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刑初7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国忠，男，1968年7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黑龙江省五常县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光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建义，北京天驰君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四检察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忠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0月2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霞、杨东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忠及辩护人李光明、李建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国忠在北京市丰台区陈宝山等人，沿袭国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毅非法集资时期的集资模式。未经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国玺经贸富民就业工程”和“国玺云计算”集资项目。虚构投资事实，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返利回报，通过建立虚假劳动关系、虚假股权出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张国忠在明知公司无任何实体业务、公司法人赵毅已被查处的情况下，仍然控制并使用原公司印章，与张华利、曹虎等人一起，向全国各地发展成立分公司，宣传吸收投资，共计向社会非法吸收人民币17.9150追余元，返还集资人5.9610亿余元，转移、消费、取现共计人民币1.2656亿余元。其中，2016年6月至2016年9月张国忠参与并主导期间，共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70576919.15返还投资人资金合计33717735.57元，向张国忠关联账户孙莹转移的金额是19801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归案经过、查扣文书、公司登记材料、金融监管部门查询材料、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手机取证报告等视听材料、电子数据、被告人张国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供法庭质证。认为被告人张国忠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集资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张国忠辩解其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李光明、李建义认为，被告人张国忠没有在他人实施的集资诈骗中没有直接参与并主导，没有非法所得。起诉指控被告人张国忠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张国忠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国忠在北京市丰台区陈宝山（已判刑）等人，沿袭国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毅（已判刑）非法集资时期的集资模式。未经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国玺经贸富民就业工程”和“国玺云计算”集资项目。虚构投资事实，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返利回报，通过建立虚假劳动关系、虚假股权出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张国忠在明知公司无任何实体业务、公司法人赵毅已被查处的情况下，仍然控制并使用原公司印章，与张华利、曹虎等人一起，向全国各地发展成立分公司，宣传吸收投资，共计向社会非法吸收人民币17.9150亿余元，返还集资人5.9610亿余元，转移、消费、取现共计人民币1.2656亿余元。其中，2016年6月至2016年9月张国忠参与并主导期间，共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70576919.15返还投资人资金合计33717735.57元，向张国忠关联账户孙莹转移的金额是1980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国玺总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管辖问题的批复证实，本案由大理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1日立案侦查“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大理第一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期间发现曹虎、张国忠等人跨省非法集资犯罪线索。