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1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宽，男，1986年12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现住江西省宜春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1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足飞，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利剑，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春伟，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锵，男，1982年1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1年8月22日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培静，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安阳，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特若，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4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芙芳，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建飞，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吸毒于2016年2月19日被温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4日因吸毒被温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威，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震宁，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夏安，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晶晶，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一部刑诉〔2020〕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宽、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0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杰、检察官助理郑泽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宽、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以及辩护人潘足飞、徐春伟、王培静、潘芙芳、郑威、张夏安、陈晶晶,证人王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份，被告人余宽通过“郴州人”取得非法转移违法犯罪资金业务，并从中抽取转移资金的3%作为好处费，后被告人余宽伙同被告人赵利剑、张锵以购买虚拟货币的形式转移非法资金10万余元。因转移资金速度太慢，余宽和赵利剑、张锵协商后，由赵利剑、张锵组织被告人候建飞、黄特若、郑震宁、郑某等人利用多个银行账户对非法资金进行分流取现，并最终将非法资金转入“郴州人”指定的银行账户里。2020年4月9日至4月15日期间，被告人赵利剑、张锵、侯建飞、黄特若、郑震宁等人共为被告人余宽转移非法资金500余万元人民币。经查实，该转移的500余万元非法资金中涉及被网络诈骗犯罪案件中的赃款共计90余万元；余宽从中获利5万元，赵利剑、张锵共计从中获利1.5万元，侯建飞从中获利3000元，黄特若从中获利1500元，郑震宁从中获利9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余宽、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9月，被告人张锵、侯建飞、黄特若、侯建飞向司法机关退出赃款。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余宽、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明知是违法犯罪资金而结伙帮忙取现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宽系主犯，被告人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宽、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均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张锵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黄特若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候建飞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郑震宁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是协助上家“郴州人”非法转移资金，所起作用与赵利剑、张锵二人相当，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宽系帮上家“郴州人”非法转移资金，其所起作用和赵利剑、张锵相当，不应认定其为主犯；2.被告人余宽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在庭审期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交了部分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余宽无刑事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能够对被告人余宽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利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赵利剑等人非法转移取现诈骗犯罪资金90余万元事实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赵利剑案发后因银行卡被冻结，其害怕受到公安机关查处，主动停止了犯罪行为，系犯罪中止；3.被告人赵利剑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在庭审期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交了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赵利剑相对于上家仅是底层人员，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5.被告人赵利剑夫妻已离婚，有残疾年幼子女需要其抚养。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赵利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锵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及预缴了罚金，并自愿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张锵犯罪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从犯。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张锵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特若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特若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及预缴了罚金，并自愿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黄特若犯罪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从犯。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黄特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候建飞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候建飞犯罪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从犯；2.被告人候建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及预缴了罚金，并自愿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候建飞无刑事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候建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震宁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震宁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及预缴了罚金，并自愿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郑震宁犯罪作用较小，仅提供了银行卡而没有参与取现，社会危害性不大，系从犯；3.被告人郑震宁无刑事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郑震宁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份，被告人余宽（绰号“小龙”）通过“郴州人”（身份待査）取得非法转移违法犯罪资金业务，约定从中抽取转移资金的3%作为好处费。后被告人余宽伙同被告人赵利剑、张锵以购买虚拟货币的形式转移非法资金10万余元人民币，但因转移资金速度太慢，余宽和赵利剑、张锵协商后，由被告人余宽负责监督转账和提成结算，被告人赵利剑、张锵组织被告人候建飞、黄特若、郑震宁和郑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多个银行账户对非法资金进行分流取现，并最终将非法资金转入“郴州人”指定的银行账户里。2020年4月9日至4月15日期间，被告人赵利剑、张锵、侯建飞、黄特若、郑震宁等人共为被告人余宽转移非法资金500余万元人民币。经查实，该转移的500余万元非法资金中涉及被害人陈某、杨某、韩某、张某、杜某、王某1、许某、盛某、周某、梁某、刘某、赵某、覃某、林某、王某2、扣增美、徐某、高某等人被网络诈骗犯罪案件中的赃款共计90余万元。被告人余宽从中获利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赵利剑、张锵共计从中获利1.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侯建飞从中获利3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黄特若从中获利1500元人民币，被告人郑震宁从中获利900元人民币。 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赵利剑、张锵、侯建飞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5月12日，被告人黄特若、郑震宁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6月21日，被告人余宽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5月21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候建飞位于温州市鹿城区××街道××路××弄××栋××室内查扣到银行卡43张、ｐｏｓ机1台、人民币2300元、港币1010元、欧元1795元以及手机2部，扣押的港币、欧元、Ｐｏｓ机现已发还被告人候建飞；从被告人黄特若位于温州市鹿城区××组××幢××室内查扣到卫衣1件、电信手机卡5张以及手机1部；从被告人赵利剑住处扣押到银行卡6张以及黑色苹果手机1部；从被告人郑震宁住处扣押到黑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锵住处扣押到银行卡1张及黑色华为手机1部。 2020年9月，被告人张锵、黄特若、侯建飞、郑震宁分别自愿退出补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款人民币30万元、16万元、13万元、1.1万元。 在法庭审理阶段，被告人余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赵利剑、张锵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分别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人民币3000元、人民币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余宽、张锵、赵利剑、侯建飞、黄特若、郑震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信息、前科材料、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移送案件材料、银行转账记录、情况说明、看守所证明、退赃票据、法院缴纳执行调解款票据，证人郑某、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许某、陈某、杨某、韩某、杜某、王某1、盛某、周某、梁某、刘某、赵某、覃某、林某、王某2、徐某、高某的陈述，被告人余宽、张锵、赵利剑、侯建飞、黄特若、郑震宁的供述与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辨认笔录，青公（网）勘［2020］092号电子勘验笔录附光盘，银行取现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辩护人徐春伟提交的关于被告人赵利剑离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子女残疾人证复印件，经庭审举证、质证，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 针对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本院评议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余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余宽系帮上家“郴州人”转移资金，且其和赵利剑、张锵二人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宽以牟利为目的，从他人处取得转移非法资金业务后，积极联络被告人赵利剑、张锵进行非法资金取现转移，由赵利剑、张锵二人帮忙召集侯建飞、黄特若、郑震宁等人负责实施具体非法资金取现事宜，被告人余宽则负责监督非法资金转账和获利提成结算，并由其负责将取现汇总后的非法资金转给“郴州人”指定的账户，可见被告人余宽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被告人余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徐春伟提出的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利剑等人取现转移诈骗非法资金90余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利剑伙同他人转移非法诈骗资金90余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银行转账交易流水记录、报案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因此，辩护人徐春伟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徐春伟提出的被告人赵利剑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利剑伙同他人实施转移取现非法资金后，虽然基于其转移取现资金的部分银行卡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而停止了转移取现非法资金行为，但是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资金已经取现转移完毕，应当视为犯罪既遂，而不是犯罪中止。因此，辩护人徐春伟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宽伙同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等人，明知是违法犯罪资金而予以帮忙取现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锵、黄特若二人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宽、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其中被告人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余宽、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在法庭审理期间均主动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且被告人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在案发后均主动补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均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余宽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地位、前科情况、退赃补偿被害人损失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8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赵利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张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黄特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候建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六、被告人郑震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七、被告人余宽、赵利剑、张锵、黄特若、候建飞、郑震宁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0400元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银行卡50张、电信手机卡5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绍波 审 判 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李爱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