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真（系死者李守俊之妻），女，汉族，1950年10月18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抓（系死者李守俊之子），男，汉族，1977年5月1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英（系死者李守俊之女），女，汉族，1968年12月17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蕊（系死者李守俊之女），女，汉族，1970年10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鄄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花（系死者李守俊之女），女，汉族，1978年8月10日出生，住商水县。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流，男，汉族，1955年3月2日出生，住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旗，周口市川汇区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因与被上诉人张长流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623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与被上诉人张长流、中国人寿财险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险济源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23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中国人寿财险济源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23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维持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23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2、根据已经生效的商水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3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事故发生后,被告周口保险公司垫付给李树真医疗费10000元、张长流垫付给李树真医疗费25000元。因此,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张长流提交的上诉人李抓出具的2份借据认定张长流垫付丧葬费20000元,给李树真医疗费5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中上诉人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不属于不当得利行为,事故发生后,已经生效的商水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3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周口保险公司垫付给李树真医疗费10000元、张长流垫付给李树真医疗费25000元。张长流在该案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是直接侵权人。张长流垫付李素真医疗费25000元的行为是侵权人对受害人李素真的赔偿行为,不属于不当得利。因此,本案一审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不是不当得利的适格被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尊严,故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张长流辩称，事故发生后涉案张长流通过商水县交警队李抓签字收答辩人25000元,收款时并没有写明是医疗费还是丧葬费,而且张长流垫付的20000元为丧葬费,5000元为李树真的医疗费,现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张长流所承保的保险公司已按照法院判决确认的数额全部赔偿到位,五上诉人已领取。五上诉人对张长流垫付的25000元应予以返还。一审法院认为:五上诉人返还张长流垫付的20000元,予以返还,另外5000元需另案主张。张长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的法律正确,判决的结果并无不当,该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定案案由为不当得利,定案案由适当。根据不当得利的概念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他人而取得利益,五上诉人完人理适格的被告,所以一审法院以不当得利定案完全正确。张长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1、请求法院判令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返还张长流为死者李守俊垫付丧葬费和为李树真垫付医疗费共计25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1日8时15份许，在商桐206省道156公里+110米处，张长流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与李守俊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上乘坐李树真）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李守俊死亡，李树真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商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勘查后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长流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守俊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李树真无责任。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于2018年6月20日到商水县人民法院起诉张长流和豫Ｐ×××**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进行索赔，一审法庭依法作出（2018）豫1623民初2808号判决书，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13523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已经将判决款项赔付到位。交通事故发生后，张长流垫付丧葬费20000元，给李树真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依法受到保护，张长流垫付李守俊丧葬费20000元，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已经赔付到位的情况下，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应返还张长流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关于张长流给李树真垫付医疗费5000元，因李树真也在该事故中受伤，需另案诉讼解决。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张长流垫付款20000元；二、驳回张长流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元，由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共同负担339元，由张长流负担8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153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李树真赔偿清单一份、商水县人民法院档案卷宗材料一份，证明目的：李树真花费及损失共27437.04元，在2019年起诉后，法院告知张长流已经先行垫付医疗费了，本次起诉索赔大差不差，撤诉吧，所有李树真撤诉了，故张长流起诉不当得利不应受到支持，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张长流质证称，对病例、鉴定书、撤诉申请书无异议，赔偿清单为102433.27元与25000元差距过大，不能因为数额相近而去申请撤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是否应当向张长流返还垫付的20000元。张长流诉称该20000元是垫付的死者李守俊的丧葬费。被上诉人李树真等五人认可收到了张长流垫付的20000元，本次事故造成李守俊死亡及李树真受伤，案涉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现保险公司对关于死者李守俊的相关损失共计135233元已进行了赔偿,而根据二审中被上诉人李树真等五人提交的证据，李树真的损失仅27437.04元，被上诉人李树真等五人的总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且除该20000元外张长流还向李树真垫付了5000元医疗费，因此李树真的医疗费等相关损失，其可以向张长流和豫Ｐ×××**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市中心支公司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被上诉人李树真等五人无继续占有该20000元垫付款的法律依据，故李树真等五人应当返还该款项。综上所述，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李树真、李抓、李秋英、李蕊、李金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凯审判员 王久芳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周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