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0102行初206号原告刘某某，男，1976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天桥区。被告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曹凤阳，支队长。出庭负责人李超，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副支队长。委托代理人郭倩，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周磊，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述涛，市长。委托代理人张小军，济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华林，济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刘某某不服被告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被告市交警支队）作出的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交决字[2019]2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市交警支队、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某某，被告市交警支队的出庭负责人李超、委托代理人郭倩、周磊，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小军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本案暂时中止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某诉称，2019年3月21日16时10分，原告驾驶鲁A7L0**二轮摩托车由北向南正常行驶在天桥区新赵路011号路灯杆处时，被右转行驶的鲁AV6W**小型客车撞倒致右肩骨远端骨折，交警认定对方全责，后查实对方车辆未投交强险及三者险。原告所驾驶摩托车经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9）交鉴D字第827号编号：JNTQ2019032101-53鉴定，鉴定意见：鲁A7L0**新大洲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技术状况：制动装置齐全有效；转向装置齐全有效。被告以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为由，吊销原告机动车驾驶证且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原告认为被告的处罚过重，没有体现法律过罚相当的原则，不能令人信服。原告自1998考取机动车驾驶证C1,2002年（凭记忆，具体时间以实际为准）左右考取机动车驾驶证E,后被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合并一证，其中包括了两个驾驶资格C1和E,也就是两个行政许可。原告接受罚款和吊销E驾驶资格的处罚，但不接受吊销C1驾驶资格的处罚。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取得准驾车型C1和E是依据下列法律规定的不同报考年龄条件、程序、考核方法等分别取得，明显不属于一种行政许可，应当属于两种不同的行政许可。二、原告具有E驾驶资格驾驶摩托车违法，被告全部吊销原告C1和E驾驶资格不具有法律授权。三、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二款规定给予处罚，条款中“吊销驾驶证”具体含义理解出现分歧的情况下，依前述法律规定，对“吊销驾驶证”是否需要“吊销全部的准驾车型”的解释权应属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在立法权机关全国人大及常委会没有解释、明确前，再依据以上法律条款，原告有权依法要求被告保留原告C1驾驶资格，并重新换发C1机动车驾驶证。四、关于被告在行政复议案件中提到“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在《对有关条款适用问题的意见》(国法秘政函［2012］244号)中对该事项已进行明确，吊销驾驶证是一种剥夺持证人驾驶任何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资格的处罚，不是只剥夺某一准驾车型的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法律有以下情况之一的，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解释：(一)法律的规定需要进一步明确具体含义的。原告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两轮摩托车上路行驶这一违法事实，双方均认可，对“吊销驾驶证”是否需要“吊销全部的准驾车型”的解释权应属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国法秘政函（2012）244号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条款适用问题的意见》中对该事项属不具有法律授权的解释，故不能作为本案处罚依据。五、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曾得到工作人员的善意提醒“济南市类似案件没有复议成功的先例，但也不是没有复议成功的希望”。被告的执法行为代表的是我国法律的公正性、严肃性，其中不能带有办案人（部门）的主观意识和惯例思维，不能以“没有先例”而不为。随着社会的进步、人民法律意识的逐步提高，纠正执法过程中的不当之处，这是对法律的尊重、对法律尊严的维护，这是社会文明进步的体现，同时也体现了执法为民的宗旨。六、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确认被申请人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原告的复议诉求：“请求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重新认定作出处罚决定。”行政复议决定书未涉及申请人的申请诉求，而是另指出被申请人其他行政行为违法，并未涉及违法处置、问责和给申请人造成的利益损失的后续问题，原告作为当事人有权知晓。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被告作出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2.被告重新换发原告C1机动车驾驶证；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刘某某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即：1.济南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2.济政复交决字[2019]2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3.（2015）岩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被告市交警支队辩称，一、答辩人所作《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事实经过。2019年3月21日16时10分许，被答辩人刘某某驾驶鲁A7L0**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新赵路011号灯杆处，与鲁AV6W**号牌小型客车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刘某某受伤。根据调查，刘某某涉嫌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2019年7月22日，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对被答辩人刘某某做出了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做出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2、相关证据。①.行政强制措施凭证；②.第1次询问笔录；③.第2次询问笔录；④.鲁A7L0**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信息查询结果单；⑤.鲁A7L0**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证复印件；⑥.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⑦.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⑧.警官证复印件。