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2民初262号 原告：许迪，男，汉族，1975年12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宇、杨云，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李开明，男，汉族，1968年2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红，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富世镇宋渡社区白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22797874994J。 法定代表人：雷义华，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玉碧，男，汉族1963年4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红，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攀枝花市**人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49604850C。 法定代表人：冉洪泽，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男，汉族，1986年3月18日出生，住成都市新都区，（特别授权） 原告许迪诉被告李开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忠于2020年11月4日进行了独任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许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宇、杨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开明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葛永红、雷玉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省道216线A4标段路面铺设的劳务工程款1066770.1元，并支付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支付工程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省道216线A4标段，中标后将路面施工作业承包给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李开明借用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省道216线A4标段路面工程由被告李开明组织实施。2016年4月11日，被告李开明以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完成省道216线四个标段的路面摊铺劳务作业，其中第四条约定“单价：工程量约为（四个标段）48万个平方，摊铺厚度为7.5分，每平方单价为15.5元，此单价不含乳化油，不含税金，厚度如发生变化的作相应调整”。《协议》甲方由李开明签字。随后李开明作为甲方与原告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按每月计量支付80%的工程款给乙方，20%在甲方对工程初验后一星期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如甲方不予支付按银行现行利息的3倍赔付给乙方”。原告与李开明达成协议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同时还完成路面乳化油（稀浆封层、透层油、粘层）的劳务施工作业，根据被告之间关于透层油费用的结算，被告应当按照每平方米1元的价格向原告支付乳化油的劳务施工费用。工程在2017年施工完毕后，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省道216线桃巴至李子坪段改建工程项目最终结算书》，确定原告完成省道216线A4标段的工程量为101016.37平方米。2018年10月3日，李开明与原告确认了《协议》约定的四个标段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原告应得A4标段的工程款为1565753.735元，应得乳化油劳务施工费用为101016.37元。截止2020年1月23日，被告仅支付了A4标段劳务工程款600000.00元。未按照《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余款1066770.1元。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将省道216线A4标段的路面施工转包给李开明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开明又将其中路面摊铺劳务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支付劳动施工费用，现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余款1066770.1元及未支付工程款的利息。 被告李开明答辩称，A4标段是由聚能公司承建并任命了李开明为工地负责人。李开明与原告签订的两份协议均为无效协议，许迪为A4标段沥青路段摊铺的实际施工人，但其未与项目部进行结算，因扣除的水车、油车、机械费等没有计算扣除。原告主张的乳化油施工费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三倍利息也不予认可，李开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没有生成，整体工程没有竣工结算，没有进行初验。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答辩称，案涉省道216线A4标段，答辩人是中标单位，授权给自然人李开明担任驻该标段的工地代表。原告诉称案涉省道2216现A4标段应付劳务费1066770.10元不成立，原因有以下几点：1、A4标段未结算，对应支付的劳务款总额未能确认；2、据答辩人与财务人员核定，A4标段原告称只收到60万元劳务费不准确，A4标段已支付劳务费1435000.00元即原告在该标段共计收到劳务款1435000.00元；3、原告在A4标段工地领取的物资、建搅拌站所需混泥土、机械、摊铺路面使用的机械等费用没有扣除；4、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所得收入产生的税收没有扣除。本案属于自然人李开明与原告许迪之间就案涉省道216线A4标段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关于连带支付工程款项的相关规定。原告许迪为自然人，无劳务资质，其对外签订的《劳务合同》、《协议》、《补偿协议》等均无效。李开明均未同意向许迪支付乳化油劳务施工费用，依据李开明与许迪签订的协议约定，因乳化油的施工费用包括在单价内，乳化油是甲方提供。答辩人向原告许迪支付劳务款的条件没有达到，自然人李开明与许迪签订的《沥青路面摊铺补偿协议》第三条“20%的尾款在甲方对工程初验之后款到甲方账上一个星期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如甲方不支付按银行现行利息的3倍赔付给乙方”。答辩人至今没有收到工程尾款，答辩人向原告许迪承担支付尾款条件没有产生，答辩人不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 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答辩称，省道216线A4标段由攀甬公司与四川华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联合体中标，我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路面工程转包合同。2017年12月7日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办理了最终决算，项目的所有结算金额总共是822.981万元，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已支付了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计金额734万元，其中代扣款项20.44094万元，其中包括16万元的试验检测费、保险费44440.94元，扣竣工资料保证金2万元，扣质量保证金5%金额为41149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因发包方还未验收，未付给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目前应付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款项4538790.06元，根据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因未开具材料发票，该款也未付。以上就是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财务及结算情况。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沥青路面铺路费》、《许迪借款明细》（以上证据均为原件，因证据原件有其他用途，向法庭申请退还原件，提交了与原件一致的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4月11日，李开明与原告许迪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协议》，约定由原告许迪完成省道216线四个标段（A3、A4、A5、A6)的路面摊铺劳务作业，其中第四条约定“单价：工程量约为（4个标段）48万个平方，摊铺厚度为7.5分，每平方单价为15.5元，此单价不含乳化油，不含税金，厚度如发生变化的作相应调整”。