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2民初215号 原告：杭州安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文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7420271221。 法定代表人：谢胜利，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俞垚，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慈溪市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慈溪市横河镇杨梅大道北路**信用代码：91330282704877898C。 法定代表人：黄建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万庆，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天泽，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安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鸿公司）与被告慈溪市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粮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9日、4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0月28日由审判员孙群美独任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天泽到庭参加三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俞垚，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万庆到庭参加了第一、二次庭审，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谢胜利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原、被告双方共同申请庭外和解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3057450元，并支付违约金397322元（按年化6%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1月2日，实际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42885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4275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1月2日，实际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5日，原、被告根据慈溪市慈北粮食储备库扩建工程智慧粮库系统项目公开招标结果，签订了《慈北粮库扩建工程智慧粮库系统项目合同》（以下简称《智慧粮库系统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智慧粮库系统，其组成内容包括：温湿度检测设备系统、移动测虫系统、智能通风设备系统、仓房智能控温设备系统、充氮气调熏蒸设备系统、智慧粮库综合管理控制系统、网络视频监控系统、LED大屏显示系统、中心机房设备系统、综合管路系统，合同总金额为5718000元。合同另约定，被告应当于合同签订后10个日历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15%，主要设备到达现场后支付总金额的30%，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并通过试运行20个日历日后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5%，通过最终验收，提交项目最终验收报告，交审计审定后，付至审计审定价格的95%。合同另约定了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同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428850元。根据招标文件载明，履约保证金在通过最终验收后20个日历日内退还。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8月，项目设备全部交达现场。2017年11月7日，综合管控系统实际投入使用，被告一直正常使用，至今已正常使用超过两年。原告完成供货和安装调试义务且系统投入正常使用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进行验收和审计。被告却一直拖延，不断以各种不属于质量问题的理由拒绝验收和审计。为了促进验收和审计工作的进行，针对被告提出的不属于质量问题的理由，原告仍积极回应，甚至对于因被告使用不当导致的电缆损坏也进行了免费更换。但原告的退让未促进验收和审计工作的顺利进行。被告仍继续以无法成立的质量问题理由拒绝验收和审计。被告一方面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无法使用为由拒绝验收和审计，另一方面却自2017年11月7日起持续正常使用设备至今。被告为了拖延支付货款而不正当地阻止付款条件成就。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视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根据合同约定和招标文件规定，被告应当于2016年11月25日前支付857700元，于2017年8月29日支付1715400元，于系统调试完毕且投入正常使用后及时安排验收并支付2001300元，于交审计审定后付至审定价格的95%，于通过最终验收后20个日历日内退还履约保证金428850元。因被告不正当地拒绝验收和审计的行为，原告认为应当自被告投入正常使用之日视为验收合格之日。另，原告对供货进行结算，实际供货总价款为5755373.50元。根据合同第11.3条结算条款约定，若实际数量增加的，结算时不予调整，因此合同总价款为5718000元。被告应当于2017年11月7日向原告付至总价款的95%，即5432100元。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仅支付了2374650元，尚拖欠3057450元未付（未包含合同总价款5%的质保金），且拖欠428850元履约保证金未退还。被告不正当地阻止验收、阻止付款条件成就，却实际使用系统超过两年，应当视为付款条件己经成就。被告拒不支付合同款项、拒绝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粮储公司辩称：1.