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闻国强，男，195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慧珠，女，1953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闻成杰，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铭，上海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蓓丽，上海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金妹，女，194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雪英，女，1953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永强，男，195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贵祥，男，194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仁达，男，1985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清，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佳闻，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闻金妹。上诉人闻国强、马慧珠、闻成杰(以下简称“闻国强方”)因与被上诉人闻金妹、闻雪英、闻永强、闻贵祥、闻仁达、闻清、王佳闻(以下简称“闻金妹方”)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7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闻国强方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7627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得征收补偿款480万元。事实和理由：闻国强方对一审法院认定闻仁达、闻贵祥为上海市黄浦区金家坊47弄26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对象无异议，对一审关于闻金妹的判决不服。一、一审法院确认闻金妹支付7万余元建房款，其分得的梅岭北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梅岭北路房屋”)公有住房并非福利分房系认定事实错误。1.1994年增配上述公房时，当年上海职工年平均收入是7，400元，而闻金妹、王光昭夫妇育有两个女儿，作为一个工薪家庭，不可能在当时拥有7万余元的存款。2．闻金妹提供的房款发票系复印件，而其所持同一笔款项的《上海市企业单位统一收据》原件载明，交款单位闻金妹(上总幼儿园)，付房款，说明发票的原件应该留在上海市总工会幼儿园中用于报销，房款支付人是闻金妹还是上海市总工会幼儿园真伪不明。一审未依职权前往上海市总工会幼儿园调查取证，即认定梅岭北路房屋系闻金妹出资所建，不属于福利分房错误。二、闻金妹提供的《上海市租用居住公房凭证》无法证明其为系争房屋承租人。1．《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载明，公有房屋承租人闻炳炎(亡)。2．对照协议和凭证，协议上盖章的是上海市黄浦区房屋管理与住房保障局(以下简称“黄浦房管局”)，该局系上海市南房集团的上级机关，凭证上盖章的是上海市南房集团。协议签署日期是2018年9月1日，凭证发证日期是2015年7月22日。且在征收补偿开始时，黄浦房管局作为征收人对承租人等重要相关征收事项逐一严格审核，其核定的系争房屋承租人是闻炳炎(亡)，排除了闻金妹是系争房屋承租人的可能。可见，协议推翻了闻金妹主张其是系争房屋承租人的事实，《上海市租用居住公房凭证》没有证明力。三、基于闻金妹不是系争房屋征收补偿的安置对象，故闻国强方的补偿份额应相应提高。另，闻成杰是大龄未婚青年，其作为同住人所得的补偿利益不应低于其父母闻国强、马慧珠。闻金妹方辩称：虽对一审判决内容持有异议，但仍愿意尊重一审判决结果，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1．闻贵祥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其在外租房生活困难，对父母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但一审判决其仅分得征收补偿款50万元有失公允。闻清因读书迁出户口，按政策可以作为同住人享有补偿款。2．闻国强的购房发票存在重大疑点，系在单位报销后套出现金。闻成杰读初中后，闻国强方即搬出系争房屋，对父母不尽赡养义务，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闻国强方的利益。3．梅岭北路房屋系职工共建住宅，闻金妹是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购买了该房屋，闻国强方如有异议应提供相应的调查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正确。4．闻金妹仍是发证机构认定的系争房屋承租人，应当享有征收补偿款。