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3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番禺节能科技园内番山创业中心**楼**606B之一、607B。法定代表人林建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厚福，福建慕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飞鹏，福建慕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金钟路****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079354484A。负责人林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厚福，福建慕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飞鹏，福建慕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东西湖区，住所地东西湖区台商投资区东吴大道特**码914201007483157744。法定代表人吴红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哲，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岭下西路**之****码91350203587884983T。负责人：胡诗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哲，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展公司）、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迅展厦门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2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3月20日起至一审起诉之日（2018年6月5日）期间的租金为2354657.6元；2018年6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或买断租赁材料之日止的租金按以钢管401.318吨、扣件137500个、顶托20981个为基数合同约定的钢管120元/月/吨、扣件0.25元/月/只、顶托1.10元/月/支继续计算租金。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与范世维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明显错误，判决所依据的证据不但不足而且相互矛盾。（一）范世维无权代表迅展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1、根据《裕景中心项目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书》第五条第2款》第1项之约定，乙方（迅展公司）任命林建明为驻工地总负责人或总代表，全面负责本合同的履行。所以，所有文件的签署，应当由林建明签字确认或追认并加盖公司印章方能生效；2、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一款明确约定“本补充协议自双方法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印章后生效”，范世维在与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时既不是法人，也不是代理人，更不是代表人。因为上诉人在2016年8月1日才向被上诉人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出具委托书，授权财务人员范世维办理涉及租金对账、结算，工程结算，签证等方面的事宜。但在2016年8月1日前，上诉人未授权委托范世维处理任何事务，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虽然范世维在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迅展公司印章，但该《补充协议》具体是什么时间签署，二上诉人均不知情，因为该补充协议第2页正文未体现签署时间。而该《补充协议》封面页（即第1页）最后一句载明签约时间为“二0—五年月日”，可以看出该《补充协议》是在2015年形成并签署的，而此时，范世维根本没有得到上诉人的任何授权，故其无权代表或代理迅展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更无权与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3、一审人民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就简单，草率认定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与厦门分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从而认定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与范世维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该认定依据严重不足。因为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与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是两个均取得经营资质的不同的经营主体，分别独自承担或与总公司承担法律责任。退一步讲，即使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两公司的法律主体地位也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相互替换。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福州分公司）不是《裕景中心项目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书》的相对方，其无权代表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与范世维签订《补充协议》。上诉人按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的指示将通知函邮寄至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州分公司（原福建分公司）并不代表上诉人对原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予以认可，因为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是在2018年3月23日才进行名称、住址、负责人等信息变更，距离范世维与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变更为福州分公司有近两年时间，上诉人事后知道《补充协议》并按被上诉人厦门分公司指示邮寄材料不能简单推断出上诉人就认可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的合法性。