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4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伊川县彭婆镇申疙塔村。诉讼代表人：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丹，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汝阳县城人民路**。法定代表人：李效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标，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伊川县锐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伊川县彭婆镇智沟村法定代表人：智国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伊川龙泉顺泰磨料磨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伊川县彭婆镇申圪塔村法定代表人：智志甫，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智国朋，男，汉族。原审被告：张兵霞，女，汉族。原审被告：智国彪，男，汉族。原审被告：智志安，男，汉族。原审被告：智社甫，男，汉族。原审被告：张兵毅，男，汉族。上诉人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川德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伊川县锐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川锐力公司）、伊川龙泉顺泰磨料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川龙泉顺泰公司）、智国朋、张兵霞、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6民初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川德众公司上诉请求：河南省撤销汝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6民初4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伊川德众公司不承担1000万元贷款的利息20790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判决书第9页认定的C、2中“原告利用前述过桥资金结清了伊川德众公司2017年9月30日借款890万元及金牛公司的100万元,共计990万元”系事实认定错误，该笔资金是上诉人伊川德众公司、汝阳县祥天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天公司）借金融办的资金偿还的。2018年12月份伊川德众公司贷款1000万元，于12月30日发放贷款,偿还了祥天公司2017年8月1日的借款900万元中的600万元和汝阳金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公司）2017年5月23日借款500万中的400万元，就该笔借款祥天公司的600万元和金牛公司的400万元已经在2018年12月30日偿还完毕，那么就该笔伊川德众公司贷款成立，应当偿还被上诉人。2、2019年1月8日上诉人伊川德众公司向被上诉人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的1000万元系偿还洛阳金融办的资金,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但是被上诉人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委托支付,后该笔本应偿还洛阳金融办的资金被案外人冻结,至今还处于冻结状态。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1、判决书第10页第三段另查明中“原告的前述第二笔1000万元放贷手续中，没有相应的受托支付解付和受托支付系统内支付”,该事实部分认定正确,但是在该事实认定正确的情况下没有正确的适用法律,被上诉人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上诉人伊川德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只有在各项手续资料齐全的情况下才能发放贷款,而被上诉人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缺少法定资料的情况下就向上诉人伊川德众公司账户上发放了贷款，并且没有根据合同约定完成受托支付,故意不办理受托支付而让案外人朱向前冻结,系被上诉人汝阳农商行违约。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约定，在第二笔贷款(2019年1月8日）的手续资料中,缺失了极其重要的委托支付申请书,并且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委托支付，对被上诉人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违法违规行为致使该笔贷款无法偿还金融办的借款,该笔贷款仍在伊川德众公司的账户内，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第10页第二段认定又还了祥天公司2017年5月1日的借款900万中的600万元,金牛公司2017年5月23日500万中的400万元,显系错误,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放贷款时有过错行为，致使2019年1月8日贷给伊川德众公司的1000万元被案外人冻结，该笔贷款的违约金、利息、罚息上诉人不应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伊川德众公司不应当承担第二笔贷款利息罚息的违约责任。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智国彪述称：同意伊川德众公司的上诉意见。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伊川德众公司偿还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伊川锐力公司、伊川龙泉顺泰公司及张兵霞、智国朋、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由众被告承担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冬，伊川德众公司等因在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多笔借款到期需要清偿而又想继续使用资金，双方经协商，由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牵头，伊川德众公司和祥天公司作为借款人申请政府还贷周转金，以借新还旧方式清理原借款而整合办理新的借款手续。2018年12月29日当事人依约从市金融办申请到政府还贷周转金990万元。当日及次日：Ａ、伊川德众公司与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从2018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30日期间内连续借款，连续借款累计最高未清偿借款余额不超过人民币3700万元，借款用途借新还旧，合同项下贷款期限13个月，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贷款实际发放日为准，借款人所欠债务的有效凭证以贷款人按业务操作规定出具的会计凭证为准；贷款固定月利率9.9‰，按月每月20日结息，不定期还本，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另合同第五条第一项所载发放贷款的前提条件为：除贷款人全部或部分放弃外，只有持续满足下列前提条件，贷款人才有义务发放贷款：1.借款人已办妥与本合同项下贷款有关的批准、登记、交付、保险及其他法定手续；2.担保物权或类似优先权已合法设立并生效(如有)：贷款采用抵押方式担保的，已办妥抵押登记手续，并将该抵押物登记凭证、所有权凭证、抵押权凭证/他项权利凭证交付贷款人占有：贷款采用质押方式担保的，已将质押物交付贷款人占有；出质行为依法需要办理登记手续的，该登记已完成；3.借款人已经按照贷款人的要求开立用于提款、还款的账户；4.