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5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不识字，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指定辩护人雍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1、张某犯盗窃、抢夺罪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宁0502刑初262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王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依法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听取检察机关检察意见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对一审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盗窃罪 （一）2020年3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与王某1经事先预谋，张某骑电动车捎乘王某1到中卫市人民医院南门口人行横道处，王某1将推自行车正在过人行横道的胡某上衣兜内的1部价值618.70元的红色华为牌手机盗走，并将该手机交给张某，由张某以400元的价格销赃； （二）2020年3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与王某1经事先预谋，张某骑电动车捎乘王某1到中卫市沙坡头区应理街与南苑路交汇路口处，王某1将骑电动车正在等待红灯的郭某上衣兜内的1部价值3327.32元的白色OPPO牌手机盗走，被郭某当场发现并索要回手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胡某、郭某分别于2020年3月23日、26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3月25日、27日立案侦查，同年3月26日将张某、王某1抓获归案； 2.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交接单、照片，证明2020年3月27日，公安机关从张某处扣押一辆黑白相间的格林豪泰牌电动车、一件后背标有“H”的黑色外套；从王某1家中搜查出了一个标有承德老酒字样的红色布袋和一顶深蓝色鸭舌帽，并从王某1处扣押了一件灰色外套、一条黑色裤子、一双白黑相间的运动鞋、一顶深蓝色鸭舌帽、一个标有承德老酒字样的红色手提袋； 3.接受证据清单、新中天OPPO店销售保修凭证，证明郭某于2020年3月2日以3398元购买了一部OPPO牌手机； 4.中卫市价格认定中心卫价认定（2020）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盗红色华为荣耀7X手机价值618.70元，OPPO白色Reno3手机价值3327.32元； 5.光盘、光盘制作说明，证明2020年3月23日、3月24日，被告人张某、王某1盗窃的经过； 6.被告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分别辨认出中卫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南门口人行道处、中卫市沙坡头区南苑西路与应理南街十字路口处就是其和王某1盗窃的地点，中卫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南门口人行道向东两米处，就是其停放电动车地点；张某对王某1进行了辨认； 7.证人郭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郭某辨认出王某1就是在中卫市××区口偷其手机的男子，张某就是王某1偷其手机时骑白色电动车站在其旁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 8.证人韩某1、鲍某、简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韩某1、鲍某、简某分别对张某、王某1进行辨认；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3日19时许，我从中卫市医院急诊大门出来，推着自行车走到××街口时，发现我上衣右兜里的手机不见了。经我查看公安民警调取的监控，发现我在中卫市人民医院急诊楼门口的人行道上过马路，有一名穿着黑色外套、背后有字母H的男子在我前面骑电动车，一名手拿红色袋子的男子跟在我后面偷走了我的手机，手拿红色袋子的男子坐上了穿黑色外套的男子电动车一起走了； 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4日18时40分，我骑电动车在××路口时，我的手机被一个五十岁左右、手拿红色袋子的男子偷了。我将那名男子拽住索要我的手机，那名男子就将手机还给我了。当时这名男子右前方还有一名骑着电动车的男子，随后这名偷我手机的男子就离开了。偷我手机的男子上身穿浅灰色的衣服，下身穿深色的裤子，戴深色的鸭舌帽。骑电动车的男子上身穿黑色的羽绒服，羽绒服后面有一个白色的H字母，下身穿黑色裤子； 11.证人韩某1、鲍某、简某的证言，证明认识张某和王某1。民警播放的第一段视频中，张某骑着电动车捎乘王某1，后王某1从张某的电动车上下来，张某骑着电动车从北侧路口沿着人行道横道朝南侧路口骑，王某1跟在电动车后步行。王某1掏出一个红色袋子，步行在张某和穿白色长外套，推着一辆带有红色车筐的自行车的女子后面。王某1将右手伸进了该名女子的外套右侧口袋，张某骑着电动车沿着南侧道路向东行驶，后王某1坐上张某的电动车离开了。民警播放的第二段视频中，张某骑着一辆电动车在红绿灯路口停止线上停着，旁边紧挨着一名骑踏板电动车的女子，王某1站在这名女子的左侧，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袋子，并伸到这名女子的外套口袋中，这过程中，张某骑着电动车和这名女子说话，随后王某1的手从这名女子口袋拿出来朝北边走了。绿灯时，该女子朝西边行驶，张某骑着车朝北边行驶消失在视频中； 1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23日下午，王某1叫我出去偷手机，我就骑着白色踏板电动车捎乘王某1在中卫城里转着找目标。我们转到市医院，发现一名骑着自行车穿白色长外套的女子外套兜里装着手机，王某1就下车了，之后我骑着电动车跟着骑电动车女子并排过马路朝南边路口走，王某1在我们后面跟着。我骑车到南侧人行道朝东骑行了约50米左右等到王某1就一起走了。途中，王某1将偷来的手机装到了我的口袋里面。3月24日，我将手机以400元的价格卖给了“马老五”。当天下午18时许，我捎着王某1到××街口红绿灯处，王某1下车步行在我后面跟着，当时紧挨着我左侧有一名骑着电动车的女子。后王某1偷这个骑电动车的女子手机被发现了，王某1就把手机还给骑电动车的女子后走了，我也骑着电动车追王某1去了。在盗窃过程中，王某1去偷，我在旁边掩护。公安民警向我播放的第一段视频中，中卫市人民医院南门口人行道处骑白色电动车、穿黑色外套后背有“H”字母的男子就是我本人，在我身后戴鸭舌帽、穿灰色外套、黑色裤子、白边鞋子的男子为王某1。推自行车的女子为我们盗窃的目标，我骑着电动车在这名女子前方，王某1将红色的手提袋拿了出来，伸手偷了那名女子的手机。