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刑初1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刚，男，198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住葫芦岛市建昌县。因涉嫌窝藏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19日被葫芦岛市检察院取保候审。葫芦岛市检察院于2017年1月26日以葫检公二刑诉[2017]4号起诉书指控李刚构成窝藏罪，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因李刚在取保候审中脱逃，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辽14刑初5号裁定对李刚中止审理。李刚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昌县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米红丹，辽宁靳世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燕，女，197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住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昌县检察院批准，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康现坤，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以葫检公一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刚、沈燕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辽14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二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宣判后，被告人沈燕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辽刑终382号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组成重新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邱艳丹、杨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刚及其辩护人米红丹，被告人沈燕及其辩护人康现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李刚在明知李某2（已起诉）、刘某4（已起诉）、李某3（已起诉）等人从租车公司租赁汽车，并冒用车主身份将车辆抵（质）押的情况下，仍允诺接受抵（质）押车辆，并为上述人员租赁汽车提供租金。事后，李刚将接受的抵（质）押车辆向他人转押，获取高额利息差。被告人李刚涉案车辆共4台，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合计人民币748533元。2016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沈燕伙同李某2、刘某4、李某3等人多次以租车自用为名，在葫芦岛、锦州、长春等地的租车公司租赁奥迪、凯美瑞、雅阁等车辆，而后冒用车主身份，在被告人李刚、杨某2（在逃）、张某4（已起诉）、赵某2（已起诉）等人处将车辆抵（质）押获取抵押款。被告人沈燕涉案车辆共13台，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合计价值人民币2648303元。李刚、沈燕涉案车辆均已被租车公司找回。李刚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捕到案，沈燕于2018年6月7日被抓捕到案。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汽车租赁合同、借款条等书证；证人庞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白某、郝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刚、沈燕的供述与辩解；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对涉案车辆价格的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刚、沈燕与李某2等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李刚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沈燕涉案数额特别巨大，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李刚、沈燕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李刚涉案车辆价格评估过高，李刚有坦白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其辩称她是帮助李某2等租赁的车辆，签字也是李某2让她签的。