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768197252。负责人郭庆阳，行长。委托代理人余洋，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连武周，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京广南路西、代庄街**楼****10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3MA3X5XBF20。法定代表人郭欣欣，经理。原审被告王辉堂，女，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滴公司）及原审被告王辉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8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的委托代理人连武周、被上诉人水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欣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辉堂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辉堂偿还其借款本金2420000元，利息164861.65元（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20年8月11日），以上本息暂计2584861.65元；2020年8月12日之后的利息（包含罚息和复利）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全部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王辉堂支付律师服务费46924元；3、判令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对登记在王辉堂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东区××楼××东××号（不动产权证号：1201149131）的房产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并对抵押房产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对水滴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具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水滴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王辉堂、水滴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法律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甲方）与水滴公司（乙方）曾签订《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双方拟在房屋抵押贷款业务领域合作，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负责贷款审核和发放，水滴公司负责客户渠道拓展，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根据审批意见表）等。第二条合作模式部分2.1.1约定：乙方向甲方推荐有借款需求的潜在借款人，并对潜在借款人做初审，甲方负责对潜在借款人的最终审核并有权决定是否对潜在借款人发放借款。甲方对审核通过的借款人，在符合下列条件下向借款人发放借款：（1）甲方和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和房产抵押合同；（2）甲方收到借款人“见单放款”三选一：模式一、提供“郑州市房屋交易和产权状况确认单”和“不动产管理局查询单”即可放款；模式二、提供“不动产登记受理单”即可放款；模式三、提供“履约保证保险单原件”和“不动产管理局查询单”即可放款（需要购买履约保证保险，受益人为我行）；（3）甲方收到乙方对借款人的初审报告及相关材料表示愿意对借款人提供担保的《自愿担保确认函》、《提请放款通知书》，具体借款人、担保债权人金额的确定，以乙方出具的《自愿担保确认函》、《提请放款通知书》记载债务人／借款人、担保债权金额为准。同时2017年6月1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合作项下客户准入标准严格参照郑州银行《房抵贷业务操作手册》，授权额度不超过300万元。原协议项下单户额度授权不高于300万元。针对抵借比不超过70%（含）的客户，合作方仅提供阶段性（特指我行为客户放款至客户抵押权证入库阶段）连带责任保证，并收取相应费用；针对抵借比超过70%且不高于设定的相应上限的客户，合作方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并收取相应费用。2016年11月18日，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质权人、甲方）与水滴公司（质押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为了担保双方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人向甲方履行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乙方同意作为出质人，向甲方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乙方所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与《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人在《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有效期内签订的授信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个人借款合同》及其展期协议、补充协议等。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包括：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5亿元；2．本合同第六条所约定的除主债权本金以外的其他债权及费用。保证金质押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公告费、邮寄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及所有其他费用。当债务人未按时向甲方清偿主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或甲方根据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主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的，甲方有权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本合同的约定行使质权。2017年2月8日，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债权人、甲方）与水滴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和水滴公司于2017年2月8日至2020年2月8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最高债权额：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壹亿元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自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等。”2017年2月17日，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贷款人）与王辉堂（借款人）签订《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向王辉堂发放卡号为62×××82银行卡，循环贷总额度242万元，有效期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27年2月17日止，额度将用于个人消费其它贷款的刷卡消费；初始贷款年利率为6.52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抵押担保人为王辉堂；王辉堂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的贷款本息的，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执行，罚息自上述行为发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直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有权依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等。王辉堂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任意一期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构成违约，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有权单方面终止王辉堂的循环贷额度，宣布本合同项下王辉堂已提用贷款部分的本息立即全部提前到期，要求王辉堂清偿所欠贷款本息及费用，依法处置抵押物、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2017年2月17日，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抵押权人、甲方）与王辉堂（抵押人、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和王辉堂于2017年2月17日起至2027年2月17日期间签订的各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242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抵押权和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仲裁费等）。抵押物为王辉堂所有的位于金水区××东区××楼××东××号的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1201149131）。”抵押物清单中显示该房产购入价2000000元，已使用13年，评估价3026600元。上述抵押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王辉堂于2017年2月17日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27957号不动产的登记证明载明：他项权利人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义务人为王辉堂，坐落：金水区××东区××楼××东××号，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数额为242万元。2017年3月13日，水滴公司就王辉堂的借款242万元、期限12个月的业务向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出具书面自愿担保确认函，显示：我公司已对债务人进行全面审查，并全面熟悉主合同内容，我公司自愿向贵行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请贵行收到我公司出具的《提请放款通知书》后，再办理出账手续。上述合同及借款手续签订及办理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如约向王辉堂银行卡账户授信242万元。授信之后，王辉堂2017年、2018年均正常还款。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分别于2019年4月12日发放贷款30万元，2019年4月13日发放贷款30万元，2019年4月17日发放贷款30万元，2019年4月11日发放贷款30万元，2019年4月15日发放贷款30万元，2019年4月18日发放贷款30万元，2019年4月19日发放贷款2万元，2019年4月16日发放贷款30万元，2019年4月14日发放贷款30万元，合计发放贷款242万元。但王辉堂在使用借款后未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利息，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贷款应收清单显示，截止到2020年8月11日，王辉堂共计欠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借款本金242万元，利息（含罚息和复利）合计159720.5元。水滴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为追要上述债权，2020年8月27日与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2020年8月2日，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律师代理费为46924元，备注王辉堂案件。庭审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补充提交的业务回单中显示：2020年9月15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汇款46924元，交易附言：支付律师代理费（借款人为王辉堂）。原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王辉堂签订的《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水滴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王辉堂未按约定及时偿还利息，已构成违约，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依据合同约定提前收回全部贷款及所欠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并请求支付律师费用，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王辉堂自愿以其名下房产为上述贷款设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主张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水滴公司抗辩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水滴公司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水滴公司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和提请放款通知书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依约放款，但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收到水滴公司的自愿担保确认函和提请放款通知书后发放贷款；且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并未载明时间，无法确定涉案债务是否为水滴公司提供担保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项下的债务，故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要求水滴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辉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借款本金242万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159720.5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8月11日，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全部贷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二、王辉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律师代理费46924元；三、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对王辉堂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东区××楼××东××号（不动产权证号：1201149131）的房产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时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927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辉堂负担。