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505民初1489号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被告：刘婷。被告：陶昭宇。被告：博马科技(上海)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博马科技(东营)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营威轼创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原告申请追加刘婷、陶昭宇、博马科技（东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马东营公司）、博马科技(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博马上海公司）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玉、许海鹏，被告东营威轼创公司、刘婷、陶昭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炜，被告刘婷，被告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富贵、王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运费合计46872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营威轼创公司达成合作合意并签订《整车货运代理合同》，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为东营威轼创公司提供货物运输服务，东营威轼创公司支付相应的运输服务费。但是2020年4月产生的运输服务费共计468720元，在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多次催讨下，东营威轼创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欠。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已履行货物运输服务义务，但东营威轼创公司却没有履行给付运费的义务，严重违反双方约定。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予以支持。被告东营威轼创公司、刘婷、陶昭宇辩称号属于东营威轼创公司和博马东营公司的共同经营地，博马东营公司也应当作为委托方承担责任。东营威轼创公司与博马东营公司，系东营垦利区及东营市两级政府、党委的招商引资下入驻东营的公司，两家公司的历史渊源及经营背景无论是在政府层面，还是管理层本身，都非常清楚，二者从成立起就是相互依存，共同为博马集团的利益而运营。威轼创公司和博马公司在海外并购合作，共同决定整合博马公司的产业链，扩大博马公司的影响力。东营威轼创公司就是在这个背景下成立，利用威轼创公司拥有的涡轮壳生产铸造技术，作为博马公司的上游企业，降低博马公司的生产成本，东营威轼创公司就是为了博马公司的利益而成立和经营。但2020年年初，合作企业的股东间产生纠纷，导致博马公司利用一直以来对东营威轼创公司的掌控力，一举切断了东营威轼创公司的生产链，将债务全部抛给威轼创公司，而将人员、技术、订单拿走，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商业原则，侵害威轼创公司及债权人的利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存在高度混同，导致东营威轼创公司丧失独立财产、生产经营能力。三家公司人员混同。三家公司的经理、监事、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工商手续经办人均相同，其他管理人员亦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东营没有自己的管理团队，管理层均由博马公司任命，派遣博马上海公司的人员管理东营威轼创公司。在博马公司对外宣传中，东营威轼创公司是博马公司的东营工厂，东营威轼创公司的产值列入博马公司的产值。同一批员工，在2020年5月18日之前的劳动关系隶属于威轼创公司，到5月26日之后就变为博马公司，但订单的销售、审批仍然是同一拨人。威轼创公司无论是一线员工还是高层管理人员，实际上都是服从博马公司控制，为博马公司的业绩工作，三家公司人员混同。三家公司业务混同。工商登记显示，东营威轼创公司与博马东营公司两家公司注册地址完全一致，均号，实际上，在该地址厂区仅有博马东营公司的标识，并没有东营威轼创公司的标识，足以造成债权人认识混同。东营威轼创公司与博马东营公司两家公司在工商注册的业务邮箱完全一致，均167×××＠ｑｑ.ｃｏｍm。在与供应商签订的订单中，两家公司的订单格式完全一致，订购内容相同，甚至博马公司在4月对外宣传威轼创公司不再经营，要求供应商解除与威轼创公司的合同，直接将货物出售给博马公司。一方面直接截断威轼创公司的经营渠道，另一方面给威轼创公司造成严重名誉损失，我们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在经营过程中，确实有供应商向威轼创公司及博马公司同时发送催讨货款的律师函，证明公司业务高度混同的事实供应商亦为明知，对外发生了混同的效果；而且威轼创公司的还款计划由博马公司财务按照博马公司的财务情况进行制定，并直接与债权人商讨决定，威轼创公司对经营没有自主决定权。三家公司财务混同，资产混同。2019年6月，博马东营公司通过资产收购获号房产及设备的所有权，但所有原料的采购，产线的调试升级，产品出售虽然以威轼创公司的名义进行，但实际上均按照博马集团的发展方向决定，威轼创公司的产值也列入博马公司的宣传产值，取得的成就也成为博马公司的成就。在具体的财务操作中，虽然账户名称为威轼创公司，但东营威轼创公司并没有独立的财务管理部门，而是统一由上海博马公司进行控制：从审批流程上，即使是威轼创公司要向员工支付工资，也是必须经过博马公司财务总监审批方可支付；从付款账户的信息披露上，直接东营威轼创公司的银行账户管理员仍为博马东营公司的副经理，就连威轼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无法查询具体的余额，而需要博马上海公司的财务告知；在支付款项过程中，威轼创公司的银行U盾、印鉴章的必备设备也由博马上海公司所保管，威轼创公司根本无法进行自主支付。博马上海公司利用控制威轼创公司的财务，一方面以威轼创公司的名义采购原料，升级设备为博马公司生产铸件，另一方面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从威轼创公司购买铸件，并无限期拖延账期，博马上海公司从威轼创公司处采购铸件，开票总金额高达1.29亿，然付款总额仅为8500万，剩余4300万至今未付。在无审批权、无支付手段、无账户实际操作权的情况下，威轼创公司完全无法依据商业行为行使对公司的财产自主管控权，而成为博马公司的傀儡。