随后，李开明与原告许迪《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按每月计量支付80%的工程款支付给乙方，20%的尾款在甲方对工程初验之后款到甲方账上一个星期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如甲方不予支付按银行现行利息的3倍赔付给乙方。”协议签订后，原告许迪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人员完成了合同约定的路面摊铺劳务作业，施工任务于2018年完工，李开明对许迪完成的施工任务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于2018年10月3日确认许迪完成省道216线A4标段路面铺设工程量为101016.37平方米。按照《沥青路面摊铺协议》约定的价格，原告许迪应得的工程款为1565753.735元（不含乳化油，不含税金）。原告许迪同时完成乳化油的施工任务，单价按照每平方米1元计算，原告许迪应得的乳化油施工费用为101016.37元。2018年10月3日，完工验收结算之时，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500000.00元，被告李开明未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至工程款的80%,以及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全部工程款。截止原告起诉之时，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600000.00元，尚欠原告劳务费用合计1066770.1元。 第二组证据:《最终决算书》、《合同终止协议书》、《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公司终期工程量完成统计表》、《协议》复印件，拟证明：1、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系省道216线A4标段总承包人。2、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将油面施工分包给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公司，双方签订了《S216-A4-LW-010油面合同》。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公司、李开明又将油面劳务转包给许迪施工，且许迪于2018年1月5日前完成了施工人任务。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公司、李开明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完成了施工任务，且完成工程量详见《最终决算书》，确定了路面铺设完成工程量为101016.37平方米，且协议签订时完成了初步验收。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 第三组证据:《沥青透层油施工费用结算单》，拟证明：s216线A标段乳化油的施工费用包含有沥青透层油施工，粘层施工，稀浆工程施工三个工序，其中透层油的施工费用结算单价为1.8元每平方米，原告按照1元平方米的施工费用主张乳化油的施工费用应当得到支持。 被告李开明对原告提交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的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备签订建工合同或者劳务合同资质，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并且在路面摊铺协议中，甲方并不是李开明，介于协议无效，所以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不能以此为基础达到原告的证明目。对《沥青路面铺路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上面没有乳化油的费用。对《许迪借款明细》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并不是原告认为这些费用是哪个标段就是哪个标段。对第二组证据中的《最终决算书》、《合同终止协议书》、《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公司终期工程量完成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上述决算书、协议书的内容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内容没有关系。通过《协议》能够显示2018年1月5日，在工程完工后一年多时间内，仍然存在发包单位还扣了聚能公司16万元，未支付的情况，所以聚能公司不存在向下游要支付尾款的条件。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结算单是A5合同段的与本案无关，与本案原告无关，沥青透层油与乳化油是两种不同的材料。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铺补充协议》与我公司无关，李开明当时没有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授权，不能代表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合同。对《沥青路面铺路费》及其中的金额予以认可。对《许迪借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具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李开明的一致。《最终决算书》并不代表最终竣工验收，竣工验收需要五家建设主体共同进行。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李开明的一致。 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李开明一致。 被告李开明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借支单》、《支付往账专用凭证》、《财务凭证》、《领条》复印机，拟证明2017年3月至2020年1月期间，许迪共计收到省道S216线A4标段劳务1435000.00元。 第二组证据：《关于要求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请求》复印件，拟证明：省道S216线，许迪明知除A4标段外的其余标段，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人。 第三组证据：《结算表》复印件，拟证明省道S216线A4标段，许迪施工的面积、单价、总价、已付款、备注、等信息。 第四组证据：《领款条》复印件，拟证明省道S216线A4标段向扎西支付的款项，其中包括了应该由许迪支付，但由省道S216线A4标段替许迪支付给扎西水车和油车机械费用的情况。 第五组证据：《手机短信截屏》复印件，拟证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理人葛永红律师通过手机短信联系许迪，邀约许迪前来对省道S216线A4标段劳务量、劳务款等进行结算，许迪回复手机短信，拒绝进行结算。 原告对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中有许迪签字的领条及收到款项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对聚能公司认为已经在A4标段支付1435000.00元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在2017年4月15日，领到的335000.00元，并不是支付A4标段的劳务费用，许迪在领条当中记录的是支付热拌站费用，上面写的张家齐并不是代表A4标段支付费用，许迪在2017年1月16日出具的收条，记录的是216线路面标工程款50万元整，这笔费用也不是支付A4标段的工程款，是支付A6标段的劳务费用。关于《借支单》2017年10月31日板房费用，后面注明支付A4标是李开明在事后添加的，许迪收到这5万元，但并不是支付A4标段的费用。《付款凭证》2017年春节，许迪收到120万元，但涉及A4标段的只有5万元，因此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第一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款项并不是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许迪的，而是李开明支付了其他项目的工程款给许迪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借用了这些收据，其次在原告提供的体现了许迪收到A3、A4、A5、A6标段总共的款项，会计也是张支伟，因此张支伟作为聚能公司的会计事实上与原告许迪对四个标段的款项支付进行了确定，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实质上完成四个标段。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该费用已经在原告借款明细中载明了，是作为已收到款项金额在工程款予以扣除了，并且并不是A4标段的。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没有其他该扣除款项。