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4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刚，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正喜，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威，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山县谷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罗山县天元南路（工业和信息化局）。法定代表人：张桂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军，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建刚因与被上诉人罗山县谷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建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威，被上诉人谷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建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案涉10万元款项的性质不是借款，而是被上诉人对入驻商户发放的奖励金，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作出充分说明和充分证明，案涉10万元款项是谷泉公司向上诉人发放的进场奖励金。上诉人原本一直在南阳从事蔬菜经营，就是出于对谷泉公司对入驻商户发放奖励的信赖，上诉人才舍近求远从南阳前往谷泉市场经营，可以说谷泉公司对商户的奖励也是上诉人入驻谷泉市场的动力之一。根据谷泉公司徐立银及当时负责谷泉市场招商工作的魏仁春的承诺，魏仁春于2016年11月10日谷泉市场开业前代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支付了10万元奖励款。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所谓《借款合同》，仅仅是被上诉人为了保证商户奖励不流失，在时任谷泉公司常务副总鲁传林建议下采取的一种保证性措施，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且上诉人也并未如《借条》载明的于2017年1月5日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10万元现金借款。退一万步讲，如果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签订《借款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的话，那么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借款资金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也无权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并且，本案证人魏仁春最先代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放奖励金，是了解本案客观事实的人，被上诉人未向魏仁春主张借款和提起诉讼，在原审庭审中称魏仁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完全是强词夺理，故意误导原审法官。另外，虽然本案另一证人鲁传林被谷泉公司起诉【案号为（2020）豫1521民初379号】，但原审法院已查明鲁传林系当时被上诉人的常务副总，其作为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从事招商工作，提供的证言更能证明案涉款项的性质，虽然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百般狡辩，但其提供的证据（谷泉市场补贴款登记表）却恰恰可以证明上述人的实际身份。为什么被上诉人要千方百计否认鲁传林的身份，是因为要否认鲁传林证言中对案涉款项性质的证明，就如该案法官查明事实，虽然该案从表面形式上符合借款构成要件，但案涉款项实质上却是一种奖励金的性质，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还上诉人一个公道。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对入驻商户发放奖励是国内很多农产品批发市场激发市场活力的常用手段。面对一个新开发的农产品市场，没有知名度和人气市场根本无法运营，市场经营主体首先需要大量的批发商从外地采购农产品充实市场提高知名度，进而吸引周边的农产品采购商家购买，如此才能形成一个长期稳定的供销关系链条，最后由市场经营主体收取进门费、管理费等实现盈利目的，因此国内众多农产品批发市场开业初期都非常注重对入驻商户的奖励和补贴。商人是逐利的，入驻商户采购的大量农产品无法销售就会产生巨额损失，如果没有市场经营主体前期的奖励和补贴，试问哪个商户还会有进驻市场的动力呢。本案中谷泉市场也是如此，被上诉人通过对入驻商户进行奖励和补贴，入驻商户为市场满足农产品供应需求，双方各取所需。二、关于案涉10万元款项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罗山县谷泉公司与各商户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第一条约定，商户在市场运营至2017年5月1日后，按档口租赁合同标准执行，无违约现象，此次借款借据自动解除，此10万元现金作为谷泉公司对商户合同期内第一年度的奖励额度。从上述约定可知商户在市场运营至2017年5月1日对双方的约束，根据该奖励办法，案涉款项应当认定为附条件的奖励或赠予而不是原审法院所称的附条件的借款，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逻辑出现错误。上述奖励办法附加条件的前提是谷泉市场能够正常运营至2017年5月1日，但现实问题是2017年3月份谷泉市场已经无法运营下去，原因是被上诉人无法按照约定向商户们支付亏损补贴，因资金不足无法兑现奖励和补贴承诺，才不得不通知上诉人暂时离开市场等待资金到位再通知进场经营。被上诉人通知商户们暂时离场的通知是通过召集商户开会公开决定的，虽然没有向商户们下发书面的文件，但当时在场的所有商户都是见证人，魏仁春和鲁传林都是知情者，其身份可以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向法庭陈述事实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提供的证言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不予采信导致认定事实出现严重错误。