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7刑终98号 原公诉机关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和芝，男，汉族，1977年9月10日出生，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6月被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2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跃进，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男，汉族，1991年1月27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2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忠明，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康，男，汉族，1991年8月12日出生，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2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强，男，汉族，1985年11月25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池州市贵池区。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2013年6月被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吸毒违法行为，2015年7月3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毒、提供毒品、容留他人吸毒违法行为，2017年3月21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2017年4月7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违法行为，2017年8月1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提供毒品违法行为，2018年3月28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毒违法行为，2019年2月22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2月27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生活不能自理，戒毒所暂不收治）；2019年5月18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2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亮，安徽修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钱涛，男，汉族，1990年2月2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2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涵，男，汉族，1990年6月18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住池州市贵池区。因饮酒驾驶，2019年6月24日被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扣留驾驶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2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恒，男，汉族，1991年8月4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大专文化，务工，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12月14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锋，曾用名潘峰，男，汉族，1996年8月2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9月26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永毅，男，汉族，1996年7月27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20年3月10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取保候审。 贵池区人民法院审理贵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钱涛、汪涵、王和芝、李敏、钱康、姚恒、潘锋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汪强犯组织卖淫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永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皖1702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和芝、李敏、钱康、汪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和芝、李敏、钱康、汪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 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钱涛、汪涵、钱康共同出资，从他人处转租位于池州市贵池区同晖商业区三楼的香度足浴店进行组织卖淫活动，三人约定各占三分之一股份，收益三人均分。经他人介绍，钱涛等人与被告人王和芝协商后，由王和芝招募失足妇女车某某、李某、张某等人以技师的身份至该店从事卖淫活动，卖淫项目为“口交”加“打飞机”。期间，钱涛、汪涵、钱康共同参与管理，钱涛先后招募被告人汪强、杨永毅担任前台客服，负责接待客人、引导客人到包厢，安排技师上钟、收银、记账等事宜。因惧怕公安机关的打击，香度足浴店于2019年2月左右停止营业。 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钱涛、汪涵、钱康在经营香度足浴店的同时，为进一步牟取非法利益，三人谋划再开设一家从事卖淫活动的足浴店，三人拉拢被告人姚恒出资入股。四人分别出资7.5万元、4.5万元、1万元、8万元从他人处转租了位于贵池区君悦广场的贵池区星宿宫足浴会所，五人约定按出资比例分红，由姚恒负责经营管理。12月下旬，李敏出资购买了姚恒和汪涵的部分股份，因姚恒管理不善，改由李敏负责经营管理。香度足浴店停业后，五名股东与王和芝商量，将香度足浴店的车某某、李某等技师调至星宿宫足浴会所继续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汪强亦被调至该会所从事前台客服工作。店内卖淫项目亦为“口交”加“打飞机”。在该会所经营期间，被告人王和芝又招募王某1以技师的名义从事卖淫活动。因慑于公安机关的打击，星宿宫足浴会所于2019年4月左右停止营业。 香度足浴店和星宿宫足浴会所经营期间，“口交”加“打飞机”项目收费标准为每人次399元，自2019年2月左右始及被告人李敏接手管理星宿宫足浴会所后，香度足浴店和星宿宫足浴会所的收费标准调整至每人次419元，技师的卖淫收益由王和芝按照每人次250元每日予以领取，由技师分成220元、其分成30元，余款由股东予以分配；由股东或被告人王和芝对技师进行编号；技师在店内统一免费食宿；技师卖淫活动所需的口交液、湿纸巾等用品，由被告人钱涛等人购买提供；技师请假、外出需要经过被告人王和芝、钱涛、汪涵、钱康、李敏、姚恒、汪强的批准；不允许技师接私活，否则便会对其罚款；为便于管理，王和芝对技师收取押金。 2019年4月，因星宿宫足浴会所停止营业，被告人钱涛、汪涵、王和芝、李敏四人商量谋划后，决定在公寓里面租房继续组织卖淫。因被告人姚恒、钱康拒绝缴纳其该分摊的星宿宫足浴会所的房租，被钱涛、汪涵、李敏等人排斥在外，不再给予分红。钱涛、汪涵、王和芝、李敏组织车某某、李某、王某1等技师至远东国际宾果精品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每日由钱涛、汪涵、李敏出资开房间，并为技师统一提供食宿。期间，王和芝又招募袁某某到该处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汪强、潘锋也先后被钱涛招募担任前台客服人员。 2019年7月左右，为躲避公安机关打击，被告人钱涛、汪涵、李敏、王和芝协商将组织卖淫场所转移至贵池区同晖城市广场拉菲公馆公寓内，由汪涵、李敏、潘锋承租拉菲公馆Ｚ1幢2007、2305、1506室，供车某某、李某、王某1、袁某某居住并从事卖淫活动，汪强、潘锋则居住ＬＯＶＥ主题酒店内，接待嫖客。2019年8月左右，钱康为了能继续参与组织卖淫的分红，给予钱涛约2000余元，恢复股东身份。 上述两处场所卖淫项目、收费标准、收益分成以及管理制度等均与前述一致。此阶段，汪强、潘锋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给客人挑选、将客人引进房间、安排技师上钟、规定的上钟时间到后，二人提醒技师下钟、统计技师的上钟数及支付方式、收取嫖资、将每天的营业额记账后通过微信发给各股东知晓、将收取的嫖资按照规定分别交付；日常经营期间，汪强、潘锋对技师直接管理和监督，技师外出也需向二人请假；自2019年7月底开始，嫖客将嫖资或支付至潘锋支付宝账户或支付至汪强微信账户内；汪强、潘锋每介绍成功一名嫖客，提成20元。 2019年9月25日晚，公安机关对该卖淫场所进行查处，现场查获一对卖淫嫖娼人员。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口交液、微信及支付宝二维码等涉案物品及赃款人民币770元予以扣押。 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钱涛、汪涵、王和芝、李敏、钱康、汪强、潘锋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姚恒、杨永毅系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手机、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贵池区星宿宫足浴会所基本信息查询单、君悦广场5＃楼租赁合同、股份转让协议书、营业执照副本、房屋租赁合同、产权证书、银行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账簿等书证；证人车某某、李某、王某1、张某、余某、吴某、秦某、周某1、朱某、周某2、杜某、王某1某、陶某、丁某、包某、胡某、许某1、许某2、何某、王某12、邵某、王某13、黄国平的证言；被告人钱涛、汪涵、王和芝、李敏、钱康、姚恒、汪强、潘锋、杨永毅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视频光盘，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固定清单及光盘，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及视频光盘，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照片及辨认视频光盘，提取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支付宝、微信账号注册信息及转账交易记录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二、贩卖毒品罪 1、2019年7月15日14时左右，李小华（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汪强介绍，在汪强住的池州市贵池区宾果酒店房间内，将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华（另案处理）。 2、2019年8月初，吴华欲从李小华处购买毒品，因对吴华不信任，李小华委托汪强向吴华核实买毒及资金信息，被告人汪强便积极与吴华、李小华双方联系以促成交易。