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4刑初63号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忠芳，女，1968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为商城县，住商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商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建霞，河南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祥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芳及其辩护人王建霞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冬，被告人王忠芳加入“就这美”平台（前身为“美丽人生”平台）。该平台要求参与者缴纳2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不等的4级入门费，以获取平台会员资格，会员按照一定规则形成层级排列，以获取高额的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奖励依据。截至案发，被告人王忠芳先后发展李某1、朱某某、蔡某1等人加入“就这美”平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忠芳共发展下线4层31人。案发后，王忠芳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忠芳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为名，组织、领导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共发展下线4层31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忠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忠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鉴定机构鉴定其线下4层31个账户无异议，辩解称其下线中黄某某的账号是用捡来的身份证注册、其女儿叶某和蔡某2的账号是其以二人的身份信息用自己的积分或者自己出钱注册，不应当计算为加入传销的人数，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鉴定机构鉴定其线下4层31个账户无异议，但被告人的下线中黄某某的账号是用捡来的身份证注册，被告人的女儿叶某和蔡某2的账号是被告人以二人的身份信息用自己的积分注册，该三人不应当计算为加入传销的人数。被告人只是对少数人进行宣传，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作用，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发展下线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更没有胁迫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居民身份证1张证实：王忠芳捡拾的黄某某身份证情况。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2）户籍证明证实：王忠芳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证明证实：王忠芳无违法犯罪前科。（4）案发经过、公经导侦涉众【2018】208号福建就这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文件、宁夏公安厅经侦总队请示、案件数据说明、线索详情、重点打击对象说明、立案决定书、商城参与人员名单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云端（公经导侦涉众【2018】208号）通知中发现。（5）到案经过证实：王忠芳系传唤到案。（6）王忠芳推荐人员名单证实：王忠芳的账号k83×××32，ID是621，其名下有四级，其直接推荐的有蔡某2、李某1、朱某某、蔡某1、黄某某。（7）转账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忠芳与许某某的聊天记录及其为了转积分向胡某转账的情况。（8）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黄某某身份证一张。（9）李某2提供的记录本及身份证复印件、转账截图、就这美平台网站复印件证实：李某2在蔡某1的推荐下加入就这美平台，并发展下线的情况。（10）转账记录证实：王某转账2000元给王忠芳找回原本注册的就这美平台账号及密码。（11）微信截图、开业视频截图证实：张某3加入就这美平台并在固始开设就这美养生馆的情况。（12）商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工作记录及短信截图证实：蔡某1为王忠芳发展的下线，其在霍德英、董某、蔡某4、蔡某2、冯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他们的证件，发展他们加入就这美平台，公安机关多次与其联系，其拒绝说明参与情况。