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0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爱琴，女，197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利，上海吴建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倍冰，上海吴建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人家中山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8024、8026、8028、8230、8032。法定代表人：黄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田，上海市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爱琴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人家中山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26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爱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中山公司支付其：1、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工资32,793.06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5,400元。主要事实和理由：1、劳动合同变更协议载明唐爱琴月工资为9,000元，仲裁期间中山公司认可变更协议的真实性，并表示向唐爱琴银行转账部分为基本工资，另有现金部分的工资。因此，唐爱琴平均每月工资为9,000元，分为银行转账部分5,000元左右及现金部分4,000元左右。中山公司提供的工资结构单的金额与银行转账记录的数额不一致，系伪造。中山公司持有银行转账部分5,000元工资和现金部分4,000元工资的工资结构单，以及现金部分工资的签收单，一审于2020年1月16日庭审中明确要求中山公司提供唐爱琴的工资明细，但其拒不提供真实、完整的工资明细，未提供现金发放的工资结构单及签收单。一审认定唐爱琴月工资为3,000元有误。结合劳动合同变更协议，应认定唐爱琴月工资为9,000元，中山公司应以该标准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的工资。2、2019年6月10日中山公司通知降职降薪，唐爱琴不认可，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未在降职后的岗位工作。中山公司应支付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工资。3、中山公司一审中提供了两本《员工手册》，唐爱琴认可2018年版《员工手册》的真实性，是指形式上该手册是真实存在的，但这并不是唐爱琴签订劳动合同时看到的《员工手册》。制定2018年版《员工手册》的是上海XX有限公司，与中山公司没有关联关系，不能作为认定中山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中山公司以唐爱琴违反第3.3.11条、第3.4.3条，认为构成六个月内累计二次严重过失开除，但中山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唐爱琴与同事有“不道德”或“不合法”的关系，无法证明唐爱琴存在故意吵闹、扰乱客人用餐的行为，唐爱琴从未违反这两项过失条款。且2018年版《员工手册》第29页规定，只有乙类过失与丙类过失属于严重过失，手册的第3.3.11条为甲类过失，并非严重过失，只能按照手册规定扣除工资作为处罚。因此，即使依照2018年版《员工手册》，中山公司也不能解除劳动合同。中山公司解除违法，应支付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中山公司解除合法，法律适用错误。一审将举证不能的责任认定由唐爱琴承担，分配错误，将《员工手册》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重要证据，认定错误。4、唐爱琴并没有动手。为了保住工作才写了认错书。即使唐爱琴存在不当行为，也没有达到需要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度。被上诉人中山公司辩称：1、上海XX有限公司下面有13家连锁店，连锁店都是独立法人，由集团公司管理员工，因此《员工手册》对所有连锁店员工都有约束力。2、唐爱琴主张月工资为9,000元，没有提供证据。银行转账记录及中山公司提供的财务凭证，可以说明双方约定月工资为3,000元，唐爱琴实际收入约5,000元。变更协议上没有中山公司的签字盖章，未实施。3、仲裁及一审中，中山公司都对唐爱琴有关不检点行为最大限度克制。本案中系另一门店的员工亲属同唐爱琴两次发生争执，导致中山公司经营受到严重影响。唐爱琴出具的情况说明、认错书等，说明其有违店长的职责。唐爱琴的行为不符合道德规范，有伤风化，破坏中山公司的经营管理。中山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符合规定。中山公司不接受唐爱琴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唐爱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山公司支付其：1、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工资32,793.06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5,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爱琴于2009年9月27日入职中山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双方订立过数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间为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约定月工资3,000元。