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9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华，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代理人：周博、贾艳阳，系辽宁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晖，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一、金畔（实习），系辽宁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风，男，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孙密文，系辽宁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宇，女，197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孙密文，系辽宁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忠胜，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代理人：董智，系辽宁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志华因与被上诉人李朝晖、东风、李红宇、郝忠胜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春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鞠安成、贺新发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志华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朝晖、东风、李红宇、郝忠胜赔偿原告本金1,548,333元及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5,615,189.63元，之后按借据约定的相应利率月息2%及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全部履行之日），合计7,163,522.63元，庭后提供利息具体明细；3.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华岳影视公司）与上诉人赵志华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四被上诉人违反公司清算义务。1999年8月16日李朝晖经营的辽宁星达贸易有限公司变更为华岳影视公司，案涉四股东分别办理了股权变更及转让手续。李朝晖代表华岳影视公司在1999年至2004年间分别多次向赵志华借款，投资拍摄“岳飞传”动画片，其中在华岳影视公司于2001年1月1日为上诉人出具的借据中也明确写明了“用于动画片发行费用”。因当时银行转账系统没有像今天这样便利，故借款多以现金形式给付，没有银行转款凭证。赵志华借给华岳影视公司的钱，除自己的积蓄和从朋友处借款外，还包括李朝晖声称能为其外甥安排工作而向其姐姐赵素华的借款，因时间久远没有保存取款凭证。且上诉人赵志华当时任辽宁正大科工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完全具有出借能力和向他人借款的公信力。根据当时的法律及客观情况，加盖有华岳影视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的借据，包括1999年12月23日出具的名头是“欠条”但内容明确标明利息的借据，所有借据或欠条均具有证明借款事实的证明力。且原审被上诉人李红宇、东风和郝忠胜的答辩中均明确认定“根据李朝晖的陈述，本案系被答辩人（即上诉人赵志华）于1997年至1998年间陆续向李朝晖投资而产生的37.6万元债务。”该被上诉人李朝晖自述除与上诉人起诉和证据证明的数额及用途不一致外，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李朝晖收到赵志华款项的事实。原审判决没有从历史的角度分析本案，在被上诉人没有否定上诉人提交由华岳影视公司加盖公章和法人名章的借据及欠条真实性，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反证的情况下，便作出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向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交付了借款，故对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错误的判决结果。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提供20年前的交付了借款的证据显然是不符合当事人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增加了上诉人的证明责任，认定结果自然不利于上诉人。原审判决结果显然是对有效证据支持事实的否定，应当依法纠正。本案系清算责任纠纷，四被上诉人在明知对上诉人存在债务的情况下，未履行充分通知义务，擅自对华岳影视公司进行清算，应当依法承担清算连带责任。而原审法院却未对本案诉争事实进行审理，避实就虚，请二审依法纠正。即使被上诉人李朝辉主张个人借款但在2020年1月3日通过微信向上诉人发送的还款计划中已经明确表述上述借款用于华岳影视公司动画影片岳飞传的拍摄，并且以华岳影视公司名义出具了欠条和借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朝辉系华岳影视公司法定代表人，故李朝辉及华岳影视公司应对欠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二、上诉人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及《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义务人作出部分履行行为的，应当认定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华岳影视公司为上诉人出具借据及欠据共七张，分别为1999年二张、2001年三张、2004年三张，为赵素华出具二张2001年借据。最早的还款期限为2000年1月22日，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5日，2001年1月1日二张借据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华岳影视公司是2017年3月27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均没有超过法定最长20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在此期间曾多次找过被上诉人李红宇、东风，也通过公司财务人员曹丽娟找公司催要借款。且本案是清算责任纠纷，华岳影视于2017年3月27日注销，上诉人2019年3月11日委托律师向东风、李红宇发送律师函，被上诉人李朝晖与上诉人多次见面及微信协商还款事宜，李朝晖最终于2019年9月26日才偿还上诉人一万元利息，上诉人赵志华作为已知债权人在未收到通知的三年内提起的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9年9月26日中断之日起重新计算，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上诉人的主张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三、上诉人赵志华与被上诉人李朝晖之间没有个人借款关系，李朝晖付款行为是代表华岳影视公司四个股东履行股东清算义务。上诉人赵志华向原审法院出示的均是华岳影视公司的借据，且该借款全部用于华岳影视公司经营，没有与李朝晖之间的个人借款。同时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赵志华与李朝晖两人个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原审法院认定的李朝晖偿还赵志华一万元是个人债务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李朝晖偿还赵志华一万元是由于赵志华发现华岳影视公司注销后，因联系不上李朝晖，故委托律师向被上诉人李红宇（辽宁电视台财务）、东风发送律师函。经双方半年多的协商，2019年9月26日李朝晖给付赵志华一万元，并向赵志华出具支付1万元现金作为2019年利息的还款说明。李朝晖还款行为完全是代表华岳影视公司四个股东依照公司清算报告的承诺履行股东义务。综上，原审判决在上诉人已提交华岳影视公司借据和被上诉人没有提出反证的前提，仅凭主观臆断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否认借款事实的存在。原审判决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朝晖多次协商，且李朝晖已付上诉人一万元利息的情况下，却人为认定是李朝晖个人债权债务关系，从而否定诉讼时效中断的客观事实。原审判决未按本案诉争的清算责任纠纷进行审理，却以民间借贷纠纷进行审理，错误的适用法律，使被上诉人能够逃避违法清算的责任。原审判决故意混淆是非，曲解法律，显失公正，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东风、李红宇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020）辽0102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本案系清算责任纠纷，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赔偿款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且诉讼时效已过。