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民终13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香格里拉马街**。法定代表人：刘宝来，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华，湖北刘贵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法定代表人：薛明涛，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第五小组。。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第五小组代表人：黎朝明，系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军，男，195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全，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朝明，男，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明根，男，195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文平，男，196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平，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湖北玄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祥源太极湖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鹏程苑**法定代表人：王步阳，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华，湖北汉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十堰祥源太极湖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源公司）、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家庄村委会）、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第五小组（以下简称石家庄村五组）、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9）鄂0381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如哥公司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如哥公司一审期间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导致错判。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通知各方在七日内补充证据，我公司与祥源公司按照要求提供了相关证据，但上述证据未经庭审质证，直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论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我公司与××村××组及其村民并无合同关系，我公司没有向其支付650万元劳动报酬的义务，一审判决认为，从祥源公司未付工程款中支付650万元给石家庄××××组作为协调费，是错误的。（2）石家庄××××组已经超额获取了迁坟报酬。石家庄××××组实际迁坟支出为52.87万元，已由祥源公司支付到位，又从我公司支取迁坟协调费105万元，再从我公司工程款中收取350万元，构成不当得利。（3）石家庄××××组的迁坟报酬应由祥源公司负责。迁坟的主体是祥源公司，即使有迁坟补偿款不足的情况，也应由建设方祥源公司负责。（4）一审判决认定，石家庄××××组工程部在场平施工中，特别是迁坟工程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资金，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实际上，该村没有实施场平工作，迁坟工作也主要是太极湖办事处以及村委会出面协调，石家庄××××组虽有参与，但所有费用均是祥源公司给付的，且通过我公司给其转付过105万元协调费。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涉案650万元是场平工程费，与迁坟、清表毫无关系，判决我公司以场平工程费给石家庄××××组支付迁坟劳务报酬更是毫无道理。一审法院混淆了场平工程费与迁坟工程费两个概念。2013年7月20日，黄登峰与××村××组村民代表签订了《3#地场平前期施工协议》，约定场平土石方综合单价13元每方，祥源公司又与我公司签订了《前期场平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场平工程每方18元，构成了每方差价5元，共计650万元。石家庄××××组村民围殴黄登峰，围堵祥源公司办公室，其目的是索要场平工程价差650万元，不是索要迁坟报酬。4.黄登峰与××村××组签订的《3#地场平前期施工协议》，因发包方、承包方均无施工资质而无效，该合同也没有实际履行。我公司表面上是委托祥源公司向石家庄××××组支付650万元工程款，实际系我公司委托代理人黄登峰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擅自做主无效民事行为，石家庄××××组在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的情况下取得的350万元工程款属不当得利。5.我公司委托祥源公司向石家庄××××组支付650万元工程款的授权委托书，已经为生效法律文书所撤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与之发生冲突，应当予以撤销。祥源公司辩称，如哥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返还不当得利，但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如哥公司与××村××组签有协议，其计价的依据、方式在一审中已经查明，祥源公司依据如哥公司的委托将工程结算款支付给石家庄××××组，虽然在工程结束后如哥公司诉请法院撤销该委托，但祥源公司基于委托的付款事实依然存在，并且祥源公司认为已付的和未付的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是如哥公司，我公司仅承担委托付款义务，并不是工程款的实际支付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如哥公司的上诉请求。石家庄村委会、石家庄××××组及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共同答辩称：1.从签订合同的过程看，黄登峰系借用如哥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不存在撤销委托一说，如哥公司主张的不当得利缺乏事实依据。2.石家庄××××组在案涉工程中所起作用巨大，五组村民实际支付的费用为659万余元，如哥公司从工程中获得不当利益346万余元，黄登峰在五组工程部的协助下获得的利益是1184万余元。3.如哥公司称黄登峰遭受胁迫殴打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如哥公司的上诉请求。