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85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州利苑酒家。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xx广场**。法定代表人：陈慧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简璐云，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赴会，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莱佛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xx广场**法定代表人：梁顺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梅，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卫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梁湖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斯斯，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凌珈欣，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广州利苑酒家（以下简称利苑酒家）因与被上诉人广州莱佛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佛士公司）、一审第三人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5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利苑酒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利苑酒家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莱佛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错误。（一）一审法院确认了案外人车主停放的车位，是由莱佛士公司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由利苑酒家承租的专用停车位，也确认了莱佛士公司存在的重大过错，但对莱佛士公司过错责任的比例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和偏颇。作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的一方，莱佛士公司应对相关物业承担全部的物业管理责任和义务。在本案中，相关证据已充分反映且一审法院也已确认，莱佛士公司所存在的过错极为严重。1.其对物业防水设施的不当设置；2.或是其多年的物业管理过程中仍未发现防水设施的不当设置；3.或是其在可能发现不当设置后未及时提示或作出整改；4.或是其在暴雨时未能采取正确有效的措施（甚至连沙包都未有放置）；5.或是其在暴雨时未有及时通知利苑酒家等的问题上都可以充分证明，莱佛士公司作为专业的物管企业，未有尽到基本的管理义务，也没有以应有的谨慎和最大的努力，以保障“用户之人身安全及财务安全”，莱佛士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导致涉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可见，无论是否存在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自然外力、利苑酒家过错、车主过错”等因素，莱佛士公司作为收费的、专业的物业管理机构，在物业管理上的种种不作为、或错误作为，才是造成本次损失的根本原因。据此，一审法院对莱佛士公司的过错责任认定比例为30%，属于事实认定的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利苑酒家及车主均存在过错，属事实认定错误。1.利苑酒家作为车位的租赁方，支付物业管理费，应享有莱佛士公司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在本案中，利苑酒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物业管理责任，无能力也无资质也无义务去进行相关的物业管理工作或防水防洪工作，莱佛士公司应尽而未尽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设置防水设施、堆放沙包、提前警示等），全是物业管理方的义务，并非场地使用方的义务。在莱佛士公司通知利苑酒家时，雨水已经严重冲入停车场，根本无法也不可能移车，无任何证据证明利苑酒家在此过程中存在任何的过错。一审法院无端推定利苑酒家“存在过错”，是认定事实的严重错误。（三）一审法院使用了“同理”二字，认定车主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粤0104民初26408号同一事实认定存在不一，一审判决中也未有解释具体事实与法律依据。（四）所谓“自然外力”从来不是免责的事实或理由。从始至终，莱佛士公司均以不可抗力为由推卸责任，而一审法院在明知该暴雨天气非不可抗力的情况下，使用“自然外力”的定义，模糊与“不可抗力”的定义和界限。莱佛士公司不仅没有对防水设施做相应的、妥当的预备和安排，而且在事发时没有做到最基本的防水工作（无有效挡水设施，挡水地点极其不合理等），连最基本的有效提前通知义务也未有履行，可见，此为物业管理过错造成的人祸，不因所谓的“自然外力”而减轻或免除。一审法院以此为依据减轻莱佛士公司的责任，明显错误。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一）就利苑酒家与车主的保管法律关系，为案外独立的法律关系，无论利苑酒家在另案或其他法律关系中是否存在责任及义务，与本案厘定莱佛士公司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责任比例无任何直接关联。