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8民终31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连，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海华，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春虹，女，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百得厨卫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中山市*********。 法定代表人：潘某1。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桥司徒邝（南沙）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秋连因与被上诉人陈春虹、中山百得厨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得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3民初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秋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陈春虹、百得公司赔偿李秋连医疗费16088.56元；3.由陈春虹、百得公司负担一、二审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裁判不当。1、李秋连是在使用陈春虹销售的由百得公司生产的产品时，该产品发生爆炸事故受伤的，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对于该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质量缺陷，查清发生爆炸的缘由，就是案件审理的要点，李秋连作为受伤者，有权要求查清爆炸的缘由，事故是否因该产品质量问题、质量缺陷所引起的，这是李秋连举证权利不可剥夺的一部分，举证需要以鉴定方式进行，必须以鉴定意见作为体现，而展开鉴定工作需要涉事双（各）方当事人在场，依据规定的程序确定鉴定机构及鉴定内容，原审法院不按程序进行鉴定，是剥夺了李秋连的举证权利。2、原审法院认为的不需要再鉴定，理由不成立。（1）本案是普通消费者使用产品造成的伤害事故，对于可能的原因，李秋连已经在官方权威的网络上提取了有关资料证明燃气具质量问题是包括点火器出现故障等诸多因素在内的，不作专业的检测无法探明真相。（2）在之前市场监督管理局、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期间，李秋连己对单一项鉴定意见提出了法定的异议。再次就该项目进行鉴定也是必要的。（3）原审判决在缺乏权威机构的专业意见之前提，仅仅从生活常理作出所谓原因判断，不符合司法谨慎的法定原则。3、燃气燃具产品属于特殊的产品，具有燃爆的高危性，事故确实发生，在这之后，被通知到达现场的生产方的百得公司，绝对比普通用户更可能知道发生燃爆的主要原因，如果按照其所述的是其他环节出现问题，为何不在当初告知有关单位，反而要一直隐瞒可能的原因，一直到受害方提出民事诉讼才拿出所谓的照片（该照片肯定不全面，是引导错误判断的）作为抗辩理由。（4）作为销售者的陈春红，如果心中没鬼，为何在事发后不久就将经营主体注销、将全部销售台账毁灭。二、二审阶段，鉴于陈春虹、百得公司阻碍李秋连进行举证，应当直接认定鉴定意见对陈春虹、百得公司不利，判决陈春虹、百得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即由陈春虹、百得公司赔偿李秋连医疗费16088.56元。 被上诉人陈春虹、百得公司辩称，一、李秋连有意将“煤气爆炸”篡改为“产品发生爆炸事故”，企图将其在“燃气泄漏后不慎点火而造成的事故”责任推卸给陈春虹、百得公司，李秋连这一上诉理由完全是罔顾事实，混淆视听。百得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清晰地反映出，事发后燃气灶玻璃面板完好无损，燃气灶下端连接气路的软管处同样完好。而李秋连所使用的减压阀与液化气罐相连接的软管处有明显焦黑、膨胀、开裂及燃烧变形的情况。这客观真实地表明，液化气泄漏位置是在减压阀与液化气罐的连接处，而非燃气灶。所以，本案是“燃气泄漏后不慎点火而造成的事故”，而非“产品发生爆炸事故”。二、李秋连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经国家级鉴定机构鉴定，产品气密性经检测符合国家安全标准。因此，产品不存在导致事故发生的产品缺陷，损害结果的发生与涉案燃气灶具不存在因果关系，陈春虹、百得公司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至于产品以外的原因引发的事故，与陈春虹、百得公司无关，与本案无关。现李秋连仅以对检测结果产生怀疑为由要求重新鉴定，其理由不能成立。而且，李秋连提出的鉴定事项与GB17905-2008《家用燃气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第8.5条及附录D所规定的事故鉴定事项不符。三、李秋连对百得公司提交的事故现场照片的证据，先是以代理人未到过现场为由，对真实性不确认（该理由不成立。一、既然没有去过现场，怎能判断照片不真实。否认照片的真实性，本身就是不实陈述；二、如果代理人没有就庭前已经送达的证据与当事人进行核实，是失职；如果核实过却不向法庭陈述实情，刻意否认相关证据，就是妨害法院的正常审理；三、代理人当庭是代表当事人质证，并非代表代理人自己质证，代理人不能以没有到过现场为由否认证据的真实性），之后也未按法庭要求在庭审后予以回复。现又在上诉状中提出质疑，认为百得公司提交的六张照片不全面，是引导错误判断。李秋连及其代理人的上述行为，以及一审中隐瞒协调会会议情况记录、复检申请、委托鉴定书、检验报告等对其不利的证据的行为，有违诚实信用的诉讼原则，浪费司法资源，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的规定，对李秋连予以惩戒。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李秋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春虹、百得公司赔偿李秋连医疗费16088.56元；2.由陈春虹、百得公司负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百得公司是于2010年8月3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包括研发、生产、销售燃气具、灶具、热水器等，其燃气灶具产品取得原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 陈春虹于2015年7月21日成立的清远市清城区******经营部（以下简称“百得经营部”）属于个体工商户，所属行业为陶瓷、石材装饰材料零售，经营范围为零售业，于2019年11月4日注销，注销原因为经营不善。 2018年9月期间，李秋连家人从陈春虹经营的百得经营部购买由百得公司生产的百得牌家用燃气灶具一台（以下简称“涉案燃气灶具”），安装在清远市清城区*************的家中使用。涉案燃气灶具型号为JZY-Q915B，使用燃气种类为液化石油气，额定燃气压力（Pa）为2800，灶面板材料为玻璃，安装方式为嵌入式，安全装置为热电式熄火保护装置，点火方式为脉冲点火，进气管连接为软管连接，燃烧器类型为大气式灶。 2019年7月25日17时30分左右，李秋连、罗静娥（与李秋连系婆媳关系）在使用涉案燃气灶具点火期间，突然发生燃气爆炸事故，造成李秋连、罗静娥不同程度受伤。 根据百得公司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显示，涉案燃气灶具玻璃面板、燃气灶下端与通气软管连接处均完好无损，但减压阀与通气软管连接处有明显的燃烧痕迹。至今没有相关专业机构对涉案事故成因作出认定。 