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73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月，男，194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高碑店市**，捕前住高碑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 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月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冀0684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2017年至2019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月为达到个人无理诉求的目的，以土地补偿未解决为由，多次越级进京赴省访达27次。2019年4月3日17时许，张月在多次越级上访无果后，攀爬上高碑店市团结路五厂小区北区7号楼楼顶用喇叭呼喊“冤情”，并抛洒传单，采取跳楼方式表达不满诉求，导致团结路五厂小区路段大量人群围观，交通堵塞，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二）2012年，被告人张月以村修路占用其承包土地无补偿为由，多次越级赴省进京上访维权，为使张月息诉罢访，高碑店市委会被迫补偿其10800元。2019年北京两会期间，张月再次以土地补偿未解决为由，越级赴省进京访，并向镇政府提出索赔39万的无理要求。后经镇政府工作人员约谈，张月最终索要6万元补偿款。高碑店市方官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已向张月支付补偿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3日，高碑店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高碑店市团结路五厂小区门口严重堵塞，经核查，五厂小区北区7号楼楼顶一名叫张月的男子要跳楼。高碑店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2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张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大队修村级公路和村里的路南健身器材广场、跳舞场都是占的其个人的坑地，后来其去村大队要赔偿，村大队不赔偿，其就去了中南海上访，上访回来后其被方官镇派出所行政拘留了。其后来又去村、镇、市、省信访局上访，回到村里，其准备去国务院办公厅，村大队就答应赔偿了，其和村大队签署了占地赔偿协议，村大队赔偿其10800元，但是村里说好的占2分地，却占了3亩地，而且还砍了其种的62棵杨树,其要求村大队赔偿，村大队一直拖着，2012年底才把协议书约定的10800元给其，其不同意给这些钱，因为村里不是占了2分地而是占了3亩地而且还砍了其种的62棵树，村里一直让等着，一直拖到2017年底。其就开始到高碑店市信访局、保定市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2019年4月3日下午，因为上访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其就穿上写着“上访7年该有个说法了”字样的白色坎肩，拿着30多张写着“我个人的信息和方官镇不赔偿我，还打我骂我”字样的传单爬上团结路五厂北区单元楼楼顶，撒了一部分传单，在楼上往楼下大喊：“方官镇不赔偿我”等词，其在上面坐了大概半小时，方官镇政府的冯某和派出所民警就把其劝下来了。大概在2019年5月1日前的几天，方官镇政府的冯某、村大队的勾某找到其说一次性给其6万元，其保证不再上访，但是因为政府只给了4万元，其拒绝打收条、签协议，其说把剩下的2万元给了其再签协议打收条。当时说的是5月13日之前将剩下的2万元给其，其签署不再上访的协议和收条，后来一直没有给这笔钱。 3、证人勾某（副村书记）的证言，证实张月的户户籍地是，去上访是因为他说村里修路占了他的地了。狮后街村分了三个生产工作组，姓勾的一组、姓张的一组、姓刘的和其他姓氏一组，张月说的村里修道的这块地是张氏生产组的，并非是他个人的。大概是2012年，张月开始找相关部门反映问题，2013年开始上访。村里修道占地的时候，张月在这块地里种了30棵左右的杨树，这30棵树村里是承认的。2013年村委会就被征用地的补助、补偿给了张月10800元，有高碑店市狮后街村征地补助、补偿协议书一份，征地补偿发放狮后街村财务支出登记表一份。2019年4月28日下午，其和方官镇政府主任冯某到高碑店市五厂小区18号楼东单元4楼西门，冯某给了张月四万元，不知道第二次为什么给张月钱。 4、证人冯某（方官镇政府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因为狮后街村修路占了一个大坑，张月说大坑和坑里的树是他的，要求村大队赔偿，对于张月的要求，张月无法提供任何证据，没有得到赔偿所以上访。2019年2月26日，其调到方官镇政府工作，因为要召开两会，2月28日其开始负责张月的稳控工作，3月4日联系不上张月了，3月7日张月去了石家庄信访局，3月8日9点其在石家庄信访大厅发现了张月，其陪同张月反映完情况后回的高碑店，3月22日张月在北京市信访局接待司进行了登记，4月3日其接到高碑店市公安局的通知，张月在高碑店市五厂北区，从楼顶往下撒绝命书，张月表示方官镇政府必须解决问题，不然就跳楼。