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9刑初47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利（曾用名：纪戬），男，1989年8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宝堂，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二部刑诉〔2020〕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利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及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巧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利及其辩护人陈宝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纪利于2014年9月13日16时许，因工程纠纷，纠集李松（别名：二小子、二头、松头，已故）、王朝（别名：小杰，已故）等十余人，持砍刀、镐把等物，驾车来到纠纷发生地即天津市蓟州区别山镇八里铺村兵营东侧工地内，将朱某、吴某打伤，后纪利等人驾车逃跑。致使朱某轻型颅脑损伤、右顶头皮裂伤、右肩软组织损伤、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吴某左上臂皮肤刀划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朱某头部、右上臂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吴某左上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纪利于2015年8月17日与朱某达成赔偿协议书，赔偿朱某200000元，朱某对纪利表示谅解。纪利于2020年4月23日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赔偿协议书等书证，证人杨某、钱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朱某、吴某陈述，被告人纪利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纪利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纪利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1．本案被害人为抢夺被告人纪利承包的工程，故意堵截被告人施工通道长达两天之久，造成被告人无法施工，给被告人造成巨大损失，是案件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害人具有过错；2．被告人纪利是为制止被害人阻止施工才找被害人打架，犯罪情节一般，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纪利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案发后被告人纪利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纪利从事建筑工程，系民营企业家，本案处于疫情防控期间审理的案件，根据国家有关政策，可对纪利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根据被告人纪利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被告人纪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纪利与朱某因工程纠纷，为逞强耍横，纠集他人持砍刀、镐把，驾车来到天津市蓟州区别山镇八里铺村兵营东侧工地内，使用镐把、砍刀将朱某、吴某打伤，后驾车逃离现场。经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诊断，朱某轻型颅脑损伤、右顶头皮裂伤、右肩软组织损伤、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吴某左上臂皮肤刀划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朱某头部、右上臂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吴某左上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8月17日，纪利与朱某、吴某达成赔偿协议书，朱某、吴某对纪利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纪利于2020年4月23日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110接警单、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实2014年9月13日下午4时26分许，吴某报警称朱某在蓟县××镇八里××村兵营东侧工地内，被几名陌生男子打伤。2020年4月23日，公安蓟州分局民警在蓟州区××镇××村××路××号将纪利拘传到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公安蓟州分局蓟公（文昌）行罚决字〔2019〕6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日，纪利、王**存、孟令超、张荣海在蓟州区××镇××路大吉公社内赌博，被公安蓟州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4.110接处警详情记录，证实2014年9月13日16时03分53秒，刘某报警称在天津市蓟县××镇八里××路上，造成道路无法正常通行，请求民警帮助解决。