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437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贵港市金港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00900464425G。 负责人：苏东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铭，广西仁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东林,男,1989年9月5日出生，壮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人，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娜娜，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福延，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贵港市港**人，住。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港市旺达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贵港市港**南环路与324国道交汇处南面贵港市强力钢业有限公司****铺**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03075225319U。 法定代表人：徐秀梅，执行董事。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贵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东林、一审被告刘福延、贵港市旺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9）桂0122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贵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119861.57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予纠正。被上诉人是农村户籍，其提供的证据系直系亲属提供，具有利害关系，证据证明力不足，不能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提供的收入证明，没有社保交纳记录，无法证实其在城镇务工。不能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计算天数和计算标准错误。被上诉人伤及右眼，其在住院治疗期间已经好转，不存在定残前持续误工情况，误工天数应当计至其出院之日，为89天。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固定收入流水，其平均工资为2300元，一审判决既然依据其流水、工作证明认定被上诉人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又不按照其真实收入认定误工费，导致前后矛盾，上诉人认为应根据其近三年平均工资2500元每月计算误工费。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作出合理判决。 罗东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贵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罗东林经济损失122000元；2、刘福延、旺达公司连带赔偿罗东林203772.82元，人保贵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对方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日14时50分，刘福延驾驶桂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Ｒ×××××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沿宾隆二级公路由隆安往宾阳方向行驶，罗东林驾驶二轮电动车相对方向行驶，双方于上述时间行至南宁市武鸣区宾隆二级公路罗波镇尚黄村路段时，由于刘福延驾车行经村庄弯道时未注意安全驾驶，致使其所驾驶车辆侧翻失控冲向对向车道，碰撞罗东林正常驾驶的二轮电动车，造成刘福延、罗东林受伤和路产损失及两车不同损坏的伤人交通事故。事故经南宁市武鸣区公安分局交通管理大队武公交认字[2018]第201803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福延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罗东林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罗东林被送至武鸣区罗波卫生院抢救。当日18时，转至广西医科大学附属武鸣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为：1.脑挫裂伤；2.右额部硬膜下血肿；3.右侧额骨及右筛窦前壁骨折；4.颅底骨折并颅内积气；5.额部及右耳廓多发挫伤；6.右侧视神经损伤；7.两肺挫伤；8.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罗东林在广西医科大学附属武鸣医院共住院治疗24天，出院诊断为：1.脑挫裂伤；2.右额部硬膜下血肿；3.右侧额骨及右筛窦前壁骨折；4.颅底骨折并颅内积气；5.右侧视神经损伤；6.额部及右耳廓多发挫裂伤；7.两肺挫伤；8.右眶骨骨折；9.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1、到上级医院继续治疗视神经损伤；带药出院。因罗东林眼部伤势尚需要进一步治疗，罗东林于2018年3月25日至29日至广东中山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进行检查与治疗，又分别于2018年5月28日至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18年10月17日至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其眼部伤势进行检查与治疗。2018年10月16日，罗东林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桂公明司鉴中心法检字第[2018]第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罗东林罗东林本次事故外伤致右眼盲目5级评定为八级伤残。 罗东林出生于1989年9月5日，事故发生时需罗东林扶养的人及扶养年限为：父亲罗进维于1947年7月6日出生，需扶养9年4个月，母亲罗锦荣于1959年7月13日出生，肢体四级残疾，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需扶养20年，罗进维与罗锦荣婚后共生育有四个子女：罗东兰、罗东娇、罗东芬、罗东林，罗进维与罗锦荣均为农业户口。 刘福延驾驶的桂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于旺达公司名下，该车在人保贵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200万元），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人保贵港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垫付罗东林医疗费10000元，旺达公司已经赔偿罗东林经济损失1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和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南宁市武鸣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担合理，予以采纳。 一、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和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及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的交通事故系刘福延驾车行经村庄弯道路未注意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单方过错作用造成事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据此，刘福延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本案中桂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向人保贵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罗东林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贵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刘福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桂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旺达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罗东林请求刘福延与旺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予以支持。