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民初12661号原告：朱卫红，男，196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被告：杨进进，女，198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修江，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玉龙，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昌盛，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卫红为与被告杨进进、第三人杨玉龙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2020年11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卫红、被告杨进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修江、第三人杨玉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昌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卫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撤销被告杨进进将其持有的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第三人杨玉龙的行为；二、判令第三人杨玉龙将受让于被告杨进进的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恢复到被告杨进进名下。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杨进进系第三人杨玉龙姐姐。被告杨进进系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曾拥有该公司20%的股份，该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6063.2万元，杨进进的出资额为人民币1212.64万元。2014年7月23日，杨进进将其持有的上述股份通过虚假转让的方式全部变更登记至第三人杨玉龙名下，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杨玉龙。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系被告杨进进与案外人杨志玲、陶腾飞等共同出资，于2008年3月25日注册成立，专项用于购买“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在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多次发售（含增资配股）股份过程中，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案外人郑以法等人对外大肆举债，积极认筹。据杨进进介绍，于2013年底，博汇公司实际持有浙商证券的股份3000万股左右，市值1.8亿元。鉴于上述情况，杨进进于2010年10月18日将浙商证券的30万股股票作价人民币108万元（单价3.6元/股）转让给其朋友傅军荣。2014年5月22日，被告杨进进与其丈夫郑承前（系郑以法儿子）因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5万元，月息1.8分。杨进进并承诺，借款将于其持有的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数千万股票上市后予以归还。2016年6月份，获悉浙商证券已上会且即将上市之准确讯息后，杨进进赴杭州，与原告当面协商具体还款事宜。2017年6月份，原被告双方共同期盼多年的浙商证券终于成功上市了。因为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系浙商证券法人股东，受“大小非禁售”的股票政策规定，被告杨进进实际持有的浙商证券股票若要上市流通变现，尚需一年左右时间。因此，被告杨进进与丈夫郑承前又专程赴杭州，与原告协商：能否减免全部或部分利息？后双方达成口头协议，若一年的“大小非解禁”后，股市行情好，浙商证券股价在30元/股以上，则被告将805万元借款本息全部一次性还给原告。若股价不理想，则要么等股价上涨再处置变现还款，要么减免部分利息。2018年4月17日，被告杨进进夫妻再次赴杭州，与原告见面协商，要求分期还款或减免利息。被告杨进进并多次发微信，要求将还款期限延长到2019年12月底。原告要求被告方先归还部分款项，以示诚意，否则不同意签订正式的《还款协议》。2018年4月18日，原告迫于无奈，就上述805万借款，向义乌市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杨进进及郑承前。2018年10月17日，原告收到义乌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2民初699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令被告杨进进、郑承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朱卫红借款805万元及利息（以80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3日起按月息1.8分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018年12月27日，原告收到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7民终63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因上诉人郑承前未依法缴纳上诉费，义乌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2民初6995号民事判决生效。2019年4月10日，原告到义乌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立案，被告知需要提供被执行人杨进进的财产状况或线索。经义乌市人民法院开具介绍信，原告本人到义乌市工商局档案室调查杨进进持有的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登记情况。工商局窗口工作人员告知，不能查内档、不能提供书面材料，只有法院工作人员可以调取相关材料。后经努力，窗口工作人员口头告知杨进进的股份已于2014年7月23日全部变更登记至杨玉龙名下，法定代表人亦已由杨进进变更登记为杨玉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无偿转让财产或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法院撤销该行为。原告认为，被告杨进进将其拥有的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其弟弟杨玉龙，显然是为了逃避债务，其无偿转让或低价转让股份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特向贵院起诉，望依法判如所请。第二次庭审变更事实理由如下：2020年9月30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再34号终审判决及2020年4月20日义乌市人民法院民再53号民事判决，尽管撤销了原告在本案起诉时提交的（2018）浙0782民初6995号判决，但是还是确认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身份，也确认了原告所享有的债权数额不低于805万元，故原告坚持诉请，认为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7月23日所进行的股权转让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杨进进答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具有合法债权，不具备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主体资格。本案遗漏第三人胡思琴，第二项诉请属于恢复原状，鉴于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已注销，本案应追加正安公司其他股东胡思琴为本案第三人。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已更名为正安公司，原告诉请中博汇公司的名称是错误的；本案在遗漏第三人胡思琴的情况下，无法确定正安公司和股东胡思琴是否同意恢复原状的真实意思表示。正安公司也已注销，在客观上也无法恢复原状。再加上司法审判权也无法代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行政权，不能通过行使审判权来确定股权。所以“恢复原状”的请求权在客观上无法执行。针对事实和理由部分，被告与第三人系姐弟关系属实，被告原系博汇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拥有原博汇公司20%的股权，出资额为1212.64万元，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股权并非虚假转让，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股权转让关系，有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东会决议、股价交割书等依据，且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已同意博汇公司的变更申请，并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诉称的事实与理由第四段和第五段被告不认可，被告和前夫郑承前并未向原告借款805万元，原告也并未向被告及郑承前交付；2014年5月22日所谓借款805万元系原告虚构房屋租赁合同以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且为说明所谓租金的来源，原告虚设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形成了805万元的借条。