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6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兆华，男，197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陕西省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徐工鲲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刘兴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银，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庆彪，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拓守磊，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宁夏众鑫和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众鑫和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拓守磊，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高祖成，男，197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上诉人周兆华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徐工鲲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机械公司）、拓守磊、宁夏众鑫和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鑫和公司）、原审被告高祖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兆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被上诉人徐工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银、耿庆彪、原审被告高祖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拓守磊、众鑫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兆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徐工机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周兆华与徐工机械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周兆华下欠徐工机械公司1748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1.周兆华是从众鑫和公司购买了涉案车辆，并与众鑫和公司签订了《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众鑫和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向周兆华交付涉案车辆后，周兆华共向众鑫和公司支付价款350000元，尚欠35000元因众鑫和公司未及时向其上游厂家付款导致锁车给周兆华造成损失，周兆华暂未支付。该事实周兆华与众鑫和公司均无异议，一审判决未予采信。2.周兆华与徐工机械公司之间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0日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及相关附件手续，系拓守磊要求周兆华配合其与涉案车辆厂家合同备案事后补签的，周兆华与徐工机械公司并未实际履行该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的车辆总价款及付款方式等均不是周兆华与众鑫和公司的真实交易价款和付款方式，也不是周兆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周兆华从未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过车款，徐工机械公司也未向周兆华交付过车辆，周兆华与徐工机械公司不存在交易行为。3.徐工机械公司当庭认可其公司内部系统记录仅向周兆华出售过一台装载机，而且其向法院提交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中记载的周兆华用以置换折抵涉案装载机车款的龙工装载机也与周兆华与众鑫和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旧装载机型号一致，徐工机械公司提交的《还款协议》也明确了案涉装载机为众鑫和公司向周兆华出售的装载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周兆华只购买过一台装载机，徐工机械公司提交的《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标的物与周兆华提交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项下标的物为同一标的物。一审判决认定两份买卖合同项下标的物为不同标的物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由周兆华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证据不足、判决结果显失公平。1.周兆华一审提交的证据证实其就案涉装载机尚余35000元车款未付，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徐工机械公司提交的案涉装载机付款凭证均为众鑫和公司向其支付的记录，周兆华对众鑫和公司如何向徐工机械公司付款的事实并不清楚，周兆华就众鑫和公司下欠徐工机械公司车款174800元并不认可。一审判决在没有周兆华直接欠款证据情况下，将众鑫和公司自认的欠款金额及众鑫和公司与徐工机械公司之间财务付款凭证作为周兆华未付款金额进行定案显属证据不足。2.《还款协议》及车款付款记录相互印证可以确认众鑫和公司系徐工机械公司的销售代理商或销售代理人，有权销售涉案车辆并收取货款后统一结算支付。众鑫和公司具有对案涉装载机的销售资质，周兆华也是基于众鑫和公司为合法、合规的机械设备销售企业才与其签订合同。徐工机械公司于2020年3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已经明确众鑫和公司出售给周兆华的装载机货款由众鑫和公司直接向徐工机械公司分期支付。周兆华已经向众鑫和公司支付车款350000元，下剩35000元，一审法院忽略该事实，判决周兆华再支付174800元显失公平。下剩35000元系因众鑫和公司未及时向徐工机械公司回款，车辆被锁无法正常使用所致，一审判决周兆华承担利息也不公平。《还款协议》已明确案涉车款由众鑫和公司和拓守磊分期向徐工机械公司偿还，一审判决由周兆华重复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对周兆华也不公平。