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惠康，男，193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系徐惠康之女），女，197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新刚（系徐惠康之女婿），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沈明云，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芝，山东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英林，男，195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徐惠康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8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惠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徐惠康的诉讼请求。2.判令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赵英林费用证明上的财务章是虚假伪造的，因此该费用证明是伪造的。赵英林在（2018）鲁0103民初7809号卷宗里，经开庭质证与原件核对一致的费用证明复印件上的财务章，比山东省警官总医院的财务章大很多，明显是假的。因赵英林一审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所以赵英林手中的费用证明原件未提交法庭质证，徐惠康一审当庭请求法官向赵英林调取费用证明原件，对财务章验明真伪，法官也当庭表示去调查取证。但直到庭审结束也未调取到，证明赵英林不敢出示原件。（二）一审判决中对赵英林的两份医疗票据的防伪标识的认定是错误的。徐惠康提交以下新证据：1.一审庭审笔录中记载：法官和徐惠康代理人用两只验钞笔当庭对赵英林这两张医疗票据存根的防伪标识检验时都不显示，但徐惠康对其他医院的发票存根和记账联的防伪标识均照得十分清晰。这证明赵英林的医疗票据的防伪标识是假的。2.徐惠康的第三只验钞笔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能照出以上两票据的财政标识，但与财政厅印制的正规医疗票据的财政标识相比，差别很大，假医疗票据的图案隐约可见，线条断断续续，极不连贯，荧光颜色很浅，所以这是导致徐惠康前两只较低级的荧光笔识别不出来的真正原因。3.一审判决中法官认定以上两票据标题上套印荧光红山东省票据监制章，发票号显示荧光红是错误的。庭审后徐惠康用该验钞笔去一审法院调阅检验赵英林医疗票据的存根，显示的是荧光黄色，因此显示的荧光颜色与山东省财政厅印制说明中的荧光红不符，证明以上两票据存根联防伪标识是虚假的。（三）一审判决以（2018）鲁0103民初7809号一案认定赵英林的病历基本为内科诊疗记录，就诊理由为胸闷，与其被打伤应产生的医药费无关联性的判决作为证据作出本案判决是错误的。7809号一案一、二审判决中记载徐惠康始终主张赵英林的费用证明和门诊病历是伪造的。该案一、二审法院以不影响案件实体处理，推诿责任，不再查明真相。因此本案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二、一审判决违反了法定程序，影响到了案件正确的判决。1.徐惠康庭前曾多次打电话向一审法官请求调取发票存根的比对样本：第一次，原审法官向警官医院调取一式三联同期作废医疗票据作为比对样本，警官医院以无作废发票为由拒绝；第二次，一审法官要求省警官医院开庭时随便拿一份发票存根提交法庭作为比对样本，开庭时警官医院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同时拒绝向法庭提供任何一联发票存根作比对；第三次，一审法官依据民诉法要求徐惠康提供当事人发票号，徐惠康依法官要求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去省警官医院调取徐惠康的发票存根和记账联，因为发票联原件已在（2018）鲁0103民初7809号卷宗作为赔偿费用证据存档，调取后正好三联都全，可以作为真实发票存根的比对样本证据，但直到开庭，山东省警官总医院既拒绝出庭又拒绝提供，造成整个庭审过程中无一份医疗票据存根作为比对样本。2.徐惠康开庭前多次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当庭再次要求到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和齐鲁医院调取徐惠康同时期就诊的发票存根联和记账联作为证据，与赵英林的两份假医疗票据作比对，验明真伪，并作司法鉴定，查明事实真相，一审法院既不去调取也未向徐惠康释明，剥夺了徐惠康的合法权利，一审法官本人也未见过真的医疗票据的防伪标识，就直接判决，造成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无主要证据。综上，赵英林和山东省警官总医院放弃质证的权利，等于承认徐惠康主张费用证明和医疗票据是虚假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过错责任原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徐惠康代理人向一审法官提交了司法鉴定能对发票防伪标识做鉴定的证据，但一审法院剥夺了徐惠康申请司法鉴定的权利，实际是侵犯了徐惠康的合法权益，掩盖了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伪造赵英林两张医疗票据的事实真相。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徐惠康质证、调查取证和司法鉴定的权利，造成该案认定事实错误。三、山东省财政厅的答复本身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1.徐惠康在庭审笔录第四页中对法官问的“财政厅朱处长提交法庭的录音证据中答复尾号047、046均为山东省财政厅统一监制发放和书面答复函在徐惠康手中”，徐惠康回答“无异议”，是承认答复函内容与朱处长电话内容一致，并且答复函在徐惠康手上，但不是对财政厅答复的证明目的无异议，而是根本不认可。原因徐惠康在一审庭审笔录第六页中已作出详细的辩驳，并当庭申请山东省财政厅检查人员出庭作证，当庭检验，因为防伪标识是可以通过拍照、录像等方法固定证据的。