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克苏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102刑初87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克苏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凌，女，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唐镇,捕前住上海市松江区。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第一师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阿克苏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阿克苏垦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公安局看守所。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克苏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阿克苏垦检公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3日，本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5月6日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7日本案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阿克苏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诉称，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凌在第一师自称自己在上海市拥有多家水果档口，有能力销售水果，资产雄厚,取得了第一师领导的信任。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张凌经人介绍到第一师阿拉尔六团洽谈代销苹果一事，3月23日张凌以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签订了一份苹果代销合同，张凌以代销的手段先行支付人民币30000元（以下币种同）订金，之后在上海、嘉兴收到了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发运的10车苹果（合计285.862吨），由张凌和其父亲张某1负责接收、销售，该批285.862吨苹果被销售后，水果档口将销售苹果的货款支付给了张凌、张某1。被告人张凌在收取苹果款后至今不支付给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将苹果款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挥霍。在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工作人员到上海找被告人张凌催要苹果款时，张凌不承认收到过六团果品公司的苹果，不接听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并更换手机号码且不通知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工作人员，第一师六团工作人员去上海想办法电话联系上张凌后，张凌拒绝与第一师六团工作人员见面。 经阿拉尔市价格认定局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认定涉案285.862吨苹果总价值为2033317.0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代销合同、全国公路货物运输协议书、法人代表信息等书证；2、被害单位诉讼代表人刘某1的陈述；3、证人张某1、叶某1、孟某、侯某、朱某等证人证言；4、被告人张凌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阿拉尔市价格认定局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有企业财物价值2033317.0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凌辩称： 1、被告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只是来第一师六团帮忙的，帮助销售苹果，不收取好处费； 2、被告人没有收取到任何苹果款，全部是被告人的父亲联系销售并收取的苹果款； 3、此案件是民事纠纷，不应以刑事案件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凌在第一师自称自己在上海市拥有多家水果档口，有能力销售水果，资产雄厚,取得了第一师领导的信任。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张凌经人介绍到第一师阿拉尔六团找相关领导洽谈代销苹果一事，3月23日张凌以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签订了一份苹果代销合同，张凌以代销的手段先行支付人民币30000元（以下币种同）订金。之后张凌及其父亲张某1相继在上海、嘉兴收到了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发运的10车苹果，合计285.862吨，该批苹果被销售后，水果档口将销售苹果的货款支付给了张凌、张某1。