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02民初4920号 原告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5583239178（1-1）。 法定代表人张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军，系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席艳艳，系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0001877633736。 法定代表人程鹏辉，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平华，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住湖南省宜章县。 被告孙潘潘，男，198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通许县人，住河南省通许县。 被告高书祥，男，197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通许县人，住河南省通许县。 被告高同立，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通许县人，住河南省通许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朋，系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强世公司)与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路桥梁公司）、孙潘潘、高书祥、高同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强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军、席艳艳，被告公路桥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平华，被告孙潘潘、高书祥、高同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河南强世公司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734481.5元及违约金（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734481.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款之日，以734481.5元为基数，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暂计265518.5元，货款及违约金总和暂计100万元。2、依法判决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公路桥梁公司答辩称：2013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公路桥梁公司的郑州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DXNLLJ-SG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锚具、波纹管买卖合同》，该合同对锚具、波纹管的“数量以实际发生量为准”，约定货物交货时间：按甲方要求进行交货，交货地点在甲方工地按图纸设计要求进行验收。约定铺具、波纹管全部到位后，乙方必须提供等额的合格发票，否则不予支付等内容。甲方项目经理部的委托代理人高书祥和乙方法定代表人张强在该合同上分别签名。原告起诉被告公路桥梁公司支付货款663189元及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1、原告下列6份《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发货清单》复印件共6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7日、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24日、2013年9月26日、2013年10月3日、2013年10月20日均在《锚具、波纹管买卖合同》签订2013年10月27日之前，因为《锚具、波纹管买卖合同》约定“交货时间：按甲方要求进行交货”，该买卖合同没有签订，证明甲方没有要求乙方交货，乙方交货没有合同根据，所以在该买卖合同之前的这6份《发货清单》均与被告公路桥梁公司无关联。2013年9月26日《发货清单》上的“客户名称”为：“郑州高速侯寨收费站廉洁改扩建工程”，据了解，该侯寨收费站工程是山东沂蒙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不是被告公路桥梁公司承包的工程，与被告公路桥梁公司无关。2、被告公路桥梁公司已经付清原告的货款，计算其货款为180000元，已经支付给原告180000元。3、因被告公路桥梁公司不欠付原告货款，被告公路桥梁公司诉请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至今未出具发票给被告，被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不予支付原告货款，不存在违约金，且计算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货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明显不合法。4、原告最开始于2017年10月份在北湖区人民法院立案起诉被告公路桥梁公司，案号为（2017）湘1002民初3551号。 被告孙潘潘、高书祥、高同立答辩称：孙潘潘、高书祥、高同立均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他们既不是合同的签订主体，也不是货物的实际使用人，原告对孙潘潘材料员的身份也是没有异议的，关于高书祥的身份，合同中明确载明其仅是委托代理人，高同立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原告对三被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请。 查明的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 （一）2013年10月27日，原告河南强世公司为乙方，被告公路桥梁公司为甲方，双方签订一份《锚具、波纹管买卖合同》，约定，公路桥梁公司向河南强世公司购买锚具、波纹管材料（合同附件）（数量以实际发生量为准），按甲方要求进行交货，在甲方工地现场进行交货，乙方负责运至甲方工地，并承担运输费用；结算、时间、及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一个月付总合同款的30%，锚具、波纹管按有关要求全部到位后付总合同款的40%，在锚具、波纹管全部安装且合格后付总合同款的25%，剩余5%在工地结束后两个月内付清。锚具、波纹管全部到位后，乙方必须提供等额的合格发票，否则不予支付。违约责任：如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方式付款，每逾期一天，甲方应按剩余货款1%作为违约金支付给乙方。若甲方确因计量款延迟支付而影响付款，则经甲乙双方协商，可以适当推迟支付时间。等等。附件内容为“尊敬的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经过我们全面综衡，认真考虑，本着薄利多销、互惠互利、长期合作的目的，特报价如下：锚具：14.5元/孔、三件套；塑料波纹管50型：5元/米；塑料波纹管60型：6元/米；塑料波纹管90*25型：7.5元/米；以上报价均为或到工地含税价格，期待和贵单位的真诚合作。此致，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2013年9月20日”公路桥梁公司项目经理部的委托代理人高书祥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路桥梁公司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立交新建工程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公章。