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0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升，男，195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竹羽，女，195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琦，女，198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张振宇，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费胜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学升因与被上诉人刘竹羽、陈琦(以下简称刘竹羽方)，被上诉人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区住房保障局)、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征收事务所)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1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学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海市金家坊47弄7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全部征收补偿利益共计3，600，614.79元归案外人苏昭凤所有。事实和理由：系争房屋原承租人为陈学升的母亲苏昭凤，由苏昭凤及子女居住。1979年，陈学升与刘竹羽结婚无房，就居住系争房屋。1998年，因居住困难，由政府增配了上海市上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上南路房屋)。经家庭协商一致，苏昭凤由系争房屋迁入上南路房屋，并取得上南路房屋产权。2015年，刘竹羽通过诉讼取得了苏昭凤所有的上南路房屋的产权。系争房屋与上南路房屋作为一个整体，刘竹羽取得上南路房屋就应退出系争房屋。刘竹羽与陈学升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刘竹羽与苏昭凤两个家庭各有所居，两套房屋应分属两个家庭。2001年，刘竹羽与陈学升经法院调解解除婚姻关系，调解书第三条约定系争房屋由刘竹羽承租。刘竹羽应在规定期限内办理承租户名变更手续，不能找任何借口不主张权利。刘竹羽没有任何理由在取得上南路房屋后又要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该补偿利益应归苏昭凤所有，刘竹羽还应承担赔偿苏昭凤损失的责任。因苏昭凤以其持有的上南路房屋与刘竹羽婚前居住的系争房屋进行交换，故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应归苏昭凤所得。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刘竹羽方辩称，不同意陈学升的上诉请求。陈学升与刘竹羽2001年调解离婚时明确约定，系争房屋及上南路房屋归刘竹羽所有，当时陈学升明确表述，系争房屋中其户口是空挂户口，其住房问题自行解决。陈学升实际控制了两套以上其他房屋，房屋面积、价值都远远大于刘竹羽分得的两套房屋，而刘竹羽还要照顾两个小孩，陈学升生活费、抚养费也不支付。之后刘竹羽通过诉讼方式确认上南路房屋归其所有。系争房屋由于陈学升一直不出面配合办理相关的变更手续，导致法院调解书迟迟无法完成强制执行。相关的公房管理部门也没有办法办理相关的手续。多年来刘竹羽一直联系法院及公房管理部门，但始终无法办理变更手续。现系争房屋被征收，才能由法院解决。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应归属于刘竹羽方所有。苏昭凤没有权利来主张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因为苏昭凤在1994年已经将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陈学升。2001年，苏昭凤知道并确认陈学升把系争房屋给刘竹羽，苏昭凤户籍迁到了其女儿处，在该处房屋苏昭凤应有居住权益。请求维持原判。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请法院依法判决。刘竹羽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征收补偿款3，562，904.96元归刘竹羽所有。一审法院诉讼中，刘竹羽方变更诉请为：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判决征收补偿款3，600，614.79元在扣除水费3，810元、电费6，350元后的剩余部分3，590，454.79元归刘竹羽方所有，要求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协助将该款支付给刘竹羽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竹羽与陈学升原是夫妻，于1979年4月登记结婚，于1981年6月生育陈琦，于1988年3月生育案外人陈某。1991年上半年，刘竹羽与陈学升开始分居。2001年3月，刘竹羽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闸北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01年4月24日，原闸北法院作出(2001)闸民初字第1111号调解书。在该调解书中记载刘竹羽与陈学升在该案中达成如下协议：一、刘竹羽与陈学升离婚；二、双方所生之子陈某随刘竹羽共同生活，陈学升自2001年5月1日起按月给付陈某抚育费800元，至陈某18周岁止，该款由刘竹羽具领；三、系争房屋由刘竹羽承租，并与陈某居住使用，陈学升住房自行解决；四、现在双方各人处财产归各自所有；五、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竹羽承担。系争房屋为公房，原承租人是陈学升的母亲苏昭凤，1994年变更租赁户名为陈学升，租赁部位为底层客堂，居住面积14.5平方米。刘竹羽方及陈学升的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其中，陈学升是户籍户主，其户籍于1979年3月6日由黑龙江省迁来；刘竹羽的户籍于1988年10月26日由黑龙江省迁来；陈琦的户籍于1988年10月26日由黑龙江省迁来，1999年9月户籍迁往浙江大学并于2003年7月迁回系争房屋。2018年8月20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黄府征(2018)2号《房屋征收决定》，对系争房屋所在的黄浦区508-514街坊(亚龙地块)东块实施征收，征收类别为旧改项目。