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祁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2222刑初32号公诉机关祁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祁连县，现住祁连县。2015年2月11日因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批捕在逃。2020年9月12日被祁连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并于2020年9月1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连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贾某，青海豪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祁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一部刑诉（2020）第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本院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2、书记员王维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辩护人贾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份（具体日期不详），马某1（经名赛力木，在逃）提议到山里抓雪鸡等野生动物，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同案犯肖洪财（已判刑）、王海龙（已判刑）、王玉龙（已判刑）、祁军（已判刑）、冶成功（已判刑）表示同意。后七人带上马某1（经名赛力木）的猎捕夹子及自制的塑料绳扣子，一同到祁连县与肃南县交界一带猎捕野生动物。到达猎捕地点后，马某1（经名赛力木）安排大家在山上下夹子和塑料绳扣子。几日后，七人分别去查看夹子时，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王海龙、王玉龙发现一夹子捕获一只雪豹，三人将雪豹打死并带至临时居住地。期间七人用夹子和扣子另外猎捕雪鸡三只，岩羊两只。七人将捕杀的野生动物藏匿后回家。2015年1月8日，经马某1（经名赛力木）、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祁军、王海龙、王玉龙、冶成功商量，由祁军和王海龙雇车将藏匿的雪豹（死体）一只、雪鸡（死体）三只、岩羊肉（死体）一袋拉回祁连县途中被抓获。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从出租车内查扣的疑似雪豹（死体）一只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雪豹；疑似岩羊肉一袋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岩羊；疑似雪鸡（死体）三只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暗腹雪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伙同他人非法猎杀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雪豹一只、岩羊两只、雪鸡三只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建议对被告人马某1判处八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马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名无异议，提出自己虽然参与猎捕了雪豹的过程，但并没有直接参与杀害雪豹。犯罪是由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自己为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家境困难，望法庭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祁连县八宝镇黄藏寺村民委员会的证明1份，欲证实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的事实；2、祁连看守所表现证明1份，欲证实被告人平时在看守所表现良好的事实。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马某1在犯罪表现中属于从犯，并没有直接参与杀害野生动物，从被告人马某1主动放走小岩羊的表现中可看出，被告人马某1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马某1平时表现良好，伙同他人猎杀野生动物也是出于生计，且被告人主动缴纳罚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望法庭减轻处罚。随着国家对野生动物的大力保护，野生动物的数量急剧增加，猎杀野生动物的危害性小于20、30年前，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应该在有期徒刑5年以下予以量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份（具体日期不详），马某1（经名赛里木，在逃）提议到山里抓雪鸡等野生动物，同案犯肖洪财、王海龙、王玉龙、祁军、冶成功（均已判刑）与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表示同意。后七人带上马某1（经名赛里木）的猎捕夹子及自制的塑料绳扣子，一同到祁连县与肃南县交界一带猎捕野生动物。到达猎捕地点后，马某1（经名赛力木）安排大家在山上下夹子和塑料绳扣子。几日后，七人分别去查看夹子时，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王海龙、王玉龙发现一夹子捕获一只雪豹，三人将雪豹打死并带至临时居住地。期间七人用夹子和扣子另外猎杀雪鸡三只，岩羊两只。七人将捕杀的野生动物藏匿后回家。2015年1月8日，经马某1（经名赛力木）、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祁军、王海龙、王玉龙、冶成功商量，由祁军和王海龙雇车将藏匿的雪豹（死体）一只、雪鸡（死体）三只、岩羊肉（死体）一袋拉回祁连县诚，在拉回途中被抓获。