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院**楼安联大厦2212。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云南君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鹿城西路兆顺财富中心****法定代表人：高时忠，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鹿城镇鹿城西路原三角地兆顺财富中心****S-3-101临街商铺及**法定代表人：赵楠，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因与被上诉人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歌畅天下公司）、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畅文化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3民初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10月14日，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10月27日，本院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被上诉人歌畅天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时忠，被上诉人鼎畅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音集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两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自2013年至今，对上诉人管理的作品已多次实施恶意、重复侵权行为。一审法院无视恶意、重复的事实，违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将赔偿标准从每首作品300元降至150元，是滥用自由裁量权的结果。2.上诉人的维权成本在逐年递增，被上诉人的侵权成本却不断下降，这显然不是公正的结果。被上诉人2013年3月21日成立个体工商户，2014年11月12日变更升级为公司主体，经营至今没有交纳过任何版权费用，已拖欠的版权费用高达803000元，但上诉人通过维权诉讼仅执行到位127620元侵权赔偿款，其中的差距十分巨大。3.被上诉人面对诉讼，采取各种手段逃避承担侵权责任，主观恶意较强，法院应对其加大赔偿力度，适用更高的赔偿标准。被上诉人歌畅天下公司、鼎畅文化公司均未发表答辩意见。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歌畅天下公司、鼎畅文化公司：1.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并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93800元；2.赔偿音集协为维权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5238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取证消费91元、其他合理开支147元），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99038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系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向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证明书》，将其依法享有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和复制权授权给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营场所许可使用及维权，并同意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音集协依据上述授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涉嫌侵犯上述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侵权主体进行维权。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分别通过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在《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中收录了436首音乐电视作品；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在《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中收录了166首音乐电视作品；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在《我是传奇（一）（二）（三）（四）（五）（六）》中收录了108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268首音乐电视作品包含在以上作品中（作品清单详见判决书附件）。歌畅天下公司2014年11月12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及策划；广告设计、制作、发布；电子商务服务；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的零售；ＫＴＶ量贩。2016年8月13日，歌畅天下公司在楚雄日报公告拟注销登记，至今未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办理注销。鼎畅文化公司2016年9月7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及策划；广告设计、制作、发布；食品零售；ＫＴＶ歌厅娱乐服务。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的经营场所、联系电话相同，，经营地址均在楚雄市**门面为歌厅入口，店面招牌为“鼎畅ＫＴＶ量贩歌畅天下”，自2016年7月1日起的纳税人是鼎畅文化公司。2016年12月3日，音集协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在楚雄市“鼎畅ＫＴＶ量贩歌畅天下”Ｅ083包房取证，发现点歌系统中使用了涉案的《ＰＲＩＮＴＭＹＨＥＡＲＴ（表露我心）》等268首音乐电视作品，并进行了取证公证。为此，音集协支付了包房费50元，取得了标有“歌畅天下ＫＴＶ量贩欢迎您！”收款单和“歌畅天下ＫＴＶ量贩”意见卡各一份。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均没有就使用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支付使用费。原告为维权还开支公证费1000元、住宿费588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关于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取得的授权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涉案的268首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法律保护。在案证据表明，涉案DVD专辑《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我是传奇（一）（二）（三）（四）（五）（六）》出版物上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发行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对《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对《我是传奇（一）（二）（三）（四）（五）（六）》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的规定，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向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证明书》，将其依法享有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和复制权授权给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营场所许可使用及维权，并同意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音集协依据上述授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涉嫌侵犯上述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侵权主体进行维权；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分别通过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享有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授权证明书》《证明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依法进行过公证，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音集协对涉案的268首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维权所取得的授权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侵权主体是歌畅天下公司还是鼎畅文化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以及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侵权，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虽然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均辩解歌畅天下公司于2016年8月已停止经营，所有的经营设备已转让给鼎畅文化公司，音集协取证期间是鼎畅文化公司在经营，歌畅天下公司不是侵权主体，但歌畅天下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自2016年7月1日起，案涉经营场所的纳税人系鼎畅文化公司，不足以证实歌畅天下公司已完全退出该经营场所的经营活动。根据查明的事实，歌畅天下公司至今未办理公司注销和转让变更登记，经营场所仍然在楚雄市，与鼎畅文化公司的经营地址、联系电话和主要经营范围相同，店面招牌为“鼎畅ＫＴＶ量贩歌畅天下”。音集协2016年12月3日在该经营场所取证时所得的消费收款单、意见卡和致嘉宾语中仍然还标有“歌畅天下ＫＴＶ量贩”的字样，且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在同一点歌系统中使用涉案的268首音乐电视作品均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也没有就使用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支付过费用。