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0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刘在旭，男，197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翼，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下关街道皂君庙**。法定代表人：文一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然，女，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刘在旭与上诉人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桑德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8民初48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在旭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二、三、五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四项，依法改判：1.桑德公司向刘在旭支付提成款差额73.79万元（涉及刘在旭在一审诉求中全部6个项目的提成款差额）；2.桑德公司支付刘在旭2017年9月14日到2018年1月2日期间工资24956.79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提成计算的依据存在错误。刘在旭入职后桑德公司仅发送过《营销绩效考核及激励办法》（2011）（以下简称：2011版本），此后未再向刘在旭发送过任何考核制度。一审法院是以刘在旭律师函中的内容推测刘在旭知悉《营销绩效考核及激励办法》（2013）（以下简称：2013版本）并判决的，所以一审法院认定错误。2013版本对刘在旭的权利义务影响非常巨大，不能仅以知悉该办法而对刘在旭的权益造成影响。2.一审法院对本案涉及的6个项目的合同额的数额认定有误。3.一审法院在计算本案涉及的6个项目的收益率时并未依据第三方机构审计的公允数据反而采取桑德公司提供的数据。4.桑德公司当庭提供的代理协议属于其公司在本案发生后私下与公司员工和其实际控制的上海清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良公司）签订的，该协议并未真实存在，该协议的履行对刘在旭影响巨大，所以在刘在旭不认可的前提下，不应认定代理的事宜。桑德公司以存在代理关系为由降低提成比例，明显违背客观事实。5.关于工资，2017年9月14日桑德公司无故停止支付刘在旭的工资，截止到2018年1月2日，刘在旭都与桑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所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理应发放刘在旭的固定工资。桑德公司辩称，一审认定的合同额有部分认定错误。按照提成制度，内部收益率就应该以桑德公司主张的为准。关于代理，代理是实在发生的，在诉讼前桑德公司已经把代理费打给了代理商，桑德公司对一审法院没有按照代理算有异议。刘在旭陈述不知道代理的事实桑德公司不认可。在刘在旭提供的陈某某与其聊天记录中也提到了代理的事情，所以刘在旭是知情的。2017年9月14日之后刘在旭没有给桑德公司提供任何劳动，公司不同意支付其工资。桑德公司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四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依法改判桑德公司无需向刘在旭支付：1.提成款差额102229元；2.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076.36元；3.2015年9月至2018年1月2日期间报销款8276.9元。事实与理由：1.提成款不存在差额，桑德公司已给付的20万只多不少，已经完全覆盖了本案包含的所有项目的提成。2.刘在旭已经无故旷工3日以上，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对其进行解除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3.关于报销款，刘在旭在出差前没有跟公司打招呼，出差后没有走报销的流程，桑德公司认为此款项不属于差旅费不同意支付。刘在旭辩称，提成差额是客观真实存在的，并且桑德公司已经支付过一部分，只是存在一部分差额，陈某某和刘在旭的沟通中是有明确的答复的。因为桑德公司存在拖欠支付提成的问题，所以刘在旭以此为由向公司发的解除函，桑德公司应该支付刘在旭经济补偿金。报销是在正常工作期间发生的交通费、差旅费，一审中对报销款留底进行了核对，所以桑德公司应当支付。刘在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桑德公司与刘在旭于2018年1月2日解除劳动关系；2.桑德公司支付刘在旭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732.41元；3.桑德公司支付刘在旭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1月2日工资24956.79元；4.