现今威轼创公司的账户余额为零，有大量应付账款未付，究其根源就在于博马公司对威轼创公司的控制，三家公司的财务混同是导致本案发生的最根本原因，博马上海公司、博马东营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家公司之间表征人格的因素（人员、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威轼创公司受博马公司完全控制，人员调配、经营选择尤其财务管理完全无法控制，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造成威轼创公司无力清偿债务。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然而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财产由上海博马控制，财务人员为上海博马，最大的债务人也是博马上海公司，导致威轼创公司丧失独立人格时，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家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博马上海公司完全掌控东营威轼创公司，现博马上海公司有大量欠款不予归还，同时恶意关闭威轼创公司，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债务应当由博马上海公司、博马东营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股东刘婷、陶昭宇受让股权后，股权出资时间为2030年4月13日，出资时间未届满，未违反出资义务。刘婷、陶昭宇在2020年4月14日获得股权时，东营威轼创公司的章程明确规定股东的出资时间为12月31日，出资时间尚未届满；4月之后修改章程，现出资时间为2030年4月13日，所有债权人均可以在公示系统中查询，从未提供虚假信息，股东出资时间仍未届满，股东未违反出资义务。股权与公司财产相分离，股东转让股权是股东对自有权利的处分，影响的是股东自身权益，对公司财产并不产生直接影响。现出现诉讼案件，是由于实际控制人恶意逃债所导致，且威轼创公司对外享有大量债权，足以支付债务，并不满足股东责任加速到期的条件。被告博马上海公司辩称，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不符合人格混同的构成要件，双方之间不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博马上海公司对东营威轼创公司不构成过度支配与控制。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在股东层面不存在相互持股的情形，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财产单独建账，财务独立核算，拥有独立清晰的财务账册，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及财务的混同，东营威轼创公司不存在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系紧密型的上下游合作关系，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的商业交易，均进行了相应的财务记载，其属于公司之间的正常商业交易行为，双方的财产及财务各自独立。而且，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的商业交易价格公允，博马上海公司不存在通过资金转移、利益输送等方式损害东营威轼创公司利益的情形。博马上海公司并未对东营威轼创公司进行过度的支配与控制，作为一种紧密合作型的架构，为达到较高的运作效率，并进行一些整体的运作计划，不可避免会涉及到经营的控制、资金的调配、人员的交叉任职等，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上述行为直接导致东营威轼创公司遭受了具体的损害，相反博马上海公司对东营威轼创公司的经营进行了各种资产及资金的支持，其不构成对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过度控制，不能导致法人人格否认制度的适用。此外，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也并不存在业务范围重合或主要经营业务互有交叉的情形，不构成业务混同。同时，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的注册地址及经营场所也均不相同。东营威轼创公司并未因博马上海公司的行为导致丧失债务清偿能力，其应依据其签署的相关合同自行对外承担责任，而不能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由博马上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人格否认制度只在一方滥用控制行为导致另一方丧失债务清偿能力的情况下才能适用，但本案中原告及东营威轼创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东营威轼创公司丧失债务清偿能力，相反，东营威轼创公司主张其与博马上海公司之间存在未结款项的问题，其实属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因此，上述纠纷与人格混同及法人人格否认无关，东营威轼创公司可以在对外承担责任后，依据其主张的与博马上海公司之间存在的货款债权关系，另行向博马上海公司主张权益，而不能直接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要求博马上海公司对东营威轼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遗漏了诉讼当事人，案外人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作为未履行任何注册资本实缴义务的东营威轼创公司原股东，其应当与刘婷、陶昭宇共同在未出资范围内，对东营威轼创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人员方面，博马东营公司就涉案的债权发生期间并无任何人员，而博马上海公司作为威轼创东营公司的上游客户，有近500多位员工，双方业务完全独立，不存在人员的混合。在业务方面，博马东营公司根据2019年的审计报告显示，无任何业务收入，运营成本也仅为2万多元，博马上海公司系东营威轼创公司的客户，东营威轼创公司完成涡轮增压器的毛坯件后委托第三方加工成产品，后销售给被告博马上海公司，销售的单价与市场其他供应商所提供的单价向吻合，不存在利益输送的问题。同时，博马上海公司向东营威轼创公司所采购的每一笔货款均有财务记载，也未从东营威轼创公司发生过任何非业务往来，而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无任何资金往来，不构成人员业务以及财务的混合。同时，东营威轼创公司仍享有大量应收债权，其中包括对第三方供应商江苏金洋机械有限公司500万元的应收款，我们认为东营威轼创公司未能偿付本案原告欠款并非博马上海公司的原因，而系其主观未主张应收债权所导致的。原告应当向东营威轼创公司确认债权后，东营威轼创公司通过其合法的债权回收来支付原告的欠款。