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刑初42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男，1979年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桐庐县，汉族，高中文化，系烟台隆晟艺术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桐庐县，暂住烟台市芝罘区。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辩护人项英海，北京市智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男，1982年2月24日出生于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汉族，高中文化，系烟台隆晟艺术品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烟台市莱山区。2018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辩护人雷达，山东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某，女，1984年5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冠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烟台隆晟艺术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山东省聊城市冠县。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盖晓艳，山东欣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1989年3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烟台隆晟艺术品有限公司团队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芝罘区，住烟台市芝罘区。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陈学武，山东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毅，北京高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86年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烟台隆晟艺术品有限公司团队负责人，住烟台市福山区。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陈冠文，山东德衡（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公刑诉[2019]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叶某、翟某、朱某、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29日以烟芝检公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谢某、叶某、翟某、朱某、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月14日、9月1日、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冠秀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项英海、雷达、盖晓艳、陈学武、王毅、陈冠文和集资参与人代表郑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烟芝检公刑诉[2019]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伙同被告人叶某等人于2013年10月注册成立烟台隆晟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晟公司），被告人谢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叶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该公司成立后，在未经批准、不具备任何资质情况下，以艺术品投资为由，以定期返还高利息和本金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和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2015年5月被告人谢某离开公司，被告人叶某担任公司负责人，2016年7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叶某。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叶某在担任隆晟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于2013年10月至2016年9月间，以隆晟公司名义，采用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316人，吸收公众存款6000余万元。目前已经报案群众150余人，投资金额37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600余万元。被告人翟某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副总经理，于2014年7月至2016年9月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参与公司员工管理等，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90余人吸收存款金额15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200余万元。被告人朱某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9月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50余人吸收存款金额94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740余万元。案发后，退赔全部非法获利33万余元。被告人李某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于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20余人吸收存款金额53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80余万元。案发后，退赔非法获利6万余元。二、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谢某在担任隆晟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全面掌握、支配非法吸收的资金。2015年5月被告人谢某私自携带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离开公司，经审计共计996万余元。经查上述金额中250余万元用于归还部分群众投资本息，余款730余万元被被告人谢某个人使用，且被告人谢某拒不供述资金去向。