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8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素琴，女，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帆，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锐，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士敏，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查飞，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翠湖二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584554890M。负责人：吴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婵倩，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翠湖二路**社会信用代码11340700485550042F。负责人：都述奇，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素琴、王士敏因与被上诉人查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被上诉人铜陵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铜陵开发区管委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20）皖0705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号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袁素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锐、章帆，被上诉人查飞，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婵倩，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素琴上诉请求：1、撤销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20）皖0705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33703.54元，与原审判决差额11270.22元。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交警部门对事故双方的过错大小无法认定，且双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确无事故责任”，即认定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查飞平均承担责任，缺乏一定的事实依据。首先，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证明仅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作出的有关事故责任认定的划分证据，并不等同于民事侵权责任损害赔偿中责任划分依据。本案交警部门虽无法对事故当时的现状及机动车各方责任作出判决，但并不等同于机动车一方无任何过错。上诉人提交的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现场勘察图及照片足以说明是上诉人乘坐的车辆遭受了来自比自身车辆速度更快、力量更为强大的冲击，所以受损更为严重。相反被上诉人查飞驾驶的车辆仅左侧头部轻微受损，由此来看，其至少是快速通行十字路口，且是其主动撞上本车车辆，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应由其承担，与王士敏无关。其次，事故发生的地点是在查飞尚未完全驶出正常通行的十字路口范围，其视线所及范围比王士敏进入十字路口的范围更好辨认来往车辆，同时无法证明查飞遵守了交通规则，故查飞相较于王士敏应有更高的低速通行注意义务。更何况查飞在庭审多次陈述，该事故路段常发生交通信号灯损坏的事实，可以佐证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未尽合理安全保障义务外，也间接证明了查飞平常驾驶通过该路段的疏忽大意性和非低速通过该路段的习以为常性。即使王士敏要承担责任，其过错责任更轻。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情况，认定各方机动车同等责任，与事实明显不符，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二、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道路管理维护部门对未设置或未及时维护设施设备，造成通行的车辆及人员遭受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本案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对这一路段时常出现的交通信号灯损坏情况未及时维修，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其及时履行了维护义务，相反在事故发生的第二天才去修理，足以证明其消极不作为的侵权行为成立。既然法律规定道路维护部门应当在易发事故路段设置交通信号灯等交通设施的，其应当履行管理维护义务，和该路段本身没有设置交通信号灯，机动车应合理注意道路通行状况是两个概念。有交通信号灯会引起机动车辆驾驶员注意和警醒，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安全通行的信任依赖。原审法院混淆上述两种情形，忽略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职责事实，应当予以纠正。三、上诉人主张的差额损失，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首先，上诉人出院时有医嘱建休八周，不适随诊。其次，上诉人受伤虽不构成伤残，但经过本次事故，心理上和身体遗留严重创伤和伤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查飞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的事实不予认可，事故发生的真实状况交警出具的事故证明有明确记载，是王士敏未按交通法规定通过十字路口，事发时我是绿灯直行，且我通行时还有其它车辆也在正常通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划分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对上诉人上诉所主张的赔偿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除医嘱建休八周，回家建休期间并无医嘱建议继续护理以及加强营养等，上诉人未构成伤残不应支付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无异议。铜陵开发区管委会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要求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并未要求改判我方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该诉求与我方无关。2、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我们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上诉人上诉提出的两个法律规定所适用的前提条件是道路施工作业或道路出现毁损，并不涉及道路交通信号设施的问题，且我们一审已经提交了证据证明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尽到安全防护管理的义务。最高院在2020年10月发布的140号指导案例也指出，公共场所经营管理者的安全保障义务应限于合理限度范围内，与其管理和控制能力相适应。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履行政府职能在本案中也是履行一种公共管理的安全保障义务。政府提供的交通信号设施，其分布范围广，数量大，在现有技术条件下，不可能做到不出现任何故障，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在未有任何人告知的情况下，及时修复涉案的交通信号灯，也可以说是尽到了合理的维护义务，没有怠于履行职责，故不应承担责任。对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王士敏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士敏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20）皖0705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结果，但认为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关于各被上诉人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比例的认定存在错误，请求改判为：被上诉人查飞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经开区管委会承担次要责任。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交警部门对事故双方的过错大小无法认定，且双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确无事故责任”，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查飞平均承担责任，缺乏一定的事实依据。首先，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证明仅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作出的有关事故责任认定的划分证据，并不等同于民事侵权责任损害赔偿中责任划分依据。本案交警部门虽无法对事故当时的现状及机动车各方责任作出判决，但并不等同于机动车一方无任何过错。从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现场勘察图及照片足以说明是上诉人驾驶的车辆遭受了来自比自身车辆速度更快、力量更为强大的冲击，所以受损更为严重。相反被上诉人查飞驾驶的车辆仅左侧头部轻微受损，由此来看，其至少是快速通行十字路口，且是其主动撞上本车车辆，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应由其承担，与上诉人无关。其次，事故发生的地点是在查飞尚未完全驶出正常通行的十字路口范围，其视线所及范围比上诉人进入十字路口的范围更好辨认来往车辆，同时无法证明查飞遵守了交通规则，故查飞相较于上诉人应有更高的低速通行注意义务。更何况查飞在庭审多次陈述，该事故路段常发生交通信号灯损坏的事实，可以佐证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未尽合理安全保障义务外，也间接证明了查飞平常驾驶通过该路段的疏忽大意性和非低速通过该路段的习以为常性。即使上诉人要承担责任，其过错责任更轻。