其与镇政府工作人员刘兴科一起赶到现场，与高碑店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民警将张月劝下了楼。4月15日，张月在高碑店市信访局披着白布、白布上面写着伸冤的标语、在旗杆下跪地大喊大叫、满地打滚，造成当时现场办公秩序混乱，高碑店市公安局和平路派出所民警将张月带走了。2013年村委会就被征用地的补助、补偿给了张月10800元，有高碑店市狮后街村征地补助、补偿协议书一份，征地补偿发放狮后街村财务支出登记表一份。2019年4月22日，其去找张月协商解决此问题，张月要求赔偿39万就不去上访了，经多次劝说讲解，4月27日张月将39万降到了6万元，4月28日其和勾某一起去五厂小区18号楼1单元4楼西门，方官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给了张月4万元，张月表示还差2万元，给齐了才能给打收条或者凭证，其和勾某当时也没办法就离开了。给张月的4万元是迫于信访压力没有办法，经过方官镇政府研究决定出的这4万元。 5、证人刘某（方官镇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实其从2002年开始任方官司法所所长，张月是狮后街村的一名信访人员，其负责张月的信访稳控和接待工作。张月上访是因为狮后街村修道所占的一个大坑，张月说大坑和坑里的树是他的，要求村大队赔偿，村大队不认可张月的说法，张月没有得到赔偿。大概2012年8月份左右，张月开始向有关部门反映村里的占地问题，经高碑店市信访局对张月与狮后街村大队调解，狮后街村委会承认给张月二分地的赔偿款10800元，张月也保证不再向有关部门反映此事，占地一事妥善解决，并且2013年2月26日狮后街村向张月补助、补偿了10800元，并签订了协议书，此款项由狮后街村财务支出，并附有狮后街村委会财务登记表。狮后街村委会的说法是被占的大坑不是归张月所有，狮后街村之前分了三个生产工作组，姓勾的一组、姓张的一组、姓刘的和其他姓氏一组，张月所说村里修道占的这块地就是张氏生产组的，并非他个人的，和其他两个生产组也没有关系。张月说这块地是张景涛的父亲张某4，也就是当时村里张氏家族的组长去世前分给他的，但是张月拿不出相关证据。2012年中旬的时候，张月去北京天安门上访，被天安门公安分局送到了北京久敬庄信访接待处，其与方官镇政府团委书记朱敬、人大主席高进学一起去久敬庄信访接待处接他回来的，把他送到了方官镇派出所，方官镇派出所根据北京公安局出示的训诫书将张月拘留了。2012年7、8月份的时候，张月去保定市政府上访，其和方官镇政府团委书记朱敬一起把他接回来送回了家。2012年10月份张月出来以后，继续到高碑店市信访局上访，信访局局长杨某1负责调解此事，狮后街村委会与张月达成协议。2016年7、8月份张月又开始上访，要求赔偿这个被占的三亩地大坑的钱和坑里62棵杨树的钱，信访局和村委会问他缘由，为什么解决完了还上访，张月称这个三亩的大坑就是他的，如果不是他的，当时村委会不会赔偿他10800元，所以现在要求全额赔偿。2018年两会期间，张月在高碑店市车站买票要去北京，被东盛派出所执勤民警查到，张月在838车站叫喊，其与狮后街村委会村主任单某去接他，张月在838车站满地打滚大喊大叫，其与单某把他拉上了车送回了村里。2019年1月底，信访局通知张月在信访局骂街折腾，其与方官镇副镇长李文彬、狮后街村支书康文广、副支书勾某一起去接他，到现场和平路派出所已将张月带走，他们就去了和平路派出所，张月自行回家了。 6、证人单某（村主任）的证言，证实张月是村民，上访有好几年了，其一直在做稳控工作。张月上访是因为村里修道占了村里第四队张家姓氏的大沟和杨树，张月说属于他个人，跟村里要赔偿，村里经过对张姓氏的村民进行证实，这个大沟属于第四生产队张姓氏的，与张月个人无关。张月说这个大沟是张氏家族组长张某4在去世之前分给他的，张某4现在已经去世了，没法查证。2012年年初张月开始去高碑店市信访局上访反映村里修道占了他的大沟的问题，后来又去北京越级上访，2013年因信访压力，方官镇政府决定给张月村里大沟2分地的赔偿款10800元，同时与张月签署了征地补偿协议书一份。2017年6月份，张月又开始说村里地和树的赔偿问题，一直到2017年11月份，张月提出3亩地和60棵树木的赔偿问题没有得到村大队的认可，于是张月就到北京和高碑店市信访局上访，狮后街村副书记勾某与方官镇司法所所长刘成新一直负责张月的稳控工作，张月后续的稳控与调解工作都是勾某与方官镇政府商量和运作了。 7、证人张某1（村民）的证言，证实张月是其大哥，他们是亲兄弟。狮后街村修道占了村北的大沟，张月说是他个人所有，要求村里赔偿，没有谈成就开始上访。村北的这个大沟和树不是张月个人的，一九八几年的时候，张某4跟其父亲张某5谈，因为其父亲说分地不够要求补点地，张某4就说村北的这个沟分给其家种着，其父亲张某5就答应了，其家一直在沟里种花生、黄豆等。1996年的时候，其盖房要用土，因为当时各家分地已经明确了，就在这个沟里挖的土盖了七间房。其看大沟已经不能耕种了，就种上了八十棵左右的杨树，张月也在大沟内种了大约几十棵杨树。2003年，其在村北盖房第二次用土还是用的这个大沟的土，当时挖土的时候损坏了十多棵树，张月后来补种了二十多棵，这个沟就再也没动过。大沟西北角是张瑞的，正西属于刘姓、勾姓的，偏西北是张志安的，正北是张瑞武的，正北偏东是勾姓的，正东尾部属于其和张月的。村里的地都是属于集体村里大队的，村里不成文的规定只是各家一直在使用和维护。其和张月种的树在大沟的正东尾部，村里修道占的这块地和树与张月没有关系，都是其的树。 8、证人张某2（狮后街村村民）的证言，证实狮后街村修道占了村北的大沟和树木，张月说是他个人所有，要求村里赔偿，没有得到赔偿张月就开始上访。