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11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平，男，汉族，1967年6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2012年8月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7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1月2日被暂予监外执行。因本案于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张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白伟，辽宁知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少波，男，汉族，1974年12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捕前住汕尾市。2013年11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淑清，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新，女，汉族，1968年1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2000年10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冰冰，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珠英，女，汉族，1966年9月18日出生，文盲，无业。捕前住广东省汕尾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五军，男，汉族，1968年3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捕前住广东省珠海市。2012年9月6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10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晓平、苏珠英、苏少波、张宏新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宋五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辽09刑初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晓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苏珠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宋五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苏少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宏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查获的毒品及毒资二十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张晓平、苏珠英、宋五军、苏少波、张宏新提出上诉。本院经依法审理，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辽刑终31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于2019年12月8日作出（2019）辽09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苏珠英、宋五军服判，被告人张晓平、苏少波、张宏新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被告人张晓平与被告人宋五军电话联系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宋五军与居住在广东省汕尾市的被告人苏珠英联系欲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苏珠英告诉宋五军到汕尾市。宋五军于同月13日到苏珠英位于广东省汕尾市的出租房内，并告诉苏珠英再多买50克甲基苯丙胺，苏珠英让被告人苏少波到其出租屋来，苏少波收取宋五军给付的毒资198000元，苏少波将甲基苯丙胺1000余克交给宋五军，后宋五军又用微信两次给苏珠英转账1500元。11月20日，宋五军携带该毒品驾驶车牌号为粤Ｂ×××**的“英菲尼迪”牌吉普车从珠海开往阜新。11月22日23时许，阜新市公安机关在阜新市高速口将宋五军抓获，从其驾驶车辆副驾驶座位上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275.13克。11月25日14时35分，公安机关在该车前方发动机舱内蓄电池保护盒盖下再次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787.48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可疑物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36%、77.33%。被告人张宏新明知张晓平贩卖毒品，却从自己银行账户内支取20万元现金用于购买毒品，并帮助张晓平电话联系宋五军。2018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将正准备转移毒资的张宏新抓获。同年11月26日，张晓平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拒不供述贩卖毒品的事实。同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根据宋五军交代的线索将苏珠英、苏少波抓获。2018年，被告人张晓平分别向孙某、邢某、张某1、李某、杜某、张某2等人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2克左右。另查明，被告人张晓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日被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1月2日被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张晓平、苏珠英、苏少波、宋五军、张宏新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晓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罪故意伤害罪未执行的刑期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苏珠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宋五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苏少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宏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查获的毒品、毒资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张晓平的上诉理由是：宋五军购买的1000克毒品与其没有关系，不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晓平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原审认定贩卖毒品1000克数量有误；张晓平与张宏新不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苏少波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苏少波贩卖毒品的来源不清；应认定苏少波为从犯；苏少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宏新的上诉理由是：其取出的20万元不是毒资，是为孩子买房子的购房款。