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5民初3142号原告：李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被告：西安福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伏某。被告：伏某，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被告：宝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胥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原告李某诉被告西安福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宝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鸡二建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被告西安福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伏某、被告伏某、被告宝鸡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宝鸡二建公司向李某支付劳务费298382元，逾期付款违约金30000元，合计3283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宝鸡二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西安福翔公司承揽了的建设工程后，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西安福翔公司将宿舍楼2#、4#楼的水电安装（弱电安装全部除外，卫生洁具、花洒水嘴安装除外）发包给李某施工，承包方式为轻工人工费，合同价款70元每平方米，合计964950元。合同签订后，李某组织人员施工，在施工期间西安福翔公司又将1#、2#、4#楼的消防、弱电安装分包给李某施工。2019年8月，李某按照合同完成了所有的分包项目，并经验收合格。伏某给李某出具了结算单，其中弱电安装劳务费83872元，水电安装劳务费在扣除已付款后尚有214510元未付，合计298382元。涉案工程系宝鸡二建公司发包给西安福翔公司，宝鸡二建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劳务费。为维护李某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共同辩称，李某所述事实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西安福翔公司与宝鸡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水电安装工程）》，约定西安福翔公司分包宝鸡二建公司承包的中国矿业大学银川学院二期工程1#、2#、4#学生宿舍楼水电安装工程，合同价为70元每平方米。2019年4月20日，西安福翔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李某施工，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仅口头约定水电安装部分单价60元每平方米，承包范围不包括卫生洁具、消防弱电等项目，消防弱电部分单独计算，单价4元每平方米，其余内容均按照西安福翔公司与宝鸡二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水电安装工程）》执行，故李某诉称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李某主张的劳务费298382元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驳回。涉诉分包工程2#、4#楼结算面积为13619平方米，西安福翔公司与宝鸡二建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后，施工了2#、4#楼的基础接地焊工程6809.5元及2#、4#楼的1-2层主体预埋工程45093元，共计51902.5元，其中2#楼地辅热工程及2#、4#楼镜前灯都是宝鸡二建公司自行施工，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均未施工。李某自入场至工程交付所施工面积为13619平方米，单价60元每平方米，应扣除西安福翔公司已施工的51902.5元，李某与西安福翔公司均未施工的2#楼地辅热工程18812元及2#、4#楼镜前灯3560元，因李某违规施工被罚款3560元，李某未完成工程7270元，故李某所施工水电安装部分合同价共计732035.5元。1#、2#、4#楼面积为21094平方米消防弱电工程合同价共计84376元，根据双方消防弱电合同约定，应扣除5%质保金4218.8元。故李某施工的水电安装与消防弱电工程的工程价款合计812192.7元，西安福翔公司已向李某支付了816200元，超付4007.3元。因此，应驳回李某的诉讼请求。宝鸡二建公司辩称，本案属于劳务分包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宝鸡二建公司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宝鸡二建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宝鸡二建公司作为矿业大学宿舍楼工程项目的总承包人，将部分安装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西安福翔公司，故宝鸡二建公司属于合法分包。宝鸡二建公司与李某并无合同关系，对于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宝鸡二建公司无法进行确认。宝鸡二建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合同价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并不适用突破合同相对性的例外规定，宝鸡二建公司并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应坚持合同相对性，驳回李某对宝鸡二建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李某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份、工程结算单1张、付款承诺书1张、零工合计1张、2#4#楼零工结算单1张、结算单2张（复印件），证明李某施工的劳务费298382元未付。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对《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三性不认可，其余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结算单确实是其出具的，只要是其签字的都认可。宝鸡二建公司对该组证据均不认可，宝鸡二建公司没有见过该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份，甲方李某在合同落款处均未签字确认，该合同只有一方当事人加盖印章，双方未达成合意，两份合同并未依法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李某提交的结算单2张即使为复印件，但西安福翔公司、伏某无异议，故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工程结算单1张、付款承诺书1张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零工合计1张、2#4#楼零工结算单1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2.