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3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龙（曾用名陈小龙），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于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负责人，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2019年8月28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傅伟，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明光，广西源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光银，男，1978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2019年8月30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伟旗，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俸山，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于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隆林各族自治县政治协商委员会委员、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2019年9月13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30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华荣，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承保，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南瑛（曾用名陈兰英），女，1981年7月21日出生于广西田林县，汉族，大专文化，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人寿保险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2019年8月30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芳，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笑一，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凌云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百色市祈福高中老师，“政府采购云端平台”在库专家，户籍所在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住百色市中城丽景****。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2019年8月26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林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奕臻，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启才（曾用名张启良），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市分公司招标助理，户籍所在地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2019年8月28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2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万云飞，广西祺光昭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婷（曾用名吴幸玉），女，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股东兼出纳、隆林鲜源食品有限公司法人，户籍地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隆林各族自治县。2019年9月27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6日本院决对其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龙、杨光银、吴俸山、陈南瑛、张笑一、张启才、吴婷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后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又以隆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龙、杨光银、吴俸山、陈南瑛、张笑一、张启才、吴婷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陈龙、张笑一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杨光银、吴俸山、陈南瑛、吴婷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隆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龙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同意立案，因爆发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同年3月23日中止审理，后于同年9月25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班丽莉、苏宇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龙及其辩护人黄明光、傅伟，被告人杨光银及其辩护人黄伟旗，被告人吴俸山及其辩护人周华荣、陈承保，被告人陈南瑛及其辩护人赵芳，被告人张笑一及其辩护人黄奕臻，被告人张启才及其辩护人万云飞，被告人吴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3月14日,隆林各族自治县教育局委托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代理政府采购项目: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该第三标段三年合同总估算为人民币8000万元。被告人杨光银得知该信息后就与妻子被告人陈南瑛商量,以被告人陈南瑛、吴婷合股经营的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竞标。因考虑到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实力有限,被告人杨光银找到被告人吴俸山,商量双方以合股的方式参与竞标该第三标段,并让被告人吴俸山找关系帮忙中标。 同年5月份,被告人吴俸山找到负责该第三标段招标活动的代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陈龙,商量让被告人陈龙帮忙给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中标,并帮忙制作投标文件等相关事宜。被告人陈龙表示同意,并安排本公司的招标助理被告人张启才具体帮助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和办理保函。之后,被告人吴俸山让被告人杨光银与被告人张启才对接制作投标文件等事宜。被告人陈龙找到“政府采购云平台”的在库专家被告人张笑一商量让其帮忙给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中标,并承诺有好处费。被告人张笑一表示同意。同年6月初,被告人陈龙将要给评委好处费以便中标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吴俸山,被告人吴俸山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杨光银,被告人杨光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陈南瑛,被告人陈南瑛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吴婷并一起出资共人民币60万元用于打点关系以便中标。同年6月3日,被告人吴俸山、杨光银、陈南瑛自行驾车带着现金人民币60万元到百色市环球大厦找被告人陈龙,由被告人吴俸山将该现金人民币60万元交给被告人陈龙。 同年6月4日,被告人陈龙邀约被告人张笑一到其办公室让被告人张启才拿其帮忙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制作的投标文件给被告人张笑一审阅修改。之后,被告人陈龙再次向被告人张笑一提出让其帮忙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中标,并承诺给每位评委人民币5万元好处费。被告人张笑一表示同意。 同年6月5日,被告人张笑一被抽中作为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项目的评标委员。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三楼评标室内,被告人张笑一按照之前与被告人陈龙的约定,利用其评委组长的权利,通过分组评分和示意其他评委修改评分的方式,刻意调高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的得分,最终使该公司中标。事后,被告人陈龙按照约定,将人民币45万元的好处费交给被告人张笑一,自己留下人民币15万元。案发后,该人民币60万元分别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启才在担任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项目代理公司招标助理期间帮助参与竞标的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和办理保函,获得劳务费人民币6000元;帮助参与竞标的隆林大游商贸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获得劳务费人民币7000元。 二、被告人陈龙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 2019年7月,凌某（另案处理）从网上看到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总承包项目招标公告,于是凌某找到覃某,让覃某找了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简称鼎汇公司）和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办事处（以下简称威乐公司）、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山湖公司）、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办事处（以下简称宏丰公司）四家公司进行围标。随后,凌某联系到被告人陈龙,要求被告人陈龙在评标的时候想办法关照鼎汇公司的投标联合体,并约定支付给被告人陈龙招标代理费之外的8到10万元的评审费。被告人陈龙就联系到姚前（另案处理）,让姚前作为该项目的（设计类）业主评委,并吩咐姚前找另找一名（施工类）评委一起做该项目的业主评委,姚前答应陈龙的请求并征求张某（另案处理）的意见,张某答应姚前做该项目（施工类）的业主评委后姚前将该信息转告给陈龙。2019年8月9日开标当天上午,姚前为了找更多的评委关照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评委专用电梯内碰见百色市评标委员会成员傅某（另案处理）,姚前便交代傅某如果评乐业县净水厂项目的标,就照顾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在评标过程中,姚前、傅某、何某2（另案处理）负责投标文件的设计类进行评审,张某、周某2负责投标文件的施工类评审。姚前没有按照招标文件规定的评分标准和方法,客观公正地对投标文件提出评审意见。接受陈龙明示提出的倾向特定投标人的要求,有针对性地对陈龙要求给予关照的特定投标人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中国轻工业南宁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的投标文件做出接近优等档次的最高分值,导致2019年8月9日当天评审结果为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体以93.37的高分排名第一,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体、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和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的评分分别排名2-4名。