她个人没有得到钱款。其辩护人提出，沈燕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个人租赁车辆，其系帮助李某2租车，自己没有抵（质）押车行为，没有从中牟利。辽Ｇ×××**车辆租车合同签字非沈燕所签，吉Ａ×××**、辽Ｋ×××**、辽Ｐ×××**，这四台车辆与沈燕无关且所涉车辆均已找回。沈燕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李刚的犯罪事实2016年4月，被告人李刚在明知李某2（已判决）、刘某4（已判决）、李某3（已判决）等人从租车公司租赁汽车，并冒用车主身份将车辆抵（质）押的情况下，仍允诺接受抵（质）押车辆，并为上述人员租赁汽车提供租金。事后，李刚将接受的抵（质）押车辆向他人转押，获取高额利息差。被告人李刚涉案车辆共4台，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合计人民币748，533元。涉案车辆均已被车主（租车公司）找回。具体车辆情况如下：1.辽Ｇ×××**本田雅阁车辆，系杨某1于2016年4月10日从锦州金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为XX车行或公司）租赁，李某2提供担保，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5000元，租金50000元；2016年4月11日，刘某4将该车抵（质）押给李刚，李刚将该车以每月5分利息，抵（质）押款80000元转抵（质）押给张某3。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57828元。2.辽Ｇ×××**本田雅阁车辆，系施某于2016年4月11日从锦州宝路公司租赁，李某2盖名章，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2000元，租金48000元；2016年4月11日，刘某4将该车抵（质）押给李刚，李刚将该车以每月5分利息，抵（质）押款80000元转抵（质）押给张某3。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4685元。3.辽Ｇ×××**本田雅阁车辆，系曹某1于2016年4月16日从锦州宝路公司租赁，李某2提供担保，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2000元，租金36000元；2016年4月16日，李某2将该车抵（质）押给李刚，李刚将该车以每月5分利息，抵（质）押款80000元转抵（质）押给张某3。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2020元。4.辽Ｂ×××**奥迪A6车辆，系李某4于2016年4月26日从锦州宝路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10000元，租金120000元；后李某2、李某3该车抵（质）押给李刚（胡某），胡某支付抵（质）押款125000元，获得利息75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04000元。（二）沈燕的犯罪事实2016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沈燕伙同李某2、刘某4、李某3等人多次以租车自用为名，在葫芦岛、锦州、长春等地的租车公司租赁奥迪、凯美瑞、雅阁等车辆，而后冒用车主身份，在被告人李刚、杨某2（在逃）、张某4（已判决）、赵某2（已判决）等人处将车辆抵（质）押获取抵押款。沈燕涉案车辆为13台，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价值2，648，303元。其中，个人收取抵（质）押款的车辆为5台，车辆价值为984，850元；帮助他人租车等与他人共同骗取车辆为8台，车辆价值为1，663，453元；车主自行取回车辆12台，车辆价值共计2，489，903元。具体车辆情况如下：1.辽Ｇ×××**凯迪拉克车辆，系沈燕、李某3于2016年3月10日从锦州金源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5000元，租金140000元；2016年3月10日，李某2帮忙联系李刚，后李某3将该车抵（质）押给杨某2，杨某2转押给庞某，庞某支付抵（质）押款130000元，支付利息260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57217元。2.辽Ｐ×××**本田CRV车辆，系李某2、沈燕于2016年5月24日从锦州通顺公司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3000元，租金36000元；2016年5月24日，李某2提供担保，李某3将该车抵（质）押给张某3，张某3将该车转抵（质）押给吴某，吴某支付抵（质）押款120000元，获得利息132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9344元。