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2刑初6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佰才（曾用名李伯才），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临海市。2019年11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云德，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光辉（曾用名陈学广），男，1970年7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9年11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孝军，浙江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葛建先（曾用名葛建仙），男，1967年1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06年9月25日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11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萍，浙江郑和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希报，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9年11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能权，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相形，男，1965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9年11月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文君，浙江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江富，男，1965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9年12月3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临海市看守所因其患有心律失常（房颤）不予收押，2020年1月1日转监视居住，2020年7月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转取保候审，2020年8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宰正，浙江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敬辉，男，1967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9年12月3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5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高远，浙江易特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贤米，男，1965年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06年9月25日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因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转取保候审，2020年8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龙华，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小安，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9年11月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因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临海市看守所因其患有高血压病（极高危）不予收押，当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严丹凤，浙江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1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蒋贤米、周小安、金敬辉、陈江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5日以临检一部刑变诉〔2020〕14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丹芬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公安侦查人员应超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8年，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周小安、陈江富等人合伙成立临海市永坚采石场，采石场共分10股。2008年8月，永坚采石场通过拍卖方式取得临海市××镇××村采矿权，开采量为228.26万吨。2010年5月，采石场从下石井村枫桥门移至下石井村东岙岭进行开采，期间股份由10股扩至12股，被告人金敬辉、蒋贤米等人参股。 永坚采石场在经营过程中存在超量、超边界、超边坡、超底线开采等行为。其中2011年超矿界开采0.024万吨，超边坡开采0.015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下币同）3003元；2012年超矿界0.05万吨，超边坡2.09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294250元；2013年超矿界开采5.2万吨，超边坡开采2.84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1197960元；2014年超矿界9.84万吨，超边坡7.82万吨，超底界2.65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3316623元；2015年超矿界20.03万吨，超边坡25.78万吨，超底界3.85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8938800元，至2015年年底，累计开采247.457万吨，超过核定开采19.197万吨；2016和2017年界内超量开采105.4万吨，超矿界开采22.13万吨，超边坡46.21万吨，超底界39.43万吨，销赃价共计人民币76717180元；2018年、2019年非法采矿23.56万吨，销赃价至少232万元。 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蒋贤米、周小安、金敬辉、陈江富明知临海市永坚采石场存在越界开采、超量开采等违法开采的行为仍参与经营。 被告人葛建先于2008年至2016年8月，担任临海市永坚采石场执行事务合伙人，占2.05股，非法获利共计1200余万元；被告人陈希报于2016年8月至今担任临海市永坚采石场执行事务合伙人，占0.75股，非法获利390余万元；被告人李佰才占2.7股，非法获利910余万元；被告人陈光辉负责采石场的财物审核，占1股，非法获利370余万元；被告人陈相形担任永坚采石场的安全员，占0.75股，非法获利340余万元；被告人蒋贤米担任采石场爆破安全员，占0.3股，非法获利87万元；被告人周小安担任采石场炸药保管员、出纳、会计等职务，占0.25股，非法获利89万余元；被告人金敬辉占1股，非法获利265万；被告人陈江富占0.25股，非法获利79万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葛建先处扣押了429.9706元、被告人葛建先退出违法所得100万、被告人周小安退出违法所得82万元、被告人金敬辉退出违法所得50万、被告人陈希报退出违法所得10万。 2、2010年左右开始，被告人葛建先、陈希报、陈相形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炮头机私下对位于临海市××镇××村临海市永坚采石场外侧的山体进行非法采矿并将矿石用于贩卖。根据浙江省测绘大队测量开采量达90085立方米，达21.0799万吨。经鉴定，价值5529258元。 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葛建先、陈希报主动投案。