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801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王宁，女，汉族，1962年8月1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涛，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森，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赵航，男，汉族，1981年8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祁艳玲，新乡市牧野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丰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建业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56939697G。法定代表人：张红丽。上诉人王宁、赵航，被上诉人河南丰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再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合议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涛、李润森，上诉人赵航及其诉讼代理人祁艳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丰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航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1015民再11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回复由于王宁提供虚假审计报告（审计报告由于我们维权审计公司已经自行撤销）而撤销的2019年3月21日，原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015民初3624号民事判决书。2、由于王宁虚假诉讼、提供虚假审计报告过错在先(最明显是利率做假，始终不认可超过年利率24％)，造成我方再审律师费一次就2.65万元等众多维权费用合计为6.5万元，应该由王宁承担。3、重审费、上诉费等等所有诉讼费用及为实现债权而花费的费用，由王宁承担费用。4、依法判令王宁偿还借款109万元逾期利息以109万元为基数，至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一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利率24%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5、依法判令丰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重审法院判决扣除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不符合《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日期。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2015年以前支付高出利率36％的部分，距今已经四年半，早已经过了诉讼失效期。重审法院根本没有考虑我们的诉讼时效抗权，而王宁至始至终都没有承认有超过2.4％的月利率，更没有诉求返还高出利率36％的部分。我们坚决捍卫我的诉讼时效抗辩权，以保护我们的合法权利。2、重审法院判决扣除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不符合《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很明显按照以上法律王宁反诉赵航应当从2016年6月7日起。因为2016年6月7日以前，是王宁和陆小鹏、赵航间的借货关系，2016年6月7日之后是王宁和赵航、陆小鹏单独借款，追究2016年6月7日以前的借货关系，已经远远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本诉的当事人范围。因此重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3、重审法院判决扣除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不符合具体的借货事实。(2020)豫1015民再119号民事判决书对赵航主张涉案借款合同为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的理由本院予以采信。既然已经承认是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款合同，在王宁都没有要求，追回年利率高于36％的部分的情况下，判决这不是自相予盾吗?所谓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责权凭证，是在双方都认可，平等、自愿、诚信原则下做出的。其中王宁在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7日期间所欠的43.896万元利息，不仅没有支付给赵航高利息，连起码的月利率2％的利息都没有支付。在赵航提供《事实与理由补充》、银行流水、账本、对账单中，已多次明确告知根本就没有支付这期间是利息且有对帐单及帐本、银行流水清楚显示这期间欠利息43.896万元。既然判决书都做出了承认是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款合同，当然是我们双方当时都心知肚明，双方不再互相追究，达成的和解意向，真实的讲，我们是被动的，因为王宁既不给我本金，也不给我利息，只是答应给续签合同。因此，重申法院判决扣除超过年率36％的部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重审法院在不调查赵航在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7日期间是否收到约定的高利率利息的情况下，就做出扣减这期间多出的36％利率部分的判决，是非常不负责任的。事实上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7日期间，赵航就没有收到109万+80万本金的利息，在事实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判决扣减这期间多出的高利率利息部分，甚是草率，造成违背事实的错误判决。事实上本应该王宁支付赵航利息，而王宁根本就没有支付这期间的利息，有已提交到法庭的银行流水、对账单、帐本证据可以清楚看到，并且作为证据的帐本、对账单、银行流水重审开庭前已经提供给法庭，重审法院本应当判决王宁支付给赵航这期间的利息，不但没有判决，反而还判决赵航给付王宁多出36％年利率利息，实在是错上加错。4、重审法院判决扣除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执行时间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是由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6日发布，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但金水区人民法院却强行把它提前到2013年去执行，明显与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9月1日起施行日期相予盾，应为适用法律时间错误。