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20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江云，男，1976年9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群，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女，196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黄某4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黄某4之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黄某4之次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黄某4之子。上诉人任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委托代理人：黄元成，男，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22021970********，系被害人黄某4之弟。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江云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赣0983刑初4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江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丽娟、书记员花小青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杜江云及其辩护人刘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6月23日，罗某2（已判决）与黄元成（系被害人黄某4的弟弟）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合作开发“丰城市龙泉新区Ａ-Ｂ-7-4”项目并组建丰城市富成首府项目部，约定双方共同运作项目开发事宜，共同对财务报表有知晓权。黄元成任总经理、销售总监、财务与行政总监，罗某2任副总经理、技术总监。该楼盘共投资8000万元，黄元成占三分之二股份，罗某2占三分之一股份，黄某5（已判刑）之父黄某7在黄元成名下占500万元股份。自2016年以来，罗某2和黄某5认为黄元成在公司里“一言堂”，认为富成首府的账目不清楚，遂于2016年4月20日下午，在丰城剑威武校丁某5办公室商议找黄元成算账。同日下午，罗某2邀集杜江云及罗某1、罗某3、罗某4、任某2、任某3、罗某6（已判决）以及罗某5、罗某7、罗正荣、罗某8（另案处理）等人在富城首府办公室商议其与黄某5商量的事情；当晚，黄某5邀集丁某1、丁某2（二人已判刑）、丁某3（另案处理）等人到丰城丁家停车场边“好实惠”餐馆吃饭，期间罗某2与罗某8也赶来，再次商谈了找黄元成一事，黄某5叮嘱丁某1、丁某2、丁某3如果动起手来就负责控制丁某4，并提出购置作案工具钢管，丁某1提议购置木棍。饭后，罗某2、罗某7、丁某1、罗某8等人驾驶罗某8的别克君威轿车（赣Ｃ×××**）到丰城市买了两捆木棍（每捆10根）。2016年4月21日上午7时许，罗某2打电话叫任某3开车把购置的木棍拖到工地上，并通知罗某8把木棍转移到任某3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赣Ｃ×××**）。罗某2驾驶宝马（赣Ｃ×××**）、黄某5驾驶黑色大众（赣Ｃ×××**）将丁某1、丁某2、丁某3、周斌、雷某（后二人已判刑）等人接往丰城富成首府项目工程售楼部。8时许，杜江云及罗某2、黄某5、罗某1、罗某3（驾驶奥迪Ａ6赣Ｃ×××**）、罗某4、任某2、任某3、罗某8、罗某5、罗某7（驾驶宝马赣Ｃ×××**）、罗某6、罗正荣、罗国富（另案处理）在丰城富成首府项目工程板房罗某2的办公室汇合，随后驱车赶往富成首府售楼部。罗某2、黄某5找黄元成未果，遂往售楼部驱赶工作人员，用罗某2安排罗某8买的锁将售楼部厨房门上锁，黄某5、丁某1、丁某2扯下物业室的工作牌，黄元成得知后叫工作人员报警。富成首府保安任某4与罗某2、黄某5等人发生口角，并从物业办公室拿出一支标枪，在罗某2、黄某5等人面前挥舞，罗某2、黄某5遂指使各人从任某3的面包车上拿出事先准备的木棍，物业副经理丁某4、物业经理黄某4（男，殁年53岁）也分别从物业办公室拿了一支标枪。黄某5、雷某与周斌持木棍与任某4在一起追打，并将任某4打倒在地。丁某1、丁某3、丁某2持拖住丁某4，并抢下丁某4手中标枪。黄某4见罗某1持类似枪支工具，就用标枪刺向罗某1，罗某3见状遂持方向盘锁追赶黄某4，黄某4转身用标枪刺到罗某3胸部，罗某3双手抢夺标枪未果。黄某4继续追赶罗某1，罗某2、罗某3、罗某5、罗某6、罗某7、罗某4、任某2、罗某8、罗正荣、罗国富持木棍追赶黄某4。罗某3用石头、方向盘锁砸打黄某4，黄某5追赶并用木棍殴打黄某4头、背部。罗某6持砖头，任某2、罗某4、罗国富、罗某5持木棍对黄某4进行殴打，罗某1用木棍打黄某4的手，杜江云持木棍站在旁边。黄某4被打倒在地后，罗某1抢下黄某4手上的标枪，并持标枪捅刺黄某4左大腿。后众人将木棍放回任某3车上，分别乘车离开现场。黄某4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黄某4系锐器刺伤大腿内侧致左股动脉完全断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丁某4、罗某3、罗某1的伤势均为轻微伤。案发后，杜江云于2016年6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因其起诉后在逃不能到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杜江云的出生日期为1976年9月3日等基本情况。