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39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光（绰号“亚光”），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34，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化州市***********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亚光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粤0982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亚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上诉人李亚光提交的上诉状，讯问上诉人李亚光，其表示不需要指定辩护律师为其辩护，查阅案卷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亚光具有如下犯罪事实：（一）抢劫的犯罪事实1.2019年8月21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李亚光与梁焕勇、曾卓杰、梁珀滔与（以上3人另案起诉）、庞益富、陈俊杰(以上2人另案处理）等人纠集在一起，密谋到化州市杨梅镇寻找作案目标，梁焕勇出钱给梁泊滔和陈俊杰从化州市******买了四把水果刀，并分发给曾卓杰等人作案时使用。梁焕勇驾驶粤K*****小汽车搭乘曾卓杰、梁珀滔、李亚光、庞益富、陈俊杰等人至化州市杨梅镇杨梅圩观河新农贸市*公路边时，见到被害人陈某华(2002年2月6日出生)、黄某坤(2005年11月3日出生)在路上驾驶着一台白色“鬼火”摩托车，梁焕勇便提出抢该台白色鬼火摩托车。于是，李亚光、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陈俊杰等人戴上口罩，并按下小车车窗，持刀恐吓陈某华、黄某坤停车，二人被吓得慌忙弃车逃跑，于是梁焕勇叫梁珀滔和陈俊杰驾驶这台抢来的白色鬼火摩托车跟随其小车离去。2.被告人李亚光与梁焕勇、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陈俊杰等人将抢到的白色鬼火摩托车（该车后被梁焕勇以人民币800元的价钱卖掉）藏好后继续返回化州市杨梅镇继续寻找作案目标。2019年8月21日17时许，在化州市杨梅镇杨梅圩邮政储蓄银行门口，李亚光、梁焕勇、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陈俊杰等人见到被害人余某钧（2003年4月23日出生）驾驶着一台“鬼火”摩托车，梁焕勇、梁珀滔等人准备抢劫该辆摩托车。于是，被告人李亚光与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陈俊杰等人戴上口罩，梁焕勇驾驶小汽车逼近并追赶被害人余某钧，后余某钧在化州市杨梅镇杨梅圩知达网吧对面的摩托车修理店被拦截，被害人余某钧被拦截后拔走摩托车钥匙躲进修理店内，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等人则持刀冲进修理店追打被害人余某钧，并对其摩托车进行打砸。经广东省化州市********鉴定，余某钧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化州市******认定，车损价格认定为人民币736.3元。（二）盗窃的犯罪事实1.2019年8月22日1时许，梁焕勇驾驶着粤K*****小汽车搭载着被告人李亚光与庞益富、陈俊杰等人到化州市良光镇寻找作案目标，当经过陈文达在其位于化州市良光**********经营的“济生堂药店”时，梁焕勇便向被告人李亚光与曾卓杰、梁珀滔等人提出盗窃该药店。然后被告人李亚光与梁焕勇、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陈俊杰等人合力将该药店的卷闸门撬开，梁珀滔在外面望风，被告人李亚光与梁焕勇、曾卓杰、庞益富、陈俊杰等人则进入到该药店进行盗窃，并在该药店盗窃到海马、海星、花旗参等药材以及现金若干元。2.2019年8月22日2时许，梁焕勇驾驶着粤K*****小汽车搭载被告人李亚光与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陈俊杰等人，来到事先踩点过的王康富位于化州市良光镇旧圩“良光八佳通讯店”进行盗窃，被告人李亚光与梁焕勇留在小车上望风，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陈俊杰等人则合力撬开该手机店大门的一道缝隙，由庞益富钻进该手机店进行盗窃，并盗窃到手机和现金等财物。3.2019年8月22日3时许，梁焕勇驾驶着粤K*****小汽车搭载被告人李亚光与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陈俊杰等人窜到化州市杨梅镇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发现余道森（1942年10月23日出生）位于化州市*********低冲小学对面的小卖部可以盗窃，接着，曾卓杰和庞益富便下车来到该小卖部外面进行观察，发现小卖部没有人，被告人李亚光与梁焕勇、梁珀滔和陈俊杰等人便全部下车并用液压钳剪开了小卖部铁门的锁，然后撬开该小卖部的卷闸门，被告人李亚光和陈俊杰在门外面望风，梁焕勇和曾卓杰、梁珀滔、庞益富则从卷闸门钻进小卖部进行盗窃，并盗窃到辣条、百事可乐、香烟、鞭炮及现金若干元。经化州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余道森小卖部被盗窃物品价值人民币834元。原判另认定，被告人李亚光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11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刑期从2008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被告人李亚光的释放证明，无法查明其释放日期。原判又认定，被告人李亚光于2019年8月24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亚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的照片及户籍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被害人的陈述，涉案人梁焕勇、梁珀滔、曾卓杰、陈俊杰、庞益富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告人李亚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08)化刑初字第30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亚光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又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亚光在案发后于2019年8月24日自动向化州市公安局杨梅派出所投案，但在庭审过程中否认在第二次抢劫时参与实施打砸的犯罪事实，涉案人梁珀滔、曾卓杰、陈俊杰、庞益富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李亚光参与打砸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李亚光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要件。