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9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峨县职技驾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天峨县**镇云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2695361629Q。 法定代表人：罗大准，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德腾，男，1984年2月7日生，汉族，住广西天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懿，天峨县龙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丹县路通机动车驾驶人训练考试中心。住。住所地：广西南丹县城关镇拉所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1327327638G。 法定代表人：谢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祖周，广西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金花，女，1978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丹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广西南丹县城关镇河东路**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1755435324X。 负责人：覃宇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吉盘，广西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峨县职技驾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峨职技驾校）因与被上诉人赵德腾、南丹县路通机动车驾驶人训练考试中心（以下简称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及原审被告王金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丹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丹县人民法院（2020）桂1221民初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峨职技驾校的法定代表人罗大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被上诉人赵德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懿，被上诉人南丹路通驾考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祖周，原审被告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吉盘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金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峨职技驾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德腾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查明的部分事实不清。1.赵德腾等四人去南丹路通驾考中心进行考前适应性训练是其自发行为，不是上诉人的教学内容及行为，不属于上诉人收取学费项目，也不是在教学地点；2.进行考前适应性训练是驾考中心推出的培训项目，参与学员须向其交纳480元；3.教练曾觉发带学员去驾考中心培训不是代表驾校的职务行为。驾考中心收到学员交纳的培训费后，按每小时50元支付劳务费给带队的教练，教练与驾考中心形成了新的聘请关系，在驾考中心场地内，教练的行为受驾考中心的管理和指派，与上诉人无关；4.驾考中心的工作人员马锦清在南丹科目二考场教练群发布通知要求，自2017年8月21日起，河池市所有科目二考场在进行小车适应性训练期间，严禁驾校小车教练员进入考场，由考场工作人员负责向小车学员介绍考场路线、考试流程及其它注意事项后，安排学员上车并独立完成适应性训练，上诉人的教练按通知的要求并不能进入驾考中心。以上事实说明，在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学员接受适应性培训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机动车桂Ｍ×××××车辆是驾考中心所有，机动车一方并不是上诉人；2.事故发生在驾考中心场地内，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3.本案培训不是上诉人的培训项目，而是考前适应性培训，应由驾考中心承担赔偿责任，与上诉人无关。 赵德腾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的教练员曾觉发带领赵德腾等人到南丹路通驾考中心进行科目二考试前模拟训练，实际就是科目二考试的附加内容，该训练活动必须遵守驾考中心《管理制度》第5条规定，即教练员必须在副驾驶座位上跟车，但在王金花练车过程中，教练并未跟车，违反上述规定，也违反了《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第三十七条，故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南丹路通驾考中心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述称，一审对保险公司的责任认定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王金花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赵德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628150元；2.原告仍需多次手术及后续治疗，因此原告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追偿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7日上午，原告赵德腾与被告王金花等四名天峨县职技驾校有限责任公司的学员在被告天峨县职技驾校有限责任公司的教练曾觉发的带领下到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进行科目二考试前机动车驾驶练习。原告等四名学员交了训练场地费后，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的安全员把桂Ｍ×××××学号机动车交给原告等人使用，并指明其在三号库训练，教练员曾觉发与原告等人一起在训练场上进行训练。轮到被告王金花进行训练时，原告及其他学员在三号库旁边进行观摩，教练员与原告等人站在一起进行指导。被告王金花因操作不当，开车直接撞向在旁边观摩的原告，导致原告受重伤。教练员曾觉发马上打电话报警，因事故发生在考试训练场地内，南丹县交通警察大队没有出具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南丹县中医院救治，治疗费共计2559.61元，因伤情严重，于当日转到河池市人民医院救治。原告在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月16日因伤情严重后转到玉林市骨科医院救治。原告在河池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为31131.53元。2018年1月16日至2月21日，原告在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6天，住院医疗费为84227.29元。出院医嘱:1.每个月回院复查，骨折未愈合前，双下肢禁下地负重行走；2.住院期间需陪护2名，出院后、功能未恢复前需陪护一名；3.加强饮食营养及功能锻炼；4.