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高级中学，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建安大道**。法定代表人：田建伟，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业，男，该校后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智勇，河南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住所，住所地：许昌经济开发区新兴路**div>法定代表人：梅焕清，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辉，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五一路**iv>法定代表人：祁文豪，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因与被上诉人许昌市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兴五公司）、原审第三人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许昌高级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智勇、李红业，许昌市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梅焕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高级中学上诉请求：1．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原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民事诉状》起诉的第一项事实所涉及的款项，上诉人已经于2017年按照时任校长宫少华签署在《按双方要求根据欠款内容计算如下：》上的意见全部支付完毕。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时任校长宫少华在《按双方要求根据欠款内容计算如下：》中签署的“欠老梅壹拾万元，余下有工程让老梅优先干，宫少华6／3”是对《按双方要求根据欠款内容计算如下：》中记载的所有内容的认可是严重错误的，也是不符合逻辑的。二、被上诉人《民事诉状》起诉的第二项事实所涉及的工程款，根据上诉人与第三人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2条第12.4项工程进度款的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无法办理结算手续。三、被上诉人《民事诉状》起诉的第三项事实所涉及的工程，该项目属于零星工程。泰兴五公司辩称，1、关于被上诉人起诉的第一项事实及所涉及的债务，被上诉人是依据经双方认可的《许昌高级中学建2#公寓楼借用许昌泰兴建筑公司流资贷款借款利息清算单》；《许昌高级中学建2#公寓楼安装防护窗及优质优价款结算单》；许昌高中维修工程《竣工决算书》；许昌市高中卫生间改造工程《竣工决算书》及工行才能取费表、竣工决算明细、材料价差表；许昌高中教学楼卫生间改造水施工程《竣工决算书》及工程取费表、竣工决算明细；许昌高中教室维修工程《竣工决算书》及工程取费表、竣工决算明细、材料价差表；许昌高中教室电施改造工程《竣工决算书》及工程取费表、竣工决算明细；许昌高中围墙、地平、水、地平工程《竣工决算书》及工程取费表、竣工决算明细、材料价差表等上述材料向上诉人追讨工程款时，才形成的《按双方要求根据欠款内容计算如下》，上诉人仅从该文件上宫少华校长签署“欠老梅壹拾万元，余下有工程让老梅优先干，官少华6/3”，便不认可该项工程的债务明显不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宫少华校长签署的该内容，“非法法律规定或经双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是完全正确的。2、关于被上诉人起诉的第二项事实及所涉及的债务，该工程经招投标，早已于2017.10.19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上诉人使用。双方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的第12.4.1有明确约定。上诉人主张该项目结算审计尚未完成，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抗辩理由不应得到支持。工程的结算审计不应晚于质保期，且原告一审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审计的延迟，非因其怠于履行而造成。最后即使工程结算审计延迟，也不能免除其在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工程价款的合同义务。关于合同价款，上诉人在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至今未提出异议，依照《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之规定，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按照竣工文件结算工程价款是完全正确的。3、关于被上诉人起算的第三项事实及所涉及的债务，上诉人一审认可该工程由被上诉人建设施工并已交付使用，收到结算文件后也未至今没有提出异议，一审要求上诉人支付结算工程价款也是正确的。4、上诉人拖延被上诉人工程款没有任何法律支持，上诉人基于自身属于财政全供单位不能支付为由拒绝支付工程价款，更不能免除其违约责任。泰兴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15899.58元及利息（2020年3月31日之前利息共计251135.02元，2020年3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915899.5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曾垫资承建被告许昌高级中学发包的2号公寓楼建设及安装防护窗、创建省优质主体工程、中州杯工程、餐厅维修、许昌高中维修工程等一系列工程。2005年6月26日，原告就被告许昌高级中学借用原告款截止2005年6月24日的利息经算账，应支付利息532500元，被告许昌高级中学同意支付原告利息245000元。同日，原告就其承建被告许昌高级中学发包的2号公寓楼增设安装防护窗工程、创建省优质主体工程、中州杯工程、餐厅维修工程的工程款提交结算单，被告许昌高级中学同意支付原告工程款176853元。2005年9月7日，原告就其承建被告许昌高级中学发包的教室、围墙、地平、水、地平，教室电施改造，卫生间改造，卫生间水施改造工程竣工决算，被告许昌高级中学同意支付原告工程款246998元。2017年3月6日，经算账，截止2015年，被告许昌高级中学拖欠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工程款448205.73元、借款利息827292.8元，共计1275498.53元，已付利息60万元，下欠675498.53元；被告许昌高级中学时任校长宫少华在上述计算单上批注“欠老梅壹拾万元，余下有工程让老梅优先干”。