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402民初4554号原告：方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强，系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咸阳市秦都区某某中心。经营者：尤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龙，系咸阳市渭城区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某。第三人:咸阳安恩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小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龙，系咸阳市渭城区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方某诉被告咸阳市秦都区某某中心、第三人咸阳安恩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与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撤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由被告向原告退还服务费2980元及加倍赔偿服务费894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18978.9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咸阳安恩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咸阳安恩贝国际母婴会所）签订了《客户服务协议书》，合同约定：原告产后享受其C套餐的月子服务，其中赠达项目包括1次乳腺疏通。原告于2020年1月6日生产，1月10日入住位于秦都区XX路XX苑XX段XX层XX户的第三人会所，1月14日出现堵奶情况，第三人随即安排被告提供了一次乳腺疏通服务后，被告承诺可以解决堵奶问题，但需要按疗程处理。原告在看到被告宣传牌及得到被告承诺后，于2020年1月15日办理了“哺乳期全程无忧卡”，约定：交费2980元，服务项目包括乳腺炎处理、无痛通乳等服务。合同签订后，被告自2020年1月15日开始提供无痛通乳等服务业，但直至2020年1月19日，原告堵奶的情况并未好转，并伴有乳房剧烈疼痛，原告无奈前去陕中二附院做了彩超检查，并将报告单发给被告，被告承诺可以继续理疗处理。到2020年1月30日下午，原告乳房疼痛难忍，并有发烧症状，第二日，原告病情更加严重，原告被丈夫送到陕中二附院检查，确诊为化脓性乳腺炎，随即在该院住院手术，共住院12天，支付医疗费5478.9元，手术后致使原告无法给孩子哺乳。原告认为，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存在虚假宣传及承诺，有欺诈行为，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并在原告患上了乳腺炎后仍承诺可以处理，耽误原告病情，以至于发展到化脓性乳腺炎必须手术治疗的地步。被告的行为，给原告的身心造成严重精神打击和物质损失，应承担法律责任。现协调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2020年1月14日，被告在合作单位咸阳安恩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安排下，在其月子会所为客户方某提供了一次乳腺疏通按摩服务。通过乳腺疏通按摩后，方某乳房堵奶症状缓解，发烧症状退烧。经沟通，方某愿意购买被告推出的“全程无忧卡”提供的乳腺疏通调理。1月15日，方某与被告签订“欢迎加入妈咪屋大家庭”告知书，向被告缴纳了2980元的“全程无忧卡”套餐费。 当日催乳师袁某某为其进行乳腺疏通护理两次，并对方某的情况做了记录：乳腺炎，产后已处理，若反复发烧建议打针，有轻微包块，有脓，产后进行调理，若出现不适或发烧，建议去医院就诊。当天会所为其进行物理降温，建议不适随诊。1月16日为其进行乳腺疏通护理两次，会所医生查房：继续乳腺疏通，必要时去医院就诊；1月17日为其进行乳腺疏通护理一次，根据情况建议去医院检查诊疗。1月18日为其进行乳腺疏通护理一次，再次建议她去医院检查，方某去215医院B超检查后，回来告诉催乳师袁某某：大夫说没有问题。1月19日为其进行乳腺疏通护理一次，催乳师袁某某再次建议去陕中二附院检查诊疗，医院检查B超显示：考虑哺乳期乳腺炎。当时方某自己还坚持认为没有问题，并到月子会所的前台投诉袁某某，认为催乳师多次让她去医院检查是错误的，多花冤枉钱。1月20日，21日分别为其进行乳腺疏通护理两次。1月23日、24日分别为其进行乳腺疏通护理一次。后因春节放假及疫情原因，每天做一次乳腺疏通护理，但未签字。1月31日，方某因乳腺炎在陕中二附院住院。2月9日，方某出会所时间到，拒不出会所，其家属认为是被告耽误了方某的病情，形成纠纷，后月子会所打电话报警，在110的协调下，方某才正式出会所。被告的机构合法，工作人员具备相应的资质，具备服务条件，在护理过程中，尽到了自己的职责，在发现方某身体状况存在问题时，也尽到了提醒其去医院就诊的义务。被告的产后修复机构是一个护理机构不具有医疗机构的资质，对原告患有乳腺炎以后治疗多次建议去医院诊疗，尽到了必要的提醒义务，原告住院治疗等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2019年7月30日，原告方某到第三人处咨询产后月子服务的相关情况，选择了C套餐服务，其中赠送项目包括1次乳腺疏通。