（二）对于2016年9月份前被上诉人正在使用的钢管576.338吨、扣件179700个、顶托21481个，一审人民法院以《补充协议》约定“9月份之后甲方可无偿使用乙方钢管、扣件等料具不记取任何费用”为由不计算2016年9月过后的租金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逻辑和常理，更有违公平、正义之原则。被上诉人至少应当自2017年3月20日起以实际使用料具数量按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租金。1、《补充协议》上虽然加盖了迅展公司印章，但正如前述，范世维、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均无权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不能产生法律效力；2、《补充协议》中载明的“9月份之后甲方可无偿使用乙方钢管、扣件等料具不记取任何费用，并非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在《补充协议》签字盖章前，双方约定无偿使用的期限是三个月，被上诉人提供签字前的《补充协议》也是载明的无偿使用三个月。但在签字盖章过程中，被上诉人却偷偷将《补充协议》版本更换，将“无偿使用期限三个月"中的“三个月”几个字删除，而范世维在签字盖章时以为与原来的版本一样，所以不加思索的加盖了印章，故被上诉人在范世维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签字盖章，存在欺诈行为，从这一点讲，该《补充协议》也不能对上诉人产生法律效力。而范世维在2016年8月15日左右才告诉上诉人总负责人林建明关于签订《补充协议》的事情，林建明才发现《补充协议》里“无偿使用”没有约定使用期限，于是从2016年8月15日后就一直与被上诉人现场管理代表黄河、张翰林、邓中海、李昂等人沟通、协调处理无偿使用期限、以及无偿使用期限租金补偿的问题。上诉人按《补充协议》签字前双方协商的无偿使用期限为三个月，而被上诉人项目经理黄河刚要求无偿使用的期限为6个月并承诺对上诉人进行适当补偿，对无法归还或损坏的料具还要求一次性买断。（注:相关事实有林建明与黄河的谈话录音资料、林建明与邓中海、李昂等短信、微信为证），2018年2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函，声明租金需按原约定继续计算。据此，被上诉人要求的无偿使用期限6个月早已经届满（2016.9.20-2017.3.19），被上诉人至少应当从2017年3月20日起以实际使用料具数量按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租金。3、再退一步讲，假设《补充协议》有效，该协议载明的9月份之后甲方可无偿使用乙方钢管、扣件等料具不记取任何费用也属于约定的使用期限不明且不符合正常逻辑和常理，更违反公平原则。（1）在钢管、扣件等建筑施工设备租赁行业，出租租赁物收取租金是出租方的合同目的。使用租赁物，包括无偿使用均有一个合理期限，不可能存在无限期、永久使用的问题，更不可能存在永久无偿使用的情形。若无限期、永久无偿使用，则承租人就可以以此为由不花任何代价将租赁物占为己有，正如被上诉人的行为一样，至今无偿霸占租赁物拒不归还，这完全不符合上诉人以租赁物换取租金的租赁目的和巿场价值规律。所以，被上诉人和一审人民法院认为2016年9月后永久无偿使用不符合王常的逻辑思维和常理，对上诉人来说是根本不公平的；根椐《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六）履行期限、地点、方式……之规定，可以看出履、地点是合同的主要条款之一，而本案中，即使《补充协议》有效，那么双方对2016年9月后无偿使用的期限没有作出明确约定且双方一直在协调处理，同时被上诉人承诺给予适当补偿。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之规定，双方应当按照合同其他有关条款或交易习惯确定，仍然不能确定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给对方必要的时间。本案上诉人除了在2013年8月15日知道《补充协议》内容就一直与被上诉人沟通、协调外，还于2018年2月向被上诉人发出通知函，声明租金按原定计算，所以上诉人起诉时主张2016年9月份后租金按合同约定计算合理合法，一审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明显不当。二、一审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新增加的钢管202.25吨、扣件36300个在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期间及以后均不再计算租金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1、2016年9月前，被上诉人租赁使用的钢管为576.338吨、扣件179700个、顶托21481个。2017年5月后新增钢管202.25吨、扣件36300个。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被上诉人退还钢管264.55吨（253.3＋11.52）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被上诉人退还扣件42470个。2018年4月26日后，被上诉人基本没有归还什么料具，至今仍尚欠上诉人钢管401.318吨、扣件137500个、顶托20981个未归还。被上诉人要求无偿使用6个月，至2017年3月19日到期，而案涉工程从2015年底开始停工，至今仍未开工建设，成为烂尾楼，所有料具在被上诉人工地已经严重生锈腐烂，根本无法拆除，也不敢拆除，同时，被上诉人至今也不准上诉人拆除；因为拆除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被上诉人正是利用“2016年9月后可以无偿使用”这一“优势地位”至今霸占租赁物，既不退还，也不支付租金，其行为不但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更使上诉人以租赁物换取租金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现上诉人濒临破产。根据公平原则及双方事后协商情况，被上诉人应当自2017年3月20日按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租金方能体现公平、正义；2、再退一步讲，就算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2日至同年4月19日期间退还的253.03吨钢管包含2017年5月后新增的202.25吨钢管。根据《厦门裕景中心项目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第三条第2款“钢管、扣件、上下托等结算费足月的按月计算，不足月的按结算单价/30天*实际天数”之约定，对于2018年3月19日至同年4月20日期间新增205.25吨钢管的租金也应当按实际天数分段计算而不是按月计算（具体详见附件计算方式、一审人民法院以按月计算的方式，全部不计该月租金明显错误。况且，被上诉人至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退还的253.03吨钢管就是退还2017年5月后新增的钢管，根据仓库管理的先进先出的原则，被上诉人退还的253.03吨钢管应当认定为退还2016年9月以前租赁的钢管，而不是2017年5月新增的钢管，2017年5月后新增的钢管202.25吨及扣件至今还在被上诉人处。