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98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友，男，196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山东省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亮，山东晨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香，山东晨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前港湾路科技大学院内。 法定代表人：曾星月，董事长。 上诉人刘爱友因与被上诉人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1民初5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爱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公司经营范围不等于不存在劳动关系，培训费不入公司账的行为是违法行为。被上诉人的培训范围虽然不含大车培训，但并不能说明被上诉人没有从事大车培训业务。被上诉人从事大车培训是与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具备大车培训资质）合作办学，由被上诉人培训学员，再由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安排学员考试，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和统计表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向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转培训费，证明双方之间是合作办学的事实。也正是因为被上诉人不具务培训大车司机的资质，被上诉人才与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合作办法，也正是为了规避检查才将大车培训费统一由被上诉人的会计管莉莉的账户统一管理和支配。所以，被上诉人以公司没有大车培训资质为由主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理由不成立，违背客观事实。被上诉人自己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和统计表证明与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合作关系，这是被上诉人自认的行为，无需上诉人举证，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存在合作办学为由的举证责任分配是错误的，上诉人也不可能拿到他们的合作办学协议。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杨某也只是个职工，与上诉人一样都受苏有忠的指示管理。1、杨某与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6月2日早上08：51分杨某告诉上诉人鲁科税号913702117837465889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杨某如果不是被上诉人公司的职工，如果是上诉人的直接雇主，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那么杨某不会向上诉人说被上诉人的信息。而杨某向上诉人说明上述信息是上诉人在培训中所支付的加油款开具被上诉人的信息，开具被上诉人的信息就说明了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2、在鲁科大车群中，杨某、管莉莉、尹正梅都受到苏有忠的管理和支配，都需要向苏有忠直接汇报，所以说上诉人是由杨某雇佣的是不成立的，也不符合事实。3、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费用有两种，一种是工资，每月5000元，一种是场地费8000至10000不等。上诉人的工资和场地费主要是由管莉莉支付的，其他人仅是支付场地费。在鲁科大车群中，上诉人每次请示支付工资和场地费都要请示，由杨某、管莉莉、尹正梅向苏有忠请示，即便是上诉人离开后，其他教练的工资和场地费也是由杨某、管莉莉、尹正梅向苏有忠请示。4、苏有忠的微信号是大山，是用手机号注册的，与鲁科大车群微信聊天记录中一致，一审法院开庭时上诉人通过手机演示了微信加好友流程，能证实苏有忠的微信号是用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名字与鲁科大车群的名字一致，这足以说明苏有忠就在鲁科大车群中管理、支配其他人员。一审以苏有忠手机中无鲁科大车群为由认定上诉人证据不能证明苏有忠在鲁科大车群中是错误的。苏有忠可以自行退出该群并删除聊天内容，但不能否认苏有忠在鲁科大车群的事实。 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未答辩。 刘爱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支付刘爱友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00元、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期间拖欠工资5000元、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50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2298.85元、高温补贴800元；2.诉讼费由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苏有忠系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担任经理职务。管丽丽系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财务，尹正梅为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职工。刘爱友在黄岛区红石崖大集负责大车培训，对学院培训的车辆是不是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经原审法院核实苏有忠的手机，手机上的微信中没有“鲁科大车群”。 