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46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庞某，住海口市琼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住海口市琼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庞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庞某上诉请求：一、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双方分手时间查明不清。一审庭审中，陈某自认双方恋爱时间较长，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双方还是情侣关系，还没有彻底分手。一方面，陈某提交证据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5日）双方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双方在恋爱期间互有转账往来，属于情侣之间常见的日常行为，一般应认定是双方情侣关系的赠与行为”。另一方面，陈某对庞某原审提交第二组证据（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庞某一共向陈某转账金额34540元），质证认为该段时间双方仍为情侣关系，双方之间的转账属于正常的日常行为。陈某一边收取庞某大额微信转账（34540元），认为是情侣之间的赠与行为；另一边又要求庞某支付涉案车辆的占有使用费，不符合日常生活习惯和民间风俗。   二、原审判决错误认定庞某占用涉案车辆的时间。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就是“庞某是否存在非法占用陈某涉案车辆的行为、从何时开始非法占用涉案车辆”。本案中，涉案车辆购买于双方同居期间，虽登记在陈某名下，但实属于“借名买车”，庞某系合法使用涉案车辆。第一，涉案车辆实质属于“借名买车”，虽然登记在陈某名下，但实际上是庞某所购买，从联系购买商到开始办理涉案车辆贷款手续、支付首付款、偿还车辆贷款费用、购买保险、车辆保养等都是由庞某完成，陈某并没有驾驶证，车辆从购买以来也一直由庞某使用，形式上已满足“动产”生效要件。同时，在（2019）琼0107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中也已查明“庞某于4月11日将购车款40000元及现金10000元支付给了涉案车辆的经销机构。此后，该车辆一直由庞某使用并由庞某偿还车辆按揭贷款。自2017年6月8日至2019年1月22日，庞某总计偿还车辆按揭贷款57825元”。因此可知，涉案车辆的大部分购车款项由庞某所支付，庞某有权使用涉案车辆。第二，车辆系动产，而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涉案车辆从购买以来一直由庞某占有使用，并且庞某已为涉案车辆支付大额购车款、偿还车辆贷款及购买车辆保险，已符合动产设立生效的要件。并且，截至2019年2月1日，庞某偿还的涉案车辆贷款金额57825元甚至还多于陈某支付的车辆款项49960元。因此，庞某是基于实际出资购买人而合法占有使用涉案车辆，不存在非法占有行为。第三，在（2019）琼0107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中也已查明“自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双方互有转账记录，陈某向庞某转账107786元（含购车首付款39660元和郭玉妹转交的10000元），庞某向陈某转账（含信用卡还款）204083元”。依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规定，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本案中，涉案车辆购买于2017年4月11日，首付款和后续车辆贷款均是由庞某支付，（2019）琼0107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认定因双方之间没有关于约定车辆所有权归属的协议，无法认定已为涉案车辆支付大部分款项的庞某为车辆所有权人，那么涉案车辆购买于同居期间，购车款为同居期间双方共同收入，属双方同居期间购置的财产，那么该车辆也应认定为共同财产。既然涉案车辆作为双方的共同财产，在权属存在争议，未分割确认之前，庞某作为共同所有人，有权使用涉案车辆。因此，即使本案存在非法占有情形，时间也应从（2019）琼0107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车辆权属归陈某所有，陈某返还庞某车辆按揭款57825元”之日起算即2019年12月31日。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庞某非法占有涉案车辆的时间从2019年2月1日起计算是错误的。   三、原审判决错误认定占用期间陈某的经济损失为5000元/月。根据《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条例》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车辆，需是向运输管理部门办理车辆道路运输许可证，方可从事以营利为目的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营运”车辆。本案中，从陈某一审提交的证据机动车行驶证中可以得知涉案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并且，陈某也未能提交涉案车辆已向车辆管理局变更该车辆为营运性质的相关合法手续予以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陈某主张涉案车辆对外出租应不予支持。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可以对外出租是错误的。关于陈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是截取对其有利部分的内容，无法完整客观的反映真实情况。并且，微信内容中陈某也说到“你希望你父母牵扯进来你尽管不回我”及庞某说到“不要动不动就在威胁我”，大部分微信内容都是在陈某威胁要去骚扰庞某父母、妻子后，庞某为缓和陈某的情绪而做出的回复，微信中提及租金5000元/月也是会了缓和情绪而进行的回复，并不是真实情况。同时，（2019）琼0107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也认定“双方均未举证涉案车辆系用于对外出租”。既然涉案车辆不属于营运车辆，不能按营运车辆的租金计算经济损失，不能参照租车价格计算经济损失。财物损害的间接损失是指侵权人侵害受害人所有的财物，致使受害人在一定范围内的未来财产利益遭受的损失。这种间接损失是一种未来的可得利益，正常情况下如若没有发生侵权行为，这种利益将是必得利益，在侵权行为发生时是可以确认的。如前所述，涉案车辆不属于营运车辆，不能用于汽车租赁经营和取得租金收入，因此，原审判决参照海口市租金价格每日200元-300元标准认定经济损失是错误的。其次，本案中，因涉案车辆的用途是日常用车，并非对外出租。在涉案车辆被庞某占用后，陈某并未向租赁公司租赁车辆进行使用而产生租赁费用，并且截至原审判决前陈某并未取得驾驶证，故原审判决依据海口市租车价格5000元/月认定涉案车辆在被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是错误的。再次，一审判决陈某赔偿庞某经济损失65750元违反损害赔偿制度的根本功能。理由如下：第一，损害赔偿纠纷制度属于补偿性而非惩罚性的救济措施，应当以当事人的实际损失为确定赔偿责任的标准，换言之，损害赔偿纠纷制度应当填补当事人的实际损失而非尚未发生的可期待利益。庞某尚未证明每月5000元租金的必然性和必要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即使认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罔顾过错相抵原则，置庞某已支付涉案车辆按揭贷款57825元及陈某拒不返还庞某已付按揭贷款的行为于不顾，将全部过错施加于庞某身上，有违公平原则。