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39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法定代表人：娄文治，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iv>法定代表人：谢华平，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以下简称城乡中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1日作出的（2017）京0108民初4831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0月14日，上诉人中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娄文治，被上诉人城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杰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盛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盛公司并非是该网站及相关网站的实际经营者，与城乡中心不存在同行业竞争关系；本案所涉及到的所有网址的版权、所有权及知识产权均归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及法人娄文治所有；中盛公司与城乡中心存在合作关系，二者与环球公司相互关联；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成立的时间理由及实施方案“与常理不符”的结论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城乡中心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中盛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城乡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盛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删除其运营的“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网址为www.cttv.org）中2017年9月10日的《郑重声明》、2017年9月28日《公告声明》以及指定运营栏目内容、www.top10inchina.org的2017年9月28日《公告声明》；2.中盛公司在腾讯网、搜狐网、凤凰网、东方网、法制网、央视网、中国基层网和《法制晚报》《新京报》《京华时报》上刊登声明，向城乡中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中盛公司赔偿城乡中心经济损失500000元及合理费用12000元（包括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2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与城乡中心、中盛公司主体相关的事实1.城乡中心的情况城乡中心的举办单位为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显示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为开展城乡统筹问题研究，促进城乡协调发展。城乡统筹问题理论和政策研究、三农问题及新农村建设信息研究、城乡一体化发展模式研究、城乡新闻出版公共服务研究、城乡新闻出版产业理论研究、相关业务咨询，经费来源为非财政补助收入。城乡中心原事证号为210000005005，后因换发新证改为新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在事业单位在线网上查找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的相关信息，显示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的主办单位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北京永拓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6月28日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城乡中心2016年度事业收入6115594.18元，据此城乡中心主张其系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本身有营收任务和能力。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址为www.top10inchina.cn、网站名称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主办单位为城乡中心，审核通过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备案号为京I**备08100984号，网站域名包括“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top10inchina.cn”。城乡中心主张，鉴于其为事业单位，且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和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为其主办单位，故其全称“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属于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中盛公司不认可城乡中心的经营范围，并表示城乡中心作为事业单位，不具有经营资格，不允许从事市场经营活动。为此，中盛公司提交了城乡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新闻出版总署人事司于2012年10月17日向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出具的文件，该文件载明“根据新闻出版总署《关于同意中联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并入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的批复》（新出人[2012]54号）精神，我司同意中联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将举办单位变更为我署所属的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名称变更为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2.中盛公司的情况中盛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23日，经营范围包括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营业性演出）；承办展览展示活动；软件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文艺创作；文化咨询；电脑动画设计；产品设计；企业策划；市场调查；代理广告；公共关系服务；销售文化用品；演出经纪；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电影摄制；电影发行；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互联网上网服务场所；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经营电信业务；文艺表演。