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行终14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根泉，男，195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衢州市柯城区。 委托代理人李顺华、谢瑞青，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衢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衢州市**三江东路**。 法定代表人汤飞帆，市长。 委托代理人毛军。 委托代理人汪钢，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 法定代表人郑栅洁，省长。 委托代理人余红彬、陈书宏。 陈根泉诉衢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衢州市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浙江省政府）土地行政批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8行初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6日，原衢州市国土资源局柯城分局作出柯征2018-3-3号、柯征2018-11-2号、柯征2018-12号《衢州市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分别载明因衢州高铁新城棚户区（城中村）柯城区范围片区改造项目姜家山村地块建设项目、体育中心-1地块建设项目以及姜家山安置地块建设项目建设需要，需征收姜家山乡姜家山村集体土地，并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同日，原衢州市国土资源局柯城分局与柯城区姜家山乡人民政府作出柯征2018-3-3号、柯征2018-11-2号、柯征2018-12号《征地拆迁告知书》并向姜家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姜家山村委会）送达，告知上述三建设项目的基本情况以及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政策等事项。同日，原衢州市国土资源局柯城分局作出柯土资告字［2018］第3-3号、柯土资告字［2018］第11-2号、柯土资告字［2018］第12号《听证告知书》并送达，告知姜家山村委会在接到该告知书后5个工作日内向该局提出书面申请听证。逾期未提出的，视为放弃听证。2018年11月26日，姜家山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征收该村集体土地的相关事项。同年12月4日，原衢州市国土资源局柯城分局出具未收到听证申请的说明，姜家山村委会在该说明上确认“情况属实，我村放弃听证”并盖章。2019年3月11日，浙江省政府作出浙土字Ａ［2018］-0227《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同意衢州市××年度计划第十批次建设用地17.9089公顷（农用地转用15.4827公顷，未利用地转用1.3027公顷；征收集体土地17.9089公顷）。原告户承包地位于该批文批准的征收范围内。2019年4月3日，衢州市政府发布〔2019〕第6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载明浙江省政府已批准衢州市征收集体土地17.9089公顷，并公告了建设项目名称、征收土地位置及范围、被征地村及土地面积、土地补偿安置标准、被征地人员安置办法等内容。同日，衢州资规局发布〔2019〕第6-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载明建设用地项目名称、土地补偿安置标准、被征地村征地补偿安置费用、农业人员安置办法以及被征地村集体和农民申请听证的权利等内容，该公告同时载明：“本方案公告期满经衢州市政府批准后，将在自然资源和规划部门网站予以公告。”同年4月8日，上述两公告送达至姜家山村委会，并在姜家山村村务公开栏张贴。2019年4月23日，衢州资规局向衢州市政府报送衢州市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呈报表，并附〔2019〕第6-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同年4月25日，衢州市政府经审批，同意上述方案，发布〔2019〕第6-2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后）》，并告知申请复议或提起诉讼的权利及期限。同年4月29日，〔2019〕第6-2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后）》在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网站发布。原告陈根泉不服衢州市政府批准〔2019〕第6-1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的行为，以衢州市政府为被申请人向浙江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衢州市政府批准涉及姜家山乡姜家山村11.8579公顷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2019〕第6-1号）的具体行政行为。浙江省政府受理陈根泉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决定延期并通知各方，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浙政复〔2019〕4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批准涉及姜家山乡姜家山村11.8579公顷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2019〕第6-1号，以下简称被诉批复）。浙江省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向陈根泉邮寄上述决定书。陈根泉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批复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上诉人陈根泉不服被诉批复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一并提起的诉讼。关于陈根泉是否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原告主张其在柯城区××乡××村拥有合法房屋，因衢州市××年度计划第十批次建设用地项目需征收原告房屋及土地。被告主张原告房屋并不在征收范围内，其房屋被拆除系因应拆未拆整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故其以房屋因征收被拆除而主张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证据不充分。