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822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黄家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22MA2NU1WG1A。法定代表人：李国昌，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汪大雷，1988年7月3日出生，该公司会计。辩护人袁世健，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昌，男，1951年6月2日出生于,汉族，不识字，住安徽省广德市。曾因犯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于2005年6月16日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又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邵雨苍，安徽皖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一部刑诉（2020）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国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广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及履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职责，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汪大雷和辩护人袁世健、被告人李国昌及其辩护人邵雨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4日，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均为被告人李国昌。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租赁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荒山冲集体山场开采页岩矿，于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在没有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擅自对新杭镇百家庙村荒山冲集体山场进行采石、取土。经鉴定，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及李国昌在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集体山场使用林地面积为33.855亩，涉案林地用途、性质均在被占用后发生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20年3月2日，被告人李国昌经广德市公安局传唤后主动到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王某1根刘某荣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国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国昌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国昌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李国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袁世健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该宗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占用的是荒山，非防护林地、特种用途地、耕地，社会危害性和犯罪情节较轻。2.起诉书指控案涉土地的面积和林地破坏程度，司法鉴定意见前后具有相悖之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确定了44.369亩林地已恢复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和用途，但其后的说明又推翻了之前的鉴定意见，认为44.369亩林地虽然采取了补救措施，但涉案林地原有的植被及地被物等，因采矿被严重破坏或灭失，原有适宜植被生长的腐殖层和土壤层不复存在，即使通过自然修复和人工修复，短期内亦无法恢复至原貌及原种植条件。涉案林地用途、性质均在被占用后发生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该说明缺乏确凿无疑的鉴定依据，且前后意见有矛盾和相悖之处。3.被告人李国昌具有自首情节，且患有严重疾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邵雨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被告人是一个本分的民营企业经营者，年事已高，患有严重疾病，不适宜在监狱执行刑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4日，系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均为被告人李国昌。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租赁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荒山冲集体山场开采页岩矿，于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在没有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擅自对新杭镇百家庙村荒山冲集体山场进行采石、取土。经鉴定，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在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集体山场使用林地面积为33.855亩，涉案林地用途、性质均在被占用后发生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20年3月2日，被告人李国昌经广德市公安局传唤后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和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国昌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2日,被告人李国昌经广德市公安局传唤后主动到案。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林权证证实:荒山冲组的林权归荒山冲村民组集体所有。5.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租赁协议、转让协议、采矿权出让合同、广德县环保局、安监局、发改委和水务局等文件复印件证实:安徽省林业厅于2016年12月28日批准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使用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集体林地共1.3333公顷。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4日,法定代表人是李国昌,系其一人独资。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荒山冲组的集体山场先是出租给了刘军和王龙坤,并签订了紫泥(页岩矿)开采协议,后经合法手续由李国昌一人承租和开采,李国昌合法取得该山场的采矿权。6.犯罪前科说明、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李国昌因犯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于2005年6月16日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又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勘验笔录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12月5日,广德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对开采现场予以勘验。现场位于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黄家店组与荒山冲组交界处“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采矿区,小地名叫“石香炉”。现场勘查自东向北进行,东面至荒山冲村民组山场山脊,南面至荒山冲组村民苗木林,西面至黄家店组村民山场及住家,北面至荒山冲组村民山场。矿区内山体被采挖,其中东部沿剖面以上栽植有苗木,南部有零星小块山体未采挖,其余部分栽植有苗木,西面部剖面以上栽植有苗木,北部剖面以上栽植有苗木,矿区内堆有石料一堆,矿区中间形成数个大深坑,泥石裸露,苗木高约2米,苗木已去头。周边尚未被开采的山体上可见生长有森林植被。（三）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广德县国源矿业2015年1月4日卫星图、鉴定意见说明证实:2019年12月5日，广德市森林公安局聘请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违法开采林地的面积及林地被毁坏情况进行鉴定，经鉴定：(1)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在广德市新杭镇百家庙村山场使用林地面积为53.263亩，均不在公益林范围内。