闻金妹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6，904，448.28元予以分割，每人得690，444.8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系争的本市金家坊47弄26号二层统楼(使用面积21.9平方米)、三层阁(使用面积10.80平方米)、二层亭子间(使用面积9.3平方米)系公有居住房屋，承租人原为闻炳炎(已死亡)，闻炳炎育有子女6人，分别为闻金妹、闻雪英、闻永强、闻贵祥、闻国强和案外人闻某某，闻仁达系闻永强之子，闻清系闻贵祥之子，王佳闻系闻金妹之女，闻国强和马慧珠系夫妻关系，闻成杰系两人之子。二、2018年8月20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对上海市黄浦区508-514街坊(亚龙地块)东块项目作出了《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属于上述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2018年9月1日，闻金妹和闻国强代表该户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载明，被征收或公有房屋承租人为闻炳炎(亡)，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征收补偿款金额为6，904，448.28元：1．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为4，264，153.70元(其中评估价格3，201，530.64元、价格补贴960，459.19元、套型面积补贴742，470元)、装潢补偿32，340元；2．奖励补贴金额2，075，552.32元，其中签约奖励费648，4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552.32元、无搭建补贴10万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2，936，0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3．额外搬迁奖励费439，680元。上述钱款，现在征收单位未领取。三、系争房屋有两本户口簿，一本户主为闻金妹，在册人员原为闻金妹、闻雪英、闻永强、闻贵祥、闻仁达、闻清、王佳闻，共7人；一本户主为闻国强，在册人员为闻国强、马慧珠、闻成杰，共3人。闻清户籍于2018年4月2日从系争房屋迁往本市平型关路******(《房屋征收决定》作出日期为2018年8月20日)。四、1993年12月10日，上海市职工住宅合作社(甲方)、上海市总工会幼儿园(乙方)、闻金妹(丙方)签订《合作建房补充协议》，载明，甲方为乙方、丙方在普陀区怒江新村梅岭北路XXX弄XXX号XXX室建造建筑面积57.62平方米优惠价住房一套，综合造价1，190元，总房价71，338元，住房资金由丙方承担，房屋所有权归丙方所有。上述住房享受国家优惠政策，丙方不需要住房时须将所住住房退给甲方，甲方以重置价结合成新计算房价，向丙方退款，乙方承担综合造价3％建房管理费，丙方负担4％维修金，由甲方负责管理，用于房屋维修、设备更新等。1994年7月20日，上海市总工会幼儿园(甲方)、闻金妹(乙方)签订《协议》，载明，甲方现有梅岭北路XXX弄XXX号XXX室建造建筑面积57.62平方米优惠价住房一套分配给乙方，因乙方居住新闸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13.07平方米)无法套出，经讨论决定，要求乙方以每平方米300元计算，计3，900元一次性支付甲方，此款作为解决职工住房困难专用款，乙方要求买房解困，且费用由乙方全额支付，房屋产权归乙方，乙方承诺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为甲方服务十年。1994年8月，上海市总工会幼儿园出具调配单，将新闸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调配给闻金妹，配房人为闻金妹、王光昭(闻金妹之夫)，调配原因为，闻金妹由崇明调本单位工作，来沪后寄居于公婆哥嫂家阁楼，属于居住困难，故增配单位自建房，并由本人全额负担购房款。同月，闻金妹缴纳房款71，338元，维修金2，743元、管理费3，096.67元。闻金妹户籍于199户籍于1994年8月1日自新闸路**XXX支弄**迁往梅岭北路房屋，6月14日迁往新闸路XXX弄XXX号XXX室，于2007年9月26日迁至系争房屋。新闸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为闻金妹之夫王光昭居住的公有住房，该房屋经静安区房屋土地管理局批准，实施旧住房成套改造(房屋拆迁许可证：静房98拆字许170号)，王光昭、案外人王某某(乙方)与拆迁人(甲方)于1998年9月18日签订《静安区旧住房成套改造拆迁安置协议》，载明：乙方接受拆迁安置，安置46#5号C幢601室、602室房屋两套，乙方同意购买安置房屋产权。同日签订《旧住房成套改造购买协议书》，确定产权人为王光昭和王某某(601室)以及王光昭(602室)，王佳闻作为成年同住人在协议书上签字。2001年，王光昭与上海新静安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旧住房成套改造出售合同》，购买了新闸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并支付购房款13万余元。