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281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975年2月8日出生，住蛟河市。 诉讼代理人栾凤云，吉林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1，1962年8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蛟河市。 指定辩护人张婧，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蛟河市人民检察院以蛟检一检刑诉（2020）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1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成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栾凤云，被告人谭某1及其辩护人张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谭某1因怀疑妻子被害人吕某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多次殴打吕某，后二人协议离婚，仍共同生活。2018年12月，吕某隐瞒谭某1与被害人程某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6月8日上午9时许，吕某在蛟河市××镇住宅房内向谭某1提出如果继续共同生活，要把工资卡及财产交给吕某，谭某1没有同意，随后吕某给程某打电话，让其来接自己离开，以后和程某一起生活。程某驾驶×××号轻骑铃木普通二轮摩托车从蛟河市来到新站镇谭某1家，接吕某离开新站镇。后谭某1产生报复程某和吕某之念，遂驾驶×××号五菱牌面包车沿榆江公路向蛟河市方向追赶程某驾驶的摩托车，车辆行驶至拉法水泥厂时，发现程某驾驶的摩托车后，故意踩油门，撞向程某驾驶的摩托车尾部，将程某、吕某撞伤。路过司机报警，被告人谭某1被交通警察查获归案，后移送刑事侦查大队侦查。经法医鉴定：吕某骨盆不稳定性骨折且手术治疗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侧第5-7、9-11肋骨，右侧第2、3、5-9肋骨骨折、L1左侧横突骨折、L4右侧横突、L5双侧横突骨折、T12左侧横突断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胸腔积血、腹腔积血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程某右侧股骨头粉碎性骨折、髋关节脱位致股骨头坏死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L1-L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顶部瘢痕、距骨骨折、跟骨骨折、骰骨骨折、枢椎骨折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枕部头皮挫伤、右髋部挫伤、右踝挫伤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吉林博尔司法鉴定所鉴定：面包车除右前组合灯损坏外，其他灯光正常，转向装置工作正常、制动性能符合国家标准；摩托车除尾部组合灯损坏外，其他灯光正常，转向装置工作正常，制动性能正常有效。面包车行驶速度为99.6公里/小时至133.2公里/小时，摩托车行驶速度小于83公里/小时。面包车驾驶人事发时未采取制动措施，且现场未留有制动印迹。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程某、吕某陈述，证人孙某1、孙某2等人证言，出示了蛟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吉林博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某1因前妻有男朋友，产生杀人之念，驾驶面包车撞击驾驶和乘坐摩托车的其前妻和男朋友，致二人重伤，杀人未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起诉要求被告人谭某1赔偿医疗费65821.86元，误工费56352.35元(365天×154.39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28天×100元/天)，护理费23158.50元(150天×154.39元/天)，营养费5400元(180天×30元/天)，后续治疗费180000元（60000元×3次），交通费300元，辅助器具费330元，鉴定费3200元，共计人民币337362.7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蛟河市人民医院门急诊就诊手册，证实2020年6月8日程某受伤后在蛟河市人民医院就诊情况， 2、吉林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诊断书各一份及门诊病历二份、职工病伤娩休假证明书三份，证实程某在吉林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及住院治疗期间的用药情况。 3、医疗费票据十六份及住院费用清单一份，证实程某支付医疗费65832.04元。 4、吉林市佳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收据及收款收据各一份，证实程某支付辅助器具费330元。 5、交通费票据八张，证实程某支付交通费153元。 6、吉林释然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程某此次损伤的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二级护理）；营养期为180天；程某10年后需行人工髋关节置换更换术，目前评定为6万元人民币，更换年限10年。 7、鉴定费收据一张，载明程某支付鉴定费3200元。 被告人谭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谭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有异议，认为交通费过高，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谭某1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2、谭某1当庭自愿认罪，赔偿吕某的经济损失，取得吕某的谅解，建议对谭某1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谭某1与被害人吕某协议离婚，离婚后仍共同生活。