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7刑终23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贤楷，男，1965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福建省建瓯市东游镇墩上村村委会主任，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住福建省建瓯市东游镇翠竹山庄。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湖城，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兰谣成，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灼荣，男，1968年3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住福建省建瓯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12月21日被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7年9月21日被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现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丽华，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永华，男，1971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清乐，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福建省建瓯市东游镇东源村村委会主任，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住福建省建瓯市东游镇东游村下屯自然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分别于2019年6月4日、2020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灼荣、许永华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灼荣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清乐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闽0783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贤楷、叶灼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检察员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以来，被告人郑贤楷纠集被告人陈丽华、叶灼荣、许永华，形成以被告人郑贤楷为首，陈丽华、叶灼荣、许永华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串通山场投标，垄断建瓯市东游镇墩上村、东源村等地的林业资源交易，在串通投标未成后，以胁迫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山场经营权，并要求对方拿出钱财作为“补偿”，同时该团伙还实施滥伐林木等破坏生态资源的犯罪活动。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在东游镇墩上村、东源村一带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串通投标 2017年10月13日，建瓯市林业试验林场在建瓯市“泥岭头”、“泥岩”山场林木生产经营权，招标底价为175.946万元。在投标现场，被告人郑贤楷指使被告人许永华进行串标，让陈丽华中标。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许永华、叶灼荣等人在现场串通投标。后竞买人魏某以高于郑贤楷等人串标底价6000元左右的价格报价并中标，中标价为177.23万元。 2014年11月7日，建瓯市林业试验林场在建瓯市“长坑垅”山场林木生产经营权，招标底价为101.4855万元。被告人郑贤楷伙同陈丽华、叶灼荣等人在现场进行串标，约定让参加投标的人标底不得高过叶某1的105万元，将该山场围标至叶某1名下，再进行私下投标。后该山场被投标人甘某1以113.7万元中标，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灼荣等人未串标成功。后甘某1将该山场转让给郑贤楷等人。 2015年11月16日，建瓯市林业试验林场在建瓯市“西际头”、“横溪乾”5片山场林木生产经营权，招标底价共计260.261万元。在投标前，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灼荣和汪某、谢某、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商量，投标时双方共报3标，由郑贤楷中标，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一方和被告人叶灼荣一方各占50％股份，对山场共同进行生产经营。通过串标，5片山场均由被告人郑贤楷中标，中标金额共计261.18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泥岭头”、“泥岩”山场投标相关材料、林木生产经营权转让合同、中标山场合同签订、资金往来的报告、签到表、明标暗投记录表、合伙协议、“西际头”、“横溪乾”5片山场相关材料等书证，证人江某、叶某1、甘某1、汪某、谢某、吴某1、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灼荣的供述与辨认笔录等。 二、强迫交易 2017年10月13日，建瓯市林业试验林场在建瓯市“泥岭头”、“泥岩”山场林木生产经营权,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灼荣串标未果，魏某等人中标后，被告人郑贤楷、叶灼荣、许永华等人利用在墩上村的强势地位，在招标现场和金龙酒店，多次威胁、恐吓魏某，若魏某不转让山场，其采伐的木材将无法运下山。迫于无奈，魏某等人只得同意转让中标的山场。而被告人郑贤楷、许永华、叶灼荣等人又提出要魏某等人倒贴二、三十万元，才接手。被告人郑贤楷、许永华、叶灼荣等人威胁、恐吓魏某转让山场经营权时，被告人陈丽华均在场。为减少损失，魏某等人通过中间人阮某向被告人郑贤楷、许永华、叶灼荣等人求情，2017年10月14日，魏某、彭某等人到被告人许永华家中，与被告人郑贤楷、许永华、叶灼荣商量山场转让事宜。在郑贤楷、许永华、叶灼荣等人胁迫下，魏某一方被迫同意将该片山场转让给郑贤楷、陈丽华等人，另外再支付1.5万元作为“赔偿”。后该山场由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清乐、甘某2等人经营，被告人郑贤楷未出资，无偿占有20%股份。交易成功后，被告人陈丽华拿出3.9万元连同魏某倒贴的1.5万元交给被告人许永华，由许永华作为“辛苦费”和“标钱”分发给相关人员，其中，被告人许永华分得2.4万元，叶灼荣分得0.6万元。其他参与竞标的东游人每标也从中分得了0.6万元。 在该片山场后因滥伐被公安机关发现后，2018年9月被告人郑贤楷、许永华等人退还给魏某2万元。同时威胁魏某等人，要其做虚假陈述称该山场转让是自愿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魏某等人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魏某、彭某、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叶某2、刘某1、吴某2、李某2、杨某、张某1、阮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泥岭头”、“泥岩”山场投标记录、林木生产经营权转让合同、谅解书等书证，被告人郑贤楷、叶灼荣、许永华、陈丽华的供述等。 三、滥伐林木 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等人通过强迫交易取得建瓯市东游镇墩上村“泥岭头”“泥岩”山场林木生产经营权。该山场股东为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清乐、甘某2等人，办理了采伐许可证。《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号为瓯集采字［2017］1373号，采伐类型为主伐、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期限为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2月31日。因对采伐四至掌握不详，导致部分林木在采伐期限内未采伐。2018年2月，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清乐和甘某2（已判决）共同商量，在未办理延期林木采伐许可的情况下，将未采伐的林木继续采伐。2018年2、3月间，甘某2组织工人对山场《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采伐期限内未采伐的部分林木实施采伐。经现场勘查、鉴定，被采伐林木97株，计立木材积为24.2776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清乐、甘某2商议，由甘某2做虚假陈述，一人出面承担滥伐的刑事责任，相关费用从山场盈利中支付。 案发后，被告人郑贤楷主动到案，被告人陈丽华、叶灼荣、许永华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叶清乐主动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张某2笔记本复印件、照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甘某2、韩某、张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清乐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的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叶灼荣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许永华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叶清乐的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以郑贤楷为首，以陈丽华、叶灼荣、许永华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但陈丽华的作用略小于同案其他被告人。