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终4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中，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1************536，初中文化，挖机司机，住广东省陆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2月25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友淡，男，1958年8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1************530，小学文化，务农，住广东省陆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2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茂怀,绰号：老虎怀，男，196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1************556，初中文化，务农，住广东省陆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被抓获，同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2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李振中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粤1581刑初4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超及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李振中对判决的民事部分服判，均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振中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判决的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振中没有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为其指定辩护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余振芳出资整修陆丰市**************，2016年4月9日，当工程施工至洋溢村龙船埔路地段时，因该处土地归属问题，洋溢村与邻村陆河县******民发生争执，经当地政府调停，暂停施工，双方未发生冲突。至同年4月24日上午，余振芳等人又在上述争议地点再次施工，当日8时许，易超及其司机范灵军驾驶一辆“丰田”霸道汽车到达工地现场村道中，拦住通往工地去路。当陆河县*******民发现该情况，告知副村长李兆希，李兆希通过村里广播，纠集咸宜村村民前往施工工地阻止施工，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李振中及李志平、李锐丰、李水裕、李金意、李州园、李振华、李少海等村民持械积极参与。当途经易超停车处时，村民砸打该车辆并烧毁，引发双方发生械斗，施工人员罗春木、陈伟锋、涂木运、涂永付及易超被殴打致伤，停放在现场车辆、挖机等被毁坏。被告人李振中到场参与并将现场的一辆推土机开回咸宜村。经陆丰市******鉴定：丰田霸道越野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59500元，挖掘机损失损毁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260元、34980元，金杯客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7145元。经法医部门鉴定：罗春木人体损伤属轻伤二级范围，易超、陈伟锋、涂木运、涂永付人体损伤属轻微伤范围，范灵军人体损伤未达轻微伤范围。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于2019年11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振中于2019年12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李振中参与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三被告人主观上是认为集体的利益被对方侵占，才参与实施了上述行为，酌情给予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引发的前因后果等多种因素，经调查评估，对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给予考验期限。被告人李振中主动投案，酌情给予从轻处罚，其又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有前科劣迹，依法不给予适用缓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超称因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李振中一方聚众斗殴的行为造成身体受伤和财物损失，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人赔偿其车辆损失人民币59500元，人身被伤害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151元，合计人民币66651元。该请求数额与本院（2017）粤1581刑初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原告人易超损失数额一致，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友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李茂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李振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李振中应与同案人李兆希、李锐丰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超的车辆被烧毁损失人民币59500元，人身被伤害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151元，合计人民币66651元。上诉人李振中上诉提出，其在案发整个过程中，没有持械参与打斗行为，只是将对方的推土机开回村里，其实施的行为是次要的、辅助性的，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开走推土机的目的是为了阻止同案人烧毁推土机，而后该推土机在没有任何毁坏的情况下让政府部门开走，没有给他人造成重大损失，没有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或作出缓刑判决；其愿意赔偿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酌情考虑其在本案中的作用、情节，对其从轻改判或作出缓刑的判决。经审理查明，陆丰市*******民余振芳（已判刑）出资整修陆丰市******至镇黄塘村委的村道。2016年4月9日，当工程施工至洋溢村龙船埔路地段时，因该处土地归属问题，洋溢村与邻村陆河县*********民发生争执，经当地政府调停，暂停施工，双方未发生冲突。至同年4月24日上午，余振芳等人又在上述争议地点再次施工，当日8时许，易超（已判刑）及其司机范灵军（已判刑）驾驶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到达工地现场村道中，拦住通往工地去路。当咸宜村村民发现有施工情况时，告知时任该村副村长的同案人李兆希（已判刑），李兆希通过村里的广播，纠集咸宜村村民前往施工工地阻止施工，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及同案人李志平、李锐丰、李水裕、李金意、李州园、李振华、李少海（均已判刑）等村民持械积极参与，上诉人李振中参与其中。当途经易超停车处时，村民砸打、烧毁该车辆，引发双方发生械斗，施工人员罗春木、陈伟锋、涂木运、涂永付及易超被殴打致伤，停放在现场车辆、挖机等被毁坏，上诉人李振中将现场的一辆推土机开回咸宜村。