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民初3693号 原告：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103MA5NMFQY1L。 经营者：毛胜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柳州市龙屯路**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8986415087。 负责人：姚开成，该公司经理。 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柳州市东环大道**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614605J。 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该公司董事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淦筌，男，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原告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方利经营部）与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 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利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被告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广西五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淦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利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37464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0月2日起，以本金42464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9月5日利息为17394.56元；从2018年9月6日起，以本金37464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为15753.86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本金37464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利息暂计至2020年6月19日为46052.9元，本息合计为420698.9元；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37464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从2017年10月2日起以本金42464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9月5日，从2018年9月6日起以本金37464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本金37464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从2020年9月1日起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以374646元为本金，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5日，原债权人宋正洪使用工商登记经营者为毛菊英的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于2015年5月20日注册、2016年9月29日注销，注册号为450103600513215，以下简称方利经营部一）名义与被告一签订《砂子购销合同》，由方利经营部一向被告一提供梧州砂、中粗砂、石粉等货物，用于被告一承 包的南宁华润佳成五象中心一区·二十四城（二期）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华润佳成项目）。方利经营部一注销后，原债权人宋正洪成立了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2016年9月29日注册成立、2017年3月6日注销，注册号为450103600649059，以下简称方利经营部二），从2016年9月29日至2017年3月5日期间继续向被告一承包的华润佳成项目供货。后方利经营部二注销，原债权人宋红波成立了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于2017年3月9日成立、2017年9月19日注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103MA5LOWD21F，以下简称方利经营部三），自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8月2日期间向被告一供货。后于2017年8月7日，经方利经营部三与被告一对账，方利经营部一、二、三合计共向被告一交付了2069559.5元的货物。但被告一仅支付了1644913.5元货款，剩余货款424646元货款未支付。经原债权人宋正洪多次催促，被告仅于2018年9月6日向原债权人宋正洪指定账户支付货款50000元，剩余货款374646元至今未向原债权人支付。2020年6月16日原债权人毛菊英、宋正洪、宋红波将剩余未付款374646元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亦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被告一、二仍未向原告偿还货款。原债权人已经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一亦应履行足额付款的义务。现原债权人将374646元的货款债权转让给了原告，也履行了通知义务。但被告一仍拖延支付货款，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被告一为被告二公司的分公司，应由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利息的依据是按照国务院2020年9月1日实施的《保护中小企业支付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故此，原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广西五建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货款未满足付款条件。 1.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先履行义务，根据原被告之前的《砂子购销合同》中第三条规定，甲方每次支付材料款之前乙方必须开具同等金额的国家正式税务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任何款项。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原告并未就其主张的全部尚欠货款向被告提前开具合法有效的税务发票，且截至目前被告已支付的货款金额已经远超了原告开具的发票金额，被告已经支付的金额为1734913.5元，原告提供的发票证据金额为169982.38元，被告共收到原告30张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135109.78元。其未开具发票的行为违反了税法的行为。原告主张该款项不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2.《砂子购销合同》的实际收款主体未确定导致被告无法付款。