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83刑初319号公诉机关庄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晓，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现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大连海警局刑事拘留，经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忠锦，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同泽，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晓乐，男，197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沈阳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大连海警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庄河市人民检察院以庄检公诉刑诉（2020）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晓、杨晓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晓杰、检察员助理耿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晓及其辩护人张忠锦、被告人杨晓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0月份，被告人杨晓乐欲向朝鲜走私一批开关，为此找到被告人孙晓，孙晓同意帮助杨晓乐走私货物，约定走私货物每吨收取2500元的运费。随后杨晓乐先后从某1电气有限公司以13.4万元的价格购买了12套高压隔离开关，从某2设备有限公司以4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20台高压开关，上述货物均仓储于丹东市某3仓库，2019年12月5日，孙晓将上述货物以船舶海运绕关走私方式运送至朝鲜新义州码头。杨晓乐向孙晓支付运费4万余元。2、2019年12月份，被告人杨晓乐再次联系被告人孙晓欲向朝鲜走私潜水泵、井下钻机等货物，孙晓与杨晓乐约定走私货物每吨收取2200元的运费，随后杨晓乐先后从某4机械有限公司购买了4台井下钻机，从某5泵业有限公司购买了3台潜水泵，从沈阳卢某手中购买了1桶变压器油，杨晓乐将上述货物均仓储在丹东市某3仓库。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孙晓欲向朝鲜走私3辆宇通牌大客车等货物，为此，孙晓在丹东某6修车厂（经营人：范某7）购买并翻新了3辆宇通牌客车，孙晓从田某手中采购20桶聚醚多元醇，并将聚醚多元醇仓储在丹东某3仓库。2020年1月17日，杨晓乐向孙晓支付运费11660元，同日孙晓将杨晓乐仓储在某3仓库的货物以及自己欲走私的货物一起通过王某3等人的货车运到庄河市六块石码头准备以船舶海运绕关走私方式运送至朝鲜，次日16时许，孙晓等人在该码头等待向走私船舶155号装载货物过程中被海警机关当场查获。海警机关现场查获3辆宇通牌客车、20桶聚醚多元醇、4台井下钻机、3台潜水泵、1桶变压器油。经称重，上述3辆大客车分别净重8.1吨、8.82吨、7.72吨,合计重24.64吨。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3台潜水泵价值人民币72000元，4台井下钻机价值人民币46000元，4套高压隔离开关价值人民币48000元，8套高压隔离开关价值人民币92000元，4台六氟化硫断路器价值人民币258000元，12台户外高压电流互感器价值人民币150000元，4台户外高压电压互感器价值人民币52000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晓、杨晓乐违反国家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运输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出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晓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判处被告人杨晓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被告人孙晓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明显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构成坦白，当庭认罪认罚，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10月份，被告人杨晓乐欲向朝鲜走私一批开关，为此找到被告人孙晓，孙晓同意帮助杨晓乐走私货物，约定走私货物每吨收取2500元的运费。随后杨晓乐先后从某1电气有限公司购买了4套高压隔离开关（带接地闸刀开关）、8套高压隔离开关，从某2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4台六氟化硫断路器、12台户外高压电流互感器、4台户外高压电压互感器，上述货物均仓储于丹东市某3仓库。2019年12月5日，孙晓将上述货物以船舶海运绕关走私方式运送至朝鲜新义州码头。杨晓乐向孙晓支付运费4万余元。2、2019年12月份，被告人杨晓乐再次联系被告人孙晓欲向朝鲜走私潜水泵、井下钻机等货物，孙晓与杨晓乐约定走私货物每吨收取2200元的运费。随后杨晓乐先后购买了4台井下钻机、3台潜水泵、1桶变压器油，并将上述货物均仓储在丹东市某3仓库。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孙晓欲向朝鲜走私3辆宇通牌大客车等货物，为此，孙晓购买并翻新了3辆宇通牌客车，并购买20桶聚醚多元醇仓储在丹东某3仓库。2020年1月17日，孙晓将杨晓乐仓储在某3仓库的货物以及自己欲走私的货物一起通过王某3等人的货车运到庄河市六块石码头准备以船舶海运绕关走私方式运送至朝鲜，次日16时许，孙晓等人在该码头等待向走私船舶155号装载货物过程中被海警机关当场查获。海警机关现场查获3辆宇通牌客车、20桶聚醚多元醇、4台井下钻机、3台潜水泵、1桶变压器油。经称重，上述3辆大客车分别净重8.1吨、8.82吨、7.72吨,合计重24.64吨。经大连市甘井子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3台潜水泵价值人民币72000元，4台井下钻机价值人民币46000元，4套高压隔离开关（带接地闸刀开关）价值人民币48000元，8套高压隔离开关价值人民币92000元，4台六氟化硫断路器价值人民币258000元，12台户外高压电流互感器价值人民币150000元，4台户外高压电压互感器价值人民币52000元。