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22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钟陆生，男，195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现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钟重阳，女，195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现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钟小英，女，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现住湖南省祁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钟小荣，女，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现住湖南省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克功（钟小荣的丈夫），男，196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钟建平，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现住湖南省祁阳县。前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龙，湖南齐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钟梅生，男，194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退休，湖南省祁阳县人，户籍住所地湖南省祁阳县，现住湖南省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智刚，湖南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钟平安，男，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银行职员，现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钟柒秀，女，195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退休工人，住湖南省祁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华彬，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公司职员，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钟巧云，女，196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退休工人，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上诉人钟梅生因与被上诉人钟平安、钟柒秀、刘华彬、钟巧云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1民初2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克功，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龙，上诉人钟梅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智刚，被上诉人钟平安到庭参与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并改判为，总房屋土地使用权补偿金额1,681,250元归五上诉人所有，下余款项991,968元由五上诉人占三分之一330,566元，即五上诉人共占2,011,816元（在一审基础上增加1,100,178元）；2.撤销原判第二项并改判为：祁阳县县前街21号安置的回购铺面，由五上诉人回购；3.撤销原判第三项；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邀请祁阳县王府坪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工作人员出庭作证，程序严重违法并导致判决错误。2.钟平安于1997年左右占有土地使用证，为获取补偿款，私自添加钟平安、钟梅生字样，上诉人从土地登记部门调取的不动产登记簿证实土地使用权人为钟田玉，因此，被拆迁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为上诉人，房屋拆迁后土地的补偿款属于上诉人所有，拆迁后安置的商铺回购权归属上诉人。3.涉案房屋为一个整体，对外出租也是以一个整体由三方共同对外出租，只不过租金分开收取，不能认定钟平安对自家临街铺面进行了多次修缮、改造并出租。4.《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显示，整座房屋134.5平方米均按非住宅予以补偿，并未将钟平安使用的房屋按铺面补偿,而将其他人使用的房屋按住宅补偿，一审认定回购铺面补给第一层实际营业铺面，故铺面属于钟平安方回购，系认定事实错误。5.房屋平面图未附在房产证后面，不能作为依据，指挥部在拆除房屋时未对各间房屋面积进行丈量，不应按房屋平面图确定各方当事人房屋居住面积及公摊面积。钟梅生答辩称，1.房屋、土地所有补偿款项应该按照三份予以均等分割，因为该房屋的所有权登记为钟梅生、钟田玉、钟平安三人所有，土地使用权证为钟梅生、钟田玉和钟湘楚三人，因此可以确认房屋登记在三方的事实。2.基于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及三兄弟分房协议书，该安置的回购铺面也应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等分割。3.