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7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木子，女，1982年2月4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南岔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三亚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南岔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姜红梅，黑龙江新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兆龙，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南岔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三亚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南岔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林波，黑龙江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龙飞（绰号阿南），男，1978年10月1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南岔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南岔县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1月4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南岔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鑫，男，1985年5月28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南岔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南岔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南岔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李木子犯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非法采矿罪，上诉人许兆龙犯敲诈勒索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李鑫、龚龙飞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黑0726刑初33号刑事判决。李木子、许兆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核实相关证据、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敲诈勒索事实1．2012年末至2013年1月初，许兆龙指使龚龙飞、李鑫以石某1容留他人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是傅某1举报，为石某1“办事”需要人情费为由，多次到傅某1租住的房屋内，对傅某1实施殴打、辱骂，强行向傅某1索要15万元人民币。傅某1被迫让其母亲俞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汇款，傅某1将15万元人民币交给李木子。2．2013年1月26日，许兆龙、李木子伙同龚龙飞、李鑫、杜某（行政处罚）将石某1接到傅某1租住的房屋内，李木子因事离开。许兆龙以索要欠款为由，使用皮搋子、扫帚杆殴打石某1，龚龙飞用脚踢石某1的面部，杜某、李鑫在一旁用言语辱骂石某1，让其还钱。李木子回到出租屋后，石某1在李木子事先准备好的两张抵账协议上签字。经鉴定，用于抵265万元欠款的财物估值合计7181442元。许兆龙又强迫石某1分别给龚龙飞、杜某、李鑫、彭某、许某2打欠条共计9万元，原审被告人未实际占有。扣除石某1自认的265万元欠款和凌志ES350车一辆及无法认定为犯罪金额的保时捷卡宴汽车一辆、豪泺（沃）自卸车二辆的总价值后，许兆龙、李木子共计非法占有石某1款物2913985元。二、妨害作证事实2013年6月21日，李木子为了将石某1给其出具的欠条合法化，到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起诉石某1偿还欠款。诉讼过程中，李木子两次指使李某2提供虚假证词，致使人民法院判决李木子胜诉，诉讼活动受到妨害。三、非法采矿事实2011年至2014年10月期间，许兆龙、李木子经营的南岔区向阳采砂厂以挂靠在南岔区贮木场的名义,使用中铁十三局的采砂证开采、销售砂石。