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2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艳波，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凤艳，黑龙江凤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连志，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松**。法定代理人：代某（系王连志母亲），女，1954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州（系王连志父亲），男，195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艳吉，男，197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亚贤，女，1967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董艳吉、赵亚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生，黑龙江张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祥龙，男，1980年7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胜利，黑龙江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苹果乐园小区第**西直路商服**房。负责人：吕淑颖，总经理。上诉人付艳波因与被上诉人王连志、孟祥龙、董艳吉、赵亚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付艳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凤艳、被上诉人王连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州、被上诉人董艳吉、赵亚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生、被上诉人孟祥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胜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艳波上诉请求：1、撤销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书，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孟祥龙在原（2018）黑0109民初1578号一审、二审中、本案陈述是董艳吉二人雇佣，本案一审中地主赵某也证实将本案的收地费给了赵亚贤，由此可见，董艳吉、赵亚贤即是雇主，那么董艳吉、赵亚贤按照孟祥龙及付艳波不同工种分收地费用，上述事实一审时均未查清。在未查清事实、分清法律关系基础上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王连志系城镇户口，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连志发生交通事故时间是2017年10月11日，据其提交证据，王连志当时是无民事行为能力，那么其本人当然无法亲自办理户口的变更，但王连志提交户口显示，王连志却于2018年3月10日将户口进行迁出、变更，根据《户口登记条例》的相关规定，王连志不符合迁出到城镇的条件，依法不应当进行迁出或者变更户口。显然王连志户口迁出、变更均是违法的。对王连志2018年3月10日的户口真实性有异议。该户口没有户籍员签章，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市（县）显示“久居”，并没有迁到别处，仍在原户籍所在地，同一住所不能既算农村户口又算城镇户口。在本案一审王连志又将其2018年3月10日的户口注销。在本案诉讼时，王连志的户口状态，一审并未查实，王连志的户口什么状态这一事实是不清的。本案应当以王连志发生交通事故时户口作为判断依据，而不是后来变更的户口进行判断。一审并未说明按哪个时间段判断的王连志户口性质。认定王连志是城镇户口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错误且计算数据有误。4、上诉人承担比例过高，一审时已提交相应证据。王连志辩称：不管王连志几个户口，但王连志身份证是2006年办理的，他的住址是哈尔滨市××后城村××号，王连志出生就吃供应粮，王连志应按城镇户口算。王连志和其母亲代某的户口迁不到王喜州的户口上，因为王喜州是农业户口，可以去派出所调查，希望你们调查清楚。我到派出所让出证明，派出所称让法院调取，个人不给调取。董艳吉、赵亚贤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董艳吉、赵亚贤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所谓的雇佣关系。孟祥龙辩称：一审对于孟祥龙的审理事实清楚，从一审查明事实和上诉人上诉自认的雇主不是孟祥龙，所以孟祥龙不是本案赔偿的主体，应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未答辩。王连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20000元；2.扣除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外，要求付艳波、孟祥龙、董艳吉、赵亚贤连带赔偿王连志各项损失共计1726065.06元。具体赔偿明细如下：1.医疗费183464.42元；2.误工费60780元（12个月×5065元/月）；3.护理费1242147.50元（58569元/年÷12个月÷30天×124天×2人+60090元×20年）；4.交通费432.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124天×100元/天）；6.营养费24000元（240天×100元/天）；7.残疾赔偿金467056元（29191元/年×20年×80%）；8.被抚养人生活费449761.20元（其中王连志父亲王喜州11417元/年×17年×80%，王连志母亲代某21035元/年×16年×80%，王连志之子王伟业21035元/年×3年×80%÷2人）；9.