经鉴定，罗春木受轻伤，易超、陈伟锋、涂木运、涂永付受轻微伤；被损坏的KOMATSU挖掘机（型号：PC350）一台损失价值人民币1260元，被烧损的KOMATSU挖掘机（型号：PC200）一台损失价值人民币34980元，被烧毁的丰田霸道越野车一辆损失价值人民币59500元，被损坏的金杯客车一辆损失价值人民币7145元。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于2019年11月19日被抓获归案，上诉人李振中于2019年12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陆公西南受案字[2016]第4号《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陆公立字（2016）355号《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28日陆丰市*********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于2019年11月19日被抓获；上诉人李振中于2019年12月19日到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投案。3.陆河县公安局新田派出所《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和上诉人李振中身份的基本情况，其中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在辖区内未发现有犯罪记录在案；上诉人李振中于2007年8月因涉嫌拦路抢劫案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派出所抓获。4.深圳市龙岗人民法院（2008）深龙法刑初字第49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释放证明书》，证明：2008年2月25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李振中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9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5.陆丰市*********经济合作社、深圳市万世芳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洋溢村道路建设请求政府协助征地的报告》，证明：2015年9月28日，陆丰市*********经济合作社、深圳市万世芳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向陆丰市西南镇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洋溢村道路建设请求政府协助征地的报告。6.陆丰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李兆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易超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李志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李锐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李振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李水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李州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李金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范灵军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李少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7.陆丰市西南镇人民政府《关于我镇迅速处置洋溢村与咸宜村土地纠纷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4月9日洋溢村小组整修村容村貌停工后，4月24日又开工，期间洋溢村小组书面向该镇党委镇府报告（关于2016年4月9日我村修路受阻的情况汇报），该镇党委书记和镇长在书记办公室对该村小组长及其他村民代表明确传达汕尾市委政法委的决定，不准再动工。4月11日，该镇党委书记陪同汕尾市委政法委领导与汕尾林业局领导到洋溢村调查情况时，现场再次明确要求洋溢村民不要私自动工，要等待上级调处。8.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陆丰市******委会对陆丰市******聚众斗殴案的情况反映及广东省陆丰市水务局对螺河西南镇洋溢村河段采砂点的情况进行反映。（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陆价认定[2016]41号《关于被损毁挖掘机、丰田越野车及金杯客车等车辆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的KOMATSU挖掘机（型号：PC350）一台损失价值人民币1260元，被烧损的KOMATSU挖掘机（型号：PC200）一台损失价值人民币34980元，被烧毁的丰田霸道越野车一辆价值人民币59500元，被损坏的金杯客车一辆损失价值人民币7145元。2.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公（司）鉴（化）字[2016]05001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明：送检检材为疑似爆炸物残留物4块，编号为D201605001001，经检验，D204605001001中检出K+、CL-、C104-成分。3.广东省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6]04089号、04093号、04088号、04090号、04092号、0409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陆丰市西南镇卫生院放射科检查报告单、陆河县河口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单、陆丰市人民医院病历、照片，证明：伤者罗春木腹部皮肤擦伤，左小腿软组织挫伤，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并左尺骨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围；伤者涂永付全身多处软组织皮肤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围；伤者易超面部、左手指皮肤裂伤，其形态符合锐器伤的特点；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围；伤者涂木运头皮挫裂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围；伤者陈伟锋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围；伤者范灵军右手皮肤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范围。（三）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2份、现场照片48张、视频照片资料，证明：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6年4月24日14时25分至15时25分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陆丰市*************上，该道路北往陆河县，南往西南镇中心，现场西北侧见有一越野型汽车被烧毁，车架外露车上物品碳化，汽车东南侧地面见刀具一把；现场中心位置南侧见有疑似爆炸物3个；在爆炸物东南侧地面上停放有两辆挖土机，靠东侧挖土机驾驶室被烧毁，靠南侧挖土机驾驶室玻璃破碎，周边见玻璃碎片，在挖土机西侧见一辆悬挂粤B*****白色面包车，驾驶室玻璃破碎，在驾座处见有2个疑似爆炸物残留物，在该面包车西侧，见一悬挂粤B*****黑色小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呈放射状碎裂；小轿车西侧为涂炳照家，其大门玻璃见碎裂，门前地面见有砖碎块遗留。