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5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利通广场规划设计楼层**全层单元（自编楼层**全层单元）的**。法定代表人：陈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英，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菲，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苏宁小店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护林路******v>法定代表人：吴丁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桦桦，女，系苏宁易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劲聪，男，系广东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航云北街自编**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罗安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婷，女，该司员工。上诉人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苏宁小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小店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机场商旅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6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森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英、被上诉人苏宁小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桦桦、黄劲聪以及原审第三人白云机场商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森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支持森航公司原审第二项至第五项诉讼请求；3.苏宁小店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查明事实，程序错误。森航公司于2020年7月2日向一审法院寄送了苏宁小店公司向白云机场商旅公司出具的补充证据《遗失证明》，证明苏宁小店公司实际占用并控制涉案物业，但一审法院未对该证据进行质证，亦未在判决中提及《遗失证明》，程序错误，遗漏查明事实，导致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森航公司的陈远真与苏宁小店公司的黄劲聪协商租赁合同有误，森航公司是催告苏宁小店公司尽快缴纳履约保证金、租金或者明确是否要单方退租，并非协商租赁合同。苏宁小店公司一直未缴纳保证金、租金，亦未明确答复。2.《商业经营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租赁期限自2019年4月10日起，而该租赁期限起算之日就是森航公司向苏宁小店公司移交涉案物业之日，涉案合同于该日生效。森航公司负责运营的“海天走廊”项目中的其他店铺均是采用相同的管理模式。苏宁小店公司未催告森航公司交付涉案物业，也未举证证明其曾就森航公司未交付涉案物业提出异议。实际上，苏宁小店公司已接收涉案物业并在办理营业执照，后续因自身原因而未实际经营，说明森航公司已向苏宁小店公司交付涉案商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不存在因森航公司不交付涉案物业而导致苏宁小店公司不能使用涉案物业且获得收益的情形。法律没有规定交付租赁物必须以书面方式。3.森航公司仅确认苏宁小店公司未在涉案物业营业，但苏宁小店公司已实际控制涉案物业。涉案《商业经营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因为苏宁小店公司的原因未能正常开业的，苏宁小店公司也应当向森航公司支付各项费用；4.森航公司已于2019年4月10日移交涉案物业使用权给苏宁小店公司，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该日生效。一审对此认定错误。5.苏宁小店公司在承租涉案物业后，应当依约支付履约保证金。若苏宁小店公司单方退租，森航公司有权依约没收履约保证金。三、一审法院认定森航公司未履行先合同义务，合同未生效且应由森航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森航公司已举证证明是苏宁小店公司违约导致租赁合同无法履行，苏宁小店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的规定，认定苏宁小店公司应履约并应承担违约责任，支持森航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四、一审判决对森航公司不公。签约后，森航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均积极配合苏宁小店公司办理营业执照，这是积极履约行为，而非签约前的准备行为。后因苏宁小店公司遗失相关材料需要白云机场商旅公司补开，并出具了《遗失证明》，白云机场商旅公司亦予配合。森航公司在此期间一直询问苏宁小店公司何时进场装修并催缴保证金。直至森航公司起诉时，苏宁小店公司亦未明确是否退租，导致森航公司不能将涉案物业另租他人，产生租金损失。由于涉案物业是国有资产，森航公司虽非国企亦不能轻易处置涉案物业，故不得不依法起诉确认合同解除。一审听取苏宁小店公司片面意见，所作判决对森航公司严重不公。综上所述，森航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异议，但认为导致本案租赁合同未能履行的原因是苏宁小店公司不依约支付履约保证金及租金的根本违约行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上述事实，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导致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森航公司全部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苏宁小店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森航公司至今仍未举证证明已交付涉案物业，故涉案租赁合同的生效条件尚未成就。二、据苏宁小店公司二审中提交的2020年5月31日的涉案店铺现场照片显示，涉案商铺是落锁的，需要森航公司及白云机场商旅公司交付钥匙才能达到交付条件，而非森航公司所称苏宁小店公司可随时进场装修。此外，在拍照当天或之前，森航公司已经对外进行招商招租。说明森航公司至今仍未向苏宁小店公司交付房屋。