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8109民初1263号原告：王传刚，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八五一0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婧，黑龙江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玉辉，男，197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八五一0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黑龙江天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传刚诉被告石玉辉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和10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传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婧，石玉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传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石玉辉因违约给王传刚造成的经济损失29255.52元（包括2019年、2020年土地直补款12395.52元，2019年、2020年粮食补贴款5760元、96亩收益损失9600元、律师费1500元）；2.诉讼费由石玉辉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黑龙江省八五一O农场（以下简称八五一O农场）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数种植户为了防止土地恶意竞价和方便土地经营管理，采取了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协作体组长，统一由组长参加竞价并签订土地合同，竞包的土地采取地块抓阄、平均分配方式由协作体成员经营管理，土地承包费由协作体成员共同承担，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等补贴款按协作体成员每人耕种的土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协作体组长不得私吞。通过本次竞价，竞得三年期土地承包经营权。2018年协作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2019年春，王传刚经营的96亩土地被组长石玉辉抢种。王传刚多次找石玉辉要求履行合同和返还土地，石玉辉拒不返还。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王传刚的诉讼请求。石玉辉辩称：1.2018年初，八五一O农场按照招投标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开展土地公开竞价承包活动。第十作业站73户农户可以参加。为了不将承包的土地标价抬高，73户农户事前进行了串通签订所谓的《协作体协议》约定：由石玉辉等人进行投标，然后抓阄分配。其目的是为了对抗八五一O农场采用招投标方式竞价发包，公平竞争，损害国家利益，所谓的《协作体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2.王传刚没有在《协作体协议》上签字，其不是协作体成员，无权分得土地。王传刚是替他人（石某）顶名，违反了农场土地承包经营管理，无权要求耕种土地的相关权利；3.石玉辉与王传刚的土地分包合同无效。2018年石玉辉中标后，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没有经过八五一O农场同意，将其中的96亩土地分包给王传刚（实际分包给石某）耕种一年，按照《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书》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八五一O农场对土地分包事宜也不认可，王传刚对该土地不具有经营权；4.石玉辉与王传刚的侵蚀合同只是2018年一年，王传刚要求耕种2019年土地没有任何依据。2018年，石玉辉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后，将96亩土地分包给王传刚（实际分包给石某），并没有约定分包三年。而且，2018年石玉辉与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只是2018年一年，2019年石玉辉自己向农场交纳了土地承包费，王传刚也没有交纳承包费用，王传刚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综上，王传刚不是协作体的成员，王传刚是石某找来替其顶名人员，其没有实际加入协作体，其分得的土地由石某实际耕种，该土地与王传刚没有任何关系。案涉合同属无效合同，王传刚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在开庭审理中，王传刚针对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1.《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协作体协议》、《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8年为防止土地恶意竞拍及方便土地经营管理，经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全体人员协商，采取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协作体组长，由组长参加竞价并签订合同，竞价承包的土地采取抓阄的分配方式平均分配，凡是国家发放的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由作业站按每人的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组长不得私分。第十作业站成员经抓阄后制作了分配表，协作时间为三年期，王传刚所在的协作体组长为石玉辉，王传刚分配到的土地为石玉辉签订合同内的96亩土地。石玉辉对协作体协议和2018年土地分配方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协作体协议违反了招投标法第32条的规定，即招标人不得相互串通进行投标，约定由组长投标排挤了其他有资格进行投标的权利人公平竞争的权利，损害了其他投标人以及八五一O农场的合法利益，是违法的民事行为，也是无效的民事协议。关联性方面，该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只是对2018年种植的土地进行了约定，没有约定2019和2020年继续按照该分配方案继续履行，不能证明王传刚所要证明的问题。2018年已按土地分配方案和协作体协议约定履行完毕；对土地分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分配表不是在2018年分配土地时形成的，也没有经过所谓的合作体全体人员签字确认，不清楚王传刚提供该证据的来源，也不能证明王传刚所要证明的问题。王传刚并不是协作体的成员，也没有在协作体协议上签名，王传刚只是石某找来顶名的，不是土地的实际耕种者，也没有交纳保证金。本院认证意见为：石玉辉对协作体协议书和2018年土地分配方案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王传刚欲证明协作体协议为三年期土地承包期的证明目的，因协作体协议书和2018土地分配方案中没有明确约定三年期，且王传刚本人未在协作体协议书上签字，故对王传刚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石玉辉对土地分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庭审中因王传刚未能对土地分配表的来源及如何制作、制作目的等作出合理说明，该表的制作人亦未能出庭证实相关情况，且协作体成员未在该表中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土地分配表不予采信。2.《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提前告知2019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的通知》、《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9年玉米、大豆和稻谷生产者补贴资金的通知》各一份，欲证明2019年黑龙江省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标准为每亩72.4081元，2019年玉米生产者补贴标准为每亩30元，因石玉辉违约抢种，导致王传刚未种上土地，没有获得该两项应获得的补贴，石玉辉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石玉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王传刚所要证明的问题。