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衡，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嘉雯，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欣，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小伟，男，197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秋良，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刚，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莉，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许昌衡因与被上诉人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12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陈珊彬独任审理。上诉人许昌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嘉雯、覃欣，被上诉人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莉、唐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衡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驳回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的全部诉求；3.判令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转租违约金属于许昌衡与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的共同债务，应计入支出的费用中，应当共同承担。首先，许昌衡已向一审法院提交3张由大源荣发仓库的出租人广州容发货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许昌衡已支付转租违约金12875元。该违约金是因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与许昌衡协商解除合作关系，需要将大源荣发仓库的场地提前退租，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而产生的费用，属于双方的共同债务。该转租违约金已得到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的确认，并已实际支付给出租人，应当计入支出的费用，由收取的荣发仓转让款予以扣减。其次，转租违约金产生的原因、是否与本案有关，是本案的基本事实之一，一审法院应调查取证予以查明。由于退租后租赁合同已被出租人收回，许昌衡无法向一审法院提交。许昌衡已于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出调查请求，且也在庭后第一时间邮寄书面的申请书，请求一审法院向广州容发货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调查取证。而一审法院无视许昌衡的申请，径自认定违约金与本案无关，属于遗漏案件基本事实。再次，一审判决超出诉请的范围作出判决。本案的案由是合作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超出合作合同法律关系的范围，对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处理并作出判决，属于超出诉请范围作出判决，应予以改判。另，违约责任由合同约定，而合同遵循意思自治原则，合同当事人违反合同条款即构成违约，不存在所谓的依常理是否存在违约，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二）许昌衡自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仍在负责大源荣发仓的清算工作，应当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收取其应得的工资。首先，双方于2018年7月31日停止合作，2018年12月10日签订《关于广州中蒂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结束经营协议》，在此期间，许昌衡作为大源荣发仓的负责人，仍然留守负责清算工作及设备交接前的维护完善工作。其他留守清算人员，如刘兰莲、李君、肖桥生、刘芳等人，协助许昌衡进行清算工作，由许昌衡安排每日工作。该四名留守清算人员在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8日、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10月7日的加班工资已按约全额支付，那么许昌衡同样理应获得其在2018年8月至11月应得的劳动报酬，即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获得工资4万元。其次，许昌衡作为大源荣发仓的负责人，负责安排留守清算人员每日的清算工作，不可能在员工出勤的情况下其本人缺勤，事实上其他留守人员在2018年10月已离职，2018年10月至12月签订《结束经营协议》期间全部的清算、整理、维护工作全部由许昌衡一人负责。因此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在一审的质证意见所述，明显与事实不符，不可作为认定事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忽略案件基本事实，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请贵院依法查清本案案件事实，改判一审判决，维护许昌衡的合法权益，支持许昌衡的诉请。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许昌衡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许昌衡的全部诉请，维持原判。许昌衡主张的转租违约金属于双方共同债务。应由双方共同承担，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许昌衡仅举证三张转租违约金收据，收据与本案档口无关。许昌衡未提供相关租赁合同，证实基于租赁合同关系产生该费用，也无银行流水证明该笔支出，无事实依据。根据双方合作习惯，公司运营期间所有支出均需双方对账确认，但许昌衡从未告知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转租需付违约金一事，也从未就违约金与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对账。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拒绝追认许昌衡关于共同承担违约金的主张。本案是基于许昌衡非法占有应属许昌衡所有的公司转让资产而引起的纠纷，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公司结束运营转让资产所得收益在扣除支出后归双方共同所有。租赁费用属于支出，一审法院的判决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虽然双方及案外人吴润南在合作经营案涉公司时有过约定，许昌衡可获得每月1万元工资，但在转让公司时双方及案外人吴润南通过签署结束经营协议结算明细单的形式对可扣除款项作出约定，双方均确认，在可扣除款项中无需支付工资给许昌衡。此外荣发仓在2018年8月21日已签署转让协议，许昌衡的行为并非履行职务的行为，无权要求按照协议约定获得职务行为所享有的工资报酬。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许昌衡向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共同返还退出广州中蒂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蒂通公司）所得款本金140361.6元及利息（利息以140361.