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94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朝燕，男，197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小高德（广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之自编**。法定代表人：张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范，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强，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朝燕因与被上诉人小高德（广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高德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2020）粤0191民初6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朝燕上诉请求：1.依法纠正“经原告多次催缴仍不支付”的判决；2.依法驳回黄朝燕向小高德公司支付11000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3.依法纠正“2019年9月12日，被告擅自注销中聚汇公司，被告作为中聚汇公司唯一股东和清算组成员”的判决；4.依法召小高德公司的物业管理人员张小姐，电话180××******及法务人员二人出庭作证。事实和理由：一、小高德公司的催缴行为是主观错误的行为，明知黄朝燕不在该处办公并无法收到信件的情况下仍坚持往该办公地址投递快件，催缴通知书上并无黄朝燕的任何签收，黄朝燕也未收到催款通知书。二、小高德公司请律师属于主观行为，产生的律师费用不应由黄朝燕承担。三、中聚汇（广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聚汇公司）系委托第三方创客企业服务平台（广州）有限公司依法律程序注销，黄朝燕并非唯一清算组成员。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有关规定，张小姐系小高德公司的物业管理负责人（联系电话180××******），也是2018年3月涉案房屋退租协商主办人、洽谈人，有权要求张小姐及法务人员二人出庭作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处结果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小高德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朝燕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黄朝燕的上诉。小高德公司在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黄朝燕支付小高德公司自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2日的租金126399.56元及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以126399.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8年5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违约金计算以拖欠本金为限）；2.黄朝燕向小高德公司支付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20日租金优惠期间的租金差额268120.28元；3.黄朝燕向小高德公司支付因追索欠费而产生的律师费11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黄朝燕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位于天河区花城大道****为广州市天河区猎德经济发展公司名下物业，建筑面积2232.61平方米，规划用途办公。2010年1月1日，广州市天河区猎德经济发展公司向小高德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小高德公司经营管理上述建筑物，小高德公司对上述建筑物拥有分租、转租及经营权。小高德公司（出租人、甲方）与中聚汇公司（承租人、乙方）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涉案房屋出租给乙方作办公用途使用，建筑面积1092.69平方米。租赁期限、租金情况为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租金178108.47元；2018年7月6日至2019年7月5日，租金185757.3元。租金按月结算，由乙方在每月的第五日前按现金或银行转账付款方式缴付租金给甲方。乙方向甲方交纳（人民币）356216.94元保证金（可以收取不超过三个月月租金数额），甲方应在租赁期满或解除合同之日将保证金退回乙方。甲方发现乙方擅自改变房屋结构、用途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的，或者乙方拖欠租金6个月以上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收回房屋，并要求赔偿损失。乙方应依时交纳租金。逾期交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当月租金金额的0.3%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本合同未约定事宜及与《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不同之条款以《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为准。之后，双方订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编号：G.T.L-36-2017-E6.2-XZL160-01）作为《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如本协议与原合同有不同规定，以本协议为准。乙方应交履约保证金为相当于本物业两个月的基本租金金额的租赁保证金356216.94元及相当于两个月管理费金额的管理费保证金72117.54元。乙方需在签署本协议时，向甲方缴纳上述的保证金，作为乙方在整个租赁期内全面、忠实履行租赁合同各项条款的担保。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保证金由甲方收取并保管，如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任何条款，甲方可按本协议的约定分别扣除全部或部分保证金，以抵作违约金或抵偿由乙方违约行为造成的甲方的损失。租金标准：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月租金178108.47元。租金按自然月支付，乙方应于每自然月五日前将该月租金存入甲方账户，如果交租日为国家法定节假日，即交租日顺延至该节假日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租金优惠期为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20日。租金优惠期间，优惠前租金合计446228.75元，当期优惠后租金178108.47元。自签订本协议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优惠期租金，上述优惠不包括管理费及其他费用的优惠。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租赁合同提前终止的，乙方无权享有该租金优惠期，并须按优惠前租金向甲方补交已享有的租金优惠。甲方应在2017年7月6日前将本物业交付乙方使用。乙方装修工程全部完毕后，须报请物业管理公司初验及政府有关部门验收，验收合格并取得国家消防部门颁发的验收合格证（如需要）后方可营业。