2018年12月，吕某隐瞒谭某1与被害人程某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6月8日上午9时许，在蛟河市××镇住宅房内吕某向谭某1提出如果继续共同生活，要把工资卡及财产交给其，谭某1没有同意。随后吕某给程某打电话，让程某来接自己离开。程某驾驶×××号轻骑铃木普通二轮摩托车从蛟河市来到新站镇谭某1家，接吕某离开新站镇。后谭某1产生报复程某和吕某之念，遂驾驶×××号五菱牌面包车沿榆江公路向蛟河市方向追赶程某驾驶的摩托车，车辆行驶至拉法水泥厂时，发现程某驾驶的摩托车后，故意踩油门，撞向程某驾驶的摩托车尾部，将程某、吕某撞伤。路过司机报警，被告人谭某1被交通警察查获归案，后移送刑事侦查大队侦查。经法医鉴定：吕某骨盆不稳定性骨折且手术治疗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侧第5-7、9-11肋骨，右侧第2、3、5-9肋骨骨折、L1左侧横突骨折、L4右侧横突、L5双侧横突骨折、T12左侧横突断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胸腔积血、腹腔积血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程某右侧股骨头粉碎性骨折、髋关节脱位致股骨头坏死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L1-L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顶部瘢痕、距骨骨折、跟骨骨折、骰骨骨折、枢椎骨折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枕部头皮挫伤、右髋部挫伤、右踝挫伤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吉林博尔司法鉴定所鉴定：面包车除右前组合灯损坏外，其他灯光正常，转向装置工作正常、制动性能符合国家标准；摩托车除尾部组合灯损坏外，其他灯光正常，转向装置工作正常，制动性能正常有效。面包车行驶速度为99.6公里/小时至133.2公里/小时，摩托车行驶速度小于83公里/小时。面包车驾驶人事发时未采取制动措施，且现场未留有制动印迹。谭某1赔偿吕某经济损失12万元，吕某对谭某1谅解。 上列事实，有如下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案件提起及抓获材料载明：2020年6月8日9时55分许，蛟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到孙某1电话报警称，在拉法街道永新村北大屯大甸地附近发生一起交通事故。经初查，2020年6月8日9时50分许，谭某1驾驶×××号五菱牌面包车沿蛟河市嘉临线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到947公里+470米处时,追撞到同向前方行驶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驾驶人程某和乘坐人吕某受伤。后经调查，吕某为谭某1的前妻，程某与吕某为情侣关系。事故发生处公路笔直，视野良好，且无其他车辆，路面无刹车痕迹。此案谭某1涉嫌犯故意杀人罪,后蛟河市公安局事故中队将此案移交至刑事侦查大队。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载明：被告人谭某1的户籍信息情况。 3、吉林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判决书二份载明：被告人谭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3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4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载明：蛟河市公安局对谭某1作案时驾驶的×××号银灰色面包车及随身携带的VIVO手机进行扣押。 5、受案登记表载明：2020年6月8日蛟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受理谭某1交通肇事案。 6、通话记录证实：孙某1于2020年6月8日9时52分拨打120急救电话，于9时55分拨打122报警电话； 7、案件移送通知书及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载明：2020年6月8日，该案由蛟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移送至蛟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处理。 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载明：被告人谭某1准驾车型C1；程某准驾车型B1D。 9、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及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证实：谭某1、吕某于2018年8月20日在蛟河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离婚。并约定位于蛟河市××区归女方所有。 10、刑事谅解书证实：吕某感谢谭某1支付其医疗费，吕某谅解谭某1。 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6月10日，谭某1对其驾驶的面包车撞击程某摩托车的位置、吕某被撞飞落地的位置、程某被撞飞落地的位置进行指认。 13、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节点统计表及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6月8日谭某1在新站老烟草、新站十字花街等位置出现的时间及地点。 14、监控录像，证实2020年6月8日谭某1出行的轨迹情况及侦查机关询问谭某1的经过。 15、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技术检验报告载明：谭某1、程某静脉血液中均未检出酒精。 