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4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红忠，男，197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卫东，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兰，女，1965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晓婷，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晓雷，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奇志，女，197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湖南省桃源县，现暂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琼舫，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文平，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重庆市巫山县，现暂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虹，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风霞，曾用名葛凤霞，女，197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菊英，浙江天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燕杭，女，198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佳洁，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1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罗奇志、向文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葛风霞、孙燕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8月1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稼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红忠及其辩护人王卫东、被告人朱小兰及其辩护人胡晓婷、丁晓雷、被告人罗奇志及其辩护人周琼舫、被告人向文平及其辩护人叶虹、被告人葛风霞及其辩护人李菊英、被告人孙燕杭及其辩护人张佳洁到庭参加诉讼。后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追诉[2020]2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1月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稼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红忠及其辩护人王卫东、被告人朱小兰及其辩护人胡晓婷、被告人罗奇志及其辩护人周琼舫、被告人向文平及其辩护人叶虹、被告人葛风霞及其辩护人李菊英、被告人孙燕杭及其辩护人张佳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朱小兰经检查，发现患胆囊炎、胆结石、肝功能异常，在杭州监管医院治疗，无法出庭，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中止原因消失，于同年8月10日依法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邹旺平（另案处理）在合伙经营位于杭州市富阳区××街道××路××号的杭州富阳大富豪休闲浴场时，采用发布招聘信息等方式，招募卖淫女翁某芳、郝某、方某琴、赵某红等人，以人民币376元的价格在浴场包厢内进行口交等卖淫活动，嫖资与卖淫女五五分成。被告人罗奇志系浴场经理，主要负责管理、招聘、带钟等工作；被告人向文平系浴场领班，主要负责晚班管理、带钟等工作；被告人葛风霞、孙燕杭系浴场收银员，主要负责收银及为卖淫嫖娼通风报信等工作。微信收款记录显示，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该浴场发生卖淫嫖娼活动至少800余人次，收取嫖资至少人民币30余万元；支付宝收款记录显示，2018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该浴场发生卖淫嫖娼活动600余人次，收取嫖资人民币20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罗奇志、向文平组织他们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葛风霞、孙燕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奇志、向文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周红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犯罪是因为一直误以为口交服务不会构成犯罪。 辩护人王卫东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红忠构成组织卖淫罪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周红忠一直反对技师在浴场内卖淫，且其以为口交不算卖淫，所以纵容了技师在浴场内给客户提供性服务的行为，故被告人周红忠的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周红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具结书，可予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周红忠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可予以从轻处罚；4.