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2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尚存，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住址、住所住址均为宁夏石嘴山市。2020年3月11日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被石嘴山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6月4日因涉嫌受贿罪，被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20年6月11日由平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6月12日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红涛，宁夏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尚存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宁022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尚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刘尚存利用其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煤炭分公司及安全监查部的职务便利，在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的煤矿经营人刘某2、阳某、谢某、郭某、杨某1转让煤矿经营权过程中提供帮助，为刘某2、阳某、吴某、谢某、郭某、杨某1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刘某2、阳某、吴某、谢某、郭某、杨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500万元。具体如下：一、2005年，被告人刘尚存利用其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煤炭分公司及安全监查部的职务便利，在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的炭梁坡煤矿经营人刘某2向个体老板庞某某转让该煤矿经营权时提供帮助，为刘某2谋取利益。2005年7月24日，刘某2为感谢刘某1提供的帮助，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刘尚存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某3（被告人刘某1的儿子）在中国农业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经查询，尾号为7949户名为刘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05年7月24日进账100万元人民币。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存取款凭条复印件。证实：尾号为7949户名为刘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05年7月23日开户，2005年7月24日由刘某4存入100万元人民币到该账户。2009年9月11日，刘某3取款100万元人民币存入潘某某账户。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煤矿转让协议、合作开采协议、财务凭证复印件。证实：2005年7月3日，刘某2和庞某某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XX宾馆签订了露天煤矿转让协议及固定资产清单和变更申请。2006年5月15日，宁夏石嘴山市矿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庞定超签订了合作开采协议。4.庞某某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快递单。证实：2005年，其通过庞某介绍认识了刘尚存，在刘尚存的帮助下，其承包了刘某2的炭梁坡煤矿。5.证人刘某2证言及刘某2转款经过、刘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03年3、4月份，其通过招投标承包上了原石炭井炭梁坡煤矿，承包期为三年。2005年上半年，其想要转让该煤矿，刘某1就帮其介绍了浙江人庞某某，并从中撮合谈价，最终炭梁坡煤矿以1200万元转让给了庞某某。2005年7月，其为了感谢刘尚存，安排其妹妹刘某4将100万元人民币转入刘尚存提供的账户。6.证人刘某3证言及情况汇报。证实：2005年7月24日，刘某2安排刘某4给其账户转了100万元人民币，后刘尚存安排其将钱转给了潘某某，这100万元未退还给刘某2。7.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05年7月，刘某2安排让其将100万元转账到刘某3账户上，钱是其哥刘某2的，其不认识刘某3。8.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05年上半年，庞定某某想在石嘴山市承包煤矿，其就将刘尚存介绍给庞某某，在刘尚存的帮助下，庞某某承包了炭梁坡煤矿。9.被告人刘尚存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证实：2004年下半年开始，其担任石嘴山市矿产集团公司的董事、副总经理职务。在炭梁坡煤矿经营人刘某2转让煤矿的过程中，其帮着介绍了接手人庞某某，并在此过程中帮助撮合、协调。在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开会研究后，刘某2将炭梁坡煤矿转让给庞某某。2005年7月，刘某2为了感谢其帮助，送给其100万元人民币。二、2008年，被告人刘尚存利用其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煤炭分公司及安全监查部的职务便利，在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的沙巴台煤矿1号井经营人阳某通过吴某将其经营的该矿井经营权转让给个体老板向某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为阳某、吴某谋取利益。为感谢刘尚存提供的帮助，2008年6月23日，阳某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刘某1人民币100万元。2008年6月25日，吴某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刘尚存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吴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刘某3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证实：2008年6月25日，吴某的账户中转账支取100万元人民币，该笔钱转账存到了刘某3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合作开采协议、合同等资料复印件、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2005年4月，阳某承包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沙巴台煤矿1号井。2008年6月，该煤矿转包给向某。2008年6月19日，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董事长办公会研究决定，沙巴台煤矿1号井变更合作开采人为向某。