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宕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223刑初5号 公诉机关宕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1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延安市子长县人。无前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思扬，甘肃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4年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甘肃省陇南市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宕昌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军，陇南永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女，1966年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 辩护人于琦，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施颖珽，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连某，女，1987年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宕昌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常家恺，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男，1984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古浪县人，无前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宕昌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济，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宕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宕检公诉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李某、段某、连某、文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宋思扬、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军、被告人段某及其辩护人于琦、施颖珽、被告人连某及其辩护人常家恺、被告人文某及其辩护人王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李某、李某成立了陇南市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李某(2018年6月该公司法人变更为被告人李某的妻子赵某)，实际控制人为李某,被告人段某为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连某为公司会计，被告人文某为公司出纳。2017年2月1日-2019年2月28日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投资蜂产品加工、开发田野公司项目等为由，在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主体资格的情况下，许以高额利息为回报，通过相互口头传播，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5439000.00元，非法吸收的资金部分用于高利放贷、支付利息，部分去向不明。截止2019年2月28日，尚有144人的存款本金31380000.00元未兑付，有12700000.00元非法放贷未收回。被告人李某、段某、连某、文某已退还全部佣金提成款。被告人李某、李某、段某、连某、文某经办案人员电话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李某在明知陇南市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主体资格的情况下，非法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发放高利贷款。被告人段某、连某、文某为被告人李某、李某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上，并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并处罚金15万元，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段某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连某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并处罚金5万元，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文某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并处罚金5万元，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本案涉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为陇南市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吸收存款和借款均是以公司名义进行，并非以李某个人名义进行，受害人均是与公司签订了存款合同，财务收款凭证及承诺书上均盖有公司公章，公司也有合法的经营项目并非是为了犯罪而专门成立；2.