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4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岑小军，男，汉族，1970年6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38。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润泽，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振，男，汉族，1967年3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755，电话182*****333。上诉人岑小军因与被上诉人周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岑小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润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岑小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借款32万元及其相关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具备资金出借能力，属事实认定错误。借款能否实际履行的前提是贷款人具有履行的能力，本案中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32万元借款的一部分系上诉人存放在家中的6万元现金，另一部分系由上诉人分别向谢桂琴、王燕华两名亲戚所借的共计26万元现金所组成。首先，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2018年1月份至2019年3月份的工资流水明细清单，证明其每个月工资的收入不低于10000元(未包含其妻子谢美连的收入)；根据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供电局人力资源部(上诉人工作单位)于2020年4月28日出具的2017年、2018年及2019年的三份《收入证明》显示，上诉人的月均收入超过15000元(含税后的工资、奖金、津贴、住房公积金及其他收入)；根据湛江德利车辆部件有限公司(谢美连工作单位)于2020年4月27日出具的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收入证明书》显示，上诉人妻子谢美连近两年的月均收入约5000元(含税后的工资、奖金、津贴、住房公积金及其他收入)；故夫妻二人月均工资收入合计达2万元以上。另外，上诉人夫妻名下共有五套房产物业，其中有3套房产长期作出租使用。根据上诉人提供的3份《房屋租赁合同》、1份市场摊位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以及5份《收据》显示，位于遂溪县***************出租押金收入2200元、租金收入每月1100元；位于湛江经济开发区海滨大道**荣盛中央广场**楼2303公寓出租分别的押金收入1900元、租金收入每月1900元；位；位于湛江经济开发区龙潮路**恒大帝景公馆**楼**出租的押金收入8400元金收入每月2800元；位于遂溪县**摊位转租押金收入7000元、租金差价收入2300元。以上押金收入合计17300元、每月租金收入合计8100元，年租金收入约97200元。结合当地的生活经济水平，即使上诉人每月需要偿还贷款本息4096.63元，按其夫妻二人月均工资收入(2万元以上)加上出租收入(8100元)，每月合计共约28100元(未包括押金收入)的收入情况计算，也足以认定上诉人具备出借60000元现金的经济能力。第二，剩余的26万元借款中，其中的16万元现金系上诉人向其亲戚谢桂琴借取，10万元现金系上诉人向其亲戚王燕华借取，两笔借款均附有《借据》证明借款事实。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谢桂琴与林军的《结婚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Y2020006885，房屋代码：3571622)、《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NO.25068416)(购房付款)，以及湛江市粤明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林军工作单位)于2020年4月30日具的《收入证明》等证据，证明谢桂琴与林军系夫妻关系，且按其二人享有的房产以及收入情况，应认定具有出借16万元的经济能力的事实；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谢秋忠和王燕华(合同编号：的《结婚证》、《房屋租赁合同》BX-007******104)、广东任我住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认租诚意书》以及《应扣押金、房租费明细表》等证据，证明谢秋忠和王燕华系夫妻关系，且按其二人出租房屋的收入情况，应认定具有出借10万元的经济能力的事实。此外，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据》显示，被上诉人系2019年4月30日向上诉人借到32万元借款，而上诉人向两名亲戚借款时间分别系2019年4月1日和4月2日。虽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借款时间与向亲戚借款的时间不符，但上诉人为完成出借义务，提前向亲戚借款筹集出借资金亦系符合常理的做法，并未违背交易习惯，故与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并不冲突。综上事实证明，上诉人出借款项的来源具有真实性与合法性，应认定上诉人具备履行出借贷款的能力。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已向被上诉人实际交付借款的事实缺乏理由依据，认定有误。本案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了32万元的《借据》，并附有亲笔签名和指模，表明其认可双方之间成立了借贷合同法律关系，其在《借据》中又明确载明“2019年4月30日周振借到岑小军人民币叁拾贰万元整”，表明其认可已实际收到所借款项的事实，否则应载明为“向某某借款”而非“借到”。按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借款人基于款项是否实际给付会选择不同的表述方式，出借人对“借到”所表达的含义显然应属明知。