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126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楼**。法定代表人：王跃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冉，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瑛莉，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德街******500div>法定代表人：张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iv>法定代表人：龚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超，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超，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简称银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简称中影寰亚公司）、一审第三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奇艺世纪公司）、一审第三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爱奇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31047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银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冉，被上诉人中影寰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一审第三人奇艺世纪公司、一审第三人爱奇艺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超通过互联网法庭在线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影寰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银河公司与爱奇艺公司合作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由爱奇艺公司提供版权合法的作品内容、银河公司进行播控和内容审核，涉案影视作品《特警神龙》（简称涉案作品）系由爱奇艺公司提供，涉案作品介绍界面亦显示“本视频版权来自于爱奇艺”，一审判决认定银河公司构成直接侵权显属错误。二、根据中影寰亚公司与奇艺世纪公司签订的《信息内容等106部电影信息网络传播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简称《电影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奇艺世纪公司及爱奇艺公司已经中影寰亚公司授权在“互联网电视平台（含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平台）”使用涉案作品，银河公司与爱奇艺公司的合作模式及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方式均属于授权范围，并未构成侵权。三、退一步讲即便侵权成立，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也过高。涉案作品年代久远、知名度和商业价值较低，且银河公司未通过播放行为获利，理应酌低赔偿数额。中影寰亚公司答辩称：一、涉案作品是在银河公司运营的平台上播放的，而且基于政策规定，涉案作品不可能直接来源于爱奇艺公司，一审判决认定银河公司承担直接侵权责任正确。二、根据《电影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爱奇艺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正常方式应当是与互联网电视终端的运营方合作通过内置其运营的软件实现作品在互联网电视端口的使用，或自行开发互联网电视的硬件后再与政策允许的牌照方合作来使用作品。但银河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不属于上述约定范围，已经构成侵权。因此，请求判决驳回银河公司的上诉请求。奇艺世纪公司述称：银河公司与爱奇艺公司的合作模式符合我方与中影寰亚公司签订的《电影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涉案作品使用方式属于该协议授权范围，并未涉嫌侵权。爱奇艺公司述称：同意奇艺世纪公司的主张，涉案作品来源于我方，但我方与银河公司并无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双方合作模式及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中影寰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银河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关于中影寰亚公司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片名：《特警神龙》。2.片尾署名：??1993EastAsiaFilmsDistributionLimitedandeSun.ComLimitedAllRightsReserved。3.授权链条：2008年5月6日，eSun.ComLimited确认自2005年1月1日后，EastAsiaFilmsDistributionLimited依法单独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一切著作权利，其并不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任何权利。2008年5月6日，EastAsiaFilmsDistributionLimited确认中影寰亚公司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境内的电视广播权及独占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4.被授权人：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5.授权权项：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6.授权期限：2005年1月1日-2030年12月31日。7.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2015年4月23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在小米官网下单购买涉案小米小盒子互联网机顶盒。2015年4月27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收到其所购买的涉案小米小盒子互联网机顶盒，并留存公证处。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2016年5月27日，中影寰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将所购买的小米小盒子互联网机顶盒连接电视机，后在首页点击搜索，在相应页面输入相应电影的搜索内容，可打开相应页面，并播放相应电影。其中包含涉案作品《特警神龙》，影片介绍左上角显示“本视频版权来自于爱奇艺”。