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民初3720号 原告：温州淘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前梅南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MA2854815L。 法定代表人：王三妹，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雅俊、黄瑞焰，上海浩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容美，男，2000年3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告：丁昱丹，女，198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江，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淘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与被告曹容美、丁昱丹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法定期间内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开庭传票和举证通知，于同年8月17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淘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俊于2020年8月17日到庭参加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瑞焰于2020年11月13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昱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江仅于2020年8月17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容美两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容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丁昱丹、曹容美系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雅琪公司”）的原登记在册股东，雅琪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24日后因经营不善于2019年9月2日注销登记。原告系从事电子商务策划及皮具销售的合法企业法人，名下运营有“卓诗尼（JOSINY）”品牌产品的线上销售平台，主要提供女鞋、运动鞋、休闲鞋等产品的网上销售。原告与雅琪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卓诗尼品牌分销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告授权雅琪公司作为卓诗尼（JOSINY）品牌的网上分销商。”协议第三条约定：“协议期内，雅琪公司承诺自然年内向原告采购：天猫店铺年采购额不低于100万元，京东店铺年采购额6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雅琪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截止至起诉之日雅琪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947677.67元。原告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已严重侵犯了原告合法的民事权益。另雅琪公司未经组织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雅琪公司股东即被告丁昱丹、曹容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丁昱丹、曹容美连带清偿原告货款1947677.67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身份信息，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2、品牌分销协议、账单、企业询证函、聊天记录、录音，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拖欠货款1947677.67元的事实； 3、声明、邮政仓发货数量统计汇总、发货物流汇总清单，以证明原、被告自2018年6月10日至2019年7月9日止一直保持贸易关系及原告已依约交付货物的事实； 4、转账凭证，以证明被告付款情况的事实； 5、照片，以证明微信聊天中的黄总身份情况； 6、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简易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清税证明、简易注销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以证明两被告未经合法组织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 7、卓诗尼品牌分销协议书、承诺书，以证明原告与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并授权原告为卓诗尼网络平台分销商及原告指定被告在淘宝平台开设卓诗尼雅琪专卖店进行线上销售业务的事实； 8、情况说明，以证明涉案企业询证系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为2018年度经营情况的年度核账审计目的所用，该企业询证函上确认的1265216.46元债权系原告所有的事实。 被告丁昱丹答辩称：1、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欠款1947677.67元的事实。原告提交的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卓诗尼客户对账单，不能作为欠款依据，该份对账单无雅琪公司盖章确认，又没有公司人员签字确认，其对账单仅有发货数量及金额，没有商品单价，原告也没有提交发货证明及收货证明。此外，该份对账单中无法体现客户为雅琪公司，也无法反映原告公司，仅签有“卓诗尼雅琪专卖店”字样。至于单价问题，因涉案协议约定了四种定价方式，且存在季前价、季中价、季后价、活动价、清仓价等，而原告给雅琪公司发货的价格不确认，导致雅琪公司无法对账。2、企业询证函，不能作为欠货款的结算依据。该函第2点明确，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且主体为浙江卓诗尼控股有限公司，并非原告。其次，涉案分销协议签订后，双方继续保持分销关系，在2018年12月-2019年7月中，被告提交的转款凭证，以及原告提交的卓诗尼客户对账单均能体现，雅琪公司向原告转款1588280元，外加保证金17万元，远远超过所谓对账金额。3、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及录音证据均无法作为所欠货款的结算依据，反而能够证明因各种原因，原告与雅琪公司一直无法对货款金额达成一致。4、原告提交的证据3无法作为结算依据，这些证据均来自第三方，但没有负责人或制作人签字，不符合形式要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此外，发货数量为2011件，一件80元估算，金额才16万元，与欠款金额相距甚远。5、被告通过工商登记机关的合法手续完成了对雅琪公司的注销，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货款本身是与雅琪公司发生的纠纷，被告于2019年3月才完成股权转让登记成为股东，与公司债务是相互独立的，且经营中不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等违法行为，即使承担相应责任，也应以出资为限承担有限责任。 被告丁昱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银行转账明细、转账明细合计、通知打款账号截图，以证明雅琪公司支付货款1588280元的事实； 2、保证金金额截图，以证明雅琪公司还有17万元保证金的事实。 被告曹容美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 原告提供的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被告丁昱丹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分销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账单，无双方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内容缺乏单价，也没有公司名称，又未提交发货及收货证明，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2019年5月1日-5月31日的对账单，其签名“卓诗尼雅琪专卖店”确实是丁昱丹所写，但该份对账单无法反映单价，也无法体现原告公司，对询证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内容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可以反映对账需要双方确认签字的事实，对公司公章并无异议，主体有异议，对聊天记录、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欠款金额，双方亦未就货款金额达成一致，对微信号丁丹确实为丁昱丹使用，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3，声明由物流公司提供，只有公司公章没有负责人签字，对统计汇总，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符合作为证据的形式要件，2018年发货数量为305件，2019年发货数量为1706件，共2000多件，按均价80元每件计算，总额也才16万元，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丁昱丹三个人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确认其就是微信聊天中的黄总；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正好证明了雅琪公司按照工商登记机关的相应要求完成了相关注销程序，丁昱丹仅作为股东之一，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承诺书居然日期都没有，且盖章处仅有原告公司盖章，既没有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信息，也没有雅琪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的信息，其次，分销协议中，仅能证明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的关系，与被告及雅琪公司无任何关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出具时间是2020年11月2日，是在原、被告开庭结束后才补充的，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卓诗尼品牌分销协议》可以看出，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认可。 