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3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俊杰，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龙，内蒙古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滨，内蒙古铭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经营者：李守城，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毫沁营镇第一粮食储备库院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该租赁站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雪，男，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龙，内蒙古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滨，内蒙古铭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冯俊杰、上诉人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以下简称献县沧城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杨秀雪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2民初2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俊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2民初258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献县沧城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对租期中停工期的事实全面查清,而做出对租期中停工期错误的认定。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之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涉及本案,施工地点为呼和浩特市,施工项目为农银大学内蒙分校食堂工程,施工内容为主体结构、二次结构砌筑等室外作业,租赁器材用于从事户外作业。由于呼和浩特市冬季寒冷漫长,又根据呼和浩特市住建局关于建筑施工企业于11月15日前停止施工的通知要求,冬季冯俊杰从事的户外施工作业,不得不停止施工。冬季停止施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依法冯俊杰无须举证证明。而一审法院认为“冯俊杰无法证明其在租赁期内存在停工期,因此被告冯俊杰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存在明显的事实认识错误。2.又依照双方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冬季停租期限,以实际工地停工天数为准,最长停租不得超于三个月。涉及本案,自2015年至2020年4月份,已经停工了五个冬季期,依第十一条约定,每年冬季停工不得超过三个月,那么总计停工150天。上述可见,应当扣除五个冬季停工期间的租金。二、一审法院未能对租赁物的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充分考虑,致使事实认识不清,错误认定解除租赁关系的时间,及对2016年6月30日以后支付租金的认定错误。依照双方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第六条、第十条约定，又依据器材租赁关系的交易习惯,专项工程施工完毕,承租人通知出租人拉走租赁物,租赁物全部返还,出租人拉走租赁物时,应充分履行检查和了解租赁物的情况,双方告知情况及协商相关事宜,租赁合同解除,最终按合同约定履行各项义务。涉及本案,冯俊杰与献县沧城租赁站明知租赁物用于农银大学内蒙分校食堂工程施工,而该工程于2016年6月30日已经全部完工,冯俊杰履行了通知献县沧城租赁站拉走租赁物的义务,献县沧城租赁站也履行了拉走租赁物的义务,按租赁关系交易习惯,献县沧城租赁站在拉走租赁物时,应当充分检查租赁物的状况,从而知悉丢失部分租赁物,双方口头约定丢失器材如何处理。由此可见,2016年6月30日冯俊杰通知献县沧城租赁站拉走租赁物时,双方的租赁关系解除,献县沧城租赁站拉走现存全部租赁物,就已经知悉丢失部分租赁物,冯俊杰应仅对丢失部分器材进行赔偿。而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30日后,对丢失租赁物继续支付租金,该认定不仅减轻了献县沧城租赁站交接租赁物时应当履行的查检义务,也不符合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因此,应当认定2016年6月30日,冯俊杰通知献县沧城租赁站拉走租赁物时,租赁关系解除,由冯俊杰赔偿丢失租赁物的损失,而不应当对丢失租赁物继续支付租金。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冯俊杰的上诉请求。献县沧城租赁站辩称，根据《财产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冬季停租期期限以实际工地的停工天数为准，最长停工期不得超过3个月，冯俊杰在一审虽然提出了案外人内蒙古金百威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冬季停工期，但是该公司并未出庭作证，依据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的规定，不能证明欲证明的问题。献县沧城租赁站和冯俊杰、杨秀雪签订合同后，存在多年欠付租金、严重违约情形，不能排除涉案租赁物用于其他工地的可能性，况且北方冬季在室内使用钢管、扣件等施工的现象常见，不应减轻违约方的责任，增加守约方的义务。冯俊杰诉称租赁物只用于农银大学工地。但是冯俊杰到底用于哪个工地，献县沧城租赁站是无从可知的。冬天不能用钢管或者扣件不是常识，虽然内蒙地区在冬天户外的活动有可能要停工，但是室内工程可以继续。不排除本案的租赁物使用到别的工地的可能，应该由冯俊杰承担责任。第二，冯俊杰认为在2016年6月30日就已经解除了租赁关系的观点，在一审时也提过但是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该事实。2016年的时候确实返还了部分租赁物，献县沧城租赁站之所以要起诉，是因为有一部分没有返还，而且后期也不给支付租赁费，前期的租赁费也只给了1万元钱。冯俊杰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当时双方做过结算或者有口头约定。关于赔偿双方没有约定，如果有约定冯俊杰应当早就赔偿完了。所以冯俊杰的请求第二项事实理由也不成立，综上所述，应当驳回冯俊杰的上诉请求。杨秀雪述称：杨秀雪不是冯俊杰共同的承租人，是材料员。献县沧城租赁站上诉请求：1.撤销(2020)内0102民初258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冯俊杰、杨秀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冯俊杰、杨秀雪应依法返还献县沧城租赁站1.7米脚手架5套、扣件677套、钢管842.5米、顶丝(顶托)79根。