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1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孙亮，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互为原告）：鹤壁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化工分公司，住所地鹤壁市山城区西环路中段（凉水井村）。代表人：张水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瑞，女，198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鹤壁市淇滨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代领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丽，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孙亮因与被上诉人鹤壁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化工分公司（以下简称化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603民初1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以法律文书生效时间作为劳动关系解除时间；3、判令化工公司支付工资15100元、经济补偿金45000元、失业保险金40000元，补发应享受的一线员工各种福利待遇24000元，补发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36000元及加班费21600元，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7550元，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22500元，支付误工费515元。事实和理由：一、应当以生效法律文书的审结时间作为孙亮和化工公司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孙亮提出辞职时间，即2020年7月6日，那么孙亮各项社保脱保问题如何解决，这段时间无法再工作的损失如何解决，化工公司对其过错要承担应有的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拖欠工资数额和经济补偿金数额，计算结果严重损害孙亮合法权利。1、一审以化工公司提交的工资台账为计算依据，严重脱离客观实际情况。工资总体构成，需要加上每日10元的饭补，即每月300元，由于这个钱直接打给食堂伙食费，并不经过员工手，不在工资台账上显示，但依据国家法律规定，应计算在数额内。2、补发应享受的一线员工各种福利待遇。一审法院在对孙亮上24小时，休48小时的认定中，以24小时并非均为有效时间，明显具有备勤和值守等待时间为由，不予支持补发工资的请求，是错误的。孙亮每月实际出勤工数应为30日，然化工公司仅按照上一天即两个班计算，每月少计算10个班，每月会有8个周六、周日加班工资均未支付给孙亮。孙亮是综合工时工作制，上24小时休48小时，每月上班最少240个小时，按每日8小时，出勤天数为30日，必然牵涉周六、周日加班。劳动合同中未明确劳动工作制和劳动工资额，所以应当按照综合工时工作制，享受企业一线生产员工待遇。3、化工公司提供台账不可作为证据使用。台账没有制作人和法定代表人签字，孙亮不认可，不可作为证据使用。国家税务总局个人所得税软件显示孙亮2019年6月份工资3141.09元，2019年7月份工资2436.54元，2019年8月份工资2998.09元，2019年9月份工资2635，40元，2019年10月份工资2250.01元，2019年11月份工资1520元，2019年12月份工资1520元，2020年1月份工资2432.10元，2020年2月份工资2377.91元，2020年3月份工资1797.26元，2020年4月份工资2961元，2020年5月份工资2660元，2020年6月份工资2660.96元，和化工公司提供的工资台账不符，证明化工公司提供的工资台账不可信。4、经济补偿金按8个月计算错误。孙亮原单位和化工公司本身就同时隶属于当时的鹤煤集团公司，孙亮属于内部调动。化工公司发放的工资中给予孙亮的工龄补贴是15年，也证明了这个情况，孙亮应当享受满一年享受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三、化工公司应支付孙亮误工费。孙亮为主张权益付出的损失远远大于请求数额。三次仲裁，两次法院庭审，来回多趟领取文书，仅路上乘车一个来回就需要2个多小时，来回需要6个多小时，不仅费神费力，误工误时，还要另外金钱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四、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确因经营困难，征得本单位工会同意后可暂时延期支付劳动者工资，孙亮认为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化工公司既不属于停工复产单位，并未因为疫情停产，同时也未经过法定程序，并且从2019年12月至今拖欠工资，时间过长违背规定。在2020年9月28日的河南能源工会网站内显示，在2020年中国500强企业高峰论坛全体大会上，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营业收入18074255万元列位122名。孙亮认为国企拖欠工资之久，申辩理由不符实际。化工公司辩称，化工公司认可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第二项工资问题，在一审判决后化工公司又发放孙亮一个月的工资1635.55元，现在还欠4139.82元。关于判决第三项，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是孙亮个人申请解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化工公司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判决第四项，在劳动仲裁裁决后，化工公司工作人员曾电话通知孙亮到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但截至到目前，孙亮并没有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该责任不在化工公司。关于孙亮提到的其他上诉请求，化工公司认同一审的判决结果。