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24民初2380号 原告：孙土寿，男，196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郑良英，女，196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诸葛巧云，女，196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陈爱莲，女，193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尹朝霞，女，196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陈芝莲，女，194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陈小秀莲，女，1936年9月9日出生（330824193609090021），汉族，浙江，住浙江省。 原告：陈翠莲，女，194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郑春凤，女，1968年3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方璐华，女，1970年12月1日出生，浙江，汉族，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钱顺松，男，194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开化县。 原告：徐志标，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住浙江省开化县。 诉讼代表人：郑良英，基本情况同上。 诉讼代表人：徐志标，基本情况同上。 诉讼代表人：诸葛巧云，基本情况同上。 以上十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国强，浙江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十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军，浙江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辉成，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开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才，开化县钱江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开化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芹阳办事处凤凰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824MB1665119E。 法定代表人：廖继军，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成顺，浙江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土寿、郑良英、诸葛巧云、陈爱莲、尹朝霞、陈芝莲、陈小秀莲、陈翠莲、郑春凤、方璐华、钱顺松、徐志标与被告黄辉成、开化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开化经信局）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19）浙0824民初3882号民事判决。十二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5日作出（2020）浙08民终479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土寿、郑良英、诸葛巧云、陈爱莲、尹朝霞、陈芝莲、陈小秀莲、陈翠莲、郑春凤、方璐华、钱顺松、徐志标诉讼代表人郑良英、徐志标、诸葛巧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国强、林志军、被告黄辉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才、被告开化经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成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土寿、郑良英、诸葛巧云、陈爱莲、尹朝霞、陈芝莲、陈小秀莲、陈翠莲、郑春凤、方璐华、钱顺松、徐志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被告黄辉成与原开化县九龙照明电器总厂（以下简称九龙电器总厂）签订的有关前山路2号职工宿合楼整体转让的《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 事实和理由： 十二原告系九龙电器总厂职工。九龙电器总厂系原开化县计划与经济委员会（以下简称县计经委，后更名为开化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下属集体所有制企业。1999年11月12日，九龙电器总厂法定代表人陈光明在未召开职工大会或职工代表大会，职工不知情，且没有公示或公开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以总厂的名义与被告黄辉成签订了《协议书》及《房地产买卖契约》，将位于开化县××镇××路××号××宿舍楼××2万元的价格整体转让给被告黄辉成。2000年12月7日，开化县人民法院作出（2000）开法破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九龙电器总厂破产还债。九龙电器总厂破产后，十二名原告作为总厂职工，仍然一直居住在位于开化县××镇××路××号××宿舍内。2017年8月，因本县城东拆迁，原告被通知无条件搬离宿舍楼，才知道自己生活居住数十年的职工福利分房，早在1999年11月便转让给了被告黄辉成。此后原告向开化县人民政府信访。2019年5月29日，开化县信访局向原告发出告知书、要求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认为，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的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任何人不得非法侵犯。九龙电器总厂违背法律规定，未经法定程序，没有履行任何告知、表决、审批手续即与被告黄辉成签订了职工宿舍楼转让协议，不但严重损害了集体利益，也严重损害了长期居住在该宿合的原告的合法权益，该协议无效。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黄辉成辩称，1、九龙电器总厂在破产时有职工116人，现提起诉讼只有12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2、被告黄辉成通过合法手续取得财产，并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即使九龙电器总厂手续有瑕疵，被告是善意买受人，房屋转让合同也是有效的；3、涉案房屋是九龙电器总厂的厂房，并非十二原告所说的职工福利住房；4、十二原告确实是一直住在涉案房屋内，也未曾交过房租，是因为被告黄辉成对该房屋也未进行开发，这些职工当时住房困难，被告才准许包括十二原告在内的这些职工继续居住使用。综上，被告黄辉成与原九龙电器厂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开化经信局辩称，开化经信局并非涉案房屋转让合同的当事人，要求驳回原告对开化经信局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孙土寿等十二人提供的下列证据： 1、第一组证据：证据1《国有企业事业单位改制时未退休人员名单》、证据2《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屋产权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之前系原开化县九龙照明总厂职工、原开化县九龙照明电器总厂违背法律规定，违反法定程序，将案涉集体所有的房地产整体转让给被告黄辉成，并办理了产权过户登记的事实。