三、即使苏宁小店公司进行了办理营业执照的手续，也仅仅是行政上的程序，无法说明森航公司已向苏宁小店公司交付房屋，亦无法说明苏宁小店公司已实际使用案涉商铺。正是因为森航公司未实际交铺，才导致苏宁小店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四、无论涉案物业是否国有资产，本案的争议焦点均是森航公司是否实际向苏宁小店公司交付了房屋，使合同达到生效的条件。原审第三人白云机场商旅公司二审述称，同意森航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2020年4月，森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森航公司与苏宁小店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签订的《商业经营租赁合同》；2.苏宁小店公司向森航公司支付拖欠的履约保证金62136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暂计2326.7元（以62136元为本金，从2019年4月15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苏宁小店公司向森航公司支付从2019年5月11日起至租赁合同解除之日止的租金暂计202924.7元（2019年每月租金20712元，2020年每月租金21955元）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183951.82元（从应付款之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应付未付款每日5‰计算）；4.苏宁小店公司向森航公司支付从租赁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物业占有使用费（2020年按每月21955元计收，2021年按每月23272元计收，2022年按每月24668元计收）及其逾期付款利息（以实际欠缴金额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苏宁小店公司向森航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返还位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一号航站楼负一层东到达走廊（标段号为海天走廊a3段1号，商铺编号c9016，面积17.26平方米）的商铺；6.诉讼费用由苏宁小店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森航公司（出租方、甲方）、白云机场商旅公司（出租监督方、乙方）、苏宁小店公司（承租人、丙方）于2019年4月2日签订《商业经营租赁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出租且丙方同意承租位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一号航站楼负一层东到达走廊，标段号为海天走廊a3段1号商铺，商铺编号为c9016，1号商铺面积17.26平方米为图测面积，甲乙双方将场地交付丙方后按实际测量面积为准。三方共同确认租赁期即自2019年4月10日至2023年4月9日止。丙方在上述承租区域经营为商品零售。第三条关于租金，约定：首年商铺承租面积租金按每月每平方米1200元收取，月租金20712元，2020年按每月每平方米1272元收取，月租金21955元，2021年按每月每平方米1348元收取，月租金23272元，2022年按每月每平方米1429元收取，月租金24668元。如非甲乙双方原因，如因丙方原因不能如期开业或中途不能正常经营，丙方仍须全额向甲方交纳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如因甲乙双方原因，丙方不能如期开业或中途不能正常营业，甲乙双方应负责解决，同时相应顺延免租期或免除丙方不能正常营业期间的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第五条关于结算，约定：丙方免租期为自场地交付之日起计30天，免租期满次日即为约定开业之日，甲方应于2019年4月10日交付场地给丙方，如甲方未能按照约定之日交付场地，开业之日顺延。丙方首月租金按日计收（首月租金＝实际开业之日至当月最后一日的总天数×20712元÷当月总天数），以后每月租金按自然月计收，丙方应在实际开业次月5号前将首月和次月的租金一起缴纳给甲方。丙方水电费自场地交付之日起按实际用量计收，由甲方代收丙方水电费后转交给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一号航站楼管理分公司。租金按月支付，丙方应于每月5日之前向甲方预交次月租金，甲方无须每月开出租金缴费通知单，其他有关费用在甲方发出缴款通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缴纳，否则，甲方可按丙方应付未付款每日5‰的比例收缴拖欠款项的逾期违约金。第六条关于履约保证金，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丙方须向甲方缴纳第一年3个月的租金共计62136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以后每年的履约保证金根据租金的递增而递增，丙方应在下一年的4月10日前向甲方补足履约保证金，未能如期全额缴纳保证金的，甲方有权在发出书面通知后，立即单方面终止与丙方所签订的合同。甲方在任何时候都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以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丙方原因导致的甲乙双方损失；丙方未缴纳的租金和水电费等；逾期违约金、违约金等；丙方单方面终止合作的，扣除履约保证金，并追加3个月租金，作为赔偿。在合同期限内，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履约保证金用作其他用途，包括但不限于冲抵租金或其他费用、将履约保证金作为债权转让给第三方或者对第三方债务的担保。合同期满或者合同非因丙方原因终止时，在丙方结清租金及相关费用并完成场地清退手续后，甲方将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丙方。第八条关于合同终止，约定：合同一经终止，视为甲方与丙方终止场地租赁关系，甲方可对场地的经营权进行处理。逾期三十日仍未缴纳各项费用，丙方未能如期全额缴纳保证金，甲方有权在发出书面通知后，立即单方面终止与丙方签订的合同。丙方可以提前解除本合同，但须提前30日书面通知甲方，以丙方解除合同书面通知送达甲方之日起满30日之次日作为本合同解除的日期，甲方扣除履约保证金，作为提前解约补偿。如发生因丙方非不可抗力的原因导致合同提前终止的情况，甲方与丙方协商后可终止协议，租金计算到合同终止之日；如协商不成，甲方不向丙方退还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且甲方有权向丙方追索丙方在场地使用期间约定的应交而未交的费用。第十条关于附则，约定：本合同生效时间为双方场地实际交付之日。租赁合同另约定其他事项。森航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苏宁小店公司发出律师函，次日送达苏宁小店公司。