康复费5000元（1000元/疗程×5疗程）；10.护理床费用30000元（3次×10000元/次）、防褥疮床垫费用6000元（4次×1500元/次）、纸尿垫费用72000元（300元/月×12个月×20年）、电动吸痰器610元；11.鉴定费793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1日18时许，付艳波驾驶孟祥龙所有的车牌号为黑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载赵亚贤到地主赵某家收地费途中，在沿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万宝十字街以东9081053电线杆处向北左转弯时，恰遇王连志未带安全头盔、持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万宝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相撞，致两车受损，王连志受伤，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松北大队认定：付艳波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连志负事故次要责任。黑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王连志经急救车送至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救治，支出院前急救车费用432.20元。王连志在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7天，支出住院费用102954.33元，出院诊断为：重度颅内损伤、脑干损伤、左侧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双侧额颞顶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脑挫裂伤、多发性颅骨骨折、左侧脑脊液耳漏、头皮血肿、双肺挫伤、双肺××、左肺上叶气肿、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左下肢皮肤擦伤。诊疗过程为：入院后给予一级护理，禁食。完善相关检查，请相关科室会诊；耳漏护理，给予止血、脱水、抗炎、促醒、抑酸、营养神经等对症治疗；告知家属患者病情重，随时有出血继续增多风险，复查头部CT，出血较前增多，急诊手术治疗，术后给予积极脱水、止血、抗炎、促醒、营养神经等积极对症治疗，病情稳定后，给予康复、高压氧等积极治疗，后转到康复医院继续治疗。出院要求和注意事项为：嘱其出院后继续对症治疗，加强护理，继续康复、针灸、高压氧等治疗，促进意识及肢体功能恢复，控制血压，定期复查头肺部CT及相关实验室检查，建议术后3-6个月行颅骨修补，随诊。2017年11月7日，王连志转至黑龙江省第五医院继续治疗83天，支出住院费用37292.56元。出院诊断为：脑外伤、植物状态。治疗经过为：促醒治疗，对症支持。出院医嘱为：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2018年4月16日，王连志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出住院费用43217.53元。出院诊断为：手术后颅骨缺失。治疗经过为：入院后行完善检查、手术治疗，术后恢复顺利，病情好转后出院。出院医嘱为：定期复查、对症治疗、随诊。2018年5月15日，王连志在哈尔滨第一专科医院门诊检查并鉴定支出2330元。2018年6月8日，王连志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母代某为监护人。2018年7月4日，王连志购买电动吸痰器支出610元。诉讼中，经王连志法定代理人申请，该院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对王连志进行鉴定。2018年8月3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载明：王连志重度颅脑损伤术后，后遗失语及运动、排便、排尿功能障碍，为三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8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长期护理；误工期为12个月；营养期为240日；支持五个疗程康复理疗费，每个疗程1个月800-1000元人民币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护理床人民币壹万元，每七年更换一次；防褥疮床垫1500元，每五年更换一次；支持纸尿垫费用300元/箱/月；康复费用同后续治疗费用。王连志支出鉴定费用5600元。王连志之父王喜州生于1955年2月11日；王连志之母代某生于1954年1月2日；王连志之子王伟业生于2002年12月22日。王连志户籍为哈尔滨市××后城村××号，为城镇居民户口。另查明，平安保险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为王连志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于2019年1月24日赔付王连志各项费用共计4113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孟祥龙虽为黑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但其对于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孟祥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王连志主张孟祥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王连志虽主张董艳吉、赵亚贤与孟祥龙、付艳波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王连志举示的证据无法证明董艳吉、赵亚贤与付艳波之间系何关系。付艳波虽抗辩称其与董艳吉、赵亚贤系雇佣关系，但其举示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其此主张且董艳吉、赵亚贤予以否认。