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民终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巢汉林，男，195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翠琴，女，195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巢汉林，男，195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系曹翠琴的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分行，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广场南路皇冠购物广场****楼。负责人：吴日驹，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蔚，系该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浩，系该行职员。上诉人巢汉林、曹翠琴与上诉人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分行（以下简称江西银行）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3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巢汉林及江西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蔚、江浩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巢汉林、曹翠琴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定上诉人收取经济损失款的同时无须承担相应的租赁增值税专用发票；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财税方面的规定及税理原则：房屋租赁增值税是房屋发生租赁而增生的一种税项。同理房屋如果没有出租即未发生租赁，是不需要缴交房屋租赁增值税的。虽然诉争双方所签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三条明确规定了被上诉人依约按期交租的义务，上诉人有依额承担租赁增值税的义务，但这种义务也只能是在双方租赁关系存续的时间内。如果双方租赁到期没有续约，或者是解除了租赁关系，不再存在租赁关系了，纳税方也就不存在继续缴交房屋租赁增值税的基础和义务了。从判决书中我们可以看到，被上诉人自称是2018年12月2、3月左右搬离了店面，停止营业，终止了租赁。原审法院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计算也是从2018年12月1日起，即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期间造成损失的补偿，而不是应付的房租。故上诉人不应在依法收受经济损失赔偿的同时还须出具租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问题；2、本案首先是因为被上诉人违约，事后又违规造成的给上诉人无故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及无尽的麻烦，在精神上也造成一定的精神伤害。如果没有被上诉人的违约又违规行为，是不会发生本例诉讼的。因此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理应由以诉人全部承担，上诉人没有理由承担任何诉讼费用。江西银行针对巢汉林和曹翠琴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1、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不含税的，原审法院擅自以含税价计算原审原告损失，同时要求出具增值税发票，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属于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2、原审原告无证据证实该损失是因我方造成。上诉人江西银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赣0203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程序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提出反诉的，应当在举证届满前提出”，而根据原审判决书所述，被上诉人系在庭审结束五日后的《陈述意见》中明确了最后的诉讼请求的，并且该份陈述意见上诉人至终未看到，上诉人认为，法律上没有明确诉讼请求这一概念，被上诉人的《陈述意见》属于诉讼请求的变更，原审法院对《陈述意见》的认定，属程序违法；2、被上诉人的原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51321元，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54968.64元，为节约司法资源，上诉人对此项变更诉讼请求并未提出异议。但被上诉人及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为逾期证据，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当庭提交证据未超过举证期限，原审法院未认定被上诉人证据属于逾期证据程序违法，且显失公平。二、原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作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中以54968.64元为赔偿数额，而原审法院却以73272元来计算赔偿数额，原审法院做出此项变更的依据为诉争双方均未向法院提供征税标准，我方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以及税收法定这一原则，税率是不需要诉争双方予以证实的，原审法院以73272元来计算房租显然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且无法律依据，系法律适用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租赁物恢复原状期间上诉人仍需向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依据。