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69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新现，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河南家吉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鹿邑县，住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英杰，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辉展，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波，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专科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沁阳市，住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小丰，河南可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路朋，曾用名魏路明，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太雷，河南松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新现、张海波、魏路朋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储召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新现及其辩护人刘英杰、被告人张海波及其辩护人刘小丰、被告人魏路朋及其辩护人张太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丁新现开始在郑东新区郑大一附院东院区从事黑1**转运服务，通过开具虚假的救护车派车单据，偷逃应缴高速公路通行费达到盈利目的。2018年11月，被告人丁新现成立河南家吉医疗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并招聘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为公司司机，继续从事上述违法犯罪行为，直至2019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审计，被告人丁新现使用伪造的救护车派车单，运营黑1**救护车队，偷逃应缴高速公路通行费人民币286875元。其中，被告人张海波任职司机期间，该团伙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人民币173925元；被告人魏路朋任职司机期间，该团伙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人民币14753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丁新现、张海波、魏路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赵某1、赵某2的证言；审计报告；户籍信息、指认照片、高速公路通行缴费记录、车辆买卖协议、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丁新现、张海波、魏路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新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新现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海波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魏路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丁新现辩称：其2018年11月成立家吉公司后开始从事120转运服务，成立公司前没有从事该行业，该缴纳的高速过路费都交了；其金额应从2018年11月开始计算。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据以定罪的“高速通行记录”虚假，导致审计报告不具有真实性；2．在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2018年11月份家吉公司成立以前被告人丁新现运营涉案车辆并偷逃高速通行费；3．挂靠在亚太骨病医院的四辆救护车前期由杨帆经营，该四辆救护车在家吉公司成立前偷逃的高速通行费不能计入被告人丁新现的诈骗数额；4．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丁新现经营青Ｅ×××**救护车，该辆救护车未缴纳的高速通行费用，亦不应计入被告人丁新现的诈骗数额。被告人张海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海波实际驾驶三辆救护车，其余车辆未缴纳的高速通行费用不应计入被告人张海波的诈骗数额；被告人张海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海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丁新现，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张海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路朋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2019年10月未缴纳的高速通行费数额应从被告人魏路朋的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魏路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日以来被告人丁新现等人出资购买车辆并涂装为120救护车型在郑大一附院老院区及东院区从事为重病人运服务，通过开具虚假的救护车派车单据，偷逃应缴高速公路通行费达到盈利目的。2018年11月，被告人丁新现成立河南家吉医疗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并招聘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为公司司机，继续从事上述违法犯罪行为，直至2019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审计，被告人丁新现使用伪造的救护车派车单偷逃应缴高速公路通行费人民币286680元。其中，被告人张海波任职司机期间，该团伙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人民币173730元；被告人魏路朋任职司机期间，该团伙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人民币147335元。