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34行初15号 原告四川优佰特厨房设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工业集中发展同心大道**。 法定代表人刘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任祥聪，男，汉族，生于1971年2月2日，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许国兵，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西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大水井**。 法定代表人马廷贵，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丽霞，女，系西昌市司法局副局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邵勇，男，系西昌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股股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西昌市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大水井** 法定代表人曹伟，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林，男，系西昌市财政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雷振宇，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第三人四川佳信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温江区温泉大道三段浩瀚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利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广春，男，生于1962年10月7日，住四川省南部县。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四川优佰特厨房设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优佰特公司）因不服西昌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任祥聪、许国兵，被告西昌市人民政府的机关负责人李剑及委托代理人陈丽霞、邵勇，第三人西昌市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林、雷振宇，四川佳信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佳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4月23日西昌市人民政府作出西府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的监督管理职责”、《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六条第一款“供应商投诉按照采购人所属预算级次，由本级财政部门处理”第十七条“质疑供应商对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或者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未在规定时间内作出答复的，可以在答复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向本办法规定的财政部门提起投诉”之规定，西昌市财政局负责《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2019“一乡一园”厨房设备第二次采购项目的投诉处理主体适格。 西昌市财政局2020年1月10日收到四川优佰特公司的投诉书后当日依法受理并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经调查核实后2020年2月4日西昌市财政局依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及第二十六条规定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四川优佰特公司未按照采购文件要求，提供所有招标响应的产品的供应商小微企业申明函，西昌市财政局认为其不符合《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中规定的标准，不享受价格扣除计算，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按照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采购厨房设备设施的《投标文件》第七章第四条的规定，评审专家通过评审作出了专业评审结果。在评审中，并无评审专家对该《招标文件》提出任何质疑。西昌市财政局在投诉处理中，仅核查了投诉人四川优佰特公司的响应指标，在未对四川佳信公司及其他投标人的响应指标进行全面调查，未提供法定依据证明评分标准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在投诉处理决定中“评分标准中没有明确每个产品可加分的分数，也未明确认定为正偏离的尺度。评审专家在评审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主观判断。从采购文件评分因素的描述来看，带★参数指标不管是否在同一产品中，也不管正偏离有多少，均应得分，优佰特有11项参数指标有正偏离，应该得7分。”的表述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综上，西昌市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但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决定：1.撤销西昌市财政局作出的西财采[2020]处字第1号《西昌市财政局投诉处理决定书》。2.四川佳信公司提出“请求确认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2019年‘一乡一园’厨房设备第二次采购项目的招投标程序合法有效”的事项不属于受理范围。 原告四川优佰特公司诉称，被告在复议时查明的事实、采用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与西昌市财政局查明的事实、采用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完全一致，但却以西昌市财政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予以撤销，其行为属典型的滥用职权。西昌市财政局在对投诉事项进行处理时没有对投诉事项以外的问题作出处理，即没有对其他投标人是否应当加分作出处理，也未认定原告中标。因此，西昌市财政局的处理并无不当。同时，被告撤销原行政行为后未提出重新处理意见，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存在遗漏，属于程序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西昌市人民政府2020年4月作出的西府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四川优佰特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通知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律师函、授权委托书、邮寄单、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被告剥夺了原告的答辩、陈述和参加行政复议的权利。 被告西昌市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行政复议通知书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原告的其他材料被告未收到过，其邮寄的材料是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才邮寄给被告，对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西昌市财政局质证认为，对西昌市人民政府向原告发出的行政复议通知书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发表意见。第三人佳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西昌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和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西昌市人民政府对下级工作部门西昌市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具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有权开展相关的行政复议行为。2.答辩人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受理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审理，程序合法。在查明相关事实后认为西昌市财政局作出的处理决定存在代替评审专家评审的内容，且认定招标文件存在法定缺陷没有证据，该处理决定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行政相对人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应当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被答辩人未提交在规定期限内提起行政诉讼的证据，应认定其提起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西昌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 第一组证据：1.2020年2月19日四川佳信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行政复议申请书；2.