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31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勤祥，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东省桓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宜国，桓台锦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桓台县唐山镇唐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唐山镇。 法定代表人：王思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涛，桓台少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勤祥因与被上诉人桓台县唐山镇唐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唐三村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2020）鲁0321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勤祥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工程款1769349.10元，经济损失104415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经济损失以本金1769349.1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日止，按照同期银行年贷款利率6%计算；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王勤祥诉求被上诉人偿还工程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案外人王俊海被被上诉人任命为建筑队经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案外人王俊海诉被上诉人唐三村委(2019)鲁0321民初1213号民间借贷案件中，在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认可案外人王俊海负责经营的唐三建筑队隶属于被上诉人集体所有。在2015年1月至2018年期间，案外人王俊海担任被上诉人唐山建筑队负责人，被任命为经理，上述事实是在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经法院审理查明、被上诉人自行陈述认定。依据法律规定，已经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可作为有效事实认定。2、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交的三份安全施工协议书中加盖了“相关建设及建工公司唐三项目”的章印否认案外人王俊海以被上诉人建筑队经理的身份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三份协议书中加盖的章印未在任何单位备案，章印中的建设公司及建工公司也并不认可上述章印。所以，原审法院以没有法律效力的章印否认通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是错误的，不符合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在(2019)鲁0321民初1213号案件中提交的“唐三村委会应承担的费用明细表”，在该明细中加盖了“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椭圆形章印。以此证明案外人王俊海所负责的唐三建筑队属于被上诉人唐三村委所有，并以此抗辩案外人王俊海在所负责的建筑队中只是唐三村委任命的经理，其所负责的建筑队不是王俊海独资经营，而是属于被上诉人唐三村委。该证据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定，并已经作为有效证据使用。4、被上诉人唐三村委给案外人王俊海出具的六份授权委托书，任命王俊海自2015年1月起为经理，全权处理建筑队事务。综上，原审法院否认案外人王俊海不是以唐三村委任命的唐三建筑队经理的身份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是错误的。二、上诉人提交的相关建设工程的造价咨询核定表中，之所以加盖“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的章印，是因为被上诉人唐三村委不具有承接工程资质，需要使用有资质的单位承接工程，所以出现了使用“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单位名称。上述事实，在(2019)鲁0321民初1213号案件中得到认定，被上诉人唐三村委庭审期间，陈述之所以出现“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名称也是为了使用资质承接工程。所以，原审法院认定向上诉人分包的单位不是唐三村委是错误的。三、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6月14日的承诺函，能够证明唐三村委使用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资质事项。在本案中上诉人有权选择向谁主张权利，所以，原审法院以该承诺函只是针对唐三村委与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之间的协议，而否认剥夺上诉人向唐三村委主张权利是错误的。四、时任唐三村委法定代表人村主任王海涛在上诉人所提交的结算单据中签字行为，显示款项的收支均需要王海涛签字才能作入账处理。案外人王俊海所负责经营的唐三建筑队其账目已经按照被上诉人唐三村委将总明细提交唐山镇人民政府，该明细中由时任唐三村委主任王海涛签字。上诉人提交的淄博中信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的审计报告，其委托单位是“被上诉人唐三村委”并不是“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因为“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不具有对外委托资质。所以，以上证明案外人王俊海所经营的建筑队被上诉人唐三村委具有管理、控制权。五、在(2019)鲁0321民初1213号案件中，被上诉人唐山村委明确认定案外人王俊海所负责经营的建筑队属于唐三村委，而在本案中却又作出否认行为，否认案外人王俊海的身份，明显存在虚假陈述。六、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应当查明案外人王俊海在2015年1月至2018年期间，所负责经营的建筑队是属于王俊海所有还是被上诉人唐三村委所有。而不能按照被上诉人唐三村委在不同案件中，就同一事实问题作出不同陈述，原审法院也不能就同一事实问题作出不同的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唐三村委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包关系。