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多泉，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委托代理人章一磊、刘东鑫，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州南太湖新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红丰路**。法定代表人吴智勇，主任。委托代理人李旭辉。委托代理人施伟伟，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姚多泉诉被告湖州南太湖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太湖管委会）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19）浙05行初86号行政判决。姚多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姚多泉系湖州市吴兴区白雀乡瑶介村村民。2019年7月24日，姚多泉向被告南太湖管委会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1.滨湖街道范围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审批意见、批复文件、公告信息、拆迁图纸；2.瑶介坝村范围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审批意见、批复文件、公告信息、拆迁图纸；3.瑶介坝村姚多泉户的土地、房屋的拆迁许可证（或者批文）及补偿标准、公告信息、拆迁图纸；4.瑶介坝村拆迁涉及的公示项；5.瑶介坝村姚多泉户的土地、房屋是否要拆迁、拆迁标准及方法、房屋搬迁补偿细则及政策法律依据；6.滨湖街道瑶介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的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被告于同月26日收到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于同年8月5日作出（2019）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该政府信息公开表中的“第1、2、4、6”项信息不明确，要求进一步明确该四项信息所涉具体地点与时间；原告姚多泉于同月10日作出《公示内容补充更正书》将上述四项信息明确为“1.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滨湖街道辖区内瑶介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及滨湖街道辖区范围内所有地方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审批意见，批复意见，公告信息，拆迁图纸；2.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瑶介坝村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审批意见，批复意见，公告信息，拆迁图纸；4.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瑶介坝村范围内所有地方拆迁涉及的全部公示项，包括拆迁红线图、补偿方案、安置方案；6.滨湖街道瑶介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2009年1月至2019年7月26日，全部地方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同时向被告南太湖管委会邮寄新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1.姚多泉户的新房子（未拆除），截止到2019年7月26日是否属于政府拆迁红线范围内；2.姚多泉户老房子（瑶介坝村7号），被强制拆除的法律依据、政策依据。”被告于同年8月13日收到原告的《公示内容补充更正书》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于同年9月6日作出涉案《信息公开答复》，该答复书载明：“1.你所申请公开‘……滨湖街道辖区内瑶介坝村，黄龙洞村……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公告信息，拆迁图纸’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现对您所申请公开信息提供如下（详见附件1-5）。另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你所申请公开的‘……审批意见、批复文件’的信息，请登录‘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查询，现予告知。2.经查，你所申请公开的‘瑶介坝村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公告信息，拆迁图纸’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现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现对您所申请公开信息提供如下（详见附件3-5），另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你所申请公开的‘……审批意见、批复文件’的信息，请登录‘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查询’。3.经查你申请公开的‘坐落于瑶阶坝村姚多泉户的土地、房屋的拆迁许可证（或批文）及补偿标准、公告信息、拆迁图纸’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现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对您所申请公开信息提供如下（详见附件3）。4.你申请公开的‘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瑶介坝村范围内所有的地方拆迁涉及的全部的公示项，包括拆迁红线图、补偿方案、安置方案’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现对您所申请信息提供如下（详见附件3-5）。5.经查，你申请公开的‘公布坐落于瑶阶坝村姚多泉户的土地、房屋是否要拆迁、拆迁补偿标准及方法，房屋搬迁补偿细则及政策法律依据’的信息需要本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故本机关根据《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不予提供，现予告知。6.经查，你所申请公开的‘滨湖街道下的瑶介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在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全部地方的征收或者征用土地补偿、补助费用发放’的信息，属于村务信息，不属于《条例》第二条所指政府信息，本机关不予公开。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现予告知。