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31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沾化区城东工业园恒业三路****。法定代表人：蔡世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贺，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哲，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沾化区城东工业园恒业三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张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新芳，山东法之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3民初2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明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时，即由（2018）鲁1603民初2597号、（2019）鲁16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书直接推定“原被告双方均未违约，因合同当事人以外的原因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有证据足以推翻（2018）鲁1603民初2597号、（2019）鲁16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证明由于被上诉人违约致使涉案合同无法履行。上诉人提交2012年6月22日被上诉人与沾化国土资源局签署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被上诉人因该合同缴纳土地款的两张《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该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并未足额向沾化国土资源局缴纳324万土地出让金，仅仅缴纳了190万土地出让金，依据涉案合同第4.4条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未能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致使上诉人在受让涉案土地时被上诉人需要补足该未缴纳的款项，被上诉人拒绝补足造成涉案合同无法履行，被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提交了相反证据足以推翻（2018）鲁1603民初2597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的情况下，不予阐述理由，直接忽略该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还提交了被上诉人在案件（2019）鲁16民终2452号中提交的法定代表人张鹏与沾化区富源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短信记录，该记录显示被上诉人因土地出让金未能足额缴纳，如若转让土地必须按照国税局要求补缴税款，在庭审前上诉人也提交了对被上诉人受让该涉案土地时是否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和土地税费的“调查取证申请书”，用以查明涉案土地转让合同无法履行的真正原因，且在（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案件审理中被上诉人已经明确自认由于“未足额缴纳税费原因”、“如果补缴税款则合同可以正常履行”，以上事实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上述证据不予评判，直接推定“原被告双方均未违约，因合同当事人以外的原因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不准许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且不查明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属于程序违法。在（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案中，一审法院在完全没有查明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真正原因的前提下，即直接得出“原被告双方均未违约”的结论属于推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该案二审答辩中已经明确：上诉人不认可该事实的推定结论。在本案中，一审判决仍然回避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真正原因，拒绝上诉人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显然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申请的调查取证的事项是为了查明被上诉人未能足额缴纳税费和土地出让金才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该申请与本案有必然联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再28号民事判决书明确的阐述：“如果法院仅是机械地从表面情况做出判断，无视查明案件事实的需求，拒绝为当事人申请，径行判决，显然是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审判宗旨，其实质上是违反法定程序。”所以一审法院不允许上诉人的调查申请，拒绝查明本案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属于程序违法。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一审调查中，上诉人多次追问被上诉人“受让土地时是否足额缴纳的税费”、“向法庭提交足额汇款了324万元的土地出让金的凭证”等问题，被上诉人均拒绝回答也拒绝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第四十八条规定，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控制书证的当事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主张以该书证证明的事实为真实。而一审法院拒绝查明该事项且没有责令对方提供，显然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我方对“原告是否实际支付了拆除费、矿渣运费”承担举证责任和“通话录音”认定50万“系被告未能履行2016年5月5日《不动产转让合同》给予原告的补偿款”这一事实，属于认定事实完全错误。首先，该认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被上诉人应当对自己的拆除费和矿渣运费提交有资质的发票和合同；其次，该两事实认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上诉人在另一案中已经提交了《矿渣转运协议》原件、收据/发票和汇款凭证原件（明确该61万元用途为矿渣运费），而一审判决竟然直接以单一且存有疑点的“通话录音”否认三份书证的真实性，认定事实错误；最后，被上诉人一审共提交了三份录音证据，该三份录音中均没有关于“50万系被告未能履行2016年5月5日《不动产转让合同》给予原告的补偿款”的语音记载，上诉人根本没有听到双方有对该事实的商谈和确认。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完全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结论与（2018）鲁1603民初2597号、（2019）鲁16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结论相互矛盾。一审法院已经在（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案件中以被上诉人“没有违约行为”故驳回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损失的诉求，所以即使按照前两份判决认定的“双方均未违约，因合同当事人以外的原因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事实成立（我方坚决不认可该事实成立），本案一审法院也不应再次得出“在双方对合同解除发生的损失如何处理不能协商解决的情况下，应根据公平原则处理”的结论。一审判决我方承担被上诉人损失的结论与前两份判决的结论完全相反。由上述可见，同一法院出具判决结果竟然相互矛盾，这是最高人民法院指出并禁止的典型“同案不同判”的现象，贵院应予及时纠正。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认定错误、程序严重违法且剥夺上诉人诉讼权利，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将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被上诉人诉求上诉人赔偿损失是基于（2018）鲁1603民初2597号、（2019）鲁16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基本事实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不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并未对（2018）鲁1603民初2597号一案提起上诉，即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在履行与其之间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的事实。在（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案件及（2019）鲁16民终2452号案件中，上诉人也并未向一审、二审法院提交任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的证据，也并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调查取证申请以证实其主张的“被上诉人未能足额缴纳税费和土地出让金才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上诉人在本案一审提交证据并未能推翻生效文书所查明的基本事实。