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04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杨，男，汉族，1976年10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本科文化，原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兼责任区中队长，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龙河路滨河小区**楼**。因涉嫌职务、受贿犯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六安市叶集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君，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叶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杨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杨及其辩护人孙君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经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被告人刘杨在担任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兼责任区刑警一中队队长期间，利用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两位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同事职务上的行为，为关某（另案处理）谋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5月至8月、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每月收受关某“好处费”，合计非法收受现金170000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关某手机2部，包括1部iphonexsmax银色手机（内存为512GB），价值12799元，1部iphonexsmax深空灰色手机（内存为256GB），价值10999元，折合人民币23798元。以上刘杨收受关某现金、手机，折合人民币共计193798元。具体如下： 1.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收受关某现金共计80000元。 关某系六安市金安区三里桥街道胜利组群众，目前因涉嫌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罪已被合肥市高新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2018年4月下旬，刘杨任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期间，关某找到刘杨，请刘杨为其在金安区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内的涉黄场所提供关照，并承诺会给一定的“好处费”，刘杨随即答应关某请托。刘杨为了提前获知涉黄场所查处行动等信息，分别找到金安分局治安大队的两位同事，即负责金安区边区内案件受理查处和统一清查工作的治安大队副大队长王某2和治安大队案件中队长付某，告知两人其有个朋友在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内经营足浴休闲会所，请他们提供“关照”，王某2、付某两人答应。刘杨随后告诉关某自己已经找到两位同事给予“关照”，并在2018年9月、2018年12月、2019年3月分别向王某2、付某打听公安机关查禁涉黄行动信息及案情，泄露给关某。 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关某与刘杨在六安市金水湾小区见面，关某将用皮筋扎好的2沓面值100元的现金，总共20000元钱交给刘杨，并告诉刘杨，这20000元钱是给刘杨和其两位同事的“好处费”，每人5000元，剩下的5000元让刘杨用于请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同事吃饭、联络感情。刘杨在明知关某所送钱款是感谢其找治安大队两名同事帮忙“关照”关某足浴休闲会所的好处费，仍把钱收下，放进其白色凯美瑞私家车（车牌号皖Ｎ×××××）内。过了一两天，刘杨在其位于金安分局主楼四楼最东边的办公室内先后送给王某2和付某两人各5000元，并告诉他们，这是给他们的感谢费，两人也将钱收下。剩下的10000元被刘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018年6月、7月、8月连续三个月，在每月下旬不固定的一天，关某通过电话约刘杨见面，见面时间为刘杨下班后或夜间值班期间，地点为刘杨下班途中、中央森林公园或者金安分局附近。每次见面时，关某都是直接将事先用皮筋扎好的2沓面值100元、总共20000元现金交给刘杨，刘杨每次均将钱收下。三个月分三次合计收受关某60000元现金。每次收到当月20000元钱后，刘杨均在其办公室分别送给王某2和付某两人各5000元。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王某2、付某从刘杨处各收到15000元现金，剩下的30000元被刘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2018年9月，索要关某价值共计23798元的手机2部 2018年9月，刘杨主动向关某提出，让其买2部iphone手机，关某随即同意。2018年10月的一天，关某与刘杨约在森林公园的停车场见面。见面后，关某将买好的两部包装盒未开封的iphonexsmax型号手机交给刘杨，刘杨当场收下。几天后，刘杨在其办公室将其中一部iphonexsmax型号深空灰色256GB内存手机交给付某，付某当场收下并把手机放到他随身带的拎包里，回家后将这部手机交给妻子吴某，由吴某使用。刘杨将另外一部iphonexsmax型号银色512GB内存手机交给妻子徐某，由徐某使用（2部手机经叶集区物价局估价为23798元）。 3.2018年12月，收受关某现金20000元 2018年12月的一天，关某打听到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正在核查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内涉黄卖淫问题线索，关某找到刘杨，希望通过刘杨获知该线索办理情况。刘杨同意后，于2018年12月的一天约线索承办人付某与关某一同到位于六安市东城路与正阳路交叉口的苏园茶楼见面。见面后，关某把事前准备好的3沓共计30000元现金交给刘杨，让其将10000元转交给付某，另外20000元作为刘杨及治安大队同事当月的好处费。当晚，刘杨将10000元交给付某，付某当场收下。几天之后，刘杨分别送给王某2、付某两人各5000元。剩下的10000元被刘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4.2019年春节前，收受关某现金50000元 2019年农历春节前的某天，关某与刘杨约在金水湾小区楼下见面。见面后，关某递给刘杨用皮筋捆好的5沓面值为100元的现金，共计50000元。关某告诉刘杨，其中20000元钱是当月的好处费，另外30000元是给刘杨、王某2、付某三人的过年费。刘杨当场收下50000元，随即把钱放在其白色凯美瑞轿车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里。几天后，刘杨将收受关某的50000元借给朋友杨扬（因开设赌场目前在逃），至今未还。