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910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华成，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刘阳，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琦，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审被告人施展新，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被告人蔡骏，男，1983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住上海市。原审被告人陆申浩，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骏、陆申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作出(2019)沪0101刑初9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华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许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华成及辩护人刘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依据工商登记资料、证人蔡某1、刘某1、徐某、浦晓婕、杨某某、胡某1、忻某、薛某、须某、孔某某、吴某1、奚某某等财佳公司员工的证言，证人曹1、冯某某、吴某2、高某某、刘某2、胡某2、王某某、朱某某、陈某1、季某等多名投资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付款凭证等，江苏省镇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丹徒新城谷阳湖旅游开发项目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工商登记资料等，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财佳公司业绩统计电子数据、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以及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查封清单，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骏、陆申浩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被告人周华成因投资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谷阳湖文化旅游项目急需资金而萌生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的想法，遂于2014年10月13日、2015年2月15日先后注册成立上海财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佳公司)和上海财萃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萃公司)，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均不包括金融业务。被告人周华成在本市淮海中路XXX号K11大厦4107室、浦东新区银城中路XXX号时代金融中心33楼3305室等地设立办公场所，聘用业务人员采用拨打电话、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谷阳湖文化旅游地产项目，并带领投资人到实地考察，以该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投资人筹集资金，以财佳公司、财萃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承诺7％-13％固定年化收益率和到期还本付息的收益回报，吸引投资人以存款方式进行投资。2016年底财佳公司出现资金兑付困难，随后公司关门停业。被告人张琦于2014年底入职财佳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招募业务人员和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并获得团队总业绩26％的提成；2015年8月起担任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财佳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并获得公司总业绩2％-3％的提成。被告人施展新经被告人张琦介绍，于2015年6月带领业务团队一起入职财佳公司并担任团队经理，负责招募、管理下属业务人员，并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获得团队总业绩22％的提成。被告人蔡骏于2014年11月应聘入职财佳公司担任团队经理，负责组建、管理和带领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手法，为公司非法募集资金，并获得团队总业绩22％的提成。被告人陆申浩于2015年初结识被告人张琦后，双方谈妥由陆申浩为财佳公司居间介绍投资人，财佳公司按照投资额3％-4％的比例支付佣金。2015年10月起陆申浩陆续介绍投资人到财佳公司投资，并提供其母亲苏某某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用于收取佣金。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财佳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向安某等7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5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已兑付金额2.5亿余元，未兑付200余人金额1.1亿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张琦及其团队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向白某某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2000余万元，未兑付2人金额17万余元。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张琦任总经理期间，所属团队向白某某等4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2.6亿余元，未兑付200余人金额1.1亿余元。被告人张琦平安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895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施展新及其团队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向曹某2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9000余万元，未兑付100余人金额3000余万元。被告人施展新建设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494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蔡骏及其团队于2015年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向蔡某2等1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3000余万元，未兑付30余人金额600余万元。被告人蔡骏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148万余元。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被告人陆申浩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向陈2等8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3000余万元，未兑付4人金额1500万余元。苏某某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收到财佳公司转账的佣金84万余元。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接投资人报案后，于2017年5月4日对财佳公司立案侦查。被告人周华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7年7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并于同年12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周华成因涉嫌“1205”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释放并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下午被告人周华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黄浦公安分局继续接受调查，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张琦、施展新、蔡骏、陆申浩各自接公安人员电话后，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2019年3月13日、3月18日、3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到案后，被告人张琦、施展新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54万元和10万元。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华成、张琦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施展新、蔡骏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为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陆申浩明知财佳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积极实施帮助行为，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琦系财佳公司总经理，是财佳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其辩护人认为张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琦、施展新均系初犯，且退赔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陆申浩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五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不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周华成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张琦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施展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蔡骏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陆申浩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周华成、张琦、施展新、蔡骏、陆申浩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投资人。上诉人周华成对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周华成在上海及镇江等处均有固定资产，请求法院对其进一步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出去筹集钱款归还各投资人。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周华成及原审被告人张琦、施展新、蔡骏、陆申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诉讼程序合法有效。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依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华成以及原审被告人张琦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施展新、蔡骏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为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陆申浩明知财佳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积极实施帮助行为，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张琦系财佳公司总经理，是财佳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五名被告人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琦、施展新均系初犯，且退赔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申浩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周华成以及原审被告人张琦、施展新、蔡骏、陆申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华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松审 判 员  沈衡之审 判 员  周广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宋文健书 记 员  牛欣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