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1刑终13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家泉，男，1991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7年4月25日，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释放。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斌，男，1997年6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其愚，四川三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怀生，男，1983年4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江苏省昆山市。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复银，四川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刚，男，1992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7年4月25日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释放。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犍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云川，男，1992年4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扬东，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褚茂林，男，1994年9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汉族，农民，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家泉、张文斌、吴刚、唐云川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徐怀生、曹扬东、褚茂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19）川1111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家泉、张文斌、徐怀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人田家泉伙同被告人吴刚、张文斌、唐云川、王龙辉（另案处理）、刘义伟（另案处理）等人，在全国各地盗窃钢铁企业自动化控制模块变卖。被告人徐怀生、曹扬东、褚茂林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购买。具体事实如下： 一、盗窃柳钢的事实 2017年4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田家泉、吴刚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柳钢热轧厂2032自动化车间盗窃西门子模块时，吴刚被现场抓获，田家泉逃跑，二人盗窃未遂。未盗走的19块西门子自动化控制模块中1个已坏，另18个经价格认定，在2017年4月24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53003元。田家泉、吴刚因本次盗窃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释放。 二、盗窃武钢及销赃的事实 1.2018年2月初，被告人田家泉、吴刚与王龙辉、刘义伟及刘义伟的老乡（在逃）在湖北省武汉市汇合后，由王龙辉负责望风，田家泉、吴刚和刘义伟进入武钢热轧厂中厚板分厂盗得西门子CUVC自动化控制模块。2月5日，田家泉通过“闲鱼”平台以4.23万元的价格将其中15张西门子CUVC主板卖给葛某，并通过顺丰快递寄给葛某。 2.2018年2月春节后的一天，田家泉、吴刚、王龙辉驾驶红色长安轿车（车牌号码川Ｊ×××××）从四川省遂宁市到武汉市后，三人再次进入该厂盗得西门子ＣＵＶＣ自动化控制模块。盗窃过程中，田家泉负责拆卸模块，吴刚负责包装模块，王龙辉负责望风。2月28日，田家泉通过闲鱼平台以6.2万元的价格将其中21张西门子ＣＵＶＣ主板卖给葛某，3月1日通过顺丰快递寄给葛某。 3.2018年3月初，田家泉、吴刚、王龙辉第三次进入该厂盗得自动化控制模块。田家泉负责拆卸模块，吴刚负责包装模块，王龙辉负责望风。3月4日，田家泉通过闲鱼平台以9万元的价格将其中31张西门子CUVC主板卖给葛某，以7万元的价格卖给徐怀生部分主板，并通过顺丰快递将CUVC主板寄出。徐怀生于同年3月7日和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吴刚7万元。事后，田家泉用赃款购买2部iPhone手机，王龙辉、田家泉各得1部，王龙辉还分得1万元。 另查明，被盗CUVC主板中65个西门子6SE7090-0XX84-0AB0型自动化控制模块经价格认定，在2018年3月4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07114元。王龙辉归案后退缴违法所得1.8万元，退赔被害单位1.5万元。 三、盗窃京东方工地及销账的事实 2018年6月8日，被告人田家泉、吴刚、张文斌驾驶红色长安轿车（车牌号码川Ｊ×××××）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方工地内盗得罗克韦尔自动化（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克韦尔）绵阳京东方项目部43个罗克韦尔自动化控制模块。田家泉负责拆卸模块，吴刚负责装，张文斌负责望风。2018年11月，被告人徐怀生到四川省遂宁市，田家泉将该模块以22.5万元卖给徐怀生。后徐怀生以25万元转卖给了赵某（另案处理），获利2.5万元。经价格认定，被盗43个模块在2018年6月8日的价格为人民币610914元。 另查明，2019年6月6日，民警从赵某处搜出罗克韦尔自动化控制模块26个，其中与京东方项目现场被盗模块序列号相同的23个，灭失模块的认定价格为151263元。扣押赵某人民币3万元。 四、盗窃西南不锈钢及销赃的事实 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田家泉驾驶车辆号为川Ｊ×××××号红色长安轿车同张文斌到乐山市沙湾区不锈钢进行踩点。后被告人吴刚应田家泉邀请开车到乐山与田家泉、张文斌汇合，三人由吴刚驾驶其车牌号为川Ｊ×××××号白色本田思域轿车再次到西南不锈钢踩点。次日13时许，被告人田家泉驾驶川Ｊ×××××号红色长安轿车载张文斌、吴刚到西南不锈钢公司附近，等天黑后，三人戴上事先准备好手套、口罩，翻墙进入该公司，由张文斌负责望风，田家泉、吴刚在车间、库房盗得253个西门子自动化模块。