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5刑初215号公诉机关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兆江，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中专文化，山东省东营XXXXX中心（改制后变更为山东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东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东营XXXX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东营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现住址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2019年2月27日，被东营市垦利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波，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垦检公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兆江犯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兆江及其辩护人徐波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期间，因需补充侦查，检察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因疫情原因本院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贾兆江在担任山东省东营XXXXX中心（全民所有制企业，以下简称XXX中心）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XXX中心管理的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分述如下：1、2018年1月2日，贾兆江挪用XXX中心管理的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46万元，归个人使用；2、2018年1月9日，贾兆江挪用XXX中心管理的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30万元，归个人使用；3、2018年1月12日，贾兆江挪用XXX中心管理的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10万元，归个人使用；4、2018年2月9日，贾兆江挪用XXX中心管理的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13.99万元，归个人使用。上述公款，贾兆江于2018年9月5日归还XXX中心。二、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贾兆江在担任东营XXXX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1）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XX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分述如下：1、2018年2月8日，贾兆江挪用XX公司1资金20万元，归个人使用；2、2018年9月6日，贾兆江挪用XX公司1资金100万元，归个人使用。上述资金，贾兆江至今未归还XX公司。三、贪污罪被告人贾兆江在担任山东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国有独资企业，以下简称XX公司2）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XXX中心改制为XX公司2之前，曾为XXXX开发区管委会装修创新公共服务平台，并委托东营开发区XX商贸中心（以下简称XX商贸）负责装修施工的事实，要求XX公司2处理装修款16万元。其中XX公司2已支付8万元，贾兆江于2019年2月3日，通过XX商贸、张某1、徐某1账户转给其个人，非法占为己有；剩余8万元XX公司2尚未支付。四、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贾兆江在担任东营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3）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12月21日，安排XX公司3职工周某2从XX公司3借款6万元用于归还贾兆江个人借款，并于2018年12月30日，安排周某2以制作虚假合同报销费用的方式平账。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贾兆江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贾兆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依法惩处。