桑德公司支付“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一期TOT项目”提成款76000元、“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提成款176300元、“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提成款511700元、“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提成款61000元、“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提成款194700元；5.桑德公司核算“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TOT项目”提成款61000元；6.桑德公司支付刘在旭2015年9月至2018年1月2日期间差旅报销款11899元。桑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桑德公司无需支付刘在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9519.29元；2.桑德公司无需支付刘在旭2013年8月2日至2018年1月2日提成差额9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刘在旭2013年8月2日入职桑德公司，双方签订有两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续签至2021年12月31日，约定刘在旭从事市场管理工作。在职期间，桑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工资至2017年8月31日，社会保险、公积金代扣代缴至2017年9月。2017年1月至8月期间，刘在旭的工资实发数额分别为6771.37元、6321.37元、6321.37元、6321.37元、6411.37元、7140.37元、6321.37元、6442.87元。2018年1月2日，刘在旭向桑德公司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桑德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项目绩效提成及劳动报酬、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刘在旭与桑德公司之间就提成存在争议。双方之间关于提成的争议焦点集中在：一、提成的支付依据及核算方法。二、六个项目的合同额、计提比例、内部收益率的具体数据。就争议一：提成的支付依据及核算办法。刘在旭主张以2011版本作为核算提成的依据。桑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应当以2013版本作为核算依据。两个版本中，关于国内市场投资项目提成额的计算公式及计提比例、盈利系数均一致。计算公式为：国内市场投资项目提成额=合同额×计提比例×盈利系数。其中，合同额一般为特许经营权协议签订的投资额，特殊情况根据实际情况作调整。计提比例根据合同额大小分段确定，后附投标项目合同额计提比例（‰）：合同额（万元）基准计提比例BOT/BTTOT合同额≤100002.150.9510000＜合同额≤200001.800.8520000＜合同额≤400001.550.7540000＜合同额≤650001.400.65合同额＞650001.250.55盈利系数以预算部门、营销部门、经营计划部门、生产部门联合确认的内部收益率为依据，后附内部收益率和盈利系数对照表。内部收益率盈利系数8％（或银行长期借款利率+2％，取较低者）≤内部收益率≤10％1.0010％＜内部收益率≤15％1.30内部收益率＞15％1.70内部收益率额低于8％，或不高于（银行长期借款利率+2％），时，视为战略项目。两个版本中均规定：特殊情况处理中关于不能按照销售提成核算方法核算销售提成的战略项目，由公司营销负责人依据该项业绩对公司发展的贡献大小、取得该项业绩的工作量和工作难度大小等因素提出奖励方案，报总裁批准。2013版本相较于2011年版本增加了：1.第二章“奖励计提、分配”第十一条规定了“二次分配”，写明原则为：奖励对象本人不能确定本人的分配比例，须由上级确认，驻外营销机构负责人的分配比例为：本人主导取得的营销业绩，销售提成在分配给机构外部协助人员一定比例后，剩余部分的80％作为本人的销售提成，剩余部分的20％分配给本机构内部有贡献人员。本机构营销人员主导取得的营销业绩，销售提成在分配给协助人员一定比例后，剩余部分的20％分配给该机构负责人，剩余部分的80％作为销售人员本人的销售提成。2.在销售提成核算中区分了有无代理商参与项目的计提比例：（1）无代理商参与项目的情况下，如未产生中介费、信息咨询费的，A直接对业主的非投标项目，按照基准计提比例的1.3倍确定；B投标竞争获得项目，按照基准计提比例的1.0倍确定；C其他情况的，按照基准计提比例的1.2倍确定。如产生中介费、信息咨询费的费用额小于等于合同额的0.3％的，按基准计提比例的1.2倍确定。（2）配合公司区域代理商的，视为该项目配合内容和工作量，经总裁批准最高可按照基准计提标准的0.3倍以确定。2013版本第二十七条规定：本办法自2013年1月1日起生效。2011年8月24日生效的《营销绩效考核及奖励办法》同日废止，原办法有效期内的奖励核算、计提工作按原办法执行。庭审中，刘在旭主张其没有见过2013版本，不认可与2011年版本不同的内容。桑德环境公司提交了刘在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其公司出具的《律师函》，该函在主张项目提成时引用的计算依据写明“参见贵司《营销绩效考核及激励办法》第十二条……”。