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6刑初84号公诉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桂华（绰号陶四），女，1968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小学肄业，个体客运，户籍所在地潢川县，住潢川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被告人王辉（别名王红），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肄业，个体客运，户籍所在地潢川县，住潢川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潢检一部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桂华、王辉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豫1526刑初41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陶桂华、王辉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豫15刑终2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穆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桂华、王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陶桂华、王辉与潢川县白店乡龚营村何庄组签订承租合同，承租该村21亩集体土地，租期5年，租金共计4000元。2015年5年期满，因何庄村民组村民认为租金太低，不愿续租，被告人陶桂华、王辉又向何庄村民组缴纳8000元预定租金，但并未签订租赁合同。2010年5月1日，被告人陶桂华、王辉将该21亩地（含一个鱼塘约三亩）转租给李某1，租赁期19年，租金168000元（李某1实际向陶桂华、王辉支付20万元）。合同约定：租期内李某1如需转让和出租，需经双方协商，到期要恢复土地原状。2012年12月10日，李某1将其租赁的150亩土地转让给连某3，用于开发潢川县政府招商引资项目“万博花都交易市场”。在与连某3签订协议时，李某1未与被告人陶桂华、王辉协商，未经其同意。2013年4月份，“万博花都”项目开工，被告人陶桂华、王辉以跟李某1有土地纠纷为由，多次带人到该项目工地阻工，并提出承包该项目土方活，否则继续阻工，经多次协调无果。为顺利施工，项目负责人郑某迫于无奈，付给被告人陶桂华、王辉现金5万元，陶桂华、王辉遂停止阻工。2017年6月，“万博花都”项目土地平整即将结束，被告人陶桂华、王辉以与李某1有土地纠纷及土地平整破坏土地使用性能为由，多次带人到“万博花都”项目施工现场，采取辱骂、赶走施工人员等方式阻挠施工，并提出索要土地押金38万元的要求，因协商未果，致使项目长期无法开工。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频光盘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陶桂华、王辉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其中索要38万元未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陶桂华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陶桂华辩称：1、2013年没有带人去工地阻止施工，没有收到过5万元钱，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2017年去过几次工地，我是在维权。被告人王辉辩称：1、2013年多次带人到工地不是事实，给我们5万元的事不存在。2、38万元是土地复耕的押金，并且押在乡政府，不是给我们的。2017年去工地是在维权，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桂华、王辉系夫妻关系。2010年，被告人陶桂华、王辉与潢川县白店乡龚营村何庄组签订承租合同，承租该村21亩集体土地，租期5年，租金每年800元，共计4000元。2015年5月期满，被告人陶桂华、王辉又向何庄村民组提出再续租十年并缴纳租金8000元。因何庄村民组村民认为租金太低，价格待村民商量后再定，村民组先将8000元租金收下但并未签订租赁合同。2010年5月1日，被告人陶桂华、王辉将该21亩地（含一个鱼塘约三亩）转租给李某1，租赁期19年，租金每亩800元，租金共计319200元，李某1先付十年租金168000元（李某1实际向陶桂华、王辉支付20万元）。合同约定：租期内李某1不得转让和出租，如有需要双方协商，到期后恢复土地原状。2012年12月10日，李某1以总价款145万元将其租赁的150亩土地（含转租的21亩土地）转让给连某3，主要建设生态旅游娱乐和现代农业项目。在与连某3签订协议时，李某1未与被告人陶桂华、王辉协商，未经其同意。2015年11月3日，连某3以其设立的河南诺菲尼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联合潢川县金桥园林有限公司与潢川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招商引资合同》，将其租用的土地用于“潢川万博花木交易市场”项目建设。