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翟某、朱某、李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烟芝检公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谢某伙同被告人叶某等人于2013年10月注册成立烟台隆晟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晟公司），被告人谢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叶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该公司成立后，在未经批准、不具备任何资质情况下，以艺术品投资为由，以定期返还高利息和本金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和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2015年5月被告人谢某离开公司，被告人叶某担任公司负责人，2016年7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叶某。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1.被告人叶某在担任隆晟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于2013年10月至2016年9月间，以隆晟公司名义，采用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300余人，吸收公众存款6000余万元。目前已经报案群众160余人，投资金额40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700余万元。2.被告人谢某在担任隆晟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间，以隆晟公司名义，采用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00余万元，期间返利本息共计1100余万元。3.被告人翟某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副总经理，于2014年7月至2016年9月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参与公司员工管理等，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90余人吸收存款金额16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200余万元。4.被告人朱某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9月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50余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10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750余万元。案发后退赔全部非法获利33万余元。5.被告人李某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于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20余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54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80余万元。案发后退赔非法获利6万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及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谢某、叶某、翟某、朱某、李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集资参与人及其诉讼代表人认为：1.其是在政府政策鼓励下为助力国家经济创新而投资的，是签订借款合同的出借人，而非投资人、集资参与人，本案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2.希望公安机关和法院继续追缴赃款，减少损失。被告人叶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谢某与其交接时已造成公司亏空1100余万元，但谢某仅承认320万元，并出具了欠条，该320万元应系谢某使用公司款项的年息；谢某吸收的金额及谢某欠隆晟公司的款项不应由其偿还；其接手公司后吸收的资金继续用于对投资人返本付息及经营艺术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某吸收的资金用于相关的投资项目，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而本案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2.被告人叶某不应对谢某控制隆晟公司期间的非法吸收金额承担责任；3.被告人叶某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对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吸收资金用于经营，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目的，系因经营不善而造成亏损，对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致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变更指控被告人谢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某通过各种方式向投资人返本付息，挽回了大部分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谢某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自己投资的金额20余万元不应计算在吸资金额内，且其已经返还给集资参与人汤某32万余元。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翟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动将获利的32万元返给投资人，且自己也投资20余万元到公司，本身也是受害者，其仅挂名公司副总，根据叶某、谢某的指示工作，对吸资的款项用途并不知情，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朱某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33万元，遵守取保候审规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以父母名义投资的55万元不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系在明知叶某等人被抓的情况下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于自动投案；其在任职期间从未带过团队、参与公司管理，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且自己也将全部投入其中，吸资数额不大，积极退赃6万元，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谢某、叶某与梁某、柳某、甘某共同作为股东，注册成立烟台隆晟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某公司），经营范围为：工艺品、艺术品等批发、零售，被告人谢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公司成立之日起至2015年4月期间实际控制并掌握公司财务，被告人叶某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协助被告人谢某管理公司。