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8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真善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晚报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建雄，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湖南中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龙山镇慈东滨海区iv>法定代表人：阮立平，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凌鹏，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蕊，女，1992年9月27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武侯区。上诉人长沙真善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善美公司）因与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牛电器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1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长沙真善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公牛电器公司赔偿真善美公司经营经济损失773306元，返还真善美公司被罚的罚金15000元，利息15000元，赔偿真善美公司因公牛电器公司对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雄恶意诉讼欺诈而遭受的经济损失40万元，合计1203306元。二、请求判令公牛电器公司在《中国经营报》连续刊登三日经真善美公司认可的道歉声明；三、请求判令公牛电器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公牛电器公司授权真善美公司为其经销商。2013年9月28日，公牛电器公司无任何凭据向真善美公司发出处罚通知，罚款15000元并全国通报。欧普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授权真善美公司代理湖南艺术职业学院搬迁扩建一期工程项目进行欧普产品投标及售后服务相关事宜，授权期限为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真善美公司为取得该项目的供货权，前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费用，于2013年12月9日向欧普公司通过邮件发送货物清单及请求授权，欧普公司收到后，授予真善美公司经销权并依据真善美公司提供的货物清单报价为2578686.773元，不算前期投入。因欧普公司与公牛电器公司系同行业，按行业惯例，产品最低利润30%计算，可预期利润为773606元。欧普公司获悉公牛电器公司《通知》后，于2014年2月17日将《罚款通知》加盖欧普公司公章给真善美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建雄，并发出《商务函》告知停止欧普公司授权，导致真善美公司无法继续开展艺术职业学院项目的相关工作，前期投入和后续可期待利益彻底受损。为维护合法权益，真善美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以公牛电器公司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侵害名誉权等为由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院受理后，认为该案存在多种法律关系，但仅对“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案由”进行审理，对“侵害名誉权等”其它案由要真善美公司另行起诉，真善美公司不服，后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向湖南省检察院申请监督，向湖南省检察院2017年8月9日作出湘检民（行）监[2016]43000000128决定书，要真善美公司就名誉权等纠纷另行主张。随后，真善美公司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请复议，同时也通过多种方式向公牛电器公司主张权利，公牛电器公司不但不尊重最高法院裁定及检察院监督意见，就名誉权等纠纷与真善美公司协商解决，反而以上述法律文书在真善美公司败诉后不存在任何纠纷为由进行虚假诉讼敲诈,反告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雄毁谤名誉侵权。真善美公司被迫无奈，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合法权益。一审法院收到其诉状后向公牛电器公司送达，公牛电器公司出示法律文书等证据进行答辩。另外公牛电器公司还提交了2018年10月23日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2018）浙0282民初827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年1月29日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2民终43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为：1、诉讼时效已过；2、双方纠纷经过：真善美公司缠诉，及真善美公司曾经侮辱、讲谤公牛电器公司被法院判决侵权。真善美公司收到公牛电器公司答辩证据后，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雄出示《民事责任承担申请书》。因此，真善美公司于2020年3月2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为：真善美公司诉公牛电器公司（2020）湘0102民初1353号名誉权纠纷一案，公牛电器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将申请人法定代表人李建雄的民事判决书（2018）浙0282民初8273号、民事判决书(2018）浙02民终4383号作为该案证据进行诉讼，申请人根据实际情况和法律相关规定，决定变更诉讼请求如上，望予以批准。