被告人贾兆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贾兆江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贾兆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贾兆江在担任山东省东营XXX促进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XXX中心管理的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分述如下：1、2018年1月2日，贾兆江挪用XXX中心管理的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46万元，归个人使用；2、2018年1月9日，贾兆江挪用XXX中心管理的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30万元，归个人使用；3、2018年1月12日，贾兆江挪用XXX中心管理的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10万元，归个人使用；4、2018年2月9日，贾兆江挪用XXX中心管理的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13.99万元，归个人使用。上述公款，贾兆江于2018年9月5日归还XXX中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1（时任XXX中心副主任、XX公司2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2018年12月，她在XXX中心历任办公室主任、副主任，2018年至今任XX公司2副总经理。XXX中心是XX市科技局下属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18年12月机构改革划转到东营市国资委，名称改为XX公司2。2017年6月，东营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股东有东营市XXXX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山东XX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4），法定代表人是贾兆江，XX公司3和XXX中心的财务人员都是吴某，报销、入账都需要贾兆江签字。东营XXXX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由东营XXXX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市XX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及XXX中心成立，贾兆江担任法定代表人，吴某担任公司财务人员。2017年6月，XX市财政局拨付给XXX中心500万元，用于XXX中心科技金融业务，即科技型小微企业在银行贷款后，如发生不良，按照XXX中心与放贷银行6:4的比例，用500万元对银行进行风险补偿。因为XXX中心想与XX银行1合作开展科创贷业务，所以500万元保证金打入XXX中心XX银行2账户后，XXX中心将其中100万元转入XX银行1账户。2017年12月5日，贾兆江让她以个人的名义从XXX中心借款20万元，同日贾兆江还向她借款10万元。另外她又帮贾兆江从吴某处借款5万元，是吴某在她的朋友周某1处刷信用卡刷了5万元，当时贾兆江自己还刷了7万元，周某1把12万元扣除手续费后都给了贾兆江。后来她帮贾兆江还给吴某2万元，尚欠吴某3万元。2017年12月，贾兆江让她从XX公司3转给徐某210万元，因公司账户钱不够，她从吴某处借款5万元，12月21日XX公司3还吴某1万元，尚欠吴某4万元。2018年1月2日，XXX中心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账户46万元，XX公司3又将46万元转入她的XX银行3账户，她按照贾兆江的要求，将其中11万元转给她的丈夫徐某1，1万元转入她的个人账户，其中10万元是还欠她的钱，2万元是归还她替贾兆江支付给吴某的钱；分两次转给吴某4万元和3万元，是还欠吴某的钱；分两次转给贾兆江70001元和20万元，她不知道贾兆江干什么了。2018年1月9日，贾兆江让吴某从XXX中心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账户，又转到她的个人账户，她按照贾兆江的安排，将30万元转到徐某2（时任XX市科技局副局长）账户。2018年1月12日，XX公司3收到XXX中心10万元，同日转给了李某2。2018年2月9日，XX公司3收到XXX中心13.99万元，同日转给李某2。因为XXX中心与XX银行1一直没有开展业务，贾兆江让她把XXX中心XX银行1账户注销，注销之前需要把账户上的100万元补齐，贾兆江让她想办法借钱。2015年9月5日她从朋友处借了100万元转到XXX中心XX银行1账户后，把账户注销了，并把账户上的100万余元转到XXX中心XX银行4账户。2、证人吴某（时任XXX中心会计、XX公司2会计、XX公司会计、XX公司3会计）证言，证实2017年6月，XX市财政局拨付给XXX中心500万元风险补偿金，如科技型小微企业在银行贷款发生不良后，用风险补偿金对银行进行补偿。因XXX中心想与XX银行1开展合作，她按照贾兆江的要求把其中100万元转入XXX中心XX银行1账户。2018年1月2日，贾兆江安排她从XXX中心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XX银行3账户46万元，XX公司3把46万元转入范某1个人账户。2018年1月9日，她根据贾兆江安排从XXX中心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账户30万元，又转到范某1账户。2018年1月12日，她根据贾兆江安排从XXX中心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账户10万元又转到李某2账户。