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4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铁军，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辉，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娟，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峰，男，1984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沂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谭干荣，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百坤，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益钧，曾用名陶益军，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鸣，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青，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东至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5月21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8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2月25日被假释，2016年3月16日假释期满。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因故意伤害案再审于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勇，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勤珍，女，1965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汉族，初中文化，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显明，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运磊，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南宫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超超，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瀚洋，曾用名陈洋洋，男，1992年1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20年5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家盛，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章雨润，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阿力，男，1983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20年5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淼辉，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楼旭东，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迪，女，1974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旺荣，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芳斌，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静叶，曾用名施翠微，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缙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未，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0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铁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聚众斗殴罪、诈骗罪、高利转贷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李晓峰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陶益钧犯寻衅滋事罪、伪证罪、诈骗罪、被告人罗青犯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杨勤珍犯伪证罪、诈骗罪、高利转贷罪、被告人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宋迪、施静叶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冠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铁军及其辩护人王晓辉、蔡娟、被告人李晓峰及其辩护人谭干荣、何百坤、被告人陶益钧及其辩护人钟鸣、被告人罗青及其辩护人汪勇、被告人杨勤珍及其辩护人陈显明、被告人吕运磊及其辩护人周超超、被告人陈瀚洋及其辩护人叶家盛、被告人张阿力及其辩护人徐淼辉、被告人宋迪及其辩护人陈芳斌、被告人施静叶及其辩护人袁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各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恶势力团伙行为 2011年以来，被告人赵铁军多次纠集被告人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等人，采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妨害作证、伪证等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 (一)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妨害作证、伪证 2014年初，被告人赵铁军与孙某1签订协议，将自己经营的鹿场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某1。因孙某1无力支付相应款项，向赵铁军出具了欠条。2014年3月12日，孙某1到被告人赵铁军位于绍兴市越城区××大厦××楼××号××室，与赵铁军协商之前的鹿场转让协议作废问题。被告人赵铁军同意鹿场转让协议作废，但要求孙某1支付由赵垫付的期间工人工资等费用4800元。孙某1因无力支付，提出另出具4800元的欠条并换回15.6万元的欠条，遭到赵铁军拒绝。后因协商未果，孙某1一直不愿离开赵铁军办公室。赵铁军遂先后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罗青、陶益钧，要求二人赶到其办公室帮忙将孙某1驱离。后被告人罗青先赶到赵铁军办公室，并在驱赶过程中与孙某1发生肢体冲突。罗青殴打孙某1左侧肋骨处，导致孙某1脾脏破裂。经鉴定，被害人孙某1的伤势已构成重伤二级。期间被告人赵铁军一直在现场，并目睹事情发生。 此后，被告人陶益钧赶到赵铁军办公室，经与被告人赵铁军沟通后，又向被害人孙某1索要5万元的违约金。期间，被告人陶益钧纠集被告人李晓峰、吕运磊，吕运磊又纠集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袁某（另案处理）等人赶至汇金大厦。其中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受被告人吕运磊指挥，跟随被告人李晓峰上楼来到赵铁军办公室，被告人吕运磊留在楼下。在赵铁军办公室内，被告人陶益钧向被害人孙某1索要5万元的违约金，被告人赵铁军、罗青、李晓峰、陈瀚洋、张阿力均站在现场。后因时间临近中午，被告人陶益钧等人将孙某1控制下楼与吕运磊等人汇合，准备让其去取钱。后因孙某1谎称去超市买水，并通过间隙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众被告人逃离现场。 事后，被告人赵铁军获悉孙某1的伤势为重伤，且公安机关已介入调查。为逃避刑事处罚，被告人赵铁军指使被告人陶益钧、李晓峰、杨勤珍及被害人孙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致使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仅对罗青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被告人赵铁军等人未受到刑事处罚。 (二)寻衅滋事 1、2011年4月26日，被告人赵铁军因购置的国贸大厦商铺实际交付时开门的数量与图纸设计的不符，在绍兴市越城区××大厦房产售楼处，与房产公司工作人员蒋某发生争执后，随意殴打蒋某至轻微伤。 2、2016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赵铁军在绍兴市越城区××大厦××楼××室内，在资金协商过程中恼羞成怒，使用烟灰缸随意扔砸黄某1。 3、2019年3月，被告人赵铁军明知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河沿的十足超市租金应由法院收取，仍指使被告人李晓峰、周某去向十足超市负责人洪某收取租金。后被告人李晓峰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以威胁断水、断电等手段要求十足超市向赵铁军缴纳租金。 4、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陶益钧联系被告人李晓峰，让其纠集人员向王某2讨要债务，后李晓峰联系袁某等人跟随陶益钧前往绍兴市越城区大滩爵士岛咖啡，陶益钧、袁某进入爵士岛咖啡后，通过威胁、殴打的方式向王某2暴力催讨债务。 5、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陶益钧在吴某1办公室内，在资金协商过程中发生争执。陶益钧在召集被告人李晓峰等人到场后，李晓峰企图用烟灰缸打砸吴某1，后被夺下。 （三）聚众斗殴 2015年7月17日，因被告人赵铁军实际控制的绍兴市百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从黄某1（另案处理）控制的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手中收购了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90%的股权。为顺利完成交接，被告人赵铁军和黄某1决定对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开发的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开展查账。同日，该项目的原实际负责人楼卫江（另案处理）听闻该消息，指使徐琪、章杰（均另案处理）纠集社会人员，企图阻挠赵、黄拿走该项目的财务账簿。后章杰通过宋奇杰、周力均（均另案处理）又纠集斯成龙、郦佳锋、汤豪强、徐泽威、寿昌畅、周炳锋（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到达现场。被告人赵铁军、黄某1在得知楼卫江叫人后，为保障实现查账目的，也通过被告人李晓峰纠集王浩、左华军（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到达现场。 后因现场人员众多，严重影响诸暨红星美凯龙售楼大厅及办公区域秩序，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工作人员报警。当地侦查机关出警处置后，双方斗殴未遂。 二、恶势力团伙以外的行为 （一）诈骗 1、2015年7月，以被告人赵铁军为实际控制人的绍兴市百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为了收购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在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90%的股权，需要对外借款。2015年7月18日，绍兴市百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向杨勤珍借款1000万元并签订三方借款协议，约定由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以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将陶然名苑8套房产出售给杨勤珍并办理网上签约手续的形式做抵押。同日，绍兴市百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又向杨勤珍和赵铁军分别借款500万元，并以杨勤珍女儿田雪杨作为出借人的名义签订三方借款协议，约定由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以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将陶然名苑8套房产出售给田雪杨并办理网上签约手续的形式做抵押。 此后，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按约定与杨勤珍办理了8套房产的网上签约手续，但未与田雪杨办理网上签约手续。2015年9月至2017年11月间，赵铁军陆续向杨勤珍归还上述借款共计本金615万元，并支付利息51.45万元。 2018年5月，因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被告人赵铁军在明知已向杨勤珍偿还666.45万元本息的情况下，仍指使被告人杨勤珍及田雪杨以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需要承担担保责任为由，各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1680万元（其中本金1000万元，利息680万元）。后破产管理人以“做网签”的形式进行担保不符合法定担保形式为由，未对上述债权予以确认。 2、2013年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陶益钧纠集傅卓华、黄李伟、沈海军、徐强龙，在绍兴市越城区××大厦××室内，采用在以“牛牛”方式赌博过程中使用作弊工具诈赌的形式，骗得被害人王某112.5万元。 被告人李晓峰在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了被告人陶益钧的诈骗事实，经查证属实。 （二）聚众斗殴 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晓峰受吴少华（系绍兴市越城区好望大厦金色皇冠KTV股东，已判刑）召集，授权由李出面召集人员，欲强行收回金色皇冠KTV经营权，同时告知李晓峰等人，在强行收回金色皇冠KTV过程中，可能遭到王荣昌（系金色皇冠KTV实际经营者，已判刑）一方反抗，届时如果对方先行动手，可予以反击。2015年11月25日9时许，被告人李晓峰带领由其纠集的王武江、魏义忠、徐继超（均已判刑）等人前往金色皇冠KTV。同日上午，王荣昌听闻该消息，也召集何万兵、马喻钧、徐敖炎、刘怀强等人前往金色皇冠KTV。当日上午11时许，双方人员在金色皇冠KTV大厅发生争吵，后相互斗殴。其中被告人李晓峰一方采用事先准备的灭火器、木棍等工具与王荣昌一方人员发生斗殴。 （三）高利转贷 2012年11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赵铁军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多次套取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并高利出借给黄某1实际控制的华夏电源集团有限公司等企业，违法所得累计达266万余元。 被告人杨勤珍明知被告人赵铁军以转贷牟利为目的，仍配合赵铁军以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名义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后转借给黄某1控制的公司，涉及违法所得132万余元。 （四）拒不执行判决、裁定 1、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9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华夏电源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稽山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89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在最高额69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2、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5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12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在624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5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夏轻工进出口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08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在279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4、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9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5、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4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6、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赵铁军实际控制的赵某2尾号811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可支配存款累计达3300万余元。被告人赵铁军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其实际控制的金融账户内资金情况，且将资金用于他处，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赵铁军为逃避执行，将其名下牌号为浙Ｄ8××××的大众途锐越野车无偿转移至施静叶名下。被告人罗青、施静叶明知赵铁军系法院判决被执行人员，仍同意将牌号为浙Ｄ8××××的大众途锐越野车无偿转移至施静叶名下，并由罗青具体办理过户手续，车辆仍由赵铁军继续使用。经鉴定，该车价值22万元。 2019年1月，被告人宋迪将其名下位于绍兴市越城区××公寓××幢××室××房产以75万元的价格出售，所得价款其中10万元由其个人消费使用。被告人宋迪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上述财产，且将资金用于他处，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另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宋迪时，从其家中查扣美金4.4万元，人民币1.27万元等。 （五）寻衅滋事 1、2013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晓峰因感情纠葛，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玛奇咖啡店楼下，随意殴打杨某1、钟某，致两人不同程度受伤，并任意损毁钟某驾驶的浙Ｄ2××××的丰田锐志轿车，损失价值6000余元。经认定，钟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2、2014年年中的一天，袁某联系被告人吕运磊，让吕运磊纠集人员跟随其去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绍兴振佳针织纺织有限公司讨要债务。后被告人吕运磊让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跟随袁某前往该公司，在该公司门口通过拉横幅，堵门的方式暴力催讨债务。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铁军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铁军、陶益钧、李晓峰、罗青、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强某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铁军、陶益钧、李晓峰、罗青、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的上述寻衅滋事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铁军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益钧、杨勤珍作为刑事诉讼中的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在第一节聚众斗殴中，被告人赵铁军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晓峰系积极参加者，在第二节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李晓峰系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的第一节聚众斗殴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陶益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陶益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的诈骗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勤珍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高利转贷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勤珍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铁军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宋迪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罗青、施静叶明知赵铁军是负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义务的人，仍帮助赵铁军转移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青、施静叶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峰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青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运磊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宋迪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吕运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犯寻衅滋事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宋迪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可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罗青原犯故意伤害罪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再审改判，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了起诉，不认定被告人罗青系累犯，对再审犯故意伤害罪所判处的刑期与被告人罗青犯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所判处的刑期进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赵铁军辩解：一、公诉机关指控其与被告人李晓峰、陶益钧等人系恶势力团伙，其不知道法律是如何规定，不清楚。