案涉设备目前仍处于调试整改阶段，不符合验收条件。原告诉称，案涉设备已于2017年11月7日投入正常使用，并无相应的依据。事实上，原告在不断地整改。原告曾于2018年5月14日书面申请对案涉设备进行验收。被告于同年5月18日回函，认为原告至今未完成设备安装调试，不具备验收条件。2.原告认为“被告为了拖延支付货款而不正当地阻止付款条件成就。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视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该理由并无任何法律依据。3.2019年8月27日，原、被告在被告主管部门慈溪市商务局主持下协商，确定由被告将案涉设备存在问题汇总反馈后交付原告，原告尽快整改完毕后再提交验收申请。2019年9月2日，被告将问题汇总交付原告，但原告未回应。4.原告投标文件载明的粮库智慧功能（包括移动侧虫、自动通风、自动控温、自动充氮气调等），基本无法满足被告购买案涉设备的合同目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综上，在案涉设备验收合格前，被告不可能投入使用，亦不会支付货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告安鸿公司为证明其诉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A1.《智慧粮库系统合同》、《公开招标文件》、《投标文件（报价）》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约定了供货内容、价款、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等，招标文件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时间等的事实； A2.《银行业务回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15日向被告支付了履约保证金428850元的事实； A3.《结算清单》一份、发货单据一组，拟证明原告已完成供货义务及供货总价值为5755373.50元的事实； A4.综合管控系统现场截图一组、慈北储备库IP25号仓粮情报表一组，拟证明原告供货的各系统已于2017年11月7日完成调试、投入正常使用且实际使用已超过两年的事实； A5.《银行业务回单》四份，拟证明被告支付的款项为2374650元的事实； A6.《催款函》及快递面单各一份、《验收申请报告》二份，拟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催促被告验收及案涉项目设备于2017年8月全部到场，同年11月完成调试并投入使用至今的事实； A7.《测温电缆质量检测说明》一份，拟证明原告在案涉项目中安装使用的电缆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主张的熏蒸后出现的电缆故障经生产产家检测后结论为被告操作不当、接插头未拧紧导致电缆腐蚀；对于被告因使用不当导致的电缆损坏，原告已经完成了更换及更换后确认使用无误、未发生故障的事实； A8.中储粮服务网供应商排名截图、北京佳华储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华公司）用户意见调查表及业绩表、中储粮服务网已完成供货项目部分截图及用户评价、佳华公司在中国裁判文书网的查询截图一组，拟证明电缆生产产家佳华公司生产的电缆已属行业领先技术水平，与案涉项目同时段同批次的粮库对电缆的用户评价高及佳华公司生产的电缆至今未发生与电缆质量相关的诉讼，电缆质量可靠的事实； A9.原告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截图一份，拟证明原告从未发生与质量相关诉讼的事实； A10.慈北储备库IP25、26、27及29-34号仓粮情报表一组（时间节点为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4月3日），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3月28日的函件中所称的电缆故障数量与事实不符，实际只有31号仓的1根电缆故障的事实； A11.《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GB/T2888-2008风机和罗茨鼓风机噪声测量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JB/T8690-2014通风机噪声限值》、《通风机噪声排放行业标准A声级计算方式》各一份，拟证明工业通风机噪声测试应当按照国家标准文件规定的严格的测试条件和测试方法进行，以A声级表示，原告供货的通风机噪声排放符合行业标准规定的事实； A12.《慈溪市慈北粮食储备库扩建工程智慧粮库系统项目资料补充说明的回复》、《回函》各一份，拟证明被告确认于2018年1月19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案涉系统项目资料补充说明及工程款付款申请书，原告持续向被告催款，设备已移交被告但被告拒绝履行验收义务的事实。 被告粮储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B1.《智慧粮库系统示意图》一份、照片十一份，拟证明案涉设备现场情况； B2.《回复函》及快递面单各一份、《充氮试运行后发现问题的函》及快递面单各一份、《整改通知》、《关于验收申请报告的回复》、《关于更换温湿度检测设备系统测温电缆的函》、《关于再次要求更换温湿度检测设备系统测温电缆的函》及快递查询结果、《存在问题的函》各一份、《工程整改服务单》七份、《投标文件（技术）》，拟证明原告交付的粮库系统至今尚未安装调试、验收合格的事实； B3.《目前实际情况报告》一份、照片九份，拟证明智慧粮库系统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 B4.《检测报告》、《环评批复》、《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声环境质量标准》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提供的风机噪声不符合环评批复要求及国家强制性标准的事实； B5.《工程整改服务单》一份，拟证明截止2020年3月3日，案涉系统尚在整改，未验收合格的事实； B6.慈北储备库IP25、26、27及29-34号仓粮情报表各一份，拟证明测温数据在熏蒸后出现大面积错误，案涉温湿度检测设备系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事实； B7.《智慧粮库综合管理系统气调作业信息列表》一份，拟证明案涉设备系统内存在2014至2016年的使用数据，案涉数据不真实的事实。 