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刘镏，男，1995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向力、吴劲松，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某一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刘镏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霜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刘镏及其辩护人向力、吴劲松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事实2015年9月，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河北邮币卡平台”）在全国各地发展众多会员单位，进行未经国家批准的邮票电子盘交易，再由会员单位大量诱导客户入盘交易。会员单位向河北邮币卡平台申请邮票托管上市交易，上市邮票除5%左右用于向客户配售之外，剩余95%左右的邮票均由会员单位掌握，用于操控邮票价格。河北邮币卡平台与会员单位故意对客户隐瞒会员单位直接操控邮票价格的事实，共同骗取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交易亏损。北京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天誉公司”）先后在河北邮币卡平台托管上市并操控《中国人民革命战争时期邮票发行六十周年》、《南极风光之南极冰山》等26支邮票。每支邮票上市后，持有该邮票的操盘账户以“打新”名义向部分客户卖出少量邮票，让客户赚取少量资金，以骗取客户信任；再由数个操盘账户通过频繁自买自卖方式持续“倒单”，拉高邮票的交易价格至平台上市价格的数十倍，随后向客户大量抛售，骗取客户资金。2016年8月，北京天誉公司指派原武汉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第三组业务经理高某2（已判决）注册成立武汉隆泰鼎汇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隆泰鼎汇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武汉隆泰鼎汇公司作为北京天誉公司在武汉增设的“市场部”，取得河北邮币卡平台290**号段，发展客户在河北邮币卡平台开户投资上述26支邮票。武汉隆泰鼎汇公司成立后，高某2指使该公司第12组业务经理被告人李刘镏，由业务经理带领自己的业务团队，以业务员微信大量添加陌生人为好友，通过聊天建立信任后，逐步引入邮币卡投资的话题，再由业务经理及业务员相互配合，虚假宣传邮币卡投资能获取高额回报，吸引客户在河北邮币卡平台开户，以邮币卡投资“内部消息”等为名，推荐客户购买上述26支邮票，骗取客户资金。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武汉隆泰鼎汇公司诱骗客户在河北邮币卡平台开户并购买由北京天誉公司操控的26支邮票，致使其中666人被骗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119614541.38元。其中，被告人李刘镏带领的第十二组致使39人被骗，亏损金额为人民币9160366.53元。因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被告人李刘镏按其带领业务组的客户投资上述26支邮票的总金额计算提成，通过提成的方式从公司分得赃款人民币311525.06元。（二）危险驾驶事实2019年8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刘镏在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口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查获，李刘镏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23.49mg/100ml。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证据有：1.受害人李某1、邱某等人的陈述；2.邮票托管上市协议、武汉隆泰鼎汇公司工商资料、相关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鉴证报告等书证；3.河北邮币卡平台交易信息等电子数据；4.抓获及破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情况说明等其他材料；5.非同案共犯高某2、杨吉卓玛等人的供述；6.交通大队呼气、血样酒精检测报告；7.证人毛某等人的证言；8.