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47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伦丽华，女，汉族，1955年8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巷1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42************68X。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全弟，女，汉族，1983年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25。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爱弟，女，汉族，1984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赤岗西坊新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206。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玉清，男，汉族，1986年5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191。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梓韵，女，汉族，2014年9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4X。法定代理人：卢诗颖，女，汉族，1988年12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之一3701房，公民身份号码为440************841，为苏梓韵的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翊菲，女，汉族，2017年6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14X。法定代理人：卢诗颖，女，汉族，1988年12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之一3701房，公民身份号码为440************841，为苏翊菲的母亲。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飞，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文涛，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力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沙角A电厂，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219H。负责人：梁培露，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莘，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楷洋，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苏煜林，男，汉族，1954年10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67X。上诉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电力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沙角A电厂（以下简称“沙角电厂”）、原审第三人苏煜林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6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不服原审判决，共同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确认沙角电厂申请执行的登记在苏煜林名下位于东莞市*********民小组的宅基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府集用（1989）第1900062111589]及地上房屋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与苏煜林共有，其中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共计占有七分之六的份额，并停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沙角电厂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既不是苏煜林个人有偿受让取得，也不是无偿划拨给苏煜林使用，而是由东莞市******以户为单位批给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及苏煜林共同使用的宅基地。宅基地上的住宅亦属于本户共同建设和为本户共同建设的户内各家庭共有房屋，属于户内各成员的共有财产，而不是户主个人的财产。二、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实行的是户主登记方式，而不是全部共有成员一并登记的方式，不能认定户主代表的共有住宅房屋物权为户主个人单独所有的物权。该土地使用权虽然登记在苏煜林名下，但亦明确登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宅基地，地类（用途）为住宅，即批准给户而不是个人使用。该宅基地土地使用权证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颁行之前取得的，不能因为该法的规定而否定之前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共有物权的效力，况且《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也没有规定凡共有物权必须登记所有共有权人的姓名，否则就排除共有物权。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等法律规定，农村集体土地属于本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共同所有。实行宅基地分配和股份制后，村居民行使集体土地所有权的主要方式就是保有宅基地使用权。对一户内其他成员宅基地共同使用权及地上房屋共有权的剥夺，形同对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利益的剥夺。四、本案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要求执行法院停止的执行措施，主要是要求停止对共有人共有财产份额的拍卖和变卖等执行措施，而不是针对执行法院的一切查封扣押冻结措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并没有规定可以拍卖变卖其他共有人的财产份额，且该条第二款规定“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本案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享有案涉财产七分之六的份额，执行法院应当解除对该房屋七分之六份额的查封措施。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可以与苏煜林协商按建筑面积的七分之一分割苏煜林的财产份额，也可以将苏煜林的七分之一财产份额折价受让处理。超出此范围的执行措施，依法应当停止。五、沙角电厂关于其与苏煜林诉争的款项被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分享用掉的说法没有根据。根据苏煜林提供的情况和资料，由于沙角电厂拖欠工程款不付，苏煜林与沙角电厂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经双方约定管辖的仲裁机构依法审理后，苏煜林获得胜诉裁决，并先后获得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支持和两审胜诉判决，但胜诉后执行的款项远不够偿还苏煜林为支付工人工资和租用施工机械欠下的巨额债务。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均受到苏煜林牵连，更不存在沙角电厂所说的执行款项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所用的可能。被上诉人沙角电厂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苏煜林未向本院发表任何答辩意见。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原审起诉请求：1.确认沙角电厂申请执行的登记在苏煜林名下位于东莞市*********民小组的宅基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府集用（1989）第190********589]及地上房屋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及苏煜林共有（其中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共计占有七分之六的份额），并停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2.判令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归原告所有，由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按市场价格（或评估拍价）向苏煜林支付折价补偿款，如需要对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拍卖的，判令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对苏煜林所有的份额有优先购买权；3.判令沙角电厂承担本案诉讼费。后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原审法院依据（2019）粤1972执868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苏煜林名下位于东莞市*********民小组的土地使用权。该土地的使用权证号为东府集用（1989）第1900062111589号，土地使用权人为苏煜林，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宅基地，地类（用途）为住宅，使用权面积为68.30平方米，宗地图显示地籍图号为517.25-366.75；且土地上建有约4.5层房屋，但未有证据显示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办理了产权证。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为证明其系涉案土地的共有权人，提交了一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据，该承包经营权证显示：地块名称为“旧围、一亩”、“四亩五、角嘴”，实测面积分别为129.27亩、125.45亩，土地的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方代表为苏煜林，承包期限从2000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包括苏煜林、伦丽华、苏玉清、苏全弟、苏爱弟；界址点坐标表点号与东府集用（1989）第1900062111589号显示的宗地图点号明显并非同一地址。沙角电厂对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确认，但认为该证书所载土地与涉案被查封的土地并非同一土地，与本案无关。另，根据东莞市虎门镇沙角社区*民委员会于2019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载明，伦丽华与苏煜林为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女儿苏全弟、苏爱弟以及儿子苏玉清，苏玉清又生育了女儿苏梓韵、苏翊菲。原审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苏煜林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愿放弃对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提交的证据以及当庭的陈述进行质证及陈述意见的权利。