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刑终24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锋，绰号“二板头”,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芮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晋中市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09年5月20日因犯窝藏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4年6月17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12月13日向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后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志萍，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晓锋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晋0702刑初37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晓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晓锋纠集多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2011年3月17日17时许，荣建滨（系纠集者，已起诉）因琐事采取本人直接和指使他人纠集的手段，先后纠集被告人王晓锋、宋子阳、韩贝贝、张海鹏、胡俊（四人均另案处理）及已起诉的李拴根、魏骁、戎航、王晓飞等十九人到榆次区田森汇森ＫＴＶ及ＫＴＶ楼下广场（其中荣建滨纠集王晓锋，王晓锋又纠集王凯、魏骁、李冬林、任保明、侯志军等人）。17时30分许，荣建滨、李拴根、洪磊、汤新民、武强、智拴保、李太平、胡俊、贺海涛到达榆次区田森超市三楼汇森ＫＴＶ进入Ａ16包间，进入包间后该伙人叫一名ＫＴＶ服务员（郎某，案发时汇森ＫＴＶ服务员）进入包间，荣建滨等无故辱骂并殴打郎某，过了几分钟郎某从Ａ16包间出来，告诉ＫＴＶ经理厉学刚，约5分钟左右后厉学刚进入Ａ16包间了解情况时被荣建滨等人无故殴打，厉学刚被荣建滨等人从Ａ16包间内殴打到ＫＴＶ楼道。荣建滨等人在安宁街田森KTV三楼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后，王晓锋带领魏骁等十余名男子手持砍刀、镐棒、消防斧等凶器上到三楼KTV，到达三楼KTV后连同之前到达的荣建滨等9人再次殴打KTV的工作人员，被KTV的工作人员手持灭火器喷射。该伙人下楼时武强、王凯、赵永岗、戎航、张海鹏等人被困在下楼时的电梯内，剩余人员下楼后与楼下人员汇合。荣建滨、王晓锋指挥剩余人员手持砍刀、镐棒、消防斧等凶器经过楼道要去三楼汇森KTV继续闹事，被KTV工作人员手持灭火器喷下来。17时30分许，安宁街派出所值班民警王某1接到110指令称安宁街田森ＫＴＶ有人闹事，民警王某1带领辅警郑某、柴某穿制式警服、开制式警车处警，在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晓锋、魏骁、侯志军等继续殴打田森ＫＴＶ工作人员刘某等人，致刘某右眼眶壁骨折构成轻伤。民警王某1上前阻止打架，被王晓锋、魏骁、侯志军等人阻挠并殴打致伤。另查明，2012年9月13日王晓锋提供线索后，当日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二中队在榆次区饭店将涉嫌故意杀人的嫌疑人赵冬洋抓获，2012年11月12日赵冬洋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该局移送审查起诉。2013年1月29日赵冬洋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赵东洋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4月7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赵冬洋撤回上诉。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晓锋向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2020年3月9日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禁毒大队根据王晓锋提供的线索，2020年4月7日破获刘海龙贩毒案，查获冰毒3.7克，2020年4月8日刘海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刘海龙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该局移送审查起诉。再查明，民事部分，被害人刘某与对方委托人韩靖平达成赔偿协议，由对方一次性赔偿刘某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3日王晓锋向该局投案。2、被告人王晓锋的户籍信息，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焦龙菲处扣押丰田牌汽车及大型普通客车一辆。（其中丰田牌汽车已发还）4、晋中市公安局于2011年4月30日作出公（晋中）伤鉴（法活）字［2011］0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刘某因外伤致右眼眶壁骨折构成轻伤。