被告人张凌在收取苹果款后至今不支付给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将苹果款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花销、挥霍。在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工作人员到上海找被告人张凌催要苹果款时，张凌不承认收到过六团果品公司的苹果，不接听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并更换手机号码且不通知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工作人员，第一师六团工作人员去上海想办法电话联系上张凌后，张凌亦拒绝与第一师六团工作人员见面。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第一师六团的报案材料一份、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和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代销合同一份、张凌的发货统计及成本汇总表一份、苹果发货明细一份、六团果品公司往上海发送苹果时与物流公司签订的运输协议书一份、运输十车苹果的驾驶员身份证明、驾驶证复印件和每车货的清单共十份。李某1提供的苹果销售明细两张、岳明水果批发市场收款清单一张、代销合同一份、邮箱信件往来及六团果品公司给张凌发苹果外包装箱照片若干。 （2）王某1通过邮箱发给李某1的岳明水果批发市场收款清单及市场销量明细的收款清单，其中票号01130505002和票号00130505002与苹果销售明细重复，根据此两组书证，可以证实张凌将新疆苹果代销到上海，销售价格为198588元（193288元+5300元）。 （3）岳明果行负责人孟某提供的他们果行使用的果品结算清单，和王某1提供的一致。 （4）2018年3月7日，上海市嘉定分局的某诈骗案件中的证据材料若干。 2、被告人供述 （1）2019年3月7日21时05分至23时03分供述，2019年3月7日18时左右，我接到一个民警的电话，他说对我解除去年的取保候审手续。我们约定在虹桥站派出所附近见面，我们见面后警察出示网上追逃的文书，我就被抓获了。我听抓获的民警说是被新疆兵团第一师公安局上网追逃的。我签订合同时付了3万元的定金，当时六团的人只说让我介绍一下能销售的渠道，所以没有对苹果的发货、收货销售进行跟进。至于他们怎么发的及货发到哪里我都不清楚。 （2）2019年3月12日11时07分至13时40分供述，2013年3月，我和第一师六团果品公司签订了代销合同，当时签订发货450吨，我在签订代销合同时支付了3万元订金之后就没有管这个事了。后来六团果品公司确实发货了，苹果到上海之后是我父亲张某1接的货物，安排的档口销售，他具体安排在哪个市场销售的我不清楚。后面六团果品公司的这批苹果款，也是我父亲张某1结的钱。我从新疆回上海问张某1第一师六团苹果款的时候，他跟我说苹果烂了很多,也没有给我钱。我不清楚六团果品公司一共发出了几车货？多少吨位？我也不知道品牌和包装是什么样的。当时我父亲给我提供的联系人叶某1的电话，这个人是我父亲的司机，接货销售都是我父亲在上海负责的。六团果品公司这批苹果货款不是我结的，应该说我父亲他结账后也没有把款给我。六团的人到上海来找我要过两次货款。第一次是李某2来的。后面我让王某1把六团果品公司销售苹果情况给六团果品公司的人发了一份表格。 （3）2019年3月22日15时53分至18时47分供述，我是2019年3月20日晚上9点，被警察从上海押解返回新疆第一师看守所的，2013年春节过后，第一师聚天红果业公司总经理朱某对我说，一师果品公司给兵团果品公司准备了水果，由于兵团果品公司没有收购，这些苹果堆积在冷库待售，希望我们帮助销售。我没有答复他。只是说我问问再说。随后我给我父亲张某1打电话联系说了，我父亲张某1在上海询问了其他人之后，对我说可以销售。朱某对我说，不光有一师果品公司的苹果，还有六团果品公司的苹果，总计有450吨左右，我对朱某说，我们可以在上海那边销售。2013年3月23日,朱某带着我去了六团团机关，找到六团的团长刘某1。因为之前朱某和刘某1说了让我销售他们苹果的事，我见到刘某1之后就谈签订合同的事情。当场我交了3万元的保证金。刘某1代表六团果品公司，我代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代销苹果的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六团果品公司将450吨冰糖心红富士苹果交给欣海彤食品公司代销。目标销售单价为七元/每公斤（随行就市），运输方式:汽车运输，发运方式：六团果品公司负责装车发货，收货人叶某1。六团果品公司发运的那些苹果都是张某1在上海负责销售，收取货款。等我返回上海之后，张某1对我说苹果烂了好多，让我和一师这边交涉一下。2013年6月份，六团果品公司的李某2到上海找我要销售苹果的货款，我说苹果烂了很多，我让公司人员王某1把清单通过邮箱发给你们看看。这个货款我们一直没给六团果品公司结账。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从成立至2014年初公司关门一直都没有什么实际业务发生，公司住址办公室只有一间房子，会计是个兼职的记账员。公司对公账户几乎没有资金往来。具体收到苹果吨数，依据王某1发送邮件里的清单确定。可以找我父亲张某1，张某1收到多少重量的苹果，我就认可这个数据。6220×××××8077和6217×××××3373这两张银行卡是我的，没有外借过。2013年3月到7月份之间，没有其他的收入和进项，在此期间，305500元的收入是我身边的现金存到卡里去的。