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云0802行初159号原告：普洱东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2056973231U）。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北部区**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初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伟，北京市铭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琮，男，生于1976年12月12日，汉族，河北省秦皇岛市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普洱市税务局稽查局。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林源路**。负责人：杨静曦，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普洱市税务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7000152230204）。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林源路**负责人：梁健，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云仓，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普洱东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日房地产公司）因不服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普洱市税务局稽查局（以下简称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未中止对原告的税务检查及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普洱市税务局（以下简称普洱市税务局）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的普税复驳字〔202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递交了《行政起诉状》，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受理后，于2020年8月17日依法向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普洱市税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东日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中止对原告的税务检查；2.请求依法撤销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作出的普税复驳字〔202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因不服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不中止对原告的税务检查，向被告普洱市税务局提出复议申请。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普税复驳字〔202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8月23日起，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开始对原告进行税务检查。2019年8月12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初曦被西盟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2日，普洱市监察委员会调取了原告的部分财务资料（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4月28日，62230829、007196631等三本银行存款日记账、账户流水明细表）。原告认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被留置、财务资料被调取，已经严重影响了原告，原告客观上无力配合检查，已经符合《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在出现中止税务检查法定情形时，检查部门应该报稽查局局长批准后中止检查。2020年2月10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被解除留置，但监察委员会至今并未结束调查，且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被解除留置后一直在外地治病，监察委员会调取的资料至今亦未完全归还原告，中止税务检查的客观情形一直在延续。被告普洱市税务局认为是否中止税务检查是税务机关依职权决定的事项，而非依纳税人申请，故中止税务检查行为是依职权行政行为，并非依申请行政行为，属税务机关的行政职权范畴，行政法并未赋予行政相对人申请中止检查的权利，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依照法律规定行使税务检查权并无不妥。原告认为，税务检查行为，直接关系到原告的权益，在符合相关中止规定的情形发生之后，只有中止检查，才能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可以中止却不中止的行为在客观上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作为检查行为的对象及检查结果的承受方，有权申请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中止检查。二被告对《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四十四条的理解是片面和错误的。原告愿意在监察委员会结束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的调查并归还财务资料后配合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进行检查。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辩称，被告依法对原告进行税务检查，检查过程中未出现应当中止检查的法定情形，被告未中止检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止检查是税务机关依职权决定的事项，并非依申请行为，原告无权要求中止检查。原告的起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一、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有权对原告进行税务检查，检查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九条规定：“稽查局专司偷税、逃避追缴欠税、骗税、抗税案件的查处。”《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二条规定：“税务稽查的基本任务，是依法查处税收违法行为，保障税收收入，维护税收秩序，促进依法纳税。税务稽查由税务局稽查局依法实施。稽查局主要职责，是依法对纳税人、扣缴义务人和其他涉税当事人履行纳税义务、扣缴义务情况及涉税事项进行检查处理，以及围绕检查处理开展的其他相关工作。”据此，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有权对普洱市的纳税人履行纳税义务、扣缴义务情况及涉税事项进行检查处理，并围绕检查处理开展其他相关工作。被告在检查过程中，严格履行法定程序，检查程序合法。二、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未中止检查的程序合法，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结果正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检查暂时无法进行的，检查部门可以填制《税收违法案件中止检查审批表》，附相关证据材料，经稽查局局长批准后，中止检查：（一）当事人被有关机关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二）账簿、记账凭证及有关资料被其他国家机关依法调取且尚未归还的；（三）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家税务总局规定的其他可以中止检查的。”据此，中止税务检查的前提必须是“检查暂时无法进行”，本案并不符合“检查暂时无法进行”的情形。1.在本案中，被检查的当事人是原告，其至今仍在正常经营状态。原告是法人组织，不可能被限制人身自由，其法定代表人被限制人身自由，不影响公司的存续状态，不会导致税务检查无法正常进行。原告自称的其法定代表人初曦于2019年8月12日起被限制人身自由，并未影响税务检查的正常进行，被告依法进行了调取账簿资料、询问涉税事宜、文书送达等检查相关事项。