1.利苑酒家在另案中，承担的是保管责任，而就保管责任中并不包括“保管场地物业管理安全与责任”；2.假设一审法院强行理解为保管责任中包括了“保管场地物业管理安全与责任”，该责任也因利苑酒家支付物业管理费而应由莱佛士公司全面负责承担。利苑酒家并非物业管理企业，确实不应承担以上所述的应由莱佛士公司所承担的物业管理责任，利苑酒家无能力也无资质也无义务去进行相关的物业管理工作或防洪防水工作。（二）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认定责任承担，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利苑酒家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莱佛士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受损及利苑酒家所主张的损失事故中莱佛士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且利苑酒家所称的损失是因为不可抗力所导致的，莱佛士公司对损失的发生没有任何责任，因此利苑酒家的上诉事实理由及请求均与事实情况不符合，莱佛士公司认为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一审第三人建筑公司陈述称，对利苑酒家的上诉没有意见。利苑酒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莱佛士公司赔偿利苑酒家损失577680.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莱佛士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8月，广州市越秀区xx广场业主委员会作为聘请人（甲方），莱佛士公司作为受聘方（乙方），双方签订了《xx广场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为坐落于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xx号xx广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建筑面积共约64743平方米，物业类型为甲级办公楼、商场及停车场。乙方为甲方及本物业全体业主就本物业包括物业范围内的交通、车辆行驶及停泊的管理等事项提供管理服务；合同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乙方的服务质量要求包含负责本物业内之保安及消防工作，致力保障各业主及用户之人身安全及财务安全及负责本物业消防设施之保养，并使其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要求；定期检修本物业内之各项设施，除确保各项设备安全运行外，并经常保持其最佳状态。利苑酒家已向莱佛士公司支付了2018年6月的车位管理费。2017年2月28日，第三人建筑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利苑酒家作为承租人（乙方），双方签订了《车位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建设六马路xx号xx广场地下停车场车位11个，车位号为213、217、220、221、222、223、231、248、250、251、252号出租给乙方作停泊小汽车使用；租赁期限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月租金额17600元。该租金不含停车场管理费，租期内车场管理费由乙方自行向管理处缴纳，期间管理费的升降调整由乙方自行根据管理处通知做出调整。利苑酒家已向第三人建筑公司支付了2018年6月的车位租金。另查明，案外人毛某之起诉利苑酒家、莱佛士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104民初26410号]，毛某之诉讼请求为：1.利苑酒家、莱佛士公司共同赔偿其车辆损失541494元；2.利苑酒家、莱佛士公司共同向其支付车辆受损评估费用17630元；3.本案诉讼费由利苑酒家、莱佛士公司承担。该案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6月5日起，广州市受台风“艾云尼”影响，出现持续性降水。2018年6月7日、8日，广州市[其中越秀区建设街黄**路(广大附中)自动气象站（站号G3224）2018年6月8日00时至18时录得累积雨量264.5毫米，达到特大暴雨标准，其中08至09时、14时至15时、15时至16时、16时至17时达到强降水标准]普降大暴雨。2018年6月8日中午13时许，毛某之开车到利苑酒家处就餐消费，并将自有的粤Ｂ×××**号车辆停放xx广场地下停车库（莱佛士公司受广州市越秀区xx广场业主委员会的委托，为该停车库提供管理服务）中利苑酒家指定的专用车位。利苑酒家向毛某之发放的《利苑酒家专用车位泊车证》背面“专用泊车须知”载明：“1、本车位是利苑酒家私人所有的专用停车位，本车位不对外出租、保管、不作收费之用，仅提供予在利苑酒家消费的客户免费使用；2、停车时间限于上午11:00至下午3:00，下午5:00至晚上10:00；如超时停放，按本停车场时租收费标准交纳超时泊车费。3、利苑酒家对所停放车辆及车内物品不作保管，仅提供停放场地，车辆及车内物品如有毁坏，利苑酒家概不负责。4、如非利苑酒家之客户使用利苑酒家的私人专用车位，属违反本泊车须知的约定，其行为已违约，违约方应支付：每小时50元的违约金并须办理放行手续。消费不满200元恕不提供免费停车”。利苑酒家向毛某之发放的《利苑酒家泊车卡》载明：“停泊本酒家专用车位，如非消费视违约，需收50元/小时违约金”、“利苑酒家专用车位泊车须知：1、本泊车卡需与《利苑酒家专用泊车证》同时使用方有效；2、请务必观阅《利苑酒家专用泊车证》背面须知事项。”2018年6月8日16时许，xx广场地下停车库出现雨水倒灌，导致停放在内的部分车辆（包括毛某之的车辆）被水淹。