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民终3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法定代表人：陈青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湖北华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住所地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汝相湾。代表人：费长青，该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传柏，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新县人民法院（2019）鄂0222民初2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材料进行了阅卷，并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1、被上诉人并非依法依程序成立的村民小组，亦没有法定名称，不能依法行使诉讼权利；2、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费长青并非该小组合法代表人，不能提起本案之诉。二、被上诉人对涉案山场不享有独立所有权。1、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实案涉山场的权属证，不能确认其对该土地享有所有权；2、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山林登记表为复印件，该复印件仅能证明山林的历史状态而非现状，不能确认被上诉人享有涉案山林的权属；3、依据[2015]阳新民二初字第00425号判决查明的事实及阳新县林业局的回复材料，细房山与曹家庄山等山场重叠，被上诉人不享有山场的独立所有权。三、其公司没有违反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屡次阻扰其公司生产导致停产，为违约方。其公司停产的原因是被上诉人阻扰生产导致，并非是因生产污染造成停产，其公司的生产污染是否超标有权威检测机构的评估报告证实。四、被上诉人主张其公司给付2014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一年半的租金，已过诉讼时效；其公司已经提出时效抗辩，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五、案涉山场自其公司于2015年10月停产后便一直处于被上诉人村民的控制和管理中，不存在返还山场山石的情况。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由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承担；2、上诉人的五项上诉理由都不能成立，原审已作论述。主要理由：第一、主体问题不是问题。村民小组是依法成立的组织机构，不是登记而成立，同时该机构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了汝相（湘）村和汝向村是同一村民组织，也是其村在原审提交的证据10可以证实的，同时证实了村民小组组长为费长青；第二、所有权问题。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在原审时已经举证；第三、违约行为。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在原审向法庭举证证据5、6、7、8、9足以证实是上诉人的环境污染问题导致行政部门责令其停产纠正环保问题，与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第四、租金问题。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在原审陈述的非常清楚，同时上诉人也认可了上交情况，因此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在原审主张的权利是真实的，得到了支持；第五、涉案停产问题。是上诉人自身问题，不属于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的问题导致。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立即支付70万元租金（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2015年已经支付半年租金）及延期付24%银行利息，并保留三年租金追偿权；2、判令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停止侵权，归还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土地山石；3、本案诉讼费用由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日，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为出租方、甲方）与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汝湘湾土地山石租赁协议》，内容为：为了合理开发资源，保障村民的合法利益，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约定：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将汝湘湾细房山（四至范围：东自己猫抓山沟介，西罗于坵竹林头山上石头牮介，南自己猫抓山顶介，北七队梨子地介）及山脚边与汝湘山脚相连的土地租赁给乙方办厂使用，山场出租面积范围以2014年国家规定乙方的开采红线图为准。土地面积以个农户与村签订的协议为准；租赁时间暂定5年（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租金按每年补偿70万元上交，甲方不能再以任何其它理由向乙方索要补偿费（炮震、粉尘、噪音等），乙方每年分两次付清，即第二季度付50%，第四季度付50%（付款时间从开工之日算起）如乙方生产规模达到新冶钙业规模后，甲方的补偿费每年递增5%；乙方公司倒闭退租后，遗留财产的处理1、在有价值继续开采的条件下，甲乙双方协商折价处理。2、若在无价值继续办厂的情况下，可动产乙方可自行撤除运走，不动产及建筑物归甲方汝湘湾集体所有。3、乙方企业拆除机械不继续办厂时应按国家有关法律规定对土地进行复垦。甲方权利1、按时向乙方领取租金。2、监督乙方炮震和粉尘超国标的权利。3、有对比目前所有住房拍照追究乙方炮震造成甲方村民房屋受损的协调赔偿权利。4、同等条件下有优先安排甲方村民到乙方公司劳动就业的权利。5、有制止乙方违法开采的权利；甲方义务1、有保证乙方在租用面积自行使用的义务。2、有制止甲方村民无理取闹的义务。3、有负责地方关系协调和协助乙方公司治安防范的义务。4、由消化汝湘湾内部矛盾的义务。乙方的权利1、有依法办厂，独立自主、自负盈亏、自产自销的一切生产经营管理权。2、有在甲方已被租用范围内自行规划用山用地和选址建设统一运作权利。3、有在其它村组扩大经营用山、用地的另行租包权利。4、乙方在未违反合同的情况下，因甲方村民代表组织人员无理上访导致乙方不能正常开工生产的，乙方有权单方中止本协议和有权不缴纳停产期间的补偿费。乙方义务1、按时交付补偿费义务。2、有损坏赔偿义务。3、有支持汝湘湾集体公益性建设的义务。4、有减轻村民受环境污染的义务。5、有确保炮震影响按国家规定不得超标的义务；双方的违约责任1、甲方村民无理阻止乙方在租赁范围内合理用山用地，妨碍乙方正常生产的，甲方有义务协调处理，若甲方拒绝协调处理，视甲方违约，每次承担违约金1万元。若协议处理无效，乙方有权依法处理。2、双方在租赁期内，单方无故终止协议的，视为违约，违约方承担违约金1万元。3、以下情况视同乙方违约，⑴乙方未按时支付租金⑵乙方公司炮震影响超出国家标准的⑶乙方未按本协议未对甲方实行优惠条件的。同时还对乙方公司对甲方的优惠条件及其它事项进行约定。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在甲方签章处加盖了“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村民小组”的公章，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在乙方签章处加盖了“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的公章，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民委员会在甲、乙双方加盖的公章中间加盖了村民委员会公章，并在加盖的公证处书写了“属实罗于坵村委会”的字样。2015年10月28日，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全体村民代表人向阳新县公安局韦源口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10月27日，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违规投放炸药放炮，导致汝向湾村民房屋受损。2015年11月6日，阳新县环境保护局向矿治办下发《关于对宏瑞钙业采石场群众投诉问题予以集中整治的报告》，报告称，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2015年复工生产后，上半年污染投诉较少，自8月1日后，宏瑞钙业周边的自然湾（罗于坵湾、汝向湾）群众投诉不断增多，反映强烈，主要反该厂的问题：一是炮震严重（村民房屋震裂）；二是爆破噪声、生产噪声影响正常生活；三是运输道路粉尘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活；四是厂生产区离群众居住地太近，安全距离不够。环保局多次依法对该企业予以处罚，责令整改，因该厂问题涉及安监、国土、林业、交通等多个部门，企业与周边群众关心紧张。建议矿治办组织各个相关部门集中予以整治。