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廖博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谐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谷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琴，广东法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远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谷新、徐远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梅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5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2、案件受理费由黄谷新、徐远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残疾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首先，人寿财保梅州公司补充提交了《机动车辆保险人伤医院查勘跟踪记录表》，该《记录表》是事故第二日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工作人员陈鹄去梅州市人民医院制作，并由黄谷新的女儿黄妙香签字确认。从《记录表》可见，黄谷新一直居住在兴宁市**************，《记录表》中工作经历写明退休在家，而惠州市惠城区********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写明黄谷新“在其女儿的工厂帮工”，两者存在矛盾，有伪造证据的嫌疑，且该《居住证明》无负责人及经办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证据形式，故该证明不应被采纳。由黄亚明、黄胜华、陈添英三人签字的《居住证明》，因该三人未出庭作证，故无法证明其证言的真实性，该证据亦不应被采纳。本次事故发生地在五华县，黄谷新也在梅州地区就医，与黄谷新主张长期在惠州生活也不符合常理。其次，入院记录载明“个人史：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久居本地……”，该居住情况系由黄谷新自述。最后，黄谷新为农业户口，户籍地城乡代码220。综上，黄谷新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二、精神损害抚慰金若按事故责任比例酌定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应为5500元×70%=3850元，一审法院未按责任比例判赔。三、住院期间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预赔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预赔24000元，合计共预赔34000元，即黄谷新实际预赔医疗费应为34000元而非22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黄谷新辩称：一、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黄谷新共生育三个女儿，妻子已去世多年，在女儿的再三要求下，黄谷新于2017年8月前往惠州与女儿共同居住，一来可以帮女儿照看工厂，二来女儿也可以照顾父亲的生活，为此，黄谷新提供了经常居住地惠州居委的证明以及户籍地兴宁市*******委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二审提交的《查勘跟踪记录表》虽记录黄谷新的常住地址为兴宁市******鹿角塘黄屋，但记录当时黄谷新的女儿黄妙香的理解就是户籍地址，因此在常住地址一栏填写户籍地址，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当时也并未明确告知或释明该处应填写经常居住地，况且，黄谷新的女儿黄妙香并不认识人寿财保梅州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其询问认为无关紧要，所以未如实回答。综上，黄谷新经常居住地为惠州，偶尔也会回兴宁老家小住几天再回惠州，本案事故发生时黄谷新正好是回兴宁老家小住几天，事发后毋庸置疑是选择就近医院就医。二、对精神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裁判。三、对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共34000元无异议。综上，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对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同意扣减34000元。徐远强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黄谷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内赔偿黄谷新的损失112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黄谷新的损失23913.36元，徐远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总计135913.36元)；2、案件受理费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徐远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一、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2019年8月18日10时30分，徐远强驾驶车牌号为粤M*****号小型客车沿205国道行驶至205国道2691公里50米时，与黄谷新驾驶的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谷新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25日，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4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徐远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谷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庭审中，双方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二、治疗费用支出及伤残等级认定情况：事故发生后，黄谷新先被送往五华县福康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共用去医药费1857元，因伤情严重于事故当天2019年8月18日转至梅州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和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3日，共住院77天，门诊检查用去医疗费3297.5元、住院治疗费70093.04元。被诊断为：1、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日常生活能力受损、认知能力受损）；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4、面部软组织挫伤；5、双侧颞顶骨骨折；6、左侧额骨骨折；7、双肺挫伤；8、左侧第2-9肋肋骨骨折；9、左侧胸腔积液；……。建议：住院治疗。2019年11月6日至2019年12月14日，黄谷新在梅州市人民医院继续第二次住院治疗38天，用去医疗费14239.97元，医院建议继续康复治疗。2019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30日，黄谷新在梅州市人民医院继续第三次住院治疗16天，用去医疗费8823.17元，该院建议：1、在家休息2周，低盐低脂饮食；2、出院定期返院复诊头颅MRA、肝肾功能、彩超（3月、半年、一年）；3、出院定时服药……。黄谷新三次住院医疗费共93156.18元（70093.04+14239.97+8823.17）已在兴宁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报销14844.82元。一审庭审中，徐远强、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对上述医疗费无异议，但认为黄谷新的住院医疗费93156.18元应核减已在兴宁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报销的14844.82元。2020年3月19日，黄谷新返回梅州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用去医药费643.78元。