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陈某主张的经济损失本质上是因其车辆被占用而须采取替代性交通工具出行方式所导致的损失，在其并未另行租赁车辆使用的情况下，该经济损失应体现为使用计程车或其他替代性车辆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在没有提供实际票据的情况下，可参照本院《关于审理海口市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中按照40元/天的标准计算交通费。因此，原审判决按照出租车辆5000元/月的标准计算涉案车辆占有期间的经济损失明显存在错误。该认定明显不符合海口市现行的交通费标准，明显畸高，同时，认定的经济损失数额65750元与涉案车辆的车身价值相比亦明显畸高。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认定关键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驳回陈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庞某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陈某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期间，陈某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了如下事实：陈某与庞某原系恋爱关系。双方因车辆归属发生纠纷，陈某向琼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8月21日受理，庞某提起反诉。经法院审理，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琼0107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一、限庞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陈某返还本田思威牌小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VHRM1830E5027623，发动机号∶3030723）;二、陈某在接收本田思威牌小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VHRM1830E5027623，发动机号∶3030723）后十日内向庞某返还垫付的车辆按揭款57825元;三、驳回庞某的其他反诉请求。该判决于2019年12月3日向庞某送达，2019年12月4日向陈某送达。裁判文书发生效力日期为2019年12月20日。该判决生效后，庞某未按判决履行，陈某向琼山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琼山法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陈某与庞某返还原物纠纷的执行案件。琼山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琼0107执144号结案通知书，载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庞某于2020年3月19日将涉案车辆开到法院并交纳本案执行费500元，陈某于次日领取该车。本案执行完毕。陈某于2020年4月16日向琼山法院支付应返还给庞某的车辆按揭款57825元，琼山法院向陈某出具了《海南省代管款、押金、保证金专用收据》。上述是陈某与庞某因车辆归属进行了诉讼，因此上述判决查明的事实亦可以作为本案认定部分事实的依据。2019年2月1日，陈某通过微信告知庞某要求将车辆返还，但是庞某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甚至在陈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涉案车辆抵押，严重损害了陈某的合法权益。此后，双方在微信聊天时庞某称其将涉案车辆以5000元/月的金额对外出租。庞某在占用涉案车辆期间，于2019年1月17日在河南违章，罚款200元，记3分;2019年1月30日在河南违章，罚款50元，记6分;于2019年7月7日在海南林业局路口违规停车，罚款100元;在2019年9月20日在海南文明中路逆向行驶，罚款200元，滞纳金200元。综上，一审判决均是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进行的认定，认定事实清楚、明确。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陈某基于庞某拒不返还涉案车辆，非法占有的行为侵害了陈某的权益提起的诉讼，与庞某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分手时间没有关系。   二、“不能让违约者受益”是民事审判活动中遵循的基本原则。庞某在上诉状中所称“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涉案车辆为运营车辆”，属于混淆概念。一审判决从未认定涉案车辆为“运营车辆”，只是在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中阐述，是庞某在非法占有陈某涉案车辆时，以5000元/月的金额对外出租，这一事实由陈某提供的证据五予以证实。庞某对微信聊天的真实性也是认可的。因此，本案根本就不存在是不是“运营车辆”的问题。至于庞某在上诉状中所提到的参照《关于海口市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40元/天的标准计算庞某非法占有期间对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完全属于胡编乱造，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本案不是交通事故，不能适用也不可能参照适用《关于海口市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其次，该意见中的40元/天的标准仅仅是交通费，而本案中，陈某受到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车辆折旧费、车辆使用费、陈某交通费、陈某将车辆出租的收益、陈某因车辆自身而带来的间接收益等等，不应按照40元/天的标准，这完全不符合经济市场的逻辑，也不合情合理。“不能让违约者受益”是民事审判活动中遵循的基本原则，庞某在非法占有陈某涉案车辆时，以5000元/月的金额对外出租获取不当利益，陈某要求庞某按照5000元/月的标准赔偿经济损失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仅从陈某提供的证据上对经济损失予以认定，还从市场上对经济损失进行了论证分析，予以双重认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庞某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庞某向陈某赔偿非法占有本田思威牌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VHRM1830E5027623，发动机号：3030723)期间给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657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庞某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陈某与庞某原系恋爱关系。双方因车辆归属发生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受理陈某与庞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庞某在该案中提起反诉。