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1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晓华，男，195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徐家汇路****。上诉人(原审原告)：葛珠珍，女，195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住上海市黄浦区徐家汇路****iv>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裕，上海市诚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励尚园，上海市诚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大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中山西路****。法定代表人：张晋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星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坚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晓华、葛珠珍与上诉人上海大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公司”)因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5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晓华、葛珠珍上诉请求：要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按照装修房评估报告确定的租金标准从2016年5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计算空置费，本案上诉费由大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大华公司装修的房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应以一审法院委托的评估公司所出具的估价报告中租金价值为标准计算支付空置损失费。故一审判决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大华公司上诉称：要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司法鉴定费全部由沈晓华、葛珠珍承担。事实和理由：大华公司的装修没有质量问题，而且一审法院采纳的三份鉴定报告和评估报告均不合法，三家单位均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以此为依据作出的判决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纠正。二审中，大华公司提供了企业工商信息、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通话录音等材料。沈晓华、葛珠珍与大华公司均坚持各自主张，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沈晓华、葛珠珍认为大华公司提供的材料均非证据，亦不具有证明力，不予认可。沈晓华、葛珠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华公司赔偿沈晓华、葛珠珍房屋修复费用人民币494，018.7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大华公司赔偿沈晓华、葛珠珍房屋空置损失费(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的空置损失费为1，338，170元；自2019年6月27日起以每月36，540元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司法评估费、司法鉴定费均由大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晓华、葛珠珍系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盈港东路XXX弄西郊大公馆XX号(后地址变更为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徐泾东路XXX弄西郊大公馆XX号，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别墅产权人。因需要装修，经双方协商达成合意，沈晓华、葛珠珍正式委托大华公司对系争房屋进行装饰装修，但未签订书面的装饰装修合同。2012年12月左右大华公司进场，具体装饰装修工作大华公司交由案外人予以施工。施工完毕之后，双方未做书面验收交接。沈晓华、葛珠珍在2014年7月左右实际入住案涉房屋，连续居住至2015年下半年，其后也陆续居住。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4月期间，双方就装修款项结算及质量维修等问题互相发送函件进行协商沟通，但未达成一致。2017年7月5日，法院以(2017)沪0118民初8965号立案受理了大华公司诉沈晓华、葛珠珍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大华公司诉请要求沈晓华、葛珠珍支付装饰装修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该案审理中沈晓华、葛珠珍提起反诉，诉请要求大华公司支付装修质量损失费及房屋空置损失费。为此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沈晓华、葛珠珍就西郊大公馆93号别墅1幢房屋装修质量申请司法鉴定，法院依法委托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司法鉴定。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源正司鉴(2018)建鉴字第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该意见载明西郊大公馆93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存在以下方面的质量问题：1、负一层、一层、二层各用水设备目前无法满足正常使用功能。2、南、北阳台在装饰装修施工过程中墙、地面搭、地面搭接处防水处理不当漏水；负一层天井挡墙与天井窗间防水处理不当导致天井挡墙与天井窗交界处渗漏水。