2018年2月9日，她根据贾兆江安排将13.99万元转到XX公司3又转到李某2账户。贾兆江要求她在XXX中心账目上不能看出风险补偿金减少，她按照贾兆江的要求把XXX中心转给XX公司3的凭证和账目都从账本中抽出来了，但在XX公司3的账目里入账和出账都做了凭证并记账。2017年12月5日，贾兆江以范某1的名义从XXX中心借款20万元，该款直接打入贾兆江账户。2018年1月2日，贾兆江从其名下银行卡归还20万元。2017年11月15日，范某1向她借5万元，她告诉范某1可以从信用卡刷5万元，范某1让她在一个店里刷了5万元，店主是范某1的朋友，当时她还拿着贾兆江的信用卡在范某1的朋友处刷了7万元，这12万元转给谁了她不清楚。2017年12月29日，范某1通过陈某的卡还了她2万元，2018年1月2日范某1转给她3万元。2017年12月21日，范某1向她借款5万元，12月22日，范某1让周某2转给她1万元，2018年1月2日，范某1转给她4万元。后来XXX中心与XX银行1的合作没有谈成，贾兆江让她将XX银行1账户销户，需要把从XX银行1账户中转出99.99万元补齐，贾兆江让范某1借了不到100万元，于2018年9月5日转到XX银行1账户。3、证人周某2（时任XX公司3职工）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范某1安排她从XX公司3借款6万元，并将其中1万元转账给吴某。4、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范某1安排XXX中心的吴会计拿着一张贾兆江的XX银行5信用卡和一张XX银行6信用卡从他这里刷了12万元，他扣除手续费后，将119289.8元全部转给贾兆江。5、证人贾某1（贾兆江之父）证言，证实2015年12月9日，他从银行贷款25万元，给了贾兆江13.5万元，2017年底贷款到期，本息共计30万元。2017年12月6日，贾兆江分四笔转给他共计19万元，12月7日，贾兆江转给他10万元，他把贷款本息还清了。2015年底，贾兆江向贾某2借款20万元，2017年11月16日，贾兆江转给他20万元，他转给贾某2还清借款。6、证人贾某2（贾兆江之堂弟）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他从银行贷款20万元后给了贾兆江用，2016年底贾兆江还清后，他又贷款20万元给了贾兆江，2017年11月16日贾某1转给他20万元，把贷款还清了。7、证人徐某2（时任XX市科技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7日，贾兆江向他借款50万元，约定年利率为20%。2016年底贾兆江给他5000元作为利息，2017年12月贾兆江通过范某1给他转账10万元，2018年1月贾兆江通过范某1给他转账30万元，2018年2月贾兆江通过范某1给他转账20万元，2018年春节贾兆江给他3000元作为利息。8、证人周某3证言，证实贾兆江的东营XX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6）经营农业科技项目，2015年3月贾兆江以30万元的价格将XX公司620%的股份转让给他，过了两个月，他向贾兆江提出终止合作，贾兆江同意了，2016年5月贾兆江通过李某2转给他10万元，2016年9月他把20%的股份转给贾兆江的妻子刘某，2018年1月贾兆江让李某2通过支付宝支付他10万元，至今尚欠他10万元。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春他给XX公司6建设基础工程，贾兆江一直拖欠工程款，后来XX公司6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2，2017年农历年底，李某2支付给他15万元现金，以后贾兆江陆续支付了全部工程款。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他和贾兆江为了做孵化器项目，成立东营市XXXX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贾兆江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一直未开展业务。2016年底贾兆江向他借款10万元支付周某3的撤资款，他从XX银行7的账户转账给周某310万元。2018年1月，贾兆江告诉他，XX公司3转账10万元到他的账户，让他把这笔钱给周某3，在XX咖啡店里，他用支付宝把10万元转给了周某3。2016年10月贾兆江到XXX中心任主任，怕影响不好，把XX公司6的法定代表人由贾兆江变更为他，2016年底他得知XX公司6与李某1之间有经济纠纷。2018年2月，贾兆江给了他1万元现金，并告诉他XX公司3会向他转账14万元，让他把15万元作为工程款交给李某1，但他实际收款为13.99万元。当日，他约李某1到东城XX银行7，他取了15万元现金给了李某1。11、证人孙某（时任XX市财政局企业科科长）证言，证实《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由他和XX市科技局科技科科长王某起草。2017年6月，市财政局把500万元风险补偿拨付到XXX中心建设银行账户。风险补偿金是专项资金，使用风险补偿金需要XXX中心向市财政局、市科技局提出申请，在财政局、科技局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使用风险补偿金。截至2018年1月，没有收到过XXX中心的使用申请。