并自2020年4月23日至实际返还全部租赁物之日,按脚手架每套每日1元、扣件每套每日0.008元、钢管每米每日0.008元、顶丝每根每日0.025元承担租赁费。二、杨秀雪应依法承担共同给付租金责任。“租赁经营处发货单”中有杨秀雪的签字,且在杨秀雪与李某的通话录音中杨秀雪明确认可欠付涉案租金事实,并承诺给付租金,据此杨秀雪与冯俊杰系共同承租人,应共同给付租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请求支持上诉请求。冯俊杰辩称，双方在2016年6月30日核对过钢管等器材，已经告知有些丢了。所以现在不可能返还了。关于租金，一审法院也给计算了，冯俊杰认为2016年6月30日以后就不应当支付租金了。李某明知是在农银大学工地施工且由献县沧城租赁站把租赁器材拉至工地施工，因此，租赁站对停工期是知情的。公司不能作为证人，它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关于合同解除的日期，也是按照交易习惯及常理，大家应知的义务，所以答辩意见与冯俊杰上诉状的第二条理由相同。在本案一审结束后，冯俊杰与李某核对了租赁器材的数额，所有的租赁物已经返还。杨秀雪辩称，杨秀雪不是共同承租人。杨秀雪是作为材料员接收货物，且接收货物单上不是杨秀雪本人签字。杨秀雪没有签订任何租赁合同，也未在结算单上进行签字。仅凭不完整的电话录音，不能认为杨秀雪与冯俊杰是合伙关系，且杨秀雪与租赁站始终没有共同承租的任何证明，杨秀雪也未与冯俊杰有共同承租的意思表示，因此杨秀雪并非冯俊杰的共同承租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判决依法依规合理。献县沧城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俊杰、杨秀雪给付献县沧城租赁站租赁费60865元（自2015年9月7日暂计至2020年4月22日），逾期给付违约金18259元（60865元×30%），两项共计79124元；2.判令解除献县沧城租赁站与冯俊杰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冯俊杰、杨秀雪返还献县沧城租赁站1.7米脚手架5套、扣件677套、钢管842.5米、顶丝（顶托）79根，并判令冯俊杰、杨秀雪支付自2020年4月23日至实际返还全部租赁物之日，按脚手架每套每日1元、扣件每套每日0.008元、钢管每米每日0.008元、顶丝每根每日0.025元的租赁费，合计79124元；3.依法判令冯俊杰、杨秀雪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9日，献县沧城租赁站与冯俊杰签订《财产租赁合同》，约定冯俊杰向献县沧城租赁站租赁钢管、扣件、木架板、顶丝、搅拌机、脚手架，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10日至2015年11月30日，承租方材料员张庆荣，地址为农业银行大学工地，租用财产的名称、规格、数量、租期以献县沧城租赁站仓库办理的经冯俊杰经办人签字的货物提货单和有献县沧城租赁站经办人签字的货物退还单作为租用财产和结算租费的凭证。同时约定租赁费计算标准及违约责任等。合同落款处载有献县沧城租赁站公章、献县沧城租赁站委托代理人李某及冯俊杰签字。实际租期从2015年8月19日开始，租赁期限届满后冯俊杰续租，但未重新签订租赁合同。2015年10月25日，冯俊杰向献县沧城租赁站支付租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冯俊杰认可其与献县沧城租赁站签订了《财产租赁合同》，建立了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献县沧城租赁站主张杨秀雪与冯俊杰为共同承租人，并提交其与杨秀雪的通话录音、载有杨秀雪签字的发货单予以佐证，杨秀雪予以否认。经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庭审中献县沧城租赁站自认上述合同抬头处承租方“杨秀雪”非杨秀雪本人书写，且该合同落款处并未载有杨秀雪签字。在通话录音中杨秀雪未明确作出与冯俊杰共同承租的意思表示，发货单上虽有杨秀雪的签字，但杨秀雪确认收货的签字行为不足以认定其与冯俊杰存在合伙关系，因此献县沧城租赁站要求杨秀雪给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献县沧城租赁站是否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庭审中冯俊杰抗辩称其与献县沧城租赁站在2015年8月19日至11月15日所发生的租赁费用已经另案解决，献县沧城租赁站对该部分费用的主张属于重复起诉，并提交（2019）内0123民再9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经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冯俊杰出示的民事判决书中涉及的是冯俊杰为和林格尔县西沟门乡德飞马业工程施工而向案外人李某租用钢管、扣件等的租赁合同纠纷，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冯俊杰提及的结算依据系其向案外人李某出具的欠条，该欠条内容为冯俊杰欠李某出售发电机组等费用76720元，并未涉及本案租赁费。冯俊杰出示的庭审笔录中虽提及了欠条金额包含了农业银行租赁费用13000元，但只是冯俊杰单方陈述，未经献县沧城租赁站确认。综上所述，冯俊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解除《财产租赁合同》的问题，献县沧城租赁站主张解除其与冯俊杰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冯俊杰抗辩称案涉合同已于2015年11月15日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条件。庭审中，冯俊杰自认其在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续租，但未重新签订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的规定，在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冯俊杰继续使用租赁物，原《财产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献县沧城租赁站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冯俊杰于2020年6月3日领取了起诉状副本，对献县沧城租赁站要求解除合同的事宜已经知晓，因此献县沧城租赁站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金额、租期问题，《财产租赁合同》约定租用财产的数量等以献县沧城租赁站仓库办理的经冯俊杰经办人签字的货物提货单和有献县沧城租赁站经办人签字的货物退还单作为租用财产和结算租费的凭证，庭审中献县沧城租赁站提交了《租赁经营处发货单》、《租赁经营处退货单》，该组单据可以证明冯俊杰共计向冯俊杰交付钢管26737.5米、扣件15856套、顶丝2020根、木架板150块、脚手架15套，被告冯俊杰退还钢管25895米、扣件15179套、顶丝1941根、木架板150块、脚手架10套，尚欠钢管842.5米、扣件677套、顶丝79根、脚手架5套，献县沧城租赁站自认冯俊杰已于2016年8月5日退还搅拌机一台。