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21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江西省鹰潭市信江新区新江北路8号祥瑞御景壹号五号楼一至四层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7363662080。 负责人：郭丽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生，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桂华，女，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冬梅，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灵，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倪勇民，男，199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鹰潭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魏桂华及原审被告倪勇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481民初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保鹰潭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准许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魏桂华因果关系鉴定。魏桂华颈椎原病变部位进行摘除手术，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上诉人在一审请求对魏桂华的颈椎退行性变以及行C5／6椎间盘摘除是否是本起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应当进行关联性（参与度）鉴定的申请予以驳回是错误的；2019年6月26日230.73元、8月23日540元、8月28日130元、8月29日239元魏桂华因病历未记载就诊情况，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上诉人不应承担与本案无关联的医疗费用1139.73元。 魏桂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倪勇民赔偿魏桂华各项损失149,663.72元（扣除倪勇民垫付的18,000元，太保鹰潭支公司交强险垫付的10,000元），并保留后续治疗费的权利；2．太保鹰潭支公司在机动车保险限额内对第一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由倪勇民、太保鹰潭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中，魏桂华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请金额为156,661.72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11日10时17分，倪勇民驾驶车牌号为赣Ｌ×××××号车，行至永安市Ｇ25（长深高速）路段与相对方向而来的魏桂华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魏桂华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永安交警对本起事故作出认定：倪勇民负事故全部责任，魏桂华无责任。 2.2019年5月11日，魏桂华被送往三明市医院治疗，2019年6月10日出院，住院治疗30天。魏桂华经诊断为颈部脊髓损伤，右额部头皮挫裂伤，全身软组织挫伤等。诊疗经过主要载明：Ｃ4／5，Ｃ5／6，Ｃ6／7椎间盘突出；Ｃ5／6平面颈髓内异常信号影，考虑损伤可能；2019年5月26日在全麻下行颈5／6椎间盘摘除＋ｃａｇｅ植骨融和内固定术。出院医嘱载明：（1）门诊随诊，1个月后复查Ｘ线，颈托固定3个月；（2）注意休息，暂建议休息3个月。2019年5月21日，三明市医院出具疾病证明单载明：魏桂华颈4、5椎间隙及其棘突周围轻压痛，诊断：（1）颈部脊髓损伤；（2）右额部头皮挫裂伤；（3）双肺挫伤；（4）全身软组织挫伤。 3.2019年10月11日，魏桂华伤情经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魏桂华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魏桂华本次损伤后其误工期评定为150天、护理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评定为90日。魏桂华交纳鉴定费1,820元。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魏桂华车祸致颈部脊髓损伤，C4/5，C5/6，C6/7椎间盘突出；寰枢关节脱位，行颈5/6椎间盘摘除+cage植骨融和内固定术后，现遗留颈部活动受限，右上肢麻木，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 4．倪勇民驾驶的赣Ｌ×××××号车登记车主倪云进，该车在太保鹰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太保鹰潭支公司已赔付10000元；倪勇民垫付20200元。魏桂华庭审中表明倪勇民垫付的费用一并列入赔偿清单中主张。 5．魏桂华与高正川系夫妻关系（1988年2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高正川身份证登记地址与魏桂华身份证一致，为福建省永安市贡川镇岩下村石马三组10号。魏桂华提交门牌证一份，载明：贡川镇延爽村村委会编号4077，户主姓名：高正川，地址全称延爽新村****，门牌证打印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门牌证加盖永安市标准地名标志设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司公章。魏桂华提交贡川镇延爽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载明：兹有高正川（公民身份号码3504811962××××××××）与魏桂华（公民身份号码3504201968××××××××）系夫妻关系，自2017年12月8日从岩下村移居我村延爽新村26-301室，长期居住生活在我村至今。证明加盖该村公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13日。 6．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19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174元/年。 一审法院对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魏桂华的伤情与本次事故的关联度是否需要鉴定的问题。 太保鹰潭支公司认为，魏桂华颈椎原病变部位进行摘除手术，是交通事故引发的，但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即魏桂华行手术摘除的突出椎间盘原本就存在，不是本起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魏桂华提交的出院小结明确记载了其有颈椎退行性变、C4／5、C5／6、C6／7椎间盘突出，根据医学常识，这些症状的致病原因是长期的慢性劳损造成的。