5、辨认笔录。证明：（1）戎航辨认出张海鹏、王晓飞；（2）张海鹏辨认出王晓飞；（3）李拴根辨认出“汤三”汤新民、“二强”武强、李太平、“小猫”智拴保、“小胡”、“老虎”贺海涛；（4）洪磊辨认出汤新民；（5）武强辨认出“绵哥”荣建滨、“太平”李太平、“小猫”智拴保、“拴根”李拴根、“小胡”胡俊；（6）赵永岗辨认出“二板头”王晓锋、“红儿”张学红、任海晋；（7）张学红辨认出“三蛋”赵永岗；（8）史卫卫辨认出王晓锋、“三儿”任海晋、“耗子”魏骁；（9）王凯辨认出“二板头”王晓锋、“浩子”魏骁；（10）任保明辨认出“荣绵绵”荣建滨、“三儿”任海晋、“二板头”王晓锋；（11）智拴保辨认出李拴根、武强、李太平、“小胡”胡俊；（12）魏骁辨认出“二板头”王晓锋、“荣绵绵”荣建滨；（13）王某1辨认出“二板头”王晓锋；（14）王彬辨认出王晓锋。6、现场监控视频光盘一张及王晓锋指认现场监控视屏截图。7、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20年7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对赵冬洋的起诉意见书、本院（2012）榆刑二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书、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晋中中法刑终字第87号刑事裁定书；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禁毒大队于2020年6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对刘海龙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和起诉意见书。证明：（1）2012年9月13日王晓锋提供线索后，当日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二中队在榆次区饭店将涉嫌故意杀人的嫌疑人赵冬洋抓获，2012年11月12日赵冬洋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该局移送审查起诉。2013年1月29日赵冬洋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赵东洋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4月7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赵冬洋撤回上诉。（2）2020年3月9日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禁毒大队根据王晓锋提供的线索，2020年4月7日破获刘海龙贩毒案，查获冰毒3.7克，2020年4月8日刘海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刘海龙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该局移送审查起诉。8、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1年3月17日17时许戎航、张海鹏、侯志军、任海晋、任斌、任保明、武强、赵永岗、王凯在榆次区寻衅滋事，被该局行政处罚，其中侯志军被拘留十五日，其余人员被拘留十日。9、本院(2009)榆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14）榆刑一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5月20日被告人王晓锋因犯窝藏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两个月。2014年6月17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10、协议书。证明：被害人刘某与对方委托人韩靖平达成赔偿协议，由对方一次性赔偿刘某人民币20万元。11、被害人厉学刚的报案材料及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17时45分，该准备去给各个领班开会，服务员郎某告诉该Ａｌ6房间里的客人打他来，郎某的脸上被打肿了。该一边让其他的同事报警，一边该就往Ａ16房间走去，走到Ａ16房间门口时，房间里的一个人喊该进去，该刚进房间，有一个戴眼镜的、年龄约40多岁的男子就骂了该一句，同时还说“打”，然后和他相跟的有6、7个人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该就往外面跑，门口的两个人拦住该，他们就开始打该，后来该们的同事过去就拉开了，然后该就推了一下那个戴眼镜年龄约40多岁的男子，他们的人就又打了该一顿，后来该被同事们拉开并扶到办公室。该在办公室里休息了约半个小时，等该从办公室出来时，该看见该们的两三个同事手里拿的灭火器正站在大厅通往电梯的拐角处，满大厅里都是灭火器里的干粉，该听说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该们田森店，就又返回了办公室里。后来大约下午18时30分左右，该就去了晋中市中医院看病去了。他们打该时该抱着头，感觉他们用的是拳头和脚。12、被害人刘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17时30分，该们正在ＫＴＶ里开例会，听到外面很乱，有人喊打架了，该急忙跑出去，看到ＫＴＶ的厉学刚被打倒在地，衣服也扯坏了，脸上有伤痕，还有一个服务员捂着脸，蹲在地上，还有8、9个人，有的手里拎着啤酒瓶，其中有一个比较胖、戴眼镜的男子打电话叫人上来，他走到前台服务台时，那几个人就又打服务员，服务员拿灭火器喷他们，他们就退到电梯里，正好电梯是坏的，他们还想往外冲，员工们拿灭火器喷他们，他们也就不动了。