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终9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银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肖家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彩霞，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汶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执行事务合伙人：达孜九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虞天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凡，上海佳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永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肖家利。上诉人上海银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沪信”)、原审被告上海永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翔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9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永翔公司不存在欠款未还的情况。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系永翔公司和银润公司为帮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完成他人到期贷款的结转手续，永翔公司未实际使用借款，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曾承诺无需永翔公司和银润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经核实，永翔公司确认不存在未偿还贷款情况。而且根据永翔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显示，截至2019年11月11日报告出具之日，永翔公司名下自2003年开始办理的信贷业务均已结清，不存在逾期未付贷款。2.保证期间已过，银润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永翔公司的借款于2014年5月22日到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故保证期间应当于2016年5月22日到期。银润公司自主债务到期之日至今未收到任何催收通知，公告送达中断时效只有在当事人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才能行使，原债权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采用消极登报的方式送达不构成保证期间的中断。3.本案应追加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参加诉讼。为核实永翔公司的欠款情况以及《企业信用报告》中的相关事实及催收情况，银润公司在一审中曾申请追加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参加诉讼，但未获准许。为查明事实，二审应追加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和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参加诉讼，并提供永翔公司自借款合同签订至今的银行对账单。4.即使银润公司需要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责任金额应为人民币2,638,202.34元(以下币种同)。嘉兴沪信自认银润公司有30万元的保证金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处并予以扣除，且自认永翔公司归还了部分款项，因此银润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应相应扣减。嘉兴沪信辩称，关于案涉贷款，相关合同及放款凭证足以证明其真实存在，《企业信用报告》不能作为贷款结清的依据，且本案贷款事实清楚，无必要追加原债权人参加诉讼。关于保证责任，在案涉贷款债权转让过程中均依法进行了通知并公告，不存在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主张债权的情形。此外，《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最高额为300万元，银润公司应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故不同意银润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嘉兴沪信一审诉讼请求：1.永翔公司立即向嘉兴沪信偿还借款本金2,700,000元；2.永翔公司向嘉兴沪信支付利息718,506.08元；3.银润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在最高额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永翔公司、银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嘉兴沪信变更其诉请为：1.永翔公司立即向嘉兴沪信偿还借款本金2,698,878.08元；2.永翔公司向嘉兴沪信支付利息和逾期利息656,459.64元；3.银润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在最高额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由永翔公司、银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0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贷款人)与永翔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永翔公司向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借款3,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买螺纹钢，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5月22日，合同履行期限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采用浮动利率，基准利率为借款期限对应档次的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合同生效日的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0%，浮动比例为上浮30%，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28%，在合同有效期内，基准利率随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调整而调整，但浮动比例保持不变。借款发生当日为起息日，以月为一个计息周期，分段计收借款利息；借款人逾期不支付利息或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合同第二部分第3.1条约定，如借款人账户中的款项不足以支付借款人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决定清偿顺序。第5.3条约定，贷款人有权将其在本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而无需借款人同意。第10.5条约定，对于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或其他应付款项的，贷款人有权向有关部门和单位通报，并通过媒体公告催收。2013年12月10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债权人、甲方)与银润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银润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5月22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3,0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依据其与永翔公司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乙方向甲方承诺，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自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方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甲方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无需经乙方同意，乙方继续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2013年12月10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作为质权人、甲方)与银润公司(作为出质人、乙方)签订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2《质押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永翔公司(债务人)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的主合同(即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质物详见《质物清单》，《质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质权的效力及于质物所生的孳息，以及因质物毁损、灭失或被征收而产生的保险金、赔偿金、补偿金；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甲方有权实现质权；乙方用存单等可提前兑现或提现的权利质押的，如其兑现或提现日期晚于甲方依据第6.1条的约定实现质权之日，乙方授权甲方在实现质权时可提前兑现或提现并以所得价款清偿债务，因此而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向甲方承诺，甲方将主债权和质权转让的，无需经乙方同意，乙方仍继续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至甲方在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全部清偿之日终止。