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772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开民，男，1985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天润城**，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皖明，女，1963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南京市江宁区。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艳，女，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茉莉，女，1974年10月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栖霞区，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婷，女，1993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90年6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南京市玄武区，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学敏，女，1972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鼓楼区，户籍地南京市建邺区。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嘉文（曾用名袁加文），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玉凤，女，1968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秦淮区。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燕，女，1968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白杉资本公司市场二部（7），住南京市溧水区，户籍地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开民、袁嘉文、焦皖明、张玉凤、陈燕、蔡艳、蒋茉莉、黄学敏、詹婷、刘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19）苏0104刑初9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开民、焦皖明、蔡艳、蒋茉莉、詹婷、刘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8月以来，周萍（另案处理）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先后成立诺信公司、白杉资本公司等公司。上述公司成立以后未经有权机关批准，以从事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等名义，通过业务员散发传单、口口相传、召开理财推介会等方式宣传“苏才系列票据投资基金”、“南京远洲投资基金”等理财产品，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7.2亿余元。其中，2015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叶开民在诺信公司、白杉资本公司担任市场三部（1）团队经理期间，通过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6亿余元。2014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袁嘉文在诺信公司、白杉资本公司先后担任理财部业务员、团队经理、市场三部（3）团队经理期间，通过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4亿余元。2015年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焦皖明在诺信公司、白杉资本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市场总监期间，通过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2亿余元。2016年4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玉凤在白杉资本公司担任市场二部（4）团队经理期间，通过其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700余万元。2015年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陈燕在白杉资本公司先后担任市场二部（7）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2014年8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蔡艳在诺信公司、白杉资本公司担任市场三部（3）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600余万元。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蒋茉莉在白杉资本公司担任市场三部（1）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100余万元。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黄学敏在白杉资本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市场六部（2）团队经理期间，采取上述方式，通过其本人及管理的团队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00余万元。2015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詹婷在诺信公司、白杉资本公司担任市场三部（3）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2014年9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刘洋在白杉资本公司担任市场三部（3）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200余万元。2018年11月29日、12月17日、2019年2月28日、5月10日、3月1日、3月30日，被告人张玉凤、焦皖明、蒋茉莉、黄学敏、詹婷、陈燕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0日、11月26日、2019年2月28日、3月4日，被告人叶开民、袁嘉文、刘洋、蔡艳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袁嘉文、焦皖明、张玉凤、陈燕、蔡艳、蒋茉莉、黄学敏、詹婷、刘洋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学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嘉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焦皖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蔡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蒋茉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成某、陈某、胡某、秦某、张某、杨某、韩某、周某、皮某、单某、朱某、尤某、孔某、江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花名册、工资明细表、户籍资料、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协助查询查封通知书及不动产材料、审计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叶开民、袁嘉文、焦皖明、张玉凤、陈燕、蔡艳、蒋茉莉、黄学敏、詹婷、刘洋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叶开民、袁嘉文、焦皖明、张玉凤、陈燕、蔡艳、蒋茉莉、黄学敏、詹婷、刘洋分别共同实施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燕、蔡艳、蒋茉莉、詹婷、刘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焦皖明、张玉凤、陈燕、蒋茉莉、黄学敏、詹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嘉文、蔡艳、刘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开民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嘉文、焦皖明、蔡艳、蒋茉莉、黄学敏、刘洋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决被告人叶开民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袁嘉文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焦皖明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玉凤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燕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蔡艳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蒋茉莉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学敏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詹婷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叶开民、袁嘉文、焦皖明、张玉凤、陈燕、蔡艳、蒋茉莉、黄学敏、詹婷、刘洋以各自参与犯罪数额内所造成的损失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5万元及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詹婷、蒋茉莉、蔡艳均提出，想留所服刑。上诉人叶开民提出，不应查封其房产，量刑过重。上诉人焦皖明提出，不应查封其房产。上诉人刘洋提出，其在被抓前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各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詹婷、蒋茉莉、蔡艳均提出想留所服刑的意见，经查，三上诉人是为留看守所服刑而上诉，与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没有关联。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开民、焦皖明提出不应查封二人房产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的相关规定，公安机关可以根据需要对涉案财物予以查封、扣押。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洋提出应认其定自首的相关意见，经查，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五老村排除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刘洋的询问笔录证实，刘洋在被抓获前虽经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开民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叶开民的犯罪事实和当庭认罪的情节判罚，量刑适当。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开民、焦皖明、蔡艳、蒋茉莉、詹婷、刘洋和原审被告人袁嘉文、张玉凤、陈燕、黄学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邓 玲审判员  刘明世二○二○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费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