孙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支付工资15100元、经济补偿金45000元、失业保险金40000元；3、补缴社会保险费、档案移交至失业保险处；4、补发应享受的一线员工各种福利待遇24000元；5、补发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36000元及加班费21600元；6、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7550元、经济补偿金赔偿金22500元；7、误工费515元（按2019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7268元的标准计算）。化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应向孙亮支付2019年12月、2020年3月至2020年7月期间的部分工资共计15100元；2、不应向孙亮支付经济补偿金22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亮原系鹤壁中泰矿业有限公司职工，因化工公司生产工作需增配消防队员，孙亮报名参加了选拔，并作为备选人员经规定的考核程序及面试、体检、体能测试合格后与鹤壁中泰矿业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于2012年11月作为专职消防队员进入化工公司，与之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履行期限至2023年11月30日止。孙亮在化工公司工作期间，其工作、休息时间安排为：工作一天（全天24小时均为工作时间，包含值守备勤状态）之后休息两天（48小时），两天休息时间亦计算一天出勤。每月工作日为10天（自然月月历为31天时，存在工作日为11天的情形）。化工公司认可其未向孙亮发放的工资为：1、2019年12月，1701.41元；2、2020年3月，83.5元；3、2020年4月，1984.46元；4、2020年5月，1910.50元；5、2020年6月，1918.32元；6、2020年7月，161.64元，以上共计7759.83元（1701.41元+83.5元+1984.46元+1910.50元+1918.32元+161.64元）。根据工资表显示，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期间，孙亮的应发工资合计为27996.46元（2635.40元+2250.01元+1520.00元+1520.00元+2432.10元+2377.91元+1797.26元+2961.00元+2660.00元+2660.96元+2587.00元+2594.82元），月平均工资为2333.04元（27996.46元÷12个月）。2020年7月6日，孙亮向化工公司提交辞职申请书，载明：我叫孙亮，是河南能源鹤煤化工分公司消防保卫部员工，由于近几年公司不能按时发放工资和缴纳社保费用，导致我生活困难，故提出辞职申请，申请人孙亮，2020年7月6日。2020年7月13日，孙亮以化工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鹤壁市山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其主张：1、解除劳动关系；2、支付申请人工资15100元、经济补偿金45000元、失业保险金40000元；3、补缴社会保险费、档案转移至失业保险处；4、补发应享受的一线生产员工各项福利待遇24000元。孙亮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为被申请人拖欠工资和不能缴纳社会保险费。鹤壁市山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该仲裁申请后，于2020年7月15日将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于被申请人化工公司。该仲裁委经审理后，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山劳人仲裁字[2020]第85号仲裁裁决：1、化工公司应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明，孙亮与化工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并为孙亮办理档案和社保关系转移手续；2、化工公司支付孙亮工资15100元、2007年12月至2020年7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22800元；3、孙亮的其他申请请求不予支持。2020年8月18日，化工公司所在的鹤壁园区召开职代会联席会会议并制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园区产品销量及价格受到巨大冲击，价格持续下行寻底，营业收入急剧下降，导致企业亏损严重、资金周转困难、生产经营形势严峻。春节前的职代会上，企业已经就经营状况异常艰难、工资社保力争多方筹措资金发放向与会代表进行通报。春节后，受疫情影响，企业经营形势再遭冲击，为了企业的周转经营，挺过疫情难关，企业决定暂时缓交职工社保和延迟发放工资，以缓解企业的经营压力，人力资源部门春节后向工会进行了通报。人力资源部建议，鉴于鹤壁园区今年上半年的经营状况，暂时缓交职工社保和延迟发放工资，以缓解企业的经营压力。随着企业生产经营形势好转，将及时补发拖欠工资和职工社保。同时鹤壁园区也积极与上级集团公司共同努力，寻求办法，尽早支付已拖欠的职工工资。鹤壁园区职代会联席会议参会代表一致同意。本案诉讼过程中，孙亮增加如下诉讼请求：补发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36000元及加班费21600元；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7550元、经济补偿金赔偿金22500元；误工费515元（按2019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7268元的标准计算）。通过河南省社会保障网上服务平台（网址：http://222.143.34.121/portal/#/home，访问时间：2020年9月20日）查询，孙亮本人的社保账户中：2011年1月至2020年1月的失业保险费已经缴纳，2020年2月之后未缴纳失业保险费；2008年7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养老保险费已经缴纳，2020年6月之后未缴纳养老保险费。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孙亮、化工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作如下评判：关于解除劳动关系。