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93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孬，男，1960年8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建东，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正，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新密市曲梁镇五虎庙村原村委会副支书，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原审被告人马太奇，男，1952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马永超，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昆峰，男，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超魁，男，197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占业，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8年2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建平，男，196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建华，男，195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槐亮（曾用名马玉兴），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晓涛，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宏波，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楚玉卿，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廷温，男，195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保群，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黑明光，男，1958年7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和平（绰号老董），男，195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荥阳市。曾因犯奸淫幼女罪于1980年4月11日被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84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审理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小孬、朱**正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马太奇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楚玉卿、马保群、王廷温、黑明光、董和平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马永超、马昆峰、马超魁、刘占业、刘建平、刘建华、马槐亮、马晓涛、马宏波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豫0183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小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马小孬，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敲诈勒索事实2007年9月25日，王某1租赁新密市曲梁镇五虎庙村马家北居民组210亩土地用于苗木种植，2009年转包给冯某，2010年9月20日冯某聘请被告人马小孬负责苗场外围一切影响生产的事务，聘金为马小孬在为苗场工作期间可以无偿使用场内20亩土地。2011年冯某付给马小孬52000元，与马小孬解除聘用关系，将20亩土地使用权收回。后马小孬以其使用的20亩土地又发新树苗为借口，迫使冯某支付8500元现金。2014年6月，冯某将210亩地转包给岳某经营。2017年3月份，马小孬得知郑州锦荣公司要有偿征收该苗场210亩地的消息后，找到岳某索要好处，被岳某拒绝后，马小孬组织并带领不明真相群众以苗场土地性质、违章建筑等问题多次上访，经政府部门解释，群众了解真相后不再跟随马小孬上访。马小孬又以冯某经营苗场期间承诺其中20亩地由他种植为借口，向岳某索要20亩地的补偿款50万元，被岳某拒绝。为达到向岳某要补偿款的目的，马小孬鼓动被告人马太奇与其一起上访闹事，并给马太奇20000元好处费，承诺补偿款索要成功后与马太奇平分。为此马小孬伪造合伙协议书，用以证明20亩地内的苗木是马小孬、马太奇共同出资、共同受益、合伙经营的虚假事实。马小孬、马太奇先后多次到新密市曲梁镇政府、新密市信访局、河南省信访局、北京有关部门上访，迫使各级政府干预此事。期间，马小孬不断组织家人及马太奇等人，对岳某经营的苗场断水、断电、断路，阻止并赶走前来购买苗木的客商，制造各种障碍阻止征地单位人员对苗场土地评估、丈量，致使岳某不能顺利获得补偿。岳某被逼无奈情况下支付给马小孬380000元，才使苗场被顺利评估并获得补偿款。二、诈骗事实（一）201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楚玉卿、马太奇、王廷温、乔国彦（已死亡）经预谋后，趁新密市曲梁镇五虎庙村马家坟地迁坟赔偿之际，由楚玉卿组织被告人黑明光、董和平等人采取伪造假坟地、制作假尸骨的方法虚报一墓两棺的坟地10座，并将无主的一墓两棺5座坟地虚报为乔国彦家祖坟，骗取迁坟款43500元。楚玉卿从中获利8000元，剩余赃款被马太奇、王廷温等人分肥。案发后，王廷温家属、马太奇家属分别退还赃款12200元，楚玉卿家属退还赃款8000元。（二）201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楚玉卿、马保群经预谋后，趁新密市曲梁镇五虎庙村马家坟地迁坟赔偿之际，由楚玉卿组织被告人黑明光、董和平等人采取伪造假坟地、制作假尸骨的方法虚报一墓两棺的坟地8座，骗取迁坟款23200元。楚玉卿从中获利8000元，马保群从中获利15200元。案发后，马保群家属退还赃款15200元，楚玉卿家属退还赃款8000元。三、强迫交易事实2019年2月初，郑州盛之荣置业有限公司将位于新密市曲梁镇五虎庙村四南组、四北组的蓝山公馆项目土石方外运工程以每方21元的价格、内运工程以每方9元的价格分别承包给四南组**村民。后经协商，价格由21元涨为22元。四北组村民被告人马永超、马槐亮、马宏波，四南组村民被告人马晓涛、马昆峰、马超魁、刘占业、刘建平、刘建华，均参与承揽土石方运输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为让盛之荣公司涨价，与被告人朱**正、马小孬预谋后，多次以停工相威胁，因蓝山公馆项目工期不能拖延，盛之荣公司被迫同意涨价，外运价格每方从22元涨为22.5元，内运价格每方从9元涨为10.1元。经计算，涨价部分数额为17万余元，盛之荣公司尚未支付。