被上诉人唐三村委对于本案中所涉及的债务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唐三村委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勤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769349.10元，赔偿经济损失104415元（以本金1769349.1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2月25日，按年利率6%计算），合计1873764.1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经济损失，以借款本金1769349.1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勤祥主张唐三村委欠付其工程款，并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2015年6月14日，唐三村委出具的承诺函一份。其内容载明：淄博桓台五里建工有限公司，针对在唐三村地片各建设单位在建工程项目兹向贵公司承诺如下：1、保证该工程项目不出现民工工资纠纷，如出现纠纷承诺由乙方负责支付解决并承担由此给贵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2、在该项工程的施工中，如出现工程质量事故及安全事故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并承担法律责任。3、该项目工程中所拖欠的材料费、设备租赁费及相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与贵公司无任何关系。唐三村委在承诺人处加盖公章，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海涛签字确认。在该证据左下方还标注有“该证据由我公司出具给王勤祥，庞展，2020年3月23日”的字样，并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的章印。证据2、桓台县人民法院（2019）鲁0321民初121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在该裁定书中载明有：唐三村委称唐三建筑队隶属于唐三村委集体所有，且唐三建筑队创造的经济收益是村主要收入来源，自2015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王俊海担任唐三建筑队负责人，职务是经理，任命单位是唐三村委。在该案件中，唐三村委曾提交“唐三村民委员会应承担的费用明细表”一份，其中包括有租用场地的费用、工人工资、材料费、机械费等共计418579.74元。在该费用明细表末端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王勤祥主张上述两组证据，能够证实系唐三村委使用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的唐三地片上的建筑工程项目。证据3、安全施工协议书三份。其中，2015年1月1日的安全施工协议书内容载明：建设单位“唐三村地片内各建设单位”，发包方（甲方）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承包人（乙方）爆破拆除工程王勤祥施工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国家现行文件规定，经唐三项目部负责人王俊海与王勤祥施工队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6、在唐三地片上所有的爆破、拆除工程均由乙方施工，乙方必须认真组织施工，如发生质量事故，由乙方承担一切责任。……8、乙方自愿接受甲方经营管理，上交甲方管理费用为工程总造价的17%（含税金及审计费用）。9、工程结算，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结算书及相关资料，有甲方统一办理竣工结算，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10、工程款拨付，乙方必须执行甲方财务管理制度，工程竣工结算后扣除甲方费用及税金后，余款由唐三项目部按实际情况支付施工队使用。……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在协议甲方处加盖有“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及王海涛的签字。在甲方代表处有王俊海的签字。王勤祥在协议乙方处签字捺印。2016年1月1日的安全施工协议书载明的发包人（甲方）为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承包人为王勤祥爆破、拆除施工队，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其他载明内容同上述协议书内容。在协议甲方代表处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及王俊海的签字。王勤祥在乙方代表处签字捺印。2017年1月1日的安全施工协议书，载明的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协议甲方代表处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及王俊海的签字。王勤祥在乙方代表处签字捺印。王勤祥主张该组证据能够证实，王俊海作为唐三村委任命的项目经理，与王勤祥签订协议书，并由王勤祥进行施工，从而证明王勤祥给唐三村委施工工程的事实。证据4、明细账账页5份。该明细账载明的年度分别为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其内容记载：2016年12月31日，结算王勤祥甲方工程分包结算值499452.14元。2017年6月30日，结算甲方分包工程结算值净值款620830.60元。2018年12月10日，王勤祥分包东岳高分子工程结算值1769349.10元。王勤祥主张该组明细账来源于唐三建筑队的账目明细表中，项目经理王俊海签字确认。证据5、审计报告书一份。该报告书系由淄博中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9月19日出具，其载明的委托单位为“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报告内容系对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但在该报告书第一页山东省注册会计师行业报告防伪页，载明的客户名称为唐三村委。在该报告书唐三建筑公司应付账款明细表（二）中，列明有“王勤祥，2016年应付499452.14元，2017年7月应付620830.60元”。王勤祥主张该报告书证实，王俊海所经营的施工队属于唐三村委所有，该报告书中载明的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也就是唐三建筑公司。证据6-1、王俊海出具的确认结算值证明一份，内容为：确认王勤祥四份结算值，陆拾伍万柒仟柒佰玖拾叁元零叁分正（657793.03元），王俊海，2016年6月24日。