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29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2，男，195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群众，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住石家庄桥**。2003年11月6日因犯受贿罪被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6年保外就医，2010年5月29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8日因犯虚假诉讼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1日被赞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梁瑞玲，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晓晨，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臧鸣凤，曾用名：臧鸣风，男，196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赞皇县，住。2020年7月8日因犯虚假诉讼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至今。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以赞检一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20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连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2及辩护人梁瑞玲、马晓晨，被告人臧鸣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许某2为了侵占河北金海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鹿泉区房产（在许某1名下），制造虚假借款协议，提供现金，安排被告人臧鸣凤利用银行交易流水与许某1之间形成借贷关系，最终形成双方民事借贷纠纷，被告人臧鸣凤于2017年9月19日向赞皇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赞皇县人民法院做出了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该处房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臧鸣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二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某2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臧鸣凤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持异议。 被告人许某2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持异议，主要辩称：1、被告人许某2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2、河北金海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实际损失；3、被告人许某2与河北金海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取得其谅解；4、被告人许某2系自首。 被告人臧鸣凤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许某2为了侵占河北金海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鹿泉区房产（在许某1名下），制造虚假借款协议，提供现金，安排被告人臧鸣凤利用银行交易流水与许某1（系被告人许某2儿子）之间形成借贷关系，最终形成双方民事借贷纠纷。后被告人臧鸣凤于2017年9月19日向赞皇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赞皇县人民法院做出了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该处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 另查明，本案中被告人臧鸣凤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许某22003年11月6日因犯受贿罪被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6年保外就医，2010年5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现金海岸花园Ａ区2-05号房产已解封，且被告人许某2已将该房产退还河北金海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借款协议、银行流水、民事起诉状、调解笔录、和解协议、赞皇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调取证据清单2份（银行流水）证明：许某1与被告人臧鸣凤虚构债务关系，进行虚假诉讼致使赞皇县人民法院做出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 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臧鸣凤能辨认出为其办理虚假诉讼手续的林某。 3、授权委托书及举报材料证明：河北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赞皇县公安局举报虚假诉讼情况。 4、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03年11月6日被告人许某2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5、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许某22010年5月29日刑满释放。 6、赞皇县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臧鸣凤无犯罪前科。 7、赞皇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均系传唤到案。 