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某，公民身份号码×××，住汪清县。辩护人王某1，吉林海兰江（汪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审理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乔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吉2424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上诉人乔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25日17时30分许，在汪清县金色世纪广场，被告人乔某因琐事与席金玉发生口角，并用事先准备的折叠刀捅、划伤席金玉颈部、右胳膊部位。经鉴定，席金玉尺神经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桡神经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29分许，汪清县公安局大川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民警赶到案发现场了解到，当日17时20分左右，在汪清县金色世纪广场上，乔某与席金玉因之前的矛盾发生争吵，随后乔某用刀将席金玉扎伤。2019年10月5日汪清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10月7日乔某被传唤至汪清县公安局大川派出所接受讯问。2.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乔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019年9月27日，因此次故意伤害他人，乔某被汪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3.伤情照片，证实乔某右上臂、右臂及颈部损伤程度进行了拍照；李某1左、右手指受伤程度进行了拍照；乔某左侧臂、右腿上部受伤程度进行了拍照。4.调取证据清单、广利生鲜超市购物小票、乔某手机微信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17分许，乔某在广利生鲜超市内购买了一把水果折叠刀，并用微信支付人民币3.5元。5.调取证据清单、微信收款记录、乔某微信记录照片，证实乔某于2019年9月25日17时19分许，乘坐出租车到汪清县金色世纪广场，并用微信支付车款5元。6.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9月26日收缴并扣押了折叠刀。7.手机微信内容照片、通话记录表，证明乔某（158XXXX****、155XXXX****）和席金玉用微信互骂及打电话通话记录。8.涉案财物交接凭证、折叠刀照片，证明折叠水果刀一把（绿色刀把），被告人乔某持有的折叠水果刀进行指认。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26日民警组织李某2辨认于2019年9月25日17时17分许，在汪清县汪清镇大川街广利生鲜超市职工市场店正门对面马路边打其出租车的女子。经辨认，李某2指认当日乘坐其出租车的女子系本案的被告人乔某。10.现场勘验笔录、伤害案现场方位图、伤害案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明乔某用水果折叠刀伤害席金玉的现场方位，即汪清县汪清镇金色世纪广场上方北侧门市房老年活动站022号以南约15米处位置。经现场勘查，发现一处约160厘米×110厘米的血泊，并对现场勘查进行了拍照，被告人乔某指认地上的血泊。11.指认照片，证明乔某指认购买水果折叠刀的超市即汪清县广利生鲜超市及超市内柜台。12.出警视频、报警记录、广利生鲜超市监控录像，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乔某打电话报警的录音和出警现场视频以及被告人乔某在超市购买水果刀的全部过程。13.汪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延汪）公（刑技）鉴（法医损伤）字[2019]46号和（吉延汪）公（刑技）鉴（法医损伤）字[2020]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各一份，证明2019年9月30日汪清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判明席金玉身体损伤程度。2019年9月30日汪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查体所见，神清语明，自主体位，查体合作。颈部可见8.1CM缝合创口，创口左侧缘延续为2.1CM划伤，创口略红，触痛阳性。右侧上臂可见石膏托固定，打开石膏托拆除辅助纱布，可见右肱骨中段内侧长15CM缝合创口，创口远端可见引流管引出，创口略红，触痛阳性。右手活动受限，感觉迟钝。论证：席金玉本次颈部及右上臂的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5.4.a（颈部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5.0CM以上；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8.0CM以上）项规定，其颈部创口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c（四肢重要神经损伤；四肢重要血管破裂）项规定，其右肱动脉断裂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由于右侧尺神经的断裂病情不稳定，待治疗结束后予以最终结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席金玉颈部创口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肱动脉断裂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由于右侧尺神经的断裂病情不稳定，待治疗结束后予以最终结论。2020年6月8日，汪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被鉴定人席金玉本次因外伤尺神经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2e规定，其尺神经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被鉴定人席金玉本次因外伤致桡神经的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2d规定，其桡神经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14.延边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延州）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419号鉴定书，证实标记“折叠刀”所检部位检出的人血STR分型、“距东城街道038号老年活动室以南14米处地面血泊血”上检出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为2.61×10。