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6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燕。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霞，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祥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菊英。上诉人张燕因与被上诉人季菊英、张祥富保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燕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季菊英、张祥富返还张燕保管资金人民币6625802.94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季菊英、张祥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季菊英、张祥富已将张燕交于其保管的资金全部归还，且双方对保管资金损失部分进行了清结，认定事实错误。1.张燕从未确认季菊英的记账都是正确的，双方对账过程中张燕不断提出异议，对账的会计也发现了季菊英记账的错误。一审判决仅以季菊英单方提供的账本认定事实，未审核对比银行原始记录和可信的财务帐本。2.2016年2月1日的赔款条不是双方最后一次对账，也不是双方最终对账结果。双方先后对账6次，每次对账都有会计等第三人参加，历次对账中都只是对季菊英单方记账进行对账，双方分歧很大，故只好先将张燕的异议搁置。2016年2月1日赔款条只是对购买基金亏损的23万进行确认。2015年10月第一次对账结果是季菊英、张祥富应返还张燕852273元（未包含张燕异议部分），但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季菊英、张祥富未归还张燕款项，应归还数额不应从85万多元变为23万元。2016年2月1日之后双方还在不断对账，也说明账目未对清，2016年10月10日对账的结果为季菊英、张祥富应返还1585762.55元，可以推翻2016年2月1日的赔款条是全面对账的事实。二、张燕就其主张按一审法院指定的四个阶段提供了具体证据支撑，依法应获支持。一审判决对四个阶段计算过程及事实认定情况并未提及，仅称收支基本持平，缺乏合理论证和依据。三、2009年12月26日张燕出国前委托保管关系就已存在。1.季菊英、张祥富同意提供银行卡给张燕及用季菊英、张祥富名字开设账号时，季菊英、张祥富就已作为张燕的代理人代表张燕管理账户和资金，且不是单纯的保管关系。2.张燕就出国前每一笔资金转入季菊英、张祥富名下的事实，提供了对应的银行流水及凭证，足以证明季菊英、张祥富取款并接受委托保管资金的事实。3.出国前张燕大量资金被转入季菊英、张祥富名下银行卡内，张燕多次要求季菊英、张祥富提供完整银行流水和凭证，季菊英、张祥富始终没有完整提供，故意隐瞒证据，应承担由此导致的不利后果。4.季菊英、张祥富名下银行卡及卡内资金在张燕出国前就已委托季菊英、张祥富保管，一审法院未给张燕机会对第一阶段委托关系存在进行充分举证。季菊英、张祥富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张燕第一次起诉金额是220万元，第二次起诉金额是330万元，第三次起诉季菊英、张祥富保管的总金额是18264202元，张燕在3年半内不断起诉，数字不断增加，该起诉金额没有依据。张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季菊英、张祥富返还保管资金6716183元；2.本案诉讼费由季菊英、张祥富负担。一审中，张燕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季菊英、张祥富返还保管资金人民币6625802.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祥富、季菊英系张燕的父母。约从1997年起，张燕就以张祥富、季菊英的名义开设银行卡或存折存取资金。2009年12月26日张燕出境去往美国，直至2014年6月21日首次回苏，此后，张燕开始多次往返美国和苏州。张燕在出国时将其本人的银行卡和借名开设的银行卡或存折交由张祥富、季菊英管理、理财，同时，将其万达广场7#1716室、10#1208室房屋委托张祥富、季菊英出租收取租金。在此期间，张燕以自己或他人名义向国内的本人银行卡及张祥富、季菊英的银行卡和他人银行卡多次汇付美元、港币、人民币，收款后由张祥富、季菊英进行管理，其中部分用于张燕本人及其女儿在国内的一些开支。季菊英自2010年8月23日开始对张燕汇付至国内的资金进行记账登记。