按照司法解释关于罚金的要求，本案被告人合计判处的罚金违法所得的2倍，对于该金额，希望法庭按照各被告人的作用予以分摊。 被告人朱小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因周红忠多次向其保证不会做犯法的生意，故其一开始并不明确知道浴场内有卖淫服务。 辩护人胡晓婷、丁晓雷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小兰构成组织卖淫罪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朱小兰未参与招聘、管理技师，平时主要工作范围是一楼和停车场，仅偶尔帮助收银，故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小兰多次向周红忠确认浴场是否正规经营、有无违法事项存在，其主观恶性较小，且浴场未控制技师人身自由，浴场内仅有口交服务，相较发生性关系的组织卖淫案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朱小兰自愿认罪认罚，在法庭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宽处罚；4.被告人朱小兰身患胆囊炎，关押期间曾至监管医院治疗，希望法庭考虑其身体状况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奇志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到2019年11月才知道浴场内有色情服务。 辩护人周琼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罗奇志在浴场内负责培训服务员、打扫卫生、招呼客人、接待应聘人员，不直接参与卖淫活动，每月领取固定工资5000元，不对嫖资进行分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罗志奇在公安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3.被告人罗奇志主观恶性不大，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刑法，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希望法庭予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罗奇志的工资收入系正当收入，大富豪浴场内有正规按摩等业务，罗奇志并无嫖资分成，故其正当工资收入不应作为非法所得。 被告人向文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叶虹对起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向文平负责晚班工作人员的排班和登记工作，没有直接参与卖淫女的招募、雇佣，亦未直接控制、管理卖淫女或卖淫行为，每月收入为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大，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向文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葛风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菊英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风霞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葛风霞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葛风霞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法律意识淡薄，仅作为员工听从领导安排而参与犯罪，收取正常劳务报酬，无非法获利，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燕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其系2019年10月左右才到浴场上班的。 辩护人张佳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燕杭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孙燕杭的行为客观上帮助了卖淫活动，但实质并非本案关键人物，公诉机关定罪恰当，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被告人孙燕杭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具结书，对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希望法庭采纳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孙燕杭宣告缓刑；3.被告人孙燕杭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邹旺平（另案处理）在合伙经营位于杭州市富阳区××街道××路××号的杭州富阳大富豪休闲浴场时，采用发布招聘信息等方式，招募卖淫女翁某芳、郝某、方某琴等人，以人民币376元的价格在浴场包厢内进行口交等卖淫活动，嫖资与卖淫女五五分成。被告人罗奇志系浴场经理，主要负责管理、招聘、带钟等工作；被告人向文平系浴场领班，主要负责晚班管理、带钟等工作；被告人葛风霞、孙燕杭系浴场收银员，主要负责收银及为卖淫嫖娼通风报信等工作。