这三笔进账和高利贷没有关系，是当时身边的现金存入的，具体原因不记得了。当时支付宝马汽车租赁费，律师费，曹某借款利息，给林某、王某2的费用等一些生活开支支付掉了。 （4）2019年4月1日15时21分至18时23分供述，2012年度我和邹某在阿拉尔市邹某的办公室，这时马某1过来了，通过邹某的介绍我认识了马某1。我知道马某1是副师级领导，后面马某1给我介绍认识了聚天红果业公司的总经理朱某。大约是2013年春节前后，我拉走了聚天红果业公司的苹果约80吨，直接发运到上海市。由我爸爸张某1在上海负责接货销售。销售苹果的货款在我爸爸张某1那里。后来朱某说聚天红果业公司要做审计，由王某2作担保，后面我知道聚天红果业公司与王某2在打民事官司，2013年3月份，朱某给我打电话说，六团有批水果让我销售。2013年3月18日，我爸爸在上海找曹某借款35万元，这35万元转到我的银行卡上，3月19日我从上海飞到阿克苏，朱某带我去见了六团团长刘某1，六团果品公司经理李某2，完成前期朱某谈好的合同签订工作。我在六团住了一个晚上，后面就回乌鲁木齐了。3月23日上午，我到六团团部刘某1办公室内，刘某1代表六团果品公司，我代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代销苹果的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六团果品公司将450吨冰糖心红富士苹果交给欣海彤食品公司代销。目标销售单价为七元/每公斤（随行就市），运输方式：汽车运输，发运方式：六团果品公司负责装车发货，收货人叶某1。六团果品公司发运的那些苹果都是张某1在上海负责销售，收取货款。等我返回上海之后，张某1对我说苹果烂了好多，让我和一师这边交涉一下。六团不愿意，让我支付苹果款，我身上没有大笔现金，六团的苹果款至今没有支付。当年我从六团拉走了200多吨苹果，具体依据六团的发货清单为准，我认可。2013年夏天，李某2到上海找我要苹果款，当时李某2坚持每公斤七元结账，我说我问问销售了多少钱？后面我让王某1发了个文件给六团果品公司的工作人员（销售记录）。后面我告诉李某2手上没钱，等有钱了就给六团支付。 （5）2019年4月10日16时52分至17时38分供述称，当时我与六团果品公司签订的代销合同是李某2起草的，然后刘某1把合同给我的。六团将苹果发到了上海。是在岳明果行和嘉兴水果批发市场销售。2019年3月6日中午，当时我在上海浦东接到一个自称是嘉兴区派出所的民警给我打电话说，我前面的取保候审可以解除了，需要来办手续。我就到了虹桥站派出所，给我打电话的人把我领进虹桥站派出所。派出所的民警告诉我，我是被第一师公安局挂在网上的在逃人员，做完笔录后他们就把我送到看守所了。 （6）2019年5月9日15时55分至18时28分供述称，2013年3月份，朱某给我打电话说，六团有批水果让我销售。2013年3月18日，我爸爸在上海找曹某借款35万元，这35万元转到我的银行卡上，3月19日我从上海飞到阿克苏，朱某带我去见了六团团长刘某1，六团果品公司经理李某2，完成前期朱某谈好的合同签订工作。我在六团住了一个晚上，后面就回乌鲁木齐了。3月23日上午，我到六团团部刘某1办公室内，刘某1代表六团果品公司，我代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代销苹果的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六团果品公司将450吨冰糖心红富士苹果交给欣海彤食品公司代销。目标销售单价为七元/每公斤（随行就市），运输方式：汽车运输，发运方式：六团果品公司负责装车发货，收货人叶某1。六团果品公司发运的那些苹果都是张某1在上海负责销售，收取货款。等我返回上海之后，张某1对我说苹果烂了好多，让我和一师这边交涉一下。六团不愿意，让我支付苹果款，我身上没有大笔现金，六团的苹果款至今没有支付。2013年3月至4月份之间，六团果品公司合计向上海欣海彤食品公司发了十车苹果，大约285吨，是今天告知我的时候才知道总量的。这十车苹果是否收到？你们可以去问张某1，所有的销售情况都是张某1弄得。六团十车苹果通过价格认定局作价认定，总价值为2033317.05元。我已经签过字了，收到了你们的通知书。 （7）2019年11月4日14时31分至17时37分供述称，六团2013年发运的苹果，我爸爸张某1在上海和嘉兴市都收到了。我对苹果作价告知书里写的苹果型号、重量认可。我认为发运苹果重量没有问题，但是当时接收苹果的是我的爸爸张某1，这些资料应该找张某1签字确认。张某1收了这十车苹果后到上海和嘉兴的果品批发市场销售掉了。 3、证人证言 （1）张某1 ①2013年3、4月份，张凌给我打电话说她与农一师果品公司签订了一批苹果的销售合同，吨位比较大，随后欣海彤食品公司收到张凌从新疆阿克苏发来的农一师的苹果，大约十车左右。2009年张凌到新疆乌鲁木齐发展，我将一些兵团的领导介绍给张凌认识，后面张凌认识了一师的领导邹某，通过邹某认识了马总和朱经理，王经理，后面邹某安排马总将果品公司的苹果交给张凌去销售，当场邹某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2013年3、4月份，张凌打电话告诉我，她在一师与果品公司签订了一份销售苹果的合同，随后将发车拉运，收货人写的是公司的司机叶某1，当时发货出来的时候，张凌给我说过有30到40车货物，不光张凌给我说过，一师的领导也给我说过，后面发出来十几车就没有再发了。苹果都发往了上海市曹杨路山华市场，那里的潘总经理安排到水果档口去销售了，销售后由张凌分批次结账，她每次结多少钱我都不记得了。当时市场给张凌结账都是有发票的。我印象中张凌把销售的发票给过一师果品公司的朱经理。2013年3、4月，一师果品公司的苹果发到了上海，当时没有跟车，是物流司机拉过来的。卸货的时候是直接卸在档口的。叶某1安排拉到哪个档口，这些应该都是张凌和叶某1说好的。我记得叶某1没接过几个货车司机的电话，后面叶某1离职了，就把接货人改成了王某1。我接过1、2次货物，包装都是黄皮纸箱，几公斤装我记不清了。是张凌先和曹杨路山华市场的潘经理联系，然后才发的货。