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51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女，194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文盲，农民，户籍地和住所地均在湖南省宁远县天堂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3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9日决定对被告人刘某甲逮捕，同年9月10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永州市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女，194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户籍地湖南省宁远县天堂镇。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九月十四日作出（2020）湘1126刑初2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20年2月11日8时许，宁远县天堂镇石海山村被害人唐某甲一家与刘某甲一家在被告人刘某甲家的房子旁边因为房屋围墙纠纷发生争吵。被告人刘某甲与被害人唐某甲在对骂过程中，被害人唐某甲想从还没有砌好的围墙一边跨至被告人刘某甲家这边来。被告人刘某甲见状，用手推了被害人唐某甲一下，导致被害人唐某甲倒在围墙边的沟里受伤。经永州舜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唐某甲的右胫骨和右股骨骨折，多处韧带损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20年6月3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宁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出生于1943年11月18日，农民，受伤后于2020年2月11日至2020年2月14日在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天，用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2820.6元、门诊治疗费人民币1105.7元。2020年2月14日至2020年2月28日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4天，用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31,109.11元、门诊治疗费人民币1146.61元，用去司法鉴定费人民币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出生于1946年4月18日，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调解协议书，证实宁远县公安局天堂派出所民警组织被告人刘某甲与唐某甲就民事赔偿部分进行调解，后因双方分歧过大，没有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3、申请书，证实蒋某戊申请公安机关就唐某甲被推倒一案依法处理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20年6月3日被传唤到案。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周边情况。三、鉴定意见永舜司鉴所[2020]临鉴字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唐某甲的损伤属轻伤二级的事实。四、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将被害人唐某甲推下水沟的过程。五、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甲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1日10点钟左右，当时我跟我母亲唐某甲还有我父亲蒋某乙在蒋某丙房子边的围墙边争吵，当时我站在马路上跟蒋某丙一家人对骂，我就对我母亲说:“今天不给这个地的事情解决好你就过去坐到他围墙上。”于是我的母亲就往蒋某丙砌的围墙那边去，由于蒋某丙围墙跟我们这边的地中间有一条水沟，我母亲就在这边准备跨过沟去蒋某丙家围墙的那边去，当时我母亲一只脚跨到蒋某丙的围墙上，另一只脚也准备过去的时候被蒋某丙的母亲(刘某甲)推了一把，我母亲就没有跨过去掉到了围墙跟地中间的沟里面去了(沟大约有1米左右高)。接着我马上去沟边上看我母亲有没有受伤，当时我母亲就侧躺在沟里面，手指头也出了血，我就叫边上的人先拍照，然后我就下去把我母亲从沟里面背了上来，接着我又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过了没多久，120的工作人员就来把我母亲先带去治疗了。我们争吵因为蒋某丙家门口砌围墙的事情，因为我家里的地在蒋某丙砌的围墙后面，如果蒋某丙把围墙砌好我们以后过路都过不了，我之前也多次跟蒋某丙，村书记蒋某丁以及镇国土所工作人员说过要给我留条路出来，但是一直都没有协商好。