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123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娴，女，197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满文勇，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军伟，男，1978年1月3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南宁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杰，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上雄，男，199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公民身份号码码：450923199606184616。 上诉人詹娴因与被上诉人梁军伟、凌上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詹娴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三轮车系上诉人所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凌上雄系未经同意擅自偷开涉案三轮车，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车辆所有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本次事故责任，一审认定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连带赔偿各项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梁军伟未经法院组织或上诉人同意，单方进行伤残鉴定，该鉴定报告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相关证据，梁军伟主张构成伤残并要求支付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赔偿金等缺乏事实及证据支持，不应得到支持。另外，梁军伟在一审起诉时提出的精神赔偿金仅为5000元，但一审却判决10000元，超出了梁军伟的一审诉请，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应予以撤销。梁军伟在第一次住院治疗后受伤部位已完全康复，但在康复后一年多时间里又多次住院治疗，明显不符合医疗常理，其也无证据证明多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治疗的必要性，该款项不应得到支持。梁军伟主张的误工费时间严重不合理，误工费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审理过程中未向上诉人送达应诉通知书及相关诉讼材料径直开庭审理，严重违反诉讼程序。 被上诉人梁军伟答辩称：上诉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三轮车系上诉人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对该起事实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连带赔偿各项费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被上诉人凌上雄未作答辩。 梁军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詹娴赔偿梁军伟残疾赔偿金113296.00元（28324元/年×20年×20%）；2.詹娴赔偿梁军伟住院治疗费162190.71元，药费2717.30元，日常用品费用123.50元，拐杖费99元，共计165130.51元；3.詹娴赔偿梁军伟误工费112663.25元；4.詹娴赔偿梁军伟住院及康复期间护理费79185元；5.詹娴赔偿梁军伟司法鉴定费1600元；6.詹娴赔偿住院期间护工费1410元；7.詹娴赔偿梁军伟住院伙食补助费14600元（100元/天×146天）；8.詹娴向梁军伟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凌上雄对上述1-8项费用共计492884.7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0.本案诉讼费用由詹娴、凌上雄承担。 一审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5月12日16时20分，凌上雄驾驶制动失效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搭载李虎沿江北大道由南往北行驶，至南宁市青秀区前路段时，凌上雄驾车右转弯下坡时，凌上雄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驶上上人行道碰撞站在人行道上的梁军伟，造成梁军伟受伤及该车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6月23日，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6]第4501035201600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凌上雄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注册且制动失效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违规载人上路行驶且驾驶过程中未确保安全驾驶，单方过错造成此事故，无证据证明梁军伟的交通行为在事故中存在过错，认定凌上雄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军伟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梁军伟前往广西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脑震荡；3.全身多处软组织钝挫伤。梁军伟于2016年5月17日出院，住院6天，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外还包括：4.颈椎病；5.脂肪肝，出院医嘱务必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016年5月12日，梁军伟支出门诊医疗费805.58元、2480.01元、380元、767.37元、240.61元。住院期间，梁军伟支付医疗费34733.11元。2016年5月17日，梁军伟前往广西骨伤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并于2016年8月11日出院，住院86天。住院期间，梁军伟支出医疗费46382.60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34794.38元，个人支付11588.22元。出院当日，梁军伟支出门诊医疗费100元。2016年8月11日，梁军伟继续在广西骨伤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并于2016年8月30日出院，住院19天，出院医嘱门诊换药至少3天1次至创口完全愈合，同时载明梁军伟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长期使用自费伤口敷料-美宝创疡贴约100贴。住院期间，梁军伟支出医疗费7445.58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5530.24元，个人账户支出1915.34元。2016年12月27日，梁军伟前往广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于2017年1月11日出院，住院16天，出院诊断：1.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骨不连。住院期间，梁军伟支出医疗费22539.96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4493.59元，个人账户支出6373.74元。2017年1月17日，梁军伟与医疗机构结算医疗费时支出门诊其他费用90元。