但结合浙农包（柯）字第08690号《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体育中心-1地块土地勘测定界图以及各方的陈述可以认定，陈根泉户承包的集体土地位于衢州市××年度计划第十批次建设用地项目体育中心-1地块征收范围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关于被诉批准行为的合法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用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用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本案中，衢州市政府提交了〔2019〕第6-1号《衢州资规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可以证实衢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衢州资规局）针对衢州市××年度计划第十批次建设用地拟订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该方案拟定后，向原告所在的姜家山村委会送达，并在该村村务公开栏予以张贴。公告期内，衢州资规局未收到被征用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或听证申请。公告期满后，衢州市政府经审批，同意该方案，并将批后方案在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网站公示。衢州市政府批准程序符合前述规定。原告关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未依法公告、听取意见的主张，根据衢州市政府提交的两公告村张贴证明、公告张贴照片以及衢州资规局柯城分局和姜家山村委会分别提交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已向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姜家山村村民委员会送达，并在该村村务公开栏予以张贴，且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中已经告知当事人有提出意见或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根据被告提交的经姜家山村委会盖章确认的说明，原衢州市国土资源局柯城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未收到听证申请，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期限内有相关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小组或个人书面提出了意见或听证申请。故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被诉批复所批准的补偿安置方案缺乏法定内容。根据《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八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本集体经济组织被征用土地的位置、、地类面积，，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种类数量，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的数量；（二）土地补偿费的标准、数额、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三）安置补助费的标准、数额、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四））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和支付方式（五）农业人员的具体安置途径；（六）其他有关征地补偿、安置的具体措施。本案中，被批准的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载明土地补偿安置标准按照衢政发〔2017〕49号文件的规定执行，该文件规定土地补偿采用征地区片综合补偿标准，征地区片综合补偿标准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其中原告陈根泉户承包地所在的“区片二”范围内的耕地、园地、养殖水面等除林地外的其他农用地、建设用地的补偿标准为7万元／亩，结合被告提交的有原告签名捺印的柯城区××乡××村2018年4月份高铁新城征地款发放清单可知，原告已按照7万元／亩的标准领取了相应补偿。可见，区片综合补偿标准是依据被征收土地的地类以及所属的区片划分，不受青苗种类、数量的影响，补偿安置方案未包括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种类、数量并不影响包括原告在内的被征收人的利益。原告还提出，衢州市政府批准的补偿安置方案的补偿标准严重滞后于经济发展水平。如前述，本案被批准的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载明土地补偿安置标准按照衢政发〔2017〕49号文件的规定执行，该文件系2017年12月12日发布，自同年12月31日起实施。而案涉土地征收发生在2019年，按照上述文件规定的标准进行安置补偿符合当时有效的《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做好征地管理工作的通知》第一条第一项关于“各地应建立征地补偿标准动态调整机制，根据经济发展水平、当地人均收入增长幅度等情况，每2至3年对征地补偿标准进行调整，逐步提高征地补偿水平”的规定。原告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衢州市政府作出批准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行为并无明显不当。浙江省政府对此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正确，且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根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根泉负担。 陈根泉不服原审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行政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明显错误，理由如下：一、涉案房屋属于被征收房屋，上诉人以此主张原告主体资格合理合法。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属于应拆未拆房屋，其所提供的《衢州市柯城区（居）民建房选址意见书申请表》《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上诉人均未见到过，也无上诉人签字，而上诉人提供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衢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编号×××62）足以证明上诉人房屋合法，不属于应当拆除的房屋。事实上，该房屋属于被征收房屋，即便不在红线范围内，也在实际征收范围内，该房屋相邻的周边房屋均已被征收且签订协议，上诉人本人的房屋也已被强拆，故上诉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涉案地块未经依法征收。《建设用地审查报批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建设项目用地呈报说明书应当包括用地安排情况、拟使用土地情况等，并应附具下列材料：……（二）有资格的单位出具的勘测定界图及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确定征地范围的文件应当是征地范围勘测定界图，征地范围勘测定界图应当是由有资质的单位作出后，报市国土、省国土、国土部进行审查，并经省政府批准。经审查后的征地范围勘测定界图应当加盖市国土、省国土、原国土部的公章，只有该文件才能够确定经批准的征收范围。