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1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办事处白马社区龙港路**。主要负责人：贺仕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炳坤，男，汉族,1974年3月17日出生，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罗生，男，汉族，1964年6月12日出生，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连，女，汉族，1962年12月3日出生，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旺喜，男，汉族，1973年7月3日出生，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成，男，汉族，1992年10月17日出生，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炳坤、郭罗生、刘金连、刘旺喜、梅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0703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常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减轻理赔责任35074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平安财险常德公司承保的被保险车辆湘J2vN18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由郭轩驾驶，郭轩无证驾驶的事实已经由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且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电子投保单、免责条款及人脸识别照片说明其已经对投保人刘旺喜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综上,应免除其商业三者险及交强险承保责任。周炳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无证驾驶应受到行政处罚，但保险公司的民事责任不能免除，且平安财险常德公司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刘旺喜、梅成辩称，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责任，商业三者险责任可以免除。郭罗生、刘金连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周炳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郭罗生、刘金连、刘旺喜、梅成赔偿其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共计37823元；2、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3日12时12分许，郭轩无证驾驶湘Ｊ2××**号车沿常德市鼎城区Ｘ045东韩线常德市鼎城区十美堂镇沅阳居委会路段由西向东行驶，在经过一转弯下坡路段时，与周炳坤驾驶湘ＪＺ××**号车（搭乘余金慧、周炜城二人）发生碰撞，造成受害人郭轩、周炳坤、余金慧三人受伤，郭轩经抢救无效死亡，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常德市公安局鼎城交警大队查勘认定：郭轩负该事故主要责任、周炳坤负该事故次要责任、余金慧无责任；周炳坤受伤后在常德市第一中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544元；湘Ｊ2××**号车在平安财险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责任期间内；郭罗生系郭轩之父、刘金连系郭轩之母；梅成当时在常德上班，经常将湘Ｊ2××**号车停在郭轩所开的宠物院附近。其车里经常放着宠物院的东西，所以车钥匙也放在郭轩那里。另查明，，因周炳坤门诊病历资料不能作为计算营养费、护理费的证据使用，故对周炳坤的误工费按照工资标准149元／天计算1天；根据周炳坤提交的车损的鉴定报告（其残值不含其中），认定其车辆施救费400元、车辆损失47886元。评估费3000元。再查明，刘旺喜投保时系电脑签名，其没有看过免责事项，也对签名时是否拍照记忆不清，故平安财险常德公司不能提供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在与刘旺喜签订保险合同时，对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周炳坤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损失计算问题；二、关于赔偿问题。关于焦点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及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伤者要求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及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余金慧和同事故的周炳坤的损失比例向周炳坤承担赔偿责任；周炳坤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郭轩向周炳坤承担70%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该部分应由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替代向周炳坤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部分应由郭轩赔偿，郭罗生系郭轩之父、刘金连系郭轩之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郭轩死亡后，其赔偿责任应由其父母依法在继承其遗产的限额内承担，鉴定费部分应由郭罗生、刘金连赔偿。梅成应当知道郭轩无驾驶证让其驾驶该车辆是其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公估费部分的赔偿责任应由梅成与郭罗生、刘金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旺喜在本案中无过错，可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周炳坤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项下损失：凭票认定544元；2、伤残限额项下：（1）误工费：周炳坤要求按照1天×149元／天＝149元合法；（2）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2项小计249元；3、财产损失：施救费计算400元、车辆损失47886元。4、评估费：凭票支持3000元。损失共计52079元。由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损失项下向周炳坤（余金慧为36101元、周炳坤为544元）赔偿148元，在伤残损失项下向周炳坤（余金慧为32434元、周炳坤为249元）赔偿249元，在财产损失项下赔偿2000元。周炳坤的损失超过交强险的部分为49682元，由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在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替代向周炳坤赔偿32677元；由郭罗生、刘金连在继承郭轩的遗产的限额内向周炳坤赔偿鉴定费2100元，梅成对郭罗生、刘金连的2100元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炳坤诉请护理费和营养费，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郭罗生、刘金连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缺席判决如下：一、周炳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52079元，由郭罗生、刘金连在继承郭轩的遗产的限额内向周炳坤赔偿鉴定费2100元，梅成对郭罗生、刘金连的21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赔偿35074元；该笔赔偿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付入中国农业银行鼎城蒿子港分理处、户名为周炳坤，账号为6230********的账户上；二、驳回周炳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6元，减半收取373元，由周炳坤负担8元、由郭罗生、刘金连负担3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平安财险常德公司提交的电子投保单公证书、人脸识别电子投保过程演示图、数字证书签名查验报告、CFCA认证报告和资质证明、工商资质能够证明刘旺喜在本次平安财险常德通过电子投保，整个过程合法有效，该组证据能够与刘旺喜在一审中陈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认定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已经通过网络方式告知其投保及免责事项，刘旺喜签字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平安财险常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首先，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已经交警管理部门进行责任认定，郭轩系无证驾驶，应负该事故主要责任、周炳坤负该事故次要责任、余金慧无责任。交管部门所作的责任认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责任划分适当，应予以采信。其次，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应承担除财产损失之外的交强险保险责任。理由如下：其一，交强险的目的是保障受害人受伤后能够及时得到救治，受害人因人身伤亡所造成的损失能够及时得到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员、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根据该规定，保险公司可以免除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唯一事由是受害人的故意行为，机动车驾驶人无证驾驶并非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其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属于内部规定，且此规定仅针对保险公司的“垫付与追偿”所作，并非法律和行政规章赋予保险公司免赔权利。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也不能得出保险公司免赔交强险的结论。该法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从该法条可以看出两点，第一，即使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也要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为受害人垫付抢救费用，只是保险公司对致害人有追偿权。第二，有该条第一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对受害人的财产损失可以免责。该法条并没有免除保险公司对受害人人身伤亡的赔偿责任，对受害人人身伤亡的损失，保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周炳坤请求赔偿的损失医疗费用项下的148元与伤残损失项下的249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责任免除的范围，财产损失项下的2000元平安财险常德公司依法可不予赔付。最后，投保人刘旺喜与平安财险常德公司通过电子投保的方式签订了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在内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并在投保单签字确认，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该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保险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对保险合同双方产生法律效力。据此，平安财险常德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商业险保险责任。其在周炳坤案件中应承担的交强险人身损害保险责任为397元（148元+249元），对周炳坤所诉财产损失不承担保险责任，周炳坤余下损失51682元，关于评估费3000元的处理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按一审处理意见执行，余下损失48682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自负30%计算为14604.6元，余下损失34077.4元由郭罗生、刘金连在继承郭轩的遗产的限额内向周炳坤赔偿。另，梅成应当知道驾驶人郭轩无驾驶资格，仍将车辆出借给郭轩使用，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梅成对鉴定费110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虽有不当，但各方当事人对此服判未上诉，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常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0703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二、周炳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52079元，由郭罗生、刘金连在继承郭轩遗产的限额内向周炳坤赔偿36177.4元，梅成对其中2100元评估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赔偿397元；该笔赔偿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付入中国农业银行鼎城蒿子港分理处、户名为周炳坤，账号为6230********的账户上；三、驳回周炳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6元，减半收取373元，由周炳坤负担111.9元、由郭罗生、刘金连负担26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负担77元，周炳坤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玉苹审判员  周立军审判员  孙 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陈小莲书记员修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