2013版本中即为十二条，桑德公司据此主张刘在旭知悉2013版本。刘在旭对《律师函》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桑德公司主张，刘在旭参与的全部项目均为配合区域代理商参与的项目，因此其提成计提比例最高可按照基准计提标准的0.3倍以确定。桑德公司对此提交了其公司与陈某某、清良公司的营销代理协议及付款申请单、付款回单，证据显示桑德公司与陈某某及清良公司签订营销代理协议，约定桑德公司与陈某某于2014年9月5日签订了营销代理协议，2015年6月28日陈某某将其在营销代理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移给清良公司，协议有效期为5年，协议有效期内，桑德公司授权陈某某为浙江地区代理商，其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30日、2018年1月30日支付清良公司武义县第二污水厂项目第二笔代理服务费358358.52元、兰溪代理费（一期提标改造和二期扩建）600000元。桑德公司主张，陈某某系其公司的上级公司桑德集团有限公司的总裁助理，陈某某的劳动关系及工资支付均由桑德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因陈某某在华东区域有关系和人脉，故其公司与陈某某或清良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陈某某或清良公司作为浙江区域代理商，其公司向陈某某支付代理服务费，陈某某以桑德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刘在旭对除银行支付凭证外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桑德公司另主张，刘在旭在武义县的项目参与度较深，其公司主张销售提成在分配给机构外部协助人员（例如投资部、市场部、营销部等等）后，可以按照80％给予其提成；兰溪项目参与度低，最多按20％计算。对于协助部门及二次分配的比例，桑德公司主张都是由领导决定。刘在旭对此不予认可。双方争议焦点之二：六个项目的合同额、计提比例、内部收益率的具体数据情况。（一）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一期TOT项目：刘在旭主张该项目的总投资额为8000万元，即政府方以原城市污水处理厂一期项目的厂区资产8000万元，综合回报率为8％，因其不掌握内部收益率，故主张该8％即为内部收益率。刘在旭针对该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兰溪市城镇污水处理厂竞争性谈判项目投资方案》，该投资方案中第一部分合作项目范围中第2：“城市污水处理厂一期升级改造及二期扩建项目”显示一期升级改造投资约为4171.76万元，二期扩建投资14958.52万元，收益按照全投资税后内部收益率8％计算；第二部分合作方案第3、政府方以原城市污水处理厂一期项目厂区资产约8000万元（最终以中介机构评估价为准）入股，我司（桑德公司）以体表改造及二期扩建的投资约2亿元（最终以中介机构评估价为准）入股。证据2、报价函，显示桑德公司向兰溪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综合回报率为8％。桑德公司对2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主张该项目与刘在旭无关。（二）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刘在旭主张该项目的总投资额为8200万，内部收益率为8％，内部收益率参考报价函显示的综合回报率8％。刘在旭针对该主张提交金华新闻网报道（2015年6月30日11:39）。该新闻标题为“兰溪污水处理厂全面提标扩建改造明年将达到国家一级A排放标准。”：……兰溪市污水处理厂一期提标改造工程总投资8200万元，同步开工建设的二期扩建工程总投资2.38亿元。桑德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桑德主张该项目的投资额为4100万元，内部收益率为6％。桑德公司针对其主张提交了《兰溪市城镇污水一体化项目特许经营协议》，该协议前言部分载明：兰溪市污水处理厂一期升级投资额暂定为4100万元（以审计为准），扩建二期投资额暂定为14958.52万元。（因二期实际投资额有变化，根据审计后双方确认的最终投资额和运行成本据实调整。具体见附件4、5）附件4结算原则载明本项目税后财务内部收益率为6％。附件5载明2015年5月，一二期总投资额由1.91亿元调整为约2.76亿元（其中，包括一期提标改造投资预算4100万元）（三）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刘在旭主张该项目的总投资额为2.38亿元，内部收益率为8％，针对该主张提交证据同（二）兰溪市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工程。桑德公司的质证意见亦同上，但主张该项目的总投资额为14958.52万元，内部收益率为6％。证据亦同（二）兰溪市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工程。（四）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刘在旭主张该项目的总投资额为9054万元，内部收益率为8％。