其中人工造林复绿林地面积44.369亩，未造林复绿林地面积8.894亩。(2)人工造林复绿林地面积44.369亩，经修建梯级平台、回填土、栽种植物复绿等人工治理，已恢复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和用途。(3)未造林复绿的林地8.894面，造成林地原有植被灭失，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改变了林地用途。2020年7月30日，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一份关于赣百鉴[2019]林鉴字第7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的说明，指出在涉案林地中，44.369亩虽采取了补救措施，但涉案林地上原有的植物及地被物等，因采矿被严重破坏或灭失，原有适宜植物生长的腐殖层和土壤层不复存在，即使通过自然修复和人工修复，短期内亦无法恢复至原貌及原种植条件。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地相比,无法得到林相结构完整、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涉案林地用途、性质均在被占用后发生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四）证人证言1.刘某善荣证言证实: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是李国昌开办的,该公司在荒山冲组征用了78亩的集体山场,小地名叫金猫山洼或石香炉,山场有林权证,山场原来是野竹子、杂树以及农民种的风景树;在黄家店组征用了几十亩的田和水塘、水沟。该公司开采范围为东至山顶荒山冲组山场山脊,南至荒山冲组苗木林,西至黄家店组山场及住家,北至荒山冲组山场。公司采矿从2017年到2019年9月份采矿证到期，到期后在矿上栽植了一些苗木。我曾在公司做工,后面又帮忙栽了几天树。2.王某1龙根证言证实:我是国源矿业公司的副矿长,主要负责安全和后勤。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国昌,是他一人独资,经营范围为页岩矿的开采和销售。公司从2017年上半年到2019年9月24日期间开采,有采矿证。公司在开采时,有部分林地占用手续,但具体面积不知情。公司在2018年因超越批准范围占用林地进行采伐而被处罚。被处罚后,公司仍继续扩大开采范围。公司征用的山场是荒山冲村民组的集体山场。开采前,山场是野竹子和杂木,开采后山场的植被都被毁坏了。公司停产后,矿区正在进行修复,栽植了朴树苗木。3.李某爱龙证言证实:广德国源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法人代表是李国昌,经营页岩矿,我在公司从事监督开采和挖机的工作。公司占用的土地为荒山冲组的山场和黄家店组的农田和水塘。2018年,公司没有办理林地占用手续被处罚。被处罚后,李国昌一边申报林地占用手续材料,一边在开采页岩矿,且开采面积在扩大,直到2019年9月24日采矿证到期。开采前的山场是野竹子和杂木,停止开采后种植了朴树进行复绿。4.吕某吕涛证言证实:广德国源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是李国昌一人独资,经营页岩矿的开采和销售,我在公司任矿长和安全员。公司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开采,我在公司工作到2019年2月份。公司在2017年上半年开采时办理了一些林地占用手续,但具体多少亩不清楚。公司在2018年因占用林地被处罚,被处罚后继续扩大山场的开采范围。山场在开采前主要是杂树,开采后植被被毁坏了。5.王某2永浩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4月到广德国源矿业有限公司上班的,在公司的矿区开洒水车。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国昌,由其一人独资,经营范围是页岩矿的开采和销售。我上班后,公司扩大了一点开采范围,扩大的主要是荒山冲村民组的山场，开采前山场都是小杂树。公司于2019年9月24日停产后在进行复绿工作,栽植朴树。6.张某2进龙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10月在广德国源矿业有限公司上班,主要是开挖机。公司在2017年底开采的时候被处罚,后我于2018年5、6月又开始施工,沿着老矿塘深处及外围采挖，主要是矿区的东面和西面。2019年9月,公司采矿证到期而停业，山场在开采前主要是小杂树,停业后正在进行复绿。（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国昌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是我一人独资,由我负责,主要经营建筑页岩矿的开采和销售。开采页岩矿的地点位于新杭镇百家庙村荒山冲组和黄家店组土地,荒山冲组主要为荒山冲和水沟,山场小地名为石香炉或金猫山洼;黄家店组为田、地、水塘、水沟。公司开采山场有林权证和采矿证,有20亩的林地占用审核手续。我和公司因占用林地于2018年5月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被判刑后,我在采矿证范围内,扩大原有山场的开采面积,一边等待林地占用手续的审批文件,在审批文件没有下来之前,一边开采页岩矿,直到2019年9月采矿证到期后才停止。我知道没有办理林地占用手续而采矿是违法行为。对违法使用林地面积为33.855亩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国昌作为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前后两份鉴定意见存在矛盾和相悖之处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指出“人工造林复绿林地面积44.369亩，经修建梯级平台、回填土、栽种植物复绿等人工治理，已恢复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和用途”。后又在说明中指出“44.369亩虽采取了补救措施，但涉案林地上原有的植物及地被物等，因采矿被严重破坏或灭失，原有适宜植物生长的腐殖层和土壤层不复存在，即使通过自然修复和人工修复，短期内亦无法恢复至原貌及原种植条件。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地相比,无法得到林相结构完整、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涉案林地用途、性质均在被占用后发生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鉴定意见反映的是被告单位在犯罪行为完成之后采用人工复绿的方式对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结果的减轻程度的评价，该情节应作为被告单位的量刑情节予以考量，而说明则是对被告单位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结果的一种客观评价，是对非法占用林地行为造成的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毁坏程度的评价，该情节应作为被告单位的定罪情节予以考量，故鉴定意见及其说明是从不同的层面对案涉林地的状况进行的评价，没有明显的矛盾之处，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国昌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单位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单位自首，同时被告单位在案发后对被破坏的林地进行了部分复绿，可以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昌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国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国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又故意实施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国昌犯罪时已满六十五周岁，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国昌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德县国源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国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国昌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广德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广德市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飞乾人民陪审员  鲍清凤人民陪审员  吴祖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第六条单位实施破坏林地资源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关定罪量刑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