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79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某，别名罗东，男，汉族，1990年9月24日出生于锦州市义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依法留置1日，2020年1月9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4日经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文优，辽宁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汉族，1987年7月16日出生于锦州市凌河区，中专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彬，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费某某，男，汉族，2000年7月26日出生于锦州市古塔区，高中文化，无业，住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3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菡婷，辽宁凌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由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9日以锦开检公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6月8日立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张岚岚、检察官助理贾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某1的委托代理人梅广斌、邱续，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文优，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刘彬，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费某某及其辩护人杨菡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经营罪 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罗某某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从沈阳晟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人民币65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采购大罐危险化学品一氧化二氮（俗称“笑气”），并通过锦州金子物流公司送至罗某某租用的锦州市古塔区罐。罗某某将大罐一氧化二氮分装成小罐一氧化二氮（经侦查实验每大罐一氧化二氮可分装成28小罐一氧化二氮），以每小罐人民币8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非法销售他人吸食。经营期间，被告人罗某某雇佣被告人黄某为白班送货司机，黄某偶尔从事接货、充罐、收罐、记账、用个人微信、支付宝代为收取货款活动。罗某某以不定期给予一定好处的方式找到被告人费某某陪同其从事晚间送货活动，费某某偶尔从事充罐、收罐、记账、用个人微信、支付宝代为收取货款活动。扣除公安机关当场缴获的小罐一氧化二氮30罐以及扣押未出售的大罐一氧化二氮10罐，三名被告人非法经营金额共计人民币31136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6260元。经鉴定，所送检材中检出一氧化二氮成分。 2020年1月8日被告人黄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20年1月8日被告人罗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费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二、故意伤害罪 2020年1月1日0时许，在锦州市松山新区米亚酒吧门前，被告人费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梅某1发生口角，继而费某某用右拳击中梅某1面部一拳，经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梅某1鼻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费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销售账本、查封仓库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等；2.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微信转账记录；3.证人孙某、崔某、王某1等人证言；4.被害人梅某1的陈述；5.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6.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7.辩认笔录、搜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8.视听资料：光盘三张；9.其他证据：案件来源、到案经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未经许可经营危险化学品、无证非法销售一氧化二氮气体、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罗某某、费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费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费某某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费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罗某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费某某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一大罐一氧化二氮因有损耗，平均只能充二十四五个小罐，对起诉书指控的销售及违法所得金额有异议，其认为量刑建议过重，其自愿认罪，请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非法经营的数额在计算时应将本人吸食及损耗部分予以扣除。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经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能主动供述罪行，构成坦白，其主观恶性不深，没有获取经济利益，并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费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其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请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经营事实 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罗某某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从沈阳晟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人民币65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采购大罐危险化学品一氧化二氮（俗称“笑气”），并通过锦州金子物流公司送至罗某某租用的锦州市古塔区罐。