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3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经营场所：湖南省新化县桑梓镇大树社区。经营者：吴向红，女，197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芳，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经营场所：娄星区金谷市场62栋。经营者：刘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涛，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秀，女，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娄底市娄星区，系刘涛母亲。上诉人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雨华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以下简称“星期捌经营部”）、刘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59007元及以59007元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对过期奖盖和外区域奖盖判决不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1.被上诉人刘涛和其妻子对奖盖到期时间和是否为本区域奖盖均是明知的。首先，饮料瓶盖侧面上有生产日期，娄底市区，也就是被上诉人的进货批次的瓶盖时间只有六个不同的时间，分别为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31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6月5日、2019年6月15日、2019年7月13日，这个时间就是进货批次号，每次到货，到货批次号（即瓶盖上日期）都是被上诉人刘涛或其妻子报备给上诉人方组长。瓶身的“活动细则：......二、兑奖开始及兑奖截止时间：...”，对兑奖的开始和截止时间写得很清楚，不存在被上诉人难以区分奖盖是否过期或是否属于本区域范围的情况，一审法院因未查看饮料瓶盖及瓶身实物，只用推断的方式判案，故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在平常的交易过程中，上诉人方每周都安排人员到被上诉人批发部上门收取奖盖，如有遇临近兑奖期限的紧急情况，上诉人方都会安排人员紧急处理，不会出现过期奖盖的问题，事实上，从被上诉人刘涛的记事本上也可以看出，整个过程中均没有出现过期奖盖的问题。2020年4月6日一审法院组织对瓶盖进行清点时，被上诉人刘涛对外区域奖盖和过期奖盖区分得清清楚楚。再次，对过期奖盖，上诉人于2019年9月6日向被上诉人邮寄了催款函，催款函中除了要求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15日前支付货款，还要求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12日前进行市场交接手续办理，逾期视为双方交接完毕。一审判决第4页第8行认定“次日，原告未派人前往清点”，意思是上诉人不前往清点，事实上并非上诉人不前往清点，而是上诉人派人去清点，但是被上诉人设置清点条件，认为欠款数额有异议，并且还提出要上诉人赔偿其损失，双方无法协商一致才导致没有清点成功，就因为靠上诉人的力量清点不成，才有了第二次法院组织清点，上诉人安排数人放下工作，在烈日底下专门进行清点，故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2.外区域的奖盖被上诉人亦能区分，如前所述，瓶盖上有明显的批次号，外区域的就不是娄底市区的批次号，被上诉人完全能区分。被上诉人在分销过程中，上诉人及东鹏公司的区域管理人员多次告知其不能收取外区域奖盖，上诉人是娄底市区的经销商，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分销商，有严格区域限制，上诉人无权也没有能力将外区域的奖盖进行兑换。一审法院将上诉人等同于东鹏公司是不对的，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关系并不是上诉人与消费者之间的关系，上诉人仅是一个小小的娄底市区的经销商，并非东鹏总公司。其次，被上诉人在2019年6月份私下从涟源经销处进货，是否还有通过其他渠道进货，上诉人无从得知；被上诉人自2019年8月份主动放弃娄底市区市场，但在被上诉人处的奖盖中还有这个时间之后的奖盖，既然都已经没做东鹏了，为什么还在收取奖盖?被上诉人既有在外区域进货，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大量收取了外区域奖盖，那其应该找外区域的经销商处理外区域奖盖的问题，而不应当由上诉人来处理。上诉人无权处理外区域奖盖，并且上诉人也无法识别外区域奖盖有没有被兑过奖，将此风险转嫁给上诉人是极其不公平的。二、假如说一审判决正确，按一审判决，过期及外区域奖盖需由上诉人处理，奖盖需交付给上诉人，那一审判决也未在判决内容中对奖盖的交付时间及未按时交付的处理方法进行判决，按一审判决内容，如果被上诉人永远都不将奖盖交付给上诉人，或者是在拖延的时间内导致过期，上诉人都没有任何办法，很显然该判决不公平、不公正。三、被上诉人刘涛应当承担责任，个体工商户的债务由经营者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刘涛不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判决不公，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体现司法公正。被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刘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此外，上诉人应赔偿其私自越过我部送货而给我造成的损失40余万元。一、关于中奖盖子的过期和外区域问题。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约定时，上诉人并未告知中奖盖子的过期和外区域盖子问题。在交易中，上诉人也从未提过这些问题。上诉人在一审称其告诉了被上诉人关于过期和外区域盖子问题，但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东鹏特饮的包装、瓶身、瓶盖也并未说明过期及地区区分的方法。只要盖子上有“再来一瓶”就是中奖，顾客就能够以盖子兑换一瓶东鹏特饮，故作为东鹏特饮的经营者，也只能以“再来一瓶”作为中奖依据。3.关于去外区域兑换盖子问题，这种说法不合情理，近乎无赖。去外区收盖子，为的是利益，本区的经销商会因地利、人和优势而自己收取。更何况，如果还有区域问题，对外区人兑换盖子还会冒着被处罚的风险，因此又怎么能让外区的人去兑换呢?而对于到外区去兑换盖子的人来说，会增加兑换成本，起码要把兑换的盖子运回来，把兑给别人的饮料送过去，这样会使运费的成本大大增加，还会增加人工成本。盖子兑回后，还要再把这些增加了成本的盖子再拿去他的上级处兑换东鹏特饮，就算外区域比本地按比例能少兑换两瓶，但另外还要搭上运费和时间成本，这相对于直接在本区域兑换盖子，无疑是多花成本，这样的买卖就连小孩也不会做。4.关于重复兑奖问题，已经兑换的中奖盖子公司难道不回收?任由它继续在市面流通吗?如果回收，那又怎么能获取到已经兑换的奖盖?如果不回收，这就应该是东鹏公司的自身管理问题了，身为东鹏公司娄底区域负责人应该好好反省。总之，以上上诉理由完全是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的无端的怀疑。