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青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伯成，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青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志刚，四川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伯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伯成及其辩护人姚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被告人杨伯成经四川省江油市马某推荐注册成为大圣旗舰商城商家。为获取更大利益，2017年2月18日杨伯成与绵阳大圣公司签署了专员协议，注册成为大圣旗舰商城青川马鹿专员。之后杨伯成利用大圣旗舰商城网络平台，宣传会员每消费满500元后每天可领红包并获全部消费款、可以预存摩托车款、未产生消费也可直接存钱，由其将存款投入到大圣平台做成红包等方式为诱饵，在未产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开展“消费返利”经营模式进行传销活动，吸引消费者、店铺商家注册，以给会员返红包的方式要求会员缴纳费用，杨伯成从大圣平台获取业绩款和提成。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期间，杨伯成发展并协助徐某、韩某等人注册大圣旗舰商城线下商家及会员，唆使徐某等人继续发展下线会员，杨伯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00余人，且层级达3级以上。所有下级会员在其任职期间的交易总金额为1545000.76元，杨伯成累计提现60819.6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伯成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伯成利用网络，以会员消费全返等方式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或变相缴纳费用为条件，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伯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伯成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至5万元。 被告人杨伯成在审查起诉阶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对定性及量刑意见均有异议。其辩解称，1.注册会员采取自愿，其不是组织、领导者。2.所有会员基本没有损失，公司垮了后，自己将车变卖了40000元后都返还给会员，自己也是平台最大受害人，未从中获利，反而亏损40000多元。 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杨伯成是“大圣公司”非法集资的受害人，而不应该是被告人。被告人杨伯成从事的是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不构成犯罪：1.会员没有缴纳高额的入门费，甚至很多会员一分钱都没有投入，仅注册了账号。2.本案具有真实的交易，可以实际消费，而并非以“道具商城”为幌子。3.本案是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并非以拉人头作为计酬依据。4.会员加入和退出都是自由的，且会员都收到了退还的本金，不存在损失。5.本案的电子数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没有证据证明存在非法传销行为。6.杨伯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7.杨伯成的业绩款为31876.04元，实际领取了11876元，剩余20000平台没有支付，而是转化成股本金的形式，获利金额仅为11876元，累计提现金额60819.60元，系杨伯成提现之后全部用于会员实际消费了，如用于抵扣摩托车维修费、用所返红包购买大米等，该金额不应为违法所得。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被告人杨伯成经四川省江油市马某推荐注册成为大圣旗舰商城商家，按照公司规定，商家只能发展会员，通过会员的消费额每月提取业绩，销售额满十万元的可以得千分之五的提成，销售额未满十万元的可以得千分之二的提成。为获取更大利益，2017年2月18日杨伯成与绵阳大圣公司签署了专员协议，注册成为大圣旗舰商城青川马鹿专员，专员可以发展商家，再由商家发展会员，专员每月可以从商家和会员的总消费里面提取业绩奖励，乡镇专员一级是按总营业额的1.2%提成。之后杨伯成利用大圣旗舰商城网络平台，宣传会员每消费满500元后每天可领红包并获全部消费款、可以预存摩托车款、未产生消费也可直接存钱，由其将存款投入到大圣平台做成红包等方式为诱饵，在未产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开展“消费返利”经营模式进行传销活动，吸引消费者、店铺商家注册，以给会员返红包的方式要求会员采用上列模式成为会员，杨伯成从大圣平台获取业绩款和提成。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期间，杨伯成发展并协助徐某、韩某等人注册大圣旗舰商城线下商家及会员，唆使徐某等人继续发展下线会员，杨伯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00余人，且层级达3级以上。所有下级会员在其任职期间的交易总金额为1545000.76元，杨伯成充值金额为103938元，杨伯成累计提现60819.6元，获得业绩款31876.04元，其中提现金额11876元，平台转化股金2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伯成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案件程序性方面的证据 1.