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02民初4909号 原告：陈科蓓，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飞，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聪，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被告：乐山市五通桥区万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法定代表人：钟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朋岭，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负责人：彭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力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负责人：黄建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宁强，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毛海涛，男，198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之阳，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范强，男，199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原告陈科蓓与被告许聪、乐山市五通桥区万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邦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毛海涛、范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9月1日，本院依原告陈科蓓申请，追加范强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科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飞、被告万邦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朋岭、被告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宁强、被告毛海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之阳、被告范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科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陈科蓓交通事故损失共计269791.15元，其中医疗费20096.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30元/天×12天、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2026.92元=168.91元/天×12天、误工费16883.4元=148.1元/天×114天、残疾赔偿金216924元=36154元/年×20年×30%、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承担方式为：首先由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依法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该交强险赔偿金额以外的部分，由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许聪、范强、万邦运输公司、毛海涛，按法律规定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被告依法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4日01时45分许，毛海涛驾驶川Ｌ×××××号小型轿车（搭载陈科蓓、廖棋）从乐山市市中区沿井乐快速通道往井研县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井乐快速通道绕城高速出入口“Ｔ”型路口时，与相对方向左转弯由许聪驾驶的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号车碰撞，造成毛海涛、陈科蓓、廖棋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调查后，认定：毛海涛、许聪在本次事故中均存在相应的违法行为，陈科蓓、廖棋在本次事故中无违法行为。由于本次事故部分事实未能查清，无法证实毛海涛、许聪各自的过错程度，故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本次事故发生时，万邦运输公司是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号车的登记车主，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分别系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因原被告之间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许聪未作答辩。 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辩称，1.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川Ｌ×××××车在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万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5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赔偿限额以主车150万元的责任限额为限。2.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被告毛海涛醉酒后驾驶未年审的车辆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毛海涛存在较大过错。陈科蓓及廖棋明知毛海涛醉酒驾驶并乘坐其驾驶车辆存在较大过错。本案为机动车发生碰撞，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现在陈科蓓无证据证明许聪存在法律上的过错，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认为许聪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依法不承担侵权责任。3.如果法院判决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因同一事故存在陈科蓓、毛海涛、廖棋三人受伤，故请求法院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为毛海涛、廖棋预留商业险份额。对陈科蓓主张赔偿的项目，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意见只是对陈科蓓损失的确认，并不构成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自认。医疗费需扣除20%的非医保部分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5元／天×住院天数12天计算，营养费无医嘱不予认可，护理费应按108元／天×住院天数12天计算，误工费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交通费酌情认可300元。 被告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辩称，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如果法院判决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因同一事故存在陈科蓓、毛海涛、廖棋三人受伤，故请求法院为毛海涛、廖棋预留份额。其余意见与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万邦运输公司辩称，万邦运输公司只是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号车的登记车主，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号车的实际车主是范强。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号车购买了保险，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承担。同意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的比例为12%。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不赔偿的非医保费用部分，应由实际车主范强负担。其余意见与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毛海涛辩称，因同一事故存在陈科蓓、毛海涛、廖棋三人受伤，故请求法院为毛海涛、廖棋预留份额。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适用过错推定原则，许聪应当举证证明自己对事故无责任。从《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的内容来看，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一部分为毛海涛醉酒驾车及车辆没有年检，另一部分为许聪存在夜间行驶未密切注意安全。另，毛海涛驾驶的小型轿车的车检报告可以确定其车辆无任何问题，可见，车辆存在未年检的违法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故，许聪应该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范强辩称，许聪系范强聘请的驾驶员。同意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的比例为12%。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不赔偿的非医保费用部分，应由许聪、范强、万邦运输公司共同负担。其余意见与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成因。 2019年2月14日01时45分许，毛海涛驾驶川Ｌ×××××号小型轿车（搭载陈科蓓、廖棋）从乐山市市中区沿井乐快速通道往井研县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井乐快速通道绕城高速出入口“Ｔ”型路口时，与相对方向左转弯由许聪驾驶的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Ｌ×××××车碰撞，造成毛海涛、陈科蓓、廖棋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 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载明“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川Ｌ×××××号小型轿车、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车的车辆安全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川Ｌ×××××号小型轿车转向系、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相关规定，前照灯无法检验；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车转向系、制动系、前照灯所检项目均符合ＧＢ7258-2017相关规定”“交通事故成因分析：本案中，当事人毛海涛存在醉酒驾驶机动车、所驾车辆未年检的违法行为，当事人许聪存在夜间行驶未密切注意、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但是由于客观条件限制，事故路段未设监控视频，车辆没有安装行车记录仪（其中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车记录仪经调取无事故发生时数据），双方驾驶员毛海涛、许聪对事故的基本事实即各自驾车行经路口时所在方向的信号灯情况陈述不一致，本案现有证人均不能证实事故发生时的交通信号灯情况，以及由于事故发生时已经是凌晨01时45分许，现场没有寻找到目击事故经过的证人。因此，本案的关键事实即两车碰撞时的交通信号灯情况无法查清，无法证实双方车辆驾驶员毛海涛、许聪各自的过错程度。当事人陈科蓓、廖棋在事故中无违法行为”。 二、原告陈科蓓因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治疗及伤残鉴定的情况。 2019年2月14日，陈科蓓被送往乐山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2月26日出院，实际住院12天。出院诊断为：1.创伤性脾破裂，2.腹腔积血，3.左眼出血，4.右侧第3肋骨骨折，5.××。出院医嘱为：饮食清淡、适量多饮水、全休叁月，1月后复查胸部＋腹部ＣＴ。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20096.83元。 2019年6月29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科蓓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为此，陈科蓓支付鉴定费1000元。 三、案涉车辆的情况。 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川Ｌ×××××的登记车主为万邦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范强，事故发生时由范强聘请的许聪驾驶。