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再18号原告（被告）：郄清良，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旬，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凤翔东大街**。法定代表人：陈少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章阳，女，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原告（被告）郄清良与被告（原告）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汉能光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对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汉能光伏投资有限公司，均简称汉能光伏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49432号民事判决。郄清良与汉能光伏公司均不服判决，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京03民终5682号终审判决。汉能光伏公司不服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京检民监[2019]11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京民抗35号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京03民再108号民事裁定，撤销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3民终5682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朝民初字第4943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郄清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旬，汉能光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郄清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汉能光伏公司支付2014年3月25日至2015年11月26日期间的工资损失660000元；二、支付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未休年休假工资22068．9元；三、支付泰国项目销售奖2000000元；四、支付海南项目销售奖305000元；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造成的股票、期权损失300000元；六、支付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通讯费、餐费等报销费用2000元；七、支付2012年12月至2014年3月延时加班工资20000元及休息日加班工资11100元；八、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付未付的劳动报酬25%的补偿金600000元；九、支付2013年的绩效工资90000元。事实和理由：郄清良原系汉能光伏公司的员工，后郄清良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了仲裁，现对仲裁结果不服，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汉能光伏公司辩称并诉称：不同意郄清良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公司也不同意仲裁裁决的结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我公司：一、无需撤销解除决定，无需恢复劳动关系；二、无需支付2014年3月25日至2015年6月19日工资损失370000元；三、无需支付绩效工资60000元。另外，原审生效判决作出后，我公司发现了新证据《南京市建邺地方税务局扣缴个人所得税申报表》，证明郄清良自2014年4月即开始在江苏协鑫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工作。即便认定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由于我公司仅存在程序瑕疵，故在计算郄清良工资损失时，不应按照其月工资25000元计算，而应当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郄清良辩称：不同意汉能光伏公司诉讼请求，坚持己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郄清良于2012年12月3日入职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发电公司），2014年1月1日，劳动合同主体变更为汉能光伏公司，合同权利义务由汉能光伏公司承继，郄清良的岗位是地面电站事业部国际市场开发部经理；郄清良的月基本工资为25000元，年绩效工资为60000元，汉能光伏公司每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上个自然月工资。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郄清良主张汉能光伏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解除理由为2014年3月17日、18日、19日旷工3天，但郄清良主张上述3天其休的是年休假，不存在旷工事实，汉能光伏公司系违法解除其劳动关系。