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1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静国民，男，196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退休职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2020年5月28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2020年5月30日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成，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瑞杰，男，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7月27日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2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10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经我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被告人高某某，女，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7月29日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阁，北京大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女，1959年7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7月29日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旭，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承县检公诉刑诉（2020）180号起诉书和承县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和承县检公诉刑诉（20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静国民、杜瑞杰、高某某、刘某某、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池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静国民及其辩护人王玉成、杜瑞杰、曹某、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文阁、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闫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静国民受被告人杜瑞杰的邀请到承德市发展“SKY平台”会员，并同被告人杜瑞杰、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共同租赁承德市双桥区露露花园小区一处住宅及承德市热河大厦11楼两处地点作为组织“SKY平台”会员听课、开展聚会等活动的场所。还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旅游活动等形式对“SKY平台”进行宣传，以投资“SKY平台”积分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SKY平台”积分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购买“SKY平台”积分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大肆开展传销活动，发展层级达10余级，在承德地区发展会员100余人。被告人杜瑞杰、高某某、刘某某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积极地推动作用，且发展的线下人数均超30人，层级均超过三级。其中被告人静国民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第一级，涉案金额1000余万元；被告人杜瑞杰处于第二级，涉案金额300余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在该传销组织处于第三级，涉案金额16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处于第四级，涉案金额100余万元。 被告人杜瑞杰除在180号起诉书列明的涉案金额300余万元外，还直接收取了被告人曹某的传销款项289万余元，收取了传销活动参与人陈某的传销款项211万余元，以上三笔款项合计800余万元。 2017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曹某经被告人刘某某的发展成为“SKY平台”的会员，并同被告人静国民、被告人杜瑞杰、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共同租赁承德市双桥区露露花园小区一处住宅及承德市热河大厦11楼两处地点作为组织“SKY平台”会员听课、开展聚会等活动的场所。