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2刑初254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曾用名苏某，男，1995年5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徐州智虹众创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徐州市鼓楼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沛县。被告人苏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时美玲，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徐鼓检诉刑诉(20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栋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时美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苏某以有渠道购买苏宁悦城低价房为由，骗取罗某、张某、赵某乙等10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248.355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苏某总计偿还被害人人民币38.9797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定金委托协议、房屋转让协议、商品房认购协议、支付宝及微信账单、银行流水账单、微信聊天记录、伪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还款协议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认定其诈骗数额不应包含委托金，委托金系帮购房人买房成功收取的费用，若买房不成功则需退还，由于其将委托金用完，以致不能退还购房人，该款不属于诈骗款项。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苏某收取委托金和中介费合计55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苏某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委托金和中介费的目的，取得委托金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客观上案发前退还了部分委托金和中介费，案发后由于经济原因不能返还；（2）苏某具有自首情节；（3）苏某有悔罪表现，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部分款项。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苏某以有渠道购买苏宁悦城低价房为由，骗取罗某、张某、赵某乙等10人购房款项共计人民币248.355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苏某总计偿还被害人人民币38.9797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3月30日至2019年10月24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张某人民币共计21.903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张某人民币3万元。2.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10月24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孟某人民币共计22.4537万元。3.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11月14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杨某人民币共计31.038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杨某人民币5.1138万元。4.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6月10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罗某人民币共计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罗某人民币0.9660万元。5.2019年6月14日至2019年10月25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赵某甲人民币共计36.287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赵某甲人民币6.5080万元。6.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刘某人民币共计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刘某人民币6.15万元。7.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11月9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李某乙人民币共计36.536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李某乙人民币6.6823万元。8.2019年6月19日至2020年1月19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吴某人民币共计33.038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吴某人民币4.5596万元。9.2019年6月23日至2019年10月24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赵某乙人民币共计24.433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赵某乙人民币3万元。10.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10月24日间，被告人苏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朱某乙人民币共计26.663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偿还朱某乙人民币3万元。2020年2月18日，被告人苏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苏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年底，苏某经营徐州市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的德佑房产，从事房产中介工作，其听说苏宁悦城一期3号楼有低价房、内部房销售，并未到苏宁悦城售楼处进行核实、调查，亦没有能力或渠道帮购房人买到苏宁悦城低价房。苏某因深陷网络赌博四处举债，为了归还赌债及继续赌博，其虚构有渠道购买苏宁悦城低价房的事实，隐瞒收取购房人款项真实用途，明知无法帮助购房人购得低价房，仍以委托金、首付款、中介费、维修基金等名义骗取购房人钱财。期间，为了掩盖诈骗行为不被发现，其还伪造房屋转让协议、商品房认购协议、普通增值税发票等提供给购房人，并以此继续骗取购房人钱财。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间，苏某骗取罗某、张某、赵某乙等10人购房款共计200多万元。案发后，苏某总计偿还购房人38万元左右等事实。