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58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专，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因犯非法拘禁罪，2010年9月25日被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至2014年5月20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女，1961年7月27日出生，女，汉族，农民，住湖南省茶陵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刘益槟，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专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作出（2020）湘1002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专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1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王专，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查认定，因李某将牌号为湘ＬＥ××××的小轿车停放在陈某位于郴州市紫宸澜山的私家车位上，故而双方发生矛盾。2019年10月25日21时许，李某与陈某约好在该小区13栋地下停车库协商处理此事。李某的朋友即被告人王专及王某9、王某8随同前往，陈某的母亲谭某、父亲陈某也一同来到13栋地下停车场。在处理的过程中，双方发生冲突，陈某的朋友胡某、李某相继赶来。后王专、王某9、王某8与陈某、胡某、李某六人均动手，相互殴打，造成陈某、胡某、李某、谭某、陈某受伤。经鉴定，李某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谭某右手第5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强制措施、户籍材料证明：王专涉嫌20191025紫宸澜山故意伤害案，由报案人匿名于2019年10月25日21时报案至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该局以行政案件办理。因谭某、李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将该案件行政转刑事，于同年12月6日立案进行侦查。2020年1月17日15时，民警在郴州市北湖区新贵华城巡逻时发现王专，将其带至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进行调查，同日王专被刑事拘留。 2、视频监控制作情况说明及截图证明：民警调取了2019年10月25日紫宸澜山13栋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视频，并将双方打架时的监控刻录光盘、截图，作为证据使用。2019年10月25日21:25一群人聚集在车库楼梯通道，大约7人。21:26人群走进右边监控死角。21:27:00一男子走出角落，脱下外套，又走回角落。21：27:28一男子挥手打人，众人聚集走向角落，都在拉扯推打。21:27:48一男子拿出手机举在前面，人堆中冲出一男子挥手打了拿手机的男子几拳。21:27:59众人推打着进入右边角落。21:28:03三男子在楼梯口打架，两男子拉着一男子朝左边过去。21:28:13两男子两女子跟向左边，相互推打，打架。21:28:25两男子扭打在一起，右边还有两三个人在拉扯。21:28:38左侧有几人扭打，楼梯口有几人扭打在一起。21:20:20两侧的人聚集到中间柱子处互相对打。21:29:40散开。21:28:51的监控截图中，胡某指认左边站在柱子旁边的人是李某。2019年10月25日21:27:54的监控截图中，胡某指认楼梯通道口中的两名男子，右边是打他的王某9，左边是胡某本人，白色轿车后有大约四人正在打陈某。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①2019年11月19日，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鉴定人李某（1）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目前评定为轻伤二级。（2）左眼挫伤，左眉弓下方皮肤裂伤1.5ｃｍ长评定为轻微伤。②2019年11月19日，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鉴定人谭某右手第5掌骨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后治疗，评定为轻伤二级。③2019年11月4日，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鉴定人胡某头皮裂伤瘢痕0.8ｃｍ和右眼球挫伤、右眼睑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④2019年11月4日，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鉴定人陈某左眼睑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⑤2019年11月4日，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鉴定人陈某胸部轻微软组织挫伤目前尚未构成轻微伤。 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0月26日，民警对一台车牌为湘ＬＺ××××的沃尔沃牌小车进行检查，小车右后油箱盖部位有许多脚印，有凹凸的痕迹。 5、被告人王专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25日18时许，王专、李某、王某9、“老才”（即王某8）、还有一个女的总共五个人一起在李某家里吃饭，大概晚上8、9点，李某去地下停车场与对方车主协商，王专和另外四人也下去了。王专和李某还有一个女的跟对方三四个人扭打在一团，当时场面太混乱，具体谁打到了谁没看清。李某这边五个人都参与了，对方四五个人也全部都动手参与了打架。王某9也回了对方一拳。 6、同案人王某9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25日18时许，王某9由朋友王专邀约来到紫宸澜山小区13栋5楼李某家中吃饭。21时许，他们到李某家楼栋下的地下停车场处理一起因为李某将小轿车停放在他人私家车位上的事情。当时双方先是发生了口角争吵，然后双方就扭打在了一起。王某9制止一个拍视频的男子（胡某），后两个人扭打了在一起。 