被告人李刘镏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刘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严重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被告人李刘镏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刘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李刘镏在共同的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3.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15年9月，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河北邮币卡平台”）在全国各地发展众多会员单位，进行未经国家批准的邮票电子盘交易，再由会员单位大量诱导客户入盘交易。会员单位向河北邮币卡平台申请邮票托管上市交易，上市邮票除5%左右用于向客户配售之外，剩余95%左右的邮票均由会员单位掌握，用于操控邮票价格。河北邮币卡平台与会员单位故意对客户隐瞒会员单位直接操控邮票价格的事实，共同骗取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交易亏损。北京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天誉公司”）先后在河北邮币卡平台托管上市并操控《中国人民革命战争时期邮票发行六十周年》、《南极风光之南极冰山》等26支邮票。每支邮票上市后，持有该邮票的操盘账户以“打新”名义向部分客户卖出少量邮票，让客户赚取少量资金，以骗取客户信任；再由数个操盘账户通过频繁自买自卖方式持续“倒单”，拉高邮票的交易价格至平台上市价格的数十倍，随后，向客户大量抛售，骗取客户资金。2016年8月，北京天誉公司指派原武汉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第三组业务经理高某2（已判决）注册成立武汉隆泰鼎汇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隆泰鼎汇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武汉隆泰鼎汇公司作为北京天誉公司在武汉增设的“市场部”，取得河北邮币卡平台290**号段，发展客户在河北邮币卡平台开户投资上述26支邮票。武汉隆泰鼎汇公司成立后，高某2指使该公司第12组业务经理被告人李刘镏，由业务经理由带领自己的业务团队，以业务员微信大量添加陌生人为好友，通过聊天建立信任后，逐步引入邮币卡投资的话题，再由业务经理及业务员相互配合，虚假宣传邮币卡投资能获取高额回报，吸引客户在河北邮币卡平台开户，以邮币卡投资“内部消息”等为名，推荐客户购买上述26支邮票，骗取客户资金。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武汉隆泰鼎汇公司诱骗客户在河北邮币卡平台开户并购买由北京天誉公司操控的26支邮票，致使其中666人被骗，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119614541.38元。其中，被告人李刘镏带领的第十二组致使39人被骗，亏损金额为人民币9160366.53元。因实施上述诈骗活动，被告人李刘镏按其带领业务组的客户投资上述26支邮票的总金额计算提成，通过提成的方式从公司分得赃款人民币311525.06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刘镏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害人李某1、邱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受害人李某1、邱某等人称其于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间被一个叫董某2薇的人骗至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买卖邮币卡，造成较大亏损的事实。2.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证实：除依法经国务院或国务院期货监管机构批准设立从事期货交易的交易场所外，任何单位一律不得以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滨海大宗的软件从设计开始就使用了国家明令禁止的撮合交易系统这一非法交易方式。3.《关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报告》（沧工商报字[2016]1号）、《关于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相关情况的报告》（沧工商报字[2016]2号）。证实：（1）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登记的基本情况，该公司所经营项目没有超出工商机关核准的经营范围；（2）“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为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下属的邮币卡业务板块部门，自称为“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简称“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业务往来都是以法人主体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公章签订的相关协议及合同。