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2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蔡建立，男，1980年8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命强，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赟，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蔺丹丹，女，1983年1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被执行人）：平顶山市蓝峰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平郏路西新华区循环经济工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64662111N。法定代表人：谢少杰，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民，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建立因与被上诉人蔺丹丹、平顶山市蓝峰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峰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2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建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命强、陈赟，被上诉人蔺丹丹及其与蓝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建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蔡建立只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且当庭认可未合法占有涉案资产；依据蔡建立提供的证据，其未依照《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转让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一是占有是一种客观事实状态，蔡建立与蓝峰公司已达成《资产转让协议》，并经平顶山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平仲裁字（2019）第046号裁决书认定合同有效。且新华区西吴庄村委会认可协议中的土地租用权人变更为蔡建立，说明蔡建立已合法取得位于新华区循环工业园内的31.5亩土地（租赁）使用权以及院内的一切房屋及设施所有权。根据《物权法》第39、117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用益权人对他人的不动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同时，蔡建立向新华区西吴庄村委会缴纳2017年-2018年占地款95440元；再者，《资产转让协议》签订后，蔡建立已对场地占用使用。二是蔡建立在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中不存在违约情况，蔡建立按约定支付1005440元后，蓝峰科技公司未按《资产转让协议》第5条约定将厂院及相应资产全部移交给蔡建立，蓝峰科技公司违约在先，蔡建立未足额支付转让款实质是在行使不安抗辩权。故一审法院认为蔡建立未合法占有涉案资产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属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诉讼案件，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是适用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程序的案件。其次，该规定第二十八条涉及的执行标的，是已经办理合法登记的不动产，而本案中蔡建立与蓝峰公司的《资产转让协议》涉及集体土地租赁权的转让和地上建构物所有权的转让。该两项权属蓝峰公司均没有办理任何登记，因此协议签订后相应权属的变更不适用已办理不动产登记的物权变更原则。根据《资产转让协议》以及新华区西吴庄村委会的证明，转让资产依附的31.5亩土地（租赁）使用权人已变更为蔡建立，依据房随地走的原则，蔡建立同时享有院内的一切房屋及设施所有权。其三，案涉转让资产将被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政府整体征收并予以拆迁，本案争议的执行标的已不再是案涉的资产，而是因征收而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款。根据《资产转让协议》第七条“协议生效后，如果场院被政府依法征收，所得补偿款全部归乙方所有”的约定，蔡建立对涉案的拆迁补偿款已经享有完全的所有权。除非《资产转让协议》被确定为无效。三、一审判决严重扭曲了法律价值，有违契约自由、平等保护和诚实信用的民商审判基本原则。上诉人高度怀疑蓝峰公司与蔺丹丹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是一起虚假诉讼。蔺丹丹起诉蓝峰公司之前，曾向新华区青石山街道办事处提交一份资产转让协议，协议载明：蓝峰公司因欠付蔺丹丹、刘文凯借款，将已转让给蔡建立的资产再次转让给蔺丹丹和刘文凯。随协议提交的所谓欠款凭证与此后提起民间借贷纠纷案的证据存在明显的矛盾。同时，2017年前后，一直代表蔡建立与蓝峰公司联系的李某，曾在电话中问蓝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少杰，是否欠刘文凯的借款未还，当时谢少杰明确答复大部分借款已还、还剩100多万。这些事实足以表明，以调解书形式审结的借贷纠纷案是两被上诉人合谋阻止蔡建立获得拆迁补偿款的虚假诉讼。退一步讲，即使不存在虚假诉讼，但一审的判决结果在法律价值的取向上存在严重扭曲。