2020年3月19日，黄谷新和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共同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黄谷新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粤客[2020]临鉴字第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黄谷新的伤残等级为二处十级伤残，黄谷新用去鉴定费3000元。一审庭审中，双方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三、事故车辆所有人及投保、垫付款情况：事故发生时，粤M*****号小型客车的实际使用人和登记车主均为徐远强。粤M*****号小型客车在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庭审中，黄谷新认可徐远强垫付了医疗费30154.5元、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垫付医疗费22000元，并同意在赔偿款中进行抵对。四、黄谷新的户籍、工作等情况：黄谷新的户籍登记地为广东省兴宁市**************。黄谷新主张其自2017年8月开始居住在惠州市惠城区*************并在其女儿的工厂帮工，应按城镇标准计赔相关项目，并提交了惠州市惠城区********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惠州市正能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兴宁市******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拟证实其主张，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赔相关项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故认定徐远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谷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认定黄谷新的伤残等级为二处十级伤残。黄谷新提供的五华县******民委员会的《证明》、五华县金鑫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印证其从事再生资源回收工作，但不能充分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故可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计算黄谷新的误工损失。黄谷新提交的惠州市惠城区********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和兴宁市******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可证实黄谷新自2017年8月开始在惠州市惠城区*************居住已满一年以上，故黄谷新诉请按城镇标准计赔相关的赔偿项目，理由充足，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人寿财保梅州公司辩称黄谷新的住院医疗费93156.18元已在兴宁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报销的14844.82元而应核减问题，虽然黄谷新的住院医疗费在兴宁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报销了14844.82元，但是这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对人寿财保梅州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人寿财保梅州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客车的保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黄谷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核对黄谷新的赔偿项目及相关数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黄谷新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费用结算清单等，依法核算黄谷新的医疗费为98310.68元（93156.18+3297.5+177+900+780）。现黄谷新主张医疗费93799.96元，予以许可。2、后续治疗费。黄谷新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元，虽有医嘱出院定期返院复诊头颅MRA、肝肾功能、彩超（3月、半年、一年），而黄谷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仅提交2020年3月19日的梅州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643.78元的发票，徐远强、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对该费用予以认可，故对黄谷新的后续治疗费用认定为643.78元。黄谷新后期的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黄谷新住院共13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100元（100元/天×131天）。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黄谷新无医嘱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确定黄谷新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1人；黄谷新未提交证据证实陪护人员的职业及收入状况，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黄谷新的护理费依法计算为19650元（150元/人/天×131天×1人）。黄谷新诉请护理费40980元，对其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黄谷新构成二处十级伤残，其定残时已年满66周岁又3个月，且按城镇标准计算，故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63624.83元（42066元/年×13.75年×11%）。对黄谷新超出的诉讼请求部分，依法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国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赔偿项目之一，黄谷新因此次事故构成二处十级伤残，结合本地区的实际情况，酌定为5500元。7、营养费。黄谷新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二处十级伤残，营养费依法计算为550元（5000元×11%）。8、交通费。黄谷新住院131天，交通费依法计算为3930元（30元/天×131天）。9、鉴定费。鉴定费3000元是确定黄谷新伤残程度及损失数额而支付的合理必要费用，且有正式发票，依法予以认定。综上，黄谷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93799.96元、后续治疗费64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100元、护理费19650元、残疾赔偿金63624.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营养费550元、交通费3930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203796.57元。人寿财保梅州公司为事故车辆粤M*****号小型客车承保了交强险，该款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谷新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谷新957**.83元，余款98093.74元（203798.57元-95704.83元-10000元），根据责任认定划分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徐远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68665.61元，由于人寿财保梅州公司为粤M*****号小型客车承保了商业第三者险100万，该款则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徐远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寿财保梅州公司总共应赔偿黄谷新1743**.44元（10000元+95704.83元+68665.61元），抵对徐远强已垫付的30154.5元和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已垫付的22000元后，仍应赔付黄谷新1222**.94元（174370.44元-30154.5元-22000元），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应迳行将垫付款30154.5元支付给徐远强。