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19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冈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龙泉镇和平路**。负责人：王军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发，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芬，女，195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艳（刘永芬之儿媳），女，1980年1月27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子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军，男，1976年9月5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原审被告：何旭，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思南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冈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凤冈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永芬、张金军及原审被告何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4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凤冈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发、被上诉人刘永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艳、袁子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金军、原审被告何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凤冈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伤残赔偿金4,128.48元、不承担刘永芬误工费12,515.42元、少承担护理费1,167.62元（即上诉人部分共为17,811.5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伤残金计算错误。本案中，刘永芬所受伤经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依法计算其伤残系数为11%，即其所得伤残赔偿金为45,413.28元，一审法院错误按12%伤残系数计算为49,541.76元，错误多算4,128.48元，应予以纠正。二、不应支持误工费。本案中，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刘永芬年龄为68周岁，刘永芬已经超过了退休年龄，且农村60岁以上老人早已开始享受国家政策性养老补贴，为其近亲属的法定被扶养对象，故一审法院支持其误工费于法不合。三、护理费计算错误，多算1,167.62元。本案中，刘永芬受伤住院期间系其儿媳张红艳及张金军之妻陈妮在进行护理工作，但双方均未向法院出示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从事的工作或行业，具体收入多少等，一审法院按其口头陈述以农、林、牧、渔的标准，对其以50,757元/年计算护理人员工资，于法无据。结合护理人员对刘永芬护理的事实，本案依法应按居民服务43,654元/年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工资，即本案护理费7,176元，一审法院错计算为8,343.62元，多算1,167.62元。刘永芬二审答辩，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不应承担答辩人误工费、护理费计算错误，一、二审上诉费不应承担都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金军、何旭二审未作答辩。刘永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067元、误工费200元／天×180天=36,000元、护理费200元／天×60天=12,000元、交通费（过路费、油费）2,430元、住宿费800元、生活费4,0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60天=6,000元、营养费100元／天×60天＝6,000元、残疾赔偿金34,404元／年×20×11％=75,688.8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155,352.8元；2.被告何旭是肇事车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人保凤冈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张金军与被告何旭系连襟关系。2020年2月23日10时25分许，张金军持Ａ2型驾驶证驾驶何旭所有的号牌为贵Ｄ×××**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思南县亭子坝镇街上往思南县宽坪乡前进村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张亭线（张家寨-亭子坝）10公里200米（思南县宽坪乡龙江村周家路段）时，由于操作不当，将公路边的行人刘永芬撞伤而肇事，造成行人刘永芬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刘永芬受伤后，被送往思南县人民医院治疗7天（2020年2月23日至2020年3月1日）。产生医疗费6068.05元（其中门诊费2483.92元、住院费3584.13元）元。入院诊断为：1.脑挫裂伤；2.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5.左侧颞、枕部头皮血肿；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为：1.脑挫裂伤；2.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5.左侧颞、枕部头皮血肿；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7.腰3／4、腰4／5、腰5／骶1椎间盘变性、突出；8.骶管多发囊肿。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至痊愈；2.出院后1、3、6、12月返院复查；3.出院后如出现剧烈头昏头痛、恶心呕吐、抽搐、意识改变、肢体活动障碍、偏瘫等不适，则立即就诊；4.腰椎间盘突出，每半月到脊柱外科和中医康复科门诊随诊；5.出院后1周到五官科门诊处理左耳病变情况；6.不适随诊。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9日在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留观治疗，产生医疗费10693.7元。留观诊断为：1.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中颅窝底骨折、乳突骨折4.左耳听力下降；5.双下肺肺炎。出院医嘱：针对蛛网膜下腔出血，嘱患者1周后复查头颅ＣＴ，神经外科随诊；2针对肋骨骨折（疑右侧第五肋骨陈旧性骨折），嘱胸外科随诊；3.针对左侧乳突骨折，嘱1周后复查头颅ＣＴ，耳鼻喉科随诊；4.建议在家休息，避免劳累、受凉；5.如出现头痛、头晕、恶心、呕吐，鼻、口腔出血、流液，胸闷、胸痛、及呼吸困难、意识障碍等情况，及时就诊。2020年3月9日至2020年4月8日在思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产生医疗费用17586.58元。出院诊断为：1、左侧额、颞、顶部亚急性期硬膜下血肿；2、脑外伤后综合症；3、腰椎间盘突出症；4、脑供血不足？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院外继续口服阿托伐他汀钙片10ｍｇｑｄ促进脑复张；2、定期复查（出院1月，出院后3月，出院6月后，之后1年复查1次）；3、如出现剧烈头昏头痛、频繁恶心呕吐、四肢抽搐、意识障碍等症状及时就诊；4、不适随诊。出院后，刘永芬先后于2020年5月8日、2020年5月28日前往思南县人民医院、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检查，产生医疗费1067元。以上所产生的医疗费合计为35415.33元。在刘永芬住院期间，由刘永芬的儿媳张红艳、被告张金军之妻陈妮在护理（其中陈妮护理12天）。所产生的理疗费用中，人保凤冈支公司已垫付20000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垫付10000元、商业险限额内垫付10000元），刘永芬自行支付了1067元，其余14348.33元医疗费用系张金军垫付。2019年3月26日，思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张金军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认定被告张金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永芬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2020年6月29日，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学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刘永芬2020年2月23日交通事故致左颞部脑挫伤并软化灶形成评定为伤残十级（拾级）；致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术后评定为伤残十级（拾级）。2.刘永芬2020年2月23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9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因鉴定产生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皖中衡思鉴［2020］痕迹鉴字第1121号），证明贵Ｄ×××**号轻型普通货车安全性能（转向、制动、灯光）符合国家标准。该车辆检验有限期至2020年3月31日，该车辆的在人保凤冈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与商业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张金军驾驶何旭所有的贵Ｄ×××**号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张金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永芬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被告张金军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当对原告刘永芬所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何旭将符合安全性能标准的车辆交由具有驾驶资格的张金军驾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何旭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张金军所驾驶的车辆在人保凤冈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刘永芬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应依法由人保凤冈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凤冈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刘永芬的具体损失分别计算如下：1、医疗费，有医疗票据予以佐证的有35,415.33元（其中含人保凤冈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10,000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垫付10,000元，张金军垫付14,348.33元）。