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121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晓鹏,男,1982年12月30日出生,山西省清徐县人，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清徐县。2008年12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2年12月31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5年11月26日,被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詹宝国，山西邦宁（清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世义,男,1957年4月21日出生,山西省晋中市人，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山西广誉远国药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山西省晋中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瑶，山西鑫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润富,男,1949年9月1日出生,山西省清徐县人，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清徐县。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银霞，清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清徐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犯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荆新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晓鹏及其指定辩护人詹宝国、被告人成世义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瑶、被告人范润富及其指定辩护人马银霞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的一天,在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新旺街36号的院子,一身份不明的男子以40元一盒的价格向被告人成世义推销山西广誉远国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誉远公司)的“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成世义作为广誉远公司的退休工人,在明知药品禁止私自买卖且该“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无任何手续、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仍以35元一盒的价格向该男子购买453盒“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2020年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成世义以40元一盒的价格将453盒“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出售给被告人范润富。范润富作为清徐县高花村“富利康药店”的实际经营者,在明知药品禁止私自买卖且该“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无任何手续、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依然购进该批药品并准备出售获利。范润富当场向成世义支付现金18120元,成世义获利2265元。数日后的一天,被告人范润富以45元一盒的价格将453盒“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出售给被告人白晓鹏。白晓鹏作为山西修正药业的药品经销人员,在明知药品禁止私自买卖且该“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无任何手续、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依然购进该批药品并准备出售获利。白晓鹏当场向范润富支付现金20385元,范润富获利2265元。2020年2月29日,被告人白晓鹏来到山西省清徐县医药药材公司大药房,谎称是广誉远公司的工作人员,以70元一盒的价格向药房负责人刘某推销“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刘某向白晓鹏索要随货通行单,白晓鹏谎称疫情期间公司经营不正规,以后提供。刘某对该批“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扫码后认为该药品为真,遂微信支付白晓鹏400盒共计28000元,并与白晓鹏约定剩余53盒待售完一并支付。2020年3月5日,太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举报称山西省清徐县医药药材公司大药房销售假冒的“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到达现场后,工作人员查获153盒“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其余300盒已销售。经太原市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该批送检“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按照《中国药典》2015版一部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经太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所查获该批“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批号005200201)为假药。事发后,刘某要求被告人白晓鹏对其欺诈行为负责,白晓鹏向刘某微信退款10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常住人口信息、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以盈利为目的,销售假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认罪认罚，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愿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白晓鹏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成世义判处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范润富判处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   被告人白晓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晓鹏犯销售假药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白晓鹏有以下从轻情节:一、被告人白晓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属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二、被告人白晓鹏主观恶性小。涉案“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被告人白晓鹏通过微信扫二维码可以出来广誉远的相关信息，被告人白晓鹏以为是真的；刘某扫码后也认为是真的。被告人白晓鹏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相比同案犯起的作用大一些，但差距达不到主犯程度，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白晓鹏已退赃10000元。四、被告人白晓鹏愿缴纳罚金。五、被告人白晓鹏悔罪表现好,今后愿改过自新，约束自己的行为，愿做守法公民，不再走上犯罪道路。综上所述，应对被告人白晓鹏从轻处罚   被告人成世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世义构成销售假药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成世义主观上只是贪图小利,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成世义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此次犯罪未造成严重后果，属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且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也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成世义所犯罪行并非暴力型犯罪,且不关押也不致危害社会，被告人成世义年事已高，且身患诸多疾病，因此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范润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范润富犯销售假药罪不持异议，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被告人范润富在公诉机关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范润富从侦查阶段及法庭调查认罪态度都好,能如实坦白其所犯的罪行，并且在公诉机关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这是从宽处罚的一项制度。