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承诺书、转让协议、变更合作开采协议的申请、合作协议复印件、合作开采协议复印件、变更矿长的报告及意见、董事会议纪要、专题会议纪要、终止合作开采协议的通知、补充协议书、收据复印件。证实：2005年4月，阳某从张某甲处承包沙巴台煤矿1号井，后与石嘴山市矿业集团签订合作开采协议。2008年6月，其通过吴某将该煤矿转包给向某。4.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某3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阳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证实：2008年6月23日，阳某的账户中转账支取100万元人民币，存入刘某3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5.会议记录。证实：2008年6月19日，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董事长办公会研究决定，沙巴台煤矿1号井变更合作开采人为向某。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崔某认识了刘尚存并向刘尚存表达了想做煤炭生意的想法。后刘尚存将阳某想转让煤矿的事情告知其，并将阳某经营的沙巴台煤矿的煤层、储量等情况一并介绍给其，又将阳某介绍给其认识。后经其联系，阳某的煤矿转给了向某。2008年6月，刘尚存联系其，并让其兑现之前要“表示表示”的承诺，其就按照刘尚存提供的账户，给刘尚存儿子刘某3账户转了100万元人民币。7.证人阳某证言、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底至2008年上半年，其多次给刘尚存说想把自己经营的煤矿转出去，并答应给刘尚存好处，后刘尚存给其介绍了吴某，后其通过吴某将沙巴台煤矿转给向某。2008年6月份，其在大武口的一家宾馆和刘尚存谈好感谢费后，按照刘尚存提供的账号给刘尚存转了100万元人民币。8.证人向某证言。证实：2008年6月，其通过吴某引荐从原承包人阳某手中转包沙巴台煤矿1号井，其给了吴某150万元信息费。9.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08年上半年，其和吴某找刘尚存介绍转包煤矿生意。10.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吴某安排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户名为刘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人民币。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8年夏天，刘尚存和吴某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XX酒店见面并商谈好处费。12.证人刘某3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其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于2008年6月份收到了阳某100万元人民币转账存款和吴某100万元人民币转账存款。13.被告人刘尚存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证实：2008年，其妹夫崔某带着吴某找到其，吴某表示想做煤炭生意，让其帮助引荐煤老板，生意做成算其一份钱。后其将经营沙巴台1号井的阳某介绍给吴某。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吴某找其说，已经帮着阳某找到接手阳某煤矿的下家了，转让款也支付了，并向其要了一个账户，将之前承诺的100万元转账给其。2008年6月份，阳某约其去大武口的一家宾馆，感谢其帮助介绍吴某，说煤矿转让谈的不错，后面签合同还要让其多操心，向其要了账号，给其转入100万元人民币。三、2008年，被告人刘尚存利用其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的正义关露天煤矿20采区经营人谢某向个体老板李某2（李某3的儿子）转让该煤矿经营权时提供帮助，为谢某谋取利益。2008年5月29日，谢某为感谢刘尚存提供的帮助，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刘尚存人民币1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协助调查通知书、刘某3在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证实：2008年5月29日，刘某3账户收到杨某2转入150万元人民币。2.协助调查通知书、杨某2在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证实：2008年5月29日，杨某2的账户中转账支取150万元人民币，该笔钱转账存入刘某3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会议记录、承包合同、合作开采协议、凭证复印件、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宁夏煤矿安全监察局文件。证实：2005年8月，谢某承包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正义关煤矿20采区。2008年6月3日，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董事长办公会研究决定煤矿转包事宜，其中包括谢某采区根据宁夏煤矿安全监察局要求，对采区整合转包给李新广的事实。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股东出资情况及名单复印件。证实：王某1、谢某、罗某系上海九天银河沐浴管理有限公司股东。5.证人谢某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其和合伙股东想将煤矿转包出去，并让刘尚存帮忙留意人选，承诺事成后给刘尚存好处费，后刘尚存给其介绍认识了姓李的河南老板，后其将煤矿转包给姓李的河南老板。2008年5月，其安排杨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刘尚存送150万元人民币，后刘尚存给其退还30万元人民币。6.证人杨某2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在谢某的安排下，其给刘某3的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人民币，后刘尚存又转还30万元人民币。7.证人罗某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其和周某、杨某2、谢某等人一同承包经营正义关煤矿，后刘尚存帮着介绍了接收人，管财务的股东杨某2具体经手给刘尚存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转存了150万元人民币，后刘尚存退还30万元人民币。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作为合伙人，谢某代表其运作了转包煤矿的事情。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作为合伙人，谢某代表其运作了转包煤矿的事情。10.证人刘某3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其中国银行的账户于2008年5月份收到了150万元人民币转账存款，后其父亲刘尚存又安排其给谢某退了30万元人民币。11.