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9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少田，男，1960年6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誉，北京冠楠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援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兴寿学校，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兴寿村。法定代表人：刘海英，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顺，男，北京市昌平区兴寿学校总务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佳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建材城翡丽华庭**楼**03。法定代表人：马云龙，总经理。上诉人刘少田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昌平区兴寿学校（以下简称昌平兴寿学校）、被上诉人北京佳强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强保安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57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少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誉，被上诉人昌平兴寿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佳强保安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少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刘少田与北京时代科安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科安公司）在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没有劳动关系。刘少田受昌平兴寿学校管理，在该学校工作期间，也没有与别的单位签订过劳动合同，其他单位也没有因劳动关系向刘少田发放过工资。刘少田与王某之间是劳务关系，一审法院将该劳务关系认定为刘少田与佳强保安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该认定是错误的。昌平兴寿学校辩称，不同意刘少田的上诉请求。佳强保安公司未答辩。刘少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刘少田与昌平兴寿学校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刘少田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工资145000元；3.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刘少田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65000元；4.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刘少田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45000元；5.昌平兴寿学校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京0114民初11646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认定事实包括“刘少田于2013年5月与时代科安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4年4月14日，时代科安公司将刘少田派遣至昌平兴寿学校担任保安，刘少田与时代科安公司签订了《保安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时代科安公司未为刘少田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工资由昌平兴寿学校代发。……刘少田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8年8月25日期间一直在昌平兴寿学校担任保安员，期间刘少田按月领取工资。刘少田认可其每月都领取过1600元至1800元不等（包含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刘少田主张工资均为昌平兴寿学校发放的，有时候在昌平兴寿学校领取工资，有时候在昌平兴寿学校指定的公司领取工资，刘少田否认其与华安保安公司、佳强保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刘少田称其与时代科安公司一直存在劳动关系，时代科安公司应向其支付工资”，并认定“刘少田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8年8月25日期间一直作为劳务派遣员工，在昌平兴寿学校担任保安员”，判决“北京时代科安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刘少田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生活费24323元。”该案二审期间，依据（2019）京01民终3361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刘少田在法院审理期间表示不再向时代科安公司主张权利，而以与昌平兴寿学校存在劳动关系为由向昌平兴寿学校主张工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京0114民初1021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刘少田主张“2014年1月1日经分配到华安保安公司工作，主要从事安保工作，由于华安保安公司的原因，当时未签订劳动合同。刘少田工作勤勤恳恳、认认真真，华安保安公司并没有按法律规定支付正常工资及延时加班工资。”该判决书经审理认定事实包括“刘少田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8年8月25日期间一直在昌平兴寿学校担任保安员，期间刘少田按月领取工资。昌平兴寿学校自2014年1月起与时代科安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由时代科安公司为昌平兴寿学校提供保安服务。2015年1月1日，昌平兴寿学校与华安保安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由华安保安公司为昌平兴寿学校提供保安服务，并陆续续签合同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之后，昌平兴寿学校与佳强保安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并认定“华安保安公司与昌平兴寿学校的保安服务合同自2015年1月1日开始，已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刘少田虽然继续在昌平兴寿学校工作，但其与华安保安公司的劳动关系亦最晚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判决“一、北京华安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少田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880元；二、驳回刘少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过程中，三方当事人针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各执一词：刘少田主张昌平兴寿学校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表示学校总务处主任刘广顺管理并给其安排工作，其工作内容为：1、值夜班（每日19:00至次日7:30），负责巡视校园、处理紧急事件，但昌平兴寿学校与佳强保安公司均未支付其工资。