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1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佺昌，曾用名刘明勇，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洗钱罪，于2020年8月17日被扶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扶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海涛，广西恒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20]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佺昌犯洗钱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梓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佺昌及其辩护人黄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佺昌在明知其堂弟刘某1（因犯贪污罪已被判决）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所转款项与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情况下，仍提供本人经营管理的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21×××20）及其本人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62）供刘某1使用。刘某1利用职务之便，将扶绥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在扶绥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为13×××67）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20×××01）的账户资金，以“退回款”、“错转退回款”的名目分20笔共计人民币15929348.43元转入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后，由刘某1、刘佺昌以货款名义将该款项转到刘佺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再转至刘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目前，该款项仍未能全部追回。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等证言；被告人刘佺昌供述；司法会计鉴定等证据材料，并经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宣读、出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佺昌明知是贪污犯罪所得，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提供资金账户，协助资金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佳昌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庭审中，被告人刘佺昌及辩护人黄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刘佺昌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辩护人黄海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刘佺昌经手帮刘某1转移的钱款只有545万元，其余的钱款刘某1自己操作，因此刘佺昌情节较轻。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没有获利，在办转账的过程中虽然使用其中一小部分，但都转回给刘某1了，刘佺昌没有获利。三、刘佺昌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表示要积极缴纳罚金并退出刘某1未转走的2520.86元。辩护人同意公诉人关于被告人刘佺昌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和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佺昌及辩护人黄海涛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佺昌在明知其堂弟刘某1（因犯贪污罪已被判刑）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所转款项与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情况下，仍提供本人经营管理的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21×××20）及其本人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62）供刘某1使用。刘某1利用职务之便，将扶绥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在扶绥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为13×××67）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20×××01）的账户资金，以“退回款”、“错转退回款”的名目分20笔共计人民币15929348.43元转入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后，由刘某1、刘佺昌以货款名义将该款项转到刘佺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再转至刘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目前，上述款项仍未能追回，在被告人刘佺昌账户上有刘某1未转走的2520.86元，本案审理阶段刘佺昌主动退出该款并缴纳八十万元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扶绥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6月22日决定对刘佺昌涉嫌贪污、洗钱犯罪一案立案调查。2020年8月8日，扶绥县公安局接到扶绥县监察委员会移送案件称：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刘佺昌提供其经营的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的对公账户给其在扶绥县财政局工作的堂弟刘某1，刘某1使用刘佺昌提供的对公账户从扶绥县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转走15929348.43人民币。刘佺昌的行为涉嫌洗钱罪，应由公安机关管辖立案查处。扶绥县公安局经审查后于8月10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刘佺昌（曾用名刘明勇）于1982年11月3日出生，作案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刘佺昌无前科。 （4）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8月17日，扶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通过手机联系刘佺昌并使用传唤证传唤刘佺昌到扶绥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调查。 （5）刘佺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开户凭证及换卡材料,证实：刘佺昌于2007年3月4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扶绥县支行开设账户，原始账号为95×××34，于2008年10月7日申请换卡，现卡号为62×××62。 （6）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设立登记材料、银行开户资料,证实：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非法人，投资人为刘佺昌，企业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为21×××20。 （7）相关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证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扶绥县支行提供的相关银行支票共5450000,刘佺昌证实上述转账记录均是刘某1叫其帮忙办理。 （8）个人声明,证实：韦春盈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与刘佺昌一起合伙开水果店，期间韦春盈把尾号为7251的建行卡交给刘佺昌使用，账户资金进出其本人不知情。 （9）韦春盈、刘佺昌、黄某、刘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现金取款凭证,证实：韦春盈、刘佺昌、黄某、刘某1的银行交易情况。 （10）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刘某1因犯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11）刘佺昌自述材料,证实：刘佺昌交代自己是如何帮助刘某1套取钱款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任扶绥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副主任期间，经手从集中支付中心扶绥县农商行和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资金，以“退回款”、“错转退回款”的名目分20笔共计15929348.43元转入其堂哥刘佺昌设立的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的工行银行对公账户，刘佺昌也表示同意并帮助操作一部分款项的转账。