至于安排到哪个档口销售，是由潘经理安排。司机拉到货后跟叶某1联系，叶某1跟司机说拉到哪个档口，后面由档口卸货，运费由档口先行垫付，之后档口再从货款中扣除。因为这些档口是代为销售的，他们收取货款6%的管理费。一师果品公司的货款是张凌去结的，在我印象中不超过50万元，因为有一些货物烂了，王某1把销售情况给一师果品公司发过电子文件。张凌一共和新疆做过两次苹果生意，第一次是在2013年春节前，张凌在阿克苏市的王某2处拉过两车苹果，这两车苹果是我接的货，账也是我收的。当时货物放在闵行区的一个冷库，最后是在浦东御桥市场销售。这笔货拉到假日酒店地下冷库，拉了一百多箱，我给朋友送了一些剩下的卖给了假日酒店。第二次就是2013年3、4月跟一师果品公司做生意。我没有结过一师果品公司的货款。张凌是在苹果发到上海档口开始销售后，分批结账的。在两个月左右就把一师苹果的货款结完。我在接货时没有签字确认收到货物，当时市场都没有人签名收货。一般都是电话确认。2010年左右，张凌到新疆发展，我把兵团一些领导介绍给张凌认识，2012年底2013年初左右，张凌通过这些领导认识了一师领导邹某，之后邹某介绍张凌认识一师总农艺师马总及果品公司朱经理，后来一师果业公司苹果滞销，邹某提出让张凌在上海销售。之后，朱经理带着张凌签合同销售苹果，后来，张凌从一师拉回来200多吨苹果在上海销售。2013年5、6月份，马总、朱经理还有王某2一起到上海出差办事。我和张凌一起接待了他们三人，朱经理问一师苹果销售的怎么样？他没有问货款的事情。他们玩了3、4天就离开了上海，当时苹果已经卖完了，还有小部分货款没有收回来。张凌在档口结了货款后分给我了一些钱，这些钱用于公司的房租及一师来人花销、接待费用。我用了有5、6万左右。张凌卖了一师的苹果，当时货款是分段分批付款。张凌收到货款后就花销掉了，当时也没有想着给一师付货款。2013年7月份左右，一师朱经理及六团的人催要苹果款时，张凌手上已经没有钱了，之后就一直没有给一师付款。 ②2013年3月，张凌与第一师果品公司销售一师苹果前，张凌从新疆发来了两车苹果销售，那时张凌说还有很大量的苹果要销售，于是我就专门去找了上海南北货协会的老沈，当时我打电话让他帮忙销售苹果，他给我介绍了老戴和潘某。张凌从一师发来的苹果，由我找到销路，放到曹杨路市场侯某的果行，老戴也帮着往嘉兴水果市场放了两个档口，一个是李某4档口，还有一个姓姜叫姜某的档口。这两个档口的货款是我结算的。这十车苹果的货款大部分是我结的，有现金有转账。有的转到我的卡上，也有转到张凌卡上的。我接到的货款都花掉了。有公务开销及个人平时费用花销，没有给一师结过钱。 （2）刘某1证言称，我是六团团长。2013年2、3月份，一师六团的下属国企六团果品公司有当地产的冰糖心苹果几百吨待销，当时六团把这个情况上报给了一师领导，2013年3月中旬，农一师总农艺师马某1、聚天红果业公司总经理朱某，带着一个女士到六团机关来找我。朱某和马某1介绍，张凌是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总，他们家在上海做大生意的，在上海可以销售库存的苹果，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洽谈六团果品公司苹果销售的事情。随后几天，六团果品公司的人与张凌洽谈，2013年3月23日，我代表六团果品公司，张凌代表欣海彤公司签订了一份苹果代销合同，我们计划将几百吨的苹果以每公斤七元钱的价格让乙方销售，运输方式为汽车运输，运费由乙方承担。2013年3月23日至4月中旬，六团果品公司的人员按照合同约定，陆续装了十车苹果发往张凌指定的上海、嘉兴等地。这时果品公司李某2向我汇报，张凌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货款了，我们与张凌取得联系，但她一直拒不给付，后面她的手机无法接通了。之后我安排李某2到上海去找张凌要账，张凌找各种借口不支付货款；2018年7、8月份，我带着李某2等人一起到上海找张凌要货款，张凌的手机无法接通，欣海彤公司已经不存在了，最后我们向上海浦东公安局报案。我认识张凌是通过一师总农艺师马某1，聚天红果业公司总经理朱某介绍的。他们两人带着张凌去六团找的我们。我们给张凌合计发了十车苹果，具体每车的重量我们有清单。 （3）李某2证言称，我是六团果品公司的经理，2013年春节过后，六团果品公司库存大约400吨苹果，当时六团上报到一师领导和聚天红果品公司，2013年3月中旬，一师总农艺师马某1，聚天红果业公司总经理朱某，带着张凌到六团洽谈销售苹果的事。马某1和朱某介绍说，张凌家在上海做煤炭、水果生意，家里有煤炭大厦，资产很多，后来张凌与团长签订了一份合同，之后我们公司按照要求给张凌发运苹果期间，我让李某1与张凌多次联系要到货清单，张凌一直拖着说后期给。2013年4月16日在我们公司发完第十车苹果。后来我们去上海找张凌要货款，张凌说苹果烂了好多，先把销售的清单传给我们，她让王某1发了一个数据到李某1的邮箱，说对完账就支付货款，我就返回新疆了。张凌一直没有向我们提供前期的到货清单，且手机有时打不通。刘某1和我商量不给张凌发运苹果了。 （4）李某1证言称，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检查公司往外发送货物的完整性和数量。2013年3月，张凌替我们六团果品公司代销过285吨的苹果，但是至今未付货款。2013年6月3日，王某1将我们发往上海的苹果销售明细及岳明水果批发市场收货清单，以QQ形式发给了我。我们一共给张凌发过十车苹果，前九车每车净重应该在30吨左右。最后一车只有半车大概是四吨，每装一车我们会当着货运司机的面，计算苹果的净重，然后司机对照数量签字确认，有几份清单司机没有签字是因为我们工作的疏忽。我认为张凌收到苹果了。因为第一车苹果发出后，我跟张凌联系过，她让我联系一个叫王某1的，并将王某1的联系方式给了我，后面发货后我就会跟王某1电话联系，我跟王某1联系，王某1都说收到货物了。 （5）刘某2证言称，我是六团果品公司的会计，2013年3月份，张凌帮助我们公司代销了285吨多的苹果，但是她至今未向我们公司支付代销款。