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雨兰，女，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湘潭市岳塘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溜溜，女，1993年11月10日，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系张雨兰之女，住址同××。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西，女，199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系张雨兰之女，住址同××。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炳辉，湖南君子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宋建文，村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响塘组，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响塘组。法定代表人许文明，组长。上诉人张雨兰、邹溜溜、邹西诉被上诉人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蒿塘村村委会”）、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响塘组（以下简称“响塘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5）岳民初字第720号民事判决，张雨兰、邹溜溜、邹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湘03民终779号民事判决。张雨兰、邹溜溜、邹西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湘民申67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7)湘03民再8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湘03民终779号民事判决和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72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8）湘0304民再4号民事裁定，驳回张雨兰、邹溜溜、邹西起诉。张雨兰、邹溜溜、邹西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湘03民终1984号民事裁定，撤销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再4号民事裁定，指令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湘0304民再10号民事判决，张雨兰、邹溜溜、邹西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雨兰、邹溜溜、邹西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张雨兰与蒿塘村(原金南村)响塘组村民同等待遇的土地补偿费12万元；二、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邹溜溜、邹西与蒿塘村(原金南村)响塘组村民同等待遇的土地补偿费各12万元(合计24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邹溜溜、邹西具有被上诉人蒿塘村响塘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张雨兰婚前一直生活、居住在蒿塘村响塘组，具有两被上诉人所在地常住农业户口，并承包了村组的土地，1993年2月与长沙市雨花区跳马街道（原长沙县跳马乡）复兴村彭家塘组的邹建久结婚，婚后张雨兰仍生活、居住在响塘村，户口未迁出，且继续承包了村组的土地。上诉人邹溜溜、邹西分别于1993年11月10日、1999年3月29日出生，邹溜溜、邹西随母亲落户在蒿塘村响塘组，依法取得了两被上诉人所在地的常住农业户口，并一直生活、居住在蒿塘村；2、中共湘潭市委、湘潭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湘潭市关于延长耕地承包期的若干政策规定（试行）通知》第8条规定“有户口证的农业人口，有准生证和出生证的新生人口，有结婚证和迁移证的婚入人口，可承包耕地或调进耕地；死亡人口、有结婚证和迁出证的婚出人口，应退出耕地。没有办理迁移手续的婚入婚出人员，其承包耕地原则上由户口所在地安排”。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指的是承包土地的资格，不能简单的理解为实际取得了承包地。“基本生活保障”不能理解以实际耕种的承包地上产生的收入来支付生活开支，不能以是否取得承包地并耕种为标准，而应当以是否具有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的资格为标准。依据上述政策，邹溜溜、邹西拥有承包两被上诉人村组土地的权利和资格，没有耕作是因被上诉人违反政策不分配土地给邹溜溜、邹西造成的，不能以两被上诉人不分配土地给邹溜溜、邹西的违法行为来证明两被上诉人不予分配邹溜溜、邹西土地征收补偿费的行为合法。且被上诉人此次分配土地征收补偿费是按人数平均分配，不是按承包土地多少分发。此外，与邹溜溜、邹西同时或之后出生人口也没有分配责任田，但都分了土地补偿费，可见，被上诉人不是以是否实际取得承包地来进行分配，而是以是否有承包土地的资格来进行分配的；3、上诉人邹溜溜、邹西履行了村民义务，两人均为村组的公益事业建设出了钱。同时，邹溜溜、邹西在被上诉人村组享有选举权等各项权利，并在被上诉人处参保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4、上诉人邹溜溜、邹西没有在其父亲邹建久户籍地长沙市雨花区××街道××村分得田地，也没有在复兴村居住、生活，两人在复兴村未享受过收益分配权；5、上诉人邹溜溜、邹西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至今，没有取得城镇户口，没有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没有招录为公务员或国有企、事业单位员工，两人没有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6、张雨兰因夫妻感情不和，于2012年6月4日与邹建久离婚，离婚后邹溜溜、邹西归张雨兰抚养；7、张雨兰的母亲与响塘组从未签订过张雨兰及其子女不参与土地补偿款分配的协议，不能凭一个与被上诉人及本案判决结果均有利害关系的证人来证明协议存在，张雨兰亦从未授权其母亲签协议。