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66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山，男，197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尚璧镇关中路胜利街27号，捕前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金攀辉。 原审被告人张士友，男，1955年5月5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退休教师，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尚璧镇关中路胜利街27号，捕前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辩护人高锐杰。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 上列二被告人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士友、张雪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冀0491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雪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20年1月28日，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尚璧镇村民张士友的女婿代权福夫妇因返岗需出村。当日12时许，张士友来到该村东口疫情管控点处要求女儿、女婿出村时，与疫情管控人员李某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期间张士友还扇打李某的头部。之后张士友的大儿子张雪山闻讯赶到现场，将李某打倒在地，继而张士友、张雪山对李某进行拳打脚踢，致使李某受伤，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尾1椎体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冲突期间，张雪峰（检察机关决定不起诉）闻讯赶到现场，也对李某进行了踢踹，导致疫情管控点不能正常进行检查防控工作，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本案民事部分已调解，张士友、张雪山、张雪峰及其家人一次性赔偿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万元，并取得李某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士友供述，2020年1月28日12时左右，他女儿张雪丽和女婿代全福要回山东，因疫情管控村里路口都堵着，不让进出，就村东口有人值班。他走到村东口跟值班的大队干部白梦其说他女婿和女儿上班走，能不能叫他们开车出去，白梦其说不能出去。他说孩子在山东上班，值班的还是不让出去。他当时着急了，就开始骂了两句，也不是针对谁。李某站起来说他骂谁，他说就是骂你哩。随后他就上去就和李某打了起来，李某打他头部两下，他也打李某，向李某左脸的位置乱抓，当时周围的其他村干部上前拦架。后来他女婿代全福开着车过来，他儿子张雪山和张雪峰、女儿张雪丽都过来了，他见孩子们都来了就说李某打了他。他女儿张雪丽跑过去吵骂李某，儿子张雪山和张雪峰也向李某跑过去，具体他儿子是怎么动手的他没有注意。 2、被告人张雪山供述，2020年1月28日12时许，因为他妹夫代全福要回山东上班，他父亲张士友就出去看看哪里能出村。因为了防止疫情扩散，村里管控都不让进出。他父亲出去一会儿后，他听人说他父亲被村委会管控防疫人员打了，他就骑着电动车往那走，他妹妹张雪丽和妹夫代全福就开着车在他后面也过去了。到了村口后他看见有几个人往外推他父亲，他父亲说李某用手往其头上打了，他就用右拳将正在椅子上坐着的李某打倒在地，有人把他给拦开后他就不打了。 3、张雪峰供述，2020年1月28日中午吃完饭，因为他妹妹张雪丽和妹夫代全福要上班走，他父亲张士友就出去看看哪里能出村。因为了防止疫情扩散，村里管控都不让进出。他父亲出去后，他妹妹和妹夫就开着车出去了。没有多长时间，他听母亲陈某说他父亲在口和别人吵吵，让他过去看看，他就骑着电动车往村东边那个口过去了，在他之前是他哥哥张雪山先去的。他到村口后看见有几个人往外推他父亲，他询问父亲发生什么事时，他父亲指着在桌子旁边坐着的一个人（后来他知道叫李某），并告诉他李某用手往他父亲头上打了。