（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苏某向张某推荐苏宁悦城的房子，可以按照房产备案价格卖给张某，比市场价格便宜，并发了一张苏宁悦城14号楼售价表，张某选了苏宁悦城（九里悦园）14号楼1单元1602室，3月30日苏某以需要交纳定金为由骗取张某10万元，8月13日以开发商需要张某交纳首付款尾款为由骗取张某11.1万元，10月24日以需要交纳维修基金为由骗取张某0.8037万元，合计21.9037万元。案发后，苏某偿还张某3万元等事实。（3）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孟某找到苏某购房，苏某称苏宁悦城有朋友可以拿到内部房，能帮孟某买到苏宁悦城二期14号楼1单元1602室，4月19日苏某称先以其公司名义买下来，然后转让给孟某，以需要交纳定金为由骗取孟某1万元，4月25日以需要交纳房子总价15%的首付款为由骗取孟某9.55万元，9月12日以需要交纳剩余首付款为由骗取孟某11.1万元，10月24日以需要交纳维修基金为由骗取孟某0.8037万元，共计22.4537万元等事实。（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杨某找到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德佑房产的苏某购房，苏某称其公司与苏宁悦城系合作关系，可以帮杨某买到苏宁悦城（九里悦园）一期3号楼1-701室房产，5月15日苏某以需要交纳委托金为由骗取杨某6万元，11月12日以需要交纳首付款为由陆续骗取杨某25.04万元，后苏某向杨某提供编号为06057408，销售方为徐州苏宁置业有限公司，内容是房地产预收款九里悦园3号楼1-701，金额为250384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案发后，苏某偿还杨某5.1138万元等事实。（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罗某找到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德佑房产的苏某购房，苏某称有朋友是苏宁的领导，从其处可以购买到苏宁悦城一期的房子，按照房产备案价格卖给罗某，比市场价格便宜，6月9、10日苏某以需要交纳委托金为由骗取罗某7万元。案发后，苏某偿还罗某0.966万元等事实。（6）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赵某甲找到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德佑房产的苏某购房，苏某称能帮赵某甲买到苏宁悦城3号楼115平方米户型、楼层9-13层、以房管局备案价出售的房产，6月14日苏某以需要交纳委托金为由骗取赵某甲11万元，10月25日以需要交纳首付款为由骗取赵某甲25.2874万元，后苏某向赵某甲提供编号为299××××7363，销售方为徐州苏宁置业有限公司，内容是房地产预收款九里悦园3号楼1-1001，金额为252874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案发后，苏某偿还赵某甲6.508万元等事实。（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刘某找到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德佑房产的苏某购房，苏某称苏宁悦城有处房产是苏宁悦城某个领导留的房子，可以帮刘某买到这处房产，6月16、17日苏某以需要交纳中介费和送给苏宁悦城房产领导的费用为由骗取刘某9万元。案发后，苏某偿还刘某6.15万元等事实。（8）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李某乙找到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德佑房产的苏某购房，苏某称能帮李某乙买到苏宁悦城3号楼115平方米户型、合适楼层、以房管局备案价出售的房产，但要多收取11万元给房屋开发商“打点”费用，6月18日苏某以需要交纳委托金为由骗取李某乙11万元，11月8日以需要交纳首付款为由骗取李某乙25.5365万元，后苏某向李某乙提供编号为06057402，销售方为徐州苏宁置业有限公司，内容是房地产预收款九里悦园3号楼1-1501，金额为255365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案发后，苏某偿还李某乙6.6823万元等事实。（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吴某找到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德佑房产的苏某购房，苏某称能帮吴某买到苏宁悦城的房子，6月19日苏某以需要交纳委托金为由骗取吴某8万元，2020年1月19日以需要交纳首付款为由骗取吴某25.0384万元，合计33.0384万元。案发后，苏某偿还吴某4.5596万元等事实。（10）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赵某乙找到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德佑房产的苏某购房，苏某称其公司与苏宁悦城合作，可以帮赵某乙买到苏宁悦城14-1-702室房产，6月23日苏某以需要交纳房子总价15%的首付款为由骗取赵某乙10.7万元，8月25日苏某以需要一笔钱打入苏宁公司的账户进行监管的名义骗取赵某乙10.93万元，9月29日苏某以年底考核需要支付中介费为由骗取赵某乙2万元，10月24日苏某以需要交纳维修基金为由骗取赵某乙0.8037万元，合计24.4337万元。案发后，苏某偿还赵某乙3万元等事实。（11）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朱某乙找到鼓楼区奔腾大道水云间二期南门东侧德佑房产的苏某购房，苏某称能从苏宁悦城买到低价房，通过其公司买下来再转让给朱某乙，7月8日苏某以需要交纳定金为由骗取朱某乙1万元，7月12日以签订正式合同需要交纳房子总价15%的首付款为由骗取朱某乙9.9万元，8月23日以房子网签后需要交纳剩余首付款为由骗取朱某乙10.96万元，9月28日以需要交纳中介费为由骗取朱某乙4万元，10月24日以需要交纳维修基金为由骗取朱某乙0.8037万元，共计26.6637万元。案发后，苏某偿还朱某乙3万元等事实。（1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起，申某担任苏宁悦城售楼处案场副经理，主要从事房产销售工作。德佑房产是贝壳房产（房江湖）线下门店，苏宁悦城房产销售与其往来仅限于二期住宅销售的情况下，其公司带客户到售楼处看房，如果客户想购房只能通过售楼处购房，贝壳房产、德佑房产无权出售苏宁悦城房产，所有销售工作都由售楼处完成。苏宁悦城没有低价房，只有一栋楼是内部员工房，只限内部员工购买，由员工本人在售楼处签合同，公司没有把这个权限外放。这栋楼在2019年5月份出售，2019年6、7月份就卖完了。申某不认识苏某等事实。（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系徐州苏宁置业有限公司案场收银，2019年6月1日起负责鼓楼区苏宁悦城的收款、开票业务。编号为299××××7363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其公司开具的等事实。（14）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底，戚某、苏某在第一房屋金色阳光店工作，因店长鹿程参与网络赌博，公司将该店所有员工解散，当时苏某也参与网络赌博。2018年11月前后，第一房屋东方美地店有人在第一房屋群里发苏宁悦城低价房的事情，后苏某、戚某一起去东方美地店向店长了解苏宁悦城低价房情况，戚某认为购买低价房这个事情不靠谱，就没再去接触等事实。（15）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谢某甲担任徐州市第一房屋东方美地店店长，其公司不允许买卖房号、做工程抵款房，谢某甲听说苏宁悦城低价房只有苏宁悦城内部员工才有名额，其没有途径购买苏宁悦城低价房。2018年底，戚某问谢某甲苏宁悦城低价房情况，谢某甲告诉戚某其听说有个朋友是苏宁悦城置业顾问，作为内部员工买到了苏宁悦城低价房，谢某甲认为一些小中介宣称加价5-10万元不等能弄到名额的说法不靠谱，没听说过谁能办成等事实。（16）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朱某甲担任徐州市第一房屋金色阳光店店长，之前该店店长鹿程及店员苏某、戚某、鹿松，2018年11月份均被公司开除。