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新海，男，195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培，男，198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兰松，女，198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书威，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叶，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东路**楷林商务中心******。负责人：郭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艳玲，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夕阳红旅行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人民西路水利技校西侧/div>法定代表人：原素琴，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薛丽涛，漯河市源汇区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东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铭功路**豫港大厦2302A/div>法定代表人：徐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钰涛，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飞翔，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西太康路**iv>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海洋，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新海、韩培、韩兰松、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与被上诉人漯河市夕阳红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夕阳红旅行社）、河南省东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旅行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1102民初2309号民事判决书，韩新海、韩兰松、韩培及东南旅行社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作出（2020）豫11民终1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20）豫1102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书，韩新海、韩兰松、韩培及平安财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新海、韩培、韩兰松上诉请求：1、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2民初95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2、判决东南旅行社和夕阳红旅行社连带赔偿各项损失592985.53元,人民财险在承保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服金额440089.87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东南旅行社和夕阳红旅行社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身故或全残保险为商业保险,且未明确是哪一赔偿项目。该保险与责任保险不冲突、不兼容，该10万元不应当从各赔偿责任中扣减。3、一审判决不支持精神抚慰金错误。二、受害人安翠玲的死亡是旅行社没有尽到责任造成的，完全是旅行社的过错，各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1、两家旅行社没有制订、采取任何的安全保障措施。2、两家旅行社既没有采集旅游者个人健康信息，也没有尽到告知义务，更没有时刻关注老年旅游者在旅途中的活动及身体状况，在受害人病情严重后，随团医生（尚不能证实是否具有执业资格)服务不到位，缺乏急救用品，导游在2019年3月30日就已经知道受害人病情严重，却不负责任、不尽职责、不安排给受害人看病，31日受害人病情严重后仍然不闻不问，继续带领受害人等人乘坐大巴车返程,在受害人需要下火车治疗急需医疗费时既不及时垫付医疗费用，也不组织或带领受害人看病，致使受害人病情严重而死亡。旅行社负有不可推卸的完全过错责任。夕阳红旅行社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本案受害人安翠玲与答辩人签订的《团体境内旅游合同》第二十四条明确约定“旅游者同意采用拼团方式至河南东南国际旅行社成团。”证明答辩人在合同签订时已履行了向旅游者本人明确告知案涉旅游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东南旅行社的事实。答辩人并非合同权利义务的合同当事人，三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在2019年12月12日的上诉状中自认“1、安翠玲身体××曾多次参加旅游团到各地旅游，有较为丰富的旅游经验……因此安翠玲在选择该旅游团时,已经充分考虑了自身年龄、身体状况、旅游目的地及旅游方式。2、××复发导致,答辩人在与安翠玲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时，已按照《旅行社老年旅游服务规范》的相关要求履行了告知义务，安翠玲本人因对自身身体状况充满自信在健康免责声明上面签字确认，对自己发生的简单咳嗽发烧症状不予重视而丧失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变身体严重不适之后经导游和旅游同伴多次劝说才下车就医。答辩人在整个不幸事件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或侵权行为，即便需要有人承担责任,也应由合同相对人或直接侵权人承担，而非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三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东南旅行社辩称，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的死亡负有主要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2018年12月7日在人民财险投保的有《旅行社责任保险》，本案所涉及的人身伤亡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当由人民财险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被答辩人认为应当由答辩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人民财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比例适当，应当予以维持，本案是旅游合同纠纷，一审判决答辩人赔偿上诉人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改判。平安财险辩称，第一，旅行社在答辩人投保的是××身故或全残的保险，但安翠玲是因为感冒连续五天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亡不属于保险责任；第二，答辩人与受害人之间并无旅游合同关系，平安保险与旅行社之间双方是保险合同关系，本案涉及到两个法律关系，对于一审判决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认可。平安财险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金102875.8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旅行社答辩人投保的是××身故或全残保险》《平安附加旅行医疗费用补偿保险》，××身故和急诊医疗费用。