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林国辉，男，1964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2020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3日被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玉林、张记根，福建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不充分，本院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祖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被告人林国辉及其辩护人刘玉林、张记根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在防控疫情期间，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林国辉在厦门市湖里区海天路249号，因店面租赁等琐事与被害人潘某1发生纠纷，后持铁锹殴打潘某1的手、腿等部位，致其左手中指近节指骨线性骨折、左手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ｃｍ2，经法医鉴定损伤程度是轻伤二级。 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林国辉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林国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某、黄某、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门诊病历、影像诊断报告单、疾病证明书、不动产权证、鉴定书、照片、监控录像、询问视频、讯问视频、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国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林国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意见，认为其未实施故意伤害行为。 辩护人刘玉林、张记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林国辉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1.现有证据中仅有证人杨某的证言和潘某1的陈述体现林国辉持有铁锹，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无法证实林国辉与潘某1争执时持有铁锹。2.被害人潘某1的伤情不符合铁锹致伤的情形，其手机损坏亦不符合铁器破坏的情形，证人林某证言提及“只是听到那边有人大声说话，好像在吵架”，并未感觉有人在打架或者大声呼救，故林某的证言也印证了林国辉没有伤害潘某1。3.潘某1的伤情不排除其他致害可能，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当对林国辉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9年7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林国辉在厦门市湖里区海天路249号，因店面租赁等琐事与被害人潘某1发生纠纷，后持铁锹殴打潘某1的手、腿等部位，致其左手中指近节指骨线性骨折、左手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ｃｍ2，经法医鉴定损伤程度是轻伤二级。 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林国辉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日向杨某提取铁锹2把，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试听资料、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 1.门诊病历、影像诊断报告单、诊断证明书等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潘某1受伤日期以及因伤致左手第3、5指骨骨折。 2.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外伤致左手中指近节指骨线性骨折、左手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cm2，综上，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3.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潘某1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 4.现场监控录像、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附近情况，制作询问笔录、讯问笔录情况（不存在威胁、引诱作证等情况），潘某1手机屏幕出现裂痕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系被告人林国辉配偶）证言。其于2019年7月23日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证称，2019年7月22日大约19时许，其在店里听到林国辉和潘某1在外面争吵，其就出去看一下。看到二人在争吵，用手指来指去，互相对骂，当时他们相距三、四米远，于是其站在他们中间劝架。其用手推二人。后三个人就走到店门口，潘某1打电话报警。民警将二人带走。其没有看到有人拿铁锹、木棍。 其于2019年8月3日第二次询问笔录中证称，其从别墅里面穿过，从别墅后门出来时看到林国辉和潘某1在别墅后门处距离很近争吵。其用手将二人往两边推，将二人分开。其没有看到二人之间有肢体冲突，之后也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后来三人从别墅后门穿过别墅走到前门。其看到林国辉和潘某1在别墅后门位置时，林国辉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具体哪只手忘记了），之后一直是林国辉拿着铁锹。到了店里，林国辉就将铁锹放在便利店的冰箱后面。铁锹手柄是木头做的，木柄长度大约120ｃｍ，前面是铁质的圆弧形锹头。之前其比较害怕，怕公安机关冤枉林国辉，就没有讲实话。 其于2019年8月3日第三次询问笔录中证称，铁锹不知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案发时其没有看到林国辉拿铁锹。潘某1有拿手机。其之前说林国辉手上有拿铁锹是说错了，其不讲实话是因为害怕。 2.证人林某证言，证称，2019年7月22日19时许，其散步时听到有人大声说话，好像在吵架，其本来要往前走，又往回走看了几秒钟，看不清楚是什么人，就离开了。离开后，其到保安亭那边和保安说那个位置好像有人吵架，说完就离开了。 辨认照片，证实证人林某确认案发当日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3.证人潘某2、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被害人潘某1的情况。 （三）被害人潘某1陈述，述称，其将林国辉承租的店面买下了后，林国辉不交房租。其通知林国辉搬走，林国辉不愿意，为此，二人产生纠纷。2019年7月22日下雨，其为了让林国辉尽快搬走，其就到别墅那里把林国辉堵彩钢瓦的黄泥清理走。其蹲在地上清理了两分钟左右，林国辉从别墅前面的墙角走来，手里拿着一把铁锹，走到距离两三米处，其站起来往后退了四五步。林国辉用铁锹朝其左边打来，打到其左手上，当时其左手拿着手机放在胯部，铁锹打在左手的同时也打在了左胯部，手机屏幕也被打破了。其继续往后退，退到别墅后门位置，对方追过来，又用铁锹朝其右边打过来，打在其右膝盖部位。接着对方又朝其打了两三下，被其躲开了，没打着。后来林国辉的老婆来了，在别墅后门先拉住了其，又把林国辉拉住了，二人争论了一会，其和林国辉夫妇从别墅后门穿过别墅内部走到前门，接着三人到林国辉店门口，其报警了。 （四）被告人林国辉的供述与辩解，辩称，潘某1说食杂店是他花了2万元买的，属于他。其认为厦门一平方米都要10万元，不可能2万元购买。其没有交房租，为此二人有纠纷。2019年7月22日19时许，其发现林国辉在破坏食杂店的屋顶，其就从食杂店走上别墅门口。看到潘某1从别墅后边窗跳到掩盖水泥板摔了受伤。摔倒以后他自己站起来。