中山公司主张，其员工手册奖惩制度规定的员工过失包括：与公司员工有不道德或不合法的关系而严重影响工作者；故意吵闹，粗言秽语或者扰乱客人用餐，直接影响公司声誉者。六个月内累计二次或当年度累计三次严重过失作解聘处理。唐爱琴则主张,其虽认可该员工手册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员工手册的关联性，根据其签收表的签名时间,其签收确认的员工手册并非中山公司所提供的版本。中山公司则抗辩，员工手册的版本每一至两年均进行新版本的印制，其提供的新旧两个版本均有奖惩制度规定，唐爱琴对此已阅读并知晓。唐爱琴则否认中山公司提交旧版本员工手册的真实性。2019年3月14日，案外人吴某（系唐爱琴同事亲属）至中山公司处，与唐爱琴因私事发生纠纷；2019年3月20日及2019年4月20日，中山公司分别向唐爱琴发送2份通知，要求唐爱琴自2019年3月20日起停职停薪；2019年6月10日中山公司发送通知，调整唐爱琴工作岗位为楼面领班；2019年6月19日中山公司发送通知，要求唐爱琴于2019年6月21日返岗工作；唐爱琴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4日、2019年7月5日正常提供劳动；2019年7月5日吴某再次至中山公司，与唐爱琴发生纠纷。2019年4月26日，唐爱琴向中山公司出具的检讨书载明“由于我个人问题，给公司及各位领导造成困扰，对此我深感抱歉。通过这件事，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不应该把个人问题与工作搅在一起，这会对公司品牌造成不好的影响。”唐爱琴于当日向中山公司出具的保证书载明“在以后的工作中保证做到以下3点：1、以工作为重点，要有责任心，做到决不与涉事同事再发生非工作的来往；2、如有相关人员家属来的公司闹事，做到远离公司，不影响公司的正常秩序；3、今后自己要正确处理好工作与生活的关系”。2019年7月5日，中山公司以唐爱琴严重违纪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唐爱琴主张其与中山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虽然约定唐爱琴月工资为3,000元，但实际唐爱琴在职期间平均工资为9,000元。唐爱琴就此提供变更协议的照片以及仲裁笔录加以佐证。2019年8月8日的庭审笔录中载明，唐爱琴陈述“实际月工资9,000元，分两笔支付，每月15号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上个自然月部分工资5,000元左右，剩余部分现金支付，有签收”；中山公司陈述“确认工资发放时间，银行转账支付5,000元左右的部分是基本工资，现金部分支付的是加班费、奖金、岗位津贴等，有签收。”中山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抗辩称根据劳动合同中的约定，唐爱琴月基本工资为3,000元，唐爱琴做六休一，每周有一天是固定加班费，所以加上固定加班工资和岗位、住房各项补贴后，转账支付唐爱琴的款项系5,000元左右；另外向唐爱琴支付的现金部分系奖金，并非唐爱琴的基本工资。中山公司据此提供了工资结构单予以证明，该工资结构单的金额与唐爱琴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的数额相吻合。唐爱琴主张，其与案外人吴某由于私事发生纠纷后，中山公司安排其自2019年3月20日停职停薪，2019年7月5日中山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由于上述期间中山公司未向唐爱琴支付工资，故唐爱琴要求中山公司以9,000元为标准向其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的工资。中山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抗辩称其作为大型餐饮企业，唐爱琴因其个人原因引起的纠纷已经严重影响其正常经营秩序，为维护经营秩序，中山公司安排唐爱琴自2019年3月20日起停职停薪，该期间唐爱琴并未向其提供劳动，且中山公司自2019年6月19日向唐爱琴发送通知，要求唐爱琴于2019年6月21日返岗工作，然唐爱琴直至2019年7月1日才到岗工作。中山公司主张，由于唐爱琴与其已婚同事存在不正当的感情关系，使得该员工家属案外人吴某至店中发生激烈冲突，吴某在中山公司正常的营业时间多次到店与唐爱琴进行争吵，导致中山公司不得已进行报警，已经严重影响了中山公司正常的经营秩序。中山公司遂分别于2019年3月20日、2019年7月1日对唐爱琴进行处理，然唐爱琴在向中山公司出具检讨书及保证书后，仍未处理好其私人问题，案外人吴某于2019年7月5日再次至中山公司与唐爱琴发生冲突。故中山公司根据其处员工手册奖惩制度的规定，以唐爱琴严重违纪为由解除其劳动合同。中山公司就其辩称意见提供了唐爱琴的检讨书、保证书、中山公司向唐爱琴发送的多份通知、公安局接报回执单等予以佐证。唐爱琴虽对员工手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其整个纠纷过程，唐爱琴并未动手，亦未违反员工手册内容,故唐爱琴不存在严重违纪的事实，且其签收的员工手册并非中山公司所提供的员工手册，故中山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唐爱琴就此提供2019年7月5日的监控视屏予以证明。2019年7月2日，唐爱琴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中山公司：1、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工资32,379.27元；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5,400元；3、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068.95元。