经鉴定，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向南岔区兴林小区工程、东方翰林小区等承建单位供砂180101.81立方米，销售金额7541231.01元，供砂量与《河道采砂准采证》规定的采量相比，超采砂石88901.81立方米，超采销售金额3771195.0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车牌照为浙Ｄ×××**保时捷卡宴汽车一辆、李木子名下的车牌照为黑Ｆ×××**宝马牌汽车一辆、许某1账户内250000元、查封李木子名下位于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月川社区迎宾路165号中铁子悦薹小区金悦府房屋一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李木子、许兆龙,原审被告人龚龙飞、李鑫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木子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李木子、许兆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出采砂准采证规定，擅自超采砂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李木子、许兆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龚龙飞、李鑫系从犯，罪责较轻，应减轻处罚；李木子、许兆龙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李木子、许兆龙、龚龙飞、李鑫敲诈勒索（石某1）犯罪中，许兆龙强迫石某1给龚龙飞、杜某、李鑫、彭某、许某2共出具9万元的欠条，未实际兑现，应视为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李木子对妨害作证罪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龚龙飞、李鑫对敲诈勒索罪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判决：一、上诉人李木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上诉人许兆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三、原审被告人龚龙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原审被告人李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许兆龙敲诈勒索被害人傅某1非法所得150000元予以退赔。六、李木子、许兆龙敲诈勒索被害人石某1款物共计2888985元予以退赔。七、李木子、许兆龙非法采矿犯罪非法所得3771195.0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东风牌无牌照白色小型油罐车1辆由扣押机关南岔县公安局返还被害人石某1。宣判后，李木子以其在敲诈勒索及非法采矿事实中系从犯、原审认定敲诈勒索数额错误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姜红梅以相同意见为李木子辩护。许兆龙以原审认定敲诈勒索及非法采矿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宋林波以相同意见为许兆龙辩护。经审理查明:一、敲诈勒索事实1．2012年末至2013年1月初，在许兆龙指使下，龚龙飞、李鑫以石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系傅某1举报，为石某1“办事”需要人情费为由，多次到傅某1租住的房屋内对傅某1实施殴打、辱骂，强行向傅某1索要15万元人民币。傅某1被迫给其母亲俞某打电话，俞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其汇款，许兆龙指使龚龙飞将傅某1领到指定饭店内，将15万元人民币交给李木子。2．2013年1月26日，石某1从南岔区看守所释放当天，许兆龙、李木子伙同龚龙飞、李鑫、杜某将石某1接到傅某1租住的房屋内，李木子因事离开，许兆龙以索要欠款为由，使用皮搋子、扫帚杆殴打石某1，龚龙飞用脚踢石某1的面部，杜某、李鑫在一旁用言语辱骂石某1，让其还钱。李木子回到出租屋后，受到殴打、威胁的石某1在李木子事先准备好的两张协议上签字。石某1被迫用南岔区林业医院门诊楼工程款、采砂场机械设备和保时捷卡宴等汽车用于折抵石某1的265万元欠款，经鉴定，以上财物估值合计7181442元人民币。许兆龙又强迫石某1分别给龚龙飞、杜某、李鑫、彭某每人各打1万元欠条，给许某2打一张5万元欠条，上述9万元原审被告人未实际占有。扣除石某1自认的265万元欠款和凌志ES350车一辆以及无法认定为犯罪金额的保时捷卡宴汽车一辆、豪泺（沃）自卸车二辆的总价值后，许兆龙、李木子共计非法占有石某1款物2913985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许兆龙敲诈勒索一案2019年8月20日立案侦查；石某1被敲诈勒索一案2019年9月19日立案侦查；李木子等人妨害作证一案2019年9月19日立案侦查；李木子等人非法采矿案2019年12月9日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基本情况证实：各原审被告人的自然情况。3.移交线索材料、线索来源、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系石某1举报，2019年6月24日中央14督导组移交案件线索，同年8月20日南岔公安局立案侦查。4.（2017）黑0828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6月19日，经汤原县人民法院判决，龚龙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5.线索移送单及移送书证实：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发现李木子等人涉嫌行贿线索，已移送伊春市纪委监委。