诉争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未对恢复原状的标准及时间进行约定，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就需要双方当事人对恢复原状标准及时间达成补充协议，诉争双方于2019年11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可以证实，上诉人在2019年11月6日之前已经完成了租赁物的原状工作，后在双方的协商下，上诉人同意继续为被上诉人完成最后三项工作，原审法院也在判决书中认定“涉案店面的复原工程系诉争双方共同商定而成”，上诉人已在合理期限内聘请装修公司对涉案店面进行复原，被上诉人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怠于对店面进行复原。上诉人在恢复过程中没有过错。同时，上诉人撤离及恢复原状期间，并不影响被上诉人将涉案店面对外出租。原审法院认定租赁物恢复原状期间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所有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巢汉林、曹翠琴针对江西银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1、上诉人认定原审法院程序错误不正确。我提交的《陈述意见》是对起诉状第一项及第三项要求内容的具体化明晰化，何来诉讼请求的变更？2、一审法院以原来的可依据的准确数值73272元来计算，本身就是一种纠错行为，客观公正、又合理合法。同时，我方并未对税率有过异议；3、上诉方所谓的当庭提交证据，早已超过规定的举证期限，当属无效证据；4、诉争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六条明确规定“租赁期满未能续约的，乙方应于租赁到期日将租赁的场地恢复原状后10日内交还甲方”，“租赁到期日”就是时间约定。按照租赁合同规定就是2019年5月31日。按照其所谓的提前终止合同，那就应该是2018年11月30日，何谓没有时间约定？请问无论哪个时段，上诉人都没有按时将租赁物恢复原状；5、我方认为2019年11月6日所签的《补充协议》恰恰证明了恢复原状的工作并没有完成。充其量只能证明其仅仅只是开始了恢复原状的工作而已，还有许多复原工作必须继续；6、涉案的店面还处于复原施工状态中影响对外出租，租用人无法正常使用。所以，上诉人所认为的“原审法院认定租赁物原状期间，上诉人仍需向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依据”的论调，是根本站不住脚的。综上，上诉人所说不合情又不合理，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并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巢汉林、曹翠琴向原审法院起诉称：1、请求依法判定被告支付无理拖欠的房租54968.64元（不含税）及延付利息；2、判定被告租店退租后必须尊重事实，依约恢复原状；3、判定被告未能及时将租店“恢复原状”，致使商铺无法继续出租所造成的全部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巢汉林与曹翠琴系夫妻关系。2016年5月24日，巢汉林与曹翠琴（作为出租人，即甲方）与江西银行（作为承租人，即乙方）就位于江西省信华商贸城6栋18-19号店面的租赁事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上述店面，店面面积共计70.32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共计三年……其后第三个年度租金为146544元（73272元／半年）。甲方须向乙方出具租赁增值税专用发票，税费由甲方承担。付款方式：乙方每年分两次付清当年房租（每上年度11月底及当年度5月底交付该半年租金）……租赁期满未能续约的，乙方应于租赁期到期日将租赁的场地恢复原状并后10日内交还甲方……。江西银行交租至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该时段因巢汉林、曹翠琴与江西银行就双方之间各自行为所致民事法律后果的承担产生分歧，故江西银行未再交租。2019年8月8日，巢汉林向江西银行出具《报告》一份。该《报告》中称关于退租商铺“恢复原状”尚存问题的汇报：1、铺了地砖，未装地脚线；2、砌了墙，却不粉刷刮白；3、破损、空缺瓷砖、大理石未作补贴、更换；4、卫生间未按原议定的规格施工，最好按原规格恢复大小；5、原议定的卷闸门未移装；6、顶部漏水还在漏；7、电源线未接入……”。2019年11月6日，巢汉林、曹翠琴（作为乙方）与江西银行（作为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中载明“甲方在前期完成莲社北路7号信华商贸城6栋18号、19号店面恢复原状工程的基础上，应乙方提出的要求，甲方负责对该工程进行进一步的完善和补充，双方协议如下：一、按照乙方要求，甲方负责完成上述店面的内部墙面刮白、安装卷闸门和贴瓷砖踢脚线三项工程；二、上述三项工程完成后，甲方所负责的店面恢复原状工程全部结束，乙方不得再提出任何其他要求”。另，巢汉林、曹翠琴自认两人是于2020年3月17日才领取涉案店面的钥匙（江西银行称巢汉林、曹翠琴系于2019年11月底12月初从施工单位处领取了涉案店面的钥匙）。现巢汉林和曹翠琴认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庭审中，因江西银行对巢汉林和曹翠琴的诉请所持分歧意见较大，故本案调解无效。原审法院认为，巢汉林、曹翠琴与江西银行就涉案店面于2016年5月24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诉争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中所约定的相关条款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诉争双方均应按该《合同》行使各自的权利和履行各自的义务。