本案不符合“当事人被有关机关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形，也未因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导致“检查暂时无法进行。”2.2019年9月2日，普洱市监察委员会调取了原告的账簿、记账凭证及有关资料后，部分涉税材料已经合法程序移送至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以审查原告是否涉嫌偷税、逃避追缴欠税、骗税、抗税，以及是否涉嫌税务犯罪。因此，普洱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相关材料不会也没有导致“检查暂时无法进行。”本案不符合“账簿、记账凭证及有关资料被其他国家机关依法调取且尚未归还”的情形。3.依据《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中止检查是税务机关依职权决定的事项，并非依申请行为，税务机关根据检查实际情况自行决定是否中止检查，纳税人无权要求中止检查，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依法行使检查权并无不妥。综上，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有权对原告进行税务检查，检查程序合法，不予中止检查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结果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普洱市税务局辩称，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行政复议审查，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普税复驳字〔202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起诉理由不成立，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一、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作出普税复驳字〔202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程序合法。《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十七条规定：“对税务所（分局）、各级税务局的稽查局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其所属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系被告普洱市税务局的派出机构，被告普洱市税务局有权受理对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具体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原告对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未中止检查不服，于2020年5月19日向被告普洱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依法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之规定，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书面审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6月11日，被告普洱市税务局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给了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并要求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进行答复。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未中止税务检查的证据、法律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告普洱市税务局受理复议申请后，经过书面审理，认为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没有中止检查的法定职责，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2020年7月27日，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作出了《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二、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未中止检查的程序合法，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结果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被告普洱市税务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全面审查了相关证据，以证据证明的本案事实为依据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检查暂时无法进行的，检查部门可以填制《税收违法案件中止检查审批表》，附相关证据材料，经稽查局局长批准后，中止检查：（一）当事人被有关机关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二）账簿、记账凭证及有关资料被其他国家机关依法调取且尚未归还的；（三）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家税务总局规定的其他可以中止检查的。”据此，中止税务检查的法定适用条件为出现法定情形并致使检查暂时无法进行，中止税务检查的前提必须是“检查暂时无法进行”。本案中，自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对原告进行税务检查以来，原告的企业法人经营状态存续，正常开展经营活动，并且在税务检查期间，一直由总经理王琮和财务董中红、黄丹及负责收件人等人员应对税务稽查。另，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2月10日已经恢复了人身自由，不符合“当事人被有关机关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法定情形。因此，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的税务检查工作并未受到影响，原告提出“当事人被有关机关依法限制人身自由致使检查暂时无法进行”的理由不成立。普洱市监察委员会调取账簿、记账凭证及有关资料后，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在检查期间调取和要求提供的账簿、记账凭证和报表中并不包含普洱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的财务资料，因此，被调取的部分财务资料并不会影响税务检查进程，原告提出的“账簿、记账凭证及有关资料被其他国家机关依法调取且尚未归还致使检查暂时无法进行”理由不成立。根据《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四十四条规定，中止检查是税务机关依职权决定的事项，并非依申请行为，税务机关可根据检查实际情况自行决定是否中止检查。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依法行使检查权并无不妥。综上，被告普洱市税务局经书面审查，认为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未中止税务检查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结果正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作出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3日，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向原告东日房地产公司送达了《税务检查通知书》《非税收入缴纳情况检查通知书》及《调取账簿资料通知书》，告知自2018年8月23日起对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涉税情况及非税收入缴纳情况进行检查，被告决定调取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账簿、记账凭证、报表和其他有关资料，要求原告于2018年8月24日将相关资料送到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如认为检查人员应回避，可在5日内提出回避申请。2018年8月24日，原告向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提交了2015年至2017年的记账凭证材料。