6.黑龙江省城源资产评估房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黑城源报字【2019】第D01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8台机器（神钢钩机、碎石机、装载机、发电机、粉碎机、筛砂机、供电设备、装载机）合计213.3269万元；6辆车包括油罐车、豪泺（沃）自卸车290、豪泺（沃）自卸车336、金杯面包车、凌志ES350、卡宴合计165.4457万元。扣除凌志ES350价值229935元后，上述两项合计为355.7791万元。7.黑龙江省城源资产评估房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黑城源报字【2019】第D01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南岔林业医院门诊楼土建工程，资产评估值为362.3651万元。8.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1月10日，许兆龙、李木子购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中铁子悦薹小区金悦府房屋一户。9.悔过书及自述材料证实：李木子自述犯罪经过，表示后悔，愿意接受法律制裁。10.购车合同、曲某工商银行流水明细、情况说明证实：出售奥迪A6轿车聊天记录及相关手续，曲某将售车款25万元汇入许某1工商银行账户。11.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两本、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四张、税收通用缴款书两张、交强险保单两张、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两张证实：李木子于2011年购买涉案两台豪泺（沃）翻斗车，于2013年3月6日开具发票，该车辆登记在李木子名下。12.合格证二份、发票二张、抵押协议一份证实：鉴定车辆中的两个装载机是许兆龙家庭购买；石某1将黑色卡宴汽车以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抵押给许兆龙。13.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3年1月14日，傅某1银行卡入账8.99万元、1万元，同日，10万元被取出；2013年1月18日傅某1农业银行卡入账6.5万元，后被取出。14.证人俞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下午2点左右，接到傅某1的电话，让我汇款15万元，否则许兆龙就要把他手脚砍下来。我给傅某1汇了10万元钱。我到南岔又让我丈夫汇了6.5万元。许兆龙说管傅某1要15万元钱，是为了把石某1捞出来，等石某1出来之后，让石某1把钱还给傅某1。15.证人傅某2证言证实：2013年1月，我母亲俞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傅某1汇钱，我给傅某1汇款1万元。1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林业医院的主体工程是石某1干的，装修工程是李木子干的，至于谁签订的合同我不知道。17.证人于某1、张某1、刘某2、赵某1、冯某、黄某、刘某3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林业医院工程塑钢窗安装、放线、小五项、工地拉砖、钢筋主体项目、木工人工费、从兴林小区工地将建筑材料运往林业医院等过程，都是石某1或者石某1通过赵某2办理的，支出费用均由石某1负责。18.证人张某2、李某1证言，买卖车辆协议书复印件及车辆照片，神钢330型挖掘机照片8张，马某证言证实：李木子与孙某5等人之间买卖两台豪泺（沃）牌翻斗车的情况。李木子卖给马某的神钢330挖掘机具体情况。19.证人左某证言证实：2011年六七月份，我将我的塔吊租给过南岔林业医院门诊楼改造工程，石某1联系的我，租金一年6万元。2012年中下旬的时候，我到林业医院工地找石某1，李木子说林业医院工程是石某1承包的，她是给石某1干活的，让我管石某1要钱。2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在林业医院当过仓库管理员。我记得2011年5月至2012年9月我们的工资是由袁某1给开，2012年9月份之后我的工资就由李木子给开的。21.证人刘某4证言、欠条复印件证实：在南岔林业医院门诊楼工程工地负责内外墙抹灰工作。石某1陆续给我们结算了3.2万元工资。2013年2月5日，石某1手写欠条，欠刘某4人民币7.7万元。2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在林业医院的账目上看有李木子垫付的工程施工款，也有石某1的媳妇袁某1出资垫付的。23.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石某1在南岔干工程时我负责记账，1-13号楼工程不欠许兆龙砂石款。2011年春节过后，石某1跟我说他要租许兆龙的砂场，砂场由许兆龙夫妇帮忙管理，石某1向砂场投入大量资金购买机械设备，看见的设备包括：一辆新的神钢330挖掘机，两辆五菱铲车其中一台是新的另一台是旧的，两台新豪泺（沃）翻斗车和一台旧的豪泺（沃）翻斗车，一台油罐车，一台碎石机，一台粉碎机，两台筛沙机，一个变压器和两台发电机。2012年五六月份，许兆龙和李木子找石某1对账，算完后石某1让我给李木子写了一张265万元的欠条，由石某1签字确认。