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35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国清，女，汉族，1967年11月20日出生，湖南省涟源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27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17日由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日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后在逃。2020年8月27日被抓获归案。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军辉，男，汉族，1972年11月25日出生，湖南省娄底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2008年3月4日，张军辉因犯盗窃罪被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成书平，男，汉族，1969年5月18日出生，湖南省娄底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2009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娄底市双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峰，男，汉族，198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娄底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毛灵，男，汉族，1989年8月24日出生，湖南省涟源市人，小学文化，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老汽车站租住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2017年1月16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17日由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小青，女，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宁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17日由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王峰、毛灵、邓国清犯盗窃罪，被告人邓国清、李小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5日作出（2017）湘038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因一审期间原审被告人邓国清逃脱下落不明，湘乡市人民法院裁定中止对原审被告人邓国清的审理。湘乡市人民法院对原审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王峰、毛灵、李小青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小青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湘03刑终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国清被抓获归案后，湘乡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8日向其宣读和送达了该院（2017）湘038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国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成书平、张军辉、王峰、毛灵与罗某2、夏某（均另案处理）一起在湘乡市、娄底市娄星区、涟源市等地先后盗窃30次，由被告人王峰或者罗某2负责开车，被告人成书平、张军辉、毛灵及夏某负责盗窃，之后将盗来的鸡、鸭销赃给被告人李小青或者被告人邓国清等人。被告人邓国清、李小青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期间，被告人邓国清参与盗窃一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与罗某2来到湘乡市××村，进入喻珍贵家盗得土鸡11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496元；后在熊某家盗得土鸡9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435元；在易某3家盗得土鸡22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956元；在易某1家，盗得土鸡13只。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2.2016年6月3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与罗某2来到湘乡市壶天镇下木村，进入成某2家盗得土鸡1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768元；后在罗某1家盗得土鸡1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496元；在杨某家盗得土鸡8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027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3.2016年6月14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与罗某2来到湘乡市壶天镇崇溪村，进入陈某家盗得土鸡22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992元；后在李某8家盗得土鸡20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244元；在彭某3家盗得土鸡22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244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4.2016年6月16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与罗某2来到湘乡市壶天镇涧山村，进入成某1家盗得土鸡1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578元；后在傅某4家盗得土鸡1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528元；在朱某2家盗得土鸡14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428元；在曾某2家盗得土鸡10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224元；在李某4家盗得土鸡4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544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5.2016年6月19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与罗某2来到湘乡市壶天镇石艺村，进入成某4家盗得土鸡2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3128元；后在蒋某2家盗得土鸡15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476元；在魏某家盗得土鸡6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020元；在曾玉吾家盗得土鸡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306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6.2016年6月24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与罗某2来到湘乡市壶天镇金泉村，进入蒋某3家盗得土鸡16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630元；后在李某1家盗得土鸡8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088元；在李某2家盗得土鸡9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918元；在成某3家盗得土鸡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408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7.2016年6月28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与罗某2来到湘乡市壶天镇XX村，进入该村六组李某3家盗得土鸡18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809元；在傅某5家盗得土鸡11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122元；在李某某1家盗得土鸡7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714元；在该村四组周某3家盗得土鸡8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816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8.