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280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时代宏远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同济中路****101-5。法定代表人：吴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松，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延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瑶，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楼****法定代表人：班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松，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天顶街道麓云路**金悦雅苑楼盘**商业**栋楼****负责人：苏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松，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时代宏远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简称宏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公司）、一审被告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长城宽带公司）、一审被告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简称长沙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32448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通过互联网法庭对本案当事人进行了线上询问。上诉人宏远公司、一审被告长城宽带公司、一审被告长沙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宇，被上诉人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瑶在线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远公司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2.请求法院依法改判驳回乐视公司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有误，宏远公司没有实施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涉案作品播放平台为“GITV银河院线”，该播控平台运营商为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简称银河公司），内容提供商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爱奇艺公司）。宏远公司仅提供硬件设备及系统的运营维护，长城宽带公司仅提供宽带网络服务。宏远公司均没有实施上传、存储或设置共享文件夹使涉案作品置于网络中行为。简言之，本案所涉播控平台由银河公司，涉案作品由爱奇艺公司提供，存储于爱奇艺公司服务器。在本案一审程序中根据双方举证，可以证明以上事实。根据乐视公司举证，清楚的显示本案所涉“大麦盒子”系统页载明为“GITV银河院线”。同时宏远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提交了关联公司与银河公司、爱奇艺公司分别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载明由银河公司提供播控平台，爱奇艺公司提供作品内容。本案核心是宏远公司是否存在涉案作品的提供行为，根据以上事实，涉案作品存储于爱奇艺公司服务器，亦非由宏远公司上传。一审中，宏远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银河公司和爱奇艺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没有同意，导致本案关键事实查明错误，故提出以上上诉请求。乐视公司答辩称，认同一审判决，请求驳回宏远公司的上诉请求。宏远公司与长城宽带公司联合推出的“安装长城宽带送大麦极清盒机顶盒”业务，属未经乐视公司许可，向用户提供乐视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涉案作品，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乐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宏远公司、长城宽带公司、长沙分公司赔偿乐视公司经济损失95000元、合理开支5000元（包括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及安装费2000元）；2.判令宏远公司、长城宽带公司、长沙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乐视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电视剧《妯娌的三国时代》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长城宽带公司、长沙分公司、宏远公司联合推出“安装长城宽带送大麦极清盒机顶盒”的商业模式，未经乐视公司许可，传播了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涉案作品，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乐视公司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作品名称及集数：《妯娌的三国时代》，共36集。2.片尾署名：联合出品：SMG尚世影业、北京东方在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在扬公司）、上海在扬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在扬公司）。3.授权链条：2012年11月18日，北京在扬公司、上海在扬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以及转授权公司所属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使用期限五年（自授权影视节目国内首播卫视首集首播之日起五年，即自2013年2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维权权利期限自2012年11月5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授权有效期届满后另有30个工作日的缓冲期。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前述权利授予乐视公司。乐视公司另提供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官网介绍，认为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缩写即SMG尚世影业。二、涉案大麦极清盒的安装过程2014年12月29日，乐视公司的代理人依据长城宽带宣传单上的热线拨打电话9****，电话接通后与客服人员申请开通长城宽带100M的套餐。