被告人刘尚存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证实：其经人介绍认识了李某3，其得知谢某想将煤矿转让后介绍二人认识，并向李某3介绍了谢某采区煤炭资源丰富、煤层情况、煤炭储量面积大以及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在进行各采区资源整合等信息。谢某将煤矿转让给李某3、李某2父子后，按照之前承诺给其转了150万元人民币。后谢某找其要回30万元。四、2008年，被告人刘尚存利用其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的正义关露天煤矿2采区2采剥面经营人郭某向个体老板李某2转让经营权时提供帮助，为郭某谋取利益。2008年5月30日，郭某为感谢刘尚存提供的帮助，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刘尚存60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某3在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证实：2008年5月30日，刘某3的中国银行账户中转账存入60万元人民币。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徐某在宁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证实：2008年5月30日，徐某的账户中转账支取60万元人民币，该笔钱转账存到了刘某3在中国银行账户。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煤矿承包合同、变更承包的申请报告、合作开采协议、记账凭证、会议记录。证实：2006年5月，郭某承包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正义关煤矿2采区2采剥面。2008年6月，郭某将该采区转包给李新广。4.证人郭某证言、自书材料。证实：2008年3、4月份，其委托刘尚存将其煤矿向外转包，后刘尚存帮其找到了一个接手的老板李某2，其就将煤矿采区转给李某2。2008年5月，其为了感谢刘尚存，通过银行账户给刘尚存送60万元人民币。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系郭某的妻子。郭某通过其在宁夏银行的账户向刘某3的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人民币。6.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于2008年5月份收到了60万元人民币。7.被告人刘尚存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证实：其告诉李某2正义关煤矿各采区要整合，让李某2顺便考察下郭某的采区。后其又给李某3做工作称，郭某的采区虽然储量不大，但是李某3开采谢某的采区过程中要申请空地堆放煤炭，将郭某的采区一并接手既可以开采也可以堆放煤炭和排渣。后李某3、李某2父子一起接手了郭某的采区。2008年5月份，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郭某60万元人民币。五、2008年，被告人刘尚存利用其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的正义关露天煤矿2采区经营人杨某1向个体老板李某2转让该煤矿采区经营权时提供帮助，为杨某1谋取利益。2008年5、6月份，杨某1为感谢刘尚存提供的帮助，在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门口杨某1所驾驶的车上，送给刘尚存人民币现金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杨某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凭证。证实：2008年5月16日，杨某1账户中现金取款50万元人民币。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煤矿承包合同、合作开采协议及附件、会议记录。证实：2004年3月，杨某1承包了正义关露天煤矿2采区。2008年6月，杨某1将该采区转包给李某2。3.证人杨某1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08年的时候，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召集小采区老板开会说煤炭资源要整合，其也不打算干了就想将采区转出去。后刘尚存给其说有个河南的老板想出资买其那片采区，其同意后将采区转让给李某2。2008年5、6月份，其在自己驾驶的车里给刘尚存送了20万元人民币现金。4.被告人刘尚存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证实：2008年时，李某3在和谢某谈煤矿转包的事，当时石嘴山市矿业集团计划对正义关煤矿各采区进行整合，其就在李早章和杨某1中间撮合，最终李某3、李某2父子接手了杨某1的采区。2008年5、6月份，杨某1为了感谢其，送给其20万元人民币现金。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尚存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2万元。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原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还向法庭出示下列综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的函。证实：2020年3月11日，石嘴山市监察委员会对刘尚存涉嫌受贿立案调查，并于同日对刘尚存进行留置。后该案由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平罗县人民检察院办理。2.被告人刘尚存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尚存系出生，涉案时系成年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公司章程。证实：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4年7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学，系国有独资企业，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系石嘴山市人民政府出资投入。4.被告人刘尚存干部任免审批表、三龄一历审定表、干部履历表、中共石嘴山市委文件〔石党干字（2004）97号、石党干字（2006）29号、石党干字（2011）69号〕。证实：被告人刘尚存系国家公职人员。2004年12月，经中共石嘴山市委任命为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公司董事会董事、副总经理（试用期一年），2006年4月16日正式任命，2011年11月免去该职务。5.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石矿司发〔2005〕4号、石矿司党发〔2005〕1号、石矿司发〔2008〕29号、石矿司发〔2009〕98号）。证实：2005年1月5日起，刘尚存协助梁福祥分管煤炭分公司、安全监查部工作。2008年至2009年分工调整后，刘尚存仍然负责公司安全的监督监察。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属矿产资源《采矿许可证》复印件。证实：涉案矿山采矿权人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石矿司发[2007]169号、石矿司发[2008]30号、石矿司发[2005]46号、石矿司发[2007]72号）。