2020年3月22日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雄向一审法院申请第三人参加诉讼，理由为：真善美公司诉公牛电器公司（2020）湘0102民初1353号名誉权纠纷一案，申请人在真善美公司获悉，公牛电器公司在该案中向提交的证据，将申请人的民事判决书（2018）浙0282民初8273号、民事判决书（2018）浙02民终4383号作为该案证据进行诉讼，因此，该案件处理结果与申请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申请人要求以第三人参加诉讼，支持真善美公司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真善美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关于公牛电器公司登报道歉，公牛电器公司没有任何依据和证据对真善美公司进行处罚，完全是欺诈、勒索和栽赃；公牛电器公司处罚通知，载明全国通报，并被远在上海的欧普公司得晓，欧普公司将该处罚通知加盖公章作为证据取消真善美公司的合作，足以体现公牛电器公司侵犯真善美公司名誉权的广度是全国范围，真善美公司无需再对公牛电器公司侵权方式及范围进行辩驳。因此，公牛电器公司理应通过全国性媒体向真善美公司公开性道歉，帮真善美公司消除影响，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关于经营经济损失773600元及还返被罚的罚金15000元，利息15000元问题。真善美公司提交的商务函及附件有欧普公司加盖的公章，可证明其关联性及因果关系。欧普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在公牛电器公司2013年9月28日作出的《罚款通知》上加盖其公章（该证据已通过当庭质证）告知真善美公司停止上述授权。因此，公牛电器公司的《处罚通知》导致欧普公司取消真善美公司的合作授权。公牛电器公司有很多管理层人员都是在欧普公司工作过，并且在本案起诉前，真善美公司与公牛电器公司魏凌鹏、马蕊(本案两代理人)协商本案纠纷过程中，公牛电器公司还将曾经在欧普公司工作过的经理带来对该证据进行质证。真善美公司提交的《主材设备明细表》是2013年12月9日真善美公司通过邮件传送给欧普公司的，系真善美公司向欧普公司发送货物清单及请求授权。欧普公司收到后授权真善美公司并依据真善美公司提供的货物清单报价为2578686.773元。在先前长沙中院审理时该电子邮件已当庭质证，在本次开庭真善美公司又在庭上出示，该邮件现在还在真善美公司邮箱里可随时查看。真善美公司提交的《2013年市场管理规定》是由公牛电器公司制定，系真善美公司与公牛电器公司合作时能够获取的利润表，并且在长沙中院判决书中第三页第13行载明“公牛电器公司制定的经销批发合理利润率是20%以上，完成签订任务后奖10%，零售利润率为63%+返利10%=73%，两项折中算总体获利率45%，”公牛电器公司与欧普公司系同行，行业最低利润30%。因公牛电器公司处罚文书全国通报，致使真善美公司的工程业务取消授权，涉及金额2578686.773元，按最低利润30%计算有773600元。真善美公司被罚的罚金15000元，利息15000元，是公牛电器公司侵权真善美公司而获得的利益，同时也是真善美公司遭受的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理应由公牛电器公司赔偿。关于法定代表人李建雄向公牛电器公司主张因公牛电器公司恶意虚假诉讼欺诈而遭受的经济损失40万元。《民事责任承担申请书》、《公函》两份证据，真善美公司先前已向浙江省宁波中级法院以及宁波法院提交。2020年3月25日一审法院庭审中公牛电器公司承认上述三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民事责任承担申请书》内容如下：长沙真善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与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诉讼纠纷一案，因真善美公司不服湖南长沙中院（2015）长中民在初字第01624号判决、湖南高院（2015）湘高法民三终字第95号判决、最高院(2015)民申字第3569号《民事裁定书》和湖南省人民检察院（2016）湘检民（行）监2016143000028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通过真善美公司董事会会议决定，向公牛电器公司发送《诉讼解决沟通函》在网上维权。因本人李建雄系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依据《公司法》，因真善美公司是法人，并不是自然人其本身并不能发表言论和行使权力，所以公司的言论和决定又必须要由具体自然人执行。本人李建雄是真善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法定义务代表真善美公司签字注名，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公司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现李建雄本人因履行真善美公司职务，被公牛电器公司起诉，起诉后，本人李建雄立即将此事告知真善美公司，真善美公司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向上述法院发《公函》及《驳回起诉申请书》，声明李建雄是真善美法定代表人，依据《公司法》及《民法总则》，李建雄在网上发表的言论文章是代表真善美公司的行为，属合法程序，并非李建雄个人言论，并申请参加诉讼。但两法院均未理会，浙江省慈溪市法院（2018）浙0282民初8273号判决和宁波市中院（2018）02民终4383号判决均认定真善美公司李建雄赔偿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损失20万元。判决生效后，公牛电器公司申请慈溪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于2019年5月16日冻结、查封、扣缴李建雄名下所有房产、车辆及银行卡；于2019年5月27日将李建雄纳入被失信人名单，并罚款1000元，致使李建雄造成名誉信誉损害及财产严重损失。真善美公司为了将损失降低，被迫变卖了房产。慈溪法院于2019年10月18日划扣李建雄名下财产204120元。李建雄缴纳宁波法院诉讼费2440元。综上，因真善美公司已明确向两法院及公牛电器公司表明，在网上发表的言论系真善美公司所为，李建雄只是履行其职责，与李建雄本人无关。据此，请真善美公司为本人李建雄承担上述判决的20万元民事责任及维权引起的其它费用20万元。《公函》的主要内容为：“公牛电器公司诉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雄(2018)浙0282民初8273号名誉权纠纷一案。公牛电器公司诉讼中载明本案起因于真善美公司以公牛电器公司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为由进行诉讼，案件经一审、二审、再审、审判监督均被驳回。但真善美公司在穷尽司法途径后，仍不服相关法律文书，法定代表人李建雄在网上发布相关文章而引起的名誉权纠纷。在此，真善美公司向公牛电器公司声明：首先，李建雄在网上发布相关文章是履行真善美公司授予的职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解答》，本案适合应诉主体应为真善美公司，与李建雄个人无关。