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刑初756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彬阳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599797174N，法定代表人：卫正佳。诉讼代表人朱斌，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人卫星，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长，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被告人卫星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涛，上海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二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卫星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兰、孙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朱斌、被告人卫星及其辩护人姜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至8月间，被告单位彬阳公司在分销如皋金科世界城房产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单位彬阳公司及被告人卫星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多次向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主管毛某（已判决）单位行贿，共计人民币916000元。案发后，被告单位彬阳公司、被告人卫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单位彬阳公司及被告人卫星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彬阳公司、被告人卫星的行为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彬阳公司、被告人卫星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彬阳公司、被告人卫星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单位彬阳公司、被告人卫星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卫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卫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卫星所犯罪行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卫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卫星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其免于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8月间，被告单位彬阳公司在分销如皋金科世界城房产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单位彬阳公司及被告人卫星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多次向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主管毛某（已判决）单位行贿，共计人民币91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2月27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元。2.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3月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元。3.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3月3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元。4.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3月4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10000元。5.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3月1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10000元。6.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4月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8000元。7.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4月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8000元。8.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4月19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21000元。9.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4月28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80000元。10.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5月3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2000元。11.被告人卫星于2017年5月5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12.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5月9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13.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14.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15.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16.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17.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6月7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18.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6月9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19.