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20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陇华，女，196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泳妍，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卫中，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斌，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陇华因与被上诉人郭卫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陇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关于涉案协议中双方对于郭卫中提供担保义务条款约定不明，导致该条款无法继续履行的认定是错误的，与案件事实严重不符。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亦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一、涉案协议是双方协商合意的结果，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在不存在欺诈、胁迫、重大误解等法定撤销事由或无效事由的情况下，协议确定后不应因任何一方反悔而否认其合法性和确定性。在许陇华提出请求时，郭卫中应履行以其在深圳房屋为许陇华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合同义务。1、根据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应支持双方按约履行协议。《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可见，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经济秩序的稳定性，民事主体在与他人建立民事法律关系后，应当信守诺言、恪守信用，按照自己做出的承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言而有信。涉案协议第3条约定“由许陇华负责借贷200万元，并以郭卫中深圳的房屋做抵押，银行利息，及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许陇华承担，为期三年”。在不存在欺诈、胁迫、重大误解等法定撤销事由或无效事由的情况下，协议确定后不应因任何一方反悔而否认其合法性和确定性。许陇华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向郭卫中履行了第2条的利息支付义务，郭卫中亦应当自觉、全面地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在许陇华提出请求时，以其在深圳房屋为许陇华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涉案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当初是为了解决争议而明确双方义务、签订涉案协议，其契约精神应当得到保护。当时，郭卫中清晰地知道许陇华当时向其借款实属无奈，且因其姐姐郭滨凤未按时还款引起，直接导致了许陇华缺陷入财务困境，因此在《还款协议》中同意许陇华在需资金贷款200万时，由其提供深圳房屋作为抵押，减轻许陇华的贷款成本与负担。《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可见，双方约定涉案协议第3条的目的和初衷，是为了减轻许陇华的贷款成本与负担，本条款原意应当解释为，在任何情况下，当许陇华提出请求时，郭卫中有义务以其在深圳房屋为许陇华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而不是以各种理由拒绝履行合同，背信弃义。一审判决与诚实信用和公平合理原则背道而驰，助长了郭卫中破坏契约精神的气焰。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协议就担保事宜约定不明，许陇华的诉讼请求无法得到实行，是错误的。实际上，涉案条款，可以视为郭卫中愿意在许陇华需要资金时，以自身房屋为其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一种承诺，双方就此已经达成了一致合意。即便双方未就涉案协议达成补充协议，但不会影响涉案协议该条款的效力和履行，上述问题可以通过合同解释或市场交易惯例进行解决。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条款所描述的所要担保的债权，系“未来”所发生的债务，因此无法确定债权人、债务的呈现形式，是错误的。首先，涉案条款设立的目的和初衷，是为了减轻许陇华的贷款成本与负担，即在当许陇华提出请求时，郭卫中有义务以其在深圳房屋为许陇华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在签订协议时，郭卫中明知其要担保的债权，可能是“未来”许陇华有需求时产生的债务，这不能成为郭卫中逃避履行合同义务的理由。其次，对于当事人以将来成立的债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然法律没有明确的规定，但该承诺不违反任何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依约理应承担抵押担保的责任。这也就是法无禁止皆自由，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的体现。既然有明确的约定，又没有法律所禁止情形，不能简单地把该保证划归为某一类近似的保证去要求，去裁判，这样是不符法治原则的。实际上，目前许陇华遇到现实困难是，无论是向个人借款还是银行等金融机构借款，许陇华往往会被要求在借款的时候同时提供相关担保。因此，郭卫中以个人房屋抵押担保的债权甚至还未成立，只有在郭卫中依约履行合同时，只有得到许陇华的配合后，债权人、债务的形式才能最后确定，一切取决于郭卫中是否履行承诺。2、法院认为涉案条款提及了“银行利息”的字眼，便否认许陇华向法院提供的一份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错误的。涉案协议并未规定，在许陇华必须向银行或金融机构的借款的情况下，郭卫中才有义务提供抵押担保。按照合同的解释或者市场交易规律，许陇华借款的对象无非就是自然人或者银行等金融机构，而且这个选择的权利应当属于许陇华。另外，无论许陇华借款对象是谁，并不影响郭卫中以其在深圳房屋为许陇华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合同义务。3、一审法院认为郭卫中用以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在条款并未作出具体约定，导致郭卫中无法履行合同约定，是错误的。实质上，早在签订涉案协议时，许陇华已经知悉郭卫中在深圳仅有一处房产，即深圳福田区屋（以下简称“涉案房产”，可以推断出合同约定的“深圳的房屋”便是指这一处房产。