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03民初246号 原告：齐巧侠，女，1968年2月21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身份证号：610XXXXXXX********。 原告：杨凌速达快递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陕西省杨凌示范区XX路**熊猫王酒业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4703。 法定代表人：齐巧侠，该公司经理。 被告：龚威臣，男，1984年1月1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身份证号：513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陕西王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 住所地：陕西省杨凌示范区XX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3MA6TG03M0X。 法定代表人：龚威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雯，陕西王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凌熊猫王酒业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杨凌示范区XX路XX小区**楼****/div> 诉讼代表人：杨凌熊猫王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 负责人：张宏仓，破产管理人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女，1985年6月17日生，汉族，住陕西省，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理人工作人员。 原告齐巧侠、杨凌速达快递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速达公司）与被告龚威臣、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道公司）、第三人杨凌熊猫王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熊猫王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原经我院作出（2019）陕0403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龚威臣、得道公司不服上诉至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咸阳中院以（2019）陕04民终2497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齐巧侠，原告速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齐巧侠，被告龚威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被告得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雯，第三人熊猫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齐巧侠、速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2.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退还2019年2月1日后的租赁费30924元；3.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房屋装饰装修、设施设备、后期搬迁损失共18万元；4.本案产生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18日，被告龚威臣与熊猫王公司签订《厂区租赁协议》，约定熊猫王公司将25530平方米的厂区及附着物租赁给龚威臣，租赁期限自2013年11月18日至2028年11月17日共15年。2015年9月30日，被告得道公司成立，龚威臣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14日，被告得道公司与二原告签订《厂房租赁合同》，XX路XX号西侧南北建厂房240平方米转租给原告，租金每年37400元，第三年起年租金在上年度基础上递增5%，租赁期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原告在与被告建立租赁关系后，依约支付租金并合法经营。2018年，因熊猫王公司破产，破产管理人依法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速达公司腾出场地。该诉讼经杨陵区法院和咸阳中院两级法院审理，均支持了破产管理人的诉讼请求，判令原告限期搬离熊猫王租赁场地。2018年11月被告向原告收取了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年租金41233元。现原告从被告处租来的场地已经无法使用，原告得随时搬离，因此导致原告房屋装饰装修、设施设备、后期搬迁及其他损失巨大，原告也无法正常经营。因原告与熊猫王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无法就相关损失进行债权申报，破产管理人只与存在合同关系的被告进行沟通。原告与被告之间就赔偿问题也无法达成一致，被告拒不承认违约责任，认为赔偿应当由破产管理人解决。鉴于原告上述的艰难处境，协商无门，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因第三人的原因已经对原告违约，故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退还租金并赔偿相关损失。 被告龚威臣辩称，首先，《厂房租赁合同》系齐巧侠与得道公司签订，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仅能向得道公司主张合同权利。被告龚威臣并非合同当事人，不应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其次，被告龚威臣系得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得道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得道公司予以认可，其后果应由得道公司承担，与龚威臣个人无关，不应要求龚威臣承担退租及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龚威臣承担退还租金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要求被告龚威臣承担责任的诉请。 被告杨凌得道公司辩称，一、速达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厂房租赁合同》系得道公司与齐巧侠签订，并非速达公司，无论齐巧侠以何种方式将土地交给速达公司使用，都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就涉案合同而言，速达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无权依据合同向得道公司主张权利。二、得道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但无需退还租金。案涉合同签订后，得道公司已将土地和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向得道公司交租金至2019年10月31日，其也实际占有使用厂房至2019年10月31日，故双方在2019年10月31日前的权利义务均已履行完毕，不存在退还租金的约定或法定事由。由于之后原告再未向得道公司交付任何租金，得道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三、原告持续占有使用厂房并经营获益，其诉请的损失并未实际发生，不应要求得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赔偿损失的前提是实际产生了损失，但事实上原告一直在使用房屋并经营获益，没有实际产生损失，故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四）项规定：“因不可归责于双方的事由导致合同解除的，剩余租赁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由双方按照公平原则分担。”