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22民初1766号 原告：向某1，男，200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学生，住四川省乐至县。 法定代理人：向某2（系向某1监护人），男，住四川省乐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乐至县宝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乐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援助）。 被告：肖某1，男，200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学生，住四川省乐至县。 法定代理人：肖某2（系肖某1父亲），男，四川省乐至县。 被告：肖某2，男，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被告：乐至县凉水乡九年义务教育学校，住所地：资阳市乐至县凉水乡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8224514060268。 法定代表人：谭顺长，系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健全，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建设西路**1-1至4、2-1至2、3-1、4-1至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0279789838XK。 负责人：王家栋，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发芳，资阳市雁江区大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宝台镇黄泥村弘城水韵和中城建新城市广场（**）**楼25（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00731638278R。 法定代表人：聂信，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真，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某1，男，200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学生，住四川省乐至县。 法定代理人：林某2（系林某1父亲），男，住四川省富顺县。 法定代理人：胡某，（系林某1母亲），女，住四川省乐至县。 被告：林某2，男，1981年3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富顺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富顺县。 被告：胡某，女，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被告：蒋某1，男，200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学生，住四川省乐至县。 法定代理人：蒋某2（系蒋某1父亲），男，住乐至县。 被告：蒋某2，男，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系蒋某2外侄），男，住四川省乐至县。 被告：姚某1，男，200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学生，住四川省乐至县。 法定代理人：姚某2（系姚某1父亲），男，住四川省乐至县。 法定代理人：赵某（系姚某1母亲），女，住四川省乐至县。 被告：姚某2，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被告：赵某，女，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成都市简阳市人，村民，住四川省乐至县。 原告向某1与被告肖某1、肖某2、乐至县凉水乡九年义务教育学校（以下简称凉水乡九义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资阳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资阳公司）、林某1、林某2、胡某、蒋某1、蒋某2、姚某1、姚某2、赵某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8月25日，原告向某1申请追加肖某2、林某1、林某2、胡某、蒋某1、蒋某2、姚某1、姚某2、赵某为共同被告，同日，本院依法通知肖某2、林某1、林某2、胡某、蒋某1、蒋某2、姚某1、姚某2、赵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向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被告肖某1、肖某2、凉水乡九义校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健全、平安财险资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发芳、人财保资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真、林某2、蒋某1、蒋某2、蒋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姚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某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被告肖某1、胡某、蒋某1、姚某1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向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平安财险资阳公司在校园责任险、被告人财保资阳公司在监护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00981.19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营养费1350元、残疾赔偿金22415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300元、后续治疗费27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479225.99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凉水乡九义校和被告肖某1按照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向某1要求被告林某1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蒋某1承担3%的赔偿责任，被告姚某1承担7%的赔偿责任，被告肖某1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凉水乡九义校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30日中午午饭后上自习前，当期从大佛中学转入的初三年级一班学生肖某1，认为初一年级袁友林看他的眼神让他感觉很不爽，肖某1在校门口口头警告了袁友林，知情人唐晓茹将此事告知了向某1，向某1得知后去找肖某1问有无此事，肖某1答到只是口头警告了下。同日，14时50分左右，被告肖某1随即找同学姚某1借了一把刀扬言要捅向某1，并在学校操场等候，向某1到操场后，被告肖某1用刀刺向某1左腹部，致其受伤倒地。2019年1月25日，原告经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刀刺伤致腹主动脉贯穿伤后行“腹主动脉修补术”，为八级伤残；胃后壁穿孔后行“胃修补术”，为十级伤残。2019年2月23日，乐至县人民法院以（2019）川2022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肖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乐至县凉水乡九年义务教育学校于2018年9月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购买校园责任险，被告肖某1于2018年9月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购买了监护人责任险。原告受伤后，被告乐至县凉水乡九年义务教育学校仅垫付医疗费196609.29元，有关赔偿协商未果，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肖某2辩称，肖某1是住校生，事情发生在读书期间，学校应该负责，家长是尽到相应的责任的，事情发生后也垫付了三万多四万块钱。 乐至县凉水乡九年义务教育学校辩称，1．对原告陈述的受伤时间、、地点无异议2．被告学生都是满十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以其监护人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3．学校作为教育管理机构，尽到了教育管理的责任，学校每学期开学学校都会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进行一次危险物品搜查；在事故发生后学校采取了积极的抢救措施，对伤人方也采取了控制，同时积极汇报了此事，在之前的教学和生活中学校都进行了教育；4．学校在处理这件事垫支了196,609.29元的医疗费，还有一部分是看望原告产生的一些费用；5．学校在上级部门的要求下购买了校方责任险和监护人责任险，所以即使学校有责任也是买了保险的，未成年人监护人也是购买了保险，故原告的损失应该由保险公司及追加的被告监护人及监护人责任险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即使承担相应补充责任也应该由校方责任保险公司承担。