三、关于银河公司抗辩的相关事实银河公司为证明其为合法播放涉案作品，提交了中影寰亚公司给奇艺世纪公司的授权书、爱奇艺公司出具的《声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颁发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央广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给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授权书予以证明。授权书显示，中影寰亚公司授权奇艺世纪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爱奇艺公司、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平台下列权利：1.授权作品及授权时间：《特警神龙》，2014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2.合作性质：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含转授权；3.合作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4.授权范围：授权在被授权人及其关联公司运营的网页平台（iqiyi.com、qiyi.com、pps.tv、ppstream.com、baidu.com）及软硬件客户端范围内使用。使用方式限于直播、点播、P2P。终端限于PC，平板电脑，手机等移动终端，互联网电视平台（含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平台），数字电视（不包括IPTV及/或手机端任何收费及增值服务）。《声明》显示，爱奇艺公司与银河公司在“荣耀盒子”“小米盒子”机顶盒终端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由爱奇艺公司提供版权合法的作品内容，银河公司进行播控和内容审核，最终实现让用户在电视机终端即可观赏优质视频资源。这种合作模式符合中影寰亚公司给爱奇艺公司的授权范围，即爱奇艺公司因政策管制原因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牌照方）合作才能播放视频，银河公司即为该牌照方仅提供集成播控平台，内容仍由爱奇艺公司提供。就上述授权书的解释，双方存在争议。中影寰亚公司述称，互联网电视属于端口的一种，仍然受限于被授权人自行运营的大前提。其对于其中互联网电视（含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平台）理解为，被授权的四家公司可以通过与互联网电视终端的运营方合作，内置四家被授权方运营的软件实现在互联网电视端口的使用，也可以自行开发互联网电视的硬件，再与政策允许的牌照方合作来使用作品，这两种方式也分别对应了前述授权范围中自行运营的软、硬件终端，而网站则因政策原因无法实现。互联网电视的括号解释内因政策管制原因中影寰亚公司认为是基于2011年新闻广电总局为管理互联网电视发布的181号文，明确了互联网电视只能由国家批准的集成播控平台牌照方运营，四家被授权方均未取得相应牌照，无法通过市场一般的运营方式完全独立实现在互联网电视端口的播放而做出的约定，但是该约定仍应受限于之前已经明确的使用范围，我方也列举了可以实现该使用方式的办法。另外爱奇艺公司本身在实际运营中也确实开发了奇艺TV、奇艺盒子等软硬件来实施此种使用方式。因此即使内容由爱奇艺公司提供，银河公司的使用方式也不属于授权范围内约定的使用方式，银河公司的使用仍属于侵权行为。银河公司、爱奇艺公司及奇艺世纪公司共同述称，互联网电视不是一种终端，是一种内容点播交互式服务，而终端是指包括软硬件设备在内的整套系统。在本案中，鉴于“互联网电视（含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平台）…”是对自行运营的补充和修正，所谓的软硬件客户端应当包括提供播放的各种终端在内，比如软件APP、服务器及硬件盒子等。故软硬件客户端指的是包括爱奇艺的cdn服务器、小米小盒子、GITV软件平台在内的整套系统。正是为了符合政策管制的要求（即广电总局第181号文），爱奇艺公司及奇艺世纪公司引入了银河GITV作为了合作方。在合作中，由银河公司提供互联网电视平台实现前端页面展现，涉案作品的最终播放行为均是访问的爱奇艺公司的CDN服务器。这也是完全符合合同1.3条所谓“自行运营的软硬件客户端”的约定。银河公司是爱奇艺公司的关联公司。银河公司具备互联网电视牌照，提供集成播控服务，奇艺世纪公司获得中影寰亚公司授权，关联公司爱奇艺公司作为被授权方之一在其服务器上提供涉案作品。根据181号文，“内容平台的合作方负责对自身所提供的节目内容和版权进行审查，向内容平台承担相应责任。”银河公司作为牌照方与爱奇艺公司达成合作，由爱奇艺公司作为合作方提供节目内容及版权，并对银河公司承担责任。银河公司未就其与爱奇艺公司的合作运营提交合同予以证明。经询，其称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一审法院询问双方关于利益分配的约定，称没有约定，实际亦未获得任何收益。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显示，中央银河互联网电视的业务类别为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服务内容为运营和管理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给央广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显示，2012年6月25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授权央广传媒发展总公司独家负责运营《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中互联网电视集成运营及内容服务等日常管理和经营性业务，并允许央广传媒发展总公司将相应业务转委托其下全资或参控股公司运营，有效期为自授权委托书出具之日起二十年。央广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给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显示，央广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授权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中互联网电视集成运营及内容服务等经营性业务独家授权给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2年6月25日起五年。上述事实，有涉案作品片尾截图、（2008）浙杭西证民字第2861号公证书、（2008）杭证民字第6101号公证书、（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764号公证书、（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10212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截图、（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10215号公证书、（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9496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截图、中影寰亚公司给奇艺世纪公司的授权书、爱奇艺公司出具的《声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颁发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央广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给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授权书、当事人陈述及一审法院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及授权链条文件，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法院认定中影寰亚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通过涉案盒子连接互联网后，用户可以以电视机为接收终端，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范围。