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22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某，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现住延吉市。原审被告人冯某1，延吉市江南按摩院老板，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东县，现住延吉市。原审被告人冯某2，延吉市江南按摩院工作，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东县，现住延吉市。原审被告人李某1，户籍地吉林省安图县，现住延吉市。原审被告人李某2，户籍地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原审被告人车某，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现住延吉市。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审理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某1犯组织卖淫，冯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卜某、李某1、李某2犯介绍卖淫罪，车某犯强迫卖淫罪一案，并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19）吉2401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卜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冯某1、冯某2、卜某、李某1犯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介绍卖淫罪的事实2017年7月份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被告人冯某1以牟利为目的，××园门市江南按摩院设置卖淫场所，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控制卖淫女崔某、白某、刘某1、赵某1、金某、朴某在该按摩店、宾馆等地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冯某1负责联系嫖客、接送卖淫女、收取嫖资、给付卖淫女提成等工作，根据项目不同收取的300元至900元不等的嫖资，除去给介绍人或“键盘手”100-200元外，剩余的嫖资被告人冯某1与卖淫女之间四、六分成。2018年8月初至2018年8月21日间，被告人冯某2受雇于被告人冯某1，负责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接送卖淫女、看店等协助工作。2018年7、8月份，被告人冯某1分别与被告人李某1、卜某商量好介绍嫖客“快活”提成100元，“包夜”提成200元。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21日间，被告人李某1雇佣李某2，在延吉市内发布名片的方式招揽嫖客，与嫖客商谈嫖资、卖淫地点后，先后6次将嫖客介绍到被告人冯某1处，从被告人冯某1处分得800元嫖资。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8月20日间，被告人卜某通过微信联系嫖客，商谈嫖资、卖淫地点后，先后30余人次向被告人冯某1介绍嫖客，其中20人次达成性交易，从被告人冯某1处分得2600元嫖资。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冯某1、冯某2、李某1被抓获到案；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卜某被抓获到案。另查明，2018年7至8月份，被告人冯某1违法所得9700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冯某1、冯某2、卜某、李某1、李某2实施犯罪行为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破经过证实：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冯某1、冯某2、李某1、李某2被抓获到案；同年8月23日，被告人卜某被抓获到案。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卜某（微信名Baby）将谈好的性交易地点、种类、钱数、联系方式告诉被告人冯某1（微信名伟红轩），达成性交易的被告人冯某1会告知被告人卜某，经统计共介绍30余人次，其中20人次达成性交易，被告人冯某1通过微信给被告人卜某转2600元。另外冯某2给冯某1转600元。被告人卜某使用的微信号有“Baby”、“飞舞…夕”、“心情好一点”、“兰儿”。4.无犯罪证明证实：经查询，2012年9月19日被告人冯某1故意伤害案件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被延吉市公安局撤销案件；未发现被告人冯某2、李某1、卜某、李某2有违法犯罪情况。