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业波，男，196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悦，山东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翠兰，女，196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东方，烟台福山门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于业波因与被上诉人于翠兰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1民初1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业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诉请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没有殴打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受损与上诉人之间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承担赔偿损失责任的前提是应有致损行为，上诉人自始至终陈述没有打人，前后陈述一致；而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则存在个人陈述内容存在出入的情况，仅凭被上诉人个人陈述及其对象陈金堂的个人口供均无法证实存在上诉人殴打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单方面治疗花费的相关费用的票据也无法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任何肢体接触，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对其损失与上诉人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提供证据证明，无法证明则应该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被上诉人非因上诉人导致的住院、医疗费等相关费用与上诉人无关，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庭审中审查的相关证据均不能证实上诉人殴打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却以推定的方式判决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不具有说服力。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陈述，公安询问陈某笔录，证明下午15:00左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争执，被上诉人坐着，上诉人站着，2019年10月21日，被上诉人到医院诊断有伤情即推定上诉人伤害被上诉人的事实存在，然而从陈某的笔录中可以看出，陈某陈述的是被上诉人自己在地上坐着和上诉人站着争吵，双方并没有动手，也没有推搡殴打行为，更没有接触，故而不用拉架。在上诉人离开后，陈某也离开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只有争执，而并无肢体接触，法院推定存在打人事件，并判决赔偿损失的前提是双方之间应存在接触行为或发生损害后果具有急迫性，可以排除其他介入因素的影响，则可以采取推定方式认为存在打人事件，然而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交流过程一直相隔近两米距离，在场的陈某也可予以证明，没有接触的2人如何打架，而且根据一审中审查的争吵时间约为10月21日下午2点半到3点之间，那么从下午3点到晚上9点之间，上诉人是否遭遇其他伤害行为无法排除，是否存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相遇之前即存在被伤害行为，也无法排除，在没有直接证据指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被上诉人损失，于理不合，于法无据。三、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系当日受伤，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当时受伤，也不能证明是上诉人所致，同时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数额及合理合法，也无法证明该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3条规定，本案中关于双方是否发生肢体接触情况，有被上诉人自己以及其对象陈金堂的证言，但陈金堂证言也仅是听被上诉人单方面诉说而作的陈述，还有上诉人自己以及陈某的证言，证实双方之间不存在殴打及接触性行为，陈金堂与被上诉人存在利益关系，而陈某则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不存在利益关系，能更客观的阐述案情，据此法庭裁判应倾向于采纳陈某的证言。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陈述，上诉人用拳将被上诉人打出两米之外，后来到福山医院治疗七天，高疃派出所调解无果，诉至法院，但从被上诉人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在公安称上诉人在2人交谈过程中，已与其发生肢体接触，并且陈某在场拉架，陈某见证了上诉人将其打倒在地的事实。接着被上诉人就报警了。然而在被上诉人的一审庭审过程中，对该过程的叙述却与公安询问笔录前后矛盾，仅称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打出两米之外，也未称存在推搡行为，如果将一个人打出两米之外，势必用力巨大，施暴人的手也一定会受伤，但是上诉人的手并未受伤，甚至连擦伤都不存在。除此之外，被上诉人在公安的笔录与案外人陈某的笔录也相矛盾，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说上诉人打他的说法属于无中生有。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他费用，被上诉人系1960年1月22日出生，至2020年1月22日，被上诉人已满60周岁，即使要认定相关费用，也应考虑被上诉人的年龄，对于误工、护理时间长短是否应存在护理及误工的相关费用，应取决于鉴定结果，应由被上诉人举证的鉴定结论为依据，而非其单方口头要求。当然被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等也均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也不合理。交通费是取决于伤者个人看诊情况的交通费支出，而非包括护理人等其他人员的费用支出。即使要认定交通费用，也应以公交更为合适。