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明亮（绰号阿利、利哥），男，1976年6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0************3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岐机626”船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陈伟俊，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志楷，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59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岐机626”船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辩护人李展宏，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亮、冯志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笑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亮及其辩护人陈伟俊、冯志楷及其辩护人李展宏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31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同年8月3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明亮向“阿华”（男，身份不详）租赁了“岐机626”船，雇请被告人冯志楷及吴锡强（另作处理）分别担任驾驶员和轮机员，于2019年10月19日早上驾船从广州南沙出发，前往珠江口水域。航行至内伶仃水域时，张明亮与靠泊过来的一艘小艇上的人员通谋，为对方从香港水域装运冻品回广州番禺卸货，以牟取非法收益。对方交给张明亮、冯志楷两部香港号码的直板手机用于走私过程中联系。经由对方的小艇带路，当天下午张明亮等人驾船进入香港青衣水域，从一艘趸船上装载一批冻品到“岐机626”船的货舱，然后开往广州番禺。当天21时30分许，“岐机626”船航行至东莞沙角水域时被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查获。经卸货清点及鉴定，“岐机626”船共装有肉类冻品204054.9千克，其中来自英国、美国等非疫区的180164.9千克冻猪手属于我国禁止进口肉类产品；来自美国的23890千克冻猪舌，属于我国准入产品，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应缴税款423056.11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检查笔录等现场材料，商检证书等鉴定意见，吴锡强等人证言，报案经过等书证，涉案冻品等物证，被告人张明亮、冯志楷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明亮、冯志楷的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明亮、冯志楷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有从犯、坦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明亮向“阿华”（男，身份不详）租赁了“岐机626”船，雇请被告人冯志楷及吴锡强（另作处理）分别担任驾驶员和轮机员，于2019年10月19日早上驾船从广州南沙出发，前往珠江口水域。航行至内伶仃水域时，张明亮与靠泊过来的一艘小艇上的人员通谋，为对方从香港水域装运冻品回广州番禺卸货，以牟取非法收益。对方交给张明亮、冯志楷两部香港号码的直板手机用于走私过程中联系。经由对方的小艇带路，当天下午张明亮等人驾船进入香港青衣水域，从一艘趸船上装载一批冻品到“岐机626”船的货舱，然后开往广州番禺。当天21时30分许，“岐机626”船航行至东莞沙角水域时被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查获。 经卸货清点及鉴定，“岐机626”船共装有肉类冻品204054.9千克，其中来自英国、美国的180164.9千克冻猪手属于我国禁止进口肉类产品；来自美国的23890千克冻猪舌，属于我国准入产品，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应缴税款423056.11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检查笔录、查获经过：2019年10月19日21时30分至2019年10月20日零时15分，黄埔海关民警在东莞市沙角水域对挂牌“岐机626”船进行检查，该船有船员3名，船舱以一块黑色纤维编织布遮盖，揭开后发现船舱内装有一批白色编织袋包裹的货物，随机打开其中一袋货物，袋内所装货物为纸箱包装，纸箱上有“BONE-INPORKFRONTFEET”和“PRODUCTOFUSA”字样。纸箱内所装货物为冻猪脚。该船船员未能提供有关上述货物的任何合法单证，船上未找到有关上述货物的任何合法单证，遂将该船以及该船所载货物带回海缉基地作进一步检查。2019年10月20日零时20分至1时10分，海关民警在该船驾驶室找到一定位器。 经查，该船所载货物均为进口冻品，总重204.0549吨，其中猪脚180.1649吨，猪舌23.89吨。 2.物证查扣的货船、冻猪脚等进口冻品及通讯工具直板手机2部。 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证书：涉案冻猪手共180164.9千克，属国家禁止进口肉类产品，涉案冻猪舌23890千克，属于国家准入进口产品。 4.东莞市******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冻猪舌在案发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003380.00元。 5.黄埔海关核定证明书：涉案冻猪舌核定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23056.11元。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2019年10月19日晚21时30分，太平海关缉私分局在沙角水域现场查获张明亮、冯志楷、吴锡强等人驾驶“岐机626”船涉嫌走私进口冻品一批，该船装载冻品共计204054.9千克，涉嫌偷逃税款50万元人民币。该局于2019年10月20日立案侦查。次日张明亮、冯志楷被刑事拘留，并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羁押。 7.