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兴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958505775。法定代表人：李国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臻，重庆朝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符青，重庆朝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李渡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09427140L。法定代表人：欧阳立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中科控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宏富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567859449T。法定代表人：黄一峰，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栋，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东元，男，1970年1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审第三人：刘达全，男，1973年7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川区。上诉人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茂业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建设公司）、重庆市中科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控股公司）、原审第三人陈东元、刘达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的(2020)渝0114民初3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询问审理。上诉人茂业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国庆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臻、符青，被上诉人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栋，原审第三人陈东元、刘达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茂业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立即向茂业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欠款2449924.1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为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立即向茂业劳务公司支付停工损失7973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工程价款18573792.38元有误，应认定为19268832.13元；2.一审判决认定已付工程款18525939元中直接支付给茂业劳务公司的工程款10911274元无争，另外通过茂业劳务公司委托支付给他人的工程款5907634元一审判决认定为系陈东元委托支付有误，应认定为系茂业劳务公司委托中科建设公司支付，另外由中科建设公司直接支付给陈东元的工程款1707031元没有取得茂业劳务公司的委托，一审判决认定为已付工程款有误；3.一审判决对茂业劳务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797300元未作认定有误。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总工程价款18573792.38元的事实清楚；2.陈东元系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代表茂业劳务公司领取或委托支付工程款项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一审判决认定中科建设公司支付给陈东元或陈东元委托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已付给茂业劳务公司，以及中科建设公司已付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为18525939元的事实清楚；3.一审判决关于茂业劳务公司的797300元停工损失不予支持正确。陈东元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刘达全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茂业劳务公司的意见。茂业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立即向茂业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欠款2449924.1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49924.13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付清为止）；2.判令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立即向茂业劳务公司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1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向茂业劳务公司支付停工损失7973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797300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3日起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4.判令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1日，茂业劳务公司（乙方）与中科建设公司（甲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中科建设公司将黔江区公共服务中心党政办公用房及公共办公用房中的主体部分劳务工程发包给茂业劳务公司施工。合同中指定杨从让为甲方驻工地代表人，刘达全为乙方驻工地代表人。刘达全代表茂业劳务公司在该合同乙方委托代理人栏签名并盖章。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向甲方缴纳的工程保证金指定账户为：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共服务中心项目部。合同第15.8条约定，甲方逾期付款超过1个月时，则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承担违约金。涉案项目由陈东元联系，联系后陈东元找到了甯胜举、陈远福、刘达全合伙做该工程，由陈东元占股50%，另三人共占股50%。合伙人约定工程保证金由陈东元出资，刘达全联系挂靠公司。2013年7月1日，陈东元将50万元工程保证金转入中科建设公司工程保证金指定账户。2013年7月9日，陈东元再次将50万元工程保证金转入中科建设公司工程保证金指定账户。2013年7月11日，茂业劳务公司（甲方）与刘达全（乙方）签订《挂靠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挂靠甲方进行上述工程的施工，甲方按工程造价的0.5%向乙方收取88512.5元管理费。合同签订后，四人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茂业劳务公司亦认可公司在项目中没有派人，只是财务上配合收付了部分款项。另陈东元挂靠重庆昶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瑞公司）施工了涉案项目附属工程的部分劳务。2014年3月18日，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发出《关于暂停公共服务中心墙体砌筑施工的通知》，通知中称由于需对原设计进行局部调整，暂停实施墙体砌筑。