2018年9月21日，张贺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10000元；2018年10月13日，杨露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10000元；2018年12月25日，杨露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10000元；2018年12月25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2018年11月工资5000元；2019年1月26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8000元、2018年12月工资5000元；2019年1月26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8000元、2018年12月工资5000元；2019年2月27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8000元、2019年1月工资5000元；2019年2月27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10000元、2019年1月工资5000元；2019年3月27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10000元；2019年3月29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2019年2月工资5000元；2019年4月17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10000元；2019年5月18日，尹正梅向刘爱友支付考试费10000元；2019年5月25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2019年4月份工资5000元；2019年6月24日，管莉莉向刘爱友支付2019年5月份工资3500元。 2019年8月25日，刘爱友向青岛西海岸新区青岛市黄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00元，并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和社会保险档案转移手续，支付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的高温补贴8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2298.85元、2019年5月工资5000元、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55000元。2019年10月31日，青岛西海岸新区青岛市黄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青黄劳人仲案字[2019]第12392号裁决书，驳回刘爱友的仲裁请求。刘爱友对裁决书不服，诉至原审法院。 刘爱友主张于2018年5月11日到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从事大车教练员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在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工作至2019年5月30日，为此，刘爱友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 1.邮政快递单、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送达查询。证明因为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长期未给刘爱友交纳社保，拖欠工资等违法行为，被迫在2019年8月25日向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送达查询显示2019年8月26日已签收，他人代收：同事。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不认可，称邮政快递物流单既没有显示出邮寄者是谁，邮寄者的地址是哪里，邮寄人是谁，也没有显示出收件人是谁，收件人的地址是哪里，谁签收的邮件。邮件寄送是正常的信息传递行为，邮件签收行为不等于对邮件内容的认可行为，这是一般性生活常识。如果寄件人和收件人以邮件内容来证明存在某种法律关系，既无法律规定，也违背一般常识。 2.微信聊天记录。刘爱友与杨某（手机号码187××××6678）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2019年5月16日双方加为好友，2019年6月2日早上08：51杨某告诉刘爱友“鲁科税号913702117837465889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2018年9月15日中午12：18杨某告诉刘爱友：这两天别走啊，到月中心开工资了，领导也许下来视察？2018年10月17日杨某告诉刘爱友“今天有个练小车的，科二你给教教”。2018年11月19日早上08：42杨某的老婆用杨某手机对刘爱友说“刘教练！我是他老婆！杨教练到驾校了吗。手机在家里！忘记带了”。2018年12月20日晚上18：23刘爱友对杨某说“崔瑞远挂了，姚敬天过了”，杨某回复“怎么灯光会挂啊”，刘爱友回复“晚上挂的，我的事。我看电脑，少踩一脚。”2019年1月13日早上09：13杨某说“等等吧，我看看申请一下办个油卡”，刘爱友回复“加过了”，杨某又说“一定把账记好啊，别差了，或丢了单据”，刘爱友回复“好吧”。 鲁科大车群显示在2019年2月26日下午14：34刘爱友说“各位领导，我三月一号考科二，二月二十八号早上七点用钱八千元云练场地。望领导批准，最好明天把钱用微信转过来。谢谢！”，苏有忠（手机号码137××××9280）回复“好的，管主任批”，刘爱友回复“收到”。2019年3月24日早上11：03刘爱友说“各位领导好，我是大车教练刘爱友，4月29号考科二，2个A2，5个B2共考7个，4月28号练场地，须要资金一万元，28号早上七点就用，望各位领导审批，谢谢！刘爱友2019年3月24号”，尹正梅（手机号码135××××6550）回复“好的”，苏有忠回复“好的”。2019年3月29日早上10：01刘爱友说“各位领导好，我是大车教练刘爱友，我二月份工资还未发，我的工资是5000元，望领导给我审批一下。谢谢！刘爱友2019年3月30日”，苏有忠回复“可以”，尹正梅回复“好的”。2019年4月8日下午13：25杨某说：“红石崖大车场地3月27号到期，2019年租金35000元，综合执法2000元，合计37000元，请领导审批一下”，苏有忠回复“好的”，管莉莉回复“请给我一个收款账号，另请尹正梅，杨某尽快过来补签字。”，尹正梅回复“好的，明天或后天过去”。2019年5月22日晚上19：00刘爱友说：“各位领导好，我要求发我四月份工资5000元。另外，还有5月份21天，3500元，共计8500元，请求领导审批”，苏有忠回复“好的”。2019年5月25日晚上18：32尹正梅说“大家好！刘教练上个月工资500元，管丽丽给他转账，可以吗？请领导审批”，苏有忠回复“可以”，尹正梅回复“好”，管莉莉回复“已转”，刘爱友回复“收到”。2019年5月26日早上10：29尹正梅说“大家好！20号科目三考试6人和一个A3的科二科三培训费，共计10500需转给莱西，希望领导审批”，苏有忠回复“好的”，杨某说“29号科二3人，模拟费8000请领导审批”，管莉莉回复“@A鲁科驾校朗达车行尹已转”，尹正梅回复“好”。2019年5月29日中午12：54杨某说“30号科二模拟，预支模拟费8000请领导审批一下，明天用”，苏有忠回复“好的”。2019年6月22日早上8：30刘爱友说“各位领导好我要求发5月份工资3500元望领导批准谢谢！”苏有忠回复“好的，让小尹给算算”，尹正梅回复“好的”。2019年6月22日早上11：23苏有忠说“老杨你们这几天氢账算一算，报报账”，杨某回复“好的”，尹正梅回复“好的”。2019年6月26日早上08：57苏有忠说“这个月底把这段时间的账目对一下”，尹正梅回复“好的”，苏有忠说“你们要各负其责，不要生乱”，尹正梅回复“好的，老大”，杨某回复“这些天太忙了，28号考完科二过去报账”。2019年7月2日早上09：54杨某说“苏总这就是大货的行驶本”。2019年7月20日早上11：29杨某说“苏总，天气太热红石崖这边要买把伞，请领导审批一下”，苏有忠回复“驾校有一个来领吧”。2019年7月24日早上08：41杨某说“苏总，25号科二模拟考场预支款10000元，明天用请领导批一下”，苏有忠回复“以后把考试人数一起报上，考完试把合格人数报上，审批通过”。