2018年9月1日，陈学升(乙方)与区住房保障局(甲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第一征收事务所；系争房屋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4.5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22.33平方米；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被征收房屋经评估，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7，891元；评估均价经评估公司计算，并在征收基地公布，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9，498元，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根据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确定，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1，000元；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补偿款计1，958，289.37元(评估价格1，105，290.34元×0.8＋价格补贴331，587.10元＋套型面积补贴742，47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根据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11，165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为1，958，289.37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1，183，000元，包括签约奖励费450，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0，0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本协议生效后，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住房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3，152，455元。在陈学升签名的《黄浦区508-514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中记载额外增加发放费用448，159.79元包括搬迁奖励费400，00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14，159.79元。结算单合计为3，600，614.79元。2019年4月22日，陈学升出具《代扣款委托书》，表示其委托第一征收事务所从征收款项中代扣未支付水费3，810元、电费6，350元，并代为缴纳。2002年6月20日，陈学升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同意按2001年4月26日在闸北法院离婚调解书规定执行有关黄浦区金家坊47弄7号房屋的户主由陈学升改为刘竹羽户主，陈学升户口暂留落在户内，待有着落后迁出”。2003年10月20日，原闸北法院作出(2002)闸执字第717号民事裁定：(2001)闸民初字第1111号调解书中止执行。原闸北法院在该案执行中查明：陈学升长期下落不明，系争房屋的户名因此无法变更。原闸北法院依法发协助执行通知书给上海南房集团北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予以冻结，待该房屋动迁后再变更户名。2016年7月11日，上海南房(集团)有限公司给予刘竹羽《关于对刘竹羽同志来访的答复》，表示：“……您反映：2001年法院将金家坊47弄7号判决您为承租人，要求物业更改。经查：金家坊47弄7号租赁户名陈学升，于2001年与其前妻刘竹羽经法院调解离婚，现您来访要求根据2001年法院调解书直接变更租赁户名。根据沪房管法(2009)396号文第一条公房变更租赁户名的条件：第一款：‘承租人与本处有本市常住户口的共同居住人协商一致要求变更租赁户名的’，故您户办理租赁户名变更手续，需承租人本人和有本处常住户口同住人协商一致后，携公房租赁凭证、本人身份证、户口簿等相关材料亲至物业公司办理更户手续”。2016年11月30日，区住房保障局作出《关于黄浦区508-514街坊(亚龙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范围的公告》、《关于房屋征收不得实施相关行为的公告》。苏昭凤的户籍原在系争房屋内，1992年5月，因“购房”，其户籍由系争房屋内迁出，迁至上南路房屋。2014年5月9日，苏昭凤取得上南路房屋的产证，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为50.7平方米。2014年5月16日，刘竹羽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上南路房屋归刘竹羽所有，并要求苏昭凤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014年11月28日，浦东法院作出(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8174号民事判决：上南路房屋的所有权归刘竹羽所有，苏昭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协助刘竹羽办理过户手续，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刘竹羽负担。浦东法院在该案中认为，虽然上南路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苏昭凤，但苏昭凤在2001年4月12日的证明已明确表示上南路房屋系刘竹羽与陈学升出资购买，并同意上南路房屋归刘竹羽所有。因上南路房屋是在刘竹羽与陈学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故上南路房屋为刘竹羽与陈学升所有。陈学升于2001年4月12日出具保证书，表示上南路房屋自2001年4月12日起归刘竹羽所有，陈学升将上南路房屋属于自己的产权份额处分给了刘竹羽，故刘竹羽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苏昭凤称证明和保证书的内容是其在空白纸上签名后由陈学升添加，但苏昭凤未提供证明，故苏昭凤的该主张法院不予采信。2015年3月2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判决书中记载：“判决后，苏昭凤不服，上诉于本院称：系争房屋(即上南路房屋)产权登记于苏昭凤名下，且系苏昭凤出资购买，陈学升、刘竹羽均未出资……苏昭凤之所以未居住使用系争房屋，原因在于刘竹羽与陈学升离婚时，金家坊的房屋归刘竹羽所有，但刘竹羽要求居住使用系争房屋，苏昭凤对此予以同意，双方约定金家坊房屋出租之收益归苏昭凤，苏昭凤也是以此租金在外租房居住的”。在该判决书的本院认为中记载：“苏昭凤关于双方存在金家坊房屋与系争房屋(即上南路房屋)交换居住的陈述，缺乏证据支持，刘竹羽亦不予认可”。在(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8174号案件及(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66号案件中，苏昭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陈学升。一审法院审理中，刘竹羽方表示两人之间的征收补偿利益由其自行区分，不要求法院处理。