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长葛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荣花，女，195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石象镇楼陈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6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4年8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9月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0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5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1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1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0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16日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炜炜，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伟，男，195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石象镇楼陈村**。2017年3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1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16日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葛市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怡婷，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长葛市人民法院审理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19）豫1082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周荣花、陈建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12月29日，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的女儿陈丽平在许昌县陈曹乡被未婚夫赵村磊杀害，赵村磊故意杀人案经许昌市中级人民（以下简称中院）法院审理，于2006年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7万余元；赵村磊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院）于同年发回重审，中院于2007年再次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32万余元；赵村磊上诉，高院2008年发回重审；中院2008年判决赵村磊死缓，附带民事赔偿7万元；周荣花上诉，2009年高院发回重审；中院2009年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7万元；双方均上诉，高院2010年维持原判；最高法2010年不核准死刑，发回高院重审；高院2011年发回许昌重审；中院2011年判决赵村磊死缓，民事赔偿7万元；2012年高院维持，周荣花申诉；2013年7月高院驳回申诉；2015年11月，最高法驳回申诉，不予再审。在该案件审理期间和审理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以该案件审理有问题、判决不公，应判处赵村磊死刑为由多次非正常上访，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被公安机关多次警告、行政处罚后，周荣花、陈建伟仍多次赴京上访、非访。1、2013年11月20日，周荣花、陈建伟为制造影响，将张贴有“冤、杀人偿命、誓死维权”等字样的棺材停放在郑州市火车站，引起群众围观，并将相关照片及视频上至互联网，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建伟供述：2013年，我和周荣花、我女儿陈亚萍一起搭车到郑州，我和周荣花想着火车站人多，把棺材弄过去能吸引很多人的关注，能制造出来大的影响，也能传播到网上，好让上级重视起来。我们在郑州街里买了一个棺材，然后雇了两个外地人给我们帮忙将棺材弄到了郑州市火车站的广场上，棺材上贴的是我们上访的材料，当时火车站很多人围观，大概有几百人，都在观看、议论和拍照，过了一二十分钟，火车站民警把棺材给我们收缴了，我们就走了。后来这个事件还传播到了互联网上。(2)证人胡某证言：我是石象镇第一工作区的包村干部。周荣花和陈建伟是夫妻关系，都是老上访户，这几年总是到北京领导人工作驻地非访，因为这个我还去北京接过周荣花几次。周荣花是2008年8月份开始上访的，上访的原因是反映她女儿被赵村磊故意杀害一案法院判决不公等问题，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的是赵村磊死缓，后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无期徒刑限制减刑，她不服这两个法院判决，就一直到北京上访，诉求就是让法院判赵村磊死刑并立即执行，最终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对该案终审了，不再审理，等于已经到底了，她仍然不服，还不断上访。所以说她再上访就是无理了，由于她多次在北京非访并且多次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并且因为这她多次被公安机关处罚过。周荣花到北京非访的次数多了，这个我记不清，经我去北京接她都有三、四次。周荣花、陈建伟这些年来多次到北京市的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国家领导人住地、驻外领事馆等地上访，就是非访。因为时间长我忘了具体日期了，有一天周荣花组织人抬着一个挂着条幅的空棺材来到郑州市火车总站，扬言要将棺材弄上火车去北京上访，当时这个事情造成的负面影响非常之大，在互联网上都能搜索到当时的情况，可能附带的还有路人拍的许多照片。当时我没去郑州，也是后来听说的，并且我当时也在网上搜到这个新闻了，最后这个事件郑州当地是咋处理的我不知道。(3)证人郭某1证言：我从2005年开始在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从事信访工作，2006年任石象乡人民政府信访办主任。周荣花和陈建伟是石象乡辖区的老上访户了。周荣花的大女儿陈丽萍在2005年的时候，被人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她主要的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对凶手判处死刑。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判决此案的嫌疑人无期徒刑且限制减刑，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周荣花和陈建伟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之前陈建伟不去非访，近几年陈建伟也和周荣花一块儿参与非访。