（二）书证1、关于印发《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XX市财政局关于拨付东营XXX促进中心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资金的通知、关于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资金的拨付申请、关于同意XXX中心提取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资金委托管理费的函，证实风险补偿资金是对放贷银行为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所产生的损失进行补偿,为科技型小微企业承担有限代偿责任，该资金由东营市财政预算安排，市科技局是主管部门，市财政局是监管部门，XXX中心是具体运作机构。XXX中心提取了15万元的委托管理费。2、风险补偿资金业务合作协议、关于在合作银行开通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资金保证金的请示、在东营XX行开设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账户的批复、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协议，证实XXX中心与银行之间就风险补偿金达成协议，设立风险补偿金专用账户。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贾兆江、范某1、吴某、XX公司3、XXX中心、徐某1、周某1、贾某1、贾某2、周某2、李某2的银行交易情况。（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贾兆江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他被XX市科技局科技情报所聘任为XXX中心主任。2015年12月9日，他父亲贾某1从XX银行XX支行贷款25元，同日贾某1转给他13.5万元。2015年12月，他本家兄弟贾某2在寿光XX信用社贷款20万元，于12月10日转给他19万元。2016年11月17日，他从时任XX市科技局情报研究所所长徐某2处借款50万元，并约定利率不超过基准利率的4倍，当日转给他父亲贾某120万元，用于归还贾某2的贷款。2016年12月2日，贾某2再次贷款20万元，扣除利息后转给他19万元。2017年11月15日，他让吴某拿着他的XX银行5卡，在范某1的朋友周某1处刷卡7万元，又让吴某用自己信用卡刷了5万元，周某1扣除手续费后，分两次转给他25456.2元和93933.6元，他加上自有资金，转给贾某120万元，归还贾某2贷款20万元。2017年12月5日，为年底减税，他以范某1的名义在XXX中心借款20万元。2017年12月21日，他从吴某处借款4万元，并让周某2从XX公司3借款6万元，都转到范某1账户后，由范某1转给徐某2，偿还徐某2借款本息。2017年4月，为解决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难问题，XX市科技局和XX市财政局联合出台《东营市科技型小微企业贷款风险补偿金暂行管理办法》，风险补偿金初期规模为500万元，只有在科技型小微企业发生不良贷款时，才能动用该笔资金对贷款银行进行补偿，其他时候不允许使用该资金。2017年6月19日，XXX中心收到XX市财政局拨付的500万元风险补偿金，2017年12月28日，XXX中心在XX银行1开户，并从XXXXX银行账户将100万风险补偿金转到XX银行1账户，准备开展科创贷业务。2018年1月2日，他安排吴某从XXX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XX银行3账户46万元，接着又转到范某1XX银行3账户。他安排范某1将其中20万元转到他的XX银行8账户，他又将该款转账至XXX中心XX银行8账户，归还他以范某1名义在XXX中心借款20万元。他安排范某1将剩余26万元归还了他欠范某1的10万元、欠吴某的9万元，以及他还XX银行5信用卡70001元。2018年1月9日，他安排吴某从XXX中心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XX银行3账户30万元，接着转到范某1账户，他安排范某1将30万元转到徐某2账户，偿还他借徐某2的部分欠款。他在经营XX公司6时，XXXX五院职工周某3入股30万元，后来周某3撤资离开XX公司6。2018年1月12日，他安排吴某从XXX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账户10万元，接着转到XX公司3总经理李某2账户。他安排李某2将10万元转给周某3作为部分撤资款。他在经营XX公司6时，李某1给XX公司6干过工程，XX公司6欠李某1的工程款。XX公司6转给李某2后，李某1找李某2索要工程款。2018年2月9日，他安排吴某从XXX中心XX银行1账户转到XX公司3账户13.99万元，接着转到李某2账户，李某2将13.99万元及其自有的1万元给了李某1。2018年9月5日，他和范某1从石某处借款100万元，转到XXXXX银行1账户，归还了XX公司3借用XXX中心的100万元。贾兆江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XX市科技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XX市科技局党组安排分管领导与贾兆江谈话时指出，XXX中心要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保证国有资产增值保值。二、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贾兆江在担任东营XXXX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XX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分述如下：1、2018年2月8日，贾兆江挪用XX公司资金20万元，归个人使用；2、2018年9月6日，贾兆江挪用XX公司资金100万元，归个人使用。