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1用微信从冯某1处收取钱款的记录。赵某1收取嫖客800元嫖资，崔某分两次收取700元嫖资。6.照片说明证明：被告人冯某1对扣押的湿巾等物品及卖淫地点的指认照片。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汪清县县公安局因卖淫、嫖娼行为，对朱某、张某、姜某、李某3、刘某2、王某、崔某、白某、刘某1、赵某1、金某予以行政处罚。8、情况说明及广告证明：被告人冯某1、冯某2在58同城上发布的招聘广告。（二）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8年8月21日0时35分至2018年8月21日0时58分期间，侦查人员对延吉市江南按摩院进行搜查，搜查出避孕套164个和湿巾22包及广告卡片8盒，并将上述物品扣押；2018年8月21日1时25分至2018年8月21日1时28分期间，侦查人员对冯某1检查，检查出组织卖淫时使用的三星S8手机一部并扣押；2018年8月21日1时35分至2018年8月21日1时38分期间，侦查人员对冯某2检查，检查出组织卖淫时使用的oppo黑色手机一部和黑色苹果X手机一部并扣押；2018年8月21日1时30分至2018年8月21日1时34分期间，侦查人员对李某1检查，检查出组织卖淫时使用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并扣押；2018年8月21日1时40分至2018年8月21日1时44分期间，侦查人员对李某2检查，检查出组织卖淫时使用的oppo黑色手机一部并扣押；2018年8月23日18时10分至2018年8月23日18时15分期间，侦查人员对卜某检查，检查出组织卖淫时使用的金立牌白色手机一部和oppo黑色手机一部并扣押。2.辨认笔录（证据一卷P93-172）证明：嫖客朱某辨认出崔某；嫖客刘某2辨认出白某；嫖客张某辨认出白某；白某分别辨认出嫖客张某、嫖客刘某2、赵某1、陈晓红、冯某1、冯某2；崔某分别辨认出赵某1、嫖客李某3、陈晓红、冯某1、冯某2；赵某1分别辨认出嫖客张某、白某、刘某1、崔某、陈晓红、李某1、冯某2、冯某1；李某1分别辨认出冯某1、冯某2、李某2、陈晓红、赵某1、崔某、白某、刘某1；金某分别辨认出嫖客王某、陈晓红、冯某1、冯某2；嫖客王某辨认出金某；李某3辨认出崔某；嫖客姜某辨认出刘某1；刘某1辨认出嫖客姜某。（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小涵）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今，其在冯某1经营的江南按摩院卖淫，按摩院有10名左右卖淫小姐，有小五、小燕、花花、小雪、小影、小雅、小滢滢、萍萍、冰冰、佳佳，因为干这行都不说自己的真名。其卖淫次数太多了（大概80次左右），只记得2018年7月至8月20日期间，一共卖淫五次，一次在按摩院里进行卖淫，其余是冯某1开车送其去卖淫，8月20日，在延吉市宾馆与嫖客姜某发生性关系，收取300元。冯某1不在的情况下冯某2接送卖淫女，在卖淫的时候，冯某1、冯某2会开车出去转，看是否有可疑的人。一般卖淫的钱老板收走，再按照卖淫小姐六成，老板四成分。店里具体有几个键盘手不清楚，其认识一个叫“小秋”的键盘手，听说他以前也是干这行的，后来手里没有卖淫小姐就给冯某1当键盘手了。2.证人赵某1（小雪）证言证实：其从2016、2017年就开始跟着冯某1从事卖淫。冯某1是江南按摩院的老板，负责管理、安排出去卖淫、开车接送卖淫女，卖淫女挣的嫖资先给冯某1，冯某1再给结账，除去给键盘手提成100或200元外，冯某1四成，卖淫女六成。冯某2是2018年8月初来店里负责日常活动、接送卖淫女，冯某1不在也管理。冯某1妻子偶尔去店里接待嫖客。店里卖淫女还有小五、冰冰、萍萍、小韩、佳佳、小颖、小燕大概十个人左右，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李某1给店里介绍嫖客，还有键盘手，再就是出租车拉来的人。其卖淫性行为太多次了，不记得了，最近一次卖淫是2018年8月18日23时许，冯某1拉着其去云大宾馆卖淫，收取800元，是李某1的介绍。3.证人白某（冰冰）证言证实：2018年过年之后，其在冯某1经营的江南按摩院从事卖淫，冯某1负责联系嫖客、接送卖淫女、收钱，冯某2负责接送卖淫女和收钱，冯某1的妻子偶尔来店里打扫卫生，冯某1、冯某2不在的时候帮忙收钱。江南按摩院只有卖淫服务，有卖淫小姐大概12个左右，其只知道小名，分别叫小雪、小涵、小五、小颖、萍萍、佳佳、小冰冰、小雅、莹莹、可心。冯某1与卖淫小姐4、6分成。2018年8月中旬晚上12点左右，冯某1接到活后，送其到阿里郎宾馆与一名嫖客发生关系，收取300元。8月19日卖淫了四次，8月20日在延吉市云大宾馆与一个较胖的男子发生性关系，其收取700元转给冯某1了。其在江南按摩院大约赚了5万元左右。4.证人崔某（佳佳）证言证实：2018年7月9日左右，其在58同城看到招聘服务员的广告，薪水特别高其就知道是招卖淫小姐，7月10日开始在冯某1的按摩院从事卖淫。冯某1、冯某2、冯某1的媳妇一起管理店，冯某1、冯某2主要是接嫖客送卖淫女、收钱，冯某1媳妇打扫卫生，忙不开时来收钱。键盘手、司机、嫖客都要先通过冯某1，然后冯某1挑选谁来接活，在给送到指定地点，要是先联系卖淫女的话也得跟冯某1说才能接活，因为冯某1不让私自接活儿。