故该“借据”中的“借到”既表明双方之间存在着借款合同关系，也表明上诉人已经将借款实际交付给了被上诉人，该《借据》应当是借款已经实际履行的有力证据，应当推定出借人已经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此外，根据陈文虎(本案证人)与被上诉人于2020年4月23日20时54分的电话通话录音(时长共1分54秒)内容显示，证明被上诉人已承认向上诉人借款额约30万元的事实；证明被上诉人答应于2020年6月先还10万元借款的事实；证明被上诉人已亲口承认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且其称无法偿还借款系因经营鱼塘亏损所致，并表示待亏损的款项追讨回后，立即向上诉人偿还全部借款。又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20年2月7日的微信语音(时长共60.8秒)内容显示，上诉人通过语音问被上诉人所欠借款为何不还，被上诉人作以下回答“我来不及还钱给你……实在没办法还钱的时候，我可以想办法借钱还给你……我找到人，捉到人(指找到害鱼塘亏损的人)，获得赔钱立即还你…我不是不还给你，因为有这件事(鱼塘经营之事)，是由这件事造成的”。根据上诉电话录音和微信语音内容，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借贷法律关系和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已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综上，应认定上诉人对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履行了举证责任，且以上证据足以对借款实际交付的事实排除合理怀疑，且与日常经验相符，已达到一般具有普通常识的正常人认为具有某种必然的或合理的盖然性或确信程度，可充分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实际交付借款的事实。三、原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上诉人不足以证明已向被上诉人实际交付借款的事实，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以及人民法院应对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进行综合判断查证的前提，是被告提出抗辩，并对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能作出合理说明。但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对借款事实已作出了合理解释，而被上诉人未出庭参加诉讼、未作任何答辩意见，亦未对借款义务的履行提出任何抗辩，且没有在举证期限内对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提供任何证据以及合理说明。故原审判决属适用法律不当。同时，结合上述“借条”以及录音语音等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对借款合同的成立以及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完成了举证责任，且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对应当出庭的被上诉人，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经合法传唤拒不出庭说明情况，放弃抗辩权利，未能举证证明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应当对被上诉人作出缺席审判，而非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上诉，恳请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周振未作答辩。岑小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周振偿还原告岑小军借款320000元及相关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岑小军诉称与被告周振是朋友关系，被告向其借款320000元。被告周振出具《借据》一份，《借据》约定：2019年4月30日借到岑小军320000元，定二期还清。第一期定于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1月1日前还100000元；第二期定于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6月1日前还清220000元。借据落款时间是2019年4月3日。原告岑小军称在自己家中以现金方式给付被告周振借款320000元，其中160000元和100000元是分别向亲戚所借，260000元都是亲戚给的现金，60000元是存放在家中的现金。被告周振借款时，原告岑小军是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供电局河头站值班员。2018年1月-2019年3月，原告岑小军每月工资5700元至6800元不等，公积金3760元，不含奖金，每个月需还贷4096.63元。因第一期还款期限已届满，被告周振至今仍未清偿借款，原告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承担举证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原告岑小军主张其与被告周振之间存在有效的借贷关系，其应就双方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以及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提供《借据》意在证明其与被告周振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关于借款交付，其主张本人的60000元现金是因生活所需使用多次取现累积存放在家中的，由于其不懂转账操作，因此向亲戚所借的160000元和100000元均让他们以现金给付方式交付，320000元借款是以现金形式一次性交付给被告周振。原告上述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虽然本案被告周振不答辩亦不出庭参加诉讼，原告亦需对借款是否已实际交付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是原告存放在家中的60000元现金，原告主张60000元现金是多次工资取现累积存放在家中的，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年1月-2019年3月的工资流水明细清单，原告每个月的工资5700元至6800元不等加上公积金3760元，固定收入约10000元，但明细清单显示原告每个月贷款还本、还息共计4096.63元，虽有多次在ATM取现的记录，但无法得知取现后的使用情况。