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1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向阳(曾用名：李帅胜)，男，1977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大专文化，驾驶员，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伟，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9与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代勇，男，1974年3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日照市东港区自然资源局聘用人员，居住地暨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小东(曾用名：王小乐)，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初中文化，山东海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助理，居住地暨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军，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中专文化，日照市君泽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居住地暨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永强，男，1971年6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居住地暨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住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祥龙，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向阳、周伟、代勇、高永强、孔祥龙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小东、刘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三日作出（2020）鲁110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向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二○年十一月十六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8月6日18时许，在被告人代勇的联系下，被告人李向阳利用自己在日照港内作业的机会，驾驶自卸车从日照港东10C-2货场盗窃“银河”船巴西卡粉一车约60吨，运送到被告人刘军在日照港内的X7-11-2货场。然后被告人李向阳联系被告人孔祥龙，让其驾驶装载机将盗窃的铁矿粉进行堆存。被告人刘军明知该铁矿粉系被告人李向阳盗窃所得，仍以48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鉴定，该车巴西卡粉价格522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采信的被告人李向阳、代勇、刘军、孔祥龙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孔祥龙的手机转账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2019年8月中旬一晚，在被告人代勇的联系下，被告人李向阳、周伟利用自己在日照港内作业的机会，分别驾驶各自的自卸车，从日照港东10C-3货场，每人分别盗窃“泽尼斯”轮PMI粉一车，运送到被告人王小东在日照港内的0-2货场，二人共同盗窃二车PMI粉，共约120吨。然后由被告人李向阳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高永强驾驶装载机将盗窃的铁矿粉进行堆存。被告人王小东明知该铁矿粉系被告人李向阳、周伟盗窃所得仍以9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鉴定，该二车PMI粉价格75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自被告人周伟处扣押鲁Ｌ×××**号牌自卸货车，作业编号为F04-D23。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向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周伟说过从港上偷货的事，周伟也同意干。他与周伟一共给王小东的0-2货场偷了两次，一次是2019年8月20日左右，俩人各卸了一车。8月21日晚上俩人又各偷了一车，结果翻车了。其当庭供述被告人周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其事实的盗窃行为知情。（2）被告人代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给王小东一共盗窃了两次，共计四车矿砂，其中2019年8月20日左右的深夜大约11点钟，李向阳开着他自己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23号车（即周伟驾驶的车），总共两辆车在0-2货场卸了两车矿砂。当时王小东在现场。（3）被告人周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一共偷了三车铁矿石，分别卸在0-2货车两车和X7-11-2货场一车，其中第一车是他驾驶自卸车于2019年8月18日晚十二点多和李向阳一起各装一车铁矿石卸到了0-2货场。（4）被告人王小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19日晚23时许，代勇给他打电话，他和代勇一起开车到了港口东港0-2货场，当时货场上有两车的货，还没有堆好。第二天早晨，他微信转给代勇9000元。（5）被告人高永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18日或19日晚12点左右，李向阳给他打电话让他到0-2货场堆两堆货，他到了货场后，看见李向阳开车卸了一车铁矿石后，23号车又卸了一车铁矿石。23号车是周伟开的。3.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窃的“泽尼斯”轮PMI粉价格630元/吨。上述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周伟与被告人李向阳于2019年8月18日深夜至19日凌晨，分别驾驶自卸车，共同盗窃铁矿粉两车的事实。三、2019年8月20日深夜至次日凌晨，在被告人代勇的联系下，被告人李向阳指使被告人周伟，利用被告人周伟在日照港内作业的机会，由被告人周伟驾驶车自卸车从日照港X7-12-7货场盗窃“梅某”船PB粉一车约60吨，运送到被告人刘军在日照港内的X7-11-2的货场。然后由被告人李向阳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高永强驾驶装载机将盗窃的铁矿粉进行堆存。被告人刘军明知该铁矿粉是被告人李向阳与被告人周伟盗窃所得仍以48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鉴定，该车PB粉价格435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采信的被告人李向阳、周伟、代勇、刘军、高永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高永强的手机转账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四、2019年8月21日深夜至22日凌晨，被告人李向阳、周伟利用自己在日照港内作业的机会，各自驾驶自卸车从日照港东0-1货场盗窃“阿尔法联合船”BRBF铁矿粉各一车，共计120吨，运送到被告人王小东在日照港内的0-2货场，因被告人李向阳驾驶的车辆在卸货时侧翻，被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经鉴定，该二车铁矿价格8604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采信的被告人李向阳、周伟、代勇、王小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袁某、王某1、李某1、曹某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李向阳作案四起，价格共计257340元；被告人周伟作案三起，价格共计205140元；被告人代勇作案三起，价格共计171300元；被告人高永强作案两起，价格119100元；被告人孔祥龙作案一起，价格52200元；被告人王小东作案两起，价格共计161640元；被告人刘军作案两起，价格共计957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向阳被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周伟、代勇、王小东、刘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高永强、孔祥龙经电话传唤到案。被盗铁矿砂已经全部被追回。被告人刘军已缴纳罚金35000元，被告人王小东已缴纳罚金30000元，被告人高永强已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孔祥龙已缴纳罚金20000元。上述事实有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收到条、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予以证实。本案综合证据一组：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等相关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及对二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向阳在现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周伟、代勇、王小东、刘军主动投案；被告人高永强、孔祥龙被电话传唤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另，证人王某2、秦某的证言，证实被盗货场的轮船货物情况。