望法庭在量刑时考虑到。二、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望法庭量刑时酌情考虑。三、被告人愿意交纳罚金。四、被告人悔罪表现好。被告人归案后，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被告人年龄已经71岁,年龄也较大,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改过自新。建议法庭宣告范润富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的一天,在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新旺街36号的院子,一男子（身份不明）以40元一盒的价格向被告人成世义推销山西广誉远国药有限公司(简称广誉远公司)的“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成世义作为广誉远公司的退休职工,在明知药品禁止私自买卖且该药无任何手续、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以每盒35元的价格向该男子购买453盒“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2020年2月初,被告人成世义以每盒40元的价格将453盒“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出售给被告人范润富。范润富在清徐县高花村富利康药店有限公司（其大女儿范某经营）,在明知药品禁止私自买卖且该“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无任何手续、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依然购进该批药品并准备出售获利。范润富当场向成世义支付现金18120元,成世义获利2265元。数日后的一天,被告人范润富以45元一盒的价格将453盒“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出售给被告人白晓鹏。白晓鹏作为山西修正药业的药品经销人员,在明知药品禁止私自买卖且该“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无任何手续、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依然购进该批药品并准备出售获利。白晓鹏当场向范润富支付现金20385元，范润富获利2265元。2020年2月29日，被告人白晓鹏来到山西省清徐县医药药材公司大药房，谎称是广誉远公司的工作人员，以70元一盒的价格向药房负责人刘某推销“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刘某向白晓鹏索要随货通行单,白晓鹏谎称疫情期间公司经营不正规，以后提供。刘某对该批“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扫码后认为该药品为真，遂微信支付白晓鹏400盒共计28000元，并与白晓鹏约定剩余53盒待售完一并支付。2020年3月5日太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举报称山西省清徐县医药药材公司大药房销售假冒的“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到达现场后,工作人员查获153盒“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其余300盒已销售。经太原市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该批送检“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按照《中国药典》2015版一部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经太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所查获该批“广誉远牌牛黄清心丸”(批号005200201)为假药。事发后，刘某要求被告人白晓鹏对其欺诈行为负责，白晓鹏向刘某微信退款10000元。   另查明，侦查机关从刘某处扣押广誉远国药牛黄清心丸153盒（每盒4丸，每丸3克）。   又查明，被告人成世义亲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2265元、被告人范润富亲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2265元、被告人白晓鹏亲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761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太原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环境犯罪侦查大队2020000179《受案登记表》、太原市公安局并公刑立字[2020]000290号《立案决定书》、太原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山西广誉远国药有限公司《鉴定结论证明》、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刘某、程某的辨认笔录、太原市公安局并公搜查字[2020]000010号搜查证、搜查笔录、太原市公安局并公刑扣字[2020]00001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人刘某(清徐县医药药材公司法人代表)、程某(范润富的妻子)、李某1(太原市修正药业主管)、杜某、李某2(广誉远国药有限公司的车间主管)、范某(范润富的女儿)、郭某(广誉远国药有限公司的销售科员工)的陈述、太原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到案经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太原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大队2020000148、2020000149、202000015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户籍证明、山西省阳泉第二监狱刑罚执行科《释放证明书》、本院（2008）清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2)清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书》、山西广誉远国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山西广誉远国药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牛黄清心丸真伪的函》、山西省清徐县医药药材公司大药房《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以营利为目销售假药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药品管理制度和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白晓鹏、成世义、范润富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晓鹏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晓鹏有前科劣迹，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成世义、范润富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成世义、范润富宣告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成世义、范润富在明知该药品无任何手续且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仍予以销售且药品直接关系到人民的健康和生命，国家对药品销售有详尽的规定，对二被告人不宜宣告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晓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   （罚金已缴纳9385元，剩余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成世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   （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范润富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六个月，并处罚金4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   （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成世义非法所得2265元、被告人范润富非法所得2265元、被告人白晓鹏非法所得7615元予以追缴。侦查机关从刘某处扣押的广誉远国药牛黄清心丸153盒（每盒4丸，每丸3克）等由原侦查机关予以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安志宏   人民陪审员 王铁梅   人民陪审员 王冬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罗林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