勘查人员依法对刀具1把、疑似爆炸物3个、疑似爆炸物残留物2个进行实物提取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取证。2.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11月19日，陆丰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对李友淡、李茂怀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当场检查，未发现有携带违禁违法物品及跟案件有关的物品。（四）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罗春木陈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6时左右，我到西南镇洋溢村开工修路，我们一共七八个人在那施工，到了当天9时许，突然来了一大班人，他们手持木棍、钢管、刀、砖块等器械，一开始他们就朝我们两个开挖土机的人扔砖块，我们躲在挖土机里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我身上被砖头打中，我觉得不对劲，跳下挖土机想跑。他们上来围住我，他们要打我，我就跟他们求饶，他们也不理会我，用钢管、木棍往我身上打。后来他们看我躺地上没动，就不打了。我趁他们不注意，就跑到洋溢村去了，接着被人送到医院治疗了。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罗春木指认出黄振木、易超、涂木运就是当天在施工现场的男子；余振芳就是雇请他施工的余老板。2.被害人陈伟锋陈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早上六点多钟，我开着沙场工地的挖机到洋溢村口施工，一同去的还有沙场另一部挖机和一部铲机、一部推土机，另一部挖机是黄振木叫来一位临时挖机师傅开的，我不认识。铲车是黄振木开的，推土机是一个洋溢村人开的。我们从沙场工地开到位于洋溢村跟陆河县******交界的位置开始施工，施工地是在路跟河中间的一块山地。我们到那，涂永付就交代我把杂草先除干净，我就开始工作，大约九点钟，我正在挖机上施工，突然发现有十多个人手持镰刀、木棍、铁棍围在我挖机旁边，见情况不对，我马上跳下挖机想跑，一下子就被打了几棍子，我也没回头看什么人打的，一心想着逃跑，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回洋溢村里面，他们也没追上来。打我的人我不认识，咸宜村人，讲的陆河客家话。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陈伟锋指认出余振芳就是洋溢村沙场老板余总；易超就是2016年4月9日和4月24日出现在洋溢村施工现场的余总外地朋友，是被烧毁丰田越野车的车主。经辨认图片，被害人陈伟锋指出该图片是2016年4月24日上午，西南镇洋溢村修路工地发生的陆河咸宜村村民到该工地打人、烧砸机械，其指认不出图片中的人。3.被害人涂永付陈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8时左右，我们村在修路，我去看有什么帮忙的，9时许咸宜村来了几十个人，他们手里拿着刀、炸药、棍子等，到达之后他们见人就打，我们当时有6个人被他们打伤了，我是其中被打伤的一个，他们见到小汽车就打砸，他们还往一部挖土机跟丰田牌的吉普小汽车里面倒汽油，并用土制炸药点燃烧毁了挖土机跟吉普车，还把一辆推土机开走了。我在现场有见到带头的几个中有“乌丰”、“老虎怀”（李茂怀）、李金意、“阿海”、李志平等人，还有一些人，我是认识的，但是名字叫不上来。当时我见到“乌丰”手持棍子在殴打我们村的涂木运，我对他们说：不要打死了。“乌丰”就带他们过来打我，“老虎怀”手持铁棍也有对我们这边的人进行殴打，李金意、李志平当时也是手持棍子追打我们的施工人员，“阿海”当时手里拿着汽油桶（白色、大概能装二、三十斤），并把汽油泼向那辆吉普车，然后有人点着了那辆吉普车。我的右手臂跟两只脚被他们用镰刀背打伤。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涂永付指认李少海就是“阿海”，平时在当“西公”（指丧事法师），案发当天有见到他手持汽油桶出现在龙船埔现场，并把汽油泼向吉普车，当时情况混乱，没有见到他打人的情况；李茂怀、李金意、李锐丰就是手持砍刀追打他的人，李锐丰当时有拿镰刀背殴打他，李茂怀当时拿刀在现场，就是咸宜村的“老虎怀”；李水裕当时有拿刀在现场，就是咸宜村的“阿裕”；李志平当时拿刀在现场；李金意当时拿铁棍在现场。经辨认图片，被害人涂永付指出图中的人是2016年4月24日在龙船埔现场持刀打人的人。4.被害人涂木运陈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当天上午我在现场施工，到了当天上午九点时许，突然来了五、六十个人，他们见人就打，有十几个持棍棒、砖块、刀等器械上来打我，我躲在推土机里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一围上来就用棍子、镰刀等器械敲打推土机玻璃，推土机玻璃被他们打破之后他们就开始往我的身上打了。接着我被他们打伤了，其中咸宜村的李锐丰拿着镰刀，我的头部就是被他砍伤的，咸宜村的李志平、李少芝用棍子打了我胸口几下，李金意用砖头砸我，现在还淤青，咸宜村的李茂怀用棍子打了我的肋部及手臂、胸口，李水裕手持长刀，用砖头砸伤了我的身体、脚，我没有被他的刀砍到，后来我跳下推土机，往村子里跑，听到两次爆炸声，在跑的过程中往回看时，看到一个年轻人跳上我开的那辆推土机往咸宜村的方向开去。等我跑回村子里后，被人送到医院救治了，事情就是这样。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涂木运指认易超就是余总的朋友，4月24日案发当日开一辆越野车到工地，并被咸宜村民打伤，但不知其为什么去工地，也不知其在工地做什么；当时其在推土车里时，李水裕就是在车下手持长刀并捡砖头砸其的男子；李兆希就是当日手拿木棍出现在现场但没动手打其的男子；当时其在推土车里，李志平就是在车下持竹棍捅其胸部好多次的男子；李茂怀就是一手持刀、一手持木棍殴打其的男子；李金意就是当时砸砖头，砸到其身上的男子；李其艳就是当时拿木棍出现在现场但不知道有没有打人的男子；6号男子有点像李锐丰，但提供相片较年轻与其年龄不符合，不能确定，当时手持镰刀殴打其头部；李少海就是咸宜村的“阿海”，平时在当“西公”，在2016年4月24日当天没有见到他出现在龙船埔。经辨认图片，被害人涂木运指出照片中间拿刀的男子是李水裕，右边穿白色上衣的是李茂怀，外号“老虎怀”。（五）证人证言1.证人涂文良证言，证明：2016年4月24日早上9时30分左右，我和我表兄涂振亭在家坐，我叔邱振武开摩托车到我家并对我说，陆河县************打人，我和表兄立即跑到楼顶上去看，看到二十多名咸宜村村民持大刀、木棍、汽油、鱼雷等器械已冲到我们村的修路工地现场，然后开始打工地施工的人，并用石头打砸在场的汽车。期间，我还看到三、四个咸宜村人手持鱼管点燃往工地上扔，有五、六个咸宜村的人用汽油泼工程车和点火烧车，我和表兄在楼顶上看了几分钟又跑回村边的小山上看，咸宜村村民在现场打砸烧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就走了。当时我在楼顶看时，只看到有两个是我认识，一个叫李茂怀，他拿着一把长刀冲在最前面，另一个叫李金意，他手里拿着两把长刀，也冲在前面。前方有树挡住视线，没看清楚他们是否有打人、砸车、烧车，也无法看清是谁在泼汽油烧车。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涂文良指认李茂怀、李金意在案发当日的现场均是持刀冲在最前面的男子。2.证人涂景泉证言，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8点多钟，我在西南镇洋溢村涂金隆家二楼的时候，我听到楼下有很大的吵嚷声，我就从二楼的楼梯天台看发生什么情况，我上了天台看见下面有三个人手里拿着家伙在追赶一辆铲车，我看见两个手里拿着竹棍，另外一个手里拿着一把一米长的大砍刀追赶那辆铲车。那铲车司机加大马力开车，那追赶的三个人没有追上铲车就原路返回了。我认识手里拿长砍刀的人叫李茂怀，外号叫“老虎怀”，是隔壁村的陆河县******的人。我在天台上还看见北面方向有股黑色浓烟冒起，北面我们村前的空地上有几十个人手里拿着木棍等家伙，其中有妇女在里面。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涂景泉指认李茂怀就是案发当日手持砍刀追砍挖土机的男子。3.