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再17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秦钊光，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凯然，广西洵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浩峻，男，198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宾阳县。 再审申请人秦钊光因与被申请人黄浩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桂01民终6535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秦钊光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桂01民申84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秦钊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凯然、被申请人黄浩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钊光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2、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为：（1）黄浩峻向秦钊光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300000元作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2）黄浩峻向秦钊光支付律师费14000元；3、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浩峻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二审判决认定秦钊光在二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从2011年11月16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向黄浩峻出借款571000元，除去一审提交的证据认定的282000元借款金额外，还有289000元的借款金额的事实被二审法院依法认定；二、黄浩峻在上诉阶段提交的证据，共计向秦钊光的银行账户转账377500元，该证据没有在一审的时候出示；三、二审阶段，在双方都补充证据，且都不是新证据的情况下，二审法院应该总体性考量双方的证据，但是二审法院却选择性忽视秦钊光的证据。2015年8月16日，双方对过去债权债务做了清算后，重新厘定的300000元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方式，并以此立字为据，而且自2015年8月16日后，黄浩峻每个月向秦钊光支付仅仅都是借款利息而已。虽然黄浩峻前后一共向秦钊光还款626500元，但是秦钊光总共向黄浩峻支付了571000元借款，黄浩峻还款的626500元，除去282000元借款本金之外，还包括偿还289000元的借款本金事实，但是，二审法院没有认定黄浩峻还款的626500元包括289000元的借款本金事实。四、双方协商后，黄浩峻于2015年8月16日重新出具的借条，是双方意思自治的结果，在没有违法，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情况下，法院应予以确认，并按照借条出具的时间之后，以300000元借款本金为计算基数，计算黄浩峻还款数额，以此来厘定黄浩峻偿还了多少本金和利息。 黄浩峻辩称，秦钊光确实分别于2011年11月16日至2015年5月31日向黄浩峻转款571000元，但当时写的借条是30万元，实际上秦钊光只转了两笔款共计282000元，其他向黄浩峻转款的是其他的经济往来款，不是借款。实际按每月9000元（以3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计付）还利息，一直还到2017年12月份，大概还了70、80万元，黄浩峻已经还完了借款。 秦钊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黄浩峻偿还秦钊光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99000元（利息计算：以3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8月16日计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决黄浩峻偿还秦钊光逾期利息至黄浩峻还清借款之日止，暂时计至2018年9月30日为31500元（利息计算：以3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1日计至黄浩峻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3、黄浩峻向秦钊光支付律师费14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黄浩峻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1月，黄浩峻以个人经济紧缺急需资金为由，向秦钊光借款300000元，秦钊光通过电子银行于2012年11月3日、6日，分两次向黄浩峻转账支付282000元，扣除了18000元作为利息。从2014年1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6日止，黄浩峻共向秦钊光归还利息249000元（其中2014年1月15日7500元、2014年2月16日7500元、2014年2月24日20000元、2014年3月17日7500元、2014年4月8日30000元、2014年4月16日7500元、2014年5月8日20000元、2014年5月18日7500元、2014年6月10日30000元、2014年6月16日7500元、2014年7月16日7500元、2014年9月18日15000元、2014年10月10日30000元、2015年4月1日10000元、2015年6月6日5000元、2015年6月7日5000元、2015年6月15日6000元、2015年7月27日11500元、2015年8月6日15000元）。2015年8月16日，黄浩峻与秦钊光重新签订借条，重新确认黄浩峻向秦钊光借款300000元，并表示已经收到借款本金，自愿以月利率3%按月准时支付利息，承诺至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超过上述期限不还款，黄浩峻自愿承担由秦钊光因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并重申黄浩峻在2015年8月16日之前所写的借条作废失效。黄浩峻向秦钊光重新出具借条后，还与秦钊光签订了抵押贷款合同，提供了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995号嘉和城马略卡岛东一区5号楼1号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但未进行抵押登记。2015年8月24日至2017年9月2日止黄浩峻向秦钊光归还了162000元，平均每月支付9000元。秦钊光因黄浩峻未在还款期限内全部归还秦钊光的借款和利息，秦钊光多次与黄浩峻商量归还事宜，黄浩峻均置之不理。因此秦钊光委托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代理秦钊光向法院提出诉讼，并支付了代理费14000元，请求支持秦钊光的诉求。 一审法院认为，秦钊光与黄浩峻双方订立的借款协议，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借贷合同为有效合同，应受国家法律保护。1、关于借款本金和利息，黄浩峻在2012年11月已经向秦钊光借款300000元，但秦钊光只向黄浩峻转账282000元，预扣了18000元的利息，因此法院确定双方第一次借款的为本金282000元，月利率3%，至2015年8月止，黄浩峻应当支付的利息为279180元，黄浩峻在2015年8月6日之前只支付了34个月利息249000元，尚有利息30180元的利息未支付，2015年8月16日双方就借款重新进行了结算，确定黄浩峻向秦钊光借款的本金为300000元，黄浩峻对之前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并未提出过高及予以返还，因此法院认为282000元加上未付利息30180元，重新计算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无不当。