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1民初3317号 原告：罗桂祥，男，195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安荣，宁波市镇海区承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一姣，宁波市镇海区承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包秀珍，女，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磊，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罗怡，女，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李冬梅，女，198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张华平，男，195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郑亚雪，女，196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包明芬，女，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洪兴昌，男，196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罗桂芬，女，196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罗月仙，女，196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金东立，男，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罗世华，男，195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翁亚琴，女，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第三人：郑亚萍，女，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 原告罗桂祥与被告包秀珍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追加罗怡、李冬梅、张华平、郑亚雪、包明芬、洪兴昌、罗桂芬、罗月仙、金东立、罗世华、翁亚琴、郑亚萍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0月10日、2020年11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桂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安荣，被告包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磊，第三人罗怡、李冬梅、张华平、郑亚雪、包明芬、洪兴昌、罗桂芬、罗月仙、金东立、罗世华、翁亚琴、郑亚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桂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2013年6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2.按《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在被告实现债权时，在与宁波飞马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马公司）执行案中可分配的额度，扣除被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总共2000元，原告自愿承担1000元）后，按比例向原告支付545161.82元，并直接在该执行案扣除支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其与被告及郑亚雪、洪兴昌、罗世华等15人与宁波罗诚光电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诚公司）等5家单位和个人各自有债权债务纠纷，准备向法院起诉。诉前，为简易诉讼程序，提高审判效能。在2012年11月2日，郑亚雪、洪兴昌、罗世华等13人把全部债权1454万元转让给其，由其一人代表13人起诉5家单位及个人，双方订立了《债权转让协议》。其起诉时，查明其与罗桂明是同胞兄弟，不宜单独诉讼。此时，被告也因个人债权和宁波市镇海宁兴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兴公司）债权与5家单位和个人有借款纠纷。由此，其与郑亚雪、洪兴昌、罗世华等13人商议后，又与被告协商，同意由其把13人的1454万元债权转让给被告，再由被告一人代表14个债权人起诉5家单位和个人。2013年6月3日，其与被告订立了《债权转让协议》。2013年6月23日，被告起诉罗诚公司等5个单位和个人。2014年3月19日，镇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罗诚公司、罗桂明等4人共同返还被告本金1654万元（其中郑亚雪、洪兴昌等12人计1354万元，被告个人100万元，被告公司200万元），利息538500元，飞马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被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4）甬镇执民字第1045号。在执行中，镇海区人民法院对飞马公司的财产进行了拍卖，并对执行款提出了分配方案，此方案通知了被告。该方案中，被告可分得666951.04元。其得知后找被告，要求被告参与分配并把分得的666951.04元执行款中，按《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扣除为实现此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约1000元后，按债权比例向其支付545161.82元。但被告避而不见，电话也不通，故诉至法院。 被告包秀珍先是辩称《债权转让协议》无效，认为协议的标的不明确，并称（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案件中调解的是其个人的债权，与原告无关，而且其支付了债权转让款。