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4行终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平（曾用名刘兴萍），女，1964年8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普定县马官镇马堡街上。法定代表人陈光禄，镇长。委托代理人黄明全，政法委书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穿洞街道中兴大道普定县政务服务大厅**。法定代表人高立，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兴娟。上诉人刘兴平因与被上诉人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423行初2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原告刘兴平于1979年10月参加工作，后从普定县陶瓷厂到黔中酒厂工作。1997年10月13日，经原普定县人事劳动局研究同意，调刘兴平到普定县马官镇乡镇企业管理站工作。2011年4月1日，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甲方）与原告刘兴平（乙方）签订《马官镇聘用事业管理人员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乙方为甲方聘用的事业管理人员身份，乙方经甲方聘用后不受任何编制限制，并按事业单位人员进行管理；合同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起至2014年8月2日止；甲方比照国家对事业单位的工资制度和标准，按照工作责任、工作量和工作任务完成情况，付给乙方工作报酬，工作报酬按照原在村管所落聘前的工资标准执行；甲方应按照国家有关社会保险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为乙方交纳社会保险，社会保险个人缴纳部分，甲方应从乙方工资中代扣代缴。2014年8月15日，原告刘兴平以其年龄和工龄已到向有关部门申请退休。经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查后认定原告刘兴平到龄时因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不足15年，普定县社会保险事业局遂向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作出《补收补缴通知单》，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25日为原告刘兴平一次性补缴自1997年10月至2014年8月的基本养老保险金95750.80元，同时为原告刘兴平一次性补缴1999年1月至2004年8月的失业保险金8340.60元。2015年6月19日，普定县社会保险事业局核定原告刘兴平的养老保险全部缴费年限为34年11个月，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为2692.42元，待遇开始年月为2015年4月。原告刘兴平于2015年6月开始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1月29日向原告刘兴平颁发《退休证》（普人社退证[2015]25号），该证载明主要信息为，原告刘兴平的出生年月、民族等基本身份信息；参加工作时间：1979.10；缴费年限：34.92；原工作单位：马官镇人民政府（临聘人员）；原职务（工种）：工人；退休（职）类别：临聘人员；退休时间：2015.3。2019年4月24日，原告刘兴平就退休待遇、医疗保险等问题到普定县信访局反映诉求：一、把退休证的临聘人员变更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享受事业管理人员的退休待遇，补足之前的养老金；二、给予办理职工医疗保险卡，补足保险卡费，并办理社会职工医疗保险手册。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5月7日作出答复：一、刘兴平在办理退休之前参加的是企业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只能享受企业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刘兴平未提供依据且单位参保时未提供参保依据，不能享受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二、刘兴平于2008年12月19日起参加的都是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至今未参加城镇职工医疗保险，不能享受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但可以办理社会保障卡。原告刘兴平不服上述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向普定县人民政府申请信访事项复查。普定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于2019年6月4日告知刘兴平，已撤销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上述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并要求该局重新按行政程序处理答复。2009年12月29日，为严格控制乡镇机构和人员编制，普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对普定县马官镇机关及所属事业单位实名制管理情况和人员变化情况进行公告，其中普定县马官镇村镇建设管理所（自收自支）实名制管理情况公告载明原告刘兴平系该单位工勤人员。2010年5月11日，普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进一步规范普定县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人员编制的通知》，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为乡（镇）人民政府所属正股级事业单位，纳入财政全额预算管理；重新核定11个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事业编制27名，按管理人员管理，各设所长1名，马官镇村镇建设管理所具体编制为3名；原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126名自收自支事业编制全部收回核销。2010年8月9日，普定县人民政府召开关于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及国土局矿办人事制度改革专题会议，并形成专题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一、根据《普定县乡（镇）村管所及原国土局矿产资源管理办公室人事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要求，经竞聘考试，特检、政审合格，决定同意录用王海霞等27名同志为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编制人员，其中马官镇村镇建设管理所的录用人员并无原告刘兴平。二、对于落聘且愿意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的人员，由各乡镇上报后办理相关手续，涉及在岗人员需要缴纳社会保险的，由各乡镇核实后与普定县社会保险事业局对接缴纳，2010年9月10日不再办理手续。三、对于原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落聘而又不愿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的人员，维持其自收自支身份一年，一年内可对口办理调动手续，一年后其自收自支身份自动核销。2010年9月3日，中共普定县委常委召开关于认真处理原村镇建设管理所等人事制度改革信访问题专题会议，主要内容为：考试落聘人员按照人事制度改革工作方案办理相关手续后，组织人事部门协调督促有关乡镇及时按政策规定完善养老保险等手续，须由单位交纳的部分，所在乡镇要积极交纳，须由个人交纳的部分由个人交纳。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要积极争取上级支持，通过公益性岗位安排他们再就业。对符合相关条件，但缺乏公益性岗位暂时不能安排再就业的，组织人事部门要鼓励他们自谋职业。