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19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进云，男，196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艺允，新疆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丽，新疆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晓辉，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继光，新疆珅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   负责人：褚建平，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旭东，新疆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新疆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邮政公司，住所地新，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黄河路**v>   法定代表人：王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星，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帅，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郭进云、上诉人翟晓辉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以下简称邮储自治区分行）、原审第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邮政公司（以下简称自治区邮政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进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艺允、丁丽，上诉人翟晓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继光，被上诉人邮储自治区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原审第三人自治区邮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进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和第四项，依法改判：1．翟晓辉向我赔偿利息损失925,469.17元（自2015年7月1日至起诉日）；2．邮储自治区分行对翟晓辉应当承担的利息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在我，因此未支持我主张的925,469.17元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有失偏颇。我认为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在出租人新疆鸿鑫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鑫酒店）、资产接收人邮储自治区分行及翟晓辉，因为我所经营的娱乐会所停止营业是鸿鑫酒店在2015年7月1日因经营不善整体停业导致。鸿鑫酒店停业后，我一直等待酒店重新开张，或与我协商后续租赁期限顺延的处理方案，但翟晓辉、邮储自治区分行均没有履行向我告知鸿鑫酒店是否继续营业及何时恢复营业的义务，故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在翟晓辉、邮储自治区分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翟晓辉针对郭进云的上诉请求辩称，郭进云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翟晓辉与郭进云签订的合同名为承包经营合同，但实为资产转让和房屋转租合同，鸿鑫酒店具备续租及适租的条件，郭进云不存在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法定事由，其自行停业产生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我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郭进云的上诉请求。   邮储自治区分行针对郭进云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不应该承担郭进云与翟晓辉之间的法律责任。郭进云和我方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我方已经提供了符合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且已有生效判决查明了涉案租赁物一直处于正常运营状态的事实，故不存在租赁物无法使用的情形，涉案租赁物中的电梯、暖气等都可以正常使用，郭进云自行停业，与我方没有关系。翟晓辉和郭进云之间的合同关系也和我方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郭进云的上诉请求。   自治区邮政公司针对郭进云的上诉请求述称，翟晓辉和郭进云之间的关系与我公司无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郭进云的上诉请求。   翟晓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依法改判驳回郭进云对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承包经营合同名为承包合同实为买卖合同，且涉案合同第二条和第四条有明确约定，郭进云承包KTV娱乐会所后，涉案KTV内所有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施设备全部归郭进云所有。