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馨洋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台北市。法定代表人：陈锦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广东良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亨客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上诉人馨洋行有限公司（简称馨洋行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深圳市亨客实业有限公司（简称深圳亨客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2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本专利（一）专利权人：馨洋行公司。（二）实用新型名称：胸罩结构。（三）专利号：201320481947.X。（四）申请日：2013年8月7日。（五）优先权日：2013年5月17日。（六）授权公告日：2014年3月12日。（七）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一种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包含：二罩杯，各该罩杯相互邻接，该二罩杯分别对应于人体的二乳房，各该罩杯具有一第一贴附结构；以及二侧翼片，各该侧翼片具有一第二贴附结构及一黏着层，该第二贴附结构可拆卸地与该第一贴附结构贴合，各该侧翼片及各该罩杯通过该第一贴附结构及该第二贴附结构相接，该黏着层对应黏贴于各该乳房的外侧。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该第一贴附结构为一第一贴附件及该第二贴附结构为一第二贴附件，该第一贴附件与各该罩杯固接，各该侧翼片与各该第二贴附件固接，各该侧翼片及各该罩杯通过该第一贴附件及该第二贴附件相接。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各该罩杯的一内表面为各该第一贴附结构。4.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该第一贴附结构的一第一端部与该第二贴附结构的一第三端部具有一相应的外形，在该第一贴附结构与该第二贴附结构贴合的状态下，该第一端部与该第三端部贴合。5.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该第一贴附结构的一第二端部的一面积大于该第二贴附结构的一第四端部的一面积，在该第一贴附结构与该第二贴附结构贴合的状态下，该第二端部与该第四端部贴合。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该第一贴附结构定义有一圆心，该第二贴附结构以该圆心为基准旋转一角度贴附于该第一贴附结构上。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该些罩杯可分开地通过一扣具组相接。8.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各该第一贴附结构位于各该罩杯的一边缘区域。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各该罩杯还具有一延伸片，该延伸片由各该罩杯的一边缘区域延伸而出，该延伸片具有该第一贴附结构。10.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胸罩结构，其特征在于，各该侧翼片具有一保护层，该保护层可分离地贴附于该黏着层上。”（八）本专利说明书记载：于本实施例中，各第一贴附结构12a可位于杯罩11的一边缘区域，然同样的，各第一贴附结构并不仅限于前述位置，第一贴附结构可设置于任何位置以与杯罩固接，且可供第二贴附结构贴附。二、对比文件证据1：公开号为CN1478432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2004年3月3日。证据1公开了如下内容：一种胸罩，该胸罩由胸罩本体1和胸罩固定片10构成，胸罩本体1包括两个胸罩窝部2a、2b，各该胸罩窝部2a、2b经由连接片4相互连接，两个胸罩窝部2a、2b的端部设置左右对称的一对连接用部片3a、3b，和设置在该连接用部片3a、3b上的面扣件6，上述胸罩固定片10具有与连接用部片3a、3b的面扣件6粘着、脱离的面扣件11，通过肌肤用粘着剂12粘在腋部。三、被诉决定：第2957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做出时间：2016年7月21日。被诉决定系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深圳亨客公司就馨洋行公司拥有的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做出。该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4、9、10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3、7、8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5、6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的规定。据此，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7-10无效，在权利要求5、6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四、其他事实原审庭审过程中，馨洋行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4、9、10具有新颖性，权利要求7、8具有创造性的主张。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2、4、9、10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1.关于权利要求1馨洋行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第一贴附结构位于罩杯内表面，而证据1的连接部片位于罩杯的外面。权利要求1的两杯罩11应该对应于证据1中的两胸罩窝部2a、2b；本专利的左侧、右侧的侧翼片13，应该对应于证据1中的连接部片3b、3a和胸罩固定片10组合。对此法院认为，在新颖性判断的过程中，在比较本专利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是否存在区别技术特征时，应以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为限。