事发后，毛某之委托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水浸受损价值评估，评估结论为水浸受损价值为541494元，为此毛某之支付评估费17630元。该案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判决：一、利苑酒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将车辆损失费541494元赔偿给毛某之；二、利苑酒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将评估费17630元赔偿给毛某之；三、驳回毛某之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9391.2元，由利苑酒家负担。后利苑酒家不服该案诉讼，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未按期缴纳上诉费用被法院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此后，利苑酒家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对（2018）粤0104民初26410号的再审申请，被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一审法院就利苑酒家与毛某之保管合同纠纷一案向利苑酒家发出了执行通知书[案号为（2019）粤0104执32969号]，要求利苑酒家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及本案执行费，否则一审法院将强制执行。利苑酒家提交了其尾号为0759的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记载被收款人网络司法跨行扣划暂挂款项户转账567115元；0759的建设银行账户向一审法院转账10565.36元。一审法院向毛某之、利苑酒家发出结案通知书，告知（2019）粤0104执32929号民事判决书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已结案。诉讼中，利苑酒家表示，（2018）粤0104民初26410号民事判决判定利苑酒家向毛某之赔偿车辆损失费541494元、评估费17630元、案件受理费9391.2元，三项合计568515.2元，利苑酒家表示其在本案主张莱佛士公司赔偿577680.36元，对于577680.36元与568515.2元之间差额，利苑酒家称是毛某之、梁某两个案件进入强制执行阶段产生的迟延履行利息及执行费。为证明莱佛士公司挡水设施存在严重的设置错误、挡水设施陈旧、挡水缺乏效率，利苑酒家提交了事发时停车场入口、停车场防水设备、莱佛士公司事后加装的挡水板设施的照片及莱佛士公司停车场入口安装挡水板工程通告等。莱佛士公司确认利苑酒家所提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其认为利苑酒家的证据与事发的雨水倒灌无关联性，且利苑酒家不能举证证明莱佛士公司的排水设施存在不足或者缺陷。为证明其完全和适当履行了物业管理义务，对案涉车辆受损没有过错且车辆受损系由不可抗力的台风所致，莱佛士公司提交了：1.停车场设置了利苑酒家保安员工作岗位的视频截图。对此，利苑酒家质证称对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莱佛士公司派驻的保安员仅为其顾客提供停车指引，不存在其他物业管理服务。2.2018年6月8日事发当时地下停车场的视频录像3段，其中文件名为5b5379ea5cb23455b07ab51de5fcb304的视频录像内可见雨水从停车场入口倾泻而下，停车场入口未见遮挡设施；文件名为WeChat_20180614183848的视频录像内可见有四名工作人员尝试用木板挡住流水而未果；文件名为WeChat_20180626095659的视频录像可见雨水从楼梯口急速顺流而下，未见遮拦设施。利苑酒家质证称确认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上述视频也证实了莱佛士公司的防水措施无效。3.德理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记载该公估公司承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部的委托，于2018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11日前往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xx号xx广场莱佛士公司，就2018年6月8日发生的地下负2层车路遭遇台风特大暴雨倒灌水淹导致第三者财产损失的事故进行现场调查，形成了本报告。第三方索赔人梁某、毛某之，损失时间：2018年6月8日，损失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xx号xx广场地下停车库负2层；损失原因：2018年6月8日16:20左右，受今年第4号台风“艾云尼”影响，被保人营运管理的xx广场地下停车库入口处出现雨水倒灌入停车场现象，约10分钟左右，倒灌雨水将地下负2层停车场全部淹没，水淹高度约210厘米。德理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认为本次事故属于不可抗力因素，所造成的损失被保人不用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该公估报告同时记载被保人即莱佛士公司在其可控制的范围内做到了以下几点：购置防洪沙袋且在停车库入口堆放了所有的沙袋，在6月8日16时前沙袋起到了重要的防暴雨倒灌的作用；在16:10左右发现雨势过大，尚未发生倒灌之前尽力通过电话联系地下车库内车辆的车主。被保人提供了相关排水设施的维保记录，在台风期间各排水泵正常运作直到地下停车库负2层被淹没；莱佛士公司内常备防暴雨台风应急方案“暴风雨天气致基本程序”，在事故发生当天，莱佛士公司也基本按照应急方案应对。