该们店长翟鹏用对讲机呼该，让该和该们厉总和安宁所的张警官一起到楼下把110民警接上来。该们的人到楼下，看到两、三个穿警服的警察，同时看到有20多个20岁左右的小青年，手里拿的砍刀、钢管、镐棒等凶器，该和一个矮胖的警察正说ＫＴＶ的事，那些小青年冲过来拿起手里的东西就猛打该们，那个警察拦他们，但没有拦住，该被打倒在地，爬起来往路边跑，他们一直追着该到马路对面，剩下的事情，该就不知道了。13、被害人郎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当时该是为Ａ16的客人服务的，该去给客人端果盘的时候，有两个服务生告该Ａ16的客人叫该，该就赶紧跑回Ａ16房，这时包房的客人就骂该，接着他们5、6个人就直接扑过来朝该的脸上、身上打，打了1分多钟就告该让把ＫＴＶ所有的人都叫来，当时房间内还站的4、5个人，他们没动手。该走到楼道正好碰见经理和店长，该就把挨打的事告他们，于是他们俩就去Ａｌ6问客人怎么回事，后该就去了休息室休息去了。该记得打该的一个人有40多岁，戴的眼镜，穿的淡色的夹克，头发不多，胖胖的；另一个人25岁左右，穿的红色的运动衣，头发也不多，挺瘦的；还有一个胖子，留的胡子，秃顶，挺胖的；其他人不记得了。14、证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安宁派出所民警。2011年3月17日下午5点50多分，该们接到110指示说有人聚众在安宁田森ＫＴＶ闹事，随后该带着同事柴某、郑某迅速出警，当时该们穿的是制式警服，开的制式警车。6点左右，该们到达现场，见好多人从田森楼上跑了下来，这些人说楼上有人打架。该就打电话通知增员，这时该见田森ＫＴＶ的刘某、厉经理及荣建滨等人都在东门出口处拍打身上的白灰，陆续还有人从楼上下来，该这时听到王晓锋和刘某发生了争吵，王晓锋出拳打了刘某，该就赶快上前阻止。这会儿，一个叫“牛儿”的杨盘村人过来就拽住该，把该推开。同时，有十多个年轻人手持搞棒、砍刀、半头砖、铁棍，和王晓锋一起围打刘某。“牛儿”推开该后，也一起上去打刘某，该看情况不对，同时上去制止正在打刘某的王晓锋，结果打人者把该也围住。突然背后有人挤该，同时该的头部重重的挨了一镐棒。刘某起来就往南跑，这一群人就追他，该当时摸了一下脑袋，紧跟着也去追这一群人。到了田森超市拐角处该抓住一个打刘某的人，结果这些打来的人就把该围住，推打该，从该手里把抓住的那个人推开。该看见还有三个年轻人追着刘某打，该就又赶去护住刘某，然后他们就都逃离了。该见到刘某跑远了，该就带人赶快跑到田森超市楼上，在电梯里就又抓住了打架的九个人，回到派出所。当时打人的有王晓锋（二板头），其他的年轻后生该都不认识，他们都是王晓锋带来的人。当时现场有好几十个人。事后对方赔了该五万元医药费，具体是谁赔的该不知道，当时是派出所处理的，该没有和对方的人接触过，也没有和对方签署协议或者谅解书之类的协议。15、证人柴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17日下午5点多该所接到110指令后就迅速出警到榆次安宁田森ＫＴＶ楼下的停车场，当时该们穿的警服，开的警车。到达之后，见有7、8个年轻人手持镐棒、铁棍从田森东出口处冲出来。王某1就赶快告该呼叫增援并用手机给110打电话，该和王某1往前走的时候就看见田森ＫＴＶ的刘经理也从超市的东楼梯口出来指的“二板头”（王晓锋）说就是“二板头”带的人打的刘经理，“二板头”就和刘经理吵起来，过程中“二板头”朝刘经理身上打了一拳，这时有3、4个年轻人拿的镐棒一拥而上打刘经理，王某1就往开推他们，该在跟前也往外围拽这些打来的年轻人，这时一个叫“牛儿”的人就提住王某1，掐住王某1的脖子，往开推王某1不让去阻止那些年轻人打人，推开王某1后这个叫“牛儿”的人冲过去一起打那个刘经理，王某1紧跟的也跑过去阻止他们打架。同时该也在阻拦那些打来的年轻人，结果王某1和刘经理被围堵到了出口处的那辆白车跟前，那些年轻人手持镐棒、铁棍还在不停的打，这时该看见“牛儿”又掐着王某1的脖子不让王某1动，该在跟前拽出一个打人的后，突然从后面又冲过来3、4个手持镐棒和半头砖的年轻人围住就打，王某1当时在车跟前护的刘经理说不要打了，说话的同时从后面冲过来一个上身穿白色长Ｔ恤双手持镐棒的年轻人直接打到了王某1的头部，同时他们还在打刘经理。王某1摸了一下头，就又用力往开推他们，刘经理趁机就从车头那边往外跑。这个时候就有几个年轻人散开了，另外几个人就去追打往南跑的刘经理，该再次呼叫增员后和王某1也紧跟的追。在追的过程中该见其中有一个穿黑色半袖衣服的年轻人从后拿出一把砍刀来，边追边骂。刘经理跑到马路对面后，这些人就不追了。该在田森超市马路边堵住这个穿黑衣服拿砍刀的人后，这个人拿的刀骂该，让该闪一边去，他身后还有两个手持镐棒的人。该再次呼叫增援，这时好多打来的人已经逃窜了。该和王某1、郑某相跟的就又往田森超市ＫＴＶ返，在超市东出口有服务员就告该们说**ＫＴＶ还有打架的人，该们在三楼ＫＴＶ的电梯口堵住8个闹事的人。过了2分钟巡警队的人就过来了，该们一起就把这8个人带下楼，在围观的人群中王某1把“牛儿”（侯志军）一起带回派出所。16、证人郑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17日下午17时50分许，该所接到晋中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指令称：安宁田森店三楼ＫＴＶ有人打架。该们接到指令立即出警，当时由王某1带队，该们都穿的警服并且开的警车，马上就到达了打架现场安宁田森店东门口，刚下车就看见七八个手里拿的镐棒、砖头，正好从东门出来，王某1告知那些人将手中的凶器放下，其中的三四个人放下手中的凶器，然后就跑到停车场东北角的一辆改装过的黑色普桑跟前，并且从普桑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二十多根镐棒放在地上。这时从田森东门里出来一个人，指着刚出来的那几个人，并且说：那几个人刚才在三楼ＫＴＶ打他来。