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57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玉梅，女，197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爱美丽清洁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黄誉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劲松，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邹玉梅与被上诉人广东爱美丽清洁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美丽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2072民初4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邹玉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爱美丽公司向邹玉梅支付：1.2019年9月工资差额2735.37元；2.2019年10月工资11816.08元；3.2019年11月工资9471.26元；4.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5日工资1471.26元；5.代通知金11816.08元；6.克扣拖欠工资补偿金5908.04元；7.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1816.08元；8.油费2000元、中餐1200元、话费400元；9.工衣120元，以上合计58754.17元。事实与理由：1.劳动合同上的签名与合同内容填写不是同一天发生的，签名在先，内容填写在后，邹玉梅仲裁、一审均有提出鉴定，但却没有鉴定，因时间间隔长无法鉴定，对邹玉梅不利。2.一审法院认定“未提交依据证明其所签合同是空白的”不符事实，无视离职员工均指证全厂所签合同是空白的且合同不给劳动者的违法事实的举证，并且一审法院未对此关键证据进行询问，爱美丽公司亦未质证。3.邹玉梅提交应聘岗位投递记录及爱美丽公司发出邀请函上岗位均为人力资源经理，可证明邹玉梅主张的应聘人事经理岗位及该岗位的月薪资水平均为7000元至10000元以上，是与事实相符的。4.工作证、人事履历表等系列人事档案（爱美丽公司均未提供）、劳动行政部门调解记录、爱美丽公司企业微信系统项目经理设定职位以及爱美丽公司员工均证实邹玉梅主张的工作岗位、月工资数额，但仲裁、一审均无采纳邹玉梅提交的证据。5.爱美丽公司未如实提交相关证据。工资条由两部分组成，除爱美丽公司提交的工资条外，还有付款凭证未提交，对此有邹玉梅提供的公司财务、主管的微信聊天记录均可证实。爱美丽公司在劳动行政部门是承认人事经理岗位，且愿支付全部工资，并对邹玉梅工资标准没有任何异议，也未向中山仲裁委提交关于其主张邹玉梅1700元/月的工资任何证据。6.在劳动行政部门调解意见书中，没有任何争议的工资部分，却在仲裁、一审阶段却变成不确定，导致仲裁时邹玉梅未就工资标准问题提交证据，且未提交劳动行政部门的意见书。7.劳动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工资分配遵循按劳分配，实行同工同酬。爱美丽公司在仲裁庭审当天才提交邹玉梅1700元/月薪资的证据，纯属捏造，该工资标准远低于公司文员、普工等的工资。一审法院对邹玉梅提交的系列证据都是无视，本应由爱美丽公司举证的人事档案也未有任何询问及质证。如此大争议，仅凭爱美丽公司单方面说辞进行判定，认定事实有误。8.一审法院认定人事登记表、简历未显示与邹玉梅本人相关的内容，避重就轻，曲解事实，该证据及爱美丽公司提交的其他人事方面的证据，可证明在邹玉梅工作时，爱美丽公司就不断招聘相同岗位的人员，意图逼走邹玉梅，达到违法解除的目的。同时印证一个事实：面试必填简历表，里面涉及职位、薪资等关键信息，还有入职时才填写的工资、福利、试用期等人事档案，爱美丽公司均未提供上述材料。大量应聘经理岗位的月薪资水平均在7000元至10000元以上，从而印证爱美丽公司网上发布的薪资水平，并非仲裁、一审阶段认定的只有1700元/月。9.爱美丽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明确规定“五天内对工资有异议可提出”，该约定形同虚设。2019年11月1日邹玉梅第一次收工资，爱美丽公司剥夺了邹玉梅对工资标准异议的权利。10.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从9月份开始爱美丽公司就有预谋逼走邹玉梅，意在免除爱美丽公司的责任与义务，邹玉梅拒签辞工书。爱美丽公司2019年11月3日单方面强制辞退邹玉梅，不让邹玉梅上班。爱美丽公司以旷工为由一直拖着9月、10月工资不支付，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一直未解除。11.爱美丽公司克扣、拖欠工资的赔偿金，邹玉梅无法维权。仲裁、一审阶段均认定此事实，却均认为是行政部门处理的，而未作任何处理，违反法律规定。爱美丽公司辩称，一、本案可确认的事实：1.邹玉梅于2019年9月9日入职爱美丽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任职后勤人员，试用期至2019年11月8日，工资以计时方式计算，正常工资时间工资1740元/月，爱美丽公司已提供有邹玉梅签名的劳动合同及考勤表为证。2.经双方约定，邹玉梅每月工作22天，休息8天，邹玉梅在仲裁及一审阶段均有确认。邹玉梅2019年9月正常工作15天、休息日上班4天；10月正常工作20天、休息日上班4天；11月正常工作1天、休息日上班2天，已提供考勤表及工资签收条为证。3.邹玉梅于2019年11月4日无故缺勤，爱美丽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和11月10日通过微信、短信及邮寄告知其上班，但邹玉梅至今未能提供其需要休息的证据，爱美丽公司已提供邹玉梅承认收到通知书的事实证明。邹玉梅无故离职后，至今未办理离职手续并拒绝退还工作服及领取2019年10月至11月3日的工资。二、邹玉梅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陈述的工资标准、爱美丽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和拖欠工资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邹玉梅的诉求。邹玉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爱美丽公司支付邹玉梅2019年9月工资差额2735.37元、2019年10月工资11816.08元、2019年11月工资9471.26元、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5日工资1471.26元、代通知金11816.08元、克扣拖欠工资补偿金5908.04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1816.08元、油费2000元、中餐1200元、话费400元、工衣120元，以上合计58754.1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邹玉梅于2019年9月9日入职爱美丽公司，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爱美丽公司未为邹玉梅参加社会保险。