经由公安部统一部署由云南省牵头全案侦办工作，开展“国玺系”公司涉嫌集资诈骗犯罪集群战役，2017年7月18日云南省公安厅就“国玺总公司”及其相关人员在全国范围内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案件管辖问题，批复大理州公安局根据相关规定并案处理。2、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押解经过、被告人张国忠三面照片、户籍证明，证实大理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0日对张国忠签发刑拘文书上网进行追逃，2019年10月21日18时30分，由黑龙江省五常市公安局民警在五常市五常镇胜勋家园小区A-6-402室张国忠家中将其抓获，2019年10月22日至11月2日临时羁押于黑龙江省五常市看守所；2019年11月3日2时被押解回大理市看守所收押及张国忠的身份等基本情况。3、曹虎、张华利等人诉讼材料、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9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刑终1071号刑事裁定书、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1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等裁判文书，证实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参与人员曹虎、张华利、陈宝山、吴思萌、赵毅等人的犯罪事实和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和案件审理经过。4、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国玺系列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实大理市公安局依法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调取国玺云计算公司及国玺经贸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及相关材料。5、国玺云计算黑龙江分公司日报表，证实国玺云计算黑龙江分公司2016至2017年日报表情况。证明该公司非法向社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后给总公司打款、对冲绩效、佣金等情况。6、搜查、扣押文书、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依法对案发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各犯罪嫌疑人住所、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相关电脑、打印机、无线POS终端、三联单收款收据、国玺经贸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国玺经贸有限公司、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等国玺系列公司印章及其财务、合同、发票专用章、账本、银行U盾、银行卡、手机等情况。7、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3月27至2017年8月8日大理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对经侦大队送检的各品牌电脑共计23台及各品牌U盘共计16个、1个移动硬盘、吴思萌手机2部、蔡敏生手机1部、王兴钰手机1部、潘津桥手机2部分别进行电子物证勘验检查的情况。8、国玺员工通讯录记载：吴思萌任国玺云计算行政总监，潘津桥任国玺云计算行政助理，张国忠、张华利任国玺云计算总经理。国玺公司流水帐明细表中记载：2016年5月25日,收入张总转入现金存银行卡9000元；支付玛雅岛住宿费等。2016年6月转出给张国忠张总3000元，张总报费用19988元，支付曹虎5月份工资2万；2016年7月张国忠借支备用金1万元,补发江涛等工资,支付张国忠费用5790元。9、潘津桥手机、吴思萌手机微信记录：潘津桥OPPO手机微信记录显示：有赵毅、江涛、杨纲、张国忠电话，记录国玺张国忠、江涛、赵广、曹虎等微信号。2017年1月至3月期间，张国忠向潘津桥就公司曹虎、张华利、吴思萌、杨纲等人当前下落，公司合同集资情况谈论内容。张国忠告知潘津桥与曹虎见面情况，南宁冻结了，只能保广西，哈尔滨现在云南和内蒙的经侦进来了等内容。吴思萌手机微信记录显示：吴思萌将工商银行5076账号转账支出情况发送给“国忠哥”。分别为2016年8月2日1笔转出15万元、8月4日2笔支出6505元、16万元，8月5日1笔支出24007.5元，8月6日1笔支出143202.5元，8月8日3笔支出7505元、2000元、16万元，8月9日支出1笔25394.5元，8月11日支出8笔共计345万5439元，以上全部共计394万元4053.5元。10、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涉案人员吴思萌、陈宝山、蔡敏生、贾学冬、潘津桥、白洪波、王兴钰、郭巧宇、陶作振等9人对公安机关所查扣电脑存储该国玺系列公司接受全国各分公司通过网络上报的投资报表、业绩报表和返利报表的统计和存储情况。手机内提取的照片、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辨认情况。