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7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明，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惠琼，女，196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双跃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法定代表人：林惠琼，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威，广东金桥百信（长沙）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霞，广东信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勇，男，196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豫锦，女，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峰，广东法盛（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涛，广东法盛（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审被告：广州荣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科韵北路****自编C02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黄杉。原审被告：黄彬，男，199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原审被告：黄杉，男，199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黄建明、林惠琼、广州双跃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勇、黄豫锦、原审被告广州荣信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信公司）、黄彬、黄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6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建明、林惠琼以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威、郑丽霞，被上诉人邓勇、黄豫锦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荣信公司、黄彬、黄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邓勇、黄豫锦的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邓勇、黄豫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混淆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的界限，造成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黄建明与邓勇签订的解除协议实质是处分双跃公司的公司财产，该协议理应无效。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要求双跃公司将本公司财产支付给邓勇、黄豫锦，是以判决的方式突破了公司财产的界限，造成双跃公司财产损失。（二）邓勇、黄豫锦要求付款的条件未成就，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不应支付款项。黄建明与邓勇签订的解除协议约定，邓勇、黄豫锦应退出双跃公司，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应在邓勇、黄豫锦提供发票后三日将款项转到邓勇、黄豫锦指定的账户，但邓勇、黄豫锦既未退出双跃公司，也未向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提供发票，因此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要求付款的条件未成就，不应支付款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邓勇、黄豫锦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对于邓勇后续继续使用双跃公司开展业务，如何分配进行了明确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二）如黄建明认为该协议显失公平，其有权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在协议未被撤销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三）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主张应先开票后付款，但2018年9月14日林惠琼向邓勇发送邮件称不接受发票，也拒不付款，可见即便需要先开具发票，也是恶意阻滞付款行为。（四）一审法院对于应结算款项的计算论述详细。（五）涉案协议既非退股，也非抽逃出资，而是双方对各自义务的明确约定。关于股权转让问题，双方已另行诉讼，与本案无关。荣信公司、黄彬、黄杉未到庭陈述意见。邓勇、黄豫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向邓勇、黄豫锦支付拖欠的应付结算款项798452.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98452.66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按央行六个月至一年期利率4.35%的两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荣信公司对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黄彬、黄杉在对荣信公司的认缴出资限额内，对荣信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4.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荣信公司、黄彬、黄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勇、黄豫锦与黄建明、林惠琼共同经营双跃公司。2018年3月18日，黄建明（甲方）与邓勇（乙方）签订解除协议，约定双方全面解除合作关系；乙方退出双跃公司，并退出以甲方名义承包的中电三公司合作；中电三公司现在资金以2018年3月18日为准，甲乙双方按6：4分账（甲方占60%，乙方占40%），乙方的退款方式按中电三公司的管理制度执行；双方不得违约，违约方按对方损失金额的双倍进行赔偿。