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36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伏某，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系被上诉人崔某的儿子。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支公司，营业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尹家渠北街120号中国人保财险宁夏分公司办公楼7楼。 负责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方某因与被上诉人崔某、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20）宁0122民初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方某提出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对本案作出公正裁决；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赔偿各项损失均过高。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在经济条件非常困难的情况下积极四处筹钱配合被上诉人治疗，上诉人愿意赔偿，但是赔偿须是合情、合理、合法。本案发生在2018年9月29日，对被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参照2017年道路交通事故伤亡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而一审法院全部参照2019年交通事故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的。并且一审法院在支持了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后又支持了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本就是对被上诉人精神抚慰的一种赔偿，属于重复计算赔偿，故一审判决判令各项损失过高。二、本案中被上诉人崔某妹妹崔某某在事故中占次要责任，但是被上诉人起诉时未起诉其妹妹崔某某，而是所有损失向上诉人一人主张，无形中本该崔某某承担的赔偿责任就全部落给上诉人一人，庭审前，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追加崔某某为本案被告申请，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崔某想向谁主张是被上诉人的权利为由不予准许，上诉人认为理应两人承担的损失，一审法院判令全部由上诉人一人承担不公，故请求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崔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保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崔某答辩意见一致。 崔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2919.89元、误工费57990元、护理费594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伤残赔偿金63790.4元、营养费75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00元，共计211999.70元；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与被告人保支公司、方某无争议的事实：（一）2018年3月29日13时10分，被告方某驾驶×××轻型普通货车沿贺兰县109国道常信乡旭光村四社路段由西向东行使至交叉路口处,遇由南向北沿旭光村路驾驶无牌照摩托车的崔某某及乘坐的崔某相撞，造成崔某、崔某某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二）2018年4月17日，经贺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某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崔某某负次要责任，崔某无责任。（三）被告人保支公司为×××轻型普通货车承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29日15时至2018年3月29日15时。（四）2018年4月2日，被告人保支公司在贺兰县第一人民医院向本次交通事故的另案原告崔某某理赔了医疗费1万元。（五）经被告方某书面申请对原告身体伤残等级进行复核鉴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十级伤残。（六）本次交通事故的另案原告崔某某向一审法院书面表示其仅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份额中的3.5万元保险理赔金；本案原告崔某分得“死亡伤残”项下份额中的7.5万元保险理赔金。（七）原告出院后由其儿子李某2进行护理。（八）原、被告均同意一审法院对交通费酌情认定。（九）原、被告均认可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00元。（十）原、被告是否同意法庭根据现有证据、结合生活经验法则酌情认定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损坏手机价格。原告现健康权受到侵害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原告主张其本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72919.89元。原告认为，其当庭提交的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1份、出院证1份、住院病案1本；贺兰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1本，住院医疗费收据1张（72616.34元）、门诊收费票据8张，可以证实：原告于2018年3月29日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伤情诊断为：1.左踝关节骨折；2.左膝关节血肿;3.头皮挫伤；4.全身多处挫伤。4月15日行“踝关节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5月3日行“左膝关节血肿清除术”、5月15日行“左胫后神经探查松解术”，住院61天后出院，出院医嘱要求：院外继续巩固治疗，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避免患肢负重及剧烈活动。2018年4月4日转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经住院，诊断为：1.左踝关节骨折；2.左膝关节损伤。出院医嘱要求：继续住院手术治疗。被告方某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贺兰县住院病案中显示原告本次治疗除此次交通事故之外的贫血、泌尿系感染、急性肝功能不全、上呼吸道感染等疾病。针对原告提交的贺兰县医院的医疗费收据及五医院的收费票据，对其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方某已向原告和崔某垫付医疗费66000元，原告诉请中应当将该垫付的费用扣除。门诊医疗费票据中，其中有一张就诊时间为2016年8月28日，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3月29日，故该张小票与本案无关。被告人保支公司、方某对原告提交的两医院的住院病案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贺兰县医院的住院病案中明确记载原告处因交通事故受伤头皮挫伤等还有膀胱炎等其他疾病，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中有高血压疾病。对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据中含有治疗高血压、膀胱炎的费用，故我方不认可该费用。原告提交7张门诊收费票据不予认可，该费用在原告出院一年后所产生的费用，且没有相应病历及处方，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于2019年6月18日区人民医院挂号单，是原告治疗眼科门诊的挂号小票，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住院日期2018-4-4至2018-6-4的医疗费收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其他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一审法院对其他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根据上述票据，可以证实原告自行花费了医疗费72616.34元。（二）原告主张营养费7500元。原告认为，其当庭提交的证据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原件1份、出院证原件1份、住院病案复印件1册，可以证实原靠因伤致残在治疗和恢复过程中需要加强营养。被告方某、人保支公司不认可上述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治疗期间患有高血压等基础病，原告必然需要营养，营养期限应当结合原告治疗及恢复的情况，以30元/天标准，酌情认定其营养期限。（三）原告主张误工费57990元。原告认为，其为宁夏农业户籍，因误工和护理产生相应经济损失；原告以其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明原件各一份，证实原告系贺兰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者，具有劳动能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误工的事实。被告方某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属于无固定收入者，应当考虑本次交通事故的受伤造成的劳动能力影响程度，酌情地计算误工损失。被告人保支公司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应以2019年宁夏地区农业人口的统计收入数据57990元/年为标准，酌情认定原告的误工期限。（四）原告主张护理费59485元。原告认为，其当庭提交的永宁县乐业安居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护理费发票2张，可以证实其受伤后聘请护工与家人共同护理原告。被告方某、人保支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住院共计66天，护理票是同一时间出具的，原告出院后护理周期过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住院期间由聘请的护理人员护理，花费11160元；原告出院后的护理人员误工标准应以2019年宁夏地区农业人口的统计收入数据57990元/年为标准，酌情认定原告的误工期限。（五）原告主张鉴定费2400元。原告认为，其当庭提交的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原件各一份，可以证实其主张。 