无单独开立过银行结算账户，无工商注册、无公章。4.武汉隆泰鼎汇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申请书、租赁合同、企业住所（经营场所）证明等。证实武汉隆泰鼎汇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系高某2，公司生产经营地址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塘墩街20号。5.《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平台电子商务系统建设合同》。证实2015年8月12日河北滨海大宗平台与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该合同，由北京金网安泰为河北滨海大宗平台建设系统。根据合同附件1《系统功能表》中“发售交易系统”规定，该系统为“撮合交易系统”。6.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办字[2013]34号文件《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保留各类交易场所的通知》等。证实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系依法成立，业务种类包括互联网信息服务，在河北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保留各类交易场所的通知》中有该公司名称。7.河北省商务厅《河北省商务厅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冀商公开字[2017]02号）、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冀政信公开[2017]19号）等复印件。证实河北省商务厅、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均答复未出具过“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现货邮币卡等商品、仓储的备案和批文”相关批复文件。8.由李某1、邱某、郑某、董某1、丁某、毕某、解某、黄某、林某、尹某、曾某、李某2等受害人提供的其本人的银行流水、交易记录、微信聊天截图等书证材料。证实上述被害人被陌生人添加微信好友后，被推荐购买邮币卡，声称可以获得高额利润，并有相关内部消息，后在平台开户投资邮币卡最终导致亏损的事实。9.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李刘镏的银行账户流水及对手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刘镏分得赃款及部分账款去向的情况。10.涉案26支（邮票）藏品托管上市申请表、申请书、委托代理协议、藏品持有人承诺书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通过涉案邮票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11.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甬检刑诉[2019]33号）、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余检诉刑诉[2019]827号）。证实姜某、许某、张某1等人因实施邮币卡电子操盘控骗取钱财被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二）电子数据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后台数据，包括：交易商信息、被限制出金账号信息、经纪会员信息、被限制出金账号每日持仓情况、开始子账号、子账号参与交易的品种代码、所有账号交易明细及出入金明细等。（三）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天意[2018]鉴（J0802）号）、补充鉴证报告（天意[2018]鉴（J0802-1）号）证实：（1）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武汉隆泰鼎汇公司诱骗客户在河北邮币卡平台开户并购买由北京天誉公司操控的26支邮票，致使其中666人被骗亏损，金额共计人民币119614541.38元；（2）居间商号段为“2908012”（居间商名称为“12LLL”，居间商身份证号码为“”，姓名为“李刘镏”）中40人有交易盈亏，其中：39人亏损，亏损金额为9160366.53元；1人盈利，盈利金额为3.99元。（3）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刘镏共计收取陈某1、程某、刘某2、张某2转款311525.06。（四）非同案共犯的供述1.