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庭森，男，196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远，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佳，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岑村松岗大街****。法定代表人：庄宏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泽云，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萍，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庭森与被上诉人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2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庭森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凌达公司提交经第三方检测机构、监理单位等相关部门审核盖章，符合国家档案部门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设施工程竣工图及有关技术资料给林庭森；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凌达公司承担未及时提交符合国家档案部门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设施工程竣工图及有关技术资料给林庭森造成的损失暂计30万元；3.上诉费和一审诉讼费用由凌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找相关单位签名、盖章不属于凌达公司的义务是错误的，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凌达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涉案专项分包工程由其包工包料承包施工，其理应在材料进场和使用时签好字、盖好章，在施工和验收时签好字、盖好章，找监理及相关单位完善审核、签名、盖章当然是凌达公司的法定义务。2.2010年8月26日双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的第二条明确约定：由凌达公司包工包料、包材料送检、包验收资料及资料整理、包验收。施工资料是否经监理公司等相关单位签字、盖章，意味着施工材料是否符合验收标准，当然是凌达公司应当履行的义务。3.凌达公司未及时向林庭森提交施工资料给林庭森造成第三期工程利息损失1252171.05元（按未收尾款本金4065381.92元，自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即2012年4月24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收到尾款之日即2017年7月21日止），林庭森仅要求凌达公司承担30万元利息损失，公平合理，理应得到法院支持。凌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庭森的上诉理由不符合事实及其一审陈述的内容。1.关于其要求凌达公司支付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判决已经确认提交施工资料是双方义务，部分资料应由林庭森自行提交。2.根据一审林庭森提交的材料显示，之所以其迟延收到工程款是因为工程发生增加和变化，所以达成新的协议，并非因为施工资料迟延提交导致的。林庭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凌达公司向林庭森交付符合国家档案部门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设施工程竣工图及有关技术资料（详见附件：移交资料目录）；2.判令凌达公司承担未及时提交符合国家档案部门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设施工程竣工图及有关技术资料给林庭森造成的损失暂计人民币3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凌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月4日，广州市黄埔区建设和市政局（甲方、发包人）、广州市黄埔区重点公共项目建设管理中心（乙方、项目管理人）与广州市建筑机械施工有限公司（丙方、承包人，现更名为广州机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专用合同（施工合同）》，三方就护林路三期（第一标段）建设工程施工事项订立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道路工程；排水工程；箱涵工程；绿化工程；全线的交通设施工程、路灯及电力设备工程；含丰乐路隧道、石化路立交以及乌涌、文涌2座中桥，里程范围为K0+000-K2+260，长约2260米，宽约40米；合同暂定价款279167179.99元；实际开工日期以发包人和经监理工程师认可的开工报告日期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暂定360天；在事先取得发包人同意和确认的情况下，发包人同意分包少量专业工程。2009年3月18日，机施公司（甲方、委托单位）与潮阳公司（乙方、施工单位）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护林路三期（第一标段）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黄埔区；工程内容为按发包方提供的工程施工图纸，乙方承包本工程绿化除外的专业工程项目及劳务作业施工；工程合同造价（含税）暂定257208820.99元，甲方在与发包方最终结算后才与乙方办理结算手续。2010年8月20日，林庭森（甲方）与凌达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护林路三期交通设施工程发包给乙方，包括相关交通指示灯、交通标志杆、护栏、标线等制作及安装施工；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料、包制作、包运输、包安装、包安全、包机械、包材料送检、包验收资料及资料整理、包验收；乙方对本合同项下的工程的保修期为壹年，自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工程单价按本合同附加上的《工程量报价表》作为分项计算标准，工程数量及造价暂定为3853715.35元。一审法院在（2019）粤0112民初2167号案中查明：上述协议签订后，凌达公司于2010年8月开工。护林路三期（第一标段）工程规模为K0+000-K1+780于2010年11月11日竣工验收，工程规模为K1+780-K2+260、石化路K0+100-K0+500于2012年3月27日竣工验收。2015年1月30日，凌达公司与林庭森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涉案工程的结算款为1664765.44元。后凌达公司已向林庭森支付完毕工程款。凌达公司确认其不具有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林庭森提交的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于2019年9月29日向机施公司出具的《区建设项目管理中心关于尽快提供护林路三期（第一标段）交通工程竣工资料的函》载明：机施公司负责承建的护林路三期（第一标段）工程，已于2012年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现该工程已结算完成，但由于缺少交通工程的竣工资料，该中心也因此停止支付该项目的尾款。该中心在2019年4月26日发函机施公司，要求尽快提供该工程竣工资料后，机施公司提供了大部分竣工资料，但还是缺少了交通工程的竣工资料。另外在2017年7月28日，因考虑工人工资等社会稳定因素，该中心向机施公司支付了该项目尾款4065381.92元。现该中心要求机施公司在2019年9月底前向该中心提交符合国家档案部门的要求规格编制成册的交通工程竣工图及有关的技术档案资料一式四份（至少一份原件）。如逾期没有提供，该中心将机施公司的行为通报行政主管部门，同时追究机施公司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2017年7月21日，广州市财政局国库支付分局向机施公司支付4065381.92元。