森航公司的陈远真与苏宁小店公司的黄劲聪通过微信于2019年8月6日至2019年12月8日协商租赁合同。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通过邮政特快专递于2020年5月9日及6月17日分别向苏宁小店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送达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材料。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森航公司、苏宁小店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确认：商铺权属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作为商铺管理方，苏宁小店公司没有实际利用商铺。森航公司、苏宁小店公司确认：苏宁小店公司签订合同后没有向森航公司缴付履约保证金、租金等款项；双方当事人在起诉前没有协商解除或者终止合同事宜。森航公司主张：商铺是空置状态，没有卷闸门、锁具和钥匙，森航公司与苏宁小店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查验水、电表读数后向苏宁小店公司移交商铺，苏宁小店公司取得控制权后办理营业执照。苏宁小店公司抗辩：商铺有上锁，森航公司没有与苏宁小店公司在商铺现场查验水、电表读数，没有向苏宁小店公司交付商铺，没有书面交接手续，苏宁小店公司至今没有占有商铺。白云机场商旅公司述称：苏宁小店公司签订合同后曾要求白云机场商旅公司作为业主方协助办理营业执照，白云机场商旅公司获悉苏宁小店公司没有申请办理装修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森航公司、苏宁小店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于2019年4月2日签订的《商业经营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依法成立，具有法律约束力。对于本案系争焦点，一审法院根据三方当事人的诉、辩、述意见及证据，归纳及评析如下：一、关于森航公司是否已向苏宁小店公司交付商铺的问题。经查：本案租赁合同的三方当事人均系企业法人，约定商铺租赁期限四年，每月租金两万余元。根据通常商业交易习惯及社会经验，三方当事人在交付商铺时，应当均具有相当的证据保存意识，如签订确认商铺交付的书面文件，确认水、电表读数，拍摄或者录制交付商铺现场照片等。在诉讼过程中，三方当事人均确认，苏宁小店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自始至今没有实际利用商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森航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向苏宁小店公司交付商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为此，森航公司关于第4项及第5项诉讼请求，主张苏宁小店公司支付物业占有使用费及其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返还商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应于2019年4月10日向交付场地给丙方”“丙方首月租金按日计收，……丙方在实际开业次月5号前将首月和次月的租金一起缴纳给甲方”。根据约定，森航公司应当先履行交付商铺义务，苏宁小店公司在交收商铺后履行缴纳租金义务。而根据本案证据，森航公司没有交付商铺。为此，森航公司关于第3项诉讼请求，主张苏宁小店公司支付租金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租赁合同是否生效的问题。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经查：租赁合同约定，“本合同生效时间为双方场地实际交付之日”。而根据本案证据，森航公司没有交付商铺。为此，本案租赁合同约定的附生效条件不成就，没有生效。三、关于租赁合同解除的问题。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经查：森航公司、苏宁小店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于2019年4月2日签订租赁合同，截至森航公司于2020年4月16日起诉之日，已逾一年。根据本案证据，森航公司没有交付商铺；苏宁小店公司没有缴付履约保证金和租金等，也没有实际利用商铺；双方当事人均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已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森航公司起诉请求判令解除租赁合同，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5月9日及6月17日分别向苏宁小店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送达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材料，即，森航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已于2020年5月9日及6月17日分别到达苏宁小店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为此，森航公司关于第1项诉讼请求，主张解除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确认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17日最终到达当事人之日已解除。四、关于苏宁小店公司当前应否缴纳履约保证金及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经查：租赁合同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丙方须向甲方缴纳第一年3个月的租金共计62136元……未能如期全额缴纳保证金的，甲方有权在发出书面通知后，立即单方面终止与丙方所签订的合同”。根据约定，苏宁小店公司在签订租赁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具有向森航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的义务。但，根据本案证据，森航公司没有交付商铺；森航公司与苏宁小店公司自签订租赁合同至今，也均没有实际履行约定的义务。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森航公司没有履行法律规定的租赁合同主义务，现根据租赁合同主张苏宁小店公司应当履行缴纳履约保证金义务，理据不足。其次，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森航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支持及确认三方当事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17日已解除。