因为被上诉人停止运营市场的原因才导致上诉人无法经营至2017年5月1日，过错完全在于被上诉人，因此基于案涉款项的奖励金性质，即便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案涉10万元奖励金，也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三、被上诉人的《解除合同通知》并未实际送达上诉人，不存在上诉人违约情形。2017年3月份，被上诉人召开商户会议通知各商户暂时离场后，上诉人又返回南阳市场经营，因为被上诉人承诺资金到位就通知上诉人继续进场经营，上诉人仍然将准备长期经营采购的生活用品留在市场，但至今未收到被上诉人重返谷泉市场经营的通知，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被上诉人称通过张贴解除通知告知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明明保存有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联系电话，却没有向上诉人电话联系和邮寄，就仅通过张贴方式单方解除合同明显不符合事实和常理，而且其所张贴的位置也根本无法证明为上诉人的经营场所，原审法院采纳不具备真实性和合理性的证据有违公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谷泉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10万元是借款，系认定事实正确。2016年11月20日，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罗山县谷泉公司与各商户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以下简称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第一条约定：凡参与本市场启动运营的各商户，都有权向公司财务借款十万元。第四条约定：如遇个别商户不能在市场正常经营下去，自动退出，终止运营的，可把所借市场的资金（10万元）归还后，自动离场。否则后果自负。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的内容足以说明10万元是借款。双方签订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后，上诉人又与答辩人签订了《租赁合同》，上诉人承租答辩人的2号蔬菜大棚5号摊位用于蔬菜批发。期限从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2017年1月5日，上诉人根据双方签订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向答辩人借款1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借款用途为从蔬菜场地购买蔬菜，然后在答辩人农产品物流中心向外批发。借款期限从2017年1月5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上诉人收到借款10万元后又向答辩人出具了《借条》一张。二、10万元借款转化成奖励金的条件未成就，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10万元。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第一条约定：上诉人保证资金不无故流失，确保在市场运营至2017年5月1日后，保持货位不断档，天天有货卖，凡按档口租赁合同标准执行的，无违约现象发生，此次借款借据可自动解除。壹拾万元作为本公司对各商户合同期内第一年度的奖励额度。根据上诉人在原审庭审和上诉状的陈述，上诉人在2017年3月份已经离开了答辩人的农产品物流中心，自此没有再返回。上诉人没有按照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第一条的约定持续按照《租赁合同》经营到2017年5月1日，所以上诉人出具的借款借据依然有效，10万元借款没有转化成奖励金。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10万元并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三、答辩人的农产品物流中心自建成至今一直在正常经营。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有虚构事实。众所周知，经营主体应当自行承担经营的风险。答辩人从来没有说对上诉人等商户在市场的经营亏损进行补贴，也没有在2017年3月份通知各商户停止经营。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人均从答辩人处借了钱，借款形式一样。上诉人和这几个被起诉的证人证言不应采信。四、上诉人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合同，构成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上诉人应当按照该合同约定持续经营3年，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承认其在2017年3月份又返还南阳市场经营，至今没有再返还答辩人处，构成违约。根据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上诉人要在借款合同签订后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持续经营到2017年5月1日，上诉人同样没有做到，也构成违约。综上所述，因上诉人没有按照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正常经营到2017年5月1日后，其借款转化为第一年度奖励款的条件没有成就，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谷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诉讼中原告放弃了对违约金的主张）；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从事农副产品种植、加工、仓储、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经魏仁春介绍，被告张建刚作为第一批商户到原告处租赁摊位从事蔬菜批发生意。2016年11月10日原告通过魏仁春给赵新存转账20万元，赵新存取出其中的10万元现金交付给被告（另10万元属赵新存从原告处得到的款项）。