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6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三华，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990。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腾，男，197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耒阳市人民路蔡伦大市场2区*****502室，公民身份号码510************09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英，女，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公民身份号码362************540。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春，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三华因与被上诉人张红英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1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三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参照《2017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机械木工”的月薪高位数5432元，作为计算曹三华工伤保险待遇的“本人工资”标准，并支持曹三华10个月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共计工伤保险待遇为240892.2元；3.改判张红英支付曹三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6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32592元。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停工留薪期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为停工留薪的期间需向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认定，违背了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的立法本意和精神。该条立法本意是停工留薪期分两种情况：一是一般情况下停工留薪期不超过12个月的，停工留薪期截止至评残之日；二是特殊情况下超过12个月的，需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等地方法规均体现了该立法本意和精神。因此，本案中，曹三华依法无需申请认定停工留薪期，其停工留薪期的事实依据前述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由法院依法认定，期间为职工受伤之日起至评残之日，即2018年5月4日至2019年3月5日共10个月。二、一审关于计算工伤保险待遇的工资标准的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错误，且违反公平原则，损害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曹三华从事木工工作30余年，对机械木工各种制作工序和技巧相当熟练。入职钹山家具厂后，曹三华既负责技术指导，还兼带学徒，月平均工资达9360元，符合当时中山市家具行业薪酬水平市*行情。曹三华领取薪酬的方式是现金，且在工资表上签字确认。本案中，张红英保存有职工的工资发放表，但因为该证据对其不利，故其拒绝提供，而非因客观原因无法提供。根据证据规则和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应采用2017年度中山市“机械木工”的月薪高位数5432元作为计算曹三华的工伤保险待遇标准。三、一审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及劳动关系终止的时间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主观臆断地把双方劳动关系终止的时间认定为2018年5月4日，其实，2018年5月4日是工伤事故发生之日，双方劳动关系并未终止，工伤职工还享有停工留薪期，也属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故本案中，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时间应为评残之日即2019年3月5日，计算双倍工资差额的期间应为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9月16日，除去时效原因不能支持部分，张红英应支付双倍工资差额期间为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9月16日共计6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张红英答辩称，曹三华于2018年受伤，原审法院按2017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工资指导价确定的机械木工中位数4445元来计算其工伤待遇合法合理，曹三华要求按5432元来计算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曹三华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停工留薪期确认书，其要求支付10个月的停工留薪期工资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曹三华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部分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曹三华向一审法院请求：1、请求判决张红英支付曹三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21680元(9360元／月×13个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6160元(9360元／月×6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4000元（9360元／月×25个月）；上述三项补助金合计人民币411840元。2、请求判决张红英人支付曹三华医疗费144.2元；停工留薪期工资93600元（9360×10个月，停工留薪期自受伤之日2018年5月4日至劳动能力鉴定日2019年3月5日止共10个月）。3、请求判决张红英支付曹三华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天×16天）;停工留薪期间护理费13311元(4437元×3个月)；交通费1351元；劳动能力鉴定费320元。4、判决张红英支付曹三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双倍工资差额102960元(9360元／月×11个月)。5、请求判决张红英支付曹三华受伤前一年内每天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18720元[3小时×312天×40元／小时×(150%-1000)]；受伤前一年内每周星期六加班工资12480元[240元／天×52天×(200%-100%)]。6、请求判决张红英赔偿曹三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损失67392元(9360元／月×20%×12月／年×3年)。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曹三华称其于2015年2月进入钹山家具厂工作，受伤后就没有继续上班，任职木工师傅，工资计算方法为每天三个班，每个班工资为120元，其中上午、下午每班为四个小时，晚上每班为3个小时，其每周周三与周日晚上不加班，其余时间每天均为3个班，受伤前每个月工资平均为9360元，工资为现金发放。张红英称曹三华于2017年10月1日入职，受伤后就没有继续上班，岗位为机械木工，工资为计时工资，每月3500元左右，工资为现金发放。张红英称曹三华入职时有签订劳动合同，但已丢失，无法提供，也无法提供曹三华的入职登记资料、考勤表及工资发放表。2018年5月4日15时30分，曹三华在厂木工车间操作高速机时，被机器打伤左手。事故发生后，曹三华被送往中山市中医院治疗。经中山市中医院诊断为左手2-5指电锯毁损伤，2018年5月20日出院。2018年12月28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曹三华的上述事故伤害为工伤。