甘肃东方民富会计事务所无法律规定的司法鉴定资格，其所做的鉴定报告以甘肃中信会计事务有限公司所做的鉴证报告为依据，该公司也无司法鉴定资格，鉴定报告中对另一鉴定依据为会计连某某和统计员李某某的记录及承诺书，对真实性没有审查，且未将李某、段某、李某、连某、文某本人存款及其亲友等特殊人员的存款分离出去，故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李某等被告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有效证据；3.本案中向宕昌县公安机关报案的受害群众有92人，鉴定报告中认定为144人，52位存款人员无报案材料、无存款合同、无银行转账凭证、无身份材料，故非法吸收存款户数应认定为92人，共计22940000元，除去公司向存款人支付的利息2755400元及本金210000元，退还的佣金1383576元，本案92位存款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8591024元；4.李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辩称：我参与成立公司的初衷是为了缓解大学生就业，不是吸收资金，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及会议，从2017年2月到2018年我不在公司期间，公司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没有吸收存款，我个人及亲戚都没有在公司存款。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在公司的角色不明确，只是挂名股东，并不是决策者，应当以从犯论处；2.李某没有参与吸收存款的犯罪行为；3.案发之前李某积极退赔；4.本案涉案金额认定不准确；5.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6.被告人平素表现良好，热衷公益事业，是优秀的民营企业家。 被告人段某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辩称：我不是公司管理人员，只是普通的业务员，没有参与公司业务管理。我为了公司的业绩和投资人能获利，将投资人推荐给了老板，我自己的117万元也投入公司了，投资人的钱是如何运作的我不清楚，投资人的钱也没有打在我的卡上。公安局通知我退还佣金后，我已将所有佣金全部退还。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段某不是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不具备管理、指挥、协调公司其他人的职能，只是普通的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段某主观恶意程度低，自己和家属的钱也全部投入公司，也是受害者；3.被告人段某只应对其参与吸收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不应对起诉书认定的全部金额承担刑事责任；4.被告人段某系自首，并退赔了全部佣金；5.相对于李某恶性程度高、社会危害性大、没有退赔的情节，段某量刑建议过高，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连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连某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已退还全部佣金及提成；2.涉及连某的存款人共12名，不应当将崔某、张某、赵某1、马某、赵某2、李某1、许某、李某2、赵某3的存款金额计入连某的非吸金额内，应当将连某本人投入的27万元从非吸金额中排除；3.业务提成发放不能直接作为认定员工非吸金额的依据；4.《鉴定报告》不具有客观、公正、科学的要求，不应当采纳。 被告人文某对公诉机关指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我不是出纳，我在公司平时就跑腿或者送人，没有吸收过存款，给我的提成属于公司福利。后李某说把钱打到我的卡上，我也就默认了，公司需要钱的时候就打过去。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文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数额存在重大错误，依据在卷证据与文某有关的存款金额共39万元，存款人2名，造成的经济损失290800元，但是也存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问题，李平彦、马东芳、王小琴、杨某5、杨明环、王后娃等人的存款和损失与文某没有任何关联性，对涉及赵谢谢、牛娟娟的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对《鉴定报告》不予认可；2.公诉人关于文某公司出纳身份认定存在事实不清和证据不足的问题，没有任职文件和合同，李某、段某、李某3、杨某2等人的供述可以明确文某并不是公司出纳；3.被告人文某具有自首情节，已退还全部佣金222320元，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李某、李某成立了陇南市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李某(2018年6月该公司法人变更为被告人李某的妻子赵某)，实际控制人为李某,被告人段某为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连某为公司会计，被告文某为公司出纳。2017年2月1日-2019年2月28日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投资蜂产品加工、开发田野公司项目等为由，在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主体资格的情况下，许以高额利息为回报，通过相互口头传播，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5439000.00元，非法吸收的资金部分用于高利放贷、支付利息，部分用于个人消费。截止2019年2月28日，尚有144人的存款本金31380000.00元未兑付，有12700000.00元非法放贷未收回。被告人李某、段某、连某、文某已退还全部佣金提成款。