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斌，女，1983年6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桐庐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桐庐十里洲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户籍地址浙江省桐庐县。2020年6月9日因本案被桐庐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7月31日被桐庐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奚勤平、周爱萍，浙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二部刑诉〔2020〕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丹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斌及其辩护人奚勤平、周爱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4年3月至今，被告人张斌在担任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桐庐十里洲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桐庐十里洲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2948.5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张斌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500万元，用于其个人购买理财产品，并于2016年9月29日至2016年12月22日陆续归还。 2017年1月，被告人张斌挪用公款人民币1400万元，用于其个人购买理财产品，至今未归还。 被告人张斌挪用公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768619.25元。 （2）2014年3月18日至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张斌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27.5万元归个人使用，于2016年9月29日归还。 （3）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张斌挪用公款人民币20万元归个人使用，于2018年12月27日归还。 （4）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张斌挪用公款人民币1万元归个人使用，至今未归还。 2.2013年10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张斌在担任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侵吞、骗取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429873.65元，被告人张斌实得人民币364020.65元。 （1）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斌通过桐庐万泰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办公耗材发票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列支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人民币3999元。 2015年11月，被告人张斌通过桐庐县城南街道深度计算机维修服务部虚开办公耗材发票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列支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人民币3200元。 2016年5月，被告人张斌通过桐庐万泰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办公耗材发票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列支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人民币4870元。 2019年8月，被告人张斌先后两次通过桐庐县城南街道科达电脑商店和桐庐县凤川街道意成通讯商店虚开办公耗材发票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列支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6130元。 （2）2016年1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张斌通过虚构其好友钱某为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以给钱某发放工资、奖金、缴纳社保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27241.11元。 （3）2016年2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张斌通过虚增其本人及同事孙某、孔某、戚某年终奖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86333元，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44000元。 （4）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张斌通过虚列叶挺、贺鹏飞、何向东、朱静林等4人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工资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8800元。 （5）2019年1月，被告人张斌唆使出纳孙某购买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并虚列日用品名义入账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价值人民币48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 2020年2月，被告人张斌唆使出纳孔某购买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并虚列肥皂、毛巾等名义入账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价值人民币48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 2020年7月1日,桐庐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张斌办公室抽屉内查获上述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30张（每张面额人民币100元），并依法予以扣押。 （6）2019年5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张斌通过为其本人、孙某、孔某等人虚增工资、高温补贴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6000元，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人民币11600元。 （7）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张斌通过虚列其丈夫叶某1为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社保人员，以给叶某1缴纳社保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9660.54元。 （8）2019年12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张斌通过为其本人、孔某、陈某发加班补助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1640元，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人民币4920元。 2020年6月9日，桐庐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冻结被告人张斌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余额共计人民币365478.12元）。同年7月14日，被告人张斌用公款购买的人民币1400万元理财产品到期，其名下银行账户收到本息共计人民币14530542.47元。同年7月20日，孙某、孔某、戚某、陈某将各自所得的共计人民币65853.3元退缴至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同年8月20日，被告人张斌的近亲属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联华超市提货券、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记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人凌某、李某1、沈某、叶某1、孙某、孔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被告人张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以及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两罪，应当两罪并罚。被告人张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部分赃款已退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斌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张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斌所在企业并非典型的国有企业，管理也不规范，量刑时应考虑当时的客观情况；挪用的款项已全部归还或者追回。贪污犯罪系自首；其他获益人的款项已退缴，减少了损失；被告人张斌个人银行账户（卡）内资金及超市提货券、亲属退款3万元，可作为贪污罪的退赃处理，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斌系桐庐县人民政府桐君街道办事处聘用工作人员。2011年4月、2012年4月、2019年7月起，被告人张斌担（兼）任桐君街道办事处下属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桐庐十里洲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桐庐滨江建设有限公司桐君街道分公司的会计，直至案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桐庐县人民政府桐君街道办事处关于桐庐十里洲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关于张斌任职情况的说明、证人凌某、李某1、叶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一、挪用公款 被告人张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桐庐十里洲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2948.5万元，进行营利活动（购买理财产品）或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张斌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50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并于2016年9月29日至2016年12月22日陆续归还。 2017年1月，被告人张斌挪用公款人民币1400万元，反复循环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20年1月10日，继续以该1400万元购买期限为半年的“中融-隆晟1号”理财产品。同年7月14日，该理财产品到期，被告人张斌银行账户收到本金和收益共计人民币14530542.47元后，被桐庐县监察委员会查封冻结。 被告人张斌上述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768619.25元（含被冻结的理财收益人民币530542.47元）。 