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24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首守，男，1996年4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汉川市鸿久食品经营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文峰，湖北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大伟，男，1996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冀芳芳，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锴，男，1996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成旭，男，1978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艳梅，女，1981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润，男，1990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胜，男，1998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姚首守、罗大伟、汪润、邹锴、刘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鄂030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首守、罗大伟、邹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核证据，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首守、罗大伟、邹锴，并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一、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为实施诈骗，利用事先从互联网及从他人手中购买的QQ号、微信号、手机卡、手机、银行卡、POS机等作案工具，在湖北省汉川市分水镇建镇路后巷109-30号的家中通过购买“QQ站街”服务，将作案QQ号定位到全国各地，并在QQ空间中放置大量的暴露女性照片，在被害人通过QQ浏览附近人信息并添加QQ为好友后，以“金海湾会所”“天恒会所”的名义向被害人发布招嫖信息。后黄成旭、王艳梅利用作案微信号将被害人拉入微信群中，在该微信中，黄成旭、王艳梅分别扮演“会所经理”“卖淫女”“接车司机”等角色，并以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黄成旭、王艳梅还通过支付好处费的方式雇请被告人姚首守帮助转移、提现诈骗所得钱款。被骗资金再经由被告人姚首守、邹锴、刘胜、罗大伟等人提供的收款二维码、POS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转移、提现后交给黄成旭，其中姚首守从中抽取百分之三的好处费。经查，黄成旭、王艳梅等人共骗取被害人潘某等49人共计136897元，其中2019年2月8日转入天琪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的10000元被公安机关冻结追回，2月15日黄成旭、王艳梅主动退还被害人刘某183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9月14日16时许，被害人潘某在上海市嘉定区嘉定新城枫树林景苑小区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0000元。2.2018年12月17日0时许，被害人刘某2心在广州市天河区棠下村棠德南路的一家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600元。3.2019年1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陈某1在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柏庄小区聚江苑79-701室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900元。4.2019年1月19日21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上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滨江一村57号102室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700元。5.2019年1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邹某1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鸣新中路的7天连锁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600元。6.2019年1月22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的玛奇朵商务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700元。7.2019年1月24日22时许，被害人刘某3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北一环路新中坤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100元。8.2019年1月25日19时许，被害人徐某在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工业园区内的凡客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700元。9.2019年1月25日19时许，被害人孙某在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区新蚌埠路附近的一家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700元。10.2019年1月26日12时许，被害人季某1杰在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团结中路维也纳3号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4800元。11.2019年1月26日13时许，被害人吕某在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团结中路20号维也纳3号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600元。12.2019年1月27日0时许，被害人牛某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大路307号的星程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700元。13.2019年1月26日12时许，被害人代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鸣凰大学城信息学院附近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3700元。