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7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伊帅，男，199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兰云，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萍，山东居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钟灵毓秀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鲍志英，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东，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石宪保，男，198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君，男，199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伊帅因与被上诉人济南钟灵毓秀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钟灵毓秀公司）、李晓东、石宪保、王君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5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帅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581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伊帅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均由钟灵毓秀公司、李晓东、石宪保、王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伊帅在一审中提交了王君（王小飞）2018年9月28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该说明中明确王君载明是受伊帅委托从钟灵毓秀公司购买了涉案车辆。一审中，伊帅代理人当庭致电石宪保，其也明确是因为伊帅自有购车资金不足，委托其向李晓东转账购车款53,500元，王君和钟灵毓秀公司不存在车辆买卖关系。2018年8月10日涉案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并非伊帅办理的，而是钟灵毓秀公司和李晓东负责办理的，伊帅并未出具任何过户费用。另外，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处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伊帅，但是手机号码却是李晓东的，伊帅并不认识也从未授权左盛文办理相关手续。上述行为与《车辆转让合同书》第5条约定相印证，该条载明此车在过户时，由甲方（钟灵毓秀公司）负责提供一切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甲方负责。也能够说明涉案车辆是钟灵毓秀公司和李晓东出售给伊帅的。二、根据机动车登记证书中登记显示涉案车辆原所有权人为李晓东，2018年8月10日的转移登记中载明伊帅取得涉案车辆的方式为购买，也能够证明涉案车辆是钟灵毓秀公司和李晓东出售给伊帅。三、根据李晓东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的广告，涉案车辆的报价为6.08万元，经过伊帅与李晓东协商，双方商定以6.05万元的价格成交，伊帅以其自有车牌号为鲁AC8X**的比亚迪轿车折价7000元抵给李晓东，所以在《车辆转让合同书》中显示的转让价格为53,500元。伊帅将比亚迪车辆过户到李晓东名下的行为恰恰是履行了买卖双方的约定。如果涉案车辆并非钟灵毓秀公司和李晓东出售给伊帅的，那么伊帅同意在2018年8月9日将其自有的车牌号为鲁AC8X**比亚迪轿车过户到李晓东名下的行为就丧失了基础法律关系，也明显不符合社会交易常理和习惯。四、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一审法官在与李晓东电话通话中，李晓东狡辩称伊帅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时就是水淹车，声称系在车辆交付后伊帅使用过程中导致水淹的。那么，李晓东应当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比如该车辆的报警或者保险理赔记录，但是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另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相关规定，伊帅在购买车辆之后的六个月内已经就存在瑕疵问题提出异议，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向法院提出诉讼，钟灵毓秀公司和李晓东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其也未能提供有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倒置，在未查清事实和要求李晓东就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的情况下草草作出认定，伊帅的利益无法得到保障。伊帅于2018年8月10日接收涉案车辆后，在准备装载导航时发现仪表盘内部有大量泥沙，在咨询相关专业人士后获悉涉案车辆系水淹车便于2018年8月28日致电李晓东要求退还购车款，李晓东承认涉案车辆系其通过中间人出售给伊帅的，并要求伊帅提供检测报告才可以退车。在2018年9月18日《一切为了群众》节目中，电视台记者和伊帅专门去钟灵毓秀公司找李晓东要求解决问题，李晓东认可是伊帅购买车辆，对伊帅向其主张权益并未提出主体异议，并且明确承诺涉案车辆经权威机构认定为水淹车的话，会退车并赔偿相关损失，现涉案车辆经鉴定系水第3页共4页淹车，但李晓东却丧失信誉，致自己的经营信誉于不顾，违法经营，在伊帅有充分证据车辆为水淹车的情况下，却予以否认，拒绝赔偿，为法律和道德所不容。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钟灵毓秀公司、李晓东、石宪保、王君未作答辩。伊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钟灵毓秀公司、李晓东向伊帅返还购车款60,500元；2.判令钟灵毓秀公司、李晓东向伊帅赔偿利息：以60,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令钟灵毓秀公司、李晓东承担本案的鉴定费9000元；4.诉讼费用由钟灵毓秀公司、李晓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钟灵毓秀公司主要从事二手车经销和汽车信息咨询业务，李晓东是该公司监事。2018年8月8日，钟灵毓秀公司和王小飞签订车辆转让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钟灵毓秀公司将鲁AQ0X**号克鲁兹汽车一辆转让给王小飞，以此车现有车况为准，转让价格为53,5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当日，石宪保向李晓东转账53,500元。2018年8月10日，伊帅办理了该车的过户登记手续，将车辆过户至伊帅名下，车牌号由鲁AQ05**变更为鲁AC8X**。另查，石宪保系济南市天桥区速七二手车车行的经营者，主营二手车买卖。本案诉前调解阶段，伊帅于2019年4月申请对涉案车辆是否为水淹车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交院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出具鉴定意见，为鲁AC8X**号车辆为水淹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伊帅主张其自钟灵毓秀公司处购买的涉案车辆系水淹车，故要求该公司承担返还车款并赔偿利息的侵权责任，但其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系自钟灵毓秀公司处购买了涉案车辆，故其要求该公司及监事李晓东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伊帅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7元，减半收取768.5元，由伊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伊帅主张其自钟灵毓秀公司处购买的二手车经鉴定系水淹车，请求钟灵毓秀公司、李晓东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涉案车辆转让合同系由王君（王小飞）与钟灵毓秀公司工作人员签订，购车款亦是石宪保向李晓东支付，伊帅自石宪保处办理购车贷款。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难以认定伊帅与钟灵毓秀公司之间存在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伊帅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伊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8元，由上诉人伊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赵玉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高 超书 记 员 耿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