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民终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区马洪办事处火田村。法定代表人：刘国庆，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胜，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中路**宏轩花苑商业****。法定代表人：陈翠华，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义勇，男，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世威，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下称丰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下称科汇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8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胜，被上诉人科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义勇、唐世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丰源公司支付科汇公司总包合同款项774,471.08元；2.改判丰源公司支付科汇公司欠款利息126,031.37元（从2016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3.改判科汇公司支付丰源公司总包合同违约金218万元；4.改判丰源公司承担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865.84元，科汇公司承担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4,161.16元，承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8724.88元；5.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科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丰源公司应支付科汇公司合同价款2,225,789.05元，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2.一审判决丰源公司支付科汇公司利息927,592元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3.一审判决对科汇公司违反总包合同关于工程交付违约的违约金部分支持的判决错误。4.科汇公司提交相关资料是合同约定义务，应由其承担已提交资料的举证责任。科汇公司辩称，一、丰源公司上诉请求第2条违背事实，违反具有法律效力的《补充协议》和《对账函》，丰源公司欠科汇公司工程款2,225,789.05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科汇公司对欠款利息计算合理合法，丰源公司上诉请求第3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其利息计算错误。三、丰源公司主张的工程延期违约金索赔请求违反法律规定，超过诉讼时效，违反《补充协议》，同时违背工期延误责任在丰源公司这一事实。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丰源公司的全部请求，免除科汇公司支付丰源公司工程延期违约金171万元的错误判决。科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丰源公司支付科汇公司工程款2,225,789.05元，及从2012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利息927,592元（从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另行计算），两项合计3,153,381.05元。2.由丰源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案件保全、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丰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工程欠款支付补充协议》无效；2.依法判决科汇公司尽快进行工程验收和交付工程资料，办理工程验收手续；3.依法驳回科汇公司的利息支付请求；4.依法判决科汇公司向丰源公司支付工程逾期违约金人民币218万元，冲抵总包合同剩余价款后，实际向丰源公司支付工程延期违约金1,405,528.92元；5.依法判决科汇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科汇公司、丰源公司于2010年12月10日签订一份《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赛维LDK供热项目锅炉工程总包合同书》，总包合同约定：全部工程总包价格为2088万元。工程期限1#锅炉工期为135个日历天，即自2011年2月15日开工至2011年6月30日完工；2#锅炉工程工期为150个日历天，即自2011年2月15日开工至2011年7月15日完工。锅炉安装完毕，连续运行72小时无质量问题，达到《技术协议》中的主要技术性能参数保证值后，整体验收合格。合同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三天后，预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锅炉设备制造和辅机订货费；设备发第一车货，具备安装条件，施工人员进场施工，……，三天内付合同总价的5%作为进度款；两台锅炉制造加工工作量完成50%，……，三天内付20%进度款；钢架平台安装完成后，2台锅炉汽包及主要联箱运到现场，锅炉设备加工完成60%-70%，三天内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进度款；水压试验合格后三天内付合同总价的10%；72小时试运行合格三天内付合同总价10%；锅炉连续运行三个月，……付合同总价的15%；余下合同总价的5%为质保金，运行一年无质量问题十天内一次性付清。乙方（即科汇公司，以下同）须满足上述工程量，则甲方（即丰源公司，以下同）按照上述付款方式付款。乙方未按期完成上述工程量，付款日期相应顺延，总承包工程日期顺延，乙方按本合同规定的违约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因甲方无故拖延付款导致工期延误的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甲方违反本合同的规定，延误付款，须按应付未付款的0.4‰/天向乙方支付滞纳金，由此造成的工期延误须进行相应顺延；乙方违反本合同规定需承担违约责任，因违约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全部赔偿。具体为：工程进度每延长一天每单元罚款1万元，每提前一天，奖励1万元；蒸发量，要求2×75t/h，每低1t/h，罚款10万元；锅炉热效率，要求达到85%，每低1%，罚款10万元。合同还以附件、技术协议形式对涉案锅炉技术参数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科汇公司将涉案锅炉分包与湖南新大锅炉有限公司、湘潭锅炉有限公司和怀化市锅炉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由以上三家公司负责涉案锅炉的生产、设计、安装、调试。2011年12月18日1#锅炉达到总包合同烘炉条件，2012年1月15日通过锅炉72小时试运行签证书。2011年8月31日2#锅炉达到总包合同烘炉条件，2011年12月23日通过锅炉72小时试运行签证书。另查明，2015年元1月28日科汇公司、丰源公司签订《工程欠款支付补充协议》，双方确认丰源公司尚欠科汇公司3,185,460.97元，后丰源公司陆续支付了780,000元。2019年7月11日，科汇公司、丰源公司再次对账，扣除科汇公司使用丰源公司的水电费66,043.02元，并扣除科汇公司应承担的湖南新大锅炉有限公司税金113,628.9元，双方确认丰源公司尚欠科汇公司2,225,789.05元。另1#锅炉烘炉比合同约定延迟171天交付，2#锅炉烘炉比合同约定延迟47天交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科汇公司与丰源公司签订《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赛维LDK供热项目锅炉工程总包合同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根据科汇公司、丰源公司的诉辩意见，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科汇公司、丰源公司之间工程款的结算是否有效？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科汇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丰源公司制作、安装两台锅炉并已交付使用，双方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工程欠款支付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丰源公司主张该协议是在受到科汇公司胁迫，科汇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况下签订，进而要求判决《工程欠款支付补充协议》无效的反诉诉请，一审法院认为，丰源公司该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丰源公司根据付款进度向科汇公司出具的对账单系对未付工程款的确认，丰源公司主张对账单加盖财务章属无权代理的意见不予采纳，故科汇公司、丰源公司之间工程款的结算与对账合法、有效。