刘某1向刘佺昌表示这些钱是从财政局套取出来的公款，刘佺昌后来将养殖场对公账户及自己的工行卡Ｕ盾交给刘某1使用。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账号为62×××13农行卡及账号为95×××45的工行卡是黄某本人账户，该两张银行卡一直都是其丈夫刘佺昌在管理使用，其对账户的资金交易往来情况不了解。 （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以卢某其名字在建行设立的账户62×××07不是卢某本人去办理，也没有委托他人去办理过，且其本人也没有管理使用这个账户。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7日从刘佺昌的工商银行账号62×××62转行33120元到罗某账号62×××81上，这笔钱是罗某当时在刘佺昌处下单赢得的钱。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李志永曾向刘某2借钱，刘某2没有钱就向刘佺昌借钱，2015年6月16日刘佺昌通过账户62×××68分三次转账15万元到刘某2账户，后因李志永又不要这笔钱，刘某2就将一部分钱转回到刘佺昌账户，剩下的钱刘某2用来偿还其个人债务及其他开支，其中刘佺昌叫刘某2转37100元到黄萤账户。 （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梁某和刘某2两人之间有相互借款且已还清，2016年左右其曾借给刘佺昌大约有10多万元，刘佺昌已归还。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刘佺昌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佺昌承认提供本人经营的养殖场对公账户及私人工商银行账户给刘某1使用，刘某1共转账到养殖场的对公账户为二十多笔，一共是1500多万元人民币，其帮助转账545万元。刘佺昌承认刘某1曾对其说过要从财政局转钱到其洞塘养殖场对公账户，且其对刘某1每次转账的资金来源的合法性有怀疑，但没有深究。 4、鉴定意见 （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从扶绥县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转入刘佺昌经营的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对公账户的********.43元人民币的资金流向情况进行了会计鉴定。 鉴定意见是：（一）2015年6月8日至2017年2月16日，扶绥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转入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21×××20账户********.43元。 （二）2015年6月8日至2017年2月16日，扶绥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转入扶绥县昌平乡洞塘养殖场对公账户的********.43元分多次转入刘佺昌62×××62的工行个人账户，再从刘佺昌的工行个人账户转入到刘佺昌和刘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进行转账消费及转入他人账户共计********.14元。 从扶绥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转出的钱仍有15929348.43-15926827.14=2520.86元在刘佺昌工行个人账户中未转出，该部分资金属于贪污赃款，应当予以追缴。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佺昌经手帮刘某1转移的钱款有545万元，其余的钱款刘某1自己操作的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信，但是刘佺昌的行为不属于情节较轻。2、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佺昌在帮助刘某1转移钱款的过程中收受刘某1给予的好处费。3、被告人刘佺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并退出刘某1未转走的2520.86元的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佺昌明知是其堂弟刘某1贪污犯罪所得（数额为人民币15929348.43元），仍通过提供资金账户，协助资金转移的方式，掩饰、隐瞒该所得的来源和性质，且上游犯罪即刘某1贪污事实已经成立，被告人刘佺昌的行为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被告人刘佺昌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对于公诉人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佺昌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就在案证据看，扶绥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6月22日决定对刘佺昌涉嫌贪污、洗钱犯罪一案立案调查，2020年8月8日，扶绥县公安局接到扶绥县监察委员会移送案件，经审查后于8月10日立案侦查，期间未见被告人刘佺昌自动投案的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因此被告人刘佺昌自首不成立。除了在刘佺昌账户上刘某1尚未转走的2520.86元，本案中的其余违法所得，已由本院在刘某1案中判决予以追缴，因此在本案不再进行重复处理。根据被告人刘佺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第（六）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佺昌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佺昌退出的刘某1未转移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20.8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祥海 人民陪审员  陆月娥 人民陪审员  桂 冬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 助理  许欣欣 书 记 员  凌方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一条明知是毒品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恐怖活动犯罪、走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没收实施以上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一）提供资金账户的； （二）协助将财产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的； （三）通过转账或者其他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的； （四）协助将资金汇往境外的； （五）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的。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 （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 （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 （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 （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 （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 （六）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 （七）其他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 被告人将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某一上游犯罪的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误认为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上游犯罪范围内的其他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明知”的认定。 第四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应当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认定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的审判。 上游犯罪事实可以确认，因行为人死亡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的认定。 上游犯罪事实可以确认，依法以其他罪名定罪处罚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的认定。 本条所称“上游犯罪”，是指产生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各种犯罪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