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8民终8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襄磷化支行，住所地湖北省钟祥市胡集镇名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81882074211L。负责人：王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平，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男，汉族，1972年11月15日出生，住荆门市掇刀区，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襄磷化支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秀玲，女，回族，1965年12月8日出生，住湖北省钟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石阳，男，回族，1989年5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钟祥市，系余秀玲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帆，女，汉族，1990年11月27日出生，住湖北省钟祥市，系白石阳之妻。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钟祥市郢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湖北钟穗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钟祥市胡集镇壕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81780900666C。法定代表人：白孟伟，经理。原审被告：白孟伟，男，回族，1966年5月3日出生，住湖北省钟祥市，系余秀玲之夫。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钟祥市郢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襄磷化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磷化支行）因与被上诉人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原审被告湖北钟穗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钟穗公司）、白孟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鄂0881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于2020年9月24日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建行磷化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平、张林，被上诉人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及原审被告钟穗公司、白孟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出庭接受询问。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行磷化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对原审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余秀玲、白石阳、蔡帆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钟穗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向建行磷化支行贷款500万元，到期后无力归还，故向案外人湖北钟瑞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钟瑞祥公司）借款归还了该笔贷款。2016年1月29日，钟穗公司向建行磷化支行再次贷款500万元，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与建行磷化支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贷款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日常生产经营周转，但实际用于偿还向钟瑞祥公司的借款，建行磷化支行认可案涉贷款系借新还旧，但新贷与旧贷为同一保证人，余秀玲、白石阳、蔡帆既是新贷的保证人也是旧贷的保证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建行磷化支行发放第二次贷款后，虽有责任监督钟穗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但并无法完全掌控贷款使用，且余秀玲为钟穗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配偶、余秀玲持有钟穗公司50%的股份，白石阳为钟穗公司监事，蔡帆明为白石阳配偶，余秀玲、白石阳、蔡帆明知第二次担保的用途，贷款用途的改变未违背其作为保证人提供保证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建行磷化支行不构成欺诈。余秀玲、白石阳、蔡帆答辩称，案涉贷款已改变用途，并未用于钟穗公司日常生产经营周转，而是用于偿还旧贷，改变贷款用途背离余秀玲、白石阳、蔡帆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40条的规定，建行磷化支行明知该笔贷款已被擅自改变用途的情形下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不承担保证责任合法有据。钟穗公司、白孟伟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应该予以维持。建行磷化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钟穗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718032.77元和截止2019年7月20日的利息257394.12元及2019年7月21日起至贷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含罚息、复利）。2.判决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对湖北钟穗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钟穗公司、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蔡帆承担本案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钟祥市助保金贷款管理文件规定中小微企业银行贷款到期后无力偿还可向财政借款偿还贷款，再从银行贷款后偿还财政借款。2015年1月29日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MLH2015003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建行磷化支行向钟穗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到期日2016年1月28日。到期钟穗公司无力偿还，向钟瑞祥公司借款偿还了该笔贷款。2016年1月29日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MLH201601105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建行磷化支行向钟穗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贷款用途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2016年1月29日，建行磷化支行与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分别签订了编号为LHZRRBZ20160106、LHZRRBZ20160107、LHZRRBZ20160105、LHZRRBZ20160108《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对钟穗公司的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均包括贷款本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建行磷化支行于2016年1月29日向钟穗公司发放了5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钟穗公司用来偿还了2015年1月29日贷款借钟瑞祥公司的款。贷款到期后钟穗公司仍无力全部归还贷款，建行磷化支行于2017年3月30日与钟穗公司签订了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调整金额为480万元，期限延长12个月，到期日为2018年1月28日，担保人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在协议上签字。以上贷款到期后钟穗公司仍无力全额归还贷款，建行磷化支行于2018年3月30日与钟穗公司又签订了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调整金额为479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1月28日，担保人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在协议上签字。钟穗公司自2019年1月21日起不能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建行磷化支行按合同约定，分别于2019年4月8日扣收贷款本金1971967.23元、2019年4月12日扣收贷款本金100000.00元。截止2019年7月20日，钟穗公司共欠建行磷化支行借款本金2718032.77元和逾期利息257394.12元。