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3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尊成，男，1951年4月18日出生，回族，住漯河市源汇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解放路南段**。法定代表人：李尊成，该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瑞，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男，199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小寨杨村**，系宏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瑞麟，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住漯河市源汇区/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漯河经济开发区解放路南段**/div>法定代表人：孙瑞麟，该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庄红，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尊成、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成公司）与被上诉人孙瑞麟、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1104民初4079号民事判决，李尊成、宏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豫11民终62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召陵区人民法院重审。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豫1104民初2265号民事判决，李尊成、宏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尊成、宏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瑞、张琦，被上诉人孙瑞麟、顺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庄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尊成、宏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召陵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4民初226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从表面上看，孙瑞麟投资500万，获得上亿元顺通公司资产，实际上孙瑞麟分文未出，李尊成和宏成公司还要倒贴上亿元给孙瑞麟，存在严重不公，违反民法典精神。1、2014年6月6日张童淇和孙瑞麟的漯河龙耀建筑公司成立漯河龙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张童淇持股51%，漯河龙耀建筑公司持股49%。2016年6月龙淇公司和顺通公司签订关于成立物流园区项目公司的框架协议，2014年9月19日龙淇公司转顺通公司500万元支付顺通公司已支付的保证金。至此龙淇公司(孙瑞麟)再无其他投资。现顺通公司已于2016年11月份取得了三块土地120.7亩。2、孙瑞麟自己投资的500万元，通过自己告自己，把500万变成宏成公路公司和李尊成的债务。孙瑞麟购买李尊成的公司，只投500万元，获得了有形和无形资产近亿元，现在宏成公司和李尊成还要倒贴1000多万元。3、根据《合同法》的公平公正原则，双方零价转让股份后，债务应各自承担。根据一审法院判决，宏成公司不仅要承担自己的债务，还要承担顺通公司的债务，顺通公司只享受债权不承担债务于理不通、于法相悖。二、根据李尊成与孙瑞麟签订的《关于漯河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补充协议》可以认定孙瑞麟欠李尊成2000万元的客观事实。基于该补充协议约定，孙瑞麟应向李尊成支付2000万元，而不是让李尊成和宏成公司承担顺通公司债务。1、李尊成和孙瑞麟于2017年1月3日签订了5份协议，应放在一起整体认定事实，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即是对原争议协议的变更，法律并未要求双方在协议上明确写明“变更合同”。一审判决仅以补充协议未约定对诉争协议予以变更即认定协议没有变更，认定事实错误。从孙瑞麟和李尊成认可《协议书》和补充协议5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案件的关联性，即可以认定补充协议是变更后的合同。2、协议第二条第4项约定不明确、不公平，有违当事人本意，一审判决未全面审核五份协议的关联性、协议的公平性，认定协议生效且未变更错误。3、协议第二条第4项约定顺通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向其他任何第三方承担的任何债务和法律责任由二上诉人承担。该条款约定承担债务的起始时间不明确，只约定了终止时间即协议生效日。如果开始不计，按照该条约定，李尊成和宏成公司应对顺通公司成立之日起至协议生效期间的所有债务承担责任，明显不公，也违反公司法关于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规定。即李尊成零价转让在顺通公司的股权，让出法定代表人身份，还要对公司从成立起到协议生效日期间的所有债务承担责任。同理孙瑞麟也应对宏成公司从成立至协议生效期间的所有债务承担责任。4、双方签订协议约定不明，明显不公平，违背合同当事人本意，不符合交易习惯且已经被补充协议所变更。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2282号判决书第13页认为若按照“协议生效前”的时间节点前的顺通公司的全部债务不予区分就认定均由李尊成负担，明显有违双方签订协议书的真实合同目的。说明诉争协议的时间节点存在巨大争议，二审法院也认为协议对李尊成不公平有违合同目的。三、在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1民初96号民事调解书、（2019）豫11民初157号、158号民事判决书中，李尊成、宏成公司代替顺通公司承担本金及利息9000多万元,改制损失650万元及利息，李尊成将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给孙瑞麟，孙瑞麟已经获得巨大利益，再让上诉人承担顺通公司之前所有债务明显不公，也违背李尊成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四、被上诉人未提交账户被划扣的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仅提供了判决书和裁定书，一审判决在未查明二被上诉人实际已经被划扣的款项数额，仅以判决书和裁定书来认定数额，明显证据不足。