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在庭审中申请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本案的焦点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是否对涉案土地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对于该焦点，原审法院分析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土地均登记在苏煜林的名下，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苏煜林为案涉土地的权属人，并查封上述财产，该执行行为并无不当。退一步说，即使案涉土地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共有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的规定，原审法院亦有权对案涉土地采取查封措施。因此，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要求原审法院停止执行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一方面，案涉土地登记在苏煜林名下，而案涉土地上的地上建筑物并未单独办理房产证，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案涉土地上的地上建筑物即案涉房屋也应认定为苏煜林名下；另一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的规定，该房屋所有权人为苏煜林。现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主张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为共有财产，均应承担举证责任。而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与涉案被执行的土地无论从面积、坐标点来看均明显指向不同的土地，并不能推翻案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苏煜林一人名下的事实，故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主张其为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权属人、其享有排除执行的权益，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负担。二审期间，沙角电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一：（2014）东二法民二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共同证明（2014）东二法民二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及（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2.证据二：执行回转申请书，证明案涉执行款项是执行回转的款项。对此，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合法性不确认。上述证据恰好证明案涉执行债权是存在争议的债权，沙角电厂主张的债权是不存在的。案涉债权实质上是沙角电厂拖欠苏煜林工程款，是苏煜林对沙角电厂享有工程款债权。对此，东莞市两级法院支持过苏煜林的债权，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通过否定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也支持过苏煜林的债权。沙角电厂利用其国企地位影响诉讼，目前案件正在广东省高级人民检察院抗诉中。苏煜林就此未发表任何质证意见。因涉及到上诉人是否为集体组织成员的身份情况，本院依职权向东莞市虎门镇沙角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沙角社区居委会”）调查收集证据。沙角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在分配案涉宅基地时，苏煜林家庭户内成员有苏煜林、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五人，当时的通常做法是将宅基地登记在户主名下，不会将户内全部人口登记在内，但宅基地的分配原则为按户分配。由于时间久远，当时未留存书面资料。证人邹润辉（现任沙角社区居委会副书记）、王万华（现任沙角社区江下村副村长）除证实上述情况外，还证实苏全弟、苏玉清、苏爱弟在沙角社区江下村没有单独分配过宅基地。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沙角电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法院依职权调查该份证据在程序上是有问题的，案涉宅基地的分配时间为1989年，结合调查笔录、相关事实及当事人的年龄可知，苏玉清、苏全弟、苏爱弟当时才几岁，案涉宅基地及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但本案案涉债务亦是家庭的债务。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案涉宅基地土地使用权证的颁发时间为2010年8月3日。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可知，案涉宅基地取得时间约为1989年，当时苏煜林家庭户内人员为苏煜林、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爱弟的户口于2009年9月22日迁至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赤岗西坊新区**，苏全弟的户口于2017年3月13日迁至广东省东莞市************。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沙角电厂对苏煜林、从化市第三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的180万元债权已经生效判决依法认定，沙角电厂据此提出执行回转合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案涉宅基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权属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居民以“户”的名义享有的权利，宅基地使用权对应的权利主体应当是“户”，即农民家庭享有的权利，而不是个人享有的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苏煜林取得案涉宅基地使用权时，苏煜林家庭户内成员有其配偶伦丽华及子女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但宅基地使用权的享有主体原则上应限制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中，现苏爱弟、苏全弟的户户口已经迁出，人已并非沙角社区村民，故不能再以户中成员身份对父亲苏煜林名下的宅基地享有使用权，而在取得案涉宅基地使用权时，苏梓韵、苏翊菲尚未出生，故对案涉宅基地并不当然享有权利。综上，现苏煜林、伦丽华、苏玉清作为家庭户内成员对案涉宅基地享有权利。宅基地使用权是国家为了保障农村村民居住利益而设立的特殊权利，一般情况下农民申请宅基地就是为了自己建房居住所用，因此，宅基地使用权人一般就是房屋的所有者。现上诉人伦丽华、苏玉清与原审第三人苏煜林均主张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为家庭共有财产，且在执行法院查封后也无上诉人以外的其他权利人主张权利，故推定为苏煜林、伦丽华、苏玉清系案涉宅基地上的房屋的共有权人。本案中，因苏煜林系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权利人之一，故沙角电厂对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享有执行期待利益，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作为不可分割的执行标的，即使伦丽华、苏玉清作为共有权人，亦不能停止执行，故对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主张的停止对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执行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伦丽华、苏玉清作为执行标的共有权人，各自享有执行标的财产价值的三分之一份额，伦丽华、苏玉清可通过执行标的物变现后分割其各自占有的三分之一份额的价款或行使优先购买权实现权利。另，因涉及到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是否为集体组织成员的身份情况，本院依职权向东莞市虎门镇沙角社区*民委员会调查取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沙角电厂主张二审程序不当，理据不足。综上所述，伦丽华、苏玉清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苏全弟、苏爱弟、苏梓韵、苏翊菲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及前述援引法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6167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上诉人伦丽华、苏玉清与原审第三人苏煜林为苏煜林名下位于东莞市*********民小组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东府集用（1989）第1900062111589号】及地上房屋的共有权利人，三人各占有上述财产价值的三分之一份额；三、驳回上诉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关于停止对苏煜林名下位于东莞市*********民小组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东府集用（1989）第1900062111589号】及地上房屋的执行申请；四、驳回上诉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上诉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负担1222元，由被上诉人广东电力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沙角A电厂负担42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伦丽华、苏全弟、苏爱弟、苏玉清、苏梓韵、苏翊菲负担1222元,由被上诉人广东电力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沙角A电厂负担42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丽莉审判员  邹凤丹审判员  罗艳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邓绮琪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包括：（一）涉及可能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二）涉及身份关系的；（三）涉及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诉讼的；（四）当事人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可能的；（五）涉及依职权追加当事人、中止诉讼、终结诉讼、回避等程序性事项的。除前款规定外，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应当依照当事人的申请进行。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