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8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发亮，男，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泰浦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赵郭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349534259W。法定代表人李发亮，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晗宇、张鹏飞，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树彬，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张豪飞、闫明宗，北京市惠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发亮、河南泰浦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树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5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发亮、泰浦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赵晗宇、张鹏飞，被上诉人沈树彬的委托代理人闫明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树彬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李发亮偿还沈树彬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1594666.67元（截止至2020年8月11日），共计3594666.67元。2、依法判令李发亮以2000000元为基础，按照月息2%，支付沈树彬自2020年8月12日至实际还款日利息。3、依法判令泰浦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李发亮、泰浦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沈树彬与李发亮系朋友关系。2017年4月15日，李发亮向沈树彬出具《借据》一份，内容载明：“今借到沈树彬（出借人身份证号码）现金人民币（小写）：￥2000000.00元整（大写）：贰佰万元整。利息为月息3%。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为5个月，借款用途为：公司用。借款人保证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如不能按时归还自愿按借款本金及利息总额支付逾期违约金，并承担由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费用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借款人：李发亮身份证号码：连带担保企业（盖章）：河南泰浦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借款日期：2017年4月15日”，泰浦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印章；当日，沈树彬将2000000元转账至李发亮账户。李发亮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条今收到沈树彬现金人民币（小写）￥2000000.00元整（大写）：贰佰万元整。收款人：李发亮身份证号码：2017年4月15日”。2020年7月20日，李发亮出具《借款结算确认书》一份，载明：“本人李发亮（身份证号：）承认在2017年4月15日向沈树彬先生借款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大写：（￥2000000.00元整）且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期间本人已偿还部分利息，该借款用途为：公司开业庆典用。现经过与沈树彬先生对帐核算，对上述借款事实、借款本金及利息再次确认：截止2020年7月15日，本人尚欠沈树彬先生借款本金￥2000000.00元整，大写：（贰佰万元整），共计37个月利息￥2220000.00元整，大写：（贰佰贰拾贰万元整）。借款人：李发亮身份证号码担保人（或担保企业盖章）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再次确认，且自愿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泰浦公司在该《借款结算确认书》担保人处加盖印章。另查明，1、沈树彬提供的冯红军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6月8日，泰浦公司向冯红军转账126000元，当天，冯红军用该账户向沈树彬转账126000元。沈树彬陈述该款项中60000元系本案涉案借款一个月利息，沈树彬认可李发亮另向其支付过涉案借款一个月利息。李发亮主张泰浦公司向冯红军转账的该款项不是支付的利息，支付的系本金。2、除本案借款外，李发亮与沈树彬之间还有其他借款和经济往来。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发亮抗辩与沈树彬不存在借贷关系，但根据借据出具当天的汇款凭证可以看出资金往来的数额与李发亮出具的《借据》上所注明的利息金额相吻合，李发亮未能就此作出合理说明，因此，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存在借贷关系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李发亮主张出具《借据》及《借款结算确认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李发亮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根据《借据》、《收到条》、银行流水、《借款结算确认书》并结合录像资料等综合判断，沈树彬与李发亮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李发亮应当返还沈树彬借款2000000元。双方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保护，按月利息3%已支付的2个月利息不再予以返还。结合本案受理时间，原审法院认定李发亮应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15日起向沈树彬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泰浦公司、李发亮在借款时与沈树彬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担保责任，故泰浦公司应对李发亮下欠沈树彬借款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泰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有权向李发亮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发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沈树彬返还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二、泰浦公司对李发亮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泰浦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发亮追偿。