5、重审法院判决扣除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不符合《民法总则》第7条，当事人进行“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在我与王宁及其代理人的诉讼过程中，王宁及其代理人从未承认其借款利率超过月利率2％，其出具的《审计报告》可证明，而且还有自己亲手写的纸质凭据。完全说明王宁自愿已放弃利率超过月息2％的部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完全说明王宁自愿已放弃利率超过月息2％的部分。从一审、二审、高院再审、中院再审、重审五次审判中，王宁自始自终都不承认借款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收据、借据、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既然王宁坚持不诚信原则，而且王宁还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现在还在检查院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律明确规定是请求出借人返还，但是从借款人王宁及代理人五次审判档案中及重审判决前，都没有诉讼请求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36％部分的利息的任何村料，实际上也只是部分时间段支付了36％以上利息。重审法院从来没有在法庭询问和调查利息支付时间段的具体支付情况，也沒有仔细阅读我方提供的帐本及对账单及《事实与理由补充》，就按照已经支付了全部时间段36％以上利率利息进行判决，完全违背了”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当事人存在濫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由于王宁用诉讼权利，甚至提供虚假证明，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现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赵航实现债权花费律师费2.65万元等众多维权费用合计为65万元。按照《合同法》第42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王宁和河南丰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故意隐瞒2017年3月7日，借款合中的借款是结算后出具的借据和收据债权重要事实，还出具了虚假审计报告，给本可以两次审结的案件，不得不花费五次审判甚至是六次审判，造成严重司法资源浪费，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赵航仅中院一次开庭就耗费2万元律师费合计2.65万元，有发票证据，故要求王宁承担此律师费用2.65万元等众多维权费用合计为6.5万元作为损害赔偿。对帐单中所欠未支付的43.896万利息以及其它月份所欠利息合计63.301万元(详细数据见2号帐本重审前已经提交)、以及多扣除的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的利息6.3万元，偿还给赵航。从重审前已经提交的证据2号账本明确可以看到，2016年1月1日以前，王宁共计欠利息合计44.401万元。2016年5月底王宁共计欠利息合计为63.301万元。这就是借款欠利息的具体事实，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进行庄严公正判决。综上所述，重审法院判决支付给王宁的所谓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60.5825万元，既无事实依据，又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1015民再11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回复由于王宁提供虚假审计报告，而被贵院撤销的2019年3月21日，原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15民初3624号民事判決书。由王宁承担再审律师费2.65万元等众多维权费用合计为6.5万元，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外补充一点，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2020）豫1015民再119号民事判决书再审认为2012年10月18日至2015年的10月23日分七次向王宁转款220万元。赵航在其提供的是与理由补充中对该款项进行了说明，与赵航在本案中所提供的借款合同本金109万是一致的，且合同签订后王宁支付的款项金额2180043600元，共计21次，有规律性的支付应为有息借款。王宁辩称：一、因为对方今天开庭的时候提交了一份新的所谓的上诉状，但是我们认为他提供了上诉状，已经过了上诉期了，所以说不能视为新的上诉状，最多只能算做他的一个补充意见，而且它新的上诉请求我们认为已经超过了上诉期，所以说他的上诉请求还应当以原来的上诉状的请求为准。下面王宁进行答辩。赵航认为原审判决将王宁支付的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予以扣除是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赵航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依据该规定，原审判决将王宁支付的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予以扣除是正确的。赵航在上诉状中引用《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关于实施日期等规定，拟证明王宁应当向赵航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鉴于赵航引用的前述法律规定与本案没有关联，属于引用法律有误且逻辑明显不通，答辩人在此不再一一进行答辩。需要说明的是，原审法院判令王宁仍应按照36%的利率向赵航支付利息是错误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年利率24%以上，不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属于自然债务。债权人对此无请求权，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的，法院不予支持。前述法律适用的前提是，借贷双方已经对借款利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然而在本案中，王宁与赵航并未就案涉借款约定利率。通过查阅王宁的银行转款记录可以发现，王宁向赵航进行转款，并没有备注任何信息，无法区分每笔还款支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或者支付的是本金及利息。赵航也不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利率究竟是多少。因此，在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之规定，王宁主张案涉借款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数额具有法律依据。二、赵航主张王宁并非本案适格的反诉当事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王宁提起的反诉与赵航提起的本诉基于相同的借贷法律关系、指向同一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王宁提起反诉的时间也符合《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的规定，程序合法。