河南预世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强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章。 （二）、2012年12月15日，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为甲方，被告孙潘潘为乙方，双方签订《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郑州市大学南路与西南绕城高速公路互通式新建工程项目员工经理部聘用员工协议书》，聘用孙潘潘在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材料部担任材料员，合同期限自2012年11月15日起至本项目交工完成。 （三）原告向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供货后，双方未就货款进行结算；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共向原告支付货款180000元，其中，于2014年3月13日将40000元存入原告法人张强的银行账户，2014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货款40000元，于2014年6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货款100000元。庭审中，被告未举证工地结束时间。 （四）涉本案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3月23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7）湘1002民初35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撤诉。后原告于2020年8月6日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因原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湘1002民初38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原告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撤诉处理。 二、当事人争议事实 关于原告向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供货的货物标的、数量、价款。 （一）相关往来凭证和计算情况：（1）被告孙潘潘在2013年9月7日、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24日、2013年10月3日、2013年10月20日、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21日、2014年3月15日（2份）、2014年4月21日、2014年4月27日发货清单签字确认。其中，2013年10月3日的发货清单载明“锚具M15-5、420套，油泵1台，油表2块，油管2根”，在“锚具M15-5、420套”后由毛鹏飞签字；2014年3月15日1份发货清单载明“锚具M15-3、200套，M15-4、500套，M15-5、400套；夹片M15-丁4600套；垫板M15-3、200套，M15-4、500套，M15-5、400套”；2014年3月15日另1份发货清单载明“波纹管B90*25、2040米，φ50、2001米，φ60、4002米，φ60、60米，φ70、102米，”；2014年4月21日发货清单载明“锚具M15-3、280套，M15-4、620套，M15-5、400套；夹片M15-丁5320套；垫板M15-3、280套，M15-4、620套，M15-5、400套”；2014年4月27日发货清单载明“波纹管φ50、779米，φ60、1254米，φ70、100米，90*25、2090米”。（2）2013年12月6日，被告孙潘潘就2013年9月7日、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24日、2013年10月3日、2013年10月20日、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21日的发货清单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收到开封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锚具M15-3共计405套，合计17617.5元；M15-4共计1013套,合计58754元；M15-5共计660套，合计47850元，锚具M15-3、M15-4、M15-5共计124221.5元。波纹管φ50共计6956米，合计34780元；φ60共计11239米，合计67434元；φ90共计3840米，合计28800元；波纹管共计131014元。另：梁场租用机具共计16900元”，该证明中没有2013年10月3日发货清单载明的货物。被告孙潘潘出具该证明后，收回上述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原件。（3）2020年1月15日，孙潘潘出具一份对应单据，其标的、数量、价款与上述证明一致。（4）2014年2月28日，孙潘潘向原告出具一份内容为“150（X）顶木（X）2台、一顶2表、1.0级压力表2块、压浆机、进浆管4米一根、出浆管8米一根”凭证。2014年5月15日，孙潘潘向原告出具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工具夹片62付、φ90接头30米”。（5）就上述发货清单、凭证、证明、对应单据和2013年9月26日康（X）沦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2014年5月19日刘（X）军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原告列举了其制作的对账清单。其中，对账清单一即孙潘潘提供的对应单据（有回单）：第1页，锚具M15-3：①2013年9月7日：收224套，计9744元；②2013年10月20日：收40套，计1740元。锚具M15-4：①2013年9月24日：收672套，计38976元；②2013年10月20日：收96套，计5568元。第2页，锚具M15-5：①2013年9月7日：收237套，计17182.5元；②2013年9月24日：收183套，计13267.5元。第3页，波纹管φ50：①2013年9月13日收到2836米，计14180元；②2013年10月20日：收到1200米，计6000元。波纹管φ60：①2013年9月13日收到8439米，计50634元；②2013年10月20日收到1200米，计7200元。波纹管φ90×25：①2013年9月13日收到2040米，计15300元；②2013年10月20日收到900米，计6750元。第4页，①梁场机具租用16900元，以上共计203442元。对账清单二即孙潘潘提供的对应单据（没收到回单）：第1页，锚具M15-3：③2013年10月25日，收到56套，计2436元；④2013年11月11日，收到85套，计3697.5元；锚具M15-4：③2013年11月11日：收245套，计14210元。第2页，锚具M15-5：③2013年10月25日：收120套，计8700元；④2013年11月11日，收120套，计8700元。第3页，波纹管：φ50:③2013年11月11日，收2920米，计14600元。φ60:③2013年11月21日，收1600米，计9600元。φ90:③2013年11月21日，收900米，计6750元。以上合计68693.5元。对账清单三即孙潘潘未提供的收货明细（有回单的）：①2013年9月13日：发波纹管φ70、195米，单价7元，计1365元。②2013年9月24日：发工具锚3孔、4孔各两套，每孔140元，计560元。③2013年9月24日：发灰浆泵1台，计5000元；油泵2台，单价5000元，计10000元；277千斤顶1台，计3000元；1507千斤顶2台，每台45**元，计9000元。④2013年9月26日，锚具5孔、732套，计53070元（单孔价14.5元）。⑤2013年10月3日，锚具5孔、420套，计30450元（单孔价14.5元）；油泵1台（含油表2块，油管2根），计5000元。⑥2014年2月28日，1507千斤顶2台，每台45**元，计9000元。⑦2013年12月6日：锚具3孔、405套，计17617.5元；锚具4孔、1013套，计58754元；锚具5孔、660套，计47850元。