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105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璐（曾用名赵海妹），女，1981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泰州市泰兴市，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琦，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Z1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璐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璐及其辩护人陈琦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至2020年3月，被告人赵璐租住在深圳市福田区，并于2××9年10月开始在深圳市福田区开设私人会所。在此期间，被告人赵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自己“包装”成有钱、有人脉、有投资渠道的“成功人士”，以高利润或者高息回报为诱饵，虚构高利借贷、炒奢侈品、倒卖设备、股权投资、旧城改造、小产权房投资等项目，欺骗多名被害人向其投资或者出借资金，将骗取的资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支付高额利息、购买豪车、奢侈品、挥霍等事项。现查明并经司法审计，被告人赵璐先后虚构事实，诈骗并造成被害人徐某学、董某甲夫妇及董某甲妹妹董某乙损失人民币12××23.25元（其中董某乙损失人民币15823.73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黄某亮损失人民币363422.84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陈某蕾损失人民币432748.19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冯某损失人民币559000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李某珊损失人民币1077577.76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陈某娜损失人民币998291.33元。此外,被告人赵璐通过被害人陈某娜引诱被害人郑某允、黄某、范某琳、叶某怡、贾某卡、沈某向其“投资”，分别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郑某允损失人民币10928406.54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黄某损失人民币353900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范某玲损失人民币517949.67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叶某怡损失人民币440746.58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贾某卡损失人民币709000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沈某、徐某梅夫妇损失人民币2003200元。经统计，被告人赵璐诈骗并造成上述被害人损失数额合计为人民币18504366.16元。2020年3月10日19时许，被害人陈某娜向被告人赵璐索要损失款未果，遂向公安机关报案。随后，民警前往福田区香蜜湖豪庭将被告人赵璐及被害人陈某娜带回派出所调查。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赵璐退给被害人陈某娜一枚钻戒用于抵债。被告人赵璐被抓获后，被告人赵璐的家属李某强（事实婚姻关系，未正式登记结婚）退给了被害人陈某娜一根金条。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赵璐持有的路虎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14300元、港币3万元、日元81000元、柬埔寨瑞尔500元、连号人民币一套（1元、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连号人民币各10张，共I860元）、纪念币一套及银行卡、合同、水墨画、手表、手机、相机、镜头、化妆品、香水、奢侈品牌包、手镯、针织衫、女式上衣、金属块、戒指、项链、眼镜、鱼胶、羊肚菌、山参、茶叶、冬虫夏草、白酒、洋酒、红酒等涉案财物一批。2020年3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璐居住的深圳市福田区查获印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字样的房产证一本（苏房权证苏州字第**，所有权人赵海妹，身份证号3212831981********，房屋位于苏州市吴中区、印有“不动产权证书”字样的证书一本（粤（2××9）深圳市不动产权第0020250号，南山恒裕滨城花园二期3座Ａ单元18Ａ，所有人赵璐）。经核实，上述两本房产证非国家主管部门登记核发，而系被告人赵璐分别于2××2年、2××9年委托他人伪造的假证。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赵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判处十二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辩称：1.其找人伪造房产证只是为了充面子，并没有用于诈骗活动；2.其给陈某1的5克拉钻石戒指是以31万余元在一家珠宝店购买的，其没有说用钻戒抵债。被告人赵璐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璐通过口口相传或自媒体方式公开向不特定对象集资，其行为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而非诈骗罪；2.起诉书认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失金额不正确，其中有一笔出借给周某荣的200万是陈某1自己找回来的项目，赵璐对此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款项也如数打给周某荣，赵璐对该200万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客观事实，不构成诈骗，该200万应予以剔除，且赵璐给陈某1的钻石戒指应按赵璐供述的30余万元予以认定并扣除；3.赵璐第一次伪造苏州房产证的时间发生在2××2年上半年，跟后续2018年发生的诈骗行为相隔超过五年，已经超过追诉时效，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第二次伪造房产证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实施诈骗，是为实施诈骗的一个手段和环节，没有侵害新的法益，应在同一个犯罪行为中评价，不应再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赵璐的刑事责任；4.赵璐在明知他人报案的情况下仍在现场等待，没有抗拒抓捕和回避犯罪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按照相关规定，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是自首，对其应减轻或从轻处罚；5.公安机关扣押的路虎车辆不仅登记在案外人李某强名下，且购车款也包含李某强合法的贷款和出资部分，恳请法院在后期处理时保障案外人李某强的合法权益，不应将其全部作为违法所得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20年3月，被告人赵璐租住在深圳市福田区，并于2××9年10月开始在深圳市福田区开设私人会所。