权却故意签订《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的行为以及雇请被上诉人杨华康用钩机毁坏简易厂房等行为，造成上诉人的合法财被非法占有和毁坏，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五、过错。签订《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是蔡屋村民小组与龚丹萍的共同过错，非法强占了上诉人的厂场和毁坏晒砖城，龚丹萍雇请杨华康拆毁上诉人的简易厂房等等财产，是龚丹萍与杨华康的共同过错。六、原审判决适应法律错误。本案中有蔡屋村民小组和龚丹萍的辩称——签订《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和杨华康辩称：是曾亚钦雇请他用钩机拆毁砖厂的财产的事实。而判决书适用《民诉法》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这些条款是证明没有举证或者举证不足的，但本案有被上诉人的陈述在案，原告无需举证的事实，而原告又举证了裁定书、判决书、法院变卖的收据，以及报案材料，毁坏财产的照片等大量证据。却适用上述两条法律。原审法院如此确认显然错误适用法律。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七、实体处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必然导致实体处理错误。被上诉人蔡屋村民小组明知没有财产权与欧日汉、龚丹萍签订《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欧日汉、龚丹萍明知砖厂不是蔡屋村民小组所有，而与之签订合同，合同第一次后，再而雇请曾亚钦、杨华康用钩机毁坏上诉人的财产。应当判决确认《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无效。由欧日汉、龚丹萍与上诉人蔡龙坤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否则，判决欧日汉、龚丹萍撤离现场，还地给蔡龙坤；判决欧日汉、龚丹萍恢复已毁坏了的财产原状。八、庭审中被上诉人承认损坏上诉人财物，是自供证据，原审判决不予认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1、被上诉人承认现在有的使用地方与上诉人由法院划定给上人的范围重叠。2、被上诉人均承认占用了属于上诉人晒砖场等地方，这是庭审查明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规定：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定，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陈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故人民法院判案不能断章取义，虽然边防派出所未以受理上诉人的报案，法院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也应当作出认定!原审判决不予认定有悖司法解释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颠倒黑白，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错误，枉法裁判，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判决与(2016)粤0883民初534号民事(2016)粤08民终1942号民事判决书矛盾，请二审法院判决书、认真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蔡屋村民小组答辩认为，一、被答辩人蔡龙坤在其《民事上诉状》中，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这一上诉理由，是依事依法不能成立。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一审审判决书，即吴川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书》、及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883民终194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的事实，“1987年5月15日，第三人蔡屋村民小组(甲方)与蔡桂炎(乙方)签订《承办砖厂合同》，蔡屋村民小组将属于自己集体所有的西山岭面积45亩的土地发包给蔡桂炎承包开办轮机砖厂，……。2016年1月13日，吴川市覃巴镇永发轮机砖厂与蔡屋村民小组协商，双方同意于2016年1月30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续包场地合同》”。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认定“2016年2月15日，蔡屋村村民小组与龚丹萍签订《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承包期限为二十年，从2016年4月15日起至2036年3月15日止。原砖厂的场地现由被告龚丹萍经营碎料加工场。”。吴川法院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及根据本案一审、二审、一审(重审)法庭调查核实的证据，认定涉案的砖厂土地是答辩人蔡屋村集体所有，涉案土地所建的砖厂等建筑物在承包经营期期满后归属蔡屋村集体所有，蔡屋村在砖厂承包期限届满后，收回涉案土地及在该土地上的砖厂等建筑物，重新发包给被上诉人龚丹萍，这一系列事实是清楚的，证据充分、确凿，答辩人蔡屋村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确认。