请公牛电器公司不要胡搅蛮缠、耍无赖。有什么事情冲真善美公司来”。公牛电器公司提交的浙（2018）浙0282民初8273号、（2018)浙02民终438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目的为真善美公司曾经侮辱、诽谤公牛电器公司被法院判决侵权。公牛电器公司证据二至六共五份都是判决真善美公司可以就名誉权纠纷另行起诉或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公牛电器公司也明确知道公牛电器公司与真善美公司之间还存在名誉权等纠纷，该纠纷法院并未判决，真善美公司通过多种渠道向公牛电器公司主张权益，公牛电器公司不但不友好协商，反而以双方纠纷了结为由，向浙江慈溪法院告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雄侮辱、诽谤公牛电器公司，真善美公司知晓后通过慈溪法院明确向公牛电器公司发出公函，证明法定代表人李建雄向公牛电器公司维权的行为是代表真善美公司意志。公牛电器公司出示的浙（2018）浙0282民初8273号、（2018)浙02民终4383号判决书中都载明公牛电器公司在该案中出示的证据都是来自双方的四份法律文书，同时也载明李建雄系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公牛电器公司拿双方的法律文书未经真善美公司同意，单方面用于非以真善美公司为当事人的名誉权纠纷诉讼中，严重侵犯了真善美公司的权益。本案中公牛电器公司又同时以双方的四份法律文书及该两份法定代表人李建雄的判决书证明真善美公司曾经侮辱、诽谤公牛电器公司被法院判决侵权。因此，无论从事实上还是客观上都能看出，公牛电器公司都知道该两份针对李建雄的判决，就等同于对真善美公司的判决，会导致法定代表人李建雄依据《民法总则》第61条及《公司法》向真善美公司主张权利，真善美公司必然承担因公牛电器公司侵权引起的损失，造成对真善美公司的二次伤害。其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因生效法律文书明确判决双方还存在名誉权等纠纷，因此，李建雄无论作为真善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是作为真善美公司的见义勇为者，为维护真善美公司而遭受的损失，李建雄依法都有权要求真善美公司赔付，而造成的该损失都是因公牛电器公司侵权引起的，故公牛电器公司依法应该赔偿真善美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40万元（李建雄向真善美公司主张的费用)。综上所述，公牛电器公司无中生有，恶意进行处罚，将真善美公司的所有证据用在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2018)浙0282民初8273号民事案件及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2民终4383号民事案件，使李建雄蒙受不白之冤，不但严重侵害了真善美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建雄名誉权等合法权利，而且造成了巨大损失。在公牛电器公司与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雄的诉讼中，真善美公司明确向公牛电器公司发出公函，该案诉讼主体与李建雄无关，并明确承担其责任，但公牛电器公司却向法院辩称：李建雄的侵权行为是个人行为，不是真善美公司职务行为，致使真善美公司无法参加诉讼，现在公牛电器公司在本案证据目录中又载明上述浙江两法院诉讼中的当事人是真善美公司，在张三说李四，在李四说张三，颠倒黑白，使真善美公司和法定代表人李建雄有苦难言。据此，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真善美公司的合法权益。公牛电器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真善美公司的诉求，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真善美公司在2015年曾向法院起诉公牛电器公司，案由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纠纷，诉求中包括：公牛电器公司侵犯其名誉权。但因案件涉及多个法律关系，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4日与真善美公司进行谈话，谈话笔录第一页第一个问答是：“审：今天找你来就本案案件相关情况进行进一步核实。首先明确你方诉请是否仅涉及到反垄断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在此基础上来界定相关市场及市场支配地位。根据你方诉状，你方根据反垄断法第十七条主张你方权益是否属实?原：是的，仅主张对方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以上可知，真善美公司明知案件涉及多个法律关系，但主动选择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角度诉讼，放弃从名誉权角度进行诉讼。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做出（2014)长中民初字第016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第13页载明：“本院认为，相同的民事主体之间存在多种民事法律关系实属正常。经本院多次释明，真善美公司选择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角度行使诉权。真善美公司依法有权自由处分自己的权益，有权选择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角度行使诉权。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或是一般侵权纠纷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真善美公司可以另行起诉。”以上可知，真善美公司至少从2015年5月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就明确知道名誉权纠纷应当另行诉讼，但真善美公司2020年才主张，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真善美公司主张其一直在主张名誉权，但案件案由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真善美公司其他案件的一审、二审、再审程序都是对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纠纷进行的维权，从没对名誉权纠纷进行过诉讼，所以就名誉权的诉讼时效已过，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二、公牛电器公司对真善美公司的处理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1、合同依据充足。