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423民初507号原告：维西县特色农业扶贫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迪庆州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保和镇学园路老县政府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423MA6K49MF55。法定代表人：徐启民，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世勇，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迪庆州香格里拉松茸园区电子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421MA6KUA3M6L。法定代表人：勾红，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蔡霞，云南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云华，系云南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维西县特色农业扶贫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扶贫公司）与被告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境公司）企业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扶贫公司于2020年8月21日和同年10月12日两次申请财产保全，我院审查后两次裁定冻结天境公司名下帐户；天境公司于2020年10月19日向我院提出保全复议申请，经审查我院于2020年10月26日裁定驳回天境公司的复议请求。2020年10月15日天境公司向我院申请对本案不公开开庭，经审查，我院当庭驳回天境公司的申请。2020年10月15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扶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世勇，被告天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蔡霞、谷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扶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维西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2165240元；2.请求维西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约定利息258260元，并判令被告按照月利息百分之二的标准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直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3.请求维西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案发生的律师代理费676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5000元，其他损失50000元；并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上述三项合计2551104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扶贫公司在第三项诉讼请求中增加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费变更为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底，原、被告与维西县人民政府三方就助推维西县脱贫攻坚、乡村振兴，全面推进维西县2019-2020年度羊肚菌产业发展相关问题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签订了《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在维西县境内选择适宜种植羊肚菌的土地流转后进行种植，自负盈亏；原告为其提供借款并收取固定利息作为维西县建档立卡户的收益；实现维西县建档立卡户稳定增收、保证扶贫资金保值增值的目的。2019年11月12日，原被告在前述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了《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项目借款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借款人民币2165240元用于购买羊肚菌菌种及营养袋；借款期限至2020年7月31日；合同期限内借款利息258260元；被告违约到期末还款则按月百分之二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借款协议签订后并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为被告提供了借款2165240元。按被告的要求分别于2019年11月20日支付给被告借款人民币1082620元；2020年1月16日支付给被告借款人民币1082620元。该笔借款的期限已届满，被告违反协议约定拒不还款付息。原告认为，企业间合法的借款行为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应恪守诚实信用原则按约定还款付息，遗憾的是被告经原告多次催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鉴于此，原告为扶贫资金的安全，只能依法提起诉讼，同时，按照借款协议第6.3条的约定，依法主张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676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5000元；并请人民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辩称：1.就原告向人民法院主张的企业借贷法律关系问题，被告认为书面签订的《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项目借款协议》系双方通谋虚假行为。在本案中双方之间真实关系为合作关系，在上述两份书面协议之外，双方约定的合作模式为：若该项目盈利则答辩人归还被答辩人投资款2165240元，该笔投资款项下产生的利润258260元由被答辩人发放给建档立卡户。若该项目亏损，则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维西支公司根据被告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维西支公司于2019年12月13日签订的《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羊肚菌项目保险合同》赔付给被答辩人保险理赔金2590000元。上述情况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云南】设施及羊肚菌种植保险单（抄件）加以证明，单号为P8RQ20195334N00000009的保单载明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种植地为云南省迪庆州维西县叶枝镇，保险期限为2020年1月1日0时至2020年5月31日24时，保险第一受益人为维西县特色农业扶贫开发有限公司。该情况在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11月12日签订的《维西县羊肚菌发展项目借款协议》中也有明确约定。从该份保单上我们更可以清楚直观的看出，被告与原告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并不是原告《起诉状》所称的企业借贷关系。被告作为一家与原告并无直接产权关系的私营企业，若不是与原告存在真实合作关系的话又怎会将保险第一受益人填写为原告。而在该项目的种植过程中，由于受自然灾害的影响被告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原本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受灾的两百多万进行保险理赔后直接支付给原告，但保险公司对该案拒赔导致该笔投资款原告一直未收回。被告为积极配合原告收回该笔投资款已多次与保险公司进行协商，在协商不成后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目前该案正在二审中。与此同时，通过对比原告交付给被告的投资款与保险理赔金也可以看出。原告为充分保障最终收回投资款，保险金的赔付范围完全覆盖了原告的投资款数额。虽二审尚未生效，但被告多次向原告承诺过收到的所有保险理赔金都将如数交付给原告。2.根据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文件云办发（2020）20号》第三点有效履行国资监管职责第八条：“国有企业严禁为无产权关系企业、自然人、法人单位提供借款、担保。”