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90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太祥，男，195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众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太举，男，195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东北林业大学服务公司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太祥，男，195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众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太滨，男，196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东北林业大学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太祥，男，195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众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林业设计研究院，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和兴路**。法定代表人：李克祥，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禄信，男，1949年1月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林业设计研究院副院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淞，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林业设计研究院应急办主任，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社联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红旗满族乡人民政府/div>法定代表人：张志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嬿，黑龙江金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新恒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华山路**/div>法定代表人：高敬德，职务不详。上诉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省林业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省林业研究院）、黑龙江省社联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社联公司）、哈尔滨新恒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恒基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太祥同时作为上诉人宋太举、宋太滨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省林业研究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禄信、王淞，被上诉人省社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新恒基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在上诉状中已经阐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在一审提交的21项证据材料及所要证明的问题，向一审法庭提交的请求调查省林业研究院与省社联公司、省社联公司与新恒基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或合同，用以证明省林业研究院委托省社联公司代其签订《购房协议书》，向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出卖自己名下的家属楼，是卖房的主体责任人，证明新恒基公司受省社联公司的委托，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住房实施拆迁、实施建设，实施回迁安置的具体行为人是造成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回迁房违约交房、违约办证的连带责任人。一审法院未予依法进行调查、质证、认证，未予审理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新恒基公司之间的委托授权关系，未予审判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新恒基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和连带违约责任，是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判决，应当依法重审。二、一审判决认为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了仲裁条款，故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省社联公司之间履行购房协议书纠纷无权管辖是违背《购房协议书》第六条的错误认定，据此作出无权管辖不予审理违反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定，也是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判决，应当依法重审。《购房协议书》第六条的原文是：“六、协议在履行中发生争议，双方当事人可以从以下两种方式中选择解决。1.接受哈市仲裁委员会仲裁。2.依法向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起诉。”并不是一审判决书认为的第六条明确约定了仲裁，而法院无权管辖的真实意思。《购房协议书》第六条证明一审判决是断章取义，剥夺了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可以选择向法院起诉的权利，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书认为关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主张省社联公司给付临迁补助费的诉请已经（2011）哈仲裁字1393号裁决书的处理，按照一事不再理原则不予审理。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认为该1393号裁决书明确说明“该仲裁庭处理的亦属于购房协议纠纷，临迁补助费应属拆迁协议解决的问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就住宅房屋货币拆迁协议提出仲裁，临迁补助费事项仲裁也未裁决《购房协议书》以外的事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在一审诉请新恒基公司归还其强迫收回的城市住宅房屋货币拆迁补偿协议，并据该协议向法院提出临迁补助费诉请，是拆迁协议的违约纠纷，仲裁未曾审理，并因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新恒基公司没有仲裁协议，仲裁庭也无权审理，一审判决以一事不再理为由不予审理仲裁未曾审理也无权审理的仲裁事项，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判决，应当依法重审。四、一审判决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诉请的省林业研究院是《购房协议书》的法定主体责任人，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和连带责任的诉请未予支持不当。一审判决认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能对该主张举示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省林业研究院既不是《购房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也未受让《购房协议书》权利，对该项诉请不予审理。一审判决的该项认定违背事实：该判决书称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对该主张未能举示证据加以证明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1.