答辩人对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的第一、三、四、五条没有异议，对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的第二条有异议，因为该房屋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祖屋，且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也可以看出房屋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的事实，因此该房屋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该土地使用证应该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有。钟平安、钟柒秀、刘华彬、钟巧云答辩称，1.一审法院根据答辩人的申请，要求王府坪项目改造指挥部工作人员出庭作证，程序合规，各方当事人分别向证人发问，一审庭审程序严谨。2.本案诉讼房地产分别于1985年和1994年取得《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并进行了分家析产，上诉人仅凭其父亲钟田玉一人填写《土地登记申请表》和《土地申请表》，就认为该房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是其父亲一人所有，明显强词夺理。3.1985年，钟湘楚、钟田玉、钟梅生三兄弟对三间祖遗房通过捡签办法达成分家析产协议；30多年来答辩人对自己房屋多次修缮、改造和出租经营，独自收取租金20多年，各方没有提出异议。上诉人一家因女的婚嫁另立门户，男的长期在外无人打理，导致本就破烂不堪的祖遗房及公用厨房坍塌十多年，已变成废墟空地。4.答辩人35年来一直在行使房房屋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是该铺面房屋真正的所有权者，铺面回购权应归答辩人。诉讼房屋经营停业损失补偿费由三方共同分配，答辩人认为有失公平，但从化解家庭矛盾的角度出发，答辩人尊重一审法院判决。5.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祁阳县私房产权登记表》和《房屋平面图》系祁阳县房地产管理局提供的原始证据，客观真实，具有不可否认的法律效力。钟梅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拆迁补偿款2,673,218元按三份均等共同分割；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祁阳县县前街21号房屋一部分系上诉人父辈遗留下来的祖屋，另一部分系上诉人三兄弟共同出资购买的公房，该房屋的所有权为上诉人、钟田玉、钟湘楚共同共有。2.《兄弟分屋协议书》第6条明确约定，该协议是对房屋居住权的临时分配，而非所有权的分配。3.1989年1月21日原城关镇城南居民委员会盖章的“权属界址确认书”，不能作为对房屋所有权的确认依据。4.被上诉人钟平安对临时分配房屋居住还是发租，是其对房屋居住权的选择和支配，与房屋所有权没有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有权对铺面进行回购。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答辩称，1.不动产登记簿证实土地使用权人为钟田玉，因而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归属于钟田玉的继承人，即五答辩人。2.《兄弟分屋协议书》系对房屋居住权的分配，协议第（6）条明确约定，该屋所有权仍属三兄弟管业，房产税由三人负责交纳。3.1989年权属界址确认书没有原件，与1994年土地使用权证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属于答辩人，因而铺面回购权属于答辩人。钟平安、钟柒秀、刘华彬、钟巧云答辩称，1985年5月9日三兄弟对共有的祖遗三间老房进行了分家析产，签订了《兄弟分屋协议书》，共同祖遗老房“家庭财产”转化为个人财产，这与当时法律、社会传统习惯和社会公德相符合。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总补偿款中房屋土地使用权补偿金额1,681,250元(请求法院对房屋、土地价值分开评估,土地使用权具体价值金额以评估结果为准)归原告钟陆生方所有,下余款项991,968元由原告钟陆生方共同占三分之一即330,566元,即五原告共占2,011,816元;2.因土地使用权归钟田玉,请求判令房屋拆迁后安置的铺面归原告钟陆生方共同回购,回购的费用由五原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钟平安、钟柒秀、刘华彬、钟巧云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位于祁阳县××街××号××市场房屋二间（住房和杂房）的房屋及土地被征收获得的补偿款归反诉原告所有；祖遗老房过道及厨房、厨房天井房屋及土地被征收获得的补偿款归反诉原被告共同共有；第三部分自建房屋被征收获得的补偿款归反诉原告钟平安方和反诉被告钟陆生方共有；2.判令因该房屋被征收获得的停产停业损失费归反诉原告所有；3.因反诉原告被征收的房屋系商铺土地，拆迁后安置的商铺房土地回购权归反诉原告，由反诉原告回购；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祁阳县浯溪镇县前街21号（原23号）系钟意盛、曾益秀夫妇（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去世）所遗留的祖屋，钟意盛、曾益秀生育钟湘楚、钟田玉、钟梅生三子，钟湘楚系长子,约于1989年去世,其妻子申姣秀约于1997年去世,钟湘楚、申姣秀夫妇共育有三女一子,分别是钟柒秀、钟平安、钟桂莲、钟巧云,其中钟桂莲约于1988年先于其父母亡故，生育一子刘华彬。钟田玉系次子,于2011年去世,其妻子周金莲于2007年去世,五原告为钟田玉、周金莲的子女。钟梅生系三子,现健在。该房屋从前至后依次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临街,土地面积92.1平方米,建筑面积86.5平方米;第二部分为厨房,面积21.2平方米;第三部分占地20多平方米。