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43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吴泰闸路以北、英萃路以东英萃国际中心。 负责人:徐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路，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曲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虎，曲阜鲁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茂生，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汶上县南二环与西一环交界处南150米路东（次丘镇赵村）。 法定代表人:陈建林。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德路、李茂生、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20）鲁0921民初1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安全生产责任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比原审判决少承担30818.52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上诉人安全生产责任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除伤残赔偿金之外的其他赔偿项目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安全生产责任附加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部分,第三条明确记载为:“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从事交通运输及相关工作的过程中，因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导致第三者的人身伤亡，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的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主险和本附加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即仅限为伤残赔偿金的赔偿责任。同时第五条也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精神损害赔偿；（二）医疗费用；（三）任何间接损失；”。本案被上诉人王德路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之外的其他的所有费用均不属于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和赔偿范围。原审时上诉人也已提交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险单》、《投保单》、《交通运输企业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条款》各一份。《投保单》提示部分记载：1.本投保单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请投保人在填写投保单之前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包括主险和附加险），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并听取保险公司业务人员对条款的说明以及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明确说明，如有不明白或有疑义的，请及时询问保险公司业务人员。投保人声明部分记载：1.本投保人已经收悉并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保险公司业务人员已就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投保人做出了通俗的、本投保人能够理解的解释和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其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并申请投保。投保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盖章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法律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故本案被上诉人王德路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其他的所有费用均不属于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和赔偿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安全生产责任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承担金额为198756.04元。原审多判决上诉人承担金额为30818.52元。 王德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李茂生、启恒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30万元（车损待鉴定后予以确认）；2.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支付责任；3.诉讼费由李茂生、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诉讼中，王德路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为:318534.38元，其中要求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万元,剩余部分由商业险和李茂生、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按70%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9日18时30分许，被告李茂生驾驶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Ｈ×××××重型自卸半挂车沿国道342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国道342线293km+200m宁阳县磁窑镇国道104立交桥西路口时，与前方顺行向北转弯的原告王德路驾驶HHW708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德路及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陈某1、陈某2、陈中纪不同程度受伤，刘某当场死亡，陈某1、陈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造成两车及路政设施不同程度损坏之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宁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确定李茂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德路承担次要责任，刘某[(2019)鲁0921民初4075号]、陈某1[(2019)鲁0921民初4114号]、陈某2[(2019)鲁0921民初4115号]、陈中纪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书作出后，因被告李茂生以对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责任有异议，向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复核结论为: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责任划分公正，程序上的瑕疵已予以补正，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现决定维持宁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第3709211201900003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因事故受伤后自2019年10月9日至10月25日在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实际住院16天，支出住院费用32728.24元。2019年10月10日在宁阳县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用862.40元。2019年10月31日在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支出门诊费480元。2019年11月13日、14日在宁阳县中医院支出门诊检查费共计575元。2019年11月1日在曲阜市中医院支出门诊费用807.93元、2019年12月31日支出门诊费用2397.34元;以上费用共计37850.91元。根据住院天数，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为800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伤情及花费真实性无异议，对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仅在交强险医疗剩余限额两伤者平均分配后2500元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原告治疗终结后自行委托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该机构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德路外伤致：1.L1-4左侧横突骨折，经治疗后腰部活动受限，属十级伤残；2.左侧第7-10及右侧第9-10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3.脾切除，属八级伤残；4.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经质证，被告辩称该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全程保险公司未参与，保留7天重新鉴定申请的权利，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没有鉴定的依据;鉴定费亦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范围。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原告主张按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87837.20元（42329元/年20年×0.34）;主张按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8元/天计算150天误工费计16200元;主张按护理期60天、两人护理、每天108元计算护理费计12956元;主张按50元/天计算90天营养费计4500元。经质证，被告辩称残疾赔偿金首先应计算在交强险剩余的伤残限额22000元内，超出部分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才计算在附加险范围内，且乘以责任分成;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95天，误工费按80元/天计算;原告未提供需要两人护理的证据，仅认可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按住院16天、80元/天计算，且误工费、护理费均应计算在交强险剩余的伤残限额22000元内;营养费属于医疗限额，已超出2500元，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中，原告通过一审法院委托泰安信诚价格评估事务所对原告事故车辆车损进行评估,该机构于2020年7月2日出具泰信价评字（2020）第109号价值评估报告结论书，载明评估结论如下:因交通事故造成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鲁Ｈ×××××)车壳总成、前挡玻璃、左右纵梁、后桥、座椅、仪表台等配件损坏严重，无修复价值，推定全损。该车事故前价值23840元，按照有关规定，车辆事故后残值确定为1000元。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1500元。经质证，被告保险公司对车损鉴定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评估金额过高，且最多在剩余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车损亦不属于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和赔偿范围。