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31刑初12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泗水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女，197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泗水县，系本案被害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高波，山东亚联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被告人乔某某，男，1989年7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泗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泗水县，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2009年3月16日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泗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30日经泗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建华、张妍，山东泗水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20〕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路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经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路某申请，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泗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路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波，被告人乔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建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李某1与被害人路某系夫妻关系，住泗水县。2019年4月份，被告人乔某某和被害人路某通过网上全民K歌相识，2019年5月份在旅社开房时，被被害人李某1发现。2019年8月份，被害人路某到青岛找被告人乔某某，并先后与乔某某共同在青岛、滨州邹某打工，期间共同居住。2020年3月16日，被害人路某离开邹平市回到了梅鹿庄村其与被害人李某1的家中。被告人乔某某联系不上被害人路某，通过打听得知被害人路某回到了自己家中之后，再次联系到被害人路某，告知被害人路某已在网上购买了刀子，如被害人路某不跟自己，其便杀了被害人路某全家。被告人乔某某于2020年4月11日来到梅某庄某，欲将被害人路某接走，因路某不同意，被告人乔某某独自返回邹某市。2020年4月15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乔某某驾驶鲁Ｈ×××**轿车携带事先从网上购买的刀子从邹某市来到被害人李某1、路某家中，持刀子朝正在院内的被害人李某1右锁骨处、右胸下部、腹部、左手部等部位连续捅刺六、七刀，被害人路某上前制止时，被害人李某1趁机逃离现场。被告人乔某某朝被害人路某右胸、右腹部及左臂等部位连续捅刺五、六刀后，被害人路某逃离现场，被告人乔某某驾车离开。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被害人路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乔某某在泗水县泉林镇石漏村与327国道交界路口处向出警民警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某某在假释期满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乔某某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路某诉称，因路某不再继续维持与被告人乔某某的男女关系，被告人于2020年4月15日到原告家中，持刀将二原告桶刺，致原告李某1重伤二级、路某轻微伤。被告的行为给二原告身体精神带来严重的伤害，二原告未得到任何赔偿。请求依法严惩被告人乔某某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误工等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被告人乔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及过程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没真想杀对方，愿意赔偿对方损失，但家庭困难，现无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按照故意伤害定性，被告人无杀人的犯罪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路某和李某1在本案中均存在一定过错，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愿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悔罪表现明显，应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1与被害人路某系夫妻关系，居住于泗水县。2019年4月份，被告人乔某某和被害人路某通过网上全民K歌相识，2019年5月份在旅社开房时，被被害人李某1发现。2019年8月份，被害人路某到青岛找被告人乔某某，先后与被告人乔某某在青岛市、邹某市打工，期间共同居住。2020年3月16日，被害人路某离开邹平市回到其与被害人李某1在梅鹿庄村的家中，被告人乔某某得知后，于2020年3月18日通过网络购买了作案工具刀子一把，并告知路某已购买刀子，如路某不跟自己，其便杀了被害人路某全家。2020年4月11日，被告人乔某某到梅某庄某接被害人路某未果，后返回邹某市。2020年4月1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乔某某驾驶鲁Ｈ×××**轿车，携带刀子从邹平市到梅鹿庄村被害人李某1、路某家中，持刀朝被害人李某1右锁骨处、右胸下部、腹部、左手部等部位连续捅刺，被害人路某上前制止时，被害人李某1趁机逃离现场，被告人乔某某又朝被害人路某右胸、右腹部及左臂等部位连续捅刺后，被害人路某逃离现场，被告人乔某某驾车离开。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被害人路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乔某某拨打110报警，并在泗水县泉林镇石漏村与327国道交界路口处向出警民警投案。