因为尾号047、046是有两份真正的医疗票据，但患者姓名不是赵英林，山东省警官总医院是借用两份真票的票号，给赵英林又伪造了两份假票。因此山东省财政厅检材的真实性未经过徐惠康的确认，徐惠康不认可。2.答复书本身是不能作为一审法院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理由：财政厅票据中心接举报后是带着票据检验仪到警官医院现场对医疗票据上的多处防伪标识做检验的，但该答复书对涉嫌虚假票据中的防伪标识一字未提，无检验过程说明，无照片，无录像，无调查询问笔录等直接与票据真伪相关的任何证据，并且拒绝向举报人释明。3.徐惠康一审庭审时提出要求，如果法官以财政厅答复为证据，应要求财政厅票据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出庭质证，才能作为证据。这也符合只有能出庭质证的司法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结论，经过开庭质证后，才能作为证据为法院采用的法律规定。因此该答复书本身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而答复书背后的调查取证材料经法庭质证后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徐惠康在庭审后发现经验钞笔照射，案涉两份医疗票据中尾号7047的票据上出现甲乙丙丁四个荧光防伪大字，而另外一份医疗票据上没有，山东省财政厅的医疗票据管理办法印制说明中也没有此荧光防伪标识，该证据证明案涉两份医疗票据不是山东省财政厅监制和发放的，是伪造的。综上所述，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继续审理，保障徐惠康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与徐惠康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亦未对其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更未采取任何侮辱诽谤的方式侵害其名誉权，因此不应对其承担任何侵权责任，山东省警官总医院所出具的涉案票据经一审法院向山东省财政厅票务中心调查取证，可以证实为山东省财政厅统一监制发放的，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不存在任何出具虚假票据的情形，且根据一审判决可知，涉案票据并未成为（2018）鲁0103民初7809号案件的认定依据，未给徐惠康造成任何损失及侵害。赵英林未作答辩。徐惠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二、诉讼费用由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2018）鲁0103民初780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17年11月30日，徐惠康与赵英林因为单元门关门问题发生纠纷升级为肢体冲突。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分局作出市中公（舜玉）行罚决字第[2018]12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赵英林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2018]12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徐惠康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赵英林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要求徐惠康赔偿医疗费1033.24元。赵英林提交了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门诊病历及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的费用证明。关于赵英林主张的医疗费，其提交的病历中基本为内科诊疗记录，就诊理由为胸闷，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赵英林所主张的医疗费用系因本次事件受伤而产生，对其赵英林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济南中院（2019）鲁01民终1103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二审中徐惠康请求追加第三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黄迪、李有赢、王宝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承前所述，徐惠康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主要是对赵英林一审提交相关医疗费证据材料进行质疑、反驳，并主张涉嫌伪造证据。但一审法院对赵英林提交的有关诊疗、医疗费方面的证据，以不足以证明赵英林所主张的医疗费用系因本次事件受伤而产生而未予采纳，亦未支持其所诉请求，且赵英林对此并未提出上诉。徐惠康上述事实主张是否成立，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不予支持。徐惠康如认为赵英林涉嫌伪造证据构成犯罪，应依法另行解决。本案中，徐惠康提交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的《费用证明》载明：兹证明赵英林于2017年11月30日在我院就诊，发票日期2017年12月1日，发票号：411016030512，费用如下：西药费181.95元，检查费40元，化验费100.5元，治疗费398.66元，材料费122.13元，医卡通工本费2元，诊疗费9元，输氧费40元。120急求费140元。合计1033.24元。并附门诊病历及用药明细。