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27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光福，男，196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天微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原四川天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市双流区公兴街道物联一路**。 法定代表人：巨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洋，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瑶，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郑光福因与上诉人四川天微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微电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0108民初2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滕洁适用普通程序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郑光福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0108民初29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一、判决天微电子公司支付尚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聘用协议书》中的85.5个月的“月工资”42750元；二、判决天微电子公司支付《聘用协议书》以外的临时任务加班费204551.99元；三、判决天微电子公司支付《聘用协议书》以外的劳动成果费725000元；四、案件受理费由天微电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郑光福于2009年6月1日完成国军标考核，不正确，系证据引用错误。ZW2100型紫外火焰探测器详细规范（四川天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军用标准）封面是鉴定资料文件，是第二阶段的证据。而第一阶段的目标是试品，证据《装机使用情况》体现的结果就是使用一个月的试验情况，试验过程是不盖公章的。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并未对加班费进行约定，又根据《兼职人员报酬结算表》认定郑光福参与设备维修并领取相应报酬，与郑光福提供的证据不是一回事。关于高温紫外管GB28测试仪费用1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郑光福没有提供自己已垫付高温紫外管GB28测试仪费用的依据以及双方没有达成合意不当，在2007年郑光福就将购买器材的详细清单交给天微电子公司采购人员周俊良进行询价，郑光福只保留了发票。关于维修显示管郑光福提交了《情况说明》的证据，其内容已经写明“郑光福制作的”，对维修显像管的内容不是《聘用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应当支付给郑光福。FL3100Y型和FL3100Y1型紫-红外复合火焰探测器开发费用60万。《聘用协议书》第三条第八款双方约定长期分红，但天微电子公司从未支付过，该项目已经拨款，郑光福应当得到分红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郑光福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天微电子公司辩称，郑光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郑光福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天微电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0108民初29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郑光福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及时完成义务，天微电子公司有权酌情扣减其应得薪酬，天微电子公司不存在未足额支付郑光福劳务费的事实。根据《聘用协议书》的约定，郑光福应在2008年11月26日前完成第一阶段目标即：将光电探测器转化为正式产品并经过国军标考核。同时明确约定郑光福应保证及时完成协议的工作任务，否则，天微电子公司有权酌情扣减工资报酬至零发放。根据生效民事判决以及本案认定的事实，郑光福未能按照协议及时完成第一阶段目标。天微电子公司可以酌情扣减郑光福的劳务费，且郑光福在双方解除劳务合同时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定未足额支付郑光福劳务费期间明显无事实依据。一审认定天微电子公司未足额支付郑光福劳务费期间为2009年6月1日至2016年1月13日，但根据银行流水显示该期间天微电子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郑光福的劳务费。同时，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天微电子公司也已经足额支付了郑光福劳务费。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期间未足额支付郑光福劳务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4月至12月期间支付郑光福劳务费系根据公司薪酬制度调整，不符合事实。天微电子公司与郑光福系劳务关系，双方根据签订的《聘用协议书》约定支付劳务费，不存在根据公司薪酬调整劳务费的事实。郑光福提交的《敦促履行义务函》主张未足额支付劳务费期间为2008年11月26日至2013年2月31日，金额为25500元，而非2008年至2016年期间的金额4275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天微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郑光福辩称，天微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郑光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天微电子公司支付郑光福尚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聘用协议书》中的85.5个月的“月工资”42750元；二、判决天微电子公司支付郑光福《聘用协议书》以外的临时任务加班费204551.99元；三、判决天微电子公司支付郑光福《聘用协议书》以外的劳动成果费725000元；四、判决天微电子公司承担案件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5日，天微电子公司（甲方）与郑光福（乙方）签订《聘用协议书》，约定“第一条乙方为甲方作光电探测技术的应用和开发；本协议第一条注：每周二为乙方行课时间，履行教师职责，甲方不得干涉。第二条乙方分两步对产品进行技术处理，并分两阶段完成如下工作：1、第一阶段：2008年8月?2008年11月26日，完成目标：将光电探测器样本转化为正产试品，并通过甲方企业国军标的考核；2、第二阶段：2008年12月?2009年5月31日，完成目标：单紫外光电探测器产品鉴定资料文件。3、本协议第二条注：A乙方完成第一阶段前甲方按4000元/月工资报酬发放，但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已完成工作内容或进展情况。第一阶段产品经国军标考核后，按4500元/月工资报酬发放。接手参与其他项目产品的开发；B乙方在要求时间之前完成转化，甲方须提前兑现第一步承诺；C甲方对乙方的项目奖励均含在工资报酬中，项目时间节点完成之后，乙方不再向甲方申请任何奖励。……8、产品或部件形成利润甲方按__％及时付给乙方作为红利，甲方不得隐瞒或虚报。……9、乙方开发出长效的产品后，在乙方遵守本协议及国家法纪法规的前提下，甲方不得无故解聘乙方。否则，乙方有权提出申诉。