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300号公诉机关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锟，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30日被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抓获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经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江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孔庆华，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士玉，女，196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曾因赌博，2019年6月4日被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罚款1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20年6月10日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原审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杨春武、王博，湖北起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小龙，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0年3月18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3月17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4日被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经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江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森，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6月11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20年1月2日，被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抓获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经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江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勇，男，199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20年1月8日被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经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江口市看守所。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锟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小龙、徐士玉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森、马勇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鄂038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徐锟、徐士玉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核证据、讯问上诉人徐锟、徐士玉，并听取了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徐锟以朋友关系和经济关系为纽带，经常纠集被告人张小龙和未成年人周森、胡俊浩（均另案处理）等人长期在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开设赌场、向参赌人员出借赌资，并采用滋扰、跟贴靠、同吃同住、持凶器恐吓等软暴力及殴打等暴力手段向他人索要赌债、高利贷等非法债务，谋取不法利益，实施了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徐锟为纠集者，张小龙和周森、胡俊浩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经营秩序，在武当山特区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锟、张小龙、陈森、马勇、徐士玉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锟于2019年12月30日被武当山特区公安局民警在十堰市张湾区抓获；被告人张小龙于2020年1月3日主动到武当山特区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森于2020年1月2日被武当山特区公安局民警在武当山特区一宾馆房间抓获归案；被告人马勇于2020年1月4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20年1月7日到武当山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徐士玉于2020年6月9日经电话通知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3.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侦查；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立案侦查；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4日立案侦查。4.胡俊浩出入境记录，证实：胡俊浩于2019年9月29日出境至柬埔寨，之后无入境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听说徐锟他们一帮人前些年在开炸金花的场子，黄开军和姊妹花酒店的陈某4大、陈某4二等人，前些年在徐锟的赌场上输了不少钱，具体情况不清楚。有些之前做生意经营不错的老板，就因为赌博欠账，被逼的到处借钱，正常生意都做不下去了，有些人还被逼的跑到外地躲债，比如黄开军和姊妹花酒店的陈某4大、陈某4二他们就是在山门口做生意做的好好的，结果到徐锟他们的场子上输进去几十万，搞的现在正常生意都做不下去了。要是徐锟他们这些开赌场的多了的话，对武当山的社会秩序和经济都有影响。2.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张小龙是在武当山街上混的，在武当山有点名气，好像因为打架坐过牢，听说他经常跟桥头混的一帮娃子在一起玩。我知道跟张小龙一起玩的好的有陈森、蔡某。我知道徐锟曾经拿着刀子找杨某3要债，当时我在场，其他人有没有惹过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徐锟拿着刀子到宾馆这种公共场所向杨某3要债，我觉得有点无法无天，在宾馆或者街上发生这种持刀要债的事情影响武当山的治安环境和投资环境。3.证人闵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因为我哥哥闵某1的事情，我才认识徐锟的。知道他与张小龙、陈某3玩的好，后来徐锟被我哥哥戳伤后，双方谈赔偿事情的时候，也是张小龙出面找的我来谈的。那段时间为了这件事情，张小龙、蔡某、杨某7换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出面谈闵某1赔偿徐锟的事情。我当时知道我哥哥这件事情后还专门跟他说了不要逼我哥哥还债，我会想办法还的，但是他们依然逼着我哥哥去卖牛，后来又非法拘禁我哥哥几天，在徐锟被我哥哥戳伤后又约我谈判，谈判的时候跟着徐锟一起到场，徐锟当时向我们索要二十万的赔偿，有点无法无天，我估计他们对不熟悉的人逼债会采取更恶劣的方式方法。4.证人周森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至2017年，周森与胡俊浩、雷继鑫、吕俊杰经常在武当山街上打架惹事，也认识几个武当山的大哥，大哥有事会喊我们几个人到场帮忙抬庄。徐锟喊我们帮忙要账，一般会先找周森，再喊胡俊浩、雷继鑫、吕俊杰。如果找不到周森或者周森有事，会直接找他们三个人。每次不管是跟着他一起要账或者帮他24小时看人要债，徐锟都会给我们几个人几百元好处，请我们吃饭。我们如果在外面没有地方住或者没钱的话，会给他打电话，他都会给我们几百块钱让我吃饭住宿上网。