如乙方单方要求提前解除或终止合同，乙方已缴的保证金不予退回，且乙方应按本合同相关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乙方的书面解约通知的发出日期和该通知中确定的解除日之间的期间应不短于3个月，否则，乙方除承担签署违约责任外，还须足额支付给甲方自上述解约通知发出之日起计3个月的租金，本合同于该通知中确定的解除日提前解除。乙方未按本协议向甲方及物业管理公司交纳租金、租赁保证金、物业管理费、管理费保证金、水电费、加时空调费、有偿服务费、违约金等费用的，自迟交之日起，每逾期一日按所欠缴金额的3‰向甲方或物业管理公司支付迟延违约金。甲乙双方同意在租赁期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方可通知另一方解除原合同及本协议。因甲方违约而致原合同及本协议解除的，甲方应当向乙方返还保证金，同时向乙方支付相当于二个月租金同等金额的违约金；因乙方违约而致原合同及本协议解除的，乙方无权要求甲方返还保证金，同时向甲方支付相当于二个月租金同等金额的违约金。……（2）乙方未按约定交纳租金、租赁保证金、物业管理费、管理费保证金、水电费、有偿服务费等费用，逾期超过十五日的……自本协议提前终止或租赁期满之日起，乙方于次日未迁出本物业或恢复原状的，乙方同意甲方自行收回本物业，甲方有权留置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处理本物业内的物品，乙方不得异议，也不得追究甲方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不得要求甲方恢复原状、给予赔偿）。同时，甲方亦有权向乙方追讨因清除、清理、处理前述物品所产生的所有费用。乙方未按本协议向甲方及物业管理公司交纳租金、租赁保证金、物业管理费、管理费保证金、水电费、有偿服务费、违约金等费用的，乙方应当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的合理费用。上述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小高德公司与中汇聚公司分别于甲方、乙方处签字盖章。2017年6月6日，小高德公司向中聚汇公司交付了涉案房屋。小高德公司、黄朝燕在一审庭审中确认，中聚汇公司已向小高德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356216.94元，并支付租金至2018年4月30日。由于中聚汇公司拖欠租金及相关费用，小高德公司委托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于2018年5月23日向涉案房屋地址发出《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律师函》，其中《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中记载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及于2018年5月23日收回涉案房屋等。该封快递被退回。小高德公司自述，上述快递被退回后未再向中聚汇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小高德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将涉案房屋收回并已另行出租给案外人。黄朝燕陈述，中聚汇公司于2018年5月5日搬离涉案房屋，但是尚有大部分物品来不及搬走，并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要求退还被扣押的办公室用品并赔偿损失。后黄朝燕未按时预交反诉费，一审法院已另行制作相应的裁定书。由于中聚汇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小高德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小高德公司为证明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了律师费11000元，提交其与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诉讼委托合同》、金额为11000元的发票及相应的转账凭证。一审另查明，中聚汇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黄朝燕一人。2019年5月29日，作为股东的被告决议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黄朝燕。经过公告程序后，中聚汇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经核准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小高德公司与中聚汇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切实履行。中聚汇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提前撤场，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已构成违约，应由其承担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黄朝燕认为小高德公司与中聚汇公司就合同协议解除达成一致意见，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黄朝燕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黄朝燕陈述中聚汇公司已于2018年5月5日撤离涉案房屋，但又确认涉案房屋尚留有部分物品，故中聚汇公司并未腾空返还涉案房屋给小高德公司，亦未与小高德公司办理撤场交接手续，小高德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发函解除合同并于同日收回涉案场地，并未超过采取措施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的合理期间，故中聚汇公司应当向小高德公司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2日的租金126399.56元（178108.47元/31天×22天）。中聚汇公司至今未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小高德公司要求以126399.5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8年5月6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未超过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违约金应以本金为限。《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因中聚汇公司原因导致协议提前终止的，中聚汇公司须按优惠前租金补交已享受的租金优惠，故中聚汇公司应当补交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20日的优惠租金差额268120.28元（446228.75元-178108.47元）。