苏宁悦城的低价房没有一定关系肯定买不到，其公司不允许操作这种房子等事实。（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底，高某担任徐州市第一房屋豪绅嘉园店店长，2018年底前后，有客户看房问有没有苏宁悦城低价房，就是工程抵款房，那段时间中介圈里的小中介在宣传，大公司严禁做，其没见过购买成功的实例等事实。（18）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3、4月份，韩某甲听苏某说苏宁悦城有两栋房源未对外销售，是内销，就是只对内部人员销售，只有和售楼处有关系才能买到房子，还需要加价5万元不等的款项，这个钱算在房价里面，总房款是房子的网签价格和加价。苏某告诉韩某甲其有这方面的资源，能买到此类房子，需要加5-10万元不等的委托金，苏某让韩某甲进行宣传，如果有客户想买此类房子就让他们找苏某，由苏某接待客户，有两个客户交过委托金。2019年上半年，韩某甲虽然听同行说过苏宁悦城有类似的房子，但没有人买到过这种房子等事实。（19）证人鹿松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鹿松在第一房屋金色阳光店工作时看到苏某、鹿程经常通过手机进行网络赌博，后因为店长鹿程赌博，公司认为该店风气不好，把所有员工解散等事实。（20）证人鹿程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鹿程在手机上玩“左右棋牌”APP上的赌博游戏，苏某看到后也参与该赌博游戏，2018年11月份，鹿程被调到第一房屋其他店工作，苏某辞职。鹿程在行业微信群里听说过苏宁悦城低价房，但是没有人操作成功等事实。（21）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苏某与他人一起在网络上赌博，韩某乙、苏某等人一起在徐州市鼓楼区华夏水云间二期东五十米处投资开了德佑房产等事实。（2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李某甲、苏某、袁松、韩某甲、韩某乙、鹿麒麟在徐州市鼓楼区华夏水云间二期东五十米左右注册徐州智虹众创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甲，因公司一直不盈利，2019年6月份左右，李某甲等人退出公司，由苏某独自经营。2020年1月20日早晨5点，苏某电话告诉李某甲其卖苏宁房子给客户，收取房款260万元左右，无法归还等事实。（2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苏某多次向孙某借款等事实。（24）证人王某、谢某乙、苏某甲、苏某乙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均系苏某的家人，苏某平时缺钱，经济状况不好等事实。（2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苏某有很多借款，经济状况不好等事实。（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吴某、杨某、赵某甲辨认出被告人苏某系以帮其购买徐州市鼓楼区苏宁悦城房产为借口骗取钱财的人等事实。（27）定金委托协议、房屋转让协议、商品房认购协议、支付宝及微信账单、银行流水账单、微信聊天记录、伪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被告人苏某以委托金、首付款、中介费、维修基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孟某、杨某等人钱财的事实。（28）国家税务总局徐州市税务局第三税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发票号码299××××7363、06057402、06057408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信息均不存在。（2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苏某黑色苹果手机一部。（30）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苏某黑色苹果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恢复手机基本信息、即时通讯聊天记录等数据，发现该手机收到多条赌博网站短信息、以及与他人微信聊天记录等事实。（31）还款协议书，证明被告人苏某案发后偿还被害人部分款项的事实。（3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苏某的年龄、住址等情况。（3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苏某到案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苏某提出认定其诈骗数额不应包含委托金，委托金系帮购房人买房成功收取的费用，若买房不成功则需退还，由于其将委托金用完，以致不能退还购房人，该款不属于诈骗款项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苏某收取委托金和中介费合计55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首先，被告人苏某从事房产中介工作，仅听说苏宁悦城（九里悦园）一期3号楼有低价房、内部房销售，并未到苏宁悦城售楼处进行考证，亦没有能力或渠道帮助购房人买到苏宁悦城低价房。其次，被告人苏某因深陷网络赌博四处举债，为了归还赌债及继续赌博，其虚构有渠道购买苏宁悦城低价房的事实，隐瞒收取购房人款项真实用途，明知无法帮助购房人购得低价房，仍以委托金、首付款、中介费、维修基金等名义骗取购房人钱财。再次，为了掩盖诈骗行为不被发现，被告人苏某伪造房屋转让协议、商品房认购协议、普通增值税发票等提供给购房人，并以此继续骗取购房人钱财。第四，被告人苏某以委托金、首付款、中介费、维修基金等名义骗取购房人钱财，后归还赌债及继续赌博，并未用于帮助购房人选购房屋，截至一审期间，尚有200余万元款项不能偿还。综上，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谎称有渠道购买苏宁悦城低价房，以委托金、首付款、中介费、维修基金等名义骗取罗某、张某、赵某乙等10人购房款项共计人民币约248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苏某的供述、被害人罗某、张某、赵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申某、宋某、戚某、谢某甲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定金委托协议、房屋转让协议、商品房认购协议、支付宝及微信账单、银行流水账单、微信聊天记录、伪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苏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苏某犯罪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该控辩意见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苏某有悔罪表现，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部分款项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苏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2032年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苏某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璐审 判 员  匡 伟人民陪审员  王 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 助理  徐 刚书 记 员  刘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