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03刑初479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世勇，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会东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东县，住四川省凉山州西昌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谷喜，江苏沁心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淮安市淮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彭成玲，女，1974年7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东县，住四川省凉山州西昌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冯小飞，江苏沁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20〕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以来，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夫妇在四川省西昌市健康路个体经营福瑞堂计生用品店，店内主要由刘世勇负责。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世勇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网络先后以8870元的价格从徐州、冷传标（另案处理）处购买含有西药成分的卫达康牌蛹虫草海参压片糖果、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和星企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后由其本人或被告人彭成玲通过二人经营的门店或者网络途径对外加价销售。 2019年12月13日，本区公安机关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经营的计生用品店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涉案星企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2盒。经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多批次卫达康牌蛹虫草海参压片糖果、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和星企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被告人刘世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被告人彭成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案发后，二被告人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其各自归案后的供述与辩解，徐州、冷传标供述与辩解，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营业执照、健康体检合格证、食品经营许可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及相关截图、检验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照片及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公诉人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刘世勇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并适用禁止令；判处被告人彭成玲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并适用禁止令。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均自愿认罪并接受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均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刘世勇具有坦白情节，彭成玲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建议对二人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明知性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对外销售，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世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成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世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成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并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二被告人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各自具有的上述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均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世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成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刘世勇、彭成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扣押在案的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勇 人民陪审员  吴云平 人民陪审员  杨容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的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