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终14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祥，男，198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荣华，男，195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系胡祥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太勋，临湘市民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珍，女，196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炎军，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朋军，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玉，女，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本行，男，193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梅英，女，193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志，湖北文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永祥，男，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负责人：姚惠明，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胡祥因与被上诉人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及原审被告曾永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20﹚鄂12**民初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祥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并返还被上诉人500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关于胡祥、李友仁2019年9月7日交通事故协议》无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1.从订立协议目的来看，不存在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法定情形；2.从协议内容来看，清晰明确，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3.从代理权效力来看，陈**贵依法取得了委托代理权，其代理签订协议行为合法有效；4.从协议结果来看，没有损害其他四位权利人的利益。二、一审判决认为受害人李友仁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的理由不能成立。1.一审判决认定李友仁无证驾驶与本案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李友仁没有违反道路通行的行为与事实不符；3.一审判决以交警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定案唯一依据属于证据不足。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出李友仁的死亡并非事故唯一原因，没有证据证明，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被抚养人李本行、宋梅英均是农业人口按城市居民赔偿标准计算过高，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过高。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辩称，关于协议效力问题。李友仁在本案事故发生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有授权他人签署协议，陈春珍等人没有委托他人代为签署协议，事后亦未予以追认。关于事故责任划分问题。李友仁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有无过错，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已有明确定论，原审判决根据责任认定划分过错责任并无不当。胡祥在一、二审过程中并无提供证据证明李友仁的死亡并非事故唯一原因。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胡祥及曾永祥再赔偿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的亲人李友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43178.76元（不含胡祥垫付的5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人保财险长沙公司在其承保的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胡祥、曾永祥、人保财险长沙公司负担。在诉讼过程中，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胡祥及曾永祥再赔偿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的亲人李友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11893.6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7日18时许，胡祥驾驶湘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湖南省临湘市往湖北省赤壁方向行驶，19时37分，行驶至京港线××市××村××路段，左转弯时其车右后侧与对向由李友仁驾驶直行的鄂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损坏，李友仁受伤的交通事故。胡祥称其不知道发生了事故。交警部门经过调查、鉴定确定的事故事实。赤壁交警大队认定，胡祥驾车疏忽大意，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其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友仁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友仁被送往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后，先后转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武汉明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02天，最后在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于2020年1月9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24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86860.31元。2019年9月7日赤壁市人民医院邀请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叶应湖教授为李友仁行颅脑损伤清创术+右侧颞叶脑内血肿清除术+去骨办减压术+气管切开术。其家人扫主治医生汤志高的二维码支付教授手术出诊费5000元。其在赤壁救治期间其家人遵医嘱购人血白蛋白10瓶支付4500元用于其临床治疗。2019年9月13日其家人支付武汉市医疗救护中心转诊费3300元。2019年12月4日其家人支付928元购电动按摩器辅助其理疗。2019年12月24日其转赤壁市人民医院治疗，其家人扫武汉救护车司机二维码支付救护车费2000元。其家人遵医嘱于2020年1月4日购神经节苷脂纳注射液与奥拉西坦针剂支付11014.5元，用于李友仁治疗。事故发生后至李友仁死之前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2019年10月21日，李友仁的妻弟陈**贵与胡祥签订一份交通事故的双方协议，协议约定李友仁承诺事故赔偿以保险限额为准，超过部分胡祥不负责赔偿，胡祥给付一定的医疗费待保险理赔后返还给胡祥，李友仁有义务配合胡祥将扣押的车辆返还。2019年10月23日陈**贵收到了胡祥给付的医疗费5万元。2020年4月6日，李友仁在家中死亡，当天咸宁归真司法鉴定中心派人对其进行了法医学尸表检验。2020年4月16日，咸宁归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检验意见为：李友仁符合因生前交通事故造成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肺挫伤合并脑积水、肺部感染、重度营养不良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同时查明，湘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为曾永祥所有，曾永祥称2015年7月24日此车已属王其独立所有，胡祥称此次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属其所有，是其三年前从王其处购得，该车由其管理、使用和收益，只是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事故发生时，该车在检验有效期限内，其道路运输证在有效期内。2019年5月21日，胡祥作为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将该车在人保财险长沙公司投保了为期一年的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胡祥取得的A2驾驶证的有效期自2013年6月15日至2023年6月15日，事故发生时其取得的经营性道路运输驾驶员资格证在有效期内。李友仁取得的准驾A2车型的驾驶证自2012年6月29日至2022年6月29日有效，无证据显示其取得合法有效的准驾二轮摩托车的驾驶证。事故中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事故前的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要求，该摩托车登记钱国强所有。另查明，李友仁（公民身份号码：）户籍登记为湖南省临湘市羊楼司镇大全村李家组**，其与陈春珍系夫妻关系，其夫妻二人共生育二儿一女，即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2006年9月4日，陈春珍及其子女的户户口均迁往赤壁赵李桥镇胜利街。夫妻在赤壁市××街××层的私房，其全家在此居住。