首先，破坏了契约自由。蔡建立与蓝峰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更没有损害任何人的权益，因此法律应当遵从当事人的约定，即“协议生效后，如果场院被政府依法征收，所得补偿款全部归乙方所有”。但是，一审判决完全无视该约定，显然极大破坏了法律保护契约自由的基本原则。其次，在履行资产转让协议方面，蔡建立没有过错。协议签订后10日内，蔡建立累计支付转让费100余万元。后因蓝峰公司与第三方存在纠纷并涉及所转让资产，才暂时停止支付；之后双方也没有解除该协议，因此协议仍然有效。一审判决支持将已属于蔡建立的补偿款用于偿还蓝峰公司的债务，是对诚信守约的蔡建立给予巨大的伤害。其三，根据了解目前蓝峰公司视乎没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如果按一审判决则蔺丹丹的债权视乎得到了偿还，但如此对没有任何过错的蔡建立来讲，受让的资产被征收拆迁失去使用价值，同时应获得补偿款被用于偿还他人的债务，已支付的100多万元转让费、土地租赁费和巨大的损失找谁追偿。一审法院如此判决，到底是在平等保护，还是在无原则的以损害一方的合法利益去支持很可能为虚假诉讼一方的利益呢。如果要体现公平、遵从契约自由、平等保护各方权益，就应该判决支持蔡建立的执行异议，撤销对补偿款的执行裁定。如此，蔡建立的合法权益得以保护，体现出法律保护契约自由和诚信守约的积极价值；同时蔡建立获得补偿款，可与蓝峰公司就剩余转让费予以协商，蔺丹丹可申请执行蓝峰公司的剩余转让费。这更能充分体现人民法院平等保护各方权益的民商审批的基本原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明显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予以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错误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蔺丹丹、蓝峰公司共同辩称，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实际上合法占有涉案资产，这个观点是不正确的。上诉人蔡建立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以及在以往执行异议听证活动中，自己认可虽然签订有资产转让协议，但实际上并未占有依照该协议所应取得的相应资产。第一点，虽然上诉人与蓝峰科技公司签订有资产转让协议，但蔡建立未依照协议足额支付资产转让费用。同时上诉人向蓝峰公司签订承诺书，若未足额支付资产转让费用，该资产转让协议无效，所以目前的资产转让协议属于一种存在严重违约的这样一种情况，甚至是协议是无效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上诉人不享有对涉案资产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更无权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的请求。第二点，关于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一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作出判决，是完全正确的。虽然涉案资产没有取得合法登记，但是涉案的资产系不动产，法院依照该规定的要求处理本案是完全正确的。至于上诉人提出转让资产已付土地31.5亩，使用权人已变更为蔡建立，并且依据西吴庄村委会的证明，这是没有合法依据的。不动产类使用权的变更，使用权人的变更，必须有不动产登记管理部门进行确定，而不是村委会这种证明。所以说一审判决法律适用完全正确。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第三个问题，涉及到本案的虚假诉讼的问题，作为案外人提出法院据以执行的民事判决，或者其他法律文书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来解决。在审判监督程序没有解决之前，案外人无权另行再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所以说从程序来讲，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已违反了相应的法律规定。至于由于本案财产由人民法院进行采取执行措施，导致上诉人所涉及的相关债权及其损失无法解决的问题，应该由上诉人本身的过错，自行承担其相应责任。比如本案如果存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应通过诉讼来解决，而目前上诉人不通过诉讼来确定在执行资产转让协议中的违约责任，径行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所造成的损失和可能造成的损失，应由自己承担。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蔡建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蓝峰公司场院的拆迁补偿款暂计300万，实际数额以政府补偿为准属于蔡建立所有；2．依法判决不得执行原蓝峰公司场院的拆迁补偿款；3．蔺丹丹、蓝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0402民初42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经双方确认谢少杰、蓝峰公司尚欠蔺丹丹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88万元，谢少杰、蓝峰公司自愿于2019年5月18日前偿还蔺丹丹借款本金及利息588万元；若谢少杰、蓝峰公司没有按照上述约定期限足额履行付款义务，则蔺丹丹可就未偿还借款及利息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7月1日，一审法院向平顶山市××区青石山街道办事处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1．