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545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惠明，男，1983年4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惠明犯信用卡诈骗罪、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7)闽0302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庄惠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闽03刑终16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日重新立案受理，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19)闽0302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庄惠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信用卡诈骗 1.2011年8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通过审核被告人庄惠明提交的申请资料后向庄核发了尾号为4798的信用卡，后被告人庄惠明使用该卡共计透支本金人民币36961.20元；2.同月，被告人庄惠明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第一支行申请办理了尾号为2794的信用卡，后使用该卡共计透支本金人民币19899.88元；3.2010年5月18日，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向被告人庄惠明核发了尾号为0097的信用卡，被告人庄惠明于2015年4月最后使用该卡，共计透支本金人民币79954.58元；4.2011年3月18日、2013年1月，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泉州分中心先后向被告人庄惠明核发了账号为64×××52的个人信用卡、账号为10×××78的民生通宝分期卡，后被告人庄惠明于×××年1月、2014年8月最后使用该二个账户，共计透支本金人民币27299.43元；5.2011年9月，被告人庄惠明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申请办理了尾号为8235的龙卡信用卡。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庄惠明使用该卡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申请办理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申请分期总金额10万元，申请分期期数为36期，并向该行提供所购车辆（车架号ＬＪXXXX21）的购车分期首付款证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机动车保险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审核该汽车分期业务联系单中载明：汽车分期客户庄惠明同意汽车抵押。2012年12月11日，该行通过被告人庄惠明的购车分期付款申请并放款，庄于同年12月24日开始分期还购车款，每期2777.78元，在还购车款前后被告人庄惠明有使用该卡进行取现、其他消费等。该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65852.97元，其中购车分期业务尚有19期共计人民币52777.74元未还；2013年2月21日，被告人庄惠明又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申请办理了尾号为0652的信用卡，被告人庄惠明于2014年8月最后使用该卡，共计透支本金人民币18544.5元；6.2012年7月22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向被告人庄惠明核发了尾号为4882的信用卡，被告人庄惠明于2014年6月最后使用该卡，透支本金人民币48861.74元；7.2011年5月13日、6月27日，被告人庄惠明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港支行分别申请办理了尾号为9388、4969的信用卡，后使用该二张信用卡共计透支本金人民币15834.10元。被告人庄惠明办理上述银行信用卡后，在明知无还款能力情况下而大量透支，并将所得钱款用于还债、日常生活消费等。经各发卡银行通过电话、短信、邮寄信函、上门催收等多种方式、多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截至案发时，扣除购车分期未还款人民币52777.74元，被告人庄惠明还拖欠银行本金共计人民币260430.6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柯某、雷某、林某1、刘某2、何某、陈某1的证言，银行报案材料、信用卡申请资料、信用卡交易明细、催收记录，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情况说明，证明，任职证明，庄惠明涉嫌信用卡诈骗案汇总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于2020年3月20日出具的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及侦查报告，强制措施及被告人庄惠明的供述等，且被告人庄惠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此亦无异议。 二、贩卖毒品 1.×××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经事先微信联系后，被告人庄惠明在莆田市城厢区某酒店附近以每克人民币75元的价格卖给同案犯唐玉仁（已判刑）约2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2.