西安福翔公司、伏某提交的《建筑施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复印件）、结算单3张（复印件）、矿业大学银川学院项目工程任务单1张（复印件）、付款明细15张（复印件）、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5份（复印件）、收据3张、收条2张、通知单1张（复印件）、2#4#楼工资表2张（复印件）、2#4#楼维修单2张（复印件）。证明其没有欠付李某劳务费，2#4#楼消防水电安装总价为812192.7元，已向李某支付816200元，超付4007.3元，付款明细15张证明已经支付劳务费730000元，李某承包2#4#楼前已经有部分工程施工，劳务费为51902.5元。李某对《建筑施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不予认可，对结算单3张无异议，对矿业大学银川学院项目工程任务单1张不认可，对付款明细15张无异议李某确实收到劳务费730000元，对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5份中2019年4月9日出具的处罚单不认可，其余的无异议，对收据3张、收条2张真实性认可，认为收据、收条上载明的款项属于西安福翔公司向其支付的劳务费，但里面包含李建军应当给其支付的辅材费用34000元，对通知单1张不认可，对2#4#楼工资表2张、2#4#楼维修单2张不认可。宝鸡二建公司对《建筑施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三性无异议，对结算单3张、矿业大学银川学院项目工程任务单1张、付款明细15张、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5份、维修单2张、通知单1张的三性予以认可，对收条、收据、工资表均不认可，认为与其单位无关。本院审查认为，《建筑施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结算单3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矿业大学银川学院项目工程任务单1张与宝鸡二建公司提交的矿业大学银川学院项目工程任务单原件一致，且李某认可2#楼地暖盘管及分水器安装未施工，故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付款明细15张，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019年4月9日出具的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1张载明的罚款事由为4#楼施工人力严重不足，造成进度滞后罚款1000元，因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之间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分包合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约定了工程进度情况的证据，且受罚单位为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无关，对该罚款单不予采信，其余四张罚款单，因李某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收据3张、收条2张、通知单1张，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4#楼工资表、2#4#楼维修单均系复印件且李某不认可，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3.宝鸡二建公司提交的《建筑施工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证明宝鸡二建公司与西安福翔公司之间是合法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属于合法分包，合同的内容是工程名称，承包范围及方式，工期，工程质量，付款方式及付款节点，其中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总额的95%，其余5%工程保修期满后一次性支付。李某对该证据不认可，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4.宝鸡二建公司提交的结算单3张并附零工清单2张，证明宝鸡二建公司与西安福翔公司进行了结算，结算额为1476678元。李某对该证据不认可。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5.宝鸡二建公司提交的任务单2张，证明1#2#楼地暖、花洒、台盆、镜前灯、水龙头，西安福翔公司并未施工，应当从总结算额中扣除，最终应支付劳务费1334369.44元。李某对该证据不认可。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6.宝鸡二建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及收据18张，证明宝鸡二建公司向西安福翔公司已经支付1422000元，超付了87630.56元。李某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7.宝鸡二建公司提交的罚款单5张，证明罚款单载明的金额已经从总结算单中扣除。李某对2019年4月9日出具的罚款单不认可，对其他罚款单均无异议。西安福翔公司、伏某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2019年4月9日出具的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1张载明的罚款事由为4#楼施工人力严重不足，造成进度滞后罚款1000元，因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之间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分包合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约定了工程进度情况，且受罚单位为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无关，对该罚款单不予采信，其余四张罚款单，因李某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国矿业大学银川学院将其学生宿舍楼工程发包给宝鸡二建公司。2018年10月9日，宝鸡二建公司将其承包的中国矿业大学银川学院1#2#4#学生宿舍楼施工图纸范围内涉及的所有安装工程及调试分包给西安福翔公司。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口头协商，西安福翔公司将中国矿业大学银川学院1#2#4#楼学生宿舍的消防、弱电工程施工面积为20968㎡，单价为4元/㎡及2#4#水电暖工程，建筑面积13493㎡，单价为70元/㎡分包给李某实际施工。2019年11月14日，西安福翔公司向李某出具两张《结算单》分别载明：“2.4#楼水电，总面积13493㎡，单价70元，已付款73万元，结余214510元。