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03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1，女，1991年10月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北京市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伟，北京市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2，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3，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66年1月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4，女，1968年8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5，女，1976年5月10日出生。上诉人郑某1因与被上诉人郑某3、王某、郑某2、郑某4、郑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6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某1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郑某3、王某、郑某2、郑某4、郑某5承担。郑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1.关于认定我属于“背户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位于北京市大兴区×××8号（以下简称8号院）的产权人是郑某3，我系郑某3的女儿，系搬迁腾退方案中所规定的产权人直系血亲，我户口在**院内，依据《北京新机场噪声区治理和周边综合治理项目住宅房屋搬迁腾退补偿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搬迁腾退方案）第十七条，符合搬迁腾退方案中关于安置对象的定义。第二，一审法院调取的拆迁档案中第41页系《宅基地分院确认单》，其中我作为产权人郑某3之女，系郑某3的直系血亲参与分院，确定宅基地面积占282.21平方米，建筑面积129.74平方米，服务公司在签字盖章处有“符合分院政策”字样，可见，我参与8号院分院符合搬迁腾退方案第十八条的规定，且得到了服务公司的确认，我参与分院的行为符合拆迁政策中的分院政策。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我系“背户”与认定事实部分引用的搬迁腾退方案关于安置对象的范围相互矛盾，我已符合安置对象的条件，认定为背户没有任何法律和政策依据。因此，我应属于符合规定的搬迁腾退人，我名下的拆迁利益应归我个人所有。2.8号院拆迁各方已经达成拆迁利益分配的合意，法院强行平均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违背当事人意愿。根据腾退方案及8号院的实际情况，我参与分院使院落分为5个院进行拆迁的拆迁利益要高于我不参与分配所获得的利益，在我未就多出部分权益与产权人郑某3进行约定的情况下，该部分利益应归我所有，而非与其他安置对象进行均分。3.如果认定我和郑某2、郑某5都是“背户情形”，那么我们应当处于同等地位，而不是由郑某2享受大部分房屋，应当是由郑某3和王某享有大部分房屋，这对日后各方分别起诉析产有指引作用。针对郑某1的上诉请求，郑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其他不发表意见。王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针对郑某1的上诉请求，郑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郑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给郑某1的那两套房我也装修花了7万多元，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处理，但是我未提起上诉。针对郑某1的上诉请求，郑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其他不发表意见。针对郑某1的上诉请求，郑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其他不发表意见。郑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位于北京市大兴区×××8号（以下简称8号院）拆迁所得14套回迁安置房五分之一份额归我享有，我在回迁安置房具备入住条件后有权居住使用，郑某2负有在过户条件具备时协助办理我应享有房屋过户手续的义务（14套房屋坐落位置及面积分别为：北京市大兴区×××2单元1302室，54.53平方米；×××2单元1801室，89.26平方米；×××2单元1801室，89.26平方米；×××3单元1801室，89.26平方米；×××1单元1801室，87.12平方米；×××3单元1801室，89.26平方米；×××2单元1801室，89.26平方米；×××2单元1801室，89.26平方米；×××2单元1803室，89.26平方米；×××1单元1302室，60.17平方米；×××3单元1801室，89.26平方米；×××2单元802室，54.53平方米；×××2单元1202室，54.53平方米；×××1单元1702室，54.53平方米）；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8号院拆迁所得安置补偿款共计2678807元五分之一的份额由我享有，并由郑某3、王某、郑某2、郑某4、郑某5向我支付我应享有份额的安置补偿款；3.诉讼费由郑某3、王某、郑某2、郑某4、郑某5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某3与王某原系夫妻，二人共生育一子一女，即长子郑某2、长女郑某1。郑某4、郑某5系郑某3之妹。2015年，郑某3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将王某诉至法院，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2月13日出具（2015）大民初字第17065号民事调解书：郑某3与王某离婚；8号院内正房西数第一、二间归郑某3所有，正房东数第一、二、三间归王某所有；8号院内西厢房三间归郑某3居住和使用，东厢房三间归王某居住和使用；……。