该两份文件系政府相关部门对土地合法经营耕种者的补贴，2019年王传刚没有取得与农场的经营承包合同也没有实际种植相应的农作物，无权要求石玉辉给付补贴。本院认证意见为：石玉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王传刚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3.黑龙江省立江律师所律师代理费发票一份，欲证明王传刚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用1500元，该费用为王传刚直接经济损失，应由石玉辉承担。石玉辉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我国法律只规定知识产权、商标、专利、著作权案件以及合同的撤销权案件律师代理费予以保证，本案属于普通合同纠纷案件，律师代理费要求石玉辉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认证意见为：因王传刚诉请要求石玉辉支付王传刚聘请律师的代理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根据王传刚的申请，法院调取的黑龙江省农垦牡丹江管理局财务管理部黄俊玉出具的2019年八五一O农场地区玉米平均产量说明复印件一份、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2019年八五一O农场地区玉米干粮平均产量为9733.52公斤每公顷，换算为9733.52×2÷15=1297.8斤每亩，玉米干粮收购价为每斤0.81-0.87元之间，平均价格0.84元，依此计算收益为1090元每亩。根据种植户每年经营经验每亩成本900元以内，收益扣除成本后还应获利190元每亩，王传刚按照每亩100元计算经济损失符合实际情况。石玉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玉米收购价格0.81-0.87元明显与市场价格不符合，该地区的玉米收购价应为0.61-0.62元，该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证意见为：石玉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王传刚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5.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一年期）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8年协作体成员协作期限分一年期和三年期，方案和协议中没有记载合作年限，具体承包年限在分配表中是有体现的。石玉辉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清楚这个表是怎么来的，也没有经过全体成员签字认可，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制作这个表格不清楚，不能证明王传刚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证意见为：石玉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20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的通知一份，欲证明2020年土地直补标准为每亩56.7245元。石玉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王金有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文件补贴的对象是土地的合法承包人和种植者，王传刚即不是该土地的合法承包人也不是该土地种植者，无权要求该土地各项补贴。另外，王传刚也没有交纳2019、2020年的土地承包费用，其不具备任何权利。本院认证意见为：石玉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王传刚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7.王传刚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单（打印件）二份，欲证明王传刚将2018年在石玉辉名下一年期的88亩承包地和三年期96亩承包地转包给了石某，因双方约定土地直补款归王传刚，因此石某将184亩土地直补款13192.8元转账给了王传刚。石玉辉对该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欲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王传刚是石某找来顶名的人，石某给王传刚转款是支付的好处费，如果石某是从王传刚处转包过来的，那么直补款不能由实际种植者给付王传刚，不能证明王传刚所要证明的问题。王传刚没有向石玉辉和农场交纳土地承包的保证金，王传刚不是该土地合法承包人，对该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本院认证意见为：石玉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王传刚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石玉辉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成立，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1.石玉辉2018年、2019年《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石玉辉在2018年中标后虽然与农场签订了三年期承包经营权的合同，但2018、19、20年与农场是分别签订的，承包费的金额不固定。王传刚与石玉辉签订的协作体协议不涉及2019年和2020年。另证明石玉辉与农场签订的家庭农场生产承包协议书第5条第四项明确约定了不得擅自将承包的土地流转，以及第4条第四小项约定不得将土地进行流转，因此王传刚和石玉辉之间的流转行为没有经过发包方同意是无效的行为。2019年2020年王传刚也没有向石玉辉交纳过土地承包费用，王传刚对该土地没有承包经营耕种的权利。同时，王传刚没有向农场和石玉辉交纳过保证金，对该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王传刚对石玉辉2018年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根据协作体协议及分配方案、分配明细，石玉辉系协作体成员推举的组长，由组长代表成员签订合同，组长名下的土地是由其组下成员共同耕种。2018年石玉辉作为组长已与农场签订了经营期限为2018年3月3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承包合同。对2019年石玉辉对同一地块相同面积的土地签订承包合同有异议，认为与2018年承包合同是相互矛盾的。2019年石玉辉已明确告诉王传刚土地不再给其耕种，也不收取王传刚交纳的承包费。本院认证意见为:王传刚对2018年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2019年的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2018年土地竞价人员须知、2019年竞价地竞价办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根据八五一O农场规定，2017年、2018年已经取得土地三年期承包经营权的承包人，不能参加2019年三年承包期的土地竞价。王传刚参加了2019年三年期土地的竞价足以证明王传刚自己认可其不具有对2017年、2018年取得土地三年期的承包经营权。王传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王传刚虽然参加了2019年的土地竞价，但是没有竞拍到土地。本院认证意见为：王传刚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石玉辉邮政银行对账户一份（打印件），欲证明2018年6月13日石玉辉将其名下的土地补贴转给实际种植人石某，石某是该土地的实际种植经营者，王传刚只是石某的顶名人，对该土地不享有权利。王传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石玉辉将土地转包石某，又由石某转给王传刚13192.8元，是双方约定的王传刚将土地转包给石某，土地直补款归王传刚，因此才是有零有整的13192.8元，而不是石玉辉所说的好处费。本院认证意见为：王传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4.