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华，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石柱县。因盗窃于2005年10月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做出（2019）闽0111刑初23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华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做出（2019）闽01刑终134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华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因需要补充证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6日，被告人周华因无力偿还债务产生犯意。经事先预谋，其从福州市晋安区的福建明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害人蔡某处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Ａ×××××的奔驰轿车。当日，被告人周华伙同项剑波（另案处理）共同伪造了一份车主蔡某欠周华35万元的欠条，并经人介绍使用该伪造的欠条将上述奔驰轿车抵押给程某，借款20万元。扣除500元停车费及10000元利息后，被告人周华非法获利189500元，大部分款项被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经鉴定，涉案奔驰轿车价值214643元人民币。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涉案奔驰轿车的购买发票、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产权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借条、承诺书、借款合同的复印件、返还物品清单、福建明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还款说明、担保函、收条、谅解书、相关银行转账记录、户口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情况、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陈某1、陈某2、周某、孙某1、程某、杨某的证言；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4、被告人周华和同案人项剑波的供述与辩解；5、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价认扣（2018）799号关于奔驰ＣＬＳ300小型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租赁车辆之名，与他人签订租车合同后非法处分车辆，获取非法利益，骗取的车辆价值人民币21464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6日，被告人周华因欠赌债无力偿还，产生向车行租车再抵押借款还债的犯意。经事先预谋，周华在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福建明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内，从蔡某处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Ａ×××××的奔驰轿车。当日，同案人项剑波（已判决）明知周华实施租赁车辆再抵押借款的预谋，仍协助周华共同伪造了一份蔡某欠周华20余万元的欠条。后周华凭借该伪造的欠条将上述奔驰轿车抵押给被害人程某并从程某处借款20万元，在扣除500元停车费及10000元利息后，周华非法获利189500元并将该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等挥霍。经鉴定，涉案奔驰轿车价值人民币214643元。案发后，该涉案奔驰轿车已返还给车主蔡某。 另查明，2018年7月18日9时许，民警在福州市晋安区将被告人周华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周华的亲友与被害人程某达成还款协议并先行赔偿被害人程某74700元，程某对被告人周华表示谅解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6日下午，孙某1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一辆奔驰车要抵押借款20万，借款期是一个月。约20时许，孙某1跟周华开着一辆闽Ａ×××××奔驰车到八闽楼跟其见面。周华说这辆车的车主蔡某欠他钱欲将该车抵押给他，孙某1也向其确认车主蔡某欠了周华钱。周华又称他急需20万元钱周转，想将该车抵押借款20万，还称会付五分利息。其本来担心这辆奔驰车的来历不明，但是周华提供了该车的行驶证，还将车主蔡某欠其钱的借条原件给其，其遂同意周华用该车抵押借款20万元。扣掉停车费500元及周华答应支付的五分利息10000元之外，其直接用手机转账了189500元到周华的建设银行账户上，同时让周华写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20万元）、一份承诺书以及一份借条，其还让孙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此后一个月内，周华有打电话称要续借款一个月。后来周华找到其要那张蔡某写的借条，称要去找蔡某拿钱过来还钱赎车。但到期后，周华一直没有过来还款赎车。其就联系了车主蔡某，才知道周华抵押的奔驰车是从蔡某处租赁的，之后其也联系周华质问，周华也承认了，还多次说会还钱并叫其先找孙某1要钱，说当时抵押借款的一部分钱被孙某1拿走了。其联系了孙某1，孙某1也承认有拿了周华的钱。事后周华家属陈某1代周华积极跟其协商，表示愿意偿还欠款，其就将该奔驰车还给蔡某了。其与陈某1协商由陈某1代周华先还款5万元（该款已付，是由孙某1支付的），剩余15万元欠款由陈某1做担保等周华释放出来后还。日后若产生纠纷就自行到法院提起诉讼，其对周华的行为表示谅解。