暂全休3个月，3个月后根据病情决定是否继续全休；5.1年后回院拆除内固定，根据目前的医疗及社会生活水平，费用约需15000.00元；6.如有不适，随时就诊。2019年7月1日至7月18日，原告再次到广西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取出内固定物，共住院17天，住院期间医疗费为24643.23元。出院医嘱为：1.出院继续康复治疗；2.每个月回院复查，3个月内禁止剧烈活动及重体力劳动；3.住院期间需陪护1名；4.根据病情变化决定是否拆除其余内固定，具体费用以住院收费清单为准；5.加强饮食营养及功能锻炼；6.出院后随诊；7.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及饮食营养；8.如有不适，随时就诊。此外，原告在河池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997.91元，在河池市中医医院门诊检查花费560.6元，在广西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1895.6元。因事故时造成右上中切牙脱落，2018年7月10日开始，原告在天峨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牙齿，花费10029.18元。原告的伤经河池市金城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十级、十级多等级伤残，损伤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用22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王金花支付给原告3200元，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支付206805.98元给原告，其中有35000元是被告天峨职技驾校转账给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的。另查明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的桂Ｍ×××××学号机动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需要原告赵德腾扶养的被扶养人为：父亲赵识芳，1958年7月4日生；母亲刘双银，1957年10月4日生；儿子赵祖院，2008年10月20日生；女儿赵睿婕，2011年10月31日生。原告共有兄弟姐妹3人。原告住院时都是妻子李彩云和妹妹赵小雪护理，两人均为农民。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的休息室墙上张贴有《告示》和《管理制度》。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原告因被车辆撞伤，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其损失依法应当获得相应的赔偿。原告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56044.95元，有医药费发票为凭，该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原告为农民，护理期经鉴定为180日，则误工费为48166元/年÷365天×180天=23753.1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原告营养期经鉴定为60日，原告请求按照40元/天计算符合当地经济生活水平，则原告的营养费为40元/天×60天=2400元;5.护理费，原告第一次住院9天医嘱需陪护人员1名，第二次住院36天医嘱2人陪护，第三次住院17天医嘱1人陪护，则原告的护理费为48166元/年÷365天×（9+36×2+17）天=12932.24元；6.交通费有正式发票的车费为1737元，包车从玉林回天峨的费用为2600元，原告的交通费为4337元；7.住宿费有正式发票的为424元，该院予以确认；8.残疾赔偿金32436元/年×20年×30%=194616元，原告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9.被扶养人生活费，需要原告扶养的人为父亲赵识芳，需要扶养年限为18年，扶养费为20159元/年×18年÷3人×30%=36286.2元；母亲刘双银，需扶养年限为17年，扶养费为20159元/年×17年÷3人×30%=34270.3元；儿子赵祖院，需要扶养年限为7年，扶养费为20159元/年×7年÷2人×30%=21166.95元；女儿赵睿婕，需要扶养年限为10年，扶养费为20159元/年×10年÷2人×30%=30238.5元，总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1961.95元；10.残疾鉴定费2200元，有发票为凭，该院予以确认；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50000元，原告因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且住院治疗时间较久，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失，但是50000元的请求过高，根据当地经济生活水平，该院酌情予以支持4000元。综上，原告总的经济损失为：528872.24元。 关于被告王金花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本案中被告王金花在使用训练车训练时因操作不当撞伤原告，被告王金花是直接侵权人，其侵权行为是造成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因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学员在学习驾驶中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者造成交通事故的，由教练员承担责任”，原告请求被告王金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及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是肇事车辆桂Ｍ×××××学车辆的所有人，其为原告赵德腾和被告王金花训练学员提供训练车及训练场地，在休息室内虽然张贴有《告示》和《管理制度》，但是并没有工作人员提醒训练学员要注意的事项，在训练场地内有学员未按要求在休息室等候而是在训练场地旁观摩时也没有工作人员进行劝阻，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在管理上存在疏忽，安全管理措施不健全，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存在过错，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天峨职技驾校是否存在过错及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原告赵德腾、被告王金花等是被告天峨职技驾校的学员，在被告天峨职技驾校的教练员曾觉发的带领下到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进行科目二考试前的模拟训练，在明知道被告王金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让被告王金花独自一人驾驶训练车，致使王金花操作不当造成原告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的人员，在培训活动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驾驶培训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原告主张被告天峨职技驾校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肇事车辆桂Ｍ×××××学号车发生事故是事实，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发生的地点是南丹路通驾考中心的封闭训练场内，不属于道路范围，但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以特种用车性质投保了交强险，这证明保