本专利权利要求1仅记载“各该罩杯具有一第一贴附结构”，并未限定其位于两罩杯内表面。而且，本专利说明书记载：于本实施例中，各第一贴附结构12a可位于杯罩11的一边缘区域，然同样的，各第一贴附结构并不仅限于前述位置，第一贴附结构可设置于任何位置以与杯罩固接，且可供第二贴附结构贴附。由此可见，第一贴附结构并非必然位于罩杯内表面。此外，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各该罩杯的一内表面为各该第一贴附结构”。可见，权利要求1中第一贴附结构并非必然位于罩杯内表面，其既可以位于罩杯内表面，也可以位于罩杯外面，否则无需从属权利要求3通过附加技术特征对其进行进一步限定。因此，馨洋行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由证据1公开内容可知，证据1中的两个胸罩窝部2a、2b相当于本专利中的罩杯，各该胸罩窝部2a、2b相互邻接，该两个胸罩窝部2a、2b分别对应于人体的二乳房，设置在两个胸罩窝部2a、2b的端部的连接用部片3a、3b上的面扣件6相当于第一贴附结构，两个胸罩固定片10相当于本专利中的二侧翼片，上述胸罩固定片10的面扣件11相当于第二贴附结构，固定片上具有黏着剂12相当于黏着层，面扣件11与连接用部片3a、3b的面扣件6粘着、脱离，胸罩固定片10和胸罩窝部2a、2b通过该面扣件6和面扣件11相接，该粘着剂12对应黏贴于各该乳房的外侧，具体为腋部。并且证据1也解决了当固定片的黏着剂层黏性消失时可以仅丢弃固定片而保留胸罩本体以节约资源的技术问题。由此可见，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解决了相同技术问题，达到了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2.关于权利要求2、4、9、10鉴于馨洋行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4、9、10具有新颖性，法院予以确认。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有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9、10亦不具有新颖性。二、本专利权利要求3、7、8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1.关于权利要求3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各该罩杯的一内表面为各该第一贴附结构”。如前所述，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1不具有新颖性，因此就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而言，证据1中胸罩本体除了包括胸罩窝部外，还需要设置胸罩窝部两侧的连接用部片3a、3b，用以将胸罩固定片10与胸罩窝部连成一体，这使得胸罩本体结构相对复杂。为了简化胸罩本体的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用于将胸罩固定片与胸罩窝部连成一体的连接的结构直接设置在胸罩窝部内，而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馨洋行公司主张权利要求3所述的技术方案克服了技术偏见并在商业上取得了成功，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何种技术偏见，及确实克服了技术偏见并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以及商业成功与该技术特征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此对于馨洋行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2.关于权利要求7、8鉴于馨洋行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不再坚持权利要求7、8具有创造性的主张，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馨洋行公司的诉讼请求。馨洋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本专利在美国和台湾的申请都获得了授权，国家知识产权局也做出了积极的专利评价报告，这能够说明本专利具有新颖性和创造性。二、采用本专利技术特征的产品具有非常好的销量，在商业上获得成功，说明本专利具有创造性。三、证据1的连接部片位于罩杯的外面，不归属于罩杯，而本专利的第一贴附结构位于罩杯内表面，归属于罩杯，故二者明显是两个不同的技术特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专利的第一贴附结构不包括设置在罩杯外面的任何位置，原审法院将罩杯两端外侧范围的外面认定是罩杯外表面（凸面）与事实不符。证据1没有公开本专利“各该罩杯具有一第一贴附结构“以及”二侧翼片“的技术特征，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有新颖性。四、在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4、9、10也具备新颖性。五、本专利除了贴附结构外大部分侧翼片，其厚度包括黏胶层只有两层，在穿着粘贴时，不易看出侧翼片边缘痕迹，形成隐形效果；本专利可选择任一涂布粘胶层，当其第一贴附结构设在罩杯之外表面，可选择对应皮肤之面涂胶，在穿着时更可掩盖罩杯之侧缘厚度，增加隐形效果。因此，将证据1中用于将胸罩固定片与胸罩窝部连成一体的连接的结构直接设置在胸罩窝部内并不能起到本专利中的技术效果，要想达到本专利的技术效果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权利要求3、7、8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深圳亨客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馨洋行公司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美国和台湾专利证书、专利权评价报告用以证明本专利具有新颖性和创造性；代理经销合同书、（2015）深南证字第15186、15187、15188号公证书用以证明本专利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罩杯”百度和辞海查询网页截图用以证明第一帖附结构归属于罩杯，连接用部片不属于罩杯，两者的技术特征不同，本专利具有新颖性。另查明，本专利说明书记载“本实用新型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胸罩结构，该胸罩结构能够替换其侧翼片，并符合各种使用者的胸型”（见本专利说明书[0005]段），“在优选的实施方式中，该第一贴附结构为一第一贴附件及该第二贴附结构为一第二贴附件，该第一贴附件与各该罩杯固接，各该侧翼片与各该第二贴附件固接，各该侧翼片及各该罩杯通过该第一贴附件及该第二贴附件相接”（见本专利说明书[0007]段）。