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1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伟，男，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案发前系东方电气集团国际合作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住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受贿罪，都江堰市监察委于2019年12月2日对何伟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4月30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受贿罪决定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利，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三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伟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报请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8月28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我院于2020年8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9月28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同日我院恢复审理，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敬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伟及其辩护人徐海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84年11月，中国东方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电集团）成立。东电集团系国务院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1988年1月设立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国有独资）。1993年12月成立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电股份公司），东电集团为控股股东。2008年4月，东电股份公司下设工程分公司，作为其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该公司在东电股份公司授权范围内自主经营、单独核算、自计盈亏，2011年6月变更登记为国际工程分公司。 2007年10月，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任命被告人何伟担任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质量保证部工程储运室经理，负责统一归口管理并组织实施所有工程项目物资储运工作。当月，何伟利用其负责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储运物流业务工作的职务之便，承诺将为物流业务供应商李朝霞在相关东电集团物流储运业务承揽工作中提供帮助，向李朝霞以“借款”名义索取100万元人民币贿赂款（以下币种同），并将其中50余万元用于个人购房使用，剩余40余万元由同事李某2（另案处理）用于支付个人购房款。 2011年6月，东电股份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任命被告人何伟担任该工程分公司储运部副部长（主持储运部工作）。同年底，东电股份公司位于印度辛伽塔里项目物流业务邀标及招标工作开始实施，何伟利用其负责邀请物资储运供方参与投标的职务之便，于该项目开标前向供应商上海晟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弘公司）监事李朝霞索要20万元贿赂款，并承诺为晟弘公司中标辛伽塔里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1月，晟弘公司中标印度辛伽塔里项目海运物流业务。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执行该物流业务期间，何伟利用其负责评审物资储运供方资质、审核（初审）物资储运方业务请款手续等职务便利，以各种“借款”名义向李朝霞多次索要贿赂款共计90万元。上述110万元均转入何伟持有并使用的以王金锁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内，由何伟个人消费使用。 2013年9月，被告人何伟任储运部部长。2015年7月，何伟利用其负责储运业务的职务之便，再次以“借款”为由向李朝霞索要100万元。该款项转入何伟本人账户后，何伟将其中50万元转给王某某，剩余5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时，何伟“以借为名”向李朝霞索要的310万元均未归还。 2005年，中国远洋海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安排田某负责与被告人何伟对接东电集团、东电股份公司海外项目物流业务。对接过程中，何伟利用其负责储运业务的职务之便，为中远公司在参与投标、储运费用拨付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并在2011年以“借款”为名，向田某索要贿赂款50万元，并转入其持有并使用的以王金锁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内；2008年至2013年期间，何伟多次以“报账”为由，先后向田某索要15万元现金。该65万元均被何伟用于个人消费。 2007年，被告人何伟利用其负责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储运物流业务的职务便利，向公司储运业务供应商中远公司人员田某推荐新吉荣（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人王金锁所属公司承接中远公司相关业务，帮助王金锁所属公司获利。事后，王金锁于2011年以邮寄银行卡的方式给予何伟感谢费2.4万元。2012年至2013年，何伟多次以“借款”为名，向王金锁索要27万元贿赂款，转入其持有和使用的以王金锁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内后，均被何伟用于个人消费。 案发后，被告人何伟亲属代其退赃100万元人民币，李某2代何伟退款423794元人民币。 被告人何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伟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或实际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04.4万元，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伟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伟的家属代其主动退赃100万元，李某2代何伟退赃423794元人民币，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伟及其辩护人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了辩解意见。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分别出示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何伟基本情况相关证据 1.户籍信息：何伟户籍所在地，常住地以及年龄、身份信息； 2.