算完上一笔账后许兆龙和李木子又管石某1要砂场的租费150万元，还有许兆龙说他自己帮石某1垫付的21万元人工工资和机械加油等费用，加一起是171万元，石某1又让我给许兆龙写了一张171万元的欠条，由石某1签字确认。2012年许兆龙和李木子除了让我们继续投钱根本不让我们插手砂场事务，2011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石某1又跟我说李木子帮他承包下来林业医院门诊楼改建工程了，当时这个工程的承包合同是李木子替石某1签署的。24.证人石某2、石某3、石某4、袁某2证言证实：2011年3月，石某1开始承包许兆龙砂场，购买了一台钩机、一台新的挖掘机、三台翻斗车、两台铲车、两台筛沙机、一台碎石机、两台发电机和一个变压器、一台油罐车。25.证人石某5、石某6证言证实：2011年六七月份，石某1让我们帮助买一台挖掘机。袁某1给我汇款60多万元，买了一台神钢330型挖掘机，这台挖掘机落户到石某5名下了。26.证人邸某、王某1、刘某5、曲某证言证实：王某1名下牌照为琼Ｂ×××**黑色奥迪A6轿车是李木子的。2019年10月份，曲某联系王某1，说是受许兆龙父亲委托，以2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把车卖给了三亚健群二手车交易公司了。曲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5万元钱转给许某1了。27.证人傅某1证言证实：2011年1月份，石某1在承包砂场期间购买了大量的机械设备，有一台钩机、一台新铲车、一台筛沙机、一台碎石机、一台旧翻斗车、一台变压器等。2012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我和许兆龙、李木子、石某1、袁某1在石某1租住的房子里对账，许兆龙、李木子让袁某1给他俩写了几张欠条，然后石某1签字，欠条的具体内容和金额我不记得了。2013年1月末，许兆龙叫我和李木子、阿南(龚龙飞)、奶牛(杜某)、李鑫等人到南岔看守所接石某1，然后回到我的出租屋，许兆龙让石某1还钱，打了石某1几个耳光，又拿了一个马桶搋子、一个扫帚的金属杆，将石某1抽倒在地上，我记得阿南当时还上去用脚踢了石某1脸一脚。过了一会李木子回来了，从旁边拿出来几个事先准备好的欠条和抵债协议，跟石某1说协议上写的是让石某1用砂场设备、石某1的卡宴车、林业医院的工程款抵欠许兆龙的钱，让石某1签字，然后许兆龙还让石某1给李鑫、阿南、奶牛每人签了一张1万元钱的欠条，给他老叔许某2签了张5万元钱的欠条。28.证人杜某、龚龙飞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我们去看守所接石某1回到傅某1家，许兆龙殴打石某1以及李木子拿出已经事先写好的协议让石某1签字，许兆龙让石某1给李鑫等人打欠条。29.被害人傅某1陈述证实：2013年初，多次受到许兆龙威胁和殴打，要求其拿出15万元，替石某1“平事儿”。期间，龚龙飞、李鑫亦有威胁、辱骂行为。无奈之下，傅某1给其母亲俞某打电话汇钱，后在一饭店内，当着许兆龙的面将15万元交给了李木子。30.被害人石某1陈述证实：2010年6月开始承包兴林小区工程。2011年6月份，买了一辆二手的雷克萨斯ES轿车，过户到李木子的名下。我给李木子写过三张欠条，金额分别为265万元、13万元、8万元。2011年1月份的一天，许兆龙说想把他的砂场租给我，效益好一年给他70万租金，效益不好给他50万租金就可以，当时达成的是口头协议，许兆龙说经营方面不用我操心。2011年6月，李木子跟我说谈成了建筑南岔林业医院楼的项目，并说这个项目只能以她的名义去签协议，建造林业医院楼主体都已完工。2012年5月，我、袁某1、傅某1、许兆龙、李木子对账，第一笔账是265万元，砂场的租金150万元，3万元的工人工资还是什么钱我记不清楚了，8万元说是许兆龙在砂场替我垫的钱，这笔账算完后是171万元，我为了结算工程尾款就给许兆龙、李木子二人签了这些条。2013年1月26日上午，我从看守所出来，许兆龙、李木子、阿南等人接的我，把我带到傅某1家，许兆龙就要跟我算账，阿南踹了我一脚，许兆龙拿了一个皮搋子朝着我的头部附近一顿怼，这时李木子回来了拿出好几张条子让我签，总共让我打了400多万抵账的条。31.原审被告人李鑫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月，许兆龙经常领着他和龚龙飞去傅某1家，几乎每次都要打骂傅某1，许兆龙以傅某1举报石某1吸毒，他花30万给石某1办事为由向傅某1要15万元。后来，傅某1向他妈妈打电话要的钱。2013年1月份，我和李木子、许兆龙、阿南、奶牛、傅某1一起去看守所接石某1，然后回到傅某1家。进屋之后，许兆龙就开始骂石某1，拿皮搋子、扫帚的金属把打石某1头部，阿南上去踹了一脚石某1，后来许兆龙就让石某1给我和杜某、彭某、阿南每个人打1万元钱的欠条，给许某2打了一个5万元钱的欠条，我的欠条被许兆龙收走了，许兆龙又让石某1给他签了两份事先写好的协议。石某1开始介入砂场经营后，先后往砂场投入了很多设备，其中有一辆二手的轻卡油罐车、一台新的神钢牌330型挖掘机、一台新的电动碎石机、一辆二手的柳工牌五〇铲车、一台二手的豪泺（沃）牌290型号翻斗车，石某1和许兆龙还到佳木斯购置了一台新的发电机，石某1还购置了一辆新的雷沃牌五〇型号铲车、一台新的筛沙机、一台变压器、一台二手的金杯牌11座的面包车。32.原审被告人龚龙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石某1离开监所的前一周左右，许兆龙让我拉他去傅某1家,印象中还有李鑫。许兆龙对傅某1说：“石某1是你举报把他整进去的，我为了捞他花了好几十万，咱俩一人一半，你他妈打自己几个嘴巴子!”傅某1就站在那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许兆龙让傅某1给他妈打电话要钱。