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9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桦榭菲力柏契出版社，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勒瓦鲁瓦-佩莱市。法定代表人：康斯坦丝·邦克，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鹏，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锋尚（福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法定代表人：杨进喜。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8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诉争商标系第12044828号“她格STYLELLE”商标，于2013年1月14日申请注册，2014年6月28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电子笔（荧屏显示系统用）；记时器（时间记录装置）；考勤机；秤；尺（量器）；手提电话；电池；摄像机；眼镜；放大镜（光学）”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一系第317729号“ELLE”商标，于1987年6月19日申请注册，于1988年6月30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6类“模型；杂志”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二系第319141号“ELLE”商标，于1987年6月19日申请注册，于1988年7月20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25类“帽子和鞋；袜子”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三系第681887号“ELLE”商标，于1992年12月30日申请注册，于1993年12月14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25类“衣服；帽”等商品上。引证商标四系第312268号“ELLE”商标，于1987年6月19日申请注册，于1988年4月20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眼镜及其他视觉仪器”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五系第3163691号“ELLE”商标，于2002年4月28日申请注册，于2003年5月13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量具；衡器；量具；电话机；光学器械和仪器；眼镜；电池”等商品上。引证商标六系国际注册第934653号“ELLE”商标，于2007年10月24日申请注册，于2006年12月19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光学（尤其是眼镜及其附件）；衡具；量具；导电、配电、变电、蓄电、电流调节或电流控制仪器及用具；电话机”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七系国际注册第657541号“ELLE”商标，于1995年5月5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摄影；光学和教学仪器及用具；摄像机；电视电话；磁笔和电子笔”等商品上。引证商标八系第9180554号“ELLEMEN”商标，于2011年3月7日申请注册，于2012年6月28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6类“纸、复印纸（文具）”等商品上。针对诉争商标，柏契出版社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与本案有关的主要证据：1.柏契出版社商标注册证据；2.柏契出版社商标宣传使用证据及知名度证据；3.在先案例及相关裁定；4.其他相关证据等。2017年9月26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7]第117423号《关于第12044828号“她格STYLELLE”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八未违反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桦榭菲力柏契出版社（简称柏契出版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引证商标一至三在先在中国已构成驰名商标，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所指的情形。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柏契出版社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柏契出版社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的证据主要包括：1.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6）京73行初2188号行政判决书；2.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穗天工商处字[2017]第6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关于“ELLESTYLEAWARDS”的百度百科介绍、网上新闻报道。对此，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上述材料不是其作出涉案裁定的依据为由，认为上述材料不应被接受为证据。原审法院另查，在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裁定后，诉争商标经核准于2017年7月27日由她格（厦门）服饰有限公司转让至锋尚（福建）商贸有限公司。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首先，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之情形。其次，诉争商标分别与引证商标四至七在“电子笔（荧屏显示系统用）；秤；尺（量器）；手提电话；电池；摄像机；眼镜；放大镜（光学）”商品上已构成注册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诉裁定认定有误，对此予以纠正。由于柏契出版社对被诉裁定中所涉及的其他内容不持异议，对此不再予以评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裁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八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外观等方面差异显著，未构成近似，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八并存应不致导致消费者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柏契出版社、锋尚（福建）商贸有限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首先，诉争商标为汉字“她格”及英文字母“STYLELLE”的组合商标，引证商标四至七均为“ELLE”，引证商标八为“ELLEMEN”，诉争商标的英文字母部分“ELLE”与引证商标四至七相同，与引证商标八的显著认读字母“ELLE”亦相同，且诉争商标与前述引证商标中的“ELLE”在字体形态方面相近。其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电子笔（荧屏显示系统用）；记时器（时间记录装置）；考勤机；秤；尺（量器）；手提电话；电池；摄像机；眼镜；放大镜（光学）”商品与引证商标四至七核定使用的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划分为类似商品，且在商品的功能、用途、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具有一定联系，故属于类似商品，在此基础上，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七共存在上述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七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国家知识产权局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至八不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近似商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