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9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顺路（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华泾路********。法定代表人：黄旭昶，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联城，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顺路优交（上海）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都庄路****楼**v>法定代表人：贺伟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健，上海市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顺路（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路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顺路优交（上海）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路优交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11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路科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顺路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双方之间的交易及结欠货款的事实，顺路科技公司无法提供送货单的原因是公司原股东楼某拒绝移交公司财务资料。2019年1月期间，顺路优交公司汇付给顺路科技公司的款项中只有记载为货款的35万元可以认定为顺路优交公司支付的货款，因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所以其他有明确用途的款项不能认定为支付的货款。原审判决对举证责任的分配不当，顺路优交公司主张还款、往来款即为货款，故应当由其对此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顺路优交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顺路科技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顺路优交公司支付顺路科技公司货款877,949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顺路优交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8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成立时名称为顺路（上海）化学技术有限公司，顺路科技公司为发起人之一。2018年11月11日，顺路优交公司股权结构发生变更，顺路科技公司不再是顺路优交公司股东。2018年12月18日顺路优交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名称。顺路科技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15日，发起人为楼某及案外人房某、奚某，楼某担任总经理。2018年3月10日，楼某、房某、奚某将所持有的顺路科技公司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枚某（上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3月31日顺路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楼某。2019年1月2日，顺路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翡翡，后又于2019年3月28日变更为黄旭昶。2016年2月4日顺路科技公司、顺路优交公司共同召开管理会议，梳理两者的管理架构。会议确认：顺路科技公司负责产品研发、生产、检测、质量管控及售后质量处理等，顺路优交公司作为顺路科技公司开发产品的销售公司，2016年销售目标200万元，顺路优交公司申购一般性物品需向顺路科技公司书面申请。此后，双方共同向客户发出声明，称顺路优交公司系顺路科技公司因业务需要而成立的子公司。双方的出货操作流程为：顺路优交公司客服向顺路科技公司仓库管理人员提供发货信息，仓库管理人员制作发货单据并打包发货，双方书面对账并开票。顺路优交公司2017年度财务账册记载应付账款550,322元（对顺路科技公司余额550,322元）。2018年顺路科技公司向顺路优交公司总计开具金额为3,608,700元的增值税发票，顺路优交公司2018年度财务账册记载对顺路科技公司年初余额550,322元，贷方累计发生额3,608,700元，余额1,227,949元。2019年1月期间，顺路科技公司以货款名义向顺路优交公司支付1,650,000元、以往来款名义向顺路优交公司支付2,129,000元。顺路优交公司以货款名义向顺路科技公司支付350,000元，以往来款名义向顺路科技公司支付50,000元，以借款名义向顺路科技公司支付1,750,000元，以还款名义向顺路科技公司支付2,07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顺路科技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现向顺路优交公司主张的货款截止到2018年末的欠款。然根据顺路优交公司提供的证据，顺路优交公司在2019年1月以货款名义向顺路科技公司支付350,000元、以往来款名义向顺路科技公司支付50,000元、以还款名义向顺路科技公司支付2,075,000元。顺路优交公司付款金额已超过顺路科技公司主张的欠款。顺路科技公司对顺路优交公司付款金额无异议，但认为顺路优交公司付款中仅有350,000元为支付货款，其余款项均非货款。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往来款是指企业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因发生供销产品、提供或接受劳务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的资金数额。还款是指归还所欠的债款。顺路科技公司认为顺路优交公司以往来款、还款名义支付的款项并非支付货款，应当对其该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然顺路科技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顺路优交公司除了货款以外还有其他款项往来。另顺路科技公司、顺路优交公司原系关联公司，顺路科技公司设立顺路优交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销售顺路科技公司的产品，根据双方的交易流程，顺路优交公司向顺路科技公司提供发货信息，由顺路科技公司仓库人员制作发货单据并向客户直接发货。双方公司之间并无实际的货物交付，故顺路科技公司应当提供其向客户直接发货的送货单以证明其主张的货款的存在。顺路科技公司称送货单由楼某掌握，但其对该主张亦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综上，原审法院认为，顺路科技公司主张至2018年年底顺路优交公司结欠顺路科技公司货款877,949元，然而顺路优交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反映顺路优交公司于2019年1月支付顺路科技公司的款项已超过该欠款金额。顺路科技公司既未能提供送货凭证证明双方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亦未能举证证明顺路优交公司所付款项不是偿还货款而是清偿其他欠款，顺路科技公司应就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顺路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289.75元、财产保全费4,909.75元，由顺路科技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顺路科技公司提供（2020）沪01民终491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审中顺路科技公司无法提供完整的送货单是因为顺路科技公司的股东发生变更，原股东楼某拒绝移交相关财务资料等。顺路优交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其认为生效的判决书只判决楼某归还顺路科技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章及营业执照正副本，并未认定楼某保管财务资料等。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审查明事实，顺路优交公司是为了销售顺路科技公司产品而成立的一家销售公司，双方的出货操作流程为：顺路优交公司客服向顺路科技公司仓库管理人员提供发货信息，仓库管理人员制作发货单据并打包发货，双方书面对账并开票。现顺路科技公司向顺路优交公司主张截止到2018年末的货款877,949元，顺路优交公司则认为其已在2019年1月期间以货款、往来款、还款等名义向顺路科技公司支付了200多万余元，远远超过了其所应当支付的货款额。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没有实际的货物交付，因此具体的货款不能仅凭记账金额而应当结合送货单进行认定。顺路科技公司主张其所有财务资料均在原股东楼某处，但是生效的判决并未认定楼某掌握着顺路科技公司的财务资料等。同时，顺路科技公司主张其与顺路优交公司存在其他往来，故顺路优交公司支付的还款、往来款不能认定为货款，但是，顺路科技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的往来，故顺路科技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顺路科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9.50元，由上诉人顺路（上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陶永信审判员 蔡茜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茅海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