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8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男，200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山东现代学院学生，住山东现代学院学生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彦平，山东隆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甲，男，200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山东现代学院学生，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乙（系刘某甲法定监护人），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系刘某甲法定监护人），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济南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景磊，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系刘某甲姐姐），女，199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济南市。上诉人王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9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部分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护理费，本案的上诉人于2019年8月30日下午受伤，因是在校学生，通知家属后上诉人的哥哥王某杰于31日早上赶往济南，在陪护上诉人检查及处理相关后续事宜在济南共计停留11天后返回，上诉人也有相对应的交通发票，应当支持。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件时，仅因上诉人未申请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的鉴定不认可上诉人的诉求，完全没有综合案件的实际情况，2.关于交通费用，上诉人的哥哥王某杰于31日赶往济南，以及9月10日离开济南发票明确，上诉人前期的检查是被上诉人家属带致医院就医，9月3日的复查时的交通费明确记载，加之上诉人哥哥在协调上诉人案件时支出的合理费用，在一审中一一陈述，且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交通费以实际的发票为准，上诉人的交通费支出合情合理，应当支持。3.住宿费，上诉人哥哥2019年9月10日离开济南，均有明确的住宿费发票，一审法院仅以王某杰不是必要的护理人员不予支持，不符合实际情况。4.残疾辅助器具费，上诉人主张了16000元相关费用，因对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合理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相关鉴定人员在接受询问时未给予相关鉴定依据，仅仅是根据广东省的法医临床鉴定指引，答复在济南历城区人民法院每年有十几例均为一次，庭审中未提交相关案例，庭后法院也未通知对鉴定机构的案例进行查阅，我方提交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济南中院等相关案例，对于种植牙齿的使用寿命均为20年，按照人均寿命上诉人后续需更换两次，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仅以鉴定机构为双方委托为由未支持上诉人诉求不合理。5.鉴定费以及鉴定人员出庭费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身体遭受侵害由此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当由加害人承担，本案不能因加害人的过失加重受害者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未依法裁判。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辩称，一、护理费不应当支持。护理费的给付是建立在受害人在遭受伤害后，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的情况下，是以伤情为主而并非只要有照看就会产生护理费。从伤情来看，本案上诉人遭受的伤害经诊断为“牙折断、牙震荡，无恶心呕吐，意识清晰，身体无其他不适”无护理必要且上诉人虽为在校生，但是已经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在未申请护理人数、护理期限鉴定的情况下，法院也只能凭伤情和基本的社会常识判定有无护理必要，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主张护理费依据不足，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关于交通费的认定事实清楚。在本案中，王某杰非必要的陪护人且提供票据相互矛盾的情况下，法院处于人道关怀酌定交通费300元合理合法。三、住宿费不应当支持。在本案中，上诉人系在校学生，伤情较轻复查可以当天往返，无住宿的必要；上诉人伤情较轻，无护理必要所以上诉人的哥哥王某杰非必要陪护人员，所以上诉人主张该住宿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法合理。四、残疾辅助器具费，在被上诉人已经完成安装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其再次主张辅助器具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相关判决书，一审法院对此已经进行明确的阐述，所以不再提及。鉴定机构就出具鉴定意见的依据在鉴定意见书和庭审接受质询中均以明确阐述，作为法官非专业人士，在上诉人提交的材料缺乏合理性的情况下，一审法官采纳鉴定意见并无不妥。五、一审法院就被上诉人承担的鉴定费就计算标准已经明确写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义齿种植费用的情况下，依旧申请对假牙价格、安装费用、更换次数及年限鉴定，这属于不必要的鉴定事项，对此应当自行承担责任；在鉴定人员已经出具鉴定意见以及对上诉人的异议进行书面回复的情况下，仍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应当对此自行承担责任。此项鉴定费用均系上诉人自行导致，理应自行承担上述费用。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王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赔偿王某某护理费1160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3666.5元、住宿费1920元、鉴定费1200元、鉴定人出庭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4000元，以上共计33696.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王某某与刘某甲系山东现代学院的学生。2019年8月30日下午15时左右，王某某所在的山东现代学院因短期内进行校内军训，王某某与住校教官队于事发当日下午检查新生宿舍，15时左右王某某一行人等在校内1号楼4楼检查完毕，返回行走的瞬间，刘某甲因与他人在相互肢体行为过程中，刘某甲抡起胳膊时恰巧王某某行至身旁，刘某甲的胳膊肘碰至王某某嘴部，将王某某两颗门牙碰伤，后王某某被送往山东省立医院东院进行检查。2.2019年8月30日15点左右，王某某到山东省立医院门诊处进行治疗，门诊医生经检查后诊断为：牙齿松动，牙龈红肿渗血，根中折断，根尖小面积阴影，牙同膜间隙增宽，轻微头晕、无恶心呕吐，意识清晰，身体其他无不适。医嘱为：①局麻下拔除折断牙冠；②嘱常规拔牙后注意事项；③注意观察有无牙髓症状；④周一复诊，不适随诊。