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608号原公诉机关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君，女，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娄底市公安局家属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辩护人李建业，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泽南，女，198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娄底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1月23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原审被告人康岳斌，男，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双峰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5月25日减刑释放；2014年7月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原审被告人吴山峰，男，199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现住娄底市娄星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6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1月23日被逮捕，2020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泽南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康岳斌、吴山峰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湘1302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君、袁泽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刘君以月息4分左右高息借款给李佳、曾某等人，在李佳、曾某及其担保人周某1未及时偿还欠款时，刘君为讨要欠款本金及利息，纠集被告人康岳斌、袁泽南、吴山峰及胡清春、邓仁和、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采取到债务人、担保人及关联人员的住所、办公地点及宾馆等场所对债务人、担保人及关联人员实施滋扰、纠缠、哄闹、辱骂、殴打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的违法犯罪行为，向债务人、担保人及关联人员讨债。刘君、胡清春、邓仁和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及软暴力等手段，在娄星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刘君系纠集者，胡清春、邓仁和系骨干成员，被告人康岳斌、袁泽南、吴山峰等人系其他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1年开始，被告人刘君多次借款给李佳，约定月息4分，至2014年下半年李佳无力归还本金及利息，通过多次清算，至2015年时李佳连本带息共欠刘君348万元，并由李佳向刘君出具了借条。后因李佳未归还欠款，刘君纠集康岳斌、吴山峰、袁泽南等人，采取在李佳家中、太阳升公司、东方红葡萄园基地、太阳升酒店对李佳进行辱骂、“看牛”、滋扰等方式逼迫李佳还钱。2013年3月至5月，由时任中国银行乐坪支行行长的周某1作担保，曾某从被告人刘君处共借款800万元（扣除首月利息32万元，实际借款768万元），约定月息4分。至2013年12月，曾某无力偿还欠款离开娄底。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6月期间，刘君因无法向曾某讨回欠款，多次纠集被告人袁泽南及胡清春、邓仁和等人，通过对周某1、及为周某1担保的陈某等人进行辱骂、殴打、滋扰、“看牛”等方式，要周某1、陈某等人还款。一、非法拘禁2013年12月中旬至2014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刘君纠集胡清春、邓仁和、黄某1等人，多次到周某1家中，通过非法拘禁（“看牛”）、辱骂、殴打等方式逼迫周某1还钱；刘君、胡清春还经常安排一个或二个年轻男子跟着周某1上下班，对周某1进行“看牛”。李佳因欠钱无力偿还，被告人刘君纠集袁泽南等人于2015年6月10日至12日对李佳在太阳升产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了“看牛”，于2015年12月9日在太阳升酒店对李佳进行了“看牛”。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12月18日周某1下班后，被告人刘君、袁泽南及胡清春等人将周某1带至娄底市娄星区春园路光阳宾馆一客房，通过辱骂、威胁等方式要周某1还款，周某1通过电话向谢某借钱还债，谢某同意借款50万元，刘君等人才让周某1离开光阳宾馆。次日，谢某直接转账了50万元至刘君的银行账户。在此次非法拘禁中，被告人袁泽南在光阳宾馆也有对周某1进行逼债、辱骂的行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谢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邓仁和、胡清春的供述，被告人袁泽南的供述。（二）2014年1月7日，被告人刘君安排胡清春、邓仁和、袁泽南等人将周某1带至光阳宾馆“看牛”，胡清春等人对周某1进行殴打、威胁，周某1被迫于2014年1月17日向梁艳、胡某、王某共借款250万元归还刘君，刘君、胡清春等人才让周某1离开。非法拘禁期间，胡清春、周某1等人的开支均由周某1支付。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胡某、彭某、邓某，共同作案人曾映山、邓仁和、胡清春的供述。（三）2014年5月7日，被告人刘君纠集胡清春、黄某1等人将周某1带至娄底市娄星区华鑫国际大酒店13楼一总统套房内“看牛”，并对周某1进行辱骂、殴打，周某1被迫叫来王某、陈某、梁巨干、熊谷文等人到场帮其还款、担保。至2014年5月9日，王某、陈某各为周某1担保100万元，刘君、胡清春等人才让周某1离开。非法拘禁期间，刘君、胡清春、周某1等人的开支均由周某1支付。