当时村里分生产队，张姓氏、勾姓氏、其他姓氏各一个生产队，这个大沟属于张姓氏生产队集体所有，与张月个人无关，只有西二道坎和北二道坎沟上面分给了几户，大沟内没有分给任何人，一直是张氏家族集体所有。沟里有几十棵树，是张某1家里人栽的树，但是他家谁栽的不知道。村里占地修道占用了这个大沟的南侧，具体占了多少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占用张月的树和地。 9、证人柯某（系被告人张月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张月上访是因为方官狮后街村村北的大沟，一九八几年的时候其家在大沟内种了120棵杨树苗，沟边上种了有50棵沙兰树，大沟里面西边有2分地是其家的。后来村里面修道占地，把西南边的沟里的地都占了，被占地上的树也都被伐了。大概在2011年的时候，张月发现地被占了、树被伐了，就开始找村大队、方官镇政府要说法，一直没得到解决就开始上访。 10、证人张某3（村民）的证言，证实张月上访是因为村正北的河沟，修道占了河沟南边的地，张月说地是他的，所以才一直上访。张月所说的这个河沟分给该村张姓一组了，并不属于张月个人。 11、证人杨某1（高碑店市信访局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张月一直说在村里有一个三亩地的大坑，属于他个人，村里修道占这个大坑，张月要求村里赔偿，村里没有认可所以才上访的。经工作核查，张月所说的这三亩地的大坑并非属于他个人所有，这个大坑属于村里的闲散地，只是张月在坑里种了树，村里修道时占了这个大坑的一部分，张月就说这个三亩地大坑是属于他个人的，因此向村大队索要赔偿。其协调方官镇政府领导和高碑店市信访局接待室对张月反映的问题进行答复：张月所称的在高碑店市狮后街村的这三亩地的大坑，属于村大队集体所有，并非属于张月个人的承包地。当时张月还是主张要求赔偿，称如果不给解决就没完，他就去保定、石家庄、北京上告，一直到给他解决为止。其工作开始，张月是从2018年10月份开始上访，张月几乎每天都身披上面写着各种伸冤的词语的白色状衣在高碑店市信访局楼道内跪着往前爬，一边爬一边喊叫伸冤要求赔偿，还跪在信访局的国旗杆下面，喊叫伸冤，引起周围人员的注意滞留，造成信访局的工作秩序堵塞。经多次报警，高碑店市和平路派出所多次出警，将张月强制带离现场。2012年10月22日，经其协调，村大队同意补偿给张月大坑内二分地的补偿款10800元，但是村里并不是承认这个大坑是张月个人所有，只是因为有信访压力补偿给张月的 12、证人于某（高碑店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辅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日下午18时左右，接到指挥中心的电话称五厂北区有人要跳楼。接到派警电话后，其和杨某2还有另外两名同事就开车到达了五厂北区。到了之后，听见五厂北区7号楼的临街楼楼顶有人在用喇叭喊冤，楼下有很多围观的人。当时派出所已经拉好了警戒线。后来消防队也到了，消防队在楼下支起了气垫，楼上的老头走到楼沿处，从楼上撒了十几分传单下来。当时周围围观的人很多，团结路上已经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派出所民警与方官镇政府工作人员劝老头下楼解决问题，道路一直被堵了一个多小时，后来他被劝下来后，围观的人群才慢慢散去，交通才慢慢恢复正常。 13、证人杨某2（高碑店市巡特警大队辅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日下午18时左右，其和于某还有另外两名同事到达了五厂北区门脸的临街楼。在楼下看见五厂北区临街楼上面有人在用喇叭喊冤，楼下有很多围观的人，已经造成了道路拥堵，车辆无法通行，他们在楼下拉起了警戒线，疏导劝离人群。这时消防队和派出所的人也都到了，消防队在楼下面支起了气垫。楼上的老头走到了楼的边沿处，从楼上开始往下撒传单，还用喊话器喊冤。当时周围人和车辆看热闹的太多，造成团结路上严重的交通堵塞，大量的人员聚集。这个老头在楼顶上待了大概一个小时，一直到老头被劝下楼，交通才慢慢恢复正常。 14、高碑店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高碑店市公安局自高碑店市方官镇人民政府、高碑店市信访局调取的张月的信访材料、信访登记表，证实张月的信访情况：2012年10月12日，张月到河北省信访局信访；2019年1月4日，张月到高碑店市信访局信访；2017年12月8日、2017年12月13日（网上投诉）、2018年1月4日（网上投诉）、2018年1月24日、2018年1月26日（网上投诉）、2018年2月12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4月26日（网上投诉）、2018年8月24日、2018年10月26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22日张月到国家信访局信访；（4）2018年10月26日（网上投诉）、2017年12月12日、2018年1月9日、2018年1月22日、2018年2月8日、2018年4月28日、2018年6月7日、2018年8月28日、2018年9月3日三次、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2月17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3月7日到河北省信访局信访。 