2019年8月12日，李高军（另案处理）和李小华驾驶粤Ｆ×××××轿车携带毒品冰毒自湖南郴州至安徽池州欲向吴华贩卖，10时左右，二人驾车行至池州市贵池区杏花村高速出口时被青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从该车副驾驶座椅下的一把雨伞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99.3009克，从李小华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109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206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告人汪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李小华、李高军的供述与辩解；检查、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检验报告；称重记录，定量包装商品净含量计量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微信转账交易记录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涛、汪涵、王和芝、李敏、姚恒、钱康、汪强、潘锋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永毅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汪强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25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汪强、潘锋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强、潘锋明知钱涛、汪涵、李敏等人租用场所系提供给技师从事卖淫色情服务，仍受雇并直接参与卖淫活动的管理，包括对技师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提供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收取嫖资等，二被告人的行为属组织卖淫罪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和芝、钱康、姚恒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王和芝、钱康、姚恒在组织他人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地位突出，均非起次要作用的从犯。王和芝、钱康、姚恒的辩护人认为三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和芝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和芝被抓获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其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汪强是否与吴华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强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居间介绍，联络促成贩毒者与购毒者双方的交易，其行为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涛、汪涵、王和芝、李敏、姚恒、钱康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汪强、潘锋均受纠集、指使作案，均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对汪强、潘锋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强为李小华、吴华提供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系对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恒、杨永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涛、汪涵、李敏、钱康、潘锋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卖淫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强对指控的贩卖毒品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和芝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涛、汪涵、姚恒、潘锋、杨永毅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理，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情节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汪强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汪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姚恒、潘锋、杨永毅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9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汪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9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和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钱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姚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汪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没收财产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34年9月25日止。财产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潘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杨永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及现金人民币77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王和芝上诉提出：其在本次犯罪中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其辩护人提出王和芝认罪悔罪，应予从宽处罚，其余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李敏上诉提出：其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希望二审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并提交李韶友的《扶贫手册》、《贫困证明》和李敏签署的《认罪认罚悔过书》。 钱康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家庭困难。 汪强上诉提出：其属于协助卖淫，50克毒品是与吴华一起购买，用于吸食，未参与200克毒品的贩卖。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贩卖毒品罪量刑过重，其余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钱涛、汪涵、王和芝、李敏、钱康、姚恒、潘锋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汪强犯组织卖淫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永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和芝、李敏、钱康、汪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和芝、李敏、钱康、汪强联系招募、纠集、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对王和芝所提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和芝联系组织卖淫人员且后期参与管理，对组织卖淫犯罪起着作用重要、一审认定其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并无不当，对王和芝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王和芝所提其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和芝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李敏所提其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敏作为股东，积极参与组织卖淫犯罪，并从中获益，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着重要作用，一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对李敏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李敏所提希望二审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上诉理由，经查：认罪认罚重点考察被告人的悔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李敏在上诉中称一审量刑过重，其提交的《认罪认罚悔过书》也是出于获得轻判的利益考量，要求在二审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达到减刑的效果，不足以证明其悔罪和认罪认罚，对李敏该节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对李敏辩护人提交的《扶贫手册》和《贫困证明》，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对钱康所提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钱康介绍姚恒等加入，并自己作为股东，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发挥重要作用，结合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一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妥，对钱康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钱康所提其家庭困难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对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汪强所提其属于协助卖淫的上诉理由，经查：汪强直接参与卖淫活动的管理，对卖淫人员进行调度、管理、用微信二维码收款等行为，构成组织卖淫，且一审中汪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故对汪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汪强所提其50克毒品是其与吴华出资购买，与其在公安机关供述“那是吴华要的，我只是给吴华联系，这50克毒品都是吴华的”及“……剩下的7500元让我先垫上……之后吴华很快将剩下7500元分多次通过微信转给我了……”相矛盾，对汪强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汪强所提未参与200克毒品交易，与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吴华想要毒品，就让我出面联系李小华让李小华送毒品到池州来，吴华本人也与李小华联系了，但李小华不相信，所以就让我出面联系李小华让他送毒品过来，我讲我朋友（吴华）要毒品，让他带200克毒品过来”相矛盾，且有李小华、吴华等证人证言相佐证，汪强在该起交易中起着重要作用，故对汪强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 剑 审判员 李郑传 审判员 巩志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群 书记员丁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