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4刑终245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某1，男，1978年1月12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彬州市，系被害人师某某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某，女，195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彬州市，系被害人师某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某2，女，197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彬州市，系被害人师某某之女。 席某某、师某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师某某1，身份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鹏，男，1984年5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彬州市，住彬州市。2013年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8年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彬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1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依法拘留，同年3月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男，199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彬州市。系陕XXXX**车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武，陕西彬州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彬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彬州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彬州市公刘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27222010036D。 负责人王运，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199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陕西省杨陵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系该公司员工。 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鹏犯危险驾驶罪、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某1、席某某、师某某2诉王晓鹏、马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彬州支公司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陕0482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师某某1、席某某、师某某2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席某某、师某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上诉人师某某1，被上诉人马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彬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7月5日21时许，王晓鹏酒后驾驶陕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彬州市新区广场东路与太王街交叉口约100米处，被执勤民警现场查获，现场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为：100mg/100ml。后经鉴定，王晓鹏血样乙醇含量为166.44mg/100ml。 2、2020年2月16日11时许，王晓鹏驾驶陕XXXX**车从彬州市大佛寺诚信煤场驶往义门镇途中，行至旬麟公路23km+480m处碰于同向师某某驾驶的两轮电动自行车尾部，致两车受损，师某某当场死亡。被告人王晓鹏就在事故现场附近的罗某某家等候公安交警，期间其饮用了罗某某家的白酒。交通民警赶到现场后，其参与了事故现场勘验。 经陕西省彬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分析被害人师某某死亡原因倾向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经陕西咸阳德利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2020】车故鉴字08-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一）陕XXXX**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安全技术状态状态：1、制动系统：该系统内部零部件装配齐全，连接固定牢靠，制动管路无损坏，无渗漏，技术性能良好。制动系统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2、转向系统：该系统内零部件装配齐全，连接装卡可靠，系统内的转向机、杆、方向盘、横直拉杆连接可靠，各活动节运动灵活，技术性能良好。转向系统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3、灯光电器：该系统电源线路连接良好。（二）陕XXXX**五菱牌小型面包车行驶速度约为81km/h。经陕西咸阳德利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德车【2020】车故鉴字08-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裕兴牌两轮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范畴，车辆类型为电动自行车。事发路段最高限速60km/h。 经彬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晓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条1款、第42条1款之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师某某无事故责任。 又查明，附民原告人席某某系被害人师某某妻子，二人共生育一子一女，儿子师某某1、女儿师某某2，均已成年。事发后，附民原告方从彬州市交警大队领到附民被告人马某某垫付的赔偿款28500元。 陕XXXX**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在人保彬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自2019年9月19日0：00时起至2020年9月18日24：00时止。 还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当日14时30分，被告人王晓鹏被带至彬州市人民医院依法抽取血液。经依法送检，陕西咸阳核工业二一五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王晓鹏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31.73mg/100ml。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危险驾驶罪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3、现场呼气式酒精检测记录表，证明被告人血液内乙醇含量为100mg/100ml；4、王晓鹏身份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单、陕XXXX**号车辆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陕XXXX**号车辆信息以及王晓鹏名下未查询到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5、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彬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前科情况。（二）被告人王晓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5日晚上8时许，其和两个同事在彬州市汽车站出站口对面一家烧烤店吃饭时共喝了8瓶啤酒，其喝了两瓶多不到三瓶。晚上9时许，其出来准备去新区安居小区接一个朋友，驾陕XXXX**号车沿太王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新区广场附近时被交警拦住了，现场吹气检测数值是100，然后交警带其去抽血了，后来又查到其没有驾驶证，就将车也扣了等情况。