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1刑初38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明，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现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2016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决定逮捕。辩护人唐福荣，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一颖，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部一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龙检部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姜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追加起诉,以龙检部一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姜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媛、王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明及其辩护人唐福荣、赵一颖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发生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25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7日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明于2012年至2016年间，受贠汝亮（已判决）的指使，以安排烟台机场工作为由，通过张丽珍（已判决）冒充机场工作人员索要“体检费”“培训费”“住宿费”“报道费”等费用，被告人姜明冒充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索要“好处费”，向被告人姜明、贠某（贠汝亮父亲）介绍的王某4、张某、林某等被害人骗取钱财。其中经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87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张某财物。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50000元。2.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张某2财物。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50000元。3.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贠汝某人民币386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20000元。4.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王某5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陈某（王某5母亲）人民币602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50000元。5.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王某1人民币495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40000元。6.2015年9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于某3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于某1（于某3父亲）财物，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50000元。7.2016年6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被告人姜明、张丽珍，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被告人姜明介绍的孙某人民币18252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90000元。8.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胡某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王某6人民币161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8000元。9.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牟庆某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牟某1人民币584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50000元。10.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牟某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贾某（牟某母亲）人民币602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50000元。11.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于某2人民币280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28000元。12.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宫某3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宫某1（宫某3父亲）人民币507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人民币40000元。13.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王某2人民币828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55600元。14.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被告人姜明介绍的范某财物。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00000元。15.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被告人姜明介绍的牟某2财物。