另外，东营威轼创公司的原股东认缴未实缴8000万元的注册资本，该认缴期限原应当至2020年12月31日到期，在2020年4月10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延长认缴期限至2030年12月31日，同时将认缴的股权零对价转让给刘婷、陶昭宇，符合公司法第二十条股东利用公司有限制度及法人权利恶意逃避债务的情形。原告应对其债权可以在2020年底由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通过实缴注册资本实现债权，享有信赖利益。被告博马东营公司辩称，博马东营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不符合人格混同的构成要件，双方之间不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博马东营公司对东营威轼创公司不构成过度支配与控制。博马东营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在股东层面不存在相互持股的情形，博马东营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财产单独建账，财务独立核算，拥有独立清晰的财务账册，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及财务的混同，东营威轼创公司不存在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在涉案订单履行期间，博马东营公司实际并未开展实质的经营业务，也不存在通过资金转移、利益输送等方式损害东营威轼创公司利益的情形，其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不构成人格混同。此外，在涉案订单履行期间，博马东营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也并不存在业务范围重合或主要经营业务互有交叉的情形，不构成业务混同，博马东营公司关于汽车零部件及其他机械加工铸造的经营范围系在2020年5月21日才变更追加的经营范围。东营威轼创公司并未因博马东营公司的行为导致丧失债务清偿能力，其应依据其签署的相关合同自行对外承担责任，而不能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由博马东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人格否认制度只在一方滥用控制行为导致另一方丧失债务清偿能力的情况下才能适用，但本案中原告及东营威轼创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东营威轼创公司丧失债务清偿能力。相反，东营威轼创公司主张其与博马上海公司之间存在未结款项的问题，其实属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因此，上述纠纷与人格混同及法人人格否认无关，东营威轼创公司可以在对外承担责任后，依据其主张的与博马上海公司之间存在的货款债权关系，另行向其主张权益，而不能直接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要求博马东营公司对东营威轼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遗漏了诉讼当事人，案外人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作为未履行任何注册资本实缴义务的东营威轼创公司原股东，其应当与刘婷、陶昭宇共同在未出资范围内，对东营威轼创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东营威轼创公司的原股东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未对其认缴的东营威轼创公司8000万元的注册资本履行任何实缴义务，在东营威轼创公司的债务产生后，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通过将其持有的东营威轼创公司100%股权无偿转让给刘婷、陶昭宇，并共同通过股东会决议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方式，恶意逃避公司债务，给公司的债权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其应当与刘婷、陶昭宇共同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东营威轼创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此外，法人人格否认及人格混同制度应当慎重权衡、审慎适用、防止滥用，在东营威轼创公司的原股东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及现股东刘婷、陶昭宇尚未实缴其认缴的东营威轼创公司8000万元注册资本之前，应当首先由其股东共同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东营威轼创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不能直接否定公司的独立人格要求博马东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否则将会严重扰乱经济秩序，损害相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对博马东营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博马东营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0日，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签订《整车货运代理合同》，约定东营威轼创公司委托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提供发往全国各地的货物代理服务，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依照东营威轼创公司指定方式进行整车货物运输代理；结算周期为一个自然月，当月发生的货运代理费于下月初对账，东营威轼创公司须在对账当月的25日前支付所有款项，由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向东营威轼创公司提供6%税点发票，发票抬头与东营威轼创公司名称保持一致；每个结算周期结束后，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可通过电子邮件、纸质等对账形式按合同约定的电子邮箱或邮寄地址向东营威轼创公司提供上个周期的结算账单供东营威轼创公司审核，东营威轼创公司如对结算账单有异议，应自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送达结算账单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通知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逾期不提出异议的视为认同。