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18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子威，女，199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凤，湖南芙蓉（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文兵，男，1983年9月26日出生，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利，男，1981年9月8日出生，村民，住山东省曲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4（**）、15、16、17、27、28楼。负责人：石合群，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div>负责人：王海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雷，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晁玉高，男，1965年10月20日，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审被告：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闫家屯村东临西外环路div>法定代表人：高秀雷，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朱子威与被上诉人胡文兵、杨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晁玉高、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2民初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子威上诉请求：在一审基础上，改判被上诉人胡文兵、杨利、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增加赔偿损失额117211.18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胡文兵、杨利、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赔偿标准认定错误，1.对医疗费垫付费用认定错误。一审庭审结束后，胡文兵提交的部分证明其垫付医药费的票据未经质证，导致其中由朱子威垫付的2195.69元，被认定为胡文兵垫付的。2.一审中朱子威已提供劳动合同、居住证明等证据证明朱子威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生活来源均来源于深圳，应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按深圳市的赔偿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深圳市全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522.40元）。3.朱子威的母亲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其主要生活来源于朱子威，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一并处理胡文兵垫付医疗费并无不当，如果朱子威认为一审认定胡文兵垫付医疗费的数额不当，可就自行支付的医疗费部分再向胡文兵另行提起不当得利之诉；2.在一审中，朱子威未提交具有客观性的社会保险缴纳记录等证据，充分证明其受伤前的经常居住地为深圳市盐田区，故一审法院按照湖南省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3.本案中，朱子威的伤情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一审中朱子威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且其被扶养人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胡文兵、杨利、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未予答辩。原审被告顺驰运输公司、晁玉高未予陈述。朱子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胡文兵、杨利共同赔偿朱子威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38346.48元；2．判令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胡文兵、杨利、晁玉高、顺驰运输公司、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朱子威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胡文兵、杨利共同赔偿朱子威各项损失共计416321.14元（其中医疗费1623.1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49000元，护理费21966.9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2558.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2092.9元、鉴定费2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元）；2．判令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顺驰运输公司追加晁玉高为被告，若经法院查明晁玉高有责，则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胡文兵、杨利、晁玉高、顺驰运输公司、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日4时5分，胡文兵驾驶车牌号为粤Ｂ8××**的临时行驶车行驶至岳临高速（Ｓ61）430ｋｍ＋390ｍ（南往北）路段时，因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导致车辆与行驶在前方同车道上由杨利驾驶的车牌为鲁Ｑ9××**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鲁Ｑ××**重型普通半挂车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粤粤Ｂ8××**临时行驶车乘车人朱子威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嘉禾大队进行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胡文兵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杨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朱子威无责任。朱子威受伤后被送往桂阳县中医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2823.93元，救护车急救费用3500元。后转至湖南省脑科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9年8月4日—2019年8月22日），共花费医疗费19395.69元。因第二次鉴定稳定伤情需要，2020年6月3日至2020年6月13日，朱子威在常德市康复医院住院10天，花费门诊费、医疗费1566元。因复查需要，2020年6月18日，在湖南省脑科医院花费医疗费57.1元。2020年1月6日，朱子威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鉴定：1．朱子威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人90日，营养期90日。医疗费按实际支出计算；3．遵医嘱住院做颅骨修补与整容手术，医疗费以医疗机构预估费用为准。住院20天，护理1人20天，出院全休20天。另查明，粤粤Ｂ8××**时行驶车为胡文兵所有，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4座×10000元／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Ｑ9551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鲁鲁Ｑ××**登记在顺驰运输公司名下，2016年8月30日，顺驰运输公司与晁玉高签订《分期付款买卖车辆协议书》约定将该车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卖予晁玉高，在未付清欠款前，车辆登记在顺驰运输公司名下，顺驰运输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杨利系晁玉高所雇请，该车由顺驰运输公司在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的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胡文兵垫付救护车急救费3500元、医疗费22219.62元。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向朱子威父亲朱明章付了10000元。诉讼过程中，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于2020年4月26日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2020年6月19日，朱子威的伤情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1．朱子威急性开放型颅脑损伤保守治疗后，遗留脑外伤后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及左额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面颅骨多发骨折畸形愈合，影响面容的伤情，评定为二项十级伤残；2．评定误工期21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垫付重新鉴定费25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公民身体损伤的，应当由侵权人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朱子威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3842.72元，有胡文兵提供的医院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暂不予支持，根据医院医嘱及鉴定意见均无法确定后续治疗费具体费用，一审法院保留该项待其实际产生后可向侵权人索偿，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3．住院和伙食补助费2800元（28×100=2800元，住院28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每天）；4．营养费4500元（90×50=4500元，营养期遵司法鉴定意见书按照90天计算，营养费酌定50元每天）；5．残疾赔偿金103589.2元（39842×20×13%=103589.2元，本案中，朱子威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深圳市盐田区，一审法院根据《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按照湖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二项十级伤残的伤残赔偿系数为13%）；6．