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民初4716号 原告：李玉环，女，1984年4月1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原告：韩雷，男，1957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原告：陈宝兰，女，1954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原告：韩某1，女，汉族，2008年9月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法定代理人：李玉环（系韩某1的母亲），住山东省曹县。 原告：韩某2，男，汉族，2011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法定代理人：李玉环（系韩某2母亲），住山东省曹县。 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彬彬，福建尚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鹏，福建尚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荣世杰，男，1973年1月2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被告：丁华林，男，1990年8月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 被告：赖桂发，男，1980年3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 被告：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东港北路**国际邮轮城港航大厦**。 代表人：戚慧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敏，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聪颖，男。 原告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与被告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桥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五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彬彬、洪伟鹏，被告荣世杰，被告丁华林，被告赖桂发，被告金桥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诉讼请求 原告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共同请求判令：1．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金桥财保共同支付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五人赔偿款共计人民币2108023.65元（详见《赔偿清单》），其中金桥财保在其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承担；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含公告费、保全费）由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金桥财保承担。诉讼过程中，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变更诉讼请求为：1．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金桥财保共同支付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赔偿款共计人民币1858150.65元（详见《赔偿清单》），其中金桥财保在其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五人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金桥财保承担（含保全费5000元）。 案件事实 一、事故发生概况：2020年5月24日09时17分许，荣世杰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载着韩世松沿杏前路凤凰花城路段北侧平面路面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与锦英路交叉路口，与沿锦英路由北往南方向通过交叉路口由丁华林所驾驶的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荣世杰受伤、韩世松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损害后果。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荣世杰负本事故主要责任，丁华林负本事故次要责任，韩世松不负本事故责任。 三、受害人概况：韩世松在上述交通事故中受伤，并因伤势过重于2020年5月29日死亡。五原告中，李玉环系死者韩世松的配偶，韩雷系死者韩世松的父亲，陈宝兰系死者韩世松的母亲，韩某1系死者韩世松的女儿，韩某2系死者韩世松的儿子，五人均为其法定继承人。其中韩某2、韩某1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尚未成年。 四、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丁华林已先行支付五原告5000元，金桥财保已先行支付五原告10000元。另外，五原告方确认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已以向厦门长庚医院支付56335.93元医疗费的方式垫付了56335.93元，且已包含本案中五原告提供的金额为5396.4元发票上体现的医疗费用。 五、保险投保情况：事故发生时由荣世杰驾驶的负载韩世松的事故车辆无号牌电动自行车未投保任何保险。由丁华林驾驶的事故车辆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金桥财保处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 六、机动车使用人与其他赔偿义务主体：丁华林驾驶的事故车辆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人为赖桂发。 七、无争议赔偿项目： 1．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 2．护理费：1000元。 争点分析 一、赔偿项目的争议： 1．医疗费：42475.57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医疗费总额为98811.5元。其中丁华林已先行支付五原告5000元，金桥财保已先行支付五原告10000元。另外，五原告方自认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已以向厦门长庚医院支付56335.93元医疗费的方式向韩世松垫付了56335.93元。五原告提供的证据中，金额分别为77707.60元、5396.40元的两张发票的原件之所以未在庭上出示，是因为已被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拿走。当时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垫付的56335.93元中已包括一笔5396.40元的发票金额。五原告提交厦门长庚医院死亡记录、厦门长庚医院有限公司消费清单、厦门长庚医院有限公司住院费用清单、金额分别为77707.60元、5396.40元、15269元的3张增值税发票以及1张金额为438.6元的医疗机构门诊专用票据为据。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金桥财保确认己方已先行支付五原告10000元。