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3民初1281号原告：陶某1，女，1957年2月2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原告：陶某2，男，1960年7月7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某3，女，1963年7月30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平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晨曦，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旺，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某1、陶某2与被告陶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10日、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实行独任审理，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刘磊及被告陶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陶某1、陶某2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陶某3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某1、陶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南京市栖霞区某某城ＡXXX幢X单元XXX室房屋；2、依法分割南京市栖霞区某某桥路X号某某坊XX幢X单元XXX室和南京市栖霞区某某桥路X号某某坊XX幢X单元XXX室房屋的售房款371.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均系被继承人刘某甲的子女。被继承人刘某甲于2018年10月15日去世，留有坐落于南京市栖霞区房屋的售房款等遗产。被继承人去世后，被告将上述两套房屋的售房款占为己有，原告一直与被告协商遗产分割事宜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因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陶某3辩称，1、XXX室和XXX室两套大房子已由刘某甲赠与给被告，并在刘某甲生前委托被告出售，所得款项已经交付给了被告，且不存在可以撤销的情形，因此赠与合法有效，该售房款已不属于遗产的范围，不应在本案中处理。而且被告尽到了给刘某甲养老送终的义务，受赠两套房屋的售房款也符合情理。2、刘某甲生前以录音录像以及书面的方式立下了遗嘱，有龚某、李某二人在场见证。根据原告陶某2在2019年2月21日与陶某1、陶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该遗嘱内容也知情，且二原告直至刘某甲去世均未提出异议，因此该份遗嘱合法有效。即使要按继承来办理，对刘某甲的遗产也应当按照刘某甲在遗嘱中表达的意思来办理，而不是按照法定继承办理。3、原告在刘某甲生前不尽赡养义务，甚至都不参加刘某甲的葬礼，在刘某甲死亡后不顾遗嘱内容争抢财产，有违公序良俗。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陶某甲与刘某甲系夫妻，二人育有二女一子，即本案原、被告。陶某甲于2004年8月1日去世。2015年11月27日，刘某甲与陶某1、陶某2、陶某3自愿达成协议，确定陶某甲名下坐落于南京市栖霞区房屋由刘某甲继承，陶某1、陶某2、陶某3放弃继承的份额。同年12月25日，经刘某甲、陶某1、陶某2、陶某3申请，本院裁定确认上述协议有效。2016年5月14日，刘某甲作为被征收人，就其名下坐落于栖霞区（以下简称征收办）签订《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约定该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1366186元，补助费用为93599元。同日，刘某甲作为被征收房屋的直管公房承租人，就其承租使用的坐落于三四幢之间平房6的房屋与南京立力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及征收办签订《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约定征收办向刘某甲支付该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211565元、各项补助费用为23322元。刘某甲同意将所申购安置房按照工程预算面积计算的房款由征收办进行封闭，待入住时结算。后刘某甲申购了某某桥路ＡXXX幢X单元XXX室房屋（约45㎡，以下简称XXX室房屋）、某某桥路X号某某坊XX幢X单元XXX室房屋（约87.57㎡，以下简称XXX室房屋）、某某桥路X号某某坊XX幢X单元XXX室房屋（约87.73㎡，以下简称XXX室房屋）。上述XXX室和XXX室房屋均已实际交付，交付后办理的不动产权登记地址分别为南京市栖霞区某某桥路X号XX幢X单元XXX室、南京市栖霞区某某桥路X号XX幢X单元XXX室，登记所有权人均为刘某甲。XXX室房屋尚未交付，实际地址为南京市栖霞区某某桥路X号XX幢X单元XXX室。