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8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信桂，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坤，江苏国泰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文军，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吉林，江苏名俱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义江，男，1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营业部，住所地天津市河**卫津南路与吴家窑大街交口中海广场****。主要负责人：胡炜，该营业部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刘洋，男，198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金城路**置地大厦******>主要负责人：施剑晔，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翔，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湖南路街道中山北路**3，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湖南路街道中山北路****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主要负责人：魏炜，该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华，女。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金榜居委会工业区凤翔路**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金榜居委会工业区凤翔路**之一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主要负责人：黄新锋，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燕。原审被告：凤阳县凯达运输队，，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府城镇东环路经营者：郑开跃。上诉人杨信桂因与被上诉人孙文军、胡义江、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营业部（以下简称安盛天平天津营业部）、宋刘洋、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财保江苏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顺德支公司）、凤阳县凯达运输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7民初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洪霞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信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坤，被上诉人孙文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吉林、被上诉人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翔、被上诉人大家财保江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胡义江、安盛天平天津营业部、宋刘洋，原审被告太保顺德支公司、凤阳县凯达运输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信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杨信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目前刑事案件正在审理中，因该刑事案件的道路监控资料、谈话笔录目前不能对外公开，上诉人也不能调取，更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在一审审理中，由于上诉人无法调取相关刑事案件证据，故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没有批准上诉人的调查申请。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刑事判决生效后再行审理。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孙文军在事故发生时并不是“行人”，且没有采取任何的保护和，孙文军对事故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2.被上诉人孙文军受伤是由三起交通事故共同造成的，上诉人虽造成了第一起交通事故，但是上诉人并没有直接压到被上诉人孙文军的腿，而是被上诉人胡义江和宋刘洋分别压的，对于被上诉人孙文军的腿伤，上诉人的过错比被上诉人胡义江和宋刘洋小，被上诉人胡义江和宋刘洋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3.一审法院直接依据上诉人孙文军单方委托的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孙文军构成伤残并据此对伤残赔偿金作出判决，实际上剥夺了上诉人的质证权，系明显错误。同时，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包含了精神鉴定相关的结论，经上诉人核实，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并不具备精神鉴定的相关资质，且该鉴定报告也没有对鉴定人的鉴定资质作出说明，因此，该鉴定意见的结论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更不能据此判决。4.一审法院直接依据上诉人孙文军单方委托的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出具的《关于孙文军假肢配置情况说明》对残疾辅助器具费作出判决，实际上剥夺了上诉人的质证权，系明显错误。5.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孙文军认定为建筑业职工缺乏依据，并据此判决误工费是错误的。三、孙文军无论是以施工人的身份还是以行人的方式出现在事故发生地点，其自身没有采取相应的防护、提示措施或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其应当适当承担一定比例的责任，一审判决采信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未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孙文军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家财保江苏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保顺德支公司书面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太保顺德支公司已按一审判决赔付完毕。凤阳县凯达运输队书面答辩称，凤阳县凯达运输队与胡义江之前不可能形成挂靠关系，请求驳回孙文军对凤阳县凯达运输队的诉讼请求。安盛天平天津营业部、胡义江、宋刘洋未发表答辩意见。孙文军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损失合计2141151元（庭审中变更为2111752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7日4时55分许，在宁高线（123省道）53公里溧水区洪蓝街道云海公司门口路段，杨信桂持Ｃ1Ｄ类驾驶证驾驶湘Ｇ×××**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Ｓ123线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路段时撞到行人孙文军，造成孙文军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信桂驾车逃逸，后胡义江持Ｇ类驾驶证驾驶皖12×××**号变型拖拉机与宋刘洋持Ｃ1ＥＭ类驾驶证驾驶苏Ｎ×××**号轻型封闭货车沿Ｓ123线由南向北行驶时先后压到受伤躺在道路上的孙文军，造成孙文军受伤。杨信桂于事故当日6时25分来洪蓝中队自首。2018年11月26日，该交通事故经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信桂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胡义江、宋刘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文军无责。孙文军受伤后，在南京市溧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7日，孙文军经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孙文军右下肢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孙文军颅脑损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构成八级伤残；3.被鉴定人孙文军误工期限以24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15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150日为宜。孙文军系南京梦汐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信桂驾驶的湘Ｇ×××**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太保顺德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胡义江驾驶的皖12×××**号变型拖拉机在安盛天平天津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在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特约条款；宋刘洋驾驶的苏Ｎ×××**号轻型封闭货车在大家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特约条款，该起事故发生均在各保险期间内。另查明，胡义江驾驶的皖12×××**号变型拖拉机登记在凤阳县凯达运输队名下，胡义江系实际车主。事故发生后，孙文军为其医疗费用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117民初113号民事判决，太保顺德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已赔付给孙文军10000元；安盛天平天津营业部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已赔付给孙文军10000元；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已赔付给孙文军66980.67元；大家保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已赔付给孙文军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赔付给孙文军66980.67元。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出具《关于孙文军假肢配置情况说明》：根据患者的残肢情况，该患者配置我中心常规小腿假肢及带锁硅胶套和锁具。小腿假肢价格为49010元，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用为5%；带锁硅胶套价格为5390元，使用年限为一年，无维修费；锁具价格为3520元，使用年限为四年，无维修费。初次装配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期间陪护一名，，住院费用为100元/天后期每次更换假肢需住院10天。建议患者配置穿戴时间至当地人均寿命。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孙文军的医疗费金额43054元无异议，对孙文军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双方当事人未能协商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首先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由杨信桂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胡义江、宋刘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文军无责，该认定书系交警部门现场勘察后，根据相关规定和证据作出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在无相反证据反驳的前提下，法院采信其效力。本案中，各原审被告均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该文书存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的错误。故各原审被告对该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有异议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一审法院酌定对事故造成的损失，由杨信桂承担70%的责任比例，胡义江、宋刘洋各承担15%责任比例。综上，孙文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人身损失，首先应在各肇事机动车所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再由各肇事机动车所投保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其余由事故当事人按责分担。