在该份证明中还有王海涛的签字，并注明共计10张。后附有该结算数值的具体组成部分，具体为：（1）建设单位山东前昊炭素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淄博桓台五里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72罐、24罐煅烧泸水池、砼地面及零星土建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4月，竣工日期2015年11月。审定值545562.59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工程结算表一份，载明水池及脱硫塔工程（挖土工程），挂王勤祥，审计值18221.46元；72罐煅烧炉及脱硫塔基础（挖土工程），挂王勤祥，14471.32元，合计32692.78元。（2）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淄博桓台五里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东岳化工年焚烧3000吨HFC-23氢氟碳化物减排项目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3月，竣工日期2015年10月。审定值986035.79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工程项目总价表一份，其中载明第1-9项单项工程拆除部分小计377037.69元。工程费总金额为986035.79元。（3）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东岳化工一、二分厂等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8月，竣工日期2015年12月。审定值311959.18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单项工程明细表一份，其中载明第1-12项东岳化工厂拆除工程小计176835.08元。工程费总金额为311959.18元。（4）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淄博桓台五里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高分子706、708、709等车间及公用零星技改土建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3月，竣工日期2015年6月。审定值193057.28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单项工程费汇总表一份，其中载明第9项东岳高分子706-1水池拆除等零星工程，金额30867.40元。工程费总金额为193057.28元。（5）建设单位山东宝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循环水池、盐酸罐区、硫酸钠料棚加固及2015年6-12月份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3月，竣工日期2015年12月。审定值1019460.12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工程项目总价表一份，其中载明第7.1项循环液池工程土方挖运金额16648.59元，第10.1项盐酸罐区工程土方挖运23711.89元。工程费总金额为1019460.12元。上述标注的分项工程总金额为：657793.43元。证据6-2、王俊海出具的确认结算值证明一份，内容为：确认张奇结算书一份结算值，陆拾叁万贰仟壹佰贰元叁角捌分，……确认王勤祥结算书二份结算值，壹拾柒万肆仟壹佰叁拾元肆角陆分（174130.46元），王俊海，2016年6月24日。在该份证明中还有王海涛的签字，并注明共计10张。后附有该结算数值的具体组成部分，具体为：（1）建设单位山东宝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循环水池、盐酸罐区、硫酸钠料棚加固及2015年6-12月份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3月，竣工日期2015年12月。审定值1019460.12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建筑工程结算表一份，其中载明第90项人工挖普通土深2m内，金额为615.91元，第106项自卸汽车运土方1KM内，金额为1547.37元。（2）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山东东岳化工集中控制室土建及装饰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5月，竣工日期2015年11月。审定值2896850.55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单项工程费汇总表一份，其中载明第3项中控室土方及拆除工程（挂王勤祥），金额171472.52元。工程费总金额为2896850.55元。证据6-3、单项工程名称及结算金额明细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9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总金额合计259406.90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王勤祥拆除工程款259406.90元，王俊海，2016年7月11日”。同时王海涛在该份明细表中签字确认。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山东东岳化工2016年1-4月份零星土建及拆除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1月，竣工日期2016年4月。审定值919618.66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工程项目总价表一份，其中载明第18项至26项单项工程（挂王勤祥），金额259406.90元。工程费总金额为919618.66元。证据6-4、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9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6项项目名称为东岳高分子零星拆除-维修，金额为46200元。总金额为177933.74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此曲线金额挂王勤祥拆除工程款肆万陆仟贰佰元整，王俊海，2016年8月12日”。同时王海涛在该份明细表中签字确认。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东岳高分子制冷、706、制冷配电室、公用及拆除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1月，竣工日期2016年4月。