罗某某将大罐一氧化二氮分装成小罐一氧化二氮（经侦查实验每大罐一氧化二氮可分装成28小罐一氧化二氮），以每小罐人民币8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非法销售他人吸食。经营期间，被告人罗某某雇佣被告人黄某为白班送货司机，黄某偶尔从事接货、充罐、收罐、记账、用个人微信、支付宝代为收取货款活动。罗某某以不定期给予一定好处的方式找到被告人费某某陪同其从事晚间送货活动，费某某偶尔从事充罐、收罐、记账、用个人微信、支付宝代为收取货款活动。扣除公安机关当场缴获的小罐一氧化二氮30罐以及扣押未出售的大罐一氧化二氮10罐，三名被告人非法经营金额共计人民币31136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86260元。经鉴定，所送检材中检出一氧化二氮成分。 2020年1月8日被告人黄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20年1月8日被告人罗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费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某某于2020年1月8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黄某于2020年1月8日被当场抓获；被告人费某于2020年1月13日经传唤到案的事实。 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黄某为老板罗某某送罐（笑气）的事实。 3.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崔某为还被告人罗某某的欠款曾为其非法经营“笑气”的事实。 4.证人单某证言证实，单某向罗某某购买“笑气”共计5000余元的事实。 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向罗某某购买“笑气”花了4390元的事实。 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向罗某某购买“笑气”共计花费2180元的事实。 7.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田某1向罗某某购买“笑气”129罐共计12470元的事实。 8.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田某2向罗某某购买“笑气”600元的事实。 9.证人田某3证言证实，田某3向罗某某购买“笑气”共计21346.88元的事实。 10.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杨某1向罗某某购买“笑气”共计9170元的事实。 11.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金某1向罗某某购买“笑气”共计37121.72元的事实。 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向罗某某购买“笑气”花费4435元的事实。 13.证人霍某证言证实，霍某向罗某某购买“笑气”共计花费16010元的事实。 14.证人闫某证言证实，闫某向罗某某购买“笑气”共计7470元的事实。 15.证人牛某证言证实，牛某向罗某某购买“笑气”共计20208元的事实。 1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杨某2通过微信向罗某某购买“笑气”500多罐花费56855元，白天黄某给其送货，晚上有时是罗东（罗某某），有时是费某某给其送货的事实。 1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某某让王某1送货到仓库的事实。 1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锦州金子物流老板，2019年7月份，有一个叫小东的人说要从该物流收发钢瓶，从沈阳发来一共19次，一共150个钢瓶，收到的钢瓶都是满瓶的，通过该物流发走18次空瓶，一共140个空钢瓶。 1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两名男子从沈阳金子物流发往锦州金子物流钢瓶共计150个的事实。 20.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杨某3通过微信号为×××，昵称“沈阳晟森化工”卖给“小东”一氧化二氮气体大罐，“小东”再将大罐里的气体转移到小罐卖给别人的事实。 21.证人冉某证言证实，冉某通过微信号：×××，昵称“沈阳晟森化工”卖给“小东”19次一氧化二氮气共计150罐的事实。 2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小东”通过微信号：×××,昵称“钱”，另一个微信号：×××，昵称“小东，果味电子烟”，向微信：×××,昵称“沈阳晟森化工”，购买19次“笑气”，共150罐的事实。 23.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将涉案赃物及作案工具扣押的事实。 24.微信红包支付截图证实，崔某使用微信红包支付给“小东，果味电子烟”购买“笑气”共计1396元的事实。 25.支付宝收款码支付截图证实，单某使用支付宝给“lunlun”3900元购买“笑气”的事实。 26.支付宝收款码支付截图证实，田某1通过使用支付宝给“冠儿”、“lunlun”共计940元购买“笑气”的事实。 27.支付宝收款码支付截图证实，田某3通过支付宝收款码支付给“lunlun”2900元，支付给“冠儿”2200元的事实。 28.微信收款码支付截图、支付宝收款码支付截图证实，杨某1通过微信收款码支付给“lunlun”240元，通过支付宝收款码支付“冠儿”、“lunlun”400元，购买“笑气”的事实。 29.微信收款码支付截图证实，牛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lunlun”、“冠儿”购买笑气的事实。 30.沈阳金子物流发货信息证实，2019年7月1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沈阳共向锦州发货150件钢瓶的事实。 3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沈阳晟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情况。 32.记账本、仓库现场及涉案物品照片证实，存放“笑气”仓库的相关情况，以及存放“笑气”的小气罐回收的相关情况。 33.指认照片证实，黄某指认作案车辆及涉案物品的相关情况，以及用于收“笑气”费用的手机的情况。 34.鉴定意见：（辽锦）公（司）鉴（理化）字【2020】2号证实，所送检材中检出一氧化二氮成分。 35.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罗某某及黄某的事实。 36.搜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数据光盘证实，对被告人罗某某租用的位于锦州市古塔区格林小镇小区9栋4单元正对面车库进行搜查，该车库内存在14个大钢罐（内含一氧化二氮），白色冰柜内发现20个小铝罐（内含一氧化二氮），罗某某指认其为尚未贩卖的危险化学品。经侦查实验每一大罐笑气可以分装为28个小罐笑气，以及光盘证实被告人销售笑气经营是数额和收入情况。 3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犯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负法律责任。 