2015年11月10日，阳新县环境保护局向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下达《阳新县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查明，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无环评审批手续，擅自开工生产，且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粉尘未能有效收集，影响周边环境，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的规定，对上述行为责令改正：1、责令立即停止生产。2、对大气污染防治设施进行整改，确保设施正常运行。2015年12月1日，阳新县环境保护局以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环境评价文件未经批准，擅自开工生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作出阳环罚字（2015）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1、立即停止生产并改正环境违法行为；2、罚款人民币15万元。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复议或起诉，阳新县环境保护局已进行了催告。2016年7月25日，阳新县环境保护局向阳新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阳环罚字（2015）80号行政处罚决定，阳新县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6）鄂0222行审65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申请人阳新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阳环罚字（2015）80号行政处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另认定，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出具了向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或其村民交款的7张条据：1、2013年8月30日，汝向湾理事会人员出具收到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合同外补偿款壹拾伍万的收条，并注明该款属于汝向湾合同外补偿款。2、2014年7月4日，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村民小组向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出具了一张借钙业公司伍万元整，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证明借2014年上交款，此款汝湘湾修公路用。3、2014年7月4日，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村民小组向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出具了一张收到宏瑞钙业公司2013年上交款贰拾壹万元整的收条，罗于坵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民委员会在证明人处加盖公章。4、2014年11月4日，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村民小组出具了一张暂收到宏瑞钙业（2014年）上交款叁万伍仟元整的收条，并注明本湾安装路灯专用。5、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村民小组出具了一张收到宏瑞钙业2014年半年上交款叁拾伍万元整的收条，并说明（6月1日到11月30号止），路灯款以后扣。6、2015年元月27日，费新伙向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出具了一张借到采石场现金贰万伍仟元整，扣汝湘上交款；并注明：如果在汝湘上交不能扣的话，在费新伙土地款扣除。7、2015年8月24日，费新伙出具了一张收到宏瑞钙业公司付汝湘湾上交款叁拾伍万元整（限期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止），费世贵、费新海、费世福、费明达等人证明属实。还认定，2014年9月6日，中钢集团武汉安全环保研究院有限公司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细房山矿山开采爆破对周边村庄民房影响的安全评估报告，评估结论及建议为，根据对爆破震动产生的机理、传播特性及影响爆破振动强度因素的分析，结合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细房山矿山的地形地质特点、开采区域与周边村庄（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汝向湾、桃花寨湾）等民房的相对位置关系、开采选取的爆破参数以及2014年9月5日现场实时记录所记载的实际装药情况，得出评估结论如下：⑴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细房山矿山的开采中，爆破所产生的爆破振动不会对矿区周边村庄（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桃花寨湾等）民房造成危害。⑵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细房山矿山的开采中所确定的从上至下分层开采的深孔台阶方案、选取的爆破参数是合理的。⑶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细房山矿山在以后的生产过程中，应做到以下几点就可确保爆破振动对矿区周边村庄（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桃花寨湾等）民房的安全不造成危害性影响。⑴精心设计，精心施工，加强管理，在接近矿区周边村庄民房边坡施工时严格控制爆破规模。⑵根据爆破地点与矿区周边村庄民房的水平距离，应用公式计算确定每次爆破的最大段药量。⑶建议在开采初期进行一定数量的爆破振动检测，通过检测数据的分析确定公司中更加符合现场实际值，以便提高计算数据的可靠性。2019年3月28日，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民委员会根据罗于坵汝湘湾群众代表一致推荐，经村两委研究决定，任命费长青同志担任罗于坵村三组（汝湘湾）组长。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9月6日证明该村汝相（湘）湾和汝向湾同属一个村民小组。原审法院认为，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村民小组、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汝湘湾土地山石租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按约交付涉案山场的使用权，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亦在该地建厂投产，因合同约定的租赁时是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租赁期间已经届满，对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要求归还山场的诉请，予以支持。对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要求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计1年6个月租金的请求，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提出已经支付租金7笔117万元的抗辩意见，经查应扣除以下三笔款项的金额36万元，三笔款项分别是：1、2013年8月30日汝向湾理事会人员收到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15万元，此笔属于汝向湾合同外补偿款，不是上交款；2、2014年7月4日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村民小组收到宏瑞钙业公司21万元，此笔属于2013年上交款，不是2014年至2016年度的上交款；3、2015年元月27日费新伙向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借到采石场现金2.5万元，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不认可此款可以抵扣上交款，费新伙亦在借条中注明“如果在汝湘上交不能扣的话，在费新伙土地款扣除”，此款属于案外人借款，不能算作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的上交款。对其他的5张条据78.5万元，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认可系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的上交款，对此确认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已经交付上交款78.5万元。