该公估报告的附件包含通话记录，该通话记录记载莱佛士公司通过83640656的电话在2018年6月8日16:23:43主叫836xx268，莱佛士公司表示该记录即为其司向利苑酒家的通知电话。利苑酒家确认上述公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公估报告作出的本次损失属于不可抗力、莱佛士公司不存在过错等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莱佛士公司对于利苑酒家已赔付案外人毛某之车辆财产损失应否承担责任及责任承担的比例问题。经一审法院生效判决查明事实，案外人毛某之的车辆停放在由莱佛士公司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由利苑酒家承租的专用停车位，因台风“艾云尼”暴雨导致停车库出现雨水倒灌，车辆被水淹而遭受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本次停车库出现雨水倒灌起因是台风“艾云尼”，该气象情况属于莱佛士公司可提前预见的事实；且从莱佛士公司提供事发当时的3段视频来看，未见莱佛士公司采取有效的挡水措施，莱佛士公司电话通知利苑酒家时雨水倒灌已实际发生，故莱佛士公司并不能举证证明其尽到义务范围内最大的谨慎和最大的努力保障“用户之人身安全及财务安全”。故莱佛士公司抗辩案涉车辆损失属于不可抗力，且莱佛士公司对车辆损失无任何过错，显然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需要同时指出的是，利苑酒家作为案外人毛某之车辆的保管人，利苑酒家对台风“艾云尼”气象情况亦完全可提前预见，但利苑酒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雨水倒灌进入停车库之前采取了何种预防、避免或是减轻损失发生的措施，利苑酒家对于损失的发生同样具有过错。同理，车辆的所有人也应对本次台风可能造成的危害给予必要的注意和防范。综合上述情况，基于本案车辆损失主要系因自然外力所致，考虑到莱佛士公司在履行物业服务义务中有所欠缺，为督促莱佛士公司进一步完善提升物业服务能力，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莱佛士公司应对利苑酒家所主张的案涉车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利苑酒家的损失应以（2018）粤0104民初2641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车辆损失费541494元、评估费17630元、案件受理费9391.2元为基数，即莱佛士公司应向利苑酒家赔偿170554.5元（568515.2×30%）。利苑酒家迟延履行生效判决确定债务产生的迟延履行金及执行费属于利苑酒家过错导致，应自行承担。利苑酒家超过170554.5元金额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莱佛士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利苑酒家170554.5元；二、驳回利苑酒家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77元，由利苑酒家负担6704元，莱佛士公司负担2873元。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莱佛士公司对涉案车辆的损失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根据现有证据显示，涉案车库发生雨水倒灌的原因是台风所致，属于自然外力因素。根据德理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记载，莱佛士公司当天基本按照其防暴雨台风应急方案执行，即在停车场入口堆放防洪沙袋，且在16时前起到防暴雨倒灌的作用；在16:10左右发现雨势过大，尚未发生倒灌时，莱佛士公司曾尽力通过电话联系车库内车辆的车主挪车，其中16:23:43拨打利苑酒家的电话。利苑酒家称其在收到电话通知后，已经通知车主去挪车，但是发现车库已被淹没，故无法挪车。由此可见，在事故发生当天，莱佛士公司确实已采取了一定的防御、减损措施，但由于天气恶劣、雨水倒灌迅猛，导致涉案车库在较短时间内被淹没。据此，虽然莱佛士公司对涉案损失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但其确已尽到一定的注意义务及采取了一定的防护措施，但由于主、客观原因，该些措施并未达到足以避免或减少损失的效果，故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利苑酒家作为涉案车辆的保管人，其对涉案台风天气情况亦可提前预见、并进行防备，而且涉案车辆是存放在利苑酒家专用的停车区域，据当事人陈述，利苑酒家是有派专门人员在该区域引导，但是利苑酒家并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在雨水倒灌前有采取任何的预防或减损措施，故利苑酒家对涉案损失的发生亦具有一定的过错。鉴于涉案车辆损失主要系因自然外力所致，而莱佛士公司的管理行为亦存在一定的缺失，同时结合利苑酒家自身的过错程度等，一审法院酌情判定莱佛士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基本符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明显不当，故本院予以维持。利苑酒家上诉主张应由莱佛士公司承担全部损失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利苑酒家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06.89元，由上诉人广州利苑酒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碧玉审判员  李志明审判员  俞 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晓君王嘉宝王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