那几个人其中一个人（二板头）边指着那个人骂边往那个人跟前走，走到那个人跟前就朝那个人的脸上打了一拳同时还用脚踹，该们就去拉二板头并且告知其不许动手打人。紧接着周围的几个年轻人也对那个人进行殴打，其中还有一个高个子用手掐住王某1的脖子，王某1就命令其放开，那个高个子不听还是掐的王某1的脖子，然后王某1就挣脱开继续阻拦，这时有一个年轻人用镐棒打了王某1的头部，又有一个穿白Ｔ恤的年轻人用镐棒朝王某1身上打了几下。该们还是阻拦同时告知那些人不许殴打并且放下手中的凶器，那些人还在殴打，后来那个人趁机跑走，打他的人就追他去了。该们也去追，看见追来的人中有一个人手持砍刀。那些人没追到那个人就四处跑了，该们就返回田森店，田森的服务员说三楼电梯里还有七八个闹事的人，该们再次呼叫增援，2、3分钟以后巡警队的到了，上了田森三楼电梯里将那七八人控制，当该们下楼准备回派出所时，在田森的东门口王某1看见刚才掐他脖子的人，之后该们一并将那人也带回派出所。17、证人王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17日17时许该与郭峰在三楼办公室，有员工进来告诉有人打服务员和ＫＴＶ经理，该出来以后见ＫＴＶ大厅有服务员拿灭火器朝客人身上喷，后客人跑入电梯内，郭峰让该下一楼等一下110的民警。过了五分钟左右，刘某从三楼下来并上前告110民警从消防疏散通道上三楼，这时该看见十余名手持砍刀、斧头、镐棒、砖头、铁棍等殴打刘某及厉学刚，110出警人员上前阻止，非但未奏效还将出警民警头部打伤。后刘某和厉学刚先后朝南逃跑，并有两三民男子手持砍刀追赶刘某和厉学刚，110出警人员继续制止殴打人员并上前控制打来的人，之后警察上了三楼ＫＴＶ。该看见他们坐一辆车牌号是晋Ｋ×××**的奔驰车，还有辆车牌被遮盖的黑色桑塔纳逃跑。18、同案人荣建滨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有一个太原的朋友（小名叫小布点，大名叫王建清）给该打电话说来榆次找该玩，该就约他到榆次区唱歌，然后该就给该朋友李拴根打电话让他和该陪太原的朋友唱歌。该到了汇森ＫＴＶ，李拴根已经到了而且开好了包间，该就到了他们的包间，进去后有四五个人在，还有汤新民、李太平和两三个人叫不上名字的人，该的司机洪磊也在。进去后不知道谁叫的服务员给该们点酒，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给该们上，该忘了是谁因为上酒慢的问题和服务员吵了起来，吵了一会服务员就出去了，没过了多长时间，ＫＴＶ的一个经理就进来了，然后该也忘了是谁了，就又和这个经理吵了起来，然后该也记不清是谁先动的手，在包间门口该们的人就和经理打了起来，具体谁动手来该没看清，就是互相拳打脚踢。然后该就出去拉架，那个经理推了该一下，该踹了那个经理一脚，该回到包间里拿了一个啤酒瓶出来，那个经理就叫了一堆ＫＴＶ的工作人员拿了灭火器就开始喷该们，该就说别打了都是自己人，然后他们就停手了。该就叫该的司机洪磊去开车准备离开，下了楼后该看到楼下广场站着一堆年轻人，有几个很面熟手里拿着棍子，这时有个年轻人就过来询问缘由，该说和楼上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发生了点冲突。该就返回楼梯处想上去找一下该公司的汤新民，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守在楼梯口不让人上，该就出来了准备离开，这时该看到刚才的一堆年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和ＫＴＶ的工作人员打了起来，该又上前劝架，但是没人理该，该见劝不住，这时有警察来了，该就让该的司机洪磊开车带该离开了。李拴根、汤新民是该电话联系去的，该的司机洪磊是也是该叫去的，李太平和其他男子应该是李拴根叫去的。该下楼后和该说话的年轻人当时该不认识，后来才认识的，这个人外号叫“二板头”。楼下那些小青年不是该叫过来的，该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叫的。事后该找该的朋友帮该和田森集团沟通，最后协商好赔偿受伤人员十几万元，然后该还赔偿了受伤的民警几千元。19、同案人汤新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是2011年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该在榆次区安宁田森超市那碰见荣建滨，该看他当时喝多了，他叫该一起去田森KTV唱歌，该就和他一起上去了。该们两个人上了KTV，开了房间之后该们就进了包间，该看到洪磊也过来了，该就出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回到包间后该看包间里面都没有人了。该走到楼梯口，看到楼梯口有人在打架，该只看见KTV的服务员拿着灭火器在喷荣建滨他们，荣建滨他们从楼梯那被喷下去了。该和洪磊就从旁边的电梯下楼了，下楼之后该就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该就不知道了。该当时不知道荣建滨他们为什么和田森KTV的服务员发生冲突，打完架之后两、三天，荣建滨告诉该前几天他的师弟李毅在田森KTV挨打了，他过来替李毅出气。当时在KTV的有该、荣建滨、洪磊，还有几个该不认识的男子。20、同案人贺海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四、五点，李拴根说他有个朋友去汇森KTV喝酒唱歌，然后该和李拴根还有小胡、太平、二强就开车到了汇森KTV，到了以后李拴根开了一个包间，然后该们几个就先进了包间。过了大概20分钟，又来了四、五个人，其中有个叫荣绵绵，他进来坐了一会就说前几天他有个师弟在这个KTV被人打了，他今天过来就是要帮他师弟出气，还说他已经叫了人马上就来了。然后他就叫服务员，服务员进来以后，荣绵绵开始骂这个服务员，然后骂了两句荣绵绵就上去推打这个服务员，然后小胡就过去踢这个服务员，就把服务员踢倒了，然后服务员就往出跑，该们几个人就全追出去了，出去后该就离开了，他们几个就追那个服务员去了。