事后孙某1帮周华还款14700元，陈某3帮周华还款10000元，加上之前陈某1还款50000元（实际是孙某1支付），共计周华还款74700元。并对周华、孙某1进行了辨认。 2、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6日，其接到林某的电话称有个朋友周华要租一辆奔驰轿车。当晚，周某、陈某2来店里（位于福州市晋安区）自称是周华委托来租车的，说要租的车辆是黑色梅赛德斯奔驰ＣＬＳ300（车牌号：闽Ａ×××××，车主是其本人，这部车是于2011年3月17日以裸车价71.8万元购买的，做好后的价格是82万元左右），当时其就拿出租车合同，谈好租期是2016年4月6日19时30分至2016年5月5日19时30分，月租20000元，预交押金10000元。周某、陈某2就跟周华联系，还让其通过微信加了周华为好友，陈某2转了8000元押金给其，周华称这辆车是其本人承租，承诺剩下的2000元押金会在一二天内交付。其同意后就让周某二人将车开走了。次日其打电话给周华讨钱，周华转账了2000元。事后，其打电话让周华交部分租金，后来周华一共转了6000元，还说剩下的租金会在租车到期后一起交。其都有观察车辆轨迹，发现轨迹没什么问题就没有再去追讨。直到租车日期到了，周华没有将车交还亦没交付租金，并一直推脱，甚至不接电话。2016年7月，福州携程担保公司程某来店里找其说其租给周华的这部车被周华抵押了，抵押金额是20万元，同时他还出示了抵押凭证及周华的信息，其才知道周华当天租了车就拿到程某处抵押了，其就报警了。现在程某已经将小车归还给其，其和周华的家属陈某1通过自愿友好协商，同意周华支付车辆租金及车损费共计25万元，先由陈某1代替周华还款10万元，剩余15万欠款由陈某1做担保，等周华释放后还钱。同时约定日后如果陈某1跟周华不肯还款，自行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因陈某1已经代周华积极协商并表示愿意偿还车辆租金及车损费，且陈某1已经代周华先支付一部分钱款，其对周华诈骗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对周华、陈某2、周某、林某等人进行了辨认。 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表哥周华于2016年4月从蔡某处租赁一辆奔驰ＣＬＳ300型小车，后周华将该小车抵押给程某借款20万元，周华将借款拿去还赌债，结果无法偿还欠款。蔡某向周华催讨租赁的小车及租金未果向公安机关报案，周华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其受周华委托已经跟蔡某、程某协商并达成协议，周华同意支付蔡某车辆租金及车损费共计25万元及还款20万元给程某，并由其先代周华还给蔡某10万元及还给程某5万元，剩余各15万元由其做担保等周华刑满释放后一次性付清。并约定日后若因周华不肯还款等原因发生纠纷，自行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当时还了5万元给蔡某，5万元给程某，该二笔共计10万元中有8万元是由孙某1支付的。 4、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6日上午，其和林某、周华在仓山见面，当晚大家在一起吃饭。周华有欠其钱，但其没有怂恿周华向蔡某租赁一辆奔驰车，并将租赁的奔驰车拿去抵押借款偿还债务。其听到林某让周华去找蔡某租车去找担保公司借款的事情。周华和项剑波都有欠其钱，周华当时欠其30万元左右，项剑波欠其18万元左右。周华有转了48000元给他，但其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还的，也忘记是以谁的名义还的。此前，周华、项剑波一直陆续向其借钱，后来都没有还钱。周华、项剑波是通过林某向其借钱的，当时林某找其合伙放款收利息，由其出资去放款，然后给固定利息，其把钱给林某，由林某拿去借给周华、项剑波。林某每借出1万元，每天给其20元利息。并对项剑波、林某、周华进行了辨认。 5、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6日16时许，周华联系其让其帮忙将他租的闽Ａ×××××黑色奔驰小车车开出来。其和周某就到福建明星汽车服务公司提车，车老板蔡某说要签租车合同及预交租金，周华让其帮忙签字并通过微信转了8000元给其，由其再转给蔡某，周某还在租车合同上签字。之后其和周某将租来的闽Ａ×××××黑色奔驰小车开到八闽楼鸿禧茶艺居给周华。其和周某只是帮忙把车开给周华，不知道周华向蔡某租车是为了抵押借款也不知道周华伪造欠条的事。之后周华共转了57900元给其，让其帮忙取现出来，说是急用。并对周华进行了辨认。 6、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6日，陈某2接到周华的电话，陈某2说周华租了一辆奔驰车，让他帮忙取车。其就和陈某2到车行跟车主蔡某见面，蔡某要签租车合同及预付租金，陈某2联系周华，周华让代签合同并转8000元给陈某2，让陈某2转给蔡某。因其有带了身份证和驾驶证，于是其就帮周华签了租车合同。之后其和陈某2将租来的闽Ａ×××××的黑色奔驰小车开到八闽楼鸿禧茶艺居给周华。其不知道周华伪造欠条、租车抵押借款的事情。并对陈某2、周华进行了辨认。 7、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6日傍晚，周华打电话让其帮忙找家担保公司，当时周华称有一辆奔驰车要抵押借款，于是其就联系了朋友程某，程某让周华把车开到鼓楼区一家茶艺居。19时许，其到茶艺居跟程某见面，后来周华也过来了，周华说抵押的小车停在门口，他们三人就一起去看车。程某当时就说这辆车可以抵押20万元，后来周华跟程某就到茶艺居里面去谈借款的事情，其则在外面等周华。周华跟程某谈好借款后，程某担心周华无法按期还利息，就叫其做担保，其因手头没钱就跟周华提出如果抵押借到款，要借给其2万元，周华也同意。后来其听周华说抵押借款189500元，并借给其19000元，是打到其妹妹孙某2的建行账户，事后其归还了这笔钱。周华还说抵押的车是朋友的。其后来才知道周华抵押的是蔡某的车，其不清楚蔡某是否有欠周华钱，也不知道车是周华当天才租赁的，不知道周华伪造欠条的事。并对周华进行了辨认。 8、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7年2月左右，周华找到其，说他之前从蔡某那租了一辆车去程某那边抵押借款20万元，因他没钱还，让其帮忙找程某说情，先还一部分款将车子先还给周华。之后周华转了10000元给其，其于2017年5月23日将这10000元转账给程某。 