2018年8月21日，被告陶某3作为刘某甲的代理人，将XXX室房屋以181.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姜某甲，其中定金3万元由姜某甲于2018年8月21日支付给被告，首付款85.5万元由姜某甲于同年10月9日支付至刘某甲名下账户，92万元由“个人二手房业务贷款资金”于同年10月23日支付至刘某甲名下账户，尾款9781元由姜某甲于同年10月25日支付给被告。2018年8月30日，被告陶某3作为刘某甲的代理人，将XXX室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张某甲、火某。2018年10月15日，刘某甲因心脏骤停去世。原、被告均认可刘某甲自2018年2月起一直跟随被告陶某3共同在苏州生活，直至其去世。庭审中，被告陈述XXX室和XXX室房屋的售房款原来在被告处，在刘某甲去世后由被告用于购买房屋。审理中，原、被告对XXX室房屋网签合同约定价格为132万元、实际成交价格为181.5万元不持异议，但对XXX室房屋的出售价款及如何分割两套房屋的出售款、如何分割XXX室房屋存在争议。双方的主张及各自举证、质证意见如下：一、关于XXX室房屋的出售价款两原告认为，刘某甲与张某甲、火某签订的交易合同载明双方约定XXX室房屋转让款为190万元，因此主张XXX室房屋出售价款为190万元。两原告为此提交了《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刘某甲名下尾号7582的平安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作为证据。其中平安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8年10月9日收到火某转账91万元，后于同年10月10日至10月18日，分多次转至被告账户共计909997元；该账户于同年11月26日收到火某转账95万元，并于同日全部转至被告账户。经质证，被告对《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虽然网签合同约定房屋转让价款为190万元，却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房屋的实际成交价格是175万元，具体款项交付为：2018年8月30日签订合同当日通过被告支付宝收到买方定金3万元，2018年10月9日收到买方首付款91万元，并于当日转给买方14万元（另有应付1万元冲抵尾款），2018年11月26日收到买方尾款95万元。被告为此提交了XXX室房屋买卖双方于签订《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当日签订的一份《情况说明》及被告方支付宝、微信交易凭证和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作为证据。其中《情况说明》内容为：“乙方购买甲方某某桥路X号XX幢X单元XXX室房屋实际成交价为￥1750000（壹佰柒拾伍万），银行及房产过户价格申请为￥1900000（壹佰玖拾万）。流程：乙方申请贷款时存入银行￥910000（玖拾壹万），过户当日甲方归还乙方现金￥150000（拾伍万元整）。甲方房款为定金￥30000+过户首付￥760000+尾款￥10000+贷款￥950000，合计￥1750000（壹佰柒拾伍万）。”支付宝和微信账单显示被告方于10月9日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共50000元给火某，被告名下尾号429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显示被告于10月9日转账9万元给火某。经质证，两原告认为被告所称于2018年10月9日转给火某的15万元不能证实与XXX室房款相关。二、两套房屋的出售款和XXX室房屋应当如何分割（一）对XXX室房屋和XXX室房屋出售款应当如何分割被告陶某3主张XXX室和XXX室房屋的售房款应归被告所有，其理由如下：1、刘某甲生前通过录像、书面方式作出了将两套大房子赠与被告的意思表示，被告也履行了对刘某甲养老送终的义务，刘某甲生前将房屋交由被告代为变现，售房款部分是直接付给被告的，部分是汇入刘某甲新办的银行卡的，而刘某甲的银行卡和密码均由被告掌握，实际上刘某甲完成了售房款的交付和赠与，所以该款项不应作为遗产分配，变现款项应按照刘某甲生前意思表示归被告所有；2、因为刘某甲想在被告家养老，就将两套房屋变现想让被告买套大房子，因此才没有在生前将两套大房子直接过户到被告名下。但刘某甲出售房屋变现与其之前的遗嘱内容是吻合的，即使书面遗嘱没有最后一句话，之前的内容也能反映刘某甲将两套大房子给被告的意思表示。不管是房屋还是货币，本质是一样的，只是财产形式的转化，在刘某甲去世前已经交付；3、即使按照继承办理，也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办理；4、原告陶某1原来经办刘某甲的房屋拆迁事宜并保管征收补偿协议，后其将两套大房子的征收协议原件交给刘某甲，表明其认可刘某甲将两套房子分配给被告的意愿。原告陶某2在和母亲聊天时也知道录像遗嘱的情况并表示尊重母亲的意愿；5、两原告对刘某甲没有尽到赡养的主要义务。为证实其主张，被告提交了录像遗嘱和打印遗嘱各一份以及其与母亲去世后和原告陶某2的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其中：1、录像遗嘱中，刘某甲陈述：“本人刘某甲，今年82岁，头脑清醒，办事比较考虑慎重，今天呢是2018年4月9日，以下就是我的遗嘱，希望他们三个孩子能够和睦相处，按照我的遗嘱来办事。我本人住在马群街，由于拆迁，后来分配到三套房子，是百水桥，两套大的是87多平方，一套小的是40多平方。