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城口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229民初1539号 原告：罗祖伦，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礼超，重庆市永川区双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重庆覃家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天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203099717F。 法定代表人：杜象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嘉，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锦红，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重庆巾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北路三支路**2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71008417J。 法定代表人：彭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新蜀，重庆劲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祖伦与被告重庆覃家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覃家岗建司）、重庆巾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巾国劳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3月2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7日、5月19日、6月1日、10月15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三次庭审，原告罗祖伦及其诉讼代理人蒋礼超，被告覃家岗建司诉讼代理人颜嘉、被告巾国劳务公司诉讼代理人孔新蜀到庭参加诉讼，第二、四次庭审，原告罗祖伦的诉讼代理人蒋礼超，被告覃家岗建司诉讼代理人颜嘉、被告巾国劳务公司诉讼代理人孔新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祖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欠付工程款(人工费)1,677,850.89元(含工程保证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以1,677,850.89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至该款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支付因工程延期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592,17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以1,677,850.89元为基数，从合同约定工期届满之日即2014年4月1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3.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工程劳务分包建筑面积减少造成的损失456,752元（减少施工面积×20元/m2）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以456,752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至该款付清之日止)；前述费用合计:3,726,775.89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原告对所承建工程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减少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处理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 事实及理由：原告(实际施工人罗祖伦)与被告巾国劳务公司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作协议，工程名称水晶丽城3#、4#楼，建筑面积不小于5.5万平方米，承包内容:按设计图(含设计变更，技术核定，甲方变更通知书)为准的土建工程工作内容含基础地梁上口的混泥土、钢筋、模板，垫层的人工费及辅材由分包人承担，工程保证金2013年4月14日支付被告1,000,000元，承包单价:370元/m2（主体模板85元/m2、主体混泥土10元/m2、钢筋40元/m2、周转材料50元/m2、塔吊和施工电梯20元/m2、外架25元/m2、安全文明施工10元/m2、企业管理办公费8元/m2、砌体40元/m2、内抹灰25元/m2、天棚4元/m2、公共部分装饰人工单价15元/m2、楼地面15元/m2、施工电梯12元/m2、安全文明施工5元/m2、企业管理办公费3元/m2、交房验收清洁卫生3元/m2、基础钢筋620元每吨，基础混泥土15元/m2、地、地梁混泥土25元/m2础地梁模板50元/m2）。合同外工程按计时工100元/天、技术工200元/天据实结算。合同约定工期450天，实际延期一千余天。决算和付款方式：通过初步验收合格20日内足额支付总价款的90%工程款，约定了违约责任。工程完工后，早已验收交付使用，但被告一直拖欠至今，未与原告进行工程决算，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巾国劳务公司的法人代表张志国是被告覃家岗建司的实际股东，故二被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覃家岗建司辩称，覃家岗建司将涉案工程相关劳务发包给巾帼劳务公司，覃家岗建司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也未建立劳务关系。依据相关司法解释，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的主体只有总包方，原告不能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覃家岗建司系总包方，不是业主方，不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巾国劳务公司辩称，原告与巾国劳务公司不存在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巾国劳务公司只与覃家岗建司间存在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巾帼劳务公司，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只是巾国劳务公司下面的一个班组负责人，由巾帼劳务公司发放劳务费。原告班组实际施工范围为3-1号楼、3-2号楼，4号楼系他人施工完成。即使原告与巾国劳务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未完成部分分项工程，应扣天棚腻子、公共装饰、楼面地坪、管理费等471,423.92元、抗浮板8054.56元；扣减签证罚款415,724.56元、维修保证金3%即227,369.85元、工伤赔偿350,000元、发票费50,000元。合同约定保证金2,000,000元，原告自诉交纳1,000,000元，违约在先，且实际证据只有400,000元，故原告主张分包面积减少造成损失应予驳回。