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民初57号原告：松滋市陆和机动车驾驶人考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松滋市新江口镇望月村**。法定代表人：龚道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晓军，男，196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住湖北省松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华，湖北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控光谷卫星遥感有限公司（原武汉光谷西铂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关山大道**软件产业园4.********。法定代表人：张东皓，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松滋市陆和机动车驾驶人考训有限公司因（以下简称陆和公司）与被告中控光谷卫星遥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控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鄂10民初147号民事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鄂知民终3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陆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晓军、杨家华，被告中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东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和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首付款159040元，并自2017年7月5日起按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赔偿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截止2018年3月31日年利率4.75%为5560.88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因原告驾考系统升级协议，原、被告于2017年7月4日签订《湖北松滋金松WIFI局域网系统协议书》，由被告建设原告科目三考试系统考试车辆无线WIFI局域网系统。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应在原告支付被告首笔价款之日起25个工作日内完成交付。原告于2017年7月5日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被告首笔价款159040元，但因被告一直不能按照协议约定要求完成该系统的建设调试，无法办理验收及交付事宜，导致原告驾考业务不能正常进行。在交涉无效的情况下，原告被迫放弃被告该系统建设，于2018年3月15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依法解除了双方签订的《湖北松滋金松WIFI局域网系统协议书》，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首笔价款159040元，并就损失赔偿进行磋商，但被告既未退款，也不与原告进行损失赔偿磋商，原告为此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中控公司答辩称：原告的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我们签订的是科二、三的WIFI协议，走了招投标流程，是原告自行提出变更设备，后经三方协商签订了建设协议，我们从7月开始安装调试，至中旬已经可以使用。因后来全国考场统一升级，后又增加一条线路及双盲考试系统，由于增加了第三条考试线路，原告就以各种原因拖延验收，导致金松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相关费用，经省高院调解，我方已同意等金松公司支付我方费用后再向原告支付垫付费用，不存在我方需另外支付律师费和利息。原告陆和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陆和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公司基本情况。证据2、原武汉光谷西铂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西铂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公司基本情况。证据3、《湖北松滋金松WIFI局域网系统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被告应提供产品，完成原告考场WIFI局域网系统软硬件建设；原告应在协议签订后3日内向被告支付首付款159040元，被告应在25个工作日内完成WIFI系统的建设和调试并交付原告使用，满足考场10台考试车视频传输。被告完成安装调试后应书面申请原告验收，但至今未申请验收。证据4、湖北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拟证明2017年7月5日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被告首笔价款159040元。证据5、通话录音，拟证明原告催促被告履行合同，但其产品系统未达到合同质量要求，不能申请原告进行验收和进行交付。证据6、《解除合同通知书》，拟证明因被告拖延履行合同，原告于2018年3月15日通知被告解除合同。证据7、邮政EMS投递信息，拟证明《解除合同通知书》于2018年3月17日投递到被告住所地。证据8、委托合同及税票，拟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服务费5000元。被告中控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公司股东、监事已经发生了变化；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证据5的通话录音是原告偷录的，可能有诱导的成分，且该录音不能排除截取、编辑的可能；对证据6、7无异议；证据8与被告无关。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宣恩县恒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WIFI局域网系统合同书与验收报告，拟证明该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的同一时期，与宜昌宣恩县恒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签订了技术合同，现在已经交付验收，证明被告建设WIFI局域网系统上没有技术问题。原告陆和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即通话录音，原告虽然是在被告公司负责涉案合同项目的瞿登峰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录音，但该取证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亦未申请司法鉴定，以证明原告对通话录音进行了截取和重新编辑，也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瞿登峰通话时，对瞿登峰进行了诱导，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合同约定的技术要求、价款并不相同，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陆和公司系松滋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的承租人，该考试中心由案外人湖北金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建设。考试中心有关考试科目的考试系统由被告西铂公司在2014年经招投标程序与湖北金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建设合同书后所承建。原告在承租上述考试中心期间，拟将科目三考试系统考试车辆的视频传输由原来的移动网络传输改为无线WIFI传输，遂于2017年7月4日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湖北松滋金松WIFI局域网系统协议书》，约定：甲方（原告）委托乙方（被告）建设甲方科目三考试系统考试车辆无线WIFI局域网系统；交货地点：甲方科目三考场；交货期限：乙方收到甲方首笔货款之日起计算25个工作日内；协议优惠后含税总额为人民币198800元；签订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80%，计人民币159040元，乙方收到款项后发送设备；乙方调试完设备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余款人民币29760元；设备运行1年后，支付质量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甲方的付款为先行垫付，工程完工后城投公司拨付给乙方的中标工程款应如数返还给甲方，实际结算金额以审计部门审核为准，多退少补；乙方应协助甲方进行协议项目的招标流程的相关工作；乙方保证所安装设备满足甲方科目三考场10台考试车视频传输，且符合荆州市交管局科目三对视频传输的管理要求，否则视同违约；甲方接到乙方书面申请后，在7个工作日内安排验收；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更或取消协议，否则按协议总额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必须按协议要求在规定时间提交全部硬件设施，提交甲方测试、验收，若由于乙方原因不能按期完成（含协商延缓的日期），甲方保留追究乙方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上述《湖北松滋金松WIFI局域网系统协议书》签订后，陆和公司依约于2017年7月5日向西铂公司支付了首笔合同价款159040元。2018年3月15日，陆和公司以西铂公司未能按照协议规定的时间和质量要求完成科目三考试系统考试车辆无线WIFI局域网系统设备的安装调试为由致函西铂公司解除了合同。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中控公司认可退还原告垫付的首付款，但认为不应支付律师费及垫付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因被告中控公司认可退还原告垫付的首付款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为被告是否应支付律师费及垫付款利息。原被告于2017年7月4日签订《湖北松滋金松WIFI局域网系统协议书》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7月5日向被告支付首笔合同价款159040元。依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原告支付首笔合同价款后25个工作日内完成约定的WIFI局域网系统建设任务，并在完成建设任务后应当书面申请原告验收。本案诉讼中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原告书面申请验收。且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直至2017年11月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项目负责人电话交涉时，被告仍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技术要求完成建设任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于2018年3月15日致函被告解除《湖北松滋金松WIFI局域网系统协议书》后，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首笔合同价款15904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控光谷卫星遥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松滋市陆和机动车驾驶人考训有限公司人民币15904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7年7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75%计算）；二、驳回原告松滋市陆和机动车驾驶人考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92元，由被告中控光谷卫星遥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祖发审判员  廖崇霞审判员  周 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