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3刑初50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存粮，小名王小良，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武陟县（户籍地: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海军，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存粮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存粮及其辩护人张海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份至2017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存粮为向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提供运输服务，多次到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北大门堵门，拦截其他运送原料的货车，以扎胎、放气的方式威胁送货司机，不得再向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运送原料，迫使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接受其向该公司运送原料的服务，交易金额达283790元。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王存粮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存粮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存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交易罪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强迫交易，所有不合格的料都没有往厂里运，经过法庭调查后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强迫交易罪不持异议，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王存粮犯罪情节较轻。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至2017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存粮为向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提供运输服务和使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收取其运送的不合格原料，多次到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北大门闹事、堵门，以扎胎、放气的方式威胁送货司机，不得再向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运送原料，迫使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接受其向该公司运送的大量不合格原料，交易金额达283785元,其中白矸的交易金额为26236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存粮的供述，砖厂建厂的时候，村里和我们签有协议，地租走以后，只能粮库使用，不能转租，我给刘某1说了说，提出砖厂建到这也可以，但是到时候我想往砖厂送料。刘某1说他帮我找砖厂老板，让我给砖厂老板直接沟通，在刘某1的介绍下，我跟砖厂老板薛某8、薛小长见了面，他们当时承诺说可以让我往砖厂送料。我开始送料以后，因为厂里说我送的料不合格，我们吵过、闹过几次。最初我拉了2车白矸，都卸到王道村砖厂了，卸料之前没有说啥，当时是薛某5在收料，卸过车以后，薛某5看到料比较湿，就说下次送料不要拉这么湿的，当时也没有吵闹；后来又拉了5车，薛某5说我这次拉的料硬度太高，不让我卸车，我和他吵了几句，薛某5说他们这个砖厂粉碎机粉碎不了这种硬度的白矸，后来薛小长让我把这5车料拉到他另外一个砖厂；后来又送的时候，我跟负责收料的薛某5发生过几次争执，最开始送他说太硬不收，后来又说太软不收，还有一次他看见车里的料最上层有1块石头，他也不收，后来是我给薛某8打电话，他让我先卸到砖厂南北门中间的路西，薛某8说等他白天来了看看，能用的话用厂里的铲车弄到厂里，后来又陆陆续续让我卸到厂外面3、4车料，就因为这，我跟他们吵过几次。