证据①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因刘某某实施交通事故、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行为，对机动车、行驶证依法扣留。证据②、③第1次、第2次询问笔录：被答辩人刘某某承认于2019年3月21日16时10分左右有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证据④、⑤鲁A7L0**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该机动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04年4月21日、检验有效期止为2009年4月，已经达到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能够证明被答辩人刘某某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事实。3、法律适用。刘某某实施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4条第3项之规定，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00条第2款之规定，对其作出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准确。二、答辩人所作行政处罚程序符合规范。1、执法主体合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109条，作出吊销处罚决定的是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2、执法程序规范。2019年7月8日，民警王腾、王效银告知刘某某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拟作出的行政处罚、依据，并告知其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申请人刘某某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不要求听证（见证据⑥、⑧）。2019年7月22日，答辩人制作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做出吊销驾驶证，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见证据⑦）。综上，刘某某申请贵院撤销答辩人所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为其换发C1机动车驾驶证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贵院予以驳回。被告市交警支队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用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依据：1.行政强制措施凭证；2.第1次询问笔录;3.第2次询问笔录；4.鲁A7L0**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被信息查询结果单；5.鲁A7L0**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证复印件;6.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一份;7.第37010022002348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8.民警警官证复印件。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4条第3项、第100条第2款；《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4条、第5条第11项。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辩称，2019年9月17日，我机关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9月18日，我机关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同日邮寄送达原告，9月20日，作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日邮寄送达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2019年9月24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行政复议答复。10月11日，原告向我机关提交补充意见。经审查，我机关认为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存在瑕疵，我机关于11月16日作出济政复交决字[2019]2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行政行为，并于11月16日邮寄送达原告和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综上，我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即：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书;5.补充意见;6.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第17条、第28条、第31条。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交警支队所举证据1-8认为均证明原告驾驶报废机动车的事实，对于罚款、扣车、吊销E证都认可，但是不认可吊销C1驾驶证，之所以不进行陈述和申辩，主要原因是不太相信被告的公正处理。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对被告市交警支队所举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市交警支队所举证据1-8系其依法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收集的资料，本院对证据1-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所举证据1-6无异议，但认为应当撤销。被告市交警支队对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所举证据1-6无异议，但认为送达环节有所延误，并不影响实体权利，属于程序瑕疵。本院对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所举证据1-6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某某依法持有准驾车型为C1E的机动车驾驶证。2019年5月4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作出济（天桥）公交认字[2019]第3701051201900001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主要内容为“事故时间：2019年3月21日16时10分许；事故地点：新赵路011号路灯杆处。交通事故当事人、车辆、道路的基本情况：当事人情况：于连为:……，准驾车型：C1，初次领证日期：2008年6月17日，系鲁AV6W**小型客车驾驶人。刘某某：……，准驾车型：C1E，初次领证日期：1998年8月4日，系鲁A7L0**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车辆情况:……鲁A7L0**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张玉河，……车身颜色：红色，注册日期：2004年04月21日，该车已达到报废标准，未投保。……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9年3月21日16时10分许，于连为驾驶鲁AV6W**小型客车沿新赵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新赵路011号路灯杆处向右转弯时，遇刘某某驾驶鲁A7L0**二轮摩托车沿新赵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双方发生接触碰撞，造成刘某某受伤，两车受损。……适用法律、法规及责任划分意见：……确定于连为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某无责任”。2019年4月4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作出《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留机动车及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2019年4月4日，对刘某某的询问讯问笔录记载“……问：你的姓名、职业？答：刘某某，无业。……问：你有没有考取过机动车驾驶证？