郄清良就其主张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盖有汉能光伏公司公章，无郄清良签名，并显示：“郄清良先生：您于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3月19日被证明累计旷工3天（含）以上。现根据《员工违纪处理管理制度》第六条第三款第三条的规定，公司决定于2014年3月24日与您解除劳动合同，且不支付您任何补偿”。汉能光伏公司认可上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其曾拿出解除通知书的范本给郄清良看，但郄清良当时并未接受，若郄清良认为是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其应在落款处签字，但郄清良没有签字，证明其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另郄清良虽主张2014年3月17日至19日是休年假，但未经领导批准，应按旷工处理，故汉能光伏公司做出的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合法有效。汉能光伏公司称郄清良于2014年3月25日以个人职业发展需求为由提出辞职，汉能光伏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辞职申请》及《离职人员交接单》，其中《辞职申请》内容为：“尊敬的公司领导：本人由于个人职业发展需要，特提出辞职申请，望批准。申请人：郄清良，2014年3月25日”。郄清良称其通过公司的OA系统提交了年休假申请，并已获得批准，故其并非旷工；另其称汉能光伏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向其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离职人员交接单》，2014年3月25日，汉能光伏公司将其门禁卡及OA系统的账户注销，其工作电脑被扣留；另郄清良承认《辞职申请》系其本人所写，因公司人力资源工作人员兰某要求开具离职证明必须要写《辞职申请》，且辞职原因只能写个人原因，故其被迫写了该《辞职申请》，并非本人意愿；其认可《离职人员交接单》的真实性，表示实际交接日期并非2014年3月25日，而是2014年3月24日。汉能光伏公司为证明其解除依据提交以下证据：一、《员工违纪处理管理制度》，该制度载明“连续旷工3日以上（含3日）或累计旷工4日以上的（含4日）”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该制度未显示有郄清良签名；二、《新员工入职培训签到表》，该表显示有郄清良签名，但未明确显示培训内容包括《员工违纪处理管理制度》。郄清良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一、真实性不认可，该制度并未经过公示，且其并未见过该制度；二、签到表真实性认可，但其并未学习过违纪处理管理制度。关于绩效工资，郄清良主张员工工作满一年，汉能光伏公司根据对员工的绩效考核结果支付绩效工资，绩效考核程序是：“自评—直接领导对自评确认—人力资源部确认”;2013年度，其自评考核为“优”，人力资源部确认其考核结果为“中”，其不同意人力资源部的考核结果，之后汉能光伏公司并未告知其最终的考核结果，亦未支付2013年度的绩效工资。汉能光伏公司表示个人绩效考核步骤是：先由员工自评，之后由员工的直接领导、分管领导依次对员工考核，最后由人力资源部对考核结果确认为“优秀”、“良好”、“中等”或“待发展”，其中考核结果为“优秀”、“良好”、“中等”的员工按比例发放绩效工资，而“待发展”表示领导对员工工作不满意，不符合发放绩效工资的条件；而郄清良2013年度的绩效考核结果为“待发展”，公司于2014年3月13日，在郄清良的OA系统里公布了处理结果，其若如对考核结果不服，应在接到考核之日起2周内提出申诉。郄清良称其于2014年3月13日收到考核结果，并被其予以驳回。另仲裁阶段，郄清良主张汉能光伏公司应支付其2013年绩效工资60000元。汉能光伏公司提交了汉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个人绩效管理制度》(显示实施日期是2013年3月18日，再审发回重审审理中汉能光伏公司提交了实施日期为2011年12月9日的《个人绩效管理制度》)、2013年《年度个人绩效目标评价表》公证书，汉能光伏公司称其所提交的《新员工入职培训签到表》可以证明公司对郄清良培训过上述绩效管理制度。郄清良不认可汉能光伏公司提交的两份《个人绩效管理制度》，表示其不知晓上述制度，汉能光伏公司未以任何形式向其公示上述制度；不认可2013年《年度个人绩效目标评价表》公证书，表示该考核与正常的考核流程不符，未经其签字确认，且汉能光伏公司可以随意修改。关于餐费、通讯等费用报销，郄清良主张双方约定通讯费每月不超过300元，招待费实报实销，通过OA系统填单，票据交给单位按月报销；汉能光伏公司表示双方没有关于报销费用的约定。关于泰国项目的销售奖金，郄清良主张其完成的泰国项目合同额至少1900万元，属于大客户，产生利润600万元（再审发回重审中郄清良称利润为1300万元），双方约定泰国项目销售奖金方案为合同金额的0．5%加上大客户的0．5%再加上该项目销售利润的20%至30%（再审发回重审中郄清良称超额完成的还应另加奖金的50%作为奖励），签订合同以后公司先支付合同金额的0．5%及大客户的0．5%作为奖金，客户回款后，公司再按回款比例支付利润奖金（利润根据上市公司合同公允的市场价超额利润及正常利润两者算出来）。汉能光伏公司表示双方没有上述约定，其公司并没有泰国项目。郄清良就其主张提交了《制造、运输及服务合同》扫描件（签署该合同的双方是中国电建集团中南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与云南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未显示与汉能光伏公司有关联性）、《汉能控股集团文件》即“关于发布《销售激励管理办法》”的通知扫描件、《销售激励管理办法》打印件、《保密协议》（未显示与汉能光伏公司有关联性）及《投标邀请函》(未显示与汉能光伏公司有关联性）。