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文彬（曾用名向文学），男，1996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住广西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18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旗，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覃健，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文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于同月10日立案受理，并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全国范围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造成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同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后因肺炎疫情有所缓解，案件可以继续审理，本院于同年9月21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并于同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向文彬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有异议，本院休庭并于同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后于同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之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文彬及其辩护人黄伟旗、覃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某月，被告人向文彬从吴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了吴某2（另案处理）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接着，被告人向文彬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提供买来的银行卡给他人。此后，张某1被他人以民族资产解冻方法实施诈骗，于2018年10月18日向吴某2的银行账户汇入45.1万元。事后，被告人向文彬发现该银行账户内的钱取不出，即要求吴某1找吴某2去办理挂失和补办银行卡。吴某1、吴某2得知情况后，即办理银行卡挂失和补办手续，把卡里的43万元取出进行瓜分。被告人向文彬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向文彬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掩饰、隐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文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向文彬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向文彬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变更的量刑建议有异议，认为太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向文彬购买吴某2的银行卡，再卖给他人诈骗，起到的只是辅助作用，情节较轻，应当减轻处罚。他转卖卡给他人只是为了获利，并没有与他人共同诈骗他人，也没有实施再帮助他人掩饰犯罪所得。当时这张卡已丢失，无法将犯罪所得取出转移，造成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构成未遂，应比照既遂减轻处罚。在辅助吴某1、吴某2当中，向文彬只是实施了一个告知补办银行卡的行为，没有参与去办银行卡和取钱，更没有和吴某1、吴某2共同分款，只起到次要作用，应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向文彬到案后能主动坦白自首，主动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综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在量刑上应给予减轻处罚，在一年半左右量刑。对其意见，辩护人提交了田阳县人民检察院阳检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 经审理查明，2018年某月，被告人向文彬从吴某1处购买了吴某2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后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被告人向文彬将买来的银行卡提供给他人。此后，张某1被他人以民族资产解冻的理由实施诈骗，于2018年10月18日向吴某2的银行账户汇入45.1万元。事后，被告人向文彬发现该银行账户内有钱，但钱取不出来，即要求吴某1找吴某2去办理挂失和补办银行卡。吴某1、吴某2知道卡里有钱的情况后，两人即去办理该银行卡的挂失和补办手续，并且把卡里的43万元取出进行瓜分。案发后，被告人向文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向文彬系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9月18日被执行安保工作的公安民警抓获。2020年4月3日，被告人向文彬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年11月3日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文彬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变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向文彬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向文彬不同意公诉机关变更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21日，公安机关在侦查工作中发现杨某2、唐某像、吴某1等人涉嫌诈骗，后于同月23日立案侦查。