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5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仙法，男，196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凡，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勰韬，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昌台，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普洱市思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市新锦江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柏枝寺旅游环线西侧御景新城**。法定代表人：李昌台，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浙联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振兴中路**。法定代表人：屈春光，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罗仙法因与被上诉人李昌台、普洱市新锦江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锦江公司）、普洱浙联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1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仙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向罗仙法支付股权转让欠款112.5万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7.125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或者依法改判发回重审；2、由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径行把“股权转让纠纷”以“民间借贷纠纷”作出判决，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罗仙法起诉的是股权转让纠纷，是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与违约金，一审法院径行以支付民间借贷利息作出判决，代替罗仙法起诉权，剥夺罗仙法抗辩权。2、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一审法院对案件性质定性错误。罗仙法是新锦江公司隐名股东，浙联公司是新锦江公司显名股东，罗仙法作为新锦江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隐名股东与李昌台合意后，将自己出资拥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李昌台。李昌台与罗仙法之间是因股权转让产生的合同之债。3、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罗仙法出具的第二组证据即郭冬青等人诉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民间借贷案件中的证据材料、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对上述生效法律文书予以采信。上述相关浙江商会会员的16件案件已生效并进入执行阶段，案件性质是股权转让纠纷，对股份转让金额均予以支持。4、一审判决认定民间借贷违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双方基于股权转让事实出具《借条》，双方没有发生民间借贷的实际借款，在李昌台也称没有向罗仙法借款的情况下，认定《借条》所载金额为借款缺乏基本的基础。5、如果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意味着李昌台、新锦江公司的行为构成“非法集资”，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责任。李昌台、新锦江公司及浙联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罗仙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昌台支付股权转让欠款112.5万元及支付截至2018年2月28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74.25万元，并承担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欠款清偿为止年利率为24%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由李昌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罗仙法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连带还款责任，并由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49名浙江商会会员（包括及李昌台）筹集资金约2亿元汇入浙江商会账户，用于开发房地产项目。2011年1月11日，49名浙江商会会员设立浙联公司，49名商会会员均登记为浙联公司的股东。2011年3月15日，浙联公司与大域公司设立新锦江公司，新锦江公司的股东为浙联公司与大域公司。浙联公司于2011年年底，拍得思茅区西园路一宗25亩土地，价格约1.2亿元，用于开发“普洱第一百货”房地产项目；之后，新锦江公司拍得思茅区刀官寨一宗291亩土地，价格约2.3亿元，用于开发“普洱御景新城”房地产项目。浙联公司经营过程中，公司内部对上述两个项目管理意见产生分歧，浙联公司为了统一意见、便于管理，经股东协商，于2013年3月采取以下方式进行经营：第一、“普洱第一百货”房地产项目，由诸葛礼建经营，占股东总筹资款的一半（约1亿元），由诸葛礼建向其他股东出具《借条》，借条载明诸葛礼建向各位股东支付股东出资额＋出资额的50%，各位股东退出股东身份；第二、“普洱御景新城”房地产项目，由李昌台经营，占股东总筹资款一半（约1亿元），由李昌台向各位股东出具《借条》，借条载明李昌台向各位股东支付股东出资额＋出资额的225%，各位股东退出股东身份。2012年4月28日，新锦江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杰出具一份法人授权委托书给李昌台，委托李昌台对新锦江公司开发建设的“普洱御景新城”房地产项目进行经营管理，同时，林杰授权李昌台“在授权范围内所签署的一切法律文书，公司及我本人均承认。委托期限：自委托签署之日起二年内有效。”并于当日到普洱市天泽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后李昌台于2013年3月17日、18日向罗仙法出具两份内容一致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罗仙法资金81.25万元（大写：捌拾壹万贰仟伍佰元），于2013年5月28日归还25万元，于2014年5月28日归还18.75万元，于2015年5月28日归还18.75万元，于2016年5月28日归还18.75万元。