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环宇，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挖掘机司机，住宿迁市宿豫区。2009年1月31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后于2010年4月27日被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10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5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缪伟杰（绰号“奥特曼”），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阴市。1991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6年因敲诈勒索被劳动教养二年；2006年9月因犯赌博罪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7月11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3年11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3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跃祖（小名“毛晨”），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沛县。2019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鹏（绰号“鹏鹏”），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司机，住江苏省徐州市沛县。2017年9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8年7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大成，男，1987年4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汽修店经营者，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2005年5月17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08年6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0年4月9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11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缪伟杰、刘跃祖、孟环宇、王鹏、乔大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苏0211刑初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孟环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0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因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19日中午，专业讨债人员杨某、陈某1等人受曹某委托，向缪洪杰（另案处理）讨要金额为人民币400万元左右的债务。杨某遂打电话向缪洪杰讨债，双方发生口角，并约定在缪洪杰位于江阴市的住处见面谈判。缪洪杰打听了杨某的情况后，即拨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缪伟杰、拾以仲（在逃）至其上述住处，并让拾以仲继续纠集人员为其“撑场面”，后拾以仲纠集了被告人刘跃祖、孟环宇、王鹏、乔大成四人一同赶至缪洪杰的住处。被告人缪伟杰赶至缪洪杰住处后，受缪洪杰的指使从附近工地搜集得钢管4根并放置在别墅北院门内侧。拾以仲则按照缪洪杰的要求，安排被告人刘跃祖跟随其与缪洪杰、被告人缪伟杰一同守候在别墅客厅内，并安排被告人孟环宇、王鹏、乔大成守候在别墅北院门内，拾以仲还交代被告人孟环宇、王鹏、乔大成仅允许对方一人进入别墅，并要求三人“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外面就动手”。当日下午2时许，杨某、陈某1、高某、徐某抵达江阴市北院门外，后经交涉，杨某被允许单独进入别墅，其余三人则在门外等候。杨某进入别墅客厅后即将曹某提供的“欠款往来明细”出示给缪洪杰，并与缪洪杰发生争吵，缪洪杰即起身掌掴杨某面部一下，被告人缪伟杰见状亦击打杨某面部附近一下，被告人刘跃祖及拾以仲也上前击打杨某头面部，杨某被打倒在地。后缪洪杰让拾以仲等人将杨某拖至别墅南侧院内继续进行殴打，缪洪杰还持就地从拖把上拆解得到的木棍连续对杨某进行击打，后被拉开。与此同时，听见别墅内传来打斗声的陈某1、高某、徐某即砸击别墅北院门欲进入别墅，被告人王鹏即打开大门并将三人推出，被告人孟环宇、乔大成则持上述放置在门后的钢管冲出大门对陈某1、高某、徐某进行殴打，被告人王鹏随后亦持钢管冲出对三人进行殴打。后杨某被送往医院救治，陈某1、高某、徐某逃离现场后亦自行前往医院就诊。经法医鉴定，陈某1头部、胸部和肢体损伤，损伤至左额部头皮血肿，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锁骨骨折，左侧第5、6、7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肺压缩约25%，左侧肱骨外侧髁撕脱性骨折，左侧股骨外侧髁撕脱性骨折，右手第4掌骨完全性骨折，右手无名指近节指骨远端裂隙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杨某面部、颈部及胸部损伤，损伤致双眼睑青紫淤血，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左面颊部、左下颌下及左颈部1处16.5厘米×12.5厘米大小皮下出血斑，左侧第6肋骨骨折，已构成轻微伤；高某头皮瘢痕累计6厘米，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孟环宇因形迹可疑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跃祖、王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缪洪杰已于2014年6月20日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人民币35万元，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缪伟杰、乔大成受缪洪杰的指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均作出虚假陈述，隐瞒了缪洪杰等人的罪行。后被告人缪伟杰于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5日被释放，后于2015年3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被告人乔大成于2014年11月26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已执行完毕，后被告人乔大成通过拾以仲等人从缪洪杰处获得“安家费”共计人民币15万元。2019年，江阴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乔大成故意伤害一案决定再审，2019年12月2日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该案撤回起诉。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缪伟杰、刘跃祖、孟环宇、王鹏、乔大成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杨某、陈某1、徐某、高某的陈述笔录，涉案人员缪洪杰的供述笔录，证人陈某2、陈某3、邢某、仲某、蔡某1、怀某、蔡某2、陈某4、曹某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制作和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伤势照片、病历、和解协议、辨认笔录，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鉴定意见、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鉴定意见，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4）澄刑初字第1992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释放证明、撤回起诉决定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缪伟杰、刘跃祖、孟环宇、王鹏、乔大成结伙与他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缪伟杰、孟环宇、王鹏、乔大成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孟环宇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孟环宇因形迹可疑被抓获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跃祖、乔大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缪伟杰、乔大成均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缪伟杰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刘跃祖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孟环宇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鹏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乔大成有期徒刑四年；追缴被告人乔大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孟环宇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其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孟环宇及原审被告人缪伟杰、刘跃祖、王鹏、乔大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孟环宇及原审被告人缪伟杰、刘跃祖、王鹏、乔大成结伙与他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上诉人孟环宇及原审被告人缪伟杰、王鹏、乔大成系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孟环宇系累犯并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刘跃祖、乔大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缪伟杰、乔大成均能当庭认罪。关于上诉人孟环宇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1.上诉人孟环宇受缪洪杰等人指使、纠集，与专业讨债人员杨某等人相互斗殴，期间持钢管对对方人员实施殴打，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积极参与者，且直接造成被害方人员的身体损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2.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孟环宇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结合其系累犯及自首等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孟环宇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上诉人孟环宇及原审被告人缪伟杰、刘跃祖、王鹏、乔大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小卫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周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奇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