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02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剑，男，1973年9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05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05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浩，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敏，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剑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剑、辩护人陈浩、刘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7月11日晚，张某5等人在雨城区挺进路交通宾馆“金座”歌城唱歌期间与韩某等人发生口角并被殴打，张某5随后电话告知其三爸张某1，张某1、被害人孙某等人赶到交通宾馆歌城，找被告人韩剑等人理论，双方在歌城过道发生争执后，韩剑和张某3等人到楼下停车场继续理论。在停车场双方继续争执过程中，孙某打了韩剑一耳光，并拿出一把刀指向韩剑，随后孙某的刀被旁人踢掉后，二人在争抢中刀被韩剑捡获。韩剑持捡获的刀刺伤孙某，并将其追出宾馆大门后，孙某跌坐在大门外公路处，韩剑随即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剑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韩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韩剑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其行为属防卫过当，赔偿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交了谅解书、收条，拟证实被告人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8万元，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03年7月11日晚，张某5等人在雨城区挺进路交通宾馆“金座”歌城唱歌期间与韩某等人发生口角并被殴打，张某5随后电话告知其三爸张某1，张某1和张某3（系张某5二爸）、被害人孙某等人赶到交通宾馆歌城，找被告人韩剑（系韩某的哥哥）等人理论，双方在歌城过道发生争执后，韩剑和张某3等人到楼下停车场继续理论。在停车场双方继续争执过程中，孙某打了韩剑一耳光，并拿出一把刀指向韩剑，随后孙某的刀被旁人踢掉后，二人在争抢中刀被韩剑捡获。韩剑持捡获的刀刺伤孙某，并将其追出宾馆大门后，孙某跌坐在大门外公路处，韩剑随即逃离现场。 2003年8月18日经雅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左下腹所受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2005年8月1日，被告人韩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赔付被害人医疗费1万元。后被告人韩剑家属于2020年8月对被害人孙某再次赔付8万元，孙某对韩剑出具了书面谅解书。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案件来源、立案情况，被告人韩剑的身份信息、到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孙某受伤后入院治疗的情况。 3.谅解书、领条、收条，证实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孙某后取得谅解的情况。 4.司法鉴定文书、告知笔录，证实孙某受伤的左下腹损伤程度经鉴定为重伤。 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的一天晚上，程某的侄儿子曾某约同学到交通宾馆三楼唱歌。后在过道上曾某说因走错包间，对方与张某5发生了口角，张某5被打了。程某看到对方中有韩某、韩剑，还劝过双方。曾某后来打电话说张某5被打不服气，喊他二伯带人到宾馆打起来了。程某赶到现场找到曾某，警车、救护车已经来了。后听说城后坝的文某受伤了。 6.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9点左右，蒲某在一楼值班室听见楼上有人冲下来，看见一伙人打车离开，听说有人打架弄伤人了。之后听说曾某在现场，听别人说是走错房间发生了争执。 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一天晚上8点过，鲁某、曾某、唐某1、张某5、范某等到交通宾馆的ＫＴＶ唱歌，其间唐某1、张某5出包间敬酒，后在楼道上其他包间的人说被张某5他们打扰了，在与张某5吵架，还想动手打鲁某等被劝开。