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洪波，男，1973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发初，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广东天一星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宪伟，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洪波因与被上诉人江发初、原审被告宋宪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8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洪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吴洪波应向江发初支付2014年12月20日至2019年4月29日的利息5510600.01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江发初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吴洪波应向江发初支付2014年12月20日至2019年4月29日的利息7510600.01错误。2018年吴洪波向江发初偿还200万元，对该事实一审法院没有予以认定，在吴洪波应偿还的利息金额中也没有予以扣除。一审中，江发初在起诉中自认吴洪波仅偿还250万元利息，该笔款项由吴洪波转账支付给江发初200万元，由宋宪伟转账支付给江发初50万元。宋宪伟转账支付的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为宋宪伟作为保证人偿还的本金，但对吴洪波偿还的200万元的事实没有作出认定。吴洪波于2018年偿还的200万元，江发初没有异议，并在一审起诉状中自认该事实。因此，吴洪波应偿还的利息总额中应当扣除已偿还的200万元利息。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江发初二审辩称，对于吴洪波所述已向江发初偿还200万元利息的问题予以确认，同意在判决进行调整。原审被告宋宪伟述称，同意吴洪波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江发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洪波向江发初偿还借款本金78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9338984元，自2019年6月30日至实际全部清偿日的利息，按每月2%计算）；2.判令宋宪伟对吴洪波上述第1项债务的借款本金2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3086408元，自2019年6月30日至实际全部清偿日的利息，按每月2%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吴洪波、宋宪伟共同承担江发初支出的律师费15万元人民币；4.判令吴洪波、宋宪伟共同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1日，江发初与吴洪波、宋宪伟（江发初为甲方，吴洪波为乙方，宋宪伟为丙方）签订《借款确认书》及《还款协议》各1份。上述《借款确认书》文本载有：甲、乙双方于2014年12月20日、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12日及2015年4月13日依次各签订《借款合同》1份，甲方依次向乙方出借30万元、20万元、30万元及700万元，甲方已委托王楠楠、张升磊等转账支付借款给乙方，用于乙方承接工程项目，借款期限依次为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12月21日、2015年1月12日至2016年1月11日及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10月12日，借款利利率均为月利率2%，而前三笔借款的逾期利息利率为月利率2.5%；三方在本确认书签字之日止，乙方尚欠甲方的出借款项本金为780万元等内容。上述《还款协议》文本载有：乙方除偿还所借款项本金780万元外，还应偿还截止本还款协议签订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利息总额为7033831.31元，乙方应偿还债务总额为14833831.31元；2018年1月31日，乙方先行偿还200万元给甲方，剩余本金及利息至2018年6月12日前由乙方向甲方偿还完毕；丙方以250万元保证责任对上述乙方所欠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丙方保证在本还款协议约定期限内乙方在2018年6月12日前偿还全部本金等。江发初在本案诉讼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凭证》6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1份、《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2份，称其委托王楠楠、张升磊、景德镇天御艺术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真诚一线（北京）通信技术有限公司、郑州万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向吴洪波指定的相关收款人转账支付了借款780万元，吴洪波、宋宪伟对此无异议，予以承认。上述《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显示江发初于2014年12月20日、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14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4月15日、2015年4月17日及2015年6月5日委托王楠楠、张升磊、景德镇天御艺术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真诚一线（北京）通信技术有限公司、郑州万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向吴洪波指定的相关收款人依次转账支付30万元、20万元、3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及200万元的借款（合计780万元）。上述《借款确认书》及《还款协议》签订后，吴洪波未向江发初还款分文，而宋宪伟于2018年2月13日向江发初转账支付了50万元，宋宪伟在庭审中称其是为吴洪波代还的借款本金50万元，而江发初即不予认可，认为是代吴洪波偿还的借款利息（含逾期还款利息）。2018年12月31日，江发初与吴洪波、宋宪伟（江发初为甲方，吴洪波为乙方，宋宪伟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1份，该《补充协议》文本载有：三方共同确认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止，乙方应偿还债务总额为15323214元；乙方承诺分三期偿还全部债务，于2019年1月31日偿还债务500万元，于2019年4月30日偿还债务300万元，剩余债务于2019年7月31日全部清偿完毕；丙方对乙方780万元本金承担250万元的连带偿还保证责任，丙方的保证责任期间至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债务全部清偿完毕日后一年，如乙方按本补充协议约定履行完前一期500万元还款，则丙方的保证责任免除，但丙有继续追偿乙方利息的义务；乙方如不能按约定清偿任一期债务视同乙方违约，则甲方可一次性要求乙方偿还全部债务，乙方还应向甲方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为未偿还债务总额的20%，违约方除承担违约金外，还应承担守约方为维护合法权益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因履行本补充协议发生争议的，甲乙丙三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议不成，任一方可向本协议签订地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签订地广州市天河区等条款内容。述《补充协议》签订后至2019年3月31日，吴洪波未按该《补充协议》约定向江发初还款分文。2019年3月31日，江发初与吴洪波、宋宪伟（江发初为甲方，吴洪波为乙方，宋宪伟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1份，该《补充协议（二）》文本载有：三方共同确认截止2019年3月31日，乙方应偿还甲方债务总额为16168852.54元；乙方分四期偿还全部债务，2019年4月16日前偿还债务100万元，2019年5月20日前偿还债务300万元，2019年7月30日前偿还债务300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偿还9168852.54元；丙方仍对乙方70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250万元的连带偿还保证责任，丙方的保证责任期间至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债务清偿完毕日后一年，如乙方按本补充协议约定至2019年7月30日前还款300万元，则丙方的保证责任免除，如在2019年7月30日前丙方代替乙方把丙方所担保的250万元本金还至甲方，则丙方的保证责任免除，但丙方仍有义务帮助甲方向乙方追偿剩余债务；乙方如不能按约定清偿任一期债务视同乙方违约，则甲方可一次性要求乙方偿还全部债务，乙方还应向甲方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为未偿还债务总额的20%，违约方除承担违约金外，还应承担甲方为维护合法权益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因履行本补充协议发生争议的，甲乙丙三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议不成，任一方可向本补充协议签订地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签订地广州市天河区等条款内容。