江西银行按约支付租金至2018年11月30日，因诉争双方之间就《合同》的提前终止及《合同》提前终止后所附后续义务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的承担产生分歧，故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涉案《合同》第六条载明“租赁期满未能续约的，江西银行应于租赁期到期日将租赁的场地恢复原状并后10日内交还巢汉林、曹翠琴……”。江西银行向巢汉林、曹翠琴提出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巢汉林、曹翠琴对江西银行所辩称的其在2018年11月底向两人提出提前终止租赁合同之事项不持异议；但巢汉林、曹翠琴对江西银行所提出的其在2018年6月即将提前终止租赁合同之意向告知两人的辩称观点不予认同）。虽该约定条款明确的是在“租赁期满未能续约”后江西银行所需承担的后续合同义务（即附有履约之条件前提）；但该后续合同义务，在江西银行收悉巢汉林于2019年8月8日所提交的《报告》后，其所作出的相应“恢复原状”之行为及其与巢汉林、曹翠琴于2019年11月6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上分析，江西银行是认可了该条款对其在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后所附后续义务的一种沿用（或是更换适用之条件前提），即该条款所约定的后续合同义务之法律效力亦规范到其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后其所应承担的后续相应义务。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应由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共同组成。其形式要件为行为人作出提前终止租赁合同之意思表示；而实质要件为行为人在作出提前终止租赁合同之意思表示的同时或在合理期限内作出具体的提前终止租赁合同之行为表示（涵括清空所承租的店面，将所承租的店面交还给出租人，交还店面钥匙亦为一项具体行为表示）。现巢汉林、曹翠琴对江西银行已提前终止租赁合同不持异议，故本案的诉争焦点为江西银行在作出提前终止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后，其具体的终止租赁合同之行为表示是否遵循了诉争双方之协议约定。一、从江西银行搬离涉案店面的时间上阐述。江西银行称其是在2018年12月2、3日左右搬离涉案店面的。而巢汉林、曹翠琴对此并不认可（巢汉林、曹翠琴主张江西银行是在2019年清明节时搬离的）。对此，诉争双方就各自的辩称及诉称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故导致法院就江西银行搬离涉案店面的确切时间节点无法确认；二、从涉案店面钥匙的交付时间上论述。江西银行辩称，巢汉林、曹翠琴是在2019年11月底、12月初从施工单位处领取钥匙的；而巢汉林、曹翠琴则主张是在2020年3月17日从施工单位处领取钥匙的。虽江西银行向法院提交《证明》一份，欲证实其该项辩称事由之成立，但江西银行就此项证据系当庭提交，且巢汉林、曹翠琴表示该证据属逾期证据，故就该证据不予质证。由此，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即对涉案店面钥匙的确切交付时间节点亦无法查实。从本案现有证据（即巢汉林、曹翠琴在举证期限内所提交的证据）上分析：一、从巢汉林于2019年8月8日所提交的《报告》中可反映出，截止2019年8月8日，涉案店面在江西银行将其“恢复原状”过程中，亦存在相应的复原不足；二、从巢汉林、曹翠琴与江西银行于2019年11月6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可反映出，截止2019年11月6日，在江西银行前期完成涉案店面恢复原状工程的基础上，诉争双方对该复原工程进行了进一步的完善和补充，即在2019年11月6日，涉案店面在江西银行将其“恢复原状”过程中，仍存在复原不足。即在该时间节点，江西银行尚未将其就涉案店面所应承担的“恢复原状”义务履行完毕，未达到将涉案店面“恢复原状”交还给巢汉林、曹翠琴之约定情形。因巢汉林、曹翠琴未向法院提供涉案店面“恢复原状”之初始形态证据，且诉争双方亦未就涉案店面的交接手续方式予以明确约定，故原审法院将涉案店面钥匙的领取视为是诉争双方对涉案店面交接手续完成之具体表现。因诉争双方对领取钥匙的时间节点具有分歧，考虑到江西银行从2019年11月6日起继续复原工作的展开，且2020年疫情发生对复原工作的一定影响，由此，原审法院酌定将2020年3月17日视为是诉争双方就涉案店面的交接手续的办毕之日。因巢汉林、曹翠琴自认于2020年3月17日领取涉案店面的钥匙，故该日同时可视为是江西银行就涉案店面复原义务履行完毕之日，亦可视为是巢汉林、曹翠琴对江西银行就涉案店面复原义务履行完毕之确认日。由此，巢汉林、曹翠琴所主张的第二项诉请，因巢汉林、曹翠琴在2020年3月17日所作出的相应民事行为，因丧失判决之事实依据而不予支持。就巢汉林、曹翠琴所主张的经济损失（涵括第一项诉请及第三项诉请），因江西银行在就涉案店面“恢复原状”施工过程中的时间跨度，给巢汉林、曹翠琴对涉案店面的实际使用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就该经济损失（含租金及复原期间的停业损失），原审法院酌定为，以诉争双方在涉案《合同》中约定的第三年年度租金146544元（因诉争双方均未向法院提供征税标准，故本案中巢汉林、曹翠琴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仍采用含税租金标准）计，从2018年12月1日起算至2020年3月17日止（473天），共计189905元。巢汉林、曹翠琴在收取上述经济损失的同时，亦应当向江西银行出具租赁增值税专用发票，税费由巢汉林、曹翠琴承担。另，关于巢汉林、曹翠琴所主张的利息诉请。因就涉案店面的复原工程系由诉争双方共同商定而成，且期间亦遭遇疫情侵袭。