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1029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樱，女，1981年1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桐乡市，汉族，本科文化，家住浙江省嘉兴市桐乡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磊，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施志建，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俏雪，女，1981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专科毕业，家住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鹏，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俊，女，1986年1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吴拥贤，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军，男，1980年5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方依宁，浙江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艳红，女，1978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7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旭斌，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桂祖启，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洪高翔，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亚珍，女，1974年3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畲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张骏平、胡佩璇，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红霞，女，1981年1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汪丽琰，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根兰，女，1970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6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杜夏臣，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樱、胡俏雪、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樱、胡俏雪、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辩护人叶磊、施志建、赵鹏、吴拥贤、方依宁、陈旭斌、洪高翔、张骏平、汪丽琰、杜夏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月，被告人陈樱、胡俏雪在杭州萧山区大象国际Ａ座15楼成立创辉控股有限公司，开发梦享家ＡＰＰ平台，变相吸收公众资金。徐文波（另案处理）负责联系金华市场，发展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加入梦享家会员后，合伙成立金华梦享家生活馆工作室，通过创辉控股梦享家ＡＰＰ平台，采用开推广会、发宣传资料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至案发，陈樱、胡俏雪共向被害人方某1、王某1等多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3630800元，造成损失达170余万元。方俊、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合伙经营期间金华梦享家生活馆共向多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2700800元，造成群众损失达170余万元。魏根兰于2017年7月前往遂昌自行开设遂昌梦享家生活馆，其在合伙经营期间金华梦享家生活馆非法吸收资金1705000元，造成群众损失达85万多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樱、胡俏雪、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认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系坦白，被告人陈樱、胡俏雪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应该把合法部分剔除；本案应该是单位犯罪，其只是公司员工；成立企业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企业上市并从中占股分红，营销模式不是为了吸收资金。 辩护人叶磊、施志建辩护提出：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涉案公司系合法成立，公司创立之初的经营项目很多，设立公司的目的不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有合理的经营行为；会员投资的款项归公司所有，而非个人所有。二、涉案金额不应按照会员报案时的金额来定，应该将那些投钱并非为了拿返利的人员的金额予以剔除，因为这部分金额确实是用来购买产品的，系买卖合同关系，是合法的。三、被告人陈樱系坦白；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俏雪辩解：其是以公司来经营销售的，是公司行为，金华地区的数额也没有那么多。 辩护人赵鹏辩护提出：一、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公司是合法存在的，并能依法纳税，为员工缴纳五险一金，成本由公司负担，所有被告人的收入来源均来自公司，所有的退款行为也都是通过公司来实施的，根据公司的工商登记，其经营范围是很广的，涉案项目只是项目之一。二、犯罪数额应将实际发货的数额予以扣除，返现数额数据证据不足、数额不清。三、被告人胡俏雪在单位没有实权，应认定为从犯；认罪认罚；家有两个幼儿需要抚养。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涉嫌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胡俏雪系自首； 辩护人吴拥贤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工作室“合伙”性质认定有异议，金华生活馆的几名被告人无出资，也无书面或口头协议约定，无共同经营利润分配，不能认定为合伙性质，且各被告人之间无具体分工，相互独立、各自负责，故不能以金华点非吸的总额来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二、对投资人提取的产品价值，应在总额中予以扣除。三、被告人方俊具有自首情节；文化水平低，认识水平弱，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认罪认罚，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有二个孩子需要抚养。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方依宁辩护提出：被告人张小军对于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明知，主观恶性较小；本案系单位犯罪，其是无意之间参与其中的，不是公司的策划运营者，对于吸进来的资金如何使用、流向何处，客户都不知情；参与金额较小，其介绍的总共只有三人，且为其妻子、表妹，总额也不高，犯罪情节轻微；系自首；系从犯；已经全部退出违法所得，也是本案的受害人，并没有实质性参与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余被害人也一致愿意谅解他们。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陈旭斌辩护提出：被告人郭艳红系从犯；系坦白；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自认为是一个被害者，在报案当地公安不予立案之后还一直在向省公安厅、省长写信；最初始的数据、材料都是其提供的，从某种情况上来说，具有立功表现；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可以认定为自首；已经退出全部非法所得；认罪态度好；已经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辩护人洪高翔辩护提出：本案是典型的单位犯罪，标准应该以单位犯罪来衡量；被告人桂祖启法律意识淡薄，文化水平有限，无法清楚地认知到公司存在犯罪的行为，也没有参与资金的支配、分赃，只是参与了公司的推广，缺乏辨别能力；其实际推广的人数也很少，自己也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已经全部退赃，没有造成实际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系坦白；自愿认罪；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辩护人张骏平、胡佩璇辩护提出：各被告人不属于合伙经营，对于其他人及公司的运营都不知情，违法金额也应分开计算。被告人兰亚珍主观恶性不深，文化水平较低，缺乏法律意识，对于犯罪行为的认知不够，其只是因为产品好而推荐给自己的亲戚朋友；也是本案的被害者；犯罪情节较轻，参与时间较短；系初犯；家境困难，身体不好。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辩护人汪丽琰辩护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且应区分有实物发货与无实物发货的金额来认定犯罪金额。