之规定，被答辩人作为中国南方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的下游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企业。原告不可能在与被告无任何产权关系且明知相关规定的情况下仍违反规定将本案争议投资款借贷给被告。在此，我们也可以清晰的看出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完全为利益合作关系而非原告向人民法院主张的企业借贷关系。3.从被告向人民法院提交的照片中可以看出自2019年11月12日选址租地开始至该项目实际完工，原告一直多次参与被告的项目种植工作。原告主要负责人也曾多次到基地指导工作、查看项目进展、参与种植技术培训会、树立合作宣传牌、发放地租、劳务费等。这些实际情况与原告的主张背道而驰，若只是简单的企业借贷关系，原告只需等待约定还款时间到期收本收息即可，完全不能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及精力参与被告的项目种植。原告乃至其上游公司中国南方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主要领导也不会对该项目给予高度重视并亲自到基地查看项目进展。4.就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项目借款协议》，被告认为上述两份协议中载明的借款情况与本案客观事实不一致。首先，若被告与原告之间的真实关系为企业借贷关系的话，双方不会在两份协议中多次提到“借款形式”一词，根据《汉语词典》对“形式”一词的解释为：事物的外表、表象。与实质上的合作关系有所区别。其次，双方当事人就利息部分的约定与一般企业借贷、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不一致。以固定利息、浮动利息的方式约定，其实质更像是企业间合作后的利益分红。最后，从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天境公司群聊天截屏可以看出，基地负责人向公司汇报该项目菌种种植完毕的时间为2019年12月5日，而放完营养袋的时间为下种完毕后的10天内（确定时间为2019年12月15日）。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11月12日签订的《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项目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购买种植项目518亩羊肚菌菌种以及营养袋。原告第二次向被告转款的时间为2020年1月16日，该时间段内该项目早已完成了菌种的种植以及营养袋的挂放。在第二次投资款转入之前，原告负责人也多次到项目基地进行实地考察。从被告提供的菌种种植完毕时间与原告第二次转款时间上，更能充分印证双方系企业合作关系，原告分批次转入被告账户的款项也应当依法被认定为合作投资款。被告自注册成立至今，先后被评为我州州级重点龙头企业、农业产业扶贫重点企业等荣誉称号。带动我州贫困人口就业、致富数千人。本案涉案的羊肚菌种植项目因当年自然灾害受损，但被告仍在亏损的状况下自垫资金发放扶贫款项。作为与被告合作种植涉案羊肚菌的原告，实在不应该在项目亏损的情况下仍要求答辩人还本付息。在此被告也向人民法院承诺，该项目亏损的资金被告将会在收到保险公司赔付的理赔金后第一时间交付给原告。综上所述，被告请求人民法院在客观、公正的前提下对本案依法进行公断，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5.本案是合作关系，不是民间借贷或者企业借贷关系。如果本案是借贷关系诉请逾期利息远远超过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30条的规定。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9条的规定，可以对逾期利息进行约定。原告提交证据没有看出逾期利息是多少。利率没有约定应当按年利率6%计算，综合本案利率没有约定，只约定了利率的定额2%，2%的月利率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出的保全费和其它损失，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30条的规定，所有费用的总和也不能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款收据等，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项目借款协议》。欲证明（1）原被告与县政府签订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在维西县内选择羊肚菌种植的地块流转后种植羊肚菌，自负盈亏；（2）原告为被告提供借款应予支付菌种和营养袋的费用；（3）借款金额为2165240元，固定利息15万元价浮动利息，被告应在借款期满后支付原告本息合计2423502元；（4）借款期限自出借之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5）被告逾期还款则按月支付2%的逾期还款利息；（6）因被告违反合同约定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诉讼费、车旅费、车旅费、评估费、保全保险费、拍卖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并说明本案指的合作指的是狭义的合作，仅仅指的《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的合作，诉讼请求第二项的逾期利息的来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1）两份合同多次提到借款形式，如果是真实的借款关系就不会存在形式。（2）对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保险收益人是原告方的原因就不是借款关系。借款用途是购买营养袋及菌种。时间是2019年11月左右，放完营养袋是12月左右。但是用途并不是购买营养袋及菌种，而是用于合作项目开发。（3）第二笔借款是在完全播种完后才发放，发放时间在种完之后，如果我真的需要购买菌种及营养袋应该在购买之前就支付。第二份协议存在逻辑矛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协议系双方协商后签订，内容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律师代理费，民事案件代理费协议，欲证明代理费的主张。被告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商业）（云南）设施及羊肚菌种植保险单（抄件），欲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合作种植羊肚菌，约定的合作模式为若项目亏损则由保险公司负责将保险理赔金支付给被答辩人（原告），答辩人在投保的保单上将2590000元的保险理赔金第一受益人写为（原告）被答辩人的事实。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不能提交保险单原件。本院认为，该保险单被告未能提交原件，且复印件上也未加盖保险公司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4.对被告提交的《中共云南省办公厅文件云办发（2020）20号》《中共迪庆州委办公室文件迪办发（2018）41号》。欲证明（1）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而非原告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告作为国有企业是严禁向没有产权的第三方出借资金的；（2）原告与被告都作为我州产业扶持对象，种植地也是我州产业扶持地。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据来源需要有单位印章及经办人签字。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属政府文件，上面没有单位印章及经办人签字，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提交的照片、维西县农业农村局《人工食用菌产业带贫情况统计表》，欲证明原被告之间系合作关系，原告主要负责人多次到项目基地查看项目进展，在项目基地树立醒目合作宣传牌，与被告共同发放地租、劳务费的事实，以及原告上报相关带动贫困人口数据时将原、被告共同合作项目数据一并上报的事实。原告对其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照片中的人，没有政府签到表文件等，无法核实地点、人、物，拍摄人员也无法核实，所以合法性也不认可。并且向法庭强调的合作协议及借款协议只能说明我们只有监管的协议没有合作的协议，统计表没有注明来源及签字盖章。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中的宣传牌与农业农村局统计表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本院予以采信；6.