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刑初782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道风，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振文,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应志强，男，1981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闵邓根、陈威,江西畴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标，男，1999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峥琦,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建波，男，1994年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顾铭,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滕青，女，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7月22日、11月18日先后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莉，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永，男，1995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艳辉，江苏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强，男，1997年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进，江苏泽栖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昊，江苏泽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陶霞，女，1987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博锋，江苏真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敏，江苏真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周思思，女，2000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7月22日、11月18日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瑞芳，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艳娟，女，1985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7月22日、11月20日先后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振宇，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滕津星，男，1990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7月22日、11月18日先后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凯，江苏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道风、应志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胡艳娟、滕津星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慧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道风、应志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胡艳娟、滕津星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2日至4月12日间，被告人胡道风租用南昌市高新区××作为办公地点，招募被告人聂标、黄建波、聂永、聂强、滕津星等人扮演售前角色，被告人滕青、陶霞扮演售后角色，被告人周思思先后扮演售前、售后角色。被告人胡道风等人以销售纤秀花燕窝糕为由，在微信群中添加不特定的被害人为好友，并与被害人约定互推朋友圈，售前将被害人微信信息发送至工作群中，售后伪装成客户添加微商为好友假装购买燕窝糕，制造产品热销假象，售前则诱骗被害人以做产品代理能够降低拿货价格、赚取更多利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共骗取15名被害人人民币273768元。其中，被告人聂标、黄建波、滕青在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取人民币273768元；被告人聂永、聂强在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取人民币25万元左右；被告人陶霞在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取人民币21万元左右；被告人周思思在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取人民币12万元左右;被告人滕津星在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取人民币2万元左右。此外，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胡道风向被告人应志强、胡艳娟提供作案用微信账号、纤秀花燕窝糕及制作代理授权书、假装购买等帮助，由被告人应志强、胡艳娟单独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其中于2019年3月21日至3月29日骗取被害人沈某人民币34232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胡道风、应志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胡艳娟、滕津星的刑事责任，现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胡道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胡道风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付款后获取了相应食品货物，相应食品没有质量问题，其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应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应志强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行为有别于一般的电信诈骗，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聂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聂标没有前科劣迹，自身参与诈骗的金额仅3万余元，没有实际从中获利，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归案后主动要求打电话做聂永、聂强的工作构成立功，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建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建波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主动退赃退赔，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滕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滕青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动退赔，主观恶性较低，犯罪情节较轻，与丈夫黄建波均涉案，家中子女需人照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聂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文化程度较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家中三兄弟全部涉案，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聂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聂强没有前科劣迹，参与时间较短，并未从中获利，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理。被告人陶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陶霞工作时间仅二十天左右便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思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思思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积极退赃退赔，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艳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胡艳娟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参与时间较短，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滕津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滕津星参与诈骗数额较少，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2日至4月12日期间，被告人胡道风租用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作为办公地点，招募被告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滕津星等人扮演售前、售后角色，以销售纤秀花燕窝糕为由，在微信群中添加不特定微商被害人为好友，并与被害人约定互推朋友圈，售前人员将被害人微信信息发送至工作群中，售后人员伪装成客户添加微商为好友假装购买燕窝糕，制造产品热销假象，售前人员再以做产品代理可低价拿货赚取更多利润的方式诱骗被害人支付代理费，共骗取15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73768元。其中，被告人聂标、黄建波、聂永、聂强、滕津星等人扮演售前角色，被告人滕青、陶霞扮演售后角色，被告人周思思先后扮演售前、售后角色。被告人聂标、黄建波、滕青在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得人民币273768元。被告人聂永、聂强于2019年2月下旬入职，后于同年4月初离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得人民币25万元左右。被告人陶霞于2019年2月下旬入职，后于同年3月中旬离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得人民币21万元左右。被告人周思思于2019年3月初入职，在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得人民币12万元左右。被告人滕津星于2019年3月初入职，后于同年3月下旬离职，期间该团伙共骗得人民币2万元左右。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2月22日至3月4日，被告人胡道风、聂强、陶霞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4612元。2.2019年2月23日至3月5日，被告人胡道风、聂永、陶霞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7612元。3.2019年2月25日至2月28日，被告人胡道风、周思思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顾某人民币1040元。4.2019年3月3日至3月8日，被告人胡道风、聂强、陶霞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65204元。5.2019年3月2日至3月8日，被告人胡道风、滕津星、滕青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904元。6.2019年3月5日至3月10日，被告人胡道风、滕津星、滕青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904元。7.2019年3月6日至3月12日，被告人胡道风、周思思、滕青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蒙某人民币13328元。8.2019年3月24日至3月26日，被告人胡道风、聂标、周思思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12904元。9.2019年3月24日至3月28日，被告人胡道风、聂标、周思思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636元。10.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胡道风、周思思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040元。11.2019年3月29日至4月2日，被告人胡道风、聂强、周思思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齐某人民币1932元。12.2019年4月4日至4月7日，被告人胡道风、滕青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520元。13.2019年4月4日至4月8日，被告人胡道风、聂强、周思思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人民币1040元。14.2019年4月4日至4月8日，被告人胡道风、聂标、周思思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6692元。15.2019年4月5日至4月10日，被告人胡道风、黄建波、滕青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14400元。此外，2019年3月至4月期间，由被告人胡道风提供作案微信账号、纤秀花燕窝糕及制作代理授权书、假装购买等帮助，被告人应志强在被告人胡艳娟协助下，单独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其中，于2019年3月21日至3月29日期间骗取被害人沈某人民币34232元。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胡道风、聂标、黄建波、滕青、周思思、应志强、胡艳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1日，被告人陶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聂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滕津星、聂强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道风主动退出款项30000元，被告人黄建波、滕青主动退出款项40900元，被告人应志强、胡艳娟分别退出款项24232元、10000元，被告人周思思主动退出款项45600元，被告人陶霞主动退出款项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胡道风、应志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胡艳娟、滕津星供认不讳。本案事实，另有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记录等书证，证人胡某、万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张某1、顾某、刘某、王某、张某2、蒙某、张某3、李某2、李某3、齐某、苏某、崔某、黄某1、黄某2、沈某的陈述，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手机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道风、应志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胡艳娟、滕津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滕津星数额较大，其余各被告人数额巨大；各被告人均构成诈骗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道风与被告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滕津星以及被告人应志强、胡艳娟分别共同故意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道风、应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有关被告人应志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胡艳娟、滕津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道风、应志强、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陶霞、周思思、胡艳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强、滕津星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道风、应志强、黄建波、滕青、陶霞、周思思、胡艳娟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强主动归案已被认定为自首，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聂永系被抓获归案，有关被告人聂标构成立功的意见不能成立。据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本院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道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应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聂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黄建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滕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聂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聂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陶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周思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胡艳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滕津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胡道风、黄建波、滕青、陶霞、周思思所退在案款项按比例发还各相关被害人；被告人应志强、胡艳娟所退在案款项发还被害人沈某。责令被告人胡道风、聂标、黄建波、滕青、聂永、聂强、陶霞、周思思、滕津星在其参与范围内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安洪强人民陪审员  高 飞人民陪审员  林 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吴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