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6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长国，男，1947年1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住晋中市太谷区。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太谷分局（原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被告人乔长国不适宜关押，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艳茹，山西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太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一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长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中市太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宝通、检察官助理李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乔某1、被告人乔长国及其辩护人白艳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6月份，因土地归属问题，被告人乔长国多次将位于晋中市太谷区（原太谷县）某村“窑儿地”（地名）乔某1租种在乔某2土地的木槿树苗、乔某2种植的枣树苗挖起并放于原地。2019年6月19日6时许，被告人乔长国正在该地里使用镢头再次挖种植在该土地的木槿树和枣树树苗时被抓获。2019年9月12日，经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复核认定，被损毁木槿树苗与枣树苗在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五千九百五十五元五角（人民币5955.5元）。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长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5955.5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乔长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所挖出的树苗数量不实、涉案土地权属应该系其本人、曾被乔某1殴打。 辩护人白艳茹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不持异议，但有以下量刑情节：一、被告人系六十五周岁以上不满七十五周岁的老年人，可从宽、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本案系由农村土地权属纠纷引起，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五、对被告人应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9年5、6月份，因土地归属问题，被告人乔长国多次将位于晋中市太谷区（原太谷县）某村“窑儿地”（地名）乔某1租种在乔某2土地的木槿树苗、乔某2种植的枣树苗挖起并放于原地。2019年6月19日6时许，被告人乔长国正在该地里使用镢头再次挖种植在该土地的木槿树和枣树树苗时被乔某1夫妇抓住。2019年9月12日，经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复核认定，被损毁木槿树苗与枣树苗在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五千九百五十五元五角（人民币5955.5元）。 另查明，乔某2被损毁的枣树共56棵，价值275.5元；乔某1被损毁的木槿树共287棵，价值5680元。 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可以定案的依据有：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 证明：扣押一把镢头。 