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1民初6541号 原告：杨宗建，男，198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勇，系原告之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亭思，男，199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告：玉环市三潭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横培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21704700654U。 法定代表人：陈显光。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台州市玉环营销服务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21MA28H34UXP。 负责人：鲍阳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泽，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娄祥，男，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 被告：徐赵伟，男，198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市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广陵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216691782307。 负责人：徐雪珠，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俊，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杨宗建与被告刘亭思、玉环市三潭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潭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台州市玉环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娄祥、徐赵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13日、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宗建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宗勇、王杰、被告刘亭思、三潭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显光、华安保险委托代理人吴承泽、徐赵伟、人保公司委托代理人俞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宗建向本院提出变更后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刘亭思、三潭公司、娄祥、徐赵伟共同赔偿损失1259550.89元：医疗费140853.73元（即136643.47元＋4210.26元）、残疾赔偿金625892.8元（即60182元／年×20年×52%）、被抚养人生活费409587.36元（即父亲37508元／年×18年×52%÷3＝117024.96元、长女37508元／年×12年×52%÷2＝117024.96元、次女37508元／年×18年×52%÷2＝175537.44元）、误工费29550元（即150天×197元／天）、护理费8865元（即30天×197元／天＋30天×98.5元／天）、营养费3000元（即100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即30天×30元／天）、交通费1122元、鉴定费6750元（即1200元＋4350元＋12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住宿费830元（即607元＋223元）、救护车费2200元；2、被告华安保险、人保公司在各自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赔付上述损失，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3、诉讼费用由被告刘亭思、三潭公司、娄祥、徐赵伟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5日下午，被告刘亭思驾浙ＪＭ××××车与因故障停在机动车道内维修的由被告娄祥驾驶的所有人为徐赵伟的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的浙Ｊ8××××重型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宗建两处伤残等其他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的交通事故，被告刘亭思负主要责任、被告娄祥负次要责任、原告杨宗建没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事故发生后，被告徐赵伟预付了83000元。现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损失1259550.89元。 被告刘亭思没有发表答辩意见。 被告三潭公司答辩，浙Ｊ8××××重型厢式货车停在超车道上，又没有按要求在150ｍ外放置警告标志。驾驶员自己又去吃饭了，就留原告一个人在修。另外，从监控录像来看认为是由于被告刘亭思驾驶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时在玩手机，并非睡着了。 被告华安保险答辩，原告作为修车的专业人员，故障车辆浙Ｊ8××××重型厢式货车停在超车道上进行修理，应当先设置警告标志后拖到边上安全的地方进行维修，对损害的发生造成自身损失应当承担20～30%的责任；精神抚慰金根据责任比例赔偿；其他的赞同人保公司意见。 被告娄祥答辩，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事实、责任认定及原告的医治情况没有异议。娄祥是受雇于徐赵伟驾驶案涉浙Ｊ8××××重型货车的司机，在驾驶过程中造成了事故。 被告徐赵伟答辩，警告标志是有设的，只是没有达到150m，所以要承担30%的责任。是被告刘亭思驾车撞上故障车辆造成原告杨宗建受伤，杨宗建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人保公司答辩，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事实、责任认定及原告的医治情况没有异议。原告即受害人对事故发生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是专业的汽修人员，明知在机动车道上不能对故障车辆进行维修却仍去做。肇事的浙Ｊ8××××重型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刘亭思、杨宗建、杨修万三人受伤，要求预留部分交强险赔偿金给杨修万。刘亭思起诉赔偿的（2019）浙1021民初5875号判决，交强险赔偿金向原告刘亭思赔付伤残赔偿金88000元（残疾赔偿金67000元＋精神抚慰金21000元），节余22000元；医疗费10000元，已用完；财产损失165元，节余1835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向原告刘亭思赔付保险金355819.296元。对于赔偿项目中，认可医疗费136643.47元，其中非医保38625.70元，医保内的98017.77元；5天在ＩＣＵ的时间，没有伙食产生，应当扣减住院伙食补助费，是27天×30元／天；营养费酌情900元；护理费在住院（32天-5天）×140元／天＋出院28天×70元／天；误工费150天×140元／天；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十级予以认可，按10%赔偿，对于性功能的伤残持保留意见，不予赔偿；人保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2000元赔偿；交通费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对原告父亲这块不予认可，对其两个女儿认为按农村标准21352元／年赔偿；原告都是住院的，不需要住宿，所以住宿费不赔偿；根据原告的伤情，救护车用不上，所以不赔。 原告杨宗建辩驳，本案事故原因是被告刘亭思疲劳驾驶撞上被告娄祥驾驶的车辆出现故障停在路上，造成杨宗建受伤，且设置警示标志的义务是娄祥，所以杨宗建不应当承担责任。 