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33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庆学，男，199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捕前住河南省修武县。因涉嫌侵犯公某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蒋华、王明霞，河南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玉杰，男，199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修武县。因涉嫌侵犯公某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先磊，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帅豪，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伊川县。因涉嫌侵犯公某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何红乔，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庆学、范玉杰、李帅豪犯侵犯公某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豫0883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庆学、范玉杰、李帅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范庆学、范玉杰伙同他人预谋后，投入30000元从被告人李帅豪等人处购买包含姓名、身份证号码的公某个人信息并冒用该公某个人通过网络实名注册腾讯云服务器后予以出卖。被告人李帅豪明知范庆学、范玉杰等人购买公某个人信息用于实名注册腾讯云服务器的情况下，仍通过网络购买含有姓名、身份证号码的公某个人信息贩卖给范庆学、范玉杰等人并协助其通过实名认证腾讯云服务器，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范庆学、范玉杰等人累计从被告人李帅豪等人处购买公某个人信息5245条（范庆学1446条、范玉杰1511条、马某696条、范某2631条、范某3779条、范某1182条），共计注册腾讯云服务器8029台，以每台88元的价格出售，销售所得共计706552元，违法所得211965.6元。被告人李帅豪出售公某个人信息共计6952条，违法所得129933元。案发后，被告人范庆学协助抓获同案犯范玉杰，被告人李帅豪主动退缴赃款12993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本案发破案过程及被告人到案过程。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部分聊天记录确认表，证实范庆学、范玉杰、李帅豪支付宝、微信交易及聊天的情况。4．腾讯云产品服务等级协议书，证实腾讯云的服务规则及客户的权利义务等情况。5．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李帅豪退赃的情况。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李帅豪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明：腾讯云是腾讯公司出的一款网络储存服务器，就像网络硬盘一样，使用腾讯云需要三个步骤，首先需注册腾讯云账号，其次是实名认证，第三是充值购买。必须先使用邮箱或手机号注册一个腾讯云账号，账号注册好之后，使用注册人的姓名、身份证号对账号进行实名认证，之后腾讯云会弹出一个支付1分钱的二维码，注册人完成支付1分钱的操作，腾讯云账号的实名认证就成功了。根据客户所需要空间大小，我们向账号充值购买服务器，再将账号卖给客户，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8月底的一天，我找到范庆学让他教我如何注册腾讯云，然后倒卖挣钱，范庆学给我讲了注册腾讯云的步骤，还给我发了一个专门买邮箱的网站购买7位数字163邮箱，用来注册账号。范庆学给我发了一个专门解码的网站，他教我咋做，实名认证时，范庆学将他老客户小黑的QQ号推送给我，说认证需要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微信扫码付款都是小黑提供的。范某3是我教他做的这行，范庆学、范玉杰俩人的客户资源多了，就会分我、范某3、范某1、范某2四个人一点，让我们来注册赚钱，我们四人将注册好的腾讯云账号、密码发给范玉杰或范庆学。他俩是腾讯云的代理商可以打折，腾讯云一年费用88元，每卖一个账号我从中赚取15元左右。2019年10月份之前一个身份信息只能注册一个账号，10月之后一个身份信息可以认证3个账号。我从小黑处购买的个人信息约七八百条，以聊天记录数字为准，我支付宝和小黑的转账记录都是我转给小黑的信息费用，我给小黑转账对方显示名称是＊帅豪。我干了约3个月，挣了二万多。2．证人范某1证明：我的QQ昵称叫“洪荒少女”。2019年9月份的一天，范庆学找我跟他一块干腾讯云，教我如何注册和支付服务器的价格，并将我拉进一个QQ工作交流群。范庆学和范玉杰通过互联网寻找对服务器有需求的客户，接到单子把任务分配下来，有时在QQ群中发，有时单独发给我，具体通知到今天必须完成注册多少个账户。