他听到后非常气愤，对当时在场的人员质问为什么殴打六十岁的老人，在场的人一直拦他不让他上前。最后他挣脱来到李某跟前，李某当时在桌子后面坐着，他上去质问李某为何殴打60多岁老人，他还用右脚朝李某蹬了一脚，具体踢到没踢到他忘了。他看见哥哥张雪山用手去弄李某一下，具体是扇一下还是打一拳他没看清楚，李某就坐到地上了，后来就躺倒在地上。之后在场拦架的人多了才将他们拦开，当时参与打架的有张士友、张雪山和他本人。 4、代全福供述，2020年1月28日下午，他因为要回山东省日照市的单位上班需要离开，因为疫情管控，所有村庄路口都被封了，禁止随意出入。他岳父张士友先出去了，之后他大舅哥张雪山接到他岳父的电话，电话里还在争吵。张雪山说走村东口就行，他就收拾东西开车往村东口走。过去之后发现张士友和张雪山为了让他出村，与戴红袖标的执勤人员发生争吵。当时张士友要打坐在桌子旁边戴红袖标的那个人，还上去踹了戴红袖标的那个人一脚，张雪山、张雪峰和张雪丽也都围了过去。在场围观的村民就拦张士友，为什么拦张雪山他不清楚。他上前跟那些人说他怎么才能走，但没人管。他当时因情绪比较激动，就一气之下用脚把村口执勤人员用的桌子踢翻了。后来他得知是张士友先谩骂的执勤人员，执勤人员还让张士友去找村党支部书记。当时他们没有戴口罩，也没有在出入登记本上登记， 5、被害人李某陈述，关于发生的新型冠状病毒事件，邯郸市政府紧急部署，层层传达。他们村大队按照上级指示要封村，不让人员随意进入，并且将各个路口封死，在各个路口安排了专人看守，进出路口必须登记，防止人员交叉感染。2020年1月28日在村东牌坊处本来是张金平和白某在检查口值班，因为村里要开党员会议，中午安排他和张某1替值班。他们当班时村民张士友过来说其儿子要出去上班，从路口过，当时白某已经回来了。他和张某1跟张士友说能不出去就尽量别出去，张士友说单位该孩子值班。张某1说进出路口必须登记，况且铲车钥匙也没在手里。张士友这会儿嘴里就开始骂起来了，并且一直骂的不停。他问张士友骂谁呢，二人就吵吵起来。张士友突然往前朝他脸上打了一拳，他想动手打张士友，但没有够到，被张某1等人拦开了。接着张士友给家里打电话，过了一两分钟张士友的媳妇、儿子、女儿和女婿都过来了。他当时在桌子旁坐着，张士友媳妇和女儿过来就用巴掌往他脸上拍打。他站起来后，张士友的大儿子从他背后猛的踹在他后腰下面一脚，把他踹得趴在了地上。张士友的媳妇、女儿和大儿子朝他背上和腿上踹，当时张士友的大儿子一直用皮鞋踹他屁股上面与腰部以下的地方。不一会儿张某1等人给拦开了，之后有人报警了后派出所民警就到场了。当时张士友嘴里还在谩骂，被派出所民警制止。后来他就被送到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治疗，脸上和屁股上有伤。脸上的伤是张士友用拳头打的，屁股骨折是张士友大儿子张雪山用脚踹的。当时张士友二儿子张雪峰用手扇打他耳光及用脚踹他，张士友女儿张雪丽也踹他一脚。张士友女婿没有动手打他，但把检查口的桌椅踹坏了。当时现场围观的人很多，有进村有出村的，因为他无缘无故被打，导致检查口瘫痪了。 6、证人张某1证明，他在主管妇联及治安工作。2020年1月份，因武汉传出的新型冠状病毒很厉害，上级政府统一部署大年初二邯郸市全市的村庄封村，所有人员不得随意进出。按照上级精神，他们的所有路口都已封死，只留有村东的村委会东西街道的东口可以让行人通过，但是车辆不能过，进出人员必须测量体温，做好登记，说明去向目的地及时间。当时通过大队喇叭广播了冠状病毒的传播危害，也告知大家不要串门拜年，必要时出门带口罩，注意卫生，做好防范工作。2020年1月28日12时30分左右，当时他和李某、常某、白某在人员时，张士友过来说孩子要去外地上班。白某跟张士友解释能不出去就别出去，因为现在是疫情非常期间。当时他还说尽量不要出去，非要出去就按照规定测量，登记去向。张士友说孩子必须上班走，然后开始一直谩骂。张士友问是谁的铲车，他们说是小计铲车，张士友又谩骂小计，逮谁谩骂谁。李某听不下去了，说张士友你瞎谩骂谁哩。张士友开始谩骂李某，突然扇李某左脸一掴，然后紧接着就开始打李某，他就赶紧上前拦架。紧接着村干部张金平过来问张士友骂谁，张士友说就骂你哩。之后张士友走到旁边打电话去了，最多三四分钟后从西边过来一辆白色汽车停在了拦路铲车后面。张士友妻子和两个儿子及女婿、女儿来到检查口，气势冲冲的开始打李某，围着李某乱打乱踹。李某被张士友及其两个儿子用巴掌拳头乱打，用脚乱踹。他和白某赶紧拦张士友家人，当时他先拽了张士友大儿子张雪山，那时张雪山正在踹李某。紧接着张士友二儿子上前打李某，他赶紧又拽张士友二儿子。因为当时张士友家人都围着，他在往回退张士友及其家人时，他腿上也被张士友家人踹了一脚。后来李某被张士友的家人踹倒在地，他用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过来后将李某送到医院治疗。