如到期不能归还，则逾期两个月内按借款金额的2%计算每月违约金，两个月后按借款金额4%计算每月违约金，累计逾期不得超过六个月。此笔借款由李昌台用其在新锦江公司所持有的自然人股份提供担保。此据，借款人：李昌台，2013年3月17日，担保人：普洱市新锦江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印章），2013年3月17日（18日）。”2013年9月24日经浙联公司全体股东会议决定，曾惜民、左睿各持有的100万元股份转让给吴星辉，其余股东的股份1500万元全部转让给诸葛礼建，并由浙联公司收回股东的股权证书，至此，浙联公司法人变更为诸葛礼建，49名股东变更为2名，即诸葛礼建与吴星辉。2013年12月底，新锦江公司股东变更为大域公司与李昌台。2016年5月10日，新锦江公司法人由林杰变更为李昌台。（上述事实系李昌台在吴峰等16人诉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2016）云0802民初1210～1224、179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6年10月14日法庭笔录第26页至27页中自认的答辩意见、李昌台在该案中的举证证据证实，以及生效的（2016）云0802民初1210～1224、179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民事判决书确认）另查明：1、李昌台在吴峰等16人诉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2016）云0802民初1210～1224、179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的举证证据即被告新锦江公司制作的《普洱市新锦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退股名单》明确记载罗仙法投入新锦江公司的本金为50万元；新锦江公司制作的《普洱市新锦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退股明细表》明确记载于2013年8月19日通过新锦江公司归还罗仙法50万元，罗仙法在本案诉讼中自认已收到该款。2、罗仙法筹集资金100万元，由诸葛礼建投入浙联公司的“普洱第一百货”房地产项目的其中50万元，罗仙法在本案庭审中自认浙联公司已经退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本案虽然不能提交2013年3月18日《借条》原件，但李昌台在吴峰等16人诉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2016）云0802民初1210～1224、179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根据李昌台的答辩意见及举证，均证实了李昌台于2013年3月17日向49位股东出具《借条》，借条载明李昌台向各位股东支付股东出资额＋出资额的225%，各位股东退出股东身份及罗仙法在新锦江公司的资金为50万元的事实，故此，罗仙法与李昌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事实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李昌台与罗仙法之间的民间借贷事实行为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同真实有效。本案中，罗仙法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看，罗仙法持有的浙联公司的股份已全部转让给诸葛礼建，且诉讼中罗仙法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李昌台向其出具的《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是购买其在新锦江公司持有的股份。因此，本案案件性质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李昌台是否应当支付原告诉请款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李昌台在吴峰等16人诉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2016）云0802民初1210～1224、179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自认及举证证明的借款金额，系以本金为基数设定固定投资回报后计算得出的金额，并非实际借款金额，该约定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借款利率。2013年3月17日、18日李昌台向罗仙法出具的两份《借条》中借款资金各为81.25万元，实际借款金额各为25万元，故对两笔借款本金各为25万元自2013年3月17日、18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013年8月19日通过新锦江公司归还罗仙法50万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因此，李昌台应归还原告借款利息为50795元（25万元×24%÷360天×155天+25万元×24%÷360天×154天）。关于新锦江公司是否承担共同连带还款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2013年3月17日李昌台向罗仙法借款50万元款项是用于刀官寨旁P2011-138地块项目开发，该项目系新锦江公司所有，李昌台为项目负责人。在新锦江公司制作的《普洱市新锦江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股东退股名单》中明确记载了由李昌台向罗仙法借款本金50万元已投入新锦江公司，一审法院对涉案借款系实际用于新锦江公司予以确认，对于罗仙法主张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承担共同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浙联公司是否承担共同连带还款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昌台在吴峰等16人诉李昌台、新锦江公司、浙联公司（2016）云0802民初1210～1224、179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6年10月14日法庭笔录第26页至27页中自认的答辩意见、举证证据及一审法院生效的（2016）云0802民初1210～1224、179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49名浙江商会会员（包括罗仙法及李昌台）筹集资金约2亿元已经平均分割为二份，罗仙法筹集资金100万元，其中50万元由诸葛礼建投入浙联公司的“普洱第一百货”房地产项目，另外50万元由李昌台投入新锦江公司的“普洱御景新城”房地产项目，对于诸葛礼建投入浙联公司的“普洱第一百货”房地产项目的50万元，罗仙法在本案庭审中自认浙联公司已经退还，且罗仙法与李昌台之间50万元的民间借贷事实法律关系的合同相对方系罗仙法及李昌台，对浙联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故此浙联公司对李昌台拖欠罗仙法的款项不承担共同连带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浙联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罗仙法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对其合理部分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为：一、李昌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罗仙法自2013年3月17日起至2013年8月23日止以借款本金50万元、年利率为24%计算的利息50795元；二、由普洱市新锦江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罗仙法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888元，由罗仙法负担19818元；由李昌台、新锦江公司负担1070元。