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2民初1596号 原告：王美中，男，196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被告：俞益民，男，197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被告：高岚，女，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被告：居俊伟，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被告高岚、居俊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伟，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平湖新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当湖街道新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754910107E。 法定代表人：俞益民。 第三人：袁士根，男，195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第三人：周春玲，女，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第三人：王红霞，女，197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第三人：陈奕，女，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第三人：李芸，女，196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第三人：沈水锋，男，197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第三人：陈卫东，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第三人：薛君秀，女，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第三人：王莺，女，196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原告王美中为与被告俞益民、高岚、居俊伟及第三人平湖新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成公司）、袁士根、周春玲、王红霞、陈奕、李芸、沈水锋、陈卫东、薛君秀、王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7月14日、29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美中、被告俞益民（同时为第三人新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高岚、居俊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伟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袁士根、王莺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春玲、王红霞、陈奕、李芸、沈水锋、陈卫东、薛君秀两次开庭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新成公司存在名义股东和实际出资人的情况。2012年1月9日，公司实际出资股东及金额如下：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俞益民实际出资5.5万元；薛君秀实际出资5.5万元；王美中实际出资5.5万元；陈卫东实际出资5.5万元；袁士根实际出资4.5万元；高岚实际出资4万元；周春玲实际出资4万元；王莺实际出资3万元；居俊伟实际出资3万元；沈水锋实际出资1.6万元；陈奕实际出资0.5万元；李芸实际出资0.5万元；王红霞实际出资0.5万元；尚有6.4万元因原出资股东退出而留存公司库藏。公司董事会由俞益民、薛君秀、王美中、袁士根、高岚、周春玲组成。新成公司的实际出资结构决定了公司的法人治理结构：从成立之日起，凡需股东决议的事项，都先交由全体股东（包括记名股东和隐名股东）进行决议，然后由记名股东办理相关工商登记事宜。直至2015年11月15日，公司的法人治理结构被三被告破坏，仅通知工商注册股东参加会议。三被告分别利用担任公司董事长、董事、监事职务之便，内外勾结，不择手段摄取公司的资源（包括客户资源、人力资源），逼散新成公司，直接导致新成公司从2015年1月1日起至本案起诉时一直停业，遭受重大损失。三被告滥用股东权利对原告造成实质损害，应赔偿原告395713.30元，其计算依据是以新成公司2012年至2014年三年净利润合计1276470.51元的平均数折每年425490.17元、新成公司2012年至2014年三年职业风险基金合计605685.84元的平均数折每年201895.28元，合计折每年股东留存权益金额为627385.45元。原告出资55000元占新成公司全体实际股东合计股本436000元的比例为12.6147%，经计算三被告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对原告实施连续侵害造成的实质损害金额为627385.45*12.6147%*5=395713.30元。故原告诉请本院判令：1.三被告因滥用股东权利承担自2015年1月至2019年12月31日对原告造成实质损害的赔偿责任，赔偿金额395713.3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 被告俞益民答辩称，一、新成公司成立时得到了平湖信成税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信成所）陶成棣的鼎力支持，信成所主动放弃当时免租金的办公场所，与新成公司合租办公，分担了7万元的租金，并利用信成所影响力在客户资源上帮助新成公司，其个人作为新成公司隐名股东出资了5万元，出资的目的是增强新成公司员工信心及为两所以后联合做准备，事实上不参与新成公司决策管理，不参与新成公司分红，直至2011年被要求退股，仅仅拿回本金。2007年10月14日新成公司和信成所全体股东在联合协议上签名通过两所联合协议。因信成所有专职会计，而新成公司是兼职会计，所以安排会计更换。过渡期满后两所应当正式合并，但原告临阵反悔，坚决不同意合并，并拒绝在新成公司同意合并文件中签字，致使合并搁浅。2010年7月，为了两所合并做出较大牺牲的新成公司股东戈礼民要求按照原定计划重新申请注册会计师注册，但原告坚决反对，并在戈礼民的业务报告签发页上标注“非本所人员不得执业”字样，恶意排挤仍是新成公司股东的戈礼民，形成事实上的一票否决，迫使戈礼民离开已经为之奋斗了15年的注册会计师行业到企业工作，导致合并失败。信成所谋求自身发展，想举办会计师事务所从事注册会计师业务，这是无可厚非的。显然原告对陶成棣的指责无任何事实根据法律依据。