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民终26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灿国，男，1976年4月29日，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楚村镇李马村西李马庄**。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利，安徽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莉，女，1976年12月13日，汉族，住安，住安徽省蒙城县城关镇黄海社区嵇康中路拥军巷工商局****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闻金洪，男，197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住安徽省蒙城县小辛集乡葛海村前闻庄**v>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婉君，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玉剑，男，197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住安徽省蒙城县城关镇漆园社区漆园街******>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琛，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灿国因与被上诉人李莉、闻金洪、乔玉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2民初8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灿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利，被上诉人李莉，被上诉人闻金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婉君，被上诉人乔玉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灿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李灿国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李莉、闻金洪、乔玉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灿国与李莉、闻金洪、乔玉剑是合伙关系。2017年3月乔玉剑、李莉和李灿国协商成立优贝乐早教中心，三人口头约定，每人出资20万元，共负盈亏，李莉负责现金收支，9月份闻金洪要求加入，因每人20万资金不足，四人协商每人出资25万元，此款都转入李莉账户，由李莉负责管理运营和收支记账。因为李莉和乔玉剑都是国家工作人员，对外签订合同均以李灿国的名义签订。二、一审法院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错误。李灿国一审提供的证据有四份书证和一份录音证据足以证明合伙关系。四份书证是:1、李莉书写优贝乐早教中心项目日常记事本，证明李灿国和李莉、闻金洪、乔玉剑是合伙关系记事本注明了合伙人出资金额，李莉60万其中包含乔玉剑的25万元，闻金洪的10万元，李灿国22万元，2017年10月19日转给乔玉剑3万元，闻金洪15万元现金，李灿国和李莉、闻金洪、乔玉剑共同参与经营。2.一审中李灿国提供了优贝乐早教中心项目审计委托书，证明李灿国和李莉、闻金洪、乔玉剑是合伙关系，委托书上李灿国与李莉、闻金洪、乔玉剑签名共同委托安徽世诚会计师事务所对优贝乐早教中心项目进行审计，合伙关系。3.李莉诉状和乔玉剑的借条，证明乔玉剑借款25万用于投资入伙优贝乐早教中心。4.蒙城县公安局庄周派出所李莉和乔玉剑的笔录，证明乔玉剑向李莉借款25万用于投资入伙优贝乐早教中心。录音证据是:乔玉剑的录音，证明李莉、闻金洪、乔玉剑、李灿国之间是合伙关系。本案中李灿国一审提交以上四份书面证据和一份录音证据，这五份证据均能独立证明李灿国与李莉、闻金洪、乔玉剑存在合伙关系，法律规定书面证据效力高于言词证据，在没有书面证据的情况下，有两个无利害关系可以证明合伙关系存在，而本案李灿国一审提交了有四份书面证据和李莉、闻金洪、乔玉剑的录音证据，五份证据均能独立证明四人合伙关系，完全是四人合伙协议的书面表现形式，一审法院认为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利害关系人证明错误。三、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错误。一审中李灿国提供了五份书面证据和一份李莉、闻金洪、乔玉剑的录音证据，这六份证据均能直接证明四人存在合伙关系，李灿国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证据之间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灿国的上诉请求。 李莉答辩称，我和李灿国不是合伙关系，同一审答辩意见。我没有收到其他人的投资款，李灿国称其把22万元投资款转入我的账户没有证据。 闻金洪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李灿国与闻金洪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李灿国上诉所称依法不能成立：1.闻金洪与李灿国并不相识，对于李灿国诉状中所提优贝乐早教中心一事，闻金洪从未与其签订有关合伙的书面材料，也未口头协商所谓合伙事宜，更未从中参与经营或管理，李灿国诉请合伙关系成立违背客观事实。2.李灿国上诉称“闻金洪的1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与合伙有关系，李莉是向闻金洪借款了10万元，并为闻金洪出具了借条，李莉在（2018)皖1622民初5602号案件中也已承认，但这是李莉和闻金洪之间的借款，与李灿国所称的合伙没有任何关系，2020年经闻金洪催要，李莉己经偿还了4万元，更加说明李灿国提出的合伙依法不能成立，李灿国关于其余钱款所称，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二审法庭应不予釆信。