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终9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婉琴，女，1998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波，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婷，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张雱，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和丰永讯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张雱，执行董事。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其栋，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婉琴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汇公司)、上海和丰永讯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丰永讯公司)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4民初2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顾婉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提交的《白条(京东金融)信用付款服务协议》(以下简称《白条付款协议》)并非顾婉琴真实意思表示，其中：(1)顾婉琴在一审起诉前并未收到过《白条付款协议》；(2)《白条付款协议》并未披露贷款人还包括重庆两江新区盛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盛际小贷公司)、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银行)及其辖属机构；(3)《白条付款协议》中顾婉琴的签字部分是电子签章，而非手写笔迹，且电子签章形成过程顾婉琴并不知情，并非实际操作人；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威公司)提交的认证内容中显示的签约时间(具体为2019-9-2418：57：51)明显晚于《贷款单明细截图》中显示的贷款订单生效时间(具体为2019-9-2418：54：52)，说明《白条付款协议》中顾婉琴的电子签章并未取得本人授权；(4)顾婉琴在“京东金融”应用程序上进行个人信息注册仅进行身份证号码输入的形式验证，并未进行身份证拍照上传或手写签名或面部识别等身份的实质验证，实际贷款操作是由上海徐汇区韦博进修学校(以下简称韦博进修学校)工作人员进行的；(5)和丰永讯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顾婉琴与北京京汇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为《白条付款协议》上的内容。2.顾婉琴主张因以下原因导致其与北京京汇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而解除合同：(1)北京京汇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一次性将学员学费支付给韦博进修学校，违反上海有关学杂费不得收取超过12个月的强制性规定；(2)韦博进修学校等的办学许可证在2019年9月已到期，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未对其办学资质予以审核，违规向其学员发放贷款；(3)北京京汇公司的经营范围限于在北京市内发放贷款，其向北京市外人员发放贷款的行为超越了经营范围，《白条付款协议》违反了国家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3.和丰永讯公司向韦博进修学校收取的手续费用不应由顾婉琴承担。被上诉人北京京汇公司、被上诉人和丰永讯公司共同辩称：1.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白条付款协议》系顾婉琴的真实意思表示。《公证书》可以证明《白条付款协议》只有在顾婉琴使用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等信息的情况下才能生成，足以证明付款协议由顾婉琴操作或授权操作签订；并且《贷款订单截图》上的时间并非顾婉琴所称的贷款订单生效时间，而是商家订单创建时间。在商家订单创建后，才会有贷款协议的签约，因而该时间早于认证内容中的签约时间不能证明电子签章并未取得顾婉琴授权。2.韦博进修学校的学费存在超期收取的情况与顾婉琴应归还欠款并无关联。3.韦博进修学校的办学许可证并未到期。4.北京京汇公司是具备放贷资质的机构。5.和丰永讯公司向韦博进修学校收取服务费并不影响顾婉琴《白条付款协议》下的权利义务。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顾婉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顾婉琴、北京京汇公司及和丰永讯公司签订的《教育白条信用付款协议》(以下简称《付款协议》)；2.顾婉琴不再偿还剩余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2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9月，顾婉琴为支付其参与的韦博进修学校“韦博英语”项目的培训费用，通过“京东金融”应用程序，使用其中的“教育白条”业务申请借款。