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2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苏煤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港路**，统-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17682559755。法定代表人：牛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利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家硕，江苏永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矿工路东路**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5934053520。法定代表人：赵铁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琳嫦，女，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涛，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苏煤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煤矿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煤重机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03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煤矿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梁家硕，被上诉人平煤重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嫦、赵洪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煤矿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苏煤矿山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平煤重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涉案项目终止合作的根本原因系平煤重机公司处集团下发会议纪要的指示要求，而非市场形势等客观因素。一审庭审中，苏煤矿山公司提交了证据：编号2018-3《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东会提案三》及《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东会会议议程》，经质证，平煤重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明确表明由于平煤装备会纪［2019］5号会议纪要要求，对电机修理业务进行整合，统一由河南电气公司承接，公司决定单方终止与苏煤矿山公司的合作，并提请股东会决议，履行了法定程序，产生了法律效力。平煤重机公司作为平煤神马装备集团控股子公司，对于母公司作出的指示要求，以会议纪要的形式传达，平煤重机公司得按照要求执行，不论市场形势如何变化，平煤重机公司不得以此为由对抗会议纪要的要求，且市场形势系客观的、可变的因素，不随双方的主观意志为转移，是双方订立框架协议时能够预见的商业风险，平煤重机公司甚至一审法院将客观的商业风险作为合作停滞并终止的主要原因，不追究平煤重机公司的主观过错，有失偏颇，严重违背了公平公正的司法理念。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403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另外，双方订立框架协议并进行实质履行的目的是为了合作共赢，之所以最终造成合作停滞并终止的结果，双方各执己见互相指摘为对方的过错，但均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而据现有证据来看并不能排除技术因素及市场形势等商业风险。因此，苏煤矿山公司要求平煤重机公司赔偿违约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苏煤矿山公司全面履行了案涉框架协议的义务，在协议的履约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有权向过错一方主张权利，平煤重机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违约损失的法律责任。案涉《关于成立电机修理厂的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在平煤重机公司处成立电机修理厂，并具体约定了出资方式、收益分配、实施阶段及进度时间等。苏煤矿山公司基于平煤重机公司的地域优势，产生了合理信赖，在框架协议订立后，苏煤矿山公司积极全面地履行了协议义务，在协议的履约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有权向过错一方主张权利，平煤重机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违约损失的法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从事实出发，正确适用法律，维护苏煤矿山公司的合法权益，支持苏煤矿山公司的一审诉请求。平煤重机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理由：一、涉案项目终止的根本原因为苏煤矿山公司擅自撤回涉案项目的主要设备，向涉案合作项目投入的设备也是老旧、淘汰品。1.