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5日21时许，李某开车到紫宸澜山13栋负一楼的停车场停车，当时在车上看到同事陈某和胡某正在被八九人在殴打，然后其也上去打了起来，李某一拳打向了王专，当时是王专、王祖晶、王某9、王某8一起打李某，还有三个不知道名字的人也在打李某，是这些人一起打李某造成的轻伤，但是第一个动手打的人是王专，一拳就打上其左眼，然后后面这些人就一起冲上来打李某。王专打的是李某受轻伤的眉骨部位，是造成其轻伤的人。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5日21时许，紫宸澜山13栋506的李某打电话叫陈某下来协商下停车位的事情，然后陈某就和母亲谭某到13栋负一楼的停车场。当时看见李某和她老公王祖晶，他们两个身旁还站着4个人，双方发生了争吵，王祖晶动手打了陈某，之后电梯下来了5个男子打陈某，然后王祖晶又动手打了陈某母亲，之后陈某同事胡某和李某过来也被打了。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25日21时许，胡某到郴州市北湖区紫宸澜山13栋负一楼的停车场，看见有人打了陈某就立即拿出手机进行拍照，王某9看见其在拍照后就过来打胡某，随后就又有3个男子过来跟王某9一起殴打胡某，在抢手机的时候电梯里出来了4个人左右，随后这几个人就把胡某给打了，王某9也加入了进来，打完后这些打人的人都跑掉了。胡某发现李某也在现场，李某当时眼睛和鼻子都被打出了血。 10、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5日20时30分许，其儿子陈某接了一个电话后说要下楼到地下停车场去，谭某就问他下楼去干什么，陈某就说扔垃圾到车上的车主打电话给他，要他去处理一下。谭某就跟着陈某一起到地下停车场，到了后双方就相互争吵起来了，大约争吵了3、4钟左右，对方那名女子就过去扯陈某，谭某看见那女的扯陈某，就过去拉那女的，这时从旁边出来一名男子过来抓住谭某的手。那名男子就用手里的不知什么东西对着谭某的手臂上打了一下，其当时就觉得手很痛，就退出来了坐在旁边，谭某不清楚后来对方怎么打其儿子和老公，后就跟其儿子、老公一起到医院看病去了。谭某不认识打其的人，知道对方是一名个子比较高、体型较胖的年轻男子，右手手掌被那名男子给打伤了，现在右手第5掌骨近端骨折了。就一名男子动手打了谭某。 11、辨认笔录证明：①李某辨认出王专就是2019年10月25日在紫宸澜山地下停车场对其造成轻伤的人；②陈某辨认出王祖晶就是将其母亲打伤的人；③胡某辨认出王祖晶就是将其打伤的人；④谭某未能辨认出对其造成伤害的人。 12、调解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①2019年11月1日，双方因赔偿数额问题未能达成协议。②2019年12月13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决定对王某9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9年12月13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决定对李某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八百元。 1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9月25日，王专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至2014年5月20日止。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受伤后于2019年10月25日到郴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并随诊，花费医疗费4208.65元。2019年11月19日经司法鉴定李某的伤情评定误工期30日、营养期7日。李某现从事广告商务服务业。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所造成的损失包括营养费210元（7天×30元／天）、误工费5178.41元（63004元／年÷365天×30天）、司法鉴定费1500元，共计6888.41元，加上上述医疗费4208.65元，总计11097.06元。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信息、郴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 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系湖南省茶陵县腰陂镇石联村石联组人，因本案受伤后到郴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19年11月4日至11月16日到该医院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22463.09元。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因本案所造成的损失包括护理费5491.73元（66816元／年÷365日×30天）、营养费900元（30天×30元／天）、误工费13382.14元（54272元／年÷365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元／天）、司法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计31173.87元，加上上述医疗费22463.09元，以上总计53636.96元。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信息、入院记录、科诊断书、出院记录、住院收费发票、门诊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王专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本不相识,因为朋友的邻里纠纷产生矛盾,互相殴打，双方本应互让互谅、理性处置,但双方均未能理性控制个人不当行为,导致本案发生,双方均对案件的发生承担责任。因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故对被告人王专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专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人王专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和谭某因此遭受的物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赔偿的误工费以原审法院查明的为准，即5178.41元；其请求赔偿医疗费4208.65元、营养费210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共计5918.65元；以上总计11097.06元，由被告人王专承担80%即8877.65元，余款2219.41元由李某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请