原审法院以巢汉林、曹翠琴的经济损失为基础，兼顾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及江西银行就复原工程的施工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故对巢汉林、曹翠琴所主张的利息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巢汉林、曹翠琴赔偿经济损失（含租金及复原期间的停业损失）人民币189905元；原告巢汉林、曹翠琴在收取上述经济损失人民币189905元之日，亦应当同时向被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分行出具相应的租赁增值税专用发票，该税费由原告巢汉林、曹翠琴承担；二、驳回原告巢汉林、曹翠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2元，由原告巢汉林、曹翠琴承担165元，被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分行承担4087元。二审中江西银行向本院提交：照片，证明本案争议标的至2020年10月29日都是空置状态，造成对方的损失是市场原因而非我方。巢汉林称，因为对方至今没有恢复原状，影响我的出租。本院对江西银行提交的照片经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江西银行的证明目的，故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巢汉林、曹翠琴在2020年8月30日的《陈述意见》中，明确了本案的诉请金额，即第一项和第三项诉请中的金额为：一、要求被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分行支付拖欠的半年房租54968.64元（不含税）【计算方式为：半年房租73272元（含税）-73272元×24.98%（租赁增值税税率）】及利息；二、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即钥匙交付日）共计15个月17天的经济损失为142613.06元（计算方式为：54968.64元÷6个月×15个月+54968.64元÷6个月÷30日×17日）及利息；三、后续经济损失从2020年3月18日起算至被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分行依约完成“恢复原状”后正式将诉争店面交还两原告之日止（按半年房租54968.64元的标准计算）；保留诉状中的第二项及第四项诉请。在原审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进行的庭审过程中，巢汉林、曹翠琴也予以明确诉请的半年租金不含税为54968.64元，如含税为73272元，而庭审中江西银行提出按其计算不含税的半年租金为44760元，但双方均未提供税收计算依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本案是否程序违法及判超所请；2、租赁物恢复原状期间经济损失是否需要计算；3、就经济损失部分巢汉林和曹翠琴是否应当承担税费；关于程序问题。在一审庭审中，巢汉林和曹翠琴已经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的全部损失即江西银行没有恢复原状，使得无法出租给他人，造成的租金损失和租金所滋生的利息损失。租金损失以及租金所滋生的利息都是从2019年6月1日起算至江西银行实际向其支付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租金及租金所滋生的利息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巢汉林和曹翠琴在2020年8月30日的《陈述意见》中，只是将其诉讼请求的金额明确化，并不属于请求的变更，故原审法院程序并不违法，同时，巢汉林和曹翠琴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金额是经过江西银行同意的。而江西银行提交的证据是在庭审当天提交的，已经过了举证期限，且对方不同意质证，故原审法院认定江西银行当庭提交的证据属于逾期证据并无不当；至于巢汉林和曹翠琴起诉的半年租金及损失是明确表明是不含税的，其计算方式也是按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73272元/半年计算而来，因双方对税费的计算不能统一，且均未向法院提供征税标准，故原审法院仍然采用含税租金计算并无不当，亦未超出巢汉林和曹翠琴的诉讼请求。关于租赁物恢复原状期间经济损失是否需要计算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由于江西银行尚未将其就涉案店面所就承担的“恢复原状”义务履行完毕，给巢汉林、曹翠琴对涉案店面的实际使用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故一审法院认定租赁物恢复原状期间江西银行向巢汉林、曹翠琴赔偿经济损失且经济损失计算至2020年3月17日止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巢汉林、曹翠琴就损失部分承担增值税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江西银行向巢汉林和曹翠琴承担的经济损失是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的租金为标准进行计算的，该租金并不是巢汉林、曹翠琴的实际所得，而是含了增值税，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而去除税费的租金双方计算标准不能统一，故一审法院在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判定江西银行赔偿巢汉林和曹翠琴的损失时，同时判决巢汉林、曹翠琴承担该部分的税费并无不当，且巢汉林、曹翠琴在《陈述意见》中要求按租金赔偿时也是明确减去税费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7元，由上诉人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分行负担4252元，由巢汉林和曹翠琴负担1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联红审判员  陈苾铃审判员  徐 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小莉书记员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