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法定代表人：赵丽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梅，女,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煜，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那成林，男，1944年11月12日出生，满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钢，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那丰驿，男，2005年4月20日出生，满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法定代理人：刘艳春（系那丰驿母亲），女，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钢，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那成林、那丰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7）黑1005民初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宏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丽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梅、徐文煜，被上诉人那成林及其与那丰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宏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宏大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那成林、那丰驿负担。事实及理由：1.那成林、那丰驿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了2009年3月12日那某某1汇给宏大公司50万元的转款凭证及2009年6月18日汇给宏大公司100万元的转款凭证，对于上述事实宏大公司予以认可。但一审法院在那成林、那丰驿未向法庭出示那某某2与宏大公司另行存在5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仅依据那成林、那丰驿庭审所述，认定宏大公司在七台河市经营活动期间尚欠那某某2八十多万元，免除30万元后，将剩余50万元计入2009年的借款本金中，证据不足。2.宏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丽君与那某某2是多年的朋友，二人在经营资金紧张时，经常会向对方拆借资金。通过一审法院调查，可以证实2009年宏大公司收到那某某2的款项为150万元；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月30日期间，那某某2陆续收到宏大公司的款项760万元；2011年9月28日至2012年7月24日，宏大公司陆续收到那某某2的款项为750万元；2013年9月22日至2017年6月2日，那某某2收到宏大公司的款项为323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不是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而是没有约定利息。那成林、那丰驿为证实那某某2与宏大公司约定利息，向法庭出示了2100万元及5000万元的借款协议，该协议是那某某2当时欲承建宏大公司工程项目，缺少资金，拟利用该协议融资借款，因融资未成，2100万元和5000万元的借款协议没有履行。3.即使那某某2于2009年出借给宏大公司150万元的款项约定利息，宏大公司已支付给那某某2760万元，多给付部分应抵充后续发生的借款本金。被上诉人那成林、那丰驿辩称，1.2009年那某某2出借给宏大公司赵丽君80万元，免除30万元，剩余5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2009年3月12日出借给宏大公司50万元；2009年6月18日出借给宏大公司1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宏大公司向那某某2借款200万元符合客观事实。2.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月30日期间，宏大公司向那某某2支付760万元，该款项系宏大公司偿还200万元的借款本息，其中本金200万元，利息560万元。上述款项已全部结清。3.2012年8月15日，双方同意将750万元借款本金，计算至2013年12月15日，产生1350万元利息，签订了2100万元借款协议；2015年8月30日，将750万元借款本金，计算至2017年2月28日，产生4250万元利息，签订了50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一审法院对已付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对宏大公司多支付部分抵充借款利息正确。上诉人宏大公司（反诉被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那成林、那丰驿立即偿还宏大公司欠款108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那成林、那丰驿承担。被上诉人那成林、那丰驿（反诉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宏大公司偿还那成林、那丰驿借款本金750万元，利息自2013年4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时止。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06年起宏大公司同那某某2存在资金往来。2009年3月12日那某某2出借给宏大公司50万元；2009年3月那某某2出借给宏大公司赵丽君80万元，免除30万元，剩余50万元作为借款；2009年6月18日那某某2出借给宏大公司100万元，合计200万元。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月30日宏大公司向那某某2给付760万元。2011年9月28日至2012年7月24日那某某2给付宏大公司750万元。2013年9月22日至2017年6月2日宏大公司陆续向那某某2给付32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8月15日的借款协议是以75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5分的利率计算，形成2100万元的借款协议。此后以此种方式形成了50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用价值5000万元的房产进行抵押的事实。本案结合近年来大量出现的房地产开发企业采用支付高利息并与出借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让与担保方式向民间融资的案件，可以认定双方就75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利息，而签订房屋认购书亦是对750万元借款本息的让与担保，且担保的数额是经高额利息计算后形成的5000万元。关于那某某2实际借给宏大公司200万元后，宏大公司陆续给付那某某2760万元的问题，应认定为宏大公司偿还那某某2的借款本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的规定，2011年9月28日至2012年7月24日，那某某2陆续借给宏大公司750万元，按照年利率36%自2011年9月28日计算至2013年4月15日，利息合计为323万元，故宏大公司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7年6月2日，陆续给付323万元属于利息。那成林、那丰驿提出的2013年4月16日后宏大公司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宏大公司应偿还那成林、那丰驿借款本金75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本息还清时止利息。那成林、那丰驿主张按月利息13.5%计算，该利率超过法律规定，宏大公司主张返还超出部分应予支持。宏大公司应支付那成林、那丰驿借款200万元及利息，自2009年6月18日起至2010年12月1日止的借款利息107.738万元，本息合计307.738万元。剩余款项452.262万元，应由那成林、那丰驿返还宏大公司。关于宏大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因法律没有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1.那成林、那丰驿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支付其的款项452.262万元；2.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那成林、那丰驿借款750万元；3.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年利率24%标准向那成林、那丰驿支付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4.驳回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那成林、那丰驿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予以采纳。本院二审查明，那某某1同那某某2系兄弟关系，自2006年起那某某1代那某某2同宏大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关系。2009年3月12日那某某2给付宏大公司50万元，2009年6月18日给付100万元，合计金额150万元。2010年12月1日宏大公司给付那某某2200万元，2010年12月31日给付200万元,2011年1月21日给付160万元，2011年1月30日给付200万元，合计金额760万元。2011年9月28日那某某2给付宏大公司250万元，2011年10月15日给付100万元，2012年4月23日给付100万元，2012年5月5日给付150万元，2012年7月19日给付100万元，2012年7月24日给付50万元，合计金额750万元。宏大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丽君对其中2011年9月28日250万元，2011年10月15日100万元，2012年4月23日100万元，2012年5月5日150万元出具600万元的欠据。2013年9月22日宏大公司向那某某2给付10万元，2013年9月24日给付10万元，2013年11月2日给付20万元，2013年11月14日给付20万元，2013年12月11日给付20万元，2014年1月14日给付20万元，2014年5月25日给17万元，2014年6月16日给付20万元，2014年6月30日给30万元，2014年7月27日给付2万元，2014年8月19日给付3万元，2014年10月22日给付2万元，2014年10月31日给付2万元，2014年11月25日给付3万元，2014年12月25日给付2万元，2014年12月30日给付2万元，2015年6月30日给付2万元，2015年8月25日宏大公司以车抵款8万元，2015年12月27日给付2万元，2016年1月17日给付2.7万元，2016年1月18日给付7.3万元，2016年5月16日给付2万元，2016年6月21日给付1万元，2016年7月29日给付10万元，2016年8月8日给付5万元，2016年8月19日给付4万元，2016年8月30日给付1万元，2016年10月6日给付17万元，2016年10月8日给付3万元，2016年10月11日给付10万元，2016年10月15日给付7万元，2016年10月17日给付2万元，2016年10月18日给付1万元，2016年10月26日给付20万元，2016年12月12日给付2万元，2016年12月21日给付2万元，2016年12月23日给付2万元，2016年12月30日给付2万元，2017年1月6日给付2万元，2017年3月4日给付5万元，2017年6月2日给付20万元，以上合计金额323万元。2012年8月15日宏大公司与那某某2、那某某1、绥芬河市尊隆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因宏大公司资金紧张，那某某2、那某某1、绥芬河市尊隆经贸有限公司借给宏大公司2100万元，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2013年9月15日，2013年10月15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2月15日还420万元，宏大公司将价值2100万元的房产作抵押。