附件《质物清单》载明：名称为保证金，权属证明或权利凭证为XXXXXXXXXXXXXXX，状况为已冻结，价值或评估价值为300,000元。2013年12月10日，银润公司XXXXXXXXXXXXXXX账号内300,000元被冻结，计息编码为活期存款，浮动比例为0。2013年12月11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向永翔公司放款3,000,000元。一审法院此前审理并生效的涉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银行”)同批次债权转让，并由嘉兴沪信提起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已查明：2015年12月23日，大连银行(转让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受让方)签订编号为(2015)DL债转-1的《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同意转让本协议项下资产的全部所有权、权利、权益和利益，受让方同意受让标的资产的全部所有权、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方已向受让方充分指出，标的资产为金融不良资产，存在部分或全部不能回收的风险特性以及清收的困难性。在协议附表1《标的资产明细表(截止2015年9月30日)》中包含本案系争借款合同。此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甲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1.大连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已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之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受让大连银行截至2015年9月30日账面本金余额为4,950,000,000元的不良资产包。2.大连银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为更好实现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后续清收之目的，基于《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之资产转让协议》之约定，分别委托甲方、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甲乙双方经协商，就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转让事宜达成协议，甲方将其对借款人永翔公司3笔借款合同项下以2015年9月30日为基准日计算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具体每笔贷款债权金额见本协议所附转让债权清单；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甲方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承担甲方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该协议附件债权清单载明：债务人为永翔公司，发放日为2013年12月11日，到期日为2014年5月22日，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贷款余额2,700,000元，欠息448,896.80元。2016年1月14日，大连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在《国际商报》C2版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大连银行(作为转让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作为受让方)2015年12月23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大连银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及担保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履行相应的还本付息义务或担保责任等。在公告清单序号第246号中列明，借款人为永翔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担保人为银润公司。2016年5月1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委托员工郑文至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就其向永翔公司邮寄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行为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6年5月18日形成(2016)大中证经字第776号《公证书》；就其向银润公司寄送《(连带责任)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行为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形成(2016)大中证经字第777号《公证书》。(2016)大中证经字第776号《公证书》的附件EMS面单显示，寄件人为郑文，收件人为肖家利，公司名称为永翔公司，地址为上海市松江区沪松公路**。(2016)大中证经字第777号《公证书》的附件EMS面单显示，寄件人为郑文，收件人为肖家利，公司名称为银润公司，地址为上海市沈，地址为上海市沈砖公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6年10月14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在《金融时报》08版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大连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2015年12月23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双方于2016年1月4日在《国际商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6年6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以内部划转的方式将大连办事处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上海办事处，上海办事处成为债权的最终受让方，转让方由大连银行相应变更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及担保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履行相应的还本付息义务或担保责任等。在公告清单序号第170号中列明，借款人为永翔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担保人为银润公司。一审法院此前审理并生效的涉大连银行同批次债权转让，并由嘉兴沪信提起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还查明：2016年11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2017年9月15日，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甲方)与嘉兴沪信(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转让《资产转让协议》附件一所列明的债权资产，为利于《资产转让协议》的执行，甲方与乙方同意按照《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就各单户债权资产签订转让协议；甲方将其对借款人永翔公司在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转让基准日2016年10月31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2,700,000元；自2016年10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如有)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2017年9月20日，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与嘉兴沪信在《文滙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与嘉兴沪信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已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嘉兴沪信。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与嘉兴沪信联合公告通知各债务人以及其他相关各方。