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官国琦，男，199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金福，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卢一强，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兆升，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佩岚，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晓军，女，1956年8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兆升，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佩岚，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大石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漖路段大新商务广场****。负责人：林友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官国琦、卢一强因与被上诉人蔡晓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大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1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大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官国琦38857.9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大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官国琦55586.78元；三、驳回官国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5096元，由官国琦负担118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大石支公司负担3915元。上诉人官国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判令卢一强、蔡晓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大石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赔偿官国琦护理费4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0元；二、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官国琦的护理人员人数和护理天数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在2019年10月30日至同年11月15日，同年11月18日至同年12月3日，官国琦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的护理人员为1人，认定在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2月17日，官国琦至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76日的护理人员为1人，对此，官国琦不予以认可。首先，官国琦2019年9月17日的住院天数应为152天。其次，官国琦从出事至今，一直都是由官国琦的父母在身边照顾，护理人员应认定为2人。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官国琦的住院天数认定有误，官国琦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2月17日的住院天数应为152天。原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2019年9月17日至同年10月11日、同年10月14日至同年10月28日、同年10月30日至同年11月15日、同年11月18日至同年12月3日，官国琦至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住院治疗共69日；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2月17日，官国琦至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76日，上述住院共145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日计算为14500元。”此认定的计算天数有误，未将2019年10月12日、10月13日、10月29日、11月16日、11月17日计算在内，并且计算数额有误，从2019年9月17日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住院天数应为76天。从2019年9月17日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官国琦是一直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住院治疗，从未离开过医院，只不过是医院有规定，连续住院不得超过一定的期间，要求官国琦要在中途办理出入院手续，从官国琦的出院小结和入院记录来看，官国琦几乎是在出院两天内又办理了入院手续，官国琦在广州无居住，不可能出院两天在外面居住，然后又再回医院住院治疗，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只不过是官国琦作为病人并无选择的权利，只能听从医院的安排，办理出院入院手续。因此，官国琦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实际住院天数应从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12月2日共为76天。官国琦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2月27日的住院天数应为1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200元。二、首先，关于官国琦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住院治疗天数的问题，如前面所述，官国琦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2月27日的住院天数应为152天。其次，对于护理人员是否为2人的问题，官国琦从出事至今，一直都是由官国琦的父母在身边照顾，应认定为2人，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以2019年9月17日至同年10月11日、同年10月14日至同年10月28日两次出院的小结有医嘱证明需要护理2人为由，故支持了对前述2人护理的请求。但对后面2019年10月30日至同年11月15日，同年11月18日至同年12月3日，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2月17日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2人的请求却不予以支持。从官国琦在2019年9月17日至同年10月11日，同年10月14日至同年10月28日，2019年10月30日至同年11月15日，同年11月18日至同年12月3日，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2月17日出院病历和入院病历可以看出，官国琦病情是基本一致的，一直没有好转，因此，同样的病情，同样的治疗，应需要同样的护理，也需要同样人数的护理人员，故在官国琦没有好转的情况下，即使医院没有相应的医嘱，也应按照实际的情况，计算2人护理。（二）官国琦身体一直以来功能恢复没有进展，随时都容易出现并发症，这需要护理人员的充分护理。颈椎神经受伤截瘫不会出汗，稍微热点体温就上升，下身因神经失联又很怕冷，稍冷一点又受不了，体位性低血压，起来容易晕，倒尿稍不注意卫生及饮水量不足容易引起尿路感染，肠胃功能差，吃得少，吸收又不好，营养跟不上，晚上失眠靠吃安眠药，皮肤易压伤，晚上每个二小时需要翻身一次，以及双腿有抽搐要不定时起身牵拉按摩，每天多次按摩，预防关节僵硬和血栓，此外，因为神经截断，整条腰杆坐不直，脊椎已被压迫变形，身边随时要人看护，如果只有一个人护理，是完全没有办法做到的。如果只有一名护理人员，那么这名护理人员基本上是24小时无法休息睡觉，这是完全没有办法做到。如果是要请护工进行24小时护理，每天300元也是请不到，没有任何人愿意照顾，只有自己的父母才愿意这样去照顾。故原审法院认定护理人员为1名，不符合实际情况。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官国琦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2月27日的住院天数为152天，护理人员为2人，护理费按照每人每天150元计算为45600元（150元/天×152天×2）。