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6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华忆皮革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自编**B1174展厅。法定代表人：林天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琼，广东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佩欣，广东启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丁华制衣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七星岗路**之一自编****div>法定代表人：丁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会桥，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卓方，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华，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会桥，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卓方，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华忆皮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忆公司）因与上诉人广州丁华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丁华公司）、被上诉人丁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7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丁华公司向华忆公司支付货款114663元及利息，丁华对此负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丁华公司还欠华忆公司货款114663元，一审法院认定欠货款64663元事实不清。丁华公司向华忆公司订购四批“兰芝”面料，货款总金额为276505元。丁华公司收到“兰芝”面料后，在2018年11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货款131842元、2019年1月28日支付3万元，此后再未支付，至今仍拖欠华忆公司“兰芝”面料货款114663元。关于丁华公司2019年3月30日支付的5万元是否其代广州因特间时尚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问题，虽然证人马某只出具了证明没有出庭作证，但该证据只是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非不能定案的证据，而结合丁华公司盖章确认的《丁华-面料商付款计划》可知该付款计划是对涉因特间公司面料的排款计划。根据该排款计划，丁华公司3月份应向华忆公司支付6万元，但其只支付了5万元。在2019年4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华忆公司向丁华的侄子发了两张跟因特间公司员工聊天的截图，截图一显示“因特间员工龚生对华忆公司说因特间公司已经向丁华公司支付货款了，让华忆公司和丁华联系确定支付时间”；截图二中显示“因特间员工谭宝莲问华忆公司是否收到丁华支付的6万元，并说明因特间已经向丁华全额支付款项了，丁华必须向华忆公司支付”。随后华忆公司让丁华的侄子将上述两种截图转发给其叔叔并说道“你爱依服那边货款15万多的话，最起码要排个最少2万块，然后下个月要排多一点，这个月排少一点，因特间这边还差1万”，对此丁华的侄子也没有提出异议，说明上个月支付的5万元是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面料款，而根据排款计划还少支付了1万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上述5万元是“兰芝”面料的货款没有事实依据，丁华公司仍拖欠华忆公司“兰芝”面料款114663元。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第三条第三款“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的，应当依照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华忆公司可以要求将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引发的纠纷所导致的多项诉请合并一案审理，合并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符合上述通知的本意，而且有利于进一步查明案情事实，避免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在华忆公司和丁华公司合作期间，丁华公司一直使用股东丁华的个人账户转账给华忆公司，股东和公司之间的财产、债权债务发生严重混同，因此丁华应向华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针对华忆公司的上诉，丁华公司、丁华辩称，与丁华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丁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丁华公司向华忆公司支付货款46505元，而无需支付64663元中的18158元给华忆公司。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丁华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支付的6989元、11169元是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丁华公司除了明确表示支付自己所欠货款外，没有过任何的单方承诺或多方协议，确定自己要代因特间公司支付货款，一审判决单纯根据微信的不连贯记录和巧合金额进行推定错误。