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8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冬生，男，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5月30日被宜章县公安局民警抓获，6月1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5日因新田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而被新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8日被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6月22日再次被抓获，次日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艳，湖南超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冬生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乐剑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唐春竹、郑光喜参加的合议庭，法官助理邓博丹辅助办案，于同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叶梅担任记录。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冬生及其辩护人刘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被告人周冬生与姚知孝、邓青月、周丽（均已判决）相约利用迷信活动作案，随后流窜到郴州市嘉禾县××永州市蓝山县作案未遂。5月21日上午8时许，周冬生、邓青月、周丽、姚知孝又驾乘面包车，流窜到新田县大坪塘镇集市上伺机作案。当邓青月以搭讪方式接触被害人廖某后，由周丽负责忽悠帮衬，周冬生负责取财跟踪，姚知孝负责饰演消灾解难大师，四人分工协作，以封建迷信恐吓廖某，诈称其家中有灾难，需要用钱财来化解，并要求廖某回家取钱财，廖某便取来现金人民币64910元及黄金戒指1枚，姚知孝将廖某的钱财放进一黑色塑料袋，随后又将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与廖某装有现金及黄金首饰的黑色塑料袋对换，事后所得赃款除去开支，邓青月、周丽、姚知孝、周冬生各分得161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冬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迷信手段，通过“掉包”方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冬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冬生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存在，他只是租车给那些人，收取租车费用，他没有罪。其辩护人刘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冬生只是秘密地侵犯财产权，没有对他人的生命健康及人身权利构成危害，其犯罪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大的危害，希望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被告人周冬生与姚知孝、邓青月、周丽（均已判决）相识后，相约利用迷信活动作案，并乘周冬生驾驶的车辆到江苏省盐城市作案未成。5月20日四人相约再次乘周冬生驾驶的车辆外出作案，沿途到郴州市嘉禾县××永州市蓝山县作案未遂；当晚，周冬生在蓝山县××宾馆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了两间房住宿，并支付房费，周冬生与周丽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住一单人间，姚知孝与邓青月住一双人间；周冬生的手机显示，当日该手机有多次上互联网查询新田县的赶集日期记录。5月21日上午8时许，周冬生驾车搭乘其他3人进入新田县境内后，将车牌拆掉，然后至新田县大坪塘镇集市上伺机作案；当邓青月以搭讪方式接触廖某（1959年4月7日出生）后，由周丽负责忽悠帮衬，周冬生负责取财跟踪、接应，姚知孝负责饰演消灾解难大师，四人分工协作，以封建迷信恐吓廖某，廖某便取来人民币64910元及黄金戒指1枚，姚知孝将廖某的钱财放进一黑色塑料袋，随后，将事先准备好的另一黑色塑料袋与廖某装有钱财的黑色塑料袋对换。事后所得赃款除去开支，姚知孝、邓青月、周丽、周冬生各分得人民币16100元。 被告人周冬生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法庭上又不承认自己有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线索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事实； 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等，证明被告人周冬生被采取强制措施事实； 3、《常住人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周冬生身份基本信息及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事实； 4.