证人涂少青证言，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我在洋溢村二楼睡觉时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我看了我的手机，当时时间是上午9点20分左右，我起床后看到北面窗户外面有三、四十个隔壁咸宜村的村民，冲进我村里来，这些人有的拿着一米多长的长刀、棍子，有的拿着石头，有的拿着铁罐装的汽油，我还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手里拿着一个拳头大的黑色炸弹。我看到这情况就用手机开始拍摄视频，我看到那群咸宜村村民冲到我楼下前面修路工地用石头砸工地上动工的推土机，司机被石头砸中头部后逃跑了。其中一些咸宜村的村民用棍子砸掉停放在工地旁边的面包汽车玻璃窗，这时我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上了推土机的驾驶室，将推土机往咸宜村的方向开走。那些村民将面包车的下面，很快响起了一声很大的爆炸声，并冒起一股白色浓烟，我看到那个手里拿着铁罐的村民将铁罐里的液体倒在工地上那辆挖土机后，从他身上拿出点火机往挖土机的座椅点火，那辆挖土机马上起火燃烧了，我想那罐铁罐应该就是汽油。我看到村北面停放在路边的一辆小车也着火烧起了浓烟，我还听见几声爆炸声，过了十多分钟，那群前来斗殴的咸宜村村民都走了，我就下楼开门，我发现大门被石头打破，在门口有一块拳头大小石头放着。4.证人丘振腾证言，证明：我在洋溢村村前修路，2016年4月24日9时许，当时我在洋溢村对面的山腰上，咸宜村大约有六七十个村民，手持木棍、钢管、土制炸药、汽油、镰刀等器械来到我村里，他们见人就打，我们村走得了的就走了，走不了的就被他们打了，他们见到小汽车又打又砸，一部小汽车被用汽油倒下后，用土制炸炮炸后烧掉，一部挖土机也被同样烧毁，他们还把一辆推土机开走了。5.证人陈雪容证言，证明：我和易超是朋友，我们一起在深圳玩，前次拿了两个进口的手表叫他去香港帮我换手表的皮带，这个月的20号吧，我跟他说好了以后，我就把这两个手表放进他的吉普车驾驶室中间抽屉，易超答应我帮忙带到香港去换带子。两个手表都是女表，一个是菲林格木牌子，意大利产的，2014年我在香港专卖店以28000元港币买的；另一个法国牌子，我儿子2013年在法国读书的时候买了送给我的，买了380多欧元。6.证人叶杏证言，证明：我是新田镇联安村委妇女主任，2016年开始回咸宜村住。2016年4月24日上午12点钟，村委的张佑年主任打我电话，叫我带一位县领导到龙船埔去，我就带那位县领导去了。到龙船埔后看到有好多人，路上还有一辆烧了的汽车，不久，我又带他回到了村委办公室。7.证人李景证言，证明：2015年11月5日晚，我咸宜村村民李志平、李金意等人在龙船埔种的桉树被洋溢村村民砍掉了，但被砍断的树没有拉走丢在现场，李志平等人报警处理，一直没有结果，直到2016年的4月9日上午，咸宜村村民发现龙船埔的地方已被推土机推平，路上堆放了泥土，不让车辆和行人通行，当时咸宜村副村长李水裕报警了，新田镇人民政府，新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也到了现场。要求洋溢村村民停止施工。到了今天上午，我听说在龙船埔又有人施工预感会打架斗殴，于是打电话报警，上午9时多我汇同新田派出所工作人员前往龙船埔，当到现场龙船埔地方已被平整的差不多了，靠近咸宜村路上有部汽车正在着火，洋溢村方有20多人正往后撤，咸宜村有三、四十个人也散开了，现场施工的一部推土机被李振中开回咸宜村了。其他情况就不清楚了。现场我看到有三、四十人，李志平、李水裕、李友淡等人去了，他们手中各持1米多的竹棍去的。8.证人李茂发证言，证明：我现在是联安村委，咸宜村副书记。2016年4月24日，那天我在睡觉，我老婆起得比较早，她跟我说村里龙船埔那块有争议土地又有人闹事了，我听了准备骑摩托车过去看看，我打电话给新田镇彭志洁书记，告诉他龙船埔有争议的土地又有人闹事。当我赶到现场时是上午九时十几分，我站在那部被烧毁的丰田越野车八九米的位置，听到竹棍打斗的声音和两声疑似鞭炮的声音，我担心会出人命，又分别拨通彭志洁书记和联安村委的张佐源书记的电话，将现场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赶快派人过来制止。然后看到我们村十几个人拿着竹棍在打砸停放现场附近的丰田越野车，具体是谁没有看清楚。现场有李茂怀、李水裕、李志平夫妇、李茂筹、李锐丰、李金意夫妇、李友淡，其他人没注意到是谁。反正都是咸宜村民。这些人好像都是手持长竹杆，具体行为就没看清。被我们村民殴打的是洋溢村余振芳的人，有他沙场的人，还有些年轻人是他请来的外地人，那些人我都不认识。我站得比较远，没有看到什么人受伤，只是回村的路上看到李友淡一只手臂受伤，有点脱皮，流血，伤得不严重，皮外伤。9.证人丘振武证言，证明：2016年4月24日，我村的余振芳出资，由村委组织修洋溢村村道，在村路平整过程中，陆河县****民大约有几十个人冲到我村修路的土地上，对洋溢村村民进行殴打，烧毁小车，打砸挖机。10.证人黄振木证言，证明：我是陆丰市***余振芳采砂点后勤管理人员。2016年4月23日下午17时许，我在采砂点板房办公室，余振芳当时也在，他告诉我2016年4月24日早上洋溢村龙船埔要开工，叫我准备饭给工人吃，当晚，余振芳在沙场过夜。第二天早上5时许，我就开车买菜，买完菜后7时许直接到龙船埔工地去，到了工地我看到现场十几个人在现场动工，我就开铲车做工了。大约9时许，我看到陆河县************方向拿着棍子和刀冲到工地来，我听到有几声爆炸声，然后两三个人冲到我铲车边用棍子和刀打砸我开的铲车，我就离开现场，怕被他们打。我有认识几个人，一个叫李志平，我去河口买菜时经常遇到他，2016年4月24日早上他来工地打砸时，手拿着刀冲在最前面。小易有在现场，2015年10月份工程开工后，小易经常和余振芳从深圳到施工现场来，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黄振木指认出李其艳，但不能确定其当时是否出现在现场；易超为余总的朋友小易。经辨认图片，证人黄振木指出，不认识图片中穿黑衣服的人，咸宜村一方人员其也不认识，图片中的保安人员是洋溢村修路工地一方的人，但不知道姓名；图片中身穿浅白色上衣，下着深色长裤且右手持刀的是咸宜村参与打砍洋溢村工人的男子，但叫不出他的名字，照片中左端算起第二个男子，身穿浅白色上衣也是咸宜村参与砍打洋溢村工人的男子但也叫不出他的名字。11.证人涂镇忠证言，证明：2016年4月24日，我村村民及被雇请来做工的共六、七人，在我村集体，用地范围内修筑公路施工时，遭到了咸宜村人李志平为首的近百人打、砸、抢、烧。现场还有两辆车还在燃烧，看到这种情况，我马上打了110报警，后我就把受伤的人送到了西南卫生所治疗，回来后把当时的情况向当地西南镇府汇报。有六人受伤。当时情况比较急，只知道有二个伤得比较重，已经转到医院。现场有工程车辆钩机二辆，推土机一辆，还有面包车、丰田吉普车，现代小轿车各一部。其中一辆钩机被砸坏，另一辆钩机被烧毁，推土机被抢走，面包车现代小轿车被砸坏，还有一辆丰田吉普车也被烧毁，共有两辆被烧毁。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涂镇忠指认李志平就是当时在案发现场且是带头的人；指认出李忠平、李茂怀、李金意、李其艳，在咸宜村民冲进工地打砸时候，其本人没有在场，没有看到什么人动手，不能指认以上人员是否参与打砸；指认出余振芳的朋友易超，4月24日开一部丰田越野车到工地现场，当日被咸宜村的村民打伤，其越野车被烧毁。经辨认图片，证人涂镇忠指出图片中3名穿制服的男子是松白工业园的保安，其余人不认识。12.证人朱金锡证言，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9点钟左右，因村里修路，我出来看看。我到达现场时看见七、八十个咸宜村的村民往工地冲过来，其中也有妇女，这些人有的拿带柄的砍刀，有的拿铁棍，有的拿木棍，冲过来工地后开始将停在路边的一辆小车窗子砸掉，然后用汽油倒进车里放火烧掉，烧掉小车后，有的人冲到工地上打修路的工人，有的去砸掉挖掘机的玻璃，还把挖掘机的司机打伤了，现场还有一辆接送工人的面包车被砸烂，这时几十个咸宜村村民涌向洋溢村里面，我害怕被他们打到，就躲到旁边的箱子，我看见其中一个带头的叫李水意的，用石头把洋溢村村民涂少青家的大门玻璃砸掉了，砸了涂少青家的大门后，这些咸宜村的村民开始撤退，整个打砸的过程持续了三十多分钟。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朱金锡指认李茂怀就是2016年4月24日上午9时许在洋溢村参与聚众斗殴、手持砍刀追砍开挖土机司机的男子；李志平就是当时穿着红衣服手里拿着长刀冲在咸宜村村民前面的男子；李水意就是2016年4月24日在洋溢村参与打砸的咸宜村村民。（六）同案人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李州园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8时左右，我在家睡觉时听到村里广播在喊，大概的意思是有人占用我们的土地，让我们村民到小卖店集合去看下。