根据8月31日16：39分微信聊天记载：“丁华公司：白鹿原是什么？华忆公司：就是因特间订的货，咖啡色的。丁华公司：那个不急。华忆公司：我以为车要送，就一起，刚好能装。丁华公司：行。”2019年5月6日21：46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丁华公司：你好，我已把账单交给因特间公司，公司那边让我们把账单交过去，所有的货款由因特间公司付款。华忆公司：好，明天我和因特间对接一下再回复你”，可以反映丁华公司对因特间公司与华忆公司之间的订货情况并不知情。丁华公司仅是因特间公司的加工商，主要负责将因特间公司向华忆公司采购的布料按其要求加工成指定成品，双方并未有任何代付款协议的约定，所有涉及因特间公司的款项均为华忆公司与因特间公司之间结算，丁华公司向华忆公司支付的款项均为“兰芝面料”货款。其次，虽丁华公司2018年11月15日向华忆公司转账的6989元、11169元与当日华忆公司通过微信发给丁华公司的关于因特间公司三份订货单中的一笔6989元金额一致，但该巧合并不能直接作为推定上述款项即为丁华公司代因特间公司支付货款的依据。第一、丁华公司的付款金额是根据华忆公司的电话指示支付的，所以才会出现金额的巧合，该种巧合完全是因为华忆公司导致的，而且期间丁华公司之所以要求华忆公司将因特间的货单发给丁华公司，是为了核实丁华公司代因特间公司加工成衣材料的数量及金额，便于日后与因特间公司之间进行核算，与后述货款的支付并不具有连续性；第二、根据2018年11月15日11：37分微信聊天记录记载：“丁华公司：累计转了三次，这次给你转了15万，然后月底我把账给你清完，好吧”。可以反映丁华公司在向华忆公司支付上述货款时，并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包括支付因特间公司货单的三笔货款，丁华公司仅笼统表述为“累计转了三次，这次给你转了15万”。从微信聊天记录整体也可以反映，丁华公司支付货款并不是逐笔核算支付，而是根据丁华公司流动资金及公司运营情况，阶段性部分支付货款；第三、根据2018年11月30日17：24微信聊天记录记载：“我给小丁我把账单全部一起送给你们，财务室对一下，然后晚上跟丁老板说一下，看能不能安排一部分给我。”，可以反映在11月30日前，双方并未就8-11月的货款进行过正式核算，进一步证明了丁华公司支付的上述15万元仅为阶段性部分货款，并没明确指向支付何笔货款，更没有明确代付因特间公司货款的意思表示。再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丁华公司并不是华忆公司与因特间公司签订的《因特间面料预订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更未参与协议内容的商议及签订，华忆公司与因特间公司约定非协议相对方的丁华公司代付款义务并不能约束丁华公司，丁华公司不同意代因特间公司向华忆公司支付货款，事实上也没有代因特间公司向华忆公司支付过货款。针对丁华公司的上诉，华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丁华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支付6989元、11169元是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事实及法律依据正确。该两笔与涉因特间公司的货款2018年8月31日的白鹿原6989元、10月22日送的10512元、10月28日送的657元合计11169元的阿波罗货款正好吻合。至转账当日为止华忆公司与丁华公司的面料送货只产生七张送货单：兰芝面料四笔送货已完成，送货单合计金额为284602元；因特间公司两种面料3张送货单，即白鹿原货款6989元、阿波罗货款两笔10512元+657元，合金额计11169元。从聊天记录中（丁华：“白鹿原是什么”，华忆：“因特间订的货，咖啡色的”，丁华：“那个不急”）可见，丁华公司对因特间公司在华忆公司订货早就知情。丁华公司任意截取2018年8月31日16：39分、2019年5月6日21：46分的相距8个月之久的两个微信页面的聊天记录来推断丁华公司对涉因特间公司的订货情况并不知情，恰恰是肆意推定。2019年11月1日，华忆公司将10月份发生的7笔送货单（包括兰芝4笔和因特间3笔）列在一份对账单发给了丁华公司方。从微信聊天对话（华忆公司：“那个十月份也拿了两张哦，我跟它做在一起的，你看一下安排一部分咯”；华忆发8-10月对账单，并说明是“到10月份的”，从对账单中可见，该对账单是将“兰芝”面料与因特间公司面料做在一个表格的。丁华方对转账说明：“累计转了三次，这次给你转了15万，然后月底我把账给你清完好吧”）可见，兰芝货款均发生在9月30日之前，而10月份则是因特间公司的阿波罗面料发生了两笔，上述6989元、11169元正是丁华公司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因此，丁华公司已经从事实上履行了因特间公司与华忆公司所签的《因特间合同预订协议》第五条由加工厂付清尾款。丁华公司与华忆公司之间既没有“兰芝”面料的订购合同，也没有涉因特间公司相关面料的订购合同，而是根据口头或微信方式对相关面料的试看样版，再即时微信对看中面料下单，让华忆公司送货的行业习惯，通过支付货款的行为已经从事实上确认“丁华公司订购兰芝面料”、“丁华公司按照替因特间公司收货并代其支付货款”两个不同的“事实买卖合同关系”。因此，丁华公司的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应该驳回。华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丁华公司向华忆公司支付货款122760元；2、丁华公司向华忆公司支付货款逾期相应利息（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从本案庭审之日即2019年9月23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3、丁华对丁华公司所欠货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华忆公司与丁华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2018年8月31日、9月6日、9月17日和9月30日，丁华公司通过微信向华忆公司订购了四批“兰芝”面料，华忆公司已发货给丁华公司，货款总金额为276505元。