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0民初4160号原告：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MA5U4FWR07。法定代表人：张自林，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马艺娟，系该公司监事，女，汉族，1974年2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波，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自林，男，汉族，1957年11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正华，北京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3556466368。法定代表人：张自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正华，北京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社汽贸公司）与被告张自林、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20日和9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及其诉讼代表人马艺娟、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波和被告张自林、汇鼎公司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正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经营需要，重庆久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广公司）与被告汇鼎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合资成立了原告尚社汽贸公司，被告张自林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具体经营。原告尚社汽贸公司成立后，被告汇鼎公司于2016年3月9日向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张自林向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借款20万元，用作支付被告汇鼎公司的经营费用，并要求将借款转到被告张自林个人账户。2016年3月16日，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将20万元借款转到被告张自林的个人账户，履行了出借义务。2018年3月7日，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向被告汇鼎公司催还借款，被告汇鼎公司回函认为该款项由被告张自林利用职务之便擅自出具，借款根本没有用于被告汇鼎公司经营，系被告张自林个人使用，故拒绝偿还。为此，为维护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决。被告张自林辩称：自己不是本案借款人，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对马艺娟作为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监事提起诉讼没有异议，但不知道马艺娟加盖公章的真实性。被告汇鼎公司辩称：一、被告汇鼎公司委托被告张自林向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借款属实，被告汇鼎公司为此还在2016年出具了委托书，被告张自林仅是20万元借款的经手人；二、被告汇鼎公司从未收到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催款函，也从未向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出具回函。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除当庭陈述外，另举示了《合作协议》（2017年2月15日由张自林、李晓渝、寇恒明、黄明四人所签订）、汇鼎公司收款说明（两份）、汇鼎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章程、公章财务章交接及相关说明、公章法人印鉴章交接及相关说明、公章使用登记表、尚社汽贸公司首届股东会决议及章程、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借款委托书、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催款函及回函等证据。被告张自林、汇鼎公司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汇鼎公司收款说明、汇鼎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汇鼎公司章程、公章财务章法人印鉴章交接及相关说明、公章使用登记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没有被告张自林的签字，被告张自林也不知情；对尚社汽贸公司首届股东会决议及章程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无异议，但公安机关从未联系过被告张自林；对借款委托书、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催款函及回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张自林为证明的自己的辩解主张，除当庭陈述外，另举示了印章备案回执（两份）、公章遗失作废声明（重庆商报登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两份）、情况说明、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三份）、工作证明和朱文群的说明等证据。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对被告张自林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印章备案回执（两份）、公章遗失作废声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张自林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自书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其系被告张自林的自述，不具证明力；对对私客户账户明细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借款用于了被告汇鼎公司的生产经营；对工作证明和朱文群的说明不予认可，没有举示朱文群的社保证明及劳动合同印证，且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汇鼎公司对被告张自林举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汇鼎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解主张，除当庭陈述外，另举示了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尚社汽贸公司汇总表、尚社汽贸公司工资表、工作证明等证据。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对被告汇鼎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对私客户账户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账户是朱文群的个人银行账户，其资金往来不能证明借款的用途，且也不能证明是替哪家公司支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尚社汽贸公司汇总表以及工资表，上面没有工资领取人员的签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工作证明，其内容与被告张自林举示的工作证明内容完全一样，原告方已经陈述了相关的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不再重复。被告张自林对被告汇鼎公司举示的证据无异议。针对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和被告汇鼎公司的原有公章、财务章、法人印鉴章的掌管、使用情况，原告尚社汽贸公司诉讼代表人予以说明：该两公司的原印章交接时间是在2017年2月20日、4月18日，由被告张自林委派的公司财务经理、原管章人方祯兰与被告汇鼎公司新股东寇恒明进行的交接，双方分别在印章的交接说明上签字确认。在印章交接后，每次使用印章，使用人都需在公章的使用登记表上签名并写明印章的用途，经寇恒明批准后才予以加盖。因此，被告张自林非常清楚印章的掌管和交接情况。