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60000元。16.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份期间，贠汝亮指使张丽珍、被告人姜明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王某3和丛某人民币119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8000元。17.2015年6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姜明伙同贠汝亮、张丽珍冒用机杨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李某人民币3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姜明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姜明予以惩处。被告人姜明对起诉书指控的收取钱款的笔数及数额、案件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自己也是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冒充郭队长的行为是欺骗，其只是想帮贠汝亮的忙，其收到的钱全部给了贠汝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为：1.被告人姜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确信贠汝亮是机场工作人员，并确信贠汝亮能够通过他的领导为他人介绍并安排工作;2.被告人姜明客观上虽在贠汝亮父亲面前假冒了机场工作人员，但其不是出于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而是属于善意的谎言，并且姜明没有因为假冒机场工作人员而获得被害人的财物;3.被告人姜明愿意尽最大能力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编造能够帮助他人办理进烟台机场工作的事实，向罪犯贠汝亮父亲贠某介绍的或被告人姜明自行联系的张某、孙某、范某等被害人索要“好处费”“体检费”“培训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9792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共计805200元。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姜明被抓获归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助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张某918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向张某索要并收取41800元，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向张某索要并收取500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张某父亲张某3943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张某述称，2015年10月，贠某称他儿子在烟台机场工作，认识机场的郭队长能安排工作，其父亲张某3让贠某帮忙给其找工作并按贠某指示汇款5万元。2016年6月贠某说机场经理张丽珍会与其联系，之后张丽珍以机场招工的名义多次骗其共计60800元。郭队长未与其联系。2.证人证言张某3证实，其是张某的父亲，找贠某帮助安排张某的工作，其于2016年6月24日、8月4日向张丽珍的农行卡上转过账。3、书证（1）短信截屏照片一宗，证实被害人张某与张丽珍通过短信沟通找工作费用的情况。（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凭单照片、无卡存款交易凭证、卡卡转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张某向张丽珍账户转账的情况。（3）收条，证实2017年1月16日，张某3分两次收到贠某退款50000元、44300元。（二）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助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贠汝某386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向贠汝某索要并收取18600元，被告人姜明向贠汝某索要并收取200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贠汝某38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贠汝某述称，2015年3月，其弟弟贠汝亮说他在蓬莱机场上班，并说机场“郭队”能把其安排进机场工作。后其父亲贠某就跟“郭队”联系，并把其个人信息报给“郭队”，自称机场负责招聘的张丽珍陆续跟其索要招工费用共计6900元，其父亲替其给张丽珍转账11700元，给“郭队”转账2万元。2016年10月14日上午，张丽珍又联系其让其交2700元，其父亲帮其交了。过了两天后其听说张丽珍被公安抓获，后“郭队”打电话给其父亲说只要不报警就把找工作的90万中的60万退了，双方见面后，“郭队”又说不还了。2.书证（1）贠汝某的手机照片一宗，证实贠汝某用于转账的银行卡信息、张丽珍收款的中国银行账号及转账金额。（2）收条，证实2017年11月18日，贠汝某收到贠某退款38600元。3.辨认笔录证实经贠汝某辨认，被告人姜明即是自称是烟台机场“郭队”的男子。（三）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王某5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王某5母亲陈某602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10200元，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索要并收取500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陈某60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陈某述称，2015年7、8月份，其让贠某帮忙将其女儿王某5安排进烟台机场工作并给他现金5万元。到2016年6月13日张丽珍以招工名义陆续向其索要钱财共计10200元，2016年8月贠某退回30000元，2016年10月15日贠某退回10200元。2.证人证言高某证实，2015年春节前，其让贠某帮忙给王某5、王某1、于某3在机场安排工作，并按贠某指示给了贠某现金5万元、4万元、5万元，当时没有要手续。3.书证（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9月21日陈某向张丽珍转支5600元。（2）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客户回执，证实2016年6月13日，王志军的账户向收款方张丽珍的账户汇款4600元，附言：王某5打款。（3）收条，证实2016年11月12日陈某收到贠某退款20000元。4.