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民终4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国秀，男，196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有珍，男，195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浩然，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地区哈密火石泉（红枣基地鸵鸟场）。法定代表人：马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淑娟，新疆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有珍、李国秀因与被上诉人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鸵鸟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有珍、李国秀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浩然，被上诉人金鸵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淑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有珍、李国秀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李国秀、杨有珍支付金鸵鸟公司承包费69298.4元，水资源费7350.22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关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1、2019年，上诉人因为水不够，被迫撂荒11.774亩红枣地，葡萄地因为缺水，在挂果后，葡萄发软，受损失严重，几乎没有收成，理应减免2019年承包费20.974×400=8389.6元；2.1998年洪灾，被上诉人为避免自己损失严重，引流导致上诉人受灾损失14080元，应由被上诉人予以从承包费里扣减；3．节水工程改造费2600元应予以折抵承包费；4．一审判决计算错误的有：A、2003年-2005年9.2亩葡萄每亩100元3年应是2760元，计为3510元，多算750元；B、2007年，6亩葡萄受灾，只应计算3.2亩葡萄地和11.774亩红枣地承包费，14.974×300=4492.2元，计为4792.2元，多算300元；合计多算1050元；以上四项合计应折抵承包费26119.6元；则应交承包费只是69298.4元；5．水资源费2019年因为撂荒和受损失，应减免当年水资源费2820元；依据是参照哈市府办阅（2015）20号会议纪要附件“调解方案”内容及相关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能查明事实，正确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金鸵鸟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李国秀、杨有珍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诉人称其2019年被迫撂荒11.774亩红枣地，葡萄缺水，应减免2019年20.974亩地的承包费8389.6元，没有任何依据，且与本案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上诉人提出的补偿洪灾损失14080元依据的事实不存在，即便存在也早过了诉讼时效，金鸵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更不应进行补偿。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节水工程改造费2600元折抵承包费的主张，这些费用是上诉人作为农户进行种植经营时的投入，应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2003年至2007年的承包费计算错误，实际上是因其个人计算亩数出现错误导致的。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减免2019年水资源费2820元的主张，金鸵鸟公司在一审时未主张2019年以后的水资源费，一审法院也没有认定2019年的水资源费，故上诉人提出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金鸵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金鸵鸟公司与李国秀、杨有珍在1996年12月8日签订的《哈密市鸵鸟场红枣基地承包合同》；2．判令李国秀、杨有珍向金鸵鸟公司支付土地承包费133872.6元、水资源费10170.22元、土地租赁金1680.84元、水表安装费992.2元，房基地欠款4160元，扣除金鸵鸟公司退还电卡余额，共计150875.86元。李国秀、杨有珍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金鸵鸟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与李国秀、杨有珍签订新一轮的土地承包合同；2．判令金鸵鸟公司为李国秀、杨有珍办理房基地产权证；3．判令金鸵鸟公司交付5亩荒地或赔偿利益损失15万元；4．判令金鸵鸟公司退还李国秀、杨有珍机井电费多收取部分1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鸵鸟公司工商档案信息显示：1999年7月1日，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设立登记，哈密地区审计师事务所接受哈密市鸵鸟养殖场委托对其整体资产进行评估，在整体资产的范围中包含对红枣基地的评估，并载明：“红枣基地原由哈密市林业局于1993年投资开发种植的经济果林，开发期间1993年至1995年4月，林业局共投入水利、平整土地、栽种红枣、培植防风林带等资金957804.56元，其中构成固定资产的水井、设备、水渠、输电、房屋等计176677.10元……1995年4月林业局以政府投资538301.56元的形式移交鸵鸟场，鸵鸟场出资偿还林业局419500元，接收红枣基地。