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1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汕头市*******。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涌，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畅，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湧楷，男，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5巷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顺彪，广东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纯，广东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孝殿，男，汉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九幢5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军，男，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股份）因与被上诉人高湧楷、林孝殿、刘海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股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依法核减号牌粤D*****小客车交强险的无责限额12000元；4.依法改判本案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赔偿标准适用农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减少23818元，误工费减少7363.23元；5.依法改判上诉人只需赔偿高湧楷医疗费12097.81元即减少1128.8元；6.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故承保车辆粤D*****号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且因车辆及投保险种均属于营业货车，承保车辆驾驶员刘海军无持有道路运输从业证等相关的从业资格证书，以及粤D*****号车的道路运输资格证是否有效，并符合上路行驶的条件，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的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在车辆投保时对免责条款已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在保险条款中已对免责条款进行了黑体加粗的提示，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且在保险“重要提示”已提示投保人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单上的被保险人义务，符合司法解释对“提示”义务的认定。上诉人已向被保险人林孝殿、投保人告知了无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资格证保险公司免赔的规定以及免责条款、免赔额、免赔率及其它特别约定的内容，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因此人民法院应认定保险公司已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此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案事故发生三车相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结合交强险的设立目的是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能够得到及时的救助，且交强险是限额责任，已经设立有责和无责情形的赔偿限额，故因同一单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责方及无责方均应对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该责任是法定的，而不是由被侵权人选择的，故无责车粤D*****号牌小客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以及相应的投保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一审法院无查明无责车粤D*****号牌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没有将应该由无责车辆交强险无责赔偿部分进行相应的扣减，而判决上诉人在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是明显不合理的。虽然高湧楷未起诉无责车方，但不影响交强险无责限额的核减，本案亦应在交强险无责车赔偿限额内12000元（包含无责医疗限额1000元及无责死亡伤残限额11000元）按比例向高湧楷履行赔偿义务，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核减。三、一审法院判定高湧楷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二者的赔偿标准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是明显错误的。首先，高湧楷的户口簿户别为农业人口，职业为农业劳动者，依据粤高法[2018]39号文的规定：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由此可知高湧楷属于农村居民。再者，高湧楷主张居住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属于城镇，但该城乡区划代码是作为统计用，不能完全代替当地生活水平，依法不能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高湧楷属于农村户口，且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故本案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两项费用应当适用农村标准。即残疾赔偿金为：17168元/年×10%×20年=34336元，误工费为：43327元/年÷365天×180天=21366.74元。故一审法院判定本案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二者赔偿标准适用城镇标准的计算是明显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四、医疗治疗费中的非医保项目费用应予以剔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十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的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高湧楷的医疗费应当剔除非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费用1128.8元，由刘海军自行承担。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只需赔偿高湧楷医疗费12097.81元，即减少1128.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有误，为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进行改判，重新确定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被上诉人高湧楷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依法有据，判决客观公正，依法应予维持。1.上诉人既然同意承保车辆，应该有义务核实车辆的情况才同意其投保；上诉人主张免除保险责任，保险人有义务举证证明免责事由，而本案保险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应该根据城乡代码来确定户口性质，高湧楷的户籍所在地的城乡代码首位是1，为城镇户口。3.非医保用药不能剔除，对扣除非医保用药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争议的，应该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4.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高湧楷不承担事故责任，高湧楷认为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林孝殿、刘海军均未作答辩。高湧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林孝殿、刘海军、人保股份连带赔偿高湧楷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总计132154元；2、依法判令林孝殿、刘海军、人保股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2日15时10分，当事人刘海军驾驶粤D*****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沿金鸿公路自南往北方向行驶，途经东里路段，直行时无判断路面车辆状况，无按照操作规范驾驶，碰撞到左边施工作业的车辆，造成高湧楷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高湧楷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检查、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1.弥漫性轴索损伤；2.左颞肌挫裂伤。高湧楷于2019年8月8日出院，住院17天。事故发生后，林孝殿、人保股份已垫付给高湧楷的医药费各3226.61元、10000元。发生事故后，汕头市公安局澄海交警大队对本事故作出澄公交认字[2019]第0400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海军的过错行为对本事故发生起直接作用，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高湧楷、案外人高湧先无责任。经高湧楷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对高湧楷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等事项进行鉴定。2020年1月10日，该中心作出韩江司鉴[2020]临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高湧楷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后续治疗费3000元、康复费6000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建议：住院期间的17天每天配护理人数2人，余43天每天配护理人数1人）。高湧楷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本宗交通事故的另一当事人高湧先在本事故中未受伤。高湧楷户籍所在地汕头市龙湖区******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属于城镇。高湧楷没有固定收入。林孝殿系肇事车辆粤D*****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及被保险人，该肇事车辆向人保股份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1日零时起至2019年11月30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9日零时起至2019年12月8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并约定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应予认定。