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高某辨认，被告人姜明即是自称在烟台机场工作的“郭队”。（四）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助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王某1495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9500元，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400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王某149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王某1述称，2015年4、5月份，其为了能在烟台机场工作通过高某给自称能安排工作的一姓贠的老头4万元。2015年5月28日左右，其被通知填表、签合同，并将9500元陆续转给一姓张的女子。2016年10月17日，姓贠的老头退给其3万元。2.书证（1）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凭证，证实王某1向张丽珍账号转账的情况。（2）短信截屏照片一宗，证实王某1与张丽珍联系培训费给付事宜的情况。（3）收条，证实贠某已向王某1退还49500元。（五）2015年9月，被告人姜明伙同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于某3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于某3父亲于某1546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收取4600元，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收取500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于某160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于某1述称，2015年9月，其通过高某找到一姓贠的老头，让这个老头把他女儿于某3安排进烟台机场工作并给了他5万元。过了一个月，贠老头电话通知其准备好身份证、毕业证去机场找张丽珍并说张丽珍是机场办公室的人，之后张丽珍陆续跟其要了10200元。后期，姓贠的老头退给其10200元。2.书证（1）支付宝转账截屏照片，证实于某1于2016年6月12日向张丽珍转账4600元。（2）收条，证实于某1收到贠某退款50000元。（六）2016年6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助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孙某18252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92520元，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9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孙某述称，2016年6月，其叔叔姜明称认识贠汝亮并能让贠汝亮安排其进机场工作，其向张丽珍支付各种费用共计92520元，通过柜台现金存款的方式一次性给姜明的账户62×××18转款16万元。自2016年10月26日其第一次报案后一年内，姜明陆续还给其7万元，余款至今未还。2.书证（1）被害人孙某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回单，证实其于2016年6月17日向姜明的账户存款160000元。（2）转账记录、中国银行的转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的转账凭证、姜某1自书材料，证实孙某、姜某向张丽珍转账的情况。（3）孙某与张丽珍（号码133××××****）的短信记录，证实孙某与张丽珍联系找工作转款的情况。（七）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助贠某介绍的胡某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胡某161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向胡某索要并收取8100元，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向胡某索要并收取8000元。2016年11月26日，贠某退还胡某舅舅王某6161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王某6证实，2015年11月，其让贠某帮忙把其外甥胡某安排到烟台机场工作，并按贠某要求转入姜明账户8000元，按张丽珍要求转入张丽珍账户8100元。2.书证（1）胡某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3月3日胡某向姜明账户转账8000元。（2）胡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卡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10月9日胡某向张丽珍账户转账8100元。（3）收条，证实2016年11月26日王某6收到贠某退款16100元。（八）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助贠某介绍的牟庆某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牟庆某父亲牟某1584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8400元，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500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牟某158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牟某1述称，2015年7月，贠某以帮其儿子牟庆某、侄女牟某在机场找工作为名收取费用各5万元。2015年9月，张丽珍陆续索要招工费用共计8400元。2016年10月20日左右，贠某一共退给其18600元，其中有其侄女的10200元、其儿子的8400元。2.书证（1）牟某1的中国银行转账交易凭证，证实牟某1给张丽珍的账户转账的情况。（2）收条，证实2016年11月19日牟某1收到贠某退款50000元。（九）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助贠某介绍的牟某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牟某母亲贾某602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4600元，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索要并收取50000元，被告人姜明自行索要并收取56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贾某60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贾某述称，2015年7月，其让牟某1帮其女儿牟某找人介绍进机场工作并给他5万元。