平煤重机公司提供证据“授权委托书”“产品销售出库单、设备出库清单”足以证明苏煤矿山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将合作项目主要设备卧式车床两台、单住立式立车一台、外园磨床一台、摇臂钻床一台由该公司指派其派驻合作项目技术人员王维宝运回。由于合作项目主要设备被苏煤矿山公司擅自拉回，造成合作项回无法开展。2.苏煤矿山公司提供的证据“河南重机修理厂-徐州苏煤投入设备价值清单”也足以证明该公司提供的设备都是老旧、被市场淘汰的设备。二、平煤重机公司在涉案合作项目中无任何违约行为。1.案涉证据编号2018-3《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东提案三》及《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东会会议议程》，也只能证明平煤重机公司及提案人是基于合作项目技术和市场原因，一直处于亏损经营状态，于2019年5月上旬提出终止涉案合作项目议案。但是，除了合作项目技术和市场原因外，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苏煤矿山公司早在2019年3月份擅自己经将涉案合作项目的主要设备已经拉回，早就造成涉案合作项目无法开展；2.平煤重机公司及提案人虽然提议终止涉案合作项目，但是该提议是公司内部行为，至今从未向苏煤矿山公司发出过终止涉案合作项目的任何通知，也未做出任何终止涉案合作项目的违约行为。三、苏煤矿山公司向涉案合作项目投入的设备除了己经返还的，平煤重机公司同意苏煤矿山公司随时拉走涉案合作项目设备。苏煤矿山公司只提供了合作项目所需部分设备，平煤重机公司也购置了部分设备。平煤重机公司认可收到苏煤矿山公司提供的4份有平煤重机公司加盖公章的设备移交清单原件中的设备，但是苏煤矿山公司提供其他设备移交清单复印件中的设备，平煤重机公司在庭审中己经明确由于苏煤矿山公司提供其他设备移交清单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否收到其提供其他设备移交清单复印件中的设备。因平煤重机公司也购置了涉案合作项目设备，苏煤矿山公司提供其他设备移交清单复印件中的单位签收人员韩文生已去世，也无法核实苏煤矿山公司提供其他设备移交清单复印件的真实性，另该涉案合作项目由于技术落后、无销售市场，合作双方都不重视，未建立双方投入设备的明细账。平煤重机公司是国有企业，涉案合作项目苏煤矿山公司也投入了相关设备，目前无法区分合作各方设备。因而只要是苏煤矿山公司证据证明投入的设备，平煤重机公司都同意苏煤矿山公司拉走。三、苏煤矿山公司主张的50万元损失和运输费15万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苏煤矿山公司提供设备为老旧、淘汰品，造成合作项目技术落后，无任何销售市场，且擅自拉回涉案合作项目主要设备造成合作项目无法开展，即使其存在损失和运回设备运输费，也应当由其自己承担。2.苏煤矿山公司主张的设备折旧损失5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因为苏煤矿山公司并未证明主张折旧损失的设备都是其投入涉案合作项目的。3.苏煤矿山公司以折旧损失作为其损失依据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双方在涉案项目中为合作关系，双方都按照协议约定进行了投入，设备、人工、水电等投入属于涉案合作项目的正常生产投入，属于正常涉案合作项目消耗。综上所述，苏煤矿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苏煤矿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煤重机公司返还设备；2.判令平煤重机公司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共计50万元，及承担设备运输至苏煤矿山公司所在地产生的运输费用15万元整；3.本案诉讼费用平煤重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1日，苏煤矿山公司在“关于成立电机修理厂的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上签字盖章；2016年8月9日，平煤重机公司在该框架协议上签字盖章。该框架协议主要内容有：甲方平煤重机公司、乙方苏煤矿山公司；1．合作项目：在平煤重机公司内成立电机修理厂（负责电机、电气等修理）；2．合作出资方式：筹建修理厂所需的必要检测、维修设备、技术资料、维修技术人员等由乙方负责；筹建修理厂所需的厂房（约1500-2000平方米）、配套设施如行车、水、电、气等资源及必要的基本职工由甲方负责；合作收益按双方投资比例分配，另行商定；合作项目销售收入达到一定规模时，双方成立合资公司；3．项目实施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先期筹建及业务拓展阶段，双方以协议合作为主，具体合作经营协议的内容，双方另行商定；第二阶段成立合资公司，合作形式另行商定；4．进度时间：2016年7月10日前，乙方负责必要的检测、维修设备、技术资料、技术人员安排等工作；2016年7月30日前，甲方负责厂房、场地配套设施等相关工作；2016年6月30日前，甲乙双方负责双方合作经营协议；2016年8月30日前，甲乙双方负责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框架协议签订前后，苏煤矿山公司向平煤重机公司提供了约定的部分合作设备。在庭审中：1.平煤重机公司对苏煤矿山公司提供的显示为2016年4月12日两份设备移交清单和2016年4月13日、2016年4月19日各一份设备移交清单认可。其中显示设备有真空加压浸漆罐体（产品型号DN2500、数量1）、储漆罐体（产品型号VPI2500、数量1）、1.8米浸漆罐（数量2）、1.8米储漆罐（数量1）、VPI2500附件I冷水机（数量1）、VPI2500附件II空气压缩机（数量1）、Y35（2000KN）液压机（产品编号20060118、数量1）、含液压机（数量1）、EAS30G／8螺杆式空压机（数量1）、ED-30F冷冻式干燥机（数量1）、空压机罐体（数量1）。2.平煤重机公司对苏煤矿山公司提供的显示为2016年8月1日电机修理厂设备交接清单一份、2016年8月2日设备移交清单两份、2016年8月8日设备移交清单两份、2016年10月25日设备移交清单一份、2016年12月12日设备移交清单一份，质证表示“属于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可”，并表示核实后向法庭回复，但其未向法庭回复。