（2）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高安市人民法院管辖。（3）同案犯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罗某1等十二人被判刑情况。（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杜江云无违法犯罪记录。（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杜江云于2016年6月12日到丰城市投案。（6）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证实：黄元成和罗某2于2012年6月23日就开发“丰城市龙泉新区Ａ-ｂ-7-4号地块”项目并组建“江西省丰城市《富成首府》项目部”等事宜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情况。（7）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丰城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扣押涉案车辆及手机情况。（8）移动号码机主查询情况及通知记录等情况证实：机主登记情况及通话记录详情。（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急诊护理记录单证实：被害人黄某4死亡原因为外伤。（10）法医补充说明证实：死者黄某4头部三处挫裂创累计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11）江西丰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丰公司鉴定法字（2016）第0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黄某4系他人用锐器刺伤左大腿上内侧致左股动脉完全断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2）江西丰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丰公鉴（2016）法医检字第111号、91号、8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罗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丁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3）宜春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宜）公（司）鉴定（法）字（2016）45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1号标识牌处血泊ａ、1号标识牌处血泊ｂ及3-5号标识牌处斑迹中检出的人血为黄某4所留；送检的6号及7号标识牌处斑迹中检出的人血为罗某3所留；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黄某4是黄某3的生物学父亲。（14）丰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丰）公（司）鉴字（2016）110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铁梭镖头部未检出DNA。（15）（宜）公（司）鉴（化）字（2016）99号毒物鉴定报告证实：黄某4部分胃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甲胺磷、灭多威、甲氰菊酯、安定、毒鼠强成分。（1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罗某2、罗某3、罗某4、罗某5、罗某7、罗某8、罗某9辨认出杜江云的情况。（17）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对作案工具进行提取扣押情况。（18）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某1指认出丢弃标枪地点和案发现场在翡丽国际售楼部门口往法院方向。（19）案发现场视频提取笔录证实：对姜某手机里拍摄的打架视频进行提取的情况。（20）血样提取笔录证实：对任某1、黄某3的血液进行提取情况。（21）提取笔录证实：对丁某2与黄某5在2016年4月20日发的短信进行拍照提取情况。（22）现场勘验检测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丰城市新城区富成首府小区东门口，小区东侧大门口停有一辆赣Ｃ×××**的三轮摩托车（标识为2号）,在摩托车北侧水泥路面上见150ｃｍ×90ｃｍ血泊（标识为1号，棉签转移提取）,距1号标识东北侧430ｃｍ处太阿南路地面见有130ｃｍ×15ｃｍ滴落状血迹（标识为3号，棉签转移提取）,在距3号标识东北侧480ｃｍ处地面见有10ｃｍ×5ｃｍ滴落状血迹（标识为4号，棉签转移提取）,在距4号标识东北侧700ｃｍ处地面见有8ｃｍ×3ｃｍ滴落状血迹（标识为5号，棉签转移提取）,在距5号标识490ｃｍ处人行道见4ｃｍ×3ｃｍ滴落状血迹（标识为6号，棉签转移提取）,在6号标识东侧见一路灯柱，灯柱距地125ｃｍ处见6ｍ×7ｍ疑似血迹（标识为7号，棉签转移提取）。（23）现场笔录、照片证实：罗某8辨认出2016年4月20日晚上，罗某2、黄某5等人商议的地点是丰城市剑南街道丁家停车场附近的“好实惠餐馆”；2016年4月20日晚上，罗某8、罗某2等人买木棍的地方是丰城市剑南街道十字街。（24）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上午，他接到罗某2的电话要他当天下午到富成首府的样板房办公室商量事情，他答应了。