高某2（武汉隆泰鼎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供述：2015年开始，我在北京天誉金泰做电话销售赠送股票软件（不收费软件，用来看大盘的走向，这个软件上面有股票专家讲课的内容，这个公司的老总是姜某，赵某是经理）。2016年初北京天誉金泰要在武汉开分公司，由于我做业务员的业绩，公司就派我到武汉天誉金泰公司做业务经理。武汉天誉金泰的业务就是通过河北滨海大宗交易中心做邮币卡推荐业务的。我到了武汉以后做业务员经理，当时我带了四五个业务员。2016年8月，由于我的业绩不错（开户多，入金多，买票多，手续费赚的多），赵某需要在武汉开设新公司，就要我做法人，随后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武汉隆泰鼎汇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并让我做法人，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一直到2017年12月左右大盘停盘，我们公司放假。这期间我一直是公司的法人，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因为是公司的法人，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平台给了我登录的账户和密码。这些账号基本可以看到所有的信息，包括客户的注册信息、入金信息、持仓信息、交易次数、出金信息等等。业务员就继续跟他们聊，取得客户信任后，就向他们推荐邮币卡，客户感兴趣入金了，我就根据指使，要他们向客户推荐邮币卡，客户买了之后，我们从中提成。客户亏损了经理和业务员会安抚他们，说投资肯定是有亏有赚，这次亏损是暂时回调，后面还要涨回来，鼓励他们继续加大投资、打新买新的邮币卡。业务员底薪3000-3500，业务经理底薪5000，我的底薪2万，以上说的都是月薪，通过建设银行卡转账；我们的收入大头是靠提成，业务员是根据他谈进来的客户的买票金额（就是买了邮币卡的钱）来提成，发现金；业务经理是根据他带领的全部业务员谈进来的客户的买票金额来提成，我是根据整个公司所有的业务员谈进来的客户的买票金额来提成，提成比例我不记得了，我和业务经理的收入都是北京天誉金泰直接通过建设银行卡转账的。我每天的工作内容是赵某通过微信传达要客户买什么票之类的指令，我就传达给业务经理。传达指令的内容主要是“推荐客户买***票”，有时候是邮币的名字，有时候是编号。公司停业之后，我按照赵某的指示，通过公司业务经理的群要求他们把公司的材料都毁掉。赵某说是因为国家要整顿市场。2.徐磊（武汉隆泰鼎汇公司第十组业务组组长）的供述：2016年10月份我在网上通过投放求职简历，武汉隆泰鼎汇公司人事部门跟我电话联系，让我到武汉市金融港光谷智慧园的武汉隆泰鼎汇公司面试，我通过面试后成为了公司第二业务组的业务员。2016年11月份，我通过演讲的方式竞争上岗成为了武汉隆泰鼎汇公司第十组业务组组长。武汉隆泰鼎汇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高某2，行政经理石玲艳，下设15个业务小组。一组组长蔡明峰，二组组长欧某，三组组长钟峥，四组组长王倩，五组组长李晨允，李晨允离职后，五组组长由陈庆（外号狗子）负责，六组组长杨吉卓玛，七组组长任某，八组组长秦某，九组组长陈某2，十组组长徐磊，十一组组长刘肖，十二组组长李刘镏，十三组组长谭某2（外号黑嘿），十四组组长杨超，十五组组长周宝，周宝离职后由邬凯负责。作为业务经理我的主要工作是，每天高某2会给我们业务组长分发电话号码（有的有名字，有的没有），接着我们业务组长就会将手机号码分给各自负责的小组的业务员，督促业务员通过电话号码微信加好友，业务员先跟客户闲聊、建立感情，然后将话题转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业务员会根据武汉隆泰鼎汇公司所提供的“话术”版本及虚假身份与客户进行交流。“话术”是由高某2提供给我们的，“话术”基本上涵盖了客户提出的所有问题，业务员根据公司为其设计好的虚假身份（基本都是让我们业务员假装白富美，每天就是在微信朋友圈炫耀自己坐豪车、吃大餐、住豪宅等），然后使用公司精心设计的对话模板与客户进行交流，并向客户传输一个观念，他们目前所得都是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炒邮币卡赚的钱而且钱很好赚，为了刺激客户，高某2会制作邮币卡虚假盈利性截图转发给业务员，再由业务员以投资者的身份发送给客户，刺激这些客户，给他们一个错误认知，认为邮币卡的钱很好赚，目的就是取得客户信任的同时让客户相信跟着业务员所推荐的专业老师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一起操作就可以赚钱。如果客户感兴趣了，跟业务员提他们也想玩时，业务员会以跟着专业老师一起炒邮币为由将这些客户推荐给业务经理。我们业务经理就会伪装为专业老师指导客户开户、入金、买入及卖出等相关操作。武汉隆泰鼎汇公司关于邮币卡的相关知识对我进行过培训，但我们只懂得如何指导客户开户及入金，至于推荐客户购买邮币卡，我们都是根据高某2的指令来操作的，指导客户进行买卖，因为我们清楚我们对于邮币卡的相关知识了解的很少，完全达不到当老师的要求。我们向客户所推荐的邮币卡起初都是涨势非常好的，但是客户买入之后，价格普遍会急速下跌，当客户向我们抱怨时，高某2会告诉我们如何安抚客户，比如说“投资肯定有风险，但是价格下跌只是短期震荡，肯定会涨上来的”，让客户继续持有邮票，但实际情况是邮票经过多次下跌后，完全不值什么钱的时候，那些客户又舍不得卖。