(13)“就这美”后台数据整理表证实：王忠芳传销系统内人员所在层级及下线层级数、人数。（14）商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就这美”平台注册时填写身份证号有错误，平台无核对功能，注册时并不要求手机号和身份证系同一人，一手机号可以多人注册，无需绑定银行卡。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朱某某推荐其加入美丽人生，后其在其丈夫吴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推荐了吴某。这个平台最开始叫美丽人生，后来叫就这美。其投了5000元，又以吴某的名义投了5000元。其推荐没有获得任何分红和奖励，没有去过就这美的实体店，没有买过商品。（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冬天，朱某某推荐其加入了就这美平台，其交了2万元现金给朱某某，让朱某某帮忙注册的账号。其没有推荐其他人，没有获得分红，没有去过就这美实体店，也没有买过商品。（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元月，其通过王忠芳了解到就这美平台，王忠芳介绍说投钱两个月可以翻一番。基于信任，其交了1万元现金，将身份证和手机号提供给王忠芳，王忠芳帮其注册成会员。注册两个月后，平台不能操作了，钱也拿不回来了。其没有获得分红，也没有提现，没有去过实体店，也没有消费过积分。（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其在季某某、黄某全的劝说下加入“就这美”平台，其先后投资40000元，得到回扣2000元，是季某某帮其注册的。后来平台没有按承诺兑现，季某某、黄某全就让其找固始的胡某，经过其多次向胡某催要，胡某退给其46000元，其赚了8000元。后来固始的蔡某1和王忠芳跟其联系，说之前投的钱其实真是按两个月70％的速度增长的，只是中间人把钱克扣了，现在平台升级，不再有中间人，直接与公司发生关系。在二人的劝说下，其投入10000元成为蔡某1在就这美平台的下线。王忠芳和其说，让其找五个人，每人至少投2000元，可以更快的返还积分，于是其找了李某3、李某4、叶章华、肖某、居某五人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注册了账号，并各垫付2000元，是其自己注册的，其是这五人的推荐人。（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其交了2万元给胡某注册为就这美的会员，推荐人是胡某，充值的钱可以返现金和积分，也可以去胡某开的“就这美”美容院消费。后来平台出现问题，其还有部分现金没有返还。2017年年初，朱某某说重新注册账号可以返钱和积分，其就将证件提供给朱某某和李某某，注册了新账号P91062，注册资金是之前没有返还的5000元。其的推荐人不是李某某就是朱某某。（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其在胡某的推荐下加入了“就这美”平台，前前后后给了胡某近五万元，平台数据显示在2016年8月3日充值10000元，其还有25000个原始股，一股两元。后来平台上不去，账号密码也记不得了，王忠芳告诉其交2000元可以找回密码，于是其添加王忠芳微信，转账给她2000元。其搞不清谁是其的推荐人，是王忠芳给其发的恢复账号和密码，至于她把其放在谁的名下，其就不知道了。（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李某某和王忠芳找到其，介绍了就这美平台，其将证件交给王忠芳注册成为会员。而后其在固始开了一家就这美美容店，为了返劵上产品，在王忠芳的建议下，其提供姐姐张某的证件让王忠芳注册成会员。其一共充了3万元，一万元在其自己的账户，一万元在李某某的账户，一万元在张某的账户。2017年赵某也交了2000元给王忠芳注册成会员、（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初“就这美”的前身“美丽人生”成立，可以交2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的四个级别的费用参与会员获取收益、其是2015年11月初加入，推荐人是周国美，其推荐了王忠芳。最原始的推荐层级，有很多参与人赚钱后就出局了，还有参与人重新买的，层级关系不一定准确。王忠芳推荐的层级图上的数据是2017年以后的数据，上面的人其基本都认识，2017年平台不行的时候，其基本就不做了，在其维权的时候，王忠芳将这些人拉到她的账号下。王忠芳的推荐人朱某兰其不认识，应该是王忠芳找到徐某商量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讨的。（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其婆婆王忠芳用其身份证注册“就这美”平台，其也没有投钱。（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李某2用其的身份证注册“就这美”平台，其没有往平台里投钱。手机里也没有下载“就这美”的APP。（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李某2用其的身份证注册了“就这美”平台，但是其没有投钱。（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将其和其家属叶某华的身份证给李某2，李某2用二人的身份证注册了“就这美”平台账号，叶某华不知情，其和叶某华均没有往平台投钱。