接此通知后，中科建设公司向茂业劳务公司发出通知，通知茂业劳务公司因原设计变更暂停墙体砌筑。2014年5月27日，茂业劳务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发出停工报告。2014年7月，茂业劳务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报告，要求中科建设公司赔偿停工损失期间三个半月的经济损失合计797300元。2016年底，涉案项目完工并交付使用。2017月1月23日，陈东元代表茂业劳务公司、昶瑞公司与中科建设公司办理了结算，并形成了《茂业昶瑞劳务结算汇总表》，结算单载明：“1.主体面积部分金额为18088976.6元，2.主体±0.00以下部分金额516256.5元，3.签证单和工单部分金额642659.73元，4.附属部分金额4606624.39元，5.石方部分金额4977342.315元，6.土方部分43660.8975元，7.1＃2＃3＃楼外墙抹灰20939.3元，8.主体工程保证金100000元，10.罚款部分扣减32800元，11.增加土石方金额200000元，12.扣减税金、返工、未做工程、罚款等款项1000000元，合计28163659.73元”，前述第1、2、3、7项工程系以茂业劳务公司名义施工，总价款19268832.13元，第4、5、6、11项工程系以昶瑞公司名义施工，总价款为9827627.60元。中科建设公司陈述第10项罚款属于茂业劳务公司的施工范围，第12项扣款是茂业劳务公司和昶瑞公司都有施工。2020年6月5日，陈东元签署《茂业劳务公司（陈东元）黔江区公共服务中心项目劳务款项支付明细表》和《昶瑞劳务公司（陈东元）黔江公共服务中心项目劳务工程款支付明细表》，确认中科建设公司支付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22025939元，支付昶瑞公司工程款8989888元。茂业劳务公司以此结算汇总表中的第1、2、3、7项金额相加向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且以结算汇总表中的第8项要求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一审庭审中，中科建设公司向法庭提供支付凭证含付款委托书、银行凭条，拟证明中科建设公司已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22025939元，超付了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支付凭证中除转入茂业劳务公司账户10911274元款项外，其余款项分别支付至陈东元或陈东元委托支付的案外人账户。中科建设公司陈述付款委托书因单位项目部搬家，把银行凭证和委托书的原件丢失了，中科建设公司重新到银行打印了相应凭证，经陈东元核对后，于2020年5月底至6月初之间再对委托书予以签字追认，委托书时间为原出具时间。陈东元认可收到22025939元工程款，茂业劳务公司和刘达全只认可收到16818908元工程款,对其余款项（支付明细表中第25、28、29、32、33、35、36、37、38、39、41、42、53项）不予认可,第31项银行凭证显示收款人陈东元，金额为50万元，摘要为还款，茂业劳务公司庭后说明系退还的50万元工程保证金，其自认收到的16818908元工程款中含该笔款项。第37项银行凭证显示收款人为陈东元，金额为300万元，摘要为借款。陈东元向法庭提供协议及领款单，拟证明四人于2014年8月散伙，且其已向另外的合伙人支付了款项，刘达全不认可合伙人之间已退伙。茂业劳务公司提供的签证单和工单中部分有陈东元签字确认。中科建设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科控股公司。茂业劳务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规定，要求中科控股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茂业劳务公司与中科建设公司自愿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现涉案工程已完工并交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科建设公司应支付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抗辩中科建设公司已超付了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且工程保证金以及停工损失含在结算汇总表中，不应再退还工程保证金以及支付停工损失。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中科建设公司是否还欠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二是茂业劳务公司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三是茂业劳务公司主张停工损失797300元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中科建设公司是否还欠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的问题。本案中，茂业劳务公司依据陈东元与中科建设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形成的结算汇总表中的金额向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主张总工程款为19268832.13元，既然茂业劳务公司以结算汇总表中的金额主张工程款，就表示认可结算汇总表的效力，结算汇总表中对茂业劳务公司不利的事项即第10项罚款以及第12项扣款事项亦对茂业劳务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针对中科建设公司陈述第12项扣款覆盖了茂业劳务公司和昶瑞公司的施工范围，在双方未提供扣款明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茂业劳务公司、昶瑞公司与中科建设公司结算价款比例予以认定，即19268832.13元÷（19268832.13元+9827627.60元）×1000000元=662239.75元。中科建设公司应支付茂业劳务公司的工程款为18573792.38元（19268832.13-662239.75-32800元）。中科建设公司抗辩已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22025939元，超付了工程款。首先，中科建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理应将工程款支付至茂业劳务公司账户或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收款人。本案中，除10911274元工程款系中科建设公司支付至茂业劳务公司账户外，其余款项系支付至陈东元或陈东元委托付款的案外人账户，那么陈东元的领款行为对茂业劳务公司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因涉案工程保证金系陈东元出资缴纳，茂业劳务公司亦认可陈东元系代表茂业劳务公司缴纳的保证金，施工过程中部分签证和工程量也由陈东元在办理，最后结算亦是由陈东元负责完成，即整个工程从开始联系到最后的结算陈东元都有参与，说明陈东元在涉案工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其次，从付款情况看，茂业劳务公司主张结算金额为19268832.13元，茂业劳务公司自认收到工程款16818908元，自认款项中除直接支付至茂业劳务公司的10911274元外，剩余款项5907634元也是陈东元委托支付至案外人账户，说明在施工过程中，部分工程款的领取以及支付也是由陈东元在负责办理，茂业劳务公司未提异议，默认了该部分工程款的支付，使中科建设公司有理由相信陈东元能代表茂业劳务公司领取工程款，故一审法院认定中科建设公司支付给陈东元或陈东元委托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已付茂业劳务公司的工程款。但是支付明细表中的第31项50万元（摘要为还款）、第37项300万元（摘要为借款），因该两笔款项在银行凭证中已明确了款项性质，不能视为中科建设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中科建设公司已支付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18525939元（22025939-3000000-500000），中科建设公司应支付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为18573792.38元，尚欠茂业劳务公司工程款47853.38元。