再审发回重审中，郄清良称其认为上述《保密协议》与汉能光伏公司具有关联性，因签订该协议时其正在汉能光伏应用集团工作，代表的是云南汉能和北京汉能，而且其认为汉能控股集团、汉能发电公司、云南汉能、汉能光伏公司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汉能光伏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表示郄清良主张的上述项目与其无关，其亦未颁布《销售激励管理办法》，几个公司系独立法人。关于海南项目的销售奖金，郄清良主张其完成的海南项目合同额是1280万，产生利润98万元，奖金方案为合同金额的0．5%加上销售利润的20%至30%，签订合同后支付合同金额的0．5%，回款后按回款比例支付利润奖金（利润根据上市公司的合同公允的市场价超额利润及正常利润两者算出来）。再审发回重审审理中，郄清良称利润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EPC合同价格与施工总承包采购价格的金额差额，另一部分是汉能光伏采购材料设备向海南保税区出口销售的利润及出口退税金额。汉能光伏公司主张海南项目在郄清良工作范围之内，但并不是郄清良一个人的工作，是整个团队的工作，公司没有与郄清良就海南项目的奖金有过约定。郄清良就其上述主张提交了手机通话录音光盘（郄清良与黄敏的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空白贸易合作协议打印件（保存于郄清良电子邮箱，郄清良委托公证机构自邮箱中提取了该打印件）、出口退税清单总表打印件（未盖有任何印章）、汉能发电公司的会议纪要扫描件、会议参考打印件(未盖有任何印章)、投标报销汇总表打印件、电子邮件打印件、施工变更费用洽谈(显示公司名称为汉能发电公司，未显示与汉能光伏公司存在关联性)。汉能光伏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表示黄敏已经离职，其无法判断被录音者是谁，空白贸易合作协议打印件是空白的，出口退税清单总表打印件与郄清良所主张的诉求没有关联性，汉能发电公司会议纪要扫描件的开会时间在郄清良入职之前、与本案无关，其他证据没有原件，且与本案无关。关于延时加班及休息日加班，郄清良主张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汉能光伏公司安排其每天延时加班2小时，共计延时加班90天，即180小时，每月休息日加班2天至3天，共计休息日加班10天，汉能光伏公司未安排休息日加班的补休，亦未支付延时加班费及休息日加班费；郄清良就其主张提交了手机短信照片打印件。汉能光伏公司不认可手机短信照片打印件及郄清良的上述主张，表示其未安排郄清良延时加班和休息日加班。另双方均认可郄清良每年应休10天年休假。郄清良主张2013年休了2天年休假，还剩8天，2014年休了3天（这3天汉能光伏公司当做旷工将其开除，最后结算时应予以扣除），故其2013年共计主张了5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014年共计主张3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汉能光伏公司认可郄清良2013年还有5天年假未休，2014年还有3天年假未休。另外，对于郄清良入职其他公司的事实，本院查明情况如下：原一审庭审中，汉能光伏公司主张郄清良被解除劳动合同后即入职了其他公司；郄清良称其自2015年7月后入职协鑫燃气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工作。原二审审理期间，郄清良提交了一份协鑫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鑫石油天然气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出具的《收入证明》，其中载明郄清良于2015年7月1日进入协鑫石油天然气公司工作；汉能光伏公司提交了邮件往来打印件及劳动合同照片打印件，拟证明郄清良于2014年3月31日与江苏协鑫石油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协鑫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郄清良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案再审发回重审审理期间，汉能光伏公司提交了《南京市建邺地方税务局扣缴个人所得税申报表》，以证明郄清良自2014年4月起即在江苏协鑫公司领取工资、申报和扣缴个人所得税。经本院询问，郄清良承认其于2014年3月31日与江苏协鑫公司签订了三年期的劳动合同，后其于2014年7月1日与协鑫石油天然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另查，郄清良就双方争议向朝阳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后朝阳仲裁委出具京朝劳人仲字[2015]第08504号裁决书，裁决：一、汉能光伏公司撤销解除决定，恢复劳动关系；二、汉能光伏公司支付郄清良2014年3月25日至2015年6月19日的工资损失370000元；三、汉能光伏公司支付2013年度绩效工资60000元；四、汉能光伏公司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8390．8元；五、驳回郄清良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不服，提起本次诉讼。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等在案为证。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双方有关股权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故对于郄清良关于支付股票及期权收益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审理。