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张明亮、冯志楷的身份情况和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8.船舶买卖合同、船舶买卖交接证明书、船舶登记注销证明书及说明材料：2019年8月14日，东莞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与林汉华签订合同，将“东运438”船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林汉华，并约定同日在东莞市中堂港交付船舶给林汉华。所有权、国籍注销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0日。 9.船舶转让合同、船舶交接证明书：2019年9月6日林汉华将“东运438”船以10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中山市船务货运有限公司，约定2019年9月6日在中山市黄圃镇交接船舶和相关文书资料，中山市船务货运有限公司接受船舶后，立即更改船名。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罚没财物进仓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单：太平海关缉私分局扣押涉案船舶及所载净重204054.9千克肉类冻品一批、两部直板手机。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材料、定位解析中文地址列表：在涉案船只上查获的定位器的轨迹显示2019年10月19日16时该船在香港水域。 12.中山海事局涉案船舶登记资料及查询结果说明：2019年9月6日，中山市船务货运有限公司取得“岐机626”（曾用名“东运438”）所有权，该船为多用途船，无抵押权登记情况、无光船租赁登记情况。 13.证人卢伟坤证实：“岐机626”船挂靠在中山市船务货运有限公司，是一个叫林汉华的男子委托该公司办理船舶海关、海事登记注册手续，按规定该公司跟林汉华签订了船舶转让合同，该船名义上是该公司的，实际上真正的船东是林汉华。 14.证人林汉华证实：其购买船舶“东运438”后，办理了注销手续，并挂靠在中山市船务货运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办理船舶上牌手续，后通过中介将该船出租给别人。不知道实际使用人是谁，不知道该船被用来从事走私活动。 15.证人梁光滔证实：将东莞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自己经营的“东运438”船卖给中山人林汉华的情况。 16.证人吴锡强证实：其经冯志楷介绍在“岐机626”船上作水手和杂工，案发当天该船由一条小船带到一艘趸船旁边装货，返航途中被海关查获，卸货时知道装运的是冻品。其对该船运输的货物等予以指认。 17.被告人张明亮供述和辩解，其租赁涉案船舶帮别人到香港水域拉一批冷冻货物到番禺，雇请冯志楷、吴锡强参与运输。涉案船舶没有相关证件，到香港运货也没有向有关部门申报。被海关查获后得知装运的是冷冻肉。其对涉案船舶及所载冻品、航线等予以指认。 18.被告人冯志楷供述和辩解，其具有开船经验，张明亮雇其开“岐机626”船到香港装货运回大陆，知道从香港在海上偷运货物都会逃税，是非法的，被海关查获后卸货时才知道是冻品。其对涉案船舶及所载冻品、航线等予以指认。 关于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检验证书认定，涉案货物的单件内/外标签所描述的货物品名、数量、产地等信息和所示货物一致，结合货物现状，推断货物的标称产地为产地。经检验，其中180164.9千克的冻品虽然来自非疫区，但不在《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内，属于我国禁止进口肉类产品。同时有23890千克的肉类冻品属我国准入产品，偷逃应缴税款423056.11元。故应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辩护人所提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罪轻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二被告人到案后未明确供述其开船到香港水域帮人运货是走私行为，但张明亮供认其到香港水域帮人运货到大陆是没有经过相关管理部门批准的，冯志楷则供认其明知从香港偷运货物会逃税，且二人均供述了驾船到香港水域帮人运输货物到大陆的基本事实，故可认定二人具有坦白情节。关于主从犯。被告人张明亮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租船、招募船员、联络装载货物，在走私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虽然被告人冯志楷驾驶船舶、熟悉航路，但其系受雇开船，为他人提供帮助进行运输，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张明亮的辩护人所提张明亮具有从犯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冯志楷的辩护人所提冯志楷具有从犯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亮、冯志楷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海上偷运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情节严重，还从海上偷运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志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减轻处罚，对其走私普通货物罪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明亮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6年7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冯志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暂扣在太平海关缉私分局的涉案肉类冻品、涉案“岐机626”船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 四、暂扣在太平海关缉私分局的直板手机两部（海关扣单号：1800388）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 颖 审 判 员  李太平 人民陪审员  林崇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怡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