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94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国瑞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张凌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琨，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雯，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东路**绿地新都会**楼**/div>法定代表人：孙哲，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秦岭。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一凡，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物资集团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纬五路**iv>法定代表人：赵文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荣根，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自贸实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楼**v>法定代表人：杨德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辰晖，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郑州市金，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丽枫酒店**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秦岭。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一凡，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君，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冶金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河南物资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公司）、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山公司）、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商贸公司管理人）破产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冶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琨、宁国雯，商贸公司、商贸公司管理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一凡、王丽君，物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荣根，松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辰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冶金公司上诉称：冶金公司系商贸公司的合法债权人。2017年12月7日商贸公司被物资公司托管，托管期间，商贸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松山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将其全资子公司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产公司）的股权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工会委员会）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自此，松山公司不再拥有土产公司的任何股权，直到2019年8月15日经冶金公司诉讼，该股权再次回转至松山公司名下。2018年7月2日法院裁定受理商贸公司破产一案，商贸公司所持全部股权包括松山公司的全部财产也纳入债务人财产的范围并予以评估。2020年5月20日，评估机构出具关于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的结论。根据评估规范，评估公司所出具的评估报告其评估范围应该仅限于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31日仍属债务人的财产，但，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评估时并不属于土产公司，因此，登记于工会委员会名下的土产公司的股权当时不属于商贸公司的财产。案涉超出评估范围的评估报告的结论是无效的。因此，一审法院将该评估报告及评估情况说明作为处置债务人财产的作价依据错误。虽然一审法院认定土产公司100%股权属于商贸公司是正确的，但是却没有判决将该股权资产依法处置后分配给债权人，物资公司实际上间接且无偿持有了松山公司名下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属于不当得利。应将土产公司从不当得利获益人物资公司处追回至商贸公司名下并依法拍卖或让物资公司对该股权另行支付公平对价。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将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为破产财产依法处置清偿。商贸公司、商贸公司管理人答辩称：松山公司将土产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工会委员会未经商贸公司同意，且不符合国有资产转让的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无效行为，管理人在履职过程中发现上述行为，即要求将土产公司的股权纳入松山公司的资产评估范围。管理人已将土产公司股权纳入松山公司的资产评估范围并一并处置完毕，且该股权随后已经恢复登记至松山公司名下，土产公司股权已经实质处置完毕，商贸公司评估报告合法有效，冶金公司要求再次处置土产公司的股权无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冶金公司的上诉请求。物资公司答辩称：松山公司是商贸公司的一个全资子公司，土产公司系松山公司的一个子公司，争议的股权已经随松山公司资产一起拍卖完毕，仅仅是没有单独拍卖处置而已，因此，冶金公司要求再次处置土产公司股权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冶金公司的上诉请求。松山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商贸公司、商贸公司管理人、物资公司答辩意见。原告冶金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100％股权仍属被告三所有，并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另行评估后依法处置；2、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鉴定、评估等费用。后冶金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100%股权属于商贸公司所有，将该股权资产作为债务人财产依法处置；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鉴定、评估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北京中天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的（2019）第1181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仍归工会委员会所有，根本不应被纳入评估范围。被告商贸公司管理人擅自违法指示中天华评估公司对不属于债务人财产的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评估，是无权评估，是无权处置，该评估报告的结论也是无效的。