2019年12月13日，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邹玉梅的劳动仲裁申请，邹玉梅请求裁决：一、爱美丽公司支付其2019年9月工资差额2735.37元；二、爱美丽公司支付其2019年10月工资11816.08元；三、爱美丽公司支付其2019年11月工资9471.26元；四、爱美丽公司支付其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5日工资1471.26元；五、爱美丽公司支付其代通知金11816.08元；六、爱美丽公司支付其克扣拖欠工资补偿金5908.04元；七、爱美丽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1816.08元；八、爱美丽公司补偿其油费2000元、中餐1200元、话费400元；九、爱美丽公司退回其抵押物（工衣）120元。仲裁庭审中邹玉梅当庭撤回第四项仲裁请求。2020年4月7日，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20〕114号仲裁裁决，终局裁决：一、爱美丽公司支付邹玉梅2019年10月工资4500元、2019年11月工资400元，合计4900元；二、准予邹玉梅撤回第四项仲裁请求；三、驳回邹玉梅其余仲裁请求。邹玉梅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于2020年4月23日诉至一审法院。爱美丽公司未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上述仲裁裁决。邹玉梅为计时工资且需要考勤，双方约定邹玉梅每月工作22天、休息8天，但双方对邹玉梅的工资标准各有主张。邹玉梅主张其为人事经理，其试用期为一个月且试用期工资为7500元/月、试用期满后工资为8000元/月，其每月享有油卡500元、饭补300元、话费补助100元，爱美丽公司已支付其2019年9月工资4500元但尚未支付其2019年9月工资差额2735.37元、2019年10月工资11816.08元、2019年11月工资9471.26元、油费2000元、餐补1200元、话费400元，并提交工作证、劳动争议调解意见书拟证实爱美丽公司同意支付其全部工资及福利待遇。爱美丽公司不确认工作证、劳动争议调解意见，辩称邹玉梅为后勤人员，邹玉梅的试用期为两个月且试用期前后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740元/月，不确认邹玉梅每月享有油卡500元、饭补300元、话费补助100元，其已足额支付邹玉梅2019年9月工资3000元，确认其尚未支付邹玉梅2019年10月工资3000元、2019年11月工资400元，其已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1740元/月足额计付邹玉梅每月的加班工资，并提交劳动合同、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考勤表及工资条为证。邹玉梅确认劳动合同、2019年9月考勤表及工资条中“邹玉梅”为其本人亲笔书写，但认为其在劳动合同上签名时劳动合同的手写内容空白，其在2019年9月工资条签名时未看到工资条的内容；不确认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考勤表及工资条，但确认其2019年10月满勤、2019年11月出勤3天。经查，工作证的抬头有“爱美丽”的字样，显示有“部门：行政部”、“职位：人事经理”、“姓名：邹玉梅”的内容。劳动争议调解意见书落款处有加盖“中山市小榄镇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的印章，其中“被申请人的处理意见”为“被申请人称不同意申请人意见。被申请人没解雇申请人，申请人于2019年10月3日后离开单位没再上班（属旷工，被申请人称已通过电话、短信、邮寄通知申请人要求其上班，但至今没上班）。被申请人同意支付申请人在职期间的所有工资（可回单位核算后支付给申请人），其它的要求被申请人不同意”，未显示爱美丽公司确认邹玉梅每月享有油卡500元、饭补300元、话费补助100元。劳动合同“甲方（盖章）”处有加盖爱美丽公司的公章、“乙方（签字）”处有“邹玉梅”的签名字样，其中有“双方同意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本合同期限：1.有固定期限：从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其中试用期从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11月8日止”、“乙方的岗位（工种）为后勤人员”、“1.计时工资与绩效工资相结合。计时工资：甲乙双方协商，乙方每月正常工作时间工资1740元（如果最低工资调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以最低工资为准）。乙方的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相关内容。2019年9月考勤表显示有“邹玉梅”的签名字样，反映邹玉梅2019年9月工作日出勤15天、周末出勤4天。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考勤表未显示有邹玉梅的签名确认。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工资条有姓名、出勤天数、基本工资、加班时间（平时、休息、节假）、年假、高温、其他、扣除项目（社保、请假、旷工、违纪）、实发工资、员工签名的栏目，其中2019年9月工资条反映“出勤天数”为“15”、“基本工资”为“1200”、休息加班时间为“4”、“加班工资”为“640”、“高温”为“150”、“其他”为“1010”，“员工签名”栏有“邹玉梅”的签名字样，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工资条未显示有邹玉梅的签名确认。另，邹玉梅未提交其他依据证明双方约定其每月享有油卡500元、饭补300元、话费补助100元，亦未提交依据证明爱美丽公司存在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逾期不支付的情形。双方已于2019年11月3日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对解除劳动关系原因各有主张。邹玉梅主张爱美丽公司通过多种手段迫使其离职且通过向其发送相关手机信息予以掩盖，要求爱美丽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1816.08元及代通知金5908.84元，并提交微信截图、人事登记表、职员心态测试题、简历、通话记录截图、人员离职证明、辞职申请表、员工离职交接表为证。