其父李本行（公民身份号码：）、母宋梅英（公民身份号码：）无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由其子女赡养。李本行、宋梅英共生育8个子女。李炎军在大连致源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务工，李朋军也在大连务工。2020年4月9日，李友仁遗体土葬于湖南省临湘市羊楼司镇三港村李家组。一审法院认为，确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首先要确定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的相关行为与事故有无因果关系，在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再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进行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胡祥违反道路通行规定所致，而李友仁驾驶的车辆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标准，其本人取得有准驾A2车型的驾驶证，其没有违反道路通行规定的行为，虽说其没有取得准驾二轮摩托车的驾驶证，但其此处的无证驾驶与发生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且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依法予以采信。李友仁系湘Ａ×××**号车的第三者，且事故发生在该车保险期限内，胡祥系湘Ａ×××**号车的管理使用者及运行利益享有者。李友仁因交通事故受伤，经医治无效死亡，其近亲属有权获得相关赔偿。胡祥抗辩李友仁的死亡并非交通事故唯一原因所致，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财险长沙公司应在112万元的保险限额范围赔偿，现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与人保财险长沙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人保财险长沙公司赔偿1095000元，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对人保财险长沙公司放弃的2.5万元是其权利处分行为，此2.5万元其不得要求胡祥赔偿。虽说胡祥与陈**贵签订协议约定，李友仁的损失以人保财险长沙公司赔偿为限，对保险限额之外的部分胡祥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李友仁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陈**贵向胡祥提交的授权书不可能是李友仁出具的，且陈春珍当庭陈述“陈春珍”三个字不是其写的，即使陈春珍、李炎军在授权书上签名，但是协议书签订时李友仁未死亡，李友仁死亡后，本案的赔偿权利人还有其他四人，且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解释当时签订协议时主要是要求胡祥垫付医疗费，即协议内容也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故胡祥认为除保险限额外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并要求返还垫付款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陈春珍等人损失为：1.医疗费损失总额为413602.81元,2.误工费为22379元,3.李友仁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损失为1500元,4.李友仁住院期的护理费为23560元。其未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即为9164.77元。其护理费总计32724.77元,5.本案交通费用酌定为8000元，6.伙食补助费12400元，7.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与丧葬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即丧葬费为30280.5元，死亡赔偿金为689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995元，8.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属合理范围，予以支持。综上，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的总损失为1289982.08元，其中医疗费413602.81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理费32724.77元，误工费23879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3028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995元，交通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扣减人保财险长沙公司应承担的112万元，实际胡祥应赔偿169982.08元，抵扣胡祥垫付的5万元，其尚应赔偿119982.0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胡祥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各项损失119982.08元；二、驳回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80元，按规定减半计收3440元，扣减陈春珍、李炎军、李朋军、李小玉、李本行、宋梅英自愿负担的2865元，余下575元由胡祥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继续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胡祥与陈**贵签订的《关于胡祥、李友仁2019年9月7日交通事故协议》效力问题；2.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3.李友仁的死亡原因问题；4.被抚养人李本行、宋梅英均是农业人口按城市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是否错误，以及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是否过高问题。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胡祥与陈**贵签订《关于胡祥、李友仁2019年9月7日交通事故协议》约定，李友仁的损失以人保财险长沙公司赔偿为限，对保险限额之外的部分胡祥不承担赔偿责任。李友仁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无证据证实陈**贵向胡祥提交的授权书系李友仁的真实意思表示，且陈春珍当庭陈述“陈春珍”三个字不是其写的，且李友仁死亡后，本案的赔偿权利人还有其他四人，其他当事人事后对该协议未予以追认，一审法院未支持胡祥要求按该协议内容作为本案交通事故处理依据的抗辩主张，并无不当。胡祥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经现场勘查、调查询问后，根据事故当事方违法情形并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的事故认定，是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根据其专业技能按相关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承担责任的技术性结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湖北省赤壁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胡祥驾车疏忽大意，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其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友仁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依据该事故责任认定胡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院继续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3，2020年4月6日，李友仁死亡当天，咸宁归真司法鉴定中心派人对其进行了法医学尸表检验。2020年4月16日，咸宁归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检验意见为：李友仁符合因生前交通事故造成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肺挫伤合并脑积水、肺部感染、重度营养不良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一审依据该检验意见认定李友仁系因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并无不当。胡祥认为李友仁的死亡有其他原因，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争议焦点4，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8条“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2006年9月4日，陈春珍及其子女的户户口均迁往赤壁赵李桥镇胜利街。友仁与陈春珍全家一直居住在赤壁市××街××层的私房。一审判决参照上述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对被抚养人李本行、宋梅英按城市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用问题，由于李炎军、李朋军均在大连务工，李友仁受伤住院期间需要往返探视，李友仁死亡后，因丧葬事宜需要交通费用支出，一审酌定的交通费损失8000元符合本案客观实际。由于李友仁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二审继续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胡祥的各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0元，由胡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兆光审判员  涂海兰审判员  张 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程美兰书记员唐艳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