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4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营业场所：浏阳市关口街道浏阳大道118号3楼302。负责人：邱海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毅，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欢，长沙市天心区惟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某（系高某甲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甲。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某某、高某某、高某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8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毅，被上诉人邓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准许对邓某某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并在重鉴后据实核减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准许对被上诉人邓某某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存在对医学和鉴定标准认知和理解的错误，应予以纠正。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被上诉人邓某某进行伤残鉴定，以右肩损伤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十级伤残，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对于因关节损伤为主遗留肢体大关节功能障碍者进行致残程度等级鉴定时，应满足如下条件：肢体大关节组成骨的骨折虽未累及关节面，但骨折伤情严重或骨折愈合不良，临床因治疗所需长期制动肢体，与该骨折相邻的大关节僵硬继而丧失部分活动功能，应在骨折愈合后进行适当的功能锻炼以后方可进行（一般应达至少3个月），因未能提供足够随访影像资料而难以确定骨折愈合时间的，可在外伤后至少8个月且骨折确已愈合后进行鉴定。被上诉人在鉴定时自诉右肩疼痛，且体检时存在右肩锁区压痛，而骨折愈合的标准第一点即局部无压痛及纵向叩击痛，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鉴定机构应终止鉴定，待骨折愈合后再行鉴定或对被上诉人进行影像学检查，以确定是否骨折愈合，排除主观伪装。该鉴定在既未确定被上诉人骨折已愈合，也未满足该项鉴定的时间要求的情况下作出鉴定，未遵循《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的规范要求，其鉴定程序违法，不能客观真实地反映被上诉人的伤情。同时，根据《湖南省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试行）5.5.8.2)锁骨肩峰端骨折累及肩锁关节或者肩锁关节脱位，行内固定术后，影响肩关节功能致功能丧失25%以上，才构成十级伤，而被上诉人邓某某并不是肩峰端骨折，系右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且未累及关节功能。因此，评定被上诉人邓某某十级伤残极为不妥。在一审期间，上诉人提出要求对被上诉人邓某某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未得到准许。上诉人认为申请重新鉴定依据充足，应得到准许。二、一审法院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金额超过被上诉人邓某某诉讼请求中主张的金额，判决明显错误。误工费诉请金额为18750元，而判决竟然是19010.32元；护理费诉请金额为10983元，而判决竟然是11136元，这二个项目超过诉讼请求径行判决，违背当事人自愿处理民事行为的原则，于法于理相悖。同时，误工费参照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邓某某提交了从事金属焊接切割作业特种作业操作证，而该证正面使用期载明自2005年5月11日至2011年5月11日，很明显，该证已失效，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采信。且其他证据也无法印证被上诉人邓某某专业从事金属焊接切割作业，充其量只是从事农业之外打零工而已，主要还是从事农业，其标准只能参照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农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2012元／年计算。护理费系家属护理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可见，护理费只应以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9552元／年（折合108元／日）计算。三、交通费判决过高，酌情支持也不应超过300元。被上诉人邓某某事发后在浏阳市中医院住院12天，出院后回当地乡镇医院门诊治疗过一次，根据当地行情和路程就医产生的交通费不超过300元，一审法院判决1500元，明显畸高。综上，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准许对被上诉人邓某某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并在重鉴后据实核减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核减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邓某某辩称，一、答辩人邓某某伤残等级经过合法正当的程序进行鉴定，并无不当。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邓某某伤残等级为10级事实清楚，合法正当。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有事实依据，鉴定程序亦无不当。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是经湖南省司法厅批准依法设立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也是依法获得鉴定资格的专业人员，鉴定人员根据专业知识结合伤者的损伤结果情况及医疗病历材料，依照合法鉴定程序对伤者的伤残情况进行鉴定，并依法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及结果并无不当，鉴定意见合法、公正、权威。且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亦无明显证明该鉴定结果错误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作出不予重新鉴定的决定合理合法。二、答辩人邓某某误工费及护理费合理合法。邓某某2005年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作业类别为金属焊接切割作业，此后，其一直从事该职业。该证证明邓某某拥有熟练的金属切割、焊接技能，该证是否在有效期并不影响对其所从事职业的认定，且其提供了事故发生时所在单位的证明、村委证明以及之前工作时自行记工的记工本，均可以证明其一直从事金属焊接切割工作。而被答辩人主张邓某某从事农业并没有提出有利证据，仅进行猜测性的判断，结论并不可靠。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三、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答辩人邓某某住院期间，其家人在医院和家中两头奔波，产生了交通费。除此之外，答辩人及家属到医院进行复查、购药均产生交通费。被答辩人所指“当地行情和路程产生的交通费不超过300元”这一说法并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高某某、高某甲未予答辩，本院视为其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邓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高某某、高某甲赔偿邓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拖车费、摩托车修理费、鉴定费共计139979元（变更后的金额，不含高某甲、高某某已支付的费用）。