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庭森，男，196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远，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佳，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岑村松岗大街****。法定代表人：庄宏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泽云，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萍，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庭森与上诉人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2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庭森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凌达公司提交经第三方检测机构、监理单位等相关部门审核盖章，符合国家档案部门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设施工程竣工图及有关技术资料给林庭森；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凌达公司承担未及时提交符合国家档案部门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设施工程竣工图及有关技术资料给林庭森造成的损失暂计50万元；3.上诉费和一审诉讼费用由凌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找相关单位签名、盖章不属于凌达公司的义务是错误的，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凌达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涉案专项分包工程由其包工包料承包施工，其理应在材料进场和使用时签好字、盖好章，在施工和验收时签好字、盖好章，找监理及相关单位完善审核、签名、盖章当然是凌达公司的法定义务。2.广州市黄埔区建设和市政局与广州市建筑机施机械施工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广州市建筑机施机械施工有限公司与汕头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林庭森与凌达公司起爱的那个的《工程承包协议》均约定了承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后需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的工程档案资料。根据从合同不得违反主合同的原则，施工资料是否经监理公司等相关单位签字、盖章，意味着施工材料是否符合验收标准，当然是凌达公司应当履行的有误。3.凌达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已向林庭森提交施工资料邮件记录不是向林庭森发送的施工资料，而是向总包人机施公司发送的邮件，由此可见交付施工资料是凌达公司的义务。综上，凌达公司提交给林庭森的施工资料应当是经第三方检测机构、监理单位等相关部门审核盖章，符合竣工验收要求的完整工程资料。4.凌达公司未及时向林庭森提交施工资料给林庭森造成第二期工程利息损失3295371.22元（按未收尾款本金15834266.84元，自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即2012年8月14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收到尾款之日即2016年1月18日止），林庭森仅要求凌达公司承担50万元利息损失，公平合理，理应得到法院支持。凌达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凌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林庭森的第一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凌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林庭森的代理人在本案2019年12月23日的庭审陈述，自认凌达公司会将工程资料交给林庭森，林庭森将资料拿给机施公司、监理公司确认盖章，然后交给凌达公司让凌达公司找交警盖章，可见林庭森承认凌达公司已经将整理好的涉案工程资料交给了林庭森。林庭森提交的接收人为“庄宏宾”于2013年1月11日签字的接收资料，也可证明林庭森承认凌达公司会在工程完工后将资料交付给林庭森。2.林庭森并无证据证实其收到的工程资料交还给凌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林庭森提供证明将其收到的护林路二期工程资料交给凌达公司的接收资料的接收人为“庄宏宾”，而非凌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宏斌，该接收资料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应予排除。3.另案（2019）粤0112民初2168号在2019年5月9日的庭审程序违法，凌达公司的错误自认不能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凌达公司的代理人在另案庭审中陈述未交付资料，是对资料交付问题产生了错误认知，因另案涉及的是工程款欠付问题，凌达公司的代理人对工程资料交付事实不清楚，进行了错误陈述，后来与凌达公司核实情况后在后续2020年5月7日的庭审中明确表示涉案工程资料已经交付给了林庭森。（2019）粤0112民初2168号按在2019年5月9日的庭审中法官缺席，仅由书记员参与并记录的笔录内容，该庭审违反法律程序，该庭审内容应不予采纳。林庭森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林庭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凌达公司向林庭森交付符合国家档案部门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设施工程竣工图及有关技术资料（详见附件：移交资料目录）；2.判令凌达公司承担未及时提交符合国家档案部门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设施工程竣工图及有关技术资料给林庭森造成的损失暂计人民币5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凌达公司承担。庭审中，林庭森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损失为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以15834266.84元为本金，从2012年8月14日至2016年1月18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只主张5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2月30日，广州市黄埔区建设和市政局（甲方、发包人）与广州市建筑机械施工有限公司（乙方、承包人，现更名为广州机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施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护林路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事项订立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道路工程、桥梁工程、排水工程、箱涵工程、绿化工程、交通设施工程、路灯及电力设备工程，长约3300米，宽约40米；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开工日期暂定2005年12月20日（具体开工日期以监理的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暂定2006年9月30日（具体竣工日期以甲、乙双方现场代表签认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85天；合同价款暂定106946131.35元。