综合被告人李亚光主动投案及庭审过程中的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光在抢劫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被告人李亚光对被害人余权钧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亚光等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抢劫未遂，参照既遂犯，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第二、三次盗窃共同犯罪中，对被害人王康富的“良光八佳通讯店”及被害人余道森的小卖部实施盗窃时，被告人李亚光均是负责望风，所起作用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亚光在抢劫犯罪中，被抢劫对象黄某坤、陈某华、余某钧均为未成年人，被告人李亚光在盗窃犯罪中，被害人余道森已满七十周岁，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亚光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但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被告人李亚光的释放证明，未能证实被告人李亚光的释放时间，据此未能充分印证被告人李亚光构成累犯，但可认定被告人李亚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李亚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李亚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上诉人李亚光上诉称，在抢劫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只是从犯，其文化水平有限，家庭困难无钱请律师，请求本院对其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亚光犯抢劫罪和盗窃罪的事实清楚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李亚光曾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11月25日被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其犯强奸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该事实，有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08)化刑初字第307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亚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亚光在抢劫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上诉人李亚光对被害人余权钧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李亚光等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抢劫未遂，对该次抢劫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亚光在抢劫犯罪中，被抢劫对象黄某坤、陈某华、余某钧均是未成年人，应当对李亚光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亚光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二、三次盗窃共同犯罪中，对被害人王康富的“良光八佳通讯店”及被害人余道森的小卖部实施盗窃时，上诉人李亚光均负责望风，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对其该二次盗窃犯罪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亚光在盗窃犯罪中，被害人余道森已年满七十周岁，应当对李亚光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亚光在案发后于2019年8月24日自动向化州市公安局杨梅派出所投案，但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否认在第二次抢劫时参与实施打砸的犯罪事实，涉案人员梁珀滔、曾卓杰、陈俊杰、庞益富均供认李亚光参与打砸的犯罪事实，故李亚光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不构成自首要件。综合上诉人李亚光主动投案及在原审庭审过程中的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李亚光所犯抢劫罪和盗窃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李亚光的上诉理由，经查明，上诉人李亚光在抢劫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上诉称自己是从犯与案件事实不相符；又查明，上诉人李亚光文化水平有限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量刑情节，即使其家庭困难无钱请律师，但原审法院已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辩护律师为其提供辩护，已依法充分保障其享有的辩护权。上诉人李亚光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但原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上诉人李亚光的释放证明，未能证实李亚光的释放时间，导致本案该部分事实不清楚，原判据此认为未能充分印证上诉人李亚光构成累犯，该认定和表述错误，本应当依法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重审。但是经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李亚光犯强奸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属于构成累犯的除外情形，因而上诉人李亚光之前犯强奸罪无论何时释放，其都不构成累犯，所以尽管原判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但没有影响到对本案的正确处理，为不增加讼累，本院对原判该处错误仅指出纠正，不再将案件发回重审。综上，原判对上诉人李亚光是否构成累犯的阐述错误，除此应当指出纠正外，其余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亚光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审 判 员 李 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龙俊宇书 记 员 孙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