根据合同约定每年租金70万元，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主张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计1年6个月租金应是105万元，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自签订合同后至今为止可以认定的支付了78.5万元的租金，尚欠截止2016年2月1日的租金26.5万元，对欠付的26.5万元租金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应予支付，故对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要求支付租金的诉请部分予以支持。对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要求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支付迟延支付租金利息的诉请，因合同并未约定，对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提出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非依程序成立的村民小组，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程序的目的是对村委会的行为进行规范管理，在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时须经村民大会讨论决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故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提出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对涉案山场的权属存在争议，不享有所有权即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不具有租赁、处分的实体权利的抗辩意见，因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在案外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山场享有权利，而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持有相关权属证明，故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提出涉案租赁合同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存在违约行为，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相湾村民小组违约的证据，故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提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的抗辩意见，经查明，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向湾村民小组、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汝湘湾土地山石租赁协议》约定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租金行为，及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无环评审批手续，擅自开工生产，且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粉尘未能有效收集，影响周边环境，其行为被阳新县环境保护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1、立即停止生产并改正环境违法行为；2、罚款人民币15万元，因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未执行处罚，被阳新县环境保护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等，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已经构成违约，故对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租金26.5万元（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的租金），并退还涉案山场；2、驳回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结合诉辩双方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1、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对涉案山场是否享有独立所有权；3、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是否存在违约；4、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主张的租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5、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山场山石。本院作如下评述：一、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已查明事实证实“2019年3月28日，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民委员会根据罗于坵汝湘湾群众代表一致推荐，经村两委研究决定，任命费长青同志担任罗于坵村三组（汝湘湾）组长。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9月6日证明该村汝相（湘）湾和汝向湾同属一个村民小组。”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要求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提交相关的备案资料、备案名称及该小组合法代表人的理由，与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对涉案山场是否享有独立所有权问题。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承包涉案土地山石，依据的是2014年6月1日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与其公司签订了一份《汝湘湾土地山石租赁协议》。在履行该协议中，并无案外人或组织主张上述权利，且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涉案土地山石由其小组享有。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认为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对涉案山场不享有独立所有权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涉案合同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盖章，反映了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亦不存在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涉案的权属有证据证明由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享有，故所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三、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是否存在违约问题。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提出其公司停产是因村民阻扰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理由，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四、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主张的租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也未提交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该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五、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山场山石。本案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已经到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依据上述规定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山场山石。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提出山场山石已由阳新县韦源口镇罗于坵村汝湘湾村民小组控制和管理的理由，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黄石市宏瑞钙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云峰审判员  童 威审判员  曹晓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彦瑾书记员孟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