五、一审判决诉讼费计算错误，分担不公。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060万元，根据《诉讼费用计算办法》，应承担的诉讼费是854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105000元诉讼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孙瑞麟、顺通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答辩人起诉依据的是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已被之前的判决确认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协议书第二条第四项明确约定：“顺通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向其他任何第三方（包括税务局）承担的任何债务和法律责任，均有李尊成和公路公司承担”，根据召陵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执行裁决书确定答辩人已经实际履行1060万元，答辩人据此起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认为《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废止了《协议书》第二条第四项，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根据。补充协议没有任何字眼表明《协议书》第二条第四项被废止或者不再执行。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协商变更或者补充合同，没有变更或者废止的条款和约定仍然有效，当事人仍应履行。二、合同的公平性问题。1、上诉人称合同不公平，但合同合法有效且被生效判决确认，双方应当履行，不愿意履行，可以依照法律规定行使撤销权，而不是拒绝履行。2、孙瑞麟购买股权支付近2000万元，投资500万元，占有原顺通公司54%的股权，李尊成持有46%的股权。经过双方协商相互转让股权，孙瑞麟取得顺通公司全部股权转为一人有限公司，顺通公司仅有工业用地价值2500万元左右，所享有的权利即是上诉人承担原顺通公司债务。李尊成以其46%的股权，获得原顺通公司全资持股的公司转制为漯河市宏成公路公司，为李尊成一人有限公司，名下土地被评估逾2亿，扣除近1亿的贷款债务，净所得近1亿元，还取得了原顺通公司在漯河经济开发区的土地保证金2000万元。公司是股东以持股比例确定权利义务关系，确定资产分配归属。以孙瑞麟持股54%的比例来看双方资产的分配，协议书如果说存在不公平是对孙瑞麟的不公平。正是由于上诉人获得了原顺通公司的2000万元的收益，双方约定原顺通公司的债务由其承担是双方为平衡利益关系作出的约定，否则，上诉人取得2000万元的约定是不会存在的。三、答辩人的债务形成。1、本案所追偿的债务是顺通公司已经支付给姚保松、尹亚龙、张建的1060万元，三人均是在2017年1月3日股权变更之后起诉顺通公司，且都与李尊成有亲近的社会关系，李尊成的财务人员出现在法庭支持该三人的起诉。2、龙淇公司的债务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但有必要予以说明。孙瑞麟原是漯河市龙淇企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牵头与李尊成合作设立龙淇顺通物流园区有限公司。正是由于李尊成的违约行为，导致孙瑞麟失去龙淇公司其他股东信任以致退出龙淇公司，并与龙淇公司发生纠纷。对该纠纷的判决，李尊成提出了执行异议和撤销之诉，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二审，李尊成主张均被法院驳回。本案无需对上诉人该理由作重复评价。四、顺通公司在经济技术开发区账户的保证金1060万元已被召陵区人民法院执行扣划。这个事实已经被一审法院依职权查清并经法院依法确认，故依据协议书，该部分被扣划的钱款答辩人向上诉人追偿符合协议书约定和法律规定。孙瑞麟、顺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承担的债务1330万元；2、二被告应承担违约金20万元；3、案件受理费及原告因行使追偿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尊成、孙瑞麟系顺通公司股东，其中孙瑞麟持有54%的股份，李尊成持有46%的股份。顺通公司持有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公路公司)100%的股份。2017年1月3日李尊成、孙瑞麟就重组顺通公司、公路公司股权及变更法定代表人一事达成五份协议。协议一、《顺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转让方(简甲方)：李尊成。受让方(简称乙方)：孙瑞麟。甲方与乙方就顺通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于2017年1月3日在顺通公司订立。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同意将持有顺通公司46%的股权共(大写)贰佰叁拾万元(￥2300000.00)认缴出资额，以(大写)零万元(￥0.00)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2、出资转让于2017年1月3日完成。第二条保证：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是甲方在顺通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顺通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3、乙方承认顺通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第三条盈亏分担：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顺通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第四条协议生效的条件和日期。第五条本协议由各方签字后生效。