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02刑初630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男，汉族，1989年2月26日出生，个体，户籍登记地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东营市东营区（01）。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男，汉族，1993年3月15日出生，打工者，户籍登记地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东营市东营区（01）。 上述二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肖洋，河南世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3，男，汉族，1964年11月11日出生，打工者，户籍登记地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东营市东营区（01）。 被告人王爱军（曾用名王路路），男，汉族，1988年3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个体，户籍登记地址东营市东营区，住东营市东营区。2019年8月5日因交通肇事逃逸被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5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住处，2020年10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文国，山东九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一部刑诉〔2020〕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爱军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夏某2、夏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小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爱军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肖洋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18日9时许，被告人王爱军至东营市东营区文汇街道办事处东营××村夏某1经营的修理厂，在未支付修理费的情况下欲驾驶本人挖掘机离开，被害人夏某3、夏某1及夏某2进行阻拦，被告人王爱军操纵挖掘机，先后将被害人夏某3、夏某1及夏某2拍伤，后修理厂工人梅某将该挖掘机的油门拉线拽下强行将挖掘机熄火。经鉴定，被害人夏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夏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爱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爱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请求以故意杀人罪（未遂）从重追究被告人王爱军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王爱军赔偿医疗费24073元、营养费5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误工费214000元、护理费214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5000元、后续医疗费50000元等共计322523元。庭审中，变更为赔偿医疗费27453元，共计要求赔偿32590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请求以故意杀人罪（未遂）从重追究被告人王爱军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王爱军赔偿医疗费7557元、营养费1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误工费7400元、护理费1400元、交通费800元、后续医疗费5000元等共计24707元。庭审中，变更为赔偿医疗费12098元，共计要求赔偿2924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3请求以故意杀人罪（未遂）从重追究被告人王爱军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王爱军赔偿医疗费、误工费共计1000元。庭审中，变更为赔偿医疗费518元，放弃主张误工费。 被告人王爱军提出，案发当时他着急大脑不受控制，一片空白，记不清详细经过，后来发觉他们躺在地上，他就报警了。他没有被行政处罚过。后被告人王爱军供述认可被害人受伤是他用挖掘机造成的。公诉人量刑过重。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王爱军提出，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不认可。 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等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8日9时许，被告人王爱军至东营市东营区文汇街道办事处东营××村夏某1经营的修理厂，在未支付修理费的情况下欲驾驶本人挖掘机离开，被害人夏某3、夏某1及夏某2进行阻拦，被告人王爱军操纵挖掘机，先后将被害人夏某3、夏某1及夏某2拍伤，后修理厂工人梅某将该挖掘机的油门拉线拽下强行将挖掘机熄火，被告人王爱军停止操纵挖掘机。经鉴定，被害人夏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夏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提供了下列证据： 1.被害人夏某1陈述，2020年5月17日晚上，王路给他打电话说要来拖车，因为王路欠他不到三万元的修车费，这次换的链条、制动轮等也没给钱，他没同意拖车。