二、对于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妨害作证：1、罗青是其叫来的，为了驱赶孙某1，但罗青与孙某1打架，其是阻止的，没有伤害的故意；2、陶益钧向孙某1索要5万元了事费，其说不要；3、孙某1被鉴定为重伤后，其跟陶益钧、罗青并没有商量过如何应对侦查机关的侦查，也没有叫杨勤珍如何说。三、寻衅滋事：事情是有的。四、聚众斗殴：其叫李晓峰带人是为了保护他们，并不是去斗殴的。五、诈骗：借款是真实的，申报是破产管理人要求他们申报，这是行使债权的行为，并不是诈骗。六、高利转贷：其从银行获得贷款除了应当支付的利息外，还帮银行承担了不良债务为代价，且主要用于自己资金周转，确实也有钱借给黄某1。七、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对法院的判决没有意见，但涉嫌拒执有不同意见，赵某2帐户的钱是赵铁男借给世纪金源的钱，所有权并不是其，其也有相应的房产、土地被查封，足以承担债务本息。 其辩护人王晓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本案程序方面。根据被告人赵铁军本人及相关线索反映，侦查机关在2019年4月28日、29日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存在非法取证的嫌疑。对此，检察机关仅回应称相关同步录音录像因时间久远已被覆盖，未能举证证明侦查机关的取证合法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赵铁军于2019年4月28日至4月29日及监视居住期间的全部供述依法应当予以排除。二、关于恶势力团伙的认定，赵铁军和其他被告人并不具备恶势力的组织特征，且起诉书指控的相关犯罪行为均事出有因，不存在“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特征，亦不具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危害特征，依法不能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三、关于恶势力团伙的行为。1、关于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妨害作证一节，在案证据证明赵铁军没有指使罗青伤害孙某1，反而是在罗青殴打孙某1时将两人拉开，赵铁军对致伤孙某1的结果既没有直接故意，也没有间接故意，不能认定赵铁军和罗青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赵铁军依法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现有证据证明陶益钧向孙某1索要5万元违约金，赵铁军表示事先反对，事后不知情，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案证据显示赵铁军并没有对陶益钧、李晓峰、杨勤珍采取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不符合妨害作证罪限定的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方式，陶益钧、杨勤珍等人对陶益钧、罗青来赵铁军办公室的缘由做虚假陈述，不属于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虚假陈述，故赵铁军依法不构成妨害作证罪。2、关于寻衅滋事一节，与赵铁军有关的三节指控中，对方当事人均存在过错，赵铁军系合理维权，并非寻衅滋事，而且三节指控也不属于团伙性违法犯罪活动，更不应据此认定为犯罪；与赵铁军无关的两节指控中，赵铁军既未参与，也不知情，根据相关规定，赵铁军不应对其承担刑事责任。3、关于聚众斗殴一节。黄某1叫赵铁军前往售楼部是为了查帐，目的合法正当，而黄某1叫赵铁军让李晓峰等人赶到现场，目的是为了保护黄某1。赵铁军一系列的行为证明了其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已经对本节事实的主导者黄某1作出不起诉决定，并已生效，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又指控随同的赵铁军构成聚众斗殴罪，显然存在同案不同处理的问题，既不合理也不公平。四、关于恶势力团队以外的行为。1、关于诈骗一节，本案借贷关系真实有效、担保意思表示真实、申报材料客观完整，赵铁军转给杨勤珍的666.45万元无法确定是否为归还借款，即便是，也应优先归还利息，至于债权金额，则需要破产管理人进一步确认，而本案之所以没有被确权，系因“网签”并非法定担保形式，而非赵铁军等人弄虚作假，债权本身仍是真实有效的。因此，赵铁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更未实施捏造事实、隐瞒真相的欺诈手段，依法不构成诈骗罪。2、关于高利转贷一节。事实认定方面，起诉书没有准确反映赵铁军从银行获得贷款的完整情况及其付出的成本，也没有从中剔除赵铁军与黄某1之间合法借贷的本金数额，指控内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方面，赵铁军主观上没有通过转贷牟利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扰乱金融市场秩序，依法不构成高利转贷罪。3、关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一节。前三起案件的债务人黄某1表示自己提供了充足的房产抵押，后三起案件赵铁军亦提供了价值足以覆盖债务的房产，其主观上不具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指控的3300万元并非其实际可支配存款，其转让车辆也并无不当，赵铁军称其从未收到执行通知书和限制消费令，本案尚未达到“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节，依法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五、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逻辑的回应。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违反了证据裁判、罪责自负、罪刑法定等基本法律原则，公诉机关将合法维权行为和一般民事纠纷上升到了刑事犯罪的程度。 其辩护人蔡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恶势力团伙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铁军与李晓峰等人构成恶势力团伙不能成立，赵铁军等人的行为和行为模式不属于“恶势力”认定的情形。理由：1、赵铁军和本案中的其他被告人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赵铁军等人没有形成相对固定的三人以上团伙，即没有形成恶势力团伙；2、赵铁军等人并没有如《意见》所规定的“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起诉书指控的行为具有偶发性、事出有因，本案并未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和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二、起诉书指控恶势力团伙行为部分。（一）被害人为孙某1的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部分。１、故意伤害部分，赵铁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根据起诉书所描述的事实，能证明赵铁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现场的被告人赵铁军、罗青的供述及被害人孙某1陈述，均未能证明赵铁军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其他不在场人员的笔录亦能间接证明赵铁军没有故意伤害孙某1的主观意图。２、寻衅滋事部分，赵铁军不构成此罪。理由：赵铁军没有向孙某1索要除了鹿场工人工资以外的款项的主观意图；本起事实没有达刑法规定的情节恶劣、情节严重的构罪标准。３、妨害作证部分，赵铁军不构成此罪。理由：虽然赵铁军指使他人隐瞒孙某1被打当天其不仅在场还打电话叫罗青和陶益钧来帮忙驱离孙某1，对本案定罪量刑的关键事实如打人的情形、赵铁军有没有叫人来殴打孙某1等，均未变更证词；赵铁军的行为对孙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责任的追究没有影响，也没有损害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和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赵铁军没有使用暴力、威胁、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综上，赵铁军不构成上述三罪，如构成，赵铁军存在以下情节：孙某1通过帮助赵铁军制作虚假被害人陈述的方式对被害人的行为进行谅解；赵铁军向孙某1支付了８０万元款项；孙某1存在过错。（二）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部分。１、被害人蒋某部分。被害人蒋某存在重大过错，且赵铁军的行为情节轻微，过后赔偿了蒋某医药费，不构成寻衅滋事。２、黄某1部分。黄某1有过错，赵铁军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寻衅滋事。３、被害人十足超市部分。赵铁军向十足超市追缴租金合情合情，其授意李晓峰和周某去催要租金，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授意李晓峰去恐吓断水断电，且在该起事实当中，没有任何损失和不良后果的产生，赵铁军的行为显著轻微，不构成寻衅滋事。（三）聚众斗殴部分。本起事实事出有因，赵铁军等人的行为属于自力救济和自力防卫行为，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如认定，赵铁军和李晓峰的行为也应该属于犯罪预备，且在犯罪预备阶段中止了自己的行为。三、起诉书指控恶势力团伙以外的行为部分。（一）诈骗罪部分，不应认定赵铁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二）高利转贷部分，起诉书指控的高利转贷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铁军不具有高利转贷的主观故意。（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部分，被告人赵铁军的行为亦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被告人李晓峰辩解：一、其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主要理由为其认识赵铁军是2014年通过陶益钧才认识赵铁军，无任何交往，其于2018年开始给赵铁军当驾驶员，也只是干司机的工作。二、寻衅滋事：1、2014年3月12日到赵铁军办公室，是陶益钧叫其将陶益钧车开到汇金大厦，其将钥匙送到11楼，其就下楼，在楼下发生的事其是看到的，但其没有参与就走了。2、2014年3月收取租金的事，其当时打电话只是重复了周某的话，并没有威胁对方。3、2014年3月11日向王某2暴力催讨债务一节，其并没有联系袁某。4、在吴某1的办公室企图用烟灰缸砸吴某1是没有的。5、其没有打过杨某1、钟某，也没有损毁钟某驾驶的浙Ｄ2××××轿车。三、聚众斗殴：1、赵铁军打电话给其叫其叫人去诸暨红星美凯龙是有的，但不是去斗殴，是去保护黄某1。2、2015年11月，在金色皇冠聚众斗殴的事是有的，但人不是其叫的。 其辩护人谭干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恶势力团伙的问题，李晓峰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理由：李晓峰被指控涉嫌恶势力团伙违法行为不具有恶势力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不具有非法影响的基本特征、发展特征。二、起诉书指控的恶势力团伙行为部分：（一）关于2014年3月12日向孙某1强某这节，李晓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1、孙某1存在重大过错，对此事的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2、该案事实系由债务纠纷引起；3、庭审过程中，多名被告人证明李晓峰是接到陶益钧电话，让李晓峰送汽车钥匙给他才到的。到了后，李晓峰既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听不懂陶益钧和孙某1所说的绍兴本地方言，对孙某1索要违约金的情况并不知情。综上所述，李晓峰虽到过赵铁军的办公室，但既不懂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也没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即李晓峰主观无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无寻衅滋事的行为，李晓峰不构成该罪。（二）关于王某2、吴某1、十足超市寻衅滋事三节，李晓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1、王某2该节，李晓峰并没有在现场出现过，提到是李晓峰电话联系的吕运磊，但没有通话记录予以印证，该节证据不足；2、吴某1该节，首先该节的供述和陈述均提到有人拿烟灰缸想砸人，但该重要物证并没有提取，没有客观证据予以证明；其次，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均提到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手拿烟灰缸想砸人，但却没有相关人员对穿黄色衣服的人进行辨认；最后，从李晓峰供述可知，李晓峰与沈某是关系亲密的好友，而吴某1也是沈某的好朋友，李晓峰通常是不会拿烟灰缸作势吓唬吴某1的。综上，该节事实没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3、十足超市该节。该节中李晓峰已入职赵铁军公司，作为公司驾驶员的李晓峰送公司女员工周某去催债，见周某打电话给超市老板，李晓峰只是接过周某的电话重复了一下租金的话，但该案也没有相应的通话记录予以证明。综上，上述三节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晓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上述三节事实，都是因债务纠纷而实施的极其轻微的违法行为，合在一起也是不能构成寻衅滋事。（三）2015年7月17日红星美凯龙聚众斗殴，李晓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1、赵铁军作为诸暨世纪金源投资公司的股东，去查帐，遭到原项目负责人楼卫江的暴力反对，楼卫江当时纠集社会闲杂人员30、40人并手持器械到案发现场，赵铁军为了保护黄某1，才叫了李晓峰前来保护，并无聚众斗殴的故意；2、赵铁军叫李晓峰带2、3个人过来保护赵一鸣，而对方有40余人，从双方所带的人员数量且对方手持器械等情况，也得知李晓峰等人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3、李晓峰到现场后也没有实施任何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4、当时的地点是在企业内部，并未对社会公共安全、公共秩序造成危害；5、公诉机关认为赵铁军、李晓峰等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依据是推测。三、起诉书指控的恶势力团伙以外的行为部分。（一）金色皇冠ＫＴＶ聚众斗殴该节。1、被告人李晓峰在该起聚众斗殴中，所起的作用极其微小，且无证据证明李晓峰有实施打架行为，且在场参与打架的人主要是由王武江叫来，且其积极劝阻打架，应认定被告人李晓峰系从犯；2、该节李晓峰已经受到绍兴军分区的相应处理，依据一事不再理原则，请求对李晓峰从轻处罚，且李晓峰已经在绍兴市××段时间，请求法庭予以核实后对其之后所判的刑罚进行相应的抵扣。（二）关于2013年12月对杨某1、钟某寻衅滋事一节。该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晓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和依据如下：1、证据就诊记录上无绍兴市人民医院的签字盖章，该证据收集的程序不合法、不真实；2、就诊记录上的杨某1的出生日期与被害人杨某1的出生日期不一致，就诊记录与本案无关；3、该案的证人孙某2、陈某1等证言和受害人杨某1、钟某的陈述不真实；4、涉及到的财产损失6800元，该损失不真实；5、涉及该节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所做鉴定依据的送检材料不具有客观性，根本不能确定鉴定书中钟某脸上所受的伤与李晓峰有关。四、被告人李晓峰有立功表现。五、庭审中公诉人对李晓峰于2019年4月29日11时29分至当日14时07分的该份供述予以了排除，而后对李晓峰讯问而做出与该份笔录相同的重复性供述应一并予以排除。 其辩护人何百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将李晓峰定性为恶势力团伙成员是否妥当？首先李晓峰恶势力团伙违法犯罪基本上发生在2015年前，而李晓峰从2003年至2015年一直是现役军人，说他加入恶势力团伙，是否妥当？且其与赵铁军认识较晚，接触很少，是否牵强？其次，恶势力的本质特征是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从法庭查明的事实看，李晓峰主观上并无此恶意；再次，其在2015年被开除军籍后，为什么没有投靠赵铁军，而是到2018年才到赵铁军公司开车。二、寻衅滋事部分。1、公诉机关认为关于迪荡汇金大厦的行为李晓峰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未遂不妥。作为共同犯罪，必须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有共同的意思联络。首先，本案指控的是强某型的寻衅滋事，李晓峰根本没有强某的主观故意，也没有任何人告诉他要向被害人强某，其只起帮助站场壮胆作用。其次，陶益钧向孙某1索要违约金时，是以绍兴话交流，而李晓峰不懂绍兴话，不知交流的内容，没有帮助强某的意思。再次，李晓峰赶到现场后，时间很短，根本没有具体的实行行为。2、至于起诉书所指控其他所谓寻衅滋事行为，充其量只是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三、聚众斗殴部分。1、诸暨红星美凯龙的那节犯罪事实。首先该节犯罪事实起诉书认为是聚众斗殴未遂，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提供的证据显示，难以证明双方有斗殴的故意，一方是阻扰查帐，一方是保障查帐，保护人身，难以证明双方有约架斗殴的意思表示。其次，基于同案同判的司法原理。既然对同样的事实同样的被告人，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也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从而作出不起诉的决定，那么本节的指控，要么检察院撤回，要么法院作出不予认定的评判，否则有违法理。2、金色皇冠ＫＴＶ那节事实。首先基于一事不再罚的原理，不应追诉。其次，如果一定要追诉被告人，那么早在追诉李晓峰之前，其已经在2015年作出有罪供述，是否可以考虑李晓峰为自首，从而减轻处罚。 被告人陶益钧辩解：一、寻衅滋事：1、2014年3月12日向孙某1索要的违约金不是5万元，而是2万元，且要钱的事是赵铁军提议的；2、向王某2要债，李晓峰没有去，是李晓峰联系另一个人跟其去的，但没有威胁殴打王某2；3、在吴某1的办公室，吴某1与其协商过程中有争吵，李晓峰听不懂绍兴话，以为他们在吵架，李晓峰用烟灰缸试了一下，并没有砸；二、伪证、诈骗均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陶益钧认罪态度较好，其参与涉及孙某1的寻衅滋事及伪证均出自赵铁军的授意，该节寻衅滋事系未遂；二、诈骗王某1，事发以后非常后悔，归还了王某1５万至６万元，但侦查机关没有跟王某1进行核实；三、针对王某2、吴某1的两节，陶益钧均是为了债务，尤其是李晓峰拿烟灰缸砸这个举动并不在陶益钧的主观故意范围以内。四、起诉书指控李晓峰与钟某和杨某1这一起寻衅滋事，是陶益钧提供了相应的线索。 被告人罗青辩解其没有参与向孙某1要钱，也不清楚赵铁军的财务状况，其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被告人罗青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罗青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1、罗青和孙某1发生肢体冲突之后停留在现场的情形已纳入被追究的故意伤害中，对同一事实不能重复追究刑事责任；2、从客观的行为来看，罗青缺乏“强某”的实行行为；3、本案没有达到构成本罪所要求的“情节严重”的构罪要素；4、罗青没有和赵铁军、陶益钧进行商议让孙某1支付，主观上没有共同故意；5、本案的争执系由债务纠纷而引起，被害人孙某1亦有部分责任，属于因债务纠纷而引起的行为，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综上，被告人罗青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中“强某”他人财物并达到“情节严重”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上述寻衅滋事被起诉书纳入恶势力团伙犯罪案件，根据两高两部发布的《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指出：“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侦查机关和司法行政机关要严格坚持依法办案，确保在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的基础上，准确认定恶势力和恶势力犯罪集团，坚决防止人为拔高或者降低认定标准”。该原则对本案的办理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三、被告人罗青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理由：1、罗青不符合本罪的犯罪主体；2、客观上，起诉上指控罗青“具体办理过户（指车辆）手续”不符合客观事实，罗青没有帮助赵铁军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共同犯罪行为；3、主观上，罗青并不明知赵铁军系法院裁定确定的负有执行义务的人，缺乏成立共同犯罪“主观要件”；4、赵铁军不是无偿转移（让）涉案车辆给施静叶，其将车辆过户到施静叶名下的目的不是为了逃避判决或裁定执行，而是为了办理抵押贷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青判处无罪。 被告人杨勤珍辩解其对起诉书所描述的事实部分没有意见，但是否构成犯罪其不清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伪证罪：1、对公诉机关将此指控事实列入审查查明的恶势力团伙行为，有不同意见，事实上不存在杨勤珍有多次被赵铁军纠集的事实，如果说是伪证行为仅且只有一次，也不属于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的事实和行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认定被告人杨勤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并以成员的角色参与了作伪证的团伙活动；2、被告人杨勤珍的有关证言失实是否构成伪证罪。被告人杨勤珍的证言的确小部分存在失实，但其的伪证行为不足以构成对罗青故意伤害罪案件中对罗青定罪量刑有重要关系的证言，同样也不足以让赵铁军逃避刑事处罚。在司法实践中，如果伪证的事实无关紧要、对案件的处理影响不大，一般不能以伪证罪论处；二、高利转贷罪，被告人杨勤珍不构成高利转贷的共同犯罪。理由：1、被告人杨勤珍既没有参与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各项活动，其签字行为仅仅是作为一个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必须实施的行为，而且是银行部分要求的，更没有在所谓套取和转贷环节上积极参与或实施，在转贷环节即出借黄某1，有关出借的事项等等如何谈妥的，被告人杨勤珍一概不知；2、被告人杨勤珍主观方面不存在以转贷牟利为目的，无高利转贷的犯罪故意和转贷牟利的犯罪目的，实际上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3、在公诉机关指控的高利转贷罪上，与赵铁军并不具有共同犯罪故意，无法构成共同犯罪，也不单独构成高利转贷罪。