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31刑初18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明声，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黎平县人，住湖南省绥宁县。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20年3月14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15日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对张明声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5日被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被告人杨胜祥，曾用名杨顺祥，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侗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20年4月15日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梁勃，贵州全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大云，男，196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6日黎平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黎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牛大云取保候审。辩护人罗鹏，贵州黔桂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刑诉〔20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声犯盗伐林木罪，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忠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声、杨胜祥、牛大云及辩护人梁勃、罗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明声虚构已经购买了三片青山的事实，邀约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一起合伙砍伐林木出售营利，其中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共同出资42000元给张明声，双方签订《杉树合伙砍伐协议书》。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张明声仍然隐瞒没有实际出资购买山林的事实，通知牛大云、杨胜祥可以组织民工进行砍伐了。牛大云、杨胜祥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到黎平县“归美转冲口”坡采伐被害人韩某1、杨某1、左某能三人的林木，并把木材运输到黎平县中潮镇营养餐配送中心对面的坪子上堆放，在运输木材过程中牛大云、杨胜祥才知道张明声还没有购买他们已经砍伐的林木。经鉴定，张明声、杨胜祥、牛大云在黎平县“归美转冲口”坡采伐林木树种为杉木，面积16.9亩，采伐方式为皆伐，活立木蓄积231.3544立方米，折合杉原木材积161.9482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05619元。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明声雇请民工到张明成位于黎平县“归美转冲口”坡实施盗伐林木，后出售获利。经鉴定，采伐林木树种为杉木，面积2.4亩，采伐方式为皆伐，活立木蓄积21.9746立方米，折合杉原木材积15.3822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0429元。被告人张明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的林木四片，共计盗伐杉活立木蓄积253.329立方米，折合杉原木材积177.3303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16048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明声犯盗伐林木罪，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犯滥伐林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明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杨胜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对罪名有意见。被告人杨胜祥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杨胜祥构成自首，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缴纳部分损失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大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牛大云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牛大云构成自首，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款，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明声虚构已经购买了三片青山的事实，邀约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一起合伙砍伐林木出售营利，其中杨胜祥、牛大云共同出资42000元给张明声，双方签订《杉树合伙砍伐协议书》。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张明声仍然隐瞒没有实际出资购买山林的事实，通知牛大云、杨胜祥组织民工进行砍伐。