二审审理期间，李昌台为证明自己的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1、借条及张小平、陶德金一案判决书，拟证明罗仙法与李昌台及新锦江公司为民间借贷关系；2、付款申请单、工行业务回单各1份，拟证明李昌台于2013年8月19日向新锦江公司借款，归还向罗仙法所借款项25万元。新锦江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借款协议1份，拟证明浙联公司向罗仙法借款，不具备投资性质。本院认为，李昌台提交的判决书属生效的法律文书无需举证，且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本院不作为证据采信。付款申请单、工行业务回单等一审中已提交法庭举证质证并认定了该事实，不属于民事诉讼中新的证据。对新锦江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系罗仙法与浙联公司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对二审的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2、李昌台应如何向罗仙法支付款项；3、新锦江公司与浙联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普洱市浙江工商企业联合会会员筹集资金开发房地产项目过程中引起的诉讼纠纷。根据查明事实，浙江工商企业联合会筹集资金后登记设立浙联公司，罗仙法系浙联公司登记的合法股东，根据现有证据发生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系罗仙法与浙联公司。根据新锦江公司的章程及设立登记情况，罗仙法不是新锦江公司的合法股东，根据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罗仙法对新锦江公司实际出资并行使股东权利，罗仙法上诉称其系新锦江公司隐名股东的意见不能成立。根据李昌台于2013年3月17日向罗仙法出具的《借条》，不能认定记载的借款资金属于股权转让款，亦不能认定记载内容属于对投资分红的确认，罗仙法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双方存在股权转让的基础事实。在《借条》中，当事人认可了前续使用资金的行为系借贷关系，李昌台在二审所举证据中认可本案系借贷关系，故本院认为《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并无不当。《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5条规定：“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罗仙法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变更案由程序违法，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事实，《借条》中记载的还款数额系以本金为基数设定固定投资回报后计算得出的金额，并非实际使用资金及借款数额，该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实际使用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2013年8月19日已通过新锦江公司归还50万元，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50万元。因2013年8月19日向罗仙法归还上述款项时，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归还款项的性质系本金还是利息进行明确，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归还的系本金，对借款本金50万元自2013年3月17日及2013年3月18日分两笔各25万元至2013年8月19日止，分别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50795元并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李昌台向罗仙法出具本案《借条》期间，虽李昌台尚不是新锦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新锦江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林杰向李昌台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李昌台对“普洱御景新城”房地产项目进行经营管理，并经公证机关公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所涉款项是用于刀官寨旁“普洱御景新城”房地产项目开发，该项目系新锦江公司所有，李昌台为项目负责人，涉案借款实际由新锦江公司使用，一审法院根据罗仙法的诉请，判决由新锦江公司承担共同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罗仙法所诉与李昌台之间因《借条》产生的民间借贷关系的合同相对方系李昌台，对浙联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浙联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浙联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适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罗仙法上诉称本案构成“非法集资”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仙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用，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88元，由罗仙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叶枝松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赖金雁书记员王涵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