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803刑初477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颖倩，女，1963年1月13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大专文化，淮安市淮安区房地产公司退休职工，住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孙颖倩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5月10日被淮安市清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志礼，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小冬，男，1975年8月9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杨小冬曾因犯重婚罪，于2009年7月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超，江苏普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桂英，女，1955年11月7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文盲，无业，住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刘桂英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平，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19〕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刘桂英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了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被中止审理，后上述原因消失，本案被恢复审理。本院遂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刘桂英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孙颖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与被害人徐某结婚的方式，企图婚后骗徐某出售房产帮其还债。婚后，被告人孙颖倩先后伙同杨小冬、刘桂英等人虚构买房需要购房款的事实，诱使徐某出售自己名下的房产，致徐某卖房款人民币34万元被非法占有。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刘桂英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考虑到各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相应的刑罚。 被告人孙颖倩、刘桂英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列举的证据、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刘桂英还提出其没有获利。 被告人杨小冬提出其没有参与作案，不构成犯罪，此外，其还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构成立功。 被告人孙颖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2.孙颖倩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小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杨小冬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主观上也没有诈骗的故意，因此，不应认定为诈骗罪。 被告人刘桂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桂英系初犯，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颖倩因故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遂产生通过结婚找个人帮其还债的想法。 2018年8月，被告人孙颖倩通过婚姻介绍所认识了被害人徐某，虽然对徐某没有感情，但考虑到徐某有多套拆迁房，便与徐某交往，不久领证结婚。期间，被告人杨小冬作为孙颖倩的债权人，二人预谋以购买拆迁房投资为由诱骗徐某出售其名下的房产，杨小冬提供了位于本区南窑乡的一处民房，并陪同孙颖倩、徐某前去看房，后孙颖倩、杨小冬欺骗徐某说杨小冬帮忙垫付20万元购房定金，徐某遂和孙颖倩一起向杨小冬出具借条，并同意出售房产。杨小冬推荐中介陈某帮忙售房，因陈某报价和徐某差距8万元，孙颖倩、杨小冬便瞒着徐某跟陈某商量由杨小冬垫付该8万元，陈某遂抬高房屋报价，双方协议将房屋交由陈某出卖。卖房期间，徐某发现南窑的民房已经被他人购买。孙颖倩遂让刘桂英将位于本区漕运镇穿运村的一套民房（刘桂英对该房并无处置权利）以假卖实租的方式继续欺骗徐某，刘桂英明知该情况仍与孙颖倩签订虚假的购房合同，杨小冬则为该合同的签订提供帮助。 最终，徐某的房屋被售出，其将售房剩余款30万元（共42万元，其中有8万元系杨小冬垫付，另有4万元系徐某欠杨小冬的借款）作为穿运村民房的购房款交由杨小冬、刘桂英等人，致上述钱款最终被孙颖倩、杨小冬等人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王同雷和康从兵等人的房屋买卖合同、借条、房屋转让合同、收条等综合证明：2009年，王同雷和康从兵在本区穿运村购置了一套屋基地，并自建了一栋房子。不久，康从兵将房屋的份额转给了王同雷。2017年，王同雷又将房屋卖给了陈标。 2.孙颖倩与刘桂英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租赁合同综合证明：孙颖倩和与刘桂英就本区穿运九组的房屋签署了两份合同，一份为租赁合同，一份为房屋买卖合同。 3.