10、调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明：河北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谅解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 11、被告人许某2、藏鸣凤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许某2系1956年3月12日出生，藏鸣凤系1962年12月4日出生。 12、证人林某的陈述证明：我因为涉嫌虚假诉讼罪被赞皇县公安局依法传唤，我认识赞皇县的臧鸣凤，我在2017年代理过臧鸣凤的一起民事诉讼案件，是臧鸣凤和许某1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臧鸣凤出借给许某1一百大几十万，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们律师所的吕某律师交给的我案子，我负责具体代理、起诉。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吕某律师说给我一起民间借贷纠纷的案子，我从吕某的桌子上拿了相应的材料，包括银行流水、代理手续、臧鸣凤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这些材料不是一次性拿到的，我已经记不清哪些是先拿的哪些是后拿的了，材料拿到手以后我才知道是臧鸣凤和许某1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之后我就开始做起了这起案件的代理，向赞皇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我记得是臧鸣凤和我一起办的民事立案，该案经赞皇法院调解以后双方签订和解协议结案，我记不清自己是否代理了该案的执行阶段，我能确定自己没有参与该案的任何财产执行。这个案子在审理阶段我没经手过财产保全相关的事，臧鸣凤和许某1双方都没让我参与过财产执行的事情。民事起诉状是我拟定的，我拟定以后，交给吕某了，我再从吕某那拿起诉状的时候，起诉状上就有臧鸣凤的签字了。臧鸣凤和许某1的借款协议我记得是我拟定的，拟定也只是为了帮助臧鸣凤补充证据，因为按照案件事实，只有转账凭证没有借款合同，诉讼证据比较缺乏，又因为臧鸣凤肯把钱借给许某1，证明他们之间关系不错，所以补签借款协议存在可能性。我记不清楚把借款协议交给谁了，臧鸣凤和许某1在协议上签字的时候我也没在场。该案件的和解协议是我拟定的。我记得是臧鸣凤通知我的，他告诉我案子能够和解，让我拟定的和解协议。我认识许某2，我给许某2代理过鹿泉的几个案子，这件事之前和之后，都代理过许某2的案子。在这起案子之后，我因为办理许某2和金海岸公司的案子，才知道许某2的儿子是许某1，当时金海岸公司将一套房子抵作劳务报酬送给许某2，登记在许某1名下。在我代理臧鸣凤案件的过程中，许某2没有找过我。因为按我们的常理判断，所有的借款人和出借人之间必然都有一些朋友、亲属等关系，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资金拆借，我认为是借了。我在做案子的时候，得到的意见是很准确的，的确是出借了资金，而且还有转账凭证，我觉得他们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经成立了。我记得是我和臧鸣凤一起去赞皇县人民法院交的起诉状，赞皇县人民法院组织臧鸣凤和许某1进行民事调解的时候都是我和臧鸣凤、许某1一起去的赞皇县人民法院参加的调解，赞皇县人民法院直接通知许某1本人参加调解的。 13、证人吕某的陈述证明：我认识赞皇县的臧鸣凤，臧鸣凤是我的初中老师,我没有做臧鸣凤的代理律师。律师事务所代理过有关臧鸣凤的案件，当时是林某律师代理的。有三四年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林某律师代理了臧鸣凤一起民事纠纷案件,该案件的原告、被告我不清楚，我就知道臧鸣凤是委托人。当时是我的朋友、老乡许某2找的我，许某2对我说臧鸣凤是他的表亲，而且臧鸣凤是我的初中老师，让我帮臧鸣凤减免一起民事纠纷案件的律师代理费，我当时就答应了。因为是一起简单的民事纠纷案件，我就把这起案件交给了我的原徒弟林某律师了，后来这个案件我就不再过问了，具体的事情都是他们双方自己去操办了。我就是口头告知林某让他代理臧鸣凤的这个案子，让他自己负责联系许某2、臧鸣凤。 14、证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具体哪年我记不清了，我记着是2017年或者是2018年的时候，我父亲许某2到我家里跟我说有几个文件需要我签字，因为我父亲经常让我签一些借款、贷款、协议之类的东西，所以我没有问他文件具体是什么内容，就签了字。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收到了赞皇县人民法院的传票，传票内容大概意思是我欠了臧鸣凤的钱不还，臧鸣凤起诉了我。接到传票之后，我就给我父亲许某2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许某2说没事，就是走个程序，让我去签几个字就行。我就按照法院传票写的时间到赞皇县人民法院出庭。我到赞皇县人民法院出庭之前我不认识臧鸣凤，也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坐在被告席上，我才知道他叫臧鸣凤，我在法庭坐了一上午，我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也没人问我，直到开完庭，法官说有一个调解材料需要我签字，我没怎么看，想着我父亲许某2来之前嘱咐我签了字就行，所以我就直接签了字，就是臧鸣凤告我借钱不还，起诉告我的事情。我没有借臧鸣凤的钱，我根本就不认识臧鸣凤。出庭应诉，这是我父亲许某2叫我去的。我没有在法庭向法官说明真实情况，我在法庭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机会说。我问过我父亲许某2，他说让我别管了，还说我也不用知道太详细。臧鸣凤起诉我借款大概是100多万，具体多少我忘了。臧鸣凤当时向法庭提供好像是有一个借款协议，我没仔细看协议的内容，所以不记了。借款协议上是我本人的签名,什么时候签的借款协议我忘了，是我父亲许某2给我让我签的。我名下有三处房产，分别是广西北海碧桂园的一处住宅、石家庄市保利Ｖ立方一个公寓、石家庄市老体育局的一个正在拆迁的房子。我在石家庄市鹿泉区没有房产，我都不知道金海岸花园在哪。借款协议上写的银行卡号62×××12是我的，这张银行卡从开户之后就给了我父亲许某2，一直是他拿着使用。我自从参加了这次诉讼之后，过了两个月，我发现我坐不了高铁和飞机，我的支付宝、微信的额度都没有了，我就问我父亲许某2这是怎么回事，他说过段时间就好了，一直过了一年多，这个影响才解除，为此我跟我父亲许某2生过好多次气。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来报案，我受河北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来赞皇县公安局举报臧鸣凤、许某1虚假诉讼，2017年，臧鸣凤和许某1在赞皇县人民法院涉嫌虚假诉讼了。