因为那两年他对我们几个人都比较好，为人比较仗义，我们也愿意给他帮忙，他一般喊谁的话都会到场帮忙的。徐锟喊我们帮忙要账的目的也是因为我们几个人是街上混社会的，年龄小，当时还是未成年人，利用我们给欠债的人心理压力，逼迫他们尽快还钱。那些欠钱的人看到我们在旁边站着，觉得我们是给徐锟帮忙的，不敢不还徐锟的钱。5.证人雷继鑫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通过周森认识徐锟的。知道他开炸金花赌场并且找那些欠赌债的人要钱，如果欠钱的人在他限定的期限内不给的话，徐锟会找人跟着欠钱的人。这种跟人要账的事情徐锟一般都是会找到周森、胡俊浩、吕俊杰去做的，跟完人要到钱后，会给他们几百到一千好处。徐锟喊我们几个人都是先给周森说，周森再喊我们几个人。办完事了好处他都先给周森，周森再分给我们几个人。有时候没钱吃饭住宿上网的时候，也会通过周某向某锟要点钱，徐锟都会给周森。徐锟喊我们帮忙要账的目的也是因为我们当时还未成年，也没有什么钱，徐锟应该觉得给我们一点好处，我们就可以帮他做事，事情搞大了我们的处罚也不会很重。6.证人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感觉当时我欠徐锟十几万的赌债，就是徐锟设的局，把我搞进去的。我一时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徐锟就天天给我打电话逼债，不分时间段的打，有时候半天能给我打上十通电话来催账，说话也都是带一些训斥的口气，我怕事情闹大了，只有想办法从亲戚朋友那里借钱来还给徐锟。我在徐锟的赌场上玩的时候，就经常看见有三、四个小娃子在赌场上晃，那几个小娃子一看就是经常在社会上混的娃子，但我不知道名字，还有我认识一个叫张龙的娃子，就是天天在社会上混的人，坐过牢，老营街上的人都知道，我听说张龙和徐锟的关系比较好，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一起开赌场。徐锟说叫手下的兄弟去找我要钱，就是威胁我，如果不还钱就会让这些小混混到我家或单位找我，我心里也害怕这些人到我家或单位，所以只有赶紧想办法借钱还债。（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小龙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张小龙和徐锟、陈森、陈某3是初中同学，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出社会后徐锟去了外地，2015年回到武当山，有时间就一起约着玩。徐锟利用我们几个在武当山不好的名声（以前因为违法犯罪被判刑），让欠钱的人以为徐锟跟我们是一起的，看到我们几个人在场，不敢不还徐锟钱。2.被告人陈森的供述，主要内容为：陈森是2017年夏天在一次吃饭时认识的徐锟，后来徐锟经常与张小龙、蔡某、陈某3等人一起玩，就在一起接触的多了一些。3.被告人马勇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徐锟说他喊的都是他以前认识的在武当山做生意的人来赌博，而且这些人都在武当山是有家有业的人，从赌场里借出去的钱，不怕他们不给。徐锟说要钱的事不用马勇担心，他有他自己的办法。后来想了一下，马勇和徐锟开赌场的时候张小龙在场，后来在朝阳酒店，陈森、张小龙都在，后面徐锟找欠债的人要钱的时候，陈森、张小龙、陈某3都在场。估计徐锟是通过陈森、张小龙、陈某3这些社会上混的、有案底的人给欠赌债的人一点压力，不敢不还徐锟的钱。那些参赌的人员也是怕徐锟找社会上的混混去找他们要账。我看到徐锟在赌场里给过陈森、张小龙、陈某3钱，有点像是帮他们罩场子。4.被告人徐士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徐锟之前一直在外面打工，前些年回武当山做工程亏了不少钱，不知道怎么和张小龙、蔡某他们混到了一起。张小龙、蔡某他们在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天天在社会上晃荡，喜欢干一些扯皮打架、违法乱纪的事情。和张小龙、徐锟一起玩的还有几个娃子，其中一个叫周森，都是一二十岁的男青年，一看就是街上混的娃子。（四）辨认笔录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辨认人周森辨认出徐锟、胡俊浩、吕俊杰、金某、雷继鑫；辨认人吕俊杰辨认出徐锟、周森、胡俊浩、金某、雷继鑫。（五）搜查笔录2020年5月26日，武当山特区公安局依法对徐锟的住宅进行了搜查，未发现有价值的可疑物品，搜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一、开设赌场2016年底至2017年底，被告人徐锟以营利为目的，先后伙同被告人马勇、张小龙、陈森在武当山特区姊妹花酒店、朝阳精品酒店等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博场所，以扑克牌“炸金花”的方式组织他人赌博，以出借赌资不收取利息的方式吸引赌客参赌，并从中抽头渔利。期间，被告人徐士玉向徐锟提供3万元资金用于开设赌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杨某4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15日杨某4该账户收到吉某转账共7.8万元，当天微信转出6300元，12月16日分多笔共转出12万元，12月17日支取现金20000元。2.徐锟与陈森、马勇、张小龙、黄开军、陈某1、尹春阳、闵某1、赵某之间微信转账记录交易明细、黄开军微信转账给徐锟、马勇还钱的微信账单截图、陈森中国农业银行62×××74账户交易明细、宦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徐锟与陈森、马勇、张小龙、黄开军、陈某1、尹春阳、闵某1、赵某之间微信转账的事实。3.民事判决书，证实：吉某诉徐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情况，依吉某申请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查封了徐锟的房屋。（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开军、杨赛鹏、程某1、孟某、赵某、李某1、杨某2、尹春阳、陈某1、杨某3、钱某等证人证言，证实徐锟等人开设赌场情况及赌资、抽水情况。2.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李某2以做工程为名义骗徐锟借款23万元，骗了钱后用于赌球，10月26日徐锟将李某2带到武当山公安局，之后李某2被判刑。徐锟知道杨某4从吉某那里借了五十万，天天在外面打牌，徐锟看杨某4有钱，就向杨某4借了十万元左右，承诺给杨某4利息。3.证人杨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16日，杨某4借给徐锟13万元。杨某4称借钱给徐锟之前，杨某4知道徐锟在朝阳精品酒店宾馆里面开赌场，后来徐锟借钱的时候对杨某4说是用来做工程，因为知道他做丁家营的工程亏了，当时就觉得他不是做工程，应该是想借钱拿去开赌场，为了能够从中间赚取点利息差价，才决定借钱给他的。他如果说是开赌场，我不会借钱给他的，钱借过去开赌场的话，我的钱是要不回来的，后来徐锟一直说是做工程，我才答应借钱给他，只是心里怕他把钱拿钱开赌场。4.证人吉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5月11日，吉某借给徐锟人民币15万元用于和李某2合作搞工程的，但是后来徐锟被李某2骗了。5.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陈某2是徐锟妻子。陈某2是2017年7月从浙江萧山到武当山，回来装修房子，没听说徐锟向别人借钱装修。徐锟在丁家营做生意亏了，被别人起诉了，变成黑户了。之后又和李某2一起做生意被骗了三十万，其中二十万是从吉某处借的钱，还有十万是陈某2父亲及借的亲戚的钱。徐锟在丁家营做工地的时候拿了陈某2的银行卡用。不知道他之前开设赌场的事。6.证人雷继鑫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雷继鑫去过徐锟在姊妹花酒店房间里面开的炸金花赌场，在里面看了十几分钟，徐锟给了雷继鑫200元好处费。7.证人周森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过完年，徐锟喊周森到徐锟在姊妹花酒店的房间里，看到程老二、杨赛鹏在玩，徐锟在抽水和记账，去了之后在旁边看，谁赢了就给派一两百元，看了一会儿赚了两千多元就走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锟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底，徐锟分别与马勇、张小龙、陈森合伙开过赌场，参与的人有程老二、杨赛鹏、黄开军、尹春阳、孟某、杨某3、杨某2、陈某5、赵某、钱奶娃、陈某1、李某1、马勇、徐锟，赵某输的比较多，最后欠账多数是徐锟去要，陈森也要过。赌场分工是谁闲了谁记账，谁出的钱，借的账就归谁。抽水也是换着抽水，抽的水有时候又借出去了。打完牌后赚的都是账，分的都是账。获利和赌债加起来一起五十万元，一部分收回来了，一部分没有。赌资来源有时候赌资是我跟张小龙、陈森、马勇分别合伙开的时候，和谁一起开就和谁一起凑。另外我还找我姑姑徐士玉和杨某4借过钱用来当赌资。2.