还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旅游活动等形式对“SKY平台”进行宣传，以投资“SKY平台”积分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SKY平台”积分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购买“SKY平台”积分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大肆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曹某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积极推动作用，且发展的线下人数超30人，层级超过三级，涉案金额200余万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上述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静国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承认，辩解称我在此次传销活动中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是做实体的人员，因为相信了李某1等人。我把自己的200多万元都投资到这了，承德的团队邀请我到这，我就重新把我多余的积分借给大家，让大家挣钱了再还给我，SKY的老总讲话，我感觉很可靠，我的积分很多，积分都是我借给没有钱的会员，我就是想让别人多挣钱。我在讲课的时候都是讲自己看到的东西，没有讲过虚假的东西，公安机关抓获我的时候我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和上下线都和公安机关说了，我在SKY停了以后，我把自己的楼房和奥迪车给抵押了，我是最大的受害者，这些钱都是我做煤炭的钱。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静国民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静国民的犯罪行为有别于其他同类犯罪的从轻情节，具体如下：一、被告人静国民属于初犯，而且是被于正才、李某1，李某某等人欺骗利用，主观恶性较小，2016年8月份，被告人正在寻找新的投资项目，他的朋友李某1就多次向他介绍这个SKY项目，说是实体公司开发的，诱使被告投资，并称她的弟弟李某某正在深圳作这个项目，效果收益都很好。于是被告投资了7万元转给了李某某，开了两个户，李某1姐弟二人又怂恿被告去马来西亚参加“云世纪国际控股集团”在澳门举办的“五洲风情庄园”启动大会，被告及参会投资者都被这盛大的场景和精心布置的骗局所迷惑，彻底的相信了这个“SKY”项目是真实合法的投资。被告不但投入了自有资金，而且又借了高利贷进行投入，并将返还的利润也复投到里面，不但没取得任何收益，反而亏损了很多钱。二、虽然被告的涉案金额已超过250万元，达到了情节严重的标准，但结合他整个犯罪经过和社会后果以及没有非法获利来看，其犯罪情节相对来说是比较轻的。首先从被告所处级别上看被告虽然在承德县本地区属于第一级，但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李某1、李某某姐弟二人的下线。其次从被告在传销中的作用看，其虽然是第一级，但最初是李某2来承德发展的，他发展了张某某，张某某又发展了杜某某，后来，杜某某因为和李某2、张某某难以合作，才邀请被告来这儿合作。而是在牵涉传销的运作过程中，是否投资及投资后是否撤回，全凭自愿，没有胁迫情形。三、被告的本次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首先关于被告的涉案金额，起诉书中指控1000余万元，但审计报告中确定被告吸收资金为7684775.00元，辩护人认为，考虑到被告收取返利后又重复投入等情节，以及审计机构的专业性，应当以该数额作为涉案金额。再次2018年初涉案平台已不能正常运转，投资者的积分也不能兑换成人民币了，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通过抵押自己的车、房等方式借款30余万元退还了投资者，最大限度的避免社会危害性。另外本案是涉众案件，但因为几位被告对待投资者都是本着进退自愿、不强迫的态度，所以没有导致广大参与者暴发群体性社会事件，产生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四、被告归案后能够如实坦白案件事实认罪认罚。综上被告人也是被骗者、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和获取非法利益者是于正才和李氏姐弟，希望合议庭能够对被告静国民等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瑞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承认，我本人2017年接触SKY本着想挣钱的目的，没有想骗大家，因为相信于正才等人，回来才发展的这个项目，我和上线静国民出发点都是一样的，都是做实体的，也想让身边的人能挣钱，没想到让大家赔钱，我自己也赔了将近50万元，我也是受害者，希望根据案情，我是初犯，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对我们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承认，2017年参加的这个项目，根本不知道这个是传销组织，我也去厦门参加考察，没想到是传销的项目。