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2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彩娇，女，汉族，1993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展，男，汉族，1994年5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廉江市。上诉人陈彩娇因与被上诉人黄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民初2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彩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粵0307民初210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诉讼请求，改判陈彩娇无需承担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依法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粵0307民初210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诉讼请求，改判陈彩娇无需向黄展支付律师费10000元；3、二审诉讼费由黄展承担。被上诉人黄展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黄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彩娇向黄展返还借款本金145000元；2、陈彩娇向黄展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2175元（以14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10月1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全部利息计至陈彩娇实际返还全部借款145000元之日止）；3、陈彩娇承担本案律师费用10200元；4、陈彩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黄展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诉请陈彩娇以14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9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0日和8月27日，黄展通过微信向陈彩娇转账三笔，分别为10000元、10000元、15000元，合计35000元。2019年7月31日和8月5日，黄展通过支付宝向陈彩娇转账三笔，分别为3900元、46100元、7600元，合计57600元。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黄展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向陈彩娇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697个人账户转账九笔，分别为9900元、2500元、10000元、40000元、30000元、18500元、25600元、4400元、20000元，合计160900元。2019年8月21日，黄展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向陈彩娇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转账一笔1500元。上述款项共计255000元。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10月1日，陈彩娇通过微信向黄展还款十七笔，分别为500元、600元、10400元、300元、300元、300元、300元、2300元、300元、300元、600元、1200元、2600元、900元、900元、4000元、6000元，合计31800元。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30日，陈彩娇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向黄展还款七笔，分别为10000元、2000元、2000元、2300元、30288元、20800元、20000元，合计87388元。2019年7月28日、8月17日和8月24日，陈彩娇通过支付宝向黄展还款三笔，分别为10000元、600元、900元，合计11500元。上述款项共计130688元。2019年8月8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微信：“1万一星期400”，黄展回复：“什么时候要”，陈彩娇回复：“今天”、“今天开始算”。2019年8月9日，黄展发送微信：“那个1万的我搞”，后黄展又发送微信：“我发现我搞不到1万，要今晚回去套才有”，陈彩娇回复：“我问问晚上可不可以”，后回复：“可以”、“但是晚上的话就要明天开始算起”，黄展回复：“那一万我晚上转你”，陈彩娇回复“好”。2019年8月9日晚上20:04,黄展向陈彩娇发送转账10000元的截图，陈彩娇回复：“好”。2019年8月16日，黄展向陈彩娇发送微信：“富婆，晚上那一万和利息转我农行卡”，陈彩娇回复“好”。2019年8月17日，陈彩娇向黄展微信转账10400元和10元提现费。2019年8月17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微信：“在吗”、“有单”、“接吗”、“4万一天300”、“按天算”、“借一个礼拜”，黄展向陈彩娇发送转账40000元的截图、“富婆，我转过去了”，陈彩娇回复：“好”。2019年8月19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微信：“3万一天半”、“288”，黄展回复：“搞”、“等下转你”，2019年8月19日晚上22:37分，黄展发送30000元转账截图。黄展向陈彩娇发送微信：“到时转我农行卡”、“今晚的可以转我支付宝”，陈彩娇回复好的微信表情、“微信可以吗”，黄展回复：“可以”。随后陈彩娇向黄展微信转账300元。2019年8月21日，陈彩娇向黄展微信转账300元，黄展发送微信：“今天那个3万的单回款了，有单再叫我”，陈彩娇回复：“好”。2019年8月21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微信：“在吗”，黄展回复：“在”，陈彩娇回复：“2万5天500”、“搞不搞”，黄展回复：“搞”。黄展向陈彩娇发送转账截图、“两笔”，陈彩娇回复：“好”，陈彩娇向黄展微信转账300元。2019年8月26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转账截图、“300+20500”，黄展回复：“好”。2019年8月27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微信：“有单”、“1万5”、“明天下午6点回款”、“300”、“搞吗”、“微信转给我”，黄展回复：“好”，2019年8月27日晚上18:42黄展微信转账15000元，陈彩娇回复：“好哦”、“坐等收钱”，黄展回复：“好”。2019年8月28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微信：“今天开始7天就7天，到期那一天不能重复算了，所以今天续的会推迟一天收利息”，黄展回复：“意思是隔天收利息？”，黄展发送微信：“明天有个2万600的单不续了，我拿来还信用卡先”、“另外有一两万的单可以再叫我做”，陈彩娇回复：“好”。2019年8月29日，陈彩娇向黄展微信转账600元。2019年8月29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微信：“在吗”、“有单”、黄展回复：“多少”，陈彩娇回复：“3万”、“4天”、“800”、“利息”，2019年8月29日晚上21：05黄展发送转账截图、“还有4400等一下”，陈彩娇回复：“好”，2019年8月29日晚上21:19黄展发送转账截图、“这个单可以续的吗”。2019年8月30日，陈彩娇向黄展微信转账1200元、“先给你利息”、“2万要晚上”，黄展回复：“好”，2019年8月30日晚上20:42陈彩娇发送转账截图，黄展回复：“好”。