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618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灵军，男，1987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金光辉，浙江三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雪冰，男，1977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桐庐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自由职业，住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沈攀峰，浙江胜可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烨，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泽玮，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旭祥，男，1977年1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自由职业，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显峰，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龙，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自由职业，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丁亮，上海丰进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黄顺，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德兴市。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3月被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飞军，浙江方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作雍，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被告人陈璐，女，1990年9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干银菲，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2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灵军、邱雪冰、陈烨、汪旭祥、李玉龙、程黄顺、夏作雍、陈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程灵军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邱雪冰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调整为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烨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汪旭祥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当庭调整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玉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程黄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调整为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夏作雍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强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程灵军伙同被告人邱雪冰、李玉龙、夏作雍等人，搭建“安联”四方系统，利用杭州清渠商贸有限公司、侣途（广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业务，共计人民币8.5亿元。被告人程黄顺在明知程灵军等人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业务的情况下，提供侣途（广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进行帮助，通过该账户非法资金结算共计4.7亿余元。其中被告人程灵军、邱雪冰各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李玉龙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夏作雍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程黄顺非法获利人民币4.7万余元。2、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程灵军伙同被告人陈烨，在被告人陈璐的帮助下，通过陈烨提供的四方系统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业务，共计人民币27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程灵军、陈烨各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3、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程灵军伙同被告人邱雪冰、汪旭祥、陈璐，利用从被告人陈烨处（以4万元价格）购买的“信富pay”四方系统，通过拼多多虚假交易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业务，共计人民币78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程灵军、邱雪冰各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汪旭祥非法获利6万余元，被告人陈璐二次合计非法获利3.3万余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程灵军处扣押金华圣耀工商资料一套、老年手机一只、乐视银色手机一只、三星手机一只、白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华为手机一只、绿色色华为手机一只、U盘一只、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只、银行卡三十四张、POS机三只、POS机九箱、支付宝二维码一袋、支付宝二维码二个、平板电脑一只、笔记本七本、电脑主机十只、信用社存折一本、段正丽中国银行流水一份、创行公司账户明细一张、上海百点合同一张、卡友支付合同一份、游戏流水账单五张、乐刷科技合同一份、电话卡六张、网银支付工具八个、苹果笔记本一只、记账本一本、账单一张、黄金项链一根、POS机芯片二盒、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只、立刷分润日结流水文件夹一个；从被告人邱雪冰处扣押黑色电脑一台、笔记本一本、农行U盾一只、红色U盘一只、银行卡十二张、手机卡二张、中国电信天翼卡一张、软件产品委托开发合同一份、汇款单四张、白色小米手机一只、黑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华为手机一只；从被告人陈烨处扣押银行卡二十一张、华硕笔记本一台、灰色苹果笔记本一台、银色苹果笔记本一台、苹果11手机一只、苹果6手机一只、苹果6S玫瑰金手机一只、华为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汪旭祥处扣押小米手机一只、三星手机一只、三星平板电脑一台、银行卡六张、ecer电脑一台、蓝色硬盘一只、红色硬盘一只、绿色硬盘一只、橙色移动硬盘一只；从被告人李玉龙处扣押银色笔记本电脑一台、金色手机一只、U盘一只、白色平板一个、银行卡十二张、不动产权证书一份、商品房合同一份；从被告人程黄顺处扣押银行卡三张、粉红色OPPO手机一只、黑色OPP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夏作雍处扣押白色本田轿车一辆、黑色华为手机一只、黑色苹果8手机一只、灰色苹果6手机一只、刷卡机一只、银行卡二十六张；从被告人陈璐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只、蓝色华为手机一只、绿色华为手机一只、白色奔驰汽车一辆。另查明，被告人陈烨家属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公安机关已予以扣押。在本院审理中，被告人程灵军、汪旭祥、李玉龙、夏作雍、陈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六万元、十万元、二万元、三万三千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程灵军、邱雪冰、陈烨、汪旭祥、李玉龙、程黄顺、夏作雍、陈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何某、程某1、程某2、范某、吴某、程某3、徐某、曾某等证言，拼多多交易信息，银行流水，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辨认笔录，电子检查笔录，本院发票，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烨辩护人提出陈烨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也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烨提供了四方系统，与程灵军相互配合下从事结算业务，作用相当，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灵军、邱雪冰、陈烨、汪旭祥、李玉龙、程黄顺、夏作雍、陈璐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灵军、邱雪冰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陈烨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汪旭祥、李玉龙、程黄顺、夏作雍、陈璐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陈烨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黄顺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程灵军、陈烨、汪旭祥、李玉龙、夏作雍、陈璐已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雪冰、程黄顺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灵军、陈烨、汪旭祥、李玉龙、夏作雍、陈璐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法律和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灵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十二月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邱雪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十月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五年九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汪旭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玉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九月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程黄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九月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夏作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六月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陈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九月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从被告人程灵军处扣押金华圣耀工商资料一套、老年手机一只、乐视银色手机一只、三星手机一只、白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华为手机一只、绿色色华为手机一只、U盘一只、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只、银行卡三十四张、POS机三只、POS机九箱、支付宝二维码一袋、支付宝二维码二个、平板电脑一只、笔记本七本、电脑主机十只、信用社存折一本、段正丽中国银行流水一份、创行公司账户明细一张、上海百点合同一张、卡友支付合同一份、游戏流水账单五张、乐刷科技合同一份、电话卡六张、网银支付工具八个、苹果笔记本一只、记账本一本、账单一张、黄金项链一根、POS机芯片二盒、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只、立刷分润日结流水文件夹一个，其中黑色华为手机一只、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从被告人邱雪冰处扣押黑色电脑一台、笔记本一本、农行U盾一只、红色U盘一只、银行卡十二张、手机卡二张、中国电信天翼卡一张、软件产品委托开发合同一份、汇款单四张、白色小米手机一只、黑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华为手机一只，其中黑色苹果手机一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从被告人陈烨处扣押银行卡二十一张、华硕笔记本一台、灰色苹果笔记本一台、银色苹果笔记本一台、苹果11手机一只、苹果6手机一只、苹果6S玫瑰金手机一只、华为手机一只，其中苹果6手机一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从被告人汪旭祥处扣押小米手机一只、三星手机一只、三星平板电脑一台、银行卡六张、ecer电脑一台、蓝色硬盘一只、红色硬盘一只、绿色硬盘一只、橙色移动硬盘一只，其中ecer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从被告人李玉龙处扣押银色笔记本电脑一台、金色手机一只、U盘一只、白色平板一个、银行卡十二张、不动产权证书一份、商品房合同一份，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从被告人程黄顺处扣押银行卡三张、粉红色OPPO手机一只、黑色OPPO手机一只，其中粉红色OPPO手机一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从被告人夏作雍处扣押白色本田轿车一辆、黑色华为手机一只、黑色苹果8手机一只、灰色苹果6手机一只、刷卡机一只、银行卡二十六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从被告人陈璐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只、蓝色华为手机一只、绿色华为手机一只、白色奔驰汽车一辆,其中蓝色华为手机一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十、被告人程灵军、陈烨（公安扣押六万元）、汪旭祥、李玉龙、夏作雍、陈璐向公安机关和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四十四万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邱雪冰违法所得十五万元和被告人程黄顺违法所得四万七千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尧土人民陪审员  陈文静人民陪审员  俞志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钟梅琳书 记 员  王银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