而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无论是安置方案呈报表，还是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或是相关公告，都只显示征收土地的面积大小、所属村镇，而无法准确反映征地范围。被上诉人提供的土地勘测界定图不能反映建设用地审批意见批准范围，也没有加盖各级审批公章，无法确定就是征地报批时所附的勘测定界图。三、被上诉人批准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违法。（一）被诉批复所批准的安置方案缺乏事实依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市、县人民政府上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用上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征地类、安置方案……拟定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时，应当根据上地登记资料、现场勘测结果、经核对的征地补偿登记情况、法律法规规定的征地补偿标准等会同有关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拟定。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与拟定涉案补偿安置方案有关的事实依据，相关数据如何统计与计算，无法核实。（二）被诉批复所批准的安置方案缺乏法定内容。涉案补偿安置方案中明显缺乏被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种类、数量，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的数量、安置补助费的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和支付方式农业人员的具体安置途径等法定内容，违反了《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八条的规定，缺乏事实依据。（三）补偿标准严重滞后于经济发展水平。（四）放弃听证程序违法。（五）未依法进行公告、听取意见。 衢州市政府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案涉地块已经依法征收并经另案司法审查，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二）案涉房屋不在征收范围内，被答辩人已自认该事实，且已被（2020）浙行终812号生效裁判确认，无重复审查必要。（三）答辩人的批准行为并无不当。1.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已充分保障被答辩人的知情权和听证权。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拟定后，已向被答辩人所在的姜家山村委会送达，并在该村的村务公开栏予以张贴。方案公告中已明确告知当事人在规定期限内有提出意见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并释明逾期未提出的，视为放弃听证。公告期内，衢州资规局未收到被征用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或听证申请。上述事实亦被（2019）浙01行初75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2.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具备法定内容。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符合当时有效的《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八条的规定（2020年3月20日被废止）。方案公告中载明土地补偿安置标准按照衢政发（2017）49号文件的规定执行，该文件规定土地补偿采取征地片区综合补偿标准，而征地片区综合补偿标准是依据被征收土地的地类及所属片区划分，不受青苗种类、数量等影响。具体到本案，被答辩人承包地在“片区二”，该片区范围内的耕地、园林、养殖水面等除林地外的其他农用地、建设用地的补偿标准为7万元/亩。被答辩人及其家属均已按照该补偿标准并结合该村的土地征用款分配方案（普通社员：1.43亩×7万/亩）领取相应补偿合计600600元。3.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补偿标准合法。如前所述，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载明土地补偿安置标准按照衢政发[2017]49号文件的规定执行，该文件系2017年12月12日发布，自同年12月31日起实施。案涉土地征收按照上述文件规定的标准进行补偿安置，符合当时有效的《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做好征地管理工作的通知》（2020年3月24日被废止或失效）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审法院认为答辩人作出批准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行为并无明显不当，浙江省政府对此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正确且程序合法。原审据此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综上，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浙江省政府答辩称：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衢州市政府具有审批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职权。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内容符合衢政发（2010）32号《衢州市政府关于印发衢州市区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实施办法的通知》、衢政发（2014）55号《衢州市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衢州市区城中村改造加快农民市民化步伐的若干意见》、衢政发（2017）49号《衢州市政府关于重新公布衢州市区征地补偿安置政策的通知》等规定，衢州市政府批准涉及姜家山村11.8579公顷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内容恰当。衢州市政府认为上诉人与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无利害关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不予支持。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后），虽在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进行了公告，但衢州市政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在被征收土地所在的村、组内以书面形式公告，因此，衢州市政府认为上诉人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超出法定期限的主张，答辩人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答辩人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诉批复。