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90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负责人：夏学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浪，湖北精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营业场所：武汉市江汉区北湖西路2号双玺中心B栋17层8–14号房及20–23层8–14号房。负责人：张小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则男，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菊莲，女，196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系逝者吴清明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平，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丽霞，女，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系逝者吴清明之长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平，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丽枝，女，198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系逝者吴清明之次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平，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文涛，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系逝者吴清明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平，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家旺，男，197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少平，男，198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德润达物流有限公司，营业场所：武汉市江岸区兴业路特2号。法定代表人：张金仙，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游家旺、周少平、武汉德润达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7民初2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赔偿交强险保险金1089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52160元，合计161060元，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6640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错误。2019年11月13日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第4201171201900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游家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少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黄先姣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一审判决依据该份事故认定书判决周少平赔偿30%，为131743.95元，上诉人在周少平的赔偿责任范围内赔偿90%，为118569.56元。被上诉人游家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三款“开关车门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因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并承担了相应的刑事责任。在同为机动车的情况下，主次责任的分配比例应当为70%、30%，一审判决本案主次责任按照50%、30%、20%计算，次责比例不一致加重了上诉人赔偿责任。二、死亡赔偿金的城镇标准应以居住地为准，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仅以《合伙协议》、《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受害人吴清明有工作收入就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明明显不足。三、被上诉人游家旺负事故主要责任，造成一人死亡，2020年5月29日经新洲区人民法院判决游家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此民事赔偿部分不应当再赔偿精神抚慰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少赔偿被上诉人保险金人民币192009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一审法院判决书第2-3页，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不承担死者吴清明的精神抚慰金，但在判决书计算赔偿金时，将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应承担的20000元精神抚慰金分摊到上诉人名下，系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1、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虽提交武汉市新洲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以证实吴清明与吴晓明合伙经营“武汉市新洲区老吴鲜肉店”，但上诉人认为一审原告未提交收入证明及相应纳税证明，无法证明吴清明实际参与经营，且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未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及居住证明，无法证明其收入实际来源于城镇和实际居住在城镇，根据吴清明户口性质，属于农业户口，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依据不足，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2020年的赔偿标准虽然公开，但并不是官方部门颁布，且没有正式文件证实已生效，不能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故吴清明的各项赔偿只能依据已经公布生效的2019年标准。此外，本案另一伤者黄先姣的误工费、护理费损失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标准计算，为避免同一事故不同伤（死）者损失赔偿的判决标准不一致，也应按照2019年标准计算各项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针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上诉辩称，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上诉无异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上诉辩称，关于责任划分问题，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正确。关于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问题，我们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的意见。关于游家旺负刑事责任的问题，游家旺在我司投保了保险，我司可以不用承担精神抚慰金，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请法院认定。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辩称，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提交了营业执照、合伙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我方还提交了证明，证明吴清明在市场做生意。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一审法院没有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而是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一审法院责任比例认定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少平辩称，不发表意见。游家旺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汉德润达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游家旺、周少平赔偿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损失646551.85元；2、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双方无争议的事项为：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1月4日8时40分许，游家旺驾驶鄂A8UE**小型轿车沿武汉市新洲区新李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城西村路段，在停车开门时，遇吴清明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两轮电动车（后载黄先姣）行驶至此，鄂A8UE**小型轿车左前门内侧与电动车右侧后部相接触，导致吴清明、黄先姣倒地，黄先姣受伤，此时周少平驾驶超载的鄂A5LR**轻型自卸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此，其车辆左侧后轮将吴清明头部碾压，造成吴清明送医院后确认死亡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结果:游家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少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清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黄先姣不负事故责任；三、受害人概况：黄先姣、吴清明；吴清明，男，195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住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城西村下吴太****，公民身份号码：；四、法医鉴定结论：无；五、交通费：3000元；六、2019年6月9日，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