然后该坐电梯就下了一楼广场，看到楼下站的30多个年轻人，有的手里好像是拿着镐棒，有人说绵哥在上面了，该想这些人应该就是荣绵绵叫的人，他们都往KTV走，该就说了句荣绵绵在上面打起来了。然后该和李拴根、小胡、太平在二楼汇合后就开车回到了苏家庄工地。当时在KTV动手的有荣绵绵和小胡，其他人该就不清楚了，服务员没有还手也没有受伤。21、同案人王晓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4月份的一天，该在猫儿岭附近的天语网吧和同学戎航在一起上网，下午五、六点左右该的一个朋友给该打电话叫该去汇森KTV唱歌，具体是谁记不清了，而且戎航也认识这个朋友，该将此事告诉戎航后，他就去了汇森KTV。因为该约了女朋友李琪晚上吃饭就没去，当天晚上该们在榆次老城门口的阿毛粥霸吃的饭。过了一段时间，该听社会上的人说那天在汇森KTV打架了，戎航是否参与打架该不清楚。22、同案人戎航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16时左右该和张海鹏在网吧上网，上网的过程中张海鹏接了一个电话，他挂了电话就和该说小飞给他打电话叫过去了，让该和他一起过去。完了该们出来打上车就去了天河娱乐城路口，该看见乐乐在车里面，乐乐说给他们办个事，他就走了。过去以后张海鹏找不到小飞，他就给小飞打电话，他打完电话，就对该说小飞说让该们去安宁田森超市找他。完了该们就又坐上车到了安宁的田森超市，下了车该看见乐乐也在，但是该们没有说话，该们在田森超市门口找不见小飞，张海鹏就给小飞打电话，张海鹏打完电话就对该说小飞他们在三楼KTV，让该们上去。该们就坐上电梯上了三楼，出来电梯该就看见小飞等8、9个人往电梯方向走，小飞也没有和该说话，他们就直接上了电梯准备下，该看见他们下，该就和张海鹏也上了电梯准备和他们一起下去，上去以后和小飞一起的人就说电梯超载了让该们下去，该就和张海鹏还有该们一起坐电梯上来的那几个人下去了。下去以后该和张海鹏还有该们一起坐电梯的几个人就上了另外一部电梯，该和张海鹏进了电梯准备下电梯一直关不了门，紧接着就过来5、6个人手里拿的灭火器就对着该们喷，还拿垃圾桶砸该们，该还听见他们说不要打该们，赶紧报警，该们也没有动，大概过来10几分钟警察就来了。该去了田森超市门口看见有20-30多个20岁左右年轻后生在那站的，拿灭火器喷该们的是田森的服务员。23、同案人张海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下午，戎航接了王晓飞的电话，让该和戎航到汇森。该们先去了天河门口，到了后看见二板头和魏骁他们十多人在等的，又等了一会来了十多个人，共有三十多人，魏骁开的普桑，拉着宝贝、宋子阳等在前面带路，该们剩下的人分别打了三辆出租车在后跟着到了安宁田森。下车以后该看到在汇森KTV楼下的广场那里有二三十个人在那里站的，该认识其中的耗子（大名叫魏骁）、王晓飞、王凯。过了一会儿，魏骁、王凯、宝贝他们好多人已经上了三楼KTV，该们在田森超市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在超市出口处站着一个低个子男的接了一个电话，就告该们上楼。于是该们就坐的电梯上三楼，走到KTV大厅就见魏骁、王凯、宝贝还有五六个人从KTV走廊走出来，电梯就下去了，该们坐另外一部电梯下，结果电梯门关不上，就被KTV的服务员给堵在电梯里了。然后歌厅的人就过来拿灭火器喷该们，还有几个人拿东西砸该，该们被堵住下不了电梯，过了10分钟左右，警察就将该们带回派出所。是二板头组织该们去打架的，期间魏骁让该们去楼下他车里拿镐棒、砍刀、消防斧等打架用的东西，该知道就是魏骁、宝贝打人来。24、同案人李拴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份的一天14时左右，该接到荣绵绵的电话，他让该带几个人到安宁街田森超市上面的KTV，说前几天有人在那里找他麻烦。该叫上小猫、二强、李太平、小胡、老虎去了田森超市上面的KTV。该在楼下碰到汤三，他说他也是荣绵绵叫他过去的。该们等了一会后该就给荣绵绵打电话，他说让该先上去开个包间，他一会就过去。该们上了三楼KTV，汤三开了房，该让服务员给该们开了包间并点了啤酒，之后汤三和荣绵绵一起回到包间，荣绵绵就喊服务员，服务员来到包间后绵绵打了服务员脸上或者身上两拳，说让他们经理过来，那个服务员出去后没过了多长时间经理就过来了。经理进了包间后绵绵就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泼到经理身上，经理就要往绵绵身上扑，他们俩人就拉扯到一块，然后包间里的人就一起冲出去打那个经理，把那个经理从包间内推打到包间外面。该从包间的桌子上拿了一个酒瓶就出了包间，发现楼道里乱七八糟的，还有用灭火器喷的白烟，还有五、六个小后生们提着镐棒、灭火器、铁管来回乱跑。听到那些小后生说的是东北话，该把手里的酒瓶扔到了垃圾桶里，该和李太平就去旁边的游戏厅打游戏一直到天黑，该们就各自回家了。25、同案人洪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该的老板荣建滨给电话让该去田森超市楼上的ＫＴＶ，过了二十来分钟该自己开车到了安宁街田森停车场，过了一会该老板荣建滨也过来了，该和老板、汤新民一块去了田森楼上的汇森ＫＴＶ，李栓根的手下把该们领进包间，包间内共八个人。坐好以后李栓根的另一个手下开始叫服务员进来，服务员说得该们自己去ＫＴＶ超市买啤酒，该们就跟服务员争吵起来，然后该就踢了服务员腿上一脚，李栓根的四个手下就开始过来踢服务员，打完服务员以后该接了个电话约在停车场ＫＴＶ门口见面，当时他还领的大约7个人就上去了。后来ＫＴＶ经理追出来该才知道这些人是来打架的。该就跑过去挪车，看见该们老板已经被灭火器喷的身上全是泡沫，已经跑下来了，上去的那几个人也跟的该老板下来了。当时ＫＴＶ还控的该们这边的三四个人，该们老板下来就跟该们在楼下的人说上面还控的该们的人，该们上去接他们下来。