一审判决直接采信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并适用于本案，并无不妥。2.上诉人在本案一审提交的证据及调查取证申请是对司法资源的浪费。上诉人提交证据及调查取证的目的是为证明（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查明的基本事实有误，上诉人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该案提起上诉，表明其对一审判决不服，在本案提出调取证据申请是对司法资源的浪费，一审对其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且对于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申请，是否准许，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审查的范畴，人民法院对此有决定的权利，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程序违法”之说。3.上诉人一审中对被上诉人的询问事项与待证事实并没有任何关联性，且上诉人的询问事项已在另案的生效判决中有了确定的结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九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适用法律错误。4.被上诉人一审举证的2016年5月5日、2016年8月23日的两份《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系与上诉人方负责该土地转让事宜人员的录音）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因上诉人未能履行第一份转让合同，其工作人员多次请求与被上诉人再次签订合同，在给予被上诉人50万元补偿情况下，被上诉人与其签订2016年8月23日的合同。被上诉人已经尽到了举证义务，一审综合本案的全部证据，进行了综合审查判断，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5.原审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同案不同判”现象。（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案件系上诉人诉求被上诉人返还转让款及利息、赔偿违约金及损失等；因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行为，故该案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转让款；而本案系在双方均不存在违约情形下，一审判决上诉人补偿被上诉人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得出一审判决，系对法律的正确理解与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一条“本意见所称类案，是指与待决案件在基本事实、争议焦点、法律适用问题等方面具有相似性，且已经人民法院裁判生效的案件”，因（2018）鲁1603民初2597号与本案一审所争议焦点及法律适用根本不同，故两案并不是上诉人所认为的“同案不同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计635万元；2.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5日、8月3日，双方当事人就不动产的转让前后签署了两份不动产转让合同，约定被告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受让原告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具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及其地上房产，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需要清理标的土地上的全部矿渣且使土地上不存在任何权利负担。合同签订后，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依约向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了土地转让款的首付款500万元。2018年12月，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向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土地转让款并要求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等。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双方均未违约，因合同当事人以外的原因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判令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向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返还500万元土地转让款。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曾就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为履行合同产生的损失进行协商，但就补偿数额，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现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对在履行该《不动产转让合同》中遭受的各项损失要求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赔偿为由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双方共同委托山东滨州正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就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沾化区城东工业园恒业三路北侧被拆除的厂房、损坏的道路及排水管道的损失进行了价格评估，评估价值为2144263元。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支出评估费10万元。此外，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为拆除公司内厂房仓库，支付拆除费用25000元；为清理厂区内矿渣支出运费134680元，根据双方于2016年8月3日签订的《矿渣转运协议》，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向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61万元补偿用于清理目标土地，但根据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可证实其中的50万元系因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未能履行2016年5月5日《不动产转让合同》给予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的补偿费用，故剩余11万元系清理费用。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自行支出运费2468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不动产转让合同的解除系因合同当事人以外的原因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非因为合同一方存在主观过错导致，在双方对因合同解除发生的损失如何处理不能协商解决的情况下，应根据公平原则处理。对原告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因为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损失，应当予以补偿。对于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被拆除的厂房、损坏的道路及排水管道的损失价值2144263元系双方共同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评估意见，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对于评估费10万元，系为确定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为履行涉案合同支出的合理的、必要费用，予以认定。对于拆除费用25000元，自行支出清理矿渣费用24680元，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虽然对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实际支付了拆除费、矿渣运费提出了质疑，但是其一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鉴于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在庭审时提交了合同及收款收据、支款单等证据予以证明，认定该两项款项已经支付。对于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的租金损失，因该损失具有客观上的不确定性，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租金损失已实际发生，故对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的为履行合同对公司资产进行审计，支出审计费140000元，该费用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现金支付，未提交相应的支出凭证以证明其主张，该费用不予支持。以上费用或损失，合计为2293943元，是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为履行涉案合同实际发生的损失。