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建文（曾用名芦建文），男，195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莉，广东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南创图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新河浦路**201铺。法定代表人：崔永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海珠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住所地广州，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负责人：陈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露威，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冬云，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卢建文因与被上诉人华南创图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图公司）、广州市海珠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海珠区科工商信局）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建文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确认广州市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房屋东南角位置8.0031平方米（2.59平方米×3.09平方米）面积归卢建文所有；2.创图公司、海珠区科工商信局配合卢建文到房管部门办理广州市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房屋东南角位置8.0031平方米（2.59平方米×3.09平方米）面积的过户登记手续，并承担过户登记手续的所有税费；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创图公司、海珠区科工商信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一、一审法院认为现无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已经相关部门批准合建允许确权析产，属认定错误。首先，卢建文与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以下简称设计室）合建房屋，并没有违反当时的法律、法规和政策的规定，合建行为合法有效。根据1991年6月1日实施的《广东省城镇个人建造住宅管理规定》第九条及1992年2月14日实施的《城镇住宅合作社管理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的精神和原则，国家鼓励个人与单位合作自建房屋。设计室作为当时广州市城建局的下属单位，自建房屋必然已经相关部门批准建设，相关报批、审批文件均存档在创图公司和海珠区科工商信局处。上述合建行为没有违反禁止性规定即可为，一审法院的认定罔顾早年改革开放初期可以进行合资建房的客观历史事实，且将举证责任错误地分配给卢建文。其次，与卢建文相同情况参与合建涉案房屋所在大楼的其他合建人，均早已办理了确权析产手续，领取了房屋产权证书，可证实设计室与他人的合建行为合法有效，且可以依法确权析产。由设计室出具的《合建房收据》可证实设计室收取了多个案外人缴纳的涉案房屋所在大楼部分房屋的合建款，显示设计室将涉案房屋所在大楼第二、五、六、七层部分房屋以每平方米800元的价格出售给设计室职工以外的第三方并办理了第三方名下的房产证，上述楼层的房屋目前均是为个人所有的物业。卢建文是以同样价格购买涉案房屋8.0031平方米的面积，与上述房屋的出售性质一致。可见，涉案的房屋买卖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的规定，具有可行性，可以办理房屋产权证至卢建文名下，只是当时因为设计室及后来的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院没有为卢建文办理确权析产手续才没有办理。《合建房收据》虽然是卢建文在一审庭审后补充提交的，但能够证实本案的关键事实，一审法院没有组织双方质证，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东南角位置8.0031平方米不具备独立使用的现实基础，故而不支持卢建文的诉请，属认定错误。卢建文对涉案房屋8.0031平方米面积拥有合法产权，确认该房屋份额至卢建文名下，符合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以不具备独立使用的现实基础为由否定卢建文的诉请，缺乏依据。卢建文在本案起诉前曾与广州市海珠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海珠国资局）的领导到海珠区不动产交易登记中心咨询，该中心答复只要海珠区国资局配合办理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可以将涉案房屋8.0031平方米确权至卢建文名下，但海珠区国资局一直拖延配合办理，才导致卢建文提起本案诉讼。自1988年8月至今，卢建文一直租住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并按照37.04平方米来缴纳租金，涉案的8.0031平方米面积没有计算租金。当年设计室曾承诺卢建文，除涉案的8.0031平方米以外的面积享受职工租金优惠待遇，并同意由卢建文永久租用。因此，卢建文对涉案房屋除8.0031平方米以外的面积拥有永久合法使用权，不存在将8.0031平方米确权析产在卢建文名下后无法独立使用的情况。三、卢建文与设计室签订的《合建房屋证明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设计室与卢建文于1982年12月5日签订《合建房屋证明书》，卢建文已按照双方约定向设计室支付了6400元的购房款，设计室于1988年1月19日出具收据，而设计室也已将涉案8.0031平方米在内的房屋交付给卢建文使用。