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址为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om、网站名称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主办单位为中盛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备案号为京I**备16067592号，网站域名包括“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om”“top10inchina.net”“cttv.org”。二、城乡中心主张中盛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366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3664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9月21日，在百度网搜索栏内输入“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进行搜索，点击第二条搜索结果“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网址为www.cttv.org），进入该网站首页，点击首页“今日要闻”栏目下的“CTTV郑重声明！（2017年9月10日…”进入相关页面，该声明发布于2017年9月10日（以下简称2017年9月10日《郑重声明》），内容提及“‘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英文缩写：CTTV）是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直属单位～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主办（国家事业单位编号：事证第210000005005，京I**备：08100984号-7），经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及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批准开设筹建。CTTV作为中国大型文化与传媒融合创新发展的国际融媒体传播平台，主要面向全球市场，将使用中、英、法、俄、西班牙及阿拉伯等六种国际语言对全世界同时播出”等内容。该网站首页右侧《今日中国》简介中提到“为了让世界更多了解中国，扩大中国世界影响力，提高中国国际话语权，由国家事业单位主办、面向全球的中国大型融媒体文化传播平台‘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英文缩写：CTTV）正在筹建中……”。该网站底部显示“国家事业单位主办，国家事业单位编号：事证第210000005005号，京I**备：08100984号-7”“海内外唯一指定运营单位：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母公司），京I**备：16067592号-1??版权所有，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子公司）??版权所有”。2017年11月6日的庭审中进行现场勘验，使用浏览器进入网址为www.cttv.org的网站，首页名称变为“今日中国网”，下方版权信息变更为：“海内外唯一指定运营单位：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子公司）及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母公司），京I**备：17058284号-1、京I**备：16067592-1??版权所有”。点击网站左侧的“声明公告2017年9月28日”，跳转至www.top10inchina.org网站，网页显示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与中盛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发布的《公告声明》（以下简称2017年9月28日《公告声明》），声明为“我方与2016年6月6日与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的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国家独立事业法人单位）正式签署了关于组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英文缩写：CTTV）为期五年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同时，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已正式下发并对外发布了红头文件：《关于组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决定》《授权书》《支持函》等正式法律文件，包括：正式工作证。（注：隶属关系：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隶属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直属单位；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隶属于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是国家独立事业法人单位）在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对外发布的上述正式法律文件中明确规定：我方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子公司）及其母公司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全面负责‘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管理和运营，包括：在我方原有的‘今日中国网’（“www.top10inchina.net”“www.今日中国网.cn”“www.cttv.org”“www.jrzgtv.cn”等）的基础上全面改版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正式官网。目前，‘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官网正在我方原有‘今日中国网’网站平台基础上进行全面的改版建设及测试运行。我方作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管理和运营单位，具体实施和运作该项目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以及中心正式下发的等一系列红头法律文件。为了明确事实，以避免不明真相的读者、媒体、相关单位或个人产生误解，特将真实情况公开如上，望相关方知悉了解。因种种原因，我方决定从即日起，将现在正在改版测试中的‘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的名称、内容及版面等逐步恢复到我方原有的、拥有100%自主知识产权的‘今日中国网’原始网站的名称、内容及版面。对于该合作项目及合作期间出现的一些情况和争议，我们将本着友好善意的态度与相关方协商解决。同时，我方也将保留在该项目及双方合作期间内上述法律文件所赋予我方的权利和义务，对于给我方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政治损失、名誉损失及不良后果等，我方保留通过法律程序追究相关方责任和维护我方合法权益的权利。”点击进入“今日要闻”，亦有2017年9月10日《郑重声明》。