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炉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法定代表人：施成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高，浙江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珠，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莫耀焕，住江苏省常州市。上诉人金炉电气有限公司（简称金炉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莫耀焕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15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第2793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涉及专利号为200920257523.9、名称为“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09年11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8月11日，专利权人为莫耀焕。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用于低压抽出式抽屉功能单元，所述的推进联锁机构包括联锁安装基板(1)、三位置定位总成(2)、三位置显示总成(3)以及三位置定位显示导引板(4)，三位置定位显示导引板(4)一侧具有定位导引面，另一侧具有显示导引面，显示导引面驱动三位置显示总成(3)摆动，定位导引面上具有配合三位置定位总成(2)进行定位的试验定位口(4-2)以及连接定位口(4-3)，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位置定位总成(2)具有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三位置定位轴(2-2)、固定轴(2-3)、位置解锁板(2-6)及解锁板固定轴(2-7)，位置解锁板(2-6)通过解锁板固定轴(2-7)与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连接，所述的位置解锁板(2-6)水平放置，所述的抽屉功能单元的抽屉面板上设置有解锁钮(8)，解锁钮(8)与位置解锁板(2-6)在解锁时接触连接，按下解锁钮(8)，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移动，位置解锁板(2-6)驱动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摆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和三位置定位总成(2)之间设置有辅助开关(5)，三位置定位总成(2)上设有与辅助开关(5)相配合的辅助开关撞块(2-8)，解锁时，辅助开关撞块(2-8)与辅助开关(5)分离，辅助开关(5)断开。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位置定位总成(2)具有伸出端，其伸出端具有合闸联锁锁定孔(2-5)，合闸联锁锁定孔(2-5)上设置有联锁块，联锁块上具有与合闸联锁锁定孔(2-5)相应的合闸联锁导引孔(6)。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具有三位置显示板(3-1)、标有分离标记、试验标记、连接标记的三位置显示牌(3-3)、显示板固定中心轴(3-4)以及显示板驱动轴(3-6)，显示板固定中心轴(3-4)和显示板驱动轴(3-6)固定在三位置显示板上，显示板固定中心轴(3-4)和显示板驱动轴(3-6)通过显示板扭簧(3-2)连接，显示板扭簧(3-2)的伸出端与固定在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显示板扭簧用固定轴(3-5)连接，显示板驱动轴(3-6)通过显示板扭簧(3-2)摆动复位。”针对上述专利权，金炉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无效，理由是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未提交证据。金炉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中对三位置显示总成3进行了功能性概括，其所限定的保护范围不能得到说明书中唯一实施例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权利要求2、3也得不到说明书支持。2、权利要求1不清楚。权利要求1中记载了显示导引面驱动三位置显示总成3摆动的技术特征，该描述无法确定显示导引面如何驱动三位置显示总成摆动，故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3、基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2、3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金炉公司于2015年9月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补充意见，对其无效宣告请求理由进行了补充，所补充的理由是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全部无效，并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即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CN101694929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10年4月14日，共29页。其公开了：一种低压抽出式开关柜用多回路功能单元，包括柜体，柜体具有多个单元室，单元室内设置抽屉，抽屉和单元室之间具有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具有三位置锁定、三位置显示和电气三位置功能。抽屉由底板21、面板22和侧板23组成，抽屉面板22结构为钢塑件混合体，也可钢板。在面板上具有状态显示窗口6和解锁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的解锁钮10。抽屉底板21安装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如图1-18所示，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包括锁定板1-1、显示板2-1、联锁基座3以及三位置定位板4，三位置定位板4安装在柜体层板上，锁定板1-1和显示板2-1通过各自的摆轴5可摆动地设置在联锁基座3上。如图3所示，锁定板1-1具有锁定杆1-2、解锁杆1-3，锁定杆1-2和解锁杆1-3分别位于锁定板1-1的摆轴5的两侧，锁定板1-1通过弹性件9摆动回位，面板上的解锁钮1-4和解锁杆1-3接触。如图5、6、9、12所示，三位置定位板4的一侧具有定位导引面7，另一侧具有显示导引面8，定位导引面7上具有试验位置定位槽7-1和连接位置定位槽7-2，显示导引面8为台阶式过渡，具有试验位置显示阶8-1和连接位置显示阶8-2。按压解锁钮10，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锁定杆1-2退出实验位置定位槽7-1，抽屉解锁。金炉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2、权利要求3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中未对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合闸联锁孔进行限定，故可能存在不具有该孔的情形。因此，权利要求3包含了不能解决该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9月24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补充意见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莫耀焕，同时成立合议组进行审查。莫耀焕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补充意见及证据副本，逾期未答复。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3日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了以下事项：1.金炉公司当庭放弃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中不清楚的无效请求理由，明确其无效请求理由范围为：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有关支持的规定，具体理由与书面意见一致。2.莫耀焕认可对比文件1的真实性，并当庭提交专利文献CN2684425Y、CN2850083Y、CN201066768Y、CN101694929A用于说明“三位置显示总成”是公知常识，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使用。3.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样品演示，充分发表了意见。2015年12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一、审查基础被诉决定依据的文本为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文本。