何伟任职单位属性：中国东方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系国务院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其下属的东方电气集团工程分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 相关文件：中国东方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及下属工程分公司、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及下属国际工程分公司、国际合作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章程、工程项目物资储运管理规定、工程分公司机构设置及部门工作职责、国际工程公司部门职责（暂行）、物资储运管理程序（2020年以来）、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设立的工商资料。 3.案件来源及归案情况说明、留置相关法律文书： 本案系监委已经掌握其涉嫌犯罪的情况下挡获何伟到案，何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受贿的犯罪事实；于2019年12月2日对何伟采取留置措施。 4、何伟干部任免考察资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相关证据材料 何伟犯罪时任国有独资公司、国有控股公司储运室（部）领导干部，其身份属于国家工作人员。 2011年6月，何伟担任东电股份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储运部副部长（主持储运部工作），负责邀请物资储运供方参与投标、评审物资储运供方资质、审核（初审）物资储运方业务请款手续等；2013年9月，何伟任储运部部长；2017年10月起，何伟担任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质量保证部工程储运室经理，负责统一归口管理并组织实施所有工程项目物资储运工作；2019年4月1日至今为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储运部员工。 期间何伟还先后担任过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储运部部长、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储运部副部长、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质量保证部负责人、东方电气集团公司工程分公司质量保证部储运室经理、东方电气集团公司工程分公司印度工程部商储部副经理、东方电气集团公司伊朗工程部商储部副经理等职务。 第二组证据：证明何伟索要、非法收受贿赂的相关证据 第一笔：2007年索贿李朝霞人民币100万元 1.书证：（1）银行交易明细一份；（2）成都市地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收据六份；（3）“今日田园”小区认购协议书一份；（4）记账凭证三份、刷卡凭证五份、房屋交易明细两份、借款凭证（向银行借[贷]款用于支付部分购房款）一份、房屋信息查询记录一份、郫县存量房买卖合同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不动产专用发票一份、税证一份。 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2）证人李某2的证言；（3）证人马某的证言。 3.被索贿人李朝霞的陈述。 4、被告人何伟的供述与辩解。 第二笔：2011年至2013年索贿李朝霞人民币共计110万元 1、书证：（1）银行流水信息；（2）转账凭证。 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2）证人蔡某的证言。 3、被索贿人李朝霞的陈述。 4、被告人何伟的供述与辩解。 第三笔：2015年索贿李朝霞人民币100万元 1.书证：（1）韩某1银行流水信息一份；（2）韩某2银行流水信息一份；（3）解某银行流水信息一份；（4）何伟银行流水信息一份。 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2）证人韩某1的证言；（3）证人韩某2的证言；（4）证人解某的证言。 3、被索贿人李朝霞的陈述。 4、被告人何伟的供述与辩解。 第四笔：2011年索贿田某人民币65万元 1.书证：（1）田某相关任职收入情况明细一份；（2） 2.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2）证人胡某的证言。 3、被索贿人田某的陈述。 4、被告人何伟的供述与辩解。 第五笔：收受王金锁2.4万元、索贿王金锁人民币27万元 1.书证：（1）情况说明2份；（2）记账凭证10份；（3）结算单5份；（4）专用发票19份；（5）单票费用明细14份；（6）支付申请单5份；（7）付款委托书3份；（8）天津港口操作服务协议1份。 2.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的证言；（2）证人田某的证言；（3）证人张某1的证言。 3、被索贿人王金锁的陈述。 4、被告人何伟的供述与辩解。 第三组证据：证明何伟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相关证据 1.书证：（1）上海晟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12年至2016年参与东电公司海运物流业务合同及业务量资料一份；（2）中远海运物流有限公司2005年至2018年参与东电公司海运物流业务合同及业务量资料一份；（3）2010年1月以来，何伟审批储运部（室）拟定资金支付计划的内部审批资料一份； （4）李朝霞、李某1、李某2等人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一份；（5）马某、李某2、李朝霞、李某1在招商银行开户信息一份；（6）何伟持有的“王金锁”工商银行卡开户至销户期间的交易流水资料一份；（7）何伟持有的“王金锁”工商银行卡开户、换卡、销户的相关资料一份；（8）张某1、何某、冯某、李朝霞、蔡某等人向何伟持有“王金锁”工商银行卡转账，相关人员的开户和身份信息一份；（9）2008年以来部分项目邀标资料一份；（10）2013年以后储运类业务合格供方动态管理及年度评审资料一份。 3.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2）证人兰某的证言；（3）证人张某2的证言；（4）证人师某的证言；（5）证人汝东的证言；（6）证人张某3的证言；（7）证人杨某的证言；（8）证人曾某的证言；（9）证人崔某的证言。 第四组证据：证明何伟退赃的相关证据 1.书证：（1）马某代缴100万元缴款票据及扣押清单一份；（2）李某2代缴423794元缴款票据及扣押清单一份。 2.扣押笔录：（1）在见证人见证下，都江堰市监察委员会将马某代缴的赃款100万元人民币进行了扣押；（2）在见证人见证下，都江堰市监察委员会将李某2代缴的赃款423794元人民币进行了扣押。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伟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何伟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何伟主动退赃1423794元等情节，建议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伟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提出：自己在工作期间，工作努力，没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希望宽大处理。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同意何伟的认罪认罚。