2014年9月13日17时52秒，有人使用153××××****的电话报警称工地被人堵了，原因不详。2014年9月14日8时23分31秒，有人使用153××××****的电话报警称昨天已报警，民警表示今天到场解决问题，但是至今民警未到场解决。2014年9月14日8时33分40秒，民警出警后，报警人刘某称在天津市蓟县××镇八里××路上，造成道路无法正常通行，民警帮助解决。5.110接处警详情记录，证实2014年9月13日16时26分19秒有人使用136××××****的电话匿名报警称在蓟县别山八里铺村有人打架。2014年9月13日16时27分55秒，民警迅速出警，报警人吴某称朱某在天津市蓟县××镇八里××村兵营东侧工地内，被对方几名陌生男子打伤，拟立治安案件。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提交的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复印件，证实2015年8月17日，纪利与朱某、吴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朱某和吴某的谅解。7．公安蓟州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七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注销证明、公安蓟州分局交警马伸桥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纪利在供述中提到的在前往八里铺工地找朱某的同行人员李松与王朝于2014年11月12日因交通事故死亡，侦查人员已无法就相关情况与其本人取证。8．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蓟州区人民医院诊断，朱某轻型颅脑损伤，右顶头皮裂伤，右肩软组织损伤，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吴某左上臂皮肤刀划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朱某头部、右上臂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吴某左上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被害人朱某2014年9月14日陈述：2014年9月13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正在别山镇八里铺村新城工地Ａ2区八期工地集装箱房子门前看着工人们干活，纪利带着十五六个戴着口罩的小伙子朝我过来了，纪利和大约十个小伙子手里拿着1米左右长的砍刀，其余人手里都拿着1.5米长左右的木质镐把。纪利他们到我面前，纪利对我说了一句话，意思要打我，我就把我身上的衣服往上一掀，露出肚子，对纪利说：“你往这里砍”。之后纪利就让人把我带走，我说：“不用你们架，我跟你们走”。我和纪利他们往东走了大约20多米，我身后一个小伙子用镐把打了我右胳膊一下，我回头看了那个小伙子一眼。这时纪利就用他手中的砍刀砍了我头部一下，我就被砍倒在地了。之后几个小伙子踢了我后背几脚，纪利他们就跑了，我被送到了医院，以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的头部流血了是纪利用砍刀砍的，我的右胳膊的伤是纪利带着的小伙子用镐把打伤的，后背肿了是纪利带来的人给踢伤的。我不清楚纪利为什么带着十五六个小伙打我。朱某2014年9月20日陈述：我在别山镇八里铺村有一个工地，纪利的工地在我工地的南边。我把一辆装载机停在了我工地内的一条土路上，影响了纪利往工地送设备，他认为我是故意堵路，就带人打了我。我第一次做笔录时说不知道纪利为啥打我，是因为我是2014年9月13日下午被打的，转天14日上午给我做笔录，我头脑不清醒。我第一次笔录中提到当时纪利对我说了一句话，就是纪利看到我就对他带来的人说：“就是他，打他”。朱某2014年11月21日陈述：我在新城Ａ2八期工地承包了打桩的活。有一个姓仇的老板也在那干活。2014年9月12日，我把工地的挖掘机停放在原来八里铺兵营东面的一条南北向柏油路上了。我不知道纪利是干什么的，我和纪利也没有矛盾，也不知道仇老板和纪利是什么关系。9月14日下午，纪利带着人开了3辆遮挡牌照的汽车来到工地，其中一辆是白色霸道，一辆是黑色桑塔纳2000，还有一辆是黑色桑塔纳。纪利带着人看到我后，说：“就是他，砍他”。我就伸过头去，撩起背心说：“往这里砍”，但是没人敢动手。除了纪利以外，其他人蒙着面。纪利说：“把他拉走”，就上前伸手拽我前脖领子。我说：“不用拉，我跟你们走”。我跟着纪利他们往西走了十几步，后面有人用镐把打了我右胳膊两下。这时纪利用片砍平着拍了我头部一下，我的头流血了，倒在了地上，纪利他们就跑了。朱某2015年8月27日陈述：我和吴某被纪利打伤一事，我们和纪利一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纪利一方一次性赔偿我和吴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吴某在内蒙我的工地打工，我可以代表吴某。朱某2019年8月12日陈述：2014年到2015年左右，我没让“小建”在我别山镇八里铺村新城拆迁工地拉渣土，“小建”就给纪利打电话。纪利带着十几个人到场后，有人从我身后照我脑袋给了我一棍子，我当时就晕倒在现场。过了半年多，有一个混社会叫李某的人找我好几回说要调解我挨打的事情，我认为纪利应该和李某关系不错，我和纪利、李某在顺驰小区底商李某的鼎旭地产见的面，李某给说和的，纪利给我15万元医药补偿费，我不追究纪利任何责任。吴某也被纪利等人用刀砍伤了，吴某的事也是和我一起与纪利调解的。10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2014年9月13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和朱某刚到××镇八里××村××期工地，纪利带着十几个人从两辆车上下来，往我和朱某的方向走过来，有人拿着1米多长的不锈钢砍刀，剩下的人手里拿着1.2米左右长的木质镐把，除了纪利以外，他们都戴着口罩。