对此，苏煤矿山公司补充说明称：“这一部分原件在平煤重机公司处，并且结合平煤重机公司提供的货物的出库单，可以证明苏煤矿山公司交付了全部的涉案设备。”后，苏煤矿山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向平煤重机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显示授权王维宝为其代理人，办理电机修理厂设备移交手续。平煤重机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设备售出清单复印件、产品销售出库单复印件，显示于2019年3月21日将卧式车床两台（规格型号CW6163B、CW6110B）、单柱立式立车一台（规格型号C5112）、外圆磨床一台（规格型号MQ1350B／3000）、摇臂钻床一台（规格型号Z3050＊16／1）向苏煤矿山公司移交，提货人显示为王维宝。苏煤矿山公司在质证时表示：“苏煤矿山公司是经平煤重机公司要求接收货物，并非平煤重机公司所说苏煤矿山公司单方拉走设备……苏煤矿山公司并没有主动要求退回被平煤重机公司所使用的设备，只是在被动接收。”另，2019年5月10日，平煤重机公司赵铁军在2018年度股东会上提案显示：项目建成后，由于技术和市场原因，一直处于亏损经营状态。2019年，装备集团下发了《关于加强电机修理业务管理优化资源配置的会议纪要》，要求对电机修理业务进行整合，统一由河南电气公司承接。基于以上两点原因，公司决定中止与苏煤中止项目合作，协议转让苏煤在河南重机公司的股权，并撤出苏煤所有资产。并在2019年7月9日平煤重机公司2018年度股东会会议议程现提案。2019年11月7日，苏煤矿山公司向平煤重机公司发出法务函，要求平煤重机公司支付设备损失50万元及运费12万元，否则将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11月14日，平煤重机公司签收该法务函，但未复函。在一审庭审中，苏煤矿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于要求平煤重机公司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共计50万元，及承担设备运输至苏煤矿山公司所在地产生的运输费用15万元整的诉讼请求，明确意见为50万元是包含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计算的。直接损失包含设备的投入、折旧、对方使用造成的损耗、人工费费用，间接损失是预期可得利益，这批设备从2016年交付平煤重机公司至今长达四年之久，参照同类企业盈利标准计算25％-40％之间。我们已经是按照最低的标准要求的，单折旧费一项就已经超过50万元。平煤重机公司称，苏煤矿山公司在平煤重机公司处还有部分设备，具体多少不清楚，当时主要的经办人韩文生已经去世了，愿意返还下余在平煤重机公司处的设备，什么时候拉走都可以，但是需要核实设备是所有权，属于苏煤矿山公司的可以自行拉走，运费自己承担。关于双方之间的框架协议是否已经终止的问题，苏煤矿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平煤重机公司已经单方终止。在股东会会议日程上面载明的日期为节点。由于平煤重机公司在这个合作协议中占有主导地位，现在我们想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也无法履行了，所以要求他们赔偿损失。平煤重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在2019年3月21日将主要设备拉走之后，造成项目无法开展，合作已经在那时终止了。在拉走设备一两个月之后，平煤重机公司才开的股东会，且平煤重机公司从未将股东会决议发给苏煤矿山公司，不要求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订立合同，自依法成立时生效。合同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仍不能确定的，其中有关履行费用的负担，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本案中，签订《关于成立电机修理厂的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在平煤重机公司处成立电机修理厂，并具体约定了出资方式、收益分配、实施阶段及进度时间等。在框架协议订立后，双方也实际按照框架协议约定进行了部分履行，即苏煤矿山公司提供了部分设备及人员等，平煤重机公司也接收了部分设备等。在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因多方面原因造成合作项目停滞，平煤重机公司在2019年3月21日将部分设备向苏煤矿山公司移交返还，双方在庭审中也承认合作项目在2019年已经实际终止了。苏煤矿山公司现诉请要求返还其提供的设备，平煤重机公司在庭审中表示，愿意返还下余在平煤重机公司处的设备，什么时候拉走都可以，但是需要核实设备所有权，属于苏煤矿山公司的可以自行拉走，运费自己承担。双方能够达成返还移交剩余设备的合意，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支持。但因双方各自提供的关于已经移交及应返还设备的证据均不够确实充分，对于具体的剩余应返还设备明细尚未进行清点确认，故应在双方进行清点确认后由平煤重机公司予以返还相关设备。关于苏煤矿山公司诉请要求平煤重机公司支付给苏煤矿山公司造成的损失共计50万元，及承担设备运输至该公司所在地产生的运输费用15万元整，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明确意见为50万元是包含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计算的。直接损失包含设备的投入、折旧、对方使用造成的损耗、人工费费用，间接损失是预期可得利益，这批设备从2016年交付平煤重机公司至今长达四年之久，参照同类企业盈利标准计算25％-40％之间。我们已经是按照最低的标准要求的，单折旧费一项就已经超过50万元。