因被告曾在（2019）浙0211民初4050号一案中称《债权转让协议》有效，经本院询问，被告又确认该协议有效。之后，被告再次称该协议无效。 第三人罗怡、李冬梅、张华平、郑亚雪、包明芬、洪兴昌、罗桂芬、罗月仙、金东立、罗世华、翁亚琴、郑亚萍共同述称，当时是因为债权人很多，所以都转让给原告，让原告去追讨再分给大家，后来原告又转让给被告，让被告去追讨再分给大家，其都是知道的。其12个人的债权本金共计1354万元，包含在（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本金1654万元中。现在参与分配的受偿款项在法院执行局，其同意由原告代表其12个人起诉本案，原告拿到钱后其12个人内部自行分配。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11月2日，被告包秀珍，第三人郑亚雪、张华平、洪兴昌、罗世华、罗桂芬、罗月仙、郑亚萍、翁亚琴、罗怡、金东立、包明芬、李冬梅共13个人（债权转让人、甲方）与原告罗桂祥（债权受让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载明“上述债权经与受让人协商一致，同意将其名下对罗桂明、罗诚公司名下的债权如数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拥有债权转让人对债务人的一切权利。债权受让人实现债权后扣除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按实际实现债权的金额根据债权转让人及受让人对罗桂明、罗诚公司债权额度按比例进行分配，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署由受让人通知债务人后生效。（债权转让明细见附件）”甲乙方签字之下的内容为“附：借条19份。” 2012年11月14日，罗诚公司、宁波汉恩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恩公司）、宁波睿盟运动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盟公司）、罗桂明、飞马公司共同出具《还款承诺》1份，载明“截止2012年11月14日为止，由罗桂明出面为罗诚公司、汉恩公司、睿盟公司累计向罗桂祥、罗怡、李冬梅、郑亚雪、包明芬、洪兴昌、罗桂芬、罗月仙、金东玉（金东立）、罗世华、翁亚琴、郑亚萍、包秀珍借款本金3049.4219万元（原件无更改，但被告在（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一案中提交的《还款承诺》复印件中划去该金额，手写改为3317.4219万元并加盖有罗诚公司、飞马公司的公章），利息126.69万元，总计3176.1149万元（原件无更改，但被告在（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一案中提交的《还款承诺》复印件中划去该金额，手写改为3348.0619万元并加盖有罗诚公司、飞马公司的公章）。现罗怡等13名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给罗桂祥，确定罗桂祥为罗桂明、罗诚公司、汉恩公司、睿盟公司债权人。由飞马公司为罗诚公司、汉恩公司、睿盟公司、罗桂明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因罗诚公司、汉恩公司、睿盟公司、罗桂明现无法偿还上述借款，飞马公司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并同意以相关设施、产品、各类模具抵扣上述借款用以归还罗桂祥。抵扣具体价格以罗桂祥实际收到的设备数量按市场价结算，由双方盖章、签字确认为最终价值，从上述债权中扣除。” 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14日的融资报表有2页，第1页内容如下： 2页上都分别盖有飞马公司、罗诚公司、汉恩公司、睿盟公司的公章，并有罗桂明的签字。 2013年6月3日，原告（债权转让人、甲方）与被告（债权受让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载明“上述债权人经与受让人协商一致，同意将其名下对罗桂明、罗诚公司（其上手写‘等3家’并按手印）名下的债权如数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拥有债权转让人对债务人的一切权利。债权受让人实现债权后扣除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按实际实现债权的金额根据债权转让人及受让人对罗桂明、罗诚公司债权额度按比例进行分配，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署由受让人通知债务人后生效。（债权转让明细见附件）”甲乙方签字之下的内容为“附：（1）借条份；（2）2012年11月2日《债权转让协议》。” 2013年8月15日，被告向本院起诉罗诚公司、罗桂明、飞马公司（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要求罗诚公司、罗桂明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317.4219万元，利息126.69万?元，合计本息3348.0619万元；飞马公司在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起诉状所写的事实与理由如下：“罗桂明系罗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为企业的资金周转，于2006年起至2013年5月，分别多次向罗桂祥、罗怡、李冬梅、张华平、郑亚雪、包明芬、洪兴昌、罗桂芬、罗月仙、金东立、罗世华、翁亚琴、郑亚萍、包秀珍、宁兴公司借款，共计3317.4219万元（详见附件：融资清单）。2012年11月2日，因原债权人罗怡、李冬梅、张华平、郑亚雪、包明芬、洪兴昌、罗桂芬、罗月仙、金东立、罗世华、翁亚琴、郑亚萍等人多次向罗桂明催借款，为避免事态扩大，影响企业正常运作，罗桂明之兄弟罗桂祥与大家协商，同意受让上述债权人的债权，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款在债权实现后由罗桂祥扣除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后，按比例归还给原债权人。送达债务人罗桂明并由罗诚公司盖章确认。