一审法院在审查时的发问方式也让上诉人认为应该不能对被上诉人的标准提出异议，或者必须在庭审中给出一个标准，但是该标准无论上诉人说多少都不会由上诉人承担，所以本案中不能以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的标准问题作为判断依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11月19日的诊疗记录中，明确记载，患者在一个月前被人打伤胸部，该证据也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受伤时间应为2019年10月19日以前，而非2019年10月21日当天，更进一步证明了被上诉人的伤情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赔偿被上诉人损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于翠兰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9年10月21日14时30分许，被上诉人在福山区，安装浇地喷灌，与上诉人发生矛盾，由争吵发展到上诉人动手殴打被上诉人，致被上诉人受伤到烟台市福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从福山区公安分局高疃派出所对陈某、陈金堂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到，案发现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在场且发生争吵，被上诉人倒在地上，上诉人站立着且相距很近，上诉人否认致伤被上诉人，又不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系自伤。上诉人在上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所阐述内容纯属无理的狡辩，颠倒是非，因此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理应为其鲁莽的侵权行为付出相应代价。原审原告于翠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417.85元、误工费5925元、护理费148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交通费150元，合计15,324.1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417.85元、误工费5625元、护理费173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交通费150元，合计15,282.35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籍贯系福山区，被告系村民。原告的弟弟在的农地由原告耕种，原告种的土地和被告种的土地相邻。庭审中，原告陈述打仗的经过是，2019年10月21日下午2点30分，原告在福山区，因为安装浇地的喷灌，与被告发生矛盾，被告用拳将原告打出2米之外，后原告被送到福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经高疃派出所调解未果，故起诉到法院。被告陈述如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时隔快一年了，派出所给我做笔录的日子是最准的。那天我在浇地，因为没有电，我没有浇地，旁边有拉电的，我们在看拉电的。以前我们村拉的滴灌没给原告拉，她当时在那骂，说有人攀比她，不给她拉滴灌。我出于好意，我就说不是有人攀比不给你拉，是大队不给你拉。她说大队谁说的，我说是大队潘玉梅说的，潘玉梅是我们村的妇女主任。当时原告说，如果是潘玉梅说的，我就打电话叫她来。我说你别叫她来，我好意告诉你，你叫她来就是把我出卖了。她非打电话叫，我说你非打电话叫，我说我没说，这个时候她就开始骂我，她骂我，我知道她是赖皮，我就走了，我上前面去修理我的潜水泵。我去修潜水泵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就下来了，就问我打原告了吗，我说我没打啊，这个时候民警就开始调查拉电的，调查完之后，就让我去高疃派出所做了个笔录，前后就这么个过程。为查明本案的事实，一审法院从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高疃派出所调取了原告询问笔录一份、被告询问笔录两份、案外人陈某、陈金堂询问笔录各一份。上述人员，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如下。原告陈述，2019年10月21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山上摘完莱回家路上，看到在我们家房后有电工拉电线，我就先把莱送回家以后，又出来问电工，什么时候搬我们家使用的那个电表箱，当时电工告诉我他们也不清楚，这个时候于业波就过来了，看见我以后就说：“你妈个X，你在这耍泼妇。”我就说：“管你什么事，我问问人家电工什么时候搬电表，我好在家等着，也不知道谁说的我们家的地是买的不给我们拉喷灌。”于业波就说：“你个泼妇，我告诉你是谁说的，大队干部说的，潘育梅说的。”我就掏手杋一边说：“如果是潘育梅说的不要紧，我这就打电话问问她。”于业波就说：“你妈个X，你这个泼妇，我好心告诉你，你还要把我送里面，我打死你得了。”说着于业波就过来推我，我们村的陈启龙就过来拉着于业波说：“你别打她，她是个女的。”我又说，今年阴历三月初七，你在我兄媳妇樱桃地下地管，挖了二尺多深，你也告诉我们，你当时说是大队书记让你挖的。你还说，如果我们不让你挖，就让我们去找大队书记，怎么你就会拿着大队干部来威胁我。”于业波就说：“我还威胁你，我这下打死你得了”，说着于业波就用拳头朝着我的胸口打了一拳，当时我就被打的倒在地上了，接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这时于业波就走了，这时我对象也来了，我对象过去问于业波的时候，于业波告诉我对象说没有打我，只是推吧我了，再过了一会，你们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我和于业波之前也没有什么矛盾。我听于业波告诉我是潘育梅说不给我们家拉喷灌以后，我就想打电话问问潘育梅，于业波就因为我要打电话问，他就说好心告诉我，我还要把他送进去，意思就是不想让潘育梅知道是他告诉我的，就为这件事于业波就火了，然后就打我了。于业波先是推了我几下，让陈启龙给拉开了，当时没打我，就是推我。后来我又说起今年阴历三月初七，于业波在我兄媳妇樱桃地里下地管挖坑的事以后，于业波就朝着我的胸口打了一拳，这一拳当时就把我打倒了。于业波朝着我的胸口打了一拳以后，我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接着就躺在地上了。当时还有我们的陈启龙在场。被告陈述，2019年10月21下午2时左右，我在村地里看拉电的，这时于翠兰过来问我，村里怎么没给她的地里拉浇地的喷灌，我跟她说是村里先给本村的村民拉喷灌，后她要打电话问村里的妇女主任，问拉喷灌的事情。我怕她告诉村妇女主任，是我告诉她，村里先给本村的人拉喷灌的事情，我就不让她打电话给村妇女主任，后来我和于翠兰因为这事情相互争吵起来，我俩相互争吵了一会，我不愿意跟个女的争吵，我就离开去收拾井里的水泵了，后来派出所的过来找到了我。我没有动手打她，我跟她又没有利益纠纷。我和于兰没有身体接触。我不知道她为何坐在地上，我和于翠兰争吵完了后就离开了，我离开的时候没看到她坐在地上。我和于翠兰发生纠纷后，事发当日不久后，于翠兰的对象陈金堂有来找过我。陈金堂过来问我，我和他对象于翠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就把当时的事情经过跟陈金堂讲了一下，他当时也没有说别的就离开了。陈某陈述，我和于翠兰、于业波都是邻居。