3.辽Ｐ×××**丰田霸道车辆，系沈燕于2016年7月10日从锦州金源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租金54000元；2016年8月9日，李某3将该车抵（质）押给杨某2，杨某2转押给庞某（华正勇），庞某（华正勇）支付抵（质）押款200000元，获得利息100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40550元。4.辽Ｃ×××**丰田车辆，系沈燕、刘某4于2016年7月18日从营口鑫顺丰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租金8000元；2016年7月19日，杨某2将该车抵（质）押给王某2，王某2支付抵（质）押款800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0000元。5.辽Ｈ×××**丰田某美瑞车辆，系沈燕、张某5、刘某4于2016年7月18日从营口鑫顺丰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租金30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6000元。6.辽Ｇ×××**丰田某美瑞车辆，系沈燕于2016年7月30日从锦州通顺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租金10000元；2016年7月30日，张某5将该车抵（质）押给杨某2，杨某2转押给赵某1，赵某1支付抵（质）押款800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6520元。7.辽Ｇ×××**丰田艾力绅车辆，系沈燕、李某2于2016年8月14日从锦州通顺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租金18000元；2016年8月15日，李某2将该车抵（质）押给张某4，张某4支付抵（质）押款180000元，获得利息9000元。同日，张某4转押给李某1，李某1支付抵（质）押款180000元，获得利息54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由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47302元。8.辽Ｇ×××**汉兰达车辆，系沈燕于2016年9月5日从锦州宝路公司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5000元，租金18000元；后该车抵（质）押给赵某2，赵某2支付抵（质）押款800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由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36520元。9.辽Ｋ×××**奥迪车辆，系曹某1、刘某4、李某2于2016年5月16日从辽阳金威汽车公司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租金45000元；后刘某4将该车抵（质）押给杨某2，杨某2转押给马宏伟，马宏伟支付抵（质）押款160000元，获得利息8000元。2016年8月18日，李某2提供担保，沈燕将该车抵（质）押给赵某2，赵某2转押给刘某3，刘某3支付抵（质）押款170000元，获得利息85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由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07610元。10.辽Ｇ×××**奔驰梅赛德斯车辆，系沈燕、李某2于2016年5月23日从锦州通顺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3000元，租金60000元；2016年5月23日，沈燕将该车抵（质）押给杨某2，杨某2将该车抵（质）押给王某2，王某2支付抵（质）押款120000元，获得利息120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67000元。11.辽Ｐ×××**本田雅阁车辆，系沈燕、李某2于2016年6月10日从葫芦岛路捷车行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租金27000元；2016年6月10日，沈燕将该车抵（质）押给杨某2，杨某2将该车转抵（质）押给马宏伟，马宏伟支付抵（质）押款500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被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8000元。12.辽Ｐ×××**帕萨特车辆，系曹某1、刘某4于2016年7月24日从葫芦岛瀚森汽车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5000元，租金12000元；2016年7月24日，李某2提供担保，沈燕将该车抵（质）押给赵某2，赵某2将车转押给张某2，张某2支付抵（质）押款120000元，获得利息9600元。