二、原告提出三被告内外勾结，实施新成公司不能执业的计划。三被告提出的退股及辞职申请是完全正当、合理的行为，同时也是万般无奈的行为。按原告的理解股东会决议没有达到三分之二以上表决通过三被告的退股和辞职申请，三被告应继续勤勤勉勉地履行股东义务和职责，否则就是滥用股东权利给其他股东和新成公司造成损害。事实上新成公司股权分散，股东间又缺乏团结和合作，已经无法形成三分之二以上股东的一致意见，公司运作已经陷入死局。原告称本人恶意停止公司经营，给原告和新成公司造成损害，如果真的是恶意行为其他董事会成员不会允许本人继续担任法定代表人，行业主管部门、嘉兴市注协、浙江省注协也会进行干预。原告的指控显然是其个人的错误理解。三、原告认定三被告和薛君秀存在出具虚假报告的违法行为。2017年6月2日，浙江省注册会计师协会浙注协（2017）34号文件做出了对新成公司及有关注册会计师行业惩戒的通报，根本没有显示俞益民、高岚、居俊伟、薛君秀存在出具虚假报告的违法事实。原告进而质疑浙江省财政厅对原告的举报处理结果，质疑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的行政复议决定，对浙江省财政厅提起了行政诉讼。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行初20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原告主体不适格驳回了原告起诉。原告的上述行为和对本人的指控是对本人的恶意诽谤，更是想将自己的主观臆断强加给政府部门，无视法律法规的表现。四、原告认为其个人保管新成公司公章和本人私章的行为是合法的，本人保管就是违法行为。我国尚无统一的公章管理法律，也没有任何一个法律专门拿出一个章节来予以规范，但在实践中都知道公司公章是公司处理内外部事务的印鉴，公司对外的正式信函、文件、报告使用公章，盖了公章的文件具有法律效力。公章应当由公司法定代表人执掌，具体经办人员使用也必须要得到法定代表人同意，原告私自保管并使用新成公司公章和本人私章的行为完全是违法违规的。五、原告认为被告涉嫌侵占公司资产对原告造成侵害。原告根据2013年度审计报告显示本人欠新成公司83.41万元，事实上该款项包括了每一个注册会计师对新成公司的欠款也包括原告在内，原告对此事完全清楚，其中绝大部分款项已经在2014年结清。因此原告认为本人涉嫌侵占公司资产对原告造成侵害的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 被告高岚、居俊伟答辩称，二被告正当行使股东权利并未实施损害原告股东利益的行为，也没有导致原告利益直接损害。从现有证据看，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权利受到损害并遭受损失。如果原告因为其他股东滥用权利导致损害，该损害应该是直接损害。从原告的起诉看，原告主张的金额是根据公司净利润及职业风险金计算出来的，但是该部分金额属于新成公司的财产，原告无权直接请求分配公司财产。退一步说即便是损失，从现有材料看无法证实被告的侵权行为与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的案由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从请求性质看也是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原告应证明遭受了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失。如果有侵权事实的话，也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在本案中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之间并没有实施共同的侵权行为，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 第三人新成公司答辩称，与俞益民答辩意见一致。 第三人袁士根同意原告意见，侵权比较明显，对原告造成了实质性损失，其为隐名股东，2万元在王莺名下，2万元在居俊伟名下。 第三人王莺虽到庭，但未发表答辩意见。第三人周春玲、王红霞、陈奕、李芸、沈水锋、陈卫东、薛君秀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 庭审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所需证明的事实内容如下： 证据一、2006年2月25日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袁士根、周春玲、王红霞、陈奕、李芸、沈水锋、陈卫东、王莺等签字确认，签字后均为实际出资人且出资人协议书有效，享有股东同等权利及义务。 证据二、2006年12月29日名义股东向实际出资人出具的投资款收据1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王美中、王莺等于2006年12月29日分别出具的收到不能公开股东身份的相应实际出资人投资款收现收据。 证据三、新成公司股东实际出资明细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王莺等5人实际出资的投资款合计为21万元。 证据四、2009年9月14日新成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1份。 证明：因股东戈礼民自愿转注册税务师而注销注册会计师，涉及股权登记变更但实际出资额未变更的签字确认。 证据五、2011年12月16日新成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王美中（缺席）、王莺、袁士根、李芸（缺席）、陈奕、王红霞、陈卫东（缺席）、周春玲、沈水锋均为股东。 证据六、2012年1月7日新成公司董事会决议1份。 证明：王美中履行股东权利所作的保留意见。 证据七、2012年1月9日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王美中（缺席）、王莺、袁士根、李芸（缺席）、陈奕、王红霞、陈卫东（缺席）、周春玲、沈水锋均为股东的签字确认事实。 证据八、2012年1月9日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经股东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王美中（缺席）、王莺、袁士根、李芸（缺席）、陈奕、王红霞、陈卫东（缺席）、周春玲、沈水锋等签字确认的事实：周春玲实际出资额从3万元增加到4万元。 证据九、2005年5月8日董事会记录1份。 证明：董事会会议有记录。 证据十、2013年6月30日股东会会议记录1份。 证明：全体出资人参会（陈卫东、王美中缺席）。2013年6月2日召开董事会。俞益民亲口承认以下事实：俞益民与陶成棣讨论信成所从新华中路136号搬出后两所合作事宜：陶成棣已经否定了原来两所比较融洽的业务合作、并提出必须去掉王美中然后将新成公司变成信成所的一个部门，办法是从新成公司挖几个骨干成立会计师事务所，然后再把其他员工转过去的事实。居俊伟、高岚提出退股的事实，印证陶成棣拉人证据。隐名股东出资人出席并签字确认的事实。 