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情况，认定各方机动车同等责任，与事实明显不符，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二、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道路管理维护部门对未设置或未及时维护设施设备，造成通行的车辆及人员遭受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本案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对这一路段时常出现的交通信号灯损坏情况未及维修，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其及时履行了维护义务，相反在事故发生的第二天才去修理，足以证明其消极不作为的侵权行为成立。既然法律规定道路维护部门应当在易发事故路段设置交通信号灯等交通设施的，其应当履行管理维护义务，和该路段本身没有设置交通信号灯，机动车应合理注意道路通行状况是两个概念。有交通信号灯会引起机动车辆驾驶员注意和警醒，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安全通行的信任依赖。原审法院混淆上述两种情形，忽略被上诉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职责事实，应当予以纠正。查飞辩称，上诉人所述不属实，事故发生的真实状况交警出具的事故证明有明确记载，是上诉人未按交通法规定通过十字路口，事发时我是绿灯直行，且我通行时还有其它车辆也在正常通行。保险公司辩称，要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铜陵开发区管委会辩称，王士敏不具有上诉资格，应当驳回其上诉，上诉人并非实体义务的承担者，不具有上诉利益，应裁定驳回。袁素琴辩称，同意王士敏的上诉请求。袁素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6574.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后原告袁素琴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为37418.7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0日10时50分许，王士敏驾驶皖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载袁素琴沿铜陵市石城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翠湖六路路口时与查飞驾驶的皖Ｇ×××**号小型轿车沿翠湖六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段时发生碰撞，造成上述车辆受损，王士敏及袁素琴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地点由南向北方向信号控制灯损坏。2020年1月14日，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委托安徽公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事故发生时，沿翠湖六路由西向东行驶的皖Ｇ×××**号小型轿车车辆前部与沿石城大道由南向北行驶的皖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后部发生接触碰撞，碰撞后，皖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倒地发生翻滚；计算条件不足，皖Ｇ×××**号小型轿车与皖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无法计算。事发当天，袁素琴即被送往铜陵市博爱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L5椎体滑落，经治疗于2020年1月3日出院，实际住院14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医嘱：建休八周、加强锻炼、不适随访等。袁素琴治疗伤情支付医疗费7230.96元。另查明，查飞所有的皖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对事故双方的过错大小无法认定，且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确无事故责任，故由机动车各方平均承担责任。保险公司辩称按查飞无事故责任赔偿，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查飞确无事故责任，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保险公司作为皖Ｇ×××**号小型轿车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铜陵开发区管委会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首先交警部门并未认定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系事发地点交通信号灯不显示造成的；其次，交通信号灯不显示不同于交通信号灯错误指示，并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再次，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已举证证明其尽到有关的管理维护义务；最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负有相关职责的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原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本地司法实践对原告袁素琴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7230.96元；2、袁素琴主张误工费14000元，仅提供误工证明但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单、纳税证明等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后果。误工时间根据袁素琴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为70日，法院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62075元认定误工费为11904.80元（62075元/年÷365日/年×70日）；3、护理费1897.56元（49472元/年÷365日/年×14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天×14天）；5、营养费420元（30元/天×14天）；6、因其未构成伤残等级，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7、交通费280元（20元/天×14天）。袁素琴上述各项损失合计22433.32元未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故由保险公司赔偿袁素琴22433.3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素琴各项损失合计22433.32元；二、驳回原告袁素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6元（变更诉讼请求后），减半收取368元，由原告袁素琴负担148元，由被告查飞负担22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同一审，证据的证明目的、质证意见均同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主要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认定由查飞和王士敏各自承担事故的50%的责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袁素琴的各项损失是否适当？关于焦点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王士敏驾驶的车辆与查飞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后发生事故等事实均无异议，由于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收集证据后无法认定双方过错责任，且王士敏与查飞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也无法确认双方过错的大小，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由王士敏和查飞各方平均承担事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袁素琴与王士敏均上诉主张查飞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士敏应承担更轻的过错责任，因袁素琴与王士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对袁素琴与王士敏的该项上诉主张均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铜陵开发区管委会作为涉案交通信号灯的管护单位，在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尽到相应的安全管理维护义务，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记载，本起事故的发生并非是因交通信号灯的故障不亮引发的，事发路段交通信号灯故障不亮，不同于交通信号灯错误指示，不会导致错误指示车辆通行的后果。按照法律规定，即使没有交通信号灯，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且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在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一审法院对此已作了详细的阐述，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袁素琴和王士敏提出铜陵开发区管委会应承担本案次要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依据法律规定，因交通事故致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受害人有权获得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项目的赔偿，但各个项目的赔偿应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其计算标准应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袁素琴提交的证据依法认定袁素琴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袁素琴上诉主张其护理费、营养费及精神抚慰金数额应按其诉求主张予以支持，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袁素琴各项损失认定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袁素琴和上诉人王士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元，由上诉人袁素琴负担82元；上诉人王士敏负担3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珠 容审判员 徐际双审判员 郎继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 弈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