对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部分的用药14337元属于金桥财保的责任免除范围，不予赔偿。因2张金额分别为77707.60元、5396.40元的发票未见到原件，故希望五原告能够提供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对五原告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在韩世松生前的治疗过程中，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向五原告垫付了一笔5396.4元和一笔5万多元的医疗费，故金桥财保认为该部分已经由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垫付的款项，今后的退或赔是个问题。如果有发票原件出示并提供，金桥财保一方才愿意对五原告负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 被告荣世杰抗辩：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荣世杰愿意向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支付这些垫付款项，只是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荣世杰希望与各方达成调解，分期付款。其余答辩意见和保险公司一致。 被告赖桂发抗辩：答辩意见和金桥财保一致。 被告丁华林抗辩：丁华林确实已先行支付五原告5000元。其余答辩意见和金桥财保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依据：金桥财保主张2张金额分别为77707.60元、5396.40元的发票未见到原件故无法确认真实性，但五原告提交的金额分别为77707.60元、5396.40元、15269元的3张增值税发票以及1张金额为438.6元的医疗机构门诊专用票据与厦门长庚医院死亡记录、厦门长庚医院有限公司消费清单、厦门长庚医院有限公司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五原告已自认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以向厦门长庚医院支付56335.93元医疗费的方式向韩世松垫付了56335.93元，故该两张发票被基金管理委员会收走。即五原告已对证据无原件的原因做出合理说明。结合上述情况，本院五原告的上述共四张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金桥财保抗辩主张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部分的用药14337元及诉讼费属于金桥财保的责任免除范围，但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厦门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委员会以向厦门长庚医院支付56335.93元韩世松的医疗费的方式垫付的56335.93元，依照《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根据本办法垫付抢救费用和丧葬费用后，应当依法向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发生本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情形救助基金垫付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的，道路交通事故案件侦破后，处理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及时通知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关单位、受害人或者其继承人有义务协助救助基金管理机构进行追偿。”故该款项将由作为案外人的救助基金管理机构依法向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五原告不应当再诉请要求交通事故责任人重复支付。 综上，本院确认五原告花费的医疗费总金额为77707.60+15269+438.6+5396.40=98811.5元，现五原告的医疗费合理损失为98811.5-56335.93=42475.57元。另外，对于丁华林已支付五原告5000元款项，金桥财保已支付五原告10000元款项的事实，因两笔款项的收、支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 2．营养费：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营养费9881.15元。虽然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但死亡记录中诊疗经过里提到过有营养支持。并提交厦门长庚医院死亡记录为据。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肠内高营养治疗等相应营养支持，证明死者韩世松在住院期间医院已经进行相应的营养治疗，五原告不应再单独主张营养费赔偿项目。营养费应按照住院5天每天100元计算为500元。 被告荣世杰抗辩：对五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五原告营养费主张无异议。荣世杰希望达成调解，因荣世杰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希望能够分期付款。 被告赖桂发、丁华林抗辩：对五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五原告营养费主张无异议。 法院的认定及依据：营养费根据受害人身体受损害程度及其必要的营养补充予以确定。本案证据《厦门长庚医院死亡记录》中记载韩世松入院后长庚医院对患者进行营养支持，但也记载入院情况为韩世松就医时已神志不清，住院之后一直处于深昏迷状态直至其去世。从上述证据可见，韩世松虽然人体受伤损害程度严重，但就医治疗期间无法在医院实施的治疗手段即已涵盖在医疗费之内的营养支持治疗手段之外另行有补充营养的方式，以产生相应的营养费用。故本院对该项营养费诉求不予支持。 3．误工费：100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误工费1000元，误工期为住院期间5日，200元/日。标准按即200元/日计算。五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五原告误工费要求过高，按照145元每天按5天计算为宜。 被告荣世杰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荣世杰希望达成调解，因荣世杰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希望能够分期付款。 被告赖桂发、丁华林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从《厦门长庚医院死亡记录》可见韩世松的住院期间为5日，本院依法认定误工期限为5日。但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韩世松所从事的行业。因事故发生在厦门市，而厦门市2019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行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83932元/年即229.8元/日，五原告的误工费诉求标准未超过该标准，故本院酌情予以认定。五原告方误工费的合理损失为1000元。对于金桥财保提出的按照145元每日计算的标准，因金桥财保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酌情认定五原告方误工费的合理损失为1000元。 4．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300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为5000元。误工损失标准按200元/日计算，5人，5日。