二、科汇公司主张的违约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科汇公司、丰源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丰源公司延误付款，须按照应付未付款的0.4‰/天支付滞纳金，丰源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按约应承担迟延履行付款的违约责任，故科汇公司主张丰源公司应支付从自2012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延迟付款利息927,592元并支付从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利息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丰源公司主张科汇公司延迟交付工程并支付逾期违约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总包合同第二条第二项约定，1#锅炉工程工期为135个日历天，即自2011年2月15日开工至2011年6月30日完工，1#锅炉实际完工系在2011年12月18日完工，工程延期171天，2#锅炉工程工期为150个日历天，即自2011年2月15日开工至2011年7月15日完工，2#锅炉完工时间为2011年8月31日，2#锅炉工程延期47天，因本案1#、2#锅炉工程开工时间系同一天，丰源公司主张1#、2#锅炉工程延期时间重复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确认1#、2#锅炉工程实际延期171天，根据科汇公司、丰源公司双方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工程每延误一天，罚款1万元，因此，科汇公司应承担工程延误违约金171万元，故对丰源公司反诉请求科汇公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218万元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综上，针对科汇公司的本诉请求，关于科汇公司要求丰源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金2,225,789.05元，及从2012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利息927,592元（从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另行计算），两项合计3,153,381.05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丰源公司反诉请求科汇公司支付违约金218万元的诉请，鉴于科汇公司延迟交付工程达171天，按照双方总包合同约定，科汇公司每延迟一天应承担1万元的违约责任，即支付违约金171万元，故对丰源公司该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述款项冲抵后，丰源公司实际应付科汇公司款项为1,443,381.05元（2,225,789.05元＋927,592元-1,710,000元=1,443,381.05元），并以1,443,381.0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丰源公司要求科汇公司提供竣工资料并办理工程验收手续的反诉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该工程1#、2#锅炉已分别于2012年1月15日、2011年12月23日通过锅炉72小时试运行签证书，且已投入使用，且丰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工程资料未提交，故一审法院对丰源公司该反诉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225,789.05元，利息927,592元，两项合计3,153,381.05元；二、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延期违约金1,710,000元；三、本判决第一、二项冲抵后，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支付1,443,381.05元，并以1,443,381.0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四、驳回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2,027元，由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724.88元，由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承担3273元，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承担5451.88元。本院二审期间，丰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一组证据，科汇公司提交了两份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丰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1份、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1份。拟证明丰源公司恢复向赛维供汽产生现金流的时间为2016年4月27日。经质证，科汇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是新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科汇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丰源公司恢复供汽时间早于2016年4月27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科汇公司提交的证据：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证明1份、湘潭新大锅炉有限公司证明1份。拟证明丰源公司与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和湘潭新大锅炉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并未履行，只是为了配合融资走账；融资未改变科汇公司履行和丰源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也未改变科汇公司与上述二公司签订的相关《锅炉制作合同》的履行；通过融资环节，丰源公司代为支付科汇公司上述二分包商合同款461,000元，这笔款不能买到价值近1000万元的2台锅炉，所以，锅炉设备采购者是科汇公司，而不是丰源公司。经质证，丰源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的提交已过举证期限，上述两公司与本案无关，是另外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上述两公司与科汇公司及丰源公司之间存在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其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评析。二审查明，丰源公司恢复向赛维供汽产生现金流的时间是2016年4月27日。二审查明的其他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丰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具体金额为多少？2.欠付的工程款应如何计算利息？3.案涉工程是否存在逾期交付？应如何确定逾期违约金？针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评述如下：丰源公司欠付科汇公司工程款的具体金额问题。丰源公司上诉认为其欠付科汇公司的工程款为774,471.08元。本院认为，2015年1月28日，丰源公司与科汇公司签订的《工程欠款支付补充协议》和2019年7月11日双方盖章确认的《对账函》，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已付和欠付工程款几次予以结算，明确至2019年7月10日，扣除科汇公司应承担的维修款、水电费、新大锅炉税金等，丰源公司尚欠科汇公司工程款2,225,789.05元。在丰源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该《对账函》的效力的前提下，丰源公司上诉主张仅欠付工程款774,471.08元，没有任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问题。丰源公司上诉认为应以欠付工程款774,471.08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6日开始计算利息。本院认为，丰源公司欠付科汇公司的工程款应为2,225,789.05元，其上诉认为应以工程款774,471.08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双方签订的总包合同对付款方式有明确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但双方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的《工程欠款支付补充协议》明确了欠付工程款的付款时间节点，视为双方对总包合同中付款方式的变更，应按该补充协议的约定认定债权金额和债权到期日计算利息。该协议约定截止2014年12月31日债权金额为3,185,460.97元，后在对账确认中科汇公司同意扣除其供应商少开发票部分的税金113,628.90元，扣除锅炉安装期间发生的水电费66,043.02元。该协议约定丰源公司于2015年春节前支付100,000元，丰源公司已于2015年2月26日支付，该部分款项扣除和支付均发生在债权到期日前，应先扣除。