该房产信息是当时郭卫中透露给许陇华的信息，否则许陇华亦不可能知悉该信息，不可能在一审中提供该房产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更不可能与郭卫中约定涉案条款。当时由于双方关系较好，涉案协议条款是由郭卫中所拟定的，许陇华出于信任，并未对该涉案条款作出修改，只是在自己留存的涉案协议原件上做了备注信息。在郭卫中并未证明许陇华已举证的涉案房屋不是其唯一的房产、一审法院并木查明案件真实情况下，便简单地认定无法查明郭卫中用以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是错误的。退一步说，假若至今郭卫中的房产已经不止一处，亦不影响郭卫中履行承诺，积极配合许陇华，拿出其中一套房屋为期进行抵押，促使许陇华顺利借款缓解危机，这符合《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的立法原则。一审法院应当基于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以探寻当事人的真意，从而明确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正确认定案件事实，而非简单地从字面意思一带而过。4、一审法院忽视涉案条款成立的目的与背景，是错误的。在许陇华郭卫中伸出援手的同时，郭卫中对许陇华做出的承诺不可以随意撤回。涉案条款，可以视为郭卫中愿意在许陇华需要资金时，以自身房屋为其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一种承诺，双方就此已经达成了一致。根据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目前郭卫中对许陇华做出的承诺不可以随意撤回。一审法院以双方未进行进一步的补充约定或解释便认定涉案协议无法履行不妥。任何情况下，郭卫中应当自觉、全面地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郭卫中应当尽力去配合促成合约的履行，即在许陇华提出请求时，以其在深圳房屋为许陇华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而不是百般阻扰合同的履行，钻法律的空子来逃避合同的义务。结合上述四点，再加上另案深圳市宝安区法院（2017）粤0306民初6860号判决认定郭卫中姐姐郭滨凤应向许陇华偿还3300万元及利息，虽然许陇华已申请了强制执行，但由于被执行人转移财产、逃废债务，许陇华至今分文未收，财务危机愈发严重。在郭卫中完全有义务、有能力、有条件，以其在深圳房屋为许陇华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从而援助许陇华解决生活的困境情况下，法律允许郭卫中反悔，无视曾经的承诺，那么当初双方的合意就毫无意义，诚实信用原则亦荡然无存，反而成了郭卫中耍赖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这与纵容被上诉人不诚信，鼓励耍赖的错误之举无异。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如下意见：我方提交的最高院判例认为，当事人约定对将来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有效。我方认为，依据主债权特定的要求，只要可以确定具体数额的范围，将来之债都可以成为保证合同的标的。案外人高慧敏对许陇华借款200万所产生的这笔债权是一项可以确定的债权，是可以成为郭卫中以其深圳房屋抵押担保所指向的标的的债权，因此，本案是有可履行的可能性的。其次，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还款协议对债务抵押物未作明确规约定，郭卫中具体以深圳哪一套房屋为许陇华提供担保尚不明确，该认定是错误的，截止至郭卫中在签订还款协议之时（2015年），郭卫中名下的位于深圳福田区，这也是他唯一的房屋，一审法院在郭卫中未能举证证明，这是我方已举证的涉案房屋是唯一房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简单的认定为无法查明被告抵押担保的房产是错误的。再次，一审法院认为，许陇华向法院提供的是一份个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而非其与金融机构、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因此不符合双方还款协议的约定，该认定是错误的。首先，涉案的协议当中并没有规定许陇华必须要向金融机构或者银行借款的情况之下才有权利要求郭卫中提供抵押担保，无论许陇华向谁借款，是银行还是金融机构或者是自然人，都会产生相应的银行利息，这不能成为郭卫中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的理由。最后，郭卫中应该遵守双方的契约精神，秉承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民法总则第七条民法通则第四条的规定，在许陇华提出要求的时候，应当依法履行合同，而非极力逃避合同的义务。被上诉人郭卫中对上诉人许陇华答辩称：一、双方于2015年6月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主要是根据双方借条内容所签订的，针对的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及利息的约定。本案还款协议第三条之所以出现，是因为上诉人想继续向银行贷款，所以想请被上诉人帮忙，被上诉人作为房屋的产权人，有自由处分的权利，其没有义务提供房屋给原告作抵押担保。二、对于还款协议第三条约定，这仅仅是双方意向性的约定，约定不明确，对于抵押的房屋、贷款银行、还款内容、违约责任等核心条款均没有详细的约定。第四条约定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友好协商，而事实上，双方事后并未就此进行过任何协商。时隔上诉人提起诉讼三、四年时间，上诉人均未与被上诉人进行过相关协商，双方事实上不再履行第三条约定，而且客观上也不可能继续履行。三、双方早已断绝往来，且被上诉人有数宗被执行案件，被上诉人早已丧失信用，没有还款能力，银行不可能给其贷款，被上诉人更不可能再将房屋给其作抵押担保，否则被上诉人面临的是房屋无法收回的后果。四、上诉人提交给法庭的还款协议系上诉人伪造的，真实的还款协议并没有最下面手写的文字，双方在还款协议中并未约定具体的房屋，上诉人为了达到在福田法院立案的目的，恶意伪造证据，欺骗法庭。五、上诉人诉请超过诉讼时效，双方还款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6月2日，上诉人直到2018年10月11日才提起本案诉讼，期间未向被上诉人提出过履行的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我方认为上诉人的原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许陇华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郭卫中立即以其在深圳福田区屋为许陇华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郭卫中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7日许陇华曾向郭卫中借款200万元，约定于2015年4月16日归还。