此后，2017年底，由于被告张自林经营不善，与公司股东脱离联系，而原告尚社汽贸公司需要维持后续的工作，因此在取得寇恒明的同意后，寇恒明在2018年初将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两枚印章交给了原告股东久广公司掌管。至于催款回函上的印章，是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向被告汇鼎公司发出了催款函后，被告汇鼎公司股东寇恒明主动与原告尚社汽贸公司联系、核对，而且其表示查询了被告汇鼎公司的银行流水，没有发现被告张自林将20万元借款用于被告汇鼎公司经营，因此其于2018年3月16日给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出具了回函，并加盖了被告汇鼎公司印章。被告张自林注销被告汇鼎公司印章的时间是在2018年10月18日，在该章注销之前，原保管在寇恒明处的印章属于合法有效的印章，该印章真实，与工商档案登记材料上以及印章交接说明上加盖的印章一致。对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说明，被告汇鼎公司辩称，寇恒明从来就不是被告汇鼎公司的股东，其没有被告汇鼎公司的公章管理权限，请法院审查催款回函所盖印章的真伪及其形成过程。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举示的《合作协议》、汇鼎公司收款说明（两份）、汇鼎公司股东会决议、公章财务章交接及相关说明、公章法人印鉴章交接及相关说明、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借款委托书、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催款函及回函系原件，来源、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能反映案件的相关事实，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以下简称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举示的汇鼎公司章程、尚社汽贸公司首届股东会决议及章程，均来源于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保存的工商档案材料，具备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举示的公章使用登记表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张自林举示的印章备案回执（两份）、公章遗失作废声明（重庆商报登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交易明细（两份）系原件，来源、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能反映案件的相关事实，具备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张自林举示的自书情况说明，仅视作其本人陈述，不作书面证据材料处理；对被告张自林举示的工作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且加盖的被告汇鼎公司新公章为被告张自林掌管，形成于诉讼期间，故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张自林举示的朱文群的说明，系打印件，内容非朱文群亲笔书写，且朱文群又未出庭作证，不具备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张自林举示的朱文群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三份），虽具有真实性，但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汇鼎公司举示的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与被告张自林举示的朱文群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一致，虽具有真实性，但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汇鼎公司举示的尚社汽贸公司汇总表、尚社汽贸公司工资表、工作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且加盖的原告尚社汽贸公司新公章为被告张自林掌管，形成于诉讼期间，故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与被告张自林、汇鼎公司之当庭陈述，其中能与前述已确认证据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不相印证的部分，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由久广公司和被告汇鼎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各50%份额），被告张自林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马艺娟为该公司监事，方祯兰为该公司财务经理，王莉为该公司出纳；被告汇鼎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设立，设立之初法定代表人为赵行波，2016年5月31日法定代表人由赵行波变更为被告张自林，被告张自林与案外人寇恒明均为被告汇鼎公司隐名股东，其中被告张自林的股份（30%）由显名股东黄阿谨代持、寇恒明的股份（30%）由显名股东李晓渝代持。2016年3月9日，被告汇鼎公司向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现委托我公司员工张自林向贵公司借款20万元，用做支付重庆汇鼎公司经营费用。请将借款转到以下账户：XXXX0037601********；开户行：建行重庆南岸支行；用户：张自林。（特）此委托。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2016年3月9日”。同月16日，原告尚社汽贸公司通过自己在中国民生银行重庆加州支行的对公账户向委托书指定的被告张自林的个人账户4次转款共计20万元（每次转款5万元）。同年7月1日、11月24日，被告张自林向被告汇鼎公司对公账户分别转款5万元、0.50万元，合计5.50万元。2017年2月20日，方祯兰向寇恒明移交被告汇鼎公司公章、财务章，并签署了“公章、财务章交接及相关说明”，载明：“1、移交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公章壹枚。2、移交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财务章壹枚（由李晓渝指定人暂管）。3、相关说明：在交接前因公章、财务章而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原公司实际掌控人张自林全权负责并承担一切后果，交接后因公章、财务章违规使用，即违背公司法、公司章程、公司相关规定等所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李晓渝负责并承担一切后果，而经过股东会和按照、遵循公司相关规定等使用印鉴而产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应当视为正常的公司行为，而非李晓渝个人行为。原管章人：方祯兰；日期：2017.2.20.。接章方：寇恒明；现管章人：王仁刚；日期：2017.2.20.”。同年4月18日，方祯兰向寇恒明移交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公章、被告汇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印鉴章，载明“1、移交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有限公司公章壹枚；2、移交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法人印鉴章壹枚（由李晓渝指定人暂管）。3、相关说明：在交接前因公章、法人印鉴章而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原公司实际掌控人张自林全权负责并承担一切后果，交接后因公章、法人印鉴章违规使用，即违背公司法、公司章程、公司相关规定等所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李晓渝负责并承担一切后果，而经过股东会和按照、遵循公司相关规定等使用印鉴而产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应当视为正常的公司行为，而非李晓渝个人行为。原管章人：方祯兰；日期：2017.4.18.。接章方：寇恒明；现管章人：王仁刚；日期：2017.4.18.。监交人：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公章）及张自林（方章）”。2018年3月7日，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向被告汇鼎公司发出催款函，内容为“2016年3月9日，贵公司向我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贵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自林向我公司借款20万元，用做支付贵公司的经营费用，并要求将借款转到张自林个人账户。