被告黄辉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不能证明转让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案涉房产系原开化县九龙照明电器总厂集体财产，出售该房产经原厂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职工安置领导小组”为了企业改制、筹集职工安置费，讨论后依照原开化县计经委作出的《关于九龙照明电器总厂问题的若干措施》的规定作出的决定，出让并办理财产所有权转移登记程序合法，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另对证据4的真实性、证明对象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开化经信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待证实的内容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转让行为违背法律规定和违反法定程序。 2、第二组证据：证据1从开化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制的档案资料共11页（开化县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房地产买卖契约、会议纪要、情况说明）、证据2从开化县人民法院复制的档案资料共6页（民事裁定书、请求批复、会议纪要、资产负债表）、证据3从开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制的档案资料16页（法人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注册书、任免职务通知批复、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4从开化县档案馆复制的档案资料7页（开化县供电公司复制的用电户信息）、证据5从开化县经济和信息化局托管中心复制的档案资料13页。用以证明从查询资料看，被告交易没有经过职工代表大会同意，也没有经过原主管机关开化县计经委批准，并且将非改制资产列入改制资产并非法享受相关税费优惠政策，本案原告一直从90年代初即居住在该房屋内，直至2018年，水电费交纳户名仍以灯泡厂宿舍为名，本案12名原告都属于九龙照明总厂职工的事实。被告黄辉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案涉房屋转移登记发生在2000年9月15日和2001年1月12日，查询记录是录入系统时间，不是转移时间，该组证据恰恰证明原开化九龙照明总厂经营状况已严重恶化，企业主管部门作出决定进行改制，原告居住房屋用电交纳电费不等于该房屋就是属原告所有，与客户房屋承租、借用，由自己承担水电费的道理一致，证据5与原告所要达到的证明事实和目的不一致。被告开化经信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待证实的内容与其无关，证明效力由法院确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虽客观真实，但不具证明力，不能证明房屋买卖交易程序不合法等事实。 3、第三组证据：证据1开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开化县企业改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证据2从开化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档案室复印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出让合同书、协议书、房产证。用以证明有关涉集体企业资产转让的相关规定及案涉房地产土地使用权过户过程中的相关事实。被告黄辉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但认为该意见属政府文件，不属于证据范畴，只是开化县人民政府对全县改制企业过程中涉及到有关问题作出的宏观管理方法和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开化九龙照明电气总厂与被告黄辉成办理房产权属转移登记过程中，程序合法、手续齐备正当，双方不存在有任何的恶意串通或欺诈行为。被告开化经信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待证实的内容与其无关，证明效力由法院确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可以证明案涉房产过户等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黄辉成提供的下列证据： 1、第一组证据：证据1《关于要求停产歇业和职工安置申请报告》一份；证据2《关于九龙照明电器总厂问题的若干措施》一份；证据3《开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发生房屋买卖关系之前，原告企业已处于停产歇业，企业开始组织成立安置领导小组拟进行企业改制、职工安置等事实。原告孙土寿等十二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证据1中只明确职代会决定空余的厂房出租，没有决定出售集体企业资产，更没有授权陈光明对案涉职工居住的宿舍楼进行出售。被告方的举证恰恰证明本案陈光明以原开化县九龙照明电器厂的名义出售集体企业资产没有依据；（2）证据2中没有明确相关资产处置已经职代会同意和表决；安置小组成员有五人，陈光明即使是安置小组成员，也不能代表其他安置小组成员在案涉房地产买卖协议签字；该若干措施中也明确依法变现属于本厂的资产，这里的依法变现当然应当按照法定程序、企业破产改制的法律法规政策进行，而不能擅自私下违法处置集体资产，被告方的该份证据恰恰证明原告主主张；（3）证据3恰恰可以证明原开化县九龙照明电器总厂的改制时间是2000年9月1日，并且案涉房产不属于改制资产，案涉房产系改制前转让，在企业改制中利用改制政策享受税费减免的政策，恶意串通表现明显。被告开化经信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2、第二组证据：证据1《协议书》、证据2《房地产买卖契约》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企业改制需要对职工进行安置，原、被告之间所发生的房屋买卖关系等事实。原告孙土寿等十二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1）证据1系恶意串通所达成的协议无效，其违法应予撤销；（2）证据2没有落款时间，甲方虽然有开化县九龙照明电器总厂的公章，但没有具体经办人签字，违背大件不动产处置的常规，恶意串通表现明显。被告开化经信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3、第三组证据：《电话记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企业改制需要对职工进行安置，原、被告之间所发生的房屋买卖关系等事实。原告孙土寿等十二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中明确减免的是企业改制中的资产，案涉房地产系改制前签订的协议，不属于改制资产，但却搭车享受税费减免。被告开化经信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4、第四组证据：证据1《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使用权证》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受让房地产已于2000年9月25日及2001年1月12日办理了房地产权属转移登记手续的事实。