随后该也不知道其他人从哪拿来的铁棍就开始往上冲，该当时手里也拿的铁棍跟着就进去，到了电梯口的时候电梯就下来了，该就看见该们这边的人都下来了就没上去。随后该们就退回停车场，过了几分钟汇森ＫＴＶ的经理拿的刀领的三四个人也从楼梯口下来，该们这面的人拿的镐棒、斧子就过去打这个经理，那个经理就跑了。当时也不知道谁报了警，派出所的已经到了现场，过了十分钟左右，该就开着晋Ｋ×××**奔驰车拉的该们老板走了。当时人太多，该只知道拿斧子的那个人叫浩子。当时打架该们这边有人拿着斧子、铁棍、镐棒，ＫＴＶ的人拿的刀、镐棒，该拿的铁棍就是在地上捡的。26、同案人武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两三点左右，荣绵绵给该打电话说是有事了，让该在工地等着。过了1个小时左右，大刚开着一辆卡罗拉轿车过来接该，来时车上还有两个该不认识的人。李栓根、“小猫”、李太平，还有一个该不认识的男子，他们之后去的安宁田森超市。该们七个人一起来到三楼的KTV，那两个该不认的人去开的房间，过了十几分钟有个该不认识的人下楼去接荣绵绵，他们上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年轻人。荣绵绵到了包间之后就要酒水，一个服务员进来放下酒水，荣绵绵就打了那个服务员两个耳光，这个服务员就走了。过了两三分钟，一个经理过来询问缘由，荣绵绵拿起桌上的啤酒泼了这个经理一身，这个经理走的时候嘴里说了一句不高兴的话，荣绵绵过去打了这个经理一个耳光，该们就拳打脚踢把这个经理打倒，当时这个经理的头被打破了，好像是李太平和李拴根没有动手。该们就往电梯那走，他们员工就用灭火器喷该们，当时还有六七个小鬼也上来了，该们这些人护着荣绵绵上了电梯，荣绵绵走了之后该和剩下的那几个小鬼上另一个电梯准备下楼，这时电梯停了，该们就被困在电梯里，有好几个人拿着灭火器喷该们，接着就有人打该们，之后该们就被带到了公安局。27、同案人赵永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14时30分许，张学红给该打电话说是“二板头”在天河娱乐城有事，让该过去帮忙，该就去了天河门口见了“二板头”和武乡的“三儿”，当时“二板头”身边已经有十几个人，而且在不停的打电话叫人来天河，后来一共来了有30人左右。后来该和小青青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打出租车去的田森。“二板头”领的两个人先上去，让该们等的。过了一会儿，“三儿”下来后说是让都上三楼，上了三楼就有人拿的灭火器喷该们，还用凳子砸该们，过了一会儿安宁派出所的就到了，又过了一会儿巡警队的就过去将该们都制服了。张学红告该说让该过去站一站就行，而且他们一般还会给50元。“二板头”叫的人，该认识的有小青青、玉宝。28、同案人张学红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该记不清谁给该打了电话，之后该给“三蛋”打电话，让他去榆次天河娱乐城门口。“三蛋”问该什么事情，该说该也不知道，让“三蛋”去天河娱乐城看看。29、同案人史卫卫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一天晚上当时有个朋友不记得是“三儿”，还是“凯子”给该打电话，说“二哥”在安宁街酒吧那有事情，让该过去。接了电话后该就打车从南窑街直接到了安宁酒吧，下了车碰见警察在那里抓人，地下还躺着一个好像是警察，有一个警车停在门口。该看见“兔子”和小后生就和他们说上去看看吧，该就和兔子、小后生一起上的三楼，上三楼之后看见楼上没人，看见地面上有使用过的灭火器和喷出来的干粉，听见来了警车，该们就从后门翻墙跑了。该到了之后没有看见“三儿”、“凯子”、“二板头”，当时打电话让去的时候就说到场给100元，不用该们动手，只要见人就给100元。“三儿”给该打电话的可能性大，当时该和“凯子”只是认识。当时去打架的人该认识“三儿”、“凯子”、“二板头”“兔子”、“军儿”、“浩子”，该和“二板头”不熟悉，只是见过。该是事后和“凯子”吃饭的时候听“凯子”说这些人参与了打架。30、同案人王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该的老板“二板头”到工地叫该和他相跟去开个车，该就坐“二板头”的白色面包车到了田森KTV停车场，该和“二板头”下车一起往田森KTV楼上走，旁边还跟着“浩子”，该们三个一起上了三楼，对面出来三四个人和该们碰了头，好像和“二板头”说了句话，该们五六个人就一起往KTV门口走。走到KTV大厅的时候，从游戏厅那边跑出一群人，手里拿着灭火器、钢管、刀子冲着该们就过来了，开始打该们。之后该就跑到电梯里，结果是电梯关不住，该就在电梯里待着，外面一直在打，有人往电梯里扔东四，该就抱着头在电梯里蹲着，后来就在电梯里被警察抓了。该和“二板头”、“浩子”在KTY碰头的几个人中有一个大光头，其他人不记得了。31、同案人侯志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该的小名叫“牛儿”。2011年3月17日下午5点多，该在杨盘村家中接到“二板头”的电话，叫该去安宁街田森楼下有点事，该打了个出租车过去后看到已经来了十几个人，手里还拿着刀、棒。也不知道谁说了句上，然后人们就都一起上楼，该看到其他人手里都拿着工具，该就没敢上楼，旁边还站着一部分人。过了几分钟，这些人从楼上跑下来，该看见有三、四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追着汇森KTV的人过了马路。该看见“二板头”领的一伙人在停车场打架，该就过去，看见“二板头”他们有二十人左右在打一个人，该就直接跟他们一起打那个田森KTV人。该看到110民警赶到，从楼里带出7、8个人，也把该带回公安机关。集合的那些人该都不认识，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上楼前从车后备箱拿出镐棒、砍刀等，该只记得有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该去了之后看见二板头和那些年轻人在车跟前站的，上楼时也从车里拿的是砍刀还是镐棒该不记得了。