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刑终265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通，男，满族，1982年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清原满族自治县，捕前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至19日被临时寄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振淇，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海军，男，汉族，1970年10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平市铁**，捕前住辽宁省黑山县。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8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楠，辽宁大伦天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欣，男，汉族，1983年1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恩杰，辽宁顺清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发，男，满族，1976年5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白晓光，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国红，男，满族，1969年9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抚顺市望花区，捕前住黑山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8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冰，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世永，男，汉族，1964年5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高中文化，个体业者，户籍地黑山县，捕前住黑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涛，辽宁玖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郜迎，女，满族，1983年1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北镇市，现住北镇市。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因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黑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4日被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通、任海江、万国红、赵世永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刘兴发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郜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后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6日以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李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任海江、万国红、赵世永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欣、刘兴发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郜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辽07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通、任海江、李欣、刘兴发、万国红、赵世永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通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李欣、刘兴发运输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李通与被告人李欣、任海江系朋友关系。被告人刘兴发与李欣系亲属关系。为获取利益，李欣、任海江分别与李通联系购买毒品，但未约定毒品的具体价格及数量。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任海江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98）及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78）曾向李通的养女王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75）分多次汇入人民币共计449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8年9月，李欣让女友马某给刘兴发购买了去云南的机票，安排其去给李通帮忙。刘兴发到达云南省景洪市后，李通为其提供了名为“汪光远”的假身份证及非实名登记的当地电话号码用于邮寄快递登记时使用。 2018年11月，李通从缅甸的“力哥”（真实身份不详）处购得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装入以普洱茶茶饼、茶砖等作为伪装的快递包裹，指使刘兴发利用虚假身份信息，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分别向李欣、任海江进行贩卖。刘兴发把快递包裹发走后将快递单拍照通过微信发给李通，李通将快递单照片发给李欣，通过电话告知任海江快递单号。 2018年11月4日，李通安排刘兴发将七个装有毒品及普洱茶的包裹通过云南省景洪市的“安能快递”分别邮寄给李欣四个、任海江三个。李欣收到包裹后将包裹内的29袋白色晶体放置在其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Ｄ×××××白色长城哈弗吉普车的后排座位上，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称重，总净重为1426.35克。经鉴定，29袋白色晶体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6.9%～63.9%不等。11月9日，任海江在辽宁省黑山县农电小区东方红商店门前取包裹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开箱检查时，发现包裹内含有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29袋。经称重，总净重为1443.72克。经鉴定，29袋白色晶体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1.0%～64.2%不等。 2018年11月7日，李通安排刘兴发将六个装有毒品及普洱茶的包裹通过云南省景洪市的“安能快递”分别邮寄给李欣三个、任海江三个。李欣、任海江因被抓获无法亲自领取，经公安机关开箱检查，发现邮寄给李欣的包裹内含有28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经称重，总净重为1391.21克。经鉴定，28袋白色晶体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5.6%～64.0%不等。发现邮寄给任海江的三个包裹内含有31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经称重，总净重为1540.5克。经鉴定，31袋白色晶体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9%～65.1%不等。 二、被告人任海江、万国红、赵世永贩卖毒品的事实 （一）被告人任海江向被告人万国红、万国红向被告人赵世永贩卖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任海江与被告人万国红系朋友关系，万国红与被告人赵世永系朋友关系。万国红在任海江处购买毒品后向赵世永贩卖。任海江通过被告人李通购买毒品后用于贩卖。 2018年7月，万国红联系赵世永称有价格为每克400元的甲基苯丙胺，赵世永表示购买后，万国红告知其将买毒品的钱转到任海江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78）。7月4日，赵世永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97）分两次转入任海江账户2万元，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卡号为62×××71）分两次转入任海江账户5000元；7月5日，赵世永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入任海江账户3000元；7月17日，赵世永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转入任海江账户3000元，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入任海江账户32000元；7月30日，赵世永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转入任海江账户4000元，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分三次转入任海江账户65000元。赵世永每次向任海江转款后即告知万国红，万国红于转款的当日或次日到赵世永家中交给其相应克数的冰毒。 2018年10月的一天，万国红联系任海江购买甲基苯丙胺。几天后，任海江交给万国红20克甲基苯丙胺，万国红将甲基苯丙胺拿到赵世永家中让其试吸，称价格为每克400元，赵世永表示要多买一些，并交给万国红现金30000元，通过微信向其转账3600元。随后万国红联系任海江要求再购买80克，共计100克甲基苯丙胺。此后，任海江将8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万国红并告知其共需要40000元，万国红向任海江支付了38000元，余款尚未给付。万国红将8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赵世永后，因毒品纯度问题，赵世永将剩余70克左右甲基苯丙胺返还给万国红。 任海江与李通系朋友关系，其联系李通帮助其购买甲基苯丙胺。2018年11月4日、11月7日，李通将2984.22克甲基苯丙胺分别装入以普洱茶茶饼、茶砖等作为伪装的六个快递包裹，分两次邮寄给任海江。 （二）被告人万国红向郜迎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万国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郜迎1150元，向郜迎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2018年3月的一天，万国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郜迎2500元，向郜迎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 2018年11月9日，郜迎在黑山县福山时代广场附近交给万国红现金5500元，约定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后郜迎因事离开，万国红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未实际交付。 （三）被告人赵世永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赵世永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向魏某贩卖6克甲基苯丙胺，魏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赵世永支付了3600元，次日魏某到赵世永家中将甲基苯丙胺取走，后因毒品纯度问题魏某将吸食后剩余约4.5克甲基苯丙胺返还给赵世永。 三、被告人郜迎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被告人郜迎与赵某1系朋友关系。2016年年末至2018年11月期间，郜迎分别在其租住的北镇市及北镇市天骄华府15号楼3单元201室其家中容留并和赵某1共同吸食毒品七次，其中一次同时容留“高五”（真实身份不详）和赵某1吸食毒品。 综上，被告人李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801.78克；被告人刘兴发运输甲基苯丙胺5801.78克；被告人李欣运输甲基苯丙胺2817.56克；被告人任海江贩卖甲基苯丙胺3084.22克；被告人万国红贩卖甲基苯丙胺98克；被告人赵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6克；被告人郜甲容留他人吸毒七次。 