2、犯罪嫌疑人登记表、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 证明：乔长国无违法犯罪记录。 3、乔某1报案材料 证明：2019年6月2日，乔某1报案称其位于某村窑儿上地里栽的木槿树被人拔了。 4、乔长国与乔某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分户申请等档案材料 证明：窑儿上地在1995年时为乔长国承包集体土地，承包期自1995年1月至2024年12月，共计30年。2015年7月25日，乔长国、乔某2、乔某3、乔某4、乔某5签署《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分户申请》，将窑儿上地的承包方代表由乔长国变更为乔某2。2018年土地确权时，新土地证上窑儿上土地承包方为乔某2。 5、山西省太谷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 证明：乔长国头部外伤反应，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6、太谷县公安局110接处警信息表 证明：2019年6月19日6时26分，110接到159××××（乔长国儿子）的电话报警称乔长国正在某村村东地里拿锄头刨乔某6家种植的树苗时，被乔长某父母现场发现，在制止过程中，乔长某父母将乔长国打伤。 7、晋中市公安局太谷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明：（1）2019年6月19日6时26分许，我所接110指令（报警人乔长国儿子手机号159××××报案）称在太谷县有人打架。后民警立即到达现场进行调查。经调查了解，系某村乔某1租种乔某2位于某村村东“窑儿地”（地名）的土地用于种植木槿树，乔长国因与乔某2存在土地归属纠纷，多次自行到该土地内将乔某1种植的木槿树苗和乔某2种植的枣树苗挖毁。乔某1夫妇前几次发现木槿树苗被人挖毁后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遂在该块土地内进行看守。直至2019年6月19日早上6时许，乔长国再次携带镢头到该块土地内挖树苗时被乔某1、郝某夫妇发现。经调查，乔某1、郝某夫妇为保护自己的合法财产，在阻止乔长国继续毁坏地内种植的木槿树苗过程中，郝某拿起被乔长国挖起的木槿树苗枝条在乔长国后背抽打了几下，且暂无证据能够证明乔某1存在殴打乔长国的行为。在本案中，乔长国的违法行为在前，且多次挖毁乔某1种植的木槿树苗和乔某2种植的枣树苗，已经涉嫌犯罪。乔某1夫妇为保护自己的合法财产，在阻拦乔长国挖毁树苗过程中郝某使用木槿树苗抽打了乔长国背部。郝某的行为是为保护自己的合法财产遭受不法侵害而进行的，性质上属于防卫，且未超过明显必要限度，因此未对郝某的行为处罚。（2）范村派出所在侦办乔长国故意毁坏财物案，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4日对犯罪嫌疑人乔长国进行书面传唤，开展调查。 8、被告人乔长国的户籍证明 9、证人乔某6的证言 证明：（2019年6月19日16时05分）2018年6月19日6时许，我正在地里干活，我父亲乔某1打电话说抓住挖咱家树的人了，赶紧报警。我就往“窑儿上”赶。快到地里时，碰见了乔某8，我先他一步进了地，乔某8几乎跟着我进了地。我看见乔长国在我家地里躺着，正在跟我爸妈吵架。乔某8过去后跟我爸妈吵了几句，随后便蹲在旁边打电话。我看见刨我家树的是乔长国很生气，就问他“咱们之间有仇有恨”，乔长国说没仇没恨，我问他为什么挖我家的树。乔长国说这是他的地。随后我说了一句“我拿砖头砸死你吧”，但是我没捡砖头砸他，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 那块地是我家租的同村乔某2家的，租了有两年了，第一年种的是玉米，今年春季种的移植过来的木槿树苗，这块地种了木槿树和枣树，总共多少不清楚。木槿树是我家的，枣树是乔某2家的。木槿苗、枣树苗总共被刨了四次了。我能记得就是今天早上的，前几次记不住了。乔长国跟乔某2是叔伯兄弟，乔长国以前一直种这块地呢，后来土地确权成了乔某2家的，乔某2就跟乔长国有矛盾了。乔某2随后将地租给了我家种树，乔某2跟我家没有任何矛盾，他针对的是这块地，刨的也是这块地上的树木，不是针对我家。乔长国拿镢头刨的树苗，镢头木把有1米多长，头是铁质的。四次树苗被刨都是乔长国干的，今天他在地里承认所有树苗都是他刨的。乔长国每次刨了后就在地里放着呢，从哪刨的就在哪放着。 