2016年9月12日，车辆由车主自行取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03840元。13.吉Ａ×××**凯美瑞车辆，系曹某2、李某2于2016年8月29日从长春和信公司租赁，截止到案发前，支付押金5000元，租金9000元；2016年8月30日，李某2提供担保，沈燕将该车抵（质）押给赵某2。赵某2将该车转抵（质）押给刘某2，刘某2支付抵（质）押款56400元，获得利息3600元。案发后，车辆转长春警方扣押。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58400元。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租车合同、行驶证、身份证、车辆照片，证实涉案车辆租赁的有关情况。2.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款条、车辆买卖合同、具结书，承诺书、逾期变卖委托书，证实涉案车辆抵（质）押的有关情况3.李刚账号为07×××26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李刚给李某2打租金及押车款的有关情况。4.涉案车辆价格鉴定意见，以及意见告知书,证实涉案车辆的鉴定价值。5.证人郝某证言，我是锦州通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人。辽Ｇ×××**，2016年5月23日李某2和沈燕来我车行租的，沈燕签的租车协议，李某2在担保人签的名，李某2交完钱之后沈燕把车开走了，2016年9月12日我就联系不上李某2和沈燕了。辽Ｐ×××**,2016年5月24日李某2和沈燕来我车行租走的，沈燕签的租车协议，李某2签的担保人。辽Ｐ×××**，2016年7月10日李某2和沈燕来我车行租走的，沈燕签的租车协议，李某2签的担保人。辽Ｇ×××**,2016年7月30日沈燕来我车行租的，沈燕自己签的租车合同，没收押金，沈燕交完租金就把车开走了。辽Ｇ×××**，2016年8月14日李某2和沈燕来我车行租走的，沈燕签的租车协议，李某2签的担保人。辽Ｇ×××**，2016年4月20日李某2和沈燕来我车行租走的，沈燕签的租车协议，李某2签的担保人。6.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锦州金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辽Ｇ×××**,2016年3月10日，李某3带着一个叫沈燕的女人来租车，沈燕要租车，李某3是介绍人，李某3签的担保人，沈燕签的租车人。辽Ｇ×××**本田雅阁，2016.4.10一个叫杨某1的人来我们店将这台车租走了的，这台车登记在我名下，是我哥王松2016年花了16万贷款买的。7.证人白某证言，我是锦州宝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理。辽Ｇ×××**，2016年9月5日李某2带着沈燕来我公司，沈燕要租车，沈燕作为租车人在合同上签了字。8.证人郭某证言，我是葫芦岛路捷汽车租赁公司老板。辽Ｐ×××**，2016年6月10李某2和沈燕来我们车行，沈燕在租车合同上签的字，李某2交的租金。9.证人姜某证言，我在营口经济开发区鑫顺丰租车行任经理。2016年7月18日，我们车行来了几个租车的人，有刘某4、张某5、沈燕，刘某4问我们有什么好的车，我就说有凯美瑞和雅阁一共五台，刘某4就把这五台车租走了，是张某5和沈燕在租车合同上签的字，这五台车包括辽Ｈ×××**，辽Ｃ×××**。10.证人刘某1证言，辽Ｋ×××**，2016年5月中旬的时候，葫芦岛华凌安车行的老板田某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人要租A6车，问我有没有，我告诉他有车，田某就介绍这几个人来我这里租车了。刘某4、李某2、曹某1都在合同上签了字，刘某4交完钱就把车提走了。11.证人关某证言，我从事汽车租赁工作，锦州明远、宝路、鑫鑫、洪淼车行都有我的股份。奥迪A6轿车辽Ｂ×××**,这台车是2016年4月26日由李某4到我公司将这台车租走的，李某4作为租车人在合同上签了字。这台车也是在9月12日从建昌取回来的。雅阁轿车辽Ｇ×××**,车辆登记汤洵名下，这台车是2016年4月16日，由曹某1来我公司将车辆车租走的，曹某1作为租车人在租车合同上签了字。这台车也是在9月12日从建昌回来的。雅阁轿车GCV885,车辆登记在吴树志名下。这台车是2016年4月11日由施某到我公司来租走的，施某在租车合同上签了字。现在该车辆已经从建昌取回。12.证人赵某1证言，杨某2说要用钱，把两台车辽Ｇ×××**，辽Ｋ×××**，抵押给我，从我手里拿走22万元，9月12日我发现两台车都没了。杨某2说这两台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他给我拿的合同乱七八糟的，我也没细看，不知道是谁抵押给杨某2的。车丢了之后杨某2说可能是被别人开走了，他说他去给我找车。13.证人庞某证言，杨某2把8台车都押给我了。就是我借给杨某2钱，他用等值的车押到我这里，他每月给我利息，到期后还钱取车。辽Ｇ×××**,2016年3月5日杨某2押给我的，13万，随车一把钥匙、行驶证、填好的车辆买卖合同、质押借款合同、承诺书、收据、借款条等，有原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2016年9月12日发现丢了。