2018年3月30日，松山公司已将土产公司100%股权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工会委员会，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股权转让后（即2018年3月30日之后），松山公司不再拥有土产公司任何股权。2018年7月2日，贵院裁定受理了商贸公司的破产案。松山公司作为商贸公司的子公司，其全部股权也纳入债务人财产的范围。但此时土产公司由于早被松山公司转让给了其工会委员会，所以不应被纳入债务人财产的范围。2019年1月31日，中天华评估公司以该日期为评估基准日，对松山公司的全部股权价值进行评估。在这个时间点，土产公司的股权是归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的，而该工会委员会是独立的法人组织，并不属于松山公司，其已经拥有的土产公司的股权毫无疑问也不是债务人财产。所以，从评估对象和评估范围的角度看，松山公司的全部股权价值评估中，既不应该、也不可能包括土产公司的任何股权。无论中天华评估公司如何通过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替被告狡辩，如何信誓旦旦的作出“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的结论，都掩盖不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在评估基准日，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法律意义的所有权归属上，是归工会委员会所有的，根本就不应该纳入评估和处置范围。退一步讲，假如中天华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是正确的，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那么工会委员会花10万元购买其股权无疑就是正当的，毫无疑问的拥有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这样，就更不能将土产公司的股权纳入中天华评估公司的评估范围。资产评估规范及准则均对评估范围有明确要求，既不能随意扩大，也不能任意缩小。具体到本案，中天华评估公司所出具的评估报告，其评估范围应该仅限于是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31日那个时点仍属于债务人的财产。而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一直由工会委员会拥有。因此，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31日，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毫无争议的完全归工会委员会所有。如果在这种法律权属归属非常明确的情况下，中天华评估公司还硬要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31日对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评估，那就是违法评估属于他人的财产，这份报告也显然是违反行业规范的、错误且无效的报告。被告商贸公司管理人居然无视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8月15日之间一直由工会委员会拥有的基本事实，毫无根据的擅自指令中天华评估公司对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评估，是超越职权、滥用职权的行为，其作为委托方要求中天华评估公司扩大评估对象的范围是错误且无效的。二、中天华评估公司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错误明显，不能作为处置债务人财产的作价依据。原告审阅了中天华评估公司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以下简称《说明》），发现该《说明》中多处漏洞和错误。以下详细说明：1、错误将土产公司股权纳入评估范围。在该《说明》的开篇首段，中天华评估公司说“本次评估时虽其股权已变更至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但商贸公司管理人认为该事项存在瑕疵，要求其作为正常的股权投资纳入评估范围，即将土产公司仍视为松山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纳入评估范围”，这句话完全暴露了中天华评估公司缺乏中介机构应该具备的起码的独立性。委托方让怎么干就怎么干，而不管从法律上和行业规范上是否应该将土产公司股权纳入评估范围，完全丧失了其应该保持的审慎态度。如果商贸公司管理人认为应该把不属于债务人财产的某个公司的股权评估一下，或者反过来，将本来属于债务人财产的某个公司的股权擅自做主删掉，中天华评估公司都会配合着上手去做。这样的态度下，难怪很多属于债务人财产的评估价值明显过低。申请人在审阅了债务人财产的全部评估报告后，发现很多资产被低评。为此，申请人曾起诉了六个案件，却因为要缴纳数百万元的受理费和评估鉴定费，而难以承受在破产中遭受重大损失后又因诉讼费用巨大而再遭受二次伤害，最终只能放弃了四个案件的诉讼。现在看来，评估机构丧失独立性，不顾行业规范的要求，有意迎合委托方的错误做法，确实损害了包括申请人在内的全体债权人的权益。2、关于土地资产的评估。《说明》中提到，对土地证号为新土国用（1996）字第1**土地，土地面积133333.30平方米，本次评估以账面值列示；土土地证号为新土国用（1996）字第2**地，土地面积90741.30平方米，本次评估以账面值列示。这么大面积的有证土地，居然都是按账面值393.68万元列示。折算下来，每亩土地价值仅1.17万元，全国的土地评估结果再难找到这样的。另外，对土地土地证号为郑国用（1997）字第38**，使用权面积78917.78平方米，2014年12月被政府征用，征用面积38533.58平方米，剩余土地40438.20平方米，本次对剩余闲置土地采用基准地价系数修正法进行评估。评估报告失真无效，不能用来作为定价的依据。3、该《说明》完全没有考虑形成所谓的“负资产”结论的真实原因，割裂了不良资产包（已另案诉讼）与本案标的评估结果的内在关联和逻辑关系。《说明》得出“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的错误结论，主要是两个反面的原因，一是严重低估了土地资产的实际价值，如果四百多亩土地按每亩五十万元估算，仅土地资产的价值就超过两亿元；二是高估了公司的负债，割裂了该公司负债中有四个多亿是35亿资产包中的债务，而35亿资产包仅以3000多万元被低价转让，如果土产公司将土地资产（按前述对土地价值估算的两亿元）的一半用来偿还欠35亿资产包的债务，单此一笔，35亿资产包就取得了上亿元的处置收入，远超过被低价转让的3000多万元的转让价。相反的，如果把资产包的全部转让价3500余万元作为土产公司偿还资产包债务的金额，其他三亿七千万元给予豁免，那么土产公司的净资产不但是正数，而且是净资产巨大。所以，本案中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恰恰反映了另案中，35亿资产包被低价转让的事实。三、2019年8月15日，土产公司100%股权不应转让给松山公司，而是应该转让给破产企业商贸公司。原告在已经审结的案号为（2018）豫01民初1543号民事案件中，起诉请求将土产公司100%股权转让回松山公司，是因为当时还不清楚管理人已经将松山公司的股权通过拍卖的方式转让给物资公司。如果管理人能及时通知申请人拍卖情况，那申请人就会要求土产公司100%股权转让回商贸公司，并作为债务人财产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偿还全体债务人。提出这样主张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充分：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2018年3月30日被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工会委员会时，就是为了让拥有大量土地的土产公司避免被作为债务人财产而处置。虽然该行为目的是维护物资公司的私利，损害广大债权人的利益，但是，该行为已经完成工商登记的变更，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就归属于工会委员会了。因此，物资公司在2019年5月30日后就失去了松山公司的股权。