广西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远低于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分的评分排名第5的不客观、不公正的评标结果发生。 案发后,凌某尚未兑现原先承诺支付给被告人陈龙的10万元的评审费。 被告人陈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串通投标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对追加起诉部分辩称聘请姚前是正常的劳务关系，没有交代姚前特别关照谁；被告人杨光银对串通投标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行为具有牵连性，属于一个行为，不应将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作为另罪再起诉；被告人吴俸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没有与杨光银合股参与公司经营；被告人陈南瑛、张笑一、张启才、吴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龙的辩护人黄明光、傅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串通投标罪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及追加起诉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陈龙收受60万元的主观是为了让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公司中标，客观上其不是专家评审人，评标的时候又不在场，无法掌控中标后果。其犯罪地位属于从犯，因为犯意是被告人吴俸山提出的。 被告人杨光银的辩护人黄伟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串通投标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追加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有异议。被告人陈龙不是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本案是为了中标才开展的一系列行为，无行贿的故意；串通投标罪吸收了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行为，应当以串通投标一罪处罚；本案中实际获利者为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应当是对单位进行定罪处罚；本案导致的中标结果没有实际实行，其是从属犯、初犯，又是一个医疗专家，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俸山的辩护人周华荣、陈承保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杨光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致，此外提出吴俸山不是犯意的提出者，其没有实际入股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在本次事实中其并未得到好处费，而是因为朋友义气帮助牵线搭桥。给评委好处费是陈龙主动提出的，其只是帮转交，因此其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其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作为爱心人士进行了捐款活动，品行优良；本案中，鑫瑞公司虽中标，但实际未就该项目未开展经营获利，社会危害性不大。 被告人陈南瑛的辩护人赵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串通投标罪的事实部分无异议。对指控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部分有异议。行贿是实现中标的手段，本案择一重罪处罚即可，不应数罪并罚；在串通投标罪中，陈南瑛起的是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现其与其丈夫杨光银均被关押，不利于照顾家庭，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笑一的辩护人黄奕臻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串通投标罪的事实部分无异议。对指控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部分有异议。本案实际上是法条竞合犯，属于实质上的一罪，对其处罚一罪即可；其能如实供述，供述一致稳定，有坦白情节；退回了全部赃款；其是初犯，符合从轻处罚的情节，因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并适用缓刑较为妥当。 被告人张启才的辩护人万云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其是在公司安排下做材料，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其在接到公安机的传唤后主动前去配合询问，属于自首；其认罪态度好，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的有关犯罪情节，希望能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14日,隆林各族自治县教育局委托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代理政府采购项目: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该第三标段三年合同总估算为人民币8000万元。被告人杨光银得知该信息后就与妻子被告人陈南瑛商量,以被告人陈南瑛、吴婷合股经营的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竞标。因考虑到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实力有限,被告人杨光银找到被告人吴俸山,商量双方以合股的方式参与竞标该第三标段,并让被告人吴俸山找关系帮忙中标。 同年5月份,被告人吴俸山找到负责该第三标段招标活动的代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陈龙,商量让被告人陈龙帮忙给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中标,并帮忙制作投标文件等相关事宜。被告人陈龙表示同意,并安排本公司的招标助理被告人张启才具体帮助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和办理保函。之后,被告人吴俸山让被告人杨光银与被告人张启才对接制作投标文件等事宜。被告人陈龙找到“政府采购云平台”的在库专家被告人张笑一商量让其帮忙给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中标,并承诺有好处费。被告人张笑一表示同意。同年6月初,被告人陈龙将要给评委好处费以便中标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吴俸山,被告人吴俸山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杨光银,被告人杨光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陈南瑛,被告人陈南瑛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吴婷并一起出资共人民币60万元用于打点关系以便中标。同年6月3日,被告人吴俸山、杨光银、陈南瑛自行驾车带着现金人民币60万元到百色市环球大厦找被告人陈龙,由被告人吴俸山将该现金人民币60万元交给被告人陈龙。 同年6月4日,被告人陈龙邀约被告人张笑一到其办公室让被告人张启才拿其帮忙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制作的投标文件给被告人张笑一审阅修改。之后,被告人陈龙再次向被告人张笑一提出让其帮忙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中标,并承诺给每位评委人民币5万元好处费。被告人张笑一表示同意。 同年6月5日,被告人张笑一被抽中作为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项目的评标委员。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三楼评标室内,被告人张笑一按照之前与被告人陈龙的约定,利用其评委组长的权利,通过分组评分和示意其他评委修改评分的方式,刻意调高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的得分,最终使该公司中标。事后,被告人陈龙按照约定,将人民币45万元的好处费交给被告人张笑一,自己留下人民币15万元。案发后,该人民币60万元分别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启才在担任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项目代理公司招标助理期间帮助参与竞标的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和办理保函,获得劳务费人民币6000元;帮助参与竞标的隆林大游商贸有限公司制作投标文件，获得劳务费人民币7000元。 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5日在百色市火车站将被告人张笑一抓获；于同年8月27日在隆林各族自治县将被告人陈龙抓获，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启才到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区分局向阳派出所接受调查；于同年8月29日电话通知犯罪嫌疑人陈南瑛、杨光银到案；于同年9月11日在隆林各族自治县将被告人吴俸山抓获；于同年9月26日依法传唤被告人吴婷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15.6寸银色hp笔记本电脑（产品id:00326-10000-00000-aa399）一台，证实被告人张启才帮助隆林鑫瑞食品公司制作投标资料的情况。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①陈南瑛、陈龙、吴俸山等人涉嫌串通投标一案，由广西爱国环球百货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来信举报，经审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侦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25日依法传唤被告人张笑一，于次日对其执行拘留；于同年8月27日依法传唤被告人陈龙、张启才，于次日对其执行拘留；于同年8月29日依法传唤被告人陈南瑛、杨光银，于次日对其执行拘留；同年9月3日依法传唤被告人吴婷，于同年9月27日对其执行拘留；同年9月11日依法传唤被告人吴俸山，于同年9月13日对其执行拘留。公安机关依法变更被告人吴俸山、吴婷、陈南瑛、杨某3、陈龙、张笑一、张启才的羁押期限，均延长一个月。 ②经本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陈南瑛、杨光银、陈龙、张笑一、张启才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吴婷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吴俸山被执行逮捕。以上被告人已经收到逮捕证，其家属均已收到逮捕通知书。 ③受案、立案、拘留情况已告知相关当事人。 （2）接受证据清单、授权委托书、举报信、质疑函、关于举报信的说明，证实2019年6月12日，广西爱国环球百货有限公司委托陈劲，对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第三标段）开标违规进行质疑和举报。 （3）（a）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银行现金存款凭证、退赃委托书、情况说明、QQ邮箱页面截图，证实①2019年8月26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张笑一的面值为100元的人民币共四十五万元整。