另查明：高速公路通行费应缴纳至河南省高速公路联网监控收费通信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海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9500元，被告人魏路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丁新现的供述：我2016年开始从事120转运病人的生意，2018年11月成立河南家吉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有九辆救护车，我利用挂靠医院的派车单和公司的派车单，享受高速免费服务。豫Ａ×××**、豫Ａ×××**、豫Ａ×××**、豫Ａ×××**这四辆车挂靠在河南亚太骨病医院，2018年11月家吉公司成立后将豫Ａ×××**、豫Ａ×××**转到家吉公司名下；青Ｅ×××**、青Ｅ×××**、青Ｅ×××**、青EH10**靠在青海省共和县倒淌河镇救之康急救站；还有一辆挂靠在中牟信仁医院，车牌号我记不清楚了。我公司的救护车主要在郑大一附院转运病人，家属收到我们的名片，如果需要转运病人就给我联系，我安排司机去接这趟活，转运病人一般都走高速，有时候收高速过路费，车上有病人时出示派车单不收高速过路费。派车单有我们挂靠医院的，也有公司的，救之康急救站的派车单是急救站的负责人发给我的电子版，我直接打印出来使用的，亚太骨病医院的派车单是之前医院给我的，然后我自己复印使用的，公司的派车单是我自己制作，盖上公司的章自行使用。派车单都是谁使用谁来找我拿，上面显示车牌号、日期、出发地和目的地，这些都是空白的，由我负责手写上去。家吉公司的救护车都用于自己拉活，没有帮挂靠的医院转运过病人。2．被告人张海波的供述：我因涉嫌虚构、伪造派车单，且使用该派车单在高速路上通行被带到公安机关。2018年12月份的时候，通过朋友介绍到家吉公司应聘司机，公司共有五辆救护车，后来陆陆续续买了几辆，公司有股东四人，分别是丁新现、吴建立、“孙姐”、丁冬彦，地址在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平安大道龙兴嘉苑**院**楼****，现有司机5人，业务员3人，救护车十辆，其中案发一个月前卖了一辆，现有九辆，青海牌照四辆，郑州本地牌照五辆。公司有两个版本的派车单，一个是青海共和救之康急救站派车单，一个是河南本地的派车单，其中青海共和救之康急救站的派车单加盖共和县倒淌河镇急救站业务专用章，用于四辆青海牌照救护车转运病人，本地派车单分别印有河南家吉医疗救护服务有限公司、河南亚太骨病医院办公室、郑东新区信仁医院的公章，这样的派车单用于郑州本地的五辆救护车，这些派车单没有经过医院的授权，也没有给这些医院转运过病人。我们公司业务员在医院揽活，接单后在公司群里通知车辆到医院的具体位置，与业务员对接，业务员将谈好的价格告诉我，我将病人送到地方后，病人将钱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给我，我再将钱支付给公司财务吴建立。我在公司主要负责驾驶工作，所驾驶的车辆不固定，只要接到医院业务员通知，就按照轮班顺序出车，派车单是我拿着老板给的模板在复印店制作，后拿到公司办公室加盖医院的印章，派车单制作好后，就放在车上，供高速路上行驶时使用，运送病人一般都走高速，因为用伪造的派车单走高速免费，我们主要在郑大一附院运送病人，包括老院区和新院区。家吉公司每个月10号给我发工资，每个月4500元。3．被告人魏路朋的供述：2019年春节后，我一个朋友丁冬给我联系让我来郑州开120急救车，后来我知道这些急救车属于家吉公司，公司有四个领导孙玉红、吴建、丁冬、丁新现。孙玉红是董事长，吴健是会计、丁冬负责停车场管理、丁新现负责业务。公司有十辆120救护车，分别挂在“共和救之康”、亚太骨病医院、信仁医院、家吉公司，案发前一个月卖了一辆，现还有九辆停在郑州市金水区河南宾馆后面的停车场，公司有五名司机，其中两名回老家休假了，平时司机都在停车场旁边的简易房里，有三名业务员，平时在医院里接活，等他们和病人家属谈好价钱，会把信息发到微信工作群里，我们司机按顺序出车，我们一般在郑大一附院老院区的业务比较多，偶尔也来郑大一附院东院区拉点活。一般都是公司业务员联系好病人家属，价钱都是他们谈好的，然后通知我们开120急救车去哪里接，有时候丁新现也会通知我们去哪里接病人。在120急救车上放的有派车单，一般在河南省省内过高速都是免费的，等我们把病人送到目的地，我们司机按他们之前谈好的价格把钱收了，回公司把钱交给吴健。走高速转运病人免费通行需要给高速收费站提供120急救车行车证和派车单。派车单都是复印好放在我们住的地方，然后找公司的领导盖章，公司里有挂靠医院的业务章，每次我出车就拿上与120急救车相对应医院的派车单，填上相关信息，上下高速时出示派车单可以免高速过路费。公司派车单快用完时领导或者司机拿着空白派车单去复印，派车单上的医院业务章是在我们公司办公室盖的。司机每个月4500元，如果病人使用120急救车上的医疗设备，公司就给我们司机提成。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2007年我担任河南亚太骨病医院院长至今。医院自成立至今没有配备过120救护车，所以也没有派车单。如果我们医院的病人需要转运到其他医院，我们就拨打120由其他医院派出救护车来我们医院转运病人。丁新现是我老表杨帆的邻居，杨帆2007年在我的医院工作，主要负责药房管理，2017年因为杨帆私自运营黑1**救护车，我们医院把他辞退了。杨帆没有经过医院研究私自将他和丁新现合伙购买的三辆120救护车挂靠我们医院。医院有医院印章和财物专用章，由办公室管理，经过审批和备份后才能使用，医院办公室没有印章，派车单上我们医院办公室的印章是假章。丁新现的120救护车没有为我们医院转运过病人。2．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7年6月底我在从南京买了一辆福特全顺客车，2017年7月26日通过别人办理了120的手续，挂上豫豫Ａ×××**照。在郑大二附院或者郑大五附院门口拉病号，干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当时有个同行跑120的“小李”被公安机关抓了，2018年7月就不干了。我的车子在微信群里卖给了一个叫吴建立的人。3．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2014年10月来郑州市郑东新区信仁医院上班，是医院的会计，负责管账、公章、组织机构代码。李广、刘杰、王新亮将医院的公章或组织机构代码拿出去过。医院没有救护车，也没有办理过救护车相关注册手续，我也没有在派车单上盖过章。三、审计报告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立信专审字［2020］第004号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丁新现组织的“120”救护车车队高速公路未缴纳金额286875.00元，张海波任职司机期间，该车队偷逃高速通行费173925.00元，魏路朋任职司机期间，该车队偷逃高速通行费147530.00元。四、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丁新现、张海波、魏路朋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丁新现指认公安机关扣押的8辆救护车均系其公司运营的救护车、丁新现指认信仁医院公章及派车单的情况；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指认派车单的情况。