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4248号原告：徐某，女，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泽光，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纯毓，河北杨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兆民，男，194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反诉被告）徐某与被告（反诉原告）惠兆民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惠兆民公开向徐某赔礼道歉；2.判决惠兆民赔偿徐某医疗费971.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工资损失55987.38元（3110.41元/月×18个月）、衣物损失2000元、律师费4200元。事实和理由：徐某系北京天岳恒房屋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泰华分公司物业保洁工作人员，住马连道东街**院**地下室。2019年3月起发现，同住X号楼XX号业主惠兆民，经常从徐某晾衣服的房间出入，神色慌张。10月22日徐某在晾衣间安装监控，至25日共拍摄数段视频，惠兆民对徐某的内衣进行猥亵，并拿走与其身体接触自慰。2020年10月25日上午11时徐某报警。此后，惠兆民多次当众辱骂徐某，称徐某不是正经女人，他养着徐某、徐某是出来卖的等等，并多次给徐某单位和12345打电话投诉徐某，要求公司解聘徐某，致使徐某仅离退休一年半的情况下失去工作。徐某认为，惠兆民多次猥亵徐某贴身内衣、并有分泌物，严重影响了徐某的身心，多次当众侮辱诽谤徐某，多次打电话到徐某单位无理投诉，严重侵犯了徐某的合法权益。综上，徐某提起本案诉讼。惠兆民辩称，徐某所述与事实不符。徐某所称的晾晒衣服的房间是属于X号楼地下室公共自行车存放处，惠兆民和其他业主的自行车、电动车都曾经在此停放过。在此期间，徐某已经在此处晾晒其女性内衣裤，这种行为是违反规定的，环境证据客观存在；徐某这种行为是一种不珍惜自己隐私的行为，其把自己的隐私物品暴露在公众面前，徐某起诉状中所主张的隐私权纠纷案由已经不复存在。在徐某晾晒内衣裤房间隔壁，有一间带门带锁房间由徐某占用，徐某起初就是在该房间晾晒其内衣裤，后来又改为在上述公用停车场地晾晒，说明徐某愿意把隐私物品公布于众，愿意把隐私公布于众，如果徐某始终把内衣裤晾晒在有门有锁的房间内，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可以避免，因此徐某是有过错的。徐某关于名誉权受到侵害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为：徐某未提交规范的证据证明其名誉权受到了损害，证人李某1、王某的证言是伪造的，证人必须拿出音频视频证明事实经过，否则不应采信其证言。徐某名誉受损是因为其自身的男女暧昧关系行为造成，不是他人损害其名誉权造成。惠兆民当众揭露徐某与惠兆民的暧昧关系存在的事实，惠兆民在揭露事实真相时没有对徐某进行侮辱、诽谤的语言，而徐某当时辱骂了惠兆民的母亲，严重侵害了惠兆民的名誉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此外，惠兆民向1****电话投诉徐某违反规定在X号楼地下室自行车存放处烹调做饭、私自乱接电线、给电动车充电、将公厕改作厨房、私自占用地下室房间、在房间内乱堆杂物、易燃物、私自在占用房间内留住农村来往人员造成重大火灾隐患等，1****电话受理投诉后，经调查确认惠兆民反映情况属实，居委会主任协调派出所民警处理此投诉，与物业公司联系，对徐某违规行为进行批评教育，责令其限期整改。综上，徐某关于律师费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徐某的诉讼请求。惠兆民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徐某向惠兆民赔礼道歉；2.判决徐某赔偿惠兆民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事实和理由：惠兆民十多年前就与徐某为好朋友，同时惠兆民现任妻子谢文青以及4岁女儿也认识了徐某，同样成为好朋友，徐某是本小区物业公司职工，具体工作是X号楼地下室存车处看车人，另外还是本楼保洁员，惠兆民的电动车就存放在此存车处，徐某及丈夫孩子住在存车处门房里。十多年前惠兆民与徐某在聊天交往中，相互有了好感，有时候徐某明显向惠兆民多次示爱，惠兆民便向徐某提出相好的要求，最终为婚外恋伴侣，惠兆民给徐某买吃买穿，二人相处愉快。在相处过程中，徐某问惠兆民是否离过婚，惠兆民回答说离过婚，谈到这个问题，惠兆民一家人入住新楼房五六年，没有任何小区街坊四邻问起惠兆民一家人这个私人问题，没有任何迹象看出惠兆民是重组家庭，只有徐某问及这个私人问题。惠兆民同徐某的暖味关系一直保持着，直到2019年10月间，惠兆民与徐某之间因为意见分歧产生矛盾冲突，事后惠兆民认为二人之间关系会重新好起来。