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与罗某2来到湘乡市壶天镇XX村，进入蒋某4家盗得土鸡17只、洋鸭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854元；随后来到湘乡市壶天镇大塘村傅某6家盗得土鸡10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966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鸡鸭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9.2016年8月21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王峰来到娄底市娄星区××乡××村，进入李某12家盗得土鸡26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4375元；在李某11家盗得土鸡24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3264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10.2016年9月11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王峰与夏某来到娄底市娄星区××乡××村吴某某26家，盗得母鸡17只，黑山羊1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3200元；随后来到娄底市娄星区××乡××村喻某家，盗得洋鸭8只、家鸭2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038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鸡鸭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11.2016年9月17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王峰来到娄底市娄星区××乡××村，进入廖某3家盗得土鸡19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598元；在廖某4家盗得土鸡9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530元；在贺某某2家盗得土鸡1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349元；在廖某2家盗得土鸡6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816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12.2016年10月22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王峰与夏某来到湘乡市××村，进入彭某1家盗得土鸡30只、洋鸭9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5232元；在秦某家盗得土鸡8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632元；随后来到湘乡市壶天镇横东村傅某2家盗得土鸡18只、洋鸭1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573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鸡鸭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13.2016年10月26日晚上，被告人张军辉、王峰进入湘乡市壶天镇日新村贺某2家，盗得洋鸭6只、鹅3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780元；随后来到湘乡市壶天镇树塘村贺某1家，盗得土鸡6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780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鸡、鸭、鹅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14.2016年11月16日晚上，被告人邓国清以其店缺少土鸡为由，要求被告人张军辉帮自己去盗窃一些鸡来，被告人张军辉告知被告人邓国清人手不够，被告人邓国清遂安排其儿子即被告人毛灵与被告人张军辉等人一起去盗鸡。被告人张军辉、王峰、毛灵来到涟源市××镇××村李连源家，盗得土鸡11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2108元；随后进入涟源市桥头河镇XX村王某1家，盗得土鸡10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700元；又在龙湾村周某2家，盗得土鸡5只，经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850元。被告人邓国清明知上述土鸡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综上，被告人邓国清参与盗窃一次，盗窃数额4658元。被告人邓国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3次，数额为72016元。被告人李小青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3次，数额为82701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小青退赃3万元，被告人成书平退赃15200元。被害人具体获赔情况如下：杨某某13300元，成某2500元，罗某1550元，李某8900元，彭某31000元，陈某1000元，李某4200元，成某1650元，蒋某某3350元，傅某4500元，魏某400元，傅某某6550元，蒋某2600元，蒋某1100元，廖某某9500元，李某1400元，成某3100元，蒋某3800元，李某2250元，傅某5300元，李某3650元，李某某1200元，周某3250元，傅某31000元，傅某某5250元，傅某1300元，傅某21100元，刘某某4300元，彭某11200元，贺某某10400元，贺某某7400元，王某31200元，贺某4全1000元，贺某3800元，贺某某12800元，李某6800元，喻某700元，贺某5800元，李某某11（标）800元，朱某1800元，龚某某8800元，龚某800元，廖某4400元，廖某2200元，廖某1600元，贺某某14300元，吴某某151500元，廖某3800元，蔡某某16200元。案发后，被告人邓国清于2016年11月23日被抓获归案；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被害人喻珍贵等人的陈述，证明其各自家里被盗鸡鸭的时间、数量以及价格；②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成书平、张军辉、王峰一起盗窃的情况；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一起参与上述盗窃的事实；③乡价认定（2017）25、141号湘乡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上述被盗鸡鸭的价格；湘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比对通知，证明2016年6月25日在李某1家发现的大便擦拭纸被检测到被告人成书平的ＤＮＡ基因型；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⑤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军辉指认了被害人李某1、傅某1、成某1、李某2、蒋某1、李某3、贺某1、贺某2、傅某2、彭某1、易某1、曹某1、周某1、傅某3、魏某、李某4、罗某1、成某2、杨某、秦某、李某5、廖某1、廖某2、廖某3、廖某4、朱某1、龚某、喻某、李某6、李某7、王某1、廖某5、廖某6、周某2、廖某7、郭某1、王某2、郭某2、曾某1、易某2、彭某2、熊某家；被告人成书平指认了被害人李某1、李某8、彭某3、陈某、蒋某2、傅某4、曾某2、蒋某3、成某3、李某2、蒋某1、傅某5、李某3、李某9、周某3、成某4、易某1、曹某1、朱某2、魏某、李某4、李某10、李某5、贺某3、王某3、王某4、贺某4、贺某5、廖某1、廖某2、廖某3、廖某4、朱某1、李某6、严某、黄某、李某11、李某12、付某、刘某、李某13、周某4、廖某7、郭某1、王某2、郭某2、曾某1、蒋某4、傅某6、曹某2、易某3家；被告人毛灵指认了被害人李某7、王某1、廖某5、廖某6、周某2家；被告人王峰指认了被害人贺某2、贺某1家以及娄底市娄星区地段的停车点等；同案犯罗某2指认了壶天镇涧山村路口、棋梓镇杉山村加油站后的岔路口等地；同案犯夏某指认了廖某某17、陈某某18、黄某某19、阳某某20、阙某某21、李某某22、李某某23、贺某某24、胡某某25、吴某某26、贺某某27、杨某某28、易某某29家；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王峰、毛灵、邓国清、李小青均系本案的作案人员；⑥被告人邓国清的户籍信息资料，证明其作案时系成年人的事实；被告人王峰、张军辉、邓国清手机通信录的截图，证明被告人邓国清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与被告人张军辉等人有联络的事实；也证明被告人张军辉与王峰等人实施盗窃进行联络的事实；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邓国清被抓获归案;扣押物品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小青退赃3万元的事实；⑦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王峰、毛灵、李小青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军辉、成书平、王峰、毛灵以及被告人邓国清参与上述盗窃的事实，同时也证明了被告人邓国清、李小青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邓国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国清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邓国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邓国清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国清如实供述其参与盗窃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国清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邓国清对参与的盗窃中未收到全额赔偿款的被害人予以退赔。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国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邓国清上诉提出，其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国清犯盗窃罪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国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邓国清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邓国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上诉人邓国清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邓国清如实供述其参与盗窃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害人的损失，上诉人应予退赔。上诉人邓国清提出“其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有其他盗窃犯罪分子的指认和供述及通话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邓国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上诉人邓国清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仁平审判员  周孚林审判员  易 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书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