2、判令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高某某、高某甲、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8日7时12分，高某某驾驶湘ＡＵ××**小型轿车沿浏阳市集里街道办事处唐家园村村道由南往北行驶至Ｓ207线12ＫＭ＋340Ｍ处“Ｔ”型交叉路口左转弯时，恰遇邓某某持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Ａ8××**普通二轮摩托车沿Ｓ207线由西往东行驶至此，由于高某某驾车行经有交通标志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按交通标志指示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邓某某驾车亦未确保安全驾驶，致使两车相撞，造成邓某某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9月23日出具浏公交认字［2019］第0904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邓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邓某某受伤后于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30日在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2天。出院诊断:1.右侧锁骨粉碎性骨折；2.软组织挫伤；3.头皮血肿；4.高脂血症。出院医嘱需加强营养。邓某某的伤情经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并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湘法证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邓某某因交通事故致右肩部损伤（右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后续医疗费约10000元或者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如下：根据法医学检验情况，结合案情及现有病历资料、影像资料，被鉴定人邓某某因交通事故致右锁骨粉碎性骨折；软组织挫伤；头皮血肿。经住院行“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及其他治疗，目前，被鉴定人遗留有右肩关节疼痛，关节活动受限。经计算右肩关节功能丧失程度达26%。根据三部两院2107年1月1日颁布实施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1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右肩部损伤“右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邓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赔偿标准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13552.52元；2、后续医疗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认定10000元；3、营养费认定1800元（20元／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60元／天×12天）；5、误工费19010.32元（4752.58元／月×4个月）；6、护理费11136元（5568元／月×2个月）；7、交通费酌情认定1500元；8、残疾赔偿金79684元［39842元／年×20年×（11-10）×10%］；9、被扶养人生活费12115.8元（母亲26924元／年×6年×10%÷3人＋儿子26924元／年×5年×10%÷2人）；10、精神抚慰金认定3500元；11、摩托车修理费认定800元；12、鉴定费2200元。以上损失共计156018.64元。另查明：1、高某某驾驶的湘ＡＵ××**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5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高某甲与高某某系父子关系，高某甲已支付邓某某医疗费13490.02元，支付现金200元，共计支付13690.02元。3、邓某某称其受伤前从事建造钢架棚电焊工作，并提交了从事金属焊接切割作业特种作业操作证等相关证据证实。4、邓某某陈述住院和在家休息期间系其妻子护理。5、邓某某的母亲刘某某于1945年11月19日出生，至邓某某于2020年1月10日鉴定评残时已满74周岁，刘某某现有3个子女，分别是邓某甲、邓某乙、邓某某。邓某某之子邓某丙于2007年1月6日出生，至邓某某于2020年1月10日鉴定评残时已满13周岁。6、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与邓某某协商同意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外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15%，即同意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532.88元。7、诉讼中，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的邓某某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由于高某某驾车行经有交通标志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按交通标志指示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邓某某驾车亦未确保安全驾驶，致使两车相撞，造成邓某某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9月23日出具浏公交认字［2019］第0904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邓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其责任比例按照7比3确定，即由高某某承担70%的责任，邓某某承担30%的责任。高某某驾驶的湘ＡＵ××**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邓某某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没有提交足以反驳原鉴定意见的有效证据，且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并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的湘法证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作出，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故对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关于邓某某相关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邓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尚有医疗费13552.52元有相关病历资料和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后续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邓某某目前尚有右锁骨内固定未取出，需适时再次手术取出。还需进一步对症治疗及康复治疗。而上述治疗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其后续医疗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认定10000元。3、营养费。结合邓某某的伤情和司法鉴定意见，营养费一审法院按照20元／天计算90天。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邓某某称其受伤前从事建造钢架棚电焊工作，并提交了从事金属焊接切割作业特种作业操作证等相关证据证实。其误工费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4752.58元／月计算，误工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120日。5、护理费。邓某某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系其妻子护理。根据目前护理行业的市场行情，其护理费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5568元／月计算，护理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60天。