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再8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广明，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智昌，河南省法治建设研究会法律研究员。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纪豪，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会春，河南顺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杨广明因与被申请人刘纪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1民终1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2020）豫11民申20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广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智昌、被申请人刘纪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会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广民申请再审称，1.撤销本院（2020）豫11民终103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刘纪豪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全部诉讼费由刘纪豪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6日，刘纪豪在洛阳市××个体工商户××区名豪装饰材料经销处（以下简称名豪装饰）。2017年3月1日，杨广明、赵某、于某、张某加入刘纪豪个体工商户组成合伙体。新成立的合伙体正式运营时间是2017年4月22日。在合伙前后，名豪装饰经营使用的账号是刘纪豪的私人账号，即623059167002569461，刘纪豪负责合伙体财务。杨广明因入伙与刘纪豪发生了债权债务关系，给刘纪豪打了20万元的借条。合伙体未运营前杨广明已还刘纪豪10万元，且直接打入刘纪豪个人账号。合伙体运营期间刘纪豪授权杨广明代其向合伙体投资10万元抵欠款，打入合伙体使用的刘纪豪623059167002569461账号。杨广明共计已还刘纪豪本息21万元。欠款已还，只是杨广明没有及时收回借条，导致刘纪豪起诉还款。刘纪豪辩称，杨广明为出资合伙做生意向刘纪豪借款200000元，并出具有借条一份且约定利息，一、二审庭审时双方对于借款事实和金额均无异议，原审判决依法认定欠款的事实。杨广明称该款已经偿还完毕，并提供转账凭证和证人作证，但这些证人证言和证人之间的转账凭证只能证明杨广明向这些人借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向刘纪豪偿还借款的事实。至于双方之间的转款记录，一审中已经调查清楚，在其共同投资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是以刘纪豪的个人账户作为生意往来资金账户，双方在日常生意经营中有频繁的银行转账资金往来，且现在刘纪豪仍持有借条，不符合已归还全部欠款收回欠条的日常交易习惯，且二审判决已经告知杨广明权利，因合伙企业没有清算，双方之间的转账可以在合伙企业清算时进行处理，杨广明仍然可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杨广明的再审申请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刘纪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广明偿还刘纪豪借款200000元整及利息（按照年利率10%从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由杨广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纪豪和杨广明及其他三个案外人合伙做生意，并以名豪装饰为名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装饰材料门配生意，经营者是刘纪豪，五个生意合伙人分别投资相应股份：刘纪豪和杨广明各投资300000元，其他三人均投资100000元。杨广明当时因资金不足，让刘纪豪为其垫付200000元现金，加之其本人于2016年12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刘纪豪的100000元，合计300000元作为杨广明出资入股，刘纪豪给杨广明出具的股金收到时间是“2016年12月26日”，公司章程记载的杨广明的出资时间是“2017年3月1日”。后来，杨广明为刘纪豪出具了一份200000元的借条，落款日期是“2017年1月24日”；同时杨广明、刘纪豪又签署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记载了“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期限为10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10%，借款时间为2017年1月24日”。二者共同证明一个借款事实。一审法院判决：杨广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纪豪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10%从2017年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2150元，保全费1520元，均由杨广明负担。杨广明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二审法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刘纪豪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刘纪豪负担。二审中，杨广明另提供六份转账凭证（一审已提供过）、五位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这些借款不是货款，是杨广明偿还刘纪豪的款项。刘纪豪质证称这只能证明杨广明和证人之间的借贷关系，而本案是杨广明和刘纪豪之间的借贷关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法院认为，刘纪豪诉请杨广明偿还借款200000万元及利息，一审中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借贷合同和杨广明向其出具的借条，依法应予支持。杨广明上诉称该款已经偿还完毕，一、二审中提供了转账凭证和证人作证，但这些证人证言和上诉人与证人之间的转账凭证只能证明杨广明向这些证人借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向刘纪豪偿还借款的事实。至于杨广明和刘纪豪之间的转款记录，一审法院经调查，双方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是以刘纪豪的个人账户作为生意往来资金账户，双方在公司日常生意经营中有频繁的银行转账资金往来，杨广明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这些转账就是杨广明对刘纪豪本案借款的偿还，且现在刘纪豪仍持有200000万元的借条，故二审法院对杨广明上诉称该20000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的主张不予支持。但因双方与三个案外人存在合伙关系，合伙尚未清算，杨广明向刘纪豪的转账可以在合伙清算时进行处理。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借贷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4日，借条出具日期也为2017年1月24日，故一审判决认定利息从2017年1月24日开始计算并无不当。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杨广明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再审中，杨广明申请证人赵某、于某、张某出庭作证，证明杨广明已向刘纪豪清偿200000万元借款本息。但赵某、于某、张某均称系听杨广明说已经清偿20万元借款本息，但未亲眼所见，故赵某、于某、张某的证人证言均系间接证据，不能证明杨广明所主张的事实，对赵某、于某、张某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杨广明向刘纪豪借款20万元，直接投资到刘纪豪、杨广明、赵某、于某、张某合伙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名豪装饰的事实，各方均无争议。各方争议的焦点是杨广明是否向刘纪豪清偿20万元借款本息。为证明自己已向刘纪豪清偿20万元借款本息，杨广明向一审、二审、再审法院分别提交转账凭证、书面证人证言、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等证据。因刘纪豪、杨广明、赵某、于某、张某合伙经营名豪装饰，杨广明任经理，刘纪豪任会计，双方账户往来转账频繁，杨广明所称归还借款的转账凭证，均无还款的备注，也无刘纪豪出具的收到条，且出借人刘纪豪仍持有杨广明的20万元借条原件，以上证据不符合已经清偿20万元借款本息的清偿借款、收回借条的交易习惯，达不到已经清偿20万元借款的证明标准。杨广明辩称刘纪豪拒绝归还20万元借款的借条，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何况，即便刘纪豪拒绝归还借条，杨广明可在其所称的每笔还款转账凭证上进行还款备注，以证明已经偿还借款。二审期间，杨广明提供的书面证人证言，只能证明杨广明向证人借款，不能证明杨广明向刘纪豪还款。再审期间，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听杨广明说已经还款，不能证明确实已经还款。故杨广明称已向刘纪豪清偿完毕20万元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刘纪豪、杨广明、赵某、于某、张某合伙经营名豪装饰，合伙经营尚未清算，杨广明可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合伙企业纠纷诉讼，在合伙清算时进行处理，杨广明的权利仍可得到依法维护。综上，杨广明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白领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20）豫11民终103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跃武审判员  李 冲审判员  陶京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任伟鹏书记员胡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