该宣传单页中宣传只要选择长城宽带的豪礼套餐（20M、50M、100M），即送大麦网络机顶盒、暖手鼠标垫、精美礼品、3个月时长。2014年12月30日，长城宽带一自称姓李的工作人员联系乐视公司的代理人协商安装宽带事宜。随后该李姓工作人员携带磊科牌路由器以及大麦极清盒至指定地点，乐视公司的代理人缴纳了1230元费用，李姓工作人员出具了一张商户名称为“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的缴费回执单，乐视公司的代理人与李姓工作人员签订了《入网协议》和《长城宽带“大麦极清盒”用户使用协议》，李姓工作人员随后安装并调试好路由器以及大麦极清盒，并用遥控器演示可收看影视作品。《入网协议》载明：甲方为乐视公司的代理人，乙方为长城宽带公司，服务种类为乙方根据甲方要求，为甲方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服务费用为宽带安装调试费280元/户，大麦极清盒安装调试费为100元/户等。上述内容下方还有长城宽带收款专用凭证，该证中载明用户姓名为乐视公司的代理人，网络产品为大麦100M，缴费金额为1230元，并加盖了长城宽带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长城宽带“大麦极清盒”用户使用协议》载明：甲方为乐视公司代理人，乙方为长沙分公司，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使用乙方设备事宜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选择乙方的“宽带与大麦极清盒”捆绑服务套餐，大麦极清盒型号为DM1004，数量1台，市场零售价格298元/台。2甲方使用乙方宽带服务期间，乙方为甲方免费提供本协议第一条所述设备的使用权，乙方保证设备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如设备本身出现质量问题，乙方负责及时维修后更换，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6套餐服务到期，甲方应将大麦极清盒返还给乙方。本协议加盖了长城宽带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入网协议专用章。另查，该大麦极清盒上有“DomyBox”标识，制造商为宏远公司。三、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乐视公司提供（2015）湘长开证民字第87号公证书证明，2015年1月4日，乐视公司代理人打开大麦极清盒以及电视机，选择信号源，选择“HDMI1”，屏幕左上角显示“DomyBoxGITV银河院线”，中间显示“DomyBox更多精彩大片尽在极清影院”，之后出现大麦极清盒的播放页面，左上角显示“GITV”，点击下方的系统设置，再点击页面右方的“关于本机”，显示盒子名称为DomyBox，产品型号为DM1004。返回主页面，点击页面下方的“影片搜索”，在搜索栏中输入涉案作品并点击播放第1集、第14集、第22集，第36集，在播放过程中采取随机拖动播放进度条的方式选择播放涉案作品部分片段，均可正常播放。另查，“GITV”是案外人银河公司的注册商标。四、关于乐视公司通知宏远公司、长城宽带公司、长沙分公司停止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2016年11月16日，乐视公司委托律师事务所通过EMS邮件给长城宽带公司、长沙分公司寄送律师函及公证书复印件等附件。律师函中要求长城宽带公司、长沙分公司停止侵犯涉案作品的行为。该邮件已经分别于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1月18日被长城宽带公司、长沙分公司签收。2016年7月22日，乐视公司委托律师事务所通过EMS邮件给宏远公司寄送律师函及公证书复印件等附件。律师函中要求宏远公司停止侵犯涉案作品的行为。该邮件已经于2016年7月23日被宏远公司签收。五、（2018）京0105民初8874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17）湘民终49号生效法律文书中关于银河公司和宏远公司对于“大麦极清盒”约定中认定的事实银河公司（甲方）与宏远公司（乙方）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了如下内容：三、合作方式，3.1甲方利用自身资质和品牌依法运营互联网电视业务，负责部署互联网集成平台、内容平台和CDN软件系统。3.2乙方负责用自身资质和品牌依法开展要求通信传输网络资源和IDC数据机房、机架，确保网络传输质量和宽带服务质量，乙方利用自有销售渠道向乙方现有及潜在的宽带用户推广互联网电视业务，并负责终端的安装指导和上门服务。当用户达到较大规模后，为增强用户体验而增加的CDN硬件由乙方提供。4.1甲方权利义务，4.1.1甲方负责建设互联网电视集成和内容平台。4.1.3甲方负责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上所有音视频节目源的组织、编辑、制作、播放、监看等工作，并负责取得节目源内容提供方的许可授权文件，以保证各用户提供的音视频节目的合法性，甲方自行处理因此而引起的版权、著作权等纠纷，承担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4.1.4甲方在通过集成平台向用户播放节目内容时，应当在显著位置显示其标识。4.1.7甲方同意接入乙方引入的第三方内容合作伙伴，甲方负责对乙方引入的第三方内容合作伙伴就其提供内容的版权合法性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乙方权利义务：4.2.2乙方负责利用自有销售渠道代甲方推广互联网电视业务，根据市场情况将互联网电视业务与宽带业务进行捆绑，并对捆绑业务进行业务宣传，捆绑销售方案由双方协商。4.2.4乙方负责代甲方对互联网电视用户上门开户安装、调测、日常维护，并根据甲方的业务运营安排向用户收取互联网电视服务费、协助甲方核对用户认证、计费信息，协助甲方受理用户咨询和投诉等。4.2.8乙方负责收取互联网电视信息服务费，乙方应及时与甲方结算互联网电视服务费，并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获得相应的收益。4.2.9乙方可以引入符合市场与用户需求的优秀视频内容开展视频类增值业务，并对引入内容的版权负责。乙方引入的内容经甲方审核后在不违反国家规定的情况下纳入甲方播控管理。乙方引入的内容上线后乙方有权进行独立运营，但乙方的运营应当符合法律法规政策的规定和甲方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平台的运营规范，不得从事任何违规运营的行为，否则甲方有权将乙方引入的内容下线，并要求乙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乙方引起用户投诉或与用户发生纠纷的，由乙方自行解决，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赔偿。终端：5.2终端产品上装载其他互联网电视牌照方或非牌照方提供的视听应用或视听节目内容（本协议4.2.9条约定除外），终端升级由乙方负责，乙方应在终端升级前取得甲方书面确认。终端上所有视听服务应经甲方审核后方能上线运营，视听服务之外的应用上线运营前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双方均有权知晓合作业务上线运营情况，并有权向对方提出合理化建议。违约责任：11.3由于甲方所提供的节目内容的原因导致国家有关执法机关或主管机关对乙方进行处罚，甲方应负责协助乙方向有关执法机关或主管机关作出合理解释，并根据生效的司法裁判或者仲裁裁决书对乙方承担赔偿责任。11.4若由于乙方引入内容版权问题导致对任何第三方的侵权或者违约所引起的任何索赔，均应由乙方根据依法生效的司法裁判或者仲裁裁决书承担，如因此给甲方造成任何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赔偿。