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72年6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亘兵，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桃，男，1981年8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洪雅县，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力，女，1982年7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东，男，1978年11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鲁金卫，男，1975年2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帮，男，1981年1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仁斌，男，1984年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惠琼，女，1965年6月12日生，彝族，文盲，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成卓，男，1984年8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兴萍，女，1977年3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戚晶荧，女，1971年7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涂俊聪，男，1987年12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住四川省攀枝花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符学锋，男，1974年3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榜娥，女，1962年8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玉红，女，1967年10月2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作出(2020)云2626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勇、杨文桃、李敏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王榜娥、陶玉红服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余东经余兆承（另案）联系，邀约鲁金卫、胡帮一行三人从昆明到广东东莞找到余兆承，三人了解了“龙爱量子网络平台”的运营规则及获利方式后，由余兆承作为推荐人注册激活成为平台会员。回到昆明后，余东、鲁金卫、胡帮邀约王仁斌，四人出资在昆明市日新路汽配城内租赁办公场地，招聘办公人员，使用龙爱量子平台，以销售高科技量子产品为名，以购买产品、发展下线、缴纳会费的方式，以高额动态收益、静态收益为诱饵，通过发放广告、宣传视频、召开会议、讲课等手段进行宣传和推广，吸引了大批参与者投资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其中包括被告人李勇、李敏力、杨文桃、涂俊聪、杨惠琼、邓成卓、符学锋、曾兴萍、戚晶荧。2017年王榜娥经高喜全（另案）介绍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2016年底陶玉红经熊慧勇（另案）推荐介绍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李勇、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杨文桃、李敏力、王榜娥、陶玉红注册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后，均在各地大肆宣传推广，夸大产品功效，利用高额回报为诱饵，大量发展下线会员，吸收大量资金进行传销活动。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余东注册有w21、yn01等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26284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31,761.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余东退回违法所得60万元。被告人鲁金卫注册有ljw131419、la1、zmz131419、ycy131419、zhq01、ljw88888、ljw99999、ljw66666共8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37584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43,065.4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鲁金卫退回违法所得60万元。被告人胡帮注册有w20、la4、yhq889共3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10648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12,180.9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帮退回违法所得60万元。被告人王仁斌注册有wdq131419、wrb131419、wrb88888共3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579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658.4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仁斌退回违法所得60万元。被告人李勇注册有clh131419、ly726666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393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415.0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勇退回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杨惠琼注册有yhq889、yhq998、yhq1889、yhq1899、yhq1866共5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339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247.185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惠琼退回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邓成卓注册有la2、dw918、dcy1010共3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368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286.96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邓成卓退回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曾兴萍注册有zk13479、zk134799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2283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246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曾兴萍退回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戚晶荧注册有qjy3479、qjy34799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700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36.6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戚晶荧退回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涂俊聪注册有tjc888、tjc620777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002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6505.5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涂俊聪退回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符学锋注册有la6、fxf668、fxf6688、fxf861、fxf862、fxf863、fxf864、lxc869、fxf811、fxf812共10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6222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152.3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符学锋退回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杨文桃注册有ywd8686、dsq28287共2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9400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9950.2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文桃退回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李敏力注册有lml10413、lml28286、lmx2123、wsy28292共4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11089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12,443.6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敏力退回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王榜娥注册有wbe999共1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13648个，下线会员共21层，共投资9798.03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榜娥退回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陶玉红注册有syf002、th003、th001共4个平台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26748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21,125.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陶玉红退回违法所得30万元。另查明，“龙爱量子网络平台”的发起者、管理者林跃庆、郭伟崇、陈其昌、马文静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于2019年6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中，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等人的上线余兆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百一十万元。再查明：（一）被告人邓成卓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6日上网追逃。2019年8月9日11时昆明铁路公安处曲靖站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邓成卓，民警通过工作与邓成卓取得联系，电话通知邓成卓原地等候民警处理，邓成卓便在昆明同德广场等候民警，民警来到后将邓成卓带回曲靖站派出所。到案后，邓成卓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二）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经侦查发现杨文桃、李敏力有作案嫌疑后，办案民警于2019年8月27日赶赴四川省成都市，经民警电话劝导，被告人杨文桃、李敏力主动找到办案民警投案自首。到案后，被告人杨文桃、李敏力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三）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经侦查发现陶玉红有作案嫌疑后，办案人员经过对陶玉红女儿陶宝怡进行规劝，陶玉红于2019年12月31日16时48分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陶玉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鲁金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胡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仁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杨惠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邓成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曾兴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戚晶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涂俊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符学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榜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杨文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李敏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陶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退回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具体扣押违法所得金额为：被告人余东退回的违法所得六十万元；被告人鲁金卫退回的违法所得六十万元；被告人胡帮退回的违法所得六十万元；被告人王仁斌退回的违法所得六十万元；被告人李勇退回的违法所得三十五万元；被告人杨惠琼退回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邓成卓退回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被告人曾兴萍退回的违法所得六万元；被告人戚晶荧退回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涂俊聪退回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符学锋退回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被告人杨文桃退回的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李敏力退回的违法所得三十万元；被告人王榜娥退回的违法所得七万元；被告人陶玉红退回的违法所得三十万元。原审被告人李勇上诉称，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在侦查阶段，其通过电话说服同案人杨文桃、李敏力后，二人才主动投案，应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其行为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定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李勇具有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坦白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李勇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文桃、李敏力均以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其行为符合免于刑事处罚的法定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为由，提出上诉。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建议予以纠正。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交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网上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勇、杨文桃、李敏力及原审被告人余东、鲁金卫、胡帮、王仁斌、杨惠琼、邓成卓、曾兴萍、戚晶荧、涂俊聪、符学锋、王榜娥、陶玉红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收益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所实施的并不是纯粹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商品业绩为计酬依据的销售活动，而是传销活动，十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应依法惩处。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文桃、李敏力均表示自愿服从一审判决，撤回上诉理由。关于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勇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具有免除处罚情节；在侦查阶段，其通过电话说服同案人杨文桃、李敏力后，二人才主动投案，应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李勇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李勇积极实施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其控制管理的其中两个平台账号下线会员账号总数达到6393个，层级超过3级，共投资7415.06万元，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本案虽属共同犯罪，但李勇独立实施犯罪行为，不属从犯；李勇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网络组织庞大，人数众多，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大；卷内到案经过证实，杨文桃、李敏力系丘北县公安民警经侦查发现二人有作案嫌疑，在确定二人日常活动场所后，即亲赴四川省成都市经电话劝导，杨文桃、李敏力主动找到办案民警投案自首；故李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检察机关的审查意见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元 华审判员 郑朝恒审判员 刘建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杨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