辽Ｐ×××**，2016年8月9日杨某2押给我的，20万，随车一把钥匙、行驶证、填好的车辆买卖合同、质押借款合同、承诺书、收据、借款条等，2016年9月12日发现丢了。14.证人李某1证言，辽Ｇ×××**，2016年8月15日，金葫达二手车中介的法人张某4向我借款18万，把这台车抵押给我，张某4给我写一张借条，把行驶证和车钥匙给我了，2016年9月12日早6点发现车没了。15.证人吴某证言，2016年7月份的时候张某3找我，以12万的价格把一台C**辽Ｐ×××**抵押给我，当时有车钥匙、借款条，承诺书，借款合同，行驶证等，9月12日发现丢了。16.证人刘某2证言，2016年8月29日，赵某2说有一辆凯美瑞抵押6万，月息6分，第二天上午，赵某2到刘某5洗车行取的车，我将事先带的56400现金，当时扣除一个月利息3600，给赵某2，赵某2将黑色凯美瑞（吉Ａ×××**）及车主袁某签好的车辆抵押合同、行驶证、车钥匙。这台车现在在利达汽贸门前，损坏。17.证人刘某3证言，黑色奥迪A6（辽Ｋ×××**）被盗。2016年8月16日，赵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奥迪A6，要押我这跟我借钱，17万。赵某2把合同、行驶证给我，我们一起到邮政储蓄银行取的钱，我把钱给赵某2了。合同上未体现利息，实际是5分利，赵某2实际上从我手中拿走161500元。18.证人张某2证言，第二辆是2016年7月22日，张某3让一个叫赵某2的把一辆黑色帕萨特（辽Ｐ×××**）给我送来，押12万，利息4分，我给朱中华115200元现金，朱中华把钱给赵某2了。19.证人王某2证言，7月27日一台奔驰（辽Ｇ×××**），12万，月息5分。两台车扣除一个月利息16000元，给杨某2现金304000元。到期后又返我一个月利息15000元。车丢了。7月19日，我去尚赢公司，杨某2出门，刘宏强在家，丰田（辽Ｃ×××**）押了8万。20.证人张某3证言，车都是我在尚赢公司先后由李刚、杨某2抵押给我的。2016年4月中旬开始，每次都是李刚给我打电话，说他那有车，问我押不押，我问多少利，他说5分，我就陆续在李刚那抵押了3台车，4月11日押给他8万，给了我本田雅阁（辽Ｇ×××**），4月16日押给他8万，给了我本田雅阁（辽Ｇ×××**），4月24日押给他8万，给了我本田雅阁（辽Ｇ×××**）。21.同案犯李某2供述，2015年冬天的时候，我问建昌的李刚我有台车行的车，能不能有人押，李刚说只要行驶证不是公司名头是个人名头就能整。（去年快过年的时候，李某3说没钱了，要抵押车，我联系李刚，我说我能帮联系到租的车，想押出去了，倒点钱，李刚说那玩意没人敢要，也不是车主本人的，后来李刚给我回话，有人想抵押，但是车的名头必须是个人的。）李某3没租，刘某4租来理念车，我联系建昌的李刚，我说抵押款2万，李刚同意了，利息是每月1毛2。李刚提供的假手续。第二次和第一次没隔几天，李某3租了一台老款奔驰，我联系李刚，电话里说有个叫李某3的租台奔驰车，李刚说不管你是什么车，不管哪里来的，你也不用和我说，只要不是公司名头的，我都要。我们开到建昌李刚家里，李刚提供的假手续。开始的时候只提供行驶证和车钥匙给李刚，李刚自己调取车辆的档案和车主信息，合同上的名字最开始都是李刚那边的人写的。后来李刚开了尚赢汽车租赁公司，我送了有30多台车，假手续都是李刚提供的。李刚直接把利息扣了，具体押给谁我不知道。后来李刚因为别的事被抓了。2016年1月份，刘某4、李某3租来的车，押到李刚、杨某2手里，最开始押的是一毛二的利息，我提五分，杨某2得七分，能有四五台左右。过完年李刚说：抵押出钱的人知道车是租来的，利息涨到一毛五了，我还提五分，李刚、杨某2提一毛。2016年4月份李刚把押车的利息涨到两毛五，我还提五分。2016年4月底，李刚因为窝藏包庇罪被关起来了，押车的事都由杨某2一个人处理了。最开始的时候，只给车辆的行驶证和车钥匙，别的啥也不给，到今年3月份的时候，李刚拿着我给他的行驶证，调取车辆的档案和车主的信息，调出车主的身份证复印机信息，我在李刚家里、尚某公司里都签过字，我在担保人处签字，刘某4、李某3在借款人处签字，合同上的名字最开始都是李刚那边人写的，后期刘某4和李某3也写过。调档前期都是李刚和杨某2自己调的，后期调档费用贵，让我调。我和李刚之前就认识，他是放高利贷的，我租了台车想抵押，给李刚打电话，李刚开始说不能押，后来李刚说个人名就可以押，说霍晶晶有车就这种形式抵押到沈阳了。从最开始我就告诉李刚车是租的，李刚还上赶着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说这样的车可以押。开始两台车的租金是刘某4自己拿的，后来车的租金都是李刚给拿的，每次去给李刚送车的时候，把车的行驶证已经给他发过去了，李刚给提供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逾期变更、债权转让、承诺书等假手续，我们都在场，我们就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字。李刚在我签字时候给我录过像，我不知道他要录像干什么。2016年8月末的时候，锦州租车行、长春租车行、海城租车行等地方都问李某3和李某2要租金，我和李某3、刘某4也没有那些钱给租车行了，在2016年9月1日的时候，我和李某3、刘某4就开车到建昌李刚的尚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了，到那时候大概就是晚上10点多，当时李刚、杨某2都在那，我们就说车租给不上了，让杨某2给我打钱，杨某2就问得多少钱，我说得50来万，杨某2说那没钱，李某3说那车行不得找我们要车吗，这时候接二连三好几个电话都是要租金的。