2019年10月或者11月份，一天下午4、5点，我一个开一辆半挂车回王道村，到村口以后我把车停在王道村瑞昌砖厂北门口的路西边了，我刚停下车，薛某4正好到砖厂门口，薛某4让我挪车，说晚上他有车要去厂里，我停车的地方影响他的车进厂里，我说我就停一会儿就走了，然后薛某4就骂我了，我跟他吵了一架然后我就回家了。我到家以后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挪车，我说我吃过饭就走了，让他等一会，他就把电话给我挂了，又过了十几分钟，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他是派出所的，让我挪车，我当时说我在武陟县县城了，然后派出所的民警让我回去以后去派出所说事。到所里以后，薛某8、刘某1都在场，我当时说外面生意不好，我想往砖厂送料了，薛某8说他不当家，这事我前几天就给他说过，他也是说他不当家。我记得是砖厂建成之前的一、二个月开始给瑞昌砖厂送白矸，一直送到砖厂建成后的2、3个月。2、被害人薛某7的陈述，从砖厂建厂开始，王小良、王某1、王佳佳就到砖厂建厂的工地上闹过事。砖厂建成以后，王小良就开始给砖厂送白矸，他想把给砖厂供应白矸的活都自己干了，就不断拦截其他送料的货车，还放过其他送料货车的车轮胎气，他自己给砖厂供应白矸的时候，因为他送的白矸质量不好，砖厂不愿意收，他就堵着砖厂的大门，还往砖厂的大门口卸过一车料，多次跟负责验料科的薛某2、薛某5吵闹，他堵着砖厂的大门口，影响其他送料的货车无法进入砖厂卸料，影响砖厂原料的供应，进而影响到了砖厂的正常生产，在这种情况下，砖厂被迫收了他大量不合格的白矸。不愿意收王小良送来的白矸，他送来的料不合格，我们无法实际用到生产过程中，收了也是废料，无法使用。因为收他的料收的太多了，我们使用了一部分，结果造成了大部分成品砖损坏，赔偿客户了一大部分钱。我让厂里的人给他说过很多次，还是跟之前送来的一样的不合格的料的话，就不要再来了，但是他不听，还是往砖厂拉，不让他进厂卸料，他就堵门，每次堵门，不把他的料收了，这事就解决不了，他就堵着砖厂的门不挪车，每次收他的不合格的白矸，我们都是被迫收的。3、被害人薛某8的陈述，从2016年2、3月份开始，一直到2016年5月份，王小良堵过我们公司北门十几次。当时王小良是用摩托车、电动车停到我们公司北门口堵门，还往我们公司北门口卸料堵门，还让货车停到我们公司北门口正门口。当时王某1、王小良堵住我们公司北大门，公司无法正常进料，耽误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大概给我们公司造成了四、五万块钱的损失。王存粮因为他送的白矸不合格，他还堵过我们厂的门，还有一次把白矸直接卸到厂北大门口，把厂大门都堵住了。砖厂不愿意收王小良的料，他送来的料大部分不合格，没法使用。4、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4月份我听说王存粮还往瑞昌砖厂的门口卸过一车白矸，因为他的石料不合格，砖厂不收他的料，他往砖厂路西的地方卸过两车，后来他就又卸了一车料卸到砖厂门口，堵砖厂的门，目的就是讹砖厂，让砖厂收他的料。2016年春天，王存粮还放过王立川的车轮胎气，他也往砖厂送白矸，王立川也是送白矸，他为了把王立川挤走，就把王立川的车轮胎气放了。说白了他就是想把砖厂送矸的活垄断了。2016年春天，王存粮给砖厂送的料不合格，砖厂不收，他当时让送料车的司机把车停到砖厂北门口的路西，挡住门，不让其他卸料车进，因为他送的料不合格，砖厂不收，他就把砖厂的门堵了，就是为了逼砖厂收他送的不合格的料，他当时送的料大部分都不合格，当时为这事堵过砖厂4、5次门。2019年10月初，王存粮给我打电话:叔，砖厂不让我拉矸石，我把我的车停在他们厂北门路西边了。我就在电话里边让王存粮把他的半挂车挪开，王存粮不听我。我吃过早饭开车去办事了，当天下午三点左右，王存粮又给我打电话说：刚才派出所的民警来了，让我把车挪开，不挪车的话，就把我的车拖走。堵了大概七个小时。5、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存粮（2019年10月）堵过一次瑞昌砖厂北大门；王存粮2015年年底到2016年6月份左右这期间，往瑞昌砖厂送过白矸，但是他不是包运输挣运费的，他是自己找的货源，然后再找车运到瑞昌砖厂，卖给砖厂从中挣差价的。