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6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遥墙街道办事处大辛庄村。街道法定代表人：王梁，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群，山东新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亮，山东新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建亭，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奎，山东睿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万京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加升，北京市高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奇奇，北京市高界（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兰征，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鑫，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辛庄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姚建亭、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济南公司）、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铁塔济南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2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辛庄村委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256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大辛庄村委会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姚建亭、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大辛庄村委会对涉案楼顶区域享有所有权及使用权，姚建亭对涉案楼顶区域不享有使用权，无权对外出租。本案件需要查明的焦点问题是，姚建亭对于涉案楼顶区域是否享有使用权？如果享有使用权，那么使用权的期限是多久？但是一审法院却没有进行查明，而草率的仅以一份明显存在矛盾、明显是虚假的“产权证明”就认定姚建亭对涉案楼顶区域享有使用权，明显错误，主要理由有：1、在一审庭审中，大辛庄村委会为证明涉案楼顶区域归大辛庄村委会所有，大辛庄村委会提供了证明一份、协议书一份。姚建亭对大辛庄村委会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故足以证明涉案楼顶区域的所有权是归大辛庄村委会所有。2、在一审庭审中，姚建亭为证明其对涉案楼顶区域享有使用权，提供了协议书一份及欠条一份，如果该份证据是真实的，那么至少可以表明，姚建亭本身对于涉案楼顶区域是没有使用权的，其权利来源是来源于王祯泉的租赁权（租赁了大辛庄村委会办公楼四层）。但是在一审庭审中，姚建亭不仅没有申请王祯泉出庭作证，更没有提供王祯泉与大辛庄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去证明王祯泉确实承租了大辛庄村委会的楼房以及租赁期限，所以姚建亭提供的该份证据以及证明目的不应当被认可，而一审法院对于姚建亭提供的该证据以及其自认的权利来源也没有认定，故姚建亭没有使用权，更没有权利对外出租。3、但一审法院在没有认可姚建亭主张的其权利来源于王祯泉的情况下，却枉顾事实，直接采信了一份“产权证明”。而分析该产权证明不难看出，其内容严重违背事实，系虚假材料：（1）该“产权证明”载明“该商务楼使用权归村民姚建亭，使用期限为30年”，而根据姚建亭自述的权利来源和提供的证据，姚建亭自认的权利来源仅仅是王祯泉承租的四层，使用期限也仅为20年，明显存在矛盾。（2）该份产权证明的落款处有矛盾，文字表述的为“遥墙街道办事处大辛村”，但公章处是“临港街道大辛庄”（3）当时姚建亭担任大辛庄村委会的村书记，不能排除其是利用职务之便虚构了该证明材料，而且在该产权证明和姚建亭的自认存在严重矛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更应当进一步的去查明姚建亭是否有权出租，而不应当草草判决，何况大辛庄村委会在庭前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一审法院却置之不理，不予调取。（4）联通济南公司和铁塔济南公司在庭审中都认可了姚建亭提供的证据，及认可姚建亭自述的权利来源于王祯权承租的四层楼，联通济南公司却又拿出了一份相反的“产权证明”，联通济南公司和铁塔济南公司，前后陈述矛盾，更在承租楼顶区域时存在严重失察的情节，应当承担法律责任。（5）一审庭审中，联通济南公司提交了“产权证明”材料，大辛庄村委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庭审后，大辛庄村委会回去通过比对公章，认为该份材料的公章可能是不真实的，要求在二审程序中对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4、一审庭审中，铁塔济南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其承租涉案楼顶区域的权利来源，而一审法院也没有认可姚建亭提供的证明，关于“产权证明”文件，其针对的也是联通济南公司，故针对铁塔济南公司而言，其无权使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姚建亭辩称，租赁这个地方是原村委会租给王祯泉的，王祯泉同意我使用涉案四层楼顶对外出租，用于抵偿王祯泉欠我的钱，王祯泉是从村委会租的，当时的村主任王振国。大辛庄村委会出具的产权证明是从村委会出的，但不是我亲自办的。联通济南公司辩称，一、大辛庄村委会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1、大辛庄村委会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楼顶享有所有权及使用权。大辛庄村委会在一审中提交了“证明”和“协议书”各一份，欲证明其拥有涉案房屋楼顶区域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但大辛庄村委会提交的“证明”属于大辛庄村委会自证，该“证明”不具有证据能力；而大辛庄村委会提交的“协议书”则为复印件，在没有原始证据补强的情况下，同样不具有证据能力。确认房屋产权应当由政府不动产登记部门出具合法有效的“产权证明”，大辛庄村委会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享有涉案房屋楼顶的所有权及使用权，更无法证明联通济南公司侵犯了大辛庄村委会的权利。2、联通济南公司基于《租赁合同》建设基站的行为合法合约。联通济南公司基于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租赁涉案房屋楼顶，具有合法合约的权利基础。