《购房协议书》。证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是买房人，与卖房人是买卖房屋合同关系，或者是事实买卖房屋关系。2.市规划局建设项目规划图。证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购买的房屋是省林业研究院家属楼，省林业研究院是建设单位，是法定的卖房人，省林业研究院根据《购房协议书》，向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交付在其名下的家属楼，是合同法规定的追认《购房协议书》有效条款的规定，是事实上的法定卖房人。省林业研究院根据《购房协议书》向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交付房屋，是对《购房协议书》的承认和追认，应当依法履行违约责任和连带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能举示证据加以证明，不予审理是错误的判决。3.公开信是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联名向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以及回迁居民发出的道歉信，就未能履行《购房协议书》约定的逾期交付房屋、逾期未能办理产权证作出道歉，并承诺办证期限，证明省林业研究院有义务和责任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证，理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4.解决国有土地上房屋开发建设项目房屋权属登记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的通知。该通知证明没有省林业研究院的盖章，省社联公司没有权利单方出卖省林业研究院家属楼，证明卖房人要申请税务发票、房屋销售合同、不动产发票，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购的房屋是正规的商品房产权证办理程序，不是单位自建经济适用住房内销合同书，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理经济适用住房产权证，以此偷逃税款转嫁给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欺诈行为。5.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省林业研究院曲院长的对话录像文字记录。院长在他的办公室有省林业研究院的工作人员，有省林业研究院的刘成军科长，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和回迁居民代表4人共7人，在公开场合解答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出的问题，当场向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出示并宣读了省林业研究院与省社联公司六家单位的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在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及被动迁居民的拆迁建设、安置、回迁过程中，乙方省社联公司全权代表甲方省林业研究院行使权利。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看到了该协议并复读了相关的条款，证明省社联公司是受省林业研究院的委托，代替省林业研究院行使权利，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实施拆迁，向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出卖家属楼。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认为该证据是曲院长公开答复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以及回迁居民代表提出问题，不涉及个人隐私，不涉及保密问题。作为院长、老党员应该不忘初心，实事求是，对自己作为一个国家干部说出的话，对老百姓负责。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作为国家公民，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在公开场合所录制的证据，录音录像不违反国家的法律规定，为了澄清事实真相，该证据应当得到法院的认可。6.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交的孟庆云经济房合同。该合同是省林业研究院出具的格式合同，是省社联公司强迫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及1号楼的回迁居民放弃原来的《购房协议书》与其重新签订内容虚假的单位自建经济实用住房内销合同书。（2020年7月31日的市政府办公会，明确决定让开发商补交土地出让金，8月24日南岗区领导李刚责令省社联公司的马科长一个月内交齐土地出让金，年底办完产权证。）其中第三页卖房人一栏中明确表明是省林业研究院，是《购房协议书》的受益人，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该证据被一审法院认为是案外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而对方提交的证据经济适用住房许可证复印件，其时间是2000年11月10日，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购房屋规划图，立项时间2010年5月25日，相差10年。其中内容标定为单位职工集资建房，是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凭证，并不是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主张的“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买的是经济房，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拒绝签订经济住房内销合同书，办理经济适用房证，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不承担违约办证的赔偿责任。”杨连芝、谢福权的经济房产权证，此二人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和孟庆云都是被动迁的回迁居民，签订了《购房协议书》后，购买双兴小区1号楼，该二人的经济房证与孟庆云的办证手续同样都是签订经济适用房合同书后领取的产权证。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交的证据孟庆云被一审称之为案外人。对方提交的证据杨连芝、谢福权未被称之为案外人，且被一审判决采信。事实是杨连芝、谢福权以及其他少数人办理经济房证在7月31日市政府办公会上被否掉了，会议决定由开发商补交土地出让金，换回正式商品房产证。8月24日南岗区区长责令省社联公司的马洪泽科长一个月内交上土地出让金，年底办完产权证。五、一审判决认定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述城市房屋货币拆迁补偿协议书被新恒基公司强行收回，要求归还，并依法承担连带违约赔偿责任和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能举证不予支持与事实不符，是错误认定和判决。一审庭审档案中有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交的仲裁庭审档案材料，在仲裁庭庭审中，一审按照省社联公司的代理人马科长说，原件在合作伙伴新恒基公司财务保管，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并不是很清楚，只不过合同上用省社联公司的名，都是新恒基在操作。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向一审法庭提交的该证据足以证明新恒基公司是实际操作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拆迁协议、购房协议的原件都是新恒基公司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签订的，而是用省社联公司的名义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签订的，都被新恒基公司强行收回是事实。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购房协议书》第九条证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签订了房屋货币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是新恒基公司用省社联公司名义出具的格式合同，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及被拆迁的300多户居民都签订了该协议。