上诉人卢一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一项改为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官国琦15113.08元（争议金额：79331.6元）；二、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庭审中明确其对事故责任比例有异议，应当按官国琦和卢一强各占50%的比例计算赔偿数额；应不支持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后两次的医疗费39941.52元，不应支持2019年10月30日至2020年2月17日之间的护理费（即护理费11400元和4560元），对其他赔偿项目和金额没有意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交警部门以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9355号案均遗漏了被上诉人严重的过错行为（被上诉人存在两个A类严重过错），原审法院以卢一强对事故认定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佐证不予采纳其主张是公然枉顾事实的错误认定，实际卢一强的主张只用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书中事实陈述部分已经认定双方均由闯灯的行为）都足以证明。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规则（试行）》规定，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双方应承担同等的责任。此外，卢一强已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1民终9355号民事判决书申请了再审。（一）本次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存在以下多个严重过错行为：①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查明被上诉人当日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且从监控视频可见，被上诉人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上违反信号灯横过马路，没有下车推行，也没有从人行道或行人过街设施通过(且碧桂大道是有人行横道的，可见监控视频和现场照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的规定，属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规则(试行)》中的A类过错。卢一强曾就此向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复核，但复核结果中对此未作回应，也曾向原审法院提出遗漏审查该事实，但原审法院在判决中仍然对此未作回应。②原审法院已查明被上诉人在驾驶电动自行车在交通信号灯红灯时通过停止线(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被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规则(试行)》中的A类过错。③从监控视频可见被上诉人驾驶非机动车非法在机动车道上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在机动车道上驾驶时同时闯红灯(A类行为)，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规则(试行)》第五条：“A类行为是指…难以被对方及时发现和避让的行为”，可知被上诉人整个行为是难以被及时发现的，根据该规则的过错行为分类表第五十八条：“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难以被及时发现的”，被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规则(试行)》中的A类过错。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规则(试行)》第六条第三款第(二)项：“双方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均有A类过错行为或均仅有B类过错行为的，各承担同等责任”，以及第三款第(三)项“当事人具有两种以上过错行为的，仅以其中作用大的一类适用上述(一)(二)项规定确定当事人责任”的规定，卢一强与被上诉人对本次交通事故应承担同等的责任。卢一强不明白原审法院有法不依且对视频证据视而不见的原因，更何况对于上述证据和法律法规规章，卢一强的代理人在庭审中已充分向法官进行说明。可见，原审法院在遗漏事实(被上诉人的严重过错行为)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对卢一强是明显错误的。（二）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书证，原审法院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并结合相关法律法规来判定该书证是否应当作为证据被采纳，不能仅仅以证明力强弱而忽略客观事实。案涉监控视频就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且案涉监控视频是交警部门作出该认定书的依据之一，能证明原审法院以及交警部门均遗漏了被上诉人的严重过错行为。退一步来说，即使没有遗漏被上诉人的上述严重过错行为，本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存在A类过错，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规则(试行)》第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也应是双方承担同等责任。（三）而原审判决中指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对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予以推翻”是不符合事实的，根据《责任认定规则》第六条第三款第(二)项与第(三)项，《认定书》的责任划分部分显然认为官国琦只有B类过错，没有A类过错。这与视频证据显示的事实不符，也与《认定书》本身已认定的事实不符，故视频证据以及《认定书》中的事实陈述部分是推翻《认定书》责任划分部分的相反证据。同时，《认定书》中的事实陈述部分没有记载官国琦在经过事发路段时不从人行横道通过，也没有记载官国琦违法行驶在机动车道上，根据《责任认定规则》第六条第三款第(三)项：“…各种过错行为均应当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官国琦有过错行为而《认定书》没有相关记载，故视频和照片是《认定书》的相反证据。故卢一强已提交足够的相反证据，对原审判决所确认的责任划分比例这一事实予以推翻。二、关于医疗费。该事故中被上诉人分别到武警广东省总队番禺分院、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华侨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区医院、后又到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这明显超过合理治疗所需的正常医院数量。特别是从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官国琦不断出院入院5次，每次出院医嘱均明确其出院后“门诊复诊”，但官国琦每次都违反医嘱指示，出院后在病情平稳或有好转的情况下，仍再入院。甚至在2019年12月3日符合出院条件的官国琦出院后当天再次违背“门诊复诊”医嘱换个医院再次住院。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短期内先后四次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住院治疗，且在医嘱门诊复查的情况下，违反医嘱反复住院治疗，没有必要性。后续2次的治疗不应继续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住院治疗，该期间的医疗费用39941.52元不应支持。三、关于护理费，2019年9月17日至同年10月11日期间，相关出院医嘱记载的“住院期间由双亲陪护”，仅是对事件的描述，证实了住院期间由双亲陪护，但无法证实也没有医嘱被上诉人需要两名陪护，同时其双亲亦没有任何护理专业技术资格，不具备任何级别，故原审判决中“酌情参照本地区同级别护理人员平均薪酬”计算两名护工的护理费没有依据。故该期间的护理费11400元不应支持。四、关于2019年l0月30日至同年11月15日、同年11月18日至同年12月3日、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2月17日的护理费，原审确认该阶段无医嘱证实，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但原审又指“结合官国琦伤情，确需陪护”，而计算护理费用分别为4650元和11400元，更是没有任何依据，完全是原审主观臆断的产物，不应支持。