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423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死者边某4之妻子），女，汉族，1969年5月10日出生，无职业，住清原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系死者边某4之父亲），男，汉族，1934年12月7日出生，无职业，住清原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系死者边某4之母亲），女，汉族，1941年3月11日出生，无职业，住清原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2（系死者边某4之长女），女，汉族，1989年10月18日出生，无职业，住清原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3（系死者边某4之次女），女，满族，1999年2月24日出生，无职业，住清原满族自治县。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朴忠明，系辽宁宝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男，1965年9月14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工人，住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翟月，系辽宁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女，1965年9月1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兴华，系辽宁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某某犯包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边某8、姜某、边某2、边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娟、杨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边某8、姜某、边某2、边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朴忠明，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翟月，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兴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于2019年10月29日16时，在清原满族自治县炭厂院内，因炭厂用电等邻里矛盾问题与被害人边某4发生争执，被告人冯某持木棒将被害人边某4头部打伤，被害人边某4随即入院治疗，于2020年5月2日死亡。经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边某4符合因头部受钝体外力作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并继发支气管肺炎及重度营养不良而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某明知被告人冯某故意伤害他人，而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明，谎称自己持木棒殴打被害人边某4头部，帮助被告人冯某逃避法律追究。 案发后，被告人冯某、孙某某被公安机关传唤。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案件来源、病志材料等书证；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某、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予以包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冯某、孙某某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边某1、姜某、边某2、边某3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冯某、孙某某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请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68,035.32元，其中医疗费358,247.32元，营养费14,000.00元，伙食补助费8,000.00元，护理费45,038.00元，误工费35,000.00元，死亡赔偿金636,400.00元，丧葬费37,63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71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 被告人冯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其认为被害人的死亡，其有责任，但不是全部。被害人要求的经济损失的合理合法部分待其服刑出狱后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冯某不是冲突的挑起者，是被害人酒后到冯某家挑衅，动手在先，冯某没有掌控好自己的情绪酿成伤害的结果，被害人存在过错，冯某具有明显的防卫情节；二、冯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三、冯某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犯罪动机、起因，辩护人请求法庭给予冯某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经济损失中医疗费以医院票据为准；营养费没有证据，不予认可；伙食补助费过高，每天应当按50元计算；护理费只支付住院期间的费用，出院的不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赔偿；其它经济损失按照法律规定赔付。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包庇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构成包庇罪不持异议，但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一、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二、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三、孙某某同时也是被害人，其身受轻伤系边某4造成。关于附带民事原告人要求其承担的经济损失，因孙某某构成包庇罪，边某4的受伤及死亡与其无关，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某于2019年10月29日16时，在清原满族自治县炭厂院内，因炭厂用电等纠纷与被害人边某4发生争执，被告人冯某持木棒将被害人边某4头部打伤，被害人边某4随即入院治疗，于2020年5月2日死亡。经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边某4符合因头部受钝体外力作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并继发支气管肺炎及重度营养不良而死亡。 被告人孙某某明知被告人冯某故意伤害他人，而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明，谎称自己持木棒殴打被害人边某4头部，帮助被告人冯某逃避法律追究。 案发后，被告人冯某、孙某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边某4案发当日被送往辽宁省健康产业集团抚矿总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右顶叶及右枕叶挫裂伤、颅内感染、脑积水、重症肺炎等，住院治疗100天，住院期间为重症监护及一级护理，共计花医疗费358,247.32元。2020年2月6日出院，出院状况：无发热，一般状态差，鼻饲可，神志昏迷，有时可自主睁眼，对言语及痛刺激无反应；出院医嘱：嘱其鼻饲饮食，加强营养，鼻饲苯妥英钠抗癫痫，降颅压，加强扣背排痰，营养支持。医生建议其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但因其家庭无力继续承担医疗费等住院费用，故出院后在家里以打氧气及吸痰等方式治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冯某、孙某某到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冯某、孙某某的身份信息，2012年冯某殴打他人被新宾县上夹河派出所行政罚款，2014年冯某殴打他人被新宾县南杂木派出所治安调解。