次日上午9时左右，他父亲夏某3打电话说王路要强行把车拖走，他说这个人没信用，让其把欠的钱结了再走。后来夏某2又打电话，说这个男子把院墙推倒要走，之后他给房东王某打电话说，他们村王路修车不给钱，还把他的院墙护网推了把沟填上硬要开走。房东说要回去看看就挂电话了。他和樊某从东城往回走的路上就报警了。他回来后，王路他把自己反锁在挖掘机驾驶室里，让他站前面试试，说一铲拍死他。之后王路就打着火开始操控挖掘机用铲斗拍倒了他父亲，他过去拉父亲夏某3时，听见夏某2喊脖子断了，怎么拍的他没看清楚，接着，王路就用挖掘机把他拍倒了，又用挖掘机拍他的腰，拍了三下，又用铲斗挖土往他身上埋土，埋了还用铲斗拍他。这时樊某说快熄火，梅某跑过去把车的油门拉线拉断了，车才熄火了。之后他隐约听见民警来了，他被送到医院了。 2.被害人夏某2陈述，2020年5月18日上午10时许，他在修一辆挖掘机时，一个男子要把院内的挖掘机开走，让他把档在大门的桩机开走，他给老板夏某1打电话，夏某1说这个男子没结修理费，不能让其把车开走。该男子就上了挖掘机打着火，挖土垫东侧的沟，房东王某弄的围栏也被破坏了，想从东侧直接压过去离开。他、梅某、夏某3就过去拦他。夏某1和柱子（可能叫樊某）回来之后，夏某1和这个男子交涉，让他结账再走。当时夏某3离挖掘机最近，这个男子说再不让夏某1父亲离开就从其身上压过去，夏某1还说不结账就不能走，接着这个男子就把车发动着了，用挖掘机的铲斗把夏某3拍倒在地上了，他就去扶夏某3，拍了他头部两下，他就趴在地上了，夏某1也过来扶他父亲，这个男子把夏某1拍倒了，还挖土要埋夏某1，夏某1身上有很多土。后来梅某就跑过去；拉了挖掘机的油门拉线，车才熄了火。之后民警来了把这个男子带走了。他和夏某1坐救护车去了中心医院。 3.被害人夏某3陈述，2020年5月18日上午10时许，姓王的男子来到他们修理厂，问他车钥匙在哪，他说钥匙在车上，并问结账了吗，对方说不用他管。接着该男子就上了挖掘机发动着了，他让其等一下，等他儿子回来再商量商量。接着该男子发动车把房东的铁丝网都用挖机弄坏了，他不让走，他儿子和樊某回来了，接着该男子开挖机用铲斗把他拍倒了，夏某2看见了，姓王的男子就用挖机的铲斗把夏某2拍倒了，夏某2头就破了，该男子还拍了好几下，把夏某2拍倒了，这时他儿子过来拉他，又拍他儿子，把他儿子拍在泥巴里面，这时梅某上去把挖掘机的油门拉线拉断了，车才熄火。后来民警来了把这个姓王的带走了。 4.证人梅某证实，2020年5月17日9时许，路路开车到他们维修挖掘机的院子，想把维修好的挖掘机开走，因为其欠着三四万元的维修费，夏某1的父亲夏某3不让他开，并喊他们过去，也给夏某1打电话。他和维修工夏某2跑到夏某3旁边时，路路已经用挖掘机把租住院子的东栅栏挖倒了，并一直在挖土填栅栏外边的水沟，想强行开走。他们在旁边一直劝说路路，这个过程中路路一直用挖掘机的铲斗挖他们，没有挖到。过了大约20分钟左右，夏某1和樊某开车回来，夏某1站在挖掘机驾驶室的左边和路路交涉，樊某也在旁边劝说。路路说没法商量，有本事站在车的前边，就弄死你。路路问夏某1：“你确定让你父亲站在车前边吗？信不信我弄死他们，你有本事也站在车前。”夏某1没说话，这时路路启动了挖掘机，把油门加到底，用铲斗先把夏某3扫到了，接着用铲斗拍夏某3，拍到夏某3的腰，接着路路又甩过铲斗钩他，铲斗钩到了他的左臀部，这时夏东阳去搀扶夏某3，没有搀扶到，路路把铲斗甩过来拍夏东阳，当时夏东阳正弯腰，铲斗从夏东阳的头部拍下，把夏东阳拍到地了，在夏某1从挖掘机的右侧过来搀扶夏某3的时候，路路用铲斗连着拍了夏东阳的背部两下，他跑到挖掘机的后部，想打开机舱盖，把挖掘机强行熄火，在他打开机舱盖的过程中，路路用铲斗把夏某1拍到泥里去了。他强行熄火之前的几秒钟，路路还想用挖掘机压夏某1，挖掘机走了几步就熄火了，熄火后挖掘机的铲斗就在夏某1的头上停着，他接着报了110和120。 5.证人樊某证实，王路欠着他们修理厂修挖掘机的钱大约2万多元，2020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夏某1和王路通话，让他把修车费结了，但是王路不同意，非要把车开走，两人还在电话里吵了起来。之后他和夏某1从东城赶回修理厂，到了修理厂之后，王路在他自己的挖掘机上坐着，挖掘机的门子是反锁着，夏某1的父亲在车前面挡着，院子已经被王路用挖掘机推倒了。王路用铲斗把夏某1的父亲拍倒了，修理工梅某不让王路开车走，王路开挖掘机用铲斗拍梅某但是没拍到，夏某2来到后，王路用铲斗打到了夏某2的头部，把夏某2打倒了，夏某2站起来，又被拍了一下，头部开始流血了。这时夏某1过来拉工人、拉他父亲，他让梅某去拉油门拉线迫使王路熄火的时候，王路又开车把夏某1拍了好几下，还用铲斗铲了土埋夏某1，正在开车压夏某1的时候梅某就把车的油门拉线拉断了车才熄火。这时厂里的人报警了，民警来了把他弄下车带去了派出所。 6.证人王某证实，夏某1在东营村租了他的房子修挖掘机。2020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夏某1给他打电话，说王爱军开挖掘机把他房子的围栏弄坏了。到了院子后他看到院子的东围栏被挖掘机挖坏了，挖掘机停在围栏上，夏某1的父亲和两个干活的坐在挖掘机的前边阻拦挖掘机，王爱军坐在驾驶室里，他过去劝了王爱军几句，其不听，他就开车回家放下车，想给王爱军的父亲打电话劝劝王爱军，打完电话他又跑回现场。王爱军把挖掘机启动了，铲斗左右转动，他听到有人叫喊，到近前，看到夏某1、夏某1的父亲还有一个干活的在挖掘机的前边躺着，王爱军坐在挖掘机上不下来，直到110赶到现场，才下的挖掘机。120赶到后把受伤的三个拉走了。 7.鉴定书及损伤检验照片证实，被害人夏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夏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夏某2、夏某1、夏某3、证人樊某按照法定程序，分别在十二张照片中对被告人王爱军（驾驶挖掘机将他拍伤的男子、王路、姓王的男子、王路）的照片进行了辨认。 9.现场勘查说明、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办案民警于2020年5月22日对案发现场东营区文汇街道办事处东营老村一院内新型了拍照固定并绘制现场方位图。 10.监控录像显示，现场有挖掘机启动，后有人受伤，110和120工作人员先后赶到现场的情况。 11.被告人王爱军供述，他在夏某1那修理挖掘机，当时说好先给一万元左右，剩下的干活有钱之后再给。5月17日，他接到一个活，就给夏某1打电话想把挖掘机先开走，钱先给一部分，剩下的干完活结了现钱之后再给，夏某1不同意，他觉得平时关系不错，不应该这样，想等第二天再和他说。次日，他来到夏某1修车厂，给夏某1打电话说还是先给他6500元，剩下的干完活之后再给他，夏某1还是不同意，说要把钱全部结清。