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刑初523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庭辉，男，199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诗涵，浙江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川东，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申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晓露，男，198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武义县公安局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辩护人王昭英，浙江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王伟，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佳，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伟峰，曾用名谢伟峰，男，199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毛子健，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颖雅，女，199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楼琴，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磊，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炜，浙江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泽凯，男，199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于2020年2月14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辩护人：楼利勤，北京浩东（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2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国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庭辉及其辩护人王诗涵、被告人李川东及其辩护人陈晨、申晨、被告人李晓露及其辩护人王昭英、被告人郭王伟及其辩护人王佳、被告人李伟峰及其辩护人毛子健、被告人黄颖雅及其辩护人楼琴、被告人赵磊及其辩护人陈炜、被告人白泽凯及其辩护人楼利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8月，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明知《问道》手游软件拥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在未取得著作权人厦门雷霆互动网络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开发、运营《天下问道》、《十年问道》、《岁月问道》、《星辰问道》、《三藏问道》共五款私服《问道》手游，并通过游戏玩家充值元宝的方式营利。其中，被告人莫庭辉负责私服《问道》手游的前端开发、服务器租赁与游戏充值通道建立，后找到被告人李伟峰、黄颖雅提供银行卡，用于接收、结算游戏玩家充值金额，并负责游戏营利的转账与分成；被告人李川东雇佣被告人李晓露、郭王伟负责私服《问道》手游的服务端开发、运营与维护，后被告人李川东负责《星辰问道》、《三藏问道》私服《问道》手游的代理与推广；被告人赵磊、白泽凯受聘于被告人莫庭辉，负责《天下问道》私服《问道》手游的代理与推广。2019年6月至8月，《天下问道》、《十年问道》、《岁月问道》、《星辰问道》、《三藏问道》共五款私服《问道》手游玩家充值金额为497万余元，其中《天下问道》私服《问道》手游玩家游戏充值金额为128万余元，由被告人李伟峰、黄颖雅提供的银行卡接收、结算的金额为450余万元。从中，被告人莫庭辉非法获利60余万元，被告人李川东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李晓露非法获利21万余元，被告人郭王伟非法获利14万余元，被告人李伟峰非法获利13万余元，被告人黄颖雅非法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赵磊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白泽凯非法获利8万余元。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私服《问道》手游客户端程序与厦门雷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授权运营的《问道》官方手游客户端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现被告人莫庭辉、李晓露、李伟峰、黄颖雅、白泽凯均已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郭王伟已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李川东退出赃款10万元，被告人赵磊退出赃款2.3万元。指控认为，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庭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诗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莫庭辉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理。被告人李川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晨、申晨提出被告人李川东应当认定为从犯；存在立功和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初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晓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昭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晓露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能自动退赃；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郭王伟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并取得权利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毛子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伟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已退还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李伟峰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颖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楼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黄颖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已退还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黄颖雅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陈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赵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已退还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赵磊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泽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楼利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白泽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已退还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白泽凯量刑时予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厦门雷霆互动网络有限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著作权登记（证书号：软著登字第2997068号），软件名称：《问道》手机游戏软件【简称：问道手游】V2.022；著作权人：厦门雷霆互动网络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2016年9月12日，厦门雷霆互动网络有限公司将《问道手游》知识产权非独家授权厦门雷霆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台湾和澳门）开展合作推广运营，授权期限为2016年9月12日至2019年6月29日止。2019年6月30日，厦门雷霆互动网络有限公司将《问道手游》相关的知识产权以独家授权许可方式许可厦门雷霆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台湾和澳门）开展合作推广运营，授权期限为2019年6月30日至2023年6月29日止。2019年3月至8月，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明知《问道》手游软件拥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在未取得《问道》手游软件著作权人厦门雷霆互动网络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开发、运营《天下问道》、《十年问道》、《岁月问道》、《星辰问道》、《三藏问道》共五款私服《问道》手游，并通过游戏玩家充值元宝的方式营利。其中，被告人莫庭辉负责私服《问道》手游的前端开发、服务器租赁与游戏充值通道建立等事项，后其找到被告人李伟峰、黄颖雅，让该二人提供银行卡，用于接收、结算游戏玩家充值款项，并负责游戏营利的转账与分成等事项。被告人李川东雇佣被告人李晓露、郭王伟负责私服《问道》手游的服务端开发、运营与维护等事项，后被告人李川东负责《星辰问道》、《三藏问道》等私服《问道》手游的代理与推广。被告人莫庭辉聘用被告人赵磊、白泽凯，由二人负责《天下问道》私服《问道》手游的代理与推广。2019年6月至8月，《天下问道》、《十年问道》、《岁月问道》、《星辰问道》、《三藏问道》共五款私服《问道》手游玩家充值金额共计497万余元，其中《天下问道》私服《问道》手游玩家游戏充值金额为128万余元，其中由被告人李伟峰、黄颖雅提供的银行卡接收、结算的金额为450余万元。被告人莫庭辉从中非法获利60余万元，被告人李川东从中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李晓露从中非法获利21万余元，被告人郭王伟从中非法获利14万余元，被告人李伟峰从中非法获利13万余元，被告人黄颖雅从中非法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赵磊从中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白泽凯从中非法获利8万余元。未分配非法经营款为66万元，现扣押于公安部门。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的非法经营数额为497万余元，被告人李伟峰、黄颖雅的非法经营数额为450万余元，被告人赵磊、白泽凯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28万余元，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私服《问道》手游客户端程序与厦门雷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授权运营的《问道》官方手游客户端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被告人黄颖雅、白泽凯于2019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莫庭辉、郭王伟、李伟峰于2019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川东于2019年8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晓露于2019年8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磊于2019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李伟峰、黄颖雅、白泽凯、赵磊均已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郭王伟已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厦门雷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谅解。被告人莫庭辉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被告人李川东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被告人李晓露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被告人郭王伟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被告人李伟峰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被告人黄颖雅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被告人赵磊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被告人白泽凯在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保存证件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截图材料，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充值金额数据表格，情况说明，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谅解书，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卡，人口信息；证人洪某、林某、周某、李某的证言，说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服务器镜像光盘，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非法经营数额及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莫庭辉参与犯罪全过程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李川东参与犯罪全过程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二人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王伟犯罪后能积极退赃并取得权利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庭辉、李川东、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犯罪后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川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川东系从犯，有立功、自首等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川东提议做问道手游，并参与了犯罪的全过程，获利较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被告人李川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川东仅供述同案犯，不能认定为立功情节。故对被告人李川东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川东仅为权利人出具谅解书到权利人处告知案件有关情况，并未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李川东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退赃情节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晓露、郭王伟、李伟峰、黄颖雅、赵磊、白泽凯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庭辉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川东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晓露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郭王伟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李伟峰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六、被告人黄颖雅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七、被告人赵磊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八、被告人白泽凯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九、被告人莫庭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李川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李晓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告人郭王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李伟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黄颖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赵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白泽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未分配的非法经营款六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全忠审 判 员  郭翔峰人民陪审员  柯丽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代书 记员  丁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