1995年4月接收后鸵鸟场又先后投入电费、人工、补栽树苗等支出58786.5元……1996年4月全部承包给个人经营，一切开支由承包人承担，再无投资”。上述审计报告中所称“红枣基地”即哈密市红枣开发中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哈市国用（1996）字第2280号，土地性质为国有，使用权类型为划拨。2003年8月7日，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用有控股）。另查，1996年3月18日哈密市鸵鸟养殖试验场筹建处与张映智、李国秀签订《哈密市鸵鸟场红枣基地承包合同》，约定：“一、现将坐落在石油城以西八公里312国道北侧的定植红枣林25.974亩，白杨树林4.29亩，其中红枣林基本缺苗25.974亩，林带4.29亩，分片承包给乙方种植和管理，二、承包期限贰拾伍年，1996年3月18日至2020年3月17日。三、承包费的交纳办法：……2、缺苗地乙方承包的缺苗地为25.974亩，1996-2000年不收取承包费，2001年-2005年每亩每年交纳承包费100元，2006年至2010年，每年每亩交纳300元，2011年至承包期满每年每亩地交纳承包费400元。……4、承包费的交纳时间于每年11月31日前一次性交清，……5、合同签订时乙方承包的缺苗地一块，每块交保证金1000元，合计交保证金1000元，承包期满后由甲方将保证金如数退还给乙方，……6、如遇不可抗拒自然灾害，造成乙方严重损失，甲方视情况，可减免当年部分承包费。……五、乙方自合同签订后，甲方给乙方划宅基地1亩，限乙方建房面积不超过60平方米，并协助乙方办理落户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在1998年-1999年甲方给乙方划5亩荒地，由乙方开垦、费用乙方自理。……八、水电费乙方自负……九、承包期满，乙方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承包权，如不承包，甲方有责任给乙方按政府规定划一定面积熟地，作为乙方口粮责任田，按国家政府规定进行征费。”张映智、李国秀与哈密市鸵鸟养殖场签订上述合同后，该承包土地由李国秀、杨有珍承包耕种。哈密市鸵鸟养殖试验场筹建处系金鸵鸟公司。李国秀、杨有珍与金鸵鸟公司没有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双方一致同意按张映智、李国秀合同内容履行权利义务。金鸵鸟公司向李国秀、杨有珍交付承包地25.974亩。李国秀、杨有珍于1996年开始种植承包地，于1996年3月7日向哈密市鸵鸟养殖场筹建处交付土地保证金1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金鸵鸟公司未向李国秀、杨有珍交付合同中约定的5亩荒地。李国秀、杨有珍在承包种植起至2019年共向金鸵鸟公司交纳承包费7250元，剩余承包费及各项费用未向金鸵鸟公司交纳，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土地登记于哈密市红枣基地名下，性质为国有划拨土地，1995年4月林业局以政府投资538301.56元的形式移交鸵鸟场，鸵鸟场出资偿还林业局419500元，接收红枣基地。故红枣基地作为金鸵鸟公司的资产，其实际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金鸵鸟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向李国秀、杨有珍主张涉案土地承包费及各项费用系适格主体，故对于李国秀、杨有珍辩称金鸵鸟公司不是本案主体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鸵鸟公司虽未与李国秀、杨有珍签订书面的《土地承包合同》，但双方均认可李国秀、杨有珍实际履行了张映智、李国秀与金鸵鸟公司签订的《哈密市鸵鸟场红枣基地承包合同》中的25.974亩承包地种植经营的权利义务。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产生法律效力。对于金鸵鸟公司要求解除与李国秀、杨有珍签订的《哈密市鸵鸟场红枣基地承包合同》的主张，李国秀、杨有珍辩称该合同虽系张映智、李国秀与金鸵鸟公司签订，但李国秀、杨有珍是该合同的实际履行的相对一方。该合同于2020年3月期满，根据本地气候条件，2019年冬天也系该合同实际履行期限届满时间，该合同不存在解除之情形。对于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合同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于2020年3月届满，2019年系合同约定的最后一个种植年度。该合同依据本地气候及种植季度，实质内容已经履行完毕，故金鸵鸟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金鸵鸟公司要求李国秀、杨有珍支付欠付的承包费133872.6元的主张，因金鸵鸟公司与各承包农户之间因上述费用的交纳产生矛盾无法协调解决，2015年哈密市人民政府针对双方之间的问题下发了哈市府办阅（2015）20号会议纪要。2016年哈密市伊州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下发了区信联办发（2016）91号会议纪要，均对上述费用的交纳作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现金鸵鸟公司主张受灾年份的承包费减免20％，李国秀、杨有珍辩称全部减免，而上述会议纪要中对受灾年份的承包费为全部减免。一审法院结合受灾年度种植作物的收入情况，确定会议纪要中全部减免的解决方案较为公平合理。同时，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金鸵鸟公司应当向李国秀、杨有珍划5亩荒地。