根据张燕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一本由季菊英誊抄在练习簿上的记账清单记载，该誊抄的记账清单共计12页243笔收款，记账分为日期、收款人姓名、汇入美金、合人民币、汇率等五栏，涉及汇入的币种主要为美元，也有部分为人民币和港币，涉及收款人包含本案张燕、季菊英、张祥富在内共有十人之多，时间跨度自2010年8月23日至2014年3月11日，双方确认在此后的对账是按照季菊英手中的原始记账本进行。根据张燕提供的其于2014年6月29日收藏的微信截屏2页（季菊英约于2014年3月向张燕微信发送的亲笔书写的对账单及相关说明图片），季菊英在当时确认：一、出国前留下资金合计人民币996000元【其中：①美元20000元（按6.3汇率折合人民币126000元），②港币590000元（按0.81汇率折合人民币480000元），③中信银行存款人民币190000元，④海富通精选基金200000元】；二、出国后自2010年8月10日至2014年3月8日止共汇入人民币7230847元【其中：①美元1010906元（按6.2汇率折合人民币6267617元），②港币1050000元（按0.81汇率折合人民币850500元），③人民币112730元】；三、国内收入合计人民币74880元【其中：①万达广场10#1208室租金收入66900元，②万达广场7#1716室租金收入7980元】；国内的支出人民币857953元；四、出国前资金+出国后寄来资金+国内二套房的租金-你和佳佳逢年过节补贴给我们的费用你的养老金、医保、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等费用，也就是996000元+7230847元+66900元+7980元-857953元=7515594元；五、实际数字是你前有存款（理财）人民币7520000元，账面余款993609元，所以你现尚有752万元+993609元=8513609元（人民币）。今天我是全部给你算了一下可能有些上下也不会太大。2015年5、6月份，股市、基金行情下跌，张燕、季菊英、张祥富对投资购买的基金是继续持有（持仓）还是抛出（赎回）产生了较大分歧，并由此生出嫌隙和不信任。2015年7月15日，季菊英、张祥富分别将在江苏银行购买的1320000元易方达基金赎回金额804398.32元和在中国银行购买的1000000元中银新动力基金赎回金额527528.63元汇付给了张燕，亏损近100万元。为此，双方提出对账，并于2015年11月左右实际对账，张燕在美国通过视频，由其邀请的会计和一些朋友在场，结合季菊英的记账和凭证及张燕的相关汇付凭证，与张祥富、季菊英进行了对账，当日，根据双方确认的金额，会计形成了一份对账汇总：“①汇入美金、港币、人民币合计7285429元（折人民币），留在国内797900元+基金20万=997900元，房租195900元，合计收入8479229元。②费用1430416元。③已还金额7813169元。④汇入利息结算540513元，留国内利息76116元。⑤赔补理财金额亏损1000000元。⑥张祥富应再还理财亏损852273元。共852273元，从2015.11.17起按银行活期储蓄利息结算。”因当时张燕在美国，故双方均未在该对账汇总上签字。嗣后，张燕另找了一位会计，并以该会计为主，与前任会计一起再次为双方对账。2016年2月1日，双方签署了一份赔款条，上半部分为季菊英书写，内容为：“张祥富应赔为张燕购买基金而亏损的（余款）贰拾叁万元整，时间到向朱志飞讨回借款后即归还”。张燕在该段文字后加写：“补充，其中港币70万待查明再续合对，如在合对中有遗漏错误之处，双方互相承诺愿意纠正。另外，朱毅借条有2张（3万和5万各一张，张燕愿意为父母承担，也需转交张燕处理）”，张燕、季菊英、张祥富三人在下方签字确认。2016年9月23日，季菊英向张燕转账支付人民币196700元，并由见证人周某,4见证，张燕在上述赔款条下方书写收条：“2016年3.19，收到33300（招商银行张岚30万的利息在本人卡上），（叁万叁仟叁佰元正），2016年9月23日，由季菊英转张燕（工商转工商196700）壹拾玖万陆仟柒百元正。”下方由汇款人母亲季菊英、收款人女儿张燕、见证人周某,4签字。2016年10月10日，张燕与季菊英在中间人樊燕、周某,4在场情况下对2015年、2016年的房租收入和代付费用进行对账，双方结清了差额款，季菊英在对账草稿上签注了“房租结算已清”，张燕也签注了“张燕认可所在纸中的费用和结清”。2016年10月20日，季菊英向张燕转账支付人民币95800元、30000元、50000元。为此，张燕向季菊英出具收条一份，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季菊英转账汇款3万人民币和11万港币（换人民币9万5仟8佰，￥95800），合计125800张燕2016/10.20见证人周某,4”；张燕在季菊英汇款50000元的工商银行凭证上签注“此50000万（注：万字系误写，应为元字）是委托季菊英、张祥富向朱毅要回的债务。”等字样，同时，其向张祥富、季菊英出具委托书一份：“本人张燕委托季菊英、张祥富全权向朱毅要回借款债务50000元正（伍万元正）。”