2013年3月初，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来收购我们的苹果了，叫我到六团机关政委王某3办公室给对方算一下价格。我到了以后看见团里面的领导和李某2，还有一个女的在政委办公室，政委看见我来了以后给我介绍张凌说，这位上海来的老板张凌收购你们的苹果，你把苹果成本价给她算一下，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李某2通知我们说合同已经签订好了，李某1赶紧找人筛选包装苹果，第二天我们就开始组织人员开始筛选包装苹果，张凌当时住在六团招待所，我每天陪着她到冷库检查果品质量、包装质量、装箱。2013年3月22日，包装了一车货以后，李某1说可以了，要找车，我们不认识物流公司的人。张凌让我们开车陪她到阿克苏找车拉货，最后我们找了天山物流公司。3月23日装车的时候，张凌在冷库监督我们装车，大约到1/3的时候，张凌说要赶飞机，先回上海做收货的准备就走了。当天下午我们将装了3625箱，32646公斤的苹果发往上海。货发出以后给张凌打电话告诉她货已经发走了，货到了以后，张凌打电话说收货了，我说让她把回执单给我们发过来，她说过两天就发。但是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消息。后来我们又给张凌发了九车的苹果，后面这些货物是否收到都是李某1在跟张凌联系的。在第二车还是第三车的时候是张凌的父亲接的货，因为当时张凌的父亲给我们打电话说他是张凌的父亲说我们发的货少了三箱，我最后听拉货的驾驶员说，因为这三箱苹果的事在上海卸货的时候还吵了一架。张凌当年到六团来洽谈销售苹果的时候，说她们家在上海有超市和销售苹果的档口，生意做得比较大，还说她之前是当儿科医生，后面由于家里业务比较多，她就在家里的公司做事。 （6）李某3证言称，我是六团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因为2013年我们六团将苹果交给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的张凌去销售，至今，张凌都没有给六团支付货款。2018年7月，团长刘某1带着我、李某2等人一起到上海去找张凌要货款。因为我们找不到张凌，就去找了张凌的丈夫高某，高某告诉我们他们早就离婚了，他也不知道张凌的去处，我们就给他留下了我们的手机号码，过了几天张凌的电话打了回来，她问我们找她有什么事，我们说了要款的情况。我们约她出来见面谈一下苹果款的事情，但她就是找借口不见，后来她的电话再也无法接通了。 （7）马某1证言称，2012年春天，我通过一师政委邹某认识了一个叫张凌的女人，之后我还帮她介绍认识了聚天红公司的朱某总经理，并且在2013年3月介绍张凌到六团销售六团果业公司的苹果。2013年秋天的时候，我和朱某几个人到上海考察新建聚天红公司的销售点，其中张凌和张凌的父亲接待过我们，其中张凌的父亲带着上海几个做水果生意的老板一起吃饭。我印象中有一个水果协会的副会长，还有一个山华水果批发市场的经理。2013年3月份，六团果品公司反映他们公司有几百吨苹果放在冷库代销，希望上级领导协助找销路。后面我把六团果品公司销售的事交给了聚天红公司帮助找销路，朱某建议把六团苹果交给张凌销售，2013年3月份的一天，张凌赶到了阿克苏，我和朱某把张凌带到六团找到六团团长刘某1，之后张凌与刘某1在对接。 （8）朱某证言称，2012年春天，原农一师总农艺师马某1给我打电话介绍张凌，电话中马某1讲，张凌是上海市做果品生意的老板，我将张凌介绍给了阿克苏华森枣业合作社的王某2，2012年夏天，原一师领导邹某带张凌到阿克苏介绍给我认识。张凌给我说她一个哥哥是新疆自治区银监会的副主席，她通过哥哥认识的邹某，她是起亚公司西北片区的副代理，起亚公司的副老总。现在辞职在家做果品生意。2012年10月份左右，我和马某1到上海去考察市场，顺便看了一下张凌的公司，2013年初，我将聚天红公司70余吨的苹果交给张凌销售，当时我多了个心眼，让王某2做销售这批苹果的担保，后来张凌将苹果拉走后没有支付苹果款。2014年8月左右我在温宿县法院起诉王某2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3月份，六团果品公司有几百吨苹果放在冷库待销，上报给师里和聚天红公司找销路，马某1通知我到六团去核实情况。后面马某1和我商议能否将六团的苹果交给张凌去销售，之后我和马某1带着张凌去了六团，将张凌介绍给了六团的领导刘某1，之后刘某1与张凌对接签订了销售协议。2013年8月份刘某1告诉我，张凌拿走苹果一直没有支付苹果款，之后刘某1派李某2，我派聚天红果业的工作人员到上海找张凌要钱。 （9）卢某1证言称，我是天山物流公司的法人。2013年我公司向上海、嘉兴运输过六团果业大约十车200吨到300吨左右的苹果，当时是六团果业公司的会计刘某2，业务员李某1和上海的女老板来我公司谈的业务。第一车，是他们三个一起来的，后面的九车是我直接与六团果业公司的会计刘某2电话联系的。上海的女老板肯定收到货了，如果没有收到货，她就会跟我联系。我们公司的运输单没有回执。只有一式三份。一份在公司留存，一份交给发货人，一份交给收货人。 （10）卢某2证言称，我是卢某1的堂弟，我也在他的物流公司上班。2013年3月到4月，第一师六团有来公司发运过苹果。具体发了多少不清楚，但是有一车或两车因为卢某1不在的原因，是我填写的运输单，但是我业务不熟练，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甲方的位置上了。 （11）王某1证言称，我曾经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过，我的工作是内勤，我在公司工作期间，没有接到过关于苹果往哪里运的电话。但是我听张某1说过在上海水果批发市场和嘉兴的市场销售苹果的事，我和司机叶某1还跟张某1去过批发市场。当时张某1直接去二楼办公室，好像是去询问苹果的价格，大概是冬天去的，我就去过那一次。