我按照每天分配的数量进行注册，后根据范庆学和小黑提供注册服务器的姓名和身份信息，系统自动生成一个二维码供实名认证，我将该二维码发给小黑，小黑进行实名认证，成功后我注册的页面自动跳转正常登录页面，腾讯云服务器一年使用费88元。我将注册成功的邮箱账号、登录密码提供给范庆学，范庆学按照注册一个账户12元至23元不等的价格给我酬劳，我干了快一个月，至少挣了5000元，注册最少200多个腾讯云账户。我们一共7人做腾讯云账户注册，范庆学、范玉杰是负责人，负责在网上找有服务器需求的客户，小黑负责提供姓名、身份证信息、并让提供信息的人进行实名认证。163邮箱账号、虚拟手机号是范庆学教我在网上购买的，我和马某、范某2、范某3负责具体注册账户。结账时主要是范庆学给我结账，偶尔范玉杰也给我结账。3．证人范某2证明：我的QQ昵称叫“Fan”。2019年9月份，范庆学来我家让我帮他注册腾讯服务器，我同意后他教我怎么操作。范庆学给我一个网址，在上面购买163账号，14块钱100个账号，填写解码平台的手机号并收取验证码，进行绑定，然后进行实名认证。范庆学给我推送QQ昵称为“小黑”和“将来你是我的”的人，进行实名认证的身份信息都是这两个QQ号提供的，小黑提供的信息多些。实名认证成功一个我给他们结账15元至23元不等，10月份之前腾讯云一个人身份信息只能认证一个账号，10月份之后一个身份信息可以注册三个账号。实名认证成功后需购买120元或88元一年的服务器，最后代理支付是范庆学和范玉杰出钱，我将购买成功的账号和密码交给范庆学或范玉杰，谁给我下的任务谁通过支付宝给我结账，一个账号14元至15元不等。4．证人范某3证明：我的QQ昵称叫“北追”。2019年9月份的一天，范庆学跟我联系说他教我注册腾讯云服务器进行买卖获利，我在范庆学家中看见范玉杰、马某和范庆学做腾讯云进行买卖，然后范庆学就让马某教我注册腾讯云。马某跟我说了一个购买163邮箱的网址，一毛钱左右就可以购买一个邮箱，收验证码的手机号是从一个叫战狼的平台商购买的虚拟手机号。注册腾讯云首先需要注册163邮箱，还需要手机号接受一个验证码，之后就要使用个人基本信息进行认证，认证过程需要注册身份信息的个人微信扫描系统自动生成的二维码支付0.01元，认证完毕就可以使用了。一个公某的个人信息只能实名认证三个腾讯云账号，认证所需要的公某个人信息是从QQ昵称为“小黑”那购买的，购买的公某基本信息包含一个人名和身份证号码，价格15元至22元不等，我和小黑微信、支付宝转账的记录都是购买个人信息的钱，我至少买了600条信息，约10000元，小黑支付宝显示名称“＊帅豪”。范庆学和范玉杰专门注册腾讯云进行买卖，后需要注册的账号量大了，范庆学和范玉杰就找来范某1和范某2一起来干这个。注册腾讯云的成本需要70元，我们以80元的价格卖，一个腾讯云服务器至少获利10元，多数都是范庆学和范玉杰联系的客户，他们做不过来时给我们几人分，我们自己找的客户占少数一部分。除了小黑，我还从QQ昵称为“一只然”处购买了17条信息。5．证人黄某证明：我在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工作。“云＋校园”活动的云主机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推广优惠活动，一个身份证只能购买一台云主机，不同配置有不同的价格，主要用来存储数据，可作为服务器、建网站、域名备案使用。首先使用QQ、微信、邮箱、公众号任意一种方式加上手机号验证码进行关联注册，然后填写姓名、身份证号、地址、电子邮箱、联系电话、工商登记证件等进行登记，接着使用已经实名认证过的微信、QQ扫描二维码支付0.01元进行实名认证，最后就能进行“云＋校园”等服务器的购买。2019年6月以来，我们公司陆续接到腾讯云用户的投诉举报，有人冒用他人身份信息进行抢购“云＋校园”活动的云主机，我们经过分析发现，截至报案时，范庆学使用3个尾号6559、7264、9304手机号，恶意批量注册121个不同公某身份或企业营业执照的腾讯云账号。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我们公司和腾讯云用户的合法利益，危害公某个人信息安全。6．证人李某证明：我没有用身份证号、姓名在腾讯云上进行注册，没有将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提供给网上，让别人使用。7．证人张某1证明：2019年9月12日左右，我通过QQ群加了昵称Mm孟好友，Mm孟告诉我做腾讯云的流程需要姓名和身份证号，支付0.01元实名认证，一单能挣佣金10元左右。我将姓名和身份证号发给了Mm孟，一个QQ昵称为客服的人给我发来一张二维码，我扫描二维码支付了0.01元进行实名认证，支付成功后昵称为客服的QQ号给我发了10元红包。我不知道腾讯云是干什么的，我不同意自己的身份信息再转手让别人使用。8．证人张某2证明：2019年6月21日，我在网上看到腾讯云服务器搞活动，每年只需120元，我就用我的身份证、手机号、微信号注册认证了腾讯云账号，当天我没有购买服务器。6月24日，我登录腾讯云购买服务器时发现不能购买了，系统提示我的身份信息已达单个购买限额。我就找腾讯云的客服投诉，客服反馈说我的身份证号码已经购买过一台优惠机，所以无法再购买，但我从没有在腾讯云购买服务器，就多次投诉。直到7月份，腾讯云客服告知我说，应该是有人冒用我本人身份购买过服务器。9．证人赵某证明：2019年8月份，在一个QQ群中，我看见别人推荐一款做任务挣佣金的软件叫“牛帮”，这个APP中每天都有各种任务。8月12日APP中是个认证任务，任务流程需要填写我的身份证号码和姓名，最后需要微信扫描二维码支付0.01元，任务佣金12元。我不知道腾讯云是什么，任务没有介绍，如果我知道任务是注册腾讯云服务器提供给他人使用，我就不做了。10．证人王某证明：2019年11月1日，我在兼职的QQ群中接了一个腾讯云的任务，还发了做任务的步骤。