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刑初27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平，男，1990年9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孟慧，浙江永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文臣（曾用名余家文），男，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佳佳，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一部刑诉〔2020〕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平、余文臣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20年8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9月18日，公诉机关以发现新的事实为由，以拱检一部刑变诉〔2020〕2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鹭颖、梁基栋等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平、余文臣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王平、余文臣伙同徐亚平、王靖、郑以宾（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杭州坤航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杭州坤行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由徐金好（另案处理）负责出资，王靖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余文臣担任催收部负责人，徐亚平担任客服部负责人，陆续招募丰伟伟、汪红锋、徐志彪、徐宗豪（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客服人员，汪晓强、汪晓芳（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专职催收人员，以“手续快、利息低、无抵押”为诱饵，通过短信、网络推广吸引不特定人员在“随时借”“爱尚钱”等平台上注册借贷，借款金额1000元至2400元，借款期限7天，以“管理费”“服务费”的名目收取30%的高额“砍头息”，与借款人签订实际借款金额明显低于合同金额的借款合同（如：借款金额2400元实际放款1680元，但被害人按照2400元归还）。在操作借款中，还要求被害人上传手机通讯录和通话记录等，为后续催收做准备。被告人余文臣等催收部人员采用电话、短信、微信等方式向被害人或其亲友施压，收取虚高借款金额、逾期费等费用，共计骗取张某3、胡某1、陈某4等121名被害人人民币269720.8元。其中： 1.2018年1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300元； 2.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54元； 3.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455元； 4.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77元； 5.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77元； 6.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77元； 7.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754元； 8.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易某人民币377元； 9.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靖某人民币754元； 10.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377元； 11.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夏某人民币377元； 12.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俞某人民币754元； 13.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754元； 14.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754元； 15.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131元； 16.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377元； 17.2019年2月至3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白利军人民币377元； 18.2019年2月至3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1131元； 19.2019年2月至3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1人民币1131元； 20.2019年2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成某人民币3034元； 21.2019年2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军人民币10371元； 22.2019年4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汤某1人民币812元； 23.2019年4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177元； 24.2019年4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77元； 25.2019年4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萧某人民币712元； 26.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1人民币977元； 27.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2人民币3031元； 28.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吉某人民币1543元； 29.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3834元； 30.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向某人民币612元； 31.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2434元； 32.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812元； 33.2019年4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鸣人民币5303元； 34.2019年4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2534元； 35.2019年4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金华民币7637元； 36.2019年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3人民币1457元； 37.2019年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472.8元； 38.2019年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77元； 39.2019年5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3154元； 40.2019年5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洒菊兰人民币4212元； 41.2019年5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838元； 42.2019年5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6064元； 43.2019年5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3492元； 44.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230元； 45.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2160元； 46.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余某1人民币804元； 47.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江某人民币410元； 48.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00元； 49.2019年6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毛某1人民币720元； 50.2019年6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1440元； 51.2019年6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4020元； 52.2019年6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姜某人民币3930元； 5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陶某1人民币804元； 54.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颜某人民币840元； 55.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2人民币804元； 56.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6人民币320元； 57.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7人民币804元； 58.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860元； 59.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查某人民币320元； 60.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720元； 61.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洪某人民币720元； 62.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毛某2人民币2160元； 6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侍彬彬人民币720元； 64.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万某人民币520元； 65.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720元； 66.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420元； 67.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1440元； 68.