四川佳信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3.西昌市财政局投诉处理决定书（西财采[2020]处字第1号）。拟证明四川佳信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有权以西昌市财政局为被申请人，向西昌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授权。西昌市人民政府受理该行政复议案件主体适格。 第二组证据：西昌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20年2月20日）（西府复受字[2020]1号）及送达回证。拟证明依法进行了受理，并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 第三组证据：西昌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2月20日）（西府复答字[2020]1号）及送达回证。拟证明依法作出答复通知书，并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 第四组证据：西昌市人民政府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20年3月26日）（西府复第三人通字[2020]1号）及送达回证；2020年4月9日四川优佰特厨房设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确认说明。拟证明依法将原告列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第五组证据：西昌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西府复决字[2020]1号）及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进行了送达，作出撤销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原告质证认为，西昌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至第五组证据主要是程序方面的证据，关联性、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通知原告参加行政复议是3月20日制作的文书，但4月9日原告才收到；而且原告提交的答辩状和代理手续被退回，被告剥夺了原告的答辩权和参加行政复议的权利。 第六组证据：西昌市财政局行政复议答复书（西市财复答字[2020]1号）及西昌市财政局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拟证明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中，1.未提供采购文件存在歧义、重大缺陷等问题的法定依据；2.未提供专家评审中认为采购文件存在问题的证据材料；3.未提供被申请人西昌市财政局对投诉进行全面审查的证据材料，主要指对采购时各投标人投标情况及专家评审情况未全面审查；4.证据第203页的投诉处理决定中，西昌市财政局直接代替专家对优佰特投标进行打分，认为“评分标准中没有明确每个产品可加分的分数”却又认定“优佰特有11项参数指标有正偏离，应该得7分”，其表述即前后矛盾，又代替专家职责给优佰特打分。 原告质证认为，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应当证据充分。 西昌市财政局对西昌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至第六组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请求人民法院认定。四川佳信公司对西昌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至第六组证据质证认为，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西昌市财政局答辩称，1.由于四川优佰特公司向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后向答辩人进行投诉，答辩人对其投诉进行立案调查并作出处理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答辩人作出该处理决定的主体适格。2.答辩人受理四川优佰特公司的投诉后依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了法定程序，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3.答辩人依据《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第二条的规定认定四川优佰特公司未提供其全部产品制造商属于小型、微型企业的声明，未能达到“双小”的标准，其第一项投诉不成立。答辩人对四川优佰特公司的第二项投诉经调查核实后认为评审专家没有自由裁量的权利，在评审时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四条的核心要求，影响采购客观公正性，作出了投诉事项2成立的处理决定。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西昌市财政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四川优佰特厨房设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1月10日投诉书、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授权书、营业执照、授权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2019年12月25日四川优佰特厨房设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质疑函；西昌市政府采购中心公园四川优佰特厨房设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的质疑答复；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登记表。拟证明优佰特公司就案涉采购项目先向采购人、代理机构提出了质疑，后向第三人提出了投诉，第三人依法受理了投诉。 第二组证据：暂停采购活动通知书（西市财采监[2020]6号）；投诉答复通知书（西市财采监[2020]7号）；资料调阅通知书（西市财采监[2020]8号）；《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2019“一乡一园”厨房设备第二次采购项目》采购文件涉嫌违法的立案报告。拟证明1.第三人依法受理投诉后，与2020年1月10日依法向西昌市人民政府采购中心、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送达了《暂停采购活动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2.第三人依法受理投诉后，于2020年1月10日依法向西昌市人民政府采购中心、五位评审小组成员（程国敏、周旭容、高建祥、马学贵、林光勇）送达了《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3.第三人于2020年1月10日向西昌市人民政府采购中心送达了《资料调阅通知书》，要求调阅该项目的公开招、投标文件、优佰特公司参与本项目的投标文件、该项目的评审资料等。4.第三人于2010年1月10日向四川佳信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寄送了《投诉书》副本。5.第三人于2020年1月14日对该投诉进行了立案。 第三组证据：2020年1月14日采购人代表高建祥对优佰特公司投诉的回复；2020年1月14日技术专家马学贵的回复书；技术专家林光勇的答复书；西昌市人民政府采购中心关于西市财采监[2020]7号投诉答复通知书的情况说明（西政采函[2020]4号）；经济专家周旭容的答复；经济专家陈国敏的答复。拟证明1.第三人于2020年1月14日收到了两位技术专家马学贵、林光勇及采购人代表高建祥关于《投诉书》内容的回复。2.第三人于2020年1月14日收到了经济专家周旭容、程国敏以及西昌市人民政府采购中心关于《投诉书》的回复。 第四组证据：《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中的“中小企业声明函”；《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2019“一乡一园”厨房设备第二次采购项目》招标文件、投标文件。拟证明1.证明依据《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财库[2011]181号）的规定，必须符合“双小”才能享受价格扣除，优佰特公司不符合“双小”标准，不应享受价格扣除，投诉事项1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不成立。2.证明采购文件中擅自改变了《中小企业声明函》，违背了《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财库[2011]181号）和四川省财政厅发布的《竞争性谈判文件范本》的规定。对参与投标的中小企业额外设置门槛，同时也给投标人在小微企业认定上造成歧义。3.证明采购文件第六章第二条“技术规格和配置要求”中产品共28个、加★条款有15项、带大参数产品7个、非★条款96项、无“负偏离、正偏离”及定值的对应设定。4.证明采购文件第七章第四条“评分细则及标准”中4.3.3综合评分明细表“技术指标和配置38%”中要求：完全满足招标文件要求的得31分、加★条款不允许负偏离、带★参数正偏离1项可加1分、最高可加7分、非★条款有一项不满足扣1.5分，扣完为止。5.采购文件违反了规定，评审标准中的分值设置应当与评审因素的量化指标未相对应，影响采购的公正性。 第五组证据：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西市财采监[2020]1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西市财采监[2020]13号）；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关于西昌市财政局的回复函》；西昌市财政局投诉处理决定书（西财采[2020]处字第1号）；文件签收表。拟证明1.第三人在依法进行调查后于2020年1月20日，对调查结果出具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认定采购文件存在违法情形，影响项目的公平、公正。