一审法院认为，钟祥市中小微企业助保贷业务办理流程确定企业符合借款的基本条件只是要求贷款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或主要股东须同时对“助保贷"贷款本息全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2015年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钟穗公司无力偿还,钟穗公司借钟瑞祥公司的款偿还，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出款用于偿还了钟瑞祥公司的借款，钟穗公司未将借款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而是用来还旧贷，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是明知的,改变贷款用途的行为超出了保证人提供保证时的真实意思，构成欺诈，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主张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建行磷化支行依约履行了金钱出借义务，钟穗公司、白孟伟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和担保责任系违约行为，建行磷化支行要求钟穗公司、白孟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和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钟穗公司偿还建行磷化支行借款本金2718032.77元及利息257394.12元，并支付后期还款利息(以2718032.77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1125%计息），限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白孟伟对上述第一项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建行磷化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4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270元，由钟穗公司、白孟伟负担。二审中，建行磷化支行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A1.钟穗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股东登记信息打印件一份，拟证明钟穗公司的原股东为白孟伟、白石阳，各占比50%，2016年11月8日股东变更登记为白孟伟、余秀玲，各占股50%，白石阳改任公司监事。三人作为公司股东及家庭成员，应当为助保金贷款提供担保。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质证称，对证据A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核，证据A1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打印件，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A1载明了钟穗公司股东及出资信息、主要人员信息及股东变更信息等，对证据A1予以采信。证据A2.2015年1月29日自然人保证合同复印件三份，拟证明旧贷的保证人是白孟伟、白石阳、余秀玲，与新贷的主要保证人身份一致。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质证称，对证据A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保证合同中无蔡帆的签字。经审核，证据A2是白孟伟、白石阳、余秀玲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建行磷化支行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各一份，白孟伟、白石阳、余秀玲对证据A2真实性无异议，建行磷化支行已提供原件供核对，对证据A2予以采信。证据A3.结婚登记信息2份，拟证明白孟伟、余秀玲系夫妻关系，白石阳与蔡帆于2015年10月8日登记结婚，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蔡帆作为白石阳的配偶，其在新贷的保证合同上签字是对夫妻共同债务的书面认可，并自愿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质证称，对证据A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蔡帆在新贷保证合同上签字只能证明蔡帆对新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不证明蔡帆对白石阳以前的债务自愿承担连带责任。建行磷化支行辩称，蔡帆作为旧贷发生后的新增家庭成员对于已发生的婚前的债务行为通过签订新的保证合同的方式进行了追认，同时蔡帆在其后的贷款期限调整协议连续签字的行为也足以证明蔡帆自愿为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经审核，证据A3为白孟伟、余秀玲补领结婚证档案信息及白石阳、蔡帆结婚登记档案信息各一份，均加盖有钟祥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档案专用章，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A3予以采纳。证据A4.钟政办函（2013）22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及钟助保贷领（2013）1号文件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助保贷业务就是钟祥政府为了解决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与钟祥市建设银行合作减轻中小微企业的负担的一种新型业务。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质证称，对证据A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核，证据A4是钟祥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关于成立钟祥市中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以及钟祥市中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印发的钟祥市中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等文件的通知复印件，建行磷化支行已提供原件供核对，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A4予以采信。证据A5.钟祥市助保贷业务入池推荐表、助保贷风险补偿备案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与一审证据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构成一组证据，拟证明钟穗公司2015年1月29日的贷款是经钟祥市助贷办同意纳入助保金业务范围，并提供增信备案后发放的贷款。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质证称，对证据A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核，钟祥市助保贷业务入池推荐表的申请单位为钟穗公司，钟穗公司对该表异议，且建行磷化支行已提供原件供核对，对证据A5予以采信。证据A6.钟瑞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2页，拟证明钟瑞祥公司是钟祥市财政局控股的国有企业，根据助保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第15条的规定，在企业贷款逾期1个月以上时，市助贷办可以用企业助保金先行代偿贷款本金和利息，因此钟瑞祥公司替钟穗公司偿还贷款既有文件依据，也是其法定义务。其代偿行为也是善意的。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质证称，对证据A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核，证据A6为钟瑞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载明了钟瑞祥公司的类型、股东及出资情况、持股比例，对证据A6予以采信。证据A7.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及承诺函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2016年1月29日的新贷资金500万元已发放到钟穗公司的贷款账户，钟穗公司于2016年2月1日将贷款资金转入宜城市海明米业有限公司，其归还旧贷的行为是钟穗公司自主作出，此时贷款资金已经脱离了监管范围。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质证称，对证据A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500万元的贷款从始至终都是建行磷化支行在控管，新贷偿还旧贷的行为并不是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的自愿行为。建行磷化支行辩称，2016年1月29日的新贷是先发放到了钟穗公司的账户上，2016年2月1日钟穗公司将500万元转入宜城市海明米业有限公司，此时的资金已经超出了建行磷化支行的监管范围。也就是说建行磷化支行对于2月1日的转账行为发生后的资金是没有管理权力的，而且这个资金也是钟穗公司与宜城市海明米业有限公司发生的往来，是钟穗公司作为企业做出的自主行为。建行磷化支行在该笔贷款发放过程中并不存在欺诈行为。经审核，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上加盖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襄磷化支行业务查询专用章，余秀玲、白石阳、蔡帆、钟穗公司、白孟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企业活期明细信息真实性予以确认，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客户名称为钟穗公司，该信息载明建行磷化支行于2016年1月29日将500万元发放至钟穗公司账户，钟穗公司于2016年2月1日将500万元转入宜昌市海明米业有限公司。