过了两天左右，许兆龙让我去结核医院家属楼去接傅某1，到饭店以后，傅某1把夹着的东西给李木子了。33.上诉人李木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4月至2012年9月期间，我和许兆龙以每年50万至70万元的价格将砂场承包给了石某1，后来石某1陆续投入了一些采砂设备，有一辆二手东风牌轻卡油罐车、一台神钢牌330型挖掘机、一台碎石机，许兆龙和石某1还买回来一辆二手柳工牌五〇铲车，许兆龙和马某还去佳木斯买了一辆二手的豪泺（沃）牌翻斗车，石某1让许兆龙和傅某1到佳木斯买了一台发电机，我和袁某1购买了两辆新的豪泺（沃）336型翻斗车，石某1让我和袁某1在伊春市购买了一辆新的雷沃牌五〇铲车，石某1和许兆龙还有傅某1、奶牛到沈阳买了一台筛沙机，石某1还给我拿钱在南岔供电局花13万元买了一台变压器，我和袁某1到伊春花4万元钱购买了一辆二手的金杯牌面包车。2013年1月份之前，许兆龙和傅某1经常发生争吵，有一次，许兆龙说：“石某1让你举报进去了，我还得捞他，这钱你出15万。”傅某1不答应，许兆龙一急眼就冲着傅某1的上半身部位踹了两脚，我也上去说：“石某1在看守所还装大尾巴狼，请全监的人吃饭，还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全监舍的人买裤头和袜子，在里面呆几个月都花了3万多了都是我存的”。过了几天，许兆龙叫阿南去接傅某1，傅某1当面把一个装钱的兜子交给我了，我回家后一看15万元钱，我和许兆龙商量就是想让傅某1给我们15万元钱留着我们自己花。雷克萨斯轿车开始是石某1赠送给我的，但是最后算账的时候，我跟石某1说一点便宜不占就算在里面了。石某1释放前我和许兆龙商量去看守所接石某1把这265万元钱要回来，并用100万元工程款、卡宴越野车、雷克萨斯轿车、砂场一些车辆和设备顶账，我返回傅某1屋里后，看见石某1在屋子的墙角蹲着，眼睛有一块淤青，我向石某1要钱。第一份协议是关于林业医院100万元工程款转到许兆龙名下，第二份议是关于石某1名下卡宴车、砂场一些设备作价165万转到许兆龙名下，两份协议一共作价265万。欠条一共签了两次，一次是2012年4月份的时候签了一次，后来我听说这个条不具备法律效力，然后我就于2012年6月份的时候又补签了一张，签写的日期写的是2012年4月。2013年末2014年初左右，我从南岔二建公司结算回来的南岔林业医院工程款付的海南三亚的房子首付款110多万，每个月房贷都是我和许兆龙经营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期间卖沙石赚的钱。奥迪A6轿车落户在王某1名下，实际上是我的车，购买这辆车的钱，是我和许兆龙共同经营伊春市南岔区向阳砂场卖砂石赚的钱。二手翻斗车不是豪泺（沃）330型，是豪泺（沃）290型。34.上诉人许兆龙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月末，我和傅某1、阿南从看守所把石某1接到傅某1的出租房内，我用皮搋子打了石某1，之后我又把扫帚头踹掉，用铁皮管把石某1一顿抽，阿南又上去用脚踹了石某1的脸部一脚。打完石某1后我就和石某1对账，对完账后石某1就将采砂场的设备抵给我俩了。二、妨害作证事实2013年6月21日，李木子为了将石某1于2012年6月13日给其出具的265万、150万、13万、8万欠条合法化，到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起诉石某1偿还欠款。诉讼过程中，李木子两次指使李某2提供虚假证词，致使南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南民初字第236号、237号民事判决，判决石某1偿还李木子借款265万元、171万元，并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致使诉讼活动受到妨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民事卷宗、（2013）南民初字第236号民事判决书、（2013）南民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证实：石某1返还李木子借款265万元，案件受理费2.8万元，由石某1负担，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石某1返还李木子借款171万元，案件受理费2.019万元，由石某1负担，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2.南岔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法院罚款决定书证实：李木子撤回起诉，法院依法撤销2013南民初字第237号民事判决，撤销2013南民初字第236号民事判决。并对提供虚假证词的李某2罚款1万元。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3年的7月一天，李木子跟我说石某1欠她钱，让我在法庭作证，说石某1给她签欠条的时候我在场，因为我不好拒绝李木子就答应了，当天下午我出庭作证了,李木子没有给我任何好处。4.上诉人李木子供述和辩解证实：我让李某2出面帮忙作证，没有给李某2什么好处。三、非法采矿事实2011年至2014年10月，许兆龙、李木子经营的南岔区向阳采砂厂挂靠在南岔区贮木场，使用中铁十三局采砂证开采、销售砂石。