以游家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七、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事故发生之后，游家旺、周少平分别与吴清明的亲属达成了谅解协议，游家旺自愿补偿了110000元，周少平自愿补偿了30000元；八、有关保险合同主体：鄂Ａ×××**小型轿车的投保人为游家旺，保险人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鄂Ａ×××**轻型自卸货车的投保人为武汉德润达物流有限公司，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九、有关保险合同类型：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十、有关保险合同主要内容：鄂Ａ×××**小型轿车于2019年7月18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鄂Ａ×××**轻型自卸货车于2019年9月29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十一、机动车使用人与其他赔偿义务主体的关系：鄂Ａ×××**小型轿车的所有人、驾驶人均为游家旺；鄂Ａ×××**轻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驾驶人均为周少平，登记所有人为武汉德润达物流有限公司，挂靠关系；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十二、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主张：丧葬费32330.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主张按照2019年的标准计算；十三、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主张：死亡赔偿金37601元/年×16年=60161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主张按照2019年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十四、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不予认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认为过高，认可4500元；十五、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主张游家旺负事故70%的赔偿责任，周少平负事故20%的赔偿责任，吴清明自身负10%的责任；十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主张游家旺负事故30%的赔偿责任，周少平负事故60%的赔偿责任，吴清明自身负10%的责任；十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主张游家旺负事故70%的赔偿责任，周少平负事故15%的赔偿责任，吴清明自身负15%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不划分赔偿责任比例。交警认定游家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少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清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黄先姣不负事故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法院依法划分为：游家旺负事故50%的赔偿责任，周少平负事故30%的赔偿责任，吴清明自身负20%的责任。2020年的赔偿标准已经颁布施行，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按照该标准主张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符合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武汉市新洲区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出具证明，证实吴清明与吴晓明于2018年4月30日起，在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南街菜场合伙经营“武汉市新洲区老吴鲜肉店”，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提供了《合伙协议》、《房屋（店面、商铺）租赁合同》佐证，吴清明的收入来源并非农业，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符合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游家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法院已经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可以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吴清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法院依法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应该赔偿其亲属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法院依法认定吴清明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部分656946.50元，其中：丧葬费64661元÷2=32330.50元、死亡赔偿金37601元/年×16年=601616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法院另案依法认定黄先姣的损失为：一、医疗费赔偿部分7710元，其中：医疗费541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1天=550元、营养费50元/天×15天=750元。此款没有超出两份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50%，为3855元。二、伤残赔偿部分6560元，其中：误工费106元/天×45天=4770元、护理费106元/天×15天=1590元、交通费2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吴清明的死亡赔偿为656946.50元，黄先姣的伤残赔偿为6560元，二人合计663506.50元，此款超出了两份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先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110000元。此220000元，由吴清明、黄先姣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吴清明分得99%，为217800元；黄先姣分得1%，为2200元。吴清明超出的439146.50元，由游家旺赔偿50%，为219573.25元。周少平赔偿30%，为131743.95元。鄂Ａ×××**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游家旺应该赔偿的219573.2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赔偿。鄂Ａ×××**轻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之时，鄂Ａ×××**轻型自卸货车超载，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对于第三者责任险可以免赔10%，故周少平应该赔偿的131743.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赔偿90%，为118569.56元。周少平赔偿10%，为13174.39元，此款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自愿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赔偿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交强险保险金1089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219573.25元，合计328473.25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赔偿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交强险保险金1089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118569.56元，合计227469.56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10266元，减半收取5133元，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自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交警部门的对案涉交通事故认定结果为:游家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少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清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黄先姣不负事故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划分为：游家旺负事故50%的赔偿责任，周少平负事故30%的赔偿责任，吴清明负20%的责任。因周少平所负事故30%的赔偿责任，并未超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责任比例，一审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死者吴清明的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因周少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赔偿吴清明亲属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依照法律规定，应先行由交强险承担，一审计算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20年的赔偿标准已经颁布施行，易菊莲、吴丽霞、吴丽枝、吴文涛按照该标准主张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符合规定，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故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负担146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负担26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叶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