而丰源公司恢复向赛维供汽产生现金流的时间为2016年4月27日，因此到2016年4月28日，丰源公司实际欠款金额为2,905,789.05元（3,185,460.97元-113,628.90元-66,043.02元-100,000元）。从2016年4月29日算至2019年7月31日的利息为298,128.59元（利息具体计算方法见附表）。一审从2012年6月30日开始计算利息欠妥，本院予以改判。案涉工程是否存在逾期交付、应如何确定逾期违约金的问题。丰源公司上诉认为1#锅炉延期171天，2#锅炉延期47天，总共延期218天，科汇公司应向丰源公司支付违约金218万元。本院认为，案涉1#、2#锅炉工程开工时间系同一天且系科汇公司总承包，虽然分别逾期171天和47天，但在计算违约金时重复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1#、2#锅炉工程实际延期171天，根据科汇公司、丰源公司双方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工程每延误一天，罚款1万元，一审认定科汇公司应承担工程逾期违约金17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科汇公司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丰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86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延期违约金1,710,000元”；二、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86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第一项“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225,789.05元，利息927,592元，两项合计3,153,381.05元”、第三项“本判决第一、二项冲抵后，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支付1,443,381.05元，并以1,443,381.0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第四项“驳回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三、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225,789.05元，利息298,128.59元，两项合计2,523,917.64元；四、本判决第一、三项冲抵后，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支付813,917.64元，并以813,917.6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五、驳回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2,027元，由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承担25,634元，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承担639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724.88元，由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承担6843.83元，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承担1881.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131.03元，由新余丰源热能有限公司负担23,316.03元，湖南科汇节能环保有限公司承担58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彦审判员 艾力钊审判员 赵卫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钟 卉附：            利息计算表                  序号              本金（元）              利率              到期日              还款日              付款  金额              计息本金              利息计算期间              债权期间（天）              利息（元：本金*利率/365*债权期间）                  1              200000.00              4.75%              2016-4-28                                          0.00                            0              0.00                  2              400000.00              4.75%              2016-5-28                                          200000.00              4/29-5/28              30              780.82                  3              600000.00              4.75%              2016-6-28                                          400000.00              5/29-6/28              31              1613.70                  4              600000.00              4.75%                            2016-7-5              50000.00              600000.00              6/29-7/5              7              546.58                  5              750000.00              4.75%              2016-7-28                                          550000.00              7/6/-7/28              22              1574.66                  6              950000.00              4.75%              2016-8-28                                          750000.00              7/29-8/28              31              3025.68                  7              1150000.00              4.75%              2016-9-28                                          950000.00              8/29-9/28              31              3832.53                  8              1150000.00              4.75%                            2016-9-30              50000.00              1150000.00              9/29-9/30              2              299.32                  9              1300000.00              4.75%              2016-10-28                                          1100000.00              10/1-10/28              28              4008.22                  10              1500000.00              4.75%              2016-11-28                                          1300000.00              10/29-11/28              31              5244.52                  11              1700000.00              4.75%              2016-12-28                                          1500000.00              11/29-12/28              30              5856.16                  12              1700000.00              4.75%                            2017-1-22              80000.00              1700000.00              12/29-1/22              25              5530.82                  13              1620000.00              4.75%                            2017-1-23              20000.00              1620000.00              1/23-1/23              1              