2015年5月，被告人谢某离开公司，被告人叶某接替其担任隆晟公司负责人，掌握公司财务，并于2016年7月变更登记为隆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翟某自2013年11月入职隆晟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副总经理。被告人李某、朱某分别自2013年12月和2014年12月入职隆晟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隆晟公司自2013年10月成立后，在未经批准、不具备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以艺术品投资为由，以定期返还高利息和本金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和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与投资人签订经营借款协议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叶某自公司成立至案发，采用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30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00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目前已经报案群众160余人，投资金额40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700余万元。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谢某在担任隆晟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1800余万元，期间返本付息共计95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800余万元。2013年11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翟某在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副总经理期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90余人吸收存款金额1600余万元，从中提成并参与公司管理，造成实际损失1200余万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朱某在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期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50余人吸收存款金额1000余万元，并从中提成，造成实际损失750余万元。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李某在先后任隆晟公司业务员、团队负责人期间，明知公司未经批准、无相关资质，采用上述方式先后向社会不特定群众20余人吸收存款金额540余万元，并从中提成，造成实际损失480余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朱某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为其父母投资损失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交待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某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37314元，被告人李某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60000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多次向公诉机关送达补充证据函，建议侦查机关对涉案财产应追尽追，公安机关已于2020年7月发布了追缴赃款的通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1.证人甘某、梁某、柳某的证言综合证实，2013年10月，其三人与谢某、叶某作为共同股东，注册成立隆晟公司，经营紫砂壶等艺术品。公司成立后，谢某、叶某提议并经股东会确定向社会公众借款用作公司炒作紫砂壶的资金，定期返本付息，谢某被推选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掌握公司财务和人事权等；叶某被推选为经理，负责公司的业务方面等事务；梁某负责对外接洽和处理对外关系；甘某负责寻找并洽谈投资相关项目；柳某负责紫砂方面的经营工作。谢某和叶某商定具体筹借事项，由叶某负责招聘业务员和印刷宣传册，公司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后再让业务员到大街上发放宣传册或者口头介绍的方式，许以高息吸引老百姓来公司存款，甘某、梁某、柳某未领取工资及提成等。但三人均称与谢某、叶某有资金往来。其中，甘某称谢某向其偿还个人借款10余万元；梁某称叶某给其15万元退股款及10余把紫砂壶；柳某称其个人使用了公司资金约40万元，其中有20万元抵顶了叶某欠付其的股权款，谢某向其银行账户转账120余万元，是谢某作为中间人帮其倒贷款及其帮助隆晟公司购买紫砂壶等的费用。其中的借款已归还、紫砂壶等物品已交给隆晟公司，小部分款项被其个人使用了，其还与叶某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叶某代偿还隆晟公司的债务。2.证人孙某1、栾某、曲某的证言及曲某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综合证实，孙某1自隆晟公司成立至2016年6月在隆晟公司任会计；栾某自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在隆晟公司任出纳，二人离职后均交接给了曲某。隆晟公司成立后至2015年4月间，投资群众通过现金或POS机付款到谢某的光大银行卡和招商银行卡中，资金由谢某掌握。2015年4月之后，叶某接管隆晟公司，申请了3台P**机，分别绑定了叶某的2张银行卡与栾某的1张银行卡用于吸收存款，资金均由叶某控制。谢某离开隆晟公司时带走了1000余万元的投资款用于经营酒店等，后来继续偿还了部分投资款，谢某和叶某进行了交接。还证实，隆晟公司成立是以经营紫砂壶为目的，但账目上没有相关记录，2016年初，叶某成立烟台红泥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紫砂壶，但也无账目上的经营，也未到税务申报过税款。隆晟公司主要资金来源于公司业务员和业务经理等人上街发放小宣传册对外宣传，吸引社会上的老百姓到公司存款，到期返本付息。吸收的资金用于返本付息、公司日常经营、叶某用于经营紫砂壶及被谢某带走了一部分等，全部花完了。翟某任隆晟公司副总经理，朱某、李某任公司业务经理，均拿底薪加提成工资。3.证人吕某1、张某1、解某1、王某1、王某2等140余名资金出借人的证言及提供的经营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证据分别证实了上述资金出借人通过与隆晟公司签订经营借款协议的方式向隆晟公司投资的事实及损失情况。