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25刑初27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行唐县。系被害人盛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行唐县。系被害人盛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行唐县。系被害人盛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行唐县。系被害人盛某之女。 原告人张某2、张某3、张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系被害人盛某之子。 上述四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波，河北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军令，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住。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经行唐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6月5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经本院批准，于2020年6月19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一部刑诉2020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军令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建勇、刘旭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波、被告人杨军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日上午，被告人杨军令无证驾驶无牌照的蓝色农用三轮车由西向东在行唐县玉亭乡八里庄村村北水泥路上行驶时，与行人盛某相撞，造成盛某死亡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杨军令驾车逃至家中，后杨军令又从家中驾驶电动三轮车到事故现场，将盛某的尸体拉走并抛尸至行唐县小八里庄村东的一废弃枯井内。经鉴定，盛某系被车辆碾压致头颅崩裂、心、肺、肝等多脏器损伤后死亡。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军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无证驾驶无牌照机动车，可以从重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被害人一方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杨军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当庭辩解称，其孩子才八岁，无人照顾，会尽力赔偿被害人损失，希望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诉称，2020年6月2日上午，被告人杨军今无证驾驶无牌照的蓝色农用三轮车由西向东在行唐县玉亭乡八里庄村村北水泥路上行驶时，与行人盛某相撞，造成盛某死亡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杨军令驾车逃至家中，后杨军令又从家中驾驶电动三轮车到事故现场，将盛某的尸体拉走并抛尸至行唐县小八里庄村东的一废弃枯井内。被告人行为恶劣，事后并无悔意，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向贵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以交通肇事逃逸从重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判决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共计269031.06元。提交行唐县玉亭乡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两份。 被告人杨军令答辩称，对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会尽力赔偿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日上午，被告人杨军令无证驾驶无牌照的蓝色农用三轮车由西向东在行唐县玉亭乡八里庄村村北水泥路上行驶时，与行人盛某相撞，造成盛某死亡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杨军令驾车逃至家中，后杨军令又从家中驾驶电动三轮车到事故现场，将盛某的尸体拉走并抛尸至行唐县小八里庄村东的一废弃枯井内。经鉴定，盛某系被车辆碾压致头颅崩裂、心、肺、肝等多脏器损伤后死亡。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关于民事赔偿部分，被害人盛某身份证号码为1323371935××××××××，85周岁。庭审中原告人一方提出根据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数据，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738元，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五年，为178690元；丧葬费根据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5755元，赔偿期限六个月，为37877.5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食宿费2000元；处理丧葬事宜6天，误工费按每天77.26元计算，应为463.56元，共计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69031.06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张某12020年6月4日10时16分报警称其母亲盛某前天走失，其在母亲经常坐着的地方发现血迹和骨头。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行唐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4日扣押杨军令的力之星牌电三轮车一辆，金蛙牌农用三轮车一辆。 3、张某1、张某5、刘某的户籍证明信，证明：以上三人均系成年人。 