扣留、提取被执行人谢少杰、蓝峰公司在该办事处的拆迁补偿款，限额580万元。案外人蔡建立以2017年6月6日其已与谢少杰、蓝峰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上述拆迁补偿款的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豫04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驳回了蔡建立的执行异议请求。蔡建立不服，引起本案诉讼。一、2017年6月6日，蓝峰公司与蔡建立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蓝峰公司将其租赁平顶山市××区焦店镇西吴庄村位于新华区循环工业园内的31.5亩的土地使用权、院内厂房、办公楼、厂区围墙、大门、道路、排雨排污、厂区照明及供配电设施全部转让给蔡建立；场院资产总转让费为2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蔡建立一次性支付150万元，2018年3月30日前，支付完剩余的50万元转让费；协议生效后，如果场院被政府依法征收，所得补偿全部归蔡建立所有。该协议由蓝峰公司盖章、蔡建立签字，蓝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少杰也在协议中签字。二、因蔡建立申请仲裁，平顶山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平仲裁字［2019］第046号裁决书，裁定蔡建立与蓝峰公司2017年6月6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有效。三、蔡建立为证明其支付的转让费，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7年6月7日高某1出具的收款条，证实收到蔡建立交的2017年、2018年占地款95440元；2017年6月8日谢少杰出具的收到条，证实收到李某交的转让款10万元；2017年6月9日谢少杰出具的收款条，证实收到李某交的蓝峰公司资产转让款37万元；2017年6月14日谢少杰出具的收到条，证实收到李某交的蓝峰公司资产转让款30万元；2017年6月16日高某1出具的收款条，证实收到李某现金14万元，系付蓝峰公司谢少杰欠款；以上共计1005440元。2.2017年6月6日的委托书一份，内容为蔡建立委托李某办理向蓝峰公司支付转让款、接收场房等相关事宜。3．蔡建立申请的证人高某1到庭陈述：“我是西吴庄的书记……后来原告和李某一起给我的钱”；蔡建立申请的证人李某到庭陈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委托我让我付款……第一笔款付钱后，村民就去厂里堵门锁门，发现蓝峰科技谢少杰与村民有纠纷”。四、庭审中，审判员问蔡建立：“你说说怎么占有这个土地，怎么支付这笔款？”蔡建立答：“同李某所说的一样，我一直委托李某处理的这个事情。我现在没有占有使用该土地。”。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首先，蔡建立只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且当庭认可未合法占有涉案资产；其次，原审法院扣留、提取被执行人谢少杰、蓝峰公司在平顶山市××区青石山街道办事处的拆迁补偿款（限额580万元）时，即使依据蔡建立提供的证据，其也未依照《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转让款。综上所述，蔡建立仅签订《资产转让协议》，支付部分转让款的行为不足以排除原审法院的执行行为，蔡建立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蔡建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蔡建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蔡建立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蓝峰公司向蔡建立交付的场地钥匙；2、场院租赁合同及使用厂房照片、微信聊天记录；3、围墙照片，证明蔡建立修补该围墙；4、施工图片，证明蔡建立在场地挖鱼塘，被袁琪阻止，因为场地内一栋厂房是袁琪的，因此鱼塘没有挖成；5、协议书一份以及授权委托书和借据，说明两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6、证人高某2出庭作证，证明我自2015年至今一直在场院看门，以前给谢少杰看门，2016年下半年蔡建立接住后，继续在此看门，后来围墙塌了，蔡建立让我找施工队修了，钱还没给我。上述证据证实蔡建立合法占有、使用被转让的资产。蔺丹丹、蓝峰公司共同质证意见为，1、2、3、4这些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因一审判决牵涉到涉案资产的是否占有、由谁占有的问题，这个问题完全应该在一审过程中提交证据，而不是在二审，上诉人看到一审判决之后，明显看到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临时拼凑搞的证据；证据5与本案无关，因为涉及的协议已经一审法院调解结案了，是否涉嫌虚假诉讼，上诉人可另行主张，与本案无关；证人说是看门，但一直没有给他开过工资，哪有这样的情况？系虚假陈述；上诉人蔡建立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一审中的陈述相矛盾，不能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蔺丹丹与谢少杰、蓝峰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中，蔺丹丹于2018年12月20日申请诉前保全，新华区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豫0402财保89号民事裁定，将平顶山市××区青石山街道办事处应当支付给谢少杰、蓝峰公司的房屋、机械设备等地上附属物征收、拆迁补偿款予以冻结，限额580万元；新华区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豫0402执保35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给平顶山市××区青石山街道办事处。