2011年12月5日，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普定县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人事制度改革落聘人员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解除聘用关系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一、请各乡（镇）政府、乡（镇）村管所、落聘人员三方共同签署协议，实行自愿一次性货币解决。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后，落聘人员和原所在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再无任何聘用关系，列为社会自由职业人员管理，原自收自支事业编制由编制部门收回核销。二、落聘人员办理落聘手续后纳入社会保障体系管理，其养老保险按自由职业人员参保规定，在岗工作期间，乡（镇）村管所自收自支人员单位缴费部分由乡（镇）人民政府投入缴清（具体缴费年限由各乡（镇）核实其本人实际在岗工作年限为准），个人缴费部分由本人自行缴纳；其余缴费年限的单位缴费部分和个人缴费部分均由本人自行缴纳。达到退休条件后，从社保渠道按程序办理退休。三、落聘人员的医疗保险可按规定参加灵活就业人员的医疗保险或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原判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未能正确表达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要求其明确诉讼请求。原告刘兴平的诉讼请求为：“1、把县人社局办给原告的退休证上记录的原告50周岁零7个月临聘人员退休待遇，纠正为原告50周岁聘用事业管理人员退休待遇；2、补办原告退休时的医疗社会保障卡和社会保险手册；3、补足事业管理人员退休养老金和医疗保障卡费。”经释明后，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履行纠正核定有关原告的退休待遇并按照事业管理人员核定原告的退休保险待遇的法定职责；2、判令被告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履行对原告按照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办理相关医疗保险的法定职责；3、判令被告马官镇人民政府依法补足原告的事业管理人员退休养老金和医疗保障卡费。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刘兴平于1997年10月13日调到普定县马官镇乡镇企业管理站工作，结合普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对马官镇机关及所属事业单位实名制管理情况和人员变化情况进行公告的通知》（普编办字[2009]81号）所附《普定县马官镇机关及所属事业单位实名制管理情况公告》，该公告载明原告刘兴平系普定县马官镇村镇建设管理所（自收自支）工勤人员。为更好地开展村镇建设管理工作，适应农村经济发展的需要，经普定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审定及请示安顺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同意，中共普定县委常委会决定对全县11个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人员编制管理问题重新进行规范，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村镇建设管理所为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所属正股级事业单位，纳入财政全额预算管理，核定事业编制为3名，原有自收自支事业编制收回核销。按照《普定县乡（镇）村管所及原国土局矿产资源管理办公室人事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规定，原告刘兴平未通过竞聘考试，属落聘人员。再结合普定县人民政府《关于乡镇村管所及国土局矿办人事制度改革专题会议纪要》（2010年8月9日），对于落聘人员且愿意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的人员，由乡镇上报后办理相关手续，涉及在岗人员需要缴纳社会保险的，由各乡镇核实后与普定县社会保险事业局对接缴纳；对于原乡（镇）村管所落聘而又不愿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的人员，维持其自收自支身份一年，一年内可对口办理调动手续，一年后其自收自支身份自动核销。另据中共普定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于2019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经其实名系统查询，普定县2012年以来在编行政、事业人员中均没有刘兴平。因此，二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原告刘兴平并非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的事业编制人员。其次，结合被告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提交的《关于进一步规范普定县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人员编制的通知》（普编字[2010]19号）、《普定县人民政府关于乡镇村管所及国土局矿办人事制度改革专题会议纪要》（2010年8月9日）、《中共普定县委常委关于认真处理原村镇建设管理所等人事制度改革信访问题专题会议纪要》（2010年9月3日）及原告刘兴平提交的《普定县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人事制度改革落聘人员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解除聘用关系的通知》（普人社[2011]84号）等证据，原告刘兴平作为普定县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人事制度改革落聘人员，原告虽诉称未同意上述文件规定一次性货币解决方案，但按照上述文件规定，落聘人员办理落聘手续后纳入社会保障体系管理，其养老保险按自由职业人员参保规定，在岗工作期间，乡（镇）村管所自收自支人员单位缴费部分由乡（镇）人民政府投入缴清（具体缴费年限由各乡（镇）核实其本人实际在岗工作年限为准），个人缴费部分由本人自行缴纳；其余缴费年限的单位缴费部分和个人缴费部分均由本人自行缴纳。达到退休条件后，从社保渠道按程序办理退休。落聘人员的医疗保险可按规定参加灵活就业人员的医疗保险或城镇居民医疗保险。2014年8月15日，原告刘兴平以其年龄和工龄已到向有关部门申请退休。经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查后认定原告刘兴平到龄时因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不足15年，普定县社会保险事业局遂向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作出《补收补缴通知单》，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25日为原告刘兴平一次性补缴自1997年10月至2014年8月的基本养老保险金95750.80元，同时为原告刘兴平一次性补缴1999年1月至2004年8月的失业保险金8340.60元。关于原告刘兴平的基本医疗保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2011年7月1起施行）第二十五条规定，国家建立和完善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实行个人缴费和政府补贴相结合。并结合《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推进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黔府发[2008]13号）关于“暂无缴费能力尚未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国有、集体困难企业职工和退休人员，可以自愿参加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的规定。因原告刘兴平于2008年起参保的医疗保险系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而非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故其主张被告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补齐该项费用，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已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及普定县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人事制度改革的相关政策履行为原告刘兴平办理基本养老保险等社会保险的法定职责。