四、徐工机械公司从未指派业务员与周兆华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及相关附件，也未按照该合同约定向周兆华交付车辆，所谓交车手续也是在拓守磊的要求下后补的手续，且徐工机械公司提交的《工程机械收车证明》记载徐工机械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向周兆华交车，但实际上2018年8月20日周兆华与众鑫和公司尚未达成交易，根本未曾见过案涉装载机。徐工机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高祖成述称，其不认识徐工机械公司的人，本案中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是拓守磊找其签订的，拓守磊说他是徐工机械公司宁夏总代理，签订合同只是为了备案。对周兆华上诉说的事实无异议，予以认可。拓守磊、众鑫和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徐工机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兆华立即偿还徐工机械公司货款174800元、逾期付款利息36600元，合计211400元；2.判令高祖成、拓守磊、众鑫和公司在欠款本金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周兆华、高祖成、拓守磊、众鑫和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0日，徐工机械公司与周兆华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周兆华从徐工机械公司处购买徐工LW500HV装载机一台，价款为412400元；买受人逾期付款的，就逾期付款的金额，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八的比例向出卖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高祖成作为担保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并捺印。同日，周兆华与徐工机械公司签署还款协议，约定上述412400元货款分13期履行，期间为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0日，第1期为120000元，第2至12期每期24400元，第13期为24000元。高祖成在该协议中也以担保人身份签字捺印。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当日，徐工机械公司将徐工LW500HV装载机一台交付周兆华，周兆华以龙工LG855B装载机一台作价120000元向徐工机械公司折抵第一期货款；2018年12月14日至2020年4月7日期间，周兆华通过拓守磊、众鑫和公司等向徐工机械公司累计付款117600元；至此下欠货款174800元。2020年3月15日，拓守磊、众鑫和公司与徐工机械公司签署还款协议，约定拓守磊、众鑫和公司对众鑫和公司代为销售给周兆华的案涉装载机产生的欠款向徐工机械公司提供担保，直至欠款全部还清为止。但此后至今，周兆华、拓守磊、众鑫和公司均未向徐工机械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徐工机械公司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徐工机械公司的证据能够证实徐工机械公司与周兆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买卖的货物为徐工LW500HV装载机一台，对此予以确认。买卖合同系双务合同，徐工机械公司作为出卖人已依约将货物交付周兆华，周兆华作为买受人其应依约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经审理查明，周兆华已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货款237600元，下欠货款174800元至今未付，故徐工机械公司要求周兆华支付该款项的主张有事实基础，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周兆华在与徐工机械公司签署的还款协议中承诺涉案货款分期支付，但其实际并未依约履行，至今尚欠徐工机械公司货款174800元未付，故徐工机械公司要求周兆华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符合协议约定，但其约定的利率标准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依法调整为18319元（174800元×万分之四×262天），对此周兆华应予支付，予以支持。高祖成作为担保人在涉案《工业品买卖合同》和徐工机械公司与周兆华签署的还款协议上签字，但对担保方式和保证期间均未作约定，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应为六个月，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2月20日，而徐工机械公司起诉的时间是2020年6月17日，显然已过保证期间，故高祖成的保证担保责任依法免除，徐工机械公司要求高祖成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拓守磊、众鑫和公司在与徐工机械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中承诺对众鑫和公司代为销售给周兆华的案涉装载机产生的欠款向徐工机械公司提供担保，直至欠款全部还清为止，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拓守磊、众鑫和公司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协议签署于2020年3月15日，徐工机械公司主张权利在保证期间，故拓守磊、众鑫和公司对涉案货款174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8319元应向徐工机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祖成、拓守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本案其他主体所举证据质证权及抗辩权的放弃，对此高祖成、拓守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周兆华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货款174800元、逾期付款利息18319元，合计19311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拓守磊、众鑫和公司就上述第一项款项向徐工机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徐工机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2元，减半收取2236元，由周兆华、拓守磊、众鑫和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周兆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明一份、照片三张，证明：1.