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39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振荣，女，195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柳州东风化工厂退休职工，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烨，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系吴振荣的女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炳快，广西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美群，女，195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柳州东风化工厂退休职工，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晶晶，女，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柳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系谭美群的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广西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振荣因与被上诉人谭美群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3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振荣及其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烨、韦炳快，被上诉人谭美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振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谭美群对吴振荣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全部由谭美群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认定，2019年8月18日9时许，吴振荣与谭美群因琐事发生争吵，双方在扯打过程中，吴振荣用雨伞戳伤谭美群的左小臂，谭美群用脚将吴振荣的左脚踢伤。再根据案发时现场的实际情况，吴振荣在用雨伞戳伤谭美群的左小臂的同时，谭美群也在用脚踢吴振荣，路人上前劝架时，也遭到殴打，当时现现场很混乱，但没有出现谭美群晕倒在地神志不清的情况。结合谭美群在医院就诊时的陈述，其于入院前约2小时在家被人击伤头部，锐器刺伤双侧肘部，当时晕倒在地，神志不清。所以，不排除谭美群所受到的伤害中右肘部软组织挫裂伤、脑震荡是由于谭美群自己的行为或路人的劝阻行为或者其他原因等造成的。谭美群所受到吴振荣的伤害仅限于左肘部软组织挫伤，所受到的其他伤害即右肘部软组织挫裂伤、脑震荡应为其自己或者受到他人伤害所为，与吴振荣无关。对此，一审法院应查明谭美群所受到右肘部软组织挫裂伤、脑震荡是何人所为，明确实际的侵权人，不能因为吴振荣与谭美群有扯打行为就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吴振荣身上。（二）根据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柳公鱼行罚决字［2019］06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谭美群于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被依法送至广西柳州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然而，根据谭美群所提交的《广西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程记录》显示，其住院期间为2019年8月18日至2019年9月3日。两者在时间上是重叠、矛盾的，不可能在行政拘留的同时又在住院。因此，一审法院未查明该时间段谭美群是否在住院还是在被拘留的事实， 径直认定谭美群住院时间、误工时间、护理时间是错误的。（三）谭美群是柳州东风化工厂退休职工，依法享受退休待遇，不存在误工的事实。吴振荣作为谭美群的邻居，也没听说过其有在受伤前到柳州市福鱼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做后厨切配员工作的情况。且谭美群没有办理健康证，无法从事餐饮后厨切配员工作。因此，吴振荣有理由相信谭美群是为了使误工费得到支持而虚构存在提供劳务的事实，且谭美群只提供证明、加盖公章的劳务合同复印件，没有支付劳务费的相关凭证，无法证明其是否已经实际提供了劳务。对此，一审法院应查明该事实，确定其有误工的事实。谭美群若有为了诉讼虚构提供劳务的事实，伪造证据，依法应进行处理。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鉴于谭美群所受到的伤害仅为左肘部软组织挫伤，但在起诉时，谭美群将与本案伤害无关的医疗项目即右肘部软组织挫裂伤、脑震荡、头部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肝囊肿一并进行治疗，并将所支出的全部治疗费要求吴振荣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吴振荣在一审当中也明确提出异议，不予认可，并在庭上要求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应予准许。即便吴振荣没有申请，一审法院也应向吴振荣释明是否申请鉴定。因此，一审法院不予司法鉴定违反法定程序。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在核查谭美群所提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据票据时存在未加盖医疗机构的公章，且认定谭美群也未主张该费用，但却在判决中认定并支持谭美群关于医疗费用12724.91元的诉请是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仅凭案外人的一份《收条》，就按收条记载的金额计算护理费是适用法律错误。（三）谭美群是柳州东风化工厂退休职工，依法享受退休待遇，不存在误工的事实，且住院时间与被行政拘留时间重叠，未查明实际误工时间的情况，一审法院仍认定并按一份证明计算误工损失是适用法律错误。（四）吴振荣与谭美群对案件的发生均有过错，但吴振荣用雨伞戳伤谭美群的左小臂，并未造成右肘部软 组织挫裂伤、脑震荡、头部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肝囊肿，过错程度不大，一审法院判决吴振荣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支持吴振荣的上诉请求。 谭美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恰当，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谭美群各项赔偿项目、金额均是依据相关证据来进行认定，各项赔偿项目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维持一审判决。 谭美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吴振荣赔偿谭美群人身损害赔偿金25209.91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吴振荣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美群与吴振荣系同一小区同一栋楼层邻居关系。2019年8月18日上午9时许，谭美群与吴振荣在小区2栋楼下相遇，吴振荣指出谭美群将垃圾扫到其家门口，影响其出行，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争吵和扯打，在扯打过程中，吴振荣用随身携带的雨伞戳伤谭美群的手臂，造成谭美群受伤。