协议二、当日，顺通公司（甲方）又与李尊成(乙方)签订了《宏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宏成公司章程，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协商，并经本公司股东大会同意，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在公司认缴出资2300万元，实缴0万元，占公司100%的股权，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其在本公司100%的股权共贰仟叁佰万元出资额，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大写)零万元(￥：0万元)，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股权。鉴于原股东顺通公司认缴的出资额尚未足额缴纳，新股东李尊成将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继续履行按期足额缴纳的义务。2、出资转让于2017年1月3日完成，第二条保证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本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本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3.乙方承认本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4.转让方已经就公司的经营、对外债权债务、担保重大事宜在该转让协议中进行完整披露，受让方不得以未披露为由向转让方主张任何权利。5.转让方系认缴公司注册资本，此后包括实缴资本等全部股东应尽的法定、约定义务全部由受让方承担，享有的股东权利全部归受让方享有。第三条盈亏分担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本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益与分担亏损。第四条自2017年1月3日起，甲方不再享受和承担本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自2017年1月3日起，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本协议由各方签字后生效。协议三、《关于公路公司、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的补充协议》，内容为：背景介绍：顺通公司现有李尊成、孙端麟股东二人，其中孙端麟持有54%的股份，李尊成持有46%的股份。另顺通公司持有公路公司100%的股份。经双方多次友好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即：李尊成同意将其个人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零价转让与孙瑞麟，孙端麟同意将顺通公司持有的公路公司100%股份零价转让与李尊成。由此顺通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孙瑞麟持有100%的股权，任法定代表人；公路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李尊成持有100%的股权、任法定代表人。为约束双方按约履行协议，特制定如下补充协议：一、为表达履约诚意，孙瑞麟同意先协助李尊成办理公路公司的股份转让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工商登记。由见证人现场见证。二、在孙瑞麟依约履行本协议第一条约定义务后，李尊成应及时协助孙瑞麟办理顺通公司的股份转让变更及法定代表人的工商登记。由见证人程某现场见证。三、鉴于李尊成系零价受让公路公司100%的股份，根据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现有的不动产及债权债务，该公司现金价值不低于人民币3000万元。如果李尊成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约定义务，李尊成应承担继续履行义务并应向孙瑞麟支付违约1000万元。四、鉴于孙瑞麟系零价受让李尊成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如果孙瑞麟违反本协议约定第一条义务，应承担继续履行义务并应向李尊成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五、本协议生效履行日为双方签字日。六、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持一份，均具同等法律效力。协议四、《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李尊成(公路公司)。乙方：孙瑞麟。甲乙双方就重组公路公司(以下简称公路公司)及顺通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股权及变更法定代表人，达成一致意见。为推动协议目的实现，加快企业生产经营健康发展，双方就如下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并就规范双方权利义务实际履行达成如下条款：一、甲乙双方确认如下法律事实：由顺通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申报的，河南省发改委豫发改建设(2014)430号文件中第85页第14项“顺通公司国家级综合物流园区项目”，已于2014年9月25日由顺通公司开始实施征地开发建设。顺通公司投入该项目的2000万元征地押金款和通过招拍挂摘牌取得的120.7亩土地等所有权益，仍归顺通公司所有。乙方同意以2000万元现金价格购买甲方持有的顺通公司46%的股份。甲乙双方同意将顺通公司持有100%股权的公路公司零价转让予甲方，由甲方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二、双方的权利义务：1、双方已于2017年1月3日当日办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即甲乙双方在见证人的陪同及见证下，先到漯河市行政服务中心工商局窗口办理公路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在办理完工商局要求的全部法律文件后，甲乙双方又共同到漯河市经济开发区行政服务中心工商局窗口，现场办理完顺通公司的股权变更手续及法定代表人变更。2、本协议生效前，顺通公司挂靠车辆因挂靠经营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包括合同之债、侵权之债等均由甲方及公路公司承担。