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724刑初176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雨，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雨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月20日以鄂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2020年8月12日以鄂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王斌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涂锦英、杨露萍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雨因在名为“银河赌场”的赌博网站（与手机APP同步）内参与赌博，需要赌资，便以作“代还信用卡”、“代还快贷”等业务，许以高额利息引诱被害人向其投款垫资，并在前、中期连续向被害人投放利益，诱使被害人持续不断跟进，最终形成恶性资金链循环。张雨为持续上述恶性资金循环，多次向多人实施诈骗，直至2019年1月底，因赌博输了巨额钱款，资金链断裂。被告人张雨将诈骗所得钱款绝大部分用作网络赌博赌资。 经对涉案账户进行司法会计师鉴定，张雨实际骗取张某1人民币52.2036万元、刘某1人民币98.7963万元、赵某人民币32.205万元、宋某人民币15.5093万元、王某163.9925万元、冷某人民币4.05万元、蔡某人民币10.8万元、张某2人民币37.5835万元、银某人民币24.15万元、刘某2人民币5万元、李某1人民币10.953万元、陈某人民币5.2562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48.472万元。 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期间，张雨参与网络赌博，累计输款751.94万元（详见张雨赌博收、支明细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节，系认罪认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张雨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雨因在名为“银河赌场”的赌博网站（与手机APP同步）内参与赌博，需要赌资，便以作“代还信用卡”、“代还快贷”等业务，许以高额利息引诱被害人向其投款垫资，并在前、中期连续向被害人投放利益，诱使被害人持续不断跟进，最终形成恶性资金链循环。张雨为持续上述恶性资金循环，多次向多人实施诈骗，直至2019年1月底，因赌博输掉巨额钱款，资金链断裂。被告人张雨将诈骗所得钱款绝大部分用作网络赌博。 经对涉案账户进行司法会计师鉴定，张雨实际骗取张某1人民币52.2036万元、刘某1人民币98.7963万元、赵某人民币32.205万元、宋某人民币15.5093万元、王某163.9925万元、冷某人民币4.05万元、蔡某人民币10.8万元、张某2人民币37.5835万元、银某人民币24.15万元、刘某2人民币5万元、李某1人民币10.953万元、陈某人民币5.2562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48.472万元。 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期间，张雨参与网络赌博，累计输款751.94万元（详见张雨赌博收、支明细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确认有效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书证 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案件发生时，张雨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张某于2019年1月30日报案至伊敏分局，伊敏分局于2019年1月31日立为刑事案件。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雨系被动到案。 4、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31日21：30至21:35侦查员杨某、孔某对被告人张雨的位于某小区进行了搜查。在搜查过程中发现了一部POS机以及五部拉卡拉机。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对在搜查中发现的银联闪付PassPOS机一部、拉卡拉机五部及张雨持有的VIVI-X9L手机一部、尾号0465银行卡、尾号3240银行卡进行了扣押。 6、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2月27日16:40至17:00侦查员杨某、孔某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张雨的VIVI-X9L手机中赌博软件IBB操作界面进行了截屏提取，分别截取了IBB软件登录界面、赌博项目界面、百家乐项目房间列表界面、百家乐项目房间内赌博操作界面、张雨账户界面、张雨账户中公司入款账号（充值）界面、张雨账户中取款银行账户（提现）界面。 7、办案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为便捷梳理张雨与受害人之间的交易，登录其名下建行尾号4020，工行尾号8895的个人网银，并下载了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的交易明细电子版，编排的序号筛选出张雨与每位受害人的交易项序号，并将内容制作表格附卷，连同电子版打印附卷，同步通过银行营业网点调取了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已附卷；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了张雨涉案微信财付通全部支付账户，支付宝全付付账户，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的交易明细，编排了序号，筛选出张雨与每位受害人的交易项序号，并将内容制作表格附卷，连同电子版打印附卷；已委托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从扣押的张雨的手机中提取到了其与18名受害人之间微信聊天的涉案内容，能反映出其对每位受害人实施诈骗的过程及相关细节；依据被告人的指认、受害人的陈述、账目交易明细及其他证据，制作了“张雨系列诈骗案受害人明细表”、“张雨赌博支出明细表”、“张雨赌博收入明细表”、“受害人对用微信号明细表”，证实各受害人的被骗金额及张雨赌博的收支情况、受害人与张雨微信聊天情况。 