被告人张小龙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因前几年徐锟开设赌场，怕牵扯到自己，来投案自首说明情况。2017年5、6月份，徐锟喊我拿钱一起开赌场，我不干。过了一段时间，徐锟喊我到姊妹花酒店赌博，我去了在旁边看，该场赌局中，徐锟负责借钱，马勇记账、抽水。过了几天，徐锟老表李某4想赌博，徐锟筹了5万元，在姊妹花酒店开房间，组织李某4、程老二、杨某2打，徐锟说人不够，自己也上场赌博，就让我帮忙记账抽水。之后老黄牛来了后，徐锟就下来让老黄牛打，老黄牛一会儿就赢了八九万元。后来钱不够，徐锟就打电话给徐士玉借了两万元，老黄牛又把钱都赢走了，后来又周转不开了才结束，徐锟给在场每个人发了一千，给我发了300元当辛苦费。当晚剩下的和抽水的钱不到三万元，李某4借了3.5万。后徐锟让张小龙帮忙向李某4要钱，要到后给我四五千辛苦费。2017年10月，徐锟喊我到朝阳酒店赌博，徐锟负责借钱，马勇负责记账和抽水，我带了六千元输完后就下来了，徐锟上场，之后徐锟给我补了3000元钱。徐锟与马勇合伙开赌场的时候，我去过三次，其中一次马勇不在，我帮徐锟记账和抽水。徐锟装修房子的时候向我借了26000元，我通过微信多次转账给徐锟的。我因为网上玩彩票输了两万多，这钱是向朋友吴超借的，那时他急用钱，我知道徐锟向吉某借了15万元，打在徐锟媳妇账户上，我找徐锟借了5万元，分多次还给徐锟了两万多，这样我和徐锟的账就清了。我和徐锟一起开了一次赌场。赌资还是徐锟拿给我的，那天晚上差不多我们拿了7、8万块钱赌资出来，其中5、6万元钱是徐锟拿给我的，还有2万是徐锟联系好之后我去找徐士玉拿的。那次李某4要赌博，徐锟就让我出面组织赌博，赌局开始之前他们都是找徐锟拿钱，因为钱在我这里放着，我就把钱拿出来给赌客，后来记账也是我记的。3.被告人陈森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08年，我因故意伤害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夏天和徐锟认识。有一次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别人在打牌，他在那里混钱，我就说我也过去混点钱。混钱就是帮忙跑腿、倒水、搞服务，挣点跑腿费和擦汗钱，每次不到一千元钱，去过五六次，多数在姊妹花酒店，少数在朝阳酒店。每次打牌都是四五个人，有时候徐锟有事儿出去了，帮徐锟抽过一两次水。前后得了三四千元。徐锟有两次问我借钱，一共三四万元，赵某还钱时打在我的农业银行卡上，徐锟留了4万元还给我。农行卡没有交给徐锟过，钱到账后，徐锟说转给谁、怎么取钱都是徐锟说的，陈森照做的。4.被告人马勇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徐锟喊马勇到朝阳酒店五楼一个有麻将机的房间，看到徐锟、陈森、张小龙、程老二、杨赛鹏、赵某都在，程老二、杨赛鹏、赵某在炸金花，赢钱的人给陈森、张小龙擦汗费，差不多一次一百元。徐锟抽水、拿钱记账;还有一次，在朝阳酒店五楼一个有麻将机的房间，程老二、杨赛鹏、赵某、尹春阳都在炸金花，马勇和张小龙在旁边看，混擦汗费。其间，马勇帮忙抽了几次水，走的时候徐锟给了马勇五六百元。5.被告人徐士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分两次向某锟提供资金3万元用于开设赌场。二、寻衅滋事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徐锟为索要赌债及高利贷，多次纠集被告人徐士玉、以及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受过刑事处罚的张小龙、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受过刑事处罚的陈森和未成年人胡俊浩、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周森等人有组织地以殴打等暴力手段以及电话恐吓威胁、上门蹲守滋扰被害人等软暴力手段，使多名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被迫四处举债偿还债务，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经营，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中，徐锟参与实施11次，张小龙参与实施4次，徐士玉参与实施3次，周森参与实施3次，胡俊浩参与实施3次，陈森参与实施2次，马勇参与实施1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徐锟、张小龙寻衅滋事1.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徐锟伙同张小龙等人到被害人闵某1位于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泰山庙的家中，找闵某1索要其欠徐锟的2.5万元高利贷，因闵某1不在家中，遂在院子外对闵某1进行辱骂、滋扰长达三小时。11月份的一天，徐锟得知闵某1在丹江口市亲戚家寄养的有牛可以贩卖还钱后，前后两次伙同张小龙、周森等人驾车带闵某1前往丹江口市欲将牛拉走贩卖，在得知贩卖不成后，徐锟等人恼羞成怒当场辱骂和殴打闵某1。2.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徐锟多次采取电话骚扰、到被害人赵某经营的朝阳精品酒店大厅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向赵某索要赵某在徐锟开设的赌场内所欠赌债。其中2018年7、8月份的一天，徐锟邀约被告人张小龙和陈森等人一起到朝阳精品酒店外向赵某索要债务，赵某及妻子为了避免影响酒店经营，被迫于2018年8月14日转账至陈森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某锟还款14万元。徐锟等人的索债行为影响了赵某及家人的正常生活及朝阳精品酒店的正常经营。3.2017年，被告人徐锟多次采取电话威胁、恐吓等软暴力手段向被害人李某1索要李某1在徐锟、张小龙开设的赌场内所欠赌债4.7万。2017年下半年，李某1被迫多次按照徐锟安排到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用于还债。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23时许，在徐锟指使下，张小龙在李某1工作的的一家鸽子馆饭店外找到李某1索要赌债，期间双方发生争吵，李某1因拒绝向张小龙归还债务，张小龙遂对李某1实施辱骂、威胁。徐锟等人的索债行为影响了李某1的正常生活、工作。4.2017年底，被告人徐锟为向被害人杨某2索要杨某2欠徐锟的3万元高利贷以及杨某2在徐锟、张小龙开设的赌场内所欠赌债10万元，两次威胁、逼迫杨某2办理贷款和信用卡还债，在得知杨某2无法再进行贷款还债后，徐锟多次带人到杨某2家对其实施威胁、恐吓，对杨某2的家人进行滋扰。期间，徐锟在被告人张小龙和陈森、马勇、陈某3（另案处理）等人在场的情况下，电话通知杨某2到太极湖体育馆停车场向杨某2索要债务，并指使陈某3对杨某2进行殴打和恐吓，以逼迫杨某2还债。在徐锟的威胁、滋扰和殴打下，杨某2被迫与徐锟签订协议，将自己所居住的位于武当山特区太和西路47-2-2号三楼的房屋转让给徐锟，用来偿还欠徐锟的15万元的赌债和利息。经十堰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房屋价值15.0946万元。徐锟等人的索债行为影响了杨某2及家人的正常生活、工作。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借条复印件，证实：2016年11月7日，闵某1出具借条称借徐锟2.5万元。2.张小龙、闵某1微信聊天记录、张小龙、闵某1、徐锟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小龙、闵某1、徐锟三人间的资金往来记录。3.宦某中国农业银行湖北省分行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4日向尾数为5774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4万元。4.陈森尾数为5774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4日，陈森账户收到宦某转账14万元及此后14万元资金流向。5.关于对鸽子馆老板取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张小龙和另外两个人在其所经营的鸽子馆外等李某1，张小龙向李某1索要债务，因李某1没有钱还，张小龙当街辱骂李某1。6.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2份，证实：2017年4月25日杨某2与徐锟签订协议，约定杨某2将一套面积130平米房屋出售给徐锟，价格为15万元。2019年1月29日，杨某2又与杨某4签订协议，将同一套房屋出售给杨某4。7.十堰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十堰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杨某2居住的房屋市场价值为150946.56元。