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12民初2358号原告：孙瑛，女，1991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婷，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在扬州市江都区经济开发区龙川路**。法定代表人：刘忠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柏乐，扬州市江都区宏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上海电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在上海市徐汇区高邮路****/div>法定代表人：蒋林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珏，该公司员工。原告孙瑛与被告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安公司）、上海电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苏1012民初2302号,以及原告江安公司与被告孙瑛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苏1012民初1020号。因两案均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同一裁决而引发,故本院依法将(2018)苏1012民初1020号案件并入(2018)苏1012民初2302号案件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苏1012民初230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熊羽翔不服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被告江安公司亦提起上诉，认为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苏10民终307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苏1012民初2302号民事裁定书，指定本院继续审理。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根据原告孙瑛的诉讼保全申请，本院裁定冻结被告江安公司的银行存款。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婷、被告江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乐、被告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工资（税后）共计90000元（15000×6）；2.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税后）共计135000元（15000×9）；3.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共计59340元；4.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00元；5.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机票报销款1892元；6.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初，被告一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并将原告派遣至被告二处工作。原告根据两被告的安排前往菲律宾考斯瓦根燃煤电站项目工程现场，担任英语翻译。入职前，被告一与原告口头约定并同意：原告工资为15000元/月（税后），按月发放；缴纳五险一金，每工作8个月享受回国带薪休假15天，公司承担往返菲律宾和中国的差旅费，另视情况发放海外补贴等。后两被告以各种借口拖延不签书面的劳动合同。2016年11月18日，被告一向原告转账2016年10月份工资15000元，2017年1月11日，被告一通过江苏润石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转账2016年11月、12月份工资计28569.36元（扣除现场预支现金），2017年5月31日，被告一支付2017年1月份工资15000元。后两被告长期拖延原告工资，并安排双休日加班且未支付加班工资。几经交涉，两被告未纠正其违法行为，迫于无奈，原告于2017年7月27日与两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申请仲裁，扬州市江都区劳动仲裁委的扬江劳人仲案字[2017]第367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原告与被告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一未依法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应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系属正确。然而，裁决书中认定的以下事实存在错误：1.关于拖欠工资的计算；2.关于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计算；3.关于加班费的计算；4.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关于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1.孙瑛的工作签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受被告一派遣在被告二位于菲律宾项目现场工作并担任英语翻译。工作牌离职时已返还两被告；2.孙瑛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8月1日-2017年8月1日的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在职期间税后月工资1.5万元，其中被告一于2016年11月18日向孙瑛支付了2016年10月的税后工资1.5万元，被告一于2017年1月11日通过江苏润石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在扣除原告在菲律宾现场预支的现金后向孙瑛支付了2016年11月、12月份的税后工资计25869.36元，被告一于2017年5月31日通过江苏润石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向孙瑛支付了2017年1月份工资15000元。江苏润石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以及前法定代表人石桂有，正是两被告签订的分包合同中被告一签字处的签字人。三次转账中被告一及其委托的支付方均在转账的过程中备注有菲律宾工人工资字样；3.被告一项目经理高占清签署的通知函，以及被告一在2017年3月份的考勤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7年1-7月期间原告正常出勤并提供劳动，两被告应当支付劳动报酬，同时该份证据反映出原告长期在双休日进行加班。被告一对原告实行考勤制度，因为打卡考勤记录均由被告一保管，按照规定保管时限为2年，应由被告一承担相应举证责任；4.票号为03657682、03657683的两张发票以及原告护照，证明原告孙瑛于2016年10月5日从广州白云出境后，于2017年8月4日从菲律宾卡加延德奥罗再到马尼拉转机上海浦东入境，机票发票金额计1892元，原告孙瑛在被告处工作期间为2016年10月5日-2017年7月27日；5.代办条复印件一张，证明被告一未给原告缴纳社保，但对孙瑛在2016年10月-12月给付每月800元作为未缴纳社保的折现补助。被告江安公司辩称，1.两被告之间并非是劳务派遣关系，被告二将承建的菲律宾工程分包给江安公司，双方系承包与分包关系，江安公司不存在向被告二劳务派遣的情形。2.江安公司与原告之间并非是劳动合同关系，而是服务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约定，江安公司将菲律宾工地翻译事项交由原告完成，根据实际工作量支付原告劳动报酬，并不存在约定工资，原告从事的翻译工作不存在连续性、固定性，不存在员工正式管理关系，也不纳入员工管理范围，并且从原告提供的银行卡流水可以看出，原告获取劳动报酬不具有专属性、唯一性，原告同时亦向案外人提供服务并获取报酬。3.