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397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朱丽攀，女，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美（朱丽攀姐姐），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刚，天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尔王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尔王庄镇尔王庄村。主要负责人：李铎，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桂祥，天津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唐泉尚苑**楼**。法定代表人：杨万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炳富，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子杰，男，195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智（李子杰之女），住天津市西青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春霞，女，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智（杨春霞之女），住天津市西青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振东，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上诉人朱丽攀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宝坻区尔王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尔王庄镇政府）、天津地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成公司）、李子杰、杨春霞、李振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5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丽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被上诉人签订的关于宝坻区××镇××庄××村××道××街街××排××号的《京津新城高庄户村房屋置换协议书》（两份）无效；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振东原系夫妻关系，现经一审法院判决解除了婚姻关系。上诉人的户籍在天津市宝坻区××镇××庄××村××道××街街××排××号，此住所亦系李振东住所。上诉人系搬迁村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拆迁村民应享有的权益。现由于上诉人与李振东之间存在矛盾，李振东及其家庭成员有意损害上诉人的拆迁权益，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未与上诉人协商，未经上诉人同意，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拆迁权益。上诉人曾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行政裁定书，认为不属于行政诉讼受理范围。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对于政府搬迁适用的宝坻新城城中村房屋搬迁实施方案只字不提，该方案中的基本办法及优惠办法明确了上诉人作为搬迁涉及村民享有的相关权益。而并非一审判决所说的，由于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不是上诉人的，签订协议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认为涉案协议涉及的成员不包括上诉人，故该协议并未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是完全错误的。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搬迁期间，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振东夫妻感情出现裂痕，李振东起诉要求离婚，在这种情况下，上诉人无数次找到被上诉人尔王庄镇政府及地成公司，要求保护自己的拆迁权益，被上诉人镇政府及地成公司明知上述情况，仍然私下与其签订案涉协议书，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此案涉协议应属无效。尔王庄镇政府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上诉人曾提起行政诉讼，被裁定驳回，该裁定也已生效。地。地成公司系企业有行政职能，其和李振东签定的协议属于民事协议，不属于行政协议。本案纠纷的性质属于房屋置换的纠纷，具有物权属性，所以物权的所有人才是权利人，上诉人不是权利人，所以置换时不可能有上诉人的份额。上诉人和李振东离婚判决已经生效，双方不存在家庭成员关系，因此，上诉人没有权利享受家庭成员置换过程中享有的权益。地成公司辩称，同意尔王庄镇政府的意见。另，地，地成公司与李振东签订的协议是民事主体之间的合法有效的协议协议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应予撤销的情形，合同效力应得到肯定。李子杰、杨春霞辩称，其系按政府的拆迁政策配合相应工作，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振东辩称，同意尔王庄镇政府、地、地成公司子杰、杨春霞的意见。朱丽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镇××庄××村××道××街街××排××号的编号为xxx-1和xxx-2的《京津新城高庄户村房屋置换协议书》无效；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丽攀与李振东原系夫妻关系，李子杰与杨春霞系李振东的父母，四人均为尔王庄镇高庄户村村民。2017年3月3日，朱丽攀与李振东登记结婚，同年10月1日举行婚礼开始共同生活。婚后朱丽攀将户口迁入高庄户村，与李振东一同登记在××庄××村××道××街街××排××号，李振东为户主。2017年11月26日，朱丽攀与李振东因家庭生活琐事产生矛盾，朱丽攀回娘家居住。2018年7月，李振东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后被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2019年3月29日，李振东再次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津0115民初28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许李振东与朱丽攀离婚。