证实：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对下属煤矿变更开采人具有审核职权，申请开采人需具备一定的资质并提交申请，经过石嘴山市矿业集团煤炭分公司、安全监查部等部门审核后，提交董事会研究决定。8.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业务凭证、移送涉案财物清单、石嘴山银行业务通用凭条、中国工商银行回单。证实：2020年6月28日，石嘴山市监察委员会将扣押刘尚存的90万元违纪违法涉案款中的58.2万元赃款移送平罗县人民检察院；2020年7月8日，刘尚存家属退赔8万元受贿赃款。以上赃款共计66.2万元随案移送平罗县人民法院。9.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其系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原董事长。2004年至2007年，刘尚存担任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副总经理，分管煤炭分公司，煤矿转包时煤炭分公司的经理把新的承包人相关情况报给刘尚存，刘尚存对新的承包人进行审核，刘尚存同意后，把煤矿转包的情况向总经理梁福祥汇报。对于煤矿转包事宜，刘尚存作为分管副总经理的意见很重要。转包申请只有逐级审批都同意了，最终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才会上会决定该煤矿转包。10.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其系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原党委委员、副总经理。煤矿转包前要由煤炭分公司进行核查，核查报告由煤炭分公司提交分管副总经理，再提交公司董事会研究。核查组牵头的是分管煤炭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其接手之前都是刘尚存负责。其于2008年3月底接替刘尚存分管煤炭分公司，其分管前阳某与向某，谢某、郭某、杨某1与李某2转包的事情就已经谈好了，其没有参与。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系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原党委委员，副总经理。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所属煤矿的转包由煤炭分公司和安全监查部负责，最终要经过公司董事会研究讨论决定。刘尚存作为副总经理分管煤炭分公司和安全监查部。其不分管煤炭分公司，接触不到煤矿承包人，具体煤矿转包的程序其也不清楚。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系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办公室原主任。煤矿转包时一般由原承包人提出申请，报煤炭分公司审核把关，之后报集团公司分管煤炭公司的副总经理审核把关，最后上会讨论。在这个过程中，分管煤炭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刘尚存要进行审批。13.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煤矿转包时，先由煤炭分公司进行审核，分管煤炭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也要签署审核意见，然后该议程报董事会上会研究。14.被告人刘尚存供述和辩解。证实：2005年以来，其担任石嘴山市矿业集团副总经理，通过分管煤炭分公司、安全监查部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刘某2、阳某、吴某、谢某、郭某、杨某16人共计500万元人民币，为刘某2、阳某、吴某、谢某、郭某、杨某1在煤矿转包过程中谋取利益。煤炭分公司负责煤矿各采区相关证照的管理、换发,煤矿的开采设计、审核报批等业务；安全监查部的主要业务就是对各矿区的安全生产进行监督管理，配合煤炭分公司审核承包者、转包者的资质，并对矿区从业人员进行安全培训，对矿区日常安全生产进行检查等。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所属煤矿的发包、转包业务由煤炭分公司负责。在转包过程中其作为分管煤炭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具有审核的职责。15.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尚存系被动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受贿的犯罪事实。16.宁夏回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份。证实：2020年8月28日，被告人刘尚存向平罗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尚存在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刘某2、阳某、吴某、谢某、郭某、杨某1六人所送人民币共计50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尚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尚存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某1被留置期间，依法予以折抵刑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尚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尚存促成矿产资源整合是严格履行工作职责，并不是利用工作便利，行贿人并未事先请托被告人，被告人也就不存在受贿的主观动因，被告人促成矿产资源转让发生在前，行贿人送钱发生在后，被告人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助原煤矿承包人协调关系，这些帮助并非利用了职务便利，与受贿罪所说的因果关系相背离，不符合受贿罪的基本特征，因此第1、3、4、5起犯罪事实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违纪行为，相应的涉案300万元资金应当认定为违纪资金，应当从起诉书认定的受贿金额中扣除，能够认定的受贿金额应当是20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2005年，在被告人刘尚存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煤炭分公司及安全监查部期间，被告人刘尚存接受刘某2的请托，为刘某2承包的炭梁坡煤矿经营权转让提供帮助，刘某2承诺给其感谢费和辛苦费，被告人刘尚存利用其工作中熟悉煤矿情况、转包流程的便利以及庞定超对其职权影响产生的信任，向刘某2推荐了庞某某，给庞某某介绍了炭梁坡煤矿的基本情况，经其撮合，刘某2与庞某某达成炭梁坡煤矿经营权转让协议；其利用分管工作的职权，安排煤炭分公司和安全监查部按照转让协议对承包者、转包者资质以及炭梁坡煤矿整体情况进行核查，其对核查报告进行审核后提交给总经理，再由总经理提交董事会研究通过，刘某2从中获取了钱财，事后刘某2转账送给被告人刘尚存人民币100万元。2008年，在谢某、郭某、杨某1转让煤矿经营权的过程中，被告人刘尚存接受谢某、郭某、杨某1的请托，向三人介绍了李某3、李某2父子，将掌握的石嘴山市矿业集团下属正义关煤矿各个采区整合的消息告知了谢某、郭某、杨某1、李某3，向李早某3介绍了煤矿煤炭储量、采区面积及资源整合的好处、转让的利弊关系等情况，利用李某3、李某2父子对其职权产生影响的信任，经其极力撮合，促成谢某、郭某、杨某1与李某2达成煤矿转包协议，谢某、郭某、杨某1从中获取钱财，事后谢某转账送给被告人刘尚存人民币120万元，郭某转账送给被告人刘尚存人民币60万元，杨某1送给被告人刘尚存人民币现金20万元。