又因旺达公司还与人保贵港公司签订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且旺达公司与刘福延不存在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费用，应由人保贵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 二、关于罗东林的残疾赔偿金是按照城镇居民还是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的问题。对于常年工作生活在城镇，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的农村居民，不能简单地依据户籍登记来确认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而应当综合考虑其经常居住地、工作地、获取报酬地、报酬的行业来源等因素加以判断。本案中，罗东林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南宁市武鸣区罗波镇尚黄村民委会证明、南宁市公安局罗波派出所的证明、南宁市武鸣区城厢镇红岭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务工单位证明、工资发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证明受害人罗东林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非农业。被告人保贵港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罗东林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罗东林于2013年初开始来武鸣就业，并长期居住在武鸣城区，多年来，其工作地、收入地均在城镇，故罗东林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 三、关于罗东林请求的各项损失费用是否有合法依据，应当如何认定问题。 1、罗东林请求的医疗费24287.97元，其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费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经核算共计21660.97元，其中罗东林于2018年5月25日在广西太华药业有限公司武鸣兴武东方大药房购买清脑降压药、复方板蓝根颗粒、血塞通分散片共支付医药费134元，因该药品与罗东林的伤情不符，不予认定，人保贵港公司对罗东林出院后继续治疗的费用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罗东林出院后眼部伤势仍未痊愈，医嘱也建议其到上一级医院继续治疗，故罗东林出院后支付的门诊治疗费是合理的支付，应予支持，确认罗东林的医疗费为21526.97元。2、罗东林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住宿费39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罗东林住院24天，出院后到广东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门诊治疗5天，因罗东林是眼部受伤，视力下降，其到外地就诊确需人陪护，其请求支付本人及陪护人的住宿费及伙食费应予支持。人保贵港公司辩称罗东林到广东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并未住院治疗，对罗东林请求按2人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人保贵港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以采信。按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每人每天100元标准计算，罗东林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9天＝2900元，陪护人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天＝500元。确定罗东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00元。罗东林主张的住宿费为2人×6天×330元/天＝3960元，因罗东林对该主张提供住宿发票仅为1016元，确定罗东林住宿费为1016元。3、罗东林请求的误工费31656元，罗东林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仅能证明其2015年4月至2017年3月有固定收入，因罗东林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请求按农、林、牧、渔业年工资收入计算误工费合法合理。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农、林、牧、渔业年工资收入计算误工费131.96元/天，罗东林于2018年3月24日出院后，因伤势仍未痊愈，医嘱也建议到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因此罗东林出院后继续治疗产生的误工费，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罗东林请求误工费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予以支持。罗东林误工费应为31670.4元（131.96元/天×240天＝31670.4），罗东林起诉时请求误工费为31656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从其主张，确定罗东林的误工费为31656元；4、护理费。罗东林主张按每天160元的标准计算陪护人的护理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陪护人的工资收入证明。基于罗东林因住院，确需一人进行陪护，故按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48166元/年÷365天×24天﹦3167元。5、罗东林主张交通费2626.64元。罗东林主张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因其提供的部分交通费票据没有注明时间或注明时间与住院期间不一致，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定，但鉴于罗东林住院期间确实产生一定的交通费，酌定为500元。罗东林出院后到广东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门诊治疗的交通费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对该费用予以支持，经核算罗东林及陪护人到广州治疗支出的动车费及在广州住院期间乘坐出租车费用共计1144元。故确定罗东林的交通费为1644元。6、残疾赔偿金。罗东林请求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提供相应的证据予证明，予以支持。人保贵港公司辩称罗东林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被其该项辩称，不予以采信。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罗东林的残疾赔偿金，罗东林的伤残指数为30%，故确定罗东林的残疾赔偿金为32436元/年×20年×30%﹦194616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需罗东林扶养的人及扶养年限为：父亲罗进维于1947年7月6日出生需扶养9年4个月，母亲罗锦荣于1959年7月13日出生，肢体四级残疾，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需扶养20年，罗进维与罗锦荣婚后共生育有四个子女：罗东兰、罗东娇、罗东芬、罗东林。罗东林起诉时请求扶养父亲的年限为9年，母亲为15年，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罗东林起诉请求按城镇居民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罗进维与罗锦荣均为农业户口，罗东林无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非农业，故对罗东林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被扶养人罗进维与罗锦荣生活费为(9年×10617元/年×30%÷4人)+(15年×10617元/年×30%÷4人)﹦19110.6元。8、车辆修理费。