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许昌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1日，泰合公司（甲方）与中蒂通公司、许昌衡（乙方）签署《广州大源荣发物流市场快递外仓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将大源荣发货运市场快递仓库全部资产以及仓库租赁使用转让给甲方；转让款合计950000元，含房屋租赁押金、流水线设备应付未付款。许昌衡作为乙方代表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同时该协议还签署有附加协议，内容为：甲方应付乙方余款总计580000元，其中含100000元设备款甲方先扣除；原有设备电脑归乙方收回，以资产表为准。2018年12月1日，吉瑞公司（甲方）与中蒂通公司（乙方）签订《广州五羊新城交接协议》，约定：鉴于乙方于2018年12月1日向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五羊新城退网申请书》，就乙方退出中通快递加盟网络一事接受申请，后经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合法授权，甲方作为网点交接当事人的接收方，就广州五羊新城网点具体交接事项与乙方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一致同意，该网点统一作价650000元，作为甲方接管应付交接款。2018年12月10日，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许昌衡、吴润南签订《关于广州中蒂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结束经营协议》，约定：1.五羊新城站点中通公司收购款650000元，荣发仓变卖款800000元，归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和许昌衡所有；2.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和许昌衡承担五羊新城站点员工工资380000元并委托中通公司代为发放；3.中通公司承诺在12月底先支付550000元，余下100000元等到2019年2月28日前支付，其中产生的扣款由吴润南承担并支付给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和许昌衡；4.关于2015年5月至11月30日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吴润南承担，与其他股东无关；5.吴润南与其他四个股东无债权债务关系；6.中通公司营业执照更改法人事宜需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和许昌衡配合办理。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许昌衡已收取五羊新城网点转让款148905.8元、荣发仓库转让款730000元，合计878905.8元；2.上述款项中应扣除工人工资191173元、工人加班工资27562元、流水线设备余款100000元、荣发仓杂费4362元、宽带费4000元、蔡小妹介绍费100000元，合计427097元；3.电脑实际未转让，价值95340元。有争议的事实为许昌衡是否应将电脑设备款分配给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许昌衡收取的转让款中应否扣除许昌衡2018年8月至11月的工资40000元、荣发仓库转租违约金12875元。围绕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如下：1.许昌衡确认电脑价值95340元且电脑由其持有，但许昌衡抗辩已经交付了黄小伟、王晓刚各5台电脑，但未举证证实，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否认有收取电脑；2.许昌衡举证了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许昌衡与吴润南在2018年3月31日签署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五人出资1500000元成立中蒂通公司，各占20%股份，五人按照股份比例对公司利益偿有和风险承担，合作期限10年，至2028年3月31日止。许昌衡负责白云区收件建包方面的日常工作，许昌衡和吴润南每月发放工资10000元。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确认《合作协议》真实、合法，但认为荣发仓库在2018年8月21日已经转让，所有员工工资均已在2018年9月2日核算完毕，且许昌衡在2019年12月与王晓刚对账时，有提及诸多项应扣款项，却未提及其工资，由此可知许昌衡在荣发仓库最后工作时间为2018年8月21日，不存在2018年8月至11月工作的事实；3.许昌衡提交了日期均为2018年9月22日的《收据》三张，记载收到许昌衡东33、34档违约金7448元，中47、49、56、58、60档违约金1440元，东32档违约金3987元，经手人处加盖“广州容发货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对三张《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理由是《收据》上记载的档口与本案无关，且没有相关租赁合同及银行流水证实该费用是基于租赁合同关系而产生且该费用有实际支出。公司运营期间所有支出均需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许昌衡对账，许昌衡从未就荣发仓库转租需支付违约金一事告知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亦未就违约金与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对账；4.许昌衡还举证了2019年12月，王晓刚手写的结算明细单一份，记载：2018年9月8日留存现金9316.21元、2019年1月29日新大和汇款300000元、2019年4月7日新大和汇款180000元、2019年1月30日中通中心汇款48905.8元、2019年9月7日新大和汇款150000元，合计788222.01元；工资：191173元+刘姐、李娟3830元=195003元，付蔡小妹100000元，年底分款60000元/人×4=240000元，后续荣发仓杂费4362元，后续刘姐工资5638元、刘芳工资4828元、老肖工资13266元、宽带费4000元，合计567097元。结余：788222.01元-567097元=221125元。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加班费应以许昌衡实际支出为准。同时，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称该份结算明细单是原告方与许昌衡核对后出具，并未提及许昌衡工资及违约金的问题；许昌衡则称该份结算明细单为王晓刚书写，故所扣减的费用并非全部，从许昌衡在2019年11月、12月还有收到转让款足以证明该份结算明显单仅是核算至2019年9月。