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尚存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明知刘某2、谢某、郭某、杨某1在煤矿经营权转让过程中请托其帮助，利用其工作中熟悉煤矿情况、转包流程的便利以及职权上产生的承包人对其的信任，帮助刘某2、谢某、郭某、杨某1推荐承包人，同时利用其分管煤炭分公司和安全监查部的职权，在按照转让协议对承包者、转包者资质以及煤矿整体情况审查过程中提供帮助，最终撮合刘某2、谢某、郭某、杨某1与他人达成煤矿经营权转让协议，帮助刘某2、谢某、郭某、杨某1获取了巨额钱财，事后分别收受刘某2、谢某、郭某、杨某1所谓的“感谢费”100万元、120万元、60万元、20万元。被告人刘尚存在后来收受财物时，其受贿的故意是明显的，即其明知收受的钱财是因为此前自己的行为使对方获取了利益，故应当认定其主观上具备受贿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其实施了利用职务便利为对方获取了巨额钱财，事后收取了对方钱财的行为，侵犯了国有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故被告人刘尚存收受刘某2、谢某、郭某、杨某1四人所谓的“感谢费”共计300万元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而不是违纪行为，对被告人刘尚存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尚存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第10条规定，考虑被告人罪行轻重、如实供述罪行的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情况比照标准刑减少40%以上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处以五年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量刑建议不当，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尚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1已将涉案的500万元资金去向交代清楚，被告人家属已经配合监委退还资金90万元，在审查起诉环节退还8万元，在审判环节退还4万元，请求法庭在量刑时充分体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能够证实，在审查调查期间，刘尚存家属于2020年5月18日向石嘴山市纪委监委上缴违纪违法资金90万元。石嘴山市纪委监委从中收缴违纪资金31.8万元，剩余58.2万元随案移送平罗县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起诉阶段，刘尚存家属又向平罗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平罗县人民检察院随案向原审法院移送刘尚存违法所得66.2万元。2020年8月28日，刘尚存家属又向原审法院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目前，被告人刘尚存已实际退缴违法所得70.2万元。被告人刘尚存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尚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尚存始终愿意认罪认罚，自监委传唤到案后，在留置期间主动书写检举材料，如实交代了所有违法违纪事实，认罪、认错态度诚恳，书写了悔过书，明确表示愿意接受组织处理，积极动员家属筹措资金上缴违纪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尚存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尚存退缴的违法所得七十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刘尚存违法所得四百二十九万八千元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尚存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尚存的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对上诉人的刑罚处罚。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居间介绍煤矿转让的事宜，没有给双方带来经济损失，一审判决书所认定的第1、3、4、5起犯罪事实所涉及其收受的300万元应认定为违纪资金。二、上诉人积极退赃，也自愿认罪认罚，本着同案同判的原则，请求依法判处合理刑期。三、财产刑额度过高。上诉人刘尚存的辩护人张红涛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后予以认定，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尚存利用其担任宁夏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煤炭分公司及安全监查部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送的现金共计500万元，为他人在转让煤矿经营权过程中提供帮助，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刘尚存在第1、3、4、5起犯罪事实中收受的300万元应认定为违纪资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05年至2008年期间，刘尚存分管煤炭分公司及安全监查部工作，其作为分管煤炭分公司的副总经理，有审核煤炭发包转包业务的职责。在第1、3、4、5起犯罪事实中，刘某1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煤矿经营权转让过程中提供帮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送的现金共计3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刘尚存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尚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某1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刑期过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案件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刘尚存对部分犯罪事实认为不是犯罪，是违纪行为，与一审庭审时的供述不一致；虽然在案发后退赃70.2万元，但悔罪表现不明显。故上诉人刘尚存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判处上诉人罚金过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综合本案案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判处的财产刑数额适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审判员 蔡 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何 垚书记员 马 静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