四、设计室违反双方约定，没有将涉案8.0031平方米的产权办理登记至卢建文名下，创图公司作为其权利义务承接方，而海珠区科工商信局作为产权人海珠区国资局的权利义务承接方，理应承担配合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并承担过户手续税费的违约责任。卢建文一直催促设计室办理涉案8.0031平方米房屋的产权证，但设计室拖延办理，后设计室改制为设计所，又改制为设计院，并最终变更为创图公司，在此过程中，设计室一直隐瞒改制情况，并擅自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在设计院名下，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设计院曾出具证明确认卢建文承租涉案房屋的面积不包括8.0031平方米，但设计院将涉案房屋移交给海珠区国资局时对卢建文进行了隐瞒，而海珠区国资局接收时也没有审查核实设计院移交的卢建文的诉求和《合建房屋证明书》等原始材料，存在过错。由此，涉案的8.0031平方米至今未确认至卢建文名下，是设计室拖延办证和海珠区国资局没有审查核实有关事实证据的原因所致，相应的后果和法律责任应由创图公司和海珠区科工商信局共同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创图公司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海珠区科工商信局二审辩称：一、卢建文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已经相关部门批准合建允许确认析产，其在上诉状中引用的《广东省城镇个人建造住宅管理规定》《城镇住宅合作社管理暂行办法》均晚于涉案《合建房屋证明书》签订，与本案事实无关。涉案房屋没有相关批准成立合作社文件，设计室未能提供上级部门合资建房文件批复，且卢建文也非设计室职工或合作社成员，故设计室与卢建文合资建房不符合《城镇住宅合作社管理暂行办法》第九条和《广东省城镇个人建造住宅管理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卢建文所称涉案房屋所在大楼其他房屋的登记情况与本案事实无关。二、卢建文提供的《合建房屋证明书》等证据资料，并非由海珠区科工商信局或海珠区国资局签订或出具的，无法确认真实性，且海珠区国资局曾就卢建文的办证请求致函海珠区住建局和档案局，未能查阅到任何卢建文参建或合建涉案房屋的档案资料。三、卢建文称1988年入住涉案房屋，但涉案房屋最晚已在1999年3月已经办理产权证，卢建文却未向设计室主张办证，不合常理。即使卢建文提供的证据被认定真实，其自1987年至2019年间从未通过司法途径主张8.0031平方米确权，是其对自身权利的漠视和放弃，所造成的后果和责任应由卢建文自行承担。四、2004年海珠区建设和市政局移交资产材料中没有卢建文提到的设计院移交的诉求和《合建房屋证明书》等材料，《海珠区行政事业单位公有资产交接协议书》显示当时涉案房屋已办理产权证，权属清晰，国资部门已尽合理审查义务。在2008年办理合同续约时，卢建文向国资部门提出8平方米的权利主张，为搁置争议，不影响其居住需求，暂同意把合同调整至42.67平方米，但不等同于海珠区科工商信局以及国资部门承认其诉求，且其在向国资部门承租涉案房屋3年后才于2008年提出权利主张，该行为也不合常理。五、即使法院认定涉案的8.0031平方米属于卢建文所有，但其自房屋建成至今从未主张办证，怠于行使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关损失，且国资部门在接收资产时已尽合理审查义务，并无过错。同时，设计室的违约行为与海珠区科工商信局以及国资部门无关，卢建文据此要求海珠区科工商信局承担确权和过户登记手续的所有税费，于法无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卢建文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因本案纠纷，卢建文于2020年1月3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广州市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号，44号之一，46号202房房屋东南角位置8.0031平方米（2.59平方米×3.09平方米）面积归卢建文所有；2.创图公司、海珠区科工商信局配合卢建文到房管部门办理广州市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号，44号之一，46号202房房屋东南角位置8.0031平方米（2.59平方米×3.09平方米）面积的过户登记手续，并承担过户登记手续的所有税费；3.本案诉讼费由创图公司、海珠区科工商信局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7年12月5日，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甲方）与卢建文（乙方）签订《合建房屋证明书》，载明甲方原与冲尾××44-46号屋主陈坤、谭有、李爱民等人订立合建房屋契约，由甲方在该址建设七层住宅供本单位及有关单位职工安排做宿舍之用。今有华南客车厂羊城分厂职工芦建文同志因家庭人员多，住居方面有困难，获得甲方照顾，让其参加对本屋的建设，双方共同出资合建房屋的形式解决居住问题，双方订立合建房屋条款如下：①甲方负责处理本屋的建设事宜，负责报建、设计、施工、水电报装、与原屋主、住户等的各种关系。②乙方出资为建设本楼第二层东南角位置按图的区段内建筑面积2.59×3.09=8.0031平方米，属于乙方所有。③乙方同意按照甲方所设计的规模、内部间隔，建筑说明进行施工，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工程造价800元，该房间8平方米造价为6400元，双方签妥合约后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收齐。本工程定于1988年2月15日完成，即交付给乙方，由乙方接管后，此房间的使用权及所有权即永久属于乙方所有。该《合建房屋证明书》下方附注：本第二层东南角套间内8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房间已于1988年2月15日交付给卢建文接管，卢建文的工程款已向甲方交付清楚此据。