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川Ｌ×××××车在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间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载明“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第三十六条载明“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 川Ｌ×××××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毛海涛，该车没有购买交强险。 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 陈科蓓持有挖掘机的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使用期限为2019年1月2日至2025年1月1日。 乐山市市中区通江街道王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陈科蓓于2018年4月5日租王某位于王河小区二号小区5栋5单元301号房，租期为2018年4月5日到2019年4月5日，为期一年，年租金为6000元。 在同一起交通事故（2020）川1102民初2921号案中毛海涛产生的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70500.66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107719.98元。同一起交通事故（2020）川1102民初4907号案中廖棋产生的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77915.78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320747.31元。本案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20696.8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239617.92元。 庭审中，范强、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万邦运输公司均认可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可根据保险合同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的比例为12%。毛海涛陈述，川Ｌ×××××号小型轿车没有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 证人王某陈述，陈科蓓从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租赁了王某在王河二号小区的房屋居住。 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明、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医疗费票据、保险单、投保单、保险条款、病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汽车挂靠服务合同》、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或死亡的，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毛海涛作为驾驶员应当知晓喝酒后不能驾驶机动车，但毛海涛仍在醉酒的情况下驾驶未年检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该行为是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许聪作为机动车驾驶员应负有安全驾驶的义务，其存在夜间行驶未密切注意、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是发生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本院酌情认定，毛海涛承担此次事故90%的责任，许聪承担此次事故10%的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许聪系范强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许聪正在执行范强指派的工作任务，范强系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车的实际车主，其将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Ｌ×××××车挂靠于万邦运输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属于许聪依法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应当由范强、万邦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鉴于川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川Ｌ×××××车在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亦发生在上述两家保险公司的保险期间内。庭审时，范强、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万邦运输公司均认可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可根据保险合同扣除非医保费用的比例为12%。故，陈科蓓的损失由被告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项下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范强、万邦运输公司连带赔偿交强险未赔付的应由许聪承担的医疗费部分的12%，剩余应由许聪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 关于原告陈科蓓的赔偿项目和标准。1.原告陈科蓓请求的医疗费20096.83元系治疗原告伤情实际发生的费用，并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生活补助标准确认为2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25元/天/人×12天。 3.营养费，本院根据陈科蓓的伤残情况酌情认定为300元。因陈科蓓出院后的营养费无医嘱，本院不予支持。 4.护理费，陈科蓓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主张护理费168.91元/天符合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本院予以确认，陈科蓓护理费为2026.92元=168.91元/天×12天。 5.误工费，陈科蓓主张误工费标准为148.1元/天符合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本院予以确认。陈科蓓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住院12天，出院后休息期三个月，实际误工天数为70天（扣除法定休息日），不能证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至定残日前一日，故陈科蓓的误工费为10367元=148.1元/天×70天。 6.残疾赔偿金，陈科蓓虽然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长期在城市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对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陈科蓓主张赔偿残疾赔偿金216924元=36154元/年×20年×30%，其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7.鉴定费1000元，此费用系确定原告陈科蓓伤残等级必须发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8.交通费，陈科蓓主张交通费5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必然会产生相应交通费用，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本院酌情确认合理费用为3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9000元。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陈科蓓的损失为：医疗费20096.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300元、护理费2026.92元、误工费10367元、残疾赔偿金2169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60314.75元。 关于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应赔付的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起交通事故（2020）川1102民初2921号案中因毛海涛产生的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70500.66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107719.98元。同一起交通事故（2020）川1102民初4907号案中因廖棋产生的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77915.78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320747.31元。本案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20696.8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239617.92元。本院按照各受害人的分项损失与分项总损失的比例确定，由被告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陈科蓓1223.84元=10000元×[20696.83元÷（20696.83元+77915.78元+70500.6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陈科蓓39453.01元=110000元×[239617.92元÷（239617.92元+320747.31元+107719.98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 关于被告范强、万邦运输公司、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应赔偿的金额问题。如前所述，许聪承担此次事故10%的责任，属于许聪依法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应当由范强、万邦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范强、万邦运输公司连带赔偿交强险未赔付的应由许聪承担的医疗费部分的12%，剩余应由许聪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故范强、万邦运输公司应赔偿陈科蓓226.48元=（20096.83元-1223.84元）×10%×12%，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陈科蓓21737.31元=（260314.75元-1223.84元-39453.01元）×10%-226.48元。 关于被告毛海涛应赔偿的金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陈科蓓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明知毛海涛属于酒驾，仍乘坐毛海涛驾驶的车辆。陈科蓓应当预见到乘坐毛海涛驾驶的车辆可能产生的损害后果，仍持放任态度，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毛海涛的责任。本院考虑，陈科蓓、毛海涛各自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毛海涛需赔偿陈科蓓177906.7元=（260314.75元-226.48元-1223.84元-39453.01元-21737.31元）×90%，其余损失由陈科蓓自行负担。 综上，被告范强、万邦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陈科蓓医疗费226.48元，被告平安财保嘉州支公司赔付陈科蓓各项损失共计40676.85元（1223.84元+39453.01元），被告人民财保乐山分公司赔付陈科蓓各项损失共计21737.31元，被告毛海涛赔偿陈科蓓各项损失177906.7元。原告陈科蓓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范强、乐山市五通桥区万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陈科蓓医疗费226.48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州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陈科蓓各项损失共计40676.85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陈科蓓各项损失共计21737.31元； 四、被告毛海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陈科蓓各项损失共计177906.7元。 五、驳回原告陈科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74元，由原告陈科蓓负担95元，被告范强、乐山市五通桥区万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3元，被告毛海涛负担5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亲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罗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