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终1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梅，女，汉族，1973年1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俊霞、韩方方（实习），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娟，女，汉族，1989年4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梅因与被上诉人马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魏都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书。后王梅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豫10民终283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书，将该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20）豫10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王梅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俊霞，被上诉人马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梅上诉请求：一、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4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由被上诉人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权利、义务关系非常明确，马娟在2016年6月14日收到王梅转账40万元后，应尽快返还王梅该40万元。王梅于2016年6月14日转账给马娟40万元，是马娟无法否认的事实。就该40万元，王梅称是马娟短期借用，而马娟称是王梅走账，矢口否认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从未主张过其有权利取得该40万元而不应当返还。王梅从未收到过马娟分文还款，马娟更不可能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向王梅返还该40万元,王梅有权要求马娟返还，王梅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2020)豫10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和（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均没有认定马娟已向王梅返还了该40万元，甚至连马娟是否应当向王梅返还该40万元都不予查明，而是一再以案由为理由，驳回王梅的诉讼请求。二、原审法院在开庭审理过后，将本案案由由不当得利纠纷改为民间借贷纠纷，却又以“综上,原告王梅向被告马娟转账40万元的性质是否属于民间借贷,其应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证明责任，现原告王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已达成借贷合意,原告王梅以民间借贷关系提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驳回原告王梅的诉讼请求”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王梅的诉讼请求”,实属错误。原审立案时的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径行以王梅无证据证明该40万元款项是不当得利款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王梅的诉讼请求”。王梅上诉后，（2019)豫10民终2832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案由是不当得利纠纷，一审原告举证向一审被告付款40万元,但一审被告是以用于走账且已经现金归还完毕为抗辩理由，应当查明其还款的资金来源及还款细节来判断还款情况是否属实。一审判决以一审原告曾自认40万元转账系一审被告的借款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具备充分说服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魏都区人民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开庭审理本案，后来，王梅和马娟应原审法院通知,于2020年5月14日下午到七里店法庭接受询问，询问结束后,马娟已离开,王梅也将离开时,原审法院向王梅释明,既然王梅从郑州赶到许昌了,就顺便做个本案案由改为民间借贷纠纷的简单笔录,但这个笔录不一定用得上,万一用得上的话,王梅就省得再跑一趟签笔录了,如果用不上的话,这个笔录就不再入卷了。王梅认为,案由无论是不当得利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马娟都应当返还其40万元,于是配合签字。王梅万万没想到的是,(2020）豫10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置（2019)豫10民终2832号民事裁定于不顾，如同(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所为,竟然又径行以王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已达成借贷合意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马娟提出临时用40万元时,王梅碍于情面遂同意,因为有转账凭证,故没有要求马娟打条。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4民初2251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足以证明,郑州市管城区148法律服务所与王梅之间不是风险代理,根本不存在马娟编造的执行款超过500万元以上的款项要支付给律师一说,该案判决书与本案毫无关联，却被原判决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马娟所谓的王梅与案外人邱冬冬的录音没有当庭播放，该证据明显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马娟收到40万元的是62×××67银行账户,至今从未提供过该账户明细以证明40万元去向，而称2017年4月之前向王某归还现金40万元。而王某作伪证时，对于王梅的质询，其编造的最近一次还款是2020年春节前,并称马娟尚未归还完毕。事实是，王梅从不认识王某，也没有见过此人,更没有接到过此人分文款项,王某作伪证称，2016年5、6月份马娟就已经联系他需要几十万现金，遂于2016年6月4日取款两笔共计18万元,并从办公室保险柜中取出现金，在6月中下旬下午在一个咖啡店把40万元给了王梅。马娟在（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案件中谎称其于2016年7月前后以现金形式支付原告40万元，在（2020）豫1002民初43号民事案件中又谎称40万元在转账后几天内已通过现金方式返还王梅，并且马娟为了让谎言显得合理，又于2020年5月14日编造出，王某筹措了40万元现金交给王梅，王梅又当场支付给其3万元现金作为好处费的新谎言。王梅向马娟催要40万元过程中,马娟以各种借口拖延,不仅曾于2018年6月5日将（2018)豫01民终475号民事判决书照片微信发给王梅,并与王梅语音通话，解释其因为花很多钱帮其姐马欣处理官司，以致于暂时没有钱还王梅,而且2017年曾以在郑州买房手头资金紧张为由拖延。故,王梅明知马娟常年生活及工作在许昌,却在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由其诉讼代理人于2019年5月24日到郑州市房产档案馆调取到马娟名下合同号为D17003431635的房屋权属信息。