这些人到我们身后，开始想拽我来着，但是纪利说：“不是他，拽他（朱某）”。然后对方把我松开，拽着朱某往西走。我上前拦着，在拉的过程中有人拿砍刀砍了我左胳膊一刀，我没敢还手。他们架着朱某往西走了十几米，纪利带来的小伙子里有人用镐把打了朱某右胳膊一下，纪利用砍刀砍了朱某头一下，朱某被砍以后倒在地上了。纪利那伙人中还有人踹了朱某几脚，之后纪利那些人开着丰田霸道和黑色轿车跑了，我用我手机号为136××××****报的警。我不知道他们为啥打朱某。我不认识纪利，是后来纪利来过工地，我才知道他叫纪利的。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13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别山镇八里铺村新城Ａ2八期工地的集装箱工房工作。我听见外面有人吵闹，出去后看见朱某被十五六个小伙子给架着往西走，吴某跟在后边，纪利手中拿着砍刀，其余人的手里都拿着砍刀，纪利没戴口罩，其中一部分人戴着口罩。纪利用砍刀朝着朱某头部砍了一下，之后和纪利一起来的人中有一个小伙子用镐把打了朱某身上一下，打在朱某胳膊上了，具体是哪个胳膊我记不清了，朱某被打倒在地后，那十五六个小伙子把朱某给围起来了，具体后来他们怎么打的我就不清楚了。12．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13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当时在××镇八里××村××期工地集装箱办公房里待着，我听外边有人打架，我出去后看见六七个小伙子围着朱某，大部分戴着口罩，有的拿着1米多长的木质镐把，其中一个拿着镐把的小伙用镐把打了朱某头部一下，朱某头部流血了，倒在了地上，那些人坐着白色的丰田越野车和黑色大众汽车跑了。1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在新城Ａ2区八期工地担任技术员兼项目经理，纪利负责工地打桩用供应水泥，平时不上工地来。工地北边有一条道，被朱某用一辆铲车给堵住了，我们工程施工的车辆没法进场正常施工，仇某是我的老伴，他跟我说工地如果有人闹事就先联系纪利，纪利管工地外围的事情，解决事情。案发当天我用我手机号137××××****给纪利打电话，通过电话把有人用铲车堵道的事情告诉纪利了，打完电话纪利就来了，他们在装载机北边打的架，我当时在装载机南边100多米远的地方干活着。14．证人仇某证言，证实我和纪利在新城八里铺工地干工程，我俩是合作伙伴给新城10栋楼做打桩工程。2014年9月份，别山镇八里铺村一个姓朱的小伙子把老八里铺兵营东侧南北向进我们工地的唯一一条土路用一辆铲车给堵了几天。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堵我们工地的路，也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那时我和纪利没在工地，我们工地项目经理徐某给我打电话说工地进料的路被姓朱的用铲车给堵住了好几天，问我怎么办，我说我有事，让他给纪利打电话，徐某给没给纪利打电话我就不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听说纪利把姓朱的给打了。1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4年我在八里铺的歌山工地给我叔叔仇某操持拉土的事情，2014年9月13日，有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工地通行的路被人用装载机给堵上了，对方脖子上边纹了一个小海豚的纹身，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和“二朱”是一个村的，外号“丫头”。我到了现场后，用153××××****的手机号报的警。徐某是工地的技术员，平时给仇某操持工地现场的大事小事，他当时也在，对方说让我们给“二朱”打电话，不让我们拉土了。在此之前没有人不让我们拉土，纪利管我叔叔仇某施工的工地外围，就是有人捣乱，不让工地干活啥的，就联系纪利平事。纪利是排的上号的社会人，能平社会事，有时候打电话能平就打电话联系，要是电话不能平，纪利就带人去现场。案发当天，好像徐某联系的纪利。后来我听人说“二朱”在不让我拉土的同一天就被纪利带了十多个人给打了。我认为纪利和“二朱”打架，就是因为“二朱”不让我们这边工地走车、施工。16．证人纪某证言，证实纪利是我的侄子。2014年我和张亚斌承包了歌山工地的场地平整和土石方工程，后来一个姓“仇”的人负责工地打桩工程。纪利在工地负责项目施工和工程发包方对接的工作。我一般不去工地，都是纪利在现场操持事。我知道纪利因为“二朱”用铲车把施工的路给堵上了，和“二朱”发生打架着。纪利没向我汇报打架的事情，我也没有问过他这件事。后来纪利赔偿对方十几万元钱，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解决的。1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和纪利、朱某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我听说朱某找了十几个人把纪利工地门口的路给堵上了，然后朱某和纪利就因为堵路的事情打架了。打架后过了一个月，纪利找我给当中间人给他和朱某调解，我们在一个地产公司写了协议，纪利赔偿给朱某15万元左右。1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和纪利是2014年左右认识的，他的绰号好像叫“二旺”。151××××****是我本人一直使用的手机号。2014年9月3日，我当上青山岭村的副主任后就在村里上班。2014年9月13日我想不起来我给纪利打电话干什么了。1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跟纪利从小就认识，139××××****的手机号是我的手机号，我一直都在使用这个手机号，我出狱后跟纪利有联系。