以上两点所指出的问题与疑点，本应以司法鉴定的方式予以厘清。但原审既做出缺乏依据的判决，又不准许卢一强对相关医药费的合理性、必要性的鉴定请求，实属不公。原审指被上诉人“对医疗机构用药和治疗均缺乏相应的选择权”而不准许鉴定，亦是没有根据且违背事实。官国琦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显示其多次违反医嘱在多家医院交替反复住院，证明了其对在哪家医院治疗、多少家医院治疗、是否遵医嘱治疗等问题上具有充分的选择权。故希望二审法院能支持卢一强要求鉴定的合法权利。针对官国琦的上诉，被上诉人卢一强、蔡晓军共同辩称，原审法院对官国琦所提出的意见已做了相应的处理，原审法院在该部分的处理和认定是正确公平的。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大石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官国琦的上诉请求。针对卢一强的上诉，被上诉人官国琦辩称，关于责任认定的问题，经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番禺大队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经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核，均认定卢一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已生效的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9355号民事判决对双方的责任划分已作出了明确的认定。因此，在本案中卢一强又针对已被生效判决认定的责任划分再次提出意见属于重复提出。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官国琦到目前为止病情仍未稳定，经常容易复发、感染高烧，说明官国琦是很想出院的，但因其病情导致无法出院，在之前会多次出入院只是因为大学城医院本身有规定不允许连续住院超过一定的时间，故要求官国琦出院之后再入院，这个是由医院来决定的，官国琦无法反抗或者拒绝。关于是否过度医疗的问题，官国琦的病情在目前的医学条件之下是没有办法治愈的，因为其是神经受到损害，是没办法接上去的。官国琦目前胸口以下的下半身没有知觉，无法自行排汗，无法排尿、排屎，所以其只要一不注意，马上就感染低烧。上个月底，官国琦是因为尿道感染，现在还在医院，应该是发反复高烧，烧了一个星期左右，现在还在治疗，没有完全结束感染。所以并非是官国琦想在医院住院，并非是要过度治疗，是没有办法。官国琦在2020年2月17日之后至同年9月28日期间仍在广东省工伤医院住院治疗，因为没钱而回老家住了不到半个月，马上就低烧发高烧，在当地医院都没办法解决，又只能来到广东工伤康复医院治疗，官国琦的治疗并非是卢一强所说的是过度治疗。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官国琦胸口以下没有知觉，无法自行排尿，而且无法自行翻身，晚上睡觉的时候每两个小时就需要给其翻身一次，要不然长期躺在那里受压，其腿部肌肉会萎缩，也要按摩。如果一个人可以护理24小时，官国琦的家属同意由卢一强聘请一个人给官国琦提供24小时护理，就不要求卢一强支付护理费了。原审被告保险公司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经审查，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官国琦提交一份2020年2月17日到8月24日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的出院小结，其中载明入院诊断：1.脊髓损伤（T1AISA级），功能诊断：1.截瘫等；出院医嘱2.需2个陪护照顾等。拟证明官国琦在2020年2月17日的治疗都需要2人护理。对于该证据，卢一强、蔡晓军共同表示，不同意官国琦提交作为二审新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有意见，某一次需要2人陪护不等于全部需要2人陪护；保险公司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另查明，二审中，卢一强认为官国琦已于2020年3月达到治疗终结时间，官国琦是否过度医疗，医疗器具、辅助器具和购买中药是否属于必要合理费用，强直性脊柱炎属于官国琦既往的疾病应扣除治疗的医疗费用，故提交书面意见申请对上述三个事项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项进行审查。经二审法庭询问，各方在庭审中已对原审中有争议的问题及损失项目和金额予以明确，故本院围绕庭审中各方明确的争议事项进行审查。关于事故责任的问题。交警部门已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卢一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官国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卢一强未举证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原审法院采纳涉案事故认定书，并确定由卢一强承担8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官国琦因本次事故导致脊髓损伤等伤情，本案中主张其在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2月7日期间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此提交了医疗收费票据、住院病案、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住院记录中，均诊断官国琦脊髓损伤为“T2，ASIA=B级别”，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诊断为脊髓损伤“T1AISA级”，说明官国琦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伤程度较重，其在出院病历中虽然有门诊复诊的医嘱，但医院在后续过程中根据官国琦的伤情继续收治其住院治疗，不属于病患违反医嘱的行为，故官国琦在上述期间住院治疗需要而产生的相应治疗费用应予以支持。卢一强主张官国琦于2019年10月30日至同年11月15日、同年11月18日至同年12月3日之间产生的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住院时间的问题。官国琦在原审中提交了住院病案、出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其中已经载明官国琦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及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的具体时间，显示在本案所主张的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2月17日期间，共有五次住院记录，原审法院据此确定官国琦的实际住院时间依据充分，官国琦主张应连续计算上述期间为住院期间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据此主张应增加住院护理期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如前所述，事故导致官国琦的受伤程度较为严重，各方对于2019年10月30日之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争议较大，原审法院结合官国琦的伤情及住院陪护的实际情况，对2019年9月17日至同年10月28日期间有相应医嘱的期间按照2人的标准支持护理费，对于2019年10月30日后没有医嘱明确护理人数的期间，酌情支持1人的住院护理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是否进行相关鉴定的问题，卢一强在原审中已提出申请，原审法院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及造成的后果对该申请不予支持，论理充分，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官国琦和卢一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官国琦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1元，由官国琦负担；卢一强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83元，由卢一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建文审判员  潘志刚审判员  王汇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卢燕清李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