经审理本院查明，2018年7月15日下午，被告刘亭思驾驶车牌号为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沿玉环市楚大线西往东方向行驶，途经玉环市××路段时，该车与前方因故障停在机动车道内修理由被告娄祥驾驶的浙Ｊ8××××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刘亭思、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乘员杨修万、正在修理浙8××××重型普通货车的行人原告杨宗建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 同年8月22日，玉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玉公交认字[2018]第001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亭思处于疲劳状态时仍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机动车驾驶人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其过错行为在该事故中起较大作用，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娄祥驾驶机动车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在车后设置警告标志，其行为违反了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的规定，其过错行为在该事故中起较小作用，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杨修万、杨宗建均无责任。 原告杨宗建在事发后即送玉环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二院）救治至2018年7月16日，旋即转院至同年8月8日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温二院）治疗，先后分别住院治疗1日、22日。后于2019年7月3日至11日在温州市华侨骨伤科医院（以下简称华侨医院）住院治疗8日。2020年6月8日至11日因鉴定所需在绍兴文理学院附属医院（以下简称文理医院）住院3日。以上期间，原告杨宗建陆续有在检查、购药。 经杨宗建委托，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浙迪司鉴[2019]临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杨宗建于2018年7月15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骶骨左侧粉碎性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右侧耻骨联合骨折等，行手术治疗，致骨盆畸形愈合，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杨宗建支付鉴定费1200元。 因被告人保公司申请，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5日作出杭州明皓[2020]文审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审核人杨宗建在2018年7月15日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伤，其伤后的误工期在150日、护理期在60日、营养期在90日左右较为合理。被告人保公司支付鉴定费700元。 因原告杨宗建申请，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2日作出浙大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46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杨爱连不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和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案外人杨爱连支付鉴定费1200元。 经原告杨宗建申请，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绍文理中心[2020]临鉴字第9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杨宗建2018年7月15日因交通事故致骨盆多发骨折等，目前遗留阴茎勃起功能中度障碍，已构成人体损伤六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杨宗建目前已行伤残等级评定，与原则上不再进行后期医疗费评定，若今后被鉴定人杨宗建病情出现加重仍需要后续治疗，其后续治疗费用可根据实际发生情况作出评估。原告杨宗建支付鉴定费4350元。 另查明，肇事车辆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三潭公司，在被告华安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止。被告刘亭思系三潭公司雇佣的司机，从事开车运输工作。 肇事车辆浙8××××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徐赵伟，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止。在另案刘亭思起诉赔偿的（2019）浙1021民初5875号判决，浙8××××重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赔偿金向刘亭思赔付伤残赔偿金88000元（残疾赔偿金67000元＋精神抚慰金21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165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刘亭思赔付保险金355819.296元。被告娄伟系徐赵伟雇佣的司机，从事开车运输工作。被告徐赵伟已预付原告杨宗建赔偿款83000元。 再查明，原告杨宗建于2012年3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长女杨旻曦于2013年11月1日出生，次女杨梓玥于2019年3月29日出生。2018年2月27日，原告杨宗建在司法网络拍卖平台竞得本院处置的位于××街道××路××号的房地产，2018年5月15日办理过户登记取得浙（2018）玉环市不动产权第0××7号不动产权证。其父杨爱连于1957年4月25日出生。 以上事实有原告杨宗建提供的原、被告身份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亭思与娄祥的驾驶证、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的行驶证、浙Ｊ8××××重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信息查询，浙Ｊ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市二院住院病案、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书，温二医住院病案、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书，市二院、温二医检查／诊断报告单，华侨医院住院病案，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检查／玉环市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文理医院住院病案，门诊发票、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购药发票、检查费发票、救护车费发票，浙迪司鉴［2019］临鉴字第8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临鉴字第46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2020］临鉴字第9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原告的户口本、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孕检病历报告、网络竞价成功确认书、购房款支付记录、浙（2018）玉环市不动产权第0××7号不动产权证，浙江佳和护理服务有限公司№0014296陪护派工单及№0