（二）证人证言证人陈某3、张某2、杨某5、吉某、杨某4、尹某2、陈某2、蔡某、黄开军、梅某、闵某2、齐某、胡俊浩、吕俊杰、周森、杨某6、詹某1、程某3、闵某3、宦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锟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闵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闵某1在徐锟和张小龙合伙开在对面的茶馆卡五星赌博，欠了徐锟两万多元，之后徐锟多次找到闵某1要钱。后采取带人到其店中问其要钱，到其家中恐吓其父母让其还钱，带着闵某1到让闵某1卖牛还钱，安排三个年轻小娃子，贴身跟随三天。后闵某1用工具将徐锟脖子戳伤。在看牛时，因价格没有商量好，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小伙子就用胳膊掐他的脖子，用手拍他的脸，说一些威胁的话，意思就是要让他卖牛等。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底，赵某在徐锟组织的炸金花赌场输了差不多二十四万元。其中有一次赵某在徐锟组织的朝阳酒店五楼赌博时，被其妻子宦某发现后就不去赌博了。徐锟就开始要之前欠的赌债，并威胁说要到酒店闹事，赵某陆续还了徐锟七八万现金。后来没钱了，徐锟就带了几个年轻娃子到酒店找赵某，并威胁赵某不给钱就让酒店开不成，后来又打电话说不还钱就要去酒店闹。徐锟后来又去酒店几次，赵某向其妻子说了欠徐锟14万元赌债的事儿，赵某与徐锟协商只还10万元，徐锟不同意后又多次坐在酒店大厅里，后来赵某妻子不堪折腾，就给了徐锟14万元。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徐锟喊李某1炸金花，李某1在姊妹花酒店和朝阳酒店各参与一次。两次输了四万多元。2017年10月，徐锟让李某1还赌债，李某1说没钱，徐锟就让马勇带李某1去十堰办理小额贷款，贷款7000元到账后被迫交给了马勇。2018年2月14日，徐锟和张小龙到李某1居住的地方索要赌债。徐锟曾吓唬威胁李某1称，之前向欠钱的人要钱，前后跟着人家，把人绑着拿刀子逼着别人还钱。2018年7月，张小龙带着蔡某等四五个小娃子在鸽子馆堵李某1，逼其还钱。徐锟也隔三差五打电话催李某1还钱，见面后就说他是怎么逼别人还钱的。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杨某2在徐锟开的炸金花赌场里参与赌博五次。都是徐锟、马勇、张小龙组织的，杨某2一共输了十四万多。徐锟让其还十五万元。之前还向某锟借高利贷借了三万元。后徐锟让其从十堰小额贷款公司借钱，第三次没借到后，徐锟就开始骂杨某2，说让其跳楼、扔到河里之类的话威胁杨某2，逼迫其还钱。杨某2还了四万元，后来徐锟让杨某2将其房子作价15万元抵给徐锟，多的五万元算作利息，2017年10月，徐锟拿的打印好的房屋买卖协议让杨某2签字。2018年又让杨某2将房子抵给杨某4。签房屋买卖协议的时候杨某2欠徐锟14万7千元。（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锟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下半年，徐锟与张小龙在武当山特区桥头大众宾馆开了个麻将馆，徐士玉在麻将馆放码，闵某1向某士玉借了两万元输完了，徐锟与张小龙一起到闵某1上班的地方要钱，闵某1给了一万元。后来又多次找闵某1要钱。听说闵某1在土台一个亲戚那儿养的有牛，还与张小龙带着闵某1一起去看了一次牛，后来还带一个卖牛的去收牛，因价格未谈拢，牛没有卖成。徐锟让周森到闵某1店里跟着闵某1一起，让周森帮忙要账。后周森喊胡俊浩、吕俊杰一起到闵某1店里跟着闵某1，跟了三天。第三天，闵某1给徐锟打电话说先还一万元，但徐锟不同意，让闵某1还清。下午徐锟到闵某1店里后，闵某1将其捅伤。徐锟向赵某索要赌债就是打电话催，也去过酒店旁边喊他出来谈还钱的事情，张小龙也一起，刚见到赵某，赵某媳妇就过来了，就问徐锟是怎么回事，徐锟说赵某赌博向某锟借钱了，接着赵某的媳妇就吵他了。没过多久，赵某媳妇打电话让徐锟把赵某的赌债少一点，后来说好只还十四万元，之后徐锟就把陈森的农行卡号给赵某媳妇，收到了转账。有一天晚上李某1打电话让徐锟到玉虚街鸽子馆那里，到了那里之后看到李某1、张小龙以及张小龙两个玩的好的在那儿，张小龙在向李某1要在赌场里面输的四万多元钱。徐锟与陈某3一起带杨某2在太极湖下边转了一圈，没有打杨某2以及威胁、逼杨某2卖房子。2.被告人张小龙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有一天下午，徐锟喊张小龙出来玩，陈某3和陈森也在。期间徐锟给赵某打电话没打通，就到了朝阳精品酒店找赵某，徐锟是一个人进去的，张小龙与陈某3、陈森坐在车上。徐锟与赵某及其媳妇发生了争吵，三个人就过去了。赵某的媳妇认识张小龙，就问张小龙赵某为什么欠徐锟钱，欠不欠张小龙钱，徐锟回答说欠徐锟十几万。后来赵某媳妇就说过几天给徐锟还一点，剩下的年前结清。一天晚上，徐锟、张小龙、陈某3、马勇在太极湖体育馆旁边小广场，徐锟喊杨某2过来，并对陈某3讲让陈某3唱黑脸，徐锟唱白脸，让陈某3说些狠话威胁杨某2还钱。陈伟过来后，陈伟说自己没有钱还，陈某3就朝杨某2屁股踢了两脚，并用手拍了几下杨某2的脸，随后徐锟就把杨某2拉到一边说话。3.被告人马勇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下半年，徐锟联系马勇，让马勇帮忙想办法在十堰给杨某2找一家贷款公司贷点钱出来。之后办理多次才贷了三千，之后杨某2又办理了一张工行信用卡，套了两千元出来，马勇微信转给了徐锟。2017年见过徐锟向杨某2要账两次。一次在太极湖体育馆边的停车场，看到陈某3站起来朝杨某2身上踢了一脚，接着又打了杨某2脸上两巴掌，意思就是向杨某2要钱。第二次是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晚上，徐锟、张小龙、陈某3等人把杨某2围在中间，杨某2蹲在栏杆边上。（二）被告人徐锟、徐士玉寻衅滋事1.2016年10月1日19时许，被告人徐锟、徐士玉找到被害人薛某位于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的家中，向薛某索要其欠徐士玉的2.6万元赌债。薛某及家人要求徐锟等人出去，徐锟、徐士玉遂对薛某进行殴打，民警到场后才停止，导致薛某头部受伤。在此之前，徐士玉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薛某要到其工作单位滋扰，导致薛某被迫辞职。徐锟、徐士玉的索债行为影响了薛某及家人的正常生活、工作。2.2017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士玉因在武当山特区老营饭店茶楼向被害人杨某3索要其欠徐士玉的赌债时发生口角，徐士玉遂电话通知徐锟到场帮忙，徐锟通知周森、胡俊浩、雷继鑫（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并指使周森、胡俊浩、雷继鑫人对杨某3进行殴打，导致杨某3受伤。3.因被害人杨某3仍未按时归还徐士玉赌债，在上述行为发生半个月后的一天，被告人徐锟、徐士玉与周森到杨某3在武当山特区融合酒店宾馆居住的房间向杨某3索要赌债，期间徐锟持刀对杨某3进行恐吓。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建行存款凭条，证实：2016年12月20日，薛某向某士玉所有的尾号为1502账户存款1.1万元。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10月1日19时许，武当山公安局接到报警出警发现，徐锟、徐士玉在薛某家中索要债务，薛某丈夫让二人离开，二人拒不离开，民警劝说后当场调解。3.收条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杨某3于2019年2月4日向某士玉还款一万元现金。（二）证人周某2、蔡某、陈某3、闵某2、周森、雷继鑫、王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锟、徐士玉寻衅滋事过程。（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薛某在徐士玉开的麻将馆里打麻将，打了两个月，输了六七万元，欠徐士玉两万六千元。没去之后，徐士玉就开始找薛某要钱，没钱还就威胁说要去当时工作的中心幼儿园学校找她。2015年10月因害怕徐士玉去学校之后闹的学校都知道，不得已从学校辞职外出打工。2016年十一从武汉回武当山，徐士玉就带着徐锟和一个年轻娃子到薛某家中，薛某及丈夫让徐士玉等人出去，一个年轻娃子就把薛某丈夫抱住，徐锟和徐士玉就对薛某进行殴打，徐锟用拳头打，徐士玉揪头发，还用脚踢踹，持续了一二十分钟，薛某女儿报警后，警察来了才停止。2.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杨某3因赌博，向某士玉借了高利贷，被迫打了借条。2017年6、7月份，杨某3在老营饭店的茶楼看打麻将，徐士玉打牌输了钱向杨某3要债，杨某3说没有钱，徐士玉就说今天不给的话有我好看，接着就给徐锟打电话，徐锟就带着张小龙、陈某3和三个小娃子到场，要求杨某3半个小时内还钱，杨某3说还不了，那三个跟徐锟一起来的小娃子就上前对杨某3拳打脚踢，将杨某3耳朵打流血了，徐士玉怕出事就上前拦着他们了，陈某3拦着不让杨某3报警。在被打半个月后的一天，杨某3与朋友王某2等在融合宾馆四楼房间，徐士玉与徐锟和周森找到杨某3，徐锟手里拿着一把八十公分的砍刀，进房间就准备砍杨某3，被在场的人拦下。