本案合同的解除系因第三人熊猫王公司破产导致，属于前述法律规定的“不可归责于双方的事由”，因此即便原告存在实际损失，也应由原告与得道公司双方共同分担。故原告要求得道公司退还租金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第三人熊猫王公司述称，2019年1月16日熊猫王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已经通过京东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给杨凌金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该拍卖行为已经由法院裁定确认。2019年4月19日，金泰公司在杨凌示范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对竞拍的熊猫王公司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权属变更登记，4月22日，金泰公司在厂区内张贴公告，明确告知厂区内商户包括本案原告，金泰公司为新的物权所有权人。鉴于原告与熊猫王公司并没有法律上的合同关系，且原熊猫王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后续涉及本案原告的诉求应当向新的物权人金泰公司主张。熊猫王公司无论从法律角度和现实角度均和本案没有关联性。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原告提供证据如下：1、《厂区租赁协议》，2、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厂房租赁合同》，4、杨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403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书、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4民终100号民事判决书、公告照片，5、房租收款收据1张、装修及材料收据3张、销货清单3张、材料清单2张、房屋装修照片7张、设施设备照片2张，6、微信记录、得道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龚威臣提供如下证据:1、《厂区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部分水电费票据，2、《厂房租赁合同》，3、（2018）陕0403民初1043号、（2018）陕04民终100号民事判决书，4、资产评估报告。第三人熊猫王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网上打印熊猫王公司破产拍卖公告和竞买须知，2、陕（2019）杨凌示范区XX号不动产登记证，3、公告照片。 对双方均无异议的原告第1组、第2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第3组证据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原告齐巧侠与被告龚威臣签订合同及相关约定，予以认定。原告第4组、第6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以上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第5组证据中的房租收款收据予以认定，该组其余部分证据不予认定。被告龚威臣提供的第1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该协议为第三人与被告龚威臣之间的约定，虽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被告仅提供一个月的水电票据，无法证明得道公司为该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转租人，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第2组、第3证据与原告第3组、第4组证据能够对应，故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第4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故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关联，故予以认定。 结合庭审笔录，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8日，被告龚威臣（甲方）与熊猫王公司（乙方）签订《厂区租赁协议》，约定乙方将位于杨凌示范区XX路XX号、XX路、XX路、XX路、北临秦川节水公司的25530平方米厂区土地及附着物租赁给甲方，以抵偿所欠甲方款项中的300万元，租赁期限从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28年11月17日共15年。同年11月20日，双方签订《厂区租赁补充协议》，并约定了其他条款。2015年9月30日，得道公司成立，住所地为杨凌示范区XX路**，龚威臣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5年10月14日，被告得道公司（甲方）与原告齐巧侠（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得道公司将熊猫王公司厂区内西侧南北建厂房240平方米租赁给齐巧侠，租赁期限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年租金37400元，第三年起年租金在上年度基础上递增5%；乙方负责场地经营的基建工程；本合同解除及终止后，乙方应立即交还场地及物品，并将自有财产及物品及时处置。2015年至2018年的租金原告已支付。2018年11月8日，原告齐巧侠向被告龚威臣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租金41233元，2018年11月15日得道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租金收据。 另查，2017年3月2日，本院作出（2016）陕0403民破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立案受理申请人邹红申请熊猫王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陕0403民破2号民事决定书，指定陕西华凌破产清算有限公司为熊猫王公司的破产管理人。2018年4月28日受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公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一份，具体如下：1、熊猫王公司破产财产评估值3026.3万元；2、部分租赁户的添附物评估值407.18万元，其中原告速达公司评为：结构为彩板，建筑面积60㎡，评估单价200元/㎡,评估总价1.2万元。 2018年8月1日，熊猫王公司破产管理人向本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速达公司停止侵害、立即腾出占用的熊猫王公司场地。本院于2018年11月4日作出（2018）陕0403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判决速达公司腾出其所占用的熊猫王公司的场地。因速达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陕04民终10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月16日熊猫王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已经通过京东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给杨凌金泰置业有限公司，在竞买须知中明确告知此次拍卖不包含厂区商户的添附物。2019年4月19日，金泰公司在杨凌示范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对竞拍的熊猫王公司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权属变更登记。 再查明，2019年8月14日，被告得道公司向包括二原告在内的杨凌熊猫王厂区租户发出公告，载明“因法院已将我公司与各位租户合同解除，我公司不再收取各位的租金，因此，我公司现已经没有继续为各位租户再供水供电的义务。