其他约定：1、鉴于乙方为四川大学在职教师，与四川大学于本协议前已签订劳动合同，……乙方与甲方仅存在劳务关系，甲方不承担乙方的社会保险、商业保险等一切其他义务和福利。……3、乙方须保证足够的工作时间，并及时完成协议的工作任务。如果乙方未保证足够的工作时间，未及时完成协议的工作任务（因战争、自然灾害等不可抗拒因素除外），则甲方有权酌情扣减工资报酬直至零发放。 2016年1月13日，天微电子公司向郑光福发出《通知书》，请郑光福于2016年1月15日（含）前移交全部工作，办完相关签字手续，然后在公司财务部一次性领取近期应发的兼职报酬；自本通知发出之日起，郑光福与天微电子公司签订的兼职《聘用协议书》自动终止，兼职工作自动终止。 2016年2月26日，《兼职人员报酬结算表》载明郑光福2015年12月兼职月报酬应发4590元，所得税32.7元，实发金额为4557.30元；2016年1月兼职月报酬应发2432元，设备维修劳务费939元，实发金额3370.89元，备注：2016年1.13协议终止。结算表实发金额合计7928.19元，郑光福签字确认。 2016年2月4日，郑光福与天微电子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在一审法院立案，2016年7月11日，一审法院做出（2016）川0108民初726号判决，判决郑光福与天微电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郑光福不服，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7年12月1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川01民终4745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光福仍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1月30日做出（2018）川民申3056号裁定，裁定驳回郑光福的再审申请。郑光福、天微电子公司双方存在劳务关系。 2017年5月27日，郑光福向天微电子公司及巨万**、张超发出《敦促四川天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函》，2019年11月26日，郑光福再次向前述对象发出《敦促履行义务函》，要求天微电子公司履行告知义务和清偿欠付劳务报酬、开发经费、设备改造等款项。 一审法院另查明，2008年12月23日，ZW2100型紫外火焰探测器进行装机试验，使用人贺林在《装机使用情况》上签字确认，情况表载明ZW2100型紫外火焰探测器的3项功能检测实验情况为符合。根据ZW2100型紫外火焰探测器详细规范（四川天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军用标准）封面，该规范自2009年6月1日起实施，规范主要起草人是郑光福，盖有“受控”印章。ZW2100型紫外火焰探测器详细规范（中国国防科学技术报告）封面，2009年10月29日制作，秘密10年。 郑光福银行卡流水显示，自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郑光福每月在天微电子公司处获得工资均不足4500元，2013年4月至2013年12月，郑光福每月在天微电子公司处获得工资均超过4500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FL3100Y型和FL3100Y1型紫-红外复合火焰探测器详细规范（四川天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军用标准）封面，该规范自2010年9月15日实施，拟制人和主要起草人是郑光福，封面上盖有天微电子公司科技部印章和“受控”印章。紫-红外复合火焰探测器项目总概算120万元。 一审法院还查明，天微电子公司2015年2月13日的《2014年加班时间清零统计表》载明，郑光福在2014年剩余加班时间为44.2小时。郑光福提供的2015年的13份加班申请单上载明加班内容为维修改造设备。天微电子公司《会议纪要》（TWHY-GS-2015-04）载明，2015年3月28日天微电子公司召开会议确定了公司人事管理的指导意见，部门的日常人事管理由各分管领导及部门主要管理人员负责；部分关键岗位的薪酬待遇逐步实现市场化。 一审法院认为，一是郑光福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是郑光福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关于郑光福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016年1月13日，天微电子公司向郑光福发出解聘《通知书》，2016年2月26日，郑光福在《兼职人员报酬结算表》签字确认收到2015年12月、2016年1月兼职月报酬实发金额7928.19元，天微电子公司并未将前期欠付郑光福的工资及其他费用进行结清，故郑光福分别于2017年5月27日、2019年11月26日向天微电子公司发出《敦促履行义务函》，要求天微电子公司履行告知义务和清偿欠付劳务报酬、开发经费、设备改造等款项。同时，2016年2月4日，郑光福与天微电子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在一审法院立案。2016年7月11日，一审法院做出一审判决，2017年12月1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二审判决，2018年11月30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郑光福的再审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之规定，郑光福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天微电子公司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郑光福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第一，关于劳动报酬427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以及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聘用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己方义务。根据《聘用协议书》约定，第一阶段：2008年8月?2008年11月26日，完成目标：将光电探测器样本转化为正产试品，并通过甲方企业国军标的考核。郑光福完成第一阶段前天微电子公司按4000元/月工资报酬发放，第一阶段产品经国军标考核后，按4500元/月工资报酬发放。根据ZW2100型紫外火焰探测器详细规范（四川天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军用标准）封面，该规范自2009年6月1日起实施，规范主要起草人是郑光福，盖有“受控”印章，天微电子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反驳证明郑光福未完成国军标考核，应认定为郑光福于2009年6月1日完成了国军标考核，故天微电子公司在2009年6月1日前每月向郑光福支付4000元的工资报酬符合约定，自2009年6月1日起应按约定向郑光福每月支付4500元的工资报酬。另外，根据郑光福银行卡流水显示，2013年4月至2013年12月，郑光福每月在天微电子公司处获得工资均超过4500元，但是关于该月工资是按照聘用书补齐500元后的金额还是根据“公司薪酬制度调整”后的金额，天微电子公司未举证证明，故郑光福主张天微电子公司应按4500元/月的工资足额支付报酬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支付起点不是2008年12月，支付期间为2009年6月1日至2016年1月13日，计79.5个月的劳务报酬39750元（79.5×500=39750元）。 第二，关于加班费204551.99元。首先，郑光福、天微电子公司双方系劳务合同关系，受我国民法通则、合同法而不是劳动合同法的调整,郑光福要求天微电子公司按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支付加班费,缺乏法律依据。其次，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为用工单位提供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单位依照双方约定支付报酬所产生的法律关系,劳务关系的双方可以自由约定福利待遇、休息休假等内容,按照《聘用协议书》，双方并未对加班和加班费进行约定。