当天14、15时，他到样板房办公室,看到杜江云、罗某3、罗某2、任某3、罗某6等人在那里，他们在商量第二天去富成首府售楼部找黄元成算账、把售楼部的门关起来逼迫黄元成出来算账，并说第二天可能起冲突，让他拖住售楼部里面一个叫“小日本”的（姓任的保安）同村人不要帮售楼部的忙，他答应了。第二天即4月21日上午8点左右，他开自己的面包车到了样板房办公室，看到杜江云、罗某6、罗某7、罗某2、罗某3、罗某1、任某3、黄某5等十余人在里面，罗某2再次跟他说锁门时拖住“小日本”别让他帮忙，没过几分钟，罗某2就说去售楼部，他们十余人便各自坐车过去售楼部（有罗某2的黑色宝马、任某3的面的、罗某3的黑色奥迪、杜江云的车子、罗某7的宝马）。到达后便发生了去的人持木棍和售楼部保安打架中致使黄某4死亡。（2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他参与了2016年4月21日上午在孙渡富成首府门口的斗殴，在打斗过程中死者黄某4拿着标枪追打他，罗某3则追着黄某4，后他与黄某4分别摔倒，黄某4摔倒起来后拿着标枪转身刺伤罗某3，罗某3便与黄某4搏斗，此时他便捡起掉落的木棍去打黄某4，然后又抢夺黄某4手里的标枪并刺伤黄某4左大腿，随后黄某4倒地不起，直到被其大哥黄某6扶起返回售楼部，罗某3被其子罗某2扶起送去治疗，他便拿走标枪自行去诊所包扎。（26）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上午，他在富成售楼部找到黄元成，提出将其股份转给其父亲或其姐夫杜江云，黄元成不同意。后他和黄某5（与黄元成有经济纠纷）商量好次日找黄元成问账。4月20日15时许，他与杜江云、罗某1等人在样板房办公室将其与黄某5商量好的次日找黄元成算账的事情说了，杜江云等人就同意了并说陪同一起去。4月21日上午9时许，在样板房办公室内聚集了杜江云等人，他给每个人发了支烟，烟都没抽完大家就说走，大家一起去富成首府售楼部找黄元成算公司账，头天晚上买好了木棍做好起冲突的准备。在21日争执及打斗过程中，黄元成都没有出现，只有其哥黄某4一行三人拿着标枪与罗某2、黄某5、罗某1等人打斗。黄某4在追打罗某1过程中，他看到有人用木棍打了黄某4，黄某4随后倒地，然后又继续爬起来追打罗某1，同时他父亲罗某3拿了一把Ｕ型方向盘锁也在追打黄某4。在这一过程中，罗某1与黄某4都摔倒了，但黄某4爬起来后刺伤了罗某3，罗某1遂拿了一个木棍返回帮罗某3重重打了黄某4几下，并抢下了黄某4的标枪刺伤了黄某4的左大腿，随后黄某4倒地且站不起来。他随后喊来罗某5一起扶起其父并开车送去医院。杜江云也到了打架现场。（27）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罗某2因为与黄元成有经济纠纷，于是找来与黄元成同样有经济纠纷的他商量一起找人去售楼部找黄元成算经济账，参与的有罗某2的姐夫杜江云。2016年4月21日8时许，在富成首府罗某2办公室聚集杜江云等十余人。后罗某2说走，办公室的近20人开了六七部车子便往售楼部去，找黄元成未果，后与黄某4、丁某4、任某4发生打斗，黄某4、丁某4、任某4拿标枪与罗某2等人手持木棍搏斗。期间黄元成大哥黄某6在劝架，黄某5则在保护黄某6不被打，他看到黄某4坐在地上被罗某3拿Ｕ型方向盘锁打了头，“良仔”拿了一块地面砖往黄某4身上砸去，罗某1一手拿了标枪一手拿了棍子站在黄某4旁边，同时杜江云手上开始也拿了木棍在罗某3旁边。随后有人报警，他们便各自散去。（28）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16时许，他儿子罗某2等人与黄某5在样板房办公室商量第二天去富成首府售楼部找大股东黄元成算经济账、关售楼部的门，在场的有杜江云等在富成首府投了钱的人。第二天上午8时许，在售楼部门口聚集的有杜江云等十余人。他随身带了自己车上的方向盘锁防身。在现场黄元成并未现身，随后双方打了起来。黄元成一方是其二哥和两个年轻人，三人各拿一根铁质标枪，其中黄某4追着罗某1打，他为了保护其侄子便拿石块去砸黄某4但没砸中。随后黄某4又转头刺伤了他胸部，他反抗并流了血。同时罗某1又返回拿棍子打黄某4，期间还有任某2、罗某4、罗某6等人手持木棍打了黄某4，并且杜江云、罗某7、罗振荣也拿了木棍站在旁边。（29）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他参与富城首府打架是罗俊转告他说罗某2叫他去的。4月21日早上，他到富成首府找罗某2，在售楼部看到罗某2、罗某3、罗某1、罗某7、罗某5、罗某8、罗某9、任某2、罗某6、罗国富、杜江云、任某3，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罗某2要售楼部的人下班，罗某8锁了厨房的门。双方发生了口头冲突，富城首府一个姓任的小伙子拿了标枪不许他们动手。罗某1（“罗米多”）大声说去拿家伙，接着就去车上拿了一把类似枪支的东西。身边那名胖胖的男子、罗某5、罗国富、罗某8、罗某9、罗某7、罗某2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都拿了棍子，他也拿了一根棍子，杜江云站在车子后面看着他们。在回富城××××路上，他看到好像是姓任的小伙子拿着标枪追着罗某1跑，罗某3拿着一把锁去帮罗某1的忙。这时一名40多岁穿西装的男子（黄某4）就从保安室拿了一把标枪跑出来，并用标枪刺了罗某3一下，接着黄某4又去追罗某1，罗某3起身又接着去追黄某4。走了几步他看到罗某1又转身和姓任的打在一起，这时那个胖胖的人和一些人也用木棍打姓任的小伙子。他走到罗某3旁边，黄某4拿着标枪站在罗某3对面，罗某3在地上捡起石头扔黄某4，罗某6也用石头扔黄某4。他身边那个胖胖的人还有罗国富、罗某6冲上去要打黄某4。黄某4跑到罗某3身边，被一个人用木棍打得在地上摔了一跤，好像罗某2和罗国富捡石头扔黄某4。黄某4站起来往岗亭走，被罗某8、罗某2、罗某7、罗某9还有其他两个人堵住了，他们这边的人冲过去打黄某4，罗某3和死者抢一根标枪，旁边最少五六个人打黄某4，其中包括罗某6、罗国富、那名高高胖胖的人、罗某3、罗某2、罗某8。