后朱丽攀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津01民终5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坐落于××庄××村××道××街街××排××号房屋登记在李子杰名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宝农房（1996）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为宝农集建（1996）字第339号，房屋建筑面积为96.6平方米，用地面积为200平方米。在上述房屋北侧另有一处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该房屋与上述房屋位于同一院落，以上两处房屋在朱丽攀与李振东结婚前已存在。2019年6月，因津滨高铁建设需要，对高庄户村进行整体拆迁。2019年6月10日，尔王庄镇政府与地成公司张贴《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区域高庄户村房屋置换公告》，内容为：为进一步改善广大群众的居住生活环境，提升城市化水平，促进城市可持续发展，依据《天津市宝坻区城乡总体规划》和《京津新城区域农村搬迁改造置换方案基本办法》及《京津新城区域农村搬迁改造置换方案优惠办法》，对高庄户村现有居住房屋实施房屋置换。涉及范围：高庄户村集体建设用地上的居住房屋；户口冻结时点：2019年6月21日18时许……。2019年7月4日，地，地成公司作为甲方换人），杨春霞作为乙方（被置换人），尔王庄镇政府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编号为xxx-2《京津新城高庄户村房屋置换协议书》（以下简称xxx-2置换协议书），置换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被置换房屋情况：1、宝坻区尔王庄镇××庄××村××道××街街××排××号，产别私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宝农房（1996）第339号，证载建筑面积96.6平方米，土地使用证证号宝农集建（1996）字第339号，证载用地面积200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1项所述房屋置换建筑面积按96.06平方米计算…第二条约定，房屋置换中，乙方除可换得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款所确定的建筑面积房屋外，乙方还可根据家庭成员情况，房屋置换方案规定的标准，以优惠价格向甲方购买适当面积的置换房屋。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家庭截至发布人口冻结公告之日有享受优惠购房人员2人（其中：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视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人）。第四条约定，乙方自动放弃优惠购买面积的，视为自动放弃优惠购买权利，甲方不再给予任何补偿。第五条约定，乙方选择置换楼房位于高庄户新苑小区21号楼204室，建筑面积121.72平方米。上述置换协议书中“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特指杨春霞、李子杰。2019年10月25日，地，地成公司作为甲方换人），李振东作为乙方（被置换人），尔王庄镇政府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编号为xxx-1《京津新城高庄户村房屋置换协议书》（以下简称xxx-1置换协议书），置换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被置换房屋情况：3、宝坻区尔王庄镇××庄××村××道××街街××排××号，产别私产，未办理产权登记…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3项所述房屋置换建筑面积按80平方米计算…第二条约定，房屋置换中，乙方除可换得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款所确定的建筑面积的房屋外，乙方还可根据家庭成员情况，房屋置换方案规定的标准，以优惠价格向甲方购买适当面积的置换房屋。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家庭截至发布人口冻结公告之日有享受优惠购房人员2人（其中：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视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人）。第四条约定，乙方自动放弃优惠购买面积的，视为自动放弃优惠购买权利，甲方不再给予任何补偿。第五条约定，乙方选择置换楼房位于高庄户新苑小区1号楼202室，建筑面积89.76平方米。第七条约定，保险保障按《房屋置换方案》规定执行。第十一条约定，自2019年10月25日（签订置换协议之日）起，乙方房屋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进行处置。乙方自行安置周转用房，甲方自签订协议之日起按550元／人／月的标准计算乙方壹年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后续按季度支付，自置换楼房交付之日起再行向乙方延续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两个月。该置换协议所附具体结算表中显示置换房屋建筑面积89.76平方米构成为：乙方产权调换面积80平方米、乙方享受赠送部分8平方米、乙方选择置换楼超出应享受部分（单套）1.76平方米（该部分乙方应付6283.2元）。上述置换协议书中“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特指李振东、朱丽攀。2019年6月25日，朱丽攀向尔王庄镇政府反映高庄户村搬迁问题，尔王庄镇政府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内容为：朱丽攀女士：您于2019年6月25日反映宝坻区尔王庄镇高庄户村搬迁的问题，我们于2019年6月25日受理，并发出受理告知书。经查：信访人反映高庄户搬迁，情况属实。1、关于信访人要求对其公开相关信息的问题。经调查，我镇在6月10日开始进行入户时，动迁组已向信访人所在大家庭说明相关情况，如缴纳失地农民养老保险情况、该户各小家庭置换楼房最大面积、需要花的钱数及现有房屋及附着物评估奖励金额等。后应朱丽攀请求，动迁组又组织该大家庭，对入户需告知的事项进行了又一轮告知。至于信访人所讲要公开相关信息，好多属于无效请求，如拆迁协议，只有在选房后才能签订楼房置换协议；各户政策选择方案，只有该户在选房核算时才会知道。另外，我区房屋搬迁置换政策是以家庭为单位，结合自有房屋产权调换面积和人口进行核算，并非按每个家庭成员进行核算，所以信访人要求公开家庭成员享受平米数更是无效请求。2、关于信访人想购置一所小平米还迁房的请求。经调查，由于京滨高铁占地，需高庄户村整体搬迁。我区房屋搬迁置换政策是以家庭为单位，结合自身房屋产权调换面积和人口进行核算。经调查，该小家庭产权调换面积80平米，优惠购买面积6.64平米，最终还迁面积95.30平米。本次还迁最小户型为56.44平米。信访人如果想购置最小户型楼房，只能征得本户同意或该大家庭赠送面积。但该户有纠纷，动迁组与村干部多次找李振东家协调，最终未能达成一致。3、关于信访人要求将租房费等打入其个人账户问题。经调查，应信访人请求，并征得本户同意，动迁组已找信访人登记了其银行账户，等待下一步将信访人应该享受的政策发放到位，如租房费、搬家费、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等等。4、关于信访人要求停止本户抽取还迁房问题。此项请求为无理请求。