微信收款记录显示，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该浴场发生卖淫嫖娼活动至少900余人次，收取嫖资至少人民币30余万元；支付宝收款记录显示，2018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该浴场发生卖淫嫖娼活动600余人次，收取嫖资人民币20万余元。综上，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共组织卖淫1500余人次，非法获利人民币50余万元。 被告人周红忠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朱小兰在本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罗奇志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向文平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葛风霞、孙燕杭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翁某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通过网络招聘广告到大富豪浴场应聘，经周红忠接待后开始在浴场上班，工号为68号。大富豪浴场共有8个女技师，统一居住在浴场二楼的宿舍内，技师的值班时间是中午12时至凌晨12时，后半夜是四个技师在岗轮流，轮班按照前一天服务最少的技师排首位，后按顺序轮流的规则进行，周红忠跟其说技师的服务项目包括足浴、精油开背、按摩、打飞机、口交等，介绍服务时要尽量推销打飞机和口交服务，足浴价格是98元、精油开背是188元、打飞机是286元、口交是376元，收款由技师与浴场五五分成。据其所知，浴场有三个老板，姓邹的老板很少出现，周红忠负责管理技师和带客人到包厢，朱小兰负责财务和收银员的管理，偶尔也带客人到包厢，罗奇志是浴场经理，负责女技师的管理和带客人至包厢，向文平是浴场领班，负责晚班管理，包括带客人到包厢和叫醒技师服务。周红忠、朱小兰、罗奇志、向文平平时都会带客人到包厢，都知道技师卖淫的情况，因为服务价格都是老板确定的，打飞机的价格记录为精油开背加足浴，口交的价格记录为两个精油开背，且其认为两个收银员也是知道店里卖淫的情况的，因为口交和打飞机记录的收费项目是不正常的。2020年1月17日晚，其接待了两个客人，给客人赵某印提供了打飞机服务，给客人张某波提供了口交服务等情况。 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通过58同城的招聘广告到大富豪浴场应聘，经周红忠接待后开始上班，工号为98号。周红忠向其介绍大富豪浴场的服务项目有足疗（98元）、按摩（138元、188元）、打飞机（286元）、口交服务（376元），但发生性关系是不允许的，收款由技师与浴场五五分成，打飞机要求按精油开背加足浴记账、口交按两个精油开背记账，客人付费统一付至一楼收银台，如果客人不愿意，就由技师提供浴场准备的二维码给客人扫码支付，浴场提供技师的吃住，中午12点至凌晨12点，8名技师均要求值班，后半夜四个技师在岗，轮班按照前一天服务最少的技师排首位，后按顺序轮流的规则进行。浴场的上下班制度、值班制度、轮班制度、费用制度是周红忠和罗奇志规定的，平时由罗奇志和朱小兰负责叫技师上钟，罗奇志还负责管理技师和浴场的日常工作，平时技师请假都要经其同意，向文平是领班，负责晚班管理，朱小兰是老板娘，负责给技师发工资，周红忠是浴场老板。另，二楼收银台电脑上有报警器，若有警察检查，电脑可以发布命令通知包厢，包厢内会发出报警声等情况。 3.证人方某琴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通过百度地图搜索后到大富豪浴场应聘，经理罗奇志接待其，其工号为88号。周红忠、罗奇志告知其浴场提供技师的吃住，浴场服务项目包括足浴（98元）、按摩（138元）、精油开背（188元）、打飞机（286元）、口交服务（376元），为规避检查，打飞机记录的名目是精油开背加足浴，口交记录的名目是两个精油开背，收款由技师与浴场五五分成，女技师后半夜需要四人值班，隔天轮流，技师轮班按照前一天服务最少的技师排首位，后按顺序轮流的规则进行。技师在包厢服务客人时，周红忠、罗奇志、朱小兰、向文平等人看监控以防警察检查。周红忠、朱小兰、邹总是大富豪浴场的老板，周红忠和经理罗奇志负责管理女技师，安排上下班制度、轮班制度、值班制度，朱小兰负责财务和支付工资，邹总负责管理停车场，三个老板都会到二楼帮忙带顾客到包厢。罗奇志是浴场领班，负责招聘和管理技师，向文平是领班，负责浴场的夜间管理。浴场老板、经理、领班都知道店里卖淫的事情，因为服务价格、分成方式、记账名目都是他们确定的，收银员应该也是知情的，因为服务价格异常，且熟客与技师聊天时收银员也能听到的等情况。 4.证人赵某红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2日起在大富豪浴场做技师，工号为66号。大富豪浴场内的服务有68元或98元的泡脚、138元的普通按摩和188元的精油开背，收款由技师和浴场五五分成，客人凭手牌付钱，不允许技师收小费。罗经理是浴场经理，向文平是浴场领班，老板的身份其不清楚。浴场内没有人提供性服务，其也没有向客人介绍过非正规服务的情况。 5.证人覃某卉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1月初起在大富豪浴场做技师，工号为85号。周红忠告知其浴场服务包括拔罐38元、足浴98元、推拿138元、精油开背加踩背188元，收款由技师与浴场五五分，技师按顺序轮流上钟，上钟期间要用手牌电子打卡，结束后客人凭手牌至一楼吧台结账。大富豪浴场共有8个技师，提供的服务内容和价格都一样，浴场内没有卖淫嫖娼活动。2020年1月17日晚，其给手牌号为215的顾客提供了拔罐服务，手牌记账38元等情况。另其辨认出被告人周红忠即为接待其应聘的男子的情况。 6.证人付某华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9年9月开始在大富豪浴场做技师，工号为77号，服务项目是洗脚、掏耳朵、拔罐、刮痧、正规按摩，其没有在浴场内给客人提供过非正规服务，其在浴场的提成是服务项目的40%，浴场客人付费都是在一楼收银台支付的等情况。