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李佰才、陈相形、陈光辉被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周小安被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蒋贤米被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金敬辉、陈江富被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金敬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归案经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蒋贤米、周小安、金敬辉、陈江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贤米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敬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周小安、金敬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佰才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光辉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判处被告人葛建先、陈希报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判处被告人陈相形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判处被告人金敬辉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小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贤米、陈江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周小安、金敬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葛建先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葛建先有自首情节；本案事出有因，采石场是拍卖取得，政府答应赔偿迁址损失，根据文件显示迁址造成损失达830万元，该损失不应当由被告人一方承担；陈希报与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已经退出违法所得520万元（本人交纳100万元，扣押的款项也应当认定为退赃款项）；系单位犯罪，且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佰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佰才的合法开采量应当认定为290万吨，在指控的数量中应当减少62万吨（290-228）；政府没有及时补偿迁址造成损失是造成本案的客观原因；本案是单位犯罪；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1.没有参与经营，作用相对较小，2.扣押的420余万元应当属于采石场款项，应当全部被告人从轻，3.被告人李佰才认罪认罚，4.被告人李佰才的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5.愿意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要求在五年十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陈希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超量开采情有可原，如果按照原拍卖开采量应当为228万吨，拍卖价638万元，对应的830万元损失应当对应开采量应当为297万吨，政府如约补偿的话并不属于超量开采；本案是单位犯罪；变更法定代表人后，被告人陈希报并没有参与实际管理，占股少，作用小，系从犯；系初犯且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光辉的辩护人提出陈光辉不参与管理、不领取工资，也没有决策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相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相形仅对销赃价格提出异议，对其他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剩余的60万吨是否合法开采请法庭确认。对销售金额中不属于永坚采石场开采的予以剔除。对第二笔非法采矿中用于厂址的道路、房屋建设部分应当予以剔除。对违法获利陈相形当庭认可账本中签字领取的金额，请法庭进行审核。陈相形的出资以及占比、管理情况来看，被告人的作用较小，在量刑时应当予以区分。被告人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坦白。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贤米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矿场开采总量核定为290.38万吨，超过这一数量才能认定超量开采；被告人蒋贤米的违法所得应当只有75万元，另外其2016年到2017年二年工资有12万元没有相应证据，工资也不能全部认定为违法所得，其工资大部分是合法开采时的所得；对其他股东没有明确如何处理；在后期有从其他地方购买石料加工后出售情形，应当扣除该部分数量；本案是单位犯罪；占股少，作用小，系从犯；2016年5月前，没有责令停止开采的数量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系自首，应当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小安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认罪认罚；涉案矿场开采总量核定为290.38万吨，超过这一数量才能认定超量开采；有悔罪表现，退出了全部的违法所得，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敬辉的辩护人提出其系坦白、从犯、初犯、认罪认罚；涉案矿场开采总量核定为290.38万吨，超过这一数量才能认定超量开采；本案是单位犯罪。 被告人陈江富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其不是单位的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员，不构成犯罪。如果认定其构成犯罪，则其系坦白、作用极少，要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08年，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周小安、陈江富等人合伙成立临海市永坚采石场，采石场共分10股。2008年8月，永坚采石场通过拍卖方式取得临海市××镇××村采矿权，开采量为228.26万吨。2010年5月，采石场从下石井村枫桥门移至下石井村东岙岭进行开采，期间股份由10股扩至12股，被告人金敬辉、蒋贤米等人参股。 永坚采石场在经营过程中存在超量、超边界、超边坡、超底线开采等行为。其中2011年超矿界开采0.024万吨，超边坡开采0.015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下币同）3003元；2012年超矿界开采0.05万吨，超边坡开采2.09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294250元；2013年超矿界开采5.2万吨，超边坡开采2.84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1197960元；2014年超矿界开采9.84万吨，超边坡开采7.82万吨，超底界开采2.65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3316623元；2015年超矿界开采20.03万吨，超边坡开采25.78万吨，超底界开采3.85万吨，经鉴定，共计价值8938800元，至2015年年底，累计开采247.457万吨，超过核定开采19.197万吨；2016和2017年界内超量开采105.4万吨，超矿界开采22.13万吨，超边坡46.21万吨，超底界39.43万吨，销赃价共计人民币76717180元；2018年、2019年非法采矿23.56万吨，销赃价至少232万元。至2019年止，临海市永坚采石场累计开采量达484.187万吨，核定开采量为228.26万吨，超量开采达255.927万吨。 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蒋贤米、周小安、金敬辉、陈江富明知临海市永坚采石场存在越界开采、超量开采等违法开采的行为仍参与经营。 被告人葛建先于2008年至2016年8月，担任临海市永坚采石场执行事务合伙人，占2.05股，非法获利至少622万元，从采石场预支600万元；被告人陈希报于2016年8月至今担任临海市永坚采石场执行事务合伙人，占0.75股，非法获利至少291万元，从采石场预支100万元；被告人李佰才占2.7股，非法获利至少675万元，从采石场预支240万元；被告人陈光辉负责采石场的财物审核，占1股，非法获利至少260万元，从采石场预支120万元；被告人陈相形担任永坚采石场的安全员，占0.75股，非法获利至少281万元，从采石场预支60万元；被告人蒋贤米担任采石场爆破安全员，占0.3股，非法获利87万元；被告人周小安担任采石场炸药保管员、出纳、会计等职务，占0.25股，非法获利89万余元；被告人金敬辉占1股，非法获利至少250万元，从采石场预支15万元；被告人陈江富占0.25股，非法获利至少62万元，从采石场预支17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葛建先处扣押了429.9706万元、被告人葛建先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200万元；被告人周小安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30万元、向公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52万元；被告人金敬辉向公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陈希报向公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小安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 2、2010年左右开始，被告人葛建先、陈希报、陈相形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炮头机私下对位于临海市××镇××村临海市永坚采石场外侧的山体进行非法采矿并将矿石用于贩卖。