针对该主张，刘在旭提交《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特许经营协议》，该协议总则部分写明“武义县人民政府为保护环境，加强武义江流域水环境治理，实现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拟建先进的日处理能力3万吨的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涉及日处理能力一期为1.5万吨，总投资约0.9亿元）”，第二章术语定义第1.1载明“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项目”总投资约为9054万元。协议载明生效日期自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后生效。其中武义县人民政府的签署日期为2015年5月14日，桑德环境公司仅签名盖章。桑德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该项目总投资额为7606.02万元，税后内部收益率为6.28％。针对该主张，桑德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项目财务评价，显示该工程总投资7606.02万元、税后内部收益率为6.17％；2.经济合同会签单。该会签单中显示：计划经营部意见回复：投标文件财务方案已在附件内提交：投资额7606万。……关于总投资额，应修改为7606万元，理由：可研在先，投标在后，我们应当按照投标投资额来签订合同。风险在于政府项目审计是正常的，审计后会认为我司投资额不够，经与武义建设局黄局沟通，其意见：总投资额9054万元是经过了可研及初设等流程评审认可的，与2.38元的水价相关联，如果改成7606万元，可能会引起水价方面的非议，同时，估算价格比预算价格高很正常，何况合同里面实际用词为“约9054万元”。会签单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至5月7日。刘在旭对于桑德公司的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主张系桑德公司自行制作，没有客观性。（五）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TOT项目：刘在旭主张该项目的总投资额为2838.95万元，桑德公司主张刘在旭并未参与该项目。刘在旭为证明其参与情况提交了电子邮件以佐证，证明其与兰溪市建设局、财政局的沟通，将污水处理厂的合作意向、会议纪要等发给陈某某、陈某某要求其准备资料等。桑德公司认可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但主张刘在旭参与的是项目前期的准备工作，无法证明其实际参与达成了项目。陈某某对此陈述如下：刘在旭确实进行了对于兰溪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及TOT项目的前期沟通工作，其工作内容包括项目跟踪、合同谈判（主要工作）、后期协调与政府、甲方关系以方便后期工程的进驻。当时兰溪市政府没有同意让桑德公司做，后来刘在旭就不再参与了，最终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均没有做成提标改造项目及TOT项目。经查，双方均认可，桑德公司最终系以托管运营和EPC形式参与了兰溪市6个乡镇的污水处理项目，项目的合作时间为2015年下半年，托管运营的时间为3年。刘在旭亦认可其主要工作职责为负责前期商务中标，后面的细节、建设与其无关。另查，关于托管运营项目的销售提成额计算部分，2011版本与2013版本均规定：国内市场托管运营项目销售提成额，在托管运营期小于等于3年的，托管运营项目提成额=保底营业收入×（计提比例×1.2）×盈利系数。式中，保底营业收入：是指有保障获得的最低营业收入。计提比例：根据保底营业收入大小分段确定计提比例，参照现资工程项目的基准计提比例表格确定。盈利系数：以预算部门、营销部门、经营计划部门、生产部门联合确认的预测利润率为依据，按照预测毛利率和盈利系数对照表格确定盈利系数。其中，预测利润率=（合同额-预算成本-中介服务费-信息咨询服务费）÷合同额×100％。共同确认的运营预算成本分别作为确定盈利系数和运营成本控制考核目标值的依据。预测毛利率＜8％时，视为战略项目。经法院释明并限定期限要求桑德公司提交相应证据后，桑德公司表示保底营业收入为1137340元，这个项目是赔钱的，盈利系数为0，计提比例为1.6，但对此没有证据，且项目涉及政府数据其仅能够提交上述数据。刘在旭对此均不予认可，主张其作为劳动者不掌握数据，无法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保底收入应当以第三方审计的数据为准，如没有审计，应当按照其主张的2838.95万元作为保底营业收入，对于2838.95万元的数额，刘在旭主张系此前在工作群聊中看到过，但是现在没有证据佐证。双方均确认，陈某某与刘在旭就提成支付进行了电子邮件沟通，2015年9月2日刘在旭向陈某某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下：陈总您好，到目前为止，为开展业务我个人已垫款52000多元。同时兰溪、武义项目也应该尽快落实兑现，近期我们家庭亟需用钱，特申请向公司预支或借款20万元，请批准为荷。陈某某于2015年9月5日回复邮件：52000元是哪几个月的？节后会把报销的事落实下。你的报销中关于租车的费用太高，请注意，另以后出差前请事先告知下。关于提成的计算，根据集团的制度计算提成如下：（1）武义项目：计算依据：投标文件。