在此期间，被告人赵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自己“包装”成有钱、有人脉、有投资渠道的“成功人士”，以高利润或者高息回报为诱饵，虚构高利借贷、炒奢侈品、倒卖设备、股权投资、旧城改造、小产权房投资、新公司上市融资等项目，欺骗多名被害人向其投资或者出借资金，将骗取的资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支付高额利息、购买豪车及奢侈品、挥霍等事项。经司法审计，被告人赵璐先后虚构事实，诈骗并造成被害人徐某1、董某夫妇及董某的妹妹董娅损失人民币12××23.25元（其中董娅损失人民币15823.73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黄某1损失人民363422.84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陈某2损失人民币432748.19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冯某损失人民币559000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李某损失人民币1077577.76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陈某1损失人民币998291.33元。此外,被告人赵璐通过被害人陈某1引诱被害人郑某、黄某2、范某、叶某、贾某、沈某向其“投资”，分别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郑某损失人民币10928406.54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黄某2损失人民币353900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范某损失人民币517949.67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叶某损失人民币440746.58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贾某损失人民币709000元，诈骗并造成被害人沈某、徐某2夫妇损失人民币2003200元。经统计，被告人赵璐诈骗并造成上述被害人损失数额合计为人民币18504366.16元。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赵璐退给被害人陈某1一枚钻石戒指抵债。同日19时许，被害人陈某1向被告人赵璐索要损失款未果，遂向公安机关报案。随后，民警前往福田区香蜜湖豪庭将被告人赵璐及被害人陈某1带回派出所调查。被告人赵璐被抓获后，被告人赵璐的家属李某强（事实婚姻关系，未正式登记结婚）退给被害人陈某1一根金条。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赵璐持有的路虎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14300元、港币3万元、日元81000元、柬埔寨瑞尔500元、连号人民币一套（1元、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连号人民币各10张，共Ｉ860元）、纪念币一套及银行卡、合同、水墨画、手表、手机、相机、镜头、化妆品、香水、奢侈品牌包、手镯、针织衫、女式上衣、金属块、戒指、项链、眼镜、鱼胶、羊肚菌、山参、茶叶、冬虫夏草、白酒、洋酒、红酒等涉案财物一批。另查明，2020年3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璐居住的深圳市福田区查获印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字样的房产证一本（苏房房权证苏州字第**，有权人赵海妹，身份证号3212831981********，房屋位于苏州市吴中区，登记时间2011年4月22日）、印有“不动产权证书”字样的证书一本（粤（2××9）深圳市不动产权第0020250号，南山恒裕滨城花园二期3座Ａ单元18Ａ，所有人赵璐）。经核实，上述两本房产证非国家主管部门登记核发，而系被告人赵璐分别于2××2年、2××9年委托他人伪造的假证。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扣押的车辆、奢侈品、药材、酒等涉案财物；2.书证：被告人赵璐的身份材料，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涉案银行账户、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不动产权证、房产证、租房说明，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无查询结果证明、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函，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银行冻结情况，出警经过及出警录像情况说明、其他情况说明、移动电话检查取证工作记录、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其出售钻石戒指的收款记录截图照片等；3.证人证言：证人李某强、吴某森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2、郑某、陈某1、范某、冯某、黄某1、黄某2、李某、沈某、徐某1、叶某、贾某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璐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赵璐涉嫌诈骗案涉案资金流水的专项审计报告》；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各被害人与被告人赵璐的微信聊天记录、各被害人与被告人赵璐及证人李某强等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民警出警经过的录像。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结合上述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就本案争议焦点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赵璐诈骗行为的定性问题。1.根据被告人赵璐的稳定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及在案微信聊天记录、各项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赵璐通过虚假自我包装，并积极虚构各种投资项目，以高息、高利回报等利诱方式骗取多名被害人巨额财物，用于个人还债、购买豪车、奢侈消费、挥霍等犯罪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以及对涉案财物具有明显非法占有的目的。2.根据被告人赵璐的供述“其觉得周围那些带孩子的妈妈相对容易忽悠，其从2017年底开始利用高息借款等方式对自己身边的邻居进行诈骗，支撑其高消费和定期高额返息，然后拆东墙补西墙，博取他们的信任，再用各种虚构的投资名目和高利润回报利诱身边的朋友到其这里投资，并不停发展新朋友来投资，用新骗来的钱支撑其日常高消费、家用、开会所、包装自己以及高额返本息给原来的投资者等”，可见，被告人赵璐有意识地将自己包装为成功人士，寻找并锁定身边朋友（包括其小孩就读幼儿园的同学家长）、邻居及朋友介绍的其他有资金的朋友（多为女性）这类特定人员作为其诈骗对象，且结合多名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亦能印证本案被骗的十余名被害人与被告人赵璐多为朋友、邻居等熟人关系或通过熟人介绍再加入投资。综上可知，被告人赵璐的诈骗行为针对的并非社会中不特定的人群，不符合集资诈骗罪中行为对象“不特定”的特征，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璐的行为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钻石戒指的价值认定问题。