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证据A1、A2，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A3，被告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所体现的设备数量没有异议，但对其金额表示并不清楚。经审查，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3中所在的设备数量无异议，对金额表示不清楚，但未对金额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证据A3予以认定，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提供的实际设备数量多于招标文件中招标设备清单数量这一事实。证据A4，被告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设备上存有2014至2016年的使用数据，足以证明数据不具有真实性；且案涉设备覆盖25至35号一共10个粮仓，原告仅提供25号仓的部分数据，无法真实、完整地体现设备实际调试情况，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经审查，被告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4中现场截图及25号仓粮情报表相关数据与被告设备中所在一致，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至于案涉系统是否已调试并实际使用，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A5，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A6，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交付的系统存在多项质量问题，未验收合格。经审查，被告对证据A6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案涉系统是否已调试并实际使用，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A7，被告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佳华公司系电缆厂家，其对自身产品的检测结论被告不认可，且即使如佳华公司所述，故障也系原告安装所致，责任也应当在原告。经审查，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7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如原告陈述，佳华公司系电缆供应商，其关于电缆质量是否存在问题的说明不能直接作为认定电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本院对证据A7不予认定。证据A8，被告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经审查，该证据反映的系佳华公司及其生产的电缆的用户评价等，该证据无法证明交付原告的电缆的品质，故本院对证据A8不予认定。证据A9，被告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被告对证据A9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A10，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电缆质量问题，原告已更换了全部电缆，但更换后的电缆质量因尚未检测故未可知。经审查，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A11，被告对证据A11中的标准和测量方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标准和测量方法是针对工业通风机本身的，而被告主张的噪声是对周边环境以及居民的影响；对《通风机噪声排放行业标准A声级计算方式》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并非专业人士，应该交由专业的鉴定机构来验证。经审查，被告对证据A11中的标准和测量方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通风机噪声排放行业标准A声级计算方式》，系原告自身计算的结果，应当作为原告的陈述。证据A1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经审查，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2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案涉设备是否交付及验收合格，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证据B1，原告对该证据中的照片形成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示意图三性均有异议，该示意图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反映真实现状。经审查，前述示意图系被告单方制作，应当作为被告的陈述；至于照片所显示的场景，原告并未说明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B2，原告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的确收到了相关函件，但相关函件系被告自行制作，对其所表述的相关问题，原告均有异议，原告认为其交付的案涉设备系统不存在质量问题；对整改服务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案涉系统存在质量问题。经审查，原告对相关函件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对整改服务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案涉设备系统是否验收合格，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B3，原告对《目前实际情况报告》有异议，认为其系被告的单方陈述；对前八份照片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存在被告主张的相关质量问题；对最后一份照片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未在规定的标准、环境下检测，相关数值不能作为认为案涉系统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经审查，《目前实际情况报告》系被告单方制作，应当作为被告的陈述；原告对前八份照片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原告对最后一份照片三性均有异议，但其异议主要针对测试条件和标准，故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案涉设备系统是否验收合格，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B4，原告对检测报告真实性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B4中的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以整个粮库的噪声排放作为检测对象缺乏依据。