被告人乔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16日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于2016年12月2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为2016年12月29日至2019年8月28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了其发现乔某某和其对象路某相好，2019年8月份乔某某和路某去青岛和滨州打工，2020年3月份路某回来，案发前几天，乔某某来接路某被其拦下，其和乔某某在电话里骂过，路某说过乔某某说如果不跟他就杀其全家。案发当日11时左右，其在院子里洗方某，路某在洗衣服，乔某某来后，其问对方来干什么，乔某某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刀子朝其胸部攮了几下，其歪倒后，又朝其腹部攮了一下，路某来拉，乔某某就朝路某身上攮，其往外跑，发现大门被插上了，其打开门，用方某撑着从东边胡同往北走，后晕倒在地；2、被害人路某陈述了2019年3月份左右，其和乔某某通过网络认识后相好，后一同居住，2020年3月16日，其和乔某某说回贵州但回了泗水，乔某某知道后生气，说从网上买的刀，要是不跟他就杀其全家。2020年4月15日一早，其没接乔某某的电话并拉黑，其在院子里洗衣服，李某1在洗方某时，乔某某到其家中插上了大门，李某1问乔某某来干什么，乔某某说“来找你玩玩”，说完从上身内侧口袋里掏出来一把刀子，朝李某1胸部攮，李某1倒地后又攮，李某1跑出去，乔某某朝其左胳膊上攮了三刀，右腹部攮了两刀，后其跑到屋后边堂屋和后墙的夹道里，乔某某离开，其打电话报警；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0时许其去南陈村，回家后看到其家堂屋门外边和屋里全是血，其母亲在东间地上躺着，说被人用刀攮伤，其父亲在超市门口的大路上躺着，浑身是血，后110和120来将其父母拉走就医；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11时许，其接到楚玉英的电话后回家，听说被捅的李某1捂着肚子，身上、手上全是血，从南边跑到其家超市，喊救命，没多大会就躺地上了，还说是罗汉沟的男的捅的，其超市在李某1家正北方向，中间隔一条东西路，距离约100米；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1时许，其在张某1家小卖部门口看见李某1脸朝上，头朝南，脚朝北平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李某1说是被罗汉沟村乔姓青年用刀子捅的，路某坐在堂屋门口，右手按着左胳膊，两只手上都是血；6、证人牛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其看见“艳明”（李某1）从他家东边的胡同往北走，一只手捂着胸部，另一只手捂着腹部，手上很多血，喊了一声“救命”，罗汉沟村乔姓青年戴着口罩，开一辆白色汽车从李某1身后开的很快，李某1倒在小卖部门口，李某1家门外地上有很多血；7、证人顾某1证言，证实一天早上，乔某某说要去他朋友家借钱，上午11时许，乔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妈妈，我出事了，我把李某1夫妻俩治了”之类的话，其吓得腿软站不住，怀疑他又惹事了；8、证人乔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对象顾某1接儿子乔某某的电话后说，乔某某说他用刀子把那两口子攮了，尽不了孝了。两口子是梅某庄某的，女的从去年和乔某某相好，男的叫艳明（李某1），乔某某和女的在滨州卖饼，期间女的说回贵州娘家，但回了梅某村，乔某某去接没接走就返回滨州，几天后乔某某返回泗水，发生了这事；9、证人顾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1时许，外甥乔某某给其发微信视频，说他把“艳明”（李某1）两人捅了，后其给乔某某打电话时，乔某某说“把人捅了好几刀，死活不知道”，还让其找人去开车，其拒绝了。其看着乔某某很疲惫，隐约看见乔某某眉毛上边额头处有点血迹；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方位、物品摆设、现场血迹情况，及公安机关现场提取了大门内血迹、堂屋门外血迹、堂屋门内血迹、卧室床前血布条、南北路上滴落血迹的情况；11、泗公(刑)鉴（伤检）字[2020]011号司法鉴定书,记载被害人李某1胸部、腹部可见多处损伤，损伤穿透胸、腹腔，其损伤程度较为危重，可能危及生命，须立即给予“剖腹探查+开胸探查术”的治疗，术中见“小肠多处破裂口，肠内容物外溢；右肺破裂渗血并漏气”，依据上述资料，李某1胸腹部外伤史明确，“右肺破裂修补术后；肠破裂修补+部分小肠切除术后”诊断成立，其损伤符合本次外伤所致，锐器损伤可以形成，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12、泗公(刑)鉴（伤检）字[2020]012号司法鉴定书,记载被害人路某左前臂上部外侧可见一斜行长3.3×0.1cm的瘢痕组织，此创口下可见一不规则长4.0×0.1cm的瘢痕组织，左上臂下部内侧可见一斜行长1.6×0.1cm的瘢痕组织，左肘关节内下侧可见一斜行长1.7×0.1cm的瘢痕组织；右侧胸部可见一斜行长1.7×0.1cm的瘢痕组织，右腹部可见一斜行长1.6×0.1cm的瘢痕组织。损伤符合锐性损伤所致，属轻微伤；13、（济）公（刑）鉴（DNA）字[2020]430号司法鉴定书，经鉴定，送检的卧室床前的血布条（YC-430-20042702号）、大门内血迹（YC-430-20042705号）、堂屋门内血迹（YC-430-20042706号）、南北路上滴落血迹（YC-430-20042707号）、刀子刀刃上红色斑迹(YC-430-20042708-1号）中检出的人血与路某血样(YC-430-20042711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5*1019；送检的乔某某所穿外套（YC-430-20042703号）未检出人血，检出人DNA，与乔某某血样（YC-430-20042709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7*1018；送检的乔某某所穿白色T恤（YC-430-20042704号）上检出的人血，与乔某某血样（YC-430-20042709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7*1O18；送检的刀子刀柄（YC-430-20042708-2号）未检出人DNA；14、济宁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单，证实2020年4月15日11时1分，路某电话报警称，因感情纠纷有人把其捅伤；15、照片，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乔某某驾驶的白色宝骏汽车副驾驶座提取作案工