2019年3月5日，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中劳鉴（2019）01170号劳动能力鉴定书，认定曹三华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因张红英对该鉴定报告不服，向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复查，复查结论为仍为七级，后张红英仍不服复查鉴定结论，向广东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再次鉴定，广东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粤劳鉴再字（2019）0994号省级劳动能力鉴定结论，再次鉴定曹三华的伤残等级为七级。曹三华未就其停工留薪期申请认定。曹三华在受伤后向张红英申请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572900元无果，遂于2019年3月22日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对曹三华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曹三华遂于2019年5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再查：钹山家具厂为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7年8月16日，经营者为张红英，经营范围为加工、制造、销售家具，2018年7月26日因生意清淡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钹山家具厂是个体工商户,被核准注销后,张玉英作为该厂的经营者,应承担无限责任。关于曹三华的入职时间、岗位及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张红英主张曹三华于2017年10月1日入职，但未能提交曹三华的入职登记资料，钹山家具厂作为用人单位,对员工负有管理责任,有义务提交曹三华的入职登记资料而没有提交,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张红英的主张不予认可。曹三华主张其于2015年2月进入钹山家具厂工作，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钹山家具厂成立于2017年8月16日，据此,一审法院以钹山家具厂成立日期作为曹三华的入职时间,认定曹三华的入职时间为2017年8月16日。曹三华主张其岗位为木工师傅，张红英主张曹三华岗位为机械木工，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曹三华的岗位。但工伤认定书中载明“申请人在厂木工车间操作高速机时，被机器打伤左手”，曹三华自己提供的《工资表》载明的部门也是木工，一审法院据此认可张红英的主张，即曹三华的岗位为机械木工。关于曹三华受伤前的月平工资，曹三华主张为9360元，张红英主张为3500元，但双方均未能就其主张举证证明。《2017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确定的木材加工、人造板生产和木材制品（家具）制作类别的“机械木工”的月薪中位数4445元，结合曹三华的年龄及岗位，本院参照上述标准确定以月薪4445元作为曹三华计算工伤保险待遇的计算标准。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曹三华的工伤等级为七级，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规定，曹三华应享受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57785元（4445元/月×13个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26670元（4445元/月×6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111125元（4445元/月×25个月）。关于医疗费。曹三华主张其因工伤支付了医疗费144.2元并提供了相关票据，张红英对该项请求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支持曹三华的该项诉讼请求。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及停工留薪期间的护理费。因曹三华未就其停工留薪的期间向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认定，故一审法院本次暂不处理。曹三华可向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认定，确定停工留薪的期间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根据《关于调整中山市工伤职工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的通知》(中府办函(2015)144号)的规定，伙食补助费标准为70元/天，曹三华主张的100元/天的标准无法律依据，曹三华因伤住院16天，应享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20元（70元/天×16天）。关于交通费。曹三华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或门诊治疗,必然要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曹三华的患病及就医情况酌情计算为300元。关于劳动能力鉴定费。曹三华因劳动能力鉴定产生了劳动能力鉴定费，曹三华提供的发票显示该项费用金额为320元，张红英也同意支付该项费用，故一审法院支持曹三华的该项诉求请求。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首先,曹三华于2017年8月16日入职钹山家具厂,2018年5月4日受伤后就未回到钹山家具厂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的规定,钹山家具厂最迟应于2017年9月16日前与曹三华签订劳动合同,但钹山家具厂既未在此日期前与曹三华签订劳动合同也未及时与曹三华终止劳动关系,钹山家具厂应支付曹三华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5月4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除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劳动报酬外,其余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而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不属于劳动报酬,且曹三华于2019年3月22日才就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故一审法院对曹三华关于2018年3月22日前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钹山家具厂应支付曹三华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5月4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6471.54元(4445元/31天×10天+4445元+4445元/30天×4天)。关于加班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本案中,曹三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钹山家具厂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一审法院对于曹三华主张的加班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关于基本养老保险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曹三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社会保险不能补缴事实的存在及实际产生的损失,且关于社会保险待遇损失及赔偿金的纠纷不是人民法院受理的劳动争议案件范围,应由相关职能部门处理,因此,对曹三华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作实体处理,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曹三华诉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玉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曹三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778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667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11125元，医疗费14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20元，交通费30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32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双倍工资差额6471.54元,上述合计203935.74元。