黄某4被打得坐在地上，罗某3用锁打黄某4的腿，罗国富顺势用木棍打了黄某4的背两下，罗某6用石头扔黄某4的背，好像罗某2用木棍打黄某4，那名高高胖胖的人（经辨认是黄某5）用木棍打黄某4的后脑时，矮矮胖胖的人用木棍打了黄某4。之后黄某4躺在地上，他们就没打了。黄某4起来往岗亭那边跑，跑了一下子就倒在地上。（30）证人罗某5的证言证实：他是跟罗某2一起参与富城首府售楼部打架的。案发当日早上9点钟左右，他看见罗某3、任某2、罗某6、罗某8、任某3、罗振荣、罗某4、罗某7、罗某1、罗某2到了罗某2板房办公室。罗某2、黄某5到售楼部转了一圈后说黄元成在售楼部，后来又回来说黄元成跑了，罗某2说去锁售楼部的门。他知道可能会发生冲突，但是为了逼黄元成出来解决问题就去了。他看见一个20多岁的后生拿标枪追罗某1，罗某3拿着一个汽车方向盘锁，罗某2、黄某5拿着木棍把这名后生赶跑了。罗某1拿着一根长约50公分左右的钢管，对着姓任的和姓丁的保安说不准动，死者拿了一根标枪出来追罗某1，他就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和姓丁的打在一起。罗某3用石头扔死者，姓任的被他们这边的人追到了小区里面，罗某7拿着一根木棍去打架的方向，罗某2扶着罗某3过来，他们扶罗某3上车去了人民医院。那把锁扔在座位下面。罗某1手里拿了一把疑似枪支的家伙。视频7秒时，他认出罗某3在地上捡石头扔死者，罗某2手上拿着木棍杆在死者旁边；12秒时，他看到罗某4用一根木棍朝死者打去死者被打得摔了一跤，之后死者又爬起来追罗某1；12秒到17秒间，罗某6（手里没棍子）、罗某8（手里没棍子）、罗某2（手拿棍子）站在罗某3旁边不远，黄某6（“老大”）也撑把伞在旁边。罗某4是双手持木棍，从上往下朝死者身上打去，死者当时摔了一跤，不知道是不是罗某4打的。死者在追罗某3时，罗某4后面也拿着木棍追过去了。他们的木棍是从任某3面包车上拿下来的。整个冲突过程中，他看到罗某3先后有三次拿石头扔黄某4，其中第一次和第三次扔到了死者。（31）证人罗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下午，他和罗某3到富成板房办公室，看到罗某1、罗某2、罗某5、罗某7、任某3等人，罗某2说21日早上要去找黄元成算账。4月21日上午8时许，他开着灰色赣Ｃ×××**雪佛兰到板房办公室，跟罗某3、罗某5、罗某1在里面坐，黄某5、罗某2说黄元成在售楼部，他们十几个人就去找黄元成。到售楼部后，罗某2和黄某5说黄元成走了，他们把售楼部锁起来，黄某5和罗某2就去清人，并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到ニ楼锁门。对方有三个人拿着标枪出来了，他们这边的人就去拿棍子，黄某5、罗某5等人都拿着棍子追那个年轻男子。黄某4拿着标枪追赶罗某1，罗某3就从地上捡了石头扔黄某4，黄某4转身拿标枪去追罗某3，这时，任某3、罗某5、黄某5、罗某2、罗某1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跑上前去打黄某4，罗某5、黄某5拿棍子打黄某4，罗某2和任某3好像也拿棍子打，他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碎的水泥块）往黄某4身上扔过去。后来他开车把两个他不认识的人送到了丁家。视频42秒中穿黑色短袖的人是他，他朝黄某4追罗某3的方向走，看到好多人拿木棍追打富成首府那个年轻的小伙子；20秒有一个身材高大、穿黑色外套、迷彩裤且手拿木棍的是罗某5；34秒中黄某4追着罗某1往法院方向跑罗某3从地上捡了石头砸黄某4，他也捡了石头砸黄某4。（32）证人罗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下午，他到富成首府板房罗某2办公室，看到罗某3、罗某1、罗某8还有两个人。晚上罗某2打电话给他说要去富成走一下，他答应了。4月21日上午8时许，他开车（宝马赣Ｃ×××**）到了罗某2样板房办公室。在办公室有罗某3、罗某1、任某3、罗某6、罗某8、罗振荣，不到一分钟，杜江云和罗某2也相继过来了，商量说要去锁富成的门。后他们十多个人开车来到售楼部，他们进去后里面的销售员都出来了，杜江云和罗振荣也出来上了他的车。罗某2和富成的人吵了起来，罗某2这边的人就从任某3的面的上拿出木棍与富成的人打起来了，罗振荣下车往打架的方向跑，罗某1拿一把东西指着一个人，然后就有人用一根银白色钢管状东西追着罗某1往翡丽国际方向跑。他和杜江云下车，他拿了一根木棍往打架的方向走，看到罗某3、罗某1和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围着一个人打，被围着的人坐在地上，罗某3用石头扔了被围着的人，罗某1在抢其手里一根长长的东西，旁边几个人就围着那个人打，打得那个人没动了。罗某1拿了一根疑似枪支的东西，他拿了一根棍子。（3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他是4月20日晚上黄某5打电话叫他去的。4月21日上午，在富城首府附近一个涵洞那边接他，车上有黄某5、周斌、他和黄某5的老表四个人。黄某5说去找黄总谈股份的事情，他知道他是来帮黄某5撑门面的。他们先到了板房办公室，碰到了罗总那边的十多个人，然后去了富城首府售楼部，“老罗”叫售楼小姐下班，把门锁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罗总那边的人就和富城首府的人在翡丽国际售楼部门口打起来了，他看到一个撑伞的人在拖老罗，不让老罗打黄某4，老罗手上有一把锁，又弯腰在地上捡了个东西扔一个人（不知是谁）。物业的一个年轻后生和一个中年男子都拿着标枪，这名年轻后生和黄某5好像吵了几句嘴后，就拿着标枪追黄某5。那名后生就拿标枪朝他们刺了一下，他们三个人就跑开，他和周斌捡起地上的棍子，想打掉后生的标枪，最后后生拿着标枪跑了。他看到黄某4边上有4、5个人在打黄某4。（3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晚上，黄某5约他、丁某2（“丁大毛”）、熊某2、丁某3等人一起在好实惠餐馆吃饭，饭桌上黄某5说要去富成首府找黄元成算经济账，说要把黄元成的员工赶走，交代他和丁某2、丁某3控制住丁某4（“罗家人”）,不要让其帮忙。