根据合同内容意思表示，该5亩荒地不交付承包费。虽金鸵鸟公司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多次向李国秀、杨有珍通知办理5亩荒地事宜，但并未实际向李国秀、杨有珍交付5亩荒地。现金鸵鸟公司向李国秀、杨有珍交付5亩荒地亦无客观交付条件。依据公平原则，对于5亩荒地应当从李国秀、杨有珍承包地中扣除5亩承包地作为5亩荒地较为适宜。该5亩承包地在承包期间免交承包费，故对于李国秀、杨有珍欠付的承包费应该为20.974亩承包地的费用，一审法院对承包费确定为：2001年至2002年承包费4194.8元，2002年红枣冻灾，枣树全部重新种植，红枣树3年挂果，2003年至2005年承包费全部减免，葡萄地承包费为3510元；2006年承包费为6292.2元，2007年6亩葡萄洪灾全免，承包费为4792.2元，2008年14.2亩葡萄地受灾全免，承包费为3510元，2009年承包费为6292元，2010年11.774亩红枣受灾，承包费3360元；2011年至2013年承包费25168.8元；2014年14.2亩葡萄冻灾全免，承包费为3600元；2015年至2019年承包费41948元；上述承包费共计102668元，扣除李国秀、杨有珍已经交付的承包费7250元，未交付承包费为95418元。对于金鸵鸟公司要求李国秀、杨有珍支付水资源费10170.22元、土地租赁金1680.84元、水表安装费992.2元的主张，双方在合同中对水资源费、土地租赁金、水表安装费未约定，但依据《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资源费征收管理办法》及《哈密市水利计量设施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水资源费应当由取水单位和个人缴纳。各用水户的计量设施、其购置、安装、检定、维修费用由各用水户自负担。李国秀、杨有珍作为实际取水的个人应当承担水资源费缴纳义务。李国秀、杨有珍交付土地保证金1000元，依据双方签订合同约定，金鸵鸟公司应当予以退还。对于金鸵鸟公司要求李国秀、杨有珍交付房基地欠款4160元的诉讼请求，应该按照其他承包户交付标准1000元计算，故该款项一审法院确定为1040元。对于李国秀、杨有珍反诉请求中要求与金鸵鸟公司继续签订新一轮的土地承包合同的主张，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履行期届满后，李国秀、杨有珍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承包权。如涉案土地在金鸵鸟公司有权继续对外承包的情况下，李国秀、杨有珍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承包权，故在上述客观条件具备的条件下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李国秀、杨有珍要求金鸵鸟公司办理宅基地产权证、办理落户手续的反诉请求，因上述请求系相关行政部分职能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国秀、杨有珍要求金鸵鸟公司交付5亩荒地或赔偿利益损失15万元的主张，因一审法院已经在其承包地中抵扣了5亩作为其主张的荒地，对于5亩荒地的收益，在其承包过程中已经享有，故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要求退还2012年前交付的水电费的多收取部分11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退还的依据和金额，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国秀、杨有珍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土地承包费95418元、水资源费10170.22元、土地租赁金1680.84元、水表安装费992.2元、房基地欠款1040元。二、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退还李国秀、杨有珍土地保证金1000元。三、驳回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国秀、杨有珍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318元，减半收取1659元，邮寄送达费30元，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0元，李国秀、杨有珍负担1229元。反诉费1760元，由李国秀、杨有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国秀、杨有珍提交证据如下：1．承包费、水资源费、水电费票据98张，证明其所缴纳的费用应当折抵承包费。经金鸵鸟公司质证，金鸵鸟公司对其中不是其出具的三张票据不认可，其他票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2001年以后产生的照明电费多收的部分已经退还。金鸵鸟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杨有珍本人2019年7月4日出具的哈密市国有土地开发户用水承诺书一份、申请书一份、授权书一份；李国秀2019年5月6日出具的用水承诺书一份、2019年4月20日出具的申请书一份。用于证明李国秀、杨有珍和其他承包户之间进行水量分配调整，导致自己种植承包地水量不够，造成2019年撂荒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经质证，杨有珍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李国秀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经辨认不是其本人书写。