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730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秋明，男，1971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现住宁都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15日被宁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赟，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冬伟，男，1979年5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郭海军，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秋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廖冬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温新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秋明及其辩护人蔡赟、被告人廖冬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海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李秋明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1年9月份，被害人谢某1（又名谢林生）等人共同承包了赣州至水头班线客车。2013年，李林等人承包了于都至乐清班线客车。被告人李秋明与同案人李元生、杨丽清、伍冬荣、李建明系宁都至温州班线的股东。上述三条班线有大部分路线重合。被告人李秋明与同案人李元生、杨丽清、伍冬荣、李建明等为获取更大利益，禁止赣州至水头的班车、于都至乐清的班车在宁都范围内载客，多次对两条班线的客车进行追逐、拦截。 李秋明参与其中一起：2012年2月1日，被害人谢某1和符某用面包车带了几名乘客到了宁都县石上镇大路背路段，准备在该处将几名乘客送上通往水头的班车。遭到宁都到温州班线的李元生和杨丽清阻拦。随后被告人李秋明也到现场同赣州至水头班线股东廖圣球（绰号：跌骨子）理论，并与同案人李元生对其殴打，李秋明用脚踢了谢某1几下。至当晚8时许，该班线水头至赣州的班车路过时，跟车的廖某下车后与李秋明等人发生争吵，被李秋明、李元生、李某5殴打，李元生等人堵车致使赣州至水头班车滞留在石上大路背路段长达7、8个小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2、被害人谢某1等人的陈述；3、证人潘某、谢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秋明及同案人李元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 二、李秋明、廖冬伟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 2012年年底，符翠生与同案人李春投资入股曾某2、被告人廖冬伟（曾某2、廖冬伟共占40%股份）在宁都县石上镇的康琳石场。2013年股东变更，被告人李秋明与同案人李春重新分配股份即李春占股62%（其中廖冬伟占股12%）、李秋明占股38%，并签订协议。在石场经营过程中，同案人李春决策石场大小事务，被告人李秋明是石场的直接管理员，被告人廖冬伟负责管理机械，安排铲车、挖机做事及机械设备的日常保养。李春、李秋明、廖冬伟等人在明知康琳石场附近部分林地未经林业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仍然将清理的山皮等弃土、石沫堆放在未经审批的林地上，且擅自在未经审批林地上建造办公楼等，造成非法占用的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宁都石上镇康琳石场从2012年起共占用林地面积227.2亩，其中办理临时占用林地面积101.4亩（临时占用林地已过期，办理临时用地的区域没有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未经林业部门许可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25.8亩（其中已复绿面积58.2亩，破坏严重暂时无法恢复林业生产条件的面积67.6亩），均造成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以下的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临时用地批复等；2.证人曾某2、刘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3．同案人李春与被告人李秋明、廖冬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书即赣神司［2019］林鉴字第24号、赣神司［2020］林鉴字第5号鉴定意见书。 2019年5月23日，李秋明在宁都县众横网吧对面巷子口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1月20日，廖冬伟在宁都县梅江镇鼎盛国际会所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秋明伙同多人追逐、拦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秋明、廖冬伟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秋明、廖冬伟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秋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廖冬伟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秋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被告人李秋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廖冬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李秋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的原因是被害人谢某1等人在宁都非法载客，受害人在该事件中存过错。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件中，被告人李秋明加入康琳石场之前，该石场就存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情形，应该剔除。同时，被告人李秋明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的情节，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有限、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 被告人廖冬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冬伟在本案中作用轻微，只是起到了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廖冬伟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李秋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1年9月份，被害人谢某1（又名谢林生）等人共同承包了赣州至水头班线客车。2013年，李林等人承包了于都至乐清班线客车。被告人李秋明与同案人李元生、杨丽清、伍冬荣、李建明系宁都至温州班线的股东。上述三条班线有大部分路线重合。被告人李秋明与同案人李元生、杨丽清、伍冬荣、李建明等为获取更大利益，禁止赣州至水头的班车、于都至乐清的班车在宁都范围内载客，多次对两条班线的客车进行追逐、拦截。 李秋明参与其中一起：2012年2月1日，被害人谢某1和符某用面包车带了几名乘客到了宁都县石上镇大路背路段，准备在该处将几名乘客送上通往水头的班车。遭到宁都到温州班线的李元生和杨丽清阻拦。随后，被告人李秋明也到现场同赣州至水头班线股东廖圣球（绰号：跌骨子）理论，并与同案人李元生对其殴打，李秋明用脚踢了谢某1几下。当晚8时许，水头至赣州班线的客车路过时，跟车的廖某下车后与李秋明等人发生争吵，被李秋明、李元生、李某5殴打，后李元生等人堵车致使赣州至水头班车滞留在石上镇池布村大路背路段长达7、8个小时。 二、李秋明、廖冬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 2012年年底，符翠生与同案人李春投资入股曾某2、被告人廖冬伟（曾某2、廖冬伟共占40%股份）在宁都县石上镇的康琳石场。2013年4月份，符翠生、曾某2先后将股份卖给被告人李秋明。后李春又从李秋明处扩股20%，两人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康琳石场合伙经营协议，约定李春占股62%（其中廖冬伟占股12%）、李秋明占股38%。在石场经营过程中，同案人李春决策石场大小事务，被告人李秋明是石场的直接管理员，被告人廖冬伟负责管理机械，安排铲车、挖机做事及机械设备的日常保养。李春、李秋明、廖冬伟等人在明知康琳石附近部分林地未经林业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仍然将清理的山皮弃土、石沫堆放在未经审批的林地上，且擅自在未经审批林地上建造办公楼等，造成非法占用的林地大量毁坏。 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都县石上镇康琳石场从2012年起共占用林地面积227.2亩，其中办理临时占用林地面积101.4亩（临时占用林地已过期，办理临时用地的区域没有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未经林业部门许可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25.8亩（其中已复绿面积58.2亩，破坏严重暂时无法恢复林业生产条件的面积67.6亩），均造成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2019年5月23日，李秋明在宁都县众横网吧对面巷子口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1月20日，廖冬伟在宁都县梅江镇鼎盛国际会所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接受证据清单及调解协议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处警经过、治安调解协议书及结案报告、线索移交单及报告、情况说明及林业许可决定书、康琳采石场股权转让经营、合伙经营的协议书、归案情况说明及证明；被告人李秋明、廖冬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李元生、杨丽清、伍冬荣、李建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李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谢某1、廖某、曾某1的陈述；证人潘某、谢某2、黄某、陈某2、周某、徐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杨某、何某的证言；证人曾某2、李某6、刘某2、刘某3、李某7、李某8、宁某、陈某1、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秋明伙同多人追逐、拦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刑律，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秋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擅自占用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植被破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秋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秋明在共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与其他共犯作用相当不作主从犯区分，但根据各自的情节区别量刑；被告人李秋明在共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秋明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李秋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廖冬伟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擅自占用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植被破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冬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廖冬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社会评估调查对被告人廖冬伟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不会造成不良影响。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秋明犯非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先行羁押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可折抵刑期387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从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可折抵刑期5日；共可折抵刑期392日已折抵；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廖冬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符英兰 人民陪审员  罗 翔 人民陪审员  杨玲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珊 附相关法律文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