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44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维成，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灌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风驰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山北312国道红星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47344036937）法定代表人：李龙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扣成，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源，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戚尔良，男，197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上诉人夏维成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风驰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驰公司）、原审第三人戚尔良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3民初6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维成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3民初6193号民事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风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夏维成与风驰公司没有挂靠合同关系，三方到场共同确认案涉车辆苏Ｂ×××**是夏维成的个人车辆，当时戚尔良与风驰公司也确定了他们的挂靠合同结束，并且撕掉了他们之间的挂靠合同，夏维成当时也立即要求将车辆过户。2.因为风驰公司不给车子年审，也不配合办理过户，车辆的违章也不处理，要求风驰公司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关于经济损失的金额，是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风驰公司二审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夏维成的上诉请求。2.针对夏维成上诉的事实与理由，风驰公司认为夏维成在一审中的诉请是要求解除挂靠合同，一审法院也判决认定解除，现在其却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挂靠合同没有依据，这明显自相矛盾。3.夏维成要求赔偿停运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合理合法。戚尔良二审未作陈述。夏维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戚尔良与风驰公司解除挂靠合同不违法，风驰公司将苏Ｂ×××**车辆过户至夏维成名下；2.判令风驰公司退还押金3000元、支付相应利息；3.判令风驰公司支付直接经济损失2000元；4.诉讼费由风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8日，其购买戚尔良挂靠风驰公司的苏Ｂ×××**重型货车，其当时要求过户，风驰公司说过户要交35%的税；其坚持要过户，风驰公司说不能过户，必须还挂靠风驰公司，须交纳3000元保证金。其在风驰公司欺骗下交了3000元押金。随后其经咨询，车辆可以过户，告知风驰公司后，风驰公司称其不能过户。其要求风驰公司退还押金，遭到拒绝。诉讼过程中，夏维成以风驰公司不予配合其办理车辆过户及年检，致使其车辆不能经营，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解除其与风驰公司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风驰公司协助其办理苏Ｂ×××**车辆的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夏维成承担。2.判令风驰公司退还押金3000元。3.判令风驰公司赔偿停运损失143792元（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473元／天＊183天＝86559元；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23日，473元／天＊24天＝11352元；2020年2月25日至2020年5月31日，473元／天＊97天＝45881元）、停车费15200元（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50元／天＊304天计算）。3.诉讼费、评估鉴定费由风驰公司承担。风驰公司一审辩称：1.其与夏维成之间无挂靠关系也无合同关系，夏维成诉请要求第三人戚尔良与风驰公司解除挂靠合同，等同于夏维成要替第三人行使权利，夏维成的原告主体不适格。2.其于2019年6月通知夏维成验车，夏维成说不验了。夏维成不配合进行车辆年检，违反车辆管理规章制度，对于损失扩大应承担全部责任。3.其在开具的收条上写明3000元押金不退，夏维成违约，故押金不予退还。