8、张雨财付通支付账户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28日交易明细、张雨支付宝支付账号0100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13日交易明细各、卷宗制作说明，证实张雨上述两种支付账号的交易情况及本卷证据的来源。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附张雨名下尾号4020建行卡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附张雨名下尾号9981工行卡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交易明细）张雨名下尾号4020银行卡自2017年2月2日至2019年1月24日电子银行交易明细、张雨名下尾号9981号银行卡自2017年6月22日至2019年1月17日电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雨与被害人之间的账目往来情况及张雨上述账户的收支情况。 10、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关于张雨涉嫌诈骗罪有关案件的移送函（附银某、苏某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状原件等材料、王某诉王某1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状原件等材料、王某2诉贾某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状原件等材料、于某诉张某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状原件等材料、蔡某诉张某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状原件等材料、鄂某诉张某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状原件等材料、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询问笔录），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审判员向张雨核实上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张雨称实际借款人均为其本人，中间人和担保人都没用钱，还称在借款时没有考虑过如何偿还的问题。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名下建行尾号2503卡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交易明细、借条、王某与王某1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2月12日，王某1说他帮他的朋友借钱，借10万元，用一个月的时间许诺给王某3000元的利息。王某通过建行卡直接给王某1转账9.27万元，并把利息扣除。2019年1月16日，王某1说他自己急用钱，王某通过支付宝又转账2万元。 2、证人任某的证言及抵押合同复，证实2018年10月27日，张雨通过刘某向任某借款2万元，当时将别克凯悦作为抵押物，一并写入了欠条内。2019年1月27日，张雨说还不上钱，任某就把车以1.5万元变卖。 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李某名下尾号6912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雨向其姐姐李某1借钱，李某1从李某处拿钱。李某的钱是通过支付宝、微信直接给了张雨，还有李某的尾号7153的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张雨用POS机刷走，账单现在记不清。李某的微信号NICOBOBO，某手机号同步给张雨转账39,861元，支付宝转账39,800元。李某的实际损失李某1已经还给李某。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不知道张雨实施诈骗后用于网络赌博的事情。2019年1月底张雨坦白时才知道的。2018年上半年，张雨以装修店面等为由，以张某的名义向包商银行、包商村镇银行共计贷款26万元，并通过张某向鄂某、于某借款。张某和张雨之间没有欠条，张雨也没支付张某利息。当时将贷款绑定的银行卡交给了张雨，他直接使用。 第三组证据：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陈述及张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名下建行尾号4961卡自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30日支出交易明细、张某名下建行尾号4961卡自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30日收入交易明细、欠条、微信转账截图、张雨提供给张某需要还款信用卡截图、张某还信用卡手机银行截图，证实2018年12月份开始张雨和张某说有两张信用卡需要让张某代还，事后给张某手续费。2018年12月22日张某使用手机银行，分别往账户名为荆某、马某、贾某的信用卡转账、共计还款15.2万元。还完不到十分钟用POS机将以上三张卡的所还钱款刷出来。之后张雨用他自己的账户向张某转账0.55万元，其中0.2万元是其中两张信用卡的年费，0.35万元作为张某的手续费。案发前几天，以这样的方式张某陆续又在张雨的授意下还了几次信用卡，同样的方式张某得到了一些手续费。案发的最后几天，张雨称他自己操作去还信用卡，让张某把钱直接转到他的账号下，至此张雨再没有还钱给张某。2019年1月29日，张雨召集这些人在一起，称这种代还信用卡方式挣取手续费都是他虚构的，套取张某的钱都是用作赌博输了，他现在无力偿还给我。张某代还信用卡挣的手续费、实际被骗取的钱数，张某的建设银行账户（4961）上有详细的交易记录，微信上还有一些，账目很多，约被张雨实际骗取50多万元。张雨向张某提供信用卡号，张某使用建行账户进行还款共计69.34万元。以上两项合计，张某被张雨实际骗取54.408万元。后期张某和张雨粗略核算了一下，欠张某59万元，张雨给张某打了59万元的欠条，但以实际账目交易为准。