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交给一审法院的范秋华的协议是其中一份，原件也被新恒基公司强行收回。一审判决以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能举示证据证明该协议系新恒基公司强行收回，不能证明新恒基公司与省社联公司的合作关系。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述要求新恒基公司归还协议原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作出不予支持的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交的证据未按民事诉讼法证据举证、质证、认证的规定予以质证认证，以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能举示证据为由作出不予支持的认定错误。六、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新证据：1.《购房协议书》三份，该协议约定交房日期并确保按照销售程序办理相关合法产权证明，证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购房屋是销售的房屋，不是划拨和分配的经济适用房的办证程序，应当依法承担不能正常办理商品房产权证的违约责任。该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了当事人可以从以下两种方式选择：一、仲裁、二、向法院起诉。《购房协议书》第八条证明该协议甲乙双方各持一份，新恒基公司收回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及全体回迁居民的协议原件是欺诈行为，应当依法归还。孟凡义、王志新的经济房合同书，双兴小区1号楼房改发票是没有税务章的白条，证明省林业研究院是《购房协议书》的受益人。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应当依法履行，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交的证据未依法予以认定。1.规划图是国家机关政府机关的法规文件，未予认定，该规划图明确该规划图确定省林业研究院是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购房屋的建设单位是法定产权人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对省社联公司承认的事实不予认定。公开信表明省社联公司承认负有负有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理产权证的责任。公开信表明承认负有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理产权证的责任，对逾期未能办证表示道歉，并承诺办证日期的事实不予认定。3.对省社联公司承认的事实，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拆迁协议、购房协议书原件均在新恒基公司的财务保管，均是省社联公司的合伙人操作。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向一审法庭提交的证据哈仲裁（2016）第0294号庭审笔录，一直未予质证、认证，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诉新恒基公司负有连带违约责任不予认定，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述归还协议原件的诉请不予认定，是错误判决。4.对省社联公司出具的格式合同《购房协议书》第六条理解认定错误。对第九条明确标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签订拆迁协议书的事实不予认定，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出具的范秋华的拆迁协议，是《购房协议书》第九条明确签订的协议，是省社联公司出具的格式合同，对住宅房屋货币拆迁补偿协议书不予认定，称之为案外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5.对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第0294号裁决书裁决的事实不予认定。仲裁裁决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购房协议是购房性质，省社联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裁决后，至今未能办证，诉请未予认定。对省社联公司提供的经济适用住房项目许可证复印件加以隐讳，一审判决书表述为是用经济住房项目许可证隐去复印件别有用意，对该证据的真假及证明内容认定与事实不符。改正的内容“时间是2000年10月11日，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购房屋的规划图立项时间差了10年，性质是单位职工集资建房，与规划图的公建不符。是申报项目的依据，不是办理经济房房产证的证据。”一审判决采信该证据，据此不审理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所述办证违约赔偿诉请。2020年7月31日的市政府办公会确定开发商补交土地出让金，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理商品房产权证，证明省社联公司提供的证据是假的。7.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有新的证据，省林业研究院出具的双兴小区1号楼房改收据，证明省林业研究院收取了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以及回迁居民的购房款，是《购房协议书》受益人，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该项诉请是错误的。一审判决未按法律规定进行质证、认证是审判程序违法，未加甄别证据的性质，采信省社联公司伪造的经济适用住房项目许可证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省林业研究院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至于提到建设单位和售房的问题，这是和合作单位之间签订的协议，一审判决中对该问题已经做出明确判决，所以与省林业研究院没有任何关系。省社联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全部上诉请求。本次诉讼存在重复诉讼，一审判决予以驳回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次，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出仲裁申请为2010年3月3日，被申请人为省社联公司，其诉讼请求3项：1.要求省社联公司停止毁约行为，收回“自愿进户协议书”为其办理正常入户手续，继续履行《购房协议书》直至办完房照合同终止；2.要求给付临迁补助费共计242,569.80元；3.要求承担入户前的包烧费、物业管理费。哈尔滨市仲裁委对第一次仲裁作出（2011）哈仲裁字第1393号裁决书，裁决结果为驳回前二项，支持第三项即进户前的包烧费和物业管理费由省社联公司承担，驳回其他仲裁请求；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不服，向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撤销仲裁裁决，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哈民一民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第二次，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提出仲裁申请的时间为2016年4月29日，这次增加省林业研究院为本案第一被申请人，省社联公司为第二被申请人，第二次仲裁请求为：1.要求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继续履行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签订的《购房协议书》直至办完房照合同终止；2.要求省社联公司及省林业研究院支付延期交房的违约金119,394元；3.要求支付不能办理产权证的违约金269,005元。哈尔滨仲裁委对第二次仲裁作出（2016）哈仲裁字第0294号裁决书，裁决结果为全部支持其仲裁请求。现在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并执行完毕。