4.其与夏维成无合同关系，案涉车辆所产生的损失与其无因果关系。如夏维成认为其受到相应的损失，应当向戚尔良进行索赔；夏维成诉请是要求戚尔良与风驰公司解除挂靠关系，不必然导致车辆产生停运损失，其可正常使用车辆。5.保险公估报告评估的涉案周期为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但夏维成主张2019年12月31日以后至2020年5月31日之间的停运损失，超出鉴定报告所涉范围，对此期间应另行提起鉴定；鉴定报告明确表明不含驾驶人员工资、油费、过路费等，即这473元/天中还包含驾驶员工资、油费等，应当扣除相关的费用后计算出净利润，因此其引用473元/天作为损失没有依据；且现在疫情尚未解封，其不能引用2019年的标准。综上，夏维成主体不适格，损失无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戚尔良一审未作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6月13日，戚尔良与风驰公司签订一份《车辆挂靠合同书》，约定：戚尔良将其出资购买的苏Ｂ×××**货运汽车挂靠在风驰公司，车辆所有权归戚尔良，作为在挂靠期间对自身风险向风驰公司作出风险抵押。戚尔良每年交纳管理费1800元，作为风驰公司为戚尔良进行安全管理、代办车辆营运手续及按车辆管理部门和有关单位要求进行监管的劳务费。车辆挂靠期间风驰公司提供办理车辆营运证照的服务，办证办照费用由戚尔良承担。风驰公司有偿负责车辆的维修、行检、年检等。挂靠车辆须在车籍所在地保险，必须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及50万元货运险，手续必须由风驰公司负责办理，费用由戚尔良承担。过期脱险或不保所造成事故的经济损失由戚尔良全额承担。合同期内戚尔良需将车转让，应向风驰公司申请，风驰公司同意后，办理挂靠变更手续，并没收管理费和安全互助金作为违约金，同时收取过户费（内部过户收取200元，过出本单位收取500元）。戚尔良私自转让挂靠车辆属无效，风驰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收回车辆及证照。挂靠之日起至该车报废止。2019年4月8日，戚尔良与夏维成签订《内部车辆转让协议》，约定：戚尔良将挂靠在风驰公司内的苏Ｂ×××**车辆在公司内部转让给夏维成。双方转让价格、车辆、车款、车况及车辆风险抵押金、公司内部交易过户手续费用、违章等一切与车辆相关责任由双方自行交接，由此产生争议由双方自行解决，与公司无涉。自转入之日（时）起，在此之后该车辆所发生的一切责任与义务由夏维成承担，与戚尔良无关。在此之前该车辆所发生的一切责任与义务由戚尔良无条件承担，不因转让手续生效而终止。戚尔良、夏维成在上述协议上签字，风驰公司加盖了公章。协议签订后，戚尔良将上述车辆及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许可证、保险卡交付给夏维成。风驰公司于上述协议签订当日收取夏维成“押金”3000元，但夏维成拒绝与风驰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并要求风驰公司办理车辆过户。风驰公司称不能过户出其公司。2019年4月9日，夏维成制作民事起诉状（该诉状与本次诉讼诉状相同），于2019年4月15日以风驰公司为被告、戚尔良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因夏维成在法院依法送达交纳诉讼费用通知后未在七日内预交案件受理费，法院于2019年5月6日裁定按夏维成撤回起诉处理。该案中未向风驰公司、戚尔良送达起诉状等诉讼材料。苏Ｂ×××**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载明：该车为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总质量31000千克，整备质量11300千克，核定载质量19505千克，登记所有人为风驰公司，注册日期为2010年6月12日，年检有效期至2019年6月。无锡市交通运输管理处核发的道路运输证载明的吨位为19.51吨，审验有效期至2019年6月。机动车年检、道路运输证审验期限届满后，未进行年审。该车辆原在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被保险人为风驰公司，保险期限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2日。2019年6月12日，夏维成自行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及吉林省分公司为苏Ｂ×××**车辆分别投保了交强险、保额100万元商业三责险和不计免赔率险，被保险人为夏维成。另查明，夏维成持有有效适驾车型机动车驾驶证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关于风驰公司收取夏维成3000元的事实。风驰公司陈述，其收取夏维成3000元为“行车安全风险押金”，收款时在收据上注明该款不予退还，为此提交编号№7238491的收据存根联一份，内容是：2019年4月8日；交款单位：苏Ｂ×××**；收款：3000元；收款事由：押金，脱审、脱保、私自卖作废不退；收款单位“成”。夏维成提交编号№6359841收据照片打印件一份，该打印件填写内容模糊不清，仅可辨认出：“2019年4月8日，交款单位苏Ｂ×××**”字样，及风驰公司加盖的公章；其余收款方式、金额、收款事由等内容均不能辨认。夏维成称该收据原件其已遗失，不能说明收款事由、金额等内容。关于机动车年检、道路运输证年审问题。