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71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汉族，1993年5月25日出生，河南省汝阳县人，大学专科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汝阳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2020年7月26日被释放。辩护人秦明，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朋，女，汉族，1971年3月12日出生，住汝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满族，1986年9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6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54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6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女，汉族，1955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6的母亲。委托代理人李某1，系尹某的丈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满族，2008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6之女。法定代理人刘某，系李某2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汉族，2010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6之子。法定代理人刘某，系李某3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雪松路与盘龙山路交叉口向西100米路南。负责人禹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朝春，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源市玉泉办事处济水大街东段**。负责人贾功民，经理。委托代理人卫文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审理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尹某、李某2、李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豫7101刑初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豫71刑终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郑州铁路运输法院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豫7101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郑州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侯敏、孔令军及检察官助理申艳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李某2、李某3的法定代理人刘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尹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某1，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秦明、委托代理人王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朝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卫文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人张某3出庭对事故认定书作出说明。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13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沿郑州机场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15KM+800M西半幅处时，与已发生事故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和站在车旁的被害人李某6发生碰撞，又与关某驾驶的车号为豫Ａ×××**号车发生碰撞，导致豫Ａ×××**号小型轿车又与梁某驾驶的豫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某6死亡、四车受损。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一支队认定被告人王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6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某拨打急救电话120、报警电话110，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另查明：1.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某向被害人李某6家属刘某赔付人民币11000元。2.被害人李某6亲属关系为：父亲李某1、母亲尹某、妻子刘某、妹妹李某4、女儿李某2、儿子李某3；李某1于1954年8月1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4周岁，尹某1955年10月2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63周岁，李某2于2008年4月22日出生，事故发生时10周岁，李某3于2010年2月20日出生，事故发生时8周岁。3.被告人王某驾驶的豫Ｃ×××**号汽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某，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人民币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4.被害人李某6于2015年8月10日在浙江省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永康市普凡副食店”，于2017年3月2日在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永康市隆发饭店”，并长期在当地从事经营活动。5.2019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0182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7508元，河南省2019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30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某归案情况说明；2.拨打报警和急救电话的情况说明、手机通话记录单、接诊情况单；3.现场勘查笔录、接处警执法记录仪视频、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事故现场和事故车辆检查视频及照片、院前急救病历；4.疑似血迹和生物组织提取勘验笔录、提取过程视频及照片,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个体识别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5.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6.车辆上站证明；7.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一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出具的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8.证人刘某、李某4、关某、张某1、梁某、李某5、张某2证言；9.被告人王某供述与辩解；10.被告人王某驾驶车辆行车证、驾驶证、户籍证明、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11.被害人李某6驾驶车辆行车证、驾驶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出生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证明；12.李某6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食品经营许可证、健康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产权证、浙江省暂住证；13.赔偿清单。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郑州铁路运输法院认定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711672.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50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某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其无罪。1.原审判决遗漏重要事实，导致事故责任认定错误。2.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错误，不应当认定王某负事故主要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附带民事赔偿金额错误。应适用2018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赔付。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错误，上诉人王某不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的委托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赔偿应按河南省相关赔偿标准计算赔付。检察机关出庭意见：1.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王某在下雪特殊天气环境下，驾驶车辆车速过快、没有充分留意路况，没有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被害人李某6的死亡与其有直接因果关系，负事故主要责任。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责任划分认定正确，程序合法，应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提出应按河南省相关赔偿标准计算赔偿。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对一审判决中另查明事实中的第5项不予确认，其他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王某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包括丧葬费27998.5元、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0867元，共计1710345.5元。依据标准为：2018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4598元；河南省2018年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针对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遗漏重要事实，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错误，上诉人王某不应负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证实了上诉人王某驾驶机动车辆致被害人李某6死亡交通事故的事实，被害人李某6的死亡与上诉人王某交通肇事行为有直接关系，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是公安机关根据现场情况及搜集证据按照法律规定作出，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程序合法，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依法通知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人张某3出庭对事故认定书作出的说明，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驾驶机动车下雪天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尽到安全驾驶义务，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李某6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害人李某6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判决事实及量刑情节均予以认定和考虑，并未遗漏该事实，是否对被害人李某6单方事故责任另行认定不影响对本案处理。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应适用2018年河南省相关赔偿标准计算赔付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适用浙江省城镇居民相关标准、丧葬费赔偿适用河南省相关赔偿标准的计算赔付依法有据，原审判决已予充分说理，并无不当，但应按照2018年度标准赔偿，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按河南省相关赔偿标准计算赔付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下雪天在高速公路上驾驶机动车未尽到安全驾驶义务,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王某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王某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11000元，且被害人李某6所负事故次要责任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酌情对王某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判决附带民事赔偿数额有误，应予改判。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赔偿中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河南省相关赔偿标准计算赔付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郑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豫7101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尹某、李某2、李某3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11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尹某、李某2、李某3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50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尹某、李某2、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郑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豫7101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尹某、李某2、李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711672.15元。三、上诉人王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尹某、李某2、李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609241.85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红伟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王 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高小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