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2民初260号 原告：许迪，男，汉族，1975年12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宇、杨云，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李开明，男，汉族，1968年2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红，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富士镇宋渡社区白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22797874994J。 法定代表人：雷义华，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玉碧，男，汉族1963年4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红，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诚安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2672932847J。 法定代表人：田景波，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洋，男，汉族，1991年11月18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工。（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全兵，四川豪达（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许迪诉被告李开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忠于2020年10月21日进行了独任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许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宇、杨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开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葛永红、雷玉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陆洋、陶全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省道216线A3标段路面铺设的劳务工程款982906.00元，并支付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支付工程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省道216线A3标段，中标后将路面施工作业承包给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李开明借用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省道216线A3标段路面工程由被告李开明组织实施。2016年4月11日，被告李开明以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完成省道216线四个标段的路面摊铺劳务作业，其中第四条约定“单价：工程量约为（四个标段）48万个平方，摊铺厚度为7.5公分，每平方单价为15.5元，此单价不含乳化油，不含税金，厚度如发生变化的作相应调整”。随后李开明又与原告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按每月计量支付80%的工程款给乙方，20%在甲方对工程初验后一星期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如甲方不予支付按银行现行利息的3倍赔付给乙方”。原告与李开明达成协议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同时还完成路面乳化油（稀浆封层、透层油、粘层）的劳务施工作业，根据被告之间关于透层油费用的结算，被告应当按照每平方米1元的价格向原告支付乳化油的劳务施工费用。工程在2017年施工完毕后，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终期结算协议书》，确定原告完成省道216线A3变短的工程量为111164平方米。2018年10月3日，李开明与原告确认了《协议》约定的四个标段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原告应得A3标段的工程款为1723042.00元，应得乳化油劳务施工费用为111164.00元。截止2020年1月23日，被告仅支付了A3标段劳务工程款851300.00元。原告作为省道216线A3标段的路面实际施工人，工程已验收，三被告未按照《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余款982906.00元。现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余款982906.00元及未支付工程款的利息。 被告李开明答辩称，本案中的涉案工程李开明是以第三人的名义签订的合同，该协议无效，原告完成的工程量等并没有结算，相关费用还应该扣除。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答辩称，1、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案涉省道216线A3标段，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A3标段中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在A3标段中不享有权力也不应承担义务。2、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许迪无法律关系。案涉省道216线A3标段，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省道216线A3标段中的各单位、各自然人，包括许迪均没有合同关系或者事实上的关系。 被告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由于我公司人事变动，不清楚案涉工程是交给哪个公司负责的，我公司没有和原告许迪、被告李开明签合同，应该是李开明和四川中路公司签订的合同。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沥青路面铺路费》、《许迪借款明细》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2016年4月11日，李开明与原告许迪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协议》，约定由原告许迪完成省道216线四个标段（A3、A4、A5、A6）的路面摊铺劳务作业，其中第四条约定“单价：工程量约为（4个标段）48万个平方，摊铺厚度为7.5公分，每平方单价15.5元，此单价不含乳化油，不含税金，厚度如发生变化的作相应调整。”随后李开明与原告许迪签订《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按每月计量支付80%的工程款给乙方，20%在甲方对工程初验后一星期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如甲方不予支付按银行现行利息的3倍赔付给乙方”。《协议》签订后，原告许迪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人员完成了合同约定的路面摊铺劳务作业，施工任务于2018年完工，李开明对许迪完成的施工任务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于2018年10月3日确认许迪完成省道216线A3标段路面铺设工程量为111164平方米。按照《沥青了路面摊铺协议》约定的价格，原告许迪应得工程款为1723042.00元（不含乳化油、税金）。原告许迪同时完成乳化油的施工任务，单价按照每平方米1元计算，原告许迪应得乳化油施工费用111164.00元。 第二组证据：《终期结算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系省道216线A3标段总承包人。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将路面施工分包给李开明，双方签订了《路面施工专业分包协议书》，双方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终期结算协议书》确定路面铺设完成工程量为111164平方米，且《协议》签订完成了初步验收。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 第三组证据：《合同终止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在省道216线的施工过程中，李开明系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限公司的代表人，李开明与许迪在A3、A4、A5、A6四个标段的实施过程中，李开明均代表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被告李开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应无效，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李开明作为自然人没有资质，认可A4标段。《沥青路面铺路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工程款有异议，每月扣除相关费用，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对《许迪借款明细》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只有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说明我公司欠原告的运输、砂石款及装修款。对第三组证据是A4标段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说明我公司对原告有欠款，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许迪与李开明签订上述两份协议无效，因两人均为自然人，无权签署上述劳务工程协议，达不到许迪的证明目的。《许迪领款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许迪自认在省道216线领取的劳务款与实际领取的金额有重大出入。《许迪班组》许迪称之为结算手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只能作为中间结账，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并不具备结算手续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达不到许迪的证明目的。《终期结算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结算协议书与许迪并无实质关系，达不到许迪的证明目的，反而能够印证案涉省道216线A3标段，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承建单位。《合同终止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终止协议书》不是案涉省道216线A3标段的工程内容，属于A4标段的工程内容，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许迪的证明目的。以李开明在省道216线A4标段是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能够代表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外签订协议、合同，就推定李开明在省道216线其余标段也属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能够代表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外签订省道216线其余标段协议、合同，属于民事行为中的表见代理和民事诉讼中的高度盖然性。