2019年9月24日，顾婉琴“京东金融”应用程序中账单详情显示，其购买了商品名称为“韦博英语”，订单金额为28,000元(白条支付)，交易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创建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18时57分。该订单还款分期数为18期。2019年9月25日，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银在线公司)账户收入3,190,286.73元，来源为北京京汇公司，分类显示为外部白条消费款。上述进账金额中包含交易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项下的款项，该交易单号项下单据发生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18时57分，计费金额为28,000元，费用类型为本金(收款)，客户名称为“白+教育-北京小贷”。同日，网银在线公司将25,480.01元汇付至韦博进修学校账户。根据明细显示，上述金额包含交易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项下的汇付款项，其中贷款本金为28,000元，优惠手续费为2,519.99元，实际支付金额为25,480.01元。二、2019年2月，和丰永讯公司与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博公司)签订《商户合作协议》及《营销服务协议》，约定《营销服务协议》为《商户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未尽事宜以《商户合作协议》为准；用户使用教育白条购买产品，无论申请人选择哪种分期期数，每月申请人应付的分期利息均减免为0，双方约定贷款人选择分6期、12期、18期、24期的在活动期间参与免息活动，韦博公司承担的服务费用分别对应为总贷款金额的5%、7%、9%、11%，产生费用均将以账扣的方式结算。其后，和丰永讯公司、韦博公司、韦博进修学校等又签订《商户合作补充协议》，韦博公司、韦博进修学校等为甲方，和丰永讯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商户合作协议》，为促进和维护长期友好合作关系，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原协议进行部分内容调整；该协议为《商户合作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本协议未约定事宜，以《商户合作协议》为准。三、载有顾婉琴电子签名的《白条付款协议》“特别提醒”部分载明：重庆盛际小贷公司、北京京汇公司与上海银行及其辖属机构(贷款人)将为顾婉琴(用户)提供本合同项下的人民币贷款服务，用户在此确认并同意与贷款人形成本合同项下的借贷关系，受本合同约束；请用户仔细阅读本服务协议，点击“同意并继续”按钮后，本协议即构成对双方有约束力的法律文件；本合同由用户及和丰永讯公司(京东)及贷款人共同签署。《白条付款协议》中还载明：用户的白条及合作商户账户、密码和数字证书是京东识别用户身份及指令的唯一标志，所有使用用户账户、密码和数字证书的操作即为用户的授权操作行为；在京东合作商户上购买产品或享受服务时，根据京东服务规则及相应流程完成用户信息提交、用户信息验证并通过贷款人、京东审核、完成相应的实名认证、快捷支付绑定、京东账户注册及绑定等相应操作；用户使用信用付款服务时可在消费记账日选择分期付款方式，并在到期付款日完成到期应付款项的支付；用户须在到期付款日前支付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如在到期付款日前未能支付全部到期应付款而导致违约时，贷款人、京东有权利向用户按日收取违约金；无论基于何种原因导致用户要求退款，均由用户与京东合作商户进行协商处理，贷款人、京东不对此承担任何责任。四、天威公司于2000年9月26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因特网服务业务、销售商用密码产品等；该公司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颁发的电子认证服务许可证，确认其具备《电子认证服务管理办法》规定的电子认证服务机构条件，许可证编号为ECPXXXXXXXXXXX，许可证有效期为2015年8月19日至2020年8月18日；该公司另持有国家密码管理局认证的电子认证服务使用密码许可证，确认批准其使用商用密码，证书编号为XXXX，许可证有效期至2025年2月28日。2020年7月8日，和丰永讯公司通过天威公司的“信任签”对载有顾婉琴电子签名的《白条付款协议》的电子签名进行验证，显示《XXXXXXXXXXXXXXXX_XXXXXXXXXXXXXXXX.pdf》未被篡改，其中签约人为顾婉琴及天威公司，签约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18时57分，证书颁发机构为天威公司，时间戳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18时57分，时间戳验证通过。和丰永讯公司验证使用的“XXXXXXXXXXXXXXXX_XXXXXXXXXXXXXXXX.pdf”文件即为《白条付款协议》。天威公司另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说明函》一份，声明其与京东金融自2014年开展合作，陆续为包括北京京汇公司、重庆盛际贷款公司、网银在线公司在内的公司提供数字证书及电子签名认证服务，其营运的根密钥证书是由国家根密钥生成，其向京东平台(www.jd.com)上的电子合同签订主体颁发数字证书，涉及业务包括京东白条等业务，上述业务的合同签订主体(包括但不限于京东用户、借款人、保证人)在线上签署合同时，通过使用数字证书形成电子签名，该电子签名是经过天威公司认证的，是合法、有效的。