被告人牛大云、杨胜祥在没有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到黎平县“归美转冲口”坡采伐被害人韩某1、杨某1、左某能三人的林木，共采伐林木面积16.9亩，采伐林木树种为杉木，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活立木蓄积共计231.3544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61.9482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05619元（其中左某能家被采伐面积3.4亩，被采伐活立木蓄积共计49.5528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34.687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22512元；杨某1家被采伐面积4.5亩，被采伐活立木蓄积29.2291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20.4604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4526元；韩某1家被采伐面积9亩，被采伐活立木蓄积共计152.5725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06.8008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68581元）。采伐后将木材运输到黎平县中潮镇营养餐配送中心对面的坪子上堆放。被告人牛大云、杨胜祥在运输木材过程中知道张明声还没有购买已经砍伐的林木后，继续将已采伐的木材转移。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明声雇请民工到位于黎平县“归美转冲口”山坡实施盗伐吴某1家所有的林木，后出售获利。经鉴定，采伐林木树种为杉木，面积2.4亩，采伐方式为皆伐，活立木蓄积21.9746立方米，折合杉原木材积15.3822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0429元。综上，被告人张明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的林木四片，共计盗伐杉活立木蓄积253.329立方米，折合杉原木材积177.3303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16048元。其中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共同参与无证采伐杉活立木蓄积231.3544立方米，折合杉原木材积161.9482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05619元。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后，没有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已追回杉原木材积97.8343立方米，发还给被害人韩某1的儿子韩某2。被告人杨胜祥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款5000元，被告人牛大云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款4191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强制措施材料证实：本案受案、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户籍证明、被告人三面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明声、杨胜祥、牛大云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杨某1、韩某2、吴某1、左某能的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证实：张明声于2020年3月14日23时许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国安旅店B205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接受证明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12月30日，黎平县森林公安局接受吴某1提交的林权证，在“归美转冲”坡的林木所有权人为张明成，面积3.16亩；张国先提交的林权证，在“归美转冲”坡的林木所有权人为左某能，面积2.82亩；杨某1提交的林权证，在“归美转冲”坡的林木所有权人为杨某1，面积5.18亩；韩某2提交的林权证，在“归美转冲”坡的林木所有权人为韩某1，面积9.08亩。5、黎平县收拘、收押人员健康体检表，贵州省新冠病毒检测标本报告单、黎平县看守所拒收证明证实：杨胜祥体检情况以及新冠病毒检测情况，未发现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牛大云因在50分钟内三次体温检测均超过37.5摄氏度，因此拒收。6、黎平县森林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2020年4月13日，从杨胜祥处调取的杉树合伙砍伐协议书、退伙协议书、借条等证实了2019年10月30日杨胜祥、牛大云、张超签订杉树合伙砍伐协议，张超在黑洞村“大卜罗冲”有三片青山还没有砍伐，牛大云、杨胜祥各出21333元给张超，三人合伙共同砍伐，张超负责砍伐证。2019年11月5日，三人又签订了退伙协议，张超变为张明声，张明声同时出具借条给牛大云和杨胜祥，借款金额为42000元。7、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绥宁县公安局长铺派出所无犯罪记录证明材料证实：2015年12月22日杨胜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6月3日刑满释放。张明声在该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8、森林公安从杨胜祥微信提取照片及说明、收条证实：2019年11月15日杨胜祥通过微信转账给砍伐民工吴某2共计人民币1万元，同日牛大云通过微信转账给杨胜祥人民币6620元，2019年11月24日张某2收到牛老板过路费5千元。9、电话号码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137××××****的号码用户名为杨胜祥，182××××****的号码用户名为张明声。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牛大云提交的两张收据证实了2019年10月31日袁世恩、吴启光缴纳采伐设计费的情况。11、黎平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检尺单、现场物证图片、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6月1日，黎平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杨胜祥、牛大云藏匿在黎平县中潮镇“几花两”的杉原木（2.1-4ｍ＊4-38ｃｍ）共计97.8343立方米，同日发还给被害人韩某1的儿子韩某2。