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9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某，女，193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辉，上海上正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璇，上海上正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健，上海市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师贲，上海市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陆某1，女，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原审原告：陆某2，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原审原告：陆某3，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以上三名原审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竹民，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名原审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增杰，上海市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包某因与被上诉人金某、原审原告陆某1、陆某2、陆某3（以下简称陆某1等三人）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15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包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辉、路璇，被上诉人金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健，原审原告陆某1等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竹民、唐增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包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1、包某法定继承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地块XX城XX栋XX室房屋（以下简称乐享城房屋）中5/16的份额；2、在纪某3有效遗嘱处分的财产中为包某酌定保留5/16的份额。事实和理由：1、根据纪某3的相关遗嘱一共有三份，其中公证遗嘱没有核对过原件，纪某3在自书遗嘱仅处分了从陆某4处继承的遗产，并不包括系争乐享城房屋中属于纪某3的一半份额，故乐享城房屋的此部分份额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2、包某本人目前患病在身，收入有限，需要照顾，故在分割遗产时应适当给予照顾。被上诉人金某辩称，不同意包某的上诉请求。1、纪某3生前留有遗嘱，将财产交由金某继承的意思表示明确；2、包某不属于照顾对象，身边有其他子女赡养照顾。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原告陆某1等三人共同述称，本案中关于纪某3的遗产继承事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陆某1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被继承人陆某4价值4,000万元的遗产，包括现金、存款、书画作品、信托产品、证券、车子等及纪某3在陆某4死亡后从陆某4账户中转移出去的钱款、纪某3名下的存款及股票、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华泾路房屋）中陆某4与纪某3婚后属于陆某4还贷及增值部分以及乐享城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某4与纪某3于2016年5月4日登记结婚，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陆某1等三人系陆某4与前妻曹某所生之子女。金某系纪某3与前夫所生之子，包某系纪某3之母。2017年10月27日陆某4死亡，其父亲陆某5、母亲朱某因均先于其死亡。陆某4生前未有遗嘱。2018年3月27日纪某3死亡，其父亲纪某1于2011年11月12日报死亡。一审时，金某提供了纪某3“公证遗嘱”三份、“自书遗嘱”一份，内容如下：1、2017年7月25日公证遗嘱，主要内容为“……一、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是登记在我名下的房产，在我去世后，上述房产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由我的儿子金某继承，金某继承的财产份额仅作为他的个人财产，不作为金某与其配偶的夫妻共有财产，任何人无权干涉。二、属我所有的现金、存款等一切动产，在我去世后，由我的儿子金某继承，金某继承的财产份额仅作为他的个人财产，不作为金某与其配偶的夫妻共有财产，任何人无权干涉。…”2、2017年3月14日公证遗嘱，主要内容为“……常州市XX广场XX幢XX单元XX室的不动产，在我百年后，归儿子金某所有（不作为其夫妻共有财产）。目前，本人不存在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3、2017年3月14日公证遗嘱，主要内容为“……常州市XX广场XX幢XX室的不动产，在我百年后，归儿子金某所有（不作为其夫妻共有财产）。目前，本人不存在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4、2018年1月27日自书遗嘱，主要内容为“……我去世后，我继承先生陆某4遗产的全部属于我的份额（包括股票、投资、信托、银行存款、书画、房产等）都归儿子金某所有。……”包某对遗嘱的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对自书遗嘱的内容表示有异议。一审法院于一审审理期间至华泾路房屋进行财产清点。