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方位等情况。 4、抚矿总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边某42019年10月29日入院，2020年2月6日出院，医院主要诊断右顶叶及右枕叶挫裂伤。 5、病危通知书，证实抚矿总医院于2019年12月26日向被害人家属张某出具被害人边某4病危通知书。 6、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边某4的出院状况及出院医嘱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我是边某4妻子，边某4打架是在2019年10月29日16时左右北杂木炭厂附近，具体打架经过我没看见。边某4回家时走着回来的，到家牛场附近就坐地上了，头上有血，大小便失禁了。之前因为炭厂用电的事，边某4与炭厂两口子发生过矛盾。边某4被打后，就一直在抚顺市矿务局医院治疗，基本处于昏迷状态。2019年12月26日，医生给边某4下了病危通知书。后来因为医疗费太多了，就出院回家治疗，就是打氧气和吸痰，也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边某42020年5月2日下午4时40分左右死在家里。 2、证人边某2的证言：我是边某4的女儿，2019年10月29日18时，我接到母亲电话，说父亲被打了。我赶到现场，看见母亲扶着父亲，胳膊青一块，紫一块，嘴也歪了，话说不清楚。我们给送医院去了，父亲到现在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家里没有钱，就出院了，在家里打氧气、吸痰。后来三天呼吸不均匀，眼睛不能动了，2020年5月2日16时30分死亡的。 3、证人边某5的证言：2019年10月29日17时，我接到嫂子电话，说我哥边某4和别人打架了，让我报警，我就报警了。 4、证人边某6的证言：我是边某4的哥哥，边某4死亡，兄弟媳妇就通知派出所了。因为治疗费用太大，边某4就出院了，在家里打氧气和吸痰，人一直没醒，没意识，后来就呼吸困难，眼球不能动了。 5、证人边某3的证言：我是边某4的二女儿，是母亲打电话告知派出所父亲死亡的。父亲出院后，一直在家了，在家里打氧气、吸痰，一直没苏醒。 6、证人边某7的证言：边某4是2020年5月2日16时30分死亡的，当时呼吸困难，然后就没气了。边某4在家里就是打氧气、吸痰，是他妻子和女儿照顾。 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冯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和妻子孙某某给红透山镇北杂木村炭厂打更，我和边某4曾因为炭厂用电的事和边某4在炭厂前面照蛤蟆的事发生过口角。2019年10月29日晚上，我和妻子去炭厂北侧打水时，我看边某4骑摩托车从炭厂东侧小路往北开，然后在岔道口停了，背着手奔我们来了。我看他喝酒了，一边走一边骂，我俩没说几句就发生了争执。他先打我妻子，我才拿木棒打他的头部。之前说我妻子动手打边某4头部了，是我和我妻子合计好的，因为我有工作，为了保住工作才这么说的。 2、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和丈夫冯某在北杂木炭厂打更，边某4家离炭厂三、四百米的沟里，之前我们两家因为用电的事发生过争执。2019年10月29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和冯某在炭厂干活，边某4回家的时候看见我们，就冲我们过来。我闻到边某4身上有酒味，这时候边某4和冯某争吵起来。我怕他们两个人打起来，我就在中间劝他们。在这个过程中，边某4就打我。然后，冯某用木棒打边某4的头部了，打了一下后，边某4就坐地上了。冯某拿的棒子大约一米长，四棱形的。之后，因为我受伤了，冯某就送我去新宾医院了。之前说我打边某4头部了，是为保冯某的工作。 五、鉴定意见：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8日出具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9]伤鉴字第5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边某4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4日出具中国医大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边某4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1日出具中国医大司鉴中心[2020]毒鉴字第FT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送边某4心血和尿液中均未检出乙醇及合成药毒物、毒品、杀鼠剂。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8日出具中国医大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FA4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边某4符合因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并继发支气管肺炎及重度营养不良而死亡。 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关于民事赔偿的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与被害人边某4因邻里矛盾发生争执，进而发生打斗，被告人冯某持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被害人经治疗无效后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某某案发后，故意作虚假供述，包庇冯某，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某、孙某某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给被害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冯某应予赔偿。因被害人的受伤及死亡非被告人孙某某造成，故被告人孙某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358,247.32元，本院根据其提供的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予以支持；主张的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50.00元／天×100天，为5,000.00元；主张的营养费，本院根据其受伤治疗情况及医嘱，50.00元／天×187天，为9,350.00元；主张的护理费，本院根据被害人护理级别、护理人员的职业状况、护理期限及受伤治疗状况、出院状况、出院医嘱予以确定，128.68元／天×2人×187天，为48,126.32元；主张的误工费，本院根据其户籍情况、职业情况、住院治疗情况、出院状况予以确定，47.22元／天×187天，为8,830.14元；主张的丧葬费37,63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2,000.00元，本院根据其住院治疗实际情况，予以支持。以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9,185.78元。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32年9月4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 三、被告人冯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边某1、姜某、边某2、边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9,185.7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龙 人民陪审员  那学刚 人民陪审员  周宝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于 雪 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的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后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的，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