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3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塔米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滴翠路******。法定代表人：李晓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娇，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恒大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金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璡，女，汉族，1979年1月15日出生，住上海市杨浦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郾襄大道新店镇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林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喜，男，汉族，1976年11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山，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塔米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塔米尔公司）、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玖博公司）与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顺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103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三方当事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塔米尔公司、上海玖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改判漯河顺康公司支付上诉人实际损失包含空仓费67431元，报关费300元，仓租（从2020年5月16日至2020年9月25日，共计133天）55000元，地勤费1183元，合计人，地勤费1183元；3、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可期待利益309630元（190000×7.077-1035000）；4、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无锡塔米尔公司无权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法律适用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三条，上诉人无锡塔米尔公司与漯河顺康公司在合作磋商阶段就有过接触，漯河顺康公司明知上诉人无锡塔米尔公司与上诉人上海玖博公司的代理关系。即使漯河顺康公司在订立合同时不知代理关系，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出口业务备忘录》，9.2条约定上诉人无锡塔米尔公司委托上诉人上海玖博公司与漯河顺康公司签订口罩销售合同。故上诉人无锡塔米尔公司有权向漯河顺康公司主张相关权利。二、由于漯河顺康公司货物质量原因，导致货物被长沙海关扣押，产生了巨大损失。实际损失包含空仓费人民币67431元、报关费300元、仓租55000元、地勤费1183元，合计人、地勤费1183元。三、由于漯河顺康公司货物质量原因，导致上诉人无锡塔米尔公司与国外客户合作取消，损失可期待利益。被上诉人生产的口罩不符合国家标准，被海关扣押，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无锡塔米尔公司损失可期待利益309630元。针对无锡塔米尔公司、上海玖博公司的上诉，漯河顺康公司辩称，二上诉人上诉状中所提的空仓费一审没有主张，二审不应支持。请求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漯河顺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返还货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由无锡塔米尔公司、上海玖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证据采信上“重原告轻被告”。上诉人与上海玖博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后，按合同约定如期、足额将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的标的物（即50万只“豫顺康”牌一次性医用口罩）交付给上海玖博公司，并将医疗器械出口所需的各种资质资料一并交付给上海玖博公司，上海玖博公司当场对上述产品数量及质量进行验收，未提出任何异议。后来导致出口受阻的直接原因是上海玖博公司申报出口时将上诉人生产的“豫顺康牌无型号医用一次使用医用口罩”在出口报关单上错误填报为“顺康牌无型号医用一次使用医用口罩”，明显属于上海玖博公司报关错误，与漯河顺康公司无关。因填报错误，引起海关抽检，在抽检过程中，长沙海关委托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对上述货物进行检测，但广州海关技术中心不属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规定的合法医疗器械检测机构，也就是说广州海关检测中心是无权对作为医疗器械的上述出口货物进行检测的，其出具的检测报告不具合法性。相反，漯河顺康公司销售给上海玖博公司的货物有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报告编号202001326）证实其质量符合医疗器械国家标准。但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置之不理，却以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违法情况通报函是向上海玖博公司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为由间接认可了广州海关技术中心的检测报告。既然一审法院认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海玖博公司作出了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就无权受理该案，应该告知上海玖博公司通过行政诉讼解决。针对漯河顺康公司的上诉，无锡塔米尔公司、上海玖博公司辩称，1、不同意撤销一审第一、第二项判决；2、不同意支付本案的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一、关于当场验收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8条，检验期间约定过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期间为买受人对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答辩人起诉在生产合格证及产品说明书载明的两年保证期内，故不能因为答辩人未当场提出异议而认为涉案货物质量合格。二、关于报关错误的问题，短时间内即可解决，而涉案货物自2020年5月16日至2020年9月25日，被扣押长达4个多月，显然不是报关错误的原因。三、查询“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官网可知，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在其认可的检测和校准一次性医用口罩实验室名录中，有相关检验资质。且技术中心系受长沙海关直接委托做的鉴定，理应相信其专业性。四、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仅对漯河顺康公司送检的18个样品进行了检验，此18个样品质量合格并不能证明其他未检测到的货物质量合格。