当有新的邮币卡出来后，我们依然会向这些客户进行推荐。3.杨吉卓玛（武汉隆泰鼎汇公司第六组业务组组长）的供述：2016年4月应聘到武汉天誉金泰公司做业务员，主要工作内容是通过微信添加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为好友，然后通过日常聊天建立相互信任，再告诉他们自己有朋友、熟人在炒邮币卡，非常好赚钱，比股票更好做，如果他有兴趣投资，就再把他介绍给业务经理，由业务经理向客户引导投资炒邮币卡。2016年8月左右，我被公司提拔到高某2任法人的隆泰鼎汇公司任业务经理，这时候营销模式又改成业务员直接对客户说自己和朋友、熟人都在炒邮币卡，很好赚，然后推荐有兴趣的客户给业务经理，这个模式搞了一个月吧，又改回了原来的模式。隆泰鼎汇其实是武汉天誉金泰旗下的公司，公司的办公地址是光谷金融港附近，其法人高某2之前是武汉天誉金泰的业务经理，后来被提拔为隆泰鼎汇的法人，其实公司都是武汉天誉金泰建立起来的，这就相当于是武汉天誉金泰的员工晋升机制，我也是先在武汉天誉金泰做业务员业绩好，才会被安排到隆泰鼎汇做业务经理的。公司内部有人事、财务、行政、市场等部门，我属于市场部，其他三个部门的人我不熟悉，市场部内部有十几个业务组，每个业务组由一名业务经理带十几个业务员，跟我一样的业务经理我记得名字有秦某（湖南人）、钟某1（音、湖南人）、陈某2（音、湖南人）、谭某2、欧某（武汉人）、任某等，其它的我看到人或照片可能还认识，但是想不起来了。我们薪酬由底薪和提成组成，按自然月计算，业务员的底薪是3000，业务经理的底薪是5000，业务员提成是依据他谈进来的客户当月的买币金额来算，但个体怎么提成我想不起来了，业务经理的提成是根据所带团队开发的全部客户的当月买币金额分档的，我只记得分五个档，具体怎么分，我真的忘了，我只记得我最低的提成是几千块，最高是十万左右。另外这个提成是一次性的，就是说你的客户如果只是持仓，不再继续买入的话，他的持仓金额只能算一次提成，必须有新的持仓，才能在下个月继续提成。再就是客户入金的时候会有一次性的奖金，也是分档的，入金10万奖100元、20万奖200元……以此类推，直到奖1000元封顶。工资通过银行卡发，所有人都是建设银行的卡，业务经理由北京天誉的财务发，业务员工资由隆泰鼎汇的财务发，提成直接发现金。推荐客户买哪只邮币卡都是由高某2通知我们，我们再向客户推荐或者要业务员向客户推荐，一般推荐的都是涨的很好的，客户买入后，就会开始下跌，如果客户产生疑问，高某2就会要我们安抚客户，说这是正常的回调，马上就会涨起来。然后这些邮币卡也是会涨一点，但是马上又开始跌得更厉害，有的客户受不了，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只好割肉，这时候高某2就会要我们向客户推荐别的涨得好的邮币卡，或者让他们打新，但是客户买入新的邮币卡后，又会重复这样的亏损。赚钱的客户很少，除非在刚进来的看到涨了，就马上出金的能赚到一点，其他的要么割肉亏损，要么持仓被套牢。而且有时候高某2会要求我们想办法不让客户割肉，否则会要我们经理按照一定比例进行赔偿。另谭某2（武汉隆泰鼎汇公司第十三组业务组组长）的供述证实的情况与其基本一致。4.赵某（武汉天誉金泰法人代表、总经理）的供述：武汉隆泰鼎汇是北京天誉金泰出资建立的市场部公司，法人高某2。我在北京天誉金泰做业务经理的时候，高某2是公司的业务员，后来我因为业绩好，被北京天誉安排到武汉天誉金泰的法人，高某2在我公司做业务经理，再后来他因为业绩好，被提为隆泰鼎汇的法人。高某2在武汉天誉是3组经理。武汉隆泰鼎汇和武汉天誉是一样的市场部公司，由北京天誉管理，我只需要将北京发的指令转给高某2，就是推荐客户买什么邮票等指令。5.程某的供述：我们所有的公司注册成立都是要经过姜某同意的，当然区域副总赵某或许某都是知道的，然后选一个分公司经理人选出来，之后注册公司，招人都是新任分公司经理自己去操办，经费的话先从我这里预支，之后再算到分公司的账上。一般新公司成立之后姜某会告诉我一声，在哪成立了什么公司，分公司经理叫什么。武汉那边新开的公司有一次要预支比较大的一笔资金，另外他们组织旅游的时候，资金需要比较大，他们报上来，我汇报给姜某，姜某会让我问一下赵某，向赵某核实，如果赵某核实没问题，他就直接同意了。姜某告诉我赵某从高某2、陈梓依、张某3和他自己的公司业绩提成，许某从北京的梁某、钟某2、佟佳明、王某1（刚开始他是自己管理）的公司及成都的李某3的公司业绩提成。分公司经理在试用期工资是2万一个月，提成是他自己的公司当月客户新增持仓减去公司开支之后的百分之一，转正之后分公司经理底薪3万，提成是提他自己公司客户当月新增持仓减去公司开支之后的百分之五。武汉隆泰鼎汇商品经营有限公司，武汉锦融博资商贸有限公司、武汉锦泰赢公司的人员基本都是各公司自己招募，除了财务是我们去当地帮他们招募，其余的业务员、业务经理都是他们自己招，还有公司行政，可能招人的时候会请这些分公司经理原来所在的公司的行政、人事等过去帮忙指导。6.张某1（股中盈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的供述：我是2013年10月到北京天誉金泰商品有限公司上班，当时公司老板是姜某，公司做的是白银现货交易。