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终14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惠宾街**万豪公司商A12-105（**）。 负责人：傅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广，辽宁攻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辉，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朴远，盘锦市兴隆台区辅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哲，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司机，住辽宁省海城市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振辉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东四管理区东四居委会**/div> 法定代表人：熊克利，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铁西支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千龙户智慧园**div> 负责人：贺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祥非，辽宁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松山路**> 负责人：刘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政，辽宁圣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融亿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盘山县吴家乡榆树村> 法定代表人：李春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岗，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与被上诉人杨玉辉、刘明哲、海城市振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辉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铁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盘锦融亿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9年2月21日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104民初78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大地保险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辽11民终438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19）辽110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大地保险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广，被上诉人杨玉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朴远、融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岗、人民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祥非、中华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明哲、振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保险上诉请求：1．撤销（2019）辽110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依法驳回杨玉辉的诉讼请求；3．本案涉诉费用由杨玉辉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认定“因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仅有被告盘锦融亿运输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未签署日期，也无经手人签字，投保人声明的方格中仅有打印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就免责事由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无效，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大地保险所举证据中具有投保人的盖章，应当认定为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因此对于间接损失等大地保险不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26,600元为杨玉辉的总损失的一部分是错误的。鉴定费用为诉讼费用，不应计算在损失内。一审法院采信辽宁大华水产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杨玉辉承包的鱼池财产损失价值评估报告书》是错误的。该份报告书超范围鉴定，不应当予以采信。辽宁大华水产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范围为渔业资产、船舶资产及海域使用权价格评估。不具有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评估的资质。因此其鉴定意见不应当予以采信。 杨玉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对鉴定费的判决不违反法律规定，答辩人以司法程序选定的鉴定机构，鉴定整个过程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报告公正，请求维持。 融亿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维持原判。 中华保险辩称，维持原判，同意履行一审判决。 人民保险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刘明哲、振辉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杨玉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明哲、振辉公司、人民保险、中华保险、大地保险、融亿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64，531.53元（包含鉴定后的损失）及鉴定费26,6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明哲、振辉公司、人民保险、中华保险、大地保险、融亿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玉辉系盘锦市大洼区东风镇东风村村民，在东风农场黄金带三门桥南西侧经营一面积为四亩的鱼池。2017年11月19日5时，刘明哲驾驶辽Ｃ×××××/辽Ｃ×××××号车辆由南向北行驶至库二线279km路段处时，与前方同方向停在路面东侧杨玉柱驾驶的辽Ｌ×××××/辽Ｌ×××××号车辆相撞，相撞后辽Ｌ×××××/辽Ｌ×××××号车上油管内原油泄漏流入路面及路面两侧的稻田地及鱼池内，造成两车受损、路面受损、油罐内原油受损、稻田地及鱼池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大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刘明哲驾驶超载车辆行车中未及时发现路面情况未确保安全是此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过错，杨玉柱驾驶机动车在路面临时停车是此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过错，从而认定刘明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玉柱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案诉讼中，经杨玉辉申请，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大华水产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杨玉辉财产损失数额（包括杨玉辉的实际损失、恢复原状、停产停业等）进行了评估。结论为：鱼蟹损失费约248,900.28元；池塘修复费用约为266,291.07元（包括污水处理费用约为159,545.41元；受污染土壤治理费用约80,423.46元、不可预见费用约为23，996.89元、水质土壤检测费用约为9，598.75元、扣除费用约为7，273.44元）；停产停业损失约为149,340.18元；总计费用约为664,531.53元。杨玉辉花费鉴定费26,600元。另查明，辽Ｃ×××××/辽Ｃ×××××号车辆的所有人为振辉公司，刘明哲系该公司员工，担任司机职务。振辉公司为辽Ｃ×××××号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一）…；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振辉公司在两份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投保人声明内容为“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与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事故发生后，人民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融亿公司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融亿公司112,266.28元。辽Ｌ×××××/辽Ｌ×××××号车辆所有人为融亿公司，杨玉柱系该公司的驾驶员。该公司为辽Ｌ×××××号车辆在大地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责任限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大地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融亿公司2000元。融亿公司为辽Ｌ×××××号车辆在中华保险投保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单中载明，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0,000元，除污费用每次事故责任限额200,000元。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险部分第十七条第四项约定，因环境污染危害间接受到损害的第三者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段文字字体加粗显示。投保单特别约定：保险人已就本保险合同的责任免除条款等事项向投保人履行了详尽的告知义务……每次事故绝对免赔500元或核定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融亿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盖章。投保人声明内容为：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事故同时造成融亿公司车辆所载原油损失及稻田污染，中华保险委托辽宁正大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盘锦融亿公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9日污染稻田事故损失案”进行公估，损失核定为：损失金额（除污费用）20,601.70元；对原油损失经查勘认定为134,766.41元。