（13）证人居某的证言证实：其对李某2用其的身份证账号注册“就这美”会员的事情不知情，手机里也没有下载“就这美”的APP。（1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投了2000元加入“就这美”平台，钱给了王忠芳，其把身份证和电话提供给王忠芳，王忠芳帮其注册在张某3名下。（15）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其通过胡某介绍加入“就这美”，投了半年多的时间，平台不行提不出来钱。王忠芳在胡某组建的群里说她找到许某某，许某某说再投2000元，就可以将之前的钱和积分都弄出来，其就用其、其妻子董某、母亲霍德英、妹妹蔡某2和蔡某4的身份证和手机号，各又投了2000元，钱交给王忠芳还是许某某其记不清了。找董某、霍德英、蔡某2、蔡某4要身份证他们知道，但是没有和他们说用他们的身份证干什么。其是李某2的推荐人，李某2也是想每个号交2000元，把之前的积分弄出来。其不认识冯文林。其是鲁某的推荐人。（16）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入过“就这美”平台，手机也没有下载过“就这美”APP，其哥蔡某1几年前找其借过身份证，没有告诉其要干什么，蔡某1注册后也没有告诉其。（17）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加“就这美”，也不知情。几年前，其丈夫李涛在蔡某1的介绍下投了两万进“就这美”平台，钱给胡某了，现在全亏了。（18）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入过“就这美”平台，手机也没有下载过“就这美”APP，其哥蔡某1几年前找其借过身份证，没有告诉其要干什么，蔡某1注册后也没有告诉其。（1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入过“就这美”平台，手机也没有下载过“就这美”APP。（20）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5日之前，其通过王某介绍参加“就这美”平台，将身份证和手机号提供给王某帮忙注册，其投了一万元，后来挣了2000元，找到蔡某1想把钱提出来，蔡某1告诉其不能提出，将其挣的2000元重新投入注册账号。蔡某1告诉其m85211(蔡某4）是其的推荐人。（2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其丈夫胡某与南京的周国美、许某某（徐庆，安徽叶集人）联系参与“就这美”这个平台。最多可以投20000元，还可以投10000元、5000元、2000元，通过手机下载APP，用手机号和身份证号注册，不一定要绑定银行卡，介绍他们参与会有积分，当时参与的人多，其知道还有蔡某1、朱某某、李某某、王忠芳。后来这个平台不行了，其听说王忠芳找徐庆做了不少单，并且还把之前跟着投的人拉着跟她走了。（22）证人曾某的书面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给了胡某5000元加入“就这美”平台，可以涨钱，也可以在胡某的美容院消费，后来美容院倒闭了，钱也损失了。4.被告人王忠芳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冬天的时候我开始接触就这美的，我是通过固始的胡某知道的,他跟我说有个生意不错，投钱以后可返积分、增值，可以投2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不等，与实体店结合，可在实体店里洗面、拔罐，也可以在实体店里拿化妆品之类的，胡某跟我说只要有实体店就不是传销。我最开始投了5000元，当时我的身份证找不到了，我就把我儿媳杨某的身份证和我当时的手机号给了胡某，他给我注册了账号，账号是多少我不记得了。这次我投了5000元，我给胡某的是现金，那个时候我手里还没有下载APP，他说我们的手机没法下载。这个时候我就推荐朱某某、蔡某1。大概过了一个多月，胡某说，已经赚了，除了我自己投的五千元赚的有积分外，我推荐朱某某、蔡某1也有积分，具体赚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又就添了五千元，又投进去了，也是给胡某现金，这次注册用的不是我的身份证就是我女儿叶某、我儿媳杨某的身份证；大概又过了两个多月，我又投了两万元，我是在固始幸福路买菜的时候给胡某的媳妇现金，这次注册的账号是谁的我也不知道，不是我本人的身份证就是我女儿叶某、我儿媳杨某的身份证。就这美平台以前叫美丽人生，我们刚参与的时候就加入的有一群，群主是胡某，大概到了2016年8、9月份的时候，平台就不能正常运行了，我们就去找胡某要钱，胡某说他也没有办法，他就让我们去找他的上线叫“周姐”（电话：186××******，南京人）的人，我就和朱某某去南京找“周姐”，到了南京以后，“周姐”不见我们，刚好许某某在南京见了我们，他跟我和朱某某说美丽人生并没有垮，现在叫就这美，现在要钱定是不可能的了，只可能把积分兑换成化妆品，于是我就在群里发了消息，可以把积分提出来。但必须提供身份证和手机号注册成新的账号才能提，最开始的时候不需要交钱，后来注册的得交2000元，也有的人把钱交给我了，但我又把钱转给许某某了，即便是这样到2017年七八月份的时候什么都领不到了，平台彻底地关闭了。黄某某是我推荐的，我是在一个汽车站捡到的这个人的身份证，他是谁我也不知道，身份证显示他是安徽的人，我把他的身份证和我的135××××****手机号发给许某某，是他给我注册的，我实际并没有投钱，而是用我的分转的。