打完电话之后他就想自己先把车开出去，干完活之后再给钱，他爬到挖掘机上一看，钥匙就插在车上，就发动车要开走，当时有两台挖掘机在厂门口修车，他开不出去，就往东开，东边是用绿色的栅栏围着，我用挖掘机的铲斗把栅栏挖开了，栅栏外面还有一条宽一米五左右，底部有淤泥和积水的沟，他怕车陷进去，就用铲斗扒了些土和垃圾往沟里垫，这时夏某1的父亲和一个工人过来拦着不让他走，僵持了一阵，夏某1也回来了，他们吵起来了，只记得夏某1说过一句“这车你就是开不走”，之后他就懵了，记得操作挖掘机前头的铲斗撞夏某1还有其父亲，等他清醒的时候，就看见夏某1躺在车的正前方，他觉得夏某1可能是受了伤，于是他就在车上打了110和120，之后他就一直在车上等着警察和120的来，民警就来后把他带到了派出所。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关于本案的定性，审理认为，被告人王爱军在与被害人因维修费支付发生冲突后，未能理智处理，操纵挖掘机伤害他人身体，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王爱军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故被害人关于被告人王爱军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量刑事实，被告人王爱军操纵挖掘机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爱军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庭审当中虽供述不清楚犯罪经过，但仍认可其操纵挖掘机伤害他人。侦查机关扣押涉案挖掘机一辆。2019年8月5日，被告人王爱军因交通肇事逃逸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行政拘留五日。 上述事实，除犯罪事实部分的证据外，另有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局110受理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经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提供了下列证据： 1.住院病案1份、门诊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1张、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4张，原件3张，拟证明原告人夏某1因本案受伤治疗，产生医疗费27453元。 2.现场照片8张及视频1段，拟证明原告人损伤情况。 3.保单详情截图2份、理赔短信截图2份，拟证明夏某1在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分别于2020年8月6日、8月13日收到理赔款14081.1元、10227.82元，共计24308.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提供了下列证据： 住院病案、住院发票、门诊收费票据5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拟证明因本案受伤治疗，产生医疗费1209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3提供了下列证据： 门诊病历、医院收费回执、影像诊断报告，拟证明原告人夏某3就医治疗，支付医疗费518元。 综合分析全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人夏某1系挖掘机修理的个体经营业者，于2020年5月18日至6月4日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住院17日，支付医疗费18355.5元，5月18日当日支付门诊医疗费3391.6元，7月7日复查支付医疗费2326.16元，以上费用未提供收费票据原件，已由保险公司理赔。出院诊断为胸椎骨折、腰椎横突骨折、肋骨骨折、颈部损伤、胸腔积液、气胸、创伤性湿肺、头部肿胀、皮肤挫伤。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休息，加强营养，全休三个月。出院后第1、2、3、6、12月门诊拍片复查。2020年8月8日、9月2日、9月24日复查支付医疗费3379.2元。原告人夏某2系挖掘机修理厂的打工者，于2020年5月18日至5月25日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住院7日，支付医疗费7557.4元，5月18日当日支付门诊医疗费4540.6元。出院诊断为骨髓水肿、头皮肿胀、皮肤裂伤、软组织损伤、肾结石。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全休1月，1月后门诊复查评估病情。原告人夏某3于2020年5月20日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创伤骨科门诊就医，支付医疗费51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爱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受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爱军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爱军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异议，不符合自愿认罪认罚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认罪认罚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的损失认定问题，医疗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对其主张的医疗费3379.2元提供了证据原件，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未提交另外24073.3元的收费票据原件，且该部分费用已由保险公司报销，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