我给新疆发过文件，都是张某1安排的，发给谁我不记得了，对方的信息我也不记得了，当时是张某1给我的联系方式，我用邮箱发过去的是QQ邮箱和126邮箱发的，一个是12×××24@qq.com，昵称：若×××鹘，另一个是r×××ng@126.com,昵称：王某1。我在欣海彤公司工作的时候，张某1让我和叶某1搬过一次苹果，当时是搬到假日酒店中餐厅的冷库里，搬了大概一百多箱，纸箱是红色的，应该是2012年12月底或2013年初。2013年度，公司在销售新疆冰糖心苹果，我记得张凌从外面回来到公司的时候给我过苹果销售小票。单据有A4纸张的1/3左右那么大，横式的单据，白色的纸张，上面记录的是苹果的单价，数量，金额，张凌交给我这样的单据有两次，每次都是一捆，大约有几十张。在我的印象中，张凌让我把这些单据进行整理，张凌还让我给新疆的李某1发过邮件，具体内容与我们公司销售他们的苹果有关，具体是什么表格我记不清了。这些单据上记载的是销售新疆苹果的单价，数量，总价及明细，我放在办公室抽屉里了。2014年我离开公司时，留在公司了。 （12）叶某1证言称，我认识张某1，之前我在他的公司上过班担任司机。公司的名字是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我是2012年9月左右在公司给张某1开车，在公司工作不到一年。到2013年5月我就离开了。我只知道张某1讲他们公司是做水果生意的，对别的不是很清楚。我知道老板是张某1。平时只有我和王某1在办公室。公司没有财务人员，工资当时都由张某1现金支付给我和王某1，当时我在公司使用的电话是13681******，我在公司上班期间，接到一个货运司机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仓库的路怎么走，我就给司机讲了如何去冷库，之后我又带张某1去接了一车苹果，那是一个挂车，装有30吨左右的苹果，我只带张某1接过这么一车货。冷库是在上海市闵行区一带，是一个大型存放水果的地点，放到大型冷库里的，具体地点我记不住了。当时我们到冷库后清点好货物，张某1跟冷库办好手续，等货物卸完后我又开车拉张某1回公司。那车货到冷库后的两天有人到冷库拉了一百箱苹果左右放到假日酒店地下室的冷藏库里，是我和王某1去搬的。 （13）孟某证言称，①我在上海市曹杨路山华果品市场岳明果行帮他人卖水果，之后老板把摊位交给我全权打理。2013年3月份的一天，张某1到我们市场找人代销苹果，走到我们果行门口找我攀谈，说他在新疆兵团有很多朋友和资源，目前手上有冰糖心苹果，希望我们摊位可以帮他代销。我说可以，但是要收取销售金额6%的管理费。过了几天，他拉过来一车2000箱，大约12吨苹果，由于春节后新疆苹果滞销，我大概每箱卖20或15元销售出去，随后张凌到我的摊位结账，我与张某1核实了张凌的身份，之后我把这12吨苹果的销售款扣除我们单位应得的6%的管理费，剩余的货款都结给了张凌。当时他们拉来的箱子都是六公斤左右的，箱子中间写的天山玉苹果，我的印象是2000箱，总的重量是12吨。因为张某1安排我说随行就市，尽快脱手销售，且春节过后新疆冰糖心苹果不好售卖，所以我前期按照20元每箱销售，后期按照15元每箱销售，大概卖了3、4万元左右。 ②我们销售苹果的程序是首先供货商将货物放到我们的代销点，如果供货商没有直接带货来，是货车司机将货物拉到代销点后，由我们销售点将运费垫给司机。用电话给供货商确认运费垫付的情况。货物卸到代售点后，我们对外销售，每销售一单都有相应的票据，也就是自己果行的一个票据。岳明果行批发市场的收货清单大小就是普通发票一样，是一个一式三联的发票，第一联是我们销售点留存，等到货物发完后，供货方到销售点结账时我们把第一联和货款结算给供货方，第二联、第三联都是提供给买货方，也就是水果商贩。你们出示给我的岳明水果批发市场收款清单，我看了一下，和我们的是一样的。工号零三班代表业务员。收款员就是我们的财务人员。包装费是我们果行跟商贩收取的包装费，是我们自己行里的收入，不支付给供货方。另一张表格不是我们果行出的，我们没有用过你们出示的这种表格。③张某1让我们代为销售的苹果货款是张凌来接的，因为当时是我给张某1打电话确认的，具体结的货款我记不清了，好像他分两次来结账，都是现金结的。 （14）侯某证言称，2006年我在上海普陀区山华果品市场经营了一家岳明果行，目前生意全部由一个叫孟某的伙计负责，平时我叫他孟戈。我认识张某1和张凌，2013年一个绰号叫“阿克苏”的人，找到山华市场总经理潘某，由潘某介绍我认识了张某1和张凌。她们是父女关系，自称是做水果生意的。他找潘某，希望我们帮他销售苹果。具体销售了多少苹果及如何结账我都不清楚。 （15）贺某证言称，我是岳明果行的伙计，我们在曹杨路山华果品市场出售过天山玉牌的苹果，一开始我不知道是谁委托的，后面我知道了，是一个叫张凌的女的委托我们果行售卖的。因为后面张凌经常来我们果行让我们帮她卖货。她说起过这些天山玉苹果是她的。当时我们档口售卖天山玉苹果，是30元/箱，一箱大约六公斤。不到一个月我们就把苹果销售完了。 （16）王某3证言称，我是岳明果行的伙计，我知道我们卖过苹果，但具体卖了多少，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要我们代卖的。 （17）戴某证言称，我认识张凌、张某1父女俩，2013年4月份通过一次吃饭认识了张某1和张凌，当时张凌讲自己在做新疆阿克苏冰糖心苹果的生意，想找档口进行销售，让我帮忙。之后我把张凌及张某1父女介绍给了上海曹杨路山华水果市场的潘某总经理。之后张凌直接找潘某联系销售水果的事。后面张凌找我想在嘉兴市场销售苹果，我将嘉兴市场斜西街老板李某4、另一个卖苹果的老板姜某介绍给了他们。后来张某1张凌如何卖苹果的情况我不清楚的。我记得2013年的时候，张某1、张凌在上海请农一师一个姓马的领导吃饭，当时我在场。张凌、张某1与领导关系很密切，在场还有两个新疆的经理在。 （18）潘某证言称，我认识戴某，他是上海果品协会的副秘书长，我也认识侯某，他在我们果品市场开了一个档口，我认识张某1，但是不是很熟。