我赶到小卖部，我们村的老人跟我说前面的人去了龙船埔，洋溢村的人占用我们的土地，听后我驾驶摩托车来到龙船埔，到了之后见到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就在地上拿了一根棍子，李志平在那招手，喊我们过去他那边，我们几个人手里拿着棍子到李志平附近后，我跟李志平在一起追打洋溢村那边的人，李锐丰、李少海他们在前面打得比较凶。我看到李志平用竹棍去打开洋溢村那边开推土机的司机，好像叫涂木运，涂木运被打了之后，就从推土机上跳下来，手里拿着刀跟砖块，一边往后退，我们见到他拿着刀，我们也不敢怎么认真去追打他，他就跑掉了。我们这边有人拿石头砸涂木运，我想不起来还有谁殴打涂木运。洋溢村那边的人打不过我们这边的人就往后退，我们村这边的人追洋溢村那边的人，追到面包车那里时，对方的人跑了，有人去砸那辆面包车，不过我不知道是谁，我没有打人，也没有砸东西。我们追打完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大概在吉普车的位置有看到李少海拿汽油去烧那部挖机，李少海要去烧那部推土机时，被李志平拦下来了，让李振中赶快开走。李振中后来有把推土机开回村里。我们一共去了大概30人左右，还有一些妇女、老年人。我在现场有听到爆炸声，是鱼雷的爆炸声，不过我不知道是谁燃放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燃放的，现场没有人被鱼雷炸伤。我是自己一人驾驶摩托车来到龙船埔的，竹棍是我在现场的地上拿的，打完之后我就扔在了现场。我在现场没有受伤，我跟几个打架比较凶的人距离比较远，我不清楚是谁。我有见到李振华拿着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装有物品，不过我不清楚里面具体装有什么东西。我还有见到李锐丰手里拿着镰刀去追打洋溢村的人。2.同案人李振华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8时许，我听到我们村的广播李兆希在喊，洋溢村那边又在动工了，让我们到龙船埔那去，去到现场不用冲动。我去到小卖部的时候，有些人已经走了。我开自己的摩托车去龙船埔，身上带着四个鱼雷，到龙船埔时，见到我们村大概有三十几个人在那，我见到一“的士头”车上载有一些竹棍，有人在拿竹棍，我也跟着去拿了一根竹棍，接着我往前去的时候，洋溢村那边的人已经被打跑了，我见到有一吉普车停在小路上，我往前追了过去，往回看时，那辆吉普车着火了，我就拿着棍子和我们村的人往前去追洋溢村那边的人，在追的过程中，我当时有点燃一个鱼雷后扔到鱼塘附近，没有炸伤人，接着我又放了一个鱼雷，没有响，在追洋溢村那边的人的时候我又看到一个洋溢村施工人员涂木运站在推土机上，拿着一砍柴刀在跟我们村的人对峙着，后来他也被打跑了，我跟着我们咸宜村这边的人追到那个停着面包车的位置时，有人去砸面包车，我就过去点燃了一个鱼雷扔进面包车的底部，砸面包车的人我没看清楚是谁，后来又一辆挖机着火了，接着我们就往回走了，李振中开着推土机回去。在龙船埔现场时，我有见到李锐丰、李振中、李少华、李周园，其他的不记得了。我没有看到余振芳，我有看到李锐丰手持竹棍在现场，没有见到他在打人，有见到他拿着一把刀出现在龙船埔现场，不过我没有见到他打人，在砸面包车时有见到李周园站在面包车车旁边，李振中开回去的推土机停在新田镇府。我扔的鱼雷是很小的，危害性不大，平时是用来玩的，炸鱼都炸不到的，我都是朝没有人的方向扔的。我认识李水裕，他当时是我们村长，他当时有在场，我有看到他在现场拿了竹棍，是否有打人我就不清楚。3.同案人李水裕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8时30分左右，李兆希打我的电话和我说，洋溢村龙船埔那边又在动工了，让我们一起去看看。我接到电话后，就开我的“的士头”前往洋溢村，在出了咸宜村大概200米左右时，碰到李少海、李锐丰、李友东三个人也想去龙船埔，他们三人就坐上我的“的士头”，途经李茂筹的竹排厂时，他们很多人在拿竹棍，他们三个就下车去拿了一些竹棍放在车后面，在拿竹棍的过程中，我们车门还被竹棍弄坏了，接着我就打电话报警，还和他们三个说，让他们走路去，我的车坏了，后来车门那里用胶带绑好，我就开车载着他们三个来到龙船埔，我到龙船埔时那辆吉普车挡在路中间。我们下车后，我们咸宜村的一些人就手持竹棍过去跟他们打了起来，我下车后见到地上有一把刀，我就用手拿了起来，一直握在手里，那些外地的人要过来打我，还往我身上扔石头，我就用刀在那挡，后来我们这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几个外地人打不过就往后撤，我有拿了一把刀去追他们，在追的过程中还拿了石头往他们身上扔过去，大概追了有20米左右，我就站在那里不动了，看我们这边人去追打洋溢村那边的人，不过没看清楚是谁去追打，后来他们打完之后，政府的人就来了。我在现场有看到李志平、李志平的老婆、李友淡、李金意、李金意的老婆。现场有鱼雷的爆炸声，我是回去后听人家说是李振华扔的鱼雷才得知的，我得知后还骂了李振华。我没有看到李友淡、李茂怀、李振中毁坏现场物品。物品确实是我们村这边的人毁坏的，但是我没有看到具体是谁毁坏的。我认识李锐丰、李振中，我没有看到他们两人打人，不过我有看到李振中在龙船埔现场开了一辆推土机回去咸宜村了，听说是李少海要烧推土机，李志平叫他开走的。2017年7月份左右，我们搞新农村建设，当时有叫了李振中过去打工，主要工作是弄石子、砂子填路的，不过李振中有点懒惰，李锐洪（当时是村里的干部，李锐丰的胞兄哥）就说了李振中几句，意思是说他懒惰，接着李振中不服气，就回话李锐洪“关你什么事”。接着没过多久李锐丰来到现场，得知此事，李锐丰和李振中两个人又吵了一架，我们在现场的人就进行调解，后来李锐丰就离开现场了，李振中继续做工，事情就是这样。当时我记得没有报警，当时新田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有在，我们村干部把他们劝开后，李锐丰就离开现场了。经我看过2016年4月24日案发时的视频录像，我看到李志平、李志平的老婆，我自己出现在现场，其他人比较模糊，我没有看出来是谁，也没有看到李振中。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李水裕指认易超就是2016年4月9日和4月24日带头滋事的人之一；辨认出李振中、李锐丰。4.同案人余振芳供述，证明：最近，我村为了扩大村道，美化新农村，我回乡投资了修建洋溢村门前的村道，并且在2015年9月份就开始修路的路基平整工作，工程时续时断。2016年4月24日上午，陆河县********民大约有100个人左右，气势汹汹来到我村修路的地方，各自手拿大刀、木棍、镰钩、汽油、渔炮炸药，对我工地人员进行打砸抢烧等破坏活动，使得我村修路工地的一台挖勾机被汽油和渔炮炸坏，另一台挖勾机给毁坏，我一个外地朋友的吉普车给烧毁了，易超及其司机姓范的男子，也给他们用凶器殴打了，工地上的一台推土机也给咸宜村的村民抢走了，我村的村长涂镇忠的面包车也给毁坏了，还有我村修路的工人罗司机、陈司机、涂木运、易超、范司机、涂永付都不同程度给他们用凶器殴打了，施工现场的工人黄木、李贯看到此情形，就跑开了。当时我在洋溢村修路工程部的位置，听了这件事情后，就赶过来看，我就看到了大火在燃烧汽车和挖机，咸宜村的村民已经走了，我马上安排受伤人员送医院治疗。易超是我朋友，他是做玻璃的，我叫他来我们村看看修路的情况，凡是有装修的，每年我都会叫他来。2016年4月9日，我们在修路的时候，陆河县的政府部门、公安派出所及陆丰市************工地，说这地方的权限有争议，叫我们先停下来，我们就停了，没发生什么斗殴事情。咸宜村的人口多，我们怕咸宜村的村民过来闹事，我们洋溢村在工地上的修路工人和村民手臂上都戴了红袖章，目的是提防外人来我村闹事，方便统一管理。5.同案人范灵军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我和我老板易超一起开车去了陆丰市************，看到洋溢村在修路，我们把车停在离修路好远的地方，易超坐在吉普车驾驶室上，我站在车下，我们一起聊天，突然后面来了一伙人大约有几十个人，拿了镰刀、铁棍子、棒球棍、双节棍等凶器朝我们打来，我们就跑，但还是被他们殴打了。易超没有交代我做其他业务，只是叫我帮他开车。一伙人打了我们以后，我看到我们吉普车爆炸燃烧了，工地上的挖勾机也燃烧了。易超给人殴打了，随身包包也没有了，包里大约有好几万，还放了两个手表，手表也没有了。同案人范灵军对案发现场图片进行辨认确认。6.同案人易超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8时许，我在余振芳工程部吃完早餐后就开霸道吉普车与我司机范灵军一起到洋溢路工地看。到工地大概是八点半，当时工地上有两辆挖土机、一辆推土机、一辆铲机在施工，我经过工地后面的山路上开车跑了一段，然后转回工地，在工地的村道上，把车倒入村道停在路上，车头朝向工地，我坐在车上驾驶座看施工情况，范灵军下车走到我车窗旁与我聊天。