高庄户村整体搬迁，是国家重点工程——津滨铁路建设整体计划的一部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无理理由阻止本次搬迁。如果家庭内部有矛盾，及早解决矛盾，确保抽签选房工作顺利进行。产权人积极响应号召，行使自身权力，我们无权阻挠。我们也多次向信访人讲，假如信访人认为男方侵害了其个人权益，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去解决。在选房当日，信访人始终和该家庭人员在选房现场和办手续现场。2019年7月5日，李振东告知动迁组法院判决已经下来。而7月24日，朱丽攀将上诉凭证拿到镇里。根据目前情况，我镇将结合区房建办、区法制部门共同研究李振东一户协议签订事宜。2019年9月20日，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向朱丽攀出具宝信复字（2019）第xxx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内容为：朱丽攀你好：对你提出的复查请求，宝坻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委员会已复查完毕。根据《信访条例》、《天津市信访工作若干规定》，提出如下意见：一是要求“告知本人原始大家庭测量的总面积及个人享有部分”及“要求自己购置一所小平米还迁房”问题由镇政府组织相关部门予以回复；二是镇政府做出的“结合区房建办、区法制部门共同研究李振东一户协议签订事宜”的处理意见，按照相关规定尽快启动，同时落实信访人的租房费、搬家费、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等费用；三是镇、村对其双方的矛盾进行调解，如调解不成，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解决。2019年11月28日，朱丽攀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依法撤销尔王庄镇政府签订的关于宝坻区尔王庄镇××庄××村××道××街街××排××号的《京津新城高庄户村房屋置换协议书》。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津0115行初8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朱丽攀的起诉不予立案。再查，编号分别为xxx-1和xxx-2的置换协议书中所涉及的被置换房屋现均已拆除。一审庭审中，杨春霞提交了一份李子杰出具的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本人李子杰名下有房产三处，分别位于：1、××庄××村××道××街街××排××号，房证号为宝农房339号。2、高庄户村西大街街西47号，房证号宝农房661号。3、××庄××村××道××街街××排××号增1号。本人只允许下书人员享有本人名下房产置换的权利：1、××庄××村××道××街街××排××号房产由李子杰、杨春霞二人享有置换权利；2、××庄××村××道××街街××排××号增1号房产由李振东一人享有置换权利；3、高庄户村西大街街西47号房产由李振光、李孟艳、李丹霓三人享有置换权利。后经一审法院核实，上述说明系李子杰本人出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朱丽攀是否享有编号为xxx-1和xxx-2置换协议书中所涉及的被置换房屋的所有权；2、编号为xxx-1和xxx-2置换协议书是否应当认定为无效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朱丽攀是否享有编号为xxx-1和xxx-2置换协议书中所涉及的两处被置换房屋的所有权问题。宝农房（1996）第33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记载了坐落于××庄××村××道××街街××排××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子杰，且该两处房屋在朱丽攀与李振东结婚前已经存在，朱丽攀与李振东生效离婚判决中有关财产分割内容中亦未涉及该两处房屋，朱丽攀仅以在上述两处房屋居住过及其户口落户在该两处房屋为由主张享有其所有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编号为xxx-1和xxx-2置换协议书是否应当认定为无效的问题。关于编号为xxx-1的置换协议书，根据李子杰出具的说明，李振东系李子杰指定的享有该协议所涉被置换房屋的唯一权利人，其有权在其与朱丽攀离婚后与地成公司和尔王庄镇政府签订置换协议，亦有权按照相关置换政策选择置换方案。从该协议的内容来看，该协议符合相关房屋置换政策的规定。由于朱丽攀不享有被置换房屋的所有权，故该置换协议并未损害其合法权益，因此，对朱丽攀关于该协议构成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编号为xxx-2置换协议书，该协议系杨春霞代表其和李子杰与尔王庄镇政府、地、地成公司签订的议内容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朱丽攀不享有该协议所涉被置换房屋的所有权，且该协议所涉家庭成员不包括朱丽攀，故该协议并未损害朱丽攀的合法权益，因此，对朱丽攀关于该协议构成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朱丽攀也未提出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两份置换协议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有关其他合同无效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朱丽攀要求确认案涉两份置换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朱丽攀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子杰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驳回朱丽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朱丽攀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未能推翻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地，地成公司王庄镇政府分别与杨春霞、李振东签订的xxx-2置换协议书、xxx-1置换协议书约定的被置换房屋为天津市宝坻区××镇××庄××村××道××街街××排××号，该房屋在朱丽攀与李振东结婚前已经存在，登记权利人为李子杰。一审时，李子杰提供书面说明，仅允许其本人与杨春霞、李振东享有其名下上述房产的置换权利。因此，杨春霞、李振东签订置换协议时，有权按照相关政策选择相应置换方案。上述置换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朱丽攀主张上述协议签订各方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朱丽攀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丽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朱丽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纪超审判员  康 艳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张利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