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宁，住沈阳市铁西艳华街**3-2-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维，系辽宁盛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秀贤，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森，系辽宁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健平，住址沈阳市大**。原审被告：丛立武，住沈阳市铁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维，系辽宁盛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宁因与被上诉人赵秀贤、原审被告丛立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宁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案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判决认为：依据丛立武从2015年10月20日开始出具的借据和欠条以及张宁20**年10月8日出具的还款计划能够够认定张宁、丛立武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认可，并据此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欠款本金数额80万元，上诉人认为该事实认定错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欠款本金为80万元。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2年开始发生借贷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已经的给付的款项数额也无异议，但2013年6月6日，丛立武给付赵秀贤61.5万元，其中50万元是丛立武偿还的全部本金，1.5万元是50万元产生的一个月的利息(月利率3分)，而剩余的10万元则是赵秀贤向丛立武临时借用的款项，赵秀贤在借款后的第二天即2013年6月7日就将该10万元借款还给了丛立武；而赵秀贤却将这偿还的10万元计入了借给丛立武的款项总额中，这与事实不符。本案所涉的借款是从2013年9月开始发生的，在2013年6月7日双方账目往来结清之后至2013年9月26日双方又重新发生借贷这个时间段内，双方未再有任何款项账目往来，如果真如赵秀贤所主张的2013年6月7日汇款的10万元是赵秀贤借给丛立武的，那么，从2013年6月至2013年9月的三个月的时间里，丛立武分文未向赵秀贤支付的任何款项，这显然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从丛立武接连出具借据、欠条的行为，结合上述书证中载明的金额及内容来看，显然从2015年10月20日后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借据、欠条载明的数额向上诉人出借款项；能够证明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此期间的行为仅是之前己发生借贷事实的延续；对于在此期间实际发生的出借金额，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明确的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所提到在2013年9月30日出借现金10万元、2017年3月29日出借现金15万元的陈述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也对被上诉人关于现金交付的说辞予以否认。2、一审判决在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明确否认存在现金交付借款的情况下，同时被上诉人又无证据证明存在现金交付事实与其诉讼提交借贷凭证相互印证的情形下就认定欠据载明的金额即为欠款本金，显然证据不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在上诉人抗辩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的情况下，仅凭借据就认定欠款事实存在不符合我国法律关于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育排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对于本案仅提供借据的大额现金支付，在上诉人主张借贷未实际发生时，法院除了要审查债权凭证之外，对于出借款项来源、交付方式、交易习惯等都是法院必要审查的因素，综合上述因素判断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案涉款项往来全部都是通过银行汇款完成，双方间并无现金交易的习惯，这从债权凭证记载的内容也能够证明；同时，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对存在现金交付的事实进行证明，仅是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进行推断，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双方间款项往来的交易习惯，认定借贷行为实际发生证据不足。二、关于对一审法院借款本金确认及判定支付利息时间的上诉意见；1、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对被上诉人提出的、出借款项中包含部分现金的事实予以否认，可以明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并不相符；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交付现金的金额，也包含在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而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并没有对债权凭证中载明的数额进行区分确认，没有查明该款项的实际组成即含多少本金、多少利息还是全部都是利息；因为一审法院对利息的约定已经查明：2017年1月之前利息按月利3分计算，之后利息按照月利2.5分计算；那么，对于双方之后形成的债权凭证中本金、利息金额具体数额的认定尤为重要，但一审判决并未对此进行认定，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上诉人认为该债权凭证中所载明的金额系双方在没有实际对账的情况下按照被上诉人所要求的金额所形成，所以该数额的认定过程更应当严谨并且细致。因为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债权凭证形成时间来看，在此之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还存在着向被上诉人还款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在确定本金时并没有考虑上述款项的性质，仅是按照债权凭证记载的数额、依据之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还款数额反推为利息，显然与我国现行对民间借贷事实认定的标准不符，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判决以8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7年6月13日起付息至款项付清时止；该认定明显与案件审理中己查明的事实不符。从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来看，可以明确看出在2017年6月13日之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还在向被上诉人转款，那么在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否认且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短期借款的情况下，之后的转款属于什么性质是需要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查明的；但一审法院罔顾这一事实，完全依据被上诉人所主张要求给付利息的期间进行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且缺乏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存在瑕疵。