15.证人李某1的证言（系席金玉的婆婆），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30分许，证人在金色世纪广场上面的店内干活时，姓乔的女子来到店里要找儿媳妇席金玉，我说她不在，什么事？她就说要干一下席金玉，她要拿刀捅席金玉。这时看见她给席金玉打电话了，过一会儿席金玉来了，二人往一起冲要打架，就在中间拦着，她俩谁也没打到谁。当时我面对着姓乔的女子，席金玉在我身后。我看到姓乔的女子拿出刀，赶紧去拉着，姓乔的女子一直冲着席金玉的方向捅，具体捅了几刀我不清楚。我在中间拉架，有几刀捅在我手上。然后姓乔的女子停下，我回头一看席金玉捂着胳膊躺在地上，脖子处流血。随后，围观的人将席金玉送往医院救治。证人的右手食指被划伤了2厘米的伤口，左手大拇指被刀划伤了2.5厘米的伤口，但证人不要求伤情鉴定。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郑某系被告人乔某的丈夫。2019年9月25日16时50分许，乔某购买小吃和4瓶啤酒回家，当时我在打游戏。乔某自己喝了一瓶啤酒后，接了一个电话并与通话的人发生争吵，乔某生气就离开了家。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许，姓乔女子进入汪清县金色世纪广场的屋内骂人，但不清楚骂谁。被姓李的女子劝出屋外，过10分钟后在屋内听到吵架的声音，出来一看，围了十多人，看见小乔和叫小玉的女子打起来了。姓李的女子拦架，二人互相辱骂，姓王的男子在劝架，马晓双拉小玉，证人正要上前劝架时，看到小玉右胳膊流血。证人说赶紧送医院，就背小玉往中医院走，小玉让我们报案。姓王的男子摁住右胳膊止血，马晓双用证人的手机打电话报警。因证人是近视眼，二人打架时，没有看到小乔手里拿着什么东西。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许，证人在汪清县金色世纪广场门市房内时，乔某进入屋内一边骂人，一边找小玉。李某1说小玉不在，把乔某推到屋外。过一分钟，听到外面吵架，看到乔某和小玉相互辱骂，李某1拦架。乔某手持折叠刀，双手打开折叠刀，我上前推了一下乔某。二人互相辱骂并向朝着对方走去看见小玉向乔某打去，乔某持刀冲着小玉有划的动作，也有扎小玉的动作，但没看清扎没扎上、划没划上。证人用手拽小玉的左胳膊处，听见海明说小玉出血了，就看见小玉的胳膊的肉被刀划开了。我用双手抓住小玉的胳膊说，要让小玉赶紧上医院。随后，我和海明架小玉往中医院，走时发现小玉的脖子也出血了。小乔当时手持一把绿色折叠式的水果刀，长约25公分。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系广利生鲜超市业务员。2019年9月25日17时许，在广利生鲜超市附近开理发店的女子到超市用微信支付3.5元购买了一把水果折叠刀。当时该女子喝酒了。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17分许，证人驾驶出租车在汪清县汪清镇大川街由西向东行驶，行驶到大川街广利生鲜超市职工市场正门对面的时候，一名女子乘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车后就告诉去世纪广场西侧楼梯，之后就开始自言自语，大概意思是世纪广场上有人在背后说她的闲话，她要过去把此人找出来，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她在整个去世纪广场的路上都在自言自语，说话的语气觉得特别生气，特别激动，到了世纪广场西侧的楼梯后，该名女子就用手机微信支付了出租车费。21.被害人席金玉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许，因为席金玉经常听别人说乔某在背后说其坏话，就给小乔打电话想问她为什么说其坏话，俩人在电话里互相骂，大约打了3至4个电话，还用手机短信互相骂对方。最后打的两次电话时席金玉要去找小乔，但小乔没同意，小乔说到金色世纪广场李某1的门市房要找席金玉，就从家打车到金色世纪广场。席金玉到金色世纪广场后发现李某1拦着乔某，当时小乔应该也看到了席金玉，就冲过来要打我的架势，席金玉在金色世纪广场一个凉亭下面顺手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朝小乔跑去。李某1和王哥在中间拦着，俩人都没有打到对方，因打不到小乔就把手里的啤酒瓶子扔了。席金玉和小乔还是隔着李某1互相骂对方，此时席金玉看到小乔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但没有看清楚。因李某1中间拦着，且席金玉个子矮没打到小乔，互相伸手打对方时，小乔的一只手伸到席金玉面前要能打到时，席金玉就用右手向她伸过来的手打去，接着就感觉右胳膊内侧有东西划过的感觉，我就把我右胳膊的袖子撸起来了，看到我右胳膊内侧有一条特别长的刀口，但是血还没流出来。之后王哥就过来用手掐右胳膊不让血往外流，王哥和另一个男子就把席金玉送到了汪清县中医院，到了医院后才知道脖子也被划伤，当日就转院至延边医院。22.被告人乔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25日16时58分许，乔某自己在家喝酒，接了小玉的电话（因之前在小玉婆婆处见过，并能听出她的声音），小玉说乔某在背后说她坏话，俩人在电话里互相骂起来。后打了好几次电话，每次打电话她都骂乔某，还侮辱乔某搞破鞋，且小玉说要来找乔某，但没同意。乔某说到金色世纪广场小玉婆婆李某1的门市房找小玉。期间乔某给李某1也打了几个电话，问李某1其儿媳妇为什么骂我，李某1让乔某到她处把事情说清楚，还说“讲究”她的中间传话人找出来。之后，乔某在广利生鲜超市以3.5元钱价格购买了一把绿色的折叠水果刀，乘坐出租车到金色世纪广场李某1的门市房找小玉。乔某进屋后喊“谁说我搞破鞋了，谁说的”，李某1说她儿媳妇不在，让我出去。乔某走出门市房看见小玉从金色世纪广场西侧楼梯上来，直接边骂边向乔某跑过来，我俩就发生了肢体冲突。李某1和在场的其他人在我俩中间拉架，乔某不知道怎么把身上的刀拿出来，向小玉划了几下，乔某听到有人喊出血了，乔某马上就清醒了。之后有人把小玉抬走了，乔某一直留在案发现场，还打了报警电话。