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1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云，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罗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田县看守所。辩护人孙阑，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超民，女，198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罗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彪，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罗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果，男，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运输管理处宿舍楼********，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罗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日经罗田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郑敏，女，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罗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2日经罗田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云、张超民、金彪、陈果、郑敏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19）鄂1123刑初1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王云在经营四川布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期间，开发并使用“布优云计费系统”非法网络支付平台，在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为“平台类”、“游戏类”、“商城类”、“点卡类”等商户提供资金支付接口等服务，收取手续费，非法从事网络资金支付结算业务并从中获利。王云为获取巨额经济利益，成立四川布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组织公司商务部员工被告人张超民、金彪、郑敏以及董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网络上推广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招揽客户，安排公司技术人员被告人陈果研发“布优云计费系统”非法网络支付平台。为逃避国家有关主管部门的监管，王云以本人身份证以及公司员工张超民、金彪、董某等人的身份证注册了四川通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增加大量的网络支付接口，同时使用重庆登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合作公司的网络支付接口，通过“布优云计费系统”非法网络支付平台，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累计为商户结算资金总量803356913.29元。其中，网络资金支付结算量791043670.29元，点卡结算资金量12313243元，非法结算资金收入21878932.24元（含点卡结算获利369397.29元）。被告人张超民在四川布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商务部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推广工作。2017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布优云计费系统”后台显示，张超民所招揽的客户累计结算支付类资金量为122578261.9元，点卡结算资金量为7826559元。同时，张超民将其身份证供被告人王云用于注册岳池晶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获取奖金、提成计124900.88元，获取分红364411元，共计获利489311.88元。被告人金彪在四川布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商务部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推广工作。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布优云计费系统”后台显示，金彪所招揽的客户累计结算支付类资金量为71128427.12元，结算点卡资金量为1534190元。同时，金彪将其身份证供被告人王云用于注册岳池金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岳池金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获取奖金提成104397.06元，获取分红160000元，共计获利264397.06元。被告人陈果系四川布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在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为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提供技术支持，另受被告人王云安排研发“布优云计费系统”非法网络支付平台用于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获取分红共计226475元。被告人郑敏在四川布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商务部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推广工作。2017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布优云计费系统”后台显示，郑敏所招揽的客户累计结算支付类的资金量为20245886.21元，点卡结算资金量为78514元。非法获取奖金、提成共计38401.25元。另查明，罗田县公安局在侦办此案的过程中，于2019年5月23日冻结了王云在国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131649427账户的证券资产13421966.76元；2020年9月14日冻结了王云6228452878046904176账户的资金174529.64元；扣押了陈果退缴的违法所得226475元；扣押了郑敏退缴的违法所得38401.25元。上述款项均没有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四川布优网络公司收益统计表、四川布优网络后台商户任务量情况汇总及任务量截图、布优网络后台商户任务量情况汇总截图统计、合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通知书、银行流水记录、界面截图、费用支出明细等书证，证人金石、谭某、董某、雷某等人的证言，鉴证报告、认定意见，远程勘验、检查等笔录，电子资料光盘，被告人王云、张超民、金彪、陈果、郑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云、张超民、金彪、陈果、郑敏等人以营利为目的，使用网络支付接口，虚构交易向指定付款方支付资金，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被告人王云、张超民、金彪系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果、郑敏系非法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违法所得均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王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超民、金彪、陈果、郑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对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果、郑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悔罪表现明显，经委托社区矫正机关调查评估,陈果、郑敏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509534.95元。二、被告人张超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89311.88元。三、被告人金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4397.06元。四、被告人陈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6475元。五、被告人郑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8401.25元。六、对被告人王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509534.95元、张超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9311.88元、金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4397.06元，继续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陈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6475元、对被告人郑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401.2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对罗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王云的资金及信用证券，应由公安机关审查后依法予以处理，其资金及证券变价时的价值资金可充抵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云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对其网络资金支付结算量及非法结算资金收入有异议。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对其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到案经过、四川布优网络公司收益统计表和后台商户任务量情况汇总及任务量截图、合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通知书、银行流水记录、界面截图、证人证言、鉴证报告、电子资料光盘、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王云、张超民、金彪、陈果、郑敏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云上诉对其网络资金支付结算量及非法结算资金收入有异议。经查，同案被告人张超民、金彪等人及公司员工证人雷某均证实王云所在的“布优云”系统下的四川布优网络公司主要从事网上资金支付结算业务辅以少量点卡回收业务的公司，且王云为从事资金支付结算借用张超民等人的身份证注册企业支付宝账户以及让陈果开发布优云计费系统用作公司后台独立资金结算软件等事实，远程勘验数据、提取截图、后台ID数据统计及截图、银行转账流水以及公司工资发放记录和统计表，证实了公司总的业务量以及各被告人从事的资金结算量、工资、分红收益等情况，鉴定意见对王云所在公司的后台流水情况进行了认证，并对银行卡流水记录进行分析统计，论证了布优公司从事网络资金结算的时间、数额及具体业务往来公司的具体业务量。王云对自己使用他人身份注册企业支付宝账号，让陈果开发布优云计费系统从事网络资金支付结算以及支付工资、分红等事宜予以了供认。故王云及其辩护人此节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云、原审被告人张超民、金彪、陈果、郑敏等人以营利为目的，使用网络支付接口，虚构交易向指定付款方支付资金，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王云、张超民、金彪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陈果、郑敏非法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王云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钢审判员 张应利审判员 童 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徐慧书记员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