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李国秀、杨有珍提交的票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金鸵鸟公司提交的由杨有珍出具的用水承诺书、申请书、授权书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金鸵鸟公司提交李国秀出具的申请书，经李国秀辨认，认为不是由其书写，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在《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与土地承包户土地纠纷问题调解方案》中，对承包户反映的节水工程升级改造费用，承包户要求金鸵鸟公司承担，用土地承包费进行冲抵。对该问题的建议为：由金鸵鸟公司用土地承包费冲抵节水工程款。又查，2019年李国秀、杨有珍因水量不够撂荒11.774亩地。再查，二审期间通过对账，金鸵鸟公司认可一审判决中对李国秀、杨有珍的土地承包费多计算450元，杨有珍2019年7月4日交纳的2018年水资源费1316元在一审起诉时未进行扣减，磁卡余额218.46元应折抵承包费，李国秀、杨有珍节水工程改造费为3750元，以上费用应当予以扣减。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李国秀、杨有珍应支付金鸵鸟公司承包费及水资源费数额如何认定；二、李国秀、杨有珍支付的节水工程改造费2600元应由何方承担；三、李国秀、杨有珍主张1998年洪灾引流造成损失14080元应冲抵承包费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一、关于李国秀、杨有珍应支付金鸵鸟公司承包费及水资源费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李国秀、杨有珍主张2019年由于水不够，造成撂荒损失，金鸵鸟公司应予减免2019年的承包费问题。本院认为，2019年水量不够导致撂荒11.774亩地的原因不可归责于李国秀、杨有珍，故对该11.774亩地的承包费4709.6元（11.774亩地×400元）可予减免。李国秀、杨有珍认为一审计算承包费错误，多算了1050元，通过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重新计算，一审多计算了450元，故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水资源费的问题，金鸵鸟公司认可杨有珍2019年7月4日交纳的2018年水资源费1316元一审起诉时未进行扣减，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从金鸵鸟公司一审主张的水资源费中予以扣除。关于磁卡余额的问题，从《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与土地承包户土地纠纷问题调解方案》中反映，且金鸵鸟公司亦予认可，故磁卡余额218.46元应折抵承包费。二、关于李国秀、杨有珍支付的节水工程改造费2600元应由何方承担的问题。二审双方组织双方计算费用时，金鸵鸟公司认可上诉人节水工程改造费为3750元，因此本院对此进行确认。在《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与土地承包户土地纠纷问题调解方案》中，对承包户反映的节水工程升级改造费用，承包户要求金鸵鸟公司承担，用土地承包费进行冲抵。对该问题的建议为：由金鸵鸟公司用土地承包费冲抵节水工程款。金鸵鸟公司对调解方案认可，并且是调解方案的具体实施单位，故应按照调解方案的建议，节水工程改造费3750元用于冲抵土地承包费。三、李国秀、杨有珍主张1998年洪灾引流造成损失14080元应冲抵承包费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未对该类情形进行约定，后续也未就该损失的分担达成一致意见，且李国秀、杨有珍亦未提供证据支持该项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合上述一、二两项，李国秀、杨有珍应当支付金鸵鸟公司土地承包费95418元-4709.6元-450元-218.46元-3750元=86289.94元。李国秀、杨有珍应当支付金鸵鸟公司水资源费10170.22元-1316元=8854.22元。综上所述，李国秀、杨有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还李国秀、杨有珍土地保证金1000元；四、驳回李国秀、杨有珍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李国秀、杨有珍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土地承包费95418元、水资源费10170.22元、土地租赁金1680.84元、水表安装费992.2元、房基地欠款1040元；三、驳回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李国秀、杨有珍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土地承包费86289.94元、水资源费8854.22元、土地租赁金1680.84元、水表安装费992.2元、房基地欠款1040元；四、驳回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318元，减半收取1659元，由李国秀、杨有珍负担1078元，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81元，反诉费1760元，由李国秀、杨有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3元，由李国秀、杨有珍负担340元，哈密市金鸵鸟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滢审  判  员   黑红飚审  判  员   邓 丰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八 日法 官 助 理   杜苗苗书  记  员   刘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