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59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女，2002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法定代理人：叶某（系郭某父亲），男，196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SUNSHU（孙枢），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院**楼****iv>法定代表人：张瑞，总经理。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艳郁，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贤林，男，1986年8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原审被告：阜阳市宝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北京路**法定代表人：周侠，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开发区京九街道办事处一道河东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陶长琴，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健，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羽，女，1984年12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上诉人郭某因与被上诉人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滴滴公司）、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达公司），原审被告赵贤林、阜阳市宝来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来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阜阳公司）、魏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76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六、七项，改判滴滴公司、运达公司对魏羽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郭某无需返还运达公司垫付款。事实与理由：本案中郭某系通过滴滴公司平台所订顺风车，由滴滴公司提供运输服务，郭某向滴滴公司支付车费，故符合运输合同的特征。魏羽作为滴滴公司派遣的驾驶员在运输中发生交通事故，滴滴公司应就其驾驶员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运达公司作为滴滴平台顺风车业务的实际运营方亦应承担连带责任。退一步讲，即使魏羽与滴滴公司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亦不能对抗郭某。郭某是基于对滴滴平台的信任才发布约车信息，具体由哪个驾驶员承接业务是滴滴平台内部事务，郭某对此并无选择权。故本案应由滴滴公司及运达公司向郭某作出赔偿后再向魏羽追偿。另，根据上海市交通委员会等五部门联合发布的沪交运（2016）1343号文及上海市《关于规范本市私人小客车合乘出行的实施意见》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魏羽的车辆不符合合乘出行即顺风车的车辆要求，滴滴公司及运达公司对此有监管责任，而根据我国《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滴滴公司及运达公司作为平台经营者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滴滴公司、运达公司共同答辩称，本案所涉顺风车业务并非滴滴公司运营，故滴滴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与郭某更非运输合同关系。运达公司作为顺风车业务的运营人与司机及乘客建立的是居间合同关系，且运达公司已完成相关居间服务。之后因承运风险引起的权利义务关系、责任承担，应是司机魏羽与郭某之间的问题。事实上，乘客下单约车时需要注册信息和勾选阅读相关合同，故对相应的权利义务关系系明知。根据网页提示因本案顺风车下单人未填写郭某的详细身份信息，亦视作其放弃赠送相关意外险。故郭某上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均不足。另，即使上海市对顺风车有关于车辆的要求设定也是运达公司与车主之间的内部监管问题，不影响本案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之认定，实际也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最后，本案不应适用《电子商务法》的相关规定。现不同意郭某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赵贤林就本案未发表意见。原审被告阜阳公司就本案亦未发表意见。原审被告太平洋阜阳公司认为，因郭某的上诉请求与其公司无关，故太平洋阜阳公司尊重法庭审理结果。原审被告魏羽就本案未发表意见。郭某向原审法院的起诉请求：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下同）93,227.97元（其中65元郭某自付，93,172.97元由运达公司垫付）、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20元/天×24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7,120元（住院期间11天2,380元+60元/天×79天）、残疾赔偿金299,349.60元（68,034元/年×20年×22%）、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交强险内优先受偿）、鉴定费6,7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88元（膝关节支具）、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律师费6,000元，上述费用先由太平洋阜阳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超出部分的50%由太平洋阜阳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赵贤林、宝来公司连带赔偿，另50%由魏羽、滴滴公司及运达公司连带赔偿，律师费由赵贤林及魏羽赔偿。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2日0时26分许本市浦东新区华夏东路出G1501内侧路口，赵贤林驾驶宝来公司所有的皖KXXX**重型自卸货车，与郭某乘坐的魏羽驾驶的云AXXX**轿车相撞（通过顺风车平台接单），致使郭某与魏羽及同拼车的刘洁、黄翠红、黄波5人受伤（均另处）。