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法定代表人：蒋志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冬平，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逸，北京金城同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好医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法定代表人：耿福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青，北京市国府闻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简称好药师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20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好药师公司。2．注册号：22509380。3．申请日期：2017年1月5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8年2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2月13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类似群4401；4403；4405）：医疗服务；疗养院；医药咨询；健康咨询；远程医学服务；饮食营养指导；医疗设备出租；兽医辅助；卫生设备出租；医疗保健。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好医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好医生公司）。2．注册号：7684826。3．申请日期：2009年9月9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3年1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3年1月27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类似群4402；4404-4405）：公共卫生浴；按摩；园艺；卫生设备出租。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94970号《关于第22509380号“九州好药师WWW．EHAOYAO．COM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2月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一、诉争商标在“卫生设备出租”服务上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诉争商标在“医疗服务”等其余服务上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二、好医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引证商标四显示的图形作品享有在先著作权，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的“申请注册的商标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之规定。三、好医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诉争商标在“卫生设备出租”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服务上予以维持注册。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行政阶段，好医生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好医生公司认定驰名的信息；2．相关在先决定；3．好药师公司网上药店销售好药师公司生产产品的剪页；4．好医生公司商标信息；5．好医生公司获得荣誉证书及新闻报道；6．好医生公司与好药师公司网上招聘信息剪页。好药师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好药师公司与医药企业签订的部分合同；2．好药师公司采购药品的发票清单；3．好药师公司完税证明、广告宣传合同、产品包装、电商平台主体证明及资质；4．好药师公司与电商运营商签订的合同及发票、销售发票；5．网络关于好药师公司的报道；6．好药师公司分店营业执照、门店照片、购销合同、宣传图片；7．好药师公司所获荣誉及销售排行榜。在原审诉讼阶段，好药师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引证商标一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29882号撤销复审决定（简称第29882号决定）、针对第29882号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的网上立案截图；2．好医生公司在第29882号决定中提交的使用证据、（2020）川成蜀证内经字第1431号公证书；3．第7684647号、第7684735号“好药师”商标的撤销公告；4．本院作出的（2019）京行终8301号行政判决、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第8298748号“BSETPHARMACISTSHOP及图”商标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235187号重审第471号撤销复审决定。在原审庭审中，好药师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卫生设备出租”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卫生设备出租”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好医生公司提起无效宣告申请时名称为四川好医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9月3日经核准该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名称。原审法院另查，截至一审辩论终结，针对引证商标一的第29882号决定所提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已由原审法院受理，尚在审理过程中。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在“卫生设备出租”服务上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好药师公司的诉讼请求。好药师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引证商标一在核定使用的“卫生设备出租”服务上已经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决定撤销注册，其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维持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好医生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一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截至本案二审终结，引证商标一处于撤销复审一审诉讼程序中，其在“卫生设备出租”服务上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该事实有商标档案、工作记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的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截至本案二审终结，引证商标一在“卫生设备出租”服务上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可以作为判断诉争商标能否维持注册的依据。好医生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卫生设备出租”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卫生设备出租”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中文“九州好药师”、英文“www．ehaoyao．com”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一由中文“好药师”构成。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的标志“好药师”，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视觉效果上较为相近，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难以区分，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服务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原审法院以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作为引证商标用来评判诉争商标的注册并无不当。好药师公司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好药师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