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茹俊策，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车银，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安龙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合朋村。法定代表人：黄光怀。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兴国，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会展商务区TB-1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楼。法定代表人：李忠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倩颖，贵州信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涛，贵州信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手车市场内）。法定代表人：车银。原审被告：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手车市场内）。法定代表人：朱世敏。原审被告：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合朋村。法定代表人：杨安辉。原审被告：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手车市场）。法定代表人：潘岗，该公司监事。原审被告：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合朋村二手汽车交易市场C1-3。法定代表人：潘克宁，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二村（高速公路处）。法定代表人：潘克宁。原审被告：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合朋村。法定代表人：卢睿。原审被告：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手车市场内）。法定代表人：杨槐。原审被告：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合朋村村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潘春琪。原审被告：潘春琪，男，195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农商行）及原审被告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潘春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0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0314号民事判书第二项：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支付贵阳农商行律师费5000元；2、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贵阳农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贵阳农商行支付律师费5000元不合理。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律师是当事人的权利，但不能将当事人的权利，强加作为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的义务，同时，主张律师费的成立，必须有律师事务所的合同、交付律师费的专用发票，否则，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贵阳农商行起诉时，诉请的律师费为5000元，但其并未在举证期间向法院提交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也未向法院提交律师费收费票据，因此，对于贵阳农商行在举证期间并未向法院提交律师费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收费票据，应视为其放弃对律师费诉请举证的权利，对于贵阳农商行在庭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不予质证。然而，一审法院仍然对贵阳农商行在法庭上提交的证据仍然予以认可，并要求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质证，其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贵阳农商行辩称，一审判决第二项中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贵阳农商行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4977元、律师代理人5000元，合计9977元，以上诉讼保全申请费、律师代理费系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债务人应予承担，但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一审中贵阳农商行向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及法官出具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进账单原件予以佐证，因此，贵阳农商行一审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潘春琪均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材料。贵阳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偿还贵阳农商行垫付利息652479.89元、复利（含罚息）196524.66元；二、判令车银、潘春琪、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上述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判令贵阳农商行对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贵阳市花溪区手车市场内）的65台库存车辆（抵押登记编号：花工商（2016）抵字第014号）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诉请一、五、六项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判令贵阳农商行对告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物52份车辆合格证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诉请一、二、五、六项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判令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银、潘春琪、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贵阳农商行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2450.23元；六、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切实现债权费用均由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银、潘春琪、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2日，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贵阳农商行处获得从2016年4月21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内的总额度为1600万元的授信额度，该《综合授信合同》第10条约定“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金或支付利息的，对应付未付款项，自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乙方按逾期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及复利。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按单项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相应的单项合同没有利率条款的，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次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履行期限届满日指下列任一日期：还款日、到期日、付息日或一方垫款日”。同日，贵阳农商行与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在2016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总额度为1600万元内，贵阳农商行为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办理汇票承兑而形成的一系列承兑债权金额，其中：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50%由甲方提供等额的保证金作质押担保，承兑汇票票面金额扣除前述保证金质押担保金额外的承兑金额800万元由质押、抵押方式进行担保；承兑最长期限不超过6个月，单笔承兑汇票金额不超过500万元；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按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向贵阳农商行支付承兑手续费，在贵阳农商行同意承兑时一次付清；使用方式:余额控制，循环使用。同时约定乙方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逾期贷款，并按垫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同时查明，该《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并未约定复利。后贵阳农商行向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承兑款项共计7981414.99元，该款到期日：其中3981414.99元为2017年10月17日到期，其中4000000.00元为2017年10月18日到期。2018年3月30日，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前述款项本金均由案外人唐光英偿还完毕，根据贵阳农商行提交的《贷款还款凭证》载明的尚欠罚息为602600.72元。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上述债务提供其所有的52辆车的合格证为上述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但该52张合格证所对应的车辆车并未实际交付贵阳农商行占有；同时，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上述债务另提供其所有的65台车辆作抵押担保，并在花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编号：花工商（2016）抵字第014号】，现该65辆车均已不知去向。车银、潘春琪、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期限届满后2年。2019年10月15日，贵阳农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前诉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经立案登记审查后，受理本案。