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3、本协议生效前，已和顺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在职人员/退休人员的劳动关系仍有顺通公司负责(具体人员名单及社保费用缴纳清单详见甲方提交的社保征收机构的清单)。但在本协议生效前因劳动关系与顺通公司形成的债务，由甲方和公路公司承担。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4、顺通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向其他任何第三方(包括税务局)承担的任何债务和法律责任，均由甲方和公路公司承担。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5、甲方和漯河市宏成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后，应当继续配合顺通公司对“顺通公司国家级综合物流园区项目”建设经营中所需的各项工作(包括但不限于银行贷款/资金申报等工作)。6、乙方购买甲方持有的顺通公司股权的2000万元，先由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向甲方出具欠条，乙方承诺以顺通公司向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缴纳的2000万元征地款押金为担保，押金条已由甲方持有并保管。在该开发区同意返还该笔押金后，由乙方负责在顺通公司收到此款七日内将此款全额转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或委托该开发区直接转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万在收到2000万元后，应将乙方出具的欠条返还给乙方，双方该笔债权债务终结。乙方逾期还款，按每日50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也可委托甲方向开发区管委会催此款。三、鉴于甲乙双方已经就前述事宜达成一致并全面和解及互谅，就2016年12月7日下午，乙方带人到顺通公司索取公章及营业执照引起的报案人为李娜的治安案件，甲方认同系公司内部纠纷，同意谅解。甲方并代表李娜(二人系父女关系)愿意向公安机关撤回控告，不再要求追究乙方与乙方参与人员的任何责任。以乙方收到公安机关结案通知(结案决定书)为准。四、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应以经营为大局，不得再以本协议生效前顺通公司及原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的经营问题，财务管理问题等，向对方主张权利或提出异议。也不得向第三方机关提出投诉，检举，控告等。若有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五、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应配合公路公司完成“原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申报的甩挂试点项目”验收等工作。六、本协议生效后，因原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改制为漯河市宏成运输有限公司所产生的一切遗留问题，甲乙双方应同心协力，共同解决。如因改制导致公路公司损失，甲乙双方应当共同承担。七、为便于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能正常经营顺通公司，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乙方移交近3年来的全部财务报表及台账资料，以保障顺通公司财务工作的延续。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八、为便于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能正常经营顺通公司，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乙方移交顺通公司挂靠车辆全部清单及挂靠合同等法律文书。甲方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九、本协议生效前，顺通公司所有贷款车辆，在本协议生放后，继续由甲方行使债权，由甲方直接向贷款方收取还款。如需顺通公司配合，顺通公司应予无条件配合。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20万元违约金。九（十）、甲方代表顺通公司及漯河市公路运输公司与瀑河市龙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漯河天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漯河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4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后应负责协调上述公司免除顺通公司的还款责任。如经甲方协调，无法免除顺通公司因前述合同约定的还款责任，造成顺通公司经济损失，则甲方及公路公司应双倍赔偿该损失。十（十一）、本协议第三条约定事项实现后(即李娜向公安机关撤回控告或和平解决)，本协议生效。十一（十二）、本协议生效后补充协议生效。协议五、《关于公路公司、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的补充协议》，内容为：一、顺通公司现有李尊成、孙瑞麟股东二人，其中孙瑞麟持有54%的股份，李尊成持有46%的股份。另顺通公司持有公路公司100%的股份。经双方多次友好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即：李尊成同意将其个人持有的顺通公司的46%的股份零价转让与孙瑞麟，孙瑞麟同意将顺通公司持有的公路公司100%的股份零价转让与李尊成。由此顺通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孙瑞麟持有100%的股权，任法定代表人；公路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李尊成持有100%的股权，任法定代表人。二、在完成以上过程中，双方因顺通公司和公路公司资产及股价对冲置换孙瑞麟欠李尊成人民币贰仟万元。孙瑞麟承诺及时偿还该笔欠款，并且愿意以顺通公司缴纳给漯河市开发区的2000万元土地征收押金作为担保。孙瑞麟同意李尊成直接向漯河市开发区管委会索要，并可以直接转入李尊成指定的银行账户。三、本协议待主协议生效后即时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持一份，均具同等法律效力。以上五份协议签订后，李尊成、孙瑞麟已办理股东变更登记。