2019年2月下旬，刘杨在其办公室分别送给王某2和付某各5000元钱，并告诉他们这是关某给的好处费，王某2、付某均收下。 5.2019年3月，收受关某现金20000元 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关某约刘杨在六安五中后面的停车场里见面。见面后，关某将皮筋扎好的2沓面值100元，合计20000元的现金交给刘杨，刘杨当场收下。过了一两天，刘杨分别送给王某2、付某两人各5000元钱，剩下的10000元被刘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杨亲属退出赃款139799元。 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 被告人刘杨在担任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兼责任区中队长期间，利用刑侦部门作为扫黄禁毒铁拳行动成员部门和本人治安清查行动参与人身份的便利，通过治安大队同事王某2、付某日常工作获知的查处涉黄活动信息，为涉嫌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关某通风报信，将公安机关查禁金安区三十铺镇范围内涉黄卖淫行动计划等信息透露给关某，为关某开设涉黄场所和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关照保护，以帮助其逃避处罚。具体如下： 2018年9月的一天，王某2告诉刘杨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涉黄卖淫警情有所上升，六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要求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对三十铺镇相关场所进行清查。刘杨得知后，约关某见面，见面后将清查行动计划等信息告知关某。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关某关闭悠然蓝溪内涉黄卖淫场所逃避检查。 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刘杨从付某处得知金安分局治安大队正在对金安区三十铺镇境内环月万乘国际酒店存在色情服务的线索进行摸排，准备统一行动进行清查。之后某日，关某约刘杨在六安五中后停车场见面，刘杨当面将获知的行动信息告知关某，并嘱托其不要继续经营涉黄场所。2019年3月底，关某停止了其在环月万乘国际酒店组织卖淫的行为。 关某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组织卖淫罪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认定其组织卖淫获利约642万元。 公诉机关依据鉴定意见，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刘杨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之便及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杨身为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公安人员，向犯罪分子泄露查处犯罪活动的部署，帮助有严重罪行的犯罪分子逃避处罚，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要求对被告人刘杨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杨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杨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自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杨斡旋收取关某现金共计170000元和两部iPhoneXSMax手机（价值23798元），其中王某2、付某每人实得35000元，刘杨又单独送给付某iPhoneXSMax深灰色手机一部（价值10999元），故应将王、付二人收取的金额从指控受贿的193798元总金额中予以减除，即刘杨的受贿数额应为112799元（收受现金100000元，价值12799元的iPhoneXSMax银色手机一部）。2.被告人刘杨没有直接查禁活动的职务便利，无法及时获悉有关治安案件的查禁活动线索和相关工作计划部署，更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内向关某准确地通风报信，不具备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主体要件。刘杨并非明知关某在实施组织卖淫等刑事犯罪而仍然向其通风报信，从而逃避打击。刘杨收受贿赂后为关某谋取利益的表现形式就是向其通风报信，所以通风报信的行为属于受贿罪“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客观方面要件，不应再作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行为表现作重复评价。综上，被告人刘杨的行为因缺乏主体方面、主观方面、客观方面等犯罪构成要件，指控刘杨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不能成立。3.如认定被告人刘杨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也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且该罪与受贿罪存在行为上的牵连关系，刘杨的行为同时触犯两罪，应择一重处，不应数罪并罚。4.被告人刘杨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并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刘杨受贿罪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被告人刘杨在担任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兼责任区刑警一中队队长期间，利用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两位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同事职务上的行为，为关某（已判决）谋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5月至8月、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每月收受关某“好处费”，合计非法收受现金170000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关某手机2部，包括1部iphonexsmax银色手机（内存为512GB）价值12799元，1部iphonexsmax深空灰色手机（内存为256GB）价值10999元，折合人民币23798元。以上刘杨收受关某现金、手机，折合人民币共计193798元。具体如下： 1.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收受关某现金共计80000元 2018年4月下旬，刘杨任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期间，关某找到刘杨，请刘杨为其在金安区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内的涉黄场所提供关照，并承诺会给一定的“好处费”，刘杨随即答应关某请托。