第二段视频中，一名骑电动车的女子在××街的十字路口处等红绿灯，后面骑白色电动车、身穿带有“H”字母外套的男子就是我本人，戴鸭舌帽、手拿红色手提袋的男子就是王某1，王某1走到该女子的身后偷上手机后，被那名女子发现了，王某1将手机还给了那名女子； 1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27日，公安机关从我家搜查出了帽子和红色手提袋。2020年3月，我和张某骑着电动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盗窃了两部手机，一部是华为手机，一部是OPPO手机，两次都是张某骑电动车，我动手偷。第一次偷的华为手机交给张某处理了，另一部被失主发现还给失主了。盗窃地点一次在中卫市医院附近，一次在瑞丰的十字路口。 （三）2015年12月5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1与一名男子骑电动车到中卫市沙坡头区长城东街中卫大酒店十字路口处，将骑电动车等待红灯的韩某2上衣兜内的1部价值1469.40元的华为牌P7手机盗走。 二、抢夺罪 2015年12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王某1在中卫市沙坡头区物华家世界门口马路对面的人行横道处，趁陈某不备之际，将陈某手中1部价值3859.68元的金色苹果牌手机抢走，陈某在追赶王某1过程中，王某1乘坐一辆电动车逃离现场。 另查明，王某1因吸食毒品和盗窃，于2010年12月20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12月25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赌博，于2016年7月4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1月10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张某因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1998年12月25日被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2月26日经减刑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元。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9月17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8日韩某2报案称12月5日中午其手机被盗；2015年12月11日陈某报案称当日在物华家世界其手机被抢走。民警调取监控发现王某1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将王某1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在王某1位于中卫市××区的家中搜查，从其家中土炕旁边的床头处搜出一顶黑色的帽子和一双灰色白边的运动鞋，并于当日将上述物品扣押； 3.中卫市价格认证中心卫价鉴字（2016）7号、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盗华为P7手机价值1469.4元、苹果6手机价值3859.68元； 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1、张某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5.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王某1因吸食毒品被多次行政处罚； 6.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6）宁0502刑初6号、260号、（2018）宁0502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书，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卫沙公（迎水桥）强戒决字（2012）第75号、卫沙公（宣和）强戒决字[2016]第140号、卫沙公（滨）强戒决字[2010]第203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卫沙公（滨河）行罚决字[2016]第373号、卫沙公（滨）决字[2010]第937号、卫沙公（滨）行罚决字[2019]第105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王某1因吸食毒品和盗窃，于2010年12月20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12月25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赌博，于2016年7月4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1月10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张某因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1998年12月25日被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2月26日经减刑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元。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9月17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7.光盘、制作说明，证明2015年12月11日17时18分，王某1手里拿着东西乘坐一辆电动车离开，陈某在王某1后面追赶；2015年12月5日12时40分，王某1盗窃韩某2手机的过程。 8.证人韩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30日，韩某2对王某1进行了辨认； 9.证人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2辨认出视频（鼓楼东街老汽车站门口照北）中穿银灰色衣服，戴黑色帽子，穿灰面白底边鞋的男子就是王某1；视频（长城东路与鼓楼北街由东向西）中在穿黄色衣服骑电动车女子右侧的男子，穿黑色上衣，戴黑色帽子的就是王某1； 10.被告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21日，王某1辨认出视频（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东街老汽车站门口照北）中戴帽子的是其本人，其他均无法辨认出；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1日17时许，我在物华家世界对面人行道接电话后，有人从我身后将我的金色苹果6手机抢走，并跑到对面的仁爱医院门口，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带着抢手机的小伙子一起跑了。