在该网站首页点击“指定运营”栏目，点击后跳转至网址为www.top10inchina.cn的网站，网站显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城乡统筹发展中心（主办）（事证第210000005005号）；在网址为www.cttv.org的网站点击“帮助中心”，帮助中心显示有《公网测试公告——关于“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改版建设中，在公网测试内容信息使用的免责说明》（以下简称《测试公告》），内容为“自2016年6月起，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开展合作，决定在原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已有的‘今日中国网’的基础上开始组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包括：对原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今日中国网’网站全面改版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从即日起，原网站内容将进入全面改版建设中。目前本网站内容所使用的版本依然是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于2006年开发的旧版本。待全面改版后的新版本及新版本最终测试完成后新的正式版本在‘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正式官网：www.top10inchina.cn、www.jrzgtv.cn、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等正式上线。在全面改版后正式在上述官网上线之前，尤其是在改版建设中及公网测试过程，全权授权母公司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在公网测试平台网址：www.cttv.org及www.top10inchina.org进行公网测试运营，包括：程序、技术、页面、语言、内容、文字、图片、视频、链接、信息使用、版权争议、侵权行为等方面难免会出现许多问题、错误或失误，如有给浏览者或相关单位带来混淆、影响或不便，敬请谅解！在此，特别声明：在全面改版建设中，尤其是在公网环境下进行平台测试过程中所出现的所有错误、失误、混淆、侵权、违规、违章及出现的诸多不便，包括：程序、技术、页面、语言、内容、文字、图片、标志、标识、视频、网址、链接、介绍、说明、信息使用、版权争议、侵权违规等方面的问题，完全仅仅使用于本网站测试之用，在该公网测试网站：www.cttv.org及www.top10inchina.org上所显示的所有内容和信息均为测试专用内容和信息，均不作为正式对外发布的内容信息，更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一切内容信息均以全面改版后在正式官网上线后在网站上对外发布的内容信息为准。”该《测试公告》落款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指定管理及运营单位：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子公司）、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母公司）”。城乡中心表示，中盛公司在其运营的www.cttv.org网站上声明、简介、网页下方版权标识部分等处称该网站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国家事业单位城乡中心主办，并公示了城乡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号和ICP备案号，使公众误以为该网站为城乡中心主办，属于擅自使用城乡中心的企业名称，并构成虚假宣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及第八条的规定。中盛公司认可第13664号公证书的形式真实性，亦认可其运营www.cttv.org网站，该网站上存在2017年9月10日《郑重声明》、2017年9月28日《公告声明》以及指定运营栏目内容，但否认该网站上存在其他内容。中盛公司同时表示www.cttv.org是其进行公网测试的网站，测试网站中的任何内容均可更改，其根据环球公司与城乡中心的合同、环球公司的授权书，有权对该网站进行改版和测试，该网站并非正式上线和运营的网站，双方系合作关系，其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三、中盛公司主张与城乡中心存在合作关系为证明其与城乡中心存在合作关系，中盛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城乡中心与环球公司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关于办公房间使用及规定》（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合作方式与内容：环球公司以城乡中心名义开展“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网址为“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及“www.今日中国网.cn”）的管理运营，环球公司负责办理名称和域名以及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并承担全部费用，在城乡中心的监督和指导之下，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开展“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运营等业务。环球公司与城乡中心属于合作关系，“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整个网站的软件开发平台建设是环球公司在未与城乡中心合作之前已经完成且独立运营多年，其知识产权属于环球公司所有，该网的网名、域名等相关许可原本存在，合作生效后，城乡中心需为环球公司办理相关许可的变更，无论因任何原因引起的合作终止，城乡中心需协助环球公司办理上述相关许可的变更。双方分工：城乡中心负责政策支持、监督指导、文件出具、主管单位相关手续、事务、关系的协调及办理等，环球公司负责整个网站的独立管理和运营、资金投入、市场开发、自主运营、自负盈亏。四、合作期限：合作期限为五年。五、合作费用和利益分配：（一）环球公司承诺合作期内第一年向城乡中心支付63万合作费用，第一年前半年支付31.5万元，后半年支付31.5万元。六、其他约定（二）环球公司出现以下情况之一时，城乡中心不负任何责任，可单方终止本协议，不退还环球公司支付的合作费用，并有权要求赔偿全部经济损失：环球公司开展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相关工作的，未经城乡中心同意，以城乡中心名义从事与本协议规定无关或超出约定范围的活动的……以城乡中心名义开展违法和违反有关规定的活动，以城乡中心名义，做出有损城乡中心或城乡中心主管单位社会形象的。（六）合作过程中，如涉及到非本次合作内容的合作事宜，另行协议约定合作模式。（十）环球公司不得以自己名义对外签署与城乡中心有关的文件、协议，否则一切法律后果由环球公司自负，城乡中心可要求环球公司赔偿其损失。《补充协议》约定城乡中心在其现有办公场所内，向环球公司提供一间办公室，作为合作项目办公使用。2.城乡中心于2016年6月6日发布的带有“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红头的《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关于组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决定》文件，其中提到“为深入挖掘我国各领域的典型特点，整合各领域优秀文化资源，搭建中国文化走出去的权威平台。让世界了解中国，尤其是十八大以来中国的变化，扩大国际影响。经研究决定，在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已有的平台基础上组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附件：实施方案”。附件的实施方案包括机构设置、整理布局、频道建设、自律准则。其中频道建设提及“将陆续开通新闻、经济、法制、科技、旅游、教育、综艺、体育、养生、书画、时尚、动画、游戏、公益等频道。