经我公司开会研究决定从后天（即2019年8月16日）起我公司将停止再继续为各位供水供电，由此给各位造成的相关损失请自行承担”。截至本案开庭时，二原告仍旧未搬离涉案土地，涉案租赁物仍由速达公司使用。2019年3月起金泰公司按照原合同租金标准向原告收取场地占用费。 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被告龚威臣主体是否适格？2、双方合同是否应予解除？3、二原告请求二被告退还租赁费及赔偿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第三人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龚威臣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被告龚威臣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后以被告得道公司名义将涉案场地转租给原告齐巧侠，涉案场地实际用于原告速达公司，租赁费亦由齐巧侠代表原告速达公司支付，故应当由原告速达公司承受租赁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原告速达公司与被告得道公司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被告龚威臣作为合同签订主体，其被告主体适格。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双方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管理人决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对方当事人应当履行；但是，对方当事人有权要求管理人提供担保。管理人不提供担保的，视为解除合同。”本案中，第三人龚威臣与熊猫王公司签订的租赁期限为15年的租赁合同并未履行完毕，管理人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该合同。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即2017年3月2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应视为解除该租赁合同。原告齐巧侠及速达公司的承租权是基于第三人和龚威臣之间的租赁合同而形成的，在被告龚威臣与熊猫王公司之间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5月2日解除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得道公司之间的合同即丧失基础，亦应视为已经于2017年5月2日解除。合同既已解除，原告再次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原告请求解除合同，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二原告请求二被告退还租赁费及赔偿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2019年1月16日熊猫王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已经通过京东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给金泰公司。2019年4月19日，杨凌示范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对金泰公司竞拍的熊猫王公司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权属变更登记，今得道公司收取原告自此之后的租金缺乏事实依据，故被告得道公司应向原告速达公司退还2019年4月19日之后的租金。因2019年2月1日至4月19日期间，涉案场地仍由被告得道公司和原告实际占有并使用，土地所有权并未实际转移到金泰公司，故原告请求被告得道公司退还该期间的场地租赁费无事实依据。经核算，被告得道公司应向原告速达公司退还的租金为22991元。至于二被告提及其与二原告之间的合同实际履行到2020年4月份的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请求二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因合同解除造成的装饰装修、设施设备、后期搬迁损失共18万元及经营损失的诉请，虽第三人熊猫王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已于2018年4月28日委托评估机构对包括速达公司在内的财产现状进行了评估，对原告的装饰装修评估价值认定为12000元，案涉合同于2017年5月2日解除，但从金泰公司购买原属熊猫王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至今，金泰公司未干涉二原告对租赁物的使用，该租赁物持续为速达公司经营产生收益，故原告请求的装饰装修及设备设施损失缺乏事实依据。退一步讲，即便原告认为该损失迟早要发生，只是时间是不确定的意见，根据《厂房租赁合同》第六条的约定“本合同解除及终止后，乙方应立即交还场地及物品，并将存放的自有财产及物品及时处置”，原告从2019年3月起向金泰公司按照原租赁合同租金标准缴纳涉案场地占用费，且原合同已于2020年10月31日履行期限届满，根据合同约定，二原告应交还场地，并将装饰装修、设施设备等自有财产及物品及时处置，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装饰装修、设施设备、后期搬迁损失共18万元及经营损失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龚威臣个人与熊猫王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又成立得道公司，在与原告的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龚威臣账户收取原告租金，不能区分系龚威臣的个人行为或代表公司的行为，被告龚威臣与得道公司财产混同，故应当由被告龚威臣对得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第三人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第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规定解除被告龚威臣与熊猫王公司的租赁合同并无过错。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相对人因此所造成的损失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债权申报，但因速达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从本案事实来看，二原告至今仍在继续使用涉案土地及装修物，并不存在实际损失，故对二原告要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杨凌速达快递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场地租金22991元，被告龚威臣承担连带责任； 二、驳回原告齐巧侠、杨凌速达快递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6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龚威臣共同负担487元，原告齐巧侠、杨凌速达快递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3977元。 审 判 长  崔 灿 人民陪审员  汤新国 人民陪审员  刘平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霍 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 管理人决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对方当事人应当履行；但是，对方当事人有权要求管理人提供担保。管理人不提供担保的，视为解除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0200403246196802213023016103241968022137449161040307863247039161040360301984011315131221984011348122020030312 446400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