经审查，原告对证据B4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的检测对象为案涉厂区，而待证事实针对的系风机，即便厂区噪声不符合环评批复及国家强制性标准，亦无法据此证明案涉设备系统的噪声不符合环评批复及国家强制性标准。证据B5，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B5系维保服务而非整改，且经维保已修复，不影响整个系统的使用。经审查，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案涉设备系统是否验收合格，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B6，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认为通过证据B6，能够看出被告已实际使用案涉系统，测温数据出现故障均发生在熏蒸后，故障原因系电缆接插不当而非电缆质量问题，且即便因电缆使用不当导致熏蒸腐蚀故障，亦不影响被告对案涉系统的正常使用。经审查，原告对证据B6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案涉设备系统是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B7，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证据B7中的数据系历史测试数据，被告不能因为历史测试数据的存在而否认系统中因使用而产生的数据。经审查，原告对证据B7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案涉设备系统数据是否真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案涉智慧粮库系统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司法鉴定；原告申请对案涉智慧粮库系统使用的起始时间、制氮机组设备运行时间、电机启动次数及充氮气调子系统的历年用电能耗情况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9月24日，浙江科证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智能通风系统所有10个仓的现场控制柜中系统控制模块PLC通信正常；智能控温系统正常；气调系统正常；智慧粮库系统使用的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7日，持续至2020年8月27日；制氮机组设备累计运行时间为720小时，电机启动次数198次；智慧粮库系统中充氮气调子系统的历年累计用电能耗为62762.03千瓦时，无法提供历年用电能耗数据。 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对鉴定意见书结论无异议，但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书所载，案涉智能通风系统、智能控温系统和气调系统在2020年7月15日均显示存在质量问题；智慧粮库系统使用的起始时间是安装完成的时间，而非正常运行的时间；测温系统测温数据正常起始时间，是指测温数据不是全部显示为零的时间；制氮机组累计运行时间为720小时，但制氮机组一次运行的时间为240小时。本院经审查认为，浙江科证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后依法对鉴定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且双方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6年11月15日，原、被告签订《智慧粮库系统合同》一份，合同金额为5718000元。该合同主要包括：温湿度检测设备系统、移动测虫系统、智能通风设备系统、仓房智能控温设备系统、充氮气调熏蒸设备系统、智慧粮库综合管理控制系统、网络视频监控系统、LED大屏显示系统、中心机房设备系统、综合管路系统等。该合同约定，本合同与中标通知书、投标文件（报价、技术、资信商务）、图纸、技术标准和规范要求一起构成合同文件。合同签订前，原告交纳428850元给被告作为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合同约定质保期为验收合格并办理正式移交使用手续后三年（自交货验收合格之日起计）；质保金为审计审定金额的5%。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10个日历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5%，主要设备到现场后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并通过试运行20个日历日后，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5%；通过最终验收，提交项目最终验收报告，交审计审定后，付至审计审定价格的95%；通过系统最终验收满三年后20个日历日支付审价总金额的5%。原告应按招标文件中招标设备清单，完成本项目产品的安装、调试，并确保被告能正常使用。若实际数量增加的相关费用由原告承担，结算时不予调整。若实际设备清单数量有减少时，则按实际使用数量进行结算，并扣除相关费用。该合同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条款中约定，在质保期内，原告应对货物自身原因出现的质量及安全问题负责处理解决并承担一切费用；上述货物免费保修期为三年，因人为因素出现的故障不在免费保修范围内等。该合同调试和验收条款约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货物依据招标文件上的技术规格要求、当地质检部门出具的相关检测报告和国家有关质量标准进行现场初步验收，外观、说明书和检测报告符合招标文件要求的，给予签收，初步验收不合格的不予签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货物在使用前进行调试时，原告需负责安装并培训被告的使用操作人员，并协助被告一起调试，直到符合技术要求，并提供系统操作手册，被告才做最终验收等。