说我有领导地位，我的投资金额比较大，我的目的就是想看着静国民，怕自己被骗，下面的人有些不是我发展的，我认罪认罚，知道是传销以后，我和80%的会员说，他们愿意给我出示谅解书，请法庭对我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我也是初犯。 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承认，案发后我退给别人大约70余万元。 辩护人辩称，1、构成犯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主观恶性比较小；2、高某某只是属于积极参加，在组织领导方面的作用很轻，在活动里面都不如陈某等人，虽然这些人都是她的下线，但是都直接和静国民等人联系；3、被告人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4、高某某此前表现好，没有犯罪前科，应该从轻处罚；5、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6、被告人借贷款还给投资人，这是事实，但现在找到投资人取证很困难；7、高某某家庭情况很困难，本人和丈夫患病，儿子早年去世，女儿因为哥哥的去世患有抑郁症，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承认，开始他们在市里找传销听课地点我不知道，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刘某某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刘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刘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因对该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受邀请参与进来，而非明知是传销组织，报着骗钱的目的加入。在平台中赚的利润已经全部复投进了平台，自己未得到任何实际的利润，如今也是负债累累；3、被告人刘某某参与传销的时间较短，招募线下数量较小，危害性不大，违法所得较小；4、被告人刘某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刘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静国民受被告人杜瑞杰的邀请到承德市发展“ＳＫＹ平台”会员，并同被告人杜瑞杰、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刘某某、被告人曹某等人共同租赁承德市双桥区露露花园小区一处住宅及承德市热河大厦11楼两处地点作为组织“ＳＫＹ平台”会员听课、开展聚会等活动的场所。还通过建立微信群，讲课等形式对“ＳＫＹ平台”进行宣传，以投资“ＳＫＹ平台”积分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ＳＫＹ平台”积分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购买“ＳＫＹ平台”积分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大肆开展传销活动，发展层级达10余级，在承德地区发展会员100余人。被告人杜瑞杰、曹某、高某某、刘某某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积极地推动作用，且发展的线下人数均超30人，层级均超过三级。其中被告人静国民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第一级，静国民所吸收的传销款是由杜瑞杰银行卡打入，涉案金额1000余万元（审计报告中由杜瑞杰转入静国民银行账户10727955元）；被告人杜瑞杰处于第二级，涉案金额合计800余万元；（审计报告中由高某某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1760090.50元，刘某某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1266127.33元，曹某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2893950元，陈某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2113650元）；被告人高某某在该传销组织处于第三级，涉案金额160余万元（高某某向杜瑞杰银行账户转入2981016元，扣除其自己投入的13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处于第四级，涉案金额100余万元，（审计报告中刘某某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1266127.33元,刘某某打给高某某261580元，扣除其自己投入约40余万元）；被告人曹某处于第五级，涉案金额200余万元（审计报告中曹某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2893950元，扣除其本人投入约8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我通过曹某知道的ＳＫＹ平台，2017年11月28日投资了第一个账户后又陆陆续续投资了20多个账户，承德区的ＳＫＹ项目平台负责人为静国民，长期在办公室的人有静国民、杜瑞杰、曹某、李某1和我等人，我发展的人有李某3、王某某、姜某某、范某某,我共投资20余万元。