对于以上证据，徐惠康主张发票号不是山东省经财政厅现行的门诊发票号，在费用证明中一共有两项费用：医疗门诊费用应开具医疗门诊机打发票，120急救费用应开具医疗门诊手工发票，以上两项费用不能共用同一张发票，是两种不同用途的发票，在费用证明中却只有一个发票号，120急救费用是不能开在费用证明上的，可以证明该费用证明是有人故意编造、伪造的，而且伪造的人我认为不是警官医院的财务人员；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财务科在法院和徐佳及律师在调查取证时，提供的该份医疗发票历史明细电脑屏幕上拍的照片发票号依然是411的发票号，证明该发票的历史明细是虚假的，同时证明门诊部开的赵英林的费用明细也是虚假的；费用证明和电脑屏幕上显示证明赵英林只有一份医疗发票，但费用证明上显示的金额是1033.24元，电脑上却是893.24元，费用金额不符；费用证明一卡通的工本费是2元，但电脑屏幕上一卡通的工本费是1元，这是任何一个警官医院的财务和收费人员都明白的常识，一卡通的工本费只能是1元；费用证明开具是应该有经手人、财务负责人的签字严格的手续，而该费用证明上没有任何人的签字，财务科长赵某本人也不知道是谁开出的费用证明。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第一联存根两张，票号分别为401483847046、401483847047。姓名为赵英林，2017年11月30日，西药费、检查费、治疗费等共计893.24元。结算退费0.76元。徐惠康主张上述门诊发票系伪造，其提交山东省门诊票据印制说明及票样文件一份、说明一份，主张2017年票据一共三联，第一联存根，第二联记账，第三联收据，各联防伪标志说明：第一联存根防伪点有4个，标题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左侧5mm处用无色荧光油墨套印财政票据标识（直径为12mm）；标题上套印荧光红山东省票据监制章；发票号是荧光红12位号码，纸张使用45克无碳复写上纸；医疗票据三联共同的防伪标识是标题左侧有套印财政标识，标题上套印荧光红山东省票据监制章，这是三联发票共有的防伪标志，对防伪标识的检验需要验钞笔。庭审中，徐惠康向本庭提交三支验钞笔，经当庭验证，徐惠康提供的一支验钞笔可以显示上述两张门诊收费票据均显示：1、左侧5mm处用无色荧光油墨套印财政票据标识。标题上套印荧光红山东省票据监制章，发票号显示荧光红12位号码。对此徐惠康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向山东省财政厅票务中心调查取证，徐惠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向财政厅纪委提出申诉。山东省财政厅纪委于2020年1月9日向徐佳出具书面答复。案涉两张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均为山东省财政厅统一监制发放。原件在徐佳处执有，其未向法庭提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本案中，徐惠康主张赵英林提供虚假证据、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假门诊收费票据，造成公安机关处罚为由，认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侵害了徐惠康的名誉权。关于赵英林提交病历、收费证明、用药明细是否存在伪造证据的问题。赵英林在（2018）鲁0103民初7809号一案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要求徐惠康支付其因被打产生的医药费1033.24元，该案经生效判决，赵英林提交的病历中基本为内科诊疗记录，就诊理由为胸闷，与其被打伤应产生的医药费无关联性，对此一、二审法院均未支持。徐惠康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病历及用药明细存在虚假，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是否为虚假的问题。根据《山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使用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各级财政部门是医疗收费票据的主管部门，按照职能分工和管理权限负责医疗收费票据的印制、核发、保管、核销、销毁、稽查等工作。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为山东省财政厅票务中心统一发放。案涉收费票据若存在虚假，应由财政部门负责稽查。徐惠康就案涉票据为虚假的问题，已向山东省财政厅纪委进行申诉已获得书面答复。其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确认该票据为虚假票据，经庭审中徐惠康自行提交的验钞笔可以显示两票据显示财政票据标识，标题上套印荧光红山东省票据监制章，发票号显示荧光红。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徐惠康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赵英林存在伪造证据，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虚假收费票据。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亦不存在侵害徐惠康名誉权的行为，对徐惠康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惠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徐惠康负担。二审中，徐惠康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盖有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档案材料专用章的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大财务章的复印件，拟证实赵英林的费用证明原件上的财务章是大章。证据二，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财务科长亲自让人盖的红色小财务章的彩色复印件。上述证据中的两个财务章大小悬殊，从而证明赵英林费用证明原件上的财务章是伪造的。证据三，《山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鲁财票[2013]4号）中的第27页财政标识图案式样，拟证实真实的财政标识图案非常清晰，线条流畅，不会断断续续、模糊不清。