孟祥龙虽抗辩称其系董艳吉雇佣，但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董艳吉予以否认。综上，该院对王连志要求董艳吉、赵亚贤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及付艳波、孟祥龙的关于董艳吉、赵亚贤系雇主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均不予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松北大队认定，付艳波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连志负事故次要责任。付艳波虽抗辩称王连志在本次事故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50%以上的法律责任，不应仅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唯一依据，但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其职权范围内作出，且付艳波未举示诸如该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违法或事实认定错误等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相反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付艳波的此抗辩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故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序，该院酌定付艳波与王连志的责任比例以7：3为宜。王连志的各项损失如下：王连志主张的医疗费183464.42元、交通费43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24000元、康复费（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7930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确认。王连志主张的误工费，其误工期间应自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8月30日共计10个月20天，故误工费应为53980.41元（60780元/年÷12个月×10个月+60780元/年÷365天×20天）。王连志主张的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及王连志实际伤情情况，该院暂定支持十年护理费，如十年期限届满后王连志仍需继续护理，王连志可另行主张。故护理费应为621314.14元（60090/年÷365天×124天×2人+60090/年÷365天×241天+60090/年×9年）。王连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67056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王连志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035元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王伟业生活费应为16828元（21035元×2年×80%÷2人）。王连志未举示证据证明其父母既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来源，故其主张被扶养人王喜州、代某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王连志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包括护理床、防褥疮床垫、纸尿垫、吸痰器），考虑王连志的实际年龄及现状，该院酌定暂时支持10年为宜，即59610元（护理床费用20000元=10000元/每七年更换一次×2，防褥疮床垫费用3000元=1500元/每五年更换一次×2，纸尿垫36000元=300元/箱/月×12个月×10年，吸痰器610元）。王连志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其伤残等级及案件实际情况，该院酌定为16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468015.17元，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度范围内不区分责任比例已赔偿王连志的120000元及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70%的责任比例已赔偿王连志的300000元外，不足部分，付艳波还应按70%责任比例赔偿王连志643610.62元[（1468015.17元-120000元）×70%-300000元]，对王连志诉讼请求中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故判决：一、付艳波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连志各项费用共计643610.62元；二、驳回王连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付艳波围绕上诉请求申请赵某、王志鹏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赵某出庭证明：2017年10月，小付（付艳波）拉着收地款（收割地款）的女老板，到我家和我算账，我家两垧二亩地都是我爱人张朝贵（已去世）联系的，我不认识赵亚贤。小付来之前给我打电话说要收地钱，此后，小付就拉着女老板来收地钱，收了1700多元。赵某还称其不认识孟祥龙。本院当庭向赵某出示原审正卷中【（2018）黑109民初1578号】由其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证实2017年10月11日，付艳波开车拉着收割机一个女的来其家收取地费，在我家门前时发生交通事故……同车来的女人不知道啥名进我家屋算的收地费，我家一共22亩地，共计收取1540元钱，我把钱交到这个女的手上等。赵某阅视该证明后，承认该证明是由付艳波打印后交给她，其在证明上签字，由付艳波向法院出具的。