2018年11月15日11时27分，丁华向华忆公司指定的林天生账户汇款6989元。2018年11月15日11时33分，丁华向华忆公司指定的林秀燕账户汇款11169元。2018年11月15日11时35分，丁华向华忆公司指定的林秀燕账户汇款131842元。2019年1月28日，丁华向华忆公司指定的曾华泉账户转账3万元。2019年3月30日，丁华向华忆公司指定的曾华泉账户汇款转账5万元。华忆公司工作人员与丁华公司工作人员之间的聊天记录记载：一、华忆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10月22日和10月29日向丁华公司发送了因特间公司订购白鹿原、阿波罗面料的订货单，金额分别为6989元、10512元和657元。二、2018年11月15日11：20，丁华公司：“老板，你把那个，因特间的，我带你那儿拿的那一款皮1万多的，你把那个单拍给我一下”。同日11：27，华忆公司将金额分别为6989元、10512元和657元的白鹿原、阿波罗面料三张订货单发给丁华公司。同日11：37，丁华公司将上述2018年11月15日转账给华忆公司的三张银行回单照片发给华忆公司。三、2019年5月4日，在丁华公司的要求下，华忆公司将因特间公司订购面料的所有欠款表格发给了丁华公司。2019年5月6日，丁华公司：“你好，我已把账单交给因特间公司，公司那边让我们把账单交过去，所有的货款由因特间公司付款。”华忆公司：“好，明天我和因特间对接一下再回复你。”据查询时间为2019年7月14日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丁华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丁华为法定代表人，股东为丁华和王春莲。据查询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股东变更为丁华和丁志坤。因丁华公司未付清货款，华忆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一审开庭审理。一审庭审中，华忆公司表示：华忆公司是因特间公司指定的面料供应商，丁华公司是因特间公司指定的加工成衣厂，华忆公司按照因特间公司的指示将面料交给丁华公司加工，面料款由丁华公司支付，丁华公司向华忆公司直接订购的面料是“兰芝”面料，因特间公司指定的面料中没有“兰芝”面料，本案中华忆公司只主张丁华公司、丁华支付“兰芝”面料的货款，不涉及因特间公司指定的面料的货款；关于丁华公司、丁华支付的五笔款项，华忆公司确认丁华公司、丁华于2018年11月15日支付的131842元、2019年1月28日支付的3万元是本案货款，但另外三笔是丁华公司、丁华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给华忆公司的货款，其中2019年3月30日支付的5万元是2019年3月12日丁华公司3月答应的排款6万元中的一部分。丁华公司、丁华表示：华忆公司是因特间公司的布料供货商，丁华公司是因特间公司的成衣加工商，因特间公司向华忆公司采购面料后，由华忆公司直接给丁华公司，由丁华公司加工成成衣后，再将成衣交付给因特间公司；丁华公司没有与因特间公司及华忆公司签署过任何同意代付款的协议，也没有作出类似的承诺，华忆公司与因特间公司之间签订的购货协议不能约束丁华公司；丁华公司支付的五笔款项均是支付“兰芝”面料的货款，前两笔款项出现金额巧合，是因丁华公司的财务在付款前，向华忆公司业务员确认货款金额，华忆公司当时报的金额，但是华忆公司并未说该笔款项是丁华公司需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丁华公司的会计只是按照老板的要求付款15万元，不清楚付款的分配；丁华公司不同意代因特间公司向华忆公司支付货款，并表示因特间公司也没有给其货款来代为付款。华忆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丁华-面料商付款计划》、案外人马某的《证明》、马某的身份证、营业执照；2、因特间面料预定协议、销售清单。丁华公司、丁华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计划不是丁华公司、丁华制作，是因特间公司私下制作的，没有经过丁华公司、丁华的确认，而且该证明为证人证言，证人本人未到庭，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证据2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该协议约定由加工厂付清尾款不合法，但在丁华公司、丁华没有书面确认的情况下，该约定对丁华公司、丁华不具备约束力。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丁华公司通过微信向华忆公司订购了四批“兰芝”面料，华忆公司已发货给丁华公司，货款总金额为276505元。华忆公司与丁华公司之间已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关于丁华公司的付款情况，丁华公司已通过丁华的账户向华忆公司支付了五笔款项共23万元，华忆公司确认已收到丁华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支付的131842元和2019年1月28日支付的3万元，但认为其他三笔为丁华公司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根据华忆公司与丁华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丁华公司、丁华的银行转账回单，丁华公司、丁华于2018年11月15日支付给华忆公司的6989元、11169元与当日华忆公司通过微信发给丁华公司的关于因特间公司的三张订货单金额一致，故对华忆公司关于该两笔款项为丁华公司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丁华公司、丁华于2019年3月30日支付的5万元，华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款项是丁华公司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