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5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8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捕前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至2019年9月6日，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舒波，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辽0502刑初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陈某化名为姚琳，伙同王某2（已判刑）、化名为叶强的唐某（已判刑）、化名为王军、于某1等人（同音，真实姓名均不详），由陈某出资，租用本溪市平山区站前三江大厦1212室，由王某2申领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的成都众成宏远公司、本溪众德公司的营业执照，由陈某雇佣的唐某担任公司的财务经理，由陈某找来的王军、于某1的诈骗团队负责宣传并吸收公众投资，谎称成都众成宏远公司扩大规模需要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后以上述二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骗取张某1、韩某等59名被害人共计1373470元。唐某受被告人陈某的指使，作为本溪众德公司的财务经理，每日到公司将当日集资诈骗款项取走，并按照陈某与王某2等人约定的分成比例给付陈某、王某2、于某1等人集资款，唐某每月工资5000元。 具体被骗人员姓名及被骗金额如下：刘某27500元、陈玉文7600元、张让110350元、赵某27000元、韩某15000元、王某135500元、宋建功15000元、吴某152900元、张某153000元、李太清7500元、黄兴林8950元、姬振友34000元、何难13600元、姚克媛33500元、夏立艳7600元、周彩霞36500元、田淑芹7400元、陈恩厚27000元、苏颖慧3600元、王凤云620**元、宫长菊24000元、苑庆举7500元、翟桂兰38500元、吴井芹7000元、王桂珍7500元、韩素清7500元、陈新荣14400元、姜英杰35670元、宋金荣7600元、唐仁君33500元、姜录英7500元、李成林37000元、崔菊梅7500元、李素范13900元、芦玉华15000元、哈跃静7500元、曲国晶7200元、高淑琴15000元、郭平7100元、马修兰46700元、刘秀珍3700元、刘秀英14400元、梁某8200元、范垂静15000元、翟某37500元、于某237500元、周某35500元、王某343500元、高某7500元、金某8100元、郭某7800元、王某47500元、姜某7500元、于某37000元、吴某235700元、计某3800元、王某534500元、苏某141700元、施某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唐某被抓获归案。另查明，王某2、唐某已因本案被责令共同退赔各被害人被诈骗的款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韩某等59人陈述，证人王某2、唐某、杨某、刘某1、宋某证言，被告人陈某供述和辩解，辩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被害人提交的投资借款合同及部分财产抵押协议书复印件、被害人手中的投资收据、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投资明细、客户投资收据存根、银行卡交易记录、统计明细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羁押证明，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事强制措施手续、情况说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陈某伙同王某2、唐某等人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和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陈某与另案判决的王某2、唐某共同退赔各被害人被诈骗的款项。 上诉人陈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是从犯，不是主犯，涉案犯罪事实是法人王某2策划、操作的，其到本溪只有十多天，公司的运作没有参与，原判认定主犯与事实不符，原判刑期过重。 上诉人陈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构成集资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诉人陈某有从轻减轻情节，请二审法院考量。理由如下：１.上诉人陈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地位。上诉人陈某在本案中起中介作用，虽在前期有一定的资金介入并为王某2介绍了于某1团队，但陈某出资只是暂时借给王某2使用，再由王某2以诈骗款的一定比例返还，陈某未对诈骗行为提出意见和指导，其只起辅助作用；王某2、唐某指认陈某为其老板的供述均不可信，二人的证言具有一定的矛盾；整个诈骗犯罪系由王某2与于某1团队完成，唐某、王某2供述在诈骗开始后并未有陈某的参与，其他证人证言等证据中，均未证明陈某参与本案的情形，陈某并未参与整个诈骗犯罪，陈某收益较少，起诉书指控其为主谋、组织者、策划者的身份并不匹配。上诉人陈某应当被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有误；２.上诉人陈某属于偶犯、初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具有悔罪表现；３.上诉人陈某及其亲属愿意在认定陈某为从犯的情况下承担一部分赃款的返还。