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5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泰科国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士联邦史卡夫赫森。法定代表人：安娜·克拉沃克，克里斯蒂娜·赫斯伯格·维尼科特，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女，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职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男，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宣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李文娜，女，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保定市。上诉人泰科国际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泰科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00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泰科公司。2.注册号：1729948。3.申请日期：2000年7月26日。4.注册日期：2012年3月14日。5.标志：“TYCO”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制药加工工业用机器；化学工业用电动机械；阀（机器零件）；空气开关阀门；止回阀门等。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55515号《关于第1729948号“TYCO”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作出时间：2019年3月19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7月17日至2017年7月16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阀（机器零件）、空气传送阀门、空气开关阀门、止回阀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在“阀（机器零件）、空气传送阀门、空气开关阀门、止回阀门”商品上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泰科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经公证认证的授权声明。2.发票。3.装箱单。4.泰科公司产品、标签及包装箱照片。5.泰科公司网页介绍及TYCO产品的官网截图。6.产品手册。7.（2018）京中信内经证字72414号公证书。8.发票及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9.“ACC-1”干式阀和“AMD-1”空气维护装置介绍页。泰科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阶段，泰科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编号续前）：10.泰科公司关联公司“泰科消防设备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其他公司销售商品的合同及订单复印件。11.《商标审查及审理标准》有关内容及法院判决书。12.关于发票的声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阀（机器零件）、空气传送阀门、空气开关阀门、止回阀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泰科公司的诉讼请求。泰科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和二审补充的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阀（机器零件）、空气传送阀门、空气开关阀门、止回阀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的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李文娜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泰科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的证据主要有（序号接前）：13.2015年9月的《TYCO泰科消防喷淋技术手册》原件。14.（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14063和14064号公证书-即“泰科消防设备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简称泰科消防公司）委托“上海翊川实业有限公司”印刷1500本《TYCO泰科消防喷淋技术手册》的两张发票。15.（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14062号公证书--《经销商授权书》即“泰科消防公司”给“上海衡韧实业有限公司”（简称衡韧公司）的销售“Tyco消防喷淋产品”的《经销授权书》，有效期为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2月31日。16.（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14067号公证书—《经销协议》。即“泰科消防公司”和“衡韧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签署的关于带有TYCO商标的“Tyco消防喷淋产品”的《经销协议》。17.（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14065/14066号公证书—泰科消防公司销售给衡韧公司产品的发票及相应运单。18.（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22953号公证书—《经销商授权书》即“泰科消防公司”给“北京世通博际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世通博际公司）的销售“Tyco消防喷淋产品”的《经销授权书》，有效期为2016年11月24日至2018年6月30日。19.（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22953号公证书—《经销协议》及经过公证的发票和运单。即“泰科消防公司”和“世通博际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签署的关于带有TYCO商标的“Tyco消防喷淋产品”的《经销协议》。20.（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23946/23898/23899/23897/23900/23901/23902/23903/23904/34223/34224/34221/34222/23945号公证书—泰科消防公司销售给世通博际公司产品的发票及相应运单。21.衡韧公司出具的声明。22.泰科消防公司销售给湖北创安源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苏州贝泰机电系统有限公司、上海楷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等其他27家公司显示有“AV-1型湿式报警阀、DV-5雨淋阀、DV-5电启动雨淋阀”等证据。以上除证据13外均为复印件（原件退回）。国家知识产权局与李文娜均未发表质证意见。以上事实，有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相关文件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根据泰科公司提交的证据，泰科公司授权泰科消防公司在指定期间使用诉争商标。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3《TYCO泰科消防喷淋技术手册》及证据14的两张发票可以证实该手册的真实性，其中“AV-1型湿式报警止回阀”商品上显示有“tyco”,“DV-5雨淋阀、DV-5电启动雨淋阀”介绍中带有“tyco”商标；证据15-20泰科消防公司与衡韧公司、世通博际公司的经授权书显示有“tyco”，授权时间分别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6年11月24日至2018年6月30日，两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4日签订的经销协议中显示销售的产品为“工业用tyco消防喷淋产品”，其产品包含有产品手册中显示的“AV-1型湿式报警止回阀、DV-5雨淋阀、DV-5电启动雨淋阀”，发票显示有其销售的商品为“DV-5雨淋阀立式电启动、AV-1湿式报警阀、DV-5雨淋阀”，且在指定期间内。综合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DV-5雨淋阀立式电启动、AV-1湿式报警阀、DV-5雨淋阀”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DV-5雨淋阀立式电启动、AV-1湿式报警阀、DV-5雨淋阀”并非区分表中的规范商品名称，根据上述商品的功能、用途，可以认定上述商品属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阀（机器零件）、止回阀门”商品，故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阀（机器零件）、止回阀门”商品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考虑到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空气传送阀门、空气开关阀门”商品与“阀（机器零件）、止回阀门”商品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也应予以维持。据此，泰科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院采信了泰科公司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应由泰科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基于泰科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应予撤销。泰科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0086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2019]第55515号关于第1729948号“TYCO”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就泰科国际服务有限公司针对第1729948号“TYCO”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泰科国际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