且手术也是针对行C5／6椎间盘的病变部位进行矫正摘除。因此魏桂华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原本就存在颈椎退行性变、C4／5、C5／6、C6／7椎间盘突出，因此行C5／6椎间盘摘除是否是本起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损伤，应当进行因果关系即关联性（参与度）的鉴定。本案中魏桂华的病变原本就存在，其情形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24号中的个人体质状况不同，应对其伤情与本次事故的关联度进行鉴定。 魏桂华认为，太保鹰潭支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关联性鉴定，也未申请延期审理，并且最高院明确自身存在的疾病并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且自身疾病本身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而事实上是交通事故造成了伤者受伤住院的事实，因此魏桂华的伤情是事故造成的，无需进行鉴定。 倪勇民认为，其意见与太保鹰潭支公司一致。 一审法院认为，三明市医院出院小结所载“魏桂华Ｃ4／5，Ｃ5／6，Ｃ6／7椎间盘突出；Ｃ5／6平面颈髓内异常信号影，考虑损伤可能；2019年5月26日在全麻下行颈5／6椎间盘摘除＋ｃａｇｅ植骨融和内固定术”该记载可证实魏桂华系在事故后首次入院即行手术，魏桂华脊髓受伤、寰枢关节脱位系车祸导致，因此需行颈5／6椎间盘摘除＋ｃａｇｅ植骨融和内固定术。魏桂华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亦明确载明：魏桂华车祸致颈部脊髓损伤，Ｃ4／5，Ｃ5／6，Ｃ6／7椎间盘突出；寰枢关节脱位，行颈5／6椎间盘摘除＋ｃａｇｅ植骨融和内固定术后，现遗留颈部活动受限，右上肢麻木，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从该载明情况可知，魏桂华手术后遗留颈部活动受限因此评定为伤残十级。太保鹰潭支公司提出魏桂华存在原病变，并认为椎间盘突出是长期的慢性劳损造成的，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魏桂华存在原病变，且长期的慢性劳损并非椎间盘突出的唯一原因，急性外伤等亦是诱发椎间盘突出的原因，故太保鹰潭支公司魏桂华在医院行手术系治疗原疾病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其次，魏桂华自身身体状况并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魏桂华不应因个人身体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负相应责任。魏桂华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太保鹰潭支公司虽在举证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但其申请理由依据不足，且该结果并不减轻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驳回其参与度的鉴定申请。 焦点二、魏桂华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做如下核定。 1．医疗费45757.69元。庭审中，魏桂华及倪勇民明确表明所有医疗费一并列入诉请。魏桂华提交的2019年5月21日贡川卫生院的门诊票据，结合贡川卫生院门诊费用日清单可知系2019年5月11日事故当日所产生，并非其在三明市医院住院期间又在其他医疗机构门诊，因此该项金额予以确认。结合魏桂华提交的其他门诊票据、医疗费发票、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报告单、费用汇总清单以及倪勇民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收费明细清单可以证实魏桂华花费医疗费45757.69元的事实，对于该项费用，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魏桂华提交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等可以证实其在三明市医院共计住院治疗30天的事实，魏桂华按60元／天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未高于永安市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出差标准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因此魏桂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800元（30天×60元／天），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3．营养费2,700元。魏桂华医嘱虽未载明加强营养，但其受伤住院确有加强营养的需要，结合其伤情，其按2,700元主张营养费，未高于医疗费总额10%计算，应予支持。 4．护理费9,891.6元。魏桂华护理期经鉴定为90日的意见，太保鹰潭支公司、倪勇民均未要求重新鉴定，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因魏桂华未能提交雇请护工的证明，本院按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174元/年计算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945.8元（60,174元/年÷365天×30天）。魏桂华未能提交出院后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的证明，因此其出院后按部分护理依赖50%计算为4,945.8元（60,174元/年÷365天×60天×50%）。因此，魏桂华的护理费计算为9,891.6元（4,945.8元+4,945.8元），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5．误工费24,867.12元。魏桂华伤情已定残，其误工期可算至定残前一日，魏桂华按150天主张并无不当，予以支持。魏桂华虽未提交受伤后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但其属于适龄劳动者，事故发生后其无法继续劳动，对其收入造成影响，应支持误工费。魏桂华误工费按60,510元/年计算，太保鹰潭支公司、倪勇民均未持异议，予以认可。因此，魏桂华的误工费计算为24,867.12元（60,510元/年÷365天×150天），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6．残疾赔偿金91,240元。魏桂华伤残经鉴定为十级的意见予以采纳。魏桂华户口所在地虽为农村，但其提交结婚证、门牌证以及贡川镇延爽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可以证实事故发生前其与其配偶已在贡川镇延爽村26号301室居住的事实，共创镇延爽村城乡区划代码为“121”，属于城镇范畴，因此魏桂华残疾赔偿金应按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定残时魏桂华未满6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20年。