二、证据认定莫耀焕认可对比文件1的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亦予以确认；对比文件1的申请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公开日期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后，可以作为抵触申请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对比文件1涉及一种低压抽出式开关柜用多回路功能单元。由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可知，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如下区别技术特征：解锁板固定轴(2-7)；位置解锁板(2-6)通过解锁板固定轴(2-7)与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连接，所述的抽屉功能单元的抽屉面板上设置有解锁钮(8)，解锁钮(8)与位置解锁板(2-6)在解锁时接触连接，按下解锁钮(8)，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移动。换言之，对比文件1由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而本专利由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位置解锁板(2-6)通过固定轴固连于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上。可见，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二者并非相同的技术方案，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亦非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金炉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中的解锁钮包含了位置解锁板，与权利要求1的连接关系相同；对比文件1中附图标记10“上小下大”的形状示出了上述技术内容，并用样品演示佐以说明。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口头审理时的样品演示仅可提供参考，不能直接对于事实进行证明；其次，根据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不能确定解锁钮包含了位置解锁板，且对比文件1附图15、17中所示出的解锁钮10的形态可被解读为多种可能，如在解锁钮10外侧手触部分增加了便于按压的外套结构等，因此，不能毫无疑义地得出金炉公司所主张的上述信息。另外，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主要差别在于解锁钮10与解锁杆1-3之间是接触连接，而不是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固定连接方式，该连接方式导致解锁时两种技术方案的运动轨迹会有所差异。故金炉公司的意见不能成立。权利要求2-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基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则权利要求2-4相对于对比文件1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金炉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中对三位置显示总成3进行了功能性概括，其所限定的保护范围不能得到说明书中唯一实施例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权利要求2、3也得不到说明书支持。2、权利要求3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中未对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合闸联锁孔进行限定，故可能存在不具有该孔的情形。因此，权利要求3包含了不能解决该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意见1，首先，仅有一个实施例不能成为所述特征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理由，对该方案进行了不合理的概括才会导致不支持，而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是根据说明书的实施例合理概括得出的。其次，根据权利要求1对于三位置总成的限定，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结合说明书中的描述，能够合理预期其所包含的技术方案；且莫耀焕在口头审理中也明确该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上述特征所概括的保护范围不会无限制的扩大，金炉公司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权利要求1的相关限定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相应的，从属权利要求2、3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对于意见2，虽然权利要求3没有限定联锁安装基板上设置有合闸联锁孔，但是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和附图的记载，能够理解实现该功能，其一直到抽屉底板的路径中经过的部件上必然均设置有孔结构，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结合说明书中的描述，能够合理预期其所包含的技术方案，不会认为不能实现的设孔结构的方案包括在本专利权利要求的限定范围之内。因此，金炉公司的意见不能成立，权利要求3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3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布维持本专利有效。在原审诉讼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2015年12月3日本专利口头审理记录表作为证据。该记录表记载有“专利权人：……提供专利文献说明三位置显示总成是公知常识，供合议组参考……”等内容。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低压抽出式开关柜用多回路功能单元的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并公开了该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的具体结构。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无法直接且毫无疑义地获得对比文件1中的解锁钮10包含权利要求1中的解锁钮8和位置解锁板2-6的技术信息。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二者在构件的具体设置及传动关系上存在一定的区别，即权利要求1通过按压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移动，位置解锁板2-6驱动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摆动，进而带动三位置定位轴2-2退出连接定位口4-3；而对比文件1系通过按压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令锁定杆1-2退出连接位置定位槽7-2。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所涉及的连接部件的组成及传动关系等差异，并非本领域惯用手段的直接替换，故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鉴于金炉公司系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认为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新颖性，故在已认定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的基础上，关于权利要求2-4不具备新颖性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虽然本专利说明书仅就权利要求1限定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给出了唯一的实施例，但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具体实施方式，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结合本领域的技术常识的情况下能够理解，本专利系通过三位置显示总成3实现位置标记的显示，不会产生歧义理解。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未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的认定并无不当。在此基础上，金炉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3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的主张亦不能成立。