工程延期是总发包方的原因导致，与劳务分包方巾国劳务公司无关，且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结账明细表》、《对私客户账户明细》，被告覃家岗建司提交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付款委托书》，被告巾国劳务公司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书》、收条、《承诺书》、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其他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前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1、原告举示的《工程劳务分包合作协议书》、《劳务补充协议》，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原告与覃家岗建司建立合同关系的证明目的；2、原告举示的《3-1#楼劳务公司结算》，与巾国劳务公司提交的《3-1#楼劳务公司结算》部分内容相印证，本院对相一致的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定，承诺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3、原告举示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表，其中张治国的两笔转款双方已确认为借款，故不能达到原告全额缴纳保证金的证明目的；4、原告举示的决算资料、索赔清单等，系单方制作，不符合合同约定，不能达到原告主张工程款的证明目的；5、原告举示的工资表，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6、原告举示的《附着升降机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塔机租赁合同》，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7、原告举示的对私客户账户明细表，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原告存在给工人、班组打款的事实；8、原告举示的阳兴全、张从良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作协议书》，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达不到证明张治国、雷天强系覃家岗建司工作人员的证明目的；9、原告举示的材料款签证，无证据佐证签字人的身份，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0、原告举示的《对私客户账户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不能达到原告向巾国劳务公司支付工亡赔偿金的证明目的。11、被告覃家岗建司提供的《发票》、转账凭证，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二被告间存在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12、被告巾国劳务公司提供的《城口水晶丽城项目3-1#楼巾国各劳务班组支付情况表》、《3-1#楼劳务公司结算》，与原告提供的《3-1#劳务公司结算》部分内容相印证，本院对相一致的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定；13、被告巾国劳务公司提供的《1#、2#楼劳务公司结算》，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不能达到未作分项工程应予扣费的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覃家岗建司承建位于重庆市城口县葛城街道河街1号水晶丽城小区。2013年4月10日，覃家岗建司与巾国劳务公司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覃家岗建司将水晶丽城一期1#、2#、3#、4#楼劳务、周材及机具等承包给巾国劳务公司。分包范围及承包方式：按设计蓝图（含设计变更、技术核定、甲方变更通知）为准的土建工程工作内容……；承包方式采取包人工费、辅材、周转材料、包含相应的机械设备、二级配电箱以外的配电箱、电线电缆及水总表后的管线，包自升式外爬架、四口五临边、施工电梯门的制作安装及材料、安全文明施工的方式进行承包。合同还对各分项工程工作内容、相关要求和质量要求、承包单价、权利责任义务进行了约定。 同日，巾国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治国、委托代理人雷天强与罗祖伦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作协议书》，约定将水晶丽城一期3#、4#楼劳务、周材及机具等承包给罗祖伦。该合同内容和覃家岗建司与巾国劳务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其中第八条承包单价约定：8.1、建面单价按包干价370元/㎡，8.2、结算建筑面积最终以测绘院所测竣工面积为准。8.3、在本协议书约定的承包范围和内容以内，本承包单价一次性包干，甲方不再另行支付其他任何费用。若乙方未完成下述某分项工程，由甲方另行安排班组施工时，甲方按下述单价扣除，并按每分项工程2元/㎡（建筑面积）（每平方贰元）扣减乙方企业管理费和利润。……8.4.2.3、天棚一遍水泥腻子：4元/㎡；8.4.2.4、公共部分装饰：人工单价15元/㎡；8.4.2.5、楼地面和平屋面按15元/㎡计取；……8.4.2.8、企业管理费办公费：3元/㎡；……8.5、设计变更不增减费用。第九条安全生产、安全事故处理及环保要求中，9.3、乙方对施工过程中的安全文明生产负责，在施工过程中，事故责任及处理：……（2）单次安全事故所发生的费用分担如下：A、伍万元以内全部由乙方承担；B、超出伍万元以上的部分，由甲方承担70%、乙方承担30%。第十一条双方其他权利责任和义务中，11.2.22、按国家税费规定属隶纳税原则，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款项必须在项目所在地税务机关纳税，甲方现金支付人工费给乙方，并由甲方每次支付款项时直接交税，备注：乙方必须造总价100%的人工工资表，另每栋交甲方伍万元的周转材料发票钱。第十二条结算和付款方式中，12.2.2、通过初步验收合格20日内付足总价90%的工程款；12.2.3、其余部分工程劳务费，在留足3%质保金并经工程竣工验合格及结算完清后次月内付清7%；12.2.4、乙方按总工程劳务费的3%保留存工程质保金（质保金不计息），自甲方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二年付清，第一年付50%，第二年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全部支付给乙方。第十三条质量保修中，13.2.5、其他工程为2年，13.2.6、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 协议签订后，罗祖伦实际施工范围为水晶丽城一期3-1#楼。水晶丽城小区至今未竣工验收，于2018年1月交付使用。2018年10月22日，罗祖伦与张治国办理劳务结算事宜未果。 2013年2月6日、4月16日，罗祖伦向张治国两次转款各200,000元，2013年4月14日、4月15日，罗祖伦向雷天强两次转款各200,000元。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1民终1363号张治国与罗祖伦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罗祖伦自诉2013年2月6日、4月16日给张治国的两笔转款系借款。庭审中，罗祖伦与巾国劳务公司双方确认，罗祖伦已收取工程款8,018,390元（含保证金400,000元）。 另查明，2014年3月18日，3号楼建筑工地工人刘继成未系安全带从高处坠落死亡，次日，巾国劳务公司赔付工亡赔偿金1,050,000元。2015年2月7日，谢黎黎签字确认：项目部从3号楼领取材料钉子一袋70元、线管二捆55元、铁丝一圈80元、被埋钢管扣件677元；3号楼挡墙基础止水丝杆收方量1860元。2015年3月11日，张治国、雷天强以覃家岗建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巾国劳务公司委托代理人罗祖伦签订了《城口水晶丽城项目一期工程劳务补充协议》，约定补贴罗祖伦15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二被告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2、原告主张的应付及欠付工程款如何确定；3、被告覃家岗建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4、原告对所承建工程拍卖变卖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原告与二被告间的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主张其系挂靠巾国劳务公司承建工程，系实际施工人，二被告均不予认可。