证人石某出庭作证证实，其本人是八五一0农场第六作业站的职工，没有资格承包第十作业站的土地。2018年找到王传刚并经过协商，让王传刚以石某的名义承包第十作业站的土地，口头约定将2018年的土地补贴作为好处费给王传刚。后期补贴款农场发放后直接转给了王传刚。2018年石某没有参加协作体，也不知道协作体的事，但王传刚名下的地是石某的，也是石某本人实际耕种的。2019年再次找王传刚顶名拍地，但因为地价太高，最终没有参与竞拍土地。石玉辉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传刚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与石玉辉是兄弟关系，双方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应采信。本案中与八五一0农场签订合同的人是石玉辉，而石某两年分别与王传刚、石玉辉协商，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王传刚与石某之间是承包关系，不是顶名，石某转给证人的13192.8元也是基于双方约定土地直补归王传刚，并不是好处费。2019年，证人不耕种土地了，所以应该由王传刚经营管理该土地，王传刚享有损失赔偿权利。本院认证意见为：证人石某虽与石玉辉存在利害关系，但其对2018年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经过当庭予以了证实，当事人王传刚未到庭予以质证，且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证人证言真实、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在诉讼过程中，法院依职权向黑龙江省八五一0农场调查土地承包经营权情况，八五一0农场出具调查复函一份，证明当事人虽与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三年期，实际是当事人通过土地竞价取得此地号的承包经营权期限为三年，因每年的土地承包费不同，故土地承包合同均为一年一签。只有承包户在承包经营权期限内自行放弃承包经营权或者失去承包经营权（退休、调离等现象），农场将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并重新发包。王传刚对证据无异议，认为农场答复可以证实通过土地竞拍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为三年，也印证了协作体合作期为三年的事实。石玉辉对证据无异议，认为能够证实石玉辉向法庭提供的各年度土地承包合同为一年，即一年一签订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能够证实各年度的土地承包合同主要条款和承包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各年度均不一致。2019年202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条款没有经过所谓的合作体全体成员的一致认可，并不是共同承包。同时可以证实王传刚对2019年和2020年土地承包合同不具备承包土地承包资格。本院认证意见为，王传刚、石玉辉对证据无异议，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中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初,黑龙江省八五一O农场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部分职工和农户，签订了《协作体协议》并制订了《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协作体协议书约定：“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种植户参加2018年农场土地竞价。1.为了防止土地乱竞价和恶意竞价现象。2.方便土地经营管理，采取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出协作体组长，由组长参加竞价并鉴（签）订合同，凡是国家发放的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等，由作业站按每人的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上，组长不得私吞。另外，2018年土地保证金2019年返还时，由组长发放到各成员头上。”土地分配方案约定：“根据农场2018年土地承包方案，十连2018年参与土地承包人员共73人，经过全体人员协商，实际参与竞价承包土地人（空白处未填写）。为了将土地竞价承包顺利进行，达成如下分配方案……，除去上述土地，十连2018年可竞价承包的土地由剩余人（空白处未填写）承包，分配方式采取抓阄，地块平均分配。”石玉辉等33人在协作体协议书上签字，王传刚未签字。石玉辉、王传刚等41人在土地分配方案上签字并捺手印。通过竞价，石玉辉于2018年3月27日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承包6-1号旱田186亩，经营权期限三年，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2018年王传刚与石玉辉按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的约定，各自耕种土地96亩，且土地补贴、粮食补贴及风险补贴已按约定全部履行完毕。2019年3月27日，石玉辉再次就6-1号186亩旱田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一年，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该186亩土地由石玉辉一人耕种。本院认为，本案系农业承包合同纠纷。王传刚与石玉辉等人共同签订的《协议作协议》和《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目的是防止各种植户之间土地乱竞价、恶意竞价和便于经营管理，并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政策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双方已形成合法的农业承包合同关系，各自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焦点是协作体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确定的土地耕种期限和约束力问题。王传刚认为在签订案涉协议体协议书和分配方案时，已经明确约定了三年期，且有《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三年期）》可以证实，石玉辉2019年与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仍然是争议的6-1号186亩旱田，石玉辉未遵守约定抢种王传刚的96亩土地事实存在；石玉辉认为第十作业站的数种植户签订的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只针对2018年一年，且在签订时也没有明确约定为三年期，2018年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各成员之间已实际依约履行完毕自然解除。况且王传刚并未在协作体协议上签字确认，2018年是王传刚替石某顶名，分到的土地王传刚也未实际耕种，其对案涉土地没有任何权利。通过庭审调查及对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认为，王传刚未在案涉协作体协议书上作为协作体成员签字，无法证实其是否作为协作体成员参与了2018年第十作业站的土地竞价分配及经营管理。且协作体协议及土地分配方案字面仅体现为2018年，具体内容亦无关于协作期限的明确约定，石玉辉对于三年期的约定不予认可。庭审中王传刚未能对《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三年期）》的来源及如何制作、制作目的等作出合理说明，该表的制作人亦未能出庭证实相关情况，协作体成员未在该表中签字确认。因王传刚针对其诉求，未能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其提起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石玉辉的抗辩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传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2元，减半收取266元，由王传刚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判员  任英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金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