2017年7月31日，梁军伟在广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右踝关节僵硬；2.右踝创伤性关节炎。梁军伟于2017年8月18日出院，住院19天，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住院期间，梁军伟支出医疗费43279.39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9296.87元，个人支付13982.52元。2017年8月24日，梁军伟与医疗机构结算医疗费时支出门诊其他费用155元。2017年10月24日，梁军伟在广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胫腓骨骨折术后。梁军伟于2017年10月27日出院，住院4天，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留陪人一名。住院期间，梁军伟支出医疗费2130.06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388.06元，个人支付742元。事故发生后，凌上雄向梁军伟垫付了10000元，詹娴向梁军伟垫付了20000元。 事故发生后，梁军伟还发生如下费用：梁军伟分别于2016年9月28日、2017年2月24日、2017年5月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〇三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44元、144元、144元；梁军伟于2017年2月27日在广西骨伤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229.5元（117元+112.5元）；2016年8月7日，梁军伟购买美宝创疡贴支出2070元；2016年8月10日，梁军伟购买拐杖支出99元；2016年8月31日，梁军伟在老百姓大药房购买药品合计88.30元。另外，2018年1月10日，梁军伟支出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10月27日期间护理费1410元，广西朋宇组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梁军伟出具发票。 2016年5月17日、2016年8月17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6月27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1月28日，广西骨伤医院分别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均为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处理意见均是全休三个月，留陪人一名。 2019年3月26日，一审法院向广西骨伤医院发出《协助调查函》，调查梁军伟医嘱全休的实际情况。2019年4月2日，广西骨伤医院函复，载明2016年5月17日、2016年8月17日、2016年12月27日的《疾病证明书》是患者声称须在交警、单位备案，主管医师应患者要求出具的。2017年3月27日、2017年6月27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1月28日的《疾病证明书》是患者称原疾病证明书丢失，要求补写，主管医师未核实原疾病证明的医嘱，故出现错误。患者的全休时间应至2018年2月28日止。 经梁军伟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科桂司鉴中心[2017]法鉴字第4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梁军伟的伤残程度构成九级伤残。梁军伟支出鉴定费1600元。 另查明：梁军伟（乙方）与案外人广西百升典当有限公司（甲方）于2015年10月13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甲方聘用乙方担任业务经理，工资每月5000元，聘用期间自2015年10月13日至2017年10月13日。2016年5月22日，广西百升典当有限公司出具《停发工资证明》，载明其自2016年5月22日起停发梁军伟的工资。庭审中，梁军伟提供结婚证一份，拟证实其住院及全休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其妻子周慧燕。 再查明：事故发生以后，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进行了调查，对凌上雄、詹娴以及案外人李虎等人进行询问。凌上雄的询问笔录载明：“问：你的姓名？职业？答：凌上雄，捞仔批发部员工……问：请问事发当时无号牌三轮车驾驶员是谁？车上有几个人？答：事发当时驾驶员是我，车上两个人，我驾驶，我同事李虎坐在我左边……”李虎的询问笔录载明：“问：你的姓名及职业？答：我叫李虎，现在在捞仔饮料店上班……问：你知道为什么通知你来交警二大队接受询问吗？答：知道，因为2016年5月12日16时30分左右，我老乡凌上雄驾驶无号牌三轮电动车搭载我在南宁市植物路口发生碰撞，现场处理交警口头通知我过来配合调查……问：你的交通方式？路线？答：……三轮电动车是我们老板的，具体名字我就不清楚……”詹娴的询问笔录载明：“……问：请问凌上雄驾驶的无牌号三轮车是否是你店的车辆：答：是的，这辆车是我于2012年购买的，主要就是用来送货。问：凌上雄是你店里的员工？答：不是的，我不认识他，他只是我店员工李虎的同学。”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詹娴经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一、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是交警部门的法定职责，其依职权作出的责任认定，证明力要大于其他证据，应作为人民法院处理因交通事故而提起诉讼的定案依据。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凌上雄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予以确认。凌上雄作为侵权人，应当对梁军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未获取机动车号牌却上路行驶，且存在制动失效等重大安全隐患，而这些缺陷是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詹娴作为该车辆的所有人存在重大过错，应当与凌上雄承担连带责任。肇事车辆虽为詹娴所有，事故发生时亦由凌上雄占有使用外出送货，但不足以证实凌上雄与詹娴系雇佣关系。凌上雄与詹娴之间未签订有劳动合同，双方之间亦无工资发放记录，凌上雄亦不持有工作服、工作牌等劳动设备，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凌上雄主张其与詹娴之间系雇佣关系，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问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进行确定。1.医疗费，根据梁军伟提供的收费收据，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材料，确认梁军伟的医疗费用为162190.77元，其中医疗统筹部分为85503.14元。梁军伟支出的医疗费已经通过医疗保险的方式得以赔偿85503.14元，根据民事赔偿的基本原则之一填平原则，“权利人损失多少，侵权人赔偿多少”，该部分的医疗费，不予支持。梁军伟在老百姓大药房购买的药物支出药费88.30元，符合梁军伟的病情需要，予以确认。梁军伟根据医嘱购买美宝创疡贴支出2070元，应予支持。梁军伟主张的其他医疗费，无病案资料佐证，不予支持。综上，梁军伟依法应予支持的医疗费合计78845.93元。2.护理费。梁军伟主张其患病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妻子周慧燕，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故梁军伟的护理费应当按照2017年广西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7511元/年计算。梁军伟合计住院150天，护理天数应当按照住院天数为准，故护理费应为19525元（47511元/年÷365×150天）。住院期间，梁军伟额外支出护理费1410元，有票据为凭，应予支持。