根据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赵璐给了其一枚钻石戒指，当是还其的钱，其以10万元卖给了一家首饰回收店，可以提供交易记录”，证实陈某1确实收到了被告人赵璐给其的一枚钻石戒指；根据证人吴某森（珠宝店工作人员）的证言称“赵璐于2××9年8月以约18万元在其店中购买了一枚3克拉钻石戒指，之后约一个月赵璐又到其店中换了一枚5克拉的钻石戒指，并补差价14.6万元，总共花了人民币32.6万元”，这与被告人赵璐所称“其交给陈某1的5克拉钻石戒指是以31万余元购买”的辩解基本能够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该枚钻石戒指本院认定为人民币32.6万元，并依法从被害人陈某1的损失金额（人民币998291.33元）中予以扣减。（三）关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认定。1.根据证人李某强的证言称“苏州那本房产证是其在认识赵璐一年多后见到过，一直放在保险柜里；深圳那本房产证是2××9年10月其在家中的抽屉里第一次见，赵璐跟其说是找朋友做的假证，用来发朋友圈炫耀”及被告人赵璐的供述“在其家搜到的位于苏州的房产证是2××2年其为了留住李某强，在网上找人做了这个假的房产证；2××9年的房产证是其为了显示自己有实力，就做了一个南山区恒裕滨城的房产证”，结合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无查询结果证明、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函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已扣押被告人赵璐所持的二本房产证的房屋权属登记事项并不存在，也并非国家相关登记部门核发，足以证实被告人赵璐存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故意及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2.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其伪造该两份房产证并未用于涉案的诈骗行为”，且在案证据亦未显示其用于了诈骗，依法不应在诈骗罪中吸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2××2年伪造房产证的行为已过刑事追诉期限的意见，但被告人2××9年亦有再次伪造房产证的行为，故并不影响对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认定。（四）关于被告人赵璐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被害人陈某1、郑某的相关陈述，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经过、出警录像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020年3月10日下午，陈某1等被害人在得知被告人赵璐无力偿还各被害人钱款且其所称项目均为虚构的情况后立即报警，由报警人陈某1带领出警民警赶到被告人赵璐住处地下车库内找到赵璐，当时赵璐已被其他被害人控制在车内，民警随后将赵璐带回派出所交由办案民警进一步处理”的事实，可知被告人赵璐并非“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情节，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赵璐具有自首情节的相关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璐违反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多名被害人的投资款和借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罚；被告人赵璐违反国家法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亦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赵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对于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赵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各被害人的大部分损失款尚未返还，该情节在量刑时亦应予以考虑。综合考虑被告人赵璐的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等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0日起至2033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扣押的一辆路虎汽车依法拍卖，在实现抵押债权后将余款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扣押的水墨画、手表、手机、相机、手镯、戒指、项链、药材、酒等涉案财物，依法折现后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扣押的货币及已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依法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继续追缴涉案违法所得，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赵璐退赔各被害人的剩余损失。（被害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附表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许 晴人民陪审员 肖 丽 英人民陪审员 韩 光 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丁晟（代）陈文敏附：（一）涉案已冻结的银行账户1.冻结李某强中国银行账号62×××56，冻结至2021年3月7日。2.冻结赵璐招商银行账号62×××88，冻结至2021年3月7日。（二）被害人名单及损失表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人民币）                  1              徐文学、董娜              104299.52元                  2              董娅              15823.73元                  3              黄海亮              363422.84元                  4              陈晓蕾              432748.19元                  5              冯姗              559000元                  6              李雨珊              1077577.76 元                  7              陈静娜              672291.33元                  8              郑舒允              10928406.54元                  9              黄岚              353900元                  10              范晓玲              517949.67元                  11              叶绿怡              440746.58元                  12              贾卡卡              709000元                  13              沈兵、徐荣梅              2003200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