6、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邓某某就医治疗和司法鉴定以及后续治疗等实际情况，其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500元。7、残疾赔偿金。邓某某于1975年2月9日出生，至2020年1月10日鉴定评残时已满44周岁。根据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发出的长中法［2019］73号通知精神，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计算20年。8、精神抚慰金。邓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评定一处十级伤残，给邓某某造成较严重的精神损害，鉴于邓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精神抚慰金认定35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邓某某的母亲刘某某于1945年11月19日出生，至邓某某于2020年1月10日鉴定评残时已满74周岁，刘某某现有3个子女，分别是邓某甲、邓某乙、邓某某。邓某某之子邓某丙于2007年1月6日出生，至邓某某于2020年1月10日鉴定评残时已满13周岁。其母亲和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6924元／年分别计算6年和5年，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3个子女平均分摊。儿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父母2人平均分摊。10、拖车费。邓某某主张拖车费160元缺乏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对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邓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摩托车修理费、鉴定费共计156018.6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5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摩托车修理费8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替代高某某赔偿22740.03元［（156018.64元-10000元-110000元-8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532.88元-鉴定费2200元）×70%］，由高某某赔偿1913.02元［（非医保用药费用532.88元＋鉴定费2200元）×70%］，由邓某某自行承担10565.59元［（156018.64元-10000元-110000元-800元）×30%］。二、驳回邓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26元，减半收取563元，由邓某某负担169元，高某某负担394元。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共计应赔偿邓某某143540.03元。高某某共计应当赔偿邓某某2307.02元（1913.02元＋受理费394元）。因高某甲已经代替高某某赔偿邓某某13690.02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从上述赔偿款中支付邓某某132157.03元（156018.64元-13690.02元-自行承担10565.59元＋受理费394元），支付高某甲11383元（13690.02元-2307.02元）。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并将相应案款支付至邓某某和高某甲的账户上（收款人：邓某某，账号：6230********，开户行：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镇头支行。收款人：高某甲，账号：6230********，开户行：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唐家园支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的司法鉴定意见应否采信；2、一审邓某某各项损失的认定。关于一审的司法鉴定意见应否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原鉴定机构或者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邓某某在出院后三个月后做的司法鉴定，时间也并无不当，故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所提重新鉴定申请依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该申请不予准许，对原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等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邓某某各项损失的认定，根据一审变更后的诉讼请求，邓某某主张赔偿金额为139979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为156018.64元，一审法院存在超出邓某某诉讼请求判决的问题，本院予以纠正。邓某某主张赔偿金额为139979元，对于超出邓某某诉讼请求的部分，本院视为邓某某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酌情认定交通费和计算其他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邓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摩托车修理费、鉴定费共计13997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5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摩托车修理费8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替代高某某赔偿11512.28元［（139979元-10000元-110000元-8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532.88元-鉴定费2200元）×70%］，由高某某赔偿1913.02元［（非医保用药费用532.88元+鉴定费2200元）×70%］，由邓某某自行承担5753.7元［（139979元-10000元-110000元-800元）×30%］。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共计应赔偿邓某某132312.28元。高某某共计应当赔偿邓某某2307.02元（1913.02元+受理费394元）。因高某甲已经代替高某某赔偿邓某某13690.02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从上述赔偿款中支付邓某某120929.28元（139979元-13690.02元-自行承担5753.7元+受理费394元），支付高某甲11383元（13690.02元-2307.02元）。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8083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邓某某1208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邓某某11512.28元，共计132312.28元，由高某某赔偿邓某某2307.02元（因高某甲已经代替高某某赔偿邓某某13690.02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从上述赔偿款中支付邓某某120929.28元，支付高某甲11383元）。三、驳回邓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并将相应案款支付至邓某某和高某甲的账户上（收款人：邓某某，账号：6230********，开户行：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镇头支行。收款人：高某甲，账号：6230********，开户行：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唐家园支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99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负担700元，邓某某负担2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曾慧红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