12、证人石某1、石某2的证言证实：杨胜祥、牛大云雇请石某1、石某2、石光华、石亮明、吴送章、吴华昌、吴勤波、石光辉8人到黑洞村“归美转冲口”坡砍伐林木的事实，到山场的时候杨胜祥说是他自己的山，是杨胜祥和牛大云去指界的，2019年11月下旬砍的，砍了四天，砍了三片山，都是杉树，砍伐每方工钱75元，共得12000元的工钱。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别名叫春华，2019年11月份得到“归美转冲口”坡拉运木材，一开始是张明声联系他去拉得几车材，之后就是杨胜祥、牛大云跟他联系，也是杨胜祥、牛大云来管理，杨某2拉得8车木材，大概60多立方米的材积，还有顺化的一个师傅也得拉几车木材，是杨胜祥、牛大云付运费给杨某2共计4800元，木材是拉到中潮街上堆放。第二次杨胜祥、牛大云又喊杨某2和顺化那个师傅把堆放在中潮街上的木材拉运到佳所村“几花两”处堆放。1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下旬，陆某在黑洞村“归美转冲口”坡用挖机帮牛老板挖路和装木材上车，总的时间大约有40小时，每小时170元，共计得9500元，是牛老板付的现金，去挖路的时候山上的树全部砍完了，拉木材的车有3个司机，其中两个姓杨。在山场牛老板说“张老板欠我的钱，张老板已经买下这片山林，叫我来搞”。15、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韩某1是其父亲。张明声没有跟他商量购买山林的事情，张明声只是跟韩某1拿“归美转冲口”的林权证看，是否是在公益林区域范围内，并用手机拍照林权证。1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期间，杨胜祥联系杨某3去“归美转冲口”帮杨胜祥、牛大云拉运木材，杨某3拉了七车，得了4200元运费，还知道有杨春华也在帮他们拉木材，是陆某用挖机装材上车的。1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底，吴某2得去“归美转冲口”坡砍树，不知道老板的名字，2020年1月16日付工钱的时候，是杨胜祥转账1万元到吴某2的微信上。吴某2别名叫吴富雄。18、证人石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期间，张明声打电话给石某3让他去黑洞村“归美转冲口”装木材，石某3就喊他的合伙人陆某去做的。19、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期间，牛大云喊他去“归美转冲口”砍伐林木，牛大云带他们砍伐民工指界，付工钱的时候张明声、杨胜祥、牛大云都在，是牛大云的手机微信转账给吴富雄的。办证的情况当时牛大云和杨胜雄说他们不用管。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张明声一个人在“归美转冲口”张某1家的山砍伐林木。2019年11月份，杨胜祥、牛大云从“归美转冲口”拉运木材出来，经过张某22017年修的一条便道，因为他们压坏路就要他们补修路钱，杨胜祥、牛大云最后补了5000元给张某2，张某2还对他们说过：“你们不出钱我去告你们，你们是偷树的，这些树山主还没有卖。”21、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1日，杨某5开车送杨胜祥和张明声到牛大云家吃饭，期间听他们说办得采伐证了，张明声还拿到饭桌来看，是两张收据，当时张明声的妻子也在场。2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1日，杨某5开车送杨胜祥、张明声、张明声的妻子到牛大云家，期间他们在车上谈已经办得采伐证了，当天在牛大云家吃饭的时候杨胜祥喊张明声拿采伐证给牛大云看，但是张明声拿的是两张收据，并没有看见采伐证。23、被害人左某能的陈述证实：2019年年底，左某能在“归美转冲口”坡的林木被张明声等人盗伐的事实，被砍伐林木的具体数据不清楚。张明声没有跟他们谈购买山林的事情，只是问了一下“归美转冲口”坡的价格，其他的没有说。2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至12月，张某1家在“归美转冲口”坡的林木被张明声等人盗伐的事实，被滥伐林木的具体数据不清楚。其父亲叫张明成（已去世）、母亲叫吴某1。张明声得问过张某1说他家的青山多少钱，张某1说要1万多元，后来张明声就走了，没有付钱，他们之间也没有达成买卖青山的口头协议。对于“归美转冲口”坡的林木也没有答应张明声可以先砍伐后付款。也没有收过张明声的2千元预付款。2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下半年，杨某1家在“归美转冲口”坡的林木被张明声等人盗伐的事实，被砍伐林木的具体数据不清楚。都是杉树，被盗之前从未砍伐过，有5.18亩，2019年12月发现被盗的。26、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下半年，韩某1家在“归美转冲口”坡的林木被张明声等人盗伐的事实，都是杉树，被盗之前从未砍伐过，有10亩左右，2019年12月发现被盗的。27、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明声在“归美转冲口”坡盗伐林木面积19.3亩，采伐活立木蓄积共计253.329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77.3303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16048元；其中杨胜祥、牛大云共同参与在“归美转冲口”坡滥伐林木面积16.9亩，采伐活立木蓄积共计231.3544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61.9482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05619元；其中张国先家被采伐面积3.4亩，被采伐活立木蓄积共计49.5528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34.687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22512元；吴某1家被采伐面积2.4亩，被采伐活立木蓄积共计21.9746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5.3822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0429元；杨某1家被采伐面积4.5亩，被采活立木蓄积29.2291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20.4604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14526元；韩某1家被采伐面积9亩，被采伐活立木蓄积共计152.5725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06.8008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68581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28、黎平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现场位于黎平县“归美转冲口”坡。