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大家保险江苏分公司对孙文军的医疗费要求扣除15%非医保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品种、数量、金额及具有相同疗效的可替代性用药，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协商确认的医疗费43054元，经审查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本案中孙文军主张的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各项赔偿费用，一审法院具体认定意见如下：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孙文军住院治疗62天，按照3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60元；2.关于营养费，孙文军经司法鉴定的营养期限为150天，按照30元/天计算，本院认定营养费为4500元；3.关于护理费，孙文军经司法鉴定的护理期限为150天，参照当地护工工资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5000元；4.关于误工费，孙文军经司法鉴定的误工期限为240天，孙文军系南京梦汐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从事土石方工程等，按照江苏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9102元/年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38861元（59102元÷365天×240天）；5.关于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为451157元（52460.16元×20年×43%）；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在残疾赔偿金中列支，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7.关于精神抚慰金，综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已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综合因素，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为21500元；8.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①关于矫形器、拐杖费用2720元，孙文军提交了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认定；②关于假肢费用：按照江苏省年人均寿命77岁计算，孙文军现28周岁，每4年更换一次假肢，需更换假肢12次[（77岁-28岁）÷4年]；右小腿假肢价格为49010元，更换12次的费用为588120元（49010元×12次）；右小腿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为造价的5%即2450.5元，共需维修49年，计120074.5元（49010元×5%×49年）；凝胶套价格为5390元，需每年更换，费用为264110元（5390元×49年）；锁具价格为3520元，每4年更换一次，共需更换12次，费用为42240元（3520元×12次）；孙文军初次装配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期间陪护1人，，住院费用为100元/天合计6000元（100元/天×30天×2人）；后期每次更换假肢需住院10天，，住院费用为100元/天合计11000元（100元/天×10天×11次）。以上费用共计1034264.5元；9.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800元；10.关于鉴定费3700元，系孙文军因本次交通事故伤残鉴定所实际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该项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侵权人按责承担。综上，孙文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人身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总额为1610996.5元（鉴定费除外），首先应由太保顺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安盛天平天津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大家保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余1280996.5元，由杨信桂按事故主要责任承担70%即896697.55元（1280996.5元×70%），由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5%即192149.48元（1280996.5元×15%），由大家保险江苏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5%即192149.48元。大家保险江苏分公司共计应赔偿孙文军302149.48元。杨信桂还应赔偿孙文军鉴定费2590元（3700元×70%），杨信桂共计应赔偿孙文军899287.55元；胡义江应赔偿孙文军鉴定费555元（3700元×15%）；宋刘洋应赔偿孙文军鉴定费555元（3700元×15%）。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文军110000元；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营业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文军110000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文军192149.48元；四、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文军302149.48元；五、杨信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文军899287.55元；六、胡义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文军555元；七、宋刘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文军555元；八、驳回孙文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杨信桂提交了一份交警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事故发生时，停放在云海公司门口（非道路）的白色轿车系孙文军所有，可以间接说明孙文军在事故发生时不是一个单纯的行人。孙文军质证称，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反映事故发生时孙文军在从事其他工作，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质证称，该情况说明只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大家财保江苏分公司质证称，同意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二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孙文军为其医疗费用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117民初113号民事判决，认定杨信桂承担70%的责任、胡义江和宋刘洋各自承担15%的责任，孙文军没有责任。杨信桂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苏01民终385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信桂不服上述一审、二审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主张一审、二审法院应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审结再审理，一审、二审法院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苏民申1764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杨信桂的再审申请。二审中，杨信桂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孙文军所需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对此，孙文军称，其不同意鉴定，法律并不禁止单方鉴定，上诉人在没有明确证据推翻鉴定报告的情况下，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法律依据。阳光财保萧山支公司、大家财保江苏分公司称，由法院依法审核。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由交通事故认定书、溧水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江苏省残疾康复中心的说明、情况说明、法院裁定书、相关票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责任比例应如何认定；2.孙文军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及误工费损失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1即本案的责任比例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及本院生效判决已认定杨信桂承担70%的责任、胡义江和宋刘洋各自承担15%的责任，孙文军没有责任。杨信桂不服上述一审、二审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主张一审、二审法院应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审结再审理，一审、二审法院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苏民申1764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杨信桂的再审申请。杨信桂在本案中再次对责任比例提出异议，并以刑事案件未审结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判定杨信桂对孙文军的损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杨信桂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即孙文军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及误工费损失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孙文军单方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其对孙文军进行精神鉴定时邀请了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专家进行了会诊，鉴定程序合法。杨信桂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依据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确定的伤残等级，认定孙文军的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关于误工费，孙文军系南京梦汐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因涉案事故造成右小腿损伤、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踝关节骨折、右趾骨骨折、左趾骨骨折等多处伤情，客观上不能履行职务，一审法院根据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确定的240日误工期，认定孙文军的误工费为38861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杨信桂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孙文军在一审中提交了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出具的《关于孙文军假肢配置情况说明》，本院认为，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是隶属于江苏省民政厅的事业单位，是中国假肢协会常务理事单位和国际假肢协会会员单位，其出具的假肢配置意见具有专业性及合理性。杨信桂虽对此有异议，申请对残疾辅助器具费重新进行鉴定，但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据此确定孙文军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于法有据，对杨信桂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信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杨信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洪 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张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