众鑫和公司系徐工机械公司的代理商，有权独立与周兆华签订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并履行合同，周兆华与众鑫和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周兆华现下欠35000元车款未付；2.徐工机械公司用以主张一审诉请的所有证据系众鑫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拓守磊声称为徐工机械公司备案合同而让周兆华与高祖成后补签的手续，不是周兆华、高祖成真实意思表示下签订的合法、有效合同，徐工机械公司未直接与周兆华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未实际向徐工机械公司交付过任何车辆，徐工机械公司起诉的车款应由众鑫和公司直接向徐工机械公司结算支付；3.周兆华仅从众鑫和公司购买过涉案一台装载机，并未从徐工机械公司另行购买过装载机，徐工机械公司所持手续中用以下账的周兆华抵账的龙工装载机与周兆华交付给众鑫和公司抵顶的龙工装载机属同一台车辆。徐工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三张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照片涉及的装载机和徐工机械公司与周兆华之间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所涉及的装载机为同一台装载机，产品的型号、出厂编号一致，充分证明徐工机械公司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向周兆华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对证明是由众鑫和公司出具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众鑫和公司并非徐工机械公司的销售代理商，没有独立运营销售的资质，本质上类似于中介，收取一定的中间介绍费。周兆华与众鑫和公司之间签订合同、付款的情况徐工机械公司不清楚，至于龙工50装载机实际是抵账给徐工机械公司的，抵账价格为120000元。高祖成对周兆华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为，徐工机械公司对证明是由众鑫和公司出具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明的形式真实性及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及徐工机械公司二审的陈述，能够证明周兆华与徐工机械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等证据是众鑫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拓守磊拿着相关手续找周兆华及高祖成补签的，周兆华仅购买过一辆装载机，用以抵顶的旧装载机也仅为一辆。徐工机械公司、拓守磊、众鑫和公司、高祖成未提交证据。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8月21日，众鑫和公司与周兆华签订了一份《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周兆华购买众鑫和公司徐工装载机一台，价款为385000元。交付时间为2018年8月21日，交付地点为中卫市沙坡头区常乐镇大路街村砂料厂，交付方式为现车交付。价款支付方式为：买受人有一台龙50（855B)折价150000元由出卖人回购，折抵同等金额的车辆价款，车辆交付后三天内，买受人向出卖人支付价款50000元，剩余185000元，买受人以自有酒水抵偿。标的物交付后的保修，按生产厂家的保修规定执行，标的物附随的《产品保修卡》《操作维护使用说明书》及相关材料同标的物一起交付买受人。买受人未付清标的物全部价款前，标的物属于出卖人所有，标的物的损毁灭失风险，自出卖人与买受人完成标的物交接后转移。协议签订后，周兆华将其一台龙工50装载机交给众鑫和公司，众鑫和公司向周兆华交付徐工LW500HV装载机一台。周兆华向众鑫和公司现金支付车款50000元，以酒水抵顶车款150000元，众鑫和公司于2018年12月，向周兆华出具200000元收据一张。后众鑫和公司将周兆华用以抵顶的龙工50装载机交给了徐工机械公司折价120000元。众鑫和公司自2018年9月26日至2020年4月7日共向徐工机械公司转账支付周兆华车款117600元。2019年12月31日，徐工机械公司向众鑫和公司发送了询证函，询证截止当日尚欠徐工机械公司货款180000元与众鑫和公司记账是否相符，众鑫和公司于当日确认欠款相符，由财务人员签字并加盖公章。2020年3月15日，徐工机械公司与众鑫和公司、拓守磊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协议记载众鑫和公司作为徐工机械公司在宁夏地区的合作商，众鑫和公司自行向徐工机械公司购买LW500HV型号装载机4台、LW600FV型号装载机1台，众鑫和公司代为销售LW500HV型号装载机3台，共计8台。截止至2020年2月底经双方核对账款，众鑫和公司确认尚欠徐工机械公司装载机货款155.5398万元。欠款详细目录中包括众鑫和公司代为销售给周兆华的LW500HV型号装载机逾期欠款180000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另查明，徐工机械公司与周兆华之间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等卖车手续是由众鑫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拓守磊找周兆华、高祖成签订的，该《工业品买卖合同》双方未实际履行。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周兆华就同一装载机分别与徐工机械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与众鑫和公司签订了《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两份合同约定的内容存在冲突，当事人之间因此产生争议。对此，法院应当结合两份合同的订立时间、具体内容以及履行情况来理解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而认定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内容。从两份合同的订立时间及内容分析，关于徐工机械公司与周兆华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虽有双方签字、盖章，但周兆华主张是众鑫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拓守磊要求其配合案涉车辆厂家做合同备案而补签的，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徐工机械公司一审时对该《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签订及车辆交付、旧车抵顶等具体细节均无法说清，二审中徐工机械公司认可系其公司拟定好合同等手续，由拓守磊拿去找周兆华签订的，这与周兆华、众鑫和公司的陈述相符。