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化龙，男，1981年7月19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3日被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抓获，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7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8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东东，河南见素律师事务所律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公诉刑诉〔20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化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松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化龙及其辩护人赵东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4日，江正忠（另案处理）以办胸牌为由对王某2（另案处理）实施诈骗，王某2信以为真，安排其管理的303平台小组长黄世星（另案处理）向江正忠提供的户名为姚某的银行卡内转账20万元。1月6日，被告人李化龙携带姚某的银行卡，到甘某1在珠海市斗门区经营的贵州苗仁堂理疗店内，同甘某1、谢某、张某（三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将该银行卡内的20万元通过POS机转账到甘某1、张某、王某1等人的10张银行卡内，每张卡各转账2万元，甘某1、谢某、张某将银行卡内的钱取出后交给李化龙，李化龙以6%的比例提出12000元，四人各分赃款30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李化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李化龙的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化龙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化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至三万元。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化龙辩称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无罪。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能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李化龙实施了起诉书所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同时，上游的诈骗罪不能成立，故被告人李化龙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4日，江正忠（另案处理）以办胸牌为由对王某2（另案处理）实施诈骗，王某2信以为真，安排其303平台小组长黄世星（另案处理）向江正忠提供的户名为姚某的银行卡内转账20万元。2019年1月6日，被告人李化龙携带姚某的银行卡，到甘某1经营的位于珠海市斗门区贵州苗仁堂理疗店内，同甘某1、谢某、张某（三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将该银行卡内的20万元通过POS机转账到甘某1、张某银行卡账户，后转账到甘某1、张某、谢某掌控的10张银行卡内，每张卡各转账2万元。甘某1、谢某、张某将银行卡内的钱取出后交给被告人李化龙，被告人李化龙以6%的比例提出违法所得12000元，四人各分赃款3000元。另查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从王某1处、甘某1处、谢某处、张某处扣押的物品已经本院（2020）豫162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6刑终409号刑事裁定书予以判决处置。另侦查机关从姚某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李化龙的供述和辩解：（1）2017年之前当时一个叫杨山峰（同音），具体真名叫什么我不清楚，这个男子我的店里看病，我用药酒给他治疗，后来他感觉我泡的药酒还不错，就开始大量买，她用银行卡刷卡付钱，后来杨山峰说他需要用一些现金，需要用我的POS机刷卡，再后来杨山峰对我说卖药酒赚不到几个钱，让我帮他刷卡套现，每一百元给我6元的好处费，后来甘某1、谢某他们两个也加入了，他们两个也有办理了POS机，再后来张某也办了POS机加入了，再后来张某的情人王某1也加入了，他们加入洗钱后我就很少用我自己名下的POS机洗钱了，一般都是杨山峰给我打电话说需要刷多少钱，我才联系甘某1、谢某、张某他们拿着POS机刷卡套现，钱到账他们的银行卡后，他们再在手机上操作分散到其他银行卡上，然后再去附近的ATM机上面取出来，然后用皮筋捆扎百元现钞，每打是1万元钱，如果洗的钱比较多的话，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参与做，如果洗的少的话，刷到谁的POS机上面，谁就负责把钱分散到银行卡再取出来就可以了，他们把钱交给我之后我再交给杨山峰，有时是我到斗门镇东澳村三得意公司门口交给他，有时是杨山峰找我拿。我和甘某1、谢某是一个村的，刚开始的时候，甘某1说这种钱很好赚的，甘某1加入之后，甘某1把谢某拉进来的，张某是在我店里一来二往知道我给人家洗钱挣钱后，他自己主动加入的，他还把王某1拉了进来，他们的POS机不是我领着办的，他们办的都有信用卡，办信用卡的人给他们办的POS机，POS机都是自己保管自己的，用的时候大家拿到一起。