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20元； 69.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3人民币1860元； 70.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720元； 71.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范某人民币1560元； 72.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720元； 7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804元； 74.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居某人民币720元； 75.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440元； 76.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陶某2人民币720元； 77.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余某2人民币1860元； 78.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1440元； 79.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1440元； 80.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4人民币2880元； 81.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720元； 82.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任某人民币2880元； 8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谢某人民币720元； 84.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1440元； 85.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斯某人民币720元； 86.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5人民币1560元； 87.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2564元； 88.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伊某人民币1140元； 89.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1440元； 90.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804元； 91.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2160元； 92.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720元； 9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8人民币1440元； 94.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汤某2人民币4320元； 95.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5人民币2280元； 96.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安某人民币4320元； 97.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2人民币2160元； 98.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3人民币3720元； 99.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顾某人民币2160元； 100.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4320元； 101.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9人民币1040元； 102.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魏某1人民币2160元； 103.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1240元； 104.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4人民币5844元； 105.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樊某人民币2244元； 106.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潘某人民币5360元； 107.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3000元； 108.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2人民币6080元； 109.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简某人民币720元； 110.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魏某2人民币5760元； 111.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把艳芳人民币5040元； 112.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文某人民币2880元； 113.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6人民币4020元； 114.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7200元； 115.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7人民币6480元； 116.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人民币5040元； 117.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0人民币5040元； 118.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尤某人民币7200元； 119.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5760元； 120.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8人民币5760元； 121.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1人民币4240元。 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第96节事实所涉金额为3820元，故被告人王平、余文臣的犯罪金额为269220.8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害人张某3等人的陈述、同案人员徐金好等人的供述、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清算导出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王平、余文臣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平、余文臣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王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余文臣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后公诉机关调整被告人王平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调整被告人余文臣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平、余文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开庭时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平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请求在量刑和罚金方面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文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余文臣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余文臣不是公司的管理者或股东，相对作用较小；3.被告人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王平、余文臣伙同徐亚平、王靖、郑以宾（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杭州坤航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杭州坤行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行公司），由徐金好（另案处理）负责出资，王靖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余文臣担任催收部负责人，徐亚平担任客服部负责人，陆续招募丰伟伟、汪红锋、徐志彪、徐宗豪（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客服人员，汪晓强、汪晓芳（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专职催收人员，以“手续快、利息低、无抵押”为诱饵，通过短信、网络推广吸引不特定人员在“随时借”“爱尚钱”等平台上注册借贷，借款金额1000元至2400元，借款期限7天，以“管理费”“服务费”的名目收取30%的高额“砍头息”，与借款人签订实际借款金额明显低于合同金额的借款合同（如：借款金额2400元实际放款1680元，但被害人按照2400元归还）。在操作借款中，还要求被害人上传手机通讯录和通话记录等，为后续催收做准备。被告人余文臣等催收部人员采用电话、短信、微信等方式向被害人或其亲友施压，收取虚高借款金额、逾期费等费用，共计骗取张某3、胡某1、陈某4等121名被害人人民币269220.8元。其中： 1.2018年1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300元； 2.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54元； 3.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455元； 4.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77元； 5.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77元； 6.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77元； 7.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754元； 8.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易某人民币377元； 9.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靖某人民币754元； 10.