钟穗公司为承诺函的出具方，钟穗公司对承诺函真实性无异议，建行磷化支行已提供原件供核对，对该承诺函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A7予以采信。二审中，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2月1日，钟穗公司向宜城市海明米业有限公司转款500万元。白孟伟为钟穗公司法定代表人，余秀玲为白孟伟之妻，白石阳为白孟伟之子，蔡帆为白石阳之妻，钟穗公司的原股东为白孟伟、白石阳，各持股50%，2016年11月8日股东变更登记为白孟伟、余秀玲，各持股50%，白石阳改任公司监事。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应否对案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建行磷化支行主张称，原审认定构成欺诈系事实认定错误，案涉新贷与旧贷保证人同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9条的规定，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应对案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主张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9条规定的是主合同双方协议明确以新贷偿还旧贷的，而案涉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的贷款用途是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同时，该笔贷款也是根据政府的规定，使用的助保贷贷款，助保贷的目的是供小型企业周转使用，并不是用来偿还旧贷的。正是根据政策和法律的规定，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借款合同约定，余秀玲、白石阳、蔡帆才实施了贷款担保行为。余秀玲、白石阳、蔡帆担保的目的是为了重整钟穗公司，但是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均违背了余秀玲、白石阳、蔡帆的真实意思。并且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宜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是明知的，为此其认为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对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之间存在欺诈。退一步讲，即使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9条是正确的，蔡帆也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为蔡帆并不是旧贷的担保人。建行磷化支行辩称，1.2016年的新贷发放是在钟瑞祥公司已经代还的情况下发放的，也就是先还后贷，而不是先贷后还。2016年的贷款是先还了又贷的，建行磷化支行在一审也没有主张2015年的贷款，因为其认为该笔贷款已经偿还完。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的贷款是为了偿还2015年的贷款，对此建行磷化支行没有否认。但是先还后贷的情况下银行将新贷的款项已经发放给了钟穗公司，钟穗公司是否将款项归还给钟瑞祥公司，第一建行磷化支行监管不了，第二是否归还是存在于钟穗公司和钟瑞祥公司两者之间，但钟穗公司在贷款之后将款项转入宜城市海明米业有限公司，已经脱离了建行磷化支行能够监管的范围。所以建行磷化支行在款项的发放以及合同的签订过程中不存在欺诈的行为。2.原保证人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均是钟穗公司的主要股东，在新贷发生时白石阳仍然是钟穗公司的主要股东。按照助保贷管理暂行办法第11条及办理流程第2条的规定，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均应当对公司的贷款提供自然人担保。3.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对于钟穗公司以助保贷的形式申请贷款的情况是明知的。白孟伟、白石阳、余秀玲、蔡帆对于钟瑞祥公司代为钟穗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也是知情的。同时上述四人对于新贷偿还财政资金的事实同样也应当是明知的。4.建行在助保贷的操作过程中是严格依照管理办法和流程规定规范操作的，不存在单方加重责任、欺诈担保人的情形。5.案涉的新旧保证合同第5条有明确约定，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可以协议变更包括用款计划、借款用途，无论是否发生变化，保证人均不能免除保证责任。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主合同中第5条第7项约定的贷款支付方式为自主支付，而不是委托支付。钟穗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也证明新贷发放的时候钟穗公司及白孟伟向建行磷化支行做出了承诺，要按照合同约定使用贷款。钟穗公司、白孟伟参诉称，一审判决正确，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1.2015年1月29日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MLH2015003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建行磷化支行向钟穗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到期日为2016年1月28日。贷款到期后，钟穗公司无力偿还，向钟瑞祥公司借款偿还了该笔贷款。2016年1月29日，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MLH201601105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建行磷化支行向钟穗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贷款用途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签订新贷贷款合同时，旧贷已经偿还完成，本案不属于借新还旧。2.编号为JMLH201601105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六条对贷款发放账号有明确约定，建行磷化支行于2016年1月29日向合同约定账号发放贷款500万元，建行磷化支行的贷款发放符合合同约定。2016年2月1日，钟穗公司向宜城市海明米业有限公司转款500万元，在建行磷化支行已按约定向钟穗公司贷款账号发放贷款的前提下，借款人钟穗公司即有权自行支配，且该合同第九条关于建行磷化支行对于贷款资金的管理和控制属于建行磷化支行的权利而非义务。3.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应该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欺诈事实的证明应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本案中，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主张其受到建行磷化支行与钟穗公司的欺诈而提供了担保，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据各自然人之间及钟穗公司与各自然人之间的关系，所谓受到欺诈亦难以令人信服，故该主张不能成立，亦不予支持。4.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于2016年1月29日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债权人建行磷化支行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有效。依法生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理应按约全面履行。现建行磷化支行已按约履行了放款义务,余秀玲、白石阳、蔡帆作为保证人在债务人钟穗公司未能履行还本付息的情形下，建行磷化支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余秀玲、白石阳、蔡帆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应予支持。综上，建行磷化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余秀玲、白石阳、蔡帆对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襄磷化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54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270元，由湖北钟穗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白孟伟、余秀玲、白石阳、蔡帆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270元，由余秀玲、白石阳、蔡帆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襄磷化支行预交14270元，判决生效后，本院应退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襄磷化支行14270元，如余秀玲、白石阳、蔡帆未自行缴纳，一审法院执行后移转本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俊蓉审判员  吴 琼审判员  熊 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郭庆雪书记员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