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民再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喻仁辉，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霞，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廖明生，男，195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冯忠，男，1966年12月30日出行，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查双全，男，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查双贵，男，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王富彬，男，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丽，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喻仁辉因与被上诉人廖明生、原审被告冯忠、查双全、查双贵、原审第三人王富彬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仁寿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7）川1421民初4241号民事判决，判决停止对廖明生以成都龙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四川华奥德盛玻璃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应退还的保证金500,920.60元的执行。冯忠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川14民终82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仁寿法院（2017）川1421民初4241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仁寿法院重审。仁寿法院重审中追加王富彬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川1421民初4200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按廖明生撤回起诉处理。2020年3月4日，经仁寿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20）川1421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其之前作出的（2018）川1421民初4200号民事裁定；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后，仁寿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川1421民再1号民事判决。喻仁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喻仁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霞、原审被告查双贵、原审第三人王富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廖明生、原审被告冯忠、查双全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喻仁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经本院询问，上诉人坚持对与其不存在利害关系的400,920.6元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廖明生与王富彬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1．王富彬负责合同签订、关系维护以及项目施工安排确认；2．廖明生负责前期所有资金的调动、支付、监管；3．双方各占50%的比例分成。由约定可见，缴纳工程保证金系被上诉人履行合伙协议约定职务的行为，该100万保证金应归廖明生、王富彬共有。二是该100万保证金中属于廖明生所有的50万元廖明生已领取，廖明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5月14日缴纳50万工程保证金的资金来源；且被上诉人多次作为龙西公司的代理人处理事务，与龙西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故龙西公司向廖明生出具的龙西公司收到廖明生50万的收据依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廖明生缴纳保证金的证据。三是案涉的50万元系王富彬所有，王富彬曾明确表示保证金归其所有，且结合王富彬差欠四申请执行人共计约50万借款的事实，其借款应当用于弥补缴纳50万保证金后产生的财务亏空，因此该笔保证金中50万系王富彬所有。（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合法，被上诉人因同一执行标的再次提起执行异议、异议之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该100万元保证金，仁寿法院扣留了其中的50万。2015年，喻仁辉申请执行保证金中的10万元部分时，廖明生提出执行异议，仁寿法院裁定认为该50万元保证金系廖明生与王富彬共有，非廖明生个人所有，案外人廖明生异议不成立，裁定驳回了廖明生的异议，廖明生未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规定的“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次合并执行亦为同一笔保证金，系同一执行标的，廖明生对执行标的的归属提起过异议，其已丧失就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其再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的，法院应不予受理。同时该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异议人对不予受理或者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故廖明生无权再次提出执行异议，无权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廖明生辩称，案涉100万保证金是其出的，上诉人认为50万保证金有王富彬的份额，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富彬出了这50万。整个工程定义为诈骗工程，协议无效。一审判决与事实完全相符。 原审被告查双贵述称，同上诉人意见一致。另一审判决作出后，其提起了上诉，但法院说超时了。 原审第三人王富彬述称，案涉保证金他本人没有出过资。 原审被告冯忠、原审被告查双全未到庭发表意见，也未提交书面意见。 廖明生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立即停止对名义上属于龙西公司所有，实际上属于廖明生所有的，并应由仁寿顺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铖公司）退还的工程保证金500920.60元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款的扣留、提取；2.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认定，关于喻仁辉、查双全、查双贵、冯忠分别与第三人王富彬民间借贷纠纷四案，因王富彬未履行到期债务，喻仁辉等向仁寿法院申请执行。