从合同上看，被告覃家岗建司系水晶丽城小区的总承包方，其将水晶丽城小区1#、2#、3#、4#的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巾国劳务公司，被告巾国劳务公司具备相应资质，故双方间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罗祖伦提交的《工程劳务分包合作协议书》，合同抬头主体虽为发包人覃家岗建司、承包人巾国劳务公司，但合同落款处并无覃家岗建司签章，甲方签字人系张治国、雷天强，亦无证据证明其系覃家岗建司的工作人员，故该合同对覃家岗建司不产生法律效力。经查明，张治国时任巾国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故应当认定其代表巾国劳务公司将水晶丽城小区3#、4#的工程劳务分包给罗祖伦个人，巾国劳务公司与原告罗祖伦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罗祖伦系自然人，不具备建筑劳务相应资质，故双方间的合同因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 二、原告主张的应付及欠付工程款如何确定的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案涉工程虽未竣工验收，但已实际交付使用，应当认定工程价款支付条件成就，故原告罗祖伦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包干单价370元/㎡，结算建筑面积最终以测绘院所测竣工面积为准。根据原告与巾国劳务公司各自提交的《决算清单》、《3-1#楼劳务结算》，均载明实际工程量为22,837.60平方米，双方已形成合意，现被告巾国劳务公司提出以测绘院所测竣工面积计算，本院不予采纳。对比原告与巾国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对于3-1#楼结算金额8,449,912元、3-1#楼基础工程92,909.89元、补充协议补贴150,000元、扣发票款50,000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零星材料款签证，二被告不予认可亦不同意抵扣工程款，且与劳务工程款系不同法律关系，故本案中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巾国劳务公司主张的其他扣费情形：1、因未作地坪、公共贴砖、天棚腻子，应否按相应单价扣除工程款及管理费的问题，根据双方间合同约定“若乙方未完成下述某分项工程，由甲方另行安排班组施工时，甲方按下述单价扣除，并按每分项工程2元/㎡扣减乙方企业管理费和利润”，同时约定“设计变更不增减费用”。故扣除相关费用需同时符合“未完成分项工程”“甲方另行安排班组施工”的条件，本案中罗祖伦未做工程并非应作未做，甲方也未另行安排其他人施工，故巾国劳务公司主张扣费缺乏事实依据，其以1#、2#楼结算扣费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2、罚款和签证费用415,724.56元，其中工亡赔偿金1,050,000元，依据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350,000元，被告巾国劳务公司未举示其他罚款和签证费用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3、垫付及罚款451,670元，被告巾国劳务公司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4、垫付发票款100,000元，庭审中双方确认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5、扣抗浮板费用8054.56元，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维修保证金。按照合同约定，按工程劳务费的3%留存工程质保金（质保金不计息），质量保修期为2年，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案涉工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但已于2018年1月交付使用，据此，质保金返还届满日期为2020年1月。现被告巾国劳务公司要求扣除维修保证金3%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履约保证金，原告虽主张缴纳了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但庭审中其仅举示了400,000元的证据，并提出本案中只主张400,000元保证金并按已退还处理，系当事人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巾国劳务公司应付罗祖伦劳务工程款8,292,821.89元（基础工程92,909.89元+工程款8,449,912元+补贴150,000元-工亡赔偿金350,000元-发票款50,000元），扣减原告已收取劳务工程款7,618,390元（已扣除履约保证金400,000元），被告巾国劳务公司尚欠付原告劳务工程款674,431.89元（8,292,821.89元-7,618,390元）。被告巾国劳务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工程款支付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双方未约定利息计付标准，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被告覃家岗建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诉称张志国系被告覃家岗建司的实际股东或项目部负责人，均无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覃家岗建司不是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合同的付款义务。被告覃家岗建司系总承包人，并非发包人，原告罗祖伦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请求覃家岗建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四、原告对所承建工程拍卖变卖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现行法律规定，有权主张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主体仅限于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系覃家岗建司，原告系劳务分包人，其不符合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的主体条件，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巾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罗祖伦支付欠付工程价款674,431.8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674,431.8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罗祖伦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614元，由被告重庆巾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544元，由原告罗祖伦负担26,0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勇 审 判 员  张步华 人民陪审员  王大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高 祯 书 记 员  汪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