虽然权利要求3未对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合闸联锁孔进行限定，但对于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其通过阅读本专利的说明书及附图，能够理解欲实现锁定功能，必然要求合闸联锁杆所经过的构件的相应位置上均设置有孔洞结构，故权利要求3的表述不会导致其限定出过大的保护范围，不会造成权利要求3的保护范围不清楚。金炉公司以此为由认为权利要求3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关于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违反法定程序虽然金炉公司以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莫耀焕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未让金炉公司进行质证，即将之作为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为由，主张被诉决定的作出存在程序瑕疵，但根据查明的事实，莫耀焕在行政阶段明确表示其于口审时提交的专利文献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作为参考，用于说明莫耀焕的观点“三位置显示总成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非作为证据提交，且被诉决定亦未引用上述内容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进行相关的判断，因此，被诉决定的作出未违反法定程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金炉公司的诉讼请求。金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4具备新颖性的认定错误。根据对比文件1的说明及附图，可以毫无疑义地确定其解锁钮10同时包含了解锁按钮和位置解锁板，公开了本专利相应技术特征。本专利的解锁板固定轴2－7实质上与对比文件1的解锁杆功能一致。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都是应用于低压抽出式抽屉，最后实现的都是一种稳定连接的状态。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仅在于位置解锁板与解锁杆之间的局部连接关系上，本专利为固定连接，对比文件1为接触式连接，但两种连接方式在低压抽出式抽屉应用上实现的技术效果、技术手段均相同或实质相同。二、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未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认定错误。权利要求1中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是一个功能性技术特征，但“三位置显示总成”需以说明书唯一的实施例中记载的特定方式才能实现，该功能性特征包含了不能解决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方案，无法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三、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未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认定错误。从本专利说明书可以得知联锁安装基板1上必须具备与合闸联锁导引孔6相应的合闸联锁孔以保证合闸联锁杆9的穿过，从而锁定抽屉，但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并没有对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合闸联锁孔进行限定，从而包括了无法从说明书中得到或概括得出的技术方案，超出了说明书的范围。四、原审判决关于被诉决定的作出未违反程序的认定错误。莫耀焕在无效宣告程序中提交的专利文献仅供参考，但被诉决定事实上已将所谓的参考证据作为正式证据来使用，违反程序。国家知识产权局、莫耀焕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对比文件1涉及一种低压抽出式开关柜用多回路功能单元，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以下区别技术特征：解锁板固定轴(2-7)；位置解锁板(2-6)通过解锁板固定轴(2-7)与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连接，所述的抽屉功能单元的抽屉面板上设置有解锁钮(8)，解锁钮(8)与位置解锁板(2-6)在解锁时接触连接，按下解锁钮(8)，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移动。也就是说，对比文件1是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而本专利是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而位置解锁板(2-6)通过固定轴固连于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上。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两者不是相同的技术方案，并且上述区别特征并不是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并无不当。权利要求2-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基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2-4相对于对比文件1也具备新颖性。对比文件1附图所示出的解锁钮10的形态可以被解读成多种可能，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其解锁钮包含位置解锁板，而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文字信息也不包含该信息，故金炉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已公开上述技术特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能够实现相同或类似技术功能的不同技术手段依然应当认定为区别技术特征，金炉公司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比文件1解锁钮10与解锁杆1-3之间是接触连接，而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是固定连接，两种不同连接方式导致解锁时运动轨迹会有所差异，故二者并非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金炉公司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本案中，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是根据说明书的实施例概括得出的，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结合说明书中的描述，能够合理预期其所包含的技术方案，该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中的上述特征所概括的保护范围不会无限制的扩大，金炉公司基于此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3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权利要求3没有限定联锁安装基板上设置有合闸联锁孔，但是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和附图的记载，能够理解实现该功能，其一直到抽屉底板的路径中经过的部件上必然均设置有孔结构，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结合说明书中的描述，能够合理预期其所包含的技术方案，不会认为不能实现的不设孔结构的方案包括在本专利权利要求的限定范围之内。金炉公司基于此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3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莫耀焕在行政阶段明确表示其于口审时提交的专利文献仅供参考，用于说明莫耀焕“三位置显示总成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的观点，并非作为证据提交，且被诉决定的认定中亦未援引上述专利文献，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行政阶段中未就上述专利文献让金炉公司进行质证并无不当，金炉公司认为被诉决定作出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金炉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金炉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马 军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