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江山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平顶山市。法定代表人：张宏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东，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仪章，女，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斯柯达汽车股份公司，住所地捷克共和国，姆拉达-博莱斯拉夫29301。法定代表人：米洛斯拉夫·切尔尼，法务部协调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霞，女，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职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女，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职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平顶山市江山能源有限公司（简称江山能源公司）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斯柯达汽车股份公司（简称斯柯达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73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斯柯达公司。2.注册号：10138464。3.申请日期：2011年11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汽车轮胎；补内胎用全套修理工具；游艇；车辆行李架；电动自行车；架空运输设备；手推车；雪橇（车）；空中运输器；电动车辆。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江山能源公司。2.注册号：1269439。3.申请日期：1998年1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4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汽车；小汽车；卡车；小型机动车；运货车；翻斗车。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92250号《关于第10138464号“斯柯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作出时间：2019年4月18日。被诉裁定认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未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江山能源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均为复印件）：1.引证商标信息；2.商标使用授权合同；3.产品照片；4.产品销售发票；在行政阶段，斯柯达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光盘）：1.斯柯达公司相关材料；2.斯柯达公司商标相关材料；3.斯柯达公司在1992年-2005年在中国销售车辆证明材料；4.1995年-2005年中国各大媒体对斯柯达公司汽车的宣传报道清单及广告材料；5.斯柯达公司参展相关材料；6.在先裁决书；7.国家图书馆出具的相关报道检索报告。江山能源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江山能源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引证商标档案；2.江山能源公司产品照片；3.引证商标授权使用合同；4.产品销售发票；5.江山能源公司产品说明书；6.词典中关于斯柯达的英文读音及斯柯达、思可达的汉语拼音；7.斯柯达公司对思可达商标的商标异议申请书及证据等。在诉讼阶段，斯柯达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斯柯达监测广告花费表（2008年-2010年，2015年-2018年）和斯柯达监测广告花费表（2017年-2018年）；2.云集将来传媒（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斯柯达（SKODA）在最美公路节目（2018年10-12月）上投放广告的总结报告；3.上海艾德韦宣体育有限公司出具的与斯柯达（SKODA）2018年开展“环法中国系列赛事”项目的总结报告；4.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集团）卫视频道营销中心出具的江苏卫视与斯柯达（SKODA）2018年开展“百变达人”项目合作的总结报告；5.北京华扬创想广告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的与斯柯达（SKODA）2018年开展“BBCSTRATEGY”项目总结报告；6.《火星情报局》第四季2018年斯柯达（SKODA）合作结案小结；7.北京电通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与斯柯达（SKODA）2018年柯珞克与SUV家族持续媒介投放结案报告；8.2018年天猫双11狂欢夜斯柯达（SKODA）合作回顾；9.1999年1月1日-2019年6月11日国家图书馆有关“（SKODAOR斯柯达）and车”的检索报告；10.斯柯达（SKODA）在华468家经销商清单；11.2014年-2018年斯柯达汽车在中国的销售发票；12.2010年-2019年斯柯达汽车在中国销售数据；13.2010年-2018年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14.在先裁定书等。在原审庭审中，江山能源公司在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商标审查遵循个案审查原则，江山能源公司提交斯柯达公司对思可达商标的商标异议申请书及证据等，不能成为本案支持江山能源公司主张的当然依据。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江山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江山能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是：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有误。二、斯柯达公司提交的证据绝大部分为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具有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性。三、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审查原则，但应确保前后审查的一致性，否则破坏了行政法上的信赖保护原则。国家知识产权局、斯柯达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期间，江山能源公司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2020）商标异字第56277号第32088687号“思可达”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被异议商标“思可达”与斯柯达公司注册的“斯柯达”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外观上区别细微，已构成近似商标，并存使用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斯柯达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最新认定的斯柯达公司的商标为驰名商标的三个裁定。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该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判断是否构成近似商标，要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汉字“斯柯达”，引证商标为汉字“思可达”、拼音“SIKEDA”及图的组合商标。虽然二者在呼叫方面相近，但整体上仍存在一定区别，同时考虑到斯柯达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斯柯达”商标在“轿车”商品上具有较高知名度，且在相关公众中已将“斯柯达”与斯柯达公司建立起一一对应关系，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存于市场，不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江山能源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审查原则，不同案件所涉及的当事人主张、证据等情形亦不完全相同，因此其他案件的具体考量因素与本案不尽相同，江山能源公司提交的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书及其他证据，其认定的结论与本案亦无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支持江山能源公司主张的当然依据。江山能源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江山能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平顶山市江山能源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