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园园，广东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柏杨，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邰绍亮。原审被告：孙冠群。上诉人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告、原审被告邰绍亮、孙冠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9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驳回陈告的诉请；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工程单包合同》无效，对建艺公司没有拘束力，建艺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相应民事责任应由无权代理行为人“孙庠东”承担。陈告主张《工程单包合同》甲方盖章处签字的“孙庠东”为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人孙冠群，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孙庠东”为孙冠群，“孙庠东”签订《工程单包合同》是代表建艺公司的职务行为，认定错误。2.单包合同承包人为孙某,4，陈告非适格原告。陈告主张其与孙某,4为合伙关系，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一审判决仅依据情况说明认定陈告为本案适格原告不当。债权转让须有相关债权转让协议并履行通知到债务人的义务，隐名委托是指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合同，代位求偿要求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判决认为陈告基于债权转让、隐名委托和代为求偿等法律关系取得本案主体资格，与事实不符。3.一审判决的违约金过高，明显高于陈告的实际损失。陈告的实际损失应认定为利息损失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损失，且该损失的计算时间为逾期付款的时间即2019年1月30日起。4.建艺公司将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B幢、C幢全部转包给邰绍亮，双方已结算支付，陈告起诉建艺公司没有理由。陈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1.孙冠群并非无权代理，孙冠群是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人，是职务行为。虽孙冠群使用“孙庠东”的名字签合同，但整个施工及结算中就是同一个人。孙某,4向陈告出具情况说明明确其和陈告合伙承包涉案工程，陈告行使诉权并非来源于单纯的授权委托，且案涉工程款大部分应归陈告。2.孙冠群在欠条上明确是利息，本案确定的11.7%的利息并不高，违约金过高的举证责任也不在陈告。关于利息起算点，实际的工程款远不止30万，在出具欠条时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对一些项目进行了扣减，陈告希望早点结算进行了妥协，但约定如果违约要从工程开始时计算未付款项的违约金。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3.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B幢、C幢吊顶隔墙虽包括在邰绍亮的工程中，但孙某,4已和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进行了单独结算，至于公司是否把整个工程再去承包给其他人，不能否认涉案工程承包的相对独立性。邰绍亮辩称，孙某,4是和邰绍亮结算的，孙某,4带陈告去问孙冠群要钱，孙冠群问邰绍亮结算金额，邰绍亮称记不清楚了，大概是30万元左右，孙某,4、陈告就让孙冠群签了305000元的欠条并要求从2016年1月起支付违约金。但孙某,4、陈告在2016年3月底才进场施工，涉案款项2019年才结算，不应该从2016年1月起计算违约金。陈告与孙某,4不是合伙人，工程施工的各个环节都是孙某,4在现场，涉案工程承包人是孙某,4。孙冠群二审中未作答辩。陈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立即支付装修款30万元，并以30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3日，计231800元)，合计531800元；2.建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一审中，陈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建艺公司立即支付装修款30万元，并以30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还清欠款之日止；2.孙冠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邰邵亮在领取本案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6日，建艺公司上海分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孙某,4（承包方，乙方）签订工程单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苏州市苏站路1398号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中的B幢、C幢吊顶、隔墙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6年2月26日，竣工日期2016年4月10日，甲方委派邰绍亮为该工程现场施工负责人，协调安排施工，乙方委派孙某,4参加甲方生产协调会，具体负责本专业的施工管理。该合同尾部甲方盖有“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项目管理专用章（仅限与发包方及监理往来文件使用，其他无效）”及“孙庠东”签名，乙方有孙某,4签名及捺印。一审中，陈告陈述“孙庠东”即为孙冠群。陈告持有欠条一张，均为手写，欠条内容为：现经双方结算苏州市平江港龙义乌小商品城工地装修欠孙斌叁拾万伍仟元整（￥305000），现经协商由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在2019年元月30日前支付拾伍万元（￥150000），剩余155000元（拾伍万伍仟元）在2019年4月30日前付清，如果不按时付款将按叁拾万伍仟元，自2016年元月1日起支付每日2%利息支付违约金。该欠条下方为“具欠人：孙冠群”“2019.01.17”“邰绍亮”，在“孙冠群”签名上有捺印。