经查，郑某3家在北京市大兴区×××有一处宅院即8号院。该院落内原有北正房5间、东厢房3间、西厢房3间；后在原有房屋的正南侧陆续加盖了一排正房5间、西厢房3间，并在该院落的东南方向陆续加盖三排正房（每排各5间）以及西厢房1间。该院落的户主为王某，在册农业人口为王某、郑某3，在册非农业人口为郑某2、郑某1。另查，郑某4户籍出嫁后迁至婆家，户籍地为大兴区×××内**；郑某5户籍出嫁后迁至婆家，户籍地为大兴区×××**。关于8号院内后加盖的一排正房5间、西厢房3间，郑某1陈述建造该房屋时是由王某出资，其未毕业即在外实习后又一直工作，自己工作挣的钱也交给王某用于家庭生活，对此8间房屋，其认为自己有出资。郑某2陈述，建造该8间房屋的时候，郑某1没有回家建房，建房是在2009年，当时郑某1没有出资，建房出资来自于王某和郑某2，当时说建造该房屋就是为了其结婚使用。关于8号院内东南方向北数第一排房屋，郑某2主张系其2010年秋建造，北数第二排、第三排系其2014年建造；郑某1主张建造上述房屋的时候其均有出资；郑某3、王某表示不管谁建造房屋，郑某2、郑某1都是自己的孩子。郑某5、郑某4陈述后续的建房与其二人没有关系，郑某2在建房时有向郑某5借款。2018年8月，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石佛寺村因北京新机场噪声区治理和周边综合治理项目拆迁腾退，即8号院被搬迁腾退。8号院总的宅基地面积为1411.04平方米，总的房屋建筑面积为648.72平方米。根据搬迁腾退方案第十七条安置对象的认定中规定，被拆迁腾退院落内户口在册产权人及其直系血亲（含配偶）为安置对象；第十八条分院原则中规定，被搬迁腾退人年满十八周岁的直系血亲可参与分院。后经确权，8号院的产权人为郑某3、郑某5、郑某4，最终8号院按照郑某3、郑某5、郑某4、郑某2、郑某1五户进行搬迁腾退，郑某3、郑某5、郑某2、郑某1每户各享有宅基地面积282.21平方米、建筑面积129.74平方米，郑某4一户享有宅基地面积282.2平方米、建筑面积129.76平方米。2018年9月，郑某3、郑某5、郑某4、郑某2、郑某1分别与搬迁腾退人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航城公司）签订补偿协议，郑某3一户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价838918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26663元、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123253元、拆迁补助和奖励327354元（含未建房奖励147900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60988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搬家补助费8466元、创业补助10000元）；郑某4一户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价838903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26676元、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123272元、拆迁补助和奖励317313元（含未建房奖励147871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60976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搬家补助费8466元）；郑某1一户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价838918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26663元、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123253元、拆迁补助和奖励317354元（含未建房奖励147900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60988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搬家补助费8466元）；郑某2一户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价838918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26663元、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123253元、拆迁补助和奖励317354元（含未建房奖励147900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60988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搬家补助费8466元）；郑某5一户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价838918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26663元、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123253元、拆迁补助和奖励317354元（含未建房奖励147900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60988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搬家补助费8466元）。另，8号院按照确权面积选房，郑某3、郑某5、郑某4、郑某2、郑某1五户各享有200平方米安置房指标，共享有选房指标1000平方米。