一共有10个左右卖淫女，外号分别叫小韩、小雪、小雅、小五、小颖、萍萍、滢滢、小燕、可欣、小冰冰，其叫佳佳。李某1是键盘手，按摩院有几个键盘手不清楚。2018年8月中旬，其在延大美食街胡同内的宾馆与李某3发生性关系，收取800元。8月20日，在延吉市韩城狗肉馆附近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收取700元。5.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至8月17日，其因欠车某钱被车某介绍其到冯某1的江南按摩院从事卖淫，冯某1与其四六分成。2018年8月15日21时，店里来了两个客人，选了其与小影，包夜900元给了冯某1，在云大宾馆与嫖客发生了性关系，其挣480元；2018年8月15日23时左右，冯某1开车送其去恒坤国际楼下，在1214室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其用冯某1的二维码收了3000元；8月16日23时，冯某1让其去按摩院附近旅店，其在该旅店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其挣120元；8月17日23时，冯某1开车将其送至延吉市中医院，在医院内其与嫖客发生发性关系，嫖客支付了200元现金。6.证人朴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其通过李某4向车某借钱了，后期其提出将自己的房子卖给车某还账。之后没几天其又向车某借了1万元，后来其没有钱了，想通过卖淫挣钱，所以找到车某问有没有认识生意好点的按摩院，车某给推荐了一个人的微信，半个月后实在困难就去冯某1处上班了，干了十多天，是断断续续去的，挣了大概五、六千元。冯某1处卖淫的其就知道小月，还见过两个，不清楚叫什么。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8月11日23时许，在延吉市阿里郎宾馆313房间，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了wrong5829，谈好后将地址发给对方，与卖淫女（微信号“×××”）发生了性关系，其向该女子支付300元。8.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23时许，在延吉市宾馆2025房间其给江南按摩院打电话要服务员，一名卖淫女来后其支付300元。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凌晨，其与微信名“兰儿”谈好卖淫价格，在尚宾宾馆发生性关系，支付800元。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23时许，其打电话给冯某1要小姐，在延吉市××街对面瑞和祥诊所内发生性关系，支付200元现金。11.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8月21日0时30分，其在江南按摩院嫖娼三次，第三次被警察抓了。1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凌晨2店左右，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了“飞舞…夕”，谈好价钱后在延吉市韩城狗肉馆附近其住处与一名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分两次支付700元。1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23时许，其通过“懂你”（小卡片加的微信）找了一个卖淫小姐，在延吉市××园对面接到卖淫女后去云大宾馆发生的性关系，支付800元。2018年8月20日22时30分许，又通过“懂你”找了一名卖淫小姐，在云大宾馆支付700元后发生了性关系，之后被警察抓了。（四）同案犯李某2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份至今，其一直跟着李某1干按摩院，其负责发放介绍卖淫小姐的卡片，每月3000元，其发了七八千张，卡片上有李某1的微信二维码、手机电话号。嫖客通过卡片联系李某1之后，李某1让冯某1安排小组与嫖客见面。每介绍一个嫖客并发生性关系后，李某1分100或200元。（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至今，其在延吉市北山街经营管理江南按摩院，负责管理小姐的日常安排、接送小姐和管理资金，冯某2刚过来帮接送小姐，其要没时间帮管理，平时其媳妇陈晓红也偶尔去店里，不负责管理。小姐有的是在媒体上打广告应聘来的，有朋友介绍的，车某介绍过两个，是朴某（花花）和金某（小燕），花花干了大概20多天就走了。按摩院内有固定的小姐大概十个人左右，目前有佳佳、小韩、冰冰、小雪、小五、小雅、小燕、萍萍、小莹莹、小颖、可心。其给小姐规定晚上7点上班，凌晨4店下班，上班没有客人的时候在店内呆着。嫖客的来源一种是出租车司机送过来，一种是键盘手或李某1介绍，还有主动去店里的，再有一些回头客带朋友来的。键盘手、出租车等介绍来的，“快活”300元，给他们提成100元，包夜给提成200元，剩下的其和小姐是4、6分成。如果嫖客来店里的话，由嫖客自己挑选小姐，谈好价钱后就把钱直接给其。如果客人有住的地方可以带着小姐去，如果客人没有地方住，其就帮介绍旅店、宾馆。