2015年11月后，公司转型为从事邮币卡交易的公司，名字变更为北京天誉盛达商品经营有限公司，总公司老板还是姜某，许某负责天誉盛达公司，我当时组建交易公司，名字是股中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甘霖负责北京盈天下公司，赵某负责武汉天誉金泰商品经营公司，何英政（何飞）负责武汉赢有道公司，梁贵娟负责武汉寰辰宇公司，这些都是营销公司，只有我一个是操盘公司。我们总公司从15年11月开始到16年12月底一共上了约26只票。这些票上完以后，我们控票程度一般是在85%-90%，因为其中有5%打新，3%-5%配售。大约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邮币卡市场刚兴起，市场客户不是很多，操盘部可以基本控制邮票走势，这个阶段我们操盘公司与许某负责的市场部平均每个月配合一次。2016年4月至8月，市场客户比较多，资金量比较大，活跃度比较高，只要市场部稍微在客户那里吹风，让客户往一个方向走，所有客户的资金就足够让邮票价格涨或者跌，这时候我们操盘只需要控制手上的邮票配合市场走这样的趋势，这样做一方面可以让客户相信市场部业务员说的话，一方面我们其实也可以顺势抛售。2016年9月至12月底，邮币卡就分成武汉和北京市场了。这个时候，我们操盘部和市场部也差不多每个月配合一次。高某2、陈梓依、张某3是武汉市场负责人赵某下面的分公司经理。我们跟市场部配合操纵邮票一般都是在打新的前几天，许某会来找我聊他们要卖哪只邮票的事情，因为打新前几天客户资金比较多，市场部通过以打新为诱饵让客户准备大量资金，也是他们市场部的一种营销手段。确定要做哪只邮票后，许某会喊单，也就是他会让他手下的业务员让客户去买这只邮票，同时我们操盘部就同步开始卖这只邮票，这个阶段邮票的价格都是在相对比较高的时候，通过市场部与操盘部这样的配合来赚取其中的差价，也就是客户亏损的钱。因为我们交易账户上控制了85%-90%的邮币卡，只要我们不抛售，这个邮票的价格是不会跌下来的，外部少量资金就可以使邮票价格涨上去，当我们想抛售邮票的时候，也就是跟市场部配合的时候，邮票价格会跌下来，客户买入后就套在了高位，最终导致客户亏钱，我们公司就赚取其中的差价。7.刘云飞（河北滨海大宗公司总裁）的供述：公司注册的法人、董事长是冯某，章程上写的股东有王某2、闫宇、冯某、北京德成实业。实际公司背后参与操控、分红的还有万某、孙某、刘某3、张某4。我们这些人属于中高层管理人员。2005年我开始在这个行业工作一直到2013年10月到大宗公司有农产品和邮币卡交易平台。我负责邮币卡业务。2015年上半年取消农产品交易平台，只剩下邮币卡业务了。2015年10月18日邮币卡正式开盘，交易软件在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不招本地客户，就是怕客户亏钱来找公司闹事。大宗公司经纪会员大概有3000多，特别经纪会员有孙某、姬某、张某5。普通经济会员的职能就是发展客户，享受百分之七十手续费。特别经济会员还可以推荐票品上市和旗下代理公司2个点的提成。托管商开设多个子账户是为了方便操盘，方便自己买进卖出，抬高价格以便套取客户利润。托管商的账户都是十位数的，子账户就是在托管商的账户后边加上两位数的后缀，比如01、02、03，一般客户看不到这些数的后缀，也不知道有这些账户的存在。我们都知道这样做是托管商为了操盘，控制邮币卡的价格，从中套取更多的利益。孙某、刘某3命令这样做，我是打工的，只能执行孙某和刘某3的命令，另外我们如果不给开设子账户，托管商挣不到利益，就不会将邮币卡放到我们平台，平台就做不下去了。另有刘某4（河北滨海大宗公司托管部负责人）、安某（河北滨海大宗公司结算技术部负责人）的供述印证该公司利用邮币卡平台与各地会员单位共同进行邮币卡操盘赚取大量普通客户亏损的犯罪事实。8.卫钢华（股中盈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操盘团队老师）的供述：我是2016年7月份到北京市股中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的，我们公司的负责人是张某1，经营范围是资产管理。我的职位是操盘手老师，负责带领操盘手团队进行邮币卡的买卖，账号都是公司给我拉的。我主要做的是一个“武陵源风景名胜”新票，新票上市以后就不断涨停，涨到一定程度以后，张某1就告诉我卖了，因为我们手里持有了大部分的筹码，我们开始卖后，价格就大跌了，大概跌了40%左右，我们再开始买入，稳住价格。后来还没开始做第二波段，平台就被关掉了。我们平常交易过程中有通过内部多个账号对倒的情况，也就是虚假交易。9.马小东（股中盈公司操盘手组长）供述：我是于2015年12月份左右到股中盈（北京）有限公司工作的，我们公司主要是在河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上做邮币卡交易，我在公司里的职位是操盘手组长，平常的工作内容就是带领下面的组员操作买卖邮币卡。我们公司是采取低价买入高价卖出的方式从河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上赚钱。炒邮币卡时候，我们公司自己扮演买家和卖家，采取内部交易的方式将邮币卡虚假地炒到高价位，然后让客户在高价位的时候买入我们公司的这款邮币，在邮币价格跌下来之后再买入，反复此类的操作从中赚取高额的差价。我们操作的邮票都是在河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上市的，每操作一张邮票，公司张某1给我们这个平台上面两个账户，其中一个账户里有邮票，一般我们这个账户里有邮票占总发行邮票的90%-95%，另外一个账户里有钱。