原告的仲裁请求事项为要求给付工资以及加班工资等，并未明确要求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江安公司认为劳动争议仲裁案件中，申请确认劳动关系是案件的基础，本案中原告并未要求确认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仲裁委裁决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并进一步支持原告的部分申请事项，显然错误，故请求撤销扬州市江都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的扬江劳人仲字[2017]第367号仲裁裁决书。4.基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所提各项主张如工资、二倍工资、加班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等均不存在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安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扬州市江都区劳动仲裁委扬江劳人仲字[2017]第367号仲裁裁决书，证明原告在申请仲裁时并未明确要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仲裁委作出的裁决书中亦未裁决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仅裁决被告一向原告支付相应工资和款项，该裁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结果明显错误。被告电力公司辩称，两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本案涉及的工程是电力公司总承包，下面有多个分包商，被告一只是其中之一分包商，因此两被告之间所建立的安装工程合同是分包合同关系，并非是劳务外包关系，更不是劳务派遣关系。故原告起诉电力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电力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电力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电力公司与江安公司签订的菲律宾GNPK项目1号、3号电气热控安装工程分包合同，证明江安公司是菲律宾GNPK项目分包商之一，负责部分项目安装工程；2、菲律宾GNPK项目安装工程（标段1）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菲律宾GNPK项目安装工程（标段2）工程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各一份，此两份合同均是江安公司与工程承包人福建省电力建设工程承包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3、GNPK项目部出入证管理细则，证明该管理细则由电力公司制定并发布，出入项目部保卫区的各单位人员、车辆均需办理通行证，该证件由各人员所属单位负责向电力公司进行申办。原告所举工作签证实为出入通行证，申办单位为“安装二队”，指的是福建电建以及下属单位江安电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5日起，原告孙瑛到被告江安公司位于菲律宾考斯瓦根燃煤电站项目工程现场，从事翻译工作。双方未签订合同，被告江安公司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工作期间，被告江安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向原告转账支付2016年10月份工资15000元，2017年1月11日，被告江安公司通过江苏润石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原告2016年11月、12月份工资计25869.36元（扣除现场预支工资），2017年5月31日，被告江安公司通过江苏润石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原告2017年1月份工资15000元，后未再支付原告工资。原告在该工地工作至2017年7月27日，同日原告辞职，于2017年8月6日乘飞机返回上海，垫付交通费1892元。另查明，被告江安公司与电力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菲律宾GNPK项目1#、3#电气热控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电力公司为总包商，江安公司为分包商，总包商同意并决定将GNPK项目的安装工程施工分包给分包商，分包工程的开工日期总包商根据总包合同向分包方签发开工令，竣工日期为总合同竣工日期，合同工期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工程分包合同价格为3280万元人民币等。原告孙瑛于2017年9月向扬州市江都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扬江劳人仲字[2017]第36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江安公司向孙瑛支付2017年2月至7月工资88249.5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30318.86元、交通费1892元，驳回了孙瑛的其他仲裁请求。后因孙瑛、江安公司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而引发本诉。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各执一词，致调解不成。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工作证签证、通知函、考勤表、代办条复印件，证明原告受被告一派遣在被告二位于菲律宾项目现场工作并担任英语翻译，2017年1-7月期间原告正常出勤并提供劳动，在双休日进行加班，被告一未给原告缴纳社保，但对原告在2016年10月-12月给付每月800元社保折现补助，故两被告应当支付其劳动报酬和加班工资。被告江安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并未提供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出入证是依据被告二的出入证管理细则要求办理，主要是为了方便员工在工地出入，并不能证明存在劳动关系，且工作签证的反面公司处是福建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一无关；通知函中高占清的签字与合同中“高”签字基本一致为由，认为通知函系高占清所签，系其个人主观意见，并无鉴定结论予以支持，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被告电力公司质证意见如下，根据GNPK项目部出入证管理细则规定，项目建设期间各单位人员、车辆出入项目部区域都要办理出入证，因此原告持有出入项目部工作区域的证件并不代表其是劳务派遣至被告二处工作；原告提交证件上的公司标注的是安装二队，根据管理细则规定，分包商福建电建及被告一被统一命名为安装二队，并作为公司名称标注，因此该出入证恰恰证明原告是隶属于被告一的人员，受被告一直接管理，其担任英语翻译是被告一的聘请，并不是为被告二提供劳务；原告工作签证上的公司名称不是被告二的名称；被告二作为总承包方仅仅依据与被告一之间分包合同履行合同义务，并不参与对其人员的细则管理，故不认同原告认为在被告二处工作。本院认为，综合双方意见，虽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但已提交证据初步证明与被告江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江安公司未能举证提供应由用人单位保管的有关工资、考勤等记录，亦未提供高占清等人的联系方式，应承担对其不利后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孙瑛与被告江安公司、电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工资、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加班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报销机票等各项主张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江安公司请求撤销扬州市江都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的扬江劳人仲字[2017]第367号仲裁裁决书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孙瑛与被告江安公司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与被告上海电力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理由是：1.