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刑初140号（2020）鄂01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商思菊，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武汉理工大学退休职工，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8年11月28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指定辩护人黄牧川，湖北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2日以武检公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思菊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6日以武检公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商思菊相关集资诈骗犯罪事实，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喻涛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商思菊及其辩护人黄牧川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重大、复杂，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三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商思菊在本市注册成立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期间，商思菊以该公司为平台，以投资酒店业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别在本市武昌区云鹤大厦、湖北经视大厦等处设立非法集资门点，通过散发传单以月息2%-3%的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对外进行虚假宣传，以向投资人借款等方式向社会人员非法集资。至2015年12月20日，被告人商思菊共向汪某1、罗某、陈某等30余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3，866，103.00元，其中除部分集资款用于经营、支付投资人利息以外，绝大部分被用于归还前期借款及个人消费等，致使人民币10，921，204.29元无法归还。公诉机关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至2015年12月20日，被告人商思菊共向王某2、张某1、章某等10余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43.48万元，其中除部分集资款用于经营、支付投资人利息以外，绝大部分被用于归还前期借款及个人消费等，致使人民币190.018万元无法归还。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证据有破案经过；投资宣传单、工商登记资料、报案材料、借款合同、借条、收据、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表、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商某1、商某2等证人的证言；汪某1、王某2等被害人的陈述；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被告人商思菊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商思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商思菊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处罚情节，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商思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商思菊在本市注册成立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期间，商思菊以该公司为平台，以投资酒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别在本市武昌区云鹤大厦、湖北经视大厦等处设立非法集资门点，通过散发传单以月息2%-3%的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对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推广公司的PPT，对投资客户承诺24%-36%的收益；建设万亩生态产业园首期1500亩；连锁酒店7家，实现利润300万；生态服装等实现利润1000万、贵金属实现利润500万，全年实现利润1800万元等项目进行虚假宣传，以向投资人借款等方式向社会人员非法集资。至2015年12月20日，商思菊共向汪某1、罗某、陈某等40余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6，300，903.00元，其中除部分集资款用于经营、支付投资人利息以外，绝大部分被用于归还前期借款及个人消费等，致使人民币12，821，384.29元无法归还。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起，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首义路派出所陆续接群众报案称：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在本市武昌区云鹤大厦、湖北经视大厦等处以投资发展酒店为名，与30余名不特定公众签订投资借款合同，并以2%不等的月息返还投资人，该公司法人商思菊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其此前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羁押在武昌看守所。经审计并讯问商思菊，嫌疑人商思菊对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2.被害人报案及陈述（1）被害人汪某1报案及陈述：我通过宋某1认识的商思菊，宋某1向我介绍梦合投资公司的情况，该公司法人是商思菊，他老婆程某2管理公司账目和合同，他侄女商某1负责收钱，商某1男朋友开车。该公司地址不停地换，有阅马场云鹤大厦，中北路经视大厦，大智路梦合酒店等。2013年商思菊在梦合投资公司阅马场云鹤大厦办公地点接待我，他说目前是卖保健床和一些高档服装，公司主要还是投资连锁酒店为主。我投了15万元，当时是商某1带我到首义路的招商银行转的账，直接转给商思菊的账户上面的，给我年息40%，利息每个月付给我，约半年后就没给利息了。