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丽丽，女，196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和政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明，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祥德，男，196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住上海市嘉定区嘉定工业区永盛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美，女，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住江苏省启东市大兴镇大兴镇村****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高，上海同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建国，上海同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丽丽、马祥德与被上诉人王红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4民初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丽丽上诉请求：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和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红美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王红美主张的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因其在转给另一上诉人马祥德相应钱款时，曹丽丽尚未与之建立夫妻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且该钱款实质是被上诉人委托马祥德进行放贷的钱款，也非借款。故一审判决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纠正。马祥德上诉称：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诉请返还的钱款并非借款，实为委托出借款，相应回收的法律后果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故一审判决错误，应予纠正。王红美答辩称：不同意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两上诉人均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王红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祥德、曹丽丽共同向王红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9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每月22，800元，自2018年1月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马祥德、曹丽丽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红美与曹丽丽系小姐妹关系，马祥德、曹丽丽原系夫妻关系。王红美分别于2015年9月16日、2016年3月21日，转账给曹丽丽20万元、30万元，于2016年9月28日转账给马祥德40万元。上述三笔转款合计90万元，曹丽丽每月主要以微信方式支付王红美借款利息，分别于每月10号支付30万元借款利息7，700元、20号支付20万元借款利息5，100元、30号支付40万元借款利息10，000元，合计每月支付利息22，800元。王红美认可马祥德、曹丽丽2017年12月底之前已付清借款利息。一审又查明，曹丽丽与王红美2019年12月21日微信记录及微信电话中，曹丽丽认可每月支付王红美2万余元系利息。马祥德与王红美2019年5月4日微信记录中，马祥德认可已支付利息30余万元，承诺要归还王红美借款。一审另查明，王红美于2015年9月16日转给曹丽丽20万元后，马祥德于2015年9月17日支取40万元，2015年9月17日曹丽丽又存入135，000元，马祥德同日又支取了133，500元，两天合计支取533，500元。曹丽丽称，王红美2016年3月21日转账的30万元，由其先支付给了马祥德。一审再查，王红美通过民生银行于2016年3月2日、2016年3月28日分别转账案外人谢波40万元、20万元。曹丽丽与马祥德原系夫妻，双方于1989年1月30日登记结婚，于1991年1月5日登记离婚，同年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1992年2月16日生育一子。曹丽丽曾于2001年上半年在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启东市人民法院于2001年10月10日判决双方离婚。2003年9月30日，双方共同购买了坐落于本市嘉定区新成街道和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该房屋于2003年11月13日核准登记为权利人马祥德、曹丽丽共同共有，2019年6月23日登记为权利人曹丽丽。购房后，马祥德、曹丽丽及其子一直居住在和政路房屋。2019年5月9日双方在启东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9年9月23日在嘉定区民政局登记离婚。2017年11月30日，曹丽丽微信告诉王红美马祥德、曹丽丽已分房居住。王红美在向对方催讨还款的微信记录中，曹丽丽告诉款项已通过马祥德出借给了他人，出借款要不回来。一审审理中，1、曹丽丽、马祥德辩称本案三笔转账款系王红美委托马祥德对外放贷，谋取高额利息。王红美予以否认，马祥德、曹丽丽未能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2、曹丽丽认为，王红美2016年3月21日转账的30万元，由其在2015年9月17日已支付给了马祥德。