当日签订了《客户服务协议书》，合同中申明：会所提供母婴护理服务，不提供诊断、看诊、诊疗等涉医服务。在服务期如发生乳腺炎、生殖系统感染、产后抑郁等疾患，会所愿意协助送医院诊疗，但对其所患疾病不承担任何责任。2020年1月10日，方某入住被告会所接受服务，第三人按照正常流程每日对其提供服务。1月14日，第三人的医生在查房过程中，方某出现堵奶情况，第三人安排合作单位咸阳市秦都区某某中心为其提供乳腺疏通按摩服务。1月15日，第三人的医生在查房过程中，方某称左乳房胀痛，查体温37.4℃，医嘱：乳腺疏通，物理降温，留观乳腺变化，不适随诊。当日，方某与咸阳市秦都区某某中心签订了服务卡，为其提供乳腺疏通服务。1月16日查房，医嘱：继续乳腺疏通，必要时去医院就诊；1月17日查房，医嘱：乳腺炎？建议去医院诊疗。1月19日，方某去医院诊疗。1月20日查房，医嘱：昨日医院B超提示“未见明显异常，血常规C反映蛋白升高，建议对症治疗”。1月21日查房，左乳轻度胀痛，医嘱：继续母乳喂养，保持乳腺通畅。1月22日查房，同上。1月23日查房，乳胀痛，乳头轻度水肿医嘱同上。1月27日查房，医嘱：建议去医院诊疗。2月4日至9日查房，乳腺炎住院。方某出会所时间到，方某与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产生纠纷，拒不出会所。2月10日，在110的协调下，方某正式出会所。二、第三人与方某之间签订了《客户服务协议书》，为其提供了相应的月子服务，双方不存在纠纷。第三人虽然在1月14日安排合作单位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为其提供了一次乳腺疏通按摩服务，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此后，方某与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另行签订乳腺疏通服务卡，与第三人无任何关系。现方某以其与咸阳市秦都区某某中心签订合同时存在虚假宣传及承诺，有欺诈行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起诉至法院，第三人认为该纠纷是被告与方某之间签订的合同，属于两个独立的合同，二者之间没有关联性，第三人没有合同义务，也没有任何责任，故与本案无关，不应当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当庭提举证据如下：1、服务协议书1份、收据2份及发票1份，证明原告和第三人咸阳安恩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形成服务合同关系，第三人为原告提供一次免费乳腺疏通服务。2、发票1份、照片1张、护理卡及护理记录共3张（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0张、视频一份，证明①2020年1月15日，原告和被告形成服务合同关系，原告缴纳服务费2980元，被告宣传的服务内容包括无痛通乳、乳腺炎处理等项目；②被告销售行为存在欺诈，且在提供服务过程中未能依约有效处理乳腺炎，也没有提示原告住院治疗，致使原告病情加重，应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退一赔三”。3、陕西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诊断证明、病历资料、彩超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1套、购买奶粉发票2及凭条3张，证明被告未能有效处理乳腺炎，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致使原告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478.9元，且造成原告不能母乳喂养孩子，购买奶粉损失9403元，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与被告无关联性。证据2发票真实性无异议，照片真实性无异议，护理卡及护理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视频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①前面没问题，但是证明目的要结合第二组第一份发票，发票开设的项目跟公司经营的项目是一致的，公司就是一个护理机构。证明目的②不认可，原告提交的妈咪屋护理卡第二页明确记载建议去医院就诊，恰好证明原告主张被告没有尽到合同义务没有建议去医院，这个可以推翻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证据3诊断证明、病例、彩超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医疗费票据应该有医疗清单证明治疗的是什么疾病，原告以该组病例无法证明被告未能有效处理乳腺炎，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医疗费清单，花费的医疗费是否完全是治疗乳腺炎的用药不得而知，购买奶粉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凭条看不出来跟原告有什么关系，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患乳腺炎是否需要购买奶粉，代理人不是专业人士，对原告得的乳腺炎跟能否母乳喂养有无关联性，无法认可。客户出现乳腺炎，一般建议客户用药，但吃不吃在客户自己，原告就说不知道药名字，被告代理人（为原告服务的通乳师）就给原告发过去了，也说了吃不吃在于自己。