如东营威轼创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双方应在东营威轼创公司提出异议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共同完成对相关费用的核对和确认。合同签订后，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为东营威轼创公司提供运输服务。东营威轼创公司尚欠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运费468720元。另查明，东营威轼创公司成立日期是2017年3月10日，注册资本8000万元人民币，股东（发起人）为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认缴出资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2020年4月14日，股东变更为刘婷、陶昭宇，刘婷认缴出资额8万元，认缴出资比例0.1%；陶昭宇认缴出资额7992万元，认缴出资比例99.9%；刘婷、陶昭宇的认缴出资时间均变更为2030年4月13日。在案件审理后，刘婷向东营威轼创公司履行了出资8万元的义务。上述事实，有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整车货运代理合同》1份、对账单1份、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邮件1份、微信聊天记录1份、提货单7份，被告东营威轼创公司提交的汇总表1份、资产转让协议1份、交接协议1份、民事裁定书1份、工商资料打印件1份、刘婷劳动合同打印件1份、刘婷与王萍芳微信聊天记录1份、邮件6份、东营威轼创银行登记信息1份、博马上海公司支付给东营威轼创公司的银行流水1份、段少杰及王萍芳的任命文件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及博马东营公司部分订单5份、律师函1份、邮件2份、东营威轼创公司社保裁减人员名单及在职人员名单1份、网页宣传（博马公司官网及公众微信号的内容）1份、证蔡某放的证言1份，被告博马上海公司提交的《博马科技（上海）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1份（普华永道中天审字2019第24435号）、《专项审计报告》1份、博马上海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之间的交易合同订单送货单发货单发票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宗、东营威轼创公司章程1份、博马上海公司章程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营业执照1份、博马上海公司营业执照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原章程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新章程1份、股权转让协议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被告博马东营公司提交的《博马科技（东营）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沪勤外审字2020第00107号）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章程1份、博马东营公司章程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营业执照1份、博马东营公司营业执照1份、东营威轼创原章程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新章程1份、股权转让协议1份、东营威轼创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营威轼创公司订立《整车货运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向东营威轼创公司提供货物运输服务，东营威轼创公司应当及时支付运费。东营威轼创公司未及时支付运费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应当承担偿还运费的民事责任。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东营威轼创公司支付运费46872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东营威轼创公司主张东营威轼创公司与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三家公司之间确实存在人员之间的交叉任职情况，但其证据不足以证实三家公司存在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故对原告主张由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产生日期为2020年4月份之前。2020年4月14日，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股东由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变更为刘婷、陶昭宇，且认缴出资的时间由2020年12月31日延长至2030年4月13日。在公司债务产生后，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股东刘婷、陶昭宇延长认缴出资期间，陶昭宇作为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股东不再享有期限利益，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运费468720元；二、被告陶昭宇在未出资范围内即7992万元内对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山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30元，减半收取计4165元，由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陶昭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扈亭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王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