三、诈骗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勤珍的申报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认为：1、申报债权不是被告人杨勤珍真实意思表示，事实上，被告人杨勤珍仅仅应赵铁军的要求签了名字，其他相关的申报申请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均不是被告人杨勤珍书写、整理的，不能仅凭签字就认定是其意思表示，也不能认定被告人杨勤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杨勤珍的行为不属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处，与所谓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无任何关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勤珍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据不足。四、被告人杨勤珍一直如实供述，尊重法庭的公正处理结果，有积极的悔罪态度，也无前科，如法庭做出有罪判决，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杨勤珍行为的从犯性、未遂性等，以及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并非严重等，给予从轻或减轻的处罚。 被告人吕运磊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１、被告人吕运磊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其参与孙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系未遂；２、被告人吕运磊主观恶性较小，所参与的两起寻衅滋事，均由他人发起；３、被告人吕运磊身体状况不佳。综上，要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瀚洋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陈瀚洋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二、在犯罪中听从他人安排，系从犯；三、参与的两节犯罪事实，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四、被告人陈瀚洋到案后，认罪认罚；五、无前科劣迹。综上，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阿力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向孙某1索要5万元违约金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向绍兴振佳针织纺织有限公司讨要债务过程中，被告人张阿力所起作用不大，系从犯；三、被告人张阿力认罪认罚；四、被告人张阿力无前科劣迹。综上，要求对被告人张阿力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迪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宋迪涉案情节轻，危害小；二、被扣押美金及人民币、罗东公寓出售偿还贷款后的多余款项，有特殊原因；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3个案件中抵押物众多，且有担保，还有其他财产查封，一定程度上可弥补银行的损失；四、被告人宋迪还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有坦白情节；2、系初犯、偶犯；3、有悔罪表现。五、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要求对被告人宋迪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静叶辩解其不知道赵铁军的相关财务情况，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１、被告人施静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理由：被告人施静叶并不知道赵铁军公司的财务具体情况，车辆转移到施静叶的名下也是罗青办理，车辆过户的目的也是为了办理抵押贷款。综上，被告人施静叶并未实施犯罪行为，主观上也无犯罪故意，故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２、如法庭认定有罪，考虑被告人施静叶系初犯，情节显著轻微，且系从犯，也愿意全额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赵铁军的两辩护人在庭前、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提出被告人赵铁军于2019年４月28日被抓获后，在刑事拘留和监视居住期间，侦查人员对赵铁军进行威胁、恐吓，且不顾赵铁军的身体健康对其疲劳审讯，有刑讯逼供行为，被告人赵铁军于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9月11日期间所供的全部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鉴于上述情况，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就该事实先行当庭调查。 经查，被告人赵铁军的辩护人提供赵铁军的自述材料、2020年4月23日在检察阶段所作的讯问笔录、绍兴市上虞人民医院诊断书及赵铁军家人被刑拘、逮捕、询问的通知书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赵铁军在刑事拘留期间、监视居住期间，由于侦查人员的威胁、疲劳讯问等行为造成被告人赵铁军腿部受伤，上述期间的所作供述均应当予以排除。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赵铁军于4月30日审讯的同步录音录像，监视居住期间的同步录音录像，经审查，不存在《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第一条中规定的情形，讯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赵铁军的休息时间也得到一定的保证，且在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赵铁军的医疗卷中，证明被告人赵铁军原腿部有伤，在被告人赵铁军腿部出现问题后，也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公诉机关提供的驻所检察人员于2019年9月25日及9月27日对被告人赵铁军所作的谈话笔录中，均提到侦查人员在对其进行审讯时，并没有直接拳打脚踢及使用械具的情况。综合上述证据，可排除被告人赵铁军在上述期间曾受到刑讯逼供，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可作为本案的证据进行使用。对被告人赵铁军的两辩护人提出排除被告人赵铁军于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9月11日期间所做的全部供述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晓峰的辩护人谭干荣在庭前、庭前会议中提出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后，曾遭侦查人员殴打，要求排除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4月29日11时29分至14时07分的供述，经本院与公诉机关沟通，公诉机关在开庭前撤回被告人李晓峰的上述供述作为本案的证据进行使用。 经审理查明： 一、恶势力团伙行为 2011年以来，被告人赵铁军多次纠集被告人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等人，采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妨害作证、伪证等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 (一)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妨害作证、伪证 2014年初，被告人赵铁军与孙某1签订协议，将自己经营的鹿场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某1。因孙某1无力支付相应款项，向赵铁军出具了欠条。2014年3月12日，孙某1到被告人赵铁军位于绍兴市越城区××大厦××楼××号××室，与赵铁军协商之前的鹿场转让协议作废问题。被告人赵铁军同意鹿场转让协议作废，但要求孙某1支付由赵铁军代管期间工人工资等费用4800元。孙某1因无力支付，提出另出具4800元的欠条并换回15.6万元的欠条，遭到被告人赵铁军拒绝。后因协商未果，孙某1一直不愿离开被告人赵铁军办公室。被告人赵铁军遂先后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罗青、陶益钧，要求二人赶到其办公室帮忙将孙某1驱离。后被告人罗青先赶到被告人赵铁军办公室，并在驱赶过程中与孙某1发生肢体冲突。罗青殴打孙某1左侧肋骨处，导致孙某1脾脏破裂。经鉴定，被害人孙某1的伤势已构成重伤二级。期间被告人赵铁军一直在现场，并目睹事情发生。 此后，被告人陶益钧赶到赵铁军办公室，经与被告人赵铁军沟通后，又向被害人孙某1索要5万元的违约金。期间，被告人陶益钧纠集被告人李晓峰、吕运磊，吕运磊又纠集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袁某（另案处理）等人赶至汇金大厦。其中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受被告人吕运磊指挥，跟随被告人李晓峰上楼来到赵铁军办公室，被告人吕运磊留在楼下。在赵铁军办公室内，被告人陶益钧向被害人孙某1索要5万元的违约金，被告人赵铁军、罗青、李晓峰、陈瀚洋、张阿力均站在现场。后因时间临近中午，被告人陶益钧、罗青、李晓峰、陈瀚洋、张阿力等人将孙某1控制下楼与吕运磊等人汇合，准备让其去取钱。后因孙某1谎称去超市买水，并通过间隙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众被告人逃离现场。 事后，被告人赵铁军获悉孙某1的伤势为重伤，且公安机关已介入调查。为逃避刑事处罚，被告人赵铁军指使被告人陶益钧、李晓峰、杨勤珍及被害人孙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致使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仅对罗青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被告人赵铁军等人未受到刑事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罗青已赔偿被害人孙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0万元，该80万元实际由被告人赵铁军出资。 同时查明，涉及本节故意伤害的被告人罗青于2014年5月28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绍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罗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发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原审判决确有错误，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以（2020）浙0602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对本案再审，经再审后，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浙0602刑再1号刑事判决，撤销（2014）绍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罗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被告人罗青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故意伤害部分证据： 1、被告人赵铁军供述，供述因为孙某1以15万元价格向其购买梅花鹿及设备，出具了15万元借条。后孙某1不想购买梅花鹿及设备，其要孙某1付人工费4800元，孙某1既不肯付钱也不肯走，其叫来罗青，罗青将孙某1殴打致重伤。 被告人赵铁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存在反复，第1份讯问笔录中，赵铁军明确供述找罗青是来打架的；第3份讯问笔录中供述赵铁军想到罗青和孙某1可能会打起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第23次笔录供述叫罗青来的原因是罗青体格壮、力气大，打架不会吃亏；第50次讯问笔录中供述找罗青来是想让罗青把孙某1拉出去，看见罗青和孙某1打起来后，罗青打得有点狠了，赵铁军上前将罗青劝开，并供述没想过罗青拉孙某1过程中，孙某1坚持不肯出去会发生什么后果。 2、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2014年初，其经潘某1介绍向赵铁军购买鹿，因其没有现金向赵铁军出具了14多万元的欠条，因其没有场地，鹿由赵铁军代管。后其拿着鹿场的执照去过户时，发现原鹿场有贷款不能过户。2014年3月其去赵铁军办公室要求他把欠条还给其，鹿和执照其都不要了，赵铁军让其付5000元代管工资，其提出写5000元欠条换之前14万多元借条，赵铁军不同意，嫌其烦就打电话叫人。罗青进来后，赵铁军指着其说其不肯还钱还赖在这里，罗青二话不说就上来用拳头打其头被其躲开，后来他又一脚踢在其的肚子上直接将其踢到在地，其起来后坐在沙发上，罗青又过来在其头上打了几下； 3、同案犯罗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述2014年3月12日，赵铁军打电话给其说有人在办公室闹事，让其过去处理一下，就是将对方赶走，不听劝的话就动手的意思。其到了之后有个人在闹事。赵铁军对其点点头示意了其，表示孙某1就是闹事的人，让其把他弄走，后来其将孙某1打成重伤； 4、书证110案件信息表、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明2014年3月12日13时，孙某1报案，称因与赵铁军存在经济纠纷，在赵铁军办公室被赵铁军叫来的外地人打伤，被送至中医院救治； 5、书证侦查机关调取的罗青、赵铁军在2014年3月12日通话记录，证明赵铁军与罗青在2014年3月12日11点48分左右通话； 6、书证鹿场转入协议及欠条，证明2014年1月13日，赵铁军的鹿场作价156000元转让给孙某1，因孙某1无钱支付，写下欠条； 7、书证谅解书及中国农业银行本票、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以罗青名义赔偿孙某180万元，取得孙某1谅解； 8、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4）绍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浙江省绍兴县越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602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6刑再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罗青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5月21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8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2月25日被假释，2016年3月16日刑满；（2014）绍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发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原审判决确有错误，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以（2020）浙0602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对本案再审，经再审后，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浙0602刑再1号刑事判决，撤销（2014）绍越刑初字第59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罗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被告人罗青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孙某1系外伤导致脾脏破裂，腹腔内积血，其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 寻衅滋事部分证据： 1、被告人赵铁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告人赵铁军的供述存在反复，第1、2、3份讯问笔录中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即罗青殴打孙某1后陶益钧来到赵铁军办公室，赵铁军本人或让陶益钧向孙某1要5万元好处费。第4次和第53次讯问笔录中供述赵铁军不同意向孙某1要5万元钱，辩解是陶益钧自己的行为，且还劝阻说孙某1是没有钱的； 2、被告人陶益钧供述，供述2014年3月12日，赵铁军打电话给其说有个人在他办公室，让其去处理一下赶赶走。其到了之后，赵铁军、罗青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在。赵铁军说孙某1要退承包鹿场的钱，赵铁军问他要4800元不肯。赵铁军让其向孙某1拿个3、5万违约金。其沟通了一下，就让他拿2万元违约金。孙某1不说话，赵铁军就和其说孙某1已经被罗青打了一顿。其打电话叫了李晓峰说赵总这里有点麻烦事情来处理一下，李晓峰说马上来。其给吕运磊也打了电话。过了10来分钟，李晓峰带着2个跟吕运磊的人上来，一个是袁某还是“胡子”，一个叫不出。李晓峰问其怎么处理，其和李晓峰说照赵铁军的意思就是拿个2万元违约金，李晓峰就去骂孙某1“妈了个逼”之类的话。赵铁军和其说这2万元拿来算是分给李晓峰、罗青的好处费。赵铁军把借条给了李晓峰，让他处理这件事。后来他们跟着孙某1下去拿钱，孙某1说没有钱，他们就让他向朋友借，孙某1就是不肯拿出来。出了电梯以后，李晓峰和另外两个人留下看着孙某1，李晓峰在向孙某1拿手机号码，其去和吕运磊汇合，吕运磊问其事情有没有处理好，其说人还跟李晓峰在一起，吕运磊就叫了另外两个人一起去看住孙某1。后来孙某1在超市报警，警察来了他们跑掉； 3、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10月11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2014年3月的一天中午，陶益钧打电话给其说赵总办公室有人在“搞七搞八”，让其过去。其感觉一个人气场不够就叫了其朋友“胡子”，“胡子”叫了另外一个人一起过去。到了办公室后，其看到陶益钧和被打的人在谈，其也听不懂，就听到什么5万块。他们三个进去没几分钟就下楼了，其回单位； 4、被告人吕运磊供述，供述2014年3月中旬13时许，其接到陶益钧的电话，说有人在其办公室闹事，让其带几个人吓唬一下，其带了“胡子”、“阿力”、袁某、“土匪”等四个人过去，到公司楼下时其跟“胡子”他们说了这件事。后陶益均和李晓峰两人一起下来，陶益均和其说，闹事的那个人在上面已经被人打了，他要带两个人上去，其就让“胡子”、“阿力”和陶益钧一起上去，还关照他们要听陶总安排。陶益钧他们上去后，他们就在车里等着，过了会，陶益均和李晓峰下来，让其再叫袁某和“土匪”帮他去把那个闹事的人看住，不要让他跑了。后袁某两人过去。又过了一会，李晓峰匆匆跑过来和其说，那个闹事的人因为之前在楼上被他们公司的人打了，现在人晕倒送进医院，让他们先回去。后他们离开； 5、被告人罗青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其打完孙某1后，赵铁军让孙某1走，孙某1不肯走，就和赵铁军一直在说话。陶益钧进来后，就和孙某1在说，后来又说这个事情要“了事费”，，同时赵铁军在说孙某1搞不灵清。李晓峰带了人也进来了，就一直在陶益钧身边，把现场围起来，给人感觉就是孙某1不把钱拿出来就不让他走了，其听到有人说了“你妈逼不拿钱”之类的话。孙某1当时很紧张，有点害怕，说话声音什么的都客气了很多。开始说是5000元，后来说得越来越多，其站在边上没有注意听。后来陶益钧说下去让孙某1拿钱，其就跟着他们和孙某1坐同一个电梯下楼去了，他们跟着孙某1就是怕他逃掉； 6、被告人陈瀚洋供述，供述2014年3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吕运磊打电话给其说有事，其叫上张阿力，赵某1开车带着吕运磊、其和张阿力到迪荡某大厦，李晓峰站在那里，吕运磊让其和张阿力先跟李晓峰上去，李晓峰和他们说有人在办公室闹事，让他们把闹事的人赶走。到了陶益钧办公室，其看到有人在办公室捂着肚子，好像被人打过。陶益钧用绍兴方言在和他说话，边上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壮汉，另外还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陶益钧看他们进来，就向那个捂肚子的男子要钱，男子说没钱，陶益钧说向朋友借。其和张阿力在门口站着，李晓峰出来，陶益钧让他们看着那个男子，跟着他去向朋友要钱。李晓峰、陶益钧、戴眼镜的壮汉、其和张阿力围着那男子一起坐电梯下去。出了电梯，吕运磊迎上来，袁某和褚红磊也在。陶益钧让吕运磊叫几个兄弟跟着那男子，让他拿钱出来，后吕运磊就叫他们几个跟着那男子进了超市，不知道谁报警，警车来了，他们离开； 7、被告人张阿力供述，供述2014年3月的一天中午，“胡子”让其帮忙，后其和“土匪”一起跟着“胡子”去了绍兴市越城区迪荡的一写字楼下，吕运磊、袁某、“小海”等人在。那个给胡子打电话的胖子和另一个瘦瘦的人下来找他们，后让“胡子”和其一起跟他俩上楼帮忙，其和“胡子”、“胖子”、“瘦子”上楼进了一间办公室，一个男子捂着胸口站在里面，另外办公室好像还有1、2个人。“胖子”、“瘦子”两个人上去后就冲着那个捂着胸口的男子说了一大堆绍兴话，大概意思是今天必须要拿出多少钱。那男子没怎么说话，然后不知道是那个“胖子”还是“瘦子”让他们将该男子带下去拿钱，然后其和“胡子”就带着他和办公室里其他的2、3个人一起下楼去了。下楼之后，其和“胡子”带着那男子去和楼下等着的吕运磊他们几个人汇合，“胖子”和“瘦子”中的一个就和他们交待要看住该男子，让他把钱拿出来，不要让他跑了之类的话，然后其和“胡子”、“土匪”等几个人就看着他。那男子说自己不舒服要去一楼那边的小超市买水，他们几个带着他进了超市，后在超市那男子打了个电话，结果警察来了，他们跑了； 8、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其被打后，在赵铁军办公室坐了大概20分钟，陶益钧带着几个人进来，跟赵铁军交流了几句，就过来跟其说“你神气不灵清来搞事情，现在已经不是5000元的事情了，而是5万元的事情，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现在必须把5万元给我弄到手”，当时有5、6个人站在其身边。后陶益钧带着他叫来的4个人把其押到电梯，下楼后其借口买水并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之后陶益钧等人逃走； 9、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吕运磊叫了其、胡子、阿力去了汇金大厦，袁某也在，估计可能是吕运磊朋友打架之类的事，要他们过去站站场子帮忙； 10、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12日中午，吕运磊打电话让其去汇金大厦帮忙，其过去的，陈瀚洋、张阿力、土匪等人在，后离开；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证明根据汇金大厦电梯口监控录像及汇金大厦十足超市进出口监控录像显示，陶益钧、李晓峰、罗青等人与孙某1共同乘坐电梯下楼。 妨害作证、伪证部分证据： 1、被告人赵铁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孙某1被打第二天，其知道孙某1脾脏破裂，当天晚上其、陶益钧、罗青、潘某1四个人在迪荡玛奇咖啡碰头谈这个事情，陶益钧在做罗青思想工作，让他把所有责任全部承担去，不要说是其叫他去打人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和对方打起来。其也承诺罗青，所有赔偿的钱其会负责，并和陶益钧、罗青讲好当天叫他们去是约好吃饭，李晓峰等人陶益钧会跟他们讲好，让潘某1去做孙某1那边的工作让孙某1不要把其叫人打人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其和孙某1的哥哥谈好医药费承担掉加80万元赔偿。后来其是通过罗青老婆施静叶的账号打给孙某1。过了一段时间，孙某1去派出所将笔录改掉，李晓峰等人也在派出所按照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话去说的。最后只有罗青被追究。罗青坐牢期间，其每个月给施静叶一万元安家费。罗青出来后，其把他安排在自己公司工作。其还在黄某1处网签了一套公寓，打算送给罗青作为坐牢的补偿，让罗青的老丈人施伟明帮其做诸暨世纪金源法人代表，还把施静叶介绍到公司做收银员； 2、被告人陶益钧供述，供述因孙某1脾脏破裂，伤势有点严重，赵铁军提议大家商量一下。后来其和赵铁军、罗青、潘某1一起在迪荡的玛奇咖啡店里商量。