三人驾车将模块运回遂宁市藏于吴刚住处。之后，田家泉将部分赃物卖给徐怀生、曹扬东、吴某、葛某等人，吴刚邮寄了部分模块。其中被告人徐怀生于2018年10月11日、19日、29日多次向田家泉购买模块。同年11月18日，徐怀生在遂宁市吴刚住处以1.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1个6ＤＤ1661-0ＡＤ1型ＣＰＵ模块，后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詹某，获利0.2万元。 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曹扬东通过闲鱼平台以1.8万元的价格向田家泉购买了2个6DD1660-0BG0型号西门子电子模块。同年11月21日，曹扬东以1.65万元从田家泉处购买了2个型号分别为6DD1660-0BG0、6DD1660-0BF0的西门子电子模块，曹扬东的同事被告人褚茂林收到模块后，在明知这两个模块来历不明的情况下以3.15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某，获利1.5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田家泉、吴刚、徐怀生、葛某、吴某、詹某、刘某处扣押与109个西南不锈钢被盗模块相同型号的模块，发还西南不锈钢管理人。从吴刚家中搜出的模块包装上的字迹经鉴定系西南不锈钢员工陈某、吉某所写。 经价格认定，被盗252个西门子控制模块在2018年10月6日的价格为人民币584458元。其中，已灭失模块在2018年10月6日的价格为人民币237331元；从徐怀生家中扣押的20个西南不锈钢被盗模块在2018年10月6日的价格为人民币44355元；从詹某处扣押的6DD1661-0AD1型CPU模块在2018年10月6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094元；2个6DD1660-0BG0型模块在2018年10月6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4583元；从刘某处扣押的1个6DD1660-0BG0型、1个6DD1660-0BF0型模块在2018年10月6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5397元。 2018年12月5日田家泉、吴刚、张文斌、唐云川、徐怀生被抓获归案；公安民警现场通知被告人曹扬东、褚茂林接受询问调查，二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曹扬东退缴3.6万元。田家泉的车牌号为川Ｊ×××××号红色长安轿车1辆、人民币1.74万元，吴刚的车牌号为川Ｊ×××××号白色本田思域轿车1辆、徐怀生手机2部、曹扬东、褚茂林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各1部已扣押在案。 五、盗窃山钢新疆公司的事实 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田家泉、张文斌、唐云川从成都乘飞机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次日，三人驾车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勒县，在山钢新疆公司内盗得153个西门子自动化控制模块。同年12月1日，田家泉、唐云川在岳普湖县通过顺丰快递将盗窃的模块寄往四川省遂宁市。2018年12月8日被盗模块被查获并扣押在案。经价格认定，被盗153个西门子控制模块在2018年11月30日的价格为人民币666296元。 六、徐怀生收购刘义伟盗窃模块的事实 2018年，被告人徐怀生明知刘义伟销售的模块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从刘义伟处购买了刘义伟从山东省济钢集团有限公司盗窃的西门子自动化控制模块。从徐怀生家中搜出的模块经被告人徐怀生确认有23块系购买自刘义伟处。经价格认定，从徐怀生家中扣押的济钢集团被盗模块23个在2018年11月12日的价格为人民币4982元。 原判以经过庭审示证、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田家泉伙同被告人吴刚、张文斌、唐云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多个钢铁公司机械设备的控制模块，其中田家泉参与盗窃5次，涉案金额2021785元，其中未遂53003元；吴刚参与盗窃4次，涉案金额1355516元，其中未遂53003元；张文斌参与盗窃3次，涉案金额1861668元；唐云川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666296元，犯罪数额均特别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怀生、原审被告人曹扬东、褚茂林明知是犯罪所得控制模块而予以收购，其中徐怀生多次购买，涉案金额737269元，属于情节严重，曹扬东购买2次，涉案金额53397元，褚茂林购买1次，涉案金额35397元，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田家泉、吴刚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文斌、唐云川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减轻处罚。田家泉、吴刚在盗窃柳钢时，尚未得手就被发现，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田家泉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吴刚、张文斌、唐云川、徐怀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扬东、褚茂林接受侦查机关一般性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徐怀生、曹扬东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曹扬东、褚茂林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且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田家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吴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张文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唐云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怀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曹扬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褚茂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扣押在案的被盗模块发还罗克韦尔自动化（中国）有限公司、山东省济钢集团有限公司、山钢集团莱芜钢铁新疆有限公司（具体见清单）。