公牛电器公司与真善美公司2013年签订有《经销商战略合作协议》和《2013年经销商战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两份协议明确约定真善美公司作为经销商不能随意更换店招，否则公牛电器公司将依据协议进行处理。2、事实依据充足。真善美公司在收到公牛电器公司处理通知后，向公牛电器公司QQ邮箱发送复议申请，对案涉处理申请复议，复议申请书中自认“公司处罚的5块广告牌，其中2块属实..……”，同时还自认“处罚广告牌是7月之前制作，没有发生第二次恶意替换”，真善美公司自认存在恶意替换广告牌的行为，公牛电器公司的处理具有事实依据。三、公牛电器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侵权必须具备法定的四个要件：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过错，公牛电器公司对真善美公司的处理不满足侵权四要件，不存在侵权。1、侵害名誉权的行为一般是指不实的传播行为。公牛电器公司的处理通知中不存在侮辱、诽谤等言论，也没有针对不特定对象进行传播。所以，公牛电器公司不存在名誉权侵权行为。同时，真善美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公牛电器公司有向不特定公众传播。2、损害结果。真善美公司现有证拒无法证明存在损害结果，所谓的预期利益是真善美公司自己制作的表格；所谓的维权损失和执行款，是李建雄先生个人侵犯公牛电器公司名誉权支付的赔偿款，与本案无关。3、因果关系。首先，本案不存在侵权行为和损害结果；其次，真善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欧普公司的合作是否与公牛电器公司发出的通知有任何关联性。欧普公司的函件没有说明解除授权与公牛电器公司有关，也没有体现出有附件，也没有盖骑缝章，无法证明欧普公司授权是否与公牛电器公司有关。4、过错。公牛电器公司发布通知的行为，是对真善美公司的违约进行的正常管理行为，没有任何侵犯其名誉权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违法性。上诉人公牛电器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真善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真善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多处自相矛盾，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真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处罚通知》通过公开媒体或网络针对不特定群体进行公布，对真善美公司要求登报道歉的诉求不予支持，但又在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认定案涉《处罚通知》侵犯了真善美公司名誉权，要求公牛电器公司书面道歉。前后认定自相矛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1、一审判决第6页第4行表述：“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该公司在全国性媒体或网络上公布上述处罚情况，但公牛电器公司的上述行为必然导致真善美公司在一定范围内名誉评价降低。因此，认定公牛电器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了真善美公司的名誉权。”一审法院明知且在判决书中明确认定真善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处罚通知》对外公布过、没有证据证明公牛电器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却主观臆断该《处罚通知》“必然导致”真善美公司名誉评价降低，属于毫无证据支撑的非理性判断。证据是证明事实存在的依据，是支撑诉讼请求的基础，一审法院对该无证据支持的“必然导致”的倾向性的主观判断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判决第6页第7行表述：“鉴于真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处罚通知》通过公开媒体或网络针对不特定群体进行公布，因此，真善美公司要求公牛电器公司以登报的形式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是，公牛电器公司仍旧应以书面形式向真善美公司道歉”。一审法院首先驳回真善美公司的诉讼请求，然后又矛盾的在驳回真善美公司诉讼请求的情况下，违法超出真善美公司诉讼请求，要求公牛电器公司书面道歉，前后说理自相矛盾，存在严重逻辑问题，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侵犯名誉权的行为必须具有公然性，一审判决在否定《处罚通知》具有公然性的情况下，做出认可存在侵犯名誉权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真善美公司曾在2015年向法院起诉公牛电器公司，案由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纠纷，诉求中包括侵犯名誉权，但因案件涉及多个法律关系，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4日与真善美公司进行谈话，真善美公司选择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角度诉讼，放弃从名誉权角度进行诉讼。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做出（2014)长中民初字第016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第13页载明：“相同的民事主体之间存在多种民事法律关系实属正常。经多次释明，真善美公司选择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角度行使诉权。真善美公司依法有权自由处分自己的权益，有权选择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角度行使诉权。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或是一般侵权纠纷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真善美公司可以另行起诉。”