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辩称，1．原告陈述的受伤时间、、地点没有异议2．学校事发后及时将原告送医院就医并且垫付了196609.29元的医疗费属实，学校在安全教育宣传栏及校园显著位置内张贴了安全知识及校园霸凌及欺凌等各类安全防范知识进行了宣传教育，履行了安全教育及防范职责，学校无管理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原告的损失应该由肖某1及监护人、监护人责任险中赔偿；3．肖某1在案发时已经年满14岁，肖某1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依据平安保险第八条第八款，学生打架斗殴吸毒等均属免责条款；4．学校在购买保险时，平安保险已就免责条款进行了说明、提示和告知的义务，凉水学校知晓免责条款已在投保栏签字盖章，因此平安保险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5．原告提出的赔偿金额项目是否合理待原告出示证据后发表质证意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平安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辩称，1．肖某1的监护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购买了监护人责任险及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没有异议；2．公司承担责任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扣减绝对免赔200元，以监护人承担的责任在500000元为限；3．本案事故系未成年人之间发生争执，未得到有效制止，进一步恶化而产生的侵权事件，从事故经过来看，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责任，刑事判决书已进行了确认，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学校作为管理机构未尽到应有的教育管理职责，教育管理职责不是贴标语喊口号而应该落到实处，本案学校未能及时发现学生之间的冲突，未能及时发现学生携带管制刀具进入学校是导致本案事故的重要原因，学校应当承担相应责任；4．对于赔偿项目待举证后发表质证意见。 林某2辩称，孩子是住校生，事情发生在读书期间，星期一至星期五监护责任应该是学校，所以学校应该承担责任，追加我们为被告，为什么没有追加唐晓茹、袁友林，我觉得我们有一点责任，但是唐晓茹、袁友林方也有责任。 蒋某2辩称，与林某2的意见一致，蒋某1应该是没有责任的，唐晓茹、袁友林这两个也有责任，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也不会发生这个事情。 姚某2辩称，与林某2的意见一致，孩子都是住校生，事情也发生在星期一至星期五，发生在学校，学校没有尽到管理责任，事情发生后已支付原告10000元，已尽到相应的责任，并且购买了监护人责任险，保险公司应该承担责任。 赵某辩称，与姚某2意见一致。 肖某1、胡某、蒋某1、姚某1未到庭、未作答辩。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证据材料1：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凭据、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费用。原告拟证明受伤时产生的费用情况及该费用由被告肖某1支付。该证据因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证据材料2：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唯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76号鉴定书、川唯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705号鉴定书。原告拟证明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人财保资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后续治疗费应该在实际产生后再进行主张。该证据因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证据材料3：应急处置方案、照片。凉水乡九义校拟证明事情发生后学校积极处置了该事件、学校已经尽到了管理责任。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学校尽到了管理责任；人财保资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事故发生后对事故的处理不是免除其承担责任的理由，对照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管理工作不是喊口号或者贴标语；姚某2认为照片反映的内容是事情发生后补的，以前是没有的。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部分证实学校在安全教育及管理等方面履行了一定的职责，但无法证实学校在该起事件中不存在过错。因此，本院不予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证据材料4：医疗费发票、华西医院、乐至县人民医院、四川司法警官总医院出院证明、用药清单、垫付的杂费记账清单。凉水乡九义校拟证明学校垫付医疗费196,609.29元及学校垫付杂费20,539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学校看望原告的费用不应该加进去，这个是学校应该做的；人财保资阳公司认为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学校垫付的慰问受害人的车旅费与本案无关，应该由学校自行承担。因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是否予以采纳，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明； 证据材料5：现场照片。平安财险资阳公司拟证明学校已在校内进行安全教育，学校已履行安全教育义务及防范职责，学校无管理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及人财保资阳公司、肖某2、林某2、蒋某2、姚某2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平安财险资阳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同样只是部分证实学校在安全教育及管理等方面履行了一定的职责，但无法证实学校在该起事件中不存在过错。因此，本院不予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证据材料6：投保单、保险条款、刑事判决书。平安财险资阳公司拟证明本次事故属于刑事案件，被告肖某1已判刑，按照保险条款，属于免责情形，保险公司不予赔付并且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告知义务，学校知晓免责条款。原告认为保险公司签订的合同都是免责合同，学校发生事故应该赔付；凉水乡九义校认为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是不合法的，保险公司应该承担责任。因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证据材料7：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监护人责任保险条款、监护人责任保险报销单（抄件）。人财保资阳公司拟证明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相关规定进行赔付。原告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保险限额是500,000元，应该按照合同，不应该计算免赔额。因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30日15时许，被告肖某1与原告向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向某1用跳绳打了肖某1，肖某1随即找同学姚某1借了一把刀扬言要捅向某1，并在学校操场等候，向某1到操场后，肖某1用刀捅刺向某1左腹部，致向某1受伤倒地。同日，向某1受伤后，被送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入院治疗，2018年12月1日出院共住院31天，并转入乐至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同年12月7日出院共住院6天，并转入四川省司法警官总医院，同年12月20日出院共住院13天，共用去医疗费200981.19元（195453.5元＋2476.67元＋3051.02元）。出院后，2019年1月25日，经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川唯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76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向某1刀刺伤致腹主动脉贯穿伤后行‘腹主动脉修补术’，为八级伤残；胃后壁穿孔后行‘胃修补术’，为十级伤残。2．护理期、营养期均为90日。