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40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健，男，汉族，1984年1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砀山县经济开发区。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砀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磊，北京市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鹤，北京市卓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洪生，男，汉族，1988年3月4日出生于宿州市埇桥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健、张洪生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皖1321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洪生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林健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出具书面意见，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底，胡某租用砀山县金利宾馆701房间作为赌博场所。一日凌晨，被告人林健在该赌场内输完钱后向胡某借钱，被拒绝后离开赌场。当日23时许，林健伙同被告人张洪生再次进入该赌场，林健怀揣汽车车把锁，张洪生持刀威胁在场人员，将赌桌上“水箱”抢走。事后经调解，林健退赔胡某2万元。 被告人林健于2019年11月3日在缅甸被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干警抓获，于11月7日被移交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公安局，于11月11日被移交砀山县公安局。被告人张洪生于2020年1月14日在宿州市高新区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抓获经过、移交书、羁押证明证实，林健于2019年11月3日在缅甸被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干警抓获，于11月7日被移交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公安局，并临时羁押在西双版纳州看守所，于11月11日被移交砀山县公安局；张洪生于2020年1月14日在宿州市高新区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宿中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载明，林健出生日期为1984年12月18日。 （四）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2）砀刑初字第002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林健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判处判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 二、辨认笔录 2016年12月16日，经被害人胡某辨认，林健是抢劫水箱的人；2019年11月15日，经季某辉辨认，张洪生就是“小生”；2019年11月14日，经被告人林健辨认，张洪生就是参与抢劫的“小生”。 三、证人证言 （一）王某涛证明，2008年的一天22时许，林健说在胡某朴开的赌场里输钱了，胡某朴或胡某没有借钱给林健，林健面子上不好看，准备到牌场找事，如果水箱里有钱就把水箱抱走。次日凌晨，陈某凯打电话说林健将胡某赌场内的水箱抢走了。他和陈某凯到徐州见到林健，林健说一起抢水箱的人是季某辉朋友，淮北人。林健和淮北人进入赌场，淮北人抽出一把刀，林健露出一个枪把并让淮北人把水箱抱走，在场的人都没敢动，后二人开车跑了。赌场的人说水箱内有四五万元，抢钱时林健只露了枪把。 （二）郭某证明，2008年年底，胡某在金利大酒店开赌场，他经常去看人赌博。一天晚上，林健和一个黄头发的男子进入赌场后骂胡某，说输钱了，要把钱要回去。胡某也回骂了几句。林健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把枪指着胡某，并对其他人说“没有你们的事，我专门来找他的”。他们见状都没敢说话。和林健一起来的男子在林健拿出枪的同时也从怀里拿出一把刀指着他们，让他们都不要动。林健说完就把桌子上的铁箱子拿走了。铁箱子是胡某用来装从赌资里提成的钱。当天林健抢走的箱子里估计有二三万元。 （三）吕某证明，2008年年底的一天晚上，林健到金利大酒店赌博输完钱向胡某借钱，胡某没有借给林健。一天22时许，林健和一男子进入赌场。他听见里面小屋有人大声说“别动”。他向里屋看，见林健拿了一个报纸裹着的东西夹在左腋，嘴里嚷着“没你们的事”，另外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把刀，用刀尖压着桌子上的水箱，后林健把水箱抢走了。他不清楚水箱里有多少钱，也不清楚席公正是否许诺用水箱的钱补给林健。后来他和林健聊天时听林健说输钱后，有人给林健一二千元，林健没有要，对方看林健不接钱，哄着说明天水箱里面的钱再给林健补点。 （四）陈某证明，2008年底，林健到胡某的赌场去赌钱，输了二三万元，找胡某借钱没有借到。马刚怕林健难堪，借给林健七八千元。快结束时，席公正给林健1000元后说次日从水箱里提钱给林健。第二天，林健到场想打牌，因为没有钱，胡某芳不让林健打牌，后两人争吵。跟林健一起来的男子拿出一把刀，大家都站起来，林健说没有他们的事，对胡某芳说要将许诺过的水箱里的钱拿走。当时赌博时间不长，估计没有太多钱，后林健拿水箱离开。当时林健的右手一直插在外套里面，好像拿着东西，到离开屋都没有拿出来。 （五）季某辉证明，案发当天晚上，林健喊他吃饭时问他和胡某是什么关系，他说是老表关系。他问林健有什么事情，林健说没事。