丁华公司对其购买的“兰芝”面料已支付货款共211842元给华忆公司，丁华公司尚欠华忆公司货款64663元，故华忆公司要求丁华公司支付货款64663元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9月23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为华忆公司与丁华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华忆公司以丁华公司、丁华财产混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为由主张丁华承担连带责任，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华忆公司可待本案权利义务明确后，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丁华公司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忆公司支付货款64663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华忆公司支付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实际清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华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5元，由华忆公司负担1304元，丁华公司负担1451元。财产保全费1134元，由丁华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在第二审程序中的诉辩意见，当事人在第二审程序中的争议问题是丁华公司欠付华忆公司涉案货款的数额及华忆公司要求丁华对丁华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应否与本案一并审理。丁华公司欠付华忆公司涉案货款数额争议问题的焦点在于对丁华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向华忆公司支付的6989元、11169元，以及丁华公司于2019年3月30日向华忆公司支付的5万元共三笔款项的性质认定。经审查，根据华忆公司提供的因特间面料预定协议和销售清单所证明的因特间公司与华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已履行的事实，以及华忆公司和丁华公司均作出的华忆公司是因特间公司的面料供应商，丁华公司是因特间公司的成衣加工商，华忆公司将因特间公司向其采购的面料直接交给丁华公司加工的陈述，结合华忆公司与丁华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相关款项的银行转账回单等证据，以及丁华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向华忆公司支付的6989元、11169元与当日华忆公司通过微信发给丁华公司的关于因特间公司的三张订货单金额一致的事实，本院确信该两笔款项是丁华公司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的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认定该事实存在。因此，丁华公司关于该两笔款项是其付给华忆公司的涉案货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华忆公司为证明上述5万元也是丁华公司代因特间公司支付的货款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其中微信聊天记录中没有反映该事实；《丁华-面料商付款计划》是在一张照片中显示的文件，没有原件核对，且该文件中没有反映该事实，也没有因特间公司的盖章；案外人马某的《证明》系证人证言，该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且其陈述的事实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华忆公司关于上述5万元款项性质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关于上述三笔款项性质的认定及处理正确，本院予以认同。华忆公司、丁华公司对此提出上诉，各自主张涉案欠付货款的数额，但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华忆公司主张丁华公司和其股东之一的丁华财产混同，要求丁华对丁华公司欠付涉案货款承担连带责任。该主张属于侵权纠纷范畴，即股东侵犯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而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该两类纠纷的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同，且丁华公司是否失去债务履行能力的事实，目前不可知。因此，一审法院关于华忆公司提出丁华对丁华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的认定及处理，没有违反法定程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同时，一审法院向华忆公司释明可待本案权利义务明确后另循途径解决，此亦无不妥。因此，华忆公司认为其要求丁华对丁华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应与本案一并审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华忆公司和丁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4元，由上诉人广州华忆皮革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上诉人广州丁华制衣有限公司负担2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