中华保险按照30%责任比例并免赔5%向融亿运输赔偿44,279.91元［（20,601.70元+134,766.41元）×30%×95%，包含货物损失及向稻田承包者唐录山赔付的6,180.51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刘明哲驾驶车辆未确保安全与杨玉柱驾驶的停在路面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杨玉柱驾驶车辆油管内原油泄漏流入路面及路面两侧的稻田地及鱼池内，造成他人稻田及杨玉辉所有的鱼池受损。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刘明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玉柱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双方应对杨玉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责任主体，因杨玉柱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为融亿公司，杨玉柱为该公司员工；刘明哲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为振辉公司，刘明哲系该公司员工。二人当天驾驶车辆均系职务行为。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结合事故认定的双方驾驶员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融亿公司对杨玉辉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振辉公司对杨玉辉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因融亿公司、振辉公司分别投保保险，故应由融亿公司、振辉公司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根据过错程度，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两车交强险部分均已理赔完毕，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交强险部分不予处理。因融亿公司分别投保商业三者责任险及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故承保的两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限额按比例对杨玉辉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杨玉辉的损失数额，经评估为664,531.53元。关于鱼蟹损失248,900.28元，杨玉辉提交收据四张，其中三张票据号相连，但收款人不一致，因收据系收款人出具给付款人的凭证，不同收款人出具的收款凭证票据号相连不符合常理，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且各被告对此均不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结合评估报告第十项评估报告特别事项说明载明评估机构现场调查时第一现场已灭失，养殖物详细种类、数量已无法确定，故评估报告中对该项损失的评估缺乏事实依据，对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池塘修复费用约为266,291.07元，因池塘被油污染，修复费用是恢复生产必然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损失予以认可；关于停产停业损失149,340.18元，因池塘除污、恢复期必然导致原告停产停业的损失，故对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杨玉辉总损失为442,231.25元（266,291.07元+149,340.18元+26,600元）。因根据振辉公司与人民保险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中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投保人声明处写明保险公司已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并自愿投保上述险种。而振辉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可以认定人民保险对该免责条款已经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应为有效，因本案中刘明哲驾驶超载车辆，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故杨玉辉的损失由人民保险在承担70%的基础上扣除10%免赔率后予以赔偿，该10%部分由振辉公司赔偿。因融亿公司与中华保险签订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条款第十七条第四项约定，因环境污染危害间接受到损害的第三者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段文字字体加粗显示，且融亿公司在投保人处盖章，视为中华保险对该免责事由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应为有效，故中华保险对杨玉辉的停产停业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由融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中华保险辩称，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事故发生时，如另有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存在，保险人承担差额责任的抗辩主张，因根据投保人交纳的保险费支付保险赔偿金系保险人的法定义务，依照该约定，在有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情况下，可能存在投保人支付保险费却得不到保险赔偿的后果，属于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的情形，该条款为无效条款，故对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大地保险辩称，杨玉辉主张的损失为间接损失，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约定间接损失、停产停业损失等不予赔偿的抗辩主张，因大地保险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仅有融亿公司的公章，并未签署日期，也无经手人签字，投保人声明的方格中仅有打印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就免责事由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无效，对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杨玉辉的损失应由人民保险赔偿278,605.69元［442,231.25元×70%×90%］，振辉公司赔偿30,956.19元［442,231.25元×70%×10%］，剩余132,669.37元由中华保险在与大地保险按照保险限额及投保险种在理赔中所占比例并免赔5%后赔偿45,531.25元，停产停业损失中应由中华保险赔偿但因合同免责未赔偿部分及免赔5%部分由融亿公司赔偿26,833.86元；大地保险赔付60,304.2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铁西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玉辉理赔款278,605.69元；二、海城市振辉运输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玉辉损失30,956.18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玉辉理赔款45,531.25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玉辉理赔款60,304.26元；五、盘锦融亿运输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玉辉损失26,833.86元；六、驳回杨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45.32元（杨玉辉已预交），由海城市振辉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553.43元，盘锦融亿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380.04元，杨玉辉负担2,511.85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大地保险与杨玉辉方当庭就理赔数额达成一致意见，杨玉辉同意由大地保险赔偿35,000元。大地保险放弃其他上诉请求。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大地保险就其应理赔的数额与杨玉辉在二审庭审中达成协议，且大地保险表示放弃其他诉讼请求，系对其享有的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利益，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因大地保险与杨玉辉在二审庭审中就理赔数额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铁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玉辉理赔款278,605.69元； 二、维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海城市振辉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玉辉损失30,956.18元； 三、维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玉辉理赔款45,531.25元； 四、维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盘锦融亿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玉辉损失26,833.86元； 五、撤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六、变更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玉辉理赔款35,000元； 七、驳回杨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445.32元，由海城市振辉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553.43元，盘锦融亿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380.04元，杨玉辉负担2,511.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7.61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负担，退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137.7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锦丽 审判员  高玉波 审判员  王 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婷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