王佳闻户籍于2002年6月户籍于2002年6月29日自新闸路**XXX支弄**迁往新闸路******，7日迁往系争房屋。五、1985年11月，闻雪英之夫案外人郑松英由单位分配瞿溪路XXX号XXX室房屋一套，面积16.72平方米，受配人为郑松英、闻雪英、郑旻炜。1994年1月，郑松英由单位套配中华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面积27.3平方米，受配人为郑松英、闻雪英、郑旻炜，陈巧香。1997年，闻雪英由单位套配瞿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套，面积113.25平方米，受配人为郑松英、闻雪英、郑旻炜，陈巧香。闻雪英户籍于2005年1月自上述房屋迁往西藏南户籍于2005年1月自上述房屋迁往西藏南路******，div>六、1997年3月，闻永强由单位将愚园路XXX弄XXX号三层东南房屋(面积20.4平方米)套配本市大渡河路XXX弄XXX号408／409室房屋(面积33.1平方米)，受配人为闻永强及其妻子刘奋、儿子闻仁达(12岁)。闻永强户籍于1986年自系争房屋迁往愚园路XXX弄XXX号户籍于1986年自系争房屋迁往愚园路****，409室房屋，于2008年11月迁至系争房屋。七、1980年，闻贵祥分配得本市普善路毛家弄81号405室房屋，面积20.5平方米，配房人为闻贵祥夫妇以及子女闻清(2岁)、闻洁(6岁)。闻贵祥户籍于1980年2月自系争房屋迁往普善路房屋，于2015年5户籍于1980年2月自系争房屋迁往普善路房屋，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八、闻国强另有本市三林镇凌兆路530弄3幢7号602室房屋一套，为自有资金以及公积金贷款购买的产权房。九、系争房屋2016年1月-6月的租金由闻金妹支付，2016年7月至2018年12月租金由闻国强支付。十、一审审理中，经法院释明，闻金妹、闻雪英、闻永强、闻贵祥、闻仁达、闻清及王佳闻表示，其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仍按照每人690，444.82元主张，如经法院审理，个人可得征收补偿款超过上述金额，则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只要求法院依法作出认定，由闻金妹、闻雪英、闻永强、闻贵祥、闻仁达、闻清及王佳闻自行协商分配。一审法院认为，国有土地上被征收公有居住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归承租人和同住人共有。公有房屋征收补偿的同住人，是指在征收许可证核发之日，在被征收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已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闻金妹虽于1994年由单位分配梅岭北路房屋一套，但是从现有证据来看，该房屋属于闻金妹单位自建房，且由闻金妹全额支付购房款以及管理费、维修费，从性质上而言不属于福利性质分房，闻国强、马惠珠、闻成杰称其当时经济状况不佳，不足以支付上述房屋款项的主张，无证据佐证，不予采信。闻金妹之夫王光昭居住的新闸路房屋虽系旧房改造，但是属于拆迁性质，享受国家福利政策，但是拆迁时闻金妹的户籍并不在新闸路房屋内，并非同住人，在之后购买新闸路房屋时亦户籍并不在新闸路房屋内，受新闸路房屋的拆迁福利，应当视为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对象。王佳闻作为新闸路房屋的成年同住人，在新闸路拆迁时户籍在册，且在购买新闸路房屋产权时作为成年同住人签字，故属于户籍在册，的拆迁安置对象，不能再作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享受征收补偿利益。闻雪英在其丈夫单位分房以及其单位分房过程中，均系房屋受配人之一，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故亦不能作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享受征收补偿利益。闻永强于1997年由单位套配大渡河路房屋，故不能作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享受征收补偿利益，闻仁达亦系上述房屋的受配对象，但闻仁达在受配上述房屋时属于未成年人，可不视为其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故在系争房屋中可作为征收补偿安置对象。闻贵祥于1980年分配所得普善路房屋一套，属于福利性质房屋，闻清虽属于上述房屋的受配人，但是上述房屋分配时闻清属于未成年人，可不认定闻清享受过福利分房，但闻清在系争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前已将户籍迁出系争房屋，故闻贵祥和闻清均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审户籍迁出系争房屋，珠、闻成杰同意闻贵祥或者闻清中的一人享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考虑到闻贵祥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且1980年分配所得的普善路房屋面积较小，户籍在系争房屋内，定作出前将户籍迁离系争房屋，故可将闻贵祥作为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