至于，被答辩人蔡龙坤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纯属是无理纠诉，答辩人蔡屋村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其这一上诉理由。二、被答辩人蔡龙坤在其《民事上诉状》中，诉称“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过错”的一般侵权责任必须具备四个构成要件，所提出的上诉理由，这也是依事依法不能成立。如前所述，答辩人蔡屋村将属村集体的涉案土地、砖厂等建筑物，发包给被上诉人龚丹萍，是依法行使土地所有权的正当行为，根本不存在着对被答辩人蔡龙坤有任何的“侵权行为”、“过错”，依法是不应承担任何的民事责任。因此，吴川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蔡龙坤的诉讼请求”，这是符合客观事实及国家法律规定，是完全正确的，答辩人蔡屋村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必须要指出的是，在本案中恰恰相反的是，被答辩人蔡龙坤无理阻拦答辩人蔡屋村行使正当的土地使用权，无理阻拦承包者龚丹萍正当的承包经营权，这是严重违反法律的行为，对被答辩人这一民事侵权行为，答辩人及被上诉人龚丹萍保留适当时候对其提出诉讼，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三、被答辩人蔡龙坤在其《民事上诉状》中，诉称“原审判决颠倒黑白”、“实体处理错误”、“枉法裁判，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这也是依事依法不能成立。基于前面一、二所述，被答辩人蔡龙坤上述的诉称，纯属是编造之辞，是无理纠诉，是完全不必要浪费笔墨。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蔡龙坤上诉的诉称及请求，依事依法不能成立，答辩人蔡屋村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审判决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恰当，程序合法，判决公正，答辩人蔡屋村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维持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欧日汉、龚丹萍同意蔡屋村民小组答辩意见。杨华康未作答辩。蔡龙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欧日汉、龚丹萍、杨华康三人共同对毁坏原告砖厂的轮窑（包括压砖机、对滚机、输送带、简易厂房）、晒地（晒砖城）等财物恢复原状（原告诉状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欧日汉、龚丹萍、杨华康三人共同对…等财物恢复原状赔偿”，庭审中经原审法院向原告释明，由于涉案的财物不存在恢复原状的可能性，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为赔偿损失，但原告明确不请求赔偿损失，按原诉状请求恢复原状）；2.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7年5月15日，第三人蔡屋村民小组（甲方）与蔡桂炎（乙方）签订《承包砖厂合同》，蔡屋村民小组将属于自己集体所有的西山岭面积45亩的土地发包给蔡桂炎承包开办轮机砖厂，承包期限为十年六个月，从1987年6月1日起至1997年11月30日止，其中权利义务中的第12条约定承包期满，砖厂所有一切设备归乙方蔡桂炎所有，如乙方不再标回，要在一年内清场完毕把场地交给甲方，如超期则属甲方所有。蔡桂炎承包后，实际由电白县公安局、蔡龙桂、蔡龙坤、杨家美四个股东开办了吴川市覃巴镇蔡屋轮机砖厂。1990年10月27日，电白县公安局、蔡龙桂、蔡龙坤、杨家美将砖厂发包给张胜经营四年。由张胜签订承包合同后，张胜又与蔡龙坤、林望忠、吴保祥合伙经营。1993年1月31日，林望忠、吴保祥退股，实际由张胜、蔡龙坤二人合伙经营。1993年10月6日，张胜退股后由蔡龙坤自行经营。1994年5月24日，经张胜与电白县公安局、蔡龙坤、杨家美结算，电白县公安局、蔡龙桂、蔡龙坤、杨家美应退还张胜多付的承包金。张胜向本院以电白县公安局、蔡龙桂、蔡龙坤、杨家美为被告提起诉讼，本院于1995年6月28日作出[1994]吴经初字1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蔡龙桂、电白县公安局、蔡龙坤、杨家美向张胜返还69347.63元。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对覃巴镇蔡屋轮机砖厂的变卖，由蔡龙坤以501509.63元买得该厂。从1995年9月7日起，覃巴镇蔡屋轮机砖厂由蔡龙坤经营。1997年8月20日，蔡屋村民小组与林景旺、张华轩等人签订《承包砖厂使用地合同》，承包期限为5年，从1997年8月24日起至2002年8月20日止。1997年9月8日，蔡龙坤与林景旺、张华轩、林华忠、梁美珍、蔡康健等人签订《轮机砖厂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5年，从1997年10月21日至2002年10月21日止。因蔡龙坤、吴川市覃巴镇龙坤轮机砖厂曾向林景旺借款未还，林景旺向本院提起诉讼。1999年4月20日，本院作出（1999）吴经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判决蔡龙坤、吴川市覃巴镇龙坤轮机砖厂向林景旺归还借款19万元及利息。执行过程中，本院于1999年10月19日作出（1999）吴法执字第1019-1号民事裁定，对吴川市覃巴镇龙坤轮机砖厂的全部财产予以拍卖并委托湛江市吴川拍卖行对该砖厂的全部财产进行评估、拍卖，林景旺以价款185000元竞得作抵债，由林景旺、张华轩等人继续经营。因评估机构只对该砖厂的机械设备部分评估，对砖窑、晒地等不作评估，蔡龙坤提出异议。2001年9月11日，蔡屋村民小组又与林景旺签订《续包场地作砖厂使用合同》，承包期限为7年，从2002年8月21日至2009年8月20日止。