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99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戚宝田，男，汉族，1981年11月9日出生，住胶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军，男，汉族，1981年2月3日出生，住胶州市。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吉峰，山东青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海尔路**。 主要负责人:范国德，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王娜，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魏兆坤，男，1984年5月11日出生，住胶州市。 原审被告:贾丽，女，198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胶州市。 原审被告:青岛吉优特制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青岛胶州市胶莱镇解家大高村/div> 法定代表人：魏兆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贾述胜，男，195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胶州市。 原审被告:周廷秀，女，196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胶州市。 上诉人戚宝田、上诉人李玉军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及原审被告魏兆坤、贾丽、贾述胜、周廷秀、青岛吉优特制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优特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2民初3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戚宝田、上诉人李玉军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三项中判决两上诉人对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部分，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由于青岛冠之秀制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之秀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注销，冠之秀公司应承担的连带还款责任应由债务的承继人，即两上诉人承担，该认定所依据的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两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作出上述认定的依据是两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兆坤共同向工商行政登记机关出具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然而该承诺书经两上诉人认真核实，并非两上诉人所出具，承诺书上的签名也并非两人的真实签名，该承诺书并非两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完全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依据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证据作出的认定，显然认定事实错误。2、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以其出资额为限对所设立公司对外产生的债务承担有限责任，而非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却判决两上诉人对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适用法律错误。冠之秀公司的股东为两上诉人和原审被告魏兆坤，根据设立公司时公司章程约定，冠之秀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两上诉人作为股东，分别认缴公司注册资本5万元，原审被告魏兆坤作为股东认缴公司注册资本9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冠之秀公司作为涉案金融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两上诉人仅各享有5%的公司股权，并非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且涉案金融借款担保合同的盖章签字等手续均是原审被告魏兆坤以冠之秀公司的名义实施的，两上诉人自始至终根本不知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对外承担债务责任，应以公司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同样，作为公司股东，在公司盈利的情况下，各股东也仅是按股份比例享有权利，股东依法享有权利和依法承担义务应当是对等的。一审法院未严格审查两上诉人在该公司所占有的股份份额，却判决两上诉人对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适用法律错误。补充上诉理由：作为上诉人李玉军在一审中未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民事诉状及追加被告申请，在一审判决作出后也未依法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一审判决书。上诉人李玉军认为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违法，应当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答辩称，一、上诉人戚宝田、李玉军提出上诉时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上诉期间，其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份做出判决并依法向上诉人戚宝田、李玉军进行了送达，但两上诉人直至2019年11月16日才提出上诉，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上诉期间，其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冠之秀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依据公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冠之秀公司为本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上诉人作为该公司股东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涉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签订于2017年3月，借款期限为3年，至2020年3月30日借款到期，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但上诉人戚宝田、李玉军及魏兆坤作为保证人冠之秀公司的股东，在明知公司对外负有债务的情况下，未经依法清算，于2018年7月11日向工商机关申请注销登记，并出具《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同时保证所做承诺的真实性，如违法失信，将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根据公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的，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冠之秀公司虽然采用简易注销的方式办理了公司注销手续，但并不因此免除该公司股东的清算义务。上诉人戚宝田、李玉军及魏兆坤明知冠之秀公司对外负有债务，却未对公司进行依法清算，直接将公司注销，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上诉人是否承担了超出其认缴出资额的责任，并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上诉人可以向其他股东追偿。冠之秀公司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基于上述内容，一审法院判令冠之秀公司股东戚宝田、李玉军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上诉人关于其只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三、冠之秀公司已经工商机关依法审查后办理注销，两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注销及《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两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明知本案诉讼及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在二审中以《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上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为由拒绝承担责任依法不能成立。冠之秀公司在申请注销时提交的材料已经经过了工商机关的审查，现冠之秀公司已经依法注销，答辩人依据工商登记材料主张上诉人承担责任事实清楚。两上诉人称《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上股东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因此不应承担责任，但《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是否为两上诉人亲笔所签并不能证明《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所载内容及公司注销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是办理公司注销时出具的文件，而公司注销是其股东内部决策的事情，对外不能对抗债权人。一审期间，法院已依法向两上诉人的法定地址邮寄送达了诉状、追加被告申请书以及传票等法律文书，两上诉人已经收到却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两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证明其对于冠之秀公司注销以及公司注销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是清楚知晓的，现两上诉人以《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并非其签字为由称其不应承担责任，是严重的不诚信行为，依法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魏兆坤、贾丽偿还贷款本金317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截至2018年7月17日的利息、复利、罚息55466.17元，自2018年7月1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2、依法判令魏兆坤、贾丽向民生银行青岛分行支付违约金3200元；3、依法判令魏兆坤、贾丽向民生银行青岛分行支付律师费18783.3元；4、依法判令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戚宝田、李玉军对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所述的债务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邮寄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各债务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30日，魏兆坤、贾丽与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民生银行青岛分行根据魏兆坤、贾丽的申请，同意向其提供贷款，借款金额为320000元，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30日，利息按照年利率12%计收。