之后，在原债权人的督促下，罗诚公司和罗桂明会同其他2家企业对上述债权转让事宜予以确认，承认截至2012年11月14日欠罗桂祥借款为3000万元，同时由飞马公司对该债权提供了担保，并同意罗桂祥随时可以将飞马公司名下的设备作为抵扣。飞马公司在周边还是有较好的声誉的，此举，使原债权人的情绪得到了缓和，甚至对自己急于追讨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然而，时隔6个月左右，当其再次向罗桂祥催讨债权转让对价时，罗桂明却知罗诚公司企业资金链脱节，企业的生产经营无法。直到这时，在上述原债权人的强烈要求下，罗桂祥同意将名下的债权转让到其名下，并签署转让协议，由其依法一并向罗诚公司、罗桂明、飞马公司主张债权。综上事实，其作为债权人，依法向罗诚公司、罗桂明主张债权，飞马公司作为担保人，在担保额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偿付义务。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其的诉求。”后被告在该案中申请追加汉恩公司、睿盟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2014年3月19日，本院作出（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罗诚公司、罗桂明、汉恩公司、睿盟公司共同返还包秀珍借款本金16540000元，利息538500元，合计本息17078500元，此款于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飞马公司对罗诚公司、罗桂明、汉恩公司、睿盟公司上述第一条应承担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案件受理费124271元，减半收取62135.5元，由罗诚公司、罗桂明、飞马公司、汉恩公司、睿盟公司共同负担，于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2014年6月6日，被告对该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14）甬镇执民字第1045号立案。2019年5月7日，本院作出《飞马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对被执行人飞马公司的财产拍卖得款5?200万元进行分配（仅计本金不计利息），被告参与分配的金额为1654万元，受偿比例为4.0323521%，受偿金额为666951.04元。因罗怡、李冬梅、张华平、郑亚雪、包明芬、洪兴昌、罗桂芬、罗月仙、金东立、罗世华、翁亚琴、郑亚萍向本院提出该笔款项中有其12个人的份额，本院暂未发放。 本院注意到，被告在（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一案中提交了《还款承诺》原件（未修改）1份，《还款承诺》复印件（有修改）1份，融资报表原件1份，2012年11月2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原件1份，2013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原件1份。此外，被告还提交了2013年6月3日宁兴公司（债权转让人、甲方）与被告（债权受让人、乙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原件1份，载明“上述债权经与受让人协商一致，同意将其名下对罗桂明、罗诚公司（其后手写‘飞马公司’）名下的债权如数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拥有债权转让人对债务人的一切权利。债权受让人实现债权后扣除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按实际实现债权的金额根据债权转让人及受让人对罗桂明、罗诚公司（其后手写‘飞马公司’）债权额度按比例进行分配，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署由受让人通知债务人后生效。（债权转让明细见附件）”甲乙方签字之下的内容为“附：（1）对账单；（2）银行转账支票存根；（3）银行利息支付明细。”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宁兴公司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经查该案中被告提交的借条原件，只有罗怡的20万元，李冬梅的20万元，张华平的30万元，郑亚雪的30万元、20万元、370万元、30万元、50万元、307万元、68万元、22万元，包明芬的44万元，洪兴昌的5万元，罗桂芬的6万元，罗月仙的62万元，阿月、桂芬、罗怡的45万元，金东立的100万元，罗世华的30万元，翁亚琴的20万元、40万元，郑亚萍的35万元，被告的100万元，金额合计1454万元。被告在该案中曾提交原告的借条原件，但后又收回。该案中，本院向罗桂明制作了询问笔录，罗桂明称融资报表和《还款承诺》都是账户核实以后出具的，章是各单位盖的，其知道包括原告在内的债权转让给被告。本院向原告制作了询问笔录，原告称其他几个人只是让其讨债，不是债权给其，只是委托其讨债，后来债务没有讨回来就委托被告讨债了，融资报表是根据借条写的，具体单笔的因年数较多记不清了。本院还向罗怡、李冬梅、张华平、郑亚雪、包明芬、洪兴昌、罗桂芬、罗月仙、金东立、罗世华、翁亚琴、郑亚萍制作了询问笔录，12个人均称其各自的借款属实，而且都知道债权转让给被告，部分人称此前债权转让给原告是让原告去讨债的。该案的当事人曾于2013年9月22日和2014年1月13日两次达成调解协议，内容都是由罗诚公司、罗桂明、飞马公司、睿盟公司共同返还被告借款本金32035824元，利息126900元，但本院未予确认。2014年3月19日，被告称罗诚公司、罗桂明、飞马公司、汉恩公司、睿盟公司欠原告的款项其另案起诉，申请撤回该部分诉请，诉请变更为要求罗诚公司、罗桂明、汉恩公司、睿盟公司共同返还借款本金1654万元，利息538500元，飞马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出具了调解书。 本院认为，2012年11月2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和2013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虽名为“债权转让”，但从内容来看，实为被告和12个第三人先委托原告追讨债权，后经被告和12个第三人的同意又由原告转委托被告追讨债权，委托的标的都是各自在融资报表中的债权。