“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进行了多次注册、注销、变更工商登记信息等复杂的行为导致本案货款的实际收款主体产生了争议，在方利经营部一、二、三、四、五、六共六方未对实际收款主体达成一致意见前，其中任何一方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货款并不合理，被告向其中一方支付货款后，其他五方仍有可能通过各种手段重复向被告索要货款。因此，原债权人因自身原因未确定实际收款主体之前，被告无法付款。二、原告提供的部分对账单并无项目经理签字确认，该部分对账单并不能作为付款依据。原被告之间的《砂子购销合同》中第三条明确约定，原告提交的最后一份货款为5200元的对账单（即2017.7.26-2017.8.25区间的对账单），没有项目经理李建明的签字确认，不能作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笔款项的依据。三、原告所称的被告已付款金额与被告实际已付款金额不符。被告向其转账支付货款共计980000元，南宁市润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江公司）代被告向其转账支付货款共计754913.5元，被告直接支付款项与润江公司代付款项合计1734913.5元而非1694913.5元。四、被告不应当承担本案利息。根据《砂子购销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未向被告开具发票导致被告付款时间未能确定，故被告不承担相应的利息。方利建材部多次注册、注销、变更工商登记信息等复杂的行为，导致本案货款收款主体产生了争议，原债权人因自身原因未与其他五方向被告 确定实际收款主体之前，被告无法付款，因此不应当承担任何利息。《砂子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被告应当承担任何利息。针对原告当庭提出变更2020年9月1日后的利息计算标准问题，《中小企业支付保障条例》对之前双方约定的合同没有约束力，该条例第3条规定，双方订立合同之前，中小企业应当告知其属于中小企业。原告并未履行其告知义务，故不应适用该条例。五、债权转让的相关当事人应当出庭对债权转让事宜进行确认，债权转让形成于原告与案外五方之间，债权转让情况复杂，被告调查能力有限，案外五方人员出庭对于债权转让事宜予以确认，才能确保债权已经真正转让。六、本案案由应为债权转让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主张权利是基于债权转让协议，而非《砂子购销合同》，因债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管辖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当由被告住所地的法院管辖即柳州市城中区或柳**人民法院管辖。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于下文论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5日，广西五建三分公司（需方、甲方）、方利经营部（供方、乙方）签订《砂子购销合同》，就南宁华润佳成五象中心一区-二十四城（二期）工程项目所需的砂子购销进行约定，主要内容：1.中砂100元/m3，粗砂80元/m3，数量以实际供应数量进行结算；2.结算依据：以甲乙双方确认的验收单为依据，由甲方验收人员开具结算凭证经项目经理李建明签字方可作为结算付款凭证，价格按本合同约定的价格或补充协议的价格结算；3.付款方式：结算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结算款的80%，余下20%的结算款在材料送检合格后于下个货款支付日同付，依此类推，直至最后一批砂子进场后60天内付清全部结算货款，甲方每次支 付材料款之前乙方必须开具同等金额的国家正式税务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任何款项；4.质量标准及验收方式：乙方所供产品必须符合现行国家质量标准要求，提供全部货物需经甲方指定验收人员按国家和行业的相关标准进行验收，甲方签收人员为李维；5.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乙方货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 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7日期间，广西五建公司南宁华润佳成五象中心一区-二十四城（二期）工程与方利经营部签署多份对账单，对帐单中供货单位方利经营部核准人均为宋正洪。倒数第二份即2017年7月25日签署的对账单载明，截止2017年6月25日，应收款金额合计2064359.5元，已收款1644913.5元，尚欠款419446元，发票金额1119427.5元。该对账单核准人为王玲，后有李建明签字。最后一份对账单即2017年8月7日签署的对账单载明，应收款金额合计2069559.5元，已收款1644913.5元，尚欠款424646元，发票金额1119427.5元。该对账单核准人为王玲。两份对账单相比，最后一份对账单的尚欠款增加5200元。最后一份对账单供货期间，方利经营部共送货4次，最后一批石粉交付时间为2017年8月3日，4笔货款合计5200元，送货单上“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均有李维签字。最后一次结算后，广西五建公司于2018年9月6日支付方利经营部货款50000元。 庭审中，经双方核对，原、被告一致确认应付货款总额为2069559.5元；关于已支付货款总额，方利经营部确认已收到货款1694913.5元，两被告则主张已支付1734913.5元，两者相差40000元。经庭后核对，两被告确认该40000元于2015年11月30日支付至方利经营部广西北部湾银行尾号8886的账户，因该账户已于2015年11月27日销户，40000元退回被告账户。综上，已支付货款总额应为1694913.5元，未付货款为374646元 （2069559.5元-1694913.5元）。 2017年8月7日对账单确认方利经营部已开发票金额1119427.5元，对于未开发票的部分950132元（2069559.5元-1119427.5元），方利经营部主张已按被告要求向代付货款的润江公司开具754913.5元发票，剩余195218.5元方利经营部则提交其于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向广西五建公司开具的合计199982.28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为凭。在宋正洪与“王玲二十四城财务”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玲二十四城财务”向宋正洪提供了邮寄发票的地址、收件人姓名、收件人电话，并要求宋正洪核对收款账户；聊天记录中的表格截图有发票代码、发票号码、发票时间、价税合计、销售方名称等内容均与方利经营部提交的发票副本一致；2018年11月29日，宋正洪询问其是否还差发票，“王玲二十四城财务”回复称：“查了，你开有给大都了呀”“就不差了”。 2020年6月16日，毛菊英（甲方）、宋正洪（乙方）、宋红波（丙方）、涂少华（丁方）、王俊（戊方）、方利经营部（己方）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六方就广西五建三分公司拖欠货款的债权转让事宜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20日至本本协议之日所成立的方利经营部一、二、三、四、五、六，乙方宋正洪均为实际经营者，甲、丙、丁、戊及毛胜强仅为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乙方在甲方作为方利经营部一的工商登记经营者期间，使用方利经营部名义与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就采购梧州砂、石粉、中粗砂等货物于2015年6月15日签订《砂子购销合同》，之后其他经营者未与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就南宁华润佳成五象中心一区-二十四城（二期）工程项目签订合同；甲乙丙丁戊五方同意：甲乙丙三方将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尚未支付的货款374646元的全部权益转让给己方，该目标债权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向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及广西五建公司的债权请求权、要求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以及《砂子购销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六方同意该目标债权的转让款，待己方收到 广西五建三分公司或广西五建公司支付的货款37464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后3日内，向乙方支付即可。 