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48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兴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连军，男，1974年5月29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系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现住兴城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5日被兴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山屹，辽宁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连军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杰、吴吉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连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赵连军在担任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其主管本单位营业收入款的职务便利，擅自挪用本单位公款人民币194万元用于购买彩票和其他个人支出。2020年3月16日、17日，赵连军将挪用的194万元公款归还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连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挪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且超过三个月未还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连军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连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挪用公款的数额提出异议称：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与鄢某笔记本中记录的数额不相符。对量刑部分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连军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且为偶犯、初犯；被告人赵连军主动投案，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本案立案前，被告人赵连军全部退还了挪用款项，挽回了经济损失，具有悔改表现；在审查起诉阶段，赵连军认罪认罚，自愿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签字。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为政府设立的公立医疗机构。兴城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5年9月30日任命赵连军为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兴城市宁远卫生院院长）。被告人赵连军在2016年2月至2020年1月14日间，多次向本单位现金员鄢某索要公款合计220万元，且未开具任何借款凭证。其中，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1月14日，赵连军先后14次向现金员鄢某索要公款共计26万元。2020年1月22日赵连军归还被挪用的公款18万元。2020年3月13日，兴城市审计局在对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资金和捐赠款物专项审计中发现，该中心主任赵连军、现金员鄢某涉嫌违法违纪，并于2020年3月18日移送至兴城市监察委员会。2020年3月16日、17日被告人赵连军将其挪用的202万元公款归还并汇入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账户，截至3月16日当天，被告人赵连军挪用款项超3个月未予归还的金额为194万元。被告人赵连军于2020年3月18日主动向兴城市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赵连军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自首材料，证实本案2020年3月18日由兴城市审计局线索移送至兴城市监察委员会，兴城市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4月1日立案，赵连军于2020年3月18日主动向兴城市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 2、赵连军个人简历表、中共兴城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文件、户籍证明，证实赵连军为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兴城市宁远卫生院院长），具有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 3、审计事项移送处理书、审计取证单、兴城市审计局移送的相关证据材料、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由兴城市审计局对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资金和捐赠款物专项审计中发现被告人赵连军违法违纪线索，并依法移送至兴城市监察委员会；审计相关证据材料证实赵连军2016年至2020年2月间，多次向本单位现金员鄢某索要公款合计220万元，未开具任何借款凭证；赵连军于2020年1月22日偿还公款18万元，截至2020年3月13日，尚未归还金额合计202万元，账面余额为2051893.97，实际现在余额为30000.97元，差额为2021893元。 4、鄢某记账本、兴城市农商银行存款历史查询记录，证实2018年6月25日至12月12日，赵连军向鄢某索要公款共计16.8万元；2019年3月14日至7月28日赵连军向鄢某索要公款共计43.7万元；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1月14日赵连军向鄢某索要公款共计26万元。 