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初20353号原告吴迪，男，汉族，1980年8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代理人赵强，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凤霞，女，汉族，1964年10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王梓淳，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遂凡，男，汉族，1952年3月17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吴婷，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迪诉被告王凤霞、宋遂凡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强，被告王凤霞委托代理人王梓淳，被告宋遂凡委托代理人吴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宋遂凡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出具了编号为（2019）豫0104民初12239号的调解书。被告宋遂凡未按调解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1月26日，经查询被告宋遂凡的婚姻及财产状况，二被告于2019年1月14日在新郑市民政局补办婚姻登记，同日又在金水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并将夫妻共同财产几乎全部分割给被告王凤霞。经查询，二被告在办理离婚手续后，依然共同生活。原告对被告宋遂凡的债权形成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未向原告偿还债务的情况下，二被告具有共同逃避原告债务的主观恶意。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二被告2019年1月1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涉及财产分割部分的约定。财产为：1、郑州市金水区××院××楼××单元2702号；2、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内环路2号14层1401，合计410万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王凤霞位于金水区××院××楼××单元的监控视频、照片各五份；2、被告王凤霞位于金××××号院南门出口的监控视频、照片各四份；3、被告宋遂凡名下的车辆豫Ａ×××**被查封照片一张；4、二被告在新郑市民政局、金水区民政局的婚姻信息档案各一份；山东高院微信公众号文章打印件2页。被告宋遂凡辩称，一、吴迪起诉已超过法定除斥期间。宋遂凡经营的河南龙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飞公司”）于2007年1月12日成立，原告吴迪自2008年10月起就在龙飞公司工作，是龙飞公司多年的老员工，其与宋遂凡和王凤霞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很好，直到现在龙飞公司还在为吴迪缴纳社会保险。吴迪对宋遂凡和王凤霞于2019年1月14日离婚的情况是知情的，吴迪直到2020年9月8日才提起撤销权之诉，已超过一年除斥期间。二、宋遂凡与王凤霞却因感情破裂离婚，2019年1月14日二人补办结婚证是为了办理离婚手续。宋遂凡与王凤霞于2019年1月14日离婚，在离婚前双方已因感情不和分居了两三年，感情确已破裂，一直未离婚主要是因为孩子，后因孩子已成年上大学，双方才办理了离婚手续。之所以二人在2019年1月14日补办结婚证，是因二人结婚证遗失，二人到新郑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时，按照民政局要求，在结婚证遗失的情况下必须先补办结婚证才能进行离婚登记，因此才出现同日补办结婚证的情况。三、宋遂凡与王凤霞离婚时对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公平、公正、符合实际情况的，且宋遂凡分得公司股权的价值远远大于王凤霞分得涉诉房产的价值。该离婚协议没有损害对方利益及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也根本不存在恶意逃避吴迪债务的情况。不符合《合同法》第74条有关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法定情形。具体理由如下：1、宋遂凡与王凤霞对其共同财产处理原则主要是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如此分割非常公平、公正、符合实际情况，也符合双方的实际需求。离婚协议中对共同财产的处理如下：双方各自的存款归各自所有，各自名下的车辆归各自所有，其他属于各自的财产或在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在王凤霞名下的房产（即涉诉两套房产）归王凤霞所有，宋遂凡公司的股份归宋遂凡所有。之所以如此分割房产与龙飞公司股份，其一主要在于涉诉房产本身就在王凤霞名下，龙飞公司股份在宋遂凡名下，如此也是便于分割财产，免于重新变更登记；其二龙飞公司一直由宋遂凡经营，王凤霞一直未曾过问公司情况，也不懂公司经营，因此公司股权归宋遂凡所有。2、吴迪主张夫妻共同财产几乎全部分割给王凤霞，是其仅考虑了房产的价值，未考虑宋遂凡持有龙飞公司股权的价值，宋遂凡分得股权的价值远远大于涉诉房产的价值。