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05行终2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梅，女，195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易明，男，197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干将西路**。 法定代表人黄戟，局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自然资源厅，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水西门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刘聪，厅长。 委托代理人贺凯，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毅，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玉梅、杨易明因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行初43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4日，刘玉梅、杨易明向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事项为：1.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6年8月23日对苏地2016-WG-47号地块不以“净地标准”上市、挂牌、出让的正当理由和合法依据；2.苏地2016-WG-42号至50号地块的建设用地规划设计意见书、平面界址图一份（要求与原件核对无异）。经查询，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同年7月11日作出苏资规公开〔2019〕087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告知刘玉梅其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不属于条例所称政府信息；对于第二项已主动公开的信息，则告知了相应获取方式和途径。刘玉梅、杨易明对该答复不服，向江苏省自然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于2019年8月16日决定受理，并分别向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刘玉梅及杨易明发送受理通知和答复通知。经审查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复议答复材料，江苏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苏自然资行复第14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但作出答复时遗漏申请人杨易明存在不当，故确认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遗漏当事人的行为违法，责令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限期向杨易明作出答复。2019年9月29日，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根据复议决定的要求向杨易明作出苏资规公开〔2019〕087-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并依法送达。刘玉梅、杨易明仍不服，诉至法院。 另查明，根据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的查询网址进入出让系统，新增“老版交易入口”，进入该模块后按照答复告知提供的查询路径可以检索到2016-WG-42号至50号地块的挂牌出让文件，包含“出让公告”、“规划要点”、“宗地图”、“挂牌须知”等项目可供下载文件，其中“规划要点”和“宗地图”能够对应刘玉梅及杨易明所申请公开之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当事人申请作出案涉答复告知，系本案适格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江苏省自然资源厅作为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上级主管部门，依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系履行法定职责，且因其在复议决定中仅就原行政机关答复时遗漏当事人部分确认违法，故属于复议决定既有维持原行政行为内容，又有改变原行政行为内容的情形，应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本案共同被告。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江苏省自然资源厅所作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本案中，刘玉梅及杨易明向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包括两项。针对第一项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本案中，刘玉梅、杨易明以政府信息公开名义向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公开某行政行为的“正当理由和合法依据”，不属于行政机关已制作或获取的政府信息，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据此答复该申请事项不属于条例所称的政府信息，并无不当。针对第二项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因刘玉梅、杨易明申请公开的2016-WG-42号至50号地块的相关政府信息，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已经通过互联网站主动对外公开，故该局将获取方式、途径予以告知，亦符合上述规定；且经查，根据该告知内容能够查询到所申请之信息。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作答复告知也符合上述程序规定，但其在出具答复告知书时确系存在遗漏答复申请人杨易明的情形。因此，江苏省自然资源厅经复议审查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确认该遗漏行为违法并责令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限期向杨易明作出答复，系对上述答复告知遗漏答复主体行为的纠正，并无不妥。 关于行政复议程序，江苏省自然资源厅经刘玉梅、杨易明申请，在法定期限内立案受理，并依法向当事人发送受理通知和答复通知，经审查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答复材料后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并予以送达，以上程序均符合规定。就刘玉梅、杨易明提出的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在法定期限内予以答复的问题，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庭审中明确于2019年8月17日签收答复通知书，于同年8月26日将书面答复意见及证据材料送交至江苏省自然资源厅，与答复通知书的邮寄凭证及行政复议答复书落款日期能够相互印证，复议机关对此亦不持异议，因此可以认定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复议答复未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十日期限，故对于刘玉梅、杨易明以此认为复议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经对被诉行政行为全面审查，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作答复告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其遗漏答复申请人的不当行为已由江苏省自然资源厅所作复议决定予以纠正，故刘玉梅、杨易明请求撤销涉案政府信息答复告知及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重作答复告知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玉梅、杨易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刘玉梅、杨易明负担。 上诉人刘玉梅、杨易明上诉称，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两方面内容，一是拍卖该地块时尚未达到净地标准法定条件，二是客观上能向上诉人提供附件材料却未能提供，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前后行政行为不一致。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明显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明显不当。上诉人第一项申请被认定不属于政府信息，明显侵犯上诉人知情权。针对上诉人第二项申请，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亦未履职，存在答非所问、故意欺骗上诉人的情形。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被上诉人所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内容合法，程序亦无不当。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的查询路径和指引是清晰与明确的，上诉人可以通过该告知查询到申请公开的内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江苏省自然资源厅辩称，被上诉人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的职责，复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因该局在作出答复时遗漏了上诉人杨易明，被上诉人确认该行为违法，并责令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杨易明作出答复，符合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第三十六条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行政机关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及途径。 本案中，上诉人刘玉梅、杨易明申请公开的信息包括两项，一是有关苏地2016-WG-47号地块不以“净地标准”上市、挂牌、出让的正当理由和合法依据；二是苏地2016-WG-42号2016-WG-42号、43号、44号、45号、47号、48号、49号、50号地块的建设用地规划设计意见书、平面界址图一份。上诉人所提出的第一项公开申请实质为咨询，显非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畴；其提出的第二项公开申请，相关政府信息已由行政机关主动公开，被上诉人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告知其登陆相应网站自行查询，符合规定。且在行政复议及原审审理过程中，依被上诉人提供的途径与方式可以查询到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被上诉人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9年6月26日收到上诉人刘玉梅、杨易明之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答复，未超过法定时限。因该答复遗漏了申请人杨易明，被上诉人江苏省自然资源厅确认该遗漏行为违法并责令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限期向杨易明作出答复，该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 综上，上诉人刘玉梅、杨易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刘玉梅、杨易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刘正芳 审 判 员 曹 军 审 判 员 林 磊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杨心刚 书 记 员 陈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