过了不久，从我车后方有汽车行驶的声音，我从后视镜看到有一帮村民拿着武器朝我们走来，范灵军看到这个情况就往车后走去，而我前方十多米的地方工地保安看到这情况也朝我停车地方走过来，我在车里启动汽车，准备开车离开，这时我听到“蹦”的一声，我汽车的后车窗被人打破，我回头看，我车门两边围来好多村民，用刀、棍砸我的车，还有一人从车窗外用刀往车里砍我，我躲了一下，但还是被砍中右前额，我一焦急启动不了汽车，就推开门下车往外跑，一下车脚膝盖被棍子打到，我站不稳，单脚跪在地上，村民们就围上来打我，我再站起来往洋溢村方向跑，没跑几米，我的左小腿被人用棍子打中，把我绊倒，村民就围上来殴打我，我奋力爬起继续跑，最后跑离现场，被人送到西南卫生院治疗。我没有特意要停在那里，在事件发生之前，确实是我和司机范灵军两个人在那里，我在车上，范灵军在车外头，其他的人都是工地上的人，并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只是当我车后有村民来时，他们才过来的。有三四个穿保安制服，有三四个穿便服。我与他们没有关系，也不认识他们，但有几个我在余振芳的松白工业区有见过他们，但名字叫不上来。我与余振芳是供应商与客户关系，也是朋友关系，余振芳工业区需用的玻璃是我供应的。对方有拿刀、棍、镰刀、双节棍。范灵军在和我聊天时候没有拿东西，发生打斗时候我就不知道了。4月9日上午，我在余振芳工程部起床后徒步走到施工现场，八点多到达工地，当时已有推土机、挖土机作业。我经过工地往工地边的村路也有十多名保安在那里维护交通，我也过去帮忙。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有咸宜村的村民开摩托车经过，我提醒他们，前边在施工，开摩托车要注意安全，他们有的就继续开，有的就掉头。然后有更多村民过来，其中一村民跟我说，施工土地是他们村的，我说我不清楚，然后他就回去叫更多的人过来。陆河政府和派出所的同志也到现场，派出所同志问谁负责，我看了下都是保安，我就说是我负责。派出所同志说这里土地存在争议，先撤回去，不要引发冲突，施工也停止。然后陆丰政府的同志与派出所也到场，他们与陆河方面在协调。然后我怕引发冲突，我就叫那些施工人员把机器带离现场，我也跟着离开。他们都有戴红袖章，我也有戴上一个，是为了让人知道是在维护工地施工安全。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易超指认出李茂怀极像一手持刀一手持双节棍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经辨认图片，同案人易超指认上方左数第二个是范灵军，第三个及穿保安制服的最前面那个是松白工业区的保安；指认图片的男子就是一手执刀，一手执双节棍打其的男子李茂怀。7.同案人李锐丰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9时许，我在家睡觉时听到村里广播说洋溢村又动工了，要我们保护本村土地，我起床后到村里戏台那去，到达时已有好多村民到那，大家在那议论着村里土地被洋溢村侵占了，要保护村里土地。接着我跟李少海等人在我们村李茂筹的竹排厂拿了竹棍后一同乘坐李水裕的车，当时李少海也有去拿棍子之后放在车上面，到达洋溢村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到时看到路中间停着一辆吉普车，车里坐着一湖南籍外地人，车旁站着一个胖胖身上有纹身的外地人，车堵住去路，我们这边的人持棍棒上前打他们，他们被我们打跑我们就继续往前去，想让他们的施工队停工，不过他们的施工队没听我们的，我们就用竹棍打施工的人，他们也有用石头砸我们，接着我看到吉普车、挖机都烧了起来，听到了几声爆炸声，现场还有一面包车被我们村的人砸坏了车身玻璃，一辆推土机被李振忠开回去，不过当天下午就开到新田镇府了。我们打完之后往回走的路上有见到民警跟镇府的同志去到现场。我有用竹棍打了一下涂永付的脚，并对他说上次砍树的是你，这次又是你，我打死你。我在现场有捡石头往对方的人扔过去，不清楚有没有打到人。刚开始时，我有见到李友淡、李金意两兄弟拿木棍追打那个湖南籍男子。吉普车、挖机应该是我们村的人烧的，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面包车是谁砸坏的我也不清楚。我们村大概有六、七十人去到现场，有李友淡、李金意、李志平、李水裕、李茂怀、李振中、李茂筹、李兆希、李茂发、李州园、李卓筹、李伟松等人。我记得李州园、李友淡、李兆希、李振中、李卓筹、李伟松当时是有持棍去追打洋溢村的村民。现场除了竹棍，我们还持有刀、钢管。现场我有看到余振芳，他在洋溢村旁的铁皮屋门口打了一个电话就走了，他的小车停在铁皮屋门口，我们没有上前殴打他。现场渔炮是李振华带过去的，当时现场放了2个，汽油不知道是谁带过去的。当天发生这件事是因为当时李茂筹去洋溢村载竹子，有人挡住了去路，路中间有个牌子大概写着“前面施工，不准过”，李茂筹就回村里说了这个情况，后我们听到广播后才去的。而李其艳作为正村长一直有跟李兆希、李水裕在联系、商量，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也是要负一定的责任。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李锐丰指认李振华当时有拿渔炮；指认出李少海，外号“和尚海”；指认出李州园，2016年4月24日当天有见到李州园手持棍子出现在龙船埔现场，并对洋溢村村民进行追赶，当时情况混乱，没有见到他打人的情况。经辨认图片，同案人李锐丰指出图片是2016年4月24日在洋溢村龙船埔发案的地方，图片里的人，由于拍摄太远了，看不清是谁。8.同案人李少海供述，证明：我没有参与聚众斗殴。2016年4月24日上午8时左右，我在家听到李兆希喊广播洋溢村有在开挖机动工了，侵占我们的土地，让我们村的人过去洋溢村那，我听到他的喊话后，就往洋溢村的方向去，半路碰到李水裕的小车，车上坐着李培金，我就乘坐李水裕的小车到洋溢村龙船埔那里去，当车经过李茂筹的竹排厂时，他们下去搬竹子，当时刚好有一个洋溢村村民骑摩托车经过摔倒了，我就过去扶他，他们搬完竹棍后，我们继续往前。当我们到达的时候，见有好多村民围了过来拿竹棍之后就往前去追打洋溢村的村民，我下车后就在他车上拿了一瓶带手提钩的矿泉水，然后就在那里看我们这边的村民追打洋溢村那边的人，我在现场有听到嘣嘣的爆炸声，接着那辆停在路中间的吉普车就着火了，下面一点有辆挖机也在着火，后来政府的人来了，我们就回去了。我们从龙船埔回来后，见到李兆希在我们咸宜村戏台附近的小树下打电话给李其艳说我跟你报喜，我们打赢回来了，毁掉了那个黑社会的车，烧了一部挖机，还开了一部推土机回来。我在现场有看到李水裕参与打架，他拿着一把刀在那追洋溢村的村民，李培金没有参与打架。我在现场有见到李州园、李茂怀、李金意、李友淡、李茂全、李志平，回去的路上有看到李振中开着挖土机回去，时间过了这么久，还有一些人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看到李州园手里拿着一根竹棍去追打洋溢村的村民，李金意跟李友淡两兄弟打的比较凶，他们都是手里拿着棍子追打洋溢村的村民，李茂全也是手里拿着棍子追打洋溢村村民，李茂怀、李志平两个人我没有看见他们有参与打架的情况。我还看到洋溢村的涂木运拿一把刀，站在推土机上。案发的那个晚上，村里组织开会，我当时经过有听到他们几个村子在讨论，要请律师说土地给洋溢村的霸占了。我没有携带器械到现场，也没有搬器械到李水裕、李志平的车上，也没有在现场动手打人。我手里拿着的矿泉水瓶不是汽油。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李少海指认出李茂全，4月24日案发当天有见到李茂全在龙船埔现场并手持棒棍去追打洋溢村那边的人；辨认出李金意、李志平、李州园、李茂怀、李友淡、李茂全。9.同案人李志平供述，证明：我从2008年10月到2015年10月在咸宜村任村长。在2010年8月份，咸宜村与陆丰西南镇洋溢村，双方村为代表经协议，西南镇与新田镇政府都有领导到场，就咸宜村龙船埔山地归属、咸宜村与洋溢村签订了一份协议。我作为任期村长签了名，村委盖了章，协议中讲以洋溢村的那条江为界，用钩机挖了一条沟为界，龙船埔那块山地归咸宜村10户村民所有，后来种植了桉树。到了2015年11月6日凌晨1时多，有一辆大巴经过咸宜村，到第二天村民发现龙船埔的桉树被人砍了，村民怀疑桉树是被昨晚那辆大巴的人给砍的。之后，村民报警了。2016年4月9日上午八点多钟，有咸宜村民发现龙船埔山地有钩机车推土，就有20多个村民去看情况，去到龙船埔山地时，看到路已被路牌封住了，不让人和车通行，山地那边有40多人守着，其中有10多人穿灰蓝色保安制服，手戴红色袖章，手里有拿长棍和长镰。我们村民不敢靠近，报警后，我是十点钟才到现场。当时西南镇府书记在场，他让咸宜村民相信西南镇党委，会处理好。2016年4月24日上午8点多点，我听到村里喇叭广播，叫村民到村里的戏埔前集中。我听完后打电话给新田镇的镇委书记彭志杰，跟他说：“他们又开挖机、推土机过来搞那个土地了。”彭书记听后对我说：“我了解一下，等一下回复你。”没多久，彭书记打电话给我，说：“我了解的情况是他们在自己的地方修路，你去看下有没有过界。”然后我打了新田派出所的电话报告，说：“他们又来侵占我们的土地了。”紧接着我就去戏埔了。