再说，除2020年东鹏特饮新版本有奖盖兑换外，旧版本有奖盖继续回收。上诉人是故意卡扣我部。二、关于私自从别处进货问题。上诉人所说的被上诉人从涟源进货，其实是上诉人没货，上诉人自己所做的调剂而要涟源的经销商向被上诉人送货，根本就不存在私自进货的问题。在商业交往中，都是上诉人应被上诉人的要求而送货，因此，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必要到其它经销商处进货。从其它经销商处进货，而他也要赚钱，这样一来，相较于从上诉人处进货，被上诉人要花更多的成本，从别处进货从情理上就说不过去。三、上诉人私自送货。我部于2016年5月至2019年12月与该公司签订口头协议，我部是娄底城区经营东鹏产品唯一分销商，由该公司从深圳总部供货到我部销售，我部请业务员跑业务、司机送货，好不容易打开销路，生意好做了。这时候，上诉人负责人石勇、业务员礁阿明于2019年2月开始未经我部解除协议，未经我部同意，私自越过我部送货到娄底城区各门店，给我部该时间段造成巨大的各项经济损失，粗略估算达40多万元。四、上诉人要我部支付利息和诉讼费，我部不认可。我部于2019年里多次要求上诉人来我部解决一切问题，我部即支付剩余货款，可是上诉人从未派过人解决问题，不见踪影。甚至，法院几次打电话给上诉方，也不予理睬。综上所述，上诉人应向我部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即经济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员工工资，我部误工损失费用）共计40多万元，还有已清算但未付我部的费用货款68343元，退货款1560元，兑奖瓶盖30401元（12117个奖盖，22个兑换24个（1箱）×2.3元），总计500304元，减去我部应付货款128910元，上诉方还需支付我部371394元。我部一家老小全靠小本生意养家糊口。为维护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我相信国家法律是公平的，公正的，是会维护普通百姓的合法权益的，恳请中院的法官公正判决，保障我部的合法权益并支付我部上述费用为感!雨华经营部请求判令：1.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刘涛支付拖欠原告的货款12891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2891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拖欠的货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的同期同类贷款的利率标准计算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雨华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批零兼营。被告星期捌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刘涛，经营范围：烟、预包装食品、日用品零售。2018年5月27日，东鹏饮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商）作为甲方与原告雨华经营部（经销商）作为乙方签订了《东鹏系列饮料经销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本公司所生产的东鹏饮料系产品，授权乙方在特定区域经销。甲方指定乙方为湖南省娄底市冷水江市、娄底市传统渠道的经销商。乙方只能在甲方指定区域内经销甲方产品，不得超出此范围销售，否则视为跨区销售。协议签订后，原告雨华经营部为开展业务，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达成了口头分销协议，约定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星期捌经营部从原告处购买东鹏饮料进行销售，并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后因被告拖欠原告货款，原告于2019年9月6日向被告方邮寄催款通知函，要求被告星期捌批发部于2019年9月15日前支付货款，却未果，原告便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明，1.石勇系东鹏饮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娄底地区的负责人；2.2020年1月15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原告雨华经营部经营者吴向红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经营者刘涛双方确认，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共欠原告货款128910元，核减被告已结款项68343元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尚欠原告货款60567元，但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处尚有中奖奖盖和临期产品若干，待原告方次日派人去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处清点打码方能确定数量，原告方亦同意次日安排人前往被告处对中奖奖盖进行打码清点，如果奖盖是娄底区域的，原告方同意核减，对临期产品的数量确定后同意退货，并核减相应货款。次日，原告未派人前往清点；3.2020年4月16日，原、被告双方经清点，确认在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处有东鹏饮料中奖奖盖12117个，其中过期奖盖1570个，有效奖盖1099个，外区域奖盖9448个，奖盖换算2.3元/个，并确认临期产品的金额为156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雨华经营部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达成的经销东鹏饮料的口头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按约向被告星期捌经营部提供货物，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应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星期捌经营部提供东鹏饮料，应由被告星期捌经营部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故原告对被告星期捌经营部的经营者刘涛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均无异议的事实有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尚欠原告货款60567元、应核减的临期产品的金额1560元及有效奖盖1099个。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是对过期奖盖和外区域奖盖是否应核减货款以及奖盖如何兑换产品。关于过期奖盖和外区域奖盖是否应核减货款的问题，原告雨华经营部认为其已向被告发出通知函，限其在规定的时间内，将所收取的盖子去原告处扫码兑换，原告已履行了通知义务，被告星期捌经营部未在规定时间内去原告处兑换，系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过期奖盖应由被告自己承担相应责任。