10、证人郝某的证言 证明：（2019年6月19日13时58分）2019年6月19日6时许，在太谷县的“窑儿上”地里，我家种植的木槿树被拴狗（乔长国）给刨了，我及丈夫跟拴狗发生冲突了。我家在“窑儿上”地里种植了一些木槿树，前后被刨了有四次，我们都报警了，一直抓不住是谁。最后一次树被刨了是前天（2019年6月17日）晚上的事情，我第二天也就是18号下午才知道的，晚上我家就报警了。报警后我和丈夫就寻思着一定要抓住刨我家树的人，我们一直也有怀疑对象，当时我和丈夫就一直在地里守着直到第二天（19日）凌晨2点多没有人来，我和丈夫就回家休息了会。早上6时许，我和丈夫就相跟着准备去地里继续守着。当时我在前边走，丈夫在后边跟着。我一到了地里就看见拴狗在拿着镢头刨我家的木槿树。我就赶紧上前去拦他，我就问“谁叫你刨我家的树”，他就说树是他家的，地也是他家的。我说这地是我承包人家的。拴狗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就想跑，我就赶紧从地上拿了根树枝在他背上敲了两三下。拴狗拿起镢头轮起来还想打我，随后我丈夫就赶了过来，将拴狗的一只胳膊给拽住了（哪只胳膊没注意），并从拴狗手里将镢头抢了下来放地上。这时我丈夫就放开拽拴狗的胳膊。拴狗这时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我丈夫就给我儿子乔某6打电话让他报警。我儿子乔某6随后便来到地里，我当时气的不行，脚边刚好有两块砖头，我就说了一句“你活了七十多白活了，我真想拿砖头砸死你，要不是你七十多了，我就砸死你”。但是我当时只是嘴上说，并没有拿砖头。后来乔长国儿子也来了，来了后也没跟我们说什么，就打电话报警。随后我们便等着一直到警察来了。 第一次木槿树被刨是在4月20几(农历)，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当时地里的树被刨了二十多棵，刨完的树都在地里放着，我们赶紧就报警了。第二次什么时间被刨了多少我就不清楚了。第三次就是2019年6月17日晚上被刨的，第二天晚上我们才知道，随后便报了警。第四次就是今天早上发现的，被刨了有多少树不清楚。 这块地位于某村东侧“窑儿上”(地名)，东西走向，东边半块略高于西边半块，地的东边是土路，南边是乔二祥家的枣树地，西边是刘美生的枣树地，北边是空地。这块地是村里乔某2的，我家是租的乔某2家的地，每年租金200，我去年租上后种了一年玉米，今年春季才种的木槿树。乔某2和乔长国是叔伯兄弟。乔长国大，这块地乔某2以前让乔长国种了二十多年。去年土地确权的时候，将地确权给乔某2了，乔某2就将地收回来了没有种，随后便承包给我家了。这块地内种植的有我家的木槿树苗，多少不清楚。还有乔某2家的枣树，多少棵不清楚。总共3行枣树，几行木槿树不清楚。枣树是在两行木槿树中间插种的。四次有枣树，有木槿树被刨，各有多少棵被刨不清楚。木槿树和枣树都是树苗。木槿树苗高约1米左右，粗约2、3公分，是我种植了6年的树苗，先是在别的地里种了5年，今年春季移植到这块地里的；枣树高约70、80公分，粗约4公分，是今年种的，在别的地里种了几年不清楚。木槿树被刨起后就活不了了。枣树如果及时重新栽上还可以活。先前乔某2的枣树被刨了后，他又重新栽了一次，就活过来了，这次又被刨了。木槿树苗现在的价格是四、五十元，枣树苗价格不清楚。被刨起的树苗，就是在地里放着呢。 刚开始怀疑是乔长国儿子刨的，今天在现场我抓住是乔长国刨的。乔长国也承认，几次刨树都是他干的。乔长国是拿着镢头刨树的。起树用的镢头，木柄长约1.2米。就是我拿树枝在乔长国背上敲了2、3下。先是乔长国要跑了，我就先从地上捡起树枝在乔长国背上敲了2、3下，乔长国就抡起镢头要打我，但是被我躲开了。随后乔长国就捡起地上的土块朝我背上砸了一下，随后我丈夫过去便将乔长国的胳膊给抓住了，并夺了他手里的镢头。乔长国就躺地上不动了。我拿的树枝就是地里面乔长国刨起来的木槿树苗，长约1米，直径约2公分。我儿子乔某6到现场没有与乔长国父子发生冲突，没有拿砖头砸乔长国，没有殴打乔长国儿子。当时就是我们夫妇和乔长国三个人在，后来我们双方的家人才过去。 （2019年7月23日09时31分）因为我家那片地内的树木多次被人破坏，一直没有发现谁来，那段时间我和我丈夫就经常到那片地内料看，2019年6月19日6点钟左右，我和我丈夫相跟着又到那片地内料看，我俩先到了地的上堰，我从上堰往下堰的方向走，我丈夫在离我不远的后面跟着，刚走到上堰和下堰的交界处就看见乔长国在下堰的地内用锄头刨木槿树了，我大声喊了一下看见刨树的人了，让我丈夫赶紧过来，我同时就问他为何要刨我家地内的木槿树，乔长国说地是他家的，为何要将树栽到他家地内，我告诉对方我向乔某2租的地，我俩因此发生了争吵，乔长国说要用锄头刨我，我就从地内拿起一根木槿树枝走到他跟前朝他背部抽打了两下，乔长国用锄头朝我刨了一下，我一躲没有打到我，乔长国往下堰方向跑，我感觉追不住就转身告诉跟过来的我丈夫情况，乔长国见我没有追他也转身折回我背后用一土块砸了我后背一下，我怕他用锄头打我就用手抓住他的锄头，他抓着锄头把，我俩拉扯了几下，我丈夫过来抓住锄头让我松手，我就放开手了，乔长国自己坐在了地上，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当时我身上没有破了，派出所的民警问我时我说没有受伤，但到了当天晚上感觉后背处有点疼，乔长国说他后背疼。 