2016年12月6日，张燕向季菊英、张祥富提起第一次诉讼，即（2016）苏0508民初7852号，后该案张燕于2017年12月18日以需另行收集证据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了起诉；2017年12月18日张燕向季菊英、张祥富再次提起诉讼，即（2017）苏0508民初8383号，后于2018年7月12日因张燕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该案按撤诉处理；本次诉讼为张燕第三次起诉。一审中，张祥富、季菊英陈述称：2016年10月20日支付原告三笔款项，其中人民币95800元（即为11万港币），该11万元港币加上季菊英、张祥富之前主张的张燕出国前留在国内（即2010年8月23日前）的存款59万元港币，合计70万元港币。而该70万元港币就是2016年2月1日赔款条上张燕加写的“其中港币70万待查明再续合对”的款项；其中人民币5万元是因为张燕向季菊英、张祥富出具了向朱毅收回借款的委托书，后因朱毅找不到人，季菊英、张祥富代为赔偿给张燕；朱毅另3万元因被告未委托，故未支付。张燕陈述称：认可收到2016年10月20日三笔汇款，但认为季菊英、张祥富汇款是双方再次对帐后的汇款，并非季菊英、张祥富自己认为漏算后主动汇款；其先后共有二笔70万元港币汇给季菊英、张祥富，但季菊英、张祥富只认可一笔；对季菊英、张祥富认为代朱毅还款5万元表示不认可。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具体分述如下：一、张燕与季菊英、张祥富间是否存在委托关系或保管关系？张燕认为：双方间的保管关系早在1997年左右就已经开始发生，在2009年12月26日张燕去美国前，这期间张燕转到季菊英、张祥富名下银行卡的资金，现金取款都有季菊英、张祥富签字，且大部分银行卡都是由季菊英、张祥富代为保管，季菊英、张祥富还代张燕购买了理财产品，这些资金卡和保管资金都没有返还给张燕，季菊英、张祥富的行为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季菊英、张祥富则辩称，张燕出国前这期间双方不存在委托关系。张燕借用季菊英、张祥富名义在多家银行开设银行卡，而季菊英、张祥富仅仅是依据张燕的要求去银行办理转帐和存、取款等手续，有时双方一起去银行，有时季菊英、张祥富单独去银行，但每一笔资金的进出都有短信通知到张燕手机，张燕对资金的进出是清楚的，且这期间的银行卡和资金全部由张燕自己掌控，因此不存在委托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张燕2009年12月26日去美国前，借用季菊英、张祥富名义在多家银行开设帐户，并指示季菊英、张祥富办理帐户之间的资金转账、存取这一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对于季菊英、张祥富辩称有时双方一起去银行，有时季菊英、张祥富单独去银行办理转帐及存取款的行为，张燕也未提出异议；张燕认为这期间张燕大部分的银行卡已经交给季菊英、张祥富保管，季菊英、张祥富将张燕资金汇给第三方。一审法院认为仅凭银行流水和存、取款凭证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且该期间双方关系尚处于融合期，双方又相互信任，也没有任何书面约定，虑及双方属于父母与女儿亲情的特殊关系，所发生的行为难以用某一法律关系去判断，故对张燕认为该期间存在委托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张燕出国之后，双方对张燕资金成立的是何关系，季菊英、张祥富虽抗辩称双方间自始至终没有过书面或口头上的“资金保管协议”。但自2009年12月26日张燕出国之后，及季菊英、张祥富自2010年8月23日收到张燕从国外第一笔汇款开始记账之日起，季菊英、张祥富一系列行为均表明了其对张燕的资金进行了保管，故双方自张燕出国时起成立保管关系，且在张燕出国后汇款至季菊英、张祥富及他人名下，由季菊英、张祥富负责保管的行为符合保管合同的特征，应认定双方间的保管合同成立有效。至于季菊英、张祥富在保管资金期间对基金进行买卖、管理房屋等行为虽系受张燕委托处理相关事宜，但双方之间该委托处理事务行为已告结束，双方争议的事项系最终资金返还问题，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间纠纷为保管合同纠纷。二、季菊英、张祥富是否尚余张燕6625802.94元保管资金未归还？张燕认为，第一阶段：2009年12月26日前，即张燕出国前，该期间张燕共汇入季菊英、张祥富名下帐户资金4503662.13元，已归还款838036.49元，尚余3665625.64元未返还。第二阶段：2009年12月26日至2010年8月23日（季菊英记帐前）。该期间张燕从境外汇款到中行张燕名下9425信用卡上14笔、加上季菊英、张祥富从张燕中信462信用卡上取款2笔，合计986200.93元。第三阶段：2010年8月23日至2014年3月8日（张燕回国前）。