该合同违约责任条款中约定，被告逾期支付货款的应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在合同生效后，被告无正当理由拒收货物、拒付货款的，应向原告偿付合同总价款的5%作为违约金。合同另对技术资料、知识产权、产权担保、安全防护等作出约定。2016年11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被告履约保证金428850元。《公开招标文件》中载明，履约保证金在通过最终验收后20个日历日内退还。2017年8月29日，案涉智慧粮库系统主要设备达到现场。原告提供的实际设备数量多于招标文件中招标设备清单数量。 2016年12月26日、2017年7月5日、同年10月11日、2018年6月12日，被告分别支付原告857700元、198450元、231525元、1086975元，合计2374650元。 2018年1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智慧粮库项目资料补充说明的回复》一份，被告确认于2018年1月19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智慧粮库资料补充说明及工程付款申请书。被告认为部分主要设备合格证不符合要求；部分设备尚未移交；原告提供空调设备资料存在使用在同一项目的同一产品却提供了两间生产厂家资质的问题。被告告知原告应该对上述问题作出书面说明，在原告未整改完毕前暂不拨付工程款。2018年2月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函》一份，被告确认收到了原告于2018年1月29日出具的《资料补充说明的回函》。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部分设备合格证内容空白，不能说明设备已检验合格；设备到场应以办理设备移交手续为准，到货验收因原告的原因至今尚未完成；空调设备资料存在合格证与包装等标注的生产产家不一致的问题。2018年5月14日，原告通过顺丰速运邮寄《催款函》一份给被告，主要内容包括截至催款函出具日，原告已切实履行完毕《智慧粮库合同》，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及履约保证金合计3715575元（原告主要设备已于2017年9月全部运至现场，应收货款1715400元，实收198450元，尚欠1516950元；原告主要设备已于2017年11月完成安装调试，被告实际运营至今，完成验收后被告应付货款2001300元，实付231525元，尚欠1769775元；原告已于2016年11月15日向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428850元，现合同主要义务已履行完毕，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428850元）。原告通过《催款函》的形式通知被告，收到函件3个工作日内支付货款1516950元、履约保证金428850元；并于收到函件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于验收完成次日支付货款1769775元。2018年5月21日，被告通过邮政特快专递的形式向原告邮寄《回复函》一份，确认收到了原告的《催款函》。被告认为，第二期付款条件“设备到现场”应以办理设备移交手续为准，到货验收因原告的原因至今未完成；原告至今未完成设备安装调试，不具备验收条件，原告认为的“实际运营至今”与事实不符；履约保证金被告将于设备合格、双方结算完毕后处理。2018年6月13日、同年12月12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提交《验收申请报告》一份，主要内容均包括项目设备于2017年8月全部到场，并于2017年11月完成设备调试并投入试运行使用，过程中及时完成业主、使用单位及监理公司提出的整改完善工作；系统运行至今基本正常，经原告自检合格；恳请被告安排时间对智慧粮库系统进行正式竣工验收。2018年9月4日，被告通过邮政特快专递的形式向原告邮寄《智慧粮库项目充氮试运行后发现问题的函》一份，载明，2018年8月23日，被告与监理单位在原告指导下，对25号仓进行了充氮试运行；发现氮气机组自动停止功能未实现、手机控制未实现、氮气检测点布置不科学、氮气浓度读数异常四个方面的问题。2018年10月1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智慧粮库系统整改通知》一份，载明，案涉智慧粮库项目经熏蒸测试后，除25、26、28号仓外，余下熏蒸仓的测温系统损坏严重。被告认为，截至2018年10月10日，案涉系统存在硬件和软件方面的问题需要整改。硬件方面为，气象站雨雪传感器、外温外湿传感器异常；27至32号仓内摄像头密封槽未安装；32号仓空调室外机异响、综合控制柜门锁损坏；仓内堵洞的发泡剂外露不美观，选通器的支架太长；风机工作噪声过大。软件方面为，测温系统中粮情汇总数据与实际不符合，模板数据不对应；通风系统中通风自动作业中设置通风机动作正反转未实现，仓窗打不开，风机开机一段时间后跳闸；气调系统中，制氮系统没有显示氮气出口温度；控温系统中空调运行没有运行动画效果；测虫系统中，移动测虫后，测虫系统未在智慧粮库测虫系统中显示；手机控制相关控制功能未实现；电脑系统里的部分图片与实际不一致。2018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验收申请报告的回复》一份，确认已收到原告提交的《验收申请报告》。被告认为，原告所述的“在2017年11月完成设备安装调试并投入试运行使用”与事实不符，案涉项目尚未完成安装调试，不能正常运行，目前不具备验收条件。被告认为案涉项目尚有硬件和软件方面的问题，尚需整改。硬件方面为，外温外湿传感器故障，27至30号仓仓内没内温内湿传感器；27号仓16号电缆4个测温点和29号仓18号电缆4号测温点异常；32号仓空调外机异响；室外不锈钢控制箱生锈；风机工作时噪声过大。软件方面为，测温系统中部分测温点显示粮温异常，部分仓内湿度显示异常；通风系统中通风自动作业中设置通风机动作正反转未实现，风机开机一段时间后跳闸；控温系统中空调运行没有运行动画效果；手机控制相关控制功能未实现。2019年3月2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关于更换温湿度检测设备系统测温电缆的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案涉项目应于2017年8月15日完工并交付使用，但至今尚未完成设备安装调试，不能正常使用，不具备验收条件；设备调试期间温湿度设备系统可靠性不强，测温电缆的抗熏蒸性能极差。被告认为测温电缆的质量不符合合同要求，要求原告整体更换测温电缆，并附熏蒸期间粮温线检测情况。2019年6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关于再次要求更换温湿度检测设备系统测温电缆的函》一份，载明经原告派员现场维修，确定为测温电缆损坏。被告认为上述电缆的质量严重不符合要求，要求原告对整个项目的测温电缆进行整体更换，并限定原告于7月15日前更换完毕。