合同专用条款第九条第32.1承包人提供竣工图纸的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的符合国家档案管理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竣工图和技术档案资料四套。如果承包人不提供完整的工程档案资料，发包人有权不予进行工程结算，直至承包人按要求提交全部合格的档案资料为止（非承包人原因除外）；发包人未同意分包该工程。2006年1月23日，机施公司（甲方、委派单位）与汕头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乙方、施工单位，以下简称“潮阳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护林路二期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黄埔区、天河区；承包范围为道路、跨涌桥、人行天桥、铁路跨线桥、排水、箱涵、绿化、路灯及电力设备、交通设施等工程项目，包括全部项目的劳务作业施工；工程内容为按发包方提供的工程施工图纸规定内容：临时设施搭设、安全生产措施、道路、跨涌桥、人行天桥、铁路跨线桥、排水、箱涵、绿化、路灯及电力设备、交通设施等工程项目；合同造价暂定47745558.38元。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约定，工程（包括单项工程）竣工前1天，由乙方通知甲方转告监理方、发包方验收，并在竣工后28天内验收完毕。第十二条第四款约定，本工程按技术规范以及现行有关施工规范和验收规范执行，发包方进行工程竣工验收时，乙方应把全套竣工资料，按有关档案管理要求收集、整理并一式5份移交甲方，由甲方检查符合要求后转交监理方、发包方。2008年7月20日，机施公司与潮阳公司签订《工程专业分包补充合同》。2016年1月8日，机施公司与潮阳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二》。2007年10月17日，林庭森以机施公司代表的身份与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机施公司为甲方、凌达公司为乙方，但机施公司未在合同上盖章，仅有林庭森在甲方落款处签名。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黄埔区护林路二期工程的道路交通设施工程（中山-茅岗-丰乐路）；工程地点为中山-茅岗-丰乐路；工程内容为：按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标线、标志、交通信号灯等项目的制作施工任务（其中，地，地面以下工程由乙方提供钢筋笼要由甲方负责施工，乙方提供技术支持，标志牌单立杆混凝土基础由乙方负责施工）；合同价款为包干价1850000元；承包办法为由乙方包材料、包施工、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所做工程资料（一式六份）、包验收，材料应符合图纸要求，材料送检费用全部由乙方支付；工期由2007年10月17日进场施工，2007年12月30日竣工并交付使用。双方确认该合同的合同主体为林庭森与凌达公司。凌达公司自认其没有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林庭森提交的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于2019年9月29日向机施公司出具的《区建设项目管理中心关于尽快提供护林路二期交通工程竣工资料的函》载明：机施公司负责承建的护林路二期工程，已于2012年7月18日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现该工程已结算完成，但由于缺少交通工程的竣工资料，该中心也因此停止支付该项目的尾款。该中心在2019年4月26日发函机施公司，要求尽快提供该工程竣工资料后，机施公司提供了大部分竣工资料，但还是缺少了交通工程的竣工资料。另外在2016年1月12日，因考虑工人工资等社会稳定因素，该中心向机施公司支付了该项目尾款35006006.74元。该中心要求机施公司在2019年9月底前向该中心提交符合国家档案部门的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工程竣工图及有关的技术档案资料一式四份（至少一份原件）。如逾期没有提供，该中心将机施公司的行为通报行政主管部门，同时追究机施公司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2019年10月23日，机施公司向潮阳公司发出《关于尽快提供护林路二期交通工程竣工资料的函》，要求潮阳公司在2019年10月底前提交相关交通工程的竣工资料。2016年1月11日，广州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机施公司支付35006006.74元。2016年1月18日，潮阳公司向林庭森开具金额15834266.84元的支票。林庭森主张多次口头或打电话要求凌达公司移交竣工资料，凌达公司表示未收到林庭森的通知，只确认林庭森于2019年3月30日支付了工程款后要求其移交竣工资料，但因双方当时因工程款纠纷正在诉讼，故未就移交竣工资料事宜进行协商。凌达公司表示其已将护林路二期的工程资料交付给林庭森。林庭森在庭审中表示凌达公司曾将护林路二期的工程资料汇总后交给其，其找监理公司确认、盖完章后又交给了凌达公司，要求凌达公司找交警支队盖章后再交还给其。为证明其已将资料交给了凌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宏斌，林庭森提交了“庄宏宾”于2013年1月11日出具的接收材料，该材料载明“移交护林路二期珠吉路至中山交通工程竣工图纸及相关资料二份”。凌达公司以“庄宏宾”并非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由，对该接收材料不予确认，并表示未收到林庭森移交的护林路二期的竣工图纸及相关资料。经查，在凌达公司起诉林庭森的另案中[（2019）粤0112民初2168号]，凌达公司于2019年5月9日表示还未向林庭森交付护林路二期的工程资料。庭审后，一审法院组织双方交接护林路三期的工程资料。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应向其提交的资料（一式六份）包括：1.开工报告、2.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及审批表、3.交通工程技术交底记录、4.施工小结、5.工程材料合格进场使用清单、6.原材料、构配件进场使用检查记录表、7.成品、半成品进场使用检查记录表、8、水泥合格证及试验报告、9.钢材合格证及试验报告、10.钢板、钢管合格证及实验报告、11.铜芯普通聚氯乙烯护套软线合格证及检测报告、12.铜芯聚氯乙烯绝缘聚氯乙烯护套电力电缆合格证及检测报告、13.路面标线涂料合格证及检测报告、14.铝合金板合格证及检测报告、15.