被告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的证据亦足以证实其作为辖区内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已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及普定县乡（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人事制度改革的相关政策履行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并核定原告刘兴平的基本养老保险等退休待遇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兴平的诉讼请求。判决书送达后，上诉人刘兴平不服，上诉称：1979年10月起，上诉人刘兴平在普定陶瓷厂工作至1985年。后因该厂转产为安酒二分厂（1993年更名为贵州黔中酒厂），上诉人刘兴平在该酒厂工作至1997年。1997年10月，上诉人刘兴平被调到镇计生股工作。1999年5月4日，因工负伤，留下残疾，伤残等级为九级，被认定为工伤。2008年2月19日，被上诉人马官镇人民政府让上诉人刘兴平缴纳城镇居民医疗保险。2008年2月19日起，上诉人开始缴纳城镇居民医疗保险。2010年普定县乡（镇）开始人事制度改革，报名对象除在册在岗工作人员外，社会待业人员等都可以参加考试，分数线以下被称为“落聘人员”。2010年8月，在册在岗工作的落聘人员逐级上访至省级单位，被告知：普定县各乡镇在册在岗工作人员27人，已批准转为事业编制人员，享受编制待遇。2011年4月1日，上诉人刘兴平与被上诉人马官镇人民政府签订《马官镇聘用事业管理人员合同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显失公正，主要理由是：首先，被上诉人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刘兴平为临聘人员，其给上诉人办理临聘人员退休错误，应予纠正；其次，对于上诉人刘兴平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不足15年等问题都是在一审开庭审理后，被上诉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补充提交并补写的行政答辩状，对此一审没有经过二次开庭直接作出裁判显失公正。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兴平在二审审理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何秀梅退休证；2.通知；3.贵州省社会保险基金专用收据；4.工资计算表，证明上诉人刘兴平与何秀梅均是黔中酒厂的员工，刘兴平不是普定县黔中酒厂和黔中酒厂职工，被上诉人多次查询上诉人刘兴平不是在编人员，是因为其查询的酒厂名称错误导致。被上诉人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辩称：一、普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5年3月按上诉人刘兴平是临聘人员办理退休，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首先，根据《马官镇聘用事业单位管理人员合同书》，不能证明上诉人系事业单位在编人员。根据1998年10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252号文、2004年6月27日《国务院关于修改〈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的决定》以及《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等有关规定，仅有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机构编制管理机关才有事业单位的登记管理工作，被上诉人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不具备事业单位的登记管理职能和资格；其次，上诉人刘兴平按社会保险缴纳情况，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享受的是养老保险待遇；第三，上诉人刘兴平劳动关系的性质不因工作岗位调动而发生改变；第四，被上诉人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没有为上诉人刘兴平补足其在原单位工作期间的养老金和医疗费用的义务。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普定县人民政府为其补办医疗社会保障卡和社会保险手册的诉求不合理，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不具备补办医疗社会保障卡和社会保险手册的资格。三、上诉人刘兴平作为临聘人员，要求被上诉人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为其补足事业管理人员退休养老金和医疗保障卡费用的诉求不合理，不合法，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四、本案争议上诉人刘兴平诉请的补足养老金、医疗费用内容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属于劳动争议问题，应仲裁前置。被上诉人普定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及普定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对上诉人刘兴平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判决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刘兴平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且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按照事业管理人员办理相关退休保险待遇的前提条件是退休人员属于事业编制人员。故本案的审理重点是上诉人刘兴平是否属于被上诉人马场镇人民政府的事业编制人员。本案中，上诉人刘兴平虽原属于被上诉人普定县马官镇村镇建设管理所（自收自支）工勤人员，但是按照《普定县乡（镇）村管所及原国土局矿产资源管理办公室人事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规定，上诉人刘兴平并未通过竞聘考试，属落聘人员。结合普定县人民政府《关于乡镇村管所及国土局矿办人事制度改革专题会议纪要》中“原乡（镇）村管所落聘而又不愿实行一次性货币解决的人员，维持其自收自支身份一年，一年内可对口办理调动手续，一年后其自收自支身份自动核销”的内容以及中共普定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经我办实名系统查询，我县2012年以来在编行政、事业人员中均没有刘兴平”的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刘兴平并非普定县马官镇人民政府的事业编制人员。虽然上诉人刘兴平提交《马官镇聘用事业管理人员合同书》，拟证明其属于被上诉人马官镇人民政府事业编制人员，但是该合同书中明确约定“乙方经甲方聘用后不受任何编制限制”，不能依据该合同即证明其属于事业编制人员。故上诉人刘兴平主张按照事业管理人员核定其退休保险待遇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因上诉人刘兴平于2008年起参保的医疗保险系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而非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故上诉人刘兴平主张对其按照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办理相关医疗保险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以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兴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帮华审判员  阮素芬审判员  朱艳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竣谊书记员卢晓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