《入户机机动车信息》，证明湘ＬＤ××××小汽车的所有人为周冬生事实； 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冬生被抓获经过事实； 6、《刑事判决书》（［2019］湘11**刑初211号、214号），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同案犯姚知孝、周丽、邓青月已被判刑事实； 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周冬生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1日上午8点多钟，廖某到他在××村××住房，喊他开摩托车送其回大冲村家里有点事情。后他开摩托车送廖某至其大冲村的家门口。廖某回到其家里一会儿，出来就又搭他的摩托车回到大坪塘村。廖某在左去大凤头右去大坪塘派出所的岔路口下车后，他就回到了租住房。下午，他听说廖某被骗了60000多元加1个黄金戒指的事实； 2、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1日中午2点半钟左右，她接到母亲廖某的电话哭诉，得知其母亲的钱财被人骗走了后，及时赶回大坪塘镇大冲村家里，了解到，其母亲于当日上午7时许去大坪塘圩上赶集，有两女一男对其母亲讲“你儿子这个月要出事，会被别人开车撞死”等，讲得很吓人，那些人叫其母亲回去拿钱架桥解命。其母亲就回家拿存折到大坪塘农商银行取了64910元，还加1个2000元买的黄金戒指都被那些人骗走了的事实； 3、同案犯周丽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她在宜章县岩泉镇的麻将馆打牌时认识了姚知孝、邓青月、周冬生，因为宜章县以街头迷信诈骗调包的人很多，她们在打牌时就商量到外地去搞街头迷信诈骗，由她负责作媒子，邓青月负责搭讪，姚知孝负责当神医的孙子，周冬生负责开车和跟踪受害人、安排开房、吃饭；作案时尽量规避摄像头，受害人上钩后，找偏僻地“做法事”，方便调包；作案时她们都站在相隔不远处，但都能够看到对方的位置，都假装不相识；与受害人交流讲普通话，套出受害人的家庭情况后，她们就用宜章土话通报情况。5月份，她和周冬生、姚知孝、邓青月坐周冬生的面包车从宜章县到了江苏省盐城市，感觉那边的人很警惕，她们就不敢搞了，回到宜章。后她们四人都感觉亏了钱，就想再出去搞街头诈骗，且四人又相互电话联系找机会。5月19日晚，周冬生发微信给她说：“明天早上起早点，我们四个人去做生意（街头诈骗）”。她问周冬生去哪里做生意，周冬生就讲去蓝山。5月20日早上5点多钟，周冬生开面包车搭着姚知孝、邓青月，按约定到宜章县××学校门口接上她，前往蓝山县。8点钟左右，她们沿途到了嘉禾县还是临武县一个小镇时，她和邓青月、姚知孝3人下车去寻找作案目标，但那个乡镇的人很精明，邓青月去搭讪了几个人都没成功。下午到达蓝山县，周冬生说其对蓝山很熟，并带她们找了一个小旅馆住宿，是周冬生用自己身份证去开了两间房，房钱是周冬生出的；当晚她和周冬生住一个房间，姚知孝和邓青月住一个房间，睡觉前，她们四人还到姚知孝和邓青月的房间商量到哪里去作案，最后周冬生说其对蓝山县的圩场很熟悉，就到蓝山县作案算了，大家同意。5月21日早上6点多钟，她们起床上了周冬生的车后，觉得大家是在蓝山住的，到蓝山作案不好，换个地方安全些，周冬生就讲到新田县作案，并说其以前去过新田；然后周冬生用手机百度了一下新田赶圩的日期，发现5月21号刚好是大坪塘赶圩，接着周冬生用手机导航带她们到新田县大坪塘作案。上午8时许到大坪塘镇后，她们四人在大坪塘圩上转了一下，熟悉地形，发现集市上有很多监控摄像头，但邓青月在集市的口子上与一个60岁左右的妇女搭讪成功了，她就假装不认识邓青月，而上去作媒子；邓青月问她：附近有没有一个算八字很灵的神医，要为其女儿求医。她就讲：有，她认识。并带邓青月及那妇女去找神医。在路上，她们3人拉家常得知那老年妇女的年龄和家庭情况后，带那老年妇女到了马路那头的姚知孝那里，并用宜章土话把那老年妇女的家庭情况等告诉了姚知孝，后姚知孝对那老年妇女讲：“你儿子最近运气不好，要有血光之灾”等等，那妇女听后很相信，就问怎么解决。姚知孝就说：要有诚心，不能跟任何人说，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做个法事。邓青月就在旁边附和。周冬生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她们。那老年妇女找摩托车回家拿存折取钱时，周冬生就开车跟踪那妇女回家。返回大坪塘圩上后，周冬生就走路尾随那妇女到了大坪塘马路边的一个银行看那妇女取钱，她和姚知孝、邓青月就都站在马路边相隔较远，但都能够看到对方的位置，观察那妇女。接着姚知孝到圩上按照她们的“套路”去买了两袋青菜，她和邓青月、那妇女就到开始和姚知孝见面的地方碰头，后姚知孝带她们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做“法事”，做“法事”时，姚知孝乘机把装有那妇女取来的钱和黄金戒指的袋子调包，后叫那妇女拿着被调包的袋子马上回去，不要回头，不要与任何人说话。在做“法事”时，周冬生已发动车在马路边等她们，见那妇女离走后，她们赶紧上了周冬生的车，往宜章方向逃跑了。离开新田县，她们四人就在周冬生的车上分钱，共有64900多元，减出开支，四人平均分配，每人分了16000元，卖掉那黄金戒指后，各人又分了100元的事实； 4、同案犯邓青月、姚知孝对其2019年5月20日至21日的活动及具体作案、分赃事实，分别有与周丽类似的供述和辩解。邓青月同时还证明在2019年5月20日前，她在宜章县的一个麻将馆打牌时，认识了姚知孝、周丽、周冬生，并商定一起去进行迷信诈骗，由她负责搭讪，周丽负责作媒子，姚知孝负责当神医的孙子，周冬生负责开车和跟踪受害人、安排吃饭和住宿；作案地点是周冬生定的。