王梅在(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案件中，于2019年5月31日提供担保，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马娟银行存款48万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并提供财产线索:编号为2019-01-2004-015850的郑州市个人房屋权属信息表，购房人为马娟，合同号为D17003431635,房屋坐落于郑东新区××沙园区××、××路北、敬业路西、××东××楼××1303,建筑面积为106.51,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7月4日。之后，王梅非但没有收到保全裁定，并且原审法院内部互相推诿,根本核实不到任何保全情况。直到2020年6月12日(2020)豫10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作出后,在王梅的一再要求之下，原审法院才于2020年6月19日查封上述房产。也正是因为原审法院的不当行为,故,王梅在核实不到上述房产被查封的情况下,就没敢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及马娟曾以在郑州买房为借口拖延还款。马娟满口谎言,原审法院对此明知,比如，2020年5月14日,原审法院根据王梅庭后反映的情况及卷宗中郑州市个人房屋权属信息表,对马娟进行询问，马娟明目张胆一再矢口否认其在郑州买房。综上，王梅不服(2020)豫10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现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望支持王梅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马娟答辩称：一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几条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借过钱，没有借款合意，不能认定有转款流水就认定借贷关系。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已经成立民间借贷事实，二人仅因公司一起案件认识，但上诉人无法支付前期案件诉讼费的情况下，借给被上诉人40万元，且上诉人不要书写借据、不要求利息，不问借款用途及还款时间，在起诉之前没有向被上诉人主张过任何形式的还款要求，与交易习惯及生活常理不符。借款必须具有借款合意，而本案是否形成借款合意不清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上诉人陈述的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将因上诉人的虚假诉讼行为给自己造成的各种损失予以追究责任。上诉人王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4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梅诉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西华县新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7月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偿还王梅货款344.6874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西华县新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后，马娟作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务工作人员曾与王梅联系协调还款事宜，因调解未果，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后经审理，2016年5月2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上诉，维持原判。此后，马娟再次与王梅就还款事宜多次协商，并促成中州万基城市建设公司与王梅于2016年6月14日达成调解协议，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前支付王梅550万元，剩余款项王梅不再索要。2016年6月14日，中州万基城市建设公司向王梅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转账550万元。收到上述款项后，王梅通过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为8276）随即向马娟卡号为62×××67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30万元，共计40万元。马娟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主张上述转款系走账并非借款，原因是王梅与其律师约定执行款超过500万元以上的款项要支付给律师，为不支付高额律师费，王梅向马娟转账40万元，从而向其律师称仅收到510万元，再向其律师支付10万元律师费即可，且上述40万元在转账后几天内已通过现金方式返还王梅。庭审中，王梅自认其向马娟账户转款400000元的原因是马娟向其借款，并不认可其收到马娟向其交付40万元的现金。另查明一，郑州市管城区148法律服务所诉王梅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曾于2017年4月1日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郑州市管城区148法律服务所要求王梅支付案件代理费101万元及利息，经过审理，2017年9月12日，法院判决驳回郑州市管城区148法律服务所的诉讼请求。另查明二，马娟在庭审中红向法庭提交王梅与案外人邱冬冬于2017年6月9日的录音，录音中王梅与邱冬冬对话曾说：“王梅：现在我得让你们知道这个事啊，这也不是说我自己的事啊，都有责任啊，都包括马娟都有责任，这可真不是我自己的事，你们看吧。那反正我那个律师叫我准备那个银行流水，该准备的我都准备。邱冬冬：马娟有啥责任？王梅：他说我收到万基多少钱，叫我说是我收到万基多少钱，我说我收到他510万，他说510万咋有一个中州万基打过来的，一个1万一个549万，实际到账了550万。这个钱又反过去，然后是转到个人账上40万，他说这是咋回事，我说我也不知道，他说这是过账的吧，但是我不知道。然后律师人家是专业的，人家不相信，然后人家说的那个没有收到钱的话，连她也起诉了，但是这是律师说的，反正我没有吭声。律师说的我只是传达给你，反正查封的是我的房子，你们紧张也好，不紧张也好，到时候咱不管，这不是我自己的责任。”庭审中马娟还提供了其表哥王某的证人证言，王某称其是做天然气生意的，平时现金流较大。2016年5、6月份马娟联系他需要几十万现金，遂于2016年6月4日取款两笔共计18万，并从办公室保险柜中取出现金，在6月中下旬下午在一个咖啡店把40万元给了王梅，马娟说随后把这40万元还给他。庭审中，王梅对录音及证人证言均不认可。以上事实有原告王梅提供的中国裁判文书网发布的有关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裁判文书、（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王梅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屏、（2017）豫0104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马娟提供的录音光盘、微信聊天截屏、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梅诉被告马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根据原告王梅起诉的事实和理由，该院向原告王梅释明后，将本案案由改为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是原告王梅与被告马娟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需要具备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两大要素。