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鲁红兵，男，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22************913。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阿尔发埃德伟控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龙湾工业区A6。法定代表人：陈旭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民，总务人事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晖，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鲁红兵与上诉人阿尔发埃德伟控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德伟控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红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埃德伟控公司向鲁红兵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累计税后工资150000元；2.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埃德伟控公司向鲁红兵支付经济补偿金29244元（4874×3倍×2月）；3.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埃德伟控公司向鲁红兵：（一）支（补）付基本养老金59533元；（二）提供代扣代缴个人薪酬所得税完税凭证；（三）出具2019年10月25日之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的证明；4.由埃德伟控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鲁红兵与埃德伟控公司之劳动合同关系，至本上诉日仍未终止，鲁红兵到2019年6月30日仍在埃德伟控公司任职。根据鲁红兵与埃德伟控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之开头及结尾条款，已经明确约定鲁红兵与埃德伟控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仍继续生效。主要证据有电子邮件、微信信息、微信图片等电子办公证据，符合《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相关条款之规定。二、埃德伟控公司应支付的经济补偿金金额标准应为清远市2018年度（而非2017年度）的职工月工资的三倍，该标准为14622元（4874×3倍）。三、鲁红兵要求被上诉人补付基本养老金、提供代扣代缴个人薪酬所得税完税凭证与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明，鲁红兵在诉讼前向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的劳动仲裁申请时，该仲裁委明确表示社会保险与个人所得税完税凭证、离职证明非劳动仲裁之范围而不予受理，因此，鲁红兵的上述请求不属“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向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对鲁红兵的上诉，埃德伟控公司辩称：埃德伟控公司认为在2019年1月份双方已结清工资，鲁红兵已离开公司没有再上班，所以不应支付工资。关于补偿金，基于鲁红兵主动提出离职，并且与公司法人结清工资，所以并非埃德伟控公司主动解除，因此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完税凭证及解除合同凭证，仲裁中并未提出，没有前置程序，应予驳回。关于补缴养老金的问题，在之前的公司有缴纳，且在仲裁未提出，因此应予驳回。埃德伟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鲁红兵2019年2月、3月工资60000元的诉讼请求；3.改判驳回鲁红兵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金13458元的诉讼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由鲁红兵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5日，鲁红兵因自身原因自动离职，双方关系于2019年1月15日已经解除。因鲁红兵主动离职，当时埃德伟控公司尚欠鲁红兵工资，双方就工资支付事项进行协商，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鲁红兵的每月工资为30000元，其中20000元按月现金支付，10000元作为股权，在离职时才予以赎回。2019年1月17日，埃德伟控公司与鲁红兵签订《付薪承诺》，将按月现金支付所欠部分的工资和赎回股权部分的工资一并计算，在《付薪承诺》中予以明确。埃德伟控公司所欠工资，另案已经解决，埃德伟控公司已经支付了鲁红兵的全部工资。因此，埃德伟控公司无需再支付工资和经济补偿金给鲁红兵。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改判驳回鲁红兵的全部诉讼请求。对埃德伟控公司的上诉，鲁红兵辩称：一、关于劳动合同，双方共签订两份劳动协议，即2017年5月1日签订的三年期主《劳动合同》、2018年4月1日签订的一年期《劳动合同补充协议》，2018年4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明确约定2017年5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继续生效，《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签订的前提是先签有《劳动合同》，双方除2017年5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外，未签订其他主劳动合同。鲁红兵自2018年3月16日再次入职至2019年6月末，从未向埃德伟控公司提出过辞职申请，也从未擅自离（退）职，埃德伟控公司也从未（包括口头、书面、电子等任何方式）提出辞职或解除或终止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因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有效期至2020年4月30日，且劳动合同期内的实际工资为税后30000元整。二、鲁红兵提供的在职证据有2019年3月、4月、6月份的在职办公证明；至本案庭审日，埃德伟控公司向鲁红兵提供的办公楼电子门禁卡、办公室及宿舍钥匙、办公用电脑等还在鲁红兵处。三、埃德伟控公司认为出具了2015年1月15日的《付薪承诺》，便认为鲁红兵已自动离职，且认为《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薪酬只有在离职时才予以赎回。因鲁红兵在审查埃德伟控公司财务账证表时，发现截止2018年3月23日前其财务账上未记录任何有关应付鲁红兵工资的信息于是鲁红兵为避免出现劳动纠纷而要求埃德伟控公司出具各期累计的应付工资薪酬，证明并限期支付。绝非埃德伟控公司所谓因自动离职而出具的证明。鲁红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埃德伟控公司向其支付：1.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累计税后工资150000元；2.埃德伟控公司长期拖欠其工资且从未缴纳社会保险而被其要求解除劳动关系须支付的经济补偿金45000元；3.埃德伟控公司应补付基本养老金59533元；4.因埃德伟控公司长期拖欠工资而应支付利息13500元；5.因埃德伟控公司所欠劳动报酬为税后工资，故要求埃德伟控公司向其提供代扣代缴个人薪酬所得税完税凭证；6.埃德伟控公司出具2019年10月25日之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的证明；7.由埃德伟控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鲁红兵当庭提交补充事实与理由及证据，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埃德伟控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29244元。埃德伟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埃德伟控公司无须支付鲁红兵2019年2月、3月工资60000元；2.请求判决埃德伟控公司无须支付鲁红兵劳动合同终止的经济补偿金1345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鲁红兵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5日，鲁红兵因自身原因自动离职，双方关系于2019年1月15日已经解除。因鲁红兵离职，埃德伟控公司尚欠鲁红兵工资，双方就拖欠工资问题达成协议，埃德伟控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与鲁红兵签订《付薪承诺》。基于鲁红兵属于高薪高管人员的财务总监，在其离职后，2019年3月26日和3月30日向公司发邮件即关于财务和审计报表，属于一种劳动合同履行的附随义务，不能认定双方之间仍存在劳动关系。