投资总额7600万元，投资收益率6.2％。提成总额：7600×0.218％×0.7=115976元，因投资回报率低于8％，视为战略性项目，提成系数按0.7计（集团实际按0.6算）。常规总提成中投资部的分配不低于25％，实际提成额115976×0.75=86982元，华东二次分配个人提成占80％，即提成额：86982×0.8=69586元。（2）兰溪项目：计算依据：投标文件，投资总额暂按20000（万元）计算，投资回报率6％，提成总额：（10000×0.00218+10000×0.0018）×0.7=278600元，实际提成额：278600×0.75×0.8=167160元。若按规定，本项目必须配合代理计算，系数最高为0.7，以上为两项目的提成计算结果，如有疑问可提出，武义项目不考虑代理因素，按9万计提，兰溪项目暂按20万计提。刘在旭于2015年9月9日回复：关于提成的计算，跟我根据《营销绩效考核办法》估算的有差距。1.关于武义项目，好像可以归为“未发生中介费信息咨询费”类而乘以1.2系数；2.关于兰溪项目，投资额应该不止20000万吧，公开资料上30000万多，而且还要加上托管运营部分；3.最关键的是，关于投资部分配和华东二次分配，《营销绩效考核办法》没有相应条款，而冒出来的二者却要扣除总提成的40％，比重真大！我估算了50多万，您计算是29万，主要也是二次分配导致的结果。建议如下：我接受您的计算结果29万，前提是您也同意本月内结清到位。2015年12月29日、2016年3月3日、2017年2月10日，上海清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刘在旭分三笔合计支付了200000元。刘在旭主张其回复的“关于武义项目，好像可以归为‘未发生中介费信息咨询费’类而乘以1.2系数”是指其同陈某某口头约定，因为中介信息费等费用较低，故而给予其1.2系数的奖励。2017年9月21日刘在旭向桑德公司作出《商榷函》，该商榷函内容为：武义兰溪项目绩效的核算，主要参考资料如下：1.公司OA系统文档《营销绩效考核及奖励办法》2.陈某某副总裁2015年9月核算邮件中关于提成的计算（即陈某某2015年9月5日电子邮件）。3.关于兰溪项目投资总额的确定可由公司提供合同，并可参考新闻，上面有描述“一期提标改造8200万、二期扩建23800万、6个乡镇提标改造和运营等等”。核算具体有三个建议思路：1.以陈总核算为依据，将兰溪项目的投资总额确定后按比例递增，同时加上收购部分和运营部分的核算即可。2.按照《营销绩效考核及奖励办法》核算，因条款中有歧义的地方存在，很多系数和变量如气球一样可大可小，我找中间值估算了一下约57万元，没有办法做到准确仅供参考。3.综合上述两个思路，确定一个合理数额。桑德公司主张，根据《商榷函》也可佐证刘在旭认可并适用了2013年的《营销绩效考核及奖励办法》。桑德公司另主张2015年9月5日陈某某发送的电子邮件中计算的计提比例0.218％是笔误。就计提条件及发放条件，桑德公司主张，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均在刘在旭离职前进入了商业运营，但实际上有些款项还没有到位，但其公司同意按照100％进行提成。另查，刘在旭的主要工作内容为前期市场开拓、业务承接、市场信息收集、维护客户关系、配合谈判，主要的工作是项目签约。刘在旭与桑德公司之间就2017年9月以后的工资支付情况存在争议。桑德公司不对刘在旭进行考勤，刘在旭主张2017年9月开始桑德公司让其至北京工作，但没有安排具体的工作内容和对接的部门，导致其无法提供劳动，但是项目上的事情公司仍然需要其出差、开会、项目对接和协调工作；桑德公司则主张没有对刘在旭进行调整工作岗位和工作地点，是刘在旭自行不再向公司汇报工作。刘在旭对于其2017年9月及以后的工作内容未提交证据。就劳动关系解除一节，刘在旭主张其正常出勤至2018年1月2日，因桑德公司未向其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1月2日期间的工资及提成、未缴纳社会保险，故其向桑德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桑德公司于2018年1月4日签收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桑德公司主张2017年9月开始刘在旭不再上班，连续旷工3日可以视为双方自动解除劳动合同。刘在旭主张桑德公司未向其支付2015年9月至2018年1月2日期间差旅报销款。刘在旭提交了票据原件及说明，桑德公司认可票据的真实性，但主张其公司有差旅费报销管理规定，出差需要申请并经审批，报销根据员工的级别不同，适用不同的标准，刘在旭应当使用普通员工的报销标准。其公司有过三个版本的差旅费报销制度，分别以邮件、公司OA系统向刘在旭送达过差旅报销制度。桑德公司提交了2016年10月11日的报销管理制度，2016年版本自2016年10月11日开始执行，该制度载明：员工出差，必须按规定报经单位有关领导批准，出差前，应当从OA系统发起出差审批流程，经批准才可出差，因特殊原因来不及事先申请的，须通过电话或短信的方式向上级请示并获批准后方可出差，事后补填。填写出差申请审批表时，须详细注明出差事由、具体地点、时间、人数、往返交通方式、住宿标准等。城市间交通费标准使用上限：中层管理人员、普通员工：动车、高铁二等座。市内交通费（出差过程中使用出租车、大巴、、地铁公交车）实行限额报销，中层以下人员一般地区50元/天，北京上海深圳为60元/天。住宿费限额报销，，地级城市中层人员240元/天县级城市200元/天，普通员工地级城市180元/天、县级城市150元/天。刘在旭主张没有见过2016年版本的差旅费报销管理规定，但陈述：在公司中出差需要填写出差申请单、分支机构直接向分管领导或财务说一声即可出差，出差完后填写说明并贴票提交就可以报销。