008394收款收据，交通费发票及说明，住宿费发票及说明；被告三潭公司提交的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杭州明皓［2020］文审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投保单号905112017331021021186交强险投保单号905072017331021010598浙Ｊ8××××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2017年7月25日投保人申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本院依职权调取原告刘亭思与被告娄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市支公司、徐赵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9）浙1021民初587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明力，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本院认为，原告杨宗建与被告刘亭思、三潭公司、华安保险、娄祥、徐赵伟、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原告杨宗建的医治情况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一、对于医疗费。经庭审核实，原告杨宗建提交的案涉医疗费143477.23元。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非医保费用38625.70元不属保险理赔范围；有几笔是社保已支付，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剔除；在绍兴文理学院附属医院住院4145.17元是性功能鉴定检查，不具备因果关系，不予认可；因原告医治无须救护车，所以救护车费2400元，且其中2200元是三门康宁医院的发票，与事实不符，时间也不对。被告徐赵伟辩驳，保险公司应当承担非医保费用，玉二院转院到温二医要用救护车。被告三潭公司辩称，玉环至温州救护车费2200元是需要的，但发票的时间对不上。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原告杨宗建辩驳，受伤无法坐车，所以需要使用救护车，另救护车是医院调过来的，具体是怎么的情况是不知道的，发票是后来补开；社保已支付的医药费不影响原告的索赔权利。 本院认为，救护车不同于一般的交通工具，其车上配置具有急救能力的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相当于临时的移动急救室，在特殊情况下使用救护车，是基于途中担负医疗救治，而非简单的用于交通。救护车费不仅仅是车辆本身的使用费，主要是车上医护人员和医疗设备以及提供的相关医疗救治服务的费用。另外，案涉救护车费发票的收款盖章单位分别是市二院、三门康宁医院开具的是医疗服务票据。并且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杨宗建骶骨左侧粉碎性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右侧耻骨联合骨折等。故本院认为，原告杨宗建主张救护车费，没有明显不当，且计算在医疗费内更为适当。 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医药费中非医保不承担保险赔偿。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经庭审释明，各被告均明确表示不对原告杨宗建提供的医疗费支出提出合理性鉴定。被告人保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2017年7月25日“玉环县徐美香蕃薯种植专业合作社”盖章的投保人声明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本院认为，若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于法有据，但保险人应当按照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赔付，并且应当对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人保险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对医疗费的合理性提起审查，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杨宗建的用药属于不合理、不必要的治疗开支，且有超出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故人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免责，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人保险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至于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杨宗建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中在文理医院性功能鉴定检查住院4145.17元，与本案因果关系不足。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杨宗建因性功能鉴定于2020年6月8日～11日在绍兴文理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检查，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对保险标的第三者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费用，宜由原告在鉴定费用项中主张为妥。另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由原告杨宗建支付的医疗费发票中部分费用由医疗保险直接支付，不应当在本案中重复赔偿。本院认为，受害人因侵权行为造成人身伤害就医发生的医疗费用，已在其享受的基本医疗保险待遇中核销部分医疗费用的，系其与有关社会保险机构之间的关系，赔偿义务人的侵权责任不能据此减轻。故被告保险公司抗辩从损害赔偿费用总额中扣除有关核销部分医疗费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原告杨宗建取得本案赔偿后，基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给玉环市医疗保障局。故对原告杨宗建诉请的医疗费确认为139332.06元（即143477.23元-4145.17元）。 二、对于误工费。原告杨宗建主张29550元（即150日×197元/日）。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根据2019年8月27日台中法[2019]152号《台州市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调解标准（试行）》，按140元/日赔付。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原告杨宗建辩驳，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依据是调解的指导意见，原告不予接受。本院认为，误工费是指赔偿义务人向赔偿权利人支付的被侵权人从遭受损害到康复期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的劳动而失去或者减少的收入，根据被侵权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限为150日，故确定原告杨宗建的误工费29550元（即150日×197元/日）。 三、对于护理费。原告杨宗建主张8865元[即（30日×197元/日）+（30日×197元/日/2）]。被告人保公司辩称，杨宗建住院32日，根据《台州市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调解标准（试行）》按140元/日赔付。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原告杨宗建辩驳，变更请求为9062元[即（32日×197元/日）+（28日×197元/日/2）]。 本院认为，护理费是指被侵权人因遭受人身伤害后，在医疗或者康复过程中因缺乏生活自理能力需要他人帮助护理而支付的陪护人员的误工费或工资。主要根据受害人的护理依赖程度或者护理级别、需要的护理人数等确定金额。