姚知孝也还证明2019年5月20日前，他与邓青月、周丽、周冬生在打牌时就商量了一起去搞诈骗，并做了分工；周丽和周冬生以前就认识，周冬生还带周丽到过外面去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21日上午7点多钟，她吃了早饭后就从家里到大坪塘圩上赶集，在圩上卖鸭子出口那里，有个不认识的女人跟着她边走边讲：其女儿怀孕又流产，还经常与老公吵架，有个抓药看病解命的人，指点一下就好了。问她“神医”住哪里。旁边一个自称是老师的女人讲：晓得。然后与那两个女人一起去找“神医”，那“神医”不方便接近人，“神医”的孙子对她讲：她儿子这个月要出事，会被别人开车撞死。讲得很吓人，并叫她回去拿钱架桥解命，不要与任何人讲这事。她就到大坪塘圩上找到她妹夫用摩托车搭她回到大冲村家里去拿了存折，然后又搭其摩托车返到大坪塘圩上，直接到大坪塘农村信用社取了64910元，返到圩上找到那个人。那人让她把装钱的包拿下来放在地上，拿了1个装有蔬菜的食品袋装进她包里，并让她把手上的黄金戒指也取下来放进去，然后做“法事”。事后，要她把包里的蔬菜拿回去煮给家里所有人吃，包里的钱就三天后才用。并送她到了马路，要她不回头地回家。她回家后发现包里只有一捆蔬菜和用卫生纸包着的一块石头，才知道被骗了，就哭着打电话告诉了女儿的事实。 （四）辨认笔录、视频侦查报告 1、《辨认笔录》及其照片，证明被告人周冬生能辨认出周丽、邓青月、姚知孝，同案犯姚知孝能辨认出邓青月、周丽、周冬生、廖某，同案犯邓青月能辨认出姚知孝、周丽，被害人廖某能辨认出周丽、邓青月、姚知孝的事实； 2、《视频侦查报告》，证明2019年5月2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周冬生在新田县大坪塘圩上走走停停、东张西望、频繁打电话、偷瞄摄像头；后驾驶一辆无牌面包车尾随于返家拿存折的被害人，尾随被害人到大坪塘农商银行周边查看；其驾驶的面包车进入新田时车牌为湘ＬＤ××××；2019年5月20日13时多，周冬生与邓青月、周丽、姚知孝驻入蓝山县××宾馆，在宾馆电梯内周冬生与周丽关系暧昧等事实。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周冬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11日至17日，他开自己的面包车与周丽及邓青月等人到了江苏省和江西省去；他与周丽是男女朋友关系；5月20日早上他开自己的面包车搭姚知孝、周丽、邓青月从宜章县到了蓝山县，当晚他在蓝山县××宾馆××房××，一个单人间，一个双人间，他与周丽住的单人间，姚知孝与邓青月住的双人间；周丽用他的手机查询了新田县的赶集日期；21日早上，他开车与姚知孝、周丽、邓青月经过嘉禾县到了新田县大坪塘镇；他开车进入新田县境内后就把车的前后车牌拆了下来；到大坪塘镇后，那三个人下车，他到圩场旁边的一个米粉店吃了碗米粉，再到圩上转了一下，后又开车往圩场附近的小路去乱转了一下，到了一个大村子里的空坪上掉头原路返回，在圩场上等那三个人；1个多小时后，那三个人上了他的车叫他快走，他就开着车往嘉禾县方向开回宜章了。后他收取了租车费1000多元。那些人租他的车去搞钱，他只负责开车，那些人怎么搞钱的他不清楚的事实。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冬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封建迷信幌子，趁人不备，通过调包手段，秘密窃取公民用来祈拜化灾的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冬生的犯罪罪名成立，建议适用的法律条款正确。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周冬生提供交通工具，与同案犯事前商量，分工负责，相互合作，平分赃款，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冬生等人流窜作案，盗窃老年人钱财，认罪态度不好，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故，被告人周冬生的辩护人刘艳提出“被告人周冬生侵犯财产权，没有对他人的生命健康及人身权利构成危害”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刘艳提出“被告人周冬生的犯罪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大的危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周冬生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存在，他只是租车给那些人，收取租车费，他没有罪”的辩护意见，均与客观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冬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周冬生将在本案中所分得的人民币一万六千一百元返还被害人廖某。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冬生的刑期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所判罚金人民币30000元及返还款人民币16100元，限被告人周冬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分别上缴国库、退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乐剑军 人民陪审员  唐春竹 人民陪审员  郑光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邓博丹 书记员叶梅 附：本刑事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原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