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于次日将上述扣押的人民币45万元存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专户。 ②2019年9月11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对百色市环球大厦左塔1527号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张启才办公室进行搜查，发现在张启才电脑中的电子文档、QQ邮箱有隆林鑫瑞食品公司制作投标文件的资料和来往邮件，民警当场扣押该15.6寸银色hp笔记本电脑（产品id:00326-10000-00000-aa399）一台，并拍照4张，制作搜查笔录。 ③2019年8月27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张启才华为荣耀手机一台，型号：FQD-AL00。 ④2019年10月7日，被告人陈龙自书因串通投标，于2019年6月3日收到吴俸山给的人民币60万元现金，其中15万元被其个人占有。委托其妻子辛某代表其办理退赃事项。同年10月10日，辛某代陈龙退赃款人民币拾伍万元（拾伍扎现金，每扎有壹万元整，共计壹拾伍万元整（150000））。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于当日扣押该款项并存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专户。 （b）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 ①2019年9月11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吴俸山的桂Ａ×××××路虎汽车、桂Ａ×××××奥迪汽车进行搜查，在桂Ａ×××××奥迪汽车尾箱中发现一份《广西壮族自治区投资项目备案证明》并决定扣押，其余未发现异常。照片3张。 依法对被告人吴俸山的住宅进行搜查，搜查到的现金人民币5016元、K宝一个、银行卡12张，决定扣押。照片3张。 同年9月11日，公安机关将现金人民币5016元发还被告人吴俸山。 ②2019年9月26日，侦查人员依法对隆林各族自治县明珠阁小区（韦启波户）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搜查到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1本、移动硬盘1个、隆林各族自治县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招标文件1本、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1本、隆林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材料定点采购方案通知文件1本，当场扣押。照片1张。 ③2019年9月26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吴婷在隆林各族自治县欣欣花园14栋1单元202家中进行搜查，搜出活期存款历史明细交易记录1张，当场扣押。照片2张。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①2019年9月16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接受农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4页、微信转账记录1页。 ②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张启才为帮助隆林鑫瑞公司办理参与隆林县学校食堂食品原料定点采购招标项目的保函，与广西福地金融投资集团公司的农某之间的聊天和转账人民币5000元的记录。 （4）关于调取的电子卡口抓拍照片情况说明，证实经调取的电子卡口抓拍照片，显示2019年6月3日13时许，被告人杨光银驾驶桂Ｌ×××××福特牌轿车搭载被告人吴俸山、陈南瑛一起从隆林县到百色市。17时许，被告人吴俸山驾驶桂Ｌ×××××紧跟着被告人陈龙驾驶的桂Ａ×××××奥迪牌轿车，在百色市锦绣路行驶。19时许，被告人吴俸山驾驶桂Ｌ×××××搭载被告人杨光银、陈南瑛一起从百色市返回隆林县。 （5）关于调取的视频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5日18时至19时许，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号评标室，隆林各族自治县评标现场，张笑一等人拿已经打好分的评分表拿给汤某、沈某、李某1、卢某1等评委抄写。 （6）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5日在百色市火车站将被告人张笑一抓获；于同年8月27日在隆林各族自治县将被告人陈龙抓获，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启才到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区向阳派出所接受调查；于同年8月29日电话通知被告人陈南瑛、杨光银到案；于同年9月11日在隆林县将被告人吴俸山抓获；于同年9月26日依法传唤被告人吴婷到案。 （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在警综系统、全国违法犯罪人员系统内查询，以及查阅档案，截止到案时未发现被告人吴俸山、陈南瑛、杨光友、陈龙、张笑一、张启才、吴婷有违法犯罪记录。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①2019年7月25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调取，该公司在代理隆林各族自治县项目的招标文件、委托协议书、成果文件等材料。 ②2019年9月6日、10月8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分别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百色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调取电话号码137××××4819、137××××7115、17877650168、137××××7327、180××××6802、180××××0455、133××××1115,在2019年3月1日至9月30日的通话清单。 ③2019年9月10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中国农业银行百色市分行调取账号为62×××18的开户信息及2018年1月1日至今交易明细（含对手账户）。 ④2019年9月16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隆林农村商业银行调取账号62×××51在2019年6月3日的取款材料、凭证底单。 ⑤2019年9月19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隆林农业银行调取账号62×××18在2019年6月3日的取款视频、凭证、验钞机记录等。 ⑥2019年11月5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交警大队车管所调取车牌号：桂Ｌ×××××、桂Ａ×××××、桂Ａ×××××的车主信息。 ⑦2019年9月11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广西爱国环球集团有限公司调取2019年4月至6月的停车缴费记录。 ⑧2019年7月3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百色市大数据发展局、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调取关于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供应商（第三标段）的资料：1、第三标段投标及评标室音频、视频监控；2、第三标段投标人所提交的投标所有监控；3、第三标段的所有监控、包括原始草稿等材料；4、当天参加投标人以及评标专家（评委）的基本信息。 ⑨2019年7月11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广西北部湾银行百色分行调取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该行开设的对公账户（账号：80×××52，子账号：00×××21）开户信息及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5日时间段的交易流水（含对方账户）。 ⑩2019年9月16日，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广西福地担保有限公司调取：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第三标段）项目投标公司办理投标保函的相关材料。 2019年10月28日，隆林各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向隆林各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关于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隆林鲜源食品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注册所有资料（如公司已注销，则调取相关注销资料）。 （9）政府采购项目采购代理合同、招标文件，证实2019年3月14日，隆林各族自治县教育局与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隆林各族自治县教育局委托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代理政府采购项目：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公告中明示，该第三标段包含第五区域和第六区域，每个区域三年合同总估算为人民币4000万元。 （10）通话清单，证实①2019年3月至8月，被告人杨光银的手机号码137××××7115、17877650168与被告人吴俸山的手机号码137××××4819、155××××4983之间的通话情况，其中5、6月份通话频繁。 ②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吴俸山的手机号码137××××4819、155××××4983与被告人陈龙180××××6802之间通话频繁。 ③2019年5月29日至6月4日，被告人杨光银的手机号码137××××7115、17877650168与被告人张启才的手机号码133××××1115之间通话频繁。 （11）银行交易明细、取款现场照片、取款凭条，证实①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吴俸山的银行账号62×××18收到被告人陈南瑛的银行账号62×××51转存的人民币50万元。同年8月28日，被告人吴俸山通过该账号转支人民币55.25万元到被告人陈南瑛的银行账户。 ②2019年6月3日，被告人陈南瑛在农村商业银行柜台通过账号62×××51支取现金人民币10万元。 ③2019年6月3日11时许，被告人吴俸山在农业银行柜台通过账号62×××18支取现金人民币30万元。 （1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号桂Ｌ×××××的福特牌棕色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是陈南瑛；车牌号桂Ａ×××××的奥迪牌黑色小型轿车所有人是吴俸山；车牌号桂Ａ×××××的梅赛德斯-奔驰牌白色小型轿车所有人是辛某；车牌号桂Ａ×××××的黑色奥迪1984ＣＣ小客车所有人是陈龙。 （13）停车缴费记录系统截图，证实2019年6月3日15时至19时许，车牌号桂Ｌ×××××的小轿车在“爱白色智慧云社区”有三次停车缴费记录；车牌号桂Ａ×××××的小轿车在“爱白色智慧云社区”有一次停车缴费记录。 （14）隆林各族自治县评标报告，证实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园博园主展馆新政务中心三楼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隆林各族自治县评标的详细台账资料。 （15）委托保证合同，证实2019年6月3日，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委托广西福地担保有限公司，在隆林各族自治县项目的招标中为其出具投标保函，双方签订委托保证合同。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人民币5000元给广西福地担保有限公司。 （16）食品经营许可证、明细分类账、机构信用代码证、公司章程、股东决定、投标文件二册，证实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南瑛，于2015年12月22日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该公司的收支情况，参与投标部分文书。