黄某5和罗某2说去富成首府找黄元成算账的话要带工具去，带一些钢管和梭镖去，防止对方打他们。他就和黄某5说带一些棍子去防身就好，他们就开车去十字街买棍子。4月21日上午9点左右，黄某5开车来丁家村口接到他，他叫了任新根去。车上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涵洞接了一个男子。他们到富成首府售楼部，罗总让售楼部的小姐都走并结算工资，他和丁某2把物业办公室的岗位牌拉掉了。姓任的男子看到岗位牌被掰掉了，就马上从物业办公室拿出了一根标枪冲出去，黄某4和丁某4也拿了两把标枪冲出去。他马上去追丁某4，劝其不要过去。姓任的男子和黄某4往翡丽国际售楼部那边跑，后面十多个人在追。在翡丽国际售楼部门口黄某4被追上了，就和罗总等人打到一块。这时丁某4又拿着标枪冲过去，和罗总喊来的人对打了几下打不赢就往旁边跑，他、丁某2和丁某3追过去拉住丁某4，抢下其标枪，丁某4的左手背流血。那些打黄某4的男子都停了手，黄某4头部在流血，丁某4拨打110报警。他追赶丁某4时手中拿了门锁，黄某5拿了木棍。他是坐黑色大众离开的。（35）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晚上，黄某5打电话叫他、小罗总、丁某3、丁某1、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吃饭。在桌上他们商量第二天上午去找黄元成算账，要他和丁某3、丁某1三人负责控制好他村上帮黄元成做事的丁某4（“罗家人”），让丁某4不要参与打架。第二天小罗总开车接他和丁某3到售楼部，黄某5和小罗总要工作人员回去休息，他们这边的人要去锁门，与对方发生冲突，对方一个姓任的男子从物业室拿出一根标枪刺他们，他们马上从一辆白色面包车上拿了一些木棍下来，几乎人手一根。他和丁某1、丁某3围住丁某4，叫丁某4不要动手，把丁某4的标枪抢掉。他看到老罗总和四五个人围着黄某4厮打，双方都有出血。他们把木棍和标枪放回到白色面包车上，就和丁某3乘白色面包车离开了。（36）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下午5时许，他跟黄某5、丁某1、丁某2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吃饭，黄某5要他们帮忙去富成走一趟，他们同意了。黄某5说富成首府投了这么多钱进去，银行里还贷了款，现在都没有上班了。罗总和其侄子也来了，有人说明天去怕起冲突要带几根钢管。4月21日，他和任新根、丁某2坐罗总的车子，丁某1坐黄某5的车子一起去了富城首府的样板房办公室，当时大概有十多个人。到了售楼部，罗总让卖房的人停工，然后让人把厨房门锁掉。出来他看见黄某5在和黄元成的大哥说话，这时一辆面的开过来，丁某4（“罗家人”）和一个年轻后生下车进了物业办公室，过了一分钟，年轻后生就拿了一把标枪出来，双方动了手，他听到有人说拿棍子，他就跟着从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后备厢拿了一根棍子。他看见他村上的丁某4拿了标枪，丁某1和他就拖着丁某4。黄某4拿着一把标枪向翡丽国际售楼部跑过去。丁某4想帮忙，他们就把丁某4的标枪抢下来。后来他看见黄某4捂着脚坐在富城首府保安亭门口，有人说报警有人被杀了，罗家那边的人都把棍子放到面包车上去了，他也放上去了。（37）证人罗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晚上，罗某2打电话让他去接其，接到罗某2后，他开车（赣Ｃ×××**）载着罗某2、黄某5和两个他不认识的男子到十字街，买了两捆棍子放到他车上，他付了300元钱。罗某2说第二天要去找黄元成算账，可能会打架。第二天7点多，罗某2打电话给他要他把棍子放到任某3车上去，任某3当时在场，放好棍子后开车离开。约8时30分，罗某2打电话让他去买一把锁说要锁食堂的门，他就去买了把Ｕ形锁。到了售楼部，他看见罗某2、黄某5、罗某1、罗某5、罗某7、罗某9等好多人，罗某2和黄某5让他锁好门，黄某5让售楼部的人走。对方津头桥姓任的男子拿了一把标枪站在物业办公室门口对着他们吼，黄某5就说去拿家伙。他们就去任某3车上拿木棍，这时黄某4和姓丁的男子也拿了两把标枪过来。黄某4拿着标枪去追罗某1，罗某1就往翡丽国际售楼部跑，黄某4身后有他们这边几个人在追，罗某3拿了一把方向盘锁。姓任的和罗某5及一些他不认识的男子在边打边跑，姓丁的男子被他们这边几个人拖住。黄某4跑到翡丽国际售楼部门口时，被人用木棍打倒了，接着就被四五个男子围住用木棍打，其中罗某1就在用木棍打黄某4，具体打哪他不清楚。打了一下子，黄某4上半身靠着一辆车子，下半身坐在地上，他们就离开了。罗某5、罗某1、罗某7、任某2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拿了木棍。当日下午，他在医院看望罗某3时听杜江云说黄某4死了。杜江云也参与了打架，在现场。（38）证人任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早上8时许，罗某2打电话给他要他把五菱之光（赣Ｃ×××**）面包车开到富成首府去，他将车子停到翡丽国际工地墙边，在翡丽国际门口有二三辆小轿车。他一个人在车上坐。他看见黄某5和罗某2进入销售部，将销售员全部赶出来了，还用Ｕ型锁将厨房门锁住。这时一辆面包车下来几个拿梭标的人，还有几个拿梭标的人从物业走出来，围住黄某5、罗某2和罗某3。黄某5马上带了其中七八个人到他车边上，叫他打开后备厢，黄某5带的人从中拿出七八根棍子。这时候拿了棍子的人就和拿梭标的人打在一起，从翡丽国际门岗处一路往法院方向打架，现场乱作一团。他看到黄元成的哥哥（死者）用梭镖扎伤了罗某3的胸口，罗某3就随手捡了一块巴掌大的水泥块砸向了黄元成的哥哥。打完架，他把那辆灰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开往板房办公室，把打架用的棍子放在板房办公室里，并把两个人送到铁路旁的板房处。（39）证人罗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下午，他开车载他父亲罗某1到富成首府罗某2办公室，办公室有罗某2、罗某3、任某3、罗某8、罗某7，罗某8送他回家时说他们在讨论算账的事。