经一审法院审理，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琼0107民初5952号民事判决：一、限庞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陈某返还本田思威牌小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VHRM1830E5027623，发动机号：3030723）；二、陈某在接收本田思威牌小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VHRM1830E5027623，发动机号：3030723）后十日内向庞某返还垫付的车辆按揭款57825元；三、驳回庞某的其他反诉请求。该判决于2019年12月3日向庞某送达，2019年12月4日向陈某送达。裁判文书发生效力日期为2019年12月20日。该判决生效后，庞某未按判决履行，陈某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陈某与庞某返还原物纠纷的执行案件，并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琼0107执144号结案通知书，载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庞某于2020年3月19日将涉案车辆开到法院并交纳本案执行费500元，申请执行人陈某于次日领取该车。……本案执行完毕。陈某于2020年4月16日支付应返还给庞某的车辆按揭款57825元，一审法院向陈某出具了《海南省代管款、押金、保证金专用收据》。   另查明，2019年2月1日，陈某通过微信告知庞某要求将车辆收回。此后，双方在微信聊天时庞某称其将涉案车辆以5000元/月的金额对外出租。庞某在占用涉案车辆期间，于2019年1月17日在河南违章，罚款200元，记3分；2019年1月30日在河南违章，罚款50元，记6分；于2019年7月7日在海南林业局路口违规停车，罚款100元；在2019年9月20日在海南文明中路逆向行驶，罚款200元，滞纳金200元。   再查明，陈某于2020年4月1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保全庞某名下的银行账户657520元，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20）琼0107民初1635号民事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庞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帐号为×××的账户中的存款65750，期限一年；二、查封申请人陈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思威牌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VHRM1830E5027623，发动机号：3030723），期限一年。   一审法院认为，陈某系本田思威牌小汽车（车牌号：×××，车辆识别代号：LVHRM1830E5027623，发动机号：3030723）的所有权人。在庞某占用陈某车辆期间，陈某于2019年2月1日向庞某主张返还涉案车辆，庞某未按照要求返还，陈某主张其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占用涉案车辆期间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陈某主张按照5000元/月的标准计算经济损失，并提交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为凭。参照海口市租车价格，涉案车辆的租车费用大概为每日200元-350元，因此对陈某主张5000元/月计算经济损失，予以照准。庞某应当向陈某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的经济损失。陈某主张庞某向其支付65750元，未超出按照5000元/月计算的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期间的实际金额67247.73元，系陈某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庭审中陈某自愿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系陈某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判决：限庞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陈某赔偿因庞某占用本田思威牌小汽车一辆（车牌号：×××，车辆识别代号：LVHRM1830E5027623，发动机号：3030723）造成的经济损失657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2元、保全费677.5元，共计1399.5元，由庞某承担。   二审期间，庞某提交新证据：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某知道涉案车辆并没有对外出租的事实，其在一审中存在虚假陈述；2.庞某除了支付了涉案车辆的首付款及两年贷款，还支付陈某弟弟的学费9000元（2019年3月2日转账9000元），该笔款项应在最终认定款项中予以扣减。证据2.报价单；证明涉案车辆的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客车，车辆的价值为89540元，与用于对外租赁的车辆不同，且租金也不可能达到5000元/月；证据3.《海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证明参照海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务员市内交通费的标准为80元/天。被上诉人陈某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聊天记录也不能证明庞某想要证明的内容，与本案财产损害纠纷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庞某想要证明的内容。证据3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不具有证明效力，且与本案无关，庞某在上诉状中主张按照40元/天计算交通费，现在又主张按80元/天计算交通费，其说法一直在变更。本院对庞某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被上诉人陈某无新证据提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陈某系本案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陈某与庞某终止恋爱关系后，陈某向庞某主张返还涉案车辆，庞某并未及时返还，陈某主张庞某支付占用涉案车辆期间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陈某以庞某自述微信聊天记录主张按照5000元/月的标准计算经济损失，参照海口的市场的租金价格基本恰当，本院不予调整。至于该车辆是否属于营运车辆的问题，由行政部门处理，本院对此不予审查。一审法院判决庞某向陈某支付费用65750元，处理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基本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庞某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43.75元，由上诉人庞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      萍   审   判   员 谭   晓   梅   审   判   员 文      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韩青妮速录员黄丽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