综合考虑双方就合同的履行情况、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为履行涉案合同产生的损失情况等因素，综合认定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应补偿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损失1146971.5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损失1146971.5元；二、驳回原告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50元，由被告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原告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625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提交四份证据。证据一，（2019）鲁16民终2452号调查笔录一份，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鹏与沾化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任李宝增的短信记录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明确承认涉案合同由于土地税费原因无法履行；证据二，2020年8月19日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代理人与沾化区自然资源局用地科隋科长谈话录音、中国土地市场网查询信息打印件及（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案件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沾国土合审[2012]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两份、张昆的说明一份，证明涉案土地是由被上诉人从滨州发思特电源有限公司（该公司后更名为滨州科凌电动车有限公司，简称“科凌”）购得，沾化区国土部门不认可被上诉人在（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提交的沾国土合审[2012]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真实性，在中国土地市场网上亦没有被上诉人从沾化区国土局受让获得涉案土地的任何信息，被上诉人在受让涉案土地时并未按照法律程序获得并合法办理受让手续，致使本案合同无法履行，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同第4.4条、第10.1.1条的约定，被上诉人构成违约，所有的损失均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证据三，本案一审的庭审笔录两份，证明《矿渣转运协议》并未在本案中提交，未经过质证，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请求调查被上诉人在受让土地时是否足额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和相关的税费；证据四（2019）鲁1603民初2121号，（2018）鲁1603民初2597号，（2019）鲁16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矿渣运输费存在同案不同判现象，应予纠正。经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因合同双方当事人以外的原因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得出税费原因未履行的结论没有依据，并且被上诉人从未承认是因被上诉人未交纳税费原因致使合同未履行，被上诉人已经缴纳了远超出出让合同所约定的出让金数额，被上诉人在履行出让合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履行瑕疵及违约行为；对证据二谈话录音及查询信息打印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首先录音的另一方具体身份无法核实，其次自然资源局没有出具加盖公章的书面证明，对土地市场网信息打印件真实性及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打印件来源出处不得而知，且该网站查询到的信息不具有权威性，对证据一、二的其他质证意见同答辩理由；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在2018鲁16**民初2597号案件对该案的基本事实已经进行过质证举证且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也提交了两份转让合同及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损失、上诉人同意给予被上诉人补偿的录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关于上诉人询问被上诉人的问题及一审当庭拒绝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的质证意见同答辩理由三、四；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三份判决书恰能证实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关于类案同答辩理由五，本案的原审是被上诉人诉求上诉人赔偿损失，一审基于双方不存在违约行为按照公平原则处理，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认定事实结论矛盾的情形，也不属于同案不同判的情形。上诉人未对（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提起上诉，说明上诉人对该案认定的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行为这一事实是认可的。本院认为，本案的基本事实经由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的基本事实作为依据，上诉人所提交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不能证实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的主张，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对于（2018）鲁1603民初2597号一案未提起上诉，被上诉人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上诉后，二审作出（2019）鲁16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已经取得涉案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不动产转让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予以解除，对于合同解除的原因，（2019）鲁16民终245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系因合同当事人以外的原因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非因为合同一方存在主观过错导致，上诉人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虽然不予认可，并主张涉案合同解除的原因系被上诉人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原因所致，对此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所提交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并且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对（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案件未提起上诉。综上，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主张合同解除原因系被上诉人所致，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因此，在双方对因合同解除发生的损失如何处理不能协商解决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根据公平原则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矿渣运费问题。在（2018）鲁1603民初2597号案件中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提交了《矿渣转运协议》、汇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其向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矿渣运输费用610000元，对此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主张其中500000元系因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未能履行2016年5月5日《不动产转让合同》给予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的补偿费用，对此有滨州市沾化区捷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人员张长禄、张鹏与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人员肖强的两段录音及双方签订的不动产转让合同予以证实，应予支持。对于支出的运输费用有证明和支款单及场地租赁协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涉案矿渣运输费用系在履行涉案土地转让协议过程中产生，一审判决对此予以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250元，由上诉人瑞东农牧（滨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珍审判员  刘 伟审判员  杨 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商俊娇书记员崔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