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32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绍军，男，199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雨蒙，女，199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男，201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法定代理人：朱雨蒙，系朱某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某，男，201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法定代理人：朱雨蒙，系时某母亲。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化友，安徽睿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4857916L(1-1)。 负责人：朱文东，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秦绍军因与被上诉人朱雨蒙、朱某、时某、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民初5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绍军上诉请求：1.撤销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民初568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将秦绍军应赔偿数额由186364.17元该判为167654元，即减少支持18710元；2.撤销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民初56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3.上诉费由朱雨蒙、朱某、时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支持朱雨蒙、朱某、时某的部分项目费用过高。1.一审判决支持朱雨蒙、朱某、时某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费均系按照最高上限予以支持，有违公平、公正。2.一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支持没有考虑朱雨蒙、朱某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而予以全额支持。3.一审判决对于交通费的支持缺乏依据。二、一审判决支持朱雨蒙、朱某、时某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诉权错误。伤残鉴定是在伤情确定后所作出的后果评定，残疾赔偿金是对确定损害后果的赔偿。如果法院在支持了残疾赔偿金之后，再支持后续治疗费，显然属于重复支持。因为，如果当事人需要治疗，则说明治疗后就达不到此前评定的残疾等级；如果后续治疗不影响此前残疾评定结果，说明治疗是没有效果的，属于无效支出。因此在审判实践中，支持残疾赔偿金后，均不会再支持后续治疗费用。 朱雨蒙、朱某、时某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的“三期”客观、公平、公正，“三期”的标准均是根据朱雨蒙、朱某、时某的伤情，参照公安部的“三期”认定标准进行判定。结合本案朱雨蒙的伤情，以及朱某、时某为婴幼儿，其实际的护理期限远远高于认定的期限，故，一审法院判决朱雨蒙、朱某、时某“三期”期限以及费用并无不当；2.精神抚慰金在司法实践中不区分责任比例，一般都是全额支付，而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3.一审中朱雨蒙、朱某、时某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确实不够充分，但这一项的开支是客观存在，一审判决酌定数额合理；4.后续治疗诉求是法律赋予朱雨蒙、朱某、时某的诉权，一审法院判决对朱雨蒙、朱某、时某的诉请没有实质性意义，仅仅是对该诉权的一种表述，另，该项判决并未损害秦绍军的利益，故秦绍军该项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 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未到庭应诉。 朱雨蒙、朱某、时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医疗费10000元整；2.依法判决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110000元整；3.依法判决秦绍军在交强险限额外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医疗费65498.096元、护理费15311.52元、营养费6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鉴定费1760元、交通6400元，合计97009.16元整；4.赔偿朱雨蒙、朱某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232320元；5.赔偿朱雨蒙误工费17781.12元；6.朱雨蒙、朱某、时某保留后期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另行诉讼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5日8时05分许，秦绍军驾驶一辆皖Ａ×××××小型轿车沿唐河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泗县开发区处，与由南向北朱雨蒙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朱雨蒙、朱某、时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朱雨蒙负事故次要责任，秦绍军负事故主要责任”。 朱雨蒙先后入住泗县人民医院、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胫骨髁间骨折；2、右腓骨小头骨折；3、头皮挫裂伤缝合术后；4、全身多处皮肤挫伤。朱雨蒙总计住院治疗21天，花去医疗费40692.28元。朱某先后入住泗县人民医院、徐州市儿童医院、南京市儿童医院、泗洪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腹腔闭合性脏器损伤：脾破裂；2、肺挫伤；3、颅骨骨折；4、失血性休克。朱某总计住院23天，花去医疗费45466.04元。时某入住泗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后枕部头皮裂伤。时某住院5天，花去医疗费2721.98元。2019年11月10日，按照朱雨蒙、朱某、时某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朱雨蒙、朱某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9日出具了两份司法鉴意见书，分别对朱雨蒙、朱某的伤残等级作出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朱雨蒙因交通事故致右膝关节损伤，现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31.9%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被鉴定人朱某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切除手术后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在该次鉴定中，朱雨蒙、朱某总计支出鉴定费2189.11元。 另查明，秦绍军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Ａ×××××小型轿车在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秦绍军已经向朱雨蒙、朱某、时某赔偿1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事实清楚，且各方当事人均对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应作为本案事故责任划分及民事责任承担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秦绍军驾驶的小型汽车在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秦绍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朱雨蒙、朱某、时某的损失应由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秦绍军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对于司法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的取得程序合法,客观合理,予以采信。