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58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某，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私企经营者，户籍地河南省辉县，现住河南省辉县。曾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23日被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6月28日从省豫北监狱解回。辩护人魏彬伟，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忠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魏彬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马某某利用他人身份，通过中介机构注册郑州中之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郑州顺之泽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郑州庆之丰广告有限公司、郑州腾之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郑州美之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美之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豫之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青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菊之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振之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祥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齐之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述十二家公司并无实际经营业务，属于空壳公司。被告人马某某利用其实际控制的上述十二家公司，在未发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按照曹峻菖（另案处理）等人要求，对上海凯宝新宜（新乡）药业有限公司和上海凯宝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22份，价税合计113987700.7元，开具红字增值税普通发票1026份，价税合计金额-99618778.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曹峻菖的供述，证人郎某、马某、苏某、张某的证言，审计报告，工商登记、税务稽查材料，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马某某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称马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马某某利用他人身份，通过中介机构注册郑州中之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郑州顺之泽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郑州庆之丰广告有限公司、郑州腾之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郑州美之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美之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豫之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青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菊之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振之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祥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齐之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述十二家公司并无实际经营业务，属于空壳公司。被告人马某某利用其实际控制的上述十二家公司，在未发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按照曹峻菖（另案处理）等人要求，对上海凯宝新宜（新乡）药业有限公司和上海凯宝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22份，价税合计113987700.7元，开具红字增值税普通发票1026份，价税合计金额-99618778.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苏某的证言：其于2014年开始到新乡市鑫淼运输有限公司工作，在办公室负责办一些杂活，公司负责人是马某某，他注册了多家广告公司，具体开展什么业务其不清楚，马某某让其联系过代理记账的人开发票，是个姓周的女性，一般就是曹峻菖需要开发票的时候，马某某让其和该周姓女子联系，把开票的内容告诉她，票开好后快递到新乡，其再交给马某某或者曹峻菖。2.证人张某、郎某、马某均系新乡市鑫淼运输有限公司的员工，均证实到该公司不久就被公司老板马某某将身份证借走注册公司的事实。3.审计报告证实：经河南国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涉案十二家公司对外开具正数增值税普通发票1222份，价税合计金额113987700.7元；对外开具红字增值税普通发票1026份，价税合计金额-99618778.7元。4.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税务局稽查局案件情况报告证实：经税务稽查机关核实，涉案郑州中之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郑州顺之泽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郑州庆之丰广告有限公司、郑州腾之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均存在未在注册地址经营、失去联系、不符合经营常规等违法事实，符合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特点。5.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涉案十二家企业的工商登记注册的信息。6.受案、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6日，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接国家税务局郑州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移交郑州腾之意、庆之丰等多家公司涉嫌虚开发票案，于2020年6月29日将被告人马某某从省豫北监狱解回至郑州市第三看守所。7.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的身份情况，及曾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23日被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的事实；刑期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8.曹峻菖证实：其自1992年开始在上海凯宝新宜（新乡）公司销售部工作，郑州中之麒、顺之泽、庆之丰、腾之意、美之志、美之新、豫之强、青强、菊之河、振之榆、祥岭、齐之飞十二家公司都是马某某的公司，其公司与上述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但是因为其公司有些业务费没法处理，马某某能帮其公司处理，公司给他3个点的好处费。从2017年开始就让马某某给其公司开票，持续了一年左右，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实际交易，后公司财务说马某某的公司没有交税，就不用他的票了。其知道的马某某还为上海凯宝公司开过发票，该公司和其公司是一个老板。9.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其在郑州通过中介注册了腾之意等12家公司，注册每家公司的费用是6000元，这12家公司没有专门的员工，既没有实际营业，也没有实际的办公地址，日常工作就是开票和转账，开票的事其都交给苏某办理，转账的事交给刘克稳，公司报税是在郑州找的记账公司。新乡市有个叫曹峻菖的，自称是凯宝的业务员，他通过朋友找到其，说有些费用不好处理，想通过其开票过一下账，开票费是发票金额的百分之三，票的内容主要是会务费和广告费等，票开好后，其交给曹峻菖，凯宝公司会把钱转到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其收到钱后，留下返点，剩余的钱都转给曹峻菖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虚开发票罪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马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证言、工商登记资料、审计报告、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利用他人身份注册多家公司，并利用控制的公司在未发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根据他人要求，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系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故对其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马某某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马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与之对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某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根据被告人马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李秀珍人民陪审员  韩瑞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