原告和12个第三人在（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一案中的陈述，以及被告所提交的（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起诉状，均能够对此予以印证。被告虽辩称其支付了债权转让款，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12个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而且委托事项明确，故2013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应为有效。现12个第三人仍同意由原告依据2013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向被告主张权利，再由原告依据2012年11月2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向12个第三人进行分配，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双方争议的被告是否应将（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民事调解书在飞马公司执行款参与分配后的受偿金额分配给原告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在（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一案中提交了其和12个第三人的借条原件合计债权本金1454万元，再加上宁兴公司的债权本金200万元，共计1654万元，与融资报表中的贷款人和贷入金额均能一一对应，故能够认定该1654万元是（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权本金1654万元。被告在该案中虽曾提交了原告的借条原件，但后又撤回，并在笔录中明确称债务人所欠原告的款项另案起诉，原告在本案中也陈述其是代表12个第三人来追讨的，不包括其自己的债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辩称其的债权本金包括其个人的100万元、1557元以及宁兴公司的200万元，合计1857万元，（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1654万元都是其的债权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在融资报表中，被告姓名之下一行所写的贷入金额为1557万元，但经本院多次释明并要求被告本人到庭陈述，被告不仅未到庭，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1557万元的债权依据，故本院对其该笔债权难以认定。退一步讲，即便被告的1557万元债权属实，被告在（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一案中未提交任何有关该1557万元的借条或者转账凭证或者其他债权依据，故本院难以认定（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1654万元与该1?557万元有关。据此，本院认为，（2013）甬镇商初字第944号民事调解书在2019年5月7日《飞马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中参与分配的金额1654万元，其中1354万元的权利应归属于12个第三人所有。现分配方案确认被告的受偿金额为666951.04元，被告应履行2013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按照12个第三人合计债权额度的比例向原告进行分配。至于被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称被告委托的是公司员工代理无代理费，诉讼费由债务人承担已退还被告，其他费用如交通费、通讯费、文印费、误工费等约为2000元，本院认为较为合理，故予以确认。被告虽称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不止2000元，但经释明未提交任何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2013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实现债权后扣除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按实际实现债权的金额根据债权额度比例进行分配，故应先将666951.04元减去2000元为664951.04元，再按照1354万元所占1654万元的比例分配。经核算，被告应向原告分配的金额为544343.23元，故本院对原告诉请中超出该部分的金额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将分配给其的款项直接在执行案件中扣除支付给其的诉请，不在2013年6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范围内，且属于判决生效后的履行事项，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综上，原告诉请部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罗桂祥与被告包秀珍2013年6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 二、被告包秀珍应按照上述第一项《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在依据2019年5月7日《宁波飞马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实现债权后扣除实现债权的费用2000元，按实际实现债权的金额根据债权额度按比例分配给原告544343.23元； 三、驳回原告罗桂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52元，减半收取4626元，由原告罗桂祥负担7元（已预交），被告包秀珍负担461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赵淼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徐立芯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