14.2019年1月27日11时许，被害人魏某1在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恒山南路与锦江西路交叉口附近的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M00元。15.2019年1月28日19时许，被害人汪某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青龙西路的格林豪泰酒店（九龙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3000元。16.2019年1月29日20时许，被害人程某1在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太行路的绿地商务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700元。17.2019年1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吴某在江苏省常州市万达广场附近的一个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700元。18.2019年1月31日16时许，被害人谢某1在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南京路的一家汉庭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700元。19.2019年2月1日14时许，被害人贺某在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市经济开发区华城中路66号的玉玲珑精品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600元。20.2019年2月1日14时许，被害人丁某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的一个如家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700元。21.2019年2月1日20时许，被害人余某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油坊桥上海路的唯爱主题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700元。22.2019年2月8日20时许，被害人魏某2在江苏省徐州市宋楼镇岳庄的一个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3200元。23.2019年2月8日23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十堰市经济开发区郑家湾速8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4097元。24.2019年2月9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高某在河南省新乡县原阳齐街镇西老河村9排1号的家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8500元。25.2019年2月9日21时许，被害人程某2在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意杨之乡大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5400元。26.2019年2月9日23时许，被害人周某在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天港湖乡的惠豪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700元。27.2019年2月10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湖北省十堰市火车站北广场附近的城市便捷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400元。28.2019年2月10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鲁某1之在浙江省舟山市岱山县沿港中路103号的仙州海景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400元。29.2019年2月10日20时许，被害人陈某2在江苏省宿迁市城区屠谢路古河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700元。30.2019年2月10日21时许，被害人赵某在江苏省徐州市的一个工地上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300元。31.2019年2月10日22时许，被害人汤某1在江苏省宜兴市张渚镇人民南路8号的宜兴品尚精品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5400元。32.2019年2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张某1在浙江省兰溪市经济开发区万龙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3600元。33.2019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袁某1在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青年路宝龙广场旁的格林豪泰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900元。34.2019年2月11日21时许，被害人谢某2在河南省郑州市牟县城渠南路大河驿家商务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400元。35.2019年2月11日22时许，被害人王某3在江苏省泗阳县裴圩镇和平村二组36号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6500元。36.2019年2月12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王某4在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乔谢社区的家中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200元。37.2019年2月12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汤某2在十堰市茅箭区人民路郁金香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00元。38.2019年2月12日19时许，被害人耿某在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金城镇红太阳科技3栋201室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3700元。39.2019年4月6日14时许，被害人金某在西安市碑林区朱雀大街北段的如家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400元。