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聊天记录和工商信息怎么可以推断出“苏有忠是大股东”，何谓大股东，如何得出的大股东结论？“杨某是经理，尹正梅也是经理”通过哪些文字可以认定或者证明？杨某不是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职工，尹正梅也不是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经理，刘爱友凭主观臆断，存在捏造事实提起虚假诉讼的嫌疑。相反，该证据表明，刘爱友与杨某加为好友后，刘爱友受雇于杨某，后在劳务管理、报酬发放、接受指令上均听命于杨某。 3.崔瑞远在仲裁时到庭作证，证明其在黄岛区红石崖大集里练车，教练是刘爱友，并向一位姓杨的缴纳培训费，并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该证据并未加盖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公章。 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主张与刘爱友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不具备大车驾驶员培训的资质和条件。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 1.证人杨某在仲裁出庭作证时称其与管莉莉、尹正梅三人合作，从事驾驶员培训项目，自己招收学员并带学员参加考试，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无业务上的往来；刘爱友是其招聘的大车教练，由管莉莉管账目并支付刘爱友工资，有时候账上没钱，就让女儿杨露和女婿张贺先垫付刘爱友的工资和培训费用。 2.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考勤表、工资表。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科技大学分理处的账户“38×××50”批量向公司职工发放工资，发放名目为“发工资”，不可能有诸如“油费”“垫付资金”和“培训费”等名目。刘爱友不在职工考勤表、工资表名单中，证明刘爱友不是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员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 刘爱友对考勤表和工资表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没有领取人签字，且考勤表和工资表中的员工并非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全部员工，部分员工未在其中，考勤表和工资表不能说明已包含所有员工。刘爱友在仲裁开庭时已经明确指出其中史彬与王升就不在工资表和考勤表中。 3.青岛西海岸新区交通运输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20]第02号。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2月23日青岛西海岸新区有大车驾驶资格的驾校只有青岛华安驾驶员培训服务中心和青岛宇海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两家。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没有大车驾驶员培训资质。 刘爱友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大车资质与是否与刘爱友存在劳动关系不具有关联性。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不具备大车教学资质，是与莱西运安驾校合作办学，为规避风险，对大车教练单独管理。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不具备大车教学资质并不能否认刘爱友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之间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劳动关系。 4、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管莉莉、尹正梅所有的现金明细账、收入回单、支出回单、刘爱友劳务费发放、刘爱友借款。证明：第一，管莉莉、尹正梅听杨某指令，按照杨某指令发放相应人员劳务报酬、培训费和车辆修理费和油费。以上账目记载了刘爱友报销考试费、违法练车罚款和借款收支，说明刘爱友与杨某之间的管理、考勤和人身依附关系等是松散的，符合劳务关系的特征。第二，杨某、管莉莉、尹正梅、杨露（杨某女儿）、张贺（杨某女婿）均以个人账号为刘爱友发放过劳务报酬。杨露和张贺非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职工，但其给刘爱友支付劳务报酬的行为印证了刘爱友受雇于杨某的事实。第三，学员费用收取和劳务费用发放均系杨某组织或者发出指令，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 刘爱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法确认，称，从现金明细账中看出杨露向刘爱友支付的费用均是由杨某转付杨露，再由杨露转付刘爱友。同时，刘爱友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刘爱友要求支付的培训费用、考试费用，均从现金明细账中可以体现，且明细账也证明了杨某只是一个管理人员，其也应当向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报销油费、差旅费等费用。该明细账中也对刘爱友的费用明确为工资，对支付莱西驾校费用也进行了明示，说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莱西驾校存在联合办学的行为，证明了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收入回单和支出回单与刘爱友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管莉莉自行编辑的明细账，能够证明管莉莉与尹正梅均是受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管理，同时收入回单也包含莱西驾校支付的费用，进一步证明了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莱西驾校合作办学的事实。刘爱友劳务费发放明细以及发放现金明细与刘爱友举证的银行流水基本一致，证明了刘爱友为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员工，其中2018年9月、8月、11月均写明为工资。刘爱友借款与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刘爱友向公司领导审批发放培训费的时间、数额均吻合，证明了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同时证明大车教练练车时需花费大量培训费用的事实，证明了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所以管莉莉与尹正梅不是听从杨某的指令，而是听从苏有忠的指令工作。