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且严重不公，所以上诉人依法上诉，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并改判。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共同辩称：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之间合同关系属实，合同第四条中约定，从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提供的清单上并没有合同中要求的我方授权人员、项目经理等人签字，双方并未办理结算，所以我方对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提出的结算总金额有异议，需等双方结算完成后确认总金额。2015年双方有签订涉案分包项目的补充协议，2015年按约定计费，2016年1月至9月租赁费按50%记取，9月后，我方可以无偿使用不计取任何费用，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提交的清单里2016年1月至9月租赁费按100%计取，后续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也有计算费用。2015年8月20日前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主张的结算金额予以认可，但该租金已经过了诉讼时效。2018年5月以后的租金跟补充协议不应当计付，损坏的材料应该包含在内，进场装卸费、板房加固费用属于正常损耗，不应当进行赔偿，是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单方制作，没有我方签字确认。非正常使用造成的材料损耗都不予认可，日期均在2016年前。而在2016年前双方已经达成合议，补充协议中确认的金额已经包含这些费用，不愿承担违约金。在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中补充认为，主合同的签订主体为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补充协议签订主体为福建分公司，两公司均为中建三局一公司下属分公司，属于“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同一机构，中建三局一公司对两公司签署的文件均予以认可。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建分公司在2018年3月23日变更名称为中建三局一公司福州分公司，登记机关为福州市台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补充协议上所载增补合同额1821649.7元，因过程进度款超过原合同额，致使内部财务系统无法对外付款。并且双方未结算，调增后的金额仅为暂定合同额。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租金）4480489.78元；2、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向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支付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租金605697.04元；3、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赔偿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现场损坏的材料价值1773929.1元；4、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19日进场装卸费16781元；5、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2016年9月14日抗台风加固板房费用2958.95元；6、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赔偿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使用材料造成的损耗29845.42元；7、截止至2018年5月31日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诉求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91266.24元，其余款项的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另行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8、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8日迅展公司（乙方、专业分包方）与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甲方、总承包方）签订《厦门裕景中心项目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工程名称为裕景中心项目，工程地点为厦门市第一码头旁，建筑面积为21.24万平方米。脚手架工程的分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钢管、扣件等进退场验收数量作为结算依据。工程期限为甲方书面通知进场至指令退场之日止。乙方保证钢管等质量达到国家质量标准，现场的周转料具在周转过程中要及时保养。月结算单价：钢管120元/吨，轮扣管160元/吨，扣件单价0.25元/只，上下托、网片单价1.1元/支。钢管需要刷油漆的每吨一次性补偿150元，本价格包括所有的运输费、过磅费、装卸费、维修保养费、税费和损耗等费用。使用期间，材料丢失部分由乙方负责，甲方只承担前述规定的结算费。在施工中按正常需要经审批后切割的短钢管，在一米以下的经双方确认称重后，由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尽快拉走，结算费用自通知拉走之日停算，甲方负责承担所锯钢管（指40%的损耗已截短成一米以下的），届时具体的结算价格按“我的钢铁”网上价厦门当天同规格的价格作为结算依据，一米以下的钢管不另作处理，仍归乙方所有。除甲方负责货到工地的卸车和退场时的装车费用外，其他所有的过磅费、运输费等其他费用均由乙方负责承担。本合同价格为一次性定价，合同暂定总金额约为600万元，实际结算按核定的使用量结算，以后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要求变更以上价格。钢管、扣件等进场通过甲方人员的验收确认后，每月20日结算一次，甲方在结算日后40日内支付结算金额的80%，余款在拆除所有架子并按甲方要求退场，办理结算手续后四个月内付清。甲方任命项目经理黄河，材料员朱伟光、张翰林为甲方现场管理代表，负责本合同配合执行和管理。乙方任命林建明为驻工地总负责人，全面负责本合同的履行。工程中途停建、缓建或有变更，超过四个月无法复工，但又未支付结算费用的，乙方有权拆除内架材料并运出工地，且甲方必须结算乙方所完成工作量并付清工程款。若甲方逾期付款，按国家同期利息支付违约金。