11、证人乔某7的证言 证明：我知道乔某1家地里的木槿树苗被挖了，这块地位于我村村东北方向，叫做窑儿地，但村里人都叫窑儿上，大小刚好一亩。按照2018年的新土地使用证算所有权是我村乔某2的，按照1995年的旧土地使用证算所有权是我村乔长国的。这块地三十多年了都是乔长国种的，1995年的旧土地使用证就是乔长国的名字。这块地去年乔某2才开始种了，就是新土地证发下来后，乔某2就将该地租给本村乔某1种了。这块地2018年新土地证发放前确权时是我给办的，是2015年后半年办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办完后发证的时间是2018年。当时我村大部分人的土地都确权了，随后乔长国、乔长国的大儿子乔某3、乔长国的小儿子乔某4及乔某2一起到我家找的我，当时乔长国告诉我说“将我们的地都分吧，我们已经都说好了”。随后我就问他们怎么分地，我要记录呢，他们就告诉我如何分，乔长国和乔志荣在一起分了一些地，乔某3单独分了一些地，乔某2也单独分了些地，其中窑儿上的那块一亩的地就分给乔某2了。我当时让他们所有人都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分户申请上自己都亲笔签名并摁手印确认了，随后我才上报给乡里的。所以2018年新土地证发下来时就变成乔某2的名字了。 没有听说有相关的文字性规定，但是当时有规定就是领新土地证的时候要将旧土地证给交回来，并且盖上一个专门的作废章。但是乔某2当时就没有将旧的土地证给交回来。给他发新的土地使用证是因为乔某2就没有旧的土地使用证。新的土地使用证是乡里边发给村里，村里又发给村民的。当时这个证是我发给乔某2的。当时乔长国去我那领新的土地使用证去了但是他看见新证上没有他三儿子(已故)的名字，他就说新证有问题，就没有领新证，并且他告诉我说自己的旧证找不见了，所以我当时也没有收了他的旧土地使用证。当时土地确权还规定如果土地有纠纷或者有问题的话，当时就不让给这块地确权，所以能将该地确权给乔某2，是肯定当时乔某2和乔长国因为此地没有任何矛盾纠纷的。当时乔某2、乔长国找我分地时，没有别人在了，就乔长国父子三人、乔某2和我。新的土地证的承包期限和旧证没有区别，两个证的承包期限都是一样的。 12、证人乔某4的证言 证明：2019年6月19日6时许，我父亲乔长国在某村窑儿上(也叫窑儿地)地里被乔某1妻子给打了。2019年6月19日6时许，我正在家中的时候，我父亲乔长国给我打电话说是“你赶紧来，我被人给打了”。我知道我爸去窑儿上那块地了，我就赶着去了那。在地里看见乔某1夫妻和他儿子乔某6都在。我爸在地里躺着，他在跟乔某1一家人吵架。后来乔某1妻子就拿起地上的树枝在我父亲背上打了几下。乔某1的儿子乔某6就要拿地上的砖头打我父亲，被乔某1给拦住了，后来我跟他们吵了几句后就报警了。我看见动手的就乔某1妻子。现场就我父亲乔长国受伤了。我父亲是背上受伤了，伤是乔某1妻子拿地上的树枝打的。树枝就是我爸挖出来的我不认识的那树苗，树苗高约1米，粗约1-2公分。乔某1妻子拿树枝打我父亲的背了，乔某6拿砖头要打我爸了，但是被拦住了，没有打住人。现场除了我们两家人，没有外人。 我父亲乔长国去窑儿地那块地就是去地里挖树苗去了，挖完后我家要种那块地呢。我不清楚是什么树苗，我知道地里有枣树苗，那不认识的树苗和枣树苗都是乔某1种的。这块地在我村的窑儿上，总共1亩，我家已经种了二十多年了，1995年土地确权时是我父亲的地，等到2018年新土地确权证下来时成乔某2的地了。 乔某2和我父亲是叔伯兄弟，刚开始的时候，乔某2的户口还在我家名下呢，后来他把户口迁出去了。等到2015年土地确权时，乔某2就跑到我家来要地了，要了好几块地。刚开始我家人没有细看，就都答应了乔某2的请求，其中就有窑儿上这1亩地给了乔某2了，等到2018年的新土地确权证下来后，我家人又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窑儿上的那一亩地不应该是乔某2的，所以我们就后悔了，我们还找到了县里边，县里边让找村里，由于新证已经下来了，村里也没有办法更改。变更承包方代表申请上边，除了我父亲不会写字，字是由我村会计代替的，剩下的都是我们各自签的字，摁的手印。