被告人保支公司、方某均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经被告方某复核鉴定后，仍认定原告为身体十级伤残，可以证实原告上述鉴定意见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六）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原告认为，其当庭提交的病案复印件、鉴定意见书原件可以证实其主张。被告人保支公司认为，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合同的保险责任范围。被告方某不认可该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酌情对认定该诉求。被告方某未举证，亦未发表质证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保支公司系涉案车辆×××号的交强险承保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根据被告方某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过错程度，对被保险人方某给受害人崔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向崔某理赔保险金。被告人保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死亡伤残”项下的余额7.5万元；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方某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事实：原告医疗费72919.89元、误工费57990元、护理费594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伤残赔偿金63790.4元、营养费75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291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7500元、鉴定费2400元。一审法院仅确认医疗费72616.34元；原告主张伙食补助费66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营养费750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期限为66天，营养费为1980元，即（30元×66天）；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4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费57990元、护理费59485元。一审法院认为，酌情认定误工期为150天，误工费为23831.51元（57990元×150/365天）；护理期为116天，除去护工护理的66天外（护理费11160元），家属李小李的护理期限50天，护理费为7943.84元（57990元×50/365天）；护理费合计为19103.84元。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63790.4元，一审法院仅确认54221.84元，即（31895.2元×17年×0.1）。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700元。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2000元。财产损失费，酌情认定2000元。综上：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85453.53元；被告人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75000元后，下剩110453.53元由方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7317.47元。被告方某辩称向原告垫付66000元，但是未举证，一审法院不采信该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支公司向原告崔某理赔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7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方某向原告崔某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7317.4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崔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崔某负担631元，被告方某负担1609元。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方某出示的崔某住院费票据2张，系复印件，该票据为崔某在贺兰县人民医院的2张住院押金收据，因被上诉人崔某在本案诉讼中并未主张贺兰县人民医院的相关医疗费用，且一审法院医疗费用也仅支持的是被上诉人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72616.34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作认定。上诉人出示的手机微信支付截屏共六页，其中五页上的收款方均是贺兰县人民医院，该五页中均无缴费人或患者的姓名，无法证实是谁给谁缴纳的医疗费用，还有一页微信内容为“转账-转给鞋博士专业修鞋-671.00”，该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缴纳的是医疗费用，本院对该证据不作确认。上诉人出示的押金收据2张，该2张收据上的姓名虽为崔某，但缴款人处均未签名，无法证实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缴纳的医疗费用，故本院对上诉人出示该证据证实上诉人于2018年4月10日、4月18日为崔某缴纳住院押金5000元、2000元，应该从上诉人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和伤残赔偿金是否系重复计算。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支持了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导致伤残，给被上诉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考虑被上诉人的伤情，一审法庭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系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二是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全额承担被上诉人经济损失赔偿费用不当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经审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方某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崔某某负次要责任，崔某无责任。一审法院依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其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与一审判决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是上诉人提出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9月29日，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予以计算不当，且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5日开庭审理并辩论终结，依据上述条款，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本案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本案应适用2017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的金额适当，但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财产损失费为1500元，一审判决认定的财产损失为2000元超过了被上诉人的诉请不当，本院将该财产损失调整为1500元。综上，被上诉人的医疗费为72616.34元、伙食补助费为6600元、营养费为1980元、鉴定费为2400元、误工费为23831.51元、护理费为19103.84元、伤残赔偿金为54221.84元、交通费为700元，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财产损失费为1500元，共计184953.53元。原审被告人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75000元后，下剩109953.53元由方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76967.47元。上诉人方某提出其向被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用应予以扣减，但上诉人未出具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20）宁0122民初24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支公司向原告崔某理赔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7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崔某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20）宁0122民初2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方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崔某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6967.4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4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上诉人崔某负担631元，上诉人方某负担16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80元，由上诉人方某负担4460元，被上诉人崔某承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山山 审判员  李根贤 审判员  杨巧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包 丹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