在重新结算之后，黄浩峻共向秦钊光归还了162000元，至2016年12月31日止，双方约定以月利率3%按月支付，但秦钊光请求以月2%利率计算，共计利息99000元，未违反法律，予以确认。秦钊光、黄浩峻双方未约定逾期后的利息，秦钊光请求按年6%的利率支付利息，予以支持，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止共计逾期利息31500元，因此在黄浩峻已经归还秦钊光借款期限内的利息99000元及逾期后的利息31500元后，尚余31500元应当视为本金予以扣除，黄浩峻尚欠秦钊光借款本金为268500元，2018年10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6%的利率计至实际还清之日；2、关于律师费，在黄浩峻借款时，双方的明确约定了如有逾期不还，黄浩峻将承担因此产生律师费、诉讼费，现黄浩峻已经违约，依约定黄浩峻应当承担秦钊光因本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4000元。综上所述，黄浩峻尚欠秦钊光借款本金268500元，并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判决：一、黄浩峻应归还秦钊光借款本金2685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68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黄浩峻向秦钊光支付律师费14000元。案件受理费7968元，由黄浩峻负担5537元；由秦钊光负担2431元。 黄浩峻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查清事实，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秦钊光承担。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二审法院另查明，一、秦钊光分别于2011年11月16日、2012年11月3日、2012年11月10日、2012年11月16日、2014年1月24日、2014年4月3日、2014年5月6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10月5日、2015年1月5日、2015年5月31日向黄浩峻的账户转款30000元、10万元、10万元、182000元、19400元、30000元、20000元、30000元、30000元、9000元、20600元，合计571000元。秦钊光主张前述款项均为借款，黄浩峻对此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采信秦钊光的说法。二、黄浩峻分别于2013年1月28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8月4日、2013年8月1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8月24日、2015年10月31日、2016年1月23日、2016年3月16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9月8日、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19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27日、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17日、2017年4月15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6月28日、2017年7月22日、2017年9月2日、2017年12月4日向秦钊光的账户转账9000元、27000元、30000元、9000元、77500元、9000元、18000元、18000元、9000元、180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18000元、9000元、18000元、180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18000元，合计377500元。 二审法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和利息，秦钊光主张其于2012年向黄浩峻出借款项30万元，但仅转账交付了282000元，故确定双方的借款本金数额为282000元，从黄浩峻每月还款的数额和频率来看，双方应当约定了月利率为3%的月利息，黄浩峻在偿还了部分款项后，双方于2015年8月16日进行重新结算，黄浩峻重新出具了载明借款本金为30万元的《借条》，结合黄浩峻在2015年8月16日之前的还款数额以及秦钊光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其又有向黄浩峻交付其他借款的情况，对2015年8月16日的《借条》所载明的本金数额不予确认，并确认《借条》中的借款本金为282000元。黄浩峻自2013年1月28日开始向秦钊光的账户转账还款，截止至2017年12月4日，共计还款626500元，则因月利率3%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应当按月利率2%计算自出借款项之日即2011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的利息总额为344040元，黄浩峻已清偿626500元，差额部分282460元（626500元-344040元）应当抵扣本金，抵扣之后借款本金已全部清偿完毕，据此，黄浩峻已将2017年12月4日之前的利息清偿完毕，且已于2017年12月4日将本案的借款本金清偿完毕。综上，对秦钊光主张黄浩峻应当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在借款时，双方的明确约定了如黄浩峻在2016年12月31日前未清偿本息，则黄浩峻将承担因此产生律师费、诉讼费，现黄浩峻已经违约，应依约定承担秦钊光因本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4000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宾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6民初31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宾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6民初31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驳回秦钊光对黄浩峻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68元，由秦钊光负担7573元，由黄浩峻负担3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68元，由秦钊光负担7573元，由黄浩峻负担395元。 双方当事人在再审中没有新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秦钊光分别于2011年11月16日、2012年11月3日、2012年11月10日、2012年11月16日、2014年1月24日、2014年4月3日、2014年5月6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10月5日、2015年1月5日、2015年5月31日向黄浩峻的账户转款3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82000元、19400元、30000元、20000元、30000元、30000元、9000元、20600元，合计571000元。