李某3说，准备50套合同，我签字你卖车。李刚尾号为2126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我看过了，我不能明确说明每一笔的具体情况，但我可以大概回想是什么用途，通过金额的大小，我可以判断钱款的性质。2016年4月8日的1.1万，4月9日的4.15万，4月9日的1万，1万左右的应该都是车租，应该是雅阁9代。凯美瑞类似这样的车型，一般租金一个月9000元，押金2000元，所以1.1万。1万整钱应该去了上个月的车租，4.15万应该是押车的剩余款。4月15日的2.5万应该是租金，但是想不起来什么车的租金了，15.5万元应该是押车的押车款，应该是押20万的车剩下钱，扣了2.5毛的利息。4月16日李刚给我转账的6万一种可能是车的尾款，就是押车剩的抵押款，一种是两台车的车租，加一起6万元。3.3万肯定是租车款，没有问题，车型应该是霸道、A6、宝马这样的。4月25日转账15万肯定是押车款，应该是霸道的面大，也可能是A6、宝马。0715的卡应该是我的工商银行的，转账方式一般是手机银行或跨行转的。2016年1月20日开始我和李刚之间的转账，开始的时候一千左右的钱买东西的小钱，一万左右一般是雅阁8代左右车型的车，租金7000-8000元，押金2000到3000元左右。多一点4万、3万。一般是押车剩的押车款。因为开始的时候租的车没有那么好，押车款也没有那么多。李刚肯定不会白给我钱的反正。李刚给我打了租金，吃我高额利息，从我这他挣了很多钱，租车前我都打电话问他要租车款，我都告诉他车型，车况之类的，问他要不要，他要我就租，后来3、4月份，李刚主动要霸道、宝马。我送小车，就像雅阁啥的，他都不要。不按他指定的车型租车，他就要卖车。所以没有他，我们也租不到车。我们也押不出去车。打租金的事李某3、刘某4知道。我的司机施某他应该也知道。而打租金这个循环逻辑，这些司机全部都知道，因为不支付租金，我们没钱租车。沈燕是通过一个锦州做贷款的介绍认识的，沈燕通过我办信用卡。她原来在锦州就从通讯车行租过车抵押给马驰。我和沈燕没有商量过租车的事，沈燕是自己租的车，然后往外押车，押车的钱都是她自己用了。沈燕租来的车是通过我介绍抵押给建昌的李刚、杨某2的，她自己没有联系，押车款都是李刚和杨某2给我，我再给沈燕的，我中间挣取五分利息。我找沈燕签借款条，是因为她之前的车到期了，又不愿意出面，让我帮她，因为她知道钱还不上就要用车顶，让我找下家给她租车押。这个事施某能够证实，刘某4也知道。沈燕帮忙租过两台车，分别是通讯车行的CRV还是RAV4，这是帮李某3租的，宝路车行的凯迪拉克押李刚了，除了这两台之外，其他车都是她自己租自己押的。沈燕在抵押合同上的签字都是自己签的，我在担保人处签字是因为李刚让我做担保人，抵押款李刚给沈燕的是现金。后来沈燕也不去了，都是让我给她跑的手续。借款条上名字是“沈艳”应该是杨某2写的，因为车到期了，用新的车顶的账，但是车肯定是顶沈燕的帐没错。没有写过与沈燕无关的条。吉Ａ×××**、辽Ｋ×××**、辽Ｐ×××**沈燕在借条上签字，我在担保人处签字是因为我给介绍到赵某2手里，让我担保签字是赵某2，因为沈燕是我介绍给他的。22.同案犯刘某4供述，2015年11月份，我需要钱，跟李某2说了缺钱的事，他说整台车压出去就有钱了。于是我租了一台本田理念，租车下午李某2就领我到建昌把车抵押给李刚了。在李刚因包庇罪被拘留2016.4.26之前，我和李某3、李某2三个都是经过李刚手往外抵押。李刚从第一台抵押到建昌的本田理念车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抵押给他的车是租来的。我车押到谁手谁给我提供合同。李刚负责做假合同，我们到之后直接在合同上签字就行，我们一般都签借款人的名，车主名字他们都事先签好了，李刚从中挣我们的利息钱，从开始的1毛5，一直涨到3毛。有一台凯美瑞是把理念换回来的，合同是李刚提供的，借款人是我签的，别的地方都是他写的。从2015年11月第一台本田理念开始，一直到2016年4月末李刚被抓，我前后在李刚手里做了10多台车。李某2带我租车给李刚家送去，李某2说租车款是李刚给拿的，合同都是李刚事先准备好的。一般车要到期的时候，李刚告诉我车利息要到了，我说没钱，李刚就要卖车，我也没办法，就说那继续用租车抵利息行么，我就找李某2租车，到车行后，李某2会事先给李刚打电话沟通，说车车型、年份，李刚说是个人名字就行，然后李某2把车的照片和行驶证照片给李刚发过去，我们就把车开到建昌送给李刚。开始车送到李刚家的时候，合同是李刚自己写的，后来车送到尚某公司后，合同是刘宏强给写的。李刚收我利息最开始1毛，后来涨到3毛，李刚在我签字的时候，给我录过视频，我不知道干什么用。辽Ｇ×××**本田雅阁应该是抵押给李刚，因为李刚进去之前都是抵押给李刚的。沈燕我见过两次，是因为租车行问我是否有租车的需要，我问李某2有没有需要用车的人，李某2说沈燕的车要到期了，然后和沈燕一起去辽阳租的车，我还给沈燕租车做的担保，租的是雅阁或者凯美瑞，后来还有一个锦州车行的车是一样的情况，看到过沈燕。23.同案犯李某3供述，我当时为了还张强钱，租车抵押，我把租来的奔驰开到建昌李刚家门口，到李刚家后我看见杨某2也在，李刚拿出来一份抵押合同叫我签字。第一次我和刘某4、李某2去建昌看到刘某4押了一台本田理念车，车开到建昌李刚家。李刚就是建昌那边押车的，到租车行李某2给李刚打电话谈好租什么车，让后李刚给他打钱。每次李某2到租车那里，都把车和行驶证拍照发给李刚，然后李刚给李某2打租车款，租车款全是李刚给打的钱。因为开始押车李某2没有钱，没有李刚也不能押车。开始李刚没有开公司的时候，在李刚家里打出来的合同，合同上信息李刚写过。