嘉兴沪信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以及其他相关各方，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嘉兴沪信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在公告清单第170号中列明，借款人为永翔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担保人为银润公司。一审审理中，嘉兴沪信确认：1.2015年1月4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扣划银润公司保证金账户中的870,000元，其中包含银润公司为本案涉讼贷款提供的保证金300,000元及为(2019)沪0105民初19361号案件涉讼贷款提供的保证金450,000元；2.本案涉讼借款剩余本金金额已扣除银润公司保证金的本金300,000元，以及该保证金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1月4日按活期存款利率年0.35%计算的利息1,121.92元；3.截至嘉兴沪信起诉，永翔公司支付利息共计60,666.68元，账户余额0.06元已抵扣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永翔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现嘉兴沪信已举证证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于2013年12月11日向永翔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元，在永翔公司未到庭应诉的情况下，银润公司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无充分有力的证据的情况下主张永翔公司未实际收到借款，涉讼借款关系不存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已按约履行了放款义务，但永翔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有权要求永翔公司按约还本付息。此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将本案系争债权转让于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又将系争债权转让于嘉兴沪信，该系列转让行为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应属合法有效。此外，《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0.5条明确约定：对于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或其他应付款项的，贷款人有权向有关部门和单位通报，并通过媒体公告催收。上述债权受让人在受让债权后，均依法在报纸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故嘉兴沪信有权要求永翔公司偿付欠付本息。另银润公司签订有《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银润公司应据此对永翔公司的涉讼债务在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就银润公司有关保证期间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亦不予采纳。鉴于嘉兴沪信确认，本案涉讼借款剩余本金金额已扣除银润公司保证金的本金以及该保证金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1月4日按活期存款利率年0.35%计算的利息；截至本案起诉前，永翔公司支付利息共计60,666.68元，账户余额0.06元已抵扣借款利息，且银润公司对嘉兴沪信主张的剩余本金、未付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和金额并无异议，故对于嘉兴沪信诉请要求永翔公司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并支付截至2017年7月17日的利息、逾期利息的金额予以确认。永翔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遂判决：一、永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嘉兴沪信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698,878.08元及截至2017年7月17日的利息和逾期利息656,459.64元；二、银润公司对永翔公司上述第一项偿付义务在最高额3,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银润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永翔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34,148元，公告费260元，由永翔公司、银润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银润公司提交了永翔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案涉贷款已于2015年12月26日结清。被上诉人嘉兴沪信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企业信用报告》不能作为案涉贷款结清的依据，且案涉贷款债权于2015年12月23日转让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故《企业信用报告》显示对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的贷款结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贷款，嘉兴沪信在一审中提交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电汇凭证等证据证明其真实存在且实际发放，银润公司认为其签订合同系为帮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完成他人到期贷款的结转手续，但对此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银润公司又提出案涉贷款已还清，并提交了永翔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其主张，对此本院认为，《企业信用报告》记载授信机构为“B1217”、金额为3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结清日期为2015年12月26日，故即便该报告能作为贷款结清的依据，也仅能证明该贷款对于授信机构而言结清。结合本案事实，案涉贷款债权于2015年12月23日由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故该报告显示针对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的贷款结清，但不能证明永翔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故而贷款债务消灭。据此，银润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银润公司提出的追加原债权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一审法院查明的借款、还款等事实清楚，银润公司亦未针对相关欠款金额计算有误提出实质意见，故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保证期间，本院认为，本案债权在转让过程中，原债权人已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通过发布债务催收公告的方式进行催收，并向债务人以及保证人邮寄催收债务通知书，产生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以及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对于银润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银润公司还提出，因嘉兴沪信自认已扣划30万元保证金，且永翔公司归还了部分款项，故其承担保证责任的限额应相应扣减。对此，本院注意到，银润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案涉贷款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同时，银润公司作为出质人，另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签订《质押合同》，以保证金为案涉贷款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本案中，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扣划30万元保证金，系银润公司履行《质押合同》项下其作为出质人的义务，与其作为保证人履行《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义务并无关联。此外，永翔公司归还款项是履行主债务，亦不影响银润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应承担的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银润公司仍应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最高额保证义务，其关于担保责任金额应为2,638,202.34元之意见，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银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42.70元，由上诉人上海银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朱 瑞审 判 员  周 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石洋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