刘竹羽称，其在1979年至1982年期间曾经在系争房屋内居住。1982年后，因为系争房屋太小，就与陈学升住到陈学升单位借给的房屋内。1985年，刘竹羽和陈学升一起去黑龙江省工作，1988年调回上海，刘竹羽的户口落户在系争房屋内，但居住在陈学升单位之前借给的房屋内。1994年，刘竹羽和陈学升住到乔家路房屋，后双方分居。2000年，因陈学升的债务关系，刘竹羽搬到上南路房屋内居住至今。其中1990年，刘竹羽因要陪同陈琦读书，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了一年。南山路房屋是1996年1月购买的。苏昭凤是在1998年搬离系争房屋。1998年后，系争房屋才被出租，出租状态持续至该房屋被征收时。陈琦称，其是出生在系争房屋内，一直居住到1983年，后随刘竹羽去了黑龙江省。1990年回到上海后，陈琦就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1993年。其中1990年，刘竹羽因为要辅导陈琦功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了一年。1994年，陈琦随刘竹羽住到乔家路房屋。1999年，陈琦去杭州读大学，毕业后住在上南路房屋内。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陈学升称，刘竹羽确实在1979年至1982年期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1982年，因为陈学升的哥哥在外没有房子，就将系争房屋让给哥哥居住，陈学升一家居住到单位借给的房屋内。1985年至1988年，陈学升与刘竹羽在黑龙江省开厂，住在黑龙江省。1991年下半年，刘竹羽调回上海，住在乔家路房屋内。1998年，因为陈学升的个人债务问题，刘竹羽搬到上南路房屋居住。不存在刘竹羽于1990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一年的事实。陈琦在系争房屋内出生并居住至1985年。1989年，陈琦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直至1992年。之后陈琦搬到乔家路房屋居住，1999年读大学，毕业后居住到上南路房屋。陈学升与刘竹羽离婚后，陈琦就不与陈学升来往了。系争房屋是陈学升的父母用复兴东路的房屋与他人交换而得。陈学升原居住在系争房屋内。1969年4月去黑龙江省插队落户，1979年返回系争房屋居住直至1985年去东北开厂。1997年，陈学升在南山路购买了商品房居住直到2008年。2008年起，陈学升在外借房居住至今。系争房屋的原承租人是陈学升的父亲，1968年变更为苏昭凤，并由苏昭凤一直居住在内。后承租人变更为陈学升。1995年后，系争房屋由苏昭凤出租给邻居居住，租金由苏昭凤收取直至系争房屋被动迁。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系争房屋的承租人仍是陈学升，但根据原闸北法院的(2001)闸民初字第1111号调解书和(2002)闸执字第717号民事裁定书的内容，刘竹羽与陈学升离婚后，系争房屋由刘竹羽承租，陈学升住房自行解决，因为陈学升长期下落不明，系争房屋的租赁户名因此无法变更，故原闸北法院发协助执行通知书给上海南房集团北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予以冻结，待该房屋动迁后再变更租赁户名。因此，刘竹羽对系争房屋享有居住权，有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而陈学升因其放弃系争房屋的居住权，故无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陈琦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曾经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目前无证据证明其他处有房，故有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一审法院审理中，刘竹羽方表示两人之间的征收补偿利益由其自行区分，不要求法院处理，于法无悖，法院予以支持。鉴于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尚未发放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而第一征收事务所只是本次征收的实施单位，《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甲方是区住房保障局，故刘竹羽方应得的征收补偿款应当由区住房保障局支付，但刘竹羽方应当结清系争房屋的水电费，并与相关公房管理部门办理退房结算。考虑到区住房保障局发放征收补偿款需经过一定的审核流程，故法院酌情给予区住房保障局60天的支付期限。至于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提出的需将该户已经被查封冻结的征收补偿款进行解封的条件，因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据此判决：一、确认上海市金家坊47弄7号房屋的征收安置补偿款3，600，614.79元归刘竹羽、陈琦所有；二、刘竹羽、陈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与相关公房管理部门办理退房结算，结清房租；三、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应于刘竹羽、陈琦履行完毕上述第二项义务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刘竹羽、陈琦征收安置补偿款3，600，614.79元；四、上海市金家坊47弄7号房屋的水费3，810元、电费6，350元由刘竹羽、陈琦承担，并由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在上述第三项应付的征收补偿款中直接扣缴。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显示，陈学升与刘竹羽经法院调解离婚时明确约定系争房屋由刘竹羽承租，陈学升自行解决住房。后陈学升出具承诺书载明同意按照调解书约定变更系争房屋户主为刘竹羽，陈学升户口暂留，待有着落后迁出。调解书执行中，由于陈学升的原因致系争房屋承租户名未能变更为刘竹羽。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刘竹羽有权享有征收补偿利益，而陈学升因放弃系争房屋居住权益而无权享有征收补偿利益，并无不妥。陈学升上诉所称的系争房屋与上南路房屋存在交换关系，因刘竹羽已经取得上南路房屋故无权再享有征收补偿利益，因陈学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归刘竹羽方所有，依法有据，一审法院已经详述相关理由，本院不再赘述。陈学升关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应归苏昭凤所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524元，由陈学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林 琳书 记 员 李炳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