经鉴定，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向南岔区兴林小区工程、东方翰林小区等承建单位供砂180101.81立方米，销售金额7541231.01元，供砂量与《河道采砂准采证》规定的采量相比，超采砂石88901.81立方米，超采销售金额3771195.0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车牌照为浙Ｄ×××**保时捷卡宴汽车一辆、李木子名下车牌照为黑Ｆ×××**宝马牌汽车一辆、许某1账户内250000元、查封李木子名下位于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月川社区迎宾路165号中铁子悦薹小区金悦府房屋一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证实：南岔县铁路八号桥砂石场具体位置，以及采砂挖掘痕迹，砂堆等情况。2.中铁十三局出具情况说明、中铁十三局中标通知书、材料买卖合同书、砂石发票及往来账目证实：中铁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至2014年承建伊春市铁力至金山屯公路南岔段工程期间，所用的砂石都是在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购买的，共计111329.23立方米砂石，支付砂石款4592520.28元。3.中天公司证明、账目复印件及材料入库单复印件证实：中天公司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在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购买砂石情况及砂石款支付情况。4.向阳采砂场相关档案资料、伊春市绿源冷冻保鲜有限公司道桥建筑设备租赁分公司工商、税务档案证实：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成立日期为2010年8月13日，个体工商户；伊春市绿源冷冻保鲜有限公司道桥建筑设备租赁分公司基本情况信息。5.南岔贮木场采砂许可证及使用情况、南岔贮木场关于采砂厂使用情况报告及砂石生产雇佣协议、南岔贮木场为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审批的《河道采砂准采证》档案复印件证实：南岔贮木场于2011年至2013年为区棚户区改造生产砂石。6.中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河道采砂准采证及伊春市税务局证明、中铁十三局为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厂办理河道采砂准采证卷宗复印件证实：中铁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在伊春市南岔区域内总共审批过四次《河道采砂准采证》,准采砂石量共计68400立方米。开采区域以《河道采砂准采证》上明确标注的开采区域及相对应的河道采砂平面位置示意图上标注的坐标为准。7.伊春市水务局、南岔国土资源局、南岔县农业农村局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至2014年，向阳采砂厂、许某1、许兆龙、李木子没有办理过采砂许可手续相关资料；南岔国土资源局从来没有在辖区陆地上批准过砂场。8.入库单及记账凭证复印件，董某、东方翰林项目部、铁力市德龙建安公司账目，黑龙江省鑫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票，南岔二建公司结算发票及相关账目复印件，枫畔三期的枫畔人家认购书证实：李木子砂场砂石销售情况及砂石款结算情况。9.南公（刑）冻财字【2019】17号查封、冻结财产文书证实：在中国工商银行冻结25万元；位于三亚市吉阳区月川社区迎宾路**中铁子悦薹小区金悦府房屋被侦查机关查封。10.情况说明证实：经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伊春市人民检察院研究决定，对许兆龙举报南岔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干警涉嫌刑讯逼供线索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将涉嫌违纪线索移送南岔县纪委监委处理。11.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我是向阳采砂场法人，砂厂的实际经营者是许兆龙和李木子，在八号桥附近采砂，时间从2011年到2013年9至10月份。1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07年担任南岔贮木场副厂长职务，2011年至2013年期间，按照规定向阳采砂场开采出来的砂石应由贮木场统一销售和结算，但是实际上向阳采砂场开采出来的砂石自己就销售结算了，并没有经过贮木场同意。13.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是贮木场总支书记，贮木场承包给许兆龙、李木子砂场，他们开采的砂石由他们自己销售，我们不掌握他们的采砂量。1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之间，南岔区贮木场一共给向阳采砂场审批了4张采砂证，采砂总量是228000立方米，每张采砂证上都有固定的采砂地点。15.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1年7月，贮木场、向阳砂厂、棚改办三家一起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的大致内容是贮木场给向阳采砂厂批采砂证，并负责给向阳采砂厂生产出来的砂石进检尺销售和结算，向阳采砂厂负责依法依规开采砂石，供应南岔棚改工程。16.