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5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聚星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楼****。法定代表人：靳玉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飞、程方园，河南佩里弗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摩码人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东风南路东、康宁街北新发展大厦14层1403室。法定代表人：张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东、高鸿雁，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聚星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星机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摩码人居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码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1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杨彦浩独任审理。上诉人聚星机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方园，被上诉人摩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东、高鸿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星机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咨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证据证明系受胁迫、欺诈或重大误解而签订，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涉案合同无效，一审认定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错误。2.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已经完成了涉案约定的居间服务。被上诉人认可吴家硕提供了居间服务，亦明知吴家硕完成居间服务系作为上诉人员工的职务行为。吴家硕和上诉人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认可是吴家硕代表上诉人完成居间服务。吴家硕从未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主张过本案服务费用，且吴家硕以上诉人名义催要过涉案服务费用。吴家硕2020年5月22日前系河南善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晨公司）的挂名监事，与该公司不存在账务往来和劳动关系。吴家硕的身份与其完成本案居间服务并不冲突。3.上诉人已完成协议约定的全部服务，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涉案相关合同已经签订且物业公司已经将2019年冬季供暖费转入被上诉人账户。涉案居间服务自2019年9月就已经开始，并非在2019年12月23日签订后才提供。4.一审采纳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答辩意见，程序违法。摩码公司辩称，1.涉案合同系吴家硕借用上诉人的名义获益的工具，上诉人订立该合同的真实意思只是代为过账而已。上诉人没有实施居间行为，不是适格原告。2.吴家硕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上诉人的行为。上诉人与吴家硕之间的劳动合同涉嫌造假，且不能提供工资发放和交纳社保的证据。吴家硕2020年5月22日前一直担任与上诉人业务相同的善晨公司的高管。3.吴家硕的行为非居间服务，吴家硕不能提供其向被上诉人曾提供的具体服务内容，而是利用其高管身份进行利益交换，涉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涉案所谓的居间行为存在故意隐瞒真相，侵害被上诉人利益。被上诉人接手涉案项目后，发现很多问题，已经要求解除相应合同。5.一审已经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式审理，不存在缺席审理后被上诉人自行提交答辩意见。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聚星机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摩码公司支付聚星机电公司咨询服务费25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3日，摩码公司与聚星机电公司签订《郑州怡丰森林湖项目咨询协议书》一份，约定：聚星机电公司配合摩码公司了解怡丰·森林湖小区南区（二期）、北区（一期）原有的地源热泵、冷水机组供暖及供冷系统情况，催促善晨公司、河南新和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现在更名为和昌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和昌公司”）提供现场资料，了解项目运行情况，签订协议前，摩码公司已充分了解项目概况，并对已知及未知风险有充分判断，可以做好运营工作。聚星机电公司具体服务包括促成摩码公司与善晨公司签署项目转让协议，促成摩码公司与新和昌公司签署能源运营协议，并协调新和昌公司在与摩码公司签署能源协议后将已收取的2019年冬季供暖费全额转至摩码公司指定的账户中。（具体支付金额和时间由摩码公司与物业公司签署的协议约定）。双方同意，服务价格为25万元，在双方签署本协议、摩码公司与新和昌公司签订能源服务协议完成、与善晨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摩码公司支付聚星机电公司10万元。新和昌公司将收取的供暖费全额转至摩码公司账户后5个工作日内，摩码公司支付聚星机电公司15万元。摩码公司付款前，聚星机电公司应向摩码公司提供增值税普通发票，由聚星机电公司承担税金。如非摩码公司原因，物业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将供暖费转入摩码公司合同账户，且聚星机电公司协调未果，延期超过10个工作日，同时摩码公司和善晨公司、新和昌公司解除协议完成后，聚星机电公司需要退回全部咨询费。如非聚星机电公司原因，摩码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聚星机电公司咨询费，延期超过10日的，聚星机电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协议，并要求摩码公司赔偿全部损失。聚星机电公司处有法定代表人靳玉彩签字及公司印章，摩码公司处有贾岩签字并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另查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善晨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成立，2020年5月22日，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备案信息显示由杨振、吴家硕变更为杨振、程巧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聚星机电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吴家硕系其单位经理，负责《郑州怡丰森林湖项目咨询协议书》中具体条款的协调工作，并提供劳动合同予以佐证，但通过对吴家硕本人进行询问，吴家硕陈述其工资2900元每月，由公司老板靳玉彩直接用现金按月发放，且聚星机电公司没有给其缴纳社保。吴家硕的上述陈述意见明显与常理不符，对聚星机电公司主张吴家硕系其公司经理的意见，不予采纳。摩码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与善晨公司签订《郑州怡丰森林湖项目转让协议书》；于2019年12月26日与新和昌公司签订《怡丰·森林湖供暖、供冷托管协议》，结合聚星机电公司提供的《郑州怡丰森林湖项目咨询协议书》可看出，善晨公司的合同义务包括促成摩码公司与新和昌公司重新签订能源服务协议；并在摩码公司与新和昌公司签约后，促成新和昌公司将收取的2019年冬季供暖费转至摩码公司账户，而聚星机电公司具体服务内容也是如此。聚星机电公司陈述吴家硕系其公司经理，负责涉案项目咨询协议书协调工作，而吴家硕同时也是善晨公司的高管。另摩码公司仅认可通过吴家硕的居间行为签订了上述两份合同，聚星机电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摩码公司与善晨公司和新和昌公司签署上述两份合同系通过其居间服务行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故聚星机电公司要求摩码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25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摩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到庭，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河南聚星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2525元，由河南聚星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聚星机电公司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吴家硕系聚星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靳玉彩的女婿。本院认为，本案中善晨公司和聚星机电公司需要向摩码公司完成的合同义务基本相同，相应合同义务的实际完成人吴家硕既是善晨公司的高管，又是聚星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女婿。故聚星机电公司与摩码公司签订的涉案咨询协议书系虚假的意思表示，涉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聚星机电公司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吴家硕系代表其完成居间服务，更不能否定涉案居间服务完成阶段工商登记信息中吴家硕系善晨公司高管的身份，聚星机电公司以涉案咨询协议书向摩码公司主张居间服务费及相应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根据摩码公司第一次开庭后的答辩意见进行审理，程序并无不当。综上，聚星机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河南聚星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彦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