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认定张宏新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晓平、苏少波、张宏新，原审被告人苏珠英、宋五军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归案情况。2．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指认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张宏新时，在张宏新处查获现金21万元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在抓获原审被告人宋五军时查获“李某”身份证1张，在其驾驶的牌号为粤Ｂ×××**车辆内查获2张高速公路收费发票、1张过路（过桥）发票，并在该车辆内两次分别搜查出疑似冰毒的晶体6大包（其中1包内是2小包红色片剂）和1袋，经称重，被查获的晶体分别重275.13克、787.48克，并有搜查、称量毒品录像及宋五军指认毒品照片在卷佐证。3．公安机关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宋五军后所查获的疑似毒品的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36%、77.68%、11.79%、77.33%。4．公安机关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上诉人张晓平、张宏新及原审被告人宋五军的尿液均呈阳性。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分别组织上诉人张晓平、苏少波及原审被告人宋五军、苏珠英进行辨认，张晓平辨认出宋五军即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上线；宋五军辨认出苏珠英、苏少波即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上线；苏珠英、苏少波辨认出宋五军是向二人购买毒品的下线。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张宏新的卡号为62×××20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于2018年11月22日支取现金20万元；原审被告人宋五军的卡号为62×××42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3日1时36分许跨行转出15万元，后被退回，于当日11时36分许支取现金19万元，于13时35分、36分两次跨行自助取款各5000元；微信转账照片证实，宋五军于2018年11月13日给原审被告人苏珠英（微信名“开心佛”）两次转账共计1500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住宿登记证实，原审被告人苏珠英与“李德刚”于2018年11月13日入住汕尾市某酒店1005房间。8．汽车租赁合同及租车、换车记录单证实，原审被告人宋五军于2018年11月20日在深圳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牌号为粤Ｂ×××**的吉普车一台。9．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22时许，其男友宋五军开车与其由珠海一起去黑龙江省，途中在石家庄市住一宿，后在阜新高速口出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0．证人张某2、孙某、张某1、李某、杜某、邢某、许某等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11月间，上述人员曾从张晓平处购买毒品的事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分别组织孙某、李某、邢某、许某等人进行辨认，均辨认出张晓平即是向上述人员贩卖毒品的人；公安机关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孙某、邢某的尿液均呈阳性；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孙某、邢某、张某1、李某时，在上述人处查获疑似冰毒的晶体，经称重，被查获的晶体分别重0.27克、0.52克、0.16克、0.33克。并有搜查、称量毒品录像及孙某指认毒品照片在卷佐证；公安机关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张某2后，在买毒人员张某3处及在孙某、邢某、李某处所查获的疑似毒品的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1．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904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2018）辽0904刑更6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上诉人张晓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日被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1月2日被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的事实。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海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张晓平的前科、累犯及毒品再犯等情况；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苏少波的前科、累犯、毒品再犯及释放等情况；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宋五军的前科及毒品再犯等情况；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张宏新的前科及毒品再犯等情况。1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张晓平、苏少波、张宏新及原审被告人宋五军、苏珠英的身份。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宋五军于归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毒品上线苏珠英、苏少波二人的联系方式、住址等有价值的信息，公安机关据此将苏珠英、苏少波抓获的情况。14．上诉人张晓平供述，主要内容是：其吸食冰毒，从张某4等人处买过冰毒。2018年11月中旬，其给以前服刑时认识的宋五军打电话想购买冰毒。15．原审被告人苏珠英供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11月12日晚，宋五军到汕尾市给其打电话欲购买冰毒，二人在其租房处见面后其给同村的苏少波打电话问是否有毒品，并将苏少波介绍给了宋五军。