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36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金才，男，196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尉氏县。2008年1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会玲，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师齐妮，女，196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师卫华，河南滳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中帅，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孙巧娟，河南滳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东伟，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吕静波，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东红，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伟民，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二贤，男，197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龙龙，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杰，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尉氏县。2019年8月2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经尉氏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聂宝军，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经尉氏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帅冰，男，198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尉氏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逮捕。尉氏县人民法院审理尉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金才、师齐妮、高中帅、高东伟、高东红、高伟民、高二贤、高龙龙、高杰、聂宝军、周帅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豫0223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金才、师齐妮、高中帅、高东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高金才等人依靠家族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辱骂等手段，在尉氏县岗李乡水砦村及附近多次实施下列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高金才为纠集者，被告人师齐妮、高东伟、高中帅、高东红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该恶势力犯罪时间跨度较长，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实施的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被告人高金才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月14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后，对同案人高明建不满。2012年初，高明建在尉氏县岗李乡水砦村的一宅基地上盖房期间，高金才以让高明建恢复名誉、进行经济赔偿为由不让盖房，被告人师齐妮、高中帅多次到盖房工地进行阻扰，后经尉氏县公安局岗李派出所及村委干部高帅进行调解，签订协议并支付20000元后，高明建才得以顺利进行盖房。（2）2014年11月8日，在尉氏县岗李乡水砦村支部选举开始前，为不让参加支部委员选举的高帅竞选成功，被告人高金才、师齐妮、高东红、高伟民等人在选举会场对高帅及其家人进行长时间辱骂，导致选举推迟半个多小时后才得以进行。选举结束后，高帅被选举为水砦村支部委员，高金才、高东红又在现场对高帅实施辱骂、殴打等行为，在群众中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3）2015年9月1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高中帅和高红亮（另案处理）在高帅家中意图强行将高帅从客厅拉到外面时，被高帅家人制止，高中帅、高红亮在高帅家门口对高帅及其家人进行辱骂。被告人高龙龙使用喇叭录音后，在本村内对高帅及其家人进行长时间辱骂。期间，高红亮的豫Ａ×××**号轿车和高龙龙的一辆面包车将高帅停放在自己家门口的轿车夹在中间，后高帅步行离开本村乘坐出租车返回尉氏县城。当天晚上高帅的女儿高懿男因发烧需外出就医，因门口被三辆车堵着，家中的三轮车无法出行，高帅的母亲师凤妮抱着孙女高懿男步行约1.5公里到师会民诊所看病。（4）2015年9月27日下午，在尉氏县岗李乡水砦村高跃平家门口，高帅和高跃平聊天时，被告人师齐妮从旁边经过对高帅进行辱骂，并电话通知其家人过去，高帅在使用其三星SM-G9098翻盖手机对师齐妮进行录像录音时，双方发生推攘，在推攘过程中造成高帅手机屏幕和按键断开、损坏。被告人高金才、高东伟赶到现场后，三人对高帅进行辱骂、殴打。经尉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手机价值人民币7250元。（5）因高廷献与新乡市原阳县从事打草生意的王某、王志勇、孙自强，在尉氏县岗李乡水砦村南地合作的打草场，可以将花生杆二次粉碎，并免费提供袋子，与被告人高金才在同村经营的打草场出现竞争产生矛盾。2016年秋季一天晚上，被告人高东红和高福记驾驶高伟民的一辆银白色长安面包车，到被害人高廷献等人的打草场对看场的被害人王某进行辱骂，不让王某等人在岗李乡水砦村从事打草生意。第二天下午，被告人师齐妮到高廷献等人的打草场对正在营业的王某、王志勇和孙自强进行辱骂，不让其在水砦村经营打草生意。高廷献到打草场与师齐妮对骂后分别离开。师齐妮与高金才、高东伟、高中帅一起再次返回高廷献的打草场闹事，并对回去理论的高廷献进行殴打，致使王某等人在经营四、五天后无奈离开。另查明，该恶势力其他参与者被告人高东红、高中帅还参与以下犯罪事实：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聂宝军的妻子张永红驾驶豫Ａ×××**号小型汽车将王二敏的女儿王香雪撞伤，经新郑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张永红需赔偿王香雪人民币103892.07元但未赔偿到位，王香雪通过新郑市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民事裁定查封豫Ａ×××**号、豫Ａ×××**号车辆等财产。2016年9月17日下午14时许，王二敏、王冲强、王忠、王喜臣在尉氏县岗李乡聂家村聂宝军的家门口发现豫Ａ×××**号轿车并电话通知新郑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被告人聂宝军看到王二敏等人后携带车钥匙逃离现场，为不让豫Ａ×××**号轿车被顺利扣押，聂宝军伙同被告人高东红、高二贤等人编造了欠高二贤100000元钱，高东红是担保人的借口，由高东红带领高二贤、高杰、周帅冰、高中帅、高伟民等人到聂家村聂宝军的家门口意图强行开走已被法院保全的豫Ａ×××**号轿车，并与现场不让移动车辆的王二敏、王喜臣、王冲强、王忠发生冲突，进而引起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造成高二贤轻伤、王喜臣、王二敏、王冲强三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二、违法事实（1）2012年4月27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高东红、高二贤酒后行至本村高明建盖房工地，以妨碍通过为由殴打工人师青义，经法医鉴定师青义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赔偿师青义损失3000元。（2）2014年2月5日（农历大年初一）晚上22时许，在尉氏县岗李乡水砦村高留记家的小卖部外，被告人高金才、高东伟、高中帅对高帅进行辱骂、殴打。（3）2014年3月12日上午9时许，在尉氏县岗李乡政府，因高金才党籍被开除对高帅不满，被告人高金才、高东伟对高帅进行殴打。（4）2015年2月19日（农历大年初一）晚上22时许，因高金才家老宅前厕所在水砦村修路清障时被拆除对高帅不满，被告人高东伟、高中帅、高东红在尉氏县岗李乡水砦村高根长小卖部对高帅进行辱骂、殴打。（5）2015年秋季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高金才、师齐妮在尉氏县岗李乡水砦村自家耕地路边，拦住高帅的妻子刘园园驾驶的车辆并对其进行辱骂。（6）2015年9月15日晚9时许，在尉氏县岗李乡老庄师村老继福人居饭店，因对高帅在租地合同上拒绝签字不满，被告人高东红、高二贤、高伟民对高帅进行辱骂，高帅把高东红等人所坐的桌子掀翻后，被饭店老板师继超劝离。高东红、高伟民驾驶车辆追至高帅家门口对高帅进行辱骂。高龙龙在自家门口（高帅家后面）对高帅及其家人进行辱骂。（7）2017年冬季的一天，在尉氏县渔市街一家饭店门口，被告人高东伟怀疑其开的一家三无塑料颗粒厂被相关部门处理是高帅举报的，然后对高帅进行殴打。