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3194号原告：俞宝炎，男，195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绍兴市越城区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冬钟，男，196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被告：金晓珍，女，196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被告：王秀苗，女，195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被告：李金旗，男，195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亚东，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杰，江苏瑞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俞宝炎与被告王冬钟、金晓珍、王秀苗、李金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被告王冬钟和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亚东、钱俊杰均到庭参加两次庭审，原告俞宝炎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2020年5月25日起至同年6月6日为本院处理管辖权异议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俞宝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归还给原告借款本金219978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3日起暂算到2020年5月12日之日止（30个月）按月利率2分（4399.56元／月）计算的利息131987元，合计351965元；二、判令被告王冬钟、金晓珍支付本金219978元自2020年5月13日起到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分（4399.56元／月）计算的利息；三、判令被告王秀苗、李金旗对上述借款及利息在抵押的绍兴市上虞区××街道××幢××室房屋及附房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因建设工程缴纳押金需要，经张金土介绍，于2017年3月13日向原告俞宝炎借款30万元，并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份。被告王秀苗、李金旗同意以位于绍兴市上虞区房屋及附房为被告王冬钟、金晓珍的借款及利息作为抵押担保，签订房屋抵押合同一份，并将相关权属证书交给原告俞宝炎保管，抵押未登记。但时至今日，被告王冬钟、金晓珍仅支付了按月息6分计算的8个月利息144000元后，余款及利息至今未付，遂成讼。被告王冬钟、金晓珍答辩称：一、原告的出借款为15万元，原告只向被告交付15万元，剩余15万元因被告投标未成，故原告没有交付款项。二、原、被告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除原告陈述的144000元外，被告于2017年12月8日还款18000元，2018年1月17日还款20000元，2020年4月1日还款5000元，共计187000元，原、被告的债权债务已消灭。四、原告在本院涉及多起诉讼，为职业放贷人。被告王秀苗答辩称：抵押贷款合同约定期限为三个月，根据保证法相关规定，保证期限为6个月，原告未在6个月内主张权利，保证时效已过，被告不承担保证责任，且被告也未看到原告向被告王冬钟支付的出借款，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李金旗答辩称：被告并未和原告签定抵押合同，根据原告提供的合同甲方为王秀苗，被告未为王冬钟提供担保，原告起诉被告属于起诉错误，请求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被告王冬钟、金晓珍于2017年3月13日出具的借条、收条各1份，拟证明该两被告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30万元的事实。四被告经质证对借条及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在借条出具后的第二天只付了15万元；该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依据；该借条是原告提供的格式借条，并非被告王冬钟手写，原告可能属于职业放贷人，并非普通民间借贷；原告诉状称，经张金土介绍，说明原被告在借款时和借款前不认识，民间借贷一半发生在熟人、亲戚之间，经人介绍发生的借贷不属于普通民间借贷，属于职业放贷或者非法经营活动；收条保证人为张金土，原告没有起诉张金土不符合常理。证据2.房屋抵押合同1份，拟证明被告王秀苗同意将房屋抵押给原告作为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借款30万元的担保。四被告经质证认为抵押合同中没有李金旗签字，合同第二页甲方处只有王秀苗签字，李金旗在落款处没有保证的意思表示；台头甲方处的李金旗签字，是“代李金旗”，显然不是李金旗本人签字，如果是代为签字，原告应提供委托手续，现原告未提供，其主张不能成立；抵押合同第二页第十一条第一款，担保期限是三个月，2017年3月13日至原告起诉之日，已经超过担保期限。证据3.浙江绍兴恒信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分户明细查询1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当天，原告将30万元取出来并交给被告王冬钟的事实。四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本人在电话中说从其本人卡上取出来的仅仅是10多万元，不是30万元，与本次举证矛盾；原告取款是现金并无法证明已交给被告；借条上写明的30万元组成部分和今天所说完全冲突，可能该30万元原告取出挪作他用，和本案无关。证据4.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1份，拟证明被告按照月息6分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169500元。四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按原告所说被告已支付169500元，超过了出借额15万元。证据5.土地使用证、契证、房产证各1份，拟证明抵押物权证在原告处。四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李金旗没有在抵押合同上签字，且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成立。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交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2份、微信转账凭证截图打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王冬钟在2017年12月8日还款18000元，2018年1月17日还款20000元，2020年4月1日还款5000元，该5000元通过王冬钟老婆转给原告，共计还款187000元，王冬钟补偿原告3万多元。