以上可知，真善美公司至少从2015年5月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就明确知道应当进行诉讼，但真善美公司至2020年2月才主张，诉讼时效已过，依法已经失去胜诉权。—审法院认定其一直在主张权利，但案件案由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真善美公司一审、二审、再审都是对滥用市场支配地位问题进行的维权，从未对名誉权纠纷进行过维权，所以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本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公牛电器公司未提供《处罚通知》作出的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客观上损害了真善美公司的名誉权益，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关于合同依据：本案中，真善美公司主动提交了公牛电器公司签发的《业务合作授权委托书》，双方虽未提交合同文本，但双方均未否认过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也依职权调取了双方在其他案件中提交的《经销商战略合作协议》，并在事实认定部分进行了摘抄引用，合同依据已然存在。2、关于事实依据：本案中，真善美公司提交的照片等资料是公牛电器公司在双方其他诉争案件中提交的处罚依据，包括真善美公司替换店招的相关照片等资料，以上说明公牛电器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对真善美公司进行违约处理的事实依据亦存在。3、该处罚是依据双方之间的合同对真善美公司违约行为进行管理，不属于侵权行为，至于公牛电器公司对真善美公司的违约行为处理的是否恰当，真善美公司替换店招的行为是否违约是合同纠纷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4、侵权行为是指向不特定公众捏造、侮辱、诽谤或揭露他人隐私。本案中，真善美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处罚通知》存在捏造、侮辱、诽谤或揭露隐私的情形，客观上《处罚通知》也没有捏造、侮辱、诽谤或揭露真善美公司隐私的表述。另外，真善美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公牛电器公司存在向不特定公众传播的行为，因此，该《处罚通知》客观上不存在侵犯真善美公司名誉权的情形。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没有证据证明真善美公司主张的损失与公牛电器公司做出《处罚通知》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也认定真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真善美公司存在损害结果，却又矛盾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酌定要求公牛电器公司赔偿真善美公司损失5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该法条适用的前提是：“存在侵权责任”，即存在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和过错。真善美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公牛电器公司赔偿其因终止与案外人欧普公司的合作而产生的损失。本案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6页第2段第1行认定：“真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欧普照明公司停止对其授权与公牛电器公司作出的《处罚通知》存在因果关系，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完全证实真善美公司的受损情况。”上述认定直接否定了真善美公司诉求中所谓的损失与公牛电器公司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也否定了存在损害结果，因此，本案不存在侵权责任，缺乏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的前提，故一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酌定要求公牛电器公司赔偿5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真善美公司辩称，一、关于《处罚通知》，该证据本身载明了全国登报，故依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真善美公司无需另外举证。欧普公司在该《处罚通知》上加盖公司骑缝章，也能说明上述事实。二、关于诉讼时效，法律规定并不是以起诉为标准，本案的事实摆在那里，不需要也不必然要求当事人起诉，真善美公司一直在维权，并且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都判决确认真善美公司可以就名誉权纠纷另行起诉。就名誉权纠纷，2019年10月份真善美公司还通知了公牛电器公司。关于双方的纠纷，真善美公司与公牛电器公司从2017年起就一直在协商，谈名誉权、谈库存、谈货款，双方都有微信记录，真善美公司一直没有放弃主张权利，本案可以适用诉讼时效中断，并不是以起诉之日为标准。三、关于《处罚通知》，欧普公司跟公牛电器公司都在上海有办事处，真善美公司与公牛电器公司协调时，公牛电器公司有工作人员带着欧普的工作人员来与真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雄会面。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真善美公司的诉讼请求。真善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公牛电器公司赔偿真善美公司的经济损失1173306元，其中包含欧普照明公司取消真善美公司授权而遭受的经济损失773306元，余下400000元系李建雄向真善美公司主张的维权损失。返还真善美公司被罚的罚金15000元，利息15000元，合计1203306元；2．