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35刑初2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魁元，又名董兵亮，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曲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曲周县，住本村。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抓获，同年9月3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武清分局抓获，同年10月26月被曲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平纪，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刑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魁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魁元及其辩护人吴平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初至2011年底期间，被告人董魁元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加入了以“连锁销售、阳光工程”为名，无实际商品，利用低投资高回报为诱饵的传销组织，以提供食宿、组织听课等方式发展下线开展传销活动，要求每名参加者缴纳人民币56800元（以下币种同）购买21份额后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下线申购份额达到600份后确定级别，获得高额返利，被告人董魁元先后发展了张某2、董某（另案处理）、张书新等人为直接下线，董某等人又发展了常某等三十余名下线，涉及金额约一百四十余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魁元以低投资高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缴费后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顺序组织层级发展下线，以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魁元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是起诉书指控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仅是传销链条的一个环节，是一般参与者，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要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与被告人相关的传销参与者人数超过三十人。被告人系初犯、且自愿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初至2011年底期间，被告人董魁元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加入了以“连锁销售、阳光工程”为名，利用低投资高回报为诱饵的传销组织，以提供食宿、组织听课等方式发展下线开展传销活动，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即加入者至少申购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第二份起均为3300元，每个参与者可以申购1-21份，21份是69800元。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级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级别，其中，申购1—2份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级别。被告人董魁元加入传销组织后，以董某、张书新、张某2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成员。董某、张书新、张某2等人又发展了常某等共计三十余名下线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期间被告人董魁元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曲周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2．被告人董魁元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董魁元于2014年8月2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抓获，当日暂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2014年9月2日将董魁元移交曲周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2019年10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抓获，在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羁押至10月25日。 3．曲周县公安局制作的董魁元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案的人际关系图及董魁元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案的“阳光工程”宣传册：证明董魁元的传销组织结构及传销宣传内容。 4．