陆某1等三人要求取得书房内的3米×1.5米书桌1张、卧室内的“索尼”电视机1台、1米长边桌1张、干燥箱1只、“优瑞”咖啡机1台，对华泾路房屋内的其他财产陆某1等三人表示不主张分割。金某与包某均表示同意。陆某1等三人当场搬走干燥箱1只、“优瑞”咖啡机1台，其余书桌1张、“索尼”电视机1台、边桌1张仍留置华泾路房屋，由金某保管。当事人要求分割下列财产：一、华泾路房屋陆某4与纪某3婚后还贷及增值部分。该房于2009年12月7日取得产权，权利人登记为纪某3，房屋总价为365万元，其中商业性贷款217万元，2017年4月6日该笔贷款结清。2017年6月2日该房屋抵押被登记注销。陆某4与纪某3婚后共归还该房贷款本息为1,541,603.94元。经评估，该房2016年5月4日市场价值为955.69万元，目前的市场价值为1,225.3万元。二、乐享城房屋。2016年8月21日陆某4、纪某3与江苏省Z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一份，约定该房总价为956,338元，2016年8月5日支付首付款296,338元，余款于2016年9月5日之前支付，此合同已完成网上备案，该房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双方均同意该房按照合同价分割。2020年3月16日Z公司来函，证明陆某4、纪某3就该房全部房款已经付清。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该房权益归金某所有，金某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三、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XX广场XX幢XX室、XX幢XX单元XX室房屋于2014年8月20日取得产权，权利人登记为陆某4。2017年2月6日陆某4与纪某3约定该两处房屋产权均归纪某3单独所有，2017年2月7日该两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为纪某3。2019年3月20日陆某1等三人表示放弃主张分割该两处房屋。金某称该两处房屋目前市场价格共计为200万元。四、牌照号码为浙AXXX**丰田小轿车。该车于2006年购买，权利人登记在陆某4名下，双方确认该车（含牌照额度）目前市场价值为4万元。目前该车在陆某3处。双方均同意该车归陆某1所有，由陆某1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五、牌照号码为沪MXXX**捷豹小型轿车，该车于2012年7月30日登记在纪某3名下，双方确认该车(含牌照额度)目前市场价值为259,500元，目前停放于XX路XX弄小区，由金某掌控。六、陆某4名下的银行存款：1、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该账户截至2017年11月6日余额为5,068.84元。2、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6952账户），经查该账户2013年12月3日至2017年11月11日交易明细，2016年4月29日余额为136,918.40元，2016年8月24日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转入该账户5,881元，2016年8月28日转入尾号5107账户下的活期账户142,860元，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8月28日该账户无其他资金入账。截至2017年9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300.30元，至2017年11月17日未有交易记录。3、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107账户。该账户下有活期存款账户（以下简称活期账户）、七天定期存款账户（以下简称定期账户）、美元账户。原告称该账户涉及陆某4以下几笔款项：⑴该账户下的活期账户为陆某4名下证券账户第三方存管银行账户，陆某4死亡后，纪某3将陆某4证券账户全部抛售，获利152万余元，其中133万元转至XX墓园，其余款项被纪某3取走或转入纪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0122账户）中，该152万余元为陆某4个人财产，属于陆某4遗产范围。金某称从活期账户中取走的钱款根据陆某4生前的愿望均用于购置墓地。2017年10月31日纪某3与上海市嘉定区XX墓园签订了《墓穴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纪某3购置的墓穴为双穴，墓穴使用人为陆某4、纪某3，2017年11月8日纪某3通过陆某4尾号5107账户支付墓地费1,331,646元。2018年4月16日陆某4、纪某3落葬，支付包含墓地费在内的其他安装费用共计1,870,380元。经查陆某4证券账户于陆某4与纪某3婚前开户，截至2016年5月3日牛卡账号为XX********账户（以下简称牛卡账户）资金余额为1,018,479.39元，但根据现有证据截至2016年5月3日的股票数额无法查明。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8月26日牛卡账户无资金存入，2016年8月29日起牛卡账户有多笔股票交易及资金进出。截至2017年10月26日牛卡账户资金余额为5,124.34元及有盛屯矿业等8只股票，2017年11月6日该8只股票抛售后牛卡账户资金余额为1,528,639.15元，2017年11月7日从牛卡账户转入证券第三方存管银行账户即尾号5107账户7万元，2017年11月8日转入尾号5107账户1,458,639元，牛卡账户资金余额为0.15元。陆某4名下证券另有信用资金账号为XX********账户（以下简称信用账户），截至2016年5月3日信用账户资金余额为84,130.36元，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1月15日除利息归本外信用账户无交易记录，截至2017年9月20日信用账户资金余额为84,574.75元。陆某1等三人表示因陆某4的证券账户内的资金目前无法分清婚前、婚后部分，可另行起诉解决，因尾号5107账户为证券账户对应的银行账户，故尾号5107账户转入尾号0122账户的钱款在本案中也不再主张分割，待陆某4证券账户审计后一并解决。金某、包某表示同意陆某4证券账户另行起诉解决。⑵陆某4持有300万元的A公司（已更名为B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或B公司）金鹤167号信托产品。