二人就互相争吵，之后潘某1就报警了。当时其有拿一根木棍，因为看到对方有拿铁锤和钻子，其就拿木棍作为防备。事后木棍不知去向。木棍长度大概一米多一点，有一部分是四角形的，有一部分是三角形的，是一根不规则的木棍。潘某1摔倒在地一定是有受伤，但是受了什么伤就不清楚了。潘某1从高处往下跳，跳下去的时候，脸部先朝下，脚先着地，然后手着地，接着就摔倒了，他左手拿手机，右手拿铁锤和钻子都摔出去了。潘某1往下跳的目的应该是想省得绕路走，直接用跳，可以省路。杨某是后来才到现场，其和潘某1争论一会之后才去的。 被告人林国辉于庭审中辩称，案发当日有下雨，其上去别墅的时候看到潘某1在屋顶打水泥块。其站在小区路边看，用语言阻止其不能再敲打屋顶，当时二人距离七米。潘某1敲了水泥之后，爬上一米多高的窗台，左手拿锤子，右手拿钢筋，好像还有拿手机。爬上窗台后又要下来威胁其，就摔倒了。当时其手里拿着木棍。其是下去之后，在小区路边看到杨某。案发当时其第一眼看到潘某1时，他在敲水泥，二人相距二十至三十米远。潘某1摔倒时，二人相距七至十米远。证人杨某的证言系在民警威胁下作出。 辨认笔录及监控截图，证实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林国辉出现在监控中，手里拿着木棍。 （五）其他证据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林国辉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情况说明等，证实经被害人潘某1辨认，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日11时提取的铁锹不是作案工具。后当日16时30分，公安机关向杨某提取作案工具铁锹一把。 4.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日11时向杨某提取铁锹一把。同日16时30分，向杨某提取作案工具铁锹一把，均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因此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人林国辉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1432.18元（币种下同）、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14194元、伤残赔偿金108802元、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196.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共计184343.09元。 关于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人林国辉请求本院依法判决。 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因本案伤后至厦门市中山医院治疗，2019年7月24日至福建省南安市医院就诊，共支出医疗费1432.18元。2019年11月11日，经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潘某1为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30天、误工期评定为60天。潘某1支付鉴定费1800元。潘某1育有两名子女，分别于2003年1月31日出生、2014年2月11日出生，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医疗费票据、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安泰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国辉不构成故意伤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某等证言、门诊病历等书证、监控视频等证据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印证，证实被告人持铁锹殴打被害人致其受伤。反观被告人的辩解与常理不符，且无法合理解释其中矛盾，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国辉关于证人杨某系在民警威胁下作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林国辉的犯罪行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应依法承担对原告人潘某1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有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故本院支持医疗费数额为1432元。 2.误工费，原告人虽未能举证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但其要求的误工费标准7097元/月,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结合误工期鉴定情况，本院支持的误工费14194元（7097元/月×2个月=14194元）。 3.营养费部分，虽无疾病证明书建议加强营养，但考虑原告人的伤情，适当的补充营养有利于病情的康复，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为286元。 4.护理费部分，原告人未提供护理费标准相关证据，护理费标准可参照厦门市护工标准200元/日计算，结合护理期鉴定为30日，故本院支持护理费数额为6000元（200元/日×30日=6000元）。 5.交通费部分，原告人未提供证明其支付交通费的证据，根据其就诊及复查情况等，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 6.残疾赔偿金部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其伤残等级为十级，故原告人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108802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7.被抚养人生活费部分，原告人与配偶育有一女一子，分别于2003年1月31日出生、2014年2月11日出生，且其子女在厦生活、学习，故应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至被扶养人18周岁，应为26196.75元[34929元/年×10%×（13年+2年）/2=26196.75元]。 8.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应予驳回。 9.鉴定费部分，有相关票据予以佐证，且属查明本案事实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其鉴定费1800元。 综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诉求，本院支持的数额总计为医疗费1432元、误工费14194元、营养费286元、护理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0880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196.75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58910.7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国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 二、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的作案工具铁锹一把，予以没收；另一把铁锹发还杨某。 三、被告人林国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8910.7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晓毅 人民陪审员  黄雪高 人民陪审员  李燕青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 彧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分子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