被告人李某、李某、段某、连某、文某经办案人员电话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 另查明，被告人段某退缴佣金及提成631816元，被告人李某退缴佣金及提成105400元，被告人连某退缴佣金提成237140元，被告人文某退缴佣金提成68480元，以上共计1092836元。扣押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本，印章一枚，账簿一本，银行卡七张，U盘三个；宕昌县公安局查封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办公用房（产权人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证号为:宕昌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2015）97号，面积92.78㎡。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经传唤接收讯问； 3.被告人李某、李某、段某、连某、文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4.银行转账记录、业务回单存款对账单、资金支出票据，证实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资金转账记录； 5.接收证据清单中88人的报案材料、存款合同、报案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及银行明细凭证，证实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6.互惠信息咨询案件移送函、民事诉状、借款合同、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宕昌县法院将以民间借贷方式起诉的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移交宕昌县公安局侦查的情况； 7.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公司登记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投资协议、股东会议决议，证实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为甘肃省宕昌县城关镇旧城坝宕昌嘉苑******，法人代表赵某（李某之妻），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创业服务信息、商务信息、企业管理信息、企业营销信息的咨询服务，法律咨询、人才培训、市场调查服务，电子政务，电子商务，专业网站策划建设，办公软件开发，土特产品加工、销售。（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8.宕昌县公安局调取的卡号：在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交易明细，证实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非吸资金交易账号； 9.证人的证明，证实李某偿还了四受害人的借款，并得到了谅解的情况； 10.李某和李某的分账说明、情况说明、协议书，证实了公司法人变更为赵某时，互惠公司李某名下的非吸金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于2018年4月在公司兼职上班。该公司成立初时法人代表是李某。2018年6、7月份法人改成了我姐姐赵某，实际操作人一直是李某。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有存钱业务，我就介绍给自己的亲戚朋友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存钱，存钱的月息是2%。来存钱的人就将钱存到文某、连某、李某和我的账户上，之后存钱的人凭转账凭据和我们业务员签订存款合同和承诺书。存款合同和承诺书是公司提前做好的，公司的印章和法人印章在公司里放着，签好存款合同和承诺书后由业务员凭转账凭据盖章，客户或者业务员在合同书签字捺印。存款合同及承诺书一式两份，一份交由文某保管，我到该公司后就交我保管，一份由存款人带走； 2.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7年6月，我在百度贴吧宕昌吧看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招聘会计，通过面试后就到该公司上班。公司成立时间是2017年年初，我进去的时候已经开始营业了。该公司的法人刚开始是李某，2018年6月份，法人改成了李某的老婆赵某，实际操作人一直是李某，李某持有公司的股份。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不知道公司的经营范围，过了一段时间，公司的业务员段某给我说公司可以存钱赚利息，存钱的月息是2%。来存钱的人就将钱存到文某、李某和李某3的账户上，存钱的人拿着转账凭证、身份证，到公司与业务员签订存款合同和承诺书。存款合同和承诺书是公司提前做好的，公司的印章和法人印章在公司里放着，签好存款合同和承诺书后由业务员盖章，客户在合同上捺印。存款合同及承诺书一式两份，一份交由出纳（李某3）保管，一份由存款人带走； 3.证人董某1的证言：2013年4月份至今我在宕昌县官鹅沟田野土特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上班，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老板李某同样也是宕昌县官鹅沟田野土特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我没有参与，只是有一部分我认识的亲戚朋友来宕昌县官鹅沟田野土特产品开发有限公司找我要向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存款，我就让他们自己去存，他们存款后，公司就算到我的名下给我提成。我让他们去公司和段某、连某、李某3等人签订存款合同，基本都是2%的月息，签好合同后，公司会给我千分之四的提成。我只知道公司的法人是李某，实际控制人是李某，公司的印章刚开始是由段某管理，后面我就不清楚了，公司具体的运作我没有参与，我也不清楚。我名下的客户总共存款133万元，当时互惠公司给他们每月按时支付利息，到2018年10月份开始就再没支付过利息，他们的具体经济损失是多少，我现在也说不上，以互惠公司的财务为准； 4.