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08民终8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昌铭，男，1951年4月12日出生，住第八师一四二团。 上诉人（原审被告）：樊中国，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住第八师一四二团。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学，男，住第八师一四二团。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兴阳，男，1973年5月24日出生，住石河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全双（丁兴阳之妻),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住石河子市。 原审被告：樊春平，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住第八师一四二团。 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因与被上诉人丁兴阳、原审被告樊春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801民初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及其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学，被上诉人丁兴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杨全双，原审被告樊春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樊昌铭、樊中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丁兴阳归还和樊昌铭之间互相倒贷款时，樊昌铭多转给丁兴阳的202848元；2.判决丁兴阳偿还利息76676元（202848元×7‰×54个月）；3.由丁兴阳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4.判决樊中国与本案无关。庭审中，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放弃第二、四项上诉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8)兵0801民初443号、(2019)兵08民终368号、(2019)兵0801民初67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丁兴阳在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贷款（账户尾号为8747）均由樊昌铭自用自还的事实与实际不符。樊昌铭因年老而记错说错，事实上樊昌铭并未见过该卡，也未使用过该贷款，亦不知道该卡密码，只是其与丁兴阳互相倒贷款时，丁兴阳把该贷款存折交给樊昌铭，让樊昌铭往里面存款还息。请求二审法院调取银行流水来确认贷款的实际使用人。2.樊中国没有参与此案，因其系樊昌铭之子而作为被告承担本案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 丁兴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关于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借款由谁使用，一审中丁兴阳提供了（2019）兵08民终368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中第六页明确载明，在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0801民初443号民事判决庭审笔录中，双方对2013年至2016年樊昌铭用丁兴阳的名字在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每年贷款40万元，贷款全部由樊昌铭用于经营土地和奶牛场使用，当时樊昌铭在庭审中认可这一事实，并不仅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认可，实际在已经生效的判决中也是有确认的。关于樊中国是否承担责任，同样在（2019）兵08民终368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应的笔录中，欠款人为樊昌铭和樊中国。本案一审庭审中，樊昌铭、樊中国对借贷事实都是认可的，并非樊昌铭上诉称记错了或者是跟樊中国没有关系。 樊春平述称，同意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的上诉意见。 丁兴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借款18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借款利息68040元（时间：2015年1月14日-2019年7月14日，计算方法：180000元×月息7‰×54个月)；3.案件受理费、诉前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樊昌铭与被告樊中国系父子关系。2013年1月至2015年期间，原告丁兴阳与被告樊昌铭、樊中国存在多次借贷事实。2015年1月14日，原告丁兴阳应被告樊昌铭、樊中国要求将180000元打入被告樊春平银行账户内，被告樊春平将该笔借款180000元取出后交由被告樊昌铭、樊中国，该笔借款180000元由被告樊昌铭、樊中国实际使用。 另查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樊昌铭以原告丁兴阳的名义连续三年在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贷款，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为丁兴阳发放银行贷款的银行卡在被告樊昌铭手里，贷款及利息也是被告樊昌铭归还，本案借款和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的贷款无关。