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0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汉族，1945年5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梁爽，河南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1，男，汉族，1974年4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2，女，汉族，1976年5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3，女，汉族，1979年6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女，汉族，1999年3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冯某1、冯某2、卢某、冯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宏良，洛阳法律研究会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4，男，汉族，1980年9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陈某、冯某1、冯某2、卢某、冯某3与被上诉人冯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位于洛阳市××区长××街××单元××号房屋的所有权归上诉人陈某；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继承人冯永成遗留的存款，应先扣除上诉人陈某偿还冯永成生前债务之后再在继承人之间分配；三、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扣除上诉人陈某及被上诉人冯某4支付的丧葬费用之后，再依法进行分配（其中上诉人陈某分配80%即51877.408元，剩余20%由享有继承权的继承人进行分配；四、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被继承人冯永成2011年3月16日亲笔书写的备忘录就涉案房产的处理意思表示不明确为由，判决驳回陈某的主张，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全部归上诉人陈某所有。该《备忘录》完全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和内容要件，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还有见证人签字。退一步讲，即使该备忘录不具有自书遗嘱的性质，那被继承人遗留的该套房产的继承人也只有上诉人陈某和被上诉人冯某4。而在一审中，上诉人陈某也提交了被上诉人冯某4亲笔书写的《声明》一份，证明冯某4将对涉案房产的权利转赠给上诉人陈某。故，涉案房产依然由上诉人陈某完全所有。二、一审法院在对上诉人陈某提交的将冯永成存款用于偿还被继承人冯永成生前所欠债务的证据置之不理，严重侵害了上诉人陈某的权利。被继承人冯永成遗留的存款应当首先还清其生前债务。被上诉人冯某1亲笔书写的保证书已经不再享有分割存款的权利，且该权利应归上诉人陈某所有，而不是归所有继承人。三、被继承人冯永成的丧葬费、死亡抚恤金也应当减去上诉人陈某与被上诉人冯某4冯某4花费的合理丧葬费用之后再进行分配，其中剩余钱款的80%应当分配给上诉人陈某。冯永成去世后银行收入79731.61元，系冯永成所在单位补发的20个月的工资，包含丧葬费、抚恤金。被继承人冯永成于2019年3月23日去世，从去世到火化等的费用全部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冯某4支付，且均有证据可以证明。其中包括住院费用1806.85元，寿衣、骨灰盒、遗像、火化告别仪式费用、捡骨灰白包等共计14884.85元。抚恤金是给死者家属发放的费用，因此，根据相关法律政策，享受抚恤金待遇的人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必须是死者的直系亲属、配偶，二是死者生前主要或部分供养的人。上诉人陈某在冯永成去世时已经74岁高龄了，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生活来源，主要依靠冯永成的经济收入生活。综上，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继承分割本案涉案房屋，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对冯永成去世后遗留的存款以及死亡抚恤金、丧葬费的分配也是在未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不公正判决，应当予以纠正，故上诉人陈某要求依法改判。冯某1、冯某2、卢某、冯某3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某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陈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涉案原房屋是冯永成与前妻尹秀珍的共同财产，虽然陈某在与冯永成登记结婚后，涉案原房屋办理了购买手续，但陈某对涉案房屋的付出几乎没有，故不享有该房屋的继承权。一审法院仅凭产权界定卡记载，就认定原房屋属于冯永成与陈某的夫妻共有财产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一审法院既然认定涉案原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冯永成个人名下，那么，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涉案原房屋应属于冯永成个人财产，陈某对涉案原房屋不享有所有权，对涉案原房屋也没有继承权。涉案的洛龙区长兴街373号16栋2单元101号房屋依法不能办理产权登记，那么，一审法院对未确权的该房屋进行分割，显然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冯某1、冯某2、卢某、冯某3辩称，一审法院对备忘录认定正确。冯永成去世前银行账户上余的存款，是冯永成生前债务清偿之后的实际余额，不应再用此款清偿被继承人生前的债务。关于被继承人冯永成的抚恤金、丧葬费，陈某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正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陈某辩称，备忘录系冯永成生前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尊重其生前意愿。冯永成留下的存款，应当先偿还其生前所欠债务共24230元。冯某1和冯某4并不是说要放弃存款的争夺，而是将该存款的权利转移给陈某支配，转归陈某所有。关于丧葬金，应当先扣除当时为冯永成办理丧葬费的相关费用。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继承人遗留的原位于河南省洛阳市××院××楼××单元××（现××河南省××区长××街××）房子归原告陈某所有；二、请求判令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某1、冯某2、冯某3及冯向红系冯永成与其前妻生育的子女，冯某4系陈某与其前夫生育的儿子。××××年××月××日冯永成与陈某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卢某系冯向红的女儿，冯向红于2016年7月18日死亡。2019年3月23日，冯永成因病死亡。1998年12月5日，冯永成作为洛阳石油化工工程公司的职工购买了该公司的公有住房；根据产权界定卡所载，房屋座落位置为洛龙区李屯石化生活区40栋2单元101号，建筑面积69.8㎡。2005年11月9日，冯永成取得前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书。