同月2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庄惠明在上述酒店附近以每克人民币75元的价格卖给同案犯唐玉仁约3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3.同年7月1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庄惠明在上述酒店附近以每克人民币75元的价格卖给同案犯唐玉仁约4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4.同月7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庄惠明在上述酒店附近以每克人民币75元的价格卖给同案犯唐玉仁约3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5.同月13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庄惠明在上述酒店附近以每克人民币75元的价格卖给同案犯唐玉仁约4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6.同月14日，被告人庄惠明在城厢区凤凰别墅山庄某便利店门口以每克人民币80元的价格卖给同案犯黄志芳（已判刑）约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年7月14日晚，同案犯唐玉仁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民警要求唐配合抓捕涉嫌贩卖毒品的上线。同月15日，同案犯唐玉仁配合公安机关通过微信联系，约定以每克人民币7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庄惠明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20克。同日下午，公安民警根据唐玉仁与庄惠明的微信聊天内容，安排唐驾驶唐自己的宝马牌小车前往城厢区霞林街道某酒店门口与庄惠明接头。之后，被告人庄惠明到该处附近准备与同案犯唐玉仁交易，并把携带的两包总净重为116.9克的白色晶体放置在二人约定的草丛中，后乘坐上同案犯唐玉仁驾驶的小车副驾驶座。埋伏在该车后排座上的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禁毒大队民警立即抓住被告人庄惠明，并将庄的手铐在副驾驶座的扶把上，随后下车通知隐蔽在附近的其他民警。此时，同案犯唐玉仁突然发动宝马牌小车，载着被告人庄惠明逃离现场。该禁毒大队民警遂将现场扣押的两包白色晶体带离。同日19时许，该禁毒大队民警在某酒店附近再次抓获被告人庄惠明，随后由专人看守住，让庄配合抓捕同案犯唐玉仁，并于同月16日14时许将被告人庄惠明移交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同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附近再次抓获同案犯唐玉仁。经鉴定，在扣的两包共计116.9克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已上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庄惠明是其前夫的哥哥，其不知道庄惠明为何被关押在看守所。其只记得那天是15日，当时其婆婆说她的孙女也就是庄惠明的女儿在莆田不见了，让其陪同她一起去莆田找小孩。她们有去其他地方找，后来在莆田的一个派出所找到小孩。其不认识林冬梅的事实；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7月15日的时候，当时不记得谁打电话给其说其孙女不见了，其就去莆田找她，后来在莆田找到孙女。其不认识林冬梅，庄某是其儿子庄惠清的媳妇，不过已经离婚了的事实；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年7月13日20时许，其以400元的价格向唐玉仁购买2克冰毒，唐在城厢区南门某国际酒店门口当面给其一包2克的冰毒的事实；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年7月6日20时许，其电话联系唐玉仁购买5克冰毒，后其与唐玉仁在莆田市城厢区交易，唐是开着一辆白色小车过来，其支付给唐现金750元的事实；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年7月初的一天、7月上旬的一天、7月13日前后的一天，其三次以12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唐玉仁购买1克冰毒，唐玉仁让其到指定的位置即莆田市城厢区城港大桥附近的一个指示牌下拿冰毒的事实； 6.手机通话清单，证明×××年7月11日，“17XXXX1”与“17XXXX9”有多次通话记录的事实； 7.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年7月16日向被告人庄惠明扣押两包净重分别为20克、96.9克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并附称重照片；同日对被告人庄惠明位于城厢区凤凰别墅山庄某便利店三楼的租住房进行搜查，未发现其他毒品的事实; 8．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扣的净重20克、96.9克的两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庄惠明的事实； 9.指认现场、毒品照片，证明被告人庄惠明指认放毒品的位置、被扣押的毒品及称重情况，同案犯唐玉仁指认购买毒品现场的事实； 10.