误工费38442.08元（66816÷365×210=38442.08元，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书的误工时间210天，朱子威提交的前公司深圳市盐田区美景汽车行出具的证明、个人银行账户明细等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湖南省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66816元计算）；7．护理费18305.75元（66816÷365×100=18305.75元，庭审中，朱子威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但根据其伤情确需护理，事故发生及治疗地均为湖南，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66816元计算，稳定伤情住院10天，经第二次鉴定，朱子威需护理90天，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其父母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无证据表明已失去劳动能力或无其他生活来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精神抚慰金6500元，主张金额并无不当，予以支持；10．交通费4500元（含救护车急救费3500元，其他交通费酌定1000元）；11．鉴定费2280元。朱子威以上损失共计202479.75元（不含鉴定费），其中1-4项损失共计31142.72元、5-10项损失共计171337.03元。胡文兵驾驶车牌号为粤Ｂ粤Ｂ8××**时行驶小型普通客车、杨利驾驶Ｑ9551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Ｑ鲁Ｑ××**因双方安全意识不强，未确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造成朱子威受伤的交通事故。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嘉禾大队依据胡文兵、杨利的违法行为，认定胡文兵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杨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朱子威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予以采信。因Ｑ9551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Ｑ×鲁Ｑ××**人系顺驰运输公司，该公司保留所有权，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将该车出卖给晁玉高，顺驰运输公司辩称其作为出卖方不承担事故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杨利系晁玉高雇请的工作人员，其职务行为给晁玉高造成的损失，应由晁玉高承担赔偿责任，故朱子威要求胡文兵、晁玉高按照事故任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依法予以支持。顺驰运输公司为其所有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胡文兵为其所有的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保了交强险和10000元／座的座位险，且朱子威相对于重型半挂牵引车为第三者，其遭受的损失应由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医疗费项目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项目限额110000元）赔偿，剩余损失，按交通事故责任，由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胡文兵赔偿的70%赔偿责任，因胡文兵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故该损失应由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由胡文兵赔偿。关于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抗辩商业险拒赔问题，一、营运车辆驾驶员需取得从业资格是相关行政部门对营运车辆的管理性规定，并非禁止性或强制性规定。杨利虽未在事故发生期间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但其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证，应认定其具有驾驶案涉车辆的资质和能力。且从保险合同约定内容看，如果仅以驾驶员没有取得货物运输营运资格证即否认驾驶员驾驶营运用机动车的能力，进而认定加重交通事故风险，允许保险公司一概不承担赔偿责任亦存在显失公平之处。二、本案中杨利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驾驶营运车辆的行为，并非是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系违反相关行政法律法规的规定，但与本案损害结果发生并不存在民法上的因果关系，并不必然导致民事责任的承担。三、该商业保险合同仅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免除保险责任，但未明确“许可证书”、“其他必备证书”具体为何种证书的，因条款指向内容不明，视为未有效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的相关抗辩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后由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4743.93元［（202479.75-120000）×30%］；由胡文兵赔偿的70%损失，即57735.83［（202479.75-120000）×70%］，因胡文兵在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故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朱子威10000元（该款项已经支付），扣除胡文兵垫付医疗费用22219.62元、急救费3500元，胡文兵赔偿朱子威损失22016.21元（57735.83-10000-22219.62-3500）。关于第一次鉴定费，按照责任比例由胡文兵承担1596元（2280×70%），晁玉高承担684元（2280×30%）；关于重新鉴定费用，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部分变更了第一次的鉴定结论（伤残由九级变更为二项十级，误工期由240天变更为210天，护理期、营养期未变），其要求不承担鉴定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酌定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与朱子威各承担50%，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承担1250元，朱子威承担1250元。综上，人民财险临沂分公司赔偿143493.93元（120000＋24743.93-1250），晁玉高赔偿朱子威684元，胡文兵赔偿朱子威损失23612.21元（22016.21＋1596）。对于朱子威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金额，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晁玉高、顺驰运输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一审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一审法院判决：一、胡文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子威各项损失23612.21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子威各项损失143493.93元；三、晁玉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子威损失684元；四、驳回朱子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83元，减半收取计4591.5元，由朱子威负担3160.5元，胡文兵负担1001元，晁玉高负担4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对胡文兵垫付朱子威医药费用数额、朱子威的残疾赔偿金、朱子威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是否正确。一审中，胡文兵提交了湖南省脑科医院收费票据及湖南省脑科医院缴费扫码账单、给朱子威父亲微信转账13300元的转账记录、贵阳县中医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湖南省医疗救护车收款收据等，能够证实胡文兵垫付朱子威医疗费用22219.62元、急救费3500元。二审中，朱子威虽提交了一份在湖南省脑科医院缴费的3000元、退款804.31元的扫码单，但无法证实其与胡文兵微信转账支付给朱子威父亲的医疗费与是否重合，故一审法院认定胡文兵垫付朱子威医疗费用数额并无不当。故对朱子威关于一审法院对胡文兵垫付的医疗费用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朱子威一审中提交了朱子威2016年9月26日的内地居民采集表、2017年1月签订的《深圳市劳动合同》，二审中提交了朱子威的深圳经济特区居住证信息单（有效期从2017年10月17日-2018年10月17日）、内地居民采集表（采集时间为2016年9月26日）、朱子威的社会保险基本信息截图、缴费明细查询（缴费时间为2018年2月）等，均不能证明朱子威在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在深圳市，其一审出具的深圳市盐田区美景汽配行的证明及深圳市盐田区梅沙街道小梅沙社区工作站出具的居住证明，因为证据形式不合法及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而不能被采信。故一审法院根据《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按照湖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朱子威的残疾赔偿金为103589.2元（39842×20×13%）并无不当。朱子威关于按深圳市的赔偿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朱子威一审中提供了其父亲朱明章的内地居民采集表、户籍证明复印件、其父母的结婚证，二审中提供了湖南省汉寿县蒋家嘴镇马家段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该证明材料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未签名，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对单位证明材料的形式上的要求，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以上证据材料，均不能证明其母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靠朱子威赡养，且朱子威的父母均未达法定退休年龄，故一审法院对朱子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朱子威关于其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朱子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5元，由朱子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权新审判员  蒋晓玲审判员  涂江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赵昌华书记员周小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