我父亲的手印是由自己摁的。乔某2是我伯伯，乔长国是我父亲、乔某5是我母亲、乔某3是我哥哥。那地里的树苗都是我父亲一个人挖的。这些被挖的树苗都在地里放着呢，我去地里看过。就是枣树苗和不认识的树苗。我记得的是一次，也许有出入，总共挖了多少棵树苗不清楚。我父亲找乔某1商量过让他们挪树苗，但是乔某1不同意，所以我父亲才挖的地里的树苗。 13、被害人乔某1的陈述 证明：（2019年6月2日07时05分）我在太谷某村租的窑儿上地内的“木槿”树被人拔起来扔到一边了。我是2019年6月1日晚上8点左右发现的，今天早上报的案。2019年5月28日我浇的地，5月30日我去地里锄的草，之后我也没有去过地里，6月1日晚上我去地里的时候发现我的“木槿”树被人拔起来都扔在了一边，因为我晚上还要浇地第二天早上我才报的案。我是2018年春和乔某2租的地，我一共租的乔某2三块地，每块地约有一亩，每亩地每年200元，种“木槿”树的那块地有一亩。我和乔某2之间没有矛盾或者纠纷，我都一直交的租金了。乔某2的窑儿上那块地之前一直是他弟弟乔学林种的，后来土地确权的时候，乔某2就要回来了，乔学林因为这事情和乔某2闹的意见挺大。我之前在其他地里已经种了5年，租上乔某2的地后今年春天我就将“木槿”树倒栽到这块地里。被拔起来的“木槿”树长约1.5米，三公分左右粗。我被拔起来的“木槿”树有21棵。现在每棵“木槿”树价值25元。我怀疑是乔学林拔的。因为这块地之前一直是他种的来。乔学林，他的大名我不太清楚，平时村里都叫他学林，45岁左右，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2019年6月19日10时38分）2019年6月2日，我家种植的木槿树苗就被人挖起来二十多棵，当时我们也报了案，但不清楚具体是谁挖的我家的树。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去地里发现又有九十多棵树苗被人挖起来扔在地里。当时也是报了派出所，但还是没调查清是谁挖的树苗。大概6月13日中午，又发现有一百多棵树苗被人恶意挖起来扔在地里，同样也是报了警。6月18日晚上，又发现有四五十棵树苗被挖，我们一直怀疑是同一个人挖的树苗，所以我18日晚上一直在地里守到19日凌晨2点多才回的家。早上6点多钟，我和我妻子郝某一起又到我们种植的木槿树地里查看，正好看见我们村的乔长国拿着锄头在我家树地西半块地里挖树苗了，我妻子郝某先走到乔长国跟前对他说“你挖的那干什么了，与你有仇有恨了”，我妻子就阻拦乔长国，不让他挖树，乔长国说“这地是我的，我就要挖了”，也不听我妻子的阻拦，继续用锄头挖树苗。我妻子在阻拦乔长国的过程中，乔长国就挥舞手中的锄头，我担心他伤着我妻子，就去夺他手里的锄头，我抓住乔长国手中锄头时，我妻子捡起地上的树枝在乔长国的后背上打了几下，后来我把乔长国手中的锄头夺过来，扔到一边，又用手抓住乔长国的一条胳膊拧到他的背后，乔长国顺势便躺在地上。后来我便放开乔长国的胳膊，给我儿子乔某6打电话，说是抓到挖树的人了，让他替我报警。乔长国也给他儿子乔某8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乔长国的儿子乔某8也到了树地里，也没有说什么便蹲在地里打电话，一直到派出所民警到达。这块地位于某村东侧“窑儿上”(地名)，东西走向，东边半块略高于西边半块，共一亩。这块地的东边是土路，南边是乔二祥家的枣树地，西边是刘美生家的枣树地，北边是刘清亮家的空地。这块地是村里分给乔长国叔伯弟弟乔某2的，乔某2一直是让乔长国种了二十多年。去年土地确权时的所有人就是乔某2。确权后，乔某2把这块地收回来后就租给我种，每年租金200，我去年租上后种了一年的玉米，今年春季才把木槿树苗种到这块地里。我们租地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协议。这块地内种植的有我的490多棵的木槿树苗，还有乔某2的70多棵枣树。总共3行枣树，6行木槿。我的290多棵木槿树苗，乔某2的50多棵枣树被挖。木槿树被挖起后就活不了了。枣树如果及时重新栽上还可以活。木槿树苗高约1.5米左右，直径约2.5-3.5厘米，是我种植了6年的树苗；枣树高约80厘米，直径约3厘米，是今年才种下的。我的那些木槿树苗现在的价格是四五十元，如果再粗一些价格更高，枣树价格两三元。树苗的株距和行距都是一米左右。我在这块地里种植木槿树苗时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和我说过不让我种。就在一个多月前，乔长国找过我，和我说“那地你不用管了(意思是不让我种)”。我说“我是花钱租上的，有什么你和地的主家(乔某2)说，和我也没有关系”。后来乔长国就走了。 前几次我们都没有抓到现行，报案后，民警让我们上点心去看看。