根据李秋连提供的医疗资料复印件显示，李秋连受伤后，被送至清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检查发现创面分布于全身多处，记体表面积约20%，创面主要分布颜面部、双上肢、双下肢、背部，诊断为煤气火焰烧伤全身多处20%Ⅱ-Ⅲ°，予以建立静脉通道补液、创面清创换药包扎、抗感染等对症治疗。2019年7月31日，李秋连反映烧伤创面疼痛明显好转，要求出院，期间共住院6天，产生医疗费21336.28元（其中医保统筹7965.42元，个人缴费13370.96元）。出院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定期予以创面换药，必要时植皮治疗。2019年8月27日，李秋连到清远市慢性病防治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两笔）218.30元。 2019年8月1日，王桂潮（李秋连丈夫）向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诉，反映涉案燃气灶具漏气爆炸，致其母亲（罗静娥）和妻子（李秋连）不同程度受伤住院治疗，要求检查涉案燃气灶具是否漏气，并要求厂家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及退货。 2019年8月2日，社区法官罗家平主持召开“关于罗静娥、李秋连使用‘百得’家用燃气灶具时受伤协调会”，参会人员包括王桂潮、黄小华（百得公司代表）、陈春虹、邓炳强（人民调解中心工作人员）、冯国锋（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等人。经过调解，各方签署《协调会会议情况记录》，一致同意委托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选择第三方及国家认可的具有鉴定资质的相关机构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鉴定，如果经鉴定是涉案燃气灶具质量问题引致事件发生的，则由百得公司负责，如若不是，则由伤者家属们自行负责。会后，王桂潮、百得公司、陈春虹分别出具委托书，委托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选择鉴定机构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质量鉴定。 2019年8月12日，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将涉案燃气灶具移交国家燃气用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佛山）进行产品质量鉴定检验。经检验，涉案燃气灶具的泄漏量检测结果为0.001L/h，低于“燃具气入口在4.2kPa空气压力下，泄漏量小于0.07L/h”的标准要求，气密性单项判定合格。2019年9月2日，该检验中心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所检项目符合GB17905-2008《家用燃气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及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的要求。 2019年10月8日，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向王桂潮发出《终止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对王桂潮提出的要求人身损害赔偿及退货的争议，决定终止调解。 2019年12月2日，罗静娥、李秋连共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百得公司及陈春虹赔偿罗静娥医疗费59097.26元、赔偿李秋连医疗费16088.56元，案号为（2019）粤1803民初4882号。在该案诉讼中，罗静娥、李秋连除提供了本案证据中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等证据外，还通过向一审法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的方式，提供了向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协调会会议情况记录、复检申请、委托鉴定书、检验报告等证据。其中，罗静娥、李秋连提供的由王桂潮作为申请人的“关于提请燃气灶复检申请”中，认为其本人及伤者都一致对检测结果产生怀疑，要求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取回涉案燃气灶具，重新委托有资质的国家认可机构重新复检。罗静娥、李秋连还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气路连接管、旋塞阀、密封圈、安全阀等进行质量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无证据证明被鉴定产品属于陈春虹、百得公司生产或销售，其鉴定内容与案件的处理无关联性，告知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经过2020年1月15日、3月24日两次开庭审理后，罗静娥、李秋连于2020年3月26日以需要再次组织材料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当日作出（2019）粤1803民初4882号民事裁定，准许罗静娥、李秋连撤回起诉。 2020年4月2日，李秋连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2020年4月22日的庭审中，李秋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仅陈述事故发生是罗静娥在对涉案燃气灶具点火时发生燃爆，但没有陈述点火前是否发现燃气气味、火势如何扑灭等事故详细情况。李秋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其没有到过现场为由，对百得公司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表示在庭审后七日内予以回复，但至今仍没有回复。 庭审结束后，李秋连于2020年4月24日向一审法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涉案燃气灶具的产品质量（包括但不限于点火开关、燃具保护装置、气密性等）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该问题与该家用燃气具发生爆炸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李秋连还补充提交一份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1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内容包括：王桂潮在2019年9月16日收到国家燃气用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佛山）出具的检验报告后，曾于2019年9月19日将“关于提请燃气灶复检申请”放置于该局东城管理所，该局认为在各方调解中并未委托进行复检，且该事件不属于行政执法案件，故无权决定是否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复检。 一审法院认为：李秋连以涉案燃气灶具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其人身损害为由，起诉要求涉案燃气灶具的生产者、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产品责任纠纷。 涉案事故发生后，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委托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选择第三方及国家认可的具有鉴定资质的相关机构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质量鉴定，该协议属于经人民调解组织调解达成的协议，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委托鉴定的行为符合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委托鉴定程序合法。