梁军伟的护理费合计2093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梁军伟住院1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000元，梁军伟主张14600元，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确认。4.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梁军伟的户籍地在南宁市青秀区，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7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24元/年计算。经鉴定，梁军伟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因此，梁军伟的残疾赔偿金为113296元（28324元/年×20年×20%）。5.误工费。疾病证明书是患者治疗终结后，医疗机构出具给患者以证明其疾病以及相关医嘱的材料。梁军伟庭审中提供的落款时间2016年5月17日、2016年8月17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6月27日、2017年9月27日、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1月28日的八张《疾病证明书》内容完全相同，笔迹完全一致，且时间连贯。根据梁军伟的整个治疗过程，上述证明的出具时间有的是刚入院治疗时，有的是正在医院治疗期间，有的是治疗终结几个月以后，特别是最后两张证明时间间距仅两个月，却分别医嘱要求全休三个月。以上种种情形表明，上述疾病证明书并非医疗机构在患者出院以后根据患者的病情出具的全休意见，而是为本案诉讼刻意为之，对上述疾病证书出具的全休意见不予采信。经依法调查，医疗机构结确定梁军伟的全休期间至2018年2月28日止，符合梁军伟的病情，予以采信。梁军伟合计住院150天，医嘱全休124天，合计误工274天。梁军伟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真实的收入情况，酌定按照2017年广西商业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9419元/年计算。故梁军伟的误工费为3709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梁军伟残疾，给其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及梁军伟经常居住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定梁军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7.鉴定费1600元，是梁军伟确定其伤残程度必须支出的费用，予以确认。8.残疾辅助器具费，即拐杖费99元，有票据为凭，予以支持。9.日常用品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276473.93元，凌上雄、詹娴已垫付30000元，仍需连带赔偿246473.9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凌上雄向梁军伟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246473.93元；二、詹娴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梁军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93元，由梁军伟负担4370元，由凌上雄、詹娴负担4323元。 各方当事人除依据一审提供的证据陈述各自主张外，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焦点问题：1、本案涉案三轮车是否系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是否本案的适格主体；2、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是否须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应如何认定；4、本案是否违反诉讼程序，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 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涉案三轮车是否系上诉人所有的问题。在事故发生后，交警在调查中对凌上雄、詹娴、以及李虎进行询问时，三人均承认涉案三轮车詹娴所有，故詹娴现称车辆不是其所有，又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上诉人詹娴对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肇事车辆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未获取机动车号牌就上路行驶，且存在制动失效等严重安全缺陷，虽詹娴不承认凌上雄系其雇员，但凌上雄、詹娴、李虎的问话笔录均承认事故发生时该车正在为詹娴送货，故一审认定詹娴对该车发生车祸致被上诉人受伤导致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3、对于各项费用认定问题。被上诉人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鉴定其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该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材料真实，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其要求重新鉴定，或者认为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对被上诉人为此支出的鉴定费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伙食补助费一审均进行了根据上诉人的受伤治疗情况一一查实，对不合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均予以了扣减，各项费用计算正确。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仅请求赔偿5000元，一审判决赔偿10000元确实超过了被上诉人的诉请，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梁军伟的损失应为276473.93-5000=271473.93元，扣减凌上雄、詹娴已垫付的30000元，凌上雄、詹娴仍需连带赔偿241473.93元。4、关于本案诉讼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合法传唤和通知詹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其未按时出庭，亦未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及证据，系其放弃其诉讼权利，其现提出一审诉讼程序违法，剥夺其答辩和质证权利，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詹娴上诉主张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凌上雄向被上诉人梁军伟赔偿各项损失合计241473.93元； 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詹娴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8693元，由梁军伟负担4434元，由凌上雄、詹娴负担42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97元，由上诉人詹娴负担4896元，由梁军伟负担101元，詹娴已预交4997，由本院退回其101元。 上述案件受理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缴纳完毕。拒不缴纳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陆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