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63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桂才（别称：李总），男，28岁（1992年1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洪军，男，31岁（1989年5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石伟，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彦平，男，22岁（1998年2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可，男，26岁（1994年10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强，男，27岁（1992年12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刚，男，29岁（1991年8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军，男，25岁（1995年7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洪涛，男，27岁（1993年9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硕，男，21岁（1999年1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鹏程，男，30岁（1990年2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银森，男，23岁（1997年11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易发，男，27岁（1993年6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力民，男，33岁（1987年8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辉，男，32岁（1988年4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2020年9月29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顺利，男，27岁（1993年8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进超，男，36岁（1984年7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命命，女，26岁（1994年4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文茂，男，23岁（1997年8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刚，男，31岁（1989年5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2020年9月29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忠臣，男，28岁（1992年9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桂才、侯洪涛、尹洪军、王彦平、冯硕、王可、王鹏程、胡银森、杨易发、卢强、宋力民、李国辉、周顺利、杨进超、杨志刚、闫军、刘命命、孙文茂、刘刚、张忠臣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26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桂才、尹洪军、卢强、杨志刚、闫军、王可、王彦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杨志刚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袁桂才、尹洪军、侯洪涛、王彦平伙同田某、高某1（均已判决）于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大望路现代城SOHO×座×北京鼎墨春秋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内，以谎称高价拍卖收藏品需缴纳拍卖费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杜某（男，81岁，北京市人）等30余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其中，袁桂才涉案金额300余万元，侯洪涛涉案金额80余万元，尹洪军涉案金额70余万元，王彦平涉案金额20余万元。二、被告人袁桂才伙同侯洪涛、尹洪军、王彦平、冯硕、王可、王鹏程、胡银森、杨易发、卢强、宋力民、李国辉、周顺利、杨进超、杨志刚、闫军、刘命命、孙文茂、刘刚、张忠臣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慈云寺住邦2000大厦×号楼×号北京四海瀚雅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等地，以参加拍卖会需缴纳标的费、手续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牛某（女，72岁，北京市人）等10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400余万元。上述20名被告人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了赃款人民币59.07万元及电脑主机、POS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冻结袁桂才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建设银行账户（账号：×××）、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及尹洪军建设银行账户（账号：×××）。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可退赔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刘命命退赔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胡银森退赔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杨志刚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闫军退赔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鹏程退赔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杨易发退赔人民币5.03万元，被告人李国辉退赔人民币1万元，现均在案。另，被告人杨志刚已退赔了三名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杜某、刘某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报案材料、相关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入库单、收据、会员卡以及部分被害人的辨认笔录、被害人牛某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相关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拍照登记单、拍卖申请表、市场部调查回执单、收据、会员卡以及部分被害人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高某1、孙某1、孙某2、李某1、许某、董某、高某2、陈某、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企业工商档案、易生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商户基本信息及涉案账户交易明细、强强（北京）国际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书及会议协议、租约、(2020)京0105刑初214号刑事判决书、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卡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供的POS机历史交易明细、深圳瑞银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POS机历史交易明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户籍材料、到案经过、起赃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汇款凭证、谅解书、被告人袁桂才、侯洪涛、尹洪军、王彦平、冯硕、王可、王鹏程、胡银森、杨易发、卢强、宋力民、李国辉、周顺利、杨进超、杨志刚、闫军、刘命命、孙文茂、刘刚、张忠臣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桂才伙同侯洪涛、尹洪军、王彦平、冯硕、王可、王鹏程、胡银森、杨易发、卢强、宋力民、李国辉、周顺利、杨进超、杨志刚、闫军、刘命命、孙文茂、刘刚、张忠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袁桂才、侯洪涛、尹洪军、王彦平、胡银森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冯硕、王可、闫军、杨易发、杨进超、周顺利、杨志刚、王鹏程、刘命命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宋力民、卢强、张忠臣、孙文茂、李国辉、刘刚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多数被害人为老年人，依法对本案被告人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胡银森在参与的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彦军、冯硕、胡银森、王鹏程、杨易发、宋力民、杨志刚、孙文茂、张忠臣、李国辉、刘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银森、宋力民、李国辉、杨志刚、孙文茂、刘刚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侯洪涛、王可、周顺利、杨进超当庭自愿认罪，并结合被告人王可、刘命命、胡银森、杨志刚、闫军、王鹏程、杨易发、李国辉退赔情况，故对被告人胡银森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彦平、冯硕、王鹏程、杨易发、宋力民、李国辉、杨志刚、孙文茂、刘刚、张忠臣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侯洪涛、刘命命、王可、周顺利、杨进超、闫军酌予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袁桂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侯洪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尹洪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彦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冯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王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七、被告人闫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八、被告人胡银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杨进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周顺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十一、被告人杨易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十二、被告人杨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十三、被告人王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十四、被告人刘命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宋力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卢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七、被告人张忠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八、被告人孙文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十九、被告人李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刘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一、责令被告人袁桂才、侯洪涛、尹洪军、王彦平、冯硕、王可、王鹏程、胡银森、杨易发、卢强、宋力民、周顺利、杨进超、杨志刚、闫军、刘命命、孙文茂、张忠臣、刘刚退赔与其犯罪相关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二十二、在案款物及银行账户，依法处理。上诉人袁桂才的主要上诉意见为：其不是鼎墨春秋公司的股东，仅是业务主管；四海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尹洪军的主要上诉意见为：其不是四海瀚雅公司的股东，在鼎墨春秋公司是业务员，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尹洪军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尹洪军系公司业务员，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卢强、杨志刚、闫军、王可、王彦平的主要上诉意见为：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尹洪军及辩护人、上诉人袁桂才、卢强、杨志刚、闫军、王可、王彦平及原审被告人徐洪涛、冯硕、王鹏程、胡银森、杨易发、宋力民、李国辉、周顺利、杨进超、刘命命、孙文茂、刘刚、张忠臣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尹洪军的辩护人、上诉人袁桂才等人所提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袁桂才、尹洪军等人以签订拍卖合同，进行藏品拍卖为幌子，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应认定构成诈骗罪。原判对于各被告人在涉案公司中的分工、地位认定准确，且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归案后退赔损失等表现，所确定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尹洪军的辩护人、上诉人袁桂才等人的辩护意见、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桂才、尹洪军、卢强、杨志刚、闫军、王可、王彦平伙同原审被告人徐洪涛、冯硕、王鹏程、胡银森、杨易发、宋力民、李国辉、周顺利、杨进超、刘命命、孙文茂、刘刚、张忠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袁桂才、侯洪涛、尹洪军、王彦平、胡银森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冯硕、王可、闫军、杨易发、杨进超、周顺利、杨志刚、王鹏程、刘命命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宋力民、卢强、张忠臣、孙文茂、李国辉、刘刚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杨志刚撤回上诉的申请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袁桂才、尹洪军、卢强、闫军、王可、王彦平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杨志刚撤回上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刑初2663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立军审 判 员 麻学军审 判 员 王海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顾珊珊书 记 员 翟羽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