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22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维吾尔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哈密市伊州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1月18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20年8月29日作出（2020）新2201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帕塔尔·吐尔洪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及其辩护人白筱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原哈密市某工作办公室成立某领导小组，对某街道某村的土地依法进行征收，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被任命为某领导小组副组长，具体负责某村土地征收项目，其伙同某小组成员阿某（另案处理）、依某（另案处理）、夏某（另案处理），在土地征收工作中，为某村村民徐某1、吾某、朱某、潘某1、付某、白某1、阿某2，7户家庭虚增土地面积共计16.82亩，致使上述家庭违规领取征地补偿款307.6141万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的供述，我是2013年某村某领导小组副组长，具体负责某村征收全部工作，工作小组开会、讨论事情都在我办公室。当时我分管工作比较多，依某的征收工作经验丰富，我安排他负责某村征收具体工作，他每天给我汇报工作情况，夏某、阿某配合依某工作。阿某等村干部对农民家里情况清楚得很，和征收干部一起量地、谈征收的事情。依某汇报说农民要价高，我说在政策允许的范围给农民提高一下价格。依某经验多，说他有种算法可以在政策范围内把农民的征收价格抬高。征收价格是一亩21万元，比征收标准高，我不知道依某具体的操作办法。七户农民的征收土地都虚报了，比实际的高，我没有认真审核把关，给国家确实造成损失了。   2.同案犯依某的供述证实，我全程参加了2013年某村征收工作，我和夏某、阿某一起测量亩数，阿某丈量，我负责记录并计算出亩数，征收户签字，上报给组长，再根据征收方案谈征收价格，谈不下来时阿某等村干部也一起参加协商工作。征收方案是每亩地不超过21万，和农民谈的时候价格加到最高还没谈成，我就以虚增面积来平衡实际征收价格，这个办法是在阿里木江办公室开征收会议时，某小组的人都在，我汇报了这个工作，组长与开发商商量同意后，我们才和农民谈的，开会时有阿里木江·外里、夏某、阿某我们四人。经过汇报，确定征收价格后，就可以签征收协议，当时都是我算好协议中的内容，夏某协助我填写。   3.同案犯阿某的供述证实，我是某村的村委会主任，也是某小组成员，2013年征收了40多户，当时征收标准是18万元每亩，但实际征收的价格是21万元到23万元，其中七家采用了虚增亩数进行征收补偿。这七家都有点关系，我想他们多拿一点是一点，这样他们觉得我给他们办事情，不为难他们，选举的时候能够选我，在征收协议上我就没有提出异议，盖章认可了他们家庭虚增的亩数。我是村书记、主任，被征地农民土地实际亩数我都是知道的，测量时我也参加了。这七家虚报了16.82亩地，多支付补偿金3，076，141元，这样是不合法的。夏某拿来协议说已经谈好了让我签字，我没有多说话就签了。因为征收实际价格与征收方案有差距，开会时依某提出虚增亩数，我们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开会时组长阿里木江、成员依某、夏某、玉某和我都在场。当时是阿里木江·外里主任召集我们一起开会商量的，在阿里木江·外里办公室开的会。   4.同案犯夏某的供述证实，我是某村某小组成员，主要跟着依某一起去农民家里谈征收的事情，谈定征收价格、编写征收协议书、配合依某测量土地。量地主要是村委会的阿某、玉某、依某，我有时帮忙拉尺子，之后将测量情况报给征收办，我当时不知道是否虚增亩数。征收价格是征收办征收方案定的，徐某1、吾某、朱某、潘某1、付某、白某1征收协议上的经办人是我签字的，阿某3征收协议上的经办人不是我本人签的。依某填写地类调查登记表我按他的话填写，阿某签字后征收办审核，征收办同意后我们和村民谈价格，征收价格是依某谈的，我就站旁边劝一下不要要价太高。谈不成补偿价格我们回来给阿里木江·外里汇报，他安排村委会继续谈，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有的征收协议是依某写好我抄写的，有的征收协议是依某写好我直接签字的，其他都是按依某的意思填写的，我没有独立填写过。协议中的亩数和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中的亩数不一致，协议中的亩数高。我第一次干征收工作，经验不足，我没有认真审核就直接签字了。   5.证人玉某的证言证实，某村征收工作中我参与了部分量地工作，夏某在现场，负责登记亩数，村主任阿某拿来让我在征地补偿地类调查登记表上签字，我想不会错，就直接签字了。   6.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家一共16亩地，征收协议、地类表上的亩数是19.75亩，我不清楚为什么，只知道谈的时候依某说按每亩地23万元征收，我们就按照征收办的标准来签订的合同。具体的征收工作是和依某和一个女的谈的。   7.证人甘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家总共有6.54亩，分成了两块地。我妻子潘某2有3.27亩地包含在潘某1家里，征收协议上的4.15亩与实际不符。   8.证人潘某2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签协议时在我家，依某和一个女的在，我的地协议上比实际亩数多了0.88亩。   9.证人潘某3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们家的地征收时是我父亲谈的，征收协议和证明中的亩数不一致。   10.证人潘某4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自己有2亩地在某村，父亲在耕种管理，征收协议和村委会证明中土地亩数不一致，多了3.75亩。   11.潘某5的自书材料证实，不清楚为什么亩数增加了。   12.证人白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我家的18亩耕地和2.43亩自留地全被征收，包括父母兄弟姐妹的。征收时先量地，之后依某和一个女的到我家谈，每亩地21万元，我说不管怎么谈，总共500万就行，之后我们又谈过三五次，总价464万元。我和依某小时候就认识，一起长大，亩数从20.43亩变成24.1亩不知道为什么。   13.证人白某2、白某3、铁某、白某4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们家一共有18亩耕地，2.43亩自留地，征收协议中的地加起来有24.1亩，多补了4.08亩，不知道为什么，白某1谈好我们签的字。   14.证人宋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的家庭一共13亩多一点的地，丈量地时我和我母亲朱某在场，工作人员告诉我说是13.2亩地，当时以每亩21万元的价格签的协议，谈的总价是280万元。   15.证人宋某2、宋某3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家有13亩多一点的地，具体是宋某1和我母亲朱某谈的，听说是每亩21万元，协议是我们同意让宋某1代签的。   16.