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5民初1696号 原告：齐玉杰，男，1958年11月20日出生，满族，退休干部，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彩侠，河北冀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1310201011822761。 被告：承德喜上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隆化县中关镇中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5762052237Q。 法定代表人：吴艳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0910646205。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昊，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03072007110103。 第三人：北京力天生源科贸有限公司，住北京市昌平区城北街道鼓楼东街****308，主，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北京市平谷区新开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6684257546。 法定代表人：崔治东，经理。 原告齐玉杰与被告承德喜上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喜上喜公司）、第三人北京力天生源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天生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齐玉杰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冀0825民初2405号民事判决，被告喜上喜公司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冀08民终377号裁定，撤销了（2019）冀0825民初240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9月4日、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齐玉杰、被告喜上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第三人力天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治东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齐玉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彩侠、被告喜上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第三人力天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治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齐玉杰在原审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购买设备款23.2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万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在重审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设备款23.2万元及自2012年1月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设备款17.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自2013年1月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设备款5.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自2012年1月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设备款17.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及自2013年1月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设备款5.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追索欠款产生的费用2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又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由被告给付设备款23.2万元。2．支付自2012年1月9日至2020年9月24日以设备款17.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9%上浮50%计算8.708年的逾期违约金为15.6822万元，自2013年1月9日至2020年9月24日以设备款5.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4%上浮50%计算7.708年的逾期违约金为4.2918万元，合计逾期违约金为19.974万元；自2020年9月2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设备款23.2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3．追索欠款所产生的费用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0日，原告同第三人达成《债权转让说明书》，将其对被告享有的23.2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以抵偿所拖欠原告相应数额的借款本金，第三人已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通知到被告。按第三人主张，其对被告享有的上述债权源于双方2011年10月28日所签《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第三人销售给被告价款为58万元的利德华福高压变频调速系统设备一套。合同签订后，第三人按约定交付了质量完好的设备，但被告至今仅付34.8万元价款，尚欠23.2万元未支付。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债权的原因是，在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上述《产品购销合同》后，由于当时资金紧张，为采购被告所需设备，向原告借款30万元，因为被告至今尚未付清设备款，故第三人向原告所借款项亦拖欠至今。原告同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多次找到被告要求其履行付款义务，但至今仍没有履行，为此原告提起诉讼。 被告喜上喜公司在原审中辩称，原告所述债权转让行为并没有通知到被告，因此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与被告于2011年10月28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第八条约定，供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需方根据发票支付相应价款，至今第三人未向被告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依该约定提出抗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主张权利的时间是三年，合同行为发生在2011年，原告的主张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丧失胜诉权。 被告喜上喜公司在重审中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原告与第三人的债权转让行为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原告主张的设备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作为债权人的第三人并未通知被告转让债权事宜，债权转让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2．被告与第三人的债权、债务存在纠纷，被告享有抗辩权。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第八条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的60%，设备安装调试完成正常运行后，供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需方凭发票支付合同总价的30%。”被告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总价的60%价款，而第三人至今未向被告提供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因此，被告不具备支付余款的条件。3．第三人存在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时的政策，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对生产线投入变频设备享受政策补贴，被告可依据合同及发票向发改部门申请专项补贴。由于第三人未能及时提供发票，致使合同约定的变频设备无法享受政策补贴。如现在提供，已经超过享受政策的期间，因此，第三人的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不再同意支付第三人的剩余价款。综上所述，请求法院详细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力天生源公司在原审中述称，原告所诉第三人将被告所欠价款23.2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情况属实，对债权转让情况以寄邮和当面通知的方式告知了被告，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崔治东和原告一起也去被告处找到被告法定代表人吴艳军索要过欠款，也曾为被告开具过税票，但因被告不给钱，当时就将税票都作废了，第三人同意原告直接向被告主张此笔债权以偿还第三人欠原告的借款。 