证人马某1的证言：我于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份在官鹅沟田野土特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当销售员，2017年2月份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当职员，主要给其他公司代办营业执照。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2017年2月份左右成立的，法人是李某，实际负责人是李某。公司除了代理记账、代办营业执照外还以田野公司的项目为由向群众吸收存款。我的提成是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记在我丈夫文某名下的客户，这些客户也是自愿到公司存款的，存款时公司人员谁在谁就接待签订合同，公司都预留有账号，合同和印章一般都放在公司里，公司的印章由连某保管； 5.证人朱某的证言：我在宕昌县官鹅沟田野土特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上班，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老板同样也是宕昌县官鹅沟田野土特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我没有参与，只是我有几个亲戚知道我公司的老板和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老板是同一个人，他们听说互惠公司可以存钱，他们就去去存钱，并给公司的业务员说是我的亲戚，然后公司将我的亲戚算成了我的客户，并给我提成。法人我见过一次，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李某，实际的控制人是李某。公司每月按照千分之四给我提成，总共提成了多少我不清楚。存款的人是口口相传知道公司可以存钱的； 6.证人赵某4的证言：我是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一般业务员，2017年3月至10月份在互惠公司上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某。如果客户来公司咨询存款，我们业务员会给客户提供李某或者公司会计连某的账户，让客人自己去打款，打完款后，我们会和客户签订存款合同。公司会按照1.5%至2%给客户利息，公司每月会按照千分之四给我们业务员给提成。存款的人是口口相传知道公司可以存钱的。公司印章有时候李某拿着呢，平时老板不在就由段某和连某保管； 7.证人祁某的证言：我是2017年8月至9月份在互惠公司上班。如果客户来公司咨询存款，公司会给客户给利息。我只知道老板是李某，公司印章由段某管理； 8.证人薛某的证言：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份，我在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做一般业务员。如果客户来公司咨询存款，我们业务员会给客户提供公司会计连某或者文某、李某3的账户，让客户自己去打款，打完款后，我们业务员会与客户签订存款合同，填完合同后，业务员将合同交给段某管理。公司会按照2%给客户给利息，公司每月会按照千分之四给我们业务员给提成。法人之前是李某，后面改成了李某的妻子赵某，实际的控制人是李某。存款的人是口口相传知道公司可以存钱的，公司的印章是由段某管理的； 9.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是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一般业务员，2017年9月至11月份在互惠公司上班。2017年11月份调到田野土特产品开发公司上班，老板都是李某。如果客户来公司咨询存款，我们业务员会给客户提供李某3的账户，让客户自己去打款，打完款后，我们会与客户签订存款合同。公司会按照2%给客户给利息，公司每月会按照千分之四给我们业务员给提成。我刚上班的时候法人是李某，李某平时管理呢，李某有时候也来公司。我上班的时候印章由连某保管； 10.证人韩某的证言：2017年8月份至10月份，我在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上了两个月班。当时段某给我说这个公司能存钱，2%的月息。我听公司的人说以前法人是李某，后面换成了李某的妻子，老板是李某。存款的人是口口相传知道公司可以存钱； 11.证人杨某4的证言：我在开发宕昌县旧城坝幸福路田野公司厂址及该楼住房时，与田野公司及该楼上的住户都签订了赔偿协议，当时我们议定按照原面积一比一进行赔偿； 12.证人证言，证实了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非法放贷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孔某的陈述：2017年8月的时候，我听别人都说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可以存钱，是别人口口相传才知道的，月息比银行的高，我就和该公司的业务员段某取得联系，之后每次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找段某存钱及续合同。2017年8月份我通过段某到该公司存了20万元，是三个月的期限，月息2%，每月清息，到期后，我就继续签了合同至今；2018年2月份我通过段某到该公司存了10万元，是三个月的期限，月息2%，每月清息，到期后，我就继续续签了合同至今；2018年4月份我通过段某到该公司存了10万元，是三个月的期限，月息2%，每月清息，到期后，我将我的本金取出5万元，剩余了5万元继续存在该公司；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7年以来，我朋友段某在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她一直推荐我向公司存款，说利息比银行高，说手里有闲钱了，可以存到她们公司。然后我就和段某取得联系，通过段某先后存款20万元。之后我每次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续合同都是由段某负责的。2017年11月份我通过段某到该公司存了15万元，是一个月的期限，月息2%，也就是二分，每月清息。