2015年在中山公园给我们重新签了一份合同，这个合同是把我们初期投资合同的金额加上欠我们的利息签的一个总合同，同时承诺两年内把钱还清。我投资的起止时间是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2）被害人胡某1、向某报案及陈述：我是通过吕某知道商思菊所有的梦合投资公司，我去了梦合投资公司位于武昌中南经视大厦的公司，商思菊接待我并向我讲述了投资项目，合同是在商思菊位于大智路的梦合酒店签的。我于2014年9月-2015年12月向梦合酒店共投资93.38万元，利息2.34%，收钱的叫商某1，商某2负责后勤。到现在没有返利，也没有退钱给我。（3）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材料、借款合同、收据、汇款凭证，证实其于2015年3月至7月向武汉梦合投资公司投资共投入65万元，月利息4%，期限36个月。（4）被害人刘某1、杨某1的报案及陈述：2014年商思菊说他在咸宁有一个酒店公寓在出售，他劝说我们把我们自己的房子做抵押，去投资他的这个酒店公寓。这样我们把房子抵押先后给了商思菊83万。（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其先后投入梦合公司40万元。利息2%，收回利息5万元。（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骗投入梦合投资公司16.5万元，月利息1%，交钱时付的现金。（7）被害人雷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投入梦合投资公司70万元，其中3笔转账40万元，4笔付现金30万元，收款的是商某1，商思菊在现场。（8）被害人马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投入梦合投资公司80万元，全部是现金，月利息分别为2%和3%。（9）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及陈述：商思菊说他在江夏买了几千亩地，政府有扶持项目，回报很大，要我投资，我于2014年开始分4次投入梦合51万余元，月息3%，大概收了4万元。（10）被害人叶某的报案及陈述：商思菊说要开酒店、搞生态园让我们投资，我于2014年底分三次分别投入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26万元，年息18-24%，收息1.86万元，几个月后停止付息。（11）被害人石某、刘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石某通过段某认识商思菊，商思菊说有一个“梦合酒店”的投资项目，石某、刘某2于2014年10月向梦合投资公司投资10万元。还刷了信用卡2万元没有条子，也没签合同，是一张**安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这两张卡在商思菊手里，到现在未还给刘某2，之后就找不到商思菊了。（12）被害人崔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8月其被骗向梦合投资公司投资4万元。（13）被害人孙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4年6月28日、同年8月28日其被骗共向梦合投资公司投资6万元，月利息3%。（14）被害人刘某3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4年3月28日其被骗向梦合投资公司投入8万元，月息3%，没有回收利息。（15）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通过张某1认识商思菊，2014年10月其借给商思菊15万元，2015年6月停止付息，之后失去联系。2016年7月得知商思菊等人潜逃。（16）被害人钱某的报案，证实其通过李某介绍知道商思菊在咸宁办酒店及江某搞无公害蔬菜大棚的投资项目，其于2014年至2015年6月分2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7万元。（17）被害人张某3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商思菊以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名义，吸纳老年人资金。我于2015年2月借给商思菊20万元，因有2.4万元的利息，商思菊给了1万元，所以还差我1.4万元，我是按21.4万元报案的，我实际损失19万元。后商思菊逃匿，流窜在北京、广州等地。（18）被害人晋某的报案，证实2015年5月其被骗借给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10万元，月息2%，同年7月就没付息了。（19）被害人周某1的报案，证实2014年11月其借给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20万元，月息2%，2015年6月停止付息。（20）被害人谢某的报案，证实2014年10月至11月，其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10万元，月息2%，收息1.854万元，之后失去联系，2016年得知商思菊等梦合投资公司人员潜逃。（21）被害人胡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通过孙某知道梦合投资公司及该公司法人商思菊。2014年5月至6月，其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两次共计人民币5万元，得息7500元。之后梦合投资公司与其失去联系。（22）被害人杨某3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其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共10万元，月息3%，得息2.1万元。为让商思菊按时还债，被迫于2015年8月汇款1万元给张某1购买河北奥洁股份。之后失去联系，2016年得知商思菊等梦合投资公司人员潜逃。（23）被害人汤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经张某1引见，认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商思菊。其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先后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30万元，月息2%。2015年5月，商思菊还因公司急用找我借了5万元。2015年6月停止付息，利息大概收回5万元。（24）被害人黄某1的报案，证实其通过张某1认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商思菊，其于2014年10月向商思菊公司投资5万元，月息2%，2015年6月停止付息。之后梦合投资公司与其失去联系。