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27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肥城市石横镇。 法定代表人：吕如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超美，山东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泰安市住房公积金中心（原泰安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所地泰安市岱道庵路**。 法定代表人：王峰，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冲，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泰市城区府前街平阳国际商业中心青云商务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赵万芝，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平县城，住所地东平县城区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李吉庆，经理。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平县工，住所地东平县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丁庆忠，经理。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平县经，住所地东平县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经理。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平县经，住所地东平县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张成，经理。 上诉人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泰安市住房公积金中心（以下简称公积金中心）及原审第三人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983民初4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肥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983民初447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继续对华泰公司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岱宗支行的账号37×××53存款的执行，执行标的1213294.39元（扣划460457.39元，继续冻结752837元），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不是涉案银行存款的合法质权人，其无权提出执行异议并排除上诉人对涉案银行存款的执行（包括保全措施）。涉案银行存款为华泰公司所有，账户中的存款为存款账户人所有，即谁名下的存款归谁所有。货币系特殊动产，占有即所有系货币权属确认的基本规则。被上诉人不是涉案银行存款的合法质权人，其无权提出执行异议并排除上诉人对涉案银行存款的执行。《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托管协议》的“直接支取”约定违背《担保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属无效。涉案账户的担保属于或然性担保，担保的债务处于不确定状态，有无违约、何时违约均不确定。中止对涉案账户的执行会给上诉人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以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涉案银行存款登记在华泰公司名下，华泰公司为权利人，被告不是权利人，其无权提出执行异议。二、第三人华泰公司所提供的担保业务中已有108笔37,416元保证金到期且未违约，依据《担保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三款约定，“在担保的每笔贷款逐期偿还后，或阶段性担保到期后，经双方确认，乙方可减少相应的保证金或将相应的保证金及存款作为甲方新发放贷款的担保”。实际业务中，2014年被上诉人未再与第三人华泰公司签订《担保合作协议》。所以，已到期且无违约的37,416元保证金是可以直接扣划执行的。三、被上诉人提交的业务情况统计表中2014年所发生的471笔140,710元担保责任保证金，无《担保合作协议》合同作为依据，依据2013年合作协议第九条第一款约定，“合作期满后不自动延展，如双方愿意继续合作，必须签订新的合作协议。”，双方合同到期后未签订新的合作协议，据此，上诉人认为统计表中的140,710元相应存款不具有保证金性质应予执行。四、对涉案账户采取保全措施未妨碍被上诉人《担保合作协议》合同目的的实现。五、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华泰公司未将涉案账户用作日常结算使用及以特户形式特定化的要求，故不具有质权性质。六、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新泰法院的判决不能直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因该案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同，诉讼的时间不同，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华泰公司的合同履行是不断发生变化的，故，不可直接生搬硬套新泰法院的判项，而不考虑本案审理中查明的事实，这是导致一审判决错误的主要原因。综上，综上，原审法院审理案件认定事实错误，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 住房公积金中心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与华泰公司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达成了对涉案账户进行质押的合意，存在质押关系，随后被上诉人与华泰公司、建行岱宗支行签订了公积金贷款保证金托管协议，以专户形式对涉案账户进行管理，且未用于日常结算，被上诉人取得了涉案账户的控制权，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占有的要求，故被上诉人对涉案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且公积金主张的权利为质押权，并非所有权，应当适用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25条第1款第5项的约定。2、在涉案账户实际操作过程中，公积金中心和华泰公司并未作出减少涉案账户内资金的确认，而是将已到期的保证金继续作为新发放的贷款和担保，同时结合涉案账户内不存在资金减少的情况，据此可以证实双方已经对已到期保证金继续作为新发放贷款的担保达成了共识。综上，公积金对涉案账户依法享有质权，请求驳回上诉。 华泰公司、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继续对华泰公司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泰安岱宗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岱宗支行）账号37×××53存款的执行，暂定1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诉讼中，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继续对华泰公司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泰安岱宗支行账号37×××53存款的执行，执行标的额1213294.39元（扣划460457.39元，继续冻结75283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山东泰安华泰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12日，2016年1月28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2011年6月1日至12月31日、2012年1月1日至12月31日、2013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华泰公司与公积金中心签订三份《担保合作协议》，三份协议格式相同、内容基本一致。