合同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在合同甲方处加盖其公章，迅展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其公章。合同签订后，迅展厦门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裕景中心项目供应钢管、扣件、顶托。货到现场后，由张翰林、朱伟光等人员确认重量、数量并签收。迅展厦门分公司每月20日制作结算表，其中部分月份的结算单有张翰林、黄河等人员签字确认。工程施工过程中，对钢管材料产生了非正常损耗。具体为：1、2013年10月18日，南区段承台掩埋钢管，3.5米长的41根、5米长的12根、6米长的9根、3米长的3根，张翰林在单据上签字确认。2、2013年12月30日，弯曲钢管6米长的30根、3米长的10根，张翰林在单据上签字确认。3、2014年1月2日，办公楼酒店将钢管搭水泥架、电焊架，损失37.8米，朱伟光在损耗单上签字确认。4、2014年10月26日，酒店一区二层将超高的内架钢管割掉20厘米，损失151条（两张单据分别为78条和73条），朱伟光在损耗单上签字确认。5、2014年10月27日，酒店一区二层将超高的内架钢管割掉20厘米，损失50条，朱伟光在损耗单上签字确认。6、2014年10月28日，酒店二区将国标切割掉6米损失80厘米，100条。朱伟光在损耗单上签字确认。7、2014年11月15日，酒店二区将国标6米厚切割掉3.5厘米，损失80厘米，100条。朱伟光在损耗单上签字确认。8、2014年12月18日，酒店二区因图纸变更切割40厘米，损失56条，朱伟光在损耗单上签字确认。9、2015年1月15日，因安全通道施工需要，将钢管切割35厘米的数量为656条；切割45厘米的数量为62条；切割50厘米的数量为150条；切割65厘米的数量为200条；朱伟光在损耗单上签字确认。10、2015年1月24日，酒店一区加固拉杆损耗钢管72米，切割电焊11根，每根75厘米，共计损耗8.25米，朱伟光在损耗单上签字确认。11、无日期的损耗签证4张，因地下室车道负四层施工切割钢管30厘米，共110条；因地下室负三层内架施工切割20厘米，共120条；因地下室车道负三层施工切割30厘米，共120条；因地下室消防门安装损耗60根2米钢管、25根3米钢管；四张损耗签证均由张翰林签字确认。根据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提供的2015年度“裕景中心钢管租赁租金收入明细”，截止2014年12月19日，结算额为3239562.63元，80%金额为2591650.1元，20%金额为647912.53元，实际到款金额为2591650.1元。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结算额为2744749.64元，80%金额为2195799.71元，20%金额为548949.93元，实际到款金额为1690536.14元。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对2015年8月以前差欠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的租金金额无异议。2016年8月1日，迅展厦门分公司向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即日起，与贵司有关的涉及租金对账、结算，工程结算、签证等方面的事务由我财务人员范世维签字、盖章。”落款为迅展厦门分公司，但加盖了迅展公司公章。2016年9月，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甲方、需方）与迅展公司（乙方、供方）签订《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3年10月15日签订《裕景中心项目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现因项目停工，双方对停工后的钢管等料具的租赁费用重新约定计费方式及调整原合同合同额事宜供需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特订立本补充协议。一、合同补充内容。1、2016年1月份之前租赁费按原合同执行；2016年1月份至9月份钢管、扣件等料具租赁费按50%计租；9月份之后甲方可无偿使用乙方钢管、扣件等料具不计取任何费用，钢管料具无偿使用范围：南区地下室后浇带钢管支撑、临时钢筋加工车间钢管回顶，北区地下室后浇带钢管支撑，基坑邻边防护用钢管、现场安全通道走廊用钢管，无偿使用料具数量如下：钢管：576.338吨，扣件179700个，顶托21481个。2、原合同额不足，增补合同额1821649.7元。二、本补充协议是《裕景中心项目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的组成部分。对本协议未尽事宜，应遵照主合同的相应条款执行，与主合同发生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其公章，迅展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范世维在乙方代表处签字。《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进行了对账，形成了周转材料租金结算表（2015年9月20日-2016年9月19日）。载明：一、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周转料具租赁费为1061642.59元，并且备注为按合同单价结算。二、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周转料具数量并未发生变化，钢管：576.338吨，扣件179700个，顶托21481个，周转料具租赁费为551154.61元，并且备注为因半停工周期太长，经多次与租赁商商榷，从2016年1月之后项目周转材料租金按50%计，同时料具的租赁费用截止2016年9月。三、油漆钢管费用16519.5元。四、运费补贴88852.5元。上述四项合计1718169.2元。迅展公司在供方单位处加盖其公章，并且由范世维签字。需方材料员处由张翰林签字，需方项目经理处由黄河签字。2017年5月，因为工作变动，张翰林未再作为项目材料员继续签收钢管、扣件等租赁材料，而改由项目测量员陈乾签收了部分材料。具体签收情况为：2017年5月2日，钢管22.24吨、扣件18000个；5月3日，钢管24.29吨；5月6日，钢管20.64吨；5月10日，钢管21.14吨；5月12日，钢管22.49吨，扣件2040个；5月17日，钢管16.63吨，扣件3240个；5月18日，钢管23.44吨；5月20日，扣件12000个；5月21日，钢管22.27吨；5月24日，钢管22.58吨；5月27日，扣件1020个；6月1日，钢管6.53吨。2017年双方办理结算，并且形成了裕景中心料具租赁结算单汇总表，载明结算周期为2017年12月19日，结算金额为300097.9元。根据迅展厦门分公司提供的其单方制作的周转材料租金结算表（2018年3月20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4月20日-2018年5月19日），中建三局一公司在2018年4月2日退还钢管32.34吨；在2018年4月8日退还钢管29.86吨；在2018年4月11日退还钢管19.87吨；在2018年4月12日退还钢管32.54吨；在2018年4月13日退还钢管10.93吨；在2018年4月14日退还钢管10.62吨；在2018年4月15日退还钢管63.53吨；在2018年4月19日退还钢管51.34吨；在2018年4月20日退还扣件20970个；在2018年4月25日退还扣件7140个；在2018年4月26日退还钢管11.52吨，退还扣件14360个。