四、驳回沈树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58元，减半收取计17779元，由沈树彬负担369元，由李发亮、泰浦公司负担17410元。李发亮、泰浦公司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偏袒沈树彬。1、一审认定李发亮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明显是错误的。李发亮虽然于2017年4月15日给沈树彬出具借款200万的借条，但是在沈树彬转给李发亮款项后，沈树彬又让李发亮给其转回80万元，有李发亮一审提交法庭的2017年4月15日给沈树彬转款凭证为证，李发亮当时实际借款应为1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显然是错的，没有事实根据。2、从李发亮一审提交到法庭的李发亮支付给沈树彬款项的支付明细及沈树彬一审提交法庭的流水，可以看出，自借款2017年4月5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李发亮共归还沈树彬借款171.5万元，加上2017年3月9日李发亮转给沈树彬20万元，计191.5万元。另外，泰浦公司于2017年6月8日向冯红军转账126000元，当天，冯红军用其账户随即向沈树彬转账126000元，同时沈树彬认可李发亮另支付过借款一个月的利息60000元，以上共计210.1万元。一审对以李发亮、泰浦公司支付给沈树彬的款项没有从1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中扣除，是错误的。截止到2020年3月21日止，李发亮除还完沈树彬本金及利息后，还多支付给沈树彬11万元。所以，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自此也可以看出，所谓的《借款结算确认书》不真实。3、2020年7月20日李发亮给沈树彬出具的《借款结算确认书》不是李发亮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无效。该材料是在沈树彬逼迫的情况之下出具的，所写内容不真实。李发亮被逼书写以上材料后，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李发亮有报警记录及相关材料为证。根据法律规定，采取违法行为取得的材料及受胁迫书写的材料，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而一审法院却违法认定以上所谓的证据，实属违法。4、一审判决泰浦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泰浦公司是依法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被沈树彬胁迫在所谓的不真实的《借款结算确认书》盖章，不是泰浦公司的真实意思，且所担保的事项不真实。最重要的是，该担保没开股东会，没有经股东会同意，违反了《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而无效。所以，一审让泰浦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是错误的。5、沈树彬对涉案款项没有说明来源，据李发亮查询，沈树彬开办的公司的股权，一直在银行质押。该款项可以是沈树彬从银行质押所得的贷款，借给李发亮的。该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借款行为无效，涉案款项应为无息借款。二、一审判决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借款200万元，并判令按月息2分由李发亮、泰浦公司向沈树彬支付利息直至还清200万借款，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利息应以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而一审法院判决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显然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违法，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李发亮、泰浦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表示原上诉状不再使用，提交补充上诉状称：一、涉案《借条》、《借款结算确认书》均系李发亮在沈树彬胁迫的情况下书写，并非李发亮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2020年7月20日，沈树彬带领多名社会人士，来到李发亮航空港农业公园的办公地点，将李发亮围堵在办公室，要求李发亮在沈树彬事先准备好的多份《借条》、《借款结算确认书》上签字，威胁李发亮如果不按照沈树彬的要求在这些《借条》、《借款结算确认书》签字，今天就别想离开，并且沈树彬手持高浓度酒精，扬言如果不签后果自负，李发亮因沈树彬事先准备的《借条》、《借款结算确认书》上记载的内容与实际不符，不愿意签字，但担心沈树彬真的会点火烧人，被迫无奈才在沈树彬事先准备的材料上签字。被胁迫签署后双方再次发生争执，沈树彬便将手中所持的高浓度酒精泼洒到李发亮及李发亮助理身上，李发亮的助理因被酒精泼洒到眼中，导致其右眼被高浓度酒精当场灼伤，随后警察赶到现场。李发亮在上述材料上签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完全是沈树彬胁迫，担心其本人和助理的人身安全，被迫只能按照沈树彬的要求在上述材料上签字，并且按照沈树彬的要求把借条上的日期书写到2017年4月15日，但该借条实际和《借款结算确认书》均为2020年7月20日在沈树彬胁迫的情况下签署，因此李发亮申请对沈树彬提交声称是2017年4月15日签署的《借条》进行签订日期鉴定，以确定案件事实。综上，李发亮在沈树彬胁迫情况下签订的《借条》、《借款结算确认书》并非李发亮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二、本案李发亮与沈树彬实际上不存在借贷关系，沈树彬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沈树彬在庭审中出示的《借据》、《借款结算确认书》均是被胁迫下签署，上述借款并未实际发生。而沈树彬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借款交付的银行流水，并非是本案借款的银行流水。案涉200万元银行流水的实际出借人是案外人冯红军。这涉及到另一笔借款关系。2017年4月，李发亮与案外人冯红军并不认识。经李发亮与沈树彬商议，由沈树彬作为中间人，以李发亮的名义向冯红军借款200万元，该款项由李发亮与沈树彬二人共同使用，其中李发亮使用120万元，沈树彬使用80万元。该事实由李发亮向冯红军于2017年4月14日出具的借据可以证明。上述《借据》签署后，次日沈树彬名下该银行卡收到了冯红军的200万元款项，且沈树彬随即将该款项转给李发亮。李发亮收到款项当天，将其中80万元转回给了沈树彬。本案所涉债权无论是借款时间、借款金额、银行流水等，均与李发亮向冯红军签署的《借据》吻合。但因该《借据》由出借人保管，李发亮未能在一审中提供。现复印件经当事人多方寻找，才在二审开庭前找到。现一审法院判决本案的借款关系成立，但冯红军仍持有一张200万元的《借条》，这既可能导致李发亮重复清偿，也可能导致冯红军利益受损。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沈树彬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做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不曾偏袒任何一方。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是正确的，李发亮于2017年4月15日向沈树彬借款200万元，并由泰浦公司提供担保，且李发亮还向沈树彬出具收到条，用以证明确实收到200万元借款。