同年3月16日，我公司根据《委托书》的要求，将20万元借款转到了指定的张自林个人账户，履行了出借义务。现我公司经营出现困难，特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后的5日内，偿还全部借款，否则，我公司将采取法律措施，其后果概由贵公司承担。此致。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二0一八年三月七日”。同月16日，寇恒明使用被告汇鼎公司公章向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作出“关于对《催款函》的回函”，内容为“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贵公司于二0一八年三月七日发出的《催款函》我公司已经熟悉，对于贵公司提出的归还借款20万元的要求，我公司非常重视，经查询，该《委托书》是张自林利用在我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擅自出具，该借款根本没有用于我公司经营，系张自林个人使用。现张自林已于2017年底无故离开公司，无法联系，贵公司的借款，我公司没有还款义务，请自行找张自林解决。此致。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二0一八年三月十六日”。2018年9月21日，被告张自林在重庆商报登载公告，声明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公章、被告汇鼎公司公章各一枚因遗失作废。次月18日，被告张自林经公安机关审批备案，重新刻制并启用了原告尚社汽贸公司新公章和被告汇鼎公司新公章各一枚。2019年1月3日，寇恒明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告张自林于2018年5月与被告汇鼎公司各股东失去联系，怀疑其携款潜逃，准备对其起诉，故到公安机关备案。公安机关接报后，告知寇恒明，其经济纠纷自行到法院诉讼。2019年11月1日，久广公司以原告尚社汽贸公司股东身份，根据前述催款回函的内容和《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向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监事马艺娟递交书面申请，要求其代表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对被告张自林提起诉讼，以维护股东的合法权益。之后，监事马艺娟遂作为诉讼代表人以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起诉状由马艺娟签字并加盖了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原公章。审理中，马艺娟就诉状上加盖的公章的来源解释称，由于被告张自林在2017年底经营不善，且与原告公司股东脱离联系，为维持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后续工作，寇恒明于2018年初将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原公章交与了久广公司掌管。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马艺娟作为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监事，基于股东久广公司的请求，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以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是依法行使职权的表现，符合法律规定，且法定代表人被告张自林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与被告汇鼎公司系关联公司，但法人具有独立的人格，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并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与被告汇鼎公司系各自独立的民事主体。2016年3月9日被告汇鼎公司出具委托书向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借款，原告尚社汽贸公司按照委托书的指示如数提供了借款，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与被告汇鼎公司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尽管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但依法应视为不定期借款，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也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原告尚社汽贸公司要求被告汇鼎公司偿还借款，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3月9日被告汇鼎公司委托被告张自林借款，此时被告张自林身份尚不是被告汇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31日被告汇鼎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行波变更为被告张自林），而是其员工，基于委托关系，被告张自林作为受托人实施的借款行为，法律后果及于委托人被告汇鼎公司，故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为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与被告汇鼎公司；至于被告张自林以个人账户获得借款后，是否将借款足额交付被告汇鼎公司或者用于被告汇鼎公司的经营活动，此系公司与员工之间的内部管理关系，不能由此改变借贷双方的合同相对人地位；加之，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亦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张自林担任被告汇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将案涉借款归于个人使用，尽管催款回函称借款系被告张自林个人使用，但该回函为寇恒明个人出具，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且寇恒明未按照印章交接说明的要求经股东会同意或者遵照公司相关规定使用印章，其在回函上加盖被告汇鼎公司公章的行为，系无权行为，不具有代表被告汇鼎公司意见的效力，仅应视为寇恒明的个人意见。因此，原告尚社汽贸公司要求被告张自林与被告汇鼎公司共同承担案涉借款的清偿责任，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单位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系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被告张自林与被告汇鼎公司辩称，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与被告汇鼎公司共用一班人马开展经营活动，被告张自林将案涉借款除了转付被告汇鼎公司外，还将其余借款转与了方祯兰、朱文群用以支付员工工资，原告尚社汽贸公司的借款已经还清。经审查，被告张自林同时担任原告尚社汽贸公司和被告汇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务资金流动并未使用对公账户进行，其与方祯兰、朱文群个人账户的资金往来无证据证明其性质、用途，且朱文群的身份和其他员工的身份也无证据佐证，加之单位之间用人混乱、账目不清、公私不分，有悖法人的独立地位和财金制度的规定，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之利息请求，由于双方未对利息作出约定，依法应认定为不支付利息，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尚社汽贸公司之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当部分，予以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张自林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重庆尚社久鼎汽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重庆汇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负担（此费原告已预交，被告汇鼎公司在履行前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王君平人民陪审员  刘直波人民陪审员  杜国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黎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