如魏兆坤、贾丽违约，应按照合同中借款金额1%向民生银行青岛分行支付违约金，借款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2017年3月30日，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冠之秀公司与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对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7年3月30日，民生银行青岛分行依约向魏兆坤、贾丽发放贷款320000元，现魏兆坤、贾丽未能依约还款，按照合同约定，民生银行青岛分行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魏兆坤、贾丽立即偿还全部本息及违约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仲裁费等，并要求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冠之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4月27日，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申请追加戚宝田、李玉军为本案被告，理由如下：根据民生银行青岛分行掌握的信息，冠之秀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注销，在注销登记的过程中，该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交了一份《全体投资人承诺书》，该文件中有如下表述：“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全面完结”，“本企业全体投资人对上述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上述文件中，分别有戚宝田、李玉军、魏兆坤三位投资人（股东）的签字，并加盖冠之秀公司公章。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17年3月30日，魏兆坤、贾丽与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分别为：127202017300527，合同约定魏兆坤、贾丽获得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借款320000元，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30日，利息按照年利率12%计收，逾期利率为在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贷款本息的归还方式为：按月结息，按《个人借款还款计划表》所列的次序、时间和金额分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合同第8条约定：乙方（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对甲方（魏兆坤、贾丽）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照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月在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合同第12条约定:甲方（魏兆坤、贾丽）违约的应按合同借款金额的1%向乙方（民生银行青岛分行）支付违约金。第23条(5)约定：要求甲方（魏兆坤、贾丽）赔偿乙方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 2017年3月30日，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冠之秀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各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编号12720201730052701。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债权人（民生银行青岛分行）与债务人（魏兆坤）签订的合同编号分别为：127202017300527《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房产抵押安置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合理费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7年3月30日，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向魏兆坤放款320000元。魏兆坤、贾丽在还款过程中出现逾期还款的违约情形，民生银行青岛分行起诉后魏兆坤、贾丽也未再偿还任何款项，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冠之秀公司也均未履行保证责任。截止到2018年7月17日，魏兆坤、贾丽共计拖欠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借款本金317000元、利息及罚息55466.17元未还。 另查明，冠之秀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注销。戚宝田、李玉军、魏兆坤向工商登记机关出具《全体投资人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全面完结”，“本企业全体投资人对上述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根据民生银行青岛分行提交的《借款合同》、账户签约信息、贷款资金流向一览表、对账单等证据，足以认定民生银行青岛分行与魏兆坤、贾丽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已按约定发放了贷款，魏兆坤、贾丽亦应按约定及时向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但还款期限届满后魏兆坤、贾丽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现民生银行青岛分行要求魏兆坤、贾丽立即偿还截至2018年7月17日尚欠的借款本金317000元、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及罚息55466.17元及借款金额1%的违约金3200元，其理由正当，证据充分，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自2018年7月18日起的利息、罚息等仍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至魏兆坤、贾丽实际清偿之日止。 对民生银行青岛分行要求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冠之秀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因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冠之秀公司均作为保证人与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签订了《担保合同》，自愿为本案中魏兆坤、贾丽向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对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应予以支持，由于冠之秀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注销，因此，冠之秀公司应承担的连带还款责任，应由冠之秀公司债务的承继人，即戚宝田、李玉军承担。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戚宝田、李玉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魏兆坤、贾丽追偿。 关于民生银行青岛分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合同》中对律师费的承担有相关约定，但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并未就其该项主张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和付款回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其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魏兆坤、贾丽、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戚宝田、李玉军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魏兆坤、贾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民生银行青岛分行借款本金317000元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及复利55466.17元（该利息、罚息及复利均计算至2018年7月17日，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仍按双方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二、魏兆坤、贾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民生银行青岛分行违约金3200元。三、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戚宝田、李玉军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清偿责任后，其有权向魏兆坤、贾丽追偿。四、驳回民生银行青岛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17元、公告费600元，共计7817元，由魏兆坤、贾丽、贾述胜、周廷秀、吉优特公司、戚宝田、李玉军承担。 二审中，两上诉人提交：1.鉴定申请，申请对冠之秀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戚宝田、李玉军的签字真伪进行鉴定。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冠之秀公司的股东为两上诉人和魏兆坤、根据公司章程约定，冠之秀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两上诉人作为股东，分别认缴公司注册资本5万元，认缴期限至2030年10月1日，原审被告魏兆坤作为股东认缴公司注册资本9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同样，作为公司股东，在公司盈利的情况下，各股东也仅是按股份比例享有权利，股东依法享有权利和依法承担义务应当是对等的。被上诉人质证意见：首先对于企业信用公示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冠之秀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及注销，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鉴定申请书，被上诉人不同意鉴定，原因在于两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经收到法院送达的文书，但拒不到庭，已丧失相应举证申请鉴定的权利，其次无论全体承诺人签字是否为两上诉人本人所签，均不能代表公司注销及承诺书上所做承诺，并非两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 二审查明，冠之秀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上诉人戚宝田、李玉军作为股东，分别认缴公司注册资本5万元，认缴期限至2030年10月1日，原审被告魏兆坤作为股东认缴公司注册资本90万元。 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5日、6月27日分别向戚宝田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并于2019年6月18日在山东法制报通知公告的形式向戚宝田、李玉军公告送达了开庭传票民事起诉状及追加被告通知书。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戚宝田、李玉军对冠之秀公司的担保债务是否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冠之秀公司未进行清算即办理了企业的注销登记，上诉人戚宝田、李玉军作为冠之秀公司的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因此，对两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两上诉人提出一审送达违反程序的问题，本院认为，通过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送达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35元，由上诉人戚宝田、李玉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林伟光 审判员  刘昭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方高海 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