国家燃气用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佛山）具备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质量鉴定的资质，鉴定项目符合涉案事故的实际情况，测试环境及条件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要求，鉴定结论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秋连及其家属虽然在收到检验报告及两案诉讼过程中多次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没有陈述需要重新鉴定的法定事由，要求鉴定的内容超出争议事实的范围，甚至在要求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进行复检的理由中，亦仅为对检测结果产生怀疑。故此，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重新鉴定缺乏必要性，李秋连在本案中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可见，生产者或销售者因产品质量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是产品存在缺陷，且该缺陷与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李秋连在使用涉案燃气灶具点火期间，突然发生燃气爆炸事故而受伤，虽然没有相关专业机构对事故成因作出认定，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定出该事故属于燃气泄漏后不慎点火而造成的事故，燃气泄漏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涉案燃气灶具经鉴定，其气密性单项判定合格，符合国家安全标准，即不存在导致事故发生的产品缺陷，损害结果的发生与涉案燃气灶具不存在因果关系。李秋连要求涉案燃气灶具的生产者百得公司及销售者陈春虹承担涉案事故损失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李秋连就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在向一审法院提起前案诉讼并经过两次开庭审理后，以需要再次组织材料为由提出撤诉申请，但在随后的本案起诉中，隐瞒协调会会议情况记录、复检申请、委托鉴定书、检验报告等对其不利的证据，其行为不仅浪费司法资源，增加当事人的诉讼负担，亦有违诚实信用的诉讼原则。李秋连及其家属因涉案事故受伤，不仅对身体造成伤害，亦对家庭经济造成影响，一审法院予以理解，但是，产品生产者、销售者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需要法律上的严格界定及证据上的支持，不能将损失交由不构成侵权的第三方承担，否则，有违法律的公平。 综上所述，李秋连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无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李秋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01.11元，由李秋连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秋连提交一组证据：公安机关在行使行政案件调查权限时的资料，拟证明1.消费者之前已对百得公司生产、陈春虹销售给李秋连家里使用的家用燃气具的产品质量反映过，陈春虹没有及时处置；2.该产品投保了意外险，但陈春虹又不披露具体信息；3.百得公司、陈春虹均未提出事故“输气管造成的”，在诉讼中又以“输气管造成的”推卸责任。 被上诉人陈春虹、百得公司质证称：单位出具的相关证明文件应有盖章人的签名，但此份笔录上没有，对于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从内容来看，李秋连、王钊廷和罗静娥的笔录内容不确认，和客观反映的事实是不符的。对黄小华的笔录的真实性确认，从此笔录第二页可以看出建议现场由第三方送检查，以检验结果作定论，百得公司的意见一直是这样的。双方一直以鉴定结论进行定责，街道组织调解也是以鉴定结论划分责任，如果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由厂家负责。但鉴定后，李秋连看到鉴定结论对自己不利就予以推翻，紧接产生本案诉讼。陈春虹的笔录第四页也说了以鉴定结论划分责任。因此，对该证据的证明事项均不予确认。 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陈春虹、中山百得厨卫有限公司对李秋连的受伤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各方签署《协调会会议情况记录》，一致同意委托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选择第三方及国家认可的具有鉴定资质的相关机构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鉴定，随后，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将涉案燃气灶具移交国家燃气用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佛山）进行产品质量鉴定检验。经检验，该检验中心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所检项目符合GB17905-2008《家用燃气燃烧器具安全管理规则》及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的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涉案燃气灶具经国家燃气用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佛山）鉴定，其气密性单项判定合格，符合国家安全标准，不存在产品缺陷，本案中，李秋连损害结果的发生与涉案燃气灶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驳回李秋连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另外，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署的《协调会会议情况记录》，一致同意委托清远市清城区**监督管理局选择第三方及国家认可的具有鉴定资质的相关机构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质量鉴定，该委托鉴定的行为符合本案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程序合法。国家燃气用具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佛山）具备对涉案燃气灶具进行质量鉴定的资质，其出具的鉴定结论客观、公正，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秋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2.22元，由上诉人李秋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永术 审 判 员 李奕东 审 判 员 成振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梁家惠 书 记 员 林月敏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