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9月2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向文彬后依法对其人身和驾驶的车辆搜查，查获手机、轿车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后将轿车等物发还杨某1的情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1经过辨认，确认与其购买银行卡的人是被告人向文彬。 4、银行账户存款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0月18日，张某1银行账户和吴某2银行账户有45.1万资金往来的交易。 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8日，网上在逃的被告人向文彬被设卡执行安保工作的公安民警抓获。 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4月3日，被告人向文彬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7、阳检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证实，吴某1、吴某2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提起公诉，其中涉嫌的犯罪行为包括张某1被诈骗的45.1万元。 8、身份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向文彬出生于1996年3月7日，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9、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6月5日的时候，有个自称中央巡视组组长杨某3的打电话给其，说现在有一批扶贫款项68亿冻结在中国人民银行里面，他可以解冻出来给其这个民族资产解冻的有功之臣，叫其先交6.8万元作为中国人民银行的解冻费用。这个自称叫杨某3的人还通过QQ邮箱发了他的工作证件等一大堆资料给其，其信以为真，就按照杨某3组长的要求，用其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5）转账6.8万元到陈某的银行卡上，陈某的银行卡号是62×××29。2018年8月份，杨某3组长又跟其说银行转账费用需要56万5000元，其又于2018年8月18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56万5000元到陈某的农业银行卡上。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杨某3组长再次打电话给其，说是68亿的扶贫款转不出来，需要把扶贫款转换成商业款才可以拿出来，费用是68万元。2018年10月17日那天，其就向朋友黄义武借了68万元。后按照杨某3组长的要求，分多次转账到杨某3组长后来提供的陈某、鲁某、吴某2的账上。其中转到吴某2银行卡（卡号是:62×××76）是45.1万元，转到鲁某的银行卡是4.9万元，转到陈某的银行卡是1.8万元。 10、证人吴某1证实，吴某2比较穷，找其借钱，其就说有人需要购买银行卡，问吴某2是否愿意把自己的卡和身份证一起卖，可以得到5000元，吴某2同意后卖给其，后来吴某2又自己去补办了身份证。其向吴某2买得卡后的一两天，便将卡卖给“向斌”（向文彬）了。其在将吴某2名下的那张卡卖给“向斌”之后，“向斌”大概使用了十多天，那张卡也进了一次钱，其就帮他到银行ATM去取现出来，其记得使用那张卡帮他取现的最后一笔是4至5万。取出来之后，过了十多天，“向斌”找到其说这张卡里面有43万元，说这张卡输错密码被锁，后来又说芯片坏，钱领不出来了，想让其找吴某2去帮补办一张新的银行卡。其知道这个情况后，就想自己拿这笔钱，于是就告诉“向斌”无法找到吴某2，是去广东了找不到。当时“向斌”拿吴某2的身份证给其，叫其冒充吴某2去补办，结果其去试了，补办不了。之后其担心“向斌”找吴某2，就让吴某2先躲起来。从那时候开始其就知道那张卡里面肯定有钱，那期间吴某2一直躲在南宁，后来过了差不多两个月之后，其去找吴某2，和他一起在南宁市个农业银行内将银行卡补办了。补办回来后其和吴某2都知道卡里面有43万元左右，其便到南宁、百色、凌某、乐业的银行ATM机将里面的钱取了出来。其去取款的就多拿走百分之十五的手续费，剩下的其两个就平分，最后其得了26万元，后面其是通过手机银行将总共16还是18万元转给了吴某2。“向斌”和其购买吴某2和杨某2名下银行卡的时候，他虽然没说要用来做什么，但是其知道他是用来搞“割猪”，就是用银行卡来接诈骗得的钱。 11、证人吴某2证实，吴某1当时见其没有钱，就问其是否愿意卖其名下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一张卡和身份证可以卖得5000元钱。当时吴某1也告知其，说这个银行卡是给他老板诈骗用的，其就告诉吴某1只能让他老板用来诈骗一次，然后就要把卡和身份证退给其。因为其怕出事后解释不清楚，一次好解择，就说掉了就行，吴某1当时是答应了，还交代其说如果公安找到，就说卡和身份证掉了就行。2018年10月、11月左右，有一天吴某1开一辆车到其上班的地方找其，其上了他的车。他跟其说把其卖给他的银行卡补办回来，再把里面的钱取出来跟唐某像三个人分。他找其商量过几次，其说可以补办银行卡回来，但是暂时还不能把钱取出来，等过完年之后安全了才能把银行卡里面的钱取出来。其同意之后过得几天，吴某1开车到其上班的地方接其，拉其到青秀区离东葛路不远的一个农业银行把银行卡挂失处理。又过得十多天，吴某1又开车拉其到同一个农业银行办理补卡手续，补得一张新的银行卡回来。其原来是不知道银行卡账户里面具体有多少钱的，是吴某1提前交代其，银行工作人员要是问的话，就说账户里面还有43万元。在其补办银行卡的时候，工作人员也问其账户里面有多少钱，其说还有43万元，然后工作人员就直接帮其补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给其。其补办得之后就直接把银行卡交给吴某1，同时告诉他密码，还跟他说卡里面的钱暂时不能取出来，过完年之后才能动。大概过得半个月之后，吴某1就拿了17万元钱给其，他说已经全部取出来了。 12、证人刘某证实，其记得最开始是吴某2先打QQ电话给其，说他的银行卡里面多了三、四十万元，问其怎么处理。其当时比较忙，以为是别人转错钱，就叫吴某2不要乱动这笔钱。后来其听别人说有人在找吴某2，还说吴某2卖银行卡给别人，里面转有别人的钱。其知道这个情况后，在和吴某2聊天时，吴某2才说他把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卖给别人用于诈骗了，现在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四十万元钱，因为卡被锁了，别人无法取出来，只有吴某2自己去补办这张银行卡才能把这些钱取出来。当时别人找他也是想拿回这笔钱，而吴某2的意思想把钱取出来自己用，问其是否行得通。当时其觉得如果这个钱是诈骗的钱，警察查的话，肯定不安全，于是其叫吴某2暂时不要动那笔钱，以后没有问题再说。当时吴某2也表示听其的不动那笔钱。到后来吴某2突然找到其，说他已经动了那笔钱，他说有十几万元，而且想把钱放在其的银行卡中，这样比较安全。因为其知道这个钱是诈骗来的钱，其是不愿意的，但是因为大家是好朋友，所以其也不好拒绝。