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刑初318号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保安，男，1957年2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09281957********，汉族，文盲，务农，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住濮阳县文留镇芽豆屯村。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转监视居住，2020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经本院再次取保候审，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住上述住址。成年家属李保伟，男，汉族，1968年2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9281968********，住河南省濮阳县芽豆屯村**，系被告人李保安之弟。辩护人张彦超，河南琮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巧玲，女，1946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濮阳县文留镇芽豆屯村。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9日被濮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经本院再次取保候审，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住。辩护人胡元元，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一部刑诉[20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审理期间因对李保安做精神病鉴定，鉴定期间从审限中予以扣除，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付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巧玲及其辩护人胡元元，被告人李保安及其辩护人张彦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以下简称文留镇三中）搬迁至文留镇芽豆屯村附近，后该校又成立文留镇刘楼中心小学。2111年以来，芽豆屯村李家小组（第四小组）人员刘巧玲、李保安、刘某2、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均已判刑）等人多次到该校滋事、阻拦施工，强要工程、索要财物，在一定区域内多次扰乱社会秩序，逐渐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社会影响恶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寻衅滋事罪2008年9月份，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即刘楼中心小学，以下简称文留镇三中）因建设新房需要拆除本校旧房子，被告人李保安、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得知后，纠集本组每户参加一人以学校占用他们小组的土地为由，采取纠缠、恐吓手段要求学校由张某1等人拆除，最终学校被迫答应。随后，文留镇三中的20间旧房子（价值约4000元）被张某1等人拆除，将所拆砖、瓦、门窗等物品被私分，张某1等人未向学校支付任何费用。（二）2011年10月份，文留镇三中因建设幼儿园需要拆除本校旧房子，被告人李保安、刘巧玲、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得知后，纠集本组每户参加一人采取上述手段要求学校由张某1等人拆除，最终学校被迫答应了张某1等人的无理要求。之后，文留镇三中的60间旧房子（价值约12000元）被张某1等人拆除，所拆砖、瓦、门窗等物品被私分，形成的工程垃圾学校只有另行处理，张某1等人未向学校支付任何费用。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并宣读了其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4、李某4、齐同科等人陈述，证人刘某2、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证言，出示了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拆房说明，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证明等证据。敲诈勒索罪（一）2014年春季，文留镇三中盖幼儿园教学楼时，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纠集每户一人以学校占用他们小组土地为由，采取用三轮车堵学校大门、拦截施工车辆等手段纠缠、阻挠施工。为赶工期，在此施工的濮阳县文留镇文留村的任某被迫交给张某1等人现金5000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并宣读了其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任某陈述，证人刘某2、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张某3、李某2、李某3、刘某1、李某4、齐某1、齐某2、齐某3等人证言等证据。（二）2015年3月份，濮阳县文留镇三中修建餐厅、地面硬化时，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张某1等人纠集每户一人，采取堵门、拦车等方式阻挠施工。为赶工期，在此施工的濮阳县文留镇前盆城村的安某被迫交给张某1等人现金3000元，之后第四组群众均分，刘巧玲分得80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并宣读了其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安某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王某1、徐某、张某3、李某2、李某3、刘某1、齐某2、殷某等人证言，出示了围堵学校大门照片等证据。（三）2017年9月份，文留镇三中拆除学校旧房子时，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伙同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纠集每户一人以学校占用本组的土地而没有让他们拆除为由，找学校负责人纠缠，恐吓拆房子的工人，校方被迫交给张某1等人现金5000元。之后，刘巧玲分得180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并宣读了其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张某3、李某3、刘某1、齐某4、刘某2、高某等人证言，出示了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拆房说明，濮阳县文留镇镇第三初级中学证明等证据。（四）2017年9月份，濮阳县文留镇三中的旧房子拆除后，需要给教师宿舍打隔断。