刘杨为了提前获知涉黄场所查处行动等信息，分别找到金安分局治安大队的两位同事，即负责金安区辖区内治安案件受理查处和统一清查工作的治安大队副大队长王某2和治安大队案件中队长付某，告知两人其有个朋友在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内经营足浴休闲会所，请他们提供“关照”，王某2、付某两人答应。刘杨随后告诉关某自己已经找到两位同事给予“关照”，并在2018年9月、2018年12月、2019年3月分别向王某2、付某打听公安机关查禁涉黄行动信息及案情，并泄露给关某。 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关某与刘杨在六安市金水湾小区见面，关某将用皮筋扎好的2沓面值100元的现金，总共20000元钱交给刘杨，并告诉刘杨，这20000元钱是给刘杨和其两位同事的“好处费”，每人5000元，剩下的5000元让刘杨用于请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同事吃饭、联络感情。刘杨在明知关某所送钱款是感谢其找治安大队两名同事帮忙“关照”关某足浴休闲会所的好处费，仍把钱收下，放进其白色凯美瑞私家车（车牌号皖Ｎ×××××）内。过了一两天，刘杨在其位于金安分局主楼四楼最东边的办公室内先后送给王某2和付某两人各5000元，并告诉他们，这是给他们的感谢费，两人也将钱收下。剩下的10000元被刘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018年6月、7月、8月连续三个月，在每月下旬不固定的一天，关某通过电话约刘杨见面，见面时间为刘杨下班后或夜间值班期间，地点为刘杨下班途中、中央森林公园或者金安分局附近。每次见面时，关某都是直接将事先用皮筋扎好的2沓面值100元、总共20000元现金交给刘杨，刘杨每次均将钱收下。三个月分三次合计收受关某60000元现金。每次收到当月20000元钱后，刘杨均在其办公室分别送给王某2和付某两人各5000元。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王某2、付某从刘杨处各收到15000元现金，剩下的30000元被刘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2018年9月，索要关某价值共计23798元的手机2部 2018年9月，刘杨主动向关某提出，让其买2部iphone手机，关某随即同意。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关某与刘杨约在森林公园的停车场见面。见面后，关某将买好的两部包装盒未开封的iphonexsmax型号手机交给刘杨，刘杨当场收下。几天后，刘杨在其办公室将其中一部iphonexsmax型号深空灰色256GB内存手机交给付某，付某当场收下并把手机放到他随身带的拎包里，回家后将这部手机交给妻子吴某，由吴某使用。刘杨将另外一部iphonexsmax型号银色512GB内存手机交给妻子徐某，由徐某使用。经六安市叶集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部手机价值为23798元。 3.2018年12月，收受关某现金20000元 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关某打听到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正在核查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内涉黄卖淫问题线索，关某找到刘杨，希望通过刘杨获知该线索办理情况。刘杨同意后，于2018年12月份的一天约线索承办人付某与关某一同到位于六安市东城路与正阳路交叉口的苏园茶楼见面。见面后，关某把事前准备好的3沓共计30000元现金交给刘杨，让其将10000元转交给付某，另外20000元作为刘杨及治安大队同事当月的好处费。当晚，刘杨将10000元交给付某，付某当场收下。几天之后，刘杨分别送给王某2、付某两人各5000元。剩下的10000元被刘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4.2019年春节前，收受关某现金50000元 2019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关某与刘杨约在金水湾小区楼下见面。见面后，关某递给刘杨用皮筋捆好的5沓面值为100元的现金，共计50000元。关某告诉刘杨，其中20000元钱是当月的好处费，另外30000元是给刘杨、王某2、付某三人的过年费。刘杨当场收下50000元，随即把钱放在其白色凯美瑞轿车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里。几天后，刘杨将收受关某的50000元借给朋友杨扬（因开设赌场目前在逃），至今未还。2019年2月下旬，刘杨在其办公室分别送给王某2和付某各5000元钱，并告诉他们这是关某给的好处费，王某2、付某均收下。 5.2019年3月，收受关某现金20000元 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关某约刘杨在六安五中后面的停车场里见面。见面后，关某将皮筋扎好的2沓面值100元，合计20000元的现金交给刘杨，刘杨当场收下。过了一两天，刘杨分别送给王某2、付某两人各5000元钱，剩下的10000元被刘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另查明：被告人刘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杨近亲属代为退缴赃款13979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六安市叶集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刘杨涉案款139799元、王某2涉案款40000元、付某涉案款48999元及两部苹果手机。 2.付某的任职文件及会议记录、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配偶吴某户籍证明，证实2017年7月经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党委研究决定，付某任治安大队案件一中队中队长；付某的婚姻情况。 3.刘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配偶徐某户籍证明，证实刘杨婚姻情况。 4.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六安市叶集区价格认证中心叶价认定〔2019〕27号关于iPhoneXSMAX手机市场零售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证实六安市叶集区监察委员会委托六安市叶集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两部苹果XS手机（白色256G、灰色512G）的市场零售价格进行认定，经认定iPhoneXSMAX512G银色手机价值为12799元；iPhoneXSMAX256G深空灰色手机价值为10999元。六安市叶集区监察委员会已于2019年11月14日将该价格认定结论告知被告人刘杨和关某。 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至2019年关某在六安市悠然蓝溪经营足浴场所及在三十铺环月酒店组织卖淫。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丈夫刘杨给其一部全新的苹果XS手机。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其丈夫付某给其一部全新的苹果XS手机。 8.