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28刑终135号 原公诉机关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贠文娟，女，1985年5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现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愣蒙古自治州。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雅杰，陕西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雷，男，1982年7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和静县苏力德驾校副校长，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愣蒙古自治州和静县，现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愣蒙古自治州和静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加文，男，汉族，1978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现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高鹰，女，1984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现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2020年9月19日被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审理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肖加文、李高鹰、贠文娟、王雷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6日作出（2020）新2801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贠文娟、王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肖加文通过微信、散发小卡片、张贴小广告等方式在新疆各地推广宣传伪造印章、证件信息获取客源后，在乌鲁木齐市××区房屋内，伪造各类资格证书、毕业证书、居住证等国家机关、事业单位证件、印章，后通过物流、托运部、线路车等方式将伪造好的证件、印章邮寄给购买人员及袁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此期间，被告人李高鹰明知其丈夫肖加文在伪造、买卖国家机关、事业单位证件、印章，仍帮助肖加文将伪造好的证件邮寄发货共计60个。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肖加文处扣押各种印章1176枚（包含行政单位印章、事业单位印章及其他印章）及各类证书438本（包含空白证件）及大量各类证件的封皮。经鉴定：库尔勒市人民政府、库尔勒市公安局铁克其派出所户口专用、库尔勒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户口专专用、库尔勒市公安局萨依巴格派出所户口专专用、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残疾人联合会6528010004217、新疆巴州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6528010004842、库尔勒市工商行政管理局6528010010317、巴州质量技术监督局发证专专用章6528010003778、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特种设备检验检测所车用气瓶检验专用章、库尔勒市城乡规划管理局6528010015062、库尔勒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6528010015062、库尔勒市房地产管理局、库尔勒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6528010023627、巴州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险科、新疆巴州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职业技能鉴定中心专用章6528010001242、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财政局会计从业资格证专用章、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产品质量检验所检验报告专用章65280100166662、电子标签已发巴州质量技术监督局、库尔勒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6528010014612，均系伪造形成的印章。 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贠文娟通过捡拾的办证小卡片上的电话号码，用微信联系袁某1（另案处理）制作假证，用于巴州鼎源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人员上岗，并从中挣取差价。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贠文娟处扣押3本医师职业证书、2本医师资格证书、1本预防性体检健康证明、2张库尔勒市从业人员健康体检合格证、印章1枚。经鉴定：冯某、陈某1、李某的3本医师执业证书及冯某、陈某1的2本医师资格证书均系伪造形成证件。 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和静县苏力德驾校在招学员时，因外地户口学员报名需要居住证，被告人王雷便通过袁某1伪造居住证给5名学员报名，并从中赚取差价。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王雷处扣押曹某、庞某二人的居住证。经鉴定：曹某、庞某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居住证均系伪造形成的证件。 另查明：被告人李高鹰、贠文娟缴纳罚金，被告人王雷缴纳罚金并退缴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提取记录、证人证言（袁某1、袁某2、吴某、崔某、孟某、鲍某、麦某、陈某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加文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制作假证予以贩卖，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李高鹰帮助肖加文将伪造好的国家机关证件邮寄发货，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加文、李高鹰属共同犯罪，肖加文系主犯，李高鹰系从犯。被告人贠文娟明知无权制作医师职业证书、医师资格证书等国家机关证件，通过非法途径制作假证并予以买卖，行为损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雷明知无权制作居住证，通过非法途径制作假证并予以买卖，行为损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肖加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扣押的国家机关证件均为空白证书，应以未遂认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高鹰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贠文娟自愿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雷自愿认罪认罚，缴纳罚金，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贠文娟、王雷伪造、买卖涉案证件在用途、社会危害性等方面的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肖加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性等，原审法院综合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加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人民币。二、被告人李高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三、被告人贠文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四、被告人王雷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人民币。五、追缴被告人肖加文的赃款九千元人民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雷退缴的赃款二百五十元人民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在案扣押的证件、印章，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判后，原审被告人贠文娟、王雷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雷申请撤回上诉。 贠文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系民营企业法定代表人，对上诉人判处实刑将导致企业经营陷入困境。二、上诉人未实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迫不得已从他人处购买国家机关证件属实，应当并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三、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强，涉案情节较轻。四、原审未充分考虑上诉人其他从轻减轻等量刑情节，具有坦白情节，具有一般立功情节，一审判决前缴纳罚金，初犯，悔过。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贠文娟、王雷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上诉人贠文娟提出的原审定性不准、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贠文娟实施的购买假证的行为，符合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要件，且原审法院已按照上诉人贠文娟实际行为量刑，且上诉人贠文娟在原审中认罪认罚。另，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贠文娟犯罪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态度、缴纳罚金、社会危害性等各项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无证据证实上诉人贠文娟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关于上诉人贠文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其提出的判处缓刑的依据非法律所规定的量刑情节，综合上诉人涉案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不足以达到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王雷自愿撤回上诉，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贠文娟上诉，维持原判。 二、准许上诉人王雷撤回上诉。 三、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0）新2801刑初123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秀梅 审判员  丁 辉 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孙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