静国民是最上层，杜瑞杰是第二层，曹某是杜瑞杰的下线，中间隔几层我不清楚，曹某的下线有我，我向静国民转账277850元中，有5万是还给静国民的借款，实际给静国民转账投资的投资钱款为227850元。ＳＫＹ平台盈利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静态模式，就是投资之后等着账户里面的积分拆分，然后拆分出来的积分可以在会员间流转卖钱。另一种方式就是拉人来投资可以得到返利，拉人所得到的返利又分为直推奖励和碰对奖励。直推奖励就是推荐一个人投资可以得到一定的推荐奖励，碰对奖励就是每个人的账户下面可以分为两个区域，上线人员可以根据下线这两个区域中投资额较少的那部分，按一定比例得到一定的返利。ＳＫＹ平台基本都是人拉人介绍到工作室，然后工作室那边静国民、杜瑞杰、曹某他们给讲一些投资制度、盈利方式等政策，再放一些宣传片进行宣传的，基本上新会员开户报单的时候都会放在推荐人的下线；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曹某为朋友关系，我是通过曹某在2017年接触的ＳＫＹ平台，我共投资了20万元左右，钱是曹某让我打给杜瑞杰和静国民的，大部分都打给了杜瑞杰。曹某的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我账户转的，ＳＫＹ平台有20多个账户都是曹某管理的，长期在工作室的有静国民、杜瑞杰、王某1、陈某、以及我和曹某，静国民、杜瑞杰在曹某上面，陈某、王某1是曹某找来的；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杜瑞杰知道的ＳＫＹ，在这个平台上面一共投了135000元。钱都转给了杜瑞杰和他的侄子杜某1的卡上了。我的上线是杜瑞杰，下线有湛某某、马某某、陈某、范某1；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一共投资了45000元，其中3万元是静国民替我垫上的，我自己的钱是15000元，杜瑞杰是静国民的下线，刘某某是杜瑞杰下线，曹某是刘某某的下线，王某1是曹某的下线，我的上线是王某1； 5、证人闫某、任某1、王某1、尹某、孙某、刘某1、刘某2、杨某、曹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自己在ＳＫＹ平台投资的事实，并证实平台属于就是人拉人，证实加入微信群和自己的上线和下线情况，平台投资是通过买卖积分获取收益； 6、证人魏某、任某2、李某2、刘某3、赵某1、郭某、董某、王某2、张某1、王某3、穆某、赵某2、王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在ＳＫＹ投资的经过和自己的上下线情况以及平台的主要宣传方式是讲课，平台层级架构等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静国民、杜瑞杰、曹某、高某某、刘某某系成年人； 2、扣押的被告人静国民和杜瑞杰的笔记本，证实被告人静国民记载的关于SKY账户情况及资金情况；证实被告人杜瑞杰记载的SKY平台账户本人及下线的账户情况； 3、被告人曹某和证人任某1提供的ＳＫＹ平台微信群信息截图，证实ＳＫＹ微信群成员共计272人，证实微信中关于ＳＫＹ平台的聊天情况和兑换币等宣传情况和人拉人投资等情况，以及杜瑞杰、刘某某、高某某，曹某等人的微信信息等情况； 4、证人王某5、刘某3、郭某的人员信息记录笔记和微信信息，证实投资ＳＫＹ的部分人员ＳＫＹ的姓名和账户信息等情况，证实ＳＫＹ的网址，会员等级，奖金分配情况和群内宣传资料等情况； 5、证人邢某、冷某、张某2、赵某3、任某1、任某2、吕某、王某4、刘某1、刘某4、孙某、高某、李某3、张某3、赵某4等人提供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明细截图和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转账明细，证实通过转账的方式向ＳＫＹ平台投资的时间和金额相关转账和聊天记录等情况； 6、被告人静国民和杜瑞杰（杜某1）、高某某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转入和转出等情况明细记录及承德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其银行卡涉及传销活动的转入额度和转出情况，还证实被告人高某某的涉案农行卡、建行卡、工行卡涉及传销总金额为2981016元，并经本人确认签字；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杜瑞杰对被告人静国民的辨认系本案静国民本人； 8、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及银行流水汇总表，证实（1）根据杜瑞杰（含杜某1）银行流水，通过对杜瑞杰本人勾划确认金额进行统计，通过杜瑞杰的银行账户共计转入资金21,090,941.74元，转出资金22,135,286.72元；其中被告人高某某转给杜瑞杰银行账户共计1760090.50元，刘某某转给杜瑞杰银行账户1266127.33元。