本次庭审，赵航突然提出王宁提出反诉没有依据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依据本案事实，答辩人有理由相信，在本案已经过多次诉讼程序，金水法院再审改判了原判决结果的情况下，赵航在此突然提出王宁不能提出反诉，是惧怕法院判其返还王宁向其多支付的194718元，这也从侧面证明了王宁向赵航多支付本息的事实。三、赵航要求王宁支付其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维权费等共计6.5万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案是再审二审阶段，且赵航的要求增加诉讼请求早已过了法定期限，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赵航援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二十二条“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之规定，要求王宁支付维权费用，属于援引法律规定错误。因为在本案中，王宁根本不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也没有给赵航造成任何直接损失。纵观本案事实，原审判决确实存在众多的错误，已经严重侵害了王宁的合法权益，王宁通过诉讼程序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是在行使其应享有的权利。王宁的反诉主张具有事实依据，我们也相信法院能够作出公正的判决。综上，赵航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支持王宁的上诉请求。最后我们针对赵航提交的上诉补充意见的第四点，简单地予以回应。其主张一审法院判决超扣除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新法不具有溯及力，理由是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是2015年8月6日发布至2015年9月1日起实行。如果按照这个逻辑，那么本案就应当仍然适用91年8月13日发最高院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之规定，其中该规定第八条明确约定，借贷双方对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参照第六条规定计息，也就是说应当按照民间借贷的利率应当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本案应当本案的利息，应当按照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进行计算。王宁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0105民再11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赵航的诉讼请求，支持王宁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航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完全照搬赵航提交的《赵航事实与理由补充》《资金往来明细表》等文书中的表述，该文书系赵航单方书写与制作，且与本案事实不符。(一)原审法院依据赵航提交的《赵航事实与理由补充》中赵航的单方陈述，直接认定“王宁称赵航给她220万，实际赵航还付了9万元现金，共计229万元，这是事实”严重错误。赵航主张借款本金为229万元，其中9万元为现金支付。但在2019年8月13日的省高院再审听证中，当省高院法官询问赵航，本案是否有现金往来时，赵航明确回答没有现金交付。在原审卷宗的第98页，赵航提交的《资金汇总表》中借款总额为220万元。赵航如今又称借款本金为229万元，其自身都无法自圆其说。前述情况，在本案重审一审阶段的庭审中，王宁的代理人已明确向法官说明，且记入了庭审笔录(详见庭审笔录第5页)。然而，原审法院此时却直接认定借款本金为229万元是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原审法院认定，借款出借之日至2013年6月的借款利率为4.5％，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的借款利率为4％，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赵航提供的《赵航事实与理由补充》中第25项账目说明中所述“2013年6月之前，月利率约定为4.5％。2013年6月份以后月利率为4％，实际也是这样执行的。后来不得已重新续签了合同，月息从4％降低为2％”，以及赵航在庭审中确认:2012年至2013年6月是4.5分，2013年7月至2015年底是4分，2016年降到2分。该说法与事实不符。赵航所提交的案涉借款利率为4.5分、4分的电话录音，通话人为赵航与陆小鹏。赵航系陆小鹏的司机。据赵航所述，陆小鹏是赵航单位的领导，二人共同把钱借给王宁。鉴于二人的特殊关系，该通话录音不能反映案涉借款利率的真实情况，赵航与陆小鹏在通话录音中对借款利率如何描述，对王宁不产生约東力，缺乏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亦无法排除二人恶意串通损害王宁权益的情形。事实上，赵航与王宁除了2017年3月7日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外，二人从未签订过任何书面借款合同，亦未有任何证据证明二人对以往借款约定过利息，以及王宁以何种利率向赵航支付利息。原审法院仅凭借赵航的单方陈述，直接认定借款出借之日至2013年6月的借款利率为4.5％，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的借款利率为4％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法院依据赵航提供的《赵航事实与理由补充》中对220万元款项的说明，以及王宁支付的21800元、43600元与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2％月利率一致，进而认定案涉借款合同为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偾权务凭证，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赵航与王宁之间的资金往来均为银行转账，每笔金额、时间均有清晰记载。根据本案事实，完全有条件计算截止2017年3月7日双方下欠金额。但是载止到庭审结束，赵航始终不能说明109万元系如何对账、结算而来，其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不应予以支持。如前所述，赵航在其提供的《赵航事实与理由补充》中对220万元款项的说明仅系其单方陈述，并非能够还原109万元如何对账、结算而来的证据。该说明不能免除赵航对109万元如何对账、结算的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仅仅依据王宁曾归还过几笔21800元、43600元的利息，从而推定109万本金的存在，这样的认定颠倒了因果关系，是严重错误的。二、案涉《借款合同》及收据并非王宁与赵航对账结算的结果，而是双方新签订的借款手续。赵航未交付资金，该合同未履行。220万元借款本息王宁已经偿还完毕，且多向赵航支付了194718元，王宁的原审反诉请求具有事实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资金往来明细表》及《银行交易明细表》显示，自2012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23日，王宁共向赵航借款220万元整。王宁所欠赵航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已于2018年11月30日清偿完毕。