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50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市恒丰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湾路****。法定代表人：王兰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柳婷，北京锦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佳佳，女，汉族，1994年5月6日出生，北京锦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威戈瑞士公司，住所地瑞士，住所地瑞士联邦德莱蒙市巴利大道**>法定代表人：让-丹尼尔·布萨德，首席财务官。法定代表人：阿丽亚娜·布萨，威戈手表部门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青，北京市国府闻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彤，北京市国府闻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市恒丰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恒丰行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45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恒丰行公司。2.注册号：7669178。3.申请日期：2009年9月3日。4.核准日期：2011年5月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8类）：伞、皮制袋子、公文包、背包、钱包、旅行包、书包、皮肩带、家具用皮缘饰、软毛皮（仿皮制品）（简称复审商品）。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41353号《关于第7669178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3月15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恒丰行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在2013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其全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在行政阶段，恒丰行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恒丰行公司与厦门市美凯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美凯博公司）就诉争商标许可使用签订的《商标许可合同》，许可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21年5月6日，许可类型为普通许可；2.美凯博公司及上海豆肯公司信息；3.恒丰行公司生产销售带有诉争商标的产品实物图片；4.相关《公证书》；5.美凯博公司与上海豆肯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6.上海豆肯公司向美凯博公司开具的关于箱包产品的发票；7.京东商城旗舰店页面；8.在先行政判决；9.商标转让公告，显示诉争商标于2015年8月27日由卓天国际有限公司（简称卓天公司）转让予原告；10.“瑞动箱包旗舰店”的后台统计数据（关于登机行李旅行箱商品、多功能电脑包相机背包商品）；11.“豆肯箱包专营店”的后台统计数据（关于登机行李旅行箱商品、多功能电脑包相机背包商品）等。在原审诉讼中，恒丰行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卓天公司与恒丰行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2018）厦鹭证内字29252号公证书及光盘；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744号公证书。威戈瑞士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商标网商标使用许可备案公告网络打印件；2.京东网站对于SKU编码以及SKU图片的解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根据恒丰行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显示，诉争商标于2015年8月经公告转让予恒丰行公司，晚于恒丰行公司与美凯博公司就诉争商标签订的《商标许可合同》的许可期间，且恒丰行公司对此未予合理解释，故该合同效力存疑。虽恒丰行公司于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部分补强证据，且公证书中所显示的“瑞动箱包旗舰店”和“豆肯箱包专营店”中部分箱包商品体现了诉争商标，但未体现上述商品销售页面的形成时间，而公证书中的箱包销售记录未体现诉争商标，故未能形成对应关系，仍无法证实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因此，恒丰行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未形成有效证据链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使用了诉争商标。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予以确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恒丰行公司的诉讼请求。恒丰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恒丰行公司与原注册人卓天公司签订了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恒丰公司又与美凯博公司签订了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美凯博公司在指定期间在京东官方旗舰店销售了带有诉争商标的背包、箱包等产品，还向上海豆肯公司销售了带有诉争商标的箱包产品，上海豆肯公司在京东官方旗舰店销售了相应产品。恒丰行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合法、真实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诉争商标应当予以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威戈瑞士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程序中和原审诉讼中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恒丰行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2016）厦鹭证内字12950号公证书；2.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2018）厦鹭证内字28910号公证书。上述证据用以证明美凯博公司在指定期间在京东店铺“瑞动箱包旗舰店”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业性使用。威戈瑞士公司发表书面质证意见认为，对于证据1，由于美凯博公司并未取得诉争商标的有效许可，不认可该证据内容本身的真实性，且该公证书中显示实际使用的绝大部分并非诉争商标，仅在2016年4月20日产品介绍页面中存在诉争商标，但商品评价为0，说明没有实际销售记录；对于证据2，显示的销售数据均不在指定期间内。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发表质证意见。另查一，恒丰公司许可美凯博公司使用诉争商标，商标许可备案公告刊登在第1541期《商标公告》上，许可期限为2016年4月27日至2021年5月6日。另查二，2020年4月20日，诉争商标宣告无效公告刊登在第1692期《商标公告》上。另查三，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以上事实，由恒丰行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威戈瑞士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商标公告》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指定期间跨越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施行期间和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本案中，恒丰行公司与美凯博公司之间商标许可使用合同的许可使用期间与许可备案的许可使用期间并不一致，且根据该许可使用合同内容，恒丰行公司并非作为诉争商标的独占许可人，而是作为诉争商标的注册人进行授权许可，鉴于该许可使用合同签订之时，恒丰行公司还未受让取得诉争商标，即使其在原审诉讼中又提供了恒丰行公司与卓天公司之间的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其上述证据之间的矛盾之处仍无法得以合理解释。恒丰行公司在行政阶段、诉讼阶段提交的公证书，或者未显示诉争商标，或者未显示销售页面形成时间，或者显示的销售时间不在指定期间。恒丰行公司提交的其他在案证据亦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的使用情况。故恒丰行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性使用。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恒丰行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厦门市恒丰行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吴 静审判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