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某村1983年之前出生的人口，每人承包地2亩，自留地二分七，1983年至1999年之间调整为每人承包地1亩，没有自留地；1999年之后没有再调整过土地。我家庭土地实际丈量是12.9亩，某小组成员和我谈的时候做工作每亩21万，但因为超过21万上面领导不批，低于21万农民又不签字，最后的办法就是增加亩数。   17.证人刘某、扎某、阿某3证实问题同上。   1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我家土地征收主要是我和我父亲徐某1同征收办工作人员谈的，每亩21万元，分了五个合同。统计表上我们家土地14.6亩，但实际没有这么多，征收的只有13亩地，1.89亩自留地没有被征收。村干部参与了量地，我父亲说是量了12.9亩。   19.证人徐某3、徐某4、徐某5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们家庭的土地是父亲徐某1和兄弟徐某2种的，征收了13亩，征收合同都是代签的，多了1.6亩我们不知道为什么。   20.证人吾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家庭征收了2亩地，征收合同上多了1.4亩，量地时有两个征收干部在场。我说把我的土地增加点，依某和村委会的阿某商量后给我增加了。征收时我给征收办的人说要65万元，我只谈了总价，不知道一亩多少钱。   21.证人如某的自书材料证实，自家土地被征收的是2亩。   22.证人阿某2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母亲和弟弟的土地在征收范围内，他们也同意征收，一共有4亩多，但征收合同上是8亩耕地，合同是我弟弟阿某4签的，我不知道什么原因。2013年11月征收时我给依某说能帮忙就给帮一下忙，他说能帮忙就一定帮。土地面积是村委会提供第一手资料，阿某肯定也帮助了。   23.证人托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我们家庭的钱主要是我和我丈夫在打理，征收款打到了我的账户，支出时从我这里取，征收款用在了全家的开销上。   24.证人阿某4的证言证实，我和我母亲在某村有4亩多耕地，征收的事情是哥哥阿某2带着我和某办的依某谈的。我们家征收亩数增加了3.46亩。   2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家在某村有4亩耕地，0.27亩自留地，2013年被征收了，征收协议上是5亩地，多了0.73亩，应该是征收办的人多补了。   26.某村村委会证明证实，村民潘某1家庭联产承包土地面积合计16亩，2013年被征收；白某1家庭联产承包土地20.43亩，2013年被征收；朱某家庭联产承包土地14.12亩，2013年被征收；徐某1家庭联产承包土地13亩，2013年被征收，自留地1.89亩未被征收；吾某家庭联产承包土地4亩，2亩地2013年被征收，2亩地未征收；阿某3家庭联产承包土地4亩，自留地0.54亩，合计4.54亩，2013年被征收；付某家庭联产承包土地4亩，自留地0.27亩，合计4.27亩，2013年被征收。   27.潘某1家庭、白某1家庭、朱某家庭、徐某1家庭、付某家庭、吾某家庭、阿某3家庭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征收补偿清单、地类调查登记表、补偿费领取票据证实，7户家庭征收的亩数、地类及补偿款，同时证实某小组成员签字、审批的情况。   28.某村开发项目土地征收情况统计表证实，某村土地征收时征收协议签订人员、时间、征收面积及补偿金额的总体情况。   29.某街道关于某村等村集体土地征收的报告、关于某村开发建设的答复意见、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收补偿安置审批表及相关申请、说明等证实，某村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标准。   30.关于对某村土地征收项目调整土地补偿标准的申请报告证实，某街道办事处结合被征地农民实际情况及其他征收情况，向市政府申请调整土地补偿标准、扩大征收面积。   31.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经村委会研究决定将集体土地补偿费补偿给被征地农民。   32.哈密市东河区某村改造开发协议证实，某街道办事处与新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开发协议，新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必须服从哈密市批准的统一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   33.伊州区某建材加工市场建设项目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证实2017年征收上某村集体土地时的补偿标准。   34.国务院(2004)28号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自治区人民政府(2009)59号关于同意自治区重点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标准的批复及重点建设项目拆迁补偿标准、自治区财政厅、发改委关于下发国土资源系统土地管理行政事业性收费标准的通知证实，征收工作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   3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6.干部简况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通知证实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为哈密市伊州区某街道办事处人大工委主任。   37.哈密市伊州区某工作办公室情况说明、哈密市伊州区某工作办公室关于某村土地征收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阿里木江·外里是某路南侧100米、200米范围、某中学安置区（某中三角地）、某安置房（某小区）征收项目某小组组长；阿里木江·外里是某村土地某小组副组长。   38.到案经过证实，阿里木江·外里因涉嫌犯罪，接受审查调查期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定。   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的辩护人提交了被告人获得的荣誉证书，证实其表现一贯良好。提交关于成立某街道某村开发改造项目某领导小组的报告、用以证实土地某领导小组下设两个小组，实际征收工作由下面小组进行。提交关于对东河区某村土地征收项目调整土地补偿标准的申请报告、某村开发项目征地安置方案、安置协议审批表用以证实被告人为了让拆迁户多得补偿款多次向政府申请过，对不同时期签订征收协议奖励不同，这是政策性文件，审批表上虽然有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的签字，但下面还有分管领导、主管领导的签字。公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不认可辩护人要证明的问题，认为整个征收工作是由阿里木江·外里负责，组长惠某只是挂名。