沈燕租车、也押过车，她自己租车自己押车，因为我跟她取过车，锦州凌海那边。她好像把车押到凌海了，我和李某2去取车送回锦州车行。24.同案犯胡某供述，李刚给我抵押车数量记不清，总价值在200万左右，我一般都是按4、5分利息押车的，支付几个月没有印象，我将押车款转给李刚了，有时候转账，有时候现金。我在李刚那里抵押过车辆。2016年初李刚在建昌，车越来越多的时候和我说车是转押过来的。2015年年底的时候，我在李刚那里押了一台车，利息是4分，后来陆续在李刚那里押车，2016年3月27日李刚说他有一辆奥迪（辽Ｂ×××**）可以抵押，然后李刚定的价格是12.5万，我和李刚约定的利息是6分，直接从抵押款中扣除了，我直接给付李刚11.75万。25.同案犯赵某2供述，通过张某3认识刘某5，我们觉得做汽车租赁挣钱，就决定合伙开公司，张某3负责联系车，我和刘某5负责联系用车的人。张某3一共联系了四五台车，和李某2联系，把利息给我，我和刘某5平分，每人都是用钱金额百分之一的利息。黑色汉兰达（辽Ｇ×××**），押8万，自己用，丢失。吉Ａ×××**、辽Ｋ×××**、辽Ｐ×××**这三台车是李某2开过来给张某3的，押车款张某3应该给李某2了，因为是李某2介绍的，但是实际押车人是不是李某2我就不知道了。我不认识沈燕。26.同案犯施某供述，李某2每次租车前，问李刚要租金，李刚先把租金给李某2打来，然后李某2带我去租车，或者李某2把车租转给租车行，我去取车。这是我和李某2在一起时候听到每次李某2和李刚打电话说的。我们到租车行后，李某2还给李刚打电话说车型之类的，把车的外形，内饰，行车执照拍照给李刚发过去，有时候我也给车拍过照，我给李某2发，李某2给李刚发。我们把车开到建昌就给李刚，车、车钥匙、行驶证。李刚给牵的线，才能押车。我认识沈燕，她也是租车押车，我和李某2在一起时，听到建昌的人给李某2打电话说沈燕的车到期了，让沈燕租车顶账还是还钱，然后李某2给沈燕打电话问她的车到期了，怎么整，沈燕说租车，有一次我和刘某4、沈燕、张某5好像还有李某2，我们一起去辽阳一个车行租车，开去两台车，租回来五台车，四个凯美瑞，一个雅阁，这五台车中有三台是沈燕的，或者张某5的，是给沈燕、张某5抵押用的。沈燕之前在锦州凌海就抵押过车，因为我和李某2还有车行的人到凌海帮沈燕把她抵押的车“抢回来”，所以我知道她之前就押过车。沈燕的车一般都是给杨某2，我看到过沈燕去尚某公司二楼，应该去签合同了，有三、四次吧。李某2在葫芦岛高速口拿空白的借款条给沈燕签过字，沈燕当场没有说什么，直接就签字了，随后李某2送杨某2那里了，我陪李某2去的。一般都是合同到期了，需要签新的合同才这样。只走合同应该是沈燕之前就租好了车，或者用别人的车顶了。每次沈燕押车，李某2都在。27.被告人李刚供述与辩解，2016年年后，我给人干抵押车放款，我的车是中介给我送过来的，手续全的，我把车抵押给他人，然后车主放款，我一共做了3、4台车的样子。我挣抵押车的利息，一共能挣几千元钱。李某2给我送过来一台本田理念车，商量押2万，然后我们准备好刘洪强事先在网上找的制式抵押合同，包括车辆抵押借款合同、逾期变卖委托书、具结书、承诺书、借款条等，上面没有任何人的手印和签名，由李某2在上面签字按手印（李某2冒用车主签名在借款人上签自己的名字，填写车辆信息，金额）我在旁边给他们照相，把抵押的车款付给李某2。第一台车之后，李某2、李某3、刘某4就陆续给我提供租赁来的车，都是按第一台抵押车的流程那样做的，之前押到我这的车有的也被他们赎回去了，具体抵押给我们多少台我记不清了。李某2租的第一台抵押车，我知道李某2等人用于抵押的车是租赁来的。辽Ｂ×××**的奥迪A6车是李某3租来以后交给我，我转押给胡某的，车是李某2送到喀左胡某手里的，押车钱，胡某转账给我的。胡某从一开始就知道车是租来的，我对他一开始就说了车的来源了。抵押合同是经我手抵押给胡某的。抵押款为12.5万，我正常做的利息应该是5分，支付胡某的利息，支付了几个月利息我不清楚了，胡某把钱转给我，我转给李某2。我一共在此事中获得1000元钱，胡某将12万转到我的账户中，李某2让我留下1000元钱。11.9万我转给李某2了。其他车都不是我押的，是杨某2提供的押车款，是他转押出去的，我没有得到转押的利息。尚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我开的，为了做尚某资产的业务，但是一笔业务还没做呢。谁拿抵押款利息就谁挣。2016年4月28日因窝藏罪被刑拘，同年8月被取保候审。28.被告人沈燕的供述与辩解，因为我帮李某2租车，他把租来的车抵押出去的事被立为网逃了。2016年李某2让我租车给我2000元，给我打了一张租车与我无关的欠条，后来慢慢熟悉了，我从李某2手里借了一万，一直没有还，李某2让我给他再租几台车。有一次租车后，李某2让我跟着他去建昌，在建昌的一个合同上签字，签完给我500元，让我回葫芦岛。辽Ｐ×××**（2016.5.24）、辽Ｇ×××**（2016.9.5）、辽Ｇ×××**（2016.3.10）、辽Ｐ×××**（2016.7.10）、辽Ｇ×××**（2016.7.30）、辽Ｇ×××**（2016.5.23）、辽Ｇ×××**（2016.4.20）、辽Ｐ×××**（2016.6.10）租车人处是我本人签的。辽Ｃ×××**（2016.7.18）租车人处是我本人签的。但是李某2把空白的租车合同带到葫芦岛让我签字的，在哪里租的车我不知道。吉Ａ×××**（2016.8.30）、辽Ｐ×××**（2016.7.24）辽Ｋ×××**（2016.9.18），借款人处是我签字，但是是李某2拿的空白的借款条签字的。辽Ｃ×××**（2016.8.14）租车合同不是我签的。