他们上楼是二板头指挥的，他在前头走的，带领的上去的。32、同案人任保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4月份下午四点多，该接到了朋友“二板头”的电话，他说有事让该马上去安宁田森超市门口。该打车到了田森超市门口，看见“三儿”（任海晋）和二、三十名男子在一起站着，该一看这阵势就是摆场子要打架，“三儿”说“二哥”让他们过来的。该看见“三儿”手里拿着一根镐棒，还有一部分人手里拿着镐棒和砍刀，但是该都不认识这些人，然后该们这边的中有人说跟他上，接着该们二、三十名男子有的坐电梯、有的走楼梯上了三楼。该们刚出电梯有十几个人过来坐电梯下，其中有个穿白衣服的光头让该们下楼拿东西。该们这边冲在前面的就和对方的人打到了一起，打了没一会儿，该听见“二板头”说赶紧撤，该就和六、七名该们这边的人坐了个电梯准备下楼，结果电梯不下行，对方的人拿着灭火器朝该们喷了过来，后来警察来了就把该们这六七名带回了公安局。事后该听是荣绵绵和田森的杜二子之间有矛盾，荣绵绵便叫人去杜二子的田森闹事。33、同案人智拴保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的一天下午，该们工头李栓根和李太平叫该和他们出去一下，当时该们开着两个车，当时李太平开着白色现代轿车，拉着李拴根、武二强、“小胡”，该自己开着一个晋KK32**灰色福特福克斯轿车，该跟着他们的车到了铁华大厦对面的田森超市，该们停了车之后一起上了三楼的KTV。到了KTV之后他们开了个房间，要了一些酒，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又进来两三个该不认识的人，后来该知道其中有一个是荣绵绵。荣绵绵他们来了之后叫过来一个服务员，这个服务员来了之后有人让他叫经理过来，过了几分钟来了一个经理，他进来之后不知道说了什么，该们的人就开始打他，从里面打到走廊里，该们把这个经理打倒在地，该踢了他一脚。打完之后KTV的服务员就都过来了，该们就往电梯那走，这时那些服务员就用灭火器喷该们，该和李栓根、李太平三个人去了旁边的游戏厅打游戏去了。该们打了两三个小时的游戏，完了警察过来把事情处理完了，该们从游戏厅出来才离开的。当时还有武二强、“小胡”、还有几个该不认识的人打了经理。34、同案人魏骁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份，是二板头叫该去的安宁街汇森KTV门口，当时该开的一辆黑色的普桑，一个人过去，看见有十几个人都在底下站的，该就找见二板头，他就领该还有另外一个人上了楼上，刚走的电梯口，对方好几个人拿着灭火器、水果刀等，把该们几个就打下来了，荣绵绵站在广场上给该们讲话，对方的人也下来了，该们几个就开始对那个人拳打脚踢。后来该又跑到别的地方捡了一个棍子，又冲上去，拿上棍子打到对方身上、背上。对方跑了以后，该们就又去追，追到马路中间被人拦住，就让对方走了。工具是从该们的车上带过来的，但肯定不是该拉过来的，该不清楚是谁拉过来的。35、同案人韩贝贝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下午，该想不起来是否在安宁街田森超市停车场及汇森KTV参与过打架。该认识魏骁，该们是好朋友。36、同案人李冬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过完年不久的一天中午一两点钟左右，二板头跟该说荣绵绵在田森KTV和服务员打架被困住了，让该们去把他闹出来，该、何太山、牛儿、二板头一起开车去了安宁田森超市那儿，当时该们开的二板头的白色长安之星面包车。该们到了安宁田森超市楼下之后，现场已经有好多人了，二板头带着三蛋还有一群小后生拿着镐棒之类的东西从电梯上了三楼KTV，该当时没有上去，该和何太山在楼下等着，过了五六分钟，该看见二板头搀着荣绵绵从电梯下来，电梯开门之后该看见他们身上都是白颜色的灰尘。下来之后荣绵绵和二板头他们说了一会话，该看见二板头带着几个年轻后生，手里拿着东西从电梯旁边的小门往楼上走，结果没有上去，被KTV的服务员用灭火器喷下来了。这些人就在楼下站着，过了一会该看见好几个警车过来了，警车来了之后该就和何太山两个人打车回到了杨盘搅拌站。当时该们有50个人左右。该当时看见有人拿着镐棒之类的东西，具体是谁拿着了该想不起来了，该当时没有拿。37、同案人任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下午，“小三”去南窑的麻将馆找该，然后该就和“小三”一起去了田森安宁店，到了田森后，“小三”说要去三楼玩，等电梯的时候又碰到十来个“小三”的朋友和该的一个朋友任海晋，接着“小三”就先和他朋友上了三楼，他们上去后，该又和任海晋聊了聊就坐电梯上了三楼。该们出电梯门的时候，就出来一群人拿灭火器喷该们，后来还拿垃圾箱砸该们，接着警察来了，就把该们给带走了，回了安宁派出所。38、同案人任海晋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7日16时左右，该朋友“魏伟”给该打电话，他和该说是让该去田森唱歌，之后该打车去了田森超市安宁店。大约在16是30分左右，该到了田森，下了车就看见该朋友一个人在门口站着，该走过去和他说话，问他去哪里唱歌，他说是去三楼，后该就独自上了三楼，电梯内有7、8个人，上了三楼，刚开门就有人拿着灭火器对着该们7、8个人喷，有人就赶紧按关门键，电梯门关不上，后有7、8个人上来对该们拳打脚踢，打了有半个小时后，就有派出所民警来了把该们带回了派出所。电梯里的7、8个人，该只认识任斌。39、被告人王晓锋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1年的一天中午，该和李占强在榆次区一个饭店里面，当时李占强接到荣绵绵的电话，荣绵绵叫他去安宁田森超市说有事了。李占强挂了电话后让该给叫几个人过去看看。当时该就给李冬林、凯子和老五打电话，该看见李占强还打了几个电话，具体给谁打电话该不知道。