2、夜班下班后，刘广顺安排其从事诸如栽种、清扫之类的工作，每月三四次或七八次，刘广顺以现金形式向其支付加班费，每月300元至1000-1100元不等，无需其签字。除此之外，其夜班下班后，还外出“打零工”，例如自2015年下半年起应王某（其不知晓王某是何公司的员工）个人安排到昌平区公墓从事巡逻工作，王某每月支付其1600元至1800元不等，此外也给别人打零工。经法院询问刘少田，为何其陈述的上述收入情况与其在（2018）京0114民初11646号案件中的陈述不符，刘少田表示2014年至2017年期间其在昌平兴寿学校提供劳动的各种收入为500元，后其更改陈述为平均每月1100元，并表示之所以在前案中认可每月领取过1600元至1800元不等，是因其将外出打零工的收入也计算在内了。刘少田另主张其在昌平兴寿学校工作至2018年8月20日，当日其被佳强保安公司保安打伤，此后停止工作，在家务农。刘少田就其主张提举了以下证据：1.收条复印件。显示“今收到时代科安保安公司交来10月份保安员工资10人共计25000元整。兴寿学校刘广顺2014.11.18”。刘少田主张据此可见，昌平兴寿学校花费25000元将其劳动关系从时代科安公司买入学校。昌平兴寿学校认可该证据真实性，表示2014年时代科安公司将保安工资支付给学校，学校再向保安代发，但不认可刘少田的主张。佳强保安公司表示无法核实该证据真实性。2.证明。显示昌平兴寿学校于2018年7月5日向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出具，载明“我校与时代科安公司于2014年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刘少田在该公司驻我校保安队中工作，为保证保安员的利益，合同期间保安队队员的工资由我校代发（合同中明确固定），刘少田的工资与其他队员一样是由我校代发的。2015年华安保安公司在我校保安服务项目上中标，刘少田即转入该公司工作，工资是由华安保安公司直接对保安队队员个人发放的。特此证明”。昌平兴寿学校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佳强保安公司表示无法核实该证据真实性。3.证明。载明“北京时代科安保安发展有限服务公司于2014年1月1日与昌平兴寿学校签订保安服务协议，刘少田同志为时代科安的保安员，并于同年4月14日由该保安公司负责人带到服务点一兴寿学校，开始保安服务工作，主要是晚上夜班。工作时间为：晚6点半至早7点半，无休息日。现仍在兴寿学校服务点做保安工作。特此证明。刘广顺2018.4.10”。上述内容均为打印体。刘少田主张系刘广顺将该证明交至法院。昌平兴寿学校表示无法核实真实性，没有印象是否交过。佳强保安公司表示无法核实该证据真实性。就此，昌平兴寿学校主张，刘少田与其学校不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学校曾通过现金形式，代时代科安公司向刘少田发放工资，此后学校或总务处主任刘广顺均未向刘少田支付任何款项；2017年学校与华安保安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到期后，刘少田仍在其学校上过夜班，因存在后家保安公司接手前家保安公司员工的惯例，学校并不参与，故从学校角度认为可能是佳强保安公司继续聘用刘少田在学校工作。昌平兴寿学校提举了发票若干。显示昌平兴寿学校向各家保安公司支付保安服务费，保安公司出具发票。其中2014年为时代科安公司，2015年至2017年期间为华安保安公司，2018年为佳强保安公司。刘少田表示其未见过上述发票，无法核实真实性；佳强保安公司仅认可其公司出具发票的真实性，对其余发票的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佳强保安公司主张，确存在下家保安公司接手上家保安公司遗留保安的惯例，其公司曾与刘少田协商过聘用，但因刘少田的信息记录无法通过其公司保安系统的录入，且刘少田也无意愿入职，故其公司未聘用刘少田；时代科安公司不在昌平兴寿学校承接保安服务后，刘少田经常去学校闹事，为了防止其有过激行为，且因有其他保安队员离职，2018年4月5日至2018年8月20日期间其公司保安队长王某曾以个人名义安排刘少田在昌平兴寿学校替离职保安值班，满勤时每月支付1800元，二人之间是劳务关系，2018年4月5日前刘少田也在昌平兴寿学校工作，但并非王某安排。佳强保安公司表示，刘少田所述的在昌平秦城公墓“打零工”，并非其公司或王某个人安排。佳强保安公司就此提举了以下证据：1.证明。载明“我从时代科安公司入职转到兴寿学校用工单位（无论任何时间）与华安、佳强没有关系。（我不是这两个保安公司员工）”下方显示有刘少田签字捺印，2019.3.22号。刘少田与昌平兴寿学校均认可该证据真实性。2.《员工离职交接表》。显示为制式表格样式，佳强保安公司主张系王某从其前家保安公司所下载。各栏填写情况为：姓名刘少田，部门保卫，入职日期18年1月1日，离职日期2018年8月22日。离职原因“因身体原因自愿离职工资已结清”，部门主管签字处显示王某签字捺印。当事人确认栏打印有“本人同意移交以上事项内所有内容，有关离职手续已按规定办妥。已将公司重要资料交还，并确保不外泄其在职责期间所了解的公司相关商业、技术机密。确认从即日起与公司结束劳务关系，今后所从事的一切活动与公司无关。”当事人签字处显示刘少田签字捺印，2018年8月22日。刘少田仅认可其签字捺印，但表示日期并非其填写，当时应为2018年5、6月份。其2015年下半年开始给王某打零工，王某告知其昌平秦城公墓的工作不再聘用其，故办理该手续。昌平兴寿学校表示无法核实该证据真实性。3.视频光盘。佳强保安公司主张王某录制了两段视频，一段显示刘少田手持现金，对话内容为：“王：工资已结清。刘：工资已结清。王：刘少田。刘：刘少田。刘：2018年、2018年8月22日工资已结清，自愿离职，对不对。王：对，行了。”另一段显示对话内容为“刘：员工离职交接表，姓名刘少田，部门保卫，离职时间2018年8月22号，因身体自愿离职，工资已结清。王：好。”刘少田认可该证据真实性。昌平兴寿学校表示无法核实该证据真实性。刘少田以要求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工资、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超时、周六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同时列明佳强保安公司为被申请人，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7919号裁决书，裁决驳回了刘少田的仲裁请求。刘少田不服该仲裁结果，于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经法院数次释明，刘少田表示其坚持认为系与昌平兴寿学校直接建立劳动关系，其各项诉讼请求均以此为基础，不要求佳强保安公司承担劳动关系项下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刘少田与昌平兴寿学校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就此，法院划分期间认定如下：针对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生效判决已认定该段期间时代科安公司向昌平兴寿学校提供保安服务，而刘少田与时代科安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的劳动合同。就此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刘少田在昌平兴寿学校从事保安工作，系基于时代科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被安排至学校工作，并非直接与昌平兴寿学校建立劳动关系。刘少田提举的收条复印件显示昌平兴寿学校收到时代科安公司交来的10名保安工资，款项性质清晰，结合两单位之间的保安服务合同，可以印证昌平兴寿学校关于代发工资的解释，不足以证明刘少田所持的均系其个人的“劳动关系买入款”的主张。