到期后，我于2017年12月10日追加存款5万元，我就总共存了20万元，并继续续签了合同6个月。2018年6月10日，合同到期后，段某推荐我继续签订存款合同，之后，我又续签了3个月的合同，该公司也按时给我支付利息。到2018年9月10日，合同到期后，我又续签了3个月的合同，之后，该公司支付了我1个月的利息，剩余的利息一直没有支付给我。现在，我要求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给我退还本金，段某说快了，一直在推辞，到现在没有给我退还20万元的本金。我是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存款的方式向该公司存款的。第一次的15万元是段某将该公司文某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发给我，然后我将15万元分两次打到文某的账户上的；第二次5万元是段某将该公司祁某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发给我，然后我将钱打到祁某的账户上； 3.被害人申某的陈述：2018年7月的时候，我老公韩某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公司应聘职员，韩某到该公司上班十天左右后，告诉我该公司可以存钱，利息比银行的高。2018年7月18日，我就和该公司的业务员段某取得联系，到该公司存了48万元，是三个月的期限，月息2%，每月清息。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该公司存款的，是段某将该公司李某3的账号发给我，然后我将钱打到李某3的账户上的，是甘肃银行的账户； 4.被害人申某1的陈述：2017年8月7日，我通过韩某到该公司存了30万元，是三个月的期限，月息2%，每月清息，到期后，我就继续续签了合同至今；2018年8月7日我通过韩某到该公司存了25万元，是三个月的期限，月息2%，每月清息，到期后给我打了两个月的利息1万元，25万本金至今没有退还；2018年9月18日我通过韩某到该公司存了5万元，是三个月的期限，月息2%，每月清息，到期后给我打了一个月利息1千元，5万元本金至今没有退还。到现在30万元无法在该公司取出。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该公司存款的,第一笔25万元是我通过申条兰信用社卡将钱转到该公司李某3的账号上，第二笔5万元是我的信用社卡将钱打到该公司李某3的账户上的； 5.被害人杨某5的陈述：2018年2月7日，我是听他们公司的业务员一个叫小文（名字我不知道）的给我介绍，他给我说互惠公司可以存钱，月息比银行的高，我就和该公司的业务员小文取得联系，我把钱给小文，小文将钱打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李某和公司会计连某的账户上了。2018年2月7日，我通过小文到该公司存了16万元，是六个月的期限，月息2%，每月清息，到期后给我打了5个月利息1.6万元，16万元本金至今没有退还。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该公司存款的，第一笔12万元是我通过小文将钱转到该公司李某的账号上，第二笔4万元也是通过小文将钱打到该公司连某的账户上的。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发起人是我和李某，开始公司的法人是李某，我负责具体的管理。2018年6月左右，李某把法人转让到我妻子赵某的名下，将公司的债务进行了分割，之后公司就由我负责，地址刚开始，地址刚开始在岷江阳光城代广场附近我的房子里，公司经营范围是：财务管理、咨询信息服务，当时没有多少注册资金，在办营业执照时以为不要验资报告写了1200万，成立时我垫资20万，用于公司场地租用和办公设备采购等。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股份制的，当时在工商局注册是必须要两人以上，登记时李某占股份52%，为公司法人；我占股份48%，为公司股东。2018年6月李某将法人转到我妻子赵某名下，股权转到我的名下了。段某是公司总会计，负责财务管理及日常生活、人员管理；连某是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公司对外存借款财务记账及员工工资记账；文某是外勤，主要负责接待等；李某3在2018年6月时来我公司当出纳，平时结算利息，给储户打利息，还有给借款人打钱，给员工发工资，之前都由连某负责；薛某、杨某3、韩某、董荟玲、杨某2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存款业务由我们每个员工都参与吸收，员工基本工资是2000元起步，发展一笔业务（存款）按照千分之四每月提成。公司成立后经营业务有：给其他公司代记账、代办注册登记，之后逐渐吸收客户的存款，及向其他人员及公司投资借款。存款的合同都是由业务员与客户对接，再由我本人签订，由法人提供私章及公司公章生效合同。借款合同也有我和李某与借款人签订，段某也拉了两笔借款，由我和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连某在公司担任会计的时候，也将公司的一部分钱挪用于给别人放贷，之后将这些钱还回了公司。我妻子赵某没有参与公司任何业务，只是2018年6月时，李某将法人转给了她，具体事情都由我负责。我们公司在吸收公众存款时没有做过宣传广告之类的，都是由公司给业务员提成，再由业务员拉客户到公司存款。公司是2017年2月注册的，在2017年2月份之后开始吸收存款一直到2018年10月份，截止目前为止吸收了180多人的存款五千万元左右，到现在我还欠100多人三千多万，具体数字我没记下，以公司的报表为准。当时吸收公众存款的理由一部分是以投资陇南互惠项目为由，一部分是以投资蜂产品研发为由。存款的月利率是2分，存款期限前期为3个月，后面也有半年、一年的。我们出借的利率为3分、3.5分、4分、4.5分不等，是根据客户的产业、关系及回款率定的，到目前为止出借9百万本金还没有收回，利息有1千万。具体数字我不清楚，以会计账为准。存款的客户将钱存到我、文某、李某3、连某四人的账户上，具体的账号我都记不清了，在财务报表有反映。我出借了十几个人，合同及报表都能体现出来。吸收来的存款除了出借他们以外，我个人将400万左右用于偿还我借别人的资金及我个人平时的消费；900万支付储户向公司存款的利息；180万左右用于员工的工资和提成；400万左右被我赌博输掉了。李某和我分割的时候，李某吸收了大概六七百万存款；出借了大概四五百万借款，具体的都在财务报表里。