2019年9月2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智慧粮库项目存在问题的函》一份，告知原告案涉项目目前存在的硬件和软件方面问题，并要求原告整改。硬件方面为，气象站显示仓外温湿度数据异常；32号仓空调室外机异响、山墙风机开启后跳闸；33号仓空调开启后果断时间后不符合停止条件下自动停止；制氮机房流量应变器、减压阀的压力表显示不准；制氮机制氮过程中需4至5小时手动排水；仓内北墙各进线口使用的泡沫密封不美观，中心机房布线比较乱，未打标签；25号仓北墙中间仓窗尚需维修；部分仓内外视频监控没画面；中心机房硬件防火墙未直连，防火墙未起到应有的作用；室外不锈钢控制箱生锈；风机工作时噪声过大；粮温线更换尚有31和32号仓因出库需今年粳谷入仓后更换并插入粮堆。软件方面为，测温系统中28号仓粮情报表粮温最高点显示错误；通风系统中通风自动作业中设置通风机动作正反转未实现；气调系统中制氮房图片与实际不一致，制氮系统没有显示氮气出口温度；控温系统中部分空调设置定时启动不起作用；手机控制相关控制功能未实现。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原告就被告反映的测温电缆、外温外湿传感器、密封槽等问题予以维修。2019年12月25日，原告就被告反映的30、32、34号仓无监控图像、气象站无外温外湿、31号仓内温内湿线路短路、28号仓测温异常问题予以维修。次日维修结束，被告反馈监控、31号仓内温内湿线路短路已解决，并备注PLC异常（显示stop）、外温外湿传感器、6号电缆等硬件问题尽快修好。2020年3月3日，原告对被告反映的32号仓山墙风机开启后跳闸、外温外湿异常、PLC模块通信异常（出现停止现象stop灯亮）的问题进行维修。被告于当日反馈，外温外湿已修好，其余两项有异议（第一项问题立的电缆线是原告让土建单位布线的；第三项，2018年未出现PLC跳黄灯以及25、26、33、34号仓未大功率通风也跳红灯）。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案涉智慧粮库系统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司法鉴定；原告申请对案涉智慧粮库系统使用的起始时间、制氮机组设备运行时间、电机启动次数及充氮气调子系统的历年用电能耗情况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9月24日，浙江科证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智能通风系统所有10个仓的现场控制柜中系统控制模块PLC通信正常；智能控温系统正常；气调系统正常；智慧粮库系统使用的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7日，持续至2020年8月27日；制氮机组设备累计运行时间为720小时，电机启动次数198次；智慧粮库系统中充氮气调子系统的历年累计用电能耗为62762.03千瓦时，无法提供历年用电能耗数据。 本案争议焦点为： 被告是否实际使用案涉智慧粮库系统？ 原告认为，案涉智慧粮库系统项目设备于2017年8月全部交付原告；综合管控系统于2017年11月7日实际投入使用，且被告使用至今。而被告认为，案涉设备于2017年11月7日投入正常使用，并无相应的依据。事实上，原告在不断地整改，原告投标文件载明的粮库智慧功能（包括移动侧虫、自动通风、自动控温、自动充氮气调等），基本无法满足被告购买案涉设备的合同目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案涉智慧粮库系统智能通风系统、智能控温系统及气调系统均正常。故被告关于案涉智慧粮库系统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主张，不符合实际，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智慧粮库系统使用的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7日；测温系统测温数据正常的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27日，即案涉智慧粮库系统自2017年8月已开始实际使用。结合智慧粮库系统中充氮气调子系统的历年用电能耗6万余千瓦时，及智慧粮库综合控制系统使用时间自2017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27日共1731次（在482天中有481天均启动/登录记录，2017年10月11日只有退出/注销记录），能够说明案涉智慧粮库系统的使用并非仅限于调试、整改和验收阶段的使用，而是长期在实际使用过程中。 案涉智慧粮库系统是否验收合格，达到付款条件？ 原告认为，原告完成供货及安装调试义务，且系统投入正常使用后，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验收和审计。被告不正当地阻止付款条件成就，应视为条件成就。原告认为，应当以被告投入使用之日为验收合格之日。被告认为，案涉智慧粮库系统基本无法满足被告购买案涉设备的合同目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在案涉系统验收合格前，被告不可能投入使用，亦不会支付货款。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案涉智慧粮库系统智能通风系统、智能控温系统及气调系统均正常。即，被告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相关系统现均正常；至于被告主张的风机工作时噪声过大问题，因其所依据的标准为厂界环境噪声，而非风机噪声，故该主张依据不足。案涉智慧粮库系统经鉴定均正常，故应当认定为验收合格，达到付款条件。 3.案涉智慧粮库系统何时视为验收合格？ 被告确认，原告于2017年交付案涉智慧粮库系统设备；结合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智慧粮库系统使用的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7日；测温系统测温数据正常的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27日，即案涉智慧粮库系统自2017年8月已开始实际使用。被告虽于2018年1至2月份通过函件方式通知原告，案涉智慧粮库系统存在的问题，但问题主要涉及设备合格证、设备到场的手续等，并无相关实质性的瑕疵问题。原告于2018年5月14日通过《催款函》的方式提出，被告应与收到函件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被告于2018年5月21日确认收到了《催款函》，并邮寄了《回复函》，但在《回复函》中，仍然没有案涉智慧粮库系统存在实质性瑕疵的相关检验结果。被告首次提出案涉智慧粮库系统存在实质性瑕疵的时间为2018年9月4日，该时间距离案涉系统开始使用的时间已长达一年有余。