张某5、唐某1回到包间后觉得被打不服气，张某5给他二爸打电话。后至少来了两辆车，其中一辆黑色车上下来了十多个人，一个叫文某的问了张某5情况后上楼，两三分钟后听见楼上有吵闹声，文某跑下来，对方一个瘦高的拿东西刺了文某后就跑了，文某随后倒地。 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一天晚上，范某、唐某1、曾某、张某5、鲁某等人到交通宾馆唱歌，其间唐某1、张某5出包间敬酒，回来后张某5说被打了，就打了电话。不久后来了一帮人，为首的人（后来听说是文强）带了两个人到楼上的ＫＴＶ，后这个人朝停车场的坝子里跑，一个光膀子戴金项链的胖子在追，用手朝文强身上挥，随后文强倒地。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杨某、黄某、张某2、姜科四个保安在交通宾馆值班。巡逻时听见有人甩酒瓶子，后看见一个胖子在跑，后面有一两个人在追打，出宾馆门口不远后胖子捂着肚子倒地，在流血，旁边站着一个拿刀的。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在交通宾馆当保安值班的一天晚上，张某2听见停车场坝子里有吵闹声，后看见一个人被一群人追打出了宾馆大门。打架的人是从ＫＴＶ里出来的。 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11点过，黄某、杨某、张某2、姜科四个保安在交通宾馆值班。后来了十几个人在停车场与歌城下来的人扯皮，被黄某等人劝出宾馆大门，后听见一个小伙子叫了一声就朝大街上跑，有六七个人在追，有两个人拿猎刀将这个小伙子杀倒在地，其中一个见倒地的人还在挣扎就左手抓住他手臂拖了有半米远，右手拿刀戳他的头，另一个人冲上去继续杀，旁边有人在劝，后这些人打车跑了。抓受伤人手臂的那个小伙子有一米七左右，比较瘦，另一个比较胖。这个被杀的人完全无招架之力，无人帮他。 1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事发那晚韩某和韩剑在交通宾馆的歌城唱歌，孙某打了韩剑，韩剑将孙某砍伤了。事发一个月后听韩某说是张某4将韩剑喊下楼说话，孙某先打了韩剑一拳，还说要砍死韩剑，旁边的人把孙某的刀踢在地上，韩剑捡起刀刺了孙某一刀。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徐某、贾某、罗某、任某一起在交通宾馆的ＫＴＶ唱歌，期间大家还到韩剑、韩某的包间敬酒。后在过道上看见韩剑他们与人扯皮，打了一个姓张的娃娃。后来楼下有人打架，听见有耳光声，贾某喊下去看。在停车场，文强拿刀对着韩剑，徐某冲上去将刀踢落，韩剑和文强同时抢刀，韩剑抢到刀追着文强出了宾馆大门。后来看到文强全身是血，面朝天躺在地上，有人在打文强的脑袋。 1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一天晚上，任某、徐某、贾某、罗某到交通宾馆的ＫＴＶ唱歌，因贾某认识韩某、韩剑，大家就一起耍。其间，有个小娃娃往包间里看，韩某、徐某与这个娃娃发生口角，还与罗某打了这个娃娃。这个娃娃后来喊了文强、桑某等人来，文某先在过道上与韩剑理论，后又到宾馆停车场。在宾馆门口的公路上看见韩剑、韩某将文强按在地上打。事后徐某说韩剑在下面被打了一耳光，徐某将桑某拿的刀踢飞后，韩剑还是韩某捡起刀就在院坝里追砍文某，说捅了很多刀。 1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贾某从小认识韩剑和韩某。2003年的一天晚上，贾某、徐某、罗某、任某、邵某在交通宾馆的ＫＴＶ唱歌，邵某带贾某到韩某的包间敬酒。在过道上发现有两个娃娃在往韩某的包间里看，被韩某拉开，罗某推了一个男娃娃。后来看见楼下停车场有很多人，贾某约徐某下去看，一个胖子拿刀对着韩剑乱舞，徐某冲过去将刀踢飞，韩剑将刀捡起来追着那个胖子出了大门，其间韩剑摔了一跤。后来那个胖子坐在宾馆外面的街上捂着肚子。 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罗某、贾某、徐某、任某、邵某到交通宾馆的ＫＴＶ唱歌。其间罗某和徐某碰见韩某，当时一个娃娃在往韩某他们包间里看，韩某推打了那个娃娃，徐某、罗某、贾某上前帮忙打。后有人说韩剑被人喊到了楼下停车场，罗某、贾某、徐某、任某、邵某站在楼上阳台看。韩剑与文某在坝子里理论，文某扇了韩剑一耳光，韩剑喊韩某下去，罗某等也跟着下去。文某手中有刀，徐某将刀踢落后现场就乱了，文某被追出了宾馆。后在门口看见文某坐在公路上，韩剑、韩某在文强身边，文某捂着肚子。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张某1、郭某、唐某、彭某坐车准备回家，路上接侄儿子张某5电话说被韩剑、韩某打了，张某1与郭某、唐某到交通宾馆。张某1等上楼找到韩剑，韩剑和一个叫雷某的人站在包间门口，理论中双方发生口角被拉开。张某1给孙某打电话，让他给韩某、韩剑说一下让他们道个歉，又喊二哥张某3过来。张某3来后，韩剑说到楼下，孙某与韩剑继续理论，后听韩剑吼了一声，就朝孙某身上撞，孙某捂住肚子朝宾馆外面跑说被杀到了，韩剑在后面追，有人还朝孙某头上打了几个酒瓶，后又来了一群人打孙某。张某3喊不要打，韩剑冲过来将张某3的脖子勒住，手上拿着刀挥舞，还用刀戳张某3的胸口，张某1准备上前帮忙被拦住。张某1在离开前看见孙某倒在交通宾馆外面路边上，韩某骑在孙某的身上拿东西戳。 