五、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为证明《白条付款协议》对顾婉琴具有约束力，提交由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20)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566号公证书。公证主要内容为，由和丰永讯公司的委派人员杨苗苗等人，通过“京东金融”应用程序，就其与“韦博英语”间的教育培训费用申请借款，并形成借款合同的过程。公证书记载的公证过程主要有：2020年7月24日，杨苗苗通过输入其个人手机号码“188xxxx****”及发送至该手机号码的六位数字验证码，登陆“京东金融”手机应用程序，在白条收银台栏目下，显示付款人为**苗，付款对象为“韦博英语”，并要求其填写个人信息，其后进行白条分期操作。上述操作完成后，页面出现“请认真阅读以下协议”，包含有《京东白条个人贷款合同》《个人信息查询及使用授权书》《征信授权书》等协议；其中《京东白条个人贷款合同》中载有借款人即杨苗苗的个人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等信息；在页面下方点击“同意”后，显示贷款金额、分期期数、应还金额等信息。另在“京东金融”应用程序的订单中心栏目下，显示了用户的身份证号，并可查看账单详情等信息。通过电脑客户端可下载名为“XXXXXXXXXXXXXXXX_XXXXXXXXXXXXXXXX.pdf”等文件，其中下载文件内容为《京东白条个人贷款合同》中载有杨苗苗电子签名及其个人身份证信息。该上述下载文件，均通过天威公司“信任签”进行了验证，显示签约人为杨苗苗及天威公司，签约时间为2020年7月24日，时间戳时间为2020年7月24日，时间戳通过验证，上述下载文件均未被篡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顾婉琴是否应受《白条付款协议》约束；2.顾婉琴与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间形成的借款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关于争议焦点一。第一，由顾婉琴提交的《付款协议》并未经由各方当事人签字、签章确认，该《付款协议》时间戳认证时间与顾婉琴通过“京东金融”应用程序成功申请借款的时间亦存在较大出入，况且顾婉琴也确认该《付款协议》系从和丰永讯公司官方网站下载的通用版本，据此，难以认定由顾婉琴提交的《付款协议》系针对各方当事人形成的专属合同，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第二，由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提交的《白条付款协议》上载有顾婉琴电子签章，并载有顾婉琴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等个人专属信息。同时，《白条付款协议》经由天威公司认证为未被篡改，认证内容中载明的签约时间、时间戳形成时间与顾婉琴提交的账单详情截图中载明的交易创建时间一致，均为2019年9月24日18时57分，即从形成时间上判断，《白条付款协议》与涉案借款事实的发生时间能够互相吻合。第三，根据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以确认借款人若使用“京东金融”应用程序办理相关借款业务，均须经由手机号码、短信验证码或者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核实、登陆或认证，虽然《公证书》中公证的合同版本与本案诉争合同版本并不一致，但该节事实对本案合同形成过程的认定并无影响。而顾婉琴也确认在注册“京东金融”应用程序、使用“京东白条”业务、申请借款的过程中，必须使用其个人或由其个人授权的与其身份唯一匹配的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即在未由其操作或授权的情况下，不可能在相同时间段形成与其身份信息匹配的载有电子签名的相关协议。故在其未能举证在《白条付款协议》形成期间以及借款发放后存在身份信息被盗用、冒用事实的情况下，其关于《白条付款协议》真实性不予确认的相关意见，不予采信。第四，根据各方确认事实，《付款协议》与《白条付款协议》仅在披露贷款人信息方面存在出入，但两份合同其他内容均无差异，而且两份合同均对借款的实际发放人北京京汇公司进行了披露，在顾婉琴确认其应受其他内容约束的情况下，并不影响本案中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判断。综上，顾婉琴与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间形成的《白条付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第一，本案中，北京京汇公司系依照顾婉琴申请及顾婉琴与韦博进修学校间的相关服务合同，并根据顾婉琴申请金额作出审核后，向韦博进修学校发放借款。顾婉琴与韦博进修学校间、顾婉琴与北京京汇公司间、北京京汇公司与韦博进修学校间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北京京汇公司在涉案借款关系中已经履行了发放借款的合同义务，顾婉琴若因韦博进修学校服务资质等存在违约行为或过错，应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合同相对方即韦博进修学校主张相关责任。