隆林鲜源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婷，陈南瑛为公司监事。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第三标段）制作的投标文件。 （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4日，何易向公安机关提交关于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第三标段存在问题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情况说明及七份附件；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关于隆林各族自治县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招标程序情况说明壹份、中共隆林各族自治县委员会办公室文件（隆办法［2018］61号）壹份、关于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的实施方案（试行）的通知（隆教联［2019］1号）壹份；王某1个人会议记录。 （18）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食品原料集中供应市场化运作工作方案等文件，证实2018年12月20日，自治县党委、人民政府同意并印发《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食品原料集中供应市场化运作工作方案》，相关部门根据该方案开展工作。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俸山出生于1971年6月20日，被告人陈南瑛出生于1981年7月21日，被告人杨光银出生于1978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龙出生于1988年3月16日，被告人张笑一出生于1982年10月7日，被告人张启才出生于1992年5月10日，被告人吴婷出生于1989年12月13日，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17时许，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汤某作为政采云平台专家参与评标时，评委组长张笑一称汤某的评分不合，另拿了两张已经评分好的表及两张空表格给汤某，让汤某按照张笑一的意思重新填写表格，并将汤某填写的原表格作废扔掉。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下午，在百色市交易中心三楼的评标室，黄某1作为评标委员填写好评分表上交后，组长张笑一拿其评分表来让其把隆林各族自治县鑫瑞食品有限公司的技术分中的一些项调高一个档次，改动后原最高分的广西爱国环球百货有限公司变成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鑫瑞食品有限公司。评标结束后，张笑一跟黄某1说过后会有好处。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李某1作为百色市政府采购云平台库专家被抽中担任评审隆林各族自治县的评委。在评标过程中，李某1看见组长张笑一将2张技术部分得分表轮流传给其他评委参照评分。张笑一用手指在李某1的技术部分评分表上的天华公司和鑫瑞公司名字上，示意其把这两个公司的档次调高给分数高一点。 （4）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卢某1作为百色市政府采购云平台库专家被抽中担任隆林各族自治县项目的竞标评委。在评标过程中，组长张笑一给各评委分工，卢某1等人负责对各竞标公司商务部分、投标报价进行打分，张笑一和另外两三个评委负责对技术部分打分，之后其他人参考技术部分评分表进行评分。在评分过程各评委相互说话商量。 （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姚某作为百色市政府采购云平台库专家被抽中担任隆林各族自治县项目的竞标评委。在评标过程中，张笑一给各评委分工审核，各评委在标室随意走动交流标书的各项打分情况，姚某参考做技术的评委的评分表填写自己的评分表。 （6）证人沈某的证言，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沈某作为百色市政府采购云平台库专家被抽中担任隆林各族自治县项目的竞标评委。在评标过程中，张笑一给各评委分工打分，沈某发现技术类打分不公平、不合理，可能出了差错，其向张笑一要求看汇总情况，但张笑一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 （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冯某作为百色市政府采购云平台库专家被抽中担任隆林各族自治县项目的竞标评委。在评标过程中，张笑一给各评委分工打分，拿其他评委已经做好的价格评分表和技术评分表来给冯某抄，一些评委存在随意走动交流情况。 （8）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冯某作为百色市政府采购云平台库专家被抽中担任隆林各族自治县项目的竞标评委。在评标过程中，张笑一给各评委分工打分。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定点采购供应商（第三标段）项目的业主方法人代表，2018年下半年时，吴俸山曾去教育局的办公室，咨询学校食堂统一配送的事情。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是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项目业主代表。2019年6月5日，其和吴盛敏、田某、吴忠宏作为监督员，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该项目开标、评标进行监督。其和陈龙对开标程序发生分歧，因为陈龙自己在6月5日早上的8点至12点之间随意时间点、随意地点在自己的手机或者电脑上抽取评委，且不给监督员监督，只是让监督员监督交标书、唱标等环节。 （1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隆林县财政局采购办派出的监督员，负责对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项目进行监督。在评标过程中，其发现有些评委有随意走动情况，但认为是因为评委将结果交给组长。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隆林各族自治县教育局派出的监督员，负责对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项目进行监督。在评标过程中，其发现有些评委有随意走动情况和交流的情况。 （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隆林县工程建设项目领导小组派出的监督人员，负责对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项目监督。2019年6月5日上午，其在百色市交易中心三楼开标室监督开标，至下午14时许，其因身体不适提前离开。 （14）被告人陈劲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材料定点采购（第三标段）项目在百色市大数据管理局进行招标，其代表广西爱国环球百货有限公司参加竞标，在开标评标过程中，其发现有围标串标的违法行为，并向公安机关举报。 （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间，被告人陈南瑛问杨某2借了现金人民币5万元。其曾跟被告人杨光银去百色市环球大厦左塔一家招标公司，看见被告人杨光银与一高瘦的小伙子商量准备材料的事情。 （1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陈南瑛向杨某3要人民币5万元，至2019年4、5月份时，被告人陈南瑛打电话告知杨某3说要的这5万元钱用于鑫瑞食品有限公司食品采购项目的竞标费用。 （17）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其按照被告人张启才的交代，于2019年6月4日晚去百色市长乐新城一楼的“长青图文”广告公司取回两本标书，于次日早上八点拿这两本标书去园博园附近的政务大厅的三楼交易中心参加投标。被告人张启才通过微信发红包给了卢某2200元当辛苦费。 （18）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五月份时，被告人吴婷向其借五万元，说是拿去做投资，并向其承诺，如果投资成功，可以让其到吴婷投资做工的厂房之类的去做工。其借给吴婷的五万元现金都是用橡皮筋绑好的。 （19）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某天，被告人吴婷向其借款5万元，说是拿去做关于蔬菜类的生意，生意做成了就分公司的4-5%的股份或者分一些利息给其。10多天后，其拿用纸条绑好的每扎一万元，共5万元现金给被告人吴婷。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至8月，其在隆林农村商业银行××街分理处柜台办理业务，曾和黄某2一起给陈南瑛办理取款业务，给陈南瑛的钱每一万都是扎成一把且盖有其的私章。 （2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3日早上11点47分，被告人陈南瑛到隆林农村商业银行××街分理处柜台办理取款10万元现金的业务，李某2是经办人，扎每一把钱都用绑钞纸绑好，并且在绑钞纸上面盖有李某2私章。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6日早上，民警依法从其位于百色市右江区中城丽景花园小区的家中，搜出来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包，包内装有2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内装着37沓共37万元现金，这些钱是张笑一拿来其家中存放的。 （23）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0日，辛某受其丈夫陈龙委托，向公安机关退还涉嫌串通投标案的赃款人民币15万元。 （24）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3日下午，被告人张启才带被告人陈南瑛到广西福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业务部，让其帮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办理隆林各族自治县竞标项目的投标保证金保函，办好后，被告人张启才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了5000元手续费给其。 （2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交易中心开标室评标过程中，因有一个评委有事没能按时到达，其被叫去评委室在电脑上操作补抽评委。 （26）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得制作隆林各族自治县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供应商（第三标）招标文件的初稿，之后的工作是张启才负责。 （27）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底，经被告人张启才介绍，昌达公司、康力公司、宏君公司3个公司找到其，让其帮忙制作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第二标段的投标文件，其曾把文件发送给张启才帮检查、修改，补充完整，其经张启才转账获得1万元的劳务费。 （2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隆林大游商贸公司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三个标段的投标，三个标段的投标文件都是被告人张启才制作，其支付被告人张启才劳务费、印刷费等约1万5千元。 （29）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其名下的隆林昌达百货有限公司、隆林康力商贸有限公司以各自的名义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投标。昌达百货有限公司中标第二标段。 （3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卢贵星名下的隆林昌达百货有限公司、隆林康力商贸有限公司以各自的名义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投标。昌达中标第二标段。 （31）证人卢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制作隆林各族自治县投标文件中，第三标段的投标文件有疑问的时候得咨询过机电公司的张启才。第一标段、第二标段的投标文件发给张启才看，让他在技术部分提供指导意见之后参考其的意见制作。 （3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帮广西陆海物巢配送非服务有限公司、广西隆林旺安商贸有限公司及广西盛世鸿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保函（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第三标段），广西隆林旺安商贸有限公司承诺给其200元辛苦费但未支付，广西盛世鸿源商贸有限公司给其2000元人民币去办理保函。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龙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3、4月份的一天，吴俸山主动找到陈龙，请求陈龙让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中标。陈龙说可以让张启才帮鑫瑞公司做标书，并告诉张启才这是业主隆林县杨局长交代的。五月底的一天，吴俸山让我帮忙办理保函，为了办理保函按照吴俸山的交代通过微信转账了5500元手续费给张启才。 为了确保能够给鑫瑞公司中标，其联系张笑一，询问张笑一要怎么操作才能按照业主的意思给某个公司中标，张笑一说没有问题，其问张笑一如何打点评委，张笑一说每位评委需要5万元，9位评委共需要45万。第二天6月3日，吴俸山拿了60万现金交给陈龙，多的15万是给其的辛苦费 6月4日上午，其联系张笑一，让张笑一对张启才制作的标书进行修改后，先将20万现金交给了张笑一。其不确定能抽到张笑一做评委，但其经常作为评审专家经验丰富，而且看过招标文件，知道项目评分的标准，经过他的指点的鑫瑞公司的标书也会做的更好。如鑫瑞公司没中标，就让他把钱退回来其再退回给吴俸山就。 6月7日或8日晚，其又给了张笑一15万。大概是开标后一个星期的晚上，正式发布了中标公司的公告后，其将剩余的10万交给了张笑一。最后其将剩下的10万存到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内。后吴俸山又拿了6000元现金给其，是办理保函的手续费。 （2）被告人杨光银的供述和辩解，称大概是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有风声传出来说隆林全县所有的学校食堂都要统一招标，只有中标的公司才能向学校食堂提供食材，因为鑫瑞食品有限公司也是一直向学校食堂提供食材，所以其也打算去竞标。因吴俸山有经济实力，其就主动找吴俸山邀他一起入股，但吴俸山没有表态。过一段时间后吴俸山说他同意入股，需要50万元打点关系。其就和陈南瑛、吴婷说，陈南瑛筹集了50万元给吴俸山帮打点关系。一个月后，吴俸山说钱用不着了，他暂时借用，过后再还给其并支付利息。2019年5月招标公告发布后，其就找张启财帮制作标书，并微信支付给张启财5500元，后又通过他帮忙办理保函。准备开标后，吴俸山叫其筹集30万元去找关系，其就叫陈南瑛筹钱后送到百色给吴俸山。两次筹钱都是陈南瑛负责，具体筹得多少钱其也不清楚。 （3）被告人吴俸山的供述和辩解，称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定点供应商采购项目招投标网上报名之后，杨光银找到其，想通过其接触到该项目的代理陈龙，后其就带杨光银到百色跟陈龙见面。经过介绍后，陈龙安排他的手下张启才跟杨光银他们对接，之后的事情也是杨光银跟张启才对接。到了2019年6月3日早上，其取了30万元与杨光银、陈南瑛二人汇合后三人一同到百色找陈龙。后陈龙带其至百色高中附近一带比较偏僻的一处路面，停车之后，陈龙就下车来到杨光银的车上后排将那60万元拿走放在他车上后排位置，之后就各走各的了。 杨光银找其是因为知道其跟杨某1局长有点亲戚关系，想通过其找杨局长疏通。但杨局长拒绝后其再也没有找过他。其和陈龙没有什么交情，但是其也曾经问过陈龙能不能帮鑫瑞公司中标，当时他很为难，后来他提出要打点评委，9个评委每个人五万元打点，陈龙提出给他60万元，为了办事也给他那么多了，之后他就帮忙操作。 （4）被告人陈南瑛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是隆林鑫瑞食品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股东有其、吴婷、杨某3三个，但是杨某3不参与公司日常的管理。之前公司在隆林也给学校配送食品原料，在2018年年底的时候，其听说要改革了，要经过招投标后由中标的公司配送。其公司也想去投标，因为投标公司要有符合的条件才能去投标。之后，结合其公司现有的条件，就作手准备租用场地和调整公司的注册资金等硬件设施。在知道吴俸山有场地后，其丈夫杨光银就找到吴俸山，将其公司想投标隆林各族自治县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第三标段）这个项目的事情跟他说并且要租用他家场地。其跟吴俸山提出他可以以场地入股的形式入股，但是吴俸山没表态，最后其公司就以租用的方式租用他家场地。后来其丈夫杨光银跟其说要拿50万元给吴俸山去帮忙打点关系。2018年10月其转账50万元给吴俸山帮打点关系，约过一个月后，吴俸山补写借条给其，后来吴俸山就把50万元退回给其了。其和杨光银到百色找张启财帮忙制作标书，支付制作标书费用是5500元，后来张启才又带其去办理公司竞标需要的保函，由张启才委托卢某2提交标书。之后，其丈夫杨光银就叫其筹60万现金，拿到百色交给陈龙，其出20万元，吴婷出20万元，杨某3出20万元（实际由其出资）。 （5）被告人张笑一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份的时候，其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网站看见《隆林各族自治县》项目的预公告。不久之后的一天，其接到了广西机电设备招标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叫去到广西机电设备招标公司的评标室，到达后才知道这是由隆林县财政局、教育局的工作人员组织专家过了召开质证会，参与质证会的还有新侨、桂春、广西机电三家代理三个标段的公司、三个律师顾问及5个专家，其是其中一个专家，会上广西机电代理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有人对项目预公告中的其中几条评分方法、条款提出了质疑，一是建议取消现场勘查；二是建议将投标保证金可以由银行保函方式；三是评分内容要具体量化，不能够笼统。要求参加会议的人员对质疑内容进行讨论并拿出修正的方案。 2019年6月4日早上，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的老总陈龙电话联系其去他办公室喝茶。在办公室内喝茶闲聊一些生活、工作上的琐事后，他就问最近有没有人找过其帮忙关于招投标的事情，其就说没有人找过。接着他拿出了隆林食堂这个项目的招标文件给其看，并且让其提出一些意见，其当时没有提出什么意见。最后陈龙说：“明天如果系统抽到你去做这个标，你要照顾隆林鑫瑞食品这个公司，如果成功了给你们这些评委每个人5万块钱作为回报。”当时其就和陈龙承诺：“如果真的抽到其做评委，材料做得可以的情况下就尽量帮忙。”陈龙提到的要其照顾隆林鑫瑞食品公司，意思就是在开标的时候给鑫瑞公司打高分，让它中标。 在评标的时候，其就暗示其他评标委员给隆林鑫瑞食品公司打高分，评标结束后其跟参与评标的其他委员说有好处费。最后隆林鑫瑞食品公司如愿中标了。在评标结束大约第三个晚上，陈龙就联系其，并开车来到百色市金丰华快餐店旁边接其，其上车以后陈龙把其带去陈龙在新环球的办公楼的地下停车场里面，车停下来以后陈龙才把装一个有35万元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拿给其。过了约一个周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左右，当时其在其所住的小区外面一带散步，陈龙再次联系其并开车来找其，开车载其在江滨三路转了一圈后停车在路边，又拿一个装有10万元钱的袋子给其，其接过钱以后就下车走路回家了。 （6）被告人张启才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份左右，公司负责人陈龙告诉其这段时间会有人找其帮制作投标书。过几天之后有一名男子来找到其，经了解他是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法人陈南瑛的丈夫，叫杨光银，目的是叫其帮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制作投标书参与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第三标段）招标项目投标。因为之前陈龙已经跟其说过，所以其就答应他的要求。之后其告诉他制作投标书需要5500元人民币，于是杨光银就在荣盛石化办公室就通过微信转账5500元到其的微信上。其交代杨光银回去之后把相关材料发到其的ＱＱ邮箱（ＱＱ号：23×××20），其收到杨光银发过来的相关材料后就开始制作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的投标书。我制作好之后我就拿到文印店打印装订，共花费1500元人民币。之后其于2019年6月4日交给一个叫卢某2的朋友拿到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开标。 一天，陈龙叫其联系百色福地金融的农经理，叫他为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办理保函，其就联系农经理帮忙办理保函，并带陈南瑛到百色福地金融担保公司找农经理办理保函。如何评标等情况其不清楚，其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费。 （7）被告人吴婷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份其跟陈南瑛协商之后出资20万元入股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其持有20%股份，但并没有在工商部门登记，也没有和陈南瑛签订协议。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经营隆林县二中、三中、职中、沙梨乡中小学、介廷乡中小学、克长乡中小学、岩茶乡中小学食堂食品原料供应。陈南瑛得知隆林各族自治县大宗食品项目（三标段）的项目，就找其商量要不要参与竞标，经商量后决定以公司的名义参与竞标。然后陈南瑛就交代其收集公司材料，收集好后放办公室由她自己去处理。 陈南瑛共筹集资金2次。第一次是去年2018年10月份的时候，陈南瑛向其借10万元，她没有说明借钱的目的，只是说急需用钱。第二次是2019年5月份，鑫瑞食品公司报名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供应商（第三标段）项目，之后也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去竞争这次投标。到了6月初的时候这个项目要开标的前几天，陈南瑛再次向公司股东和其他人筹钱，其当时是直接拿20万元现金给她。虽然陈南瑛说的筹钱去具体办什么事她没有明说，但是其怀疑她筹钱是去办鑫瑞公司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供应商（第三标段）项目的事情，因为鑫瑞公司的业务都是配送学校的原材料，除了准备要去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采购供应商（第三标段）项目外并没有其它项目要去投标。当时其心里面就怀疑她筹钱去找人走关系让鑫瑞中标，但是其不知道她是找哪些人走关系。 5.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农某的辨认笔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农某在2组每组12张的不同特征的男、女性免冠照片中准确指出第一组的7号、第二组的3号照片上的人分别是陈南瑛、张启才，就是2019年6月3日办理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参加隆林各族自治县学校食堂大宗食品原料定点供应商采购（第三段标）投标保函的人。 （2）证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让辨认人李某2辨认照片中的人民币，辨认人李某2经辨认后，指出照片中一叠绑钞纸上印有李某2字样的一把人民币是经李某2经办后拿出去的。 （3）被告人陈龙的辨认笔录，2019年11月22日侦查员在被告人陈龙的指引下，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①来到迎龙家居建材市场，指出张启才为鑫瑞公司制作投标文件期间，需要办理80万元办证金保函，吴俸山在此处遇见其时，给其6000元手续费，让其代鑫瑞公司办理保函；②来到机电公司其的办公室，指出2019年6月2日在其办公室，其告知吴俸山，专家需要45万元就可以帮忙操作给鑫瑞公司中标的情况后，吴俸山同意，表示回去筹钱；2019年6月3日吴俸山来到其办公室，告诉其已经准备好钱拿过来，后谈论如何打点评委的事情；2019年6月4日，其联系张笑一来到办公室，再次确认张笑一可在6月5日开标时帮助鑫瑞公司，随后张笑一并查看张启才制作的鑫瑞公司投标文件；③来到碧桂园侧面临时停车场指出，2019年6月3日，吴俸山开车跟着其来到碧桂园侧面临时停车场，将60万元现金交给其；④来到环球大厦一楼大厅指出，2019年6月4日其和张笑一在办公室说好之后，张笑一在球大厦一楼大厅等候，其到负一楼停车场取吴俸山交给的其中20万元现金交给张笑一；⑤来到环球大厦负一楼停车场左塔楼电梯口处指出，2019年6月5日隆林食堂供应商采购（第三标段）开标，确认鑫瑞公司中标后约两三天后晚上，其在此处交给张笑一15万元现金；⑥来到中城丽景小区门口路段指出，2019年6月5日隆林食堂供应商采购（第三标段）开标，确认鑫瑞公司中标后约一个星期后的傍晚，其在此处交给张笑一10万元现金。