曲周县公安局调取的董魁元2009年-2011年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常某于2010年5月24日转入16800元、2010年6月23日转入36800元；李某1于2010年6月29日转入66000元；邹某于2010年5月15日转入20000元；孟某1于2010年3月18日转入50000元；孟某2于2010年3月27日转入10000元；赵某2于2010年5月31日转入30000元；赵某1于2010年7月31日转入50800元；牛某于2010年8月29日转入30000元；辛某于2009年11月29日转入10000元、2009年12月29日转入40000元；高某1于2010年1月12日转入60000元；白某于2010年1月14日转入55000元；谢永刚于2010年6月24日转入50800元；王某1于2010年7月11日转入10000元；张某2于2010年11月1日转入100000元。 5．曲周县公安局调取的董某2009年-2011年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李某2于2010年9月26日转入50800元；赵和峰于2010年9月25日转入29200元；贾某1于2010年9月24日通过宋**芳账户转入124400元、2010年9月25日转入36800元；2010年10月29日转入307900元； 6．曲周县公安局调取的工商银行转账底账：证明2009年11月16日高某2转账给董魁元50000元、2010年3月22日李某3转账给董魁元47000元、2010年8月30日张某1转账给董魁元20800元、2010年7月27日王某2转账给董魁元69000元、2010年7月31日范某转账给董魁元30000元、2010年9月28日李某4转账给董魁元50800元、2010年9月30日樊某2转账给董魁元40000元、2010年4月28日柯某转账给董魁元10000元、2010年5月9日樊纪英转账给董魁元10000元、2010年7月31日赵某1转账给董魁元50800元。 7．曲周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参与传销人员询问笔录中陈述的投资数额与我局侦查员调取的相关银行流水数额不符的问题，由于本案参与传销人员孟某1、白某、赵和峰、孟某2、邹某、赵某2、樊某1均在外地，我局侦查员经与孟某1、白某、赵和峰、孟某2、邹某、赵某2、樊某1联系询问，上述参与了传销人员均称由于时间久远，参与传销时投资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以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数额为准。 8．曲周县公安局调取的银行流水：证明白某、赵志文、李某2、孟某2、赵和峰、邹某、李某1、孟某12009年-2011年的银行流水情况。 9．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09年年底赵某2介绍其认识董某和董魁元，2010年农历大年初八，其和赵某2、李庆国去了广西来宾市，董某就安排其去听讲课。讲了低投资、高回报的阳光工程资本运作和连锁销售项目。这种营销方式是先交钱获得身份，然后可以发展三个营销伙伴，然后每个人可以再发展三个营销伙伴。分为五级三阶，五级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和高级业务员，级别越高回报越高。2010年2月27日其向陈金波汇款70000元，2010年6月23日其向董魁元汇款36800元，这是其和其妻子宋某1两个人投资的，宋某1是其发展的下线，汇款时，宋某1和其一块去银行汇的款。2010年5月24日其向董魁元汇款16800元，是邹某让其汇的，是邹某借的其的钱。 10．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式骗了。其上线是常某，常某的上线是谁其不知道，其下线是李某1。 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被以传销的方法骗走现金69800元。其上线是宋某1，宋某1上线是常某，依次向上分别是赵某2、王保玉、董某、董魁元。其下线是王某2。其曾到来宾市听课，回到曲周后其通过曲周工商银行往董魁元的银行账户上汇了66000元。当时董魁元负责给其开工资提成。 12．证人邹某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式骗了。其上线是宋某1，宋某1的上线是常某。 13．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其被传销的方法骗走现金60000元。其上线是董某，董某上线是董魁元，其下线是孟某2。其曾跟着董某去广西来宾听了三天课，他们讲了低投资、高回报阳光工程和连锁销售项目，董魁元也到租的单元楼，给其讲了投资的好处。2010年正月十七，董魁元给其一个工行账号，其就给董魁元账号上打了60000元。后来其还带着同村孟某2去了广西来宾市听课。 14．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其被以传销的方法骗了。其上线是孟某1，孟某1上线是董某，董某上线董魁元。其没有下线。 1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法骗走现金50800元。武庆国带其去了广西来宾市听了三天课，他们说这是国家搞的西部大开发融资工程。那时上面的高级业务员是董魁元，他给的银行账号。其通过曲周工商银行往董魁元的银行账户上汇了50800元。 16．证人牛某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法骗走现金30000元。其上线是赵某1，赵某1的上线是武庆国，武庆国的上线是董某。其没有下线。 17．证人辛某证言，证实2019年的时候其参与过传销，其上线是高某2，其下线是高某1。其在来宾市见了董魁元，董魁元说这个买卖是低投资高回报，董魁元让其回去准备钱，其在广平县的工商银行将50000元汇入董魁元的银行账号。 18．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法骗走现金56000元。其上线是辛某，辛某上线是高某2，高某2上线是张书新，张书新上线是谁其不清楚，但是辛某让其将60000元给董魁元，过一个月高某2给其现金4000元，其没有下线。 19．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法骗走现金50800元。