邮票刚上市的时候，90%-95%的邮票都掌握在我们手里，在外面流通的是比较少的，加上邮票刚上市，基本上都是涨停板，后期我们资金账户再出一部分钱使邮票封涨停，等这个邮票涨停到一定程度以后，市场部如果会告诉我们外面有大量的资金要买这个邮票，公司张某1就会通知我们把手上的邮票卖掉一部分，具体卖多少看客户进来资金多少。客户资金进来以后我们卖掉一部分以后，我们的资金对这个邮票的投入就不多了，因为没有人买，这个邮票就开始下跌了。因为交易所有规定，一次性最多只能有5个跌停，如果超过会被交易所罚款，所以跌到一定程度公司再通知出资金护盘，不使这支邮票继续下跌。我们操盘部门平时主要职责是通过两个账户买进卖出保持市场的成交量，增加活跃度，让客户觉得参与这个邮票投资还是能够脱手的，另外一个就是控制这个邮票的涨跌，为了让这个邮票看起来比较强势，我们会通过资金买入的方式将邮票价格拉升，甚至拉涨停，后张某1会告诉我们市场部说外面有客户大量资金要进来，然后张某1就让我们将本来持有的邮票卖给这些客户。因为我们手里的邮票成本是比较低的，外面客户大量资金进来的时候邮票已经被炒上去了，我们就是让客户在较高的价格接盘，从中赚取差价获利的。另有张某6（股中盈公司操盘组长）、何浩（股中盈公司操盘组长）的供述印证该公司进行邮币卡操盘犯罪的事实。（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6年8月23日下午4时33分诈骗实施人董某2薇通过手机微信搜索我的手机号码谎称朋友推荐成为我的微信好友，她为了实施诈骗预备，开始加了微信的两个月里只偶尔向我问个好、聊几句家常、朋友圈晒些白富美生活和激情团队工作状态的图文信息，以此博得我的好感和奠定信任交流的基础。从10月25日起，董某2薇见相互取信的条件慢慢成熟，她就逐步正面的微信开聊：自称业余时间在玩邮币卡交易，其平台内部有可靠信息和蛮扎实的人脉关系，轻松倍增赚钱，并晒出在交易平台大额挣钱的微信截图引诱我，诱导我不要玩股票了一起玩邮币卡交易安全、来钱快，只要大额入金河北滨海商品交易平台可内部搞“打新票”稳赚不赔，天天封板翻倍。2016年12月6日董某2薇在微信中自称给我惊喜搞了一张跟她待遇相同的所谓的VIP交易账户，其实是为我办理了一张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虚拟的普通会员交易卡号：29×××56，并要我及时登录平台网上关联办理我的工商银行卡，汇入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个人账户资金就可投资交易邮币卡了。在12月26日我个人账户入金近40万元时，在她的鼓动和诱骗之下，我全仓大资金的买进了一支（金石艺术3210枚、127.79元/枚）她极力推崇的、说是有内部大庄家操纵和换庄家绝对会暴涨的邮币，不料连续3天跌停板卖不出去，给予我账户资金掏空的致命打击，截止2016年12月30日平台遭受查封停业整顿时，本人近3天的亏损额就达108189.73元、账面仅剩余291782.59元。事后我在微信上跟董某2薇沟通协商、引导见面但无果，于2017年5月5日失去联系，微信朋友圈不再有她的任何信息，她也拉黑了我的微信好友。2.被害人邱某的陈述：2016年9月10日左右，一个微信昵称叫薇薇的人加我为好友，他说自己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内有高官亲戚为名，可以帮助我买到邮币，就和炒股似的，稳赚不赔，我就相信了，投资前期确实挣了几个钱。但是后期多数是赔了。我从2016年9月份开始，一直投资到2016年12月底，到了2017年1月1日这个平台被封了。河北邮币平台，营业执照上叫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叫冯某，住所是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解放西路颐和大厦2106铺，会员账号29×××93。我全是购买的虚拟的邮币，有西游记、生肖兔一类的，我有两个人的微信，一个叫薇薇，微信号是×××，另一个叫AO善行河北@李，微信号是×××，手机号是137××××****和135××××****。另有被害人郑某、董某1、丁某、毕某、高某1、谭某1、解某、刘某1、黄某、林某、尹某、曾某、李某2的陈述，证实被骗的事实。（六）被告人李刘镏的供述：2016年8月、9月份我在武汉隆泰鼎汇公司做12组的业务经理，之前我在武汉天誉金泰公司做业务员。武汉天誉金泰公司的老板是赵某，我当时好像是在11部，经理是高某2，武汉隆泰鼎汇公司是天誉的分公司，高某2因为业绩好，被提拔起来做分公司的经理。我在武汉隆泰鼎汇公司的底薪是8000元每月，提成是客户买票金额的2%-5%。当时的工资、奖金打到我的银行卡里，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都发过。我们所做的主要是吸引客户投资邮币卡。高某2每天会给我们业务经理电话资源，我们会将电话资源交给业务员，根据电话号码搜索添加对方微信好友。业务组长日常起到监督业务员每日完成工作量。业务员会按照公司所提供的虚假人物设定使用公司提供的“话术”跟微信好友聊天，如冒充“高富帅”“白富美”同对方交流，取得对方信任后，就引导客户投资邮币卡。高某2会在业务经理微信群里，让我们推荐客户购买哪一只邮币卡，我们就让业务员推荐客户购买。同时介绍我作为开户助理，帮助客户开户。对于有疑惑的客户，就按照高某2所教的方法回复，邮币卡涨势很好，让客户继续持有。高某2推荐客户购买的邮币卡都是刚开始几天上涨，之后就一直没有征兆的跌。