审定值177933.74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工程项目总价表一份，其中载明第6项高分子零星拆除-维修，金额46200元。证据6-5、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2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2项项目名称为西院墙及各车间零星拆除工程，金额为41577.01元。总金额为464321.37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王勤祥零星拆除工程计：肆万壹仟伍佰柒拾柒元零壹分，41577.01元，王俊海，2016年9月8日”。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前昊炭素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4#焙烧炉喷淋塔基础及静电除尘基础等车间和西院墙及各车间拆除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3月，竣工日期2016年4月。审定值464321.37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后附王俊海签字的工程项目总价表一份，其中载明第2项西院墙及各车间零星拆除工程，金额为41577.01元。证据6-6、工程签证单一份。其内容载明：工程名称唐三村新建兴旺路（挂王勤祥账），日期2015年12月1日，工程内容为柴油切割机砼割缝，2250元；拆除砼地面及垃圾外运，1485元，合计3735元。在该签证单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王俊海签字确认，标注日期为2016年11月24日。证据6-7、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4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2项项目名称为东岳高分子项目零星工程拆除，金额为37058.56元。总金额为1955039.79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零星拆除金额37058.56元，叁万柒仟零伍拾捌元伍角陆分，挂张奇账……1460996.71元，王俊海，2016年12月24日。在该份证明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东岳高分子制冷、606、706、708、709、质检中心、厂区、刷乳胶漆及拆除等车间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5月，竣工日期2016年8月。审定值1955039.79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8、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3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3项项目名称为零星土建工程，金额为73262.70元。总金额为397753.32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拆除工程计：柒万叁仟贰佰陆拾贰元柒角正，73262.70元，王俊海，2017年1月31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前昊炭素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冶金焦仓库、烟气脱硫除尘水池及零星土建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8月，竣工日期2016年9月。审定值397753.32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9、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3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3项项目名称为11月份各车间零星工程（拆除），金额为87077.64元。总金额为325188.86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拆除工程计：捌万柒仟零柒拾柒元陆角肆分正，87077.64元，王俊海，2017年1月31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前昊炭素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炭素厂1#、2#、3#脱硫附属等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8月，竣工日期2016年11月。审定值325188.86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10、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3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1项项目名称为11月份各车间零星拆除工程，金额为7780.70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拆除工程计：柒仟柒佰捌拾元柒角正，7780.70元，王俊海，2017年1月31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宝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2016年11月份各车间及厂区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11月，竣工日期2016年11月。审定值93495.37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但该审核定价表未能显示王勤祥前述主张的零星工程款金额。证据6-11、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4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2项项目名称为东岳化工各各车间零星拆除工程，金额为173422.49元。总金额为1246063.31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拆除挂王勤祥账计：壹拾柒万叁仟肆佰贰拾贰元肆角玖分正，173422.49元，……王俊海，2017年1月31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办公楼、各车间刷乳胶漆及R22等厂区零星土建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3月，竣工日期2016年9月。审定值1246063.31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12、王俊海出具的确认结算值证明一份，内容为：挂王勤祥账，扣除上交管理费118000元×24%＝28320元，其中管理费按11%计取，税金按11%计取，个税按2%计取，实际挂账金额捌万玖仟陆佰捌拾元正，89680元，王俊海，2017年3月10日。