16、蛟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1）吕某胸腔积血、腹腔积血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第5-7、9-11肋，右侧第2、3、5-9肋骨骨折、L1左侧横突骨折、L4右侧横突、L5双侧横突骨折、T12左侧横突断裂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骨盆不稳定性骨折且手术治疗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程某左枕部头皮挫伤、右髋部挫伤、右踝挫伤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头顶部瘢痕、距骨骨折、跟骨骨折、骰骨骨折、枢椎骨折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L1-L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侧股骨头粉碎性骨折、髋关节脱位致股骨头坏死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7、吉林博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号五菱小型面包车除右前组合灯损坏外，其他灯光正常，转向装置工作正常、制动性能符合国家标准；×××号轻骑铃木普通二轮摩托车除尾部组合灯外，其他灯光正常，转向装置工作正常，制动性能正常有效。（2）×××号五菱小型面包车行驶速度为99.6公里每小时至133.2公里每小时，×××号轻骑铃木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速度小于83公里每小时，具体速度无法确定。（3）由东北向西南方向行驶的×××号五菱小型面包车与同向行驶的×××号轻骑铃木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碰撞后，×××号轻骑铃木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车人和驾驶人被抛出落于边坡下，随后×××号五菱小型面包车挂带×××号轻骑铃木普通二轮摩托车B车继续向西南方向行驶，事故现场再现还原轨迹。（4）×××号五菱小型面包车驾驶人事发时未采取制动措施，且现场未留有制动印迹。 18、被害人吕某陈述：2018年8月19日其和谭某1离婚,但还在一块生活,但是过的也不好,总吵架。2018年12月末,其跟程某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6月初,谭某1也感觉出来其外头有人了。2020年6月8日，其到蛟河新区的家找谭某1说:“咱俩好好过吧，我也不想这样，你把工资卡和名下财产给我吧,让我心里有个底”。谭某1不同意。后谭某1开面包车拉其回新站，其给谭某1100块钱买药,他嫌少就把钱撕了,谭某1情绪就失控了,他拿其家无齿据和菜刀打其,但让其都抢了下来,后谭某1让其走,说不要其了,其就给程某打电话让他过来接其。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程某就来了,在回蛟河的路上其没发现有人跟着,也没发现异常情况。摩托车走到榆江公路上,就被撞了,从什么地方撞的其都不记得了,其和程某都被撞到沟里,等其有意识时听到程某在旁边呻吟,其还听到谭某1说:“这就是你作的祸”。后来其被送到医院了。 19、被害人程某陈述：其和吕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俩处对象大概有1年多了。2020年6月7日晚上其骑摩托车载着吕某从新站镇往蛟河方向走,过了拉法其发现后面有一个面包车跟着其,其减慢车速，面包车超了过去,面包车超过去以后就在路边,其看到面包车驾驶位的侧影是吕某的前夫。2020年6月8日早上8点钟,吕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新站铁路大院附近平房接她。吕某说她已经跟她前夫谈好了,她净身出户啥也不要。其到新站以后把吕某接走了。其骑着摩托车载着吕某沿着榆江公路向蛟河走,在榆江公路上走了一段时间，吕某说昨晚她前夫想开车撞死其俩。其也记不住走了多久,走到仕么位置就被撞了,是什么车,从哪个方向撞的,如何撞的其都不知道了。 20、证人孙某1证实：2020年6月8日9点多钟,其开车在榆江公路上从蛟河市××镇水泥厂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一辆面包车好像撞了什么东西,那个路段非常直,走近以后其才发现面包车撞上摩托车,摩托车的后轮都镶到面包车的前机器盖子里了,其和面包车会车时特意看了一眼司机,司机很谈定。其下车后在水田地里看到有一个男的趴着,后其拨打120和122。之后其发现一个女的也在水田地里趴着。过了一会儿，面包车开回来了，那个面包车司机从车上下来了,往那两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坐在道边抽烟,之后急救车来了。 21、证人孙某2证实：2020年6月8日9点多，其沿榆江线骑行,刚过北大路口，看见前面有一台银灰色面包车朝其迎面驶来,面包车从后面撞上了摩托车，摩托车的后面都镶进面包车的前面了,面包车当时水箱都漏了,而且右前轮胎都瘪了。面包车司机并没有停车,还仍然驾驶面包车顶着摩托车往前走,其追上面包车，当时面包车也停下了。大约过了200米,其看见公路上有头盔、鞋等物品，公路西侧沟里面躺着被撞的一男一女。当时男的仰面朝天喊救命,女的趴在地上没有声音。这时面包车调头往这边来了。面包车司机下车走到了西侧的沟里,先是看看被撞的男的,又看看被撞的女的,当时啥也没说，后来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之后就回到了面包车上。这时救护车和警车就陆续来了。当时其观察道路上根本没有刹车的痕迹。 22、证人李某证实：其想在新区买个房子。2020年6月8日9点多钟,其给卖房子的男子打电话，他说在新站。然后其又给他打了两遍电话也没接,之后再打第三遍电话的时候,他说现在有事,有时间再说,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23、证人赵某证实：2020年6月8日上午10点多钟,其正在地里干活,听见有人在公路边上说话,其看见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前面还有一台黑色的摩托车,后来面包车调头往回开了,摩托车就放在了路边。面包车往回开了能有几百米就靠道边停下了。 24、证人杨某2大证实：谭某1是其家邻居。