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2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南票东方精铸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南票区邱皮沟街山青里**。法定代表人：高利，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军，男，196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红，女，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晶，男，198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职员，现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秋，女，196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葫芦岛市南票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峰，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葫芦岛市南票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明，男，195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葫芦岛市南票区。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绍宝，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威，辽宁杨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祁利，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干部，现住南票区。原审被告：张文友，男，196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干部，现住南票区。上诉人葫芦岛市南票东方精铸材料有限公司（简称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王俊峰、沙明与被上诉人王绍宝，原审被告祁利、张文友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上诉人王绍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威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祁利、张文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王俊峰、沙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一、二、三、四、五项，改判驳回王绍宝对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王俊峰、沙明的诉讼请求。二、改判东方精铸材料公司承担偿还借款义务。三、判令王绍宝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本案分别为三个借款合同，系不同时期、不同的借款人、不同的借款数额，属三个案件，一审法院在同一案件中审理并下一个判决，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二、本案一审庭审已查明，在借款后，曾陆续向王绍宝还款75万元，因《借款协议》没有约定利息，据此，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王俊峰、沙明偿还的是借款本金，由此可以确定2015年5月20日的借款人为刘建军、李树红、刘晶，担保人为张文友、祁利的借款65万元已经还清，一审判决刘建军、李树红、刘晶给付王绍宝借款人民币4457561.6元及利息，明显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三、东方精铸材料公司不是三个《借款协议》的借款人，王绍宝之所以能够向其主张还款，是因为2017年4月5日该公司的《还款计划》和2017年《还款说明》，对此，根据《合同法》第84条、第88条之规定，王绍宝已经同意本案债务转移给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债务转移的事实成立，一审判决置这一事实于不顾，仍判决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王俊峰、沙明偿还借款及利息，明显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四、李树红只签署第1个《借款协议》，如前所述，该笔借款已还清，第2个《借款协议》、第3个《借款协议》李树红不知情，借款是用于企业经营，李树红没有参与企业经营，一审判决李树红对这两笔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判决偿还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数额错误，已偿还借款75万元，借款本金还剩125万元，但一审判决却判令偿还本金1795756.16元，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计算也明显错误。原判决按24%计算利息没有依据，20万还款作为利息也是没有依据的，因为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所以不存在利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有失法律公正，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支持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王俊峰、沙明的上诉请求。王绍宝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王俊峰、沙明的全部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查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祈利、张文友未提交答辩意见。王绍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沙明、王俊峰立即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祁利、张文友对第一项借款中的65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由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沙明、王俊峰、祁利、张文友共同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刘建军、李树红、刘晶于2015年5月20日向王绍宝借款65万元，与王绍宝妻子赵清敏签署借款协议，协议内容：“……刘建军、李树红、刘晶于2015年5月20日向赵清敏借款（大写）陆拾伍万元（￥650000元），用途企业购买原材料，于2015年7月20日还款。并提供担保人，为此笔借款担保。如借款人在约定期内未及时还款，则由担保人全部偿还此笔借款，包括所产生的利息（按国家规定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如有违约或出现争议，交由所辖区法院裁决，担保人及借款人并服从判决裁定（同意用其自己名下的财产或固定收入工资抵扣，直到本息还清为止）。以上借款内容借款人、担保人已清楚并熟知，签字后生效……”。借款人刘建军、李树红、刘晶、担保人祁利、张文友签字并按手印。2015年6月12日周玉秋、刘建军、王俊峰与王绍宝签署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今有借款人周玉秋、刘建军、王俊峰于2015年6月12日向王绍宝借款（大写）叁拾伍万元（￥350000元），用途企业资金周转，于2015年9月12日还……如借款人在约定期内未及时还款，则由担保人全部偿还此笔借款，包括所产生的利息（按国家规定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借款人周玉秋、刘建军、王俊峰签字并按手印。