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037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爱如（又名雷晓如），女，1976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棉芳，女，1979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龙，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湘潭县。2008年5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卫安，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副总经理，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细棉，男，1975年7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鹏，男，1981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专科文化，案发时（），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世贤，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心婕，女，1996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邱鹏、余世贤、雷心婕、张金龙、陈**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湘0111刑初5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爱如、陈棉芳、张金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经审理查明，匡某、匡锦辉（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8月23日在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设立广州品古轩展览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品古轩公司），以虚构公司可以提供藏品鉴定、展览以及拍卖服务等，骗取被害人交纳相关费用。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邱鹏、余世贤、雷心婕、陈**以及杨某2、陈某3、彭某、周某、刘某1、曾某1、刘某2、郭某2、张某、陈某4、曾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陈某5、邬某、郭某3均系该公司员工。因担心被当地公安机关打击，2019年4月，匡某纠集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共同出资，在长沙市开福区凯乐国际城21楼成立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量公司，公司以被告人陈**的身份证，注册登记为法定代表人），参照品古轩公司的经营模式实施诈骗。由匡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陈卫安、雷爱如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公司设立市场部、后勤部，被告人陈卫安负责后勤部，被告人雷爱如负责市场部；市场一部总监为被告人陈棉芳，副总监为陈某3，客户经理为彭某、周某、刘某2、郭某2、张某、邬某、郭某3等人；市场二部总监为杨某2，副总监为被告人余世贤（原系市场四部总监），客户经理为被告人陈**、张金龙以及刘某1、陈某4等人；市场三部总监为被告人陈细棉、邱鹏（原系市场五部总监），副总监为被告人雷心婕（原系市场五部副总监），客户经理为曾某1、曾某2、尹某等人；公司网站客服人员为刘某3（原为市场一部客户经理），文案人员为李某6，人事主管为刘某4兼联系制作虚假的拍卖视频，财务人员为刘某5、陈某5，鉴定人员为蒋某。德量公司于2019年5月初开始营业，通过设立网站投放虚假广告、在百度等网站进行推广等方法，引诱他人提供联系方式及藏品信息并由客服人员收集，提供给市场部的总监，再由总监分发给业务员（客户经理）。之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或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以能帮被害人高价出售藏品为借口，引诱被害人将藏品寄到公司或携带藏品来到公司，并收取300元／件的鉴定费用，将藏品交由公司安排的鉴定师进行鉴定、夸大藏品价值。之后由业务员、市场部副总监、总监等人与被害人洽谈，谎称可以通过海外拍卖或私下寻找买家，帮被害人将藏品高价卖出，并与被害人签订委托展览服务合同，诱骗被害人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或支付现金的方式交纳高额服务费。在被害人交纳部分费用后，后勤部美工人员将对被害人藏品照片进行美化或制作视频，再由文案人员配上虚假介绍文字后，放置在公司网站或微信公众号上；同时对于选择拍卖的藏品，安排人员将藏品照片发给他人制作虚假拍卖视频，并由业务员将上述图片或视频转发给被害人，诱骗被害人进一步交纳费用。实际上被害人藏品根本未参与任何海外拍卖，德量公司也未帮被害人寻找买家出售藏品。案发后，经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并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作为德量公司股东，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794799元，被告人雷爱如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诈骗数额为2770399元，被告人陈棉芳作为市场一部总监，诈骗数额为该部门的涉案金额1319800元，被告人邱鹏、雷心婕分别作为市场五部总监、副总监，诈骗数额均为该部门涉案金额352600元，被告人余世贤作为市场二部副总监，诈骗数额为该部门涉案金额683000元，被告人张金龙直接参与诈骗的数额为171900元。被告人陈**直接参与诈骗的数额为13000元。另被告人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邱鹏、雷心婕在广州品古轩展览服务公司还分别参与诈骗数额为35000元、95000元、40000元、5500元和104000元。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凯乐国际城21楼抓获上述被告人以及其他同案人，依法扣押涉案现金人民币188640元、合同若干份、涉案银行卡8张、涉案手机3部、涉案Ｕ盘2个、公司财务电脑主机1台、公司财务点钞机1台、公司财务ＰＯＳ机2台，并对德量公司用于实施诈骗收款的账户名均为被告人陈**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6212××××8469（余额为24501.42元）、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6214××××9971（余额为158112.44元）进行冻结。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抓获本案9名被告人以及其他同案人的情况。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德量公司涉嫌诈骗案涉案银行卡冻结情况，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和冻结涉案财物的情况；并证明同案人董某、陈某2、夏某在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7700元、6648元和602元的情况。3、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股东决议、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信息、财务报表，各被告人入职登记表、入职协议、身份证复印件、合同清单、客户资源表、推广广告网址、现场照片、藏品和拍卖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话术单内容、入职人员信息、业绩及明细、提成制度表、委托书、委托展览服务合同书、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照片、银行流水明细、保管附件、合同审批单、收款收据、转账截图等书证，证明德量公司在网站投放虚假广告，使得被害人在网站上留下个人信息，后德量公司业务员通过被害人信息与被害人联系，谎称可以帮被害人将手中古董藏品卖出高价，于是被害人将藏品通过邮寄或自带的方式，到德量公司鉴定、推广、拍卖，并与德量公司签订合同，交纳鉴定费、推广费、拍卖费等各项费用。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卫安辨认出同案人匡某、杨某2以及被告人陈细棉、陈棉芳；同案人尹某辨认出被告人陈细棉、邱鹏、雷心婕；被告人邱鹏辨认出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余世贤以及同案人杨某2；同案人杨某2辨认出同案人匡某；被害人黄某1、苏某1、戴某辨认出同案人郭某2；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同案人周某、蒋某；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雷爱如。