原告经质证对2017年12月8日和2018年1月17日的两笔还款真实性无异议，但已包含在144000元中；李桂花是干建荣的老婆，18000元利息是打到李桂花卡里的，原告共计收到144000元。5000元是起诉前原告去催讨，王冬钟转给李国先的，没有包含在144000元中。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3份，拟证明被告7-10月付的钱，以此类推，足够说明被告按期还款。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是被告支付的利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四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交证据：2020年8月20日王冬钟和杨姓案外人录音1份，拟证明被告王冬钟写过一张20万元的赌债欠条在原告处，用于抵充30万元借条中的15万元。原告经质证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依职权对李国先、干建荣、金晓珍制作询问笔录各一份，原告经质证认为李国先的陈述可以证明原告将借款30万元交付给被告的事实；对干建荣的证言无异议；金晓珍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四被告经质证对金晓珍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对李国先、干建荣的询问笔录不予认可；李国先陈述写借条和收条时原告没有交付款项给被告，证明借条出具时写了收到30万元是虚假的，原告系虚假陈述，原告交付30万元没有证据；李国先已经作为证人到庭作证，法院对李国先做询问笔录与法相悖；原告及李国先涉嫌的民间借贷在本院具有多起案例，代理人均是张卫，且借条为统一格式，法院应查明上述案件与本案是否构成职业放贷；笔录中所陈述的出借款项与原告陈述不一致；若笔录真实，反而能说明原告实际履行出借款义务为15万元，而非30万元。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3、4、5和被告王冬钟、金晓珍提供的证据1、2，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结合庭审调查，可认定李金旗的名字系李渊代签，故对李金旗的签名本院不作认定；四被告提供的证据系被告王冬钟与案外人之间的聊天内容，相关情况均系被告王冬钟在陈述，尚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职权所作的三份询问笔录，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证。本院经审理认定，被告王冬钟、金晓珍曾出具借条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13日，载明因本人（夫妇）生意经营缺资金，急需向俞宝炎借取人民币现金30万元。借期从2017年3月13日至2017年5月12日止，若到期不能归还，每天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和损失费给出借人，并由王伟龙作为本人履行还本付息的连带责任担保人，担保期限为长期有效，并连本带息还清为止。若发生纠纷引起诉讼，出借人所聘请律师费及在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本人承担。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原告在借条下方空白处注：干建荣10万，李国先5万，俞宝炎15万，共30万整。被告王冬钟另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俞宝炎现金30万元整，并在收款人处签名捺印。2017年3月13日，原告与被告俞宝炎、王秀苗签订房屋抵押合同一份，载明抵押人（甲方）：王秀苗，李渊（代）李金旗，抵押权人（乙方）：俞宝炎，担保人：王冬钟，具体内容如下：第一条抵押财产：甲方所有的位于××街道××幢××室××房××房的一处房产；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本合同担保范围限于主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借款总额人民币30万元；第十一条李金旗、王秀苗同意为王冬钟担保以房产抵押俞宝炎，抵押人民币30万元，同借条一起为3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诉讼中，原、被告均陈述抵押人（甲方）处李金旗的签名系李渊代其所签。同日，原告自浙江绍兴恒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皋北支行现取30万元。被告王冬钟于2017年4月13日、同年5月22日、6月12日、7月12日、8月12日、9月13日、10月17日、12月8日、2018年1月17日分别汇入李桂花账户18000元、185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20000元，被告金晓珍于2020年4月1日微信转账给李国先5000元，以上共计169500元。诉讼中，原告陈述，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6分，上述款项均为支付利息。金晓珍陈述“利息多少是要给一点的，向银行贷款也要付利息”。诉讼中，原告、李国先和干建荣一致陈述案涉款项30万元是三人共同出资借给被告王冬钟和金晓珍的，其中干建荣10万元，李国先5万元，俞宝炎15万元。2017年3月13日，先由俞宝炎将30万元出借给被告王冬钟、金晓珍，李国先和干建荣在此后2、3天到俞宝炎家中现金交付给俞宝炎，收到的利息三人按出资比例分，且李国先和干建荣同意两人的款项由原告一并主张，他们不再另行主张。对于款项交付经过，原告和被告王冬钟均陈述，借条和收条为2017年3月12日书写，格式为原告提供。次日，原告在皋埠的农村信用社取现后，交付给被告王冬钟。原告认为其交付30万元，被告王冬钟和金晓珍认为仅交付15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俞宝炎和被告王冬钟、金晓珍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实际向被告王冬钟交付的款项金额；二、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已向原告支付的金额；三、原、被告是否约定利息；四、当事人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况下，抵押人如何承担责任。第一，原告实际向被告王冬钟交付的款项金额。借条等债权凭证是证明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一方提供充分反驳证据足以推翻借条载明的内容。本案中，原告持有被告王冬钟、金晓珍签具的借条和收条，并就相应书证的形成、款项交付、金额组成等作了合理解释，结合借条上载明的落款时间当日原告取现30万元的银行凭证，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认定原告交付金额为30万元。被告王冬钟、金晓珍辩称其仅收到15万元，第一次庭审中，其称因投标失败，原告未交付剩余的15万元，第二次庭审中，被告王冬钟又称其欠原告20万元赌债，原告说剩下的15万元不交付了，用于抵充20万元赌债，被告前后陈述存在不一，故对被告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另抗辩原告虽取现30万元，其中15万元可能挪作他用，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第二，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已向原告支付的金额。