上述资金，贾兆江至今未归还XX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8日，贾兆江告诉他从XX公司转给她20万元，让她转给徐某2，她收到后就转给了徐某2。2017年9月，为注销XXX中心XX银行1账户，贾兆江让她借钱补齐转到XX公司3的100万元。2018年9月5日，她借杨某3万元，借石某60万元，她个人出来10万元，都转到XX公司3账户，加上XX公司3账户原有的1.14万元，共74.14万元转入XXX中心XX银行1账户。同日，她借张某14万元，借刘某10万元，加上她个人的12万元，共26万元转入了XXX中心XX银行1账户。其中她出的资金中有唐某的10万元、李某的3万元和山东XX环境服务有限公司的7万元。把XX银行1账户销户后，贾兆江安排吴某把100万元转到XXX中心XX银行6账户，接着转到XX公司账户，由XX公司转给她，她把钱还给了朋友。XX公司是XXX中心向市科技局、国资委汇报同意后成立的，股东有XXX中心、XXXX公司1、XXXX公司2，法定代表人是贾兆江。XX公司先由李某2负责运营和管理，2017年9月，由王某负责，后来王某离开后，由贾兆江负责管理。但无论谁负责管理，财务都是吴某负责，报销都需要贾兆江签字。XX公司的办公楼是XX路步行街XXXX创意设计众创空间办公楼，这栋楼属于XXX中心，办公楼由XXXX公司1装修并垫付工程款，由XX公司和XXXX公司1运营一定年限抵扣工程款后，XXX中心收回该楼，装修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XXX中心、XX公司和XXXX公司1不再合作，贾兆江让她用风险补偿金支付装修款，但不让在账目上体现出来，不让吴某在XXX中心记账。为了应付查账，她和吴某把XXX中心转到XX公司的装修款，在XX公司的账目上记成她的朋友石某、李某4借给XX公司的钱，并在复印店制作假的银行回单。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8日，贾兆江安排她从XXX中心XX行账户的风险补偿金中的130万元转给XX公司，说要付给XXXX公司1装修工程款。当天完成转账后，贾兆江安排她转给范某120万元。XXX中心与XX银行1科创贷合作没有谈成，贾兆江安排她将XXX中心XX银行1账户销户，需要把账户中原有的100万元补齐。贾兆江让范某1借了不到100万元，这些钱有的直接转到XXX中心XX银行1账户，有的转到XX公司3账户后，再转到XX银行1账户，这些钱于2018年9月5日到了XXX中心XX银行1账户。2018年9月6日，她把XXX中心XX银行1账户销户后，把100万元转到XXX中心农商行账户，再转到XX公司XX银行3账户，再转给范某1，范某1收到后把钱还了回去。2016年底，XX公司由XXX中心、XXXX公司1和XXXX公司联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贾兆江，其中XXX中心出资30万元。成立XX公司是为了盘活XXX中心位于XX路步行街的XXXX办公楼，因XXX中心没有资金装修办公楼，就想与其他公司合作，由其他公司装修，运营一定期限抵扣工程款，之后XXX中心再收回运营。当时的装修由XXXX公司1垫资，后来三家公司闹僵了，XXXX公司1就索要工程款。XX公司支付了XXXX公司1工程款341万元，大部分时XXX中心转来的风险补偿金，还有XX公司自有资金，自有资金包括公司成立时XXX中心投资30万元、财政局转账的100万元和收取企业的保证金和物业费等。从XXX中心转来的钱都按照借别人的钱记账。3、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8日，贾兆江通过范某1账户偿还他借款20万元。4、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范某1向他借款60万元，他把钱转入XX公司3账户，第二天范某1还给他60万元。他和XXX中心、XX公司、XX公司3没有其他经济来往。5、证人王某（时任XXXX公司1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6年12月，XXXX公司1与XXX中心、XXXX公司2成某创公司，贾兆江任法定代表人。他们约定由XXXX公司1对位于XX路步行街的办公楼进行装修，装修款两年内付清，XXX中心现仍欠49万元。2017年5月装修完毕后，李某2负责对XX公司进行管理运营，2017年9月，李某2离开XX公司到XX公司3，由他负责XX公司管理运营，2017年12月，他和贾兆江发生纠纷，离开XX公司。在他和李某2负责管理期间，财务都是由贾兆江说了算，财务工作由吴某负责。6、证人李某2（时任XXXX公司2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6年12月，XXX中心与XXXX公司2、XXXX公司1成某创公司，由XXXX公司1对XXX中心的办公楼进行装修。直到2017年8月底，他负责XX公司管理运营，之后由王某负责。他负责期间财务都是由贾兆江说了算。（二）书证1、银行明细，证实范某1、XXX中心、XX公司的银行交易情况。2、工商登记信息，证实XX公司股东包括XXX中心、XXXX公司1和XXXX公司2，贾兆江担任法定代表人。3、XXX中心会议纪要、关于山东省东营XXXXX中心发起设立东营XXXX运营公司的批复、记账凭证，证实XX市科技局同意XXX中心发起设立XX公司，XXX中心向XX公司投资30万元。4、XX市财政局、XX市科技局《关于下达东营市2018年科技发展机关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东营市XXXX局党组会会议记录、XX公司申报升级科技企业孵化器和众创空间备案系统、记账凭证，证实2018年XX市财政局向XX公司拨付10万元。