贵阳农商行因此次诉讼产生诉讼保全申请费4977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同时查明，庭审中，所有被告均认可潘春琪系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潘春琪亦当庭认可自己系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时认可《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有效性。审理中，车银、茹俊策均认为贵阳农商行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落款处自己的签名非本人所写，二人均向一审法院递交了《司法鉴定申请书》。在一审法院处理二人鉴定事项期间，车银拒不配合鉴定事项，一审法院做出了对车银鉴定申请不予受理的处理意见。茹俊策向一审法院告知自己无力支付鉴定费，申请放弃本次鉴定申请，对此申请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同时二人抗辩应先实现物保，后才能要求自己承担责任。上述保证被告公司均抗辩保证期间已届满，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同时抗辩潘春琪为本案涉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贵阳农商行仅提交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没有股东会决议，保证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依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关于逾期罚息金额：贵阳农商行诉请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垫付利息实际为《贷款还款凭证》所载的尚欠“罚息”。32张《贷款还款凭证》载明的尚欠“罚息”合计为602600.72元，庭审中贵阳农商行坚持652479.89元，但对差额部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复利问题：首先，贵阳农商行与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未对复利做出约定；其次，贵阳农商行与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综合授信合同》中约定“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金或支付利息的，对应付未付款项，自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乙方按逾期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及复利。”该条款对复利计算基数约定不明确，视为无约定。综上，对贵阳农商行主张复利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抵押问题：贵阳农商行主张对前述65台库存车辆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各方在庭审中均陈述该65台库存车辆现已不知去向，即抵押物是否尚存无法查实，故对贵阳农商行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关于质押问题：贵阳农商行主张对质押物52份车辆合格证享有优先受偿权，因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物仅是合格证，并非车辆，不具有财产价值，不能作为有效质押物，故贵阳农商行主张的对质押物52份车辆合格证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连带保证人的责任认定问题：贵阳农商行于2019年10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届满后两年，故本案的保证期间并未届满。潘春琪系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代表公司对贵阳农商行作出的担保意思表示有效且真实，故对于贵阳农商行所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属有效合同，各方应履行合同中所约定的保证义务。因本案抵押权、质押权均不能产生优先受偿权，对车银、茹俊策抗辩先实现物保而后才能要求自己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采信。案件审理中，车银、茹俊策虽提出自己并未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在本院受理二人司法鉴定申请，且充分向二人释明不配合鉴定的后果，二人仍以各种方式回避鉴定，其行为可推定二人已认可《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综上，车银、潘春琪、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保全申请费、律师代理费系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债务人应予承担，但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公告费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罚息602,600.72元；二、被告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4,977.00元、律师代理费5,000.00元，合计9,977.00元；三、被告车银、潘春琪、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项、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14.00元，减半收取6,357.00元，由被告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银、潘春琪、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贵州华星物资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永亨合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道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汽车服务修理有限公司、贵州安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华星斯卡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陕西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600.00元，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57.0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另查明，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二审中均称仅对于原判第二项判决的支付律师费5000元提起上诉，对于应否承担保证责任不再提起上诉，且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均申请本院对于本案二审进行书面审理。同时查明，甲方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乙方贵阳农商行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第十条约定：“……三、甲方违约的，应当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且车银、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分别作为甲方与均作为乙方的贵阳农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条均约定：“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履行主合同和担保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而2019年11月26日的一审庭前会议笔录第4页-第7页部分内容载明：“主持人：下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举证责任原则为谁主张，谁举证。现在由原告方举证。原代：证据一……证据八，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进账单，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必要费用，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主持人：因被告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还查明，贵阳农商行一审中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律师费进账单。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针对一审判决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等支付贵阳农商行律师费5000元提起上诉。对此，因作为甲方的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作为乙方的贵阳农商行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第十条约定：“……三、甲方违约的，应当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且车银、茹俊策、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分别作为甲方与均作为乙方的贵阳农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条均约定：“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履行主合同和担保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而贵阳农商行起诉时，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故在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现违约，贵阳农商行为实现其债权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并在诉讼中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进账单证明其为实现债权已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情形下，原判认定贵州德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支付贵阳农商行律师费5000元，且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等亦应承担连带清偿律师费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因各方当事人对原判关于偿还借款罚息602600.72元、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4977元及其余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原判上述处理均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茹俊策、车银、贵州陕汽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