1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有人打电话说孙某被杀到了，儿子张某5被打了。去医院后听张某5说在交通车站附近一家歌城唱歌被韩剑、韩某打了，张某5联系了张某3或张某1，结果他们过去与韩某、韩剑打了起来。 1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张某5、曾某、唐某1、鲁某、范某、曾某等人交通宾馆唱歌，其间张某5、唐某1因琐事与韩某、雷某等人发生冲突被人劝开，后张某5电话联系三爸张某1说自己被打了。张某1、孙某、唐某2过来了解情况后找韩剑、韩某理论。后二爸张某3也来了，大家在楼上过道与韩剑理论，后韩剑单独与张某5这边的人一起下楼继续理论。因韩剑不同意道歉，孙某与韩剑发生推攘，韩剑从右边裤兜里拿出一把猎刀，被张某3抱住，韩剑用刀向张某3的肚子挥了一刀挣脱后，在孙某的肚子上刺了一刀，并抱住孙某，二人摔倒在地。此时楼上冲下来七八个人拿着酒瓶和棒棒打孙某，后韩某、韩剑追打孙某一直到大街上，韩剑用刀、韩某用敲碎的啤酒瓶往孙某身上刺，孙某倒地，二人跑了。 20.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的一天晚上，孙某打电话喊甘某带两个人到交通宾馆。甘某、桑某到现场看见宾馆坝子里围了一群人，孙某和韩剑在推攘，印象中孙某还打了韩剑一耳光。后孙某跑出宾馆后仰躺在地上，头上和肚子上有血，韩剑和韩某还在打。听说孙某肚子上遭了一刀。 2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在交通宾馆的ＫＴＶ楼梯上看见张某3和他几个朋友，楼上孙某与韩剑在扯皮，孙某扇了韩剑耳光。后听到很多人朝楼下跑，彭某下楼看见孙某捂住肚子朝宾馆大门跑，喊自己遭刀了，听见韩某喊要弄死孙某，当时桑某也在。彭某将手拿啤酒瓶的韩某抱住，二人倒在地上。孙某跑到宾馆门口倒在地上，两个年轻人过去，其中一人拿刀砍了孙某一刀，这时韩剑喊跑，彭某将韩某放开，与几个朋友将孙某送到医院。 2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的一天晚上，曾某与唐某1、范某、张某5、鲁某等人到交通宾馆的ＫＴＶ唱歌。走之前，张某5、唐某1说去其他包间打招呼，后看见二人被人围着，有人扇了张某5耳光，唐某1、曾某被人打了。曾某等人下楼后，张某5在宾馆坝子里打电话说要等人，后来了十多人，张某5对他们说自己被楼上的人打了，其中有个胖嘟嘟的上了楼。曾某离开前看见有人从宾馆里冲出来，有人在追，有人拿刀在乱舞，场面很混乱。第二天听张某5说他与唐某1走错了包间被对方打了。 2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还是2003年的一天，唐某1与曾某、范某、张某5等人到交通宾馆唱歌，张某5、唐某1说去敬酒，结果在一个包间外朝包间内看时被人打了。唐某1在宾馆门口听见有人在尖叫，路上有人在追、跑。后来听说打唐某1的人中有韩剑、韩某，张某5的亲戚当晚被人杀伤了。 24.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7月18日凌晨1时许，欧某、韩某、郭某等人在雨城大酒店四楼包间喝酒，后来河北派出所的人来将韩某带走了。 2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韩某、韩剑是丁某的儿子，出事之后不清楚二人的去向。 26.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听说韩剑在交通宾馆与人扯皮，骆某到宾馆后看见韩剑与一大堆人边说边下楼。刚走到停车场坝子，有一个长得不高的胖子大声骂韩剑，还打了韩剑一耳光，说要杀死韩剑，胖子这边有一个人提了一把七八寸的折刀朝韩剑乱杀，韩剑在退，骆某上前劝并将拿刀的往后拉，胖子又喊杀，此时韩剑这边的人将刀踢飞，双方的人就闹起来，喊打喊杀，骆某被推倒在地看见有人在坝子里追韩剑，后又来了一伙人朝大门口跑。骆某喊人报警后在门口碰见韩剑，那个胖子躺在大门口公路上，一身是血。事后听说受伤的胖子是城后坝的孙某。 2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谢某与韩剑、杨某、易某、朱某等在交通宾馆的ＯＫ厅唱歌，韩剑的兄弟韩某在另一个包间，半个小时左右有人来找韩剑、韩某，韩剑未出去。听说是两个娃娃找包间，往里看被韩某他们打了，对方约人来理论。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有人进包间对韩剑说对方约了一二十人来在停车场坝子，韩剑说去看看，结果对方上楼来喊韩剑将打他侄儿子的人交出来，韩剑喊下楼说。后谢某这边的人下去看十几个人围着韩剑，有人在骂韩剑，一个身材不高的胖子手上拿刀对着韩剑，韩剑这边的人将刀踢飞后就乱了，韩某还是韩剑捡起刀就追打那个胖子，其他人都在观望。韩剑两兄弟把胖子追到宾馆大门外，几分钟后就听见有人喊杀人了，那个胖子倒在公路上，身上有血，韩剑两兄弟跑了。 2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唐某2、张某1、孙某准备回家，张某1接电话说其侄儿子张某5在交通宾馆唱歌被人打了。张某5说韩剑他们打的，楼上大家没有扯皮，后来与韩剑一起到坝子里，此时张某3和工地上的一些人来了。