故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埃德伟控公司应支付鲁红兵2019年2月、3月工资60000元，劳动合同终止的经济补偿金13458元属于错误裁决，《付薪承诺》中350000元工资的构成为每月20000元薪金的欠薪和10000元作为股权赎回资金。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日，鲁红兵和埃德伟控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鲁红兵首次入职埃德伟控公司，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鲁红兵工作至2017年12月29日提出辞职申请，同日获得埃德伟控公司批准。2018年3月30日，鲁红兵和埃德伟控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再次入职埃德伟控公司任职。该补充协议约定：“一、本补充协议（下称协议）有效期为12个月，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二、公司与该员工本协议期内约定的每月固定工资总额为税后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包括月固定支付的现金工资及折算成股份（权）的工资。三、本协议约定公司按月支付该员工月固定现金工资为税后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月固定现金工资按《劳动合同法》及公司的薪酬管理制度的规定按月现金支付给该员工。四、本协议期内剩余月固定工资（折股工资）共计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120000.00），折算成公司股份（股份定价同公司同期高管），由公司实际控制人黄爱武先生控制的持有公司股份的公司在本协议到期日后十（10）日内无偿转让给该员工……七、本协议在签字日即生效，在协议履约完成后自动失效；经双方协商一致可提前终止协议。八、劳动合同与本协议有冲突时，按本协议执行……”2019年1月17日，埃德伟控公司出具《付薪承诺》，载明：“广东埃德伟控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下称公司）截止2019年元月15日，累计欠职员鲁红兵先生税后工资人民币叁拾伍万圆整（￥35万元）。公司承诺于2019年1月20日前向鲁红兵先生现金支付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万元），于2019年2月16日前向鲁红兵先生现金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万元）……”2019年1月23日，埃德伟控公司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账号：116***************）向鲁红兵个人账户（账号：621****************）汇款100000元。2019年6月24日，鲁红兵向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裁决广东埃德伟控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向鲁红兵支付2019年2月至6月份税后工资150000元；二、裁决广东埃德伟控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向鲁红兵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000元。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清新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10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广东埃德伟控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鲁红兵2019年2月、3月工资合计60000元，劳动合同终止的经济补偿金13458元，总合计73458元。鲁红兵、埃德伟控公司均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分别于2019年11月1日、11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1、2019年8月20日经清远市清新区**监督管理局核准，广东埃德伟控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阿尔发埃德伟控汽车配件有限公司。2、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受理鲁红兵诉广东埃德伟控公司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鲁红兵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埃德伟控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其截止2019年元月税后工资250000元；2.判决埃德伟控公司支付出具的欠薪承诺书中承诺的未按期支付所欠薪酬应另行向其支付的250000元赔偿金；3.埃德伟控公司支付因欠薪而须另行计付的利息32550元；4.由埃德伟控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埃德伟控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埃德伟控公司支付赔偿金188160元；2.判令埃德伟控公司与被告鲁红兵办理财务工作移交手续，交回全部财务资料；3.撤销2019年1月17日《付薪承诺》；4.反诉诉讼费用由鲁红兵承担。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粤1803民初24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埃德伟控公司向鲁红兵工资250000元（截止2019年1月15日的拖欠工资）以及支付鲁红兵无法取得股份产生的“剩余月固定工资”利息448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关于鲁红兵与埃德伟控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何时终止的问题；二、埃德伟控公司是否应向鲁红兵支付工资报酬和欠薪利息的问题；三、埃德伟控公司是否应当向鲁红兵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四、埃德伟控公司是否应向鲁红兵补付基本养老金，并提供代扣代缴个人薪酬所得税完税凭证和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的问题。一、关于鲁红兵与埃德伟控公司劳动合同关系何时终止的问题。鲁红兵于2017年5月1日首次入职埃德伟控公司，并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2017年12月29日，鲁红兵主动辞职并获批准。2018年3月30日，埃德伟控公司因融资及上市的需要，再次邀请鲁红兵回公司任职，并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补充协议有效期为12个月，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埃德伟控公司认为其与鲁红兵已结清2019年1月15日前的工资，且鲁红兵自动离职，双方在2019年1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埃德伟控公司出具《付薪承诺》是对其欠薪金额的确认以及给付欠薪的承诺，并非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明。埃德伟控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鲁红兵于2019年1月15日离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埃德伟控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而鲁红兵认为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持续至今，并提供了2019年3月26日至3月30日与埃德伟控公司的工作邮件、与备注为“爱武”的微信号聊天记录以及2019年6月19日至24日在办公室、食堂等地方的图片。鲁红兵提供的照片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2019年4月1日后一直在埃德伟控公司工作，鲁红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应按协议约定，于2019年3月31日终止，且双方并未继续劳动合同关系。鲁红兵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拖欠工资报酬以及欠薪利息的问题。如上述分析，鲁红兵与埃德伟控公司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鲁红兵的每月固定工资总额为税后人民币30000元，埃德伟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2月1日后向鲁红兵支付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埃德伟控公司应向鲁红兵支付劳动合同期限内2019年2月、3月的税后工资60000元（30000元×2个月）。