本案中，原告王梅主张与被告马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应当就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及款项交付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从原告王梅的举证来看，其所提供的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只有转账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具体到本案，原告王梅与被告马娟因民事案件相识，双方并不熟知，且二人年龄差距较大，原告王梅向被告马娟转账40万元主张系借款，该转账金额较大，转账后也未要求被告马娟出具借条，不符合常理。庭审中原告王梅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屏也没有显示原告王梅向被告马娟追要借款或者被告马娟承诺还款等具体事宜，故该院无法对原告王梅向被告马娟转账40万元为借款的主张形成内心确认。从被告马娟的举证来分析，虽原告王梅对被告马娟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但结合王梅与案外人邱冬冬的录音以及郑州市管城区148法律服务所与王梅的民事判决书能够可以看出原告王梅在向被告马娟转款后与其律师因律师费问题产生纠纷，且在录音中原告王梅也没有提到其向被告马娟转账系借款，故结合王某的证人证言，被告马娟辩称案涉转款系走账，符合常理。综上，原告王梅向被告马娟转账40万元的性质是否属于民间借贷，其应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证明责任，现原告王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已达成借贷合意，原告王梅以民间借贷关系提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驳回原告王梅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王梅负担。上诉人王梅二审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4民初2251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系王梅所能调取到的该案卷宗材料的全部）。证明：在（2017）豫0104民初2251号民事案件中，郑州市管城区148法律服务所与王梅之间不是风险代理，根本不存在马娟编造的执行款超过500万元以上的款项要支付给律师一说，该案判决书与本案毫无关联，却被原判决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二、郑州市个人房屋权属信息表。证明：在王梅向马娟催要40万元过程中，马娟2017年曾以在郑州买房手头资金紧张为由拖延。故，王梅明知马娟常年生活及工作在许昌，却在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由其诉讼代理人于2019年5月24日到郑州市房产档案馆调取到马娟名下合同号为D17003431635的房屋权属信息。2020年5月14日，原审法院根据王梅庭后反映的情况及卷宗中郑州市个人房屋权属信息表，对马娟进行询问，马娟明目张胆一再矢口否认其在郑州买房的事实，马娟满口谎言，原审法院对此明知。证据三、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民终283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审立案时的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径行以王梅无证据证明案涉40万元款项是不当得利款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王梅的诉讼请求”。王梅上诉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10民终2832号民事裁定：“本案案由是不当得利纠纷，一审原告举证向一审被告付款40万元，但（一审被告）是以用于走账且已经现金归还完毕为抗辩理由，应当查明其还款的资金来源及还款细节来判断还款情况是否属实。一审判决以一审原告曾自认40万元转账系一审被告的借款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具备充分说服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369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魏都区人民法院重审。”被上诉人马娟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判决书在发回后重新开庭审理中，已经出示过，其所能证明的恰恰是在王梅与中州万基公司的其他案件中其委托代理人郑州市管城区148法律服务所作为受托人，王梅拖欠其50万及51万的代理费用，与被上诉人提供的王梅与其合伙人邱冬冬之间的录音资料相互对应，因在那个案件中，没有进行到法院执行，但上诉人为了逃避支付该费用，才与被上诉人商议40万元进行走账，王梅当时告诉被上诉人再支付148法律服务所10万元就可以了。证据二，与本案无关,且合同签订时间是在转账发生的一年之外，该房子不是马娟购买，是马娟的姐姐以马娟的名义买的，为了避税，买房的款项也是用其他人员的账户支付的。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及主审法官对当事人的发问，上诉人陈述的当时转账的关系是借款的事实，但被上诉人对此是不予认可的。经质证及本院审查后认为，被上诉人马娟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部分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王梅诉马娟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向王梅释明后，将本案案由改为民间借贷纠纷,现却以王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已达成借贷合意，而驳回王梅的诉讼请求不妥，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王梅向马娟转款40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且马娟也认可该40万元应当返还，并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其表哥王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该40万元已经偿还。但依据王某证言，其称是做天然气生意的，平时现金流较大，2016年5、6月份马娟联系他需要几十万现金，遂于2016年6月4日取款两笔共计18万，并从办公室保险柜中取出现金，在6月中下旬下午在一个咖啡店把40万元给了王梅。从查明的事实，王梅向马娟转款40万元的时间是2016年6月14日，从王某陈述取款时间是2016年6月4日，时间存在矛盾。另依据马娟陈述，该40万元系临时过账，如果过账在进入马娟账户中应当有钱款，取出该部分款交付王梅就行，却要借证人王某还款，有矛盾之处。马娟无证据证明合法占有该40万元款项，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经返还该40万元，故王梅请求马娟应归还4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本案未约定利息，且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王梅请求马娟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王梅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二、马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梅40万元；三、驳回王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均由马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谢新旗审判员  蒋家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