2015年之前，许某1的父亲许某2在我们河北金海岸公司任总经理，许某2将公司在香橼墅（金海岸花园）Ａ区2-05的这套别墅备案在许某1的名下，许某2为了达到侵占这套别墅的目的，指使许某1与臧鸣凤签署了借款金额高达190万的借款协议，臧鸣凤与许某1故意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臧鸣凤于2017年9月19日向赞皇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赞皇县人民法院做出了民事调解书，臧鸣凤又向赞皇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赞皇县人民法院做出了执行裁定书，查封了香橼墅（金海岸花园）Ａ区2-05的房产，给我们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首先，臧鸣凤在赞皇县人民法院起诉许某1的代理律师是林某，林某系许某1父亲许某2的法律顾问，曾经办理过多起许某2的案件，臧鸣凤控告许某1一案竟然使用许某2的法律顾问，我们有理由怀疑臧鸣凤和许某1父子是串通好的。第二，我们公司通过了解臧鸣凤这个人，发现其不具备190万借款的经济条件，希望公安机关查证臧鸣凤的190万借款的资金来源。第三，我们了解许某1借190万没有任何实际用途，希望公安机关能够查证许某1的借款用途及资金流向。第四，我们怀疑臧鸣凤通过银行流水打给许某1的190万借款是许某2出的钱，希望公安机关调取银行流水查证。希望公安机关查证臧鸣凤委托律师代理案件、缴纳律师费及诉讼法的缴纳情况。臧鸣凤与许某1的这次诉讼致使我公司香橼墅（金海岸花园）Ａ区2-205别墅被赞皇县人民法院自2017年查封至今，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 16、被告人许某2的供述证明：我记着是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臧鸣凤虚造了一个借贷关系，臧鸣凤是出借方，当时是走了我儿子许某1银行卡的流水，通过臧鸣凤在赞皇县人民法院对我儿子许某1提起诉讼，保全了我儿子许某1名下的房产。我想利用诉讼手段，保全我儿子许某1名下在鹿泉区（香橼墅）房产。2006年我从监狱出来后，和王保山一起开始做房地产开发，王保山让我负责金海岸花园在鹿泉高庄的项目（香橼墅），我在王保山的金海岸房地产公司任副总，王保山承诺给我和另外两个副总徐书良、许连海各一套房子，并让房管局备案到我们名下，当时承诺给我的是鹿泉高庄村金海岸花园2号楼-05的别墅，王保山公司因为资金紧张就让我们三个人都做按揭贷款，公司负责还贷款付钱，我就让我儿子许某1走的贷款手续。后来因为王保山把项目上的钱都闹走了，所以我们之间闹了矛盾，当我看到徐书良的房子被王保山卖了之后，我害怕王保山把我的金海岸花园2号楼-05的别墅卖了，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想通过虚假的民事诉讼来保住我这套房子。我记着是2017年8月份左右，我找到臧鸣凤，跟他说我有一套别墅担心被人卖了，所以想要弄个银行流水，走个诉讼程序保住我的别墅，因为我们和臧鸣凤之间是远亲关系，他碍于面子勉强同意了。我从自己家里拿了180万的现金，给了臧鸣凤，臧鸣凤和我一起到赞皇县工商银行把钱存到他自己银行卡上，把银行卡上的180万转到许某1的工行银行卡上（卡号记不住），这就相当于把我自己的钱在臧鸣凤、许某1的银行卡上走了一圈银行流水，虚构了许某1借臧鸣凤的钱的事情，我给臧鸣凤找了石家庄市世纪联合律师所的林某律师，让林某律师帮着臧鸣凤到赞皇法院以民事纠纷诉讼许某1，我去保险公司以臧鸣凤的名义对许某1名下金海岸花园2号楼-05的别墅进行了保函，有了保函以后赞皇法院对许某1名下的这处房产进行了保全，后来赞皇法院就给我们双方出了民事调解。到最后我感觉这个诉讼程序是假的，不合适，我就安排林某闹个和解协议书让臧鸣凤与许某1和解，和解以后这套别墅就解封了，这样诉讼程序算是结束了。我利用虚假诉讼程序对许某1名下的房产进行保全，这样王保山就卖不出去这套房产了。我记着给臧鸣凤往他银行卡上存了180万，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 17、被告人藏鸣凤的供述证明：事实上我和许某1之间没有借款，我们在3、4年之前，走了一次大额的银行流水，虚构了一次许某1借我的大额借款事项，用这个借款事项提起了一次诉讼。大概是在3、4年之前，具体哪年我记不清了，我姨表哥许某2找到我，对我说他有一套房产没有交房，也许说的是没有确权，这套房产和王保山之间有纠纷，房子在他儿子许某1名下，需要我配合他通过法律程序冻结这套房产，这样别人就占不了这套房子了。之后许某2说让我走个银行流水，许某2给了我100多万，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和许某2一起到赞皇县工商银行把许某2给我的100多万现金存到我本人的银行卡上，之后我把这些钱转给了许某2的儿子许某1。过了一段时间，我不记是许某1还是林律师了，给了我一份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的内容是我借给许某1一百多万，我应该是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因为钱不是我本人的，所以这件事我印象不是很深，这事一直都是林律师给我联系办理的，后来，不记过了多长时间了，林律师来赞皇县找我，说让我去赞皇县人民法院起诉许某1，走个诉讼程序，所有的程序都是林律师一手办理的，我只是过去签签字。林律师带着我在赞皇县人民法院起诉了许某1，赞皇县人民法院给我们走了一个庭前和解，后来我也不知道判了没有，过了一阵，我不记是许某2还是林律师了，有人给我说这个事办成了，许某1在石家庄的房子被冻结了。银行流水是真的，但是钱不是我的，钱是许某1父亲许某2的。我和许某1之间没有借款，这190万只是走了一次大额的银行流水，虚构了一次许某1借款事项。许某2说本该属于他的一套房子，公司不给办手续，怕公司二次出售这套房产给别人，要我配合他通过法律程序冻结这套房产。许某2什么好处都没有给，因为是亲戚，我连一顿饭都没吃他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证实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以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臧鸣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达成调解协议，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2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许某2、臧鸣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许某2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许某2系自首，经查，被告人许某2系被传唤到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臧鸣凤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2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臧鸣凤犯虚假诉讼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 人民陪审员  田竹园 人民陪审员  许瑞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李世浩 书 记 员  冯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