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165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漫，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iv>法定代表人：潘红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全，男，汉族，1979年4月22日出生，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晶雪，女，汉族，1980年6月5日出生，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昆山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江大道**iv>法定代表人：郝立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臣，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爱奇艺公司）、上诉人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简称爱上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简称河北联通）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15281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漫、徐如丹，爱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晶雪，河北联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臣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奇艺公司上诉请求：1.更正一审判决中“河北IP**”的歧义性表述。2.明确一审判决中关于涉案作品来源的具体区分。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河北IP**”的表述存在歧义。二、一审法院并未明确涉案作品来源的具体分区。爱上公司辩称：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请求法院支持爱上公司的上诉请求。河北联通辩称：我方仅提供技术支持，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爱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判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了本案的必要共同被告河北广电无线传媒有限公司，暂未查清部分涉案作品是否为上诉人提供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涉案作品系爱奇艺公司经多层转授权获得，权属证据存在瑕疵。三、一审法院判令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均缺乏事实依据，且不合理。爱奇艺公司答辩称：不同意爱上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请求法院支持爱奇艺公司的上诉请求。河北联通答辩称：我公司仅提供技术支持，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爱奇艺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大汉情缘》（又名大汉情缘之云中歌）、《澳门风云2》、《秀丽江山之长歌行》、《琅琊榜》、《傲娇与偏见》的在线播放业务；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7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依法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运营平台“河北石家庄联通IPTV”传播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涉案作品为知名热播影片，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侵害程度严重，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电视剧《大汉情缘》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爱奇艺公司享有，授权使用期限：自本节目在首轮卫视台首播之日起6年。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于2014年2月11日就《大汉情缘》颁发（浙）剧审字（2014）第004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电视剧共计45集。影片《澳门风云2》片尾截屏显示??2015星王朝有限公司、博纳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太阳娱乐文化有限公司。2015年1月6日，太阳娱乐文化有限公司、博纳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电影授权书》，授权星王朝有限公司独家处理该电影在全世界地区的所有发行及版权事宜，并有权利转授权其它第三方。同日，星王朝有限公司出具《电影授权书》，授权天津博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独占性享有该电影在中国大陆全部权益（电影院线发行权、音像制品发行权、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他新媒体、航海、酒店、宾馆、轮船、火车附设类发行权），包括转授权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中国大陆公映之日起计8年。2015年4月6日，天津博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就《澳门风云Ⅱ》授权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权使用期限2015年4月17日至2020年4月16日。2015年4月16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就《澳门风云Ⅱ》授权爱奇艺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于2015年1月28日就《澳门风云Ⅱ》颁发电审故字[2015]第025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视剧《秀丽江山之长歌行》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爱奇艺公司享有，授权使用期限：自本节目在首轮卫视台首播之日开始计算，满10年截止。安徽省广播电影电视局于2014年9月24日就《秀丽江山之长歌行》颁发（皖）剧审字（2014）第003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电视剧共计56集。电视剧《琅琊榜》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爱奇艺公司享有，授权使用期限：自授权作品于被授权人（爱奇艺公司）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山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于2015年6月22日就《琅琊榜》颁发（鲁）剧审字（2015）第003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电视剧共计54集。影片《傲娇与偏见》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爱奇艺公司享有，授权使用期限为爱奇艺平台上线该片之日起十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于2017年3月21日就《傲娇与偏见》颁发电审故字[2016]第389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2016年3月1日，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依据原告的证据保全申请，委派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宋璐在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二楼206室，该室内联通公司派员已接驳“中国联通宽带”并安装了中国联通家庭宽带多媒体机顶盒（中国联通FTTH终端），连接“康佳”牌电视机一台。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开启中国联通家庭宽带多媒体机顶盒和电视机，电视机显示“河北IP**”首页。宋璐首先登录首页功能导航区的“业务介绍”，播放“看点播”功能。随后宋璐返回“河北IP**”首页，使用功能导航区的“点播”功能，依次搜索《澳门风云2》、《大汉情缘之云中歌》等共十三部影视作品，搜索到每部影视作品后，对电影进行快进播放，对电视剧作品进行选择剧集并快进播放。公证员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摄像。2016年3月10日，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出具（2016）冀石燕证民字第3710号《公证书》。2017年11月7日，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依据原告的证据保全申请，委派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童秋逸枫来到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山西路的中国联通中山西路营业厅，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童秋逸枫在大厅的业务受理窗口申请开通河北联通IPTV业务，并要求工作人员将中国联通FTTH终端和智能网络机顶盒安装在其租住的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荣国花园11号楼2单元401室内。2017年11月13日，公证人员与童秋逸枫一同来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荣国花园11号楼2单元401室，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河北联通指派的安装人员将中国联通FTTH终端和智能网络机顶盒依次进行安装，该工作人员安装完毕后检测上述设备及电视机均能正常使用。2017年12月23日，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出具（2017）冀石燕证民字第16574号《公证书》。2017年11月13日，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依据原告的证据保全申请，委派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童秋逸枫来到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荣国花园11号楼2单元401室。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童秋逸枫通过使用河北联通IPTV业务查找、播放相关影视作品，依次查找了秀丽江山之长歌行HD、琅琊榜HD、琅琊榜、大汉情缘之云中歌、傲娇与偏见等共三十五部影视作品，查找到每部影视作品后，对电影进行快进播放，对电视剧作品进行选择剧集并快进播放。