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4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婉珍，女，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委托代理人童善芬，女，195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系上诉人胞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慈溪市三北大街**。法定代表人盛悠，市长。委托代理人郑啸、叶金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宁穿路**/div>法定代表人裘东耀，市长。委托代理人毛莹、吕宪廷。童婉珍诉慈溪市人民政府、宁波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2行初10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9年9月20日填写政府信息公开表并直接提交给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要求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依法公开“2019年4月1日关于童婉珍的上访件（改制遗有问题——职工福利）的会议纪要（信访局、慈溪国土局、坎墩国土所、高书记、坎墩街道的书记”。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慈政信开告〔2019〕3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并邮寄送达给原告，以未制作、保存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为由，未予提供，并建议原告向慈溪市信访局咨询、了解。原告不服，向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5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同年11月26日予以受理。因案情需进一步审查，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甬政复延字〔2019〕325号《宁波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并送达给原告和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甬政复决字〔2019〕325号《宁波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于同年2月20日送达给原告和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原告不服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和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并责令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具有就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书面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为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本案中，结合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的内容描述及原告对信息公开义务机关的描述，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系慈溪市信访局等部门处理原告的信访事项时所形成的信息。根据《信访条例》第六条“各级人民政府及其工作部门的信访工作机构具体负责信访工作。”的规定，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作为市（县）级人民政府，并不负有直接处理信访事项的职责。故，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告知原告其未制作、保存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并建议原告向慈溪市信访局咨询、了解，并无不当。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在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中，未将《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一并列明，行政复议机关已予以指正，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诉讼中，原告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2019年4月1日关于童婉珍的上访件（改制遗有问题——职工福利）的会议纪要（信访局、慈溪国土局、坎墩国土所、高书记、坎墩街道的书记”。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正是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且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已经查清事实，根据案件审理的实际情况，调取证据已无必要，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申请不予准许。在复议程序方面，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在收到复议申请后及时审查受理，及时通知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答复并提交有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依法延长复议期限，及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送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复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行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童婉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童婉珍负担。童婉珍不服原审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行政判决；2.撤销被诉《复议决定》；3.撤销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4.责令慈溪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审判程序违法。上诉人根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强烈要求行政机关的法定代表人参加诉讼，但行政机关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到庭；上诉人还要求所有的审判人员回避，但审判人员没有回避。所以，原审审判程序违法。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的规定，可以确定上诉人申请的“2019年4月1日关于童婉珍的上访件（改制遗有问题—职工福利）的会议纪要”属于政府信息。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条“行政机关应当依照本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主动公开本行政机关的下列政府信息：（十一）扶贫、教育、医疗、社会保障、促进就业等方面的政策、措施及其实施情况”的规定，上述申请公开的信息亦应主动公开。因而，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是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行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三、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一）慈溪市信访局是中共慈溪市委、慈溪市人民政府信访局的简称，因而，慈溪市信访局是慈溪市人民政府的隶属机关；（二）原审判决认为“上述证据中的2张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错误。上诉人当庭提供的上述照片证实了上诉人曾向慈溪市信访局申请公开此信息，但被口头告知应向慈溪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的事实；（三）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调取证据的申请不予准许，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五）项的规定。慈溪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因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其向慈溪市信访局上访的信息，慈溪市人民政府未制作、保存涉案信息，故告知上诉人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该答复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于2019年9月20日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慈溪市人民政府于同年10月9日作出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以邮政挂号信的形式送达上诉人，符合《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条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宁波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作为慈溪市人民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负有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故其依法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25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经审查，被上诉人于11月26日对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当日通过EMS邮政快递向上诉人寄送了《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向慈溪市人民政府寄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20年1月17日，因为案情需要进一步审查，被上诉人作出延长行政复议期限决定并于当日通过EMS邮政快递分别向上诉人、慈溪市人民政府寄送了《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2020年2月17日，被上诉人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2月20日通过EMS邮政快递向上诉人寄送。被上诉人的上述处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三、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本案中，上诉人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2019年4月1日关于童婉珍的上访件（改制遗有问题-职工福利）的会议纪要（信访局、慈溪国土局、坎墩国土所、高书记、坎墩街道的书记）”，信息公开义务机关描述为“慈溪市信访局”，故无论是从所需信息内容判断，还是信息公开义务机关判断，上诉人所需信息均指向慈溪市信访局等部门处理其信访事项时所形成的相关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第六条等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其工作部门的信访工作机构具体负责信访工作。慈溪市人民政府作为市（县）级人民政府，并不负有直接处理信访事项的职责，因此其审核认定未制作、保存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告知上诉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建议上诉人向慈溪市信访局咨询、了解，并无不当。但慈溪市人民政府在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中，未将《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一并列明，被上诉人予以指正。慈溪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0日收到上诉人的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10月11日以邮寄方式寄送了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处理程序符合《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信息公开权限的一般原则是“谁制作谁公开，谁保存谁公开”。如果申请人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本案中，结合上诉人提交的案涉信息公开申请书及其在一、二审中的陈述，可以看出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系慈溪市信访局等部门处理其信访事项时所形成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第六条“各级人民政府及其工作部门的信访工作机构具体负责信访工作”的规定，慈溪市人民政府作为市（县）级人民政府，并不负有直接处理信访事项的职责。故慈溪市人民政府告知上诉人未制作、保存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并建议其向慈溪市信访局咨询、了解，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申请调取证据问题。一、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系其在本案中申请公开的信息，鉴于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并不能初步证明慈溪市人民政府制作或保存案涉信息，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原审证据认证问题。经审查，上诉人称其原审中提供的2张照片可以证明其已经向慈溪市信访局申请公开案涉信息，但其不予公开。根据上诉人的上述主张，该照片所涉事项显然系案外相关事项，故原审认定其与本案无关联，并无不当。关于行政机关的法定代表人原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第三款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包括行政机关的正职、副职负责人以及其他参与分管的负责人。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行政机关负责人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应诉的，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交说明情况，并加盖行政机关印章或者由该机关主要负责人签字认可。原审中，二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均未出庭参加诉讼，但二被上诉人分别提交了《关于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的说明》《情况说明》，对行政机关负责人不能出庭应诉的理由进行了说明，故二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未出庭参加应诉，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原审申请回避问题。上诉人以二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未出庭将导致案件审理不公正为由要求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全部回避，鉴于上诉人提出的回避事由明显不属于法定事由，故原审对其回避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关于复议程序问题。宁波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6日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根据案件审查需要，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期限决定，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2月20日向上诉人寄送，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综上，上诉人童婉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童婉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金富审判员  马惟菁审判员  王富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朱胤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