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1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生根，男，195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艳侠，女，196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绍田，怀远县包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加连，男，193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声雷，蚌埠市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赵生战，男，196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声雷，蚌埠市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怀远县古城镇古城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古城镇古城行政村。法定代表人：赵瑞志，该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上诉人赵生根、赵艳侠因与被上诉人赵加连，原审原告赵生战，原审第三人怀远县古城镇古城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古城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1民初5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生根、赵艳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首先，二轮土地承包底册为村民小组土地分包时的原始记载，农业税清册、农补清册为政府机关留存底册，农业税税票为农民按承包地实际亩数交税时的凭证，均能客观反映赵生根、赵艳侠二轮承包耕地数量。同时，赵加连认可“赵加连亲自书写的1993年二轮土地承包底册”和农补清册的真实性。二轮土地承包底册、农业税清册、农补清册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赵生根、赵艳侠二轮土地承包实际亩数应为农业税清册上记载的10.7亩。其次，怀远县农业委员会作出怀农【2017】20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认定原赵加仁户本次农村土地确权，其妻李从英（确权后去世）等作为家庭承包成员通过协商一致分户，并将自行耕种和交给赵加连户耕种的西北拐2块承包地分割后，确权在李从英、赵艳侠2户名下，符合法律规定；赵加连户代耕的原赵加仁户农中地1.4亩、路场地2.28亩，按承包方赵艳侠要求依法予以返还。”该处理意见可以证明案涉土地只是错误的登记在赵加连名下，但是实际权属应归赵生根、赵艳侠所有。一审判决时未对上述事实作出明确认定，只是以“赵生根、赵艳侠没有通过相关行政救济程序依法注销赵加连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前提下，赵加连户依然享有对该地块的承包经营权”为由，支持了赵加连的诉讼请求，显然有损“诉讼是实现正义的最后一道屏障”的功能。二、一审程序错误。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赵加连在举证期届满后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且对原诉讼请求作出彻底变更，不是增加诉讼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赵加连只有在举证期内增加诉讼请求，方可合并审理。一审法院在举证期限届满后，赵加连彻底变更诉讼请求，而非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仍然审理本案，程序错误。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行终1046号行政判决未经质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赵加连、赵生战辩称，赵生根是国家干部，户口不在怀远县古城镇古城村王岗组，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赵生根上诉主体错误。二轮耕地承包登记表及公证书明确确认赵生根、赵艳侠父亲名下在1995年实施二轮承包时登记一块土地2.6亩，同时明确了在二轮土地承包实施时，该集体经济组织未实际发包给赵生根、赵艳侠承包地。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生根、赵艳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古城村委会未答辩。赵加连、赵生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怀远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怀农仲案（2018）第002号仲裁裁决；2.依法判决赵加连户（2015）第206816号农地承包权载明的大塘沿地（编号3403212042050500183）的2.8亩承包经营权归赵加连户所有；3.案件诉讼费用由赵生根、赵艳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加连、赵生战系父子关系，赵生根、赵艳侠系赵加仁、李从英子女，两人系兄妹关系。赵生战、赵加连与赵生根父亲赵加仁原均系怀远县古城镇古城村汪庄组村民，在二轮土地承包时作为同一村民小组成员参与二轮土地承包。2014年土地确权时，赵加仁已去世，赵加仁户分成李从英（赵加仁妻子）与赵艳侠两户。在2015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颁证过程中，赵加连户取得了农地承包权（2015）第20681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340321204205050014J），该证载明赵加连户确权确地情况为：大塘沿2.06亩、大塘沿2.8亩、王庄家西2.35亩，合计7.21亩；赵生战户取得了农地承包权（2015）第206840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340321204205050006J），该证载明赵生战户确权确地情况为：农中地2.87亩、大塘沿1.46亩、大塘北1.25亩、大塘北1.15亩、王庄家后3.17亩，合计9.90亩；赵艳侠户取得了农地承包权（2015）第20684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340321204205050058J），该证载明赵艳侠户确权确地情况为：大塘沿1.15亩、王庄家后0.66亩，合计1.81亩；李从英户取得了农地承包权（2015）第20680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340321204205050058J），该证载明李从英户确权确地情况为：大塘沿1.15亩、大队门口0.52亩、大队门口1.60亩，合计3.27亩。赵艳侠、李从英户取得的上述承包经营的土地与怀远县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经营权登记档案所载明的内容相一致。2017年3月，赵小站（赵加连儿子）通过信访途径反映“古城村土地确权时，无缘无故多出李从英、赵艳侠二户（每户1.5亩）3亩土地”，要求处理。该信访案件由怀远县农业委员会办理，经调查后，怀远县农业委员会作出怀农信[2017]20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认定原赵加仁户本次农村土地确权，其妻李从英（确权后去世）等作为家庭承包成员通过协商一致分户，并将自行耕种和交给赵加连户耕种的西北拐2块承包地分割后，确权在李从英、赵艳侠2户名下，符合法律规定；赵加连户代耕的原赵加仁户农中地1.4亩、路场地2.28亩，按承包方赵艳侠要求依法予以返还。该处理意见作出后，在规定的期限内，相关当事人未提出复核申请。2018年，赵生根、赵艳侠向怀远县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确认汪庄家后（路场地）2.28亩，农中地1.4亩，大塘沿西北拐2块稻田地2.87亩（1.58亩、1.2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赵生根、赵艳侠所有。怀远县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受理后，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怀农仲案[2018]第002号仲裁裁决，裁决汪庄家后（路场地）2.28亩，农中地1.4亩，大塘沿西北拐2块稻田地2.87亩（1.58亩、1.29亩，编号3403212042050500183）土地承包经营权归赵生根、赵艳侠所有；大塘沿西北拐2块稻田（编号3403212042050500193、3403212042050500187）归赵生战、赵加连所有。2018年3月16日，赵生战、赵加连领取仲裁裁决书，2018年4月16日，赵生战、赵加连向一审法院递交诉讼材料。2018年6月11日，怀远县人民政府公告注销了赵生战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340321204205050006J经营权证，赵生战对怀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注销行为不服，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9）皖03行初32号行政判决，撤销怀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注销赵生战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340321204205050006J）的行政行为。怀远县人民政府不服该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皖行终1046号行政判决，驳回怀远县人民政府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农村土地承包人对其依法承包的土地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一定处分的权利。本案中，赵加连户取得了编号为340321204205050014J农地承包经营权，并由有关部门颁发了（2015）第20681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载明了赵加连户对大塘沿2.8亩土地及其他地块所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国家依法确认承包方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凭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只限承包方使用”。