乐视公司主张经济损失及律师费、公证费支出，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主张安装费，提供支付凭证予以佐证。以上事实，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片尾截图，授权材料，公证书，（2018）京0105民初88748号民事判决书，律师函材料，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涉案影视作品片尾截图，以及授权材料。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经过相应权利移转，乐视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侵害涉案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其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与用户签订《入网协议》的系长城宽带公司，同时还加盖了长城宽带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与用户签订《“大麦极清盒”用户使用协议》的是长沙分公司，但是加盖的是长城宽带公司的公章同时还加盖了长城宽带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故一审法院认为实际履行上述协议的是长城宽带公司和具体的用户，长沙分公司作为长城宽带公司的分公司，系代长城宽带公司在长沙地区履行合同，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长城宽带公司承担。根据（2017）湘民终49号生效法律文书中认定的关于银河公司和宏远公司对于“大麦极清盒”的约定事实，从《合作协议》第4.1.3条、第4.2.2条、第4.2.4条、第4.2.8条、第4.2.9条、第11.3条、第11.4条约定内容可以看出，宏远公司与银河公司合作经营以“大麦极清盒”为终端的互联网电视业务，提供内容服务，宏远公司可直接引入视频内容，并可将其与宽带业务进行“捆绑销售”，并以此获利。故在宏远公司无法证明涉案作品仅由银河公司提供的情况下，对于其仅为大麦极清盒的终端制造商，对于涉案作品既没有提供内容也没有提供技术服务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长城宽带“大麦极清盒”用户使用协议》中的约定，可得知长城宽带公司是大麦极清盒的所有者，同时还负责保证大麦极清盒的正常使用和维修，用户对大麦极清盒仅享有使用权，并可通过大麦极清盒获得涉案作品。在长城宽带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服务的情况下，对于其不侵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宏远公司与长城宽带公司通过“捆绑销售”的方式经营“大麦极清盒”，以此获得互联网电视信息服务费、安装调试服务费等利益，故长城宽带公司与宏远公司应对通过大麦极清盒传播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长城宽带公司、宏远公司未经乐视公司的许可，通过向用户提供“宽带与大麦极清盒”捆绑服务套餐，让用户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点击播放的方式获得涉案作品，构成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当连带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由于乐视公司因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长城宽带公司、宏远公司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一审法院将根据涉案作品的首播时间、知名度、长城宽带公司、宏远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对于乐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以及安装费等合理开支，一审法院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关联性原则酌定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时代宏远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支付乐视公司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合理开支1000元；二、驳回乐视公司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最高法民申1007号案件中，针对宏远公司提出的一审、二审应当追加银河公司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的再审主张，最高人民法院未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宏远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侵害了乐视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根据宏远公司与案外人银河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可知宏远公司负责含“大麦极清盒”在内的“终端解决方案”，负责终端采购、供应、上门安装和售后服务；负责将互联网电视和宽带业务进行“捆绑销售”。同时宏远公司可以直接引入优秀视频内容，内容上线后有权独立经营；并有权获得相关收益并负责广告运营。在用户操作大麦极清盒过程中，除银河公司“GITV”标识外，屏幕上亦显示有宏远公司制造大麦极清盒的“DomyBox”标识。对于涉案作品的权利主体以及来源，《合作协议》并未进行约定，该证据不能支持宏远公司关于涉案作品来自于第三方的主张。宏远公司与长城宽带公司通过“捆绑销售”的方式经营“大麦极清盒”，让用户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点击播放的方式获得涉案电视剧，构成对涉案电视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当连带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数额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数额，故应当依据法定赔偿标准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电视剧的首播时间、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的损害赔偿数额30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据乐视公司律师出庭情况、公证书等情况，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关联性原则对乐视公司维权合理支出酌情确定的1000元数额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北京时代宏远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5元，由北京时代宏远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审 判 员  崔宇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恒书 记 员  郑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