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3民初10563号原告：印新华，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军，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利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新疆天山建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杭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霞，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兴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济川路**。法定代表人：倪道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印新华与被告新疆天山建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山房产）、中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建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印新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军、被告天山房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被告中兴建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印新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欠款7302468.16元；2.判令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2190740.45元；3.判令被告支付诉讼期间到支付完毕之日期间利息；4.责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被告中兴建设中标被告天山房产位于乌鲁木齐市××区雅南高第五期土建一标段中的15#、23#、24#高层住宅楼项目，二被告于当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月24日被告中兴建设又与原告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成为该建设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对该项目进行了有效的组织施工，并如期、保质于2014年11月3日经五方验收认证合格后交付被告。经对账核算，被告天山房产共向原告印新华支付工程预付款及提供建材价值合计为29142991.88元，而工程项目结算造价为36445460.04元，现被告尚欠原告印新华工程款7302468.16元，后经原告多年索讨未果，为此原告提出上述诉求，请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天山房产辩称，印新华向天山房产主张支付工程欠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天山房产与印新华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就案涉工程施工承建，是天山房产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中兴建设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根据2020年5月11日案件证据交换过程中，明确的案件事实是印新华与中兴建设就案涉工程施工是挂靠行为关系，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印新华无权以天山房产为被告主张权利；2.案涉工程施工已经于2014年11月3日完工并通过验收，交付使用至今，即使原告有主张权利的资格，其诉求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3.原告诉状所称“事实”与案件事实不符；4.因承包人中兴建设2018年5月提交的案涉工程竣工结算书，而没有同时提交完整、齐备的竣工结算资料，导致发包人天山房产无法审查核实。在承包人中兴建设提交案涉工程竣工结算书所依据的竣工结算资料完整、齐备的情况下，发包人天山房产公司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可以完成审查核定工作。被告中兴建设辩称：中兴建设施工的案涉工程是由印新华借用资质进行的施工，对是否欠付工程款及欠付多少工程款中兴建设不清楚，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印新华所举证据：证据1：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中兴建设2013年4月总承包的天山房产发包的天山·雅南高第三期住宅小区四标段15#、23#、24#楼的工程以内部承包责任制的方式交由印新华施工，承包形式为中兴公司总承包，印新华实行自主经营，包工包料，自负盈亏，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在该合同中亦作出约定；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合同发包方为天山房产，总承包方中兴建设，合同暂定价为33390200元，工期为2015年4月15日至2014年9月30日，中标日起为2013年4月19日，质量标准为合格，工程竣工计算采用可调价格。证据3：竣工验收意见书，拟证明经双方验收合格，达到竣工验收合格交付条件。证据4：工程结算书一组4份，拟证明三个单位工程结算价和经济签证价值36445460.04元，减去29142991.88元（建设单位预付工程款16806386.80元，建设单位垫资6985387.88元，实际施工人交付管理费621217.20元，甲方分包工程支付4730000元工程款），剩余7302468.16元，利息由欠付工程款7302468.16元×年息6%×5年=2190740.45元。证据5：工程款明细汇总，拟证明被告欠付工程款的数额。证据6：债权、债务转让告知书、证据7回函一份，拟证明依据转让法律程序规定，债权转让人的转让行为，债务人已收阅，转让行为依法生效。证据8：经济签证、图纸会审、、地基验槽记录通知、设计变更，拟证明资料是完整的，给被告给的也是完整的。被告天山房产对原告印新华所举证据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中兴建设对原告印新华所举证据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原告印新华所举证据1、2、3、4、6、7、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印新华想用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作以综合认定。对证据5，本院认为，《雅南高第项目收工程款明细》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二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5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印新华想用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作以综合认定。对被告天山房产所举证据：证据1：中标通知书，拟证明涉案工程天山房产是通过招投标形式进行施工单位的选任，最终由中兴公司中标。