周荣花和陈建伟提出的要求主要是见各级相关领导，还有她提出的相关问题要上级给她一个答复，她提出要求她女儿的案子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并且也下发了不予重审的决定书，她还是继续非访。我还听说过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周荣花和陈建伟组织人抬着棺材到郑州火车站，并且把棺材停放在火车站附近，准备坐火车抬棺进京哩，当时这件事影响很恶劣，现在估计还能在网上看到当时的照片和视频，但是后来咋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魏某证言：我从2001年到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工作，2016年5月份任长葛市石象镇人民政府综治办专职副主任。周荣花和陈建伟是夫妻关系，他们两个是石象乡辖区的老上访户了，可早之前我都知道他们两个，后来我任石象镇政府综治办专职副主任之后，协助我镇人大主席蔡某开展信访稳控工作，所以我对他们两个比较了解。周荣花的大女儿陈丽萍在2005年的时候，被人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周荣花、陈建伟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周荣花提出的要求主要是见各级相关领导，还有她提出的相关问题要上级给她一个答复，她提出要求她女儿的案子重审，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周荣花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组织人抬着棺材并在棺材上悬挂条幅等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反应问题，当时这件事影响很大，在网上应该都能搜出来，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了。(5)证人韩某的证言：我从2010年到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工作，2016年任长葛市石象镇人民政府党委副书记。我认识周荣花，但是我没见过陈建伟，我只知道周荣花和陈建伟是夫妻关系，周荣花是石象镇辖区的老上访户了，陈建伟也跟着周荣花多次非访，我从到石象镇政府工作就听说过他们两个，我是2014年9月份在北京值班的时候，周荣花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送到北京市马家楼救济中心，我从北京市马家楼救济中心接过她一次，平时她到石象镇政府反应问题我也见过她，但是没有过多的接触。他们上访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判决凶手死刑。他们反应的问题是否解决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周荣花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我还听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组织人抬着棺材并在棺材上悬挂条幅等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反应问题，当时这件事影响很大，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了。(6)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从1988年到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工作，2008年任长葛市石象镇人民政府一区区长，管辖的有常庄、斧头村、老官赵村、车庄、田庄、楼陈村。周荣花和陈建伟是夫妻关系，他们两个是俺一区楼陈村的老上访户了。周荣花的大女儿陈丽萍在2005年12月份的时候，被陈丽萍的未婚夫赵村磊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周荣花、陈建伟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判处赵村磊死刑。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周荣花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听说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组织人抬着棺材准备去北京，并且将棺材停放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当时这件事影响很大，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了。(7)证人蔡某的证言：我从2004年11月份到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工作，2016年6月份任长葛市石象镇人大主席，负责石象镇的信访工作。周荣花的大女儿陈丽萍在2005年12月份的时候，被陈丽萍的未婚夫赵村磊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周荣花、陈建伟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判处赵村磊死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判处赵村磊无期徒刑且限制减刑，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并下发的有不予重申通知书，周荣花和陈建伟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周荣花和陈建伟在非访时提出的要求主要是见各级相关领导，为了能及时劝返回来，不造成其他影响，我们协调上级领导回来跟她见面，还有她提出的相关问题要上级给她一个答复，各级政府及相关单位也都给她的有答复。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听说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组织人抬着棺材准备去北京，并且将棺材停放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当时这件事影响很大，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了，后来周荣花又去北京上访，劝返途中和周荣花聊天，周荣花称郑州这一次抬棺材事件不算啥事，如果达不到我的上访目的，下次我要在北京做出更大的动作，造成更大的影响，当时我深深感到稳控她的信访压力相当大，内心怕她真在北京做出这种惊动全国的大事件。(8)证人郭某2的证言：我从2016年4月份到长葛市石象镇政府工作，任石象镇镇长。我们镇里开班子会议基本每次都得研究周荣花、陈建伟两口的事，他们两个的主要诉求是周荣花的大女儿在2005年的时候，被她大女儿的未婚夫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他们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判处凶手死刑。