证据十一、2013年7月14日股东会会议记录1份。 证明：全体出资人参会（陈卫东、薛君秀缺席）。会议议题：事务所发展问题；居俊伟、高岚去留问题。会议上还讨论了董事会改选、公司内部审计事宜。居俊伟、高岚提出坚决退股的事实。会议有会议记录。隐名股东出资人出席并签字确认的事实。 证据十二、2013年7月19日股东会会议记录1份。 证明：全体出资人参会（陈卫东、薛君秀缺席）。会议由监事居俊伟提议召开。议题：居俊伟、高岚退股事宜；成立内审组，对新成公司成立以来财务状况审计。居俊伟、高岚提出坚决退股的事实。居俊伟作为监事在股东会上说“没有接触税务师事务所”的发言与实际上是陶成棣拉居俊伟、高岚二人出去成立会计师事务所的事实不符。隐名股东出资人出席并签字确认的事实。 证据十三、2014年1月20日审计项目交接单1份。 证明：俞益民确认居俊伟拒绝接受事务所安排进行平湖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度会计报表项目审计，由王美中接受进行审计的事实。 证据十四、2014年3月13日新成公司除高岚、居俊伟外的全部事实股东应诉会议纪要1份。 证明：隐名股东出资人出席并签字确认的事实（陈卫东缺席）。 证据十五、2014年3月19日民事答辩状、（2014）嘉平商初字第179号庭审案卷各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在明知“解散纠纷”案件因证据不足会败诉或被驳回的情况下，选择了撤回起诉的事实。 证据十六、2014年11月23日俞益民辞职及退股申请1份。 证明：俞益民要求同时辞去董事长及退股的事实。居俊伟、高岚、俞益民三人成为行动一致人的事实。 证据十七、2014年11月23日居俊伟辞职及退股申请1份。 证明：居俊伟要求同时辞去监事及退股的事实。居俊伟、高岚、俞益民三人成为行动一致人的事实。 证据十八、2014年11月23日高岚辞职及退股申请1份。 证明：高岚要求同时辞去董事及退股的事实，居俊伟、高岚、俞益民成为行动一致人的事实。 证据十九、2014年11月23日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针对居俊伟、高岚、俞益民三人的申请进行表决的事实，全体出资人参会并签字的事实（陈卫东缺席），隐名股东出资人出席的事实。 证据二十、召开临时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王美中提议召开股东会商议公司相关事项的事实。 证据二十一、2014年12月26日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俞益民三位均不同意改选董事会的事实。 证据二十二、2014年12月26日俞益民不再行使主任会计师签发报告职责的签字书1份。 证明：俞益民恶意关停公司，故意造成注册会计师无法执业的事实。 证据二十三、2015年1月7日正义的呼声1份。 证明：王美中、袁士根向平湖市国资局反映新成公司法定代办人俞益民存在违法行为的事实。 证据二十四、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并扩大至全体员工会议的通知1份。 证明：王美中、袁士根、王红霞、冉瑞平（驾驶员）努力的事实。 证据二十五、临时股东会并扩大至全体员工会议签到单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俞益民拒绝参加会议的事实。 证据二十六、平国资（2015）2号文件1份。 证明：平湖市水务投资集团公司和平湖市独山港区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共19家公司）年度审计由俞益民带领从新成公司转出的部分员工进行并由嘉兴信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的事实。平湖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平湖市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共17家公司）年度审计由居俊伟、高岚带领从新成公司转出的部分员工进行审计并由嘉兴和众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的事实。 证据二十七、公章使用登记明细1份。 证明：新成公司公章（含公章、俞益民法人章、俞益民注册会计师章）由李芸因病转王美中接手保管于公司办公场所三楼保险箱，及从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公章使用登记签字的事实。档案室及教室钥匙由李芸封存在信封中寄存三楼保险箱的事实。 证据二十八、2015年11月10日浙江省财政厅举报信受理回复1份。 证明：王美中举报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出具虚假审计报告由省财政厅受理立案的事实。 证据二十九、2015年11月15日新成公司股东会决议（根据会议现场签字决议影印件）1份。 证明：俞益民仅通知工商注册股东参加会议，王美中收到会议通知短信后转发了全体隐名股东，全体出资人参会（陈卫东缺席）。会议三项议程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的事实。隐名股东出资人出席并签字确认的事实，原件上隐名股东签名及意见在背面。 证据三十、2016年5月28日新成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俞益民仅通知工商注册股东参加会议，王美中收到会议通知短信后转发了全体隐名股东。在隐名股东到达公司未能到达会议室的情况下，王美中对会议内容作出保留意见（因决议内容明显违反同股同权的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一边在开会当日行使股东会权利，一边却说股东权利享受到2013年底）并签字的事实。其他工商注册股东不认可隐名股东的事实。 证据三十一、2016年5月28日新成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俞益民仅通知工商注册股东参加会议，王美中收到会议通知短信后转发了全体隐名股东。王美中对会议每项内容分别作出保留或否定意见并签字的事实。其他工商注册股东不认可隐名股东的事实。 证据三十二、浙注协（2017）34号关于给予新成公司及有关注册会计师行业惩戒的通报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出具虚假审计报告的违法事实。浙注协（2017）34号通报中确认三份虚假审计报告共计虚增浙江景兴纸业股份有限公司2008-2010年度研发费用合计5940.86万元（企业真实账面实际研发费用仅3277.56万元，虚增达183%），与王美中举报的虚增5955万元（企业真实账面实际研发费用仅3277.56万元，虚增达183%）基本一致的事实。同时通报中确认虚假审计报告与企业汇算清缴报告研发费用差异达6107.84万元的事实。从认定虚假审计报告的事实可以清楚看出：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已经违法并造成国家财产损失，必须追究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的法律责任，但是财政厅有意回避处理和移交的职责，转发给行业组织自行处理的事实。 