孙亮在劳动仲裁及诉讼阶段均提出因用人单位化工公司拖欠工资、不能缴纳社会保险费，主张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化工公司提出拖欠工资属实，但并非无故拖欠，而系企业生产经营陷入困境，资金周转困难，且孙亮已于2020年7月6日提出辞职，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当日解除，因此双方不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事由。本院认为，孙亮与化工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6日解除。理由是：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从孙亮的工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可以看出，2019年12月之前化工公司即存在未及时支付工资的情形，且截止目前其仍拖欠孙亮2019年12月之后的部分工资共计7759.83元；其次，参照原河南省劳动厅关于转发劳动部《关于印发〈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的通知》的通知中“用人单位确因生产经营和资金发生严重困难，无力支付工资时，在征得本单位工会同意后，可暂时延期支付劳动者工资，但延期时间最长不得超过六个月。延期支付期间，至少应发给劳动者当地政府规定的基本生活费”的规定可知，维持较为稳定的劳动关系不能以损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为代价，化工公司就其拖欠孙亮2019年12月至今的部分工资是否此前已经工会同意以及发放基本生活费，现有证据均无法认定；再次，孙亮于2020年7月6日提出的辞职申请，该辞职申请中已然包含了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且结合化工公司的当庭陈述及其提交的2020年7月的工资台账可知，其计算孙亮当月工资的截止时间亦为孙亮申请辞职之时，法院由此可以认定化工公司于此时已收到了辞职申请，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劳动者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告知用人单位，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即宣告解除的规定，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6日解除。关于支付工资。化工公司拖欠孙亮的工资共计7759.83元，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认定孙亮提出的应向其支付15100元的请求，故确定化工公司应向孙亮支付的工资为7759.8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补发应享受的一线员工各种福利待遇。孙亮认为，因化工公司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未明确工资待遇，故依据《企事业单位专职消防队组织条例》及《关于规范和加强企业专职消防队伍建设的实施意见》（豫公通[2017]42号）的规定，其应享受与一线员工同等的福利待遇，要求补足差额部分。化工公司认为，孙亮属于专职消防员，不属于一线员工。法院认为，上述文件明确要求专职消防员实行所在单位的工资奖金制度，专职消防人员应享受本单位生产职工同等的福利待遇。结合工资台账可知，孙亮作为化工公司的专职消防队员，已纳入所在单位的管理、考核考评范围，并享受了相应的休息、有资假期、社保等福利待遇，且本案证据亦不能认定孙亮提出的其与一线员工存在的所谓差额部分，故孙亮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补发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及加班费。庭审中，孙亮明确表示，其主张的加班费系双休日加班工资。法院认为，首先，该两项请求虽系孙亮在诉讼阶段增加的请求，但上述请求是否成立将对其工资标准产生影响，即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内容具有不可分性，故在本案中对此一并予以审理；其次，本案现有证据虽不能认定孙亮的工时制度属于综合工时制，但孙亮作为专职消防员，其在化工公司工作期间实行工作24小时，休息48小时。根据工作性质，工作日内的24小时并非均为有效工作时间其明显具有备勤状态及包含值守等待时间，在无突发事件时，完全可以保证充分的休息时间，且两天休息（48小时）时间亦计算一天出勤，故其主张的补发工资及双休日加班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支付经济补偿。如前所述，作为劳动者的孙亮提出与化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即时解除的情形，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化工公司应当向孙亮支付经济补偿。且孙亮经报名、选拔、考核合格后从原用人单位进入化工公司工作，此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的情形，结合孙亮于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应发平均工资2333.04元的标准，故确定经济补偿应为18664.32元（2333.04元/月×8个月），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支付失业保险金、移交档案至失业保险处。法院认为，首先，化工公司虽然并非支付失业保险金的主体，但其存在未缴纳2020年2月至2020年6月期间失业保险费的情形，故孙亮主张的失业保险金应系失业保险待遇赔偿金，因孙亮与化工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2年11月建立，于2020年7月解除，且2011年1月至2020年1月的失业保险费已经缴纳，故上述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费并不导致产生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相应的，孙亮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其次，如前所述，孙亮与化工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20年7月6日解除，故化工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在与孙亮解除劳动关系后，其应在十五日内为孙亮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再次，因双方当事人均未对山劳人仲裁字[2020]第85号仲裁裁决中确定的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明提起诉讼，且此亦系用人单位法定义务，加之法院已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因孙亮提出而解除，故确认化工公司应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关于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孙亮认为，化工公司拖欠其工资及经济补偿，化工公司应向其加付拖欠劳动报酬的50%及经济补偿的50%的赔偿金。