2015年9月21日，其女儿接到自称烟台机场工作人员张丽珍的电话，陆续向其索要招工费用共计10200元。案发后，牟某1把10200元退给其。2.证人证言牟振某证实，其系牟某的父亲、贾某的丈夫。2015年9月21日其妻子曾在自动取款机向姜明提供的银行卡号转账5600元。3.书证（1）贾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中国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贾某向张丽珍、姜明账户转账的情况。（2）收条，证实2016年11月19日贾某收到贠某退款50000元。（十）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姜明伙同贠汝亮，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于某228000元。其中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索要并收取20000元，被告人姜明向于某2索要并收取80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于某22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于某2述称，2015年10月，其听说贠某的三儿子在机场上班，能把其安排到机场工作，其交给贠某2万元。2016年3月，机场一个叫姜明的给其打电话让其交8000元的培训费，其把钱转至姜明账户里。2.书证（1）于某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3月3日于某2向姜明账户存款8000元。（2）收条，证实2016年11月10日于某2收到贠某退款20000元，2017年8月3日收到退款8000元。（十一）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帮贠某介绍的宫某3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宫某3父亲宫某1507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收取10700元，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收取400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宫某150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宫某1述称，2015年7、8月份，其给贠某4万元以让他帮助把其儿子宫某3安排进烟台机场上班。2016年2月21日，张丽珍向宫某3打电话陆续索要招工费用共计10700元，案发后贠某还给其10700元。2.书证（1）宫某1中国银行交易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张丽珍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王某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宫某1与张丽珍钱款往来的情况。（2）宫某3与王某7的结婚证，证实宫某3与王某7系夫妻关系。（3）收条，证实宫某1分别于2016年11月13日、2017年4月2日、2017年8月5日收到贠某退款20000元、3000元、17000元，共计40000元。（十二）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王某2828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27200元，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索要并收取50000元，被告人姜明自行向王某2索要并收取5600元。案发后，贠某退还王某282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王某2述称，2015年9月，其给贠某5万元钱让贠某帮其家孩子在机场找工作，后陆续给张丽珍转账共计27200元。2015年10月11日，其按贠某指示将5600元培训费打给姜明。2016年10月19日贠某将其打给张丽珍和姜明的钱共32800元退到其对象的账号内。2.书证（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证实2015年10月11日王某2账户向姜明账户转入5600元。（2）张丽珍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丽珍收到王某2等人账户转账的情况。（3）收条，证实2016年12月26日，王某2收到贠某退款50000元。（十三）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助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范某人民币1222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22200元，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范某述称，2015年10月中旬，其经牟某2介绍在牟某2家给姜明现金5万元，让姜明帮其安排进机场工作。2015年12月20日之后陆续给张丽珍招工费用，共计23100元。2016年5月14日，姜明又向其要5万元，其父亲当天到银行柜台上从银行卡转账5万元到姜明的账户。2.书证（1）范某中国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范某向某转账的情况。（2）收条，证实2015年10月15日姜明收到范某进机场工作的定金50000元，且承诺在10月22日前保证进机场工作，如逾期未进机场工作，全部退还。（3）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6年5月14日范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烟台红旗支行通过银行卡存款的方式存入姜明账户50000元。（4）范某与姜明的短信记录照片，证实范某与被告人姜明通过短信沟通的内容。（5）范某与张丽珍的短信记录照片，证实范某与被告人张丽珍通过短信沟通的内容。3.辨认笔录证实经范某辨认，姜明即是在牟某2家见到帮其介绍工作的男子，张丽珍即是自称是烟台机场人事部工作人员的女子。（十四）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牟某21524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22400元，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1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牟某2述称，2015年9月，其让姜明将其安排到烟台机场工作并分三次给了姜明一共16万。2016年春，张丽珍以交招工费用为名向其索要29600元。2.书证（1）收条，证实姜明分别于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0月27日收到牟某2人民币70000元、60000元，且承诺于11月10日前安排好工作，如未安排好工作于三日内退还定金。