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份，“万博花都”项目开工，被告人陶桂华、王辉以跟李某1有土地纠纷为由，多次带人到该项目工地阻工，并提出承包该项目土方活，否则继续阻工，经多次协调无果。为顺利施工，项目负责人郑某迫于无奈，付给被告人陶桂华、王辉现金5万元，陶桂华、王辉遂停止阻工。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王辉与李某1签的土地租赁协议书、收条。（1）李某1与连某3的转让协议书、收条。（3）招商引资合同。（4）银行交易明细：郑某中国农业银行卡2013年8月4日取款5万元。（5）证人郑某提供的费用报销单：2013年8月20日万博花都项目土地平整时陶四王辉协调会5万元。（6）证人郑某提供的李某1的证明：今付土地协调费五万元整。2013.9.10。（7）到案经过，被告人陶桂华于2019年6月26日被潢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辉于2019年6月27日经潢川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潢川县公安局，遂被抓获。（8）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王辉曾受刑事处罚。（1）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的证言（2018年10月1日证言）：2013年4月份，我公司开始动工平土，我是当时负责人，这活我们公司自己人干的。4月份一天上午，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带着七八个老头老太太到工地上不让工人干活，一个中年妇女骂骂咧咧的。我给李某1打电话把情况给他说了，李某1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就走了，走时那中年妇女说我地的事不解决好，谁都不能动我地里土。李某1说是王辉和陶四，这次在工地闹个把小时。2013年5月初，陶四又带人来阻工，后我让李某1帮着协调，李某1协调几次后说陶四想干工地上的拉土活，说要100多元一车，我没让她干。但是又怕陶四他们阻工耽误工期，我就让李某1给陶四谈，李某1后来给我说陶四的意思不让干活，那得给她5万块钱。我给公司领导汇报了，领导无奈同意了。2013年6月一天上午，我拿着5万元现金到李某1的山庄，陶四、王辉也到了李某1的山庄，我当着李某1的面把钱给王辉了。（2019年4月9日证言）我上次说成在李某1的山庄给的5万块钱，后来我仔细回忆下，这5万块钱是在潢川南城的福满楼饭店包间给的王辉。因为中间在李某1的山庄也谈过这事，我当时记混了。（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0年我在龚营租150亩地搞生态园，其中21亩地是从陶四、王辉手里租的，租赁时间2010年5月1日至2029年4月30日，租期19年，租赁费每亩租800元，21亩地每年16800元，我先付10年的租赁费。还有就是我在租赁期间不得转让和出租。后我把150亩地转让给连某3搞旅游观光和现代农业项目。我当时跟连某3签合同时没有给王辉说，也没有征得王辉的同意。2013年上半年，万博花都工地开始拉土回填时候，陶四、王辉及其儿子带人到项目工地阻工，每次阻工的情况因为我不在场，不是很清楚，但每次万博花都项目负责人都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出面协调。开始拉土方的时候负责人是郑某，陶四、王辉带人阻工最少有三次以上，每次给陶四打电话，我都能听到她在工地骂工人，不让工人干活。好像是五六月份，郑某给我打电话说陶四、王辉他们又到工地阻工了，让我想办法协调，我找陶四协调好几次，陶四说她包工地上拉土方的活，郑某不让她干。陶四说地里土是她的，得给她钱，不谈好，谁也不能干。我给郑某说陶四要钱，我们商量了一下，只要陶四不再阻工了就给她5万块钱。之后我去在陶四谈，陶四开始嫌少，我找陶四多次，最后才答应。一天上午，陶四让我们到南城福满楼一楼一个包间，郑某当着我的面把5万块钱给陶四、王辉，陶四说以后不会再去工地了。给5万块钱后，确实没再怎么阻工了。（3）证人连某1的证言：2013年时候，我们公司就开始动工拉土方，当时负责人是郑某，我听郑某说当时拉土方的时候，陶四、王辉带人以他跟李某1有土地纠纷的名义过来阻工，不让我们干，后来提出要干土方活，公司没同意，他们多次到工地阻工。后来李某1协调给郑某说王辉、陶四要5万块钱，这钱是郑某给李某1，李某1又给王辉、陶四，后来拉土方时他们没再到工地阻工了。（4）证人李某2、任某、丁某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7、8月份在给万博花木交易市场供土的时候，断断续续有人阻止施工的情况。（5）证人喻某的证言：协调费的事我知道。我听到过陶四去我们公司白店工地捣乱，公司为了顺利施工，不得不给陶四钱。报销单上的刘杰和程兰兰在公司干的时间不长，现在没有联系方式。当时白店这个项目走账，由我们4个人签字，然后再做一下汇总单子，连某3会在汇总单子上签字确认。2016年8月初的一天，下暴雨地下室突然上水，把我们公司的账目都浸泡毁损了。（6）证人王某1、吴某1、吴某2、李某3、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证明王辉、陶桂华从村民组租地的情况。