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209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万孟，男，1952年12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鉴定师，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剑桥，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英威，男，1991年5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十部总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宗安柢，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男，1992年12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洪景全，男，1991年12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科伟，男，1971年9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鉴定师，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建伟，男，1987年1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IT技术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姜林，男，1989年10月1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十一部总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已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许桂进，女，1994年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因涉嫌诈骗犯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秋贤，女，1987年7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天鹏，男，1997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已被释放。原审被告人潘丽敏（曾用名：潘利敏），女，1990年4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淼，男，1993年4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俊，男，1986年1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3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已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刘元森，男，1997年10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昊，男，1997年10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振坤，男，1999年3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A有限公司、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景全、段万孟、汤科伟、汪建伟、陈英威、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19）沪0120刑初13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万孟、陈英威、李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杨某4、王某11（均另处）开设上海A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上海B有限公司，并招募被告人洪景全担任副总经理，被告人段万孟、汤科伟担任客户鉴定师，被告人汪建伟负责藏品保管、拍卖视频制作等后勤工作，被告人陈英威、曹姜林等人为业务总监，被告人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为业务员。其中，被告人洪景全负责管理公司业务部门，定期给各部门总监开会督促工作、分发客户信息及指导公司业务。被告人段万孟、汤科伟在未取得古董鉴定资质的情况下，为帮助公司赚取服务费，对客户提供的古董进行不真实鉴定，协助业务人员诱使客户与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合同。被告人汪建伟在明知公司存在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为公司做网站推广、制作客户藏品附件并与拍卖公司衔接。被告人陈英威、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经公司业务培训后，对外打电话谎称可以帮助客户将古董、收藏品等高价展览、拍卖，待有销售意向的客户至该公司商谈时，上述被告人在商谈过程中夸大客户藏品价值，虚构过往成交率，隐瞒该公司送拍的藏品基本流拍、无成交的真相，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并诱导被害人签订委托协议，以收取居间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如下：1、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洪景全担任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其管理的部门总监、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潘某1、罗某、曹某、王某2、张某1、黄某2、刘某1、沈某1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00余万元。2、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段万孟、汪建伟担任公司鉴定师、负责藏品保管视频制作等工作期间，协助公司各部门总监、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姜某1、夏某、刘某2、金某、姜某2、吴某1、邱某、陈某3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00余万元。3、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汤科伟担任公司鉴定师期间，协助公司各部门总监、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1、杜某1、陈某4、王某3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4、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英威在担任公司业务员及十部总监期间，本人及其部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李某1、庄某、陈某5、万某、朱某1、赵某1、孙某、李某2、白某、孟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5.91万元。5、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曹姜林在担任公司业务员及十一部总监期间，本人及其部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沈某2、廖某、赵某2、张某2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4.6万元。6、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李辉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蔡某1、常某、陈某6、程某1、丁某、聂某、季某、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1.71万元。7、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许桂进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康某1、杨某1、王某4、沈某3、刘某3、雷某2、杨某2、李某3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9.2万元。8、2018年10至12月，被告人赵秋贤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王某5、汪某1、刘某4、吴某2、黄某3、柴某、李某4、吴某3钱款共计人民币32.4万元。9、2018年9月至12月，被告人黄天鹏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雷某1、程某2、沈某4、胡某2、魏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6.6万元。10、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潘丽敏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卢某、王某6、程某3、徐某2、陈某7、吴某4、鄢某、张某3、张某4钱款共计人民币19.8万元。11、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淼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戎某、蔡某2、吴某5、艾某、刘某5钱款共计人民币18.8万元。12、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张俊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南某、杨某3、高某、田某、张某5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7.5万元。13、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元森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刘某6、汪某2、汪某3、张某6、张某7、周某1、康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13.15万元。14、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龚昊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1、黄某4、刘某7、平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1.8万元。15、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韩振坤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陈某8、李某5、周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10.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闫某、潘某2、王某7、林某、陆某、张某8、姚某、蒲某、李某6、陈某3、王某8、张某9、杜某2、卢某、郑某、王某9、刘某8、王某10、张某10、胡某3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陈某2、朱某2及被告人陈英威、汪建伟、曹姜林的供述、话术单；A公司、Z公司的委托协议、附加协议、委托协议附属附件、收款收据、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完款确认单、公司业务表单；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制作并出具的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察机关的扣押清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洪景全、段万孟、汤科伟、汪建伟、陈英威、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洪景全、段万孟、汤科伟、汪建伟、陈英威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洪景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段万孟、汤科伟、汪建伟、陈英威、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景全、汤科伟、汪建伟、陈英威、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科伟、汪建伟、陈英威、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段万孟、汤科伟、汪建伟、曹姜林、许桂进、赵秋贤、潘丽敏、孙淼、刘元森、龚昊、韩振坤分别退赔了不同数额的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段万孟、汤科伟、汪建伟、陈英威、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洪景全、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从轻处罚，对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洪景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段万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汤科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汪建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陈英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曹姜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李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许桂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赵秋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十、被告人黄天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一、被告人潘丽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二、被告人孙淼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张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刘元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龚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韩振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七、退赃款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五千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段万孟提出，他是有古陶瓷鉴定资质的鉴定师，他只鉴定真伪，不评估价值。在他为公司工作的四个月中，发现真品宋代汝窑有几十件，明代的也有，共有几百件，大多没有成交，但这是公司的事情，与其无关，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段万孟采取放任态度对藏品价值作高价评判的证据不足；认定段万孟事后分得利益的证据不足；认定段万孟有诈骗共同故意的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段万孟无罪或发回重审。上诉人陈英威提出，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一到案就如实供述；家庭比较困难，家里有小孩需要抚养，有老人需要照顾；愿意积极退赃，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陈英威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愿意积极退赃，希望能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辉提出，其系初犯，家里有小孩需要抚养，希望通过退赔违法所得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李辉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小，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段万孟、陈英威、李辉、原审被告人洪景全、汤科伟、汪建伟、曹姜林、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洪景全、段万孟、汤科伟、汪建伟、陈英威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姜林、李辉、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犯罪数额较大，均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判定性正确。关于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段万孟在未取得古董鉴定资质的情况下，为使公司能赚取服务费，违背作为一名古董鉴定人员的职业操守，对客户提供的“古董”进行虚假鉴定，诱使客户与公司签订服务合同，诈骗客户钱款，并从中获取收益。原判据此认定段万孟具有诈骗的共同故意并无不当。段万孟及其辩护人提出段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2）上诉人陈英威犯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根据陈英威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等，对其减轻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并不不当。陈英威及其辩护人提出愿意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以换取二审法院改判陈英威缓刑的意见于法有悖，不予采纳。（3）上诉人李辉犯合同诈骗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李辉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减轻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亦无不当。李辉虽表示愿意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但实际并未退缴。上诉人李辉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对李辉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段万孟、陈英威、李辉、原审被告人洪景全、汤科伟、汪建伟、曹姜林、许桂进、赵秋贤、黄天鹏、潘丽敏、孙淼、张俊、刘元森、龚昊、韩振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性以及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等所作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斌审判员 王晓越审判员 陈 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明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