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就涉案工程的施工，天山房产与中兴公司签订合同；证据3：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签订双方就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相关事项，天山房产与中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关于工程款的支付有明确约定。证据4：工程结算书封皮四份及授权委托书，拟证明中兴公司委托的结算代理人为龚洪义。证据5：结算告知函两份，拟证明天山房产分别于2019年9月27日、2019年12月6日，向中兴公司发出告知函，向中兴建设催报结算资料。证据6：明细，拟证明工程款的支付，其中包括工程款的现金支付、实物抵工程款、垫付费用共计30705311.86元。原告印新华对被告天山房产所举证据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4仅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被告中兴建设对被告天山房产所举证据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被告天山房产所举证据1、2、3、4、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想用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作以综合认定。对证据6，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天山房产单方制作，且印新华及中兴建设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4月17日，被告天山房产（发包人）与被告中兴建设（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如下：“1、工程名称：天山.雅南高第第三期住宅小区四标段工程（15#、23#、24#楼）；工程地点：沙依巴克区仓房沟中路433号；工程内容：全套施工图及招标答疑补充文件；资金来源：自筹。2、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的全部内容（包括招标文件、图纸）。3、开工日期：2013年4月15日；竣工日期2014年9月30日。4、工程质量标准：合格。5、合同价款：33390200.00元。该合同专用条款部分第26条约定：“工程开工后，发包方依照经审定的统计报表，逐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当发包方付给承包方的工程款累计达到合同价的70%后，发包方即从每次应付给承包方的工程款中按规定比例逐月抵扣预付款。当累计付款金额达到合同总价的90%时停止支付，待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工程决算完成后，按照国家及自治区的有关规定扣除3%的工程保修金，余额一次性无息返还”。2013年4月25日，被告中兴建设（甲方）与原告印新华（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如下：为适应建筑市场竞争机制，便于内部管理，甲方现将天山·雅南高第第三期住宅小区四标段工程（15#、23#、24#楼）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经营方式：1.为确保工程按时保质完成，甲方按工程造价的5.48%收取管理费，该工程其他地方性费用均由乙方支付，如乙方所施工工程因建设单位的原因暂未交纳地方性费用，该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总承包，乙方分包。甲方实行统一管理，全面监控，乙方实行自主经营、包工包料、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付款按中兴建设与天山房产签订的合同以及甲乙双方协议为准，当工程有预付款时，甲方扣除管理费后在正常施工后给予支付，当正常工程进度款到账后甲方扣除管理费后给予乙方支付，乙方提供材料和劳务发票。3.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直接从建设单位收取工程款，由中兴建设统一出具手续向建设单位收取，再由甲方按比例支付乙方工程款。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亦在该合同中作出约定。2013年6月1日，被告天山房产（发包人）与被告中兴建设（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对工期、工程造价、材料供货及分包项目、工程质量要求、进度管理、施工管理、付款方式、工程结算、承包方承诺、奖励与处罚及其他事宜等在该合同中作出约定。另查明，一、天山房产不认可印新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只认可与中兴建设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兴建设对印新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没有异议，且中兴建设与印新华均认可印新华并非天山房产员工，印新华仅是借用天山房产资质施工，天山房产表示对此并不知情，认为印新华在现场施工代表的是中兴建设；二、案涉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三、印新华称其已收款30642991.88元，天山房产称其已付款30705311.86元，中兴建设称其对天山房产已付款项与印新华已收款项均不清楚，其不掌握原告印新华与被告天山房产对账情况。四、天山房产与中兴建设之间未就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印新华与中兴建设之间也未就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印新华称其与中兴建设不存在结算的问题，其直接对天山房产负责。五、本案2020年5月26日庭审过程中，经本院询问，印新华在本案庭审中表示要求中兴建设承担付款责任，要求天山房产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同时，印新华当庭表示不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庭审结束后，印新华又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天山房产、中兴建设对此无异议。2020年7月2日印新华到本院要求撤回鉴定申请，本院向其释明后，印新华仍坚持撤回鉴定申请。本案2020年10月19日庭审过程中经本院询问印新华当庭仍表示坚持撤回鉴定申请。再查明，印新华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6日的《债权、债务转让告知书》载明：“新疆天山建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中标的贵公司天山·雅南高第第三期住宅小区四标段15#、23#、24#楼，我公司均于2014年按要求交付贵公司使用至今。现三栋楼的工程决算报告已交至贵公司数年，但至今未果，因项目中存在实际债权、债务关系较为复杂，为此，我公司现将项目中的15#、23#、24#楼在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相应债权、债务及义务一并依法转让给项目上的实际施工人印新华享有和承担，现特发此告知书告知贵公司，以后该项目中发生的一切权利与义务均由印新华负责处理承担。此债权、债务转让告知书一式三份，到达贵公司后生效，并不得撤销。”落款处签收人为被告天山房产，转让人为被告中兴建设，受让人为印新华。中兴建设表示其对此不知情，并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当庭表示不同意将15#、23#、24#楼在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相应债权、债务及义务转让给原告印新华。