4、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6月4日10时许，行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龙州中队接到行唐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派，行唐县玉亭乡八里庄村张某1报警称，其母亲盛某84岁，玉亭乡八里庄村人，于2020年6月2日走失，张某1在其母亲常某的地方发现了被红色渣土掩盖的血迹、疑似人骨和带血车轮印。经现场勘验，侦查人员根据现场遗留红色渣土对村内住户进行逐个排查，随后发现本村杨军令家具有与案发现场相同红色渣土和车体底部带人血的农业三轮车，遂在杨军令家将杨军令传唤至公安局，经讯问杨军令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5、杨军令户籍证明信及前科证明，证明：系成年人、无前科。 6、党员身份核查函，证明：杨军令非党员。 7、行唐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证据，证明：经行唐县公安局研究认为，本案案发的道路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规定的道路。另，《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 8、行唐县玉亭乡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证明：盛某于2020年6月2日交通事故死亡，6月8日下葬，处理丧葬事宜6天；盛某有四个子女，长子张某1、长女张某2、次女张某3、三女张某4，均已结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20年6月2日下午2点左右，我见我母亲最后一面，直到2020年6月3日中午吃饭前我母亲还没有回家，我之前以为我母亲去我妹妹家了，但后来我去我妹妹家找我母亲，我妹妹他们都说没有见过我母亲，我感觉不对，就联系了我们村里的人一起找我母亲。今天上午十点左右，我在我母亲常某乘凉的地方发现有血迹，而且血迹还被渣土埋着，挨着的水泥杆子旁边还有块带血的骨头，我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就报警了。我母亲和别人没有矛盾，最近也没有反常的行为。 2020年6月4日下午5点20分左右，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我母亲的尸体找到了，我旁边的民警听到后让我告诉张某5保护好现场。大概过了有半小时左右民警开着车带着我到了我母亲被抛尸的现场，我在那呆了有二十多分钟，消防一直没有过来，尸体也没有开始打捞，我就先回家安排事情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又去了现场，看到了我母亲的尸体被打捞出来了，尸体放在枯井边的一个白色褥子上边，我当时看到我母亲的面部和头部都变形了，别的地方基本上都盖着衣服呢，没有发现有伤。我母亲的头部都变扁了，看着变形特别严重，具体的我没有注意到。 我也说不清和杨军令家是否有矛盾。大概四五年之前杨军令把我家地边上拴牲口用的绳给偷走了，还把我家牲口给放了。还有一件事，当时村里有个水土保持项目，杨军令在我们村山上有农用地，他每次种地的时候都要过我家的地，我不愿意让他过，他丈人就过来跟我说要换地，我开始不同意，后来他丈人跟我说最后我同意了。这是他丈人做主换的，他应该是不愿意。 我母亲被撞现场掩盖血迹的土应该就是杨军令的，我们那一片就只有他家有这种土。 2、证人张某5的证言：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我大娘找不到了，让我赶紧回来，昨天早上我就回来了，是2020年6月3日发现她没有回家，6月2日下午三点半左右的时候，村里有几个人见她了，但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昨天我大嫂看到我大娘经常走的路跟以前不一样了，地上有血，而且还是被覆盖着，于是昨天就报警了。我听乡亲们说就杨军令前几天拉这种土了，别人没拉过，这是磨了硅石的土发红。我去他家看了看他拉的土用来垫他家前面的地了。他家就有一辆农用三轮车，他用那辆三轮车拉土。听乡亲们说6月2日、3日那两天他就在拉土。 我们当时想要是杨军令对我大娘做什么事了，他会把我大娘放在哪，我们商量找我村里的井。于是我和刘某一起找，找到小八里庄东边一个渠附近，渠道里有个水泥浇筑的桥，桥东边有一个用石头垒的井，井口有个电线杆和一棵树，我跟刘某到那口井去查看，井里没有水，但是看着井里有黑色的东西，刘某回家拿手电照了照发现有条腿，我们就通知警察。消防过来把尸体打捞上来了。我没有看尸体，张某1看了看说是盛某。 3、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的笔录内容和张某5所做笔录内容基本一致。称在一口枯井里发现了尸体，打捞上来后是盛某。当时尸体后背有挫伤，脑袋已经扁了，没有骨头支撑了。 4、证人黄某的证言：我认识杨军令，我俩是朋友关系，我知道杨军令在八里庄村开着三轮车撞了个老太太。这件事是八里庄村的田法军电话上告诉我的，就是六月初的一天，田法军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前两天杨军令出事了，有天上午他开三轮车撞到了一个老太太，然后他用三轮车把老太太的尸体拉到家里了，晚上杨军令开着三轮车把老太太的尸体拉到了井边，把尸体扔到了井里。具体是哪里我也不清楚。 田法军还说当时公安局的带着警犬找到杨军令家里了，警犬还拽着杨军令的裤子不放。杨军令撞人应该是农用三轮车，拉尸体、抛尸也都是三轮车，具体是什么样的三轮车我就不清楚了。杨军令有手扶拖拉机和农用三轮车，别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去过杨军令家。杨军令出事后没有跟我说过。我没有加过杨军令的微信。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2020年6月2、3日连续两天我开着农用三轮车去李家庄拉石面垫自己家门口的院子。6月2日下午我回来的时候从我们村的南北主路拐到东西向的小路上后，我看到张某1的母亲在路中间往东走着，我当时也往东走着，距离她有三、四米的时候我就叫她离开，她听到后往回返了下身，但是我的三轮车刹不住车了，我就开着三轮车往左躲，但是没有躲过，三轮车的右前挡板撞倒了老太太，车就从她身上压过去了。应该是我的三轮车右边的车轮压着老太太了，压着老太太的同时我也在踩刹车，三轮车又往前走了三四米才停下车。我下车后看到老太太头朝北脚朝南趴在路上，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鼻子，发现没有气了，我怕再有别的车撞到她，直接把尸体抱起来挪到了北边的空地上，挪完以后，我开上三轮车回家了。到家之后我把三轮车上的土卸了，然后点了根烟在家里歇了一会，之后我在家里找了两个以前的装饲料用的编织袋放到了我的电动三轮车后兜里，开着我的电三轮去了现场。到现场我把老太太的尸体抱到电动三轮车上拉了回来，把电三轮车放到了我家院子里，老太太的尸体一直放在电动三轮车上没有动。