第一部分的房屋为钟湘楚、钟田玉、钟梅生三兄弟祖辈遗产,1985年5月9日,三兄弟在证人的见证下,签订了《兄弟分屋协议书》,对该部分房屋的进行了分配,协议书将该部分房屋分为前中后三段,通过捡签的方式确定前段（16.6平方米）由钟湘楚居住,中段（12.1平方米）由钟梅生居住,后段（10.7平方米）由钟田玉居住,同时约定该屋所有权仍属三兄弟管业,房产税由三人负责交纳。1985年12月4日,该部分的房屋办理了私有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祁房私字第0××1号,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钟湘楚,共有权人为钟田玉、钟梅生。第二部分的房屋原本属于祁阳县城关镇的公房,1988年3月，三兄弟共同出资购买了该部分的房屋,并于同年4月4日办理了私有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祁房私字0××0号,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钟田玉,共有权人为钟湘楚、钟梅生,土地面积及建筑面积均为21.2平方米。该部分房屋作为厨房由兄弟三人分别使用。第三部分原为空地,面积20多平方米,上世纪70年代修建了房屋,修建的房屋分为两段,靠近原公房的部分由钟田玉修建（建筑面积13.9平方米）,后面部分由钟湘楚修建（住房面积12平方米、杂房面积5.44平方米）。1989年1月22日祁阳县原城关镇城南居民委员会对钟湘楚、申姣秀的临街铺面房及自建房的四至抵界签订了《权属界址确认书》，钟田玉及被告钟梅生在协议书上盖了章。1994年元月份祁阳县国土局根据两本房产证办理了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者为钟田玉、钟平安、钟梅生,用地面积为132.585平方米,建筑占地129.135平方米。诉争房屋自分家析产后，各家管理使用。被告钟平安对自家临街铺面进行了多次修缮、改造并出租各方均未提出异议。2017年,祁阳县人民政府启动王府坪市场改建及棚户区改造项目,县前街21号（原23号）房屋属于拆迁对象。房屋价值补偿为1681250元，补助为121050元,奖励为367888元,停产停业损失为80700元,附属设施补偿为10450元,土地分摊补偿为408880元,总补偿款项为人民币2673218元,并可用此款回购套房三套、商铺一个。原告钟小荣代表五原告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签字并已选定回购套房,被告钟梅生也签字并选定回购套房,被告钟平安虽未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上签字，但同意房屋征收补偿标准,也同意拆除房屋。该房屋征得原被告同意后,已经于2019年8月8日拆除。原、被告三方因房屋征收补偿款项的分配及商铺的回购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房屋征收补偿款至今没有发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是：1.原告钟陆生方以钟田玉个人出资申请办理了国土使用证，并登记在钟田玉个人名下，因此认为对土地的补偿款应归五原告，这种观点是否应得到支持。2.原、被告各方在兄弟分屋时各自居住的祖遗房屋能否确定所有权。3.临街第一间商铺的回购权应归谁享有。4.被告钟平安方认为停业损失费应归其所有，是否支持。5.拆迁补偿款2,673,218元如何分配。关于焦点1，从当时的实际情况来看，1994年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在联组长的带领下，逐户凭房产证进行登记的，收取了地籍调查费和工本费23元，土地有偿使用费32元，土地登记申请书登记的土地使用者是钟田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是钟田玉、钟平安、钟梅生，五原告认为“钟平安、钟梅生”字样是事后添加。该院认为，既然土地使用证是凭房产证进行登记的，两本房产证登记钟湘楚、钟田玉、钟梅生均是共有人，那么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使用者钟田玉、钟平安、钟梅生，是准确的。即使档案登记与土地使用权登记不一致，也应以土地使用权登记为准，无证据证明系钟平安个人添加名字。因此，原告认为土地登记申请书登记在钟田玉个人名下，从而认为对土地的补偿款应归原告的请求，该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2，该院认为，原、被告各方在兄弟分屋时各自居住的祖遗房屋能确定所有权，理由如下：（1）虽然1985年5月9日三兄弟在中间人的见证下，签订了《兄弟分屋协议书》，对该房产进行了居住分配。但从实际管理使用情况来看，各方各自管理居住房屋，即使在钟湘楚、钟田玉去世后，也没有哪方继承人提出对祖遗房屋重新分配；（2）1989年1月22日祁阳县原城关镇城南居民委员会为了确权颁证需要，与房屋所有人及邻居签订的权属界址协议，钟田玉、钟梅生均在上面盖了章，至今已达三十多年，也没有提出权属争执，说明各方认可了自己居住的房屋权属自己所有；（3）被告钟平安对自己居住的房屋进行了多次修缮、改造，多年来对铺面发租，出租收益归被告钟平安所有，也没有哪方提出异议，也说明各方认可了自己居住的房屋属自己所有的事实。故对该房应按各方分得的房屋，按份共有进行处理。关于焦点3，被告钟平安对自己居住的房屋进行了多次修缮、改造，多年来对铺面发租，根据上述认定的意见,已确定了房屋所有权。根据祁阳县王府坪拆迁指挥部的对铺面安置原则，回购的铺面是补给第一层实际营业铺面的，故回购的铺面属被告钟平安方回购。关于焦点4，根据指挥部的意见，停业损失费是对整栋房屋的停业补偿，虽然被告钟平安方的铺面损失最大，但综合考虑，兼顾公平，应由三方共同所有。故对被告钟平安方这一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5，祁阳县私房产权登记表及房屋平面图是是从祁阳县房地产管理局调取的原始证据，客观真实，应具有法律效力，原告方及被告钟梅生虽提出面积不符，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指挥部的意见，补偿款是对整栋房屋及土地的补偿，故补偿款的分配应按照各方的房屋居住面积加公摊面积进行分配。具体到三方：原告钟陆生方房屋面积10.7+13.9=24.6平方米，被告钟梅生是12.1平方米，被告钟平安方是16.6+12+5.44=34.04平方米，以上各方居住总面积是70.74平方米。