另查明，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任海江、万国红、赵世永、郜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1日，被告人刘兴发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2日，被告人李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3日，被告人李通被公安机关抓获，14日至19日被临时寄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经现场检测，被告人李欣、任海江、赵世永、郜迎检测结果呈阳性。 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郜迎住所扣押吸毒工具**（紫色冰壶、软管、玻璃锅）、妙洁锡纸一卷、彩色塑料吸管三十六根、冰壶三个（塑料两个、玻璃一个）、弯型玻璃烧锅十四只、粉色酒精灯一个、白色橡胶软管三根、透明塑料毒品分装袋五十二只。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李通、任海江、李欣、刘兴发、万国红、赵世永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任海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欣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兴发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万国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赵世永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郜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李通的上诉理由：我没有贩卖毒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上诉人犯李通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任海江的上诉理由：我没有贩卖毒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任海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量刑重。 上诉人李欣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应当认定李欣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是运输毒品罪；李欣的社会危害性小，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兴发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我不知道收发的物品是毒品，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审量刑重，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万国红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向郜迎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交付毒品系犯罪既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贩卖赵世永毒品为中间代购，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本人到案能如实供述犯罪，庭审认罪态度好，构成坦白，虽然有前科，不应该从重处罚，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世永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贩卖毒品数量较大，本人非法获利少，以贩养吸；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量刑重，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证人黄某、王某1、马某、迟某、刘某1、刘某2、路某、王某2、魏某、赵某1、郑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快递包裹单照片、百世快递单号详情、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司法意见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重记录、称重笔录、封存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假身份证照片及指认笔录、茶叶证实、指认笔录、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分期认购天骄华府协议、技侦通报函、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寄押证明、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入党志愿书、随案移送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检验报告、光盘证明、情况说明、登机牌等相关书证，上诉人李通、任海江、李欣、刘兴发、万国红、赵世永及原审被告人郜迎的供述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李通所提“我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李通贩卖、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通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李通、李欣、刘兴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王某1等人证言以及银行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李通为获取利益，在他处购买毒品后，安排同案刘兴发将藏有毒品的快递包裹分别邮寄给李欣、任海江。上诉人李通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任海江和辩护人所提“任海江没有贩卖毒品，认定任海江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任海江向其提出购买毒品，李通过邮寄方式的方式向任海江贩卖毒品，且邮寄地址、收件电话系任海江提供。任海江贩卖毒品的事实，有上诉人李欣、刘兴发、万国红、赵世永的供述证实及任海江及赵世永的银行卡转账记录也可以佐证上述事实。上诉人任海江被抓获时现场查获1443.72克甲基苯丙胺以及因被抓获未能领取的1540.5克冰毒总计2984.22克冰毒。综上，认定任海江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欣及辩护人所提“应当认定李欣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是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欣联系李通购买毒品，并安排刘兴发去云南帮助其往回邮寄毒品的事实，有上诉人李通、李欣、刘兴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马某等人证言以及银行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欣指使刘兴发帮助其运输毒品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欣及辩护人所提“李欣的社会危害性小，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欣运输毒品虽未流入社会，也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但其运输毒品数量特别巨大，原审已从轻处罚，故对其所提“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兴发及辩护人所提“我不知道收发的物品是毒品，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社会危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兴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称其明知毒品还通过邮寄方式发给李欣、任海江，且李欣、任海江的相关供述也可相互印证。刘兴发运输毒品虽没有流入社会，但运输毒品数量巨大，社会危险性极大，故对其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兴发及辩护人所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审量刑重，希望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审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其所提“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国红及辩护人所提“向郜迎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交付毒品系犯罪既遂，贩卖赵世永毒品为中间代购，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人万国红通过任海江购买毒品后，向赵世永、郜迎等人进行贩卖的事实，有上诉人万国红、赵世永、郜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同时还有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任海江、万国红、赵某2、郜迎的银行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万国红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万国红及辩护人所提“本人到案能如实供述犯罪，庭审认罪态度好，构成坦白，虽然有前科，不应该从重处罚，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万国红有前科，理应从重处罚，且万国红在侦查机关没有正当理由即翻供，并当庭拒不认罪，不构成坦白。故对其所提“原审量刑重”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世永及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贩卖毒品数量较大，本人非法获利少，以贩养吸”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世永与万国红多次进行毒品交易，数量巨大，且赵世永有向吸毒人员魏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其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世永及辩护人所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庭审态度好，原审量刑重，希望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审法院已从轻处罚，故对其所提的“原审量刑重”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通过邮寄的方式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欣、刘兴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通过邮寄的方式进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任海江、万国红、赵世永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郜迎利用自己的住房，多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关于上诉人李通、刘兴发、李欣运输毒品一节，李通、刘兴发就邮寄给李欣、任海江的全部毒品构成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李欣与李通、刘兴发就邮寄给李欣的毒品构成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通、李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兴发受李某、李欣指使运输毒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李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达5801.78克，依法应当判处其死刑，但鉴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有助于定案,涉案毒品均被查获，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核准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刑初36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李胜春 审判员  赵铎有 审判员  段 炼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关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