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终32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晨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互联网小镇**楼**。 法定代表人：张芳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团，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俊伸，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浩悦轴承配件厂，住所，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郑家镇西于村div> 经营者：赵新兵，男，196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玲，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聊城品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郑家镇路湾村div> 法定代表人：赵福锐，执行董事兼经理。 原审被告：江苏华元焦化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镇江市丹徒经济开发区（高资镇）div> 法定代表人：陈晖，董事长。 原审被告：南京彤天岩棉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南京六合经济开发区时代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王惟峰，董事长。 上诉人山东晨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聊城市东昌府区浩悦轴承配件厂（以下简称浩悦轴承厂）、原审被告聊城品晟商贸有限公司、江苏华元焦化有限公司、南京彤天岩棉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9)鲁1502民初4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晨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聊城市东昌府区浩悦轴承配件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拒绝付款之日”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以下简称“票据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持票人依照前款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为维护市场交易秩序，保护持票人的合法票据权益，我国《票据法》对付款人之付款期限作出了明确规定，即付款人必须在持票人提示付款当日进行足额付款，未规定任何可延长付款期限的情形。因此，持票人依照前款规定提示付款后，未获付款人付款的，应视为汇票付款人拒绝付款。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26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要求承兑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按期付款，承兑人未为给付。另外，持票人取得拒绝付款的其他有关证明之日，亦非承兑人拒绝付款之日。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被拒绝付款之日为2018年9月26日。另外，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2019)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157号公证书”自认“原告在票据到期后多次提示付款，均未得到兑付，进一步证明被拒绝付款的事实”，由此可推定，被上诉人对被拒绝付款之日为2018年9月26日亦无异议。二、关于“被上诉人行使追索权日期”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一审判决书载明“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因此，可以推断，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间的区间为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28日。另外，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状写明起诉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因此，可以确定2019年4月26日为被上诉人行使追索权之日。三、关于“被上诉人丧失追索权”的认定。《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诉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被上诉人对前手进行追索时，距其被拒绝付款之日已超过六个月。因此，被上诉人丧失了对前手的追索权。另外，《票据法》规定的六个月期限为除斥期间。除斥期间是法律规定的不变期间，不存在期间中断、中止或延长的情况。因此，不论何种原因导致被上诉人行使追索权的期限超过了六个月，都产生被上诉人丧失追索权的法律效果；被上诉人行使追索权的期限超过六个月的客观事实并非上诉人原因导致，因此，亦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任何因否认追索权丧失所导致的不利后果。四、其他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一审未提交交易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持有该电子承兑汇票。五、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自成立以来，一直秉承诚信、守法的经营理念，与上下游企业合作甚好，为社会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一审法院判决枉顾事实和法律，导致上诉人正常经营受到严重影响。上诉人多方协商未果，无奈提起上诉，请求法院依法裁判，维护上诉人之合法权益。 浩悦轴承厂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的上诉已经超过法定上诉期限，上诉人已经丧失上诉权利，一审法院在2020年3月24日以其工商登记信息中登记的住所地：山东省枣庄高新区锦水长街(互联网小镇)**楼**进行的邮寄送达，依据最高院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的规定，2020年4月2日的送达日期应当视为送达成功，上诉人的上诉期限应当自2020年4月2日起算，上诉人提起上诉时早已超出上述上诉期限，故上诉人已经丧失上诉权利。二、上诉人认为答辩人提示付款之日(2018年9月26日)为拒绝付款之日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一)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取得具有拒绝证明效力的文件分别是在2018年12月6日和2019年1月11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票据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付款人对向其提示承兑的汇票，应当自收到提示承兑的汇票之日起三日内承兑或者拒绝承兑。第四十三条规定，付款人承兑汇票，不得附有条件；承兑附有条件的，视为拒绝承兑。