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1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秀珠，女，1943年10月25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宁桥，广东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上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游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元，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秀珠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上坑村民委员会（下称上坑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秀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宁桥、被上诉人上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秀珠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2.判决上坑村委会向王秀珠返还征地拆迁补偿款1026298元；3.判决上坑村委会停止在王秀珠承包的山林土地范围内许可个人建造坟墓；4.判决上坑村委会将已经行政处理收回的吴乌芳建造坟墓多占的林地675平方米交还王秀珠进行恢复承包种植。事实和理由如下：一、王秀珠要求征地补偿是法定的权利，应得到人民法院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潮阳区人民政府与河溪镇人民政府签订《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汕头市潮阳区境内征地拆迁协议》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合同所指的“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费、青苗及附着物补助标准按不分地类综合包干单价为9.0578万元/亩。”此单价乘以113.3亩共补偿1026.2986万元，上坑村委会已收到该款。《广东省征地补偿保护标准》（粤国土资规字[2016]1号）及相应分类表的规定，案涉土地所处河溪镇为六类地区，标准补偿为耕地69.9万元/公顷（合4.66万元/亩）、园地53.8万元/公顷（合3.587万元/亩）、林地25.2万元/公顷（1.68万元/亩）。该标准使用说明二规定：“《补偿保护标准》规定价只包含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两项费用，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等费用需另计算。”据上面规定，即使按标准补偿最高档4.66万元/亩计算，该款只含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两项，而已发生的征地补偿款综合包干价每亩9.0578万元，包含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三项，据此可算出应该归还王秀珠的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等款项为每亩4.3978万元，以113.3亩计共498.27万元。上面所列9.0578万元/亩综合包干价，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三项的比例，上坑村委会有责任向法庭作出说明。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拟申请征收土地的，应当开展拟征收土地现状调查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并将征收范围、土地现状、征收目的、补偿标准、安置方式和社会保障等在拟征收土地所在的乡（镇）和村、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至少三十日，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村民委员会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的意见。”上坑村委会作为村集体组织，代表承包方接受了征地补偿款，对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村民委员会和其他利害关系人有告知征地补偿方案和分配比例情况的义务。上坑村委会不告知王秀珠或者不向法庭说明，则人民法院应以《广东省征地补偿保护标准》的法定计算方式进行判决。以上法律和事实可得出如下结论：（一）征地补偿款系以王秀珠承包地产值为依据，上坑村委会已与上级和征地方对王秀珠承包地产值作了评估和确认，王秀珠作为土地承包人的损失也因此已经明确；（二）因补偿合同和相应的公告已确认补偿数额且征用地已经建设改变原貌，王秀珠无可能也无必要另经程序确认自己的损失；（三）上坑村委会收取的1026.2986万元征地补偿款，系由被征地113.3亩每亩补偿9.0578万元合计总款，其中包括了依法应当归还王秀珠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费用每亩4.3978万元，以及失去三十年土地使用权的损失；（四）应归还王秀珠应得部分，系由政府协助征地部门进行确认并已实际偿付，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该归王秀珠所有。本案是典型的村组织与承包人之间的征地补偿款分配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对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处理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助费的，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王秀珠的诉求，明显违反上列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错误归责王秀珠的举证责任。依法依理依村务公开制度规定，上坑村委会都应将已收到的总的征地补偿款的合同内容和分配方案和比例进行公开公示，诉讼中更应该向法院说明，若上坑村委会如实说明，即本案事实完全可以查明。上坑村委会违法隐瞒村务，侵害承包者权益，是国家法律政策所三令五申禁止的错误行为。一审法院不仅没有责令上坑村委会提交，庭审中也不调查，反而将上坑村委会应该说明的隐瞒村务的内容，用审判突袭的方法归责王秀珠没有举证。另外，据潮阳区人民政府与河溪镇人民政府签订《汕湛高速公路汕头至揭西段项目汕头市潮阳区境内征地拆迁协议》所规定包干单价9.0578万元/亩以及《广东省征地补偿保护标准》（粤国土资规字[2016]1号）规定的内容，也可以依法确认王秀珠应该分配的款额。