2、证人蒋某丙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1日9点钟左右，我因为家“打平水”的事情去镇里面找国土所解决我跟蒋某甲土地纠纷的事情，因为我跟蒋某甲昨天就说好了今天上午9点半一起到国土所解决，但是我在国土所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蒋某甲来，这时我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说蒋某甲一家又跑到我家门口的“平水”边去闹事了。于是我就马上赶回家里去了，我到家门口的时候，蒋某甲的弟弟蒋某戊跟父亲蒋某乙已经坐在我家门口的“平水”上面，这时蒋某甲用摩托车搭着他的母亲唐某甲也来到了我家门口，蒋某甲来了之后就喊他的母亲唐某甲把我砌的“平水”敲了，接着我们两家都争吵了起来，村里面的干部、国土所、司法所和镇里面的领导，还有你们公安民警都在边上多次劝说。但是蒋某甲一直都不听，一意孤行，一直喊唐某甲来敲我的“平水”，唐某甲就想从侧边的地跨到我家“平水”这边来，因为我家“平水”跟边上的土地之间有一条水沟(水沟大概有50公分高左右)，唐某甲在往我家“平水”这边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到水沟里去了。这时蒋某甲就喊他的女婿拍照，接着蒋某甲又先后拨打了110、120的电话，蒋某甲又说把他母亲背到我家里去坐着，然后过了几分钟120的急救车就过来了，急救车过来之后蒋某甲才把他的母亲从水沟里面背出来，背到救护车上面去了。蒋某甲总是去我家的“平水”边闹事，加上今天这次至少有4、5次了，每次蒋某甲过来都来敲我的“平水”上的砖头，最多的一次敲了我3米宽、1米多高的“平水”。我家的“平水”已经给国土部门交了钱和资料，但是手续一直都没有批下来，现在没有相关的证件。3、证人蒋某戊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1日10点多钟，我哥哥蒋某甲在家里对我说:“母亲唐某甲又和蒋某丙一家吵架去了，我们快过去看看情况。”然后我和我哥哥就立马去村进口土地的位置，因为这块地的前面被蒋某丙家砌了围墙，没有留通道导致我们进出不方便，所以我母亲不准蒋某丙家在这里砌围墙。当时蒋某丙一家人正在骂我母亲，骂得很难听，大概骂了几分钟，我母亲听了气不过，就想从蒋某丙家砌的围墙上敲几块砖块下来，因为我们这边的土地与蒋某丙家的围墙之间有一条沟，当时我母亲就想从沟上跨过去到围墙那边去。我母亲先是一只脚踩到围墙上，另一只脚准备过去的时候蒋某丙的母亲刘某甲突然用手推了我母亲一下，我母亲一下没站稳就被推到至围墙之间的沟里去了。我母亲被推倒在沟里后脸色很痛苦，一直躺在沟里起不来，我就赶到她身边问她要不要紧，我母亲说她的右腿处好痛，完全动不了。然后我哥哥蒋某甲就打了120，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到了，我哥哥就把我母亲背到救护车上，接着我就陪我母亲去了医院。4、证人蒋某丁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1日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蒋某甲一家与蒋某丙一家之前多次发生争吵，为了这件事村委会上报镇政府与司法所、国土所及政法组的负责人约定好去现场解决矛盾纠纷。到了那里，双方正在争吵，我了解情况之后就对双方说先把事情协商好，然后再另行动工。但是蒋某甲的母亲唐某甲不听，继续在那争吵。吵了一会儿，蒋某甲就叫母亲唐某甲继续去新砌的围墙处敲几块砖。因为蒋某丙砌的围墙处有一条排水沟，唐某甲就想跨过去敲砖。当唐某甲在跨的时候，刘某甲就在后面推了她一把，致唐某甲踩空掉到了沟里面。然后蒋某甲就大声说打人了，又叫他的女婿(名字叫什么我不知道)拍照摄像用作证据，最后又打了120。大概过了几分钟救护车到了，蒋某甲的弟弟蒋某戊和他的女儿就陪着唐某甲去了医院。之后我就说蒋某甲一家不能再继续闹事了，蒋某丙一家也不能再动工了，把双方劝走之后我们就都离开了。蒋某甲要求蒋某丙在他家大门右边留一条路，方便今后他们建房子，但是蒋某丙已经在他家房子左边留了一条路，不肯多留一条路，双方因此争吵。5、证人蒋某己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日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天堂村2组自己的家里看电视，一个石海山村的村民跟我说我的娘家人在石海山村的村口处跟人吵架。我骑车到了石海山村的村口看看怎么回事，看见很多人都在那围观，当时我的娘家人正在和蒋某丙一家因蒋某丙建围墙的事争吵，大概就是蒋某丙要在他房子边的土地上建围墙围砌来，我的娘家人要求留出一条路来才行，但蒋某丙不同意，非得要建，双方为此发生争吵。他吵着吵着，唐某甲就朝蒋某丙家砌的围墙(围墙是刚准备砌的，大概20公分高)走去，打算去敲几块砖下来。因为蒋某丙家砌的围墙旁边有一条沟，唐某甲要去敲砖就必须跨过那条沟，唐某甲刚跨过去，刘某甲突然过去用手推了唐某甲一把，唐某甲就往后倒在沟里去了。唐某甲被推到沟里之后就一直躺在那里起不来，说自己的脚好痛(具体是哪一只脚我也不清楚)。我岳父蒋某甲就赶紧打了120，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来了，蒋某甲就把唐某甲背上了救护车，之后我娘家叔叔蒋某戊陪着唐某甲去了医院。6、证人乐某甲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1日10点钟左右蒋某丙去镇政府反映土地纠纷的问题，于是镇里面的领导喊我们国土部门一起到蒋某丙的家去看现场。接着我跟黄某乙两人就跟镇政府来到了现场，现场位于天堂镇石海山村11组蒋某丙家门口的围墙处。