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以原审法院查明的为准，即误工费为13382.14元、护理费为5491.73元；其要求王专赔偿医疗费22463.09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以上共计53636.96元由被告人王专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王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王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八千八百七十七元六角五分，此款限被告人王专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王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三千六百三十六元九角六分，此款限被告人王专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专上诉提出：1、李某的轻伤无直接证据指向是王专造成，且李某进入停车场后，不拉架而是直接挥拳打向别人，存在重大过错，至少应当承担一半的责任，原判认定王专承担80%的责任错误。另，李某未提供具体证据证明工资标准，一审法院支持李某的误工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专赔偿李某的物质损失5548.53元；2、谭某的轻伤不是王专造成，王专不应对谭某的轻伤承担责任，请求改判王专不赔偿谭某的物质损失，且谭某未提供证明其误工费、护理费的证据，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数额错误；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王专较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专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经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谭某的损伤评定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后续治疗费用预计约为8000元。上述事实有郴科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79号、11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上诉人与被害人因为朋友的邻里纠纷产生矛盾,未采取正当途径处理，而是互相殴打，导致本案发生,双方均对案件的发生承担责任。因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故对王专可酌情从轻处罚;王专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王专上诉提出“李某的轻伤无直接证据指向是王专造成，且李某进入停车场后，不拉架而是直接挥拳打向别人，存在重大过错，至少应当承担一半的责任，原判认定王专承担80%的责任错误。另，李某未提供具体证据证明工资标准，一审法院支持李某的误工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专赔偿李某的物质损失5548.53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明确证实殴打李某并致其轻伤的人是王专，且王专在一审审理期间亦对此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李某的轻伤系王专直接造成。王专在得知其朋友李某因占用被害人陈某车位与陈某产生纠纷后，不劝阻，反而在双方矛盾升级时，积极参与殴打陈某方的人员，王专等人的行为造成陈某方两人轻伤、两人轻微伤，现有证据证实李某在本案中并无重大过错。原判已针对李某在看见王专等人对陈某实施殴打时，亦对王专等人进行了殴打的行为，判定李某承担了20%的责任，故原判综合双方在本案发生的起因、作用、产生的后果等情节，据此判定王专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判在李某未提供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下，结合其所属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及鉴定的误工期，认定李某的误工费为5178.41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王专应当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造成的物质损失，即误工费5178.41元、医疗费4208.65元、营养费210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共计11097.06元，由上诉人王专承担80%即8877.65元，余款2219.41元由李某承担。 关于上诉人王专上诉提出“谭某的轻伤不是王专造成，王专不应对谭某的轻伤承担责任，请求改判王专不赔偿谭某的物质损失，且谭某未提供证明其误工费、护理费的证据，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王专有殴打李某的行为并在互殴过程致使被害人李某和谭某致伤的基本事实，本案系多因一果，其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同时，原判依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原判据此认定谭某的误工期、护理费亦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王专应当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因本案造成的物质损失，即误工费为13382.14元、护理费为5491.73元、医疗费22463.09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共计53636.96元。 关于上诉人王专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王专较轻的刑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结合王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王专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淳 审判员 李敦先 审判员 王 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彭雅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