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5民终6665号上诉人王定英，女，196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毕节市七星关区，系原审原告朱祖发之妻。上诉人朱明礼，男，1943年4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系原审原告朱祖发之父。上诉人姚显飞，女，194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系原审原告朱祖发之母。上诉人朱露，男，199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系原审原告朱祖发之子。上诉人朱秀娟，女，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系原审原告朱祖发之长女。上诉人朱玉娟，女，198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系原审原告朱祖发之次女。上诉人朱雪娟，女，1989年7月28日出生，籍贯，系原审原告朱祖发之三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志东，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铨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惠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556607190G。法定代表人张铨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举，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晶晶，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义龙，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行，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豪，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斌，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原审第三人廖绍华，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原审原告朱祖发与被上诉人贵州铨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下称铨盛公司）、原审第三人张义龙、廖绍华、王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铨盛公司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8）黔0502民初2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2018）黔0502民初237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重审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30日作出（2019）黔0502民初5404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朱祖发于2020年6月7日死亡，朱祖发妻子王定英，父母朱明礼、姚显飞，子女朱露、朱秀娟、朱玉娟、朱雪娟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5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王定英、朱明礼、姚显飞、朱露、朱秀娟、朱玉娟、朱雪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顾志东，被上诉人铨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晶晶，原审第三人张义龙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行参加二审质询。上诉人王定英、朱明礼、姚显飞、朱露、朱秀娟、朱玉娟、朱雪娟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540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原审原告朱祖发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未查明涉案工程的业主方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就涉案工程已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的数额，也未查明被上诉人就涉案工程尚应支付出的工程款的数额。被上诉人并未就涉案工程实际组织施工。因此，不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谁，被上诉人都有义务向其支付被上诉人以承包人的名义从业主方收到的工程款；二、原判认定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原审第三人张义龙借用被上诉人的名义与业主方签订。这一认定缺乏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作为一方当事人在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加盖公章，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由被上诉人与业主方签订；三、原判认定《法人授权委托书》并非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廖绍华的真实意思表示。这一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纯属主观猜测；四、原判认定张义龙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廖绍华进行施工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廖绍华持有被上诉人签署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其就涉案工程所作出包括但不限于其委托王斌与朱祖发签订《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建筑施工协议》等行为，依法均应视为其履行被上诉人授权的相关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五、原判以被上诉人未直接向原审原告朱祖发支付过工程款项为由，认定廖绍华、王斌并非履行职务行为。这一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工程款支付的途径和方式并不具有人身属性，不应成为确认相关人员身份的理由。况且，每次拨付工程款时，基本上都是被上诉人直接开支票给原审原告朱祖发，根本不存在层层支付的情形；六、原审原告朱祖发因组织涉案工程施工负债累累，其于2018年4月提起本案诉讼后，迫切希望案件早日审结并执行到位，以便将执行款项用于偿还债务。但事与愿违，案件直到2019年5月才被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2019年10月22日开庭审理，但直到2020年5月20日才作出判决，严重超出规定办理期限。案件诉讼期间的每个春节均有多位债主上门追债，弄得其全家老少不得安宁。“迟来的正义非正义”，即使司法裁判的结果是公正的，如果过迟做出裁判，或者过迟告知当事人，程序上的不公正也将使裁判成为非正义的。更何况裁判结果未必公正。因多次催问无果，其无法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导致精神恍惚，最终不幸去世。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不服，特提起上诉，诉请如前，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支持。被上诉人铨盛公司答辩称：1.