（三）鉴定意见：血样提取登记表及血样采集照片、血样鉴定委托书、陕西咸阳核工业二一五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陕2**司鉴所[2019]毒鉴字第885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依法采集王晓鹏血样送检，经鉴定王晓鹏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6.44mg/100ml，结果已告知王晓鹏。 二、交通肇事罪 （一）物证：陕XXXX**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一辆，证明肇事车辆特征。（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报警人系辛某某；2、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王晓鹏驾驶人、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王晓鹏名下未查询到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以及陕XXXX**号车辆信息，该车辆所有人为马某某；3、被告人王晓鹏常住人口详单，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被害人身份查询及户籍信息、尸体处理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师某某生于1950年8月7日，身份信息及家庭成员情况，师某某于2020年2月16日死亡，户籍已注销等情况；5、交强险保单1份，证明肇事车辆在投有交强险及保险期限。（三）证人证言：1、证人辛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黄畔村村支书，事故发生后其看到的事故现场情况，拨打了110报警。其到现场时面包车驾驶员还在现场，其用手机给拍了照就让驾驶员去路边辛科家里别乱跑等交警上来，后来交警就把那人带走了。当时车上就驾驶员一个人，其不认识驾驶员，没有闻到酒味等情况；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陕XXXX**车主，与王晓鹏是同事住一个宿舍。2020年2月14日，王晓鹏找其借车其没有答应，王晓鹏半夜从宿舍拿走车钥匙偷偷将其陕XXXX**车开走。2月15日早上其睡醒后发现车不见了，早上8点左右其发现王晓鹏开着其车在煤场子修粉煤机。2020年2月16日零时左右，王晓鹏回宿舍了一下，其让把车钥匙还给其，王晓鹏答应了但没给钥匙就走了。16日早上6点多其给王晓鹏打电话要车钥匙，王晓鹏还是没给其，16日中午12时50分左右王晓鹏给其发微信说他出了事故。其不清楚王晓鹏有无驾驶证以及陕XXXX**车投有交强险情况等；3、证人杨某、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与马某某、王晓鹏系同事，住同一个宿舍。其没见到王晓鹏在宿舍有没有喝酒，宿舍里没有酒等情况；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辛某系夫妻，其家就住在路边，事故发生后，其在门口看到去北极镇方向的路边上躺着一个人，有一辆面包车在路上停着，其因害怕就回家了。事发后那个面包车驾驶员来到其家里进到大房子，其当时在院子里，停了一会也进了大房子，看见他手里拿着其床头柜上的半瓶酒正在喝着，其就把酒瓶子拿走了给他说不敢喝，其不清楚他当时喝了多少酒。驾驶员在家里喝酒时只有其看见了等情况；6、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后，面包车驾驶员王晓鹏进来其家里大房子。其当时在大门口，没有看到王晓鹏在大房子喝酒，其家里有过年喝剩下的一点酒，在大房子床头柜上放着等情况；7、证人师某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师某某之子，事发当天其父亲从家中骑电动两轮车出门，在旬麟公路山后堡村那里发生了事故。（四）被告人王晓鹏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没有机动车驾驶证，陕XXXX**车是其同事马某某的，车况没问题。2月14日晚上其找马某某借车，马某某说钥匙就在他衣服口袋让其自己取，其就把钥匙拿了把车开走了。2020年2月16日10时许，其驾驶陕XXXX**车去义门镇柴村家里，当时车在四档60码左右行驶。走到义门镇山后堡村路口时，其前面行驶着一个电动自行车，其看见那个电动自行车车头向左摆了一下，紧接着其车就和那个电动自行车碰在一起了，其车头碰在电动自行车后面了，把电动车推着向前走，车前挡风玻璃上海推着一个人，其就赶紧踩刹车，车停后其下车看见车前面两米左右躺着一个老汉，头上在流血，其看伤势很严重，就打110和120报警了。其在现场等救护车时，现场有个女的和其聊了几句说是有亲戚把她叫姨，她家就在旁边，让其先去她家免得老汉家属来了打其。其就去后看见她家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拆开的酒，就拿起来喝了几大口约有三、两酒，她把酒瓶抢过去不让喝，让其不要害怕了。其就在她家等到救护车来后说人已经死了。接着交警也来了。事故前一天晚上其在煤场上班，其没有喝酒，车上也没有放酒等情况。（五）鉴定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晓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无责任；2、（彬）公（司法）鉴（法医）字[2020]07号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附照片），证明被害人师某某死亡原因；3、陕西咸阳德利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德车【2020】车故鉴字08-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陕XXXX**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事发时制动系统、转向系统性能良好，灯光电器电源线路连接良好，行驶速度约为81km/h；4、陕西咸阳德利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德车【2020】车故鉴字08-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裕兴牌两轮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范畴；5、陕西咸阳核工业二一五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陕2**司鉴所[2020]毒鉴字第39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晓鹏血液内乙醇含量。（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勘查图及照片，证明事故现场勘查情况，在事故现场找到了被告人王晓鹏，肇事车辆处于五档状态以及现场限速标志等情况；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3月2日，侦查人员从辛某家提取到2020年2月16日王晓鹏肇事后到辛某家和的太白酒一瓶（规格为一斤装50°白酒）。被告人王晓鹏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附带民事原告方对证人罗某某证言中关于王晓鹏肇事后来到她家中喝酒的陈述不认可，对其余证据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形式规范、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某1、席某某、师某某2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均无异议。 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提供的证据，被告人王晓鹏不认可；附民原告人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彬州支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均无异议。 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彬州支公司提供的证据形式规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了附民被告人马某某垫付丧葬费的收款收据、收条、领条。经质证，附民原告方、被告人、附民被告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 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晓鹏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的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其在因危险驾驶取保候审期间又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发生致一人死亡、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晓鹏犯危险驾驶罪、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犯危险驾驶罪中，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情节一致，予以采纳；辩护人还认为被告人在交通肇事罪中系自首，经查，到案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晓鹏在事发后立即拨打报警电话的事实，而是由他人报警，且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某1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有前科；在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前存在饮酒行为；且一人犯数罪。