在该份证明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证据6-13、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4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2项项目名称为东岳高分子10月零星拆除工程，金额为97795.88元。总金额为687974.64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计：97795.88元×17%＝16625.30元，实际挂账捌万壹仟壹佰柒拾元伍角捌分正，81170.58元。……王俊海，2017年3月20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高分子应急水池、125、606等车间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4月，竣工日期2016年10月。审定值687974.64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14、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6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4项项目名称为东岳化工各车间零星拆除工程，金额为28894.68元。总金额为509448.46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计：28894.68元×17%＝23982元，……王俊海，2017年6月25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东岳化工R32、维修车间、配电室等车间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8月，竣工日期2016年10月。审定值509448.46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15、结算值证明一份，内容为：建设单位东岳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名称R32车间老装置、制冷机房、成品槽车间拆除，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工程造价431416.61元。在下方手写标注有“经过谈判与测算，最终确定总额为285000元，刘海，2017年7月10日”。在刘海签字处，还加盖有“山东东岳集团审计处”的章印。在下方还有王俊海签字确认的应交税款和管理费的金额，具体为：挂王勤祥账，纳税28500元÷1.1×14.24＝36894.50元，管理费285000元×10%＝28500元，合计65394.50元，王俊海，2017年9月13日。在该份证明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王勤祥主张该笔工程款最终数额为285000元－65394.50元＝219605.50元。证据6-16、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17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4项项目名称为东岳化工各车间零星拆除工程，总金额为243608.97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计：243608.97元，扣除审计费用2681元，扣除税金管理费按23%计取56030元，实际挂账金额184897.97元，王俊海，2017年10月30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文化广场场地门卫及零星土建工程，竣工日期2016年6月。审定值2507722.04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但该审核定价表未能显示王勤祥前述主张的零星工程款金额。证据6-17、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13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总金额为497496.67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计：497496.67元×24.66%＝122682.68元，实际挂账金额374813.99元；化工北区垃圾走账155943.53元，扣除税金管理费21333.36元，实际挂账134610.17元，王俊海，2017年11月26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钢瓶、分装、R32、一分厂、二分厂、万吨134等车间及零星土建工程，开工日期2017年6月，竣工日期2017年8月。审定值1352380.35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但该审核定价表未能显示王勤祥前述主张的零星工程款金额。证据6-18、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8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总金额为238555.99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计：238555.99元×24.66%＝58827.90元，实际挂账金额179728.09元，……王俊海，2017年11月26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709办公室、708、606、706、质检中心、电仪车间等车间及零星土建工程，开工日期2017年3月，竣工日期2017年8月。审定值1660228.27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但该审核定价表未能显示王勤祥前述主张的零星工程款金额。证据6-19、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3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2项载明脚手架，金额为52082.35元。总金额为421434.04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计：52082.35元×24.47%＝11702.90元，实际挂账金额40379.45元，王俊海，2017年11月30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东岳高分子配电室土建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11月，竣工日期2017年3月。审定值421432.04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20、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3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1项载明的工程金额为22761.43元。