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升花，女，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军，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徐运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涵，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升花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济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7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升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以80%的责任比例向张升花支付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以80%的责任比例向张升花支付鉴定费；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项，改判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以80%的责任比例支付济南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垫付的36,998.08元医疗费，张升花以20%的责任比例支付；4.判令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赔偿张升花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误工费损失。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事故80%的责任比例，张升花因本次事故存在误工损失19,164.3元，也应当由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承担。（1）一审法院对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划分有误。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对于张升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按照8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于2019年9月8日作出的第3701031201900004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表示，王建军的违法过错行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较大，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升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张升花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经鉴定属于非机动车，鉴于此次交通事故中王建军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其违法过错行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较大，应当承担80%的责任比例，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也应按照80%的责任比例赔偿张升花在此次事故中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此次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不当。（2）张升花因此次事故误工，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应当赔偿张升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损失19,164.3元。张升花原有固定工作，本案事故发生后因受伤而误工，经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的[2020]临鉴字第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表示：误工时间建议为180天（含住院期间），一审法院对此也予以认定。但一审法院仅仅因为张升花未提交事故发生后的银行流水或单位工资扣发的其他相关证明，就对张升花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定，判决有误，一审法院也未要求张升花提供上述证明材料。现张升花已经开具了后续银行流水及工资扣发证明，请求予以改判。永安保险济南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体现了法律条文与法律原则的完善结合，是适用新的证据规则的完美体现，张升花应当根据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据证据规则主动提交证据，而不是法院要求提交证据才提交。二、事故认定书只是本案的证据之一，且王建军提供的视听资料更能客观地反映第一现场的真实情况，一审法院依照职权对证据进行裁量，做到了公平公正。三、本案三方当事人均为平等的民事主体，一审判决在严格适用法律的情况下即最大限度的维护了张升花的利益，也让承担替代赔偿责任的保险公司做到心服口服，一审法院的判决创造了更好的营商环境，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张升花的上诉，维持原判。王建军未发表答辩意见。张升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赔偿医疗费912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0,800元、误工费23,014.8元、残疾赔偿金169,316元、鉴定费286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车辆维修费450元，共计246,064.13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9日7时53分许，王建军驾驶鲁AW31**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从济南监狱宿舍由北向南行驶至市中区国道104线496公里济南监狱宿舍门口非机动车道时，适遇张升花驾驶爱玛牌电动二轮车由东向西行驶，双方发生碰撞，造成张升花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9月8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第3701031201900004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成因分析：王建军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张升花驾驶电动自行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时超过最高时速限制，王建军的违法过错行为相比张升花的违法过错行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确定王建军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升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鲁AW31**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王建军，该车辆在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该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2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期间内。本案诉前调解过程中，张升花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20年4月28日出具该所[2020]临鉴字第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升花的胸12椎体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时间建议为180天（含住院期间）；护理时间建议为90天（含住院期间），其中住院期间建议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营养期建议为90天；后续治疗费用预计需人民币壹万贰仟圆，供参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为准。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王建军垫付医疗费21,101元，均包含在张升花诉讼请求中；另，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医疗费36,998.08元，不包含在张升花诉讼请求中。张升花主张，该费用在双方分担完比例后，应当各自偿还给救助基金（收款名称：济南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开户行：齐鲁银行杆石桥支行，账号：11732140000********）。张升花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主张残疾赔偿金169,316元，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对该费用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张升花提交济南市急救中心显微外科分中心收据1张金额290元，证实其支出急救费29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提交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6210.63元，门诊收费票据12张金额共计2622.7元，其中一张为复印费，非医疗费范畴，应当予以扣除，故一审法院对张升花在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支出的8786.83元予以认定。永安保险济南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等，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张升花的医疗费共计为9076.83元。张升花依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升花住院治疗12天，主张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予以认定。（3）精神损害抚慰金。张升花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较大伤害，故王建军有赔偿其经济损失以抚慰其精神伤害之必要，根据张升花的伤残程度及本次事故的事故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4）交通费。根据张升花的治疗情况，结合本地交通状况及王建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200元。（5）营养费。张升花经鉴定伤后营养期限为90天，故购买营养品加强营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予以认定。（6）护理费。张升花经鉴定伤后护理时间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张升花住院治疗12天，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住院12天由2人护理，出院后78天由1人护理。