同时将在全国30个省设立省级频道。由运营单位：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子公司）及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母公司），实施”。3.城乡中心于2016年6月6日出具的带有“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红头的《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授权书》载明“兹授权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全面负责‘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简称‘今日中国网’；网址：www.top10inchina.cn）的独立运营和管理工作，授权期限为2年（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所有经营账款全部由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负责收支”。4.城乡中心于2016年6月6日出具的带有“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红头的《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聘任书》载明“根据管理运营单位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意见，经研究决定聘任娄文治同志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网址：www.top10inchina.cn）台长，聘期2年（自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全面负责‘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组建、管理及运营工作”。5.城乡中心于2016年6月6日出具的带有“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红头的《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请予支持的函》载明“我中心组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该台由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主办，北京环球时代商务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望有关单位给予支持”。6.娄文治的工作证，显示娄文治是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台长，有效期为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工作证盖有城乡中心的公章。7.环球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委托书。环球公司于2016年6月19日出具的授权书载明，为落实《合作协议书》，环球公司授权城乡中心使用“www.top10inchina.cn”“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om”“www.jrzgtv.com”“www.今日中国网.cn”等域名，包括使用上述域名在国家工信部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备案、使用“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平台、后台、软件及服务器等用于公网测试和平台运营；但“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项目的所有创意、策划、研发、搭建、平台、后台、软件、服务器、编辑、管理、实施、运营及平台管理使用等，所有权和知识产权归环球公司。环球公司于2016年12月3日出具《委托书》，委托中盛公司负责处理“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网站改版、公网测试、平台使用及管理运营等相关事宜。同日，环球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为落实《合作协议》，环球公司授权中盛公司使用“www.cttv.org”“www.top10inchina.net”“www.jrzgtv.com”“www.今日中国网.com”“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等域名，包括使用上述域名在国家工信部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备案、使用“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平台、后台、软件及服务器等用于公网测试和平台运营。但是，该“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项目的所有创意、策划、研发、搭建、平台、后台、软件、服务器、编辑、管理、实施、运营及平台管理使用等所有权和知识产权均归环球公司所有。另，环球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其成立于2006年6月2日，股东为两位自然人股东，其中包括娄文治。中盛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娄文治于2016年3月与城乡中心商谈成立“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专门注册中盛公司运营“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但由于政策有变，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中盛公司的营业执照尚未下发，故使用环球公司名义于2016年6月签署了《合作协议书》。中盛公司成立后曾要求变更相关协议主体，但城乡中心相关领导表示流程复杂，直接以中盛公司作为管理和运营单位即可。后娄文治支付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费用，由环球公司向中盛公司出具相关授权书，据此，中盛公司与环球公司共同负责“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管理和运营，投入了大量人力财力，故中盛公司与城乡中心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其行为均是依据《合作协议书》及相关文件的规定开展的，不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城乡中心认可其与环球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亦认可相关红头文件、工作证的真实性，但指出前述《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关于组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决定》中的实施方案未加盖公章，无法确认真实性。城乡中心强调，其系与环球公司存在合作关系，非中盛公司，且亦未允许环球公司授权或与第三方合作运营网站，同时，《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网址为“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及“www.今日中国网.cn”，非涉案中盛公司运营的www.cttv.org网站。