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者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本案中，答辩人只是在2018年9月26日申请提示付款，无法单独以此确定承兑人拒绝付款的事实状态，提示付款并不等于拒绝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应当结合法律规定和企业经营状况综合认定，且仅仅提示付款也不具备提起票据追索权诉讼的条件。答辩人在2018年9月26日申请提示付款，之后也申请提示付款过几次，但承兑人和付款人均没有回应，于是在2018年12月6日携带相关材料到承兑人处了解情况，这时看到了承兑人公司张贴的两份公告，分别为2018年7月10日、2018年11月17日的附条件承兑公告，这时才得知承兑人附条件承兑的事实，答辩人按照要求提供承兑相关材料，承兑人为答辩人出具登记回执。为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1月7日鲁西公证处对答辩人的涉案票据状态进行公证，证明在2019年1月7日涉案票据的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该票据未显示已完成付款或者拒绝付款等提示信息。因此一审法院通过上述事实综合认定答辩人取得具有拒绝证明效力的文件分别是在2018年12月6日和2019年1月11日是完全正确的，上诉人上诉称提示付款日为拒绝付款日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也认可答辩人在2019年1月11日取得了拒绝付款的其他有关证明，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答辩人如无法取得拒绝付款的证明是没有办法行使追索权的，且公证书公证的内容也是在2019年1月7日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上诉人称9月26日为拒绝付款状态的主张无任何证据证明。三、答辩人并未丧失追索权，答辩人系在法定追索时效内提起诉讼。根据法律规定，票据追索权行使的起算时间应当自权利人知道权利产生之日起算。即使答辩人在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28日立案，答辩人起诉时距离答辩人知道承兑人拒绝付款之日的时间也并未超过六个月。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1民初2067号、(2019)宁01民初2341号、(2019)宁01民初4164号民事判决书，三份判决书所涉及的内容均是与本案性质相同的宝塔票据，根据上述三份判决书查明和认定的内容(答辩人只是列举以上三份，相似的判决还有很多)：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将积极筹措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方案，并适时公布。”。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承兑人、付款人在2018年7月10、2018年11月17日出具的两份公告综合认定为拒付证明，在审理案件中将第二次(也就是2018年11月17日)发布公告的时间认定为拒绝付款的时间，答辩人是在2019年12月6日看到该公告的内容，一审法院按照上述事实认定承兑人取得拒绝付款效力的时间完全正确，按照该时间推算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在法定追索时效期间内，并未超过六个月，上诉人所辩称的起算时间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答辩人在现场承兑时已经提交了相关合同和送货单据等证明业务往来关系的凭证，其次上诉人称答辩人不是合法持有涉案电子承兑汇票应当就此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其辩称理由不成立。五、答辩人仅仅是一家小型私营企业，同样秉承着诚信守法的原则进行小本经营，本案自起诉至今已经将近两年的时间，企业因此对外负债累累，濒临破产。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得知被起诉，但为了拖延时间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收取法律文书，导致本案久拖不能结案，为此答辩人不得不再一年冻结期限接近到期时申请法院到上诉人处续封，为此增加了答辩人的诉讼成本，导致答辩人案款至今得不到偿付，上诉人的行为应当受到法律的惩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措辞严谨，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希望二审法院同样本着以事实准绳，以法律为依据，本着公平公正地原则，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继续维持原审判决的正确性，以彻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原审被告聊城品晟商贸有限公司、江苏华元焦化有限公司、南京彤天岩棉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 浩悦轴承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票据款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公证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26174879975)，开户银行为招商银行银川分行营业部；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收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票面金额为拾万元整，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6日。票据承兑信息处显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票据流转情况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妃律实业→芳芳保温→冀阳建材→南京彤天→江苏华元→镇江安源→济宁热联→炜炜煤炭→镇江鸿伟→晨蕾公司→镇江鸿建→国泰煤业→北斗制冷→兆厚机械→大全贸易→湾慧实业→重江实业→海虞镇经营部→品晟公司→浩悦轴承厂。2018年7月13日，被告品晟公司将涉案电子商业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浩悦轴承厂，2018年9月26日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对涉案票据提示付款，2019年1月7日系统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因票据未获承兑，2018年12月6日向承兑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提交书面承兑材料，该公司为原告出具收取材料的回执函，载明收到原告提交的登记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证明材料一份、票面及背书信息8份、相关合同复印件两份等，并告知原告，将根据相关流程尽快审核答复。之后，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未能兑付票据款项。2019年1月7日，原告向鲁西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月11日，鲁西公证处出具了（2019）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157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在电子承兑系统上截止公证日显示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未显示已完成付款或票据拒绝等提示信息。 