其中第一条均约定：公积金中心向符合借款条件的借款人发放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华泰公司为借款人在公积金中心叙做的住房公积金贷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本协议合作期间，华泰公司就借款人单笔贷款提供的担保金金额最高不超过40万元。第五条均约定：华泰公司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预期罚息、挪用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费、鉴定评估拍卖费用等）及公积金中心根据主合同约定代为支出的保险费。华泰公司为各笔住房公积金贷款提供的连带保证期间应分别计算，自每笔住房公积金贷款发放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次还款履行期届满之日或公积金中心依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止。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以下情形华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1）如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未按合同的约定归还本息时，公积金中心有权直接要求华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华泰公司应在接到公积金中心《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清偿义务，且公积金中心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户扣款，归还所欠贷款本息；（2）公积金中心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3）本协议或保证合同约定的其他情形。华泰公司承诺：放弃对担保物权的抗辩权，即不以公积金中心首先行使主合同项下的担保物权作为其履行保证责任的前提。华泰公司未按照本协议或保证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时，仅需通知，公积金中心即可将华泰公司在公积金中心指定的银行机构开立任何账户内的资金与担保债权相抵消。第六条均约定：华泰公司应在公积金中心指定的银行机构处开设保证金账户，保证金账号为37×××53；华泰公司应在与公积金中心开展实际合作业务之前存入50万元的基础保证金（不能用于抵扣单笔保证金），未经公积金中心许可不得挪作他用，在与公积金中心合作中产生的担保责任未全部履行完毕前，不得取款销户。华泰公司应在保证金账户存入业务保证金，华泰公司须每笔按不低于收取担保费用的15%的比例存入担保责任保证金，以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的全面执行。担保贷款发生逾期时，被担保的贷款逾期超过连续三期，华泰公司在5个工作日内垫付借款人所拖欠贷款本息及罚息；对于累计六期未按时归还的贷款，华泰公司应于10个工作日内垫付借款人剩余全部贷款本息及罚息。如不能垫付，在华泰公司保证金账户中扣划。2011年6月30日，华泰公司、公积金中心与建行岱宗支行签订《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托管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建行岱宗支行对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实行专户管理；华泰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前存入首期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50万元。第三条约定：本协议书作为三方存储、监管和支取公积金贷款保证金的凭据。华泰公司支取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时，需向建行岱宗支行出具本协议书和公积金中心出具的《同意支取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通知书》。缺少上述要件的，建行岱宗支行不为华泰公司办理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支取手续。第四条约定：华泰公司未按公积金中心管理要求履行相关义务的，公积金中心有权提取相应数量的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组织人力代为履行有关义务。提取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前，公积金中心应向华泰公司下达《动用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通知书》，无须征得华泰公司盖章签字，以该《动用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通知书》，通知建行岱宗支行办理转款手续。第五条约定：公积金中心对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数额的确定、资金的适用和返还具有审批权。2011年5月24日，华泰公司按照约定向公积金贷款保证金账户37×××53存入首期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50万元。此后华泰公司按协议约定办理担保业务，并缴存规定比例的担保保证金，为相应额度的公积金贷款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现部分公积金借款人员出现贷款逾期情况。2016年12月12日，特钢资本管理公司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华泰公司、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债权投资合同、投资展期协议；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华泰公司、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息12,991,300元（本金10,000,000元，自2015年1月20日至起诉日利息为2,991,300元）；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12,991,3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2%支付利息；诉讼费用、律师费及送达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华泰公司、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017年8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983民初49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10,000,00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3.2%计算）；二、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25,000元及利息（以本金1,725,00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3.2%计算）；三、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书生效后，山东光大日月集团有限公司、华泰公司、山东光大日月油脂股份有限公司、东平县星华油塑有限公司、山东光大肥业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履行还款义务，特钢资本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受理，并确定执行案号为（2017）鲁0983执1679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对华泰公司在建行岱宗支行的37×××53账户存款13,091,300元进行冻结。2019年6月25日，公积金中心以其对37×××53账户内的存款享有质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请求中止对该账户的执行并解除对该账户的保全措施。