原告还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0元，经质证，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金额过高，且应计算在交强险剩余的伤残限额22000元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险单明细表》及《投保单》各一份，证明保险单明细表明确记载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特别约定第(5)项也明确记载:“第三者死亡伤残累计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本事故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已实际赔偿699672.05元，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保险限额剩余为300327.95元。同时特别约定第(7)项载明:出险时需提供行业主管部门或者县级以上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投保单》特别约定第(5)、(7)项与保险单明细表一致。同时保险公司提示部分记载:1、本投保单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请投保人在填写投保单之前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包括主险和附加险)，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并听取保险公司业务人员对条款的说明以及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明确说明，如有不明白或有疑义的，请及时询问保险公司业务人员。投保人声明部分记载:1、本投保人已经收悉并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保险公司业务人员已就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投保人做出了通俗的、本投保人能够理解的解释和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其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并申请投保。投保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盖章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法律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公司还提交《交通运输企业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该险种的保险责任部分第三条明确约定“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从事交通运输及相关工作的过程中，因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导致第三者的人身伤亡，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的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主险和本附加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本案即使赔偿，也仅限为伤残赔偿金的赔偿责任。同时第五条也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精神损害赔偿；（二）医疗费用；（三）任何间接损失；”。本案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外的其他的所有费用，均不属于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和赔偿范围。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被告所示明的观点，对于告知义务和投保人表述义务因被告投保人没有到庭无法质证。根据原被告提交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登记在被告启恒物流公司名下的事故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鲁Ｈ×××××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且不计免赔；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30万元和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两人受伤，均已起诉至一审法院，且三人死亡案件均已生效，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医疗费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承担66000元，第三者责任险105万元已由三名死者平分用尽，安全生产责任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已由三名死者使用699672.05元，剩余300327.95元。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陈中纪起诉了本案所有原被告以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案号为（2020）鲁0921民初560号，一审法院查明陈中纪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778.30元、误工费10076.87元、残疾赔偿金94917.60元、护理费5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计124102.77元。另查明，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为39549元/年，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为42329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车辆受损，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宁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经复核后维持原决定，该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李茂生驾驶机动车与原告王德路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依法应由被告李茂生承担事故70%的责任比例，由原告王德路承担30%的责任比例。根据本事故已生效案件查明事实，因李茂生与被告启恒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原告主张有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李茂生所有的事故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被告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和附加第三者人身伤亡责任保险剩余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茂生和启恒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支出医疗费共计37850.91元，均有发票及住院病案或门诊病历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计算标准及数额均无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自行委托鉴定作出的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虽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视为对该鉴定意见书的认可。对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计算标准及数额均无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误工费，被告辩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抗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未提交误工证据和误工费计算标准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依法按被告保险公司认可的误工费计算标准80元/天计算150天计12000元。对于护理费，根据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记载“留陪人一名”，一审法院依法根据本地护工标准80元/天计算一名护理人60天的护理费计4800元。对于营养费，原告主张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依法按30元/天计算90天计2700元。对于通过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车损价值评估报告，被告虽辩称评估价值过高，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该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原告车损应为22840元（事故前价值23840元事故后残值1000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过高，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和原告伤残等级，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为1000元。对于交通费，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为300元。对于鉴定费和评估费，均系原告为确定损失而产生的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7850.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残疾赔偿金287837.2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4800元、营养费2700元、车损22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00元、评估费1500元，共计373428.11元。因该事故导致鲁Ｈ×××××乘客刘某当场死亡、陈某1、陈某2经抢救无效后死亡，该三名死者的亲属均已起诉至一审法院并生效；还导致一名乘车人陈中纪和本案原告鲁Ｈ×××××客车司机王德路在事故中受伤，该两名伤者现均起诉至一审法院，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交强险伤残限额剩余400元,医疗限额剩余5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王德路医疗费为37850.91元、陈中纪医疗费为9778.30元,根据金额比例，由王德路使用医疗费限额3973.50元、陈中纪使用医疗费限额为1026.50元。陈中纪与王德路各使用伤残限额2000元。根据(2020)鲁0921民初560号查明，确定陈中纪和王德路的损失数额比例约为1:3,且双方损失数额超出保险剩余限额。该案确定由陈中纪使用太平洋保险公司安全生产责任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数额70753.39元,剩余229574.56元由本案王德路使用。原告的损失，在扣除交强险承担份额后剩余347454.61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承担70%的责任计243218.23元，其中由安全生产责任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数额229574.56元，剩余13643.67元由被告李茂生、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德路经济损失25973.50元【医疗费限额3973.50元、伤残类限额22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德路经济损失229574.56元；三、被告李茂生、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王德路经济损失13643.67元；四、驳回原告王德路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各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78元，减半收取计3039元,由被告李茂生、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认定的附加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数额是否适当。上诉人主张，附加第三者责任险仅赔偿死亡赔偿金、伤亡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的附加第三者责任险超出其赔偿限额。本院认为，涉案事故导致刘某、陈某1、陈某2死亡，王德路、陈中纪受伤，以上人员亲属或者本人均提起诉讼，以上案件死亡赔偿金、伤亡赔偿金总额已超过被保险人投保的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总额，一审法院将各个案件赔偿数额统筹计算对上诉人权益并无妨害。 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井 慧 审判员 邢友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左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