且上述信息涉及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房屋拆迁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经本机关书面征求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该政府信息。根据《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本机关不予公开。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现予告知。7.经查，你申请公开的‘姚多泉户的新房子（未拆除），截止到2019年7月26日是否在政府的拆迁红线范围内’的信息需要本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故本机关根据《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不予提供，现予告知。8.经查，你申请公开的‘姚多泉户的老房子（瑶阶坝村北坝7号）被强制拆除的法律依据，政策依据’，该信息不属于《条例》第二条所指政府信息，本机关不予公开。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现予告知。”一并向原告公开了《滨湖实验小学拆迁安置政策及补偿标准》《度假区棕榈一期项目拆迁安置政策及补偿标准》《鑫远太湖国际健康城项目（二期）拆迁安置政策及补偿标准》《鑫远太湖国际健康城项目（二期I）拆迁安置政策及补偿标准》《滨湖街道瑶阶坝村南坝自然村（10队、11队、12队）农房拆迁简报》及《拆迁公告》等五个附件。姚多泉不服，起诉要求撤销南太湖管委会作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答复》，并责令被告对原告申请书面答复。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被告南太湖管委会作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答复》事实认定适用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关于涉案《信息公开答复》程序问题，本案中，被告南太湖管委会于2019年7月26日收到原告姚多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8月5日作出补正告知书，于同月13日收到补正材料后，于同年9月6日作出涉案《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唯被告南太湖管委会以（2019）第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形式要求原告补正，并告知诉权不当，鉴于不影响案件处理结果，对此予以指正。关于涉案《信息公开答复》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的问题，原告姚多泉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的同时又提出了两项新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南太湖管委会对上述八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一并答复，作出了涉案《信息公开答复》，对此予以分项阐述。第一，关于原告姚多泉的第一至第四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该四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涉内容庞杂，且前后项间存在重合，其中第一项申请系针对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滨湖街道辖区瑶阶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等地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审批意见、批复文件、公告信息、拆迁图纸，第二项、第四项申请系针对同时间段滨湖街道瑶阶坝村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拆迁图纸、公告信息等，第三项申请虽针对原告户房屋的拆迁补偿信息，但该房屋坐落于瑶阶坝村，且不存在针对该房屋单独制作的信息，该项申请所涉的“拆迁许可证（或批文）及补偿标准、公告信息、拆迁图纸”与第二项申请中“瑶阶坝村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公告信息、拆迁图纸”一致，故第一项申请包含第二至第四项申请。对上述申请项所涉“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公告信息、拆迁图纸”，被告南太湖管委会经检索后，向原告姚多泉公开了其要求时间和空间范围内载明拆迁安置补偿标准公告性质的拆迁简报并无不当，但被告南太湖管委会应同时对不存在拆迁图纸的情况予以说明，其未予说明存在瑕疵；关于上述申请项所涉“审批意见、批复意见”，鉴于征地审批信息已在“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主动公开，被告南太湖管委会告知原告姚多泉查询途径亦无不当。第二，关于原告姚多泉的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五项申请所涉的“姚多泉户土地、房屋是否要拆迁、房屋搬迁补偿的政策法律依据”、第七项申请“姚多泉户的新房子（未拆除），截止到2019年7月26日是否在政府的拆迁红线范围内”及第八项“姚多泉户的老房子（瑶阶坝村北坝7号）被强制拆除的法律依据、政策依据”均属政策或法律咨询，而非政府信息，被告南太湖管委会告知原告不予公开并无不当；第五项申请所涉“房屋搬迁补偿细则”属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分析、加工，被告南太湖管委会告知原告不予公开亦无不妥；唯第五项申请所涉“姚多泉户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标准及方法”系该房屋所适用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即附件3，被告南太湖管委会以需对现有信息加工、分析为由决定不予公开不当，但因被告在前项答复中已向原告提供了该附件，无需重复公开。第三，关于原告姚多泉的第六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所涉“征收、征用土地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信息”《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外，设区的市级、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涉及市政建设、公共服务、公益事业、土地征收、房屋征收、治安管理、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乡（镇）人民政府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贯彻落实农业农村政策、农田水利工程建设运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宅基地使用情况审核、土地征收、房屋征收、筹资筹劳、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征收、征用土地补偿费用发放信息属于土地征收信息，应属主动公开范畴，被告南太湖管委会以该信息系村务信息决定不予公开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该项申请中所涉“房屋征迁及补偿、补助费用发放、使用信息。”