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458号原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春禹，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月胜，男，199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东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春禹犯非法拘禁罪、强奸罪，原审被告人张月胜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辽0291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春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白春禹系黑龙江省肇东市无业人员，为牟取非法利益，白春禹在薛某1（女，15周岁）介绍下结识被告人张月胜。白春禹、薛某1与张月胜约定定期运送未成年女孩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陪酒。2019年8月13日，白春禹、薛某1以去大连要钱为由将被害人母某（女，14周岁）和贾某1（女，13周岁）骗上车后前往大连。抵达大连后，白春禹将母、贾某2交给张月胜看管，随后白春禹、薛某1返回肇东市。次日，张月胜将二人带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鑫鸿旅店内，并要求二人与自己同吃同住，安排二人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煌天圣歌KTV陪酒，陪酒费用全部交给张月胜。不经张月胜同意不得随意离开。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白春禹伙同汪某某（另案处理）、侯某（男，15周岁）以一起到大连游玩为由，将被害人回某（女，15周岁，）、李某1（女，14周岁）、薛某某（女，14周岁）、张某1（女，14周岁）、李某2（女，15周岁）5人诱骗上车后驶往大连。当日晚22时许，白春禹在高速某服务区休息时，发现回某与李某1逃跑。白春禹便驾车追上二人后使用暴力将回某拖拽上车，李某1担心被殴打被迫回到车上。2019年8月18日抵达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达公寓后，张月胜带领着母某和贾某1也来到公寓。白春禹安排汪某某、侯某对七名未成年被害人在公寓内进行看管，对于不服从管理的进行殴打、恐吓、威胁。张月胜负责安排被害人到KTV陪酒，为防止被害人逃跑，张月胜亲自接送上下班并在KTV内监视被害人，赚取陪酒费由张月胜、白春禹二人分成。返回住处时由汪某某或侯某与张月胜交接。为应对公安机关检查，张月胜找来部分成年人的身份证号码让被害人背诵。2019年8月22日凌晨，母某、薛某某、贾某1、回某为逃避陪酒，私下到药店购买了致幻类药物服用导致昏迷。白春禹得知后要求汪某某和侯某对服用药物的母某等四人进行殴打，并强迫母某、贾某1、回某当晚继续到KTV陪酒。薛某某因一直昏迷不醒未能同去，在苏醒后见无人看管便逃离万达公寓，到公安机关报案。母某、贾某1自2019年8月14日被非法拘禁，回某、李某1、薛某某、张某1、李某2自2019年8月17日22时许开始被非法拘禁，七被害人直至2019年8月24日3时许被警方解救。2019年8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白春禹利用限制李某1自由的机会，安排侯某将与李某1同屋的回某带离房间。在明知李某1是未成年人情况下，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张月胜在万达公寓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白春禹在高速公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入所体检表、被送押人员身体情况登记表、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等书证，证人梁某、于某、衣永健、张某2、薛某1、徐某、侯某的证言，被害人薛某某、回某、贾某1、张某1、李某1、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白春禹、张月胜及同案犯汪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春禹、张月胜非法限制多名未成年人人身自由，并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控制、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扰乱了社会治安秩序，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春禹明知被害人李某1系未成年人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白春禹、张月胜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白春禹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有殴打情节，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春禹系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白春禹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汪某某）犯罪，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春禹到案后，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月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白春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张月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白春禹的上诉理由是，其未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性关系，在侦查机关的两次有罪供述系受到诱导作出，不构成强奸罪；其未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原判对其犯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白春禹、原审被告人张月胜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春禹、原审被告人张月胜非法限制多名未成年人人身自由，并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控制、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扰乱了社会治安秩序，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白春禹明知被害人李某1系未成年人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白春禹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白春禹、原审被告人张月胜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原审法院以强奸罪、非法拘禁罪对上诉人白春禹、以非法拘禁罪对原审被告人张月胜定罪科刑均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白春禹提出的其未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性关系，在侦查机关的两次有罪供述系受到诱导作出，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白春禹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了性关系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李某2、回某的陈述，证人侯某的证言，同案犯汪某某的供述以及微信聊天截图予以证实，上诉人白春禹到案后在肇东拘留所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亦曾作出两次有罪供述，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白春禹虽否认其两次有罪供述，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行为。关于上诉人白春禹提出的其未教唆未成年人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汪某某及证人侯某均证实受到上诉人白春禹的教唆对被害人进行拘禁及殴打，其供述及证言有微信聊天截图予以印证，上诉人白春禹到案后亦曾供述让侯某和汪某某负责看管各被害人，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白春禹教唆未成年人汪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犯罪的事实。关于上诉人白春禹提出的原判对其犯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白春禹教唆未成年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且在非法拘禁中有殴打情节，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处刑罚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白春禹的上诉理由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裁定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雍审判员  王莹审判员  张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耿艳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