其它材料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路面标线涂料、反光膜、人行灯、交通信号灯、交通信号机JK-C4、防撞桶）、16.仪器、设备计量检定/校准证书清单（含附件）、17.试验汇总表、18.混凝土配合比试验报告、19.混凝土试块极限抗压强度试验报告、20.电缆铺设记录、21.交通标线施工记录、22.管坑回填施工记录（不包括管的回填记录）、23.消能桶施工记录、24.基坑开挖施工记录、25.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26.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7.基坑开挖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28.钢筋加工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29.钢筋成型和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二）、30.模板制作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1.模板、支架和拱架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二）、32.混凝土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33.给排水构筑物现浇混凝土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4.钢梁现场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5.交通标志检验批质量检查记录、36.路面标线检验批质量检查记录、37.电力电缆、电讯电缆、信号电缆管线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8.沟槽开挖与地基处理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9.护栏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40.示警桩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41.钢梁现场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42.信号灯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43.隐蔽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不包括管、井）、44.交通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功能抽查记录、45.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46.交通工程竣工质量验收申请表、47.市政基础设施交接书、48.竣工图；其中，上述第1、2、4项需要机施公司盖章，第2、3项需要机施公司签名盖章，第5-7项需要机施公司、广州市东建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建公司”）监理工程师签名，17、20-24、26-44项需要机施公司、东建公司签名，第8-15、18、19项需要第三方检测单位（由凌达公司自行选定）签名、盖章，第16项需要填表人签名，第25项需要广州市黄埔区代建项目管理中心、机施公司、东建公司、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签名、盖章，第45项需要广州市黄埔区建设和市政局、东建公司、监理公司、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签名、盖章，第46项需要广州市城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签名、盖章，第47项需要机施公司、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广州市黄埔区代建项目管理中心、广州市公安局交通支队黄埔大队及广州市公安局交通支队天河大队、广州市黄埔区市政维修处、广州市黄埔区建设和市政局签名、盖章。凌达公司同意向林庭森提交一式六份材料，但表示第37、39、48项不应由其提交，其确认林庭森陈述的上述材料需要签名、盖章的情况，但称找对应单位签名、盖章不是其义务。凌达公司曾在一审法院询问时确认第37、39项应由其提交，其主张曾提交给林庭森的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资料中亦有该份资料。凌达公司表示林庭森曾交给其一份竣工图纸，其同意将该竣工图纸交还给林庭森。2020年4月3日，凌达公司向林庭森交付了竣工图纸一份。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专业分包补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二》《区建设项目管理中心关于尽快提供护林路二期交通工程竣工资料的函》《关于尽快提供护林路二期交通工程竣工资料的函》、接收材料、支付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凌达公司不具备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其与林庭森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归于无效。涉案工程由凌达公司实际施工，交付施工资料是凌达公司的法定义务，虽然凌达公司在本案中表示其已将涉案工程的施工资料交付给了林庭森，但其于2019年5月9日在（2019）粤0112民初2168号的审理过程中自认其尚未向林庭森交付涉案工资的资料，故一审法院对其已交付资料的主张不予采信，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交付施工资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凌达公司曾在一审法院询问时确认第37项电力电缆、电讯电缆、信号电缆管线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第39项护栏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应由其提交，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拟证明其曾向林庭森交付的施工资料复印件中亦有该项资料，故其主张该项资料不属于其交付范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护林路二期工程的发包人未同意分包给工程，故护林路二期工程的承包人应为机施公司，凌达公司没有交通工程的施工资质，其只是护林路三期工程中交通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具有申请竣工验收的资格，故其不持有第44项交通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功能抽查记录、第45项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第46项交通工程竣工质量验收申请表、第48项竣工图符合建设工程的流程和惯例；对于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提交的第47项市政基础设施交接书，该项资料系发包人向使用单位交接的交接资料，该资料凌达公司无法持有，故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交付上述第44、45、46、47、48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按照建设工程的流程和惯例，凌达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按施工要求将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施工资料提交给林庭森即已满足法定的提交施工资料的要求。