另，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晓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2、身份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晓、杨晓乐的自然身份信息，且均无前科。3、《商务部、海关总署公告2018年第4号关于执行联合国安理会2397号决议的公告》，证实公告规定全面禁止对朝鲜出口铁、钢和其他金属、工业机械（其中包括机器、机械器具、电气设备及其零件）、运输车辆，限制对朝鲜出口原油。4、某1电气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某8托运部单据，证实2019年10月24日沈阳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某1电气有限公司高压隔离开关（带接地闸刀开关）4套、高压隔离开关8套，货款共计13.4万元，由某8托运部负责运输，收货人为杨晓乐。5、某2设备有限公司购销合同、某9物流有限公司快递单，证实2019年10月26日沈阳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某2设备有限公司六氟化硫断路器4台、户外高压电流互感器12台、户外高压电压互感器4台，货款共计45万元，由某9物流有限公司负责运输，收货人为杨晓乐。6、杨晓乐的农业银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转账明细、孙晓微信截图，证实杨晓乐为走私购买货物及向孙晓支付运费的情况。7、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杨晓乐从卢某手中购买一桶变压器油，杨晓乐微信转账货款及运费。8、车辆信息查询照片，证实3台宇通牌客车的车辆信息情况。9、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证实R12（孙晓所说的莲某10）的国籍为朝鲜，出入口岸为丹东，自2019年11月26日至2020年1月28日多次从丹东出入朝鲜；RI（孙晓所说的李某11）的国籍为朝鲜，出入口岸为丹东，自2019年11月26日至2020年1月28日多次从丹东出入朝鲜。10、物证照片，证实部分走私物品的情况及孙晓拍摄的走私码头现场、翻新客车情况；向朝鲜走私的钻机外包装上喷有朝鲜语及二被告人在微信中商量在走私物品外包装上喷朝鲜语字样的聊天记录。11、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笔录、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大连海警局扣押物品情况。12、大连市甘井子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3台潜水泵价值72000元，4台井下钻机价值46000元，4套高压隔离开关（带接地闸刀开关）价值48000元，8套高压隔离开关价值92000元，4台六氟化硫断路器价值258000元，12台户外高压电流互感器价值150000元，4台户外高压电压互感器价值52000元，1桶变压器油价值2665元。13、现场称重笔录、庄河市新港码头有限公司衡重原始单、称重视频，证实3台大客车分别重8.1吨、8.82吨、7.72吨。14、视听资料及孙晓与杨晓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杨晓乐让孙晓帮助走私货物到朝鲜，孙晓收取了运费。15、翻译证明书及翻译内容、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证实丹东联邦天成翻译有限公司翻译的孙晓与可口可乐（李某11）就购买客车等物品进行的微信聊天内容。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某13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专门做对朝贸易，主要经营日化用品和食品。公司对朝贸易，朝方联系人主要由孙晓负责，其知道孙晓要将三台大客车卖到朝鲜。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王某2在孙晓经营的某13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负责驾驶车辆和取款,其知道孙晓帮朝鲜人购买的三台大客车，其帮助过孙晓从朝鲜人手里取钱。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1电气有限公司的老板，2019年10月份，杨晓乐从该公司购买了12套隔离开关，共计花费13.4万元，其按照杨晓乐给的地址将上述货物发货至丹东。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2设备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9年10月份，杨晓乐从该公司购买了4台六氟化硫断路器、12台户外高压电流互感器、4台户外高压电压互感器，共计45万元，已付427500元，尚有22500元未付，并按照杨晓乐给的地址将上述高压开关发货至丹东。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某4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20年1月初，杨晓乐从其处购买4台井下钻机，共计花费45520元人民币，并按照杨晓乐提供的地址将上述钻机发货到辽宁丹东。6、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某5泵业有限公司销售员，2019年12月，杨晓乐通过其购买了3台潜水泵，共计花费6.9万元，范某1按照杨晓乐给的地址将上述货物发货到沈阳。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杨晓乐在2019年12月30日以1665元价格（包含运费50元）从其处购买了一桶变压器油，卢某将该货按照杨晓乐提供的地址发货至丹东。8、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0日以2.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辽Ｂ×××**号宇通牌客车卖给丹东做翻新车走私朝鲜生意的范某7。2020年1月16日其去丹东给范某7送该车手续时才发现该车已经被涂改颜色为蓝色。9、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初，丹东一个姓范的人想从其手中购买大客车进行翻新后走私到朝鲜，2019年12月28日其以4.1万价格将浙Ｄ×××**号宇通客车卖给丹东姓范的人。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8日，孙晓从其手中购买5吨聚醚多元醇，花费6万元，田某按照孙晓给的地址将上述货物发货至辽宁省丹东市某3仓库。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丹东市某3仓库的老板，2019年12月初，孙晓联系陈某说杨晓乐有一批货要仓储在某3仓库，货物到达后，其发现包装木箱破损，在帮忙修理时看见里面是开关；2019年12月末至2020年1月18日期间，孙晓、杨晓乐还在某3仓库仓储过东西，但其记不住是什么东西了。