李发亮与沈树彬除案涉借款外还存在其它合作关系，为了防止本案的借贷关系与其它的经济关系相混淆，2020年7月20日，沈树彬专门找到李发亮、泰浦公司针对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进行梳理，由李发亮向沈树彬出具了结算确认书，并由泰浦公司重新担保确认。至于李发亮所谓的2017年4月15日向沈树彬账户内转款的80万元，系双方其它的经济往来，与案涉借款无关。2、李发亮所谓的2017年4月5日至2020年3月21日其共向沈树彬转款171.5万元，2017年3月9日向沈树彬转款20万元，共计191.5万元均是偿还本案借款的说辞，完全是颠倒黑白，无稽之谈。李发亮与沈树彬关于本案的借贷事实发生于2017年4月15日，2017年3月9日及2017年4月15日之前李发亮向沈树彬的转账如何能认定为还款？还款行为还能发生在借款行为之前？不过这些也恰恰证明了沈树彬与李发亮之间除了案涉借款外还存在其它借款、合作往来、经济纠纷。正是由于这些原因存在，沈树彬才专门找到李发亮，签订了2020年7月20日的借款结算确认书。3、2020年7月20日的借款结算确认书是李发亮、泰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李发亮、泰浦公司所谓的在胁迫之下所签的情况。2020年7月20日的借款结算确认书签订地点是在李发亮的办公室，从一审沈树彬提交的现场录制视频上看，在场的除了李发亮与沈树彬外，还有李发亮的会计及工作人员，在此情况下不可能存在沈树彬胁迫的情况。至于李发亮所谓的报警记录等与案涉借款纠纷无关，是以打架斗殴报警而非因为书写借款结算确认书。在一审庭后法院也给李发亮充分的时间调取该报警记录，而李发亮却未在期限内提交，李发亮无法提交的原因是因为该报警确与本案无关。二、一审法院判决泰浦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泰浦公司在2017年4月1日的借据中提供了担保，如果只有该借据，泰浦公司的担保责任确实已过保证期。但泰浦公司在2020年7月20日的借款结算确认书中又重新提供了担保。至于泰浦公司所谓的提供担保无效是因为该担保没开股东会，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违反了《公司法》第十六条，这些更是无稽之谈。据了解泰浦公司的股份构成中，李发亮个人占股90%，剩余由潘二宾、朱登营各占5%，因此即使不召开股东会也完全可以由占股90%的李发亮个人决议。李发亮既是公司的法人，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最终受益人，其加盖公司印章对外提供担保对沈树彬来说构成表现代理，其次该条是公司内部的管理性规定，属于非效力性法律规范，即使违反该规定也不影响公司对外担保合同的有效性。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泰浦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任何不当。三、一审判决中关于涉案借款利息的判决内容并无任何错误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2020年8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的执行日期是2020年8月20日。该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该规定确实有借款利息不能超出四倍的利率上限，但同时该规定的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该条规定了只有在规定开始执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才适用本规定，本案的案件受理时间为2020年8月14日，此时该规定还未公布及执行，因此按照该条，一审法院判决本案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并无任何不当，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李发亮、泰浦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均不成立，明显是李发亮、泰浦公司为逃避债务所作的种种狡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李发亮、泰浦公司枉顾事实，曲解法律规定，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不仅有违法律规定，更不符合情理，请求依法驳回李发亮、泰浦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沈树彬主张李发亮向其借款200万元，不仅有李发亮、泰浦公司出具的《借据》和《借款结算确认书》，而且有向李发亮转款200万元的事实。李发亮、泰浦公司称《借据》和《借款结算确认书》是在沈树彬胁迫的情况下出具，依据不足，其主张该借据和确认书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发亮、泰浦公司在上诉状中称，其虽然于2017年4月15日给沈树彬出具200万元的借据，但李发亮收到借款后又转回沈树彬80万元，当时实际借款为120万元。二审庭审中又提交补充上诉状称，是由沈树彬作为中间人，以李发亮的名义向冯红军借款200万元，其和沈树彬各使用120万元和80万元。而其在一审中称，转给沈树彬的8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李发亮、泰浦公司所称存在矛盾。李发亮在二审中提交一份由其出具并加盖泰浦公司印章、出借人为冯红军的借据复印件，以证明案涉款项系其向冯红军借款，但经本院对冯红军进行询问，冯红军称其并未见过该借据，不认识李发亮，其与李发亮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亦不会对案涉200万元款项向李发亮、泰浦公司主张权利。沈树彬的200万元款项虽然来自冯红军，但系沈树彬出借给李发亮，李发亮亦向沈树彬出具有借据，沈树彬也对帮助李发亮借款的情况进行了说明。综合上述情况，李发亮称其与沈树彬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沈树彬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对沈树彬主张的借款关系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李发亮在二审庭审中称共向沈树彬还款173.1万元。沈树彬对李发亮、泰浦公司直接支付给沈树彬的款项予以认可，但称系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及相关合作的收益，与本案借款无关。李发亮、泰浦公司出具的《借款结算确认书》载明尚欠沈树彬借款本金200万元及37个月利息，李发亮、泰浦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亦称没有还过借款本息，且李发亮与沈树彬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关系，故李发亮、泰浦公司上述所称的款项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利息及泰浦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一审判决未付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以及判决泰浦公司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李发亮、泰浦公司在二审中放弃了原上诉意见，故本院对此不再详述。综上，李发亮、泰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558元，由上诉人李发亮、河南泰浦农业种植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