刘桂英出具的收条证明：2019年2月2日，刘桂英向徐某出具一份收到徐某房款42万元的收条，杨小冬、陈某作为见证人签字证明。 4.徐某出具的借条2份证明：2018年9月22日，徐某、孙颖倩二人向杨小冬借款20万元；2018年12月13日，徐某向杨小冬借款4万元，韩丹丹作为担保人签字担保。 5.徐某、孙颖倩的结婚证、离婚证证明：二人于2018年8月20日结婚，2019年4月15日离婚。 6.房产独家委托协议、承诺书、收条综合证明：2018年9月15日，徐某、孙颖倩将徐某名下位于开发区规划铁路安置小区二期的房屋委托陈某独家出售，2019年2月2日，该房被售出，徐某出具了收到43万元房款的收条。 7.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变更审批表、收条、承诺书等综合证明：开发区规划铁路安置小区二期的房屋被陈某卖给了案外人尹某。 （二）视听资料 1.徐某、陈某、杨小冬等人提供的涉案视频证明：2019年2月2日，陈某将徐某的房屋出售后，将34万元房款交给徐某等人，其中，杨小冬以24万元的借条领取了24万元，刘桂英以收取运西房款为由领取了10万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其和孙颖倩结婚没多久，孙颖倩便提出卖掉其名下的拆迁房以投资其他房产。孙颖倩遂联系杨小冬，通过杨小冬联系到中介陈某帮忙卖房。不久，杨小冬提出南窑有套房屋可以购买，并带孙颖倩、其去看房子。后来三个人一起吃饭时，杨小冬提出孙颖倩已经决定购买该房屋，并从杨小冬处拿了20万元用于支付房款，让其打下条据，其没有办法就打了条据。 后其去南窑房屋看到有人装修，就问孙颖倩，孙颖倩找不到理由，就说再看其他房屋，后来又去看了运西的房屋，其比较满意同意购买。没几天，孙颖倩拿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给其，说运西的房子已经买下了。 其自己的拆迁房也被陈某卖了，兑钱当日，在场能有十多人，陈某把售房款三十几万拿出来，杨小冬依据两张借条拿了24万元，又把剩下的10万元也拿走了。 孙颖倩把运西房屋的土地证给其，其遂对房屋进行装修，基本装好了，在申请接通自来水的时候被告知房屋不是其的，其才意识到被骗了。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王同雷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和康从兵合伙一起在淮安区穿运村段庄组购置了一处屋基地，盖了一栋二层房子。2015年，其和康从兵协议取得了该房屋的全部产权。 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其通过中介陈某购买了高铁小区二期的安置房，并支付了购房款。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跟孙颖倩是朋友关系，孙颖倩还欠其6万元钱。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孙颖倩、杨小冬、其三个人在杨小冬的店里，孙颖倩说认识了一个拆迁户老头，想和对方结婚，从对方跟前拿钱还债。过了几天，三个人又聚到杨小冬店里，孙颖倩提出以投资为由让老头卖房子，让其等人帮忙看看有没有房源推荐。杨小冬找了一套南窑的房子，还带孙颖倩夫妻去看了房子。没几天，其看到孙颖倩夫妻跟杨小冬打了一张20万的借条，还说这个20万元是向杨小冬借了用来购买南窑房屋的定金。不久徐某说南窑的房屋被其他人买了，感觉他很生气。后来杨小冬又带着孙颖倩、徐某一起去看运西的房子，其看到后觉得也不错，后来才知道是孙颖倩和刘桂英俩人合伙骗徐某的， 徐某的目的是真正想找一个老伴儿，而孙颖倩看中徐某有钱，想结婚了之后能帮她还点债。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杨小冬跟其说徐某欠钱，让把徐某名下的拆迁房拿去卖。不久，其和徐某谈价格，其只同意35万元，徐某提出最少43万元，双方就要谈崩时，杨小冬和孙颖倩将其拉到一边，孙颖倩提出8万元差价由她出，让杨小冬先垫，等房子卖了35万元后，杨小冬、孙颖倩提前把这个8万块钱拿给其，一起骗徐某说卖了43万元，杨小冬也同意了。其知道杨小冬和孙颖倩目的是卖房，后来才知道孙颖倩着急把老头房子卖了还杨小冬债务。 后来其将房屋卖了，和杨小冬等人约好在其中介所兑钱。其就问杨小冬要那8万元，杨小冬只同意出7万元，最后共凑了34万元现金（徐某在前期向其借了9万元，当天已经扣除了），准备兑钱时，突然从外面涌进来十多个人，其有点慌张，就将34万元给徐某，跟他结清房款。紧接着杨小冬跟徐某、孙颖倩、刘桂英他们兑账，还商讨运西房屋买卖的事情，杨小冬拿了24万，还有10万元不知道被谁拿去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孙颖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中旬，其和徐某通过婚姻介绍所认识，其当时并没有看中，但考虑到自己负债太多，徐某家里条件不错，就想和对方结婚帮自己还债。不久其将这一情况告诉债主杨小冬，杨小冬见过徐某后就一直催促二人领证，以便及时卖房还钱给他。其为了还债便和徐某领证了，结婚的事情仅告诉了杨小冬等人，因为觉得影响不好，其也没有投入感情。 几天后，杨小冬提出有套南窑房屋待售，还带着其、徐某去现场看了，徐某很满意，其和杨小冬便唆使徐某卖拆迁房，杨小冬找了中介陈某帮忙卖房，陈某看了房屋后报价35万元，徐某坚持要43万元。杨小冬私下和其商量，他垫这8万元差价，瞒着徐某把房子卖了，随后双方就签订了独家买卖协议。 杨小冬和其算账，将欠杨小冬、顾爱娣、张小桂的钱和垫付的7万元合在一起，让其打个20万元的条据，其担心徐某不同意签字，杨小冬让其骗徐某说20万元是南窑房子的定金，徐某相信后打了20万元的条据给杨小冬。 后来徐某发现南窑房屋被其他人买了，就一直盯着20万元借条的事情，其遂找到刘桂英，让刘桂英将河西穿运九组的毛坯房租给其搪塞徐某，每年付一万元租金。后来杨小冬、刘桂英带着其等人去看了这处房子，徐某很满意，杨小冬让其最好做个假的买卖协议，其遂和刘桂英签署了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其还把合同带给徐某，告诉他已经买好了。 2019年2月1日，徐某的拆迁房终于卖掉了，众人便约定在陈某的店里兑钱，扣除徐某欠陈某的9万元，桌上共34万元，杨小冬凭借2张条据拿走24万元，其中4万元的条据是徐某从杨小冬那借的，然后对刘桂英说剩下的10万元是买房的钱，让刘桂英把钱拿走。临走时，许静让其还钱，其遂和刘桂英借钱，刘桂英说杨小冬又从其处拿走了8万元，只剩2万元。 