2019年8月31日，陈彩娇向黄展发送微信：“在不在”，黄展回复：“在”，陈彩娇发送微信：“昨天还信用卡了吗”，黄展回复：“还了”，陈彩娇发送微信：“那今天能刷吗”，黄展回复：“又有单？”，陈彩娇回复：“4万日结600”、“一个月1万8”，黄展回复：“玩不起”、“只有两万”，后黄展发送转账截图、“搞定”，陈彩娇回复：“2万呀”、“不能凑4万吗”，黄展回复：“只有两万啊，不是跟你说了吗”、“只有那么多了”，陈彩娇回复：“哦”、“那我问问”、“凑凑”，黄展回复：“我这里能再搞一万”，陈彩娇微信转账2600元给黄展，陈彩娇发送微信：“4万的那个我凑到了”、“利息一人一半”、“你300”、“日结”、“我搞到了2万，你那里刚转了2万不就4万了吗”，黄展回复：“好，那我不用去借一万了”，黄展发送微信：“我现在除了那个五万的单是周结的，其他的都是日结的”、“日入900”、陈彩娇“还有一3万的4天的”，黄展回复：“对，忘记了，单有点多”。2019年9月1日，陈彩娇微信转账900元给黄展。2019年9月2日，陈彩娇微信转账900元给黄展。2019年9月7日，黄展（甲方）黄展与陈彩娇（乙方）陈彩娇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内容包括：“乙方因急需周转向甲方借款，……一、借款事实及金额：乙方因资金周转，于2019年9月7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55000元（大写：拾伍万伍仟元整），甲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转账交付至乙方，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62×××97，户名：陈彩娇，开户行：建设银行。二、借款期限：本合同借款期限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四、本息偿还方式：1、在本合同第二条借款期限到期日即2020年9月8日之前，乙方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55000元（大写：拾伍万伍仟元整）。2、乙方按月偿还该借款本金，于每月30日之前向甲方偿还月本金1-2万元（大写：壹万至贰万元整）至借款期限到期。3、甲方指定收款账户：62×××75，户名：黄展，开户行：农业银行，甲方确认全额收款后向乙方出具收款收条。……九、违约责任：……2、如乙方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甲方可要求乙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3、如乙方未在本合同第二条约定还款期限前足额、及时偿还借款本金的，或借款展期未获得甲方同意的，……且甲方有权诉至法院查封、扣押、冻结、拍卖乙方财产以供偿还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乙方并承担甲方追索债权的合理费用（合理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等）。……”黄展在该《借款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名捺印，陈彩娇在落款乙方处签名捺印。2019年10月1日，陈彩娇通过微信向黄展转账4000元、6000元，合计10000元。另查，黄展因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黄展主张向陈彩娇出借案涉借款，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凭证、支付宝转账凭证、《借款合同》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陈彩娇亦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凭证及支付宝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其向陈彩娇黄展的还款，根据原、陈彩娇双方的举证、质证，一审法院确认黄展共向陈彩娇转账共计255000元，陈彩娇共向黄展转账130688元。结合原、陈彩娇双方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黄展与陈彩娇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有效；2、陈彩娇的案涉还款是否存在支付借款利息；3、陈彩娇是否应承担还本付息等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有效。黄展作为案涉借款的出借人，其在回复法庭调查时称案涉借款资金来源为部分自有资金，部分借贷。根据黄展提交的与陈彩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黄展有通过信用卡方式取得款项出借给陈彩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所规制的系借款人套取信贷资金转贷牟利的行为，目的在于维护信贷秩序，防范金融风险。信用贷款系指以借款人的信誉发放的贷款，借款人无需提供担保。本案黄展使用信用卡取得款项出借给陈彩娇，尽管不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出借行为，不为正常的交易秩序，但不属于套取信贷资金转牟利的行为。因此，黄展与陈彩娇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对陈彩娇的相关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陈彩娇的案涉还款性质。从黄展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其与陈彩娇之间的案涉借款大多可以从该微信聊天内容反映：1、2019年8月8日和8月9日的微信聊天内容对应黄展于2019年8月9日转账出借10000元，陈彩娇于2019年8月17日偿还该笔借款本金1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400元。2、2019年8月17日微信聊天内容对应黄展于2019年8月17日转账出借40000元。3、2019年8月19日微信聊天内容对应黄展于2019年8月19日转账出借30000元，陈彩娇于2019年8月21日偿还该笔借款本金3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288元。4、2019年8月21日微信聊天内容对应黄展于2019年8月21日转账合计20000元，陈彩娇于2019年8月26日偿还该笔借款本金2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800元。5、2019年8月27日微信聊天内容对应黄展于2019年8月27日微信转账出借15000元。6、2019年8月29日微信聊天内容对应黄展于2019年8月29日转账出借合计30000元。7、2019年8月31日微信聊天内容对应黄展于2019年8月31日微信转账出借20000元。同时，上述期间微信聊天内容亦反映上述各笔借款均约定了借款利息，黄展与陈彩娇微信聊天过程中，陈彩娇向黄展微信转账的诸如2019年8月19日微信转账300元和2019年8月21日微信转账两笔各300元及2019年9月1日和9月2日微信转账各900元亦为支付借款利息。按照上述微信聊天内容约定的借款日利息、天利息或周利息计算，陈彩娇支付的借款利息均超出年利率36%。关于争议焦点三，陈彩娇是否应承担本案还本付息等民事责任。黄展与陈彩娇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案涉借贷均为短期借款，有些为到期后的续借。本案借款行为陆续发生在先，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在后，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及本金的偿还方式。虽然对于借款本金的偿还，第一条写明在借款到期日2020年9月8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155000元，但第二条写明按月偿还，于每月30日之前偿还本金1-2万元。