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7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小天鹅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法定代表人：李伯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保山，河北磅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苗，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无锡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同杰，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洋，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小天鹅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中山小天鹅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50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中山小天鹅公司。2.注册号：15641372。3.申请日期：2014年11月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3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4；1106-1107；1109-1111）：电炊具；燃气炉；淋浴热水器；厨房用抽油烟机；消毒碗柜；空气净化装置和机器；壁炉（家用）；电热水壶；电压力锅（高压锅）；电暖器。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无锡小天鹅电器有限公司（简称小天鹅电器公司）。2.注册号：1169491。3.申请日期：1997年2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4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取暖器。（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小天鹅电器公司。2.注册号：1354360。3.申请日期：1998年8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4）：煤气灶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小天鹅电器公司。2.注册号：9632458。3.申请日期：2011年6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8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14-1106）：冷冻设备和机器；冰箱；冰柜；空气调节设备；风扇（空气调节）；厨房用抽油烟机；干燥设备；电炊具；烹调器具；家用干衣机（电烘干）。三、小天鹅电器公司在先商标1.注册人：小天鹅电器公司。2.注册号：790560。3.申请日期：1994年1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类似群0708-0710；0723-0724）：洗衣机等。四、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48501号《关于第15641372号“HONGTIANE全心全意再创辉煌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3月7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条规定之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五、其他事实中山小天鹅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中，中山小天鹅公司提交了诉争商标推广手册、产品包装等使用照片、销售发票复印件、诉争商标标志的作品登记证书作为证据。小天鹅电器公司提交了关于延伸性注册的裁判文书、京东商城“壁炉”“消毒碗柜”等商品检索商品页打印件作为证据。原审诉讼中，引证商标一、二被撤销注册。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另外，根据小天鹅电器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先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在洗衣机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但本案可以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既不必要也不合适，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有误，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山小天鹅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山小天鹅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在构成、呼叫等方面有明显区别，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等方面不同，不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三、诉争商标的注册是中山小天鹅公司在先注册商标及其商号的扩展性保护注册；四、小天鹅电器公司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申请属不正当竞争行为；五、有其他包含“天鹅”字样的商标获准注册，诉争商标亦应予以维持；六、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与中山小天鹅公司形成唯一对应关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小天鹅电器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在二审诉讼中，引证商标三由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转让给小天鹅电器公司，该事实有《商标转让公告》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电炊具；消毒碗柜；壁炉（家用）；电热水壶；电暖器”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空气调节设备；厨房用抽油烟机；电炊具；烹调器具；干燥设备”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天鹅图形、汉字“全心全意·再创辉煌”及字母“HONGTIANE”构成，引证商标三由天鹅图形及字母“LITTLESWAN”构成。两商标的图形部分均为天鹅图案，在设计风格和外观效果等方面相近，字母部分分别为“天鹅”的拼音和英文，两商标在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若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时，易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联关系，从而导致混淆误认。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中山小天鹅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鉴于中山小天鹅公司就原审判决对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认定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不再予以评述。由于商标的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因素影响，中山小天鹅公司在先商标或其他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中山小天鹅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中山小天鹅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与中山小天鹅公司形成唯一对应关系。另，小天鹅电器公司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申请是否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因此，中山小天鹅公司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中山小天鹅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中山小天鹅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甄珂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萍书 记 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