应对被告人从重予以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情节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在危险驾驶罪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予以处理；被告人曾两次因危险驾驶被判处刑罚，有前科，再次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立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再次无证驾驶致发生事故，且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从重予以处罚。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害人师某某因该次交通事故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某1、席某某、师某某2造成的损失应当依法得到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上述规定，涉案陕XXXXX**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在附民被告人人保财险彬州市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且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人保财险彬州市支公司在交强险人身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电动车损失。剩余应赔偿部分，因本起事故系被告人所为，依法应承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系事故车辆陕XXXX**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所有人，对该车辆的管理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关于赔偿范围、赔偿数额：被害人师某某因事故死亡时年满69周岁未满70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陕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年，计算11年，按照397078元予以确认；丧葬费按照2018年度陕西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按照37496.50元予以确认；财产损失按照票据金额2000元予以确认。上述依法确定的赔偿项目、赔偿数额共计436574.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彬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剩余赔偿数额324574.50元，由被告人王晓鹏承担90%赔偿责任，共计292117.0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承担10%赔偿责任，共计32457.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某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害人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9周岁，已不具备扶养他人的条件，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附民原告方请求赔偿交通费，因未提供任何票据，且丧葬费中已包含有交通费，故不予支持；附民原告方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认为，被告人王晓鹏系盗开事故车辆，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到案证据表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与被告人王晓鹏系同事、且在同宿舍居住。马某某陈述，事故车钥匙系2月14日晚王晓鹏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并将车开走。15日早8时许，其在煤场看到了王晓鹏开着自己的车。其并未积极向被告人索回车辆，据此说明马某某对被告人王晓鹏使用其车辆表示默许，形成事实上的车辆借用关系。之后，无论马某某是否一直通过打电话方式要求王晓鹏归还车辆直至发生交通肇事时，均不影响借用关系的成立。且车辆借用期间，其未查问过王晓鹏是否取得驾驶证、是否具有驾驶资格，故对其车辆未尽到应有的管理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其认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彬州支公司认为，肇事车辆系盗、抢车，交强险不予赔偿。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陕西省实施办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晓鹏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某1、席某某、师某某2亲属师某某死亡赔偿金397078元、丧葬费37496.5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436574.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彬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剩余赔偿数额324574.50元，由被告人王晓鹏赔偿292117.0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某赔偿32457.45元（已付28500元，再付3957.4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某1、席某某、师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 师某某1、席某某、师某某2上诉提出，请求改判：1、保险公司理赔后剩余的赔偿金，由王晓鹏、马某某各自承担50%，马某某对王晓鹏不能支付部分先行垫付；2、支持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3、判决王晓鹏终身禁驾。理由为：1、师某某虽69岁，亦有扶养妻子义务；2、车主马某某和肇事人王晓鹏系同事且同住一宿舍，马某某将车借给无驾驶资格证的王晓鹏，事故的发生二人行为缺一不可，应各自承担50%赔偿责任；3、王晓鹏系酒驾、肇事逃逸、未实际赔偿，刑期过轻；4、交通费实际发生但无票据，应支持交通费。 马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彬州支公司答辩请求维持原判，保留行使追偿权。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判决中列明的证据佐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真实可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晓鹏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关于上诉人请求判处王晓鹏终身禁驾及原判刑期过轻的上诉理由，因该请求内容属于刑事处罚范畴，依法应由公诉机关行使，故对上诉人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改判支持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请求的交通费无证据支持，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故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改判王晓鹏、马某某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马某某对王晓鹏承担的赔偿部分先行赔付的上诉理由，经查，依据纪某某的证言、王晓鹏庭审中的供述、马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晓鹏是在车主马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桌子上拿走车辆钥匙，开走车辆，马某某未尽到应有的管理注意义务，原判根据王晓鹏、马某某的过错程度划分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新华 审判员  刘彩霞 审判员  樊宝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陈璧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