从行文上看，上述两条关于借款本金偿还的表述存在矛盾之处，但第二条系人为将其中“利息”二字全部划去手写添加“本金”二字且捺印，表明该条系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结果，因此，从合同签订目的及签订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合意的角度出发，一审法院采信该合同中关于借款本金偿还的第二条约定，即按月偿还借款本金1至2万元。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陈彩娇仅于2019年10月1日还款10000元，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故黄展诉请陈彩娇偿还案涉剩余全部借款本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彩娇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根据原陈彩娇双方的微信聊天内容，陈彩娇已偿还黄展2019年8月9日借款本金10000元、偿还2019年8月19日借款本金30000元、偿还2019年8月21日借款本金20000元、于2019年8月30日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上述还款合计80000元。黄展于2019年7月20日微信转账出借10000元、10000元，合计20000元。陈彩娇于2019年7月28日支付宝还款10000元、10000元，合计20000元。上述转账和还款为黄展出借案涉借款本金20000元及陈彩娇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因此，无论根据黄展共计出借255000元，陈彩娇上述还款本金合计100000元计算剩余欠款本金155000元，还是按照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得出陈彩娇尚欠黄展2019年8月17日借款本金40000元、2019年8月27日借款本金15000元、2019年8月29日借款本金30000元、2019年8月31日借款本金20000元，黄展还于2019年7月31日支付宝转账出借46100元、3900元，合计50000元，共计155000元。均与案涉《借款合同》写明的借款金额一致。但因陈彩娇已向黄展支付的借款利息超出年利率36%的法律规定上限，故一审法院需依法核算陈彩娇实际剩余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以黄展案涉借款本金中各笔借款金额为基数，分别自各笔借款本金出借次日起（借款当日不计利息），对陈彩娇已偿还的款项130688元中的110000元分别定向抵扣借款本金，其余20688元作为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分别计算至各笔借款利息支付之日止为当期借款利息，单笔借款利息支付金额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自该单笔借款利息支付之日即抵扣借款本金，未还利息自2019年9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截至陈彩娇2019年10月1日最后一次还款10000元时止，陈彩娇尚欠黄展剩余借款本金127508.58元（见附表），对黄展诉请陈彩娇偿还借款本金155000元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彩娇应支付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黄展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诉请陈彩娇支付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黄展系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增加属于可以合并审理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故一审法院依法对黄展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进行合并审理，对陈彩娇的相关辩称，不予采纳。因陈彩娇确系存在违反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情形，故黄展诉请陈彩娇按照案涉《借款合同》第九条承担违约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案涉《借款合同》第九条未约定违约应支付逾期利息的标准，故黄展诉请陈彩娇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的相关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实际存在借款利率，但双方当事人在案涉全部借款发生后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重新约定了借款期限但未约定借款利率，该《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陈彩娇于2019年10月1日偿还的借款本金10000元存在逾期2天的情形，黄展诉请自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该起算日与陈彩娇逾期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的逾期日相抵扣，故陈彩娇应以剩余借款本金127508.5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剩余借款本金127508.58元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关于律师费，案涉《借款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明确约定，黄展因追索本案债权支出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相关费用，由陈彩娇承担。黄展已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实其因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且该费用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关于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故陈彩娇应支付黄展因本案实际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对黄展诉请陈彩娇支付律师费10200元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陈彩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展借款人民币127508.58元；二、陈彩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展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借款127508.5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127508.58元实际偿还之日止）；三、陈彩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展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四，驳回黄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23元、保全费人民币1306.87元，合计人民币3029.87元（黄展已预交），由黄展负担1029.87元，由陈彩娇负担2000元，黄展已预交的人民币200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陈彩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合计人民币2000元，拒不缴纳的，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一、陈彩娇是否需要向黄展支付未清偿款项的利息；二、陈彩娇是否应支付律师费。