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初896号原告：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世纪汇****。法定代表人：罗国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上海市锦天城（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春晖，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燕卫民，男，汉族，1967年8月2日出生，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芬芳，上海左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证资管公司）与被告燕卫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证资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勇、毛春晖，被告燕卫民的委托代理人周芬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证资管公司诉称，2016年1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燕卫民以及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编号为2016-1528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编号为2016-1527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编号为2016-1529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三份协议共同约定被告燕卫民可于初始交易日（2016年11月16日）次日从原告处获得借款本金（初始交易金额）3627万元用于补充个人流动资金，购回交易日为2017年11月9日，利率为5.9%，并且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11月9日，双方又签订了编号为2017sh-2855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约定将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18年11月8日，同日，被告燕卫民向原告提交了一份《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利率调整申请表》，将利率调整为6.5%，新利率执行时间为2017年11月9日。2018年9月19日，被告燕卫民再次向原告提交了一份《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利率调整申请表》，将利率调整为9.5%，新利率执行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2016年11月16日完成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后，原告于2016年11月16日向被告燕卫民提供了3627万元借款，被告燕卫民于2018年10月19日归还了18万元，但剩余借款本金、利息等款项仍未在约定的购回交易日足额支付，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重大损害。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燕卫民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609万元，并支付利息555377.67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此后的利息以360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1,118,295.62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此后的违约金以3609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税费55,917.85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14日，此后的税费以2019年1月14日之后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为基数，按税率3.341%计算）；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本案的原告律师费40万元；三、判令原告有权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范围内对燕卫民质押给原告的450万股股票（股票简称：沙钢股份，股票代码：002075）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及135000元的质押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向本庭明确诉请第一项为：借款本金3609万元，利息和罚息违约金的表述为：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3609万元为基数，至2018年12月2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再加上2018年12月21日差欠的罚息770421.25元。针对原告长证资管公司的起诉，被告燕卫民答辩称，关于本金部分，根据被告的资金往来显示，被告收到原告借款本金36265400元，原告主张的扣除手续费4600元没有相关的事实依据。被告已偿还本金18万元；关于利息部分，被告已按合同约定支付至截止2018年12月21日止的利息，原告自2018年10月29日主张罚息日万分之五我方认为金融借贷的罚息幅度为30-50%，原告主张的罚息利率超过此标准。另外，2018年10月29日，发生被查封不利事项，按合同约定，原告应给与被予被告补救期间，补救期间被告仍未解除不利事项，认定为违约，根据原告立案时提交的《沙钢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违约通知书》原告确认至2018年11月8日被告因未按约履行构成违约，所以被告认为2018年10月29日至2018年11月8日被告未构成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该期间仅需支付罚息。且罚息上浮幅度为30-50%。关于违约金被告认为，金融借贷纠纷中被告按约定支付利息，原告既不存在不能弥补的损失。另外，本案的股票质押担保原告的债权有充分的履约保障，在被告按约支付利息甚至是罚息的情况下，原告的损失可以全部弥补。根据违约金以填补损失为主的目的，原告在主张利息或者罚息的同时，主张违约金属于对同一损失的重复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关于税费，根据相关规定，原告收取的利息应交税金，纳税义务人是原告自己，涉案合同没有就被告承担原告的税费进行约定，且原告没有提供直接支付税金的相关证据。所以被告支付原告相关税金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于2018年11月21日起，额外向原告支付金额为103641.76元应从被告的应付未付的本金中予以扣除。关于律师费，涉案合同未就被告需承担原告的诉讼费用进行约定，有关质押担保范围的约定系对从债务范围的约定，根据从债务以主债务为前提的原则，该担保范围的约定不能视为被告于主债务项下有相应的支付义务。另外，本案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过高。关于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被告的上述答辩意见内容，由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对证明目的双方不能达成共识的证据，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8《履约保障比例图表》系原告单方制作，在被告燕卫民不予认可的情形下，本院对其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燕卫民以及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编号为2016-1528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该协议第一条“释义和定义”约定，“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指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入方以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向符合条件的融出方融入资金，并约定在未来返还资金、解除质押的交易。”