李某1是我推荐的，她是当年与我合伙开房屋中介的，她投了10000元，她没有回本，好像就拿了点化妆品，她是我把她的身份证手机号发给许某某，他给我注册的。我推荐的还有蔡某2，她是蔡某1的妹，蔡某1投的有十多万吧，他拿不到钱，用的蔡某2的身份证注册的一个账号，是用积分转的，并没有实际投钱。我还知道蔡某1后来为了把积分弄出来，他用他另一个妹蔡某4、妻董某、母亲霍德英、亲戚冯文林的身份证注册了账号，因为他是搞船务的，电话打不通，没办法这几个人都是用的我的手机号，推荐人是蔡某1，我也是把身份证发给许某某，他给注册的。李某2是蔡某1的朋友，她是商城人，蔡某1与她联系好后，我才从汤泉池打车下来的，我们在一家肯德基见的面，她注册了不是四个就是五个两千的账户，她先是把钱打给我，我又把钱打给许某某，是许某某给她注册的。李某2把钱给我，可能是微信转的，具体的我记不太清，我还知道王某、黄镜木、李某某他们实际是胡某推荐的人。我以蔡培中的名义投过2000元，但推荐人写的是朱某某，当时他与朱某某一起做火疗，这两千元也是一分钱没有回本，就是后来拿了点化妆品。我实际上就只推荐了几个人，蔡某1和朱某某是参入不久就推荐的。黄某某是我在固始火车站捡的一个身份证，不知道他是谁，那个时候我也是为了能把积分转出来，所以就用了这身份证，当时注册时的电话也是135××******。李某1是我推荐的，她是在南京开中介的合伙人，她是南京人，她的电话是136××******,她自己也投了一万元钱，她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我让胡某给她注册上的，2017年换积分的时候，我把她自己账号上的积分转上去了，李某1的账号没有我的积分。蔡某某是我出钱以他名义做的，他那个时候与朱某某一起开火疗店，他是淮滨人。我的积分多没地方放，所以我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他也是知道的，我在他的账号上放2000元的积分，注册要收10%的费用，也就是说得给200元，这200元我给的，转给了许某某，他给我注册的。叶某是我女儿，是我推荐的，把我的积分放到她的账号里。黄某木可能是光山人，他是胡某的朋友，因为平台的事与胡某闹翻了，后来看到群里说积分可以兑换化妆品，他才联系朱某某的。李某某是胡某的朋友，情况与黄某木一样，也是兑换积分，张某3在固始开了美容店。李某2是蔡某1的网友，她拿了几个身份证，注了几个账号，每个账号注册金额是2000元，钱实际上是她自己出的。鲁德慧是王某的朋友，王某也是胡某的朋友，蔡某4是蔡某1的妹，董某是蔡某1的妻子，霍德英是蔡某1的母亲，冯文林可能是蔡某1的女婿。蔡某4、蔡某2、霍德英、冯文林、董某注册的账号，也都是蔡某1用来转积分，他转积分应该也有付钱，具体付了多少，我不知道，也是许某某给他注册转的积分。叶某是我女儿，用我的一万积分给她注册的，我让许某某帮我注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某某把叶某注册到了蔡某1的妹蔡某4的下线，搞错了没法改。为了平衡，蔡某1就同意用他的积分将他的另一个妹蔡某2注册成我的下线。5.鉴定意见：胡南铭鑫司法鉴定所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忠芳（会员账号k83×××32，ID621），身份证号码（数据库中该身份证共注册5个账号），该账号“推荐关系”下线共四层，下线账号数31个；“注册金额”为20000，“历史充值”总数0，累计“提成”总数2980。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芳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为名，组织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共发展下线4层31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王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正确，所控罪名成立。案发后，王忠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忠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款的规定，王忠芳的行为刚达到犯罪标准，且部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其各自上线的亲属、朋友，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王忠芳的辩护人提出王忠芳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是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王忠芳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王忠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忠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邹建中审 判 员  柳 健人民陪审员  刘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徐露节书记员郑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