第三人力天生源公司在重审中述称，关于债权转让问题，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崔治东与原告曾共同到被告处对债权转让事宜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吴艳军当面进行过交涉，还共同向被告的总监靳总送达过书面通知。关于提供发票问题，第三人共给被告开过两次发票，2012年给被告送过一次专用发票，被告的靳总让把发票交给财务，等财务有资金了再给结算，当时第三人没有把发票交给被告的财务，而是把发票带回去注销了。2014至2015年间，崔治东与原告也去过被告处，与吴艳军沟通，吴艳军让第三人开具发票，第三人的会计开具了本公司的专项发票，当时需要邮寄，而吴艳军听说能开发票后还是拒绝付款，并且在崔治东与原告回去的路上，给原告打电话，说让原告去告，有钱也不给。被告有关第三人存在违约，应赔偿其损失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是买卖合同，被告并未告知过涉诉设备有政策补贴问题，而且在合同中也没有体现。综上，被告应无理由正常支付设备款。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及案例如下： 证据一：产品购销合同一份，拟证明2011年10月28日第三人和被告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价款为58万元，合同的有效期限是双方价款两清之前一直有效，而且合同约定了违约条款，针对双方都有约束力。 证据二：借条一份，拟证明2011年9月10日第三人为购买被告所需设备向原告借款30万元，并约定利息，如违约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证据三：邮寄单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委托原告给被告邮寄的债权转让说明，第三人已尽到告知义务。 证据四：技术协议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已按照约定将设备安装、调试完毕。 证据五：债权转让说明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欠第三人23.2万元设备款，第三人于2015年1月10日已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 证据六：被告办公室人员给的联系条一张，拟证明原告去被告处要钱，被告办公室人员给提供的联系方式、账号和办公室人员马利伟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办公室人员让原告回去等通知，当时被告知道并认可债权转让，后来因原告讨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吴艳军产生纠纷，被告就不认账了。 案例一份：（2019）琼01民终571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未开具发票拒付价款”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法院应当同案同判，参照该案例判决不支持被告的抗辩主张。 被告喜上喜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首先产品购销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1年12月28日，该合同没有任何条款载明合同有效期限是价款两清之前一直有效。对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三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发出过信函，但根据合同法的规定，通知债权转让的义务人应是转让人，不应是受让人，故原告无权直接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说明，且被告并未收到过书面债权转让说明，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已尽到了通知义务。对证据四没有异议。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该债权转让说明书明确载明此说明书一式两份，该两份债权转让说明书原件同时在原审中出现，因此能够说明第三人并未向被告邮寄过。对证据六有异议，认为被告公司的员工中没有马利伟这个人。对原告提交的案例有异议，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每个案件都存在不同的情况，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履行顺序，供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需方凭发票支付供方价款，同时第三人为被告供应的是享受国家补贴政策的产品，没有合同和发票被告无法享受国家政策补贴，因此具体个案应根据各自的不同情况分别处理。 第三人力天生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喜上喜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产品购销合同一份，拟证明2011年12月8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第三人向被告提供高压变频调速系统设备一套，约定价款为58万元，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的60%，设备安装调试完成正常运行后，供方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需方凭发票支付供方合同总价的30%，但第三人至今未向被告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 证据二：隆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证明一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公司自2010年至2015年陆续投入变频设备，并获批项目备案，该项目固定资产总投入344.85万元，经省节能中心审核，以购货合同和发票作为确认实际投资额的标准，有合同无发票的部分未能核入实际投资额中，导致被告被确认可享受补贴的该项目实际投资额为286.85万元，进而证明因第三人未向被告提供发票，造成该项目中58万元没有享受到补贴，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 证据三：变频技改项目申请、隆化县工信局文件各一份（复印件），拟证明因第三人未向被告提供发票，致使被告有58万元未享受到国家的政策补贴，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 证据四：电脑记账截图一份，拟证明被告已经支付给第三人58万元设备款的60%，即34.8万元。 证据五：（2020）冀0825民初23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2020年1月，被告向隆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第三人无法送达，原告的起诉被驳回，同时证明，根据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第三人已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但原告起诉被告后，根据其提，根据其提供的住所地，根本无法送达法律文书了被告的反诉权。 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作为买方负有给付价款的主给付义务，开具发票只是合同的附随义务，属于从给付义务，与被告支付价款这一主合同义务不能构成相应对等，故是否开具发票不属于被告行使抗辩权的法定情形。在第三人已经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主合同义务后，被告应当支付价款，被告以第三人未开具发票为由拒付价款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实际上第三人已给被告不只一次开具了发票，是被告拒付价款不予配合，并非第三人的责任，被告不应以此规避支付价款的义务。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在本案起诉前，被告从未提及过要求开具发票，也从未提及过要求开发票才能享受政策补贴，被告的请求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无论政策补贴事宜真实与否，均与本案无关，与原告无关，被告以此拒付价款，依据明显不足，且原告提交的隆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证明是复印件，对此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具有合法的证据形式，而且证明中所载日期是2019年11月20日，证明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四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无关。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裁定书的日期系2020年3月30日，不属于新证据，裁定书与原告无关，而且裁定内容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2020年1月份，本案正在审理中，被告主张第三人无法送达，无法让人信服，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第三人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三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如确有补助政策，因为涉及到被告的核心利益，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时，被告必然会将相关内容写入合同的备注中，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第三人根本不知道曾被被告起诉过。 