2019年10月21日于翠兰和于业波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知道，我当时在场。我当时离他俩发生争吵的位置约2米远，他俩在我身后。当时的情况是，2019年10月21日下午3点左右，我当时在地里看电工拉电，我听到于翠兰和于业波骂了起来，我回头看到于翠兰坐在地下，于业波站着，他俩面对面的在骂，我一看他俩都在相互骂，我看他们也没打架，我也没劝他们，我就离开了。于翠兰是怎么坐在地上的，我没看到。我没有看到他俩打架。陈金堂陈述，我是于翠兰的对象，我俩没有领结婚证。2019年10月21日下午，于翠兰打电话给我，电话里跟我说，她被于业波打了，我让她打电话报警。我就赶回家里，我到家时，看到于翠兰在我家房后坐在地上，我就去我家房前找于业波。我问于业波，你为何打于翠兰，于业波说没有打于翠兰，只是推了于翠兰一下，过了一会你们警察就来了。对上述证据材料，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询问笔录的质证意见是，原告说的不对。那天我根本就没说挖管子的事儿，她说我们村陈某在眼前，劝我不要打女的，她既然说出来，我希望法庭取证一下陈某到底怎么回事。对我自己的笔录没有异议。对陈某的笔录没有异议。对陈金堂的笔录有异议，他说的不属实，他说我推原告来，我根本没有碰她，他怎么能说我推她了，原告和陈金堂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现在住在一块。庭审调查中，法官询问的问题及被告回答。问，“被告，你在公安局询问笔录中陈述：‘后来我和于翠兰因为这个事情相互争吵起来，我俩相互争吵了一会’，当时你与原告争吵多长时间，如何争吵”。被告答，“争吵了大约前后不到十分钟，当时她骂我，我也骂她了”。问，“当时争吵时，你是否动手打了原告，争吵的时候你和原告是否接触了”。答，“没有，绝对没打，因为拉电的也在眼前，我们村陈某也在场，没有接触”。问，“被告，你和原告争吵时，原告当时为什么坐在地上”。答，“她在我们村一贯的是赖皮，她坐在地上就哭，说我打她，这个时候我知道她是赖皮，我就走了，但是拉电的和陈某都在眼前，她自己说我打她好使吗”。问，“被告，原告当时是与你在争吵的过程当中坐在地上吗”。答，“她骂我，我骂她，我们俩吵吵完了之后，她坐在地上就哭，她说我打她，当时我就说：‘你泼妇，怪不得陈金堂老揍你’，说完之后我就上前面收拾水泵去了”。问，“被告，原告当时右胸软组织伤是怎么造成的”。答，“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造成的，我又没打她”。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诉讼中，原告主张损失并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医疗费7417.85元，提交福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收费发票6张，福山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明细表1张，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七零医院门诊发票2张，烟台毓璜顶医院门诊发票3张，福山区高疃中心卫生院门诊发票1张，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7天，和后续治疗的情况。福山区医院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解放军九七零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原告受伤住院的情况。证据二、误工费5625元，原告系农民，按照2019年山东省农村居民平均收入17,775元，计算4个月为5925元，我方只主张5625元。误工期主张4个月的依据是，咨询了法医的口头答复，没有书面证据。证据三、护理费1739.5元，护理人员是原告的儿子初本志，系非农户口，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平均收入42,329元，计算15天，得出来1739.5元护理费。主张15天护理期的依据是，原告口头咨询法医得到的答复，没有书面证据。提交护理人员初本志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证据四、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按照住院7天，每天50元计算。证据五、交通费150元，原告受伤住院，原告及护理人初本志从医院往返住地打车的花费，提交出租车发票15张，每张10元，共计150元。证据六、2019年12月5日，福山公安局高疃派出所出具的调解告知书一份，证明原告被被告打伤，派出所多次调解未果的情况。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我没有打原告，所以原告住院花费的医疗费与我无关。对原告花费的医疗费数额7417.85元没什么异议，我不同意赔偿。对证据二、我不会给她误工费，因为我没打她，我干嘛给她这个钱。原告要4个月误工费，不合理，我认为误工期2个月合适。对证据三、我不同意赔偿原告护理费，我没打她。原告不需要护理，原告的儿子在农村住，按城镇标准计算太高了，应该按照农村标准算，原告就住了7天院，就是陪了7天床，我认为护理期限按照7天计算合理。对证据四、我不同意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我没打她。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350元及计算方式，我没意见。对证据五、原告有公交车不坐，干嘛打车，在福山坐公交来回也就是2块钱，我认为50元交通费合适，但是我不同意赔偿原告交通费，我没打她。对证据六、对这个证据我没有异议。庭审中，原告同意误工费按2个月的误工时间计算，同意按照农村标准计算7天的护理费，同意交通费按50元计算。原告受伤后，于当日入住烟台市福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入院记录记载，主诉：右胸部外伤后疼痛7小时。专科查体情况外科情况：右前胸壁广泛触痛，未触及骨擦感。初步诊断：1、右胸部软组织伤；2、右侧创伤性湿肺？3、右侧第4肋骨骨折？4、高血压。出院记录记载，出院诊断：1、右胸部软组织伤；2、右侧第4肋骨骨折？3、高血压。出院情况：病人经过治疗后，胸痛较前减轻。原告受伤后至今，被告分文没有赔偿原告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依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2019年10月21日下午3时左右，原、被告因故发生争吵，原告主张被告在争吵中将其打伤，导致原告右胸部软组织伤。虽然被告否认将原告致伤，但根据原、被告双方及同村村民陈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证明原、被告于2019年10月21日下午3时左右，在发生争执且相互对骂的过程中，原告坐在地上、被告站着的事实。原告于事发当日伤后1小时余到烟台市福山区人民医院治疗伤情的诊疗记录，能够证明原告伤情的客观存在。被告虽否认致伤原告，但其不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原告之伤系自伤、他伤或者伪诈伤，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间相互衔接，能够推定被告致原告受伤，故被告依法应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关于原告的损失认定问题。