汉能光伏公司虽主张郄清良于2014年3月25日以个人职业发展需求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提交《辞职申请》予以证明，但郄清良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盖有汉能光伏公司的印章，并显示汉能光伏公司决定于2014年3月24日与郄清良解除劳动合同，汉能光伏公司虽主张该通知没有郄清良签名，证明其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但该通知送达时即生效，并非以郄清良的签字确认作为生效要件；关于其解除行为是否合法，汉能光伏公司虽提交《员工违纪处理管理制度》作为其解除依据，并提交《新员工入职培训签到表》以证明郄清良知晓该制度，但培训签到表并未明确记载培训内容包含《员工违纪处理管理制度》，其亦未举证证明该违纪管理制度的制定经过民主制定程序且依法向郄清良进行过公示及送达，故汉能光伏公司的解除行为于法无据，应系违法解除，仲裁裁决汉能光伏公司撤销解除决定并无不当，但因郄清良在庭审中认可其已入职其他用人单位，故双方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关于工资损失，因郄清良于2014年3月31日入职了其他单位，故其要求支付2014年3月31日之后工资损失的请求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汉能光伏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违法解除与郄清良的劳动合同，故汉能光伏公司应支付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3月30日期间的工资损失6896．55元（25000元/21．75天×6天）。汉能光伏公司主张以北京市最低工资为标准计算工资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绩效工资，郄清良年度目标绩效工资为6万元，该金额的发放取决于年度公司绩效业绩及年度个人绩效业绩。汉能光伏公司主张郄清良2013年度考核结果为“待发展”，不符合支付绩效工资的条件，并提交了汉能集团的《个人绩效管理制度》、汉能光伏公司的《个人绩效管理制度》、2012年12月3日的《新员工入职培训签到表》以及《年度个人绩效目标评价表》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郄清良在《新员工入职培训签到表》上签字，但汉能光伏公司提交的《年度个人绩效目标评价表》并无郄清良签字确认，且郄清良对考核结果“待发展”不予认可，汉能光伏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对郄清良2013年考核结果“待发展”的相关依据，故仲裁裁决汉能光伏公司支付郄清良2013年的绩效工资60000元并无不当。郄清良要求按照考核结果“优秀”发放150%的绩效工资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郄清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关于加班费的主张，故原审法院对其要求支付加班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就未休年休假工资，双方均认可郄清良2013年还有5天年假未休，2014年还有3天年假未休，且郄清良认可汉能光伏公司在离职时另外向其发放了8天的工资，并认可该部分抵扣未休年休假工资，故汉能光伏公司应向郄清良支付2013年至2014年期间8天未休年休假工资9195．4元。郄清良主张汉能光伏公司支付其餐费、通讯费等报销费用，但未提交相应的报销单据，且汉能光伏公司不予认可，故其关于支付餐费、通讯费等报销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泰国项目及海南项目的提成，郄清良虽提交了相关证据，但相关合同的签署主体并非汉能光伏公司，视听资料不能证明汉能光伏公司与郄清良关于项目奖金存在明确约定，其余证据亦无法证明两项目与汉能光伏公司有关，无法证明双方关于项目约定有销售奖金，故郄清良提交的上述证据未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其有关泰国项目与海南项目的相关主张，本院对郄清良关于支付泰国项目销售奖金和海南项目销售奖金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另郄清良要求支付未付工资25%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撤销解除决定，无需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二、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郄清良二О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至二О一四年三月三十日期间的工资损失六千八百九十六元五角五分；三、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郄清良未休年休假工资九千一百九十五元四角；四、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郄清良绩效工资六万元；五、驳回郄清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十元，由原告（被告）郄清良负担十元（已交纳），被告（原告）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十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戈人民陪审员  张培华人民陪审员  曹 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武鑫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