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03民申13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宁波市海曙名羽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06291326XJ。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望春工业园区科欣路**。 法定代表人：曲明，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莲，该公司员工。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摩顿服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784318905F。住。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望春工业园区云林中路**/div> 法定代表人：戚国万。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杉杉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04803055M。住所地。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日丽中路**（杉杉大厦）**iv> 法定代表人：李智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杉杉通达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144498995W。住所地：宁波市。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望春工业园区云林中路** 法定代表人：钱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杉杉时尚服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6880459194。住所地：宁波市海曙。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聚才路**（商务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骆叶**，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杉杉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杉杉通达贸易有限公司、宁波杉杉时尚服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咪咪、胡碧莹。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朱旭波，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红君，男，197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朱志浩，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戚国万，男，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宁波市海曙名羽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羽公司）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摩顿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顿公司）、宁波杉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杉股份公司）、宁波杉杉通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杉通达公司）、宁波杉杉时尚服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杉时尚公司）、朱旭波、李红君、朱志浩、戚国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3民初9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并于2020年11月26日进行了听证，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名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曲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莲，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杉杉股份公司、杉杉通达公司、杉杉时尚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咪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名羽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再审申请人提供验资报告、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明摩顿公司在2006年1月7日抽逃出资1000万元，2009年9月14日、9月15日分别抽逃出资1280万元、330万元，三次总计抽逃出资2610万元。被申请人杉杉股份公司、杉杉通达公司、杉杉时尚公司以不能依据款项转出记录即认定抽逃出资为由进行抗辩但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证明2610万元款项转出记录不是抽逃出资。原审法院依法应当认定再审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摩顿公司抽逃出资行为成立。但原审法院仍然认定出资到位，显然明显缺乏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并重新审理。二、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调查、收集被申请人摩顿公司股东的抽逃出资行为，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并重新审理。再审申请人就被申请人抽逃出资的行为除提供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明之外，在起诉时向原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对摩顿公司（更名前为杉杉摩顿公司）的股东杉杉股份公司、杉杉服装公司的上述抽逃出资情况进行调查取证，但原审法院以视情况为由没有进行调查核实。因此，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并重新审理。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非法将举证责任倒置给申请再审人，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举证不能的，依法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根据上述举证原则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足以证明摩顿公司抽逃了出资并申请原审法院对摩顿公司的抽逃出资的事实进行调查取证；被申请人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摩顿公司不存在抽逃出资；那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然原审法院在本案不属于举证责任倒置的法定情形的情况下，将举证责任非法倒置给再审申请人，显然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3民初9338号民事判决书并予以再审。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杉杉股份公司、杉杉通达公司、杉杉时尚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再审请求。二、再审申请人在事实与理由部分多次主张并强调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摩顿公司抽逃了出资，并申请原审法院对摩顿公司抽逃出资的事实进行调查取证以及原审法院应当认定摩顿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被申请人认为再审理由是不成立的。首先，再审申请人错误地将摩顿公司对外转账的公司经营行为一律认定为摩顿公司抽逃出资；其次，再审申请人混淆了抽逃出资的主体是股东而非公司。再审申请人既无法提供摩顿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原审法院也无对摩顿公司抽逃出资的事实进行调查取证的法律依据，且摩顿公司是否存在抽逃出资，与被申请人作为股东是否存在连带补充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成立。三、关于摩顿公司于2009年9月14日、9月15日向杉杉股份公司账户汇入的1280万元、330万元，被申请人杉杉股份公司在原审中已提交2006年-2009年摩顿公司与杉杉股份公司资金往来明细、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等，足以证明杉杉股份公司于2007年-2008年先取得对摩顿公司1610万元的合法债权，摩顿公司2009年9月向杉杉股份公司账户汇入的1610万元不属于被申请人杉杉股份公司抽逃出资。《公司法》规定的抽逃出资是指不存在合法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将出资转出的行为，且该行为损害了公司权益。杉杉股份公司先取得摩顿公司1610万元的合法债权，后摩顿公司通过增资扩股并偿还杉杉股份1610万元债务的行为，没有损害公司权益。而且再审申请人对摩顿公司的债权形成于2016年，摩顿公司2009年9月向杉杉股份公司转账行为也不存在损害再审申请人的权益。另外杉杉股份公司于1996年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财务报表每年都需要严格审计。纵观杉杉股份公司与摩顿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杉杉股份公司并不存在抽逃出资以及损害摩顿公司权益的情况。被申请人在原审中也提供了从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2012年度宁波杉杉摩顿服装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经审计，截至2012年末摩顿公司仍尚欠杉杉股份公司4879220元。被申请人在原审中也提供了杉杉股份公司、杉杉时尚公司与摩顿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关于宁波杉杉摩顿服装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暨债务重组框架协议》，摩顿公司确认截至2015年11月3日，摩顿公司尚赊欠杉杉时尚公司及其母公司杉杉股份公司共计5578.56万元并通过签订股权转让暨债务重组框架协议对现有借款中杉杉时尚公司及杉杉股份公司作为借款人出借给摩顿公司的总计5278.56万元予以债务豁免。综上所述，被申请人杉杉股份公司抽逃出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关于2006年2月22日摩顿公司向对方账号为8256××××5123汇入的1000万元，被申请人在原审时已明确该账户既非杉杉股份公司也非杉杉服装公司的银行账户。2006年2月22日摩顿公司的股东为杉杉股份公司与杉杉服装公司，抽逃出资的认定条件是股东有抽逃出资的行为且损害公司的权益。因此，摩顿公司向第三人转账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被申请人杉杉股份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综上所属，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摩顿公司、朱旭波、李红君、朱志浩、戚国万未答辩。 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就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申请再审的理由为被申请人（再审被告）杉杉股份公司、杉杉通达公司、杉杉时尚公司、朱旭波、李红君、朱志浩、戚国万有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应当对其主张的该项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再审审查中，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致，而其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摩顿公司设立及增资时，股东均足额缴纳出资，并不能证明各被申请人有抽逃出资的行为。虽然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摩顿公司在2009年9月14日、9月15日有向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杉杉股份公司转账的行为，但转账本身并不能直接认定为系股东抽逃出资行为，根据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杉杉股份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反映摩顿公司与杉杉股份公司在2006年-2009年期间存在多笔转账往来，而且根据2012年度摩顿公司审计报告可以反映其在2012年末尚欠杉杉股份公司480余万元。故原审认定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关于各被申请人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并未予支持再审申请人要求各被申请人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请，并无不当。因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在原审中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与案件并无直接关联性，故原审未予准许，亦无不当。 综上，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市海曙名羽服饰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俞 洁 审 判 员  张 磊 审 判 员  罗书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陈雨晴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