判令公牛电器公司在《中国经营报》连续刊登三日经真善美公司认可的道歉声明；3、判令公牛电器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公牛电器公司与真善美公司签订《经销商战略合作协议》，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双方约定，公牛电器公司授权真善美公司作为“公牛”开关插座G01、G05、G06、G08地角插系列商品长沙市的经销商；“公牛电器”、“公牛”、“BULL”、“牛头图案”及其组合等均是公牛电器公司合法持有或使用，真善美公司在与公牛电器公司合作期间有责任和义务维持公牛电器公司商标形象，提升商标（品牌）知名度和美誉度；真善美公司负责在所辖区域内进行必要的广告宣传和营业推广，公牛电器公司提供适当的支持，真善美公司必须接受公牛电器公司指导，并严格按照公牛电器公司提供的VI手册进行各种宣传活动，未经公牛电器公司同意，不得自行使用该商标或发布公牛电器公司其商标、产品的广告宣传；真善美公司有权优先获得公牛电器公司的广告宣传资料，真善美公司须按甲方规定使用广告物料，对展板、展柜、店面装修等物料资源进行合理使用和维护，真善美公司所获得的广告宣传物料相关资料的所有权和知识产权归属公牛电器公司，公牛电器公司有权对广告宣传物料进行修改，必要时公牛电器公司有权收回所发放的广告宣传资料等等。2013年1月1日，公牛电器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真善美公司为长沙市公牛开关插座授权经销商，授权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3年9月28日，公牛电器公司因店招替换行为对真善美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建雄作出《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对店招替换处罚通知》（以下简称“《处罚通知》”）：“鉴于长沙经销商为第二次恶意覆盖转换器店招，根据《关于禁止墙壁开关于转换器店招互相替换的规定》，给予长沙经销商李建雄收取违约金15000元，若再发生恶意替换转换器店招的行为，直接取消经销权。同时根据规定，长沙商务代表熊凯负管理不力责任，给予负激励500元，并处于书面警告，全国通报！”2013年12月20日，欧普照明公司授权真善美公司代理湖南艺术职业学院搬迁扩建一期工程项目进行欧普产品投标及授权售后服务相关事宜，授权期限为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2014年2月17日欧普照明公司对真善美公司作出《商务函》，决定停止对真善美公司所代理项目的授权委托。真善美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以公牛电器公司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为由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4）长中民五初字第01624号民事判决，认为真善美公司未举证证明公牛电器公司有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行为，故驳回了真善美公司的诉讼请求。真善美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7日作出（2015）湘高法民三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该判决向其释明“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合同关系或是一般侵权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真善美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4日作出（2015）民申字第3569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之后，真善美公司向湖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作出湘检民（行）监［2016］43000000128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针对该决定书，真善美公司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请复查。2019年10月，该院认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正确，决定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公牛电器公司与真善美公司虽存在合同关系，但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因此，真善美公司有权选择就名誉权侵权提起诉讼。公牛电器公司通过《处罚通知》的形式确定“长沙经销商为第二次恶意覆盖转换器店招”并“进行通报全国”，应具备相应的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该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真善美公司存在恶意替换店招的行为，也未提交双方之间的合同、协议等证据证实自身具备认定“恶意覆盖转换器店招”合同依据以及真善美公司存在恶意行为的事实依据。因此，公牛电器公司的上述行为客观上损害了真善美公司的名誉利益。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该公司在全国性媒体或网络上公布上述处罚情况，但公牛电器公司的上述行为必然导致真善美公司在一定范围内名誉评价降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公牛电器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了真善美公司的名誉权。鉴于真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处罚通知》通过公开媒体或网络针对不特定群体进行发布。因此，真善美公司要求公牛电器公司以登报的形式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是，公牛电器公司仍旧应以书面形式向真善美公司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关于真善美公司提出的经济损失的问题。真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欧普照明公司停止对其授权与公牛电器公司作出的《处罚通知》存在因果关系，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完全证实真善美公司的受损情况。李建雄向真善美公司主张的维权损失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真善美公司不能以此为由向公牛电器公司主张权利。因此，真善美公司因名誉权受到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公牛电器公司由此获得的利益均无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并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公牛电器公司的过错程度、传播范围及商誉受损程度等，一审法院酌定公牛电器公司向真善美公司赔偿损失50000元。