先扫描二维码加名称为“腾讯云1”的QQ群，进群之后客服让我提供姓名、身份证号，他给我发一个微信支付二维码，需要支付0.01元，我扫了三个，共支付0.03元，后“珊珊备用号”给我转了4元佣金。我不知道腾讯云是干什么用的，做任务期间也没人告诉我腾讯云是干什么的，如果我知道任务是用我的身份信息认证腾讯云再转卖给他人，我肯定不会做。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范庆学的供述与辩解：我的QQ昵称为“一颗不锈钢的坚强心”。我从2019年3月份至7月10日期间做企业认证腾讯云服务器，7月10日后开始做个人身份信息和企业认证腾讯云服务器，腾讯云服务器是腾讯公司推出服务器出租业务，服务器可以开办网站、游戏等。2019年4、5月份，腾讯公司代理商杭州故乡人（微信昵称A你U）通过微信找我让我做他的下级代理，我通过他们公司平台购买注册腾讯云可以打7折。我冒用别人的个人信息注册腾讯云服务器后再加价转卖从中赚取差价，根据配置不同，一个企业服务器价格200元到几千元不等，个人信息注册的服务器都是卖88元。第一步，我在网上以14元100个价格购买163邮箱账号和密码，第二步通过杭州故乡人公司发给我的链接打开腾讯云的注册网页，并使用163账号和密码注册，这一步还需要平台反馈给我验证码，每个验证码0.3至0.5元不等。第三步再打开注册使用的邮箱，腾讯云会给注册的邮箱发个激活邮件，点开激活邮件就注册成功了。第四步使用注册的腾讯云账号登录腾讯云，会有认证的页面，认证需要填写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提交认证一般选用微信认证，系统自动生成一个验证二维码，需要实名认证的人微信扫描二维码支付0.01元才能认证通过。最后就是购买腾讯云服务器，购买后使用注册的账号和密码能看到注册人的姓名和身份账号信息。2019年10月份之前，一个身份信息只能注册、实名认证一个腾讯云账号，10月份之后一个身份信息能注册、认证三个腾讯云账号。我是通过QQ群跟微信昵称为“小黑”联系上的，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我80％是从小黑处购买个人信息并实名注册认证，总共买了约1355条，每条信息15元至22元不等，约46892元，我支付宝、微信和小黑之间的转账记录都是购买信息的，这1355条身份信息，可以注册购买2249个腾讯云服务器。2019年10月15日之前，我从“将来你是我的”处购买107条身份信息，可以注册107个腾讯云服务器，10月15日当天及以后，我购买4条身份信息，可以注册12个腾讯云服务器。我和范玉杰是合伙做腾讯云生意的，我们共同投入30000元，利润我们对半分。范某3、范某2、马某、范某1是2019年8、9月份加入的，他们算是我和范玉杰的员工，负责注册认证购买腾讯云服务器，计件给他们利润，每认证成功并购买一台服务器我给他们15元，整个操作流程都是我教给他们的，钱都是我管。我给马某转账至少22963元，给范某1转账至少13508元，给范某2转账至少21627元，给范某3转账至少24929元。跟平台充值结账也是我在做。2．被告人范玉杰的供述与辩解：我的QQ昵称叫“柔眸※”。2019年3月份左右，我在网上看到腾讯云服务器搞活动，可以免费领取，我就想免费领取之后转给别人，我和范庆学商量后，就开始干。干了两个月，有个代理商找我们让做他的下线，做其他收费的腾讯云，到2019年8月份左右，范某1、范某2、马某、范某3开始跟着我和范庆学干，一直干到被抓获。腾讯云是腾讯公司旗下一个公司，主要经营腾讯云服务器，服务器可以存储数据用来搭建网站、游戏等。腾讯云是通过163邮箱注册，分为企业型和个人型，企业型需要使用公众号进行认证，个人型需要填写手机号、姓名、身份证号，使用微信扫描支付0.01元进行实名认证。专门有卖163信箱，14元100个，包含账号和密码，在网站上接收验证码一个0.2元，我们是以88元的7折从代理商购买服务器，一个至少卖88元。因腾讯云服务器必须实名认证，我们不可能有那么多身份信息，就从QQ昵称为“小黑”处购买，开始一条信息16元，后来涨到25元一条。小黑在网上找做单的人，做单的人把姓名、身份证号提供给他，他再提供给我们进行注册，我们将实名认证的微信二维码发给小黑，小黑再发给提供身份信息的人微信扫描二维码支付0.01元进行认证。我们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给小黑转账，大部分都是范庆学转的。2019年10月15日之前，我从小黑处购买993条身份信息，可以注册993个腾讯云服务器，10月15日当天及以后，我从小黑处购买498条身份信息，一条身份信息可以注册三个服务器，共1494个。除了小黑，我还从QQ昵称为“将来你是我的”处购买过约22条身份信息，支付宝给对方转账显示名称“李合庆”。我和范庆学共投入了三万元，挣了三十四五万，我俩平分每人分十七八万，至少十七万。3．被告人李帅豪的供述与辩解：我QQ昵称叫“小黑”。我在郑州干过提供姓名和身份证号注册腾讯云，需微信转账1分钱，认证一个15元，我试着提供了十个人的身份信息，赚了150元。此后我就开始在网上找专门注册认证腾讯云的QQ群。2019年8月初，我在QQ群中遇到一个昵称叫“一颗不锈钢的坚强心”（范庆学），他让我给他提供别人的身份证号、姓名然后认证，认证通过一个给我22元。平均一天能做约30单，即一天提供大约30组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并通过腾讯云认证。“一颗不锈钢的坚强心”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跟我结算，一天结一次账，他是专门找人要别人的身份信息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腾讯云。