如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家庄××××组及参与分取350万元工程款的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共同返还不当得利350万元。2.石家庄村委会对石家庄××××组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管理责任。3.由祥源公司对石家庄××××组及其村民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祥源公司在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新区开发建设的祥源郡城项目分为1#、2#两个标段，其中2#标段（以下简称3#地块）施工土地位于石家庄××××组，面积350亩，施工前土地的状况为：已完成了居民搬迁，但地表遗留有作物、坟墓、砖厂、棚屋、鱼塘等，所涉遗留问题没有协商达成一致。2013年4月3日，案外人黄登峰等人借用武汉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的资质与祥源公司签订了《前期工程施工协议》，承包3#地块前期场平工程，承包内容：迁坟、清表、场地平整、、地基处理场区内边坡支护等，但由于建工公司就工程范围内的迁坟、、地上附着物的补偿等未能与××村××组村民达成一致施工作业无法开展。2013年5月23日，祥源公司与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太极湖办事处签订《前期工程施工协议》，将与建工公司所签订施工合同的工程内容发包给太极湖办事处，迁坟综合单价按6000元/座、场平土石方综合单价按18元/m3。2013年5月28日，太极湖办事处与石家庄村委会签订《3#地场平前期工程施工协议》，将上述施工内容转包给石家庄村村委会，迁坟综合单价按3100元/座。石家庄村村委会将此工程交由石家庄××××组实施。2013年7月20日，石家庄××××组与黄登峰签订《3#地场平前期工程施工协议》，将场平土石方工程以综合单价13元/m3发包给黄登峰施工。迁坟、清表等安置补偿问题由石家庄××××组工程部与当地村民进行协调、补偿。2013年8月6日，如哥公司与黄登峰签订《武当山太极湖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约定：黄登峰负责与祥源公司沟通，负责建设工程项目的取得，并负责建筑资金的筹集，建设项目的现场管理、施工管理。如哥公司负责提供符合建筑工程范围的建筑资质，负责建筑工程项目的技术把控、五大员提供，建筑技术和安全把控以及建筑工程的结算。同日，如哥公司授权委托黄登峰作为代理人，以如哥公司名义参加3#地块土石方工程，黄登峰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如哥公司予以认可。2013年10月23日，祥源公司与如哥公司签订了《前期场平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原3#地块范围内的场平工程含土石方开挖、回填、清淤，承包给如哥公司，场平土石方及清淤综合单价18元/m3每立方米，石家庄村委会及村民小组协调费及其他费用120万元含税总价包干。此后，祥源公司与如哥公司又签订《砖厂拆除工程施工协议》、《棚屋拆除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将砖厂与棚屋拆除发包给如哥公司。2014年1月10日，祥源公司与如哥公司又签订《前期工程施工迁坟协议》，约定3#地块范围内约110座坟头，综合包干单价为1.5万元/座（包含太极湖办事处相关迁坟费用）。2014年7月，3#地块范围内的场平、迁坟、清淤、清表工程基本完工。2014年12月18日，如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黄登峰全权负责3#地块前期场平项目的施工组织安排、安全生产管理、财物结算及付款事宜。2014年12月30日，如哥公司与祥源公司于对3#地前期场平工程（清淤）进行了结算。2014年12月13日，如哥公司向祥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祥源公司将如哥公司3#地土方工程款中650万元支付给石家庄××××组，作为协调费用（此发票由石家庄××××组提供），对委托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实施的一切代理行为，本公司概予承认，其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由本公司承担。2015年2月12日，如哥公司与祥源公司签订了备忘录，内容为：如哥公司由于资金问题，原计划春节前支付给3#地块2标段施工范围内补偿石家庄5组每立方米5元的费用不能完全兑现，为了稳定村民情绪，维护祥源正常办公秩序，祥源公司与如哥黄登峰达成一致意见，村民担心如哥建设黄登峰不兑现承诺，以此理由围堵十堰祥源办公场所，黄登峰同意委托祥源公司从3#地块土方工程款中650万元支付给石家庄××××组。此后，祥源公司共计向石家庄××××组支付350万元。2019年1月15日，如哥公司以祥源公司、黄登峰为被告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请求撤销如哥公司向祥源公司出具的付款委托书，由祥源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300万元，由祥源公司、黄登峰共同赔偿350万元工程款损失。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撤销如哥公司向祥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并判令祥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如哥公司工程款300万元，驳回如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3#地块的场平工程，祥源公司先后与建工公司、太极湖办事处、如哥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协议，期间，黄登峰先后以建工公司项目负责人、以石家庄××××组工程承包人、以如哥公司委托代理人等身份参与其中，并从项目洽谈、工程签约、具体施工、工程结算、工程尾款的清收等全流程参与。虽然场平工程最终由如哥公司与祥源公司办理工程结算，但经庭审查明：石家庄××××组工程部在场平工程施工中，特别在迁坟工程中，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资金，向坟主村民进行大量的动员、协商工作，并在该组所承接的迁坟补偿款外对部分村民进行了额外的补偿，对推动场平工程顺利实施做了大量的工作。而如哥公司在迁坟工程施工中，仅负责挖坟取棺工作，该工序属于迁坟施工的末端环节，系建立在与坟主大量协商、补偿之后，得到坟主许可的前提下。协商、补偿环节是迁坟工程的主要工作、也是关键环节，该项工作系由石家庄××××组工程部付出和完成。如哥公司基于石家庄××××组工程部的工作成果，完成了后续的迁坟及场平工程，从而与业主单位祥源公司进行最终结算，获得相应的工程款和奖励资金。对此，如哥公司作为施工工程的获益人，对石家庄××××组工程部所完成的劳动成果具有给付报酬的责任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如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登峰在与××村××组协商后，分别于2014年12月13日出具授权委托书、2015年2月12日签署备忘录确认从祥源公司未付工程款中支付650万元给石家庄××××组作为协调费，并加盖如哥公司的印章，该协调费是对石家庄××××组付出劳动和成果的必要报酬。