从死亡记录上看，安翠玲在入院前已经畏寒、高热、咳痰5天，加重伴痰中带血、呼吸困难2天。因此安翠玲属于在旅行途中没有得到及时诊治，延误了治疗，××身故，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赔付条件。一审判决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韩新海、韩培、韩兰松辩称，平安财险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中法庭已经对平安财险进行询问，××的释义，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得到支持。夕阳红旅行社辩称对平安财险的上诉不发表意见。东南旅行社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并无不当，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人民财险辩称，一审判决就平安财险承担责任部分，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韩新海、韩培、韩兰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80万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8日，安翠玲等9人与夕阳红旅行社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约定旅游线路为港珠澳大桥13日游，行程时间自2019年3月20日11:30至2019年4月1日17:00，旅游者同意采用拼团方式拼至河南东南国际旅行社成团，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遇有危险时，旅游者有权请求旅行社采取合理必要的保护和救助措施，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因自身××产生的抢救、检查、治疗、手术、用药、护理、营养、误工、交通等费用，由旅游者自己承担，旅行社不承担垫付、支付和赔偿责任，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协商或调解不成的，提交旅游仲裁委员会仲裁。2019年3月20日中午，安翠玲等9人从漯河车站出发去港珠澳旅游。2019年3月24日、25日，安翠玲出现感冒症状，但没有发烧，吃了同行旅游者宋桂兰携带的双汇感冒通后症状好转。2019年3月30日上午，旅游团坐观光车去武夷山观光时，安翠玲吹了风，感觉不适，回来后发烧了，下午逛完街，到当天吃晚饭时，宋桂兰告知导游安翠玲不舒服，所以不能来吃饭，导游让宋桂兰给安翠玲捎回饭菜，但安翠玲吃不下去，晚上就咳痰带血。2019年3月31日早上，安翠玲早饭吃的很少，八点多坐大巴车到火车站，中午十二点多坐上火车准备回漯河，安翠玲很难受，吃了一个宋桂兰给的橘子后开始吐，宋桂兰告诉了导游，导游让两人去九车厢找随团医生，医生给安翠玲开了一板阿莫西林和四支清热口服液，宋桂兰扶着安翠玲回到车厢，安翠玲吃了药后还是不舒服，宋桂兰又喊来导游，导游叫来医生，××。导游与车长沟通后，火车在不属于该旅游专列停车站点的鹰潭站临时停车。因宋桂兰和安翠玲没有带大额现金，导游联系安翠玲的儿子，让其微信转给导游2000元，导游交给宋桂兰2000元现金用于交医疗费。因宋桂兰不认识路，导游联系车长，车长联系车站打120，宋桂兰陪着安翠玲一起下车，导游将二人送到出站口后随火车离开。救护车把二人拉到医院后，宋桂兰一人陪同安翠玲做检查后，给安翠玲的儿子打电话，要求其家人来鹰潭市。安翠玲长期在城镇生活，2019年3月31日因大咯血窒息死亡。夕阳红旅行社在平安财险投有平安境外保险产品，被保险人为安翠玲，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4月1日，××身故或全残保险保额为10万元，平安附加境外旅行医疗费用补偿保险保额为5万元，平安附加旅行住院津贴保险每一保险事故免赔额3天。××身故或全残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项约定，××，并自该××发生之日起30日内因该急性病身故的，××身故保险金；第九条第一款约定，××指被保险人在保险生效之前未曾接受治疗或诊断、在旅行期间突然发生的、并且必须立即接受治疗方能避免身体或生命伤害的××，不包括既往××及并发症、××及并发症（××在保险期间内急性发作必须立刻接受治疗的不在此限）、××、精神分裂、××、××、××、××或缺陷、先天性畸形、牙齿治疗、预防性手术等非必要紧急治疗的手术、器官移植；第九条第二款约定，既往症指被保险人在本保险合同生效日之前已经确诊罹患的、或知道（应当知道）的有××或症状，包括不限于本保险合同生效前，医生已有明确诊断，长期治疗未间断的，或医生已有明确诊断，治疗后症状未完全消失，有间断用药情况的，或未经医生诊断和治疗，但症状明显且持续存在，以普通人医学常识应当知道的。夕阳红旅行社在人民财险投有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次事故每人责任人身伤亡责任限额80万元，法律费用责任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的30%，附加每次事故每人抚慰金责任限额2万元。东南旅行社在人民财险处投有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次事故每人责任人身伤亡责任限额60万元，法律费用责任限额为每次事故责任限额的30%，附加每次事故每人抚慰金责任限额2万元。2019年3月31日17时40分，安翠玲以畏寒、高热、咳嗽、咳痰5天，加重伴痰带血、呼吸困难2天为主诉，在鹰潭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社区获得××重症，同日20时05分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诊断为坏死××并大咯血、呼吸及循环衰竭。一审法院认为，安翠玲等9人与夕阳红旅行社签订的旅游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旅游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十八条规定，仲裁协议对仲裁事项或者仲裁委员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当事人可以补充协议；达不成补充协议的，仲裁协议无效。旅游合同虽然约定发生纠纷后提交旅游仲裁委员会仲裁，但合同履行地并未设立所谓的“旅游仲裁委员会”，故该仲裁条款无效。旅游合同明确约定，本次旅游将以拼团的方式拼至河南东南国际旅行社成团，即旅游合同中夕阳红旅行社的权利义务，经旅游者同意，概括性转移给东南旅行社。受让全部合同权利义务的东南旅行社与安翠玲等9位旅游者之间构成旅游合同关系，转让方夕阳红旅行社不再承担该旅游合同的权利义务，故对三原告要求被告夕阳红旅行社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夕阳红旅行社投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限额80万元赔偿其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六条规定，旅游经营者以格式合同、通知、声明、告示等方式作出对旅游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或者减轻、免除其损害旅游者合法权益的责任，旅游者请求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该内容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七条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合同约定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因自身××产生的费用，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旅游者在旅游途中因自身××产生的费用，固然系其自身身体素质等原因导致，但旅游者身处异地，又无家人陪同，旅游经营者、××的旅游者采取合理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以避免损失扩大，如旅行社未及时采取妥善措施、存在过错，则应当对旅游者的费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项免责约定系免除其损害旅游者合法权益的条款，故对原告认为该条款内容无效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的直接损失包括医疗费2875.8元、死亡赔偿金509987.04元（31874.19元/年×16年）、丧葬费27998.49元（55997元/年÷12个月×6个月）、交通费酌定5000元。