吴洪波在签订上述《补充协议（二）》后，至今仍未向江发初还款分文。宋宪伟在签订上述《补充协议（二）》后于2019年4月30日委托其姐宋秋菊向江发初转账付款1万元，其之后再未向吴洪波还款。宋宪伟称上述转账付款1万元是其代吴洪波向江发初偿还的借款本金1万元，而江发初即不予认可，认为是偿还借款利息。江发初在本案诉讼中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利息计算对账表（江发初自称）1份，拟证明案涉《还款协议》中乙方应偿还债务14833831.31元的借款利息计算合理等。上述表格未标明名称，实为利息计算表格，共有两个表格（共为一页），载有借款日期、利率、借款金额的三项内容（其中利率均为月利率2%）。该一页文本显示江发初及吴洪波均在该文本上签名及按指印，一个表格为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4月13日借款780万元的利息计算表格，另一个表格为2015年10月13日至2017年10月13日的利息计算表格，后一个表格将之前的利息计入基数（即本金）再计算利息告示。吴洪波、宋宪伟不同意江发初上述表格的利息计算方式，认为将利息计入本金再计利息不当。江发初委托广东天一星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赵耀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本案诉讼，其与该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并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15万元。一审另查明：江发初于2019年7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江发初于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6月5日期间向吴洪波出借780万元款项，吴洪波、宋宪伟无异议，并予以承认，且江发初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等显示了江发初委托王楠楠、张升磊、景德镇天御艺术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转账支付了780万元给吴洪波指定的相关收款人，因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江发初向吴洪波出借780万元借款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吴洪波应依法依约向江发初偿还借款本息。江发初与吴洪波、宋宪伟就上述780万元借款本息的确认及还款所签订的《还款确认书》、《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均为签订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各方应依法依约履行。案涉的《还款确认书》、《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仅载明宋宪伟78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25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载明对其他借款本息（含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宋宪伟仅应对780万元借款本金的2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其他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此认定，宋宪伟于2018年2月13日、2019年4月30日依次转账支付给江发初（含委托宋秋菊转账支付1万元）50万元、1万元应是代吴洪波向江发初偿还的借款本金，再依此认定及计算，吴洪波至今仍拖欠江发初借款本金729万元[按780万元-（50万元+1万元）计算]，宋宪伟现应对该729万元借款本金中的199万元（按250万元-51万元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除此之外其他款项（含利息及律师费），宋宪伟不承担责任，所以，江发初对宋宪伟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中超出199万元借款本金连带清偿责任的部分，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吴洪波借款后其均未还款给江发初，而宋宪伟仅分两次代还借款本金51万元，吴洪波、宋宪伟再未偿还其他款项，因此，吴洪波除应向江发初偿还借款本金729万元之外，还应向江发初偿还全部的借款利息（含逾期还款利息）。依据上述认定及依据江发初于2014年12月20日、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14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4月15日、2015年4月17日及2015年6月5日委托王楠楠、张升磊、景德镇天御艺术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真诚一线（北京）通信技术有限公司、郑州万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向吴洪波指定的相关收款人依次转账支付30万元、20万元、3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及200万元的借款（合计780万元）的事实及案涉《还款确认书》、《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的利息（含逾期还款利息）的利率约定，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吴洪波应向江发初支付的利息（含逾期还款利息）应按吴洪波实际借用借款的金额（即计算基数）、时间及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详见判决附件的《吴洪波应付江发初利息表》），江发初起诉要求吴洪波支付利息（含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超出按附件所计付的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江发初委托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15万元，现江发初起诉吴洪波承担（实为赔偿）律师费15万元，符合案涉《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于2020年7月6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吴洪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发初偿还借款本金729万元及利息（利息包括逾期还款利息，利息的计算基数、时间及利率等详见判决附件《吴洪波应付江发初利息表》）；二、吴洪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发初赔偿律师费15万元；三、宋宪伟对吴洪波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729万元的199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江发初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4630元，由江发初负担6000元，由吴洪波负担118630元，并由宋宪伟对吴洪波负担的118630元中的14000元承担连带负担责任。上诉人吴洪波与被上诉人江发初、原审被告宋宪伟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吴洪波在一审庭审中称其于2018年2月12日向江发初转账归还150万元，2018年8月29日通过第三人赵志伟向江发初转账归还50万元，合计向江发初归还了200万元。江发初表示确认吴洪波向其归还200万元及时间。二审庭询中，吴洪波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其向江发初偿还200万元利息的事实。据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流水明细打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2月13日，吴洪波向江发初尾号为3854的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该款项用于偿还本案借款；2.