以上事实有新疆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个人回单、（2018）兵0801民初443号民事判决书，（2019）兵08民终368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原告丁兴阳主张2015年1月14日被告樊昌铭、樊中国向其借款180000元，被告樊昌铭当庭认可其与被告樊中国通过被告樊春平银行账户取得借款180000元并实际使用的事实，且有新疆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个人回单、被告樊春平陈述予以佐证。该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和被告樊昌铭、樊中国向原告借款18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樊昌铭辩称借款180000元已经向原告全部偿还的辩解，因其提交的证据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存款回单时间均为2014年5月29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在此阶段，原、被告经常有经济往来，且被告樊昌铭、樊中国和原告丁兴阳的借贷关系尚未发生，故原告提交的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存款回单与本案无关联性，该院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储蓄存款凭条及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营业部对私账户明细、还款明细清单，实为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樊昌铭以原告丁兴阳的名义连续三年在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贷款，卡在被告樊昌铭手里，贷款及利息也是被告樊昌铭归还，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的贷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以上证据和本案借款无关联性，该院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交易清单中2015年1月28日被告樊昌铭向原告丁兴阳转账360000元已在(2019)兵08民终368号案件中扣减，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该院不予认可。故该院确认原告与被告樊昌铭、樊中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80000元。 对于原告丁兴阳主张的利息损失，虽然本案借款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也没有关于借款利息内容的记载，但根据（2019）兵08民终368号案件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丁兴阳是将从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的贷款借给被告樊昌铭、樊中国，原告丁兴阳已向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支付了贷款利息，被告樊昌铭亦承认其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原告的利息损失。原告丁兴阳主张被告樊昌铭、樊中国按照月利率7‰承担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樊昌铭、樊中国在本案中应承担的利息损失数额为68040元[180000元×7‰×54个月(2015年1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判决： 一、被告樊昌铭、樊中国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丁兴阳偿还借款180000元； 二、被告樊昌铭、樊中国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丁兴阳支付借款利息68040元； 三、被告樊春平不承担还款责任。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22元，诉前保全费1770元，合计679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樊昌铭、樊中国负担（给付日期同上）。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庭审中，围绕樊昌铭、樊中国与丁兴阳之间借款、还款情况，樊昌铭、樊中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算账记录、查实报告、查账说明各一份，其中算账记录上有丁兴阳手写“错7200元”，该记录系樊昌铭与丁兴阳对账形成，用于证明以下事实：2013年1月22日，丁兴阳从交银村镇银行贷款1200000元，将其中500000元转借给樊昌铭。2014年1月3日，樊昌铭以现金方式存入丁兴阳国民村镇银行100357.5元。双方对账时丁兴阳认可该还款。2014年1月22日，丁兴阳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贷款1200000元到期，应还本金1308000元，当时丁兴阳只有606000元，樊昌铭给丁兴阳227000元，又向案外人借款47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308000元，丁兴阳还清交银村镇银行的贷款。2014年3月2日，丁兴阳与樊昌铭对账，丁兴阳借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贷款1200000元除了双方各还各自使用部分的贷款外，该贷款的利息108000元及保险费2400元双方均按实际使用贷款比例来分担，丁兴阳承担利息73600元，樊昌铭承担利息36800元。另外,向案外人借款475000元需还利息25000元，该款由丁兴阳承担15000元、樊昌铭承担10000元。因此，樊昌铭总计应还借款446800元（400000元+36800元+10000元），扣除227000元，尚欠219800元。双方进行对账是由樊昌铭记录，丁兴阳审查后在上面写了“错7200元”，后樊昌铭出具220000元的借条。2.存款回单复印件8张，证明樊昌铭替丁兴阳按月偿还利息款共计22000元，该款应在本案中扣减。