最后，根据郑光福提供的2015年的13份加班申请单上载明加班内容为维修改造设备，又根据《兼职人员报酬结算表》可知郑光福参与设备维修会领取相应的劳务费，郑光福主张支付加班费的诉求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第三，关于高温紫外管GD28测试仪费用12万元。郑光福主张高温紫外管GD28测试仪在郑光福、天微电子公司双方签订协议前就已经在研制，过程中垫付了费用，因郑光福并未提供自己垫付费用的依据且双方就已支付的垫付费用由天微电子公司承担达成合意，故郑光福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维修显示管寿命试验台与改造天微电子公司多个设备劳务费用5000元。郑光福并未举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维修的具体设备、核准的修理费用，故关于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FL3100Y型和FL3100Y1型紫-红外复合火焰探测器开发费用60万元。根据《聘用协议书》，郑光福在第一阶段产品经国军标考核后，按4500元/月工资报酬发放，接手参与其他项目产品的开发；且关于产品或部件形成利润后天微电子公司应支付给郑光福的红利在《聘用协议书》并没有约定具体比例。故，不论是参与FL3100Y型和FL3100Y1型紫-红外复合火焰探测器的开发或者是其他产品的开发，郑光福均是按照《聘用协议书》履行约定义务，天微电子公司仅需按照4500元/月的工资报酬执行即可，故关于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微电子公司（原四川天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光福一次性支付劳务报酬39750元；二、驳回郑光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23元，减半收取计6761.50元，由郑光福承担6485.10元，天微电子公司负担276.40元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郑光福、天微电子公司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天微电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郑光福各项劳务费。针对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郑光福与天微电子公司签订的《聘用协议书》，对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聘用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自己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关于郑光福主张的劳务报酬42750元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聘用协议书》的约定，郑光福的劳务报酬在通过国军标考核前，天微电子公司按4000元/月支付，在通过国军标考核后，按4500元/月发放。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ZW2100型紫外火焰探测器详细规范，自2009年6月1日起实施，应当认定为郑光福于2009年6月1日完成了国军标考核，故一审法院认定天微电子公司在2009年6月1日前每月向郑光福支付4000元的工资报酬，2009年6月1日起每月向郑光福支付4500元的报酬至2016年1月13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天微电子公司主张郑光福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及时完成义务，且天微电子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郑光福的劳务报酬，但天微电子公司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本院对天微电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郑光福主张其劳务报酬应当从2008年12月开始计算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郑光福主张的加班费204551.99元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安排加班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加班费。因此，郑光福主张的加班费属于劳动法律、法规调整范围，应当以郑光福与天微电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在本案中，根据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郑光福与天微电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系劳务关系，郑光福主张按照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向其支付加班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维修显示管寿命试验台与改造天微电子公司多个设备劳务费用5000元、高温紫外管GD28测试仪费用12万元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郑光福虽然主张维修改造设备劳务费5000元以及高温紫外管GD28测试仪费用12万元由其垫付，但均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也不能证明双方对该测试仪费用12万元进行过约定，且天微电子公司对劳务费及垫付费用的产生也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郑光福在民事诉讼中应当对其主张的案件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诉讼终结时根据全案证据仍然不能判明当事人主张的事实真伪，则应当由郑光福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郑光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郑光福主张的FL3100Y型和FL3100Y1型紫-红外复合火焰探测器开发费用60万元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聘用协议书》约定“产品或部件形成利润甲方按__％及时付给乙方作为红利，甲方不得隐瞒或虚报”，双方当事人虽然约定了产品或部件形成利润作为郑光福的红利，但并未约定具体的红利比例，且双方签订的《聘用协议书》同时约定“甲方（天微电子公司）对乙方（郑光福）的项目奖励均含在工资报酬中，项目时间节点完成之后，乙方不再向甲方申请任何奖励。”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郑光福主张的红利或者开发费用应当包含在劳务费中，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郑光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郑光福、四川天微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17元，由四川天微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94元；由郑光福负担1352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人员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责刑事责任。 审判员  滕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周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