该期间张燕从国外汇入国内季菊英、张祥富及其他10人名下的款项（扣除汇至张岚、王雅玲处款项）：人民币：672628.50元、美元：772332.80元、港币：1115000元，合计人民币6481867.84元。第四阶段：2014年3月8日至2016年12月底。该期间主要为季菊英、张祥富还款期间（包含租金收入、季菊英、张祥富代张燕国内消费及其女儿生活费用的支出、基金盈亏、朱志飞和朱毅的债权及季菊英、张祥富还款等），现尚余6625802.94元保管资金未归还。2015年底开始在第三方会计主持下，双方多次进行对账到2016年10月，由于张燕无法向银行调取季菊英、张祥富名下相关全部银行流水和凭证，故对账最后没有结果；2016年2月1日的赔款条，仅是对两基金亏损部分进行对账之后形成的，并非是双方之间全面的对账结果，故才会有张燕之后的诉讼。季菊英、张祥富则认为，2009年12月26日张燕出国之后，将其留在国内的资金19万元（后确认为22万元）和海富通基金20万元交于季菊英、张祥富保管，以及保管张燕自2010年8月23日至2014年6月21日期间从国外汇入季菊英、张祥富及其他10人名下的资金。2014年6月张燕回国后，季菊英、张祥富将资金卡全部交还于张燕，并于2015年年底左右与张燕聘请的会计进行多次对账，至2016年2月1日对账结束，确认季菊英、张祥富尚欠张燕230179元，后出具赔款条为23万元。之后季菊英、张祥富于2016年9月23日、10月20日分两次向张燕汇款，清结了双方之间的所有资金，季菊英、张祥富不再结欠张燕保管资金。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季菊英、张祥富先后就张燕保管资金事宜建立了收与支二本流水账，诉讼前双方在张燕聘请的第三方财务人员主持下进行对账，也是以上述季菊英、张祥富建立的流水帐为基础进行核对，季菊英、张祥富所做的记帐应当体现了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其次，从张燕提交的2014年3月季菊英发给张燕的微信截屏所显示的数据，到2015年年底左右双方第一次对账形成的汇总记录（该汇总虽原、被告双方未签字确认），收与支的资金数据基本吻合；再次，根据2016年2月1日季菊英、张祥富出具的赔款条，系双方在前两次全面对账后的又一次对账，应认定是全面和连续性的对账；且该赔款条张燕还加写：“补充，其中港币70万待查明再续合对，如在合对中有遗漏错误之处，双方互相承诺愿意纠正。另外，朱毅借条有2张（3万和5万各一张，张燕愿意为父母承担，也需转交张燕处理）”，此与张燕陈述仅系对基金亏损承担对账相悖。因此，张燕认为该赔款条仅是对两基金进行对账的结论，并非为全面对账的结果，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张祥富、季菊英举证二人嗣后已按赔款条履行了付款义务，就待查70万元港币，亦在2016年10月20日对账且履行完毕。结合本案审理中，双方分四个阶段对资金往来、国内消费支出、季菊英及张祥富还款、基金亏损的赔偿等款项进行了核对，收与支基本持平，故一审法院认为季菊英、张祥富已将张燕交于其保管的资金全部归还于张燕，且双方对保管资金损失部分进行了清结。综上，在张燕回国之后，与季菊英、张祥富终止了保管关系，并进行了多次核对账目，对账后季菊英、张祥富也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张燕交于季菊英、张祥富保管的资金在季菊英、张祥富于2016年10月20日最后一笔汇款后应认定结清。张燕要求季菊英、张祥富归还6625802.94元保管资金的诉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三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七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81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张燕负担。二审中，张燕提交如下证据：一、2016年10月10日对账录音及文字整理稿、王某,4证人证言，2016年9月14日周会计参与对账记录。证明2016年9月14日、2016年10月10日张燕与季菊英、张祥富仍在对账，说明2016年2月1日签署赔款条时及之后双方账目并未对清。二、2015年10月第一次对账结果记录、一审法院调查笔录。证明双方对账均按照季菊英单方记账进行计算，没有原始凭证张燕无法核实记账真实性。对账中张燕对账目有异议，但双方始终未就异议核对清楚，对账结果并非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但能认定当时季菊英、张祥富至少应返还张燕852273元且季菊英、张祥富未按此支付。三、季菊英提交法院的手写文稿、未经涂改的赔款条及银行凭证、已涂改的赔款条及银行凭证、金会计微信记录。证明季菊英、张祥富未经张燕认可，在赔款条上单方写了“余款”、在银行凭证单方写“全结清”。