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玉泉区和善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王利华,该合作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平，内蒙古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海军，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学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春，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务。上诉人玉泉区和善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和善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金川管委会）、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丰公司）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4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和善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平，被上诉人金川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阜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善合作社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4民初408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2019年和善合作社在呼和浩特市××区租赁承包农民320亩耕地(包括自家土地)用于种植玉米。2019年4月下旬和善合作社雇人翻耕了土地、购买了化肥、灌溉了土地准备种植玉米。2019年5月5日,金川管委会致使阜丰公司排放污水的地下管道泄露的污水,漫过农田旁边路面淹没了和善合作社租赁种植的320亩耕地。和善合作社雇人抽水十多天无法将污水抽干,再加土地被淹泥泞无法耕种,使和善合作社无法按季节种植玉米,致使320亩的土地一年收入打了水漂。事发后,和善合作社到呼和浩特市春华水务局反映情况。水务局答复，呼市金川开发区没有向呼和浩特市水务局及有关部门交接位于淹没和善合作社土地一带的排污管道的手续,该排水管道属于阜丰公司管理。为此,和善合作社又找到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多次交涉，但两家互相推脱。和善合作社于2019年9月19日向玉泉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赔偿2019年度的种植玉米损失416000元。(每亩1300元收入后改为按评估价赔偿)及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以保护和善合作社的合法利益。一审法院立案后,近三个月不开庭审理。以和善合作社起诉阜丰公司的名称和实际名称有差异和起诉金川管委会下属工业南区没有法人资格为由,要求和善合作社于2019年12月25日撤诉,同日下达撤诉民事裁定书。和善合作社接到裁定后,于2020年1月17日再次重新起诉,玉泉区法院2020年2月13日要求和善合作社再次撤诉,和善合作社拒绝撤诉。于是2020年5月12日开庭审理。开庭审理时一审审判员为了掩饰超期限审理。向和善合作社的代理人送达一份制作时间为2020年2月13日的（2020)内0104民初408号因不可抗力中止审理民事裁定书，裁定书上写的是和善合作社5月8日才更换的的代理人白志鹏律师的名字。2020年5月8号以前上诉人的代理人一直是何新龙律师。2020年5月8日本案上诉人才更换了本案的代理律师为白志鹏律师。裁定书尽然在2020年2月13号就预先知道2020年5月上诉人要更换律师是白志鹏,所以一审审判员涉嫌伪造文书。第二、一审法院于判决中认定和善合作社所租320亩农田被污水漫灌的原因是“污水处理厂没有通过专门的管道,而是通过污水井排到污水处理厂,纬六路附近有一处泵站,泵站加压,污水井承担不了压力,造成污水外泄”。本案中,和善合作社以及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均未陈述过泵站违规加压的事实,诉争各方也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泵站违规加压的事实,而一审法院没在判决中明确该排水泵站的所有人是谁，也没有查明该泵站的管理人。一审审判人员就认定;污水处理厂或泵站加压是导致和善合作社所租农田被漫灌的结论实属糊涂判案。所以本案三个焦点,1、2019年5月5日是否发生过和善合作社的320亩土地被淹的事实;2、淹没和善合作社的土地是谁排放的水,谁是管道管理者排水者、管理者淹没和善合作社的土地,应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一审既然认定排水管道的加压站是侵权责任人，应当查明排水加压泵站是属于谁的加压站。金川管委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现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本案并非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普通侵权纠纷正确,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农田受损上诉人所述2019年地下管道泄露并不存在,如果真有泄露,一定会有相应报修、维修记录及其他证据。一审中和善合作社未向法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租种的土地被能够导致环境污染的污水淹没,故本案为普通侵权纠纷。二、和善合作社主张的相关损失,由金川管委会与内蒙古阜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定依据,双方不是适格被告。