今天早上我们到地里时乔长国正好在地里挖树，而且和我们说是之前的那几次也都是他挖的。他认为那块地是属于他的。乔长国就是拿着锄头挖的。起树用的锄头，木柄长约1.3米。我妻子郝某阻拦乔长国挖树，他不听，还继续挖树，还挥舞手里的锄头，我担心他伤着我妻子，就和他夺锄头，我妻子郝某拿起树枝在他后背打了几下。后来我就抓住乔长国的手把他的胳膊拧到背后。争夺锄头过程中没有人受伤。我抓乔长国的手臂是担心他跑了，后来他躺在地上后我便放开了。郝某就是拿地里面乔长国挖起来的木槿树苗，长约1米，直径约2厘米。我儿子乔某6过去后和乔长国发生了争吵，乔某6说了句气话说“要不是你年纪大，我一砖头就砸死你了”。我就劝说我儿子乔某6，当时乔某6只是说了句气话，也没有拿起砖头，更没有砸人。我们没有和乔某8争吵，也没有发生肢体冲突。没有人受伤。当时就是我们夫妇和乔长国三个人在，后来我们双方的家人才过去。当时抓住乔长国，我们就报了警。 14、被害人乔某2的陈述 证明：（2019年6月20日09时46分）我和乔长国是叔伯兄弟，他比我大。我在某村村东有一块地种枣树了。这块地叫窑儿地，我们村人平时都叫窑儿上。那块地有1亩，分东西两块，东块地略高，西块地略低。此块地上年我租给本村乔某1家了，每年200块钱的租金。我与乔某1没有租地协议，就是口头上的。这块地里有我76棵枣树。我的枣树是种了三行，在木槿(音)苗中间插种着呢。(木槿苗具体几行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这次的。这次先是2019年6月18日晚上乔某1给我打电话说是木槿和枣树被挖了。接着是昨天早上6时许，乔某1给我打电话了，当时你们还没有去到地里时，他就告诉我说抓住人了。总共挖了有50多棵枣树，具体数目我也没有数。不清楚是谁挖的，当时乔某1先后给我打了三个电话呢，我听见电话中他说是逮住人了，乔长国父子都在现场呢，但是没有说具体乔长国父子谁挖的我的树。我的枣树大部分是四年生的，在别的地方栽种了3年，今年春季移植到窑儿上地里的，这些枣树粗约1-2公分左右，高约1米。还有三棵十年左右生的枣树，具体时间我也不敢肯定，有一棵三公分左右粗，一棵四公分分左右粗，一棵五公分左右粗，高都是一米左右。被挖开还是枣树苗呢，每棵多少钱不清楚。我的枣树苗总共被挖了两次。乔某1的木槿苗被挖了四次，但是我的枣树苗就被挖了两次，第一次被挖了后(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就把枣树又重新栽上了，栽上后就又活了。第二次就是这次了。 这块地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就分给我二大娘、二大爷、我、我妹妹四个人了。随后二十多年前我二大爷、二大娘先后去世了，我妹妹也嫁了，我看着乔长国过的并不好，我当时就将这块地让给他种了，他一种就是几十年。1995年土地确权的时候，他偷偷的将窑儿上那块地确成他的了，我也没有跟他计较。2018年土地确权的时候，我和乔长国商量好了后，窑儿上的地就分给我，确权成我了。现在了乔长国又说这块地是他家的。乔长国没有跟我闹过，到现在一直没跟我提过这块地的事情。第一次枣树被挖开后，我有点怀疑乔长国，因为我上一年将地租给乔某1后，乔长国就在村里放出话来了，说是我宁愿将地给了外人，也不给自家人，所以我就有点怀疑是他。 15、被告人乔长国的供述 证明：（2019年6月19日20时00分）我是2019年6月19日上午10时因被人殴打住院的。2019年6月19日早七时许，我在我村窑儿地被乔拉柱他的妻子打了。乔拉柱，男，五十多岁，某村人，乔拉柱的妻子五十多岁，大名不详，好像人们叫她翠花。因为窑儿地的一片一亩的土地，2018年土地确权之前，该土地在我名下，2018年土地确权时该块土地确权到我叔伯兄弟乔小狗（男，50岁左右）名下，乔小狗该将该土地租给了我村的乔拉柱。2019年4月分左右，在该块土地内种植了三百多棵一米多高的卫矛树，今早我到地内拽树苗而被乔拉柱夫妻殴打。 2019年6月19日之前，我记得去时我就告诉乔拉柱窑儿地内的一亩土地乔小狗和我有争议了，不要向乔小狗租种，但他不听，2019年4月份时乔拉柱在租种的该块土地内种植了三百多棵卫矛树，我继续找他让他将树移走，乔拉柱不听，我就多次到该块土地内挖拽地内树苗。我记得挖拽了三次左右。就之前一段时间的事情，具体都是哪一天记不清了，反正我有空就过去挖拽，每次挖拽70棵左右，地内的树苗已经被我挖拽了二百多棵了。今天早上7时左右，我一个人继续到那块地里挖树苗，乔拉柱来到地内用手扭我的胳膊，并用手打我的头部，我感觉到头晕就躺倒在地上。乔拉柱的妻子这时也拿起地上的树苗朝我后背部不停地抽打，打了有七八下，打完之后乔拉柱夫妇站在一旁一直骂我。