森航公司没有履行法律规定的租赁合同主义务，如苏宁小店公司已缴纳履约保证金，在解除合同后，也应当向苏宁小店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为此，森航公司关于第2项诉讼请求，主张苏宁小店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及其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东苏宁小店商贸有限公司、第三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日签订的《商业经营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17日解除；二、驳回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920元，由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536元，广东苏宁小店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84元。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询问，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如下事实：在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后，苏宁小店公司曾对部分合同条款提出异议，要求修改后签订补充协议，三方就此进行了协商，最终达成了补充协议，森航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已在该补充协议上盖章，并邮寄给苏宁小店公司，但苏宁小店公司收到该补充协议后没有盖章和回复。对此，森航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均确认上述补充协议没有生效；苏宁小店公司认为其未在补充协议上盖章的行为即表明三方未就补充协议达成一致意见，各方仍就涉案物业的租赁在协商、沟通中，涉案商铺没有实际交付。二审中，白云机场商旅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森航公司与苏宁小店公司分别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森航公司提交了该司项目负责人陈远真于2019年5月23日左右与苏宁小店公司的陈毓敏在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手机截图打印件一页，其中显示：陈远真询问：“你要拿商铺吗？”，陈毓敏回答：“几时可以去做交房？是要今天一起吗？我们今天主要想先拿合同（补充协议），及问招标的事，交房、进场办证可以另一天”，拟证明森航公司于签订涉案租赁合同当日已实际将涉案商铺的使用权交给苏宁小店公司。森航公司还确认涉案商铺的钥匙一直在其工作人员手上，没有交给苏宁小店公司，但这是因为苏宁小店公司迟迟未领取钥匙及进场装修，责任不在森航公司。经本院组织质证，苏宁小店公司确认该微信的真实性，但认为不完整，且认为双方最终未对交付房屋时间等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不能证明森航公司已实际交付涉案物业。白云机场商旅公司对该证据表示无异议。二、苏宁小店公司提交了两张照片，其中显示涉案商铺门口张贴了招租广告，拟证明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劲聪于2020年5月31日所拍照片可见，涉案商铺有上锁，需要森航公司、白云机场商旅公司配合交付钥匙才能实现交付，但他们一直未交铺给苏宁小店公司，且已开始另行对外招租。经本院组织质证，森航公司表示确认照片中涉案物业的位置，确认涉案物业上有锁，并确认该物业的钥匙在其24小时驻场的工作人员手上，苏宁小店公司只要依约交付了履约保证金，就可通知森航公司在白云机场24小时驻场的值班人员那里领取钥匙并入场装修，但苏宁小店公司没有领取钥匙，也没有入场装修，也未办妥营业执照。白云机场商旅公司表示同意森航公司的质证意见。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商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对于一审判决第一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或上诉，本院不作审查并予以维持。针对森航公司的上诉，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商铺是否交付问题。对此，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提交的证据对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维持。虽然森航公司在二审中补充提交了一张微信聊天手机截图打印件，拟证明其已于签约当天将涉案商铺的使用权交给苏宁小店公司，但一方面，该微信聊天记录发生于2019年5月23日左右，即该证据形成于本案一审立案之前，而森航公司在本案二审期间才提交该证据，显然已超过法定举证期限；另一方面，从该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及各方质证意见看，仅能看出森航公司与苏宁小店公司曾就交楼及领取合同等事宜进行了协商，并不足以据此认定森航公司已向苏宁小店公司实际交付涉案商铺，故森航公司上述举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苏宁小店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照片，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商铺有上锁，且森航公司确认商铺钥匙在其工作人员手中，苏宁小店公司并未领取钥匙，由此可见，苏宁小店公司并未实际接收涉案商铺。森航公司以其与白云机场商旅公司共同积极协助苏宁小店公司办理营业执照事宜为由，上诉主张其已实际将涉案商铺交付给苏宁小店公司，缺乏直接关联性，且与森航公司自认持有涉案商铺的钥匙，而苏宁小店公司并未接收涉案商铺钥匙的客观事实并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森航公司上诉提及的《遗失证明》，从双方诉辩主张看，该材料与苏宁小店公司办理营业执照事宜相关，与本案争议的涉案商铺是否交付事实的查明之间并无直接关联。鉴于森航公司现有举证并不足以佐证其上诉主张，亦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故森航公司的上诉缺乏充分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76元，由广州森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冰玲书记员李逸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