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52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博，男，1985年2月7日出生。因赌博，于2016年5月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健，北京东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小军，男，1982年5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桑向辉，男，1976年8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党生，男，1969年7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朴明国，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被判处无期徒刑，于2011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君，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冰，女，1986年7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旭宁，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87年5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亚强，男，1979年9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朝海，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0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15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玉玲，女，1980年9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海涛，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旺，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11月1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于2019年4月20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雷，男，1982年3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虎成，男，1984年9月9日出生。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7年5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08年7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贵庆，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雪文，男，1994年4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庞印泉，男，1972年10月31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作出（2020）京010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博、吉小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文博、吉小军，审阅张文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提讯期间，本院分别向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告知了所享有的辩护权利，其中桑向辉、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也不申请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伙同于某1（另案处理，参与“金某斋”经营）经预谋，先后租用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的场地和东城区永定门内东街中里的场地，指使本案多名被告人分工协作，共同利用书画店门面，虚构店内正在举办“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书画展”“建国七十周年书画展”等展览、义卖名目，编造“国家一级美术师”等虚假作者职称和荣誉，制造书画作品具有收藏价值之假象，将从北京、广西等地批量购进的低价书画作品，以单幅每平方尺人民币2000至3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骗取被害人赵某1、杨某1、王某1等39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3万余元。经对部分已购书画作品进行品质及价值评估鉴定，作品均为商品装饰画，每幅价值人民币90元至800元不等。在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中，被告人朴明国为店面经理，向党生为画师，王君为画师助理和讲解员，杜冰为讲解员，王旭宁和刘超联络载客司机，郭亚强负责接待登记，范朝海为金玉玲送取店面现金流水及账目凭条，金玉玲按照固定比例计算出成员所得后，交由范朝海转送。被告人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庞印泉等出租车司机或非法运营车司机以及被告人程雪文，利用话术将前述被害人从天安门周边诱骗至书画店内，其中，被告人吉小军参与诈骗二起，金额共计人民币8.8万元；被告人徐雷纠集他人，参与诈骗二起，金额共计人民币6.9万元；被告人金旺纠集赵虎成、程雪文、庞印泉，参与诈骗二起，金额共计人民币5.3万元，被告人杨海涛纠集董贵庆，参与诈骗三起，金额共计人民币4.9万元；被告人赵虎成参与诈骗一起，金额人民币3.6万元；被告人董贵庆参与诈骗二起，金额共计人民币3.4万元；被告人程雪文、庞印泉参与诈骗一起，金额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均于2019年5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范朝海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部分赃款已冻结扣押在案。在审理阶段，被告人向党生退赔79100元，被告人杨海涛退赔49000元，被告人庞印泉退赔17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信用卡账单、POS机刷卡支付凭证银行卡复印件、微信支付账单详情、收藏证书，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某证书、收藏证书、书画作品“旭日东升”，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多张、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支付凭证、写有“金某斋赵助理”字样的名片，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支付截图、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电话通讯记录、POS机支付凭证、写有“金某斋赵助理”字样的名片，被害人史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多张合影照片，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支付截图、POS机支付刷卡小票、名片、快递单号，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支付宝转账交易凭证和在某艺术世界内拍摄的向某简历照片、向某润格证书、与向某的合影、店内现场照片、店内温馨提示、快递单，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和在某艺术世界内拍摄的向某简历照片、与向某的合影、POS机支付小票、名片、快递单号,被害人申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支付截图、POS机支付小票、名片,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与画师向某的合影、向某现场荣誉照片、店内展板照片、百度搜索向某相关信息截图、收藏证书、POS机支付小票,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微信支付截图、POS机签购小票、名片,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微信截图,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多张合影照片、支付宝支付截图、微信支付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名片、收藏证书,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多张合影照片、POS机签购单、交通银行账单交易明细、名片、收藏证书,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POS机小票，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POS机刷卡小票、名片、收藏证书,被害人邢某的陈述及公安机关查获的画店当天经营手写记账凭证,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多张合影照片、POS机签购单、名片、收藏证书、北京市公安局环食药旅总队出具的证据调取清单,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多张合影照片、微信转账截图、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收藏证书,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网银转账交易明细,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字画、收藏证书、POS机签购单,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收藏证书、名片,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信用卡交易明细,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向某简历照片、银行转账信息,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支付宝支付截图、收藏证书,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书画照片、POS机刷卡凭证、支付交易截图、收藏证书,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POS机刷卡凭证、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藏证书、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公安机关查获的画店当天经营手写记账凭证,被害人郎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照片、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姜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