38.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罗某某伙同黄某、费某在无危险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笑气”牟利的事实。 39.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黄某受雇于被告人罗某某，在无危险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笑气”牟利的事实，偶尔有接罐、送罐、记账、收款等工作的事实。 40.被告人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罗某某伙同黄某、费某在无危险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笑气”牟利的事实。主要负责陪同罗某某夜间送货，偶尔有接罐、送罐、记账、收款等工作的事实。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20年1月1日0时许，在锦州市松山新区米亚酒吧门前，被告人费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梅某1发生口角，继而费某某用右拳击中梅某1面部一拳，造成被害人梅某1鼻骨骨折，住院治疗16天。经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梅某1鼻损伤程序为轻伤二级。 另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费某某赔偿被害人梅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害人梅某1亦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费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20日费某某因故意伤害的事件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的事实。 2.被害人梅某1陈述证实，2020年1月1日0时许，梅某1在米亚酒吧与人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通过录像截图梅某1指认，费某用拳头打其面部，将鼻子打出血的事实。 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米亚酒吧有人打架的事实。 4.证人金某2证言证实，米亚酒吧内金某2与高个戴眼镜男子发生口角，双方厮打被拉开，后看见高个男子戴眼镜男子与其他人发生厮打，后鼻子出血的事实。 5.证人田某4证言证实，米亚酒吧内有人发生冲突，一个较胖男子打戴眼镜男子一拳后，戴眼镜男子鼻子出血的事实。 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梅某1被一个穿黑色衣服身材偏胖男子打面部一拳鼻子受伤的事实。 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梅某1与人在米亚酒吧发生冲突被拉开后被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男子打了一拳，梅某1被打倒的事实。 8.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在米亚酒吧，带金某3的男子将梅某1叫出去两人吵了起来后，该男子用拳头将梅某1头部打了一下的事实。 9.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在米亚酒吧梅某1与蓝色上衣带字母男子发生冲突，后在酒吧外面被一个身穿黑色上衣男子打了鼻部一拳，梅某1被打倒鼻子出血的事实。 10.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梅某1在米亚酒吧与蓝色卫衣男子发生口角后一名男子打了梅某1面部一拳，将梅某1鼻子打出血，倒地的事实。 11.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梅某1被一个男子打了面部一拳，鼻子出血倒下的事实。 12.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在米亚酒吧金某2与别人发生冲突受伤后去医院的事实。 13.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在米亚酒吧发生打架，一个戴眼镜学生受伤面部有血迹的事实。 14.证人项某证言证实，在米亚酒吧外田某4与穿格裤子男子发生争吵厮打起来，后来穿格裤子男子鼻子出血的事实。 1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在米亚酒吧高个子戴眼镜男子与田某4发生口角，后李某4在经过时，高个子戴眼镜男子骂李某4，两人争吵起来，后费某冲过去给戴眼镜男子一拳，造成戴眼镜男子面部流血的事实。 16.入院记录证实，梅某1伤情及住院情况。 17.鉴定意见：锦中心法医司鉴[2020]临鉴字第002号证实，被鉴定人梅某1鼻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18.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费某某击打梅某1面部，至被害人鼻部出血倒地的事实。 19.被告人费某的供述证实，费某打了高个较瘦男子面部一拳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未经许可经营危险化学品，无证非法销售一氧化二氮气体，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费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某、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费某某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应以一大罐一氧化二氮充25个小罐一氧化二氮为标准计算销售及违法所得金额的观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费某某在故意伤害案件中，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费某某系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主动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案发后，被告人罗某某、费某某经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到案后，能如实供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费某某能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费某某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黄某、费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社区矫正机关的审查意见，对被告人黄某、费某某宣告缓刑，对社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至本院）。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费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玉夫 人民陪审员  常燕燕 人民陪审员  王晓庆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陈妍 书记员朱容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