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再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王三堂，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同年11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吕五发，男，1975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户籍地：郑州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6日被郑州市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同年11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宏斌，男，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荥阳市。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三堂、吕五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0104刑初4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三堂、吕五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9）豫01刑终12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王三堂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豫01刑申22号驳回申诉通知，驳回王三堂的申诉。王三堂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19）豫刑申412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士锋、曹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三堂，原审被告人吕五发及其辩护人李宏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2018年2月，被告人吕五发、王三堂伙同邢卫永、蒋晓辉、杨剑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因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布厂街锦艺新时代小区物业郑州人文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文物业公司）不满，欲更换该小区物业公司。2月5日，吕五发、王三堂等人煽动小区业主参与封堵人文物业公司办公场所大门。同年2月8日17时许，吕五发、王三堂等人使用砖头、水泥、大沙封堵人文物业公司办公场所大门，并使用废旧自行车将该公司大门堵死，致使该公司无法正常办公。期间，人文物业公司多次报警及向南关街街道办事处寻求帮助。人文物业公司因办公场所大门被封堵，被迫停止办公，致使小区内垃圾无法清运，部分业主无法缴纳水电费，严重影响小区业主的正常生活。同年3月5日11时许，人文物业公司人员返回办公场所时遭到吕五发、王三堂等人阻挠，后人文物业公司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吕五发、王三堂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吕五发、王三堂及同案人丁洒、邢卫永、徐玉红、蒋晓辉、杨剑飞的供述，证人代春风、王某、靳某、李某、郭某、高某、裴某、尹某、赵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案发现场照片，锦艺新时代社区关于物业公司与小区业主矛盾引发不稳定因素的紧急情况汇报，南关街街道办事处锦艺新时代社区关于小区业主与物业公司矛盾纠纷的情况说明，锦艺新时代小区业主满意度调查公告，人文物业公司委托协议，营业执照，资质证书，业主缴纳物业费情况，视频资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一审认为，被告人吕五发、王三堂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犯罪故意，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锦艺新时代小区业主与人文物业公司之间存在矛盾，被告人吕五发、王三堂等人在公共场所采取堵物业公司大门等行为，严重影响了该公司的正常工作，并侵犯了其他业主的合法权益，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该行为明显不属于解决纠纷的合理方式，超出解决纠纷的合理限度，尽管事出有因，也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相应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吕五发、王三堂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二被告人量刑过程中，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三堂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3、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均系主犯。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吕五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王三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均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二审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法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吕五发、王三堂的上诉理由，经查，吕五发、王三堂等人因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布厂街锦艺新时代小区人文物业公司不满，为解决纠纷，采用非法手段，多次煽动小区业主封堵人文物业公司办公场所大门，致使该公司被迫停止办公，小区内垃圾无法清运，部分业主无法缴纳水电费，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影响小区业主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五发、王三堂及同案人丁洒、邢卫永、徐玉红、蒋晓辉、杨剑飞的供述，证人代春风、李某、裴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案发现场照等证据予以证明，能够认定，二上诉人的行为依法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审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五发、王三堂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吕五发、王三堂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三堂申诉称，王三堂只是众多维权业主中的一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三堂为了寻求个人刺激而对不确定对象实施侵害，因而不具有犯罪动机。王三堂没有犯罪事实。王三堂参与的堵门行为没有造成任何社会危害性，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请求依法改判王三堂无罪。吕五发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000多名业主对物业公司不满，没有犯罪动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检察机关发表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请综合全案证据，依法公正裁决。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被告人王三堂、吕五发及同案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案发现场照等证据证明，因锦艺新时代小区业主与人文物业公司存在矛盾，王三堂、吕五发多次煽动小区业主封堵人文物业公司办公场所大门，造成小区物业公司无法办公，致使小区垃圾无法清理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影响小区业主的正常生活。虽事出有因，但该行为明显超出解决纠纷的合理限度，依法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王三堂申诉理由和吕五发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1刑终128号刑事裁定和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4刑初491号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楚绍京审判员  陈贵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张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