（25）被害人狄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通过胡某4认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商思菊，其于2014年3月至7月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16万元，月息3%。（26）被害人雷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其通过张某1认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商思菊，其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15万元，月息2%，获得利息约2万元。还汇款1万元给张某1买河北奥洁股份。（27）被害人胡某3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通过狄某认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商思菊，其于2014年9月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5万元，月利息2%，本金至今未还。之后梦合公司与其失去联系。（28）被害人李某3的报案及陈述，证实：我通过宋某1认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商思菊，商思菊说要开酒店、搞生态园让我们投资。2013年7月开始向武汉三月天商贸公司（后更名为：梦合公司）、江夏生态园投入200万元，月息2%，2017年7月停止付息。之后就不停的找商思菊要钱，2016年5月他给我出了一份还款承诺书，承诺两年之内还清，之后就找不到人了。投资的钱是交给商思菊和商某1的，没有给开收据。返利没有拿，继续投资进去了，合同总金额连本带息是350万元。（29）被害人宋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2月开始分六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263.44万元，都是现金，没有收回利息。（30）被害人罗某、余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我于2014年8月至12月分三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入106万元，其中24万元是“南亚大融”的投资公司直接转给商某1指定的账户，另有75万多是商某1、商某2拿POS机在路边、餐馆、医院刷的，月息2.5%-3%。2016年1月商思菊说湖南有一个项目让我投资，我给了他7万元现金。后来我没收到他的钱到处找他，最后在北京找到他，他说没钱还，就打了张7万元的欠条给我。（31）被害人魏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2月开始分三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16万，都是现金，月息2%，收了5个月利息。（32）被害人程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通过宋某1认识商思菊，其于2013年9月开始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119万元，共被骗了124.3万元。（33）被害人陈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通过宋某1认识商思菊和他的“梦合酒店”投资项目，在湖北经视大厦楚天都市商思菊的办公地点投资了1万元，前后共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共20万元，钱交给商某1，月息3%。（34）被害人魏某2的报案，证实其于2014年10月开始分六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2万元，月息2%，2016年10月到期。（35）被害人张某4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6月其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入118530元，月息4%。（36）被害人章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5月18日其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35万元，月息5%。（37）被害人毛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2月17日分两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共计14万元，月息2%，得息1200元。（38）被害人赖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20日分两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共计6万元，月息2.5%。（39）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与商思菊同住武汉理工大学黎明教师小区，参与了商思菊组织的项目考察。于2014年10月8日、2014年11月8日、2015年1月8日分三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共计35万元，月息3%，得息52230元。（40）被害人张某5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通过孙某认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商思菊。2014年3月28日、2014年5月28日其分两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共计10万元，月息3%，已收回利息2.1万元。为让商思菊按时还债，被迫于2015年8月9日汇款1万元给张某1购买河北奥洁股份。（41）被害人柯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11月23日其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6万元，未约定利息。（42）被害人李某4的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4年2月15日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10万元，月息3%；2014年9月16日投资4万元，月息2%。（43）被害人秦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5月11日其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8万，月息2%，得息2万元。（44）被害人王某2、黄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从2015年6月开始其二人多次向商思菊的梦合投资公司投资共计122.4万元，得息33.86万元。