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274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四川长玺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一环路东五段**********。法定代表人：陈学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牧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楼**1101。法定代表人：匡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女，1988年10月9日出生，北京牧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务，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四川长玺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长玺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牧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牧澜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5民初71452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长玺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学敏，牧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玺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牧澜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微信公众号touzidys的运营主体不是长玺远公司。微信公众号全由网络注册认证，目前最新的认证流程其中一条为由申请注册的法人账户打款至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指定账户，以前为由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入0.001至1元内的资金作为认证。长玺远公司认为该认证的流程变更就是因为黑客可计算复杂程度低，有漏洞缺陷。所以一审判决对该公众号主体的认定存在瑕疵，并不能绝对认定公众号主体，长玺远公司曾申请对该公众号认证的公章认证函中的公章进行鉴定，但该公司未提供该认证函。2.每个公众号每次登录需由绑定的微信授权登录，该微信需实名登记，应认定公众号的授权登录人承担侵权责任。3.微信号为×××的持有人并非长玺远公司员工，该人所有行为与长玺远公司无关，应由其承担侵权责任。牧澜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长玺远公司的上诉请求。牧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长玺远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录音制品《投资的艺术》（简称涉案录音制品），并销毁侵权作品；2.判令长玺远公司在《北京晚报》《中国文化报》《中国新闻出版报》上刊登致歉声明；3.判令长玺远公司赔偿牧澜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录音制品的内容创作和录制过程均系时寒冰独立完成，没有任何第三方参与，即时寒冰是涉案录音制品内容的著作权人及录音的制作者。2017年3月22日，时寒冰将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转授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等权利授权给牧澜公司，授权方式为排他性许可，授权期限为5年，自授权书签订之日起算，到期后，牧澜公司仍可继续使用。长玺远公司为微信公众号：tuozidys的账号认证主体，进入该公众号后，弹出“众筹订阅，交流学习”的链接，点击连接后，弹出“投资的艺术”宣传页。该公众号首页下方有“精彩推文”“课程进度”“众筹订阅”三个按钮。点击“众筹订阅”按钮，弹出关于众筹的说明，其中在介绍众筹价格问题时标明“价值3998元的《时寒冰.投资的艺术》课程，众筹价格199元”“需要的话请直接微信红包”。在该页面的下方评论区，微信名称为“乐道”在回复网友“怎么订阅、怎么缴费”问题时回复“众筹订阅的音频和文字版大约在官方更新一小时后更新（每周六），可选百度网盘或者QQ群。需要参加众筹的话请加我微信：×××，可以直接微信红包”。返回主页面，点击“课程进度”按钮，弹出两个课程的链接，再点击课程链接，弹出两个课程的文字版。将微信号：×××加为好友，该微信号收取199元款项后，通过百度网盘好友分享的方式，使消费者可以下载涉案录音制品。经与牧澜公司享有权利的录音制品对比，二者内容完全一致。2017年5月4日，牧澜公司对上述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此外，微信公众号：touzidys和微信号：×××还将销售信息在百度贴吧、广州论坛等多个网页进行发布。长玺远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使用涉案录音制品获得了授权。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长玺远公司的申请，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长玺远公司申请向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调取证据，后经一审法院核实，更正为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证据]调取微信公众号：touzidys和微信号：×××的相关信息，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查后函复一审法院，确定微信公众号：touzidys的注册主体为长玺远公司，及微信号：×××持有人的昵称等相关信息。长玺远公司对此未发表意见。查，涉案录音制品为付费音频，产品定价为3998元。另查，牧澜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8500元，并提交了相应票据。以上事实，有授权书、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发票、调查回函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授权书，牧澜公司为涉案录音制品的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通过牧澜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可以看出微信公众号：touzidys的运营主体为长玺远公司，其通过该微信公众号及微信号：×××，确系提供了涉案录音制品的在线传播，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录音制品。长玺远公司虽然否认该微信公众号是其公司运营，但根据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调查结果，确定该微信公众号的注册主体为长玺远公司，故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异议不予认可。长玺远公司未经许可，擅自通过互联网传播涉案录音制品，并在多个网页进行宣传，侵害了牧澜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但“销毁”并非民事责任的承担方式，故一审法院对牧澜公司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到涉案录音制品的独创性、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对于牧澜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和公证费，一审法院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等酌情支持。关于登报致歉，由于牧澜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长玺远公司的侵权行为而遭受何种程度的不良影响，一审法院认为由长玺远公司停止涉案侵权行为，已经足以弥补其受到的损害，故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判决如下：一、长玺远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涉案侵犯牧澜公司对录音制品《投资的艺术》享有权利的行为；二、长玺远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牧澜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费用18500元；三、驳回牧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授权书，牧澜公司为涉案录音制品的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调查结果显示，微信公众号touzidys的注册主体为长玺远公司，牧澜公司对于长玺远公司于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为微信公众号的运营者，并且长玺远公司通过该微信公众号及微信号“×××”提供了涉案录音制品的在线传播的主张，完成了初步证明责任。长玺远公司主张该微信公众号并非其公司运营，应当对其提出的上述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长玺远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基于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情况，一审法院依据证据规则认定长玺远公司是被诉行为发生期间微信公众号的运营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长玺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2.5元，由四川长玺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审 判 员  章 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