被告人高金才、师齐妮、高东伟、高中帅、高东红、高二贤于2019年9月27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聂宝军于2019年10月3日被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高龙龙于2019年10月1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高杰于2019年10月23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高伟民于2019年10月21日到尉氏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周帅冰于2019年10月8日到尉氏县公安局投案。依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高金才等人依靠家族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辱骂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高金才为纠集者，被告人师齐妮、高东伟、高中帅、高东红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高金才、师齐妮、高中帅强拿硬要，情节严重；高金才、师齐妮、高东红、高伟民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高中帅、高龙龙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师齐妮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高金才、师齐妮、高东伟、高中帅、高东红辱骂他人，情节恶劣；聂宝军、高二贤、高东红、高中帅、高伟民、周帅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中高中帅的犯罪事实、第四起寻衅滋事中高金才、高东伟的犯罪事实、第七起违法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高金才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师齐妮、高东伟、高中帅、高东红、高二贤、聂宝军、高龙龙、高伟民、周帅冰系初犯，高伟民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聂宝军、高伟民、周帅冰认罪认罚，高伟民、周帅冰案发后自动投案，聂宝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系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高东红、高二贤、高龙龙、高杰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被害人。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金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师齐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三、被告人高中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高东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高东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高伟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高二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八、被告人高龙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九、被告人高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聂宝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一、被告人周帅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二、责令被告人高金才、师齐妮、高中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高明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高金才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高金才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一审判决认定高金才有犯罪前科予以从重处罚属适用法律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师齐妮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多项错误，第一件事，师齐妮去阻拦高明建盖房，系两家存在经济纠纷，是作为债权人对恶意债务人的反抗；第二件事，师齐妮到现场不到十分钟，不存在辱骂、殴打高帅一事；第四件事，师齐妮不存在对高帅本人或手机伤害的故意，手机的损坏是在双方撕扯的过程中发生的，没有证据证明是上诉人损坏的；第五件事，师齐妮没有进入过高廷献的打草场里，更没有对王某、王志勇、孙自强进行辱骂，没有将其打草的机器进行破坏；第五起违法行为，不存在辱骂师凤妮，不构成违法行为。本案中，证明上诉人师齐妮有罪的证据严重不足，基本上所有证人都存在利害关系；侦查机关明显存在偏向性取证，起诉机关及一审法院对很多事实视而不见，对恶势力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且量刑过重，对上诉人刑期的认定存在错误，没有扣除以前羁押的三个月零四天刑期。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师齐妮无罪，即使认定有罪，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高东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在辩护人未对庭审笔录修正和确认前先行作出判决；2.一审法院草率对待非法证据排除，以疫情为借口剥夺被告人申请证人出庭的权利；3.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存在错误，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有罪；4.本案对恶势力性质以及高东伟属恶势力团伙成员的认定属严重错误；5.一审法院量刑明显过重，存在严重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高东伟无罪，即使认定有罪，也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高中帅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阻扰高明建盖房一事，高中帅未参与；在高帅家辱骂一事，高中帅没有辱骂行为，只是旁观；打草场一事，高中帅没有殴打高庭献；高中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改判高中帅无罪或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高金才、师齐妮、高中帅、高东伟及原审被告人高东红、高伟民、高二贤、高龙龙、高杰、聂宝军、周帅冰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金才等人依靠家族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辱骂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高金才为纠集者，师齐妮、高东伟、高中帅、高东红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对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一审判决依法已予评析、阐明，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高金才、师齐妮、高中帅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上诉人高金才、师齐妮及原审被告人高东红、高伟民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诉人高中帅、原审被告人高龙龙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师齐妮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高金才、师齐妮、高东伟、高中帅及原审被告人高东红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高中帅及原审被告人聂宝军、高二贤、高东红、高伟民、周帅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各上诉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高金才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师齐妮、高东伟、高中帅、高东红、高二贤、聂宝军、高龙龙、高伟民、周帅冰系初犯，高伟民取得被害人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聂宝军、高伟民、周帅冰系自首，且认罪认罚，高东红、高二贤、高龙龙、高杰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通过犯罪行为获取的违法所得，依法应退赔被害人。对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应改判四上诉人无罪或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周志峰审判员 吴为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