联通济南公司认可大辛庄村委会在原审中出具的联通济南公司与姚建亭签署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该证据恰恰证明联通济南公司与姚建亭存在合同关系，而大辛庄村委会不是《租赁合同》的一方主体，联通济南公司租赁房屋楼顶建设基站的行为与大辛庄村委会无关。3、联通济南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已经尽了合理的审慎义务。联通济南公司租赁涉案房屋楼顶时，姚建亭出示了一份盖有大辛庄村委会公章的《产权证明》证实姚建亭具有合法的使用权，联通济南公司对此尽到了必要的审慎义务，并依据该证明与姚建亭签署了《租赁合同》，在此基础上在涉案区域建设基站，该行为合法合约，不存在对大辛庄村委会的侵权。对于大辛庄村委会诉称的《产权证明》系虚假材料，联通济南公司认为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第一，《产权证明》载明的“使用期限为30年”是大辛庄村委会出具该证明时已经认可的，即使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最高租赁期限20年的情形，也应当认定目前姚建亭仍然享有对该区域的使用权。第二，《产权证明》的落款处文字与公章不符，是由于大辛庄村委会存在因行政规划变更名称的情形，该处文字与公章不符可以认定为书写不规范的瑕疵，不能认定为该份证明无效的原因。第三，《产权证明》是大辛庄村委会自行出具的，即使姚建亭时任大辛庄村委会的村书记，也无权私自挪用公章，若大辛庄村委会主张姚建亭利用职务之便虚构证明材料，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而大辛庄村委会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主张。第四，《产权证明》与姚建亭自述的对涉案区域使用权的来源不存在任何矛盾，联通济南公司租赁涉案区域时依据该《产权证明》即已明确该区域的使用权归姚建亭所有，联通济南公司在此基础上无需查明姚建亭使用权的来源，如若强加给联通济南公司这项义务，则加大了社会经济往来的难度，破坏了正常的经济交往秩序。第五，《产权证明》是大辛庄村委会盖章后出具的，大辛庄村委会如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应当对其进行司法鉴定。另外，即使经过鉴定该证明的真实性存疑，联通济南公司也没有义务，更没有能力审查公章的真实性，在联通济南公司已经尽了审慎义务的基础上，联通济南公司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4、涉案区域的使用权已经转移给铁塔济南公司，联通济南公司对涉案区域不再承担任何义务。联通济南公司与姚建亭签订《租赁合同》后，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姚建亭支付了租金，姚建亭将涉案楼顶交付联通济南公司使用，双方对于合同的履行没有任何异议。2015年，由于国家出台关于铁塔等通讯资产的新的管理规定，联通济南公司即将该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给了铁塔济南公司，同时对于涉案房屋的屋顶联通济南公司不再享有使用权，不再支付相关租金，亦不再承担任何义务。二、联通济南公司不是适格的原审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大辛庄村委会以侵权为由要求联通济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侵权案件中连带责任的承担，需要符合《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但联通济南公司既没有独立实施侵权行为，更没有与他人实施共同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联通济南公司为发展业务，为包括大辛庄村委会在内的人民群众提供更好的电信服务，特在大辛庄村委会所在区域租赁场地建设基站。联通济南公司的租赁场地建设基站的行为合法合理，属于联通济南公司的正当业务，不存在任何侵权的目的。另外，《租赁合同》签订后，联通济南公司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支付了合理对价，该租金数额既不违反合同的约定，又与市场行情相适应，联通济南公司没有任何侵权的意思表示。三、本案属于大辛庄村委会内部纠纷，与联通济南公司无关根据原审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以及大辛庄村委会的原审举证可见，本案纠纷为大辛庄村委会的内部纠纷。联通济南公司与本案纠纷的发生不存在任何关系，在联通济南公司已经就涉案房屋租赁合同支付合理对价的情况下，无需对大辛庄村委会的内部纠纷承担责任，否则便违反了民事法律的公平原则，加重了联通济南公司的责任，造成国有企业国有资产流失。综上所述，本案纠纷与联通济南公司无关，联通济南公司作为原审被告明显不适格，大辛庄村委会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铁塔济南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大辛庄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大辛庄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姚建亭立即向大辛庄村委会返还40,5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2年6月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实际欠款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主张）；2.依法判令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就40,5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姚建亭、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大辛庄村委会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姚建亭立即向大辛庄村委会返还59,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2年6月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实际欠款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主张）；4.判令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就59,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姚建亭、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7日，姚建亭与联通济南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将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大辛小区路边四层楼顶空闲区域13*13平方米租给乙方，供乙方建设基站安装通信设备使用。