“键盘手”与客人谈好后，通过微信告诉其客人位置和电话，其安排小姐去指定的地点进行性交易，嫖资由小姐收，回到店内把钱给其。通过卖淫大概挣了20多万元，其说的小姐就是卖淫女。其和两个键盘手合作，一个是长春的，微信号×××、×××；另一个是黑龙江号码132XXXX****，微信号×××、×××。李某12018年8月19日、20日给我介绍了两次嫖客，嫖客是同一个人，分别是小雪和冰冰去的。他大概还介绍过6、7次左右嫖客，具体记不清了，李某1通过介绍嫖客赚了800元左右。2.被告人冯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初，冯某1让其在五八同城上帮他招聘一些卖淫女，其按照冯某1的要求发布了广告并留其和冯某1的电话，大概五、六个女性打电话咨询，其让这些人给冯某1打电话。还有一名男性的自称键盘手，意思就是可以给店里介绍嫖客，其让他跟冯某1联系，成没成不清楚。2018年8月10日左右，冯某1让其帮忙看江南按摩院和接送卖淫女、嫖客。因为和冯某1是亲哥俩，所以工资具体多少没仔细说，但冯某1说肯定比之前在租车公司上班挣得多。冯某1负责收嫖资、送卖淫女，有时开着车在按摩院附近望风，看有没有警察。冯某1不在时其负责收嫖资、送卖淫女、望风，其收的嫖资等冯某1回来后再给冯某1。按摩院卖淫女有佳佳、小颖、小涵、小雪、小五、平平、冰冰、小雅，其开车送卖淫女卖淫5、6次。3.被告人卜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份，其在报纸上看见按摩院招聘键盘手，其打电话谈好快活提一百块钱，包夜提二百块钱，互加了微信，对方叫伟红轩。其利用微信号打开附近的人，用美女图片（还有广告词）做头像，联系成了就把嫖客的电话发给伟红轩，然后伟红轩再让卖淫女跟嫖客联系，成功了冯某1通过微信给其转100元或者200元，其大概介绍了20多个人，挣了6000元人民币左右。4.被告人李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其开始经营韩雨转让给自己的按摩院，其让李某2发色情服务的小卡片，嫖娼的人通过卡片上的微信号和电话号与其联系，没干多久就关门了。之后有客人的话就往冯某1的江南按摩院介绍，每介绍成功一次，冯某1给其100或200元好处费，一共向冯某1介绍了10次左右嫖客，赚了800元。具体有：2018年7月初的时候，有个客人让找个漂亮的服务员到韩美大厦见面，其把那个客人的电话号告诉了冯某1，他们自己联系的，第二天下午，冯某1给100元提成。2018年7月中旬，有个客人找小姐，其告诉冯某1客人的电话，在伊斯特见的面。没过两天这个客人又要找小姐，还是要在伊斯特见面，其联系的冯某1，事后冯某1给其发了200元的微信红包。2018年8月17日22时许，有名客人需要两个卖淫女，一个一千，其联系冯某1后，他安排两个服务员与客人在水上市场附近见面，具体安排的哪个小姐去的其不清楚。2018年8月18日凌晨，悦朗宾馆307房间有客人找小姐，其介绍给冯某1，冯某1安排小姐去的。加上上次两个，冯某1给了300元提成。2018年8月18日23时许，有人微信说要找小姐，其让嫖客去美好家园去等着，其去冯某1店里告诉的冯某1，他安排小姐去的。2018年8月19日凌晨，悦朗宾馆312房间有人要找小姐，其介绍给冯某1，并把地址发给了冯某1，他安排小姐去的。2018年8月20日10点左右，之前的老顾客微信联系说想找个小姐，其让那名客人在温泉洗浴附近等着，其给冯某1打了电话，冯某1带葛小姐去的，客人让换一名小姐，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换去，其着急就到冯某1的店里和冯某2带着小姐佳佳去找了那名客人，但是那名客人还是没有看上，之后冯某2又拉冰冰去谈成了。二、被告人车某犯介绍卖淫罪事实1.2018年3月份，因朴某无法偿还从被告人车某处的借款提出卖淫还债，被告人车某将朴某介绍到被告人冯某1经营的按摩院从事卖淫活动。2.2018年7月15日，金某从被告人车某处借款1.5万元，到手1.1万元。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车某到金某家索债，因金某无法归还借款提出卖淫还债，被告人车某将已经怀孕的金某介绍到被告人冯某1经营的按摩院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车某被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车某实施犯罪行为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破经过证明：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车某被抓获到案。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8月18日21时2分至2018年8月18日22时14分期间，汪清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车某的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记账本三本、借款合同16张、借据7张、委托协议1张、收条6张、借条12张、房屋租赁协议1张、机动车抵押合同1份、投资信息咨询服务合同1份、房产证3本，并予以扣押。4.