2015年8月30日宏大公司与那某某2、那某某1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宏大公司向那某某2、那某某1借款5000万元，于2016年10月30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30日、2017年2月28日偿还。2016年4月1日宏大公司与那某某2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宏大公司将开发的西七条路以西、西八条路以东、铁路线以北、宁北路以北的在建小区的20个车库、10套门市房、129套住宅，总价值5000万元抵押给那某某2，由宏大公司开具财务发票。2017年9月19日，那某某2以民间借贷为由对宏大公司提出诉讼，其诉讼请求为：1.确认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认证书）无效；2.请求宏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0万元及利息。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黑10民初113号民事判决后，宏大公司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以那某某2提出的诉讼与本案系重复起诉为由，撤销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10民初113号民事判决。那某某2在本案提出反诉，因那某某2于2019年3月24日去世，其继承人那成林、那丰驿参加了诉讼。中对宏大公司提出反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09年3月至2009年6月宏大公司尚欠那某某2200万元中的50万元是否属实。2.宏大公司与那某某2的借款是否存在利息。3.宏大公司要求那成林、那丰驿返还108万元款项和那成林、那丰驿反诉要求宏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0万元及利息是否成立。一、关于2009年宏大公司尚欠那某某2二百万元中50万元是否属实问题。本院认为，宏大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依据那成林、那丰驿陈述，确认宏大公司曾于2009年欠那某某2八十万元，那某某2同意免除30万元，将剩余50万元计入200万元借款中错误。经二审查证，一审法院认定50万元借据的依据为那成林、那丰驿的陈述，没有证据佐证，属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确认宏大公司于2009年3月12日、2009年6月18日共向那某某2借款150万元。二、宏大公司与那某某2的借款是否存在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宏大公司主张，2009年那某某2汇给宏大公司150万元及其向那某某2给付的760万元系相互拆借，不存在借款利息，应将760万元减去150万元，剩余款项应予退回。本院认为，宏大公司与那某某2就该笔款项，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2019年3月4日公安机关在侦查敲诈勒索案时，宏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丽君在公安机关陈述，宏大公司与那某某2间存在借贷关系，口头约定月利息3分，没有约定借款期间和还款期间。因那成林、那丰驿没有证据佐证宏大公司给付760万元系偿还2009年3月12日、2009年6月18日那某某2出借给宏大公司150万元全部借款本息的情况下，本院根据宏大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丽君在公安机关陈述，案涉150万元存在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1年12月1日宏大公司还款时，利息为845500元，用宏大公司已付760万元冲抵150万元本息后，剩余款项系那某某2欠宏大公司往来款。关于那某某2出借给宏大公司750万元是否存在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宏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丽君在公安机关陈述时，认可其向那某某2借款，并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2013年9月22日至2017年6月2日宏大公司陆续向那某某2给付323万元，该笔款项亦印证双方存在借贷利息的事实。三、关于宏大公司要求那成林、那丰驿返还108万元款项和那成林、那丰驿反诉宏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0万元及利息是否成立问题。本院认为，结合案涉证据及庭审时的陈述，双方存在高息借贷关系，扣除宏大公司应付借款利息，宏大公司尚欠那成林、那丰驿借款本息未予还清的情况下，宏大公司要求那成林、那丰驿返还其108万元欠款事实，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那成林、那丰驿在本案对宏大公司尚欠那某某2七百五十万元借款本息提出反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的规定，宏大公司向那某某2给付760万元冲抵150万元本息后，剩余5244135元属于双方往来款项，该款项与那成林、那丰驿请求给付750万元属于同类型的金钱之债，符合债的抵销制度和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案用5244135元先行抵充那某某2于2011年9月28日给付宏大公司250万元、2011年10月15日给付宏大公司100万元、2012年4月23日给付宏大公司100万元，截至2012年5月5日给付宏大公司150万元时抵充完毕，剩余款项及后续借款，扣除宏大公司已付323万元利息，（计算方式为：2013年9月22日至2016年5月27日按年利36%计算利息）；2016年5月28日以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10月31日止，宏大公司尚欠那成林、那丰驿借款本金2255865元，利息2433774元，本息合计4689639元，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全部还清时止。对于那成林、那丰驿主张750万元，自2013年4月16日起计算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宏大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7）黑1005民初52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那成林、那丰驿借款本金2255865元，利息2433774元（计算至2020年10月31日止），本息合计4689639元，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时止；三、驳回上诉人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那成林、那丰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诉人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14520元，被上诉人那成林、那丰驿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17800元减半收取589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6311.60元和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那成林、那丰驿负担37108.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300元,由上诉人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4317.10元，由被上诉人那成林、那丰驿负担19982.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艳辉审 判 员 王 凡审 判 员 柳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赵明明书 记 员 韩江亓注：后附利息计算明细表            上诉人牡丹江市宏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                               那成林、那丰驿利息计算明细表                  节点              名称              起始日期              结束日期              打款时间              打款金额              间隔天数              月利率              本金              利息              新增利息              剩余本金              剩余利息              本息合计                                被上诉人              2009/3/12              2010/12/1                                          629              3%              500000              314500                                                                                         被上诉人              2009/6/18              2010/12/1                                          531              3%              1000000              531000                             1500000              845500               2345500                  小计              上诉人                                          2010/12/1              -2000000                                          345500              0                             345500              0               345500                                被上诉人              2010/12/1              2010/12/31                                          30              3%              345500              0               10365               345500              10365               355865                                上诉人                                          2010/12/31              -2000000                                          -1644135              0                                                                                         上诉人                                          2011/1/21              -1000000                                          -1000000              0                                                                                         上诉人                                          2011/1/21              -600000                                          -600000              0                                                                                         上诉人                                          2011/1/30              -900000                                          -900000              0                                                                           小计              上诉人                                          2011/1/30              -1100000                                          -1100000              0                             -5244135              0               -5244135                  小计              被上诉人                                          2011/9/28              2500000                                          2500000              0                             -2744135              0               -2744135                  小计              被上诉人                                          2011/10/15              1000000                                          1000000              0                             -1744135              0               -1744135                  小计              被上诉人                                          2012/4/23              1000000                                          1000000              0                             -744135              0               -744135                  小计              被上诉人                                          2012/5/5              1500000                                          1500000              0                             755865              0               755865                                被上诉人              2012/5/5              2013/9/22                                          505              3%              755865              381712                                                                                         被上诉人              2012/7/19              2013/9/22              2012/7/19              1000000              430              3%              1000000              430000                                                                                         被上诉人              2012/7/24              2013/9/22              2012/7/24              500000              425              3%              500000              212500                             2255865              1024212               3280076.825                                被上诉人              2013/9/22              2016/5/27                                          978              3%              2255865              1024212               2206236               2255865              3230448               5486313                                 上诉人                                          2013/9/22              -100000                                                                                                                                                上诉人                                          2013/9/24              -100000                                                                                                                                                上诉人                                          2013/11/2              -200000                                                                                                                                                上诉人                                          2013/11/14              -200000                                                                                                                                                上诉人                                          2013/12/11              -200000                                                                                                                                                上诉人                                          2014/1/14              -200000                                                                                                                                                上诉人                                          2014/5/25              -150000                                                                                                                                                上诉人                                          2014/5/25              -20000                                                                                                                                                上诉人                                          2014/6/16              -200000                                                                                                                                                上诉人                                          2014/6/30              -300000                                                                                                                                                上诉人                                          2014/7/27              -20000                                                                                                                                                上诉人                                          2014/8/19              -30000                                                                                                                                                上诉人                                          2014/10/22              -20000                                                                                                                                                上诉人                                          2014/10/31              -20000                                                                                                                                                上诉人                                          2014/11/25              -30000                                                                                                                                                上诉人                                          2014/12/25              -20000                                                                                                                                                