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6月10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20.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21.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22.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23.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7月4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80000元。24.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25.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26.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27.被告单位彬阳公司于2017年8月1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毛某行贿人民币40000元。案发后，被告单位彬阳公司、被告人卫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书证：（1）被告人卫星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情况。（3）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被告人卫星提供的工商登记变更资料，证明：被告单位彬阳公司的自然情况及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4）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毛某的劳动合同、人事任免的文件、履职情况补充说明、销售主管岗位职责说明、置业顾问岗位职责说明，孙某甲、王某甲的劳动合同，证明：被告人毛某的职务情况及履职情况，销售人员孙某甲、王某甲的职责情况。（5）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购房明细表，证明：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代为销售的如皋金科世纪城的部分楼盘及成交价格。（6）如皋市公安局拍摄的毛某手机中微信账单照片，证明：2017年3月4日，毛某通过微信收受卫星行贿款人民币1万元。（7）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交易明细、户名彭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卫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7年2月20日至4月29日间向卫星的农行卡（尾号4975）转账共计8万元（备注为甲方返点、金科甲方返点），于2017年5月9日至8月1日间向彭某的邮储银行卡（尾号6272）转账共计68万元。彭某的邮储银行卡（尾号6272）于2017年4月19日至5月5日间收到卫星转账的人民币计18.3万元，于2017年5月9日至8月1日间收到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转账的人民币计68万元。卫星的农行卡（尾号4975）于2017年2月27日至4月9日间向毛某支付宝转账计人民币4.3万元，于2017年4月19日至5月5日向彭某的邮储银行卡转账计人民币18.3万元。（8）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户名为储某的银行卡明细，证明：储某尾号为6577的建行卡于2017年7月23日至8月15日间收到彭某的邮储银行卡（尾号6272）转账7次5万转账，共计35万元。（9）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毛某（其中收受卫星、上海彬阳公司转账91.6万元）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审理中，被告人毛某退出赃款人民币63.4万元（暂存于本院）。2．证人证言：（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20日，其与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如皋金科世界城销售主管，负责销售案场管理、价格最终确认审核、房源销控、案场销售楼盘的数据报表、销售节点制定等工作。2016年底，上海彬阳公司的老板卫星找到其，想帮如皋金科世界城代卖房子，其向公司的邹先超、许俊晨作了汇报，他们最后同意上海彬阳公司过来先试一下。其就通知卫星先进来做。卫星将卢某带来负责，还组织了六、七个人在案场对接他们中介公司组织过来的客户。卫星公司进场时，卫星在其办公室跟其说，销售好的话给其4000元/套回扣，洋房的回扣稍微高些。刚开始销售不是太好，卫星就通过他的支付宝将回扣转给其，有时是几套一起转。后来销售好了，其就让卫星把钱转到其奶奶彭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并将卡号给了卫星。后来，卫星就将给其的回扣全部打到这张银行上，一直到2017年8月。卫星于2017年4月19日至5月5日向彭某的邮储银行卡转入的人民币18.3万元，是卫星给其的返点回扣。上海彬阳公司于2017年5月9日至8月1日向彭某的邮储银行卡转入的人民币68万元，是上海彬阳公司给其的回扣。2017年2月27日至4月9日间卫星支付宝转给其人民币4.3万元，是卫星给其的回扣。另外，卫星准备进场时，他在如皋请其吃饭时给了其现金2万，有一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万，上海彬阳公司结束时，卫星在其办公室给其2万。卫星和上海彬阳公司之所以要给其回扣，是因为其作为开发公司给卫星及上海彬阳公司提供平台、房源，给的房子底价与对外的市场价相差50元/平方。（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其经过上海彬阳公司老总卫星面试应聘为项目总监。2016年11月29日卫星带其到如皋金科世界城，向毛某介绍其是彬阳公司金科项目的负责人。经毛某同意，彬阳公司进入金科世界城销售案场进行分销，后还招了两个销售组。2016年12月6日，我们正式启动分销中介踩盘大会，彬阳公司市场部前后带了200多家中介过来熟悉，后中介公司带客户过来，我们开始卖房。毛某将房源及合同价给其，其发给彬阳公司，由公司将调价后的房价表发给其，客户除了交纳房款外，还要交给彬阳公司12万元/套的信息服务费。其向毛某要过房价优惠，而且毛某未将其收取跳单房源好处费的事情告诉彬阳公司，为了感谢就给毛某好处费。（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与卫星合伙成立上海彬阳公司，二人各出资一半。2015年，其与卫星、周亮合伙成立上海堂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两个公司一个办公地点、一套人马。2016年卫星提出要做南通的项目，其与周亮未参与，后三人将销售、市场人员分开，但公司总部的财务、行政未分开。到2017年4月，卫星提出购买其在彬阳公司的股权，变为他独资经营，其同意，卫星向其支付250万元后于2017年5月19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卫星于2017年11月退出上海堂皇公司的经营，法人变更为其。三人合作期间，主要是以项目为单位，外面接到的项目共用总部人员，总部费用、日常办公费用按项目数平摊，其他费用和开支按项目操作，彬阳公司承接的如皋金科世界城项目由卫星承接、负责，项目上的钱进公司，按项目出资额比例分利润。