在串通投标、滥伐林木共同犯罪中，郑贤楷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其为串通投标、滥伐林木案的主犯；叶灼荣、陈丽华、叶清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郑贤楷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叶灼荣有犯罪前科，本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故予以从轻处罚。陈丽华在强迫交易、滥伐林木中系从犯，庭审中能认罪，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许永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叶清乐能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属自首，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叶灼荣在判决宣告前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贤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八千元；二、被告人叶灼荣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三、被告人陈丽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许永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叶清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上诉人郑贤楷上诉称：其不属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纠集者，本案各起违法犯罪活动的参与人员不固定，未形成3人以上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本案实施的串通投标、滥伐林木违法犯罪活动不属恶势力实施的主要违法犯罪活动，强迫交易犯罪未对被害人使用暴力手段，仅实施语言威胁，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本案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仅为谋取经济利益，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未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未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其与陈丽华、叶灼荣、许永华等人不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上诉人郑贤楷的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外，还辩护称：2014年、2017年的两次串通投标，上诉人郑贤楷等人均未中标，均不属情节严重，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不能认定；2015年的串通投标实际是五片山场分四次招标，中标金额不能累计计算，每次均未达200万元，不属情节严重，不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上诉人叶灼荣以留所服刑为由提出上诉，但二审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 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书面审查意见：1.以上诉人郑贤楷为首，上诉人叶灼荣、原审被告人陈丽华、许永华为成员的犯罪团伙，具备恶势力团伙的特征；2.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等七类，但也包括其他，郑贤楷等人串通投标、滥伐林木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可以认定为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3.2015年墩上村五片山场的中标金额可以累计计算，已达数额较大，构成串通投标罪，其2014年、2017年的两次串通投标涉及的金额应与2015年的金额累计计算，作为一个整体行为评价。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认定原审被告人郑贤楷、陈丽华犯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叶灼荣犯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许永华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叶清乐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上诉人郑贤楷、叶灼荣及原审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辩护人及检察员提出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郑贤楷的辩护人提出郑贤楷等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5年11月16日在建瓯市林权流转交易中心进行招投标的五片山场，同属东游镇墩上村，其中位于“西际头”山场的三片林木属同一林班，且部分相连；“横溪乾”的两片山场，亦属同一林班且相连，为便于经营管理一起对外招标。上述五片山场距离较近，部分相连，上诉人郑贤楷、叶灼荣伙同原审被告人陈丽华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基于同一犯意，以相同手段实施串通投标，且因此中标，原判将此次中标金额累计计算，合计261.18万元，认定其串通投标情节严重构成串通投标罪，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贤楷辩护人提出郑贤楷等人于2014年、2017年实施的两次串通投标，因未中标，均不属情节严重，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不能认定的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郑贤楷纠集陈丽华、叶灼荣等人于2014年、2017年对东游镇东源村、墩上村的山场林木生产经营权进行串通投标，虽未中标，但其行为侵犯了林权所有人的合法权益，并破坏了自由交易和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明显具有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当作为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故对上述事实及数额应当作为量刑事实予以确认。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贤楷及其辩护人提出郑贤楷与陈丽华、叶灼荣、许永华等人不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认定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4年11月至2018年3月，上诉人郑贤楷多次纠集叶灼荣、陈丽华、许永华等人，在东游镇墩上村、东源村的山场林木生产经营权招投标活动中，多次实施非法串通投标活动，其中在对东游镇墩上村“泥岭头”、“泥岩”山场串通投标未果后，为谋利竟纠集上诉人叶灼荣、原审被告人许永华、陈丽华以威胁等手段强迫中标方魏某等人转让山场经营权，索要“赔偿”款；在取得“泥岭头”山场经营权期间，上诉人郑贤楷、原审被告人陈丽华、叶清乐与甘某2在林木采伐许可证到期后仍任意采伐林木，因滥伐林木被发现后，威逼魏某等人向办案机关虚假陈述称山场是自愿转让，还商议由甘某2做虚假陈述，由甘某2一人承担滥伐林木刑事责任。综上，上诉人郑贤楷纠集陈丽华、叶灼荣、许永华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并在郑贤楷指挥下多次实施串通投标、强迫交易、滥伐林木等违法犯罪活动，在罪行被揭发后又采用威胁手段逼迫被害人作虚假陈述，干扰查处，同时还指使同案人作虚假供述，意图逃避罪责。该组织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具备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法律特征，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贤楷、叶灼荣与原审被告人陈丽华、许永华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山场林木生产经营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郑贤楷、叶灼荣与原审被告人陈丽华在林业山场招标中，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郑贤楷与原审被告人陈丽华、叶清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超出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期限，任意采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上诉人叶灼荣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上诉人郑贤楷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检察机关对案件处理提出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叶灼荣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郑贤楷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滨 审 判 员  潘柳清 审 判 员  叶 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叶丽花 书 记 员  江德鹏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