2018年9月，郑某3、郑某5、郑某4、郑某2、郑某1五户进行了合并选房，郑某5、郑某4、郑某1未实际选购房屋；郑某3选购了房号为×××1702（面积54.53平方米、单价4660元/平方米、总价254110元）共一套房屋；郑某2选购了房号分别为×××1302（面积54.53平方米、单价4580元/平方米、总价249747元）、×××1801（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1801（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1801（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1801（面积87.12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392040元）、×××1801（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1801（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1801（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1803（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1302（面积60.17平方米、单价4620元/平方米、总价277985元）、×××1801（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榆垡组团201地块4-2-802（面积54.53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245385元）、×××1202（面积54.53平方米、单价4560元/平方米、总价248657元）共十三套房屋。之后，郑某3、郑某5、郑某4、郑某2、郑某1分别与新航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新航城公司按照选房建筑面积发放12个月周转费，郑某3一户名下周转费26174元，共计搬迁腾退补偿1442362元，扣除安置房购房款254110元，剩余1188252元；郑某4一户名下搬迁腾退补偿剩余1406164元；郑某1一户名下搬迁腾退补偿剩余1406188元；郑某2一户名下周转费491981元、弃楼补贴1020元，共计搬迁腾退补偿1899189元，扣除安置房购房款4627174元，剩余﹣2727985元；郑某5一户名下搬迁腾退补偿剩余1406188元。扣除购房款外，8号院剩余补偿款统一由郑某2领取。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就8号院剩余补偿款，郑某2已实际向郑某1支付了80000元；就当前回迁安置房价值，均认可每平方米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家庭全体成员共同共有的财产，包括共同劳务所得合法收入，共同积累的储蓄，共同建造的房屋，共同所有的生活用品和生活资料，共同享有的债权和共同负担的债务，以及其他共有财产。对于直接参与了家庭共有财产积蓄的子女，应当肯定他们对家庭共有财产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8号院的搬迁腾退利益中是否有郑某1的利益以及享有利益的范围。关于8号院此后加盖房屋的权属，其中就老房正南侧加盖的一排正房及西厢房，郑某1庭审中陈述建造该房屋时是由王某出资，即便其所述的将部分收入支付给王某的事实存在，此不应作为享有该加盖房屋部分份额的根据；就东南方向陆续加盖的三排正房以及西厢房，郑某1陈述进行了出资，但其就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考虑到郑某1上学工作后并未长期在8号院内居住生活、具体建房过程其并未实际参加等因素，法院对其主张的享有部分房屋份额的意见不予采纳。另一方面，本次拆迁，原则上应由涉案8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即郑某3、王某作为被搬迁腾退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郑某2、郑某1二人并非该院落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其二人以被搬迁腾退人身份参与拆迁的行为应属于达到拆迁利益最大化的“背户情形”；郑某4、郑某5拆迁时虽以继承老房的方式作为共同确权产权人，但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17065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已确认8号院内老房系郑某3、王某的财产，郑某4、郑某5均非8号院农业户籍在册人员，其二人分别作为单独一户进行拆迁，亦属于达到拆迁利益最大化的“背户情形”。由于郑某2、郑某1、郑某4、郑某5四人的存在，使得原本只有一户的8号院被分为五户进行拆迁，此四人对8号院拆迁安置补偿利益的扩大存在相应贡献，故对于多产生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郑某1有权分得相应比例的份额，但具体范围应结合搬迁腾退政策，比较8号院若按郑某3一户搬迁腾退可获得的利益予以确定。根据分院原则，郑某1等基于其与郑某3的亲属关系而进行分院，8号院实际按五户进行了搬迁腾退，与郑某3一户进行搬迁腾退相比，五户搬迁腾退所多获得的利益来源于参与拆迁各方的共同配合，该部分利益由郑某3、郑某5、郑某4、郑某2、郑某1五户平均分配更符合各方参与分院的本意，亦更符合民法的公平原则。若8号院按照一户进行搬迁腾退，该户下的宅基地面积为1411.04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为648.72平方米，根据拆迁补偿政策，其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价1018842.5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95255元、房屋装修和其它附属物定额补偿190000元、房屋综合定额补偿311060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365913.6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304928元、搬家补助费42331.2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同时可享有创业补助10000元，并享有安置房选房指标200平方米及相应的周转费96000元，以上共享有200平方米安置房指标、搬迁腾退补偿款（未扣除购房款）2634330.3元。