扣押在案供犯罪使用的车牌号为川Ｊ×××××号的长安牌小型轿车1辆、车牌号为川Ｊ×××××号本田轿车1辆，田家泉、吴刚、徐怀生、曹扬东、褚茂林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田家泉、吴刚、张文斌共同退赔罗克韦尔自动化（中国）有限公司人民币151263元，共同退赔四川西南不锈钢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237331元；被告人田家泉、吴刚与王龙辉等共同退赔武汉钢铁有限公司人民币74114元。扣押在案的田家泉的人民币1.74万元由扣押单位发还被害单位。徐怀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曹扬东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家泉上诉称：盗窃武钢的第一起事实，其没有参与；对京东方工地盗窃的模块数量有异议，只盗窃23块；对京东方工地盗窃的模块价格鉴定有异议；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斌的上诉称：对京东方工地盗窃的模块价格鉴定有异议，鉴定金额过高；张文斌无预谋，都是临时参与，没有参与销赃，没有参与分赃，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斌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审主刑及附加刑量刑过重，请求对张某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怀生的上诉称：其在本案中购买过两批次模块，获利2.7万元，并已退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怀生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对主刑及罚金刑量刑过重，请求对张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宣读、出示，并经过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家泉、张文斌、徐怀生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家泉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斌、原审被告人吴刚、原审被告人唐云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多个公司的机械设备控制模块，其中田家泉参与盗窃5次，涉案金额2021785元，其中未遂53003元；吴刚参与盗窃4次，涉案金额1355516元，其中未遂53003元；张文斌参与盗窃3次，涉案金额1861668元；唐云川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666296元，犯罪数额均特别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怀生、原审被告人曹扬东、褚茂林明知是犯罪所得控制模块而予以收购，其中徐怀生多次购买，涉案金额737269元，属于情节严重，曹扬东购买2次，涉案金额53397元，褚茂林购买1次，涉案金额35397元，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田家泉、吴刚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文斌、唐云川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减轻处罚。田家泉、吴刚在盗窃柳钢时，尚未得手就被发现，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田家泉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吴刚、张文斌、唐云川、徐怀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扬东、褚茂林接受侦查机关一般性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徐怀生、曹扬东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田家泉提出其没有参与盗窃武钢的第一起事实及京东方工地盗窃的模块数量为23块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田家泉、张文斌上诉称对京东方工地盗窃的模块价格鉴定有异议，鉴定金额过高。经查，该份鉴定的鉴定主体适格、鉴定程序合法，价格认定机构根据模块的型号、数量、被盗时间进行价格认定客观。田家泉、张文斌的该项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徐怀生提出其在本案中购买两批次模块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相符，徐怀生多次购买模块，涉案金额737269元。张文斌、徐怀生及其辩护人、田家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查，田家泉参与盗窃5次，涉案金额2021785元，其中未遂53003元，系本案的主犯，且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其盗窃柳钢的事实为犯罪未遂及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张文斌参与盗窃3次，涉案金额1861668元，且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其具有从犯及坦白情节；徐怀生多次购买模块，涉案金额737269元，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其坦白及积极退赃的情节；原审法院对张文斌、徐怀生判处的罚金金额适当，符合法律规定，且徐怀生已自愿缴纳罚金。张文斌、徐怀生及其辩护人、田家泉的该项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树军 审 判 员 李韵梅 审 判 员 苏微颖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龙旭宏 书 记 员 颜 锐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