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卫安辨认出长沙市开福区凯乐国际大厦21楼是进行诈骗犯罪的具体地点；被告人雷爱如以及同案人刘某3、刘某4、蒋某、李某6、董某、陈某2等人指认自己在德量公司的办公地点。6、被害人郭某1、黄某2、李某2、南某、钟某、吴某、李某3、苏某2、王某、高某、秦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各自被德量公司诈骗财物的情况。7、证人陈某1、李某4、黄某3的证言和同案人詹某、董某、陈某2、李某5、禹某、夏某、魏某、杨某2、陈某3、彭某、周某、刘某1、曾某1、张某、刘某2、陈某4、郭某2、曾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陈某5、蒋某、李某6、尹某、邬某、郭某3的供述，均证明陈卫安、陈细棉等人于2019年5月在长沙成立德量公司并开始运营，该公司通过网络进行虚假推广，在网上安排专人收集藏品持有人信息，交业务经理通过电话、微信与藏品持有人联系，以谎称公司有实力、有资源为藏品进行推广从而寻找买家、进行拍卖等，将藏品持有人骗至公司，由所谓鉴定专家鉴定藏品很有价值，业务经理再与总监、副总监等人合作，谎称该藏品可以进行高价拍卖，进一步诱骗藏品持有人同意委托该公司对藏品进行推广并寻找买家出售或进行拍卖，并签订服务合同、约定服务期限、缴纳高额费用；之后再利用虚假推广图片及视频、虚假拍卖视频迷惑藏品持有人，拖延时间或骗取进一步交纳全款，期限到期之后再谎称藏品流拍等，达到非法占有藏品持有人资金的目的。8、公安机关提取的U盘2个和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4、第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制作的光盘4张，证明提取、固定并恢复出送检材料中与案情相关的电子数据，并将所需电子数据制作成电子文档。9、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湘天勤会所鉴字[2020]第032号《司法检验报告书》，证明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各被告人涉嫌诈骗的数额。10、同案人蒋某的鉴定估价师（三级）证书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证书系国务院于2016年12月8日印发《关于取消一批职业资格许可和认定事项的决定》（国发【2016】68号）取消114项职业资格许可和认定事项，鉴定估价师系附件目录中第二类第55项。11、被告人张金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金龙于2019年5月入职德量公司并参加公司组织的“话术”培训，后通过“话术”单内容与被害人联系并诱使被害人交纳鉴定费、服务费，张金龙也明知德量公司在收取上述费用后从未进行过藏品展览和拍卖；2019年6月至8月，张金龙在德量公司的工资加提成款共计41940元。12、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邱鹏、雷心婕、余世贤、陈**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13、9名被告人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9名被告人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邱鹏、余世贤、雷心婕、张金龙、陈**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余世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邱鹏、雷心婕、张金龙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等人在匡某的纠集下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在犯罪集团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棉芳、邱鹏、余世贤、雷心婕、张金龙、陈**在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邱鹏、余世贤、雷心婕、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卫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细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雷爱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陈棉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邱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余世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雷心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张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没收已经由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3部、Ｕ盘2个、电脑主机1台、点钞机1台、ＰＯＳ机2台，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188640元、冻结的被告人陈**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卡号6212********）存款人民币24501.42元及孳息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上（卡号6214********）存款人民币158112.44元及孳息以及同案人董某、陈某2、夏某退缴的违法所得款1495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骗财物，发还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雷爱如上诉称：其未参与公司实际决策和管理，系从犯，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陈棉芳上诉称：其不应对部门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张金龙上诉称：其对公司的诈骗模式和方法并不明知，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雷爱如、陈棉芳、张金龙及原审被告人陈卫安、陈细棉、邱鹏、余世贤、雷心婕、陈**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余世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邱鹏、雷心婕、张金龙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诈骗数额较大。陈卫安、陈细棉等人在匡某的纠集下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在犯罪集团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陈棉芳、邱鹏、余世贤、雷心婕、张金龙、陈**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卫安、陈细棉、雷爱如、陈棉芳、邱鹏、余世贤、雷心婕、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雷爱如上诉称其未参与公司实际决策和管理，系从犯，经查，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雷爱如在犯罪集团活动中负责市场部的全面管理工作，起主要作用，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陈棉芳上诉称其不应对部门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经查，陈棉芳系公司市场一部的总监，应当对其负责的部门全部诈骗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金龙上诉称其对公司的诈骗模式和方法并不明知，不构成犯罪，经查，张金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于2019年5月入职德量公司后，参加了公司组织的“话术”培训，后通过“话术”单内容与被害人联系并诱使被害人交纳鉴定费、服务费，其明知德量公司在收取上述费用后从未进行过藏品展览和拍卖，结合张金龙的认知能力和其获利情况，足以认定张金龙在主观上明知德量公司在实施诈骗犯罪而共同参与实施，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整体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林 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