王红美认为马祥德、曹丽丽之间的经济往来与王红美无关。3、马祥德认为，其在2017年归还过王红美现金2万元，系归还40万元的本金，王红美予以否认，马祥德未提交相应证据。4、马祥德、曹丽丽认为已归还王红美472，200元，其中20万元，从2015年9月16日至2018年1月共计28个月，支付了142，800元(5，100元＊28个月)；30万元，从2016年3月至2018年1月共计22个月，支付了169，400元(7，100元＊22个月)；40万元，从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共计16个月，支付了16万元(1万元＊16个月)，三笔合计472，200元，通过微信转账及部分现金支付的。王红美认可马祥德、曹丽丽已付清2017年12月底之前的借款利息，马祥德、曹丽丽未能提交已归还款项的明细证据。5、马祥德认为，王红美在之前通过本人出借给何燕借款，并办理过房产抵押的他证，权利人为王红美。证明王红美委托马祥德出借款的事实。曹丽丽予以认可。王红美认为，其没有与何燕发生经济往来，与本案并无关联，并不足以证明王红美委托马祥德出借款的事实。6、曹丽丽认为，王红美曾转账谢波二笔款60万元，谢波系曹丽丽外甥女婿，曹丽丽介绍给王红美，通过谢波对外放贷收取高额利息。现谢波涉嫌“套路贷”被公安部门逮捕羁押。证明王红美除了委托马祥德放贷同时，也在委托谢波放贷，王红美主要靠放贷生活。王红美认为，谢波是王红美朋友女婿，谢波是临时借用，不是委托放贷。曹丽丽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王红美转账曹丽丽的50万元、转账马祥德的40万元，合计90万元，系出借给马祥德、曹丽丽的借款或是委托马祥德对外放贷赚取高额的利息。王红美将三笔款转账给马祥德、曹丽丽后，通过曹丽丽按月支付约定的三笔款的利息，曹丽丽在微信及电话记录中承认支付的是利息，马祥德在微信记录中也承认已支付的款项是利息，并确认要还款。马祥德、曹丽丽原系夫妻关系，离婚后生育了一子，并共同购买了房屋居住在一起，曹丽丽在三笔转账款之后即2017年11月微信中告诉王红美马祥德、曹丽丽之间关系不好，而王红美一直认为马祥德、曹丽丽系夫妻关系。马祥德、曹丽丽辩称本案三笔款项是王红美委托马祥德对外放贷，以谋取高额利息。王红美予以否认，马祥德、曹丽丽提交了何燕的证明及转账谢波的二笔款项凭证以及王红美在向其催款时要求提交出借款的借条、抵押权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马祥德、曹丽丽未能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综上，王红美与马祥德、曹丽丽之间90万元借贷关系成立有效，系马祥德、曹丽丽共同的意思表示。争议焦点：二、马祥德、曹丽丽认为已支付王红美本息472，200元，其中曹丽丽收取的二笔50万元的款项已支付利息312，200元，马祥德收取的一笔40万元已归还本金16万元，三笔款计算至2018年1月。法院认为，王红美承认马祥德、曹丽丽已付清2017年12月底之前的利息，且每月收取利息未超过法律允许的年利率36％范围。马祥德、曹丽丽未能提交已付款的凭证明细证据，且未能提交归还的是本金的证据，法院不予采信。法院对王红美自认已付清至2017年12月底之前的利息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三、曹丽丽认为若借贷关系成立，通过其归还的钱款从50万元中扣除，王红美转账给马祥德的40万元与其无关。法院认为，在争议焦点一中，法院已认定本案借款系马祥德、曹丽丽共同借款，故法院不予采纳。综上，王红美请求马祥德、曹丽丽共同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法院予以支持；请求支付逾期利息每月22，800元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王红美主张的利息已超过年利率24％法律保护范围，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判决：一、曹丽丽、马祥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王红美借款900，000元；二、曹丽丽、马祥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红美借款逾期利息(以9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依法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当事人须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曹丽丽、马祥德均认为系争钱款是王红美的投资款，而非借款，两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曹丽丽、马祥德与王红美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遂基于在案证据确定的欠款数额判令曹丽丽、马祥德承担返还相应借款本息的责任，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二审期间，两上诉人虽对此不服，坚持认为系争款项并非借款。然本院认为根据证据规则，两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双方存在投资合意，亦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曹丽丽向王红美的转账行为与系争借款无关，故本院对其相应诉请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曹丽丽、马祥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800元，由曹丽丽、马祥德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冬寅审 判 员 黄 亮审 判 员 郑 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姜 翌书 记 员 吴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