2013年期间，张某1从新疆发了一批苹果，张某1找到戴某，戴某联系我，让我帮着销售苹果，然后我把张某1介绍给了侯某，我见过张某1发来的一车货的苹果，因为货车是停到公路上的，我看着苹果包装是纸箱，上面写着阿克苏冰糖心。我见过这车货，至于后面有没有其它货我不清楚。我们管市场的不会过问他们的事，我只给张某1介绍了侯某，至于侯某有没有放到别人家的档口，我不清楚。至于结算情况不太清楚。 （19）姜某证言称，我是2008年到嘉兴市水果批发市场老许的档口工作的，我认识戴某，2013年3月到4月，戴某和一个姓张的老头到档口，说是要销售新疆苹果。之后，货主就在老许档口放了一车半苹果，大约40吨左右的货进行销售。这批苹果的包装有黄皮纸箱装的重量是20斤，还有一种是彩色的天山玉牌的小纸箱包装重量是12斤。因为当时阿克苏苹果不好销售，他说随行就市就可以。那批苹果没有卖多少钱，小箱子20多元/箱就卖了。这些苹果大约卖了10万元。因为要扣管理费、运费及人工费，大概卖了一周左右就卖完了。如何结的账我记不清楚，应该是老板结的。 （20）李某4证言称，我是斜西街水果批发部的老板。我认识戴某。他给我的档口介绍过生意，我不记得在2013年戴某有没有介绍过到档口卖过阿克苏苹果，我也不认识张凌，也不认识张某1。 （21）王某2证言称，2012年夏天，一师聚天红果业公司的经理朱某将上海女人张凌介绍给我认识。他说给你介绍一个投资的大老板，当时我的企业刚好资金短缺，张凌告诉我，她在乌鲁木齐有公司，一直在做水果生意，可以给我的公司投资入股1500万元。她说了这些话后我很开心，2013年春节前，张凌说她在上海能销售苹果，我的公司将两车大约70吨的苹果交给张凌去销售。当时张凌的爸爸在上海收的货，之后在上海市进行销售，之后张凌说，苹果在上海销售的不好，没有卖几个钱，随后2013年陆续往我的账户、张华的账户中打了一些苹果款，至今我们也没有算清这些苹果的事。我觉得张凌就是个骗子，她住的房子是租的，车子也是租的。 （22）叶某2证言称，我在浦东各地投资协会上班。我知道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它是我们的会员。这个公司的老板是张某1和张凌。他们公司在2013年给我们协会送过新疆冰糖心苹果，2013年，张凌他们公司的王某1送了几箱新疆冰糖心苹果来，当时我们协会都评价新疆阿克苏冰糖心苹果很甜、很好吃。之后我们单位还购买了一些苹果，用于单位开会使用或员工福利。 （23）张某2证言称，我是浦东各地投资协会的驾驶员，2013年3月，一个会员单位给我们协会送了一些新疆冰糖心苹果，当时我们都吃了，后来我开车去这家会员单位购买了一些苹果。 拉运苹果的七个驾驶员的证人证言： (24)沈某证言称，我是个体户驾驶员，2013年春天的时候，我的车牌号是皖S×××，现在已经卖掉了。每年我们都会到阿克苏来拉苹果，2013年春天运输的苹果已经不多了，但我记得那年4月份拉了一车苹果到上海，2013年4月份，当时我的车运输货物到了阿克苏，我在阿克苏天山物流卢某1那里找到了一车从阿克苏发往上海的苹果，好像每吨运费700元左右，货到付款，我在天山物流签订好运输协议，随后卢某1给我了一个发货人的联系电话，我和驾驶员开车到冷库装苹果，装运的地址是阿克苏往阿拉尔方向的一个路边冷库，具体位置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六团果品公司的苹果。苹果装好后，我把运输协议、我和王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汽车行驶证复印件给了六团果品公司的人，果品公司的人让我在装货清单上签字，然后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他们说是上海那边收货人的电话，让我到了上海跟这个电话联系，并交代是货到付款，我就开车到了上海。给对方打电话，对方接货的是个男的，他们让我把苹果运输到上海果品交易市场的一个档口处，我把苹果卸到了档口指定的位置，档口把运输费结算给了我，然后我就开车走了。档口给我结算运费是行规，我不记得把苹果运到哪个市场哪个档口了。公安机关出示的运输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装运清单及书证的内容我都认可。书证是我当年看过后签字的。跟我一起拉运苹果的我还认识叶某4和叶某3。 (25)马某2证言称，我是个体驾驶员，我的车牌号是新N×××。2013年我到南疆阿克苏运输过苹果，2013年3月份的一天，当时我的货车运输到阿克苏市后，我在阿克苏一家信息部找到需要运输的一车货，后面我就登记了个人信息，然后信息部将发货人的电话给了我，后来我到发货人的冷库装了一车苹果，装车后按照发货人的要求将这车苹果运到上海，我记得收货人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老头，运费是水果档口支付的，我把这车苹果卸在支付运费的档口了之后，我就开车离开了。档口结算运费是行业规定。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运输协议，身份证复印件，专用清单，都是当年我见过的。运输清单上没有我的签字，但是这张清单就是我拉运的货物清单。 (26)尹某证言称，我从事个体运输工作，2013年春节前后，我车牌号是皖L×××，我在天山物流公司找了一车苹果需要从阿克苏拉运至上海或嘉兴方向，运费每吨700元左右，我给天山物流公司交了几百元的信息费后，天山物流公司给我开具了货物运输协议书，我提交了车辆和我身份证复印件，他给我提供了发货人的电话地址，然后我就到了距阿克苏到阿拉尔方向十几公里的路边冷库装车，30天后我把苹果运到了收货人指定的地方，卸完苹果后，销售水果的档口把运费结算给我，然后我就开车离开了。当时我拉了30多吨苹果。 (27)叶某3证言称，我从事个体运输工作，2013年春天我在阿克苏拉了一车苹果，我按照发货人的要求，在阿克苏市旁边的一个冷库装了半车苹果，装完后按照发货人要求将苹果运到上海或者嘉兴，我记得是拉到一个档口，运费也是水果档口支付给我的。我就把苹果卸在支付运费的档口了，之后我就开车离开了。