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庄惠明持有手机（手机号为17XXXX1）中微信昵称“你”（微信号×××）与微信昵称“看天由命”（微信号×××）、“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微信号×××）、“九九”（微信号×××）、“狠狠过”、微信号“ｘXXXX4”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号×××的微信转账记录。其中7月13日14:37，“看天由命”转账给“你”2000元并语音。“你”：“还有5+146.5再转1.5昨晚的没算上次的还有5万没算150……5+127.5”，“看天由命”语音，“你”：“13250转250给我好算17012750现在没错了……”，“看天由命”：语音。7月13日下午，“看天由命”语音，“你”：130万没转，就132.5，“看天由命”语音后发红包给“你”接收。7月14日，“你”：“茶叶要涨价了，你那边也要涨”，“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没事改涨就涨，每个人都说我拿的贵，不知道他们批多少一斤你跟我一样我主要跑的是量，你也一样再涨真的做不了”，“你”：“是到处涨，而且断茶水了”，“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没事，该涨我也接受，反正可以我卖了，不可以新”，“你”：“恩我是说源头涨了，所以到处涨，你也要涨”，“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语音……“你”：“明天到今天早上就到了电话打不通估计又带回去了明天就可以拿到”。7月14日21:47，“你”：“电棍来了”。7月15日00:56“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语音……，“你”：“电棍来了，明天拿”……“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给“你”转账1200，“你”：“那还有八千总共130没错吧”，“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没错”……“你”：“那我要怎么找你”，“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我在吃饭，等下联系……到金湾（7月15日13:36）”，“你”：“那就某大门口”。7月15日13:52，“你”：“我到了”，后“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与“你”视频聊天。7月14日晚上，“九九”与“你”微信聊天34秒后，“九九”转账给“你”300元……“你”：“总共20没错吧”，“九九”：“在加15个”，之后微信视频聊天。微信号“ｘXXXX4”有转账给微信昵称“你”，7月14日，“你”：“我这里要涨了，你那边也看下怎么涨下疯狗说他找你拿，钱给你”，“ｘXXX4”：“我说了。他自己拿这样吧大客户，还是不要涨吧！大客户涨了！我都不赚钱了向10个20个你涨吧！我也可以向他们说说”，“你”：“现在是源头涨，到处涨，所以才涨我现在调货都也要60多了，没地方拿便宜的了而且大客户现在要也要三四个小时才知道有没有”的事实； 11.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于2017年5月25日、2018年9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民警于×××年8月8日10时48分至11时36分在莆田市看守所第七讯问室对被告人庄惠明提审后，欲刻录光盘，发现该讯问室同步录音录像仪器损坏，故未能成功刻录光盘。然笔录已制作完毕，且庄惠明已签字捺印，故无法提供此次笔录同步录音录像，但该笔录确实为真实笔录。同月12日，龙桥派出所民警对庄惠明办理提押出所手续，将其带出莆田市看守所前往毒品交易现场进行拍摄指认现场照片，并未将其带至龙桥派出所制作笔录。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于×××年7月15日19时许接收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禁毒大队移交的被告人庄惠明的女儿，并得知庄惠明畏罪脱逃，故由民警先行看护庄惠明的女儿，联系其家属于当晚将其领回。经对同案犯唐玉仁的出入港信息进行查询，在×××年7月初这段时间唐玉仁并无相关乘车记录。经公安网对林冬梅所使用的号码进行检索，未能查找到相关信息，具体身份信息尚无法核实的事实; 12.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于2020年3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网查询，未查询到唐玉仁于×××年6月下旬至7月下旬有相关乘坐动车、飞机的轨迹记录；经对庄惠明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未提取到庄惠明微信×××年6月份与唐玉仁转账记录的事实； 13.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于2020年8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唐玉仁的宝马车旧车牌是苏Ｂ×××××，新车牌是苏Ｂ×××××的事实； 14.委托书及物品领取单，证明唐玉仁委托姚某到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办理领取唐被派出所扣押的车辆、银行卡等物品及姚某领取苏Ｂ×××××小车扣车单、苏Ｂ×××××行驶证等物品的事实； 1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关联查询，证明苏Ｂ×××××小车系登记在无锡某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名下，×××年7月5日，该车所有人由无锡某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为无锡某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的事实； 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庄惠明身份情况的事实; 17.