第三次，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增加新恒基公司为第三被告向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要求省社联公司、省林业研究院及新恒基公司连带承担《购房协议书》的履约责任、赔偿责任；2.连带承担逾期不能办证的违约金；3.要求省社联公司、省林业研究院及新恒基公司连带承担返还住宅房屋货币赔偿责任书；4.要求省社联公司、省林业研究院及新恒基公司连带承担临迁补助费66,155.4元；5.要求省社联公司、省林业研究院及新恒基公司办理产权证。综上所述，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在二次仲裁的请求与本次诉讼请求存在完全重合。即本次第一项诉讼请求与第二次仲裁的第二项请求完全一致；本次第二项诉讼请求与第二次仲裁第三项请求完全一致；本次第三项诉讼请求与第一次仲裁请求的第一个请求重合；本次第四项诉讼请求与第一次仲裁请求第二项完全重合；本次第五项诉讼请求与第二次仲裁的第一项请求重合。根据2012年修订后的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中或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本案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属于重复诉讼。一审判决以裁决书已经裁决、一审法院无管辖权以及一事不再理原则为由予以全部驳回。新恒基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状。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省林业研究院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购房协议书”合同成立，省林业研究院是《购房协议书》的法定履约责任人，依法承担主要履约责任、违约赔偿责任，省社联公司、新恒基公司依法承担连带履约责任、连带违约赔偿责任；2.判决省林业研究院给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自哈仲裁（2016）00294号裁决至今不能办理产权证的逾期办证违约金，以预交款737,603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贷款利率4.5%的1.5倍计算；3.判决省林业研究院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省社联公司、新恒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返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被新恒基公司强行收回去的“住宅房屋货币赔偿协议书”；4.判决省林业研究院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省社联公司、新恒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给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履行的18个月的临迁补助费10元/平方米，367.53平方米（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共同所有）×10元×18个月=66,155.4元；5.判决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按照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哈政办规2018第41号文件第四项“政策措施”的规定尽快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理商品房性质的产权证，继续履行购房协议书承担逾期不能办理产权证的违约责任即法律风险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6.省林业研究院承担主要责任、省社联公司、新恒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7.判决省社联公司、省林业研究院及新恒基公司承担本案的证据调查、鉴定、证人出庭作证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6日，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省社联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省社联公司对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位于南岗区白家堡的367.53平方米私产住房拆迁，实行货币补偿。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同意在省社联公司原地新建的双兴小区购买271.18平方米房屋，省社联公司同意以优化价出售。协议约定，省社联公司保证自签订协议之日起18个月内建成进户，并确保所购房屋能够按照销售程序办理房屋产权证明。该协议第六条还约定，如协议履行中发生争议，接受哈尔滨市仲裁委员会仲裁。2011年5月25日，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理购房进户手续。2011年，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以省社联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哈尔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裁决省社联公司停止毁约行为，收回“自愿进户协议书”，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理入户手续及房照；2.裁决省社联公司按照《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给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临迁补助费242,569.80元；3.裁决省社联公司承担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入户前所购房屋的包烧费、物业管理费；4.裁决省社联公司承担本案仲裁费用。2011年7月29日，哈尔滨仲裁委员会作出（2011）哈仲裁字第1393号裁决书，认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省社联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书》合法有效，但是临迁补助费应属于拆迁协议解决的问题，驳回了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对临迁补助费242,569.80元的请求，仲裁费11,529元由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承担。2012年初，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撤销（2011）哈仲裁字第1393号裁决书，市中院作出（2012）哈民一民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申请，维持了该仲裁裁决。2013年9月7日，省林业研究院与省社联公司共同致双兴小区1号楼全体业主公开信，承诺预计1个月可为业主办理产权证，但未按承诺期限办理。2014年7月17日，解决国有土地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房屋权属登记问题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发出通知一份，内容为：省林业研究院与省社联公司联建的职工住宅楼（双兴小区1号楼）项目，已被列入历史遗留建设项目解决范围，经领导小组办研究，同意在办理房屋权属登记手续的过程中，申请税务发票、房屋销售合同和开据不动产发票均由省林业研究院与省社联公司共同盖章，作为办理房屋权属登记手续的依据。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其他众多购房人通过信访及申诉程序多次主张权利。2016年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以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哈尔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履行办理相关合法的产权证明的合同义务；2.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承担因延误交付房屋27个月的违约金119,394元（当庭变更给付租房的实际费用129,600元，第二次开庭又变更为27个半月租房损失133,000元）；3.