2010年春天，其大儿子谢永刚让其去广西来宾，董魁元和董某安排其听课。董某告诉其这个工程国家领导人很重视。这种营销方式是先交钱获得身份，然后可以发展三个营销伙伴，分为五级三阶，五级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和高级业务员，级别越高回报越高。其把钱转给谢永刚，谢永刚转给董魁元了。其上线是谢永刚，谢永刚上线是董某，董某上线是董魁元，其下线是李某2。 2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式骗走50800元。其上线是谢某，谢某上线是谢永刚，谢永刚上线是董某，董某上线是董魁元，其没有下线。 21．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2010年其参与过传销，其上线是李某2，下线是杜文德，贾祥如，贾祥意。2010年，李某2约其去来宾市，董某接待的。后其把60000多块钱汇款到董某的账号上，当时用的其妻子宋**芳的工商银行卡转账。其还发展了杜文德，杜文德也向董某的账号上打了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其还以两个儿子名义发展了宋春生，贾某4、贾某3、贾某2。贾某2发展了三个下线、宋春生发展了一个下线。其用妻子名义给董某账户转账12万多，是其两个儿子的份额。宋春生也通过其给董某账户转账36800元，后来宋春生的下线给了其6万多，贾某4给了其3万多，贾某3给其3万多，贾某2和贾某2的三个下线给了其十几万，其在曲周工行把钱转给董某。 22．证人赵和峰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法骗了。其上线是王好堂，王好堂上线是杜文德，杜文德上线是贾某1，贾某1上线是侯村镇五塔村李某2，李某2上线是侯村镇东杨固村谢某，谢某上线是董某和董魁元，其没有下线。 2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式骗走10000元。其是被张书新带入传销组织的。张书新跟其说过，他的上线是董魁元，其一分钱的提成都没得到，张书新让其交了10000元。 2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法骗了。王保玉带其去广西来宾市安排其和其他人听讲课。高级业务员是董魁元，董魁元给的银行账号。其通过曲周工商银行往董魁元的银行账户上汇了钱。 25．证人樊某1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法骗了。赵某2带其去广西来宾市并安排其和其他人听讲课。回到曲周，其把钱给了赵某2。其的上线是赵某2，赵某2上线是王保玉，王保玉上线是董某，董某上线是董魁元。 26．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被人以传销的方式骗了,2010年1月14日其通过曲周工商银行打给董魁元55000元。其上线是张书新，其给了张书新50**元也投资了这个项目，张书新上线是董魁元，其下线是张景安。董魁元安排其到来宾市听课，讲西部大开发阳光工程连锁销售。 27．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0年其参加过传销，其上线是常某。在当年3月份，常某给其说广西有个买卖挺挣钱，其就和常某去了广西来宾市，听了几天课就回曲周县了。其于2010年2月至3月间给董魁元汇款47000元。 2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0年其去广西参与过传销。其于2010年8月30日通过银行汇款给董魁元20800元。后来才知道是传销，当时不知道。 29．证人贾某2证言：证明2010年其去过广西来宾，后来被骗钱了，才知道是传销。还用其亲戚董怀勤和李现玉名投了两份，共投了70000元。2010年的一天，其和贾某1一块曲周工商银行，其把钱给贾某1，贾某1转的钱。 30．证人贾某3证言：证明2010年其参与过传销。2010年贾某1给其说广西有个买卖不错，让其去广西看看，其说不去是否能投资。贾某1说给问问，过了几天带其到曲周县工商银行，其把30000元给了贾某1，贾某1把其还有贾某2、贾某4的钱一块打入了一个账号。 31．证人贾某4证言：证明2010年秋天其参与过传销。其上线是贾某1，贾某1上线是李某2。2010年秋天贾某1给其说广西有个项目能挣钱。过了几天，贾某1带着其和贾某2一去了广西来宾。在来宾曲周一个人给他们介绍这是一个低投资高回报的项目，让他们听了几天课，曲周那个人其不认识。后来就回曲周县了。回来后几天，贾某1带着其还有几个人一块到曲周县工商银行，其把36800元给了贾某1，一块去的人也把钱给了贾某1，贾某1把其还有贾某2、贾某4的钱一块打入了一个账号。 32．证人宋某2证言：证明其又名宋春生，2010年其参与过传销。其上线是贾某1，其下线是赵某3。贾某1给其说广西有个项目能挣钱，其就和赵某3一块去了广西来宾市，贾某1去没去记不清了。到那后，有人安排让听课，听了几天课其就回广平了。过了几天，其就和赵某3、贾某1还有谁想不起了，一块到曲周县工商银行，其把3万多元给了贾某1，一块去的人也把钱给了贾某1，贾某1把钱一块打入了一个账号。 33．证人赵某3证言：2010年其参与过传销。其上线是宋春生，宋春生上线是贾某1。2010年秋天宋春生给其说广西有个买卖，投资少回报多。过了几天，其和宋春生一块去了广西来宾市，贾某1去没去记不清了。到那后，曲周有个人接见的，曲周这个人是谁其不清楚，有人安排让听课，听了几天课其和宋春生就回去了。过了几天，其和宋春生、贾某1还有谁记不清了，一块到曲周县工商银行，其把五六万元现金给了贾某1，具体数记不清了，宋春生也把钱给了贾某1，贾某1把钱一块打入了一个账号。 3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0年其参加过传销，其上线是董魁元，下线崔长川。2010年过完秋，董魁元给其说打电话说让其去广西来宾看工地，工地上需要搅拌车。其到了来宾，玩了几天后，董魁元说有个低投资高回报的项目，问其是不是投资，其说考虑一下，在来宾，董魅元也没有让其看工地。回到曲周后，其于2010年11月初给董魁元银行账户上打了100000元。 35．证人樊某2证言：证明2010年其投资入股了，后来才知道是传销。其上线是高某2。2010年9月份，高某2推荐让其投资广西一个项目，并给了其一个银行账户，其在曲周工行往高某2给的账户上打了40000元。 36．