其中经白洪波对民警勘验检查后提取的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总部使用的电脑中勘验检查出的每日报单表1358页进行辨认，其指出：这些表格数据是2016年6月开始制作的，当时曹虎、张国忠在北京怡海小区组建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临时总部工作时每天接收国玺云计算公司全国分公司上报的日报表后制作出来的表格。11、证人证言：（1）曹虎证实：张国忠在广西南宁市家国玺分公司，这家分公司是赵毅被抓之前就已经在经营了。2016年4月张国忠去北京总公司找赵毅要钱，赵毅就任命张国忠为国玺公司的总经理。赵毅被抓之前将国玺公司的印章交给了吴思萌，之后印章就被张国忠拿去使用了，张国忠将印章交孙莹，无论谁使用印章都必须经过张国忠的同意。张国忠在总公司四楼有自己的一间办公室，每个月的工资是2万元。当时总公司的公章，银行卡，Ｕ盾都是张国忠在掌控，每天银行卡上有多少钱只有他知道，钱打给谁，打多少都是他说了算。总公司需要一些钱购置办公设备继续运作，我拿出25万元交给了吴思萌，是张国忠以总公司的名义向我借的，张国忠说他来担保。（2）陈宝山证实：2016年04月中旬我去北京丰台区的国玺总部要钱，张国忠就担任国玺公司的副总经理，总经理是江涛。我每次去国玺总部都能见到张国忠。张国忠有自己的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赵毅被抓后张国忠仍担任着国玺总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2016年06月18日国玺公司组织了一次全国招商会，当时参加的国玺总公司领导人有赵广董事长、江涛总经理、张国忠副总经理、曹虎市场运营总监、张华利行政总监、吴思萌担任主持人。会议参加的人有200至300人，在会议上国玺的这几位领导人都自我介绍，还发表了讲话，其中就包括张国忠。我的分公司成立后我也经常给张国忠打电话，问他投资人的钱款打到总公司什么账户上，工资拖延发放什么时候发工资等问题。我秦皇岛分公司成立之前的各种租房资金和装修资金都是经过张国忠来审批的。2016年10月中旬我担任国玺总公司市场运营总监后，就很少和张国忠有联系了，我的感觉张国忠慢慢退居幕后指挥了。后期曹虎和张华利与张国忠对接得比较多，他们应该比较清楚张国忠后期的事情。2016年7月3日我在秦皇岛成立了国玺秦皇岛分公司，司开业的时候赵广董事长、江涛总经理、曹虎总经理、行政总监张华利、张国忠经理都来了。（3）张华利证实：我是2016年5月在北京丰台区国玺总部认识张国忠，当时国玺公司总经理是江涛，副总经理有张国忠、任春雷、周秀英等七个。后来我也进入国玺总公司，被任命为国玺经贸的经理，与张国忠成了同事。当时公司很多事情都是江涛、张国忠、周秀英等人一起商议解决。后来江涛去四川开发市场，周秀英等人离开总部，就只剩下赵广、张国忠、任春雷、曹虎和我几个领导，公司基本就由张国忠控制了。很多事情都是张国忠和赵广单线联系商定。开始的时候公章保管在吴思萌手里，后来交到张国忠保管。盖章都要找吴思萌、张国忠，吴思萌只听张国忠的话。当时国玺公司所有领导都是一样的工资，每月2万元，由财务直接打到每个领导卡上。张国忠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挂着副总经理标志。孙莹是张国忠女朋友，之前是张国忠在广西南宁分公司的财务，后来被张国忠安排进总公司做财务。当时，国玺公司召集各地分公司召开了动员大会，张国忠以领导身份参会。2016年6月至8月期间国玺集团总公司经贸和云计算的合同和收据是张国忠负责的。到哈尔滨后张国忠具体没有参与我、曹虎、陈宝山三人管理经营公司的工作。2016年7月份，陈宝山的国玺云计算秦皇岛分公司开业，我和赵广、江涛、张国忠、曹虎、侯波等人参加开业典礼。（4）潘津桥证实：我2016年5月份去国玺北京丰台总部报告工作，公司安排我住在一个小区的三居室，里面住着我、吴思萌和张国忠，一开始张国忠是作为投资人代表去要账的，后来张国忠和吴思萌走的很近，慢慢的别人也就叫他张总了，很多事情也要向张国忠汇报。赵毅被抓之后国玺总部管理比较混乱，张国忠团结了一帮人把总部稳定了，所以张国忠也更有话语权。张国忠会安排财务等相关的工作，赵毅把国玺的印章交给了吴思萌保管，印章如何使用吴思萌都是听张华利和张国忠的。后来吴思萌离开北京那一套公章由张国忠控制使用，张国忠将公章交给了孙莹，孙莹是张国忠从广西分公司带来的会计，张国忠和孙莹又是男女朋友，我盖章都要事先和张华利或张国忠说，他们二人有人同意，孙莹才会盖章给我。后来国玺总部的装修是曹虎拿的钱，曹虎慢慢的也就有话语权了，直到后来去到哈尔滨就全部由曹虎说了算。2016年6月至8月公司员工的工资是统一由张国忠安排财务总监发放工资，张华利、曹虎、张国忠、任春雷每月工资2万元，吴思萌的工资每月1.5万元。其他员工工资每月六千至一万不等。2016年11月我刚到哈尔滨，我在微信上和张国忠联系的，约定见过一面，我感觉张国忠已经不参与公司经营了，见面是张国忠想通过我了解一下曹虎他们经营的状况。（5）白洪波证实：2016年7月，我在国玺公司北京总部，曹虎、张华利、张国忠还和我一起去租的北京丰台区怡海花园房子办公。当时张国忠和张华利、曹虎都在北京总部，大家称呼他们三个人都是老总，都是国玺公司北京总部公司的管理层。（6）吴思萌证实：赵毅被抓后，国玺的印章本来是赵毅交给我保管的，后来张国忠把公章取走了保管。我于2016年6月上旬将公章和营业执照交给了张国忠，由张国忠管和支配使用。其他公司需要盖章都必须经过张国忠同意，张国忠还将印章交孙莹保管。曹虎拿出一些钱，张国忠让我用这些钱去装修公司总部，总部就开始使用公章做授权书、任命书等资料，公司又开始慢慢运转起来。主要由张国忠和张华利在运转公司总部，也曹虎参与其中。接下来张国忠一直主持国玺公司的事务到2016年9月份左右。张国忠当“一把手”的时间大约四五个月。2016年9月张国忠将印章寄来给我，说要退出了。