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青川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办理王某1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时发现杨伯成在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为了获取利益，发展并协助他人加入“大圣旗舰商城”，构成层级关系，发展会员。青川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5日对杨伯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 2.强制措施情况：取保候审决定书、刘某身份证复印件、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青川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2日对杨伯成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保证人刘某。 3.身份信息：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杨伯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案件事实方面的证据 1.接收证据材料清单(韩某）、韩某签订的合作协议，证实：2019年7月1日，韩某向青川县公安局提供了其使用自己名下“韩亿摩托维修店”与“大圣旗舰商城”2019年5月14日签订的百业联盟商家合作协议。 2.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杨伯成）、随案移送清单、2019年12月10日杨伯成向青川县公安局提供自己在大圣平台关闭前做的台账，证实杨伯成直接发展会员180名及会员电话号码、做的红包个数，投入平台的费用及平台关闭时的亏损金额。 3.大圣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书、市场运营专员合作协议（补查材料）、百业联盟商家合作协议及宣传单2张（补查材料），证实①2017.3.20-2017.6.19杨伯成与大圣电子商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专员合作协议，担任青川县马鹿镇专员负责商家加盟和产品招商等工作。②韩某、黄某1经杨伯成介绍与大圣公司签订的商家协议书;③大圣旗舰商城宣传资料内容。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杨伯成银行卡流水，证实：杨伯成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分36次通过代付转入60819.6元的情况。 5.杨伯成传销关系图，证实：杨伯成传销关系层级。 6.杨伯成、徐某、黄某1传销关系层级图，证实：杨伯成作为商家，所在层级为4级、下线层级3级，直接下线169人，全部下线252人；徐某作为商家，所在层级5级，下线层级2级，直接下线65人，全部下线66人；黄某1作为商家，所在层级5级，下级层级1级，直接下线10人，全部下线10人。 7.证人孙某、黄某2、鲜某、王某2等77名证人的证言，证实：杨伯成利用大圣旗舰商城网络平台，宣传会员每消费满500元后每天可领红包并获全部消费款、可以预存摩托车款、未产生消费的也可直接存钱，由其将存款投入到大圣平台做成红包等方式为诱饵，在未产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开展“消费返利”经营活动，吸引消费者、店铺商家注册。以给会员返红包的方式要求会员缴纳费用的事实。 8.被告人杨伯成的供述，证实2016.9马某向其推荐大圣商城后，其在大圣商城注册成了商家。2017.2为了获取更大利益，与大圣公司签订了专员协议，成为了青川县马鹿专员。当专员时发展了徐某、黄某1、黄某2，杨伯成作为商家也挂在其专员名下。黄某1大概发展了10个会员，徐某大概发展了60多个会员，杨伯成作为商家也发展了160多个会员。分4种情况发展会员，第一种是叫他们直接在其商店消费，他自己向平台交15%，给他们做成一个红包权，消费者每天可以领红包；第二种是卖摩托车，宣传的是先交一半的钱，年底公司没垮，就可以直接将车骑走，公司垮了，就要把欠的款补齐才行；第三种是没有产生消费，直接存钱，他把这个钱充给平台，给消费者做成红包，消费者每天领到红包后，隔一段时间就可以在他处消费或提现；第四种是他自己做假单，借用别人手机注册，由他自己缴纳平台费，账号他自己保管，红包他自己提现。在大圣平台有两个账号，一个是“川H青川马鹿专员”，一个是“杨伯成189XXXX****”。通过两个账号发展了246人。其经马某推荐加入大圣传销组织及自己在传销组织的层级、发展的会员、自己获利情况及该传销组织的返利方式。 9.鉴定聘请书、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11月25日青川县公安局委托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杨伯成大圣旗舰商城平台电子数据进行鉴定。经对用户名为“川H青川马鹿专员”、“杨伯成189XXXX****”的账号基本信息、会员层级关系、订单业绩提成等涉案状况逐一搜索分析鉴定，涉案的各类资金累计金额合计为：充值总额103938元，业绩提成总额31876.04元，提现总额60819.6元。 10.“川H青川马鹿专员”账号角色为镇代理，该账号注册日期为“2017-02-2813：26：10”，会员真实姓名为“杨伯成”。该账号在按得利关系构建的团队组织体系中所在层有为第4层，下级层级共3层，直接下级4人，全部下级244人；在按推荐关系构建的团队体系中所在层级为第1层，下级层级共0层，直接下级0人，全部下级0人。该账号累计充值金额为0元，累计获得业绩23026.91元，累计提现金额11631元；该账号在任职期间辖区内全部具有获利关系的下级会员总数为246人，直接下级（商家）3人；其中新增会员、商家213人，新增直接下级（商家）3人。辖区内所有人员在其任职期间的交易总金额为1545000.76元。 11.用户名为“杨伯成189XXXX****”账号层级和业绩资金统计分析结果。“杨伯成189XXXX****”账号角色为商家，该账号注册日期为“2016-09-0721：11：08”，会员真实姓名为“杨伯成”，注册区域为绵阳市江油市龙凤镇。该账号在按得利关系构建的团队组织中所在层级为第5级，下级层级共1层，直接下级164人，全部下级164人；在按推荐关系构建的团队组织体系中所在层级为第4层，下级层级共3层，直接下级169人，全部下级252人。该账号累计充值金额为103938元，累计获得业绩8849.13元，累计提现金额49188.60元。 12.会员用户主要涉案信息汇总。与“杨伯成”关联的2个会员账号中有1个专员账号、1个商家账号。