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刘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某名下建行尾号1823卡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9年1月29日支出交易明细、刘某名下建行尾号1823卡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9年1月28日收入交易明细、欠条、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张雨一直在伊敏帮别人代还信用卡，在2018年1月份的时候，张雨说，让刘某有闲钱的话拿出来借给他，他用这个钱给别人还信用卡和银行快贷，并承诺给高额利息。第一次张雨拿了2、3万元，用了三天左右，就把钱打到刘某的银行卡，并支付500元左右的利息。后续刘某就联系张雨拿钱，有7、8万元的，最多一次是20万元。开始时张雨一般就是用3至5天，给刘某还本金的同时还给高额的利息。后来再给他拿钱时，他没有短期还钱，称银行POS机出问题或者银行风控问题，导致没有短期还本金和利息，同时也向刘某借钱。我俩之间过账次数太多，刘某已记不清给了张雨钱的总数。刘某是以银行转账、微信支付转账的方式和张雨进行交易。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赵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赵某名下建行尾号6783卡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交易明细、赵某与张雨微信转账截图，赵某名下尾号0302包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赵某和张雨是朋友关系，平时比较亲密。2018年8月份，张雨给介绍赵某做“代还信用卡”、“代还快贷”业务，需要资金进行周转，业务做完分一定的手续费。赵某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先后给张雨500余万元，张雨给赵某返还450余万元。2019年1月底，张雨和赵某坦白称以上所谓的业务都是骗的，其实他拿走的钱都用于赌博和给别人还债，剩余的50余万元没有能力还钱。赵某名下账户为6783建设银行卡、包商银行卡账户0320，微信账号为yimin19730404。张雨使用的是建设银行卡4020，还有他的微信账户。二人之间没有现金，全部转账。 4、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宋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宋某名下建行尾号3808卡自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2月22日交易明细、宋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尾号5476卡自2018年8月3日至2019年1月7日交易明细共、宋某名下工行尾号9483卡自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2月21日交易明细、借条、宋某与张雨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张雨以“代还信用卡”业务，从中可以争取手续费，但需要垫资，就可以获得手续费进行诈骗。宋某被诈骗27万元左右，张雨出具了27万元的欠条。以上项目的具体数额以账目交易为准。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王某、南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名下工行尾号1134卡自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1月20日交易明细、王某名下建行尾号6073卡自2018年8月11日至2019年1月30日支出交易明细、王某名下建行尾号6073卡自自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1月27日收入交易明细、南某名下建行尾号1773卡自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2月22日交易明细、借条、微信交易截图，证实王某和张雨是同学关系。2018年8月份的时候，张雨找王某说跟银行有合作，要资金周转并且许诺每个月有5000元或者1万元的好处费。王某就陆续的给张雨打钱，张雨陆续给王某返钱。直至2018年12月末的时候，张雨跟王某说银行结不出来账，一直拖到现在没有给。王某和南某共给张雨转了877,925元，张雨一共给转回276,000元，差额601,925元。以上过程中，张雨用给王某转了96,000元红利，张雨先给王某五次出具欠条，共计43.28万元。 6、被害人冷某陈述、冷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冷某名下建行尾号5727卡自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收支交易明细、借据、冷某与张雨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冷某与张雨是高中同学。2018年3月16日，张雨向冷某借8万元，称帮他人代还信用卡，用一个月时间给8000元的利息。这次张雨如期将借款和利息还给了冷某。之后张雨就陆陆续续地以“代还信用卡”、“贷款银行快贷”、“急用周转”等借口从冷某借钱，并许诺给利息。到了2018年11月的时候，冷某借给张雨的钱他就还不上了，冷某实际被骗金额为9.05万元。 7、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蔡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蔡某名下建行尾号6842卡自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1月31日交易明细、借据，证实蔡某与张雨是朋友关系。2018年9月，张雨说他资金周转需要用钱，答应每个月10万元给4%的利息。蔡某通过建行分两次给他转了19.2万元、9万元、12万元现金。之后他陆续给转回16.24万元。后来因为张雨还一部分钱，之后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借据。 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张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名下建行尾号6780卡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4月10日收支交易明细、借据微信交易截图，证实张某和张雨是朋友关系。2017年5月份的时候，张雨以“代还信用卡”，并且许诺相应的利息借钱。2018年5月份的时候张某借给了张雨25万元。2018年7月，张雨称与银行有合作，可以带出200万元，但是前提是银行卡内必须有50万元的存款。于是张某借给了张雨12万元。2018年9月份的时候，张雨称包商银行的行长有合作，但是需要合作资金30万元，张某借给了他5万元。