交通可以乘坐高铁二等座，住宿200元左右，常住工作地点在上海，如回北京工作则公司承担差旅费，市内交通费的报销标准是60元/天、因其工作地点在上海，其在上海亦有住所，因此有时会驾驶私家车为公司开展工作，故而产生了加油费；有时出差的地点比较偏僻交通不便，故而公司允许用租车的形式代替打车。刘在旭主张其提交的票据对应的出差及花费情况如下：2016年10月31日左右桑德公司安排其购买标书产生费用、2016年11月29日公司安排其至北京汇报工作产生费用、2016年12月15日左右安排其至舟山市与市长交流工作产生的费用、2017年2月19日安排其至江山市对接工作产生费用、2017年5月24日安排其至江山市建设局工作产生的餐费招待费用、2017年6月15日左右桑德公司安排其至武义县推进二期项目产生费用、2017年7月15日公司安排其至武义县组织二期工程落实会议产生的费用。经法院核对，排除因无法辨认发票用途、发票时间、发票有污损导致模糊不清的情况外，能够与上述时间节点、、地点相对应的票据金额统计如下1.动车、高铁票集中在上海虹桥、汉口、南昌西、江山、嘉兴南、金华、杭州东、北京西站，合计3916元；2.城市间高速公路通行费：760元；3.出租车费用：25元；4.租车费用：多数往来客运站或高铁站，合计770.9元；5.招标服务费：500元；6.住宿费：共2305元；7.餐费：1456元，刘在旭主张系与江山建设局人员吃饭发生的招待费用。桑德公司不认可其公司在江山市、舟山市确有进行业务洽谈等情况。刘在旭以要求桑德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提成、工资、报销差旅费、交通费等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7363号裁决书，裁决：一、桑德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在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9519.29元；二、桑德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在旭2013年8月2日至2018年1月2日期间提成差额90000元、三、驳回刘在旭的其他仲裁请求。桑德公司、刘在旭均不服仲裁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刘在旭起诉在先。一审法院认为，就双方争议焦点之提成问题。第一，确认提成依据的版本。结合刘在旭与陈某某就提成的沟通时其引用的《绩效考核及奖励办法》以及《律师函》之表述，法院认定刘在旭知悉该办法的2013版本内容。在此情况下，法院将依据2013版本的规定，根据合同额、计提比例、盈利系数（内部收益率）等情况，予以核算销售提成。第二，依据2013版本确定提成计算分项认定如下：1.盈利系数（内部收益率）。内部收益率系由桑德公司各部门联合确认，故刘在旭以综合回报率等作为内部收益率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进而采信桑德公司关于内部收益率的主张，在内部收益率低于8％的情况下，项目视为战略项目，本案中双方争议的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内部收益率均低于8％，故均视为战略项目，战略项目应当由公司依据贡献、工作量、工作难度等因素决定奖励方案；2.合同额。合同额一般为特许经营权协议签订的投资额。故，结合武义项目、兰溪项目的特许经营权协议的约定，法院确认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的合同额为4100万元及23500万元；确认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的合同额为9054万元。桑德公司以公司内部经济合同会签单确定的数额作为其主张的合同额，没有依据，法院对其公司主张的数额，不予采信；刘在旭以新闻报道中报道的数额作为主张金额，法院亦不予采信。3.计提比例。根据合同额确认计提比例基准如下：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为2.15‰、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1.55‰、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2.15‰。4.二次分配。2013版本载明：奖励对象本人不能确定本人的分配比例，须由上级确认。本机构营销人员主导取得的营销业绩，销售提成在分配给协助人员一定比例后，剩余部分的20％分配给该机构负责人，剩余部分的80％作为销售人员本人的销售提成。法院认定，分配协助人员的比例，应当由用人单位一方根据具体项目的协助人员参与程度予以确定。5.代理情况。本案中，桑德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佐证上述项目存在代理情况。对存在代理情况的情形，2013版本载明：配合区域代理商的，最高按照计提比例的0.3倍确定。本案中，陈某某的身份系桑德公司上级公司的员工及代理商的重合，无法予以区分，故法院依照陈某某在邮件中对是否存在代理情况进行确认。第三，就双方对于刘在旭是否参与存在争议的两个部分：1.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一期TOT项目的提成款，刘在旭未能就其主张的项目参与情况、获得提成的依据提举证据，法院不予核算该项目的提成；2.