罗东林驾驶的电动车在事故中虽有损坏的事故，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维修费发票，且人保贵港公司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故对罗东林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9、罗东林请求精神抚慰金20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罗东林因本次交通事故外伤致右眼盲目八级伤残，在精神上确实受到一定的伤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合法合理，但罗东林请求过高，酌定为10000元。10、鉴定费。罗东林支出的法医检验鉴定费15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证，予认可。罗东林上述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526.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住宿费1016元、误工费31656元、护理费3167元、交通费1644元、残疾赔偿金1946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1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287636.57元。因人保贵港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人保贵港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人保贵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罗东林医疗费11526.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住宿费1016元、误工费31656元、护理费3167元、交通费1644元、残疾赔偿金846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1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66136.57元。扣除旺达公司已赔偿12000元后，实际仍应赔偿154136.57元。罗东林提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对其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对其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贵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东林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二、不足部分，人保贵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罗东林医疗费11526.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住宿费1016元、误工费31656元、护理费3167元、交通费1644元、残疾赔偿金846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1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66136.57元，扣除旺达公司已赔偿12000元后，实际仍应赔偿154136.57元；三、法医检验鉴定费1500元，由刘福延、旺达公司负担。四、驳回罗东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87元，罗东林负担1171元，刘福延、旺达公司负担5016元。 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罗东林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24日在广西医科大学附属武鸣医院住院治疗。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罗东林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其提供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及居住地社区出具的证明，可证实其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打工收入、且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上诉人人保贵港公司未能提供反驳证据，其以没有社保交纳记录、居住证明为罗东林亲属出具为由，主张不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罗东林提供的上述证据可证实其近三年月平均收入为2600元左右；罗东林在事故发生当日入院至24日治愈出院，之后因右侧视神经损伤至广东省医疗机构、2018年5月28日南宁市医疗机构门诊检查与治疗，此后直至委托伤残鉴定后的次日即2018年10月17日入院检查，罗东林并无证据证实其持续误工至定残之日，上诉人主张计算至2018年5月28日即误工89天，结合罗东林的伤情，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认定误工240日并以农、林、渔业年工资收入计算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罗东林的误工费应为7713.33元（2600/30×89）。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计算的其他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526.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住宿费1016元、误工费7713.33元、护理费3167元、交通费1644元、残疾赔偿金1946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11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263693.9元，因上诉人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故上诉人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及其他损失110000元，余款143693.9元，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旺达公司已赔偿12000元，该款应予扣除，故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30193.9元，旺达公司已赔偿部分可另行向上诉人索赔，一审判决鉴定费1500元由刘福延、旺达公司赔偿，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误工期及误工收入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9）桂0122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变更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9）桂0122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罗东林110000元； 三、变更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9）桂0122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罗东林130193.9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6187元，由被上诉人刘福延、贵港市旺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11元，由被上诉人罗东林负担11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8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市分公司负担2676元，由被上诉人罗东林负担51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市分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6元，本院退回510元。 上述诉讼费用，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缴纳完毕。二审诉讼费用，义务人应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缴纳或汇入以下指定账户（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拒不缴纳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郜俊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