公摊面积是132.585-70.74=61.845平方米，每方占公摊面积是61.845÷3=20.615平方米。故各方应占总面积：原告钟陆生方是24.6+20.615=45.215平方米，被告钟梅生是12.1+20.615=32.715平方米，被告钟平安方是34.04+20.615=54.655平方米。总补偿款除以总土地面积即是每平方米的补偿款，即2,673,218元÷132.585平方米=20,162.295元/平方米。从而得出各方应占补偿款，原告钟陆生方为45.215×20,162.295=911,638元，被告钟梅生为32.715×20,162.295=659,610元，被告钟平安方54.655×20,162.295=1,101,970元。综上所述，原告钟陆生方的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钟平安方的反诉请求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祁阳县县前街21号房拆迁补偿款2,673,218元，由原告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分得911,638元；由被告钟梅生分得659,610元；由被告钟平安、钟柒秀、钟巧云、刘华彬分得1,101,970元；二、祁阳县县前街21号房安置的回购铺面，由被告钟平安、钟柒秀、钟巧云、刘华彬回购；三、驳回原告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钟平安、钟柒秀、钟巧云、刘华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94元，减半收取11,447元；反诉费22,894元，减半收取11,447元，共计22,894元，由原告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负担8,000元，由被告钟梅生负担5,000元，由被告钟平安、钟柒秀、钟巧云、刘华彬负担9,894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焦点是房屋拆迁补偿款以及铺面回购权应如何分配。（一）被拆迁房屋系涉案当事人父母（祖父母）钟意盛、曾益秀所遗留的祖屋，二位老人去世后，继承人钟湘楚、钟田玉、钟梅生三兄弟于1985年5月9日签订《兄弟分屋协议书》，从协议书的内容以及当时的时代背景分析，该协议应当认定为三兄弟之间的分家析产协议。首先，从我国习俗来讲，父母去世后，兄弟就父母遗留财产签订协议，其目的就是兄弟之间分开生活，对原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其次，虽然该协议表述为“分屋协议”，但三兄弟通过捡签的方式确定各自在房屋里的居住地段和面积，其实质就是分家析产。第三，自《兄弟分屋协议书》签订后到房屋拆迁之前，三兄弟及其子女均按协议约定，对各自分得的房屋进行管理、居住、收益，长期对各自管业面积没有争议。第四，钟湘楚、钟田玉去世后，三方当事人也没有对被拆迁房屋重新进行分割，进一步佐证《兄弟分屋协议书》已对三兄弟继承父母房屋进行处理。关于被拆迁房屋占用土地使用权的归属问题，被上诉人钟平安一方提交的被拆迁房屋于1994年1月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钟湘楚、钟田玉、钟梅生三兄弟，经一审法院调查取证，颁证机关的工作人员没有否认该份《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真实性。另一方面，被拆迁房屋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办理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钟湘楚、钟田玉、钟梅生，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无论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登记在三兄弟谁的名下，土地使用权应属三兄弟共同所有。故上诉人钟陆生等五人提出“被拆迁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为上诉人，土地的补偿款属于上诉人所有”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房屋拆迁时虽然测定总面积，但没有区分三方当事人管业的具体面积，现被拆迁房屋已经灭失，无法再进行现场丈量，故一审法院以房产部门保管的私房登记表及房屋平面图确定三方当事人各自享有的房屋面积，再根据面积对拆迁补偿款进行分割，处理方式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钟梅生要求改判拆迁补偿款2,673,218元按三份均等共同分割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约定，被拆迁房屋还可以回购房屋三套、商铺一间，现三方当事人主要对商铺回购权的归属存在较大争议。经查，1985年5月9日，三兄弟分家时，大哥钟湘楚捡签得到房屋前段，该部分因城市发展，以及钟湘楚及子女的管理、修缮、改造，形成临街铺面，在房屋被拆迁之前一直由被上诉人钟平安一方出租收益。一审法院根据祁阳县王府坪拆迁指挥部对铺面安置的原则，确定商铺回购权归属被上诉人钟平安一方，符合被拆迁房屋管业状况，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钟陆生等五人也主张商铺回购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以及钟梅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74元，由上诉人钟陆生、钟重阳、钟小英、钟小荣、钟建平，负担14,702元，上诉人钟梅生负担4,7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伟文审判员  杨世清审判员  李 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唐 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