我到戏埔前时已有二三十名村民在场了。当时戏埔前吵吵闹闹，副村长李兆希问李茂筹“过界了没有？”李茂筹回答说：“过界了，人数没有上次多，只有七八个人。”然后副村长李水裕打电话给村长李其艳说：“他们来占土地，怎么办？”李其艳跟李水裕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李水裕说完电话后对大家说：“村长说，这是村上的事，无论发生什么事村上负责，注意自己的人不要给打到。”没隔多久，李兆希打电话给李其艳，问他怎么办，打完电话后，李兆希也和李水裕一样向村民宣布，说：“刚刚与村长通了电话，村长说事是村上的事，无论发生什么事，村上负责。”接着就有越来越多的村民到场。这时，我看到李海拿着十几支铁制的水管和刀具放到我的吉普车车尾，我见状就叫他不要放这些东西到我车上，不要连累我，我不是去打架的。然后，李海就把水管和刀具搬到李水裕的车上去了。之后，因为当时和彭志杰书记打电话的时候，他叫我先去看看对方修路有没有过界，我就先开我的吉普车去龙船埔，当时我的车上还载着李金意和李友淡。当我开车快到龙船埔时，我看到一辆越野吉普车拦在村路中间，我就停车，停在离越野吉普车30多米远的地方，然后下车，这时在我后面李水裕开着的士头载着四五个村民还有车尾载着竹杆、水管、刀具也到场，紧接着其他的村民也开着摩托车陆续到场。李金意、李友淡去到李水裕的车后各拿一支竹杆往越野吉普车的方向走去。在越野吉普车那边对方有七八个人，有几个人穿着制服（近似警服的保安服），有几个穿着黑色T恤，他们也都拿出准备好的竹杆摆着架势，李金意、李友淡两人拿着竹杆上前比划。这时双方都只是拿着竹杆在比划，没有打起来，我就拿出手机照相。接着，后面的村民纷纷从李水裕的车尾拿出竹杆、水管、刀具赶过来，对方七八个人看到这情况，就往后逃跑，村民们就追上去打。有的村民还打砸越野吉普车，而车里的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人，他看到村民打砸他的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车门逃跑，村民追打他，他没跑多远摔倒，村民就追上打他，然后他爬起狼狈的逃跑，村民继续追打。对方这七八个人都是往工地挖土机作业的地方跑，我们的村民也追打上去，我看到工地的中段有一辆推土机还在旁边作业，我就返回到李水裕的的士头，拿了一支竹杆，到推土机旁向推土机司机比划，想制止他继续作业，让他开走，那推土机看到我比划竹杆，他在车上拿出一把长刀也向我比划，没多久推土机司机把推土机停下，人跳下车来往洋溢村的方向跑，咸宜村的村民就去追赶他。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之前停在村道中间的越野吉普车冒烟起火。紧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喊“汽油到了”，我就看到李茂华开着一辆摩托车过了越野吉普车的位置停下，李海就过去向李茂华接过汽油桶（铁制的汽油桶，大概是10升装的，当时可能装有小半桶汽油），而李茂华自己还拿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袋里装有好几个“鱼雷”。李海提着汽油桶往推土机走去，而这时李振中爬上推土机，并启动了推土机，我怕李海要去烧推土机，我就抓住李海的汽油桶，对他说“不要烧，我求你了”，并一边叫李振中快点把推土机开走，李振中并不熟练的就把推土机往咸宜村开走。然后李海就提着汽油桶往挖土机作业的方向走去，而李茂华一边往挖土机的方向走去，一边往前方扔鱼雷，我听到一声一声爆炸声，鱼雷都在前方爆炸。而其他的村民也都赶到挖土机作业的地方，打砸挖机，追打作业人员。我自己站在中间，没去挖土机那边，那边具体情况我也看不清楚，只看到那边的挖土机起火了，四个副村长李水裕、李兆希、李茂全、李茂怀都在挖土机那边，其中李茂全向我走来，向我喊话说：“叫那些人过来。”这个时候，新田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也对我喊话说：“李志平，你在这里干什么。”然后，新田派出所的民警就往挖土机的方向走去，我就往回走了，走到越野吉普车被烧的位置，我对我老婆曾秀喊：“把那些人照（照相）起来。”我老婆她没有听我的话去照相，但旁边有村民拿出手机拍照。没多久，咸宜的村民就都撤回来了。然后，我就开吉普车载我老婆先回家了。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我当时穿一条灰黑色的长裤和一件红色上衣，4月24日8点多钟，广播内容大概是“现在龙船埔有人来侵占我们的土地，听到广播后，请大家到戏埔集合”，是副村长李兆希喊的广播。当时在戏埔集中的有二三十人，在我开去龙船埔的时候大概有四五十人。当时我看到的有四个副村长李兆希、李水裕、李茂怀、李茂全，另外还有李海、李友淡、李金意、李兆进、李茂筹、李锐丰，其他人想不起来。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李志平指认出李茂筹、李茂全、李茂发、李茂怀、李州园、李兆希、李朝洪、李兆进、李景阳、李水裕、李金意、李其艳、李友淡、李振中、李锐丰、李伟光、余振芳、涂木运；指认李海就是李少海，拿汽油桶；李华就是李振华，当时扔鱼雷。经辨认图片，同案人李志平指认图片是2016年4月24日在龙船铺发生打架的的地方，不过这个位置，他没去；该照片是李志平用手机拍的，为了留住对方的人像作为证据，穿黄色衣服的是李友淡、白色衣服的是李金意；照片中穿红色上衣的是其本人，中间拿刀的是李水裕，右边拿竹棍的是李茂怀；该照片中拿手机的是李倍全，右边好像是李锐丰，粉色上衣的是李茂全；图中女子不认识。10.同案人李兆希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我接到村民李伟生电话讲洋溢村有人在龙船埔用钩土机钩土，我吃完粥后就穿双拖鞋自己走到村中的戏埔，看到很多村民在戏埔，有三、四十人，我看到这样就打电话汇报给新田镇委书记彭志洁，向他讲洋溢村有人在龙船埔挖土，请迅速派人到龙船埔。我回到家，换双皮鞋，自己走到李茂发家，村中的喇叭在他家，那时他自己在家，李茂发关掉音乐，我拿起喇叭筒，用客家话说：“全体群众，对于龙船埔的情况，我已经向上级反映了，全体村民千万不要冲动。”我讲完后，再走到戏埔，部分村民已经走了，去龙船埔，我看到村民李怀茂开一辆车要去龙船埔就搭他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座，后面还有两个女人，我记不清楚是谁了。走到塘头，我看到一个没穿制服的人开着警用摩托车，我就下车问他去哪里，因路不好走，我就自己走路去，路上看到有一辆小车着火，望到下面还有一辆钩机也在着火，看到很多村民往回走，我还看到李水裕、李金意，还有新田镇的干部，没有看到对方的人，我也随村民回到村里的戏埔。有辆推土机被村民开到村里的戏埔，有个村民把车钥匙给我，到下午五点多钟，在村长李其艳家，我把车钥匙给彭志洁书记，到傍晚时，那辆推土机被开到新田镇政府去了。晚上，我听说要抓四个村长。4月25日，我自己到广州住在女儿和儿子家。2016年4月9日早上七点多钟，我侄子李朕打我的电话，讲他去载泥做屋，但龙船埔的路过不了，有个牌子堵在路上，有钩机在挖土，我打电话给李其艳，他叫我去看下，一会，李水裕又打我电话，问我知道吗，然后我和李水裕、李茂全、李茂怀几个村干部先去看，看到有个牌子堵在路上，有四、五十人年轻人拿着刀，手臂戴着红袖章，我怕伤到人，我就报110，打新田镇彭志洁书记的电话，告诉他这里的情况，那时有咸宜村村民过来，新田镇、西南镇政府也来人了，西南镇书记讲他会处理。2016年4月24日，我得知龙船埔开工之后，我有给李其艳打电话说此事并让他回来处理，他跟我说：这是整个村的事，有责任，村里负责。我听他这么说之后，我在公馆附近有跟个别村民说：这是村里的事情，有什么责任村里负责。我们当天通了两次电话，打完架回来后，我在村内的戏台附近又给他打电话了。李其艳在电话问我：我们这边有没有被打伤，我回话说：没有，打赢回来了，村里的人烧了他们的挖机跟车。在打架发生之前的上午，我有在村内的公馆附近见到李少海在那里站，在龙船埔时，我没有见到李少海，也没有见到李州园。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李兆希表示图片内容看不清。11.上诉人李振中供述，证明：我当时（2016年4月24日上午）在我们咸宜村内得知洋溢村那边的人又在侵占我们村的土地后觉得很气愤，就跟我们村的人赶到龙船埔现场，我到达后见到现场有好多我们村的村民在，面包车位置那里好多人在那，应该还是在打架，不过距离比较远我没有具体看清楚是谁，李少海要去烧推土机，我就爬上去推土机，李志平叫我开走，我就把推土机开回我们村，后来政府的人员把推土机开到新田镇政府去，我不应该把现场的推土机开回村内去。我们一共几十个人到达现场，我没有持械。我在现场记得有见到李志平、李少海，其他人都是面向面包车那边，我没看清楚具体是谁。现民警向我告知在4·24洋溢村聚众斗殴案中人员的损害和现场物品损坏程度的情况，其中，罗春木损伤属轻伤二级，易超、陈伟锋、涂木运、涂永付损伤属轻微伤范畴，范灵军损伤未达到轻微伤范围。