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给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至今不能办理所购房屋的产权证的违约金269,005元；4.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承担租房损失评估申请费15,000元；5.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支付逾期至今67个月不能办理产权证的损失赔偿金282,888.93元；6.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支付哈尔滨仲裁委2011第1393号裁决案的仲裁费11,529元；7.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给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被拆迁房屋面积367.53米每月每米10元的临时安置费66,155元，以上共计474,773.93元；8.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继续履行办理产权证的义务，承担不能办证责任致使办理完为止；9.省林业研究院和省社联公司承担办案仲裁费及公告费用。2018年4月25日，该委作出（2016）哈仲裁字第0294号裁决书，裁决：一、省社联公司继续履行《购房协议书》，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办理房屋产权证；二、省社联公司应于收到裁决书之日起10日内给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逾期交房违约金129,600元；三、省社联公司应于收到裁决之日起10日内给付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逾期办证违约金282,888.93元；四、驳回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省社联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书》的效力已经哈尔滨仲裁委员会（2011）哈仲裁字第1393号裁决书确认，该裁决认为“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省社联公司签的购房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而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了仲裁条款，故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与省社联公司之间履行《购房协议书》中产生的纠纷，一审法院无管辖权。关于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主张省社联公司给付临迁补助费的诉请，已经（2011）哈仲裁字第1393号裁决书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主张省林业研究院系《购房协议书》的主体，应承担连带履约责任及连带违约赔偿责任，对该主张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能举示证据加以证明，省林业研究院既不是《购房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也未受让该协议的权利义务，故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未能举示证据证明住宅房屋货币赔偿协议书系新恒基公司强行收回，亦不能证明新恒基公司与省社联公司为合作关系，故其主张新恒基公司承担连带履约责任及连带违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其他诉讼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省林业研究院出具的双兴小区1号楼房收取房屋全款的房改收据3份（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各一份，均是复印件）。意在证明：省林业研究院收取了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以及回迁居民的购房款，是《购房协议书》受益人。省林业研究院质证意见：该收据是市房地局为了协调解决双兴小区房屋办证的问题拿出的一个临时办法，是依照42号文件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把小区设计院楼盘纳入到遗留问题里来解决，解决之后收据都由合作方出具，收据上有省林业研究院的行政章，是当时领导小组临时动议决定的。这个章的作用是证明这一户确实是省林业研究院合作下的房子，而不是其他房子，只能证明这是省林业研究院当时合作的这些户，现金收讫就由合作方收款，实际上省林业研究院从合作那天开始就已经删名，与省林业研究院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特别是从建房一直到入户以后，省林业研究院没有经济往来。所以简单说2018年市政府从信访角度采取的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变通办法，而且是在近期，所以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省社联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三份证据都是复印件,另外该证据交款人均不是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跟本案无关，跟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主张的待证事实无关。新恒基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二审中，省林业研究院、省社联公司、新恒基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举示的三份证据系复印件，该收据虽加盖省林业研究院公章，但同时加盖省社联公司现金收讫章，可以证明该款项由省社联公司收取，故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购房协议书》约定双方发生争议可以选择仲裁，也可以选择向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起诉，即宋太祥等三人对于仲裁或者诉讼享有选择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约定争议可以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仲裁协议无效。但一方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另一方未在仲裁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期间内提出异议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条第二款“当事人对仲裁协议的效力有异议，应当在仲裁庭首次开庭前提出”的规定，宋太祥两次选择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相对方并未在上述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故《购房协议书》中的该仲裁条款有效，宋太祥等三人与省社联公司受仲裁裁决约束，人民法院对宋太祥等三人与省社联公司之间的因《购房协议书》产生的纠纷没有管辖权。另外，综合宋太祥历次仲裁及诉讼请求具体内容，可知宋太祥主张给付临迁补助费及逾期办证违约金，已经仲裁裁决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宋太祥主张省林业研究院系《购房协议书》的责任主体和受益人问题，因省林业研究院与省社联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将省林业研究院获批的经济适用住房项目并入省社联公司的双星小区项目建设，由省社联公司负责该项目一切事宜，由省社联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与宋太祥等三人签订《购房协议书》，并实施拆迁与货币补偿。因此宋太祥等三人诉请省林业研究院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宋太祥等三人诉请新恒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0元，由宋太祥、宋太举、宋太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凯审判员  柳波审判员  万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孙志军书记员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