爱美丽公司不确认上述证据，辩称邹玉梅于2019年11月4日无故离职，并提交短信、告知书及邮件查询结果为证。邹玉梅确认有收到短信但不确认短信内容，不确认告知书及邮寄查询结果。经查，微信截图反映备注为“嘉爱美丽嘉贤”向截图一方发送“你不是被辞退的吗，永宁前台说过，11.3号晚上管理高层会议，你作为经理都不参加，我们都觉得奇怪，后来你在群里质问旷工自离怎么回事……”，备注为“爱美丽财务阿珠”向截图一方发送“你基本工资不都有7、8千吗，我们这边一直都是发现金，不给工资条的，签与不签，你都拿不到你实际工资……”并在邹玉梅询问经理级福利是否包括餐补300元/月、话补100元/月、油卡500元/月时回复“是的”。人事登记表、职员心态测试题、简历未显示与邹玉梅相关的内容。通话记录截图显示备注为“爱美丽潘总”于2020年3月30日、2020年4月12日致电邹玉梅但未接通。人员离职证明、辞职申请表、员工离职交接表内容空白。短信反映爱美丽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向邹玉梅发送内容为“兹有我单位职工邹玉梅于2019年11月4日起无故旷工，也未向我公司办理停工手续。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劳动纪律及规章制度。现公司以短信方式告知你，请务必在2019年11月9日前回我单位爱美丽公司上班，并提供自2019年11月4日起未能参加工作的相关合法依据，否则按旷工处理到你到岗之日。特此告知”的短信。告知书的内容为“兹有我单位邹玉梅于2019年11月4日起无故旷工，也未向我公司办理停工手续。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劳动纪律及规章制度。经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以短信方式告知你，要求务必在2019年11月9日前回公司上班，但你至今未回公司参加工作，也未向公司提交你不参加工作的相关合法依据，现公司视为你自动离职处理。特此告知！”EMS快递单号查询结果反映爱美丽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投递的快件于2019年11月28日退回。爱美丽公司在邹玉梅入职时收取邹玉梅工衣费用120元，爱美丽公司同意退还给邹玉梅。一审法院认为，邹玉梅未提交依据证明其签署劳动合同时劳动合同中的手写内容空白，亦未提交依据证明其签收2019年9月工资时工资条内容被遮掩，也未提交依据证明双方约定其每月享有油卡500元、饭补300元、话费补助100元，且2019年9月工资条记载的出勤天数与经其签名确认的2019年9月考勤表所记载的出勤天数一致，上述工资条显示爱美丽公司按劳动合同约定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1740元/月计付邹玉梅2019年9月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及周末加班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采信上述工资条，认定邹玉梅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其他、高温津贴组成，爱美丽公司已足额支付邹玉梅2019年9月工资，并对邹玉梅关于2019年9月工资差额及油费、餐补、话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的考勤表及工资条未显示有邹玉梅的签名确认且邹玉梅对此亦不予确认，爱美丽公司亦未提交工资条“其他”支付项目的核算依据，致使一审法院无法核实邹玉梅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的出勤情况及工资数额，故一审法院采信邹玉梅关于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出勤情况的主张，并根据公平合理原则认定邹玉梅2019年10月工资为5017.89元{1740元/月÷21.75天/月×[（31天－21.75天）×200%＋21.75天]＋1010元/月÷19天/月×31天＋150元}、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日工资为399.47元（1740元/月÷21.75天/月×3天＋1010元/月÷19天/月×3天）。又，爱美丽公司未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涉案仲裁裁决，视为其接受涉案仲裁裁决，而涉案仲裁裁决认定爱美丽公司应支付邹玉梅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日工资400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五十条的规定，爱美丽公司应支付邹玉梅2019年10月工资5017.89元、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日工资400元。爱美丽公司未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涉案仲裁裁决，视为其接受涉案仲裁裁决，而涉案仲裁裁决认定双方已于2019年11月3日解除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对爱美丽公司关于邹玉梅于2019年11月4日无故离职的主张不予采信。爱美丽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邹玉梅的离职负有管理责任但未就邹玉梅的离职原因提交依据，亦未就邹玉梅提交的微信截图提交反驳依据，而微信截图反映爱美丽公司辞退邹玉梅，且爱美丽公司未就其辞退邹玉梅的理由合法提交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爱美丽公司于2019年11月3日违法辞退邹玉梅。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爱美丽公司应支付邹玉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017.89元（5017.89元/月×0.5个月×2倍），并对邹玉梅关于代通知金及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5日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虽然一审法院已认定爱美丽公司尚未支付邹玉梅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的工资，但邹玉梅未提交依据证明爱美丽公司存在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逾期不支付的情形，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加付赔偿金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邹玉梅关于克扣拖欠工资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爱美丽公司确认收取邹玉梅工衣费用120元并同意退还，故一审法院认定爱美丽公司应退还邹玉梅工衣费用12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爱美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邹玉梅2019年10月工资5017.89元、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日工资4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017.89元、工衣费用120元，以上合计10555.78元；二、驳回邹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爱美丽公司负担。