综上，魏桂华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91,240元（45,620元/年×10%×20年），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从本案事故发生责任认定，综合考虑侵害行为方式及当地生活水平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5,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8．交通费364元。魏桂华未能提交票据证实其花费交通费500元的事实，其主张5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结合魏桂华住院治疗30天，住院期间其护理人员确需花费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按永安市内交通费10元/天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为300元（30天×10元/天），魏桂华家住永安，其到三明鉴定所鉴定需要1人陪同，二人均需花费交通费，酌定按照永安到三明班车费用16元/人次支持64元（16元/人次×2人×2）。因此魏桂华交通费计算为36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9．后续治疗费。魏桂华出院时尚未痊愈，若后续因本事故导致伤情需要继续治疗，则该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 10．鉴定费1,000元。魏桂华的残疾赔偿金、护理期已获支持，应支持相应鉴定费用；但其营养期、误工期属于无需鉴定的项目，因此相应的鉴定费用不予支持；综上，鉴定费酌定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11．财产损失费1,500元。太保鹰潭支公司、倪勇民对魏桂华财产损失1,500元未持异议，予以支持。 因此，魏桂华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5,757.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9,891.6元、误工费24,867.12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64元、鉴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500元，合计184,120.41元。 一审法院认为，倪勇民驾驶车牌号为赣Ｌ×××××号车与魏桂华发生碰撞，造成魏桂华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永安交警对事故作出“倪勇民负事故全部责任，魏桂华无责任”的认定结论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赣Ｌ×××××号车在太保鹰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太保鹰潭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魏桂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魏桂华诉讼中将倪勇民垫付医疗费一并列入诉请系对自己权利处分并无不当，因此倪勇民要求其已垫赔的款项在本案中一并抵扣并无不当，应予准许。太保鹰潭支公司提出应扣除非关联用药，但其未就非关联用药进行举证，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太保鹰潭支公司要求扣减非医保费用，但其未能就魏桂华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的金额进行核定，亦未提交证据证实魏桂华所用的药品为非医嘱用药，因此太保鹰潭支公司要求扣减非医保费用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太保鹰潭支公司提出魏桂华伤情与自身疾病存在关联并要求对事故与伤残等级参与度进行鉴定，但魏桂华提交的医疗材料及鉴定意见足以证实其伤残等级与事故存在关联，且魏桂华自身身体状况对伤残等级的影响并不能减轻侵权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对太保鹰潭支公司的鉴定申请予以驳回，对魏桂华伤情与事故的关联度予以认定。魏桂华因事故致残，并产生的鉴定费用1000元系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倪勇民负担，与其已垫赔的20200元抵扣后，倪勇民多付的款项19200元可向太保鹰潭支公司理赔，该多付款可抵扣太保鹰潭支公司应赔付给魏桂华的赔偿款。综上，扣除太保鹰潭支公司已赔付的10000元、超出保险限额的鉴定费1000元及倪勇民的多付款19200元，太保鹰潭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魏桂华153920.41元（184120.41元-10000元-1000元-19200元）；并理赔倪勇民垫付款19200元；魏桂华因本事故导致的后续治疗费可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魏桂华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5757.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9891.6元、误工费24867.12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64元、鉴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500元，合计184120.41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魏桂华153920.41元。三、驳回魏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3元，减半收取1716.5元，由魏桂华负担27.5元，由倪勇民负担168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魏桂华在原审提交的门诊票据、医疗费发票、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报告单、费用汇总清单以及倪勇民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收费明细清单可以证实魏桂华花费医疗费45,757.69元的事实，一审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上诉人太保鹰潭支公司上诉称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不应承担与本案无关联的医疗费用1139.73元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魏桂华的伤情与本次事故的关联度是否需要鉴定的问题原审已经充分阐述，论证清楚，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太保鹰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33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中 审判员 谢学斌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艳红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