证据三十三、行政起诉状1份。 证明：原告不服浙江省财政厅对举报信处理的事实。 证据三十四、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行初204号行政裁定书1份。 证明：裁定书并没有裁定居俊伟、高岚、俞益民、薛君秀因出具虚假审计报告使得浙江景兴纸业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取得了高新技术企业并享受2011年至2013年企业所得税优惠而导致国家税收损失500万元以上的行为有涉嫌违法犯罪的事实。庭审中对方律师说王美中可以直接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是平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说要行政执法部门移交才受理，故形成了僵局的事实。 证据三十五、嘉兴市注会行业党建群及和众所王梅芳截图1份。 证明：居俊伟在外从事注册会计师业务，在和众所出具业务报告的事实，王梅芳是和众所注册会计师。 证据三十六、嘉兴和众会计师事务所信息1份。 证明：居俊伟、高岚从2015年1月开始在信成所办公场所从事注册会计师业务并由和众所出具报告的事实。和众所的股东已经增加了戈礼民、陶成棣，并于2019年2月2日将注册地址变更为平湖市当湖街道南市路185号，与信成所办公场所在一起的事实。 证据三十七、注册会计师蒋韬、娄宵云转所记录1份。 证明：两人转入嘉兴百索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事实。 证据三十八、2017年11月20日平湖市人民法院公告1份。 证明：法院要求新成公司搬出新华中路136号的事实。 证据三十九、2017年11月22日王美中工作底稿存放箱照片1份。 证明：2017年11月22日王美中离开新成公司注册地址的事实。 证据四十、新成公司2013年度审计报告1份。 证明：经嘉善嘉恒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新成公司2012年业务收入469.59万元、净利润13.97万元；2013年业务收入422.8万元、净利润54.62万元。俞益民欠新成公司高达83.41万元。 证据四十一、新成公司2014年度经营情况报备资料1份。 证明：新成公司2014年业务收入377.71万元、净利润59.04万元。 证据四十二、备用金-白条抵库明细表1份。 证明：其中由俞益民经手白条合计22.04万元的事实。 证据四十三、账外账明细表1份。 证明：存在账外账的事实。 证据四十四、企业信息及公司章程各1份。 证明：截至2019年12月22日，新成公司注册地址仍是平湖市××街道××路××号等。 证据四十五、上海茉织华股份有限公司二届董事会三十五次会议决议公告暨召开2004年度股东大会的通知-独立董事黄明华简历1份。 证明：有人利用新成公司公章对外提供虚假证明的事实，独立董事候选人黄明华简历称主要工作经历：1995年至今在新成公司是虚假的。新成公司从来没有此人入职，其提供的简历是否盖章、由谁盖章。 证据四十六、上海民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届董事会第三十八次会议（通讯方式）决议公告-独立董事姚利琴简历1份。 证明：有人利用新成公司公章对外提供虚假证明的事实。2004年6月7日独立董事候选人姚利琴简历称主要工作经历：现任新成公司审计副经理是虚假的。新成公司从来没有此人入职，其提供的简历是否盖章、由谁盖章。 证据四十七、平湖市财政局协助联挂村防疫工作志愿者排班表1份。 证明：高岚党员关系转在信成所党支部，实际在信成所经营场所从事业务的事实。 证据四十八、2019年5月11日陆忆舟要购买新成公司的信息截图1份。 证明：三被告进行清算，故意拖延清算，意在赶跑原告，通过其他人向原告表述意见。 证据四十九、2018、2019年度平湖市国有资产管理局评估审计中介库信息1份。 证明：俞益民作为新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实际上在其他事务所从事会计师业务。 证据五十、2004年5月26日全所员工大会记录1份（原告自行记录）。 证明：俞益民亲口说开所是离不开陈卫东的，股本按贷款利率计算，利息4.8%-7.2%，说明公司从开始就对股东出资的收益有一致意见。 证据五十一、2007年8月29日董事会会议记录1份（原告自行记录）。 证明：与会成员明知税务师事务所合伙人必须是注册税务师，注册会计师要注册注册税务师，注册前要注销注册会计师。高岚、居俊伟、袁士根、王美中均认为联合应采取“会、评模式”。 证据五十二、2009年9月14日股东会决议1份。 证明：戈礼民转股是经过合法程序的，不是谁逼迫。 证据五十三、业务合作协议和共同费用管理协议草稿3份（原告自行记录）。 证明：二所合作从2009年下半年就开始了，因为协议草稿执行日期是从2010年1月1日开始。协议明确戈礼民从事注册会计师业务，须由其他注册会计师参与才能签字。 证据五十四、2010年10月23日董事会会议记录1份（原告自行记录）。 证明：戈礼民能否注册注册会计师，是由俞益民去咨询浙江省注协的，没有下文是俞益民的事。俞益民亲口再次确认，戈礼民想注册注册会计师，一旦5年后在税务师事务所不能做所长，则要再做会计师事务所股东。对此多位董事有异议。 证据五十五、2010年12月1日董事会会议记录1份（原告自行记录）。 证明：原告不同意戈礼民注册，并说明原因。袁士根、高岚对业务合作协议中45%的分成比例提出异议，居俊伟认为注册应不在协议内容中。俞益民同意形成书面董事会决议。 证据五十六、2011年3月28日陶成棣收回股本金收据1份。 证明：陶成棣自愿收回股本金是俞益民经手处理的。 证据五十七、2011年9月20日平湖市报道组新闻，平湖为企业减负实打实1份（网上打印件）。 证明：戈礼民去浙江中亚神力重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做财务总监。 证据五十八、2012年1月16日新成公司利润及风险金分配表1份。 证明：原告实际的分配比例，与2012年1月9日股东会决议对应。 证据五十九、2014年1月26日-27日新成公司利润及风险金分配表1份。 证明：原告实际的分配比例。 证据六十、2015年1月10日全体参会人员致股东大会、董事会及法定代表人的一封信1份。 证明：周春玲、沈水锋签字明确所谓退股说明应按章程规定由股东大会讨论决定是否退股这一重大问题，证明被告的证据是无效的。 证据六十一、2015年1月13日-14日原告记录1份。 证明：由于俞益民等三被告恶意搞停新成公司营业，董事、监事、董事长在非法履行职务的情况下，新成公司党支部针对新成公司公章保管和使用开了支部委员会，并通知原告：公章不能给俞益民，涉及合法则盖章，不合法不盖。金成铭书记将意见亲口告知原告：公章不能给俞益民，公章是大事，员工会议通报已经给俞益民，应按章程召开股东会解决。证明原告保管公章和使用公章由党组织决定。 证据六十二、2015年2月8日金成铭书记的书面意见1份。 证明：公司党支部及党支部书记对于三被告滥用股东权利行为的全过程清楚了解，并从党组织层面向原告指示要保护好资产，维护好相关资产资料安全。 证据六十三、2017年6月20日富建国快递寄给新华中路136号王美中的律师函1份。 