次日凌晨，宋五军和苏少波电话联系后离开，后苏少波到其家，一段时间后宋五军回来将一装钱的黑色塑料袋交给苏少波。两个小时后，苏少波回来和宋五军在其家楼下宋五军的车上坐了20多分钟，苏少波离开后，宋五军上楼对其说“搞定了”，其就带着宋五军去汕尾的翡翠路一宾馆入住。当日15时许，其给宋五军打电话，宋说在银丰酒店附近的银行给苏少波取钱。17时许，宋五军给其打电话说已离开汕尾市。16．上诉人苏少波供述，主要内容是：其与苏珠英系同村村民，苏珠英贩卖冰毒，其多次在苏珠英处拿冰毒吸食。2018年11月12日晚，苏珠英对其说次日有人找她买冰毒，她不想让买方知道冰毒是她的，让其配合一下。次日早，苏珠英打电话让其到她家收对方18.5万元，然后给对方1000克冰毒。其到苏珠英家后看见一体态较胖、光头、外地口音的男子（宋五军），男子给其几万元现金，苏珠英让其带钱去取冰毒，其遂到苏珠英家对面楼下等苏，半小时后苏珠英过来拿走现金，并让其等待。15分钟后苏珠英回来给其一个灰色纸袋，让其交给男子，其回到苏珠英家将纸袋交给了男子，男子当场打开纸袋，其看见大约有1000克冰毒，男子又给其一些现金，并说还差8000元，其与男子到附近的工商银行，宋五军在银行取钱后又给其8000元，后其将这些钱交给了苏珠英，苏给其3000元好处费。14日晚，苏珠英在其家称该男子还欠她钱，用其手机给该男子发过信息，意思是她给对方打电话不接，问怎么回事。之后其与苏珠英再未联系。17．原审被告人宋五军供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11月，张晓平给其打电话欲购买冰毒，其于11月13日与以前买过冰毒的广东省汕尾市微信名叫“开心佛”的女子（苏珠英）打电话联系购买1000克冰毒，对方说18.5万元，并让其到汕尾市。其于当日从珠海到对方位于汕尾市的出租房内，并说再多买50克冰毒，现金交易，该女子让其转账20万元，因微信转账未成，其到附近的建行支取现金后返回该女子家。她找来一男子（苏少波），该男子向其要钱，其给男子现金10万元，男子离开后半个小时回来给其1000余克冰毒，其又给男子9万元现金，与男子到附近的工商银行，其在银行取钱后又给男子8000元，又用微信两次给女子转账1500元。后与该女子入住汕尾市的“维也纳”宾馆。其是用捡来的“李某”身份证登记的，该女子也登记了身份证，休息后其于当晚返回珠海。11月20日，其在珠海租车准备去阜新给张晓平运送冰毒，将所买的1000余克冰毒分为两包，其中700多克的包藏在所租车的电瓶盒内，200多克的包藏在副驾驶座位下面，后拉载女友朱某驶往阜新，22日，其在阜新温泉城高速口被公安机关抓获，藏在车上的1000余克冰毒亦被查获。18．上诉人张宏新供述，主要内容是：张晓平是其丈夫，张晓平的钱存在其名下的银行卡里。2018年11月22日下午，张晓平让其到银行取20万元现金，其知道这是准备买冰毒的钱。其提前给银行的卜行长打电话后，于当天16时20分到银行取出20万元回到家中。23日13时许，张晓平让其给老宋打电话，老宋没接，后来其到楼下遛狗时老宋回电话，其问老宋啥时候到，老宋说“晚上到，不一定什么时候”，其说“钱给你准备好了”，就挂了电话。回家后对张晓平说了通电话的内容，张骂其说“谁让你这么说的”，还让老宋回去，别来了，其给老宋打电话说“你赶紧回去吧，别来了，楼下有挺多警察”。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张晓平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苏少波及其指定辩护人，上诉人张宏新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苏珠英、宋五军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张晓平所提宋五军购买的1000克毒品与其没有关系，不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数量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晓平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原审认定贩卖毒品1000克数量有误，张晓平与张宏新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张宏新所提其取出的20万元不是毒资，是为孩子买房子的购房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张宏新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晓平向宋五军购买毒品并让其妻张宏新准备20万元毒资的事实，有三人在侦查、审判阶段相互印证的供述、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实物及毒资、相关鉴定结论、银行卡交易明细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少波的指定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苏少波贩卖毒品的来源不清，应认定苏少波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宋五军明确供认其将毒资交付给苏少波，亦供认是从苏少波手中接收的毒品，苏珠英亦供述其将苏少波与宋五军相互介绍后是二人之间直接进行的毒品交易，且苏少波系有毒品犯罪前科的累犯、再犯，故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晓平、苏少波、张宏新及原审被告人苏珠英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予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晓平与张宏新系共同犯罪，苏少波与苏珠英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宋五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予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张晓平系在因前罪而被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又犯新罪，对其应依法数罪并罚。张晓平、张宏新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张晓平系犯意的提起者、又积极联系毒品上下线，指使张宏新支取毒资，并从中获利，系主犯，张宏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苏少波、苏珠英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苏珠英起居间介绍作用，对其可从轻处罚。张晓平、苏少波、宋五军、张宏新均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其中，张晓平、苏少波又系累犯，亦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苏少波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苏少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已根据苏少波在本案当中的地位、作用和罪责等，对其予以科刑，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宋五军构成坦白，但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应予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英东审判员  尹光石审判员  于 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