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宗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确定刘海军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法应当对高湧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高湧楷的户口登记虽为农业户口，但其户籍所在地汕头市龙湖区******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属于城镇，故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高湧楷的经济损失。人保股份关于应按农业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答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股份关于医疗费应剔除非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费用，由高湧楷与直接侵权人自行承担的答辩意见，因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合理性、必要性有异议，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人保股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高湧楷治疗的不合理性及非必要性，故人保股份该答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股份关于后续治疗费、康复费的答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根据鉴定结论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高湧楷请求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并无不当，人保股份该答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股份关于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答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股份关于诉讼费的答辩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用。作为当事人的人保股份因本案参加诉讼，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依法应当承担诉讼费用，故人保股份关于诉讼费的答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肇事车辆粤D*****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股份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故人保股份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03.12.26时效性现行有效》及相关规定，高湧楷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医疗费为13226.61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病历资料，高湧楷住院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00元。4.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高湧楷构成十级伤残，其请求营养费为340元不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高湧楷的误工期为180天，误工费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误工费为58258元÷365天×180天=28729.97元。6.护理费：根据病历资料，高湧楷住院17天，根据鉴定意见，高湧楷的护理期为60天，根据鉴定意见，高湧楷住院期间的17天每天配护理人数2人，余43天每天配护理人数1人，一审法院确定高湧楷护理费住院期间按150元/天计算，出院后按12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50元/天×17天×2＋120元/天×43天×1=10260元。7.交通费：根据病历资料，高湧楷住院17天，交通费按30元/天计算，交通费为510元。8.康复费：根据鉴定意见，高湧楷的康复费为6000元。9.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高湧楷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77元/年计算，为29077元/年×20年×10%=58154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高湧楷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已造成其精神上的痛苦和创伤，综合考虑本地的生活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高湧楷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所述,高湧楷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26920.58元，其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8266.61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08653.97元。故人保股份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高湧楷118653.97元（其中医疗费赔偿范围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8266.61元，由刘海军承担，该款不超过粤D*****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赔偿限额，故由人保股份在粤D*****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人保股份应在粤D*****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高湧楷126920.58元，剔除林孝殿、人保股份已垫付给高湧楷的医药费共13226.61元，人保股份尚应在粤D*****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高湧楷113693.97元。因刘海军的赔偿责任已依法由人保股份承担，且高湧楷未能举证证明林孝殿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高湧楷主张刘海军、林孝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海军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人保股份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D*****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向高湧楷支付保险赔偿金113693.97元。二、驳回高湧楷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7.06.27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40元，减半收取1470元，鉴定费3000元。由高湧楷负担205元，人保股份负担1265元及鉴定费3000元。高湧楷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47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1265元；人保股份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265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鉴定费3000元已由高湧楷垫付，人保股份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高湧楷支付鉴定费3000元，拒不付还的，高湧楷可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在二审期间主要争议的问题甄别评判如下：关于人保股份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能否免责的问题。本案中，人保股份主张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有关免责条款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免于承担赔偿责任，但对于该主张人保股份只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予以证明，而上述保险条款并没有投保人林孝殿签名确认已知悉免责条款的相关内容，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足以证明林孝殿已确认收到人保股份提供的免责条款及人保股份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已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人保股份上诉主张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无责车粤D*****号小客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或投保人应否承担交强险无责限额赔偿责任的问题。粤D*****号小客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该车辆与高湧楷的受伤具有因果关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高湧楷受伤是因刘海军驾车上路行驶，无注意路面车辆状态，无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碰撞到停在路面施工的车辆造成的，粤D*****号小客车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其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或投保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股份上诉认为粤D*****号小客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或投保人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经查，高湧楷的户籍所在地汕头市龙湖区******的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字为“1”，属于城镇，故一审判决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77元/年计算高湧楷的残疾赔偿金及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计算高湧楷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股份上诉主张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是否应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的问题。人保股份上诉主张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但并未举证证明高湧楷的治疗存在使用非医保用药的情况，也无法明确高湧楷主张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数额，且也无法提交证据证明该非医保用药属于不必要、不合理的支出，因此人保股份的该项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股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4.42元（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汉光审 判 员 张丹华审 判 员 陈瑛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范晓武书 记 员 郑海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