3．河南省高速公路联网监控收费通信服务有限公司运营部出具的高速公路通行缴费记录：证明涉案九辆“120”车辆在高速公路通行及缴费情况。4．车辆购买协议：证明2018年11月26日赵某1将其名下的豫豫Ａ×××**福特牌（车架号LJXCMDJD4HT052012）全顺救护车出卖给吴建立，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从丁新现处扣押救护车8辆、青海共和急救站派车单若干、河南亚太骨病医院派车单若干、河南家吉公司派车单、中牟信仁医院章一枚、郑州新区信仁医院印章一枚。6．河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及支付宝高速通行费记录：证明车辆缴纳高速通行费195元。7．情况说明：2020年6月2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称在河南省高速联网中心调取高速通行缴费记录时被告知该记录因系统问题会出现误差，律师提供涉案车辆的缴费情况属于正常误差范围。2020年6月2日公安机关提讯丁新现，讯问结束后将笔录交由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民警拿给丁新现签字，后被告知丁新现拒绝签字并将讯问笔录撕毁。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丁新现、魏路朋、张海波均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新现、张海波、魏路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开具虚假救护车派车单，虚构信仁医院、亚太骨病医院、青海共和县急救站派遣救护车转运病人的事实，偷逃应缴纳的高速通行费，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丁新现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在家吉公司成立之前丁新现没有从事120运营业务，挂靠在亚太骨病医院的四辆救护车及青青Ｅ×××**护车偷逃的高速通行费不应计入被告人丁新现诈骗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新现供述自2016年12月1日在郑大一附院开始做转运病人工作，2018年11月成立家吉公司，有九辆救护车，其中六辆购买于石家庄，三辆是之前购买于郑州4S店，之前挂靠在亚太骨病医院的两辆车在家吉公司成立后转到家吉公司名下，四辆车挂靠在青海省共和县救之康急救站，两辆车挂靠在亚太骨病医院，还有一辆挂靠在中牟信仁医院；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均供述公司现有9辆救护车，张海波供述其2018年10月到公司时已有5辆救护车；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杨帆系亚太骨病医院的工作人员负责药房管理，因杨帆私自将其和丁新现合伙购买的救护车挂靠在亚太骨病医院而于2017年被辞退；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和审计报告显示的涉案救护车开始缴纳高速通行费的时间相吻合，足以证明在家吉公司成立前被告人丁新现即从事120转运业务。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辩称张海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丁新现，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当庭分开讯问时供述一致，均称公诉机关抓获张海波后，张海波给丁新现打电话、发微信请假让丁新现到河南宾馆，丁新现到河南宾馆后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并辨认了丁新现，系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依法可认定立功。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辩护人辩称应以实际驾驶的救护车计算诈骗金额，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司机按顺序出车，驾驶车辆不固定，二被告人与被告人丁新现系共同犯罪，以入职后偷逃过路费数额认定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被告人丁新组织“120”车队并成立家吉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全部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根据刑法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丁新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丁新现、张海波、魏路朋均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海波、魏路朋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海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丁新现，系立功。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丁新现、张海波、魏路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新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5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魏路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在案扣押的八辆救护车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海波违法所得人民币495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河南省高速公路联网监控收费通信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魏路朋违法所得人民币405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河南省高速公路联网监控收费通信服务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丁新现退赔河南省高速公路联网监控收费通信服务有限公司剩余赃款人民币十九万六千六百八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耿媛媛审 判 员  李金波人民陪审员  刘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志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