漯河顺康公司于2020年4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也表示，货物系分批生产、分次出货。《检验报告》不能证明未检测到的涉案货物生产工艺合格。从微信沟通记录也可知，漯河顺康公司承认涉案货物原材料比较混乱。五、漯河顺康公司提出应通过行政诉讼解决本案，是在混淆视听，不应予以支持。无锡塔米尔公司、上海玖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2020年4月17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人民币1035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实际损失包含仓储费用（按照0.5元每公斤每天，共计2366公斤，自2020年5月15日起算至货物出港之日止）、地勤费用1183元（0.、地勤费用1183元搬运709.8元（0.3×2366）以及报关费300元；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可期待利益309630元（190000×7.077-1035000）；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无锡塔米尔公司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范围：电子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电子产品、电气机械及器材、针纺织品及原料、服装、鞋帽、皮革制品的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上海玖博公司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范围：一般项目：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第一类、第二类医疗器械的销售，医护人员防护用品，医用口罩的批发等。被告漯河顺康公司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范围：一、二类医疗器械生产、销售；三类医疗器械销售；口罩生产、销售；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贸易（国家限制和禁止的除外）。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乙方）和被告漯河顺康公司（甲方）于2020年4月17日签订合同号为SKXS202035的《销售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自愿从甲方处购买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数量50万只，单价2.07元／只，金额1035000元，备注含增值税13％。上述产品质量及技术标准符合并达到国家规定医用口罩质量及技术标准，且按国家规定计量方法计量。乙方所购买的上述口罩等医疗用品用于自用或销售。甲方可发货至乙方指定地方，费用由乙方承担。在4月28日发货。本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壹佰零叁万伍仟元整。按上述国家规定医用口罩等医疗用品质量及技术标准在甲方工厂验收，对产品质量及数量有异议的，乙方应当场提出异议，并立即通知甲方，双方协商解决。乙方没有当场提出异议的，视为乙方对产品质量及数量均予以认可。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执行。双方在合同尾部均加盖单位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2020年4月24日向被告漯河顺康公司共计支付货款1035000元。被告漯河顺康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产品质量安全保证书、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产品说明书。并于2020年4月25日出具出口医疗物资声明，内容为：兹声明，本次报关出口医疗物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500000个；注册证号：豫械注准20202140027；产品批号：批200219；进口国：美国；生产厂商：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上述产品均已取得我国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证书，符合中国相关质量标准要求。我公司对以上内容承担如实申报之责任。特此声明。并加盖有被告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的公章。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首页，内容为：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样品数量18个，生产批号：批200219；生产日期：20200219；检验依据：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产品技术要求；检验结论：被检样品符合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产品技术要求的要求。后原告上海玖博公司将该批生产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空运发往美国销售，并支付深圳市德众海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运输费用107088.75元。该批货物于2020年5月18日在长沙海关出口申报出口时被检验，长沙海关技术中心委托广州海关技术中心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编号为01062000004386的检测报告，内容为：一次性医用口罩带要求不符合YY／T0969-2013。中华人民共和国长沙黄花机场海关于2020年7月15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通报函：2020年5月13日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出口“顺康牌无型号医用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500000个，申报货值19万美元，出口目的国为美国，报关单号490820200080507812，生产企业为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经我关查验发现该货物存在以下情事：经取样送检，根据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编号为01062000004386的检测报告显示，口罩带项目检测结果不合格。针对上述情事，根据有关规定，现将该线索通报贵局，请贵局在15个工作日内回复。附：进出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证、检测报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7月28日对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经查，你（单位）被中华人民共和国长沙黄花机场海关通报申报出口“顺康牌无型号医用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经检验检测不合格的行为，违反了《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上述规定，现责令你（单位）立即予以改正。改正内容及要求：不得经营出口不符合标准的医疗器械，严把出口经营防疫相关产品质量关，保证防疫相关产品的质量安全，严格执行医疗器械经营质量管理规范，及时把处理情况报送我局。后该批货物的订单在2020年6月被美国取消。原告于2020年6月分两次向被告邮寄了终止销售合同并退回货款的函。