郭进云停止经营并非我的原因所致，按照邮储自治区分行的陈述是郭进云自行停止经营，现有证据可以证明郭进云至少可以经营到2017年4月30日，距离其停业仍有22个月时间，在这种情况下，郭进云应当自行承担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郭进云针对翟晓辉的上诉请求辩称，根据翟晓辉上诉状中写明的上诉金额，可以反映出其对一审判决其应当向我返还5,178,800元数额中的3,214,750元的内容认可，并未提起上诉。我与翟晓辉之间是非常明确的承包经营权转让关系，KTV会所的装修、装饰及所有设备设施是KTV会所5年经营权转让的附随内容，且是正常经营5年的经营权转让合同。在我经营的5年期间内，我对涉案KTV会所内的可移动设施和设备享有使用权，5年期满后我享有所有权。但因我只经营了3个月就无法再经营，故涉案KTV会所的装修、装饰及所有设备设施对我没有任何用处。翟晓辉跟我约定的承包期限已经超出其租赁权限，从根本上无法保障我能经营5年，且我于2015年7月1日就无法再经营了。鸿鑫酒店整体停业导致我在翟晓辉有租赁权的期限内即2017年4月30日之前也无法正常行使承包经营权，我没有过错。翟晓辉将KTV会所转包给我后，无论从期限还是正常经营方面均没有履行保证我正常承包经营的合同义务。综上，翟晓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翟晓辉的上诉请求。   邮储自治区分行针对翟晓辉的上诉请求述称，翟晓辉和郭进云之间的关系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是合同当事人。   自治区邮政公司针对翟晓辉的上诉请求述称，翟晓辉和郭进云之间的关系与我公司无关，请求驳回翟晓辉的上诉请求。   郭进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我与翟晓辉2015年3月13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2．依法判令翟晓辉向我赔偿损失6,425,469.17元；3．依法判令邮储自治区分行连带赔偿我的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乌鲁木齐市解放北路**的新疆鸿鑫酒店系由新疆邮政局投建，2007年注资给邮储银行新疆分行。2014年5月28日，邮储自治区分行取得位于乌鲁木齐市××区栋1至28层即鸿鑫酒店房屋产权。2016年4月12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分行签订《关于鸿鑫酒店资产移交事宜的协议》，协议将酒店大楼的使用权移交银行。2011年12月23日，鸿鑫酒店（甲方）与翟晓辉（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承租甲方位于乌鲁木齐市××区建筑面积约2000平方米的房屋用于夜总会经营；租赁期限为2012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年租金为500,000元，另外设备租赁费为300,000元，暖气费为4.4万元，水费为10,000元；乙方擅自将承租房屋转租、分租、转让、转借、联营、入股或与他人调剂交换，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收回房屋。2015年3月13日，翟晓辉（甲方）与郭进云（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解放北路239号鸿鑫酒店五楼KTV娱乐会所全权承包给乙方；会所所有装修、装饰及设施设备全部归乙方所有，营业设备等动产归乙方；承包期限自2015年3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承包费用共计560万元，该费用已包括前述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乙方先付460万元，待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好一切经营所需的证照过户或登记后，乙方将付剩余的100万元；乙方承包前该店铺的所有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承包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在承包期内甲方保证乙方正常承包经营，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无法经营，乙方所受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2015年3月12日，翟晓辉向郭进云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承包费用460万元正（肆佰陆拾万元整）。承包人：郭进云。”之后，郭进云通过自己银行转账及委托他人银行转账，在2015年3月13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向翟晓辉交付900,000元。合同签订后，郭进云使用鸿鑫酒店五楼经营天山区解放北路夜宴丽都娱乐会所。2015年7月1日，鸿鑫酒店因经营不善整体停止营业。郭进云所经营娱乐会所亦停止营业。2018年11月28日，鸿鑫酒店被准予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翟晓辉作为承租人与出租人鸿鑫酒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为2012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其与郭进云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内容实质包含将涉案房屋转租于郭进云营业的约定，约定的承包期间2015年3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超出了翟晓辉与鸿鑫酒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期间。