2019年9月3日，王某某到济南永固口腔医院就诊，医生经检查后诊断为冠折，牙震荡，治疗残根局麻下拔除，即刻植入种植体。王某某在济南永固口腔医院支出相关医疗费用10000元，该费用刘某甲已实际支付。3.王某某于2019年11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王某某的假牙价格、假牙安装费用、假牙使用年限及更换次数、安装假牙期间的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2020年1月9日，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鲁金司法鉴定中心济分所[2020］临鉴字第0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某某安装假牙期间的营养期限为15日；2.被鉴定人王某某残根已拔除，已行种植牙义齿修复治疗。根据我省医疗消费水平，按照种植牙普及型价格，其费用为人民币8000元左右/颗。根据有关材料，每颗牙齿只给予一次种植义齿安装费用。2020年2月24日，王某某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意见书异议申请书一份，以对该鉴定结论中关于每颗牙齿只给予一次种植义齿安装费用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撤回该所出具的鲁金司法鉴定中心济分所[2020］临鉴字第019号鉴定意见书，并依法对王某某的申请重新鉴定。2020年4月16日，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回复函一份，内容为：“2020年1月9日我所出具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鲁金司法鉴定中心济分所(2020)临鉴字第019号]，2020年4月13日我所收到贵室转来王某某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异议书，现就有关事项，答复如下：被鉴定人王某某2019年8月30日与他人相撞，撞伤前牙，伤后入山东省立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牙折断、牙震荡’，局麻下拔除折断牙冠。2019年9月3日到济南永固口腔医院门诊继续治疗，给予残根局麻下拔除，即刻植入种植体治疗。目前法医学检查松动Ⅰ，已安装义齿，叩击疼痛，余（-）。目前王某某残根已拔除，已行种植牙义齿修复治疗。根据我省医疗消费水平，按照种植牙普及性价格，其费用为人民币8000元左右/颗。根据有关资料，每颗牙齿只给予一次种植体义齿安装费用。因我省目前未有关于后续治疗项目和费用的参考标准，根据我省医疗消费水平，应按照种植牙普及性价格，评定种植体义齿安装费用为8000元/颗。每颗牙齿只给予一次种植体义齿安装费用，是参照外省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行业指引（修订版）》有关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费用标准，如需种植体义齿安装的，每颗牙齿只给予一次种植体义齿安装费用。”王某某对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的回复函仍有异议，于2020年2月24日申请该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通知鉴定部门的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鉴定人员王大进、宋丽于2020年6月3日出庭接受质询。经质询，鉴定人员王大进陈述：国家和山东省对义齿的更换次数没有明确的规定，种植牙和一般安装的牙齿是不一样的，一般的义齿安装是8至10年，而种植牙安装一般只安装一次。济南市司法鉴定协会于2020年5月28日也作出过相关通知，但只是征求意见稿，该通知中对义齿安装也是安装一次。鉴定人员鉴定时系参照广东省鉴定协会关于发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行业指引的通知，在该通知中有如需种植体安装的每颗牙齿只给予一次种植体安装的费用，并当庭提交了该通知，另陈述关于义齿安装的相关鉴定，该鉴定所一年有一至二十例，仅在一审法院一年就有十几例，该鉴定机构均参照的标准系广东省司法协会的该通知，且义齿安装的次数都为一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护理费的认定。王某某提交王某杰的身份证复印件，阳光之家俱乐部收款收据一张、济南永佳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一张、济南立帆酒店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并主张其哥哥王某杰于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一直在济南照料王某某，产生护理费1160元（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32429元每年除以365天乘以10天得出）。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质证后以王某某并未丧失自理能力，故无护理之必要为由而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在侵权诉讼中，受害人产生的护理费系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护理而支出的费用。本案王某某于2019年8月30日牙齿遭受损害，于当日到山东省立医院门诊处进行治疗，门诊诊断为牙齿松动，牙龈红肿渗血，根中折断等，但身体其他并无不适。同时，王某某本次诉讼并未对其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等申请鉴定，王某某主张护理费1160元，依据不足，且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关于交通费的认定。王某某提交交通费发票十八张，主张其支出交通费3666.5元。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质证后认为交通费的花费系就医或转院发生，在事故发生前期，都是刘某甲家人带王某某检查种牙，其实际未发生费用。经一审法院审查，该交通费发票中有王某杰于2019年8月31日从乌鲁木齐至济南的飞机票2770元，部分出租车发票王某某主张系王某杰进行护理打出租车而产生的费用。而交通费系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王某某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王某杰系其必要的陪护人员，且王某某提供的其他发票时间均与王某某于2019年8月31日山东省立医院门诊处进行治疗，并于2019年9月3日到济南永固口腔医院行义齿种植治疗的时间不相一致，王某某主张交通费3666.5元，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而交通费系治疗必然产生的费用，根据王某某治疗而产生交通费的必然性，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王某某的交通费为300元。3.关于住宿费的认定。王某某提供阳光之家俱乐部128元收款收据、济南永佳商务酒店有限公司280元增值税发票、济南立帆酒店有限公司1512元增值税发票，主张王某杰对其进行护理而产生住宿费1920元。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审查，因王某某未举证证明王某杰系其必要的护理人员，其主张住宿费192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营养费的认定。王某某依据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鲁金司法鉴定中心济分所[2020］临鉴字第019号鉴定意见书中“被鉴定人王某某安装假牙期间的营养期限为15日”的鉴定结论，主张750元（每天50元×15天）。