当时他们检查口的办公桌椅都被张士友家人踹坏了，因为打架造成了混乱，导致检查口工作瘫痪。 7、证人白某证明，他是支部委员。2020年1月28日12时30分许，因冠状病毒疫情的事他被安排在村口值班，负责不让村民随意出入。因当天村支书通知开党员会，由李某、张某1过来接班。他准备去开会时张士友来到村口，跟他们值班的人员说要出村，女婿要回山东上班。李某说没有铲车钥匙，找找钥匙，给支书汇报一下。因为铲车是村委会租的，铲车司机当时也没在现场，负责值班的村委人员要给村支书汇报后，让铲车司机将车移开才能通过。张士友等了一会儿就着急了，就开始骂人。李某问张士友骂谁，张士友说就是骂你，李某就骂张士友。张士友朝李某脸上扇了一巴掌，他就赶紧上前拦架，把张士友向一边拉，双方就争吵起来。过了一会儿张士友的两个儿子、媳妇、女儿和女婿来到村口，发现张士友正与李某吵吵，张士友的两个儿子和女婿都冲着李某过去了。他一直在拦张士友，张某1、常某就去拦张士友的儿子和女婿。他听见值班用的桌子倒了，后来再看时李某躺在地上，李某的左脸处有血道。后来常某报了警，派出所一会儿就来到现场。 8、证人常某证明，他是干部。2020年1月28日12时许，他从市里回来把车停在了村东口。他在车上坐着休息时听见外面有人吵吵，他看见张士友一家人正与他们村防疫卡口值班人员李某发生推搡，他就赶紧下车去拦架。他推推张士友，又推推李某，和他一块拦架的有白某、张某1。他没有拦开张士友他们，其他人还在拦，他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派出所民警就到场了。 9、证人张某2证明，2020年1月28日12时许，他吃完饭到村口找人聊天，他当时在村口站着，村干部李某、张某1、白某在场。这时张士友来到村口，问谁把铲车给动动，孩子上班要出村。在场值班的村干部说现在全国疫情这么严重，都不让出去。张士友说孩子急着上班，村干部说铲车司机没在，等会吧。张士友就往铲车旁边走，嘴里骂骂咧咧，村干部三个人都没有理张士友。后来张士友又走回到这三个人的位置，并进行谩骂，还说不给挪车。当时李某、张某1在桌子旁边坐着，李某站起来就问张士友骂谁，张士友就说骂李某。张士友举手向李某左脸部扇了一巴掌，他在一旁看见李某脸上流血了。张某1、白某就赶紧拦架，白某把张士友拉到一边。张士友不知道给谁打电话，一会儿张士友的两个儿子过来了，还有一个不是本地人。他看张士友叫过来人了，就去拦张士友。张士友甩开他的手，他也就没上跟前。张士友的两个儿子到李某跟前把李某打倒了，那个外地人走到桌子跟前一脚把桌子踢翻。后来村干部常某过来拦架这才不打，也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10、证人张某3证明，他是干部。2020年1月28日12时许，他在家吃饭时接到张士友打来的电话，问北边村口能过不。他告诉张士友防疫期间村里各个路口都不能走，东边村口有村干部值班，给值班的人员说说，允许通行。他挂了电话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张士友又给他打电话说赶紧让张海波过来，他没有理张士友就把电话挂了。随后他给值班干部李某打电话没人接听，给白某打电话后，白某跟他说张士友在村东口把李某打了。他挂了电话赶紧往村东口去，到村东防疫卡口的时候看见有很多人，派出所民警也在现场。村干部李某在地上躺着，脸上还有伤，值班的桌子已经损坏，后来才知道张士友一家人在这里与村里值班防疫干部发生冲突。 11、邯郸市公安局关于严厉打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期间违法犯罪行为的通告。 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邯郸市丛台区尚璧镇口的关中路与毛遂大街交叉处。 13、证明案件事发经过的监控视频。 14、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李某尾1椎体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5、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坏的木制桌子价格为72元。 16、赔偿谅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款条证明，张士友、张雪山、张雪峰及其家人一次性赔偿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万元，并取得李某谅解。 17、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张雪峰不起诉的决定书。 