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认同原告代理人的意见。本案被告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合同关系、资金往来。许迪提供的证据《合同终止协议书》仅能证明李开明是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省道216线A4标段的工地代表，就牵强得出案涉省道216线A3标段等其他标段也属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建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李开明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够承担民事责任。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未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李开明，李开明也未将工程款截留挪用,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是针对A5标段，与本案无关联性。《沥青路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真实无异议。《沥青路面铺路费》不是结算凭证，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许迪借款明细》与我公司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终期结算协议书》不是结算凭证，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对第三组证据，该证据是A4标段，与本案无关，甲方落款虽是我公司名称，但签名杨军并不是我公司员工，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认可。 被告李开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付款凭证》、《借支单》、《领条》原件各一份，拟证明许迪收到8501300.00元，借支和柴油款11300.00元，借支的款项应扣除。 第二组证据：《借支单》原件一份，拟证明借支了板房费5万元，借支的款项应扣除。 原告对被告李开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2017年11月30日支付11300.00元在我们提交的明细表也有体现，这个款项已经抵扣。2017年1月18日支付上没有许迪签字，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借支了板房费5万元，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支款已经抵扣。每月对双方的扣款进行约束，在结算后扣除了许迪收到的款项，剩余的就是未付款项。因此还要进行扣款没有事实和合同上的约定，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开明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沥青砼路面施工专业分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你是合同主体，不应该是本案当事人，案涉工程与我公司无关。 第二组证据：《关于要求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请求》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许迪明知道省道216线除A4标段以外的其余标段，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承建单位。 原告对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李开明没有资质承包工程，那么合同A3到A6的四个标段路面施工工程，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只认可李开明在A4标段工程，那么就说明李开明代表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李开明之间就是借用和挂靠资质的关系，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只在A4标段中认可委托李开明作为项目负责人，内部关系就是委托关系，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李开明事实上是四个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和许迪签订《协议》将四个标段分包给许迪，A4标段使用的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不能证明李开明是借用其他公司的资质，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内容是要求解决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四个标段欠民工工资和劳务费的核心内容，所反映的只有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每月其他公司，且是该四标段，并非只是A4标段。四个标段都是由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责，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 被告李开明对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我公司未与李开明签订任何合同，证据中也没有公司印章。对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可原告的观点。 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是没有相应资质的李开明与许迪签订，系无效协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价款的，应予支持。”《沥青路面铺路费》能够证明许迪班组A3、A4、A5、A6标段沥青铺路的事实，其中A3标段111164平方米，本院予以采纳；《许迪借款明细》仅有会计张支伟签字，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2018年7月27日甲方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杨军签字与李开明签订关于S216线A3标段《终期结算协议书》，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证据《合同终止协议书》系甲方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乙方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内容是关于216线A4合同段，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李开明提供的两组证据及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1日，无相应资质的自然人李开明与原告许迪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协议》，其中第四条约定“单价：工程量约为（四个标段）48万个平方，摊铺厚度为7.5公分，每平方单价为15.5元，此单价不含乳化油，不含税金，厚度如发生变化的作相应调整”。后又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按每月计量支付80%的工程款给乙方，20%在甲方对工程初验后一星期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如甲方不予支付按银行现行利息的3倍赔付给乙方”。许迪班组Ａ3、Ａ4、Ａ5、Ａ6标段沥青铺路，其中Ａ3标段的工程量为111164平方米。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作为Ｓ216线Ａ3标段总承包人，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Ｓ216线改建工程Ａ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与乙方李开明于2016年6月22日签订了关于省道216线桃巴至克尔乡××改造工程××合同段的《沥青砼路面施工专业分包协议书》。2018年7月27日，甲方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Ｓ216线Ａ3标与乙方李开明签订《终期结算协议书》。原告与李开明达成协议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同时还完成路面乳化油（稀浆封层、透层油、粘层）的劳务施工作业。原告许迪Ａ3标段工程量为111164平方米，每平方米15.5元，应得款项1723042.00元。许迪收到Ａ3标段款项共计为851300.00元，分别为2017年3月8日收到40000.00元，2017年7月16日收到100000.00元2017年10月31日收到61300元，2017年春节收到400000.00元，2019年5月23日收到50000.00元，2020年1月23日收到200000.00元，余982906.00元未支付。 本院认为，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作为S216线A3标段总承包人，将S216线改建工程A3合同段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自然人李开明。无相应资质的自然人李开明与原告许迪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协议》及《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将案涉工程A3标段承包给原告许迪。原告许迪完工后，2018年7月27日，甲方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S216线A3标与乙方李开明签订《终期结算协议书》，故对原告许迪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为A3标段工程量为111164平方米，每平方米15.5元，应得款项1723042.00元。按照每平方米1元的价格向原告支付乳化油的劳务施工费用为111164.00元，余982906.00元未支付。《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系无资质的自然人签订，系无效协议。对于原告利息请求的主张，协议中的利息约定应为无效，故对原告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称将案涉工程承包给无资质的李开明，其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开明主张的应当扣除相应款项，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责任。因此相应款项应由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李开明连带支付。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李开明连带支付原告许迪982906.00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815.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黑龙江龙建路桥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李开明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达娃次尔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