原告称该信托产品的本金和收益均系陆某4的个人财产，2016年1月26日陆某4在尾号5107账户下开设定期存款账户，存入七天定期存款300万元，2015年10月29日陆某4通过活期账户购买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基金产品300万元，2016年6月13日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转入活期账户本息共计3,147,115.07元，其中300万元于2016年6月15日转入定期账户，因此该600万元为陆某4婚前个人财产。2016年7月17日从该600万元中向活期账户转账52万元，同日该52万元被纪某3支取。2016年7月30日纪某3将该52万元归还活期账户，2016年8月5日陆某4将52万元中的239,835元转给Z公司，用于支付购买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地块XX城XX栋XX室房屋首付款。2016年8月7日陆某4向活期账户存入现金24万元。2016年8月12日定期账户余额5,503,197.16元全部转入活期账户，活期账户余额为602万余元，于同日陆某4将其中的600万元自活期账户转给金鹤167信托计划的发行方A公司，用于购买该信托产品。2016年8月18日A公司向活期账户退回300万元，故陆某4实际购买金鹤167信托计划产品为300万元。需要说明的是，从活期账户的交易流水记录来看，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柜台现金支取六笔，计420,700元（其中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3日取款254,600元），ATM取款14次，计63,000元，可见陆某4于2016年8月7日存入活期账户的24万元，为上述取款的一部分，在陆某4过世后，曾从陆某4的保险柜中清点出现金112万元，这也印证了陆某4喜欢存放现金的习惯，故陆某4该300万元信托产品的本金及收益均为陆某4个人财产，因陆某4为该信托产品的受益人，故其死亡后，该信托产品已分配的本金及收益按照法定继承方式由其继承人继承，尚未分配的本金及收益由各继承人按比例分割。为此陆某1等三人提供了A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出具的《关于“中江国际·金鹤167号上海万得凯资产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三期成立公告》、B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的《金鹤167号投资人陆某4收益分配情况说明》、2020年3月16日出具的《关于金鹤167号投资人陆某4投资本金的说明》，该《公告》主要内容为：“……信托计划期限为24个月。该信托计划于2016年8月16日正式成立。……自2016年8月16日起受益人开始享有信托收益权，在本期信托计划期间内每满6个月之日起的10个工作日内及本期信托计划期限届满之日起的10个工作日内，受托人计算信托收益并向受益人分配信托净收益。……”《金鹤167号投资人陆某4收益分配情况说明》记载“陆某4在该公司认购金鹤167号上海万得凯资产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万元，目前本金未分配至受益人，已分配收益为：2017年2月16日123,116.67元，2017年8月16日123,000元，2018年2月16日121,996.89元，2019年1月29日118,987.57元，2019年4月23日118,987.57元，收款银行为尾号5107账户。”《关于金鹤167号投资人陆某4投资本金的说明》记载“受益人陆某4在我司认购金鹤167号上海万得凯资产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叁佰万元整，签署了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210】第1-110的《信托合同》及其他信托文件；截止本函出具日，受益人陆某4依据《信托合同》享有其持有信托单位的信托受益权。”金某、包某对陆某1等三人提供的上述关于300万元投资款的证据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金某认为该信托产品购买于2016年8月12日，故为陆某4与纪某3婚后共同财产。包某确认该信托产品及收益是陆某4的婚前个人财产，金某提供了该信托产品购买合同。该合同记载受益人为陆某4。对金某提供的该份证据，陆某1等三人及包某均表示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对陆某4名下的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如2020年4月后有本金分配及收益、利息产生的，按继承比例分割。⑶关于陆某4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款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5万美元。陆某1称该款是陆某4在生前就专门留给陆某1的，并将存款情况告知陆某1，陆某4死亡后陆某1通过正常的继承程序领取了该款，且该款是陆某4婚前存款售汇后转定期存款，根据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8月18日A公司退还活期账户300万元，2016年8月28日从陆某4尾号6952账户转入活期账户142,860元，活期账户余额为3,143,282.03元，该142,860元来源于陆某4婚前财产，其中136,918.40为陆某4尾号6952账户婚前存款余额，5,881元为陆某4婚前投保、婚后退保的退保费，保费最后支付日期为2007年8月，故转入活期账户142,860元为陆某4婚前个人财产。此后，活期账户2016年8月29日转入陆某4证券账户14万元，2016年9月6日转给Z公司用于支付购买乐享城房屋第二期房款40万元，两次转给纪某3尾号0122账户计26.51万元，转给陆某2100万元，转给陆某4自己100万元，2016年10月11日活期账户余额为34万余元，同日用其中的336,400元兑换美元5万元转入美元账户，并于同日转存定期存款5万美元，故该5万美元为陆某4个人财产。为此原告提供了中宏人寿有限公司出具的《缴费情况明细》、《保险合同退保通知》各一份。金某、包某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表示无异议，金某确认5万美元系陆某4个人财产，但对陆某4生前赠与陆某1的说法不予认可。包某则表示不清楚。