祥源公司基于授权从如哥公司应收工程款内向石家庄××××组支付350万元，石家庄××××组取得该350万元工程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如哥公司以不当得利事实主张被告石家庄××××组返还350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系基于石家庄××××组的委派履行的职务行为，该行为后果应当由委托人，即石家庄××××组承受，如哥公司要求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承担返还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祥源公司辩解其付款行为有合同约定，如哥公司请求返还已经支付的350万元，缺乏法律依据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祥源公司辩解如哥公司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由于本案系如哥公司基于新的法律关系、新的事实，向不同的主体所提起的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对祥源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石家庄村委会辩解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及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的理由，依法成立，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如哥公司将其在一审庭审后提交但未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重新提交作为新证据：1.石家庄村委会制作的祥源公司三号地迁坟进度表、前期迁坟等费用支出明细表，用以证明石家庄××××组共计迁坟104座，支出迁坟补偿款52.87万元。2.祥源公司与如哥公司签订的前期工程施工迁坟协议，证明如哥公司获得的迁坟施工费不包含石家庄××××组的迁坟费用。3.如哥公司制作的有关围堰排水的施工方案、施工现场签证单、报审表等，证明围堰、排水、迁坟工程系如哥公司独立完成。4.现场签证申请单、签证审批单、签证确认单等，证明如哥公司承包的清表工程是在石家庄××××组清表施工后的尾期工程，绝对工程量主要表现在清运，如哥公司的施工范围与××村××组的施工范围相分离，如哥公司清表工程款不包含石家庄××××组的施工行为。5.署名罗荣林、刘正学的证明材料各一份，证明2015年2月石家庄××××组村民在祥源公司围堵、殴打黄登峰的事实。其他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如哥公司提交的证据，祥源公司认为，署名罗荣林、刘正学的证明材料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系证人证言的范畴，二人未出庭作证，该证明材料不能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所审理的不当得利无关。石家庄村委会、石家庄××××组、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等质证认为，如哥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罗荣林、刘正学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另外，祥源公司及太极湖办事处与坟主结算的结果不能作为实际支出的依据，五组村民实际支出的额外费用还有二百六十余万元。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罗荣林、刘正学的身份情况不明，所证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他证据所证明内容与本案审理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无关，本院均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如哥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将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相关证据系如哥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提交，且一审法院并未将该证据作为定案的依据。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祥源公司、石家庄村委会及王德军、王德全、黎朝明、薛明根、黎文平、李春平未收取案涉350万元款项，并未取得相关利益，不是返还的主体。石家庄××××组虽收取了相关款项，但不属不当得利。其理由如下：首先，石家庄××××组收取相关款项有合同上的依据。石家庄××××组与黄登峰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的《3#地场平前期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石家庄××××组应从黄登峰施工的工程款中收取每方5元的费用，工程量130万方，共应收取650万元，案涉350万元款项即为650万元款项的一部分。在双方签订的协议未被撤销或未被确认无效前，石家庄××××组收取相关款项不属于没有法律根据。其次，石家庄××××组收取的款项并非简单的抽成。根据业已查明的事实，黄登峰最初挂靠在武汉建工公司名下进场施工受阻后，与祥源公司商定，由祥源公司将案涉工程经村委会转包给石家庄××××组，然后再由黄登峰从石家庄××××组承包。石家庄××××组再转包时，未将迁坟工作发包给黄登峰。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案涉工程中难度最大的迁坟协调工作也确由石家庄××××组完成。因本案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石家庄××××组的付出与其收取的相关款项是否对应，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畴。最后，黄登峰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石家庄××××组根据与黄登峰签订的合同收取相关款项，不影响如哥公司的利益。根据本案事实，案涉工程合同签订前后均由黄登峰与祥源公司接洽，此后也一直由黄登峰实际施工，且根据如哥公司与黄登峰签订的《武当山太极湖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如哥公司负责提供资质、技术把控及工程款结算等，并按照工程总造价提成，提成剩余部分工程款归黄登峰所有。因此，如哥公司也没有实际损失。据此，如哥公司与其他当事人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综上所述，如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湖北如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玉玲审判员  汪 粼审判员  陈 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黄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