证人郭某1、周某2、于某2、郑某、吴某、田某1、刘某6、于某3、于某4、马某、张某3、李某4、孙某3、董某、古某证言证实：李木子、许兆龙砂场2013年向帝景小区卖了621方的细砂，每方60元，共付38880元；2017年7月份左右，海悦城小区郑某通过周某2从许兆龙砂厂采购了5775立方米的砂石，总价值132000元；2011年，田某1承建过兴林小区B1-B8这栋楼的施工，李木子供应的是中砂，李木子拿着票据到棚改办结算，将砂款转入李木子经营的砂厂的对公账户；2011年刘某6在李木子和许兆龙的砂厂购买了大约2000多立方米的砂石，一共花了10万元；坝东小区一期7-12号楼，2013年承建坝东小区二期4、5、6、14、15号楼，在李木子砂厂共计购买了24800方左右的砂石，经查票据付给李木子92.448万元人民币，汇款转入李木子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卡；2011年铁力张某3承建兴林小区B区9至12号楼，在向阳采砂厂购买过479452元砂石；2012年左右李某4承建了联合派出所后院的两栋楼，所用的砂石是贮木场和李木子、许兆龙砂厂供应的，共400方砂石；孙某3承包了兴林小区A区和B区的小区硬化工程，都是使用李木子家的砂石，大约采购了1万立方米左右的砂石，一共结算了50万元左右砂石款，通山路小区道西的七栋楼小区道路硬化，用的也是李木子砂厂的砂石，这个工程一共用了3000多立方米砂石；早市广场的步道砖也是使用李木子砂厂砂石，这个工程大概用了2000多立方米混砂，这两个工程一共给他结算30万左右砂石款；董某从2011年开始在许兆龙砂场采购砂石，一共购买了1.5万方砂石，这些砂石在许兆龙处一共花了80多万元；石某113栋楼所用的砂石也应该是向阳采砂厂提供的。17.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承建东方翰林小区住宅楼共11栋楼，在李木子的砂场一共购买了4967.12方砂石，给李木子转账共计252378.76元。18.证人赵某3、尹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我们公司总共在向阳采砂场购买了11万多立方米砂石，赵某3以公司的名义在伊春市水务局先后申请审批了四次采砂许可，总共是68400立方米。双方之间是就是正常的买卖关系，不存在雇佣代加工的劳务关系。每次结算砂石款都是李木子和我们结算。1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在2011年的时候，我是南岔区棚改办的出纳员，我名下卡号为62×××00的工商银行卡于2011年、2012年期间先后给李木子拨款517162.5元，这些钱都是李木子给棚户区改造工程送砂子的钱。2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王某2建设枫畔三期小区，李木子给枫畔三期小区送大约1个月左右砂子，大约5000立方米，价值31万。2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是伊春市南岔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出纳员，2011年期间，二建公司在李木子经营的向阳采砂厂买过砂石。兴林小区18号路、22-33号楼道路铺装工程使用的是向阳采砂厂供应的砂石，2011年污水厂水闸工程使用的砂石也是向阳采砂厂供应的。兴林小区1-13号楼和南岔林业医院工程用的是二建资质，通过二建公司走账。22.证人孙某4、杜某证言证实：许兆龙让其在砂厂院子里面和河心岛挖采砂石。2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我去砂场工作的时候，砂厂里面存有砂石，我工作期间许兆龙主要是在八号桥附近的河道里面开采砂石，也在八号桥砂厂附近的河心岛的陆地上开采过砂石。24.证人单某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许兆龙在8号桥砂场附近开采过沙石。25.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2011年年初一直到2012年9月1日，我承包了许兆龙、李木子经营的向阳采砂厂，只有口头约定。我承包期间没有见过采砂许可证。26.证人李鑫证言证实：许兆龙和李木子经营砂场期间，在八号桥砂场的院内场地和八号桥砂场上游的江心岛上都进行过采砂，八号桥砂场内存放的砂石是许兆龙和李木子的，我能记住往帝景小区工地、金茂小区工地、通山路工程、兴林小区工程、东方翰林小区工程、兴林小区和通山路小区道路硬化工程运送过砂石。27.双鸭山名宣司法鉴定中心（2019）矿鉴字第11号、第12号鉴定书证实：截止2019年12月12日，被鉴定的南岔县八号桥砂场内非法采矿砂石堆放数量为7942m3；南岔县八号桥砂厂场内及江心岛非法开采砂石总体积为48747m3，其中南岔县八号桥砂厂江心岛非法采矿砂石量为31667m3，南岔县八号桥砂厂场地非法采矿砂石量为17080m3。28.黑龙江诚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黑城源[2020]会司鉴字第004号鉴定书证实：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对公账户销售砂石收入638．022378万元。南岔二建公司等单位将资金直接转入李木子银行卡中265.8196万元。29.黑龙江诚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书，黑城源[2020]会司鉴字第003号证实：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伊春市南岔区向阳采砂场向各承建单位供砂180101.81立方米，销售金额7541231.01元。供沙量与《河道采砂准采证》规定的产量相比，超采砂石88901.81立方米，超采销售金额3771195.09元。