立案决定书，证明×××年7月16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对庄惠明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1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庄惠明涉嫌信用卡诈骗案于2015年11月30日由泉州市泉港经侦大队登记刑拘在逃，×××年7月16日被抓获，同月21日撤销在逃的事实; 19.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书、情况说明、工作说明，证明莆田市公安局龙桥派出所民警于×××年7月14日晚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同案人唐玉仁。城厢分局禁毒大队民警要求唐玉仁配合抓捕上线贩毒人员，于次日14时许在城厢区霞林街道某酒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庄惠明时，庄惠明跟随唐玉仁逃跑，留下两大包毒品及其女儿在现场。在庄惠明脱逃过程中，禁毒大队通过技术手段发现庄惠明借用唐玉仁手机拨通他人电话，让他人前往某酒店门口接女儿，为保护证据，防止同案人破坏现场，禁毒大队立即将现场扣押的毒品及庄惠明的女儿带离。后禁毒大队全力追捕，于当晚19时许在某酒店附近再次抓获被告人庄惠明，随后由专人看守，让其配合抓捕唐玉仁，并于同月16日14时许将庄惠明移交龙桥派出所。因庄惠明脱逃导致现场扣押毒品无法第一时间让庄惠明指认，故抓获庄惠明后于次日让其指认毒品并签字，因此实际扣押毒品时间与扣押笔录不符的事实; 20.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庄惠明于×××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7月16日23时对其宣布拘留），于次日10时许送至莆田市看守所，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的事实; 21.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闽0302刑初7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年7月14日18时许，唐玉仁被抓获归案后，公安民警要求唐配合抓捕涉嫌贩卖毒品的上线。同年7月15日下午，公安民警根据唐玉仁与庄惠明的微信聊天内容，安排唐驾驶唐自己的宝马牌小车前往某酒店门口与庄惠明接头，当庄惠明进入宝马牌小车的副座时，隐蔽在小车后排座的公安民警将庄惠明的手铐在副驾驶座的扶把上，并下车通知隐蔽在附近的其他民警。此时，唐玉仁突然驾车载着庄惠明逃离现场。同月16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荔城区附近再次抓获唐玉仁及唐玉仁因贩卖毒品被判刑的事实； 22.同案犯唐玉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所贩卖的毒品是向一个30岁左右的泉港男子（微信号×××、昵称“你”）买的，其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共向他买了五次。其微信号×××、昵称“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和微信号×××、昵称“看天由命”，手机号17XXXX8，还有180××××4、17XXXX9。最近一次是×××年7月13日前后的一天晚上，其在城厢区某大桥附近向他购买了45克冰毒，每克75元；同年7月初的一天，其在同样的地方向他购买了35克冰毒，每克75元；同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在同样的地方向他购买了45克冰毒，每克75元；同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在同样的地方向他购买了35克冰毒，每克80元，当时微信付了1000元，剩余1800欠着；同年6月初，其在同样的地方向他购买了20克冰毒，每克80元。总共买了180克。一般在某大桥附近交易，通过微信转账给泉港人，冰毒有时候放在草丛里，其自己去拿，有时候泉港人当面拿给其。公安出示的微信聊天内容是其和泉港人的微信聊天内容，白底字是其发的，绿底字是泉港人发的。“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的聊天中，泉港人发“茶叶要涨价了，你那边也要涨”的意思是冰毒要涨价了，他也要涨价卖给其，叫其也要涨价；给其发“是到处涨，而且断茶水了”意思是冰毒到处都在涨价，要没货了；给其发“我是说源头涨了，所以到处涨，你也要涨”意思是他的上家涨价了，所以到处都涨价，其也要涨价。“看天由命”和泉港人的微信聊天内容是算购买冰毒的总量和其还欠他多少钱。例如泉港人发“13250”的意思是其还欠他1325元。微信聊天中的“茶叶、茶水”指冰毒，因为冰毒俗称“冰”，茶叶、茶水中有一种冰红茶，也有一个“冰”字。警察在抓到其以后在其住处搜查到冰毒，发现泉港人贩毒数量大，就要求其配合抓捕泉港人。于是×××年7月15日其多次跟泉港人微信联系，还转了1200元给他，把先前欠的钱补上一些，让他更相信其，12时许还跟泉港人微信视频聊天，让他带120克冰毒给其，让他按照老样子把冰毒放在一处草丛中。13时36分左右，其叫泉港人到某附近见面，其带便衣民警过去，13时52分泉港人说到某门口了，其还跟他微信视频聊天，14时过后，其把泉港人骗上其小车副驾驶座，躲在车后排的警察就把泉港人抓到了，把泉港人的手铐在小车车内扶手位置。其趁警察下车的时候，开车载着泉港人到红山水库后面，用螺丝刀撬开脚链跑到山上，泉港人戴着手铐往山下跑。并辨认出泉港人即被告人庄惠明的事实； 23.同案犯黄志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向泉港人购买了5克冰毒。泉港人有个朋友是的士司机，之前其因为泉港人而认识了他。×××年7月份的一天，其发微信视频给泉港人，想向他买5克冰毒，正好碰上那个的士司机就坐上他的车，他说他刚好也要找泉港人拿货，其就说顺便也帮其拿5个（也就是5克）冰毒。