双跃公司现有已签订合同的项目，双方各自负责执行完毕；该协议第5条约定：双跃公司乙方负责的项目的应收款属于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到双跃公司账户后，预留4%的企业所得税后，剩余的96%，乙方提供发票后，甲方三日内，转到乙方指定的账户。第7条约定：如果乙方以后需要再使用双跃公司平台，双跃公司收取20%的管理费，80%部分乙方需提供发票。同日，黄豫锦与林惠琼签订《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基于2018年3月18日“黄建明与邓勇签订的双方解除合作关系的协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黄豫锦在2018年4月30日前，将所持有的双跃公司的全部股份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林惠琼。2018年11月12日，林惠琼通过微信向邓勇发送《180101-1027邓勇收支和余额-林181112》列表，载明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11月12日期间，邓勇收入为1491323.8元，收支差额为492871.57元（其中收入包括天津大气社、五洲大气社等项目的工程款），企业费用12272元。该表最下方说明处注明：1．171215邓勇签订的天津大气社30002420027合同额220000元，是邓勇和黄建明共同执行，刘元荣替邓勇执行，回款分配邓勇收入160000元，黄建明收入60000元。2．180318前所有企业费用（办公室租金、银行费用、记账费用、员工工资个人所得税）邓勇和黄建明各承担一半。3．180318后办公室租金邓勇和黄建明各承担一半；邓勇当月有转款、银行费用承担一半。2017年所得税汇算清缴报告费和180318后的记账费，季度所得税费用，邓勇均没有承担。4．2018年1月1日起所有企业费用3万多元（办公室租金、银行费用、记账费用、员工工资个人所得税）邓勇均未承担。5．2017年所得税汇算清缴报告费3000元，邓勇未承担。林惠琼在微信中称：邓勇，你再核一下？当日邓勇通过微信回复：除近期开票后快递费好像你没有上传单据，其余均已微信支付给你了的。其余费用我不清楚。林惠琼问：按49万算，你接受吗？邓勇回复：我们1元钱转让50%的公司股权，当然你们既不让我们知晓也不让我们参与，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公司所有的数据，我们只能按协议计算我们理应承担的费用。我们彼此之间除了约定的义务和责任外，已无其他任何联系，大家彼此变得关系简单，不再讨论其他的事务了。林惠琼于2018年11月21日向邓勇告知双跃公司收入货款14865元，于2019年1月15日向邓勇告知双跃公司收入货款98405.2元。邓勇表示，上述列表中，说明1处指向的实际收款应为220000元，与林惠琼记载的160000元差60000元，对于林惠琼认为差额60000元应由黄建明收取的问题，其不予认可。邓勇同时认为，2018年9月26日曾有一笔保证金5000元退还到双跃公司账户，但林惠琼未计算在内。林惠琼对此不予确认。上述金额合共1669594元（1491323.8元＋14865元＋98405.2元＋60000元＋5000元）。庭审中，林惠琼称根据协议第7条的约定，邓勇主张其负责的项目中有三个项目（编号分别为：30005680003、P30017950027变更、P30017950033）是2018年3月18日后签订的新项目，项目回款合计230333元，应从项目收入中扣除管理费46066.6元。对此，邓勇称上述三个项目均系其负责的“东风日产”整体项目的子项目，并非新项目，不属于协议扣除管理费的情形。经查，编号为P30017950033的项目为五洲大气社工程有限公司与双跃公司就东风日产一厂清漆VOC处理项目追加工程签订的合同；编号为30005680003的项目为天津大气社涂装系统有限公司与双跃公司就东风日产郑州涂装一车间3C1B中涂机器人新增项目机器人电气安装追加工事签订的合同；编号为P30017950027变更的项目为五洲大气社工程有限公司与双跃公司就广州风神汽车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东风日产郑州一厂清漆VOC处理项目监控系统签订的合同。邓勇认为，黄建明与林惠琼于2018年6月6日以其两个儿子黄彬、黄杉的名义另成立了荣信公司，将双跃公司的资金、业务全部转移到了荣信公司，用以规避对其应付的结算责任。但邓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陈述。上述事实，有邓勇的陈述、黄豫锦的陈述、黄建明的陈述、林惠琼的陈述、双跃公司的陈述、荣信公司的陈述、黄彬的陈述、黄杉的陈述、解除协议、《股东会决议》、两份公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邓勇、黄豫锦依据解除协议要求黄建明、林惠琼支付结算款798452.66元[（1669594元）×（1－4%）-804357.5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793652.66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7%计付）的主张，有邓勇的陈述、黄豫锦的陈述、黄建明的陈述、林惠琼的陈述、双跃公司的陈述、解除协议、《股东会决议》、两份公证书等证据证实，各项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亦符合民事权利处分原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就黄建明、林惠琼各自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由《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可知，林惠琼、黄豫锦均知晓解除协议的内容，且邓勇、黄豫锦与黄建明、林惠琼共同经营双跃公司，在此情况下，林惠琼、黄豫锦作为双跃公司的登记股东，其各自名下的股份应认定是各自夫妻共同持有的股份，据此，黄建明与邓勇有权作为实际股东之一签署解除协议，林惠琼、黄豫锦亦理应遵守解除协议的约定。黄豫锦是本案适格原告。黄建明、林惠琼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相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林惠琼认为邓勇应当负担企业费用，缺乏合同依据，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林惠琼辩称2018年3月18日后签订的三个项目需要扣除管理费的辩解意见，邓勇主张上述项目为其负责的“东风日产”整体项目的子项目，不属于“再使用双跃公司平台”的情形的辩解意见有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林惠琼就此主张扣除管理费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黄建明、林惠琼作为解除协议的当事人理应依约履行协议义务，向邓勇、黄豫锦支付结算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双跃公司的责任问题。