故，从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的经营范围、经营场所、店面招牌、联系电话、纳税人，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可综合认定案涉经营场所自2016年7月起系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共同经营，两公司存在共同侵权的行为，均是本案的侵权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即对音集协主张的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音集协请求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共同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音集协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的规定，音集协有权向侵权人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主张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但因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的非法所得，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及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经营档次、规模以及楚雄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按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每首歌150元计算赔偿数额，即40200元（268×150）。音集协主张按每首歌350元计算的主张与本案的实际情况不相符，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音集协主张的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5238元有相应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的侵权责任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上述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由歌畅天下公司和鼎畅文化公司平均分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楚雄市‘鼎畅ＫＴＶ量贩歌畅天下’ＫＴＶ点歌系统中使用并删除涉诉的268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清单）；二、由被告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201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2619元。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和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执行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276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232元，由被告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522元。”本院二审期间，音集协提交鼎畅文化公司工商登记卡片、本院中止诉讼裁定书及（2020）云2301行初22号行政判决书、（2020）云23行终26号行政判决书，欲证明音集协就本案提起上诉后，鼎畅文化公司违法注销工商登记，音集协提起行政诉讼，经两级法院审理，撤销了批准鼎畅文化公司违法注销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鼎畅文化公司工商主体登记信息已恢复。歌畅天下公司、鼎畅文化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本案一审卷宗材料及音集协二审提交的证据，二审另查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楚雄中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后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2018年11月19日向鼎畅文化公司送达判决书。2018年11月21日，鼎畅文化公司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云南）简易注销公告专栏向社会公告拟申请简易注销，公告期为45日。2019年1月15日，鼎畅文化公司向楚雄市行政审批局提出简易注销申请，楚雄市行政审批局于当日受理并作出了（楚楚）登记内简注核字（2019）第105号准予简易注销登记通知书。2019年3月25日，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因鼎畅文化公司被注销，以向楚雄市行政审批局请求撤销鼎畅文化公司的注销登记，但楚雄市行政审批局口头答复不予撤销为由向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楚雄市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楚雄市行政审批局撤销鼎畅文化公司的注销登记，恢复鼎畅文化公司的主体资格。该案经一审、二审并指令审理后，楚雄市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云2301行初64号行政裁定，准予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撤回起诉。2020年3月2日，楚雄市法院立案受理音集协诉楚雄市行政审批局及第三人鼎畅文化公司行政许可一案，并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云2301行初22号行政判决，撤销楚雄市行政审批局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的（楚楚）登记内简注核字（2019）第105号准予简易注销登记通知书。鼎畅文化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楚雄中院审理后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云23行终2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0月13日，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鼎畅文化公司的登记状态从“注销”变更为“存续”。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令歌畅天下公司及鼎畅文化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的金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涉案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歌畅天下公司及鼎畅文化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也未支付使用歌曲的费用，即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268首作品的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音集协对经授权管理的涉案作品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歌畅天下公司于2014年11月12日注册成立，鼎畅文化公司于2016年9月7日注册成立，两家公司在经营期间因侵害作品放映权而多次被音集协起诉。在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人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歌畅天下公司及鼎畅文化公司各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40200元，合计赔偿80400元。一审判赔金额偏低，本院予以调整。关于维权的合理费用，音集协一审共主张5238元，其中包括取证消费91元。二审庭审中，因无法就91元取证消费进行全部举证，音集协仅主张有收款单据印证的50元。对此，本院予以采纳，并将一审判决支持的维权合理费用由5238元调整为5197元，由歌畅天下公司及鼎畅文化公司各赔偿2598.50元。综上所述，音集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赔偿经济损失金额过低，维权合理费用确定不准确，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3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楚雄市‘鼎畅ＫＴＶ量贩歌畅天下’ＫＴＶ点歌系统中使用并删除涉诉的268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清单）”；二、撤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3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201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2619元。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和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执行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402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2598.50元。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和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76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10元，由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和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9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54元，由楚雄歌畅天下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和楚雄鼎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4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茭审判员  沈灵审判员  陈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