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陈某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1、韩某等59人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至7月间，他们通过业务员的宣传介绍或者朋友推荐等方式，到本溪市平山区内，本溪众德公司的法人王某2及业务员谎称成都众成宏远公司经营二手车买卖，因成都公司扩大经营规模需要资金向广大民众高息借款，并以上述二公司的名义与他们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协议书，他们信以为真后向该公司投资借款的具体经过、投资数额及实际损失金额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应聘至本溪众德公司做前台工作人员，后又做财务人员，负责收取投资人款项，并交给叶强。公司人员发放传单，开会宣讲投资款主要用于成都众成宏远公司扩大经营规模，投资1万元每月给利息300元，额外还给1000元的红包奖励，以投资1万元为例，投资人只需拿出8100元，三个月后会返还本金和利息共1万元，公司还会不定期开展活动，出台优惠政策。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本溪众德公司先做前台工作人员，后做业务员，业务员收到钱款最终均交给叶强，叶强还负责找宣传、销售活动的场地。其证实本溪众德公司的运营模式等内容与证人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到本溪众德公司做业务员，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2，还有一位姓叶的经理，财务是杨某，另外一位业务员叫刘某1，其通过旁听得知公司对客户宣传投资款用于做二手车买卖，通过成都众成宏远公司倒卖二手车盈利，再给客户回报利息，其发展了两名客户，收入5000元。 三、上诉人及同案犯供述 1.上诉人陈某的供述，供认王某2知道其是做集资的，2017年1月春节前，他通过一个朋友找其说想挣钱，于是其就联系了王军（真实姓名不详），王军同意做这个集资项目，但要求王某2出资，王某2没钱，便让其投资，承诺事成后给其10万余元，其同意了。之后其出资3000元让王某2在成都成立了众成宏远公司。过了一段时间，王军让其带王某2到本溪找他，说他已经选好了公司地址，过来就可以和团队对接，于是其找到唐某，让唐某负责本溪公司的财务，也就是负责收钱和给其转款的工作，并让唐某取假名为叶强，自己取假名为姚琳，其三人一起来到本溪，路费都是其支付的。到了本溪后，王军介绍王某2与团队负责人（外号叫“二嫂”的男子）对接，当时团队负责人说他们在开设公司时垫付了一些费用，原定一家一半的分成比例要修改，最后商定团队先拿总集资款的75%，给其15%，王某2得10%，王军的分红从团队里出，具体比例不清楚。等公司正常运转后，其就回四川遂宁了，后来团队跑了，王某2打电话说他想自己干，就不再给其钱了，唐某在团队走后没多久也不干了，再后来其就联系不上王某2，猜测他是被警察抓了。本溪众德公司是其和王军找来的团队一起出资成立的，其出资4万元左右。本溪众德公司和成都众成宏远公司都是空壳公司，没有实际的投资项目，对外谎称公司投资二手汽车扩大经营吸收存款。听唐某说本溪众德公司一共吸收150多万元的客户存款，其从公司拿走15万元，都是唐某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的，这些钱让其日常花销了。王军不知道其真实姓名，其也不知道王军的真实姓名。 2.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供认其与姚琳通过打牌相识，姚琳说他有个生意，询问其是否加入，其同意后，姚琳指使其于2017年年底在成都成立众成宏远公司。2018年3月，姚琳出资购买飞机票和火车票，其与姚琳、叶强从重庆途经大连来到本溪，到本溪后，姚琳为其介绍老王和于某1相识，并让其与于某1的诈骗团队对接，之后姚琳出资租用了本溪市平山区，指使其成立了本溪众德公司，并以成都众成宏远公司扩大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公众资金。姚琳是其老板，负责出钱租用本溪公司的场地、支付开设公司所需的费用，叶强负责公司的管理和财务，其作为法人得投资款的10%，剩余的90%由叶强与诈骗团队交涉，诈骗团队得50%，剩下的40%都给姚琳，其不知道叶强如何分红，但是叶强每个月都从集资诈骗款里取钱作为他的工资，每月工资至少5000元。本溪和成都的公司均是空壳公司，其带5名投资人去成都旅游时看到的公司是其租用某卖二手车的基地伪装的。2018年6月20日诈骗团队的人都跑了，其问老王怎么办，老王让其留在本溪按照诈骗团队之前的运营模式继续经营本溪众德公司，其招聘宋某作为业务员，他按投资款的5%分红，其得90%的利益，老王得收款总额的5%，其给他7000多元，给叶强5000多元。在诈骗团队跑之前，其收了大约16万元的提成，之后挣了4万多元，提成的钱都是叶强给的现金。本溪众德公司一共骗了84个人，160多万元。7月14日，叶强也跑了，其不知道他的真名，也不知道姚琳、老王、于某1的真实姓名，只知道这个公司实际是姚琳和老王、于某1进行对接。4月31日以前的公司账本是其记的，之后是杨某记的，杨某、刘某1和宋某不知道公司是空壳公司。 3.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唐某的供述，供认姚琳（真实姓名叫陈某）在2018年年初时说他和别人合伙在辽宁省本溪市投资项目，想让其帮忙管理财务，并让其取假名叫叶强，之后介绍其认识了王某2。3月24日其与姚琳、王某2从重庆到本溪，并认识了王军、于某1，后姚琳、于某1出资，以王某2为法人注册成立了本溪众德公司，租用本溪市平山区，4月12日开业，王某2负责签合同，其负责管理财务，于某1带来的人负责业务，公司以扩大市场销售二手车的名义接收客户钱款，并给予高额利息，一般情况投资1万元，三个月期满后给12500元，实际上公司是空壳公司，没有经营二手车业务，其每天收取投资款后按姚琳的安排按比例分配给姚琳、于某1、王某2，还有9%用于客户返利和公司运营。王某2的比例为10%、于某1的比例先后为75%、50%、48%，姚琳的比例先后为6%、31%、33%，于某1及带来的人于6月20日消失后，王某2说招人继续干，收益和费用王某2、姚琳各一半。于某1的诈骗团队走了以后，本溪众德公司收取约30万元的客户投资款，7月14日其便离开本溪。其按照姚琳的指示，负责收取本溪众德公司每天吸收的客户存款，之后按照比例给于某1和王某2分现金，给姚琳的银行卡里转款，于某1的诈骗团队跑了以后，其也给老王（王军）分现金，公司平时用钱和采买等都由其负责结算，其每月从收取款项中支取5000元工资，所得15000元用于日常花销。其只知道王某2的姓名是真实的，其他人的都不确定。 四、书证材料 1.被害人提交的投资借款合同及部分财产抵押协议书复印件、被害人手中的投资收据、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各被害人出借款项后与本溪众德公司签订投资借款合同等情况。 2.