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基于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2、4、9、10是否具备新颖性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在新颖性判断中，应对相关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作合理界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未在权利要求中记载的技术特征不能用于限定该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在确定权利要求所记载内容的具体含义时，可以结合与其存在引用关系的其他权利要求。从属权利要求通过附加技术特征作出进一步限定的，不应将被引用的权利要求限缩解释为已受同样技术特征的限定，亦不应将被引用的权利要求限缩解释为其保护范围无法涵盖该从属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本案中，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及其各个权利要求之间的关系，权利要求1中各该罩杯“具有”一第一贴附结构的含义应当理解为各该罩杯“固接有”一第一贴附结构，而不能理解为该第一贴附结构归属于各该罩杯，或其本身构成各该罩杯的一部分，更不能理解为包含“第一贴附结构位于罩杯内表面”这一技术特征。首先，本专利说明书中“在优选的实施方式中，该第一贴附结构为一第一贴附件及该第二贴附结构为一第二贴附件，该第一贴附件与各该罩杯固接，各该侧翼片与各该第二贴附件固接，各该侧翼片及各该罩杯通过该第一贴附件及该第二贴附件相接”“于本实施例中，各第一贴附结构12a可位于杯罩11的一边缘区域，然同样的，各第一贴附结构并不仅限于前述位置，第一贴附结构可设置于任何位置以与杯罩固接，且可供第二贴附结构贴附”等多处记载可知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中的“具有”应理解为“固接有”，而非第一贴附结构归属于各该罩杯，或构成各该罩杯的一部分；其次，本专利说明书中“本实用新型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胸罩结构，该胸罩结构能够替换其侧翼片，并符合各种使用者的胸型”的记载可知，将权利要求1中的“具有”理解为“固接有”符合本专利的发明目的；再次，权利要求1未记载“第一贴附结构位于罩杯内表面”的技术特征，而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各该罩杯的一内表面为各该第一贴附结构”，如将权利要求1理解为包含“第一贴附结构位于罩杯内表面”的技术特征，则既违背权利要求1的明确记载，也不符合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3之间的引用关系。因此，馨洋行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解释的上诉意见缺乏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对权利要求1正确理解的基础上，将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证据1中的两个胸罩窝部2a、2b相当于本专利中的二罩杯，各该胸罩窝部2a、2b相互邻接，该两个胸罩窝部2a、2b分别对应于人体的二乳房，设置在两个胸罩窝部2a、2b的端部的连接用部片3a、3b上的面扣件6相当于第一贴附结构，两个胸罩固定片10相当于本专利中的二侧翼片，上述胸罩固定片10的面扣件11相当于第二贴附结构，固定片上具有黏着剂12相当于黏着层，面扣件11与连接用部片3a、3b的面扣件6粘着、脱离，胸罩固定片10和胸罩窝部2a、2b通过该面扣件6和面扣件11相接，该粘着剂12对应黏贴于各该乳房的外侧，具体为腋部。并且证据1也解决了当固定片的黏着剂层黏性消失时可以仅丢弃固定片而保留胸罩本体以节约资源的技术问题。由此可见，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解决了相同技术问题，达到了相同的技术效果。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并无不当。馨洋行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4、9、10不具备新颖性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馨洋行公司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权利要求3、7、8是否具备创造性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各该罩杯的一内表面为各该第一贴附结构”。证据1中，胸罩本体除了包括胸罩窝部外，还需要设置胸罩窝部两侧的连接用部片3a、3b，用以将胸罩固定片10与胸罩窝部连成一体，这使得胸罩本体结构相对复杂。为了简化胸罩本体的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用于将胸罩固定片与胸罩窝部连成一体的连接的结构直接设置在胸罩窝部内，而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权利要求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并无不当。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7、8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馨洋行公司主张的隐形等技术效果并非是由权利要求3、7、8所限定技术特征产生的，不能作为评价上述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的考虑因素。馨洋行公司主张的商业成功不能证明与权利要求3、7、8的附加技术特征存在因果关系。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专利审查情况也不能成为本专利符合授权条件的当然理由。馨洋行公司认为权利要求3、7、8具备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馨洋行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馨洋行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马 军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