2019年9月20日，仲裁裁决：一、被申请人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工资9,750元；二、被申请人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068.95元；三、对申请人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唐爱琴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中，由于中山公司不同意调解，致本案调解不成。一审中，双方均确认，唐爱琴2019年7月共出勤4天，分别为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4日、2019年7月5日。仲裁审理中，中山公司同意根据领班级别最高工资4,080元，支付唐爱琴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工资750元。一审中，中山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履行了仲裁裁决主文第一、二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唐爱琴主张其在职期间平均工资为9,000元。中山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主张唐爱琴月基本工资为3,000元，加上固定加班工资和岗位、住房各项补贴后，转账支付唐爱琴的款项系5,000元左右。中山公司据此提供了工资结构单予以证明，该工资结构单的金额与唐爱琴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的数额相吻合。虽然唐爱琴就其主张提供了变更协议书的照片、仲裁笔录加以佐证，然该照片并无原件，亦未有唐爱琴签名，中山公司并不认可真实性，亦未有其他在案证据相互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唐爱琴该项主张，不予采纳，采纳中山公司关于唐爱琴月基本工资为3,000元的主张。关于唐爱琴要求中山公司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工资32,793.06元的诉讼请求。唐爱琴主张中山公司安排其2019年3月20日停职停薪，2019年7月5日中山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上述期间中山公司未支付唐爱琴工资，故唐爱琴要求中山公司以9,000元为标准向其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的工资。中山公司则抗辩称其作为大型餐饮企业，唐爱琴因其个人原因引起的纠纷已经严重影响其正常经营秩序，为维护经营秩序，中山公司安排唐爱琴自2019年3月20日起停职停薪，且中山公司自2019年6月19日即向唐爱琴发送通知，要求唐爱琴于2019年6月21日返岗工作，然唐爱琴直至2019年7月1日才到岗工作，该期间唐爱琴并未提供劳动。结合唐爱琴检讨书、保证书、视频、报警记录及证人证言的证据，唐爱琴确存在因私人原因影响中山公司正常经营秩序的行为，中山公司作为管理者，据此要求唐爱琴停职处理个人纠纷并进行调岗的行为，并无不妥，然中山公司继而要求不支付唐爱琴该期间工资的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如上所述，以唐爱琴月基本工资为3,000元为标准，再结合庭审中唐爱琴、中山公司确认的工作时间，经核算，仲裁所作中山公司应向唐爱琴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工资的裁决，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同。唐爱琴主张,其对中山公司当庭提供的员工手册的真实性认可,但根据其签收表的签名时间,其签收确认的员工手册并非中山公司所提供的版本。中山公司则抗辩员工手册的版本每一至两年均会进行新版印制，其提供的新旧两个版本均有奖惩制度的相关规定，唐爱琴对此已阅读并知晓。鉴于唐爱琴对中山公司处员工手册的真实性认可，且中山公司之抗辩意见亦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对中山公司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唐爱琴要求中山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5,400元的诉讼请求。唐爱琴虽主张，其不存在严重违纪的事实，并未违反员工手册的内容,故中山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然，根据在案证据显示，中山公司作为餐饮企业，唐爱琴因与已婚同事的感情问题确多次在中山公司营业期间引起纠纷，影响了中山公司的经营秩序。再结合唐爱琴自行书写的承诺书、保证书，可以认定唐爱琴对其行为的影响和后果系明知，且中山公司员工手册的奖惩制度亦进行过相关规定，故中山公司主张唐爱琴严重违纪，并无不妥，且唐爱琴的行为已有违职业道德，中山公司据此解除唐爱琴劳动合同的行为，亦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唐爱琴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中山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履行了仲裁裁决主文第一、二项，故一审法院不再重复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一审法院于二○二○年五月十五日判决：驳回唐爱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5元，由唐爱琴负担。二审中，唐爱琴提供2018版员工手册一份，表示发布该员工手册的上海XX有限公司并非关联企业，其没有签收该员工手册，其签收的系旧版员工手册。中山公司表示，中山公司2009年尚未设立，唐爱琴系在上海XX有限公司另一个门店工作，签收的是旧版员工手册，本案中涉及的员工手册的规定，在两份员工手册中的序号不同，但内容是相同的。唐爱琴表示，仲裁审理笔录第5页记载，中山公司系以员工手册奖惩制度第3.5.2条及3.5.4条的规定解除。