黄浩峻分别于2013年1月28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8月4日、2013年8月17日、2013年9月17日、2014年1月15日、2014年2月16日、2014年2月24日、2014年3月17日、2014年4月8日、2014年4月16日、2014年5月8日、2014年5月18日、2014年6月10日、2014年6月16日、2014年7月16日、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10日、2015年4月1日、2015年6月6日、2015年6月7日、2015年6月15日、2015年7月27日、2015年8月6日向秦钊光的账户转账9000元、27000元、30000元、9000元、77500元、7500元、7500元、20000元、7500元、30000元、7500元、20000元、7500元、30000元、7500元、7500元、15000元、30000元、10000元、5000元、4000元、6000元、11500元、15000元，合计401500元。2015年8月16日，黄浩峻与秦钊光重新签订借条，重新确认黄浩峻向秦钊光借款300000元，并表示已经收到此款项，自愿按照月利率3%按月准时支付利息，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如超过上述还款期限，黄浩峻自愿承担由秦钊光因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含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并重申黄浩峻在2015年8月16日之前所写的借条全部作废失效。黄浩峻向秦钊光重新出具借条后，还与秦钊光签订了抵押贷款合同，提供了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995号嘉和城马略卡岛东一区5号楼1号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但未进行抵押登记。黄浩峻分别于2015年8月24日、2015年10月31日、2016年1月23日、2016年3月16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9月8日、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19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27日、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17日、2017年4月15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6月28日、2017年7月22日、2017年9月2日、2017年12月4日向秦钊光的账户转账9000元、18000元、18000元、9000元、180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18000元、9000元、18000元、180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18000元，合计225000元。秦钊光因黄浩峻未在还款期限内全部归还秦钊光的借款，秦钊光多次与黄浩峻商量归还事宜未果。因此秦钊光委托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代理秦钊光向法院提出诉讼，并支付了代理费14000元，请求支持秦钊光的诉求。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黄浩峻向秦钊光借款本金是多少；二、黄浩峻是否已经向秦钊光清偿完借款，如果未清偿完毕，则尚欠的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三、黄浩峻是否应向秦钊光支付律师费14000元。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黄浩峻向秦钊光借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秦钊光于2011年11月16日至2015年5月31日向黄浩峻的账户转款合计571000元，秦钊光主张该款项为借款，黄浩峻予以否认，但并未能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采信秦钊光的主张。黄浩峻于2013年1月28日至2015年8月6日向秦钊光的账户转款合计401500元。2015年8月16日，秦钊光与黄浩峻重新签订借条，确认黄浩峻向秦钊光借款300000元，并重申黄浩峻在2015年8月16日之前所写的借条全部作废，故本院认定该借条是秦钊光与黄浩峻于2015年8月16日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此时，黄浩峻向秦钊光借款本金为300000元。 关于黄浩峻是否已经向秦钊光清偿完借款，如果未清偿完毕，则尚欠的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2015年8月16日，秦钊光与黄浩峻重新签订借条，确认黄浩峻向秦钊光借款300000元。黄浩峻于2015年8月24日至2017年12月4日向秦钊光的账户转款合计225000元。从2015年8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双方约定以月利率3%按月支付利息，但秦钊光起诉请求以月利率2%计算，共计利息99000元，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未约定逾期后的利息，秦钊光起诉请求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共计逾期利息31463元。因此在黄浩峻已经归还秦钊光借款期限内的利息99000元及逾期后的利息31463元后，尚余94537元（225000元-99000元-31463元）抵作本金予以扣除，黄浩峻尚欠秦钊光借款本金为205463元（300000元-94537元），2018年10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关于黄浩峻是否应向秦钊光支付律师费14000元的问题。在黄浩峻向秦钊光重新出具借条时，双方明确约定了在2016年12月31日前未清偿本息，黄浩峻将承担因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现黄浩峻已经违约，依约定黄浩峻应当承担秦钊光因本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4000元。 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部分处理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9）桂01民终65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本院（2019）桂01民终65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变更宾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6民初31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浩峻应归还秦钊光借款本金20546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054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 四、驳回秦钊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支付义务，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7968元，由黄浩峻负担5570元，由秦钊光负担23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68元，由黄浩峻负担5570元，秦钊光负担239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闭燕华 审判员  梁秋娟 审判员  曾 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谢沁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