《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公开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被告南太湖以该信息涉及第三人隐私，第三人拒绝公开为由拒绝公开，但其未提交征询第三人意见的相关证据材料，且在庭审中其自认未征询过第三人意见，故该项答复主要证据不足。综上，被告南太湖管委会作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该答复第一至第五项虽存在瑕疵，但无需重作，第七项、第八项答复正确，第六项答复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原告对已获取信息予以认可，但坚持要求撤销涉案《信息公开答复》，责令被告全部重作的诉讼请求与法不符，不予支持。另，原告如认为仍需了解其他信息，可在进一步明确申请内容后再行申请信息公开。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湖州南太湖新区管理委员会作出的（2019）第3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第六项答复，责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对该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二、驳回原告姚多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湖州南太湖新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姚多泉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处存有拆迁公告和拆迁红线图，其应依法向原告公开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滨湖街道辖区内瑶介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等所有地方的拆迁公告及拆迁红线图。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公开的拆迁简报，系拆迁安置补偿标准公告性质的文件，等同于拆迁公告，且认为不存在拆迁红线图，属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曾就本案政府信息公开事项向德清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德清县人民法院庭审过程中，湖州市人民政府滨湖街道办事处向上诉人出示过拆迁公告和拆迁红线图两项文件，并承诺如上诉人撤回起诉、调解处理，则在庭后将拆迁公告和拆迁红线图提供给上诉人。但湖州市人民政府滨湖街道办事处在上诉人撤诉后却未按承诺向上诉人提供拆迁公告和拆迁红线图。拆迁公告是向被拆迁人公开告知拆迁事项的对外型文件，向被拆迁人公布拆迁公告应是拆迁项目进行的必要程序，而拆迁简报是被上诉人处的对内型文件，内部的拆迁简报不等同于对外公布的拆迁公告。拆迁红线是规划确定拆迁范围的标志界限，拆迁红线图是每个拆迁项目的必备文件，如若被上诉人处不存有拆迁红线图，那么其是如何确定拆迁范围的？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处不存有拆迁红线图，与常理不符。因此，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处存有拆迁公告和拆迁红线图，应按上诉人的申请，依法向上诉人公开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滨湖街道辖区内瑶介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等所有地方的拆迁公告及拆迁红线图。二、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公开第五项申请所涉房屋搬迁补偿细则，以及第五项和第八项申请所涉的政策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第五项申请所涉房屋搬迁补偿细则属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分析、加工，且认为上诉人第五项及第八项申请所涉的政策依据和法律依据属政策或法律咨询，而非政府信息，被上诉人不予公开并无不妥，属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除本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外，设区的市级、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涉及市政建设、公共服务、公益事业、土地征收、房屋征收、治安管理、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乡（镇）人民政府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贯彻落实农业农村政策、农田水利工程建设运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宅基地使用情况审核、土地征收、房屋征收、筹资筹劳、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上诉人第五项申请所涉房屋搬迁补偿细则，以及第五项和第八项申请所涉的政策依据和法律依据，应系被上诉人在贯彻、落实土地征收的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政府信息，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属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分析、加工的信息。因此，被上诉人应按上诉人的申请，向上诉人公开其第五项申请所涉的房屋搬迁补偿细则，及第五项和第八项申请所涉的政策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项判决，并判令被上诉人依法向上诉人公开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滨湖街道辖区内瑶介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等所有地方的拆迁公告及拆迁红线图，上诉人第五项申请所涉的房屋搬迀补偿细则，以及第五项和第八项申请所涉的政策依据和法律依据；判令被上诉人依法对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南太湖管委会答辩称：一、关于被答辩人姚多泉申请公开的第一至第四项政府信息，答辩人依法向被答辩人作出答复进行公开，未侵犯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1、被答辩人提起的第一项关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滨湖街道辖区内的瑶介坝，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及滨湖街道辖区范围内所有的地方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审批意见，批复文件，公告信息，拆迁图纸”的申请，答辩人经检索查询后依法就该区域、时间段内具有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公告信息、拆迁图纸性质内容的文件向被答辩人进行了提供。