延吉博生现代妇科医院的证明及挂号记录、汪清县人民医院门诊诊断书证实：2018年8月18日，金某在延吉博生现代妇科医院进行流产手术。2018年8月30日，金某到汪清县人民医院检查，诊断结果为孕7个月半引产术后，胎膜残留子宫收缩。5.借款合同证实：2018年7月15日，金某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5日，出借人为空。2018年8月12日，金某借款2万元，于2018年9月12日前归还，出借人为空。6.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18年8月12日，金某（出租主）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月租金800元，10年一交，金额为十万元，房屋押金一万元，承租人为空。7.被告人车某与金某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8月13日车某让金某每天转自己转1000元，当日金某告诉车某自己怀孕七个月，2018年8月13日金某给车某1000元，2018年8月15日金某给车某转1000元，2018年8月18日金某给车某转500元。（内容如下：8月13日20:52金某：哥啊，我跟你说个事/车某：微信说吧/金某：我怀孕了；都7个多月了；很多人不知道；我现在顶着生命危险干活呢/车某：那你还干这个疯了/金某：而且还有1个多月就生了/车某：孩子怎么办/金某：那咋整；没有钱啊；得打啊/车某：你老公还不要你了/金某：我刚才打电话问了；的话需要8000/车某：这的签字/金某：不用；刚问完了/车某：那怎么办你现在/金某：我想这半个月之内就去打孩子/车某：你你还得借钱/金某：愁死了/车某：那你怎么办/金某：我也不知道，要不我能这么难么；借的高利贷都还高利贷，没钱打孩子了都/车某：你赶紧和你爸说吧/金某：不敢说说就废了/车某：那就你自己遭罪……；8月15日01:51金某：我去冯某1家了挣了1000/车某：能不能微信说/金某：他没给我开/车某：那明天让他给我呀还是/金某：他说起来给我转过来；你别跟他说，他给我我就给你了/车某：行/金某：你别跟他说我在你那借钱了哥/车某：借多少/金某：啊？/车某：说/金某：我意思是你别跟他说我在你那借钱了/车某：哦好；理解错了/金某：你听成我在他那借钱了吧/车某：嗯/金某：哈哈；那我真疯了；他那的确挣钱我要在他那好好干；今天回来的早，要不挣得更多/车某：恩行/金某：今天干了两个包宿，呆1个小时就走了/车某：英/金某：挣了1000可以了吧哥/车某：厉害；开好你；你在家呢/金某：号，我前两天在别的地方没有这挣得多，今天刚去冯某1家；嗯呢/车某：早点休息吧/金某：服务员都长得挺好看/车某：嗯都可以/金某：好，你放心吧哥，我挣钱就给你，不管挣多少/车某：恩；行；早点休息吧/金某：好，你也早点休息……）。8.房屋买卖合同书证实：2018年3月13日，朴某与车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内容为朴某将位于××镇房屋出售给车某，售价为18万元。9.延吉市公安局进学派出所情况说明：被告人车某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及前科劣迹。（二）证人证言1.证人朴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其通过李某4向车某借钱了，后期其提出将自己的房子卖给车某还账。之后没几天其又向车某借了1万元，当时签了13,900元的欠条，就是高利贷那种21天的。后来其没有钱了，想通过卖淫挣钱，所以找到车某问有没有认识生意好点的按摩院，车某给我推荐了一个人的微信（冯某1），半个月后实在困难就去冯某1处上班了，干了十多天，是断断续续去的，挣了大概五、六千元。冯某1处卖淫的有小月，还见过两个，不清楚叫什么。2.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与车某签了1.5万元的欠条，实际到手1.1万元，借款期限至同年8月5日。8月5日车某打电话要钱，其称没有钱，能不能拖一拖。8月10日车某来其家要钱，其说想办法。8月11日下午，车某又来其家，当时其欠钱的几个高利贷都在楼下，没有办法将父亲的车以21,500元押给了董佳超，给了汪哥、李某4各一万，蒋欣给了1500元，车某没拿到钱，其还曾向齐艳峰、陈真借过高利贷。8月12日车某又来其家里，车某的弟弟在楼下，车某让先给他7000元，再签2万元的欠条，还签一个租房合同，就是怕不还钱，他把房子租出去10年。车某让他弟弟拿来了两个合同，让其签2万元的欠条说是续的钱，还签租房合同，其问他租房合同没事吧，他说没事，其就签字了，之后车某让给他7000元的违约金。车某全是纹身，说话时还行不太凶，谈的时候那意思就是谈不明白不从其家离开，在其家待了1个多小时。当谈到7000元钱时，其说自己上班还吧，自己没说要上什么班，车某就说他那有个店，其说什么店，他说北大，其问是江南吗，他说是，其说这不是冯某1家吗，车某说是他们一起的店，店里有什么事情车某摆事。自己说上班的意思就是卖淫，出台来钱快，其欠了很多钱，所以说自己要出台，也不光车某给的压力，所有高利贷都给其压力，其当时怀孕七个半月，其没有办法所以想出台赶紧还高利贷。当时车某给冯某1打电话问缺不缺人，有个女的上他那上班，冯某1同意了。挂完电话后其说冯某1认识自己，怎么也得给冯某1打个电话让冯某1知道是谁，要不让原来的老板知道不好，车某告诉了冯某1的电话，其给冯某1打电话说自己是小燕，车某说的人是自己，冯某1问要上班啊，其说想挣点钱，冯某1同意了。