4月21日早上9时，他在富成售楼部门口看到罗某5、罗某2、罗某1、罗某3、任某3、罗某7、罗某6、罗某8、罗某4、杜江云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一些售楼部工作人员出来了，罗某2叫罗某8去锁厨房门，富成首府那边有三个人拿着标枪冲出来，此时杜江云站在他旁边，其中那个年纪蛮大的人冲过来，他们都跑，他们这边一个蛮高蛮胖的人就说对方拿了家伙，他们也去拿家伙，于是一伙人都到任某3的车上去拿棍子。罗某7、罗某5、罗某2、罗某6、蛮高蛮胖的人还有他后面跟着的一些他不认识的人都拿了棍子。那个年纪蛮大拿标枪的人追着他父亲罗某1跑，罗某3拿着一把锁去追那个拿标枪的人，拿标枪的人刺到了罗某3。那个年轻的拿标枪的人被三四个人追着打，其中罗某5拿着棍子，另外一个拿标枪的人没有动。罗某3在地上捡了石头去扔那个年纪蛮大的男子，好多人围着那个年纪蛮大的人打，有罗某5、蛮高蛮胖的人用棍子打（经罗某9辨认高高胖胖的人是黄某5，围着死者打）罗某2、一个瘦瘦的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那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头上在流血。（40）证人丁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上午，他和黄某4、任某4在物业室当班，发现门口站了二十多个男子，还停了四五部小车。物业室的岗位牌被人捣毁了，四五个售楼小姐也被赶出来了，黄某4指着外面一个男子说是该男子带人来捣毁的。这个男子从旁边车上拿出一把长管枪支，他们三人就到物业室每人拿一把铁标枪走出去，对方二十多个男子也从车上拿出了家伙。黄某5手拿一根木棍说动手，其几个老表“嗦鸡巴”、“巷森”等人就拿着木棍跑过去追黄某4和任某4，过了一会就掉头来抱住他，不让他过去。罗某2拿了一根木棍追他，但是没有打到他。他被对方用标枪挥到手臂，任某4摔倒在地，黄某4被追得躺在翡丽国际售楼部门口的地上，并被人用标枪刺到了大腿。他当时离黄某4有二三十米远，任某4就在他旁边。对方打完之后就都上车走了，他们赶紧把黄某4送去医院了。（41）证人任某4的证言证实：他在富城首府做保安工作，2016年4月21日上午9点钟左右，他到物业公司时发现物业公司和售楼部被人打砸了，工作人员都被赶走了，现场大概有十五六个人。他就跑过去问是谁弄的，有个人说不关他的事，他说他是保安怎么不关他的事。他们到放杂物的地方拿了几根钢管，当时他们只有三个保安在场。接着对方就冲过来打他们，他开始被两三个人围在靠近法院门那边打，后来又来了两三个人，其他同事也被四五个人围着打，他姑父黄某4被打得躺在地上，一地的血，对方就开车离开了。对方打了他们有五六分钟。他认识罗总和黄某5，其他的不认识。罗总拿了棍子打他姑父黄某4，黄某5开始是在打他，后来用棍子朝他姑父的头上打下去。对方开了五六辆车过来，工具都放在车上。（42）证人黄元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罗某2找他说要退股，把股份转让给其父亲和其姐夫杜江云,他就说不存在转让的情况。21日上午8点半钟左右，他上班时看到罗某3（“罗明明”）等人的四五辆车子停在富成首府板房办公室门口，一些车子去了板房，他感觉不对劲，就开车离开丰城去南昌修车。没多久，他接到他哥哥黄某4的电话，说黄某5带了“丁大毛”两兄弟、罗某3、罗某2和平仔来了，他打了电话给黄某7，黄某7说会打电话给黄某5。黄某4又说罗某1（“罗米多”）带了枪，赶快打电话报警。他打电话给“打师”，“打师”说是和平仔的舅舅罗某3叫去的，没有办法说和。销售部的姜某给他打电话说罗总、小黄总带了好多人来销售部，要把营业员都赶走，是否要报警，他就回答她说要报案。之后他哥哥黄某4就被人杀害了。富成首府是个土地出资8000万的项目，罗某2拥有三分之一股份，他有三分之二的股份，黄某7在他名下搭500万元股份，黄某7患病不能做事，黄某7儿子黄某5在这个项目做事。罗某2的堂兄罗某1在2016年1月15日就发过信息威胁他说“我是罗米多，你搞得我一家活不了，从明天起我们都别活，我哨到你就是我的，我今天上午带了两把，我说到一定做到，你早晚被人杀了。”罗某1打电话跟他说的时候是说带了两把枪，但是发信息的时候就故意没有写枪字。黄某4在他工地做事好多年了，当物业经理，丁某4和任某4是物业公司聘用来的。富成首府的标枪是谁准备的他不知道。（43）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上午9点20分左右，他在售楼部看到罗某2、罗某3、罗某1（“罗米多”）、黄某5和其两个老表以及一些他不认识的人在门口，售楼部的妹子都不见了，墙上的牌子也被人打在地上，他就知道对方是来闹事的。黄某4、丁某4、任某4三个人过来要对方不要闹事，罗某2他们不听劝，罗某2、罗某1、黄某5一起冲过去打三个保安，接着又从车上拿来木棍。罗某2、罗某3、罗某1和一些他不认识的人在打黄某4，黄某4则追着罗某1，黄某5和其他人在打丁某4和任某4。黄某4头部、脚上和鞋子上都是血。罗某2开始用手和木棍打、用石头丢黄某4，罗某3用石头丢黄某4，罗某1用一把枪打黄某4，枪支四十公分长，枪把手是黑红色。黄某5及他两个老表和他带来的人拿了木棍，一起打丁某4和任某4，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标枪长约25公分，标身铁质，木棍长约2米，石头是地上的水泥块，工具都被带回去了。他在拖架过程中，一个穿灰白色西装的男子用木棍打了他的腰部、腿部、手上，后来知道是周斌。（4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富成首府房产公司1号岗亭的保安。2016年4月21日上午9点20分许，他在值班时看到15个左右的陌生男子手持木棍追打黄某4、丁总及一个公司员工，这些陌生男子持续殴打黄某4等人约5分钟后便离开了，他叫同事报警并打120，当时黄某4的头部受伤流了很多血，下半身也流了很多血。