（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士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十一，听说薛某回家了，就到她家里找他要债，路上遇到徐锟就喊他们一起去了，到了后与薛某及其丈夫发生争吵，把我们往外推，徐锟看到有人撕抓徐士玉就把薛某老公推开了，接着又吵起来了，警察到后就把二人分开了。我和薛某发生冲突的事情后来警察调解了，互不追究了。我记得当时是晚上，我和闵某2以及另外几个人在老营饭店楼上的茶楼打麻将，杨某3过来了，当时我打牌输钱了让他还之前欠我的钱，杨某3当时明明身上有钱对我说没有，我当时非常生气，我们两个人就闹翻了，杨某3把麻将桌拍了一下，接着我就给徐锟打电话让他过来，其他人看到我和杨某3闹翻了就散场走了。过了一会徐锟就跟别人一起过来了，我记得当时张小龙、蔡某、陈某3跟徐锟一起来的。徐锟他们到场之后，张小龙、蔡某、陈某3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其他跟徐锟一起来的人在那跟杨某3吵架，准备要打杨某3的，我看到情况不对就让徐锟他们都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2.被告人徐锟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记得是晚上的事情，当时我在十堰，我印象当中是我姑姑徐士玉给我打电话说杨某3打他了，我就给周森打电话让他过去看看我姑姑有事没有，我就从十堰开车往武当山赶，等我到了老营饭店楼上的茶馆，当时哪些人在场我确实记不清了，我去了之后没有两、三分钟就走了。老营饭店之后，我还跟杨某3发生过冲突，但具体细节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那天中午我喝酒之后，和我姑姑徐士玉一起到融合酒店的宾馆房间里面找杨某3，见到杨某3之后跟他发生了争吵。周森在宾馆大厅等我们，没有上楼。（三）被告人徐锟其他寻衅滋事1.在武当山特区经营姊妹花酒店的黄开军在被告人徐锟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因参与赌博欠徐锟赌债。2017年至2018年，徐锟多次采取打电话威胁、恐吓、到店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向黄开军索要赌债。其中2017年过年前，徐锟指使周森、胡俊浩到姊妹花酒店对黄开军进行贴身跟随、蹲守滋扰长达两天。黄开军被迫陆续归还了赌债，导致黄开军因赌博欠债造成家庭不和而离婚。2.2016年至2018年，在武当山特区经营姊妹花酒店的杨赛鹏因在被告人徐锟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因参与赌博向某锟借款。徐锟采取不停拨打电话威胁、恐吓到杨赛鹏经营的酒店找杨赛鹏等软暴力方式进行索要，期间还安排有刑事犯罪前科的王某3（另案处理）到杨赛鹏与他人合伙经营的外婆家饭店内对杨赛鹏实施了两天的跟随和蹲守滋扰。杨赛鹏被迫在小额贷款平台贷款及向亲戚借款向某锟偿还赌债14万元。徐锟的索债行为，影响了杨赛鹏的正常生活和姊妹花酒店、外婆家饭店的经营。3.2017年，被告人徐锟采取多次拨打电话骚扰、威胁恐吓、派人到店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向在武当山经营姊妹花酒店的被害人程某2索要其欠徐锟的赌债32万元，程某2被迫向亲戚朋友借款向某锟还债。4.2017年，被告人徐锟采取多次拨打电话骚扰、威胁恐吓等软暴力方式向在武当山特区经营外婆家饭店的被害人孟某索要其欠徐锟的赌债9万元，期间徐锟指使胡俊浩到饭店门口蹲守滋扰两天，孟某被迫分多次将赌债偿还。徐锟的索债行为，影响了孟某的正常生活和外婆家饭店的正常经营。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黄开军向某锟、陈森偿还赌债的记录汇总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2月至2019年7月，黄开军通过微信及现金等方式向某锟、陈森偿还赌债的情况。2.离婚协议书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证实：黄开军与妻子张丹丹于2019年8月21日在民政局登记离婚。3.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4月15日，杨赛鹏转账1万元给徐锟，7月19日转账5000元，7月26日转账8500元，8月4日转账500元。4.借款协议，2017年9月，杨赛鹏在小额贷款平台上贷款的情况。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6月3日至2018年8月19日，孟某丈夫杨进勋向某锟微信转账5.785万元。（二）证人周森、尹春阳、贾某、王某3、陈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锟寻衅滋事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开军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的一天，徐锟给黄开军打电话称，他天天带人去朝阳酒店堵赵某，打了赵某几次，还说赵某不还钱就把他搞残废，让他的酒店开不成，后来在他的殴打、威胁之下赵某把钱还了，意思就是让黄开军把钱还清，不然要向对赵某一样对他。陈森一个月打一次电话催黄开军还钱，知道陈森以前坐过牢，怕他们带人到店里和家里要钱，会影响店里的生意和家庭，所以到了还钱的时间就赶紧凑钱给他。到了要钱的时候，徐锟会打电话，不接电话后，徐锟会隔一会儿打一个，只要不给他钱或者不说具体的还钱时间，就不停地打，甚至威胁要到店里和家里找黄开军。并说如果不给钱的话，会找他妻子要钱。有一次黄开军因不堪忍受电话骚扰，与徐锟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说不还他钱了，徐锟就找了两个年轻混混（大概十五六岁）跟着黄开军在姊妹花酒店里，吃住都在酒店，这样待了两天一夜，黄开军被逼无奈之下向朋友借钱给徐锟转了三万元。那两个娃子走的时候徐锟给了他们一人200元。黄开军把这两年酒店赚的钱都输完了，在外面欠了很多钱，以前酒店一年赚的钱三个人每人可以分20多万，为了还账只能把酒店转出去；徐锟、陈森经常打电话要钱，赌博欠钱的事儿被黄开军妻子知道后，天天吵架，2019年8月协议离婚。还影响酒店的生意，导致游客不敢来店里。2.被害人杨赛鹏的陈述，主要内容为：参与徐锟组织的炸金花赌局，前后输了三四十万，最多时一晚上输了十二万。欠了钱后，如果徐锟喊杨赛鹏去赌博杨赛鹏不去的话，过两天徐锟就会打电话找杨赛鹏要赌债。如果没还钱的话，只要一有时间，徐锟就到店门口喊杨赛鹏到徐锟车上坐着谈，一谈就是一两个小时。杨赛鹏与孟某在共同经营外婆家饭店期间，徐锟一搞就说要带人到店里做不成生意。2018年夏天的一天，徐锟安排王某3到店里跟着杨赛鹏，向其索债。两天之后王某3就走了，因杨赛鹏怕徐锟再找一个杨赛鹏不认识的混混跟着他，闹大了生意做不成，家人知道后会闹矛盾影响家庭，于是被逼无奈借钱把赌债还了。3.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程某1欠了徐锟三十二万元赌债。不赌博后，徐锟就开始打电话要欠的赌债，不给的话就喊社会上的小混混跟程某1一起。徐锟去酒店找了程某1几次，程某1媳妇看到了，问怎么回事儿，程某1说打牌输了，把买房子的钱输了，程某1妻子就闹离婚，后来酒店也经营不下去了，最后借钱还了徐锟28万左右。黄开军在外面借了很多钱，压力非常大。4.被害人孟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孟某在姊妹花酒店参加了两次徐锟组织的炸金花赌局，输了十二、三万元，欠徐锟十万多元。孟某不去参加赌博后，徐锟就开始打电话催还赌债，隔几天就打个电话。有一段时间没有还徐锟钱了，徐锟打电话问咋回事儿，说要找个小娃子到店里看看是不是生意不好。没一会儿徐锟就安排了一个街上的小混混在其经营的饭店门口坐了两三个小时，导致孟某心理压力比较大，因害怕其老公知道其赌博输钱以及怕徐锟天天来要债影响生意，就打电话给徐锟让小娃子离开，后来陆陆续续把赌债都还了。当时我们没有钱还徐锟的钱，徐锟曾经安排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娃子到我店里待了两天，那个娃子我不认识，看着就像社会上混着玩的娃子。（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锟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好像没有找人跟过黄开军。黄开军欠徐锟的钱不多，每个月多少给我几千块，没怎么催他。黄开军还欠陈森和马勇钱，具体多少不清楚。黄开军输的比较多，最多时候有个上十万元。黄开军欠的赌债就是打电话催他，没有因为钱的事情闹翻。一开始打电话催杨赛鹏还钱，电话里杨赛鹏有点不想还，徐锟就喊王某3一起到杨赛鹏店里，本来想给杨赛鹏一点压力让他尽快还钱，没想到王某3认识杨赛鹏，徐锟把王某3送到杨赛鹏的店里之后就走了。没过多久，杨赛鹏就打电话说过几天想办法还钱。之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杨赛鹏主动将钱还给徐锟了。程老二欠徐锟六、七万元，徐锟跟程老二说让他帮忙介绍个放贷的，由程担保，徐锟借了5万元。用了几个月后，徐锟让程老二还的贷款，他们两人平账，没有找程老二催要债务。