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410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昌顺,曾用名：龙月娥,绰号:龙一,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0************059,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打拉二组。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抓获，同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华，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昌辉,曾用名:龙江红,绰号:辉爷,江洪,男,1997年4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930,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打拉二组。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柳，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作,男,1997年8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915,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介组。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坤，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平,绰号:陈安甜,女,2000年6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32X,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龙洞组。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抓获，于同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2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段艳红，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小班,男,2000年8月1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118,苗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罗甸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仕芳，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原审被告人梁应广,曾用名:梁小广,绰号:老广,男,1998年5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33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沙关组。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光辉,男,1975年12月1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2************898,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南县*********民小组。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秀国,男,1998年8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111,苗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罗甸县******************402室。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宋江,男,1997年12月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139,苗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罗甸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昌顺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龙昌辉、刘作犯组织、强迫卖淫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梁应广、陈小平、梁小班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梁秀国、杨宋江犯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林光辉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9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陈小平、梁小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强迫卖淫、容留卖淫犯罪事实2019年2月至4月16日，被告人龙昌顺先后租赁位于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的wifi公寓305房、409房，及被告人林光辉经营的尚务公寓407房、507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先后组织林某玲（17周岁）、尤某蕊（15周岁）、鲁某娜（15周岁）、张某（17周岁）等多名未成年人卖淫，并以克扣卖淫款、限制人身自由、威胁等方式强迫上述卖淫女继续卖淫。起初由被告人龙昌顺的女朋友陈小平招揽嫖客并收取、管理嫖资。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龙昌辉、刘作、梁应广、梁小班等人明知被告人龙昌顺在仲恺高新区陈江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先后加入该团伙，并按照龙昌顺的指示通过社交软件招揽嫖客。被告人龙昌辉、刘作负责接送卖淫女外出卖淫、看管卖淫女防止卖淫女逃跑。其中被告人龙昌辉还接管陈小平的收取、汇总嫖资、管账工作并管理卖淫女，负责卖淫女日常吃饭、化妆、外出采购生活用品等事务。2019年4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龙昌辉通过微信招揽到嫖客王某云，并驾车送卖淫女尤某蕊到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事处金湖路一临时住宿与王某云进行性交易，收取嫖资500元。交易结束后将卖淫女带回尚务公寓。2019年4月13日凌晨3时许，该团伙成员通过微信招揽到嫖客秦某轩，安排人员送卖淫女张某到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事处金湖路潜客公寓1421房与秦某轩进行性交易，收取嫖资400元。交易结束后将卖淫女带回尚务公寓。2019年4月1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梁应广通过微信招揽到嫖客赵某平，安排人员送卖淫女鲁某娜到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青草窝加油站旁一出租屋与赵某平进行性交易，收取嫖资620元。交易结束后将卖淫女带回尚务公寓。2019年4月14日22时许，该团伙成员通过陌陌APP招揽到嫖客袁某，安排人员送卖淫女鲁某娜到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事处金湖路兴强公寓316房与袁某进行性交易，收取嫖资500元。交易结束后将卖淫女带回尚务公寓。2019年4月15日22时许，该团伙成员通过陌陌APP招揽到嫖客梁某华，安排人员送卖淫女鲁某娜到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事处金湖路wifi公寓409房与梁某华进行性交易，收取嫖资500元。交易结束后将卖淫女带回尚务公寓。2019年2月至4月16日，被告人龙昌顺团伙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共获利64344.2元。二、介绍卖淫犯罪事实被告人梁小班自2019年4月11日开始教授被告人梁秀国、杨宋江使用社交软件招揽嫖客，并将梁秀国、杨宋江成功招揽的嫖客信息汇总转发给被告人龙昌辉，由龙昌辉安排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被告人龙昌辉在收取嫖资后通过被告人梁小班将介绍卖淫的提成发放给被告人梁秀国、杨宋江。2019年4月11日至16日，被告人梁秀国共介绍卖淫5次，获利300元；被告人杨宋江共介绍卖淫4次，获利200元。其中被告人梁秀国于4月16日凌晨1时许通过微信招揽到嫖客刘某甲，由被告人龙昌辉安排卖淫女鲁某娜到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事处金湖南路北巷wifi公寓409房间与刘某甲进行性交易，收取嫖资500元。三、强奸犯罪事实2019年3月底某晚,为确认患有妇科病的鲁某娜能否卖淫,彼告人龙昌顺安排龙昌辉对鲁某娜进行“试钟”(模拟嫖客与鲁果娜发生性关系)但遭到龙昌辉拒绝。后龙昌顺教唆,指使同案犯谢兴旺(另案起诉)在尚务公寓408房对鲁某娜进行“试钟”。同案犯谢兴旺、鲁某娜因不肯脱衣服,不愿躺上床,遭到龙昌顺语言威胁,龙昌顺还要求谢兴旺拿出藏在房间的刀具放在床边恐吓谢兴旺、鲁某娜,迫使二人发生性关系,并在一旁指导鲁某娜该怎么做,龙昌辉则在一旁观看。此次“试钟”过后,鲁某娜开始卖淫。四、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9年3月31日左右,被告人梁应广的女友张某巧通过微信招揽到嫖客刘某乙,并跟刘某乙约定以300元的价格由卖淫女林某玲在尚务公寓房间与刘某乙进行性交易。刘某乙嫖娼后没有付钱随即离开。2019年4月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梁应广通过微信找到刘某乙假装卖淫女引诱其嫖娼,约刘某乙在仲恺区陈江东星路大欣集团附近见面并将情况告知被告人龙昌顺.被告人龙昌顺安排梁应广、谢兴旺先行赶到现场看住刘某乙,安排龙昌辉、刘作驾驶车牌号为粤L*****的日产小轿车携带刀、棍等工具赶赴现场.