铨盛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是张义龙挂靠铨盛公司后，以铨盛公司名义承接案涉项目，本案的发包人是七星关区教育局，工程是张义龙挂靠铨盛公司承接的，张义龙将工程转包给廖绍华，廖绍华转包王斌，王斌转包给朱祖发，因此在法律地位上铨盛公司只是名义上的总承包人，张义龙、廖绍华、王斌是转包人，朱祖发是实际施工人。根据建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法律并未授权实际施工人可以越过转包人直接要求总承包单位对实际施工人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因此铨盛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本案中铨盛公司已将所有工程款支付给张义龙，并不欠付张义龙任何工程款。更加没有授权委托廖绍华将案涉工程转包给王斌，也根据建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及建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铨盛公司不欠付张义龙任何工程款，因此不对朱祖发承担责任。3.本案中铨盛公司也未收取朱祖发交纳的保证金，故不承担返还保证金的义务。原审第三人张义龙述称：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及铨盛公司主张的张义龙挂靠铨盛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并将工程转包给廖绍华的事实并不成立。理由如下：本案关键第三人廖绍华、王斌未到庭，其与本案各方主体的法律关系难以查清。根据本案证据，如铨盛公司向廖绍华、王斌出具授权委托书与王斌劳动报酬仲裁一案相关文书及铨盛公司又直接参与项目施工、直接支付相应工程款等事实，说明张义龙并不存在挂靠铨盛公司后又将该工程转包的事实。原审原告朱祖发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5万元；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827649.16元；3.判令被告以工程款827649.16元为基数，按12%的年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产生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4万元；第2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984798.38元，利息以984798.3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按工程交付之日2015年12月起算至被告本息清偿完毕之日。事实和理由：2013年初，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与被告铨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将毕节市七星关区2013年农村寄宿制攻坚工程层台镇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项目建设工程（以下称涉案项目）发包给铨盛公司承建，项目建设总面积约10750平方米，开工时间2013年6月29日，竣工时间2013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铨盛公司委托的涉案项目负责人廖绍华、王斌等人将涉案项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朱祖发承包。2013年10月20日，王斌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建筑施工协议》，该协议约定：“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由甲方自收，甲方按工程进度将工程款拨付乙方，具体支付方式跟主合同走，甲方不得扣留挪用已拨付进度款。乙方手续完善后一次性支付甲方工程安全风险保证金5万元，基础完工一次性返还。2013年规划的项目甲方按1120.00元／平方米承包给乙方建设施工；2014年规划的项目甲方按1170.00元／平方米承包给乙方建设施工，保险、税收、管理、资料的一切办理与费用由甲方负责……工程款进度支付：按施工总承包合同执行，图纸外的工程项目决算验收合格后甲方按04定额下浮18支付给乙方……该项目使用一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由甲方一次性将5%质量保证金返还给乙方。违约责任约定为由违约方承担违约原因造成的经济损失直至连带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2013年11月，原告组织工人进行施工，该建设项目工程于2015年4月竣工，2015年10月交付业主使用。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6年7月，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决算；2017年1月涉案工程通过了财政评审。相关财政评审报告显示，涉案工程中的层台中学教师公租房项目工程款为1802334.99元，层台小学教师公租房项目工程款为1623992.75元，层台中学学生宿舍一、二栋项目工程款为2952399.97元。建设单位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于2018年3月向铨盛公司付清了前述所有工程款。被告至今尚欠原告827649.16元的工程款未支付。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建筑施工协议》，现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保证金5万元和工程款827649.16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搪塞。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缴纳的安全保证金5万元，早已达到返还的条件，依约定应当返还。原告所施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应当按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拒不支付，已损害原告的合法权利。一审认定事实：2013年7月18日，第三人张义龙借用被告铨盛公司名义承建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的毕节市七星关区2013年农村寄宿制攻坚工程层台镇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项目，并以被告铨盛公司名义与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将涉案项目工程发包给被告贵州铨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建，项目建设总面积约10750㎡，2013年规划约7570㎡，2014年规划约3180㎡，其中2013年东沟小学学生宿舍约600㎡、红星小学学生宿舍约650㎡、前进小学学生宿舍约650㎡、五一小学学生宿舍约600㎡、中学学生宿舍约2200㎡、2013年中心校教师公租房约1050㎡、2013年东沟小学教师公租房约560㎡、2013年红星小学教师公租房约560㎡、2013年斯栗小学教师公租房约700㎡、2014年前进小学教师公租房约420㎡、2014年五一小学教师公租房约420㎡、2014年幸福小学教师公租房约420㎡、2014年层台中学教师公租房约1120㎡、2014年红岩小学学生宿舍约400㎡、2014年幸福小学学生宿舍约400㎡（以图纸实际面积为准），开工时间2013年6月29日，竣工时间2013年12月31日等。合同签订后，张义龙将涉案项目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廖绍华建设施工。2013年8月22日，被告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为廖绍华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负责涉案项目建设现场施工的一切事宜，并为该项目的现场负责人。2013年9月26日，廖绍华出具《委托书》，委托王斌代为办理施工班组的相关手续。