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黄谷新1222**.94元；该款项直接支付至黄谷新在中国银行梅州五华华城支行账号621*************080；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垫付款30154.5元迳行支付给徐远强；该款项直接支付至徐远强在中国农业银行五华县华城第一支行账号6228********9404414；三、驳回黄谷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9.2元，减半收取为629.6元（黄谷新已预交589.79元），由黄谷新负担122.8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6.77元。二审中，人寿财保梅州公司提交该公司在黄谷新入院第二天制作的《跟踪记录表》，拟证明该表经黄谷新女儿黄妙香签字确认，载明黄谷新一直居住在兴宁市**************，该表载明“工作经历”为退休在家，惠州市惠城区********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写明黄谷新“在其女儿的工厂帮工”，两者存在矛盾，因此黄谷新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经质证，黄谷新表示其女儿填表时以为无关紧要，将常住地理解成是户籍地，人寿财保梅州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此也没有进行明确解释。徐远强对此无异议。黄谷新提交户口本、《户口注销证明》、惠州市伟德高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其女儿黄妙红的《考勤表》、其女儿黄妙兰与叶永兴的《租房合同》、其女儿黄妙兰的惠州工行流水，上述证据拟证明黄谷新的妻子李缅英早已去世，其有三个女儿，均在惠州工作生活，黄谷新自2017年8月开始在惠州市惠城区*************随女儿居住已满一年以上。经质证，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只是黄谷新女儿的工作及居住证明，与黄谷新无关。徐远强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黄谷新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2、一审未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3、一审计算的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已预赔的金额是否错误。关于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黄谷新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问题。虽然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二审中提交跟踪记录表载明黄谷新一直居住在兴宁市**************，但根据黄谷新二审提交的户口本、《户口注销证明》、惠州市伟德高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其女儿黄妙红的《考勤表》、其女儿黄妙兰与叶永兴的《租房合同》、其女儿黄妙兰的惠州工行流水以及一审提交的惠州市惠城区********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惠州市正能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兴宁市******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以及黄亚明等人提供的书面证人证言，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实黄谷新的妻子李缅英早已去世，其有三个女儿，均在惠州工作生活，黄谷新自2017年8月开始在惠州市惠城区*************随女儿居住已满一年以上，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黄谷新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关于一审未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赔偿项目之一，黄谷新因此次事故构成二处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一定伤害，故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500元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负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一审计算的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已预赔的金额是否错误问题。经查，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预赔10000元，商业三者险已预赔24000元，合计共预赔34000元，黄谷新对此无异议，故一审认定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已预赔医疗费为22000元错误，应予纠正。另，黄谷新二审提到一审判决第九页第四段中确认黄谷新主张医疗费为93799.96元，但黄谷新的实际医疗费为98310.68元。因黄谷新起诉时有5154.5元票据在徐远强手中，故黄谷新起诉主张为93799.96元，一审法院在确认徐远强垫付款时又将该5154.5元算进徐远强垫付的总金额中，因此一审判决确认徐远强一共垫付了30154.5元，但又未加在黄谷新的总医疗费用中。经查，各方对该事实无异议，但鉴于黄谷新对此并未上诉，故二审对此不予调整。综上，对各方无异议的其他部分予以认定，认定黄谷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203796.57元，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谷新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谷新957**.83元，余款98093.74元（203798.57元-95704.83元-10000元），根据责任认定划分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徐远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68665.61元，由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徐远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寿财保梅州公司总共应赔偿黄谷新1743**.44元（10000元+95704.83元+68665.61元），抵对徐远强已垫付的30154.5元和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已垫付的34000元后，仍应赔付黄谷新1102**.94元（174370.44元-30154.5元-34000元），人寿财保梅州公司应将垫付款30154.5元支付给徐远强。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5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黄谷新1102**.94元；该款项直接支付至黄谷新在中国银行梅州五华华城支行的账号为621*************080的账户；四、驳回黄谷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59.2元，减半收取为629.6元（黄谷新已预交589.79元），由黄谷新负担118.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1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补交5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9.2元（该款已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黄谷新负担237.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22元。黄谷新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交237.2元，由本院退回237.2元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张孟棋审 判 员 黄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钟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