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诉求判处杀害她女儿的凶手死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判处凶手无期徒刑且限制减刑，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并下发的有不予重申通知书，周荣花和陈建伟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我听说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他们的要求，组织人抬着棺材准备去北京，并且将棺材停放在郑州火车站附近，(9)书证：接处警记录表及相关视频、照片，证明2013年11月20日，周荣花、陈建伟等人在郑州火车站广场抬棺材进京引起大量群众围观，并由郑州市公安局火车站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进行了接处警处理。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长葛市人民法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2、2014年6月21日12时许，周荣花为了引起领导人重视，以达到其上访的目的，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领导人住地西北门外手举信访材料反映问题，严重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以及对周荣花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6月21日12时许，周荣花在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西北门外非法上访，扰乱社会秩序，被公安抓获予以行政处罚。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长葛市人民法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3、2018年9月14日上午，周荣花为了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她上访的目的，在北京市新华社门前西侧花坛处，采取下跪哭诉的方式反应问题，严重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9月份（具体时间忘了），周荣花到北京新华社门前下跪反映她的诉求，后来咋处理的我不知道，听说是被当地公安局拘留了几天。她的目的就是制造影响，国家有多重要的部门她就去哪里，行为怎么过激就怎么来，利用群众围观及媒体将她的事情放大化以此制造社会影响，从而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她的目的。(2)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8年9月14日上午7点多的时候，周荣花到新华社门前便道下跪反应她的诉求，被当地的执勤民警带离了，最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但是西城分局说她有高血压，拘留不执行，我又将她送回长葛了。(3)证人魏某的证言：我还听说2018年9月的一天，周荣花到新华社门前便道下跪反应她的诉求，被当地的执勤民警带离了，最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了。她是想着通过媒体把她反应的事情放大化，制造影响，向政府施压，以达到她的目的。(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还听说2018年9月的一天，周荣花到新华社门前便道下跪反应她的诉求，被当地的执勤民警带离了，最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了。(5)受案登记表、视频光盘和处罚文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以及对周荣花的行政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14日7时许，周荣花在北京市西城区新华社正门门前西侧花坛处，以下跪哭诉的方式反应问题，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当场查获予以行政处罚。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长葛市人民法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4、另查明，自2011年以来，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达到其上访的目的，周荣花单独赴省上访5次，赴京上访40次；陈建伟单独赴京上访12次，周荣花和陈建伟二人一起共计赴省上访7次，赴京上访37次。其中周荣花因非访扰乱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次，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8次；陈建伟因非正常上访扰乱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警告1次，行政拘留3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2011年至2018年访情周报、2013年非访明细表、长葛市2014年赴京非正常上访案件一览表、2015年长葛市久敬庄分流人员台账、2015年长葛市非访人员台账、2016年长葛市久敬庄分流人员台账、2016年长葛市外围人员台账、2017年赴京非访台账、2018年赴京非访人员台账。证明石象乡楼陈村村民周荣华2011年至2018年多次赴京、赴省上访反映法院执行不公问题、涉法涉诉问题、其女儿被害，要求赔偿问题、生活困难问题、不服法院判决问题等，在美国大使馆、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等地非访，于2013年2月20日在玉泉山拦截国家领导人车辆。2015年12月开始，石象镇楼陈村村民陈建伟多次和周荣花一起赴京非访，反映问题相同，2018年5月二人分别到中央巡视组驻地东门和西门上访。(2)前科前科查询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周荣花、陈建伟多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3)长葛市公安局证明一份，证明周荣花单独赴省上访5次，赴京上访40次；陈建伟单独赴京上访12次，周荣花和陈建伟二人一起共计赴省上访7次，赴京上访37次。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长葛市人民法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上述全部犯罪事实，另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荣花的供述，证明周荣花及陈建伟因对法院判决结果不满，多次赴省、赴京上访、非访，并且于2013年11月份将贴有喊冤字样的棺材停放在郑州市火车站，引起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周荣花于2018年9月份，为了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她上访的目的，在北京市新华社门前，采取下跪的方式反应问题，严重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告人陈建伟的供述，证明陈建伟因对法院判决结果不满，多次赴京上访。