2015年7月8日刘建军、周玉秋、沙明签署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今有借款人：刘建军、周玉秋、沙明于2015年7月8日借款（大写）壹佰万元（￥1000000），用途还贷款，于2015年7月30日还款……如借款人在约定期内未及时还款，则由担保人全部偿还此笔借款，包括所产生的利息（按国家规定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借款人刘建军、周玉秋、沙明签字并按手印。庭审中王绍宝提供情况说明：“赵清敏与王绍宝系夫妻关系，以上债权赵清敏同意丈夫王绍宝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张，赵清敏不参加诉讼”。刘建军认可上述债权均由王绍宝主张权利，上述三笔借款200万元已足额给付。在王绍宝催要借款过程中，刘建军于2017年4月5日书写“还款计划”一份，计划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还款共计73万元。落款为公司总经理：刘建军，盖有葫芦岛市南票东方精铸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9月29日刘建军书写“还款说明”，内容为：“2015年5月20日开始，刘建军分三次在王少（绍）宝手中借款人民币贰百万元整。用于企业周转资金，因企业经营出现问题，未能及时还款。从2015年6月15日开始分期偿还利息柒拾伍万元整，后附明细。南票东方精铸材料有限公司借款人：刘建军”。2019年5月6日刘建军书写“保证书”，内容为：“保证5月20日前，大连客户订单预付款的5%交付给王绍宝，用于还欠款，如果不履行，由王绍宝封厂，无怨言，并按原合同执行。借款人：刘建军”。刘建军借款时系东方精铸材料公司法人，上述三笔借款均用于该公司的经营，后因经营需要变更为现法人。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偿还王绍宝55万元，2016年12月1日至今偿还20万元，累计偿还7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王绍宝在2015年5月20日、2015年6月12日、2015年7月8日与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沙明、王俊峰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履行。现王绍宝依据“借款协议”要求被告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周玉秋、沙明、王俊峰给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三笔借款的权利人均为王绍宝，虽然每笔借款的借款人不同，但借款人偿还时系在一起偿还，无法分清每笔明细，并且所有借款均用于东方精铸材料公司的生产经营，故王绍宝在同一件诉讼中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王绍宝提供的刘建军分别于2017年4月5日书写的“还款计划”、2017年9月29日书写“还款说明”、2019年5月6日书写的“保证书”，证明了王绍宝在催要借款的过程中，作为权利人已经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即诉讼时效中断。根据法律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应当认定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三笔借款中债务人均有刘建军，其与其他债务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刘建军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对于其他债务人同样具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刘建军等人主张王绍宝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无法支持。2015年5月20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的担保人为祁利、张文友，“借款协议”未约定保证期间，为一般保证责任，该借款期间为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该“借款协议”期满后六个月即到2016年1月20日，王绍宝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期间向祁利、张文友主张过权利，因此，该借款的担保已经超过保证期间。祁利、张文友不应承担本案担保责任。李树红系2015年5月20日“借款协议”借款人，其与刘建军系夫妻关系，刘建军系借款时东方精铸材料公司法人。说明其明确知晓刘建军借款用于企业经营，并且其借款的行为也属于实际参与经营。2015年6月12日、7月8日两笔借款也用于企业经营，故李树红应对这两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王绍宝主张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对三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刘建军以企业法人身份书写还款计划、还款说明、保证书，并在还款计划上加盖公司财务章，所借款将均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故王绍宝主张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对三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还款计划”和“还款说明”只是刘建军作为公司法人承诺东方精铸材料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不是债权转让协议。刘建军等借款人主张债权已经转移给东方精铸公司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2015年5月20日“借款协议”中约定“如借款人在约定期内未及时还款，则由担保人全部偿还此笔借款，包括所产生的利息（按国家规定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视为双方对借款期内的利息约定，则刘建军、李树红、刘晶应自借款之日起给付利息至偿清之日止。2015年6月12日、2015年7月8日两笔借款，虽然“借款协议”中也有“如借款人在约定期内未及时还款，则由担保人全部偿还此笔借款，包括所产生的利息（按国家规定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的字样，但是没有担保人，借款期内也没有明确约定利息，因此，借款期内不应该支付利息，但是王绍宝要求刘建军等借款人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应予支持。截止2016年11月30日偿还王绍宝55万元，2015年5月20日借款65万元截止该日的利息为239769.86元（65万×24%÷365天×561天）；2015年7月8日借款100万元截止该日利息为80383.56元（100万元×6%÷365天×489天）；2015年6月12日35万元借款截止该日利息为25602.40元（35万元×6%÷365天×445天），故截止该日还款超过应给付利息204243.84元（55万元-239769.86元-80383.56元-25602.40元），超出部分为本金，自2016年5月20日65万元借款的本金中扣除，故该笔本金剩余445756.16元。后期偿还的20万元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13日【20万元÷（445756.16元×24%÷365天=682天）】。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刘建军、李树红、刘晶给付王绍宝借款人民币445756.1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4日起以445756.16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给付利息至偿清之日止）。