风驰公司提交《无锡市重中型货车属地管理联系单》一份，载明：风驰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制作了苏Ｂ×××**普通货运车辆联系单，风驰公司“承诺已按照要求每月对该车开展安全技术状况检查，每月对驾驶人开展安全警示教育，并对车辆安全设施开展了排除符合要求。”风驰公司加盖了公章，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梁溪大队于2019年4月24日加盖了车管业务专用章。风驰公司据此证明，其于2019年4月23日向交警部门为其办理好了联系单，夏维成可凭该联系单自行至车管所进行年检；其联系夏维成通知进行年审，夏维成未予理睬，故车辆不能正常进行年审责任是在夏维成。夏维成陈述，其于2019年7月4日到风驰公司要求年审、过户，风驰公司不予办理，故其向公安机关报警。为此提交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黄巷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是：15时10分35秒，我所接到报警称其挂靠的公司不给其车子办年审，有纠纷，已去法院起诉。风驰公司陈述：其在2019年6月初、6月底先后打电话给夏维成，告知车辆年审，夏维成说不年审了。2019年7月4日夏维成来公司要给他年审、盖章，因车辆必须在6月份完成年审，故其公司在7月份将该车的材料交给了交警队；营运证不注销其公司要被罚款，故其将该车辆的营运证注销了。其履行义务的前提是夏维成配合其办理年检、保险缴纳、税费缴纳、违章处理等，但夏维成不愿意将车辆交付给其进行正常的审验，违背了挂靠合同的约定，并自行购买了保险，其无法完成年检流程。2019年11月21日，夏维成申请法院就涉案车辆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的停运损失委托评估。法院依法委托江苏方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评估机构）进行了评估鉴定。评估机构采用市场比较法、以本地市场租赁费用测算涉案周期内的营运损失。评估结论：参考与评估标的车辆相同类型、相同品牌、相同核载重量货运性车辆（不含驾驶人员工资、油费、过桥过路费以及车辆使用维护、保养等其他使用成本）市场租赁的车辆租赁费价格进行参照比对，综合测算分析评估结果，测算租赁费用为473元／天。苏Ｂ×××**重型货车（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的车辆营运损失合计86559元（473元／天×183天）。评估结论所述价格不包括车辆在行驶过程中由于驾驶人员违法、违章产生的罚款或者因车辆实际使用过程中所支出的停车费、维修保养费、管理费、检测费及税金等相关费用。夏维成为此评估支付评估费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解除挂靠合同关系、车辆过户、返还押金3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夏维成购买戚尔良所有的挂靠在风驰公司的苏Ｂ×××**货运车辆，风驰公司在《内部车辆转让协议》上加盖了公章，系其同意戚尔良将涉案车辆在风驰公司内部转让给夏维成、夏维成继续将车辆挂靠在风驰公司经营的意思表示，即戚尔良将其所有的车辆以及与风驰公司之间的挂靠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夏维成，夏维成受让戚尔良在挂靠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内部车辆转让协议》虽然没有约定车辆继续挂靠在风驰公司，但明确约定“戚尔良将挂靠在风驰公司的苏Ｂ×××**车辆在公司内部转让给夏维成”，夏维成明知该车辆挂靠在风驰公司，且向风驰公司支付了押金，应视为其承继原车主戚尔良与风驰公司之间就案涉货运车辆的挂靠合同关系、将案涉车辆继续挂靠在风驰公司经营，夏维成受戚尔良与风驰公司之间挂靠合同的约束。风驰公司要求夏维成签订挂靠合同、办理车辆挂靠内部变更手续，符合原合同的约定。挂靠经营一般是指以被挂靠企业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同时支付一定的挂靠费用。现行法律法规对挂靠经营合同未作明文规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合同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合同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的内容，主要为挂靠人委托运输公司办理挂靠车辆的证照、年检、保险、代缴税款等事项并支付相应的费用。根据双方的上述权利义务关系的内容，挂靠经营合同属于双务合同。夏维成拒绝与风驰公司签订挂靠经营合同，要求将苏Ｂ×××**车辆过户，系要求解除双方挂靠合同关系。但未能与风驰公司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对方当事人有权解除合同。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或者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的除外。夏维成拒绝履行合同，构成违约，无权行使法定解除权。但在双方形成合同僵局的情形下，不解除合同对双方均为不利。为此，对夏维成解除挂靠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风驰公司应在夏维成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时履行协助义务，因过户产生的费用由夏维成自行承担。因双方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未实际履行，风驰公司收取夏维成的押金3000元应予返还。