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24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晁建飞，男，1980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十堰市坤铖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市场经理，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辩护人肖飞，湖北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强，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十堰市坤铖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25日，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辩护人唐新中，湖北润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晁建飞、王强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晁建飞、王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鄂0302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晁建飞、王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晁建飞、王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5月29日17时许，在十堰市茅箭区东风大道奇瑞新能源汽车4S店一楼大厅内，被告人晃建飞向十堰市坤铖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工商登记记载股东王强持有公司90%股权）经理王强索要工资，因工资问题双方发生争执，继而厮打。厮打过程中，被告人晁建飞被王强撕拽倒地，致晁建飞左肩关节脱位。后被告人晁建飞起身后使用该店展厅内金色立杆将被告人王强头部打伤。2019年8月20日，经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强身体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裂伤、头皮血肿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9月11日，经十堰市茅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晁建飞身体左肩关节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王强因受伤在医院住院10天，发生医疗费用6811.39元。2019年6月8日，东风茅箭医院出院记录载明：院外休息2周，住院避免再次外伤，适当加强营养。2019年7月18日，东风总医院出具病情证明书载明：脑外伤后遗症，建议休息7天，共计建议休息21天。晁建飞因受伤在医院住院5天，发生医疗费用5388.38元，东风茅箭医院出院记录载明：院外住院休养，休半月，仍建议继续住院治疗。东风总医院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病情证明书载明：肩关节脱位，建议休息14天；于2019年7月2日建议休息14天；于2019年7月19日建议休息14天。共计建议休息57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晁建飞、王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本案是索要劳动报酬引起的相互厮打，两被告人均有过错。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综合全案证据，依据法律规定对晁建飞、王强的损失确定如下：（1）晁建飞的损失：医疗费5388.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50元×5天）；交通费酌定200元；误工费5167元（2500/30）×62天，共计11005.38元。晁建飞请求赔偿其营养费、护理费、财产损失费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2）王强的损失：医疗费6811.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10天）；交通费酌定200元；误工费3625元（42677/365）×31天；营养费720元（30元×24天）共计11856.39元。王强请求赔偿其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财产损失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其请求赔偿其鉴定费700元属刑事案件需要作出的损伤程度鉴定，与晁建飞鉴定损伤程度鉴定性质、费用相同，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不予支持。两被告人双方互相厮打，造成对方损伤，应该对对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晁建飞首先动手，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王强从轻处罚。被告人晁建飞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晁建飞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强案发后报警，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晁建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王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王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晁建飞11005.38元；四、晁建飞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强11856.39元；五、驳回晁建飞、王强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晁建飞上诉并辩解称，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且对相关从轻处罚情节未认定，量刑也未考虑；对原审被告人王强量刑过轻，且认定王强属于自首存在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本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原审被告人王强从重处罚。辩护人肖飞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晁建飞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基本一致。另提出，本案属于轻微刑事犯罪，均为轻伤二级，刚刚够入刑标准，系民间纠纷引起，且双方均有和解、相互谅解意向，请求二审法院给予机会，让二人相互谅解后，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王强上诉并辩解称，被告人的多次供述、证人的多次证言以及被害人多次陈述之间存在矛盾，这些矛盾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且口供不能补强，依法应作无罪处理。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足以认定王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没有对晁建飞实施伤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唐新中辩护称，上诉人王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强对晁建飞实施故意伤害；王强与晁建飞发生扭打的行为不是故意伤害行为，而是出于防止晁建飞继续实施伤害的正当防卫行为；陈昆昆的证言证明晁建飞左肩脱臼的时间点存在疑点；晁建飞左肩脱臼后是不可能抡起金色立杆对王强进行连续击打的，该疑点没有得到合理解释；不能认定双方发生撕扯是造成晁建飞左肩脱臼的唯一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上诉人王强无罪。二审中，上诉人晁建飞、王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经二审审查、核实，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晁建飞、王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以上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晁建飞、王强互相故意伤害对方身体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互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晁建飞、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与一审时的辩解、辩护意见基本相同，原判决已作出评析，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上诉人晁建飞、王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及民事赔偿数额原判决已作出认定，在量刑及民事责任认定时已在法定幅度内充分考量，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上诉人晁建飞及其辩护人二审再次主张从轻处罚情节，系重复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及意见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部分系推理分析，亦无科学权威依据，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在案的相关证据不能印证，无法得到确信。因此，上诉人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相关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裁判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晁建飞、王强的上诉请求于某无据，与在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良友审判员  王 锐审判员  黄彦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赵枫书记员文珊珊附：本裁定（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