以该种方式行使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时应取得权利人授权。本案中，银河公司主张其与爱奇艺公司对播放涉案作品为合作关系，爱奇艺公司关于播放涉案作品得到了中影寰亚公司授权。中影寰亚公司与银河公司对授权合同中的“互联网电视（含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平台）”条款的解释存在歧义。按照双方提交的授权合同，授权范围为被授权人及其关联公司（即奇艺世纪公司及爱奇艺公司、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网页平台及软硬件客户端范围内使用。通过互联网电视平台播放涉案作品符合使用软硬件客户端的方式进行播放，但即使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平台，也需是被授权人与第三方合作运营互联网电视平台播放的形式。本案中，涉案作品的播放硬件小米小盒子是由小米公司提供，互联网电视集成运营及内容服务是由银河公司提供，被授权方爱奇艺公司并未参与涉案作品播放的软硬件客户端的运营。因此，爱奇艺公司与银河公司之间合作播放涉案作品的模式不符合授权合同中的被授权方在软硬件客户端范围内使用的授权范围。本案中，涉案作品通过小米小盒子中的集成播控平台进行播放。涉案盒子的集成播控平台由银河公司控制、运营、管理。在涉案作品点击播放过程中，未显示播放页面发生跳转或显示跳转至其他相关网站的链接地址。且从中影寰亚公司证据保全过程中，仅于播放平台的影片介绍左上角显示“本视频版权来自于爱奇艺”的字样，因此银河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作品来源于其他网站的服务器，应当认定银河公司为直接侵权行为。退一步讲，即使涉案作品来源于其他服务器，经查明，银河公司与爱奇艺公司为关联公司，但是双方并未签订合作合同及确定经营模式，双方对提供涉案作品存在意思联络，故双方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鉴于中影寰亚公司仅起诉了银河公司，故银河公司应就侵权行为承担全部侵权责任。综上，银河公司未经作品权利人的授权许可，即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中影寰亚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中影寰亚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银河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获得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独创性程度、制作年代和市场价值，银河公司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补充查明：奇艺世纪公司（甲方）与中影寰亚公司（乙方）所签订《电影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第一章“合作内容及期限”第1.3条“授权范围”约定：授权在甲方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关联公司”）自行运营的网页平台（iqiyi.com、qiyi.com、pps.tv、ppstream.com、baidu.com）及软硬件客户端范围内使用。使用方式限于直播、点播、P2P。终端限于PC，平板电脑、手机等移动终端，互联网电视平台（含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平台）、数字电视（不包括IPTV及/或任何收费及增值服务）。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涉及如下焦点问题：一、银河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是否属于《电影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的授权范围根据《电影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的约定，奇艺世纪公司及其三家关联公司爱奇艺公司、上海众源网络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在自行运营的网页平台及软硬件客户端范围内使用授权作品。其后列明了具体的终端：PC，平板电脑、手机等移动终端，互联网电视平台（含因政策管制原因导致在互联网电视终端必须与第三方合作才能播放的平台）、数字电视（不包括IPTV及/或任何收费及增值服务）。这些列明的终端使用方式应当限定在前述“自行运营”的范围之内，即授权作品通过被授权公司自己运营的各种软硬件终端设备向用户提供。当被授权公司利用互联网电视为用户提供作品时需要与拥有互联网电视集成运营及内容服务牌照的公司合作，而这种合作亦应当同时满足“自行运营”的要求。本案中，涉案盒子的集成播控平台由银河公司控制、运营、管理。在涉案作品通过涉案盒子点击播放过程中，仅在影片介绍左上角显示“本视频版权来自于爱奇艺”的字样，但未展现出播放页面发生跳转或显示跳转至其他相关网站的链接地址。依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涉案作品是通过银河公司运营的涉案盒子播放给用户，并不是由被授权公司通过“自行运营”的某种终端设备或软件程序而提供给用户，故涉案作品的使用方式并不属于《电影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的授权范围。银河公司虽然主张其与爱奇艺公司合作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认为影片介绍左上角显示“本视频版权来自于爱奇艺”字样可以证明涉案作品由爱奇艺公司提供。但是，无论涉案作品来自于哪一方服务器，涉案作品最终都是由银河公司控制的涉案盒子呈现给公众的，而不是由爱奇艺公司“自行运营”的软硬件终端向用户提供。如前所述，这种合作模式不符合《电影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的约定，所以作品来源并不影响银河公司的责任认定与承担。因此，银河公司未经中影寰亚公司许可通过涉案盒子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侵犯了中影寰亚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酌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独创性程度、制作年代和市场价值以及银河公司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并无不妥。银河公司虽主张赔偿数额过高，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银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霞审 判 员 章 瑾审 判 员 崔宇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 振书 记 员 刘晓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