天山房产表示其收到了该《债权、债务转让告知书》并于2019年9月4日向被告中兴建设出具《关于“债权、债务转让告知书”的回函》一份，载明：“我公司在2019年7月30日接到贵公司递交的‘债权、债务转让告知书’其主要内容是：中兴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中标的‘天山·雅南高第’三期住宅小区四标段15#、23#、24#楼的施工，此标段于2014年完工交付使用。现贵公司提出要将其债务、债权关系转让给实际施工人印新华。我公司现明确告知贵公司：我公司不同意也不认可接受贵公司的‘债权、债务转让告知书’。原因是：1、贵公司是具有施工企业资质的法定单位，而印新华为自然人，不具备完成施工义务的资质要求；2、我公司与贵公司之间还存在法定义务，贵公司目前欠我公司工程款发票855511.86元未出具。3、我公司与贵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尚未清晰明确，相应的债权、义务必须由贵公司承担”。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印新华作为个人，并没有相应资质,不符合法律对承包主体的规定,故其与中兴建设之间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应当认定为无效。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期间是否届满的问题，印新华与中兴建设未对工程价款的结算达成协议，双方关于债权债务的履行期间并未明确，因此，本案诉讼时效期间未届满，对天山房产辩称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印新华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结合原、被告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所举证据，可以认定印新华是天山.雅南高第第三期住宅小区四标段工程（15#、23#、24#楼）的实际施工人，且案涉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合格，因此，印新华可以参照其与中兴建设之间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要求中兴建设支付工程款。印新华与中兴建设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付款按中兴建设与天山房产签订的合同以及甲乙双方协议为准，当工程有预付款时，甲方扣除管理费后在正常施工后给予支付，当正常工程进度款到账后甲方扣除管理费后给予乙方支付，乙方提供材料和劳务发票”、天山房产与中兴建设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33390200元、专用条款部分第26条约定：“工程开工后，发包方依照经审定的统计报表，逐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当发包方付给承包方的工程款累计达到合同价的70%后，发包方即从每次应付给承包方的工程款中按规定比例逐月抵扣预付款。当累计付款金额达到合同总价的90%时停止支付，待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工程决算完成后，按照国家及自治区的有关规定扣除3%的工程保修金，余额一次性无息返还”。结合上述约定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印新华收到工程款的数额为30642991.88元，已超过天山房产与中兴建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33390200元的90%，截止目前，天山房产与中兴建设之间未就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印新华与中兴建设之间也未就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且经本院多次释明后,印新华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工程造价鉴定，因此本院无法确定中兴建设应付工程款的具体金额以及天山房产是否欠付中兴建设工程款。本案诉讼过程中,印新华认为其在五年前就将竣工结算报告交付给天山房产，而天山房产至今未对竣工结算报告提出审核异议，按照天山房产与中兴建设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约定，案涉工程造价应当已经确定，故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其主张的工程款应当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认为，印新华与天山房产之间并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印新华要求以天山房产与中兴建设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向中兴建设主张权利，违反合同相对性，故本院对印新华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印新华还认为，根据其提交的《债权、债务转让告知书》，债权人中兴建设的转让行为债务人天山房产已收阅，转让行为依法生效。对此，本院认为，天山房产与中兴建设之间未就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双方关于债权债务的数额并未明确，且该告知书不仅是债权的转让还包含债务的转让，而中兴建设与天山房产均表示不同意将15#、23#、24#楼在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相应债权、债务及义务转让给印新华，故本院对印新华该项意见亦不予采纳。总而言之，印新华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且经本院多次释明后,印新华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工程造价鉴定，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对印新华要求中兴建设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要求天山房产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印新华要求被告中兴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302468.16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印新华要求被告中兴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2190740.45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印新华要求被告中兴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诉讼期间到支付完毕之日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印新华要求被告新疆天山建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252.4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印新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朴欢人民陪审员  孙法斌人民陪审员  赵桂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程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