2014年6月，刘君多次打电话向王某讨债，王某害怕被“看牛”，于2014年6月6日从他人处借钱后归还刘君95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彭某、陈某、王某、周某2同、黄某1、谢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邓仁和、胡清春的供述。（四）2014年5月下旬至6月上旬，因陈某未归还为周某1担保的100万元，被告人刘君纠集胡清春等人将陈某叫至周某1家中，胡清春等人对陈某“看牛”，且对陈某进行殴打。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1、陈某的证言，证人彭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曾映山、胡清春的供述，被告人刘君的供述。（五）2014年6月12日至14日期间，被告人刘君纠集邓仁和、袁泽南，胡清春纠集了一群小弟将周某1、彭某、陈某非法拘禁在娄星区民营市场银湖湾假日酒店，6月13日，刘君、胡清春等人还将周某1、彭某、陈某带至娄星广场进行讨债，并在酒店及娄星广场等地对彭某等人进行了殴打。6月14日，周某1等人被迫给胡清春等人5万元辛苦费后，胡清春等人才让周某1几人离开。酒店费用及2014年6月14日早餐费用由周某1、陈某支付。2014年6月14日后，胡清春等人继续在银湖湾假日酒店等地对周某1、陈某“看牛”，至2014年6月20日，周某1、陈某被迫共归还30余万元给被告人刘君。经王某说情后，刘君答应给周某1、陈某“放2天假”。20日晚，周某1趁刘君、胡清春等人放松警惕，与其妻子彭某逃离娄底。在周某1、彭某逃离娄底后，被告人刘君就要求陈某、王某承担陈某为周某1担保的欠款，并以此为由纠集胡清春等人对陈某、王某进行滋扰、“看牛”。2014年9月，陈某被迫归还50万元给刘君、胡清春，王某被迫归还60万元给刘君、胡清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被害人彭某、陈某的陈述，证人周某2同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曾映山、邓仁和、胡清春的供述。（六）2015年6月10日，李佳因欠债无力偿还，找太阳升产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阳升公司）寻求合作。被告人刘君得知后，纠集被告人袁泽南及康岳斌等人赶至太阳升公司，刘君、袁泽南等人对李佳辱骂，逼迫李佳还钱及找太阳升公司担保还款，刘君还安排人员对李佳进行“看牛”，李佳不敢回家待在太阳升公司的接待室，刘君、袁泽南等人则在一旁看守李佳。其间刘君、康岳斌等人与李佳、太阳升公司董事长周某3等人多次协商，至2015年6月12日，达成由周某3担保李佳在2016年2月28日前归还280万元的还款协议，且由李佳出具一张68万元的欠条给康岳斌后，当晚22时许，刘君等人才让李佳离开。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还款协议，被害人李佳的陈述，证人周某3、刘某1、颜某1、喻某、袁某的证言，被告人吴山峰、康岳斌的供述、刘君、袁泽南的供述。（七）2015年12月9日15时许，被告人刘君、袁泽南等人在太阳升酒店5楼碰到李佳后，将李佳带至5楼一间会议室，辱骂李佳，逼迫李佳还钱，不允许李佳离开，刘君还叫来肖平江、“桃帮主”、“国四”等人一同看守李佳。当日20时许，李佳以上厕所为由逃离，被刘君追上后，刘君与李佳发生扭打，后被酒店保安劝开，酒店报警后，民警将刘君、李佳带至派出所处理。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佳的陈述，报警案件登记表，证人颜某1、吴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肖平江的供述，被告人刘君、袁泽南的供述。二、寻衅滋事因李佳一直未归还刘君的欠款，2015年8月4日，被告人刘君将李佳起诉至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要求李佳归还欠款本金及利息。在法院审理该民事案件过程中，2015年8月20日李佳所经营的新东方葡萄园举办了娄底市第四届葡萄文化节。刘君为逼迫李佳还钱，纠集袁泽南等人来到葡萄文化节现场，刘君指使人员将葡萄园基地大门上锁，阻止人员出入。刘君还在葡萄节现场辱骂李佳、阻止李佳上台讲话。因刘君等人的行为，导致此次葡萄节活动草草收场，甚至部分参加活动人员及葡萄基地工作人员只能通过爬围墙出入，严重影响葡萄园的正常经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15）娄星民一初字第1492号民事判决书，被害人李佳的陈述，销售记录，证人黄某2、周某3、刘某2、颜某2、董某、郭某、欧某、李某2、李某3、颜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君、袁泽南的供述。三、非法侵入住宅2015年6月7日20时许，被告人刘君为向李佳讨债，纠集被告人康岳斌、袁泽南等人来到李佳家中，对李佳进行辱骂、逼迫李佳还钱，在康岳斌的提议下，刘君授意康岳斌叫来被告人吴山峰对李佳进行看守，以逼迫李佳还钱。因不堪忍受刘君、袁泽南、康岳斌等人的辱骂、滋扰，李佳的丈夫黄某2要求刘君等人离开并报警，民警出警要求刘君等人走司法程序，不要到别人家中吵闹，但刘君等人仍拒绝离开。直至次日0时许，康岳斌、刘君才离开现场，但安排吴山峰叫人来与袁泽南一同看守李佳，康岳斌叫来了外号“文伢子”的一个朋友一同看守。在李佳丈夫进卧室睡觉后，袁泽南睡在李佳的入户门口，吴山峰两人睡在李佳家里的沙发上，防止李佳逃跑。次日早上，李佳去葡萄园上班，袁泽南、吴山峰及“文伢子”坐上李佳的车子继续跟随，直至李佳到公安机关报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综合单，被害人李佳的陈述，证人黄某2、袁某、赵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康岳斌、吴山峰、袁泽南、刘君的供述。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刘君、袁泽南、康岳斌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吴山峰被公安民警抓获。康岳斌、吴山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曾某向刘君借款的明细表、曾某向刘君还款明细表、周某1向刘君的还款明细表、李佳向刘君借款明细表、李佳归还刘君借款明细表、民事判决书，前科资料，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曾某、贺某、孙某、成长生、刘某3、周某2同的证言，共同作案人曾映山、邓仁和的供述，被告人袁泽南、刘君的供述。