张升花称住院期间由护工吴**花及家属李新宝护理，但是根据其提交的护理合同，吴**花系从8月13日开始护理，故一审法院认定张升花自2019年7月29日至8月10日住院期间两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标准按照济南市同等级别护工的护理标准每天120元计算共计3120元。根据张升花提交的护理合同，护工吴**花系从8月13日开始护理，护理费为每天2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吴**花护理76天的护理费为15,200元，张升花8月11日、12日的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济南市同等级别护工的护理标准每天120元计算为24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张升花的护理费共计18,560元。（7）误工费。张升花经鉴定伤后误工时间180天，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张升花称其在中国石油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其提交的社保个人权益记账单及银行流水等证据仅能证明事故发生前的工作状况及收入状况；张升花有固定工作，但未提交事故发生后的银行流水或单位工资扣发的其他相关证明，不能证实因本次事故误工导致收入减少的事实，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定。（8）鉴定费。张升花为确定损失，申请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86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车辆损失费。张升花车辆因本次事故受损，为维修车辆必然支出车辆维修费，结合其损坏状况及提交的维修费收据，一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车辆维修费450元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王建军与张升花于2019年7月29日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王建军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升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双方行为对本次事故的作用，根据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王建军承担70%的责任比例，张升花承担30%的责任比例。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乙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法律同时规定，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次事故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张升花的损失，首先应当由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建军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问题，应首先对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进行分析。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张升花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由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张升花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中的10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由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张升花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车辆维修费450元，由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上述费用中应扣除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垫付的10,000元。除去交强险应赔偿的费用外，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张升花的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中的61,316元、医疗费9076.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8,560元、后续治疗费中的2000元，由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张升花因本次事故产生的鉴定费2860元，由王建军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2002元，与其已垫付的21,101元相互折抵后，张升花返还王建军19,099元。济南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为张升花垫付的医疗费36,998.08元，由永安保险济南公司按照70%的责任比例支付25,898.66元，张升花按照30%的责任比例支付11,099.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升花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车辆损失费450元等共计120,450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余款110,4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永安保险济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升花残疾赔偿金42,921.2元、医疗费635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交通费140元、营养费3150元、护理费12,992元、后续治疗费1400元等共计67,796.98元；三、王建军赔偿张升花鉴定费2002元，与其已垫付的21,101元相互折抵后，张升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建军19,099元；四、永安保险济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济南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为张升花垫付的医疗费25,898.66元；五、张升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为其垫付的医疗费11,099.42元；六、驳回张升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0元，减半收取计2495元，由张升花负担803元，王建军负担16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升花提交：证据一、工资发放证明，由用人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济南销售分公司出具，经办人徐安辉签字；证据二、工资卡交易流水，证明因交通事故，张升花2019年后半年工资少发了19611.2元，其中，2019年8月30日发放的是7月份工资，2019年11月27日发放3300元为疗养费，每四年发放一次，2019年12月27日发放的1200元为报销的医疗费，属于福利。事故前平均工资为3870元，自7月29日之后只发放了564.6元。永安保险济南公司质证意见：张升花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不属于因客观原因不能取得的证据，该证据应当在一审期间提交而不提交的，张升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该证据也显示疗养费等不属于工资，其工资发放并未体现扣发工资的数额，且证明人不属于公司法定代表人，该证据不能被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张升花提交的其用人单位出具的工资发放说明加盖公章，并有经办人签字，与张升花提交的工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经本院与经办人核实，能够证明张升花因本案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案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张升花月平均工资为3698.97元。事故发生后，张升花2019年8-11月每月实发工资564.6元，2019年12月-2020年1月每月实发工资572.6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承担；2、张升花误工费应如何认定。一、关于本案事故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建军驾驶机动车与张升花驾驶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导致张升花受伤。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王建军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升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双方行为对本次事故的作用，认定王建军承担70%的事故责任，张升花承担30%的事故责任合法有据，并无不当。张升花主张王建军承担8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二、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张升花误工期限为180天。张升花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济南销售分公司职工，根据其一审提交的工资银行流水证明，其在发生事故前一年（2018年7月-2019年6月）每月平均工资约3698.97元，其二审提交的事故发生后工资银行流水及单位工资说明，能够证明张升花因事故导致其工资收入实际减少18790.22元【（3698.97-564.6）×4+（3698.97-572.6）×2】。据此，本院支持张升花误工费18790.22元，按70%的责任比例由永安保险济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张升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驳回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701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及一审诉讼费用的负担；二、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7014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70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升花误工费13153.15元、残疾赔偿金42921.2元、医疗费635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交通费140元、营养费3150元、护理费12992元、后续治疗费1400元等,共计80950.13元；四、驳回张升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436元，由上诉人张升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文宁书 记 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