大致是孙某1那边由潘某1去做工作。其和赵铁军劝罗青这件事由罗青单独承担，赔偿问题由赵铁军解决，还有就是公安机关在审查这起案件的时候大家讲话要一致，强调当初大家是说好到赵铁军那里吃饭，不是赵铁军打电话让他们过去处理事情的，并隐瞒事后向孙某1强行索要钱。另外李晓峰是其把他叫到赵铁军办公室里去说的，也是强调到赵铁军办公室是一起去吃饭，并隐瞒向孙某1强行索要的事实，当时赵铁军也在场； 3、被告人杨勤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赵铁军办公室里开始只有赵铁军和姓孙的两个人在，赵铁军在向姓孙的讨债，好像是鹿场的工资。姓孙的说事情不解决好就不走。再之后其就听到办公室很吵，其过去看到陶益钧、罗青还有另外两个其不认识的人，两个不认识的人将姓孙的叉出去，边走边让姓孙的还钱，陶益钧和罗青走在后面。之后其在侦查机关做笔录，但是没有如实供述，是赵铁军教其的。大部分都是按照实际讲的，假的方面是跟侦查机关说是听到罗青、陶益钧是之前就约好来赵铁军这里吃饭，不是他事发的时候打电话叫来的；罗青和姓孙的打架的时候其进去看的，看到赵铁军在劝架，实际其是没有看到； 4、证人李晓峰证言，证明其去派出所的时候，陶益钧对其说不要说是因为赵铁军办公室有事他叫他们过去站场子的，而是说过去吃饭正好碰到，其想想肯定是想把陶益钧自己和赵铁军从罗青这件事情上撇干净。后来其去派出所就按照陶益钧说的讲了； 5、证人罗青证言，证明打完人的当天晚上，其、陶益钧、赵铁军、潘某1四个人在一起商量，陶益钧说孙某1在医院抢救，让其自首，一个人把事情扛掉，不要把赵铁军指使其打人以及陶益钧指使别人向孙某1讨钱的这些事情说出来，还答应会去赔偿孙某1，让孙某1出具谅解书。当时他们分工是赵铁军负责出钱，陶益钧负责出谋划策，潘某1做孙某1思想工作。隔了几天的晚上，陶益钧、赵铁军、其三个人又在一起商量，说孙某1是重伤，陶益钧让其投案自首，并说到赵铁军那去是约好一起吃饭，其他赵铁军指使其的事情不要说，陶益钧也是来吃饭的，讨钱的事情不要说； 6、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后来其到派出所做笔录是有问题的。当时其住院的时候，赵铁军派人和其谈不要再盯牢这件事，可以多赔偿其钱。出院后，其和其爸到赵铁军的办公室谈好赔偿其100万元，赵铁军律师让其出具一份谅解书，让其不要把赵铁军指使罗青打其的事、陶益钧勒索其5万元的事供出去。其答应后去派出所重新做了笔录。后先给其80万元，罗青判下来后其去索要剩余20万元，最终只拿到8万元，一共88万元，钱是赵铁军打给罗青老婆，罗青老婆和其一起到银行转账给其； 7、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其弟弟孙某1是因为向赵铁军买鹿的事，在赵铁军的办公室被赵铁军叫来的人打成重伤。其弟弟后来在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已经和赵铁军达成协议，由赵铁军赔偿他100万元，先付80万元，孙某1给赵铁军出具谅解书，保证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把赵铁军指使罗青打孙某1的事情撇干净，当天另一批人向他要了事费的情节也不讲，就把这件事说成是他和罗青两个人之间的纠纷引起的打架； 8、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其介绍孙某1购买赵铁军鹿场里的鹿，孙某1出具了借条。后因孙某1不想要，找赵铁军协商，双方发生矛盾，孙某1被打伤，脾脏破裂。事后过了两天晚上，赵铁军约其、陶益钧、罗青到玛奇咖啡店一起商量，陶益钧说罗青一定要判的，让罗青去自首，可以轻判，还让罗青把事情都承担下来，让其拿钱去看望孙某1，钱由赵铁军赔偿，赵铁军说判了会照顾罗青老婆、孩子。第二天其找赵铁军拿了3、4千元去看望了孙某1。又过了半个月，赵铁军说已经谈好赔了孙某180万元； 9、证人施静叶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罗青去自首前一天，他约其在绍兴银泰对面的蜜坐和其说，前两天他在赵总办公室，有个男子在那闹事，不让他和赵总走，罗青和对方吵起来还把对方脾脏打出血，要去公安机关自首。还跟其说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去找赵总，赵总会帮助、照顾其。赵铁军让其去找丁飚律师，丁飚出面和被打的人协商赔偿对方80万元，后赔偿的钱是赵铁军出的，由其转帐给对方。赵铁军一直给其生活费到罗青出狱，有5、6万元。他们买房子的时候，又通过赵铁军的关系给他们打招呼，便宜了2万元左右。罗青出狱后，赵铁军先后给罗青和其安排了工作； 10、书证孙某1在原案中于2014年3月13日至4月23日所做的笔录，证明孙某1于3月13日的笔录中陈述了罗青受赵铁军指使对其实施殴打并在之后陶益钧等人向其强行索要5万元的事实，但在4月23日的笔录中又改口，称罗青殴打其是因为自己说话声音大，不是赵铁军指使，之后陶益钧等人向其要钱也和赵铁军没有关系； 11、书证罗青在原案中所做的虚假笔录，证明罗青在原案中供述自己打人，但辩解是来找赵铁军吃饭，因为看到孙某1拦住赵铁军，以为孙某1要打赵铁军才动手打了孙某1，后陶益钧等人也过来找赵铁军吃饭，孙某1主动提出去取4800元给陶益钧等人。隐瞒了是受赵铁军指使将孙某1驱离出办公室过程中殴打孙某1，也隐瞒了陶益钧等人向孙某1强行索要了事费5万元的事实。直接印证了赵铁军、陶益钧等人指使其独自揽下责任并做虚假口供的事实； 12、书证陶益钧在原案中所做的虚假笔录，证明陶益钧在原笔录中陈述到2014年3月12日其到迪荡汇金大厦11楼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赵铁军的办公室是和罗青、李晓峰等人一起去赵铁军那里吃饭，孙某1同意拿4800元钱给赵铁军，隐瞒了系赵铁军叫其、罗青等人过来驱赶孙某1，并强行向孙某1索要了事费5万元的事实； 13、书证杨勤珍在原案中所做的虚假笔录，证明被告人杨勤珍在原案中陈述到2014年3月12日10时许，孙某1来赵铁军办公室，因为鹿场的事情发生争吵，之后孙某1不肯走，罗青过来叫赵铁军吃饭，后罗青和孙某1发生扭打，赵铁军在劝架，12时30分，陶益钧过来叫赵铁军吃饭，后又来了三个人，过了一会儿，罗青、孙某1、陶益钧等人离开； 14、书证李晓峰在原案中所做的虚假笔录，证明李晓峰在原案中陈述到2014年3月12日中午，陶益钧打电话给其和两个战友一起过去赵铁军那里吃饭。当时在赵铁军的办公室，陶益钧、赵铁军、戴眼镜的男子和一个中年男子说话，具体其听不懂。陶益钧让其在外面等了10多分钟，后离开，中年男子他们没有强迫他。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1、2011年4月26日，被告人赵铁军因购置的国贸大厦商铺实际交付时开门的数量与设计图纸不符，在绍兴市越城区××大厦房产售楼处，与房产公司工作人员蒋某发生争执后，随意殴打蒋某致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铁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2011年，赵铁军因为购买的新大陆房屋实际交付与图纸不符，和陶益钧到富绅大厦房产售楼处交涉，其与姓蒋副总发生争吵，其先打了对方，对方还手，后双方被带去派出所，其赔偿对方700元； （2）被害人蒋某陈述，证明他们新大陆房产在迪荡负责开发国贸大厦，当时大厦一楼、二楼的营业房区域都是卖给赵铁军的。赵铁军要求在大厦内部开一扇门，房产公司不同意。2011年4月，赵铁军带着一个人来富绅大厦一楼销售部，与其发生争吵，赵铁军直接一拳往其头上打过来，跟着一起来的人也上来打其，两个人用拳头在其头上、身子打了很多下，后被保安劝开。其报警之后一起去了派出所，赵铁军赔偿了其几百元医药费； （3）证人陶益钧证言，证明2011年，其在赵铁军办公室，赵铁军跟其说买的房子交付和图纸上不符，有个门没有开，对方副总在，让其一起过去讨论。他们到了富绅大厦，赵铁军和副总谈的时候，对方副总态度也差，赵铁军当时就动手打了对方副总，对方还手，双方互殴。后报警，赵铁军和对方副总去派出所； （4）证人谢某证言，证明赵铁军买了他们国贸大厦一楼的商铺，交房后的一天，赵铁军带着一个人到他们富绅大厦售楼部说设计图上的样式跟实际交付样式不一样，实际开的门和图纸不符。蒋某来后，其出去了，后听物业保安说他们三个人吵起来，蒋某还被打了； （5）书证病历记录及医疗费发票，证明蒋某被打伤后就诊的事实； （6）书证治安案件调解书，证明因本次事件赵铁军赔偿蒋某医药费500元、误工费200元，合计700元； （7）书证蒋某出具的收条，证明蒋某收到赵铁军赔偿700元； （8）书证设计图纸，证明原设计图上确有开门的设计；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蒋某额部及面部局部有红肿，并有一定的损伤，符合面部挫伤，其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赵铁军对殴打蒋某的事实供认不讳，本节虽事出有因，但属逞强耍横，无理殴打他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行为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赵铁军的两辩护人提出该节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不予采纳。 2、2016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赵铁军在绍兴市越城区××大厦××楼××室内，因资金协商过程中恼羞成怒，使用烟灰缸随意扔砸黄某1。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铁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底或2016年初的时候，其和黄某1、丁某、严某、陈某2等人在黄某1办公室开会商量继续融资将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做下去，因黄某1提出让其直接偿还黄某1之前欠丁某等人的钱，发生争执，其生气用烟灰缸砸黄某1，但没有砸到，砸到会议桌的桌角，后被旁人劝阻； （2）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明2016年2、3月份一天晚上19时许，在国贸大厦24楼会议室商量怎么做好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其对赵铁军说项目结束后赵铁军拿到出借的钱和利息，要兑现承诺归还股权。赵铁军说其神气不要不灵清，想的这么美，直接拿烟灰缸砸其，其躲开未砸到，赵铁军想上来打，被陈某2抱住，在场人员还有许某、丁某、严某； （3-6）证人丁某、严某、陈某2、许某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或2016年年初的一天，赵铁军和丁某、严某、许某、陈某2、黄某1商量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的融资问题，因黄某1要求赵铁军在协议里面承诺等红星美凯龙项目盈利以后只要赵铁军解套了就把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还给黄某1，赵铁军不肯，双方发生争吵，赵铁军就直接拿起一只烟灰缸朝黄某1砸过去，被黄某1躲开，砸到了会议桌的桌角，后被劝开； （7）证人陶益钧证言，证明其曾经听黄某1说过，丁某、严某、黄某1几个人在一起讨论项目投资的时候，赵铁军因为股权转让事情在会议室拿烟灰缸砸黄某1。 被告人赵铁军用烟灰缸砸黄某1，虽没有砸到黄某1，但其动机是逞强争霸，显示威风，恐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行为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赵铁军的两辩护人提出该节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不予采纳。 3、2019年3月，被告人赵铁军明知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河沿的十足超市租金应由法院收取，仍指使被告人李晓峰、周某去向十足超市负责人洪某收取租金。后被告人李晓峰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以威胁断水、断电等手段要求十足超市向赵铁军缴纳租金。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铁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赵铁军因为公司资金紧张，明知法院要求十足超市将租金作为执行款要收缴，还让周某和李晓峰去收租金，并提出不交租金就断水电； （2）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5月21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其跟周某去收过十足超市的租金，当时催讨租金时，其电话上跟十足超市的店长讲，如果他们再不交租金，就要给十足超市断水断电； （3）被害人洪某陈述，证明2018年4月左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和建设银行的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十足超市2018年以后的房租都不要再交给原来的房东“绍兴高德机电有限公司”，至于2019年的房租由谁来收取他们会另行通知，当时这个事情绍兴高德机电有限公司的老板赵铁军也是知道并认可的。2019年1月，其接到赵铁军公司员工给其打电话，向其催收2019年房租，其也明确告知对方2019年房租已经不能交给绍兴高德机电有限公司，等法院和银行告知他们以后他们会遵照法院的意思缴纳。2019年3月7日其接到一个号码为188××××6789自称为房东的电话，其知道这个人不是赵铁军，对方让其马上缴纳2019年房租，如果再不缴纳就把石家池沿的十足超市水给停掉，要他们关门。电话里对方态度很差，语气中带着威胁的口吻； （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左右的一天，当时赵铁军因为资金周转困难，就让其去石家池那边的十足超市收租金，李晓峰送其过去。到了那边后，其下车进了超市后就和服务员说来收房租，服务员让其给店里负责人打电话，后李晓峰主动要求由他来打，打电话过程中李晓峰生气了，说过“我不管你们，你们不交钱我们就把你们水电断掉”； （5）书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情况说明，证明（2017）浙0602民初647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因被告未履行，原告于2017年7月3日申请执行。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对抵押物绍兴市越城区石家池沿27号房地产拍卖及变卖，但均未成交。在处置过程中，对上述房地产占有、使用的案外人以租户的名义向本院反应被执行人赵铁军在对其收取租金。本院明确告知案外人应将抵押物的租金交至法院，不应交给被执行人，也通知了赵铁军如已收取租金，应交至法院并即刻停止收取。此后案外人再次向本院反应被执行人赵铁军要求收取租金，否则将采取断水断电的措施。 被告人赵铁军明知十足超市租金应由法院收取，仍指派周某、李晓峰去收取租金，并以如果再不交租金就要断水断电相威胁，后被告人李晓峰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以断水电等言语威胁十足超市负责人向赵铁军缴纳租金，属恐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行为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李晓峰辩解没有进行威胁的意见及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的辩护人提出该节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不予采信。 4、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陶益钧联系被告人李晓峰，让其纠集人员向王某2讨要债务，后李晓峰联系袁某等人跟随被告人陶益钧前往绍兴市越城区大滩爵士岛咖啡，被告人陶益钧及袁某进入爵士岛咖啡后，通过威胁、殴打的方式向王某2暴力催讨债务。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陶益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因王某2欠其700万，其让李晓峰讨债。李晓峰称自己是现役军人不方便，让其写了张让袁某向王某2去讨要700万元的委托书。2014年3月11日，其约王某2到大滩的爵士岛咖啡店谈债务。其到了后，吕运磊下面的袁某和另外一个人也来了，其嘱咐让他们说还陶益钧的钱，现在由他们负责讨债。王某2和邵某、吴某2过来，其指着袁某，和王某2说“我欠了这个人的钱，现在天天跟着我，你欠我的钱由他来讨了”，说完其下楼了，后吴某2出来和其说王某2在里面被打； （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工厂破产的1个多月后，陶益钧打电话让其去迪荡的茶室喝茶谈700万元的事情，其和邵某就过去了。陶益钧带了2个人，说700万元向这两个人借的，现在借条给他们，由他们负责追讨。说完就把一张条子（具体内容没看清）给了对方，自己离开。其中高大的男子跟其说钱是他借给陶益钧，让其还给他。其说跟他们没有关系，这是其和陶益钧合作经营的事情，那个人听完就打了其一个巴掌，说其态度不好，还想打其，被邵某劝住； （3）证人吕运磊证言，证明其帮陶益钧到大滩爵士岛咖啡店讨过债，李晓峰打电话给其说有人欠陶益钧钱，让其出面和对方谈下，其说不想去，他说已经和袁某说好，只要其送袁某过去就好。后来陈瀚洋开车送他们过去，袁某下车进爵士岛咖啡店，其和陈瀚洋坐在车上等。后来对方报警，他看见警察过来后，陶益钧和警察在谈，之后其和陈瀚洋、袁某离开； （4）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11日下午，吕运磊叫其和他去办点事，他们去了绍兴越城区大滩爵士岛咖啡店，到了后吕运磊拿给其一张陶益钧给他的委托书，委托其向王某2讨债700万元的字条，陶益钧也过来和其说一会有个叫王某2的人会过来，让其和吕运磊谎称他们向陶益钧催讨债务。王某2到了之后，陶益钧就和王某2说其和吕运磊是债主，让王某2把700万元直接还给他们，陶益钧离开。王某2说他和陶益钧的债务与他们无关，后来还叫了两个人过来。期间其觉得王某2态度不好，就用手推了他一下，但滑出打到王某2脸上； （5）证人邵某证言，证明2013年9-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王某2打电话给其说在白鹭金滩的一家咖啡店里面，被陶益钧约过去谈事情，结果被对方拦住逼他还700万元，对方要打他，让其过去解围。其和吴某2过去后，看到王某2和另外两个人在包厢里，另两个人说是陶益钧委托他们来向王某2讨700万元，还出示了一份陶益钧写的委托书。其和吴某2劝了几句，并让王某2先走，对方不让王某2走，王某2说这个事情会和陶益钧协商，对方其中一个人就打了王某2一巴掌，拦着王某2不让走，后报警； （6）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15时许，其和邵某在一起，王某2打电话给邵某说有点事，让他们过去。他们到了大滩的一个茶室还是咖啡厅，其发现王某2和两个男子在店内的一个包厢，外面还有好几个人站着，王某2好像被控制了，包厢里的两个人说他们是受陶益钧的委托来讨700万元的欠款，还给他们看了陶益钧出具的委托书。他们让王某2先走，对方拦住不肯让他走。王某2说这件事和他们无关，他会和陶益钧协商，对方其中一个人就打了王某2一个巴掌。后报警； （7）书证灵芝派出所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明邵某报警时间是2014年3月11日，地点大滩路咖啡店楼下山水名家，处置情况：到现场，系双方债务纠纷，没有发生打架。双方称会自行协商解决。 被告人陶益钧供述其让李晓峰去讨债，李晓峰让其写了份委托书，委托书上名字写着袁某，证人吕运磊证言证实李晓峰打电话给其，让其去替陶益钧讨债，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吕运磊拿给其一张陶益钧给他的委托书，委托其向王某2讨债700万元，上述证据之间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明被告人李晓峰联系人员向王某2讨债，被害人王某2与证人袁某之间相互印证到袁某打了王某2一巴掌，证人邵某、吴某2佐证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晓峰联系人员向王某2讨债，明知在讨债的过程中会出现上述情况，有放任的故意，也应对上述行为承担责任。上述行为，属随意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行为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陶益钧辩解没有威胁、殴打王某2及被告人陶益钧、李晓峰的辩护人提出该节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5、2015年的一天，陶益钧在吴某1办公室内，在资金协商过程中发生争执。陶益钧在召集被告人李晓峰等人到场后，被告人李晓峰企图用烟灰缸打砸吴某1，后被陶益钧夺下。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陶益钧证言，证明2014年或2015年，吴某1找其谈还钱的事情，在吴某1办公室吵起来，声音很响，李晓峰在外面，以为其被吴某1欺负，就进来拿起烟灰缸要往吴某1身上砸，被其劝下； （2）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明2014年或是2015年，沈某与陶益钧在其办公室谈债务的事情，后吵了起来，李晓峰等人对沈某推搡，还打了几下，其阻止，李晓峰见其阻止，拿起烟灰缸来砸其，被旁人劝阻； （4）证人沈某证言，证明2014年夏天的一天，其与陶益钧在吴某1办公室谈债务的事情，后发生争执，之后办公室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李晓峰，一个是瘦瘦的穿黄衣服的人。进来后，陶益钧就说这笔钱让这两个人来讨，要给其吃跟班。那个黄衣服的人就来推其，手上还拿着一个烟灰缸好像要来砸其。吴某1劝阻，李晓峰从黄衣服男子那里拿下烟灰缸，要去砸吴某1，后被劝开。 证人陶益钧证言和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人沈某证言均印证被告人李晓峰想用烟灰缸砸吴某1的事实，故对李晓峰辩解其没有想用烟灰缸砸吴某1的意见，不予采信。在该节中，陶益钧辩解李晓峰的烟灰缸系被其夺下，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人沈某证言也陈述到旁边的人阻止的事实，采信陶益钧的辩解。被告人李晓峰实施的该行为，属恐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而陶益钧夺下烟灰缸的行为，证实被告人李晓峰实施的行为出乎其的意料之外，故在该节中认定被告人李晓峰属于寻衅滋事，陶益钧不构成寻衅滋事。对被告人李晓峰的辩护人提出该节不构成寻衅滋事的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陶益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益钧在该节中不构成寻衅滋事的意见，予以采纳。 （三）聚众斗殴 2015年7月17日，因被告人赵铁军实际控制的绍兴市百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从黄某1（另案处理）控制的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手中收购了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90%的股权。为顺利完成交接，被告人赵铁军和黄某1决定对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开发的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开展查账。同日，该项目的原实际负责人楼卫江（已判决）听闻该消息，指使徐琪、章杰（均已判决）纠集社会人员，企图阻挠赵、黄拿走该项目的财务账簿。后章杰通过宋奇杰、周力均（均已判决）又纠集斯成龙、郦佳锋、汤豪强、徐泽威、寿昌畅、周炳锋（均已判决）等数十人到达现场。被告人赵铁军、黄某1在得知楼卫江叫人后，为保障实现查账目的，也通过被告人李晓峰纠集王浩、左华军（均已判决）等多人到达现场。 后因现场人员众多，严重影响诸暨红星美凯龙售楼大厅及办公区域秩序，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工作人员报警。当地公安机关出警处置后，双方斗殴未遂。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告人赵铁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楼卫江之前和黄某1一起合作搞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其购买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时楼卫江一直不同意，但黄某1做主将股权卖给了其。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黄某1带其去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查帐，在路上，黄某1接到电话，得知楼卫江叫了不少社会上的人来公司，黄某1怕吃眼前亏，让其叫些人来，其就打电话给李晓峰，让他叫些人来保护他们，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们肯定也是要和对方对打。他们到了后，看到现场对方已经有几十号人在了。