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关于广州中蒂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结束经营协议》《广州大源荣发物流市场快递外仓资产转让协议》及附加协议、银行流水、结算明细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公司资产转让引发的转让款分配纠纷，争议的焦点是许昌衡收取的转让款中应否扣除许昌衡2018年8月至11月的工资40000元、荣发仓库转租违约金12875元以及许昌衡是否应支付电脑设备款给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第一，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许昌衡与吴润南为中蒂通公司的全部股东，五人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转让公司资产及转让后款项分配问题的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虽然五人合作之初有约定，许昌衡每月可获得10000元的工资，但是，五人在公司转让时通过签署《关于广州中蒂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结束经营协议》、结算明细单等形式，对可扣除的款项作出了约定，并没有约定需要支付工资给许昌衡，故许昌衡要求在转让款中扣除其2018年8月至11月的工资4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同时，荣发仓库在2018年8月21日已经签署转让协议，许昌衡后续行为并非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职务行为，其要求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支付工资，理据不足。故对于许昌衡要求在转让款中扣除2018年8月至11月的工资4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许昌衡仅举证了三张违约金《收据》，并未举证证实违约金产生的具体原因，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即使该违约金真实存在与本案有关，因荣发仓库是由泰合公司承接后继续租赁使用，并不损害出租人利益，依常理不存在违约问题，故该违约金是否合理合法、应否支付，理应由中蒂通公司全体股东协商一致确定或依法判定，而许昌衡并未提交违约金产生的依据以及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同意支付该违约金的证据，故对于许昌衡要求在转让款中扣除违约金12875元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三，虽然电脑设备先交由许昌衡持有，许昌衡亦未举证证实已经将电脑分配给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但是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是确认电脑并未转让，许昌衡亦未收到受让方给付的电脑设备款95340元，故在许昌衡未收取电脑设备款的情况下，不具备分配款项给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的前提条件，其行为仅为代持公司资产，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要求许昌衡给付电脑设备款，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电脑实物的分配问题，双方当事人可协商解决或另循法律途径处理。结合以上三点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许昌衡实际收取转让款878905.8元，扣除工人工资191173元、工人加班工资27562元、流水线设备余款100000元、荣发仓杂费4362元、宽带费4000元、蔡小妹介绍费100000元，余款为451808.8元，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应分得款项为338856.6元，已收款270000元，许昌衡还应给付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68856.6元。关于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主张的利息问题，因双方对于转让款应扣除款项存有争议，并在核算过程中，许昌衡并非故意不支付转让款给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故对于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主张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以68856.6为基数，自2020年5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转让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许昌衡给付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转让款余款本金68856.6及利息（利息以68856.6为基数，自2020年5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3.62元，由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负担791.62元，许昌衡负担762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案财产保全费1620元，由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负担911元，许昌衡负担709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迳付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许昌衡表示其在2018年7月份之前一直收取工资，但各方当事人在2018年8月时口头约定由于资金紧张8月份以后的工资以后再发，只是没有证据加以证实。在签订案涉《关于广州中蒂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结束经营协议》时许昌衡忘记其未收取8月份之后的工资。各方当事人确认在签订案涉《关于广州中蒂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结束经营协议》之后，各方当事人还再次进行对账，在此次对账中，许昌衡仍然没有提出转租违约金及工资的事情。对于如何支付转租违约金，许昌衡表示可能是个人用现金支付，只是口头和会计说过，微信中有提过，但具体时间忘记了，也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许昌衡的上诉主张，分析如下：各方当事人对于各方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没有异议，对于许昌衡应返还的其他款项没有异议，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是否需要与许昌衡共同负担转租违约金及许昌衡是否应收取2018年8月至11月的工资。对此，本院认为，许昌衡主张各方当事人在2018年8月时口头约定由于资金紧张8月份以后的工资以后再发，但不能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实。许昌衡主张其支付了转租违约金，仅提供了收据，不能提供租赁合同、支付凭证，也未能提供其支付转租违约金后记载在公司账册的凭证或者曾经告知公司财务人员有此项支出。此外，各方当事人签订多份结算协议，此后还有过对账行为，许昌衡均没有提出转租违约金及工资的事情。许昌衡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诉讼发生之前，曾向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或者公司财会人员提及过转租违约金及工资之事。许昌衡仅以忘记为由，难以成为合理解释。故许昌衡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转租违约金属于各方当事人需共同承担的债务及黄小伟、黄秋良、王晓刚应向其支付2018年8月至11月的工资，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昌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2元，由许昌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珊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佳乐谢灵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