以上结算项目未做决算，不含项目部各部门扣款、罚款、最终结款以项目决算为准付款，未扣除消防费用，结算人：安科峰，领款人：李某。”“1.2.4#楼消防，总面积：13493+7475㎡，单价：4元/㎡，未付款，领款人：李某，结算人：安科峰。”安科峰系西安福翔公司涉案项目负责人。2019年11月27日，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针对1#2#4#楼消防工程再次结算，并出具《工程结算单》载明：“工程概况：中国矿业大学银川学院二期工程1#、2#、4#学生宿舍楼消防承包项目；建筑面积：1#楼：7475㎡；2#楼6018㎡；4#楼7475㎡，共计面积：20968㎡。合同单价：4元/㎡；总结算款：小写￥83872.00元（大写：捌万叁仟捌佰柒拾贰元整）,欠款：83872.00元（大写：捌万叁仟捌佰柒拾贰元整），说明：以上结算作为最终结算，其中项目部各部门扣款、罚款及楼层垃圾费、浪费材料款等以最终借款款项由竣工验收合格后扣除5%的质保金一次性付清，质保金保修期为二年，二年无任何质量问题全额退款。（其中质保金5%不产生任何利息），甲方结算人：伏某，610324197208292333，乙方结算人：李某，622824197907170774。以上款项2019年12月底付，函保修金数目，伏某。”同日，西安福翔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载明：“我单位西安福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中国矿业大学银川学院二期工程1#、2#、4#宿舍楼消防安装班组欠李某人工工资小写：83872.00元（大写：捌万叁仟捌佰柒拾贰元整）我公司承诺于2019年12月底之前扣除总价的5%质保金，其余款项一次性结清。承诺人：伏某，610324197208292333，李某，622824197907170774。”庭审中，李某认为，涉案工程于2019年8月20日验收合格，西安福翔公司认为，涉案工程于2020年1月验收合格。2019年，李某通过借支的形式从西安福翔公司领取劳务费共计86200元，并出具《收据》三张，《收条》二张予以确认，2019年11月14日，结算时收据及收条中载明的金额未从总结算款中扣除。李某收到已支付的劳务费73万元，该款项已从总结算款中扣除。2#楼地暖管及分水器安装项目、2#4#楼房间内镜前灯属于李某施工内容，但李某未实际施工。2#楼地暖管及分水器安装项目面积4703㎡，单价4元/㎡，工程款为18812元，该款项未从结算款中扣除。2#4#楼房间内镜前灯356个，单价8元/个，共计2848元（356×8），该款项未从结算款中扣除。2019年3月20日，宝鸡二建公司出具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载明：“受罚单位，西安福翔安装有限公司，受罚事由，2#楼进入施工现场未佩戴安全帽，罚款40元，开单人温海洋，受罚人何建平。”2019年3月25日，宝鸡二建公司出具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载明：“受罚单位，西安福翔安装有限公司，受罚事由，2#楼未佩戴安全帽进入现场，罚款20元，开单人温海洋，受罚人齐升强。”2019年3月28日，宝鸡二建公司出具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载明：“受罚单位，西安福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受罚事由，4#楼五层顶板配管错误，进行返工影响施工进度，罚款500元，开单人温海洋，受罚人薛超锋。”2019年4月29日，宝鸡二建公司出具施工现场违规处罚单载明：“受罚单位，西安福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受罚事由，4#楼炮楼电气预埋管施工私自改动电气预埋，导致施工错误，罚款2000元，开单人温海洋，受罚人薛超锋。”以上共计2560元。本院认为，西安福翔公司将其承包的中国矿业大学银川学院学生宿舍楼工程中1#2#4#学生宿舍楼的消防、弱电工程及2#4#水电暖工程分包给了李某，并由李某实际施工，后经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结算，扣除已支付劳务费、未施工部分的款项、质保金及罚款，西安福翔公司应向李某支付劳务费183768.4元（214510+83872-86200-2560-18812-2848-83872×5%）。李某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实为利息损失，双方结算后西安福翔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务费应承担利息损失（利息以未支付劳务费79678.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以未付劳务费10409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伏某系西安福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向李某出具《结算单》系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故对李某要求伏某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李某提出不再向宝鸡二建公司主张权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西安福翔公司抗辩称，李某分包涉案工程前，西安福翔公司对2#4#楼工程部分施工，应从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因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未签订书面劳务分包合同，2#4#结算面积小于西安福翔公司向法庭陈述的建筑面积且结算时并未提及前期施工部分，故西安福翔公司与李某的结算行为视为针对工程现状进行的约定及结算，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李某陈述其2019年通过借支方式收到的劳务费中应当扣除其垫付的辅材费用，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确实垫付辅材费用，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西安福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某劳务费183768.4元及利息（利息以未支付劳务费79678.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以未付劳务费10409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6元，由李某负担2741元，由西安福翔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宫胜利人民陪审员 黎 静人民陪审员 王伏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敏书记员 颜 丽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附件：履行告知书本告知书效力等同于执行通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信用惩戒；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等措施予以惩戒；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