3、被害人连某3的陈述：2012年12月10日，我转租李某1在龚营村租的150亩土地，其中包括陶四、王辉租的地。王辉、陶四就去工地上捣乱，2103年搭建临时设备时，陶四通过李某1让我给她留两间门面，我没答应。我们搞土方施工，陶四找郑某想要包土方活，带人到工土地阻拦施工，让李某1协调，他俩又提出要钱，为了项目顺利施工，不得已支付5万元给他们。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陶桂华的供述：我丈夫王辉在白店乡龚营村何庄队租21亩地，就连某3干活的那地，签的是20年，5年一付租金，租金是4000元。2010年5月转让给李某1，签19年合同，每年16800元，李某1先付168000元，协议约定如果转让需协商，经我们同意才能转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王辉路过工地，看到有人施工，平整土地，说是姓连的在施工，不是李某1。我就让他们先别干，骂几句。没过多久，李某1不出面，还在施工拉土，我和王辉又去工地上让他们别施工，骂几句，他们没干了。李某1后来了协调，请我和王辉到福满楼吃饭，李某1还带个年轻孩，吃饭后，李某1给王辉一个红色酒袋子，王辉说是两条烟。（2）被告人王辉的供述：李某1还带着一个年轻孩请我在福满楼吃过饭，但是是发生我不让他们干活之前，当时是李某1联系我说闲聊，他们先去在福满楼一楼吃饭，具体那个房间记不清了，反正吃饭的时候就是闲聊，也没有说啥事，当时他们都不喝酒，就我自己喝了一点酒。吃罢饭本来说我妻子陶桂华结账的，但是吧台说账已经结过了，然后我们就都走了，走的时候是李某1手里拿着一个红色袋子，然后李某1就说给我两条烟，然后就把一个红色袋子给我了，回家我看袋子里装两条硬中华烟。综合以上证据，关于阻工的时间。证人郑某和李某1均证实是2013年4、5月份，而证人李某2、任某、丁某均证实是2013年7、8月份有人去工地阻工。关于收受5万元钱的地点、时间、来源。给钱的地点，证人李某1与郑某证言相互矛盾，郑某第一次询问笔录说在李某1山庄，而李某1说在南城福满楼饭店。半年后，郑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改口是在南城福满楼饭店。给钱的时间，李某1、郑某均说是2013年5、6月份。发回重审后补查材料，郑某又说5万元是2013年8月4日给的，并提供银行流水当天取款5万元。其提供的费用报销单及李某1的证明，报销单时间是2013年8月20日，报销单上四个人的签名从笔迹上看是一人填写，会计主管喻某也不是本人签名，无法证实报销单的真实性。李某1的证明条内容明显不是本人所写，且落款时间是2013年9月10号。按常理，郑某支付5万元的费用报销单及李某1的证明应当入账的，现在却在郑某手里，并且报销单上会计主管喻某证实2016年8月一场暴雨把他们公司的账目浸毁了。故郑某提供的费用报销单及李某1的证明来源不清。合议庭评议认为：以上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没有充分证据排除合理怀疑，认定被告人陶桂华、王辉于2013年开始阻拦“万博花都”项目施工并敲诈勒索5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万博花都”项目土地平整即将结束，被告人陶桂华、王辉以与李某1有土地纠纷及土地平整破坏土地使用性能为由，多次带人到“万博花都”项目施工现场，采取辱骂、赶走施工人员等方式阻挠施工，并提出索要土地押金38万元的要求，因协商未果，致使项目长期无法开工。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会议记录：记载被告人陶桂华提出施工取土导致土地无法耕种，需要有人担保，签订相关协议，初步计算要求赔偿38万元。（1）证人证言（1）证人匡某（白店乡武装部长）的证言：2017年7月，我、白店派出所所长任思远、龚营村支部书记王某5、陈楼村主任连某1、李某1、陶桂华、王辉、李新忠在白店乡政府召开协调会，陶桂华说她家的地被万博花都项目挖深了，导致以后不能耕种，项目要赔偿她损失。（2）证人王某5（白店乡龚营村村支部书记）的证言：2017年6月中下旬到7月初，陶桂华、王辉一共阻了四次工，最后一次我在现场，当时我去到工地的时候，派出所的任所长带着所里的人也去了，现场没有调解好，当时乡党委书记徐晶安排匡某负责协调这事，然后任所长、我、李某1、连某1，陶四、王辉、还有李老四都到政府会议室协商，当时陶四很嚣张的说现在挖田里的土应该给她钱，想施工可以，但必须给我50万押金，到时候你们给我复耕了，我再把钱给你们。谈一天没有谈好，我们各自都走了。（3）证人叶某（白店乡政府党政办工作人员）的证言：在协调会上，陶四说如果工地需要动土，就必须对她进行赔偿，找人担保，签订相关协议的协议后才可以施工。（4）证人连某1（“万博花都”项目负责人）的证言：2017年6月27日早晨我们工地刚开工半个小时，陶四、王辉他们又开着别克车和尼桑车来了，跟24号来的人是同一拨人，他们下车之后还是凶神恶煞地在那骂工地上的工人，让赶紧停工，不准干了，工人吓的都跑了。当时我就报警了，我还给白店乡政府的领导汇报了，然后警察把我们双方都带到白店乡政府协调，当时派出所的任所、李某1、王某5，乡里领导匡某、叶先慰都参加了，当时陶四很嚣张，就是说要补偿她地的损失，如果不把这事给她解决好，下次就到工地上砸车，当时大家都吵起来了，我就先走了。当时叶先慰还做了会议记录，之后我们通知工人开工，工人就不敢给我们千活了，一直停工到现在。（5）证人李某1的证言：王辉、陶四去阻工后，我和王某5书记就去找王辉、陶四多次协商过，他俩张口就是要50万元，又经过多次协商，到最后在白店乡武装部长匡部长的支持下，在白店乡政府会议室里，王辉、陶四提出项目要施工就要给他们38万元土地押金。