在确认债权数额时，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于涉及案外人赵爽、陈仁花的款项已经明确，与被上诉人起诉的事实无关，但金额却被计算其中；在一审审理程序中，法院既没有传唤案外人到庭作证，也没有相关的债权债务转让证明，仅凭借被上诉人的口头陈述、在无法确认所涉金额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存在事实及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的情况下，武断的认定案外人的款项与本案诉争事实存在关联，违背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以及证据收集、采纳的法律程序；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对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存在明显的程序错误。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适用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认定，但在事实并未完全查清、证据并不确实充分的情况下所适用法律并不全面，不能达到适用法律正确的标准；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中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通过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无论是月利3%还是月利2.5％，均超过了我国法律所保护的民间借贷合法利率；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了双方间往来款项的银行流水明细，能够确认双方间款项往来金额与债权凭证记载的金额并不相符；结合双方间之后形成的债权凭证中是对之前借贷关系的延续这一事实，可以确认该债权凭证中记载的金额是否包含本金与利息是不明确的；所以对于超出法律保护利息部分应当在查明借款本金的前提下进行相应的剔除，不应将被上诉人全部诉求作为本金进行确认，一审确认的行为明显违反了我国现行的法律规定。五、上诉人在一审中通过与被上诉人间的款项往来明细，依据我国法律所保护的最高利率进行计算后，还原了双方间在长达十年时间内借还款项、付息的事实，能够明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履行完毕，被上诉人所提供债权凭证不能真实的还原双方间的借款事实，不能以超出法律利息的数额转换为债权数额本金来主张权利，那明显与我国现有法律规定及法律宗旨不符；所以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不明确，其所陈述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权利主张缺乏法律的支持。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有误，相关事实认定缺乏证据支持，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赵秀贤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丛立武在张宁提交的上诉状尾页留有签名，未单独提交二审参诉意见。赵秀贤向一审法院诉称，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尚欠80万元本金未还，故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万元；支付2017年6月13日至2019年10月13日的利息56万元(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按月利2.5分计算)；2019年10月13日以后的利息按年息24％计算至全额给付之日止；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丛立武、张宁一审辩称：一、被告与原告在2012年既有借贷往来，往来资金都是通过银行汇款方式进行的。原告所述在2013年9月30日借出现金10万元及在2017年3月29日借出现金15万元与事实不符，被告未收到该笔现金；二、双方在2012年互有借贷。在2013年6月6日，丛立武给付赵秀贤61.5万元，其中50万元为借款本金，月息3分，每月支付利息1.5万元，另外10万元为赵秀贤临时向丛立武借款，该笔借款在2013年6月7日赵秀贤转账给丛立武。本次诉讼第一笔借款发生时间为2013年9月30日，该笔借款由赵秀贤之子杜建平支付给丛立武20万元；三、原告所述案外人赵爽及陈仁花支付给丛立武的借款计算在原告赵秀贤所有的借款之中与事实不符。赵爽、陈仁花借款与赵秀贤无关，双方有往来凭证为据；四、案外人李龙在2017年10月17日交付给赵秀贤的4.5万元是其代为丛立武还款。未在赵秀贤统计之内，应计入丛立武的还款；五、双方不存在临时性借款的事实，都是按照双方商定的借款关系执行，双方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前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在2017年1月1日后借款利息为月息2.5分；六、丛立武与赵秀贤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双方自2016年起既有借贷往来，其二人之间的借贷往来张宁一直没有参与，对于双方具体借贷金额不清楚，2019年7月23日，丛立武因颈椎骨折手术，术后因伤导致对原有双方往来账务记忆不清，原告在2019年9、10月份多次到张宁为法定代表人的四平吉运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讨要钱款，张宁在未对双方进行实质性对账的情况下，相信原告一方所述欠款额给出具了借据及保证书，且借据上丛立武的签名都是由张宁书写的，因当时在出具借据和保证书时还有双方多位朋友在场见证当时的情况，其双方朋友也表示如果将来双方账务有异议可以再行对账，所以张宁在此情况下给出具了借据和保证书，在出具借据和保证书时，原先所出具的借据和欠条都没有收回；七、根据双方往来账务实际核算，原告累计借款本金为163.49万元，截止2019年2月3日被告已经全部还清借款本金及利息，且多支付给原告8.38万元，故原告的诉请数额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主张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被告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公正裁决。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赵秀贤与被告丛立武系朋友关系，被告丛立武与被告张宁系夫妻关系。原、被告双方自2012年起就建立了借贷关系。借贷初期均是按照月利3分出借。自2017年1月1日后，双方商定利息按月利2.5分计算。双方均认可2013年6月7日之前的往来账目已结清。原告主张2013年6月7日至2016年2月3日，被告累计向原告借款1,685,000元，2017年3月29至2018年8月7日，被告累计向原告借款400,000元,总计为2,085,000元。