根据徐工机械公司提交的证据，并结合众鑫和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周兆华的陈述，能够证明徐工机械公司提交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等证据系事后补签的。众鑫和公司与周兆华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的买卖价款低、用以抵顶的旧车价款高，徐工机械公司与周兆华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的车辆价款高、用以抵顶的旧车价款低。以此也可以表明周兆华主观上欠缺与徐工机械公司订立车辆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从两份合同的履行情况分析，周兆华是从众鑫和公司直接购买案涉车辆，由众鑫和公司向周兆华交付案涉车辆，周兆华按照《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以其旧装载机抵顶买卖价款及以现金、抵酒的方式履行付款义务，并将旧装载机交付给众鑫和公司。徐工机械公司二审中也认可周兆华用以抵顶的旧装载机是由众鑫和公司直接收车后再向其交付。故徐工机械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8月20日向周兆华交付了车辆依据不足，且与众鑫和公司代为销售车辆的事实不符。一审认定徐工机械公司在签订合同当日将装载机交付周兆华，周兆华以龙工LG855B装载机作价120000元向徐工机械公司抵顶第一期车款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徐工机械公司未向周兆华交付车辆，周兆华也未直接向徐工机械公司抵顶车辆、支付价款，徐工机械公司收取的车款均由众鑫和公司、拓守磊向其支付，故徐工机械公司与周兆华之间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周兆华客观上履行的是《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周兆华实际履行的合同也体现了其订立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案应以实际履行的合同作为周兆华结算价款的依据。根据徐工机械公司与众鑫和公司、拓守磊签订的《还款协议》内容分析，众鑫和公司除直接从徐工机械公司购买车辆外还代徐工机械公司销售案涉车辆，徐工机械公司二审中也陈述众鑫和公司有权收取车款。因双方就代为销售车辆事宜无书面协议，本院根据《还款协议》内容认定徐工机械公司与众鑫和公司应系委托销售合同关系。周兆华知道众鑫和公司与徐工机械公司的关系，故众鑫和公司与周兆华签订的合同及行为后果，应对徐工机械公司具有约束力，徐工机械公司有权向周兆华主张权利。徐工机械公司称众鑫和公司仅是介绍人，其双方是居间合同关系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周兆华已通过抵顶车辆、酒水、现金的方式向众鑫和公司支付案涉车款350000元，周兆华应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剩余车款35000元。徐工机械公司要求周兆华支付车款1748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车辆已交付周兆华，周兆华至今付清剩余车款，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周兆华应支付利息3668元。一审判决周兆华支付货款174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8319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众鑫和公司代徐工机械公司销售案涉车辆，众鑫和公司未及时将收取的周兆华的全部车款交付徐工机械公司，其应对徐工机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且众鑫和公司、拓守磊与徐工机械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确认了包括案涉车款在内的所有欠款，并愿意对周兆华所欠车款提供担保。本案中众鑫和公司也认可案涉车辆的欠款数额，故众鑫和公司、拓守磊应向徐工机械公司支付货款139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4651元。同时，众鑫和公司、拓守磊应对周兆华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周兆华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拓守磊、众鑫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陈述、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三十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周兆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宁夏徐工鲲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货款35000元及逾期利息3668元；三、被上诉人宁夏众鑫和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拓守磊对上诉人周兆华上述欠款本息向被上诉人宁夏徐工鲲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宁夏众鑫和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拓守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宁夏徐工鲲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货款139800元及逾期利息14651元；五、驳回被上诉人宁夏徐工鲲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72元，减半收取2236元，由上诉人周兆华负担448元，由被上诉人宁夏众鑫和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拓守磊负担17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62元，由上诉人周兆华负担833元，由被上诉人宁夏众鑫和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拓守磊负担33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闫 莉审判员 孙 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冒晓维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