经交警队认定，赵贤林、魏羽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太平洋阜阳公司承保了皖KXXX**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第一次鉴定，郭某因事故致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骨凹陷性骨折等），致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损，构成九级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18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另郭某左膝内侧半月板桶柄样撕裂，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关节腔内积液，经行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3%，构成十级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15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审理中，法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郭某的精神伤残作重新鉴定，结论为，郭某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右侧额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经治疗，目前遗留脑外伤综合征，学习能力受到一定影响，构成十级伤残。重新鉴定费3,900元由太平洋阜阳公司预交。事发后，运达公司已经垫付郭某医疗费93,172.97元。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责任分担。本案事故责任警方认定清楚，予以确认。对于郭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后其余系合理支出，确认为93,018.57元。太平洋阜阳公司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无医嘱用药的费用，无相应的依据，不予支持。2、鉴定费（包括重新鉴定费），保险条款未明确不赔，故应由太平洋阜阳公司按责承担较妥。3、营养费、护理费，郭某的主张尚属合理，可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在本市，可参照本市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伤残等级根据重新鉴定结论确定。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重新鉴定结论酌定5,000元，郭某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可予准许。6、残疾辅助器具费，郭某提交了处方笺、发票，证明系购买膝关节支具，属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7、交通费，衣物损失费，根据事故情况，分别酌定为300元、200元。8、律师费，酌定3,000元，由赵贤林、魏羽各半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郭某等5人受伤，且均已向法院起诉，故交强险限额内的理赔费用由郭某等5人平均享用，本案中因衣物损失费认定为200元，故交强险合计赔偿费用为24,200元。宝来公司与赵贤林间存在挂靠关系，故郭某要求宝来公司对赵贤林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依法有据，可予支持。关于郭某要求滴滴公司、运达公司对魏羽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滴滴公司、运达公司在涉案订单生成及履行过程中提供的系居间服务，与乘客及顺风车车主形成居间合同关系，并非承运人，故郭某该请求与法无据，不予支持。运达公司已垫付郭某的费用，郭某应予退还。赵贤林、宝来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缺席判决处理。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某医疗费93,018.57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护理费7,120元、残疾赔偿金163,28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强险内优先受偿）、残疾辅助器具费2,688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合计275,688.17元中的24,2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郭某医疗费93,018.57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护理费7,120元、残疾赔偿金163,28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强险内优先受偿）、残疾辅助器具费2,688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鉴定费10,650元，合计286,338.17元，扣除上述第一项后余款262,138.17元中的50%计131,069.09元（已付3,900元，尚需支付127,169.09元）；三、魏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某医疗费93,018.57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护理费7,120元、残疾赔偿金163,28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强险内优先受偿）、残疾辅助器具费2,688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鉴定费10,650元、律师费1,500元，合计287,838.17元，扣除上述第一、二项后余款132,569.08元；四、赵贤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某律师费1,500元；五、阜阳市宝来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四项赵贤林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郭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七、郭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垫付款93,172.97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76元，减半收取计3,188元，由赵贤林、魏羽各负担1,594元。本案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根据滴滴出行手机APP运用软件的法律条款与平台规则中软件使用协议第5条之相关约定，滴滴顺风车信息平台，由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并提供顺风车信息服务。本院还查明，上海市交通委员会等五部门于2016年12月21日印发了《关于规范本市私人小客车合乘出行的实施意见》的通知（沪交运【2016】1343号）。该实施意见第一条合乘定义及车辆要求第（二）款明确，合乘车辆即顺风车的要求一是车辆应在本市注册登记。现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即在于：滴滴公司与运达公司是否需要就郭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如需承担，应是怎样的责任承担方式。