过了一会儿李晓峰他们到了，其和他说把黄某1保护好。之后其先去了派出所，又让章杰做工作将人解散，等他们回到现场警察已经把人都控制住了； （2）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5月21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2015年7月17日，赵铁军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在诸暨红星美凯龙，楼卫江叫了很多人，赵铁军也让其带上几个人过去以防万一。其和王浩开车过去，又叫了左华军、刘某。其和王浩在诸暨红星美凯龙销售大厅等了半小时，左华军带了一个男子和刘某开车过来了。等的时候，其看到对方陆续有人过来，有个小年轻腰上掖着把菜刀。对方直接去二楼，他们在一楼大厅等，他们打算先看看，对方动手了，他们也就动手打对方。过了个把小时特警来了将对方都带走； （3）同案犯楼卫江供述，供述2015年7月17日，其在绍兴吃饭，其出纳赵萍打电话给其，说黄某1、赵铁军要去接收公司印章和账本。其连忙赶回去，路上打电话给徐琪告诉原委，让他打电话给章杰叫社会上的人来管住财务室。后来徐琪又打电话给其说对方也叫人了，其就让徐琪再打电话让章杰继续叫人。其也联系了章杰让章杰叫人。其到公司的时候，人已经都被公安机关带走。其叫人过来，就是怕人家主动打人抢印章和账本，对方动手他们也肯定动手； （4）同案犯章杰供述，供述2015年7月17日，其接到徐琪电话，说楼卫江让其多叫些人，保护公司财务室，防止有人来抢公章、账本等。其打电话给宋奇杰、周力均让他们叫人。其赶到的时候，看到红星美凯龙大厅坐着7、8个强壮的男人。其到二楼找到徐琪后，打电话给楼卫江说对方叫了很多人，楼卫江就叫其继续叫人。后其叫斯成龙、郦佳锋叫人，他们这方一共有五、六十个人，叫人就是为了打架做准备，如果对方动手，他们肯定也动手，后民警就把他们这方的人都带到公安机关； （5）同案犯徐琪供述，供述2015年7月17日中午12点左右，其接到楼卫江电话，让其打电话给章杰叫人来保住财务室，能叫多少就叫多少。其看到大厅有赵铁军叫的人，其和楼卫江说了后，楼卫江让其继续让章杰叫人，其照做了。后来陆陆续续来了七八十号人，有些人手上还拿着刀、棍子，其让章杰把人都叫到二楼。后来章杰被赵铁军叫去谈，章杰和其说对方让他们把人撤了，其说对方什么人都不知道凭什么要相信对方把人撤了，所以章杰也没有把人叫回去，叫来的人是有打架准备的。后来公安人员来了章杰叫来的人就四处逃散。之后楼卫江把50万元给章杰让他赔付给叫来的人； （6）同案犯斯成龙供述，证明2015年7月17日中午，宋奇杰打电话给其说他老板那里有事，让其多叫点人，意思就是叫人准备打架，而且是有好处的。后其叫了人到红星美凯龙二楼会议室，他们一方共有40、50个人，有人还带了匕首，章杰让他们管住财务室，不能让人进去，有人拦了就硬拦，后警察来了； （7）同案犯郦佳锋供述，供述2015年7月17日下午，章杰说他老板有事，让其叫人过去。其叫人去了红星美凯龙二楼会议室，斯成龙也带人到了。章杰把他们叫到二楼会议室，让他们听指挥。后特警来了将他们带走； （8）同案犯寿昌畅供述，供述2015年7月17日，其接到汤豪强的电话让其到诸暨红星美凯龙站场头，会有钱分。后其又叫了几个人一起过去，当时在红星美凯龙一楼的外面有很多群众围观，进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如果对方打其，其肯定要动手的。最后警察来了，将他们带走； （9）同案犯徐泽威供述，供述2015年7月17日下午，杨某2打电话给其，让其叫人去红星美凯龙工地，其明白就是去准备打架，后其带了几个人过去。在红星美凯龙门口有不少群众围观。其进去看到有很多他们一个圈子的人在，其和杨某2说如果对方来了就干起来，最后警察来了将他们带走； （10）同案犯王浩供述，证明2015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晓峰让其叫人过去给赵铁军站场子，还让其把左华军和刘某也叫上。后他们过去。其和李晓峰到的时候，大厅沙发上已经有7、8个赵总这边叫的人。对方有30多人。其看到对方拿着有木棍的二十多个人冲到二楼，后上面有翻桌子的声音，他们这边的人也想上去看，但是对方的人看着他们，互相对峙，他们这边的人也不敢动。过了几分钟拿木棍的人往外面跑，又过了十几分钟警察来了，把楼梯上和二楼对方的人都带走了； （11）同案犯左华军多次供述，供述2017年7月的一天中午，王浩说他老板李晓峰那边有人闹事，让他叫人，意思就是一起去站场子，帮忙打架。后其带了乔某、刘某一起去了诸暨红星美凯龙。王浩让他们在大厅等着有人来闹事就准备打架。后警察来了； （12）同案犯宋奇杰供述，供述2015年夏天的时候，章杰打电话给其，说有一帮绍兴人要过来，到他公司抢公章，叫其过去帮忙，并叫几个人。后其有事情没有去，但联系了斯成龙，意思章杰有打架之类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下，当时斯成龙就答应了； （13）同案犯周力均供述，证明2015年7月，其接到章杰的电话，叫其叫人过去帮他站船头，后其找了小郦，让小郦跟章杰联系； （14）同案犯汤豪强供述，证明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接到周军阳电话，让其去红星美凯龙的工地上，顺便叫几个人，其知道意思就是让其带几个人过去站船头。后其叫了几个人过去； （15）同案犯周炳锋供述，证明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接到斯成龙电话，让其去红星美凯龙的工地去站船头，后其叫了赵威贾一起过去； （16）证人乔某证言，证明2014年或2015年，左华军打电话让其一起去诸暨红星美凯龙帮忙。到了后，他们一方有8、9个人，左华军介绍都是练武的，其就猜到今天过来是要打架的，后对方陆续来了20多个混混模样的男孩，其更确定了，过了会警察来了，把二楼混混模样的小子都抓走了。之后其知道是这个公司的两个老板闹矛盾，其中一个老板让李晓峰叫人，李晓峰就叫其、王浩、左华军等人一起过去帮忙； （17）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5年7、8月份，其在拳馆练拳，左华军过来和其说“你下午有没有事，和我一起去诸暨，王浩那边有点事要人帮忙”。其知道可能要去打架，“大龙”开车载着其和左华军去的。他们到了诸暨红星美凯龙，李晓峰、王浩已经在大厅里坐着，互相介绍之后，其看都是有身手的人，打架也不怕的。之后其看到有7、8个小伙子往二楼走，还有不少人站在楼下，大约有三十多人。他们一直坐在大厅，直到警车把对方的人都带走。他们才离开； （18）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中午，斯成龙打电话让其到红星美凯龙去站场子，甚至要打架的，而且其知道是有钱拿的。到了之后，大厅乱哄哄的，有很多社会人，斯成龙把其叫到二楼办公室等，里面都是流里流气的社会人，还有纹身。一直到警察来了把人都带走； （19）证人方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中午13、14时，汤豪强叫其到诸暨红星美凯龙，到了后，大厅内有二十多个人在，陆续还有人来，感觉要打架，后警察来了将他们带走； （20）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下午，其接到蔡辉的电话说他那边有点事让其过去帮忙，蔡辉没有明说，但其知道是去打架。其到了红星美凯龙，大厅已经有十来个小伙子在了，边上有不少群众在看热闹，他们汇合后没多久就去二楼会议室，会议室已经有二十多人了，他们坐了半个多小时没有等到对方的人，警察来了将他们都带走； （21）证人潘某2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下午，其和“东东”等人在上网，东东和他们说一起去红星美凯龙“站船头”。他们过去的时候红星美凯龙大厅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在了，大部分人其都认识的，汤豪强也在。开始他们就在一楼，后来有人把他们叫到二楼会议室。最后警察来了将他们带走； （22）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13、14时许，其和何鑫泽等人在唱歌。徐泽威打电话给何泽鑫让他叫人去红星美凯龙帮忙，站站场，说是每个人有2、300元可以拿。他们同意后就一起过去。他们到了之后，其看到他们这一方有40多人，旁边商铺的人和路人也时不时来围观，他们就站在一楼，后到二楼会议室。最后警察来了将他们带走； （23）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其跟何某、许鸿祺一起在唱歌。何某接了电话后，就叫了他们到诸暨红星美凯龙去帮他朋友出人头，万一打架了就动手打架，事成以后给他们300元。后他们到了红星美凯龙售楼大厅，现场很混乱，工作人员都跑光了，就是乱七八糟的人在那里。何某把他们叫到二楼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在了，现场都是一帮纹身的人，有一个还拿着菜刀放在会议室。过了半个小时，警察将他们带走； （24）证人边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的一天中午，黄某1打电话给其说到诸暨，叫其通知公司里的人不要走开。其告知后，赵萍和会计陈佳萍就直接过去把财务室的门锁住离开了。黄某1叫其联系赵萍叫她来，她不肯来，黄某1让其叫人来将财务室的门撬开。但是这时候有几十人看上去像社会上的人过来堵住财务室的门，章杰也在。楼某1的儿子楼某2报警，其跟赵铁军直接去城东派出所反映情况。回来后赵铁军跟章杰谈，赵铁军让章杰的人离开，章杰说考虑考虑就走了。其和赵铁军就回售楼部。到售楼部后，警察把章杰叫来的人都带走了； （25）证人楼某1证言，证明2017年7月17日中午12时许，楼铁谔打电话说黄某1带新股东来强行接收公司，怕楼卫江和黄某1吵起来，就叫其去看看。其叫了其儿子楼某2、水电包头王某6过去。他们到边某办公室时，黄某1、赵铁军还有一个陌生人在。之后黄某1打电话给楼卫江，但是楼卫江一直没有来。赵铁军出去了一会，后来其就看到很多社会混混一样的人涌到二楼，把会议室和走廊塞满了。其看到章杰问他怎么回事，章杰说人是他叫来的。其看看有二十多人，其听工作人员说有人带了家伙，就让楼某2报警。最后警察来了将混混都抓走。在一楼看到有四、五个壮壮的外地人在门口站着，赵铁军说是柯桥那边武术馆叫来的； （26）证人楼某2证言，证明那天下午1点左右，其和其父亲、王某6一起来到红星美凯龙售楼部二楼边某的办公室。没多久，黄某1带着赵铁军等人到了，当时黄某1手上拿着一份董事会决议，免除楼卫江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同时介绍了新老板赵铁军。黄某1当时让边某打电话联系公司会计赵萍回公司办理移交手续，但是赵萍迟迟不出面。没多久，二楼会议室就来了二、三十个小混混，他们中间还有人在打电话叫人，是章杰叫来的。后其报警，警察将这些小混混带走； （27）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中午，其跟赵铁军、丁某、楼铁鄂一起在吃饭时聊起吃好饭要去诸暨红星美凯龙售楼部拿印章，但是楼卫江不配合，怕到时候出事情，楼铁鄂就说由他把楼卫江叫到绍兴。后其跟赵铁军去诸暨。路上其给公司副总边某打电话，叫他跟财务说一下不要走，其和赵铁军要过去拿公司公章及查帐。过了几分钟，其接到楼铁鄂的电话说楼卫江接了个电话回诸暨去了。其就跟赵铁军说楼卫江回诸暨了。赵铁军就打了一个电话开免提的，电话中说晓峰，你马上叫二三十个人到诸暨红星美凯龙来，诸暨可能要起冲突的，都做好准备，要保证他们能把公章顺利拿到，钱他会给的。电话那头就说好的，没问题，人不够诸暨也可以调人，跟诸暨那边的混混老大关系都挺好的，哪怕调个两三百人都没问题。下午快14时，他们车子开到了诸暨红星美凯龙售楼部，其跟赵铁军就去售楼部二楼边某办公室，边某跟其说财务有事情走掉了，其就叫边某打电话让她们回来，结果都不来。等了有半个小时，赵铁军接了个电话说是叫来的人已经到位，赵铁军叫他们先不要动，装作来购房的客户。然后赵铁军就说叫开锁大王来把财务室门撬开。开锁大王把财务室门撬开后，他们进去准备撬保险箱的门，楼卫江就冲进财务室坐在地上背靠着保险箱，还把旁边开锁大王带来的起子拿在手里，说你们如果要硬撬保险箱的话，我跟你们同归于尽。这样他们双方就僵持住了。过了十多分钟，楼下有十多个人上来了，看上去像社会上的人，其后来知道是楼卫江叫章杰叫来的，后报警，警察来了直接把章杰叫来的三四十个人带走了。？赵铁军叫人的原因，赵铁军说如果楼卫江不配合他们拿公司公章，去诸暨可能要起冲突，而且诸暨是楼卫江的地盘，他们几个人过去恐怕要吃亏，所以他要提前准备好人，目的就是一定要把公章拿到手，即使打架也不会吃亏； （28）辨认笔录，黄某2辨认出汤豪强就是在会议室拿菜刀的男子； （29）书证110案件信息流程图、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及报警录音，证明2015年7月17日15时20分许，137××××6082（楼某2电话号码）电话报警称红星美凯龙售楼部有50、60个人手上拿着刀聚众闹事，后民警出警； （30）诸暨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章杰等人因本节事实已被行政拘留6-12日不等。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越检公诉刑不诉［2020］86号不起诉书决定书，证明该不起诉决定书认定被告人黄某1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发生斗殴的行为，无法认定黄某1等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二、恶势力团伙以外的行为 （一）诈骗 被告人陶益钧经傅卓华（已判决）介绍认识黄李伟，被告人陶益钧了解到黄李伟赌博会“出千”，后决定诈赌实施诈骗。2013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傅卓华、黄李伟受被告人陶益钧纠集，后在被告人陶益钧的指使下傅卓华又纠集了沈海军、徐强龙（均已判决），由傅卓华负责记账，黄李伟负责“出千”，沈海军、徐强龙负责配合，在绍兴市越城区××大厦××室内，采用在以“牛牛”方式赌博过程中使用作弊工具诈赌的形式，骗得被害人王某112.5万元。因被王某1发现，陶益钧于2014年8月25日向王某1出具借款185000元的借条一份。 被告人李晓峰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了被告人陶益钧的上述诈骗事实，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陶益钧供述，供述了2013年或2014年年底，其纠集了傅卓华、“先生”阿伟决定通过赌博“出老千”的方式骗王某1的钱，傅卓华又叫了其两个朋友做帮手。后在陶益钧的办公室里，通过打“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由“先生”阿伟出千，导致王某1输了125000元，后王某1陆陆续续将钱给了其，其分了傅卓华及他的两个朋友2万元，分了“阿伟”3万元或3.6万元，剩下归其。后被王某1得知，逼其写了18.5万元的借条，多出的6万元是对他的赔偿，之后陆续还了王某15.5万元; （2）同案犯傅卓华供述，供述2014年下半年，陶益钧叫其将“先生”阿伟叫来，带上出千的工具，又让其再去找两个人一起来“打打门头”，准备杀猪，后其叫来了阿伟、徐强龙和沈海军。晚上20时左右，他们五个人先后在陶益钧位于好望大厦9楼的办公室里汇合。先给阿伟及徐强龙、沈海军他们做了下介绍，后告诉他们一会打“牛牛”的时候，让海军和强龙听阿伟的指挥，配合他进行“出千”，然后阿伟就和徐强龙、沈海军事先约定了手势暗号，正式开始的时候要他们看他手势暗号来决定每个门头具体怎么打，反正就是尽量在赢钱的基础上不要让对方发现他们这边在出千，然后假装打“牛牛”等对方来。没过一会，王某1就来了，他一来就说要来坐庄，然后他就和大家讲好规矩，王某1、阿伟、徐华强、沈海军就开始玩，因为阿伟“出千”的原因，最后王某1是输了10多万元，由于王某1没带钱，陶益钧让他先走，下次把钱给陶益钧。王某1回去之后，陶益钧当天就给了其2000元作为好处费，然后还给其1万块钱让其平分给强龙和海军两个人，至于他给了阿伟多少，其不清楚； （3）同案犯黄李伟供述，供述其跟傅卓华认识，傅卓华知道其会使用手机诈赌。有一次傅卓华打电话给其，说陶益钧晚上约了一个人斗牛，让其把诈赌的工具带上，晚上想杀一下这个人。到了后，他们一共五个人，先练习了几把。接着陶益钧拿出一叠钱，分给他们几个人，说赌博用这个钱，自己的钱不要拿出来。后王某1来了，就开始玩“牛牛”，玩了一个多小时，王某1输了有12万元左右，就走了。之后陶益钧把最初分给他们的钱收了回去，说好处费等王某1把钱给他了，他再给他们。过了没几天，傅卓华直接拿了2万元给其。诈赌用的是手机扑克分析仪，能分析牌的大小； （4-5）同案犯沈海军、徐强龙供述，供述2013年或2014年左右的一天，傅卓华打电话让他们到陶益钧的办公室，说晚上有个牌局，凑凑门头。晚上二人过来，傅卓华就向他们介绍了“老千”，牌技手法很好，一切牌，准能赢。傅卓华说等下有个人要过来，他们一起玩“牛牛”，他们二人只要坐下门头就可以，看准机会跟着“老千”打。后有一个陶益钧的朋友来了，他坐庄，他们两人、陶益钧、“老千”打的，庄家输了很多钱。傅卓华说给两人5000元一个的好处费，他们没有要； （6）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4年年初的时候，陶益钧打电话给其叫其第二天晚上去喝茶，其去了，到了以后连同陶益钧在内有四五个人在，已经在打“牛牛”，陶益钧跟其说一起来玩玩。其说其来坐庄，然后其就开始做长庄。但是其做庄以后，基本上要输好多把才能偶尔赢一把，后来输到185000元其感觉输得有点多了，就不玩了。因为当时其没有带钱，其跟陶益钧说到时候钱都结给他，陶益钧说好的。之后两个月内其付清了钱。过了半年左右，其在台球室跟朋友打台球，在陶益钧办公室打“牛牛”的其中1个戴眼镜的人来跟其说半年前你被陶益钧诈赌了。其仔细一回想，的确不对劲，就打电话给陶益钧，问他是不是那次赌博玩“牛牛”骗其钱，当时陶益钧也承认的，之后其就堵上他让他写了张借条，一共是185000元，但是到现在陶益钧没有还过钱； （7）书证王某1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明陶益钧在2014年8月25日出具借条，向王某1借款18.5万元； （8）侦查机关从农业银行调取的傅卓华6228××××1011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月11日，王某1先后2次各向傅卓华账户打入5万元，后分别取现44000元和49999元； （9）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7月10日，民警对黄李伟位于越城区××街道××楼××幢××室住处及浙ＡＲ××××轿车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报牌器1个、银行卡7张、浙ＡＲ××××轿车1辆、纸质材料6张。 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7月2日检举揭发了被告人陶益钧通过诈赌的形式骗取王某1钱的事实，被告人陶益钧于2019年7月3日对该事实作了供述。 被告人陶益钧对诈骗王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已归还王某15、6万元，王某1对被告人陶益钧事后向其出具欠条的事实予以认可，但称被告人陶益钧至今未还钱，对陶益钧是否归还王某1钱的事实侦查机关已讯问到，如已归还应由陶益钧对此进行举证，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只能认定被告人陶益钧未归还。故对被告人陶益钧辩解已归还王某1部分赃款及其辩护人提出要求侦查机关对该事实再次予以调查的意见，不予采信。 （二）聚众斗殴 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晓峰受吴少华（系绍兴市越城区好望大厦金色皇冠KTV股东，已判刑）召集，授权由李出面召集人员，欲强行收回金色皇冠KTV经营权，同时告知李晓峰等人，在强行收回金色皇冠KTV过程中，可能遭到王荣昌（系金色皇冠KTV实际经营者，已判刑）一方反抗，届时如果对方先行动手，可予以反击。2015年11月25日9时许，被告人李晓峰带领由其纠集的王武江、魏义忠、徐继超（均已判刑）等人前往金色皇冠KTV。同日上午，王荣昌听闻该消息，也召集何万兵、马喻钧、徐敖炎、刘怀强（均已判刑）等人前往金色皇冠KTV。当日上午11时许，双方人员在金色皇冠KTV大厅发生争吵，后相互斗殴。其中被告人李晓峰一方采用事先准备的灭火器、木棍等工具与王荣昌一方人员发生斗殴。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7月11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当时因为吴少华和王荣昌就越城区金色皇冠KTV有股权纠纷，吴少华让其和王武江叫人过去帮他接管场所，警察来之后，因为王荣昌手下的人踹了王武江一脚，所以王武江就还手了，然后其他人也动手，后来都被警察抓走。因为当时其是现役军人，所以公安机关将其移交给绍兴军分区处理。其没有上过任何法庭，是军分区党委会讨论后给其一些处罚比如降职降衔、提前退役、取消分配之类； （2）同案犯王武江供述，供述2015年11月份，李晓峰跟其谈起，11月24日他要接手一个ＫＴＶ，让其招募人员，其从老家招募了王某3杰、魏义忠、徐继超、郭耀辉、李通通等人。11月25日早上，李晓峰带着他们去了金色皇冠ＫＴＶ，李晓峰叫他们将这个场所里面的棍棒、灭火器拿出来放在门口，等会儿要是打起来可以防身。事先李晓峰跟他们讲过，这个场子不大好接手，有可能会打起来。后来对方的人来了，发生争吵，当时警察在场，后发生打架； （3）同案犯吴少华供述，供述其与王荣昌之间有经济纠纷，就经营权问题也谈过很多次，但是王带社会上的人对其进行威胁，其只好委托李晓峰去进行接管； （4）同案犯徐继超供述，供述李晓峰叫其跟他去金色皇冠，一起去的还有田奇、王武江、魏义忠、郭耀辉、“通通”等人。到了后，李晓峰和他们说：“找找家伙，等下对方先动手，你们可以用家伙来防卫”。之后，他们就开始找家伙，其找到一根棒球棍，放在门口。后王荣昌来了，和李晓峰谈，接着对方报警，警察到了，在给李晓峰和王荣昌做工作。突然门口又有人进来，对他们指指点点就直接动手了，有一个男子过来打他，其还手，当时很混乱，对方人多，他们人少，对方对他们拳打脚踢，他们就用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棍打他们，对方有人用匕首； （5）同案犯魏义忠供述，供述2015年11月25日上午7时左右，李晓峰打电话叫其去金色皇冠，到那边共有8、9个人，进去后，李晓峰叫他们到场子里去找工具，等会儿要是打架的话，可以用，后找到不少棒球棍放在大门口的吧台旁边。过了一段时间，对方来人，是一个老头子和另外3、4个人，没过多久，警察来了，叫他们去派出所调解。又过五分钟，外面冲进来一帮人，双方吵了起来，后发生斗殴，他们一方用事先已经准备好的木棒、灭火器殴打对方，对方手上有刀，后警察喷辣椒水，打架双方才分开； （6）同案犯王荣昌供述，供述其与吴少华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其也愿意退出KTV的经营管理，但是要吴少华先归还欠款，在斗殴当天，其让马喻钧电话叫了人，也让马喻钧报了警，在斗殴时，对方使用了木棒、灭火器； （7）同案犯徐敖炎供述，供述其是马喻钧打电话叫其去的KTV，而且事先知道王荣昌和吴少华在争夺经营权，其同时叫了刘怀强和鲁杰一起前往，在斗殴时王武江在对面叫嚣，刘怀强上去踢了王武江一脚，引起斗殴，对方有工具； （8）同案犯马喻钧供述，供述2015年11月25日上午10时多，其被王荣昌叫到金色皇冠KTV，王荣昌让其报了警，还叫其叫人，后和对方发生斗殴； （9）同案犯何万兵供述，供述2015年11月25日10时30分左右，王荣昌打电话叫其赶到公司，看到他们一方有7、8人在，对方也有8、9人在，警察也在，后吵了起来，双方发生斗殴，都用球棒打的，对方有一人被刀捅伤； （10）同案犯刘怀强供述，供述2015年11月25日，因王荣昌有事，叫他们去金色皇冠KTV，后其带着侯宪文、徐庆富过去。到了后，发现王荣昌等人在，另外还有一些陌生人，民警在现场处置。对方很嚣张，说：“是不是要打架，要打架随时奉陪！”，其来气了，就立马踢了那个人一脚，然后双方互殴，对方使用了事先准备的棒球棍，对方有人拿棍子打其，其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匕首朝对方刺了一下。现场当时很混乱，后被民警控制； （11）出警经过，证明2015年11月25日10时43分，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昌安好望金色皇冠KTV有七、八个人把大门锁住。民警到现场，发现大门没有被锁住的情况，金色皇冠KTV一楼大厅内有两方当事人在争执，民警询问双方当事人系王荣昌、吴少华委托的一方李晓峰对金色皇冠KTV经营权存有异议而产生的矛盾，民警建议双方将此事起诉法院处理。后王荣昌提出已经叫了股东王年平过来处理，王年平到现场后，对李晓峰方提供的书面委托材料的真实性提出质疑，此时大门被7、8个男子强行闯入，进门后就直接与李晓峰方的7、8个男子发生推搡，继而双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木棍、匕首等工具斗殴，民警一边喝令制止，一边对斗殴的人群喷施催泪喷雾，斗殴人群被驱散。后增援民警赶到，带回涉案犯罪嫌疑人，扣押部分作案工具；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在现场扣押了棒球棍2根，武士刀1把，木棒一根； （1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2刑初6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认定好望大厦金色皇冠KTV打架事件已涉嫌犯罪，李晓峰另案处理，同案犯吴少华、王武江、魏义忠、徐继超等人因犯聚众斗殴罪已被刑事处罚； （14）调取证据通知书、绍兴军分区纪律审查委员会（绍纪【2015】1号）纪律处分决定、浙江省绍兴军分区司令部（司务【2015】14号）复员命令、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士兵证复印件、行政看管审批表，证明因李晓峰当时是现役军人，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于2015年12月4日将李晓峰涉嫌聚众斗殴案件移送浙江省绍兴军分区。