原告提举的原告本人及原告委托代理人杜建平(原告之子)、案外人陈仁花、赵爽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2013年6月7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100,000元；2013年9月26日，案外人赵爽转给被告丛立武100,000元，2013年9月30日，原告之子杜建平转给被告丛立武200,000元；2014年12月16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l00,000元；2015年10月15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200,000元；2015年10月16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500,000元；2015年10月21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300,000元；2015年12月31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99,900元(原告按照100,000元计算)；2016年2月3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85,000元；2017年3月29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150.000元；2017年7月10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50,000元；2017年10月9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50,000元；2017年10月30日，原告赵秀贤转给被告丛立武50,000元；2018年8月7日，案外人陈仁花转给被告丛立武100,000元。被告答辩承认借款1,634,900元，但被告提供的与原告赵秀贤往来统计明细及张宁(丛立武)与赵秀贤往来明细及利息计算表中除了对2013年9月26日赵爽转账的l00,000元、2017年3月29日赵秀贤转账的150,000元及2018年8月7日陈仁花转账的100,000元不认可外，其余的1,734,900元均予以认可。另查明，被告丛立武于2015年10月20日给原告出具《借条》1份，借条载明：今从赵秀贤处借款人民币700,000元整；于2016年1月7日给原告赵秀贤出具了《借据》，借据载明：今从赵秀贤处借款人民币现金500,000整，利息按每月30日计算。于2016年4月15日给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从赵秀贤处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整；于2018年1月13日给原告出具了《欠条》一份，欠条载明：今欠赵秀贤人民币800,000元整；于2018年4月13日给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从赵秀贤处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整；2018年11月13日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赵秀贤175,000元；于2019年1月6日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从赵秀贤处借款人民币215,000元；于2019年10月31日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向赵秀贤借款人民币560,000元整；于2019年6月17日给原告出具《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内容为：本人定于2019年5月30日至7月30日归还赵秀贤全部欠款(以借条为准)共计本金80万元整，利息48万元整(两年利息)共计128万元，如果二个月不付款，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被告张宁于2019年10月8日给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一、2019年10月末前还清所有利息；二、2019年11月1日开始本金结息按月2％付；三、如利息没有结清，还按原利息执行；四、从2019年10月8日付款已凭据结利息；五、如果十月末利息不能结清就按老武承诺执行。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转账凭条3张、借据、借条、欠条计10份、被告丛立武、张宁给原告赵秀贤出具的保证书、还款计划各1份、原告赵秀贤的尾号为9295的建设银行卡的交易记录1份、原告之子杜建平尾号为7047的建行卡交易明细1份、赵秀贤尾号为1604建行卡交易明细1份、案外人陈仁花尾号为0484建行卡交易明细1份、原告自行整理的借款及利息往来的表格；被告提供的被告方整理的款项与利息明细表1份等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评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举证，能够认定双方自2019年就建立了借款关系的事实成立，且双方对2017年1月以前利息按月利3分计算，以后利息按月利2.5分计算的利息计算方式没有异议。被告虽然对案外人陈仁花、赵爽转账给被告丛立武的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存在异议，但从被告方自行提供的给付利息统计表及原告方提供的证据和自行统计的表格来看，被告的付息情况与原告主张的各个时期的欠款本金所计算出来的利息基本上相对应，足以证明被告对各个时期的欠款本金数是认可的，况且，被告于2019年6月17日给原告出具保证书也明确记载了欠款本金为800,000元，被告现就此予以否认，并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故对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欠款本金8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宁就被告丛立武的借款给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足以证明被告张宁对被告丛立武借款是知悉的，系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已经付给原告的利息未超过年息36％，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尚未付息部分应以不超过年息24％计算，原告主张2017年6月13日至2019年10月13日按月利2.5分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丛立武、张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秀贤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00元整；二、被告丛立武、张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秀贤支付借款利息(以8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13日起付至借款全部付清时止)；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40元由被告丛立武、张宁承担。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核质对的证据及确认的事实，再予采信、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在数年间发生多笔民间借贷的事实客观存在。于2019年6月17日，原审被告丛立武向被上诉人赵秀贤出具的《保证书》明确反映了全部的欠款本金数为800,000元，结合当事人此前存在多笔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争议的欠款总额为80万元，符合同类争议处理常规，并无不当。上诉人虽否定欠款80万元相关事实，但并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主张抗辩事实亦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欠款本金800,000元诉请事实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法律事实认定清楚，程序正确，裁量得当。现有证据条件下，张宁主张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不应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40元，由上诉人张宁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刚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王 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代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