原告孙土寿等十二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案涉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过户登记发生在2001年1月12日，该时间段正是开化县人民法院对开化县九龙照明电器总厂破产清算期间，但该房产没有列入破产财产范围，并且企业破产清算期间的印章按法律规定是由人民法院管理的，而该房产过户时又没有人民法院参与，那么该房产的过户显然违背法律法规的操作，恰恰证明原告方主张。被告开化经信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房屋过户时间以产权证书记载的时间为准。1999年10月21日后，以陈光明为代表的安置小组，有权处置九龙电器总厂的财产，该组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经查阅九龙电器总厂破产还债案件卷宗查明，卷宗第5页有一份情况报告，该报告是写给开化法院经济庭的，报告中写道：九龙电器总厂第六届五次职代会选举孙土根为厂长。1999年4月，孙土根擅自离厂，去向不明，经多方查找毫无音讯，造成企业全面停产。为抓好企业改制工作，经计经委同意，1999年10月21日，企业召开了全厂职工大会，选举产生陈光明、许志平、汤建玉、孙土源、许志顺五人为安置小组，负责做好企业的先安置后破产工作，企业的日常工作均由安置小组负责。该报告落款为九龙电器总厂，并由九龙电器总厂安置领导小组和县计经委加注情况属实和加盖公章。另外，破产还债案卷卷宗第394页、第400页系两份委托书，由抵押债权人中国银行开化支行和中国工商银行开化支行委托陈光明等5人与外单位洽谈抵押物出售事宜，落款时间为1999年11月12日。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九龙电器总厂是开化县县属集体企业，县计经委系其主管方。十二原告原系该厂职工，居住在开化县××路××号××宿舍。1999年4月，该厂法定代表人孙土根擅自离厂，去向不明，经多方查找毫无音讯，造成企业全面停产。为抓好企业改制工作，经县计经委同意，1999年10月21日，九龙电器总厂召开了全厂职工大会，选举产生陈光明、许志平、汤建玉、孙土源、许志顺五人为安置小组，负责做好企业的先安置后破产工作，企业的日常工作均由安置小组负责。1999年11月12日，九龙电器总厂与被告黄辉成签订了《协议书》及《房地产买卖契约》，将位于开化县××镇××路××号××宿舍房（房屋建筑面积1105.04㎡、土地使用面积1000㎡）以12万元的价格整体转让给被告黄辉成。2000年8月2日，九龙电器总厂向县计经委提交申请破产的请示，并形成破产申请书。2000年9月1日，开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召集县府办、体改办、计经委、土管局、人劳局、县工行、县中行进行协调，并形成九龙电器总厂改制协调会议纪要，同意九龙电器总厂职工安置、企业破产的改制方案，同时要求土管、城建、房管等部门在办理有关过户手续中，按照文件要求，除工本费外，其余费用予以免交。2000年9月25日，被告黄辉成将开化县××镇××路××号××宿舍房过户到自己名下。2000年10月11日，县计经委下发开计经［2000］35号文件，同意九龙电器总厂破产。2000年12月6日，开化县人民法院收到九龙电器总厂的破产申请，并于当日立案。次日，作出（2000）开法破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九龙电器总厂破产还债。在破产还债案件审理中，财产清算未涉及开化县××镇××路××号××宿舍房。2001年3月20日，九龙电器总厂破产案件结案。后十二名原告作为总厂职工，仍然一直居住在位于开化县××镇××路××号××宿舍内，水电费自交，但未交纳过房租。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1999年11月12日九龙电器总厂与被告黄辉成签订的《协议书》及《房地产买卖契约》是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问题。原告认为九龙电器总厂违背法律规定，未经法定程序，没有履行表决、审批手续即签订转让协议，侵害了十二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则认为转让协议并未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认为，九龙电器总厂作为企业法人，有权处置企业自用资产，其主管单位也认可安置小组负责企业日常工作。房屋转让协议加盖企业公章，有企业代表签名，《房地产买卖契约》也明确约定：本契约经双方签章并经房地产买卖主管机关审查生效。开化县政府办公室的文件对企业改制过程具有指导意义，该合同在次年经国家房管部门审查通过后已经过户，形式上并未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证据证明合同双方存在利用非法手段订立合同。因此，原告认为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2）九龙电器总厂与被告黄辉成签订的《协议书》及《房地产买卖契约》是否属于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及集体企业职工利益问题。原告认为被告黄辉成与原开化县九龙照明电器总厂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及企业职工利益，但原告并未提供双方恶意串通的任何证据，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关于十二原告提出的居住数十年的职工福利分房被九龙电器总厂出卖，侵害了十二原告的居住权益问题，因该事项系原企业对职工的安置问题，故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被告黄辉成与九龙电器总厂签订的有关前山路2号职工宿合楼整体转让的《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黄辉成与九龙电器总厂签订的有关前山路2号职工宿合楼整体转让的《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等代理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黄辉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黄辉成与九龙电器总厂签订的有关前山路2号职工宿合楼整体转让的《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合法有效的代理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但其提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代理意见，因原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被告的该项代理意见，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经信局系涉案企业的主管部门，九龙电器总厂处置涉案房产及改制破产等得到被告许可，被告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被告经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要求驳回原告对开化经信局起诉的代理意见，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土寿、郑良英、诸葛巧云、陈爱莲、尹朝霞、陈芝莲、陈小秀莲、陈翠莲、郑春凤、方璐华、钱顺松、徐志标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孙土寿、郑良英、诸葛巧云、陈爱莲、尹朝霞、陈芝莲、陈小秀莲、陈翠莲、郑春凤、方璐华、钱顺松、徐志标共同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东海 人民陪审员  邱校锋 人民陪审员  姜清扬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毛思佳 书 记 员  曾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