另其辨认出被告人周红忠系大富豪浴场的老板，被告人罗奇志系面试时接待其的浴场经理的情况。 7.证人赵某印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1月17日晚与朋友李某兵一起到北门路的大富豪浴场，由向文平带其至包厢后，接受了技师翁某芳提供的按摩和打飞机服务，费用是286元的情况。 8.张某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20年1月17日晚在北门路的大富豪浴场按摩时，技师翁某芳向其推荐280多元的打飞机服务和370多元的口交服务，其选择了口交服务。其接受服务后在包厢内睡觉时，警察到浴场检查，当时其床头边的显示器发出类似“紧急情况，请速离开”的声音等情况。另其辨认出翁某芳即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9.李某兵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20年1月17日晚与同事赵某印一起到北门路的大富豪浴场，由朱小兰带其至包厢后，接受了技师提供的口交服务，后其支付嫖资、浴资等合计452元。其记得当时技师穿着暴露，向其推荐打飞机价格是200多元，口交是300多元的情况。另其辨认出郝某即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10.证人徐某峰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朋友一起至大富豪浴场按摩，按摩时技师多次触碰其敏感部位，并向其推荐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后其接受了技师提供的打飞机服务的情况。另其辨认出陈某即为向其提供打飞机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11.证人闻某丰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0日后的一天晚上，其至大富豪浴场按摩，按摩时技师触碰其敏感部位并向其推荐口交服务，其同意后接受了技师提供的口交服务，后在一楼吧台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浴资、按摩、口交费用426元的情况。另其辨认出翁某芳即为向其提供口交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12.证人陆某青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5日晚，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按摩时，技师向其推荐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其选择了口交服务，事后在一楼吧台通过微信支付嫖资376元的情况。另其辨认出赵某红即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的66号技师的情况。 13.证人盛某民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12月23日晚，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按摩时，技师向其推荐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其选择了口交服务，事后在一楼吧台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376元的情况。另其辨认出方某琴即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14.证人柴某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5日晚，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按摩时，68号技师触碰其敏感部位并向其推荐口交服务，其同意后接受了技师提供的口交服务，后在一楼吧台支付口交费用396元，包括两个188元的SPA费用和一罐红牛饮料20元情况。 15.证人骆某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9日中午，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后，以376元的价格接受了88号技师提供的口交服务的情况。另其辨认出方某琴即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的88号技师的情况。 16.证人汤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后，以376元的价格接受了技师提供的口交服务，嫖资通过收银台的二维码扫码支付的情况。另其辨认出翁某芳即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17.证人徐某锋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2日晚，其至大富豪浴场按摩时，接受了技师给其提供的打飞机和口交服务的情况。另其辨认出翁某芳即为给其提供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18.证人应某涛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账单、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2月31日晚，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按摩时，接受了68号技师给其提供的口交服务的情况。另其辨认出翁某芳即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的68号技师的情况。 