就本案案涉土地，在有关部门没有依法注销该证的情况下，赵生战、赵加连依然享有对该地块的承包经营权，故对赵加连请求“依法判决赵加连户（2015）第206816号农地承包权载明的大塘沿地（编号：3403212042050500183）的2.8亩承包经营权归其户所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赵生战、赵加连请求依法撤销怀远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做出的怀农仲案（2018）第002号仲裁裁决书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不服仲裁裁决的，可以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逾期不起诉的，裁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在收到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仲裁裁决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就原纠纷提起诉讼。本案赵生战、赵加连在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递交起诉材料，视为原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存在撤销问题，故对赵生战、赵加连的该请求不予支持。赵生根、赵艳侠辩称2018年3月15日怀远县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作出怀农仲案[2018]第002号仲裁裁决正确，该裁决书告知双方当事人不服仲裁裁决的，可以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而赵生战、赵加连在33天后书写民事诉状，超过三天，仲裁裁决已产生法律效力，赵生战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法院不应该受理等。一审法院认为，怀远县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后，赵生战已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诉讼，该仲裁裁决并没有发生法律效力。赵生根在没有通过相关行政救济程序依法注销赵加连户（2015）第206816号农地承包权证载明的大塘沿2.8亩（编号：3403212042050500183）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前提下，赵加连户依然享有对该地块的承包经营权，故对赵生根、赵艳侠的该辩称及其他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赵加连享有怀远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地承包权证（2015）第206816号载明的大塘沿（编号：3403212042050500183）2.8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二、驳回赵加连、赵生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赵生根、赵艳侠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赵生根、赵艳侠提供赵艳侠、李从英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档案》，证明组干部未按照土地确权程序操作存在违规，赵生根、赵艳侠未同意也未委托组干部李翠玲在土地确权登记表中代为签字。赵加连、赵生战的质证意见为：两份登记档案是复印件，有篡改的地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登记表上载明的地块与本案争议地块无关联性；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赵生战、赵加连提供赵加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档案》，证明赵加连就案涉大塘沿2.8亩土地与发包方签订了承包合同。赵生根、赵艳侠的质证意见为：对档案真实性无异议，但档案中的合同是2015年形成的，反映的不是二轮土地承包合同；赵加连、赵生战提交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已经作为证据提交至法庭，赵生根、赵艳侠提交的证据有赵加连和赵生战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赵生战、赵加连和赵加仁三户的1995年土地承包合同中均未涉及案涉的2.8亩土地；三份1995年合同书均是由赵加连与发包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本院经审查，对各方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档案》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赵生根、赵艳侠对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9月24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行终1046号行政判决，驳回怀远县人民政府上诉，维持原判”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时未对该行政判决进行质证；对“2018年4月16日，赵生战、赵加连向一审法院递交诉讼材料”的事实没有异议，但遗漏认定了一审法院告知赵生根、赵艳侠一审法院无管辖权，未受理的事实；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赵加连、赵生战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二、赵加连户是否享有怀远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地承包权证（2015）第206816号农村土地承包权中载明的大塘沿2.8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及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述争议焦点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关于赵生根、赵艳侠主张案件发回重审，举证期限已届满后，在赵加连彻底变更诉讼请求，而非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然审理此案，程序违法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处理。因此，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按照一审程序重新进行审理，赵生战、赵加连于2019年9月9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赵生根、赵艳侠主张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变更诉讼请求，于法无据。综上，赵生根、赵艳侠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判决赵加连户享有怀远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地承包权证（2015）第206816号农村土地承包权中载明的大塘沿2.8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该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同时规定，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赵加连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档案》所附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载明，发包方古城村委会与承包方赵加连补签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明确赵加连承包土地7.21亩，承包期限自1995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10日止。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档案》所附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摸底调查表》、《承包地块调查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均载明上述7.21亩土地中含有案涉的大塘沿土地2.8亩。另，怀远县人民政府向赵加连户颁发了农地承包权（2015）第20681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340321204205050014J），该证载明赵加连户确权确地情况为：大塘沿2.06亩、大塘沿2.8亩、王庄家西2.35亩，合计7.21亩。因此，赵加连户享有案涉大塘沿2.8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赵生根、赵艳侠上诉主张其两户享有案涉大塘沿2.8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经审查，赵生根、赵艳侠提供的李从英、赵艳侠两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档案》所附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均有“乙方代表赵生根”签名，但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与相对应的李从英、赵艳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档案》所附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摸底调查表》、《承包地块调查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中并不包含案涉大塘沿2.8亩土地。另，赵生根、赵艳侠提供的土地承包底册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案涉大塘沿2.8亩土地的名称、面积、归属，亦不足以证明赵加连与古城村委会补签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错误，故赵生根、赵艳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赵生根、赵艳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赵生根、赵艳侠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伟荣审判员  张志荣审判员  魏常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王海燕书记员周广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