证明：王美中在公司法定地址正常上班，并履行职责。 证据六十四、关于新成公司相关事项的说明1份。 证明：在2017年6月下旬，与党支部书记周春玲一起向平湖市人民法院提交了新成公司租房及内部事务说明，向法院反映了三被告违法事实。 证据六十五、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11月28日俞益民发给原告短信内容1份。 证明：俞益民每次发的开会地址均为新成公司法定地址，被告从来没有向原告提出要搬迁新地址，且被告直至法院公告封存公司法定地址后仍通知原告要至136号四楼开会。所谓原告拒不搬迁的辩词完全是被告恶意驱赶原告的虚假托词，对于被告的违法通知，原告当然不会去。 证据六十六、平湖市财政局与新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1份。 证明：新成公司不按协议支付房租完全是被告故意拖延所致，与原告在公司法定地址上班无关联。 被告俞益民及第三人新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从不否认有隐名股东这一事实，也从未侵犯隐名股东的权利。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原告想证明陈卫东也是股东，事实上陈卫东在2009年因刑事责任已被剥夺了股东资格，在2011年12月16日的股东会上是无资格出席的。对证据六、七、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至2010年新成公司已经积累了大量盈余，为了维护股东和全体员工的利益，决定向股东和全体员工进行一定的分配，按法定程序由董事会讨论形成方案交股东会表决，在此期间征求了广大股东和员工的意见（包括原告，原告一贯态度私下不发表意见，一切会上公开讨论）形成了方案，但原告置股东和员工利益不顾无数次否定方案，并拒绝提出自己的意见，致使董事会决议交股东会表决，此时原告才在董事会决议上签署了“鉴于数据未经内部审计，相关风险金鉴定与实际风险责任不匹配，故本人作保留意见（不同意）”，并拒绝出席2012年1月9日的股东会会议。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不知道原告想证明什么，原告无数次置新成公司的董事会、股东会会议制度不顾，无故缺席董事会、股东会会议，该证据表明原告缺席了董事会会议，懈怠了董事会成员职责。对证据十至十二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真实性方面存在部分异议，记录员非专业的记录人员，在记录方面存在记录差错或断章取义现象，2013年6月30日、7月14日、7月19日股东会会议记录均无出席会议的股东签名，该会议记录不具备法律效力。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因原告在会议上提出俞益民承接的业务大多数给居俊伟、高岚做，因事务所员工收入主要以业务提成奖金为主，所以居俊伟、高岚提出国资公司年报审计让给其他项目组做。对证据十四、十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居俊伟、高岚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十六至十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三被告退股、辞职申请是各自真实意愿的表达，并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对原告造成侵害。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2014年11月23日股东会决议没有通过三被告退股、辞职申请，也没有形成妥善解决方案，致使新成公司陷入死局。对证据二十、二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原告在明知新成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已瘫痪的情况下，提议召开股东会，提议改选董事会，并以主观臆断被告等人存在执业违法问题为由威胁三被告放弃退股、辞职申请，否则就要向有关部门举报违法事项，承担刑事责任，三被告无违法行为。对证据二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2014年12月26日俞益民在万般无奈之下签署了不再行使签发业务报告职责，在员工人心涣散、董事会、股东会陷入死局情况下，不能继续经营，在原告威胁俞益民等人不服从原告意志就要想方设法让被告坐牢的情况下，事务所没有继续经营的必要，俞益民没有继续承担责任的必要，亦无恶意关停新成公司。对证据二十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有异议，原告所谓的正义的呼声本被告从未知晓，在明知新成公司已经停止执业的情况下，原告还在向国资局要求安排审计任务，并无任何依据。对证据二十四、二十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2015年1月8日原告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和全体员工大会，在明知股东会已经陷入死局，新成公司已停止经营、大部分员工均已离职的情况下，还要通报新成公司工作活动重大情况已没有任何意义；同时证据二十五所附临时股东会并扩大至全体员工会议签到名单与事实不符，周春玲、沈水锋、沈全珍、翁燕、姜心洲等5人均系嘉兴建新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平湖新成分所员工（由新成公司举办），周春玲、沈水锋已经于2014年12月31日起作出声明表示从2015年1月1日退出新成公司股东会，从事的工程业务已经与新成公司无关，显然周春玲、沈水锋、沈全珍、翁燕、姜心洲等5人已经不是新成公司的员工或股东了。对证据二十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系国资局文件。对证据二十七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有异议，原告所谓的交接手续没有经俞益民签字认可，或经董事会、股东会同意，原告提供的使用公章登记表所载事项俞益民从不知晓。对证据二十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实名举报必须立案受理，并不等同于原告认定的三被告滥用股东权利出具虚假报告行为的成立，同时财政厅出具的事务所2014年度年检调查结论“新成公司相关矛盾由来已久，且矛盾尖锐，长时间无法调和，浙江省注协依法做出暂缓通过年检”的决定，也印证了俞益民不再行使签发业务报告职责这一行为的无奈、必要性、合法性、合理性，举报信举报的注册会计师违法行为财政厅明确答复不存在违法事实。对证据二十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2015年11月15日三被告和股东王莺为了维护股东利益提议召开了股东会，会议要求原告交出非法持有的新成公司公章及俞益民私章，要求滞留人员期限于2015年12月31日前搬离，原告置全体股东利益不顾，无视四位股东的正当要求，导致新成公司损失21万元。