2019年7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0983执异10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泰安岱宗支行37×××53账户上存款的执行”。后特钢资本管理公司不服上述执行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在公积金中心（该案原告）与曹俊（该案被告）、华泰公司（该案第三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新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982民初181号，该判决书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认定，“。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及原告、第三人与建行泰安岱宗支行签订的《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托管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担保合作协议》、《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托管协议》均为有效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第三人华泰担保公司为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向原告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在建行泰安岱宗支行为担保业务所缴存的保证金设立担保保证金专户，第三人已存入50万元并按照贷款额度的一定比例缴存保证金，第三人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有权从该账户中扣划相应的款项。以上内容可看出原告对第三人存入该账户的保证金取得控制权，第三人不能自由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原告与第三人存在质押合同关系。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上述协议约定符合金钱质押的规定，金钱质押的生效条件包括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原告与第三人按照协议约定为出质金钱开立了公积金保证金专用账户后，第三人按照每次担保贷款额度的一定比例向该账户缴存保证金，该账户亦未作日常结算使用，符合金钱以特户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另原告作为质权人，取得对该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故涉案质权依法设立，原告对该公积金账户中资金款项有优先受偿权。”并判决，“一、泰安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第三人山东泰安华泰担保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泰安岱宗支行处开设的担保保证金账户（账号为37×××53）内的资金100万元享有质权；二、对中国建设银行泰安岱宗支行处的担保保证金账户（账号为37×××53）停止执行。”该判决书生效后，曹俊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8）鲁09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涉案担保合作协议及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托管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上协议均为有效协议。协议签订后，公积金管理中心与华泰担保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泰安岱岳支行为担保业务所缴存的保证金设立担保保证金专户。华泰担保公司在该账户存入50万元并按照贷款额度的一定比例缴存保证金。华泰担保公司未履行保证责任，公积金管理中心有权从该账户中扣划相应的款项。原判决依据以上事实认定公积金管理中心对华泰担保公司存入担保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对公积金管理中心停止执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曹俊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并裁定“驳回曹俊的再审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公积金中心对涉案账号37×××53内的资金是否享有质权，该质权能否阻却强制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公积金管理中心对华泰担保公司存入担保保证金账户37×××53内的资金享有质权已由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特钢资本管理公司虽对此存在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法院生效裁判作出的认定，故一审法院对（2017）鲁0982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9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中确认的内容予以采信。公积金中心对涉案账户中的资金款项享有质权，该权利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故一审法院（2019）鲁0983执异100号执行裁定书中对于“中止对泰安华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泰安岱宗支行37×××53账户上存款的执行”的裁定并无不当。特钢资本管理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综上，判决：驳回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15720元，由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均无异议，亦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泰安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名称于2019年5月5日变更为泰安市住房公积金中心。 本院认为，根据华泰公司与公积金中心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及华泰公司、公积金中心与建行岱宗支行签订的《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托管协议》能够证实，华泰公司为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向公积金中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在公积金中心指定的银行机构开设保证金账户，公积金中心对公积金贷款保证资金数额的确定、资金的使用和返还具有审批权，华泰公司不能自由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从该账户支取和提取保证金时，需征得公积金中心的同意并向银行出具通知书，从上述协议约定足以认定公积金中心与华泰公司之间存在的是质押合同关系，华泰公司存入该账户的50万元基金及按照贷款额度比例缴存的保证金已经具备特定化和移交占有的特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关于金钱质押的规定，公积金中心对该账户中资金款项有优先受偿权，能够排除对涉案账户款项的执行，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称相关款项已不具有保证金性质但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720元，由上诉人肥城石横特钢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仉 磊 审判员 毕经纶 审判员 薛 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