徐某于2019年10月22日、25日，偷拍了惠兆民嗅闻其内裤的不雅视频，并于2019年11月4日把偷拍惠兆民的不雅视频发在惠兆民妻子谢文清手机里，徐某这种行为损害了惠兆民的名益权，徐某没有权利把偷拍惠兆民不雅视频发在谢文青的手机里。徐某的这种行为极大地损害了谢文青的人格尊严。与此同时，更加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徐某给街坊四邻、物业公司人员观看其手机里的不雅视频，同时大肆造谣污蔑惠兆民作风不正，因为搞婚外恋离过婚，现在的妻子就是当初的第三者，惠兆民是因为谢文青第三者插足而离婚，惠兆民离婚后与谢文青结婚。而事实是这样的，1992年11月惠兆民在北京市展览路公办婚姻介绍所，与现任妻子谢文青相识相爱登记结婚的，谢文青没有婚史，婚后生一女儿现已大学毕业工作。因此徐某违反《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之规定，应该追究其侵权责任。徐某在本案中向法院提供证据女性内裤与惠兆民光盘证据中的女性内裤安全不符，这些内裤本人没有见到过，也没有嗅闻过，惠兆民嗅闻的内裤是蕾丝材料制作，呈透明状，徐某向法院提供证据女性内裤不是蕾丝材料制作，是不透明做的，通过质证对比，徐某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虚假证据。惠兆民向法院提供证据光盘中，有段视频显示惠兆民摘走挂在衣架上的蓝花内裤离开此晾衣房间后，过了一会儿，在此晾衣房间没有人的情况下，惠兆民已摘走的蓝花内裤竟然自己出现在挂衣架上，仿佛此房间在闹鬼一样，视频中出现惠兆民多次摘走蓝花内裤，蓝花内裤多次自己出现在挂衣架上，造成惠兆民多次摘走蓝花内裤虚假视频，徐某在此光盘视频中用技术处理方法伪造证据。此外，惠兆民向1****电话投诉徐某违反规定在X号楼地下室自行车存放处烹调做饭、私自乱接电线、给电动车充电、将公厕改作厨房、私自占用地下室房间、在房间内乱堆杂物、易燃物、私自在占用房间内留住农村来往人员造成重大火灾隐患等，1****电话受理投诉后，经调查确认惠兆民反映情况属实，居委会主任协调派出所民警处理此投诉，与物业公司联系，对徐某违规行为进行批评教育，责令其限期整改。事情发生后徐某打击报复惠兆民，每当惠兆民到X号楼地下室区取电动车出行，经过徐某居住的门房窗口时，徐某就大声辱骂惠兆民的母亲，骂惠兆民不是人，当时惠兆民没有理睬她，到物业办公室（电话XX）找丁经理投诉徐某辱骂情况。2020年6月25日夜晚12点徐某在7号楼地下室入口处地面再次辱骂惠兆民，而且同其丈夫何建梁一起辱骂惠兆民母亲，致使惠兆民身心上承受极大伤害。惠兆民事先已向本小区物业公司投诉徐某的骂人行为，但是没有起到作用，徐某仍然辱骂惠兆民，惠兆民只有再次打1****电话求助，12345接案即办，通知街办广外道居委会李主任处理徐某辱骂惠兆民事件。综上，惠兆民提起反诉。徐某对惠兆民的反诉辩称，惠兆民所述与事实不符。因为惠兆民到处投诉徐某，居委会工作人员找到徐某了解情况，徐某为了说明情况才将涉诉监控视频给居委会工作人员查看；因为徐某报警，故将涉诉监控视频提供给派出所。涉诉事件系惠兆民引起的，惠兆民的配偶索要视频，徐某才将涉诉视频发给惠兆民配偶。惠兆民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徐某原系北京天岳恒房屋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泰华分公司物业保洁员，，居住在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东街**院**楼地下室惠兆民系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东街XX号院X号楼XX号居民。2.徐某出示的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10月22日至10月25日期间，惠兆民多次至徐某晾晒衣物的房间内触摸、嗅闻徐某晾晒的内裤，并做出猥亵行为。经审查，上述监控视频中的人员及其所作所为清晰可辨，足以反映相关事实经过，本院予以采信；惠兆民关于涉诉视频经技术改造、当庭出示内衣裤与监控视频中不一致的相关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且对待证事实无实质意义，本院不予采纳。徐某陈述其因上述事件于2019年10月25日报警。3.根据双方陈述，徐某曾经通过微信将上述监控视频内容发送给惠兆民的配偶，还将监控视频出示给居委会及派出所工作人员。惠兆民主张徐某上述行为侵害其名誉权、隐私权。本院审查认为，涉诉监控视频如实记载了惠兆民在公开场所多次实施的猥亵行为，该等不良行为应受到法律制裁而非保护，徐某为了向包括惠兆民配偶在内的人员披露相关事实而将监控视频示人，其主观上没有过错，亦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如果惠兆民的社会评价因此降低，亦系其自身不良行为的后果，应当自行承担；惠兆民关于其名誉权、隐私权受到侵害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诉讼中，本院应徐某申请至西城公安分局广外派出所调取公安机关相关卷宗材料，广外派出所向本院提供材料包括：2019年11月4日徐某及惠兆民询问笔录、2020年1月31日徐某询问笔录、2019年11月4日惠兆民签署的保证书。