濮阳县文留镇寺台村王某2施工时，被告人李某1、刘巧玲伙同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采取拔掉施工电源，抢夺施工工具等阻止施工，在学校等方面人员的协商下，王某2被迫交给张某1等人现金240元，之后张某1等人均分。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保安、刘巧玲并宣读了其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人王某1、齐同科等人证言，并出示了本案综合证据证人刘某3、齐某5证言，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投案证明，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收到条，涉案土地征用手续，文留镇三中征地手续，刑事判决书，张某1等人信访材料，阻工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保安、刘巧玲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又采取胁迫手段，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初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刘巧玲系自首，但二被告人伙同他人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六到十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保安辩称自己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敲诈勒索罪第（二）、（四）起犯罪事实，其他的是否参与记不清了。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保安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李保安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罪第（一）起，敲诈勒索罪第（二）、（四）起犯罪，李保安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巧玲辩称自己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和敲诈勒索罪第（四）起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巧玲系自首、从犯，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认罪认罚，且已将所得赃款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年，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以下简称文留镇三中）搬迁至文留镇芽豆屯村附近，后该校又成立文留镇刘楼中心小学。2008年以来，芽豆屯村李家小组（第四小组）人员刘某2、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均已判刑）、刘巧玲、李保安（经鉴定，李保安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等人多次到该校滋事、阻拦施工，索要财物，在一定区域内多次扰乱社会秩序，逐渐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社会影响恶劣。一、寻衅滋事罪2012年4月份，文留镇三中因建设幼儿园需要拆除本校旧房子，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得知后，纠集本组每户参加一人采取要挟手段要求学校由张某1等人拆除，最终学校被迫答应了张某1等人的无理要求，被告人李保安到场参与。之后，文留镇三中的60间旧房子被张某1等人拆除，所拆砖、瓦、门窗等物品被私分，形成的工程垃圾学校只有另行处理，张某1等人未向学校支付任何费用，造成重大不良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保安供述与辩解，村里人都叫我“三哑巴”，因为我排行老三，耳朵听不清楚。我和张某1等人去找学校的人把文留镇三中的老房子要过来分掉，两次我都参与了。2.证人李某3证言，2012年左右因为学校要建幼儿园，需要把旧房子拆了。我婆婆参与谈的，学校答应我们拆之后，我婆婆给我说了一声“明天去学校拆房子呢”，我就去拆了。这次我家按人口分了两间半，拆除的砖、瓦、门窗等物品都拉回家了。如果让外人来拆我们小组的人肯定不愿意，让外人的拆的话肯定要给学校交点钱，学校得赚钱，这次拆房子我们小组的人都有份，家家都有，都参与拆了。我记得有李建立、刘某2、李某1、张某2、徐某、王某1、李某2、张某3、张某1、李银凤、刘巧玲、陈爱荣、李保安等以及他们的家人都去了。另有被害人张某4、李某4、齐同科等人陈述，证人刘某2、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刘某1等人证言，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拆房说明，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证明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采纳。二、敲诈勒索罪（一）2014年春季，文留镇三中盖幼儿园教学楼时，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纠集每户一人以学校占用他们小组土地为由，采取用三轮车堵学校大门、拦截施工车辆等手段纠缠、阻挠施工，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到场参与。为赶工期，在此施工的濮阳县文留镇文留村的任某被迫交给张某1等人现金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保安供述与辩解，我记得我参与了四次阻拦施工要钱的事情，文留镇三中盖幼儿园教学楼那次，我和张某1等人一起去要钱了。（2）被告人刘巧玲供述与辩解，五、六年前，我和我们小组的张某1、刘某2、李某2张某3、徐某、李某3、王某1、李某1、李银凤、刘某1等人去文留镇三中，用三轮车堵住学校大门，阻挡施工车辆，阻拦学校施工，后来我听说学校给了5000元钱，这5000元没有分，在李银凤手里。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证言，2014年文留镇三中盖幼儿园的时候，我们采取在学校门口围堵学校大门、拦车的方式逼着他们施工队没法干活，最后施工队拿出5000元钱给了我们完事，我们才让他们施工。我们李家小组每家出一口人，一共约有二十多个人吧，我记得有我村我们小组的刘某2、李某1、张某2、王某1、李某2、张某3、李某3、张某1、刘某1、李银凤、杨连、刘巧玲、陈爱荣、三哑巴（全名不知道）我们第四小组的人都去了。这次要的5000块钱没分，一直在李银凤那，作为我们平时吃喝费用，后来拦车堵学校大门到点该吃饭了，都是用的这个钱。(3)证人李某3证言，2014年春季，刘楼中心小学盖幼儿园，我们小组的人采取堵大门、拦截施工车辆的方式不让施工，最终逼迫施工方拿出了5000块钱。我们家我去了，其他都是每家去一口人，我记的有刘某2、李某1、张某2、徐某、王某1、李某2、张某3、张某1、刘某1、李银凤、刘巧玲、陈爱荣、李保安等人参与。另有证人刘某2、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张某3、李某5、刘某1、李某4、齐某1、齐某2、齐某3等人证人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采纳。