当时的士司机手机没电了，他就用其手机去跟泉港人发微信说再要15个（也就是15克）冰毒。说完之后，的士司机就开车到城厢区某便利店门口向泉港人拿了20克，其中5克给了其。因为之前说好冰毒的价格是每克80元，其用微信转了300元给泉港人，然后再拿100元现金给的士司机，让他一起给泉港人。其微信昵称是“九九”，泉港人微信昵称是“你”。并辨认出贩毒给其的泉港人即被告人庄惠明的事实； 24.被告人庄惠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其手机号“17XXXX1”，一共贩毒6次。第一次是×××年6月20日左右，“看天由命”（微信昵称是“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微信视频问其要20克“茶叶”，其以75元／克的价格按照他的要求将“茶叶”放在某附近的一座吊桥旁的草丛，其在附近找到“看天由命”跟他拿了1500元其就离开了，他自己到指定的地点拿冰毒。第二次是同月25日左右，“看天由命”以上述同样的方式、75元／克的价格、在上述同一地点向其购买35克“茶叶”。第三次是×××年7月1日左右，“看天由命”以上述同样的方式、75元／克的价格、在上述同样的地点向其购买45克“茶叶”。第四次同月7日左右，“看天由命”以上述同样的方式、75元／克的价格、在上述同一地点向其购买35克“茶叶”。第五次同月13日左右，“看天由命”以上述同样的方式、75元／克的价格、在上述同一地点向其购买45克“茶叶”，他用微信转账了1200元，剩下的钱还没有给其。第六次就是其被抓的这次，“看天由命”微信视频问其要120克“茶叶”，其就找外号叫“疯狗”的人拿了两包毒品（都是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一小包白色晶体是20克，一大包白色晶体是100克）过去找“看天由命”，按之前说好的75元／克的价格把毒品放在某附近一座吊桥旁的草丛，然后其放完就被抓了，钱还没收到，公安称重扣押的冰毒重量是116.9克（小包20克，大包96.9克）。“茶叶”就是冰毒，“茶叶”是用来交易的暗语，因为冰红茶里面有个“冰”字。其微信号“×××”，微信昵称是“你”，其与“Ａ冠豪菌子责任有限公司”聊天内容中“茶叶涨价”代表毒品要涨价了，“断茶水”代表没有毒品来源了。其是以每克70元的价格向“疯狗”（微信好友“九九”）拿的冰毒，交易地点在凤凰山××附近，都是事先微信视频，然后他会告诉其毒品放在哪，其再去找。其不记得之前向“疯狗”购买了几次毒品，最近一次其拿了120克。并辨认出微信昵称为“看天由命”的男子即同案犯唐玉仁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庄惠明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01.9克；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信用卡超过规定期限透支，并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透支的本金共计人民币260430.6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信用卡诈骗罪。在信用卡诈骗罪中，被告人庄惠明归案后坦白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恶意透支其他银行信用卡进行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恶意透支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进行诈骗的犯罪事实，对该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惠明多次贩毒，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庄惠明与同案犯进行毒品交易时，将116.9克甲基苯丙胺放置在二人约定的地点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该起系特情引诱，对被告人庄惠明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庄惠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庄惠明退出赃款人民币二十六万零四百三十元六角六分，予以返还各被害单位，其中返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人民币三万六千九百六十一元二角；返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第一支行人民币一万九千八百九十九元八角八分；返还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人民币七万九千九百五十四元五角八分；返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泉州分中心人民币二万七千二百九十九元四角三分；返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人民币三万一千六百一十九元七角三分；返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人民币四万八千八百六十一元七角四分；返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港支行人民币一万五千八百三十四元一角。 上诉人庄惠明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多次共计301.9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唐玉仁、黄志芳，请求对虚构数量的185克冰毒予以剔除；2.其与唐玉仁见面时并未将毒品交给唐玉仁，即使认定该116.9克毒品是其所有，也只能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3.