15、方官镇政府信访事项办理答复意见书，证实2018年12月7日，方官镇人民政府对张月上访一案的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如下：张月所反映的问题与事实不相符，张月所说修路占据本人的大坑土地应属于村四队村民集体所有，不属于个人，村内道路改造毁坏的树木是在集体土地上种植，均没有赔偿。因此其反映的问题属于无理、不正当诉求、不予支持。如张月本人不认同此处理意见，可以诉诸法律途径解决。 16、协议书一份,证实2012年12月10月22日，经市信访局、方官镇政府等部门协调，张月与狮后街村委会关于村内大坑内被占用问题达成如下协议：1、村同意因修路所占大坑有张月2分地，待修路占地补偿款到位后一次性按2分地补给张月，时间不超过2012（此处空缺）总额10800元。2、此处空缺。3、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此后就此地双方不再有任何纠纷，如果有违反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协议有张月、村委会、信访局杨某1签字。 17、征地补助、补偿协议书，证实2013年2月26日，甲方村民委员会与乙方张月签订了补偿协议，村委会征用本村村民张月承包集体土地，甲方征用乙方耕地0.2亩，给予乙方补助、补偿款10800元。 18、征地补偿发放登记表，证实2013年3月1日，狮后街村委会向张月支付0.2亩地的补偿款10800元。 19、高碑店市方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月所反映的大坑的问题，该大坑位于村北街小广场对面的大坑，该大坑属于张姓小组全体所有，但目前张某1种植和管理，该坑四周的树由张某1所种，坑中心的树由张月种植。该坑从来没有分给各户和个人。 20、高碑店市团结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1日，张月被依法传唤到案。 21、户户籍证明信，实张月的自然身份。 22、高碑店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2012年9月27日张月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高碑店市方官镇派出所行政拘留，2019年4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高碑店市和平路派出所行政拘留。 23、高碑店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卷中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以及原件的存放地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月违反信访条例多次越级上访，并以上访为由强行索要财物，以跳楼散发传单等方式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没收被告人张月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月上诉主要提出，大坑内土地系其与张某1用劣地与张某3交换而得，因村里修路占用其大坑内土地及毁坏树木，其因索要赔偿款而上访，6万元赔偿款系其与村干部共同商定的款数，系对其的赔偿，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月违反信访条例多次越级上访，并以上访为由强行索要财物，以跳楼散发传单等方式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张月主要提出大坑内土地系其与张某1用劣地与张某3交换而得，因村里修路占用其大坑内土地及毁坏树木，其因索要赔偿款而上访，6万元赔偿款系其与村干部共同商定的款数，系对其的赔偿，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的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张某3、张某2等证言，高碑店市方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涉案大坑内的土地系张姓小组集体所有，非张月个人所有；协议书、征地补助、补偿协议书、村征地补偿发放登记表等证据证实狮后街村补偿张月10800元，此后就此地双方不再有任何纠纷；被告人张月供述、证人勾某、冯某等证人证言，高碑店市公安局自高碑店市方官镇人民政府、高碑店市信访局调取的张月的信访材料、信访登记表等证据证实张月2019年两会期间再次以土地补偿款未解决为由，越级上访并向高碑店镇政府索要钱款的事实，且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月以跳楼散发传单等方式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充分考虑了张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态度，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张彦林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馨堃 书记员  杨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