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11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志满，男，195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连林，四川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四川同方正(广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东坝办事处花园路西侧苴国路南侧恒星城******。 负责人：何朝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男，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杨，男，199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明芳，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刚，广元市利州区东坝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周志满、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锦泰财保广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杨、赵明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民初4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志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周志满在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10820元及专家会诊费用15500元以及上诉人周志满出院后全休期间的护理费用9677.84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从《广元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中可见周志满的白蛋白标准明显低于参考值，故上诉人系因病情需要购买人血白蛋白，该费用应当赔偿；2.专家会诊费用也是上诉人周志满因交通事故所发生的必然费用，不应由上诉人周志满自己承担；3.上诉人周志满按照医嘱出院后全休，出院后仍需专人进行全天护理，全休期间产生的护理费应当进行赔偿。 锦泰财保广元公司辩称，上诉人周志满主张的人血白蛋白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的范围；专家会诊费用未提供有效的就医票据，且无法确定该费用的合理性，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上诉人周志满要求赔偿出院后全休三个月的护理费，护理费用的确定应当依照医嘱，没有医嘱不应当赔偿。 锦泰财保广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锦泰财保广元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周志满误工费18602.95元、残疾赔偿金197303.04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误工费周志满首次定残日期为2019年7月9日，故计算天数应从2019年1月16日计算到2019年7月8日共计173天，一审法院按239天计算不当，应当为18602.95元；2.残疾赔偿金周志满定残日为2019年7月9日，出生年月日为1957年4月21日，定残日已年满62周岁，故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应计算为18年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9年，应赔偿金额为197303.04元。 周志满辩称，一审判决对锦泰财保广元公司主张的费用问题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锦泰财保广元公司的上诉。 针对上诉人周志满、锦泰财保广元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赵杨、赵明芳辩称，医疗费用应当以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医疗费收款凭证为准，上诉人周志满主张的两项费用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不应支持，其他费用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护理费一审法院计算正确。 周志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杨、赵明芳、锦泰财保广元公司赔偿医疗费161808.50元、残疾赔偿金220886.40元、误工费39330元、护理费2559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50元、营养费7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和住院生活用品费1184元，合计506281.40元。在诉讼中增加二次鉴定产生的费用553.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6日，赵杨驾驶赵明芳所有的川Ｈ×××××小型轿车沿广元市利州区利州西路由回龙河上西坝方向行驶，20时05分许，行驶至广元市利州区，与其行驶方向由左至右步行横过人行横道的周志满（经查：系酒后）相撞，造成周志满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30日，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杨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周志满不负该事故责任。”周志满于2019年1月16日被送至广元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6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骨盆骨折（多发性不稳定性骨折）；3.脾破裂；4.肺挫伤；5.右侧股骨大粗隆部骨折；6.腰4左侧横突骨折；7.右侧坐骨神经损伤；8.膀胱尿道挫伤；9.下唇挫裂伤；10.全身多处软组织伤；11.创伤性肝损伤；12.丄牙脱位；13.急性呼吸衰竭；14.重症肺炎；15.肠麻痹；16.营养不良、低蛋白血症；17.酸碱、电解质紊乱。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继续口服药物治疗；2.遵出院指导行功能锻炼；3.出院后全休3月；4.出院后3月、6月、12月来院拍片复查；5.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6.来院随访；7.不适随诊。2019年6月19日，广元市人民医院出具陪护证明“2019年1月16日陪护3人／天，共计1天，共3人次；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4月27日陪护2人／天，共计49天，共计98人次；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6月14日陪护1人／天，共计47天，共计47人次，共计148人次。”2019年7月2日，周志满自行到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7月9日，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广利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6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周志满因交通事故致身体多处损伤的伤残等级：脾破裂行手术全切除，评为八级伤残；骨盆多发骨折经内固定术后，骨盆变形，右髋臼塌陷，评为九级伤残；胰尾破裂行修补术后评为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评定为20000元-30000元（贰万元至叁万元）人民币。”