经查尾号5107账户交易明细：2012年1月20日至2016年4月29日活期账户陆某4转给纪某3共计11,830,300元，纪某3转给陆某4共计5,960,00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3日活期账户取现254,600元，ATM取款共计28,000元；2015年10月29日活期账户转给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300万元，认购能源并购中间级5期理财产品；2016年1月26日活期账户转入定期账户300万元（转账开户），定期账户余额为300万元；2016年6月13日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中间级5期清算款3,147,115.07元转入活期账户,活期账户余额为3,147,115.69元2016年6月15日从陆某4牛卡账户转入活期账户1.9万元，同日活期账户取现166,100元、转入定期账户300万元，定期账户余额为6,011,474.75元(其中结息为11,474.75元)；2016年7月17日定期账户转入活期账户52万元，同日转给纪某352万元；2016年7月30日纪某3转入活期账户52万元；2016年8月5日活期账户转给Z公司，支付房款239,835元；2016年8月7日活期账户现金存入24万元；2016年8月12日定期账户转入活期账户5,503,197.16元，同日转给A公司600万元，认购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2016年8月18日A公司金鹤167号退款300万元转入活期账户，活期账户余额为3,000,422.03元；2016年8月25日从陆某4证券账户转入52万元，同日转给纪某352万元；2016年8月28日陆某4尾号6952账户转入活期账户142,860元；2016年8月29日活期账户转入陆某4证券账户14万元，活期账户余额为3,003,282.03元；2016年9月6日活期账户转给Z公司，支付房款40万元；2016年9月20日讲座劳务费1,000元转入活期账户；2016年9月21日结息854.26元；2016年9月22日活期账户转给陆某2100万元；2016年9月30日活期账户转给纪某310万元；2016年10月11日活期账户转给陆某4100万元、转给纪某3165,100元，同日以人民币336,400元兑换美元5万元转入美元账户，同日美元账户转账支取5万美元，余额为9.51美元（2016年3月21日美元账户余额为9.51美元，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10月11日美元账户除转入上述5万美元外，无其他资金转入）；2017年2月17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23,116.67元转入活期账户；2017年8月21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23,000元转入活期账户；2017年10月25日活期账户余额为20.10元；2018年2月13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21,996.89元转入活期账户，活期账户余额为122,018.24元，其中9.9万元转入纪某3尾号0122账户，ATM取款2.3万元；2018年3月21日活期账户余额为23.22元；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12月21日除结息5.04元外，活期账户无其他交易；2019年1月30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18,987.57元转入活期账户；2019年3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49.60元；2019年4月28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18,987.57元转入活期账户；2019年6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144.82元；2019年9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182.61元；2019年12月6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18,987.57元转入活期账户，同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本金933,853元转入活期账户；2019年12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312.37元；2020年3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979.41元，余额为1,292,507.80元。4、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该账户截至2013年12月21日余额为0.98元，2013年12月2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无交易记录。5、招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账户，截至2016年5月4日该账户余额为1,006.48元，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1月15日除账户结息外无交易记录，截至2017年9月21日余额为1,011.08元。6、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截至2016年5月4日该账户余额为82.89元，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1月17日除账户结息外无交易记录，截至2017年9月21日余额为83.19元。7、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该账户已销户，最后交易日期为2013年9月26日，余额为0元。8、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该账户已销户，最后交易日期为2013年1月24日，余额为0元。七、纪某3名下的银行存款：1、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账户。陆某1等三人称该账户系纪某3证券账户第三方存管银行账户，因金某、包某未提供纪某3婚前证券账户资金余额，故截至2017年11月6日余额122,630.06元为陆某4与纪某3婚后共同财产，另案外人转入的大额款项，因目前无法查清款项的性质，故可暂不处理。