1988年1月19日，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卢建文冲尾大街二楼合建房屋款6400元。1988年8月10日，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函告卢建文，有关卢建文租用其冲尾××44-46号第二层东南套间202室的租金问题，计租面积由建筑面积减除合建8平方米、减除墙面面积、扣除楼梯，实际为37.04平方米，等。1999年3月31日，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向广州市海珠建筑设计院核发穗房地证字第**房地产证，记载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总建筑面积为50.67平方米，权属来源为1999年1月移转，房屋所有权性质为全民。广州市海珠建筑设计院于2014年9月10日变更为广州市海珠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变更为创图公司。2005年10月18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广州市海珠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核发粤房房地证字第**地产权证，记载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总建筑面积为50.67平方米，所有权来源为划拨。海珠区科工商信局表示涉案房屋2004年6月从海珠区建设和市政局作为闲置资产移交给海珠区公有资产管理办公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海珠区国有资产监督和管理局名下，并由海珠区国有资产监督和管理局委托广州市海珠区国有资产经营中心进行经营管理，2014年海珠区国资局合并到海珠区财政局，2019年机构改革，国资系统整体业务划到海珠区科工商信局，涉案房屋现由其管理。卢建文提交租金收据，以证明其自1988年开始租住涉案房屋，至2008年一直按照37.04平方米向改制前后的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所、广州市海珠建筑设计院以及广州市海珠区国有资产经营中心交租，涉案房屋东南角套间内8.0031平方米建筑面积没有计租。创图公司表示对于改制的情况不清楚，对于卢建文的证据没有异议。海珠区科工商信局表示对于2004年之前的情况不清楚，自2009年开始为搁置争议，涉案房屋暂扣减8平方米，按42.67平方米计租。海珠区科工商信局向海珠区住房和建设局发出《关于协助查册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屋相关资料的函》，载明涉案房屋原系区住建局属下事业单位原海珠建筑设计院物业，2004年6月区住建局将该房屋移交区国资局管理，房屋权属亦从海珠建筑设计院过户到区国资局名下。现该房屋居住人卢建文反映，此房是1987年他与海珠建筑设计院的合建房，他本人出资购买了其中的8平方米，要求办理此8平方米房屋的产权过户，故请协助查册涉案房屋的相关历史资料。海珠区住房和建设局复函表示：经查，当时与信访人卢建文签订相关合约证明的海珠建筑设计院已改制，该单位改制前后并未向我局移交任何档案资料，故无法提供来文提及房屋的相关历史资料。海珠区科工商信局亦向海珠区国家档案馆发出《关于协助查册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屋相关资料的函》。海珠区国家档案馆复函表示：经查阅，我馆无此房屋资料。诉讼中，卢建文表示：1.其是南华客车厂羊城分厂的职工，不是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的职工，因通过其努力解决了涉案房屋所在楼宇的用地问题，故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给予其职工待遇，但其享受的待遇只有37.04平方米，所以剩余的8.0031平方米要其购买。2.其要求确认所有权的8.0031平方米位于涉案房屋的东南角位置，刚好是涉案房屋的一个房间，不能独立使用。另，卢建文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及律师调查令申请书，申请到海珠区国家档案馆调取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和广州市海珠建筑设计院的相关改制文件。一审法院认为：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原登记在广州市海珠建筑设计院名下，后变更登记到广州市海珠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名下。现卢建文提交《合建房屋证明书》《收据》等以证明涉案房屋为其与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合建，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东南角位置8.0031平方米归其所有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根据卢建文的陈述及双方的举证，本案现无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已经相关部门批准合建允许确权析产，且该东南角位置8.0031平方米也不具备独立使用的现实基础，故卢建文的诉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卢建文申请调取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和广州市海珠建筑设计院的相关改制文件，因对本案的处理并无影响，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如卢建文确因合建房屋而存在损失，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卢建文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卢建文负担。