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3刑初212号公诉机关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从彪（绰号“彪哥”、“德彪”），男，1969年8月7日出生于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俊，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世军（绰号“花哥”），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于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户籍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余飞，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定银（绰号“银子”），男，1976年1月30日出生于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长利，湖北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邓艾宜，湖北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荆成，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于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5年5月被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宇宙，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光全（绰号“四哥）”，男，1970年9月11日出生于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址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红海，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州区检一部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苏光全、叶定银、刘荆成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叶定银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从彪及其辩护人张俊、被告人王世军及其辩护人余飞、被告人叶定银及其辩护人彭长利、邓艾宜、被告人刘荆成及其辩护人杨宇宙、被告人苏光全及其辩护人丁红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掘古墓葬罪1、2019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苏光全到荆州市荆州区郢城镇太晖村9组垃圾站南边一处空田，拿出事先藏好的铁锹、水桶、锯子等工具，由刘荆成挖土，黄从彪、叶定银提土、倒土，王世军、苏光全放哨、回填，盗得该古墓葬内文物漆耳杯1件。经鉴定，该处古墓葬属于荆州区文物保护单位——太晖观墓区，被盗的漆耳杯属于战国时期，定为一级文物。2、2019年12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王世军、黄从彪、刘荆成、叶定银携带探钎、水壶等工具，到荆州市荆州区郢城镇郢南村5组发展大道附近、太晖村5组，打探眼寻找古墓葬位置，认为未探到古墓葬而离开现场。经鉴定，该两处分别属于荆州区文物保护单位——岳山墓区、太晖观墓区。案发后，被告人王世军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如下证据：1、物证漆耳杯；2、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资料、抓获经过等书证；3、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苏光全的供述和辩解；4、湖北省博物馆文物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验、辨认笔录。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4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叶定银酒后驾驶号牌为鄂Ｄ×××**小型轿车，沿荆州区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荆江大堤上坡路段时，被执勤民警发现有酒后驾车嫌疑。现场经酒精呼气测试，其酒精含量为136.5mg/100ml，后采集叶定银血液样本。经检验，叶定银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20.4mg/100ml。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呼气酒精检测报告等书证；2、证人叶某的证言；3、被告人叶定银的供述和辩解；4、荆州楚信盛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5、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苏光全盗掘被确定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盗得战国时期一级文物1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被告人叶定银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刘荆成、苏光全的刑事责任，以危险驾驶罪、盗掘古墓葬罪追究被告人叶定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光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全案，建议判处被告人黄从彪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世军有期徒刑六年左右，并处罚金1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叶定银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2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荆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苏光全有期徒刑七年左右，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值班律师在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苏光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认罪，但表示如果法院判定其有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从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从彪犯盗掘古墓葬罪没有异议。2、对《文物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世军自首时上交的漆耳杯是否为盗掘的那一只，存疑，且该意见书没有鉴定人署名，程序上有瑕疵。3、被告人黄从彪存在如下法定或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黄从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黄从彪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3）盗掘的文物已上缴国家，未造成文物损失。被告人王世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世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王世军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3、涉案的漆耳杯虽然被认定为一级文物，但实际上该类器物存世量较多，艺术、科学价值一般，且被告人主动上交了该器物，未对器物造成损坏。综上所述，被告人王世军存在可以依法从轻、减轻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定银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定银犯盗掘古墓葬罪、危险驾驶罪没有异议。2、关于本案定案的“漆耳杯”没有充足证据证实为被告人叶定银同其他被告人共同盗取的文物。3、即使确定涉案的“漆耳杯”系被告人共同盗掘的文物，那么湖北省博物馆出具的《文物鉴定意见书》（2020鄂博文物鉴字第01号），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1）湖北省博物馆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文物鉴定意见书》没有“司法鉴定专用章”，也没有鉴定人的签名，不符合鉴定意见形式要件；（2）涉案的“漆耳杯”不符合“一级文物”的标准，且鉴定意见超出了公安机关的委托范围。4、被告人叶定银存在如下法定或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叶定银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叶定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仅放哨、提土，其并未邀约被告人苏光全，也没有约定和参与赃款分成，系从犯；（3）被告人叶定银涉嫌犯危险驾驶罪，因未造成危险后果，符合缓刑的量刑情节；（4）被告人叶定银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刘荆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对《文物鉴定意见书》有异议，未有鉴定人签名，程序方面存在瑕疵。