根据浙江省测绘大队测量开采量达90085立方米，达21.0799万吨。经鉴定，价值5529258元。 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葛建先、陈希报主动投案。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李佰才、陈相形、陈光辉被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周小安被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蒋贤米被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视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金敬辉、陈江富被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金敬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物证账本，书证户籍证明、银行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前科情况查询、采矿权拍卖出让成交确认书、采矿权拍卖出让公告、采矿权拍卖出让成交确认书、开采消耗资源储量估算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矿山储量年报、犯罪案件移送书、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采矿权有偿出让合同、价格鉴定结论、储量评估报告及土石方测量报告等，证人王某1、葛某1、金某1、王某2、张某、周某、葛某2、金某2、陈某1、王某3、王某4、徐某、罗某、王某5、王某6、戴某、金某3、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王某11、王某12、王某13、王某14、王某15、王某16、刘某、陈某2、王某17、孙某、吴某、王某18、王某19、李某等人的证言，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蒋贤米、周小安、金敬辉、陈江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佰才、陈光辉、葛建先、陈希报、陈相形、蒋贤米、周小安、金敬辉、陈江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出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核定开采量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蒋贤米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金敬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周小安、金敬辉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葛建先、金敬辉、陈希报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周小安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予以从轻处理。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各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 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蒋贤米、金敬辉、陈江富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临海市永坚采石场系普通合伙企业（办理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本案核定的合法开采量为228.26万吨，总开采量为484.187万吨，非法超量开采量为255.927万吨。本案非法开采量超过合法开采量，临海市永坚采石场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各被告人均系临海市永坚采石场股东，在本案中的作用基本相当，无法区分主从犯，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葛建先虽然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葛建先、李佰才、陈希报、陈光辉、陈相形、周小安、金敬辉的量刑建议适当。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佰才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5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光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5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葛建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5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希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5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相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5年4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江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5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金敬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4年5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蒋贤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4年10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周小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继续向被告人李佰才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一十五万元、向被告人葛建先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九十二万零二百九十四元、向被告人陈希报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八十一万元、向被告人陈光辉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八十万元、向被告人陈相形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四十一万元、向被告人金敬辉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一十五万元、向被告人蒋贤米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七万元、向被告人陈江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九万元。 十一、被告人葛建先向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及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四百二十九万九千七百零六元元；被告人周小安向公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及向公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二万元；被告人金敬辉向公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陈希报向公诉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交国库。 十二、被告人周小安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屈 峰 人民陪审员  章永红 人民陪审员  侯玉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屈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