18、被告人张士友、张雪山到案经过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士友、张雪山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期间，为让其亲属离村返岗，未能采取正当合规方法，在公共场所肆意谩骂疫情防控人员，随意殴打疫情防控人员，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李某作为本村疫情防控人员，其在履行正当疫情防控职责时与二被告人发生争执，继而被二被告人谩骂、致伤，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的民间矛盾，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张雪山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张雪山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雪山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士友、张雪山当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士友、张雪山能够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士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张雪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山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张雪山将李某打伤事实不清；认定张雪山犯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山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张雪山将李某打伤事实不清；认定张雪山犯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的理由，经查，被害人李某陈述，张士友媳妇和女儿过来就用巴掌往他脸上拍打。张士友的大儿子从他背后猛的踹在他后腰下面一脚，把他踹得趴在了地上。张雪山一直用皮鞋踹他屁股上面与腰部以下的地方。脸上的伤是张士友用拳头打的，屁股骨折是张士友大儿子张雪山用脚踹的；证人张某1证明，张士友开始谩骂李某，突然扇李某左脸一掴，然后李某被张士友及其两个儿子用巴掌拳头乱打，用脚乱踹；证人白某证明，李某就骂张士友。张士友朝李某脸上扇了一巴掌，张士友的两个儿子和女婿都冲着李某过去了。他后来再看时李某躺在地上，李某的左脸处有血道；证人张某2证明，李某问张士友骂谁，张士友就说骂李某。张士友举手向李某左脸部扇了一巴掌，他在一旁看见李某脸上流血了。张士友的两个儿子到李某跟前把李某打倒了；原审被告人张士友供述，值班的还是不让出去。他就开始骂了两句，随后他就上去就和李某打了起来，李某打他头部两下，他向李某左脸的位置乱抓，他儿子张雪山和张雪峰也向李某跑过去，具体他儿子是怎么动手的他没有注意；原审被告人张雪山供述，他就用右拳将正在椅子上坐着的李某打倒在地；原审被告人张雪峰供述，他看见张雪山用手去弄李某一下，李某就坐到地上了；同案人代全福供述，张士友上去踹了戴红袖标的那个人一脚，张雪山、张雪峰和张雪丽也都围了过去。并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事发经过的监控视频，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结论，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等证据所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山，原审被告人张士友在公共场所肆意谩骂疫情防控人员，随意殴打疫情防控人员，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称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山，原审被告人张士友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期间，为让其亲属离村返岗，未能按照疫情防控期间规定的方法办理，在公共场所肆意谩骂疫情防控人员，随意殴打疫情防控人员，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