其中：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超采30535.09立方米，超采金额1535931.48元。30.证人李鑫、杜某指认八号桥附近、河心岛陆地砂场笔录证实：李鑫、杜某分别指认了许兆龙指使钩机司机在河心岛陆地上进行采砂，使河心岛面积减少，范围是河心岛西侧至东侧长约200米，南侧至北侧宽30米。31.搜查、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9月6日，侦查机关依法对许兆龙车库进行搜查，发现白色宝马轿车（黑Ｆ×××**），黑色卡宴车（浙Ｄ×××**），并对两辆车辆进行扣押。32.上诉人李木子供述和辩解证实：向阳采砂场法人代表是许某1，我和许兆龙是实际管理者和经营者，向阳采砂场有固定的银行账户，我负责管账。2011年7月，南岔政府和南岔区棚改办找到我和许兆龙，说要找向阳采砂厂合作，于是向阳采砂厂和南岔区贮木场、棚改办签署的砂石生产协议，贮木场办理采砂证，采砂地点在南岔区8号桥附近；2014年，我们和中铁签订了砂石买卖协议，中铁负责提供采砂许可证，我们提供设备和人力，然后把采出来的砂子卖给中铁。我们的采砂范围不包括陆地采砂，向阳采砂场对公账户的进账款都是我们给各个建筑工地的砂石款，砂场所有销售的钱最后都到我和许兆龙这里，我结算回来的砂石款都用于我平时花销和砂场经营了。在和中铁合作之前，我们在位于8号桥附近的采砂厂存储了一部分砂石，有中砂、豆石、大石头。2017年，郑某承建南岔区海悦城2期的楼房，我向他的工地送过砂石。使用贮木场审批的砂石准采证开采出来的砂石卖给石某1、李某4、刘某6、刘某7、齐齐哈尔宏远市政公司、中天集团、古某、郭某2、董某、郑某、张某3、王某2等人了。在中铁十三局承建铁金公路南岔段期间，我们生产的砂石只供应中铁十三局了，对于采砂许可证上的期限、位置、规定的采砂量，我确实看过。二审审理期间，李木子及其辩护人、许兆龙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木子、许兆龙、原审被告人龚龙飞、李鑫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木子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李木子、许兆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出采砂准采证规定，擅自超采砂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本案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李木子、许兆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龚龙飞、李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李木子、许兆龙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许兆龙强迫石某1给龚龙飞、杜某、李鑫、彭某、许某2出具9万元的欠条，未实际兑现，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李木子对妨害作证罪认罪认罚，龚龙飞、李鑫对敲诈勒索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关于李木子及辩护人提出李木子在敲诈勒索及非法采矿事实中系从犯、原审认定敲诈勒索数额错误，经查，李木子及许兆龙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石某1释放前二人已商量好用顶账的方式将欠款要回，许兆龙等人殴打石某1时李木子虽未在场，但李木子明知石某1被打后已产生恐惧心理，仍然拿出事先准备的协议让石某1签字，继而取得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案证据能够证实265万元并不包含砂场承包费、人工工资及机械加油费用等共计171万元，且用于抵顶账款的设备、车辆等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所有权为石某1，故原审认定敲诈勒索数额并无不当。李木子与许兆龙二人在非法采矿事实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李木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许兆龙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敲诈勒索及非法采矿事实不清，对许兆龙量刑过重，经查，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许兆龙敲诈勒索及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且原审在量刑时已对许兆龙部分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具有未遂的情节予以充分考虑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许兆龙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春波审判员  葛 琦审判员  孙 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黄晨旭书记员王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