（二）2015年3月份，濮阳县文留镇三中修建餐厅、地面硬化时，张某1等人纠集每户一人，采取堵门、拦车等方式阻挠施工，被告人刘巧玲到场参与。为赶工期，在此施工的濮阳县文留镇前盆城村的安某被迫交给张某1等人现金3000元，之后第四组群众均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证言，2015年3也月份文留镇三中盖餐厅和硬化地面时，我们用三轮车和电动车堵门拦车，强行让他们停止施工，通过我们村干部齐某2调解，施工方给了3000元钱。原则上是每家去一口人，谁不去要来的钱不分给谁，我记得刘某2、刘爱芝、张某2、徐某、王某1、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李银凤、刘巧玲、陈爱荣、还有我和我婆婆郭春姣等人去了。2.证人徐某证言，2015年，文留镇三中盖餐厅时，我们小组原则上也是每家去了一个人，拦住施工队不让施工，最后施工队只好找到村干部给了我们小组3000元，我们按谁去分给谁钱的规定把钱分了。其中参与的有刘某2，刘爱芝，张某2，王某1，李某2，张某3，李某3，张某1，刘某1，李银凤，刘巧玲，陈爱荣等人。另有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安某陈述，证人张某2、王某1、张某3、李某2、李某3、刘某1、齐某2、殷某等人证言，围堵学校大门照片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采纳。（三）2017年9月份，文留镇三中拆除学校旧房子时，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徐某、李某2、张某3、李某3、刘某1等人，纠集每户一人以学校占用本组的土地而没有让他们拆除为由，找学校负责人纠缠，恐吓拆房子的工人，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到场参与。校方被迫交给张某1等人现金5000元。之后，刘巧玲分得1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保安供述与辩解，我参与了四次阻拦施工要钱的事，好几年的事情了，我记不清了。（2）被告人刘巧玲供述与辩解，文留镇三中修建餐厅、地面硬化之后一年多，学校拆房子，我和王某1、张某1、张某3、徐某、李某3、李保安等人去学校不让施工工人干活，之后我回家了，听说从学校要了5000元，我分了18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证言，2017年9月份时学校盖教学楼要拆除平房没有让我们小组的人拆，被我们发现后，我们每家出一口人，不让别人拆，最后学校给我们出了5000元钱，这次是按家庭分的，我分了不是一百八十元就是一百九十元钱。拿到钱后我们又给学校提出要求，让校方把拆下来的砖，瓦门窗等物品给我们小组，最后学校被迫答应让我们拆除。由于学校要盖教学楼，时间紧，要求我们三天内把房屋拆除，把场地打扫干净，当时正值秋收农忙季节，抽不出来人去拆房子，最后学校又找了其他人把房子拆了，并且把砖瓦门窗等物品都拉走了，我们小组的人什么也没得到，对学校的做法很不满意，学校想盖教学楼我们小组的人就不让盖，只要动工我们必定去阻挠施工，目的也是给校方或施工方要两个钱。这次参与的人我们小组的人都有，因为牵涉拆房子事大，去的人多，有刘某2，刘某2的二弟“运秋”，李某1、李保元，李保云，张某2，王某1，李某2，张某3，李某3，张某1，刘某1，李银凤，杨连，刘巧玲，陈爱荣，常静静，郭春姣，三哑巴（李保安）还有我，我现在能想起来的都这些人。（2）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8、9月份，学校里拆了三排房子，我们小组的人得知后，十来个人就跑到学校里问咋回事，原来学校让外面的人把房子拆了要盖教学楼，我们听了都不同意，就拦住施工的车辆不让进出，挠学校施工了，最后学校校长齐同科只好给我们5000元钱。分钱时我去解手去了，我回来时她们已经分过钱了，我的钱在三哑巴的脚蹬三轮车上放着咧，三哑巴还说：“我给你看得咧嫂子，刮不跑”，我记得我分了有一百多块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这次还是按规定的每家至少去一个人，有王某1，张某3，徐某，张某2，张某1，刘某1，李某3（我侄媳妇），李某1，刘某2，还有一个姓刘的哑巴等人。（3）证人李某3证言，2017年9月份，刘楼中心小学要建教学楼，学校里的平房需要拆除，拆房子时我们知道了，我们每家去一口人堵学校、拦截进出车辆逼迫他们停工，要求房子必须我们拆，最后校方给我们出了5000块钱。这次是一家去的一口人，有刘某2、刘某2的的儿媳妇桂竹、李某1、李保元、张某2、徐某、王某1、李某2、张聚文、张某1、刘某1、李银凤、杨连，刘巧玲、陈爱荣、候素银、李建帅的妻子静静、李建桥的母亲、李保安等人。另有被告人刘巧玲、李保安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1、王某1、张某3、刘某1、齐某4、刘某2、高某等人证言，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拆房说明，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证明和本案综合证据证人刘某3、齐某5证言，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投案证明，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收到条，涉案土地征用手续，文留镇三中征地手续，刑事判决书，张某1等人信访材料，阻工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采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巧玲犯寻衅滋事罪、李保安参与寻衅滋事罪第(一)起、敲诈勒索罪第（二）起以及二被告人参与敲诈勒索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保安强拿强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又采取胁迫手段，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刘巧玲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刘巧玲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罪名成立。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刘巧玲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李保安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经社区调查，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保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巧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保安、刘巧玲退赔任宗专5000元、濮阳县文留镇第三初级中学5000元（刘巧玲已退260元），与同案犯张军民、张文焕、李保进、王香格、徐翠英、李俊玲、张聚稳、李丽彩、刘香菊、刘建明、陈爱荣互负连带责任；刘巧玲退赔安西磊3000元，与同案犯张军民、张文焕、李保进、王香格、徐翠英、李俊玲、张聚稳、李丽彩、刘香菊、刘建明、陈爱荣互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褚文铭审判员  王迎春审判长  齐静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