2020年6月8日6时许,在其家楼下，谭某1让其帮他卖房子。谭某1把手机号留给了其。李某要买房子，其就帮他联系了李某。 25、证人谭某2证实：其父亲谭某1和母亲吕某大概离婚一两年了。他俩离婚之后也还在一起住。有一次他俩打架了,谭某1给其打电话说吕某带着家里的钱跑了。后来吕某又回来了。谭某1总愿意打其母亲。 26、被告人谭某1供述：其和吕某离婚一年多,但还在一起生活。半年前的时候,其就感觉吕某外面有人,发现吕某背着其给一个叫“小鱼儿”的人发微信，其就怀疑“小鱼儿”是吕某的情夫。2020年6月8日,吕某在其家蛟河新区的房子说以后伺候其到死,让其公证一下,让其死后把财产都给她。其没同意。之后其开着面包车拉吕某回的新站镇的房子。其让吕某在其和她情夫中间选一个,吕某说其要不公证,她就跟别人过,后吕某就给她的情夫打电话,让她情夫来接她。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那个男的就来了,那个男的骑摩托车载着吕某就走了,其在家抽了一根烟,越想越来气,就驾驶面包车往蛟河方向走,找吕某和她的情夫。其驾驶面包车在榆江公路上从新站镇往蛟河市方向走,过了拉法水泥厂的时候,就看到吕某的情夫驾驶摩托车载着吕某在前面，其当时的车速是八九十迈,其特别生气,就使劲踩了油门撞向吕某摩托车的尾部,撞上以后吕某和她的情夫当场就被撞飞了,摩托车就撞进面包车的前机器盖里了,吕某她俩被撞飞其就松油门了,摩托车在其的面包车前面别着,其的车胎也爆了,其也没踩刹车，面包车就慢慢停了。其调头又回到撞飞吕某她俩的地方。这时旁边有人已经报警了,其当时有点害怕,就在那等着。之后警车和急救车就都来了。当时其就想报复他们,他们不让其好,其也不让他们好,大不了一命抵一命,给他们一个教训,给他们撞死了,其也不活了。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谭某1供认其故意杀人的事实，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法医鉴定、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事实成立，予以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受伤后，在吉林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付医疗费共计65832.04元。经鉴定程某此次损伤的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二级护理）；营养期为180天；程某10年后需行人工髋关节置换更换术，目前评定为6万元人民币，更换年限10年。程某支付辅助器具费330元，鉴定费3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收据、吉林释然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1因前妻吕某有男朋友，且其前妻男友程某到其家中将吕某接走，便产生杀人之念，在其前妻和男朋友驾驶二轮摩托车离开后，谭某1驾驶机动车追上程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高速撞击二轮摩托车，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谭某1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谭某1曾因犯罪受到刑罚处罚，不思悔改，再次犯罪，此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谭某1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谭某1当庭自愿认罪，赔偿吕某经济损失，取得吕某的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谭某1系犯罪中止，对谭某1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谭某1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65821.86元，误工费5635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护理费23158.50元，营养费5400元，辅助器具费330元，鉴定费3200元，有相关证据证实，其诉讼请求合理，应予支持。交通费应支持票据金额153元。后续治疗费支持60000元为宜，若需再次行人工髋关节置换更换术，可另行民事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http://135.0.0.202/document/showcollection=legislation&aid=MTAxMDAwOTc1NTg%3D&language=中文""No238_B1Z3J7T55""_blank)、第五十六条第一款(http://135.0.0.202/document/showcollection=legislation&aid=MTAxMDAwOTc1NTg%3D&language=中文""No241_B1Z3J7T56""_blank)，《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http://135.0.0.202/document/showcollection=legislation&aid=MTAxMDAwMjA2Mjk%3D&language=中文""_blank)》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31年12月8日止。） 二、被告人谭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医疗费65821.86元，误工费5635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护理费23158.50元，营养费5400元，交通费153元，辅助器具费330元，鉴定费32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合计人民币217215.7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根生 人民陪审员  杜元鹏 人民陪审员  林清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马艺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