2013年陈建伟和周荣花、陈亚平一起，将贴有上访材料的棺材停放在郑州市火车站，引起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书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一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通知书一份。证明2011年9月15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赵村磊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2012年11月30日，周荣花、陈建伟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在裁定书内标明该裁定为终审裁定。2013年7月24日，周荣花、陈建伟、陈亚平、陈志永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2015年11月4日，周荣花、陈建伟申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出具通知书，告知周荣花、陈建伟的申诉不符合重新审判条件，对其申诉的案件不予再审。中共长葛市委长葛市人民政府信访领导组文件、长葛市联席会议办公室和许昌市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交办周荣花和陈建伟赴京非访反应问题的函。反映了2014年至2018年长葛市石象镇楼陈村周荣花的非正常上访情况；2016年至2018年陈建伟的非正常上访情况。文件表述政府机关对信访工作的重视，文件多次对长葛市石象镇、市公安局等相关单位、相关责任人因发生赴京非正常上访进行的通报批评，要求责任单位在做好重点人员劝返接回的基础上，做好重点人员反映问题的处理和稳控工作，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明确责任，确保全市社会政治大局持续和谐稳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报告，证明中院对周荣花质疑的情况进行了答复，最后一次是2017年5月16日。接处警记录表及相关视频、照片，证明2013年11月20日，周荣花夫妇抬棺材在郑州市火车站摆放引起群众围观，但尚看不出人员有拥堵情况。网页材料，系公安机关从网上下载打印，证明2017年7月20日周荣花夫妇书面的控诉材料，反映尸检违法、脏器丢失，法院徇私枉法轻判。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2018年10月23日00时20分，长葛市公安局石象派出所民警接到长葛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通知称：长葛市石象镇楼陈村村民陈建伟、周荣花夫妇于2018年10月22日下午13时许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扰乱了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送至久敬庄接济中心，随后被长葛市信访局驻京办事处工作人员送回长葛，移交长葛市公安局依法处理。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长葛市公安局决定对2018.11.01许昌市长葛市周荣花、陈建伟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分别从不同侧面和角度证明了上述犯罪事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长葛市人民法院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认定。认定本案量刑事实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的免冠照片、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证明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内容：1、周荣花入所时的健康检查记录复印件；2、周荣花在许昌看守所民警对其谈话记录复印件；3、周荣花在许昌市看守所的讯问录像资料。长葛市看守所在押人员健康档案。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周荣花平时一直正常，没有听说她有什么精神疾病。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周荣花平时一直正常也没有听说她有什么精神疾病。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周荣花精神上一直正常，没有听说她有啥疾病。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周荣花平时看着一直正常，没有听说她有啥疾病。党员信息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非中共党员。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多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系拘留到案。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合法、关联性特征，长葛市人民法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周荣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二）、被告人陈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周荣花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周荣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错误，周荣花无罪，如果认定周荣花犯寻衅滋事罪，则原判量刑重，行政拘留的天数应折抵刑期。陈建伟上诉请求判处其无罪。陈建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陈建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明周荣花、陈建伟犯罪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多次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因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所受到的行政拘留的实际天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在所判处的刑期中予以折抵。故对周荣花的辩护人提出的已行政拘留的天数折抵刑期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及其辩护人的其它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与二审查明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荣花的刑期是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伟的刑期是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艳玲审判员  查丰岭审判员  高东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董 智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