对证据三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原告所提反对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纯属原告滥用股东权利，恶意对抗其他股东。对证据三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股东退股请求，并要求财产权益计算至2013年底，并无矛盾之处。对证据三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根本没有显示俞益民、高岚、居俊伟、薛君秀存在出具虚假报告的违法事实，只是原告的主观臆断和恶意诽谤。对证据三十三、三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显示新成公司和注册会计师未涉嫌犯罪，不符合移送司法机关的条件。对证据三十五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否存在，即使存在也不能证明居俊伟在滥用股东权利侵害原告利益。对证据三十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三十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新成公司股东矛盾尖锐，长时间无法调和，注册会计师转所是正常行为。对证据三十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该证据只能显示由于原告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的无赖行为导致人民法院限期迁出公告。对证据三十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原告无视法律法规，直至在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前才迁出。对于证据四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2013年度审计报告显示俞益民欠新成公司83.41万元，事实上该款项包括了每一个注册会计师对新成公司的欠款也包括原告在内，其中绝大部分款项已经在2014年结清。对证据四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只是向行业主管部门提交的年度报备资料。对证据四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日常领用备用金是新成公司正常行为，欠款人几乎涉及每一个注册会计师，只不过是新成公司及经办人没有及时清理所致。对证据四十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有异议，既然原告认定是账外账，可以向财政部门和税务部门举报，由相关部门来认定和处罚。对证据四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新成公司营业执照显示截至2019年12月22日法定地址为平湖市××镇××路××号，新成公司没有变更新的办公场所的可能。对证据四十五、四十六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有异议，原告可以向证监会举报查清事实真相。对证据四十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高岚党员关系转入信成所，党员关系并不能代表工作关系。对证据四十八不清楚，是原告与其他人的短信记录。对证据四十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现在没有工作，也不在这个所工作。对证据五十、五十一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原告自己书写。对证据五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证明了戈礼民退股后，公司的组织机构发生了调整变化。对证据五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该证据显示戈礼民从事的注册会计师业务，由其他参与合作的注册会计签字盖章。对证据五十四、五十五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原告的记录均存在随意记录和断章取义现象，证据五十四想证明的两项事实均不存在，证据五十五证明了原告不同意戈礼民注册问题。对证据五十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仅证明俞益民是此事的证明人而不是经办人。对证据五十七的真实性、证明力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其反映的内容与原告的诉请毫无关系。对证据五十八、五十九的真实性、证明力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显示原告拒绝接受股东会决议，时隔两年后才领取了分利款。对证据六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在董事会、股东会已经瘫痪的情况下此信毫无意义，周春玲、沈水锋退股问题既成事实，股东会通过与否都无法影响、改变这一结果。对证据六十一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用所谓记录来说明其非法持有公章的理由。对证据六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只是金成铭书记的个人意见，并不能证明三被告有滥用股东权利行为。对证据六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只能证明由于原告无视股东利益、公司利益和房屋租赁合同，恶意霸占公司办公场所导致的律师函，律师函是致公司的，为何法定代表人没有收到，却单独寄给了原告，这难道说明不了问题吗？对证据六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只是原告自己个人的错误理解和判断。对证据六十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力有异议，在原告恶意霸占办公场所的情况下，召开股东会难道还要去外面花钱租会议室吗？要求原告办理办公场所就是恶意驱赶原告吗？对证据六十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关联性有异议，此诉讼案件的核心问题是原告恶意霸占办公场所引起的。 被告高岚、居俊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至九，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与待证事实有异议，在股东会会议中发表观点是行使权利的表现，并没有侵犯新成公司其他股东的权利，同时证明新成公司各股东之间存在矛盾。