（2）牟某2的中国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牟某2向张丽珍账户转账的情况。（3）牟某2与张丽珍（号码159××××****）的短信记录照片一宗，证实牟某2与张丽珍通过短信沟通的内容。3.辨认笔录证实经牟某2辨认，张丽珍即是自称是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女子，姜明即是骗其钱的男子。（十五）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王某3和丛某19900元。其中罪犯张丽珍索要并收取11900元，被告人姜明索要并收取8000元。案发后，贠某向王某3退款199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王某3述称，2015年12月，其岳母让贠某帮其和其对象丛某安排到机场工作，2016年2月27日开始张丽珍陆续向其和其对象索要费用共计11900元，姜明向其索要8000元培训费，其均打入对方指定账户。2.书证（1）中国银行交易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王某3、丛某分别于2016年2月27日、2016年10月9日向张丽珍账户存款6500元、5400元。（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王某3于2016年3月3日向姜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入8000元。（3）收条，证实王某3分别于2017年7月2日、2017年8月15日收到贠某退款12000元、7900元。（十六）2015年6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姜明伙同罪犯贠汝亮，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郭队长”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某介绍的李某30000元。被告人姜明通过贠某索要并收取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李某述称，2015年7月，其为给女儿李慧安排工作向贠某支付30000元好处费。2.证人证言贠某证实，2016年6、7月份，其以能帮助在烟台机场安排工作为由收取李慧的父亲30000元并转给姜明。3.书证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5年7月9日，李某向贠某转账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贠某证实，2015年6月，其儿子贠汝亮说他在烟台机场工作，其遂让贠汝亮把贠汝某安排进机场工作。贠汝亮让其与“郭队长”联系。“郭队长”说亲戚朋友家的孩子能一起安排，男的每人四万、女的每人五万，让其把钱打到姜明的农业银行卡62×××18里。其让这些人把托关系办事的钱先打给其，其再通过其农业银行卡62×××13转给“郭队长”指定账户。被害人打给姜明钱共有两种方式：通过其转账给姜明、直接转账给姜明。贠汝亮出事以后，2016年10月18日，其给“郭队长”打电话要钱，“郭队长”告诉其他叫姜明，队长是冒名顶替的，这都是贠汝亮一手策划的。（2）刘某1证实，2016年2月，贠汝亮让其以烟台机场人事负责人刘某2的身份给王某4、牟建某、林某和范某打电话，让这些人再等等，把面试的时间往后拖两天，其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并按贠汝亮的安排给这几个人打了电话。贠汝亮让其冒充机场刘某2时没有给其好处费，只是有时他打其的车，在车上其帮他冒充刘某2打完电话后，他多给其100-200元钱的车费。（3）盛某证实，其在烟台机场集团公司担任人力资源部劳动工资科科长，其掌握机场集团公司的人员花名册，经查询其公司花名册数据库，没有查询到贠汝亮（身份证号码）和张丽珍（身份证号码）这两个人。其公司近期没有招工或委托第三方对外招工。2.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姜明于2016年10月28日被抓获归案。（2）烟台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证明，证实经查单位人员花名册数据库，未发现贠汝亮（身份证号码）和张丽珍（身份证号码）两人，该两人不属于其公司职工。（3）贠汝亮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贠汝亮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3年5月28日至2016年12月26日的交易记录。（4）张丽珍的中国银行的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丽珍卡号为62×××13的中国银行银行卡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0月9日的交易记录。（5）张丽珍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丽珍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10月9日的交易记录。（6）证人贠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贠某卡号为62×××13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5年1月4日至2016年12月21日的交易记录。（7）被告人姜明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宗，证实姜明卡号为62×××18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5年1月2日至2016年8月8日的交易记录。（8）被告人姜明手机短信记录截图，证实贠汝亮通过短信发给被告人姜明文件和通知的情况。（9）贠某手机截图照片一宗，证实贠某与“郭队长”（姜明）、张丽珍通过短信沟通的内容。（10）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姜明的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阴性。（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明的主体身份和刑事责任能力。3.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活动中，经贠汝亮辨认，被告人姜明系与其一起参与诈骗的人员、经贠某辨认，被告人姜明即是“郭队长”。4.同案犯供述（1）贠汝亮供述，其并不认识机场有能力安排工作的人员，2015年左右，其冒充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编造能帮助安排他人进入机场工作的事实从他人手中骗取钱款，其安排张丽珍冒充机场工作人员联系被害人，收取被害人钱款，安排姜明冒充烟台机场的“郭队长”与其父亲联系，向其父亲谎称能帮他人安排进入机场工作，有需要安排工作的都是姜明和其父亲联系，其父亲将钱打到姜明的卡上，姜明再把钱转给其，共计16万元，每次姜明把钱转给其时只说是其父亲打的钱，其不知道姜明都是以何种理由向应聘工作的人要了多少钱，其给了姜明三四万的好处费。