40.2019年4月8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郭某在兰州市七里河光华街轴承厂家属院21号楼一单元2205室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天恒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700元。41.2019年4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滕某在广西省桂林市七星区山东路曼哈顿酒店的酒店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天恒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需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700元。42.2019年4月11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李某2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通嘉世纪城1区9号楼一单元502室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天恒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需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理由骗取2700元。43.2019年4月11日14时许，被害人马某在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交叉口的银河宾馆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天恒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需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400元。44.2019年4月14日0时许，被害人张某2在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同济路的白玉兰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2200元。45.2019年4月14日0时许，被害人梁某在新疆建设兵团五一农场绿景花园34号楼二单元101室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00元。46.2019年4月14日13时许，被害人袁某2在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七星快捷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7200元。47.2019年4月15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何某在河南省伊川县金茂南边芸斐记烧烤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700元。48.2019年4月16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王某5在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和顺广场楼上的清苹果酒店内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700元。49.2019年4月17日20时许，被害人范某在山东省曲阜市邹城东滩路桥东苑31号的楼下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通过上述方式虚构“金海湾会所”工作人员，以提供色情服务收取“保证金”“司机配送费”等为由骗取1400元。被告人姚首守明知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从事诈骗活动，为谋取非法利益帮助其转移、提现上述部分诈骗所得钱款共计115700元，并从中提取百分之三的好处费。被告人邹锴、刘胜明知姚首守等人从事诈骗活动提供收款二维码、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帮助其转移、提现上述部分诈骗所得钱款。其中上述第1-22项由被告人邹锴提供收款码收取36200元。第23项由被告人邹锴提供天琪科技有限公司收款码收取10000元（该款项被公安机关冻结追回），由被告人姚首守收款8700元。第24-38项由被告人姚首守提供收款码收取43200元。第39-49项由被告人刘胜提供收款码收取17600元。被告人罗大伟明知被告人姚首守、刘胜从事诈骗活动，仍向其提供微信收款码、POS机等作案工具，并多次帮助其转移诈骗所得钱款24384元。其中2019年3月28日15时许，姚首守通过罗大伟提供收款码收取3000元微信转账，之后安排罗大伟当日向谭春燕微信转账500元支付购买手机款，向自己微信转账500元，向微信昵称“松”转账900元，次日向微信昵称“ME”转账1100元。2019年4月7日，姚首守安排刘胜在罗大伟提供的POS机上刷卡12000元，罗大伟收到后当日通过支付宝全部转给郭广学。2019年4月8日，姚首守安排刘胜在罗大伟提供的POS机上刷卡9384元，4月11日姚首守安排罗大伟通过微信扫码向“亿诚科技”支付1500元购买“AI机器人”软件。另查明，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的亲属代为退赃134797元。被告人罗大伟退赔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姚首守的亲属代为退赃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姚首守、罗大伟、邹锴、刘胜在一审庭审中无异议，并有书证抓获经过、户籍信息、临时羁押审批表、情况说明、被害人微信交易记录、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微信明细反馈截图、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微信号及昵称、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姚首守、罗大伟、邹锴、刘胜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信息汇总，证人谭某的证言，被害人潘某、刘某2心、陈某1、王某1、邹某1、王某2、刘某3、徐某、孙某、季某1、吕某、牛某、代某等49名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姚首守、罗大伟、邹锴、刘胜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姚首守、罗大伟、刘胜、邹锴的手机截图，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二、2019年4月初，被告人姚首守、汪润预谋以拨打诈骗电话，帮助办理贷款收取费用为由诈骗钱财，诈骗所得五五分成。后姚首守安排罗大伟将其之前存放在罗大伟银行卡的部分诈骗存款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的方式转给亿城科技公司，用于购买AI机器人。姚首守提供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该软件自动向不特定人拨打诈骗电话筛选“优质客户”发送到汪润的手机，汪润再人工拨打这些“优质客户”电话，以帮助办理贷款收取费用为由实施诈骗。2019年4月11日至16日期间，该软件自动向不特定人群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汪润身份信息。