经查该账户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6日交易明细如下：2017年11月6日余额为122,630.06元；2017年11月8日从陆某4尾号5107账户转入5万元；2017年11月9日从陆某4尾号5107账户转入5万元；2017年11月10日从陆某4尾号5107账户转入5万元；2017年11月15日取款20万元；2017年11月22日转至纪某XXXXXXXXXXXXX7972账户336元；2018年2月8日入账120万元，同日转给纪鹏飞10万元；2018年2月14日从陆某4尾号5107账户转入4.9万，同日转给金某100万元，取现10万元；2018年2月23日从陆某4尾号5107账户转入5万元；2018年3月8日王群转入106万元，同日转给金某106万元；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3,111.12元。另查，根据纪某3股票明细对账单显示，股票账户开户日期最迟于2011年2月，资金帐号为XXXX********，截至2018年3月5日资金余额为7,279.07元，场内证券资产为202,384元，纪某3信用账户对账单显示，截至2018年3月5日资产总值为995,854元，融资负债总额为464,852.10元。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纪某32016年5月以来证券交易明细单。2、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经查该账户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6日交易明细，截至2017年12月21日余额为1,823.15元,2017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6日除利息存入外无交易记录，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1,828.71元。3、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经查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8日交易明细，截至2017年10月30日余额为93,701.49元，截至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374.90元，4、交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经查2010年1月2日至2018年12月3日交易明细，该账户系归还华泾路房屋贷款账户，截至2017年4月6日该账户余额为38.46元。八、陆某4生前委托Y公司（以下简称Y公司）拍卖书画作品，目前在该公司尚存的8幅书画作品及2017年10月27日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内清点的财产。经查，2017年11月17日Y公司出具在库清单，证实陆某4在该公司委托拍卖的书画作品目前共有8幅作品在库。2017年10月27日陆某1等三人与纪某3对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内的部分财产进行了清点、拍照，当时在场还有案外人纪某2、支某，并制作了清单，清单内容为“1、人民币壹佰壹拾贰万整（￥112.∕）。2、照相机壹台。3、手卷《观水图》壹幅。4、扇面贰幅。5、手卷《梁黄胄烟春图》壹幅（根据照片应为《梁黄胄驴君图卷》）、6、梅花贰幅、山水贰幅，折起。7、扇面肆幅（圆形）。8、山水壹幅（已托裱）。9、无题字山水画壹拾贰幅。10、山水已托裱贰张。11、山水《雪雲图》已裱壹幅（根据照片该作品系陆某4所画）。12、《人物》壹幅。13、书法无托裱叁张。14、镜框内画书法壹个、人物画壹个、小镜框画贰个。15、瓷器肆只盘子、印章壹只、墨壹铁盒。16、书法扇子贰幅。”在该清单上有陆某1等三人及纪某3签名。2018年12月13日一审庭审中，金某对上述清点的财产表示无异议，但称纪某3生前并未将上述清点财产交给金某，金某也不知上述清点财产的去向。庭审后陆某1等三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9年6月3日Y公司出具的《关于纪某3委托拍卖书画作品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该公司董事长许某与员工胡先生应纪某3之约，于2018年1月23日来到华泾路房屋。当日，纪某3将34幅书画作品交付Y公司，并签订了《Y公司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纪某3因生病向Y公司借款。2018年2月8日Y公司汇款120万元给纪某3，纪某3事后出具《收条》一张，载明该款项系借款，并自愿以2018年1月23日交付的3幅书画作品抵价人民币60万元给许某个人；2018年3月初，许某与纪某3和金某在上海会面，按照纪某3的指示，将前述委托拍卖合同收回并拆分成两份委托拍卖合同，分别包括8幅（以纪某3名义签署）和23幅（以金某名义签署）书画作品，扣除了3幅抵价作品；上述31幅书画作品目前均保存在Y公司库房，3幅抵价作品由许某自行处理。”2、2018年1月23日纪某3与Y公司签订《Y公司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纪某3委托该公司拍卖书画作品共计34幅。3、2018年2月8日纪某3向Y公司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纪某3于2018年2月8日收到Y公司借款人民币120万元整（壹佰贰拾万元整）。”在该收据的中间部分记载“扣除①寿者山水15万元②周昌谷（寿）书法15万③周昌谷潘天寿花鸟书法成扇30万，共计60万元。”（详见书画作品清单附件二第9、10、11作品），在该收据的下方记载“以上钱款由金某支付。金某2018.7.19。”4、2018年3月纪某3、金某分别与Y公司签订《Y公司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各一份，其中以纪某3名义签署的委托拍卖书画作品为8幅，以金某名义签署的委托拍卖书画作品为23幅。2019年9月16日本案当事人与Y公司重新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共同委托该公司拍卖上述39幅（其中8幅系陆某4生前委托、31幅系纪某3、金某委托）书画作品。2019年10月20日该公司举办书画作品拍卖会，其中28幅书画作品已拍卖成交，税后价格共计12,761,900元，其余11幅书画作品未成交。