2013年10月20日，王斌经廖绍华同意，与原告签订了《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建筑施工协议》，约定将层台学校教师周转房及学生宿舍建设项目分包给原告建设施工，工程地点为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工程质量等级达到国家现行验收规范，工程工期和工程款拨付跟主合同走；原告在手续完善后一次性支付廖绍华工程安全风险保证金5万元，基础完工一次返还；13年项目按1120.00元/平方米承包，14年项目按1170.00元/平方米承包，保险、税收、管理、资料的一切办理与费用由廖绍华负责；工程进度款按施工总承包合同执行，图纸外的工程项目决算验收合格后廖绍华按04定额下浮18支付给原告；经建设单位认可的设计变更、基础超深、基础变化和现场签证、工程量增减、设计外增加工程及双方约定的附属工程等其他新增工程内容均按实计入结算；每次设计工程量增减相关签证单，原告必须将现场签证单交付廖绍华；施工图建筑面积增减，经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确认后，按总承包合同履行约定情形进行增减结算；该项目使用一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由廖绍华一次性支付5%质量保证金返还给原告。之后，原告进行了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其中2013年七星关区层台中心校（小学）教师公租房于2016年9月9日竣工验收，建筑面积为1050㎡；2014年七星关区层台中学教师公租房于2016年9月9日竣工验收，建筑面积为1139.16㎡；2013年七星关区层台中学学生宿舍第一栋于2016年9月9日竣工验收，建筑面积为1130.46㎡；2013年七星关区层台中学学生宿舍第二栋于2016年9月9日竣工验收，建筑面积为1130.46㎡。另查明：2013年10月9日，原告向王斌支付保证金4万元。2016年7月29日，原告向王斌支付竣工验收费用（节能与质检站）1万元。2017年1月18日，原告向廖绍华支付防雷检测费用2万元。2014年7月10日，廖绍华欠原告层台中学、小学三通一平及所有材料费42200.00元，欠层台中学钢管、塔吊2个月租金延期补助4万元。2014年1月27日，原告收到涉案项目工程款90万元。2014年7月4日，原告收到涉案项目工程款1150050.78元。2015年1月30日，原告收到涉案项目工程款38.2万元。2015年2月27日，原告收到涉案项目工程款88万元。2015年8月21日，原告收到涉案项目工程款53万元。2018年3月7日，被告委托张正弟代原告支付陈东举等人工资共计1010636.00元。一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张义龙借用被告铨盛公司名义与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接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的毕节市七星关区2013年农村寄宿制攻坚工程层台镇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项目建设（含原告所施工建设的涉案工程）。之后，张义龙将该项目建设整体转包给廖绍华进行施工建设。在廖绍华承接该项目后，又将该项目的层台学校教师周转房及学生宿舍建设项目转包给朱祖发施工建设，并由王斌与朱祖发签订了《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建筑施工协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王斌与朱祖发签订《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建筑施工协议》的行为是被告铨盛公司的行为。首先，《法人授权委托书》并非是被告铨盛公司与廖绍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是授权廖绍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建设施工。其次，廖绍华出具给王斌的《委托书》，并非是被告铨盛公司的授权。再次，被告铨盛公司并未向原告直接支付过涉案工程款项，而是将涉案款项支付给张义龙，张义龙支付给为廖绍华或王斌，廖绍华或王斌再支付给原告。最后，被告铨盛公司虽然向原告的工作班组直接支付款项，但是在廖绍华或王斌不处理涉案收尾工作的情况下所支付。因此，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祖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为12576.00元，由原告朱祖发负担。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7月18日，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与铨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七星关区教育局将毕节市七星关区2013年农村寄宿制攻坚工程层台镇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工程项目发包给铨盛公司承建。之后，张义龙将前述工程项目转包给廖绍华。2013年8月22日，铨盛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廖绍华为铨盛公司委托代理人，负责前述工程项目建设现场施工全部事宜，并为该项目的现场负责人。2013年9月26日，廖绍华委托王斌代为办理施工班组的相关手续。2013年10月20日，王斌与朱祖发签订《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建筑施工协议》，将层台学校教师周转房、学生宿舍建设项目分包给朱祖发组织实施。2013年七星关区层台中心校（小学）教师公租房、2014年七星关区层台中学教师公租房、2013年七星关区层台中学学生宿舍第一栋、第二栋于2016年9月9日竣工验收。2020年6月7日，朱祖发因疾病死亡。朱祖发妻子王定英，父母朱明礼、姚显飞，子女朱露、朱秀娟、朱玉娟、朱雪娟提起上诉。基于二审查明事实，铨盛公司为本案工程总承包单位，与朱祖发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施工合同关系，本院向上诉人王定英，朱明礼、姚显飞，朱露、朱秀娟、朱玉娟、朱雪娟作出释明。上诉人王定英，朱明礼、姚显飞，朱露、朱秀娟、朱玉娟、朱雪娟坚持要求铨盛公司直接向其支付工程款，在本案中不主张王斌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本院认为：铨盛公司与毕节市七星关区教育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接毕节市七星关区2013年农村寄宿制攻坚工程层台镇学生宿舍、教师公租房工程项目。王斌与朱祖发签订《层台中心小学、中学建筑施工协议》，将层台学校教师周转房、学生宿舍建设项目分包给朱祖发。铨盛公司为工程的总承包人，王斌为工程的分包人，朱祖发为实际施工人。朱祖发与铨盛公司之间无直接的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建工合同司法解释的规定，在多层转包或者违法分包情况下，实际施工人原则上仅可以要求与其有直接合同关系的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付款责任。经本院释明，上诉人王定英，朱明礼、姚显飞，朱露、朱秀娟、朱玉娟、朱雪娟坚持要求铨盛公司直接向其支付工程款，在本案中不主张王斌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540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朱玉娟、朱秀娟、姚显飞、朱雪娟、王定英、朱露、朱明礼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257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6.00元，上诉人朱玉娟、朱秀娟、姚显飞、朱雪娟、王定英、朱露、朱明礼自行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可审判员  张晶审判员  唐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曹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