徐锟让人去孟某的饭店门口坐着，就是找孟某要钱，好像是让王某3去的，没有半个小时，孟某就打电话说让人先把人搞走，她慢慢还钱。孟某丈夫杨进勋向某锟转账5.785万元都是孟某还的赌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2.被告人陈森的供述，主要内容为：陈森帮徐锟找黄开军要过赌债。陈森联系黄开军，要了一些钱回来。忘记黄开军是通过什么方式转给陈森的了。3.被告人马勇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有一次，马勇坐在徐锟的车经过姊妹花酒店，二人一起到酒店门口找黄开军要钱。三、被告人徐锟非法拘禁的事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徐锟为索要赌债及工程款，多次纠集未成年人周森、胡俊浩等人以跟踪贴靠、同吃同住等软暴力手段，非法剥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徐锟指使周森、胡俊浩、吕俊杰（另案处理）在闵某1工作的位于武当山特区金丰苑小区“云木艺坊”大厅内采取跟踪贴靠、同吃同住等软暴力方式，限制闵某1人身自由长达46小时。12月14日下午15时许，闵某1因无法忍受，告知徐锟到场商谈还钱事宜。闵某1提出先还1万元，徐锟不同意后准备转身离开，闵某1因害怕被继续看守，激愤之下用工作用的雕刻刀将徐锟身体戳伤，在场的周森、胡俊浩、吕俊杰即上前对闵某1进行殴打。2.2017年9月，为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工程款，被告人徐锟指使王某3、王远志（另案处理）在武当山丽景宾馆内限制张某1人身自由长达30小时，张某1被逼无奈乘王某3、王远志夜间熟睡后破窗跳楼逃走。期间，徐锟邀约胡俊浩、雷继鑫（另案处理）驾车将张某1带至丹江口市六里坪镇蒿口村五龙宫景区入口附近河滩处，用麻绳将张某1双手捆绑在橘子树上，对张某1进行恐吓。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詹某1、杨某6、周森、吕俊杰、胡俊浩、雷继鑫、齐某、王某3、李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徐锟非法拘禁他人的情况。（二）被害人闵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闵某1在徐锟和张小龙合伙开在对面的茶馆卡五星赌博，欠了徐锟两万多元。徐锟多次找到闵某1要钱。从土台回到老营以后，他们就直接到我在的“云木艺坊”厂里了，徐锟又喊了一个小伙子过来了，然后徐锟就说，我要是不还他钱，这三个娃子都跟着我一起，我去哪里他们跟到哪里，让我想到哪里去都去不了，连我上厕所都跟着，徐锟还说还让我一天给这三个小伙子一人一百块钱和一包烟，并且管他们吃饭。我说我自己都没钱，吃饭都成问题，我管不了他们。徐锟说那他不管，要是不还钱，那三个娃子就会一直跟着我，然后他就走了。后安排三个年轻小娃子，贴身跟随三天。后用工具将徐锟脖子戳伤。那三个小伙子跟着我一起，我也不能回闵某4兵家里吃住，也不能去饭店吃饭(我怕闵某4兵和饭店的人知道不好)，我自己也没钱吃饭，他们还要让我管他们吃饭。在“云木艺坊”店里边的有一个商品罗汉床，他们三个小伙子换着在罗汉床上睡觉，让我坐在凳子上，我只能坐在凳子上打瞌睡，刚睡一会他们就突然一下子弄出很大的动静喊我让我还钱，当时他们说:“华哥，赶紧还钱了”，我根本就睡不成觉。吃饭我就饿着不吃，喝水，他们怕我饿坏了就给我买了两次早餐，我自己掏钱买了一次泡面，二天几乎没怎么睡觉，只吃了三顿饭。期间他们一直威胁我，说要把我带到山里边打，把我丢到龙潭沟河里冻。中间有一天我要去十堰太和医院买药，其中两个小伙子就跟我一起去的，我们是坐公交去的十堰，我出的钱。他们都去我没有那么多路费，我说钱都只够买药，让他们在厂里等我，我买完药就回来，他们不同意，非要跟我一起。这三天里他们就一直跟着我一起，到太和医院上厕所，在厂里上厕所都跟我一起。白天店里有客人来一看到店里这个情况直接就走了，一单生意都没做成。直到第四天凌晨一点多钟，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偷偷的跟朋友叫丁德兵的微信视频说了一下，他知道我的状况后，连夜给我送了一万块钱，丁德兵给我钱的时候那三个小伙子没看见，我就把钱装在身上。丁德兵走后，我让他们给徐锟打电话，让徐锟上午过来商量一下还钱的事情，他们就打电话了。第四天上午徐锟就过来了，我就跟徐锟说，我先给他搞一万块钱，让这几个小伙子别跟着我了，可以的话我就让朋友给他送过来。当时我几天没睡觉，也没吃什么东西，还不停的受威胁，感觉精神都要崩溃了，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谁知道我跟徐锟说了以后，他压根就没同意，啥话没说扭头就走，意思就是要让这几个小伙子还继续跟着我，看着我。我当时一看徐锟这态度，一点缓和的余地都不给我，我也没有给他钱，我就火了，跟失去了理智一样，随手拿起桌子上放的雕刻刀从后边勒住徐锟脖子，朝他脖子上戳了几下，然后徐锟就倒在地上，吓得大声喊救命，脖子上流了很多血，那几个小伙子也吓得不轻，赶紧过来把徐锟抬出去到医院去了。当时我们店里之前看店的一个姑娘叫詹某2的刚好到店里拿东西，她看到全程后报了警。后来过了二十天左右，徐锟出院了，就来“云木艺坊”来找我，让我把赌账两万多元给了，再给一万块钱医疗费，另外再给二十万赔偿。我说我没有这个能力，让派出所解决。过了段时间他们又找我协商还是没有谈拢，就再也没找过我了。后来徐锟把赌账转给张小龙了，让张小龙找我要钱，我前后在“云木艺坊”给了张小龙五千元现金，微信两次转给张小龙一千五百元钱。剩下的到现在还没还完，张小龙今年还给我发过几次微信，打过几次电话催我还钱。（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锟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下半年，徐锟与张小龙在武当山特区桥头大众宾馆开了个麻将馆，徐士玉在麻将馆放码，闵某1向某士玉借了两万元输完了，徐锟与张小龙一起到闵某1上班的地方要钱，闵某1给了一万元。徐锟让周森到闵某1店里跟着闵某1一起，让周森帮忙要账。后周森喊胡俊浩、吕俊杰一起到闵某1店里跟着闵某1，跟了三天。第三天，闵某1给徐锟打电话说先还一万元，但徐锟不同意，让闵某1还清。下午徐锟到闵某1店里后，闵某1将其捅伤。2017年夏天的一天，徐锟找到欠其工程款的张某1，安排王某3到武当山丽景宾馆跟着张某1，徐锟称张某1骗徐锟说工地手续快办好了，去了之后问王龙才知道是欺骗他的，徐锟就很生气，开车带上雷继鑫和胡俊浩把张某1带到山里，让二人吓唬张某1问他要钱。第二天晚上张某1夜里将窗户破坏跑了。徐锟是第一天的中午13时许找到的张某1，当天晚上在丽景宾馆住，第二天白天是王某3跟着的，第二天前半夜把张某1带到山里，后半夜张某1翻窗跑了。王远志应该是王某3喊的，当时跟他不熟。2017年夏天，我当时在丁家营搞工地的时候的二老板张某1，张某1当时欠我一百多万工程投资款。我一直联系不上他，正好那天下午我妻子看到他和王龙(丁家营另外一个老板)在武当山农商银行，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去找到他们了，见面之后我就跟着张某1问他要钱，一直要到晚上他没有给我解决的办法，到了晚上我打电话喊了雷继鑫和胡俊浩上了我的车，当时王龙坐在副驾上，雷继鑫和胡俊浩将张某1夹在后排的中间坐着，我开着车从武当山往六里坪方向跑到了一个很黑的路口进去了，进去没有多远就让雷继鑫和胡俊浩把张某1带下车，我和王龙开着车回了武当山。走的时候我跟雷继鑫和胡俊浩说让他们问张某1要钱，但是不要打张某1。过了半个小时，雷继鑫他们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同意第二天给我十万块钱了，我又和王龙一起去那个地方把他们接上车回了武当山，见到张某1的时候我看到张某1好好的，没有受伤，这半个小时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回武当山之后，我就让王远志和另外一个娃子跟着他三、四天，中间没有打他，没有威胁他，张某1去哪里王远志他们就跟去哪里，跟了三、四天之后的一天半夜，他乘王远志他们睡着了把宾馆房间的窗户外面木栏杆(当时道教论坛的时候装修的木栅栏)搞坏翻窗跑了，后面我就再也找不到张某1。2.被告人张小龙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12月，徐士玉给张小龙打电话说徐锟被捅了，让张小龙送徐锟去医院。原因是徐锟找闵某1要钱，闵某1没钱，徐锟就让周森喊的娃子去闵某1上班的地方跟了闵某1三天，把闵某1搞毛了，闵某1就把徐锟捅了。钱是闵某1在麻将馆里打麻将时，向某士玉借了一两万元，一分五的利息，徐士玉就让徐锟帮忙要这个钱。12月初，徐锟让张小龙开车带着陈某3、周森、闵某1一起到土台看牛，后来没有卖成牛，回来之后才找的周森他们跟的闵某1。另查明，被告人张小龙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期间被告人张小龙被实际羁押79日（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8月17日共24日，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3月20日共55日）。再查明，被害人杨某2在徐锟的威胁、滋扰和殴打下，被迫与徐锟签订协议，将自己所居住的位于武当山特区太和西路47-2-2号三楼的房屋转让给徐锟，用来偿还欠徐锟的15万元的赌债和利息。