经查，旧版员工手册及2018版员工手册的奖惩制度均规定，乙类过失及丙类过失均属于严重过失，六个月内累计二次或当年度累计三次严重过失作解聘处理；奖惩制度第3.5条为丙类过失，第3.5.4条规定内容为“因失职或无礼对待客人而影响公司声誉，并造成公司，客人员工财产严重损害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唐爱琴对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8行认定中山公司提供的“工资结构单的金额与唐爱琴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的数额相吻合”提出异议，认为其一审中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11月15日的工资为5,845.65元，而中山公司提供的发放明细却记载发放2018年10月工资5,800元。中山公司表示，当月原计算发放工资5,800元，后来唐爱琴认为少发了，可能是加上加班费或调休，发了5,845.65元。经查，2020年2月28日一审第二次庭审笔录第3页记载，中山公司表示，唐爱琴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及中山公司的财务记账凭证是相吻合的，因此一审该部分记载的是中山公司的意见，该记载与笔录相符。二审中，唐爱琴补充第一节事实，称其实际每月拿到的工资为9,000元，变更协议及仲裁笔录可予证明。中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工资以工资发放记录和交易明细的记载为准，变更协议上没有签名及盖章，仲裁笔录上看不出工资是9,000元。唐爱琴表示，仲裁笔录记载中山公司认可向唐爱琴银行转账部分为基本工资，另有现金部分的工资，因此中山公司未提供现金签收记录，可以推定唐爱琴所主张的月工资。经查，变更协议未经双方签字盖章，不能证明唐爱琴的主张，仲裁笔录以记载的双方陈述为准，但鉴于唐爱琴于2019年3月20日起停职停薪，没有提供劳动，因此其原有工资标准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对此不予审查。二审中，唐爱琴补充第二节事实，称中山公司一审中提供的2018年版员工手册并不是中山公司的员工手册。中山公司表示，员工手册是由上海XX有限公司统一制定并下发实施，并且唐爱琴一审中认可该员工手册。唐爱琴表示除了2018年版员工手册，还有一版旧的员工手册，1999年入职上海XX有限公司签收了员工手册，并不是中山公司的员工手册，未签收过本案涉及的两份员工手册，一审中认可2018年版员工手册真实性，是指员工手册是客观的，并不是认可员工手册。经查，2020年1月16日一审庭审笔录第5页记载，唐爱琴认可员工手册真实性，但不认可中山公司所述的违纪事实，唐爱琴未违反员工手册的规定。本院认为，一审中唐爱琴认可员工手册真实性，即说明中山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是客观真实存在的。员工手册作为用人单位对员工进行管理的关键制度，实施并适用于作为员工的唐爱琴是可以认定的。从一审中唐爱琴的质证来看，其亦未提出不适用员工手册的意见，因此本院对其二审中补充的内容不予认定。二审中，唐爱琴补充第三节事实，称2020年1月16日的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中山公司提供工资明细，但其未提供。鉴于中山公司表示工资明细没有保存，本院对唐爱琴补充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2020年2月28日一审第二次庭审中，中山公司申请的证人到庭陈述，2019年7月5日营业时间有许多客人，唐爱琴当班，因感情问题唐爱琴与案外人发生争吵，报警后，警察前来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山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5日工资32,793.06元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工资标准，从仲裁双方的陈述来看，唐爱琴主张的9,000元是实际拿到的金额，并不能否定仲裁期间中山公司主张的“银行转账支付5,000元左右的部分是基本工资，现金部分支付的是加班费、奖金、岗位津贴等。”虽然据此亦可说明唐爱琴的工资标准超过3,000元，但由于其2019年3月20日起停职停薪，至6月30日前并未提供劳动，其要求中山公司以9,000元标准支付工资亦难以成立。鉴于唐爱琴因个人原因影响中山公司正常经营秩序，一审认定中山可以停职及调岗并无不当。鉴于唐爱琴实际未提供劳动，一审酌情认定中山公司以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2019年3月20日至6月20日的工资亦无不当。中山公司要求唐爱琴6月21日返岗，但其至6月30日仍未返岗，中山公司无需支付该期间工资。一审酌情认定中山公司支付唐爱琴2019年7月出勤4天的工资为750元亦无不当。虽然中山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有两个版本，但部分条款相同。虽然不能确定唐爱琴签收了哪个版本的员工手册，但一审中其对中山公司提供的2018年版员工手册真实性并无异议，其在检讨书中亦对有关规定有明确的认识，由此可以认定该员工手册是中山公司对唐爱琴进行管理的依据。鉴于唐爱琴2019年4月26日出具检讨书及保证书后，7月5日营业时间再次出现其与案外人的激烈冲突，不仅严重影响工作，也影响公司声誉，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害。一审据此认定中山公司解除合法，并驳回唐爱琴的诉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唐爱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唐爱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辉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金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