原审另查明，被告人马小孬、马太奇、朱**正分别于2019年7月27日、7月30日、7月31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楚玉卿、王廷温于2019年9月6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马保群于2019年10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马永超、马昆峰、马超魁、刘建平、刘建华、马槐亮于2019年9月18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马宏波、刘占业、黑明光、董和平分别于2019年9月19日、9月21日、10月17日、10月29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马晓涛于2019年9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王某1给马小孬出具的聘书复印件，马小孬、马太奇签订的虚假合伙协议书，马太奇出具的虚假证明，王某1与岳某签订的210亩育苗地租赁合同及附属物转让协议、土地租赁合同，冯某与岳某签订的210亩土地承包权转租协议，岳某转给马槐亮、马小孬23456元、117280元、380000元的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收条，种植园路被挖断现场照片，马小孬、王金英签署的自愿息诉罢访承诺书，中共新密市曲梁镇委员会曲发【2017】55号关于马小孬缠访闹访事件的情况报告，新密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3民初2161号民事裁定书，中共新密市曲梁镇委员会文件，征收工程坟墓搬迁统计记录表、五虎庙锦荣二期项目拆迁坟坟款发放表，蓝山公馆9号地土方工程情况说明、土石外运统计表、兴业银行汇款回单、邮政储蓄银行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到案经过，盛之荣公司对被告人马小孬、朱**正、刘占业、刘建华、刘建平、马槐亮、马昆峰、马宏波、马超魁、马永超出具的谅解书，岳某对被告人朱**正出示的谅解书，公安机关将退赃款55600元发还新密市曲梁镇政府农村“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的收据，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冯某、王某1、史某、张某1、马某1、马某2、李某、王某2、赵某、马某3、马某4、王某3、孙某、张某2、马治安、白某1、吕某、马某5、刘某、白某2、张某3、郭某1、侯某、陈某、吴某、白某3、杜某、虞某、王某4、郭某2、王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岳某、王某6、郭某3的陈述；被告人马小孬、朱**正、马太奇、马永超、马昆峰、马超魁、刘占业、刘建平、马槐亮、马晓涛、马宏波、楚玉卿、王延温、马保群、黑明光、董和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判决被告人马小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朱**正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马太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被告人马永超、马昆峰、马超魁、刘占业、刘建平、刘建华、马槐亮、马宏波犯强迫交易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被告人马晓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楚玉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廷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马保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黑明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董和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责令被告人马小孬、马太奇退赔被害人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八万元。原审被告人马小孬上诉称：认定冯某给其52000元，并与其解除聘用关系，收回20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没有客观充分的证据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参与信访、堵路是为群众集体利益，并非个人行为；其以村委民事调解员身份参与土石方工程项目，其个人没有参股，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即使构成强迫交易罪也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综上，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属于马小孬和冯某、岳某之间的民事纠纷，马小孬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证据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二审经审核认为定案证据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小孬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孬伙同原审被告人马太奇为满足个人非法经济利益，采取组织违法上访、停断水电、挖断道路、阻止交易等方式，胁迫被害人岳某给付钱款3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楚玉卿、黑明光、董和平、马太奇、马保群、王廷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预谋，采取伪造假坟地、制作假尸骨的方法，虚报套取政府迁坟补偿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马小孬伙同原审被告人朱**正、马永超、马昆峰、马超魁、刘占业、刘建平、刘建华、马槐亮、马晓涛、马宏波利用工程项目所在地村民身份，在承揽土石方运输工程后以停工相威胁提出涨价要求，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马小孬、原审被告人马太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并罚。关于上诉人马小孬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2007年9月，王某1与新密市曲梁镇五虎庙村四组签订协议承包210亩土地从事种植经营，雇请马小孬帮忙协调与当地村民关系，2009年因工作效果问题双方产生争议，王某1不再给马小孬开工资，后经和解双方达成以种植园15亩土地收成作为给马小孬工资的协议，2011年王某1将种植园委托给冯某管理，冯某提出将20亩土地交马小孬使用收益作为任职期间工资，马小孬同意，但其后因马小孬在20亩土地种植桐树收益不好，提出另要土地种植其他树木，二人发生摩擦，经五虎庙村支书王某2调解，冯某一次性补偿给马小孬52000元，马小孬在20亩土地上种植的桐树归冯某所有，该52000元经史某转交给了马小孬，后种植园于2013年转让给岳某，2017年马小孬得知锦荣公司要征用该210亩土地时，开始到种植园向岳某说事要钱，并多次聚众挖断道路、停断水电、阻碍进行土地评估，迫使岳某给付了38万元。证人王某2、史某的证言和王某1、冯某、岳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一致，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马小孬在工作薪酬、土地使用收益问题解决完毕后，为实现更大非法利益，仍采取各种非法手段，强行索要38万元的事实。上诉人马小孬伙同他人采取先行停工、阻止瘫痪重大项目施工的方式，强行提高运输费用的事实，有土石方外运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和证人吴某、王某5、马某6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朱**正、刘占业、刘建平、刘建华、马槐亮、马宏波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一致地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其实施的强迫交易行为虽系犯罪未遂，但根据本案案情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综上，上诉人马小孬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应红审判员  李传芳审判员  李继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苗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