刚开始我没觉得有问题，但之后发现我们所推荐的每只邮币卡都是开始涨之后一直跌，这些购买了邮币卡的客户亏了钱，我们开户助理（专业老师）会安抚这些客户。“董某2”是我手底下的业务员所使用的微信号，这个微信号是公用的业务员，用来联系客户发展客户，并没有董某2这个人。我们开发的客户会要求他们填2908012。我的居间商商号段为“2908012”，居间商名称为“12LLL”，居间商身份证号码为“”，姓名为“李刘镏”。（二）危险驾驶事实2019年8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刘镏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口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查获，李刘镏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23.49mg/100ml。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刘镏于2019年8月14日1时36分许，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口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查获。2.被告人李刘镏的驾驶证信息、鄂Ａ×××**黑色魏派牌小型汽车信息等。证实被告人李刘镏的驾驶证信息及其驾驶的车辆信息。3.呼气酒精检测报告。证实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交通大队于2019年8月14日1时36分在对被告人李刘镏进行呼气酒精检测结果为106毫克/100毫升。4.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9]毒鉴X3680）等。证实：李刘镏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23.49mg/100ml。5.现场查获视频、抽血视频、查获抽血图片、讯问视频光盘等。证实被告人李刘镏现场被查获情况及抽血、讯问情况。6.个人简历、户籍信息表等。证实被告人李刘镏的身份情况。7.证人毛某的证言:2019年8月13日19时左右我们是在武汉市武昌区街道口钢管五厂小郡肝火锅店吃晚饭，期间喝酒了，当时在场的有我和李刘镏等一共4个人，我看到李刘镏喝酒了，他当时喝了两瓶雪花牌啤酒。我们是同日21时左右结束离开的，之后我驾车带李刘镏和另外两个朋友到鲁磨路满天星KTV唱歌，在KTV唱歌期间李刘镏喝了大约半杯雪花牌啤酒。我有事大约同日22时左右就先离开满天星KTV。8.被告人李刘镏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9年8月13日19时左右和女朋友毛某等4人在武汉市武昌区钢管五厂小郡肝火锅店喝的酒，我喝了两瓶雪花牌啤酒，同日21时结束之后我女朋友毛某驾车带我和另外两个朋友到鲁磨路满天星KTV唱歌，在KTV唱歌期间我喝了半杯雪花牌啤酒。次日零时30分左右结束，我驾车将两个朋友送到杨家湾地铁站，然后我独自一人驾驶A6BJ13黑色魏派牌小型汽车开车准备回家，2019年8月14日1时36分我驾车行驶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口时被民警拦下检查，民警发现我有酒后驾车的嫌疑，于是现场对我进行了呼气式酒精测试，测试结果为106mg/100ml。最后民警将我送至汉阳医院抽血并醒酒。我收到鉴定意见通知书标明我的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23.49mg/100ml,我对这个鉴定结果没有异议。关于被告人李刘镏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刘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刘镏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刘镏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刘镏在共同的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刘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刘镏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刘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4年5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刘镏退出赃款共计人民币十五万元，按比例依法发还被害人（详见审计报告内清单）。三、涉案剩余赃款继续追缴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俊波审判员  何鑫敏审判员  黄文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齐卉书记员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