鉴于刘少田并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该段期间与昌平兴寿学校直接建立劳动关系，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针对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生效判决认定该段期间华安保安公司向昌平兴寿学校提供保安服务，刘少田与华安保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判决华安保安公司向刘少田支付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与实发工资之间的差额。刘少田并未提举有效证据推翻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对刘少田所持该段期间与昌平兴寿学校直接建立劳动关系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针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其一，生效判决认定该段期间佳强保安公司向昌平兴寿学校提供保安服务，而本案已查明，佳强保安公司驻校的保安队长王某曾向刘少田按月支付报酬，该公司主张刘少田系顶替离职保安的岗位，故按常理分析，该报酬的款项来源是佳强保安公司支付的保安工资。其二，结合刘少田认可签字捺印真实性的《员工离职交接表》与视频光盘可见，刘少田在王某处办理了离职手续并确认离职时间为2018年8月22日。而《员工离职交接表》的性质系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办理离职交接时所用，所载的刘少田入职时间2018年1月1日，恰为佳强保安公司承接昌平兴寿学校保安服务的起始日期。王某的职务为佳强保安公司的驻校保安队长，故其为经手人是履行职务行为的通常状态，不足以印证佳强保安公司所持系王某个人聘用刘少田的主张。其三，昌平兴寿学校在更换保安公司提供保安服务时，确存在后家保安公司续聘前任保安的情况，刘少田本人被华安保安公司接手保安服务时从前家保安聘用的经历即可印证。其四，生效判决已查明该段期间刘少田认可其每月都领取过1600元至1800元不等的工资，现刘少田主张昌平兴寿学校从未向其支付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亦与劳动关系的常规履行状态不符。综上可见，该段期间刘少田并非经昌平兴寿学校聘用，刘少田从事保安工作所获得的报酬，并非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其离职手续也并非在昌平兴寿学校办理，故其所持与昌平兴寿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针对2018年8月23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刘少田自述该段期间在家务农，结合前述认定，对其所持其与昌平兴寿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对于刘少田要求确认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与昌平兴寿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刘少田要求昌平兴寿学校支付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工资、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请求，均系基于建立在直接与昌平兴寿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的基础之上，经法院释明其坚持该项主张，并明确表示不要求佳强保安公司承担劳动关系项下的责任。故对其上述请求，法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少田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另查明，本案一审法院立案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刘少田在本案一审诉讼之前，曾向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确认其与昌平兴寿学校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刘少田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拖欠工资134000元；3．判令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刘少田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双休日加班费250180元；4．判令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刘少田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延时加班费120000元；5．判令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刘少田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84000元；6．判令昌平兴寿学校支付刘少田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48000元；7．诉讼费由昌平兴寿学校承担。该案由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刘少田与昌平兴寿学校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刘少田主张其与昌平兴寿学校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但是在本案立案前，刘少田已经向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与昌平兴寿学校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支付该期间的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及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故在本案中涉及的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的劳动关系确认及相关款项给付问题属于重复诉讼，本案不予处理。针对2019年6月16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的劳动关系问题。刘少田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昌平兴寿学校在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并且刘少田在诉讼中自述其自2018年8月20日在家务农。故对刘少田诉求中涉及的其与昌平兴寿学校自2019年6月16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针对2019年6月16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的给付请求，该请求均以刘少田与昌平兴寿学校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鉴于刘少田并未举证证明其与昌平兴寿学校于上述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对刘少田的上述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少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刘少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斌审 判 员  姚 红审 判 员  刘佳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飞书 记 员  苑要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