赔款条只是基金亏损对账结果，赔款条上补充内容及金会计微信记录都可以证明双方账目未核对清楚，仍需继续对账。四、2016年9月25日樊会计发给张燕的邮件及附件、季菊英提交法院的2016年10月10日不完整的财务对账表及其中一张租金对账单据、张燕对于季菊英不完整材料的补充。证明2016年10月10日双方有对账，对账前樊会计在为对账做准备。季菊英对樊会计的对账依据数据认可。2016年10月10日的对账纠正和取代了之前对账的结果。五、银行流水、银行凭证、法院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季菊英、张祥富提交法院的手写文稿及相关证据。证明2009年12月26日出国前张燕与季菊英、张祥富之间就存在事实委托关系，出国前张燕就有59万元港币保管资金在季菊英、张祥富处，与出国后张燕汇入的港币不是同一笔，季菊英、张祥富故意混淆出国前后的钱。季菊英记账有遗漏，双方对账中存在未核对的账目，至今没有对清楚。六、张燕中信银行尾号4225账户流水及银行凭证、张祥富中信银行尾号5419账户流水、户口底册、张燕说明。证明张燕出国前留在季菊英、张祥富处的港元至少有59万元，季菊英、张祥富为侵吞张燕出国前的资金，故意将出国前的资金与出国后汇入的港币混同。七、季菊英中行尾号0541账户银行流水、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授权书、申请书、张岚建行尾号4967账户银行流水微信记录、银行凭证、（2018）苏0508民初7741号部分判决、张祥富中行尾号15255账户银行流水、张燕中信银行尾号737账户银行流水、张燕出入境证明、张燕中银信用卡对账单、张燕中行尾号9425账户银行流水、张祥富中信银行尾号1682账户银行流水、张燕消费账单、张燕存折流水、张燕说明。八、常熟人口登记卡、授权书、身份证、银行凭证、申请书、张岚建行尾号4967账户银行流水、微信记录、张燕说明。第七、八组证据共同证明季菊英与张岚合谋转移侵吞张燕资金。因张岚向张燕借款，2008年4月28日张燕、张岚、季菊英在中行办理取款、兑换及转账等手续，在银行留存三人证件及关系证明且在凭证上签字，但季菊英、张岚在（2018）苏0508民初7741号案件中否认到场签字事实。九、公证书及翻译件、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授权书、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户口底册、蜡笔同步-通讯、申请书、委托书、银行凭证、张燕说明，证明季菊英、张祥富在张燕名下开具不同的委托书和关系证明，目的在于转移张燕的资金。十、张燕整理表格、张燕说明、中信银行交易码译文、(2018)苏0508民初7741号部分庭审笔录。证明张祥富中行尾号15255账户、中行尾号3809账户、中信尾号0182账户、中信尾号1682账户及中信尾号0878账户、中信尾号5584账户和季菊英中行尾号0541账户、中信尾号8114账户、建行尾号0247账户，上述账户是张燕的资金卡，季菊英、张祥富在张燕出国前就保管这些资金卡并将卡内资金清空转移。十一、张祥富中行尾号15255账户流水、银行凭证、海富通基金交易确认查询及申请查询、张祥富中行尾号0368账户流水、季菊英中行尾号9797账户流水、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张燕说明。十二、基金对账单查询、不动产登记薄查询记录、张祥富中行尾号15255账户流水、银行凭证、张燕中行尾号9114账户流水、基金交易查询、张祥富中行尾号0368卡流水、中行尾号9797账号流水、张燕说明。第十一、十二组证据共同证明季菊英将张燕出国前资金转移给王雅铃购买白莲花园房屋。十三、张祥富中行尾号3809账户流水、张燕中行尾号9425账户流水、张祥富中行尾号15255账户流水、季菊英建行尾号0247账户流水、户口底册、银行凭证、张燕说明。十四、张祥富中行尾号3809账户流水、张燕中行尾号9425账户流水、季菊英建行尾号0247账户流水、户口底册、银行凭证、张燕说明。第十三、十四组证据证明外汇管制兑换人民币是张岚和季菊英相互串通以此为借口转移资金的使用工具，早在出国前已经开始，只是张燕当时不知情。十五、存单明细、情况说明、张祥富中行尾号15255账户流水、银行凭证、张祥富尾号3401账户流水、季菊英建行尾号0247账户流水、张燕尾号8172账户流水、(2018)苏0508民初7741号案庭审笔录及部分判决书。证明季菊英保管张祥富中行尾号0878账户并私自转移张燕资金未归还，其中20万基金到期后转给王雅铃用于白莲花园归还借款。季菊英和张岚在(2018)苏0508民初7741号庭审中虚假陈述，季菊英作伪证，目的是合谋侵吞张燕资金。十六、张燕整理表格及说明。证明季菊英和张岚合谋转移张燕资金。十七、一审法院调查令。证明张燕向一审法院申请过调查季菊英、张祥富、张岚、王雅铃名下银行流水及凭证的事实。