2020年9月12日被告人马某1被祁连县森林公安局内蒙古自治区××区楼抓获。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从出租车内查扣的疑似雪豹（死体）一只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雪豹；疑似岩羊肉一袋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岩羊；疑似雪鸡（死体）三只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暗腹雪鸡。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8日11时50分，祁连县森林公安局干警接到举报称有人在野牛沟打猎，现在正在返回祁连县城，请查处。后祁连县森林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2、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马某1被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20年9月14日被祁连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的事实,并于同日通知其家属的事实。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9月12日17时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区内将马某1抓获,抓捕后因考虑到连夜赶路存在安全隐患,协调当地公安机关,在临河区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9月13日6时出发到达西宁市,因做核酸检测需要未及时羁押,于9月14日18时对犯罪嫌疑人马某1执行逮捕并羁押于祁连县看守所的事实。4、户籍证明、追逃材料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1出生于1987年7月8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5年1月8日13时40分,祁连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县口当场抓获祁军、王海龙(均已判刑),在乘坐的×××出租车内查扣疑似雪豹死体一只,疑似岩羊肉一袋、疑似雪鸡(死体)三只、夹子十三盘、斧子一把、王海龙手机一部。从马国忠处扣押夏利N5×××出租车一辆，扣押枪状物1只,无枪托、无枪弹簧、无扳机的事实。6、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9日在藏匿现场提取猎捕工具扣子塑料绳1袋的事实。7、提供证据材料通知书、涉案物品情况说明、涉案物品销毁照片、抓获经过、枪状物说明证实:证明本案涉案物品雪豹成年死体1只雪鸡(死体)3只、岩羊肉半袋开始腐烂,不易继续存放,于2017年5月17日集中销毁,枪状物的来源及处理情况说明的事实。8、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书、鉴定资质证实：经国家林业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查扣疑似雪豹死体一只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雪豹;疑似岩羊肉一袋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岩羊;疑似雪鸡三只死体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暗腹雪鸡,同时证实,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的事实。9、指认藏匿野生动物、猎捕工具地点的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1月9日,同案犯王海龙(已判刑)、祁军(已判刑)、出租车司机马国忠(另案处理)对猎捕野生动物后藏匿动物尸体及猎捕工具的地点进行指认,现场位于××县以东800米西面山坡下水槽的事实。2020年9月28日,被告人马某1对藏匿野生动物及猎捕工具的地点进行指认,现场位于××县八一冰川东南方向20公里处,具体的藏匿地点不清楚的事实。10、照片说明证实:当场查获的野生动物及猎捕工具(扣子、斧子、刀具)猎杀的雪豹、雪鸡、岩羊肉，运输车辆等照片的事实。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指认笔录(马某1)、指认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9月28日,被告人马某1对藏匿野生动物及猎捕工具的地点进行指认,现场位于××县八一冰川东南方向20公里处,具体的藏匿地点不清楚的事实以及当时猎捕野生动物的地点因时间太长,对现场大概位置进行指认的事实。2015年1月9日祁连县森林公安局对野生动物藏匿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县处,并在现场提取猎捕工具塑料扣子一袋的事实。12、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王玉龙、王海龙、祁军、冶成功在见证人马某3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马某1为与他们一起猎捕野生动物的同伙的事实。13、(2016)青222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经海北州人民法院发回重审,2017年2月24日祁连县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同案犯祁军、王海龙、王玉龙等5人进行开庭审理,认定2014年12月份,马某1(经名塞力木,在逃)提议到山里抓雪鸡等野生动物,肖洪财、王海龙、王玉龙、祁军、冶成功（均已判刑）与被告人马某1表示同意,7人带上马某1(经名赛力木,在逃)的猎捕夹子及自制的塑料绳扣子,一同到洪水坝附近猎捕野生动物,到达后马某1安排其他6人下扣子和夹子,期间由被告人马某1、王海龙、王玉龙捕获一只雪豹并将雪豹杀害后带回至临时居住地,伙同他人捕获三只雪鸡和两只岩羊,7人将猎捕的野生动物藏匿后回家,2015年1月8日,由祁军、王海龙雇车将藏匿的野生动物运回祁连时被抓获的事实。