我们到了现场之后就看见蒋某丙跟蒋某甲两家人因为围墙的事情在吵架，因为蒋某甲一家的林地在蒋某丙家后面，之前蒋某丙跟蒋某甲说好左边留一条路给蒋某甲进出，但是后面蒋某甲一家要求蒋某丙给他左右两边都留路，蒋某丙一家就不同意，于是蒋某丙就想把右边的路砌围墙把路堵到了。他当时砌围墙的时候我们国土所的相关工作人员还去制止过，因为蒋某丙砌的这个围墙没有任何手续，于是他就停工没有继续搞了，但是过了几天我们听说蒋某丙家的围墙已经下脚了，后面围墙还砌了一部分。今天我们也是因为砌围墙这个事情来给他们调解，但是当时双方情绪都比较激动都不配合我们的工作，蒋某甲一方的母亲唐某甲去推蒋某丙家的围墙，我们就拦着两家人，接着就报警了。后面看你们公安民警过来了，我就到旁边去接了个电话，我接完电话回到现场就听到讲蒋某甲的母亲唐某甲被人推倒墙边的水沟里去了，于是我就到水沟边上去看了一下，当时蒋某甲的母亲唐某甲倒在水沟里面，然后边上的人就打120了，过了没多久救护车过来了，接着就把蒋某甲的母亲唐某甲送到医院去了。蒋某丙砌围墙肯定是需要我们国土部门审批的，按照我们一户一宅的要求，每个人的住房面积都是有标准的，因为蒋某丙家的住房面积已经到达标准了，所以他门外砌的围墙就无法审批了，而且任何人砌房子或进行其他建筑都需要经过我们国土部门的审批，只有审批了才是合法的。蒋某丙家目前在建的围墙没有经过我们国土部门的审批，而且他家的审批面积已经达标了，也批不了了。六、被害人唐某甲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11日10点钟左右，因为我在石海山村进口处有一块地跟同村的蒋某丙有纠纷，村里跟镇里调解了几次都没有协商好，于是我就喊我儿子蒋某甲从我家里把我送到村进口的土地位置，在我这块地的前面被蒋某丙砌了围墙，我就不准蒋某丙一家砌。我之前也去过两次，每次去看蒋某丙家砌的围墙都会与他家发生争吵，我就会从他家的围墙上敲几块红砖下来。2月11日我叫我儿子把我送到蒋某丙家围墙处的时候，我们与蒋某丙一家又因为土地围墙的事情吵了起来，当时吵架的时候蒋某丙一家人骂得很难听，我当时听了气不过，于是又想去敲蒋某丙家的围墙，蒋某丙家的围墙处与我们这边的地之间有一条沟，当时我就想从沟上跨过去，我先一只脚踩到围墙上，另一只脚刚准备过去的时候，蒋某丙的母亲就用手推了我一把，我一下没站稳，就被刘某甲推倒到沟里去了，我掉到沟里当时觉得右脚很痛，左手指的中指处还被擦出了血，接着我就一直躺在沟里。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来了，我儿子才把我背上去，接着我被送往医院治疗了。我一共去敲了三次蒋某丙家的围墙，第一次去敲了几块红砖下来，第二次也是用手推掉了几个砖头，第三次我还没有敲就被推到沟里去了。七、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家在天堂镇石海山村起了新房子，当时都找相关部门的人办理了手续的，我儿子蒋某丙就在房子外面围了一圈打平水(砌围墙)，但是我家砌围墙的时候，我后面的蒋某甲一家人就很不服气，说之前跟我们说好留条路给他们，现在围墙堵着他们出去不了，于是多次来我家的围墙处搞破坏，不准我们家打平水，说我们打平水是没有经过审批的。后面村里面也过来协商过这个事情，当时协商的是叫我们先停工，国土部门先开具相关证明，如果可以砌围墙就等手续办好了之后再砌。2020年2月11日，蒋某甲一家又因为围墙的事情来我家门口闹事，还把他母亲叫过来说要死在我家里面，我儿子就在外面跟他们吵，吵着吵着蒋某甲的母亲唐某甲又想过来敲我们的围墙，因为唐某甲从那边到我家围墙边上有一条沟，我当时就站在唐某甲的对面，我见唐某甲想跨过沟到我家围墙这边来，于是我就两个手去拦唐某甲不想给她过来，唐某甲没站稳就到了沟里面去了，掉下去之后我还想去拉她，但是沟太深了我也不敢下去，唐某甲掉到沟之后就侧着身子躺在沟里面、嘴里就喊：“哎哟，哎哟”，这时唐某甲的家人看唐某甲掉到沟里去了，于是马上就跑过来看，后面他们看唐某甲起不了身，于是他们家里的人就联系120把她送到了医院去了。因为我家新房子外砌围墙的事情，蒋某甲一家人来我家围墙吵了好几次了，说是我家房子外砌的围墙会挡到他们的路，就不准我家里砌，还说要给他们留一条路出来。砌围墙的地是我们家的地，已经审批过了的，但是那个围墙能不能砌，国土部门还没有审核下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提供了下列证据：1、医药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被推倒后于2020年2月11日至2020年2月14日在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天，用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2820.6元、门诊治疗费人民币1105.7元。2020年2月14日至2020年2月28日在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4天，用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31,109.11元、门诊治疗费人民币1146.61元。2、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资料等，证实被害人唐某甲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的情况。