××身故或全残保险、平安附加境外旅行医疗费用补偿保险，不以旅行社是否承担责任为理赔前提，且安翠玲2019年3月24日出现身体不适后于2019年3月31日病故，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理赔条件，故被告平安财险应当在××身故或全残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原告全部损失中的10万元，并在平安附加境外旅行医疗费用补偿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安翠玲的医疗费用2875.8元，共计102875.8元。除平安财险已经承担的部分外，原告下余直接损失442985.53元（509987.04元+27998.49元+5000元-100000元）。安翠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首先在外出旅游时应充分考虑自身年龄、身体状况和旅游目的地环境、气候等因素，慎重选择旅游目的地、旅游路线、出行方式和旅游季节，对旅游风险有所预知和防范；其次，在无家人陪同旅游的情况下，应对自身状况尽到一般人应当尽到的注意义务，遭遇身体不适时应予以重视，积极采取沟通、应对措施，防止人身损害后果扩大；故安翠玲对自身死亡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东南旅行社在组织老年人进行旅游时，应当针对其年龄、身体、心理等各方面特征作出妥善的安排，在旅游途中应当对老年旅游者的身体状况始终予以谨慎的注意，在老年旅游者出现身体问题时予以充分的重视并及时采取安全保障措施，故被告东南旅行社应当对安翠玲的死亡负次要责任。综上，被告人民财险应在东南旅行社投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限额60万元范围内承担原告下余直接损失的30%，即132895.66元（442985.53元×30%），在东南旅行社投保的附加每次事故每人抚慰金责任限额2万元范围内给付原告抚慰金2万元，共计152895.66元，并在东南旅行社投保的法律费用责任限额18万元（60万元×30%）范围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原告韩新海、韩培、韩兰松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80万元；2、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原告韩新海、韩培、韩兰松支付102875.8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向原告韩新海、韩培、韩兰松支付152895.66元；三、驳回原告韩新海、韩培、韩兰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韩新海、韩培、韩兰松负担8028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377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审另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东南旅行社在人民财险投保的“附加每次事故每人抚慰金责任限额2万元”名称错误，应为“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各方当事人对损失总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主要争议的是各方当事人责任如何承担。1、安翠玲等9人与夕阳红旅行社签订的旅游合同明确约定，本次旅游将以拼团的方式拼至东南旅行社，即旅游合同中夕阳红旅行社的权利义务，经旅游者同意，概括性转移给东南旅行社，受让全部合同权利义务的东南旅行社与安翠玲等9位旅游者之间构成旅游合同关系，转让方夕阳红旅行社不再承担该旅游合同的权利义务，故对韩新海、韩培、韩兰松要求夕阳红旅行社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六条规定，旅游经营者以格式合同、通知、声明、告示等方式作出对旅游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或者减轻、免除其损害旅游者合法权益的责任，旅游者请求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该内容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七条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合同约定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因自身××产生的费用，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旅游者在旅游途中因自身××产生的费用，固然系其自身身体素质等原因导致，但旅游者身处异地，又无家人陪同，旅游经营者、××的旅游者采取合理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以避免损失扩大，如旅行社未及时采取妥善措施、存在过错，则应当对旅游者的费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项免责约定系免除其损害旅游者合法权益的条款无效，东南旅行社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身故或全残保险、平安附加境外旅行医疗费用补偿保险，不以旅行社是否承担责任为理赔前提，且安翠玲2019年3月24日出现身体不适后于2019年3月31日病故，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理赔条件，××身故或全残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全部损失中的10万元，并在平安附加境外旅行医疗费用补偿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安翠玲的医疗费用2875.8元，共计102875.8元，并无不当。3、安翠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外出旅游时应充分考虑自身年龄、身体状况和旅游目的地环境、气候等因素，慎重选择旅游目的地、旅游路线、出行方式和旅游季节，对旅游风险有所预知和防范。安翠玲作为老年人在无家人陪同旅游的情况下，应对自身状况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遭遇身体不适时应予以重视，积极采取沟通、应对措施，防止人身损害后果扩大，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安翠玲对自身死亡负主要责任并无不当。3、东南旅行社在组织老年人进行旅游时，应当针对其年龄、身体、心理等各方面特征作出妥善的安排，在旅游途中应当对老年旅游者的身体状况始终予以谨慎的注意，在老年旅游者出现身体问题时予以充分的重视并及时采取安全保障措施，一审判决认定东南旅行社对安翠玲的死亡负次要责任亦无不当，判决人民财险在东南旅行社投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限额60万元范围内承担132895.66元，在东南旅行社投保的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范围内给付抚慰金2万元，共计152895.66元，并在东南旅行社投保的法律费用责任限额18万元范围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韩新海、韩培、韩兰松、上诉人平安财险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1元，由上诉人韩新海、韩培、韩兰松负担558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23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缑兵伟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底高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