不给38万元土地押金项目就别想施工，连某1、我都不同意，匡部长也没有表态，这次没有谈好，万博花都项目也没有再施工了。（6）证人连某2（项目管理）、汤某（在项目开挖掘机）的证言：2107年6月，被告人陶桂华、王辉等人三次到工地辱骂并恐吓工人阻止施工的情况。（7）证人余某的证言：2017年夏天一天夜里，我开车带着我继父王辉，我母亲陶桂华到施工现场，有几辆车运土，王辉拍照说给交警打电话，运土的黑车就跑了。又过一段，一天早上，我开车带着王辉、陶桂华、李新忠到工地，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他们一块去乡政府协商，我就走了。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陶桂华的供述：连某3工地施工，我和王辉等人到他工地几次不让他们干活。等了没多长，连某3他们工地上又施工，王辉、我喊着老四（李新忠）我们又去不让他们施工，这次我们僵持了，他们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人把我们都带到乡政府了，等了一段时间李某1来了，当时匡部长主持协调，还有一个政府记笔记的也在，当时匡部长问李某1咋办，让李某1表态，李某1也不说话，当时村里的书记王某5也在，连某3公司的人也在，但是也没有说好事，后来就不了了之。（2）被告人王辉的供述：记忆中我去工地四次，最近一次是2018年6月份，我父亲王洪轩给我联系说姓连的工地上又干活了，我就开着我的车带着李新忠、陶桂华去了工地，去到之后我们就拦着车不让他们干活，当时我报警了，出警的是白店派出所的任所长，当时任所长说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行咱们到派出所，然后我们就到派出所了。后乡政府的匡务联部长又把我们叫到乡政府开会。开会的时候，我和我妻子陶桂华、李新忠、龚营村的王某5书记、李某1、姓连的、任所长，还有乡政府的其他人都在，我当时就说要保证金或者政府担保，但是具体保证金数额我没有说，当时我还说这钱放在政府，到时候恢复土地原貌用多少拿多少，我一分钱也不要。4、辨认笔录：经证人李某1、连某1、连某2、汤某、王某5辨认被告人陶桂华、王辉是去工地阻止施工的人。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被告人陶桂华、王辉索要38万元押金，属敲诈勒索未遂。”本院一审时已查明，证人李某1、王某5及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陶桂华、王辉提出38万元系作为押金，保证以后土地能恢复原貌，系保证性质，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属于敲诈勒索。一审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桂华、王辉敲诈勒索五万元的事实，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定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陶桂华、王辉敲诈勒索38万元未遂的事实，不符合敲诈勒索的构成要件，故指控被告人陶桂华、王辉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陶桂华、王辉辩称：2017年去工地阻工是在维权。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的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陶桂华、王辉因租地问题与他人发生纠纷,借故寻衅,多次采取辱骂、恐吓的方式阻止他人施工，明显不属于解决纠纷的合理方式，也超出解决纠纷的合理限度，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陶桂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伙同王辉等人去工地阻工的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王辉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潢川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伙同陶桂华等人去工地阻工的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桂华系初犯，被告人王辉曾受过刑事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桂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王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陶桂华刑期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被告人王辉刑期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莹人民陪审员 刘 星人民陪审员 黄向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姜甦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