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加合派出所接警后到现场处理并进行调解，因谭美群不同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谭美群受伤当日被送往广西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 左肘部软组织挫裂伤；2．右肘部软组织挫裂伤；3．脑震荡；4．头部软组织挫伤；5．高血压。谭美群于2019年9月3日出院，共住院16天。出院诊断为：1．左肘部软组织挫裂伤；2．右肘部软组织挫裂伤；3．脑震荡；4．头部软组织挫伤；5．高血压；6．肝囊肿。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合理休息，全休2周，不宜过早持重活动；2．门诊内科随诊诊治高血压病；3．门诊外1科随诊，诊治肝囊肿；4．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5．不适门诊随诊。谭美群住院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2 724.91元。谭美群住院期间聘请陪护人员谢球凤，共支出护理费3910元。谭美群受伤前在柳州市福鱼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为3500元，每日工资135元，因受伤住院及休息，谭美群被扣发2019年8月18日至9月8日的工资共计2565元。 另查，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柳公鱼行罚决字［2019］0615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吴振荣与谭美群发生争吵后，用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雨伞将谭美群的左手小臂处戳伤，右手臂关节处也有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决定对吴振荣处以行政拘留一十日，并处以罚款500元，收缴物品雨伞一把。2019年8月26日，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作出柳公鱼行罚决字（2019）06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吴振荣因琐事与谭美群发生争吵后，双方在扯打的过程中谭美群用雨伞戳伤了谭美群的左小臂，同时谭美群用脚将吴振荣的左脚踢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决定对谭美群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由于谭美群、吴振荣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故谭美群诉至该院。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吴振荣因琐事与谭美群产生纠纷，并造成谭美群身体损害的事实，有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谭美群、吴振荣双方的陈述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吴振荣作为侵权人，应对谭美群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但在事发时，吴振荣与谭美群互相扯打，谭美群也打伤了吴振荣，并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因此，谭美群对自身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减轻吴振荣的侵权责任。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本案实际情 况，该院确定由吴振荣承担70%的责任，谭美群自行承担3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谭美群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及病历材料，谭美群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2724.91元。谭美群提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未加盖医疗机构的公章，且谭美群也并未主张该费用，故该费用不计入医疗费用中。谭美群提供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谭美群购买医药长效抗菌材料支出85元，因谭美群未能提供医嘱或相关的病历材料，不能证明系治疗本次受伤产生的费用，故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吴振荣辩称谭美群支出的医疗费是治疗其自身疾病，不能证明是治疗本次受伤的费用，缺乏依据，且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故医疗费计为12724.9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谭美群共住院16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为1600元。 3．护理费，根据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谭美群住院期间需留陪人1名，谭美群提供了《收条》，证明其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3910元，该院予以支持，故护理费计为3910元。 4．误工费，谭美群共住院16天，医嘱全休2周，误工时间为30天，谭美群提供了柳州市福鱼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谭美群2019年8月18日至9月8日期间请假被扣工资2565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证明，故谭美群主张误工费4050元，证据不足，该院仅支持误工费2565元。 5．交通费，根据谭美群就医的次数、就医的地点，谭美群主张交通费200元，数额偏高，该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元。 6．营养费，根据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谭美群需要加强营养，故该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500元。 关于谭美群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中，因谭美群受伤较轻，未造成严重的后果，且谭美群本身亦存在过错，故对谭美群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不予支持。 以上1-6项损失合计为21399.91元，由吴振荣承担70%的责任，即14979.94元，谭美群承担30%的责任，即6419.97元，故吴振荣应赔偿谭美群各项损失合计14979.94元，对谭美群主张超过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吴振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谭美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14979.94元；二、驳回谭美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谭美群已预交），由谭美群负担203元，吴振荣负担297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吴振荣提交以下证据： 1．现场视频（光碟），拟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可见在吴振荣与谭美群扭打 过程中不仅是双方还有他人参与； 2．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程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 3．柳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 4．