护理人员的收入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被侵权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自2018年7月24日起，原告杨宗建雇佣浙江佳和护理服务有限公司护工9日，支付护理费1800元（即9日×200元/日），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限为60日，确定原告杨宗建的护理费9089元[即（32日-9日）×197元/日+1800元+（60日-32日）×197元/日/2]。 四、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杨宗建主张900元（即30日×30元/日）。被告人保公司辩称，杨宗建有5日是在ICU室救治，故伙食补助费为810元[即（32日-5日）×30元/日]。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原告杨宗建辩驳，变更请求为960元（即32日×30元/日），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的伙食补助，与有无进食或进食多少没有关系。 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是被侵权人在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超出其平时在家的伙食费用的支出补助，是人身侵权的法定赔偿项目。在司法实践中按住院天数计算，仅是对赔偿项目以相对合理的方式确定金额，而非被告所辩称的要按实际支出计算。况且，结合食物消耗及市场物价，被侵权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日并不明显过高。尽管杨宗建有5日是在ICU室救治，但这不是削减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理由。被告人保公司的该辩称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对原告杨宗建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酌定支持960元（即32日×30元/日）。 五、对于交通费。原告杨宗建诉请不包括救护车费在内的交通费用1122元。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的关联性有疑议，酌情考虑320元。其他被告没有发表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只有被侵权人和必要的陪护人员支出的交通费才有可能获得赔偿。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杨宗建从2018年7月15日事发至2020年5月13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查，期间进行医治行为29次，其中住院32日、使用救护车2400元。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1209元，而对应医治行为的交通费支出2094元作出合理性解释。本院认为，原告刘亭思及陪护人员实际交通支出客观存在的情况，而今多种出行交通方式可供选择，让出行人员注意保留票据或完全以票据证据来证明交通实际，显然与实情不符。被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否定或推翻，而救护车费2400元在前述医药费中予以认定，故结合交通物价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参照浙江省机关工作人员出差的市内交通杂费80元/日·人限额，对原告杨宗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的交通费1122元予以酌情支持。 六、对于营养费。原告杨宗建酌情主张3000元（即30元/日×100日）。被告人保公司辩称，根据原告的伤残和营养期90日，结合台州的司法实践，酌情赔付900元。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 本院认为，在住院治疗时需要补充营养系被侵权人康复所需之常识。本案交通事故已造成原告人身严重伤残，根据国民身体健康恢复需要及市场物价情况，本院结合法医临床评定意见及住院治疗期并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日，对原告杨宗建诉请的营养费酌定支持2700元（即90日×30元/日）。 七、对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杨宗建诉请625892.8元（即60182元/年×20年×52%）。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依据不足，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只认可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原告杨宗建辩驳，根据2017年6月1日起施行的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高法〔2017〕92号《关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中应统一适用相关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裁量的通知》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受害人系在城区购买商品房且已办理房产证的所有权人或户内同住家庭成员的”。两份鉴定报告认定原告分别构成六级、十级，根据司法实践赔偿系数应当为52%。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 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杨宗建在2018年5月15日办理位于城镇的不动产权证，且从事汽车修理工多年等实际情况，有理由认为杨宗建虽系农村户籍的务工人员，但属可以参照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情形。被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否定或推翻。原告杨宗建2018年7月15日因交通事故致骨盆多发骨折等，目前遗留阴茎勃起功能中度障碍，已构成人体损伤六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于2018年7月15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骶骨左侧粉碎性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右侧耻骨联合骨折等，行手术治疗，致骨盆畸形愈合，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被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否定或推翻。本院认为，赔偿权利人多处伤残且伤残等级不同的，以案涉最高伤残等级刘级伤残的赔偿比例50%为基数，每增加一处，增加附加指数2％。故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按照本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0182元的标准，本院对原告杨宗建的诉请伤残赔偿金确定为625892.80元（即60182元/年×52%×20年）。 八、对于精神抚慰金。原告杨宗建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诉称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被告华安公司辩称，按十级伤残5000元由被保险车辆是主要责任承担70%份额。被告人保公司辩称，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人保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2000元比较合适。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赔偿。