乔拉柱打电话将他儿子乔某6叫来，乔某6站在我七八米的地方拿砖头砸我，但没有一块砖砸住我，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 我头晕腰疼，但都没有破了。乔拉柱用手扭我的胳膊，用手打我的头部，乔拉柱的妻子用树苗抽打了我的腰部七八下，乔拉柱的儿子用砖头砸我来，但都没有砸住，我一直没有还手。乔拉柱的妻子就是用我刚挖倒在地上的约一米高的卫矛苗抽打我的，她手抓树苗，树苗根带土的地方打我的腰部的。我是前一段时间去地里挖树苗的，我记得连着去地里拽了三次，一共挖了两百多棵了，还有一百多棵树苗还长着了。我告了他们，他们不听，所以我就要将地内的树苗给他们挖拽了。我挖拽的树苗都在地内，我认为每棵卫矛价值1元。 （2019年6月28日17时08分）2019年6月19日6时许，在某村窑儿上地里乔拉柱夫妻动手打我了。乔长柱与乔某1是同一个人。我也不认识我在窑儿上地里挖的是什么树苗，我自己以为那是卫矛树。我挖的地里有枣树苗。枣树苗是乔某1种的。我总共挖了40、50根左右枣树苗。枣树苗都是一公分粗左右，高有不到一米。 窑儿上这块地总共1亩，我已经种了二十多年了。1995年土地确权的时候就是我的地。2018年发新土地确权证的时候就成了乔某2的了。2015年土地确权的时候，乔某2跑过来跟我要地来了，我就给了他几块地，其中就包括窑儿上的一亩地。刚开始的时候，村里的头和乔某2都说那块地是乔某2的，所以我们全家都同意将地转让给了乔某2，后来我们家就翻出了旧的1995年的土地证是我的名字，我们就觉得那块地应该还是我的，不是乔某2的。 2015年土地确权时的档案里边的一张是变更承包方代表申请，上边除了我不会写字是由会计代签的名字，剩下的都是本人签的字，手印都是自己的。我和乔某2是叔伯兄弟。乔某4和乔某3是我儿子，乔某5是我老婆。我挖窑儿上的树苗时，我提前就告诉过乔某1让他将地里的树苗移了，他就是不移，所以我就自己将他种植的树苗给挖了。就是为了证明地是我的，我将他的树苗挖了看他能把我怎么的。我是拿锄头挖的树苗。我记得的是三次，每次都是我抽自己的时间去挖的。 “窑儿上”那块土地面积1亩，在2015年之前就一直是我种的来，2015年土地确权的时候，我的叔伯兄弟乔某2和我要地。我就给了他三块地，其中一块地就是“窑儿上”这一块地，当时这块地是空的。另外两块地是种植的枣树。后来在土地确权时，这些地就确权到乔某2名下。种植枣树的那两块地总共有90根枣树，也是我之前种下的，我把地给了乔某2之后，就把那两块地上面的枣树以每根10元的价格都买了，总共给了我900元。后来乔某2就把这些地又租出去，“窑儿上”的那一块地就是我们村的乔某1租种的。 我把地给了乔某2之后，我看之前我家旧土地证，上面那块地之前是我名下的，所以我认为那块地就是我的，不应该是乔某2的。我也去找村里面和乡里面的相关部门要我的地，但是都没有人给我明确答复，所以我就去挖那地里的树苗，想着我把树苗挖了就会有人管了。那些树苗是乔某1和乔某2的树苗。事后我知道那些树苗是木槿树，中间还插种的枣树。我记得去挖过三次树苗。具体是什么时间去的我不记得了，我每次都是早上去的。 那块地里种植的大概有300多棵树苗，我挖了约一半的树苗，但具体挖了多少树苗我也没有数过。我把树苗用镢头挖起来后就随手扔在地上了。就是我一个人挖的。之前公安机关聘请相关价格鉴定机构对被挖毁的树苗进行了价格鉴定，价格鉴定结论我知道，办案机关都告知我了。 我是2019年10月14日因挖毁树苗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我挖毁的是乔某1的木槿树苗和乔长国的枣树苗。2019年五六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地点是某村窑上的地里，大概去挖了三次。2015年我把窑儿上的那一亩地让给了乔某2之后，我看之前我家就土地证上面那块地之前是我名下的，所以我认为那块地就是我的，不应该是乔某2的，我也去找村里面和乡里面的相关部门要我的地，但都没有人给我明确答复，所以我就去挖那地里的树苗，想着我把树苗挖了就会有人管了。那块地里种植的大概有三百多棵树苗，我挖了约一半的树苗，但具体挖了多少树苗我也没有数过。我用数苗用镢头挖起来之后就随手放在地上了。撅头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我去挖树苗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五六月份去过几次，每次也都是早上去的，我就早上有时间，其他时间我去放羊了。 16、太谷县价格认证中心太价认定（2019）48号关于被毁枣树苗、木槿树苗的价格认定结论书 证明：接受委托后，估价人员与林业专业技术人员及委托方人员共同进行了实地勘察，被毁枣树苗53株，地径约2厘米，每株价格2元；枣树3株，地径约6厘米，高约1.1米，每株价格30元；木槿树苗287株，地径约1.8厘米，高约1.3米，每株价格15元。