3.李灿国上诉所称的“审计委托书”也不是合伙证据，该审计委托书上没有闻金洪的签名，李灿国一审中就所称的闻金洪签名向法院提出笔迹鉴定，闻金洪根据一审法院指定，前往了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配合做鉴定，但李灿国却没交鉴定费，导致闻金洪白跑一趟，花费了交通费和食宿费，闻金洪己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发票，李灿国自相矛盾的做法给闻金洪造成了损失，且更加不能证明合伙关系的成立，闻金洪将另行诉讼追究损失。4.李灿国所称的李莉与乔玉剑之间的借款纠纷，与闻金洪无关，闻金洪并不知晓他们二人之间的纠纷如何，不能作为闻金洪与李灿国合伙关系成立的证据。5.李灿国一审举证的录音，内容并没有直接指示闻金洪与其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该证据显然没有证明力。6.李灿国将优贝乐幼儿园注册为蒙城县小太阳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本人为法定代表人，这己充分说明优贝乐幼儿园与闻金洪无关，更不存在合伙一说，李灿国于2018年7月8日以合伙纠纷起诉，后因证据不足、不会被支持诉请而撤诉，现一审法院仍未支持其诉请。综上，一审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庭据实查明上述事实，依法驳回李灿国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闻金洪的合法权益。 乔玉剑答辩称，从法律上来说，根据民法通则3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意见50条，本案从形式上不具备个人合伙法定条件，且案涉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也无法按照李灿国一审诉请确认独资公司的合伙人身份；恳请法院查明事实。 李灿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李灿国与李莉、闻金洪、乔玉剑对优贝乐早教中心项目是合伙关系；2.李莉、闻金洪、乔玉剑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李灿国举证李莉执笔的记事本一本、现金日记账、票据报账单、审计委托书、李莉诉状和乔玉剑的借条复印件，用于证明四人系合伙关系。李莉、乔玉剑、闻金洪均不认可存在合伙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根据上述规定，李灿国主张确认与李莉、乔玉剑、闻金洪对优贝乐早教中心项目存在合伙关系，未能举证与李莉、乔玉剑、闻金洪存在合伙协议，亦无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故其主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李灿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灿国负担。 二审中，李灿国举证了（2020）皖16民终56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乔玉剑在教育中心出资25万元，存在合伙事实。闻金洪举证了借条复印件一张、还款记录（微信截图两张），用于证明李莉向闻金洪借款1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且已经偿还了40000元，还下欠60000元，该欠款是二人之间的私人借款，与上诉人提出的投资款没有关系，李灿国所称的与闻金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不成立。经审查，李灿国举证的判决书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闻金洪举证的借条及还款记录能够佐证其未参与合伙，但李莉与闻金洪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不予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 本案中，李灿国未能举证书面合伙协议，其称与李莉、闻金洪、乔玉剑对优贝乐早教中心项目系口头合伙，并举证了李莉执笔的记事本、现金日记账等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上述证据仅能证明李莉记录了经营期间的账目，并不能直接认定李莉即为合伙人，上述证据中未有闻金洪的签字确认，亦无法认定闻金洪系合伙人；李灿国二审举证的（2020）皖16民终56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部分认定李莉向乔玉剑出借25万元，该款的支付方式系李莉替乔玉剑垫付装修费、窗帘款、空调款等，乔玉剑在借条中对“此款投资在优贝乐国际儿童教育中心，是李莉帮忙垫付的”予以确认，同时，李灿国一审举证的其与乔玉剑的通话录音中乔玉剑对于合伙事宜亦表示认可，可以认定乔玉剑参与了合伙，但李灿国一审诉求为“确认李灿国与李莉、闻金洪、乔玉剑对优贝乐早教中心项目是合伙关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莉、闻金洪参与了合伙，故李灿国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待其完善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李灿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灿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胜 审判员 李红波 审判员 周甜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郭肖冰 书记员张宇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