就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TOT项目的提成款，双方确认最终系以托管运营和EPC形式参与，刘在旭及桑德公司均无法提交证据证明该项目的情况，同时，根据2013版本，托管运营的提成计算方法以现资工程项目的提成方法计算。法院将根据相应的数据及刘在旭的参与情况，酌定该项目的提成情况。本案中，刘在旭与陈某某曾就提成进行沟通，陈某某在列明计算依据时，就投资部门的分配比例、二次分配以及战略项目的提成系数比例、配合代理等情况进行了说明和确认，但桑德公司对于陈某某的计算方法亦不认可。陈某某在邮件中说明，投资部分配比例不低于25％、战略项目系数0.7，在计算提成依据时对二次分配的比例均列明为80％，明确提出武义项目不考虑代理因素。法院认为，陈某某在与刘在旭的沟通中，列明计算依据并对二次分配比例、战略项目比例均予以确认，鉴于陈某某的身份，刘在旭与其进行沟通时，有理由认为陈某某的表述系代表桑德公司作出，陈某某与桑德公司在庭审中所作出的陈述不一致处，应当以陈某某的陈述为准；对于基准计提比例，应当根据合同额确定，故法院对于桑德公司主张陈某某的算法系笔误予以认可，基准计提比例应当以上文中法院核算数据为准；刘在旭主张兰溪项目应当计算1.2的系数，对此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核算，桑德公司应当向刘在旭支付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提成款，陈某某在电子邮件中承诺的数额并未低于法定标准，法院予以确认，桑德公司应当向刘在旭支付提成款差额102229元。就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1月2日工资一节，桑德公司对刘在旭不进行考勤，刘在旭主张其仍然提供劳动，但未能就其工作情况提交证据法院不予采信，对该段期间的工资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就解除补偿金一节，桑德公司主张刘在旭系因旷工自动解除劳动合同，未提交证据法院不予采信。法院采信刘在旭的主张，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月2日解除。桑德公司确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提成的情况，刘在旭据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于法有据，桑德公司应当向刘在旭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076.36元。就报销一节，刘在旭关于差旅制度的陈述，与桑德公司的陈述有对应之处，其已经提交了相应的票据，法院依据其出差地点、性质、支出的合理性进行判定，桑德公司应当向刘在旭支付报销款8276.9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判决：一、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在旭“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TOT项目”的提成款差额102229元；二、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在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076.36元；三、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在旭二○一五年九月至二○一八年一月二日期间报销款11899元；四、驳回刘在旭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提成一节。其一，应首先确认提成的支付依据，刘在旭主张其未收到《营销绩效考核及激励办法》2013版本，应当依据2011版本计算提成，但从《律师函》的表述可以得知，刘在旭知晓2013版本内容，故本院对刘在旭的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将2013版本作为核算刘在旭提成的依据并无不当。其二，刘在旭应获得绩效提成的项目，刘在旭主张桑德公司未支付其六个项目的提成款，分别是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一期TOT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TOT项目。其中，双方对刘在旭是否参与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一期TOT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TOT项目存有争议。本院认为，刘在旭未能就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一期TOT项目提交其参与情况、获得提成依据的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核算该项目的提成。桑德公司与刘在旭均确认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TOT项目最终系以托管运营和EPC形式参与，刘在旭及桑德公司均无法提交证据证明该项目的情况，根据2013版本，托管运营的提成计算方法以现资工程项目的提成方法计算，故刘在旭应获得该两个项目的提成。