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可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及被告人周华系被抓获到案和其身份信息情况。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返还物品文件清单，税收通用完税证、机动车行驶证、发票、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等，可证实蔡某系租车行的老板并于2016年4月6日将其所有完税价为718000元的奔驰ＣＬＳ3Ｏ0车辆以每月租金20000元的价格租给周某及案发后该车已返还蔡某的事实。 11、接受证据清单、借条、承诺书、借款合同，可证实2016年4月6日周华将奔驰ＣＬＳ300（车牌号：闽Ａ×××××；）的车抵押给程某并借款200000元，期限为一个月，月利息为5%的事实。 12、谅解书，可证实蔡某、程某与周华家属通过协商达成调解协议，并对周华的行为表示谅解且请求法庭对周华从轻处罚。 13、欠条、还款说明、担保函，可证实陈某1与蔡某协商支付周华租赁的奔驰ＣＬＳ300小轿车租金25万元，由陈某1先行支付10万元，剩余15万元待周华刑满出狱后一次性结清；陈某1向程某先行支付周华借款本金5万元，剩余15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由周华出狱后两个月内自行还清，若未还清，则由陈某1承担连带责任，若协商不成，双方选定鼓楼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的事实。 14、收条，可证实程某于2018年8月14日已收到陈某1代周华还款的5万元，剩余15万元另行约定还款方式。 15、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可证实程某转账人民币189500元至周华账上及周华与陈某3、杨某、孙某1、陈某2等人的涉案银行转账记录；其中，周华于2016年4月6日转账48000元给杨某，孙某1于2017年6月19日微信转账14700元的事实。 16、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价认扣[2018]799号关于奔驰CLS300小型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可证实涉案小轿车价值人民币214643元。 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可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 18、同案人项剑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和周华系朋友，2015年时其向周华借了十几万元。2016年4月6日下午，其和周华、林某在聊天时，周华说欠别人钱无力偿还，打算去车行租一辆车拿去抵押借款还债，周华还打电话给陈某2，让陈某2跟周华的小叔（即周某）帮忙租车。后来周华又说毕竟他不是车主，如果将租来的车拿去抵押借款，担心人家不肯收，就想作假一张车主欠周华钱的欠条。因为考虑到手写伪造的欠条内容跟签字笔迹一样会被认出来，周华就让其在假欠条上书写车主的名字，该欠条上车主名字是蔡某。陈某2跟周某租到车子后，周华当天就打算把该车拿到一家投资公司进行抵押借款。林某就载着其和周华到了福州市鼓楼区八闽楼鸿禧茶艺居，陈某2、周某将租来的一辆奔驰小车给了周华，周华就自己去找该公司进行抵押借款，其则留在楼下。后来，其听周华说该车抵押借款了二十万元。事后其没有分到好处费。并对周华、陈某2、周某、杨某、林某进行了辨认。 19、被告人周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其因为赌博输了约30万元，欠了很多债。4月6日上午，其在金山附近遇到债主杨某及林某，他们提议让其去车行租辆奔驰车或者宝马车，再把车抵押把钱还上，其同意实施该提议。林某遂联系福建明星汽车有限公司老板蔡某说其要租车。其就让周某、陈某2到这家租车行帮忙租辆奔驰车，19时许周某跟陈某2与蔡某谈好租一辆奔驰ＣＬＳ300轿车的事宜，租期是2016年4月6日19时30分至2016年5月5日19分30分，月租20000元，预交押金10000元。谈好价格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2付了蔡某8000元，同时说剩下的预交租金过一两天再转。蔡某收了钱之后就让周某将车开走了。其通过朋友孙某1联系好了车辆抵押公司（即程某的公司）。期间，其伙同项剑波做了一张假的欠条交给程某，欠条内容是蔡某欠其20万余元，并将蔡某的奔驰ＣＬＳ3Ｏ0轿车抵押给其。这张欠条是其写的，蔡某的签名是项剑波模仿造假的，其承诺事成之后借给项剑波50000元给他还债。其将这张欠条跟周某开的奔驰ＣＬＳ3Ｏ0轿车一起抵押给了程某，抵押款是200000元，因程某需要提供担保人，其让孙某1当担保人并承诺事后借给他20000元。其扣掉利息跟停车费用后共收到车辆抵押款189500元。其将其中48000元借给了项剑波，借给了孙某118000元作为感谢，剩下的钱被其全部用来还赌债了。并对杨某、陈某2、周某、项剑波、孙某1、林某、程某、蔡某等人进行了辨认。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金额达人民币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涉案金额系骗取的车辆鉴定价值即人民币214643元有误。被告人周华在签订、履行抵押借款合同过程中结伙虚构车主蔡某欠其钱并伪造借条，隐瞒事实真相，将无权处分的租赁车辆用于个人抵押借款，骗取被害人程某抵押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故该案涉案金额应认定为抵押借款的款项即人民币2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周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周华的亲友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周华及同案人项剑波退赔人民币十一万四千八百元给被害人程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闫 军 人民陪审员 翁 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燕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