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因仍有11幅书画作品尚未成交，故对上述书画作品及清点的财产另案处理。一审审理中，陆某1等三人称陆某4与纪某3先同居，后结婚。期间陆某4通过拍卖书画作品、二手房买卖及股票交易获得大量资金，根据陆某4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其中转给纪某32,647万余元，华泾路房屋虽购买于纪某3与陆某4婚前，登记在纪某3名下，但首付及还贷款项实际来源于陆某4的婚前个人存款，故陆某4对该房屋享有相应的产权份额。为此陆某1等三人提供了Y公司出具的陆某4历年拍卖委托成交作品付款总表，该表记载自2010年12月至2016年7月陆某4委托Y公司拍卖书画作品共计12件（其中10件作品的作者为陆某5），共获得款项为32,534,800元，其中100万元转给纪某3，其余款项转至陆某4名下银行账户。经查，Y公司转给陆某4的上述款项属实；根据陆某4现有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陆某4转给纪某3共计39,364,400元，纪某3转给陆某412,890,000元。一审法院告知陆某1等三人就确权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但陆某1等三人未在一审法院告知的期限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我国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因陆某4生前未有遗嘱，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方式予以分割，即由陆某1等三人及纪某3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对于金某提供的纪某3遗嘱，包某虽表示有异议，但并未否认自书遗嘱系纪某3本人所书写，也未举证证明纪某3在立遗嘱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鉴于包某未提供反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金某提供的纪某3遗嘱系纪某3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遗嘱形式要件，故为有效遗嘱。根据纪某3的遗嘱，纪某3名下的财产由金某继承，纪某3继承的陆某4遗产由金某转继承。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为准，陆某1等三人称陆某4对华泾路房屋享有相应的产权份额，因陆某1等三人未在一审法院告知的期限内提起确权诉讼，故对陆某1等三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华泾路房屋产权于陆某4与纪某3婚前登记在纪某3名下，故为纪某3婚前个人财产，陆某4与纪某3婚后归还贷款本息共计1,541,603.84元，该款应为纪某3的个人债务，因婚后陆某4与纪某3共同还贷，故纪某3应补偿陆某4婚后还贷及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的一半，现陆某4、纪某3均已死亡，纪某3应补偿陆某4的部分在纪某3遗产中扣除，由陆某4继承人继承。根据纪某3遗嘱华泾路房屋由金某继承，故属于陆某1等三人应继承的份额由金某给付其他继承人，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酌情判定。双方均同意现在该房内的3米×1.5米书桌1张、卧室内的“索尼”电视机1台、1米长边桌1张归陆某1等三人所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乐享城房屋系陆某4与纪某3婚后购买，为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因该房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也无证据证明他们生前对该房的权属份额有过约定，故为均等。因陆某4先于纪某3死亡，故在分割该房时，应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纪某3所有，其余为陆某4遗产，由陆某4继承人继承。属于纪某3的权益部分及继承陆某4的权益部分由金某继承。双方当事人对该房的归属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取得房屋的一方应按双方确认的价格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酌情判定。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XX广场XX幢XX室、XX幢XX单元XX室房屋原系陆某4婚前个人财产，婚后赠与纪某3，并约定为纪某3单独所有，故为纪某3个人财产，根据纪某3遗嘱由金某继承。陆某4名下牌照号码为浙AXXX**丰田小轿车为陆某4婚前个人财产，双方当事人对该车的归属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取得该车的一方应按双方确认的价格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酌情判定。纪某3名下牌照号码为沪MXXX**捷豹小型轿车为纪某3婚前个人财产，根据纪某3遗嘱由金某继承。因陆某4名下的尾号5107账户及纪某3名下的尾号0122账户均涉及他们证券账户，而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明陆某4、纪某3名下证券账户中婚前、婚后部分的股票及资金情况，需通过审计另案诉讼解决，故对尾号5017账户中除300万元信托产品的本金、收益和利息外的转、取款不作处理，同样尾号0122账户本案也不作处理，上述两个账户可在处理证券账户时一并处理。其他陆某4、纪某3名下截至2017年10月27日的存款余额为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因陆某4先于纪某3死亡，在分割存款时应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纪某3所有，其余为陆某4遗产，由陆某4继承人继承，属于纪某3的存款部分及继承陆某4存款部分由金某继承。