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377元； 11.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夏某人民币377元； 12.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俞某人民币754元； 13.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754元； 14.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754元； 15.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131元； 16.2019年2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377元； 17.2019年2月至3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白利军人民币377元； 18.2019年2月至3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1131元； 19.2019年2月至3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1人民币1131元； 20.2019年2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成某人民币3034元； 21.2019年2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军人民币10371元； 22.2019年4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汤某1人民币812元； 23.2019年4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177元； 24.2019年4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77元； 25.2019年4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萧某人民币712元； 26.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1人民币977元； 27.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2人民币3031元； 28.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吉某人民币1543元； 29.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3834元； 30.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向某人民币612元； 31.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2434元； 32.2019年4月至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812元； 33.2019年4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鸣人民币5303元； 34.2019年4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2534元； 35.2019年4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金华民币7637元； 36.2019年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3人民币1457元； 37.2019年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472.8元； 38.2019年5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77元； 39.2019年5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3154元； 40.2019年5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洒菊兰人民币4212元； 41.2019年5月至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838元； 42.2019年5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6064元； 43.2019年5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3492元； 44.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230元； 45.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2160元； 46.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余某1人民币804元； 47.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江某人民币410元； 48.2019年6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00元； 49.2019年6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毛某1人民币720元； 50.2019年6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1440元； 51.2019年6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4020元； 52.2019年6月至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姜某人民币3930元； 5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陶某1人民币804元； 54.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颜某人民币840元； 55.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2人民币804元； 56.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6人民币320元； 57.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7人民币804元； 58.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860元； 59.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查某人民币320元； 60.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720元； 61.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洪某人民币720元； 62.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毛某2人民币2160元； 6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侍彬彬人民币720元； 64.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万某人民币520元； 65.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720元； 66.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420元； 67.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1440元； 68.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20元； 69.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3人民币1860元； 70.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720元； 71.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范某人民币1560元； 72.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720元； 7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804元； 74.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居某人民币720元； 75.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440元； 76.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陶某2人民币720元； 77.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余某2人民币1860元； 78.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1440元； 79.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1440元； 80.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4人民币2880元； 81.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720元； 82.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任某人民币2880元； 8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谢某人民币720元； 84.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1440元； 85.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斯某人民币720元； 86.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5人民币1560元； 87.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2564元； 88.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伊某人民币1140元； 89.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1440元； 90.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804元； 91.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2160元； 92.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720元； 93.2019年7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8人民币1440元； 94.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汤某2人民币4320元； 95.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5人民币2280元； 96.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安某人民币3820元； 97.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2人民币2160元； 98.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3人民币3720元； 99.