解除协议签订后，双跃公司的实际股东应为黄建明、林惠琼，黄建明、林惠琼负有对邓勇、黄豫锦上述结算义务，且黄建明作为双跃公司的实际股东，在解除协议上的确认行为后果，理应对双跃公司产生约束力，且双跃公司是有关结算款项的实际收款人，故双跃公司应与黄建明、林惠琼一并承担结算义务。就双跃公司辩称解除协议违反国家税收利益属于无效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且企业进行商事经营活动时应当依法纳税，故一审法院对于双跃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荣信公司、黄彬、黄杉的责任问题。邓勇、黄豫锦未能举证证明荣信公司、黄彬、黄杉与本案所涉纠纷的关联性，其二人主张荣信公司、黄彬、黄杉承责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勇、黄豫锦支付应付结算款798452.66元；二、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勇、黄豫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798452.66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7%计付）；三、驳回邓勇、黄豫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860元，由邓勇、黄豫锦负担1040元，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负担16300元。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另查明：《180101-1027邓勇收支和余额-林181112》列表显示，2018年3月12日，邓勇通过微信分别向黄建明转账1494元、5000元，向林慧琼转账440元。2018年3月18日，黄建明、林慧琼向邓勇支付6934元。黄建明、林慧琼据此主张从总结算款1669594元中扣除5000元，邓勇、黄豫锦则表示同意扣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邓勇、黄豫锦要求支付结算款798452.66元是否具有法律依据。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涉案解除合作关系协议约定邓勇退出双跃公司，并对部分款项进行了分配。同日，林慧琼与黄豫锦签署了股东会决议，黄豫锦以1元的价格将双跃公司50%股权转让给林慧琼。两份文书应整体理解，而不应割裂开来。结合两份文书的内容，解除合作关系协议实际是双方针对具体项目对各自应得利润的分配，并不属于股东抽逃出资。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背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黄建明、林慧琼应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对于双跃公司的责任问题，一审判决已经进行了详细论述，本院在此不再赘述。林慧琼于2018年11月12日向邓勇发送的《180101-1027邓勇收支和余额-林181112》列表系由林慧琼制作，代表了林慧琼和黄建明的真实意愿，故对于该表中记载的邓勇收入1491323.8元，本院予以采信。涉案解除合作关系协议第五条约定，邓勇负责的项目应收款属于邓勇所有。该条款中的应收款应是指根据项目合同应当收取的款项，而不是指截止解除合作协议签署日应收但未收取的款项，否则与林慧琼自行制作的上述列表相矛盾。林慧琼、黄建明要求从天津大气社涂装系统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22万元中扣除6万元，其理由是该合同实际由黄建明与邓勇共同执行，但林慧琼制作的上述列表已经明确载明该合同由邓勇签订，林慧琼、黄建明关于该合同由邓勇与黄建明共同执行的主张，缺乏证据佐证，也与涉案解除合作关系协议第4条、第5条的约定相悖，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3月18日之后所签合同对应的合同款，邓勇、黄豫锦已经解释该合同为以往项目的延续，故不应适用涉案解除合作关系协议第7条的约定计算费用，该主张与林慧琼自行制作的上述表格相吻合，故本院予以采信。另外，因黄建明、林慧琼主张从总结算款1669594元中扣除5000元，邓勇、黄豫锦予以同意，故本院认定总结算款应为1664594元，黄建明、林慧琼应向邓勇、黄豫锦支付793652.66元[计算方式：1664594元×（1-4%）-804357.58元]。同时，根据解除合作关系协议的约定，邓勇、黄豫锦在收取该笔款项前，应按照解除合作关系协议的约定，向黄建明、林慧琼提供发票。综上所述，黄建明、林惠琼、双跃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69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69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建明、林慧琼、广州双跃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勇、黄豫锦支付793652.66元；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69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建明、林惠琼、广州双跃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勇、黄豫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793652.66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7%计付）；四、驳回邓勇、黄豫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80元，保全费4860元，合计17340元，由黄建明、林惠琼负担15856元，邓勇、黄豫锦负担14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00元，由黄建明、林惠琼负担14905元，由邓勇、黄豫锦负担13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超前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汤 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祥瑞何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