原审认为,被告人刘君为索取债务，纠集他人，以暴力、威胁及软暴力等手段，在娄底市娄星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的纠集者；被告人袁泽南、康岳斌、吴山峰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被告人刘君纠集他人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伙同他人进入公民住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居住安宁和正常生活；伙同他人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经营活动，情节恶劣；被告人袁泽南伙同他人进入公民住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居住安宁和正常生活；伙同他人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被告人康岳斌、吴山峰伙同他人进入公民住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居住安宁和正常生活；被告人刘君、袁泽南、康岳斌、吴山峰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被告人刘君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泽南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康岳斌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吴山峰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刘君、袁泽南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君、康岳斌系主犯；被告人袁泽南、吴山峰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康岳斌系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非法侵入住宅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康岳斌、吴山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康岳斌、吴山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袁泽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康岳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吴山峰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刘君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被告人袁泽南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君纠集他人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伙同他人进入公民住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居住安宁和正常生活；伙同他人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经营活动，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袁泽南伙同他人进入公民住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居住安宁和正常生活；伙同他人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康岳斌、吴山峰伙同他人进入公民住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居住安宁和正常生活，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刘君、袁泽南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君、原审被告人康岳斌系主犯；上诉人袁泽南、原审被告人吴山峰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康岳斌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康岳斌、吴山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君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经查，刘君为索取债务，多次纠集他人，采取暴力、威胁以及软暴力等方式，在娄底市娄星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刘君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君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刘君为了索取债务，伙同他人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经营活动，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刘君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君及其辩护人以及上诉人袁泽南提出刘君、袁泽南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经查，二上诉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居住安宁和正常生活，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刘君及其辩护人以及袁泽南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君及其辩护人以及上诉人袁泽南提出刘君、袁泽南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刘君伙同袁泽南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刘君及其辩护人以及袁泽南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德雄审判员  刘凯珊审判员  贺 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灵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