提出：何伟在2015年向李朝霞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出具了借条，法庭应该予以考虑；被告人何伟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查清事实，认罪态度好，希望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案件事实： 中国东方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系国务院出资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其下属东方电气集团工程分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后变更登记为东方电气集团国际工程分公司。 2005年10月起，被告人何伟先后担任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印度加尔各答工程”等项目经理部商务储运部副经理，公司质量保证部工程储运室经理，负责统一归口管理并组织实施所有工程项目物资储运工作，2011年6月，何伟担任东方电气股份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储运部副部长（主持储运部工作），负责邀请物资储运供方参与投标、评审物资储运供方资质、审核（初审）物资储运方业务请款手续等；2013年9月，何伟任储运部部长；2017年10月起，何伟担任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质量保证部工程储运室经理，负责统一归口管理并组织实施所有工程项目物资储运工作；2019年4月1日至案发为东方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储运部员工。 在何伟担任职务期间，利用其负责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储运物流业务工作的职务之便，承诺将为物流业务供应商李朝霞在相关东电集团物流储运业务承揽工作中提供帮助，2007年向李朝霞以“借款”名义索取100万元人民币贿赂款（以下币种同），并将其中50余万元用于个人购房使用，剩余40余万元由同事李某2用于支付个人购房款。 2011年6月，东电股份公司国际工程分公司任命被告人何伟担任该工程分公司储运部副部长（主持储运部工作）。同年底，东电股份公司位于印度辛伽塔里项目物流业务邀标及招标工作开始实施，何伟利用其负责邀请物资储运供方参与投标的职务之便，于该项目开标前向供应商上海晟弘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弘公司）监事李朝霞索要20万元贿赂款，并承诺为晟弘公司中标辛伽塔里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1月，晟弘公司中标印度辛伽塔里项目海运物流业务。2012年1月至2013年11月执行该物流业务期间，何伟利用其负责评审物资储运供方资质、审核（初审）物资储运方业务请款手续等职务便利，以各种“借款”名义向李朝霞多次索要贿赂款共计90万元。上述110万元均转入何伟持有并使用的以王金锁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内，由何伟个人消费使用。 2015年7月，何伟利用其负责储运业务的职务之便，再次以“借款”为由向李朝霞索要100万元。该款项转入何伟本人账户后，何伟将其中50万元转给王某某，剩余5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何伟“以借为名”向李朝霞索要的共计310万元至案发时，均未归还。 2005年，中国远洋海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安排田某负责与被告人何伟对接东电集团、东电股份公司海外项目物流业务。对接过程中，何伟利用其负责储运业务的职务之便，为中远公司在参与投标、储运费用拨付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并在2011年以“借款”为名，向田某索要贿赂款50万元，并转入何伟持有并使用的以王金锁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内；2013年12月又以“借款”为名，向田某索要15万元，田某让胡某转入何伟持有并使用的以王金锁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内。 上述共计65万元均被何伟用于个人消费，至案发时，均未归还。 2007年，被告人何伟利用其负责东电集团工程分公司储运物流业务的职务便利，向公司储运业务供应商中远公司人员田某推荐新吉荣（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人王金锁所属公司承接中远公司相关业务，帮助王金锁所属公司获利。事后，王金锁于2011年1月将感谢费2万元存入以“王金锁”为名的银行卡邮寄给何伟，后何伟以忘记银行卡密码为由让王金锁补办银行卡，王金锁补办后再次存入该银行卡内现金0.4万元。2012年至2013年，何伟多次以“借款”为名，向王金锁索要27万元贿赂款，王金锁将钱转入其持有和使用的以王金锁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内。 上述共计29.4万元均被何伟用于个人消费，至案发时，均未归还。 2015年1月至5月，何伟出售其名下两套不动产和一个车位，协议价共计151万元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何伟亲属代其退赃100万元人民币，李某2代何伟退款423794元人民币。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伟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承诺或实际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404.4万元，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予以处罚。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伟犯受贿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经庭审确认成立，其发表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何伟在2015年向李朝霞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出具了借条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该笔款项被告人在向李朝霞提出借款时就没有还款意愿，李朝霞也知道何伟的借款意图，双方主观上均明白是“以借为送”，且有双方稳定的陈述和供述印证，该笔款项在被告人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至今尚未归还，故此辩护意见法庭不予考虑。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何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伟其亲属等代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至2030年6月1日。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何伟已经退缴的1423794元人民币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对被告人何伟继续予以追缴，所追缴之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 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述，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伦斌 人民陪审员  张 燕 人民陪审员  唐忠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旭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条文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 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职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