5、XX公司记账凭证及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3月31日XX公司收到财政扶持资金100万元。6、装修协议，证实2016年12月13日，XX公司委托XXXX公司1对XXX中心XX空间进行装饰。7、XX公司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向XXXX公司1支付装修费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贾兆江供述，证实2018年2月8日，他安排吴某从XX公司XX银行3账户转给范某120万元，并让范某1将20万元转给徐某2，用于归还徐某2的借款本息。2018年9月5日，他和范某1从石某等人处借款100万元转到XXX中心XX银行1账户，用于归还XX公司3借XXX中心的99.99万元。2018年9月6日，他安排吴某将XXX中心XX银行1账户销户，并将账户里的100万元转到XXX中心XX行账户，为归还XX公司帮XXX中心垫付的装修款。他又安排吴某将100万元转到范某1账户，让范某1归还借款。XXX中心与XX公司签订协议，委托XX公司对XXX中心的办公楼进行装修，XX公司又委托XXXX公司1进行装修。XXX中心支付工程款都是支付给XX公司，再由XX公司支付给XXXX公司1，现有部分装修款未支付完毕。三、贪污罪被告人贾兆江在担任山东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XXX中心改制为XX公司2之前，曾为XXXX开发区管委会装修创新公共服务平台，并委托东营开发区XX商贸中心负责装修施工的事实，要求XX公司2支付装修款16万元。2019年2月3日，XX公司2支付8万元，贾兆江通过XX商贸、张某1和徐某1账户转给其个人，非法占为己有，剩余8万元XX公司2尚未支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1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XXX中心与山东东营XXXX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XXXX区管委会）签订创新公共服务平台共建合作协议，约定XXXX区管委会提供办公室，并拨付XXX中心80万元。2018年冬天，她去看过一次，办公室、大厅都已经装修好了。2018年12月，贾兆江让她找一家公司以装修创新公共服务平台的名义签订月一份合同，并开具发票转出一部分资金。她通过张某1找到东营开发区XX商贸中心，签订装修协议，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28日。协议签订后，XXX中心改制为XX公司2，国资委委派了新的董事长，董事会研究决定由贾兆江担任经理，她担任副经理。2019年2月XX公司2董事会研究大额支出，她按照贾兆江的安排写了一份说明，提交董事会研究，向XX商贸支付8万元装修款。经董事会研究通过后，第二天XX公司2向XX商贸转账8万元。2019年2月3日，XX商贸收到钱后，扣税后将74400元转给张某1。贾兆江让把钱转到其他人卡上提现金给他，她让张某1把74400元转到她丈夫徐某1账户，徐某1提5万元现金后交给贾兆江，又使用手机银行转账给贾兆江22300元，徐某1扣下的2100元是归还她垫付的为公司购买东西的钱。如果贾兆江没有被留置，她还会把剩余的8万元套取出来给贾兆江。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3日，范某1打电话告诉他张某1转一笔钱到他的账户，让他取出现金后送到XXX中心给贾兆江。之后他收到张某1转来的74400元，他取出5万元现金后到XXX中心给了贾兆江，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贾兆江22300元，扣下了范某1垫付的2100元。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他和王某2成立XX商贸，2018年12月，范某1打电话让他帮XXX中心走个账，他同意后以XX商贸的名义与XXX中心签订了一份造价为16万元的装修协议，日期落款为2018年5月28日。2019年1月11日，按照范某1的安排，XX商贸给XX公司2出具16万元发票一张，不久后范某1电话告诉他，XX公司2往XX商贸转账8万元，让他把钱转到其丈夫徐某1的账户。他扣除相应税款，把74400元转到他的个人账户，又转到徐某1账户。4、证人刘某（时任XX公司2董事长）证言，证实XXX中心从XX市科技局划转到XX市国资委并更名为XX公司2后，他任董事长，贾兆江被董事会任命为经理，范某1被任命为副经理。2019年元旦后，贾兆江告诉他有XXXX区创新公共服务平台16万元装修费等费用需要支付，他向国资委汇报后，国资委和科技局共同开会，他和XX公司2监事会主席武某、贾兆江、范某1参加了会议，定的原则是XXX中心支出由原经理层作出说明并承担责任。他让贾兆江、范某1作出说明并签字，于2019年2月2日在董事会上讨论，决定先支付8万元，次日XX公司2向装修公司支付了8万元。5、证人武某（时任XX公司2监事会主席）的证言与证人刘某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马某（时任东营XXXXXXXX区XX办主任）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XXX中心与XXXX区管委会签订创新公共服务平台攻坚合作协议，11月左右按照协议向XXX中心付款80万元，合作共建事宜尚未完成，现在和XX公司2开展合作事宜，从未和贾兆江个人进行合作。贾兆江从未说过向XXXX区管委会支付创新公共平台的装修费。2019年2月2日，贾兆江通过微信向他发送“16万.docx”文件，他不知道贾兆江为什么给他发送这份文件，所以也没有进行查看，没给贾兆江任何回复。