2007年5月6日，因郑西铁路客运专线项目建设需要，冯永成与郑西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被拆迁房屋即为前述位于李屯生活区××楼××单元××室的房屋，冯永成自愿选择对上述被拆迁房屋实行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安置；安置房位置为洛阳新区拟建设的拆迁安置小区，房号为16-2-101，户型三室二厅。2010年5月份前述安置房交付于冯永成，房屋位于洛龙区长兴街373号16栋2门101号；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另查明，2011年3月16日，冯永成书写备忘录一份，载明：“为了使红卫婚前婚后不再发生家庭纠纷，化解矛盾，我决定以下四条备忘录：①房子的产权由我决定，归属权由我决定。②房产之事，红卫结婚新房中，和二老共同居住生活。③为了家庭环境和谐美满，姐妹等其他人不能也无权参合房产之争。④我们二老百年后，一定要给红卫留一套住房。以上四条是我的意愿和真实意思表现。这份备忘录有孩子们亲娘舅在场，并有证人在场为证。”该备忘录上有冯永成、尹致廷签字，另有张楼、庄麦岁作为证人签字。2019年3月26日，冯某1、冯某4共同作为保证人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为尽到赡养老人义务，让老人放心，我保证做到以下条：一、我爹的所有存款由我妈陈某支配，我不争；二、老人现居住房屋由我妈支配，我妈百年后可自由选择与我爹合葬或另选墓地，保障老人生有所养、死有所葬；三、保证以后经常看望妈，××住院，做到陪护义务。以上三条保证做到，若有失约，愿承担所有责任”。本案审理中，原告提交《声明》一份，其所载明的声明人为冯某4，该声明中载明“在此我郑重声明，将我继承的所有遗产：钱和房产（或者说应该属于我的石化中油家园三期16号楼2-101室的房产）等，全部赠予我母亲陈某”。本案审理中，经查询冯永成的账号为17×××63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截至冯永成去世，其账户存款余额为25703.46元；冯永成去世后，其银行账户中仍有收入，具体时间和金额如下：2019年4月17日收入3404.25元；2019年5月17日收入3404.25元；2019年6月17日收入3404.25元；2019年7月17日收入3404.25元；2019年7月29日收入1267.49元；2019年8月17日收入3585.32元；2019年9月17日收入61261.8元；以上银行交易摘要均显示为“养老”；款项合计79731.61元。就上述款项，原告称均为社保及丧葬费、抚恤金。以上款项均由陈某支取，截至2019年9月26日冯永成账户余额仅为0.46元。本案审理中，因原被告双方就前述案涉房屋价值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原告陈某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河南首佳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对该房产的价值进行了评估，2020年6月8日该公司出具《房地产司法鉴定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确定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人民币670464元。原告陈某为此支出评估费7200元。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2011年3月16日冯永成书写的备忘录中就案涉房产的处理意思表示不明确，并未确定由谁继承，原告主张依据该备忘录确认案涉房产应由原告陈某及被告冯某4继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原被告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被继承人冯永成去世前订立有合法有效的遗嘱，因此，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关于继承人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之规定，本案原告陈某作为冯永成的配偶，冯向红及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作为冯永成的子女，均系冯永成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因冯向红已先与冯永成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为继承”之规定，被告卢某作为冯向红的女儿可代为继承其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综上，原告陈某及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卢某均对冯永成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益。关于冯永成的遗产范围的确定。原位于李屯生活区××楼××单元××室房屋虽登记在被继承人冯永成个人名下，但根据产权界定卡记载，该房屋购买时间为1998年12月5日，为冯永成与原告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房屋属于冯永成与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前述房产被拆迁，由冯永成与郑西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安置住房位于洛龙区长兴街373号16栋2单元101号，该房屋虽未办理产权登记，但该房屋所附的财产权亦应为冯永成与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权益。被告称前述位于李屯生活区××楼××单元××室房屋为冯永成与其前妻尹秀珍共同所有，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冯某4曾就案涉房屋补交款项38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该主张与本案继承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审查认定。另经查询冯永成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冯永成去世前其银行账户尚余存款25703.46元，该银行存款亦应为冯永成与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冯永成与陈某对前述位于洛龙区长兴街373号16栋2单元101号的房产所附的财产权益及存款各占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冯永成去世后，其所占有的份额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民事权利的放弃必须采取明示的意思表示，默示的意思表示只有在法律有明确规定及当事人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才能发生法律效力，不宜在无明确约定或者法律无特别规定的情况下推定当事人对权利进行放弃。就本案中，被告冯某1与被告冯某4于2019年3月26日共同作为保证人出具保证书，其在保证书中表示“我爹所有存款由我妈陈某支配”并明确表示“我不争”，据此，应视为被告冯某1及冯某4对冯永成的存款明确表示放弃分割；关于房屋，其二人表示“老人现居住房屋由妈支配”，因对房屋的支配包含占用、使用、收益、处分等权利内容，被告冯某1与冯某4均未明确表示放弃案涉房屋的继承，亦不能据此推定该二人有放弃继承房产的意思表示；在本案审理中，被告冯某1亦明确表示不同意放弃继承；原告依据该保证书主张被告冯某1无权参与案涉房产的继承，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冯永成享有的洛龙区长兴街373号16栋2单元101号房屋的二分之一的财产权应作为遗产，由原告陈某与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卢某共同参与分割，另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应归陈某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及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之规定，案涉房屋的财产权判归原告陈某所有，由陈某按继承份额折价补偿给其他继承人。