（4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早上9点半左右，销售部外面来了十多个人，王华勇进来说罗总带了好多人来赶他们走，一个穿白色夹克的人叫她走，说他接手这里。她打电话给黄元成，出去后就看见对方手里都拿了家伙，有人手上拿了木棍，听说有人手上有枪。罗总带来的人和黄某4物业的人争吵激烈，黄某4说“还有枪啊，我们也去拿家伙”，对方就开始打物业的人。当天，她与黄元成通了两次电话，一次是打电话给黄元成说罗总等十多个人赶他们走，黄元成挂掉了电话，第二次是丁某4、黄某4、任某4突然与对方打起来，黄元成叫她赶快报警。她不知道标枪哪里来的。罗总带人到售楼部赶他们走时黄某4就在售楼部，后出去了，等外面打起来她看到任某4和丁某4。她录了一段视频，34秒黄某4穿黑色西装、粉色衬衫拿着标枪追赶一个人往法院跑，那人手拿木棍，还有一把银色类似枪支的东西；38秒一个穿黑色夹克里面横条纹衣服的高高胖胖的人是黄某5，手拿木棍一直追着任某4跑；38秒被一伙人追着打的黑衣服的人是任某4；45秒丁某4拿着标枪，被旁边三到四个人拉住。（4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上午，有十多个人冲到售楼部赶售楼部的员工走，老板的二哥（黄某4）过来要对方不要闹事，有人过来要锁门，“小日本”（任某4）就回房间拿了铁的长的东西追出去了，对方的人就去拿棍子，这时小丁也去拿铁棍样子的长东西。对方看到黄某4来了就从车上拿棍子和枪等家伙围上来，用木棍打了黄某4的头部，并抢去了黄某4手中的标枪刺了黄某4的下身，黄某4跑到岗亭那里就倒下了。对方是从一辆面包车上拿的家伙，对方有十多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有棍子。（47）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9时30分许，他到富成首府售楼部修理监控，看到有人在把销售员赶出去，他碰到黄某5，便和黄某5一起去了监控室，黄某5看到监控室连主机都没有便走了。几分钟后，他离开售楼部途经富成首府小区岗亭时看到黄某4躺在地上，他帮忙把黄某4送到医院。（4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9时30分许，他在富成首府销售大厅门口上班，罗某2、黄某5等十多个人走进销售厅，说工资结算到当天为止，不用再来上班。（4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罗总带着十几个男子到售楼部叫他们结算工资下班，当时罗总他们没有带工具。后来看到十几个人拿木棍往翡丽国际楼盘那边跑，一名男子在翡丽国际售楼部门口被五六名男子围住用木棍殴打。这十几名男子是开着三四辆车子来的，这些人把木棍放在车里就上车离开了。（5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上午，罗某2带着十几名男子到富成售楼部，要他们下班，他们在物业听到外面打架，十几名男子持木棍往翡丽国际售楼部跑，后来听说黄某4出事了。（5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十多个人来销售大厅叫他们离开，这些人从车上拿出了打架工具追打黄某4。有个男子手拿一把大概三十公分长的钢制疑似枪支工具，往售楼部走过去，十多名男子冲到翡丽国际就开始打人。（52）证人丁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罗某2和黄某5在他办公室商量过想要从富成首府退股的事。在好实惠餐馆吃饭时，他看到黄某5、“大毛”、丁某1、“巷森”、熊某2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商量了退股的事情。他在富成首府物业上班时，物业存放了十多根一米多长的空心钢管是用来防止老表闹事及晚上巡逻使用。（53）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他是赣Ｃ×××**大众牌汽车的车主，平常都是他儿子黄某5在使用。（54）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12日，他陪同杜江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55）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赣Ｃ×××**大众牌汽车是他岳父黄某7的车子，案发当天借给了黄某5。（56）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0日，他和黄某5、丁某1等人在好实惠餐馆吃晚饭，在饭桌上，黄某5等人说第二天去找黄元成算账，并且要准备家伙防身，饭后，黄某5、丁某1等人便在十字街剑光鱼馆隔壁的一家卖木棍的地方买了20多根木棍。（57）杜江云的供述证实：他是罗某2的姐夫。2016年4月20日，罗某2打电话给他但没有说什么事，他在现场什么都没有做，一直都在看。当日上午9点多，他到富城首府的板房，看见罗某3、罗某1、罗某7、罗振荣、“打几”、罗某5、罗某1的儿子、“丁扬”、任某3等人，罗某2、黄某5就说去锁售楼部的门。他坐任某3的面包车到售楼部。他接完电话就和罗振荣一起坐在罗某7的车上。过了几分钟，黄某5带六七个人到任某3车里拿出棍子往翡丽国际方向走，罗某7、罗振荣也拿着棍子往打架的地方去了，过了四五分钟，他们就回来了。原审法院认为：杜江云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系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杜江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杜江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与其他同案人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除直接物质损失即丧葬费26068.5元以外，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杜江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二、杜江云与本案其他已判决的同案人共同连带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6068.5元。