刘爱友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明显看到杨某与管莉莉、尹正梅均是向苏有忠汇报工作，听从苏有忠的指令工作，杨露、张贺从未向刘爱友发放工资，仅是发放考试费。 5.尹正梅和管莉莉自2018年5月至2019年现金流水明细。证明：1、尹正梅与管莉莉的银行账户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资金往来。2、管莉莉和尹正梅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刘爱友发放劳务费、加油费、修理费考试费等行为均系个人行为，与鲁科培训没有任何关联性。二人银行流水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所有证据再次印证了刘爱友受雇于杨某，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 刘爱友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该银行流水与刘爱友的银行流水及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对应，证明了刘爱友所述属实。因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是小车培训资质，对大车培训没有将其财务纳入公司管理，而是由管莉莉处理，是为了规避监管，同时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是与莱西运安驾校合作办学，管莉莉的银行流水中有大量的向莱西运安驾校支付费用的记录，证实合作办学的事实。同时，管莉莉银行流水不仅仅局限于本案涉及的人员，还有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其他员工薛新峰等人的转账记录。因此，管莉莉的账户不能证明是杨某、管莉莉、尹正梅合伙。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刘爱友主张2018年5月11日在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从事大车教练工作，但向刘爱友支付工资的主体并不是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而是从管莉莉和尹正梅的个人账户以及杨某之女儿女婿个人账户支出，且在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管莉莉和尹正梅的所有银行流水中收入和支出均未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发生账目往来。 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职工工资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科技大学分理处的账户“38×××50”批量发放，而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并未向刘爱友支付工资。 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不具有大车培训资质，无法对大车驾驶员进行培训，招聘刘爱友作为大车教练也不符合常理，且刘爱友自认其驾驶的培训车辆是运安驾校而不是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刘爱友主张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莱西运安驾校合作办学，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刘爱友主张苏有忠在鲁科大车群中对其和其他员工发号示令，但经原审法院和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及刘爱友核对，苏有忠手机微信中并未有鲁科大车群，刘爱友不能证明在群中的“苏有忠”系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经理。 刘爱友主张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刘爱友要求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00元、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期间拖欠工资5000元、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50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2298.85元、高温补贴800元，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刘爱友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刘爱友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与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合作办学，由上诉人在黄岛区红石崖大集场地培训时被青岛市黄岛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予以处罚，应以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异地办学为由处罚。证明被上诉人与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合作办学的事实。证明了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举证的转账记录中存在向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转账，证明双方办学事实是真实存在的，虽然被上诉人不具备大车教练培训资质，但不能排除被上诉人招用上诉人培训大车司机的事实存在，不能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未载明被上诉人与青岛运安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合作办学，该证据证明事项不成立。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刘爱友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劳社部[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上诉人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受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管理、并由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支付劳动报酬，故其主张与青岛鲁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于法无据，其依据劳动关系主张的相关待遇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爱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刘昭阳 审判员  李 蕾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