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22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志方（曾用名刘志方、刘志刚），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8日解除留置措施；2019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新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炜伟，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友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职务犯罪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方犯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伍晓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方及其辩护人陈炜伟、刘友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行贿罪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志方在承建娄底市观化污水提升泵站土建工程、新星北路（群乐街至娄北连接线）改扩建工程、涟水河北岸截污干管（涟钢大桥-娄底一桥）顶管施工工程等项目中，为谋取竞争优势和感谢时任娄底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2（另案处理）在工程承包、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的关照，先后送给刘某2及其弟弟刘某1人民币共计9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志方在娄底市××楼刘某2的家中，送给刘某2人民币2万元,刘某2予以收受。 2、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志方及其合伙人廖某通过刘某2的弟弟刘某1（另案处理）向刘某2转达请托事项，后在刘某2帮忙关照下，得以承建新星北路改扩建工程。刘志方、廖某于2014年上半年、2016年2月先后送给刘某1人民币46万元和34万元，共计80万元，刘某1收受后告知了刘某2。 3、2016年2月8日，被告人刘志方以拜年为名到娄星区万宝镇刘某2的老家，送给刘某2人民币1万元，刘某2予以收受。 4、2016年4月，被告人刘志方通过刘某2打招呼承建了涟水河北岸截污干管（涟钢大桥-娄底一桥）顶管施工工程。刘志方到市规划局家属楼刘某2的家中，送给刘某2人民币10万元，刘某2予以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资料、干部任免审批表、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2、证人刘某1、刘某2、廖某、阳某、毛某1等的证言；3、被告人刘志方的供述与辩解。 二、串通投标罪 1、2016年8月，成诗军（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刘志方共同商量由刘志方出资，成诗军出面操作串通投标湖南省新化县坐石项目区2016年坡耕地水土流失综合治理工程项目。后成诗军通过朱安定（另案处理）联系了9家公司参与投标，期间，朱安定获悉毛文欣（另案处理）也在联系湖南德宇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宇公司”）等5家公司参与投标，便由朱安定出面补偿其10万元后，毛文欣放弃了竟标。2016年9月30日，德宇公司以701.4331万元的报价中标，朱安定即带刘志方到德宇公司承建了该项目。 2、2016年9月，成诗军与被告人刘志方共同商量由刘志方出资，成诗军出面操作串通投标娄底市万宝新区消防站项目。后成诗军联系娄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市星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通过曾某2（另案处理）联系湖南省娄底市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娄底第一工程公司”）围标该项目。在成诗军等的操作下，2016年10月8日娄底第一工程公司以1857.6451万元的报价中标，刘志方即到该公司承建了该项目。 被告人刘志方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事实，并于2020年5月21日，检举揭发并协助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破获王某贩卖毒品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中标通知书、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陈某、邓某1等的证言；3、被告人刘志方及同案人成诗军、朱安定、毛文欣的供述与辩解；4、毒品检验鉴定报告；5、电话录音视听资料；微信聊天、转账电子数据。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刘志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方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并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方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志方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有自首情节，并有立功表现，且系一人犯数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建议对被告人刘志方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以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志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志方的辩护人陈炜伟、刘友艳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志方在串通投标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缴了违法所得80万元，有立功表现。建议法庭对刘志方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一、行贿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志方在承建娄底市观化污水提升泵站土建工程、新星北路（群乐街至娄北连接线）改扩建工程、涟水河北岸截污干管（涟钢大桥-娄底一桥）顶管施工工程等项目中，为谋取竞争优势和感谢时任娄底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2（另案处理）在工程承包、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的关照，先后送给刘某2及其弟弟刘某1人民币共计9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志方在娄底市××楼刘某2的家中，送给刘某2人民币2万元,刘某2予以收受。 2、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志方及其合伙人廖某通过刘某2的弟弟刘某1（另案处理）向刘某2转达请托事项，后在刘某2帮忙关照下，得以承建新星北路改扩建工程。刘志方、廖某于2014年上半年、2016年2月先后送给刘某1人民币46万元和34万元，共计80万元，刘某1收受后告知了刘某2。 3、2016年2月8日，被告人刘志方以拜年为名到娄星区万宝镇刘某2的老家，送给刘某2人民币1万元，刘某2予以收受。 4、2016年4月，被告人刘志方通过刘某2打招呼承建了涟水河北岸截污干管（涟钢大桥-娄底一桥）顶管施工工程。