2、蔡建立对上述（2018）豫0402财保89号民事裁定、（2018）豫0402执保356号协助执行通知提出异议申请，新华区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豫0402民初420号民事裁定，驳回蔡建立的异议请求，并明确告知其可在十五日内日提起诉讼。蔡建立没有就此提起诉讼。3、蔺丹丹与谢少杰、蓝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蔺丹丹与谢少杰、蓝峰公司达成调解，新华区法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豫0402民初42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4、蔺丹丹申请执行（2019）豫0402民初420号民事调解书，新华区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豫0402民执5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给平顶山市××区青石山街道办事处，扣留、提取谢少杰、蓝峰公司在你处的拆迁补偿款限额580万元。5、蔡建立对新华区法院在执行（2019）豫0402民初420号民事调解书过程中，作出的（2019）豫0402民执5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异议，新华区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豫04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驳回蔡建立异议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蔺丹丹与谢少杰、蓝峰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中，新华区法院作出（2018）豫0402财保89号民事裁定及（2018）豫0402执保356号协助执行通知。蔡建立对上述（2018）豫0402财保89号民事裁定、（2018）豫0402执保356号协助执行通知提出异议申请，新华区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豫0402民初420号民事裁定，驳回蔡建立的异议请求，并明确告知其可在十五日内日提起诉讼。但蔡建立没有就此提起诉讼，视为其已经放弃了相应的诉权。本案诉讼标的为拆迁补偿款，在该拆迁补偿款在民间借贷案件被诉前保全时，蔡建立已提出过异议，现该民间借贷案件进入执行程序，蔡建立再次对同一标的提起执行异议，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并提出阻止执行的异议的，被裁定驳回异议后，案外人不得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重复提出异议，如果提出的，人民法院也不应当受理；受理后，应当驳回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以（2019）豫0402执异75号执行裁定，驳回了蔡建立的执行异议，并无不当。另外，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2017年6月6日蓝峰公司（甲方）与蔡建立（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其中第四条约定“场院资产总转让费为2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蔡建立一次性支付150万元，2018年3月30日前，支付完剩余的50万元转让费”，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甲方将场院及相应资产移交乙方。移交时双方应办理书面交接记录”。一审中蔡建立承认截至目前为止共支付蓝峰公司共计1005440元，系多次支付，从蔡建立提交的收据来看，大部分款项系李某所交，不是涉案场院购买人蔡建立所交，另有两笔系高某1（时任西吴庄书记）收取蔡建立交的2017年、2018年占地款95440元，并非出卖人蓝峰公司收取，说明蔡建立并未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在十日内一次性支付150万元；蔡建立在一审中当庭认可未合法占有涉案资产，蔡建立在二审中又称“第一次开庭我说的厂房没有使用是中间有一块厂房，谢少杰堆放有杂物，我对这个厂房没有完全使用权，别的东西我都在使用中”,以及举证欲证实蔡建立合法占有、使用被转让的资产的意见，明显与一审中的陈述相矛盾；蔡建立承认其与蓝峰公司之间没有办理书面交接记录；蔡建立提交的证人高某2证明，其自2015年至今一直在场院看门，2016年下半年蔡建立接住后，继续在此看门，其陈述的蔡建立接住场院的时间，与蔡建立陈述的时间相矛盾；证人高某2陈述从给蔡建立看门至今，蔡建立没有给其支付过工资，以及蔡建立让其找施工队修围墙，钱还没给的情况，明显不符合常理。另外，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承认，关于涉案场院是否要进行拆迁、具体拆迁补偿标准的方案尚未出台，目前不存在拆迁补偿款的问题。综上，蔡建立作为本案的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其要求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举证不足，且其提起执行异议的执行标的目前并不存在。一审判决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蔡建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蔡建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董雨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