另查明，2018年3月23日，“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同时将经营场所由“福州市鼓楼区鼓西街道西洪路396号二层”变更为“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江滨西大道100号融侨中心13层”，负责人由“贺小聪”变更为“李冬灵”。2018年5月7日，迅展厦门分公司向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福州分公司出具了通知函（关于裕景中心脚手架租赁款项事宜），载明：“2018年2月贵司支付部分款项后，未再支付前期的欠款和正在产生的费用”……“现我司向贵司声明有关费用仍按原定计算，每月结算清单我司已呈贵司”和其他内容。迅展厦门分公司在通知函上加盖其公章。并将该通知函邮寄至中建三局一公司及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其中邮寄给福州分公司的地址为“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江滨西大道100号融侨中心13层”，收件人为“李冬灵”，并在邮件详细说明处载明：迅展厦门分公司关于裕景中心脚手架租赁款项事宜通知函。迅展厦门分公司并未提供其向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邮寄通知函的相关证据。迅展厦门分公司提供的结算单载明：2016年度，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仅在1月20日支付租金500000元，在2月26日支付租金5263.57元，后在该年度未再履行付款义务，截止该年度实际总付款金额为4787449.82元。2017年度，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在1月23日支付租金800000元，在11月2日支付租金574535.36元，后在该年度未再履行付款义务，截止该年度实际总付款金额为6161985.18元。2018年度，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仅在2月12日支付租金835288元后，未再履行付款义务，截止该年度实际总付款金额为6997273.18元。庭审中，双方共同确认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共支付租金金额为6997273.18元。还查明，目前案涉项目仍处于停工状态，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尚有部分脚手架未拆除、未退还。但双方未再办理结算，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亦未再履行付款义务。2018年6月5日，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如诉称。审理中，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坚持辩称意见，本案调解不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二、租金如何计算的问题；三、损坏材料、装卸费用、加固费用、损耗材料的计算问题；四、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如何计付的问题。一、关于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迅展公司与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签订的《裕景中心项目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以及迅展公司与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首先，中建三局一公司作为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和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的法人单位，认可两家分公司实际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对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订立补充协议的行为予以认可。其次，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提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但是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明确写明系为“2013年10月15日签订《裕景中心项目脚手架工程分包合同》”所订立的补充协议。并且在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同时将经营场所由“福州市鼓楼区鼓西街道西洪路396号二层”变更为“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江滨西大道100号融侨中心13层”，负责人由“贺小聪”变更为“李冬灵”后，迅展厦门分公司向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福州分公司出具了通知函（关于裕景中心脚手架租赁款项事宜），并将该通知函邮寄至中建三局一公司及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其中邮寄给福州分公司的地址为“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江滨西大道100号融侨中心13层”，收件人为“李冬灵”，且迅展厦门分公司并未再向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邮寄通知函。表明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对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代表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订立补充协议是明知的。第三，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认为范世维无权代表其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但是根据2016年8月1日原告迅展厦门分公司出具给范世维的授权，表明其可以办理与租金对账、结算、工程结算、签证等方面的事务。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范世维代表原告迅展厦门分公司签名并盖章，而原告对该公章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也表明订立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第四，在补充协议签订后，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与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进行了两次对账，而对账中可以清楚反映补充协议中关于2016年9月之后无偿使用部分料具的约定，双方均按照该约定实际履行。