第三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同虽然是跟安恩贝母婴会所签的，但属于安恩贝公司下属机构，这个机构没有独立法人，证据目的无异议。证据2、3与第三人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当庭提举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身份证、催乳师证、健康证，证明被告具备经营资质，工作人员催乳师袁某某具有催乳按摩，疏通乳腺服务的资质。2、“欢迎加入妈咪屋大家庭”告知书、收费账单、证明，证明2020年1月15日，方某与被告签订“欢迎加入妈咪屋大家庭”告知书，明确告知：特别是乳腺发炎、乳头皲裂、包块脓肿期间，情绪配合非常重要，产妇体质不同，出现的差别非常大，如出现生气、焦虑、发烧、失眠等不良反应，可能会导致产妇无法治愈，需要断奶甚至恶化化脓、开刀等，以上属不可抗因素，需考虑再次调理，妈咪屋的专业乳房护理老师会积极辅助调理，但不承担任何责任，且与妈咪屋产后恢复中心无任何关系。方某本人阅读并签字确认，对此免责条款更是知情、认可。向被告缴纳了2980元的“全程无忧卡”套餐费。被告单次乳腺按摩护理收费标准为398元。3、顾客护理卡、选用疗程记录，证明2020年1月15日，催乳师袁某某为其进行乳腺疏通护理两次，并对方某的情况做了记录：乳腺炎，产后已处理，若反复发烧建议打针，有轻微包块，有脓，产后进行调理，若出现不适或发烧，建议去医院就诊。被告为方某共计疏通乳腺服务13次，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服务义务，2020年1月14日，根据第三人的安排，被告为方某免费做乳腺疏通一次。4、证明、身份证、客户服务协议书，证明证人林某某，系陕西省彬县人，系第三人会所服务客户，同时也是被告的服务客户。林某某在2020年1月17日入住第三人月子会所，于1月18日至1月25日在被告的催乳师袁某某处做乳腺疏通期间，袁某某多次建议客户方某去医院就诊。5、彩超检查报告单，证明2020年1月19日，在催乳师袁某某的建议下，方某在陕中二附院进行检查，结果：考虑哺乳期乳腺炎。但方某并未在医院及时治疗。方某在2020年1月19日已经知道自己可能患乳腺炎，但本人未做进一步治疗，置之不理，是导致其病情进一步严重的主要原因，根据原告所称，作为服务机构的被告是遵照医嘱建议原告治疗。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在对方某进行疏通乳腺调理期间，催乳师袁某某多次建议方某去医院就诊，不存在耽误其病情的情况。XX组XX组证据互相印证，能够证明被告工作人员多次督促建议方某及时去医院就诊，履行了必要的告知义务。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催乳师不具备疏通乳腺的资质，其他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告知书条款涉及到减轻被告责任，是一种无效条款，证明目的①不认可，②认可，但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没有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字，而且跟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跟原告签合同存在欺诈行为，既然能够建议原告去医院就诊，为什么还要宣传可以有效处理乳腺炎。证据4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证人也未出庭作证，身份证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客户服务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且该协议书能够证明咸阳安恩贝国际母亲会所与第三人系一家公司。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彩超报告单是2020年1月19日，显示是考虑哺乳期乳腺炎，此时并未确认原告系乳腺炎，原告1月15日在被告处提供服务时，原告并未患有乳腺炎，故被告并未根据合同约定提供合同义务。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没有能力有效处理乳腺炎，并且在看到原告的B超以后仍然建议控制炎症、多喝水、多排奶并没有建议原告去医院就诊治疗，语音是1月30日的，原告于1月31日早上就住院了，从原告做B超到住院期间有10天，被告在10天时间内没有有效处理乳腺炎。第三人：证据1-6无异议。第三人当庭举证如下：1、客户服务协议书，证明2019年7月30日，原告方某家属陈某某与第三人签订《客户服务协议书》，合同中第三人申明：会所提供母婴护理服务，不提供诊断、看诊、诊疗等涉医服务。在服务期如发生乳腺炎、生殖系统感染、产后抑郁等疾患，会所愿意协助送医院诊疗，但对其所患疾病不承担任何责任。2、医生、护士、育婴师查房记录单、请假条 ，证明2020年1月10日，方某入住会所接受服务，第三人按照正常流程每日对其提供服务。方某入住后，第三人为其提供了相应的月子服务，并针对其乳腺问题，多次建议方某去医院诊疗；1月31日，在第三人的建议下，方某最终去陕中二附院住院治疗乳腺炎。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双方手持的两份协议不一样，原告丈夫陈某某在交钱的时候当天签了一份合同，还给了一份母婴会所盖章甲方签名空白的，拿回去让方某签的字，内容没有区别，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有一个乙方声明处，这是减轻乙方责任的条款，系无效条款。