（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进上海彬阳公司，当时公司有卫星和朱某两个股东。2015年下半年，周亮加入，三人成立了上海堂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两个公司一套办公地点、公司人员，财务单独核算。2017年，朱某从彬阳公司退股，之后卫星也从堂皇公司退股。2016年底，卫星到如皋以上海彬阳公司的名义做中交美庐城、金科世界城项目，朱某、周亮未参与。上海彬阳公司账上明细注的“金科返利”、“金科返点”、“金科甲方返点”等是同一个意思，是给跟我们合作的金科返利。上海彬阳公司接了如皋金科世界城项目开始有客户签约后，因公司销售报表也由其负责统计，卫星就问其如皋金科这个项目签约多少套，其查后告诉他，他就让其按签约套数乘以多少钱一套从公司账转到卫星个人卡上，卫星再把这些钱转给金科。刚开始是按照每套4000元到5500元转账，其在公司账上会备注“金科返利”、“金科返点”，这种转账转给卫星有三、四笔。后来，卫星让其把给金科的返点转给他提供的一个叫彭某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卡号上，一般签约有10套，其就先按每签一套给4000元共计40000元转账，其制定费用报销单，费用报销单上其填上房号、金额，给卫星确认、审批后，其再把40000元从上海彬阳公司账上以“金科返利”、“金科返点”、“金科甲方返点”、“甲方返点”转账给彭某卡上。卫星让其以返利、返点备注的款项，都是其根据如皋金科世界城项目销售统计表已签约套数计算的，这些钱都是我们公司分销如皋金科世界城楼盘房子给出的返利钱。（5）证人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毛某的妻子，毛某有一张他奶奶彭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其从该卡内取过钱、转过账，还用这张卡消费过。（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毛某的奶奶，有一年，毛某曾带其到沙岗的邮政银行去办理过业务，其平常不使用银行卡。（7）证人薛某、胡某的证言，证明：二人均是金科集团纪检监察部人员，负责如皋金科世界城的内部监察调查。毛某在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履职情况，及毛某违反公司规定私自引进上海彬阳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进行中介分销如皋金科世界城房屋的事实。（8）证人孙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孙某乙的证言，证明：四人均是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置业顾问，毛某在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履职情况，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在如皋金科世界城销售房产的情况，以及孙某甲、王某甲帮卢某销售商品房、卢某给孙某甲及王某甲好处费的事实。（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其到如皋金科世界城经卢某面试，成为上海彬阳公司的销售顾问，先后在如皋金科世界城、如皋中交美庐城做房产销售。彬阳公司与金科是合作关系，帮金科卖房子，上海彬阳公司在这边的负责人是卢某，销售对象主要是上海、苏州中介带来看房的外地客户。先告诉客户房子总价，并提出交12万抵18万的房款团购活动，如同意参加，该笔款项从房款中直接扣除，不写入购房合同。如果客户同意，该笔12万元是刷到上海彬阳公司的账上，其他款项是支付给金科世界城。其工作到2017年11月，之后到彬阳公司老板卫星开的择兴房地产营销公司工作。（10）证人陆某、张某、高某的证言，证明：他们通过上海等地的中介到如皋市金科世界城购房，在如皋金科世界城经上海彬阳公司接待、推荐、介绍购房，其中购买每套房需向上海彬阳公司支付十余万元享受房款优惠，该部分款项也未在购房合同中明确。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卫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至2014年，上海彬阳公司成立，有两个股东，其和朱某各占股50%，2014年，股东增加了周亮，但营业执照上未变更，三人口头约定各占股三分之一，其负责销售，周亮负责拓展业务，朱某掌管大局。2017年5月，朱某和周亮离开公司。2016年10月，我们公司到如皋来拓展销售代理业务，到了如皋金科世界城售楼处，找到销售主管毛某，跟他讲彬阳公司可以帮他在外地拓客，增加楼盘销量。毛某听了也感兴趣，说要向领导汇报。后毛某让其拟了一个合作方案给他，毛某说上面的领导没有同意这个合作方案，他让我们先把销售成绩做起来，等做起来了他再向上级申请、签合同，其同意的，并约定了进场的时间。其招聘了卢某做如皋金科世界城的销售项目，人员到位后，先组织培训，后将上海等地的客户带到了金科世界城的售楼处看房、销售。2017年1月，其到毛某的办公室谈事，当时毛某向其提出要服务奖金，二人谈妥住宅4000元/套，洋房7000元/套。其通过支付宝转账、个人农行卡转账的方式转钱给毛某，后来基本都是十套房子一起转。2017年4月，毛某给其一张写有银行账号的纸条，让其以后将钱都转到这张卡上，之后房屋成交其就通过支付宝、其个人农行卡转账到毛某提供的银行账号上。2017年5月，公司里只剩其一个人，其就用公司的账号转钱到毛某提供的银行账号。该银行账号是海安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户名是三个字，最后一个字是“珍”。2017年2月27日至4月9日间，其通过支付宝向毛某的转账款及2017年4月19日至5月5日其通过个人银行卡向彭某的邮储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2.6万元，均是毛某以服务奖励的名义向我们要的钱。这些钱是从上海彬阳公司账户转到其农行卡，其再从农行卡转给毛某，都是公司的钱。2017年5月9日至8月1日间其，公司转给彭某邮储银行卡上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8万元，均是毛某以服务奖励的名义向我们要的钱，是其安排公司的财务沈某转账。另外，2017年3月初，其还通过微信转给毛某1万元，是为了让他在销售案场配合我们的工作。毛某在彬阳公司与金科合作期间配合其公司工作，在上海彬阳公司销售与购房户价格谈得相差一点时，毛某会在给我们公司的价格基础上让出一点，促成交易，让彬阳公司能多赚到钱。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卫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单位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卫星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卫星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卫星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被告单位、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卫星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卫星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燕人民陪审员  钱吴明人民陪审员  朱从高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姚婷婷书 记 员  曹泽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