二、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行政复议机构于2019年9月16日收到上诉人陈根泉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因案情复杂，依法延长30日行政复议期限，于同年12月9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年12月12日向上诉人邮寄送达。上述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 二审中，被上诉人衢州市政府提交了两组补强证据，证据1，《衢州市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9〕第6号）、《衢州资规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2019〕第6-1号）张贴照片原件两张，用于补强证明上述两公告已经在姜家山村村务公开栏张贴。证据2，衢州高铁新城棚户区（城中村）柯城区范围片区改造项目姜家山村地块一至地块九勘测定界图九份，上述补强证据来源于报征材料，拟证明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所附衢州高铁新城棚户区（城中村）柯城区范围片区改造项目用地红线图（以下简称项目用地红线图）标注的征地范围与上述报征材料里的九份勘测定界图标注的征地范围一致。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2不属于补强证据，而是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不同意质证，且公告照片也无法看出公告的内容。本院认为，鉴于上述证据系被上诉人衢州市政府应本院要求提供，属于补强证据，故该些证据不受举证期限的限制。对证据1，虽然该两张照片拍摄的部分内容不是很清晰，但是结合两公告村张贴证明、衢州资规局柯城分局和姜家山村委会分别提交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姜家山村村务公开栏进行了张贴。对证据2，均加盖有衢州资规局柯城分局的印章，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报征材料《衢州市××年度计划第十批次建设用地情况汇总表》，经对比上述九份勘测定界图标注的征地范围与项目用地红线图标注的征地范围（姜家山村的九个地块），可以看出项目用地红线图标注的征地范围（姜家山村的九个地块））与九份勘测定界图标注的征地范围完全一致。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房屋在案涉征收土地范围内，但本院2020年6月14日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20）浙行终812号行政裁定载明“在陈根泉向浙江省政府申请复议的浙政复〔2019〕479号案件中，复议机关曾组织陈根泉与姜家山乡人民政府、自然资源与规划局等相关征收部门工作人员在征收现场核实情况，陈根泉在土地勘测定界图上确认案涉房屋不在征收红线范围内。陈根泉在本案中虽否认上述确认事实，但未提供反证推翻该事实”，鉴于上述行政裁定所涉房屋、征收红线范围与本案系同一房屋、同一征收红线范围，上述生效裁定已认定案涉房屋不在征收红线范围内，故对上诉人提出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用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用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本案中，衢州市政府提交的〔2019〕第6-1号《衢州资规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公告张贴照片、两公告村张贴证明、衢州资规局柯城分局和姜家山村村民委员会分别提交的情况说明、《未收到听证申请的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衢州资规局针对衢州市××年度计划第十批次建设用地拟订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后向上诉人所在的姜家山村委会送达，并在该村村务公开栏予以张贴。公告期内，衢州资规局未收到被征用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或听证申请，姜家山村委会对该事项亦确认“情况属实，我村放弃听证”。公告期满后，衢州市政府经审批，同意该方案，并将批后方案在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网站公示，故衢州市政府的批准程序符合上述规定。据此，上诉人对上述事项提出的相关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八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本集体经济组织被征用土地的位置、、地类面积，，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种类数量，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的数量；（二）土地补偿费的标准、数额、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三）安置补助费的标准、数额、支付对象和支付方式；（四））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和支付方式（五）农业人员的具体安置途径；（六）其他有关征地补偿、安置的具体措施。本案中，虽然补偿安置方案未包括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种类、数量等，但被批准的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载明土地补偿安置标准按照衢政发〔2017〕49号文件的规定执行，该文件规定土地补偿采用征地区片综合补偿标准，征地区片综合补偿标准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尽管该区片综合补偿标准与相关规定界定的区片综合补偿标准不相同，但案涉补偿安置方案将青苗补偿费归入区片综合补偿标准，并不影响包括上诉人在内的被征收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亦规定，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上诉人主张案涉补偿安置方案的补偿标准严重滞后于经济发展水平，实际系对补偿标准有争议。根据上述规定，该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不予审理。关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问题。被上诉人浙江省政府于2019年9月16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10月31日依法延长30日行政复议期限，于同年12月9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年12月12日向上诉人邮寄送达。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 综上，上诉人陈根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根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金富 审判员  马惟菁 审判员  王富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朱胤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