经详细核实，金川南区污水井口出现的污水外溢可能导致附近农田被淹,原因为:设计日处理能力为7万吨的班定营污水处理厂达到处理上限,相当一部分污水系来自市政管网。班定营污水处理厂在市政污水排水管网的南端,处于地势低地。当市政管网内的污水排放量远远超出班定营污水处理厂处理能力时,由高向低排放的管网内的污水从金川南区污水口外溢至地表。污水外溢现象的直接因素系市政管网内污水激增超出金川南区雨污水蓄水池容量上限,造成倒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和善合作社上诉请求。阜丰公司辩称，第一，本案并非环境污染责任纠纷,和善合作社起诉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诉讼主体(对象)不适格,阜丰公司不应承担上诉人任何损失责任。和善合作社在一审诉状中称其租种的耕地于2019年5月5日被淹造成损失因而起诉,和善合作社首先要向法庭出示其租种的地被能够导致环境污染的污水淹没的相关证据,才能正确定性本案是一起环境污染责任纠纷。金川管委会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可以证明以下事实:阜丰公司虽为生产型企业,但企业有专门的污水处理厂,生产使用的水源均为工业园区管网提供的黄河水,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进入处理能力分别为15000m/d和5000m/d两座污水处理厂先行处理。经过好氧生化处理后的废水再进入中水回用系统进行深度处理,深度处理后的水大部分回各分厂再次循环利用剩余小部分废水经市政排水管道排入班定营污水处理厂,废水排口安装COD、氨氮、总氮和PH在线监控设备,与市环境生态局联网。被上诉人有足够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皇丰公司排放到市政排水管道的水完全符合环保要求和标准。如果确如和善合作社所述地下管道泄漏,地下管道归呼和浩特市供排水公司负责管理和维护,阜丰公司无权处理。管道内的水包含整个金川南区全部企业及附近村落居民生产生活用水,和善合作社应起诉地下管道主管部门或相关单位。第二，从案件承担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角度方面分析,即使存在侵权行为,和善合作社也应当向法庭出示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客观上受到损害,并且需要证明其受到损害与侵权人的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争议纠纷中,和善合作社声称承包的320亩地全部被淹并且造成损失,按照阜丰公司现有的排水量,全负荷排放也需要近50天才有可能将上诉人的地全部淹没。综上所述,和善合作社无法证明本案争议纠纷确属环境污染责任纠纷、无法证明其受损、无法证明与阜丰公司有因果关系,相反,阜丰公司能够向法庭出示证据足以证明阜丰公司无责,请求法院驳回和善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和善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赔偿和善合作社被污水污染和漫灌的320亩农田无法种植造成的416000元损失(2019年度);2、请求依法判令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赔偿和善合作社被污水污染影响未来年度不能耕种的收入损失、治理污染的损失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以上损失按实际或实际价格数额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5日,阜丰公司厂区外污水管道泄漏,造成和善合作社租种的土地被漫灌。经庭审核实,阜丰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经厂区污水处理厂处理后,大部分水循环使用,小部分水经处理达到排放标准后进入班定营污水处理厂处理。污水处理厂没有通过专门的管道,而是通过污水井排到污水处理厂。纬六路附近有一处泵站,泵站加压,污水井承担不了压力,造成污水外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普通侵权责任纠纷,非环境污染责任纠纷。综合庭审查明情况,造成污水外泄的原因系污水处理厂没有通过专门的管道排污,导致泵站压力过大造成排放外泄,非阜丰公司及金川管委会所致,故和善合作社主张责任的主体错误,其主张缺乏相应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后,和善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该调证申请与本案无关,应当由当事人另案起诉时一并提出,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和善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70元,由和善合作社负担。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和善合作社是以其租种的土地被污水漫灌，要求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向其赔偿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的上诉，但和善合作社一直未向法院提供其损害后果与金川管委会、阜丰公司有因果关系的相关证据，和善合作社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和善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3770元，由玉泉区和善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惠智审判员 王海莹审判员 马学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黄 琳书记员 袁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