2014年5月份我从梨园监狱假释。我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会在纪利与人发生冲突当天的附近地点和纪利有通话记录。20．被告人纪利2014年9月15日供述：我和朱某都是干的Ａ2区八期的工程，朱某经常带人去我的工地不让我干活，打架那天我的现场技术员徐工给我打电话说朱某把我工地上的水给断了，路给堵了，当时“小杰”、“二小子”正好和我在官庄镇的工地，我就跟他俩说跟我上八期工地，我们从官庄镇工地拿了几个镐把一起去了Ａ2八期工地。见到朱某后，我问他为啥堵我的工地，朱某骂我，我就拽着朱某的衣服领子往我车的方向走，在这个过程中，“二小子”用镐把打了朱某后背一下，之后朱某就倒在了地上，后来“小杰”就用手打了朱某右脸一个耳光，我们就走了。被告人纪利2015年3月30日供述：2014年7月份，我从歌山集团承包了新城Ａ2八期工地10栋楼的打桩的活，我把打桩的活又包给仇某了，徐某是给仇某带班的。2014年9月份，我的设备准备进场干活，过了几天，朱某把我们进设备经过的一条路用一辆铲车给堵上了，我们进料的车没法通过。过了几天，我们工地现场负责人，我也记不清是刘某还是徐某了，给我打电话说朱某带人到工地了，意思是不让我们干了，我当时在官庄的工地，“小杰”、“二小子”和我在一起，然后我就开着我尾号为9920的白色丰田霸道车拉着“小杰”和“二小子”去了新城的工地。我们在中达集团工地的一个彩钢房附近找到了朱某，我问朱某为什么不让我们干活，我拽着他的衣服让他跟我们走，我想让他跟我去看看铲车堵路的地方，我们向西走了一段距离，我们边走边说，我拽着他，他打了我手一下，我用事先在路边捡到的木棍子打了朱某一下，具体打哪我记不清了，我和朱某向西走时，“小杰”和“二小子”就跟着我们了，他俩中有人也拿着在路边捡的棍子，但没有动手，我打了朱某一下后，他就倒在地上，我们就开车走了。打完架后我们随手把棍子扔了。我们没有人带片砍。“二小子”叫王朝，“小杰”叫李松，他俩出车祸死了。被告人纪利2020年4月23日供述：2014年9月份左右，我忘了是谁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工地门口被“二朱”给堵住了，我带着我的两个司机不是叫“二头”就是叫“松头”去现场跟“二朱”打架了，我记不清楚打架的细节了。被告人纪利2020年5月27日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13日，朱某把我在别山的一处我承包的路给堵住了，我叫李松和王朝去了现场，我没有使用工具。经纪利辨认，其辨认出了王朝，没有辨认出李松。被告人纪利2020年6月10日供述：2014年左右，朱某把我承包的蓟州区别山镇新城工地的路给堵住了，我带着我的两个司机李松和王朝开着白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去现场，把朱某给打了。别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被告人纪利当庭供述：2014年9月12日，朱某他们用铲车把我工地的路给堵住了。9月13日，我开着一辆丰田霸道车带着两个司机李松和王朝到现场协商堵路的事情，我当时没有蒙面，没有遮挡号牌，镐把是车上的，我不知道李松和王朝带没带镐把，反正我的车上就有镐把，李松和王朝不认识朱某。到了现场后，我没有动手，我忘了有没有给李松和王朝指认朱某了，后来我和朱某说激了，李松和王朝持镐把把朱某和吴某给打了，我记不清有没有砍刀了，打完后我们把工具扔了，就开车跑了。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纪利纠集他人持砍刀、镐把殴打被害人朱某及吴某的事实。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9份施工合同，证实纪利属于民营企业家，本案系在疫情防控期间审理的案件，按照国家政策可对纪利从轻处罚。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对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因与本案事实无关，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纪利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遇事不能冷静处理，为逞强耍横，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纪利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纪利到案后就其纠集人员持砍刀、镐把殴打被害人的过程未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纪利虽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对打架过程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不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其从宽处罚。对辩护人发表的案发后被告人纪利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对纪利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被告人纪利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纪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1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英山审 判 员  顿继昌人民陪审员  李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李朝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