证人柯某证言：证明其又名柯希蛟，2010年其参与了传销，刚开始以为是投资，后来才知道是传销。其上线是李某3，李某3上线是常某。2010年四五月份，李某3找到其说广西有个项目挺挣钱，其就和李某3一块到广西来宾考察。在来宾，听了几天课，4月下旬，其在曲周工行往李某3给的账户上打了10000元。 37．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2009年11月份其参与过传销。其上线是张书新，下线是樊某2。2009年11月份，张书新对其说广西有个买卖不错一块去看看吧。其就和张书新去了广西来宾，董魁元接待的，听了几天课就回曲周了。回来后往董魁元给的账户上打了50000元。后来其又介绍樊某2投资，樊某2投了多少钱其不清楚。 3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0年其参与过传销。其上线是李某1。2010年7月份，李某1对其说有个买卖是否投资。其就和李某1去了广西来宾，到那有人接待，其听了几天课就回曲周了。其于2010年7月底的一天往董魁元给的账户上打了69000元。后来其才知道是传销。 39．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10年7月份其参加过传销，其上线是常某。当年3月份，常某给其说广西有个买卖不错一块去看看吧，其就和常某去了广西来宾市，曲周县侯村镇一个男的接待的，到那听了几天课就回曲周县了。2010年7月底一天其到曲周县工商银行将30000元汇入常某给的账号。打完钱后，广西啥消息也没有了，其才知道是传销。 40．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0年其参与过传销。其上线是樊某2，樊某2上线是高某2。2010年9月份，樊某2对其说广西有个买卖不错。其就和樊某2一块去了广西来宾，在来宾见了高某2，高某2说这个买卖是低投资高回报并让其回家准备钱，其就回曲周了。回来后高某2打电话告诉其董魁元的银行账号，其就去曲周工商银行往董魁元账户上打了50800元。 4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0年其参与了董魁元组织的传销。在来宾市董魁元带着其去不同的地方听课，主要内容是国家西部大开发在来宾市设了一个项目，是阳光工程，连锁销售，说该项目挺挣钱的。如果要参加该项目的话，需要每个人投资69800元，这69800元包括21份，如果投了69800元后，到月底还能返还19000元。每个人可以向下发展三个人，逐级向下发展，当向下线发展到600份的时候，该人就不用再发展了。其下线是王保玉、孟某1、谢永刚。他们三人逐级向下发展了下线，总共发展了多少人其不清楚。上线是董魁元。具体有多人往其工商银行卡里打钱其记不清了，总共给其打了30多万元。 42．被告人董魁元供述，2009年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被陈金波骗到了来宾市，陈金波就让其和他一起去听课，听课的内容主要是低投资，高回报,说的是阳光工程、连锁销售，销售的主要是份额。第一份价格是3800元，包括500元的产品。第二份及其以后的份额价格都是3300元，每人最多投资21份。当时陈金波给提供了一个表，表内按由低到高分级别，如果介绍人是推荐人的按照推荐人的比例提成，间接介绍人少提一点，如果介绍人是主任的按照主任级别比例提成，如果介绍人是经理的按照经理级别比例提成等依次类推，具体比例其记不清了。其投资了21份69800元，后来又返了19000元，其实际投资了50800元。其发展了张某2、董某、张书新三个人。曲周县参与传销的估计有四、五十人，具体其不太清楚。每个人要是发展的份额到了600份后，才有资格去收他人钱。后来其发展的份额到了600份，有人往其银行账号里打钱。这些钱一部分交给了上线，一部分给下线提成，其最后得到七、八万元。 43．曲周县公安局出具的董魁元户籍证明，证明董魁元户籍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魁元组织、领导以加入阳光工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是起诉书指控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仅是传销链条的一个环节，是一般参与者，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要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与被告人相关的传销参与者人数超过30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董魁元级别已达高级业务员，其积极推广“连锁销售、阳光工程”的传销模式，其行为对“连锁销售、阳光工程”在曲周县的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董魁元以自己和他人名义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已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董魁元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犯罪构成，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且自愿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董魁元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董魁元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魁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董魁元犯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锡军 人民陪审员  郭迎东 人民陪审员  张培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 助理  王龙渊 书 记 员  邢 丹 17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