7、证人杨某（时任东营区XXXX办事处主任）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XXX中心与XXXX区管委会签订创新公共服务平台攻坚合作协议，11月左右按照协议向XXX中心付款80万元，后XXX中心改制为XX公司2，XXXX区管委会继续和XX公司2开展合作事宜，从未和贾兆江个人进行合作。贾兆江从未说过向XXXX区管委会支付创新公共平台的装修费。8、证人盖晓光（时任东营区XXXX办事处XX办、XX办副主任）证言，证实位于科创中心31号楼二楼的东营高新区XXXX中心由滨州市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修，与XXX中心、XX商贸无关。9、证人牛某（时任东营区XXXX办事处副主任）证言，证实XX科创中心31号楼4、5层的中国XXXXXXXXXXXXXXX中心由山东XXX装饰有限公司进行装修，XXX公司还对4楼的一个展厅、5楼的众创空间进行装修，与XXX中心、XX商贸无关。（二）书证1、记账凭证，证实2019年2月3日，XX公司2向XX商贸支付装修款8万元。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商贸、张某1、徐某1的银行交易情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贾兆江供述，证实2018年4月10日，XXX中心与XXXX区签订共建合作协议，XXXX区管委会向XXX中心支付80万元用于平台建设。2018年5月28日，XXX中心与XX商贸签订了一份价款为16万元的装修协议，因XXXX区80万元资金一直未到位，所以装修协议签订后，也没有进行装修。大概在2018年9月，XXXX区支付XXX中心80万元，后来创新工作平台也由XXXX区装修完成。2018年12月，他被XX市科技局情报所解聘，他和范某1与XX公司2董事长刘某沟通，由于XXXX区已经将创新公共服务平台装修完毕，如要继续实施共建合作协议，可以把装修费用于为XXXX区提供培训和项目验收，由他个人负责创新公共平台建设。2019年2月2日晚，刘某通知他在原XXX中心与XXXX区装修付款说明上签字，2月3日，XX公司2支付XX商贸8万元。经贾兆江的辩护人申请，本院依法调取贾兆江所有的mate10手机一部，当庭出示其与马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2月2日贾兆江向马某通过微信发送名为“16万”的word文档，内容为XXX中心委托XX商贸中心在2018年6月1日-2018年7月31日对高校区XXXXXX创新园2楼服务大厅及4楼科技展示区进行装修，造价为16万元。四、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贾兆江在担任东营X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7年12月21日，安排XX公司3职工周某2从XX公司3借款6万元用于归还贾兆江个人借款，并于2018年12月30日，安排周某2以制作虚假合同报销费用的方式平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1证言，证实为了开展科技成果评价工作，2017年6月成立XX公司3，贾兆江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贾兆江调整李某2到XX公司3负责业务，财务工作由吴某负责，但需要贾兆江签字才能报销、入账。2017年12月，贾兆江安排她从XX公司3转给徐某210万元，因为XX公司3账户没有这么多钱，她从吴某处借款5万元，又安排周某2从XX公司3借款6万元并转到周某2账户，将1万元还给了吴某，将5万元转给她，她把10万元转给了徐某2。2018年12月，贾兆江让她告诉周某2，制作一份虚假的成果评价费用支出把XX公司36万元的借款平账。周某2做了一份虚假的支出，她和贾兆江签字后，周某2交到吴某处将2017年12月的6万元借款平账。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周某2从XX公司3以成果评价的名义借款6万元，2018年12月30日周某2使用成果评价的专家费支出单据，冲抵了6万元借款。她兼任XX公司3的会计，XX公司3的法定代表人是贾兆江，每一笔支出都要经过贾兆江同意。3、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范某1安排她以项目评审的名义从XX公司3借款6万元，并将其中的1万元转账给吴某，将5万元转账给范某1。2018年12月，范某1让她造一份假的项目评审服务协议，交到吴某处，把6万元借款平账。她按照范某1的要求做了一份假的项目评审服务协议和专家费用明细表，交给了吴某。4、证人陈某（时任XX公司4董事长）证言，XX公司4主要开展综合科技服务义务，包括科技成果评级等。2017年为拓展XX科技在东营市的科技成果评价业务，他和贾兆江商定成立XX公司3，XX公司4占股30%，XXXX公司2占股70%，贾兆江担任XX公司3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下半年，XX公司4派员到XX公司3做过一次技术指导，除此XX公司4再没有参加过XX公司3的其他义务，XX公司3开展多少业务他不清楚。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6月XX公司3成立，股东有XX公司4和XXXX公司2，2017年9月他被贾兆江安排到XX公司3负责业务工作，在XX公司4的指导下完成了第一笔业务，以后他们就自己开展业务。XX公司3财务和XXX中心财务在一起，都是贾兆江说了算。（二）书证1、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12月21日周某2借XX公司36万元，2018年12月以支付专家评审费冲抵。