3、负一层、一层、二层、阁楼层装饰吊顶内可见部分电线裸露，未穿管；一层厅吊顶东西两侧不等宽，吊灯未安装在装饰吊顶中心处。4、院门门锁未固定，现已脱开；技防监控系统失效。5、负一层影视厅、负一层书房、一层厨房、一层书房、一层卧室、二层主卧、二层过道、二层次卧空调出风口局部被装饰吊顶遮挡，影响空调出风。6、大理石、瓷砖镶贴存在空鼓、开裂、破损等质量问题。7、楼梯存在踏板开裂、翘曲，木质踢脚线拼缝接口处开裂，楼梯与地板交界处未收边，楼梯栏杆间距过大等质量问题。8、一层厨房储物间门、负一层保姆房门配件不齐、开合不便。9、一层厨房橱柜存在开孔错误、木质线条起翘、色差、钉孔裸露等质量问题。10、负一层洗衣房地漏设置不当。11、阁楼储藏室梁墙交界处裂缝1条。12、负一层、一层、二层、阁楼层装饰吊顶内木龙骨、板材局部未涂刷防火涂料。13、室外围墙基层未处理。14、房屋一层进门处楼梯扶手、一层西门处楼梯扶手、二层南阳台扶手、二层北阳台扶手大理石局部空鼓。对于上述质量问题，该鉴定机构建议修复方案为：1、给水管拆除重置。2、南、北阳台渗漏水处室外修复：室外墙、地面饰、地面饰面层凿除至基面并清理干净水涂膜2度，恢复饰面层；室内修复：室内受损墙面饰面层按原做法拆除重置。负一层天井锈蚀窗框更换并做好天井窗与挡墙的节点防水处理。受损墙面涂料铲除基层，重新批嵌腻子，并涂料1底2面。3、各层装饰吊顶内未穿管电线重新穿管敷设；一层厅吊顶拆除重置；吊灯位置整改。4、院门门锁拆换，技防监控系统调试整改。5、负一层影视厅、负一层书房、一层厨房、一层书房、一层卧室、二层主卧、二层过道、二层次卧空调出风口附近装饰吊顶整改。6、空鼓、开裂、破损大理石、瓷砖拆除重置。7、开裂、翘曲的楼梯踏步拆换；木质踢脚板拼缝接口开裂，采用弹性腻子填嵌并涂刷同色面漆2度，踢脚板整体油漆1度；楼梯与地板交界未收边处重新收边；楼梯栏杆间距过大处增加栏杆1根。8、一层厨房储物间门、负一层保姆房门整改。9、一层厨房开孔错误及色差门板拆换；起翘木质线条更换；裸露钉孔用同色腻子填嵌并打磨光滑。10、负一层洗衣房地漏移至最低面。11、阁楼储藏室梁墙交界裂缝，沿裂缝凿除约200mm饰面及抹灰层至基面，敷设150mm宽钢丝网片，恢复抹灰及饰面层。12、负一层、一层、二层、阁楼层装饰吊顶内木龙骨、板材未涂刷防火涂料处补涂防火涂料。13、室外围墙现有饰面层铲除至基面，恢复饰面层。14、空鼓大理石拆除重置。沈晓华、葛珠珍为此支付了司法鉴定费用36，000元。后沈晓华、葛珠珍自愿撤回反诉，法院依法予以准许。2017年12月22日，法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民事判决，判令沈晓华、葛珠珍支付大华公司装饰装修款8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现该判决书已生效。2019年7月22日，应一审法院要求，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综合考虑季节、人力等相关因素，案涉房屋项目维修期估算约60天、空置期估算约30天。一审审理中，沈晓华、葛珠珍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就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中的修复方案的造价进行估算，法院依法委托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进行审价，并由该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沪四鉴(2015)第072号)，鉴定意见为：1、对该房屋，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中的修复方案计算，房屋装修修复工程造价为452，079.30元。2、对该房屋，根据房屋问题回复计算，地板修，地板修复工程及技防监控系统修复工程造价为41，939(其中地板修复工程造价为285.87元，技防监控系统修复工程造价为41，653.58元)。为此沈晓华、葛珠珍支付司法鉴定费用15，000元。对于该司法鉴定报告，沈晓华、葛珠珍表示真实性无异议，认为：1、人工单价太低，远低于市场价；2、项目单价太低；3、所有材料没有品牌且材料费远低于市场价；4、工程量方面，地下室，地下室双层石膏工程量是210平方告中却是174平方米。石材磨边、大理石窗台拆换费用、窗套受损修复费用均未计算，拆除自来水管、穿电线管、龙骨损耗量未计算。阁楼墙面面积应当计算为2.5平方米而非报告中的0.3平方米，拆换厨房门板工程量应为3.1平方米，且实木价格太低。拆除的大理石挡水条是塑料的无法使用。施工现场地板保护费、家具搬运费未计算。鉴定人员予以回复：1、因为双方对于修复工程无合同约定，故按照现行上海市定额定价，消耗量按照2016年定额，人工单价按照2019年6月上海市建材市场价。2、关于材料问题，材料价格没有市场信息价，已经结合当前市场价格和沈晓华、葛珠珍的意见增加相应费用。3、地下室、地下室双层石膏工程量在现场测量的时候已经沈晓华当场签字确认。石材磨边已经计算在石材的费用中。因为修复方案中未涉及窗套的计算，故工程造价没有计算。修复方案中有的内容按其内容计算，调整风口的地方增加龙骨，沈晓华、葛珠珍提及的在报告中没有体现。关于阁楼墙面修复工程量是按照修复方案计算，厨房门板工程量是报告中201项和203项合计起来约为3.1平方米。大理石挡水条即便是塑料的拆除后也可以使用。家具搬运费的计算不属于鉴定单位的鉴定范围。地板保。地板保护费属于修复措施费用位是根据修复方案计算的，如没有出修复方案，鉴定单位按照文明费和其他费用，其中包括了安全文明措施。大华公司表示：1、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司法鉴定，故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是不合法的。而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依据不合法的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做出自己的“司法鉴定”依旧不合法。2、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也没有“司法鉴定”，故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不能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即便出具也不合法。3、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采用的“修复质量问题”时间段已经超过质保期，其鉴定结论采用的是“现行上海市定额计价，即定额套用上海市2016年定额，工料机单价按照上海市建筑建材市场管理总站颁布的2019年7月市场信息价及市场价取定，费用标准按照规定取定”是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以及不符合事实的，这种用事后定额标准套用事前现实价款的做法没有法律依据。