案涉房屋价值经评估确定为670464元，故陈某应向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及卢某分别折价补偿55872元（670464元÷2÷6）。原告为案涉房屋的评估支出评估费7200元，由原被告平均分担，即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及卢某应分别向原告支付评估费1200元。就冯永成去世前其银行账户尚余的存款25703.46元，原告陈某占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就剩余的二分之一为冯永成的遗产。因被告冯某1、冯某4已明确表示就存款“不争”，该二人无权参与分配，故由原告陈某及被告冯某2、冯某3、卢某共同平均分配。因陈某已将该存款支取，故应由陈某分别向被告冯某2、冯某3、卢某支付3212.9元（25703.46元÷2÷4）。就冯永成去世后其银行账户收入的款项合计79731.61元，根据原告的陈述其中包含有丧葬费和抚恤金。死亡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等财产产生在自然人死亡之后，且具有人身属性，并非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不属于遗产的范围。虽然性质上与遗产存在不同，但上述财产是因被继承人死亡而产生，其产生时间同于遗产，且在被继承人近亲属间分配。出于诉讼便利及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对上述款项本案中应一并处理。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与冯永成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生活来源等因素，对上述款项原告陈某可适当多分，酌定其中35000元归陈某所有，剩余44731.61元由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卢某、冯某4平均分配。因上述款项已由陈某支取，故应由陈某向五被告分别支付人民币8946（44731.61元÷5）。庭审中，原告称其与被告冯某4为办理冯永成的丧葬事宜支出费用14884.85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主张不予认定。本案审理中，原告提交的冯某4出具的《声明》中载明冯某4愿意将其继承的遗产赠予其母亲陈某，因被告冯某4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就前述内容无法向其本人核实是否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即使该声明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亦可在继承相关财产后与原告陈某另行履行赠予的承诺，该赠予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洛阳市××区长××街××单元××号房屋的财产权归原告陈某所有；原告陈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及卢某分别支付折价补偿款人民币55872元；二、就被继承人冯永成遗留的存款，原告陈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冯某2、冯某3、卢某分别支付人民币3212.9元；三、就被继承人冯永成的死亡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等，原告陈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及卢某分别支付人民币8946元；四、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及卢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原告陈某支付评估费1200元；五、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56元，由原告陈某与被告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及卢某各承担326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除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冯永成死亡后的丧葬事宜，由陈某和冯某4花费办理。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被继承人冯永成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及去世后银行账户收入款项的分割，进而引发本案纠纷。关于涉案房屋问题，原位于李屯生活区××楼××单元××室房屋在冯永成与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该房屋应属于冯永成与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后来该房屋被拆迁，涉案位于洛龙区长兴街373号16栋2单元101号房屋，系原房屋被拆迁后产权调换所取得，理应属于冯永成与陈某夫妻共同财产，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定。关于冯永成书写的备忘录问题，遗嘱应当具体、明确、清晰、便于执行，本案备忘录中没有明确将涉案的房屋，由谁继承，一审未采纳该备忘录，并无不当。关于冯永成去世时遗留存款25703.46元问题，该遗留的存款属于冯永成的遗产，一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并依据法定继承处理妥当，陈某称应扣除冯永成生前所欠的债务，证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冯永成去世后账户内存入的丧葬费及抚恤金等款项问题。单位发放丧葬费的用途主要用于安葬死者，从二审查明事实看，冯永成去世后的丧葬事宜主要由陈某花费操办，该丧葬费用应当给付陈某；抚恤金是单位依据法律规定给予死者家属一定金额的慰问金和生活补助费，分配时主要考虑当事人与冯永成生前生活的紧密程度、生活来源等因素；陈某在冯永成去世后从冯永成账户内取去的款项也会有一定的家庭生活支出，陈某在丈夫冯永成去世前，双方在一起生活，现陈某年事已高，根据案情，本院酌定陈某从取出的丧葬费及抚恤金等款项里面向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及卢某分别支付3000元。一审对此部分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冯某1、冯某2、冯某3、卢某的上诉请求及陈某的其他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陈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48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继承人冯永成的死亡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等，陈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冯某1、冯某2、冯某3、冯某4及卢某分别支付3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7290元，由陈某负担4334元，冯某1、冯某2、冯某3、卢某负担2956元（冯某1、冯某2、冯某3、卢某应负担下欠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郭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