3、被告人刘荆成认罪认罚、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光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1）被告人苏光全没有参与盗掘古墓葬的预谋、策划和前期的探墓；（2）被告人苏光全对被告人黄从彪等四人到案发现场附近的目的并不明知，没有共同参与盗掘古墓的主观故意；（3）公安机关扣押的漆耳杯不能确定为被盗墓地取出的物件。2、关于被告人苏光全具有从轻量刑情节和如何量刑的问题：（1）被告人苏光全系从犯、初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从保障法律适用、裁判标准尺度统一、实现各案公正的角度讲，不宜对被告人苏光全处罚过重；（3）建议对被告人苏光全以三年有期徒刑确定宣告刑。经审理查明：一、盗掘古墓葬罪1、2019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苏光全到荆州市荆州区郢城镇太晖村9组垃圾站南边一处空田，拿出事先藏好的铁锹、水桶、锯子等工具，由刘荆成挖土，黄从彪、叶定银提土、倒土，王世军、苏光全放哨、回填，盗得该古墓葬内文物漆耳杯1件。经鉴定，该处古墓葬属于荆州区文物保护单位——太晖观墓区，被盗的漆耳杯属于战国时期，定为一级文物。2、2019年12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王世军、黄从彪、刘荆成、叶定银携带探钎、水壶等工具，到荆州市荆州区郢城镇郢南村5组发展大道附近、太晖村5组，打探眼寻找古墓葬位置，认为未探到古墓葬而离开现场。经鉴定，该两处古墓葬分别属于荆州区文物保护单位——岳山墓区、太晖观墓区。另查明，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王世军到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北门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其与被告人黄从彪、叶定银、刘荆成、苏光全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并上交了盗掘的文物漆耳杯。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接收证据材料清单、五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等书证；2、鉴定聘请书、（2020）鄂博文物鉴字第01号文物鉴定意见书、国家文物局关于指定第二批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的通知、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政府关于公布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3、勘验、辨认笔录；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5、证人付某、杨某的证言；6、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苏光全的供述和辩解。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4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叶定银酒后驾驶号牌为鄂Ｄ×××**小型轿车，沿荆州区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荆江大堤上坡路段时，被执勤民警发现有酒后驾车嫌疑。现场经酒精呼气测试，其酒精含量为136.5mg/100ml，后采集叶定银血液样本。经检验，叶定银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20.4mg/100ml。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叶定银的户籍证明和驾驶证、鄂Ｄ×××**小型轿车行驶证复印件、呼吸酒精检测报告、驾驶人、机动车查询结果单；2、被害人的陈述；3、证人叶某的证言；4鄂荆州楚信盛元鉴[2019]毒鉴字第603号荆州楚信盛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5、被告人叶定银的供述和辩解。关于被告人黄从彪、叶定银、苏光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世军自首时上交的漆耳杯不确定是否为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苏光全共同盗掘取的那只漆耳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详细供述了共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从犯意产生、盗掘时间、地点、分工、以及盗掘的漆耳杯特征等相关细节与被告人王世军的供述及其上交的漆耳杯特征可以相互印证，且案发时间与被告人王世军上交漆耳杯时间相隔较近，可以排除其他客观因素。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世军上交的漆耳杯是各被告人共同盗掘取的那只漆耳杯，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从彪、叶定银、刘荆成的辩护人提出文物鉴定意见书没有鉴定人署名，程序上有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文物鉴定意见书系湖北省博物馆接受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的聘请，由国家文物局确认的具有鉴定资格的专家人员库中的专家组成专家组做出的文物鉴定，为保护专家组鉴定人员，对外没有出示鉴定专家组名单及签名，该鉴定意见一式二份，鉴定人签字存档于湖北省博物馆，该鉴定意见程序和形式要件合法有效，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叶定银辩护人提出叶定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世军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的漆耳杯艺术、科学价值一般以及被告人叶定银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的“漆耳杯”不符合“一级文物”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漆耳杯是一级文物的鉴定意见，是由湖北省博物馆根据荆州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结合出土的漆耳杯特点及相关材料，根据专业知识作出的认定，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苏光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光全不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光全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明知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盗掘古墓，而为其放哨、回填盗洞，与同案犯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的供述相互印证，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苏光全盗掘被确定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盗得战国时期一级文物1件，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叶定银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刘荆成、苏光全犯盗掘古墓葬罪；指控被告人叶定银犯盗掘古墓葬罪、危险驾驶罪罪名成立，应予处罚。被告人刘荆成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从彪、王世军、叶定银、刘荆成参与盗掘古墓葬二起，在盗掘古墓葬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苏光全参与盗掘古墓葬一起，在盗掘古墓葬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世军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从彪、刘荆成、叶定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定银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理的部分，本院已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从彪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世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5年12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叶定银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四、被告人刘荆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苏光全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5年1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对涉案的漆耳杯以及探钎、水壶、手套、铁锹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江龙人民陪审员  秦文芳人民陪审员  丁道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郑文华书记员王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