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二港务分公司提供的检斤单、倒运说明一宗及证明一份，证实上述被盗铁矿粉的吨数及参考成交价格。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向阳、周伟、代勇、高永强盗窃作案，数额巨大；被告人孔祥龙盗窃作案，数额较大，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东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收购，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军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收购，妨害了司法秩序，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向阳、周伟、代勇、高永强、孔祥龙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向阳、周伟、代勇多次盗窃，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本案被盗铁矿砂已经全部被追回，对七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向阳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向阳已经将矿砂转移，矿砂的所有人已丧失对矿砂的实际占有权，被告人李向阳在销赃的过程中因车辆侧翻被抓获，不影响其盗窃罪的既遂，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向阳具有检举他人犯罪及获得被害单位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并不属实，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被告人周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伟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伟于2019年8月23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于当日供述了本案第四起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向阳归案后，于2019年9月3日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与周伟实施的第二起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永强归案后，于2019年9月6日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被告人李向阳、周伟实施的第二起盗窃事实及周伟具体实施第三起盗窃事实，此时公安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周伟的该两起犯罪事实，而被告人周伟直至9月19日才向公安机关供述了本案第二、三起盗窃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周伟虽有主动投案行为，但其未能于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周伟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周伟虽不具有法律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伟第二起盗窃中与被告人李向阳不构成共同犯罪，其双方事前无意思联络，应将该起盗窃中被告人李向阳的犯罪数额从被告人周伟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向阳事前已经多次联系被告人周伟盗窃铁矿砂事宜，在指控的第二起盗窃犯罪中，虽两被告人系分别驾驶车辆作案，但是被告人周伟对被告人李向阳也驾车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实施盗窃的行为是明知的，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对该起犯罪的全部危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综观被告人周伟参与的三起盗窃事实，被告人周伟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是犯罪行为的主要实行者，不能认定其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但其在共同犯罪的全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代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代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代勇虽然没有具体实施盗窃实行行为，但是被告人代勇事前与被告人李向阳共谋，且联系了被告人王小东、被告人刘军进行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代勇认罪悔罪、系自首、全部涉案矿砂已被追回”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代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高永强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永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系从犯，对其应当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永强系自首、认罪认罚、系从犯、已经全部退赃、系初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孔祥龙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祥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祥龙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小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东部分犯罪系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小东系自首、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军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军系自首、系初犯、所购矿砂已经返还”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王小东、刘军、高永强、孔祥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据此，对被告人李向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对被告人周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对被告人代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对被告人高永强、被告人孔祥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王小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刘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向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周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代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高永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孔祥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小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向阳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四起案件都是王小东、刘军策划、组织，该二人为主犯，其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向阳与原审被告人周伟、代勇、高永强盗窃作案，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孔祥龙盗窃作案，数额较大，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小东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收购，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军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收购，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李向阳提出的“四起案件都是王小东、刘军策划、组织，该二人为主犯，其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小东、刘军与实施盗窃的李向阳等人就盗窃铁矿粉有过明确的通谋，不能认定王小东、刘军与李向阳等人系盗窃共同犯罪。上诉人李向阳明知王小东、刘军收赃而驾驶车辆实施盗窃犯罪，在与原审被告人周伟、代勇、高永强、孔祥龙等人的盗窃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法院根据李向阳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胡凤霞审判员  周 涛审判员  赵艳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陈长堂书记员佟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