在得利层级中账号所处的最高层级为第4层、下级最大层数为3层、直接下级会员最多的有164人、下级会员最多的244人。所有账号的充值总额为103938元，共获得业绩31876.04元、累计提现60819.6元（其中商家账号提现49188.60元）。 13.任职情况汇总。与被鉴定涉案人“杨伯成”有关联的市场管理账号在任职期间的全部下级会员总数为246人、直接下级会员数3人；其中新发展下级会员213人，新发展直接下级3人。所有下级会员在其任职期间的交易总金额为1545000.76元。 14.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出数据文件光盘，证实杨伯成在数据库的平台账号信息、充值金额、获得业绩、提现金额、推荐关系及其在平台计酬体系中的层级情况。 三、量刑证据 归案情况说明、传唤证、被告人供述，证实：2019年12月10日,杨伯成经传唤至青川县公安局竹园派出所，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 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伯成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伯成在注册成为青川马鹿专员后，积极向他人宣传大圣网络平台，夸大平台优势及返利前景，吸引店铺商家及消费者注册，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对组织、领导者的认定，即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辩解称注册会员采取自愿，其不是组织、领导者，自己也是平台最大受害人，未从中获利，反而亏损40000多元的意见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大圣公司的受害者，而不应是本案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其辩解称会员基本没有损失，自己变卖车辆给会员弥补了损失的辩解意见，与查证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可作为酌定从轻情节在量刑上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在经审理查明部分，按照犯罪构成要件对事实予以描述，故在此不再赘述，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提现金额60819.6元用于了会员实际消费，不应视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仅为11876元，被告人两个账户共计提现60819.6元，被告人存在用于会员消费的情况，现有证人证言和被告人原始记账凭证为据，该金额可不视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仅为11876元与查证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从平台提现11876元，公司为其转化股权证20000元，共计31876元，应为被告人实际获取的利益。被告人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有酌定从轻情节，可以从轻。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虽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未建议适用缓刑和罚金刑过高，这与被告人的罪责刑不相适应，经本院委托青川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杨伯成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故本院向公诉机关出具了调整量刑建议函，公诉机关经审查后重新出具了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伯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杨伯成违法所得人民币31876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限被告人杨伯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建萍 人民陪审员  赵晓斌 人民陪审员  何智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精文 书 记 员  陈晓艺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关联权威案例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关联权威案例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关联权威案例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关联权威案例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关联权威案例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关联权威案例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关联权威案例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关联权威案例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关联权威案例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关联权威案例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关联权威案例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关联权威案例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关联权威案例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关联权威案例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