童秋逸枫使用摄像机支架固定好的摄像机对上述过程进行了摄像，公证人员对本次取证所使用的摄像机在使用前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并确认清洁。2017年12月23日，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出具（2017）冀石燕证民字第16575号《公证书》。爱奇艺公司提交《信息内容等19部影片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等电视剧非独家授权许可使用协议》、《等16部影片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欲证明其通过授权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而获得高价授权费用。爱奇艺公司提交《电视剧独家许可使用协议》、《影视剧独家许可使用协议》，欲证明其为从他人处获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支付高额授权费用。河北联通称涉案作品已停止在线播放业务，爱上公司称《秀丽江山之长歌行》已停止在线播放业务，但二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爱奇艺公司称对此未予核实。爱奇艺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和律师费，提交公证费照片，未提交律师费相关证据。河北联通（乙方）提交其与爱上公司（甲方）签订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显示：甲方负责IPTV业务中总平台内容的集成和播控，乙方负责IPTV信号传输；乙方按照固定价格向甲方结算，并向河北广电集成播控分平台支付IPTV基本包收视费。爱上公司提交《广电总局关于IPTV集成播控平台建设有关问题的通知》广局[2010]344号文件、[2012]43号文件、新广电发[2015]97号文件，《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三网融合推广方案的通知》国办发〔2015〕65号文件。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公证书、截屏信息、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授权书、IPTV业务合作协议、文件及一审法院审理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涉案作品的截屏信息、公证书、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授权书等，爱奇艺公司通过授权合法取得涉案五部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通过爱奇艺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以看出“河北IP**”平台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在二被告未举证证明取得涉案作品合法授权的情况下，其在线播放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爱奇艺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河北联通称其仅提供传输服务，但根据其提交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其与爱上公司存在利益分成，故对河北联通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爱上公司称《大汉情缘》（又名大汉情缘之云中歌）、《澳门风云2》、《琅琊榜》、《傲娇与偏见》并非其提供，并主张追加河北广播电视台和河北广电无线传媒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但爱上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爱上公司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爱奇艺公司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停止侵权，二被告称已停止播放业务，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爱奇艺公司继续主张，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爱奇艺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或者被告的侵权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节目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时长、热播程度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侵权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合理费用，爱奇艺公司未提交公证费原件及律师费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将根据必要性、合理性、相关性原则酌情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提供《大汉情缘》、《澳门风云2》、《秀丽江山之长歌行》、《琅琊榜》、《傲娇与偏见》的在线播放业务；二、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0元及合理费用10000元；三、驳回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爱奇艺公司提交的（2016）冀石燕证民字第3710号公证书截图显示，爱奇艺公司在电视机“河北IP**”页面中选择石家庄，随即出现“IPTV-石家庄”，证明爱奇艺公司仅针对河北联通在石家庄地区所实施的侵权行为提起了诉讼。关于侵权来源专区，涉案侵权作品中除了《大汉情缘之云中歌》以及《澳门风云2》两部作品是通过搜索取证外，其余三部作品均取证自不同的专区，其中，《秀丽江山之长歌行》取自爱看专区，《琅琊榜》取自飞狐影视专区，《傲慢与偏见》取自环球影院专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爱奇艺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爱上公司、河北联通的被诉行为是否侵害了爱奇艺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一审法院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一、爱奇艺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爱奇艺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的截屏信息、公证书、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授权书等证据，可以作为确认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义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爱奇艺公司通过授权合法取得了涉案五部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爱上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爱上公司、河北联通的被诉行为是否侵害了爱奇艺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爱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获得涉案作品的相应授权，其在线播放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该行为侵犯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爱上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爱奇艺公司要求本院纠正一审法院关于“河北IP**”的错误表述并明确涉案作品在“河北IP**”平台中的具体分区，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诉侵权行为系发生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涉案侵权作品中除了《大汉情缘之云中歌》以及《澳门风云2》两部作品是通过搜索取证外，其余三部作品均取证自不同的专区，其中，《秀丽江山之长歌行》取自爱看专区，《琅琊榜》取自飞狐影视专区，《傲慢与偏见》取自环球影院专区。但是一审法院关于“河北IP**”平台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亦与爱奇艺公司侵权公证的内容相符，故对于爱奇艺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裁判文书中遗漏的该部分事实，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关于爱上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遗漏共同被告河北广电无线传媒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爱上公司与河北联通通过签订《IPTV业务合作协议》，以分工合作的方式提供涉案电视剧，爱上电视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并负责接入全国性IPTV内容平台，爱上公司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未追加河北广电无线传媒有限公司作为案件当事人，并不影响爱上公司法律责任的承担。对爱上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一审法院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关于经济损失，爱奇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节目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时长、热播程度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侵权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理开支，一审法院根据必要性、合理性、相关性原则酌情确定合理开支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爱上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爱奇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爱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10元，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杨 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申明明书 记 员  邹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