被告收到该10万元后于次日原告公司开业时正常经营，当时双方没有对转款的10万元用途予以书面约定。2016年11月20日，原告向商户发布《罗山县谷泉公司与各商户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一、凡参与本市场启动运营的各商户，都有权向公司财务借款（拾万元），并备个人身份信息，保证资金不无故流失，确保在市场运营2017年5月1日后，保持货位不断档，天天有货卖，凡按档口租赁合同标准执行的，无有违约现象发生，此次借款借据可自动解除。壹拾万元现金作为本公司对各商户合同期内第一年度的奖励额度。二、首次入住本市场参与前期运营的各商户都可获得三年期的奖励额度（50万元），评定标准参照年度进场交易量。依照档口租赁合同标准要求及本“办法”分段增减。具体对每个商户的评定额度由本市场运营至2017年5月1日后出台。三、凡参与本次启动运营的各商户必须办理营业执照，有固定门面，与市场签订租赁合同，做有门面名称，按合同交纳保证金。四、如遇个别商户不能依规在市场正常经营下去，自动退出，终止运营期限的（2017年5月1日前），可把所借市场的资金（10万元）归还后，自动离场。否则后果自负……。2016年11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被告租赁原告所属“谷泉农产品物流中心”水产区36#、37#、38#（张老二精品蔬菜商行），乙方租赁该场地用于蔬菜批发业，其种类为生姜、大蒜、茄子。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共计3年。租金及支付方式为：1、租金10000元/年；2、合同期的前两年乙方免交租金，剩余期限的租金在合同期满两年时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给乙方；2、在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应当按照每间档口10000元的标准向甲方预付10000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保证金。合同期满时，乙方如无违约行为，甲方将如数退还（不计利息）……乙方在合同履行期间保证自己每年（按200天计算）每个档口平均每天不得低于六吨的进货量，不得以任何理由停止经营活动，每个档口每天进货量低于六吨或停止经营超过60日，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并收回乙方承租的档口，相应的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解除，甲方不退还乙方交的租金及保证金……。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守约方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同时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10000元的违约金，并赔偿因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后，被告按合同约定继续经营。2017年元月6日，原告与被告又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人民币10万元，甲方采用现金方式将借款交付给乙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并手写借款借据一份；2、借款用途，乙方将借款用于从蔬菜产地购买蔬菜，然后在甲方谷泉农产品物流中心向外批发；3、借款期限，借款自2017年元月6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4、还款方式，乙方应于2017平5月1日前一次性将借款本金汇至甲方指定账户；……6、违约责任，乙方不按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提前收回借款，同时可要求乙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借款已使用期间的利息。乙方逾期返还借款本金的，每逾期一日向甲方支付1000元违约金。被告张建刚同时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罗山县谷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金壹拾万元（￥100000元），约定于2017年5月1号前一次性还清”。2017年3月，因经营效益不佳，被告停止蔬菜批发经营离开罗山。2017年3月31日，原告向被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张贴于被告租赁档口门店上，内容为“我公司2016年11月21日与你签订了《租赁合同》，因你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经我方催告后，你仍不按合同履行义务，故我方从今日起（2017年3月31日）与你解除《租赁合同》。针对贵方的违约行为，我方保留采取法律手段等途径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权利”。被告没有按通知要求返罗山继续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告为盘活谷泉市场，发布了《罗山县谷泉公司与各商户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该奖励办法第一条明确约定：“凡参与本市场启动运营的各商户，都有权向公司财务借款（拾万元），并备个人身份信息，保证资金不无故流失，确保在市场运营2017年5月1日后，保持货位不断档，天天有货卖，凡按档口租赁合同标准执行的，无有违约现象发生，此次借款借据可自动解除。10万元现金作为本公司对各商户合同期内第一年度的奖励额度。”据此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0万元是附条件的民事行为，所附条件是商户领取的10万元首先作为借款与原告建立借款合同关系，然后保证资金不无故流失，确保在市场运营2017年5月1日后，保持货位不断档，天天有货卖，凡按档口租赁合同标准执行的，无有违约现象发生，此次借款借据可自动解除。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实际经营至2017年3月即离场，没有按约定诚信经营至2017年5月1日后，依奖励办法第四条“如遇个别商户不能依规在市场正常经营下去，自动退出，终止运营期限的（2017年5月1日前），可把所借市场的资金（100000元）归还后，自动离场”。被告借款转化为对其第一年度的奖励款的条件没有成就，由此被告应负相应责任。