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妃进，男，193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36。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华灿，男，196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4。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友东，男，197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337。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卫，广东大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日蒸，广东大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洪惠，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洪妃进、洪华灿、洪友东（以下简称洪妃进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白泉水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民初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洪妃进等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日蒸，被上诉人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洪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妃进等三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8)粤0811民初80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起诉。事实与理由：一、提起诉讼属于村民小组重大事项，必须先召开村民大会形成会议决定，并经村民大会通过，经济合作社或村民小组方可获得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中，白泉水经济合作社以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名义起诉，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并获得起诉的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规定，二审法院应当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起诉。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涉案16.6396亩土地是争议地。该土地于2018年7月16日之前属尚未确权的国有土地[详见（2017）粤0811民初400号民事裁定、（2017）粤08民终1647号民事裁定]，并未确权给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该争议地在1978年之前属于国有荒山荒岭，从未有任何人开垦使用过。在1978年间，洪妃进等三人一家就选择在地名叫“荒坡”的地方(即争议地)利用近一年时间砍掉荆棘，铲除杂草。洪妃进等三人平整土地后，于1979年开始建起灰厂3座，烧砖龙窑1条(现在还完好)，一直烧砖、烧瓦至1987年间。为了响应湛江市人民政府的号召，搞好“两水一牧”，解决“菜篮子”问题，于1988年左右又利用该地种植荔枝、龙眼、黄果树等果树直至2000年。洪妃进等三人一家由于种植果树经济效益不好，于2000年筹借大量资金改为种植风景树，至今尚未成材出卖。与此同时，还挖掘鱼塘一口养殖使用。洪妃进等三人一家使用该争议地已有40多年。而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是在2018年7月16日才领得《不动产权证书》。故洪妃进等三人并未侵占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集体所有土地。三、原审法院委托评估程序违法。1、洪妃进等三人从未知晓并参与过委托该两家公司进行测绘、评估。洪妃进等三人和白泉水经济合作社也无共同委托该两家公司测绘评估，洪妃进等三人更没有申请原审委托任何司法评估鉴定部门进行评估鉴定。因此，该两公司如何进行测绘评估，洪妃进等三人一概不知道。2、原审法院法官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侵犯了洪妃进等三人的反诉权。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提起民事诉讼后，洪妃进等三人依法作出《答辩及反诉状》，并提出反诉请求，请求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给洪妃进等三人赔偿该争议地附着物、果树、青苗损失60万元，原审法院应并案处理。原审未向洪妃进等三人提出缴纳反诉费等问题，且要求洪妃进等三人按其意见涂掉“反诉”两字及反诉请求第一项，侵犯了洪妃进等三人的反诉权。四、原审判决洪妃进等三人支付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租金损失55512.389元是错误的。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在2018年7月16日才取得该块土地的所有权，而洪妃进等三人早在1978年就开始使用该原国有荒地，洪妃进等三人在2018年7月16日之前并未侵占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土地。综上所述，白泉水经济合作社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且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不正确，洪妃进等三人的反诉权利得不到保护。为此，洪妃进等三人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洪妃进等三人的上诉请求。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如下：1、2010年6月2日村集体代表一致通过的《关于白泉水村处理占用集体地实施方案》第6条明确要求侵占集体土地的限期自行砍伐处理完毕，恢复土地原貌。2012年10月27日，村代表依次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查处洪妃进等三人非法强占村集体土地行为，在2015年9月1日村代表又依次决定限期清理，超期将集体上报上级政府有关部门协助清理。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村集体代表多次会议决定对洪妃进等三人侵占村集体土地行为进行处理，并与洪妃进等三人发生冲突，本次提起民事诉讼属于执行村代表决议的一部分，没有越权。本案一审原告为经济合作社，不是村民小组，所以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2、涉案土地原属村集体砖窑厂用地，从未与邻村发生争议，历史上属于本村集体所有，不属于国有荒山荒岭。洪妃进等三人无权占用集体用地，不能因为其使用多年该土地就归其所有。3、原审法院在委托评估程序中没有违法，洪妃进等三人本人是在测绘现场的，法院摇珠也通知了洪妃进等三人及其代理人，否则不存在洪妃进等三人在测绘评估现场时直接指认其实际占用土地的范围。因此，洪妃进等三人没有对法院委托的测绘评估结果提出异议。4、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认为一审判决金额少了，村集体为了维护村民与村集体和谐关系没有提起上诉，但是不容忍洪妃进等三人歪曲事实。涉案土地虽然办证时间晚，但不能否认涉案土地历史以来均属于本集体所有，洪妃进等三人不能因为涉案土地没有办理产权证就不用支付土地承包金。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洪妃进等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洪妃进等三人交还非法侵占的位于湛江市麻章区*********侧的砖窑坡24.6亩土地及相连的约三亩水塘；2、判令洪妃进等三人共同向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赔偿因非法侵占土地及水塘造成的租金损失547335.6元（以评估为准）；3、案件受理费由洪妃进等三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土地位于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白泉水东南侧，其中一部分为坡地，一部分为水塘。