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553号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朝伟，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杞县，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大孙庄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6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德领，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石立雷，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考城镇石楼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6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长安，男，1987年5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考城镇石砦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2020年8月4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6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昱超（曾用名毛玉超），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柘城县，住民权县商城路中段“西部来客”饭店。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鹏，男，1981年12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住河南省民权县绿洲路北段植保站家属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涛，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住河南省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庄周大道电业局家属楼南侧**。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建华，男，1981年6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葡萄架乡赵垛楼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4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伏战军，男，1986年5月7日，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住河南省民权县林七乡何庄村委付庄村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安舜，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伯永（曾用名吴伯强），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睢县，住河，住河南省睢县城关镇西门里村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斌，男，1977年9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睢县，住河，住河南省睢县城关镇文化路与老西环路交叉口南侧路东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温中秀，女，1971年6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孙付集乡王小庄村**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民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民权县人民法院审理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豫1421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夏朝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2、3月份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石立雷多次从马长真、金业翠（均另案处理）处以每斤18元或14元的价格购买大约3000斤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4万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在下乡包桌时做成菜品进行销售，从中牟利。（二）2019年8月至11月份，被告人王长安多次从马长真、金业翠处分别以每斤13元、2.8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头肉、羊羔肉，共计价值913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羔肉煮熟后，在民权县北关镇金城超市、兰考县考城镇金城超市等熟食柜台及其所在村内销售，从中牟利。（三）2019年9月份，被告人夏朝伟先后三次从马长真处以每斤2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578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加工熟后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大孙庄美食广场其经营的柘城蒸羊肉店内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9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扣押其煮熟的羊肉45.4斤。（四）2019年3月至12月份，被告人毛昱超先后19次从马长真、金业翠处以每斤2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5447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加工熟后在民权县商城路其经营的西部来客饭店内做成菜品进行销售，从中牟利。（五）2019年6月至12月份，被告人吴鹏先后20次从马长真、金业翠处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等，共计价值5035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等在民权县秋水路东段其经营的吴家羊汤烩面馆店内做成羊汤或菜品进行销售，从中牟利。（六）2018年8、9月份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马涛多次从马长真、金业翠处以每斤8元或1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羔肉，共计价值160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羔肉在民权县庄周大道其经营的马四水饺馆店内做成菜品进行销售，从中牟利。（七）2019年6月至9月份，被告人金建华先后六次从马长真、金业翠处以每斤20元的价格购买死因不明的羊肉，共计价值1470元，并将其购买的羊肉煮熟后在民权县人和镇奥盛超市熟食柜台进行销售，从中牟利。（八）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伏战军将自己饲养的一头死因不明的牛以800元的价格卖给马长真；2019年9月5日，被告人伏战军将自己饲养的一头死因不明的小牛以300元的价格卖给马长真；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伏战军从民权县孙六镇皇甫岔楼村村民李正文（另案处理）处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一头死因不明的牛，并将该头牛以400元的价格卖给马长真；2019年9月份，通过被告人伏战军介绍，马长真从山东省曹县梁堤头镇冯庄村民赵四德（另案处理）处购买了4000元的冷冻牛肉和两头死因不明的小牛，因当时马长真带的钱少，被告人伏战军就为马长真垫付了4000元，并开车将马长真和马长真购买的4000元的冷冻牛肉和两头死因不明的小牛送到了马长真家中，后马长真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该4000元转给了被告人伏战军；2019年10月份，被告人伏战军到赵四德家将马长真购买赵四德的1200元的冷冻牛肉拉到自己养牛场处，并为马长真垫付了1200元，后马长真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将该1200元转给了被告人伏战军。（九）2018年夏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吴伯永多次将其收购的死因不明的羊羔出售给马长真，共计价值2900元。（十）2019年5月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吴斌多次将其收购的死因不明的羊羔出售给马长真，共计价值1000元。（十一）2019年10月份，被告人温中秀先后两次将自己饲养的两头病死的小牛以共计400元的价格卖给了马长真。另查明，被告人王长安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870元、被告人毛昱超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29553元、被告人吴鹏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50350元、被告人马涛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6000元、被告人金建华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4700元、被告人伏战军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3500元、被告人吴伯永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29000元、被告人吴斌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万元、被告温中秀已缴纳惩罚性赔偿金4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伏战军明知马长真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将病死、死因不明的牛出售给马长真，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且为马长真购买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提供资金和运输便利条件，系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伏战军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伯永、吴斌、温中秀明知马长真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将病死、死因不明的羊羔或牛出售给马长真，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均自愿认罪认罚并退赃，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已缴纳全部民事公益诉讼惩罚性赔偿金，可酌定从轻处罚；王长安、毛昱超缴纳了部分民事公益诉讼惩罚性赔偿金，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石立雷、王长安、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的违法所得均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夏朝伟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被告人吴伯永、吴斌、温中秀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可以要求生产者或者经营者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生产者或者经营者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在省级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及支付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被告人夏朝伟的犯罪数额为3964元，故被告夏朝伟应支付惩罚性赔偿金396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石立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已缴纳）；2.被告人王长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3.被告人夏朝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4.被告人毛昱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1000元（已缴纳）；5.被告人吴鹏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600元（已缴纳）；6.被告人马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7.被告人金建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8.被告人伏战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3500元（已缴纳）；9.被告人吴伯永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已缴纳）；10.被告人吴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11.被告人温中秀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两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12.禁止被告人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13.被告人石立雷的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王长安的违法所得9130元、被告人毛昱超的违法所得5447元、被告人吴鹏的违法所得5035元、被告人马涛的违法所得1600元、被告人金建华的违法所得1470元、被告人伏战军的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吴伯永的违法所得2900元、被告人吴斌的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温中秀的违法所得4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述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已追缴）；被告人夏朝伟的违法所得3964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14.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15.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0万元、91300元（已缴纳870元）、39640元、54470元（已缴纳29553元）、50350元（已缴纳）、16000元（已缴纳）、14700元（已缴纳）、13500元（已缴纳）、29000元（已缴纳）、1万元（已缴纳）、4000元（已缴纳）；16.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河南省级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民权县人民法院审核通过，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人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自行负担）。被告人夏朝伟上诉称：其不明知其生产、销售的食品属于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夏朝伟的上诉理由相同。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二审不再重复列举。关于夏朝伟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禁止生产经营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规定，销售按照有关规定需要检疫、检验的肉类,应当提供检疫合格证明、肉类检验合格证明等证明文件。夏朝伟作为餐饮店的经营人员,低价从马长真处购买无检疫合格证、肉类检验合格证明的劣质羊肉，其主观上明知该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为牟利进行加工、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本院认为，经全面审查，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对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量刑均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夏朝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东明书记员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