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003刑初95号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六树,男,汉族,1968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户籍所在地黄山市黄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由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11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查泽杰，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涛,男,汉族,1989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青阳县,高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由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15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窦健，安徽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涛,男,汉族,1987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青阳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池市青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由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15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谷明，安徽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六树及其辩护人查泽杰，被告人王涛及黄山市黄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窦健，被告人刘涛及其辩护人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初,被告人吴六树出资在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汤口镇天湖景区内修建一座寺庙,2016年底该建筑物建成后,被告人吴六树按照正规庙宇的设置对该建筑物进行装潢,并在该建筑物内摆放观音佛像、木鱼、蒲团、功德箱等佛教用品,后将该建筑物命名为“观音殿”。2018年2月,“观音殿”未经宗教部门登记批准即对外营业。被告人吴六树为骗取他人钱财,安排被告人王涛、刘涛在“观音殿”内冒充僧人,通过为前来游玩的游客看相、算命,骗取游客花钱烧高香、点莲花灯、供佛。被告人吴六树负责指引游客到庙内烧香,提供收款二维码;被告人王涛负责引导游客如何烧香、拜佛,劝导游客向功德箱捐款,并引导游客与被告人刘涛接触;被告人刘涛负责给游客看相、算命,骗取游客花钱烧高香、点莲花灯、供佛。截止案发,骗取来自全国各地27名游客钱财共计人民币3462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功德簿、许愿带、香烛等物证;2.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归案说明、检查记录表、支付截屏等书证;3.证人郑某、胡某、陈某等的证言;4.被害人薛某、陆某、周某等的陈述;5.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的供述和辩解;6.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7.黄山风景区公安局调取的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六树伙同被告人刘涛、王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设置非法宗教场所,假冒僧人,以为他人看相、算命为名,游说游客花钱点灯、供佛,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均认罪认罚，建议对吴六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对王涛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对刘涛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吴六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六树的犯罪区别于其他犯罪，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吴六树自愿认罪认罚，并有自首情节，悔罪态度良好，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六树具有退赃情节，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涛的犯罪行为与一般诈骗行为所造成的影响和后果相比，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王涛认罪态度较好，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王涛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刘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涛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身份上属于雇员，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涛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涛认罪认罚，且是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可以从宽处理。刘涛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村委会证明、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及刘涛的结婚证等证据，证明自己的辩护主张。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初,被告人吴六树出资在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汤口镇天湖景区内修建一座寺庙,2016年底该建筑物建成后,被告人吴六树按照正规庙宇的设置对该建筑物进行装潢,并在该建筑物内摆放观音佛像、木鱼、蒲团、功德箱等佛教用品,后将该建筑物命名为“观音殿”。2018年2月,“观音殿”未经宗教部门登记批准即对外营业。被告人吴六树为骗取他人钱财,安排被告人王涛、刘涛在“观音殿”内冒充僧人,通过为前来游玩的游客看相、算命,骗取游客花钱烧高香、点莲花灯、供佛。被告人吴六树负责指引游客到庙内烧香,提供收款二维码;被告人王涛负责引导游客如何烧香、拜佛,劝导游客向功德箱捐款,并引导游客与被告人刘涛接触;被告人刘涛负责给游客看相、算命,骗取游客花钱烧高香、点莲花灯、供佛。截止案发,骗取来自全国各地27名游客钱财共计人民币34620元。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退出赃款34620元。被告人吴六树，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涛、刘涛由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手机三部、功德簿、佛经、许愿带、开光证、手链、吊坠、收款码的牌子、香等物品，证实三被告人非法设立宗教场所，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的事实。二、书证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违法记录查询，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黄山市黄山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出具的两份证明，证实黄山区汤口镇天湖景区的“观音殿庙”没有经过黄山区宗教部门审批以及吴六树、刘涛、王涛、郑某四人未在该局备案，不是宗教教职人员的事实。4.青阳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吴六树、刘涛、王涛、郑某四人未在该局备案，不是该县佛教教职人员。5.