依据静国民的银行流水中由静国民本人勾划确认金额进行统计，通过静国民的银行账户共计转入资金15,006,459.50元，转出资金13,746,434.71元，其中杜瑞杰转给静国民银行账户共计10727955元；根据高某某银行流水勾划确认金额进行统计，通过高某某的银行账户共计转入资金1,886,797.90元，转出资金3,863,324.48元，其中刘某某转给高某某账户261580元。 （2）SKY云世纪国际控股集团涉及的“静国民、杜瑞杰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参与人员根据层级架构图对杜瑞杰银行流水进行资金统计,其中杜瑞杰转入金额10,207,640.08元，高某某转入金额8,087,272.83元；刘某某转入金额6,327,182.33元；静国民转入金额10,360,140.08元； （3）根据SKY云世纪国际控股集团涉及的“静国民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的参与人员笔录、登记表统计的投入资金情况进行统计：共计投入资金8,110,425.00元，返还资金214,265.53元，实际损失金额7,896,159.47元。 （4）根据SKY云世纪国际控股集团涉及的“静国民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参与人员层级架构图对笔录和登记表进行资金统计，各涉案人员资金情况：静国民投资金额7,684,775.00元，返还金额211,665.53元，损失金额7,473,109.47元；杜瑞杰投资金额7,525,775.00元，返还金额206,165.53元，损失金额7,319,609.47元；高某某投资金额6,521,725.00元，返还金额152,970.00元，损失金额6,368,755.00元；刘某某投资金额4,600,750.00元，返还金额74,570.00元，损失金额4,526,180.00元； 9、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补充审计报告及银行流水汇总表，证实①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杜瑞杰（含杜某1）银行流水，对曹某（李某1）资金收支情况，及根据提供的层级架构图进行统计共计转入资金5061055.00元，转出资金149120.00元。②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杜瑞杰（含杜某1）银行流水，对曹某（李某1）资金收支情况统计，曹某（李某1）直接转入杜瑞杰（含杜某1）银行卡金额2893950.00元，转出金额25500.00元。③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杜瑞杰（含杜某1）银行流水，对陈某资金收支情况统计，陈某直接转入杜瑞杰（含杜某1）银行卡金额2113605.00元，转支出金额87775.00元。④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高某某银行流水，对曹某（李某1）资金收支情况，及根据提供的层级架构图进行统计共计转入资金52030.00元，转出资金3250.00元。⑤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静国民银行流水，对曹某（李某1）资金收支情况，及根据提供的层级构架图进行统计共计转入资金330600.00元，转出资金40000.00元。⑥根据公安机关做出的ＳＫＹ人员层级架构图对曹某笔录和登记表进行资金统计，共计投入资金3498000.00元，返还资金22170.00元，实际损失金额3475830.00元； 10、查获经过和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静国民系抓获到案，被告人杜瑞杰、高某某、刘某某、曹某系自首； 11、羁押证明和办案说明，证实静国民于2020年5月28日被抓获并在林西县看守所临时羁押； 12、视听资料光盘一份，证实SKY平台宣传内容； 13、办案说明，证实我队所侦办的曹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根据静国民、杜瑞杰等人供述，SKY平台最早由参与人张某某引入承德地区，但静国民亲自到承德地区发展SKY业务后，越过张某某直接与杜瑞杰、高某某、刘某某等人组建了新的发展团队，根据现有证据证言及相关证据，无法证实张某某、陈某某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在后续案件侦办过程中，如有证据证实我队将依法追究陈某某、张某某刑事责任。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静国民的供述，我的上线是李某1，当时李某1说她弟弟在做ＳＫＹ项目，我第一次投资是在2016年8月份，投资了两笔一共7万元，再就是在澳门投资的一笔7万，钱也给李某1了。李某2最早联系了承德县的张某某，承德县的市场是李某2先过来的。2017年10月份左右，当时杜瑞杰和李某2和张某某因为ＳＫＹ投资的事有了矛盾，杜瑞杰就想和我单干，我也想和李某1他们分家，当时杜瑞杰和我说他能带过来6、7个人，我也答应杜瑞杰可以借给他们积分用来开户报单，就这样杜瑞杰拿了我的账户，也就成了我的下线了。杜瑞杰成了我的下线之后我就不再做7万元那笔投资账户ＳＫＹ670的线了，那个号也就不要了，我就打算只做我给杜瑞杰的ＳＫＹ669的这条线。2017年10月份之后，我出资3万元左右，剩下的是杜瑞杰、高某某、陈某他们凑的钱承租了承德市露露花园小区的一个住宅楼。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们把工作室又搬到了热河大厦一个叫张丽琴的家里，做为开展传销活动的据点。