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赔偿款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该事实认定正确。被答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根据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1999年12月23日金额为150，000元欠条、2001年1月1日金额为172,000元借据、2001年4月20日金额为430,000元借据、2001年7月12日金额为20,000元借据、2004年10月16日金额为250,000元借据、2004年10月16日金额为300,000元借据、2001年1月1日金额为157,000元借据均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债权债务关系形成均已近二十年之久，被答辩人不能证明其在法律规定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过民事权利，也未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的赔偿所依据上述借贷事实已超过诉讼时效。二、未约定还款期限的借据，被答辩人一审庭审中称出借款项均系现金给付，但被答辩人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向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交付了借款，那么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的诉讼请求。三、本案被上诉人李朝晖出具的还款说明，系被答辨人与李朝晖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答辩人无关。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郝忠胜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020）辽0102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本案系清算责任纠纷，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赔偿款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时效已过。被答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根据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1999年12月23日金额为15000元欠条、2001年1月1日金额为172,000元借据、2001年4月20日金额为430,000元借据、2001年7月12日金额为20,000元借据、2004年10月16日金额为250,000元借据、2004年10月16日金额为300,000借据、2001年1月1日金额为157,000元借据均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债权债务关系形成均已近二十年之久，被答辩人不能证明其在法律规定期间内向答辩人主张过民事权利，也未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的赔偿所依据上述借贷事实已超过诉讼时效。二、未约定还款期限的借据。被答辩人一审称出借款项均系现金给付，但被答辩人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向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交付了借款，那么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的诉讼请求。三、本案被上诉人李朝晖出具的还款说明，系被答辨人与李朝晖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答辩人无关。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李朝晖辩称：一、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华岳公司存在真实合法的借款关系。1、从现有证据能够看出，赵志华所主张的“借款本金”是通过所谓“欠条”、“借据”倒推出来的，而对于“借款本金”，上诉人既没有提供当日的存取款凭证、也没有提供任何银行转账记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借款真实发生。2、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情况不符合社会经验法则，不具有真实性：（1）每笔数万数十万的借款本金，有整有零到个位数，这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中是不可能发生的。既然主张借款，上诉人对这些所谓借款每笔发生的时间、地点、场景、在场人、款项来源、款项用途、款项形式、移交情况负有详细说明的义务。（2）上诉人主张自1999年至2004年间“连续借款”，上诉人在前期本息逾期未得以偿还的情况，仍然向华岳公司继续借款，该说法违背常理，不符合社会经验法则。（3）上诉人提供的日期最早的一张即为“欠条”，描述为“欠赵志华连本带息总计15万元整”，这说明双方不是借款关系，所载日间也不是事件原始时间，上诉人未如实陈述。其后形成的“借据2、借据3”和“借据5、借据5-1”均是在该“欠条”的基础上重新出具而衍生的。其他借据也是循环往复出具的。“借据6和借据7”更不具有合理性，华岳公司2002年就已经因项目停摆而停止经营，在2004年因两年未经营和年检已被吊销，两张借据根本没有华岳公司的盖章，公司既无项目需要，也无款项需求，不可能从上诉人处借款。3、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自述“上诉人赵志华曾多次找李朝晖向其催要借款，李朝晖说等贷款办下来就还款，但李朝晖贷款下来后，也没有偿还上诉人借款”（摘自赵志华一审起诉状原文第二页第一段第六行），可以推知，上诉人自认与李朝晖纠纷发生在公司贷款放款之前。事实是，华岳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贷款到公司账面时间是1999年10月28日，这至少证明上诉人不存在其所主张的日期向华岳公司借款的事实。另外，华岳公司1999年10月份贷款到账，有充足的经营资金，根本没有上诉人所谓向公司出借款项的事实。4、上诉人的证据甚至不能够证明与华岳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民事关系，上诉人应该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债务的合法性。二、上诉人对于华岳公司的诉讼时效早已届满，即便存在诉讼时效没有届满的情况，由于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存在真实合法的借款款系，因此上诉人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三、关于“2019年9月26日还款说明书”的问题，由于上诉人对于华岳公司的请求权在公司注销前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公司在注销时主体已经消亡，李朝晖也不再具有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该说明书也就当然不具有对华岳公司重新起算诉讼时效的作用。四、至于上诉人与被告李朝晖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纠纷，不是本清算责任案件的审理范围。综上，上诉人诉请的借款情况不真实，请求权早已超出诉讼时效，公司注销时对上诉人以及其他人不负债务，上诉人提起本诉，要求李朝晖在内的各被告承担清算责任不符合《公司法》对于清算责任的相关规定，法院应予以驳回。同时，上诉人在本案中存隐瞒事实、虚假陈述，恳请法院依法处理。赵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朝晖、东风、李红宇、郝忠胜赔偿原告本金1,548,333元、利息5,615,189.63元（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之后按借据约定的相应利率计算至实际全部履行之日），暂合计7,163,522.63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1999年12月23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欠条，载明：“欠赵志华连本带息总计人民币15万元整，一个月内陆续还清。落户款处加盖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及被告李朝晖签字。”2001年1月1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载明：“今借赵志华人民币130,000元，1999年12月23日至2000年12月23日，利息为人民币21,000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51,000元，从本日起计息，月息2分，至还款日止。