二、上坑村委会应该停止允许在王秀珠承包土地上进行占地造墓。王秀珠提出本项诉求，在一审提交了四份证据，其中证据14是原件，内容是上坑村委会协调范姓群众保护元代“眠牛听钟”古墓与其近邻新葬墓主吴乌芳等所签《调解协议书》，其中包括上坑村委会共九人在其上签名。仅该证据，就足以说明上坑村委会允许村集体外人员在王秀珠承包地造墓的事实。另三份证据虽然是复印件，但与证据14内容相印证。证据13是上坑村委会向吴乌芳收取墓葬费用的收据，证据12、证据11是上级主管部门对吴乌芳毁林造墓的处理意见，该三份证据为上坑村委会持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证据规则的规定，并不排除复印件作为证据，只是不能单独作为证据。更重要的是，上面四份证据能够证明上坑村委会持有证据原件，而上坑村委会没有否定相关事实，也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进行反驳，上坑村委会允许吴乌芳等在王秀珠承包地造墓的事实足以认定。事实上，上坑村委会允许所造坟墓有十七宗之多，因为吴乌芳造墓面积超大，引发范氏古墓裔孙群众纠纷才作为事实证据提交。因上坑村委会允许造墓侵犯了王秀珠承包土地权益，新造墓穴也是《殡葬管理条例》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所禁止。因此，提出上坑村委会应该停止允许在王秀珠承包土地上进行占地造墓的诉求合理合法，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三、上坑村委会应将已经行政处理收回的吴乌芳建造坟墓多占的林地675平方米交还王秀珠进行恢复承包种植。上坑村委会允许村集体外人员吴乌芳埋葬其祖，因范围超大，原潮阳区林业局作出《关于要求对违法占用林地整改复绿的函》（汕潮阳林函[2017]10号）以及河溪镇林业站给上坑村委会的《关于要求对违法占用林地整改复绿的通知》，上坑村委会接上级通知后已进行处理，也协调了相邻关系，但至今未办理正式手续将上述通知所指的应当复绿土地移交还王秀珠进行种植复绿。对上述土地移交王秀珠进行复绿，是已经完成行政处理的纠纷，上坑村委会必须履行责任，人民法院应该判令上坑村委会办理移交手续。以上三方面的事实和理由，足以证明王秀珠的诉求合理合法，依据充分。被上诉人上坑村委会二审答辩称：一、上坑村委会原来的负责人与王秀珠所订立的合同是无效合同。上坑村委会于1999年1月20日与王秀珠夫妻订立的《横山及其附近荒山荒田承包合同》以及1999年1月26日订立的《补充合同书》，本来就是违法订立的合同。（一）王秀珠非中国大陆居民，承包中国大陆农村的耕地或林地种植无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细则》所适用、规范的主体是中国大陆的居民。上坑村委会是台湾地区居民，其承包上坑村委会的林地等搞所谓的种植，没有法律依据支持。（二）上坑村委会与王秀珠所订立的这两份合同，当时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发包。当时订立合同，是原个别村委会领导独断行为。这两份合同，侵害了上坑村委会所有村民的合法权益，是一份违法合同。目前群情汹涌，纷纷要求追究原负责人的法律责任。综上，这两份合同依法无效，广大村民被其非法掠夺的土地本就应依法收回，上坑村委会因此在一审中提出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解除这两份无效合同。一审法院以反诉和本诉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上坑村委会应另案起诉为由，判决驳回上坑村委会的反诉请求。上坑村委会拟另案起诉，请求法院解除这违法、无效的合同。二、王秀珠承包后，没有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即使合同有效，上坑村委会也有权解除合同。王秀珠与上坑村委会订立上述两份合同后，存在三年没有按约缴纳特产税等情况，严重违约。根据合同约定，上坑村委会有权解除这两份合同。一审中，上坑村委会反诉请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同样以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为由驳回上坑村委会的请求。上坑村委会同样拟另案起诉。三、王秀珠的请求依法无据，应当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汕湛高速公路的建设，上坑村委会的土地被政府征用，上坑村委会依法取得这些征地补偿款。这些征地补偿款是属于上坑村委会全村所有村民的补偿款。王秀珠并非上坑村委会的村民，没有理由来分取。王秀珠请求分配这些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支持，也无法向全村村民解释。（二）汕湛高速公路的建设，王秀珠已经与上坑村委会签订《汕湛高速公路潮阳段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坑村委会已经全额补偿给王秀珠。上坑村委会支付给王秀珠高达795424元的补偿款，已经补偿完毕征地问题。（三）关于他人建坟墓以及吴乌芳所涉675平方土地的问题。如前所述，王秀珠非法占用的土地应收回，故无权提出该请求。并且，上坑村委会也没有这个法律义务。综上，王秀珠的上诉请求依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秀珠于2019年7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上坑村委会向王秀珠返还征地拆迁补偿款1026298元；2.上坑村委会停止在王秀珠承包的山林土地范围内许可个人建造坟墓；3.上坑村委会将已经行政处理收回的吴乌芳建造坟墓多占的林地675平方米交还王秀珠进行恢复承包种植。上坑村委会提出反诉请求：1.驳回王秀珠的无理请求；2.依法解除王秀珠与上坑村委会于1999年1月20日订立的《横山及其附近荒山荒田承包合同》以及于1999年1月26日订立的《补充合同书》；3.判令王秀珠立即归还上坑村委会被其非法占用的土地；4.诉讼费由王秀珠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查明：王秀珠与丈夫吴财顺（已去世）均系台湾居民。1999年1月20日，王秀珠、吴财顺与上坑村签订《横山及其附近荒山荒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46年，从1999年1月23日起至2045年1月23日止；承包范围从横山前面山（包括横山荒田和老寨在内，承认老寨祖厝者，须经双方认定同意）与梅花山交界处至牛头山（牛头妈坟范围400平方米，乙方不得种果及其他）、孝母山、孝江山、李开明承包山交界处，到香黄堀山至仙人骑鹤、长龙嘴口山（含长龙荒田在内）的连片山田山地范围止。以立桩为界，并附界线图；承包金额50万元；经营范围为开发“三高”农业·····1999年1月26日，双方再签订了《补充合同书》，租期延长四年，从1999年1月23日起至2049年1月23日止，租金不变。