按照住院17天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1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应当根据被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时间应按住院及医疗机构建议休息的时间计算，共计107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故应按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夏某1为挖掘机修理业主，应参照山东省2019年度修理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每天136元计算误工费为14552元；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夏某1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费证据，故应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116元，护理时间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住院及医嘱卧床时间确定为107天，护理费共计12412元；交通费虽未提供证据，但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营养费虽未提供证据，但本院根据被告人夏某1的受伤情况及出院医嘱加强营养，酌情支持20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过高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向被告人主张；主张的财产损失，被告人无证据证明系围栏所有权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所有权人履行了赔偿责任，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的损失认定问题，主张的医疗费1209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按照住院7天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应当根据被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时间应按住院及医疗机构建议休息的时间计算，共计37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故应按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夏某2从事挖掘机修理，应参照山东省2019年度修理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每天136元计算误工费为5032元；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夏某2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费证据，故应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116元，护理时间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住院时间确定为7天，护理费共计812元；交通费虽未提供证据，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元；营养费虽未提供证据，本院根据被告人夏某2的受伤情况及出院医嘱加强营养，酌情支持3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过高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向被告人主张。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3的损失认定问题，主张的医疗费51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调解，双方未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与刑事部分一并判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爱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爱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1月18日止。） 二、被告人王爱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医疗费337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误工费14552元、护理费12412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34543.2元。 被告人王爱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医疗费12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误工费5032元、护理费812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300元，共计19142元。 被告人王爱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3医疗费51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夏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闫晓辉 人民陪审员  任育强 人民陪审员  曹 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高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