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民终1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1318号星展银行大厦1302、1303、1304、1305、1307、1308单元，15层、16层、1702、1802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X07203855D。负责人：华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龙，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添，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西园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759518091C。法定代表人：徐珂，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浙江浙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金巢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石门工业区琴秋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6716299501。法定代表人：徐珂，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系浙江金巢包装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晓瑛，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辰晨，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珂，男，196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如珍，女，196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鹤霞，女，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平平，女，198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陇西县。以上四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浙江浙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星展银行）因与被上诉人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事德公司）、浙江金巢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3民初1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展银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对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百事德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百事德公司、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还款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问题。2013年5月29日，星展银行与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上述五位保证人为百事德公司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后两年，并对保证范围作出约定。2016年1月7日，星展银行又与上述五位保证人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保证人为涉案借款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及本协议与基础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但本协议未规定的事项，仍以基础合同的约定为准等。因此,《还款协议》中的保证期间应为《保证合同》中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即2017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一审法院认定《还款协议》中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我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保证期间至2018年6月30日届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误。二、关于星展银行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时间问题。1.星展银行一审中提供了律师函及快递单以证明其曾于2017年3月6日向百事德公司和保证人发函，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邮寄地址为保证人在《还款协议》中记载的地址，故应当认定星展银行已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从而起算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以“未能证明送达情况，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为由，认定星展银行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认定事实有误。2.（2020）沪0115民初3807号民事裁定书中明确记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收到星展银行的起诉材料，故星展银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一审法院认定星展银行于2020年1月7日提起诉讼，认定事实不清。百事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星展银行的上诉请求。金巢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关于保证期间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虽然《还款协议》中约定本协议未约定的事项，以基础合同的约定为准，但是《还款协议》中已提及保证事项，故不适用基础合同条款。而且，协议文本是星展银行提供，加重了金巢公司的担保责任，延长担保期限应作特别的明示和告知，故相关条款对金巢公司不适用。此外，金巢公司没有收到快递，星展银行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金巢公司收到了快递。退一步讲，即便法院认定金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利息也应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共同辩称：一、签订《还款协议》前还款期限已届满，该协议是对之前全部借款所作结算，星展银行与借款人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担保人在新的协议上签字后即形成新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还款协议》中未约定保证期间，按照我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星展银行认为应按原合同履行，没有相应依据。在保证人对保证期间没有重新约定的情况下，不能就此认为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仍按原合同约定，即便按照原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也已届满。二、原《保证合同》针对的是银行信贷额度下面的每一笔贷款，放款日和额度均不一致，保证人在《还款协议》上签字仅表明对《还款协议》所涉总金额提供担保，不能按照原合同的约定。三、《还款协议》是星展银行提供的格式条款，其中第二项载明的统称为基础合同，但实际上借款人没有与星展银行签订贷款合同。四、徐珂等四人从未收到星展银行所称的律师函，退一步讲，即便星展银行能够举证证明曾向保证人发出律师函，其也没有举证证明是授权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发函，故四人对此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星展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百事德公司归还星展银行贷款编号为80007370588的贷款本金272877.86元、利息5318.28元、逾期利息107454.94元（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总计385651.08元；二、判令百事德公司支付自2019年5月1日始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欠款本息278196.14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2.25倍计算，之后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25倍计算）；三、判令百事德公司支付星展银行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四、若百事德公司未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星展银行可以百事德公司抵押给星展银行的注吹机八台（规格型号为ＺＣ50Ｔ，机身编号为×××12、×××14、×××50、×××52、×××68、×××70、×××82、×××98）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判令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判令诉讼费由百事德公司、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日，星展银行与借款人百事德公司签订了《银行信贷额度：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授信函（编号为Ｐ／10570／10），后续签订系列《银行信贷补充和修改安排：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约定星展银行向借款人百事德公司提供机器设备贷款、应付账款融资及应收票据买卖。其中，2012年9月28日的《银行信贷补充和修改安排：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中机器设备贷款Ⅱ额度为人民币2880000元，贷款期限自放款之日起3年，即2012年11月8日至2015年11月8日，共分36期偿还，利率按放款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告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上浮50%收取。一般条款中约定，若百事德公司未能支付任何到期应付的款项，星展银行无需事先通知，有权宣布未偿付债务立即到期应付，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向星展银行偿付所有在贷款文件下尚欠星展银行的款项，包括本金、利息、费用及其他款项；百事德公司逾期未还款的，按中国人民银行不时规定的逾期利率最高限额缴付逾期利息，若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逾期罚息，则应按贷款人不时绝对酌情决定的利率计收罚息；百事德公司应支付星展银行为维护贷款文件项下的权利而合理产生的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等。2012年10月18日，星展银行与百事德公司签署《机器设备抵押合同Ⅱ》，约定百事德公司将其所有的8台规格型号为ＺＣ50Ｔ，机身编号为×××12、×××14、×××50、×××52、×××68、×××70、×××82、×××98的注吹机抵押给星展银行，为星展银行向百事德公司提供的2880000元机器设备贷款做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星展银行依百事德公司的申请于2012年11月9日发放了贷款2880000元。2013年5月29日，星展银行与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自愿为借款人百事德公司在星展银行办理的所有银行业务项下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百事德公司应向星展银行支付的累计本金余额及其所有的相关利息（包括法定利息及约定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律师费用、强制执行费用等）及百事德公司在贷款合同项下应向星展银行支付而尚未完全支付的其它所有债务，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后两年等。百事德公司正常还款33期至2015年8月8日，星展银行称期内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收。贷款到期日2015年11月8日前，百事德公司共欠星展银行贷款本金272877.86元、期内利息5318.28元，其中2015年9月8日、10月8日两期已产生逾期利息。