2017年9月8日，城乡中心向环球公司发送了《关于解除〈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的通知》（以下简称《解除通知》），其上载明因环球公司严重违反约定，包括但不限于不按期支付合作费用，允许关联公司冒用城乡中心及上级单位名义开展网络电视台业务等，城乡中心根据《合作协议书》第六条和《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之规定，单方解除与环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解除通知到达后上述协议即丧失法律效力，已支付的合作费用不予返还，并将保留继续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中盛公司主张，环球公司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书》，于2017年9月20日向城乡中心发送《关于解除〈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的通知的回复函》（以下简称《回复函》），要求城乡中心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中盛公司表示，环球公司通过闪送、顺丰等快递方式寄送《回复函》，并提交了相关快递员照片、快递封皮。城乡中心认可环球公司曾派人送过《回复函》，但认为《合作协议书》已经解除。另，为证明其实际履行《合作协议书》，中盛公司还提交了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等，证明环球公司在第9、35、38、41、42、45类上申请了“CTTV”商标并已被受理，于2017年2月22日将“CTTV”作为美术作品进行作品登记。同时，环球公司还于2017年2月9日授权中盛公司长期使用第41类的“CTTV”商标。城乡中心认为，商标注册申请受理书、作品登记证书与中盛公司是否有权运营网站及使用城乡中心的名义无关。四、城乡中心主张中盛公司的行为造成恶劣影响（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366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3663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9月21日，在百度搜索中输入“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传媒茶话会”进行搜索，搜索结果显示多个网站均发布了《CTTV的昨天和今日》的报道，点击第三条搜索结果“‘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您猜哪家是假媒体_搜狐社会_搜狐网”，该文章由搜狐号华讯新闻发布于2017年9月5日，原标题为“CCTVCNTVCGTVCTTV您猜哪家是假媒体”，文章提到：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网址为www.cttv.org）自称系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国家独立事业法人单位主办，是面向全球的中国大型融媒体播出平台、国家重点新闻媒体，但实际上该网站新闻数量少、商业广告多、大量招聘销售人员；经核实，该网站没有取得互联网信息服务许可证、网页显示信息与工信部备案信息不符，CNTV、CCTV的负责人均表述与CTTV没有关系；文末还提及该网站的备案号属于城乡中心，提出“为何一家事业单位的网站备案号会出现在一家商业网站上”的疑问。中盛公司认可第13663号公证书的形式真实性，但不认可内容真实性，并表示该搜狐号未经核实发布虚假信息，并非官方媒体，且www.cttv.org为测试网站，内容可随时变更，公示与城乡中心的合作内容也是测试的必要环节。五、其他中盛公司另主张城乡中心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名义对外宣传，并提交了《城乡发展参考》的领导批示文件，城乡中心网站（网址为www.cndua.cn）网页打印件、新华网对《华讯网正式上线》的报道网页打印件等予以证明，其中《华讯网正式上线》的报道显示：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新闻出版研究院主管、城乡中心主办的立体网络新闻平台华讯网于2015年12月19日正式上线，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城乡中心主任谢华平发表讲话。城乡中心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并表示其以上级主办单位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名义对外宣传符合规定。另，双方均认可截止2018年4月27日，www.cttv.org网站上的2017年9月10日《郑重声明》、www.top10inchina.org的2017年9月28日《公告声明》以及指定运营栏目内容尚未删除。关于合理费用，城乡中心主张为本案支出1万元的律师费及2000元的公证费，并提交了律师委托代理协议和1万元的律师费发票，202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城乡中心主张的涉案行为持续至2018年1月1日之后，本案应适用2018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本案中，城乡中心主张中盛公司在其运营的www.cttv.org网站上声明、简介、网页下方版权标识部分等处称该网站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国家事业单位城乡中心主办，并公示了城乡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号和ICP备案号，使公众误以为该网站为城乡中心主办，属于擅自使用城乡中心名称，并构成虚假宣传。中盛公司则认为城乡中心不属于市场经营者，与中盛公司不存在竞争关系，双方为合作关系，中盛公司系根据相关合作内容开展网站测试工作，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结合城乡中心的主张和中盛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是城乡中心是否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城乡中心与中盛公司是否存在竞争关系。二是城乡中心与中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作，中盛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是如构成不正当竞争，中盛公司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一、关于竞争关系《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虽城乡中心属于事业单位，但其是否能够成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中所规定的经营者，并不能仅依据其单位性质进行判断，应关注其是否参与到市场竞争中、从事相关经营活动，或虽然不直接从事经营活动，但间接地存在与经营相关的利益。本案证据显示，城乡中心与环球公司合作开展“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的相关业务，网页打印件亦显示，城乡中心于2015年12月19日上线其主办的华讯网，而中盛公司的被诉行为亦与网站运营业务相关，二者之间存在竞争关系。故对中盛公司主张城乡中心非市场经营者，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中盛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要判断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需判断城乡中心与中盛公司是否存在合作关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证据显示，相关《合作协议书》《授权书》、函等显示的城乡中心的合作方均为环球公司，非中盛公司。