原告对被告丁昱丹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转账明细中收款方为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对原告主体并无异议，也完全符合原告提供的对账单明细；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保证金17万元无异议，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收取保证金，其中每家商铺5万元，另12万元作为供货履约保证金，合同也有约定，在7月份对账单中已抵扣贷款，被告称欠款16万元不符合事实，分销协议对结算方式有约定。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4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5，本院认为，品牌分销协议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对账单，除2019年5月1日-5月31日的对账单外，均系原告单方制作，并无被告方签字确认，本院不予确认，至于2019年5月1日-5月31日的对账单，被告丁昱丹已明确其中“卓诗尼雅琪专卖店”系其本人所签，故对该份对账单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企业询证函，其中雅琪公司已盖章并说明金额，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及照片，被告丁昱丹确认其真实性，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待证事实，本院将在下文一并予以评析。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本院认为，结合聊天记录，可以确认原告与雅琪公司之间存在长期贸易关系的事实。至于原告证据6，本院认为，客观真实，可以证明涉案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的注销有关情况。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7-8，结合本案事实，可以确认原告经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作为“卓诗尼（JOSINY）”网络平台分销商，开展网络销售活动，管理网络分销商及涉案询证函所确认的1265216.46元债权系原告所有的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徐某（女，1990年9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4199009××××）出庭作证，以证明原告、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的事实。证人徐某陈述称：我是原告公司员工，负责应收账户催款工作，原告与雅琪公司在2013年8月-2019年7月期间有业务往来，雅琪公司在网络平台上经营名称为卓诗尼雅琪专卖店，认识丁昱丹，经营者是丁昱丹老公黄耿，平时订单都是通过公司ＥＰＲ系统也叫Ｅ3系统进行的，上旬货款16日发出，需要20日前结清，下旬货款16日开始，在次月5日发出，需要在次月10日前结清，整月对账单是在10日前出具，20日前结清，双方通过ｑｑ形式发送对方，2013年-2019年公司都是通过ｑｑ对账，对完账后发送书面对账单，企业询证函是公司因为审计需要发的，原告淘淘公司是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的经销商，雅琪公司是分销商，2019年5月1日-5月31日的对账单是公司财务将对账单做好发给对方，对方确认好再通过ｑｑ发给原告的。证人潘某陈述称：我是原告公司财务，雅琪公司尚欠货款190多万，双方业务做到2019年7月份，我现在不在原告公司了，去年9月份就离职了，对账都是通过ｑｑ方式对账的，当月对账单发送给对方，对方也是ｑｑ回复，有时候签字回复，有时候跟催讨员工徐某说，没有面对面的确认对账单，2013-2019年都是通过ｑｑ进行的。原告对两位证人的证言质证认为：客观真实，符合事实，能够证明待证事实。被告对两位证人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徐某、潘某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对账单确实有收到，但只有数量与单价，对金额双方并未确定，不能以收到确认金额。经审查，本院认为，各方对证人陈述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原、被告丁昱丹之间曾就雅琪公司货物金额进行多次对账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自2018年1月1日起，原告担任“卓诗尼（JOSINY）”网络平台分销商，为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开展网络销售活动，管理网络分销商。被告曹容美、丁昱丹系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与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长期存在贸易往来。 2018年12月27日，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向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淘宝雅琪专卖店）开具《企业询证函》一份，载明：截止2018年11月30日，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尚欠货款1265584.46元。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在该份企业询证函上明确“11月对账金额，正确金额为1265215.46元，和财务对账后，有做更改”并加盖公司公章。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明确其出具的《企业询证函》仅作账目审计所用，债权为原告所有。 2019年1月1日，原告温州淘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卓诗尼品牌分销协议》一份，载明：甲方授权乙方为卓诗尼品牌分销商，为保持品牌良好的商誉，乙方应遵循甲方统一网络销售定价销售甲方产品，所有分销商账期为15天一结，甲方每月17号之前出具乙方1-15号的账单，20号之前乙方需汇款账单全部金额到甲方指定账户。原告在甲方处盖章确认，乙方处签字“丁丹”并盖有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公章。而后，双方继续依约履行。2019年7月31日，原告向“卓诗尼雅琪专卖店”出具《卓诗尼客户对账单》一份，载明“截止2019年5月31日，累计欠款1791171.48元”，被告丁昱丹在该份对账单上手写“卓诗尼雅琪专卖店”予以确认。此后，丁昱丹分别于2019年6月21日和6月25日向浙江卓诗尼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转账4万元、10万元。此外，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在原告处仍有保证金17万元。 另查明，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9月2日注销，被告丁昱丹、曹容美在《简易注销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中承诺：本企业清算工作已全面完成……全体投资人对以上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与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销售代理关系，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原告的分销商，承销有关货物，理应支付相应货款。本案中，经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确认的债权为1791171.48元，扣减已付金额14万元及保证金17万元后，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仍欠原告货款金额为1481171.48元。因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已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曹容美、丁昱丹作为莆田市城厢区雅琪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其在《简易注销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亦明确愿意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故原告有权主张两被告承担偿还货款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曹容美、丁昱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温州淘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481171.48元及赔偿利息损失（从2020年7月2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2329元，减半收取11164.50元，由原告温州淘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74.50元，由被告曹容美、丁昱丹共同负担84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王崇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博武 代书记员 潘垚垚 附：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 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