龙飞公司于2007年1月12日成立，系在宋遂凡与王凤霞婚姻存续期间成立的，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为实缴出资，宋遂凡持有龙飞公司72%的股权。龙飞公司自2007年年底开始投资西豆腐砦片区改造项目，在2010年9月2日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签订《西豆腐砦片区改造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达成合作意。龙飞公司自2007年12月起陆续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支付拆迁启动资金、履约保证金等超过1000万元。后期该项目若能承接按照2019年、2020年市场环境，将可能有超过1亿元盈利，即便该项目未能承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已收取龙飞公司的款项以及款项的财务成本也会退还给龙飞公司，因此，宋遂凡分得股权的价值远远大于涉诉房产的价值。3、吴迪起诉撤销涉诉离婚协议并非出于善意。吴迪在龙飞公司工作多年，一直跟进西豆腐砦片区改造项目，其对该项目的情况是比较了解的，且其向宋遂凡提供的借款也是用于投资该项目使用，其不通过龙飞公司、及该项目实现债权，而通过撤销离婚协议方式主张债权的显然其并非出于善意。四、离婚协议的效力不等同与一般民事上合同、协议，其具有身份关系的特殊性，不能单纯适用合同法第74条债权人撤销权的规定，应适用《婚姻法》有关规定。离婚协议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关于财产分配的协议，此协议是依附于人身关系的，具有一定的人身属性，是夫妻关系，不是普通的合同关系。离婚如何分割财产直接关系到夫妻一方作出是否同意离婚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就是说离婚协议是附条件的，只有一方满足了一定条件，另一方才有可能同意离婚。若法院撤销涉及财产分割的约定，但婚姻状态确无法撤销，此会严重侵害到夫妻一方的合法权益。我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因此，基于婚姻关系而产生的离婚协议的处理应适用《婚姻法》有关规定，而不能单纯适用《合同法》第74条普通合同关系中债权人撤销权的规定。综上所述，吴迪起诉已过法定除斥期间，涉诉离婚协议对共同财产的分割公平、公正、符合实际情况的，不存在损害吴迪利益的情形，不存在恶意逃避吴迪债务的情况。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性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宋遂凡就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结婚证；2、离婚证；3、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2239号民事调解复印件；4、河南龙飞置业有限公司缴纳社保信息表；5、离婚协议书；6、河南龙飞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7、河南龙飞置业有限公司验资报告；8、西豆腐砦片区改造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及西豆腐砦片改造项目相关政府文件复印件；9、2007年9月30日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及2007年9月14日中国银行进账单（回单）；10、2007年12月6日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及2007年12月4日中国银行进账单；11、2014年12月8日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2010年9月16日中国银行进账单；12、2014年12月8日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2014年1月21日、1月22日、1月23日、1月27日郑州银行现金缴款单。被告吴凤霞辩称，一、吴迪起诉已超过除斥期间。吴迪是宋遂凡龙飞公司的老员工，其与王凤霞和宋遂凡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很好，其知道二人在2019年1月14日已经离婚的情况，吴迪直到2020年9月8日才提起撤销权之诉，已超过一年除斥期间。二、王凤霞与宋遂凡因感情破裂离婚，二人补办结婚证是为了办理离婚手续。王凤霞与宋遂凡在离婚前双方因感情不和已经分居两三年了，二人经常吵架，感情彻底破裂，一直未离婚主要是因为孩子，后因孩子已成年上大学，双方才办理了离婚手续。补办结婚证是因二人的结婚证遗失，按照民政局要求，先补办结婚证才能进行离婚。二、宋遂凡欠吴迪的借款是宋遂凡的个人债务，是宋遂凡经营龙飞公司所借的款项，并非王凤霞与宋遂凡夫妻共同债务，不应有夫妻共同财产偿还，王凤霞不负共同还款责任。三、离婚协议对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公平、公正、符合实际情况的，且宋遂凡分得公司股权的价值远远大于王凤霞分得涉诉房产的价值。该离婚协议没有损害对方利益及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也根本不存在恶意逃避吴迪债务的情况。不符合《合同法》第74条有关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法定情形。具体理由如下：1、王凤霞与宋遂凡对其共同财产处理原则主要是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如此分割非常公平、公正、符合实际情况，也符合双方的实际需求。