总金额为325148.04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计：22761.43元×24.66%＝5612.97元，实际挂账金额17148.46元，……王俊海，2017年11月30日”。在该明细表中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恒煜石墨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煅前石油焦库、脱硫基础、电捕基础、导热油房等零星工程，开工日期2017年1月，竣工日期2017年6月。审定值325148.04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21、工程项目总造价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2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工程费总金额为174798.64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账：23326.96元，减管理费、税费、审计费合计5842元，实际挂账金额17484.96元，王俊海，2018年6月25日”。在该明细表中还有王海涛的签字确认。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新型建材厂管架零星技改土建工程，开工日期2017年1月，竣工日期2017年12月。审定值174798.64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22、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4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3项载明的工程为2#脱硫处拆除及水池拆除，王勤祥。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王勤祥分包工程审定值：67891.83元，扣除管理费、税费等合计17808元，实际挂账金额50083.83元，王俊海，2018年9月2日”。在该明细表中还有王海涛的签字确认。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恒煜石墨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脱硫塔废渣房、仓库、院墙及零星工程，审定值969120.99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23、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5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2项载明的工程为R32车间、钢瓶车间等零星拆除工程，金额为299208.48元。工程费总金额为1285645.92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工程：299208.48元，减上交管理费、税费、审计费合计75041.48元，实际挂账金额224167元，王俊海，2018年12月3日”。在该明细表中还有王海涛的签字确认。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东岳化工维修车间、钢瓶车间、环保站等零星土建技改工程，开工日期2017年1月，竣工日期2017年12月。审定值1285645.92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证据6-24、项目汇总表一份，在该明细表中记载了相关的2项单项工程及对应的结算金额，其中第2项载明的工程为东岳高分子709车间、706-3车间制冷车间拆除工程，金额为115644.41元。工程费总金额为749089.13元。在该明细表下方还标注有“挂王勤祥工程：115644.41元，减上交管理费、税费、审计费合计29003.61元，实际挂账金额86640.80元，王俊海，2018年12月3日”。在该明细表中还有王海涛的签字确认。后附有建设单位山东东岳集团，施工单位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东岳高分子606车间、706-3车间、125车间、709车间等零星土建技改工程，开工日期2017年1月，竣工日期2017年12月。审定值763265.36元。王俊海在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王勤祥主张该第6组证据显示的工程款数额，系王勤祥为唐三村委施工的工程款，并且该数额已经按照涉案安全施工协议书的约定，扣除了相应的管理费和税费。该组数额与证据4明细账载明的金额相互一致，证实王勤祥的上述工程款已经在唐三建筑队下账和挂账。 王勤祥在庭后提交工程款结算明细目录一份，主张上述应支付工程款总金额为3285834.28元，已支付工程款1516485.18元，唐三村委尚欠工程款1769349.10元未付。 对王勤祥提交的上述6组证据，唐三村委质证认为：1、对承诺函真实性有异议，该承诺函加盖的唐三村委的章印系复印件。2、对人民法院作出的两份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王勤祥关于涉案债务应由唐三村委承担的主张。3、对安全施工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加盖的有关“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唐三村委均不知情。且协议载明的主体系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和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与唐三村委无关。对协议载明的施工内容，唐三村委也不知情。4、对账目明细表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且该5份账目明细表并非王勤祥与王俊海或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的全部账目。5、对审计报告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6、对第6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且载明的工程款均与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有关。 针对唐三村委的上述质证意见，王勤祥补充陈述为：1、第一份承诺函原件在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但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已经加盖公章对该承诺函予以了确认，应当认定为系原件。2、证据4、5、6原件均在唐三建筑队的账目中。王勤祥申请唐三建筑队当时的会计李某携带上述证据原件出庭作证。 