王宁累计还款3266990元，其中赵浠希账户还款6笔，共计343000元。安俊涛账户还款10笔，共计208150元。李建智账户还款1笔，为112667元。王宁名下银行账户还款2603173元。经核算，王宁多向赵航偿还194718元，其中多还本金182053元，多还利息12665元。综上，赵航的原审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王宁的反诉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请法院依法裁判维护王宁的合法权益。赵航辩称：原一、二审及再审三审查明：｛赵航与王宁之间自2012年以来存在经济往来，赵航自2012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23日期间通过本人账户及妻子账户分7次共计向王宁转款220万元，在此期间，王宁亦向赵航进行过部分银行转账。2017年3月7日，王宁向赵航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赵航现金人民币109万元。此收据为编号第03072号《借款合同》的附件。”同日，王宁向赵航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收到赵航人民币109万元整，月息20%，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6日。”赵航自认王宁利息支付至2018年11月30日，2012年至2018年该六年所产生的利息高达300余万元，王宁在此期间累计向赵航转款400余万元，该400余万元减去300余万元利息剩余100余万元，与本案109万元借款合同金额吻合。王宁称该借款合同是新的借款而非双方对账结果，事实是合同签订后王宁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仍规律性的转款数月、数笔。支付的款项金额21800元、43600元与该合同约定的本金109万元，按月息2%标准计算的单月利息、两月利息一致，王宁对款项的解释明显与常理不符｝。案涉借款合同三审均认定为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该事实王宁至今没有事实和依据能够推翻。该认定也充分证明2017年3月7日之前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算清，109万元的借款是双方结算所得，不存在任何超付的情形。因此应当驳回王宁的上诉请求。丰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赵航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宁偿还借款109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0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2、依法判令丰业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宁、丰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航与王宁之间自2012年以来存在经济往来。赵航自2012年10月起至2015年10月期间通过其本人账户及其妻子账户共分七笔向王宁转账共计220万元。在此期间，王宁亦向赵航进行过部分银行转账。2017年3月7日，王宁向赵航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赵航现金人民币109万元。此收据为编号第03072号《借款合同》的附件。”同日，王宁向赵航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赵航人民币109万元整，月利率20‰，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6日……”该借据落款处有王宁的签名及保证人丰业公司的盖章。2017年3月21日，赵航及王宁、丰业公司签订《投资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赵航向王宁提供借款109万元，自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6日，月息20‰。后赵航称王宁未按时还本付息提起本诉。庭审中，对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投资借款合同》的性质双方存在争议，赵航称该合同为其与王宁自2012年以来借款对账后的结果。王宁辩称该合同系独立的合同，与之前的经济往来无关联性，且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庭审中，赵航提交了王宁在《投资借款合同》签订后数月的银行流水，该流水显示，王宁曾数次向赵航转款，金额有21800元数笔，43600元数笔。赵航称该款项系109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每月利息为21800元，两个月利息为43600元。王宁对该款项金额的解释为该款项系按照赵航要求支付，但在后来对账时发现款项付超。庭审中，赵航自认王宁的利息已付至2018年11月30日。赵航提供的资金往来明细显示：2012年10月18日支付55万元，2012年11月14日支付30万元，2012年11月29日支付25万元，2012年12月21日支付10万元，2014年2月17日支付25万元，2014年10月17日支付35万元，2015年10月23日支付40万元。王宁对上述借款事实亦予认可。赵航在其提供的《赵航事实与理由补充》中第20项关于借款总额为229万说明中称：从2012年至2015年，先后总计借款229万元，其中陆小鹏80万，赵航109万+40万。从开始的时候109万和40万就不是一个合同，约定的利息就不同，109万利息不同时间段分别为4.5%、4%、2%，而40万的约定利息始终是2.5%。而王宁称赵航给她220万，实际赵航还付了9万元现金，共计229万元。赵航在其提供的《赵航事实与理由补充》中第25项账目说明中称：陆小鹏是赵航单位领导……共同把钱借给王宁，先后两人共计借给王宁1**万。……因为陆小鹏是总经理，不方便，本金和利息基本都是对着赵航打款的。从2012年10月18日至2014年10月17日，两人合计借给王宁1**万。……2013年6月以前，月利率约定为4.5%，2013年6月份以后月利率约定为4%，实际也是这样执行的。……后来不得不重新续签了合同，并从月息4%降低利息为月息2%……对于本案借款的利息约定，赵航在庭审中确认：2012年至2013年6月是4.5分，2013年7月至2015年底是4分，2016年降到2分。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23日，赵航分7次共计向王宁转款220万元，赵航在其提供的《赵航事实与理由补充》中已对该款项进行说明，与赵航在本案中所提供借款合同约定的本金109万元一致，且合同签订后王宁支付的款项金额21800元、43600元与该合同约定的按月息2%标准计算的金额一致，故对赵航主张涉案借款合同为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债务凭证的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案的利息计算，应适用原审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赵航称2012年至2013年6月是4.5分，2013年7月至2015年底是4分，2016年降到2分，根据上述规定，王宁支付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在王宁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计算详见下表：            金额及出借时间              出借之日至2013年6月              