原告虽在诉状中自认被告已支付144000元，但原告并没有明确具体的支付时间。被告王冬钟、金晓珍虽提供证据显示其于2017年12月8日还款18000元，2018年1月17日还款20000元，2020年4月1日还款5000元，但并未证明该三笔款项未包含在原告自认的144000元中。另，根据原告提供的李桂花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显示，被告王冬钟于2017年4月13日、同年5月22日、6月12日、7月12日、8月12日、9月13日、10月17日、12月8日、2018年1月17日分别汇入李桂花账户18000元、185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20000元，被告金晓珍于2020年4月1日微信转账给李国先5000元，以上共计169500元，被告王冬钟、金晓珍举证的上述三笔金额均已包含在原告举证的金额中，故本院认定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共向原告支付了169500元。第三，原、被告是否约定利息。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合同的订立可以采用书面形式，也可以采用口头形式，具体到民间借贷案件中，借贷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既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头形式，虽然原告提供的借条并未对借款利率作出约定，但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并已实际履行。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显示被告王冬钟于2017年4月13日、同年5月22日、6月12日、7月12日、8月12日、9月13日、10月17日、12月8日、2018年1月17日分别汇入李桂花账户18000元、185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20000元，可证明被告王冬钟就本案借款曾连续有规律地支付款项，且该支付的金额与依据借款金额计算的利息相一致。其次，原、被告并无深交，根据常理，原告不可能将资金无息交与被告王冬钟和金晓珍使用；诉讼中，被告金晓珍陈述“利息多少是要给一点的，向银行贷款也要付利息”，也表明被告具有支付利息的意思表示，故可以认定案涉借款实际口头约定了利息，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已支付的款项实际系利息。因被告支付的利息已超过法律允许的范围，故本院依法将已支付部分利息按年利率24%予以调整，超出部分抵充本金。经计算，截至2020年4月1日，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86364.1元、利息95015.4元。现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王冬钟、金晓珍未按约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对原告要求该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86364.1元、支付至2020年4月1日的利息95015.4元和自2020年4月2日起至款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第四，当事人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况下，抵押人如何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但是，该合同生效并不能直接产生抵押权设立的法律效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抵押，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房屋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未办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未设立。案涉抵押物为被告王秀苗、李金旗共同共有，诉讼中，原、被告均陈述案涉房屋抵押合同抵押人处李金旗的名字为李渊代签，李金旗未向李渊出具授权手续，且被告李金旗未对该合同进行追认，故李渊的行为构成无权代理，案涉房屋抵押合同对被告李金旗不具有约束力。房屋抵押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王秀苗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对此存在责任。因李金旗对抵押合同并不认可，客观上抵押登记手续也无法办理，故被告王秀苗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仅在债务人不能清偿时承担补充责任，且此种补充责任以约定的担保范围为限，不得超过抵押权有效设立时抵押人所应当承担的责任。房屋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范围限于主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借款总额人民币30万元，故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被告王秀苗应在7.5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王冬钟、金晓珍不能清偿借款本金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冬钟辩称原告为职业放贷人，经审查，原告并非本院职业放贷人名录人员，故对被告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秀苗辩称保证期间为6个月，现保证时效已过，其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现被告王秀苗承担的是违约赔偿责任，并非保证责任，不能适用保证期间的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和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应归还原告俞宝炎借款本金186364.1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20年4月1日为95015.4元，自2020年4月2日起至款清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被告王秀苗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金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在7.5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俞宝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580元，由原告俞宝炎负担1320元，被告王冬钟、金晓珍共同负担5260元（被告王秀苗共同负担其中的1402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敏敏人民陪审员  张 颖人民陪审员  周立夫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戴天颖书 记 员  寿雯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