顺通公司与李尊成也已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2017年10月9日顺通公司起诉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漯河××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要求返还土地出让预付款2000万元，李尊成申请参加诉讼，提出该2000万元应该归还李尊成，顺通公司、孙瑞麟不认可李尊成2000万元的诉讼请求。后该案经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李尊成对2000万元享有的是担保权，2000万元土地出让预付款土地储备中心退还给顺通公司。后李尊成向召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李尊成和孙瑞麟于2017年1月3日签订的重组公路公司及顺通公司股权及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协议书第三、十条无效；2.依法判令孙瑞麟支付李尊成2000元及利息。孙瑞麟反诉请求：1.判令李尊成依照协议约定向孙瑞麟支付债务款项2540万元；2.判令李尊成向孙瑞麟支付违约金60万元。该案一审判决驳回了李尊成诉讼请求和孙瑞麟的反诉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李尊成申请再审后，本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李尊成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孙瑞麟、顺通公司请求归还2000万元及违约金，孙瑞麟、顺通公司反诉李尊成承担应依据协议约定承担的债务1570.7419万元。1、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2)湛民初第784、788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共计48.9258万元。2、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应支付漯河龙淇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152.7304万元、案件受理费4.548万元、保全申请费0.5万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法院执行期间顺通公司已支付340万元)。3、召陵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4民初3589号民事判决书，涉及本金及利息353.2425万元，在法院执行期间顺通公司已全部支付。4、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6民初1055号、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民终3378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应承担24.9515万元债务，顺通公司已实际支付10.7952元。5、违约金80万元。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孙瑞麟、顺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李尊成欠款20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二、驳回李尊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孙瑞麟、顺通公司的反诉讼请求。孙瑞麟、顺通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7月2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1712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审判决进行了改判。该判决书认为部分中的第三段认为：“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当如何确定。孙瑞麟认可应当支付李尊成2000万元，其不支付的理由是《协议书》同时约定了李尊成和宏成公司需要承担股权转让前顺通公司的老债务，双方互负债务，没有履行顺序，应当同时履行或抵销，因李尊成和宏成公司拒不承担顺通公司的老债务，所以孙瑞麟也不应支付2000万元。李尊成主张《协议书》中关于李尊成和宏成公司需要承担股权转让前顺通公司老债务的约定已经被《补充协议（四条版）》变更，顺通公司的债务应当由顺通公司自行承担。从《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四条版）》的内容看，《协议书》原约定应支付给李尊成的2000万元以顺通公司交给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2000万元押金为担保，待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返还后7日内支付给李尊成。《补充协议（四条版）》变更为李尊成可直接向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索要，并直接转入李尊成的银行账户，并没有免除李尊成和宏成公司义务的意思表示，故李尊成主张《协议书》中关于李尊成和宏成公司需要承担股权转让前顺通公司老债务的约定已经被《补充协议（四条版）》变更，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协议书》是双方互负债务的合同，故孙瑞麟及顺通公司主张同时履行或抵销的理由成立，一审判决仅判令孙瑞麟及顺通公司单方面向李尊成履行义务，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另外认为孙瑞麟及顺通公司反诉请求李尊成承担1570.7419元债务，根据《协议书》约定，该债务应当由李尊成和宏成公司承担。双方债务相抵后，孙瑞麟及顺通公司应支付李尊成429.2581万元，故判决：一、撤销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二、孙瑞麟、顺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李尊成429.2581万元。孙瑞麟、顺通公司依据《协议书》第二条第4项约定内容提交以下法律文书，向李尊成、宏成公司追偿。