2019年1月27日，孙某,4出具一份情况说明，“本人孙某,4与陈告共同合伙承包深圳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位于苏州义乌港龙国际商贸城室内装修工程，合同是以本人名义签订，并与对方结算，工程施工由陈告完成。现因发包方深圳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不付工程尾款，本人同意由陈告提起诉讼，追讨工程款，一切权利由陈告行使（包括提起、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与对方和解，领取执行款等）”。陈告提供账号为62×××72的账户明细查询，该账户显示2016年12月28日、2017年1月26日分别向孙某,4转款5万元、20万元。陈告陈述，该账户为邰绍亮的，因其为实际施工人，由邰绍亮代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一审另查明，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成立，负责人孙冠群，于2019年7月21日注销。一审中，陈告陈述，涉案工程是由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孙冠群是公司经理，邰绍亮是现场项目经理，孙某,4与项目部签订了合同，其与孙某,4是合伙关系，后建艺苏州分公司将整个工程交给了邰绍亮，建艺苏州分公司拿管理的提点，所以这部分工程款就由邰绍亮转支付给孙某,4和陈告，建艺公司或者苏州分公司没有直接支付工程，陈告与孙某,4从未与邰绍亮形成转包关系或者有转包的意思表示，邰绍亮支付工程款只是代建艺苏州分公司转付，合同相对方是建艺苏州分公司。因邰绍亮与建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法院正在审理中，如果其中涵盖了陈告的工程款，要求邰绍亮在其取得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孙冠群是建艺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所以也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一审中，邰绍亮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书面情况说明陈述：孙某,4是其承包施工的由建艺公司承接的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B、C标段下属的吊顶隔墙班组的承包人，该班组是由其在工程开工前介绍进入本工程项目施工的，施工合同由孙某,4与建艺公司孙冠群直接签订，前期工程款由建艺公司孙冠群安排支付，工程施工结束后，因其与建艺公司孙冠群有承包协议，在工程结算时将孙某,4班组的工程款纳入其的结算范围内，之后孙某,4的工程款都是其从建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按比例支付。2018年以后因建艺公司一直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孙某,4一直找建艺公司孙冠群要钱，多次索要未果后，孙某,4要求建艺公司孙冠群写欠条，并约定支付计划及违约责任，在签欠条时，其作为见证人签署了名字。孙冠群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陈述：孙某,4是建艺苏州分公司承接的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B、C标段下属的吊顶隔墙班组的承包人，该班组由邰绍亮在工程开工前介绍进入本工程项目施工的，前期工程款也是由建艺苏州分公司安排支付。工程施工结束后，孙某,4班组的工程款结算纳入到邰绍亮结算范围内，此后，工程款都由邰绍亮从建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按比例支付给孙某,4。2018年以后，因港龙集团未支付款项给建艺公司，导致建艺公司一直无法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孙某,4一直找其要钱，多次索要未果后，孙某,4和表哥陈告要求其本人写欠条，并约定支付计划及违约责任。一审另查明，孙某,4于2019年2月4日收到工程款5000元。以上事实，有工程单包合同、情况说明、欠条、账户查询明细、工商简档、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以建艺公司上海分公司名义与孙某,4签订工程单包合同工程中甲方一栏所盖公章为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项目管理专用章，该章明确仅限与发包方及监理往来文件使用，其他无效，故该合同应为无效。但邰绍亮、孙冠群均确认孙某,4为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中的B幢、C幢吊顶、隔墙的实际施工人，该项目由孙冠群负责的建艺苏州分公司承建。建艺公司对于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修工程的实际承建方、本案所涉B幢、C幢吊顶、隔墙的实际施工人，庭审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表示庭后核实，向法院提交书面说明，但未提交，故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对于2019年1月17日欠条的真实性，邰绍亮、孙冠群均在本案中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欠条由孙冠群对孙某,4的工程款总金额、已支付金额、未支付金额及支付期限、违约责任等作了确认，并明确了由建艺苏州分公司承担支付义务，应视为建艺苏州分公司对孙某,4施工部分的结算凭证，孙冠群的签名为职务行为，法律后果由建艺苏州分公司承担，因建艺苏州分公司已注销，故应由建艺公司承担民事责任，鉴于孙某,4同意由陈告起诉主张权利，无论孙某,4是基于债权转让、隐名委托还是代位求偿，非经陈告同意，孙某,4不得单方撤销，故陈告要求建艺公司支付工程款3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经审查，陈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按年利率11.7%标准，以30.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3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至于邰绍亮与建艺公司的结算价款，包含了本案所涉工程款，可在实际履行时予以相应扣减。陈告关于孙冠群、邰绍亮对建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告工程款30万元及违约金（以30.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3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均按年利率11.7%计算）。