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2民初2124号 原告：朱庆安，男，196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锦超，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珊珊，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锡华，男，195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现住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华，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惠娜，女，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现住漳州市芗城区。 原告朱庆安与被告朱锡华、王惠娜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锦超、洪珊珊、被告朱锡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惠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庆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朱锡华与被告王惠娜之间就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3幢107房屋（建筑面积71.41平方米）的买卖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王惠娜立即将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返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朱锡华、王惠娜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朱锡华为同胞兄弟。1987年，原告与被告朱锡华的父亲朱锦源以被告朱锡华名义签订《购房合同》一份，购买了址于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以下简称“讼争房屋”）一套。1987年5月，父亲对家庭财产作了分配，将讼争房屋暂分配给朱锡华，将县后街69幢304号房屋分给大哥朱锡惠，家庭共有的修文东路3号房屋由父母等人继续居住，今后的分配，由父母裁定。原被告一家在《阄书》落款处签字确认，原告叔父朱炳辉等人作为见证人予以见证。1990年，原告结婚。考虑到原告婚后无房，父亲将讼争房屋分配给原告，将修文东路3号房屋分配给大哥朱锡惠和被告朱锡华。析产时，因讼争房屋还不能办理产权登记，父亲将《购房合同》等手续交由大哥朱锡惠保管。原告于同年根据上述分配情况从修文东路3号房屋搬入讼争房屋居住。1994年6月3日，原告因对讼争房屋进行改建被漳州市城市管理监察大队罚没1697元。1996年9月，原告配偶、儿子户口落户于讼争房屋。1997年7月11日，原告将户籍从修文东路**迁入讼争房屋。父亲于1999年根据前述家庭析产情况，就修文东路3号房屋于同年8月3日办理赠与公证手续，将其名下该房屋的1／2产权赠与大哥朱锡惠与被告朱锡华。同年8月6日，父亲又要求原告、原告妹妹等人办理了自愿放弃对母亲享有的该房屋1／2产权的继承权，两次确认该房屋由原告大哥朱锡惠、被告朱锡华共同继承。因讼争房屋一直无法办理产权登记，购房材料原件在大哥朱锡惠去世后即由大嫂陈健美保存。2015年4月15日，修文东路3号房屋被征用拆迁，大嫂陈健美、被告朱锡华作为被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合计领取补偿款人民币223万余元，该补偿款均由大哥朱锡惠一家和被告朱锡华领取，原告分文未取。2015年6月30日，被告王惠娜起诉原告要求搬出讼争房屋，原告乃知晓：1、2012年，被告朱锡华在得知讼争房屋可以办理产权登记后，擅自登报发表《遗失声明》声称遗失了《购房合同》、《产权登记证明》和购房发票原件，并借此办理了讼争房屋的产权登记；2、2015年5月14日，被告朱锡华与被告王惠娜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协议书》，约定将讼争房屋出卖给被告王惠娜。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讼争房屋经父母家庭析产后归原告所有，在开庭过程中提交了大嫂陈健美交付的讼争房屋《产权登记证明书》、《购房发票》等原件，并由大嫂陈健美、朱燕燕出庭作证，证实讼争房屋在分家析产时分给原告。案件开庭后，被告王惠娜于2015年10月23日同被告朱锡华办理了讼争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于2015年11月24日撤回对该案的起诉。2016年1月21日，被告王惠娜再次提起诉讼,诉请判决原告排除妨碍立即搬出讼争房屋。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驳回了原告王惠娜诉请。王惠娜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直接以房屋登记情况认定王惠娜系房屋所有权人，判决原告朱庆安搬出讼争房屋。判决生效后，王惠娜即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2016年4月18日，原告以朱锡华为被告、以朱燕燕、陈健美为第三人提起诉讼，诉请“依法确认址在漳州市芗城区房屋为朱庆安所有”。法院依法查明了讼争房屋的权源、分家析产情况，并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朱锡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却以“讼争房屋的权属应以不动产登记为根据”为由认定讼争房屋归王惠娜所有，驳回了原告的诉请，并在“本院认为”部分告知原告“案外人王惠娜取得讼争房屋是否合法有据，其与朱锡华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是否有效，可以另行主张。”原告对该判决内容不服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并再告知原告“在王惠娜与朱锡华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未被依法认定为无效或撤销前，朱庆安以上述理由直接请求确认对讼争房屋的产权，缺乏法律依据。”2019年4月24日，原告根据前述生效判决以朱锡华为被告、陈健美和朱燕燕为第三人，向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确认讼争房屋产权在朱锡华于2015年10月23日将产权变更登记至王惠娜名下之前属原告所有。