收藏证书、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收藏证书、POS机刷卡凭证、微信支付截图、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安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作品照片及收藏证书、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合影照片、收藏证书、POS机刷卡凭证、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北京市公安局环食药旅总队民警出具的多份工作说明，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多份书画品质鉴定意见书，北京市京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多份价格评估报告书，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出具的多份被告人抓获经过，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及北京市公安局环食药旅总队民警出具的多份辨认笔录，证人于某1、钱某、李某3、黄某、段某的证言及所提供的部分书证，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出具的多份工作说明、起赃经过、多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光大银行北京花园路支行提供的大额取现底单凭证、对账单，刘某、管某的证言及所作辨认笔录，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多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北京中海义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多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前科材料等。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谎言、制造假象，结伙骗取他人钱款，其中，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骗取钱款数额特别巨大，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骗取钱款数额较大，众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桑向辉、张文博租用场所、组织人员、策划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受他人指使、分工协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海涛纠集被告人董贵庆等人，被告人金旺纠集被告人赵虎成、程雪文、庞印泉，被告人徐雷纠集他人，连同被告人吉小军，虚构事实诱骗被害人到店，在诈骗犯罪的上游环节中起重要作用；众被告人依法均应予以刑罚处罚，且被告人范朝海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桑向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均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并根据其个人参与犯罪实施的具体行为、作用、是否主动退赔等情节确定刑期，其中被告人杜冰尚处于哺乳期，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金玉玲仅参与赃款分配环节，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朝海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考虑其仅参与赃款流转分配环节的从犯地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海涛、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庞印泉在本案庭审前退赔赃款、杨海涛在本案庭审后退赔赃款；被告人吉小军、徐雷、金旺、赵虎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次数、数额等参与程度、情节以及退赃情况，确定刑期。故判决：一、被告人张文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桑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向党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朴明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金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杜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王旭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刘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郭亚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范朝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吉小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徐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金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杨海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赵虎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董贵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程雪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九、被告人庞印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已冻结张文博、范朝海、刘某、管某、陈某等人账户内资金连同审理期间向党生退赔款人民币七万九千一百元、杨海涛退赔款人民币四万九千元、庞印泉退赔款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向涉案被告人继续追缴发还；二十一、在案扣押被告人杨海涛、庞印泉手机等个人物品变价后并入罚金项执行；其余各被告人手机、电脑等个人物品变价后并入退赔项执行；供作案及分赃所用之诺基亚黑色非智能手机、POS机、书画作品（册）、证书、记录本、画卷盒及手写记录单等物品予以没收；尼桑牌红色汽车1辆（车牌：×××）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张文博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与字画店无任何关联，亦未获取非法利益，无证据证明其参与诈骗。张文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没有证据证明张文博对字画店进行了投资，参与字画店的经营管理并安排人员，也无证据证明张文博参与了利润分配，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张文博无罪。吉小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其未参与诈骗方某，一审量刑过重，希望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文博、吉小军、原审被告人桑向辉、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犯诈骗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各项证据证实，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张文博、吉小军及张文博的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张文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同案犯桑向辉、朴明国、王旭宁等多人的供述、证人于某1等人的证言及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张文博与桑向辉等人事先合谋确定诈骗模式，并进行了投资、安排了工作人员、获取了收益，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张文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吉小军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相关书证等证据足以认定吉小军参与了诈骗方某该起事实，一审审理期间，吉小军本人亦表示认罪认罚，对该起事实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判鉴于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进行了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吉小军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博、吉小军、原审被告人桑向辉、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骗取他人钱款，其中，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骗取钱款数额特别巨大，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骗取钱款数额较大，各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桑向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其中杜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宣告缓刑；金玉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范朝海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减轻处罚。杨海涛、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庞印泉、杨海涛能够退赔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徐雷、金旺、赵虎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吉小军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予以考虑。一审法院根据桑向辉、张文博、向党生、朴明国、王君、杜冰、王旭宁、刘超、郭亚强、范朝海、金玉玲、杨海涛、金旺、徐雷、吉小军、赵虎成、董贵庆、程雪文、庞印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文博、吉小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炎冰审 判 员 漆爱君审 判 员 易大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芊雯书 记 员 邢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