第二天其就去上班了，上班的时候冯某1微信问过怀孕的事，开始其没搭理他，又过一天又问，其跟冯某1说怀孕7个多月了，冯某1没说什么，其就继续卖淫了。8月15日开始上班，当天接了2个包夜，挣了1800元，到手1180元，半夜两点车某在微信里要钱，其给转了1000元。16日接了9个快台，挣了1800元，到手1080元，半夜车某要钱，其转了1000元。17日接了2个快台，挣了400元，到手240元。其和冯某1说肚子疼，明天去打掉孩子，就回家了。车某都是半夜发微信向其要钱，其记得有一天没转钱，他在微信里说“你逗我呢，我会让你好看的”。17日其跟车某说要去住院，等几天把，等好了再给他，他说行，但一分钱也不能差。车某打电话、上门、微信向其要债，没骂过自己，就说过威胁性的话，比如“你就这么跟我玩吧，有你好看的”之类的话。其知道车某说的是冯某1的店之后就拒绝了车某，因为其认识冯某1不想去，怕冯某1乱传话，所以拒绝了。当时车某来其家要钱的时候自己就挺害怕，自己住的房子来了一名男子心里上就挺害怕，而且还有跟车某一起来的男子在楼下等着，车某还说今天必须要把7000元拿回去，其怕不还钱车某会一直在自己家待着，而且还得挣钱还车某，所以其就去了冯某1店里上班了。3.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8年开春的时候，其介绍朴某给车某，朴某在车某处抵押房子借了5万元左右。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金某需要的用钱，问其有没有空放的，其将车某介绍给金某，后期金某说借到钱了，拿到手10,500元。5.证人鞠某证言证实：前两个月（2018年6月），金某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也能看出怀孕。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金某已怀孕好几个月，肚子也挺大的。7.证人任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中旬开始跟车某放贷，2018年1月份，金莲花向车某借了5万元，后期金莲花把房子卖了还账。2018年5月份，车延吉把朴某介绍给冯某1当服务员。2018年7月，金某和车某签了借款15,000元的合同。2018年8月10日左右，其和车某、霍彬彬三人去金某家小区，车某自己上楼要债，过了20多分钟，车某给其打电话问带没带借款合同和租房合同，其没带去取的，过了半个小时，其把合同拿到金某家里，他俩签完合同后其拍了照片后就走了，签订租房合同时没有使用暴力或者语言威胁。车某跟其说过两次金某怀孕的事，第一次是在车某家里，车某说金某好像是怀孕了；第二次是钱租房合同那天，其和车某下楼时他说“你没看出来金某怀孕吗”，其说没有，他说“你看她肚子都那么大了，她都五六个月了”，当时其还说“那她怎还和她老公离婚呢”，车某没说什么就走了。车某当其面和金某说话时没有辱骂等情况。8.证人霍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3日10时左右，车某找其出去一趟，其跟车某、炮哥去了一个小区，车某先上的楼，炮哥后上的楼，过了十五分钟二人下楼，三人一起离开去吃饭，吃饭时听二人说是去跟一个女人要钱去了。过了几天车某来找其，称有个小姐让介绍男的，介绍活给100元提成，其申请了陌陌，发了一些淫秽图片，后来该号被封。（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车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份，金某找其要借1万元，签的是1.5万元的借条，其给了金某1.1万元。8月9日其联系金某说明天到期让还钱，第二天她没还钱，又拖一天后其去金某家里要钱，她好像说要向她老公要点钱还钱，过了几分钟陈真（放款的）来了，其就离开了。过了一天，晚上的时候金某说要还钱，其就去金某家里了，她家有一伙要钱的，金某说要把他爸的车抵押了，最少还其六千元，等了1、2个小时，金某回来说钱都让别人拿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其和任某、霍彬彬到金某家小区，其自己上去要钱的，金某说能不能再用一个月，签了两万的欠条，之前的欠条作废，当时金某说要上班还钱，因为金某和其说干过一年多卖淫女，所以其知道上班可能是卖淫，其就说北大十中加油站南侧，她说“江南，冯某1”，其说是，她说江南冯某1嘴不好，不太想去冯某1那，其说冯某1人还行，还说江南自己也有股份说的算，自己不经常去就是按摩院有事给摆事。其说有股份是想吹牛逼，让金某高看自己，再就是让金某放心冯某1不能乱说。金某跟其要了冯某1电话，其给冯某1打电话，打到冯某2那了，其不知道打错了，就问缺不缺服务员，对方说缺，其说自己有个服务员，对方说晚上看看来店里吧。之后金某给冯某1打电话，她去卫生间通的话，出来后金某说她明天去冯某1那上班，挣多多还，挣少少还，其同意了。其打电话让任某上楼，因为金某卖淫能还钱，所以让她签了2万的欠条，同意她再用一个月，还让签了一个空的租房合同，金某问这是什么，其说这个必须签，她说没事吧，其说没事，到时把钱还了把这个都给她。下楼时其和任某说这女的胸怎么这么大呢，任某就笑了一下，其还说这么年轻这么大。第二天，金某给自己1000元。过了一天晚上，其通过微信要钱，金某说早上肯定给，之后晚上的时候微信转了1000元，其记得当天金某又向自己借了300元，金某还跟其说她怀孕了，说别告诉别人，还说她是冒着生命危险干这个，其说“你疯了，怀孕还干”，她说这几天去医院打掉。