波纹管φ50、6956米，计34780元；波纹管φ60、11239米，计67434元；波纹管φ90、3840米，计28800元。梁场租用机具：计16900元。⑧2014年3月15日，锚具3孔200套，计8700元；锚具5孔400套，计29000元；锚具4孔500套，计29000元；波纹管φ90、2040米，计15300元；波纹管φ50、2001米，计10005元；波纹管φ60、4062米，计24372元；波纹管φ70、102米，计714元。⑨2014年4月21日：锚具3孔、280套，计12180元；锚具4孔、620套，计35960元；锚具5孔：400套、计29000元。⑩2014年4月27日：波纹管φ50、779米，计3895元；波纹管φ60、1254米，计7524元；波纹管φ70、100米，计700元；波纹管φ90、2090米，计18810元；?2014年5月19日：波纹管φ50、1425米，计7125元；波纹管φ60，1725米，计10350元；波纹管φ70，161.5米，计1130.5元；合计642346元。上述共计货款914481.5元。 （二）被告公路桥梁公司对原告列举了其制作的对账清单确认的货款金额不予认可，认为：（1）孙潘潘的出具的证明和对应单据均是对2013年12月6日前收货情况进行的归纳，而原告在对账清单将该两笔分别计入总货款中，属重复计算。（2）2013年10月3日孙潘潘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不是用于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而是用于候寨工地。（3）康（X）沦、刘（X）军不是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的员工，该两人分别于2013年9月26日、2014年5月19日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不能说明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收货，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也没有收到该两笔货。 （三）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康（X）沦、刘（X）军系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的员工。 （四）原告公司法律顾问王律师从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22日陆续与手机号135××××5689的用户信息交流，其中，2016年11月11日，原告公司法律顾问王律师发出的信息内容为“高总，您好，我是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法律顾问王律师。贵公司下欠强世预应力公司的30多万元货款，经多次…。”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锚具、波纹管买卖合同》标的物系锚具、波纹，孙潘潘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凭证中锚具、波纹以外的物品是买卖还是租赁，本案无法确认，即使是买卖也无法确定其价格。故除已确认的价款外，本案仅审理双方锚具、波纹的买卖关系。孙潘潘系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的材料员，孙潘潘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均应视为被告收货。孙潘潘未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载明的货物，不能确认被告收货。公路桥梁公司提出2013年10月3日孙潘潘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不是用于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本院不予采信。孙潘潘的出具的证明和对应单据均是对2013年12月6日前收货情况进行的归纳，其标的、数量、价款一致，属同一数据，原告将该两笔数据分别计入在其列举的对账清单中，属重复计算。综上，原告向公路桥梁公司发送的货物价款为原告列举的对账清单一203442元、二68693.5元和对账清单三中①项1365元、⑤项中“锚具5孔、420套，计30450元”、⑧项117091元、⑨项77140、⑩项30929元货物价款，合计529110.5元。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签订的《锚具、波纹管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一、本案的责任主体 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权利义务由被告公路桥梁公司享有和承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合同相对人系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被告高书祥在《锚具、波纹管买卖合同》签名以及被告孙潘潘在发货清单签字，出具凭证、对应单据，均系代理公路桥梁公司项目部的行为，其行为后果由委托人承担；高同立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案应剔除高书祥、孙潘潘、高同立的被告主体。 二、关于诉讼时效 根据《锚具、波纹管买卖合同》“结算、时间、及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一个月付总合同款的30%，锚具、波纹管按有关要求全部到位后付总合同款的40%，在锚具、波纹管全部安装且合格后付总合同款的25%，剩余5%在工地结束后两个月内付清”的约定，涉及货款在工地结束后两个月内付清。而庭审中，被告未举证工地结束时间。故被告最后履行期不明，原告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不能确定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分别于2017年10月10日、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属诉讼时效中断、再次中断。综上被告提出原告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应支付的货款、违约金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公路桥梁公司应支付原告的总货款为529110.5元，减除已支付的180000元，尚欠货款金额为349110.5元。公路桥梁公司长期拖欠原告该货款，其行为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诉前未作最后结算情况，本院确认公路桥梁公司应从原告第一次起诉日即2017年10月1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纳税是每个公民和法人应尽的义务，原告供货后向被告出具发票是原告应尽的法定义务。本案双方买卖合同的主义务是供货和支付货款，原告提供税票是从义务。被告以合同约定“锚具、波纹管全部到位后，乙方必须提供等额的合格发票，否则不予支付”为由，不支付所欠原告货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货款349110.5元，并从2017年10月1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货款付清。 二、驳回原告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河南强世预应力设备有限公司负担8982元，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81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石纳新 人民陪审员  邓容娥 人民陪审员  刘志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曹诗卉 书记员朱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七条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