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8月29日，吴洪波以赵志伟的名义向江发初尾号为3854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该款项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江发初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宋宪伟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同时，各方当事人表示同意在吴洪波欠付江发初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4月29日当中的2141333.33元欠款利息扣除吴洪波已付的2000000元，即上述期间的利息为141333.33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吴洪波抗辩在欠付江发初借款中扣除2000000元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现评析如下：吴洪波在一审庭审中已陈述其向江发初借款后曾向江发初偿还了2000000元，江发初当庭表示确认吴洪波上述还款事实。二审中，吴洪波对其该抗辩再次提交银行流明细和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予以佐证，江发初对此表示无异议，并同意在判决中予以调整。现双方当事人确认在吴洪波欠付江发初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4月29日当中的2141333.33元欠款利息扣除吴洪波已付的2000000元，即上述期间的利息调整为141333.33元，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本院对一审判决涉及上述利息部分款项予以调整（调整后的利息详见判决附件一的《吴洪波应付江发初利息表》）。一审法院认定吴洪波借款后其均未还款给江发初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吴洪波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未扣除吴洪波已支付2000000元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853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853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85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吴洪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发初偿还借款本金729万元及利息（利息包括逾期还款利息，利息的计算基数、时间及利率等详见判决附件一《吴洪波应付江发初利息表》）；四、驳回江发初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4630元，由江发初负担82800元，由吴洪波负担95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江发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盾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白小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志康谢金泽附件一：吴洪波应付江发初利息表1、2014年12月20日至2019年4月29日的利息5510600.01元（计算公式详见下表）            借款金额（计算基数）              利息计算起始时间（占用时间）              计息天数              月利率              利息                  30万元              2014年12月21日至2014年12月22日              2              2%              400元                  50万元              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月14日              23              2%              7666.67元                  80万元              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4月14日              90              2%              48000元                  280万元              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4月15日              1              2%              1866.67元                  380万元              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17日              2              2%              5066.67元                  580万元              2015年4月18日至2015年6月5日              49              2%              189466.67元                  780万元              2015年6月6日至2018年2月13日              984              2%              5116800元                  730万元              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4月29日              440              2%              141333.33元（已扣除吴洪波支付的2000000元利息）      2、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借款本金729万元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29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3、说明：按每月30日计息；江发初支付每笔借款的当日付款不计息，次日起计息。附件：吴洪波应付江发初利息表1、2014年12月20日至2019年4月29日的利息7510600.01元（计算公式详见下表）            借款金额（计算基数）              利息计算起始时间（占用时间）              计息天数              月利率              利息                  30万元              2014年12月21日至2014年12月22日              2              2%              400元                  50万元              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月14日              23              2%              7666.67元                  80万元              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4月14日              90              2%              48000元                  280万元              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4月15日              1              2%              1866.67元                  380万元              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17日              2              2%              5066.67元                  580万元              2015年4月18日至2015年6月5日              49              2%              189466.67元                  780万元              2015年6月6日至2018年2月13日              984              2%              5116800元                  730万元              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4月29日              440              2%              2141333.33元      2、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借款本金729万元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29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3、说明：按每月30日计息；江发初支付每笔借款的当日付款不计息，次日起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