分割的时候我名下的客户存款由我负责偿还，我名下的借款由我负责要；他名下的客户存款由他负责偿还，他名下的借款他负责要。对于吸收公众存款这件事我也是利益冲昏了头脑。我想把借款尽快收回，我名下还有个养蜂的合作社发展后给储户把钱返还上。我时代广场有一套九十平的门面房，还有一个合作社，就是新城子大河坝田野蜂业合作社，资产大概七、八十万元，没有其他的资产。宕昌县官鹅沟田野土特产开发有限公司是2006年我们家族企业创办的，2009年左右我在公司担任股东，当时的法人是我哥李元涛，2016年我哥将法人转让给我，由我担任公司的法人，2018年由于企业负债多，我将公司转让给我哥李某3，现在的法人是李某3。个别存款合同里显示的房地产投资是我当时投资中恒嘉苑房地产时用了一些资金，最后，中恒房地产开发商给我抵了四套房，我给存款的人抵出去了； 2.被告人段某的供述：我于2017年3月在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12月退休后没事干，我就问公司的负责人李某给我在他公司找个工作，李某就让我到该公司管理业务员，我就到该公司上班，我只负责业务，不负责账务。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由李某负责。2018年6、7月份法人改成了赵某，实际操作人一直是李某。李某给我们说要开发田野公司修楼，让我们业务员介绍自己的亲戚朋友可以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公司存钱，存钱的月息是2%。来存钱的人就将钱存到文某、李某3和李某的账户上，之后存钱的人凭存款凭条和我们业务员签订存款合同和承诺书。存款合同和承诺书是公司提前做好的，公司的印章和法人的印章在公司里放着，签好存款后合同和承诺书后由业务员盖章，客户在合同上签字捺印。存款合同及承诺书一式两份，一份交由会计保管，一份由存款人带走。亲戚朋友们通过口口相传知道了该公司有存钱返息的业务。公司给我每的底薪是2000元，我介绍的客户到该公司存款和我朋友介绍的来我跟前办理业务的客户存款，公司按每月存入金额的千分之二为我提成，由会计计算后代发工资的时候给我。我们业务员给客户提供文某、李某3和李某的卡号和开户行，由客户自己转入文某、李某3和李某三个人的账户;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份左右，发起人是我和李某，公司的手续是李某办理的，开始公司的法人是我，公司的全部事务都由李某负责，2018年5月左右，李某就把法人转到他妻子赵某名下，将公司的债务进行了分割后我们签了协议书（具体内容见协议），之后我就没有再参与公司事务。公司的注册资金我不清楚，具体是李某办理的。公司所有的员工都是李某招的，具体我说不上。我公司里很少去，具体办理事务我不清楚。公司成立后就开始吸收存款，到我离开公司为止吸收了多少具体数字我没记下，我个人吸收的资金以当时我们签订的协议为准，协议书上给我分割的吸收资金是338万左右，放贷225万左右。另外，我给张某1签订的合同上是200万，给我分割的时候分了128万。因为公司放贷时，宕昌的石某、殴某、冉建宏、沈某等人需要借款时，我给李某打电话后，李某就给他们办理了放贷款。宕昌的石某45万、殴某50万、付某40万、冉某50万、沈某20万，我儿子50万元等。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公司是2018年5月份变更公司法人的。我不知道他们以我的名义签订合同的事。我个人从来没有给他提供过我的个人有效证件及印章。在注册公司前，我给他用我的身份证在沙湾信用社担保过一笔200万元的贷款，当时我给他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他自己刻了我的私章。后来他用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做担保又在沙湾信用社贷了500万元。这笔贷款后面把担保人换成了其他人了。在注册互惠公司的时候，他只是和我口头商量了一下，说是发展旅游服务及给其他公司财务报账，我就答应了，然后，他就在武都注册公司，并将我注册为法人。注册公司所用的证件及印章我没有给他提供，是他用了之前给他担保贷款时我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印章是他刻的。在公司法人变更成为赵某之前，以我的名义签订的合同我确实不知道，因为的我私章是李某刻的，可能是他给业务员提供的。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公司的连会计给我打了两个月工资，具体什么时候给我工资的，发了多少钱我也忘记了，现在只能到我工行的银行卡上才能看到详细的数字。该公司也没有给我看过财务报表，具体怎么算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没有追究过。我和李某本来是要开办旅行社和土特产公司的，后来手续没办理下来，也就搁置了。张某1、冉某1、刘某、李某4、赵某5、丁某、郭某当时存款时我不知道，他们是冲着我的名义来存款的，然后，连会计记账时，将他们的存款记到我的名下，之后，李某分账时也将他们的存款分到我的名下； 4.被告人连某的陈述：2017年2月份左右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公司成立，法人是李某，实际负责人是李某，2018年4月份左右法人变更为赵某，实际负责人还是李某。我在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具体负责公司的吸收和放贷、业务员工资发放、客户利息等所有账务。存款时间是三个月、半年，利息是1.8分、1.9分、2分等。存款时公司人员谁在谁就接待签订合同，公司都预留有账号。2018年5月16日以前公司存款打在我的工行卡（6217232711000572558）、农业银行卡（6228454030007378812）; 5.被告人文某的陈述：我在陇南互惠信息咨询服务公司上班，在该公司充当出纳角色，2018年2月李某3来后我就不再当出纳了，有时候在公司打打杂。法人刚开始是李某，2018年的时候换成了李某的妻子赵某，实际负责人是李某，负责公司的运营。2017年初公司成立初我就到公司了。公司成立后，有代办营业执照和信息咨询的业务，之后就开始吸收公众的存款，由我们公司所有员工给各自的客户介绍存款，存款的月息是二分。来存的人由我们的员工介绍将钱存到我、李某、连某三人的账户。之后存钱的人依据存款凭证与我公司员工签订存款合同及承诺书，由李某、段某在合同书负责盖章，有客户要求李某签字的李某会签字。公司员工将合同及凭证交给会计连某，连某算好账后，统一装订，交给李某或者我，交给我的我上交给李某。公司的印章开始由李某和段某管理，之后由李某3管理。