故，顾婉琴基于其与韦博进修学校间的服务合同可能存在问题，进而认为其与借款人北京京汇公司之间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解除借款合同，不再偿还借款，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学费支付期数与借款偿还期数并非同一概念，收取学费的主体为韦博进修学校，而收取分期借款的主体为北京京汇公司，两项义务的客体虽都为顾婉琴，但法律关系、权利义务等都不相同，顾婉琴不能以韦博进修学校收取学费期数超出相关规定要求，而主张解除其与北京京汇公司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况且顾婉琴并未举证证明收费期数超出相关规定。退一步讲，即便韦博进修学校确实存在收费期数不合理的情况，顾婉琴亦应依照其与韦博进修学校间的法律关系主张权利。第三，北京京汇公司与韦博公司及其相关关联企业间的协议，约束规范其二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并未直接约束顾婉琴权利的行使，亦未损害其合法权利。而顾婉琴关于北京京汇公司超越经营范围、涉嫌非法经营，其有权利停止向北京京汇公司偿还借款的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信。第四，根据顾婉琴提交的账单详情截图可见，其申请金额为28,000元，页面中显示的分期服务费为0元，合计应还金额为28,000元。实际上，因涉案借款产生的服务费用，最终由和丰永讯公司根据其与韦博进修学校等主体签订的协议，直接在顾婉琴申请借款发放时向韦博进修学校扣除，该笔服务费用并未向顾婉琴收取，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也并未额外再向顾婉琴收取该笔服务费用，由此，服务费用的扣除并未加重顾婉琴在其申请借款本金金额之外的债务负担。而且，根据网银在线公司的流水显示，服务费用的金额为2,519.99元，该金额与和丰永讯公司、韦博进修学校等主体间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服务费用收取标准，能够互相对应。至于顾婉琴以韦博进修学校教育资质存在问题为由要求解除借款合同的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在涉案借款已经实际足额发放的情况下，顾婉琴诉请要求解除合同、不再偿还借款本金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遂判决驳回顾婉琴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顾婉琴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顾婉琴述称，其与韦博进修学校签订的培训服务合同服务期限为2019年9月24日至2020年9月24日，总学费为29,800元，通过现金支付1,800元，通过京东教育白条贷款支付28,000元。双方当事人未提交其他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白条付款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二、上诉人顾婉琴与被上诉人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应否解除。关于争议焦点一，《白条付款协议》系由持有电子认证服务许可证的天威公司认证未被篡改，可以认定其签订系上诉人顾婉琴本人操作或取得顾婉琴本人的授权，况且该协议内容与顾婉琴本人提交的《付款协议》在本案所涉权利义务条款上并无实质差别。对于顾婉琴提出的贷款订单生效时间早于签约时间的质疑，被上诉人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认为该时间为订单创建时间，并非生效时间，该解释具有相对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定《白条付款协议》系顾婉琴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已充分阐述了认定理由与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核，并无不妥。此外，顾婉琴还主张北京京汇公司在北京市范围外发放贷款，借款合同无效。本院认为，北京京汇公司具备发放贷款的资质，其超越经营范围发放贷款并不影响《白条付款协议》的效力，故对顾婉琴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顾婉琴与被上诉人北京京汇公司、和丰永讯公司之间系借款合同关系，顾婉琴与韦博进修学校之间系服务合同关系，顾婉琴虽因支付学费所需而申请贷款，但两项合同效力上相互独立。顾婉琴不能以服务合同未履行而主张借款合同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进而要求解除借款合同。在借款合同项下，北京京汇公司已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向顾婉琴发放贷款28,000元的义务。至于韦博进修学校实际收到的款项为25,480.01元，是基于韦博进修学校、韦博公司与和丰永讯公司之间关于收取服务费用的约定。此外，顾婉琴还称学费支付期数超出规定，但其二审中自述培训服务合同服务期限为12个月，并未违反相应规定。顾婉琴所主张的培训机构教育资质问题，亦与借款合同应否解除无关。综上，在北京京汇公司已足额发放贷款的情况下，顾婉琴基于韦博进修学校未履行培训服务合同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顾婉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顾婉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晓镍审 判 员 孙 倩审 判 员 吴峻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潘 祎书 记 员 薛 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