五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也应该按照145元每天按5天、3人计算为宜，合计2175元； 被告荣世杰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荣世杰希望达成调解，因荣世杰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希望能够分期付款。 被告赖桂发、丁华林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五原告未提供己方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等可证明实际误工损失的证据，庭审中五原告方自述韩雷、陈宝兰在事故发生时职业为务农。因事故发生在厦门市，而厦门市2019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行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83932元/年即229.8元/日，五原告的误工费诉求标准未超过该标准，故本院酌情认定五原告方诉求的误工费标准200元/日合理。对于金桥财保提出的按照145元每日每人的计算标准，因金桥财保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五原告中两儿童未满16周岁，两老人已过退休年龄的实际情况和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本院酌情认定办理丧葬事宜期间和人数以5日、3人为宜。故本院酌情认定五原告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合理损失为200元/日*5日*3人=3000元。 5．交通费：5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交通费150.00元。按住院5日，30元/日计算，五原告未提供证据。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交通费应酌定为50元，按每天10元共计住院5天计算。 被告荣世杰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荣世杰希望达成调解，因荣世杰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希望能够分期付款。 被告赖桂发、丁华林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五原告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但韩世松生前受伤就医住院，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交通费为客观需要。故本院酌情认定五原告的合理交通费损失按照住院5日，每日10元计算，总计50元。 6．死亡赔偿金：169292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死亡赔偿金1180360元，赔偿标准按2019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59018元/年，计算20年。五原告提供《交通事故认定书》、医院死亡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原因检验报告、火化证、死亡注销证明、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为证。其中，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韩世松生前长期暂住在厦门市，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山东省农村人口人均消费性支出12309元/年，计算20年，为355500元。 被告荣世杰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荣世杰希望达成调解，因荣世杰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希望能够分期付款。 被告赖桂发、丁华林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五原告方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且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韩世松于1983年9月10日出生，因交通事故身故时年龄为36周岁，故本院确认死亡赔偿金标准按照2019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59018元/年，计算20年，59018*20=1180360元。对于金桥财保、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四方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山东省农村人口人均消费性支出12309元/年的抗辩，因其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 原告主张及证据：五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12560元，赔偿标准按2019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8442元/年计算。提供医院死亡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为证。其中，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韩世松生前长期暂住在厦门市，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为五原告未举证证明死者子女和父母在厦门有居住或上学的事实，故五原告应该按照山东省农村人口人均消费性支出12309元/年计算为12719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和第三款规定，侵害生命健康权的应支付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侵权责任法规定了死亡赔偿金，没有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金桥财保认为死亡赔偿金包含了被扶养人生活费，只能赔偿一项死亡赔偿金，不应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 被告荣世杰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荣世杰希望达成调解，因荣世杰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希望能够分期付款。 被告赖桂发、丁华林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五原告方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金桥财保、赖桂发、荣世杰、丁华林四方提出的五原告应该按照山东省农村人口人均消费性支出12309元/年计算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金桥财保赖桂发、荣世杰、丁华林四方认为死亡赔偿金包含了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抗辩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五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韩世松父母均为农村户口，且均已过退休年龄，附合法定被扶养人条件。则至韩世松去世时起算，韩世松父亲韩雷需要扶养年限为（17年＋79天）＝17.22年，母亲陈宝兰需要扶养年限为（14年＋188天）＝14.52年，因韩雷、陈宝兰夫妇共育有三个子女，故赔偿义务人应当负担的部分现还应除以3。韩世松的儿子韩某2需要扶养年限为（9年＋142天）＝9.39年，女儿韩某1需要扶养年限为（6年＋102天）＝6.28年。