黄山风景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和黄山天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黄山区天湖景区内“观音殿”庙未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登记，以及黄山天湖旅游开发公司经营范围中没有经营寺庙的相关内容。6.汤口镇人民政府提供的四份安全生产检查记录表，证实在检查中发现黄山区天湖景区内“观音殿”庙未通过宗教部门审批，整改要求把“观音殿”庙内的功德箱撤除，未取得许可不得开放寺庙，即刻关闭观音殿，但是寺庙到2019年才整改关闭。7.汤口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观音殿”庙修建备案审批情况函复，证实未找到该庙相关建设申请资料及批复资料。8.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因客观原因导致未能宣布拘留后24小时送看守所。9.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黄山风景区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13×××66的手机号码于2011年1月30日在电信公司注册，开户人为吴六树，开户后一直正常使用至今，期间未停机的事实。10.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证实支付宝账号为13×××66和微信号为×××注册信息及诈骗的数额。11.各被害人提供的手机截屏，证实各被害人被诈骗的金额。三、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日，其跟刘涛到黄山区天湖景区看望儿子，吴六树便通过刘涛找其，问其愿不愿意帮他在观音殿庙门口发香，每天支付100元的工资，其当时就答应了。当天下午，其就开始在“观音殿”庙门口给来往游客发香。2019年7月15日，其就返回青阳县了。庙里一共四个人，分别是吴六树、王涛、刘涛和其，其就在庙外给来往游客发香，指引游客到庙里烧香拜佛，王涛负责接待进庙的游客如何烧香拜佛，并给游客发放祈福带，将游客引导到刘涛的位置；刘涛负责给游客看相算命，游说游客花钱在庙内点莲花灯、捐赠钱财；吴六树是“观音殿庙”的老板，主要负责后勤工作。我们的人员分工都是吴六树安排的。我们三个在日常工作中都是穿灰色居士服，刘涛和王涛剃光头，其是平头，这样的打扮是给游客看的，让游客误以为我们是庙内的和尚，为获取游客的信任，更容易骗取游客向庙内捐赠钱财。其收取了1000元现金和200元香烟，都是王涛给的。遇到检查的时候吴六树都会通知我们赶紧回避，等检查的人离开了吴六树再通知我们回来。这个观音殿庙其听他们讨论说是吴六树私建的，没有经过宗教部门审批，是没有资质的假庙。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其应刘涛的邀请到黄山天湖景区的“观音殿”庙内帮忙，负责给游客“点灯、点香”。当时“观音殿”庙上班的有刘涛、王涛、吴六树还有一个和尚，工作结束的时候，刘涛给了其4000多元现金。吴六树是庙的老板，主要负责后勤；刘涛在庙里卖灯；王涛就是引导进庙游客如何拜佛；其就在庙外的香炉里点香；和尚主要就是打扫“庙”的卫生。“观音殿”庙位于黄山天湖景区的山顶上，外墙是黄色，外观和普通的庙宇是一样的。门前摆放了一个大香炉，供游客烧香使用，门头挂有“观音殿”字样的牌匾。其是居士不是出家的僧人，在庙里就穿自己的衣服，吴六树也穿自己的衣服，和尚穿的是和尚服。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新年初二左右的晚上,刘涛和王涛到其家里，刘涛就告诉其，黄山的一个吴老板有一座庙，现在没有“师傅”（即僧人）驻，问其去不去驻，并说每月给1500元的“衣单费”（即工资），主要就负责看庙，给庙里搞卫生，还说他（刘涛）自己和王涛也去，想跟其学习下佛教的东西。于是，其就和刘涛、汪涛一起去了“观音殿”庙。该庙位于黄山天湖景区内一座山的山顶上。庙的整体外观和内部佛教用品的摆设都和普通正规的庙宇是一样的。其在“观音殿”庙负责看庙，搞卫生。吴六树是庙的负责人，负责给来往游客发香，还负责庙的后勤工作；刘涛、王涛和“老梁”三人待在庙里面，具体他们在庙里做什么事我不清楚。每天等庙里没游客了，吴六树、刘涛和王涛三人就将庙门关着在里面，不让其进去，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有时路过的时候，其听到他们好像在算账。他们四人是没有戒碟的，不是僧人。其平时就穿自己的和尚服，光头；刘涛、王涛和“老梁”平常都穿“居士服”，他们三人也是光头；吴六树就穿他自己的衣服，短发，常年戴一个鸭舌帽。一般游客很难区分其和刘涛、王涛、老梁有什么不同，都会认为我们就是出家僧人，他们的居士服和其的和尚服整体区别不大，只有真正的香客和出家人能分清。“观音殿”庙的“宗教场所活动许可证”一直没有办下来，其也多次问吴六树什么时候办下来，他都一直说了快了快了，由于其在庙里面待着不舒服。2018年农历7月份就离开了。其在观音庙殿没有劝导游客向庙里捐赠钱财，也没有给游客看相、算命。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新年左右，吴六树打电话给其说他新建了一座庙，正在办理宗教场所活动许可证，让其去庙里常驻看庙。其到“观音殿”庙时，庙已经建好了，从外观和内部摆设看，与正规庙宇是一样的。庙开始建好也没什么香客，其就在庙里打扫卫生看庙，如果有香客进庙烧香拜佛，都是香客自己祭拜，庙里也有功德箱，香客自愿捐赠其也不劝导。2017年4、5月份，其见吴六树一直没有将宗教场所活动许可证办下来就离开了。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黄山天湖景区的负责人，是吴六树2016年在原庙址上改建的，当时其代表黄山天湖景区和吴六树达成口头协议，庙由吴六树负责建造，建成后由吴六树经营三年，三年后庙的所有权归黄山天湖景区。庙的负责人是吴六树，庙里还请了两个人，具体情况不清楚。观音殿庙建成后，其和吴六树去过黄山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办理“宗教场所活动证”，但一直没有办下来。在日常检查中，相关人员也提出对观音殿庙的整改意见，让庙里不能摆放功德箱、不能算命、不要烧高香，这些其也告诉了吴六树，后来还做了温馨提示挂在庙门上。天湖景区主营业务就是旅游景点开发、旅游接待。天湖景区和其都没有参与收入分成。6.证人陈某、蒋某、杨某、范某、程某的证言，证实“观音殿”庙未经黄山区民族宗教事务局审批，庙内没有任何佛教教职人员进行备案登记，要求该庙关闭整顿的事实。四、被害人陈述26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黄山天湖景区的“观音殿”庙内被骗的经过，各被害人均表示如果知道寺庙不是正规的，是不会烧香拜佛的，也不会捐赠钱财。五、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以及辨认笔录，证实该“观音殿”庙的外观、内部物品摆设以及庙内人员情况。六、黄山风景区公安局调取的电子数据，证实支付宝账号13×××66及微信号×××的注册信息及账户的资金流水情况。七、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基本吻合。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六树伙同被告人王涛、刘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设置非法宗教场所,假冒僧人,以为他人看相、算命为名,游说游客花钱点灯、供佛,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六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涛、刘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六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涛、刘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吴六树、王涛、刘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六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三被告人所退违法所得人民币34620元，返还给各被害人。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小米8）一部、功德簿十六本等（详见公诉机关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六、责令被告人吴六树拆除用于诈骗犯罪的相关设施。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国庆审 判 员  林星星人民陪审员  陈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朱 蓓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