二、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在双方挂靠合同关系解除前，夏维成应继续履行合同，按相关规定办理机动车年检、道路运输证年审，并不导致货运机动车不能上路行驶、不能营运而产生损失。而上述年检、年审须挂靠人、被挂靠公司双方共同完成，夏维成以其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与风驰公司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要求挂靠车辆过户出该公司，但双方就解除合同未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合同当事人主张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应以对方当事人存在违约的事实为前提。本案中，夏维成拒绝履行合同，在此情况下，风驰公司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在年检、年审期限届满后，货运机动车不能上路行驶、不能营运而由此产生预期利益损失，系夏维成拒绝履行挂靠合同关系的违约行为所造成，风驰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据此，夏维成要求风驰公司赔偿停运损失、停车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夏维成的部分诉讼请求未获支持，应当分担相应比例的诉讼费用。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解除夏维成与风驰公司之间关于苏Ｂ×××**货运车辆的挂靠合同关系；二、风驰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夏维成办理苏Ｂ×××**车辆的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夏维成负担；三、风驰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夏维成3000元；四、驳回夏维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及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3540元、评估费7000元，两项合计10540元（夏维成已预交），由夏维成负担10345元，风驰公司负担195元。风驰公司负担部分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夏维成。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同。二审中，夏维成提供了其与戚尔良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证明：戚尔良确实将车辆转让给夏维成，而且当时戚尔良告诉夏维成车辆可以过户，而且戚尔良和风驰公司的挂靠合同中也约定可以内部转让，也可以转出风驰公司。风驰公司质证认为：风驰公司对该协议是否真实有效无法判断，并且如果该份协议是有效的或者是新证据，夏维成在一审中应当提供，因此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可。如果该证据被二审法院采纳，那么夏维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或者是妨害诉讼的责任。上述事实有夏维成提供的车辆转让协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风驰公司是否应向夏维成赔偿车辆停运损失。本院认为：风驰公司与戚尔良之间签订了车辆挂靠合同，双方存在车辆挂靠经营关系，风驰公司为挂靠车辆代办证照、办理保险、有偿负责车辆维修、年检等工作，并向挂靠人收取管理费，风驰公司获取收益，实现合同目的。挂靠合同还约定，挂靠期限自挂靠之日起至该车报废止，合同期内因特殊原因需将车转让，应向风驰公司申请并经同意后，办理挂靠变更手续。戚尔良与夏维成签订《内部车辆转让协议》，风驰公司盖章确认，根据协议内容，该转让属于公司内部转让，夏维成应当承继戚尔良与风驰公司挂靠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夏维成认为挂靠费用太贵，不同意继续履行原挂靠合同，并要求风驰公司为车辆办理过户，其行为构成违约。在风驰公司未同意解除挂靠关系的情况下，夏维成自行为车辆办理保险，致使挂靠合同无法全面履行，同时也导致双方未能配合办理机动车年检、道路运输证年审等手续。综上，风驰公司在履约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夏维成拒绝履行挂靠合同构成违约，由此造成的停运损失不应由风驰公司承担。至于夏维成在二审中提供的其与戚尔良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风驰公司并非协议当事人，该协议对风驰公司没有约束力，夏维成应向戚尔良主张相应的权利。综上，夏维成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76元，由上诉人夏维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杰明审判员  费益君审判员  王俊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魏依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