因韩某1、韩某2为韩世松与李玉环共同扶养，故赔偿义务人应当负担的部分现还应除以2。又因为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所以在韩某2年满18周岁之前的9.39年期间，四个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2019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8442元／年，故为9.39＊38442＝360970.38元。在韩某2年满18周岁之后，需要扶养的是韩雷、陈宝兰两位老人。其中，韩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442元／年＊（17.22年-9.39年）／3＝100333.62元。陈宝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442元／年＊（14.52年-9.39年）／3＝65735.82元。故四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合计金额为360970.38＋100333.62＋65735.82＝527039.82元。现五原告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12560元，属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五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理损失为512560元。 综合上述两项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五原告的死亡赔偿金总数为（1180360元+512560元）1692920元。 7．丧葬费：48888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丧葬费48888元，按厦门市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8148元计算，计算六个月。五原告提供医院死亡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证明、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为证。其中，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韩世松生前长期暂住在厦门市，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丧葬费应按照死者户籍所在地2019年山东省在岗职工工资标准75125/年，共计37562.5元； 被告荣世杰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荣世杰希望达成调解，因荣世杰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希望能够分期付款。 被告赖桂发、丁华林抗辩：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受诉法院所在地为福建省厦门市，金桥财保、荣世杰、赖桂发、丁华林四方抗辩要求按照山东省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该抗辩不予支持。厦门市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97779元，月平均工资为8148.25元，以六个月计算，总数为48889.5元。现五原告诉求的丧葬费为48888元，属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本案丧葬费合理损失共计48888元。 8.保全费：500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保全费5000元，保全裁定书上已经体现五原告已向集美区人民法院支付了5000元保全费，保全费属于维权诉讼成本。五原告提交法院的保全裁定书和收取的保全费票据为据。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依照保险条款规定，保全费属于诉讼费用，不应当由金桥财保承担。 被告荣世杰、赖桂发、丁华林：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该5000元保全费为诉前保全的申请费用，五原告已向本院缴纳且已列入诉讼请求，属于五原告的维权诉讼成本，属于本案的合理损失。故本院确认该5000元保全费用为五原告的合理损失。 9.原告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的合理损失：医疗费42475.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3000元、交通费50元、死亡赔偿金1692920元（已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12560元）、丧葬费4888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94833.57元。 二、责任认定的争议： 原告主张及证据：五原告认为荣世杰系无号牌电动自行车驾驶人，负本事故主要责任；丁华林系事故车辆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负本事故次要责任；韩世松不负本事故责任且因事故身亡；赖桂发系事故车辆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金桥财保系事故车辆的保险人。故金桥财保在其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五原告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荣世杰、丁华林、赖桂发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提交《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佐证。 被告金桥财保抗辩：丁华林驾驶的闽Ｄ×××××号事故车辆在金桥财保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及不计免赔，金桥财保同意按照丁华林一方在本起事故中的事故责任比例40%进行赔偿。但是依照保险合同约定，金桥财保对诉讼费、保全费不负担赔偿责任。金桥财保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作为证据。 被告赖桂发抗辩：赖桂发已在金桥财保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其余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赖桂发提交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各一份以及保险条款1份为证。 被告荣世杰抗辩：荣世杰怀疑丁华林在事故发生的时候车辆上不止丁华林一人，并且怀疑丁华林在事故发生时和别人交谈、打电话，才没看到荣世杰的车。荣世杰没有超速，电动车驾驶得很慢，又没看清楚交通灯，事后才发现自己闯红灯了。荣世杰认为丁华林未及时刹车、减速，才出的事故，所以丁华林应当负担事故责任。因荣世杰现经济困难，无力赔偿，希望能够分期付款。其他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丁华林抗辩：丁华林在事故发生时用车是为了办自己搬家的事情，借走朋友赖桂发的闽Ｄ×××××号事故车辆，开车不是因为被赖桂发雇佣或者委派。事故发生时车上只有丁华林一个人且没在打电话。道路左侧有一个电箱和绿化带作为视线障碍物。虽然丁华林是超速了，但是与本起事故无关，根据法律规定，电动车不能搭载成年人。荣世杰和韩世松都没有戴头盔，荣世杰又闯红灯，才导致死伤后果。所以荣世杰应当负担事故责任。其他答辩意见与金桥财保一致。