仁寿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王富彬与廖明生以龙西公司名义在华奥公司有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应予退还，后因华奥公司的债务全部转移至顺铖公司名下，仁寿法院遂对该到期债权采取了扣留、提取的执行措施，四案实际扣留、提取金额合计500920.60元（其中喻仁辉申请扣留、提取了10万元）。后龙西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喻仁辉要求扣留、提取的10万元系龙西公司所有，仁寿法院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2013）仁寿执异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龙西公司的异议。龙西公司向仁寿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仁寿法院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4）仁寿民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龙西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廖明生对喻仁辉申请扣留、提取的保证金10万元提出异议，认为扣留、提取的保证金系其所有，要求停止支付。2015年3月25日，仁寿法院作出（2015）仁寿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廖明生的异议。此外，龙西公司还对仁寿法院裁定提取的400920.60元保证金提出异议，认为该保证金不属于王富彬所有，要求解除对该笔保证金的扣留、提取。仁寿法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川1421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龙西公司的异议。2017年5月22日，仁寿法院作出（2013）仁寿执字第54、55、56、79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仁寿法院提取的王富彬、廖明生以龙西公司的名义在华奥公司的保证金500,920.60元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喻仁辉100,000.00元；支付给申请执行人查双全、查双贵、冯忠400,920.60元。后廖明生提出异议，认为仁寿法院裁定提取并支付给喻仁辉、冯忠、查双全、查双贵的保证金500,920.60元系其所有，仁寿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川1421执异11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廖明生的异议。廖明生不服，于2017年11月15日向仁寿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停止对归其所有的保证金500,920.60元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款的扣留、提取措施。 一审另查明，2012年5月11日，龙西公司与华奥公司就700T/D+700T/D超白光伏玻璃生产线、熔化退火工段主线车间清单内土建、钢结构制作及安装工程及避雷设施工程①标段工程签订《协议书》一份，查双贵作为华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富彬作为龙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名。2012年5月14日，廖明生向龙西公司存现50万元，龙西公司向其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廖明生存现（代交四川华奥德盛光伏玻璃制品有限责任公司700T/D+700T/D超白光伏玻璃生产线，熔化退火工段主线工程①标段履约保证金）50万元”。次日龙西公司将该款作为履约保证金汇至华奥公司账户。2012年5月16日，廖明生与王富彬就华奥公司700T/D+700T/D超白光伏玻璃生产线、熔化退火工段主线车间清单内土建、钢结构制作及安装工程及避雷设施工程①标段工程达成《合作协议》，约定：“1.王富彬负责合同签订、关系维护、以及项目施工安排、确认；2.廖明生负责前期所有资金的调动、支付及监管；3.双方各占50%的比例分成，双方都可以派人或委托人监管材料、账目、分包等；4.双方都认可廖明生前期资金的合理利息，并共同承担，如有违约应承担相关责任”。2012年7月9日，兰玉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华奥公司汇款50万元作为代龙西公司向华奥公司交纳的工程保证金，华奥公司收款后向龙西公司出具了《收据》一份。同日，廖明生向兰玉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兰玉文现金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正”。后因廖明生未归还该笔借款，兰玉文将廖明生诉至法院，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青羊民初字第21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廖明生向兰玉文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案涉工程因故未能实施，2014年1月21日，龙西公司、华奥公司与顺铖公司签订《债务转让及清偿协议书》，载明经三方一致认可，龙西公司享有华奥公司债权100万元，该债权由顺铖公司向龙西公司支付，并对付款时间等进行了约定。 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该院裁定提取并支付给喻仁辉、冯忠、查双全、查双贵的保证金500,920.60元属于廖明生所有还是第三人王富彬所有。廖明生与第三人王富彬虽合伙挂靠龙西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对外承包工程，但本案案涉的工程保证金并非双方的合伙收益，不能当然的认为因双方系合伙关系，所以对外交纳的工程保证金就由双方共同出资或属于双方共同所有；就本案而言，工程因故未能实施后退还的保证金仍应属于实际出资人所有。庭审中，廖明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龙西公司向其个人出具的《收据》，以及其以个人名义向兰玉文借款用于交纳工程保证金的相应依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廖明生分两次向华奥公司交纳了保证金各50万元的事实；再结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廖明生负责前期所有资金的调动、支付及监管，同时第三人王富彬也认可廖明生前期投入资金的合理利息，说明该笔保证金实际全部由廖明生个人出资，退还后也应归廖明生个人所有，故廖明生对本案执行标的，即仁寿法院裁定提取并分别支付给喻仁辉、冯忠、查双全、查双贵的工程保证金500,920.60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仁寿法院无权对属于廖明生所有的债权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廖明生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予以支持。喻仁辉、冯忠、查双全、查双贵辩称廖明生因同一执行标的反复提起诉讼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但经审理查明，廖明生系对仁寿法院作出的（2017）川1421执异119号执行裁定不服而提起的本案诉讼，其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对喻仁辉、冯忠、查双全、查双贵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停止对廖明生以龙西公司名义在华奥公司应退还的保证金500,920.60元的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8,809元，由喻仁辉、冯忠、查双全、查双贵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1.