1、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归还姚保松借款本金54万元、10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04执1404号执行裁定书，提取顺通公司在漯河××技术开发区的土地预付款230万元；2、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归还尹亚龙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用，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04执1374号执行裁定书，提取顺通公司在漯河××技术开发区土地预付款230万元；3、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书，顺通公司归还赵建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诉讼费，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04执1364执行裁定书，提取顺通公司在漯河经济技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的土地征收押金600万元，以上共计1060万元。该三笔借款发生在2017年1月3日协议书生效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顺通公司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孙瑞麟、顺通公司的诉请是否支持。关于顺通公司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由于顺通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工商登记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孙瑞麟持股100%，2017年1月3日孙瑞麟与李尊成签订的协议内容除涉及孙瑞麟和李尊成个人权益还涉及顺通公司和宏成公司的权利义务，所以顺通公司作为原告主体资格是适格。关于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民终17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尊成主张《协议书》中关于李尊成和宏成公司需要承担股权转让前顺通公司老债务的约定已经被《补充协议（四条版）》变更，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协议书》是双方互负债务的合同，故孙瑞麟及顺通公司主张同时履行或抵消的理由成立”，依照上述第九十三条规定，予以采信。既然李尊成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那么其双方仍应按《协议书》第二条第4项的约定履行。因孙瑞麟、顺通公司向法院履行的上述1060元款项，系其双方股权转让前顺通公司的老债务，依照《协议书》的约定，该债务应当由李尊成和宏成公司承担。关于超出1060万元的部分即270万元，现因孙瑞麟、顺通公司还没有履行，法院仍在执行中，待其履行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孙瑞麟、顺通公司要求追偿该270万元，不予支持。关于孙瑞麟、顺通公司请求的违约金20万，因股权转让双方互负债务，均未履行，故对孙瑞麟、顺通公司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另外李尊成、宏成公司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尊成、被告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后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孙瑞麟、原告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060万元；二、驳回原告孙瑞麟、原告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2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7800元，被告李尊成、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任公司承担105000元，原告孙瑞麟、漯河市顺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8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2017年1月3日签订的五份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主张《协议书》中关于债务承担的约定已经变更，其不应承担涉案的1060万元债务，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17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尊成主张《协议书》中关于李尊成和宏成公司需要承担股权转让前顺通公司老债务的约定已经被《补充协议（四条版）》变更，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因该判决均已生效，依据上述已认定的事实，双方应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协议书》第二条第四项约定：“顺通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前应向其他任何第三方（包括税务局）承担的任何债务和法律责任，均由李尊成和公路公司承担，李尊成如违约，应继续履行本协议并向孙瑞麟支付违约金20万元。”被上诉人向案外人姚保松、尹亚龙、赵建偿还的1060万元系2017年1月3日之前顺通公司的债务，故一审法院认定该1060万元由李尊成和公路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诉讼费的认定问题，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综合李尊成、宏成公司承担责任的情况及孙瑞麟、顺通公司诉讼请求被支持的情况,确定双方各自负担部分诉讼费用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上诉人关于一审诉讼费分担不合理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尊成、宏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400元，由李尊成、漯河市宏成公路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忠祥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