2019年1月6日通过甘某1、张某的POS机刷卡套现从银行卡62×××64中洗了20多万元，我们获利16000余元，我记不清一共帮杨山峰洗过多少钱了。（2）参与刷卡的有我、甘某1、谢某、张某、王某1，套现取钱后，他们把钱交给我，我再交给杨山河。2019年1月6日转入甘某1、张某银行卡账户内的钱我记得是20万元，是我和甘某1找杨山河拿的卡，然后甘某1、谢某、张某通过POS机刷卡分流取现，他们取出20万元后交给我，我把这20万元交给杨山河。二、证人证言1、甘某1的证言：（1）我和谢老二提供银行卡和POS机给老苗，我们用POS机刷的卡是“老苗”交给我和谢老二的，老苗把卡给我们后，他就让谢老二拿着POS机刷卡，有时候老苗不忙的时候他也刷，钱刷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上后，老苗和谢老二就使用手机操作手机网银把POS机结算卡上的钱分流到其他的银行卡上面，然后把分流好的银行卡交给我和谢老二，让我们到银行的ATM机取现，取完之后我和谢老二把钱给老苗，老苗算好我们三个的好处费之后，我们三个平分，具体好处费老苗怎么算的我不清楚，我是2017年10月份的时候跟着老苗做这个事情的，一直做到2019年过年前，我刷卡套现得到的好处费有三万元左右，我给老苗提供的银行卡有我的、我儿子甘某2的、我儿子朋友杨涛的，我提供我的银行卡给老苗没有得钱，我儿子甘某2的、他朋友杨涛的，他们两个办的卡老苗给了6000元给我和谢老二，我们两个给甘某2和杨涛了每人1000元，剩下的4000元被我和谢老二平分了。我没有操作过POS机刷过卡，没有使用网银把刷到POS机卡内的钱分流过其他银行卡上过，都是老苗和谢老二操作的。（2）我是2019年春节前后跟着李化龙干的。2019年1月6日，李化龙先把卡交给我和张某，并安排我们通过POS机分流并取钱，我和谢某、张某通过POS机把钱分流到我和张某的卡上，具体分几次转到我卡上的我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万元，转到张某卡上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然后我们再把我两人卡上的钱分流到其他卡上，我们拿着这些卡去银行ATM机上取出现金后交给李化龙。2、谢某的证言：（1）甘某1是我表姐夫，他和我表姐夏某是一家，去年过完年后，当时甘某1在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西浦村开草药店，草药店的名字叫贵州苗仁堂，过完年后的一天，甘某1到东莞市见到我，告诉我他跟着李化龙套现、取钱，赚到了钱，我听到有钱赚后，也答应甘某1，到了珠海后，李化龙在珠海市斗门区西浦村好又多超市上面干了一个贵州草药店，我刚到吃饭都是在李化龙那里吃的，我先在珠海市斗门区西浦村那里找了个住的地方，后来斗门区井岸镇那里有一家贵州凉茶店转让，我就把这个店接了下来，2019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当时在斗门区已经安顿住了，李化龙联系我和甘某1去了他的店内，在店内，李化龙让我和甘某1办银行卡，还告诉我们让我们办哪些银行的卡及开卡的时候都开通什么业务，因为当时我和甘某1对银行的具体位置都不熟，李化龙就开着他的本田思域车带着我们两个到银行去办卡，我的银行卡办出来后有的直接就交给了甘某1，后来甘某1又给了李化龙，有的时候办出来银行卡后直接给了李化龙，我一共办了八张银行卡，我记得办的有招商银行、广发银行、交通银行、平安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珠海农商、基本上斗门区我能办到卡的银行都办了，甘某1具体办了多少张银行卡我记不清了，张数跟我办的张数差不多，李化龙没有给我好处，因为李化龙给我讲过要带我刷卡套现取钱，刷卡套现需要大量的银行卡，所以李化龙就让我办卡，2018年5月份的时候，李化龙让我找人办卡，我就让我父亲去银行办了两、三张银行卡拿给我，我交给了李化龙，当时我让我父亲办卡的时候告诉他是我自己用的，办好的卡都按李化龙的要求开通了网上银行、U盾，为了后期转账方便，甘某1的儿子甘某2、甘某2的朋友杨涛、张某、张某的女朋友也办卡给李化龙了，李化龙让我和甘某1找人办卡，我俩找不到人，我和甘某1商量好后，找的甘某2、杨涛和我父亲让他们办卡，甘某2、杨涛办卡后，李化龙给了他们两个每个人三千元，李化龙把钱给我后，我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了甘某1两千元钱让他给甘某2、杨涛，剩下的四千元钱被我和甘某1平分了，张某、张某的女朋友他们办了多少张卡我就不清楚了。2018年3、4月份，李化龙让我办完银行卡后，又让我办信用卡，因为他对我说没有信用卡就没法办理POS机，我就按照李化龙的要求先办了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信用卡办理出来后，李化龙让我提供身份证正、反两面照片、手持身份证照片、银行卡照片和我的照片给我办POS机，李化龙一共帮我办了五部POS机，POS机办理出来之后就放在李化龙那里，李化龙帮我办POS机的同时，帮甘某1、张某办的也有POS机。李化龙负责和刷卡套现的人联系，李化龙拿到需要刷的卡后，就会联系甘某1、张某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就使用POS进行刷卡，刷卡的地点不固定，在李化龙的店内、张某的住房内、甘某1的店内和我的内都刷过卡，钱刷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上后，我们三个就通过手机网银把POS机结算卡上的钱分流到其他的银行卡上，其他的银行卡有我的办的、有张某办的、张某的女朋友办的，也有我和甘某1找人办的，然后我们到斗门区井岸镇的ATM机上把钱取出来交给老苗，老苗按百分之六（一百元提六元的好处费）提好处费，提完后我们四个平分（甘某1、张某、李化龙和我），我刷卡套现得了有三万元左右的好处费。（2）时间大概在2019年初，李化龙与张某、张文仲联系，甘某1联系上我，我和谢某、甘某1在甘某1的药店通过POS机把25万元分流到其他银行卡上，我们再到街上的ATM机上取现，取现后把现金交给了李化龙，扣除手续费后，李化龙按100元提6元好处费，然后我们四人平分好处费。