二审中，爱美丽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邹玉梅向本院提交一份打印的网上截图资料，拟证明爱美丽公司在人才网上招聘信息与发出邀请函，有明确工作岗位和薪资待遇。爱美丽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邹玉梅提交的工作证无加盖爱美丽公司的印章。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邹玉梅主张其2019年9月出勤22天，10月份出勤31天，11月份3天，每天工作8小时。邹玉梅确认已收取2019年9月份工资4500元。一审期间，邹玉梅表示不申请对劳动合同签名、填写内容形成时间的鉴定。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针对邹玉梅上诉请求及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本院分析如下：关于邹玉梅离职前的月工资标准问题。首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邹玉梅工作岗位为后勤人员，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740元/月，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该劳动合同的签名邹玉梅予以确认，邹玉梅主张其签名时劳动合同中的上述内容为空白，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邹玉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其签名行为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邹玉梅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邹玉梅主张其离职前试用期工资标准为7500元/月、试用期满后月工资标准为8000元/月，其一审时提供了工作证以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爱美丽公司不予确认。而工作证未加盖爱美丽公司的印章，微信聊天记录不能确认其聊天对象为爱美丽公司的员工，故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邹玉梅离职前的月工资标准为8000元/月。二审时邹玉梅提交了网上截图资料予以证明，爱美丽公司亦不予确认，而该证据的真实性亦缺乏相应的证据佐证，且该证据未能显示邹玉梅主张的月工资标准。因此，邹玉梅应对其主张的工资标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由此对邹玉梅主张的工资标准不予采信。第三，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结合邹玉梅2019年10月份出勤31天，每天工作8小时的事实，本院核算邹玉梅2019年10月份工资数额（含高温津贴）应为3750元（1740元/月÷21.75天/月×20天+1740元/月÷21.75天/月×8天×200%+1740元/月÷21.75天/月×3天×300%+150元）。而邹玉梅2019年9月收取4500元，一审确定邹玉梅10月份工资5017.89元、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日工资400元，未低于上述本院核算的工资数额。另外，邹玉梅主张其每月另有油费、餐补、话费等补贴，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亦不予采信。综上，邹玉梅以其主张的月工资数额上诉请求爱美丽公司支付2019年9月份工资差额、2019年10月、11月工资数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双方确认邹玉梅2019年11月3日后未再上班，且邹玉梅主张爱美丽公司于2019年11月3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爱美丽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故邹玉梅要求爱美丽公司支付2019年11月4日以后的工资，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邹玉梅主张的拖欠工资的补偿金。因邹玉梅未提交依据证明爱美丽公司存在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逾期不支付的情形，邹玉梅该诉求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加付赔偿金的情形，故本院对邹玉梅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邹玉梅主张的代通知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了用人单位无过失性解除劳动合同时提前三十日通知或者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的程序要求，而本案已认定爱美丽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不属于用人单位无过失性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故邹玉梅请求支付代通知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当事人未上诉部分，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邹玉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邹玉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莉审判员 梁艳凤审判员 卢俊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郑 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