当时常驻在工作室的团队人员有我、杜瑞杰、高某某、曹某、曹某媳妇李某1、陈某、还有个帮我管理账户的李凯，杜瑞杰有个侄子叫杜大壮，偶尔会来工作室。我负责日常的全面管理，还有生活花销等，杜瑞杰负责报单、收钱、买分卖分、拉人、讲课等，高某某负责给杜瑞杰打下手，曹某也负责讲课拉人，李某1负责给曹某和陈某报单。当时有几个ＳＫＹ投资的微信群，杜瑞杰、曹某、高某某、李某1、陈某他们平时也往群里发一些宣传ＳＫＹ平台的宣传资料，视频课件什么的。除了讲课外，还有通过微信群发一些ＳＫＹ的宣传视频、课件等资料，微信群大概有十几个，大部分是由杜瑞杰管理，也有人在微信群里用语音的形式给大家讲课，我还组织了两次旅游。ＳＫＹ平台的投资模式一共分为五档，每档对应一至五星，投资750元为一星、投资3750元二星、投资7500元为三星、投资22500元为四星、投资37500元为五星。投资进去的钱会以积分的形式体现。ＳＫＹ平台返利分为直推奖励和碰对奖励。直推奖励就是直接发展下线会员，会以新会员投资额为基数，返给推荐人10%投资额对应的积分数。碰对奖励就是说每个会员下面发展的下线分为Ａ区和Ｂ区，这两个区的人数或者说账号数没有限制，返利标准会以投资较少的区的投资数额来计算。ＳＫＹ平台的积分可以通过平台在账户对账户之间直接流转。盈利主要是靠卖积分给新会员而变现的，每个会员都可以拉多人进来，但是层级关系上来说，能按一条线往下分，也可以一分二的往下分，但是从返利最大化的来讲一分二、二分四的往下分是最合理的。我下面的层级都是一分二这么往下分的。我买报单分的时候都是联系的李某某或者李某1。一开始都是通过我的建行卡直接转到他们的银行卡上，后期的时候每次他们都会给我不同人的账号，把钱转到不同人的卡上，然后还让我转账备注上写茶叶之类的信息。我的建行卡卡尾号是5929。承德这边我算是最上边，我下线是杜瑞杰，杜瑞杰下线是高某某，高某某下线是她闺女，再往下我就不清楚了，曹某好像是陈某的下线，他俩层级差不多。在我这买积分的都是通过杜瑞杰，除了杜瑞杰没有人在我这购买过积分。我规定过所有人不能越过杜瑞杰直接向我买分。我和杜瑞杰、李某某、李某1之间除了ＳＫＹ投资的事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后来ＳＫＹ平台转成过ＳＷＣ蓝天币，再往后就知道又转成了一个虚拟货币。前期时候的报单分都是杜瑞杰在我手里买，我再把钱给李某某，后期的时候杜瑞杰就自己联系李某某自己买了，基本就把我越过去了，再后来发展大了，杜瑞杰自己的分也够了，就不在我手里买分了。此外我除了在承德发展下线人员外，我下线陈某在张家口，曹某和陈某也在甘肃发展了一些人。从第一次投资开始，买分和卖分都是通过尾号为5929的建行卡实现的。ＳＫＹ平台内通过买卖积分来实现了现金流转，从而获利的，卖积分主要是卖给下线会员。发展会员主要通过讲课、人拉人等方式吸引他们投资，然后通过在平台内开户的方式使他们成为会员的。承德县主要是我和杜瑞杰联系发展起来的。承德团队这边核心成员有我，杜瑞杰、高某某、曹某等人。整个工作室团队的日常花销都是我来支付的。杜瑞杰负责报单、收钱、买分卖分、拉人、讲课等；高某某负责给杜瑞杰打下手，也拉一些人，曹某也负责讲课拉人。吸引新会员加入就是通过微信群里发通知告诉大家来听课，还有的是会员领着有意向的投资人到工作室听课，听过课后会把这些人拉入到微信群里，每个人的团队都会有单独的群，群里会发一些ＳＫＹ的资料。承德团队有多少人我没统计过，杜瑞杰应该最清楚，承德团队我记着我下面有杜瑞杰、高某某、曹某、陈某、李某1、陈某某，但是具体他们怎么排的我不清楚。我在ＳＫＹ平台实际投资有一百六七十万元； 2、被告人杜瑞杰的供述，2017年我是通过张某某知道的ＳＫＹ平台，之后我和张某某开始在承德县发展人做这个平台,我于2017年时和张某某、高某某等人到赤峰找的静国民，也是在静国民的工作室了解的ＳＫＹ项目，2017年9月份，我和高某某、刘某某、曹某等人去了趟厦门对ＳＫＹ平台进行考察，回来后就开始正式发展这个平台，我所知道的最上线是静国民，承德县的会员有200左右人基本上都是在我和张某某下面的。2017年9月底的时候，静国民想大力发展承德地区，也想有大的回报，最后我们商量的结果就是我们把以前在李某2、张建军、张某某下面的这些老账号搁置不再发展，而我们全部在静国民下面新建账号，以后发展的新会员和投资全部都放在新建的账号下面，建账号用的积分全部由静国民垫付，后期我们再还，建账号用的报单积分则是由我们自己花钱购买。当时我们谈这个事的时候，曹某、高某某、刘某某、任晓斌、陈某某等人都在场，大家也都同意用新账号发展。2017年10月份静国民在承德市，用于ＳＫＹ的宣传活动，平时刘某某、高某某、曹某、李某1、陈某、静国民我们都长期在工作室，静国民、曹某和我三个都讲课。ＳＫＹ平台是用人拉人的方式找新会员投钱加入，然后每个会员按照投资金额可获取不等的初始积分，除了每两个月拆分的时候，初始积分翻1.8到2.2倍以外，会员还可以通过推荐奖励以及碰对奖励来获取积分奖励，然后再通过卖积分给新会员来赚钱。会员投资在ＳＫＹ平台的钱就是用来买积分的，其中30%在公司手里买积分，另外70%是在其他会员手里买积分，会员就是靠卖积分给新加入的会员来赚钱。会员之间互转直接交易的话是1积分等于7.5元，要是挂在平台上卖的话也是7.5元，但是平台会每1积分收取1块钱的手续费。因为只有“拆分积分”才能翻倍升值，所以会员购买积分后，需要按照当时的价格把这部分积分转换成“拆分积分”，除了“拆分积分”可以翻倍并挂在ＳＫＹ平台上卖以外，会员还可以享受推荐奖励和碰对奖励来获取积分，这种方式获取的“普通积分”是可以直接和其他会员互转的，如果有新会员想要买积分，就可以直接和这个新会员来交易，而不通过ＳＫＹ平台。