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33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辉杰，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乃华，广西小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翔宇，广西小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分行，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中山北路**邮政通信指挥调度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672455964C。 负责人：刘庆宇，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霞，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姣，女，197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灵川县，现住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坚，广西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辉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分行、被上诉人李龙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2020）桂0303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辉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乃华、郭翔宇、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分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被上诉人李龙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辉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2020）0303民初7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上诉人秦辉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秦辉杰不是两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桂林分行、李龙姣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的当事人，该《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的内容对秦辉杰没有约束力。2.上诉人秦辉杰与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处理本案秦辉杰是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合同依据。该合同第二部分专属条款第三条保证范围3.1条明确规定“本合同项下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7年7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保证的期间是保证责任的存续期间，即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履行保证义务的有效期间，事关保证人与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能否行使或履行，也是确定保证债务与诉讼时效关系的依据，双方当事人对保证期间有约定的应当遵从约定，约定保证期间的变动，须经过保证人的书面同意。邮储银行桂林分行没有在该期间主张权利，则保证人秦辉杰不再承担责任。3.上诉人秦辉杰除在《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字页上签名外，没有在其他任何合同、申请上签字签名，两被上诉人的借款还款等行为秦辉杰一无所知，秦辉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借款纠纷存在着借款倒贷展期的事实，借款展期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5.在借款人有保证人提供担保的情况下，贷款人如果要求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还应当征得保证人的同意。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李龙姣提供的其卡号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10月9日，李龙姣之前的借款经过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同意倒贷展期已经全部还清。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于2018年10月10日放款40万元后又马上将款汇入他人账户，完成其再次所借款，两被上诉人的再次借、贷期限两年的行为未取得秦辉杰的书面同意，并超出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秦辉杰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改判驳回对秦辉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口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秦辉杰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龙姣口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关于保证期间问题，上诉人秦辉杰上诉所称的保证期间是保证范围，合同约定了保证期间。第二，关于合同知晓问题，在保证合同上，已写明并列了主合同的编号，上诉人秦辉杰应知晓这份主合同，其称不知晓没有依据。本案不存在展期，合同是最高额保证合同，在一定期限内都可以借款还款。 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龙姣立即偿还邮储银行桂林分行贷款本金333946.99元，并支付截止2020年4月10日的利息及罚息15412.89元(后期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计算方式：以343696.29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1日起，按年利率10.4975%的标准的计算至全部款项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李龙姣、秦辉杰给付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6221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邮寄费、公告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李龙姣、秦辉杰承担;4.判令秦辉杰对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的上述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后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增加诉讼请求：1.李龙姣向邮储银行桂林分行支付违约金40000元；2.秦辉杰对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的上述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李龙姣于2017年6月28日向邮储银行桂林分行提交了《贷款申请书》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在保证人一栏填写秦辉杰，向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申请贷款500000元。同年7月31日，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与李龙姣签订了一份《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599958Q217076098692），合同专属条款第二条约定：授信额度金额为400000元；合同专属条款第三条3.1约定：额度存续期最长为48个月，自额度生效日起算。额度存续期内的前24个月为额度支用期，借款人可以申请支用借款，额度内单笔支用借款最长期限为24个月。额度项下借款的到期日不得超过额度存续期到期日。合同专属条款第三条第3.2约定：在额度支用期内，借款人（可以余额循环）使用上述额度。额度支用期内未使用的授信额度在额度支用期届满后自动失效；第12.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单笔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可采用固定利率或者浮动利率，以贷款人审批结果为准，具体贷款利率在借据中有约定。第12.2.1条约定：对于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本金，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在本条第12.1款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第16.1条约定：贷款期限调整分为展期和缩期。对于本合同项下单笔借款，借款人不能按照本合同及相关协议、文件约定的还款计划偿还贷款的，可以向贷款人申请延长贷款期限，即展期。借款人的展期申请应该在贷款还款日前5个工作日提出。经贷款人批准后，双方办理相关手续。第五十四条约定：借款人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的，贷款人有权根据情节轻重调整，减少、暂停或终止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金额及额度支用期，并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第54.7条约定：要求借款人支付本合同金额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赔偿贷款人损失的，借款人应当继续承担赔偿责任；第54.8条约定：以法律手段追偿贷款，并要求借款人承担贷款人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同年7月31日，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债权人）与秦辉杰（保证人）签订了一份《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4599958Q617066465432），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人愿意在担保债权最高额限度内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债权人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只要主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债权人即有权要求保证人就债务余额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合同3.1约定：保证人愿意提供金额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400000元及其利息之和的最高额担保。本合同项下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7年7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合同3.2约定：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额度存续期内在主合同项下各项债务本金及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的100%。合同第六条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10月10日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向李龙姣发放了贷款400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打印》载明：正常利率8.075%，罚息利率10.4975%，借款期限为24个月（从2018年10月10日至2020年10月10日），还款方式为阶段性等额本息，后李龙姣未按约支付借款本息，秦辉杰辩称该打印清单载明2018年10月10日放款的400000元系展期性质，李龙姣于2017年6月28日向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申请贷款的400000元贷款已于2017年8月1日放款；李龙姣辩称，2018年10月10日的放款是循环贷性质，循环贷的具体操作步骤当时是在银行工作人员指导下完成的；庭审中，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及李龙姣、秦辉杰对于2017年6月28日申请400000元贷款已清偿的事实，均无异议。