被告从未作出在股票上市后用股票转让所得款返还借款的承诺。退一万步说，假设案涉债权合法，根据相关判决书和开庭笔录，原告早已于2015年1月26日或2015年1月28日知道或应当知道博汇公司的股东为胡思琴、杨玉龙，且杨玉龙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也即案涉股权业已转让的事实，原告在2019年6月26日才向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早已过债权人撤销权一年的除斥期间。被告请求从实体上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或以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裁定驳回起诉。第二次庭审中被告补充答辩意见如下：（2019）浙0782民再53号的民事判决书中，说到虚假的租赁被确认无效后，并不能消灭原告原来享有的对郑以法及其担保人红太阳公司、郑承前、杨进进的债权，据此认为原告可以另行主张，该认为并不等同于司法确认行为，而且被告对所谓的担保是持有疑议的，故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并不依法成立，且该判决书并未确认并不低于805万元的债权，所以本案原告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基础已不复存在。第三人杨玉龙陈述称：被告系第三人的姐姐，被告原系义乌市博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7月23日第三人成为博汇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2018年7月6日博汇公司更名为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亦进行了变更。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4日注销。2008年设立义乌市博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用于经营，而非原告所说的专项用于购买浙商证券的股份。原、被告之间有无债权债务以及诉状中的协商过程、起诉执行等过程，第三人均不清楚。但据被告陈述，（2018）浙0782民初6995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内容，系2014年期间为了义乌森加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向义乌市红太阳印刷有限公司的债权人提执行异议申请，由原告提议而专门形成的银行流水，并且已经向公安部门报案。即使原、被告、郑承前的借条属实，其形成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时间，而原告直到2018年6月8日才向法院起诉。被告转让股权给第三人的时间是2014年7月23日，系正常的转让行为和商业行为，不存在无偿转让或低价转让，故不符合合同法第74条的规定。本案撤销权已过除斥期间。2014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多次作为代理人参与代理各个案件部分被告的诉讼，而义乌市博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样作为被告，第三人作为博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已在判决书中列明，故原告在2014年至2015年3月、4月期间，显然应当知道第三人系博汇公司的执行董事，而非被告，故其在2019年6月起诉要求行使撤销权显然已经过了1年内行使的规定。鉴于博汇公司已更名并已经注销，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不可能通过法院的诉讼途经解决，也非司法能够解决。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二次庭审中第三人补充陈述如下：原告是基于（2018）浙0782民初6995号判决书确认其系债权人来起诉的，现该判决书已经撤销，原告也就不再是债权人，基于合同法相关规定，原告已经失去了请求权基础。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20）浙07民再34号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虚假的租赁被确认无效后，并不能消灭原告原来享有的对郑以法及其担保人红太阳公司、郑承前、杨进进的债权，据此认为原告可以另行主张，超出原告原审诉请和上诉请求的范围，是不能成立的，且原告是否享有对郑以法及其担保人红太阳公司、郑承前、杨进进的债权也应当经过司法确认，金华中院并没有对此进行确认，目前没有进行司法确认，也就不能认为原告享有债权。原告说债权享有不低于805万元，金华中院的判决书并没有相应的内容。原告原来的债权不复存在，原告是否还享有其他债权要经过司法确认，本案诉请不能成立。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系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持有6063.2万元股份。2、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持有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而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10日持有浙商证券1420万原始股。3、照片复印件一份（原告持法院介绍信到市场监督管理局窗口查询拍照所得），证明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中被告股份及法定代表人已变更登记至第三人名下。4、义乌市人民法院介绍信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已依法查询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情况。5、（2018）浙0782民初699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8）浙07民终637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系被告的债权人。6、（2019）浙0782执3907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系被执行人，尚欠被执行人民币16454200元。7、询问证人笔录1份，证明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是虚假的，被告是无偿转让涉案的股权，第三人是无偿受让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形式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并非最新的营业执照，注销前的公司已发生名称变更、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且该证据仅能证明公司注册资本为6063.2万元的事实，不能达到证明被告拥有6063.2万元股份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形式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审理的对象不具有关联性，且因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是法人股，股东之间并未进行法人股的分割，所以不能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均没有异议；对证据4形式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但是被告认为原告其实已于2015年1月26日就已知涉案股权已转让至第三人杨玉龙名下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至第三人杨玉龙；对证据5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债权系虚假诉讼所生产物，义乌市公安局已就（2018）浙0782民初6995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债权进行立案侦查，可以确定案涉债权不具有合法性，因此原告非合法债权人，不能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债权的执行基础将被依法撤销，那么该案也就因没有执行基础而无法继续执行。对证据7，2020年10月10日送达的举证通知书确定举证期限为15天，故原告当庭举证属于逾期举证，且该笔录的形成时间是2018年3月22日，该笔录也并非本案的新证据；对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笔录并不能证明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是虚假的，被告和第三人之间转让有相关的手续，且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审核，所以转让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至于有偿和无偿并不以第三人个人所言为准，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营业执照系2012-2013年期间的营业执照，期间被告系法人和股东没有异议，但是被告并未持有6063.2万元的股份，6063.2万元是公司持有的注册资金；对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内容看不清楚，变更是事实，当初是依法转让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2019年4月份，法院开具的介绍信不等同于原告在2019年4月份才知道股权转让；对证据5、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因为被告有异议，目前正在向公安控告，如果成立的话，判决书会被撤销。