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因三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四，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四没有异议，对此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虽有异议，但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该三份证据彼此能够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事实相关，对此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六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无法确认该证据是否属实，是否与本案有关，故对此不予确认。因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没有政策性补贴的相关内容，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合同时对政策性补贴问题已告知第三人，无法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二、证据三与本案有关，且该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该两份证据不予确认。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五，因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系力天生源公司，被告可依双方签订的合同向力天生源公司主张权利，但力天生源公司在本案中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反诉的被告应系本诉的原告，本案中，本诉的原告系齐玉杰，本案中不存在反诉的问题，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此不予确认。 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及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10月28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第三人销售给被告利德华福高压变频调速系统一套，价款58万元。合同第八条约定：“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的60%，设备安装调试完成正常运行后，供方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需方凭发票支付供方合同总价的30%，（设备到达现场需方2个月未进行安装调试视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设备安装正常运行超过一个月需方不能进行验收的，也视为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10%，在设备使用之日起满一年设备质量无异议需方在一周内付清。”合同签订后，第三人按约定交付了设备并进行安装调试运行良好，被告按合同约定给付了第三人总价款的60％，计34.8万元。被告至今未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尚欠23.2万元至今亦未支付。 2015年1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第三人将对被告享有的债权23.2万元转让给原告，以抵偿原告购买此设备时向其所借30万元借款。第三人以委托寄邮和当面告知的方式将债权转让情况通知了被告，后因原告及第三人向被告索要此款发生纠纷，被告至今未履行尚欠23.2万元价款的义务。 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发回重审裁定中要求在重审中查明第三人是否为被告提供了全额增值税发票；原告在原审中提交了北京鑫垚恒盛电气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三人与该公司之间的关系。 关于上述问题，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崔治东在重审庭审中陈述，已向被告提供了全额增值税发票，交给了被告的办事员王明辉；第三人与北京鑫垚恒盛电器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关系，因第三人的一般纳税人资格已被注销，故让北京鑫垚恒盛电器有限公司为其代开增值税发票后再补税，否则第三人只能重新申请一般纳税人，其公司会计说这是合法的。第三人对上述主张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第三人向原告转让债权是否已通知被告，该转让是否有效？2．第三人未向被告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被告能否据此拒绝支付尚欠价款？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五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能够认定第三人将被告应付给其23.2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且已通知了被告，该债权转让行为依法成立，原告有权直接向被告主张受让的债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系买卖合同，第三人应履行的主要义务是向被告交付买卖标的物，开具发票仅是合同的附随义务，在第三人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后，被告以第三人未开发票为由拒付价款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被告拒付剩余价款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应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已通知被告，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第三人虽有义务为被告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但未开具发票并不当然免除被告的给付价款义务。被告逾期支付价款构成违约，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因第三人未按约定为被告开具发票，亦构成违约，故应适当减轻被告的违约责任，以被告承担原告合理损失的60%为宜。具体损失数额的计算：自2012年1月9日至2020年9月24日（8.708年）以设备款17.4万元为基数按一年期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的损失为5.833489万元；自2013年1月9日至2020年9月24日（7.708年）以设备款5.8万元为基础按一年期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的损失为1.721196万元，合计7.554685万元。因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对违约责任没有具体约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他违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追索欠款所产生的费用，因无证据加以证明，对此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第三人北京力天生源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被告承德喜上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开具5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二、由被告承德喜上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齐玉杰设备款23.2万元，赔偿逾期付款损失7.554685万元，两项合计30.754685万元。 三、驳回原告齐玉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8076元，由被告承德喜上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398元，由原告齐玉杰负担26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钱宝莲 人民陪审员  白玉玺 人民陪审员  吴海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包 爽 书 记 员  史宏杰 附页： 一、判决适用的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上诉事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按8076元交纳，如逾期不递交上诉状或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视为不上诉或者撤回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可将上诉费直接交到本院城区法庭，亦可直接转账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转账提示如下： 户名：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开户行：建行承德市车站路支行 账号：13×××02 汇款附言中应注明：（2020）冀0825民初1696号案件及上诉人的全称 三、申请执行事项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案原告自本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应向本院申请执行。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将执行标的款直接交到隆化县人民法院城区法庭，亦可转账至隆化县人民法院。转账提示如下： 名称：隆化县财政局国库待清算资金管理中心 账号：50×××20 开户行：承德银行隆化龙苑支行 应注明：付钱宝莲承办的齐玉杰案标的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