综上，桑德公司应支付刘在旭除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一期TOT项目外其他五个项目的提成。其三，提成计算分项的具体认定：1.合同额。合同额一般为特许经营权协议签订的投资额。结合武义项目、兰溪项目的特许经营权协议的约定，本院确认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的合同额为4100万元及23500万元；确认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的合同额为9054万元。桑德公司及刘在旭主张的合同额均缺乏相应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2.计提比例。根据合同额确认计提比例基准如下：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为2.15‰、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1.55‰、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2.15‰。3.盈利系数（内部收益率）。内部收益率系由桑德公司各部门联合确认，故刘在旭以综合回报率等作为内部收益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进而采信桑德公司关于内部收益率的主张，在内部收益率低于8％的情况下，项目视为战略项目，本案中双方争议的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内部收益率均低于8％，故均视为战略项目。本案中，刘在旭与陈某某曾就提成进行邮件沟通，陈某某的身份系桑德公司上级公司的员工及代理商的重合，无法予以区分，鉴于其身份，刘在旭与其进行沟通时，有理由认为陈某某的表述系代表桑德公司作出。陈某某在邮件中说明战略项目系数0.7。4.二次分配。2013版本载明：奖励对象本人不能确定本人的分配比例，须由上级确认。本机构营销人员主导取得的营销业绩，销售提成在分配给协助人员一定比例后，剩余部分的20％分配给该机构负责人，剩余部分的80％作为销售人员本人的销售提成。陈某某在邮件中说明投资部分配比例不低于25％、二次分配比例为80％。5.代理情况。本案中，桑德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佐证上述项目存在代理情况。但陈某某在邮件中明确提出武义项目不考虑代理因素，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一期BOT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城区污水处理厂BOT二期扩建（新建）项目、武义县第二污水处理厂BOT项目，陈某某在邮件中承诺的数额未低于根据上述提成计算分项核算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项目、兰溪市6个乡镇污水处理厂TOT项目，一审法院依据相应的数据及刘在旭的参与情况核算的提成数额并无不当。故桑德公司应支付刘在旭提成款差额102229元。关于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1月2日工资一节，刘在旭未就其在此期间向桑德公司提供劳动举证证明，故其主张桑德公司支付工资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节，桑德公司主张因刘在旭无故旷工3日以上，依据公司规章制度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但桑德公司不对刘在旭进行考勤，桑德公司未提交刘在旭旷工的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采信刘在旭关于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月2日解除的主张并无不当。因桑德公司确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提成的情况，故刘在旭据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于法有据，桑德公司应当向刘在旭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076.36元。关于报销一节，桑德公司主张刘在旭主张的该款项不属于差旅费，但刘在旭关于差旅制度的陈述，与桑德公司的陈述有对应之处，其已经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一审法院依据其出差地点、性质、支出的合理性认定桑德公司应当向刘在旭支付报销款8276.9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在旭、桑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刘在旭负担五元，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五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瑞审 判 员  吴博文审 判 员  王丽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范楷强书 记 员  李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