董艳吉、赵亚贤质证对赵某当庭出具的证人证言与原审正卷中的书面证明相互矛盾，该证人证言不是客观真实的，其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付艳波与董艳吉、赵亚贤存在雇佣关系。原审时付艳波存在伪证情况。王连志质证对赵某的证人证言表示我们不在一个屯居住，对证明的具体情况其不知道。孟祥龙质证表示通过赵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孟祥龙不是收割土地这一行为的雇主，与上诉人的自认及一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认为，赵某作为被收割土地的地主，先后证明的地费数额有误。其在原审出具的证明中收取地费为1540元，本次出庭作证收取地费又为1700元。本次庭审赵某同时证明其认识付艳波，其按照付艳波的通话意见向赵亚贤交纳地费。赵某的证人证言，与付艳波在原审正卷【（2018）黑109民初1578号】庭审笔录中对孟祥龙的质证意见“……我当时认为董三和孟祥龙是一起的，因为他俩一起来的，到万宝地区通过别人找的我，是需要找拉棒车，我本身还有车给他们干活，万宝地区的地我比较熟悉，活是我给他们的，给我佣金，后期出事了佣金也没有得到，拉棒费也没有算清楚……”相互印证，可以佐证万宝地区收割地的活是付艳波介绍。本院对赵亚贤当庭出具的证人证言证明其认识付艳波，并按照付艳波的意见将地款交给赵亚贤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王志鹏出庭证明：事故当天，董三和赵亚贤黑天说有一块让付艳波开孟祥龙的轿车去要钱，其与付艳波、韩某是开四轮车给人家拉玉米的，拉玉米的活是通过兰西李晓光介绍给付艳波的，李晓光与付艳波之间认识，让我们找几个人拉玉米，15元一亩，董三收完钱给我们开资。王连志质证对王志鹏的证人证言证明的表示其对具体情况不知道。董艳吉、赵亚贤质证对该证人证言与重审李晓光出庭陈述的相互矛盾，该证人没有说清其受雇佣收割的哪一地块，只是根据上诉人的提示进行了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虚假陈述，其证明不了上诉人要证明的问题。孟祥龙的质证意见为该证人并不认识孟祥龙。本院认为，王志鹏的证言称其与付艳波受雇董艳吉、赵亚贤，而又证明拉玉米的活是李晓光介绍给付艳波，而非董艳吉、赵亚贤。对此，董艳吉、赵亚贤否认其与付艳波为雇佣关系。此外，王志鹏还证明当晚收割了付艳波家的地，该证言进一步佐证付艳波熟悉万宝地区地情。本院对万宝地区的活由付艳波介绍，当晚赵亚贤与付艳波在收取地费时发生交通事故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调查王连志的户籍情况。付艳波在原审及重审中对王连志是否为城镇非农业户籍、交通事故后王连志户口发生登记变更等情况提出异议，且在原二审书面申请法院进行调查。王连志在本次庭审时亦请求法院进行调查。对此，本院到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万宝派出所进行调查，万宝派出所经查阅王连志原始户籍办公系统及现使用的户籍系统后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王连志的户籍地址为哈尔滨市××××号，其无户籍迁移登记，旧户别为非农业人口。对此《情况说明》，本院通知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董艳吉、赵亚贤的代理人表示其对王连志的户籍无异议，以法官调查的结果为准。保险公司表示该公司已对王连志全部理赔完毕，王连志的户籍情况与该公司无关，不参加质证。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该《情况说明》质证后，对王连志为城镇非农业户口均无异议。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判决付艳波赔偿王连志各项费用是否正确问题。首先，依事故责任应予赔偿。松北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艳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付艳波上诉主张董艳吉、赵亚贤是其雇主，但其提交不出直接证据予以佐证，其应对王连志的伤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付艳波在本案诉讼中依其不同的诉讼主张，制作不同证人证言，不具真实性。付艳波在2018年原一审诉讼中将由其打印好的2份内容完全一致的证明，分别交由韩某、齐某签字按押后作为证据向法院举示，其证明的内容是孟祥龙为其雇主；二审又由付艳波再次书写证言，再次交由齐某签字按押后，由齐某出庭作证，而证明的内容却是董艳吉、赵亚贤为其雇主，其提交的证据不具客观真实性。第三，在万宝地区收割地的活为付艳波介绍。付艳波在2018年原审庭审时陈述称万宝地区其比较熟悉，活是其介绍的。以及付艳波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赵某、韩某、齐某的户籍均为松**万宝镇万宝村万宝屯，可以佐证付艳波熟悉万宝地区的地，且由付艳波介绍万宝地区收割活的事实。故一审判决付艳波赔偿王连志各项费用并无不当。二、关于一审判决对王连志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应赔偿费用是否正确问题。本案重审时王连志提交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街道办事处万宝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本院二审又到万宝派出所调查，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能证实王连志为非农业户籍。故此一审判决对王连志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应的赔偿费用正确。综上所述，付艳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3元，由付艳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英杰审判员  徐 东审判员  姜 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樊贝贝书记员赵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