责令采购人改正，该项目废标，修改采购文件后重新组织采购活动。2.第三人于2020年1月21日向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送达了《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本通知书3个工作日内，将整个情况报送第三人。3.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于2月3日向答辩人进行了回函，其已按要求修改采购文件、组织采购活动。4.第三人于2020年2月4日依法作出了西昌市财政局投诉处理决定书，责令采购人依法重新开张采购活动。5.证明第三人针对以上文书按时向相关责任人进行了送达，责任人对文书进行了签收。 被告西昌市人民政府质证认为，西昌市财政局在收到行政复议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应依法提交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西昌市财政局向被告提交的证据我们已依法提交，至于行政复议之后的证据被告处没有，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和第三人佳信公司质证后与西昌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一致。 第三人佳信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西昌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法定程序履行行政复议职责，并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案件事实。 原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虽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但能够证明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经过，本院予以采信。 第三人西昌市财政局提交的证据与原行政行为存在关联性、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行政复议行为不合法。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5日，四川优佰特公司认为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对2019年“一乡一园”厨房设备第二次采购项目宣布的中标、成交结果使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向西昌市教育体育和科学技术局和西昌市政府采购中心提出质疑，质疑事项为：在宣布的评标明细汇总表本公司的报价计算得分、技术指标和配置项得分存在很大异议，申请对本公司的投标文件进行复议。2019年12月31日，西昌市政府采购中心对四川优佰特公司的质疑作出答复，认为其质疑的事项均不能成立，并告知向财政部门依法提起投诉。2020年1月10日，西昌市财政局依法受理四川优佰特公司的投诉申请。2020年2月4日，西昌市财政局作出西财采[2020]处字第1号《西昌市财政局投诉处理决定书》，认为：关于投诉事项1，《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中明确规定，必须“双小”才能享受价格扣除，优佰特公司不符合“双小”标准，不应享受价格扣除，投诉事项1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不成立。关于投诉事项2，采购文件综合评分明细表中“技术指标和配置”评分标准写明：“投标产品技术参数完全满足招标文件项目技术要求的得31分，……带★参数正偏离1项可加1分，最高可加7分；”。评分标准中没有明确每个产品可加分的分数，也未明确认定为正偏离的尺度。评审专家在评审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主观判断。从采购文件评分因素的描述来看，带★参数指标不管是否在同一产品中，也不管正偏离有多少，均应得分，优佰特有11项参数指标有正偏离，应该得7分。该投诉事实成立。因成立的投诉事项直接影响所有投标供应商的得分排名，影响采购结果，且项目采购人评审委员会直接确定中标人，无中标候选人，也尚未签订采购合同。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二项规定重新开展采购活动。 四川佳信公司因不服西昌市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于2020年2月19日向西昌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次日西昌市人民政府作出西府复受字[2020]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决定予以受理。2020年2月21日，西昌市人民政府向西昌市财政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其应当在规定的期限书面答复和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2020年3月26日，西昌市人民政府认为四川优佰特公司与行政复议的原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通知其参加行政复议。2020年4月9日，四川优佰特公司收到西昌市人民政府送达的《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20年4月13日，西昌市人民政府作出西府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20年4月15日西昌市人民政府分别向西昌市财政局和四川佳信公司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2020年4月16日，四川优佰特公司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的规定，西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行为直接关系到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可能会对其产生不利影响，四川优佰特公司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西昌市人民政府作为本行政辖区内的行政复议机关，在其行政复议管辖权限范围内对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是履行其法定职责的行政行为。由于西昌市人民政府对西昌市财政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进行行政复议后改变了原行政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之规定，西昌市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的被告。 第三人四川佳信公司于2020年2月19日向西昌市人民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西昌市人民政府收到四川佳信公司的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并向西昌市财政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审查依法通知第三人四川优佰特公司参加行政复议后，依照行政复议法的法定程序进行行政复议并作出复议决定，且在行政诉讼中提供了相关复议程序的证据，因此西昌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西昌市财政局在投诉处理决定中对“评分标准中没有明确每个产品可加分的分数，也未明确认定为正偏离的尺度。评审专家在评审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主观判断。从采购文件评分因素的描述来看，带★参数指标不管是否在同一产品中，也不管正偏离有多少，均应得分，优佰特有11项参数指标有正偏离，应该得7分”的认定是否证据充分，表述正确。西昌市财政局作为招投标活动的行政监督机关，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履行行政监督的法定职责，应当对招投标活动中的投诉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并决定投诉是否成立，但西昌市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对四川优佰特公司在招投标活动是否应当得分直接进行认定，代替了专家评审。西昌市人民政府据此认定西昌市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的规定作出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原告四川优佰特公司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四川省优佰特厨房设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四川省优佰特厨房设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胡智强 审判员  唐 波 审判员  金越琴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文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 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 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 （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 2.适用依据错误的； 3.违反法定程序的； 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 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 （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