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3、范某1、吴某、周某2的银行交易情况。3、工商登记信息，证实XX公司3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XXXX公司2和XX公司4，法定代表人为贾兆江。（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贾兆江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他安排范某1让周某2从XX公司3借款6万元，归还他借徐某2的50万元。2018年底范某1和吴某问他，周某2欠XX公司3的6万元如何处理，他安排范某1以专家评审费的名义把账平了，后来周某2的6万元欠款就以专家评审费的名义冲抵了。本案还有如下综合证据：1、指定立案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27日，东营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垦利区监察委员会对贾兆江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审查调查，垦利区监察委员会于同日立案调查。2、发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7日东营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垦利区监察委员会对贾兆江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审查调查，垦利区监察委员会同日立案调查并对贾兆江采取留置措施。垦利区监察委员会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并掌握贾兆江涉嫌挪用资金罪、贪污罪和职务侵占罪。3、户籍证明，证实贾兆江出生于1979年9月19日及其他身份信息。4、垦利区XX局出具的贾兆江基本情况说明及干部履历表，证实2000年7月至2003年10月，贾兆江在原垦利县XX小学工作，2003年10月辞职。5、非公司法人信息、企业变更情况，证实XXX中心是全民所有制非公司法人，贾兆江于2016年10月21日担任法定代表人。6、会议记录、山东省东营XXXXX中心主任聘任协议、证明，证实2019年9月19日，XX市科技局聘任贾兆江为全民所有制非公司法人山东省东营XXXXX中心主任。7、东营市XXXXXXXX委员会关于同意6户企业进行公司制改制的批复、关于山东省东营XXXXX中心改制改革实施方案的报告、关于山东省东营XXXXX中心进行公司制改制的请示、山东省东营XXXXX中心职工大会决议、XX公司2营业执照、章程，证实2018年12月XXX中心改制为XX公司2，XX公司2为国有独资企业。8、关于贾兆江任职的说明、XX公司2董事会决议，证实2018年12月25日，XX公司2经董事会决议，聘任贾兆江为公司经理。9、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扣押鲁Ｅ×××**奥迪A6L轿车一辆及现金15800元等物品。10、XXX中心及其关联企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XXX中心、XX公司、XX公司3经济业务中存在违法违规问题及大额资金流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兆江作为在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公款1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99.99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贾兆江作为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100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贾兆江作为XX公司3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人贾兆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贾兆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在贪污罪中，因XX公司2尚有8万元未支付，系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愿意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兆江已归还其挪用的XXX中心公款99.99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兆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贾兆江挪用的资金一百万元予以追缴，返还东营青创园区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三、被告人贾兆江贪污的财物八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山东东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四、被告人贾兆江侵占的财物六万元予以追缴，返还东营中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开天审 判 员  朱丽翠人民陪审员  张梅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