19.证人朱某杭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后，以376元的价格接受了技师提供的口交服务，嫖资通过一楼收银台的二维码扫码支付的情况。另其辨认出翁某芳即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20.证人蒋某杭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后，接受了技师提供的打飞机服务，后支付嫖资、浴资、香烟钱共计396元的情况。 21.证人林某的证言、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12月24日晚，其与朋友一起至大富豪浴场按摩，按摩时技师触碰其敏感部位并向其推荐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其选择了打飞机服务，后通过微信扫码支付费用436元的情况。 22.证人王某朋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6日晚，其至大富豪浴场按摩，按摩时技师触碰其敏感部位并向其推荐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其选择了打飞机服务，后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按摩费用和嫖资合计426元的情况。另其辨认出郝某即为给其提供打飞机服务的技师的情况。 23.证人朱某勇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30日下午，其至大富豪浴场洗澡后，以376元的价格接受了技师提供的口交服务，嫖资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的情况。 24.证人朱某明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1月17日晚在大富豪浴场洗澡，并让男技师帮其搓背，通过微信支付80元的情况。 25.证人陈某钢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2月23日晚到大富豪浴场洗澡，并做了按摩、拔罐、采耳服务，期间技师向其推荐200多元的打飞机服务和300多元的口交服务，但被其拒绝的情况。 2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2月31日到大富豪浴场洗澡，做了按摩服务，期间技师向其推荐打飞机服务，但被其拒绝的情况。 27.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2月13日对大富豪浴场进行搜查，在一楼吧台内发现内线电话机一台，该电话通过拨打8200可联系二楼吧台内的电话。后于2020年3月25日再次对大富豪浴场进行了搜查，在一楼吧台内发现两台电脑，内有收银系统；浴场一楼楼梯下面有一小房间，内有监控电脑和无线机器，监控可见停车场、门口吧台等处；在二楼吧台内发现两台电脑和两部电话，其中一部为内线电话，可以联系一楼吧台的情况。 28.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7日对大富豪浴场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涉嫌卖淫嫖娼的李某兵等十余人，并在现场抓获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罗奇志、向文平、孙燕杭，在一楼收银台查获OPPO手机1只、消费单据1叠，在二楼吧台查获收款二维码塑料牌1个、贴纸2张，在技师房查获标号为77、78、88的技师消费单3本、收款二维码贴纸4张。后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及被告人周红忠的MEIZU手机1只、被告人罗志奇的Oppo手机1只、被告人朱小兰的白色三星手机1只和黑色Vivo手机1只、被告人向文平的苹果7Plus手机1只、被告人孙燕杭的苹果6S手机1只、葛风霞的Oppo手机1只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情况。 29.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证实杭州富阳大富豪休闲浴场成立于2016年11月16日，经营场所位于富阳区××街道××路××号，经营范围为公共浴室服务，经营者为朱小兰的情况。 30.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支付宝数据及光盘、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周红忠的MEIZU手机相册中发现疑似大富豪浴场打卡机、大富豪浴场营业执照、手写技师手机号码等照片。在罗奇志的Oppo手机相册中发现大量大富豪浴场的日营业报表、多人身份证、员工工资发放表、花名册等照片。在朱小兰用于收银的Vivo手机相册中发现大富豪浴场(*小兰)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照片、（**兰）微信支付二维码截图、多张微信收款提示截图等，另自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朱小兰该手机的微信收款记录中，涉及金额376元及倍数的收款金额共计30余万元，自2018年11月至2020年1月朱小兰该手机的支付宝收款记录中，涉及金额376元及倍数的收款金额共计20余万元等情况。 3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9月14日冻结朱小兰的建设银行账户，内有61862元的情况。 32.58同城招聘信息截图，证实大富豪浴场曾在58同城招聘网站上发布招聘公告的情况。 3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技师翁某芳、郝某、方某琴及嫖客李某兵、赵某印因在大富豪浴场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34.