被告人张红霞系初犯；主动到公安机关积极配合调查，可以认定为自首；系从犯，犯罪数额应根据其介绍进来的客户金额单独计算；这部分金额已退出并取得了谅解；也是本案的被害者；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杜夏臣辩护提出：被告人魏根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坦白；未获取任何利益；系初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误入歧途。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月，被告人陈樱、胡俏雪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大象国际A座15楼成立创辉控股有限公司，陈樱占股69%，胡俏雪占股31%，陈樱任董事长，胡俏雪负责财务及产品发货。公司成立后，制定了相应的投资返利规则及实施细则，并开发了梦享家APP平台，变相吸收公众资金。由徐文波（另案处理）负责联系金华市场，发展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成为梦享家会员。后几被告人成立了金华梦享家生活馆工作室，通过创辉控股梦享家APP平台，采用开推广会、发宣传资料等方式，以投资1万元可返利2.4万元，投资3万元可返利8.4万元，投资6万元可返利19.2万元，投资10万元可返利40万元，每周进行返利，并可提相应富亿达公司床上用品和代持销售富亿达公司股票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截至案发，按照现已查实的情况，被告人陈樱、胡俏雪共向被害人方某1、王某1等多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60余万元，造成损失达人民币170余万元。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在经营金华梦享家生活馆期间，共向多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70余万元，造成损失达人民币170余万元。被告人魏根兰于2017年7月前往遂昌自行开设遂昌梦享家生活馆，其在经营金华梦享家生活馆期间共非法吸收资金达人民币170余万元，造成损失达人民币85万多元。 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陈樱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4月8日，被告人郭艳红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4月9日，被告人方俊、张小军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4月11日，被告人胡俏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涉案事实；5月8日，被告人桂祖启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5月10日，被告人兰亚珍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5月13日，被告人张红霞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5月17日，被告人魏根兰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归案后，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郭艳红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小军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俊退出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小军退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郭艳红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分别退出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银行交易记录明细、退款协议、梦享家套餐申请表、创辉公司股东信息、股权代持协议书、退货款协议、收款收据、接受证据清单、股权投资人名单、工商登记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被害人王某1、郭某1、李某1、方某1、朱某1、余某、卢自然、廖某1、郎某、薛某、华某、杨某1、张某1、胡某1、朱某2、郭某2、张某2、翁某、朱某3、方某2、陈某1、孔某、金某1、汪某、李某2、傅某1、李某3、周某1、廖某2、王某2、桑某、孙某、王某3、陈某2、张某3、黄某、郑某1、徐某1、傅某2、杨某2、宣某、李某4、赵某1、邹某、王某4、马某1、马某2、江某、楼某、郑某2、邵某、周某2、徐某2、郑某3、沈某、虞某、马某3、朱某4、叶某、张某4、伊某1、施某、霍某1、霍某2、郑某4、何某、陈某3、方某3、伊某2、伊某3、金某2、庄某、葛某、郭某3、马某4、朱某5、陈某4、姚某、周某3、颜某、赵某2、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周某4、尹某、胡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樱、胡俏雪、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的供述与辩解、光盘等。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陈樱、胡俏雪对犯罪数额的辩解及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被告人郭艳红提交的金鹰团队会员名单及数额予以证实，该名单及数额经过同案犯徐文波的确认，该事实还有各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樱的供述证实向各被害人非法吸收存款，被害人可以就是否提货自行选择，结合其余被告人的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陈樱等人的犯罪目的是非法吸收存款，至于被害人是否提货都不影响该犯罪目的的成立，因此货物的价值不应扣除。故对于该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樱、胡俏雪、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违反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根据被告人陈樱、胡俏雪的供述及同案犯徐文波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创辉控股公司在成立后不久即成立了梦享家平台，主要经营活动也依靠该平台，并通过该平台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俏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俏雪系公司股东，并负责财务及产品发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各辩护人提出方俊等被告人不应对金华非法吸收的总额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俊曾供述其和桂祖启等人一起在金华开设梦享家生活馆，推广梦享家项目，其中方俊、张小军曾担任团队长，平时的推广项目等事项都是七个人一起商量的。其中张红霞是管理财务，团队长主要是整理资料和创辉公司的人联系，其他的工作人员主要是向投资人推广公司项目。该事实还有被告人桂祖启等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证实方俊等人在金华共同开设生活馆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参与期间的总数额负责。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张红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归案经过显示，被告人方俊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不符合主动投案的要件，不宜认定为自首，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樱、胡俏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方俊、张小军、郭艳红、桂祖启、兰亚珍、张红霞、魏根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退出违法所得，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胡俏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方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郭艳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桂祖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兰亚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张红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魏根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扣押款项由公安机关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丽敏 人民陪审员  龚淑娟 人民陪审员  郎根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吴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