林庭森表示因其欠机施公司垫付的款项，故实际上机施公司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其，直接抵扣了欠款。林庭森提交的机施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因交通工程的竣工资料未按合同约定整理好（送相关部门审核盖章）移交，导致于2017年7月28日才收到项目尾款4065381.92元，该费用扣绿化工程的745381.48元，余款是潮阳公司在其司承包护林路三期（第一标段）工程尾款（尚未办理结算）。林庭森主张多次口头或打电话要求凌达公司移交竣工资料，凌达公司表示未收到林庭森的通知，只确认林庭森于2019年3月30日支付了工程款后要求其移交竣工资料，但因双方当时因工程款纠纷正在诉讼，故未就移交竣工资料事宜进行协商。庭审中，林庭森表示凌达公司只将护林路二期的工程资料交给其找监理公司确认、盖章，护林路三期的工程资料凌达公司尚未交给其找监理公司盖章。凌达公司确认其尚未将护林路三期的工程资料交付给林庭森。庭审后，一审法院组织双方交接护林路三期的工程资料。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应向其提交的资料（一式六份）包括：1.开工报告、2.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及审批表、3.交通工程技术交底记录、4.施工小结、5.工程材料合格进场使用清单、6.原材料、构配件进场使用检查记录表、7.成品、半成品进场使用检查记录表、8.水泥合格证及试验报告、9.钢材合格证及试验报告、10.钢板、钢管合格证及实验报告、11.铜芯普通聚氯乙烯护套软线合格证及检测报告、12.铜芯聚氯乙烯绝缘聚氯乙烯护套电力电缆合格证及检测报告、13.路面标线涂料合格证及检测报告、14.铝合金板合格证及检测报告、15.其它材料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路面标线涂料、反光膜、人行灯、交通信号灯、交通信号机JK-C4、防撞桶）、16.仪器、设备计量检定/校准证书清单（含附件）、17.试验汇总表、18.混凝土配合比试验报告、19.混凝土试块极限抗压强度试验报告、20.电缆铺设记录、21.交通标线施工记录、22.管坑回填施工记录（不包括管的回填记录）、23.消能桶施工记录、24.基坑开挖施工记录、25.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26.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7.基坑开挖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28.钢筋加工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29.钢筋成型和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二）、30.模板制作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1.模板、支架和拱架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二）、32.混凝土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33.给排水构筑物现浇混凝土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4.钢梁现场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5.交通标志检验批质量检查记录、36.路面标线检验批质量检查记录、37.电力电缆、电讯电缆、信号电缆管线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8.沟槽开挖与地基处理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39.护栏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40.示警桩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41.钢梁现场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42.信号灯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43.隐蔽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不包括管、井）、44.交通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功能抽查记录、45.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46.交通工程竣工质量验收申请表、47.市政基础设施交接书、48.竣工图；其中，上述第1、4项需要机施公司盖章，第2、3项需要机施公司签名盖章，第5-7项需要机施公司、广州市东建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建公司”）监理工程师签名，17、20-24、26-44项需要机施公司、东建公司签名，第8-15、18、19项需要第三方检测单位（由凌达公司自行选定）签名、盖章，第16项需要填表人签名，第25项需要广州市黄埔区代建项目管理中心、机施公司、东建公司、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签名、盖章，第45项需要广州市黄埔区建设和市政局、东建公司、监理公司、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签名、盖章，第46项需要广州市城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签名、盖章，第47项需要机施公司、广州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广州市黄埔区代建项目管理中心、广州市公安局交通支队黄埔大队及广州市公安局交通支队天河大队、广州市黄埔区市政维修处、广州市黄埔区建设和市政局签名、盖章。凌达公司同意向林庭森提交一式六份材料，但表示第37、39、48项不应由其提交，其确认林庭森陈述的上述材料需要签名、盖章的情况，但称找对应单位签名、盖章不是其义务。凌达公司曾在一审法院询问时确认第37、39项应由其提交，其主张曾提交给林庭森的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资料中亦有该份资料。2020年4月24日，凌达公司向林庭森交付了上述第9、10项资料各一份。以上事实，有《工程专用合同（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协议》《区建设项目管理中心关于尽快提供护林路三期（第一标段）交通工程竣工资料的函》、支付凭证、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资料、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凌达公司不具备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其与林庭森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归于无效。