情况说明，证实部分嫖客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因已删除而无法拍照附卷。公安机关在包厢内搜查时，未找到报警器等相关物品，且浴场一楼及二楼吧台的电脑因无法连接网络而导致无法进行预警演示等情况。 35.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7日晚对大富豪浴场进行检查时，抓获了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罗奇志、向文平、孙燕杭，后于次日电话联系被告人葛风霞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的情况。 36.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罗奇志、向文平在户籍地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37.被告人周红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大富豪浴场的大股东，占股40%，负责浴场日常管理、技师招聘、引导客人进包厢服务等工作。浴场还有另外两个法人朱小兰和邹旺平，朱小兰占股25%，系法人，负责财务管理、发放员工工资，平时也会帮忙引导客人进包厢服务；邹旺平占股35%，负责停车场工作。罗奇志是浴场经理，负责技师管理、招聘、引导顾客进包厢及白天浴场的日常管理；向文平是浴场领班，负责夜间管理；孙燕杭和葛风霞是收银员，负责一楼吧台收款以及警察检查时通报二楼。浴场共有8名技师，提供的服务主要有洗浴（30元）、足疗（98元）、中式按摩（138元）、精油开背（188元）、打飞机（286元以上）和口交（376元以上），打飞机的收费按照188元加98元的项目记录，口交的收费按188元加188元记录，浴场里只有打飞机和口交两个不正规项目，技师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是明确禁止的，浴场股东对这个情况都是知道的。浴场内所有收费都是技师与浴场五五分成，技师平时住在浴场二楼的技师房，浴场负责技师吃住，两个收银员12小时轮班，技师4人轮班，值班日要求24小时在岗，浴场二楼的每个包厢内都有一个会叫的报警器，通过吧台可以控制，一楼前台看到有部门检查还会打电话通知二楼经理，二楼经理会通知各包厢停止卖淫活动。浴场的营业时间一般是每年9月至来年4月，每年营业收入约100万元，浴场营业收入除技师分成和营业日常开支外，由三股东按股份分配等情况。 38.被告人朱小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大富豪浴场股东，占股25%，负责管理财务和停车场工作，浴场另外两个股东是周红忠和邹旺平。罗奇志是浴场经理，负责管理员工，月工资5800元左右；向文平是领班，负责技师带钟、接待客人，月工资4000元左右；孙燕杭和葛风霞是一楼吧台的收银员，负责收银，月工资3200元。浴场有8名技师，平时统一着装、统一吃住，负责给客人提供按摩、洗脚、搓背等服务，工资每半个月结算，工资就是各技师服务费的50%提成，客人在浴场消费后要求统一在一楼吧台用手环结算费用并付费，客人付的钱都是付到其手机上的，浴场平时开销和技师工资也由其用该手机支付。浴场的营业时间一般是每年10月至来年4、5月，日营业额约15000元。后其当庭供述自己知道浴场内有口交服务，但曾多次向周红忠确认浴场经营是否合法，周红忠均向其保证合法经营的情况。 39.被告人罗奇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自2018年开始在大富豪浴场上班，自2019年9月开始做经理，负责人员招聘培训、岗位分配、卫生检查等工作，也帮忙带客人到包厢，工作时间是白天，每月工资5970元。浴场老板是周红忠、朱小兰、邹旺平，周红忠负责浴场的日常管理、员工招聘、工作安排及带客人至包厢，朱小兰负责账目管理，也帮忙带客人至包厢，邹旺平很少出面，来的话就到停车场指挥停车。向文平是浴场领班，负责夜间浴场管理，孙燕杭和葛风霞是收银员，负责一楼吧台收银。浴场共有8名技师，负责给客人提供足浴（98元）、按摩（138元）、SPA（188元）、打飞机（286元）、口交（376元）等服务，打飞机和口交以加钟的方式在手牌中记账，客人接受服务后凭手牌到一楼收银台付钱。周红忠、朱小兰、邹旺平、向文平都知道浴场内有卖淫服务，收银员应该也是知道的，因为SPA的客人再加钟是不正常的，其系于2019年11月左右通过技师的谈话知道浴场内有卖淫活动的等情况。另其辨认出浴场另一股东邹旺平的情况。 40.被告人向文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19年7月开始在大富豪浴场做领班，负责浴场晚间开单、卫生检查、过夜客人登记等工作，也会带顾客到包厢、安排女技师服务。浴场老板是周红忠、朱小兰和另一个男的，周红忠负责技师招聘、浴场管理、技师排班等，朱小兰负责财务和发放工资，忙的时候也会带顾客去包厢，另一个男老板负责停车场；罗奇志是浴场经理，负责浴场白天的整体管理和技师排班、值班；孙燕杭和葛风霞是收银员，轮班负责收银。浴场内技师提供的服务包括足浴（98元）、按摩（138元）、精油开背（188元），还有两种不正规的服务，收费分别是精油开背加足浴、精油开背加精油开背，其上晚班后发现技师穿着暴露、听到客人讨论技师口活好，还听到一楼收银台打电话通知二楼说公安来检查了，故其意识到浴场里有卖淫嫖娼活动。其每月工资3800元至4000元，由朱小兰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等情况。 41.被告人葛风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18年10月开始在大富豪浴场做前台收银员，每月工资3200元，与另一个收银员孙燕杭12小时轮班。浴场老板是周红忠、朱小兰、邹旺平，周红忠和朱小兰负责日常管理，邹旺平很少来浴场，来的话就是在停车场。罗奇志是经理，负责白班管理，向文平是领班，负责夜间管理。浴场里服务名称为足浴98元加SPA188元的收费是打飞机服务，SPA188元加SPA188元的收费是口交服务，使用正规名称代替是为了规避检查，其曾听到技师向顾客解释收费项目时提到“推油”服务和口交服务，且286元和376元的单子基本是在夜间，技师上班时的穿着也比较暴露。