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7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铅，女，汉族，1944年7月15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胜业，男，汉族，1971年4月12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系上诉人罗铅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顺贤，男，汉族，1966年11月11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金平，女，汉族，1967年12月20日生，住漯河市郾城区，系上诉人董顺贤之妻。上诉人罗铅因与上诉人董顺贤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2民初4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胜业，上诉人董顺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102民初440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董顺贤承担此次机动车人身损害行为的全部责任，支持罗铅要求董顺贤承担因机动车人身损害侵权给罗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2751元；3、本案的一审、二审、重审等费用由董顺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本案的基本案情及原一审、二审及再审、重审审理情况。（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董顺贤违规驾驶电动（摩托）车，从背后无故将罗铅撞倒，导致人身损害事件的发生，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人身损害侵权责任纠纷。“事故”发生后，罗铅被市交警支队交巡警送往漯河市院急救，后被转入漯河市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接受治疗，被诊断为右外踝骨折，住院治疗5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9337.35元。在事故发生后董顺贤没有及时报警，却移动车辆，破坏现场，也没有抢救人，把罗铅送往医院救治，也未垫付医疗费。此电动车撞人事件发生后，交警部门及办案人员既不到现场认真调查了解实情，掌握一手资料，甚至在明知董顺贤车辆有问题（董顺贤曾谎称其“刹车失灵”），对董顺贤的电动车进行检测后，发现并不失灵情况下，也不依法对其电动车进行鉴定，深入调查此案，而是打着“调解”的幌子，来拖延时间，就是不划分责任，对董顺贤想方设法庇护，一二十天后，交警部门才图形式、走过场，出具了一份《交通事故证明》，他们对这样一个涉嫌利用交通工具作案犯罪的恶性人身损害案件的查处形同儿戏，可谓严重失职渎职，不负责任。此交通“事故”《证明》严重歪曲事实，其中内容多有不实之处，更甚者交警部门及有关办案人员竟然与董顺贤相互勾结，在二审、再审中大肆诬陷、中伤罗铅，实在恶劣透顶。（二）原一审、二审法院认定的“事故”责任存在问题，没有考虑“事故”中双方有无违章行为及过错程度，违章行为与“事故”发生之间的因果关系、作用、大小等因素，也没有考虑电动车鉴定、机动车认定问题，仅凭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进行判决，实为不公平、不公正。发回重审后，重审一审法院还是没有彻底查清楚有关事实，没有依法公正判决。二、现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董顺贤违法违规撞伤罗铅，应依法承担机动车人身损害行为的全部责任。事实证据1、重审一审庭审，罗铅已提前提交车辆属性鉴定申请书和涉案电动车外观照片。重审法院本应依法对董顺贤电动车进行车辆属性鉴定，如果进行鉴定属于机动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董顺贤的事故责任划分依据应按照机动车在慢车道和行人通行的规则进行。根据事故现场情况，董顺贤车速过快将受害人无故从背后撞倒，罗铅有充分的理由和依据认为董顺贤应承担全部责任。事实证据2、罗铅的陈述、市交警支队巡警证言、现场照片、董顺贤的表现及有关报警、急救记录证实董顺贤行为表现完全符合划全责的条件，应承担全部责任。事实证据3、现场照片显示，董顺贤明显违反交通规则，导致“事故”的发生。市交警支队骑警所拍的现场照片显示，罗铅倒地处紧邻站台，按理说，董顺贤在慢车道内应靠右行驶，但不知为何他却从右边跑到左边撞人，董顺贤明显违反交通规则，导致“事故”的发生，因此应当承担全责。事实证据4、现场目击证人证言。有现场目击证人看见罗铅从背后被撞倒在地的情景，届时可请现场目击证人前来证实。事实证据5、涉案电动车车况检测结果。董顺贤曾谎称其“刹车失灵”，经交警部门检测，其刹车并不失灵。这一事实不但表明董顺贤车速过快，而且撒谎，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本案再审时法院前往交警部门，关于董顺贤的车辆检测报告却没有调取到。交警部门出具虚假“说明”，胡说当时没有做检测报告，涉嫌隐匿证据或作伪证。三、原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重审一审法院未按现有事实证据依法判决，二审法院应依法纠正，改判董顺贤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四、罗铅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既有法律依据也有事实依据，应当得到支持，董顺贤在一审庭审中已经认可了大部分赔偿项目和数额，但原审判决中对交通费的认定有失误，护理费应按两人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原审一审法院按合议程序收费，却按简易程序审理，且不记录罗铅重要辩论意见，原二审未与罗铅沟通征求罗铅意见，就径行判决，都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属程序违法，实为司法不公平、不公正。董顺贤答辩称，1、董顺贤不认可罗铅改变案由，不认可责任划分。2、董顺贤并不是从背后撞人。3、董顺贤有及时报警，也进行救治，罗铅的证明只是第二次出警证明，并未拉第一次出警证明。4、根据罗铅住址情况，其所说坐车情况不属实，罗铅是下车，董顺贤从背后撞人不属实。5、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健康权纠纷明显错误，如本案认定为健康权纠纷，则董顺贤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6、罗铅对其自身的损害结果存在过错，董顺贤对此不应承担责任。7、罗铅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护理以及罗铅未提供正规发票的膏药费用、交通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酌定。8、因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不明，且董顺贤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原一审、二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判决双方各自承担50%责任已经明显照顾了罗铅的利益，发回重审后一审在没有证据和事实支撑的情形下判决董顺贤承担更重的责任明显错误。