李晓峰被浙江省绍兴军分区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留党察看一年处分，并由上士降为中士复员，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证明被告人李晓峰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李晓峰涉嫌聚众斗殴案移送浙江省绍兴军分区。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三）高利转贷 2012年11月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赵铁军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多次套取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节简称瑞丰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节简称工商银行）、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节简称中信银行）贷款，并高利出借给黄某1实际控制的华夏电源集团有限公司（本节简称华夏电源公司）等企业，违法所得累计达2663370元。 被告人杨勤珍明知被告人赵铁军以转贷牟利为目的，仍配合赵铁军以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本节简称长宏公司）名义向工商银行贷款后转借给黄某1控制的公司，涉及违法所得132万余元。 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11月13日，时任绍兴市创财贸易有限公司（本节简称创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赵铁军，以创财公司的名义向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贷款500万元。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赵铁军在贷款到位后，将其中300万元借给黄某1控制的华夏电源公司。2012年11月21日，创财公司偿还瑞丰银行500万元贷款。期间，被告人赵铁军支付银行利息0.36万元，黄某1支付给被告人赵铁军利息1.8万元，被告人赵铁军获利1.44万元。 2、2013年5月15日，时任创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赵铁军，以创财公司的名义向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贷款1000万元。同日，被告人赵铁军在贷款到位后，将其中650万元借给黄某1控制的华夏电源公司。2013年10月15日，创财公司偿还瑞丰银行1000万元贷款。期间，被告人赵铁军支付银行利息19.89万元，黄某1支付给被告人赵铁军利息97.5万元，被告人赵铁军获利77.61万元。 3、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赵铁军指使时任长宏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杨勤珍，以长宏公司的名义向工商银行绍兴支行贷款620万元。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赵铁军在贷款到位后，将其中500万元借给黄某1控制的华夏电源公司。2014年4月25日，长宏公司偿还工商银行620万元贷款。期间，被告人赵铁军支付银行利息30万余元，黄某1支付给被告人赵铁军利息162.5万元，被告人赵铁军获利132万余元。 4、2014年9月1日，被告人赵铁军指使宋迪，以个人名义向中信银行绍兴分行贷款500万元。2014年9月9日，被告人赵铁军在贷款到位后，利用宋迪账户将500万元借给黄某1控制的华夏电源公司。2014年10月9日，华夏电源公司将500万元归还至宋迪账户。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赵铁军又将500万元出借给黄某1控制的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0日、21日，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将500万元归还赵铁军。期间，被告人赵铁军共支付银行利息4.375万元，黄某1支付给被告人赵铁军利息28.8万元，被告人赵铁军获利24.425万元。 5、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赵铁军指使时任长宏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顾某，以长宏公司的名义向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贷款650万元。同日，被告人赵铁军在贷款到位后，将650万元借给黄某1控制的华夏电源公司。2015年7月9日，华夏电源公司将650万元归还至长宏公司账户。期间，被告人赵铁军支付银行利息6.188万元，黄某1支付给被告人赵铁军利息37.05万元，被告人赵铁军获利30.862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铁军供述，供述长宏公司在工商银行安昌支行有贷款1200万元左右。这些钱借给了黄某1。其中2013年5月20日，其以长宏公司的名义向工商银行贷款620万元，这笔钱按照贷款程序转了一圈之后，最后通过宋迪的帐号将500万元转帐到黄某1控制的华夏电源公司农行尾号为6096的对公账户。（第三节）长宏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杨勤珍，她是公司会计，事先知道这笔钱是借给黄某1赚利息，他们公司所有的流水操作都是杨勤珍操作。后杨勤珍不肯做了，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变更为顾某。黄某1给其打利息基本都是黄某1的会计王某4用沈一之的农行卡打到其的农行卡上。通过看流水，其确定2014年3月11日华夏电源公司尾号为6096农行卡打给宋迪农行卡尾号为7157帐户的500万元就是还2013年5月30日其借给黄某1的那笔。利息一般至少3分，偶尔超过也有。这笔钱利息是3分，一个月15万元，从2013年5月30日到2014年3月11日一共9个半月，利息140万元左右。其和黄某1之间借款结清的时候应该所有的本息都结清，即使部分欠着，到2015年7月股权转移的时候肯定是全部结清了。创财公司也是其的，其也通过这个公司贷款借钱给黄某1赚利息过。（给赵铁军展示相关电子账单）其看到2012年11月13日，其用创财公司的名义在瑞丰银行贷款500万元，按照贷款程序转了一圈以后，于11月15日打入华夏电源公司的农行账户。2012年12月5日，华夏电源公司（尾号6096）将这笔钱还到其个人农行账户，利息收了6万元，是用沈一之的农行账号打给其个人尾号为3019的农行账户。（第一节）上述贷款的原因是当时黄某1需要大量的资金流转，所以其想着贷款出来借给他赚点利息差； （2）被告人杨勤珍供述，供述赵铁军开了以下公司：1、绍兴高德汽配有限公司，后来转给他人；2、绍兴高盛有色金属有限公司；3、绍兴创财贸易有限公司；4、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5、绍兴高德机电有限公司；6、绍兴百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7、诸暨世纪金源有限公司；8、诸暨百盛美安居家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等。其中，绍兴高德汽配有限公司和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是实际经营的，其他公司是因为贷款等方面的原因注册成立的，没有实际业务往来。2013年5、6月份，赵铁军让其去工商银行安昌支行贷款，贷款都是赵铁军自己找银行工作人员商量好，其出面只是签字，一共分三次贷出来的，三次分别是第一笔170万元、第二笔460万元、第三笔620万元，一共是1250万元。（第三节）贷款也都是按照赵铁军要求，贷出来之后就直接汇入黄某1的华夏电源公司。这些钱有一部分是退到赵铁军控制的账户，另外一部分就当是借款借给黄某1控制的华夏集团，月息3分。贷款出来的钱要转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的原因，因为赵铁军另外实体的生意没有，贷款一般要有买卖合同，黄某1的华夏电源公司有实体生意在做，所以基本上都是与华夏电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这样银行放贷出来的钱基本上都是先转到华夏电源公司的账户。赵铁军还在瑞丰银行越州支行、中信银行城北支行、恒信合作银行镜湖支行这三家银行贷款过。2014年的时候，赵铁军以宋迪个人的名义向中信银行城北支行贷款，当时贷了500万元，这笔钱借给了华夏集团，月息3分。（第四节）2015年5月份的时候，赵铁军以长宏公司的名义，向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贷款了650万元，并直接借给了华夏电源公司，月息3分。（第五节）如果以公司名义放出去的贷款或赵铁军个人账户打出去的借款，利息均是打到赵铁军个人尾号为3019的银行账户。如果以宋迪、田雪杨等人名义打出去的借款，利息都是先到宋迪、田雪杨等人的放款卡上。利息都是通过一个叫沈一之的账号打过来； （3）证人宋迪证言，证明其在贷款合同上签字是作为赵铁军的家属签字，赵铁军向银行贷了多少款，贷款的去向其不清楚； （4）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黄某1控制的华夏集团向赵铁军借款，借款时不出具相关凭证，仅为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到六分不等。利息一般通过公司账户划款到出纳王某4账户，王某4转至其亲戚沈一之账户，再转给赵铁军公司。2012年11月13日创财公司在瑞丰银行贷款500万元，后其中300万在11月15日通过长宏公司尾号为1427的农行帐户转至华夏电源公司尾号为6096的农行帐户。2012年12月5日华夏电源公司还款300万元至赵铁军尾号为3019的农行帐户。同日沈一之支付赵铁军6万元利息。（第一节）2013年5月30日长宏公司以和华夏电源公司发生购销业务为由，向工商银行安昌支行申请贷款620万元，贷款受托支付至华夏电源公司尾号为1505的工行账户，后转至华夏电源公司尾号为6096的农行账户，再转到长宏公司账户。最后流转后通过宋迪尾号为1716的农行帐户转账500万元到华夏电源公司尾号为6096的农行账户。后于2014年3月11日华夏电源公司通过尾号为6096的农行账户转账给宋迪500万元进行还款，利息3分。（第三节）2014年9月5日宋迪在中信银行贷款500万元，后于9月9日转账至华夏电源公司尾号为6096的农行账户，2014年10月9日华夏电源公司通过尾号为6096的农行账户归还宋迪500万元，借款时间31天，王某4用沈一之账户支付宋迪利息155000元，月息3分。（第四节） （5）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黄某1的资金大部分是银行的融资贷款，另外一部分是个人高息借款。黄某1一直向赵铁军借钱，同时支付利息。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黄某1开始频繁向赵铁军借钱，一开始月息3分，后来5分、6分的都有。其每次都是用沈一之的农行卡给赵铁军打利息。赵铁军接手利息的卡名有赵铁军、宋迪、杨勤珍、田雪杨等。到2015年7月股权转让的时候，华夏公司欠赵铁军是4700多万元，已经支付了约3000多万元的利息； （6）证人顾某证言，证明其按照赵铁军的要求担任了赵铁军控制的一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的运营，公司需要贷款都是其按照赵铁军要求操作的，具体贷款的目的、去向不清楚； （7）侦查机关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调取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申请书、借款审批书、借款借据，证实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赵铁军以其本人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创财公司以购铅为由，以公司名义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贷款500万元，月利率千分之六； （8）侦查机关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调取的创财公司9051账户明细、从农业银行绍兴分行调取的长宏公司1427账户明细、赵铁军3019账户明细、农业银行记账凭证、银行卡存款凭条、从农业银行绍兴分行调取的沈一之1518账户明细，证明2012年11月13日，瑞丰银行向创财公司（9051账户）放款500万元，同日创财公司以购铅为名将500万元打入长宏公司账户（1427账户）。同日，长宏公司将500万元打入赵铁军个人账户（3019账户）。11月14日，赵铁军将200万元打回长宏公司账户（1427账户）；11月15日，赵铁军将300万元打回长宏公司账户（1427账户）。11月15日，长宏公司将300万元打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2012年11月21日，创财公司将500万元本金还清，并支付8天利息共计8000元（每天1000元）。12月5日，华夏电源公司以兑付银行本票的形式将300万元归还长宏公司，后300万元打入赵铁军个人账户（1427账户）。同日，赵铁军个人账户（1427账户）收到沈一之（1518账户）支付的20天利息款6万元。 根据证据（7）到（8）分析，第一节事实认定被告人赵铁军的高利转贷行为发生在2012年11月15日至21日共6日时间，按比例折算其同期支付银行的利息为3600元（500万，每天1000元，300万，每天600元，6天3600元），从黄某1处所得利息为1.8万元（20天6万元，每天3000元，6天1.8万元），故认定该节事实获利1.44万元。 （9）侦查机关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调取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申请书、借款审批书、借款借据，证明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赵铁军以其本人作为法人代表的创财公司以购铅为由，以公司名义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贷款1000万元，月利率千分之六； （10）侦查机关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调取的创财公司9051账户明细、从农业银行绍兴分行调取的长宏公司1427账户明细、宋迪1716账户明细、宋迪7175账户明细、华夏电源公司6096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5月15日，瑞丰银行向创财公司（9051账户）放款1000万元，同日创财公司以购铅为名将1000万元打入长宏公司账户（1427账户），同日，长宏公司以还款为名将1000万元打入宋迪个人账户（1716账户），同日，宋迪账户内（1716账户）650万元以借款名义打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2014年3月11日，宋迪账户（7175账户）内收到华夏电源公司还款650万元； （11）侦查机关从税务部门调取的创财公司、长宏公司税务纳税情况，证明创财公司、长宏公司2013年基本无纳税，即上述交易虚假，真实目的为高利转贷； （12）侦查机关从瑞丰银行调取的1000万元贷款明细，证明2013年5月15日放款，2013年10月15日还清本息，期间支付利息30.6万元。 根据证据（9）至（12）和被告人赵铁军供述、证人黄某1证言分析，第二节事实认定被告人赵铁军的高利转贷行为发生在2013年5月15日至10月15日共5个月时间，虽然侦查机关未提取实际获得利息的证据，但根据被告人赵铁军供述和黄某1陈述，赵铁军均以3分月息借款给黄某1，且与黄某1之间债务关系在2015年7月股权转让过程中都已结清，故认定收到相应利息款。黄某1支付的利息为650×0.03×5＝97.5万元，按比例折算赵铁军同期支付银行的利息为19.89万元（1000万＝30.6万元，650万＝19.89万元）故认定该节事实获利77.61万元。 （13）侦查机关从工商银行绍兴支行调取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提款通知书，证明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杨勤珍为法人代表的长宏公司以购货为由，在工商银行绍兴支行贷款620万元，年利率6.6%。贷款支付对象为华夏电源公司； （14）侦查机关从工商银行安昌支行调取的长宏公司4538账户明细、从农业银行绍兴分行调取的华夏电源公司6096账户明细、长宏公司1427账户明细、宋迪1716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5月29日，工商银行向长宏公司（4538账户）放款620万元，5月30日长宏公司将620万元打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同日，华夏电源公司将620万元打入长宏公司账户（1427账户）。同日，长宏公司将620万元中的500万元打入宋迪个人账户（1716账户）。同日，宋迪个人账户（1716账户）将500万元以借款名义打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2015年1月27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归还宋迪账户（7175账户）500万元； （15）侦查机关从工商银行调取的620万元贷款明细，证实2013年5月29日放款，2014年4月25日还清本息，期间支付利息376236.69元。 根据证据（13）至（15）和被告人赵铁军供述、证人黄某1证言分析，第三节事实认定被告人赵铁军的高利转贷行为发生在2013年5月30日至2014年4月25日，虽然侦查机关未提取实际获得利息的证据，但根据被告人赵铁军供述和黄某1陈述，赵铁军均以3分月息借款给黄某1，且其与黄某1直接债务关系在2015年7月股权转让过程中都已结清，故认定收到相应利息款。其中黄某1支付的利息为500×0.03×10＋500×0.03×25／30＝162.5万元，按比例折算赵铁军同期支付银行的利息为303416元（620万＝376236.69元，500万＝303416元），故认定该节事实获利1321584元。 （16）侦查机关从中信银行绍兴分行调取的个人经营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9月1日，宋迪以个人经营为由，以个人名义在中信银行绍兴分行贷款500万元，年利率7.5%。贷款支付对象为华夏电源公司； （17）侦查机关从中信银行绍兴城北支行调取的宋迪1219账户明细、电汇凭证、转账借方凭证、支付委托书、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调取的华夏电源公司6096账户明细、宋迪个人7175账户明细、赵铁军3019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9月5日，中信银行向宋迪放款500万元，9月9日中信银行按照宋迪支付委托，将500万元转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同日，华夏电源公司将500万元打入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账户（2343账户）。2014年10月9日，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2343账户）将500万元打回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同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将500万元归还宋迪账户（7175账户），并且由沈一之账户（1519账户）打入155000元。次日，宋迪账户（7175账户）账户内5155000元打入赵铁军账户（3019账户）。2014年10月10日，赵铁军账户（3019账户）收到宋迪打入的500余万元后，将其中500万元以借款名义打入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账户（2343账户）；2014年10月20日、21日，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2343账户）将500万元以归还借款名义打回赵铁军账户（3019账户）。2014年10月21日，沈一之账户（1519账户）向赵铁军账户（3019账户）打入133000元。同时，宋迪中信银行1219账户在2014年9月21日、10月21日分别支付银行利息16666.67元、31250元。 根据证据（16）至（17）分析，第四节事实认定被告人赵铁军的高利转贷行为发生在2014年9月9日至10月21日期间，其中黄某1支付的利息为15.5＋13.30＝28.8万元，赵铁军同期支付银行的利息为31250＋16666.67／16×12＝43750元，故认定该节事实获利244250元。 （18）侦查机关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调取的借款借据、借款申请书、贷款调查审批书、抵押财产清单、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明2015年5月14日，顾某为法人代表的长宏公司以支付华夏电源公司货款为由，以公司名义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贷款650万元，月利息率千分之5.1； （19）侦查机关从瑞丰银行越州支行调取的华夏电源公司9981账户明细、转账支票、进账单、从农业银行绍兴分行调取的华夏电源公司6096账户明细、赵铁军3019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5月14日，瑞丰银行向长宏公司发放贷款650万元，同日长宏公司将650万元以支付货款为名转入华夏电源公司9981账户。2015年7月9日，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账户（2343账户）将650万元转入华夏电源公司账户（6096账户）；7月9日，华夏电源公司（6096账户）以归还借款名义将650万元打入长宏公司账户（1427账户）。7月9日，沈一之账户（1519账户）向赵铁军账户（3019账户）打入370500元； （20）侦查机关从瑞丰银行调取的该笔贷款还款情况业务凭证，证明650万元贷款2015年5月14日发放，于2015年12月28日归还，期间共支付利息226361.88元，其中5月21日支付7735元，6月21日支付34255元，7月21日支付33150元。 根据证据（18）至（20）分析，第五节事实认定被告人赵铁军的高利转贷行为发生在2015年5月14日至7月9日期间，其中黄某1支付的利息为37.05万元，赵铁军同期支付银行的利息为7735＋34255＋33150／30×18＝61880元，故认定该节事实获利308620元。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1）债务清单1份、要求利率优惠的申请报告1份、贷款债权转让协议书2份、债权转让协议书1份、抵押物拍卖收益权转让协议书1份、进帐单1份，证明赵铁军为了能够从瑞丰银行贷款，以高盛公司及长宏公司的名义，替瑞丰银行越州支行承担了多笔不良债务； （2）说明书1份，赵铁军为了能够从工商银行绍兴支行贷款，以长宏公司的名义，替绍兴支行承担了不良债务。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四）拒不执行判决、裁定 1、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9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华夏电源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稽山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89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在最高额69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2、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5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12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在624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5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夏轻工进出口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08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在279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4、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9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5、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6、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赵铁军实际控制的赵某2尾号为811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可支配存款累计达3300万余元。