2019年10月29日，被告将税务稽查所属期间由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变更为2012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9年11月1日，被告调取了原告2012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会计凭证。2019年11月7日，被告要求原告提交其与相关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协议复印件、明细账复印件、备案证明复印件。2019年12月3日，被告要求原告提交：（1）2012年11月的7号凭证“收延期交地补偿金冲减成本”中冲减开发成本36974340元的资金来源渠道、资金收款明细及会计账务处理；（2）2012年11月的8号凭证“收补助冲成本”中冲减开发成本13303092元的资金来源渠道、资金收款明细及会计账务处理；（3）2013年1月的11号凭证、17号凭证“付土方工程款”的“其他应付款-土方工程款”的资金来源渠道、资金收款明细及会计账务处理。2020年4月17日，被告要求原告于2020年4月24日到被告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复制件进行核实。2020年5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普税稽限改〔2020〕1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认为原告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相关材料及对提取的证据材料复制件进行核实，限该公司于2020年5月19日前改正，限期提交原告与相关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发票、收货记录、运输记录、货物使用记录等相关材料，并对被告从原告处提取的证据材料复制件进行核实。2020年5月19日，原告向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提交了《中止检查申请书》，请求中止对原告的税务检查。原告认为，2019年8月12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初曦已被监察委员会留置，原告的部分财务资料被监察委员会调取，原告暂时无法按照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的要求配合税务检查，已导致被告对原告的税务检查暂时无法进行，但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未中止对原告进行税务检查，反而多次要求原告提供各种资料。按照《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应中止检查，待中止情形消失后再恢复检查，被告未中止检查已导致原告合法权益受侵害。2020年2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已恢复人身自由，但此后其一直在治疗疾病，监察委员会的调查也一直在持续，其调取的资料尚未归还，尚未达到恢复检查的条件。另查明，原告在向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提交《中止检查申请书》的同日向被告普洱市税务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事项为：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应中止对原告的税务检查。原告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与《中止检查申请书》中的一致。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于2020年6月4日向原告送达了《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并于2020年6月11日向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6月18日，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向被告普洱市税务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其进行税务检查的相关材料及政策文件等证据。经被告普洱市税务局进行书面审议后，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普税复驳字〔202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为自进行税务检查以来，原告正常开展经营活动，且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2月10日已经恢复了人身自由，不符合“当事人被有关机关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法定情形。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检查期间调取和要求提供的账簿、记账凭证和报表中不包含普洱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的财务资料，原告被调取的部分财务资料并不会影响税务检查进程，原告提出的“账簿、记账凭证及有关资料被其他国家机关依法调取且尚未归还致使检查暂时无法进行”理由不成立。中止检查是税务机关依职权决定的事项，并非依申请行为，行政相对人无申请中止检查的权利。综上，被告普洱市税务局认为，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不负有应中止税务检查的法定职责，继续开展税务检查符合法律规定，并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及被告普洱市税务稽查局于2020年7月27日领取了该复议决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提起的诉讼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根据《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检查暂时无法进行的，检查部门可以填制《税收违法案件中止检查审批表》，附相关证据材料，经稽查局局长批准后，中止检查：（一）当事人被有关机关依法限制人身自由的；（二）账簿、记账凭证及有关资料被其他国家机关依法调取且尚未归还的；（三）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家税务总局规定的其他可以中止检查的。中止检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及时填制《税收违法案件解除中止检查审批表》，经稽查局局长批准后，恢复检查。”的规定，中止税务检查是税务稽查局在税务检查过程中遇到前述检查障碍时，可依法行使的法定职权，属税务检查中的一个环节。税务检查的目的是依法查处税收违法行为，保障税收收入，维护税收秩序，促进依法纳税，是否中止税务检查属于税务检查中关于相关程序的规定，属于过程行为，并不会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税务检查后形成的《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处罚决定书》等处理结果才会对原告的权利义务造成直接影响，而如果原告不服该处理结果，可通过相关的途径寻求权利救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一般而言，可申请行政复议的行政行为，应当是行政主体直接设定行政相对人权利义务或者对相对人权利义务产生影响、对外发生法律效果的行为，也即行政管理活动的最终行政决定，一般并不包括行政主体在作出最终行政决定过程中针对程序性事项所作的决定和处理，此类针对程序性事项所作的行为以及过程性行为虽具有一定法律意义，也会间接影响相对人权利义务，但它的法律效果是依附并被最终的行政决定所吸收，除非过程性行为具有独立的价值且对当事人权利义务产生重大影响外，对过程性行为合法性的评价，可以通过对最终的行政决定合法性评价中一并进行，因此，原告申请复议的事项并非可申请行政复议的行政行为，不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从被告普洱市税务局作出的普税复驳字〔202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内容来看，形式上是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实质上是对当事人对原行政行为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会造成实质影响。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的规定，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普洱东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普洱东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昌金人民陪审员  张崇禄人民陪审员  徐晓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查方艳书记员白文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