被告虽辩称该10万元系其入驻市场的奖励款，但其与原告所签订的奖励办法及《借款合同》和借条又对该10万元进行了重新的约定，故该款的性质应认定为附条件的借款，原告按借贷法律关系主张债权，有事实依据，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比较分析，原告的书证效力明显大于被告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故被告辩称系原告让其暂停经营的理由证据不足，其提供证人系原告起诉系列案被告和商户，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七条第（五）项、第九十条第（三）项规定，对证言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张建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罗山县谷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10万元。如未按本院指定期间履行上述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张建刚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建刚向本院提交了：1、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379号民事判决；2、（2020）豫1521民初592号民事裁定书；3、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民终379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案涉款项性质为奖励金，被上诉人滥用诉权，以其与商户存在所谓借款关系名义通过法律手段获取不正当利益。4、罗山县丽水贾某蔬菜商行工商信息；5、贾某证人证言，拟证明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商户从被上诉人经营的谷泉市场撤离系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人徐立银作出的决策，并不是上诉人单方违反《罗山县谷泉公司与各商户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的约定，协议约定条件因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人徐立银而成就，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返还案涉10万元奖励金。被上诉人质证称，首先证据不能算新证据，对证据1、2、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4需要核实，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贾某在公司也借过钱，我们也起诉了，贾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谷泉公司向本院提交了：1、证人证言，拟证明魏仁春向被上诉人借款60万元包含魏仁春转给张建刚的10万元，魏仁春和谷泉公司一致同意由魏仁春转给张建刚10万元；2、（2020）豫1521民初592号案件中的证人证言和庭审笔录，拟证明本案一审卷宗的证人证言原件在（2020）豫1521民初592号案件中，该证人证言是魏仁春出庭作证时提交给法庭的；3、罗山县人民法院和信阳中院生效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同类案件均定性为借款合同纠纷，谷泉公司要求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均得到了法院支持。上诉人张建刚质证称，本案中上诉人没有违约行为，庭审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我们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答复意见，魏仁春打的借条是他欠公司的钱，这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这些判决书不能说明完全支持了他的诉求。对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判决书、裁定书均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贾某同为借款商户，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无正当理由亦未出庭作证，因此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魏仁春的证人证言、庭审笔录和本案借款合同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魏仁春是受谷泉公司的委托向张建刚转款10万元的，因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罗山县谷泉公司与各商户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租赁合同》、《借款合同》及借条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罗山县谷泉公司与各商户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对案涉10万元款项有明确约定，即上诉人张建刚可在被上诉人谷泉公司处借款10万元，上诉人在市场内依规经营至2017年5月1日后，该借款转化为对其第一年度的奖励，原借款自动解除。结合上诉人在《罗山县谷泉公司与各商户运营协议及奖励办法》、《借款合同》签字并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的事实，应视为上诉人对案涉款项的上述约定有明确的认知，上诉人应当对自己在上述协议中签字的法律后果有相应的预见。结合魏仁春的证人证言、转账凭证、借条等证据可以认定，谷泉公司已经通过魏仁春向张建刚支付了10万元，而上诉人张建刚于2017年3月撤出市场，借款转为奖励款的条件尚未能成就。上诉人虽主张其不存在违约行为，系被上诉人主动要求其撤出市场，但上诉人张建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建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张建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周振力审判员  付 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艺璇书记员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