2019年12月16日，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以原告前述诉请“系将同一争议标的进行切分诉讼，诉讼请求实质与前述生效判决所诉争诉讼请求相同”为由，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生效判决文书内容和《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诉请依法确认被告朱锡华与被告王惠娜之间就讼争房屋的买卖行为无效，并判令被告王惠娜立即将讼争房屋返还原告朱庆安。 被告朱锡华辩称，原告认为其对讼争房屋享有所有权，请求确认朱锡华与王惠娜的买卖事实无效，但其提起的两次诉讼已被法院驳回，此次诉讼应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房产是被告朱锡华购买的，而非家庭出资购买。原告父亲无权对朱锡华名下的财产进行分配，该讼争房产属朱锡华所有。讼争房屋在1987年时就已经可以办理产权登记。原告认为该房产是家庭共有财产不是事实，有生效的（2017）闽06民终2817号判决书为据。 被告王惠娜未作答辩也未提供书面证据。 根据已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⒈朱锦源（2001年6月20日死亡）与王淑珍（1996年9月5日死亡）系夫妻，共生育三子一女，即长子朱锡惠（2012年死亡，娶妻陈健美）、次子朱锡华、三子朱庆安，一女朱燕燕，并收养养子朱锡岑、朱锡鸿。 ⒉位于修文东路3号房屋为朱锦源、王淑珍所有。1980年，朱锡华以其名义申请，在修文东路3号开办糕饼食杂店，朱锦源、王淑珍夫妇及子女朱锡惠、朱锡华、朱庆安、朱燕燕共同参与经营，主要经营人为朱锡华。 ⒊1987年5月，朱锦源、王淑珍夫妇立阄书一份，阄书中记载（摘要）：一九八Ｏ年国家政策许可，在戚友的扶持帮助下，由次子朱锡华申请，开了间糕饼食杂小店到今。这间小店产生后，逐渐给家庭带来了生活改善，并且有所剩余，在剩余的基础上，先后购置给长子、次子婚娶时的住宅，还镖来靖城水库一个，同时还添置一套面包机设备。以上这些都是从无到有的成绩，但这些成绩都是来之不易的，有我的次子锡华他流大汗、出大力，勤俭创业，贡献特别大，有燕燕女儿她辛勤协助小店经营，还有长子锡惠和次子庆安有时下班后相帮忙。为了体现当今社会分配多劳多得和鼓励勤奋的原则，经我们俩人慎重商量后，现对家中所属的一切财产分别分配给三个子、一个女，做出如下决定：⑴长子朱锡惠：经营的面包店盈利已与庆安自分得，今又据他自己要求，如数付给他现金14000元，现他居住的县房屋一套（二房一厕一厨房）分给他，归他一家永久居住，但不得随意转让他人。⑵次子朱锡华：分给他新购置的前锋新村3幢7号房屋一套（三房一厕一厨房一卫生间），靖城水库由他负责继续管理，自负盈亏，原食杂店一切货物归他并继续经营，自负盈亏。⑶女儿朱燕燕：现未成婚，本着她有贡献，分给现金1万元，今后完婚时再给4000元，合计14000元。⑷三子朱庆安：经营面包店其盈利与锡惠自分得，现未成婚，根据他本人同意，分给现有面包机设备一套（折现金1万元），今后完婚时再给4000元，合计14000元。⑸现有修文东路3号房屋一座，因我们俩老尚在、燕燕、庆安都未成婚，锡华食杂店继续经营，因此他们必须继续居住，今后的分配，由父母主决裁定。⑹朱锦源（小名朱梨水）、王淑珍（小名王阿美）、朱锡惠、朱锡华、朱燕燕、朱庆安在阄书签名盖章，朱三英（伯父）、朱炳辉（叔父）、陆木火（朋友）、李兴（朋友）在阄书签名盖章，阄书由代笔人李兴执笔。 ⒋漳州工程承包公司先后出具4张购房款发票，发票记载购买人为朱锡华，分别于1986年4月23日支付1万元、1986年7月24日支付1万元、1986年11月26日支付1000元、1987年8月28日支付结算尾款2351.07元，并于同日向漳州市房管局出具该房屋产权登记证明书，记载（摘要）：朱锡华购买前锋新村3幢一套商品房，房号107，面积71.41平方米，金额23351.07元，金额中含建筑税1551.03元，教育费1928元，款已交清，请予办理产权登记。2012年10月29日，朱锡华向漳州房地产交易与房屋权属登记发证中心申请该房屋的所有权登记，并提交产权登记证明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权属转移涉税证明原件、购房合同复印件、报纸各一份，朱锡华在2012的9月26日报纸发表《遗失声明》，声明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1幢107号业主朱锡华遗失购房合同、产权登记证明书及购房发票原件，现声明作废。2012年11月6日，漳州市房地产交易与房屋权属登记发证中心向朱锡华颁发该房屋的所有权证书。朱庆安于（2016）闽0602民初4245号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向法庭提供上述产权登记证明书、4张购房款发票的原件，朱庆安称该产权登记证明书、购房款发票至今仍由陈健美保管，因诉讼需要向陈健美暂借提供给法庭。2015年9月，朱锡华将该房屋转让给王惠娜，2015年10月23日，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王惠娜名下。 ⒌1987年8月6日，漳州市公证处出具（87）漳证内字第546号公证书，证明王意自愿将其所有的修文东路5号房产无偿赠送给朱锡华。附卷赠与公证申请表中的赠与原因记载：本人王意和受赠人朱锡华之父朱锦源原是婚配夫妇。后因感情不睦，于1959年经市法院多次调解无效离婚，并分得东修文路五号砖木平屋一间。朱锡华虽不是我亲生，但提出要给我抚养至老，在考虑到他住宅上的困难，和今后对我供养，使我晚年生活有保障，所以愿将我的财产—市修文东路五号平屋一间无偿地全部赠与朱锡华，今后房屋的一切产业权归朱锡华所有。 ⒍朱庆安自1990年起至今居住于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并于1996年9月28日将其妻黄秀蓉、其子朱振崇的户口迁入该房屋，于1997年7月11日将其户口自修文东路**迁入该房屋。 ⒎朱锡惠与陈健美婚后居住于修文东路3号，后搬至县房屋（系房管公房）居住，县房屋因拆迁安置于人民新村****房屋（拆迁面积49.83平方米，回迁面积72.51平方米）。 ⒏1999年8月6日，漳州市公证处出具（99）漳证民内字第496号继承权公证书，查明王淑珍于1996年9月5日死亡，遗有与朱锦源未曾分割的址在芗城区共有房产一座，王淑珍生前无遗嘱，现其丈夫朱锦源、养子朱锡岑、朱锡鸿、儿子朱庆安、女儿朱燕燕均自愿放弃对王淑珍上述遗产的继承权，故王淑珍的上述遗产由其儿子朱锡华、朱锡惠共同继承。同日，漳州市公证处出具（99）漳证民内字第498号赠与公证书，记载朱锦源自愿将修文东路3号房屋中属于朱锦源的权利份额（二分之一产权）全部赠送给朱锡华、朱锡惠。 ⒐王惠娜因与朱庆安、朱锡华排除妨害纠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朱庆安、朱锡惠排除妨碍立即搬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该案经审理，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6）闽0602民初1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惠娜请求判决朱庆安排除妨碍立即搬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的诉讼请求。