险公司明知该车是用于驾驶培训的教练车，也明知发生交通事故极有可能是在训练场内的情况下仍为其保险，而车主也向其缴纳了保险费，根据公平原则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之规定，被告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应该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是否承担责任及能否减轻各被告的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原告赵德腾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并且是第二次参加科目二的考试训练，原告并没有遵守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的规定，在明知道被告王金花独自驾驶训练车而教练不在副驾驶座位上跟车的情况下，不是留在休息室休息等候，而是进入到训练场边观摩，原告没有对自身安全做好防护，存在过错，原告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原、被告各方过错责任大小，被告王金花是直接侵权人，其侵权行为是造成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天峨职技驾校是被告王金花的培训驾校，被告王金花驾驶训练车时没有教练员跟车指导，被告天峨职技驾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本案6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安全管理措施不完善，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本案2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自身安全保护意识不到位，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本案20%的民事责任。综上，由被告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120000元，并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剩余528872.24元-12000元=408872.24元按照各被告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自己承担20%的责任，则原告获得的剩余赔偿为408872.24元×80%=327097.8元，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已经支付206805.98元-35000元=171805.98元给原告，被告王金花已经支付3200元，被告天峨职技驾校已经支付35000元，则原告还应获得的赔偿为327097.8元-171805.98元-35000元-3200元=117091.82元。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应赔偿408872.24元×20%=81774.45元给原告，其已经支付171805.98元，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已经赔偿完毕，则原告还应获得的赔偿117091.82元由被告天峨县职技驾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原告。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多支付的171805.98元-81774.45元=90031.53元由被告天峨职技驾校支付给被告南丹路通驾考中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丹支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20000元给原告赵德腾；二、由被告天峨县职技驾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117091.82元给原告赵德腾；三、驳回原告赵德腾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682元（缓交），减半收取3841元，由被告天峨县职技驾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南丹县路通机动车驾驶人训练考试中心负担64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丹支公司负担700元。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为：1.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两张，用以证明驾考中心在2017年8月后就禁止教练员进入训练场；2.微信转账截图一张及红包领取名单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驾考中心支付报酬给教练的事实。被上诉人赵德腾、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及原审被告王金花、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赵德腾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通知不是驾考中心规范的通知，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同时认为事发当天的训练不是模拟考试或者适应性训练，而是考前训练，当时是驾考中心将车辆、场地租给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安财险南丹支公司认为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因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故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被上诉人赵德腾等四名学员跟随上诉人的教练员到南丹路通驾考中心进行考前机动车驾驶练习，属于职务行为，理由是：第一，本次驾驶训练涉及的内容并没有超出上诉人负责培训的科目二驾驶技能训练内容的范围。第二，上诉人的教练员带学员训练属于其工作职责范围，不论其带领学员是否在上诉人指定的场所内进行训练，均不影响认定该行为代表上诉人履行职务。第三，驾考中心收取学员交纳的培训费后，是否返还部分给予带队教练员，是上诉人与教练员的内部管理问题，不能作为上诉人对外拒绝赔偿的抗辩理由。因此，上诉人关于教练员带赵德腾等四名学员到南丹路通驾考中心参加考前训练不是职务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在道路以外的考试中心训练场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本解释的规定。”故本案可以参照该司法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的人员，在培训活动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驾驶培训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尽管肇事车辆并非上诉人所有，但上述条文中的“机动车一方”并非仅指车辆所有权人，也包括使用权人。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1元，由上诉人天峨县职技驾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志凌 审 判 员 吴亚玲 审 判 员 黄美秀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贲玉瑕 书 记 员 刘清华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本解释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