还证实，隆晟公司工作人员宣称吸收存款是用来经营紫砂壶艺术品等。经营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款用途为“经营需要”。4.证人矫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债权转让协议、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证据综合证实，2014年3月前后，其以个人及其为法定代表人的烟台市海龙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向谢某借款1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扣除“砍头息”5万元，实际拿到95万元，一直未还款。2017年1月6日，其与谢某、叶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谢某将对其的债权转让给了叶某，但因其债务较多，该笔欠款本息至今未归还。5.证人纪某的证言及其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款合同等证据综合证实，其原在银行工作，因客户需要资金，2014年4月1日其向谢某借款8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谢某通过其朋友张某4的银行账户向其转账80万元。2014年6月其先后分三笔归还谢某共计30万元，还款打到了咸某2恩的银行账户内。后谢某将对其的该笔债权转让给了叶某，其至今仍有本金50万元及利息未归还。另证实，张某4尾号为6878的烟台银行卡由其使用，谢某向张某4银行卡转账170万元，系其在银行工作期间帮助客户向谢某借款“过桥”使用，客户用后已全部将本息归还给了谢某。“过桥”即放贷、赚取利息。6.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综合证实，2014年其找烟台银行小企业部信贷经理纪某“过桥”借款，经纪某联系，其先后收到谢某、张某4的银行卡向其转账，后其返本付息全部归还了。7.证人牟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身份证、银行交易流水、境内汇款电子回单、徐伟涛书写的证明等证据综合证实,2016年谢某曾向其借款190余万元，后谢某通过其尾号为9840的工商银行卡及其持有使用朋友徐伟涛尾号为7828的工商银行卡还款给其。其中，徐伟涛尾号为7828的银行账户内收到谢某尾号为3186的银行卡转账的143.9万元即偿还其借款中的一部分，其与谢某之间已清账。其提供的电子回单证实其向谢某转账177.75万元。8.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借据、借条、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经营借款协议、股权投资经营协议、收款收据等证据综合证实，2013年8月至2016年10月间，谢某及妻子咸某1伟多次向其及其亲属罗某1、罗某2、岳健借款合计112.95万元。谢某以尾号7087的民生银行卡向其尾号为8412的工商银行卡转账4.32万元系偿还其借款。其中，2013年8月29日，张某3、罗某2与谢某签订的出借咨询及服务协议（各10万元）是谢某作为烟台同城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之签订的，2017年3月10日（15万元）、2017年7月10日（6万元）是罗某2与烟台盛澜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出借和股权投资经营协议。9.证人袁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条、银行转账回单、借款协议等证据综合证实，其原系烟台环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会计。2015年12月31日，因咸某2恩从银行贷款购买了1辆保时捷卡宴车，至期无力偿还贷款，谢某、咸某1伟与其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借款50万元，后其公司到“遇尚空间”酒店催收，谢某通过尾号为3186的工商银行卡向其公司偿还借款41万元，余款以现金形式偿还给了其公司。10.证人武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记账凭证、电子回单、明细账等证据综合证实，其向谢某借款14万元，后其分别以其尾号为7637的建设银行卡及其姐姐武小云尾号为7655的银行卡向谢某尾号为3186的工商银行卡还清了款项。其提供的单据显示，其共计还款3.9万元。11.证人吕某2、孟某的证言及孟某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流水、华夏银行流水等证据综合证实，谢某向孟某借过款，孟某使用其尾号为6224的华夏银行卡及其朋友吕某2尾号1706的工商银行卡、周向荣尾号为1249的华夏银行卡与谢某往来转账，谢某向上述三张银行卡各转账50万元，合计150万元，系用于偿还向孟某个人的借款。12.证人赵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等证据综合证实，2016年6月6日，叶某向其弟赵洪杰借款19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同年8月5日，其弟赵洪杰将其尾号为0164的中国银行卡号给了叶某，该账户收到转账20万元（其中1万元为利息），当时并不知道是谢某向其转款。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在隆生公司做行政工作。期间，其尾号为7025的银行卡曾被公司财务使用过。其不清楚谢某向其银行卡转账14万元的用途。经查询，其中2014年8月谢某向其转账8万元，在烟台华鑫上海大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消费了48080元、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消费了6578.24元、上交税务12299元，于同年8月17日取现13000元。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左右认识谢某，谢某使用其尾号为2153的光大银行卡及咸某2恩尾号为3675的招商银行卡共向其转账252425元，系谢某偿还向其个人的借款。15.证人初某、尹某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卡转账记录、微信转款记录、都某投资明细表和证明等证据综合证实，其二人均曾帮助都某向叶某索要投资款，经与叶某、谢某商定由谢某偿还。其中，初某自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间，先后多次收到谢某及谢某妻子咸某1伟向其转账共计10万元，均交给了都某；至2017年12月，尹某先后多次收到谢某及谢某妻子咸某1伟向其转账共计22.8万元，其将15万元给了都某、4.8万元交给了叶某，余款3万元留作了跑腿费。16.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隆晟投资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出具的银行流水明细及李某、姜某欢、郭某出具的说明等证据综合证实，陈某1受亲戚姜某欢、李某、郭某的委托向叶某索要三人在隆晟公司的投资款共计23万元，商定由谢某偿还。2017年2月至9月间，其分多次收到谢某及妻子咸某1伟向其转账共计12.1万元及谢某向其微信转账的3600元，全部交给了姜某欢、李某、郭某。17.证人苏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流水等证据综合证实，其在隆晟公司无投资，但于2017年2月向谢某借款2万元用于还房贷，一直未归还。18.