2017年8月25日，上坑村（甲方）与王秀珠（乙方）签订《汕湛高速公路潮阳段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一、征地拆迁范围及地点：汕湛高速公路潮阳路段所属河溪镇上坑村横山隧道顶的建筑物；二、被拆迁房屋现状：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坐落于上坑村横山新村，建筑结构为框架结构二层，面积434平方米，简易棚房256.693平方米，围墙307.2416平方米，地坪344.586平方米，化粪池1个1.82平方米，电动水井1口，小泥砖墙水池1个130.079平方米；第三条：补偿金额合计79.5424万元；·····第六条：高速公路征地红线内乙方私自搭建的违章建筑物或其他地面附着物包括青苗作物等，应在2017年8月前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的，甲方有权拆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坑村委会就王秀珠被拆迁的建筑物签订了《汕湛高速公路潮阳段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并按协议内容已履行完毕。王秀珠请求上坑村委会返还征地拆迁补偿款，但未提供除《汕湛高速公路潮阳段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所确定的被拆迁范围之外的损失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王秀珠请求上坑村委会停止在王秀珠承包的山林土地范围内许可个人建造坟墓以及将收回建造坟墓多占的林地675平方米交还王秀珠进行恢复承包种植的诉讼请求，也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上坑村委会提出的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反诉原告提出的是解除合同，而本诉原告提出的是返还征地款，反诉与本诉非相同的法律关系，且诉讼请求之间也不具有因果关系。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本案不作合并审理，其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三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驳回王秀珠的诉讼请求。二、驳回上坑村委会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4036元，由王秀珠负担。反诉受理费8800元，由上坑村委会负担。二审中，王秀珠提交了原潮阳区林业局出具的《关于要求对违法占用林地整改复绿的函》和上坑村委会主持的《调解协议书》的原件，以及河溪镇林业站对上坑村委会发出《关于要求对违法占用林地整改，复利的通知》的复印件，证明上坑村委会违反承包合同的约定，出售山地给集体以外的人作墓葬使用，违反了殡葬改革的规定和承包合同的约定。同时证明该墓葬土地760平方已经由行政主管部门处理完毕，上坑村委会已经进行了处理，应当把这些土地归还王秀珠进行耕种。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上坑村委会发表了质证意见。经审查，本案纠纷主要围绕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的问题进行审理，不属于征收拆迁范围内的土地涉及排除妨害、归还土地的，系承包合同纠纷或者侵权纠纷的问题，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因此，对王秀珠二审提交的上述相关证据，本院不作审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本案既有本诉，也有反诉。一审判决既驳回了本诉诉讼请求，也驳回了反诉诉讼请求。上坑村委会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王秀珠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主要围绕王秀珠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中，位于上坑村的涉案113.3亩土地，因汕湛高速公路建设需要被征收。关于涉案土地范围内房屋拆迁补偿等问题，王秀珠已与上坑村委会签订了《汕湛高速公路潮阳段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并且，该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完毕，王秀珠已经收到上坑村委会支付的拆迁补偿费用79.5424万元。王秀珠上诉主张，上坑村委会除了上述已经支付的79.5424万元外，还应当向其返还征地拆迁补偿款1026298元。但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高速公路征地红线内王秀珠私自搭建的违章建筑物或其他地面附着物包括青苗作物等，应在2017年8月前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的，上坑村委会有权拆除。由此可见，王秀珠在与上坑村委会签订该协议书时，并未对涉案土地上的种植物等其他补偿费用提出过主张，而是承诺对其地面附着物包括青苗作物等予以拆除。并且，在本案中，王秀珠也未对该协议书所确定的补偿范围之外的损失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在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汕湛高速公路潮阳段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履行完毕之后，王秀珠上诉主张上坑村委会还应当向其返还征地拆迁补偿款1026298元，依据不够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王秀珠上诉还请求法院责令上坑村委会停止在其承包的山林土地范围内许可个人建造坟墓，并将已经行政处理收回的吴乌芳建造坟墓多占的林地675平方米交还其进行恢复承包种植，因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依法不作审理。因此，对王秀珠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予以驳回。关于涉案113.3亩土地之外的承包地，涉及排除妨害、归还土地等问题，包括上坑村委会在一审提出的承包合同的效力以及解除合同等问题，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王秀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36元，由上诉人王秀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焕丹审 判 员 江炯坤审 判 员 林 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杨 立书 记 员 姚晓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