王惠娜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闽06民终28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庆安应搬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讼争房屋已登记在王惠娜名下，王惠娜应具有法定排除妨害的请求权。一审法院认定朱庆安对讼争房屋具有合法权益，与讼争房屋的物权状态并不相符，即使朱庆安依阄书取得讼争房屋的债权，根据“物权优于债权”的原则，也不足以对抗王惠娜所具有的物权。在王惠娜取得讼争房屋权属证书之后，朱庆安一家仍居住在讼争房屋，事实上已对王惠娜行使所有权造成妨害，应认定其属非法占有，已构成侵权，王惠娜有权排除妨害，判决撤销（2016）闽0602民实1254号判决；朱庆安应搬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 ⒑朱庆安因与朱锡华、朱燕燕、陈健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为朱庆安所有。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6）闽0602民初42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归朱庆安所有。朱锡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闽06民终28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朱庆安的诉讼请求。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讼争房屋的产权已登记在王惠娜名下，权属明确，朱庆安请求确认讼争房屋的所有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至于王惠娜取得讼争房屋是否合法有据，其与朱锡华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是否有效，可另行主张。朱庆安不服二审判决，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闽民申14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朱庆安的再审申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讼争房屋的产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惠娜，应当确认讼争房屋目前的所有权人为王惠娜，在王惠娜与朱锡华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未被依法认定为无效或撤销前，朱庆安以在王惠娜与朱锡华房屋买卖交易之前，其才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由，请求确认其对讼争房屋的产权，缺乏法律依据。 ⒒朱庆安不服漳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漳州市国土资源局、朱锡华、王惠娜房屋登记管理一案，朱庆安请求依法判决确认漳州市房屋所有权证书的行为无效。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6）闽0602行初10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朱庆安的诉讼请求。朱庆安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闽06行终88号之一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闽0602行初100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朱庆安的起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朱庆安提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系其与朱锡华通过家庭析产、房屋互换所得，并针对该房屋提起所有权确认民事诉讼，该民事案件已经终审判决驳回了朱庆安的诉讼请求，因此漳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漳州市国土资源局对案涉房屋所作的房屋行政登记行为，明显对朱庆安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朱庆安提起本案诉讼，依法应予驳回。 ⒓2019年4月24日，朱庆安因与朱锡华、第三人陈健美、第三人朱燕燕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产权在朱锡华于2015年10月23日将产权变更登记至案外人王惠娜名下之前属朱庆安所有。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闽0602民初428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朱庆安该案诉讼系将同一争议标的进行切分诉讼，其诉讼请求实质与前述生效判决所诉争诉讼请求相同，朱庆安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其起诉应予驳回，据此裁定驳回朱庆安的起诉。 本院认为，讼争的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所有权原登记在朱锡华名下，王惠娜据此与朱锡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系王惠娜与朱锡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讼争的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3幢107房屋现已登记在王惠娜名下，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均支持王惠娜为讼争的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房屋的所有权人，因此现原告朱庆安请求确认被告朱锡华与被告王惠娜之间就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建筑面积71.41平方米）的买卖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如上所述，原告朱庆安请求被告王惠娜立即将漳州市芗城区前锋新村3幢107号房屋返还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朱庆安的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477.40元，减半收取计2738.7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志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谢小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