综上，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与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双方之间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成立并生效，双方之间构成脚手架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二、关于租金的计算问题。1、关于租金计算的标准。双方合同约定，月结算单价：钢管120元/吨，轮扣管160元/吨，扣件单价0.25元/只，上下托、网片单价1.1元/支。钢管需要刷油漆的每吨一次性补偿150元，本价格包括所有的运输费、过磅费、装卸费、维修保养费、税费和损耗等费用。双方补充协议约定，2016年1月份之前租赁费按原合同执行；2016年1月份至9月份钢管、扣件等料具租赁费按50%计租；9月份之后甲方可无偿使用乙方钢管、扣件等料具不计取任何费用，钢管料具无偿使用范围：南区地下室后浇带钢管支撑、临时钢筋加工车间钢管回顶，北区地下室后浇带钢管支撑，基坑邻边防护用钢管、现场安全通道走廊用钢管，无偿使用料具数量如下：钢管：576.338吨，扣件179700个，顶托21481个。2、关于租金的支付条件。双方合同约定，钢管、扣件等进场通过甲方人员的验收确认后，每月20日结算一次，甲方在结算日后40日内支付结算金额的80%，余款在拆除所有架子并按甲方要求退场，办理结算手续后四个月内付清。工程中途停建、缓建或有变更，超过四个月无法复工，但又未支付结算费用的，乙方有权拆除内架材料并运出工地，且甲方必须结算乙方所完成工作量并付清工程款（租金）。现因该项目已经停工，且超过四个月无法复工。虽然目前仍有较多脚手架未能拆除，双方未能办理最终结算，但就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主张的租金中经过双方对账确认的和可以根据进退场单确定的部分，应当认定为已经达到支付的条件。3、关于目前能够确定的租金金额，根据双方确认的有效对账，按照年度分段计算如下：2015年度，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差欠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的租金金额为2611243.66元（其中2014年12月20日前的欠付租金金额为647912.53元。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产生租金3653867.27元，已付租金1690536.14元，尚欠1963331.13元）。2016年度，1月租金为152524.96元，2月至9月按50%计为551154.61元，9月以后该部分不再计租。对账时被告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认可计入租金的油漆钢管费16519.5元，运费补贴88852.5元。2016年度实际付款505263.57元。故2016年度所欠租金（含油漆费及运费）为303788元。2017年度，2017年5月2日前，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未再供应新的料具，该部分租金仍无需计付。2017年5月至12月19日，按照双方对账，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欠付租金金额为300097.9元（新进场钢管202.25吨，扣件36300个。2017年8月至12月未再有新的料具进场，此时双方结算的租金金额固定为每月40650元）。2017年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向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付款1374535.36元。2018年度，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未有料具退场，此时每月租金金额仍为40650元。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在2018年4月2日退还钢管32.34吨；在2018年4月8日退还钢管29.86吨；在2018年4月11日退还钢管19.87吨；在2018年4月12日退还钢管32.54吨；在2018年4月13日退还钢管10.93吨；在2018年4月14日退还钢管10.62吨；在2018年4月15日退还钢管63.53吨；在2018年4月19日退还钢管51.34吨；在2018年3月20日至4月19日的结算周期内，共计退回钢管253.03吨，大于2017年5月之后新进钢管吨数，故钢管部分不应再继续计费，此月只应再支付扣件租金9075元。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在2018年4月20日退还扣件20970个；在2018年4月25日退还扣件7140个；在2018年4月26日退还钢管11.52吨，退还扣件14360个，共计退回扣件42470个，大于2017年5月之后新进扣件数量，故扣件部分也不应再继续计费。被告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在2018年度应付租金金额为131025元，实际在2018年2月12日最后一次付款835288元。之后，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未再向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辩称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要求2015年8月之前的租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是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租赁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的脚手架仍然在使用，该过程连续且持续至今。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还在2018年2月对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履行部分付款义务，该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还应当向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的租金金额为1136331.2元（已经确认产生的料具租金截止2018年4月26日料具最后一次退场，已付款截止2018年2月12日最后一次付款）。三、损坏材料、装卸费用、加固费用、损耗材料的计算问题。关于损坏材料，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损坏材料实际的数量、对应的损失金额。仅凭其单方制作的表格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可以在材料退场或双方最终结算后，根据实际损坏数量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装卸费用、抗台风加固板房费用和材料损耗费用。