由于审批意见、批复文件已主动公开，故依法告知被答辩人登录“浙江征地信息公开平台”查询获取。该项答复合法，并无不当。2、被答辩人提起的第二项关于“2009年1月1日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瑶介坝村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审批意见，批复文件，公告信息，拆迁图纸”的申请，答辩人经检索、查询后依法就该区域、时间段内具有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公告信息、拆迁图纸性质内容的文件向被答辩人进行了提供。由于审批意见、批复文件已主动公开，故依法告知被答辩人登录“浙江征地信息公开平台”查询获取。该项答复合法并无不当。3、被答辩人提起的第三项关于“公布坐落于瑶阶坝村姚多泉户的土地、房屋的拆迁许可证(或批文)及补偿标准，公告信息、拆迁图纸”的申请，答辩人经检索、查询后依法向被答辩人提供了具有房屋的拆迁许可批文、补偿标准、公告信息、拆迁图纸性质内容的文件，该项答复合法并无不当。4、被答辩人提起的第四项关于“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瑶介坝村范围内所有的地方拆迁涉及的全部的公示项，包括拆迁红线图、补偿方案、安置方案”的申请，答辩人经检索、查询后依法就该区域、时间段内具有涉及拆迁公示性质内容的文件向被答辩人进行了提供，该项答复合法并无不当。二、关于被答辩人姚多泉申请公开的第五、第七、第八项政府信息，答辩人亦依法向被答辩人作出答复进行公开，并未侵犯被答辩人合法权益。1、被答辩人提起的第五项关于“公布坐落于瑶阶坝村姚多泉户的土地、房屋是否要拆迁、拆迁补偿标准及方法，房屋搬迁补偿细则及政策法律依据”的申请，因被答辩人的该项申请需答辩人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故答辩人依法不予提供，该项答复合法，并无不当。2、被答辩人在补正的同时提起的关于“姚多泉户的新房子(未拆除)，截止到2019年7月26日是否在政府的拆迁红线范围内”的申请，因被答辩人的该项申请需答辩人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故答辩人依法不予提供，该项答复合法并无不当。3、被答辩人在补正的同时提起的关于“姚多泉户的老房子(瑶阶坝村北坝7号)，被强制拆除的法律依据，政策依据”的申请，因被答辩人的该项申请的信息不属于《条例》第二条所指政府信息，故答辩人依法不予公开，该项答复合法并无不当。三、关于被答辩人姚多泉申请公开的第六项政府信息，即“滨湖街道下的瑶介坝村、黄龙洞村、红旗村、渔山村在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时间段内，全部地方的征收或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答辩人从字面理解该四村村民委员会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间对所涉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获得的补偿等款项向村民发放的情况，据此作出属于村务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的答复。鉴于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5行初86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应理解为答辩人就征收该四村所涉土地、拆迁房屋的补偿款发放的情况，并判决答辩人重新作出处理。答辩人将依法作出处理。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后作出裁判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原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南太湖管委会作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针对姚多泉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一、对于姚多泉称其申请公开的第一项政府信息，南太湖管委会存有拆迁公告和拆迁红线图，应对其依法公开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该项申请，南太湖管委会在作出答复时向姚多泉公开了载明姚多泉所申请的相关期间及空间范围内拆迁安置补偿标准公告性质的拆迁简报。二审期间，南太湖管委会根据本院要求，经重新检索，将2018年8月29日湖州市人民政府对瑶介坝村的拆迁公告、红线图交给姚多泉予以公开。南太湖管委会以拆迁简报代替拆迁公告，且未能在作出涉案《信息公开答复》前检索到拆迁红线图并向姚多泉公开，确有不当之处，鉴于拆迁简报与拆迁公告二者所载内容相同，且二审期间南太湖管委会已在本院的要求下经重新检索将拆迁公告和红线图提供给姚多泉，故本院对此作指正处理。二、关于姚多泉称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五项、第八项中相关房屋搬迁补偿细则和相关政策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公开，南太湖管委会所作答复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姚多泉申请公开的第五项政府信息为瑶介坝村姚多泉户的土地、房屋是否要拆迁、拆迁标准及方法、房屋搬迁补偿细则及政策法律依据。南太湖管委会在向姚多泉作出涉案《信息公开答复》时向其提供的附件包含瑶介坝的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已依法对姚多泉的申请作了公开，并无不当。姚多泉申请公开相关政策依据和法律依据，属于相关政策或法律的咨询，并非《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范畴，南太湖管委会告知姚多泉不予公开，符合《条例》的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姚多泉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姚多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旭东审判员  黄 寒审判员  许 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许亚芬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