关于陆某4名下的300万元A公司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该信托产品是通过尾号5107活期账户购买，虽购买的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陆某4与纪某3婚后，但根据尾号5107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8月12日转给A公司的600万元来源于两笔款项，一笔是定期账户2016年1月26日开户存入的300万元，另一笔是2015年10月29日购买、并于2016年6月13日赎回转入活期账户的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理财产品本息约314万元，后该314万元中的300万元转入定期账户，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定期账户除结息外无其他资金转入，故定期账户中的该600万元为陆某4的婚前个人财产。2016年7月17日、2016年8月12日从定期账户分别转入活期账户52万元、550万余元，活期账户余额为602万余元，期间52万元转入后于同日转给纪某3，后纪某3将52万元转回活期账户，2016年8月5日活期账户支付启东市绿地长岛XX地块XX城XX栋XX室房款239,835元后即于2016年8月7日现金存入24万元，显然陆某4是为了保持活期账户有600余万元的存款可以购买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至于存入的24万元现金性质，虽然陆某4与纪某3婚前有诸多资金来往，但从陆某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来看，陆某4通过拍卖书画作品等积累了大量的资金，陆某4转给纪某3的金额远远超过纪某3，陆某4在与纪某3婚前、婚后均有大额取现的记载，仅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3日间陆某4就取现28万余元，在2017年10月27日清点华泾路房屋财产时也清点到有现金112万元，故一审法院采纳陆某1等三人的意见，推定2016年8月7日现金存入尾号5107活期账户的24万元系陆某4个人财产，故陆某4支付A公司的600万元为陆某4个人财产。鉴于2016年8月18日A公司将300万元退还尾号5107账户，故陆某4实际购买信托产品为300万元，该300万元信托产品为陆某4个人财产，该产品的收益分配及利息也为陆某4个人财产。陆某4于2017年10月死亡，其生前的收益不再分割，自2018年2月起的收益分配、利息及返还的部分本金均为陆某4遗产，其中2018年2月收益约12.2万元纪某3已通过ATM取款或转账的方式提出，故属于其他继承人应继承的份额应在纪某3可继承的陆某4遗产中扣除；因300万元信托产品本金仅返还933,853元，为减少当事人讼累，2020年4月后如再有本金、收益分配及利息产生的，本案一并处理，即本金、收益分配及利息均由继承人按各自继承的比例分配。关于陆某4名下的5万美元定期存款，陆某1等三人认为系陆某4个人财产，金某表示确认。包某表示不清楚，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根据尾号5107活期账户交易流水，2016年8月18日A公司退还300万元，活期账户余额为300,422.03元，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0月11日活期账户除2016年8月25日从陆某4证券账户入账52万元、同日转给纪某352万元及2016年8月28日从陆某4尾号6952账户转入142,860元外无其他资金入账，而2016年8月25日从陆某4证券账户入账的52万元，根据陆某4的证券对账单，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8月26日无资金存入，故该52万元系陆某4的婚前个人财产；陆某4尾号6952账户在2016年4月29日有存款余额136,918.4元，除2016年8月24日自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退保险费入账5,881元外，2016年4月29日后至2016年8月28日无其他资金入账，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系陆某4婚前购买的人寿保险，最后缴纳保险费日期为2007年8月29日，故该份保险为陆某4婚前个人财产，退还的保费5,881元也为陆某4个人财产，从陆某4尾号6952账户转入活期账户的142,860元也为陆某4婚前个人财产。鉴于A公司退还的300万元为陆某4个人财产，2016年8月29日至2016年10月11日活期账户除结息和1,000元的讲座劳务费入账外无其他资金转入，故2016年10月11日从活期账户售汇的5万美元也确认是陆某4的个人财产。关于陆某1主张该5万美元系陆某4婚前赠与陆某1，因未能举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款应为陆某4遗产予以分割。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上述书画作品及华泾路房屋清点的财产另案诉讼解决，故一审法院不再处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为便于执行，上述陆某4名下的存款、信托产品的本金、收益分配及利息可归陆某1所有，由陆某1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分割款。具体分割由一审法院酌情判定。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纪某3名下的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金某所有，金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陆某1、陆某2、陆某3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婚后还贷及相应增值部分各247,063元；办理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金某负担，当事人均有协助金某办理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二、现在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内的3米×1.5米书桌1张、卧室内的“索尼”电视机1台、1米长边桌1张归陆某1、陆某2、陆某3所有；三、被继承人陆某4、纪某3对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地块XX城XX栋XX室房屋享有的所有权利归金某所有，金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