“标的证券：指在交易所上市交易的A股股票、债券、基金或其他经交易所和中国结算认可并由丙方确定的证券。”“质押率：用于将标的证券市值按一定比例折扣后确定初始交易金额，即初始交易金额与质押标的证券价值的比率。质押率由丙方自主确定和调整，并且可以乘以丙方规定的系数。”“初始交易：指甲方在约定的某一日期以其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按照约定的质押率质押，向符合条件的融出方融入资金的交易。”“购回交易：指在约定的未来某一日期甲方向乙方支付约定的金额并解除标的证券质押的交易，包括到期购回、提前购回、延期购回和部分购回。”“补充质押：指甲方按约定补充提交标的证券进行质押登记。”“履约保障比例：指初始交易与对应的补充质押在扣除部分解除质押后的标的证券及孳息市值与甲方应付金额的比值”。“最低履约保障比例：指丙方规定的履约保障比例的特定值。当甲方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该特定值时，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提前购回或采取履约管理措施，否则甲方违约。”“预警履约保障比例：指丙方规定的履约保障比例的特定值。当甲方补充质押后，其初始交易及与其关联的所有补充质押合并计算的履约保障比例应不低于该值”。该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甲方的义务”还约定：“……2、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应付金额，并按照规定缴纳与证券交易相关的税费，主要税费包括违约金、经手费、手续费和质押登记费用等；待购回期间，依据本协议的约定支付利息。”该协议第十四条约定：“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担保范围为：（1）甲方按照履行购回交易的义务所应支付的全部购回金额、待购回期间的利息、经手费和质押登记费用；（2）甲方基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而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复利、损害赔偿金、乙方、丙方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电讯费、律师费等）。”该协议第二十四条约定：“待购回期间发现或出现下列情形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乙方或丙方通知送达之日起的次一交易日或更早时间提前购回标的证券，对于未按要求提前回购的，丙方有权对甲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平仓处置：……（七）甲方发生合并、分立、停业、吊销营业执照、注销、破产以及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从事违法活动、涉及重大诉讼活动、经营出现严重困难、财务状况恶化等足以影响履约能力的情形。”该协议第五十二条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四）发生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有权要求甲方提前购回情形，而甲方未按要求提前购回的。”该协议第五十三条约定：甲方应从违约之日起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购回交易金额计算，违约金比率为每日万分之五。第五十四条约定“……（三）甲方的违约结算金额=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丙方处置标的证券结算金额;其中,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违约金比率×违约天数;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同日，燕卫民与长证资管公司（乙方）、长证股份有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编号为2016-1527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一份，约定燕卫民提供标的证券（沙钢股份）数量为450万股、标的证券代码为002075的沙钢股份无限售流通股股票作为质押担保（质押登记号：04030020161116F5500583）。初始交易金额为36270000元，资金用途为补充个人流动资金。初始交易日为2016年11月16日，购回交易日为2017年11月9日，购回年利率为5.9%，购回交易金额为38368890.25元。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40%、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为160%。同日，燕卫民与长证资管公司（乙方）、长证股份公司（丙方）三方还签订编号为2016-1529号《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燕卫民可于初始交易日次日从长证资管公司提取初始交易金额3627万元（未扣除中登及交易所手续费），第七条约定，在资金融出期间，甲方质押融资的股票跌破预警履约保障比例的，甲方应追加质押股票或现金使得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开仓履约保障比例。若履约保障比例高于300%，甲方可向乙方及丙方发出书面申请部分解除质押。如甲方未按乙方要求追加质押股票或现金，则购回年利率自股价跌破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之日（含）起调整为18%，直至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170%。2017年11月9日，燕卫民与长证资管公司（乙方）、长证股份公司（丙方）三方又签订了编号为2017sh-2855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约定将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18年11月8日，购回交易金额为38908369.23元。同日，被告燕卫民向原告提交了一份《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利率调整申请表》，将利率调整为6.5%，新利率执行时间为2017年11月9日。2018年9月19日，被告燕卫民再次向原告提交了一份《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利率调整申请表》，将利率调整为9.5%，新利率执行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2016年11月16日完成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后，原告于2016年11月16日向被告燕卫民转账支付了36265400元和支付了4600元手续费。被告燕卫民于2018年10月19日归还了18万元。并支付完毕了2016年11月16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利息。本院还查明，本案所涉质押股票于2018年10月29日被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冻结。且燕卫民并未如约在购回交易日足额支付。且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40万元，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关于本案所涉合同的性质、效力及责任承担问题；2、关于提前回购条件是否成就及违约责任的认定问题；3、关于税费的承担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合同的性质、效力及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争议的合同名称虽为2016-1529《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但从双方的约定来看，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指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入方以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向符合条件的融出方融入资金，并约定在未来返还资金、解除质押的交易。