冯俊杰抗辩称献县沧城租赁站主张的租金金额应扣除冬季停工期，经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按照《财产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的约定，冬季停租期限以实际工地停工天数为准，最长停租不得超于三个月，冯俊杰提交案外人内蒙古金百威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其冬季停工期为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但内蒙古金百威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出庭作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三款“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冯俊杰提交的《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冯俊杰无法证明其在租赁期内存在停工期，因此冯俊杰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冯俊杰抗辩称其已于2016年6月30日施工完成，实际租期已结束，且曾与献县沧城租赁站商定在2015年11月15日停工后租赁物暂存工地，并提交《证明》及《建设工程施工项目承包合同书》予以佐证，但该《证明》不具有证据效力，《建设工程施工项目承包合同书》中未约定具体施工期限，一审法院也无法确认该合同的履行情况，冯俊杰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献县沧城租赁站协商过解除合同事宜，因此冯俊杰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项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已退还的租赁物的租赁期限应自发货之日至退还之日止，未退还的租赁物的租赁期限应自发货之日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关于违约金问题，《财产租赁合同》中约定如果冯俊杰不按合同约定付款，每迟一日，应向献县沧城租赁站偿付全月租金合计金额1%的违约金。献县沧城租赁站将违约金自动调整为按照欠付租金的30%计算，于法有据，故献县沧城租赁站要求冯俊杰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返还租赁物并支付租金的问题，由于献县沧城租赁站与冯俊杰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应予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冯俊杰应返还租赁物。庭审中，冯俊杰自认献县沧城租赁站主张返还的脚手架、扣件、钢管等已丢失，无法返还，愿承担赔偿责任，但冯俊杰未提交证据证明租赁物丢失时间及已告知献县沧城租赁站租赁物丢失的事实，因此冯俊杰应继续支付租金至合同解除之日。由于献县沧城租赁站主张返还的租赁物已不具备返还条件，其要求冯俊杰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献县沧城租赁站可以另案向冯俊杰主张赔偿责任，故献县沧城租赁站要求冯俊杰继续支付租金至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与被告冯俊杰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二、被告冯俊杰给付原告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自2015年9月7日至2020年4月22日的租金608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被告冯俊杰给付原告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自2020年4月23日至2020年6月3日的脚手架5套、扣件677套、钢管842.5米、顶丝（顶托）79根的租金784元（5套×1元×41天+677套×0.008元×41天+842.5米×0.008元×41天+79根×0.025元×41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被告冯俊杰给付原告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违约金1825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989元，由冯俊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杨秀雪应否承担共同支付租金的责任；2.杨秀雪或冯俊杰应否返还献县沧城租赁站租赁物；3.一审判决冯俊杰应当支付的租金数额是否准确。本案中，杨秀雪并未在涉案《财产租赁合同》上签字，献县沧城租赁站提交的通话录音中也没有杨秀雪与冯俊杰系共同承租人的内容，故献县沧城租赁站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杨秀雪与冯俊杰系共同承租人,其认为杨秀雪应依法承担共同给付租金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冯俊杰在一审中已经明确表示献县沧城租赁站诉请返还的租赁物已经丢失、无法返还，愿意承担赔偿责任，而献县沧城租赁站并未举证冯俊杰现仍占有该租赁物，故献县沧城租赁站上诉请求冯俊杰返还该租赁物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献县沧城租赁站可以就已经丢失的租赁物另行向冯俊杰主张赔偿责任。冯俊杰提交的案外人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涉案《财产租赁合同》约定“冬季停租期限，以实际工地停工天数为准,最长停租不得超于三个月”，但冯俊杰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在租赁期内告知了献县沧城租赁站实际工地停工天数及应扣减的停租期间租金，故冯俊杰认为应扣除冬季停工期间租金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冯俊杰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在2016年6月30日与献县沧城租赁站解除了租赁合同，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部分租赁物丢失时间及已在2016年6月30日了告知献县沧城租赁站租赁物丢失的事实，故其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解除时间和租金计算均有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冯俊杰和献县沧城租赁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俊杰已经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78元，由冯俊杰负担；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已经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78元，由献县沧城建筑器材租赁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伏 春审判员 李婷婷审判员 靳宝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佳妮书记员 云利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