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顾某人民币2160元； 100.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4320元； 101.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9人民币1040元； 102.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魏某1人民币2160元； 103.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1240元； 104.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4人民币5844元； 105.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樊某人民币2244元； 106.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潘某人民币5360元； 107.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3000元； 108.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丁某2人民币6080元； 109.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简某人民币720元； 110.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魏某2人民币5760元； 111.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把艳芳人民币5040元； 112.2019年7月至8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文某人民币2880元； 113.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6人民币4020元； 114.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7200元； 115.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7人民币6480元； 116.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人民币5040元； 117.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0人民币5040元； 118.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尤某人民币7200元； 119.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5760元； 120.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8人民币5760元； 121.2019年7月至9月，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1人民币4240元。 2019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拱墅区广银创新科技园612、613室将被告人王平抓获，并当场扣押金河田电脑主机三台、sim卡21张、华为手机一部；同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将被告人余文臣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平、余文臣已通过家属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35960.8元、20000元，同案人员徐金好等人陆续退出部分赃款。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其于2019年5月19日开始多次在爱尚钱平台借款，并按时还款，借款额度从1600元提高到2200元。同7月3日下午，其在爱尚钱平台借款2200元，实际到款1474元，其因生病未按时还款，期间手机关机。后其妻子多次接到催收电话，并将款项还清。其陈述得到了电子账单截图的印证。 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其因急用钱通过手机网站搜索贷款，下载叮叮钱包，借款1000元，实到700元，期限一周。6天后，其收到催收电话，后对方不停在电话里骂难听的话，加微信后也一直发语音叫骂，还爆了其通讯录。次日其归还了该1000元。叮叮钱包的宣传语是“无抵押、放款快”，催收人员微信号是“ｂａｂｙｙｉｎｇ6090901”。 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明：其于2019年7月1日接到短信说可以网上贷款，点击短信链接后下载了一个叫爱尚钱的手机软件，其按照提示进行了注册，包括进行人脸识别、上传身份证照片、获取通讯录等，之后其从爱尚钱借款2400元，到手1680元，期限7天。其在7月7日被电话告知必须于当天还款，其没有理会，结果在次日其和其朋友的手机均接到催收电话和短信轰炸，其被迫归还借款及逾期费共计2484元。其陈述得到了证人吴某4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催收登记表等证据的印证。 被害人安某、查某、洪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各被害人收到爱尚钱、随时借等平台的推广短信和网页，被“手续快、利息低、无抵押”等宣传语吸引，下载相关手机软件后操作借款，期限7天，平台以管理费、服务费的名义收取高额利息，部分被害人因未及时还款遭到短信轰炸、电话轰炸等方式催收。上述在案121名被害人（含张某3、胡某1、陈某4）被骗总金额为269220.8 元。 同案人员徐金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至2019年共计向坤行公司投资417万余元，收到回款分红394万余元，亏损23万余元。 同案人员王靖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的6、7月份进入坤行公司，为公司的领导层人员，负责过财务和流量工作，在公司组建时其参与过讨论公司的运营模式。其辨认出被告人余文臣。 同案人员徐亚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4月进入坤行公司，一直从事客服工作。坤行公司经营爱尚钱等手机软件从事小额短期贷款，通过服务费的名义收取高额砍头息。 同案人员汪晓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坤行公司担任催收员，通过电话、短信轰炸的方式进行催收，每月能成功100多笔，提成5000余元。其会对借款金额和催收过程中拨打通讯录的情况进行记录，并签字确认。 同案人员汪晓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10月进入坤行公司担任催收员，公司经营过随时借、爱尚钱等手机软件，以服务费的名义收取高额利息。其通过发短信、微信、轰炸通讯录等方式进行催收，每个月提成5000至6000元。其会对催收过程中拨打通讯录的电话情况进行登记并签字确认。 同案人员郑以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坤行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商务推广工作。坤行公司2018年6月开始从事现金贷业务，经营过爱尚钱等手机软件，以服务费的名义收取高额利息。2018年底，其和王靖、余文臣、徐亚平从公司分得几万元不等。 同案人员李淑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公司财务。公司于2019年5月正式开始经营爱尚钱。爱尚钱汇款渠道有线上、线下共四种，催收手段由爆通讯录、短信轰炸、辱骂等恶意骚扰手段。公司工资通过对公账户转给个人，年终奖按王平所列的人员和数额以现金形式发放。年终奖实际是13薪。其负责发放员工年终奖，不负责发放主管年终奖。 同案人员武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7、8月入职坤行公司，任公司前台，一直工作到2019年初，公司总经理是王平，副总是郑以宾，公司主要从事贷款业务，其在前台听到公司员工打电话催收贷款，语气、态度强硬。 同案人员丰伟伟、汪红锋、徐雪峰、徐宗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公司总经理是王平，徐金好是出资人。其在公司一开始做风控，后来做客服。公司经营过多款借贷手机软件，借款盈利点主要在收取平台服务费。催收人员一般会文明提醒借款人还钱，遇到不还钱的有时会用辱骂、爆通讯录、P图等方式胁迫借款人还钱。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3600元，每回款一个客户有一元提成，每月实际到手5000元左右。 同案人员徐志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公司风控、客服，公司经营的借款手机软件界面只显示三个内容，即放款金额、手续费及实际到手金额，并不显示实际还款金额。 同案人员余苏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2月进入公司工作，系王平的专职司机。2019年3、4月，王平、郑以宾、王靖、徐亚平、余文臣等人一起商量开始做现金贷业务，是郑以宾、王靖最先提议，因为王平有资金，所以他们就拉王平加入这个事情。王平是总负责，余文臣负责催收，郑以宾负责现金贷手机软件所有环节对接，王靖负责财务，徐亚平负责客服和风控。 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坤行公司办公场所本市拱墅区广银创新科技园612、613办公室进行搜查，并当场扣押债权催收框架合作协议一份、话术模板一份、金河田电脑主机三台、sim卡21张，从被告人王平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 清算导出单等电子数据，证明：本案被害人的借款次数与到手金额和被害人陈述核对一致。 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 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王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份，其与郑以宾、王方、徐亚平、王靖合伙设立坤航公司，经营随时借、爱尚钱等软件业务，以低利息、无抵押等吸引借款人，从事小额短期贷款，实际通过服务费的名义收取高额砍头息。其系公司总经理，徐金好是出资人，占64%的股份，郑以宾、王靖、余文臣、徐亚平系公司骨干，有利润分红。 被告人余文臣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其进入从事现金贷业务的坤行公司，一开始负责推广，后担任催收组组长，一般通过电话催收、爆通讯录、短信轰炸等方式催收。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平、余文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息网络技术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平、余文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均通过家属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余文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由被告人王平、余文臣退出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 四、由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金河田电脑主机三台、sim卡21张、被告人王平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婵娟 人民陪审员  龚大建 人民陪审员  杨淑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蒋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