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上诉称：一、原审中，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有证据证明水滴公司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之间签订有合法的《最高额保证协议》、《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协议》，并出具有担保确认函、提请放款通知书等担保文件。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发放贷款的流程符合双方的约定，水滴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1、王辉堂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第15页中明确约定担保人为水滴公司，担保合同号为郑银最高保字091201700101357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原审中提交的郑银最高保字091201700101357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水滴公司对水滴项目下2017年2月8日至2020年2月8日发生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最高担保金额为人民币一亿元。3、2016年11月18日，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水滴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协议》，也明确约定了水滴公司对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之间合作业务承担保证金质押担保；同时水滴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向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提请放款通知书》，也清晰的表示了对本案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二、水滴公司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虽然未载明时间，但该协议是框架协议，该协议中对于水滴公司应承担的义务有明确的约定。另，结合本案水滴公司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担保确认函》等担保文件，也可以证明水滴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为“水滴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对水滴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水滴公司答辩称：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王辉堂之间签的借款合同上并无水滴公司的签章或者签字确认。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王辉堂之间的借款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2月17日，约定王辉堂的借款合同期限为120个月，而水滴公司出具的自愿担保确认函上均表明对王辉堂的担保借款业务期限为12个月，与借款合同不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的上诉请求。王辉堂未陈述意见。二审中，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水滴公司向其出具的《提请放款通知书》三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3月13日、2018年3月20日、2019年4月11日）、《自愿担保确认函》二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3月20日、2019年4月11日）。《提请放款通知书》的内容均为：我公司为王辉堂向贵行申请办理债务金额为242万元，期限为12个月的业务（主合同编号01120170010173648）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我公司现提请贵行按照上述主合同项下债务向债务人进行出账。我公司将按照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和质押担保责任。《自愿担保确认函》的内容均为：关于王辉堂向贵行申请的债务金额为242万元，以贷款方式实施，期限为12个月的业务，我公司已对债务人进行了全面调查，并已全面熟悉贵行拟与债务人签订的主合同之内容，我公司自愿向贵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以担保债务人按照其与贵行签订的主合同约定向贵行履行债务。我们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按照我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执行。请贵行收到我公司出具的《提请放款通知书》后，再办理出账手续。水滴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表明的权利和义务是按照双方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担保合同、质押合同约定执行，但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编号为35702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2月8日，与《自愿担保确认函》上确认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无关，《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并无签订日期，无法确认其为《提请放款通知书》和《自愿担保确认函》写明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水滴公司提交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出具的《代偿证明》二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9年4月12日、2019年9月30日），内容为：因借款人王辉堂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于2017年2月17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70010173648的《个人综合消费循环借款合同》、向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借款242万元后出现逾期还款情形，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分别从水滴公司保证金账户扣划8077.5元、27371.84元，用以偿还王辉堂在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水滴公司据此称，《代偿证明》显示357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7年2月17日，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编号为357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日期不符，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日期混乱。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称该两笔代偿利息已在本案诉请中予以扣减。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水滴公司是否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外，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水滴公司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曾签订《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拟在房屋抵押贷款业务领域进行合作，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负责贷款的审核和发放，水滴公司负责客户渠道拓展，水滴公司对其推荐的借款人借款提供相应担保等。2016年11月18日，双方签订《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水滴公司为双方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人××××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2017年2月8日，双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水滴公司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和债务人（水滴项下用信客户）于2017年2月8日至2020年2月8日期间签订的各类合同形成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对债务人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王辉堂向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贷款242万元后未按约还款。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供的水滴公司出具的《提请放款通知书》、《自愿担保确认函》，载明所担保的借款人为王辉堂，所担保的借款合同编号及借款金额与本案王辉堂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亦相同。虽然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未显示签订日期，但水滴公司和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在二审庭审中均认可双方之间只签订了一份《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故可以认定本案中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应系案涉《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提请放款通知书》和《自愿担保确认函》中所指的《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虽系2017年2月8日签订，但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称双方在签订《个人房产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后签订了多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水滴公司亦称记不清楚签订了多少份，且水滴公司出具的《提请放款通知书》、《自愿担保确认函》已明确按约对本案王辉堂的242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和质押担保责任。另，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因王辉堂未按约偿还借款扣划水滴公司的保证金并向水滴公司送达《代偿证明》后，水滴公司亦未提出过异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水滴公司为本案王辉堂的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和保证金质押担保。水滴公司出具的《提请放款通知书》、《自愿担保确认函》虽然表示担保借款业务期限为12个月，但水滴公司出具有多份《提请放款通知书》、《自愿担保确认函》，且双方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针对抵借比超过70%且不高于设定的相应上限的客户，合作方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本案王辉堂贷款的抵借比亦超过70%。水滴公司称对本案借款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即：王辉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借款本金242万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159720.5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8月11日，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个人综合消费循环贷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全部贷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二、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即：王辉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律师代理费46924元。三、维持原审判决第三项，即：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对王辉堂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国基路2号东区29号楼4-5层东2号（不动产权证号：1201149131）的房产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时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五、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辉堂追偿。六、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对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提供质押担保的保证金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并在《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927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王辉堂、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854元，由河南水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