经过别人口口相传，来我公司办理存钱业务的客户在向我打听存钱业务的时候，我会给客户介绍存款金额、存款期限及利息情况。公司给我每个月的底薪是3000元。我介绍的客户存钱后，公司会按照存入的金额给我提成，20万元以下的存款的提成是每月千分之二，20万以上存款的提成是每月千分之四。客户将钱打到李某、连某、李某3和我的账户后，李某安排我将我卡上的钱转给谁，我就转给谁。 五、鉴定聘请书、营业执照及资质证明、甘肃中信会计师事务所和甘肃东方民富会计师事务所的鉴定报告。 证实根据互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会计账簿和统计员电脑数据资料。经鉴证，2017年2月-2019年2月28日,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85,439,000.00元,除已兑付的外，截止2019年2月28日尚有144人存款本金31,380,000.00元未兑付，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主要用于非法放贷，截止2019年2月28日该公司尚有12,700,000.00元对外借款尚未收回。被告人李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650,000.00元，被告人段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310,000.00元，被告人连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90,000.00元，被告人文某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00,000.00元。另外，该公司22人领取了招揽存款业务提成，累计获取佣金收入1,484,096.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李某注册成立宕昌县互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李某任法定代表人，李某通过对人、财、物全面管理，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段某为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连某为公司会计，被告人文某为公司出纳，本应在工商登记范围内合法经营，但李某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公司名义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被告人李某、李某、段某、连某、文某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主犯，应当按照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承担法律责任的意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其辩护人辩称李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某及李某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了互惠公司用以实施犯罪，故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意见成立。被告人李某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李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称其平素表现良好，热衷公益事业，是优秀的民营企业家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意见成立。被告人段某的辩称其已退还全部佣金，自己的钱也投入公司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段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退赔了全部佣金，只应对其参与吸收的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连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连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意见成立。被告人连某的辩护人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已退还全部佣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意见成立。被告人文某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已退还全部佣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了维护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8年4月9日止） 二、被告人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4年6月5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5万元已预缴，剩余罚金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 四、被告人连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文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六、除被告人段某退缴的佣金及提成631816元，被告人李某退缴的佣金及提成105400元，被告人连某退缴的佣金及提成237140元，被告人文某退缴的佣金及提成68480元，以上共计1092836元外，剩余赃款继续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映涛 审 判 员  唐 欣 人民陪审员  宋风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