证人唐某1的证言及交易明细等证据综合证实，2014年6月5日其收到谢某账户转款308000元，系谢某支付的“遇尚空间”酒店安装中央空调的部分安装费和货款。（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谢某在公安机关供述，隆晟公司成立的目的是做紫砂壶生意，由于没有资金，经叶某提议，由股东会商定许以18%-30%的年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间，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财务，叶某负责业务并制定了“点沙成金”的吸收投资方案，带领翟某及业务员通过发传单及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吸收的存款存入其个人账户内，由其控制，员工的工资及提成等通过其与叶某等人的个人银行卡发放。2015年4月底，其将公司交接给了叶某,约定未到期的存款由叶某负责返还。其在任期间约向120人吸收了存款共计1800余万元，返本付息850余万元，借给矫某、纪某180万元，将债权转让给了叶某，股东梁某、柳某、甘某等人借用款项100余万元，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等28万余元，购买紫砂壶的发票约有四五十万元，余款其通过自己及咸某2恩、咸某1伟等人的银行卡转出。其中，320余万元被其用于投资经营“遇尚空间”酒店，并在交接时向叶某出具了欠条，之后其通过向叶某返还或直接向投资人返本付息共计100余万元。2.被告人叶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的隆晟公司的股东情况及公司成立后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与被告人谢某的供述基本一致。还供述，自公司成立至2015年4月期间，隆晟公司财务账和资金由谢某负责，2015年4月底谢某与其交接后至2016年9月，隆晟公司由其全权负责，其用POS机绑定其尾号为4906的招商银行卡和栾某尾号为1150的工商银行卡继续吸收公众存款，通过其与谢某、翟某等人的个人银行卡返还利息，吸收的资金由其掌握。2016年7月18日，其变更成为隆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某与其交接时给其出具了320万元的欠条，其认为是谢某欠付隆晟公司款项1000余万元的利息。谢某还将对矫某95万元、纪某80万元及包某1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其，但均未收回。其将唐某2、都某、孙某2三个人本息共计200余万元作为债务转让给了谢某,从而抵消上述320万元欠条中的金额，谢某先后通过向其银行卡转账、直接向投资人返本付息等方式归还了100余万元。其接手公司后详细整理了公司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吸收公众存款的投资明细，共向316人吸收了500余次资金，金额共计6000余万元，其中1100余万元被谢某使用，其个人使用了140余万元，股东梁某使用了100余万元、柳某个人使用了40余万元，其余均用于返本付息及隆晟公司经营紫砂壶等日常开销、发工资等。翟某是芝罘区团队主管，享受副总待遇；朱某也是芝罘区团队主管；李某是业务员，享受团队主管待遇。业务员据当月拉存款总数的1%-2.5%提成；团队主管据自己团队当月拉存款总数的3‰-5‰及自己拉的存款总数的1%至2.5%提成，副总是据公司所有团队当月拉存款总数的3‰-5‰及自己拉的存款总数的1%-2.5%提成。另供述，隆晟公司偶尔从江苏宜兴购买一些紫砂壶送到拍卖行拍卖，但从未申报过税款，账面上无实际经营。2015年下半年，其成立了红泥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用来经营紫砂等产品的销售。公司库存的紫砂壶，大部分被要债的小贷公司拿走了，2016年12月被客户抢走约80余把紫砂壶、20余件陶瓷宋代文物以及一宗景德镇瓷器等，剩余的存在青岛、烟台和客户的手中。2015年6月，谢某回公司交给其4、5把紫砂壶和购货发票，发票金额共计40余万元。3.被告人翟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其自2013年11月入职隆晟公司，2014年6月前任业务员，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期间任团队经理,2015年6月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下属三个团队所有业务员的管理以及业务员的招聘，其自己也对外吸收存款。隆晟公司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通过上街发放小宣传册的方式面向社会高息吸收存款，承诺到期返本付息（年息20%-30%）作为公司的主要资金来源。公司规定以提成方式促进业务员积极吸收资金。其所得报酬为固定工资加所有业务员吸收存款的1%作为提成及其个人吸收存款3%的提成。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12月间，其共计获得工资及提成等70余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个人投资到隆晟公司了，2016年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其个人出资返还投资人利息10万余元，其余被花费了。2015年4月底，谢某与叶某交接时,未到期的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由叶某偿还,叶某即用后投资客户的钱支付前面投资客户的本息。4.被告人朱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自2013年12月到隆晟公司工作。谢某担任隆晟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叶某辅佐谢某工作。2015年4月底，谢某离开公司，未到期投资客户的返本付息由隆晟公司负责，叶某与谢某交接后担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6年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叶某。翟某任团队经理，约2015年4月提升为副总后管理所有团队，获得全部团队业绩的提成，并主管业务员，负责统计业务员吸收存款的业绩以及人事管理等工作。其在叶某和谢某及翟某的安排下带领业务员上街发放宣传单，向公众讲解并高息揽存，叶某、谢某以及翟某规定了团队的每月业绩目标。隆晟公司先期主要是高息揽存，吸收的所有存款均由谢某和叶某掌握，后期有了资金后开始经营紫砂壶。其在任期间，先后任业务员、团队经理，共参与向50余人吸收资金1000余万元，从中获利287314元，另外其还向隆晟公司借款5万元用于抵顶工资。李某与其均是2015年9月前后提升成为团队经理或享受团队经理待遇。5.被告人李某在侦查机关供述，隆晟公司自成立至2015年4月期间由谢某负责，2015年4月之后隆晟公司由叶某负责。翟某自2015年4月任公司副总，负责人事管理并统计业务员的吸资业绩。其自2013年11月到隆晟公司任业务员,参与上街发放宣传册,向群众讲解隆晟公司高息揽存的相关规定，2015年9月，其与朱某任团队经理。其在任期间，参与向20余人吸收资金540余万元，获工资5万余元及提成19万余元,均被其以父亲李孝奎和母亲肖维丽的名义投资到隆晟公司。还供述，其以父母名义投资共约55万元，张玉舫投资款中有其1万元。（三）书证及其他证据1.隆晟公司企业信息查询记录、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等证据证实了隆某晟公司的成立时间、经营范围、股东情况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等事实。2.