《决定》的实施方案虽提及中盛公司，但城乡中心否认该实施方案的真实性，且该实施方案未有任何公章亦无法体现与《决定》的连续性及关联性，同时一审法院注意到，《决定》作出时间为2016年6月6日，中盛公司成立在后，且中盛公司为自然人控股公司，亦不存在中盛公司为母公司，环球公司为子公司的情形，该实施方案显然与常理不符。其次，城乡中心与环球公司虽存在合作关系，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网址是“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和“www.今日中国网.cn”，非涉案中盛公司进行ICP备案并运营的网址为www.cttv.org的网站，中盛公司在其运营的网址为www.cttv.org的网站上以城乡中心主办名义开展网站运营活动，显然与《合作协议书》不符。加之，《合作协议书》未约定环球公司可以将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亦未约定环球公司可授权第三方公司以城乡中心名义运营相关网站。虽中盛公司主张其是为涉案的合作项目成立的，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中盛公司与城乡中心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亦无法证明中盛公司的涉案行为经城乡中心授权实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中盛公司在其运营的www.cttv.org上使用了城乡中心的事证号和ICP备案编号，在网站声明、简介、网页下方版权标识部分等处称该网站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国家事业单位城乡中心主办，并公示了城乡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号和ICP备案号，而其实际并未取得城乡中心的许可，该网站亦非城乡中心主办、备案，其行为属于对网站主办单位的虚假宣传，使公众误认为该网站为城乡中心的网站或与城乡中心存在特定联系，已经构成了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至于中盛公司主张该网站系其进行公网测试的网站并否认网站中存在除2017年9月10日《郑重声明》、2017年9月28日《公告声明》以及指定运营栏目以外的内容，但其否认存在的前述内容均显示在其认可形式真实性的第13664号公证书中，且其亦未提交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信。鉴于一审法院已认定中盛公司的涉案行为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且中盛公司的行为系公示涉案网站为城乡中心主办，并非将城乡中心的名称作为自身的企业名称来使用，故不属于擅自使用城乡中心的企业名称，对城乡中心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法律责任的承担中盛公司应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停止侵害，中盛公司应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删除www.cttv.org网站上的2017年9月10日《郑重声明》、2017年9月28日《公告声明》、www.top10inchina.org的2017年9月28日《公告声明》以及指定运营栏目内容。关于消除影响，本案证据显示，中盛公司的涉案行为确实造成了一定不良影响，故对城乡中心要求中盛公司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消除影响的方式和范围应与涉案行为的方式和影响范围相符。在一审法院依法支持消除影响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城乡中心仍主张赔礼道歉，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再同时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因双方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城乡中心因涉案行为产生的实际损失或中盛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将对赔偿损失数额依法予以酌定。一审法院考虑以下酌定因素：第一，中盛公司的涉案行为持续至本案开庭后，持续时间较长。第二，第13663号公证书显示多个网站均报道了中盛公司运营www.cttv.org网站的情况，可见涉案行为影响范围较广。第三，本案无其他证据证明中盛公司在涉案行为中直接获得了较大的收益。综合以上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城乡中心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依法酌定赔偿数额为10万元。城乡中心主张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盛公司应一并予以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在涉案网站（网址为www.cttv.org）连续二十四小时或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声明，就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原告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一审法院审核，逾期不履行，一审法院将根据原告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经济损失100000元及合理开支12000元；四、驳回原告城乡统筹发展研究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中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天眼查”查询平台有关华讯网的信息、2020年9月21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回函、2020年8月29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羊坊店派出所受案回执等三份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以上事实，有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审计报告、委托代理协议、发票、决定、授权书、聘任书、函、工作证、委托书、《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商标注册申请受理书、作品登记证书、《解除通知》《回复函》、新闻出版总署人事司出具的文件、照片、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天眼查”查询结果、回函、受案回执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款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可见，《反不正当竞争法》旨在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维护合法有序的市场竞争秩序，故对于不正当竞争纠纷诉讼主体之间的竞争关系不应作狭义的理解和限制。反不正当竞争法趋向于保护多元利益，只要一个竞争行为违背了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损害了其他经营者的合法利益，就可能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制。根据城乡中心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审计报告可知，城乡中心属于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其经费来源为非财政补助收入，并非财政拨款。