《龙正工地总开支》，载明：“5月1日－12月14日总开支：1,450,000元在12月14日前用视高工地工程支出”。王富彬在其上签署“按廖明生账本上实际开支属实确认，开支共3页”，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拟证明案涉保证金并非廖明生陈述由其自有资金支出，而是由廖明生和王富彬的视高工程收入支付。2.2017川14**民初4241号庭审笔录，廖明生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廖明生交给龙西公司的50万资金来源是房子抵押贷款，拟证明被上诉人已陈述50万元的资金来源，如被上诉人无法提供依据，那被上诉人对该资金的来源的陈述就是虚假的。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证据1系复印件，看不出它要证明什么，对其三性不认可；证据2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陈诉不一定与实际相符，如有需要请法院核实。廖明生是把这50万元交到了龙西公司。查双贵质证意见：无异议。王富彬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龙正工地与案涉工程不符。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王富彬对本案的保证金没有出资。 本院认证：证据1无法确定证明内容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涉及廖明生交付给龙西公司的50万保证金的资金来源问题，不管资金来源于哪，龙西公司已向廖明生出具了收到廖明生50万保证金的收据，即使法院查明该50万并非来源于廖明生房子抵押贷款，最终也仅是导致该50万来源存疑，但不能完全排除该50万资金来源于廖明生的可能，更不能因此得出“该50万出资来源于王富彬或来源于廖明生与王富彬”的结论，在上诉人未进一步提交富有证明力的反驳证据以证实“该50万来源于王富彬或来源于廖明生与王富彬”的事实之前，法院进一步核查无实质意义，不予采信。 二审另查明，廖明生2012年5月14日向龙西公司存现50万的当日，龙西公司即将该50万汇至华奥公司账户，非一审认定的“次日”，对此予以纠正。 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同一审，对一审认定的其余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廖明生2014年12月10日对喻仁辉申请执行10万保证金的扣留提取的执行裁定提出异议并被裁定驳回后，其是否还有权对2013仁寿执字第54、55、56、794号执行支付500,920.6元的裁定提出异议并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即本案；2.所涉被执行保证金100万是否系廖明生一人组织资金交付（事实争议）；3.如果该100万保证金系廖明生一人组织资金交付，该交付的100万保证金在法律上是属于廖明生一人所有还是廖明生与王富彬二人共有，相应的，仁寿法院执行时裁定支付的500,920.6元是属于廖明生一人所有还是廖明生与王富彬二人共有（法律争议），廖明生一审诉请能否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认为，廖明生已于2014年12月10日对喻仁辉申请执行10万保证金的扣留提取的执行裁定提出异议并被裁定驳回，而本次合并执行亦为同一笔工程保证金（10万保证金是500,920.6元保证金中的一部分），系同一执行标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廖明生无权再对（2013）仁寿执字第54、55、56、794号执行支付500,920.6元的裁定提出异议并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即本案）。但执行标的是指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共同指向的给付方式、物种、数额，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内容，具体到本案，本案系四案调判文书执行中的案外人异议之诉的合并审理，其执行标的分别为：10万借款及相应利息（2228号案调解书）、11万借款及相应利息（3364号判决书）、3万借款及相应利息（3365号判决书）、12.1万借款及相应利息（3366号判决书），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执行标的同一”的问题。至于廖明生曾对2228号调解书即喻仁辉申请执行10万保证金的执行裁定提出过异议并被裁定驳回，但其提出异议针对的裁定系扣留提取执行裁定（2014仁寿执字第794号），廖明生现对2228号调解书、3364－3366号判决书的支付执行裁定（2013仁寿执字第54、55、56、794号）提出异议，尽管其中再次包含2228号调解书即喻仁辉申请执行10万保证金的执行裁定，但此次异议的并非原来的扣留提取执行裁定，而是新的支付执行裁定，目前并无相关法律明确规定当事人对扣留提取执行裁定提出异议被驳回后未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就无权再次对支付执行裁定提出异议。至于上诉人提到的案涉的10万保证金与500,920.6元保证金仅是2228号调解书、3364－3366号判决书的执行措施指向的物，系执行标的物，并非上诉人主张的执行标的，故本案不具备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事实前提，上诉人该主张不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二。龙西公司2012年5月14日收到廖明生交付的50万元后向廖明生出具了收据并于当日汇至华奥公司账户，上诉人否认该50万元系廖明生交付但未提交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反驳，在上诉人反驳成立前一审据龙西公司向廖明生出具的收据认定该50万系廖明生交付并无不当。至于另50万保证金，虽系兰玉文以个人账户转账至华奥公司，但事后廖明生向兰玉文就该50万出具了借条，以个人名义认可该50万转账系其向兰玉文的个人借款，且该借款已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故目前证据能够认定所涉被执行保证金100万系廖明生一人组织资金交付。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廖明生与王富彬二人挂靠龙西公司的合伙项目并未实际开展，廖明生一人组织资金交付的100万保证金并非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依法属廖明生一人所有。故廖明生对仁寿法院裁定支付给原四案原告的工程保证金500,920.60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仁寿法院无权对该保证金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查双全、冯忠、廖明生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20）川1421民再1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9，由上诉人喻仁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茜 审判员 倪玉君 审判员 胡 伶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杨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