林健又问他张洪生是否在砀山。他当时不清楚林健问这句话的意思，就说在砀山。后来他听说林健在胡某的场子里打牌输钱，找胡某借钱没有借到，林健恼怒，带人将胡某的水箱抢走了。 （六）席某郡证明，他曾用名席公正。2008年期间，谷某江在金利大酒店一个房间赌博，他到那里玩过几次。有一次林健打牌回去时一副生气的表情。他问林健原因，林健说输钱了向人借钱没有借到。他知道林健刚从监狱出来，便说要是输得多，大家都是朋友，谁赢得多谁退点给林健。他拿了赢钱人给他的几百元给林健，林健嫌少没有要。他没有许诺次日从水箱里提钱给林健，水箱里的钱是谷某江的。后听说林健把赌场的水箱抢走了，他不清楚水箱里有多少钱。 （七）陈某凯证明，十多年前，他通过谷某江认识王某涛和林健。林健到金利大酒店参与过赌博。赌博的人多时就会抽头。 （八）张某亚证明，他听说林健把胡某赌场里的水箱抢走了，但不清楚具体情况。 （九）谷某江证明，当时他不在现场。后听说林健在胡某芳的赌场输了钱，向胡某芳借钱，胡某芳没有借，林健当时说要抱走水箱。后来听说林健带了一个人拿着枪把水箱抢走了，被抢水箱里有四五万元。 （十）胡某芳证明，他曾用名胡某朴。有一年，张某涛对他说在金利大酒店赌博时，有人因向胡某借钱发生矛盾，后来把钱拿走了。拿走钱的人想把钱退回来，让他和谷某江、胡某协调此事。他问胡某情况，胡某说没借钱给林健赌博，林健持枪把赌博提成钱抢走了。在他劝说下胡某、谷某江同意调解。后张某涛或林健给他送来二三万元，他把钱给胡某。 （十一）张某涛证明，十年前的一天，阚二堂说胡某和他人发生矛盾，让胡某朴劝说胡某别闹了。他问胡某朴情况，胡某朴说因为打牌借钱的事，胡某和他人发生纠纷。经他劝说，胡某朴同意调解。一周后的一天上午，胡某朴说在张某远家调解。他到张某远家看到阚二堂，胡某朴、张某远、林健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张某远家。有人说林健夺胡某的钱得退回来，有人附和说该退的退，接着双方就互相说好话。后来听说林健退给胡某钱。他不知道林健抢钱的原因，也不知道抢多少钱。 （十二）阚某渠证明，2008年冬的一天，林某给他打电话，说林健在赌场找胡某借钱，胡某没有借，林健感觉没面子，把胡某的钱抢了，让他联系张某涛调解，把抢来的钱还给胡某。后林某和他约好在张某远办公室协调。张某涛骂林健，胡某朴让林健把抢的钱还回来就了解此事。后他和张某涛离开，不清楚林健给胡某朴多少钱。 （十三）张某远证明，2008年的一天，张某涛、阚二堂、胡某朴、林健、林健的父亲林某等人在他办公室说事，林健跪在胡某朴跟前请求原谅。林某向他借钱还胡某，他没有同意。后来听说林健打牌向胡某借钱，胡某没有借，林健把胡某的钱拿走了。 四、被害人胡某陈述，2008年年底，谷某江让他在砀山金利大酒店开个包间找人赌博抽水钱。他让吕某、薛超群在赌场里帮忙，赌博的人是谷某江喊的，他只认识林健。林健玩过两次，后来钱输完把赌场里的水箱抢走了。当日凌晨，有人敲门，他开门后看到林健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二人直接进入房间看人赌博，过了几分钟，林健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长枪，与林健一起来的人从怀里拿出一把长刀，林健拿枪对着他们说都别动，在场的人没敢动，林健把放在桌子上的水箱拿走。他以前和林健没有发生过矛盾，可能是林健赌博输钱了，找他借钱，他没有借给林健。当时房间里有不少人，林健觉得没有面子才抢的钱。后来他父亲胡某芳说林健通过中间人要给他赔礼道歉，他同意。不久他父亲把林健退的两万多元给他，他给谷某江了。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一）林健供述，2008年冬的一天凌晨，他去胡某朴、席公正的赌场打牌。他带的钱输完了，向胡某借钱，胡某没有借给他，马刚借给他几千元让他继续打牌。结束之后胡某让人给他1000元出场费，他嫌少没有要。他准备坐电梯下楼时，席公正追上他，要给他几千元，他也没有要。席公正说水箱今天没有多少钱，明天水箱打钱了再补给他。当晚10时许，他向王某涛说赌博输钱的事，还说席公正同意晚上把水箱里的钱给他，他当着王某涛的面给席公正打电话，想问问能给他多少钱，打了好几个电话席公正都没有接，他给王某涛说当晚去要钱。后他拿着王某涛给的车把锁开车到北关大桥时看到小生，让小生跟他一起去金利大酒店。23时许，他们到金利大酒店楼下，他把锁放在怀里后和小生到赌场。他站在旁边看，后想赌一把，胡某朴说要打牌必须拿现金，还说“你想找事是不”，当时小生看到对方人多，就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对着胡某朴的人，对方看小生拿刀了，没敢动。他右手掏到怀里握着锁，没有拿出来，他对赌场里的人说“与你们都没有任何关系，昨天承诺水箱里面的钱给我，我拿走”。说完他就拿着水箱和小生坐电梯下楼了。水箱里大约有七八千元，他拿了钱就去徐州玩了。次日，王某涛去徐州问他拿水箱的事，他把情况告诉王某涛。他从徐州回来后，父亲林某让他给胡某朴道歉。他们联系张某远、阚二堂等人调解。在张某远家他向胡某朴承认错误，调解的人问他拿走多少钱，他说拿走五千元，调解的人嫌钱少，要求他给二三万元。后来他给胡某朴二万元。 （二）张洪生供述，他小名叫小生。2008年冬的一天晚上10时许，林健开车在北关遇到他，让他跟着去玩。他和林健到金利大酒店的一个房间，有很多人在里面打牌。林健到牌桌前要赌一把，庄家不愿意，还问林健想干什么。林健和庄家争吵，还和另外几个看场子的人站起来要打林健，林健当时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衣服包着的东西，举着说“你们昨天答应我的，今天水箱里的钱是我的”。他当时身上带着一把匕首，也掏出对着对方，对方的人都没敢动，问林健想干什么。林健拿了水箱说快走。他和林健从楼梯上跑下去，林健开车带着他到他上车的地方，并给他一个车把锁，让他扔掉。他把车把锁、匕首扔到路边的绿化带里面，第二天就回老家了。林健把水箱拿走了，他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健、张洪生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林健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张洪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洪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张洪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林健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林健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行为已经超过追诉时效；3、其仅以所输赌资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论；4、原判认定其具有犯罪前科不当；5、原判量刑不当。 