对茂业劳务公司主张超出部分的工程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茂业劳务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劳务分包合同未明确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底完工并交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约定，利息可从交付之日起计算。对茂业劳务公司主张从2017年1月23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劳务分包合同第15.8条已明确约定了中科建设公司逾期付款，则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承担违约金，故应参照前述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茂业劳务公司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虽然100万元工程保证金是陈东元出资缴纳，但是中科建设公司系与茂业劳务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且100万元保证金系支付至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工程保证金指定账户，因此陈东元系代表茂业劳务公司缴纳的工程保证金。结算汇总表中已经明确载明还欠工程保证金10万元，且涉案工程已完工并交付，茂业劳务公司有权要求中科建设公司返还。故对茂业劳务公司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10万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工程保证金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在涉案工程交付后，中科建设公司应予返还工程保证金，但中科建设公司至今未返还，应支付茂业劳务公司资金占用损失。故对茂业劳务公司主张从2017年1月23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茂业劳务公司主张停工损失7973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从业主单位、茂业劳务公司及中科建设公司间的往来函件看，因业主单位设计变更，茂业劳务公司在施工中确实停工了部分期间，但是茂业劳务公司未提供关于停工损失的证据，故对茂业劳务公司要求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支付停工损失7973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中科建设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科控股公司，在中科控股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中科建设公司财产独立于中科控股公司财产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中科控股公司应对中科建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中科控股公司应对中科建设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中科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支付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47853.3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7853.38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为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计算）；二、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中科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返还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保证金100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为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6789元，由茂业劳务公司负担15160元，中科建设公司负担1629元。保全费5000元，由茂业劳务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陈东元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其代表茂业劳务公司在和中科建设公司进行结算时将茂业劳务公司停工损失一并进行了计算。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茂业劳务公司施工的总工程价款认定、中科建设公司已付工程款认定以及茂业劳务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能否成立。现就此评述如下：关于茂业劳务公司施工的总工程价款的问题。陈东元代表茂业劳务公司、昶瑞公司和中科建设公司进行结算形成了《茂业昶瑞劳务结算汇总表》，茂业劳务公司依据该结算汇总表向中科建设公司、中科控股公司主张总工程价款，表明茂业劳务公司认可该结算汇总表的效力。虽然茂业劳务公司不认可该结算汇总表第10项、第12项载明的扣款，但鉴于扣款覆盖了茂业劳务公司和昶瑞公司的施工范围，而茂业劳务公司又未能举示证据证明扣款与茂业劳务公司无关，因此《茂业昶瑞劳务结算汇总表》中的扣款也应对茂业劳务公司具有约束力。在双方均未能提供扣款明细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按照茂业劳务公司、昶瑞公司与中科建设公司结算价款比例认定茂业劳务公司施工的总工程价款为18573792.38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中科建设公司已付工程款的问题。茂业劳务公司认可中科建设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6818908元，对中科建设公司直接支付给陈东元的工程款1707031元不予认可。根据查明的事实，陈东元代表茂业劳务公司出资缴纳了案涉工程保证金，并且施工过程中陈东元也办理了部分签证单，最后结算亦由陈东元代表茂业劳务公司与中科建设公司进行办理。这足以使中科建设公司有理由相信陈东元有权代表茂业劳务公司领取或委托支付工程款。在茂业劳务公司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中科建设公司直接支付给陈东元的工程款1707031元应当视为中科建设公司已付给茂业劳务公司的工程款，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茂业劳务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能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因业主单位设计变更，茂业劳务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确实存在停工的事实，但是茂业劳务公司没有提供确切证据证明其因停工造成了损失以及具体损失数额。退而言之，即使茂业劳务公司存在停工损失，根据陈东元的陈述，其代表茂业劳务公司和中科建设公司进行结算时已将停工损失一并进行了结算。因此茂业劳务公司主张支付停工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茂业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395元，由重庆茂业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中宜审 判 员 王 宏审 判 员 陈明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翟维玲书 记 员 钱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