兴城市农商银行存款历史查询记录证实2020年1月22日，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账号62×××90存入现金18万元、2020年3月16日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账号62×××90存入现金174万元、2020年3月17日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账号62×××90存入现金28万元。以上三笔存款人均为鄢某。 5、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现金日记账，证实截至2020年1月22日，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现金应有余额为2051893.97元。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赵连军购买彩票及领取彩金的交易记录。 7、赵连军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赵连军在本案发案前无前科劣迹。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赵连军的供述和辩解，我从2015年9月份开始担任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单位会计是魏某、现金员是鄢某。2016年2月开始我从单位现金员鄢某手中拿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公款，一直到2020年1月份，总共拿了220万元。这些钱我主要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拿走的，还有通过单位支票取的。其中通过转账方式共计45.8万元转到我名下的卡号为62×××61的建设银行卡里。我挪用的220万元公款都是通过鄢某拿到的，这钱具体用在什么地方我没有告诉鄢某。具体金额、时间、次数我都记不清了。但是挪用220万元这个数我是认可的，我和鄢某也对过账，鄢某也告诉过我。我拿这些钱都没有记录，我随手拿就随手用了。 鄢某手中的笔记本记录了我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1月14日在鄢某手里拿走26万元公款，我确实挪用了26万元公款，这部分钱有17、8万在我手里没有花，准备买房子用，有8万元留着还单位欠阳光电脑的货款。 2016年医院收入大概在400多万元，2017年收入约为500多万，2018、2019年度每年收入在700多万元左右。2020年3月13日，兴城市审计局来我医院进行专项审计，发现我单位存在问题。现在我拿走的钱都已经还给单位了，一共还了3次，2020年1月21日还了18万；3月16日还了174万；3月17日还了28万，这些钱都存在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账户了。我挪用的这220万主要用于支付我个人购买彩票的钱，约150万至160万，我母亲生病和我和人买房约20万元，还有单位公务支出和公务接待约25万元，偿还单位在阳光电脑的货款8万元左右。公务支出和公务接待没有相关凭证。 我还的202万元公款大部分都是我和妻子向亲戚朋友借的，我还卖了我的在古城内的平房，卖了25万元。我和妻子借钱都是先给对方打电话，说我遇到事情了着急用钱，有的人已经知道我出什么事了，有的人当时不知道，也都借给我了。审计局的审计结果出来以后，我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想把损失降低到最小，避免单位的公共财产损失。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鄢某的证言，我于2015年9月至案发前在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任该单位出纳员，负责我单位的现金管理，包括我单位的现金支出都必须经过我手，我平时的工作职责是每天下午3点左右收款处3名工作人员将医院当日的收入交给我，我出结算单收款人和交款人双方签字确认。我将收到的钱存入银行账户或留存部分现在用于其他支出，还有就是支付单位的支出。我单位每个月都有收入进账，月收入在30万元左右。我以自己的名义办了一张银行卡，账号62×××78，这张卡用于存取单位的钱。赵连军每次都挺明确的告诉我，让我从单位的账户或是现金取钱给他。至于赵连军拿这些钱干什么用，他没告诉我，我也没问，因为他是领导。给他拿走钱有的是我没存进银行的现金收入，有的是我从我个人名义存单位钱的账户中取的，也有我从单位账户中取出的。其中，以我的名义的银行卡中取钱给他的比例比较大，大约占7成。从2016年初以来，赵连军多次在我手中拿走单位的公款共计220万元，但没有给我打任何条据，除了2020年1月22日归还了18万元以外，剩下的一直没有归还。2020年3月13日，以我自己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中的余额是30000.97元；最近几日医院收入39643元现金；扫码进我微信里的医院收入23751.79元；零钱现金大约3到4万元。3月18日兴城市卫生局封我单位账目时，我一共存到单位账户7.4万元，交给卫生局现金51615.94元。 2016年，赵连军从我手里拿单位的钱主要分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我名下存单位公款的银行卡转账给他本人或者他指定的账户，一种是我直接拿现金给他。转账一共20.3万元，现金是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也没有记录。2017年，我给赵连军拿单位钱的方式也是这两种，转账和现金。转账金额是16.3万元，现金的金额我也记不清楚了，没有记录。用支票从单位账户支取的6万元是现金交给他的。2018年，也是通过现金和转账给赵连军的，转账金额是28.5万元，现金金额不是特别准确，大约50多万元，我的记账本上记录了16.8万元。2019年，都是通过现金方式给他的，大约70多万元，一部分在我个人的小本上有记录，共计63.7万元。其中从2019年11月6日给赵连军1万元；11月7日2万元；11月20日1.4万元；11月30日2.6万元；12月1日0.5万元；12月4日2万元；12月6日2万元；12月12日2.5万元；12月19日2万元；12月28日1万元；12月31日3万元。2020年都是通过现金方式给的，1月11日3万元；1月14日3万元。以上这些都记录在我自己的6个笔记本上了，其中有4个笔记本交给审计局了，有2个笔记本交给监察委了。 2、证人魏某证言，我是兴城市宁远街道卫生服务中心的会计，2020年3月13日单位账面现金余额是200多万；2018年2019年对账时发现账面现金过多，告诉过鄢某将钱存入单位银行账户，鄢某称钱都给赵连军用了。 