被告对原告花费的医疗费数额7417.85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原告所花费医疗费7417.85元予以认定。庭审中，原告同意被告在质证时认可的，误工费按2个月的误工时间计算，同意按照农村标准计算7天的护理费，同意交通费按5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原告系农民，其误工费，按照2019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75元，计算2个月，为2962.5元。原告请求的护理费，按照2019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75元，计算7天，为340.89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350元及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予以认定。综上，原告的损失总计为11,121.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判决：被告于业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于翠兰损失11,121.24元。案件受理费184元，减半收取计92元，由原告负担25元，被告负担67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1、证人陈某的证言和证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吵当日，二人确实只发生过争吵，并没有发生过肢体接触，更没有上诉人殴打被上诉人的情况出现。三人同时所站的路上路只有两米宽，三人之间彼此间隔很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开始争吵时证人就开始关注二人，二人争吵期间并不存在被上诉人于翠兰所说的于业波打她，陈某给二人拉架的情况，更不存在上诉人一拳将被上诉人打出去2米摔倒在地的情况。根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于翠兰当场就有向上诉人讹钱的想法，此份证据可以还原事发当场的情况，证明被上诉人系自己坐在地上，并非上诉人打倒在地，被上诉人的损失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承担向被上诉人支付损失的责任。2、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5）玄锁民初字第65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本案同类型的案件在上述案件中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伤害行为，原告的损失与被告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被告存在过错等情况，一审法院驳回了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请法庭在裁量本案中充分予以参考。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证人陈某在2019年11月1日在烟台市福山区高疃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为准，其证人证言具有虚假陈述。对证据2我方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方不予质证。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称：我在派出所所做的陈述是真的。没看见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争吵时为什么被上诉人坐在了地上，我是站在电线杆最近（北）的地方看电工干活，我是背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我在那坐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争吵期间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俩开始是说闲话，说着说着就吵吵起来了，其他情况想不起来了。我给上诉人出具过证人证言，我按照律师打印出来的纸上的字抄的，证人证言上所讲有些真实有些不真实。我没看见他俩有没有肢体接触，只听见他俩吵吵了，我没拉于业波的手，也没有被上诉人对于业波说你倒霉了等着掏钱之后的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证人所讲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事发后被上诉人即因伤入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右胸部软组织伤。根据双方当事人及同村村民陈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的事发过程及被上诉人入院治疗的时间节点及前后经过，不能排除被上诉人受伤与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并给他人造成损失的，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于法有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受伤与其无关，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为此于二审中提交了陈某的证言，被上诉人对陈某的证言不予认可，且从陈某的证言内容来看，在仅有其证言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受伤与上诉人无关，本院对陈某的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未能举证证实被上诉人所受伤系自伤、他伤或其他原因导致，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为证实其在本案中因伤产生的损失于一审中提交了门诊病历、医疗费单据、住院病历、出租车发票等证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因伤产生的合理损失，依据充分。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不合理，但未能提交予以推翻的证据，亦未就被上诉人的误工时间、护理时间等提出鉴定申请，上诉人的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于业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元，由上诉人于业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忠霞审判员  王天松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李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