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7日，有人打电话让其找三个客车司机联系孙晓去驾驶三台客车到青堆镇，并雇佣其驾驶货车到丹东装货运到庄河市，王某3找了王某4、王某5、张某1开大客车，又找了李某2和于某驾驶货车去装货，当晚，几人装货到鞍子山六块石码头，次日在六块石码头等待装船时有人喊今天不能干了，上面有人查，随后王某3等人驾车离开，后被海警抓获。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3找王某4、王某5、张某1到丹东帮孙晓开3辆大客到庄河市，2020年1月18日下午1点左右，王某4等人开着3台大客车跟着王某3的货车在鞍子山的码头被海警抓获。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7日下午，王某3联系张某1让其帮忙将一辆大客车开到鞍子山送到船上，给予500元报酬，孙晓将张某1、王某5、王某4拉到一个修配厂，三人按照孙晓指示一人驾驶一辆翻新客车，次日下午，三人在鞍子山港口等待登船将客车运往朝鲜时被海警机关当场查获。1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张某1的证言一致。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3联系李某2到丹东装货，1月17日，李某2在丹东大台子附近一块空场地装了一些油桶，运输到庄河，次日下午跟着王某3来到码头排队卸货时被海警抓获。其在码头上看见3、4台吊车在装货，有2艘船。1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7日，王某3联系于某让其开车往庄河鞍子山运一批货，运费2000元，于某装了10个装设备的木箱子驾车往鞍子山走，晚上22时与王某3会面后发现还有3辆蓝色宇通客车，4、5辆大挂车也停在路边，18日中午，王某3让其跟着车队排队进港往船上装货，在等待过程中被海警抓获。1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受老板单某指派和李某2联系装货拉到六块石码头，姜某跟随着李某2的车进入码头随后又往外走时被海警抓获。在码头上姜某看见有20-30辆车在港里，码头上停着一条灰色钢制船，船没有涂写船名船号。姜某怀疑这些货可能是要装船运往朝鲜，因为听说有偷拉着货装船往朝鲜运的。1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联系宋某在丹东装货，然后运到庄河鞍子山一个码头，宋某等人在码头上被海警抓获。2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7日中午，李某2找徐某往庄河市鞍子山运货，次日下午，徐某开车和李某2、王某3在庄河鞍子山港的运货船送货时被海警机关查获。徐某车上装了一台机器和一个配电柜还有一个铁罐和一个小箱子。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被一个姓“王”的雇佣到青堆子一个港口卸货的卸货工，还未卸货即被海警抓获。其在青堆子的港口上看见码头上停靠2艘没有悬挂国旗的驳船，1艘悬挂中国国旗的木质渔船，没有注意船号，这3艘船都在卸货。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晓的供述，证实2019年12月份的时候，杨晓乐通过自己向朝鲜走私了20多吨的货物，货物有开关、高压电缆瓷瓶等，杨晓乐给其运费4万多，孙晓从中赚取不到1万元钱。孙晓帮助杨晓乐向朝鲜走私货物，也是通过金某的155号船舶进行走私的。朝鲜客户莲某10到丹东联系孙晓想买三台35座客车、崔某想买5吨聚醚多元醇通过走私的方式运到朝鲜。孙晓遂从范某7手中购买三台宇通客车进行修理、翻新，并购买20桶聚醚多元醇，与杨晓乐欲向朝鲜走私的货物（钻机4台，水泵3台，变压器油1桶）一同存放在某3仓库储存并代为保管，杨晓乐微信转给其运费11660元。2020年1月17日孙晓通过金某安排，将其与杨晓乐的走私货物一并运至庄河市准备通过船舶海运方式向朝鲜走私，次日16时左右，在庄河市一个码头上等待向走私船舶155号装货时被海警机关当场查获。其走私的目的是想从中获利。2、被告人杨晓乐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中旬，朝鲜的朴社长向杨晓乐购买隔离开关和高压开关。杨晓乐从某1电气有限公司购买了12套高压隔离开关，花费了134000元；从某2设备有限公司购买六氟化硫断路器买了4台，户外高压电流互感器买了12台，户外高压电压互感器4台，总共花费45万元人民币，并送到丹东老陈货站，让孙晓联系走私船将上述开关运往朝鲜新义州码头，并向孙晓支付大约4万元的运费，其中银行转账2次，现金2万多元。同年12月6日，孙晓告诉杨晓乐走私的开关将在12月7日抵达朝鲜新义州码头。2020年1月7日，朝鲜朴社长再次找到杨晓乐购买4个电钻、3个水泵和1桶机油，杨晓乐将上述货物陆陆续续运到丹东老陈货站，1月15日，杨晓乐再次让孙晓联系走私船将上述货物运往朝鲜新义州码头。1月17日，杨晓乐将走私运费11660元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孙晓。杨晓乐让孙晓在两种开关和电钻、水泵上都按照朴社长发来的照片喷了朝鲜字。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晓、杨晓乐违反海关规定，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侵犯了国家海关的监管制度，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晓乐在起诉指控的第一节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晓在起诉指控的第一节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中，二被告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且未随案移送的走私物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晓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上缴国库（已预缴）。被告人孙晓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上缴国库（已预缴）。（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两部）及走私物品（4台井下钻机、3台潜水泵、3辆宇通牌客车、20桶聚醚多元醇、1桶变压器油），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宋振业人民陪审员  胡悦玲人民陪审员  都雪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石晗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