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张某又借给张雨5万元。张某实际被诈骗375,835元。 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陈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陈某名下建行尾号7051卡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收支交易明细、借款合同、借款协议、微信交易截图，证实陈某和张雨是同事关系。2018年5月份，张雨向陈某借钱，并支付10%的月利率的利息。之后张雨称做“快贷代还”业务需要本金向陈某拿5万，并许诺给相应的手续。2019年1月末，张雨向我坦白，从陈某拿走的钱去赌博了。陈某自己核算实际损失5.99万元。 1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李某涉案账户与张雨涉案账户关联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某名下建行尾号0322卡自2018年3月2日至2019年2月1日交易明细共计16张、借据，证实李某和张雨是高中同学。2018年5月，张雨以资金周转、急用的向李某借款，没有许诺过利息，随借随还。2018年9月，张雨用银行转账给李某2万元作为之前借钱的报酬，但借款本金还没有还。2018年12月，李某从平安金管家app上给张雨贷款14万元，分三年还，贷款的利息是7万余元，这个利息张雨答应他还。经李某计算张雨欠429,345元。 11、被害人银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收条、张某名下尾号4685建行卡交易明细、银某名下尾号7193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雨向银某以“代还快贷”业务要垫资陆续借钱。银某的实际损失为53.35万元。徐某分别于2018年5月12日、6月16日、8月26日向银某借款29.6万元、28.4万元、20万元，并于2018年6月16日出具了收到银某20万元现金的收条。 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尾号7960建行卡交易明细、借条，证实2019年1月7日张雨要借钱，说还卡，3天就还。刘某用尾号7960的建行卡给他贷款5万元，把卡给了张雨，张雨应该是用POS机把钱取走。之后张雨说还不上了，在网上赌博都输了。 第四组证据被告人张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雨在做“信用卡代还”、“快贷代还”业务过程中染上了赌博，之后逐渐陷入其中，为了填补赌博的窟窿便对被害人谎称还在做上述业务需要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后用于赌博。 第五组证据：电子证据 1、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一册（电子数据）（附光盘2张） 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电物）鉴字[2019]5号检验报告，证实张雨通过微信平台与被害人之间进行的转账情况及为了骗取被害人编造理由的详细经过。 2、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证实伊敏分局于2019年8月30日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本案关联账户的微信自2018年1月1日2019年2月1日的交易明细。 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光盘，证实伊敏分局于2019年9月9日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张雨、李某、王某1、张某2、张某等5人支付宝流水信息及交易明细。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行于2019年7月23日向伊敏分局提供付红某尾号6971卡、张某尾号2970卡、雪某尾号3470卡交易明细电子版清单。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向伊敏分局提供尾号2822银行卡电子版交易明细，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向伊敏分局提供尾号2531卡、尾号2917卡开户信息及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交易明细电子版。 第六组证据：内蒙古泰信会计事务所内泰信司鉴字（2020）0601号司法鉴定会计报告，证实该所对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张雨与本案涉案的10人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账号之间的交易记录进行了统计整理和汇总分析，得出结论：张某1522,036.08、刘某1987,963.1元、赵某322,050元、宋某155,093元、王某1639,925元、冷某40,500元、蔡某108,000元、赵某375,835元，银某241,500元，刘某250,000元，李某109,530.01元、陈某52,562元，合计3,484,720.1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雨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雨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张雨为赌博而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雨认罪认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32年1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雨退赔被害人张某1522,036.08元、刘某1987,963.1元、赵某322,050元、宋某155,093元、王某1639,925元、冷某40,500元、蔡某108,000元、赵某375,835元，银某241,500元，刘某250,000元，李某109,530.01元、陈某52,5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涂锦英 人民陪审员  杨露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铁岩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