其在×××年7月15日19时许就被禁毒大队民警移交至龙桥派出所，其于×××年8月8日在看守所制作的笔录系被刑讯逼供后所作，该笔录及侦查机关所作的扣押、搜查笔录均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4.本案系特情引诱案件，且未形成贩卖事实，属犯罪未遂。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庄惠明犯贩卖毒品罪、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庄惠明提出其于×××年8月8日在看守所制作的笔录系被刑讯逼供后所作，该笔录及侦查机关所作的扣押、搜查笔录均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提讯提解证证实上述讯问笔录系于×××年8月8日在莆田市看守所内依法制作，庄惠明本人对该份笔录逐张均签名、签时间并捺印予以确认，侦查机关亦出具情况说明对该份笔录无同步录音录像的原因进行说明，且上诉人庄惠明称其被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关证据或线索支持。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搜查笔录均经上诉人庄惠明签字确认，且还有2名侦查人员及1名见证人签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侦查机关并出具情况说明对扣押过程予以说明，庭审中庄惠明对扣押、搜查笔录亦无意见。综上，庄惠明提出上述证据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庄惠明提出其与唐玉仁见面时并未将毒品交给唐玉仁，即使认定该116.9克毒品是其所有，也只能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及本案系特情引诱案件，且未形成贩卖事实，属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庄惠明在唐玉仁微信联系称要购买冰毒后即与之商谈好价格、数量、交易地点，并将毒品实际交付至约定地点，该事实除庄惠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外，还能得到同案犯唐玉仁供述及扣押清单的印证，庄惠明并指认了放置毒品的位置、被扣押的毒品及称重情况，足以认定。唐玉仁虽系在侦查机关控制之下向庄惠明提出购买该部分冰毒，但其之前曾多次向庄惠明购买毒品，其本次动机为何不影响认定庄惠明意欲贩卖冰毒116.9克给唐玉仁的事实。庄惠明主观上具有实施毒品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与唐玉仁的毒品交易，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既遂。故庄惠明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庄惠明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多次共计301.9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唐玉仁、黄志芳，请求对虚构数量的185克冰毒予以剔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庄惠明多次贩卖毒品给同案犯唐玉仁、黄志芳以及×××年7月15日14时许与唐玉仁交易时被现场扣押共116.9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唐玉仁、黄志芳的供述与庄惠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指认现场、毒品照片、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作说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且唐玉仁、黄志芳均辨认出庄惠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庄惠明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唐玉仁、黄志芳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惠明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01.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庄惠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信用卡超过规定期限透支，并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透支的本金共计人民币260430.6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予数罪并罚。庄惠明归案后坦白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恶意透支其他银行信用卡进行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恶意透支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进行诈骗的犯罪事实，对信用卡诈骗罪部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庄惠明多次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庄惠明与同案犯进行116.9克甲基苯丙胺毒品交易时，系在侦查人员控制下实施，该部分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对庄惠明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若男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