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07刑初54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金宝，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安溪县人，公民身份号码350************115，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5*。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苏梅闪，女，198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安溪县人，公民身份号码350************566，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秋兰，女，197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安溪县人，公民身份号码350************560，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6******。因本案于2020年4月**日被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一部刑诉[2020]Z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犯代替考试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吴玉莹、检察官助理方舒栋、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期间，同案人廖水木（未归案）利用其经营福建省安溪县淼森驾校的便利条件，在国家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中进行作弊，长期雇用“枪手”（替考人员）到汕头市为未参加考试的学员代替考试，并非法获取国家机动车驾驶证。2013年2月10日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同案人廖水木担任汕头市新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地址：汕头市龙湖区*********旁）的挂钩教练，为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到该公司申请办理国家机动车驾驶证报考事项，并雇用替考人员到汕头代替上述三人考试，使其非法获取国家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人黄金宝在未参加国家机动车驾驶证考试（增驾小汽车）情况下，以17300元的价格向同案人廖水木“买证”（驾驶证类型：C1E，“买证”时间：2015年8月7日-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苏梅闪在未参加国家机动车驾驶证考试（小汽车）情况下，以16000元的价格向同案人廖水木“买证”（驾驶证类型：C1，“买证”时间：2016年1月12日-2017年1月3日）。被告人张秋兰在未参加国家机动车驾驶证考试（增驾小汽车）情况下，以16000元的价格向同案人廖水木“买证”（驾驶证类型：C1E，“买证”时间：2014年9月23日-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分别于2020年1月3日、1月10日及4月20日经通知后主动到汕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接受调查，后移交该局刑警支队接受审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具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单处罚金一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李逸文、张骏雄、肖亿扬、林秀林的证言及相关辨认、汕头市新骏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任职证明、收款收据、汕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综合报告、情况说明、新骏驾校学员到案名单、机动车驾驶证档案材料、公安交通管理撤销机动车驾驶许可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材料、到案经过、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的供述及辨认、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犯代替考试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其是初犯，主动向国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均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情节，对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适用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其依法均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黄金宝、苏梅闪、张秋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项、第七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金宝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罚金一万元。（所判决的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苏梅闪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罚金一万元。（所判决的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张秋兰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罚金一万元。（所判决的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员  吴文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郑志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仅限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所规定的考试。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下列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一）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研究生招生考试、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等国家教育考试；（二）中央和地方公务员录用考试；（三）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国家教师资格考试、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资产评估师资格考试、医师资格考试、执业药师职业资格考试、注册建筑师考试、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等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四）其他依照法律由中央或者地方主管部门以及行业组织的国家考试。前款规定的考试涉及的特殊类型招生、特殊技能测试、面试等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第七条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的规定，以代替考试罪定罪处罚。对于行为人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综合考虑行为人替考情况以及考试类型等因素，认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以犯罪论处。第十三条对于实施本解释规定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犯罪情节较轻，适用单处罚金不致再危害社会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法单处罚金：（一）偶犯或者初犯；（二）自首或者有立功表现的；（三）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的；（四）犯罪预备、中止或者未遂的；（五）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六）全部退赃并有悔罪表现的；（七）其他可以依法单处罚金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