29、辨认笔录证实：陆某辨认出牛大云就是2019年11月份雇请他到“归美转冲口”坡去挖路、装材上车的人。30、黎平县公安局讯问视频光盘证实：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31、被告人张明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1月期间，张明声、杨胜祥、牛大云一起合伙做木材生意，杨胜祥、牛大云各拿2.1万元给张明声，由张明声去讲山价和付款，三人一起到“归美转冲口”坡去看韩某1、左某能的三片山，后来张明声把钱用去了，就骗杨胜祥、牛大云说山买好了、采伐证也办好了，可以去砍了，在出资后的第四天（2019年11月期间），杨胜祥、牛大云就组织民工去砍伐林木了。请民工以及装车的挖机都是杨胜祥、牛大云请的。指山界是张明声带杨胜祥、牛大云去的，民工是杨胜祥、牛大云带去的，民工工钱是杨胜祥、牛大云付的。牛大云、杨胜祥带民工到德顺乡黑洞村“归美转冲口”坡开始砍伐林木，共砍3片山林，从杨书廷的山林开始砍树，第二片砍韩某1的山林，第三片砍左某能的山林，砍伐林木都是牛大云和杨胜祥负责，在砍伐的第三天，杨胜祥、牛大云知道张明声没有把钱付给山主，知道出事了，他们就与张明声签订了《退股协议》。杨胜祥是知道没有办理得采伐证的，去牛大云家吃饭时是拿了两张收据给他们看的，后来牛大云把那两张收据收起了。32、被告人杨胜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胜祥、牛大云拿了4.2万元给张明声，张明声说他跟山主买山了，带民工进山场时张明声不在场，其他的时候都在场的，包括估方数、结算工资等，拉完木材后张明声就跑了，并联系不上他，才知道未付山主的钱，但是我们为了救回本金知道木材是盗的也没有向国家有关部门反映。在拉运木材的时候张某2让我们出1万元的过路费，若不出钱他就去举报我们砍树不办采伐证，最终给了张某25000元。签订的《退伙协议》也是在砍树之后签订的，日期是往前面签，是为了逃避打击。张明声没有付民工的钱，他是叫杨胜祥、牛大云付的，砍伐的木材是杨胜祥、牛大云请杨春华和另外一个驾驶员把木材拉到“几花两”去藏，共有13车，约100立方米左右。当时与张明声去政务中心办理采伐证得到的是两张收据，收据上采伐地点是袁世恩和吴启光的山林，在牛大云家吃饭的时候，张明声再次拿两张收据出来，但我们都没有核实砍伐地点是否正确。在拉运木材得6、7车的时候张某2跟我们说这个山林是左某能的，问我们是否有采伐证。签的退伙协议的时间与实际签的时间不符，主要是为了逃避责任。33、被告人牛大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期间张明声邀约牛大云、杨胜祥购买黑洞村“归美转冲口”坡的林木，牛大云和杨胜祥共出资4.2万元，杨胜祥、牛大云喊人去砍树的，挖机师傅的工钱是牛大云支付的，2019年11月下旬，杨胜祥得请人去拉木材，牛大云也得请坪坝村的杨春华去拉木材，总共15车，120立方米左右，牛大云得付杨春华8车的运费6千元左右，杨胜祥也得支付司机的运费。没有看到“归美转冲口”的采伐证。看山界、付民工工资、估方数和民工结账张明声都是在场的，砍伐林木得几天木材拉得一半时，杨胜祥、牛大云知道张明声没有付山主的钱，为了逃避打击，杨胜祥、牛大云就和张明声签订了退股协议，协议落款日期是假的，后面继续实施砍伐就是为了救回本钱，包括把木材从原来堆放的地方转移到廖湾和佳所交界的“几花两”处藏放。张明声是在砍完树之后就逃跑的。在拉运木材的时候，张某2以过路压坏他的路为由要求杨胜祥、牛大云出1万元，并说“你们砍这树是别人的山，若不出钱，就告你们”，杨胜祥、牛大云怕了，最后就付了5000元给张某2。张明声在砍伐之前是拿了两张采伐设计的收据给他们看，之后牛大云就收起来了。签退伙协议是为了将责任推给张明声，是在砍完树之后知道张明声还没有买树才签的退伙协议，是杨胜祥打印好了拿来签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牛大云、杨胜祥没有与张明声共同盗伐林木的犯罪故意，但在未办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实施采伐，属于滥伐林木的行为，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明声犯盗伐林木罪，指控被告人牛大云、杨胜祥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明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杨胜祥、牛大云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明声、牛大云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已追回大部分木材，可对三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胜祥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大云已赔偿被害人大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委托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牛大云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根据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赔偿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明声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9日，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7年9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胜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牛大云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明声盗伐林木损失款10429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吴某1。五、已追缴的滥伐林木损失款46918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 晖人民陪审员  罗锦锋人民陪审员  吴国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吴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