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斌，男，汉族，1986年4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睿，男，汉族，1990年7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明，男，汉族，1963年10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系李德睿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昝春松，男，土族，1984年1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系李德睿之兄。原审被告：李翠翠，女，汉族，1984年6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原审被告：魏召云，男，汉族，1987年3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原审被告：祁兴晏，男，土族，1988年8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原审被告：单梓之，男，汉族，1990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上诉人陈斌因与被上诉人李德睿及原审被告李翠翠、魏召云、祁兴晏、单梓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4民初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斌，被上诉人李德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明、昝春松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祁兴晏、单梓之、魏召云、李翠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斌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陈斌、李翠翠返还李德睿投资款80000元”的判决内容，改判由陈斌，李翠翠，魏召云，祁兴晏，单梓之共同返还李德睿投资款剩余款项6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适用法律基本准确，程序合法，但结果处理不当。首先，上诉人已归还20000元，李德睿也出具了收条，只应返还剩余的60000元。其次，魏召云，祁兴晏，单梓之均为酒吧合伙人，李德睿的80000元投资款应该由合伙人共同承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德睿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斌应该将剩余的80000元投资款返还，并支付相应利息。原审被告祁兴晏、单梓之、魏召云、李翠翠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德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陈斌返还李德睿80000元投资款及利息22800元（2018年5月10日至今），上述共计102800元；2．诉讼费用由陈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李德睿到李翠翠经营的西宁城西区外斯特酒吧（后更名为“聂现场酒吧”，但未履行更换营业执照手续）做服务生。5月1日，李德睿在朋友圈看到陈斌发布的关于该酒吧入伙事宜，经与陈斌协商后，由李德睿出资100000元入伙该酒吧，并占酒吧入伙份额的5％。于同日至6月3日期间，李德睿以支付酒吧装修款、服务人员工资，交纳房屋租金等方式履行100000元出资义务。双方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入股协议》一份，载明“2018年5月10日总共收到股东李德睿100000元（拾万元整）入股资金，占聂现场酒吧5％的股份，合同于2018年9月正式签订，收款人陈斌。”2018年9月28日，李翠翠将该酒吧转让与案外人，转让费共计500000元，案外人支付400000元。2019年1月22日，陈斌向李德睿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李德睿（身份证×××）人民币80000元整（大写捌万圆整，欠款人陈斌（×××），欠款人陈斌”。庭审中，李德睿与陈斌均认可，该欠条系因李德睿入伙资金100000元，支付20000元后，出具的80000元欠条。2019年4月7日，李德睿收到陈斌支付的20000元，并出具收条一份。另查明，李翠翠、陈斌曾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8年11月16日登记离婚。在酒吧经营、转让期间，陈斌作为李翠翠的丈夫，与李翠翠共同进行家庭经营，并非酒吧的合伙人。庭审中，陈斌陈述酒吧在经营期间合伙人还有马翔、单梓之、祁兴晏，后马翔将自己的入伙份额转让给魏召云，经查实，单梓之、祁兴晏、魏召云认可为该酒吧合伙人，故一审依职权追加魏召云、单梓之、祁兴晏为本案被告。李翠翠、魏召云、祁兴晏、单梓之认可由陈斌负责该酒吧的经营管理。李德睿入伙前，陈斌以口头形式向合伙人告知李德睿入伙事宜，合伙人口头表示同意。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双方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在双方签订的《入股协议》中约定，合同于2018年9月正式签订，即双方约定以书面协议的形式确定入伙协议，但2018年9月28日李翠翠、陈斌将该酒吧进行转让，未与李德睿签订书面入伙协议，即李德睿与陈斌之间并未形成合伙关系。关于陈斌辩称李德睿系该酒吧合伙人且投入资金100000元均用于酒吧经营，李德睿系合伙人的理由，依照法律规定，个人合伙应当订立书面协议，且双方约定以书面形式在9月签订入伙协议，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陈斌辩称欠条系在李德睿的胁迫下出具，但陈斌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出具欠条过程存在胁迫等违法行为，应认定为系陈斌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原合伙人有对新合伙人如实告知合伙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的义务，经庭审查实，陈斌、李翠翠、魏召云、祁兴晏、单梓之均认可该酒吧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陈斌作为负责该酒吧的经营管理人未能将该事实向李德睿披露，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因此李德睿依据欠条要求陈斌退还投资款8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李德睿主张的利息损失22800元，经查，李德睿与陈斌均认可双方无借款关系，该欠条非借贷关系的证明，且欠条中亦无利息的约定，故对李德睿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陈斌与李翠翠虽已协议离婚，但该欠条是因李德睿与陈斌为协商该酒吧经营合伙协议纠纷所产生，且该欠款实际用于陈斌、李翠翠共同参与经营的酒吧经营之中，故该笔欠款应当认定为陈斌、李翠翠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李翠翠应当与陈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陈斌、李翠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德睿投资款80000元；二、驳回李德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56元，由李德睿负担518元，陈斌、李翠翠负担183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个人合伙需订立书面合伙协议对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等进行约定。在李德睿和陈斌2018年7月20日的《入股协议》中亦载明：2018年5月10日总共收到股东李德睿100000.00元（拾万元整）入股资金，占聂现场酒吧5％的股份，合同于2018年9月正式签订。表明陈斌与李德睿也约定需要重新签订书面入股协议。但直至2018年9月聂现场酒吧转让，都未正式签订书面入股协议对李德睿成为合伙人以后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所以李德睿并未实际入伙聂现场酒吧。对陈斌主张李德睿是聂现场酒吧合伙人，理应由酒吧合伙人共同返还投资款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李德睿虽未能成为聂现场酒吧合伙人，但其之前已根据与陈斌的口头约定以支付酒吧装修款、服务人员工资，交纳房屋租金等方式出资100000元。聂现场酒吧转让后，陈斌又于2019年1月22日以个人名义向李德睿出具了欠条，载明欠李德睿80000元，并于2019年4月7日向李德睿返还了20000元，李德睿向陈斌出具了收条。因为李德睿并未实际入伙聂现场酒吧，陈斌与李德睿也未对酒吧亏损承担情况进行补充约定，陈斌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德睿愿意承担酒吧亏损，对陈斌主张曾向李德睿返还20000元，只欠60000元，其余20000元为李德睿作为酒吧合伙人的亏损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翠翠虽提出上诉认为不应承担责任，但经法院催缴后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亦未出庭应诉，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且陈斌对李德睿的欠款，发生在李翠翠与陈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陈斌与李翠翠共同债务。综上所述，陈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12元，由陈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敏娟审判员 林建平审判员 任 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姗姗书记员 马晓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