被烧毁的丰田霸道吉普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5000元，被砸坏的KOM-ATSU挖掘机（PC350）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60元，被烧坏的KOMATSU挖掘机（PC200）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4980元，被砸坏的金杯牌面包车损失价值人民币7145元，我听清楚了、对此无异议。12.原审被告人李友淡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当时我在家听到广播在喊，洋溢村的村民又在施工，占用我们的土地，我们村民得知后很气愤，说要去阻止他们施工，我们几十个人就到了龙船埔现场。到了之后，有一辆吉普车停在路中间挡住我们的去路，我们过不去，我们就下车，我在地上拿了一根棍子，跟着李金意他们一些人过去和吉普车上的人打了起来，不过我没有打伤他们，后来他们就被打跑了，接着我进入到施工现场，有拿棍子去追打洋溢村那边的施工工人，后来我们就回去了，李振中把推土机开回去咸宜村。棍子被我扔在现场了。现场比较混乱，我不清楚，对方没有打伤我。我在现场没有见到李茂全打人，没有看到李振中参与打架或者损坏现场物品。现民警向我告知在4·24洋溢村聚众斗殴案中人员的损害和现场物品损坏程度的情况，其中，罗春木损伤属轻伤二级，易超、陈伟锋、涂木运、涂永付损伤属轻微伤范畴，范灵军损伤未达到轻微伤范围。被烧毁的丰田霸道吉普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5000元，被砸坏的KOM-ATSU挖掘机（PC350）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60元，被烧坏的KOMATSU挖掘机（PC200）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4980元，被砸坏的金杯牌面包车损失价值人民币7145元，我听清楚了，没有异议。2016年4月24日8时许，我正在家里干活，突然听到村里很热闹，有人说洋溢村的人又来挖我们的地方，大家快去龙船埔聚集起来，于是我马上放下手头的活，立即赶了过去，这时我看到我村里有30多人带着竹棍赶去龙船埔。到达现场时，我看到现场有两部挖土机、一部铲车和一部推土机正在施工，我们村里的那些人一起上去叫他们停工，双方的一些年青人持着镰刀阻止我们过去，然后双方发生了冲突，对方那些人动手用木棍打我们，我的左手被打了一下，于是我们开始还手和对方打了起来。由于我们人多，对方打不过我们，他们只好往洋溢村方向退。接着我们就跑到河边我们自己的地方，看到树木被砍掉了，但是竹子还在。然后我又跑上来，往咸宜村方向走，这时我看到一辆停在路中央的汽车着了火，在河边附近的一部挖土机也着火了。之后公安机关的人劝我们回到村里了。我在村里做竹排的地方拿了一支竹棍去，没打到对方的人。我不知道是谁点的火。13.原审被告人李茂怀供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上午，我当时任村小组副村长，我在睡觉，外面吵吵闹闹的，说挖机又在施工了，我就起来出去外面看，见有好多村民聚集在我们村小店附近的空地上，在议论洋溢村又在施工占用我们咸宜村的土地，接着有些人说要去现场阻止他们施工，我也开着自己的现代小轿车载着几个妇女赶往现场，半途时我把车停在路边，下来走路过去，到达现场后，当时吉普车、挖机还没着火，我在龙船埔现场看到洋溢村的一铲车往回开，想逃离现场，我们村大概有三、四十个人在现场，我们咸宜村这边的人在追打他们洋溢村那边的人，后来洋溢村的人都跑了，现场的挖机着火了、接着吉普车着火，我们也离开现场，我们村的李振中把推土机开回村里去了。我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没有携带器械到现场。我在现场时，有拿了一把刀，当时是在现场捡到的，刀被我扔在现场。李金意、李友淡他们是山主，有拿棍子去追打洋溢村那边的人。我有见到李茂全在现场出现，但是我没有见到他打人。有看到李金意、李友淡去追打洋溢村那边的人；李志平、李兆进也有在现场，不过我没见到他们打人，我去到现场时，他们打完回来了，看到李振中开着推土机回来，当时他已经开到半路了。2016年4月24日9时许，在我村的龙船埔交界处与洋溢村人因土地纠纷而引起打架。从2015年9月27日开始，就有发现该村人将树全部破坏，后开始发生纠纷。半个月前，我们村民发现龙船埔的山地上有推土机将交界处的地方推平，我们村前往制止时，也上报了政府，施工方也暂时停工。2016年4月24日上午，余振芳他们一方私自开工，我村村民发现后不肯，所以发生打架，小车和挖掘机被烧的事。我是于4月24日早上8点多听说的，约9点多去了现场。当时与我在现场的有李金亮妻子淑英，其弟媳时兴和李吉平妻子阿英等人。2016年4月24日约9时许，我还在睡觉，听到外面很多村民说龙船埔那里，洋溢村的涂振方叫人用推土机和挖掘机占我们土地，我马上起床准备看看，出门开车时遇见淑英、阿兴、阿英三人，她们说要坐我车去看看现场，而后我们四人来到龙船埔停车，然后步行前往现场，发现公路上一部吉普车已被人点燃，在被推平的土地上有我村的几十个人与对方的人赶来赶去，也有人拿砖头扔来扔去，等我赶到时，对方的人也退回到工棚旁，我村的人也往回退，这时候双方没有发生冲突。很快新田镇蔡书记赶到，我也与村民一起回到村中。我没有仔细去算，前往现场大概有七八十人的样子。我有听说有人手被石头砸伤，不知道具体是谁，对方也有人受伤。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李振中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李振中明知同案人集结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共同前往现场，并在同案人李志平授意下，将现场施工的一辆推土机开回咸宜村，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在此过程中李振中实施了持械殴打他人的行为。其自动到案后，从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到一审庭审期间，一直稳定供述其与同村人赶到龙船埔现场，在李志平授意下，将现场施工的一辆推土机开回咸宜村的事实经过，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依法应认定其构成自首。本案聚众斗殴参与人员众多，且造成人员受伤及财物损毁的危害后果，社会影响恶劣，上诉人李振中积极参与其中，与同案人的行为相互支持、相互配合，应共同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李振中所提其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其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振中及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积极参与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李振中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上诉人李振中及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主观上认为集体的利益被对方侵占而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并综合考虑本案引发的前因后果及全案量刑平衡等多种因素，可酌情给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量刑适当，唯未认定上诉人李振中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李振中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20）粤1581刑初4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振中的定罪及对原审被告人李友淡、李茂怀的定罪量刑。二、撤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20）粤1581刑初4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上诉人李振中的量刑。三、上诉人李振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周增辉书 记 员 钱跃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