外区域奖盖系被告方从外区域收取的，被告星期捌经营部的行为违背了双方之间的约定，故对这些奖盖原告方不予兑换。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则认为，这些奖盖都是属于东鹏公司的，被告方无法识别是否为外区域的，且双方协议所有奖盖都可以兑换，原告方理应予以核减货款。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奖盖系被告从外区域收取，以及其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对中奖奖盖中过期奖盖和外区域奖盖不予兑换进行了约定，且奖盖上并没有明显标识是否过期、是否为外区域奖盖，被告星期捌经营部作为分销商难以区分奖盖是否过期、是否属于本区域范围合乎常理，被告星期捌经营部按照正常交易习惯收取中奖奖盖予以兑换，亦符合市场交易方式，因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现已解除，故本院综合交易习惯及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认为，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应将中奖奖盖交付给原告，原告应予以核减相应货款。至于奖盖如何兑换产品的问题，根据被告星期捌经营部提交的证据结算本第一页记录的“659个盖子折算成28件小瓶”字样，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在以往的交易过程中，是按照23个奖盖兑换1件产品即24罐，故本院确认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处的奖盖12117个，折算成货款金额为29080元（12117个÷23×24×2.3元/个）。因此，原告雨华经营部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28910元，核减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已结款项68343元、临期产品1560元以及奖盖金额29080元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尚欠原告货款29927元。关于被告星期捌经营部提出的原告方自行向娄底城区各门店送货，给其造成了重大损失，应赔偿相关费用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方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货款29927元及利息（利息以2992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9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负担1165元，由被告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负担274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雨华经营部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照片一份。证明目的：1.从瓶盖上可以明显看出批次号，被上诉人对是否为本区域瓶盖一目了然；2.从瓶身可看出奖盖有效期。被上诉人星期捌经营部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从瓶盖看不出是否是本区域的，且不能看出奖盖的有效期。被上诉人星期捌经营部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东鹏公司主管在其微信发的朋友圈。证明目的：旧版有奖盖可以继续回收。上诉人雨华经营部经质证认为，“水哥”是其他区域的工作人员，但不是娄底的工作人员，且其朋友圈发的内容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跨区域的货兑换不了，所有版本的跨区域都不能兑换，为防止私自串货，东鹏总部是不允许的，外区域的奖盖不能到本区域兑换，也不允许到其他区域进货。对于二审期间双方向本院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对过期奖盖和外区域奖盖折算货款的金额应否从星期捌经营部欠付货款中核减。2.被上诉人刘涛应否与星期捌经营部共同承担责任。关于过期奖盖和外区域奖盖折算货款的金额应否从星期捌经营部欠付货款中核减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案涉品牌饮料瓶身未作明确标注，作为分销商的星期捌经营部难以对外区域奖盖进行准确区分，且上诉人雨华经营部也不能举证证明双方对如何辨识外区域奖盖及外区域奖盖不能在本地进行兑换一事作出明确约定。因此，对上诉人雨华经营部关于外区域奖盖折算的货款不能核减被上诉人星期捌经营部欠付货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已过期奖盖，因奖盖本身并未标注日期，故无法根据奖盖准确判断是否已经超过兑奖期限。加之，上诉人雨华经营部不能举证证明其已催促星期捌经营部去上诉人处扫码兑换并已告知其不及时兑换的后果，故雨华经营部主张过期奖盖折算的货款不能核减被上诉人欠付货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同时，因外区域奖盖及过期奖盖折算的货款从被上诉人欠付货款中予以核减，故被上诉人星期捌经营部理应将该部分奖盖交由上诉人雨华经营部处分。上诉人雨华经营部要求星期捌经营部交付奖盖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刘涛应否与星期捌经营部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被上诉人星期捌经营部有字号，可以仅列星期捌经营部为被告，只需注明经营者为刘涛即可。因此，亦不必判决星期捌副食经营部、刘涛对案涉债务共同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据此，实际履行时，刘涛应以其个人财产对其所经营的星期捌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责任。因此，对上诉人雨华经营部要求改判星期捌经营部、刘涛对案涉债务共同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交付东鹏饮料中奖奖盖12117个；二、由被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上诉人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支付货款29927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9元，由上诉人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负担792元，由被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负担6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5元，由上诉人新化县雨华食品经营部负担273元，由被上诉人娄底市娄星区星期捌副食经营部负担2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怡审判员 蒋国保审判员 李云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蒋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