对证据十一、十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有异议，因为股东之间存在矛盾，且不可调和，高岚、居俊伟要求退股，但实际上其要求并没有得到支持，退股申请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会侵犯原告的股东利益。对证据十三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退出项目负责人是照顾到其他员工的利益，不会损害原告的利益。对证据十四、十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在公司陷入僵局的情形下提出解散公司之诉是为了维护股东的自身权利。对证据十六、十七、十八、十九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对证据二十、二十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该决议证明原告在明知新成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无法作出正确决议的情况下仍提议召开，说明股东之间矛盾加深。对证据二十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证明新成公司的停业与二被告无关。对证据二十三的三性均有异议，具体质证意见同俞益民。证据二十四、二十五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对证据二十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二被告代为员工转所的事实。对证据二十七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原告与俞益民之间的矛盾确实存在并加剧。对证据二十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蒋韬、娄宵云二人的转所是省注协介入后转所，与二被告无关。对证薛君秀和王莺提出据二十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也证明新成公司股东之间矛盾不可调和，公司陷入僵局。对证据三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待证事实有异议，新成公司无法清算，导致二被告无法执业，系原告滥用股东权利。对证据三十一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对证据三十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二被告没有出具虚假报告，二被告的行为并没有给原告造成利益上的损害，退一万步说，即便二被告出具了虚假报告，损害的也是新成公司的利益，并不会当然直接侵害原告利益。对证据三十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三十四的三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经浙江省财政厅确认，三被告行为不存在出具虚假报告的情形。对证据三十五、三十六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对证据三十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四十一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对证据四十二、四十三，与二被告没有关联。对证据四十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照公司章程可以明确二被告不存在实施公司章程禁止的行为。对证据四十五、四十六的三性均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损害的也是公司利益，并不当然侵害到原告利益。对证据四十七、四十八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对证据四十九与二被告没有关联，不清楚。对证据五十、五十一、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六十一、六十四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自行书写，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即便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五十二、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六十、六十二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证据六十二并没有体现二被告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不能证明二被告有侵害原告股东利益的事实。对证据六十五、六十六的质证意见同俞益民。 被告俞益民提供的证据和所需证明的事实内容如下： 证据一、陈卫东退股结算单1份。 证明：陈卫东自2010年1月1日起不再是隐名股东。 证据二、周春玲、沈水锋退股声明1份。 证明：周春玲、沈水锋自2015年1月1日起不再是隐名股东。 证据三、新成公司2014年度审计报告1份。 证明：嘉兴建新平湖新成分公司欠新成公司款项，以及周春玲、沈水锋退股时尚待结算，故没有支付二人退股款，俞益民欠新成公司款项，并无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 证据四、平湖市人民法院结案通知书1份。 证明：由于原告在租房合同到期情况下拒不搬迁，造成新成公司损失21万元。 证据五、新成公司和信成所全体股东签署的联合协议书1份。 证明：两所联合的合法性，证明新成公司会计更换的合理性。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作为陈卫东不是股东的依据。对证据二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作为退出转股的依据，不能作为不是股东的依据。对证据三形式上是真实的，对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有账外账，没有全部审计在内，原告及其他注册会计师的账目为何要列在俞益民的名下。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及内容有异议，原告至2017年11月22日一直在公司注册地址上班。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及内容有异议。 