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                  55万元（2012.10.18）              69300元              165000元                  30万元（2012.11.14）              33900元              90000元                  25万元（2012.11.29）              26375元              75000元                  10万元（2012.12.21）              9450元              30000元                  25万元（2014.2.17）                            56166.67元                  35万元（2014.10.17）                            50633.33元      结合上表，王宁支付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共计605825元，该款应从其应返还的借款本金109万元中予以扣减，故王宁应返还赵航借款本金484175元，并按约定年利率24%标准给付利息；王宁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赵航虽称借款为其和陆小鹏共同出借，但结合本案银行转款明细及赵航所称“本金和利息基本都是对着赵航打款的”的事实，王宁支付超出年利率36%部分均应从赵航借款本金中扣减。赵航按多少利率标准向陆小鹏支付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丰业公司为王宁的该笔借款提供担保，赵航要求丰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充分，本院亦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1、王宁于本判决生效后起十日内返还赵航借款本金484175元，并给付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计至实际还款之日）；2、丰业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丰业公司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之后，有权向王宁追偿；3、驳回赵航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王宁的反诉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46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305元，由赵航负担4060元，王宁、丰业公司负担3245元；原审反诉受理费11338元，由王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赵航自2012年起累计向王宁借款220万元，王宁亦认可该借款，因此，赵航与王宁之间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因本案当事人仅在2017年3月21日签订有《投资借款合同》一份，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为案涉《投资借款合同》是否为当事人结算债权债务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自2012年起至案涉《投资借款合同》签订，赵航累计向王宁转款220万元，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达三百余万元，根据王宁称其向赵航转款四百余万元，结算后的数额与案涉《投资借款合同》约定的109万元数额大致相等，且案涉合同签订后，王宁仍以月息2%的利率标准向赵航转款数月，因此可以认定案涉《投资借款合同》为本案当事人结算债权债务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赵航主张案涉借款的利率为：2012年至2013年6月为月息4.5%，2013年7月至2015年底为月息4%，2016年之后为月息2%。对此，王宁在一审庭审中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于超出月利率3%的部分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本案赵航向王宁借款共分七次，其中：对于2012年10月18日的55万元借款，自2012年10月18日至2013年6月底，按月利率4.5%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69300元，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按月利率4%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165000元；对于2012年11月14日的30万元借款，自2012年11月14日至2013年6月，按月利率4.5%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33900元，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按月利率4%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90000元；对于2012年11月29日的25万元借款，自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6月，按月利率4.5%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26375元，自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按月利率4%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75000元；对于2012年12月21日的10万元借款，自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6月，按月利率4.5%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9450元，自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按月利率4%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30000元；对于2014年2月17日的25万元借款，自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12月，按月利率4%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56166.67元；对于2014年10月17日的35万元借款，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2月，按月利率4%计算，多支付的利息为50633.33元。以上共计605825元。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多支付605825元，本院予以认可。因此，根据案涉《投资借款合同》，在109万元中扣除605825元，本案实际剩余借款为484175元，故一审法院判决王宁向赵航偿还借款本金484175元及相应利息无误，本院亦予以认可。综上所述，赵航与王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3元，由王宁负担8750元，赵航负担58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