原告孙瑛与被告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提供的初步证据，证明为被告江安公司工作，接受管理，获得报酬，与江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江安公司抗辩是服务关系，但是没有提交支持其主张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应当采信原告证据，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电力公司与江安公司所建立的安装工程合同是分包合同关系，两被告之间并非是劳务外包或劳务派遣关系，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3.原告称其系由被告江安公司派遣至被告电力公司工作，被告电力公司应当对原告的工资、二倍工资、加班费等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如上所述，原告孙瑛与被告电力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电力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江安公司应支付原告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劳动报酬900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35000元、交通费1892元。1、关于工资。根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本案中，原告于2016年10月5日至2017年7月27日期间为被告江安公司提供了正常劳动，江安公司已经支付原告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工资，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工资标准发放原告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的工资。关于原告的工资标准，原告陈述为月工资15000元，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11、12月份的工资没有达到月工资15000元，对扣除的预支工资也没有提供证据，因为没有劳动合同，看不出原告工资是固定工资还是按照实际的工作量计酬，从原告提交的通知函记载看，原告每月工作有30天、20几天、13.5天等，现有材料亦无法计算劳动者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包括加班情况亦无法统计。被告称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没有约定工资标准，根据原告在工地的翻译工作量计算报酬，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采信原告所述，认定其月工资为15000元。被告江安公司应发放原告孙瑛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的工资90000元（15000元/月×6）。2、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原告于2016年10月5日起到被告江安公司位于菲律宾的项目工地从事翻译工作，被告应于2016年11月5日前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至2017年7月27日原告辞职，被告仍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6年11月5日至2017年7月27日期间的二倍工资，又因被申请人未向本委提交上述期间申请人工资收入的证据，本院采信原告所述月工资15000元的标准，原告上述期间的二倍工资为135000元（15000元/月×9），故对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加班工资。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合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10）12号）第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共计59340元。本院认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双方在履约过程中，被告按约支付原告工资时，原告未提出需按15000元为基数另行计算加班工资，从原告提交的通知函记载看，原告每月工作有30天、20几天、13.5天等，加之翻译工作的特殊性，现有材料亦无法计算统计原告加班情况，原告亦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其在被告处存在加班事实以及被告存在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支付上述期间加班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原告熊宇翔为主动辞职，原告称辞职原因系被告拖欠工资，导致原告主动辞职。本院认为，因劳动者主动离职原因有多种多样，原告未提交载明辞职原因的证据材料，被告虽然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情形，但因原告并未提交其已履行告知程序的有效证据，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5、关于交通费。原告2016年10月起在被告位于菲律宾的项目工地工作，2017年7月原告辞职回国，垫付交通费1892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报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被告江安公司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江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扬州市江都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仲裁委裁决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及支持部分仲裁申请事项并无不当，故对被告江安公司请求撤销扬州市江都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的扬江劳人仲字[2017]第367号仲裁裁决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瑛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劳动报酬900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35000元、交通费189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孙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诉讼保全费2026.1元，合计2036.1元，由被告江苏江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40元，原告熊宇翔负担96.1元。上述应由被告负担的部分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武兰荣人民陪审员  王永祥人民陪审员  吴小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安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