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02刑初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86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潍坊市潍城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朐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8日被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27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安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成玉，山东广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女，1985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潍坊市潍城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昌乐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8日被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27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金刚，山东广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城检部一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任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王成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金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杨某某通过微信，从潍坊市潍城区发货，销售葵力果、新葵果、诺贝尔、第5元素等男性保健品。其中2016年8月25日以198元的价格销售给蒋某葵力果一大盒、一小盒；2017年10月6日以268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诺贝尔一盒；2017年11月3日以198元的价格销售给朱某葵力果一大盒、三小盒；2018年1月16日以298元的价格销售给齐某葵力果三大盒、三小盒；2018年3月7日以198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新葵果八盒。2018年3月7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刘某、杨某某处查扣葵力果、新葵果、诺贝尔、第5元素共计99盒，经检验，上述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杨某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均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杨某某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杨某某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刘某、杨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刘某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杨某某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杨某某通过微信，从潍坊市潍城区发货，销售葵力果、新葵果、诺贝尔、第5元素等男性保健品。其中2016年8月25日以198元的价格销售给蒋某葵力果一大盒、一小盒；2017年10月6日以268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诺贝尔一盒；2017年11月3日以198元的价格销售给朱某葵力果一大盒、三小盒；2018年1月16日以298元的价格销售给齐某葵力果三大盒、三小盒；2018年3月7日以198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新葵果八盒。2018年3月7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刘某、杨某某处查扣葵力果、新葵果、诺贝尔、第5元素共计99盒，经检验，上述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杨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20年7月1日，被告人杨某某到医院检查，超声检查报告单显示被告人杨某某早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保健品照片；书证户籍证明，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保健品销售记录，潍坊市妇幼保健院超声检查报告单；证人蒋某、张某、朱某、齐某、王某的证言，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办案说明；搜查笔录；鉴定意见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被告人杨某某、刘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杨某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刑罚。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杨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某、杨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系怀孕的妇女，确有悔罪表现，故依法对被告人刘某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查扣的葵力果、新葵果、诺贝尔、第5元素等保健品，应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的16日折抵刑期16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禁止被告人杨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查扣的葵力果、新葵果、诺贝尔、第5元素等保健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世强 人民陪审员  张金生 人民陪审员  洪德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伟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食品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款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规定：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9、《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规定：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规定：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