公牛电器公司收取“违约金15000元”并非侵犯法人名誉权的行为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真善美公司要求公牛电器公司退还罚款15000元及赔偿利息15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真善美公司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真善美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以公牛电器公司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为由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至2019年10月期间一直通过上诉、申诉，申请检察监督的形式维护自身权益。真善美公司于2020年2月25日向一审法院以侵权为由提起诉讼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长沙真善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作出书面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核准，如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拒不履行，一审法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承担）；二、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长沙真善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赔偿损失50000元；三、驳回长沙真善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真善美公司提交了录音一份，拟证明公牛电器公司对真善美公司的罚款没有依据。公牛电器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该录音并不是原始数据，无法判断录音声音的主体。该录音的内容是李建雄在自说自话，基本就听不到另外一个人有承认或者承诺过相关内容，公牛电器公司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公牛电器公司提交一组证据：一、2013年公牛电器公司与真善美公司签订的《经销商战略合作协议》及2013年公牛电器公司与真善美公司签订的《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2013年经销商战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该两份证据共同拟证明公牛电器公司对真善美公司的处罚具有合同依据。二、2013年真善美公司发送给公牛电器公司的QQ邮件截图及附件《店招替换处罚请求领导复议》，拟证明公牛电器公司对真善美公司的处罚具有事实依据。真善美公司质证称本案系名誉权纠纷，与合同纠纷无关。经销合作协议等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邮件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该邮件不构成自认。真善美公司还认为公牛电器公司伪造真善美公司公章，制作不真实的协议书。公牛电器公司在前诉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现在又在本案中提出相同的证据佐证自己的观点，明显自相矛盾。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核实后认为：录音不能达到真善美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公牛电器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公牛电器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名誉是对民事主体的品德、声望、才能、信用等的社会评价。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本案中公牛电器公司在其《处罚通知》中载明：“长沙市经销商为第二次恶意覆盖转换器店招”、“给予长沙经销商李建雄收取违约金15000元”以及“通报全国”，但该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提交真善美公司存在第二次恶意替换店招的事实依据，公牛电器公司的上述行为客观上确会对真善美公司的商业信誉造成一定的损害，一审法院综合公牛电器公司的过错程度、传播范围及商誉受损程度等因素，酌情认定公牛电器公司向真善美公司赔偿5万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真善美公司还上诉称公牛电器公司应当赔偿其因欧普公司取消授权而遭受的损失773306元，因真善美公司仅提交其代表欧普公司与湖南艺术职业学院项目接洽的证据，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必然会取得该项目及该项目的实际收益情况，故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真善美公司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维持。真善美公司还称其有维权损失40万元，因真善美公司未提供相应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公牛电器公司基于双方合同收取的违约金，系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告知另谋途径解决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公牛电器公司还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因真善美公司在2014年11月5日的案件中主张过公牛电器公司有侵害名誉权的行为，且之后双方一直就相关事宜在协商、诉讼，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诉讼时效未经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16.53元，由长沙真善美广告装饰有限公司负担3158.26元，由宁波公牛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158.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戴睿书记员肖文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