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卢建文提交了证据1《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拟证明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502房、603房已办理产权登记，该两房屋的产权人是当年与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合建房屋的参与者；证据2施行日期为2020年9月1日的《关于因地制宜发展共有产权住房的指导意见》，拟证明卢建文要求将涉案的8.0031平方米确权登记至个人名下是可行且符合现行政策规定的；证据3冯苏燕的证人证言及证人的身份证明文件，拟证明卢建文就涉案的8.0031平方米已向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支付了6400元，且涉案房屋所在大楼的其他房屋出售给了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职工以外的第三方；证据4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资料查询档案（摘录），拟证明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先更名为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所，然后更名为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院，再更名为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最后变更为创图公司的过程。海珠区科工商信局对此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卢建文的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确认，但关联性不确认，文件中提及的是新型的保障性住房，与涉案房屋不属于同一类型；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而且财务收款不等于可以合法确权，且《合建房屋证明书》及相关的资料也非由海珠区科工商信局签订或提供；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卢建文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的8.0031平方米面积的房屋能否过户登记至卢建文名下。首先，卢建文与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签有《合建房屋证明书》，从该证明书的内容来看，涉案房屋所在的大楼由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负责报建并进行建设，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同意按照800元/平方米的标准向卢建文出售涉案的8.0031平方米面积的房屋，双方之间实质上就该8.0031平方米面积的房屋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卢建文已向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支付了房屋对价款6400元，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也已向卢建文交付了涉案的8.0031平方米面积的房屋，可见，《合建房屋证明书》是卢建文与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从登记的情况来看，涉案的8.0031平方米面积所在的海珠区南村路冲尾××44，44之一，46号202房于1999年3月31日登记在广州市海珠建筑设计院名下，又于2005年10月18日变更登记到广州市海珠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名下。而《合建房屋证明书》是卢建文与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签订的，广州市海珠区建筑设计室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创图公司承继，但涉案的8.0031平方米面积的房屋已经不再登记在创图公司名下，卢建文要求创图公司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已经实际不可履行。若卢建文确因与创图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法履行而导致损失，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卢建文与海珠区科工商信局之间就涉案的8.0031平方米面积的房屋没有任何的买卖关系，卢建文要求海珠区科工商信局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再次，退一步说，涉案的8.0031平方米面积的房屋并非独立单元，不具有独立使用价值，不能单独进行产权登记，且卢建文与海珠区科工商信局之间也没有房屋共有的合意，卢建文提出产权登记为双方共有的方案缺乏依据，亦不利于房屋的使用效能，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也不予采纳。由此，一审法院对卢建文的诉请不予支持，合法合理，处置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卢建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卢建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颖审判员 韩志军审判员 谭红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莫善友唐颖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