结合当地的生活经济水平，对于每个月需固定还贷4096.63元且支出比较频繁的原告，很难再有多余的钱存起来，因此，原告并不具备出借60000元现金的能力；其次是原告向亲戚借款的160000元和100000元，也是现金交付，只是原告单方陈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且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亲戚有出借现金的能力，原告亲戚是否实际借款原告260000元，无法证实。关于借款交付时间。被告周振出具的借据，借据内容显示是被告周振是在2019年4月30日借到借款，还款时间也是从2019年4月30日开始，虽然借据落款的时间是2019年4月3日，可以推断被告周振在写“日”期的时候是漏写了“0”，即被告周振的真实意思表示是2019年4月30日借款。原告在起诉状诉称的事实，也是被告周振在2019年4月30日借款。但原告庭审称，交付被告周振现金的时间是2019年4月3日，向亲戚借款是在2019年4月2日。被告周振借款时间与原告交付现金时间不符。综上，结合本案原告提供的《借据》及可供佐证的其他证据，综合原告的经济能力、借款数额、借款的来源、借款交付的时间及方式，目前原告的举证不能证明自己已经实际交付被告借款320000元，故对其主张被告还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岑小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原告岑小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4，可以证明岑小军夫妇收入和夫妻共同财产情况，予以采纳；证据5-6、8-9，可以证明岑小军的亲属具体财产情况以及岑小军向其亲属借款、证据7，可以证明在岑小军与周振及陈文虎与周振的通话中，原告向被告借款的事实，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岑小军诉称与周振是朋友关系，周振向其借款320000元。周振出具《借据》一份，《借据》约定：2019年4月30日借到岑小军320000元，定二期还清。第一期定于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1月1日前还100000元；第二期定于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6月1日前还清220000元。借据落款时间是2019年4月3日。岑小军称在自己家中以现金方式给付周振借款320000元，其中160000元和100000元是分别向亲戚所借，260000元都是亲戚给的现金，60000元是存放在家中的现金。周振借款时，岑小军是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供电局河头站值班员。因第一期还款期限已届满，周振至今仍未清偿借款，岑小军遂提起诉讼。另查，岑小军是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供电局员工，2017年其税后月收入14310.30元；2018年其税后月收入15316.70元；2019年其税后月收入16301.72元.岑小军妻子谢美连为湛江德利车辆部件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5月-2018年4月税后月收入为4713元；2018年5月-2019年4月税后月收入为4922元。岑小军、谢美连夫妻在湛江拥有多套房屋、物业，用于收取租金。2020年4月25日，岑小军向案外人谢桂琴出具《借据》一份，显示其在2019年4月2日借到谢桂琴16万元。同日，岑小军出具《借据》一份，显示其在2019年4月1日借到任燕华10万元。再查，岑小军朋友陈文虎于2020年4月23日打电话给周振，就岑小军与周振的借款问题向周振进行询问、了解情况。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岑小军主张的借款事实是否属实及对上诉请求如何处理问题。在案证据显示，周振于2019年4月向岑小军出具一张《借据》，显示周振借到岑小军人民币32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虽周振没有到庭，但岑小军在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其夫妻收入及家庭财产情况，以及向周振出借本案借款32万元的资金来源情况，结合相关岑小军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确认周振在2019年4月30日向岑小军借到32万元的事实。周振向岑小军出具的《借据》约定了借款的金额及还款的期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及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故岑小军上诉认为其向周振出借人民币32万元，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的主张予以支持。由查明事实可知，周振出具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规定，岑小军请求周振返还借款本金及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岑小军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324号民事判决；二、限周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岑小军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2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32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20年2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周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纯京审判员  林 竹审判员  吴有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梁春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借贷之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