经质证，丁兴阳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算账记录上的“错7200元”字不是丁兴阳手写,而查实报告、查账说明系樊昌铭单方书写，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贷款是樊昌铭、樊中国所借用，贷款利息自然由二上诉人负责偿还。 二审中，被上诉人丁兴阳为抗辩樊昌铭、樊中国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反驳证据：1.丁兴阳名下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的账户明细一份，该账户明细显示尾号8747的账户在2012年12月15日发放贷款350000元；2014年1月15日发放贷款400000元；2014年1月16日转出款项396000元；2015年1月26日发放贷款400000元；2015年1月28日取现金400000元；2016年1月25日还款400421元，用于证明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于2014年1月15日向该账户发放贷款400000元，该贷款中396000元在1月16日转入丁兴阳在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账户，樊昌铭、樊中国用上述贷款偿还其借丁兴阳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的贷款500000元，且该事实在（2018）兵0801民初443号案件中樊昌铭、樊中国是认可的，樊昌铭也正是用该396000元的贷款还款后，双方才于2014年3月2日对账并形成220000元的借条。2015年1月14日，樊昌铭、樊中国将402426.98元存入丁兴阳名下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卡(账户尾号8747)中，因此,该款系用于偿还其使用了丁兴阳名下2014年1月15日国民村镇银行的贷款。2015年1月26日丁兴阳名下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的贷款400000元，该款系丁兴阳在该银行取出现金后给樊昌铭、樊中国使用，所以樊昌铭、樊中国于2016年1月25日将400421元的本息转存入丁兴阳国民村镇银行卡中，实际用于偿还其使用丁兴阳2015年1月26日的贷款。2.还款记录一份，用于证实丁兴阳替樊昌铭给魏江还款47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樊昌铭、樊中国不认可证据1的证明目的，认为丁兴阳没有证据证明樊昌铭、樊中国使用上述两笔贷款，2014年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贷款是丁兴阳直接打到其在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的银行卡上，不能证实该贷款系樊昌铭、樊中国使用。关于借款220000元，双方对过账，欠条也都被毁了。樊昌铭、樊中国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 庭审中，关于原审认定利息数额，樊昌铭、樊中国认为如果法院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同意一审认定的借款利息数额。 另查：1.一审中，樊昌铭提供《樊昌铭与丁兴阳借款还款明细》内容如下：①2014年3月2日，樊昌铭和丁兴阳通过清算，樊昌铭欠款220000元。②2014年3月19日，樊昌铭又向丁兴阳借款200000元。③2015年1月14日，樊昌铭通过国民村镇银行转还丁兴阳402426.98元，有银行转账凭条。④2015年1月14日,丁兴阳在交银村镇银行通过樊春平转给樊昌铭180000元。同日，丁兴阳之妻通过赵建红转给樊昌铭80000元。⑤2015年1月28日，樊昌铭通过交银村镇银行转还丁兴阳36万元。有银行的转账凭条为证。⑥2015年2月16日，丁兴阳通过王昌合转给樊昌铭330000元。⑦2016年1月25日，樊昌铭又通过国民村镇银行转还丁兴阳400421元，有银行转账凭条为证。上述款项，丁兴阳总共借给樊昌铭1010000元（220000元+200000元+180000元+80000元+330000元）。樊昌铭总共给丁兴阳还款1162847.98元（402426.98元+360000元+400421元）。丁兴阳欠樊昌铭152847.98元（1162847.98元-1010000元）。 2.（2018）兵0801民初4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月22日,原告丁兴阳向交银村镇银行贷款1200000元，其中500000元转账给被告樊昌铭，由被告樊昌铭出具500000元借条一份。2013年2月，原告丁兴阳以现金方式给被告樊昌铭借款100000元，被告樊昌铭出具借条一份。2013年4月，被告樊昌铭、被告樊中国及案外人王昌合在交银村镇银行新安镇支行处向原告丁兴阳借款70000元，由被告樊昌铭出具借条一份。2013年7月，被告樊昌铭向原告借款50000元。2014年3月2日，经双方对账后被告樊昌铭向原告重新出具220000元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丁兴阳现金220000元整，大写贰拾贰万元整。樊昌铭，2014.3.2号。’2014年3月2日前被告出具的所有借条返还给被告并销毁。2014年3月19日，被告樊昌铭以经营的牛场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樊中国，由被告樊昌铭出具200000元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丁兴阳现金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樊昌铭，2014年3月19日。’以上欠款共计420000元。” 3.（2019）兵08民终368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当事人在该案中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如下：樊昌铭、樊中国提交证据：1.2015年1月28日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新安镇支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1月28日樊中国向丁兴阳转账360000元，该款应在该案中扣减。