经营借款协议、隆晟公司投资明细表及工资标准比例表、翟某提供的客户投资业务表、李某吸收存款部分客户名单等证据综合证实，隆晟公司以投资艺术品为由与客户签订经营借款协议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情况、隆晟公司不同业务团队的工资情况和晋升标准以及被告人翟某、李某参与吸收存款的情况。3.被告人叶某的银行卡流水交易记录、POS机刷卡记录、隆晟公司的POS机办理及后台交易信息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了其与栾某的银行卡关联隆晟公司POS机的交易情况、相关交易记录及其与谢某、柳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4.被告人谢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记录、咸某1伟、咸某2恩的银行卡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分别证实了被告人谢某自2013年8月至2016年2月间的交易情况及咸某1伟名下光大银行卡自2014年6月17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资金往来情况、中信银行卡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月13日的资金往来情况；咸某2恩名下招商银行卡自2013年7月11日至2018年9月21日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5.被告人翟某、朱某、李某的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记录等证据分别证实了被告人叶某、谢某向该三被告人支付的工资及提成情况。6.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向公安机关提交的隆晟公司、烟台同城投资有限公司、烟台盛澜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烟台市遇尚空间主题酒店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登记情况及谢某、咸某1伟转账对账单、网银转账凭证、应收账款—谢某明细账等证据证实了隆晟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被告人谢某个人名下公司工商注册情况及谢某经营期间银行账户部分资金流转情况。还证实了隆晟公司在经营期间有向拍卖公司支付保证金用于经营艺术品的情况。7.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烟台市莱山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叶某、谢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均无不动产；被告人翟某在烟台市莱山区无不动产。8.太平洋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的回复证实，被告人叶某在该保险公司共有5笔投资，其中1笔有效，现价为520元；其余4笔均为停效状态。9.被告人叶某提供的紫砂壶库存明细表，证实隆晟公司投资经营紫砂壶的情况。10.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叶某处扣押优盘1个、银行卡3张、手机2部、工艺壶24件；从被告人朱某处扣押退赔的违法所得337314元；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退赔的违法所得60000元；从栾某处扣押银行卡1张。1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短信照片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某处扣押的工艺壶无法做出价值鉴定；已向梁某发出催缴涉案赃款的追缴通知；包某出国、王某4无法取得联系。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查询、电子档案、电话查询记录、信息查询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叶某、谢某、翟某、朱某、李某的身份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其中，被告人谢某、叶某、翟某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朱某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系代其父母到公安机关报案时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13.公安机关出具的电子档案、信息查询记录等证据分别证实了涉案其他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14.公安机关发布的通告证实，公安机关已于2020年7月以通告形式敦促借款及相关人员限期退缴赃款及非法获利等。（四）鉴定意见山东中勤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烟中勤评咨字[2018]第014号评估报告及补充评估报告、补充说明等证据证实，侦查部门调取隆晟公司经营借款协议316份，合同金额共计62036000元，截至2019年8月30日已经报案共计163人（部分报案人还代他人报案），实际投资金额为40330770元，已返还利息8892886.50元、赎回本金3827000元，实际损失27610883.50元。其中，已报案人名单中有18人的合同金额合计为2307000元，不在上述316人名单内，故至目前本案总投资人数为334人，合同金额共计64347000元。被告人谢某在任职期间（截至2015年5月14日）共吸收投资金额18469284元，用于返本付息8501577.51元，余额9967706.49元，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经营其名下的“遇尚空间”酒店、对外借款等。2015年7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谢某通过向被告人叶某还款及直接向集资参与人返还的方式还款转出1093248元。被告人叶某除参与上述吸收投资金额外，2015年4月15日至2018年2月2日间，其招商银行账户流入资金44405937.20元，流出金额44406966.22元，用于经营紫砂壶、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支付房租等，其中用于购买车辆贷款等100余万元被其自用。还证实了被告人翟某、朱某、李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金额及造成的损失金额等。针对本案的事实及各被告人的辩解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控辩双方均认为被告人谢某、叶某吸收资金后主要用于返本付息及经营，被告人谢某离开隆晟公司后向叶某出具欠条、积极转让债权并继续返本付息，被告人叶某接手隆晟公司后继续返本付息及经营紫砂壶等艺术品，结合集资参与人和隆晟公司签订的经营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用途为“经营需要”等事实，本院认为，现有的证据认定各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控辩双方提出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特征的控辩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至于集资参与人提出其是合同出借人，并非投资人、集资参与的人意见，本院认为，由于各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刑事法律规定，并非民法上的借贷关系所能调整的，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叶某应否对被告人谢某任职期间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谢某担任隆晟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控制公司财务期间，被告人叶某作为公司总经理，积极参与策划、实施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与被告人谢某系共同犯罪，理应共同承担后果，故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不合，本院依法不予采纳。