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质证后认为应当按每天3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经一审法院审查，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对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结论并无异议，王某某按每天50元的标准主张营养费75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认定。王某某主张根据鉴定意见每颗牙齿种植费用8000元左右，依据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9民终1633号民事判决书及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日开民一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及四川省司法鉴定协会川司鉴协2019第15号通知、江西省司法鉴定协会出具的指导通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1**民初1716号民事判决书，按照人类平均寿命75周岁种植牙齿每20年更换一次，原告需要更换三次，所以主张24000元。因王某某鉴定时19周岁，按人类平均寿命75周岁后续需要56年更换期限，每20年更换一次，约为三次。第一次牙齿种植费用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已经支付，现主张二次更换费用16000元。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质证后认为王某某牙齿遭受的伤害后，已为其种植了德国义齿种植体，应以鉴定结论为依据。经一审法院审查，王某某提供的四川省司法鉴定协会川司鉴协2019第15号通知中明确载明“义齿安装使用寿命10年左右，每枚1500元至2000元”，江西省司法鉴定协会出具的指导通知中明确载明“义齿安装使用寿命10年左右，每枚2000元至2500元”,即该义齿的安装更换次数及价格系针对的普通义齿的安装及更换而不是种植牙齿的更换及价格，且相关法院的生效判决中亦认定种植牙的更换次数为一次。王某某牙齿受到伤害后，已行义齿种植术进行了义齿的种植，且种植的牙齿为德国种植体，鲁金司法鉴定中心根据王某某的病历资料及影像学资料并依据相关规范出具“根据我省医疗消费水平，按照种植牙普及型价格，其费用为人民币8000元左右/颗。根据有关材料，每颗牙齿只给予一次种植义齿安装费用”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王某某已行义齿种植术进行了义齿的种植，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已经支付种植牙齿的治疗费用共计10000元，王某某要求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另行支付两次种植牙齿的更换费用16000元（8000元×2次），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关于鉴定费的认定。王某某提供鉴定费发票1200元及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而产生的鉴证咨询服务费1000元，要求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予以承担。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质证后认为不应由其承担。经一审法院审查，王某某牙齿遭受损害后在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已支付10000元义齿种植的相关费用后，仍申请对其假牙价格、假牙安装费用、假牙使用年限及更换次数进行鉴定，王某某应对其不必要的鉴定事项而产生的鉴定费自行承担赔偿责任。王某某在鉴定人员对其提出的异议已进行书面回复后，仍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且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并未推翻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王某某支出的鉴证咨询服务费10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的权利，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相关损失。关于本案的侵权事实的认定，刘某甲对本次侵权事实发生的经过辩称为“刘某甲在走廊向教官索要手机时，教官故意刁难紧抓不放，刘某甲在用力拿回手机时，教官突然松手致刘某甲手臂后甩碰巧打到行至该位置的王某某的嘴部”，根据刘某甲自认的侵权过程，发生本案侵权事实的地点位于校园内学生居住的宿舍楼道，刘某甲虽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发生本案侵权事实时，刘某甲已15周岁，作为在校学生应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在自身行使肢体行为时应保证他人人体不受侵犯及人体安全，刘某甲与他人强夺手机时因用力过猛造成王某某牙齿受到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而王某某系在校园一号楼四楼正常行走时所遭受的损害，对本案侵权事实的发生并无过错。刘某甲主张涉案侵权事实的发生系意外事件，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刘某甲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应由其监护人刘某乙、李某某承担，刘某乙、李某某应承担的赔偿损失以本案认定的数额为准。判决：一、刘某乙、李某某赔偿王某某营养费750元；二、刘某乙、李某某赔偿王某某交通费300元；三、刘某乙、李某某赔偿王某某鉴定费36元［750元÷（24000元+750元）×1200元］；四、驳回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限刘某乙、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2元，由王某某负担621元，刘某乙、李某某负担21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某某上诉所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均系主张其就诊期间，其哥哥王某杰来济陪护所发生。鉴于王某某未就是否需要护理、护理人数及时间等进行鉴定，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为宜，王某某可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涉案残疾辅助器具即牙齿种植费用问题，王某某系采取义齿种植方式治疗，根据涉案鉴定报告及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的情况综合分析，该治疗方式下义齿更换时间、次数等目前尚无明确的规范依据，且义齿种植使用期限较长，随着物价的变动，现在对后续的损失数额一次性予以认定，难以弥补今后确须更换义齿的情况下的损失，故王某某可对今后实际发生的义齿费用另行主张权利。一审中经鉴定，确定现可以支持的义齿费用为8000元，在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已支付10000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支持王某某诉讼请求数额的情况予以分担，并无不当；鉴定人员出庭费用，系因王某某不认可鉴定结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而产生，且鉴定人员出庭后，王某某的主张不能成立，故该费用应由王某某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2元，由上诉人王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蔺双祝审判员  高翠荣审判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