投资明细、客户投资收据存根、银行卡交易记录、统计明细表，证实杨某、刘某1统计各被害人的投资时间、合同约定金额及实际收取金额等具体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王某2处及本溪市平山区扣押借款合同100份、发票、财务专用章、营业执照等。 4.指认照片，证实同案犯王某2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 5.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本溪众德公司、成都众成宏远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6.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羁押证明，佐证本案经被害人报案，上诉人陈某被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8月29日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高升派出所将陈某抓获，并临时羁押至遂宁市看守所的事实。 7.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上诉人陈某的自然身份情况及电话查询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8.刑事判决书、刑事强制措施手续、情况说明，证实王某2、唐某已被判刑，涉案人员“老王”等人正在查找中的事实。 五、辨认、搜查笔录 1.同案犯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化名为姚琳的陈某及化名为叶强的唐某。 2.同案犯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化名为姚琳的陈某及本溪众德公司的法人王某2。 3.证人宋某、刘某1、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本溪众德公司的法人王某2及化名为叶强的男子唐某。 4.上诉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王某2、唐某。 5.被害人吴某1、韩某、王某1、赵某、张让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骗其投资的本溪众德公司的老板是王某2。 6.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本溪市平山区内搜查出王某2藏匿的诈骗账本及合同等。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伙同王某2、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陈某伙同王某2、唐某等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某在犯意提起、犯罪的策划、组织、指挥方面起主要作用，犯罪收益较大，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和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某提出的“其是从犯，不是主犯，涉案犯罪事实是法人王某2策划、操作的，其到本溪只有十多天，公司的运作没有参与，原判认定主犯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陈某在本案中起中介作用，虽在前期有一定的资金介入并为王某2介绍了于某1团队，但陈某出资只是暂时借给王某2使用，再由王某2以诈骗款的一定比例返还，陈某未对诈骗行为提出意见和指导，其只起辅助作用；王某2、唐某均指认陈某为其老板的供述均不可信，二人的证言具有一定的矛盾；整个诈骗犯罪系由王某2与于某1团队完成，唐某、王某2供述在诈骗开始后并未有陈某的参与，其他证人证言等证据中，均未证明陈某参与本案的情形，陈某并未参与整个诈骗犯罪，陈某收益较少，起诉书指控其为主谋、组织者、策划者的身份并不匹配；上诉人陈某应当被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王某2、唐某的供述与上诉人陈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可证实上诉人陈某提起犯意；出资设立成都和本溪两家空壳公司为集资诈骗犯罪的平台；由陈某联络化名为王军、于某1的诈骗团队具体负责实施诈骗，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骗取公众资金；上诉人陈某确定人员分工，王某2、唐某均按照陈某的指挥安排行事，二人随同陈某从遂宁到达本溪后，陈某安排王某2与诈骗团队交接，注册成立本溪的空壳公司，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唐某按陈某的指派担任本溪的空壳公司的财务经理，每日负责收取集资诈骗款，并按照陈某与王某2、诈骗团队事先约定的分成比例分配、支付诈骗款；上诉人陈某的分成比例较高，以上证据与在案书证互相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陈某系集资诈骗行为的发起者、策划者、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部分证人不了解上诉人陈某的参与情况，并不影响对陈某主犯地位的认定，以上上诉人陈某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陈某属于偶犯、初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陈某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视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情节，综合考虑上诉人陈某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科处的刑罚适当，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长生 审判员  李 颖 审判员  迟克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关丽娜 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