证人李某陈述：其系于2016年农历正月初九到唐三建筑队作记账员，当时工资是150元/天。其做的账目系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至2018年，三年的账目。当时做账程序系唐三建筑队负责人王俊海、王海涛签字确认后来财务下账。其工资系由唐山建筑队项目部发放，现场负责人是王俊海，签字是王海涛。当时其只是做账，并不管钱，对相关工程的工程款系以谁的名义对外支付不清楚。其所携带的系2017年之后的唐三建筑队的所有账目，但2016年度的没有带，原件也有。上述财务账目在2019年以前系由其本人持有，后期就交由现场负责人王俊海了。该账目也是王俊海从其家中取出后交由李某的。开完庭后还要将账目交还王俊海。 唐三村委对证人李某出示的账目原件质证认为：代理人对于账目的相关知识并不专业，从表面看是标明了2017年度和2018年度的部分账目，没有2016年度的。 关于唐三村委和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的关系，王勤祥主张：因为唐三村委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当时的村主任王海涛便找到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借用其资质，并承接唐山地片的工程进行施工。所以在相关的施工协议中，加盖了“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在相关的审核定案表中，也加盖了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的公章。但是唐三村委已经向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了承诺函，承诺相应的债务及责任承担主体系唐三村委。据了解，唐三村委与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之间当时签了合同，但现在没有证据提交。 庭审中，王勤祥还主张：唐三建筑队并未办理相关工商登记，但唐三建筑队是属于唐三村委成立，所以唐三村委应对唐三建筑队的相关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王勤祥已经收到的工程款，王勤祥认为系从唐三建筑队领取，因为唐三建筑队和唐三村委之间系单独的账目。当时大部分款项系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也是王俊海通过王海涛签字后，从财务领取。王俊海现在已经不再担任唐三建筑队的任何职务，目前一个叫王超的担任唐三建筑队经理。 王勤祥主张的经济损失，系以欠付工程款1769349.1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工程款已经实际结算之日）至2019年12月25日，按年利率6%计算，金额为104415元。此外，王勤祥还诉求支付自2019年12月26日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的经济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王勤祥与被告唐三村委之间的关系认定。第一，通过原告王勤祥签订的涉案安全施工协议书来看，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与原告王勤祥签订。其中也加盖了上述项目部的相关章印。而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与山东中楼建设有限公司均系独立法人单位，该两单位与被告唐三村委之间并未有客观上的关联关系。第二，通过原告王勤祥提交的相关分项工程的结算值的相关确认单据来看，部分系由王俊海个人出具确认，部分系由王俊海和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共同签字盖章确认。虽然在部分结算单据右上方有时任唐三村委法定代表人“王海涛”的签字。但按照原告王勤祥的庭审陈述，王海涛签字系王俊海将涉案确认的王勤祥施工的工程量在唐三建筑队作账处理的程序。但王海涛的该项签字行为，亦不能客观体现被告唐三村委与王俊海之间，或被告唐三村委与唐三建筑队之间的客观关系，比如系监督关系，管理关系，控制经营关系，还是能够引起相应权利义务承继的关系。第三，原告王勤祥提交的相关建设工程的造价咨询核定表中，其中载明的相应工程造价均已包含或涵盖了原告王勤祥施工的分项工程，但在施工单位处均加盖了“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的章印。也就是说，涉案原告王勤祥所施工的分项工程的总施工单位，或者说原告王勤祥所施工工程的分包单位是明确具体的。该总施工单位或向原告王勤祥分包的单位并非被告唐三村委。第四，被告唐三村委于2015年6月14日向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从其内容上来看，系被告唐三村委针对唐三地片上的建设工程所引起的民工工资纠纷、工程质量及安全事故损失、外欠的材料费、设备租赁费等承诺由被告唐三村委承担。通过该内容，无法直接认定被告唐三村委与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亦无法直接认定被告唐三村委作出该承诺的具体缘由及依据。但即使按照原告王勤祥的庭审主张，系被告唐三村委借用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来承接唐三地片上的相关工程，故此作出以上承诺，但一审法院仍然要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及各相关主体的客观法律地位来作出关系认定。涉案该承诺函系被告唐三村委与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之间的协议，协议的效力仅约束该双方当事人。第五，根据原告王勤祥的庭审陈述，其本案中所提交的账目证据系从王俊海处查阅，唐三建筑队和唐三村委系单独的账目。证人李某也证实唐三建筑队的账目现在由王俊海持有。原告王勤祥还陈述王俊海已经不再担任唐三建筑队的负责人职务，负责人变更为王超。根据原告王勤祥的上述陈述意见，在唐三建筑队负责人变更，但账目未能交接至唐三建筑队或唐三村委的情况下，且关于唐三建筑队和唐三村委之间的运营管理、经营收益分配、债权债务承担未经明确的情况下，更加无法证实涉案账目所记载的债务系由唐三建筑队或唐三村委承继。经上述分析，关于原告王勤祥在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施工的部分分项工程，应当按照其已经签订的相关安全施工协议书来认定相应的合同主体。虽然在一审法院（2019）鲁0321民初1213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被告唐三村委认可唐三建筑队隶属于唐三村委集体所有，自2015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王俊海亦担任唐三建筑队的负责人，职务是经理，任命单位是唐三村委。但涉案该三份协议书中加盖了相关建设及建工公司唐三项目部的章印，王俊海亦作为相应代表签字，在此情况下，不能当然认定王俊海仍然是以被告唐三村委任命的唐三建筑队经理的身份来签订合同，也就不能当然认定原告王勤祥系与唐三建筑队或唐三村委之间签订了施工协议。 