2、2014年3月18日至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张斌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27.5万元归个人使用，于2016年9月29日归还。 3、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张斌挪用公款人民币20万元归个人使用，于2018年12月27日归还。 4、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张斌挪用公款人民币1万元归个人使用，至案发时未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被告人张斌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并有证人沈某、叶某1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斌、叶某1、沈某、桐庐十里洲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现金支票、收款及回款信息截图打印件、美丽桐君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信托份额确认书》等证据证实。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贪污 被告人张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侵吞、骗取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429873.65元，被告人张斌实得人民币364020.65元。 1、2013年10月，被告人张斌通过桐庐万泰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办公耗材发票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列支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人民币3999元。 2015年11月，被告人张斌通过桐庐县城南街道深度计算机维修服务部虚开办公耗材发票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列支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人民币3200元。 2016年5月，被告人张斌通过桐庐万泰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办公耗材发票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列支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人民币4870元。 2019年8月，被告人张斌先后两次通过桐庐县城南街道科达电脑商店和桐庐县凤川街道意成通讯商店虚开办公耗材发票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列支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6130元。 2、2016年1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张斌通过虚构其好友钱某为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以给钱某发放工资、奖金、缴纳社保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27241.11元。 3、2016年2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张斌通过虚增其本人及同事孙某、孔某、戚某年终奖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86333元，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44000元。 4、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张斌通过虚列叶挺、贺鹏飞、何向东、朱静林等4人在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工资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8800元。 5、2019年1月，被告人张斌唆使出纳孙某购买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并虚列日用品名义入账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价值人民币48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 2020年2月，被告人张斌唆使出纳孔某购买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并虚列肥皂、毛巾等名义入账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价值人民币48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 2020年7月1日,桐庐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张斌办公室抽屉内查获上述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30张（每张面额人民币100元），并依法予以扣押。 6、2019年5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张斌通过为其本人、孙某、孔某等人虚增工资、高温补贴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6000元，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人民币11600元。 7、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张斌通过虚列其丈夫叶某1为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社保人员，以给叶某1缴纳社保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9660.54元。 8、2019年12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张斌通过为其本人、孔某、陈某发加班补助的方式，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1640元，其中被告人张斌实得人民币4920元。 2020年6月9日，桐庐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冻结被告人张斌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余额共计人民币365478.12元）。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张斌亲属向桐庐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斌当庭及监察机关调查中自认，其以涉案赃款购买2辆汽车，即2016年6月20日以人民币14.49万元购买北京现代牌轿车，登记在被告人张斌的名下；2018年10月18日以人民币17.4万元（首付款）购买宝马汽车，登记在被告人张斌丈夫叶某1的名下。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斌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并有证人钱某、孔某、孙某、姚某1、叶某1、李某2、吴某1、叶某3、姚某2、杨某、戴某、许某、严某、戚某、吴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至2020年列支办公耗材相关记账凭证及附件，发放工资、年终奖相关记账凭证、明细、钱某和叶某1的社保缴费清单、钱某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斌、叶某1、钱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桐庐县人民政府桐君街道办事处关于戚某等工程部工作人员年终考核奖核定的情况说明、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年终奖明细、《关于明确桐君街道社区工作者工资福利问题的会议纪要》及记账凭证、工资报销册、工资单等证据证实。 2、桐庐海昌汽车有限公司2016年6月记账凭证、刷卡小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桐庐骏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收据，证明被告人张斌及叶某1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以人民币14.49万元购买北京现代牌轿车，2018年10月18日，首付款人民币17.4万元购买宝马汽车。 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监察机关从被告人张斌办公室扣押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30张；对被告人张斌名下的中信银行、农商银行账户资金，予以查封、冻结的相关情况。 4、归案经过及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斌在被桐庐县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除交代挪用公款的事实外，还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 5、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案发后，多领工资奖金的孙某、陈某、孔某、戚某等人分别向本单位（公司）退缴人民币37133元、1920元、26600元、200元，共计65853元。 6、浙江省政府非税收收入汇总缴款书（回单），证实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张斌亲属为张斌退缴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以及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情节严重；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斌在被监察机关留置期间，供述了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贪污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斌归案后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部分贪污款已追回或退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两罪，应当两罪并罚。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张斌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斌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7年9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斌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68619.25元（包括已被监察机关冻结的理财收益款、退赃人民币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监察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张斌名下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以及扣押的“世纪联华超市提货券”30张（每张面额人民币100元），限额在贪污犯罪所得数额范围内，发还给桐庐县美丽桐君开发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高良 人民陪审员  孙樟根 人民陪审员  姚丽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孔雅婷 书 记 员  蒋玲燕 ?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