离婚协议中对共同财产的处理如下：双方各自的存款归各自所有，各自名下的车辆归各自所有，其他属于各自的财产或在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在王凤霞名下的房产（即涉诉两套房产）归王凤霞所有，宋遂凡公司的股份归宋遂凡所有。之所以如此分割房产和龙飞公司股份，其一主要在于涉诉房产本身就在王凤霞名下，龙飞公司股份在宋遂凡名下，如此也是便于分割财产，免于重新变更登记；其二龙飞公司一直由宋遂凡经营，王凤霞一直未曾过问公司情况，也不懂公司经营，王凤霞自愿将公司股权全部分给宋遂凡。2、吴迪主张夫妻共同财产几乎全部分割给王凤霞，是其仅考虑了房产的价值，未考虑宋遂凡持有龙飞公司股权的价值，宋遂凡分得股权的价值远远大于涉诉房产的价值。四、离婚协议的效力不等同与一般民事上合同、协议，其具有身份关系的特殊性，不能单纯适用合同法第74条债权人撤销权的规定，应适用《婚姻法》有关规定。离婚协议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关于财产分配的协议，此协议是依附于人身关系的，具有一定的人身属性，是夫妻关系，不是普通的合同关系。离婚如何分割财产直接关系到夫妻一方作出是否同意离婚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就是说离婚协议是附条件的，只有一方满足了一定条件，另一方才有可能同意离婚。若法院撤销涉及财产分割的约定，但婚姻状态确无法撤销，此会严重侵害到夫妻一方的合法权益。我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因此，基于婚姻关系而产生的离婚协议的处理应适用《婚姻法》有关规定，而不能单纯适用《合同法》第74条普通合同关系中债权人撤销权的规定。综上所述，吴迪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涉诉离婚协议对共同财产的分割公平、公正、符合实际情况的，不存在损害吴迪利益的情形，不存在恶意逃避吴迪债务的情况。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性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凤霞就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王凤霞结婚证；2、王凤霞离婚证；3、离婚协议书复印件。经审理查明：二被告于1988年5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1月14日登记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子女抚养、抚养费及探望权：子女随同女方生活，鉴于孩子已经成年但仍在上大学，男方承诺每月支付生活￥5000人民币至孩子们结婚，每季度支付一次，于每季度初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孩子。在不影响孩子学习、生活的情况下，男方可随时探望孩子，但应提前通知并取得孩子本人同意，孩子在任何情况下，均可自由决定看望男方或女方。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存款：男女双方各自的存款归各自所有，任何一方均不分割对方存款；（2）房屋：夫妻共同所有的房屋（××区××院××楼××单元××）及其他财产归女方所有；（3）车辆：男女双方各自名下的车辆归各自所有；（4）其他财产：其他属于各自的财产或在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任何一方均不主张分割对方的财产（男女公司股份及债权债务跟女方没有任何关系）；四、双方确认再无其他共同债权与债务；五、关于社会保险双方目前均缴纳有社会保险；六、一方隐瞒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责任：双方确认夫妻共同财产在上述第三条已作出明确列明（除上述房屋、家具、家电及银行存款外，并无其他财产），任何一方应保证以上所列婚内全部共同财产的真实性；七、经济帮助及精神赔偿：鉴于双方是自愿协议离婚，任何一方均不向对方主张赔偿，但如果孩子因特殊事由需要大额支付时，双方均应当应孩子的要求给予帮助。关于吴迪诉宋遂凡、宋宝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豫0104民初12239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宋遂凡常还原告借款利息2340000元，分期偿还方式为：于2019年10月31日前偿还1170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偿还1170000元；二、被告宋遂凡偿还原告吴迪借款本金3100000元，分期偿还方式为：于2020年10月31日前偿还1000000元；于2020年12月31日前偿还2100000元；于2020年12月31日前，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从2020年1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还款账号为：浦发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6225211480821379，户名：吴迪）；三、被告宋遂凡履行完毕上述款项后，原告吴迪与被告宋遂凡，宋宝维之间关于本次借款纠纷再无其他争议；四、案件受理费36800元，减半收取18400元，由原告吴迪负担。上述协议，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吴迪与宋遂凡、宋宝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20年5月11日查封了涉案的两套房屋。