8号院按五户搬迁腾退所取得利益为安置房面积1000平方米、搬迁腾退补偿款（未扣除购房款）7560091元。五户搬迁腾退比一户搬迁腾退所多获得的部分为800平方米安置房指标、搬迁腾退补偿款（未扣除购房款）4925760.7元，该多获得的部分由五户平均分配，故郑某1享有安置房指标160平方米、搬迁腾退补偿款（未扣除购房款）985152.14元。现定向安置房已经选房完毕并已实际交付，部分房屋由郑某2、王某等实际居住，其余房屋由郑某2实际占有，法院综合考虑所选购房屋的面积大小、期房尚未取得完全产权、实际居住状况等情况酌情确定：郑某2与新航城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1801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北京市大兴区机场安置房项目×××1801室房屋（面积89.26平方米、单价4500元/平方米、总价401670元）以及合同编号为×××1302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北京市大兴区×××1302室房屋（面积60.17平方米、单价4620元/平方米、总价277985元）权利由郑某1享有，郑某2负有向郑某1交付上述房屋及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协助将房屋登记于郑某1名下的义务。该两套房屋所对应的购房款共计679655元将在郑某1所应获得搬迁腾退补偿款中予以扣除，对于郑某1少分得的10.57平方米指标利益，该选房指标并非房屋物权本身，但该指标亦具有相应的经济价值，双方均认可现有房屋价值每平方米8000元，而选购回迁安置房时支付的平均购房价为每平方米4500元，即郑某1可享有的10.57平方米安置房指标利益每平方米为3500元，共36995元。综上所述，郑某1可获得的剩余搬迁腾退补偿款合计为342492.14元，扣除郑某1已实际享有的80000元，郑某2仍需支付的补偿款数额为262492.14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判决：一、郑某2与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1801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北京市大兴区×××1801室房屋权利由郑某1享有，郑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房屋交付给郑某1，郑某2另负有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协助将房屋登记于郑某1名下的义务；二、郑某2与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合同编号为×××1302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北京市大兴区×××1302室房屋权利由郑某1享有，郑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房屋交付给郑某1，郑某2另负有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协助将房屋登记于郑某1名下的义务；三、郑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郑某1剩余搬迁腾退补偿款262492.14元；四、驳回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在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确定的8号院的搬迁腾退利益中郑某1所享有的利益范围是否适当。因各方当事人均对郑某1享有部分8号院的搬迁腾退利益未提起上诉，本院对一审法院该项认定予以确认，不再赘述。郑某1上诉称依据搬迁腾退方案，其系安置对象；参与8号院的分院行为已经拆迁档案中的宅基地分院确认单确认，进而其应就8号院腾退所得14套回迁安置房及补偿利益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就此，本案搬迁腾退家庭采取了以部分并非宅基地使用权人的家庭成员名义签订补偿协议并选购定向安置房的方式。8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郑某3、王某，在册农业人口为郑某3、王某，在册非农业人口为郑某2、郑某1。郑某4、郑某5拆迁时虽以继承老房的方式作为共同确权产权人，但郑某4、郑某5均非8号院农业户籍在册人员。故一审法院参照涉案搬迁腾退方案，认定除郑某3之外四人参与8号院搬迁腾退的行为属于以被搬迁腾退人身份参与搬迁腾退以达到利益最大化的分院情形，符合本案实际。郑某1上诉否认存在“背户情形”，及主张各方已就8号院的腾退补偿安置利益达成合意，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就8号院搬迁所得14套安置房及补偿款项分配一节，一审法院结合分院之后安置房及安置利益增加的部分；安置房屋尚未取得产权登记的实际情况；房屋交付使用现状，将其中两套房屋权利和部分补偿款项确认归郑某1享有，并无不当，亦充分考虑到郑某1参与8号院腾退安置对安置补偿利益扩大的具体作用。此外，在本案中未见参与分院主体就分院搬迁腾退安置补偿而多出的安置补偿利益分配方案有所约定的前提下，均分较之不分院安置补偿利益的差额，符合本案实际，亦体现公平原则。郑某1上诉主张其应占有全部搬迁安置补偿利益的五分之一，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就郑某2需支付郑某1的补偿款数额，一审法院在前述认定基础上，扣除郑某1所享有房屋权利的两套房屋对应购房款；另结合双方认可的现有房屋价值标准，折算应安置郑某1但其未获得房屋权利的安置面积折价款，最终确定郑某2给付郑某1的补偿款数额，亦无不当。综上所述，郑某1之相应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郑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珊审 判 员  刘保河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杨 超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