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宁04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   负责人吉某，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福清，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回族，文盲，农民，住宁夏彭阳县。系被害人刘某乙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男，1983年2月19日出生，回族，文盲，农民，住宁夏彭阳县。系被害人刘某乙次子、被害人刘某A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1988年9月11日出生，回族，文盲，农民，住宁夏彭阳县。系被害人刘某A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B，女，1981年2月1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系被害人刘某乙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王某某、刘某B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C，男，1962年7月28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现住宁夏彭阳县。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堂兄。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王某某、刘某B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霞，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宁夏彭阳县，现住彭阳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涛，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凉市亨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   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男，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女，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某，男，197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   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王某某、刘某B对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平凉市亨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亨通公司）、苏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宁0425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对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在上诉期满后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福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王某某、刘某B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C、郭霞，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凉市亨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黄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3月23日13时18分许，被告人秦某某驾驶“东风”牌重型牵引半挂车，沿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355km+78m处路段时，与沿红河镇居民点便道左转驶入该省道王某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宗申”牌三轮摩托车相撞，致三轮摩托车乘车人刘某乙、刘某A当场死亡、王某某受伤、车辆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秦某某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乙、刘某A无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乙、刘某A均系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秦某某主动报案且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在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出医疗费2752.86元，固原市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242.2元，共计2995.06元。被告人秦某某驾驶的“东风”牌重型牵引半挂车原车辆所有人为苏某某，2013年11月15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某与亨通公司签订营运车辆挂靠协议。2019年9月22日，苏某某与秦某某就该半挂车辆签订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2019年11月份秦某某向亨通公司缴纳挂靠管理费1500元。涉案车辆在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秦某某支付被害人家属10万元，支付王某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25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认证的彭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被告人秦某某前科劣迹查询证明、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固公交复字[2020]第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彭公交（重）认字[2020]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收据、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彭公交返还字[2020]第005号返还物品凭证、户籍信息、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刑事科学技术室彭公（刑技）鉴（尸检）字[2020]004、0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甘肃科诚司法鉴定所甘科诚[2020]痕迹鉴字第00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彭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彭医临鉴字[2020]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彭阳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1张、固原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2张、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注销户籍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口复印件、彭阳县村民委员会便函、残疾人证复印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机动车商业保险单（电子保单）、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营运汽车挂靠协议书、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秦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2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罚。综合被告人秦某某的犯罪情节、行为性质、社会危害性，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社会影响，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因被告人秦某某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及王某某受伤，故其应当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及王某某合理范围内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亨通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被挂靠人，对其挂靠经营的车辆未尽到管理责任，应与被告人秦某某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依据相关法律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并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供的证据，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的经济损失为刘某乙死亡赔偿金27.4624万元（34328元/年×8年）、丧葬费4.4076万元（88153元/年÷12月×6月），共计31.87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的经济损失为刘某A死亡赔偿金68.656万元（34328元/年×20年）、丧葬费4.4076万元（88153元/年÷12月×6月），共计73.063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995.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元/天）、误工费1448.4元（12天×120.7元/天）、护理费1448.4元（12天×120.7元/天），共计7091.8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涉案车辆在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之和按比例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医疗费项下费用为4195.06元，死亡伤残项下费用为289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死亡伤残项下费用为31.87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死亡伤残项下费用为73.063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下按照损失比例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赔偿3.3317万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赔偿7.638万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赔偿303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项下赔偿王某某4195.06元。交强险赔付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不足部分的损失为28.538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不足部分的损失65.425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不足部分的损失2593.8元。对不足部分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应当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依据本案实际，确定被害人与被告人秦某某按照事故责任比例3:7承担，即由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19.9768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45.7979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1815.66元。被告人秦某某先行支付的10.26528万元，待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赔付后予以扣减，返还给被告人秦某某。因本案损失已经确定由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赔偿，故被告人秦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亨通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被扶养人刘某甲、刘某丙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然向法庭提供了刘某甲、刘某丙智力、肢体均二级残疾人证书，但并不能证明刘某甲、刘某丙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因其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交通费、“宗申”牌三轮摩托车损失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2019年9月22日苏某某与秦某某签订旧机动车辆交易协议后，秦某某即作为该车的实际控制使用人，本案发生时也由秦某某驾驶，苏某某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苏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经济损失4498.0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经济损失1815.66元，共计6313.72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经济损失3.3317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经济损失19.9768万元，共计23.3085万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经济损失7.638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经济损失45.7979万元，共计53.4359万元；（上述第二、三、四项赔偿内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王某某、刘某B在收到上述赔偿费用后，应返还被告人秦某某已支付的10.26528万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王某某、刘某B的其它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上诉认为，1.平凉市亨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对“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车的机动车”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义务；2.被告人秦某某驾驶证副页上载明：秦某某增驾A2的实习期至2020年9月5日，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在商业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王某某、刘某B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凉市亨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苏某某答辩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均无证据提交，本院对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秦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秦某某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秦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合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的犯罪情节、行为性质、社会危害性，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社会影响，可以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二被害人死亡及王某某受伤，应当赔偿经济损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亨通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被挂靠人应与秦某某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依据相关法律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在案的证据，确定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刘某乙31.87万元、刘某A73.0636万元、王某某7091.86元。涉案车辆在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应由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之和按比例进行赔偿，即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赔偿3.3317万元，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赔偿7.638万元，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赔偿303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项下赔偿王某某4195.06元。交强险赔付后，对不足部分的损失，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应当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70%进行赔偿，即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B19.9768万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王某某45.7979万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1815.66元。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先行支付的10.26528万元，待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赔付后予以扣减，返还给秦某某。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已赔偿本案全部经济损失，故秦某某、亨通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苏某某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提出上诉人对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足以引起注意的义务，秦某某增驾A2的实习期至2020年9月5日，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在商业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其中的相关规定不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中“禁止性规定”的法律规范要求。第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对实习期的规定不一致，根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法律适用规则，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关于实习期的规定。第三，本案事故发生在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增驾A2准驾车型后，即秦某某已经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辆的性能、运行等情况，如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第四，原审被告人秦某某主张的“实习期”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与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对“实习期”的理解有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即使认定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履行了提示、告知、说明解释义务，而双方在保险条款中对“实习期”的涵义未进行明确约定，也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亨通公司的解释。上诉人平安保险平凉支公司不能依据保险合同记载的格式条款，免除其应当依法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其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亚妮   审判员 赵 奇   审判员 傅美源     二○二○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蔺亚妮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