借款单位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加盖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告李朝晖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及盖章。”2001年1月1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载明：“本公司今向赵志华借现金172,000元，用于动画片发行费用，借款期限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01年10月1日止，利息按照年息8%计算。借款单位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加盖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告李朝晖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及盖章。”2001年4月20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载明：“今借赵志华人民币连本带息共计430,000元，2002年4月30日前还款。借款单位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加盖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告李朝晖签字及盖章。”2001年7月12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载明：“今借赵志华人民币连本带息共计20,000元，2002年4月30日前还款。借款单位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加盖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告李朝晖签字及盖章。”2004年10月16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载明：“今借赵志华人民币连本带息共计250,000元，2005年10月30日前还款。借款单位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有被告李朝晖签字。”2004年10月16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载明：“今借赵志华人民币连本带息共计300,000元，2005年10月30日前还款。借款单位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由被告李朝晖签字。”2019年3月11日辽宁建隆律师事务所向被告东风、李红宇出具关于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欠款事宜律师函。2019年9月26日被告李朝晖出具还款说明书，载明：“今天2019年9月26日下午，我还赵志华人民币现金1万元整，该款为2019年利息。还款人赵志华。”2001年1月1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载明：“本公司今向赵树华借现金157,000元，用于动画片发行费用，借款期限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01年10月1日止，利息按照年息8%计算。借款单位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加盖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告李朝晖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及盖章。”庭审中，原告确认借据的“赵树华”系笔误应为“赵素华”。2001年1月1日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载明：“本公司今向赵素华借款135,000元，月息2分，从本日起计息，至还款日止。借款方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落款处加盖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告李朝晖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及盖章。”2019年10月11日赵素华将上述两笔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20日，共有四个股东，分别为本案四被告，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李朝晖。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注销日期为2017年3月27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清算责任纠纷，原告向四被告主张赔偿款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999年12月23日金额为150,000元欠条、2001年1月1日金额为172,000元借据、2001年4月20日金额为430,000元借据、2001年7月12日金额为20,000元借据、2004年10月16日金额为250,000元借据、2004年10月16日金额为300,000元借据、2001年1月1日金额为157,000元借据均已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债权债务关系形成均已近二十年之久，原告不能证明其在法律规定期间内向原告过主张民事权利，也未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因此原告主张的赔偿所依据上述借贷事实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未约定还款期限的借据。原告称出借款项均系现金给付，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向案外人辽宁华岳影视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交付了借款，故对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借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朝晖出具的还款说明，系原告与被告李朝晖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系清算责任纠纷，故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志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944元，由原告赵志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新的证据，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志华与被上诉人李朝晖、东风、李红宇、郝忠胜之间的纠纷属公司清算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赵志华以华岳影视公司股东存在清算责任为由向李朝晖、东风、李红宇、郝忠胜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赵志华提供的1999年12月23日金额为150,000元的欠条、2001年1月1日金额为172,000元的借据、2001年4月20日金额为430,000元的借据、2001年7月12日金额为20,000元的借据、2004年10月16日金额为250,000元的借据、2004年10月16日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据、2001年1月1日金额为157,000元的借据均明确记载了还款日期，各期还款期限均在十年以前，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华岳影视公司已于2017年3月27日注销，截止公司注销之日，赵志华未举证证明自己在华岳影视公司存续期间向其主张过债权，也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关于赵志华以还款说明书主张时效中断一节。李朝晖于2019年9月26日向赵志华还款1万元并出具《还款说明书》，该行为发生在华岳影视公司注销之后，且李朝晖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该行为属个人还款行为，与华岳影视公司无关，该还款说明书上未记载还款所对应的具体债务，赵志华以该说明书主张诉讼时效中断，理由不足，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并无不当。另，赵志华与李朝辉之间的个人债务关系与本案公司清算责任纠纷一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判决并不影响赵志华持有效证据向相关主体另行主张。关于赵志华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综上，赵志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944元，由上诉人赵志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高煜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