在询问笔录中，徐某陈述以下主要内容：2019年11月4日11时许，惠兆民在其家门前对其进行辱骂，后又追至物业办公室辱骂徐某；徐某因此报警，警察至现场时惠兆民已经离开，徐某跟警察至派出所；徐某从派出所回家后惠兆民又对其进行辱骂，徐某再次报警，警察至现场将双方带回派出所。2020年1月26日至1月31日期间，惠兆民多次故意在徐某家门前吐痰，徐某因此报警。惠兆民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以下主要内容：2019年11月4日上午10点半左右，因徐某2019年10月25日报警说惠兆民闻徐某晾晒内衣的事情，惠兆民找到徐某理论。惠兆民对徐某说：“你不是一尘不染，你背着我老婆要了我那么多礼物，让我觉得你愿意和我好，而且你在没人的情况下冲我咳嗽，给我暗示，你不是一身清白。你一身毛病，到公安局人家也得听我辩解，你也不好看”、“你不是好女人”。在惠兆民保证书中，惠兆民称其因此前纠纷与徐某理论发生争吵，没有辱骂徐某，保证以后再也不理徐某了。庭审中，应徐某申请，证人李某2到庭作证，李某2陈述其系居住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外马连道东街**院**楼**的居民，其曾经在某天中午在院内X号楼附近听到惠兆民与徐某争吵，惠兆民使用“臭保洁、臭农村的”等言辞辱骂徐某，没有听到徐某辱骂惠兆民。徐某还向本院提交王某的书面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11月4日下午2时许，王某在院内晒太阳，听见院内X号楼XX号居住的男的对着物业小徐的窗户大骂“你就是个臭农民、臭保洁、臭女人”、“你吃了我这么多花了我、我还养着你、你就是出来卖的”，当时院里好多人，惠兆民的话打击面太大了。惠兆民承认其与徐某发生争吵时李某2在场，但是惠兆民没有辱骂徐某为臭保洁，只是说徐某将不雅视频发给其配偶，犯法了、文盲加法盲。惠兆民不认可王某的书面证言，事发时王某离双方很远，应该听不到惠兆民说话。徐某解释称证人王某因年龄较大、身体不便故无法到庭作证，本院于庭后电话联系王某核实了其书面证言情况。本院审查认为，综合考虑惠兆民多次做出相关猥亵行为的事实、徐某报警情况、徐某及惠兆民的陈述等，本案两名证人证言之间及其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对惠兆民当众辱骂徐某的事实予以确认。5.诉讼中，惠兆民称其曾经与徐某长期保持男女暧昧关系、曾经赠送徐某礼物，徐某予以否认，惠兆民就此主张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惠兆民曾经多次拨打市民热线投诉徐某所在物业公司违规，主要事由包括徐某违规用电，违规堆放杂物，违规占用公共卫生间，违规留宿外来人员。惠兆民陈述其投诉后，经居委会、派出所相关工作人员调查投诉情况属实，责令徐某整改，但是徐某屡教不改，故其多次投诉。本院审查认为，惠兆民就其主张的问题向相关机构进行投诉并不违法，现亦无证据证明惠兆民虚构事由进行恶意投诉，故惠兆民投诉行为不构成对徐某名誉权的侵害。根据徐某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徐某与其所在单位经理谈论惠兆民投诉情况时，徐某说“经理，这次老流氓投诉我什么？什么理由？”惠兆民认为徐某该言论侵害其名誉权。本院审查认为，考虑惠兆民多次实施与徐某有关的猥亵行为的事实，徐某的上述言辞属于对惠兆民不良行为的谴责，不足以构成对惠兆民名誉权的侵害。6.徐某出示医院检测报告、诊断证明、处方笺、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证明其因为惠兆民触摸其内衣裤担心有传染病故至医院做检查，因为惠兆民的行为导致其抑郁至医院就诊发生医疗费。惠兆民认为宫颈/阴道细胞学检测报告单、HPV基因分型检测报告与本案无关，造成失眠、头痛有很多原因，无法证明系惠兆民行为导致。本院审查认为，考虑惠兆民多次触摸徐某晾晒的内衣裤并作出猥亵行为的事实，徐某关于其至医院进行相关检查、失眠头痛接受治疗的解释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徐某提交医疗费票据及相关病历记载治疗及药物内容，部分治疗及用药（如妇科检查、头痛失眠治疗）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部分用药（如孟鲁司特钠片、降脂通便胶囊、千山活血膏）系治疗徐某自身疾病，与本案无关；相关费用合并在一起经医保部分报销，故本院结合票据及病历酌定医疗费为555.55元。7.徐某出示劳动合同书、工资条复印件证明其正常工作时工资收入情况，主张因惠兆民长期多次投诉导致其劳动合同到期后所在单位不再与其续签劳动合同，因此主张至其退休前共计18个月的工资损失。惠兆民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但是认为徐某单位不与其续签劳动合同系徐某自身违规导致，是否续签劳动合同不由惠兆民决定，徐某对此有异议应当向其单位主张。