目前租赁合同承租期间早已届满，郭进云所经营娱乐会所从2015年7月1日停业至今，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郭进云要求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损失赔偿，双方承包合同约定了翟晓辉保证郭进云正常经营，现郭进云仅实际经营3.6个月（2015年3月13日至2015年7月1日），占61.6个月（从2015年3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总承包期间的5.84％，翟晓辉应当向郭进云返还已付承包经营费用的94.16％即5,178,800元（5,500,000元×94.16％）。因郭进云亦具有防免损失扩大的义务，其在所承包经营场地不能正常营业时，应当及时向发包方协商解决处理恢复经营或解除合同事宜，本案中郭进云并未就其尽到相关防免义务提交有效证据，对郭进云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郭进云未举证证实邮储自治区分行对涉案损失存在过错，其要求邮储自治区分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翟晓辉的抗辩意见，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判决：一、解除郭进云与翟晓辉2015年3月13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二、翟晓辉赔偿郭进云损失5,178,800元；三、驳回郭进云对翟晓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郭进云对邮储自治区分行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翟晓辉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歌莱美都娱乐会所的工商信息，用以证明2010年7月22日翟晓辉登记成立了天山区鑫合人俱乐部，2012年9月11日更名为天山区解放北路歌莱美都娱乐会所，注册地址是，注册地址是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鸿鑫酒店**3月24日翟晓辉开办的天山区解放北路歌莱美都娱乐会所经核准撤销，故翟晓辉与郭进云之间无承包对象，不存在承包经营权转让的法律关系；2．翟晓辉与郭进云于2015年3月13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及天山区解放北路夜宴丽都娱乐会所营业执照各一份，用以证明翟晓辉将其承租的鸿鑫酒店五楼整层转租给郭进云，租赁期间为2015年3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郭进云利用涉案房屋经营自己的天山区解放北路夜宴丽都娱乐会所，翟晓辉将天山区解放北路歌莱美都娱乐会所内所有的装饰装修及设备设施作价560万元转让给郭进云，《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翟晓辉注销了天山区解放北路歌莱美都娱乐会所，并协助郭进云办理了一切经营所需的证照手续，履行了资产转让后协助郭进云办理好经营手续的义务，涉案《承包经营合同》没有承包的实质内容，翟晓辉与郭进云之间不存在承包经营权转让的法律关系；3.（2018）新0102民初39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郭进云向鸿鑫酒店交纳租金的转账凭证及鸿鑫公司收取房租的收据47张，用以证明翟晓辉将鸿鑫酒店5楼及房屋内的装饰装修设备设施交付郭进云后，郭进云在鸿鑫酒店5楼经营其新开办的天山区解放北路夜宴丽都会所，以其自己的名义向鸿鑫酒店交纳房租，租金交至2015年9月30日，鸿鑫酒店向郭进云出具的是杂项单票据，即鸿鑫酒店对房屋转租及郭进云在鸿鑫酒店5层独自经营开办夜宴丽都娱乐办会所的事实是明知且默许的，自2015年3月13日起，郭进云及其开办的夜宴丽都娱乐会所与鸿鑫酒店之间建立了不定期的事实租赁关系，鸿鑫酒店5楼的实际使用人是郭进云，郭进云有直接向鸿鑫酒店支付房屋租金的义务。翟晓辉与郭进云之间是涉案房屋内装饰装修、设备设施转让及涉案房屋转租的法律关系，不存在承包经营权转让法律关系；4.（2019）新0102民初619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新01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明鸿鑫酒店至今运转正常，鸿鑫酒店5层具备续租条件，鸿鑫酒店在注销前只是餐饮服务暂停，但电梯可以正常使用，物业服务也正常，鸿鑫酒店停业不影响郭进云经营娱乐会所，且涉案房屋至今仍被郭进云占有使用，房屋内还存放有郭进云的设施设备，郭进云是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翟晓辉没有占有涉案房屋，郭进云经营的娱乐会所停业至今完全是其自行决定的，翟晓辉、鸿鑫酒店及邮储自治区分行均未干涉或影响郭进云的自主经营，对于郭进云能够正常经营却自行停业的行为，翟晓辉不存在任何过错，更不存在致使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法定事由，邮储自治区分行于2019年9月8日解除了其与翟晓辉之间的不定期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合同的根本原因是郭进云以鸿鑫酒店停业无法经营为由不向邮储自治区分行按时支付足额租金。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郭进云的质证意见为：翟晓辉二审中提交的天山区解放北路歌莱美都娱乐会所的工商信息、《承包经营合同》、天山区解放北路夜宴丽都娱乐会所营业执照、（2018）新0102民初3927号民事判决书、郭进云向鸿鑫酒店交纳租金的转账凭证及鸿鑫公司收取房租的收据等证据形成的时间均在一审庭审前，但翟晓辉在一审中未出示，故上述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我拒绝质证，不发表意见，且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对（2019）新0102民初619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新01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对翟晓辉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在（2019）新0102民初6193号案件中，翟晓辉答辩时对我到2015年6月底因鸿鑫酒店自身原因无法使用涉案房屋，一直处在停业状态中的事实是认可的。