后来徐某在装修时被真正的房主发现，这个事情才暴露了。 2.被告人杨小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孙颖倩和其是朋友关系，孙颖倩跟徐某是通过婚姻介绍所认识的。二人领证后没多久，徐子单提出南窑有套房子，孙颖倩很感兴趣。其知道孙颖倩以投资房产为由哄骗徐某卖房子帮她还钱，便就带着孙颖倩、徐某去看了房子。 后来没几天，孙颖倩、徐某提出卖房，其便找了中介陈某，双方报价差距8万元，其为了能拿到借款，便答应替陈某垫付8万元。南窑房子的谎言被拆穿了后，孙颖倩就编造买了运西房子的事实继续骗徐某，其后来得知这个房子和刘桂英没有关系。兑钱时其在场，其凭借条据拿了24万元，剩下的10万元被孙颖倩让刘桂英拿走了，其又从刘桂英处又拿了8万元还给其他的债主。 20万元的条据是孙颖倩私下骗徐某说是买南窑房子的定金，由其垫付的，徐某才同意出具借条。实际上，这个钱是孙颖倩默认欠其钱的总额。4万元的条据是徐某个人跟其借的。 3.被告人刘桂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底，孙颖倩让其帮忙找个房子，其就将干儿子康小兵位于穿运村的房子租给她，孙颖倩还付了1万元的租金，双方还签订了一个租赁合同。 其和孙颖倩还签了一个房屋买卖合同，当时在杨小冬店里，有杨小冬、孙颖倩和其，他们都让其按，其没办法最后还是按了手印。 后来有一天，孙颖倩和徐某电话联系其拿钱，孙颖倩来接其的，孙颖倩请其帮忙，如果徐某闺女问有没有拿20万元，其就回答拿到了。然后就上去兑钱了，杨小冬将剩余的10万元装进其包里，下楼时又将其中8万元拿走，孙颖倩后来将剩下的2万元拿走。 上述各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互为印证，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陆续被抓获归案，刘桂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孙颖倩、刘桂英在归案后均供述了相关涉案事实；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1次。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和其他情况说明，被告人的前科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刘桂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三人在作案时系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刘桂英相对于孙颖倩、杨小冬，作用相对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颖倩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桂英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颖倩、刘桂英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具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 1.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杨小冬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可认定杨小冬对孙颖倩哄骗被害人徐某变卖房屋来偿还个人债务的诈骗意图是明知的，但杨小冬为实现自身和他人债权，仍为孙颖倩出谋划策并积极实施提供房源、接送看房、垫付资金、收取房款等行为，已经深入参与本案，应认定其上述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杨小冬提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检举人确被发现犯诈骗罪，但相关线索和杨小冬无关，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辩护人提出刘桂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桂英为孙颖倩提供房源，并签订了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打消了徐某的疑虑，为被告人变卖房屋争取了时间，应认定起主要作用，故辩护人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本案的犯罪数额，经查，现有证据可认定在作案期间，徐某向杨小冬借款4万元，并出具了借条，韩丹丹签字担保，该4万元系实际发生的借款，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 5.对于其他辩护意见，如前所述，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刘桂英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颖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6年5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小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5年5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桂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孙颖倩、杨小冬、刘桂英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桂兵被骗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 超 人民陪审员  金国春 人民陪审员  杨红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朱晴文 书 记 员  王 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