3.关于各被告人的数额认定及是否从轻处罚的问题由于隆晟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故应对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自公司成立至案发前，一直参与隆晟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故其应对隆晟公司全部的非法吸收资金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谢某应对隆晟公司成立至其离开公司前的吸收资金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翟某、朱某、李某应对各自参与时间段内吸收的资金金额承担责任，至于被告人翟某提出其自己投资到隆晟公司的20余万元不应计算在内的辩解理由，公诉机关已在指控其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其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其提出已返还集资参与人汤某32万元本息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又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人李某提出其以父母名义投资到隆晟公司的55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解理由，因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李某供认从该笔投资款中提成，故应计入其犯罪金额的指控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叶某、谢某归案后虽能认罪悔罪，但未能退赃；被告人翟某对其参与集资犯罪活动的工资、提成等违法所得在案发后未予退赔，依法均应予以严惩，本案数百名集资参与人，数千万元的经济损失无法挽回，给广大集资参与人及其家庭造成了无法弥补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故辩护人请求对上述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因被告人翟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被告人谢某、叶某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朱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归案后全额退赔了违法所得；被告人李某虽代其父母到公安机关报案，但主动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亦应成立自首，且归案后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结合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翟某相比作用较小等情节，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朱某、李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4.关于涉案财产的追缴问题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法定情形的，也应当依法追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已多次向公诉机关建议查清赃款流向，最大限度地追赃挽损，公安机关也已责成相关人员退赃并发布了通告，敦促相关人员及时退赃。对于不足部分，则应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谢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发送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翟某、朱某、李某明知被告人谢某、叶某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翟某仍参与公司管理、发放传单、吸收资金，被告人朱某、李某参与发放传单、吸收资金，并从中收取佣金、提成等费用，成立共同犯罪，且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谢某造成的损失数额有误，应予纠正。鉴于被告人翟某在共同犯罪中较被告人叶某、谢某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朱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较被告人翟某作用相对较小，且被告人朱某、李某均系自首，又能积极退赃，故酌情对被告人翟某予以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朱某、李某予以减轻处罚，结合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上述二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谢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翟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朱某、李某退赔的赃款及被告人李某向本院退赔的赃款共计447314元，按照集资本金损失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扣押在案的紫砂壶24把，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亦按上述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翟某、李某继续退缴在犯罪活动中获取的工资、提成等违法所得，按照上述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叶某、谢某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其余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谢某在其造成的损失数额内承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邹    艳人民陪审员 杨  晓  亮人民陪审员 单  玉  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于泽坤（代）书 记 员 于子涵（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