对于焦点一。本院认为，陈彩娇与黄展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第四条约定中，第1点约定借款到期日2020年9月8日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第2点约定每月30日前偿还本金1-2万元至借款期限到期。两条约定存在冲突，但第2点中双方有手写变更部分，即双方对于第2点达成了协商一致，故一审采用合同第四条第2点约定的内容具有相应依据。根据第2点约定，陈彩娇应于2020年9月开始每月偿还部分本金，但其仅偿还了10000元后即未再清偿，即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构成预期违约，黄展有权解除合同，要求陈彩娇提前偿还全部借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陈彩娇承担的资金占用利息即为陈彩娇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双方《借款合同》中虽约定陈彩娇在违约时需承担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但未约定具体标准，一审以年利率6%的标准确定利息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陈彩娇上诉认为借款未到期且无需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双方《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陈彩娇需承担黄展追索债权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等，故一审支持黄展请求的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彩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6.1元，由陈彩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戴斌（兼）            还款日期              本期还款金额(元)              已还利息              本期已还本金(元)              欠息总额(元)              剩余本金(元)                  2019-07-28              20500.00              157.80              20342.20              0.00              234657.80                  2019-08-06              2000.00              313.58              1686.42              0.00              232971.38                  2019-08-11              600.00              354.92              245.08              0.00              232726.30                  2019-08-12              2000.00              76.65              1923.35              0.00              230802.95                  2019-08-17              11000.00              373.81              10626.19              0.00              220176.76                  2019-08-18              2300.00              103.72              2196.28              0.00              217980.48                  2019-08-19              300.00              101.56              198.44              0.00              217782.04                  2019-08-21              30888.00              261.91              30626.09              0.00              187155.95                  2019-08-23              300.00              240.95              59.05              0.00              187096.90                  2019-08-24              900.00              120.41              779.59              0.00              186317.31                  2019-08-25              2300.00              119.64              2180.36              0.00              184136.95                  2019-08-26              20800.00              117.49              20682.51              0.00              163454.44                  2019-08-27              300.00              97.09              202.91              0.00              163251.53                  2019-08-28              300.00              111.68              188.32              0.00              163063.21                  2019-08-29              600.00              111.50              488.50              0.00              162574.71                  2019-08-30              21200.00              140.59              21059.41              0.00              141515.30                  2019-08-31              2600.00              119.83              2480.17              0.00              139035.13                  2019-09-01              900.00              137.10              762.90              0.00              138272.23                  2019-09-02              900.00              136.35              763.65              未还利息依法核算系从2019年9月3日起计算              137508.58                  2019-10-01(还截止至2019-10-01的利息)              10000.00              0.00              10000.00              127508.58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