被告人赵铁军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其实际控制的金融账户内资金情况，且将资金用于他处，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赵铁军为逃避执行，将其名下牌号为浙Ｄ8××××的大众途锐越野车无偿转移至施静叶名下。被告人罗青、施静叶明知赵铁军系法院判决被执行人员，仍同意将牌号为浙Ｄ8××××的大众途锐越野车无偿转移至施静叶名下，并由罗青具体办理过户手续，车辆仍由赵铁军继续使用。经鉴定，该车价值22万元。 2019年1月，被告人宋迪将其名下位于绍兴市越城区××公寓××幢××室××房产以75万元的价格出售，所得价款其中10万元由其个人消费使用。被告人宋迪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上述财产，且将资金用于他处，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另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宋迪时，从其家中查扣美金4.4万元、人民币1.27万元等物。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铁军于2019年4月30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其现在涉及到的官司主要有农业银行起诉的三个案件以及绍兴银行起诉的三个案件。农业银行其是为黄某1做担保，是2017年判决，其中有两个官司执行完毕，还有一个其要承担640万元担保的官司，在2018年年底左右开始执行，还没有执行到位。绍兴银行起诉的三个案件总标的是1350万元，是2017年起诉和判决的，执行是2018年下半年。法院判决执行都是通知其的。其家中保险箱里有作为生活费的现金、手表、金器等物。其还有两辆车，其老婆宋迪一辆，其一辆。其中一辆大众途锐实际是其在使用的，其叫罗青过户到罗青的老婆施静叶名下。其因为上了失信人员名单，所以自己的卡都不能用，要用宋迪、杨勤珍、田雪杨、赵某2等人的卡，2016年其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帐户被查封后，其就让赵某2去办了一张尾号为8111的农行卡，之后这张卡一直是其在使用。其弟弟赵铁男等人进来的钱都是进这张卡，其用来公司运作、平时生活开销。赵某2的卡转账、取现都是有的。2018年底，抵押在恒信银行的房子卖了70多万元，恒信银行贷款还了60万元，剩下的10万元给其妻子宋迪，后来公司要用其又问她拿了6万元； （2）被告人宋迪供述，供述2019年3月赵铁军跟其说因为绍兴银行的贷款，其被上了法院失信人员名单。其觉得其还不出那么多钱，又只是担保人，就没有去还钱。其有现金1万多元，美金4万多元，其他一些金器，中国银行卡上几千元，建设银行和农行卡都是只有几百元，还有一辆牌号为浙Ｄ9××××的白色宝马320Ｌｉ轿车，挂在公司名下。因为其儿子读书需要，把钱留着没有还银行贷款。房子卖了70万元，60万元还给银行，10万元自己花掉； （3）被告人罗青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明知赵铁军有法院待执行的官司，帮助其将一辆车过户到施静叶名下，同时告知过施静叶因为赵铁军官司缠身，需要车辆过户后贷款； （4）被告人施静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大众车是之前其老公罗青给赵铁军做司机时候开的车，本来想过户到其老公头上，但是其老公身上因为有民事案件，会被法院执行掉。后来赵铁军就说过户到其头上，是罗青去办理的。办理后赵铁军叫人带其去办抵押贷款。其知道赵铁军因为自己有官司才会过户给其再让其去贷款的； （5）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6年以后，赵铁军官司缠身，被限制高消费，赵铁军开始用他女儿赵某2的银行卡（农行尾号8111）消费。赵铁军先后多次让其用该银行卡购买购物卡、取现，加起来有10多万元； （6）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其联系中介购买了绍兴市越城区××公寓××幢××室，商量房价75万元，付了5万元定金给中介，其他60万元给银行，1月3日又付了10万元给宋迪； （7）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王某5购买了绍兴市越城区××公寓××幢××室。2019年1月2日，王某5将其中60万元给恒信银行还债，后将10万元转给宋迪，还有5万元作为佣金给他们中介； （8）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1年还是2012年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迪荡支行办了一张银行卡，2012年后这张卡一直是赵铁军在使用。2019年5月12日，其将该卡注销，注销单上显示卡号是6228××××8111； （9）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2民初906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等，证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9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华夏电源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稽山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89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等人在最高额69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10）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2民初956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证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5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夏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12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等人在624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11）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2民初9575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等，证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5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夏轻工进出口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08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等人在279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未如期履行义务； （12）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647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等，证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9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1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6476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等，证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14）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6478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等，证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浙0602民初64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在最高额16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生效后，赵铁军、宋迪未如期履行义务； （15）侦查机关从绍兴市越城区房地产管理处调取的二手房买卖合同，证明2019年1月2日，宋迪与高伟波、王某5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宋迪以75万元价格将罗东公寓21幢102号住宅出售给高伟波、王某5； （16-17）接受证据清单、王某5提供的手机截图照片、侦查机关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的王某55960账户明细，证明2019年1月3日，王某5向宋迪账户转账10万元； （18）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袍江支行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的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不良贷款情况说明，证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2民初6474、6476、6478号判决生效及立案执行后，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袍江支行至今未收到任何执行款； （19）中国农业银行绍兴越中支行于2019年10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9日、11月22日作出（2016）浙0602民初9060号、9561号、9575号民事判决并生效后，主债务人和各担保人均未履行还款义务，后农行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 （2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赵铁军于2017年6月16日将其名下浙Ｄ8××××号途锐牌小型汽车转让给施静叶，现车牌号为浙Ｄ5××××； （21）侦查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赵某28111卡明细，证明从2017年1月开始计算，赵某28111卡内累计转入资金3300余万元； （22）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涉及本案的六个执行案件，除生效裁判文书为（2016）浙0602民初9060号民事判决执行到位金额1103000元外，其余执行案件到2020年5月6日为止执行到位金额均为0元； （2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4月28日，民警在越城区梦享城小区3幢1单元楼下抓获被告人李晓峰，并现场扣押浙Ｄ5××××大众途锐汽车一辆。2019年4月28日，民警对宋迪位于越城区颐东华庭21幢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在保险柜内搜到美金44000元、菲律宾比索5050元、人民币12700元，以及银条、纪念币、手表等物，并进行了扣押，后于2019年9月26日返还了部分给宋迪，现扣押的物品为兔年贺岁银条5条、邮票公司纪念册（邮票4张，佰元纪念钞2张）1册、中国金银币1盒、福马献瑞银对牌1套、第四第五套人民币珍藏册1册、仿百达翡丽手表、仿伯爵手表、仿万国手表、仿积家手表、劳力士手表、卡地亚手表、英纳格手表、仿宝玑手表、电子手表各1只、各类公司文件1箱、浙Ｄ9××××白色宝马轿车1辆、人民币12720元、44005美元、黑色苹果手机1只； （24）鉴定聘请书、浙江省古今艺术品评估与鉴定技术研究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涉案手表中，除劳力士手表、卡地亚手表、英纳格手表外，百达翡丽手表、伯爵手表、万国手表、积家手表、宝玑手表均是仿品； （25）绍兴市上虞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宝马牌汽车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经鉴定，牌号为浙Ｄ5××××大众途锐牌小型越野车价值为220000元；同时证明从被告人宋迪处搜查出的银条、金银币、手表等物的价值； （26）侦查机关从中国银行调取的2019年4月28日的美元外汇汇率，证明2019年4月28日，100美元兑换人民币673.07元； （27）侦查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赵某28111卡，在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3月26日期间，数段在中国农业银行迪荡支行ＡＴＭ机取款的视频，证实系赵铁军取款，该卡在该段时间内赵铁军参与控制使用。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1）被执行人信息查询、失信被执行人公布，证明本案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所依据的六个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法院并未将赵铁军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或已被撤销； （2）协议书1份、承诺书1份、借条若干份及对帐单，证明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赵某2尾号为811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3300万余元系赵铁男、赵佳程等出借给诸暨世纪金源投资有限公司专门用于建设“华夏城-红星美凯龙”项目的款项，并非被告人赵铁军所实际控制的可支配存款。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五）寻衅滋事 1、2013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晓峰因感情纠葛，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玛奇咖啡店楼下，随意殴打杨某1、钟某，致两人不同程度受伤，并任意损毁钟某驾驶的浙Ｄ2××××的丰田锐志轿车。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8月8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当时的女友杨某1背着其与前男友联系，其出于气愤将两人开的车砸了； （2）被害人钟某陈述，证明因其与杨某1是朋友，平时有事在帮杨某1，杨某1的男朋友李晓峰认为其与杨某1有关系，经常打电话威胁其。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其帮杨某1家搬东西，李晓峰得知其在，打电话骂其，并约其到绍兴世贸玛奇咖啡的那座桥上等他，最后其没有办法就过去了。李晓峰过来后直接拉开其副驾驶的车门坐上车后就用拳头打其的头和脸，还打其的背和胸，砸其开的车的引擎盖和后视镜，还踢其驾驶室、副驾驶的门等，后其开车跑掉。车子是银灰色的丰田锐志，牌照为浙Ｄ2××××，车主是其朋友孙某2，维修是孙某2自己去修理的，维修费用6800元。其被打得全身酸痛，嘴唇上沿被打得撕开，疤现在还在。还有当时头被打得很疼，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 （3）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2013年9、10月份其和李晓峰成为男女朋友，李晓峰这个人脾气不好，控制欲很强，老是怀疑其与他人有染。2013年11月、12月的一天下午，其和朋友孙某4（电话号码为158××××8112）还有前男友钟某在诸暨老家，孙晓峰怀疑，一定要他们回绍兴，去迪荡玛奇咖啡店那边，其与钟某分别开车去的。到了后，其和孙某4要下车，李晓峰带来的两个人将她们两个女的按在车里不让下车，李晓峰也跟其说让其别动，然后过去骂钟某“操你妈”之类的话，后用拳头砸、用脚踹钟某开来的车子，还用拳头打了钟某脸上一拳，钟某脸上流血。其下车去拦李晓峰，被他踢了其肚子一脚，其痛得倒在地上。孙某4阻拦也被打了一巴掌。李晓峰看其倒地，就把其和孙某4送到医院。后钟某跟其说修车修了1万多元。钟某脸上有点出血，眼眶那边有乌青；其肚子疼，医院检查后没什么大事情。孙某4被扇巴掌后脸有些肿； （4）证人孙某4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1和其、杨某1的前男友钟某在诸暨，后被李晓峰得知，要杨某1马上回绍兴。后钟某和她们分开回绍兴，在路上，李晓峰说约钟某在世贸玛奇咖啡店楼下的桥头见面，杨某1怕出事，赶了过去。她们到后，钟某已在，李晓峰随后赶到，李晓峰开始砸钟某的车，后把驾驶室门打开，身子探进打钟某。后她们去阻拦，杨某1被李晓峰一脚踢在肚子上并倒地，其在拦李晓峰的时候也被李晓峰用手打在手臂上，后李晓峰带杨某1去人民医院，当时钟某的脸上都是血； （5）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3年的一天，钟某向其借了车子。第二天早上他告诉其车子被杨某1在军分区的男朋友砸坏，因为钟某和杨某1的原因，其没有报警，维修费花了6800元； （6）公安机关从绍兴市人民医院拍摄的杨某1就诊记录，证明杨某1于2013年12月10日在绍兴市人民医院就诊，虽病历系统中登记的出生日期与杨某1不一致，但留的电话是孙某4的电话，可认定病历中的杨某1系本案的被害人杨某1。 上列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被害人杨某1、钟某陈述和证人孙某4证言及杨某1在绍兴市人民医院的就诊记录能相互印证，能证实2013年12月的一天，杨某1、钟某曾遭到被告人李晓峰殴打及被害人钟某驾驶的车辆被李晓峰损毁的事实，证人孙某2证言亦佐证其借给钟某的车辆被砸坏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李晓峰辩解没有殴打杨某1、钟某及损毁钟某驾驶的车辆的意见及被告人李晓峰的辩护人提出该节不构成寻衅滋事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车辆的损失，虽被害人钟某和证人孙某2证实维修费用为6800元，但当时去修车的是孙某2，只有其证言能确定维修费用，钟某所陈述系传来证据，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祝某证言以印证当时的维修费用，同时证人祝某辨认出修车的人即孙某2，但证人孙某2的笔录中并没有提到其到哪里去维修了涉案车辆，对该证人证言的取得存在合理怀疑，故不采信该证据，在被害人没有提供原来的维修发票，也没有相应的估价鉴定的情况下，无法认定涉案车辆车损为6800元。关于钟某的伤势问题，公诉机关没有提供钟某当时的就诊记录，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钟某构成轻微伤，但系事隔六年所鉴定，无法确定钟某上唇现遗留一定长度瘢痕系本节殴打所引起，故不予采信。 2、2014年年中的一天，袁某联系被告人吕运磊，让被告人吕运磊纠集人员跟随其去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绍兴振佳针织纺织有限公司讨要债务。后被告人吕运磊让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跟随袁某前往该公司，在该公司门口通过拉横幅，堵门的方式暴力催讨债务。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明2014年其的绍兴振佳针织纺织有限公司给袍江的绍兴蓝色机械有限公司在绍兴长宏小额贷款公司担保贷款，后来绍兴蓝色机械有限公司倒闭，有山东人电话联系其，替小额贷款公司讨债，威胁必须由他们还钱。第二天来了两辆车，直接堵在厂门口，车上挂着要债横幅，后报警，对方离开； （2）证人陈某3证言，证人系绍兴振佳针织纺织有限公司厂长。证明2014年年中的一天上午，绍兴振佳针织纺织有限公司门口停着两辆车，中间空着6、7米，拉着白底黑字“王某3，欠债还钱”的横幅，有5、6个人站在横幅后面。其联系老板王某3，他说他来处理。有两个人跟王某3上楼去谈。后来安昌派出所的民警出警，在民警的劝导下，讨债的人把横幅收起，开车离开； （3）证人杨某4证言，证明2014年年中的一天，他们厂大门外面有两辆轿车横停着拦在大门口，车子中间拉着白底黑字写着“王某3，欠债还钱”的横幅，后安昌派出所的民警出警，过了十来分钟，和王某3谈的两个人下来让讨债的人将横幅撤掉，车子开走； （4）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吕运磊打电话和其说找陈瀚洋、张阿力到安昌王某3厂里去要债，之前他和其说过王某3欠他在长宏小额贷款里一个朋友的钱。他们开车到了之后，把车横挡着停放在厂门口，陈瀚洋他们把事先准备的一块白底黑字写有“王某3，欠债还钱”的横幅挂在两辆车上。警察来了之后，他们和王某3协商无果就离开了； （5）陈某1、杨某4辨认笔录，经辨认，陈某1、杨某4均辨认出袁某是2014年年中来绍兴振佳针织纺织有限公司拉横幅堵门讨债的人。 被告人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能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 收集在卷，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还有： 1、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2012）绍刑初字第8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吕运磊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原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2、抓获经过，证明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情况； 3、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及其身份基本情况。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隐瞒被告人赵铁军已归还部分借款和利息，在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中，隐瞒上述事实，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全部债权，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通过隐瞒真相的手段，企图骗取破产管理人对上述债权的确认，从而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但上述行为，主要侵害的还是破产管理人的正常破产管理工作，且本案的申报行为也只是“部分篡改型”行为，在进行虚假申报后，即被破产管理人以浙江**夏置业有限公司不应当对两债权人申报的债权承担责任的理由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于2006年发布的《关于伪造证据通过诉讼获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批复》中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所侵害的主要是人民法院正常的审判活动，可以由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作出处理，不宜以诈骗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对本案也不宜以诈骗罪论处。