审核签字也是由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签字，虽然有相关领导签字，但具体某小组审核征收土地的实际亩数，并对真实性负责，荣誉证书与本案无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拆迁征收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不严格审核，违反征收规定及标准，虚增征地亩数，造成被征收家庭违规领取补偿款307.6141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认识到自己主管工作失责，给国家造成损失，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建议减轻处罚或监外执行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判后，原审被告人阿里木江·外里不服，提出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确，责任划分不明确，量刑过重。2.其在某街道某村土地征收工作中，自始至终根据职责权限和工作程序并在上级政府部门领导指示下推动土地征收工作，没有滥用职权。3.其根本没有召集依某、阿某、夏某开会研究决定虚增土地面积一事，相关证人证言是虚假的。4.其没有伙同依某、阿某滥用职权。5.客观上其主管工作多，没有统筹兼顾，没有时间参与协商、测量、核算等工作，也没有时间对依某、阿某报的材料全方位审核，导致钻空子，其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失察失责，但没有滥用手中权利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请求二审法院免除或减轻对其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系伊州区某街道办事处人大工委主任，某村因部分土地要征收和拆迁，成立了某街道某村开发改造项目某领导小组，并有阿里木江·外里担任副组长，在土地征收过程中，阿里木江·外里所实施的与其在伊州区某街道办事处人大工委的一般的职务权限没有任何关系，故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2.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在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审批表上的签字不能证实其滥用职权。3.本案中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在依某提出虚增被征用人的土地面积平衡征收工作的意见后对此表示同意并召开了会议。4.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对虚增土地亩数的事实是不明知，其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5.原审判决认定违规被领取的征收补偿款307.6141万元是错误的，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654061元应从总的款项中扣除，应认定为2422080元。6.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对于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并不影响自首的构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   哈密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拆迁征收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不严格审核，违反征收规定及标准，虚增征地亩数，造成被征收家庭违规领取补偿款307.6141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滥用职权罪。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及辩护人提出，其在某街道某村土地征收工作中，自始至终根据职责权限和工作程序并在上级政府部门领导指示下推动土地征收工作，其在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审批表上的签字不能证实其滥用职权，其对虚增土地亩数的事实不明知，责任划分不明确，没有滥用手中权利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的证据证实阿里木江·外里系某小组副组长，实际主管拆迁全面工作，依某向其报告工作，且依某和阿某能够证实征收虚增亩数事宜在阿里木江·外里办公室开过会，阿里木江·外里在场，阿里木江·外里在拆迁征收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不严格审核，明知虚增征地亩数，被征收家庭违规领取补偿款，会给国家带来损失，仍然予以审批，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在依某提出虚增被征用人的土地面积，平衡征收工作的意见后对此表示同意并召开了会议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的辩护人提出，阿里木江·外里系伊州区某街道办事处人大工委主任，所实施的与其在伊州区某街道办事处人大工委的一般的职务权限没有任何关系。经查，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委托担任某小组副组长，不认真履责给国家造成损失，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主客观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违规被领取的征收补偿款307.6141万元是错误的，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654061元应从总的款项中扣除，应认定为2422080元。经查，在案的村委会证明、土地征收工作办公室的核算明细、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虚增土地面积共计16.82亩，违规被领取征地补偿款307.6141万元。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的辩护人提出，阿里木江·外里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对于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并不影响自首的构成。经查，阿里木江·外里在一、二审庭审中没有如实供述为涉案的七户家庭虚增土地面积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查，原审法院量刑时考虑阿里木江·外里的悔罪表现，在量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阿里木江·外里木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免除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军   审  判  员   依玛尔   玉素甫   审  判  员   马       睿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七 日   书  记  员   阿地里阿不都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