当时吴某2还说这个钱到时候他不直接转账，用别人的账户把钱再转给其，不会有事。其经过了两天的考虑，认为这笔钱这么久没有被查，而且又用别人的账户再把钱转给其，应该没有事，于是其就答应了。后来其把自己几张银行卡号发给吴某2，发完后，吴某2又说他手机有问题转发不了，就叫其把银行卡号直接转发给吴希徳，于是其又转发给吴某1，这个时候其才知道是让吴某1把钱转给其，随后其见吴某1分几次把17万元钱转进其的两张银行卡中。后来其想吴某2花钱大手大脚，想帮他控制一点，于是就说让他拿其的那张中信银行的信用卡去刷，帮其提升额度，到期其自己负责还账，刷多少从他这17万元钱里面慢慢扣除。后来黄金升值比较快，其就和吴某2说先拿这个钱去投资黄金了，如果吴某2急着要钱，其再周转给他，吴某2同意后其就拿去投资了。后来吴某2陆续从其这里拿现金和刷卡，用去8万多，现在还剩81685元。 13、证人张某2证实，张某1是其的亲姐姐，前年的时候，其知道她参与“民族资产”大业这个活动，其知道这种事情是骗人的，劝过她，叫她不要相信这种事情。她每次都说这回不相信了，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再相信。 14、证人张某3证实，2014年的时候，张某1找到其借5万块钱，说是拿去做生意，几天后就还给其。当时其就把钱借给她了，后来她又借了其24万，也是说拿去做生意。张某1答应等她生意做成了，高额还给其，所以其就借给她了。整个2014年期间，其总共借给张某180多万元。到2015年的时候，张某1又找其借钱，说是拿去投资，以后会双倍还给其，其又借给她80多万元。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张某1再找其借钱，还是答应说是双倍还给其，其又借给她40万元左右。后来，公安局派出所干警来宣传不要相信“民族资产”大业活动。其就找到张某1问她是不是搞民族资产大业了，在其的一再追问之下，张某1才说借其的钱全部都投进到“民族资产”大业中去了，等有回报就双倍还给其。其很生气，但钱已借出去，只能叫她想办法还钱给其了。 15、证人向某证实，向文彬是其侄子，其和他的关系一般，很少有交流，平时也没有联系过。2018年、2019年期间，其没有得问向文彬要银行卡来使用。其常年在东莞市打工，回来过年的时候听父母说谁谁搞什么“民族资产解冻”被抓了，还嘱咐其千万不要搞这个事情。 16、证人杨某1证实，其是向文彬的妻子，向文彬没有跟其说过他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的诈骗。公安在抓获向文彬的时候，扣押了一辆车。 17、被告人向文彬供述，其和吴某1、唐某像诈骗郑某成功之后，吴某1就把吴某2的银行卡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其。后面向某联系其说有银行卡没有，其说有，向某就说想用其的银行卡进点钱（其知道是诈骗的钱，但是诈骗谁的钱其不知道），其就把吴某2的银行卡拿给向某了。后面向某和其说吴某2的银行卡进了43万元，卡坏了（银行卡的芯片掉出来断了）钱取不出来。向某就把银行卡拿给其，说叫其找卖卡的人把卡补办出来，其就把银行卡拿给吴某1，叫吴某1找吴某2把银行卡补办出来，但是吴某1是否找吴某2补卡其就不知道了，因为吴某1没有拿新的卡给其，也没有拿钱给其。后面向某问其要钱，其说卡没有补得，钱没有要得，其就自己赔了8万元给向某，是2018准备过年的时候在广东省东莞拿现金给向某的。吴某2银行卡里的钱，其得打银行的客服电话核实了，卡里确实进了43万元。这43万元就是向某诈骗进的钱。其不知道向某对谁实施诈骗，其知道向某诈骗得的钱就是吴某2卡里面进的这43万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足以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刑法的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构成共同犯罪必须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在犯罪主体上，共同犯罪必须是两人以上；二是在客观方面，各共同犯罪人必须具有共同犯罪的行为；三是在主观方面，各共同犯罪人必须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中，被告人向文彬独自向吴某1购买吴某2的银行卡，然后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有赃款的情况下，独自将该银行卡提供给他人使用，用于赃款的接收、转移，对诈骗犯罪行为进行掩饰、隐瞒。在整个掩饰、隐瞒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向文彬没有与吴某1或吴某2共谋，没有共同的犯意，也没有与吴某1或吴某2共同将该银行卡提供给实施诈骗的人，即没有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整个犯罪过程均是被告人向文彬一人单独实施。因此本案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情形，也就不存在有从犯的问题。另外，只要被告人向文彬实施了将银行卡提供给他人使用，帮助他人接收、转移赃款的行为，整个犯罪行为就已经完成，就达到犯罪既遂，而不论赃款是否从银行卡中取出，故本案不存在未遂的情形。被告人向文彬系网上在逃人员，是被执行安保工作的公安民警抓获到案的，并不是其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后到案的，其不存在自首的情节。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文彬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账户，协助赃款转移，对犯罪行为进行掩饰、隐瞒，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文彬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向文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文彬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45.1万元，属情节严重，应在刑法规定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不当，本院亦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维护社会稳定，根据被告人向文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向文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元毅 人民陪审员  谢家欢 人民陪审员  邓元松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苏雪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