二、中院(2006)潭中民一终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张雨兰、邹溜溜、邹西具有两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不能仅以“分配方案是村民会议作出的决定，系村民自治”为由来剥夺邹溜溜、邹西的土地补偿费分配权。《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7条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被上诉人以分配方案是村民代表会议决定的，是对村民自治的错误理解，村民自治的前提是不能与法律政策相抵触，不能侵犯村民的权益。以村民会议有权决定如何分配或村民自治为由，不予分配邹溜溜、邹西两人土地补偿费错误。四、三上诉人每人应分得的土地补偿款为12万元，共计36万元。一审判决支付张雨兰土地补偿费104000元少于张雨兰应当分得的数额。1、本案再审庭审中，响塘组认可组上已分给每个村民补偿款104000元，原一审时，响塘组认可540万元由52个村民分配；2、实际每个村民应分得12万多元。根据证据可进行计算：原金南村与建设指挥部签订了四份征地补偿协议，共获得水田补偿费19886552.5元(12846339.3元+7040213.2元)，共获得水塘渠坝、宅基地、道路、旱土、经济林地补偿费10976074.3元，金南村四个组共有水田211.1618亩，三上诉人所在的响塘二组有水田37.9942亩(34.9942亩+3亩)，本案第一次二审及再审中响塘组负责人认可水田补偿费是按各组的面积分的，水塘渠坝、宅基地、道路、旱土、经济林地补偿费是四个组平均分配，因此，三上诉人所在的响塘二组分得的水田补偿费为3578173.96元(水田总补偿款19886552.5元÷四个组水田总面积211.1618亩×响塘二组水田面积37.9942亩)，分得的水塘渠坝、宅基地、道路、旱土、经济林地补偿费2744018.58元(总补偿款10976074.3元÷4个组)，响塘二组合计可分得补偿款6322192.54元，扣除响塘二组的社保提留18606.5元，响塘二组分得补偿款6303586.04元，52个村民每人可分得121222.8元；3、响塘二组共获得补偿款6303586.04元，已向村民分配554万(2014年分了540万，2018年2月分了14万)，尚有763586.04元未分配，据上诉人了解留存的763586.04元中包含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准备的款项。五、此次征收中，蒿塘村(原金南村)另直接分配105000元，响塘**52人，每人分得2019元(105000元÷52人)，因此，被上诉人蒿塘村村委会是适格被告。被上诉人蒿塘村村委会、响塘组未作答辩。张雨兰、邹溜溜、邹西向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给付原告张雨兰、邹溜溜、邹西享有与被告响塘组村民同等的待遇和土地补偿费,三原告共计36万元整(每人12万元)。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张雨兰1969年6月28日出生在湘潭市岳塘区××镇××村××组，婚前长期居住在两被告所在地。1993年2月，原告张雨兰与长沙县跳马乡复兴村村民邹建九结婚，原告张雨兰婚后户籍一直在响塘组，没有迁往丈夫所在地长沙县跳马乡复兴村。婚后，双方于1993年11月10日生育大女儿邹溜溜，于1999年3月29日生育小女儿邹西。原告邹溜溜、邹西的户口随原告张雨兰落户在被告响塘组。小孩落户后，被告响塘组没有对组上的田土进行调整，原告邹溜溜、邹西未分配到责任田地。2005年，因城市建设的需要，政府征收了两被告所在地的部分土地，并将征收土地的补偿款支付给了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金南村。后再由村委会按村上形成的分配方案将征收土地的部分补偿费用分配给了响塘组村民。但由于原告张雨兰系“出嫁女”，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金南村村委会依据村民自治章程和响塘组所形成的村民决议，未将补偿费分配给三原告。三原告于2006年3月16日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金南村支付土地安置补偿费2.7万元。一审法院于2006年6月10日作出（2006）岳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张雨兰、邹溜溜、邹西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湘潭中院于2006年10月12日作出（2006）潭中民一终字第262号民事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06）岳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判决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金南村村民委员会支付三原告此次土地征收补偿费。2012年6月，原告张雨兰与邹建九离婚。原告邹溜溜、邹西由原告张雨兰抚养，三原告的户口仍在被告响塘组。2012年，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金南村所在地的部分土地又被征收，且征收部门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到被告响塘组。2014年8月21日，被告响塘组召开村民大会，形成了分配方案，其中与本案相关的内容为：经各户社员研究按原有的协议分配方案外嫁女寄搭户没有参加土地分配的一律不参加分配。响塘组所在地三分之二以上的户主均在该分配配方案上签名。被告响塘组支付给其认为有分配权的52个村民土地征收补偿费共计540万元，人均104000元。被告响塘组不同意三原告参与上述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三原告遂于2015年4月21日向法院起诉，要求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金南村村民委员会及湘潭市岳塘区××镇××村××组支付三原告土地征收补偿费36万元（12万元／人）。另查明，由于行政区划的调整，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与昭山乡合并为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原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金南村和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蒿塘村合并为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再查明，1997年，被告响塘组将原告张雨兰的田土收回。原告邹溜溜、邹西出生后没有分配责任田。原告张雨兰的房屋于2013年被征收。原告张雨兰婚后一直未在丈夫家所在地生活和工作过，也没有在丈夫家所在地分配过田土或者享受过待遇。原告张雨兰离婚后一直在外打零工维持生活。原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集体所有。