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前后其通过同学认识的刘杨，2018年至2019年3月期间，其在六安市金安区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南溪足浴等场地组织卖淫活动。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其找到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杨帮其打听公安机关扫黄清查行动，并让刘杨从金安分局治安大队找人打听扫黄清查信息，对其进行“关照”。2018年清明节前后其送给刘杨6斤白茶，2018年5月份其送给刘杨20000元，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其分3次，每次20000元，共送给刘杨60000元。2018年10月份前后其送给刘杨两部苹果手机，价格约20000元。2018年12月份前后其送给刘杨30000元，2019年农历春节前其送给刘杨3箱茅台酒和6条软中华香烟，价值二、三万元钱。之后没两天，其又送给刘杨50000元。2019年3月份其送给刘杨20000元。 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治安大队案件一中队负责人，案件中队的职责是负责辖区内治安刑事和行政案件的查处，参与分局或者治安大队统一组织对辖区内各类营业性场所治安检查行动。刘杨通过其打听治安大队在金安区三十铺镇扫黄或抓赌的统一行动信息，并向关某通风报信，以此躲避治安大队的清查行动。2018年10月份前后刘杨送给其一部未拆封的iPhoneXSMAX苹果手机，该手机一直由其妻子吴某使用。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刘杨送给其10000元。2019年春节期间刘杨送给其4瓶五粮液酒、4条软中华香烟。2019年2月下旬的一天刘杨送给其4000元。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刘杨送给其4000元。2019年5、6月份的一天刘杨送给其20000元。2019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杨送给其2斤六安瓜片茶叶。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关某在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内足浴店、环月大酒店等场所组织卖淫，为逃避扫黄禁赌打击，便请托时任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刘杨在公安系统找些人为他提供方便，因其和刘杨关系不错，刘杨遂找到其，让其“关照”关某，如在三十铺境内有扫黄行动时把清查行动和查处情况告知刘杨。2018年4月份其收受刘杨2斤瓜片茶叶。2018年5-9月份和2019年1-3月份，共计8个月，其每月收受刘杨5000元，合计40000元。 11.被告人刘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任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兼责任区中队长，负责金安区城区范围内刑事案件的受理和查处工作。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其接受关某的请托，收受关某钱物，帮助关某在金安区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景区内经营的卖淫场所躲避检查通风报信，并帮助关某找到金安分局治安大队的王某2、付某2名干警为其打探治安清查统一行动的消息。2018年5月份其收受关某6斤茶叶后分给付某、王某2各2斤。2018年5-8月份，其每月收受关某现金20000元，合计80000元，分给付某、王某2各20000元，其分得40000元。2018年9月份其收受关某现金5000元。2018年10月份其收受关某两部苹果手机，一部给了付某，一部给其妻子徐某使用。2018年12月份其收受关某现金20000元，其分得10000元，付某、王某2各分得5000元。2019年农历春节前其收受关某3箱茅台酒、6条软中华香烟和现金50000元，付某、王某2各分得5000元。2019年3月份其收受关某现金20000元，其分得10000元，付某、王某2各分得5000元。 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事实 被告人刘杨在担任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兼责任区中队长期间，利用刑侦部门作为扫黄禁毒铁拳行动成员部门和本人治安清查行动参与人身份的便利，通过治安大队同事王某2、付某日常工作获知的查处涉黄活动信息，为组织卖淫的犯罪分子关某通风报信，将公安机关查禁金安区三十铺镇范围内涉黄卖淫行动计划等信息透露给关某，为关某开设涉黄场所和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关照保护，以帮助其逃避处罚。具体如下： 2018年9月份的一天，王某2告诉刘杨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涉黄卖淫警情有所上升，六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要求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对三十铺镇相关场所进行清查。刘杨得知后，约关某见面，见面后将清查行动计划等信息告知关某。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关某关闭悠然蓝溪内涉黄卖淫场所以逃避检查。 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刘杨从付某处得知金安分局治安大队正在对金安区三十铺镇境内环月万乘国际酒店存在色情服务的线索进行摸排，准备统一行动进行清查。之后的一天，关某约刘杨在六安五中后停车场见面，刘杨当面将获知的行动信息告知关某，并嘱托其不要继续经营涉黄场所。2019年3月底，关某停止了其在环月万乘国际酒店组织卖淫的行为。 关某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百万元，并认定关某组织卖淫共获利约642万元。2020年7月14日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深化扫黄禁赌铁拳行动工作方案、金安治安系统“守护平安-2018铁拳行动”方案、金安治安系统打击“黄赌”违法犯罪攻坚战工作方案、关于成立涉黄案件侦办工作专班的通知、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开展扫黄禁赌挂牌整治专项行动工作方案、六安市公安局关于建立查控“黄赌”违法犯罪工作机制的意见、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深入打击整治黄赌违法犯罪专项行动工作方案，证实六安市及金安区涉黄等活动方案部署情况。 2.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至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的函、金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关于郭旭东等人开设赌场案的情况说明、金安分局六金公（治）诉字〔2019〕149号吴大军等人涉嫌组织卖淫罪的起诉意见书、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于移交犯罪嫌疑人郭旭东等人的函、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关某异地羁押审批表、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证实关某因涉嫌犯组织卖淫被立案侦查，2019年4月5日被采取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3.