由于我生活在小女儿家，比较习惯，经过我再三的慎重的考虑，觉得这两套大房子由我小女儿来继承，因为里头还包括我的养老费，因为我在苏州养老、居住，所以说呢就是这两套房子里头还有我的养老费，还有一切费用都由我小女儿来负担，还有一套小的由我儿子陶某2、大女儿陶某1来继承。”2、打印遗嘱为两页，立遗嘱人刘某甲，内容为“本人今年82岁，精神正常，头脑清晰，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经慎重考虑，特自书遗嘱如下：本人和丈夫陶某甲养了3个子女，长女：陶某1；儿子陶某2；次女：陶某3。丈夫陶某甲于2004年去世，房产由本人继承。2015年我户籍所在地拆迁后分得**住房（我具有完全的房屋产权）：Ａ套在南京市（面积：87.57平方米）；Ｂ套在南京市平方米）；Ｃ套发票在长女处。3套房子的房产证都在办理中。我自2004年到2009年绝大多数时间居住在苏州次女家，2009年后南京长女家有了居住条件后，我便苏州、南京两个女儿家轮流居住，但以居住在苏州为主，我现在年事已高决定在苏州次女家定居颐养天年，由次女陶某3负担我生活及医疗费不足的部分并负责照顾我的晚年生活，故三套房产的安排如下：房产Ａ套和Ｂ套由次女陶某3继承，Ｃ套房产由陶某1和陶某2共同继承。（本人养老期间保留自由支配三套房产并将其变现资金作为养老费或赠予的权利）。如卖房变现，Ａ、Ｂ两套房款归陶某3所有。立遗嘱人签名：刘某甲，日期：2018年4月9日。”打印遗嘱第二页立遗嘱人签名处有“刘某甲”手写签名和捺印，日期为手写。被告陈述，该打印遗嘱是其根据刘某甲的意思整理、打印的。两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被告提交的录像内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录像遗嘱无效。理由为：（1）从该录像中可以看出刘某甲在录制视频过程中受到了被告引导，不是刘某甲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无法确定其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该遗嘱行为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五种继承类型，且录像遗嘱参照录音遗嘱，应当有两个见证人见证，该录像遗嘱没有见证人，因此属于无效遗嘱；（3）该录像遗嘱中所涉的XXX室和XXX室房屋在刘某甲死亡前已经被出售，即使该遗嘱有效，也应被视为撤销部分遗嘱，因此两套房屋的售房款并不当然归被告所有。2、两原告对打印遗嘱的签名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两原告认为打印遗嘱无效，理由为：（1）该份打印遗嘱由被告整理、打印，并非自书遗嘱，且刘某甲仅在第二页捺印，又缺少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不符合遗嘱继承形式上的法定要求；（2）该打印遗嘱与录像遗嘱内容上有本质的区别，打印遗嘱中最后一句话“如卖房变现，Ａ、Ｂ两套房款归陶某3所有”在录像遗嘱中没有体现，两原告有理由怀疑这并非刘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3、原告陶某1有严重的肾病因此没有参加刘某甲的葬礼，这不能说其没有尽到为人子女的义务。聊天记录中并没有涉及书面遗嘱，且也不代表陶某2认可该遗嘱符合法律形式，反而可以看出刘某甲很容易受他人意思控制。两原告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某甲有将售房款赠与被告的意思表示，是被告利用和刘某甲共同生活、掌握银行卡密码的便利条件，控制刘某甲意志，擅自将售房款转至自己名下，且没有证据表明被继承人对此知情，因此主张对XXX室和XXX室房屋售房款应按照法定继承分割，且被告属于恶意的侵吞遗产，应当减少其继承份额。被告主张，刘某甲在立录像遗嘱时有见证人李某、龚某在场。经被告申请，证人李某和龚某到庭作证。李某陈述其与被告是同事，当天下午下班后到被告家吃饭，吃饭前被告拿手机给刘某甲录制遗嘱，刘某甲的意思是两套大房子给被告，小的给大女儿。其当时坐在刘某甲对面，所以没有被手机拍到。证人龚某称其与被告是朋友，当天下午到被告家，刘某甲说要录几句话，让她们见证，其坐在餐桌对面，手机对着刘某甲，刘某甲说三套拆迁安置房，两套大的给被告，一套小的给另一个儿子和女儿，其当时坐在对面所以不在录像里。经质证，两原告认为证人陈述中有细节内容错误，且证人没有在视频中出现不符合常理，因此认为被告申请出庭的证人并非录像遗嘱的见证人。（二）对XXX室房屋应当如何分割XXX室房屋目前尚未交付，亦未办理不动产权登记。两原告主张被继承人刘某甲未留有有效遗嘱，因此对XXX室房屋应按照法定继承分割。被告认为被继承人刘某甲的录像遗嘱和书面遗嘱均对三套房屋进行了处分，因此主张XXX室和XXX室房屋售房款归其所有，XXX室房屋由两原告继承。上述事实，有（2015）栖霞民调确字第38号民事裁定书、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征收与补偿协议、选房确认书、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相关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录像遗嘱、打印遗嘱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因原、被告分歧过大，致本院组织调解不成。