3、张某的证言：2014年的时候我和李化龙因为打架认识的，认识之后联系的不多，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在珠海市斗门区西浦村附近见到了李化龙，因为当时我没有钱，就问李化龙有没有工作做，李化龙对我讲有工作做，我和我女朋友办了三张银行卡卖给了李化龙，这三张卡两张是工商的，一张是农行的，其中一张工商银行的卡是李化龙安排我让我找我女朋友办的，剩下两张银行卡是我自己办的，这三张卡大套卡，每张卡是3000元的价格，我一共得了9000元，另外我还让我女朋友到斗门区的银行办了八、九张各类银行的卡，我自己也到斗门区的银行办了八、九张银行卡，我看李化龙、大老表、小老表他们刷卡套现操作几次后，就跟着李化龙一起做，李化龙先让我办一张信用卡，然后办POS机，POS机办出来之后就放到了小杨的店里面了，后来有人需要刷卡的时候，李化龙就联系我、大老表、小老表我们三个，我们三个的POS机在小杨、大老表、小老表、李化龙各人的店内放过，也在我的住房内放过，李化龙联系我们三个人后，把需要刷的卡和刷卡的总金额告诉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就用POS机刷卡，一般POS机在哪放我们就在哪刷，钱刷到POS机的结算卡上后，我们三个再使用手机网银把钱分流转到我们三个办的银行卡上面，然后我们到银行ATM机上再把钱取出来，取出来后把钱交给李化龙。我们平时分工是李化龙负责和刷卡套现的人联系，小杨负责POS机的维护，我和大老表、小老表我们三个负责办理银行卡、刷卡、分流资金，我们三个同时还负责体现，钱取出来之后我们再把钱交给李化龙，我们的POS机是在一起放的，所以使用的时候POS机和银行卡都是混用的，并不是谁办的POS机和银行卡谁就用谁的，我们刷卡每百元给百分之六个点，这百分之六个点我、大老表、小老表、李化龙我们四个平分，有时候我们的POS机、银行卡出现了问题，我们让小杨帮忙，需要给小杨钱我们四个就平分。我女朋友王某1知道我让她办银行卡干什么用的，今年过年前我女朋友就和我一起去取钱，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们刷卡套现银行卡不够，我就让我女朋友办银行卡，她问我干什么的，我就说是跟着李化龙做事儿的，也告诉她我是跟着李化龙刷卡套现的，我参与刷卡套现分得了七万元左右，一共得到了八万元左右的好处费，这些钱和我女朋友一起日常花销掉了。（2）李化龙只要找到套现的卡，就会与我和谢某、甘某1联系，我们三人就到甘某1的药店通过POS机分流出去，我们再拿着卡去取钱，把取来的现金交给李化龙，李化龙100元提6元好处费，李化龙我们四人平分。4、王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当时手头比较紧张，我男朋友张某手里也是没钱，当时我还生病住院了花了不少钱，张某对我说“看别人有收银行卡的，给的价格还比较高，不如咱们也办点银行卡卖掉赚钱花”，我当时同意了，之后就在珠海农商、招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广发银行、平安银行、工商银行办理了银行卡，这些都是交给张某卖出去的，我得到了一万元钱，这些钱还了网上开销一部分，剩余的我跟张某一起花掉了，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张某让我跟他一起取钱，有时张某给我几张卡，让我拿着直接在ATM机上取款，取款之后把钱交给张某，张某再交给别人，张某前前后后去了大概有100万左右，这些钱有一部分是我跟张某一起去的，我只是在外边等她，我知道贩卖银行卡是犯罪行为，我不知道张某是在帮谁做事，他不告诉我，我知道帮别人洗钱是犯罪行为，参与其中是因为没钱，想挣点钱花，我参与洗钱张某没有直接给我现金，但是不排除我们一起生活花掉了。（2）2019年1月6日，张某拿了4张银行卡，给我一张，我帮他取出来2万元，张某取出来6万元，我把取出的钱交给了张某。5、甘某2的证言：2018年7、8月份，我父亲甘某1见到我让我帮他办一张银行卡，我就在西浦村附近的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给我父亲了，后我父亲又让我办银行卡，我又去西浦村附近的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给我父亲，后来又陆陆续续帮我父亲办了四五张银行卡，其中有一次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我叫他表叔的人领着我到银行办过一次，我办的这些银行卡都交给我父亲了。我朋友杨涛也帮我父亲办过一张银行卡，杨涛没有新办电话卡，我们去办电话卡的时候，我父亲把他的手机给了杨涛，让杨涛把他新办的银行卡和我爸的电话卡捆绑，2018年11月份，我和杨涛每个人得到了1000好处费，钱是我父亲微信转账至我的微信上2000元钱，我父亲让我转了1000元给杨涛。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我父亲拿出四张银行卡，给了我母亲夏某两张，给了我两张，让我和我母亲到西浦村的银行取现金，银行卡的密码就在银行卡上面贴着，密码很简单，我和母亲步行去了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内，通过ATM去了八万元钱，每张卡取两万，钱取出来后回到家给了我父亲，把钱给我父亲后，我父亲把钱分成一万元一沓，用橡皮筋捆好，具体后期我父亲把钱给谁了我就不清楚了。6、姚某的证言：2019年5月份的时候，当时我没有工作，我在斗门区西浦村富旭网吧上网时，认识一名男子，这名男子让我到银行办银行卡给他，他给我钱，还告诉我用不了几天，当时我想着反正也用不了几天，我就同意了，这个男子就领着我到斗门区井岸镇的各大银行内办银行卡，办银行卡的时候还给了我一张手机卡，让我把办的银行卡和手机卡绑定，给了我200多元钱，我没钱没工资，吃饭的钱都没有，我也是没办法才卖自己的银行卡的。7、夏某的证言：2018年5月份，当时我在珠海，我丈夫甘某1见到我后对我讲“有一笔打到了你办的银行卡内了，你去帮我取一下”，我记得当时取了八万元，钱取出来后，我就把钱交给了我丈夫，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丈夫还让我和我儿子帮他取过钱，当时具体取了几张卡我记不清了，是在银行ATM机上取的，一张卡取了两万元，钱取出来后我和我儿子就交给我丈夫了，我丈夫把钱交给李化龙了，我办理的有工商银行、珠海农商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我印象着给了我丈夫三张银行卡用，我儿子也办银行卡给过我丈夫。