四至位置为东至围墙，南至水塘，北至林场土地，西至围墙（如鉴定评估部门作出的界址坐标图所示为准）。洪妃进等三人为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村村民，约1978年始，洪妃进等三人在涉案土地种植风景树、果树，建砖窑、围墙、水井和七间瓦屋居住、猪栏养猪、水塘养鱼等。2012年期间，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认为部分村民强占村集体土地，双方发生争执。2016年，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又因村民占用村集体土地而向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镇政府上访、投诉。同时，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多次向洪妃进等三人收缴使用土地的相关费用，洪妃进等三人均拒绝缴交。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因村民占地事宜多次向相关部门投诉，寻求解决，均未如愿。为确保村集体土地得到合法合理管理使用，保护村集体利益，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就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面积43530.47平方米集体土地向当地政府申请确权。2018年7月16日，湛江市人民政府向白泉水经济合作社颁发了《不动产产权证书》[（2018）湛江市不动产权第0049579号]。2018年10月11日，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洪妃进等三人归还土地，支付租金损失。2018年12月29日，该院作出（2018）粤0811民初80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所诉权属争议应属政府部门处理，不属法院处理范围，驳回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起诉。白泉水经济合作社不服，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29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民初95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作出撤销原审裁定，指令该院继续审理。案在诉讼中，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向该院申请对洪妃进等三人占用土地及水塘面积及租金损失进行评估测绘。该院依法委托广东广量测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鹏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测绘评估。2020年3月3日，两公司分别作出涉案土地面积的《测绘技术报告》和《涉案土地市场租金估价》。鉴定结论为：按照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确认的涉案土地面积为：水塘面积为1.6244亩，土地面积为22.5250亩，一共24.1494亩（界址坐标如“测算图一”所示）；按照洪妃进等三人确认的涉案土地面积为：水塘面积为1.6244亩，土地14.6152亩，一共16.2396亩（界址坐标如“测算图二”所示），砖窑坡土地租金358530元（计算时间从2000年至2018年10月止），水塘土地租金为17350元（从200年1月至2018年10月），具体计算土地租金的年份及租金标准如下：2000年按520元/亩/年，2001年按550元/亩/年，2002年按580元/亩/年，2003年按610元/亩/年，2004年按640元/亩/年，2005年按670元/亩/年，2006年按700元/亩/年，2007年按740元/亩/年，2008年按780元/亩/年，2009年按820元/亩/年，2010年按860元/亩/年，2011年按900元/亩/年，2012年按950元/亩/年，2013年按1000元/亩/年，2014年按1050元/亩/年，2015年按1100元/亩/年，2016年按1160元/亩/年，2017年按1220元/亩/年，2018年按1280元/亩/年。具体计算水塘租金的年份及金额如下：2000年按350元/亩/年，2001年按370元/亩/年，2002年按390元/亩/年，2003年按410元/亩/年，2004年按430元/亩/年，2005年按450元/亩/年，2006年按470元/亩/年，2007年按490元/亩/年，2008年按520元/亩/年，2009年按550元/亩/年，2010年按580元/亩/年，2011年按610元/亩/年，2012年按640元/亩/年，2013年按670元/亩/年，2014年按700元/亩/年，2015年按740元/亩/年，2016年按780元/亩/年，2017年按820元/亩/年，2018年按860元/亩/年。白泉水经济合作社与洪妃进等三人所指界的四至面积不同，但洪华灿辩称其在指界的涉案土地范围外的西边围墙外高压线下耕种了约四分地的发财树。即洪妃进等三人实际占用土地面积为15.0152亩，水塘面积为1.6244亩。另查明，洪华灿与洪友东为胞兄弟，洪妃进是洪华灿与洪友东的父亲。目前，洪妃进等三人在村中已享有村集体分配的宅基地建屋居住。在诉讼中，该院通过庭审、电话多次对双方进行协调，因双方各持己见，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土地的权属一经合法确权，土地属性即予以确定。涉案土地已经当地人民政府确权为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所有，故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对涉案土地享有管理、使用、处分等权利。洪妃进等三人虽是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村民，但未经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许可，未签订承包合同，未缴交承包金，擅自使用经营，其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第十二条第二款“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丘、荒沟、荒滩等，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承包方与发包方应当依法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承包经营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的规定，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请求洪妃进等三人返还土地，按照相关程序从新调整、发包等行使经营管理权利，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洪妃进等三人使用涉案土地未缴交相关费用，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请求洪妃进等三人支付租金，属合理诉求，予以支持。本案综合考量涉案土地使用的客观历史因素及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曾在2012年、2016年、2018年等多次向洪妃进等三人主张办理承包手续及缴交相关费用的事实，酌情支持洪妃进等三人应支付租金年限从2016年1月始计算。涉案使用的土地（包括水塘）面积按照洪妃进等三人指界的四至面积14.6152亩，另加洪华灿辩称的在指界的涉案土地范围外的西边围墙外高压线下耕种了约四分地，即水塘面积为1.6244亩，土地15.0152亩，一共16.6396亩（界址坐标如“测算图二”所示）（超出该范围的土地，洪妃进等三人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经营使用）。由于涉案土地为洪妃进等三人经营使用，涉及的土地面积大小以洪妃进等三人指界较为客观，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要求与其指界的土地范围确定涉案土地面积，不予支持。根据司法评估鉴定部门的鉴定意见，2016年租金按1160元/亩/年计，以15.0152亩土地面积，共计得租金为17417.632元；2017年租金按1220元/亩/年计，共计得租金为18318.544元；2018年（1-10月）租金按1280元/亩/年计，共计得租金为16016.213元；合计51752.389元。