根据实物勘察及专业人员提供相关信息及被毁时同类型苗木当地市场价格中等行情分别认定其价值。价格认定结论：依据估价有关规定，估价认定以上价格认定标的在认定基准日的价值合计4501元。 17、乔某1、乔某2重新鉴定申请、山西恒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晋恒评字（2019）第072号关于太谷县某村被毁的木槿树苗、枣树苗的价格评估结论书 证明：（1）乔某1、乔某2提出对毁损的木槿树和枣树的粗细进行重新测量和定价。（2）接受委托后，我公司组成了价格评估小组，于2019年7月23日对太谷县某村被挖毁的木槿树苗、枣树苗进行了现场勘测。详细情况如下：标的位于太谷县窑儿上地，乔某6种植的木槿树苗287株，枣树苗56株，在今年5至6月份被拔掉，现树苗仍堆放在地里，经现场测量并通过市场采价进行计算，确定太谷县小白乡东崖衬被挖毁的木槿树苗、枣树苗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值为11550元。价格评估结论：价格评估标的某村被挖毁的木槿树苗、枣树苗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值为11550元。 18、乔长国重新鉴定申请、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市价复字（2019）第5号价格认定复核结论书 证明：（1）乔长国书面申请对被损毁的树苗价值进行重新鉴定。（2）经调查：木槿树苗：地径为1.8cm-2.2cm的47棵，认定价格为每棵15元，合计705元。地径为2.3cm-2.9cm的215棵：认定价格为每棵20元，合计4300元。地径为3cm-4cm的25棵：认定价格为每棵27元，合计675元。枣树苗53棵平均地径2.8cm：认定价格为每棵3.5元，合计185.5元。枣树3棵平均地径7cm：认定价格为每棵30元，合计90元。复核裁定结论：标的在基准日的价格为5955.5元。 1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 证明：乔长国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照片 对于被告人乔长国提出其所挖出的树苗数量不实、涉案土地权属应该系其本人、曾被殴打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本案经过三次鉴定，最后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结论，对树苗数量的认定客观真实，对于涉案土地权属及乔长国被殴打的辩解，被告人乔长国可通过法律途径另行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长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达5955.5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乔长国当庭自愿认罪，归案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乔长国系已满六十五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的老年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上述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与本院上述认定不一致的，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乔长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责令被告人乔长国退赔被害人乔某1人民币5680元，退赔被害人乔某2人民币275.5元。 三、作案工具镢头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宪斌 审 判 员  王元元 人民陪审员  王文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马 林 书 记 员  刘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