借款人没有发生本合同所约定的任一违约事项或本合同约定的任何可能危及贷款人债权安全的情形；5.法律法规、规章或有权部门不禁止且不限制贷款人发放本合同项下的贷款；6.借款人的重要财务指标持续符合(附二“财务指标约束条款”)的要求；7.采用自主支付方式的贷款，借款人应书面向贷款人提出申请(附一“借款自主支付申请书”)，并已征得贷款人的同意。Ｂ、洛阳金石公司、伊川龙泉顺泰公司、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伊川锐力公司、智国朋、张兵霞分两组与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各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均约定：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债务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Ｃ、①伊川德众公司与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写《借款借据》一份（借款用途借新还旧，借款金额壹仟万元，期限12个月，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借款方式保证，利率9.9‰）；②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用前述过桥资金清结了伊川德众公司2017年9月30日借款890万元，金牛公司2017年5月23日借款500万元中的100万元；③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伊川德众公司办理了贷款账号尾号0046的《一般贷款开户》，显示：贷款入账账号和贷款还款账号均为00×××12，入账账号和还款账号名称均为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开户日期2018-12-30，借据金额1000万元，交易日期2018-12-3019:06:26），下面载有“张兵霞”签名；④伊川德众公司给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客户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⑤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办理一张《受托支付解付》和两张《受托支付系统内支付》（均载有“张兵霞”签名）向祥天公司和金牛公司分别转账600万元、400万元。2019年1月8日，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用前述过桥资金清结了祥天公司2017年8月1日借款900万元中的600万元、金牛公司2017年5月23日借款500万元的400万元，并为伊川德众公司又办理了贷款账号尾号0047的《一般贷款开户》，显示：贷款入账账号和贷款还款账号均为00×××12，入账账号和还款账号名称均为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借据金额1000万元，开户日期2019-1-08，交易日期2019-01-0811:08:17）。当日该院依案外人朱向前的诉前申请，作出保全裁定并向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送达了《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当日12时许完成了对前述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贷款入账账号1000万元款项的冻结。另查明：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二笔1000万元放贷手续中，没有相应“受托支付解付”和“受托支付系统内支付”；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示的相应《借款借据》显示：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借款单位处加盖有“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印章，相应法定代表人后有两处“智志安”签名及指印，其他内容与第一份《借款借据》相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原、被告对合同签订及第一笔1000万元放贷无争议，争议内容仅为2019年1月8日第二笔贷款发放行为是否完成，属合同履行上的争议；当事人的借款与保证合同，不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当事人签订合同是“借新还旧”，合同签订后放贷两笔计2000万元，清结老贷款三笔计1990万元，差额的10万元应属新增借贷。因此本案放贷手续中的2000万元，其中的1990万元先前已支付至伊川德众公司，属新增的贷款10万元，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义务按约支付至伊川德众公司。“贷款入账账户”既非银行基本账户，也非客户一般存款账户，以当事人合同系贷款人给借款人专设的“提款、还款”账户，且贷款支付方式有“受托支付”和“自主支付”两种；以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业务操作流程来看：银行出具《一般贷款开户》后，属“自主支付”的，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须通过“柜面用信”转入借款人账户，属“受托支付”的，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须办理“支付解付”和“系统内支付”再将贷款转入借款人指定账户，但无论哪一种均需通过“支付”才算完成放贷行为，因此该“贷款入账账户”实属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放贷管理账户。2019年1月8日的放贷，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虽出具了《一般贷款开户》，但至今尚未办理“解付”和“系统内支付”，尚未进入借款人能够自主支配状态，就该笔贷款的新增贷款也未交付借款人支配凭证，且当事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所欠债务的有效凭证以贷款人按业务操作规定出具的会计凭证为准”。争议的“新增10万元贷款”，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完成放贷义务，尚不能成为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综上，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伊川德众公司偿还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万元，应支持1990万元；主张的并支付相应利息和逾期罚息，可支持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7日按本金990万元、月利率9.9‰计算，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2月30日按本金1990万元、月利率9.9‰计算；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7日中，本金990万元部分按月利率14.85‰计算，本金1000万元部分按月利率9.9‰计算；自2020年1月8日起按本金1990万元、月利率14.85‰计算至实际清结之日止。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伊川锐力公司、伊川龙泉顺泰公司及张兵霞、智国朋、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对前项伊川德众公司应还付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应予支持。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本案纠纷的发生，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在一定过失，且其部分诉讼请求未被支持，因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部分，其余由众被告承担。