关于2018年10月10日放款的400000元，截至2020年6月15日，李龙姣尚欠贷款本金333946.99元，利息及罚息合计15492.17元，后经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催收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于2020年4月13日与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16221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被告签订的《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邮储银行桂林分行按约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李龙姣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故对邮储银行桂林分行要求李龙姣按约提前归还贷款、支付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后期利息、罚息计算基数问题，邮储银行桂林分行诉请按本金、利息、罚息合计总金额343696.29元作为后期利息、罚息的计算基数，因《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中未有约定，故该院对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后期的利息、罚息计算基数应以333946.99元为基数。 关于秦辉杰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与李龙姣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授信额度为400000元，合同专属条款第三条约定：额度存续期最长为48个月，自额度生效日起算。额度存续期内的前24个月为额度支用期，借款人可以申请支用借款，额度内单笔支用借款最长期限为24个月。额度项下借款的到期日不得超过额度存续期到期日。在额度支用期内，借款人（可以余额循环）使用上述额度。秦辉杰辩称，根据《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通用条款第16.1条的约定，本案借款是展期的性质。该院认为，《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专属部分明确约定可以余额循环使用上述额度，专属合同效力应优于通用部分条款，本案2018年10月10日放款400000元应属于循环贷的性质，作为借款人李龙姣亦认可该款性质为循环贷性质，结合《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的约定，秦辉杰辩称2018年10月10日的该笔放款属于展期的性质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关于秦辉杰辩称其保证责任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与李龙姣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约定：授信额度400000元存续期最长为48个月，秦辉杰辩称该款已于2017年8月1日放款，如其所述，该次400000元贷款到期日为2021年7月31日，结合《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及该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7年7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等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于2018年10月10日循环贷放款400000元给李龙姣，该循环贷时间并未超出主合同约定的最长存续期，邮储银行桂林分行本次向秦辉杰主张保证责任亦在诉讼时效期内，秦辉杰辩称其保证责任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综上，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秦辉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秦辉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李龙姣追偿。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原审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贷款人垫付的费用，有权向借款人、担保人追偿，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为保障其利益，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且律师已经履行了职责，故对邮储银行桂林分行要求原审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龙姣归还邮储银行桂林分行逾期本金333946.99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6月15日的利息、罚息15492.17元，以及后期的利息、罚息（后期利息、罚息的计算方式：以333946.99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按《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李龙姣支付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律师费16221元；三、李龙姣支付邮储银行桂林分行违约金40000元；四、秦辉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秦辉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李龙姣追偿。五、驳回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384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692元,财产保全费2370元，合计6062元（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已预交），由李龙姣、秦辉杰负担，另3692元由该院退回给邮储银行桂林分行。 二审中，当事人各方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仅上诉人秦辉杰提出一审遗漏查明其除在保证合同中签名外，其他涉及秦辉杰的签名都是被上诉人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和李龙姣书写的事实异议。对此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一审在对本案的事实认定上，并没有认定《贷款申请书》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上秦辉杰的签名为秦辉杰本人签署。且上诉人秦辉杰亦未在一审时提交进行相关笔迹鉴定的申请，而上诉人秦辉杰已确认了其与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签订的《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故上述申请书和申请表上是否为秦辉杰本人签名与其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没有直接的关联，本院对此不予评判认定。经查，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二审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上诉人秦辉杰以案涉借款为借款倒贷展期性质、超出了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等为由，提出其不应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于2018年10月10日放款400000元行为，是借款倒贷展期性质还是合同约定的循环贷性质；是否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2.秦辉杰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秦辉杰作为案涉借款的保证人与作为债权人的邮储银行桂林分行订立《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秦辉杰在本案中亦确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合同设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止。合同专属条款约定了李龙姣与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编号为4599958Q21707609869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及其项下各单项业务合同统称为“主合同”。秦辉杰愿意提供金额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400000元及其利息之和的最高额担保。本合同项下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7年7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由此，秦辉杰在订立《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即约定了案涉《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为主合同，其保证范围是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故，对秦辉杰上诉称该《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对其没有约束力也不知晓，既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亦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与案涉《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借款方式、期限、保证方式等均相符。故本院二审仍认定案涉《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合同订立各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对合同订立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案涉《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专属条款约定授信额度为400000元。额度期限，额度存续期最长为48个月，自额度生效日起算。额度存续期内的前24个月为额度支用期，李龙姣可以申请支用借款，额度内单笔支用借款最长期限内为24个月。额度项下借款的到期日不得超过额度存续到期日。在额度支用期内，李龙姣可以余额循环使用上述额度。本案中，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已按合同的约定足额向李龙姣发放贷款，李龙姣亦在合同约定的额度支用期内，以400000元余额进行了循环使用，即邮储银行桂林分行于2018年10月10日放款400000元为额度余额循环使用。综上，秦辉杰上诉提出的前述放款为借款倒贷展期性质、超出了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等上诉意见，均与查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二审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借款、担保事实清楚，邮储银行桂林分行已按合同约定的方式向借款人李龙姣发放了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李龙姣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期归还借款本息，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除归还借款本金外，还应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等。二审中，当事人各方对一审确认的借款本息和违约金金额、利息、罚息的计算方式、含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费用的金额等无异议，二审对此直接确认，不再予以评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前述已认定案涉借款为合同约定保证期间的额度余额循环使用性质，秦辉杰作为保证人自愿为李龙姣向邮储银行桂林分行的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在李龙姣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息时，理应在其承诺的金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本案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本院对秦辉杰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秦辉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84元（上诉人秦辉杰已预交本院），由上诉人秦辉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陶洁梅 审 判 员 罗小兰 审 判 员 王 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莫丽琴 书 记 员 罗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