2.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汪润处扣押作案工具情况。3.诈骗“话术”，证实从汪润处扣押的“恋爱”“贷款”等各种诈骗话术。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从其家里搜查出其夫汪润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机、U盘、他人身份证等物品。5.被告人姚首守的供述：2019年3月初认识了汪润，当时汪润正在汉川市文化路教育宾馆七楼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5个人办公，其实都在搞电信诈骗，是以帮申请贷款收取会员费的模式搞诈骗，我去汪润这个公司上了两天班因为忙结婚的事情就回去了。没过几天，因公司老板没做了，汪润也回去了。于是，他想跟我一起合伙干，我答应了，我负责联络那些有意向的客户，通过后台筛选，让汪润添加客户，并准备好“剧本”。后来，我在私人微信（微信号：×××,昵称5余醉）上买了“启云机器人”通过网络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这个所谓的“AI机器人”其实就是一个网络程序，我在“余醉”手中花了1500元购买，对方直接给我一个网站，让我进去，网址上面有登录账号和密码，我登录账号和密码之后，看到有三个手机号码被备注为机器人作息，里面可以最多三个号码同时循环拨打导入的电话，这些电话一旦被打通，这边就会智能播放录音与客户交流，一旦识别客户所说的关键词，就会被机器人判定为A类优质客户。汪润负责后期以激活POS机交会员费等方式诈骗，我用机器人总共打了3000个诈骗电话，第一天用智能机器人筛选了9个优质用户，第二天好像有5个优质客户，第三天开智能模式之后我就没管了，至于后期汪润搞没搞成我还不清楚。那个机器人里面具体拨出多少个电话都显示的很清楚，直接登录一看就知道。我把机器人后台反馈设置为汪润，这些A类信息都会被系统自动发送到汪润手机中，我听汪润说他自己在家还搞成了几单，转了几千元钱。汪润搞钱的方式是骗别人找他搞贷款，他做一下贷款额度用来骗人，他朋友圈的那些下款额度都是盗用别人的，他没法帮别人下款，每次让人家交完会员费随便应付一下，或让别人继续打款，目的就是搞钱。之前我让刘胜用自己的卡在罗大伟的POS机上刷了9384元，后来我要买机器人，就把卖机器人的“余孽”的收款码转发给了罗大伟，让罗大伟支付了机器人的钱。罗大伟知道我购买机器人做什么，有一次他问我，我在微信群里说买机器人要跟汪润搞贷款的事。6.被告人汪润的供述：我于2019年2月中下旬通过朋友许独建介绍认识姚首守，他知道我在万融金服公司搞贷款诈骗。2019年3月10日左右，万融金服公司的何姓老板知道马上就到3月15日了，再搞贷款诈骗的事情就很危险，于是把公司解散了。姚首守就找到我，商量和我一起合伙搞网络诈骗挣钱。我说我想搞诈骗，但是没有资源，姚首守说他有资源。姚首守说他去联系做手机APP的人，并且给了我一个用于进行网络诈骗的手机号码（134××××****），还有六七十个有贷款意向的客户的电话，让我先试着对这些客户进行诈骗，看能不能骗到人，如果骗到人了，客户同意打钱，我再跟姚首守联系问他要收钱的二维码，如果骗到钱了，就五五分账。2019年4月1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姚首守喊我在七里香饭店吃饭，其中有两个男的（今天和我一起被带到了你们这里），姚首守跟我商量合伙诈骗的事情，姚首守问我对于网络诈骗有什么想法，我说可以先制作一个手机APP，让客户（我们准备诈骗的对象）登录手机APP，我们以办理贷款的名义再对客户进行诈骗，姚首守说制作手机APP要花两三万元，成本太贵了，他说可以让我和当时在场吃饭的一个男的（我不认识，第一次见面）先让客户下载手机APP平台，然后骗客户花100元买POS机进行诈骗，如果诈骗成功，后续的事情由姚首守负责，我不用管了。我和姚首守在饭桌上商量诈骗的事情，在场吃饭的人都听到了，都知道姚首守找我要搞什么事情。后来，姚首守给我客户的微信号，我用专门进行诈骗的微信尝试加了9个客户的微信，加过微信后我通过微信与这些客户进行语音联系，主要内容就是询问这些客户需不需要办理贷款，如果客户需要，紧接着我就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各种费用为由，让这些客户缴纳498元、998元、1398元的服务费、手续费、内部名额费、下款费。我联系的这9个客户一听说要先交钱才能办贷款，就都不给我联系了，我没有骗到一个人，也没有骗到一分钱。姚首守给我134××××****这个号码的目的是跟客户联系。我没有能力帮我的客户办理贷款，就是为了和姚首守合伙骗客户。在家里搜查出来的5张身份证是我在武汉买的。姚首守前后向我提供了三次资源，第一次是2019年4月初给我发了五六十条电话号码，我没来得及使用。第二次是姚首守购买了一个机器人选出优质客户，姚首守把机器人反馈的信息绑在我的微信号上，微信号上能自动收到机器人筛选出来的电话号码。7.被告人罗大伟的供述：2019年4月8日，姚首守使用我的POS机刷了9384元，姚首守说用钱的时候我再转给他。4月11日，姚首守在网上买了一套拨打网络电话的软件，用我的农行卡转给了亿城科技。姚首守购买软件的用途是拨打网络电话进行诈骗，当时还用我的手机号码测试过，可以在网页上设置一个电话号码，这个软件就会自动拨打电话。2019年4月份的一天，姚首守带我去一个酒店吃饭，姚首守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他们一直聊天，那天姚首守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7.被告人刘胜的供述：2019年3月份的一天，姚首守和汪润约好在一家烧烤店吃饭，吃饭时汪润说要跟姚首守一起合作做事，姚首守说传统的诈骗方法已经过时了，要创新，他们交谈的时候神神秘秘，感觉有意避开我。2019年4月10日吃饭时，姚首守和汪润在说代理POS机和网络贷款的事。8.姚首守与汪润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为：姚首守与汪润商量购买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挑选优质客户后实施诈骗。9.姚首守与机器人销售者“余孽”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姚首守购买机器人情况及“余孽”教其操作使用情况。10.姚首守手机中显示AI机器人相关记录截图，显示通告后台登陆智能电话机器人后，显示对外拨打电话数1****个，接通电话数1739个。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13479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姚首守、邹锴、刘胜、罗大伟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费用结算等帮助，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姚首守、邹锴、刘胜、罗大伟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首守、汪润利用拨打电话的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拨打电话1****人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罗大伟为姚首守、汪润实施诈骗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首守、罗大伟、邹某2、刘胜在与黄成旭、王艳梅共同诈骗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首守、汪润、罗大伟拨打诈骗电话实施诈骗，