唐某2这边的人喊韩剑将打人的人喊出来。后看见韩剑朝孙某身上杀，还有两个小伙子也在拿刀杀，一个小伙子拿啤酒瓶打，孙某倒在宾馆门口外，韩剑等人坐车跑了。 2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郭某、孙某、唐某2、张某1一起回家，途中张某1接他侄儿子张某5电话后说到交通宾馆去，说张某5被打了。张某3也来了，五人上楼碰见对方的人，张某1在与对方理论，对方喊到宾馆停车场说。后看见孙某捂着肚子在坝子里跑了一圈就朝门外跑，后面有四五个人拿刀在追，孙某跑到大门外公路中间倒了，追上去的人用刀在乱戳，之后这些人就跑了。 3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韩某、韩剑（韩某哥哥）、谢某、杨某、梁某、叶某、董某等在交通宾馆里的ＫＴＶ唱歌，雷达在另一个包间。期间张某4的弟弟、孙某等七八个人进包间质问打人的事，张某4的侄儿子否认是韩剑、韩某等打的，后来韩剑一个人出去到楼下与他们理论。韩某听见有人被扇耳光后下楼，看见韩剑坐在地上，边上有刀，听见孙某在大门口喊人说要弄死韩某两兄弟，韩某冲到门口，孙某在地上，韩某用刀把打孙某的头，后与韩剑一起坐车跑了。当时孙某衣服上有血。事后听韩剑说，在楼下，这些人喊把人交出来，结果孙某打了韩剑一耳光，还拿着刀，旁边有一人过来把刀踢掉了，因为对方人多怕出事就把刀捡起来对着孙某他们乱挥，是否具体杀到孙某不清楚。 3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张某3的兄弟张某1打电话说侄儿子张某5几个同学聚会被韩剑、韩某打了，因张某3与二人熟悉，让过去一趟。张某3到交通宾馆找到韩剑理论，后大家又一起下楼到坝子里，韩剑不愿意道歉，孙某来听说事情经过后也喊道歉。争执中，有一伙人从楼上冲下来打孙某，韩剑将张某3推开后，从裤包里拿出一把刀冲向孙某，张某3退到宾馆大门后看见孙某从坝子里捂住肚子往外跑，在流血，韩剑、韩某等五六人在追，韩剑手里拿着刀。此时从外面来了一车人冲向孙某，张某3喊孙某跑，韩剑冲过来勒住张某3的脖子，用刀刺张某3左胸，张某3倒地，韩剑再次冲向孙某。 3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孙某接张某1电话说他侄儿子张某5在交通宾馆的ＫＴＶ唱歌被韩剑、韩某打了，喊过去一趟。孙某给“甘老六”打电话说喊几个人一起去。孙某到后看见坝子里有十几个人，“甘老六”、桑某、张某1、张某3、韩剑都在。张某1他们与韩剑理论打张某5的事，因韩剑态度不好，孙某打了韩剑一耳光，韩剑就戳了孙某一刀，孙某拿过桑某手中的刀与韩剑对杀，后孙某跑到大门口外就倒地了。 33.被告人韩剑的供述，证实2003年7月11日晚上韩剑、韩某（韩剑弟弟）、谢某、杨某、叶某等人在交通宾馆的歌城唱歌。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有人推门进来喊韩剑出去，出包间门后看见张某3、孙某等七八人在外面，张某3质问打他侄儿子张某5的事，张某5又说不是韩剑两兄弟打的，张某3让韩剑将打人的人交出来，韩剑喊到楼下说，并让韩某不要下楼。在停车场里，张某3还是让韩剑交人，孙某冲上来打了韩剑一耳光，拿一把折叠刀指着韩剑，韩剑躲到张某3后面，一个小伙一脚将孙某手中的刀踢掉，韩剑冲上去将刀捡起，用抢到的刀对着孙某的上半身乱挥舞，后朝宾馆的大门口跑，结果摔倒了，韩剑起来跑到门口后看见韩某站在孙某身边，孙某仰面躺在地上，身上有血，韩剑两兄弟就跑了。事后听韩某说他用韩剑绊丢的刀柄敲过孙某的头。当时只有韩剑两兄弟与对方打斗过，没有其他人帮忙。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被害人孙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韩剑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韩剑具有自首、赔偿、取得谅解、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韩剑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虽然拿刀指向被告人韩剑，但并未实施伤害韩剑的行为，孙某拿的刀被人踢掉，韩剑捡获后，孙某也没有实施伤害韩剑的行为，韩剑并没有遭受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而是用捡获的刀将孙某刺伤，并对孙某进行追打，被告人韩剑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剑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行为，不属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05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姣 审 判 员  邓怀军 人民陪审员  饶广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邓 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