因被告人徐锟欠案外人杨某4借款，在徐锟的威逼下，被害人杨某2又将上述房屋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4。经十堰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房屋价值15.0946万元。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原审法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徐锟等人是否构成恶势力团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锟、张小龙和周森、胡俊浩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以徐锟为主要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徐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徐锟分别与张小龙、陈森、马勇、徐士玉开设赌场是以共同提供赌资为纽带，随机合伙，实施共同犯罪行为。在涉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徐锟、张小龙和周森、胡俊浩等也是随机纠集一起，参与共同犯罪。无共同犯罪目的，无共同犯罪预谋，聚合随机，组织松散，其行为缺乏明显的组织性，并未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在行为特征上，围绕索要赌债对参赌欠债人员实施辱骂、跟随、蹲守、车辆质押、以房抵款、帮助贷款、帮办信用卡、帮助促成卖牛交易、轻微殴打他人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财产上损害结果，行为危害性相对较小；虽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带来负面影响，但未达到称霸一方、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恶劣影响程度。对徐锟等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应当按一般共同犯罪定罪、处罚。原审法院认为，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明确规定：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被告人徐锟、张小龙与周森、胡俊浩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武当山实施开设赌场，并采取暴力或暴力威胁，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讨要赌债、高利贷等非法债务，采取暴力或软暴力手段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多次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区域内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和组织特征，因此徐锟等人构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二、被告人徐锟开设赌场的赌资如何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徐锟等人开设赌场期间的赌资累计达130万元以上，参赌人数累计达60人次以上。赌资数额是经过参赌人员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以及银行转账记录、参赌人员还款时的转账记录、还款过程中的相关证人证言综合计算的。被告人徐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徐锟等人开设赌场期间“赌资累计达130万元以上，参赌人数累计达60人以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赌资应结合转账和微信记录总计34.511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开设赌场的赌资本就难以统计，据被告人的供述，徐锟伙同他人开设赌场16场以上，徐锟当庭供述赌资不超过50万元，有据可查的转账还债达34万多，另有以房抵债、尚欠的赌债以及部分现金偿还的赌债。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评判，徐锟伙同他人开设赌场累计赌资在50万元以上。三、被告人徐锟非法拘禁陈某1的事实能否认定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徐锟为向陈某1索要赌债，安排雷继鑫等社会青年在武当山特区玄岳宾馆房间内看守陈某1长达48小时。对该起非法拘禁，公诉机关仅提供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和证人王某4的证言，且证人王某4的证言也是听被害人陈某1所言，属传来证据。被告人徐锟对此予以否认，实施非法拘禁人雷继鑫没有对此起案件的证言，因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锟的该起非法拘禁罪的指控，没有形成证据链，无法证实系被告人徐锟所为，对该起犯罪的指控原审法院不予以采信。四、被告人张小龙是否构成立功。原审法院认为，经庭审调查，被告人张小龙虽然有电话劝说被告人马勇投案的事实，但马勇是在接到办案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武当山特区公安局投案自首的，并非是在被告人张小龙的劝说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因此，被告人张小龙的劝说行为不能构成立功。综上，被告人徐锟、张小龙和周森、胡俊浩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徐锟为主要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徐锟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锟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锟多次指使利用未成年人实施犯罪，情节恶劣。被告人徐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害人杨某2在徐锟的威胁、滋扰和殴打下，被迫与徐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又在徐锟的威逼下与案外人杨某4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用来偿还欠徐锟的15万元的赌债和利息的杨某2所居住的位于武当山特区太和西路47-2-2号三楼的房屋，应予以追缴，返还给受害人杨某2。被告人张小龙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伙同他人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龙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小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小龙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小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认罪，在检察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其辩护人孙亮庚提出“被告人张小龙主动投案，有自首行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小龙在本案中属从属地位，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小龙系该恶势力团伙的主要成员和积极参与人，在该团伙中作用明显，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小龙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期间被告人张小龙被实际羁押79日，在本案中应予以折抵。