二、租赁期限：20年。自2012年3月15日至2032年3月15日。三、租金：年租金总金额人民币4500元整（即肆仟伍佰元整），20年共计租金90,000元（大写玖万元整），含甲方为乙方开具租金发票的税费。四、租金支付方式：乙方在双方签订合同完成后，待乙方设备安装完毕并正式开通运营后于2012年6月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五年租金计人民币13,500元（大写壹万叁仟伍佰元整），每叁年支付一次，支付时间分别为：2015年5月、2018年5月、2121年5月、2024年5月、2027年5月、2030年5月付清剩余款项，乙方付款前，甲方必须提供税务机关认可的正式发票。姚建亭在该合同上签字确认，联通济南公司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合同签订后，联通济南公司向姚建亭支付租金13,500元。2012年3月25日，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向联通济南公司出具产权证明，载明：现有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大辛庄村村民委员会将大辛小区片区进行小区建设，现村民姚建亭将机场路路东4层楼顶空闲区域13*13平方米，租给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做为基站建设使用，该商务楼使用权归村民姚建亭，使用期限为30年。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在该产权证明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9年1月11日，姚建亭（甲方）与铁塔济南公司（乙方）签订《历城遥墙市政南基站租赁合同-存量新签》，合同约定：因乙方建设的国家公众通信网，应尽可能保持机房位置固定。该场地租赁期为14年，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32年3月14日止。租金价格：双方商定，本合同年租金为人民币（大写）捌仟元/年，（小写：8000元/年）（含税）。总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拾壹万贰仟]元整，（小写：112,000元）（含税）。税金由甲方承担。付款时限为：合同双方签字后并收到甲方正规租赁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前两年租金，2020年以后每两年支付一次。姚建亭在该合同上签字捺印确认，铁塔济南公司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联通济南公司在见证方处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铁塔济南公司支付姚建亭租金16,000元。另查明，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在划归高新区代管后变更名称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一审法院认为，大辛庄村委会主张其对涉案楼顶区域享有所有权，故涉案楼顶区域的租金应当归其享有，姚建亭收取了涉案楼顶区域的租金59,000元，应当向其返还，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没有尽到审慎义务，应当对该租金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大辛庄村委会为证明其享有该涉案楼顶的所有权向一审法院提交协议书以及证明予以证实，姚建亭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对外出租的涉案楼顶的使用权来源于案外人王祯泉，其对大辛庄村委会并不构成侵权。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认为协议书系复印件，而证明系大辛庄村委会自行出具，故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且联通济南公司在与姚建亭签订租赁合同时，大辛庄村委会向联通济南公司出具了姚建亭对涉案楼顶区域享有使用权的证明，故其不应当对该租金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姚建亭主张其对涉案楼顶的使用权来源于案外人王祯泉，大辛庄村委会对该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姚建亭应提交案外人王祯泉与大辛庄村委会的租赁合同。但在2012年姚建亭与联通济南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大辛庄村委会向联通济南公司出具的产权证明能够证实大辛庄村委会已经确认姚建亭对涉案商务楼享有使用权且明知姚建亭将涉案楼顶空闲区域租给联通济南公司做基站建设使用，而本案中大辛庄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推翻其于2012年3月25日出具的产权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大辛庄村委会主张姚建亭侵权的事实不能成立。对大辛庄村委会要求姚建亭返还租金59,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大辛庄村委会主张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38元，由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大辛庄村委会提交证据如下：一、大辛庄村委会与王祯泉《房屋租赁协议书》一份，证明村委会与王祯泉之间只签订一份75平米房间一处，租赁期限只为一年，用于证明姚建亭向法庭主张的其将房屋租赁给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的权利没有依据，姚建亭明知王祯泉对该房屋租赁期限只有一年的情况下，却与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签订超过租赁期限的合同，合同期限为20年，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该份证据是王祯泉提供。王祯泉使用只是办公用，且王祯泉不享有屋顶的使用权，更无权出租、转让。姚建亭质证认为：这份租赁协议是村主任王振国跟王祯泉签订的，我不清楚这份租赁协议约定的使用年限，王祯泉与中国移动签了协议，让中国移动基站安装在楼顶，现在一直使用着，期限也是20年，所以我就误认为王祯泉与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协议是20年。联通济南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与联通济南公司无关，联通济南公司无法发表质证意见。铁塔济南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意义，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一审中大辛庄村委会并未提交该证据，该证据不应当作为新证据提交，第二，该协议仅能证明村委会与王祯泉就4楼的75平方房屋租赁达成协议，但并不能否认王祯泉是否与村委会就涉案楼顶签订租赁合同。