丁兴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提出樊昌铭、樊中国2015年还通过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从丁兴阳处借款共计690000元，该360000元偿还的是2015年的借款，丁兴阳主张的是2014年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发生的借款，其未主张2015年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的借款，所以该360000元还款不应在2014年的借款中扣减。为此，丁兴阳提交新疆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个人回单四张，分别为：2015年1月14日丁兴阳向樊春平转账180000元；2015年1月14日杨全双向赵建红转账80000元；2015年2月16日丁兴阳向王昌合转账330000元；2015年2月16日丁兴阳向王昌合转账100000元。对丁兴阳抗辩提供的反驳证据，樊昌铭、樊中国质证后认为，丁兴阳称2015年的四笔借款，两笔发生在2015年1月14日，且借款数额只有260000元，收款人不是樊昌铭、樊中国，还有两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2月，樊昌铭、樊中国于2015年1月28日偿还的360000元应是偿还的2014年的借款，与双方2015年发生的借贷无关。2.提交2016年1月25日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储蓄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樊中国在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给丁兴阳转款400421元，本案的借款已还清。丁兴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樊昌铭于2013年至2015年之间以丁兴阳的名义连续三年在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贷款，卡在樊昌铭手里，贷款也是樊昌铭还的，该案借款和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的贷款无关。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借款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是否应偿还被上诉人丁兴阳借款180000元及利息6804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樊昌铭、樊中国主张其向丁兴阳名下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账户2015年、2016年两笔转账40万余元系其偿还丁兴阳的三笔借款共计590000元。丁兴阳不予认可，认为两笔转账是樊昌铭、樊中国偿还其借用丁兴阳名义使用国民村镇银行的贷款及利息，与本案无关。樊昌铭、樊中国对此亦不予认可。从查明的事实看，2014年1月15日丁兴阳将国民村镇银行的贷款396000元转至其名下交银村镇银行卡，丁兴阳称樊昌铭用该款偿还其于2013年1月22日石河子交银村镇银行借丁兴阳贷款1200000元中樊昌铭使用的贷款500000元。樊昌铭不予认可，认为该500000元是其用自己的钱款还给丁兴阳。围绕该争议，樊昌铭、樊中国提交了算账记录，证明其还款情况。丁兴阳不认可。因该算账记录并无丁兴阳签字确认，故不能证实其主张。丁兴阳陈述樊昌铭、樊中国2013年共向丁兴阳借款720000元，扣除该400000元及漏算的100000元后，樊昌铭出具了220000元借条，丁兴阳陈述的借款情况、借条形成情况与（2018）兵0801民初443号民事判决书220000元借条查明情况相一致，而樊昌铭陈述其给丁兴阳偿还了227000元大额款项不能提供证据，且与其在该案中认可2013年借丁兴阳720000元事实相矛盾，又无证据证实其系用自己资金偿还500000元贷款，对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上述主张本院难以采信，本院分析认为，首先，樊昌铭、樊中国的两笔40万余元转款金额有整有零，转账时间又跨度一年，转账数额与借款数额不符且数额相差较大，不能得出樊昌铭、樊中国该转账系偿还丁兴阳590000元借款的事实。其次，樊昌铭、樊中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知晓本地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和交易方式。本案其主张存在超付丁兴阳21万余元，却对其超付原因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也不符合双方之前对借贷进行对账、出具借条的交易习惯。再次，樊昌铭、樊中国称未使用丁兴阳2014年、2015年石河子国民村镇银行贷款40万元，却不能合理解释其为何要承担偿还上述两笔贷款利息的原因，其未使用贷款却偿还利息行为有悖常理。其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樊昌铭、樊中国在（2018）兵0801民初443号等民事案件中对其连续三年使用丁兴阳在国民村镇银行贷款的事实无异议，现又反悔，仅陈述其年老记错了，但其未提供足以推翻其自认的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从樊昌铭、樊中国两笔还款时间看，与丁兴阳所主张的两笔400000元贷款满一年的时间相吻合，结合樊昌铭、樊中国在（2018）兵0801民初443号案件中“樊昌铭以丁兴阳的名义在国民村镇银行贷款，贷款发放之后由其使用，由其归还”的陈述，印证了丁兴阳主张的樊昌铭、樊中国两笔40万余元银行转账系偿还其二人使用的两笔40万元贷款，与上述三笔借款无关。鉴于（2019）兵08民终368号民事判决将樊中国于2015年1月28日向丁兴阳还款360000元已判决该款偿还樊昌铭、樊中国2014年3月2日双方对账后形成的款项220000元及同年3月9日借款200000元。故原审根据双方举证从借贷金额、当事人交易方式、习惯等方面综合判断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主张的还款事实无法成立，依法判决樊昌铭、樊中国偿还借款及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21元，由上诉人樊昌铭、樊中国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范军鸿 审 判 员 杨书钢 审 判 员 白 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媛媛 书 记 员 朱晓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