陆某1、陆某2、陆某3继承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地块XX城XX栋XX室房屋折价款各119,542元；办理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地块XX城XX栋XX室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当事人根据相关部门出具的票据各自负担，当事人均有协助金某办理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地块XX城XX栋XX室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义务；四、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XX广场XX幢XX室、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XX广场XX幢XX单元XX室房屋产权归金某所有，办理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XX广场XX幢XX室、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XX广场XX幢XX单元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金某负担，当事人均有协助金某办理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XX广场XX幢XX室、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XX广场XX幢XX单元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五、现在陆某3处陆某4名下的牌照号码为浙AXXX**丰田小轿车（含车牌额度）1辆归陆某1所有，陆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陆某2、陆某3、金某继承该车折价款各1万元，办理该车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陆某1负担；六、纪某3名下的牌照号码为沪MXXX**捷豹小型轿车（含车牌额度）1辆归金某所有，办理该车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金某负担；七、被继承人陆某4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卡号为XXXXXXXXXXX********账户、卡号为XXXXXXXXXXX********账户、卡号为XXXXXXXX********（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招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均归陆某1所有，被继承人纪某3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均归金某所有，陆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陆某2、陆某3上述银行存款余额、陆某4名下的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本金933,853元及收益和利息、5万美元分割款共计455,026.54元，给付金某上述银行存款余额、陆某4名下的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本金933,853元及收益和利息、5万美元分割款共计287,926.78元；八、陆某4名下的B公司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如2020年4月后有本金、收益分配及利息产生的，由陆某1、陆某2、陆某3、金某各继承25%份额。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20元，由陆某1、陆某2、陆某3各负担7,203元、金某负担39,911元。房屋评估费51,000元，陆某1、陆某2、陆某3、金某各负担12,75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上诉人包某于2020年9月8日申请撤回上诉请求第二项，即请求本院在纪某3有效遗嘱处分的财产中为包某酌定保留5/16的份额。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纪某3所立下的三份公证遗嘱、一份自书遗嘱皆合法有效，各份遗嘱中都列明了遗产范围，内容清晰。上诉人包某以自书遗嘱在一审庭审时未经质证为由，对自书遗嘱的效力提出质疑，因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乐享城房屋中属于纪某3的份额是否未在遗嘱中予以处分的争议。首先，纪某3书于2018年1月27日的自书遗嘱是纪某3存世的最后一封遗嘱，与前面三份公证遗嘱不同的是，对遗产标的物并未列明，而是笼统表述为全部属于纪某3的财产份额，包括从陆某4处继承所得的财产份额都归儿子金某所有。其次，结合纪某3在先的公证遗嘱中所强调的“本人不存在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可以得出纪某3将其名下所有财产交由金某继承的真实意思。上诉人包某认为乐享城房屋中属于纪某3的份额并未在遗嘱中写明，应属法定继承的范围，此上诉理由与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另，上诉人包某在二审审理期间撤回第二项上诉请求的主张，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鉴于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理由已作了充分阐述，本院在此不再详述。综上所述，包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90.80元，由上诉人包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王 刚审判员 许 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林祯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