二、由铁塔济南公司出具大辛庄村委会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这是在村委会知道屋顶被侵占后找铁塔济南公司了解情况，铁塔济南公司向大辛庄村委会出具的，2018年10月13日大辛庄村委会又出了一个证明给铁塔济南公司，说铁塔济南公司所用的场地产权归村民姚建亭所有，该证据与姚建亭提交的其权利来源又形成了矛盾，产权证明上说有30年使用权，而该证明上又写明是产权，并且该证据经现任村委会核实，村委会从未出具。三、EMS快递回执以及所邮寄的申请书一份，证明在一审时庭审前我方申请一审法院向铁塔济南公司调取证据二存放在铁塔济南公司的原件，对于能够直接证明案情的直接证据，一审法院拒绝调取，证据证明我们曾经第二次给一审法院邮寄过调取申请。另提交大辛庄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作为代理意见。铁塔济南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当庭无法核实，需庭后落实，现在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通过该快递单上面所记载的内件品名无法确认其真实提交了所记载的文件。铁塔济南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即便是真实的，即便证据与产权证明所记载的内容不一致，也只能说明大辛庄村委会内部管理混乱，但其内部管理瑕疵不应当作为拒绝对外承担法律责任的理由和借口。联通济南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系复印件，另外该份证据不具有推翻一审时联通济南公司提交的《产权证明》，《产权证明》系原件，且明确载明姚建亭对涉案房屋具有使用权。对于证据三质证意见同铁塔济南公司，补充一点，该份证据与上诉请求无关，不予采信。姚建亭质证认为：证据二证明上面写的是2018年，但我跟联通济南公司签订时间是2012年，我2017年8月份就不在村委会工作了，对该证明不清楚。证据三不明白什么意思。姚建亭：提交王祯泉与移动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协议租赁期限20年，我因为看到这个协议才与王祯泉签订了20年的租赁协议。大辛庄村委会：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是一份复印件，无法质证其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第一条，租赁的位置是大陆电子附近场地，而姚建亭与联通济南公司签订合同的场地是大辛小区路边4层楼顶空闲区域13*13平方米，两块场地不是同一个场地，无法证明王祯泉对姚建亭与联通之间签订合同中的场地，王祯泉有使用权或出租权。王祯泉没有使用权和出租权，姚建亭亦不享有。姚建亭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成年人，在租赁场地时有义务查看出租人的权属证明，是否对场地拥有所有权、使用权或转租权，在租赁过程当中姚建亭没有履行法定义务，另外该份合同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联通济南公司：该份证据与联通济南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铁塔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该份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大辛庄村委会提供的其与王祯泉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租赁标的物是房屋不是房顶，约定的房屋租赁面积是75平方米，与涉案诉争的楼顶空闲区域面积不同，王祯泉是案外人且未到庭陈述证据情况，无法判断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能推翻大辛庄村委会于2012年3月25日其出具的书面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大辛庄村委会提供的证据二，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前提下，不能证实其主张。大辛庄村委会提供的证据三是邮寄取证申请的邮件，其主张的该证据不属于当事人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范畴，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姚建亭提供的证据是复印件，是案外人王祯泉与联通济南公司签订的，在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的前提下，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大辛庄村委会主张侵权，应提供相应的证据。本案中，姚建亭与联通济南公司签定协议时间是2012年3月17日，与铁塔济南公司签订合同时间是2019年1月11日，两份协议均已履行，大辛庄村委会实是知道该事实的，且2012年3月25日出具书面《产权证明》予以确认。后大辛庄村委会主张2012年3月25日《产权证明》上的公章是虚假，并在上诉状中要求二审法院对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未提交书面申请。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大辛庄村委会是由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管辖划归高新区遥墙街道办事处管辖，名称前后不一致是因区划调整所致，其要求对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没有必要性，不予准许；其怀疑公章虚假，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大辛庄村委会在一、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之前出具的《产权证明》载明的事实及联通济南公司、铁塔济南公司与姚建亭履行合同的事实，其在二审程序中提供的《情况说明》属于当事人陈述，在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的前提下，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因此，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大辛庄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元，由上诉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遥墙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辉书 记 员 刘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