辽Ｇ×××**（2016.5.23）、辽Ｐ×××**（2016.6.10）抵押合同上的借款人、收款人、共同债务人都不是我签字。（名字系沈艳）李某2和我说，他把我租来的这些车都抵押出去了。李某2说，我租来的车抵押出去获得的抵押款，都用于支付车的租金和抵押车的利息了，两头掏钱，我只负责租车，押车款支付租金和押车的利息，不够了以后我就的再去租车来支付车的租金和押车的利息钱。辽Ｈ×××**（2016.7.18）承租人是我签字的，李某2让我去各个租车行签字，有时候我都看不到车，签完字就走。李某2再派一个会开车的司机。所有车都是给李某2租的，大概租过八九辆车。李某2给过我12500元钱，让我帮他租车，一共有4、5次帮他租车。我就帮李某2和李某3租过车。李某2和李某3说这事和我无关，给我签了一张租车与我无关的字条。李某2送我到建昌签过字，是一个两层楼的门市，我不认识对方，也没看什么内容，就签字了按手印了。吉Ａ×××**、辽Ｋ×××**、辽Ｐ×××**“借款条”上签字是李某2拿的空白借款条去锦州凌海找我的说“你租那两台车到期了，得重新租两台车将原来的车替出来，现在没钱，需要借钱办这事。”我就签字了，没看合同。29.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30.李刚、沈燕前科劣迹调查，李刚、沈燕户籍证明等。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沈燕无前科劣迹，李刚2016年4月28日因窝藏罪被建昌县公安刑拘，2016年5月12日因窝藏罪被建昌县检察院批捕。后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李刚脱逃案件中止审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李刚认罪，关于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客观，应予确认，李刚在本案审理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沈燕及其辩护人提出沈燕是帮助李某2等租赁的车辆，个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也没有得到钱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沈燕在侦查机关供认明知租车用于抵押，在此种情况下，仍提供身份证明等材料帮助李某2等租车，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帮助犯；另其在对个人签字予以确认，明知签字要承担的责任的情况下，仍在合同上签字，结合同案犯李某2、刘某4、李某3、施某的供述，均证实沈燕有租车、押车的行为，现有证据可以确定其租赁车辆用于抵押的事实，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沈燕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对其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依法可减轻处罚。关于沈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辽Ｇ×××**、吉Ａ×××**、辽Ｋ×××**、辽Ｐ×××**车辆与沈燕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吉Ａ×××**、辽Ｋ×××**、辽Ｐ×××**三台车辆的有关签字，沈燕在侦查阶段均予以确认，同时结合同案犯的指认，可以认定沈燕参与三台车辆租赁或抵押的事实。根据李某2指认及车行郝某证言，可以认定辽Ｇ×××**车辆该车系沈燕和李某2所租。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刚明知李某2等人从租车行租赁车辆是为了抵押借款，仍为其提供租车租金，并为将租赁车辆进一步变现寻找抵押，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共犯。被告人沈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刚涉案数额巨大，沈燕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沈燕在租赁车后交给他人，并未获取押车款的车辆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相应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沈燕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事实，对其行为有一定辩解，但仍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支持。本案被害人的大部分车辆已被取回，经济损失得到弥补，故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张某2程审判员 孙 政 林审判员 薛 春 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勾 希 鹏本案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