又过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其通过微信要钱，金某给转了1000元。又过了一天半夜其向金某要钱，她说挣了200元，其说这样公司交代不了，她说有一万元钱，先给其500元，剩下的钱去医院打孩子，还说打完孩子上班再还钱。其天天催她为了就是让金某尽快还钱，催她是给他压力。2017年6月份，朴某通过李某4向其借款，后因还不上借款，在向其出售房屋后，朴某提出去卖淫挣钱，其将朴某介绍到冯某1的江南按摩院卖淫挣钱。2.被告人冯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初，车某打电话问需不需要小姐，说朴某欠他不少钱想找个地方上班，他说把其电话给朴某了。过了几天朴某就来上班了，大概20多天不到就走了，朴某挣了1万左右。2018年8月中旬左右，车某给其打电话，因为手机静音没接到，没多一会小燕给其来电话（其认识小燕，之前她干过小姐，已经嫁人了）说想来其店里上班，问生意怎么样，想挣钱，其说想来就来吧，之后车某把电话接过来说把小燕介绍给自己，其同意了。第二天小燕就来上班了，第一天挣了不到一千，工作四五天的时候，小燕跟其说他怀孕了，其也看出来小燕肚子大了，其说这样不行，都怀孕了不能再接活了，她说她着急用钱才出来干的。后来小燕就去医院做人流了，工作期间小燕挣了3000多元。车某或小燕没说过小燕欠车某钱。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冯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组织卖淫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已查实的卖淫女为六名，卖淫人员未达到十人以上，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故被告人冯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组织卖淫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某1辩护人提出初犯、坦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某2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介绍卖淫次数异议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情节严重及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某1、卜某供述与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卜某为卖淫嫖娼活动牵线搭桥，先后介绍卖淫30余人次，达成性交易20人次，属于情节严重，故被告人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卜某的辩护人提出初犯、坦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1介绍卖淫次数为二次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某1、李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卖淫次数至少六次，卖淫女证言能够佐证其二人供述，故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介绍卖淫次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坦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车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强迫卖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车某到金某家索债，金某同意车某将其介绍到冯某1处卖淫过程中，被告人车某未使用暴力或者暴力相威胁，也未达到精神上强制金某在别无出路的情况下，违背意愿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形，理由是：金某在无法偿还欠款的情况下主动提出卖淫，车某虽让金某到冯某1处卖淫，但车某并没有使用胁迫或强制手段让金某到冯某1处卖淫，并且金某去冯某1处之前曾去其他卖淫场所卖淫，金某对卖淫场所是有选择权的，不存在卖淫地点强迫的事实。因此被告人车某不构成强迫卖淫罪，但其介绍金某、朴某到冯某1处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车某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改正。