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民终24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国俭，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农民，住安徽省潜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龙，潜山市源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湖县新城法华路与环城北路交叉处。 负责人：李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源，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启荣，女，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太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焱，男，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生，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湖县。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礼旺，安徽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菱湖南路**。 负责人：孙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朱国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太湖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5民初1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赔偿张启荣、黄焱、黄生各项损失共计288693.43元，扣除其先行支付的54000元，余款234693.4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赔偿张启荣、黄焱、黄生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朱国俭赔偿张启荣、黄焱、黄生各项损失84474.55元，扣除其先行支付的72000元，余款12474.5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张启荣、黄焱、黄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94元，减半收取4397元，由张启荣、黄焱、黄生负担57元，朱国俭负担22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负担105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负担1056元。 判后，朱国俭不服，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减少上诉人赔偿金额55000元(不负全额为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15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亲属黄敦霞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明显过高,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起事故中,上诉人仅负次要责任,被上诉人负主要责任,且本案赔偿权利人为被上诉人。根据最高院相关意见以及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指南﹝庆中法(2019)161号﹞关于精神损害慰金认定标准问题，为统一裁判标准,结合本市审判实践,受害人死亡且自身负主要责任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得超过40000元。原审法院判决明显不当与省高院、市中院指导意见背道而驰,不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车辆因其未投保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定,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扣除5%绝对免赔率15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其一,从免责条款告知义务角度分析,《保险法》第17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在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其对未投保不计免赔率的解释和理解方式已经明确告知投保人的情况下,该风险就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其二,从法律角度分析,《合同法》第41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理解。格式条款与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保险法》第31条规定:“对于保险合同的条款,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有争议时,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关应当作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根据上述规定,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理解,即作出对投保人有利的解释。因此,当确认的损失超出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时,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按照“先免后限”的原则来确定,即不论确认的损失是否超过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据实扣除相应的免赔率后在责任限额内理赔,并且赔偿金额以不超过保险金额为限,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应在商业险内赔偿30万元。 张启荣、黄焱、黄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安徽省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不超过80000元，一审没有超过80000元，本案死者黄敦霞并没有过错，80000元是要按责任的大小进行分摊，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上诉人朱国俭的上诉第2条，保险公司应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应向法庭提供证据。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辩称，1、同意上诉人朱国俭的第一项上诉理由；2、责任免赔是个险种不需要进行明确告知，条款进行了详细的载明应得到法庭的支持。 人民保财险太湖支公司辩称，同人民保财险安庆分公司的意见。 判后，人民保财险太湖支公司不服，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付责任；2、请求依法判决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黄敦霞相对皖Ｈ×××××二轮摩托车为第三者,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车人员即包括机动车驾驶人和乘坐人。交强险赔偿的对象仅限于本车驾驶员和乘坐人以外的第三者。另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条规定“本车驾乘人员脱离本车车体后,遭受本车碰撞、碾压等损害,请求本车交强险赔偿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受害人黄敦霞作为摩托车后座乘坐人时系车上人员,虽然因受到被上诉人朱国俭车辆碰撞而离开所乘坐的摩托车,但并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被撞后与被上诉人张启荣所驾驶摩托车产生二次撞击或接触。原审中认定现场照片可以看出车辆碰撞过程中受害人黄敦霞摔出车外,但并未证实受害人被撞后与被上诉人张启荣所驾驶摩托车产生二次撞击或接触。结合原审所提供的证据来看,并没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乘坐人受害人脱离本车体后遭受二轮摩托车碰撞、碾压等有任何接触,直到原审法庭辩论终结时被上诉人也未提交其他的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原审认定其为第三者明显与省高院指导意见背道而驰,不符合法律规定,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故本案中受害人黄敦霞致死仍未改变其皖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坐人的身份,不应视为皖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第三者”。 朱国俭辩称，原审认定的受害人黄敦霞属于第三者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摩托车与朱国俭车辆发生碰撞时，黄敦霞脱离了摩托车是客观的事实，各方对此事实均无异议，证明了黄敦霞死亡时已经脱离了该摩托车，被上诉人认为既然脱离了摩托车就转化为了第三者，车上就是乘坐人，车外就是第三者，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黄敦霞与摩托车发生二次碰撞是主观认为，未提供证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0条的规定，答辩人认为第三者的认定是正确的。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人民财险太湖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对原审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8行的认定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判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二、原审认定朱国检因未投保不计免赔自行承担5%的免赔额是否正确；三、黄敦霞相对于皖Ｈ×××××二轮摩托车是否属于“第三者”。 关于焦点一，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启荣承担主要责任，朱国俭承担次要责任，黄敦霞不承担责任。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五条规定，原审酌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因此，涉案保险合同中关于免赔率条款属于免责条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明证明就该免责事由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原审认定朱国检自行承担5%的免赔额确属错误，应予纠正；关于焦点三，本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黄敦霞已脱离摩托车，其身份相对于皖Ｈ×××××号二轮摩托车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故原审认定黄敦霞属皖Ｈ×××××号二轮摩托车的第三者，由皖Ｈ×××××号二轮摩托车投保的人民财险太湖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朱国俭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启荣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启荣、黄焱、黄生各项损失合计1083893.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30%，即253167.98元[（1083893.25－120000－120000）×30%]，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83693.43元﹝300000－116306.57（另一伤者已赔付金额）﹞，由朱国俭赔偿69474.5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5民初19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赔偿张启荣、黄焱、黄生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第四项“驳回张启荣、黄焱、黄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5民初19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赔偿张启荣、黄焱、黄生各项损失共计303693.43元（120000元+183693.43元），扣除其先行支付的54000元，余款249693.4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变更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5民初19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朱国俭赔偿张启荣、黄焱、黄生各项损失69474.55元，扣除其先行支付的72000元，张启荣、黄焱、黄生需返还朱国俭2525.4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794元，减半收取4397元，由张启荣、黄焱、黄生负担57元，朱国俭负担205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负担123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负担10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支公司负担2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朱国俭负担1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 武 审判员 金 京 审判员 崔 智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林海云 书记员 吴佳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