由于许陇华未能偿还借款，2015年6月2日，许陇华、郭卫中双方签订一份《还款协议》，载明2015年2月17日许陇华向郭卫中借款200万人民币，并约定借期2个月，利息按现行国家最高规定执行，到期后由于许陇华出现偿还困难，经双方协商约定如下：ｌ.从2月17号到6月30号许陇华需支付每月1分的利息，共计88670元，并于2015年12月31日前结清。2.许陇华在6月30号前打入深圳南粤银行200万元，还清郭卫中在其银行的贷款。3.由许陇华负责借贷200万元，并以郭卫中深圳的房屋做抵押，银行利息，及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许陇华承担，为期三年。该协议书落款处下方有两列手写的内容，备注郭卫中深圳的房屋指的是其在深圳市福田区。原审经查，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郭卫中。郭卫中一审庭审中称该协议系其与许陇华之间签订，但该手写部分在签订时并未书写，系许陇华自行添加，郭卫中不予认可。由于郭卫中未能履行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许陇华曾于2018年8月16日向郭卫中发出催告函，要求郭卫中履行该约定，为许陇华的借款（2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一审庭审中许陇华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一份其与案外人高惠敏之间的《借款合同》，以证明其与他人就借款200万元达成了合意。原审另查明，经双方确认该《还款协议》中所提及的200万元借款许陇华已悉数向郭卫中偿还。但由于许陇华未能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向郭卫中偿还该200万元借款的利息，郭卫中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0306民初9123号。郭卫中请求许陇华支付协议所约定的利息。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06民初9123号民事判决，支持了郭卫中的诉讼请求。后在许陇华在执行该生效判决时履行了判决所规定的义务。原审法院认为，许陇华就其与郭卫中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第三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郭卫中称许陇华的请求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双方的约定，郭卫中需要为许陇华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郭卫中所要履行的债务为行为之债。该约定的履行期为三年，许陇华基于该合同的请求权之诉讼时效应从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由于该合同签订于2015年6月2日，即许陇华的诉讼请求应从2018年6月2日开始计算。许陇华于2019年1月11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相应的诉讼时效，郭卫中的该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许陇华是否能够请求郭卫中继续履行双方约定的合同。分析双方在《还款协议》第三条的约定，系郭卫中有义务以其深圳的房产为许陇华将要发生的200万债务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应包含具体的标的、数量、履行方式等等，双方的该约定不明确，理由如下：首先，该条款所描述的所要担保的债权，系许陇华“未来”所发生的债务。该债务将以何种形式呈现，债权人是谁等等，均系未知数。换言之，双方履行义务的前提，就设定得极其模糊。其次，郭卫中用以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在条款中并未具体约定。许陇华称协议手写部分已经注明郭卫中应提供作为抵押的房产，但该备注是在双方签名之下空白处填写，且没有双方的签字确认，无法确认该手写内容是否为双方的合意。对于该手写部分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即双方在签署协议时并未就抵押物的情况作出明确的约定，郭卫中应以其哪一套房产为许陇华提供担保，同样约定不明。最后，该约定所提及的“银行利息及产生费用”由郭卫中负担，但许陇华向原审法院所提供的系一份其与个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而非其向银行或金融机构的借款，与条款所描述的情况并不相符。侧面反映实质上双方对该条款的履行方式同样未能达成清晰的合意。总而言之，双方作出该约定时对于合同主要的条款及内容并未达成具体的合意，合同该如何履行，双方并未进行进一步的补充约定或解释。许陇华称郭卫中不履行双方之间《还款协议》第三条的非金钱债务，主张郭卫中应继续履行。该请求无论从法律上或者事实上均无法顺利实现，且即使原审法院支持许陇华的主张，该行为之债也无法强制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许陇华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许陇华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许陇华预交），由许陇华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还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合同履行。对于合同第三条抵押物是否约定不明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约定以郭卫中深圳的房屋为许陇华借贷200万元做抵押，约定是明确的，只要是郭卫中名下的深圳房屋，即符合合同约定。许陇华要求郭卫中提供房屋抵押，但依据该协议第三条，“由许陇华负责借贷200万元，并以郭卫中深圳的房屋作抵押，银行利息，及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许陇华承担，为期三年”，协议约定的履行期为三年，双方于2015年6月2日签订涉案协议，至2018年6月2日三年期满，该三年期限内未见许陇华未要求郭卫中提供房屋抵押的证据，现许陇华要求郭卫中提供担保，虽未超过诉讼时效，但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许陇华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但处理结果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许陇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