二、驳回曹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该款曹三华已预交），由张玉英负担，张玉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曹三华。二审期间，曹三华提交一份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20年10月22日出具的编号为[2020]121562号《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显示，该委员会确认其停职留薪期为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7月3日。张红英当庭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并表示同意按照两个月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工伤保险待遇纠纷。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一、曹三华的工资标准问题；二、劳动关系终止时间问题；三、曹三华停工留薪期问题。现本院分析如下：争议焦点一，关于曹三华的工资标准问题。首先从双方举证情况看，双方就工资标准问题各持己见，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双方的主张均不予采信；其次从举证责任分配角度看，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本案中，张红英为用人单位一方，依法负有保存工资支付台账的义务，但其非因客观原因不予提供，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市场指导价位》中相应类别和工种的工资市场指导价位来确定曹三华的工资标准并无不当，但其以相应工种的月薪中位数认定曹三华的月工资标准，不仅与曹三华主张的月工资数额相差甚远，也不足以体现现行法律对用人单位拒不提供工资台账行为的立法态度，因此，曹三华上诉主张应按前述指导价位的月薪高位数即5432元作为计算其工伤待遇的标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争议焦点二，关于劳动关系终止时间的问题。双方均确认2018年5月4日为曹三华发生工伤事故的时间，其后曹三华再未回张红英经营的钹山家具厂上班。根据曹三华提供的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20年10月22日出具的编号为[2020]121562号《初次鉴定（确认）结论书》确认其停工留薪期为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7月3日。本院认为，停工留薪期仍属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一审判决以曹三华发生工伤事故的时间作为双方劳动关系终止的时间不当，应予纠正。因此，本院重新认定曹三华与张红英的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3日止。争议焦点三，关于停工留薪期问题。对停工留薪期的认定问题，国务院公布实施的《工伤保险条例》（2010年修订）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2019年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伤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根据医疗终结期确定，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本院认为，针对停工留薪期是否需要经过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的问题，上述规定并不存在冲突。结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2019年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和司法实践，一审判决以曹三华的停工留薪期未经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认定为由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曹三华主张按10个月认定其停职留薪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曹三华提供证据显示其停工留薪期经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为两个月，张红英对此予以确认，并同意按照两个月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院对曹三华的工资标准、劳动关系存续时间、停工留薪期等作了重新认定，结合本案事实，本院重新核定曹三华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如下：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70616元（计算方法：5432元/月×13个月）；2.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32592元（计算方法：5432元/月×6个月）；3.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135800元（计算方法：5432元/月×25个月）；4.医疗费用为144.2元；5.停工留薪期工资为10864元；6.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1120元；7.交通费用为300元；8.劳动能力鉴定费为320元；9.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7月3日共3个月13天）的双倍工资差额为18573.94元（计算方法：5432元/月×3个月+5432元/月÷31天×13天），以上九项合计270330.14元。综上所述，曹三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16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16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红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曹三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0616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259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35800元、医疗费用144.2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0864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120元、交通费用30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32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双倍工资差额18573.94元，上述合计270330.14元；三、驳回曹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已由曹三华预交），由张红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已由曹三华预交），由曹三华、张红英各负担5元。综上，张红英共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5元，由张红英在履行本案生效判决时一并径付曹三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 文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何亚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谭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