被告的其他辩解，有的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有的缺乏依据。判决：一、伊川德众公司归还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99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和逾期罚息。该利息和罚息：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7日按本金990万元、月利率9.9‰计算，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2月30日按本金1990万元、月利率9.9‰计算；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7日中，本金990万元部分按月利率14.85‰计算，本金1000万元部分按月利率9.9‰计算；自2020年1月8日起按本金1990万元、月利率14.85‰计算至实际清结之日止。二、伊川锐力公司、伊川龙泉顺泰公司及智国朋、张兵霞、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对前项伊川德众公司应还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伊川德众公司追偿。三、驳回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上述判决应还付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结完毕。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4.08万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6800元，伊川锐力公司、伊川龙泉顺泰公司及智国朋、张兵霞、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承担13.9万元。二审中，伊川德众公司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一致外，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豫03破申26号民事裁定，受理鑫融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伊川德众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院认为，伊川德众公司对其2018年12月30日向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贷的1000万元借款本息无争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9年1月8日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伊川德众公司发放的1000万元是否应当偿还的问题。伊川德众公司2018年12月29日从市金融办申请到政府还贷周转金990万元，偿还了其2017年9月30日从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借的890万元以及金牛公司2017年5月23日从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借500万元中的100万元，2019年1月8日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1000万元发放至伊川德众公司在该行开立的一般贷款账户，伊川德众公司称其贷出的该笔款项系偿还前述的还贷周转金，该1000万元到账后随即因其他诉讼被一审法院冻结。本院认为，该1000万元已发放至伊川德众公司的银行账户，且被一审法院冻结，证明该款项已属伊川德众公司所有。2018年12月28日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伊川德众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其中（三）支付管理部分第6项约定“借款资金进入贷款发放账户后发生的被有权机关冻结、扣划等风险、责任及损失，均由借款人承担。”基于此，应认定为2019年1月8日的1000万元已发放给伊川德众公司，该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就该1000万元向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本金、支付利息。一审判决伊川德众公司偿还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990万元，对其余10万元，该行未提起上诉主张权利，故本院不再处理。由于本院2020年9月30日裁定受理鑫融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伊川德众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故本案的利息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综上，伊川德众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伊川德众公司已由本院裁定进行破产清算，导致一审判决认定的债权数额发生了变化，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为：借款本金人民币199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和逾期罚息（其中1000万元的利息为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按月利率9.9‰计算，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9月30日按月利率14.85‰计算；990万元的借款利息自2019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8日按月利率9.9‰计算，自2020年1月9至2020年9月30日按月利率14.85‰计算）；二、伊川县锐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伊川龙泉顺泰磨料磨具有限公司、智国朋、张兵霞、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就上述第一项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所欠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从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获得财产分配的，应当扣除）；三、伊川县锐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伊川龙泉顺泰磨料磨具有限公司、智国朋、张兵霞、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履行上述清偿义务后，可以依法向受理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的人民法院在清偿责任范围内申报债权，或要求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向其转付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四、驳回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4.08万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汝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6800元，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伊川县锐力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伊川龙泉顺泰磨料磨具有限公司及智国朋、张兵霞、智国彪、智志安、智社甫、张兵毅承担13.9万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432元，由伊川县德众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卫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