2008年，吴川市覃巴镇永发轮机砖厂（该厂负责人为张华轩等人）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8月18日，蔡屋村民小组与吴川市覃巴镇永发轮机砖厂签订《续包场地合同》，续包期限为七年四个月，从2009年9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16年1月13日，吴川市覃巴镇永发轮机砖厂与蔡屋村民小组协商，双方同意于2016年1月30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续包场地合同》，按约定：吴川市覃巴镇永发轮机砖厂将砖厂的所有建筑物（砖窑、内外建筑物、房屋、厂房宿舍等固定建筑物）全部无偿还给甲方所有；留一个月时间给乙方清理场地，搬走机械设备。以上为（2016）粤088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粤0883民终194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的事实。2016年2月15日，蔡屋村民小组与龚丹萍签订《承包西山岭原砖厂场地合同》，承包期限为二十年，从2016年4月15日起至2036年3月15日止。原砖厂的场地现由被告龚丹萍经营碎料加工场。原告称因其砖厂被被告恶意毁坏，故于2016年3月16日到吴川市公安局覃巴边防派出所报案，但未提供相关处理结果。原告以被告对其砖厂的轮窑（包括压砖机、对滚机、输送带、简易厂房）、晒地（晒砖城）等财物实施破坏为由，请求被告对上述财物恢复原状。庭审中经本院向原告释明，由于涉案的财物不存在恢复原状的可能性，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为赔偿损失，但原告明确不请求赔偿损失，按原诉状请求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恢复原状纠纷。一般侵权责任必须具备四个构成要件，即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及过错，上述四个要件缺一不可。就本案而言，原告请求被告对其财物承担恢复原状的侵权责任，需对“四要件”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毁坏其轮窑、晒地等财物，在本案中仅提供照片，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印证，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况且原砖厂经营多年，场地已经过多次发包、续包，以往承包者的行为造成损耗亦是不可避免的,且涉案的财物存在难以恢复原状的可能。因原告无法证实被告实施了毁坏其财物的侵权行为及与损害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当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请求被告对毁坏其砖厂的砖窑（包括压砖机、对滚机、输送带、简易厂房）、晒地（晒砖城）等财物恢复原状，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蔡龙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蔡龙坤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恢复原状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蔡龙坤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蔡龙坤主张的财产从损失是否存在、欧日汉、龚丹萍、杨华康是否实施过蔡龙坤主张的侵权行为的问题。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主张涉案砖厂的简易厂房、晒地等不动产属其所有。由查明事实可知，第三人蔡屋村民小组是涉案砖厂的发包方，而上诉人没有与蔡屋村民小组签订过承包涉案砖厂的承包合同。根据（2016）粤088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粤0883民终194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2001年蔡屋村民小组与林景旺签订《续包场地作砖厂使用合同》，2009年蔡屋村民小组与张华轩等人签订《续包场地合同》，明确约定：承包期满，砖厂所有的建筑物全部无偿属蔡屋村民小组所有。2016年蔡屋村民小组已将涉案砖厂的土地交付新承租人。虽1990年代蔡龙坤曾经经营过砖厂，但蔡龙坤确未能证明涉案砖厂的相关不动产属其所有的相关证据。而被上诉人欧日汉、龚丹萍、杨华康明确否认在2016年承包砖厂时，还有上诉人主张的相关财产在现场范围，更明确否认实施过蔡龙坤主张的侵权行为。对此，上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诉讼过程中，上诉人蔡龙坤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相关不动产属于其所有，也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相关设备在2016年欧日汉、龚丹萍、杨华康承包涉案砖厂时，仍在砖厂，且被欧日汉、龚丹萍、杨华康毁损，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上诉人撤回第2项上诉请求，予以准许。综上，蔡龙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蔡龙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纯京审判员  林 竹审判员  吴有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梁春雨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