原判认为，被告人乔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乔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乔某要求重新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辩解，经查，被告人乔某收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后，未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的申请，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过程和方法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项辩护意见，被告人乔某明知持刀打仗会发生被害人受伤的后果，而放任这种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主观上放任，应属于故意，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二项辩护意见，属主观上的一种推测，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相符，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三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汪清县公安鉴定中心系具有资质的法定鉴定机构，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乔某收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后，未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的申请，且辩护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过程和方法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四项辩护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出警现场视频中可以看出，公安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在被告人乔某手中收缴本案作案工具折叠水果刀（绿色刀把）。本案证据中，虽没有提取现场血迹勘察笔录，但根据现场照片、被告人乔某指认照片、公安机关向鉴定部门提供的检材和样本，足以证明检测血样的真实性。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受伤时所穿的外衣，并非是本案认定犯罪事实的关键物证，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五项辩护意见，经查，两个证人陈述在屋内听到屋外吵架声音的时间不相符，并不影响认定案件事实，证人陈述被告人持刀伤害被害人过程不超过10秒，与在屋内听到屋外吵架声音的时间并无关联，两个证人掐着被害人胳膊的时间节点不同，并不相互矛盾，因此该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相符，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六项辩护意见，从故意伤害罪构成要件来看，在客观方面被告人乔某已实施了侵害被害人席金玉身体健康的行为，侦查、审查阶段所书写的桶伤、扎伤是对整个案情的描述，经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被害人所受的伤害是被告人乔某持刀所致，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七项辩护意见，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口头传唤乔某到汪清县公安局大川派出所接受询问，并作出行政处罚，期间被告人乔某是违法嫌疑人，并非犯罪嫌疑人，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判定公安机关的行政行为，与刑事诉讼程序无关，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八项辩护意见，辩护人未能提供公安机关诱供的相关证据，通过庭审被告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出警视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报警录音等予以佐证，且相关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九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十项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乔某尚不完全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乔某的作案工具折叠水果刀（绿色刀把）一把，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乔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害人的肌力没有达到重伤二级即肌力三级以下的程度，不构成重伤二级标准，请求法庭不予采信鉴定结论，不能依据该鉴定对上诉人定罪处罚；原判认定乔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侦查机关存在违法取证情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乔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乔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的肌力没有达到重伤二级即肌力三级以下的程度，不构成重伤二级标准，请求法庭不予采信鉴定结论，不能依据该鉴定对上诉人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汪清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是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做出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判决对此意见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乔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乔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侦查机关存在违法取证情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乔某因琐事与席金玉发生口角，并用事先准备的折叠刀捅、划伤席金玉颈部、右胳膊部位，致席金玉重伤，该事实有乔某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并有出警视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报警录音、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证明本案事实的各项证据，已经一审法院质证属实并确认，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判决对证据的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和证据采信原则。原审判决对此意见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磊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