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被继承人刘某甲在2018年8月下旬委托被告陶某3代为出售XXX室和XXX室房屋，后刘某甲于2018年10月15日去世；XXX室和XXX室房屋的售房款绝大部分是在刘某甲去世前几天及去世后交付的，款项均在被告陶某3处，被告陶某3作为刘某甲的代理人，享有办理XXX室和XXX室房屋售房款入账及保管的权利和义务。现无证据证实刘某甲在生前已将上述房屋售房款赠与他人，故XXX室和XXX室房屋售房款均应认定为刘某甲的遗产。根据案涉房屋交易合同及所附补充说明、交易流水明细，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XXX室房屋的实际交易价款为181.5万元，XXX室房屋的实际交易价款为175万元，共计356.5万元。刘某甲去世时，其名下还有XXX室房屋。因此，刘某甲的遗产应包括售房款356.5万元和XXX室房屋。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继承人刘某甲于2018年4月9日所立的录像遗嘱和书面遗嘱是否是有效遗嘱。遗嘱是遗嘱人生前对其遗产或所作的个人处分，并于遗嘱人死亡时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行为。我国现行继承法虽然只规定了公证遗嘱、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录音遗嘱、口头遗嘱等五种形式，但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打印遗嘱、录像遗嘱等新型遗嘱方式也开始大量出现。我国继承法确立遗嘱制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障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得以实现，因此，对于现行继承法没有明确规定的新类型遗嘱不能简单否定其效力。如果遗嘱内容合法，又有充分证据证实确为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可以认定遗嘱有效。本案中，被告提交的2018年4月9日的录像遗嘱中仅有刘某甲本人的声音、影像，被告虽申请证人李某、龚某出庭作证，但录像中并未记录李某、龚某的姓名或者肖像，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某、龚某作为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对该录像遗嘱进行了在场见证，因此该录像遗嘱不能认定系被继承人刘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无效遗嘱。被告提交的2018年4月9日的打印遗嘱共有两页，但仅有第二页有刘某甲的签名捺印，且该份打印遗嘱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全程参与订立遗嘱的过程，因此该打印遗嘱不能认定系被继承人刘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无效遗嘱。综上，2018年4月9日的录像遗嘱和打印遗嘱无效，不能作为本案遗产分割的依据。现无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刘某甲生前立有其他遗嘱，故对被继承人刘某甲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原告陶某1、陶某2与被告陶某3均系被继承人刘某甲的法定继承人，故案涉售房款356.5万元和XXX室房屋应由原告陶某1、陶某2与被告陶某3依法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本案被告陶某3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两原告不尽扶养义务；两原告也不能证明被告具有恶意侵吞其他继承人遗产的情形，即两原告和被告均不具有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的情形。被告陶某3作为与被继承人刘某甲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故本院酌定原告陶某1、陶某2每人继承案涉遗产20%的份额，酌定被告陶某3继承案涉遗产60%的份额。现案涉售房款356.5万元已由被告陶某3实际使用，XXX室房屋尚未实际交付，原、被告未能就遗产归并处理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确定售房款归被告陶某3所有，被告陶某3分别给付两原告每人71.3万元；XXX室房屋的权利和义务由两原告和被告共同享有和负担，其中两原告每人享有20%的份额，被告享有60%的份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南京市栖霞区房屋的权利和义务由原告陶某1、陶某2与被告陶某3共同享有和负担，其中原告陶某1、陶某2每人享有20%的份额，被告陶某3享有60%的份额；二、被告陶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给付原告陶某1、陶某2每人71.3万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720元，由原告陶某1、陶某2每人负担9104元，由被告陶某3负担255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