另原告提供被告漯河顺康公司2020年4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公司200219批次货物，本次大货生产日期与检测报告产品生产日期不一致的情况，现我司作出如下说明：我司划分批次的规则是按照同一批次原材料进行划分。同一批次原料采购后进行分批生产，分批出货。由此会产生同一批次下，不同的生产日期货物。我司确认，本次生产日期出运的货物，与检测报告的货物为同一批次，且完全符合检测报告的合格标准。被告提供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8月11日违法情况通报函：漯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本局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长沙黄花机场海关的通报函，通报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申报出口的“顺康牌无型号医用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经检验口罩带项目检测结果不符合YY／T0969-2013标准。经核查，“顺康牌无型号医用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批号200219）为贵局辖区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生产，现将相关情况通报贵局。请贵局依法处理。附件：1、玖博情况说明及验收材料；2、中华人民共和国长沙黄花机场海关的通报函及附件。被告还提供了复议复检申请书、原告上海玖博公司2020年8月6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另查明，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与原告无锡塔米尔公司2020年4月13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AC320J6001的出口业务备忘录，主要内容为：出口单位：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甲方）；供货单位：无锡塔米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甲、乙双方经慎重讨论、研究，就甲方在本备忘录有效期间应乙方要求将乙方货物出口至乙方指定的国家或地区的乙方客户或收货人（以下简称“进口商”）处的事宜，达成以下备忘录条款，以资执行：9.2乙方委托甲方代为与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签订一次性医用口罩的销售合同，合同编号为：SKXS202035。乙方承诺并确认承担该销售合同SKXS202035中的买方（乙方）相关责任义务。由此产生的风险与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在合同尾部双方均加盖有单位公章。对以上事实，原告提供了国外客户合同、客户付款凭证、出口业务备忘录、销售合同、货款支付凭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出口医疗物资声明、生产合格证、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产品质量安全保证书、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产品说明书、检验报告、报关单、装箱单、发票、银行电子回执单、微信聊天截屏、海关无纸化查验通知书、检测报告、邮件打印件、退款函、快递单号、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管局责令改正通知书、照片、情况说明、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官网上具备检测一次性医用口罩标准专业资质的证明文件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提供了销售合同、长沙海关通报函、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管局违法情况通报函、广州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报告、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玖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的检验报告、市场监督总局公布获得国家级资质认定的医疗器械防护用品检验检测机构名录、复议复检申请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该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与被告漯河顺康公司双方之间存在一次性医用口罩的销售合同，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双方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上海玖博公司分两次向被告漯河顺康公司共计支付货款1035000元，被告漯河顺康公司向原告交付货物，并提供了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等证件，出具了出口医疗物资声明，声明本次报关出口的500000个口罩产品批号为批200219；进口国：美国。上述产品均已取得我国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证书，符合中国相关质量标准要求。被告公司对以上内容承担如实申报之责任，并加盖有被告漯河顺康公司的公章。从而可知原告上海玖博公司购买被告的口罩用以销售至美国，被告对此是明知的。后该批口罩被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被长沙黄花机场海关通报申报出口“顺康牌无型号医用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检验检测不合格的行为，违反了《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的规定为由对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作出责令改正的通知书，责令上海玖博公司不得经营出口不符合标准的医疗器械。因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及口罩被长沙海关查验，导致原告上海玖博公司购买的被告的口罩已无法出口销售，无法实现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与被告签订的销售合同中规定的“所购买的上述口罩等医疗用品用于自用或销售”的合同目的，故应解除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与被告漯河顺康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SKXS202035的《销售合同》，被告漯河顺康公司应返还原告上海玖博公司货款1035000元。被告认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按额交付了原告交付的全部货物，被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应驳回原告上海玖博公司的诉请，认为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编号为01062000004386的检测报告没有检测资质，不具有效力，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并提供了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生产批号为批200219、生产日期为20200219的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符合《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的产品技术要求。