一审诉讼中，锦泰财保广元公司申请对周志满的后续治疗费和非医保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12月9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川求实鉴（2019）临鉴470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周志满的后续医疗费共计约需人民币24000元（贰万肆仟圆整）；2.伤者周志满因车祸致伤后在广元市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发生的医疗费中属于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不予承担的费用合计79009.53元（柒万玖仟零玖圆伍角叁分）；在药店发生的医疗费用提供的是出货单，非正规医疗费发票，且明细与总金额不一致，不予审查。” 同时查明，1.川Ｈ×××××小型轿车在锦泰财保广元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最高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2.赵杨向周志满垫付30000元，锦泰财保广元公司向周志满垫付150000元，先于执行135036.50元，合计285036.5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周志满因赵杨的侵权行为导致事故的发生受伤致残，理应获得相应赔偿，赵杨应当对周志满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赵明芳作为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且案涉车辆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赵明芳负有对案涉车辆的管理义务，因此赵明芳对周志满的损失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责任划分及周志满受伤住院的情况及垫付费用的情况无异议，予以确认。由于赵明芳在锦泰财保广元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周志满的损失直接由锦泰财保广元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进行赔付。对于保险不予理赔的部分，由赵杨、赵明芳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周志满的损失项目及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315659元。周志满住院产生医疗费315036.50元、产生门诊费452元、购买血红蛋白10820元、住院期间专家就诊费15500元、鉴定产生门诊费70.50元、辅助器具费100元，合计341979元，其中院外购买的血红蛋白10820元，周志满未提交正式发票，同时在周志满提交的住院费用清单中已包含血红蛋白的费用，因此，对于该笔费用不予支持；对于周志满主张的专家就诊费15500元，因未纳入住院费用中，系周志满自行就诊产生的费用，且被告也提出异议，因此对于该笔费用，不予支持；对于住院产生的医疗费315036.50元和门诊费452元、鉴定产生门诊费70.50元，予以支持；周志满主张的辅助器具费100元，结合出院证明记载：扶拐行走，故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因此周志满的医疗费确认为315659元。因非医保费用经鉴定为79009.53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因此该笔费用由赵杨、赵明芳承担，保险理赔医疗费236649.47元（315659.00-79009.53）。2.住院伙食补助费4470元。周志满住院共计149天，参照广元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确定为4470元，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15914.66元。周志满住院期间医院出具证明2019年1月16日需陪护3人，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4月27日2人陪护49天，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6月14日需1人陪护47天，共计148人次。由于周志满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因此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全部工资标准确定周志满需护理费15914.66元（39249元／年÷365天×148天），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误工费25700.03元。周志满虽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提交的证据证明了仍在务工的事实，因此周志满主张的误工费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但周志满仅提交了2月的收入证明，未提交发生交通事故前近三年的收入依据，因此误工收入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9249元/年计算，误工时间确定为住院时间149天和出院后全休3月的时间，共计239天，故误工费为39249元/年÷365天×239天=25700.03元。5.残疾赔偿金208264.32元。周志满经鉴定为8、9、10级伤残，其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发生交通事故时尚未年满62岁，故残疾赔偿金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08264.32元（33216元/年×19年×33%）。6.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周志满受伤已构成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伤害，综合考虑周志满伤残情况、被告过错程度及经济水平等因素，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7.营养费2980元。周志满住院149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因此营养费确定为2980元（149天×20元/天）。8.交通费783元。周志满在鉴定中产生的交通费483元，予以确认。在住院期间产生的交通费，虽未提交证据，但结合住院的事实，酌情确定为300元，故交通费合计783元。9.后续治疗费24000元。经一审法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续治疗费确认为24000元。10.鉴定费1800元。周志满费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致，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周志满诉请的生活用品费用，因不能证明与伤情之间的关联性，故不予支持。对于周志满主张的鉴定中产生的生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周志满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315659元（自费医疗费79009.53元，保险理赔236649.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70元、护理费15914.66元、误工费25700.03元、残疾赔偿金208264.32元、营养费2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783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607571.01元，由锦泰财保广元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周志满医疗费236649.