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对于丁华林、荣世杰有关于事故责任分配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荣世杰驾驶无牌电动车载人经过交叉路口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及未按交通信号指示通行导致发生碰撞，其违法行为在事故中起到的作用大，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荣世杰负事故主要责任。丁华林驾车通过交叉路口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超速行驶，致遇到情况采取措施不及发生碰撞，其违法行为在事故中起到的作用小，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丁华林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对于荣世杰、丁华林关于事故责任的抗辩，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不符的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丁华林自认赖桂发在事故发生时，丁华林非受赖桂发指派或雇佣的职务行为，作为车主，赖桂发对本案损害的发生也无过错，故依法不负担事故责任。又因为荣世杰驾驶的是电动自行车即非机动车，而丁华林驾驶的是机动车，本院认定机动车一方荣世杰方的责任比例为60%，非机动车一方丁华林方的责任比例为4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本案事故车辆已投保了金桥财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的赔偿限额是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故五原告合理损失中的医疗费42475.57元、营养费988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且已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五原告合理损失中的护理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3000元、交通费50元、死亡赔偿金118036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12560元）、丧葬费48888元、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且已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而荣世杰虽然也是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方，但其已向本院书面声明放弃交强险范围内的求偿的权利，故无需再从金桥财保的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划分出荣世杰应得的赔偿部分。金桥财保应当在交强险全部的医疗费用项下和死亡伤残项下限额内直接赔偿五原告120000元。但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依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七项：“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所以金桥财保无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受理费、保全费5000元）。余下的费用中，由金桥财保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该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万且有不计免赔条款，丁华林一方应负担40%赔偿责任，故金桥财保应当赔偿的商业三者险部分为总损失减去保全费5000元再减去交强险赔偿份额的40%即（1794833.57元-5000元-120000元）＊40%=667933.43元。加上交强险的应赔付金额120000元，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总应当赔付的总金额为787933.43元。因金桥财保已向五原告支付过10000元，还应赔偿五原告777933.43元。 除去金桥财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付金额，仍有不足的部分再除去保全费5000元，为1794833.57元-5000元-787933.43元=1001900.14元。该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应由负担主要责任的侵权人荣世杰承担。 对于保全费5000元，因依照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不应当由金桥财保负担，故应当按责任比例在丁华林、荣世杰之间分配。荣世杰应当负担5000＊60%=3000元。丁华林应当负担5000＊40%=2000元。综上，荣世杰作为交通事故中负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还应支付五原告保全费3000元。丁华林作为交通事故中负担次要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应当对五原告赔偿保全费2000元。鉴于丁华林已先行向五原告支付5000元，扣除2000元，丁华林还多支付了3000元，超出其赔偿义务。为减少讼累，鼓励垫付方积极支付费用救治伤者，该部分支付的3000元应视为丁华林代替金桥财保向五原告支付的款项，从金桥财保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五原告的款项中扣除。对于代替金桥财保支付给五原告3000元款项，丁华林可另行与金桥财保协商处理。现金桥财保还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再赔偿五原告的经济损失为777933.43元-3000元=774933.43元。 裁判结果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金桥财保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再向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五人赔付经济损失774933.43元。荣世杰应向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五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01900.14元，并支付保全费3000元。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荣世杰、赖桂发、金桥财保、金桥财保的其他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再向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五人赔付各项经济损失774933.43元； 二、荣世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五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1900.14元； 三、荣世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五人支付保全费3000元； 四、驳回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41元，减半收取计4821元，由李玉环、韩雷、陈宝兰、韩某1、韩某2共同负担203元（已预交），由荣世杰负担2624元，由被告丁华林负担199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昊元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 刘冰莹 书 记 员 胡燕红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