同时，根据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破43号之四民事裁定书显示“2019年5月31日，管理人以商贸公司的破产财产变价工作已基本完结为由，向本院申请终结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本院查明，商贸公司破产清算议案，于2019年5月10日召开了商贸公司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会议审议并表决通过了管理人提交的《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2019年5月29日，本院裁决认可商贸公司管理人编制的《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管理人称相关破产财产变价工作是于2019年5月31日基本完结，管理人进行相关破产变价工作完结时，土产公司100%股权尚在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不属于处置破产财产的范围。因此，在松山公司的股权被依法处置时，所依据的评估报告及处置的财产均不包括土产公司的股权。经申请人另案的诉讼，2019年8月15日，土产公司100%股权才重新变更到松山公司名下，正如前面所说明的，申请人原来以为松山公司的股权仍属于破产企业商贸公司名下，所以自然就认为将土产公司100%股权再变更到松山公司名下后，顺理成章的就可以被作为债务人财产被依法处置后还债。但由于2019年5月30日的拍卖成交的缘故，如果再让土产公司100%股权再变更到松山公司名下，就会导致物资公司的不当得利和商贸公司全体债权人的受损。因此，原告才请求人民法院查清全部事实，将土产公司100%股权确认至真正的权利人，即商贸公司名下，并依法处置该股权后分配给债权人。综上，2019年5月30日，被告物资公司购买了商贸公司破产财产所涉及的河南省轻工业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等17家企业股权，但并不包含土产公司的股权。2019年8月15日，土产公司100%股权在申请人不知道松山公司股权已经被拍卖，已经不属于债务人财产的情况下，在原告另案诉讼的推动下，重新变更到松山公司名下。因此，物资公司实际上间接且持有了松山公司名下的土产公司100%股权，属于不当得利。所以，应将土产公司从不当得利人物资公司手中追回，或让物资公司对该股权另行支付公平的对价。另，根据《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破产管理人职责，破产管理人应当对原告追回土产公司100%股权的状况向债权人会议汇报，委托中介机构评估，作为债务人财产依法处置，或让物资公司支付公平的对价，接受债权人监督。为了维护原告及其他全部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以及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原告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三条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5月25日，河南省通用机械进出口有限公司以商贸公司作为债务人，无力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商贸公司进行破产清算。2018年7月2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破申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河南省通用机械进出口有限公司对商贸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8年8月1日指定了破产管理人，2019年5月31日商贸公司破产程序终结。松山公司系商贸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8年3月30日，松山公司将持有的土产公司100%股权以10万元人民币向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进行转让。2019年8月15日，该股权又变更回松山公司名下。2019年4月19日，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中天华资评报字［2019］第1181号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拟股权转让所涉及的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该报告显示评估基准日为2019年1月31日，评估范围是松山公司于评估基准日的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有效期至2020年1月30日。评估报告结论显示松山公司净资产账面值为-135.16万元，净资产评估值为-132.88万元。2020年5月20日，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土产公司为商贸公司子公司松山公司的子公司，本次评估时虽其股权已变更至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但商贸公司管理人认为该事项存在瑕疵，要求将其作为正常的股权投资纳入评估范围，即将土产公司仍视为松山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纳入评估范围。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另查明，2019年5月30日，商贸公司破产财产所涉及的河南省轻工业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等17家企业股权以223000000元的成交价格，由物资公司拍卖取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土产公司100%的股权价值已被纳入商贸公司全资子公司松山公司的资产评估范围，后包含松山公司在内的17家企业股权被物资公司拍卖取得，土产公司100%股权作为商贸公司资产被处置，故冶金公司请求确认土产公司100%股权属于商贸公司所有，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冶金公司虽对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的［2019］第1181号资产评估报告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有异议或认为无效，但并未提交重新评估的申请或相关证据，其该诉称理由不予采纳。因土产公司的股权在破产清算过程中已经纳入破产财产范围并处理完毕，现原告要求将土产公司100%股权作为商贸公司财产再行处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三条规定，判决确认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100%股权属于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所有；驳回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由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物资集团公司、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115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土产公司100%股权是否应当重新评估处置的问题。土产公司100%股权在处置商贸公司资产时，已经作为商贸公司全资子公司松山公司的资产被纳入松山公司资产被评估、处置，2019年5月30日，商贸公司破产财产所涉及的河南省轻工业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等17家企业股权以223000000元的成交价格，由物资公司经拍卖取得。因此，该股权的评估、处置程序已经完成，物资公司已经实际取得案涉股权。在冶金公司虽对案涉评估报告及情况说明有异议但并未提交重新评估申请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冶金公司要求对土产公司100%股权作为商贸公司财产再行处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冶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红芬审判员  孙艳梅审判员  刘宇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