他又给我介绍了几个他的朋友，都是和他一起买别人身份信息注册腾讯云的，我们都是通过QQ联系，他们的QQ昵称分别是“柔眸”、“北追”、“Fan”、“洪荒少女-”、“像我这样的人”、“远行”。他们给我转账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分别为“＊卫利”、“＊永胜”、“＊庆飞”、“＊炎隆”、“＊庆学”，我一共卖给他们约4880条身份信息。我的身份信息主要是QQ昵称“小谦传媒”、“A．童诚一手招大量主持代理”两个人提供，他们直接通过QQ发给我。每个身份信息认证通过后给他们11元，我通过支付宝给他们转账，他们支付宝账号分别是“小谦传媒”和“潼诚回款号”、“小婧”，我共给这几个人支付53106.5元。我收到庆学等人转款减去我支付的费用，我至少赚了38652.5元。四、电子数据勘验笔录，证实孟州市公安局对范玉杰、马某、范某3、范某2、范某1、范庆学、李帅豪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QQ、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电子数据勘验，固定电子证据。五、视听资料：光盘。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孟州市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人范庆学犯侵犯公某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2、被告人范玉杰犯侵犯公某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3、被告人李帅豪犯侵犯公某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4、被告人范庆学、范玉杰违法所得211965.6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5、被告人李帅豪违法所得129933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供被告人范庆学、范玉杰犯罪所用的3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上诉人范庆学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范庆学购买的是一般公某身份信息，且用于合法经营活动，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还认为，上诉人范庆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范庆学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上诉人范玉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范玉杰是为了合法经营而非法购买公某个人信息，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判量刑重。上诉人李帅豪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李帅豪如实供述罪行并积极退缴赃款，并预交罚金，原判量刑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范庆学、范玉杰购买的公某信息是否用于合法经营以及犯罪情节是否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问题，经查，范庆学、范玉杰将购买的公某信息用于实名注册腾讯云服务器并销售。二人在使用被害人公某信息实名注册时，并未征得被害人同意，致使被害人不能使用自己的公某信息注册该腾讯云服务器，侵犯了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因此，该行为不属于合法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某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范庆学、范玉杰的违法所得达到情节严重的10倍以上，依法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关于上诉人范庆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经查，上诉人范庆学、范玉杰预谋购买公某个人信息注册腾讯云服务器进行销售牟利，并组织他人参与实施，二人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庆学、范玉杰、李帅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某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某个人信息罪。上诉人范庆学、范玉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根据上诉人范庆学、范玉杰、李帅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情况以及立功、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梁文文书记员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