陈龙在三组每组12张的不同特征的男、女性免冠照片中准确指出第一组的4号、第二组的11号、第三组7号照片上的人分别是吴俸山、张笑一、杨某1。 （4）被告人杨光银的辨认笔录，2019年11月16日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①依法扣押的杨光银持有的一台ｏｐ**牌手机提供给被告人杨光银查看，杨光银经过仔细、认真地观看指出该手机就是其本人的手机，也是使用这台手机通过微信和机电公司项目负责人张启才联系，并打开手机微信指出张启才的微信账号以及和对方聊天记录，打开ＱＱ邮箱指出发送鑫瑞公司材料给张启才制作投标文件的记录；②打开吴婷的微信与聊天记录，指出发送制作投标文件的材料清单，让吴婷去收集材料；③打开陈南瑛的微信及聊天记录，指出在3月份发送预公告招标文件给陈南瑛的记录；④将依法调取的6月3日电子监控截图提供给杨光银查看，指出6月3日驾驶（桂Ｌ×××××）的男子就是吴俸山。 2019年11月22日侦查员在被告人杨光银的指引下，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①来到百色市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杨光银指出这就是代理隆林各族自治县的代理公司，并且在五月底和杨某2第一同前来此处找到张启才面谈，后出资5500元由张启才制作鑫瑞公司的招标文件；②来到新环球地下停车场左塔电梯入口处，指出准备到开标的时候，吴俸山说确保开标稳妥，让其再筹集30万元现金，其代陈南瑛筹集好30万元现金后，和陈南瑛开车（福特牌，桂Ｌ×××××）将30万元现金送到百色环球大厦停车场，吴俸山来此处将车开走并把钱取走找人打点关系的位置；③来到百色祈福高中附近的福地金融集团，指出这就是6月3日由张启才带领其和陈南瑛来办理鑫瑞公司80万元保证金保函的福地金融担保公司。整个辨认过程拍照8张。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杨光银在2组每组12张，的不同特征的女性免冠照片，2组不同男性正面照片12张中准确指出第一组的11号、第二组的6号、第三组的10号、第四组的4号照片上的人分别是吴婷、陈南瑛、张启才、吴俸山。 （5）被告人张笑一的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 ①提取笔录及照片,侦查员在被告人张笑一的引领下来到张某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在张某妻子兰凤琴的配合下在张某家房间内发现装有37万元现金的黑色电脑包，民警经过现场清点37万元现金，拍照后依法将该笔赃款提取。提取部位电脑包，提取现场图片共10张。 ②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笑一对其于2019年6月5日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的隆林各族自治县2号评标室内的监控视频辨认：ａ.2019年6月5日17时01分10秒时间段内在另一个评委黄某1的打分过程中交流，帮助鑫瑞公司提高分数；ｂ.2019年6月5日19时01分42秒时间段内在与另一个评委卢某1在打分过程中交流，帮助鑫瑞公司提高分数；ｃ.2019年6月5日18时03分时间段内在与另一个评委李某1在打分过程中交流，帮助鑫瑞公司提高分数；ｄ.2019年6月5日19时08分时间段内在与另一个评委汤某在打分过程中交流，帮助鑫瑞公司。辨认照片共8张。 2019年11月19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笑一的指引下，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①来到百色市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张笑一指出这就是代理隆林各族自治县的代理公司，位于公司内侧的一间办公司就是6月4日和陈龙达成帮助隆林鑫瑞公司且帮助张启才查看、指正招标文件的办公室；②来到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三楼一间评标室，张笑一指出该处就是6月5日下午隆林各族自治县评标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为隆林鑫瑞公司评分提供照顾让鑫瑞公司中标；③来到百色市城区内的几个地点，指出这些地方就是确保隆林鑫瑞公司中标后，陈龙按照承诺给予其45万元现金作为报酬的地点。整个辨认过程拍照10张。 （6）被告人张启才的辨认笔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在张启才指引下打开其微信，让张启才辨认指出其与杨光银、陈南瑛、陈龙、卓某、胡曼丽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材料，及打开依法在其公司搜查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其在该电脑中帮隆林鑫瑞食品有限公司、隆林大游商贸公司制作投标书，将投标标书及鑫瑞公司、大游公司的材料存放电脑Ｆ盘当中，另外，陈龙交代帮卓某、胡曼丽看一下的两个公司的标书材料也存放在该电脑Ｆ盘中。辨认照片共52张。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张启才在2组每组12张，的不同特征的男性免冠照片，1组不同女性正面照片12张中准确指出第一组的6号、第二组的9号、第三组的6号照片上的人分别是杨光银、吴俸山、陈南瑛。 6.视频光盘，证实：①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无违法行为；②侦查人员在搜查过程中无违法行为；③桂Ａ×××××、桂Ｌ×××××经过卡口被抓拍情况；④2019年6月5日，隆林各族自治县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三楼一间评标室开标、评标的全过程。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陈龙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 2019年7月,凌某（另案处理）从网上看到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总承包项目招标公告,于是凌某找到覃某,让覃某找了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简称鼎汇公司）和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宁办事处（以下简称威乐公司）、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山湖公司）、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办事处（以下简称宏丰公司）四家公司进行围标。随后,凌某联系到被告人陈龙,要求被告人陈龙在评标的时候想办法关照鼎汇公司的投标联合体,并约定支付给被告人陈龙招标代理费之外的8到10万元的评审费。被告人陈龙就联系到姚前（另案处理）,让姚前作为该项目的（设计类）业主评委,并吩咐姚前找另找一名（施工类）评委一起做该项目的业主评委,姚前答应陈龙的请求并征求张某（另案处理）的意见,张某答应姚前做该项目（施工类）的业主评委后姚前将该信息转告给陈龙。2019年8月9日开标当天上午,姚前为了找更多的评委关照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评委专用电梯内碰见百色市评标委员会成员傅某（另案处理）,姚前便交代傅某如果评乐业县净水厂项目的标,就照顾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在评标过程中,姚前、傅某、何某2（另案处理）负责投标文件的设计类进行评审,张某、周某2负责投标文件的施工类评审。姚前没有按照招标文件规定的评分标准和方法,客观公正地对投标文件提出评审意见。接受陈龙明示提出的倾向特定投标人的要求,有针对性地对陈龙要求给予关照的特定投标人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中国轻工业南宁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的投标文件做出接近优等档次的最高分值,导致2019年8月9日当天评审结果为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体以93.37的高分排名第一,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体、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和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的评分分别排名2-4名。广西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远低于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分的评分排名第5的不客观、不公正的评标结果发生。 案发后,凌某尚未兑现原先承诺支付给被告人陈龙的10万元的评审费。 1.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9月9日，百色市公安局民警依法对以下涉案财物进行扣押：VIVO牌蓝色手机型手机壹台、现金人民90000元、华为EVR-ALOO型手机壹台、华为EVR-ALOO型手机壹台、灰色IPHONE11PRO型手机壹台、小米8SE蓝色手机壹台、华为NOVA3黑色手机壹台玫瑰金色、华为牌JAT-ALOO型手机壹台；IPHONEA1524型玫瑰金色手机壹台。 （2）吴某4提交的情况反映材料，证实吴某4反映在“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总承包”招标投标活动中，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涉嫌组织广西鼎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中国轻工业南宁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华蓝设计有限公司联合体、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南宁市南水市政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联合体，三家公司进行串通投标。 （3）广西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广西宏丰建筑公程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广西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宏丰建筑公程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 （4）调取姚前等人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证明姚前和傅某曾有过联系。 （5）姚前手机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张某手机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姚前委托张某一起担任业主评委。 （6）姚前、张某、傅某、何某2的评标表格，证实姚前、张某、傅某、何某2对各投标公司的评分。 （7）覃某、杨某4、钟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覃某、杨某4、钟某等人为了方便沟通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投标文件的事宜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在微信群中沟通了招标人的公章、名称和工期等内容。 （8）姚前暂扣款凭证，证实百色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0日扣押了姚前持有的受贿款人民币9万元。 （9）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总承包项目的评标文件材料、施工合同和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 （10）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2019年3月19日，南宁市行政审批局决定准予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变更登记。 （11）工程承包工作大纲评分汇总明细表、分录表和施工组织设计评分汇总明细表、分录表，证实经与周某2的打分情况进行对比，张某存在对鼎汇公司作倾向性打高分，压低其他投标公司分值的情况。 （15）设计标评分汇总明细表、分录表，证实姚前、傅某、何某2在设计标评分汇总明细表、分录表进行签字。