柳州市工人医院门（急）诊病历、DX检查报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 以上证据2-4，拟证明吴振荣因自己的腰部存在疾病进行了相关切除，切除后造成双侧股四头肌等无力，活动能力与正常人有别，双方的扭打过程中没有用大的力量造成谭美群损伤后果；在案发当时，吴振荣也被谭美群踢伤，证明谭美群在扭打过程中是有能力造成他人伤害的，不存在造成脑震荡的事实。 经质证，谭美群认为证据1视频模糊，看不清事情经过，本案已经过公安机关询问，应当以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认定的事实为依据；证据2-4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事件发生时吴振荣用工具对谭美群造成打击。 二审期间，谭美群未提交新证据。 对吴振荣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该视频因模糊不清，无法清楚反映案发现场情况，故对吴振荣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3，只能证实吴振荣于2013年做腰椎手术及患有心脏疾病，而无法证明其无能力致害他人。对于证据4，证明案发当天吴振荣也受伤治疗，本院予以采信。 吴振荣对一审认定事实除谭美群入出院诊断、医嘱及谭美群从事职业、酬劳有异议外，其他事实无异议。谭美群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谭美群入出院诊断、医嘱内容，有广西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程记录及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至于谭美群诊断结果与吴振荣的侵害行为之间是否有关联性，将在下 文再做评判。关于谭美群从事职业、酬劳，经本院调查核实，谭美群并不在柳州市福鱼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其在一审提供的收入证明、劳务合同系谭美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晶晶伪造，对此本院另下决定书对赖晶晶予以处罚。故一审认定谭美群在柳州市福鱼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及酬劳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认定的事实除谭美群在柳州市福鱼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及其酬劳有误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划分双方当事人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关于谭美群的各项赔偿项目如何确认。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吴振荣因琐事与谭美群发生口角并以致互殴，二人均因此受伤，也均受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双方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吴振荣承担70%的责任，谭美群自行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关于谭美群住院时间、护理时间的问题。谭美群因伤住院治疗的事实，有广西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程记录及疾病证明书所证实，谭美群也自认其因病治疗及身体原因未被关押。一审认定谭美群在广西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医疗费的问题。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及病历材料，证实谭美群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2724.91元。吴振荣认为其对谭美群的伤害仅限于戳伤左小臂，谭美群存在过度治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吴振荣应当举证证明谭美群存在过度治疗的事实，但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经释明，吴振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故在吴振荣在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情况下，一审确认谭美群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2724.9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谭美群系退休职工，已经享受退休待遇，且经本院调查核实，其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明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系伪造，故其诉请的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不予支持。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根据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谭美群住院期间需留陪人1名，谭美群虽然提供了《收条》，证明其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3910元，但该费用超出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应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即护理费为2568.5元（58594元÷365天×16天）。 至于一审法院认定谭美群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医疗费12724.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2568.5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元，合计17593.41元，由吴振荣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2315.39元，谭美群自行承担30%的责任，故吴振荣应赔偿谭美群各项损失合计12315.39元。 综上所述，吴振荣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3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3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吴振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谭美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12315.39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谭美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吴振荣的其他上诉请求。 上述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被上诉人谭美群已预交），由上诉人吴振荣负担250元，被上诉人谭美群负担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5元（上诉人吴振荣已预交），由上诉人吴振荣负担143.5元，被上诉人谭美群负担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文泉 审 判 员 张 邕 审 判 员 段 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李红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