答：1998年8月4日在泰安市考取了驾驶证，C1E证。……问：事发时你采取的什么交通工具？答：事发时我驾驶的鲁A7L0**号二轮摩托车。问：你驾驶的鲁A70**号二轮摩托车有保险吗？答：没有。问：你驾驶的鲁A7L0**号二轮摩托车是谁的车？答：车主叫张玉河，我从二手车交易市场买过来，但一直没过户。……”。2019年7月8日，对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记载“……问：你为何到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交通肇事处理中队来？答：我因在2019年3月21日16时10分，驾驶牌号为鲁A7L0**号普通摩托车行至新赵路011号路灯杆处，实施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违法行为，与于连为驾驶鲁AV6W**号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记载“号牌号码鲁A7L0**，普通二轮摩托车，出厂日期为2003年12月6日，初次登记日期2004年4月21日，强制报废期止2017年4月21日，检验有效期止2009年4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2009年5月20日，机动车状态为达到报废标准，机动车所有人张玉河……。2019年7月8日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记载，被告知人刘某某对拟作出行政处罚内容已经知晓，并不再提出陈述和申辩，也不要求听证。2019年7月22日，被告市交警支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两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原告刘某某于2019年9月10日签收该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9月17日，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刘某某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9月18日，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2019年9月20日作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分别向原告及被告市交警支队依法送达。2019年11月16日，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作出济政复交决字[2019]2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本机关认为：……本案中，被申请人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9月10日送达申请人，送达不符合上述有关规定，应当确认程序违法。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3目之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确认被申请人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鲁公交决字[2019]第370100-2200234810号）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申请人如不服本决定，可以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15日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办理相应的登记：（一）机动车所有权发生转移的；（二）机动车登记内容变更的；（三）机动车用作抵押的；（四）机动车报废的。”、第十四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强制报废制度，根据机动车的安全技术状况和不同用途，规定不同的报废标准。应当报废的机动车必须及时办理注销登记。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得上道路行驶。报废的大型客、货车及其他营运车辆应当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监督下解体。”《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已注册登记的机动车所有权发生转移的，应当及时办理转移登记。……”。本案中，原告购买案外人张玉河的二手摩托车后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其在购买时应对所购车辆的情况予以了解，因而其对涉案车辆达到报废标准后不得上道路行驶的规定也应知晓，故被告市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所查明的违法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规定：“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对驾驶前款所列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驾驶人，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本案中，被告市交警支队针对原告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作出处罚的内容并无不当。本案中，原告刘某某所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中包含C1、E两种准驾车型，原告刘某某对于一并吊销两种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认为不合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接受驾驶技能考试的，按照本人机动车驾驶证载明的最高准驾车型考试。”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一《准驾车型及代号》，原告刘某某所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载明的“C1E”为准驾车型代号，证明原告刘某某可以驾驶代号为C1和代号为E的两种类型的机动车，原告刘某某持有一本机动车驾驶证记载多个准驾车型，符合国家法律规定的管理方式。原告刘某某通过申请并考试合格，即已经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许可，原告所获取的准驾车型只是机动车驾驶资格许可的不同内容，而非两个不同的机动车驾驶资格许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从该条规定看，上路的车辆仅作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区分，未对机动车的类型进行区分，亦未区分不同类型机动车的处罚程度。因而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是一种剥夺持证人驾驶任何机动车上路行驶资格的处罚，并非只剥夺某一准驾车型资格的处罚。故被告市交警支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的规定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程序轻微违法”：（一）处理期限轻微违法；（二）通知、送达等程序轻微违法；（三）其他程序轻微违法的情形。”本案中，被告市交警支队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后，未及时向原告送达，其送达程序确有不当，属于程序轻微违法的情形，且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已在济政复交决字[2019]2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予以确认，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18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1月16日，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作出济政复交决字[2019]2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其行政复议程序及决定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文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人民陪审员 叶德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法官 助理 杨淑贤书 记 员 黄晓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