是否构成严重精神损害，主要取决于被侵权人身体、健康被损害的程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主要表现在被侵权人的健康权、身体权遭受侵害的情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结合司法鉴定意见杨宗建分别构成人体损伤六级伤残、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原告刘亭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即50000元×52%）。赔偿项目的内容确定之后，再根据侵权人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份额。故被告华安公司辩称按被保险车辆承担的责任70%份额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的意见，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九、对于鉴定费。原告杨宗建诉请6750元（即十级伤残1200元+人体损伤六级伤残4350元+杨爱连劳动能力1200元）、诉讼费。被告华安公司辩称，在交强险条款中规定鉴定费属于鉴定费用，不予认可，并且经鉴定杨爱连存在劳动能力。被告人保公司辩称，经鉴定杨爱连不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和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鉴定费用应当自行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也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杨宗建辩驳，对案外人杨爱连的作出鉴定的依据是“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相关条款，该依据对本案年逾六十周岁的杨爱连不适用；其次，鉴定结论“杨爱连不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和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没有明确杨爱连丧失劳动能力，所以杨爱连存在丧失劳动能力；最后，保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有约定其不承担鉴定费且明确提示告知的，应当承担赔付责任。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 本院认为，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故被告华安公司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原告杨宗建依据“受害人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主张赔偿其父杨爱连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故本院释明让其提起杨爱连的劳动能力程度鉴定，由此支付鉴定费1200元。而原告对于作出鉴定结论的依据提出质疑，但其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否定或推翻，故其该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鉴定结论“杨爱连不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和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从文义可见杨爱连存在劳动能力，且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和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致使失去劳动收入而获抚养费是原告该项请求权依据的应有之义。故对原告杨宗建的辩驳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在前项“一、对于医疗费”中对原告杨宗建在文理医院性功能鉴定检查住院4145.17元，已阐明在鉴定费用项中主张，在此不再赘述。故对原告杨宗建诉请的鉴定费9695.17元（十级伤残1200元+4145.17元+人体损伤六级伤残4350元）予以支持。 十、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杨宗建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409587.36元（即父亲杨爱连37508元/年×18年×52%÷3=117024.96元、长女杨旻曦37508元/年×12年×52%÷2=117024.96元、次女杨梓玥37508元/年×18年×52%÷2=175537.44元），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告华安公司辩称，原告杨宗建的父亲杨爱连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赔偿。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 本院认为，当受害人残疾时，对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要结合被侵权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来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侵权行为发生时被扶养人的情况为标准进行核计。受害人为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对被抚养人承担抚养义务的主体有两个以上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自己依法应当承担的那部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杨宗建在分别在2013年11月1日、2019年3月29日婚生二女，按照本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7508元的标准，本院对原告杨宗建的诉请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确定为292562.40元（即长女37508元/年×52%×12年÷2+次女37508元/年×52%×18年÷2）。至于原告杨宗建的父亲杨爱连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在前项“九、对于鉴定费”已阐明，在此不再赘述。 十一、对于住宿费。因原告杨宗建在住院治疗期间，家属等陪护人员需要住宿等实际情况，诉请赔偿住宿费830元（即在温州住院治疗期间家属陪护住宿费607元+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住宿费223元）。被告华安公司辩称，住宿费用是间接费用，不予认可。被告人保公司辩称，住宿费是受害人无法住院时产生的，本案原告不存在该情形，故不予认可。其他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 本院认为，住宿费是指被侵权人到外地就医等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被侵权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支出的合理住宿费用。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杨宗建在温二院住院治疗22日等事实，以及根据杨宗建的伤情实际，结合住宿物价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参照浙江省机关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住宿费340元/日·人限额，本院酌定原告杨宗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的住宿费830元（即607元+223元）。 十二、对于诉讼费。原告杨宗建主张诉讼费由被告刘亭思、三潭公司、娄祥、徐赵伟负担。各被告没有发表辩称意见。 本院认为，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诉讼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原告杨宗建的诉请，与法无据，不予支持。 故本院对以上所述原告杨宗建诉请的案涉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赔偿项目酌定支持1137733.43元[医疗费139332.06元+误工费29550元+护理费90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交通费1122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918455.20元（即伤残赔偿金625892.