对被告提交的天境公司工作群微信聊天截屏，欲证明被告已于2019年12月5日完成羊肚菌种植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并结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实地勘查现场，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9月，维西县人民政府与原、被告三方签订了《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约定：“天境公司在维西县境内选择适宜羊肚菌种植地块，流转土地开展羊肚菌自主搭棚种植，自负盈亏，并负责羊肚菌成品菇的回收和销售；扶贫公司负责以借款形式为天境公司垫付全额的羊肚菌菌种、营养袋生产费用（借款协议原、被告双方另行拟定），负责协助维西县人民政府对项目实施惠农等情况进行监管；……”。按合作协议约定，2019年11月12日，扶贫公司与天境公司签订《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项目借款协议》约定：“扶贫公司向天境公司提供借款2165240元，天境公司用于生产与维西县人民政府合作的维西县羊肚菌种植项目518亩羊肚菌菌种及营养袋；借款利息258260元，2020年7月31日前天境公司向扶贫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约定违约责任：如天境公司不按时还本付息，应当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每逾期一个月支付借款金额的2%）；如天境公司不按合同规定用途使用借款，扶贫公司有权随时收回该借款，并要求天境公司承担借款总金额15%的违约金；因天境公司违约导致扶贫公司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保全保险费、拍卖费用由乙方承担”。协议签订后，扶贫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20日和2020年1月16日分六次向天境公司指定帐户打款2165240元，天境公司向扶贫公司出具收据。2020年7月31日借款到期后，天境公司未向扶贫公司偿还借款，扶贫公司诉至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扶贫公司申请财产保全两次，因本案支付保全费10000元，保全保险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67604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一般应认定为有效。本案中，原、被告与维西县人民政府经协商就518亩羊肚菌种植签订《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天境公司在维西县境内选择适宜羊肚菌种植地块，流转土地开展羊肚菌自主搭棚种植，自负盈亏，并负责羊肚菌成品菇的回收和销售；扶贫公司以借款形式为天境公司垫付全额的羊肚菌菌种、营养袋生产费用（借款协议原、被告双方另行拟定），表明原、被告双方以借款的方式展开合作。之后原、被告双方签订《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项目借款协议》，协议对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日期、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内容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扶贫公司按约定向天境公司提供借款，天境公司也确认收到该借款，故该《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天境公司负有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义务。故本院对于扶贫公司要求天境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16524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认为书面签订的《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合作协议》《维西县羊肚菌产业发展项目借款协议》系双方通谋虚假行为的答辩意见，被告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对扶贫公司要求天境公司支付约定利息258260元及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二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的诉讼请求。根据“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258260元，未超过上述规定，本院对扶贫公司要求天境公司支付约定利息25826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逾期利息，双方约定“如天境公司不按时还本付息，应当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每逾期一个月支付借款金额的2%）”，“还款时间为2020年7月31日前”，该借款逾期时间应自2020年8月开始计算，根据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的规定，本案逾期利息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20年8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一年期LPR利率为3.85%）四倍计算，直至本金清偿完毕。本院对天境公司提出逾期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对扶贫公司要求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二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的诉讼请求中，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不予支持。对扶贫公司提出的律师代理费67604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5000元、其它损失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所列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等应认定为其它费用，其中财产保全费10000元，系原告两次申请财产保全的费用；其它损失50000元，原告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在本案中扶贫公司已对借款逾期利息进行了主张，且利率已达到法律保护上限。故本院对扶贫公司要求天境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67604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5000元、其它损失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维西县特色农业扶贫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65240元。二、被告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维西县特色农业扶贫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利息25826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2165240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自2020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维西县特色农业扶贫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50元，由原告维西县特色农业扶贫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62元，由被告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负担26188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由原告维西县特色农业扶贫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由被告香格里拉市天境农业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和武贵审判员  李吉光审判员  石晓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魏健强书记员王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