因为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提供了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员工签字的确认单，表明上述三项费用实际产生。且合同中特别约定了甲方负责货到工地的卸车和退场时的装车费用；在施工中按正常需要经审批后切割的短钢管，在一米以下的经双方确认称重后，由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尽快拉走，结算费用自通知拉走之日停算，甲方负责承担所锯钢管40%的损耗（指已截短成一米以下的）。故对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要求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19日进场装卸费16781元、2016年9月14日抗台风加固板房费用2958.95元和赔偿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使用材料造成的损耗29845.4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认为该部分属于正常损耗，包含在租金内，不应当另行计付的辩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合同约定不符，对于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如何计付的问题。迅展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了提供脚手架、扣件等义务，且经过双方对账，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差欠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租金属实。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其长期不支付租金的行为损害了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的合法权益，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因为工程停工，双方未能办理最终结算，按照合同约定，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当在四个月内付清结算租金。若逾期付款，按国家同期利息支付违约金。故本院从被告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最后一次付款的四个月后的次日即2018年6月13日起，以未付租金金额1136331.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继续以1136331.2元为本金，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脚手架租金1136331.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136331.2元为本金，从2018年6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继续以1136331.2元为本金，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支付进场装卸费16781元，抗台风加固板房费用2958.95元，赔偿使用材料造成的损耗29845.42元；三、驳回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720元，由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共同负担29575元，由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厦门分公司共同负担16145元。二审审理中，迅展公司、迅展厦门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录音资料，拟证明2016年8月15号上诉人法人得知双方有补充协议的时候就一直对补充协议里面的免费使用后，就一直和黄河沟通无偿使用期限（录音笔的内容比较多，不好找。没有带播放光盘的设备，播放不了）。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林建明多次与被上诉人沟通解决2016年9月份过后无偿使用的问题。双方对无偿使用的期限是六个月的事实，且在商谈期间，被上诉人同意给予上诉人补偿的事实。证据三、钢管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租金表，拟证明一审对此部分租金计算错误。经质证，中建三局一公司、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从文字材料中可以看出我方项目经理黄河说是上报给公司，无法确定公司是否同意。对证据二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同意六个月无偿使用的事实。对证据三是上诉人单方制作，我方无法确认。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效力问题。1.中建三局一公司作为中建三局一公司厦门分公司和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分公司的法人单位，对福建分公司订立补充协议的行为予以认可。迅展公司主张福建分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本院不予支持。2.迅展公司在补充协议中加盖公章，能够证明迅展公司对补充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迅展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也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撤销合同，迅展公司主张该合同签字人范世维未取得授权本院不予支持。3.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在两次的对账过程可以反映双方均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实际履行。因此，上诉人主张《脚手架分包合同补充协议》没有法律效力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7年新增加的钢管202.25吨、扣件36300个问题，在2018年4月2日至同年4月19日期间，由于被上诉人退还的253.03吨钢管已经包含2017年5月后新增的202.25吨钢管。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该部分钢管租金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575元，由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广州市迅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鹏审判员  龚治国审判员  张 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