鉴定人员对此予以回复：1、定额套用上海市2016年定额是因为鉴定公司接受委托的是修复费用鉴定，不是工程鉴定，不存在事实发生在前。2、上海市高级人民委托的项目是工程审价，鉴定单位是接受工程造价咨询。经营范围中没有司法鉴定，是因为司法鉴定的营业执照无法办理。3、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书是否合法不属于鉴定人员的鉴定范围。一审审理中，因双方对于空置损失费的标准存在不同意见，法院根据沈晓华、葛珠珍的申请委托上海同信土地房地产评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该房屋租金市场价值进行估价。该公司出具估价报告，根据估价报告上述房屋在2016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27日止房地产月租金总价值为1，338，170元(其中2016年5月30日-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标准为35，850元；2017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标准为36，140元；2018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标准为36，000元；2019年1月1日-2019年6月27日期间的月租金标准为36，540元)。沈晓华、葛珠珍为此支付评估费35，000元。后上海同信土地房地产评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徐泾东路XXX弄XXX号国有出让花园住宅房地产租金市场价值估价报告补充说明函》，说明估价对象(室内装修设定于毛坯状态)在2016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27日止房地产月租金总价值为1，027，030元(其中2016年5月30日-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标准为27，430元；2017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标准为27，990元；2018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月租金标准为27，580元；2019年1月1日-2019年6月27日期间的月租金标准为28，120元)。沈晓华、葛珠珍对于该估价报告真实性表示无异议，认为该报告采用单价过低，且报告假定系争房屋为毛坯状态进行租金价值评估，但系争房屋实际已有大量的装饰装修。但沈晓华、葛珠珍仍愿以该报告确认的总价及单价作为诉讼请求的依据。大华公司则对上海同信土地房地产评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能否出具该报告表示异议，认为：1、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内没有“房地产租金市场价值估价”，其出具估价报告的行为已经超出经营许可的范畴，不合法，所以该估价报告无效。2、该报告载明采用的是比较法，但是报告中并未看到该时间段同类型房屋发生租金的实例作为参考依据。3、估价报告载明根据委托方及相关当事人介绍，估价对象可能存在一定质量瑕疵，本次评估是在设定估价对象无质量瑕疵、可正常使用前提下的市场租金标准。但是沈晓华、葛珠珍自己声称案涉房屋装修质量有问题，因此该评估报告的总租金价值的结论也不可以成为法庭判断的依据。且该报告也没有鉴定得出案涉房屋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是空置的。一审审理中，沈晓华、葛珠珍表示：1、(2017)沪0118民初8965号案件中自己曾就房屋装修质量问题和空置损失费提起反诉请求，并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装修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在该案的司法鉴定过程中，双方均到场且签字确认，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也是按照法律、法规和相应的技术规范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对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大华公司仅对司法鉴定的适用标准表示异议。虽然沈晓华、葛珠珍在该案中撤回反诉请求，但是鉴定机构出具的《源正司鉴(2018)建鉴字第0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仍然真实、合法、有效，其证据效力也毫无疑义，沈晓华、葛珠珍申请对该鉴定意见书中修复方案所需费用进行审价也是合理合法，沈晓华、葛珠珍要求在前案中垫付的鉴定费用也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2、前案与本案中出具相应鉴定报告及估价报告的鉴定机构都系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通过摇号确认委托的，如果大华公司对于这些机构的资质有异议，可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或通过行政诉讼方式予以解决。在无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明确异议之前，这些鉴定机构的资质都是合法有效的。3、因为大华公司装修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水电问题一直无法解决，沈晓华、葛珠珍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只能解除，并支付承租人2万元违约金，为此沈晓华、葛珠珍提供与房产中介短信截屏、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情况说明、电费明细单、水费及燃气费发票予以证明。4、自2014年7月房屋装修完毕后，沈晓华、葛珠珍向大华公司就提出了装修质量问题，但是大华公司不予解决，后沈晓华、葛珠珍与租客解除合同后，再次与大华公司协商无果。沈晓华、葛珠珍为了维修和便于出租，于2016年3月至5月期间陆续居住在房屋内，后于5月发现房屋漏电，于2016年5月底搬出该房屋，故空置损失自2016年5月开始起算。