（7）蔡敏生证实：按照曹虎的安排，我使用我的尾号为1112、3271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6月向曹虎、陈宝山、孙莹名下的银行卡内转过帐。向其他分公司负责人转过领导奖及投资人的返利。公司的领导奖大约从2016年8月开始，张国忠每个月工资固定2万元，还有部分投资返款也和工资一起打过给张国忠。张国忠的工资发了大约2个月，后来曹虎就让我停发个张国忠，停发的原因我不清。（8）赵广证实：2016年7月，我们在北京玛雅岛酒店商量解救赵毅的事情，有曹虎、张华利、张国忠、任春雷、刘春玉、江涛。当时张国忠不同意江涛提出的凑300万元解救赵毅，与江涛吵起来。当时总经理有曹虎、张华利、张国忠、任春雷、江涛、陈宝山。张国忠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与吴思萌是男女朋友关系，实际上就是张国忠控制着公司的印章。公司的所有事情基本都由他说的算。（9）江涛证实：张国忠担任国玺总公司的副总经理。吴思萌和曹虎、张华利、张国忠走到了一块，印章从而也被曹虎、张华利、张国忠操控使用了。张国忠在国玺公司有自己单独的一间办公室，张国忠一开始的时候没有领取工资，后来曹虎拿出一笔钱重新把总公司建设起来，公司运作起来后就开始发工资，当时曹虎、张华利、张国忠和我的工资都是2万元。我是2016年6月中下旬离开国玺总公司的，（10）任春雷证实：张国忠是2016年4、5月份开始做国玺，他的分公司开业当天就关闭了，因为北京国玺总公司出事了。投资人通过我和张国忠投到国玺总公司很多钱。2016年5月左右，我和张国忠都分别去北京国玺总部，目的都是找国玺法人赵毅要钱，后来张国忠就留在北京了。（11）孙莹证实：2016年7月至8月我在国玺公司负责内勤，主要就是做一些投资人的信息表。是张国忠安排我进入国玺公司的。2016年上半年我去广西南宁旅游就认识张国忠，张国忠就让我在他广西的国玺公司工作，张国忠迟迟没有给我发工资，我就有回北京的打算，张国忠就让我直接去北京国玺丰台区的总部工作。国玺总公司的同事都叫他张总。当时我所在部门的具体工作是张国忠来安排的，张国忠平时会来我们办公室问一些我们做的报表上的相关信息问题。张国忠将国玺公司的印章交给我保管，专门强调只有他同意才能把印章交给其他人去盖。后来印章被张国忠拿回去了。我把我名下的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了张国忠，张国忠说他需要转账使用，我把银行卡交给他后就不知道他怎么用的了，卡号我不记清了，张国忠用了几天后就把银行卡还给我了，现在这张银行卡找不到了。（12）国玺系分公司员工、参与人员吴红岩、沙亚哥、宋亚君、韩羽、赵振胤、蒋琳娜等45人证言证实国玺系分公司负责人、财务人员对分公司非法集资的手段、在全国各地发展分公司的时期、国玺总部与各分公司走账、利息、手续费等占比分配方式情况予以证实。（13）鲁亚群、陈桂荣、马晶、郑姗姗、王伟等15人的证言及所提供材料，证实国玺公司北京总部相关工作人员租赁房屋、印制合同等情况。12、云审法〔2017〕鉴字第57-3号、5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在2016年6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曹虎、张华利、陈宝山、蔡敏生所控制使用的22张吸收资金银行卡中蔡敏生1112账号于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10月2日转入孙莹5183账户（张国忠实际控制账户）38笔资金，合计金额为1900900元，曹秀芬7674账号于2016年8月20日转入孙莹5183账户1笔资金，金额为79200元，合计转给孙莹银行账户的金额是1980100元。13、被告人张国忠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2016年06月到北京国玺总部要钱在了一个多月，没有在国玺总部任职，没有参与非法集资，参加过陈宝山在秦皇岛分公司的开业及阿城分公司的开业典礼是为了确认国窒公司是否合法。2016年7月参加的这次会议是以投资者身份参加，没在国玺公司领过工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一段时期内与张华利、陈宝山、曹虎等人一起，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肆意挥霍、转移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国忠参与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而且在该时间段内张国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国忠归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在案有大量证据证实张国忠在明知公司无任何实体业务、公司法人赵毅已被查处的情况下，仍然控制并使用原公司印章，与张华利、曹虎等人一起，向全国各地发展成立分公司，宣传吸收投资的事实，在案证据已经形成锁链，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认定被告人张国忠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30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当日缴纳。）二、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李月仙审判员  李 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李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