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民申51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西安华众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锦业路**绿地中央广场-领海**第********房。法定代表人：姚定江，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波，陕西再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封丘县万通机动车驾驶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封丘县工业三路东段路北>法定代表人：湛思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彩，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西安华众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众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封丘县万通机动车驾驶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3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华众公司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请求依法对本案再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万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合同达到解除条件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2017年5月11日，华众公司与万通公司签订案涉合同以后，华众公司也于同年10月将设备全部安装调试完成。2018年5月20日，华众公司、万通公式签字盖章确认《西安华众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交付验收报告》后，华众公司合同项下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华众公司的设备、系统均符合双方订立合同的各项技术条款要求，也符合公安部颁发的最新行业标准要求。故，合同解除的条件不存在。二、二审法院认为华众公司存在违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2018年5月20日华众公司、万通公司签字盖章的《西安华众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交付验收报告》，万通公司对合同项下设备、系统予以接受、认可并验收合格，足以充分证明华众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华众公司交付的产品均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无锡所检测报告及软件测试报告，均可以证明申请人的软件及设备取得当地公安部门及无锡所的认可。三、造成案涉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根本原因是万通公司考场项目未取得相关考场建设资质。案涉合同约定了万通公司应当取得建设考察资质，因考试资格问题出现验收问题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万通公司负责。万通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具备考场资质。更为关键的是万通公司与华中公司离职员工晏绪冰私下串通，另行与晏绪冰挂靠的第三方签订合同，通过诉讼解除合同逃避支付案涉剩余货款。四、万通公司未按照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华中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五、2017年5月11日，双方订立合同时，公安部《机动车驾驶人考试系统通用技术条件第3部分场地驾驶技能考试系统》、《第4部分：道路驾驶技能考试系统》新的行业标准于2017年7月3日发布，2017年10月1日实施。在签订案涉合同时，新的行业标准尚未发布及事实，双方签订合同项下的设备及系统应当按照合同签订时的标准执行。六、万通公司提交的2017年5月8日，河南省公安交通警察总队豫公交办（2017）188号《关于抓紧做好＜河南省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管理规定（试行）实施工作的通知＞》是在行业标准之前发布，且该通知主要针对考场签订租用合同，与本案涉及的考场设备升级改造问题没有关系。七、万通公司提交的公安部公交管（02017）536号《关于贯彻实施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内容与方法等系列标准的通知》仅是针对考场的升级改造，并未涉及接入资质的要求，并且华众公司已于2018年1月1日前完成了升级改造，取得了公安交警系统及无锡所的认可，不存在违约行为。二审法院认为，华众公司的软件测试报告超过了验收期限，存在违约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此外，万通公司的考场是否具备考场资质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万通公司也未能提供交警部门是否对其验收或者验收存在问题的证据。八、二审开庭审理时，合议庭仅有一名法官独任审判，审判组织不合法，符合再审条件。万通公司提交意见称：一、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华众公司于2018年1月份才去的无锡所的监测报告，导致交警部门无法对万通公司考场进行验收。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一条第四项明确约定需要无锡所及当地交警的认可。公安部公信通（2007）191号文件对技术条件有要求，业内人士都知道这一规定。二、华众公司提交的证据是2018年1月份才获得的，时间过长，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华众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华众公司是否违约的问题。首先，根据双方订立的合同，华众公司负有交付案涉设备及软件的义务。因万通公司购买上述设备及软件系用于机动车驾驶人考试，需要符合公安机关规定的标准方能使用。故，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华众公司负责软件报备、考试验收资料编辑考场设备常规性通过验收，软件及设备取得当地及公安交警系统及无锡所认可。其次，根据原审卷宗显示，华众公司确在原审中提交了相应设备及软件的无锡所检测报告。但万通公司在原审中主张华众公司违约的理由是华众公司未能提交安全接入证明，导致其错过当年度的考场验收。根据万通公司的陈述，其所称的安全接入证明是指无锡所对机动车驾驶人道路驾驶技能考试系统《接入监管平台安全要求》的检测报告。第三，2018年1月25日华众公司向万通公司交付的无锡所公交检［委］20171849号、公交检［委］20171850号检测报告显示，其检测依据是《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系统外挂软件安全管理规定》。该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外挂软件是指各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关单位建设应用的，能够查询、写入、修改、删除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公安交通继承指挥平台以及机动车检验监督管理系统、机动车驾驶人考试监管系统等全国同一班信息系统数据的信息系统。第二十条规定，外挂软件正式上线运行前应当通过软件安全测试，未通过安全软件测试的外挂软件不允许上线运行。《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地和考试系统使用验收规范》（GA／T1030.2-2012）第2部分考试系统第5.3项数据安全性部分也规定了对数据安全性验收的要求。此外，原审中万通公司提交的其与华中公司工作人员联系的聊天记录以及华众公司在2018年1月份取得该检测报告以后即交付给万通公司的事实也说明了该种检测报告的必要性。基于以上事实能够认定，华中公司交付给万通公司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试软件系统应当经过安全检测方能用于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华中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向万通公司提交无锡所的上述两份检测报告，已经超过了当地公安机关验收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的截止时间，造成万通公司错过当年度的验收，造成其一定经济损失。华众公司主张，万通公司未能通过考场验收系因其不具备考场资质，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项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华众公司与万通公司的合同应否予以解除的问题。华众公司因未能及时取得上述两份检测报告，致使万通公司遭受损失，万通公司虽然于2018年5月20日在华众公司的验收报告上签字，但在此之前亦与其他公司签订案涉项目设备及软件的买卖合同，故原审法院结合合同履行情况，认定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实际不能履行，且万通公司也存在过错，解除合同并由万通公司分担损失并无不当。三、关于二审法院审判组织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阅原审卷宗，二审法院于2019年9月3日开庭审理，华众公司、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合议庭组成人员均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华众公司主张仅有一名审判员参加庭审缺乏证据证明，该项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华众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西安华众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李智刚审判员  秦世飞审判员  魏一凡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李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