涉案工程由凌达公司实际施工，交付施工资料是凌达公司的法定义务，凌达公司确认其尚未向林庭森交付涉案工程的施工资料，故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交付施工资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凌达公司曾在一审法院询问时确认第37项电力电缆、电讯电缆、信号电缆管线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第39项护栏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应由其提交，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拟证明其曾向林庭森交付的施工资料复印件中亦有该项资料，故其主张该项资料不属于其交付范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护林路三期工程的发包人仅同意在事先得到其确认的情况下分包少量专业工程，故护林路三期工程的承包人应为机施公司，凌达公司没有交通工程的施工资质，其只是护林路三期工程中交通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具有申请竣工验收的资格，故其不持有第44项交通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功能抽查记录、第45项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第46项交通工程竣工质量验收申请表、第48项竣工图符合建设工程的流程和惯例；对于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提交的第47项市政基础设施交接书，该项资料系发包人向使用单位交接的交接资料，该资料凌达公司无法持有，故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交付上述第44、45、46、47、48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按照建设工程的流程和惯例，凌达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按施工要求将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施工资料提交给林庭森即已满足法定的提交施工资料的要求。至于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将相关资料提交给监理公司等相关单位签名、盖章，对于第16项仪器、设备计量检定/校准证书清单（含附件），双方确认该资料需要填表人签名，凌达公司负责制作该资料，故凌达公司提交的资料应有填表人签名。对于其他资料，首先，林庭森在庭审中亦表示凌达公司曾将护林路二期交通工程的施工资料交给其，由其自行找监理公司确认、盖章；其次，监理公司等相关单位如何处理施工资料，是否在资料上签名、盖章不属于凌达公司的义务，亦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故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负责找相关单位签名、盖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凌达公司应向林庭森交付如下建设工程资料：开工报告、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及审批表、交通工程技术交底记录、施工小结、工程材料合格进场使用清单、原材料、构配件进场使用检查记录表、成品、半成品进场使用检查记录表、水泥合格证及试验报告、钢材合格证及试验报告、钢板、钢管合格证及实验报告、铜芯普通聚氯乙烯护套软线合格证及检测报告、铜芯聚氯乙烯绝缘聚氯乙烯护套电力电缆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路面标线涂料合格证及检测报告、铝合金板合格证及检测报告、其它材料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路面标线涂料、反光膜、人行灯、交通信号灯、交通信号机JK-C4、防撞桶）、仪器、设备计量检定/校准证书清单（含附件）（需有填表人签名）、试验汇总表、混凝土配合比试验报告、混凝土试块极限抗压强度试验报告、电缆铺设记录、交通标线施工记录、管坑回填施工记录（不包括管的回填记录）、消能桶施工记录、基坑开挖施工记录、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基坑开挖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筋加工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筋成型和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二）、模板制作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模板、支架和拱架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二）、混凝土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一）、交通设施构筑物现浇混凝土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梁现场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交通标志检验批质量检查记录、路面标线检验批质量检查记录、电力电缆、电讯电缆、信号电缆管线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沟槽开挖与地基处理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护栏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示警桩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钢梁现场安装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信号灯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隐蔽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不包括管、井），其中钢材合格证及试验报告、钢板、钢管合格证及实验报告，因凌达公司已向林庭森交付了一份，故两项资料凌达公司向林庭森交付一式五份，上述其他资料，凌达公司向林庭森交付一式六份。对于林庭森主张的利息损失，首先，林庭森主张因凌达公司没有按时交付涉案工程的竣工图及相关技术资料，致使其没有按时领取工程款，但其提交的机施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机施公司与潮阳公司尚未办理结算，其亦确认因其欠机施公司的款项，其应得的工程款直接抵扣欠款，机施公司未向其支付工程款。其次，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提交的竣工图及相关资料中，仅有部分施工资料应由凌达公司提交，竣工图及其他部分资料并不属于凌达公司交付的范围。故林庭森要求凌达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林庭森交付建设工程资料,详见附表；二、驳回林庭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林庭森负担5700元，广州凌达交通设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林庭森请求凌达公司提交监理单位及相关单位签名、盖章的施工资料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二、凌达公司是否应赔偿林庭森所主张的利息损失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鉴于林庭森、凌达公司对于施工资料找监理单位签名盖章属于何方合同义务并未进行过明确约定，但根据林庭森的陈述意见，其曾在收取凌达公司交付的施工资料后自行找监理公司确认、盖章，故林庭森上诉主张找监理单位签名盖章属于凌达公司的义务既无合同依据亦不符双方履约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监理公司等相关单位如何处理施工资料，是否在资料上签名盖章亦不属于凌达公司可控制的范畴。综上，本院对林庭森请求凌达公司提交监理单位及相关单位签名、盖章的施工资料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林庭森所请求提交的资料中仅有部分施工资料由凌达公司提交，而竣工图及其他部分资料并不属于凌达公司交付的范围。再加上机施公司与潮阳公司尚未结算，可见林庭森未收取工程款并非因林庭森迟延提交资料所致。故林庭森未按时领取工程款与凌达公司之间并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林庭森起诉请求凌达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庭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上诉人林庭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何美婷书记员吴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