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1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睢阳大道交叉口北侧**明锦商务酒店**东三间**整层。主要负责人：刘二豪，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瑞杭，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合口镇澧阳社区**div>法定代表人：王世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平，石门县先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超，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河南省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东环路**iv>法定代表人：孙晓飞。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关涛，汝州市汝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住所地湖南省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珍珠居委会澧浦北路嘉和上都**门面>主要负责人：云锋，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张志超、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3民初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理赔责任或驳回起诉。事实和理由：一、肇事司机张志超实习期间驾驶营运车辆，并且在高速公路上故意拦截其他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属于主观故意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责根据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第二十五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第三者、被保险人或者允许的驾驶人的故意行为、犯罪行为，第三者与被保险人或者其他致害人恶意串通的行为”商业险免责情形；二、一审法院无管辖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河南南阳市境内，侵权人张志超属于河南汝州人，仅依据“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住所地在湖南澧县”为由认定有管辖权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存在计算错误，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3民初925号民事判决书与（2020）湘0723民初926号民事判决书分别认定我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范围内赔偿2000元，我司共计在交强险财产范围内赔偿4000元，属于重复计算。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张志超并非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因此，保险公司不能依据保险合同条款免责。张志超虽在实习期驾驶营运车辆，但与保险合同说明的免责条款不符，其驾驶的并不是牵引挂车；2、一审法院具有本案管辖权，在处理机动车交通事故案件中，明确将保险公司列为被告参加诉讼，那么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向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况且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从未采用书面的形式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3、一审判决计算没有错误。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张志超、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张志超驾驶车辆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其在实习期内驾驶车辆，但是在驾驶过程中有驾龄超过三年的驾驶员陪同驾驶，造成交通事故原因是过失，不是故意。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司应该在交强险、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张志超、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共同赔偿其车辆损失159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7日12时5分，张志超驾驶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豫ＤＳ××**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二广高速行驶至襄阳往南阳方向1417公里＋150米处时，将袁雪峰驾驶的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湘Ｊ5××**（湘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拦停，致使正在后方由彭岗驾驶湘湘Ｊ5××**湘湘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先后撞击湘Ｊ湘Ｊ5××**Ｊ湘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ＤＳ豫ＤＳ××**仓栅式货车，导致三车不同程度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1月18日，南阳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第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志超负事故主要责任，彭岗负事故次要责任，袁雪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支付湘Ｊ5湘Ｊ5××**×湘Ｊ××**型半挂牵引车施救费9000元，车辆修复费142600元，赔偿高速公路财产损失8000元，共计159600元。2018年8月1日，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为其湘Ｊ**湘Ｊ5××**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18年1月11日，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为其豫Ｄ**豫ＤＳ××**栅式货车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对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民事诉讼，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之一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的住所地在湖南省澧县，故一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有管辖权。张志超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造成本案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雇主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应对相关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张志超在驾驶证实习期间驾驶营运机动车，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保险公司应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免赔。对于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9600元，依据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元；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赔偿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损失110250元：［159600元－2100元（交强险赔偿金额）］×70%（张志超的责任比例）＝110250元。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二险合计赔偿112250元。据此，判决：一、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96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250元，二险合计赔偿11225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100元；三、驳回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并将款项汇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澧浦路支行，户名：澧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账号：4305********。赔偿义务人应在上述履行期间将履行情况发至指定邮箱×××＠ｑｑ.ｃｏｍ。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0元，减半收取1745元，由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20元，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可以看出侵权法律关系与保险合同关系应根据当事人请求在同案中审理。因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及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故本案一审被告之一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的住所地在湖南省澧县，其所在地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其次，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五条也不能得出保险公司免赔的结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五条规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第三者、被保险人或者允许的驾驶人的故意行为、犯罪行为，第三者与被保险人或者其他致害人恶意串通的行为”该上述条款中所述“故意”在一般含义中应理解为具有追求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观恶意，而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张志超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行驶，非法拦截正在行驶的机动车”该所述含义为张志超具有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而非故意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首先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订立格式条款更应遵循公平、自愿这的基本原则，本案中，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任意对合同中的“故意”做出扩大解释，不利于维护被保险人的公平权利，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对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提出的交强险中财产损失重复扣除的理由，结合一、二审查明的情况，确属计算错误。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该承担的交强险责任为2000元，应平均分配给涉案两被侵权人。对本案的损失重新计算如下：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主张159600元损失，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和太平洋财产保险澧县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元与100元(无责赔付)。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赔偿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损失110950元：[159600元－1100元（交强险赔偿金额）]×70%（张志超的责任比例）元。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二险合计赔偿111950元。综上所述，人寿财产保险商丘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3民初926号民事判决；二、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96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赔偿1119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赔偿100元。三、驳回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并将款项汇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澧浦路支行，户名：澧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帐号：4305********。赔偿义务人应在上述履行期间将履行情况发至指定邮箱×××＠ｑｑ.ｃｏｍ。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90元，减半收取1745元，由汝州市圣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20元，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9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300元，湖南三凯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玉苹审判员  周立军审判员  孙 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彭珊珊书记员周小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三）前车为执行紧急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的；（四）行经铁路道口、交叉路口、窄桥、弯道、陡坡、隧道、人行横道、市区交通流量大的路段等没有超车条件的。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