大华公司表示：1、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本案的鉴定单位，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以及补充意见仅仅适用于(2017)沪0118民初8965号案件，该案沈晓华、葛珠珍已经撤回反诉，故不应将该鉴定报告用于本案，鉴定费发票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该费用并非双方协商的，不应由大华公司承担。2、对于其他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租赁合同无法核实。系争房屋装修完毕后，沈晓华、葛珠珍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后也陆续居住，并不存在房屋出租的事实。房屋没有空置的情况，也不存在空置费。为此大华公司提供关于案涉房屋的照片39张，证明沈晓华、葛珠珍在案涉房屋内生活，房屋并未空置。3、沈晓华、葛珠珍实际于2014年年初就入住了，沈晓华、葛珠珍与大华公司说过房屋有质量问题，大华公司人员上门维修时，沈晓华、葛珠珍拒不开门。大华公司代理人前去案涉房屋处，沈晓华、葛珠珍也拒绝开门，故系争房屋应该没有质量问题。对此沈晓华、葛珠珍表示，大华公司工作人员曾几次进入案涉房屋内进行修复，故沈晓华、葛珠珍要求大华公司提交修复方案，但大华公司只修复了表面墙面，对于其他问题都未予以修复也不出具修复方案，故沈晓华、葛珠珍不让大华公司工作人员进入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在此不再赘述。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约定装修工程交付标准，但在前案审理过程中法院根据沈晓华、葛珠珍的申请依法委托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系争房屋室内装修工程施工质量进行鉴定，确认系争房屋室内装修工程中存在与标准不符的质量问题，并据此针对相关质量缺陷作出修复方案建议。上海源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程序合法、内容公正，故对其鉴定结论法院于本案中予以采纳。沈晓华、葛珠珍因质量问题申请鉴定并经鉴定确实存在案涉的问题，故由此产生的鉴定费应由大华公司负担。鉴于双方之前曾就维修问题多次沟通无果，且房屋内部维修需进入沈晓华、葛珠珍已装修入住的房屋内部、需要沈晓华、葛珠珍在维修时间上的配合；综合上述客观情况，从便利和根本解决纠纷的角度出发，法院准许沈晓华、葛珠珍直接向大华公司主张修复费用以替代大华公司进入房屋继续维修的义务。法院依法委托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系争房屋修复费用进行审价，在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鉴定人员出庭就鉴定结论进行解释，整个鉴定程序合法，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科学、客观，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予以认可。沈晓华、葛珠珍已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一直就质量维修问题进行协商，故对于大华公司提出超出保修期内的质量问题需要收费维修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法院认定大华公司应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修复费用数额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沈晓华、葛珠珍主张的因房屋质量问题引致不能使用的空置损失，双方对于房屋是否可居住使用，是否造成沈晓华、葛珠珍损失存在争议。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系争房屋的质量问题分布于整栋房屋，且案涉房屋的维修费用达45万余元，可认定大华公司交付的装修工程存在影响居住使用的质量问题，大华公司理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沈晓华、葛珠珍实际入住情况，法院参照鉴定机构评估的租金标准、鉴定机构建议的维修通风时间，酌定大华公司需承担30万元的房屋空置损失赔偿义务。判决：一、大华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晓华、葛珠珍修复费494，017.88元；二、大华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晓华、葛珠珍空置费损失30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依法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当事人须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根据在案证据认定沈晓华、葛珠珍要求大华公司赔付修复费、空置费的诉请成立，遂依据相关鉴定意见判令大华公司支付相应费用，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沈晓华、葛珠珍及上诉人大华公司对此不服，均坚持各自一审中的主张。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证据规则，上诉人大华公司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推翻涉案鉴定意见的合法性，而上诉人沈晓华、葛珠珍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一审酌定的空置费数额有悖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两方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晓华、葛珠珍及上诉人大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89.7元，由上诉人沈晓华、葛珠珍负担5，800元，上诉人上海大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48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冬寅审 判 员 黄 亮审 判 员 郑 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姜 翌书 记 员 高兴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