（均从受伤当日算起）”，2020年9月1日，经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川唯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705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向某1刀刺伤致中上腹部正中纵行增生性瘢痕形成（约占体表面积的1.5%），瘢痕修复费用共计需27000.00元人民币。”，上述两次鉴定费为2600元。 另查明，肖某1系凉水乡九义校住校生，凉水乡九义校在学校公告栏等处张贴有学生守则，有法制教育专栏，建立了学生宿舍管理制度等。2019年2月23日，本院以（2019）川2022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肖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乐至县教育局为凉水乡九义校在内的139所中小学及幼儿园，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在保险期间内，在被保险人的在校活动中或由被保险人统一组织或安排活动过程中，被保险人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包括但不限于下列情况之一，导致其注册学员中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遭受人身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赔偿限额为：每个学校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2,000,000元，每个学生赔偿限额700,000元，每个学校累计赔偿限额12,000,000元，保单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2,000,000元，保单累计赔偿限额12,0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9月1日00时起至2019年8月31日24时止。 被告肖某1、林某1、姚某1的监护人或亲属向人财保资阳分公司投保了“监护人责任险”（系投保双方自认，诉讼中未见保单等凭证），合同条款约定：在本保险期限内，由被保险人的监护对象（被监护人）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时，保险人根据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赔偿限额为：保险人按照被保险人的实际损失在50万元的共用责任限额内据实予以赔付，每次事故医疗费绝对免赔2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非法侵害他人的人身权益给他人造成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及比例问题；2．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3．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是否在校园责任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是否在监护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 1．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及比例问题。本院（2019）川2022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本案查明事实相吻合，应以此作为定案依据。直接侵权人肖某1系凉水乡九义校初三年级学生，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应该对自身行为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对该事故的发生应承担较大过错；事故发生在学校上课期间，凉水乡九义校在履行教育义务过程中，对于学生多人多次携带刀具进出校园，竟没有被学校老师发现并制止，学校显然存在管理不当，由于自身管理瑕疵，凉水乡九义校存在一定过错；从事故发生的整个过程来看，同学之间发生矛盾后均未能冷静处理，也没有及时报告学校老师，最终致使损害后果的发生，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综合本案证据分析认定，原告向某1对该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被告姚某1在被告肖某1表明其借刀是捅向某1的情况下，仍然借刀给肖某1，对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林某1、蒋某1的行为与本案的发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承担责任。综上，本院酌定本案责任分摊比例为：原告向某1承担10%，被告凉水乡九义校承担25%，被告肖某1承担60%，被告姚某1承担5%，其中，肖某1、姚某1系未成年人，损害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承担。 2．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医疗费：200981.19元；护理费：90天×120元／天＝10800元；交通费：原告向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产生交通费实属必然，本院酌定为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天×40元／天＝2000元；营养费：90天×15元／天＝1350元；残疾赔偿金：36154／年×20年×31%＝22415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1%＝9300元；后续治疗费：27000元；鉴定费：26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00981.19元＋277804.8元）＝478785.99元。 3．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是否在校园责任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是否在监护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凉水乡九义校承保了“校方责任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保险人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因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应在“校方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代为赔偿。被告肖某1、姚某1的监护人或亲属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投保了“监护人责任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由保险人根据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 因此，依据在本次事故中各方当事人责任大小以及保险合同约定，被告肖某1承担赔偿金额的60%即为287271.59元；被告凉水乡九义校25%即为119696.5元；被告姚某1承担5%即为23939.3元；原告向某1自行承担10%即为47878.6元。被告肖某1、姚某1承担的赔偿款由被告人保财险资阳公司在“监护人责任”保险合同约定限额内，扣除医疗费免赔金额200元后予以代付，被告凉水乡九义校承担的赔偿款由被告平安财险资阳公司在“校方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限额内予以代付。本次事故中，被告凉水乡九义校垫付了医疗费费用196609.29元。对于被告凉水乡九义校主张在处理事故过程中花费了20539元，对于该笔费用各方当事人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后学校积极面对和处理事故，避免了矛盾的激化，该费用不属于法定赔偿费用，对于被告凉水乡九义校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代被告肖某1赔偿原告向某1各项损失287071.59元； 二、限被告肖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向某1医疗费200元； 三、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乐至县凉水乡九年义务教育学校垫支的医疗费119,696.5元； 四、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阳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代被告姚某1赔偿原告向某1各项损失23739.3元； 五、限被告姚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向某1医疗费200元； 六、限原告向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告乐至县凉水乡九年义务教育学校76912.79元； 七、驳回原告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7元，由被告肖某1负担748元，由被告乐至县凉水乡九年义务教育学校负担312元，由被告姚某1负担62元，由原告向某1负担1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谭开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 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