抢我手机的小伙子穿劳保的那种黄绵袄，下身穿黑色裤子，戴一个黑色针织帽，皮肤较黑，身高1.7米左右。我当时没有受伤；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王某1的父亲，王某1平时不在家。2015年12月30日在我家中扣押的鞋和帽子是王某1的； 13.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5日中午，我在中卫大酒店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有一个男人骑着电动车慢慢闯红绿灯，后面还有一个男人从我身边跑过去坐到前面这个电动车的后座上，两个男人就跑了，后我发现我的华为P7手机被偷了。我当天骑着一辆黑套红色的电动车，两边反光镜都没了，穿着一件黄色的羽绒服。那个男人个子不高，中等身材，上身穿一件灰色的外套； 14.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我对民警出示的监控录像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其中一段视频中带着帽子、左手中拿着东西跑的男子是我。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1、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中王某1盗窃作案3起，价值2088.10元，张某盗窃作案2起，价值618.7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他人不备，抢夺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价值3859.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夺罪。 被告人王某1提出其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盗窃和抢夺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盗窃属实，但其已将手机还给失主，该起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意见。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某1实施了盗窃韩某2手机、抢夺陈某手机的行为，且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行为虽属犯罪未遂，但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1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于2020年3月23日、24日的两起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盗窃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对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辩护和量刑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王某1对2020年两起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属重复评价，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王某1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的辩护和量刑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某1、张某在部分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1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第三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总和刑期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王某1提出上诉请求：1.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1犯抢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并没有抢夺他人财物。2.上诉人王某1对原判认定的盗窃罪供认不讳，认罪悔罪，且第二起系未遂，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3.上诉人王某1患重病无经济来源，原判对王某1罚金过高。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免除或减轻对上诉人的罚金。 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上诉人王某1在一审判决后认真悔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诚恳，建议二审对王某1从宽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王某1、张某犯盗窃罪、王某1犯抢夺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中王某1盗窃作案3起，价值2088.10元，张某盗窃作案2起，价值618.70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他人不备，抢夺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价值3859.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夺罪。 关于上诉人王某1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抢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的该事实有证人陈某证言、视听资料、证人王某2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1提出其第二起盗窃系未遂，其对盗窃罪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王某1认罪态度诚恳建议二审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诉人王某1量刑时已考虑了未遂情节，原判结合上诉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1提出其患重病无经济来源的上诉理由与本案的判罚无直接关联性，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淑霞 审判员  张国宏 审判员  张 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高 茹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