二、驳回陈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18元、公告费600元，合计9718元，由陈告负担2008元，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710元。二审中，建艺公司提交其与邰绍亮的和解书一份，证明陈告主张的施工部分由邰绍亮全部负责，建艺公司就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B幢、C幢的工程款已与邰绍亮达成和解并支付。陈告质证称，和解书不是新证据，和解书是建艺公司、孙冠群、邰绍亮三方达成的协议，具有一定任意性，和解协议把B幢、C幢的吊顶隔墙工程包含在和解书的范围内不符合事实。邰绍亮质证称，对和解书的真实性认可。当时孙某,4向邰绍亮出具承诺书，邰绍亮才同意将孙某,4的施工部分放在邰绍亮的案件中调解。邰绍亮提交其与孙某,4涉案工程结算单一份，证明应付孙某,4工程款285103.5元。建艺公司质证称，涉案工程建艺公司交付给邰绍亮负责施工，涉案工程的金额建艺公司不清楚。建艺公司认可他们的结算。陈告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结算单没有载明时间，据邰绍亮陈述是在2019年前后，结算单中标明相关款项的日期最晚是2019年2月4日，故该结算肯定在2019年2月4日后，即该结算单的时间在陈告与孙冠群结算之后，并不能推翻之前的结算金额。且该证据未经陈告的认可和签字。二审中，建艺公司申请证人孙某,4出庭作证。孙某,4陈述：我是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B幢、C幢吊顶隔墙的承包方，我和陈告是老表，在这个工程上是合作关系。工程现场是我弟弟在负责，工程是我承接的，承接后我就叫陈告一起，他参与工程施工，工程是从邰绍亮处承接的，合同是和孙冠群签的，合同上写的是邰绍亮为项目经理。涉案工程的结算是在付最后一笔款项的时候，大概是在18年年底，是和邰绍亮、董会计做的结算。我有一张单子，本来结算好之后，我和邰绍亮签字，但是会计没有给我盖章，我自己的结算单找不到了。邰绍亮提交的结算单上我的签字是真实的，其中标红的单价从60改成了50，我自己的那一份也是这个样子。当时签欠条的时候没有带结算清单，所以写的大概数额。我们是2016年年初春节前进场，总工程款在190万元左右，实付140万元左右，最终结算款项就是结算单上的款项，结算的时候扣除了一部分回扣和管理费用。本案第一次一审结束双方都上诉时，我出具过一份承诺书，同意在邰绍亮与建艺公司调解协议生效履行后，负责撤回本人委托陈告向建艺公司主张工程款的起诉。但现在我还是希望三方去协商。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建艺公司质证称，建艺公司将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B幢、C幢全部交给邰绍亮负责，以邰绍亮的质证意见为准。陈告质证称，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孙某,4称结算单中间有一个单价从60减到50，所以陈告不认可结算单的结算数额。邰绍亮质证称，跟邰绍亮接触的都是孙某,4，孙某,4讲的其和陈告的关系邰绍亮不清楚，邰绍亮几乎没有在现场看到过陈告。对于孙某,4讲的进场日期，根据施工流程他们在16年年初春节前是没有活干的。其他部分认可孙某,4所讲。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建艺公司、陈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以及建艺公司应否向陈告支付欠付工程款。首先，建艺公司确认将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中的B、C幢全部转包给邰绍亮，邰绍亮及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人孙冠群确认孙某,4系苏州义乌国际商贸城室内装饰工程B、C幢吊顶隔墙的实际施工人，孙某,4确认其与陈告合伙承接涉案工程且出具情况说明同意由陈告提起诉讼、追讨工程款，故陈告为本案适格原告。孙某,4虽向邰绍亮出具承诺书，同意在邰绍亮与建艺公司调解协议生效履行后，负责撤回本人委托陈告向建艺公司主张工程款的起诉，但孙某,4二审中并未表示其不同意陈告起诉追讨工程款，故建艺公司主张陈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涉案《工程单包合同》虽因甲方加盖的公章为项目管理专用章而无效，但孙冠群作为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向孙某,4出具欠条，确认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结欠孙某,4的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期限，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应视为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对孙某,4施工部分的结算凭证。孙冠群作为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人在欠条上签字的行为为职务行为，相应责任应由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承担，因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已注销，该责任应由建艺公司承担。故建艺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应承担支付陈告欠付工程款的责任。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数额。本院认为，孙冠群代表建艺公司苏州分公司出具的欠条约定违约金为自2016年1月1日按照每日2%计算，陈告主张自2016年1月1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因欠条约定的违约金及陈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均过高，一审判决调整违约金为以30.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3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均按年利率11.7%计算，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维持。因邰绍亮与建艺公司结算的工程款包含了本案所涉工程款，可在实际履行时予以相应扣减。综上所述，建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18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