挂了电话后，该和李占强相跟上打车去的田森超市，该们去了后，该看见在田森超市外面广场已经去了十来个人，这些人中有该叫的人，也有李占强叫的。该从消防楼梯上了三楼，当时和该一起上去的记不清有谁了，上了三楼后，不知道谁把灯关了，这时就有人拿灭火器喷该们，喷到该们身上都是白的。喷完后该们就又从楼梯下了一楼，下来后汇森ＫＴＶ的员工就和该们吵开了，后来就撕拽开了。该推了其中一个人一下，当时该还从旁边该们这方的一个人手里拿了根镐棒但没有打人，后来该就把镐棒扔了。过了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该们这边有人要打警察，该看见后就赶紧去把人拉开，该记不得是谁要打警察了。后来该就先走了。荣绵绵在汇森ＫＴＶ那有事了，该怕去了是要打架，就叫了几个人过去。该和荣绵绵当时不认识，之前听说过他，他是李占强的朋友。该打了三个电话，分别是李冬林、凯子和老五。该叫的这三个人应该也叫了其他人，具体叫了多少人，叫的谁该不清楚。因为时间长了该记不清了，这个事情别人说是该叫的该也认。该承认该确实叫人了，保不住是有的人打着该的旗号叫了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晓锋纠集多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聚众斗殴、妨害公务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荣建滨为了报复他人，纠集被告人王晓锋等人，王晓锋又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王晓锋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晓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与聚众斗殴罪实行数罪并罚；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晓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锋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王晓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锋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王晓锋的辩护人亦据此提出了相关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11年3月17日17时许，荣建滨（系纠集者，已起诉）因琐事采取本人直接和指使他人纠集的手段，先后纠集原审被告人王晓锋、宋子阳、韩贝贝、张海鹏、胡俊（四人均另案处理）及已起诉的李拴根、魏骁、戎航、王晓飞等人到榆次区田森汇森ＫＴＶ及ＫＴＶ楼下广场（其中荣建滨纠集王晓锋，王晓锋又纠集王凯、魏骁、李冬林、任保明、侯志军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在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晓锋、魏骁、侯志军等人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与原审认定的该部分事实一致，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妨害公务一节，经查，本案认定的妨害公务行为发生于2011年3月17日，虽然公安机关在案发当年即对妨害公务立案，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晓锋有逃避侦查的行为，本案妨害公务行为已过追诉时效，故不再追究刑事责任。关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王晓锋等人构成恶势力一节，经查，本案所认定的违法犯罪事实尚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不宜认定为恶势力。本院认为，荣建滨为了报复他人，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锋等人，王晓锋又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上诉人王晓锋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晓锋的妨害公务行为由于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依法不再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王晓锋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同时积极提供重要线索协助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部分法律适用不当，应予纠正，对于上诉人王晓锋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20）晋0702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5年7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笑红审判员  梁 静审判员  刘 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许晓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