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我方没有看到过这份证据，也不清楚，若经法院核实，在另案中举证过的话，我方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应该提供法院的核对件并非复印件，该证据并非新证据，笔录中第三人提到法人变更是其父亲安排的，并没有说是无偿转让的，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判决书及开庭笔录各两份、公司基本情况（在册）一份，证明原告于2015年1月26日或在2015年1月28日就知道或应当知道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胡思琴、杨玉龙，且杨玉龙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也即涉案股权业已转让，而且本案债权人撤销权已经过1年除斥期间的事实。2、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复印件一份，证明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之名称于2018年7月6日变更为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且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3月4日注销的事实。3、（2020）浙07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1份（复印件），证明义乌市法院作出的（2019）浙0782民再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8）浙0782民初6995号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书提起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2019）浙07民再53号民事判决，因此（2018）浙0782民初6995号判决书被（2019）浙0782民再53号判决撤销，本案原告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基础已不复存在。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中的民事判决书及开庭笔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判决书和开庭笔录中没有涉及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在册和变动情况，公司基本情况（在册）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被告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如果原告在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知道公司变动情况的话，肯定会在除斥期间内提起诉讼；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股东由被告变更为第三人，肯定没有按照市场价交割，因为被告多次承诺原告，浙商证券上市以后，立即把钱还给原告，因此如果被告真实拿到了股权转让款，肯定会还给原告，该股权转让损害了包括原告在内的众多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自始无效，不具有合法性，对于注销的事情，由于没有原件，同时涉及本案程序性，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三性均无异议，原告也收到了这份判决书，但是被告认为原告债权人的基础不复存在不是事实，该判决书保护了原告的债权人的维权途径，恰恰证明原告是债权人，该判决书中第14页倒数第三行，明确记载了原告对郑以法及其担保人红太阳公司、郑承前、杨进进享有不低于805万元的债权。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原告在2014年就已经持有被告给的老的营业执照，且两份判决书及两次开庭笔录也已经列明了博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是第三人，原告作为这个案件的多位当事人的代理人，且具有30年的律师职业经验，其应当知晓博汇公司股东和法人变更事实；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且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一致；对证据3三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书已经撤销了699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再具有债权人身份。第三人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两份，证明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之名称于2018年7月6日变更为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且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3月4日注销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其不清楚，如果注销是事实的话，与本案股权转让没有关联性。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该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可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6、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3、4系复印件，未有原件以供核对，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8日，朱卫红起诉被告杨进进、案外人郑承前至义乌市人民法院，要求杨进进、郑承前归还借款805万元并按月息1.8分从2014年5月23日起支付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义乌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浙0782民初6995号判决，支持了朱卫红的上述诉讼请求。后经再审审理，义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782民再53号民事判决书，以郑承前、杨进进共同出具805万元借条的行为不具备其二人向朱卫红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为由，撤销了（2018）浙0782民初6995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了朱卫红的诉讼请求。朱卫红不服该（2019）浙0782民再53号民事判决，上诉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浙07民再34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朱卫红的上诉，维持了（2019）浙0782民再53号民事判决。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25日，被告杨进进原系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杨进进和案外人胡思琴；2014年7月23日，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杨进进变更为第三人杨玉龙，股东变更为第三人杨玉龙和案外人胡思琴。2018年7月6日，义乌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3月4日，正安县博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注销。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本案原告起诉时据以行使撤销权的债权已被生效判决所否定，原告对被告杨进进是否享有债权、债权的金额、债务承担方式等均未确定，更不足以认定被告杨进进转让股权的行为对原告的债权造成损害，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辩解和第三人的陈述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卫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558元，由原告朱卫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艳人民陪审员  许承标人民陪审员  金元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