六安市金安区三十铺镇蓝溪足浴会所企业基本信息、吴大军六安市旅馆业住宿登记信息、吴大军讯问笔录、刘志军讯问笔录、王杏杏讯问笔录、董德兵讯问笔录、鲍中平讯问笔录、白双京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阳芳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张芳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帅孟奇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易成聪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关某等人在金安区三十铺镇悠然蓝溪足浴会所、蓝溪商务宾馆、环月大酒店等场所组织卖淫；关某接到查禁行动信息后关闭涉黄场所或停止组织卖淫行为，以逃避处罚。 4.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合高新检刑二刑诉〔2019〕1111号起诉书、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刑初603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1刑终32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9年12月30日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191刑初603号刑事判决：撤销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4）裕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关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关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九百三十九万元。2020年7月14日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01刑终32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刘杨向其打听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在金安区三十铺镇抓捕组织卖淫统一行动的信息，其告诉刘杨治安大队近期在三十铺镇环月大酒店有一个清查抓捕组织卖淫的统一行动。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下旬的一天，刘杨向其打听治安大队近期扫黄禁赌情况，其告诉刘杨近期没有大的扫黄行动，但扫黄禁赌会越来越严厉，让关某停止经营；2018年8月下旬，金安分局按照上级部署开展铁拳行动，主要针对金安辖区内涉黄涉赌警情上升场所，其中三十铺（悠然蓝溪）在此范围。2018年9月份的一天，刘杨向其打听此事，其告诉刘杨目前扫黄禁赌形势越来越严峻，让关某停止经营涉黄场所。2018年10月至12月关某暂停了在悠然蓝溪卖淫活动。 7.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刘杨告诉其公安机关准备对三十铺镇境内的相关场所开展扫黄检查，让其“注意”一下，2018年10月以后其就把悠然蓝溪足浴和卖淫活动都停掉了；2019年3月份的一天，其和刘杨约在六安五中附近见面，刘杨告诉其最近扫黑除恶形势很紧，金安分局准备对三十铺采取清查统一行动，让其不要再组织卖淫。 8.被告人刘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王某2告诉其三十铺镇悠然蓝溪涉黄警情有所上升，六安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要求金安分局治安大队对三十铺镇相关场所进行清查。其随即联系关某，将上述信息告知关某。后关某将三十铺悠然蓝溪足浴场所的违法活动暂停了一段时间，2018年12月底又重新经营了。2019年3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其从付某处得知金安分局治安大队正在对三十铺镇一宾馆存在色情服务的线索进行摸排，准备统一行动进行清查。其得知后告诉关某，并让关某停止经营。 综合证据如下：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留置申请书、批准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通知书，证实本案系由六安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六安市叶集区监察委员会管辖，六安市叶集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调查，同日对刘杨采取留置措施。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6日六安市叶集区监察委员会对刘杨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调查，并于同日采取留置措施。 3.刘杨干部任免审批表、工作简历、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金公政﹝2013﹞28号关于刘杨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金公政﹝2016﹞23号关于刘宝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六安市公安局六公政治﹝2016﹞168号关于刘宝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政府金政﹝2006﹞7号关于表彰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系统先进集体、先进个人的决定、金政﹝2010﹞7号关于表彰2009年度区公安分局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的决定、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金公纪﹝2017﹞18号关于给予刘杨同志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人事任免会议记录，证实刘杨的身份及任职情况。 4.刘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杨的基本身份信息。 5.《金安、裕安公安分局机构设置及职能配置的意见》、金安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区直机关、直属事业单位暂定内设机构和暂控编制数的通知、金安分局内部机构设置的报告，证实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内设机构情况。 6.金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刘杨参与刑警大队统一行动情况的说明、2018至2019年度值班表，证实刘杨的工作职责。 7.