十八、银行凭证、季菊英建行尾号0247账户流水、季菊英中行尾号1576账户流水、季菊英中信尾号8114账户流水、张岚建行尾号4967账户流水、中信银行流水、季菊英中行尾号0541账户流水、张祥富尾号3401账户流水、张燕出入境证明、张燕信用卡对账单、张燕中行尾号7307账户流水、张燕中行尾号9425账户流水、张祥富中行尾号3809账户流水、张祥富中行尾号15255账户流水、张燕说明。证明季菊英将张燕出国前资金，借给案外人王力10万、邢伟星8万，并将张燕资金（含出国前资金）转移给张岚还房屋贷款。十九、蜡笔同步-通讯、张燕说明。证明中行尾号0541卡(季菊英名下张燕资金卡)在张燕出国前就由季菊英保管。二十、季菊英工行尾号6573账户流水、张燕工行尾号7203账户流水、张燕民生尾号4814账户流水、其他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张祥富兴业银行流水、张祥富中信尾号7334账户流水、银行凭证、张祥富尾号9470账号流水、遗失证明、张祥富尾号1682账户流水、张燕说明。证明季菊英和张岚合谋侵占张燕的债权（朱志飞欠款）共计615000元，用于张岚女儿王雅铃购买白莲花园房屋。季菊英、张祥富将张燕出国前在国内的理财，在张燕出国后抵押给银行获取消费贷款24万，张祥富、季菊英、张岚三人2011年12月1日在银行签字支取。季菊英、张祥富用张燕1682资金卡里资金归还该消费贷款。二十一、张燕民生尾号4814账户流水、张祥富中信尾号0182账户流水、季菊英中信尾号8114账户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庭审笔录、银行凭证、张燕说明。证明季菊英、张祥富主张的902万还款中邢伟星还款8万来自张燕出国前资金，季菊英、张祥富否认出国前保管资金并将该笔列为还款是错误的。二十二、张燕工行尾号7203账户流水、张燕民生尾号4814账户流水、张燕说明。证明季菊英、张祥富主张的902万还款中许光华还款25万应扣除，该笔是张燕与许光华之间的借款关系，与季菊英、张祥富无关。二十三、张燕中信尾号3017账户流水、张祥富尾号3401账户流水、张祥富尾号7334账户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张燕中信尾号1344账户流水、短信记录、张祥富中信尾号0182账户流水、其他银行流水及理财情况查询、张燕说明。证明张岚在其与张燕保管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答辩的还款100万元的来源和去向。季菊英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2月23日存入的200万的资金走向。二十四、张祥富尾号9470账户流水、张祥富中信尾号0182账户流水、银行凭证、民初8383号案件庭审笔录、张燕出入境证明、张燕中信尾号5462存折流水、季菊英中信尾号8114账户流水、季菊英建行尾号0247账户流水、张燕说明。证明季菊英、张祥富将张燕0182资金卡里出国前余额和理财支取后，用于支付张岚房贷。季菊英、张祥富将张燕理财抵押给银行获取消费贷款，2011年12月1日与张岚一起支取24万，并在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用张燕尾号1682资金卡归还每月消费贷款，但季菊英、张祥富却在庭审中谎称没有保管也未见过这张卡。二十五、张祥富中信尾号0182账户流水、张燕中信尾号5462存折流水、季菊英中信尾号8114账户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季菊英建行尾号0247账户流水、银行凭证、张燕说明。证明张燕中信0182账户出国前余额、张燕中信5462存折出国前余额，季菊英、张祥富在张燕出国后转入季菊英中信尾号8114账户里，其中10万借款给王力，8万借款给邢伟星，还有部分用于支付张岚还贷款，没有归还张燕，季菊英、张祥富陈述的张燕出国前余额是错误的。二十六、(2018)苏0508民初7741号案庭审笔录及部分判决书、房屋信息查询、万达开发商查询的姓名为张岚的购房明细、苏州市不动产权属登记簿、不动产登记薄查询记录、张岚建行尾号4967账户流水、张燕尾号3017账户流水、银行凭证、一审庭审笔录、张祥富中信尾号7334账户流水、遗失证明、张祥富兴业银行流水、张燕说明。证明季菊英和张岚合谋转移张燕出国前资金余额及理财产品，出国前本案双方就存在委托关系季菊英、张祥富和张岚虚假陈述，一审庭审中张燕没有充分机会表达事实，没有充分机会对提交证据进行详细说明，诉讼权利受到严重侵害。二十七、中信银行交易码译文、张燕整理的表格和说明。证明季菊英、张祥富将张燕资金转移用于张岚还贷款，用尾号1682账户支付消费贷款，季菊英、张祥富和张岚却始终否认并说谎。从出国前开始双方就存在委托关系，张燕出国前余额中就有59万港币。二十八、中信银行交易码译文、张祥富中信尾号1682账户流水、银行凭证、季菊英中行尾号1576账户流水、张祥富中行尾号15255账户流水、张燕中行尾号7307账户流水、张燕中信尾号4737账户流水、张燕中行尾号9678账户流水、季菊英中行0541账户流水、张燕中行尾号9425账户流水、蜡笔同步-通讯、张燕尾号5462账户流水、其他银行流水、交易码、张燕出入境证明、(2017)苏0508民初8383号庭审笔录、张燕香港汇丰银行交易记录及翻译件、张燕信用卡账项记录、张燕说明。