本院认为，当事人未约定检验期间，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合理期间应当根据标的物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注意义务、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性质、标的物的安装使用情况，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等因素进行综合考虑。结合本案实际，首先，原告关于“一经使用即视为合格”的默示推定规则，对于高科技生产线、专用机器设备等领域并不适用。案涉系统必须在使用过程中才能发现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因此，不能因被告实际使用案涉系统，而认为其放弃了对标的物的异议。其次，被告作为专业从事粮食收购、储存的公司，被告通过公开招标的形式采购案涉智慧粮库系统项目，被告对案涉系统的技术需求及相应的标准是了解并明确的。因此，对于被告检验所需的合理期间不应过长。最后，被告在实际使用案涉系统后，于2018年1至2月份通过书面方式通知原告相应的检验结果。在原告邮寄《催款函》，要求被告组织验收的情况下，被告在《回复函》中亦明确了检验结果。但该三次检验结果中，均没有案涉智慧粮库系统存在实质性瑕疵的相关检验结果，且《回复函》邮寄的时间为2018年5月，距离原告实际使用案涉系统也已半年有余，应当认定被告此后提出的瑕疵异议超过了合理期间。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应当在收到原告《催款函》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即在2018年5月28日前组织验收。被告未组织验收，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视为案涉系统的质量符合约定，验收合格。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应当及时支付货款。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主要设备达到现场（即2017年8月29日）后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1715400元；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并通过试运行20个日历日（即2018年6月17日）后，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5%，即2001300元；通过最终验收，提交项目最终验收报告，交审计审定后，付至审计审定价格的95%，即再支付857700元。因案涉智慧粮库未经审计，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提供的实际设备数量多于招标文件中招标设备清单数量，结算时不予调整，增加的费用由原告承担，即按照合同金额5718000元予以结算。至于审计的时间，根据合同约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审计时间为5个月，即通过最终验收，提交项目最终验收报告，交审计审定的时间为5个月。故，付至审计审定价格的95%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于2017年7月5日支付了198450元，2017年10月11日支付了231525元，2018年6月12日支付了1086975元。被告未及时付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被告逾期支付货款的应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现原告主张逾期次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至于履约保证金，根据《公开招标文件》，履约保证金在通过最终验收后20个日历日内退还，即2018年6月17日前退还。利息的计算基数为应返还而未返还的金额。利息的起算点为应返还而未返还次日。2019年8月20日之前利息的计算标准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确定，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诉请，在本院核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案涉系统不符合验收条件，无法达到合同目的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慈溪市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安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3057450元，并支付以19845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以20013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8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及以857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8日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 二、被告慈溪市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杭州安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42885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损失； 三、驳回原告杭州安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本诉受理费38211元，由原告杭州安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20元，被告慈溪市粮食收储有限公司负担3719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鉴定申请费50000元，由原告杭州安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被告慈溪市粮食收储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因原、被告均已预交，故无需另行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孙群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张景华 代书记员 潘玲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