在确认刘某乙就是嫖娼不给钱的嫖客后,被告人梁应广率先上前追赶刘某乙并将其推到墙角,被告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谢兴旺分别持甩棍、砍刀、棒球棍、工兵铲对被害人刘某乙的头部、胸背部、手部进行殴打。经鉴定,刘某乙身体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2019年4月16日,公安人员接鲁某娜家属报案后找到鲁某娜及送鲁某娜外出的被告人梁小班,在鲁某娜的配合下于当天在陈江尚务公寓抓获被告人龙昌辉、刘作、梁秀国、杨宋江、林光辉。2019年5月15日18时许,郑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刑警七大队民警在新乡县*******抓获被告人龙昌顺、陈小平。2019年6月25日公安人员在惠州市仲恺区****办仲恺区人民医院妇幼计生中心旁家园公寓307房抓获被告人梁应广。另查明，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龙昌辉、刘作、梁应广、梁小班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后，变更了指控上述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四名被告人未另行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再查明，被告人梁秀国、杨宋江、林光辉当庭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予以确认，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梁秀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杨宋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林光辉有期徒刑二年，三名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均对此无异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微信账号的账单、转账记录、鉴定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转账交易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无视国法，以招募、容留等手段控制四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并以克扣卖淫款、限制人身自由、威胁等方式强迫卖淫女继续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告人梁应广、陈小平、梁小班，主观明知他人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龙昌顺无视国法，为确认被害人鲁某娜能否卖淫，威胁、逼迫其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梁应广无视国法，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秀国、杨宋江无视国法，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林光辉无视国法，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龙昌顺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龙昌辉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刘作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四、被告人梁应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五、被告人陈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六、被告人梁小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七、被告人林光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梁秀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九、被告人杨宋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涉案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龙昌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提出如下意见：1、上诉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强奸罪；2、上诉人的供述不属实，公安取证不合法；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龙昌辉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提出如下意见：1、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2、上诉人不知道卖淫女是未成年人；3、上诉人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作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提出如下意见：1、证人证言不属实；2、上诉人没有负责接送卖淫女；3、上诉人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4、上诉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小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提出如下意见：1、上诉人是受到龙昌顺的强迫，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作用地位小，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梁小班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提出如下意见：1、我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2、上诉人有立功情形；3、上诉人系初犯，当庭认罪，参与时间短，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龙昌顺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龙昌辉、刘作犯组织、强迫卖淫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陈小平、梁小班、原审被告人梁应广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梁秀国、杨宋江犯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林光辉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无视国法，以招募、容留等手段控制四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并以克扣卖淫款、限制人身自由、威胁等方式强迫卖淫女继续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上诉人陈小平、梁小班、原审被告人梁应广，主观明知他人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龙昌顺无视国法，为确认被害人鲁某娜能否卖淫，威胁、逼迫其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梁应广无视国法，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梁秀国、杨宋江无视国法，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林光辉无视国法，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龙昌辉、刘作在组织、强迫卖淫罪中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小平、梁小班、原审被告人梁应广在组织卖淫罪中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原审被告人梁应广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陈小平、梁小班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的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均是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并经庭审质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2、一审判决认定龙昌顺、龙昌辉、刘作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定罪准确，龙昌辉、刘作在本案中地位、作用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一审判决对三人量刑适当。3、一审判决认定陈小平、梁小班、梁应广犯组织卖淫罪定罪准确，根据其在本案中地位、作用认定陈小平、梁小班、梁应广为共同犯罪的从犯，一审判决量刑适当；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同案人龙昌辉、刘作、梁秀国、杨宋江等人是在被害人鲁某娜配合下抓获的，梁小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情节。5、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考虑到上诉人刘作等人具有从犯等法定从轻的量刑情节，五上诉人在二审期间重复提出有上述量刑情节的意见不予支持。6、二审期间上诉人龙昌顺、龙昌辉、刘作、陈小平、梁小班及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新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谭芷珊书 记 员 廖茁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