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虽辩称已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医疗费10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根据朱雨蒙、朱某、时某的伤情及医嘱，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朱雨蒙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朱某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时某护理期5天、营养期5天。朱雨蒙、朱某、时某各项损失：1、医疗费88880.3元（40692.28元＋45466.04元＋2721.98元）；2、误工费22226.4元（123.48元／天×180天）；3、护理费19139.4元，其中朱雨蒙护理费11113.2元（123.48元／天×90天）、朱某护理费7408.8元（123.48元／天×60天）、时某护理费617.4元（123.48元／天×5天）；4、营养费4650元，其中朱雨蒙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朱某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时某营养费150元（30元／天×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其中朱雨蒙6**元（30元／天×21天）、朱某690元（30元／天×23天）、时某150元（30元／天×5天）；6、伤残赔偿金375400元，其中朱雨蒙伤残赔偿金75080元（37540／年×20年×10%）、朱某伤残赔偿金300320元（37540／年×20年×40%）；7、精神抚慰金25000元，其中朱雨蒙50**元、朱某20000元；8、鉴定费2189.11元；9、交通费酌定4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542955.21元。医疗费由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秦绍军按照责任比例赔偿63104.24元（×0.8）；精神抚慰金由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5000元；伤残赔偿金由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85000元，由秦绍军按照责任比例赔偿232320元（×0.8）；其余各项损失由秦绍军按照责任比例赔偿42939.93元（×0.8）。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共计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120000元，秦绍军共计应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336364.17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50000元，还应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186364.17元。朱某、朱雨蒙、时某因该事故导致的伤情若因后续治疗产生费用，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120000元；二、秦绍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各项损失合计186364.17元；三、朱雨蒙、朱某、时某因该事故导致的伤情若因后续治疗产生费用，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四、驳回朱雨蒙、朱某、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53元，由秦绍军负担3322元，由朱雨蒙、朱某、时某负担831元。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情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朱雨蒙出院医嘱为：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出院后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复查；3.患肢适当功能锻炼，禁止负重活动；4.患肢继续支具固定，定期复查予以去除；5.患肢切口隔日换药，术后二周拆线；6.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朱某先后在泗县人民医院、徐州市儿童医院、南京市儿童医院、泗洪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医嘱显示：1.避免受凉。建议巩固治疗；2.加强护理、合理喂养；3.有情况及时随诊。 归纳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是否妥当；一审在判决主文中表述另行起诉后续治疗费是否妥当。 （一）关于争议焦点1 1.关于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 一审法院参照安徽永泰司法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朱雨蒙的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误工期180天。朱某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上诉人秦绍军认为，一审法院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最高标准认定护理期和营养期、误工期不当。经审查，本次事故造成朱雨蒙、朱某、时某母子三人受伤，其中朱雨蒙右膝关节损伤，现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31.9%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朱某事故时为一岁多幼儿，交通事故致其脾破裂，脾切除手术后的伤残等级为七级。时某事故时六岁。且朱雨蒙住院21天，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定时复查、患肢适当功能锻炼，禁止负重活动等。朱某住院23天，出院医嘱要求建议巩固治疗、加强护理、合理喂养。一审法院依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及考虑朱雨蒙、朱某的实际损伤和住院治疗情况，认定朱雨蒙、朱某护理期、营养期及朱雨蒙的误工期并无不当，秦绍军该节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精神抚慰金 本院认为，秦绍军驾驶机动车辆与朱雨蒙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朱雨蒙、朱某、时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朱雨蒙负事故次要责任，秦绍军负事故主要责任”。经伤残等级鉴定，朱雨蒙伤残等级为十级，朱某伤残等级为七级。根据当地生活水平及给朱雨蒙、朱某造成的损害,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抚慰金朱雨蒙抚慰金5000元，朱某抚慰金20000元亦并无不当。且交强险中含有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由中国人财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秦绍军就精神抚慰金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交通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朱雨蒙、朱某、时某仅提供295元交通费票据，对交通费支持295元，一审酌定4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秦绍军应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各项损失合计183400.17元。 另，一审判决中已阐明“朱雨蒙、朱某、时某因该事故导致的伤情若因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一审在判项中予以表述不妥，本院二审予以撤销。 综上，秦绍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民初568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朱雨蒙、朱某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120000元； 三、秦绍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雨蒙、朱某、时某各项损失合计183400.17元； 四、驳回朱雨蒙、朱某、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153元，由秦绍军负担3322元，朱雨蒙、朱某、时某负担8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8元，由秦绍军负担218元，朱雨蒙、朱某、时某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欧阳顺 审判员  许劲松 审判员  刘 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王志 书记员蔡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