城乡中心作为中国新闻研究院的下属单位，在相关领域具有一定的研究能力与社会公信力，即便城乡中心不直接参与经济活动，但若其间接参与行为与相关领域市场主体的经营行为相结合，则会增强相关领域经营者的市场竞争力，实际上这也是本案中环球公司与城乡中心签订《合作协议书》并支付费用的重要原因之一。他人不正当利用城乡中心名义的行为，将会削弱城乡中心参与相关经济活动的能力，从而间接损害其利益。据此，本案的被诉行为可以放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制框架下予以评价，对于中盛公司主张二者不具有竞争关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城乡中心与环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城乡中心的合作方系环球公司，而非中盛公司。上述协议明确载明：“环球公司以城乡中心名义开展“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网址为“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及“www.今日中国网.cn”）的管理运营，环球公司负责办理名称和域名以及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并承担全部费用，在城乡中心的监督和指导之下，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开展“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运营等业务。”根据该条约定，环球公司有权以城乡中心名义进行合作、开展业务的网址是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以及www.今日中国网.cn，并不包括由中盛公司进行ICP备案并运营的网址为www.cttv.org的网站。因此，即使中盛公司有权行使环球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中享有的合同权利，也不能超出上述协议约定的权利范围，故中盛公司在www.cttv.org网站上使用城乡中心名义开展经营的行为既缺乏法律依据，也缺乏合同依据。至于中盛公司主张的上述网址都是同一IP地址的意见，本院认为，网址即网站地址，是互联网中获取信息、寻找信息源的固定地址和网络空间，多个内容不同的网站可以设置为对应同一IP地址。而本案中《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网址是明确的，即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以及www.今日中国网.cn，《合作协议书》授权环球公司在上述两个网站使用城乡中心的名义开展相关业务，并不代表上述两个网站的IP地址所对应的其他网站也在授权使用范围内，即便上述网址都是同一IP地址，也不能证明中盛公司被诉行为的合法性。故对中盛公司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无城乡中心授权的情况下，中盛公司在其运营的www.cttv.org网站声明、简介、网页下方版权标识等处称该网站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国家事业单位城乡中心主办，并公示了城乡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号和ICP备案号，使公众误认为该网站为城乡中心经营或与城乡中心存在特定关系，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鉴于中盛公司在其运营网站上的宣传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误导了相关公众，并在相关市场上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故一审判决认定中盛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并无不当。综合考虑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影响、情节等因素，一审判决酌情确定的赔偿金额以及消除影响的方式，均未超出一审法院自由裁量的范围，本院予以确认。此外，中盛公司在二审程序中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调取证据申请、追加当事人申请、中止审理申请、合并审理申请，对此本院一并作出回应。中盛公司在司法鉴定申请和调取证据申请中，主张城乡中心下发的红头文件“关于组建‘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的决定”及“附件实施方案”是一个整体、实施方案属于决定中的内容，并要求对上述文件的完整性与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同时申请法院向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城乡中心等主体调取上述原件。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合同约定的合作网址是“www.今日中国网络电视台.cn”及www.今日中国网.cn，而中盛公司的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在www.cttv.org网站的经营行为，不在上述合作范围之内，故即便中盛公司在鉴定申请、调取证据申请中主张的事实成立，中盛公司也无权超出《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范围开展经营。鉴此，中盛公司的鉴定申请所涉事实不影响其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故对其鉴定申请和调取证据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中盛公司在追加当事人申请中，主张追加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为本案第二人，环球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城乡中心明确选择了依据不正当竞争法律关系向中盛公司主张权利，环球公司既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认定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所必须追加的当事人，故对其相关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此外，《民事诉讼法》中并不存在“第二人”的法律概念，本院在此一并向中盛公司释明。中盛公司在中止审理申请和合并审理申请中，主张中止本案审理，并与中盛公司作为原告在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提起的（2020）京0106民初14361号合同纠纷案合并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不正当竞争法律关系，与上述合同法律关系不同，不能合并审理，且本案的审理不需以上述合同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对中盛公司的相关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中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中盛国际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宁审 判 员  刘义军审 判 员  范米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杨 阳书 记 员  陈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