证明季菊英、张祥富在8383号案庭审中作虚假陈述，其陈述没有见过中信尾号1682卡，且账户上交易与其无关是违背事实的。张燕出国前季菊英、张祥富就在1682卡里代为取款并理财，张燕出国后2012年季菊英、张祥富在国内用这张卡支付消费贷款一年之久，说明季菊英、张祥富一直在保管1682卡。张燕将自己投资万达房屋和归还翠园房贷的部分资金借给张岚，但季菊英和张岚均否认借款事实，二人合谋转移张燕资金。张燕中信尾号5462存折里有两笔30万。1682卡资金来源于张燕汇入。二十九、(2018)苏0508民初7741号判决书、(2019)苏0508民初701号质证笔录、房屋信息查询、银行凭证、遗失证明、张祥富中信尾号7334账户流水、兴业银行流水、张燕说明。证明一审庭审中张燕没有充分机会表达事实，没有充分机会对提交证据进行详细说明，张燕诉讼权利受到严重侵害。季菊英和张岚合谋转移张燕资金，二人在7741号案件中虚假陈述，季菊英作伪证。王雅铃白莲花园购买资金来源张燕资金，系季菊英和张岚将张燕资金私自转移。三十、张燕中信尾号737账户流水、银行凭证、张燕中行尾号9425卡流水、张燕信用卡账单、张祥富尾号3401账户流水、季菊英建行尾号0247账户流水、基金交易确认查询、其银行流水、各种交易代码、张燕香港中银卡流水、季菊英中行尾号0541账户流水、张祥富尾号1682账户流水、张祥富中信尾号7334账户流水、张燕尾号1393账户流水、房屋信息查询、(2017)苏0508民初8383号庭审笔录、部分判决书、万达查询的姓名为张岚的名下房产明细、遗失证明、兴业银行流水、张燕整理表格及说明、张燕签字的证据清单、2020年4月14日提交的28组答辩状内容。证明张燕中信尾号737账户里45万资金的去向。张燕万达房产投资款被季菊英和张岚合谋转移走了，到账张燕贷款买房。证明1682卡资金走向。季菊英和张岚庭审中虚假陈述，双方合谋转移张燕资金。证明一审张燕曾提交过28组答辩材料及相关答辩说明。季菊英、张祥富质证称张燕提供的证据全部是在一审法院已经提供过的，里面没有新的证据，已经全部质证过。一审对于四个时间阶段的划分是在征求双方及对方律师同意后一起定的时间段。每一次开庭都是张燕发言，季菊英、张祥富很少有时间讲话。二审中，张燕申请证人王某,4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2月1日不是最后一次对账，此后还在对账。季菊英主动提交给法院的2016年10月的对账推翻了前一次的对账。证人王某,4述称：我和张燕是朋友，对于张燕和她父母的对账我参加过一次。张燕当时和她父母对账让我帮忙找律师起诉，我就参与了一次对账，是2016年10月。对账的当天有律师，还有一个会计和两个朋友在场，张燕和她的父母也在，我只是当时在那里，但是没有参与对账，我不知道当时他们具体是对哪方面的账，她们搞了一大堆，我也不清楚。对账的结果我也不清楚，有对账结果也不可能告诉我。对账的地点在胥城大厦的后面。对于证人证言，张燕质证称，王某,4的证人证言都是真实的，他的证人证言能够与案件关联，证明双方在2016年2月1日后仍然在对账。当时有8个人在场，两个会计，季菊英对樊会计的对账是认可的。季菊英、张祥富质证称，对证人的陈述我全部否认，证人陈述的时间、身份不对，季菊英、张祥富完全不认识王某,4，对账的时候他也没去。2016年2月1日后还有一笔对账，是针对九百多万之外的一笔小的房租进行的，当时樊会计和周某,4都在，季菊英、张燕也在，张燕签了字，我和周某,4、樊会计也签了字。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张燕与季菊英、张祥富在2009年12月26日张燕出国前是否成立保管合同关系；二、季菊英、张祥富是否欠付张燕保管资金。一、张燕与季菊英、张祥富在2009年12月26日张燕出国前是否成立保管合同关系张燕主张季菊英、张祥富同意提供银行卡给张燕，并同意用季菊英、张祥富名字开设账户，就已经作为张燕的代理人来管理账户和资金，故双方在2009年12月26日出国前就成立委托保管关系。季菊英、张祥富则主张在张燕2009年12月26日出国前虽然借季菊英、张祥富的身份证开户，把资金转到季菊英、张祥富名下的卡上，但所有的资金都是张燕自己掌控，季菊英、张祥富签名是受张燕的指示办理业务。本院认为，双方对张燕在2009年12月26日出国前借用季菊英、张祥富名义在多家银行开设账户并指示季菊英、张祥富办理账户间资金转账、存取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张燕认为该期间张燕大部分的银行卡已经交给季菊英、张祥富保管，季菊英、张祥富有将张燕资金汇给第三方的行为，但双方在此期间没有任何关于保管或委托的书面约定，仅凭银行流水和存、取款凭证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或保管关系，张燕所提供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对于季菊英、张祥富单独去银行办理转账及存取款的行为不知情。