至于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将相关资料提交给监理公司等相关单位签名、盖章，对于第16项仪器、设备计量检定/校准证书清单（含附件），双方确认该资料需要填表人签名，凌达公司负责制作该资料，故凌达公司提交的资料应有填表人签名。对于其他资料，首先，林庭森在庭审中亦表示凌达公司曾将护林路二期交通工程的施工资料交给其，由其自行找监理公司确认、盖章；其次，监理公司等相关单位如何处理施工资料，是否在资料上签名、盖章不属于凌达公司的义务，亦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故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负责找相关单位签名、盖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凌达公司应向林庭森交付如下建设工程资料：开工报告、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及审批表、交通工程技术交底记录、施工小结、工程材料合格进场使用清单、原材料、构配件进场使用检查记录表、成品、半成品进场使用检查记录表、水泥合格证及试验报告、钢材合格证及试验报告、钢板、钢管合格证及实验报告、铜芯普通聚氯乙烯护套软线合格证及检测报告、铜芯聚氯乙烯绝缘聚氯乙烯护套电力电缆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路面标线涂料合格证及检测报告、铝合金板合格证及检测报告、其它材料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路面标线涂料、反光膜、人行灯、交通信号灯、交通信号机JK-C4、防撞桶）、仪器、设备计量检定/校准证书清单（含附件）（需有填表人签名）、试验汇总表、混凝土配合比试验报告、混凝土试块极限抗压强度试验报告、电缆铺设记录、交通标线施工记录、管坑回填施工记录（不包括管的回填记录）、消能桶施工记录、基坑开挖施工记录、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基坑开挖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筋加工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筋成型和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二）、模板制作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模板、支架和拱架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二）、混凝土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交通设施构筑物现浇混凝土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梁现场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交通标志检验批质量检查记录、路面标线检验批质量检查记录、电力电缆、电讯电缆、信号电缆管线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沟槽开挖与地基处理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护栏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示警桩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梁现场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信号灯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隐蔽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不包括管、井），以上资料一式六份。对于林庭森主张的利息损失，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提交的竣工图及相关资料中，仅有部分施工资料应由凌达公司提交，竣工图及其他部分资料并不属于凌达公司交付的范围，且广州市黄埔区建设和市政局与机施公司、机施公司与潮阳公司、潮阳公司与林庭森之间如何结算、何时结算等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林庭森交付建设工程资料，详见附表；二、驳回林庭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林庭森负担7700元，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凌达公司是否已向林庭森交付资料的问题；二、林庭森请求凌达公司提交监理单位及相关单位签名、盖章的施工资料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三、凌达公司是否应赔偿林庭森所主张的利息损失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林庭森虽在庭审中陈述凌达公司完成施工后曾将工程资料汇总后交付给其，但其亦表示其在将资料交付监理签字后又交付给凌达公司，并提交“庄宏宾”出具的接收材料。凌达公司虽主张该“庄宏宾”的签字并非其法定代表人庄宏斌。但根据其在另案（2019）粤0112民初2168号中作出的“还未向林庭森交付护林路二期的工程资料”的陈述意见，该陈述意见正好与林庭森的陈述意见相吻合，足以可见林庭森关于凌达公司未交付资料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其主张予以支持。凌达公司主张其已向林庭森交付资料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鉴于林庭森、凌达公司对于施工资料找监理单位签名盖章属于何方合同义务并未进行过明确约定，但根据林庭森的陈述意见，其曾在收取凌达公司交付的施工资料后自行找监理公司确认、盖章，故林庭森上诉主张找监理单位签名盖章属于凌达公司的义务既无合同依据亦不符双方履约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监理公司等相关单位如何处理施工资料，是否在资料上签名盖章亦不属于凌达公司可控制的范畴。综上，本院对林庭森请求凌达公司提交监理单位及相关单位签名、盖章的施工资料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林庭森所请求提交的资料中仅有部分施工资料由凌达公司提交，而竣工图及其他部分资料并不属于凌达公司交付的范围，故林庭森未按时领取工程款与凌达公司之间并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林庭森起诉请求凌达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庭森、凌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林庭森负担8700元，由上诉人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何美婷书记员吴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