本院审查认为，徐某与其所在单位是否续签劳动合同由双方共同依法决定，即便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与惠兆民多次投诉有关，因现无证据证明惠兆民系虚构事实恶意投诉，本院亦无法据此认定徐某未能与所在单位续签劳动合同系惠兆民的过错行为导致，故徐某相关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8.徐某出示律师费发票（4200元），用于证明其在本案中支出的律师费。经审查，发票记载付款人、收款单位、服务名称、金额等具体明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自然人享有名誉权，自然人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惠兆民多次触摸、嗅闻徐某晾晒在公开场所的内衣裤并实施相关猥亵行为，明显违背公序良俗，具有重大过错，造成作为女性的徐某身心不适，徐某因此至医院进行相关身体检查符合常理，故本院对徐某相关检查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徐某关于衣物损失的主张予以采纳，因徐某衣物损失的具体价值无法确定，本院根据案情予以酌定。惠兆民关于其实施上述行为的过错在徐某、其与徐某为男女暧昧关系的的抗辩意见缺乏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徐某因此事报警及向包括惠兆民配偶在内的人员披露相关事实后，惠兆民不但不对自己的不良行为有所反省，反而公开辱骂徐某，显然侵害了徐某的人格尊严及名誉权，故徐某关于要求惠兆民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具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道歉方式由本院根据案情决定。徐某因上述惠兆民的侵权行为致精神抑郁而产生相关医疗费，故徐某关于相关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惠兆民的相关侵权行为确实给徐某造成比较严重的精神损害，故徐某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具体金额由本院综合考虑具体侵权情节、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酌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徐某与其单位未能续签劳动合同系惠兆民的侵权行为导致，徐某关于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徐某主张的律师费系其为主张合法权利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考虑本案惠兆民侵权行为情节较为恶劣，本院参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对徐某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惠兆民关于徐某侵害其名誉权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故其相关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反诉原告）惠兆民就其侵害原告（反诉被告）徐某名誉权一事向原告（反诉被告）徐某书面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认可；如被告（反诉原告）惠兆民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法院将在相关媒体上登载本判决书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惠兆民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反诉原告）惠兆民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徐某衣物损失500元、医疗费555.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律师费42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惠兆民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33元，由徐某负担336元（已交纳），由惠兆民负担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惠兆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马维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任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