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02民初3542号原告：杭州捷玉世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西湖大道231-249(单)延安路**(双)红门局20-26、30-40号(双)(耀江广厦)5009室。法定代表人：吴克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亦旻,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文一西路******>法定代表人：陈成庄，总经理。被告：陈成庄，男，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东鸣,浙江九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捷玉世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纵横新创）、陈成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纵横新创立即归还原告本金700万元;2、被告纵横新创按年24%的利率合并支付利息和违约金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8月20日为1284164.38元)；3、判令被告陈成庄对被告纵横新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9日和11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捷玉世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亦旻、张海涛，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陈成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东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庭审中原告陈述，如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无效，原告将第二项和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纵横新创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LPR同期利率支付利息，并要求被告陈成庄对被告纵横新创的上述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和被告纵横新创（贷款人，乙方）、被告陈成庄（保证人、丙方）曾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纵横新创向原告借款10000000元，年化利率18%，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29日至8月29日，应于2018年8月30日将贷款一次性归还给原告。每逾期一天应支付给原告违约金50000元。保证人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服务费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纵横新创支付10000000元。被告纵横新创分别于2018年6月11日支付65000元，7月13日支付150000元，8月10日支付150000元，9月10日支付150000元，10月9日支付3150000元，11月16日支付105000元，12月13日支付105000元，2019年1月15日、2月20日、3月14日、4月22日、5月14日、6月26日、7月19日、8月20日、9月23日、10月16日、11月15日各支付105000元。后因其它款项均未归还，故原告诉诸法院。另查明，在原告向被告纵横新创出借上述款项期间，原告尚存六笔总计金额为83500000元贷款未归还。该六笔贷款中有总计50500000元的款项以“货款”用途支付给了浙江瑞智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瑞智信息）（时间分别为2017年9月22日、8月29日、2018年2月8日、3月1日，均在贷款发放的同日）。2018年3月30日，瑞智信息向原告浙商银行尾号为2435账户转账交付92000000元。2018年3月30日，原告向其浙商银行尾号为2435转入52000000元，同日又转出到原告其他账户。2018年4月4日又有52000000元从原告其他账户转入浙商银行尾号为2435的账户。2018年4月28日，原告从其浙商银行尾号为2435向原告其他账户转入51500000元，2018年5月3日又有51500000元从原告其他账户转入浙商银行尾号为2435的账户。原告认为：本案借款合同有效，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原告向银行贷款的资金已经交付给案外人，与本案出借款项无关.本案借款非来源于金融及机构贷款，而是来源于自身经营的存量资金，本案不满足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的情形。原告和瑞智信息因业务往来发生重大变化，包括买卖地位的不断转化、共同和移动等公司之间的合作等，故发生款项上的往来。由于涉及保密约定，且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三方之间的交易情形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没有举证义务，对92000000元款项为何由瑞智信息转入不再详细说明。原告和被告纵横新创之间有多次借款关系。关于法庭询问的52000000元和51500000元的转账情况，系月底银行要求协助完成月底的资金存入业务。两次52000000元的转入是因第一次转账被撤回后再次转入。被告陈述：原告和瑞智信息系关联公司。通过股权穿透可知，瑞智信息投资的东阳市横店影视赛车场有限公司的董事苏维锋系原告的股东杭州纵横通信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同时瑞智信息和杭州纵横通信股份有限公司均在同一地址办公。根据原告提供的尾号为2435账号的流水可知，原告除了正常的经营支付以外，与其“纵横系”的关联公司（比如瑞智信息、塔联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资金往来很频繁，原告主张将贷款中的5050万元支付给瑞智信息作为货款，但之后于2017年12月14日、12月15日和2018年3月30日瑞智信息向原告支付9500万元，这样的资金往来并不符合正常的买卖关系。原告除了日常经营范围的业务外，也是“纵横系”公司的融资平台，包括瑞智信息、塔联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联塔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在内均是一个融资体系，其资金往来的用途并非其主张的表面上的货款用途。根据原告提供的一个银行账户的流水，其与自身其他银行账户及关联公司账户的资金的往来非常频繁，很多支出是电子汇票形式无法在明细中体现资金去向，在原告无法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借款资金系自有资金的情况，应当从宽认定为高转贷行为。本院认为，原告在款项出借给被告时尚余六笔总计83500000元贷款未归还，虽原告抗辩系自有资金出借给被告，但根据证据显示，原告自银行取得的贷款中有50500000元支付给了案外人瑞智信息，而瑞智信息又于2020年3月30日转入原告92000000元，且对上述转账的缘由原告并未向法院提供合理的解释，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系利用自己的自有资金出借给被告。根据法律规定，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借款合同无效，故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合同无效，合同中对利率的约定当属无效，但被告纵横新创应按照原告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被告纵横新创之前支付的高于应支付的款项，本院用于抵充本金。在被告纵横新创向原告借款期间，存在多笔贷款未归还，本院以上述贷款的平均利率作为标准计算原告资金占用费。经本院计算，截止至2019年11月15日，被告纵横新创尚余5485668.06元未归还，故被告纵横新创应向原告返还上述款项并支付自2019年11月16日开始的资金占用损失（以未返还的款项为依据，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被告陈成庄作为被告纵横新创的法定代表人，明知借款合同无效依然为该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存有过错，应对被告纵横新创不能清偿原告部分的1/3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杭州捷玉世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5485668.0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未返还的款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自2019年11月16日计算至款项返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陈成庄对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杭州捷玉世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承担1/3的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杭州捷玉世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若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陈成庄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00元，减半收取30400元，由原告杭州捷玉世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91.5元，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陈成庄负担2510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陈成庄负担。原告杭州捷玉世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纵横新创科技有限公司、陈成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筱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金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