按照公司的平台规则，每个人下面只能有两条线，在找了两个人加入以后，再找进来的人就只能逐层往下排，新会员加入的时候，先是自己在平台注册账号，然后是买积分，在之后就是兑换拆分积分了，在注册过程中需要填写推荐人的账号，每天半夜12点系统就会自动结算，按照新会员购买积分的6%至10%，自动奖励到推荐人账号内，这就是推荐奖励，推荐奖励都是按次结算，谁推荐谁有奖励，和推荐人上一层级没有关系。“碰对奖励”就是在我下面有两条线或者说是两个区域，平台会按照这两个区域各自的总业绩情况来计算碰对奖，计算方法是按照最低业绩的那一区域的业绩金额乘以6%至10%的比例来计算碰对奖，碰对奖是在每天夜里12点自动结算到上线账户内的，好像是没有层级限制。平台产生的就是积分，我们卖积分赚的钱也都是来源于其他新加入的会员，积分的产生是由ＳＫＹ蓝天国际集团公司控制。承德县累计参与ＳＫＹ平台投资的大概有200人左右，这200人基本上都是我和张某某下面的。最上线是静国民，静国民下面是一个叫张三哥的，他俩之间是不是隔着别人我不清楚，张三哥下面是李某2，这个张三哥和李某2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张某某应该比我了解。李某2下线是张某某，张某某下线是我，我下面是高某某和密云的王宇佳，高某某下面是刘某某和高某某的亲戚，刘某某下面是曹某和刘某某的亲戚，曹某下面是王某1、闫某和陈某，另外王宇佳的下面是美洁化妆品店的三姐和广西的余瑞珍。我是经过张某某介绍加入的ＳＫＹ,在人多的时候我给参加ＳＫＹ的人讲课，人再多的时候就是静国民讲课，曹某主要负责讲课和拉拉人，李某1负责管理自己和曹某的账户，高某某、刘某某、杨玉珍、陈某某往工作室拉拉人，没讲过课，李凯帮助静国民管理账户。ＳＫＹ的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新会员和卖积分赚钱，还通过推荐新会员有推荐奖及碰对奖。在承德级，我直接发展的人有五六个。我一共有170多个账户。我在ＳＫＹ平台一共投资了70多万元，亏损50多万，我建过一个微信群里面有260多人。我对自己的银行卡和杜某1的银行卡转入金额和转出额度没有异议。我银行卡流水多主要是因为我是团队的中枢，底下人买分卖分都是通过我，我再对接静国民。我承认曹某及陈某打给我合计500余万钱系传销的钱； 3、被告人曹某的供述，2017年夏天我通过刘某某接触ＳＫＹ项目，认识了杜瑞杰并投资了4万多元，我本人直接发展了任晓斌、陈某、王某1三人。他们三个人发展的人累计20多人。后来静国民到承德，主要讲课的人是杜瑞杰和静国民，我也讲过课，我用女朋友李某1的卡收下面人的钱，也用李某1的卡给杜瑞杰（含杜某1）、静国民转钱。我向静国民转了ＳＫＹ投资款52750元，向杜瑞杰转账ＳＫＹ投资款2893950元，向高某某转账ＳＫＹ投资款43650元，这些钱都是ＳＫＹ传销活动的钱，没有其他业务往来。我本人在ＳＫＹ平台共投资了80多万元。一共投资的1054500元，其中本钱我有80多万，剩余20万左右都是赚回来的钱又投进去了。主要通过讲课的方式拉别人投资，最开始的杜瑞杰讲课，后来就是谁都讲,团队的发展就是老人拉新人的模式。我是杜瑞杰介绍加入ＳＫＹ的，ＳＫＹ的模式是直推和碰对奖，通过买卖积分来赚钱，承德市的主要负责人是静国民，我推荐了刘某某，王春海，韩俊峰； 4、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我是通过杜瑞杰介绍加入ＳＫＹ的，2017年静国民来承德，开始的人员有静国民、杜瑞杰、曹某、李某1、刘某某、陈某某、李凯和我，陈某是后来加入的，陈某和曹某、李某1长期在工作室住。发展线下主要是通过口头宣传和微信宣传拉人头。我把我下线交给我的钱转给了杜瑞杰。我自己投资50多万元转给杜瑞杰了，我又花40多万收会员账号，花30多万把休凤春的报单全收了，都投资在这个平台了。我只分享了一个二代会员就是刘某某，剩下的全是靠自己的静态账户收益获得。我银行流水290多万中其中130多万是我自己投入的钱，其余的160多万是帮助别人报单的钱。ＳＫＹ的获利模式是先在ＳＫＹ的链接里建立一个主账户，两个副账户，注册完主账户之后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之后才可以在ＳＫＹ上购买积分，累计购买积分后会员才可以升级，升的级别越高，所获得的收益就越多，会员成为一星会员需要购买价值750元的100积分，成为三星会员累计需要购买价值7500元的1000积分，成为五星会员累计需要购买价值37500元的5000积分，有了积分之后就可以把积分卖给静国民，获得积分的途径除了充值升级外，还可以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得。ＳＫＹ上购买积分我是将要充值的金额转给杜瑞杰，之后杜瑞杰再把钱转给静国民，静国民收到钱之后，就把积分转到我在的ＳＫＹ的账户上。积分获利的方式除了可以把积分卖给其他人“报单”用外，还可以会员之间相互买卖，7.5元一积分，会员积分越多收益就越高，我们会员积分不够的时候都是在静国民那里买的，刘某某是我推荐的，刘德福、王春海、韩俊峰也是我推荐的。有几次工作室没人，只有我在，我就接待接待给讲过几次课，因为我讲的不好，基本都是静国民和杜瑞杰、曹某讲课。我下面的那些人好多都不会自己操作，都是我给报单，积分也是我帮他们在杜瑞杰那里买分，有好多不会操作的也都是我给管理账号，另外杜瑞杰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会给我个名单让我帮他报单。王春海下面大概有六七个人，韩俊峰下面有两个人，刘某某下面因为曹某比较能干，大概有五六十人。到2018年5月份，ＳＫＹ平台就转成ＳＷＣ虚拟币了，当时因为转平台需要再继续交钱，我印象里我下面这些人大概有一半左右都转到ＳＷＣ平台了，转完之后就没什么人投钱了。静国民是承德地区的最顶层，杜瑞杰是静国民的下线，杜瑞杰的下线是我，我的下线是刘某某，刘某某下线是曹某，李某1和曹某是一家的，曹某下面是陈某。