结合双方属于父母与女儿的特殊关系，且该期间双方关系尚好的情况，对于张燕认为该期间存在委托或保管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季菊英、张祥富是否欠付张燕保管资金。张燕主张，第一阶段2009年12月26日张燕出国前，季菊英、张祥富应返还的欠款金额是3665625.64元（汇入季菊英、张祥富账户数额4503662.13元-季菊英、张祥富还款838036.49元）。第二阶段2009年12月26日到2010年8月23日，季菊英、张祥富应返还资金合计人民币986200.93元。第三阶段2010年8月23日到2014年3月8日，张燕从美国向季菊英、张祥富及其他10人名下共计汇入资金折合人民币6481867.84元，另有资金收益993609元。第四阶段2014年3月8日至2016年12月底，季菊英、张祥富从张燕的保管资金中取款928247.99元，还款887万元，为张燕收取房屋租金234800元，利用张燕的保管资金为张燕放贷的增值收益2101909元，基金理财亏损1149978.19元，国内消费1095426元，海富通基金盈利48990.36元。综上，季菊英、张祥富应返还张燕资金6625802.94元（3665625.64元+986200.93元+6481867.84元+993609元+928247.99元-887万元+234800元+2101909元+1149978.19元-1095426元+48990.36元）。季菊英、张祥富主张，第一阶段2009年12月26日张燕出国前所有资金都是张燕自己掌控，季菊英、张祥富不予认可。第二阶段2009年12月26日到2010年8月23日，张燕出国留下人民币19万（后季菊英、张祥富自查为22万，故于2016年10月20日转账给张燕3万）、海富通基金20万。对于张燕从境外的14笔汇款及2笔取款均认可，但是除了70万港币和2万美金的取款外，其余款项均留在卡上未动用。第三阶段2010年8月23日到2014年3月8日，张燕从美国的汇款均已做记账。第四阶段2014年3月8日到2016年年底，季菊英、张祥富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汇给张燕902万元。2016年2月1日对账结束后确认季菊英、张祥富尚欠张燕230179元，季菊英、张祥富就出具了赔款条，之后季菊英、张祥富向张燕按赔款条支付欠款，清结了双方之间所有资金。本院认为，第一，2010年8月23日起季菊英、张祥富就张燕保管资金事宜建立了流水账，诉讼前双方在张燕聘请的第三方财务人员主持下也是以上述季菊英、张祥富建立的流水账为基础进行对账。且季菊英2014年3月向张燕微信发送了以该流水账为基础的对账单，张燕在收到后并未明确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认定季菊英、张祥富所做的记账应体现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并无不当。第二，2014年3月季菊英微信发给张燕的对账单与2015年年底左右双方第一次对账形成的汇总记录，收与支的资金数据基本吻合，进一步佐证季菊英、张祥富所建立流水账的真实性。第三，2016年2月1日的对账系双方在前两次全面对账后的又一次对账，是前两次对账的延续，对账后季菊英、张祥富出具赔款条载明张祥富应赔为张燕购买基金而亏损的23万元，但张燕加写了“补充，其中港币70万待查明再续合对，如在合对中有遗漏错误之处，双方互相承诺愿意纠正。另外，朱毅借条有2张（3万和5万各一张，张燕愿意为父母承担，也需转交张燕处理）”，故上述赔款条并非仅是对基金亏损进行对账的结果，张燕主张该赔款条仅是对两基金进行对账的结论，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第四，张燕虽申请证人王某,4出庭证明张燕与季菊英、张祥富在2016年10月还在对账，故2016年2月1日的赔款条并非最终对账结果，但王某,4称其对对账结果并不清楚，且双方在2016年系对房租收入和代付费用进行对账，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第五，张祥富、季菊英之后已按赔款条履行了付款义务，就待查的70万元港币亦在2016年10月20日对账且履行完毕。综合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分四个阶段对资金往来、国内消费支出、季菊英及张祥富还款、基金亏损的赔偿等款项进行的核对，收支基本持平，故张燕要求季菊英、张祥富归还6625802.94元保管资金的诉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支持张燕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813元，由上诉人张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