对象户籍迁离系争房屋，马慧珠、闻成杰虽然在本市凌兆路有产权房屋，但根据本案证据，上述房屋系购买的产权房而非福利性质分配的房屋，故依法确认闻国强、马慧珠、闻成杰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有权享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闻国强、马慧珠、闻成杰主张在系争房屋征收时实际居住系争房屋，并提供了系争房屋2016年7月至2018年12月租金由闻国强支付的证据，而闻金妹主张征收时房屋为空关，同时提供了2016年1月至6月租金由闻金妹支付的证据，法院认为，支付租金并不能证明实际居住房屋，在双方当事人均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闻国强、马慧珠、闻成杰主张在系争房屋征收时实际居住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法确认闻金妹、闻仁达、闻贵祥、闻国强、马慧珠、闻成杰6人为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对象。闻金妹、闻仁达、闻贵祥主张每人得690，444.82元，考虑到系争房屋的来源、贡献大小、支付租金的情况，他处享受福利分房的情况，并依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闻金妹应得征收补偿款120万元、闻仁达应得征收补偿款120万元、闻贵祥应得征收补偿款50万元、闻国强应得征收补偿款145万元、马慧珠应得征收补偿款145万元、闻成杰应得征收补偿款1，104，448.28元。闻金妹等经法院释明，其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仍按照每人690，444.82元主张，个人可得征收补偿款超过上述金额的，由其自行协商分配，上述表示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法院应予准许。闻金妹、闻仁达两人根据法院认定的金额超过其诉请金额690，444.82元，故多余的1，019，110.36元由闻金妹、闻仁达领取，本案不做处理。对于闻雪英、王佳闻、闻清、闻永强，因均不具有同住人资格，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一、闻金妹应得本市黄浦区金家坊47弄26号二层统楼、三层阁、二层亭子间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690，444.82元；二、闻仁达应得本市黄浦区金家坊47弄26号二层统楼、三层阁、二层亭子间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690，444.82元；三、闻贵祥应得本市黄浦区金家坊47弄26号二层统楼、三层阁、二层亭子间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50万元；四、王佳闻、闻雪英、闻永强、闻清要求分得本市黄浦区金家坊47弄26号二层统楼、三层阁、二层亭子间房屋征收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04.30元，由王佳闻、闻雪英、闻永强、闻清各负担4，000元，闻金妹负担4，100元、闻仁达负担4，100元、闻贵祥负担4，000元，闻国强、马慧珠、闻成杰共同负担28，204.3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的均衡实物安置补贴为1，293，600元，一审判决存在笔误，予以纠正。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二审中向本院表示，仍坚持一审中关于超出诉请部分金额的意见，即超出个人诉请部分，仅要求法院予以认定，不要求处理，由被上诉人自行协商分配。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认为闻金妹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的事实是否成立。根据在案证据，梅岭北路房屋系闻金妹单位自建房，由闻金妹于1994年8月全额出资71，338元，并支付了相应的维修金、管理费后取得产权，该房屋性质与福利分房不同，故无法认定闻金妹享受了福利政策。上诉人主张闻金妹在1994年获得梅岭北路房屋时的家庭收入不足以支付上述款项，其并未实际支付房款，对此未能提供相应的事实证据，本院难以采信。一审法院所作判决酌定各方所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可予维持。被上诉人在二审中就一审法院对闻金妹、闻仁达可得征收补偿款金额超出诉请部分的认定未持异议，仍坚持要求对超出部分由被上诉人自行协商，不需要法院处理，上述请求系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可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5.52元，由上诉人闻国强、马慧珠、闻成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刘建颖审 判 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倪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