上述算账后，被告给付原告10万元。2017年6月15日，经招投标，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与许昌高级中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承包许昌高级中学北校区公厕的土建、拆除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价格固定单价1800648.18元，完成拆除工程，支付合同价款的30％，完成主体结构工程，支付合同价款的30％，完成全部工程量，达到竣工验收标准，支付合同价款的25％，竣工结算审计后，支付至审计价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工程保修期为1年（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2017年10月19日，竣工验收合格。许昌高级中学尚有270648.18元工程款未付。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授权原告追偿。被告北校区室外公厕项目工程竣工交付后，被告又将室外公厕的外水外电工程也交由原告承建，双方约定工程价款为69752.87元。2018年6月28日，原告将该项工程竣工结算书、竣工图纸交付被告。但经原告多次催要后，被告仍拒不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建设施工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截止2015年，被告许昌高级中学拖欠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工程款448205.73元、借款利息827292.8元，共计1275498.53元，已付利息60万元，下欠675498.53元。上述债权债务是原被告双方履行借款合同、建设施工合同中形成的，经双方确认的，被告非依法律规定或者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被告拖欠原告上述工程款448205.73元、借款利息127292.8元应当偿还。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承包许昌高级中学北校区公厕的土建、拆除及安装工程，工程款应当于2018年11月19日清付，但被告许昌高级中学拖欠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工程款270648.18元不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承包许昌高级中学室外公厕的外水外电工程，原告已经于2018年6月28日将该项工程竣工结算书、竣工图纸交付被告，该工程竣工日期应为2018年6月28日。但被告许昌高级中学拖欠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工程款69752.87元不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高级中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工程款448205.73元及利息（2017年3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许昌高级中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工程款270648.18元及利息（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许昌高级中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工程款69752.87元及利息（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许昌高级中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利息127292.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4元，减半收取7652元，由被告许昌高级中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申请证人孟某出庭作证，证明泰兴的负责人去找校长，后来宫校长说的是已经支付了600000元，还剩的90000多按照整数给了100000元，写了个条子，以后有工程还让老梅优先干。泰兴五公司质证意见：对证人证明的内容部分有异议，对证人陈述我公司根据《许昌高级中学建2#公寓楼借用许昌泰兴建筑公司流资贷款借款利息清算单》的垫资和索要利息的情况我方认可，但是对其不知情利息的具体约定我方不认可。证人是上诉人的员工，其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除了我方认可的部分其余我方均不认可，之前我方约定的月息是7厘计算不违反相关规定，应该得到支持。上诉人出示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我方已经将所有的竣工材料报送相关部门，现在没有完成竣工不是上诉人的原因。泰兴五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属于新证据，对内容的客观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上的时间也充分证明上诉人怠于履行合同约定的报送审计义务，因此应该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且审计结算不应当晚于我国相关法律法规所规定的时限。本院查明事实，被上诉人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曾垫资承建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发包的2号公寓楼建设及安装防护窗、创建省优质主体工程、中州杯工程、餐厅维修、许昌高中维修工程等一系列工程。2005年6月26日，被上诉人就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借用被上诉人款截止2005年6月24日的利息经算账，应支付利息532500元，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同意支付被上诉人利息245000元。同日，被上诉人就其承建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发包的2号公寓楼增设安装防护窗工程、创建省优质主体工程、中州杯工程、餐厅维修工程的工程款提交结算单，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同意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176853元。2005年9月7日，被上诉人就其承建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发包的教室、围墙、地平、水、地平，教室电施改造，卫生间改造，卫生间水施改造工程竣工决算，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同意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246998元。