被告人陈森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森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森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森在开设赌场罪中作用地位相对较小，系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森在本案中，作用不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在检察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马勇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勇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勇在开设赌场罪中作用地位相对较小，系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勇在开设赌场罪中，作用地位小，犯意是徐锟提起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认罪，在检察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徐士玉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资金，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士玉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士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士玉在开设赌场中作用地位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士玉在开设赌场罪中，作用地位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士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在公安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在检察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6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小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2017年3月17日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7）鄂0381刑初6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张小龙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79日折抵刑期79日，即自2020年1月4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士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取保候审期间刑期顺延），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害人杨某2先后出售（以物抵债）给被告人徐锟、案外人杨某4用于抵偿非法债务的一套面积130平米，价值150946.56元，位于武当山特区太极湖街办太和西路****1-3-3的房屋予以追缴，发还给受害人杨某2。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锟、徐士玉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徐锟上诉称，1、上诉人伙同他人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徐锟实施的寻衅滋事罪中，其中对被害人杨赛鹏、程某2、孟某、赵某实施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足。3、上诉人徐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实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此外，家庭困难，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徐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原审被告人徐士玉提出上诉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上诉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此外，上诉人身体不好，需要治疗，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上诉人徐士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二审复核核实，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真实、客观，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锟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小龙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伙同他人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森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马勇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徐士玉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资金，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上诉人徐锟与原审被告人张小龙、周森、胡俊浩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武当山旅游经济开发区实施开设赌场，并采取暴力或暴力威胁，贴靠、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讨要赌债、高利贷等非法债务，采取暴力或软暴力手段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多次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区域内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和组织特征，因此徐锟等人构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故上诉人徐锟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徐锟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罪中，其中对被害人杨赛鹏、程某2、孟某、赵某实施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转账记录、借款协议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上诉人徐锟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徐锟实施了上述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徐锟提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实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因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至于上诉人提出“家庭困难，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的上诉理由，并不属于法定的从轻情节，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徐士玉提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因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至于上诉人提出“身体不好，需要治疗”的上诉理由，并不属于法定的从轻情节，本院亦不予支持。此外，两上诉人徐锟、徐士玉在一审时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且已签字具结，原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在量刑幅度内量刑，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良友审判员  王 锐审判员  黄彦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赵枫书记员文珊珊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