二、刘建军、周玉秋、王俊峰给付王绍宝借款人民币3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以35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给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35万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利息至偿清之日止）。三、刘建军、周玉秋、沙明给付王绍宝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以1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给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利息至偿清之日止）。四、李树红对上述（二）、（三）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葫芦岛市南票东方精铸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祁利、张文友不承担保证责任。七、驳回王绍宝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邮寄费160元，由王绍宝承担2300元，刘建军、周玉秋、沙明、李树红、刘晶、王俊峰、葫芦岛市南票东方精铸材料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06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2015年5月20日案涉第一笔借款协议签订时，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6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为5.10%。截止2016年11月30日刘建军等借款人及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偿还王绍宝55万元，2015年5月20日借款65万元截止该日的利息为203804.38元（65万×20.4%÷365天×561天）；2015年7月8日借款100万元截止该日利息为80383.56元（100万元×6%÷365天×489天）；2015年6月12日35万元借款截止该日利息为25602.40元（35万元×6%÷365天×445天），故截止该日还款超过应给付利息240209.66元（55万元-203804.38元-80383.56元-25602.40元），应为偿还的本金，自2015年5月20日65万元借款的本金中扣除，故该笔本金剩余409790.34元。后期偿还的20万元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8日【20万元÷（409790.34元×20.4%÷365天）=873天】。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三笔借款的权利人均为王绍宝，虽然每笔借款的借款人不同，但借款人偿还时系在一起偿还，无法分清每笔明细，并且所有借款均用于东方精铸材料公司的生产经营，故王绍宝在同一件诉讼中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案涉第二、三笔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刘建军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事东方精铸材料公司的经营，系公司股东，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案涉的第一笔借款中，刘建军的妻子李树红为企业经营，还做为共同借款人向王绍宝借款，说明李树红明确知晓刘建军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事东方精铸材料公司的经营，其与丈夫刘建军、儿子刘晶的共同借款行为属于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实际共同处理经营事务，故刘建军对于东方精铸材料公司的经营应属于夫妻共同经营行为。虽案涉第二、三笔借款李树红未做为借款人，但无论是刘建军等借款人或是李树红，以及出借人王绍宝均认可案涉的第二、三笔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因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所负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李树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刘建军等借款人的还款义务能否免除问题，王绍宝在借款之初，知晓该三笔借款均用于公司经营，其为获取最大利益保障，要求刘建军等借款人以个人名义借款。后期刘建军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虽盖有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印章，属于刘建军及公司单方还款承诺，内容也无免除刘建军等借款人个人还款的意思表示，亦无证据证明与王绍宝达成债务转移的合意，不能证明债权人王绍宝同意将该三笔债务转移给东方精铸材料公司，继而免除刘建军等借款人的还款责任，原审对节此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刘建军等借款人及东方精铸材料公司均认可案涉三笔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刘建军以企业法人身份书写还款计划、还款说明、保证书，并在还款计划上加盖公司财务章，原审判决东方精铸材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关于案涉第一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及如何计息问题，2015年5月20日“借款协议”中约定“如借款人在约定期内未及时还款，则由担保人全部偿还此笔借款，包括所产生的利息（按国家规定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鉴于该笔借款设定了担保人，故应视为双方对借款期内的利息进行了约定，原审认定由刘建军、李树红、刘晶自借款之日起给付利息至偿清之日止，并无不当。但原审以6%的四倍计息，缺乏事实依据，应以签订协议时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6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5.10%的四倍计算，更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趋于公平合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二、变更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民初6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建军、李树红、刘晶给付王绍宝借款人民币409790.3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9日起以409790.3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0.4%给付利息至偿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邮寄费160元，由王绍宝承担2960元，刘建军、周玉秋、沙明、李树红、刘晶、王俊峰、葫芦岛市南票东方精铸材料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王绍宝承担2800元，刘建军、周玉秋、沙明、李树红、刘晶、王俊峰、葫芦岛市南票东方精铸材料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梅审判员  吴玉刚审判员  王嘉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宁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