土地补偿款是国家征用集体所有土地后对失地农民的补偿费用，功能在于保障农民的基本生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张雨兰出生在被告响塘组，婚前一直居住在两被告所在地，具有两被告所在地的常住农业户口，并承包了村组的土地。原告张雨兰婚后也未将户籍迁出，也没有在丈夫家所在地承包土地，原告张雨兰婚后仍然以其在被告响塘组的土地为生。虽然被告响塘组在1997年将原告张雨兰的田土收回，但该行为未征得原告张雨兰的同意，将田土收回也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即使被告响塘组在1997年将原告张雨兰的田土收回，原告张雨兰仍然具有两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应享有土地征用补偿费的分配权。原告张雨兰应当享有与其他村民相同的土地征用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2014年8月21日，被告响塘组召开村民大会，形成的分配方案：“经各户社员研究按原有的协议分配方案，外嫁女寄搭户没有参加土地分配的一律不参加分配。”该分配方案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侵犯了原告张雨兰的合法财产权利，法院对该分配方案不予认可。原告张雨兰请求判令两被告给付土地补偿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被告响塘组支付给其认为有分配权的52个村民土地征收补偿费共计540万元，人均104000元。因此，两被告应支付原告张雨兰土地征收补偿费104000元。对原告张雨兰的诉讼请求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告邹溜溜、邹西随原告张雨兰落户在被告响塘组，户口虽然在被告响塘组，但未分配责任田，不具有两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原告邹溜溜、邹西请求两被告给付其土地补偿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蒿塘村村民委员会、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响塘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雨兰土地征用补偿费104000元整；二、驳回原告张雨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邹溜溜、邹西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6700元，由原告张雨兰负担4700元，被告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蒿塘村村民委员会、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响塘组负担2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邹溜溜、邹西是否享有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由此可见，农村土地征收补偿收益分配纠纷的核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我国现行法律没有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认定作出具体规定。司法实践中，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需要综合考虑户籍、是否承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是否依赖集体土地为其必要生活来源、是否与集体经济组织形成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邹溜溜、邹西自出生××村××组，张雨兰与邹建九离婚后，邹溜溜、邹西仍随母亲生活在蒿塘村响塘组，至蒿塘村响塘组本次土地征收时一直生活在该村组。邹溜溜、邹西未分得土地不等同其没有分配土地的资格。本院生效的（2006）潭中民一终字第262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张雨兰、邹溜溜、邹西具有金南村响塘组（现在为蒿塘村响塘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该判决生效后至响塘组土地征收时，三上诉人的生产生活情形没有改变，故从本案实情来看，可认定邹溜溜、邹西同样享有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权。二、三上诉人应分得的土地征收补偿费为多少。三上诉人认为应分得的土地征收补偿费为12万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2018年1月10日本院庭审时，响塘组认可组上每人分得土地征收补偿费为104000元，另外村上拨了100500元按52人分配。三上诉人加入响塘组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响塘组人均分配数额会相应变动，一审判决张雨兰可分得104000元，两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三上诉人可分得土地征收补偿费分别为104000元。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再10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村民委员会、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响塘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张雨兰、邹溜溜、邹西土地征收补偿费各104000元；三、驳回上诉人张雨兰、邹溜溜、邹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诉讼费6700元，由上诉人张雨兰、邹溜溜、邹西负担1000元，被告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村民委员会、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响塘组负担5700元；二审案件诉讼费6700元，由上诉人张雨兰、邹溜溜、邹西负担2700元，被告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村民委员会、湘潭市岳塘区昭山镇蒿塘村响塘组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剑英审判员  冯海燕审判员  刘 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信 璐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