上诉人                                          2014/12/30              -20000                                                                                                                                                上诉人                                          2015/6/30              -20000                                                                                                                                                上诉人                                          2015/8/25              -80000                                                                                                                                                上诉人                                          2015/12/27              -20000                                                                                                                                                上诉人                                          2016/1/17              -27000                                                                                                                                                上诉人                                          2016/1/18              -73000                                                                                                                                                上诉人                                          2016/5/16              -20000                                                                                                                                                上诉人                                          2016/6/21              -10000                                                                                                                                                上诉人                                          2016/7/29              -100000                                                                                                                                                上诉人                                          2016/8/8              -50000                                                                                                                                                上诉人                                          2016/8/19              -40000                                                                                                                                                上诉人                                          2016/8/30              -10000                                                                                                                                                上诉人                                          2016/10/6              -170000                                                                                                                                                上诉人                                          2016/10/8              -30000                                                                                                                                                上诉人                                          2016/10/11              -100000                                                                                                                                                上诉人                                          2016/10/15              -70000                                                                                                                                                上诉人                                          2016/10/17              -20000                                                                                                                                                上诉人                                          2016/10/18              -10000                                                                                                                                                上诉人                                          2016/10/26              -200000                                                                                                                                                上诉人                                          2016/12/12              -20000                                                                                                                                                上诉人                                          2016/12/21              -20000                                                                                                                                                上诉人                                          2016/12/23              -20000                                                                                                                                                上诉人                                          2016/12/30              -20000                                                                                                                                                上诉人                                          2017/1/6              -20000                                                                                                                                                上诉人                                          2017/3/4              -50000                                                                                                                                  小计              上诉人                                          2017/6/2              -200000                                          2255865               448                             2255865               448               2256313                   总计              被上诉人              2016/5/27              2020/10/31                                          1618              2%              2255865               448               2433326               2255865               2433774               4689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