人保凤冈支公司认为应当扣除用药清单中与事故无关的部分以及非医保用药部分的金额，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人保凤冈支公司未举证证明费用清单中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退一步讲，即使有非医保用药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法条并未排除非医保费用，故该部分费用原则上应由人保凤冈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人保凤冈支公司请求扣除非医保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在医院在进行合理、必要检查过程中，检查结果虽有腰椎间盘突出症等症状，但结合原告的病历来看，医院并未有对腰椎间盘突出等进行治疗的情况，人保凤冈支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原告有不合理医疗或过度医疗，故对人保凤冈支公司要求扣除与事故无关的部分费用的理由，不予采纳。2、误工费，关于人保凤冈支公司提出的刘永芬已经达68周岁，不能主张误工费的抗辩理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但是国家法律规定的正常退休年龄，并不意味着达到退休年龄后就不可以主张误工费，误工费的主张是以受害人有无收入来源为评判标准，而非以年龄为评判标准。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原告虽年龄接近68周岁，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人保凤冈支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以前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因我国对农民并无退休年龄的规定，其实在农村，达到国家退休年龄后，很多农村老人还需进行力所能及的生产劳动，在农村的客观实际和现有生活条件下，仍可以通过劳动为家庭增加收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主张误工费36,000元，因事故发生时，其将近68周岁,劳动能力已有所下降，酌情按照我省2019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0,757元/年的标准减半计算误工损失，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伤情以及鉴定意见中评定的误工期天数，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误工期为180天，综上，故误工费合计为50,757元÷365日×180日÷2=12,515.42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3、护理费，鉴定护理期限为60日，在刘永芬住院期间，主要由其儿媳张红艳、张金军之妻陈妮护理，因护理人员为农村居民，参照上述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故护理费合计为50,757元÷365日×60日=8,343.62元（其中含陈妮护理12天，所产生的护理费为50,757元÷365日×12日=1,668.72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4、住院生活补助费，刘永芬第一次在思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留院观察8天，第二次在思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合计45天，住院期间每天的生活补助参照思南县国家工作人员的出差生活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为4,50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人保凤冈支公司辩称只能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等。因原告留院观察期间也需要人进行护理，留院观察虽字面表述与住院不同，但实质上病人也是在医院接受治疗，仅仅是没有办理住院手续而已，对病人留院观察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应当参照住院计算，故对人保凤冈支公司的辩解理由不予以采纳。5、营养费。结合出院医嘱以及鉴定意见中的营养期限60日，酌情决定按30元/天计算为1,80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及原告定残时的年龄（68周岁），参照2019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予以计算，为34,404元/年×（20-8）年×（10%＋2%）=49,541.76元，原告主张75,688.8元超出此限，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7、鉴定费1,3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发票予以佐证，予以支持。8、交通费，虽无交通费票据佐证，结合刘永芬先后到思南县人民医院、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思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复查、鉴定等情况，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对此酌情支持1,000元，刘永芬主张2,43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9、住宿费、生活费，因原告未提供确因在外地就医时，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其本人及护理人员实际发生了住所费和伙食费，故不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对精神损失费酌情决定4,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118,416.13元。扣减张金军所垫付的14,348.33元医疗费、其妻陈妮陪护所产生的护理费用1,668.72元以及人保凤冈支公司已支付20,000元，刘永芬还应获赔118,410.13元－（20,000元＋14,348.33元＋1,668.72元）=82,399.08元。为了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张金军所垫付的14,348.33元医疗费、其妻陈妮陪护所产生的护理费用1,668.72元，合计16,017.05元，由人保凤冈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张金军。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保凤冈支公司赔偿原告刘永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82,399.08元。二、被告人保凤冈支公司支付被告张金军16,017.05元。三、驳回原告刘永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是否恰当。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恰当的问题。除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费用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永芬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左颞部脑挫伤并软化灶形成评定为伤残十级（拾级），致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术后评定为伤残十级（拾级），造成两处十级伤残。从目前的司法实践来看，对于当事人有多处伤残的，对其的伤残等级宜叠加计算，但现行有效的法律规定并无具体计算时如何确定系数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受害人性别、年龄、职业等具体情况，在最高等级对应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一定比例计算并保护受害人残疾赔偿金，并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认为两处十级伤残应当按照11%的伤残附加赔偿指数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是否恰当的问题。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误工费的主张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而非以年龄为评判标准，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永芬系从事农业生产的居民，虽年满68周岁，但结合我市农村实际情况，该年龄段农村居民大多还在继续从事农业生产，故一审法院考虑到其劳动能力已有所下降，酌情按照我省2019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的标准减半计算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不应计算被上诉人刘永芬的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护理费是否恰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本案中，经审理查明，在刘永芬住院期间，主要由其儿媳张红艳、张金军之妻陈妮护理，因护理人员为农村居民，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凤冈支公司提出护理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行业年收入标准计算上述人员护理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人保凤冈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冈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 前审判员 田 芳审判员 唐正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正雷书记员伍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