具刀子一把，并予以扣押，该刀子黑色刀柄，刀刃约13厘米；16、照片，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某1家东边胡同内提取方某一根，长约80厘米；17、照片，证实被告人作案时乔某某驾驶的鲁Ｈ×××**白色宝骏汽车的情况；18、交易记录照片，证实2020年3月18日，被告人乔某某网上购买了作案工具刀子；19、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2020年4月15日10时58分，乔某某让其弟乔元新告知父母这辈子不能再孝顺了，下辈子再报答养育之恩，并告知银行密码；20、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乔某某拨打110，并在泗水县泉林镇石漏村与327国道交界路口处向出警民警投案的情况；21、假释证明书、假释人员通知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乔某某具有犯罪前科及被假释的情况；22、110报警电话录音，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乔某某拨打110报警电话投案的时间、通话内容；23、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后乔某某驾车驶出泗水县泗张镇梅某村的情况；24、被告人乔某某供述了2019年4月份其通过网络认识路某并相好，5月份被路某的对象李某1发现，8月份二人先后在青岛、邹某一起居住，2020年3月16日路某说回贵州娘家，其发现路某回了泗水，心里有气，给路某打电说“从网上买了一把刀子，要是不跟我就杀她全家”，2020年4月11日8点左右，路某让去接她，又不想走。下午其从南陈村玫瑰蛋糕房拿了从网上买的刀子。晚上路某让去接她，其到梅某庄某后，又不让其去了。其返回罗汉沟村，和李某1在电话里骂起来，其感觉路某三番两次骗自己，越想越气，回邹某后，因路某又把其拉黑，就更生气了，2020年4月15日早晨6点多，其拿着刀子开车从邹某往梅某庄某，想着见了路某之后就用刀子攮她让她长长记性。11时左右其到梅某庄某，将车停在李某1家后边路上，步行进入李某1家，路某问是谁，李某1骂着问其来干什么，其说：“来看看你不行啊”，说完，李某1拿出来一条方某打其，其一生气没考虑那么多，接着从上衣内侧口袋拿出刀子攮了李某1，位置和次数记不清楚，其攮李某1时，路某过来拉，其朝路某肚子攮了2、3下，路某跑到夹道里，其攮路某时李某1跑了，其一看李某1不在家就开车离开。事后其用微信给弟弟乔元新联系称，“跟咱爸妈说一声，这辈子我不能孝顺他们了，下辈子再报管他们的养育之恩”，告知其用刀攮李某1夫妻俩，后用微信视频和其二姨说把李某1夫妻俩攮了，让她找人来开车，后打110报警投案。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另查明，刑事附带民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案发当日被送往泗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被诊断为腹部开放性损伤（刀刺伤）、肠破裂、腹直肌部分断裂、胸部开放性损伤（刀刺伤）、肺破裂、左手中指割伤、左手中指屈指深肌腱部分断裂等，医嘱留陪人二位，共花费医疗费27616.28元。刑事附带民诉讼原告人路某于案发当日被送往泗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被诊断为胸腹部及左上肢刀刺伤，医嘱留陪人二位，共花费医疗费5258.64元。上述事实，有刑事附带民诉讼原告人李某1、路某当庭提交的住院病案、长期医嘱单、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乔某某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在假释期满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乔某某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没有杀人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乔某某因感情纠纷，对被害人产生怨恨,作案动机明显,其事先准备好刃长十余厘米的尖刀，持刀桶刺被害人胸部、腹部等要害部位数下,且事后未采取任何救助措施,其主观上放任了损害后果的发生，其供述的心理过程与实施的行为及扬言要杀被害人的言语一致,可以认定被告人具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其他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乔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路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李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27616.28元；2、误工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住院天数15天，15天×48.7元/天=730.5元；3、护理费：按照护工标准计算，15天×80元/天×2人=240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天×30元/天=450元；5、交通费：根据原告实际住院治疗情况，酌情支持200元。以上共计31396.78元。路某的损失为：1、医疗费5258.64元；2、误工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住院天数8天，8天×48.7元/天=389.6元；3、护理费：按照护工标准计算，8天×80元/天×2人=128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天×30元/天=240元；5、交通费：根据原告实际住院治疗情况，酌情支持100元。以上共计7268.24元。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损失，无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33年4月15日止。）二、被告人乔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31396.7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人乔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的经济损失7268.2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阳人民陪审员 朱 华人民陪审员 郭居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孔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