董顺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2民初440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维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1975号和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2501号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董顺贤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罗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由应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健康权纠纷明显错误，如本案认定为健康权纠纷，则罗铅应就其自身的受伤后果与董顺贤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在未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形下，董顺贤就本案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二、本案案件事实已经查明清晰，董顺贤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1、董顺贤未与罗铅发生碰撞，罗铅系自身未站稳而摔倒，即便如此，董顺贤也在罗铅摔倒后，出于救助伤者为第一要务的心理拨打110，骑警同志帮忙拨打120，董顺贤一直在配合骑警同志的工作，及时将伤者送往医院进行治疗。2、罗铅被送往市二院后，因罗铅不配合提供其家属联系方式，导致医院、交警队和董顺贤的工作都无法继续开展，事情陷入僵持状态。3、罗铅被送往市二院后，董顺贤亲属在第一时间向医院交纳了400元医疗费，且在罗铅在骨科医院住院期间，董顺贤及亲属多次购买礼品探望。三、董顺贤在行驶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法及违规行为，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认定董顺贤承担70%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且罗铅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损害结果与董顺贤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现有证据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重审法院判决明显错误。四、本案中，出院医嘱并未明确显示出院后需要护理的情形，只是针对出院后的运动康复作出了需两人陪同的情形，这与院外护理明显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关于罗铅出院后购买膏药的费用，董顺贤对其真实性存有异议，该收据不符合医药费票据证据的法定形式，存在连号情形，且未提供支付凭证或交易凭证以证明收据的真实性。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罗铅出院后二人护理以及支持罗铅未提供正规发票的膏药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五、因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不明，且董顺贤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原一审、二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判决双方各自承担50%责任已明显照顾了罗铅的利益。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和事实支撑的情形下判决董顺贤承担更重的责任明显错误，且明显有违民法公平原则。罗铅答辩称，1、关于案由不应认定为交通事故，实际上应为故意人身损害。2、根据罗铅受伤及治疗情况，董顺贤应当承担人身损害全部责任，主要依据：（1）车辆不能按照一般的电动车认定，应按机动车撞伤来划分责任；（2）董顺贤撞倒罗铅后，问他为何无故撞人，他说“刹车失灵了”，无论刹车是否失灵，可以肯定，董顺贤车速过快；（3）董顺贤违反交通规则，不靠右侧行驶；（4）董顺贤故意撞人；（5）受伤部位可以说明董顺贤是从背后把人撞伤；（6）根据交警证言，董顺贤不迅速报警，不救人，故意对现场进行破坏，应负全责；（7）现场有目击证人；（8）董顺贤诬陷罗铅，与交警勾结应负责任。罗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董顺贤赔偿罗铅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42751元。2、诉讼费由董顺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30日16时30分许，董顺贤驾驶电动车沿交通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老街公交站牌处与步行的罗铅发生碰撞，罗铅倒地，造成事发地人群围观，巡警王孟召、张帅巡逻至此了解情况，并拨打“120”急救电话。罗铅被送往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救治。当日17时17分董顺贤（电话151××******）电话报警，漯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公安局顺河街派出所处警。2017年6月13日，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实：2017年5月30日17时20分许，董顺贤驾驶两轮电动车在漯河市区交通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老街公交站牌处与步行的罗铅相撞，造成罗铅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因抢救伤者，事故现场移动，证据丢失，双方对事故情况陈述不一致，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罗铅被送往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右外骨折，董顺贤支付医疗费237元。事故发生当日，罗铅在漯河市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三附属医院治疗，花费330元。2017年5月31日，罗铅在漯河医学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51天（2017年5月31日入院，2017年7月20日出院），诊断：右外踝骨折，花费医疗费15867.35元，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平衡饮食；2、注意休息，禁止剧烈活动；3、继续服用促进骨折愈合药物；4、继续进行功能锻炼，双人陪护；5、出院半个月后复查，每月来院复诊1次，致骨折愈合等。出院后，罗铅在漯河医学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复查花费704元；在漯河市杜家庭骨折诊所购药膏药花费2400元。一审庭审中，罗铅提供其住院期间有黄义红和其孙女丁蒙蒙护理，支付给黄义红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29日的护理费3000元，支付给丁蒙蒙20**年6月29日至2017年9月10日间的护理费6500元相关证据。另查明，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1102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在执行阶段，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扣划董顺贤银行存款18619.73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罗铅与董顺贤发生事故事实客观存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因此，此事故系电动车与人相撞发生事故，本案案由应定为健康权纠纷。关于事故责任的承担，因抢救伤者，事故现场移动，证据丢失，双方对事故情况陈述不一致，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事故责任，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未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审庭审中，罗铅提出对事故电动车进行检测，董顺贤称该电动车已不存在，现已不具备鉴定检测的条件。