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3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善锋，男，汉族，1969年6月23日出生，住浙江省嘉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宏，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丽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张微微，女，汉族，1987年11月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雅洁，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喜敏，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俞善锋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21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俞善锋。2.注册号：3109629。3.申请日期：2002年3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6类）：纽扣；拉链；花边等（统称复审商品）。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44820号《关于第3109629号“天达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0月1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在2015年1月30日至2018年1月29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诉争商标在核定的第26类“纽扣”等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所指的情形，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俞善锋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许可备案通知书、商标许可合同；2.诉争商标在产品及包装上的实际使用；3.诉争商标及其产品参加展会的合同及发票；4.台历的拍摄图片、办公区域拍摄图片；5.宣传彩页；6.《工业设计》杂志一份。在原审诉讼阶段，俞善锋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嘉善天路达工贸有限公司工商信息；2.《赛尔服装辅料》（2015.03、2015.04、2015.05期）；3.中国移动嘉兴分公司集团彩铃业务协议；4.2018年台历、福州市鼓楼区天衍贸易有限公司证明；5.“天达纽扣”宣传彩页及实物照片；6.CCTV2“新奇纽扣扣出支柱产业”；7.嘉善天路达工贸有限公司实景照片；8.嘉善天路达工贸有限公司团建照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俞善锋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为诉争商标许可备案通知书、商标许可合同，在没有其他有效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商标使用事实的依据。证据2为诉争商标的产品及包装图片，为自制证据，真实性及产生时间无法确定，仅能作为该商品单独被生产及包装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进入商品流通领域。证据3为诉争商标的被许可方嘉善天路达工贸有限公司（简称天路达公司）参加展会的展会付款确认书及发票，该部分证据均未体现诉争商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证据4为台历图片、办公区拍摄图片等宣传证据，该部分证据均为自制证据，未显示证据形成日期。台历图片非诉争商标在核定商品上的使用，非商标性使用。办公区拍摄图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进行了实际生产销售并进入流通领域。证据5为宣传资料，证据6为企业媒体广告2016年第3期《工业设计》杂志，体现的商标或为“天路达”，或为第8224335号图形商标，非诉争商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俞善锋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为天路达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信息。该证据仅能证明俞善锋系天路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商标性使用情况。证据2为《塞尔服装辅料》（2015.3、2015.4、2015.8）复印件，该部分证据为天路达公司的企业广告内容，未体现诉争商标，且广告宣传行为在没有相关销售等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带有诉争商标的商品进入了流通领域。证据3为2007年9月30日中国移动嘉兴分公司集团彩铃业务协议复印件，未显示诉争商标，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4为2018年台历、福州市鼓楼区天衍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6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台历为自制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并非是指定商品上的使用，福州市鼓楼区天衍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印制台历的证明为证人证言，在没有相应委托合同、发票等相关证明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确认诉争商标的真实使用。证据5为“天达纽扣”宣传彩页及实物照片，该组证据均为自制证据，真实性难以确定，未显示形成时间，不能证明在指定期间内的使用，且不能证明标有诉争商标的商品在市场上实际流通或者销售。证据6为CCTV2“小纽扣大商机浙江西塘：新奇纽扣扣出支柱产业”节目官网截图复印件，该截图显示形成时间为2011年11月6日10点57分，不在指定期间内。证据7、8为天路达公司实景照片及团建照片，均为自制证据，无法确定形成时间，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商品进行了实际生产销售并进入流通领域。在案证据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指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俞善锋的诉讼请求。俞善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根据俞善锋在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的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张微微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注册商标，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使用应在该商标核定商品或服务上使用，在其他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不能维持诉争商标的注册。判断所涉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使用，应结合在案证据综合考量使用者在主观上是否具有真实使用商标的意图，以及所涉行为在客观上是否能使相关公众在商标与其所标志的商品或服务之间建立联系。仅以维持商标注册效力为目的的象征性使用，不属于商标法意义上真实、有效的使用行为。本案中，俞善锋提交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只能证明俞善锋将诉争商标授权给天路达公司使用，在无其他使用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单独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进行了实际生产销售并进入流通领域。产品及包装、台历的拍摄图片、办公区域拍摄图片、宣传彩页、实物照片、天路达公司实景照片及团建照片均为自制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商业使用。天路达公司参加展会的展会付款确认书及发票、宣传资料及杂志均未显示诉争商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俞善锋提交的《塞尔服装辅料》系复印件，未体现诉争商标，且在无销售合同和发票等其他销售证据在案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中国移动嘉兴分公司集团彩铃业务协议的协议内容亦未显示诉争商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节目官网截图复印件的形成时间未在指定期间内。另，福州市鼓楼区天衍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在两公司存在商业往来利害关系的情况下，证明力较弱，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鉴于上述分析，俞善锋提交的在案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俞善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俞善锋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亓 蕾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朱 彤书 记 员  谢京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