林健辩护人辩护称：1、该起案件系因赌博而引发的纠纷，原判认定林健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林健具有犯罪前科不当；3、一审已查明林健退还胡某芳2万元，再判决没收林健七千元违法所得不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林健再次返回赌场抢劫他人赌资，其犯罪对象为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林健曾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判处刑罚，但该犯罪事实系发生于本案犯罪事实之后，原判将林健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认定为前科犯罪不当，但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林健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林健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林健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郭某、吕某、陈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胡某陈述，被告人林健、张洪生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林健、张洪生进入赌场持刀、车把锁威胁胡某等人，抢走水箱内财物的事实。林健、张洪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对林健、张洪生定罪处罚。故林健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林健提出其行为已经超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林健所犯抢劫罪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其最高刑期为十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追诉期限为十五年。本案案发于2008年，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5日立案侦查，公诉机关于2020年5月18日提起公诉，均未超过追诉期限。故林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林健提出其仅以所输赌资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论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本案中，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均证实，案发当晚，林健并未参与赌博，而是其欲参与赌博被拒后直接实施了抢劫水箱里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上述规定情形，应以抢劫罪定罪。故林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林健及辩护人提出原判以林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判处刑罚作为前科，对林健从重处罚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2）砀刑初字第002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林健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发生在2009年8月，而其所犯抢劫罪事实发生在2008年。尽管上诉人林健在本案判处之前已因其破坏生产经营行为被判处刑罚,但该行为发生于本案之后,于本案而言不属前科,原判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于法无据。但考虑到林健本次抢劫的具体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故林健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没收林健违法所得七千元不当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本案中，林健抢劫所得七千元系赌资，属非法财物，理应没收。原判依据上述规定，判决没收林健违法所得七千元，上缴国库并无不当。故林健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健、原审被告人张洪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持刀等凶器强行索取被害人财物，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张洪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林健具有前科情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林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祁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