210.82                  14              1800000.00              4.75%              2017-1-28                                          1600000.00              1/23-1/28              31              6454.79                  15              2000000.00              4.75%              2017-2-28                                          1800000.00              1/29-2/28              31              7261.64                  16              2200000.00              4.75%              2017-3-28                                          2000000.00              3/1-3/28              28              7287.67                  17              2200000.00              4.75%                            2017-3-31              40000.00              2200000.00              3/29-3/31              3              858.90                  18              2360000.00              4.75%              2017-4-28                                          2160000.00              4/1-4/28              28              7870.68                  19              2360000.00              4.75%                            2017-4-28              30000.00              2360000.00              4/28-4/28              0              0.00                  20              2330000.00              4.75%                            2017-5-26              40000.00              2330000.00              4/29-5/26              28              8490.14                  21              2490000.00              4.75%              2017-5-28                                          2290000.00              5/27-5/28              2              614.25                  22              2595789.05              4.75%              2017-6-28                                          2490000.00              5/29-6/28              31              10045.27                  23              2595789.05              4.75%                            2017-6-29              30000.00              2595789.05              6/29-6/29              1              333.90                  24              2565789.05              4.75%                            2017-7-28              40000.00              2565789.05              6/29-7/28              30              9978.08                  25              2525789.05              4.75%                            2017-8-31              50000.00              2525789.05              7/29-8/31              34              11131.50                  26              2475789.05              4.75%                            2017-9-27              30000.00              2475789.05              9/1-9/27              27              8769.45                  27              2445789.05              4.75%                            2017-11-16              20000.00              2445789.05              9/28-11/16              49              15659.86                  28              2425789.05              4.75%                            2018-1-18              20000.00              2425789.05              11/17-1/18              63              19888.15                  29              2405789.05              4.75%                            2018-2-12              50000.00              2405789.05              1/19-2/12              25              7729.45                  30              2355789.05              4.75%                            2018-4-28              10000.00              2355789.05              2/13-4/28              75              23383.56                  31              2345789.05              4.75%                            2018-6-15              20000.00              2345789.05              4/29-6/15              48              14590.68                  32              2325789.05              4.75%                            2018-8-16              40000.00              2325789.05              6/16-8/16              63              18904.31                  33              2285789.05              4.75%                            2018-9-21              30000.00              2285789.05              8/17-9/21              36              10755.61                  34              2255789.05              4.75%                            2018-12-4              20000.00              2255789.05              9/22-12/4              74              21819.86                  35              2235789.05              4.75%                            2019-2-2              10000.00              2235789.05              12/5-2/2              60              17535.61                  36              2225789.05              4.75%                                          680000.00              2225789.05              2/3-7-31              179              36241.36                  合计：贰拾玖万捌仟壹佰贰拾捌元伍角玖分              29812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