3、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唐某甲受伤后因做司法鉴定花去鉴定费人民币8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一、被害人对该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二、本案因邻里矛盾引起，且被告人没有过激的打斗，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在量刑时应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原告人提起的赔偿金额12万元无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在误工中，唐某甲是否有劳动能力无证据证实，后期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告人提出的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不予支持，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对代理人提出：“一、请求法院从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原告人的诉请有法律依据，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支持诉请。”的意见，经查，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原告人请求的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且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法按照赔偿标准支持。因此，上述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的诉请及参照《2020-2021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的经济损失如下：①医药费人民币36,182.02元；②护理费人民币2527.73元（54,272元/年÷365天×17日）；③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100元/天×17日）；④司法鉴定费人民币800元；⑤营养费酌定500元；⑥交通费酌情考虑人民币1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2,709.7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提出误工费，因其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仍具有劳动收入，对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后期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对上述诉请不予支持。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多次到被告人刘某甲家里敲其围墙砖，具有重大起因过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的损失，考虑由被告人刘某甲承担65%的责任即人民币27,761.33元（即42,709.75元×65%）。综合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二、由被告人刘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761.3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在与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发生邻里纠纷的过程中用手推唐某甲致其摔倒在地并造成轻伤二级的后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并应根据法律规定赔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因伤所受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在起因上有重大过错可减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过重。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在纠纷中用手推倒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致其摔成轻伤的事实有查证属实的鉴定结论、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特别是现场视频等证据相互佐证予以证实，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原判根据犯罪事实和双方过错判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对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的损失承担65%的赔偿责任，处理适当。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江陵审 判 员 徐国贤审 判 员 郑冬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邓述荣书 记 员 何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