证据2医生、护士、育婴师查房记录单，如果是医生和护士，应该有医生和护士的资质，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请假条真实性、关联系均认可，这恰好证明被告在和原告签订合同时是虚假宣传，在履行合同中未尽到合同义务，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认可。证据2认可，与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对应，证明驻会所的医生和催乳师都曾建议原告住院治疗，被告尽到了合同义务，也尽到了提醒义务。第三人质证认为：不能说看到所有格式条款都是无效的，这一个服务机构，不是一个诊疗机构。经综合评议，原告所举证据1、2、3，被告所举证据1、2、3、5、6，第三人证据1、2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所举证据4系证人证言，证人依法应当出庭而未到庭，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经过举证及询问当事人，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9年7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咸阳安恩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下属机构，咸阳安恩贝国际母婴会所签订了《客户服务协议书》，约定：原告产后享受其C套餐的月子服务，其中赠送项目包括1次乳腺疏通。2020年1月10日，原告入住第三人会所，1月14日出现堵奶情况，第三人随即安排赠送项目乳腺疏通服务，该服务由被告提供，被告向原告介绍“哺乳期全程无忧卡”，其对该无忧卡部分宣传语言为“无痛通乳 堵奶时专业手法即可疏通”，“乳腺炎处理 有效处理乳腺炎，减少妈妈的痛苦”。2020年1月15日，原告办理了该卡，接受被告服务。原告在接受被告服务后，堵奶情况日益严重，后被送往陕西省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救治，中医诊断为乳痛（肝胃郁热），西医诊断为化脓性乳腺炎，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5478.9元。本院认为：因重大误解订立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本案被告对其提供的“哺乳期全程无忧卡”，针对无痛通乳的宣传语为“堵奶时专业手法即可疏通”，针对乳腺炎处理的宣传语为“有效处理乳腺炎，减少妈妈的痛苦”，夸大其服务质量，使原告认为其能够处理乳腺炎，因而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与其签订合同，故原告请求撤销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被告的“哺乳期全程无忧卡”撤销后，原告依据该卡接受被告服务的相应费用应酌情以980为宜，被告依照该合同取得的款项，扣除原告接受服务的费用后，应予以返还。原告主张被告欺诈，被告主张自己多次建议原告就医，双方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予以证明的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自己主张的成立，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请的由被告向原告退还服务费2980元中980元及加倍赔偿服务费89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作为专业服务机构，未能有效提供服务，在出现问题后，亦未能有效建议被告就医，致使原告病情加重，住院治疗。原告作为成年人，亦应明白被告为服务机构，并非医疗机构，在自己出现不适时理应积极就医，其对自身病情的加重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原告就医治疗的费用为其损失，购买奶粉并不必然为其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18978.9元中的住院治疗费的百分之七十予以支持，购买奶粉的费用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方某与被告咸阳市秦都区某某中心订立的“哺乳期全程无忧卡”合同；二、被告咸阳市秦都区某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方某“哺乳期全程无忧卡”合同款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咸阳市秦都区某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方某医疗费人民币3835.23元。四、驳回原告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元，由原告方某承担140元，被告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承担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亚维                  二0二0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杜  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