8、王某2的证言：2018年10月份左右，有个人开始联系我，我开始没有搭理他，后来这个人还给我看过他打仗的勋章，我分析着这个人是打海战的，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打100万元办胸牌，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假的，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让黄世星用他的银行卡给这个人提供的户名为姚某的银行卡打了20万元。9、刘某的证言：2018年5、6月份的时候，一个微信好友吴琴英拉我进的天意基金微信群，同时她创建的还有几个群，有报单群、补单群，吴琴英说都是国家扶持的项目，基金会的项目好，回报高，项目安全，另外就是各种各样的费用，如果有一次不交的话，之前所有交的钱都作废，我交了大概有600元，吴琴英还把我拉到了一个四川中华善德基金会内，在这个群里我被骗了39元。我还被张素文骗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有两年了，骗了我800元左右。我还被王秀梅骗过钱，2018年8月份的时候，王秀梅主动添加我为好友，王秀梅把我拉到了一个微信群里，骗了我一万九千元左右。我还被张荣胜骗过钱，有710元。三、书证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化龙的详细身份信息及被告人李化龙在其户籍地派出所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3、微信截屏、手机截屏，证实小老表微信号资料、张某手机内招商APP往外转的账号；4、银行账单流水明细、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4日黄世星通过银行转账给姚某邮政储蓄银行卡20万元及相关银行卡的详细流水情况；5、银行卡开户明细；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化龙于2020年5月3日19时许，在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明珠广场被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7、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郁16刑终40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甘某1、谢某、张某等均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刑罚，以及侦查机关从王某1处、甘某1处、谢某处、张某处扣押的物品已经本院（2020）豫1621刑初147号判决书及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6刑终409号刑事裁定书予以判决处置。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来源程序合法，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化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帮助套现，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化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化龙无前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化龙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化龙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一定作用。被告人李化龙辩称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无罪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能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李化龙实施了起诉书所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同时，上游的诈骗罪不能成立，故被告人李化龙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李化龙当庭拒不认罪，但有同案犯及其他证人的证言、银行流水明细、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且本案犯罪事实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李化龙的该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化龙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化龙的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化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日起至2024年8月2日止）。二、被告人李化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追缴后依法予以没收。三、侦查机关从姚浩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思勇审 判 员  林文俊人民陪审员  何亚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郭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