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3刑初193号（2020）鄂0113刑初1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痕，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住湖北省武汉市汉**。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20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志新，湖北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景鹏，绰号“大鹏”，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住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20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佳，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博，男，1992年8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住湖北省武汉市汉**。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辉，湖北万泽（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碧锋，男，2000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自主创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汉**。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耿婷，湖北敏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勇，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住湖北省武汉市汉**。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航，湖北游于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武南检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博、黄碧锋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以普通程序依法立案受理。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武南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曹勇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4日以简易程序依法立案受理。因二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决定合并审理，并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二案。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桥、全永安、检察人员樊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痕及其指定辩护人何志新、被告人岳景鹏及其辩护人宋佳、被告人李博及其指定辩护人黄辉、被告人黄碧锋及其指定辩护人耿婷、被告人曹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航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受公共卫生事件影响，无法正常开展诉讼活动，本院分别于2020年1月23日、同年4月4日裁定二案中止审理，并于同年9月12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李玉痕等人在被告人岳景鹏所经营管理的“金某联”KTV内唱歌时，李玉痕告知岳景鹏称自己想要垄断包括“金某联”KTV在内的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所有KTV场所的“陪唱”业务，并邀约被告人岳景鹏一同参与对该“陪唱”业务的经营和管理，事后会给予报酬。被告人岳景鹏表示同意，并称会帮助李玉痕管理提供“陪唱”服务的“陪唱”人员。2018年5月19日晚，被告人李玉痕伙同李博、黄碧锋、曹勇等人前往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武商量贩四楼“歌库”KTV，李玉痕及李博向该KTV老板阮某提出以后武商量贩四楼三家KTV场所内所有“陪唱”人员及相应“陪唱”服务由李玉痕等人统一管理并收取提成费用，各KTV以后不得私下提供“陪唱”服务和获取提成，阮某听后未予理会。次日晚7时许，李博、黄碧锋、李玉痕、曹勇等一行近十人再次前往“歌库”KTV，要求阮某接受李玉痕的提议。阮某因担心被李博、李玉痕等人滋扰和报复影响KTV经营，迫于压力而同意。随后，李玉痕、李博等人向某商量贩四楼另外两家KTV即“尚某”KTV和“富贵荣华”KTV老板杨某、周某也提出上述提议，杨某和周某亦因担心李玉痕、李博等人的报复而不得已表示同意。当日晚，被告人岳景鹏在武商量贩四楼KTV对“陪唱”人员进行了点名制作了“签到表”，并告知被告人李博、曹勇等人如何对“陪唱”人员签到和使用“考勤表”，被告人李博、黄碧锋、曹勇等人便开始在上述三家KTV对“陪唱”人员进行管理并收取“陪唱”人员的服务费用和相应提成。被告人曹勇于2018年5月21日至5月22日分三次通过微信收取被害人阮某人民币4650元、400元、2350元（共计人民币7400元），于2018年5月22日收取被害人杨某转账人民币700元。2018年5月22日晚，被告人曹勇仍在上述KTV参与“签到”和考勤管理，后于当日晚上十时左右因故离开，当天及以后的服务费用转由被告人岳景鹏负责收取。2018年5月23日至25日，被告人岳景鹏分三次收取被害人阮某人民币3350元、1650元、1100元（共计人民币6100元）。被告人李博于5月24日收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280元（其中含提成费用人民币30元），于2018年5月24日至5月25日分三次收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90元、20元、60元（共计人民币270元，全部为提成费用）。被告人收取上述费用后，再将“陪唱”人员的报酬费用进行发放（已由KTV老板发放过的除外），剩余部分作为提成由李博等人收取。其中，提成比例为每人民币100元提成人民币10元。综上，被告人李玉痕、李博、岳景鹏、曹勇等人获取提成共计人民币1845元。2018年5月26日起，被害人阮某不愿再支付上述费用，并私下安排“陪唱”人员提供“陪唱”服务。被告人李玉痕得知后，便指使李博与阮某进行“谈判”，要求阮某继续支付费用。被告人李博、黄碧锋便开始对阮某所经营的“歌库”KTV进行滋扰，阻挠“陪唱”人员在KTV包房内提供“陪唱”服务，并试图将“陪唱”人员从包房内拉出，后被阮某制止，期间李博等人与阮某发生了相互推搡等肢体冲突。2018年5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岳景鹏指使被告人李博、黄碧锋等人分两组分别守在武商量贩一楼两个电梯口处，阻拦“陪唱”人员前往“歌库”KTV提供“陪唱”服务，阮某得知后下楼与之进行交涉并发生言语冲突。因阮某提出要报警处理，李博等人便离开了现场。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李博、黄碧锋与李某、吴某四人前往“歌库”KTV，吴某借故与阮某发生言语冲突并相互争执、推搡，继而发生打斗，吴某朝阮某胸口踢了两脚，阮某用拖鞋扔向吴某，后阮某报警，吴某逃离现场，李博、黄碧锋、李某被出警民警带至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抓获经过、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阮某病情证明书、被害人阮某、杨某、周某对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人王某、邓某的证言；被害人阮某、杨某、周某的陈述；同案犯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李博、黄碧锋、曹勇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李博、黄碧锋、曹勇伙同他人为谋取不法利益，以威胁、滋扰、聚众造势等方式逞强耍横，多次强拿硬要本应属于他人的经营收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玉痕、李博起组织、策划及积极实施作用，被告人岳景鹏、黄碧锋起积极实施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曹勇在共同犯罪中属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被告人曹勇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曹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玉痕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一个月；被告人岳景鹏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被告人李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黄碧锋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曹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可根据退赃退赔以及被告人李博、黄碧锋在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况酌情予以调整。