上诉人杜江云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杜江云并未参与本次聚众斗殴，请求二审改判杜江云无罪。理由：1、只有同案犯罗某3一个人证实杜江云拿了木棍站在打架现场，罗某3的口供是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2、杜江云在案发前一天下午去板房也是偶然，其主观上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犯意。上诉人任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一审诉讼请求：1、以持械聚众斗殴罪从重追究杜江云的刑事责任，并予以严惩；2、附加限制减刑，并不得适用缓刑；3、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上诉人任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杜江云连带赔偿我方的全部经济损失。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在本案中，有多人指证杜江云案发前一天参与了策划，案发当天到了现场，持械未斗殴，属于积极参加者，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杜江云及辩护人针对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杜江云的自书材料一份；2、黄某5、罗某2、会见笔录一份；3、罗某3的调查询问笔录一份。经质证，江西省宜春市检察院认为：对于上述证据均有异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黄某3、黄某2、黄某1、任某1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无法直接证明杜江云是否参与了本案的聚众斗殴及其所起的作用大小，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杜江云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排除罗某3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经查，上诉人杜江云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向法庭提交线索或者材料证明办案单位采取了刑讯逼供等方法收集的该份证据，且罗某3本人从未主张过其曾受过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故对辩护人提出要求排除罗某3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杜江云及辩护人提出其并未参与本次的聚众斗殴，请求二审改判杜江云无罪上诉意见，经查，结合本案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杜江云在案发的前一天就参与了本案的商量和策划，且案发当日也到了案发现场并持械，仅仅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直接殴打了本案的被害人，而本案属共同犯罪，各参与人之间相互支援、照应，是一个犯罪整体，应共同对犯罪后果承担责任，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任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提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杜江云连带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本案民事部分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江云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系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根据杜江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决定其刑期，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上诉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杜江云连带承担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经查，本案中，上诉人任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的直接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6068.5元，原审法院已据此判决杜江云承担赔偿连带。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周海燕审判员  黄 鑫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彭剑斌书记员邓艺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