董顺贤辩称罗铅向南逆向行走突然出现在电动车前，没有和罗铅发生碰撞，损害结果与其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存在过错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等。董顺贤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与《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的载明事实不符，故董顺贤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案情、相关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董顺贤驾驶电动车在非机动车道上行驶，目前虽不作为违反交通规则，但应尽到安全行驶、避让行人。罗铅作为老年人在非机动车道上行走时也应做到注意观察，安全通过。由此，酌定董顺贤对本次事故承担70％责任，罗铅承担30％责任。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认定。罗铅住院治疗时间51天，根据病历及出院医嘱，罗铅花费医疗费19301.35元（含住院前检查、出院后治疗用药、复查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罗铅请求住院营养费及伙食补助费每天40元计算共计204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庭审中罗铅提供其住院支付给黄义红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29日的护理费3000元，该数额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支付给丁蒙蒙20**年6月29日至2017年9月10日间的护理费6500元，因丁蒙蒙系罗铅的孙女，其付款数额的真实性董顺贤表示合理怀疑，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根据病历记载：住院期间留一人陪护，出院医嘱为：在进行功能锻炼，双人陪护，参照2017年河南省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80.98元／天的标准，一审法院认定罗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4700.58元［3000＋1700.58元（80.98元／天×21天）］。罗铅请求康复期45天基本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罗铅康复期护理费按二人计算为7288.2元（80.98元／天×90天），合计护理费共计11988.78元。罗铅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租车费收条无法真实反映其租车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以上共计35330.13元。董顺贤应承担医疗费、住院营养费及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24731.10元，扣除董顺贤已支付医疗费237元罗铅应承担的部分71.1元，董顺贤应赔偿罗铅损失费用2466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ー条、第二十ニ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董顺贤于本判決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给罗铅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4660元。二、驳回罗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70元，由董顺贤负担600元，罗铅负担270元。二审中罗铅提供了以下证据：1、现场照片2张，证明董顺贤是在非机动车道左侧（按自南向北方向靠近公交站台）把罗铅撞倒，且照片显示交警到之前董顺贤已经把车辆挪到一边，擅自破坏现场。2、对董顺贤车辆属性鉴定申请、产品性能说明书，证明对方是机动车的性质。3、罗铅手绘示意图一份，证明董顺贤从背后撞人。董顺贤质证称，这些证据一审已经交过，手绘图不属实，罗铅提供的车辆属性是2020年标准，董顺贤的车是2012年买的，车辆属性标准应按照2012年。二审中董顺贤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公安厅河南省司法厅河南银保监局筹备组关于印发的通知》，涉案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由公安机关认定。本案中，公安机关并未将董顺贤驾驶的电动车认定为机动车，罗铅在诉讼中主张对董顺贤电动车属性进行鉴定的依据不足。《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由规定》中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由，但由于本案交通事故不涉及机动车，故不适用该案由。罗铅在不涉及机动车的交通事故中身体健康受到侵害，一审法院适用“健康权纠纷”案由并无不当。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交管巡防大队2017年6月13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2017年5月30日17时20分许，董顺贤驾驶两轮电动车在漯河市区交通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老街公交站牌处与步行的罗铅相撞，造成罗铅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因抢救伤者，事故现场移动，证据丢失，双方对事故情况陈述不一致，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事故责任。”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董顺贤与罗铅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客观存在，董顺贤驾驶电动车在非机动车道上行驶时，未尽到安全行驶、避让行人的义务，罗铅在非机动车道上行走时未尽到注意观察、安全通过的义务，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相关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酌定董顺贤对本次事故承担70％责任，罗铅承担30％责任，责任划分较为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问题。罗铅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租车费收条无法真实反映其租车支出，但其本人及家属为处理该交通事故及来往医院须产生交通费的事实存在，一审法院酌定罗铅的交通费为2000元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罗铅病历记载，出院医嘱中“4、继续进行功能锻炼，双人陪护”，罗铅请求康复期45天基本合理，一审法院按出院后2人护理支持罗铅康复期护理费并无不当。罗铅在漯河市杜家庭骨折诊所购买膏药花费2400元，符合其右外踝骨折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亦并无不当。综上，罗铅、董顺贤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4元，由上诉人罗铅负担227元，上诉人董顺贤负担4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潇逍书记员王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