关于被告人车某的辩护人提出金某最后一次询问笔录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份证据是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不存在刑讯逼供、引供等违法情形，在开庭审理中被害人出庭接受询问，且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该份询问笔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被告人车某的辩护人提出询问笔录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冯某1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冯某2为组织卖淫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等帮助行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卜某为他人卖淫嫖娼牵线搭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某1为他人卖淫嫖娼牵线搭桥，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车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1与同案犯李某2在介绍卖淫罪中系共同犯罪，李某1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某1、冯某2、卜某、李某1、车某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冯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卜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李某1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车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追缴被告人冯某1违法所得9700元，被告人卜某违法所得2600元，被告人李某1违法所得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某1处扣押的三星S8手机一部，被告人冯某2处扣押的oppo黑色手机一部和黑色苹果X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某1处扣押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被告人卜某处扣押的金立牌白色手机一部和oppo黑色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卜某上诉称，其介绍卖淫不到10次，但原判认定为其介绍卖淫20次，情节严重，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且量刑比其他案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冯某1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冯某2为组织卖淫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等帮助行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卜某为他人卖淫嫖娼牵线搭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某1为他人卖淫嫖娼牵线搭桥，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车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李某1与原审被告人犯李某2在介绍卖淫罪中系共同犯罪，李某1系主犯，李某2系从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冯某1、冯某2、卜某、李某1、车某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卜某及提出的其介绍卖淫不到10次，但原判认定为介绍卖淫20次，认定位情节严重，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且量刑比其他案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冯某1、卜某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卜某为卖淫嫖娼活动牵线搭桥，先后介绍卖淫30余人次，达成性交易20人次的事实，属于情节严重，且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卜某的犯罪事实及情节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卜某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审判员  史 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