另查明，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5日，其经营范围为对成员单位办理财务和融资顾问、信用鉴证及相关咨询、代理业务，对成员单位办理票据承兑及贴现服务等。 一审法院认为：票据作为商品交易的重要工具，具有支付、结算、信用、融资等功能。由于票据的高度流通特性、完全有价证券性、定义性、要式性等特征，实际持票人只要证明其所持票据系有效票据，且背书连续，即完成了对自己享有票据权利的举证责任。涉案汇票记载事项清楚明确，背书连续，原告系票据合法持有人。 关于本案纠纷的性质，即本案纠纷是票据追索权纠纷还是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的问题。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是指票据的持有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汇票的承兑人、本票的出票人、支票的付款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上记载的金额付款遭到拒绝而引起的票据纠纷；票据追索权纠纷是指持票人因行使追索权而引起的纠纷，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在付款请求权被拒绝或者法定情形出现时才可以行使。本案中持票人浩悦轴承厂于2018年9月26日、2018年12月6日分别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和现场提交承兑材料的方式要求宝塔财务公司承兑付款，未获承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款“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第四十一条“付款人对向其提示承兑的汇票，应当自收到提示承兑的汇票之日起三日内承兑或者拒绝承兑”、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第六十三条“持票人因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取得拒绝证明的，可以依法取得其他有关证明”的规定，宝塔财务公司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也未付款，即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公证文书能够证明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实际处于拒绝付款状态。现持票人浩悦轴承厂向背书人行使追索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的规定，本案应属票据追索权纠纷。 关于浩悦轴承厂是否丧失票据追索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第五十三条第二款“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本案原告提示付款申请录入日期为票据到期日2018年9月26日，取得具有拒绝证明效力的文件分别是在2018年12月6日和2019年1月11日，其提示付款和行使追索权均在法定期限内，故被告炜炜煤炭辩称原告已经丧失票据追索权的抗辩理由不成立。 综上，法院认为，原告作为合法的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原告要求各被告对票面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求，法院予以支持。依据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公证费未提交相关发票，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保全费不是必要花费，法院不予支持。 被告北斗制冷、江苏华元、镇江安源、炜炜煤炭之辩称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 审理过程中浩悦轴承厂撤回了对被告海虞镇经营部、重江实业、湾慧实业、大全贸易、兆厚机械、北斗制冷、国泰煤业、镇江鸿建、镇江安源、冀阳建材、芳芳保温、炜炜煤炭、济宁热联、镇江鸿伟、妃律实业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品晟公司、海虞镇经营部、重江实业、湾慧实业、大全贸易、兆厚机械、国泰煤业、镇江鸿建、晨蕾实业、南京彤天、冀阳建材、芳芳保温、镇江鸿伟、济宁热联、妃律实业经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均系各方当事人对自己诉讼权利及实体权利的处分，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款、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聊城品晟商贸有限公司、山东晨蕾实业有限公司、江苏华元焦化有限公司、南京彤天岩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浩悦轴承配件厂票据款100000元及自2018年9月27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被告承担。财产保全费1070元，由原告承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人两份证据：证据一、提交2018年11月17日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布的公告一份，证明宝塔公司因公司自身问题对涉案的票据无法按时兑付，该公告向社会公开发布，应当作为拒绝付款的证明。证据二、提交（2019）宁01民初4164号、2341号、2067号、（2020）宁01民初383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2018年11月17日发布公告的时间为承兑人拒绝付款的时间。 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四份判决书与本案无关。2.所谓的公告是公司对承兑人无法进行付款事实的认定。实际上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已经依法发出公告称“承兑人无法进行如期兑付”因此，应当以2018年7月10日作为承兑人拒绝付款的日期。另外，被上诉人在本票据到期之前已经多次通过票据交换系统提示付款，均遭拒绝，因此可以认定承兑人拒绝付款日期在2018年9月26日之前，即2018年7月10日。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浩悦轴承厂提示付款申请录入日期为票据到期日2018年9月26日，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被上诉人取得具有拒绝证明效力的文件分别是在2018年12月6日和2019年1月11日，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者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故浩悦轴承厂未超出行使追索权的法定期间。浩悦轴承厂作为票据持票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向票据背书人即上诉人晨蕾公司行使追索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票据款项的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山东晨蕾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山东晨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凤魁 审判员  张运华 审判员  陈家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任天一 书记员刁元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