刘志方到市规划局家属楼刘某2的家中，送给刘某2人民币10万元，刘某2予以收受。 二、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 1、2016年8月，成诗军（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刘志方共同商量由刘志方出资，成诗军出面操作串通投标湖南省新化县坐石项目区2016年坡耕地水土流失综合治理工程项目。后成诗军通过朱安定（另案处理）联系了9家公司参与投标，期间，朱安定获悉毛文欣（另案处理）也在联系湖南德宇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宇公司”）等5家公司参与投标，便由朱安定出面补偿其10万元后，毛文欣放弃了竟标。2016年9月30日，德宇公司以701.4331万元的报价中标，朱安定即带刘志方到德宇公司承建了该项目。 2、2016年9月，成诗军与被告人刘志方共同商量由刘志方出资，成诗军出面操作串通投标娄底市万宝新区消防站项目。后成诗军联系娄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市星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通过曾某2（另案处理）联系湖南省娄底市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娄底第一工程公司”）围标该项目。在成诗军等的操作下，2016年10月8日娄底第一工程公司以1857.6451万元的报价中标，刘志方即到该公司承建了该项目。 被告人刘志方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事实，并于2020年5月21日，检举揭发并协助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破获王某贩卖毒品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刘志方涉嫌行贿案指定管辖通知、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夏泽华工商银行、中国银行流水资料、廖某农村商业银行流水资料、刘某2的户籍资料、中国共产党娄底市委员会娄委干（2013）41号、（2016）51号文件、刘志方的户籍证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娄底市观化污水提升泵站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及招标文件审批表等、娄底市观化污水提升泵站土建工程结算审计结论、科目余额表联查明细及支付票据、关于娄底市观化污水提升泵站土建工程项目有关财务资料遗失的情况说明、娄底市观化污水提升泵站土建工程施工合同、观化污水提升泵站土建工程项目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书、收付款明细表和记账凭证（3Ｐ154-178）;关于新星北路（群乐街至娄北连接线）道路改造工程预算评审的报告、长韶娄高速娄北连接线路面工程（一标段含工作指令）结算审计结论、新星北路（群乐街-娄北连接线）改扩建路基工程结算审计结论、新星北路（群乐街-娄北连接线）改扩建路基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票据等（4Ｐ107-198）;2015年第三季度城建组项目建设工作调度会议纪要、涟水河北岸截污干管（涟钢大桥-娄底一桥）工程合同及记账凭证等、涟水河北岸截污干管（涟钢大桥-娄底一桥）工程审计结论、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工程公司营业执照和记账凭证复印件、涟水河北岸截污干管工程施工明细表、涟水河北岸截污干管（涟钢大桥-娄底一桥）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明细表和记账凭证等、娄星区黄泥塘建筑公司混凝土构件混凝土供需合同、付款明细、记账凭证和结算报表、到案经过、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评估报告、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娄底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号开户信息、交易记录、合同协议书、新化县坐石坡耕地项目结算书复印件、便条、收条、借条、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转账记录；证人刘某2、刘某1、廖某、向某、阳某、毛某2、毛某1、周某1、李某1、王某、李某2、邓某2、龙某、贺某、漆某、曾某1、周某2、郭某、陈某、邓某1、汪某、张某、姜某、唐某、石某、谢某、刘某3、曾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志方及同案人朱安定、毛文欣、成诗军的供述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方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并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志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志方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主动退赃，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方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方主动缴纳罚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方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刘志方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志方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荣 人民陪审员  杨进春 人民陪审员  肖 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洪峥嵘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 1、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2、第三百九十条之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或者向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行贿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3、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4、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5、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6、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7、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8、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9、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10、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11、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12、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适用 1、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2、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