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70元、护理费15914.66元、误工费25700.03元、残疾赔偿金208264.32元、营养费2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783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合计526761.48元；鉴定费1800元、自费医疗费79009.53元，合计80809.53元，由赵杨、赵明芳承担。对于锦泰财保广元公司已经理赔支付的285036.50元予以扣减，对于赵杨垫付的30000元费用由周志满返还赵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周志满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医疗费315659元（自费医疗费79009.53元，保险理赔236649.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70元、护理费15914.66元、误工费25700.03元、残疾赔偿金208264.32元、营养费2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783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607571.01元，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志满526761.48元，扣减垫付的医疗费285036.50元，还应支付241724.98元；二、由被告赵杨、赵明芳赔偿原告周志满鉴定费1800元、自费医疗费79009.53元，合计80809.53元；三、由原告周志满返还被告赵杨垫付的费用30000元；上述一、二、三项相互品迭后，直接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志满241724.98元；被告赵杨、赵明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志满50809.53元；四、驳回原告周志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63元、先于执行费1926元，合计10789元，由原告周志满负担3000元，由被告赵杨、赵明芳负担778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周志满主张的院外自购人血白蛋白费用10820元、住院期间专家会诊费用15500元以及出院后全休3月护理费的问题。1.自购人血白蛋白和专家会诊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上诉人周志满除提交了加盖广元芝心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城区中心药店的人血白蛋白《出库单》外，未就人血白蛋白费用提供其他证据，无正规收款凭证，虽医院诊断书有“低蛋白血症”的项目，但在住院病历及医嘱单中均未要求自备；专家会诊费是上诉人周志满在治疗期间，邀请外地医疗专家进行手术支付的出诊费，该费用没有纳入医疗机构的医疗费、住院费项目当中，亦没有收款凭证。故该两项费用上诉人周志满的举证不足以证明费用的实际支出金额，亦不足以证明该两项费用为治疗本次伤害的必要合理支出，本院不予支持。2.出院后全休3月护理费的问题。因出院后护理期限的认定应参照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医嘱及建议确定，上诉人周志满的出院医嘱中并未说明出院后需护理人员护理，其主张的护理费不应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锦泰财保广元公司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计算问题。1.残疾赔偿金金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因上诉人周志满定残之日已年满62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只应计算18年，残疾赔偿金的金额应当确定为197303.04元（33216元/年×18年×33%）。2.误工费金额的问题。虽然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一般计至定残日前一天，但鉴于上诉人周志满出院医嘱中明确说明“全休3月”，三个月期间无法劳动造成的职业妨害和实际收入的减少超过了伤残等级带来的影响程度，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支持误工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成立，其他上诉请求和上诉人周志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对残疾赔偿金的年限确定不当，其他费用计算方式及金额确定正确，应就残疾赔偿金金额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民初43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由被告赵杨、赵明芳赔偿原告周志满鉴定费1800元、自费医疗费79009.53元，合计80809.53元；三、由原告周志满返还被告赵杨垫付的费用30000元）； 二、撤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民初43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原告周志满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医疗费315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70元、护理费15914.66元、误工费25700.03元、残疾赔偿金208264.32元、营养费2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783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607571.01元，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志满526761.48元，扣减垫付的医疗费285036.50元，还应支付241724.98元）； 三、周志满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医疗费315659元（自费医疗费79009.53元，保险理赔236649.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70元、护理费15914.66元、误工费25700.03元、残疾赔偿金197303.04元、营养费2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783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596609.73元，由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周志满515800.20元，扣减垫付的医疗费285036.50元，还应支付230763.70元; 上述一、二、三项相互品迭后，由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周志满230763.70元,赵杨、赵明芳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周志满50809.53元； 四、驳回周志满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863元、先予执行费1926元，合计10789元，由周志满负担3000元，赵杨、赵明芳负担77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上诉人周志满负担800元，上诉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上诉人周志满、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预交，应由各自负担的部分在执行中品迭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茂中 审 判 员 徐小雁 审 判 员 吕 晶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 丹 书 记 员 乔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