埃德伟控公司主张无须支付鲁红兵2019年2月、3月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而鲁红兵诉求中的2019年4月1日至6月30日部分的税后工资，同样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鲁红兵在诉讼中新增欠薪利息的诉求，该诉求与其请求支付拖欠工资具有紧密联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新增诉求应在本案中应合并审理，埃德伟控公司认为该项诉求未经仲裁程序应予驳回的抗辩不成立。但根据现有劳动法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但鲁红兵以埃德伟控公司欠薪为由，请求其支付欠薪利息13500元，缺乏法律依据，一审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鲁红兵与埃德伟控公司因劳动合同期满而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埃德伟控公司应向鲁红兵给予经济补偿。对于经济补偿的计算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并参照《关于调整2018清远市工伤保险待遇的通知》由2018年8月2日起执行的清远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486元，鲁红兵的月平均工资为30000元，超过清远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故鲁红兵的经济补偿金标准以清远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13458元（4486元×3倍）计算。鲁红兵工作年限为1年（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经济补偿按一个月工资标准支付，故埃德伟控公司应向鲁红兵给予经济补偿13458元（4486元/月×3×1个月）。鲁红兵主张支付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埃德伟控公司主张无须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同样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鲁红兵诉请补付基本养老金、提供代扣代缴个人薪酬所得税完税凭证和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的规定，鲁红兵的上述请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该三项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院不予支持，鲁红兵可另行向仲裁机构申请解决。综上所述，埃德伟控公司拖欠鲁红兵2019年2月、3月的税后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违反了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鲁红兵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埃德伟控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粤1803民初4545号民事判决：一、阿尔发埃德伟控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鲁红兵支付2019年2月、3月税后工资合计60000元；二、阿尔发埃德伟控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鲁红兵支付经济补偿金13458元；三、驳回鲁红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阿尔发埃德伟控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鲁红兵提交了新的证据：清新劳人仲不字（2020）196号《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社保、个税票、离职证明非仲裁范围。埃德伟控公司认为鲁红兵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第三项诉求的内容经过仲裁而不予受理的事实。本院认为，鲁红兵提供的上述证据，没有其申请仲裁的请求，不能确定其向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事项，因此不能达到其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现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何时解除，解除的原因是什么；二、经济补偿金应否支付，若支付按何年度标准计算；三、鲁红兵要求埃德伟控公司补交基本养老金、提供代扣缴个人薪酬所得税完税凭证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是否本案处理范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一审法院针对双方对该问题提出的主张及所提供的证据已作了充分的论述，现双方对自己的主张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予以佐证和推翻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31日终止正确。至于解除的原因，鲁红兵认为双方至今尚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而埃德伟控公司则认为鲁红兵已于2019年1月主动辞职，但双方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而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在协议履约完成后自动失效，现鲁红兵未提供双方有续约的依据，埃德伟控公司亦未提供鲁红兵已于2019年1月主动辞职的依据，因此，一审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31日期满终止并无不当，双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如前所述，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31日期满终止，一审判决确认埃德伟控公司应支付鲁红兵经济补偿金正确，但以清远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标准计算有误，因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终止，因此，应按清远市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标准计算，对此，本院予以纠正，鲁红兵的经济补偿金应为：4874元×3=14622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虽然鲁红兵认为养老金、所得税问题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养老金、所得税均应通过有关职能部门先予处理。二审期间，鲁红兵虽然提交了清新劳人仲不字（2020）196号《清远市清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却并不能充分证明其已对上述问题申请过仲裁；且该通知书是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如鲁红兵不服，可循正常途径解决。至于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因双方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时间存在争议，因而诉至法院，如上所述，一审判决已认定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31日终止，而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上述认定，即可证明双方已于2019年3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无需再由埃德伟控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综上所述，鲁红兵的上诉部分成立，本院对该部分予以支持；埃德伟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545号民事判决第一、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5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5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为：限阿尔发埃德伟控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鲁红兵支付经济补偿金14622元；四、驳回上诉人鲁红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20元，由上诉人鲁红兵负担5元，由上诉人阿尔发埃德伟控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负担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