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郭某与滴滴公司、运达公司之间关系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显示，郭某等一行人是通过滴滴顺风车信息服务平台发布用车信息。在该平台上，当平台发布的乘客及司机出行路线匹配后，乘客可选择是否接受相关司机的接单。平台无法强行派单、指定服务的司机，郭某诉称其对承运司机无选择权显与事实不符。而此种平台服务，确带有交易撮合之特征。鉴于本院已查事实，滴滴顺风车信息服务平台的运营商为运达公司，故郭某就乘坐滴滴顺风车，系与运达公司而非滴滴公司成立相应之合同关系。现郭某基于运输服务合同关系要求滴滴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理由与依据均不充分，本院难予支持。其次，关于运达公司作为滴滴顺风车信息服务平台的运营商，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郭某基于我国《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要求滴滴平台经营者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平台内经营者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或者有其他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行为，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平台内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运达公司系我国《电子商务法》规定的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运达公司对魏羽提供的服务有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系明知或应当知道，故该条款于本案中不适用。《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则明确规定，对关系消费者生命健康的商品或者服务，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对平台内经营者的资格未尽到审核义务，或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所涉顺风车服务，显然与乘客的生命健康息息相关。再根据《关于规范本市私人小客车合乘出行的实施意见》之相关规定结合《机动车登记规定》，顺风车在本市营运必须申领上海号牌。本案中魏羽的车辆为云南牌照，显然不符合顺风车营运的车辆要求。作为顺风车信息服务平台运营商的运达公司，对该等规范应有较个别司机及乘客更高的注意义务。遗憾的是，本案中对魏羽所驾驶的明显不符合顺风车营运资格的车辆，运达公司未尽到必要的审核义务，放任不合规车辆上路进行顺风车运营，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定运达公司在本案中无过错有欠妥当，本院不予认同。而本市相关部门之所以对运营顺风车的车辆作出号牌的规定，正是考虑到外地号牌车辆在本市进行顺风车运营的管理风险更大。现运达公司这种放任风险、不尽审核义务的行为，导致魏羽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开展顺风车业务，并发生侵权事故，造成消费者损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运达公司理应承担相应责任。运达公司认为关于车辆牌照问题仅系内部监管问题，不应影响本案各方责任承担显然与法有悖，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责任承认方式，《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了相应的责任，至于何为相应的责任，并未进一步明确。本院认为，根据《电子商务法》的立法原意，此处的相应责任应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判定。连带责任，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郭某要求运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充分之法律和合同依据。基于此，考虑到魏羽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而运达公司在审查本案顺风车基本资质方面没有尽责，存在管理疏漏，具有过错；再鉴于郭某作为受害人，其所受损失理应得到妥善弥补，本院认为郭某的损失由魏羽等首先承担赔偿责任、运达公司对魏羽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较为合理妥当。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郭某各损失项目及金额不持异议，对关于责任保险的费用分配、赵贤林与魏羽的责任分担比例以及宝来公司基于挂靠关系承担相关连带责任等问题均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郭某于二审期间提出的后续治疗费等问题非本案二审审查范围，郭某可待实际损失费用产生后另行主张。本院需要指出的是，滴滴平台作为大众熟知且具有较高知名度的软件服务平台，对其基础信息平台业务及功能服务交易信息平台业务的运营商为谁等重要信息，应以最为明确且有效方法告知平台用户，以免用户在使用过错中产生不必要的误解，造成服务瑕疵。虽然，滴滴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在本案审理中，滴滴公司就滴滴平台的运营维护主体为谁等基本事实问题，作为关联合作主体或者是更为方便获得真实信息的主体，滴滴公司始终避重就轻，不予正面回应。就其诉讼中的消极回避等种种表现，本院在此提出批评。望滴滴公司、运达公司以及与滴滴平台服务相关的众企业，在今后的经营过程中能恪守法律，规范各方面之审核义务，为社会大众提供更为安全、便捷的服务。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欠当，致判决有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764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76410号民事判决第六、七项；三、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在魏羽应承担而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垫付款人民币93,172.97元；四、驳回郭某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188元，由赵贤林、魏羽各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376元，由北京运达无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唐建芳审判员 严佳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俞少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对关系消费者生命健康的商品或者服务，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对平台内经营者的资格未尽到审核义务，或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