2014年2月28日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300000元，2015年2月28日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300000元。2017年3月6日，上诉人制作一份计算单名称为《按双方要求根据欠款内容计算如下》，该计算单计算上诉人下欠675498.53元。上诉人许昌高级中学时任校长宫少华在上述计算单上批注“欠老梅壹拾万元，余下有工程让老梅优先干。”2017年3月31日，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00000元。2017年6月15日，经招投标，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与许昌高级中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承包许昌高级中学北校区公厕的土建、拆除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价格固定单价1800648.18元，完成拆除工程，支付合同价款的30％，完成主体结构工程，支付合同价款的30％，完成全部工程量，达到竣工验收标准，支付合同价款的25％，竣工结算审计后，支付至审计价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工程保修期为1年（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组织施工。2017年10月19日，竣工验收合格。许昌高级中学尚有270648.18元工程款未付。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授权被上诉人追偿。上诉人北校区室外公厕项目工程竣工交付后，上诉人又将室外公厕的外水外电工程也交由被上诉人承建，双方约定工程价款为69752.87元。2018年6月28日，被上诉人将该项工程竣工结算书、竣工图纸交付上诉人。但经被上诉人多次催要后，上诉人仍拒不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2号公寓楼建设及安装防护窗工程款问题，双方于2017年3月6日进行了计算，但双方就计算内容产生了较大分歧。被上诉人主张工程款利息按照月利息0.7分计算，双方欠款数额为计算单记载。而上诉人则认为2017年3月6日计算单中的第2项利息582292.8元的利息不存在。仅认可计算单中第1项的总欠款数额693205.73元，后期支付的600000元并非支付利息而是工程款，因此剩余欠款为93205.73元，自愿认可欠款数额为100000元，一审法院支持了2017年3月6日的计算单所记载的内容。本院认为，该计算单并不能证明双方当事人已经达成了一致结算意见，对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各项款项上诉人并未全部认可，一审法院以此计算单作为认定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数额的依据与事实不符。关于工程款数额问题，2017年3月6日双方计算单中的第1项693205.73元，双方均认可。在此之前上诉人已经支付工程款600000元，但双方对该600000元是支付利息还是支付工程款存在争议。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双方并无特别约定该600000元是用于支付工程款还是利息，依法应视为先履行利息后履行工程款。关于工程款应支付时间的确定，由于双方并未签订工程交付手续，应付款时间应当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即2号公寓楼安装防护窗及优质优价款176853元，从2005年6月26日起算。教室、围墙、地平、水、地平，教室电施改造，卫生间改造，卫生间水施改造工程款246998元，从2005年9月7日起算。此外，双方算账过程中发现2号公寓楼还欠款24353.79元，从双方认可的2017年3月6日起算。关于工程款利息的利率问题，被上诉人虽然出示了会议纪要证明双方协商利息为月息0.7分，但该会议纪要并没有上诉人签字认可，不能认定双方对月息0.7分已经形成了合议，利息仍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此，双方的还款及利息情况应当据实另行计算。本院计算如下：176853元从2005年6月26日起算到2014年2月28日上诉人支付300000元时，产生利息为103553.52元。246998元从2005年9月7日起算到2014年2月28日，产生利息为141560.59元。利息合计为245114.11元，还款300000元优先偿还利息245114.11元后，支付工程款为54885.89元，工程款尚欠368965.11元。从2014年3月1日到2015年2月28日上诉人还款300000元，产生利息为21982.12元，优先偿付利息后支付工程款278017.88元，工程款尚欠90947.23元。从2015年3月1日起到2017年3月31日，上诉人支付100000元之日止。工程款90947.23元产生利息9514.09元，2号公寓楼欠款24353.79元从2017年3月6日起算到2017年3月31日产生利息73.57元。100000元支付利息9587.66元后，下余部分支付剩余工程款115301.02元还尚欠24888.68元未支付，该部分工程款上诉人一直未支付。此外，还有双方认可的该工程立项用款利息245000元上诉人应当支付。对该部分工程款的一审判决结果，本院予以改判。案涉其他的上诉人北校区室外公厕项目工程和室外公厕的外水电工程，本院意见同一审法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许昌高级中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许昌市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工程款24888.68元及利息（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变更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许昌高级中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利息245000元。四、驳回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52元，由许昌高级中学负担5099元，由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负担25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04元，由许昌高级中学负担10192元，由许昌泰兴建筑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负担51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勇审判员郭林山审判员肖永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仕元书记员李萍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