没有提供具体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所谓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的计算标准及对应价值，且双方的框架协议也未对此进行明确约定。另外，双方订立框架协议并进行实质履行的目的是为了合作共赢，之所以最终造成合作停滞并终止的结果，双方各执己见互相指责为对方的过错，但均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而据现有证据来看并不能排除技术因素及市场形势等商业风险。因此，苏煤矿山公司要求平煤重机公司赔偿违约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理，苏煤矿山公司要求平煤重机公司承担设备运输至苏煤矿山公司所在地产生的运输费用15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徐州苏煤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与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对“关于成立电机修理厂的合作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徐州苏煤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进行清点确认后，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向徐州苏煤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返还剩余设备。二、驳回徐州苏煤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0305元，由徐州苏煤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平煤神马机械装备集团河南重机有限公司各负担5152.50元。二审中，经本院下组织双方对案涉剩余设备进行清点，平煤重机公司除对苏煤矿山公司一审提交的设备明细单中的第24、29、30、31、37项第二小项中的设备苏煤矿山公司已经拉走外，其他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平煤重机公司是否应向苏煤矿山公司赔偿损失共计50万元，及承担设备运输至苏煤矿山公司所在地产生的运输费用15万元整。针对上述焦点，本院评析如下：苏煤矿山公司上诉称，平煤重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赔偿其主张的50万元损失。直接损失包含设备的投入、折旧、对方使用造成的损耗、人工费费用，间接损失是预期可得利益。本院认为，该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一、本案系合作经营合同纠纷，双方在2016年7月11日签订《关于成立电机修理厂的合作框架协议》并实际按照框架协议约定进行了部分履行后，即苏煤矿山公司提供了部分设备及人员等，平煤重机公司也接收并提供了部分设备等。因多方面原因造成合作项目停滞，平煤重机公司在2019年3月21日将部分设备向苏煤矿山公司移交返还，苏煤矿山公司亦认可双方已实际上终止了合作关系，故其主张**煤重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依据不足。期间，由于双方未就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比例及分配比例等进行明确，亦未就合作期间的经营情况进行核算。上述事实说明，双方在合作期间管理粗放，没有建立会计账目并进行核算，开展的业务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盈利，故苏煤矿山公司主张预期可得利益损失无事实依据。一、关于苏煤矿山公司主张的折旧损失问题。因折旧是对固定资产在使用过程中的损耗进行价值补偿。因双方就合作期间没有建立规范的会计账目，各自投入的厂房、设备等固定资产数额也没有予以明确，苏煤矿山公司提交据以证明投资设备数额的证据也不固定。即是应当计提折旧，该部分数额也在合作经营企业经营成本费用的一部分，双方合作期间亦没有核算过，故苏煤矿山公司主张的折旧，即设备损耗损失亦无事实依据。二、关于苏煤矿山公司主张的设备投入损失问题。因部分设备平煤重机公司亦向苏煤矿山公司移交返还，平煤重机公司也同意在确认设备所有权后苏煤矿山公司可随时运走，故苏煤矿山公司主张的设备投入损失亦无事实依据。另，苏煤矿山公司主张的人工费系经营成本的一项，因双方没有进行经营成本核算和分配，其主张该部分损失亦无事实依据。三、关于设备运输至苏煤矿山公司所在地产生的运输费用15万元整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双方在签订框架协议时没有对此作出约定，合作期间亦无达成补充协议。但根据案涉合作框架协议，作为投入约定设备义务方的苏煤矿山公司，其有义务将案涉需投入的设备运送至目标所在地，即平煤重机公司所在地，故一审认定该运输费用由苏煤矿山公司一方负担并无错误。另，关于苏煤矿山公司剩余设备返还问题。平煤重机公司除对苏煤矿山公司一审提交的设备明细单中的第24、29、30、31、37项第二小项中的设备苏煤矿山公司已经拉走外，其他没有异议。故平煤重机公司可依据苏煤矿山公司一审提交的设备移交清单，扣除上述已经拉走的设备外，平煤重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剩余设备向苏煤矿山公司交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苏煤矿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5元，由徐州苏煤矿山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张新兰审判员  李华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崔军帅书记员陈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