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了加付赔偿金的法定情形，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化工公司拖欠孙亮劳动报酬，但作为劳动者的孙亮提出的加付赔偿金请求必须以其就用人单位的违法行为先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劳动行政部门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后，用人单位仍未支付，此种情况下才存在加付赔偿金，本案现有证据对此无法认定，故孙亮的该项请求不予审理。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误工费。补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误工费亦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故对该两项请求均不予审理。一审法院判决：一、孙亮与化工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6日解除；二、化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亮工资7759.83元；三、化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亮经济补偿18664.32元；四、化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为孙亮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孙亮办理档案转移手续；五、驳回孙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化工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10元，由孙亮负担5元，由化工公司负担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成立。本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可以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双方均享有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也就是说，劳动者有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本案中，孙亮于2020年7月6日提出辞职，所以，双方的劳动合同自孙亮提出辞职时解除。至于孙亮提出辞职的理由并不影响劳动合同解除的事实。因此，孙亮上诉主张应以法律文书的生效时间作为双方劳动合同解除的时间是不正确的。至于用人单位化工公司是否拖欠孙亮的相关待遇，可以成为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但不能成为决定劳动合同解除时间的因素。解除劳动合同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一项权利，与法律文书的生效时间是两个概念，二者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联系。关于孙亮上诉所称的工资中应包含每天10元饭补的问题。该饭补直接打入食堂伙食费，不经过员工手，也不在工资台账上显示，所以，并不属于工资的组成成分。孙亮上诉另称实行的是综合工时工作制，应享受一线生产员工待遇。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是指根据单位生产或工作的特点，劳动者的工作时间不宜以日计算，需要以周、月、季、年等为周期综合计算工作时间长度的一种工时形式。企业需要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时，应报经劳动行政部门履行一定的审批手续。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职工的平均月工作时间和周工作时间，都应与法定标准工作时间基本相同。本案孙亮认为自己实行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但没有提交这方面的证据。至于孙亮应享受的待遇问题，应当依据劳动合同和相关待遇文件来确定。孙亮作为化工公司的专职消防队员，已纳入所在单位的管理、考核考评范围，并享受了相应的休息、工资假期、社保等福利待遇。孙亮上诉另称自己的原工作单位和化工公司同时隶属于鹤煤集团公司，工作岗位变动属于内部调动，一审法院按照在化工公司的工作时间计算经济补偿金错误。孙亮原工作单位和化工公司虽然同时隶属于鹤煤集团公司，但其工作单位的变动是孙亮本人主动要求的，并经选拔合格后调动，非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进行的调动。因此，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原工作单位的工作年限不能计入。孙亮上诉还称应给付申请仲裁、提起诉讼带来的误工损失，因孙亮是辞职，其进行仲裁、提起诉讼不能成为向对方主张误工费的理由。本院全面审查孙亮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孙亮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孙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波审判员 骆慧杰审判员 甄瑛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闫 婷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