主要都是通过人拉人，口头宣传，领人去工作室，由静国民给大家播放课件并讲解内容。还有就是建立微信群，在群里发送一些与ＳＫＹ有关的视频、图片，有时也通过语音的形式在微信群里给群里的人讲课，鼓励大伙投资。我只获得过积分，现在账户也登陆不上去了，我的下线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柜员机存款的方式把钱给我，然后我把钱打给杜瑞杰买分，帮下线报单； 5、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我是通过高某某知道的ＳＫＹ这个平台，有通过面对面讲课的方式来宣传给别人，还有通过微信群发一些视频之类，讲一些项目前景、平台投资制度、投资成功案例之类的来鼓励投资人投资并发展新的会员。我一共投资了33万元左右在ＳＫＹ平台上，2018年4月份的时候ＳＫＹ平台就转型为蓝天币了，也就是ＳＷＣ平台。在ＳＫＹ平台投资一共有五个档，这几个档，分别对应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投资完成后将对应的美金数额按当时系统中当时的股价配比成股数，级别越高配比的股数越多，这个股数是可以拆分的，每2个月拆分一次，每次拆分会翻1.5倍到2倍，拆分几次后，股数多起来就可以买卖了，平台的奖励制度有直推奖励，碰对奖励等，ＳＫＹ平台不能提现，ＳＫＹ平台主要就是靠卖账户里的积分实现盈利的，新会员加入后，应该是一分二的往下分，我的上层是高某某，下层有曹某和我二女儿杨雅婷，高某某的上层是杜瑞杰，杜瑞杰的上层是静国民，曹某的下层我不知道是谁。我都是通过微信或者银行卡把钱打给高某某，然后买分的，杜瑞杰这也一样，不是微信就是卡。工作室一共有两个，一个在露露花园，另一个在四海酒店，工作室就是用来宣传ＳＫＹ的场地，给新来的人讲课用的，就是谁要有投资意向就把人带到工作室，然后那有人专门讲课，另外有听完课直接在工作室报单开户的。我就知道静国民、曹某长期在那住，有人想听课的时候我就带着过去，我就听过杜瑞杰、曹某给大家讲过课，我没给大家讲过课。最早的时候我给曹某他们这些新会员注册都是找高某某，后来学会了，就我自己为下面人开户了。讲课也是为了发展下面的新会员，发展新会员自己也能得到钱。曹某下层应该有任某1，刘某3找过他的外甥女魏某，徐秀华好像没有找人，李某3自己直推自己好几层，其他人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发展过曹某、徐秀华、刘某3，徐凯胜，张秀华，李某3，杨雅婷加入ＳＫＹ,团队的最高级是静国民，其次是杜瑞杰，杜瑞杰下面是高某某，高某某的下面就是我，我下面是曹某，我一共投资40万左右，赚了10多万，也复投进去了。我最早投资ＳＫＹ是在2017年4月16日，那会我的上线是高某某，高某某的上线是杜瑞杰，我们所在团队的承德地区上线是张某某，在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静国民、杜瑞杰、高某某、曹某还有我，我们就在承德，我们团队最高层是静国民，下面我们几个的层级结构和之前没有变化，新团队成立后我在团队中的层级，属于第四层，新团队组建之后我也陆续的拉了一些人到ＳＫＹ投资，更多的都是曹某发展的，因为曹某之前做过产品投资，他弄这些东西业务比较熟，人脉也比较广，曹某是我的下线所以他发展的会员也都是我的下线。当时组建团队之后我们还成立了个工作室，他们几个人出钱了，但是我没出工作室的租钱，就是在2018年元旦聚会的时候带了几箱红酒免费给大家喝了，酒钱大概值1500元左右，再之后就是帮忙在平台内给我的下线会员们买分卖分。高某某拉我进入的ＳＫＹ群中有200多人。ＳＫＹ的宣传方式主要是通过讲课和微信群里宣传的方式。 本院认为，被告人静国民、杜瑞杰、曹某、高某某、刘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静国民受杜瑞杰等人邀请到承德发展SKY平台，并与被告人杜瑞杰等人单独成立SKY平台，在对自然层级的发展，特别是人找人方面，杜瑞杰对SKY传销组织承德地区发展起了重要作用。被告人杜瑞杰、高某某、刘某某、曹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静国民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和当庭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为了保护他人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静国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6年5月28日止，扣除临时羁押2日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3日已折抵刑期2日，总计4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瑞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5年7月27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陆万元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玉杰 审 判 员  王 富 人民陪审员  雒明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柴 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