姚前在进行设计类进行评分时，存在倾向性对鼎汇公司打接近最高分值，而对华业公司等投标公司打接近最低分值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举报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总承包项目中，参与投标的3家公司存在明显的阶梯式规律性报价，涉嫌串通投标。 （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广西百色乐业县城镇水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招标由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负责，开标后是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广西轻工业设计研究院联合体中标。 （3）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百色市右江水务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负责在开标时到场监督并抽取招标会的专家评审，其中两名业主评委是由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推荐的。 （4）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是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招标项目主管，在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中，负责招标文件的编写、备案盖章、组织开标等工作。评标时姚前给其1万元分给评委作劳务费，每个评委分得800至900元。此次项目的代理费为12万元，评审费是从12万元代理费中扣除的。 （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鼎汇公司南宁分公司负责人，乐业县净水厂扩建的项目是凌某找到鼎汇公司要求挂靠鼎汇公司投标的，中标后凌某支付给鼎汇公司工程承包金额的0.8%作为管理费。 （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鼎汇公司业务员，凌某为了拿下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请鼎汇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参与投标，鼎汇公司经理谢某1同意后，由其负责对接工作。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鼎汇公司的投标材料是其负责制作的。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乐业县净水厂扩建的项目是由员工淡菲菲提出要投标的，为了符合投标资格，就找了华蓝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一起联合投标。 （9）证人淡菲菲的证言，证实其是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主管，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是由覃某找到其，提出要挂靠威乐集团有限公司去参加投标，中标后支付承包合同金额的1.5%作为管理费。征得总经理王某2的同意后，其负责投标事宜。 （1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专职投标员，称覃某找到其要求宏丰公司参与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投标，如宏丰公司中标，就把工程转给他做，由他支付劳务费，如宏丰公司不中标，他可支付陪标费。覃某还找来鼎汇公司、威乐公司一起参与投标。 （1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员，称是覃某找到其让山湖公司去投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标，中标后由覃某承包项目的劳务费，山湖公司就去参与了投标。 （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轻工业南宁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称中国轻工业南宁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和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参与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投标。 （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综合部主任，其不清楚乐业县净水厂扩建的招投标工作，宏丰公司的招标文件上注明许某为项目采购经理，是编写招标文件的人员自行写上的。 （15）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办事处员工，称覃某想拉宏丰公司参与到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中陪标，报酬是会有陪标费，其同意了。投标文件的报价是其根据经验，按照估算价下调后确定的。 （16）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宁办事处资料员，负责在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中搜集、整理材料，制作宏丰建筑公司的投标文件。 （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称余某1在南宁开展投标工作时，由其自己负责投标文件的收集，装订好后回公司经营部盖章。 （18）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大学设计研究院投标员，称广西大学设计研究院和广西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参与了乐业县净水厂项目的投标。 （1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华蓝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市政设计院职员，称2019年8月华蓝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工程的招标。 （20）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主管，称广西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广西华景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作为设计单位，联合参与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投标。 （2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华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工程的投标时，是以出具保函的方式缴纳20万元投标保证金的。 （2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是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找到南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一起联合参加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投标。 （2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其作为评委参加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评标工作，其打完分后就把材料交给评委组长，事后也没有任何人联系其发红包。 （24）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黄某5于2019年8月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加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评标工作。 （2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加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评标工作。 （26）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在百色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加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评标工作。 （27）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评审后，听说业主评委姚前因串通投标被抓。 （28）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乐业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项目是广西百色乐业县城镇水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招标项目。招标代理公司是由广西百色右江水务股份有限公司按照库内轮流代理制度确定代理公司后就不会上报公司党委会讨论。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是当时4家招标代理公司库内中的其中一家。 （29）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广西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管网工程项目是百色分公司自己去承揽的业务，由百色分公司代理。陈龙是百色分公司的负责人。公司代理费收取无明确标准，以双方商谈的结果来定。正常情况下只需要支付评标费给评委，不需要再支付其他酬劳。 （30）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凌某找到其帮忙参与乐业县净水工程的投标，因凌某经营的公司没有建设工程的相应资质，其就将有资质的鼎汇公司介绍给凌某作为挂靠公司，由鼎汇公司出面投标，中标后再转包给凌某出资建设。其还联系了宏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陪标，联系了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起参与投标。 （31）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参与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建设，找到具有资质的鼎汇公司合作，由鼎汇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后由其出资承包工程，其支付给鼎汇公司项目总报价的0.8%管理费作为报酬。其找好挂靠的建筑公司和合作的设计公司后就通过电话联系了陈龙，告诉陈龙其挂靠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去竞标他公司代理的2019年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项目，要求陈龙在评标的时候想办法关照一下。陈龙听后就告诉其:“先弄好投标的标书，如果中标除了正常的招标代理费外还要另外出一笔评审费”其问了陈龙要多少评审费，陈龙回答8万至10万少不了。当时其表态了愿意出这笔评审费，陈龙就叫其按正常程序准备投标。后来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接到了项目中标通知书，经理谢某1就到百色和项目业主签订合同，签好合同后其叫覃某组织工人去现场开工，但是开工不久这个项目就被叫停。其也联系不上陈龙了，准备好的那10万元的评审费也没有给到陈龙手上。 （3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姚前找到其一起担任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业主评委，并要求其在评分时关照鼎汇公司。鼎汇公司中标后当晚，姚前把2万元报酬分给其，3000元报酬由其转交给另一评委周某2，并跟其商量如何将感谢费分配给其他评委。案发后姚前找到其退钱，其又陪着姚前找何某2、傅某将退回之前给的感谢费。 （33）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其去交易中心当评委，在电梯间碰到姚前，姚前招呼傅某如果碰到“鼎汇公司”就关照一下。抽签后傅某抽中评鼎汇公司的标书，其看鼎汇公司的标书做得确实不错，就给鼎汇公司打了较高的分数。鼎汇公司中标后，姚前联系其，在羽毛球馆交给其18000元。 （34）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时，其参与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评标工作。评标时，其发现鼎汇公司的标书文件做得最好，所以打分时给了鼎汇公司较高分数。评标结束后，其在水利局宿舍附近收到了业主评委姚前给的8000元感谢费。 3.另案被告人姚前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8月，陈龙找到其担任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业主评委，其又请来张某一起担任业主评委，陈龙要求其在评标时重点照顾鼎汇公司，其同意并把要求告诉张某。评标当天其在电梯间碰到傅某时请傅某关照鼎汇公司。当天鼎汇公司如愿中标后，陈龙交给其9万元，交代其分配给评委作为感谢费。其分给张某2.3万元，其中3000元由张某转交给另一评委周某2，分给何某28000元，分给傅某18000元。 4.被告人陈龙的供述和辩解，称在2019年，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取得了乐业县净水厂扩建项目的招标代理权，其作为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负责人，联系了姚前作为此次项目的业主评委，除了正常的评审费外还另外给了姚前4-6万劳务费。 5.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陈龙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陈龙对一组12张特征相似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过仔细辨认后，指出排在6号相片上的人就是接受劳务费的姚前。 （2）另案被告人姚前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姚前对一组12张特征相似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过仔细辨认后，指出排在第一组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陈龙，并对接受陈龙好处费的现场及将好处费分给张某、何某2、傅某的犯罪现场进行指认。 （3）证人凌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凌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过仔细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负责人陈龙。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采纳。 刑法一百六十三条二百七十一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龙、杨光银、陈南瑛、吴俸山、张启才、吴婷在招标投标活动中，相互串通进行私下交易，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主体为特殊主体，即招标人和投标人。本案中，被告人张笑一既不是招标人，也不是投标人，而是评标委员会的组成人员，不符合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主体。《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依法组建的评标委员会、竞争性谈判采购中谈判小组、询价采购中询价小组的组成人员，在招标、政府采购等事项的评标或者采购活动中，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张笑一是评标委员会的组成人员，在评标活动中，收受他人财物，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主体。因此，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被告人张笑一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第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认定为数额较大，据此，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的“数额较大”的数额起点为六万元，“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为一百万元。被告人张笑一作为评标委员会组成人员，在评标活动中非法收受投标人给予的钱款人民币45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依法惩处。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公通字［2010］23号）第七十六条对串通投标罪立案追诉标准进行了规定,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或者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损害招标人、投标人或者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三）中标项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四）采取威胁、欺骗或者贿赂等非法手段的；（五）虽未达到上述数额标准，但两年内因串通投标，受过行政处罚二次以上，又串通投标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是隆林各族自治县的代理招标公司，其地位相当于招标人，被告人陈龙作为该分公司的负责人，与投标人杨光银、陈南瑛、吴婷相互串通，贿赂评标委员会成员，贿赂只是手段，串通投标是其目的，应当以串通投标罪一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龙、杨光银、陈南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俸山为投标人和招标人串通投标牵线搭桥，是串通投标的共犯，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启才作为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的员工，受公司负责人陈龙的指使，为投标人杨光银、陈南瑛制作标书、办理保函，是串通投标的共犯，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七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龙、张笑一能全部退缴其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龙、张笑一所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六十万元及被告人非法所得张启才人民币六千元，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杨光银、陈南瑛、吴婷、张启才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龙在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其作为代理业主招标的广西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地位相当于招标人，与挂靠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投标人凌某相互串通后，交代业主评委姚前给予该投标人关照，损害实际招标人即业主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挥被告人陈龙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龙辩称其没有交代评委姚前特别关照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辩解意见。经查，作为项目业主评委的姚前证实被告人陈龙在评标前交代其注意关照广西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此，被告人陈龙的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龙在该项目招标中与投标人相互串通，损害了业主招标人的利益，但未造成业主在该项目受到重大经济损失，也未在该犯罪活动中获得非法利益，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可对其判处拘役，由其在隆林各族自治县招标过程中所犯的串通投标罪吸收，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陈龙的辩护人黄明光、傅伟提出对被告人陈龙追加起诉在乐业县净水厂扩建及配套管网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犯串通投标罪不成立、被告人陈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上文已作论述，不再赘述；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光银的辩护人黄伟旗提出应对隆林鑫瑞公司进行单位处罚、被告人杨光银是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俸山的辩护人周华荣、陈承保提出被告人吴俸山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南瑛的辩护人赵芳提出被告人陈南瑛是从犯、主观恶及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采纳。被告人张笑一的辩护人黄奕臻提出指控被告人张笑一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不成立、应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适用缓刑不符合罪刑相适用的刑罚原则，本院不以采纳；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采纳。被告人张启才的辩护人万云飞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视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第一款、三款和《最高人民、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笑一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至2021年1月24日） 二、被告人陈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至2020年11月26日） 三、被告人杨光银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10月28日） 四、被告人陈南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10月28日） 五、被告人吴俸山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0年9月30日） 六、被告人吴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至2020年9月26日） 七、被告人张启才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至2020年7月27日） 八、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6000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张启才所获赃款人民币6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所判罚金、退缴赃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退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韦廷标 审 判 员  罗应培 人民陪审员  苏明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松芝 书 记 员  韦成娇 本案法律适用参考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二十三条【串通投标罪】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刑法一百六十三条二百七十一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刑法六十七条第一条根据第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