14、祁军笔录证实：2014年12月份（具体时间不详），马某1（经名赛力木，在逃）提议到山里抓雪鸡等野生动物，肖洪财、王海龙、王玉龙、祁军、冶成功、被告人马某1表示同意。后七人带上马某1（经名赛力木）的捕猎夹子及自制的塑料绳扣子，一同到祁连野牛沟与甘肃肃南交界洪水坝附近猎捕野生动物。到达捕猎地点后，马某1（经名赛力木）安排大家在山上下好夹子和塑料绳扣子住在一废弃土房内。几日后，七人分别去查看夹子时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王海龙、王玉龙发现一夹子捕获一只雪豹，三人将雪豹打死并带至临时居住地。期间七人用夹子和扣子另外猎捕雪鸡三只，岩羊两只，其中一只岩羊被全部煮食。后七人将捕杀的野生动物藏匿后回家。2015年1月8日，经商量由祁军、王海龙雇车将藏匿的雪豹（死体）一只、雪鸡（死体）三只、岩羊肉（死体）一袋拉回祁连县城途中被抓获的事实。15、王海龙笔录证实：2014年12月份（具体时间不详），马某1（经名赛力木，在逃）提议到山里抓雪鸡等野生动物，被告人王海龙、王玉龙、祁军、冶成功、肖洪财、被告人马某1表示同意。后七人带上马某1（经名赛力木）的捕猎夹子及自制的塑料绳扣子，一同到祁连野牛沟与甘肃肃南交界洪水坝附近猎捕野生动物。到达捕猎地点后，马某1（经名赛力木）安排大家在山上下好夹子和塑料绳扣子住在一废弃土房内。几日后，七人分别去查看夹子时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王海龙、王玉龙发现一夹子捕获一只雪豹，三人将雪豹打死并带至临时居住地。期间七人用夹子和扣子另外猎捕雪鸡三只，岩羊两只，其中一只岩羊被全部煮食。后七人将捕杀的野生动物藏匿后回家。2015年1月8日，经协商，由祁军、王海龙雇车将藏匿的雪豹（死体）一只、雪鸡（死体）三只、岩羊肉（死体）一袋拉回祁连县城途中被抓获的事实。16、王玉龙笔录证实：2014年12月份（具体时间不详）马某1（经名赛力木，在逃）提议到山里抓雪鸡等野生动物，肖洪财、王海龙、王玉龙、祁军、冶成功、被告人马某1表示同意。后七人带上马某1（经名赛力木）的捕猎夹子及自制的塑料绳扣子，一同到祁连野牛沟与甘肃肃南交界洪水坝附近猎捕野生动物。到达捕猎地点后，马某1（经名赛力木）安排大家在山上下好夹子和塑料绳扣子住在一废弃土房内。几日后，七人分别去查看夹子时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王海龙、王玉龙发现一夹子捕获一只雪豹，三人将雪豹打死并带至临时居住地。期间七人用夹子和扣子另外猎捕雪鸡三只，岩羊两只，其中一只岩羊被全部煮食。后七人将捕杀的野生动物藏匿后回家。2015年1月8日，经协商，由祁军、王海龙雇车将藏匿的雪豹（死体）一只、雪鸡（死体）三只、岩羊肉（死体）一袋拉回祁连县城途中被抓获的事实。17、冶成功笔录证实：2014年12月份（具体时间不详），马某1（经名赛力木，在逃）提议到山里抓雪鸡等野生动物，肖洪财、王海龙、王玉龙、祁军、冶成功、被告人马某1表示同意。后七人带上马某1（经名赛力木）的捕猎夹子及自制的塑料绳扣子，一同到祁连野牛沟与甘肃肃南交界洪水坝附近猎捕野生动物。到达捕猎地点后，马某1（经名赛力木）安排大家在山上下好夹子和塑料绳扣子住在一废弃土房内。几日后，七人分别去查看夹子时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王海龙、王玉龙发现一夹子捕获一只雪豹，三人将雪豹打死并带至临时居住地。期间七人用夹子和扣子另外猎捕雪鸡三只，岩羊两只，其中一只岩羊被全部煮食。后七人将捕杀的野生动物藏匿后回家。2015年1月8日，经协商，由祁军、王海龙雇车将藏匿的雪豹（死体）一只、雪鸡（死体）三只、岩羊肉（死体）一袋拉回祁连县城途中被抓获的事实。18、马国忠的笔录证实:2015年1月7日晚,祁军打电话给马国忠要求开马国忠的出租车去野牛沟拉东西,1月8日早上,马国忠与祁军、王海龙驾车到野牛沟乡沙龙大桥往里七公里左右的河坝里取出东西后装到车上,运回祁连县途中被抓的事实。19、被告人马某1供述证实:2014年12月份,在马某1(经名赛力木)提议到山里抓雪鸡,并由马万军组织和带领下,与祁军、王海龙、王玉龙、肖洪财、冶成功(均已判刑)七人一起前往野牛沟沙龙大桥后进山甘肃地界金龙沟,到达后,被告人马某1、王海龙、王玉龙三人抓了一只雪豹,期间七人共捕杀岩羊两只、三只雪鸡,7人返回时把猎捕到的雪豹、雪鸡岩羊藏在路边水槽。2015年1月8日由祁军、王海龙雇佣马国忠的出租车取回被藏匿的野生动物时被抓获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未直接参与杀害雪豹的辩解。经查，雪豹是由王玉龙、王海龙、被告人马某1三人猎杀的，虽然被告人马某1只是拿手机拍摄猎杀雪豹的过程，并未直接杀害雪豹，但主观上被告人马某1对其他共同犯罪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导致的危害结果亦持放任态度，客观上虽然被告人马某1并未直接杀害雪豹，但不论其分工如何，参与程度如何，所有共同犯罪人的行为是相互联系的。共同行为人只要着手，都在行为人的主观犯意之内都应当按共同犯罪处理。根据我国刑法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原则，被告人马某1与王海龙、王玉龙（已判刑）系共同犯罪，应对猎杀雪豹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违反国家关于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猎杀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雪豹一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二只、暗腹雪鸡三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马某1系初犯，且是在他人提议下参与犯罪活动，并非组织者和策划者，其也未提供作案工具，未直接参与杀害雪鸡、雪豹，岩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马某1属于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1（经名说而不）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 军审判员 周莲萍人民陪审员 刘峰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小艳附：法律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