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表不符合证据的形式，所载明的内容也与事实不符，已付款项没有其他相应的证据能够支持，达不到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原告与李开明签订的协议第二条约定了由李开明为甲方负责机械所用的油、运输等，因此相关费用支付是作为甲方及李开明与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的问题，原告并不承担该笔费用。李开明与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结算有800多万工程款，原告只有170万的劳务费。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回复的完整是已经进行了结算，请李开明尽快付工程款，该短信内容本身就违背了客观事实，并不是李开明代理人所述原告不愿意进行结算，而是早在2018年进行了结算了。 被告李开明对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施工合同A4合同段》复印件1份，拟证明本项目为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华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联合体中标。 第二组证据：《S216线项目施工协作合同协议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立合同关系。 第三组证据：《最终结算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决算情况。 第四组证据：《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向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 第五组证据：《承诺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民工工资支付情况及发票情况。 原告对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联合体是内部关系，承包人是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我方认为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没有包括沥青、混泥土路面工程，因此该协议为无效协议。对第三、四组三性均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情况不清楚，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许迪班组民工工资大部分由其自行垫付。 被告李开明对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沥青路面摊铺协议》、《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系无相应资质的自然人许迪与李开明签订属无效协议。《沥青路面铺路费》、《许迪借款明细》、《最终决算书》、《合同终止协议书》、《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公司终期工程量完成统计表》、《协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四川省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经原被告质证，证明确有转款事实，但具体证明事项不是证据载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对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查明，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省道216线A4标段，中标后将路面施工作业承包给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S216-A4-LW-010油面合同》。2016年4月11日，无相应资质的自然人李开明与许迪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完成省道216线四个标段的路面摊铺劳务作业，其中第四条约定“单价：工程量约为（四个标段）48万个平方，摊铺厚度为7.5分，每平方单价为15.5元，此单价不含乳化油，不含税金，厚度如发生变化的作相应调整”。《协议》甲方由李开明签字。后又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按每月计量支付80%的工程款给乙方，20%在甲方对工程初验后一星期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如甲方不予支付按银行现行利息的3倍赔付给乙方”。原告与李开明达成协议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同时还完成路面乳化油（稀浆封层、透层油、粘层）的劳务施工作业，根据关于透层油费用的结算，被告应当按照每平方米1元的价格向原告支付乳化油的劳务施工费用。工程在2017年施工完毕后，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省道216线桃巴至李子坪段改建工程项目最终结算书》，确定原告完成省道216线A4标段的工程量为101016.37平方米。2018年10月3日，李开明与原告确认了《协议》约定的四个标段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原告应得A4标段的工程款为1565753.735元，应得乳化油劳务施工费用为101016.37元。截止2020年1月23日，被告仅支付了A4标段劳务工程款600000.00元，未按约定支付余款1066770.1元。 本院认为，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将中标承建省道216线A4标段，中标后将路面施工作业承包给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S216-A4-LW-010油面合同》。2016年4月11日，无相应资质的自然人李开明以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许迪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协议》，后又签订了《沥青路面摊铺补充协议》，系两份无效协议，《沥青路面铺路费》能够证明许迪班组A3、A4、A5、A6标段沥青铺路的事实，其中A4标段的工程量为101016.37平方米，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原告的请求支付相应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利息请求的主张，因《沥青路面摊铺补偿协议》为无效协议，其内容中的利息约定应为无效，故对原告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可李开明系其A4标段施工管理人员，李开明对外签订合同的事实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也予以认可。案涉工程在2017年由许迪施工完毕，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省道216线桃巴至李子坪段改建工程项目最终结算书》确定了原告完成省道216线A4标段的工程量为101016.37平方米。2018年5月，李开明作为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代表人与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书》、《最终决算书》、《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终期工程量完成统计表》。2018年10月3日，李开明与原告确认了《协议》约定的四个标段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原告应得A4标段的工程款为101016.37平方米×15.5元=1565753.735元，应得乳化油按照每平方米1元的价格计算劳务施工费用为101016.37元。实际上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许迪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至2020年1月23日，许迪收到A4标段共计收到劳务施工费600000.00元，分别为2017年6月19日收到100000.00元，2017年春节收到400000.00元，2020年1月23日收到100000.00元共计收到劳务施工费600000.00元，未按约定支付余款1066770.1元，应由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主张的应扣除相应款项的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攀枝花攀甬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作为A4标段总承包人将其中的路面工程承包给有资质的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合同相对性关系，不应承担责任。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许迪1066770.1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72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四川聚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达娃次尔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