一审法院认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被长沙黄花机场海关通报申报出口“顺康牌无型号医用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经检验检测不合格为由对原告上海玖博公司作出责令改正的通知书，该通知书是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行政执法过程中依据长沙海关通报的口罩检测不合格作出的行政行为，至于该行政行为及其依据是否合法，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因本案处理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故被告申请重新鉴定，本案不予处理。且被告提供的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是对生产日期为2020年2月19日的一次性医用口罩进行的检测，虽然和涉案口罩属于同一批次，但涉案的口罩生产日期为2020年4月24日，在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之后，故原告提供的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口罩是否合格。据此，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原告无锡塔米尔公司主张被告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本案的销售合同中原告无锡塔米尔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锡塔米尔公司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应当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签订合同方及支付货款等履行合同方均为原告上海玖博公司，原告无锡塔米尔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方，故其无权向被告主张该项请求。另原告主张的被告支付仓储费用等实际损失及可期待利益，因原告未提供相关实际支出费用等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与被告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2020年4月17日签订的合同号为SKXS202035的《销售合同》。二、被告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货款1035000元。三、驳回原告无锡塔米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告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920元，减半收取8460元，由被告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负担7058元；原告无锡塔米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140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无锡塔米尔公司、上海玖博公司提交《运输代理合同》、货运代理费用清单、银行回单及发票、《委托付款书》及《情况说明》，欲证明其实际支出空仓费、报送费、仓租费等123914元。漯河顺康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无锡塔米尔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与本案无关。漯河顺康公司提交检验报告一份及国家市场监管总局2020年2月7日和5月20日公布的获国家级资质认定的医疗器械防护用品检验检测机构名录，欲证明案涉口罩符合国家标准，广州海关技术中心两次都在目录中但其检测项目是一次性医用橡胶检查手套而非一次性医用使用口罩，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不具有合法性。无锡塔米尔公司、上海玖博公司质证称，是漯河顺康公司自己出具的检验报告，对其权威性表示质疑，对于名录，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在认证目录里且是长沙海关指定的检测机构，具有权威性。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海玖博公司与漯河顺康公司签订的一次性医用口罩销售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双方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合同签订后，上海玖博公司分两次支付漯河顺康公司货款1035000元，漯河顺康公司向上海玖博公司交付50万只一次性医用口罩。长沙黄花机场海关对该批口罩进行查验，并委托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出具检测报告，内容为“一次性医用口罩带要求不符合YY／T0969-2013”，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海玖博公司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上海玖博公司不得经营出口不符合标准的医疗器械。该批货物订单在2020年6月被美方取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因漯河顺康公司提供的口罩被检测不符合YY／T0969-2013标准，导致该批货物无法出口，美方取消订单，本案买卖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上海玖博公司与漯河顺康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并返还货款1035000元，并无不当。本案买卖合同是上海玖博公司与漯河顺康公司之间签订的，无锡塔米尔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相对方，故一审判决无锡塔米尔公司无权向漯河顺康公司主张合同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漯河顺康公司在交付货物时提供的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2020年3月1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中产品生产日期，与实际货物生产日期不一致，且其二审提交的检验报告系公司制作，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其产品符合相关标准要求的证据。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漯河顺康公司上诉称应通过行政诉讼解决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无锡塔米尔公司上诉称的空仓费67431元、报关费300元、仓租55000元、地勤费1183元及可期待、地勤费1183元及可期待利益损失309630元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玖博公司、无锡塔米尔公司与上诉人漯河顺康公司的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15元，由上诉人无锡塔米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玖博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7803元，由漯河市顺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负担63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缑兵伟审判员  林晓光审判员  李 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底高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