我运输的阿克苏冰糖心苹果是整箱包装的装了半车，档口结算运费是当时的行业习惯，将苹果运到哪个市场、哪个档口记不起来了。我知道叶某4、沈某也和我一起拉运过六团的苹果。侦查机关提供的拉运清单和运输合同是我签订的，没有异议。 (28)杨某证言称，2013年春天，我从阿克苏拉过一车苹果到嘉兴，当时我拉一车货到了阿克苏，卸货后我到阿克苏市的一个信息部去联系返程的货物。信息部说有一车苹果要运到嘉兴，信息部给了我一个发货人的电话，我与发货人取得联系，然后在阿克苏市周边的一个冷库里拉了一车苹果，发货人让我把苹果拉到嘉兴，并且把收货人的联系方式给了我。我把货物拉到嘉兴后，与收货人取得联系，把苹果卸到了嘉兴的一个水果档口，档口把运费结给我，我就离开了。档口给我结算运费是当时的一个交易习惯。侦查机关提供的编号为0000582的货物运输协议就是当时签订的，后面留的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也是我的，拉运的苹果数量也是对的，上面的联系方式也是我的。 (29)叶某4证言称，2013年春天，我到南疆阿克苏运输过苹果，我的车牌号是皖S×××。运输协议0000597、身份证复印件、装运清单都是当年我运输的资料。装运清单也是我签的字，运输协议上也是我签的字。当时我拉货是到一家信息部联系的。我按照发货人的要求在冷库装了一车苹果装完后，就把苹果运到了上海或嘉兴的水果档口，运费是水果档口支付给我的，我把苹果卸在档口就离开了。发货人及发货单位我记不清楚，装货地址也记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拉运的是阿克苏冰糖心苹果，整车大约30多吨。苹果是运到了嘉兴市一个水果交易市场。 (30)马某3证言称，我从事货运司机工作，干这个工作十几年了。我是车主，孙某是我雇佣的驾驶员，他现在已经去世了。2013年春天的时候，我的司机孙某驾驶我的半拖挂车来阿克苏拉货，他告诉我拉的是一车苹果，孙某要将苹果拉到浙江，车行驶到我老家的时候，我和孙某一同前往浙江的水果交易市场卸货。记得当时是一个晚上，我们到水果交易市场时两人很累，我们把车上的篷布揭开后就到宾馆睡觉，卸车的整个过程是货场的工人干的。至于苹果是谁的，送货清单上都应该记载得很清楚。运费怎么结算的我忘记了，但是我们确实收到了这车苹果的运费。你们出示的运输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装货清单应该就是当年孙某运输的资料。 4、辨认笔录 （1）张某1辨认出，2013年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上班的叶某1和王某1。 （2）刘某2辨认出，2013年3、4月份，从六团果品公司提走十车苹果的那个自称老板的张凌。 （3）马某1辨认出，2012年、2013年度，马某1认识上海人张凌，之后介绍张凌到六团果品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的张凌。 （4）马某1辨认出，2012年、2013年度，马某1认识上海人张凌，期间马某1到上海出差由张凌、张凌的父亲招待，认出张凌的父亲张某1。 （5）朱某辨认出，2012年10月左右，辨认人在上海考察期间，通过张凌认识了张凌的父亲张某1。辨认出张某1及张凌。 （6）卢某1辨认出，2013年，与六团果业公司刘某2和李某1来找车运输苹果的上海女老板张凌。 （7）王某1辨认出，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与其一起工作的同事叶某1，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板张某1和张凌。 （8）叶某1辨认出，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板张某1，在上海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与其一起工作的同事王某1。 （9）孟某、贺某辨认出，在2013年委托其果行出售苹果的张某1和来结款的张凌。 （10）孟某、贺某、王某3辨认出，在2013年张某1委托其出售苹果的外包装箱。 （11）候岳明、潘某辨认出，2013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并希望其帮助销售苹果的张凌和张某1。 （12）姜某辨认出，2013年到老许果行销售苹果的张凌和张某1，及他们要求果行代为销售的苹果的外包装箱。 （13）王某2辨认出，2012年通过朱某认识的张凌，后来其将自己的70吨苹果交给张凌代为销售，张凌至今未支付清苹果款。辨认出张凌及其父亲张某1的照片。 （14）叶某2辨认出欣海彤食品有限公司的张某1和张凌，和2013年给其公司送苹果的王某1。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有企业财产价值2003317.05元（2033317.05-3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凌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但在法院提审阶段和法庭审理阶段其对涉嫌罪名的全部犯罪事实做无罪辩护，本院认为对被告人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张凌关于此案是民事纠纷，不构成刑事犯罪的辩解系对法律理解有误，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33年3月6日止。） 二、被告人张凌诈骗款物价值2003317.05元继续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沙吉古丽 审 判 员 余 婉 林 人民陪审员 邢 国 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