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2562.40元）+精神抚慰金26000元+鉴定费9695.17元+住宿费830元]。 本院认为，被告刘亭思与被告娄祥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杨宗建人身损害，根据过失大小或原因力比例并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2019）浙1021民初5875号确定刘亭思、娄祥分别承担70%、30%的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刘亭思受雇于被告三潭公司驾驶肇事车辆从事货运，被告娄祥受雇于被告徐赵伟驾驶肇事车辆从事货运，均系职务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故应当由雇主三潭公司、徐赵伟分别承担替代责任。被告刘亭思驾驶的肇事车辆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被告娄祥驾驶的肇事车辆浙Ｊ8××××重型厢式货车，分别在被告华安公司、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在保险期间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当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或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华安公司、人保公司辩称，原告杨宗建作为汽修专业人员，在超车道上修理故障车辆，对损害结果的产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原告杨宗建辩驳，是被告刘亭思驾车撞上处于静态的故障车辆从而造成在修理故障车辆的杨宗建，并且设置警示标志是被告娄祥的义务，杨宗建只是车辆修理人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明确认定杨宗建系行人，无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娄祥驾驶的机动车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在车后设置警告标志，违反了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的规定。在被修车辆处于显见的违规状态，原告杨宗建作为专业人员即在现场修理，显然将作业场所置于危险境地，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尽管杨宗建对导致此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但对事故发生造成的损失具有一定的过错。故根据过失大小，酌定原告杨宗建自行承担自身人身损失10%，即自负113773.343元（即1137733.43元×10%） 至于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因涉还有他人受伤和两车损坏，要求在交强险赔付中预留部分份额。但案涉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驾驶员刘亭思、乘客杨修万、行人杨宗建受伤以及两车损坏，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刘亭思在浙Ｊ8××××重型厢式货车交强险中获赔伤残赔偿金88000元（残疾赔偿金67000元＋精神抚慰金21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165元；杨宗建在本案起诉两车的车辆所有人、驾驶人、保险公司，标的额约114万；杨修万尚未提起诉讼；两车损坏也没有提起诉讼。初步可见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应当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又没有同时起诉，本案被告保险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也未提交具有裁判意义的预留份额及计算依据。本院认为，由被告华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宗建损失120000元［即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误工费29550元＋精神抚慰金26000元＋被抚养人生活5445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2700元＋医疗费6340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宗建损失11041元［伤残赔偿金11041元（护理费9089元＋交通费1122元＋住宿费830元）］。 原告杨宗建受偿不足部分883223.92元（即1137733.43元-113773.343元-120000元-11041元-9695.17元）的损失，应当由本案中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根据审理查明，被告刘亭思驾驶的浙ＪＭ××××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华安公司投保赔偿限额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由被告华安公司向原告杨宗建赔付618256.74元（即883223.92元×70%）。被告娄祥驾驶的浙Ｊ8××××重型厢式货车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的限额100万，由被告人保公司向原告杨宗建赔付264967.18元（即883223.92元×30%）。鉴于被告徐赵伟已向原告杨宗建预付83000元，而被告华安公司、人保公司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足以赔付。故为了避免讼累，在本案中由被告华安公司予以扣付直接发还给徐赵伟。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六十六条，《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台州市玉环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杨宗建赔付保险金120000元。 二、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台州市玉环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杨宗建赔付保险金535256.74元。 三、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台州市玉环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杨宗建赔付鉴定费6786.62元。 四、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台州市玉环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被告徐赵伟返还赔偿金83000元。 五、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杨宗建赔付保险金11041元。 六、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杨宗建赔付保险金264967.18元。 七、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杨宗建赔付鉴定费2908.55元。 八、驳回原告杨宗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6698元，减半收取3349元，由原告杨宗建负担589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台州市玉环营销服务部负担1932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市支公司负担828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剑锋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