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4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公瑾，男，汉族，1987年10月14日出生，户籍地漯河市召陵区，现住漯河市源汇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风莲，女，汉族，1963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地漯河市召陵区，现住漯河市源汇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涛，漯河市源汇区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书利，男，汉族，1952年9月15日出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旭，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公瑾、李风莲因与被上诉人王书利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2民初2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风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涛，被上诉人王书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公瑾、李风莲上诉请求：1、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102民初254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买受人与实际购房人均是翟公瑾。之所以购买该处房产，是王书利与李风莲共同生活同居期间因李风莲儿子翟公瑾结婚需要购买房屋，王书利主动提出拿出双方共同生活同居期间的共同收入部分为翟公瑾支付购房首付款，随后在购房过程中支付了部分首付款。该支付首付款的行为应为王书利和李风莲对翟公瑾的共同赠予民事法律行为，原审判决对此事实不予认定明显事实不清。李风莲和翟公瑾一起看房后，在2017年3月31日使用李风莲自己的中国银行储蓄卡通过POS机向开发商交付购房定金1万元，同年4月2日在中国银行取现金1万元、4月6日向朋友万秋霞借款2万元现金交给王书利用以支付首付款，4月6日王书利将李风莲交给他的3万元现金以通过POS机刷卡的形式分别向开发商交纳首付款50,000元和34,000元，支付现金8,864元，王书利在整个房屋交易过程中个人实际出资为91,364元，且该出资是对翟公瑾的赠与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返还王书利111,364元，证据不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应确定案由为赠与合同纠纷，而非不当得利纠纷。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公正裁决。被上诉人王书利辩称：1、王书利所支出的房款不是赠与，买房时，王书利就明确向二上诉人声明买房是借翟公瑾的名义，王书利与翟公瑾无血缘关系，王书利将十几万元无偿赠与明显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是赠与。二上诉人声称支付首付款的行为系赠与民事法律行为，在一审庭审中又主张2020年1月23日归还了其中的2万元，前后矛盾。2、李风莲未曾支付任何首付款，其本人无经济收入，无支付能力。3、考虑到王书利与李风莲的关系，王书利未就2020年1月23日王书利支付的2万元提出上诉，但该2万元实际系王书利支付完首付款后，王书利所支付的银行按揭贷款2万多元，按2万归还的。王书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翟公瑾、李风莲返还购房款131,364元；2、诉讼费由翟公瑾、李风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份，王书利与李风莲经人介绍认识后同居。2017年4月6日，王书利通过POS机向漯河市源鸿源公司转账84,000元。2020年1月23日，翟公瑾向王书利尾号为5583的中国银行账号转账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李风莲提交书面材料，对经王书利手交付首付款131,364元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李风莲陈述称该首付款中包括其借他人20,000元，王书利不予认可，李风莲未提交证据证明，法院对李风莲的该主张不予采信。李风莲在书面材料中陈述2020年1月23日支付给王书利20,000元，与翟公瑾当日向王书利转账20,000元转账明细内容一致，王书利质证认为该款系归还其垫付的按揭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法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信，该款应当折抵王书利支付的首付款，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案涉钱款的性质，翟公瑾、李风莲辩称系赠与。赠与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的一种行为。本案中，李风莲陈述称，当时翟公瑾不知情，后来一直不接受，由此证明案涉款项并非赠与；并且，李风莲陈述，称其与王书利到多个地方看房，最后认为建新花园的房子不错，才付款。以上可以证明案涉款项并非对翟公瑾的赠与，故对翟公瑾、李风莲的该项辩称法院不予采信。李风莲、翟公瑾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取得该111,364元有其他合法根据，故该111,364元系其不当得利，依法应予以返还。判决翟公瑾、李风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书利111,364元，驳回王书利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5元，由王书利负担200元，翟公瑾、李风莲负担1,26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审中，上诉人李风莲提交如下证据：1、购房合同，证明购房人是翟公瑾而不是王书利所说的借名买房；2、银行交易流水两份，第一份证明李风莲在2017年3月31日通过自己的中国银行卡向房屋出卖人POS机支付购房定金1万元。同年4月2日取现金1万元交给王书利用于支付首付款。另一份是万秋霞的银行流水和万秋霞在2020年10月27日出具的说明，证明李风莲向朋友万秋霞借款2万元交给王书利用于支付首付款。被上诉人王书利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王书利主张返还房款无关，王书利也未对房屋所有权进行主张。对证据2，根据一审庭审所查明的事实，定金是4万元现金一次性支付，不存在分批支付的情况，即便是支付后期的首付款也是在4月6日由王书利缴纳，该1万元的发生时间与本案不符，更不能证明是首付款。对万秋霞的证明，4月6日支付的款项由王书利转账完成，王书利账户并未收到所谓的2万元。万秋霞当日取款不能证明是用于借给李风莲买房，对万秋霞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作为证人应当出庭，证明称2万元，实际取款1万元，不能证明与本案房款有关。在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王书利称其为翟公瑾支付购房首付款131,364元，请求翟公瑾、李风莲返还。一审中李风莲提交书面材料称对经王书利手交付“首付和其他费用一共13万多”无异议，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李风莲辩称该款项性质为赠予，但未提交证据证明王书利具有赠予翟公瑾房屋首付款的意思表示，且在其提交的书面材料中称“当时我孩子就不知情，后来知道房子的事，一直不予接受”，更证实王书利与翟公瑾未就赠予一事达成合意，一审法院将该款项定性为不当得利并无不当。翟公瑾已于2020年1月23日向王书利转账20,000元，剩余111,364元李风莲、翟公瑾应予返还。李风莲主张经王书利支付的首付款中有自己的出资，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李风莲、翟公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7元，由李风莲、翟公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跃民审判员  林晓光审判员  李 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朱兰君书记员张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