合同各方签订合同目的是资金的融入和融出，也即燕卫民用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进行借款担保，向贷款人（融出方）长证资管公司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符合借款合同的要件，股票回购是基于借贷双方的证券托管与被托管关系而保障债权实现的一种方式，本案应定性为借款合同纠纷。股票作为一种有价证券，是我国法律规定的可以质押的权利类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三方签订的编号为2016-1528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2016-1527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约定燕卫民将其持有的证券代码为002075的沙钢股份股票质押给长证资管公司，并在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了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设立。三方在《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在资金融出期间，甲方或保证人在乙方及其他金融机构的其他债务出现违约的，乙方可以要求甲方部分或者全部回购质押股票，或增加股份质押数量，增加履约保证金，增加（公司或个人）作为连带责任担保等其他增信措施，或双方协议的其他方式。本条款的标准判断在乙方，甲方将按乙方标准执行，甲方在此明确，不可撤销、不持异议地放弃提出抗辩的权利。若在乙方要求的期限内甲方或保证人未能按照乙方要求的通知要求增加增信措施，则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按照本协议及甲方与乙方、丙方签署的原协议的违约条款进行违约处置。经本院审查本案所涉编号为2016-1528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编号为2016-1527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编号为2016-1529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合同。在合同约定的还款期届满后，燕卫民欠长证资管公司的本金3609万元（其中按照约定燕卫民应承担手续费4600元）及利息未还，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长证资产管理公司在庭审中认可燕卫民2018年12月21日之前的利息已结清。燕卫民应自2018年在12月22日起向长证资管公司支付利息。因本案所涉的股票权利质押设立，长证资管公司有权对燕卫民提供质押的450万股沙钢股份股票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以及股息红利13500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二、关于提前回购条件是否成就及违约责任的认定问题根据约定：待购回期间，发现或出现涉及重大诉讼活动等足以影响履约能力的情形的，长证资管公司有权要求燕卫民在通知送达之日起的次一交易日或更早时间提前购回标的证券。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股票2018年10月29日被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冻结，该时间结点应认定为燕卫民违约之日，违约金应从2018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该期间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9.5%计算。对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及标准，经本院审查，因三方在合同中既约定了期内利息及破预警罚息（年利率18%）、违约金标准（日万分之五），还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按上述约定计算的违约金过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2018年12月22日起至本案债权清偿之日起的利息、违约金之和，应以年利率24%为限（由于本案受理时间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故仍适用以前规定）。对利息、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以3609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燕卫民抗辩称应扣除支付的利息税费103641.76元，该点分析意见在第三点焦点问题中分析。另本案所质押的股票从2018年10月29日被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查封，按照约定，原告可以主张按照年利率14.5%支付罚息，该罚息标准经审查并非过高。从2018年10月29日至2018年12月21日罚息为770421.25元。燕卫民应依约支付。三、关于税费的承担问题根据《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约定：燕卫民应按时、足额向长证资管公司支付应付金额，并按照规定缴纳与证券交易相关的税费，主要税费包括违约金、经手费、手续费和质押登记费用等。上述合同约定燕卫民应全额承担相应的税负成本，因税费是法律规定必须缴纳的费用，故燕卫民抗辩支付的利息税费103641.76元应从欠款本金中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因长证资管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他税费已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本案所涉《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各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因本案中债务人燕卫民涉及重大诉讼活动，且回购期间已届满，但燕卫民未履行回购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双方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过高，本院酌定按年利率24%计算。450万股沙钢股份股票权利以及相关股息红利质押设立，长证资管公司有权对燕卫民提供质押的450万股沙钢股份股票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以及相关股息红利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律师费，由于双方在以上协议中有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和质权发生的费用包含律师费等由燕卫民承担的内容，故本院对于原告为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40万元由被告燕卫民承担的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燕卫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0万元和借款本金3609万元和770421.25元罚息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合计计算方式为：以本金360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原告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燕卫民质押给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450万股股票（股票简称沙钢股份、股票代码002075、质押登记号为：04030020161116F5500583）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以及135000元股息红利在本判决第一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预交案件受理费232898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37898元，由被告燕卫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蹇鹏飞审判员  刘 隽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细凤书记员陈细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