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犯诈骗罪不当，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 关于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等人是否构成恶势力团伙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赵铁军为了自己的利益，自2011年以来，纠集被告人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等人，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多次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妨害作证、伪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等人明知被告人赵铁军纠集他们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予以参与，对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并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赵铁军系纠集者，应当依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系团伙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陶益钧、杨勤珍的辩护人提出赵铁军、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等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赵铁军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赵铁军因被害人孙某1不愿离开其办公室，遂打电话给罗青到其办公室帮忙“处理”被害人孙某1，事中放任罗青殴打被害人，事后派人做罗青工作让罗青承担责任，其故意伤害的主观动机、客观行为明确，应认定被告人赵铁军具有伤害被害人孙某1的故意。对被告人赵铁军辩解没有伤害孙某1的故意及被告人赵铁军的两辩护人提出罗青殴打孙某1出乎赵铁军的意料，不构成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罗青是否构成向被害人孙某1强某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赵铁军于2019年4月28日、29日、5月2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提到其让陶益钧跟孙某1谈“了事费”，要孙某1拿出5万元，与被告人陶益钧在侦查机关供述赵铁军让陶益钧向孙某1要3-5万元的违约金能相互印证，被害人孙某1也陈述到陶益钧带着几个人进来，跟赵铁军交流了几句，就过来跟其索要5万元违约金，结合被告人赵铁军、陶益钧两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且被告人陶益钧等人均是被告人赵铁军所纠集，在被害人孙某1被被告人陶益钧等人带下去强某的过程中被告人赵铁军并无实际行为加以阻拦的事实，可认定被告人赵铁军参与了向被害人强某。2、被告人李晓峰于2019年10月11日在侦查机关供述被告人陶益钧打电话给其称赵铁军这里有麻烦事处理一下，要其过来，与被告人陶益钧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而不是被告人李晓峰在庭审中所供述的来归还被告人陶益钧车钥匙，被告人陶益钧、吕运磊、罗青、陈瀚洋、张阿力供述相互印证到，被告人李晓峰到了后，带陈瀚洋、张阿力上楼，到赵铁军办公室，李晓峰一直站在陶益钧旁边，围着被害人孙某1，而陶益钧在向孙某1要违约金。而在此过程中，罗青始终在场，后陶益钧、吕运磊、罗青、陈瀚洋、张阿力带被害人孙某1上电梯下楼拿钱，结合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晓峰、罗青在明知被告人陶益钧向被害人孙某1强某时，均在现场，且系被纠集来处理这件事，在此过程中对被害人孙某1起到了威慑作用，应认定被告人李晓峰、罗青参与了强某。3、关于强某的金额认定，被告人赵铁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称让孙某1拿出5万元，被害人孙某1陈述、被告人孙晓峰于2019年10月11日在侦查机关供述也印证了系5万元，而被告人陶益钧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是3-5万元，综合上述证据，认定强某的金额为5万元。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强某公私财物一千元以上，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故本次寻衅滋事认定为“情节严重”。综上，对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罗青辩解没有参与强某及上述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罗青的本节犯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的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赵铁军是否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陶益钧、杨勤珍是否构成伪证罪的问题。经查，1、根据被告人赵铁军、陶益钧、杨勤珍供述和证人罗青、李晓峰、孙某1证言，可证明被告人赵铁军唆使陶益钧、李晓峰、杨勤珍、孙某1向侦查机关提供虚假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隐瞒其打电话给罗青、陶益钧系要求二人赶至其办公室帮忙将孙某1驱离及事后强行索要5万元违约金的重要事实，干扰了司法机关对该起刑事案件的处理。被告人赵铁军在指使他人作伪证时，虽没有采用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但有唆使的行为，属暴力、威胁、贿买以外的其他让证人作伪证的方法，应认定被告人赵铁军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2、被告人陶益钧、杨勤珍在侦查机关作证时，隐瞒了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陈述，隐匿被告人赵铁军的相关罪证，使赵铁军等人逃避了法律的追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证罪。故对被告人赵铁军称没有指使他人作伪证及被告人赵铁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铁军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及被告人杨勤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勤珍不构成伪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参与诸暨红星美凯龙售楼部聚众斗殴的事实。经查，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在侦查机关均供述了在得知楼卫江方纠集不少人员到公司后，被告人赵铁军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晓峰，叫其纠集人员到诸暨红星美凯龙，一方面是为了保护黄某1、赵铁军，一方面假如动手，其方纠集的人员也会动手，同案犯王浩、左华军、证人乔某、刘某也印证了李晓峰等人叫他们去的目的也是帮忙打架，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一方有意图斗殴的故意，同案犯楼卫江、章杰、徐琪、斯成龙等楼卫江一方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也证明楼卫江一方纠集的人员也有意图斗殴的故意。该节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聚众斗殴。故对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的辩护人提出在该节犯罪中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不构成聚众斗殴的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晓峰在金色皇冠KTV斗殴中的作用及是否还需对被告人李晓峰处罚的问题。经查，参与本案的李晓峰一方聚众斗殴的人员均系李晓峰招募，为其接管金色皇冠KTV作准备，聚众斗殴的当天系被告人李晓峰带同案人员到现场，并事先让同案人员准备灭火器、棒球棍等工具，以备斗殴，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且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应认定被告人李晓峰系首要分子。对被告人李晓峰的辩护人谭干荣提出被告人李晓峰在该节中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信。因被告人李晓峰当时是现役军人，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于2015年12月4日将李晓峰涉嫌聚众斗殴案件移送浙江省绍兴军分区，绍兴军分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李晓峰留党察看一年处分，上述只是党内处分，并未对李晓峰涉嫌聚众斗殴进行刑事上的追究，故对被告人李晓峰追究刑事责任符合适用刑法人人平等的原则。故对被告人李晓峰的两辩护人提出依据一事不再罚原则不能对被告人李晓峰就该事实再次处罚的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套取银行贷款高利出借给黄某1是否构成高利转贷罪及金额认定问题。本院认为：1、根据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供述和证人黄某1证言，结合贷款相关材料、贷款后涉案帐户的相关转帐明细分析，被告人赵铁军在以其实际控制的公司贷款后，于同日或较短时间内借给黄某1，且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及证人黄某1分别提到涉案的第1节、第3节、第4节、第5节借款出于银行的贷款，涉案的第2节款项又于贷款的当日转给黄某1控制的华夏电源集团有限公司，结合贷款后涉案帐户的转帐明细，款项的来源、去向清晰，可认定涉案的五节被告人赵铁军借给黄某1控制的公司的款项均来自于由被告人赵铁军实际控制的公司的贷款；2、根据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供述，黄某1一直是有资金需求的，赵铁军贷款想赚利息钱，且从涉案的五节借款时间分析，均是被告人赵铁军在以其实际控制的公司贷款后在贷款当日或较短时间内高于银行贷款利率转贷他人，主观上具有转贷牟利的故意；3、被告人赵铁军与相关银行达成了贷款债权转让协议，是被告人赵铁军自身商业行为，不能成为被告人赵铁军的相关贷款成本；4、被告人赵铁军的转贷金额以被告人赵铁军实际出借给黄某1控制的公司的款项进行计算，违法所得款按照从黄某1处收到的利息减去借款金额的银行利息进行计算，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款计算所用方法适当，计算金额正确；5、高利转贷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金融信贷资金管理制度，客观方面表现为将套取的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以高于银行的利率转贷他人，获取非法利益，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被告人赵铁军实施的上述行为，符合高利转贷罪的构成要件；6、被告人杨勤珍明知被告人赵铁军以浙江长宏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3年5月29日向工商银行安昌支行贷款620万元是为了转贷给黄某1赚取利息差，仍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义协助被告人赵铁军办理贷款，虽被告人杨勤珍不了解赵铁军与黄某1的具体借贷情况，也未从中牟利，但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的共犯。综上，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的行为均已构成高利转贷罪，被告人赵铁军违法所得2663370元。故对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的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赵铁军、罗青、施静叶是否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问题。经查：1、涉及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六个案件的判决时间为2016年11月或2017年6月份，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生效裁判文书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均送达被告人赵铁军或其委托代理人，上述六案申请执行后，除生效裁判文书为（2016）浙0602民初9060号民事判决执行到位金额1103000元外，其余执行案件到2020年5月6日为止执行到位金额均为0元，作为被执行人的赵铁军，对上述借款本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且在债权的实现过程中，虽有物的担保，但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作为保证人的被执行人赵铁军不能以有物抵押为由就任意处置其所有的其他财产，同时又无证据证明作为被执行人的被告人赵铁军被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价值大于债务金额。2、户名为赵某2尾号为811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为被告人赵铁军所实际控制，该卡内于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可支配存款累计达3300万余元，虽辩护人提供了证据辩称该银行卡内的款项系他人借予赵铁军专门用于诸暨红星美凯龙项目，但相关证人证言同时证明该卡内的款项由赵铁军实际自由支配使用，也挪作他用，且被告人赵铁军并未向人民法院报备上述款项系用于正常生产经营，同时被告人赵铁军还存在转移财产等情况，应认定被告人赵铁军有能力执行却拒不执行，情节特别严重；3、被告人罗青、施静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明知被告人赵铁军系负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义务的人，仍与被告人赵铁军共同实施了妨害法院裁判执行行为，应认定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共犯。综上，被告人赵铁军、罗青、施静叶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故对被告人罗青、施静叶辩解二被告人并不明知被告人赵铁军系被执行人及上述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铁军、罗青、施静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意见，不予采信。 从被告人宋迪家中扣押的人民币、美金等物，从李晓峰处扣押赵铁军的大众途锐汽车等物，系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中的物证，因被告人赵铁军、宋迪有大量的执行案件，在本案判决中对上述财产不再作处理，由扣押机关移交执行法院进行处置。 关于李晓峰随意殴打钟某、杨某1及损毁钟某驾驶的车辆该起寻衅滋事，被告人陶益钧确实于2019年7月6日的讯问笔录提供了相应的线索，但线索未涉及被害人钟某、杨某1等人的名字，后侦查机关对此次犯罪进行了调查，且查证属实，但该起寻衅滋事行为并不构成独立的犯罪。鉴于被告人陶益钧的检举行为，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被告人赵铁军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铁军实际出资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铁军、陶益钧、李晓峰、罗青、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强某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铁军、陶益钧、李晓峰、罗青、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的上述寻衅滋事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对上述被告人参与的其余寻衅滋事行为，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赵铁军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陶益钧、杨勤珍作为刑事诉讼中的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均已构成伪证罪。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在第一节聚众斗殴中，被告人赵铁军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晓峰系积极参加者，在第二节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李晓峰系首要分子，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的第一节聚众斗殴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陶益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铁军、杨勤珍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将套取的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以高于银行的利率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在高利转贷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铁军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勤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铁军、宋迪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其中被告人赵铁军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宋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罗青、施静叶明知赵铁军是负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义务的人，仍帮助赵铁军转移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铁军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青、施静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铁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聚众斗殴罪、高利转贷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李晓峰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陶益钧犯寻衅滋事罪、伪证罪、诈骗罪、被告人罗青犯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杨勤珍犯伪证罪、高利转贷罪、被告人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宋迪、施静叶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陶益钧、罗青、杨勤珍应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赵铁军、李晓峰、罗青、杨勤珍、施静叶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五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晓峰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青具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青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吕运磊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在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均积极主动地实施了犯罪，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陈瀚洋、张阿力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宋迪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陶益钧、杨勤珍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迪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吕运磊、陈瀚洋、张阿力、宋迪的辩护人就上述从轻处罚情节要求对所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原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2012）绍刑初字第82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吕运磊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赵铁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一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三一年六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晓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涉嫌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九日折抵刑期，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三年六月十八日止）； 四、被告人陶益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三年十月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罗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连同原犯故意伤害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执行刑期二年予以折抵，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勤珍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吕运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连同原犯寻衅滋事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陈瀚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九、被告人张阿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被告人宋迪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施静叶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二、被告人赵铁军高利转贷的违法所得款，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陶益钧退赔违法所得款，退赔款项交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洪来 人民陪审员  宋 新 人民陪审员  陶庆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文洁 书 记 员  施钢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某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零五条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