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姚首守、邹锴、刘胜、罗大伟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既遂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积极退赔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盗赃款已全部追回，可酌情对姚首守、邹锴、刘胜、罗大伟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首守、罗大伟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依照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成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王艳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姚首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罗大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汪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邹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刘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黄成旭、王艳梅退赔的赃款134797元，发还被害人；九、被告人罗大伟、姚首守各退赃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予以没收（详见随案移送清单）；十一、扣押在案的现金（未随案移送）由暂扣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姚首守提出，其主要负责网贷APP及POS机的推广，并不是诈骗。机器人所拨打的电话没有对任何人实施诈骗，拨打电话1****次不应按诈骗未遂定罪。请求二审依法对其重新判决。辩护人张文峰提出，对原判认定姚首守帮助黄成旭、王艳梅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量刑应当充分考虑从轻、减轻情节，姚首守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仅收取手续费，情节轻微，受害人有过错，黄成旭、王艳梅全额退赔。对原判认定姚首守、汪润利用电信技术实施诈骗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原判将“机器人”拨打的电话认定为“诈骗电话”错误，对姚首守、汪润量刑畸重，违反罪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罗大伟提出，其受姚首守的安排付款购买拨打电话的软件，对拨打电话1****次均不知情，在三人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酌情考虑。辩护人冀芳芳提出，原判对罗大伟量刑过重。罗大伟本人未实施过诈骗行为，仅是在姚首守的要求下为其诈骗提供微信转款、POS机刷卡、购买AI机器人，对姚首守拨打电话的次数并未参与，也不知情。原判认定罗大伟“明知”犯罪的证据不充分，罗大伟从未获利。原判对罗大伟罚金过高。请二审综合考虑罗大伟的犯罪动机、手段、情节、后果及主观状态，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邹锴提出，其是给朋友帮忙提供收款码，主观上并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收到赃款后除手续费外全额转给了姚首守，自己并未获利。其是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并降低罚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成旭、原审被告人王艳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134797元，属数额巨大；上诉人姚首守、上诉人罗大伟、上诉人邹锴、原审被告人刘胜明知黄成旭、王艳梅实施诈骗犯罪，而为黄成旭、王艳梅提供信用卡、费用结算等帮助；姚首守、原审被告人汪润利用拨打电话的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拨打电话1****人次，属情节特别严重；罗大伟为姚首守、汪润实施电信诈骗提供帮助，黄成旭、王艳梅、姚首守、罗大伟、邹锴、刘胜、汪润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关于姚首守提出其推广网贷APP及POS机并非诈骗，拨打电话1****次不应按诈骗未遂定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将机器人拨打的电话认定为诈骗电话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判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诈骗“话术”、微信聊天记录、姚首守手机中显示的AI机器人（自动软件）相关信息记录以及姚首守、汪润、罗大伟、刘胜的供述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姚首守、汪润预谋实施电信诈骗，姚首守为了拨打诈骗电话而购买AI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达到1****人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原判量刑已充分考虑姚首守的犯罪情节及相关量刑情节，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故姚首守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罗大伟提出其对拨打诈骗电话不知情，仅起辅助作用，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罗大伟对拨打诈骗电话不知情，也未参与实施诈骗，原判认定其明知犯罪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姚首守、汪润、罗大伟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罗大伟明知姚首守购买智能机器人的目的是拨打诈骗电话而为姚首守提供帮助，原判认定罗大伟属从犯，并在量刑时已予以评价和考量，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故罗大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邹锴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充分评价、考量其犯罪情节及相关量刑情节，量刑并无明显不当，且其在一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故邹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云飞审判员  王良友审判员  张友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王 亮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