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6刑初40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河军，男，1973年11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惠山区玉祁阿，捕前租住无锡市惠山区，户籍在河南省沈丘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0日被查获，3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范鑫，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惠山区玉祁阿原卤菜店，个体工商户，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玉祁街道芙蓉村（无锡市兴盛农贸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20206600363235。经营者王河军即本案被告人。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刑诉〔2020〕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河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8月12日立案，审理过程中，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刑附民公诉〔20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王河军经营的惠山区玉祁阿原卤菜店使用罂粟壳熬制汤料制作卤菜并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危害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020年8月2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何春媚出庭支持公诉并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表人参与诉讼，被告人王河军及辩护人范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王河军明知罂粟壳为有毒、有害物质的情况下，仍使用罂粟壳熬制汤料以制作卤菜，并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元。在查扣卤鸡爪、卤猪头肉、汤料等涉案物品中检测出罂粟碱、那可丁等成分。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河军生产、销售食品过程中，非法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因其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河军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时，惠山区玉祁阿原卤菜店在被告人王河军的操控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危害不特定多数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要求判令：1.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惠山区玉祁阿原卤菜店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2.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王河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愿意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责任以及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王河军主观恶性不深；2.王河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认罪认罚，犯罪金额较小且未造成人身伤亡等后果，无违法记录，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河军是惠山区玉祁阿。2020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王河军明知罂粟壳是有毒、有害物质，不能在食品中添加使用，仍在租住地将从他人处获取的罂粟壳掺入熬制的汤料中，用于制作猪头肉、猪耳朵、猪蹄、鸡爪等卤菜，后多次在其经营的位于无锡市惠山区玉祁街道新芙蓉菜场的阿原卤菜店向消费者销售牟利，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元。2020年3月10日，无锡市惠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王河军租住处及惠山区玉祁阿原卤菜店查扣涉案卤鸡爪、卤猪头肉、汤汁、罂粟壳、卤菜用料等物品。经检验，上述卤鸡爪、卤猪头肉中均检测有罂粟碱、吗啡、那可丁等成分，罂粟壳、汤汁、卤菜用料中均检测出罂粟碱、吗啡、可待因、那可丁等成分。被告人王河军被查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查扣其犯罪使用的华为手机1部。另查明，罂粟壳系根据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上的物质，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河军自愿预交赔偿款人民币15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河军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河军的供述，被害人潘某、黄某、崔某、任某、邓某、许某、钱某、聂某、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于某、王某1、戴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及收付款记录，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抽样检验单，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工商营业执照，公告记录，情况说明，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河军在加工生产食品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惠山区玉祁阿原卤菜店在被告人王河军的实际经营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基于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目的，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所提出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5000元和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河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无违法犯罪记录，有悔罪表现，故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河军多次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主观恶性较大，据其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及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均予采纳。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河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惠山区玉祁阿原卤菜店应当支付赔偿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惠山区玉祁阿被告人王河军应以书面形式在无锡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已履行）。四、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华为手机1部及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获的涉案卤鸡爪、卤猪头肉、汤汁、罂粟壳、卤菜用料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许景波审 判 员  蒋丽娜审 判 员  顾溶熔人民陪审员  唐晓新人民陪审员  叶剑军人民陪审员  胡 晖人民陪审员  荆 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海琴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者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品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