被告人李玉痕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李玉痕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玉痕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并获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岳景鹏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岳景鹏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岳景鹏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博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博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博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阮某对被告人李博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被告人黄碧锋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黄碧锋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碧锋在对方报警后未离开现场，而是等待警方前往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服从地位，起次要作用，其并非犯意的提出者，对双方商谈细节也不知情，参与时间短，对被害人未实施过暴力行为，亦未获得利益分配，系从犯，主观恶意较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案发时为在校学生，系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黄碧锋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阮某对被告人黄碧锋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被告人曹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曹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曹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李玉痕等人在被告人岳景鹏所经营管理的“金某联”KTV内唱歌时，李玉痕告知岳景鹏称自己想要垄断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KTV场所的“陪唱”业务，并邀约被告人岳景鹏一同参与对该“陪唱”业务的管理。被告人岳景鹏表示同意，并称会帮助李玉痕管理提供“陪唱”服务的“陪唱”人员。2018年5月19日晚，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李博、黄碧锋、曹勇等人前往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武商量贩四楼“歌库”KTV，李玉痕等人向该KTV老板阮某提出以后武商量贩四楼三家KTV场所内所有“陪唱”人员及相应“陪唱”服务由李玉痕等人统一管理并收取提成费用，各KTV以后不得私下提供“陪唱”服务和获取提成，阮某听后未予理会。次日晚7时许，被告人李玉痕、李博、黄碧锋、曹勇等人再次前往“歌库”KTV，要求阮某接受李玉痕的提议。阮某因担心被对方滋扰和报复影响KTV经营，迫于压力而同意。随后，被告人李玉痕、李博等人向某商量贩四楼的“爱歌库”KTV老板杨某、“富贵荣华”KTV老板周某也提出上述提议，杨某和周某亦因担心遭到对方报复而不得已表示同意。当日晚开始，被告人岳景鹏、李博、黄碧锋、曹勇等人便分别通过微信群统计和门店签到等方式对上述三家KTV“陪唱”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根据“陪唱”情况向三家KTV收取“陪唱”人员服务费用和相应提成后，再将“陪唱”人员的报酬费用进行发放（已由KTV老板发放过的除外），剩余部分作为提成由被告人李博等人收取，提成比例为每100元提成10元。其中，被害人阮某于2018年5月21日至5月22日分三次向被告人曹勇转账人民币4650元、400元、2350元；于2018年5月23日至25日分三次向被告人岳景鹏转账人民币3350元、1650元、110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3500元，其中被告人获取提成人民币1350元。被害人杨某于2018年5月22日向被告人曹勇转账人民币700元；于2018年5月24日向被告人李博转账人民币1280元（含提成人民币3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980元，其中被告人获取提成人民币225元（人民币70元+30元+125元）。被害人周某于2018年5月24日至5月25日分三次向被告人李博转账人民币190元、20元、60元（共计人民币270元，均为提成）。以上提成共计人民币1845元，均由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李博、黄碧锋、曹勇等人共同消费使用。2018年5月26日起，被害人阮某不愿再支付上述费用，并私下安排“陪唱”人员提供“陪唱”服务。被告人李玉痕得知后，指使李博等人与阮某进行“谈判”，要求阮某继续支付费用。被告人李博、黄碧锋等人便开始对阮某所经营的“歌库”KTV进行滋扰，阻挠“陪唱”人员在KTV包房内提供“陪唱”服务，并试图将“陪唱”人员从包房内拉出，后被阮某制止。2018年5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李博经被告人岳景鹏授意，与被告人黄碧锋等人分两组分别守在武商量贩一楼两个电梯口处，阻拦“陪唱”人员前往“歌库”KTV提供“陪唱”服务，阮某得知后下楼与之进行交涉并发生言语冲突。因阮某提出要报警处理，被告人李博等人便离开了现场。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李博、黄碧锋与李某、吴某（音）（在逃）四人前往“歌库”KTV，吴某借故与阮某发生言语冲突并相互争执，吴某踢了阮某的胸口，阮某用拖鞋扔向吴某，其他人上前推搡阮某，后吴某逃离现场，阮某报警，被告人李博、黄碧锋与李某被出警民警带至公安机关。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博、黄碧锋将全部提成人民币1845元退赔给被害人阮某、周某、杨某，并获得被害人阮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李博、黄碧锋、曹勇身份信息材料、抓获经过、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阮某病情证明书、被告人李博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黄碧锋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阮某向被告人李博、黄碧锋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人王某、邓某的证言；被害人阮某、杨某、周某的陈述；同案犯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李博、黄碧锋、曹勇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李博、黄碧锋、曹勇为谋取不法利益，以威胁、滋扰、聚众造势等方式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五被告人以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玉痕、岳景鹏、李博积极组织、策划与实施，被告人黄碧锋、曹勇积极实施并造势，在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无主从犯之分，但综合考虑被告人曹勇所处地位、参与次数、时间和行为表现，认定其较之其他四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在量刑时比照他人酌情予以从宽。五被告人庭审前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博、黄碧锋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碧锋属从犯且构成自首，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无充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二、被告人岳景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三、被告人李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刑事拘留38天已折抵。）四、被告人黄碧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五、被告人曹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邹 桦人民陪审员  王进雄人民陪审员  程 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石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