2016年1月7日，星展银行与百事德公司、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签署《还款协议》一份，就百事德公司涉案欠款及与星展银行其余贷款合同下所欠款项一并达成《还款协议》，约定2017年12月30日前还清欠款（贷款人有权自行决定扣款顺序）；抵押人、保证人均自愿继续为百事德公司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担保或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等。还款协议签订后，百事德公司归还部分款项，星展银行在本案中明确该部分还款系归还本案之外借款，百事德公司未提异议。星展银行于2020年1月7日就本案所涉欠款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该院移送至一审法院审理。另查明，2019年9月18日，一审法院根据金巢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金巢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担任金巢公司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星展银行与百事德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星展银行已履行放款义务，百事德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截止到2880000元贷款整体到期日即2015年11月8日，百事德公司尚欠星展银行贷款本金272877.86元、期内利息5318.28元的事实清楚。星展银行主张的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基础上再上浮50%”，并未超出双方的合同约定。本案当事人虽在2016年1月7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但还款方案中并未对逾期利息作出调整，仍载明为“按贷款合同约定计算，以贷款人出具的利息表为准”，故对星展银行主张的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的逾期利息107454.94元以及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期内欠款本息278196.14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2.25倍计算，之后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25倍计算）予以支持。星展银行主张的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计收标准合理，亦予支持。百事德公司以其所有的8台规格型号为ＺＣ50Ｔ，机身编号为×××12、×××14、×××50、×××52、×××68、×××70、×××82、×××98的注吹机，为涉案贷款向星展银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现债务履行期届满星展银行未受清偿，星展银行主张以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范围内优先受偿，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为涉案借款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后两年，考虑到贷款整体到期日为2015年11月8日，当时的保证期间至2017年11月8日届满。之后星展银行又与上述保证人在2016年1月7日重新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保证人为涉案借款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应为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又考虑到还款方案约定2017年12月30日前还清欠款，保证期间至2018年6月30日届满，故涉案保证担保已超出保证期间，星展银行主张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百事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星展银行贷款本金272877.86元、利息5318.2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为107454.94元；之后以期内欠款本息278196.14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2.25倍计算，之后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25倍计算）、律师费20000元；二、星展银行可以百事德公司抵押给星展银行的注吹机八台（规格型号为ＺＣ50Ｔ，机身编号为×××12、×××14、×××50、×××52、×××68、×××70、×××82、×××98）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欠款范围内优先受偿；三、驳回星展银行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4元，减半收取3692元，由百事德公司负担（应于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缴纳该诉讼费，缴纳账户户名：桐乡市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桐乡支行，账号为：6228********，逾期缴纳将移送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星展银行提交一审中快递单的原件。百事德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不能达到星展银行的证明目的，且即便邮件为真，也不能证明星展银行已经送达了律师函以及该律师函是经星展银行授权而发出。金巢公司质证认为，没有签收回单，其对快递单不予认可。百事德公司、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星展银行没有提供快递的签收记录，仅凭快递面单无法证明快递的签收情况，本院对证据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还款协议》中还约定，本协议与基础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但本协议未约定的事项，仍以基础合同的约定为准；各方之前签署的《贷款合同》、《机器设备抵押合同Ⅱ》、《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统称“基础合同”。还查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在（2020）沪0115民初3807号民事裁定书中明确该院于2019年11月22日收到星展银行本案中的起诉材料。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巢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与星展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为百事德公司在星展银行办理的所有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债权包括本案机器设备贷款Ⅱ。该笔借款到期后，百事德公司未能履行全部还款义务，上述五位保证人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之后2016年1月7日，星展银行与百事德公司及上述五位保证人就百事德公司尚欠星展银行的借款本息（包括本案借款本息）达成《还款协议》，约定保证人继续为百事德公司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虽然《还款协议》中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但其中约定本协议未约定事项，仍以基础合同（其中包括上述《保证合同》）为准，故应认定金巢公司等五位保证人按照《还款协议》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仍应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星展银行与百事德公司及上述五位保证人已通过《还款协议》变更了债务履行期限，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债务履行期限至2017年12月30日届满，保证期间自此开始计算两年，故星展银行在2019年11月22日诉至法院，要求上述五位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没有超过保证期间，五位保证人应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律师函，即便本案借款人及保证人收到了星展银行于2017年3月6日发送的律师函，星展银行当时已宣布本案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至星展银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五位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时，也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本案借款人及保证人是否收到律师函，并不影响对五位保证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认定。至于金巢公司的保证责任，因一审法院已于2019年9月18日裁定受理金巢公司破产清算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金巢公司关于担保的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的抗辩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星展银行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3民初11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贷款本金272877.86元、利息5318.2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为107454.94元；之后以期内欠款本息278196.14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2.25倍计算，之后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25倍计算）、律师费20000元”；二、维持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3民初11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抵押给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注吹机八台（规格型号为ＺＣ50Ｔ，机身编号为×××12、×××14、×××50、×××52、×××68、×××70、×××82、×××98）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欠款范围内优先受偿”；三、撤销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3民初11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浙江金巢包装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判决中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应向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偿还的借款本金272877.86元、利息5318.28元、逾期利息（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为107454.94元；之后以期内欠款本息278196.14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2.25倍计算，之后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25倍计算），以及律师费2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对第一项判决中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六、驳回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84元，减半收取3692元，由杭州百事德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浙江金巢包装有限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384元，由浙江金巢包装有限公司、徐珂、李如珍、徐鹤霞、石平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宁建龙审 判 员 褚 翔审 判 员 黄 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石明洁书 记 员 吴 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