在家歇了一会后，我把之前卸的土摊开了，大概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我自己开上电三轮拉着老太太的尸体到了小八里庄村东的渠道东边，把尸体扔到了渠道东边的一个井里。 当时我的车应该是往前走了三、四米，我的三轮车停在了那条路往南拐的路口附近了，我当时是抱起老太太的尸体往北边挪了挪，我之前没有想起来。当时老太太的脑袋上有伤，但是具体是什么伤我没有看清，别处没伤。我怕赔偿对方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就把尸体藏起来，后来又扔到了井里。撞老太太的时候我当时穿着黑色裤子，不是穿着黄色T恤，就是红白相间的T恤。老太太现场血迹上覆盖的土不是我故意覆盖的，可能是我拉土的过程中掉下去的，我看着有人用脚踢的痕迹。我三轮车的右后轮拆下来了是因为轮胎气小了。 我从撞倒老太太到抛尸的过程中一直带着手套，就是工人们常带的那种白色编织手套，现在手套应该是在我家院子里，没有洗它。案发后我就把自己的黄色和黑色条纹的上衣都洗了，还有那件黑色的运动裤。我当时觉得衣服脏了就洗了，有没有血我不清楚。我的农用三轮车上哪里有血我不清楚。我和老太太没有矛盾，我不是故意撞她的，我没有删除微信和通话记录。我认罪认罚。 我认识黄某，我俩是普通朋友关系，他没有和我一起抛尸，也没有给我出过主意。案发之后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过这件事。我也没和别人联系过。 四、鉴定意见 1、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法物字［2020］287号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头盖骨上的暗红色斑、杨军令家电三轮车右侧车帮上血迹擦拭棉签、杨军令家南侧车棚处塑料布片上可疑斑迹和杨军令家农用三轮车右侧车轴上血迹擦拭棉签中均检出人血，以上检材检出的ＳＴＲ分型均与死者盛某血样的ＳＴＲ分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40×1017。后附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明。 2、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尸检字［2020］5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盛某系被车辆碾压致头颅崩裂、心、肺、肝等多脏器损伤后死亡。后附鉴定照片、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明。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杨军令的两份指认笔录，证明：2020年6月5日11时46分杨军令对撞死盛某的现场进行指认，现场在玉亭乡八里庄村北；2020年6月5日11时34分杨军令对其抛尸现场指认，在玉亭乡小八里庄村村东北水渠旁边的枯井里。（附指认照片2张） 2、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6月5日11时12分张某1对本案被害人尸体进行辨认，张某1指出此案中被害人正是其母亲盛某。（后附辨认照片1张） 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行唐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4日10时46分在行唐县上进行现场勘验，在水泥路北侧草丛内发现一头盖骨（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水泥路面上发现带血轮胎印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在水泥路面发现一处1.25ｍ×1.5ｍ范围的渣土（拍照固定）。（后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10张） 4、杨军令家中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行唐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4日16时36分在杨军令家进行勘验，杨军令家农用三轮车车头左侧大灯损坏；车右后轮胎已拆卸；车右后侧车轴上有暗红色斑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其家院内南侧盖有一车棚，在车棚内发现一塑料布，展开塑料布，在塑料布布面上发现有暗红色斑迹（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后附现场照片14张。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两次讯问视频； 2、指认事故现场和抛尸现场的视频，证明：杨军令对事故现场和抛尸现场进行指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军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无证驾驶无牌照机动车，可以从重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且被告人当庭认可，本院予以采纳。 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269031.06元，并提供行唐县玉亭乡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证明被害人有四个子女，处理丧葬事宜六天。被害人盛某85周岁，死亡赔偿金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应为35738元／年×5年＝178690元；丧葬费应为75755元÷12个月×6个月＝37877.5元；处理丧葬事宜6天，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为77.26元／天·人×6天＝463.56元，食宿费、交通费酌定2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9031.06元，依法应由被告人杨军令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军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4年12月4日止）。 被告人杨军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9031.0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温 欣 人民陪审员 杨 鑫 人民陪审员 韩 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会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