王凤霞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查封其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院××楼××单元2702号（不动产权证号：**）、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内环路2号14层1401号（不动产权证号：13010353：**。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豫0104执异214号执行裁定书，该执行裁定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涉案两套房屋购买于王凤霞与宋遂凡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系夫妻共有财产。但2019年1月14日双方登记离婚时，宋遂凡在离婚协议中明确表明离婚后放弃属于自己的份额，涉案两套房屋均归王凤霞所有，又因为涉案两套房屋登记在王凤霞名下，因此，王凤霞在离婚后无需进行房屋产权变更即享有涉案两套房屋的完整所有权。故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查封涉案两套房屋，显属不当，应予纠正。因此，案外人王凤霞主张解除对涉案两套房屋的查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中止对案外人王凤霞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院××楼××单元27层2702号（不动产权证号：1201025785号）、郑州市郑：**号14层1401号（不动产权证号：1301035327号）房屋的执行”。另查明，1、被告宋遂凡名下有豫Ａ×××**号别克汽车一辆。2、被告宋遂凡系河南龙飞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占股比例为72％。河南龙飞置业有限公司的注册实缴资本为1000万元。被告宋遂凡在该公司的股权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因吴迪与宋遂凡、宋宝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案件予以查封，查封股权数额为750万元人民币。2020年9月10日，原告诉至本院。审理中，1、原告称调解书生效后，原告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了101861.25元，被告又分别于2020年8月5日履行了3万元，于2020年9月8日履行了1万元。2、原告称执行案件还在执行中，没有终止执行，但是没有什么进展，法院未向原告出具无可供执行财产的通知。3、原告称被告名下的车已经被查封，但是没有被执行，被告还在使用，房子在被告宋遂凡的前妻名下，没有什么可供执行的财产。4、原告称收到（2020）豫0104执异214号执行裁定书后，提起过执行异议之诉，后来感觉胜算不大就撤诉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应由原告举证证明其行使撤销权已满足相应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从该条可以看出债权人行使撤销权需具备以下四个条件：1、债务人有使自己的财产不当减少的行为，主要指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无偿转让或者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自己的财产，债务人放弃未到期的债权、放弃债权担保或恶意延长到期债权的履行期等。2、债务人的行为发生在债权成立之后，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3、债务人的相关行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即债务人使自己的财产不当减少后就缺少足够的财产清偿债权人的债权，如果债务人减少自己的财产后仍有清偿能力，就不能认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4、在规定的时间内行使，即债权人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1年内行使。而本案中被告宋遂凡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宋遂凡系河南龙飞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河南龙飞置业有限公司的注册实缴资本为1000万元，被告宋遂凡的占股比例为72％。庭审中原告亦认可管城区人民法院已因原告与被告宋遂凡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查封了被告宋遂凡在该公司的股权和被告宋遂凡名下的豫Ａ×××**号别克汽车一辆，另原告称执行案件还在执行中，没有终止执行，法院未向原告出具无可供执行财产的通知。综上以上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已就被告宋遂凡名下的上述财产申请强制执行，且法院已因被告宋遂凡名下上述财产执行后仍不能清偿对原告所负的债务而终止执行，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宋遂凡将涉案两套房屋自己所占的份额转让给王凤霞后侵害到了原告的债权。故对原告请求撤销离婚协议中关于涉案两套房产处理的约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8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王盼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