贠汝某是其哥，张某、张某2、王某5、王某1、于某3、胡某、于某2、宫某1、王某2、王某3、丛某、王某8、张某4是其父亲提供的名单上的人，林某、孙某、姜某2、范某、牟某2是姜明的亲戚。姜明及张丽珍转给其的钱被其用于买彩票、还债及日常消费。（2）张丽珍供述，2015年12月左右，其与贠汝亮冒充机场工作人员以帮忙安排他人进入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向他人索要钱款，有十余人给其卡上转账汇款，这些钱都打在贠汝亮让其办的两张银行卡上，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另一张中国银行卡卡号：62×××13，这两张银行卡的持卡人和开户人都是其本人，密码只有其自己知道。打到这两张卡上的钱，有的被其通过银行卡转账到贠汝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有的是其到银行取出现金直接交给贠汝亮。其银行卡转存的现金都是应聘工作的人打的款，现存的现金是为了给贠汝亮转账方便，这两张银行卡上的钱相互存取转账。其与“郭队长”见过面，贠汝亮说郭队长也在安排人进机场，现在安排不进去了，也需要贠汝亮帮着安排，其没有收过姜明的转账。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姜明在公安机关供述，其系司机，2015年5月，其认识贠汝亮，贠汝亮说他在烟台机场工作，认识机场的领导，能安排人进烟台机场工作。2015年7月份，贠汝亮打电话找其，说他与他父亲安排人进机场工作时不方便出面，让其当中间人，把人安排好以后，领导会把机场物流的活让其承包下来，而且贠汝亮父亲承诺介绍成一个人给其二万的辛苦费，其便答应。后其按照贠汝亮的安排冒充烟台机场的“郭队长”与贠某联系，并按照贠汝亮写的回答他父亲的问题，向每个准备在机场工作的人索要处理关系的好处费2万元至5万元不等。应聘人员的名单是贠汝亮的父亲提供给其的，其记得有张某、张某2、贠汝某、王某5、王某1、于某3、胡某、牟庆某、牟某、于某2、王某3、丛某、王某8等，宫某1和王某2这两个名字其没有印象了，前后一共收取了19个人的好处费累计70余万元，这些钱是贠某先打到其银行卡上，其再从其银行卡转账给贠汝亮或者提出现金给贠汝亮，其中转账60余万元、现金10余万元。其收取好处费和给贠汝亮转账的银行卡是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其还找贠汝亮帮忙安排其两个侄女姜某2、孙某和三个朋友的孩子林某、范某、牟某2进烟台机场工作。这五个人的钱是其经手打给贠汝亮和张丽珍的，给张丽珍是通过银行汇款，给贠汝亮16万余元都是现金，其给贠汝亮的现金分别为范某四万、孙某二万、牟某2六万、林某四万，只有姜某2没给贠汝亮现金，但工作的事都没安排。其没有收取过贠汝亮的好处费，只是他经常让其开车给他办事，给租车费或油钱，总共六、七千元。案发后，其给贠某转了十五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及涉案时间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公诉机关关于“诈骗被害人张某2犯罪事实”的指控，经查，被害人张某2述称2015年7、8月份贠某收取五万元帮其安排到深圳马湾发电厂工作，后该五万元又用于安排其到烟台机场工作。经查，贠某的账户在上述两个月内无五万元存入，且无贠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关于“诈骗被害人贾某犯罪事实”的指控，经查，贾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贾某于2015年9月21日向被告人姜明的账户存入5600元，故该笔5600元应计入被告人姜明的诈骗数额。公诉机关关于“诈骗被害人牟某2犯罪事实”的指控，经查，被害人牟某2述称其于2015年10月给姜明三万元现金，但无收条，公诉机关对该三万元的交付情况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姜明关于“其也是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冒充郭队长的行为是欺骗，其只是想帮贠汝亮的忙”的辩称及其辩护人关于“姜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确信贠汝亮能够为他人介绍并安排工作，其不是出于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而是属于善意的谎言，并且姜明没有因为假冒机场工作人员而获得被害人的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明在本案中实施了两种诈骗行为，一种是其在罪犯贠汝亮的安排下以“郭队长”的身份与他人进行联系并收取好处费，在这一诈骗活动中，被告人姜明明知自己不是机场工作人员而冒充“郭队长”，以安排工作为由，联系贠某或贠某介绍的被害人，索要并收取好处费或者培训费，其行为在整个诈骗犯罪过程中是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因为“郭队长”的出现和参与，使贠某及贠某介绍的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相信能够通过给付好处费的方式到机场上班并实际给付了好处费，被告人姜明诈骗的行为不为善意的谎言，而是为贠汝亮实施诈骗提供了帮助，被害人因被告人姜明与罪犯贠汝亮的共同犯罪行为而丧失对财物的支配权时，诈骗犯罪便既遂，被告人姜明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姜明实施的另一种诈骗行为是以能帮助安排工作为由直接诈骗范某、牟某2、孙某，经查，被告人姜明于2015年10月收取范某、牟某2介绍工作好处费时，曾承诺若逾期进机场工作，好处费全部退还，其未于约定时间安排二人进机场工作，亦未退还好处费，在其没有能力将上述二人成功安排进机场工作，又未按承诺退还好处费的情况下，又于2016年6月收取孙某介绍工作好处费16万元，据被告人姜明供述，其收取的范某、牟某2、孙某好处费未全部转给贠汝亮，案发前亦未全部退还，被告人姜明的上述行为足可证实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的辩解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明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考虑被告人姜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其诈骗所得财物绝大部分是支付给其他诈骗分子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姜明退赔贠某已给付的被害人张某、贠汝某、陈某、王某1、于某1、胡某、牟某1、贾某、于某2、宫某1、王某2、王某3及丛某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55200元，责令被告人姜明与同案犯贠汝亮共同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90000元、范某人民币100000元、牟某2人民币130000元、李某人民币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瑜人民陪审员  李仁高人民陪审员  栾景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丁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