被告高岚、居俊伟对俞益民提供的质证认为，证据一、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三、四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 第三人新成公司对俞益民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袁士根、周春玲、王红霞、陈奕、李芸、沈水锋、陈卫东、薛君秀、王莺未提供证据，也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十二、十四、十五、十六至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五十二、五十八、五十九及俞益民提供的证据五，证明新成公司除工商登记股东外另有隐名股东，股东会、董事会召开、决议情况，俞益民、高岚、居俊伟提出辞职和退股，高岚、居俊伟提起公司解散诉讼、新成公司与信成所合作、原告领取股利、风险金等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十八、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证明因俞益民、居俊伟、高岚、薛君秀在出具审计报告时未保持应有的职业审慎、没有履行必要的审计程序、获取充分恰当的审计证据，浙江省注册会计师协会决定给予新成公司及四会计师行业内通报批评的惩戒，后王美中提起行政诉讼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十八、六十六，证明新成公司拖欠房租、法院通知其腾退。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十、四十一、四十三及俞益民提供的证据三，证明新成公司2013、2014年度的审计情况及备用金领用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十四，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及俞益民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基于各方的举证、质证、陈述及本院的认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 新成公司于2003年9月27日注册成立，工商登记载明俞益民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王美中、薛君秀为公司副董事长，高岚、居俊伟为公司董事，王莺为公司监事。公司存在显名股东及隐名股东，2006年公司章程载明，股东为俞益民、薛君秀、王美中、戈礼民、高岚、王莺、居俊伟，持股比例分别为18%、17%、17%、13%、13%、11%、11%，注册资本为50万元，第二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股东可以退股，……（四）同其他股东在事务所管理及股东权益分配上存在严重分歧”，并载明了董事、主任会计师、股东的义务。2009年9月14日，股东持股比例修改为俞益民21%、薛君秀19%、王美中19%、高岚15%、王莺13%、居俊伟13%。2014年11月23日，俞益民、居俊伟、高岚向股东会提出退出在公司的全部股份，同时辞去相关职务等。2014年12月26日，俞益民书面表示因股东间纷争不断，内部矛盾重重，本人认为已不适合继续经营，从2015年1月1日起，不再行使主任会计师签发报告职责，也不再授权其他注册会计师行使签发报告职责，待矛盾解决后再作打算等。2016年5月28日，新成公司召开股东会，俞益民、薛君秀、王莺、居俊伟、高岚（授权给居俊伟）5位股东，代表81%股权，通过因无法持续经营原因，决定解散新成公司的决议。2017年6月，浙江省注册会计师协会以俞益民、居俊伟、高岚、薛君秀在出具审计报告时，未保持应有的职业审慎、没有履行必要的审计程序、获取充分恰当的审计证据为由，决定给予新成公司及四会计师行业内通报批评的惩戒，后王美中提起行政诉讼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另查明，新成公司成立后曾多次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商讨各项事宜，在此过程中，隐名股东亦参会表决，原告也多次参会发表意见，并曾根据股东会决议领取公司利润；新成公司曾与信成所合作开展业务；高岚、居俊伟于2013年向法院起诉要求解散新成公司；新成公司因拖欠房租、占用房屋被诉至法院，判决生效后，法院于2017年11月通知其腾退。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该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系新成公司股东，三被告不仅为新成公司股东更在该公司担任董事长、董事职务，故原告在程序上有权提起诉讼。原告主张三被告破坏公司治理结构，利用职务之便摄取公司资源、逼散公司导致新成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起停业至今，并认为三被告滥用股东权利对原告造成实质损害395713.30元。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告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规定的行为。股东权利既包括知情权、表决权、选举权、分红权等，也包括依照公司章程规定提出退股请求及依照法律规定提起公司解散之诉等权利，三被告行使上述权利并无不当。同时三被告作为董事长、董事亦可要求辞职。其次，在新成公司运营过程中，确实存在隐名股东与显名股东共同参加股东会的情形，即使后期未通知隐名股东参会，亦不影响隐名股东通过显名股东行使权利或经原告通知后到会发表意见；新成公司与信成所的合作等属于其具体经营过程中的事务，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告利用职务之便摄取公司资源、逼散公司；更何况原告作为显名股东，多次参加股东会、参与表决并领取分红，其股东利益并未受损。最后，原告以新成公司2012年-2014年三年净利润和职业风险金的平均数计算新成公司之后五年可获利润，并根据其持股比例计算损失，新成公司实际于2015年开始停业至今，该计算方法完全未考虑企业经营的商业风险，故原告以此主张损失金额于法无据。综上，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袁士根、周春玲、王红霞、陈奕、李芸、沈水锋、陈卫东、薛君秀、王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有关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美中本案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7235元，由原告王美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丹萍 人民陪审员  葛丰义 人民陪审员  沈芳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清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