并对涉案房屋在2015年7月时处于闲置状态，且无人占有使用的事实进行了确认。邮储自治区分行的质证意见为：对（2019）新0102民初619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新01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我方提供的房屋属于可正常使用状态，其余证据是复印件，且反映的均是翟晓辉和郭进云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我方无关，我方不发表意见。自治区邮政公司认为翟晓辉提交的所有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2年9月起，翟晓辉在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239号鸿鑫酒店5楼经营天山区解放北路歌莱美都娱乐会所。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郭进云要求翟晓辉向其赔偿损失的请求能否成立，数额如何确定；2．郭进云要求邮储自治区分行对翟晓辉应当承担的利息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能否成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1年12月23日，翟晓辉从鸿鑫酒店处租赁了涉案鸿鑫酒店5层，租赁期限为2012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后翟晓辉在鸿鑫酒店5层经营天山区解放北路歌莱美都娱乐会所。2015年3月，翟晓辉与郭进云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为：翟晓辉将位于解放北路239号鸿鑫酒店五楼KTV娱乐会所全权承包给郭进云，承包期限自2015年3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承包费用共计560万元，会所所有装修、装饰及设施设备全部归郭进云所有，营业设备等动产归郭进云。根据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无法反映出翟晓辉与郭进云在合同中对转租的相关事宜，即租期、租金数额及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涉案合同虽约定会所所有装修、装饰及设施设备全部归郭进云所有，但也约定了承包期限，即为2015年3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据此，涉案《承包经营合同》并不能认定为单纯的转租合同及资产转让合同。翟晓辉在与郭进云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之前即在涉案鸿鑫酒店5层经营娱乐会所，而郭进云签订合同后，虽更改了娱乐会所名称，办理了新的营业执照，但并不能改变其仍然在涉案鸿鑫酒店5层经营娱乐会所的事实，且涉案《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承包标的物也为娱乐会所，翟晓辉认为郭进云更改了娱乐会所名称并办理了新的营业执照，双方之间不存在承包经营权转让关系，而是转租及资产转让关系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涉案《承包经营合同》还约定在承包期内翟晓辉负有保证郭进云正常承包经营的义务，翟晓辉认为鸿鑫酒店具备续租及适租的条件，郭进云能够正常经营，对此本院认为，因翟晓辉在签订涉案《承包经营合同》前，一直在鸿鑫酒店5层经营娱乐会所，其对鸿鑫酒店的正常营业与否给娱乐会所的经营所带来的影响是明知的，故就本案而言，翟晓辉所负有的保证郭进云正常承包经营的义务不能仅保证鸿鑫酒店具备续租及适租的条件，而应当是在约定期限内确保娱乐会所的经营条件不会发生重大变化，双方于2015年3月签订《承包经营合同》，鸿鑫酒店于2015年7月即整体停止经营，郭进云所经营的娱乐会所亦停止营业，故郭进云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涉案《承包经营合同》应当予以解除。一审判决认定翟晓辉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保证郭进云正常经营的义务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会所所有的装修、装饰及设施设备均是因娱乐会所能够正常经营才能体现其价值，故翟晓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郭进云无法经营娱乐会所，其向翟晓辉支付的承包费即为其损失，一审判决根据郭进云的经营时间确定翟晓辉应当向郭进云赔偿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郭进云停止营业后，并未及时与翟晓辉协商解除合同的相关事宜，也并未确定损失数额，其现就损失部分主张翟晓辉向其支付利息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在翟晓辉不应当向郭进云赔偿利息损失的情形下，郭进云主张邮储自治区分行对翟晓辉应当承担的利息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郭进云、翟晓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郭进云预交13,054.69元，由郭进云负担；翟晓辉已预交22,476.45元，由翟晓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卫杨   审  判  员   庞艳   审  判  员   陆洋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三 十 日   书  记  员   余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