王某2的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付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信息、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2018年1月至2019年10月治安大队值班表、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关于上报分局治安大队付某、王某2参加相关行动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2、付某的工作职责。 8.关某户籍信息，证实关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9.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证实2019年11月19日王某2、付某分别向六安市叶集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退缴违纪款40000元、48999元；2019年11月20日刘杨妻子徐某、刘杨父亲刘景厚分别向六安市叶集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退缴赃款40000元、99799元。 10.六安市公安局六公发﹝2019﹞15号关于给予刘杨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中共六安市金安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金纪﹝2019﹞117号关于给予刘杨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经2019年11月25日市公安局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刘杨开除公职处分；经金安区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刘杨开除党籍处分。 11.六安市叶集区监察委员会《关于犯罪嫌疑人刘杨收受关某茶叶、茅台酒及香烟处理情况的说明》、刘杨所写的情况说明、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证实涉案茅台酒由市纪委代管并处理；涉案茶叶和香烟估价6600元，以违纪款形式收缴到位（王某2退缴1000元、付某退缴2400元、刘杨退缴3200元）。 12.中共六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六纪﹝2020﹞10号《关于给予王某2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六纪﹝2020﹞11号《关于给予付某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经市纪委常委会会议审议，决定给予王某2、付某开除党籍处分，违纪所得予以收缴。 13.六安市监察委员会六监﹝2020﹞8号《关于给予王某2政务撤职处分的决定》、六监﹝2020﹞9号《关于给予付某政务撤职处分的决定》，证实经市纪委常委会会议审议，决定给予王某2政务撤职处分，降为一级警员，违纪所得予以收缴；决定给予付某政务撤职处分，降为二级警员，违纪所得予以收缴。 14.中共六安市叶集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EMS快递单、致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取函及介绍信，证实六安市叶集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调取关某一审刑事判决书、二审刑事裁定书的情况。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移交关某案件线索、郭旭东案件线索，后分局指派治安大队办理，分别于2019年3月1日、2019年5月30日立案。付某是两起案件的主办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刘杨辩护人提出刘杨受贿数额为112799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杨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关某的贿赂，且利用本人的的职务和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同事王某2、付某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关某财物，为关某谋取不正当利益，刘杨对收受的193798元享有实际控制权，如何分配也由刘杨决定，故刘杨应对受贿总额193798元负责。综上，被告人刘杨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杨辩护人提出刘杨不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或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与受贿罪存在行为上的牵连关系，应择一重处，不应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合计193798元，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杨身为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公安人员，向犯罪分子关某泄露查处犯罪活动的部署，帮助其逃避处罚，情节严重，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告人刘杨的行为侵害了两个法益，应数罪并罚。综上，被告人刘杨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杨辩护人提出即便刘杨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也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杨帮助的是犯有严重罪行，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系情节严重。综上，被告人刘杨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本人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非法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杨身为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公安人员，向犯罪分子泄露查处犯罪活动的部署，帮助罪行严重的犯罪分子逃避处罚，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刘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杨对受贿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杨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刘杨退缴的违法所得十一万二千七百九十九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管纪跃 人民陪审员  汪荣杰 人民陪审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许文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四百一十七条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