前台用于收钱的手机是朱小兰的，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码也是朱小兰的。周红忠、朱小兰、罗奇志要求其遇公安检查时通过内线电话8200通知二楼吧台，让吧台通知女技师停止服务，二楼吧台还有监控，可以确认是否有公安检查等情况。 42.被告人孙燕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19年10月开始在大富豪浴场前台做收银员，每月工资3200元，与另一个收银员葛风霞12小时轮班，负责收银，朱小兰和罗奇志还要求其通过内线号码8200通知二楼公安检查，因为浴场二楼有卖淫活动。浴场里收费为286元的项目其实是打飞机服务，记录的项目名称是按摩188元加足浴98元，376元的项目是卖淫服务，记录的项目名称是188元加188元，这两种收费基本是非正规服务，因为客人洗澡按摩后不可能再加钟，且这种金额在晚上特别多。浴场的老板是周红忠、朱小兰和姓邹的男子，朱小兰负责财务管理，基本每天都在浴场的，吧台用于收银的手机是朱小兰的，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码也是朱小兰的。罗奇志是浴场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向文平是领班，负责过夜登记等。其工作一段时间后，经常有客人因费用在前台闹事，技师就向客人解释是“推油”的价格，且其询问服务项目时，朱小兰和罗奇志笑笑不回答，所有其知道浴场有色情服务。浴场的一楼和二楼都有监控室，可以看到停车场、大门和收银台，罗奇志、向文平、周红忠、朱小兰等人都会轮流看监控以防公安检查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朱小兰、罗奇志提出的一开始并不明确知道浴场内有色情服务的辩解，经查，证人翁某芳、方某琴作为浴场技师，均陈述朱小兰和罗奇志知晓浴场内卖淫的情况，该陈述与被告人周红忠、孙燕杭的供述相互印证，且多人提及朱小兰和罗奇志有带客人至包厢和看监控以防公安检查等行为，另考虑朱小兰负责发放工资、管理浴场账目的职责和罗奇志接待应试技师的职责，两人对浴场内有色情服务的情况当属明知，故对两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胡晓婷、丁晓雷提出的被告人朱小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小兰作为浴场股东，承担财物管理、发放工资、股份分配等管理性工作职责，且按股份比例对浴场利润享有收益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条件，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罗奇志、向文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葛风霞、孙燕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周红忠、朱小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奇志、向文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红忠、罗奇志、向文平、葛风霞、孙燕杭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朱小兰在本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关于辩护人王卫东提出的被告人周红忠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辩护人胡晓婷、丁晓雷提出的被告人朱小兰自愿认罪认罚，身体状况不佳，辩护人周琼舫提出的被告人罗奇志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且从本案中获取的利益极少，辩护人叶虹提出的被告人向文平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李菊英提出的被告人葛风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仅收取正常劳务报酬，无非法获利，无前科劣迹，辩护人张佳洁提出的被告人孙燕杭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红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5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小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奇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向文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葛风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孙燕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冻结在案的款项人民币61862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扣押的涉案物品OPPO手机3只、MEIZU手机1只、三星手机1只、Vivo手机1只、苹果7Plus手机1只、苹果6S手机1只、消费单据1叠、二维码塑料牌1个、贴纸2、技师消费单3本、收款二维码贴纸4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雨君 人民陪审员  包金良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骆芝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