3、证人潘某的证言，我于1998年11月参加工作就在宁远卫生院（后更名为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2016年3月任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院长助理兼办公室主任，具体负责单位的后勤、采购等工作。我单位会计是魏某，出纳员是鄢某。会计负责医院账目制作，出纳员负责单位现金管理。我负责单位的常用品和食品的采购。采购款大多数都是我先垫付的，之后拿正规发票恢单位报销，个别时候我先从单位拿钱去采购，经赵连军院长同意后，从鄢某手中拿钱并写预支条据，采购完成以后，在把发票交给鄢某。 4、证人梁某、于某1、张某1证言，证实梁某、于某1、张某1是兴城市宁远街道卫生服务中心收银员（划价员），单位以前收入每天在万元左右，后期农合改革收入少了，平均每天五、六千元。我们每天下午3点半左右打当天的结账单，结账单有每天的上缴钱数，之后当鄢某的面清点钱数后把钱给鄢某，鄢某在结账单上签字。 11、证人王某1证言、辽宁阳光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发票、兴城市丰源科技商行营业执照、发票、服务清单、销售货物提供劳务应税劳动清单，证实宁远街道卫生服务中心2018年在王某1经营的公司购买电脑设备，付款78529元，2020年3月26日开完发票后结账。宁远街道卫生服务中心来买电脑设备都是赊账，攒到一定数额后赵连军本人拿现金来结账。宁远街道卫生服务中心在兴城市丰源科技商行采购货物共计68808元。 5、证人李某1、董某、李某2、张某2、李某3、张某3、翟某、李某4、张某4、李某4、刘某1、田某、于某2、李某5、邢某证言，证实案发后，赵连军为归还被挪用的公款，向亲友借钱及变卖房产用于归还公款202万元的事实。 6、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赵连军在候某经营的位于兴城市医院对面的彩票站买过彩票，2019年大约购买了30-40万元的彩票。2019年5月13日、10月22日赵连军中了2次26万元。扣除购票款以后，给赵连军转账共计44万元；2018年4月4日赵连军中奖20.8万元，给张连军转账19万元；2018年9月14日赵连军中奖10.4万元，给赵连军转账8万元。2015年至2020年间，赵连军还有大部分是用现金卖的彩票，具体金额记不清了。 7、证任王某2红证言，证实2018年至2019年赵连军在王某2红经营的位于钓鱼台的彩票站购买彩票，每年大约购买40万某的彩票，2018年赵连军中奖26万元，2019年中奖10.4万元。 8、证人刘某2、刘某3证言，证实赵连军在刘某2娇、刘某4龙经营的东关交通岗彩票站和观海国际彩票站购买过彩票，2018年中奖5.2万元。 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赵连军在2017年至2019年间曾经在古城督师府彩票站购买过彩票。 10、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张某5岳母开过彩票站，赵连军给其汇款可能是彩票站的收入，与赵连军不认识，也没有经济往来。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连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及进行营利活动,且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与鄢某笔记本中记录的数额不相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单位现金员鄢某笔记本中记录的数额为赵连军向鄢某索要现金部分的记账金额。另，鄢某还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票方式向赵连军支付公款，鄢某笔记本并不能全面记录赵连军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以结合其它证据综合认定。因本案被告人自2016年第一笔挪用公款至案发前，处于连续犯状态，而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财务管理较为混乱，随意性较大，故被告人赵连军部分公款的挪用金额、时间、方式等因素无法完全通过书证形式予以全面反映，结合本案其它证据够确定被告人赵连军挪用公款的金额均以千元、万元为单位，赵连军本人对挪用公款220万元的事实亦予确认，其承认单位现金账目中应有而未入账的金额为其挪用的金额。该单位现金员鄢某的言辞证据及本案部分书证也能予以证实，且2020年1月22日，兴城市宁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现金应有余额为2051893.97元，实际现金为30000.97元，差额为2021893元，能够印证赵连军挪用220万元（含2020年1月22日归还公款18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连军2016年至2020年2月间，多次向本单位现金员鄢某索要公款合计220万元，其中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1月14日向鄢某索要公款26万元，赵连军于2020年1月22日归还公款18万元，2020年3月16日归还174万元、2020年3月17日归还公款28万元。因上述26万元公款已于3个月内归还，据被告人赵连军供述，该26万元有17、8万在我手里没有花，有8万元留存用于偿还单位欠阳光电脑的货款，无其它证据证实赵连军将该26万元公款从事营利活动或非法活动，故应当在其索要公款总额220万元中予以剔除。根据法律规定，多次挪用公款不还，挪用公款数额累计计算；多次挪用公款，并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认定。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依法认定被告人赵连军挪用公款的数额为人民币194万元。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赵连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犯罪性质、犯罪金额、社会危害性、全部归还公款的情节及兴城市社区矫正委员会出具的同意适用非监禁刑意见，本院酌定对被告人赵连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连军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李杰 审 判 员  张茉 人民陪审员  刘颖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邢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