综上所述，原告王勤祥提交的上述涉案证据，不能证实其与被告唐三村委之间存在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或承包、分包合同关系。原告王勤祥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被告唐三村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责任的其他法律或者合同依据。故，原告王勤祥主张其与被告唐三村委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诉求被告唐三村委支付工程款1769349.10元，并赔偿相应经济损失，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勤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63.88元，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王勤祥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被上诉人分别于2015年5月13日、2015年5月27日因收取上诉人工程管理费出具的收款收据两份，其中2015年5月13日工程管理费31000元，2015年5月27日工程管理费3400元，该两份收款收据均是由被上诉人当时的财务人员王念厚书写出具并加盖被上诉人章印，该两份收款收据形成于上诉人因从被上诉人处承接工程而交付的管理费，分别以现金方式交到王念厚手中。该管理费发生于案外人王俊海任被上诉人所成立的唐三建筑队经理期间，证明上诉人在王俊海任经理期间所施工的工程是由被上诉人处承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分包与承包的关系。该证据与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三份安全施工协议书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是从被上诉人处承接工程，所以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本案所涉工程款。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因为在一审中已经查清，像上诉人情况的所有人的账目，现在还在王俊海和王海涛手中，被上诉人并没有收到上述任何账目，该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内容，其他意见详见一审质证意见，对证据上加盖的被上诉人的印章，代理人不清楚是否真实。被上诉人提交（2020）鲁03民终243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与上诉人同时期一种情况起诉被上诉人的案件已经被淄博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勤祥质证称被上诉人提交的该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该民事判决书中显示的涉案债务是发生于2009年。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收款收据加盖唐三村委印章，唐三村委虽表示对印章及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明王勤祥向唐三村委交纳相关费用，但该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王勤祥主张其施工工程及工程款的关联性。被上诉人提交的（2020）鲁03民终2434号民事判决书系王滨起诉唐三村委要求唐三村委支付工程款案件的生效判决书，该判决以王滨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唐三村委就相关工程存在直接的分包合同关系以及双方对工程的结算情况，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驳回了王滨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王勤祥要求唐三村委向其支付工程款，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与唐三村委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但其提交的施工协议书列明的发包方（甲方）为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或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协议加盖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或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印章，王俊海虽在上述协议中作为唐三项目部负责人签字，但不能以此得出王俊海系代表唐三村委与王勤祥签订的上述合同；王勤祥提交的一宗工程造价咨询核定表显示施工单位为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王俊海作为施工单位经办人签字，工程结算值的部分确认单据中亦加盖有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印章，上述证据亦不能体现唐三村委与上述工程的关系以及唐三村委与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或王俊海之间的关系，故上述证据并不能体现案涉王勤祥施工的工程与唐三村委的关系。唐三村委虽然认可王俊海曾是其唐三建筑队的负责人，但王俊海的上述订立合同、出具结算资料的行为并不必然系代表的唐三村委，即王俊海上述合同签订、履行及出具相应结算资料的行为，仅是代表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是否就是代表唐三村委或者就是由唐三村委设立，现有证据均无法认定。综上，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唐三村委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其直接向唐三村委主张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承建工程后，王俊海以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的名义将工程分包给王勤祥，据此，王勤祥可依据其与山东中楼建工有限公司唐三项目部、王俊海签订的合同向上述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勤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664元，由上诉人王勤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永成 审 判 员 侯 康 审 判 员 王 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晓宇 书 记 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