2020年6月16日，毛菊英、宋正洪、宋红波向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毛菊英、宋正洪、宋红波将未付货款374646元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工商登记经营者为毛胜强的方利经营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103MA5NMFQY1L），自通知发出之日起，工商登记经营者为毛胜强的方利经营部成为上述目标债权的合同法债权人，请自通知发出之日起直接向债权受让人履行目标债权项下付款义务。并将该通知书邮寄给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广西五建公司。 本院认为，方利经营部一与广西五建三分公司签订《砂子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和全面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是否应支付方利经营部剩余货款；二、欠付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如何计算。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作为出卖人的方利经营部主要合同义务是交付货物，作为买受人的广西五建三分公司主要合同义务是支付货款。虽经多次注销后又注册，名为方利经营部的主体均按约定向广西五建三分公司交付了货物，在此情况下，广西五建三分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开具发票并非出卖人方利经营部的主要合同义务，仅是附随义务，除非合同明确约定了先后履行顺序。双方在《砂子购销合同》中虽然约定广西五建三分公司每次支付材料款前方利经营部必须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但同时也约定在最后一批砂子进场后60天内付清全部结算货款，即对最后付款期限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两被告不认可方利经营部向润江公司开具的发票，认为其应向广西五建公司开具发票，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先开票后付款”的 约定及习惯做法，两被告应是在确认发票无误后才指示润江公司付款，且根据方利经营部与王玲的沟通情况，二人对付款账户、发票邮寄地址等均有沟通，至双方最后确认时亦未提出开票对象错误问题；退一步说，即使真的存在开票对象不当问题，该问题亦属税法调整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两被告亦可另行追究方利经营部未按约定开具发票的违约责任。故两被告关于方利经营部未开足发票则付款条件不成就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合同约定，广西五建三分公司应在结算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结算货款的80%，即在2017年8月16日前支付1655647.6元（2069559.5元×80%），剩余货款413911.9元（2069559.5元-1655647.6元）应在最后一批砂子进场后60天内即2018年10月2日前付清。经结算，2017年8月7日广西五建三分公司欠付货款为424646元，该款项应于2018年10月2日前付清。两被告逾期付款，造成方利经营部利息损失，应予赔偿。因广西五建公司又于2018年9月6日支付50000元，故逾期利息应分段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方利经营部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逾期利息，该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方利经营部主张2020年9月1日起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25%支付逾期利息，考虑到逾期付款违约金以补偿实际损失为主、惩罚为辅的性质，本院酌定两被告以欠付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30%，自2020年9月1日起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方利经营部主张其以往经营者毛菊英、宋正洪、宋红波、涂少华、王俊与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广西五建三分公司欠付货款374646元的全部权益转让给现以毛胜强为经营者的方利经营部，并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广西五建公司、广西五建三分公司签收邮件的单证为凭，其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符合债权转让相关要件，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主张因方利经营部频繁注销及变更经营者，造成两被告无法确定收款主体，方利经营部不予认可，并提交转账变更过程中两被告的付款记录及与“王玲二十四城财务”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被告无相反证据反驳，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广西五建三分公司系广西五建公司的分公司，二者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两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对其异议申请不予审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货款374646元； 二、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法：以42464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0月3日起计至2018年9月5日止；以37464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9月6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7464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至2020年8月31日；以374646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自 2020年9月1日起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南宁市方利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3805元，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黄艳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蒙玉莲 书 记 员 谭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