证据四，案涉医疗票据中的虚假财政票据标识图片，拟证实案涉医疗票据财政票据标识模糊不清，断断续续，与正规医疗票据截然不同，是假的。证据五，《山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鲁财票[2013]4号）中第17页的印制说明，该通知的印制说明中医疗票据第一联存根上的荧光的防伪标识里没有“甲乙丙丁”的荧光防伪标识。证据六，案涉两份医疗票据有一张有“甲乙丙丁”的防伪标识图片，证明尾号为7047的医疗票据经验钞笔照射显现“甲乙丙丁”四个荧光的防伪标识,而另一张没有。证据七，一审判决记载赵英林、山东省警官总医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证明两方在一审中自己都未亲口说费用证明、门诊病历和医疗票据是真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要求二审法官对两方说明并询问后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徐惠康的主张。证据八，《山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鲁财票[2013]4号）第10页第二十六条复印件，根据通知，尚未使用但应予作废销毁的医疗收费票据，由医疗机构负责登记造册，报经原核发票据的财政部门核销后，由财政部门负责组织销毁。票据中心朱处长的证言涉嫌包庇，且其并未出庭质证，也未提供任何直接证据，徐惠康不认可，拟证实赵英林费用证明上以411开头的发票号是老版的发票号，2014年底已经停用改版为以401开头的票据号，而山东省警官总医院2017年底还在用，明显是违反规定的。证据九，一审庭审记录第5-6页关于调查取证申请和司法鉴定的记载，拟证实徐惠康在一审当庭提出调查取证申请，并且调查取证申请书在开庭前已交给一审法院官，直到一审判决下达，一审法官也未释明为何不调取。同时证明徐惠康一审庭审时提出了司法鉴定，庭前提交了鉴定申请书。证据十，（2018）鲁0103民初7809号判决书、（2019）鲁01民终11039号判决书中并未明确确认赵英林的费用证明和门诊病历是真实的，法院两次向警官医院调查取证，警官医院都未提供原始医疗票据存根，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十一，徐佳与山东省财政厅票据管理中心工作人员的录音整理，拟证实赵英林费用证明上以411开头的发票号是老版的发票号，2014年底已经停用改版为以401开头的票据号，而山东省警官总医院2017年底还在用，明显是违反规定的，同时提交光盘一张。证据十二，案涉医疗票据发票号是荧光黄色，拟证实一审判决认定发票号是荧光红的事实错误。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中的财务章系复印件，故存在与原件中的章大小不一致的情况。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中的小章应与费用证明原件中的财务章一致。对证据三、四、五、六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山东省警官总医院未出庭，一审中未质证，涉案的费用证明、门诊病历和医疗票据均是真实有效的。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官已向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调查取证，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也按照法院要求提供了涉案票据存根。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十一的录音整理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二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的一种，认定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构成对徐惠康名誉权的侵犯，应从主观过错、侵权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四方面进行分析。本案中，徐惠康虽然主张赵英林提供虚假证据、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造假门诊收费票据，致使公安机关对其作出行政处罚，造成其名誉受损，但至本案二审诉讼时，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对徐惠康作出的市中公（舜玉）行罚决字[2018]12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仍具有法律效力。该行政处罚的依据为徐惠康对赵英林实施殴打的事实，该事实已经生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在此情况下，即使徐惠康主张的赵英林提供虚假证据及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造假门诊收费票据的行为属实，本案作为民事纠纷处理时，仍不能对徐惠康在本次纠纷中行为的违法性作出评判，即无证据证实徐惠康受到行政处罚的后果与赵英林及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病历、票据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徐惠康要求调取相关票据及申请鉴定的请求，与本案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赵英林的行为与徐惠康因遭受行政处罚致使其名誉权受到侵害之间具有主观过错及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徐惠康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徐惠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徐惠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乔斌书 记 员 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