水塘租金为：2016年租金按780元/亩/年计，以1.6244亩土地面积，共计得租金为1270元；2017年租金按820元/亩/年计，共计得租金为1330元；2018年（1-10月）租金按860元/亩/年计，共计得租金为1160元，水塘租金一共3760元。坡地与水塘租金合计55512.389元。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请求洪妃进等三人赔偿租金损失37588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洪妃进等三人未经许可擅自占用村集体土地经营多年，现需归还土地给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村集体从新处置、规划管理。故洪妃进等三人擅自耕种及建筑的地上财物，应由洪妃进等三人自行清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洪妃进、洪华灿、洪友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返还位于湛江市麻章区*********侧的砖窑坡土地15.0152亩及水塘面积为1.6244亩的土地（界址坐标如“测算图二”所示）给白泉水经济合作社[（附实际面积测算图(一、二)]，并在该期限内自行清理地上财物及水塘。二、限洪妃进、洪华灿、洪友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租金损失55512.389元。三、驳回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洪妃进、洪华灿、洪友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38.2元，由白泉水经济合作社负担5913.51元，洪妃进、洪华灿、洪友东负担1024.69元（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已预付受理费9273.35元，洪妃进、洪华灿、洪友东负担的受理费可径直支付给白泉水经济合作社）。二审期间，洪妃进等三人提交了（2020）粤0891行初319号行政裁定及法院快递单回执，主张证明二审法院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50条之规定裁定中止本案审理。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该裁定是正确的。二审期间，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洪妃进等三人依据其二审提交的行政裁定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本院已在二审庭审中当庭告知各方当事人对洪妃进等三人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不予同意，故洪妃进等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返还原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洪妃进等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洪妃进等三人的上诉理由和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一审程序是否合法；三、一审法院认定租金损失是否合理。关于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洪妃进等三人上诉主张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未履行民主议定程序，不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经查，本案起诉状中盖有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公章，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洪惠参加了本案的诉讼，且在案证据显示并无其他村民针对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起诉提出异议，在此情况下，应认定白泉水经济合作社作为本案原告起诉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洪妃进等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审理阶段，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洪妃进等三人占用土地及水塘面积及租金损失进行评估测绘。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广量测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鹏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计有限公司进行评估测绘，并依法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场参加现场测绘工作。《湛江市麻章区*********侧的砖窑坡24.6亩土地及相连的约3亩水塘的实际面积测绘项目测绘技术报告》及鹏信预估字[2020]第01-13号《预估报告书》作出后，洪妃进等三人既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申请重新评估测绘。现洪妃进等三人上诉主张一审评估程序违法，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洪妃进等三人还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侵犯了其反诉权利，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损失是否合理的问题。洪妃进等三人认为其自1978年起便使用涉案土地，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在取得《不动产产权证书》前不是案涉土地权属人，据此上诉主张其在2018年7月16日之前并未侵占白泉水经济合作社的集体土地，不应支付2018年7月16日之前的租金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或集体，个人和家庭可以通过承包等方式依法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属。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即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其所有的集体土地未及时申领土地权属证书，也不因此导致其丧失土地所有权，故不能机械地以土地权属颁发日期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取得土地权属日期。在没有证据证明湛江市人民政府向白泉水经济合作社颁发《不动产产权证书》前涉案土地属于国家或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情况下，应认定白泉水经济合作社取得土地所有权的时间效力溯及颁发证书之前。洪妃进等三人占有涉案土地，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享有占有涉案土地的合法权利。即便洪妃进等三人自约1978年起占用涉案土地，洪妃进等三人也并不因其占有使用涉案土地的事实而产生土地承包经营权等合法占用土地的权利，其无权占用土地的行为损害了土地权属人的合法权利，依法应当赔偿土地权属人的租金损失。在案证据显示白泉水经济合作社最迟于2016年1月向洪妃进等三人主张返还土地，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租金损失从2016年1月起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洪妃进等三人关于其在2018年7月16日之前并未侵占白泉水经济合作社集体土地以及一审认定租金不合理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洪妃进等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38.2元，由洪妃进、洪华灿、洪友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麦江梅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李常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陈小斯书 记 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