黄朝燕认为约定是格式条款，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小高德公司要求中聚汇公司承担其为维护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合理律师费用11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中聚汇公司注销前，现没有证据显示作为清算组成员的黄朝燕有书面通知小高德公司，故一审法院对小高德公司要求支付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的规定，黄朝燕认为小高德公司的主张已经诉讼时效，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黄朝燕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小高德（广州）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2日的租金126399.56元及相应的违约金（以126399.56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以126399.56元为限）；二、黄朝燕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小高德（广州）置业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20日的租金差额268120.28元；三、黄朝燕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小高德（广州）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1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42元，由黄朝燕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小高德公司（出租方、甲方）与中聚汇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其中第一条“租赁位置和面积”第一款约定“1.1.甲方同意按原合同和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将位于天河区花城大道路85号1901房之自编03-05单元房（下称‘本物业’）出租给乙方使用，具体位置见本协议附件一。”第十八条“其他”第一款约定“18.1.本协议双方的通信地址为：甲方：小高德（广州）置业有限公司，地址：广，地址：广州市花城大道****20-2826****，传真：收件人：。乙方：，地址：，电话：，传真：收件人：。18.1.1.”中聚汇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9月11日，中聚汇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出席会议股东：黄朝燕，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本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在本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出席本次会议的股东共1人，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的100%通过。决议事项如下：由于股东会议决议公司解散，至此已清算，同意公司注销登记。”黄朝燕在“全体股东签字”处手写签字。中聚汇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中聚汇（广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载明：“根据2019年5月29日股东会决议，公司停止经营，成立清算组。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清算组于2019年6月6日开始对公司进行清算，先已清算完毕。具体情况如下：一、公司于年月日在报纸上刊登了清算公告（及书面通知了债权人）。二、公司已停止经营，各项业务已清算完结。三、公司税款已缴清。四、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五、公司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等已支付完毕。六、公司债务清算后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七、清算组成员签名：”。“清算组成员签名”处有黄朝燕手写签名。该报告还载明“经全体股东审查确认，一致通过该清算报告。”等内容，黄朝燕在“股东签字、盖章”处手写签名。中聚汇公司在落款处盖章。黄朝燕在一审时确认中聚汇公司的股东是黄朝燕一人，并确认上述清算报告中的“清算组成员签名”处的签名是黄朝燕所签署，并表示其自行注销公司，其请了创客企业服务平台（广州）有限公司对中聚汇公司进行清算，清算完毕后公司没有资产也没有债务。黄朝燕在一审还表示当时其和小高德公司的法务及物管公司口头约定其租住至2018年4月底即可解除合同、不追究其责任，但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黄朝燕在其提交的上诉状中所列明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即依法纠正“经原告多次催缴仍不支付”的判决的问题，经查，“经原告多次催缴仍不支付”的内容系小高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在“事实和理由”部分的陈述。一审判决在“经审理查明”部分并未认定“经多次催缴仍不支付”，仅认定“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中聚汇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租赁保证金356216.94元，并支付租金至2018年4月30日”和“由于中聚汇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等事实。关于黄朝燕在上诉状中列明的第三项上诉请求即依法纠正“2019年9月12日，被告擅自注销中聚汇公司，被告作为中聚汇公司唯一股东和清算组成员”的判决的问题，经查，该事实有小高德公司在一审法院提交的中聚汇公司注销材料、黄朝燕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黄朝燕在上诉状中所列第四项上诉请求即“依法召被上诉人的物业管理人员张小姐，电话180××******及法务人员二人出庭作证”的问题，该请求系黄朝燕在提出要求证人出庭作证的意思表示，属于黄朝燕自行举证的范围，该两名人员并不属于必须由人民法院通知到庭作证的范围，本院对黄朝燕的该项申请不予接纳。且黄朝燕在上诉状中所列的第一、三、四请求均不是黄朝燕向人民法院提出的实体权利请求，也不是黄朝燕对一审判决主文提出的主张，本院对该三项主张均不作为上诉请求予以审查并作出相应的裁决。根据双方诉辩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黄朝燕应否向小高德公司支付11000元律师费的问题。首先，小高德公司（出租人、甲方）与黄朝燕（承租人、乙方）签订的《广州市四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正确。其次，中聚汇公司未提交证据双方已达成提前解除合同合意的情况下、在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尚未届满就提前撤场，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承担违约责任。第三，《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第12.10条已明确约定“乙方未按本协议向甲方及物业管理公司交纳租金、租赁保证金、物业管理费、管理费保证金、水电费、有偿服务费、违约金等费用的，乙方应当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的合理费用。”，双方对此均应依约履行。第四，小高德公司已提交其与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诉讼委托合同》、发票及转账凭证证实小高德公司为起诉要求黄朝燕承担中聚汇公司欠租和违约责任已实际支出律师费11000元，该费用金额在合理范围。因此，一审法院支持黄朝燕应向小高德公司支付律师费11000元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朝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2元，由上诉人黄朝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 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伍静怡李蕴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