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皖13行赔终9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徐固忠，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城市客运管理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南路中豪国际装饰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3007711303560。 法定代表人谢献民，主任。 委托代理人魏文，宿州市城市客运管理中心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孙元凯，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银河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0318746—4。 法定代表人杨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张静，宿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耿姗姗，宿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徐固忠因其诉被上诉人宿州市城市客运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宿州市客管中心）及被上诉人宿州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的（2020）皖1302行赔初20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固忠，被上诉人宿州市客管中心的负责人谢楠民及委托代理人魏文、孙元凯，被上诉人宿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静、耿姗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11月22日21时28分，宿州市客管中心在京沪××铁××东××前路巡查时，发现徐固忠驾驶的皖Ｃ×××××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停靠路边，车内有四名乘坐人，经调查四名乘坐人系从京沪高铁东站站前路交警岗亭南30米处路边上车，与徐固忠互不认识，议价每人15元4人合计60元，前往灵璧县后付费。徐固忠当场无法提供该车的车辆营运证或者其他有效证明。宿州市客管中心告知徐固忠采取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作出皖宿城客罚（强措）〔2019〕1000385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强制措施决定），并制作《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徐固忠拒绝签字并拒绝配合执法。宿州市客管中心报警后，宿州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出警将徐固忠带回派出所处理。宿州市客管中心没有当场向徐固忠送达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是因为徐固忠现场抗拒执法并被公安机关带走询问，当场送达存在困难。因情况紧急，宿州市客管中心需要当场实施扣押措施，次日宿州市客管中心负责人补办批准手续。宿州市客管中心有2名以上执法人员现场执法，当场出示执法证件。徐固忠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是去高铁宿州东站接亲戚。徐固忠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宿州市人民政府经受理、答复、书面审查，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宿复决字〔2019〕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 一审法院认为，宿州市客管中心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决定、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宿州市客管中心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决定，没有对徐固忠的合法权益造成直接实际损害，徐固忠也没有提供宿州市客管中心给其带来损害的证据，故徐固忠的赔偿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驳回徐固忠的行政赔偿请求。徐固忠不服，提起上诉。 徐固忠上诉称，一、徐固忠当天是去接孩子舅，有车票为凭据，足以认定当天的接人行为。二、按照法律规定，执法主体应具有执法资格。当日扣车时，徐固忠要求执法人员出示执法证件，是公民应有的权利，也是社会监督的一种有效形式，要扣留徐固忠的人员，没有执法证件，到现在也没有出示执法证件，不能认为是合格的执法行为。三、公安机关到场后徐固忠明确表明同意配合干警的执法行为，执法记录仪能够证明。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宿州市客管中心答辩称，一、徐固忠称当天去接亲戚，但是车上的乘客与徐固忠之间互不认识，显然是非法营运；二、客运中心的执法人员王敬成、丁南南等人均有执法资格，执法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徐固忠的上诉请求。 宿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复议決定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2019年11月22日21时28分，宿州市客管中心在京沪××铁××东××前路巡查时，发现徐固忠驾驶的垸ＣＡ6Ｑ28号现代牌小轿车停靠路边，车内有四名乘坐人。经调查，四名乘坐人系从京沪高铁东站站前路交警岗亭南30米路边上车，与徐固忠互不认识，议价每人15元前往灵壁县，到目的地后付费。徐固忠当场无法提供该车的车辆营运证或其它有效证明。宿州市客管中心告知徐固忠采取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并制作交通运输行政制措施现场笔录，徐固忠拒绝签字，并拒绝配合宿州市客管中心执法。宿州市客管中心报警后，宿州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出警将徐固忠带回派出所批评教育。2019年11月22日，宿州市客管中心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依据《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徐固忠车辆采取暂扣行政强制措施，期限为2019年11月22日至2019年12月22日，认定事清楚，证据充分。宿州市客管中心没有当场向徐固忠送达文书，送达程序存在瑕疵，但鉴于徐固忠现场抗拒执法并被公安机关带走询间，宿州市客管中心当场送达存在困难，且该扣押行为已经解除，该程序瑕疵并未对徐固忠的权利义务产生影响。二、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8日收到徐固忠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12月4日向宿州市客管中心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宿州市客管中心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了书面答复。2019年1月22日，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综上，请求驳回徐固忠的上诉请求。 宿州市客管中心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2．现场视频光盘；3．现场笔录、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扣押清单；4．皖宿城客罚（强措）〔2019〕1000385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送达回证；5．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6．宿马党〔2016〕6号《关于成立高铁宿州东站广场综合治理领导小组的通知》；7．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宿州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 宿州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证明；3．结婚证；4．徐固忠等人居民身份证、行驶证、车票、汽车照片；5．皖宿城客罚（强措）〔2019〕1000385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7．行政复议答复书；8．宿复决字〔2019〕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徐固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扣押清单；2．皖宿城客罚（强措）〔2019〕1000385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3．行政复议申请书；4．宿复决字〔2019〕1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5．徐固忠居民身份证；6．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安徽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7．证明；8．结婚证；9．汤礼葱等人居民身份证、行驶证、车票、汽车照片；10．徐固忠照片。 上述证据均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查明“宿州市客管中心有2名以上执法人员现场执法，当场出示执法证件”事实不清，其余案件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徐固忠的赔偿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二）、（三）、（四）、（八）项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违法扣押的国家赔偿针对扣押物本身。本案中，徐固忠的赔偿请求为赔偿扣押期间代步租车损失1000元，其主张的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徐固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徐固忠的赔偿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旭 审判员 郝菊香 审判员 庄明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李枚娟 书记员戚萍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