3.借款合同、借条、股权代持协议、转账凭条、取现凭条、汇款凭证、收据，证实被害人报案时提供的向商思菊公司投资的借款凭证。4.证人证言（1）证人商某1的证言：商思菊是我叔叔，他在黑茶项目停止后，因要还客户的钱，就开始做连锁酒店，后来他找亲戚朋友及黑茶的投资客户借钱，在大智路开了梦合酒店，他是法人。2013年11月11日开业之后酒店一直在亏，不到一年没做了。在大智路酒店经营的同时，他又和几个朋友在咸宁开酒店并开始装修，由于资金断裂就搁置了。因为他欠钱还不上，就去北京了，联系不上。我在他的公司负责财务方面，月收入4、5千元，主要是帮商思菊与客户签署借款合同、收钱，每个月给投资客户利息，客户的月利息从1.5%至3.5%不等。客户投资的钱打到我的建行尾号4851和2151的账户，我再转给商思菊，还有客户直接打到商思菊建行尾号9820的账户里。客户的还本、付息我负责，我通过建行尾号4851的账户把利息打给客户。其中一个客户因病需要钱退了本金，其他都没退。投资客户大多是通过宋某1、张某2介绍的。我们对投资的客户进行了宣传、推广并带他们到大智路和咸宁的酒店进行考察，此外，商思菊还向客户播放宣传、推广公司的PPT，还把PPT拷贝给客户。大概有30多个客户投资，金额有几百万元，这些钱投资了酒店、还客户利息，还有部分商思菊让我打到很多个人账户，为什么打到这些账户我不清楚，打了多少钱我也不记得了。商思菊除了退休工资外，我没听过他还有其他收入。梦合公司的办公地点有两个，大智路酒店没开之前在洪山广场经视大厦，大智路酒店开业后，公司就在酒店办公，与客户签合同都是在上述两个办公地点。公司人员有商思菊的妻子程某2、商某2负责酒店的后勤和装修，周某2、徐某负责咸宁酒店。(2)证人商某2的证言：商思菊是我叔叔。我在大学学的是酒店管理，毕业后在保利酒店工作。约2013年的夏天，商思菊让我去梦合酒店帮忙，主要负责管理，这个酒店商思菊大约投资200万元，这些钱的收据在哪我不清楚，都是商思菊亲自弄的，没让我参与。酒店运营了7、8个月因亏损就关门了，2014年上半年，商思菊在咸宁租了一个7层的毛坯房做酒店，他找人装修并让我去盯着，但后来因没钱装修就停下来了，也没运营。商思菊还在咸宁搞了一个毛坯房做酒店，房主是一个姓朱的，他们商量将房子搞成酒店，以出售产权的方式经营，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这个房子后来装修了1、2个月就停了，装修用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好像卖了几套，后期情况我不清楚。公司财务是程某2，商某1是会计。有一次商思菊让我去青山的一个医院找一个婆婆收过投资款，他让我带POS机刷卡，具体刷卡收了多少钱我忘了。还有一次商思菊让我到人民医院附近找一个姓张的签了一份合同。5、宣传材料，证实商思菊向客户播放宣传、推广公司的PPT，对投资客户承诺24%-36%的收益；建设万亩生态产业园首期1500亩；连锁酒店7家，实现利润300万；生态服装等实现利润1000万、贵金属实现利润500万，全年实现利润1800万元。6、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鉴定意见：2013年1月20日至2015年12月20日武汉梦合接受32名报案人投资款项合计13，527，573.00元、向投资人支付款项合计2，944，898.71元、剩余未支付金额合计10，582，674.29元。[未包含审计后又报案的：陈某20万元（月息1%，）、魏某某2万元（月息2%，）、张某某11.853万元（月息4%，）]。补充鉴定意见：2014年至2015年期间，武汉梦合接受10名报案人投资款项合计2，553，330.00元、向投资人支付款项合计544，320.00元、剩余未支付金额合计2，009，010.00元。7.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商思菊于2018年11月28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8.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商思菊的身份等基本情况。9.被告人商思菊的供述：我是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还有黄和平。2013年4月，我投资黑茶项目失败以后，就想做点别的赚钱补给武汉的客户，我成立了武汉梦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主要是开连锁酒店。我在大智路租了一个酒店经营，这个酒店经营了7、8个月，前后一共赔了200多万元，我就给退了。在经营酒店的同时我在咸宁投资了两个酒店，手里没有钱，我就以梦合公司名义找之前投资的客户借钱，并且签署了借款合同。2013年至2014年我和大概30个客户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总金额是600多万元。客户向我投资大部分是银行转账，小部分是现金，很小一部分是刷POS机。咸宁的酒店装修费用了200余万元，但是没有装修完，因我手里没有钱，这个酒店的项目就搁置了。这期间我没有赚到钱，还要支付客户的利息，我就继续招揽新的客户，用新的客户的钱来给老客户退本付息。后来我找不到新的借款客户了，就开始借高利贷，利息从4分到1毛不等，前后借高利贷60余万元，从2013年至2015年共支付利息超过60万。同时我还把房子抵押了90万。后来高利贷和投资客户都找我要钱，我就跑路了。我跑到北京做培训，后在邯郸做一个零售平台，刚开始经营就被抓了。我公司没有专门的人负责财务，没有会计，根据投资合同就知道每个月返款多少。本院认为，被告人商思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严重损害社会公众利益，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但追加起诉中指控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商思菊于2018年11月28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还犯集资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商思菊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商思菊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商思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罪未执行完的刑罚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33年4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涉案赃款一千二百八十二万一千三百八十四元二角九分依法予以追缴，按照实际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勇审 判 员  袁锐人民陪审员  吴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聂雨浛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