2016年春天的时候，我听说王存粮因为他送的料不合格，砖厂不收，他太不讲理，直接把料卸到砖厂的北门口，把砖厂的大门堵住了，是砖厂自己找铲车把他卸到门口的料清理了；因为王立川也是往砖厂送白矸的，王存粮就开始挤兑王立川，有一次王立川的车在砖厂门口排队卸料，王存粮把王立川的车轮胎扎了；还有一次，我听说王立川的送料车刚到村口，王存粮在村口把车截住不让过；我还听说因为砖厂不收他的料，他跟收料员吵架，堵砖厂的门好多次。6、证人薛某1的证言，又名薛垂学，2015年4、5月份，建砖厂的地协调好以后，我们就开始去收拾地上的树枝等杂物，准备开工建厂，到2015年7、8月份的时候，我们正在工地上打地基，我也在工地上招呼，王小良到工地上把我们的电断了，然后赶我们走，不让我们干活，吆喝说：都走，不要干了！这是俺家的地，你们不能在这建厂！我碰见过有二、三次王小良五断电、闹事，听说他还去断过电。王小良就是找理由讹人了，后来砖厂建成开始屯料的时候，王小良就开始给砖厂送料，因为他送的料不合格，他还到砖厂堵门、闹事过。2015年11月份左右开始送料，大概送到2016年7、8月份不干了。最初因为他送的白矸质量不合格，负责收料的薛某2、薛某5不收他的料，他跟薛某2、薛某5吵过几次，有一次因为薛某2又不收他的料，他直接把一车白矸卸到砖厂的北门口，把门堵住了，还大吆喝：我的料不卸，谁也不要再进去卸料了！后来是厂里用铲车把他卸到门口料都弄到厂里，把门口清理了。这期间因为他的料不合格，他还让送料的车堵门，不让其他送料的车进，他还截过其他送白矸的车，不让他们往厂里送矸，威胁送料的司机再拉料必须给他拉料，给别人拉的话就扎胎、放气，他还放过王立川的车轮胎气。他送料期间，堵门闹事的情况太多了，厂老板提起他就头疼。我碰见王小良堵门、闹事的有6、7次，听说的就更多了，他堵门、闹事的情况最少有20次。7、证人刘某1的证言，当时王存粮去砖厂把砖厂建厂的施工工地的电断了，不让砖厂工地的人施工干活，说是占他家的地了，他实际上是想给砖厂供料，为了给砖厂谈条件找的借口。为这他去砖厂建厂的工地闹过三、四次。砖厂建厂占有王存粮家的地，但是这地早就被粮库征走了，砖厂是又跟粮库协调转租的地，这地跟王存粮已经没有关系关系。王存粮给瑞昌砖厂供过白矸，2015年12月份到2016年6、7月份期间，他给砖厂送有半年左右的料，因为送的料大部分都不合格，很赔钱，后来就不干了。因为王存粮送的白矸不合格，砖厂不收他的料，他把一车白矸卸到砖厂的北门正门口，当时好像是砖厂用铲车端走了。在后期的送料期间，还是因为他给砖厂送的料不合格，砖厂不收他的料，他用货车堵住砖厂的大门，不让其他送料车进，我还从中给他协调过几次。王存粮的料不合格，他往砖厂外面卸了很多车料，除了砖厂正门口，还往砖厂北门口北边的路上卸过一车，因为是冬天下雾，俺村还有一辆面包车撞到上面过，后来厂里照脸把这些白矸清理了。除了堵门，他还拦截其他送料的车，用扎胎、放气威胁司机，不让司机再往厂里送料。我听说他放过王立川的车轮胎气，当时王立川还给我说过这件事，让我帮他调解，王存粮当时也给我说过，他不想让外面的车往厂里送白矸。王存粮卸到砖厂正门口过一车白矸，堵门的情况发生过有3、4次，我还帮他给砖厂的收料员说过情，拦截其他送料车的情况发生也有2、3次。8、证人薛某2的证言，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8月份王存粮向瑞昌砖厂送料，王存粮把一车料卸到砖厂北门正门口，还因为砖厂不收他的料，用货车堵门二、三十次；还拦截其他送料的车最少也有十六、七次，还放过王立川的车轮胎气一次，他拦车、堵门的次数太多了，我说的都是最低次数。因为他送的料不合格，他看别人送料，他就要堵门、拦车，堵门就是为了逼迫厂里收他送的不合格的料。9、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给赵小明开货车的，2016年春天给王道砖厂送过一段时间白矸。当时我给王道砖厂送白矸，一直有三、四年轻人一直截我们的车，问我们是谁的车，谁让往砖厂送料了？不让我们走，不让我们往砖厂卸料。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赵小明让我去王道砖厂送料的。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赵小明让我去王道砖厂送料的，我从2016年春天的时候开始往这个砖厂送料，一直到2018年5、6月份就不再送了。遇到过很多次有人堵门堵路的情况，我遇到过用摩托车堵路的，用自行车堵路，还有用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堵路，还有一次是我在路上还没到，我们车队提前到的车打电话说有大车堵着砖厂门口，还有一次有人强行把我们送料的票据收走了。堵门时间长短不一，短的话，2、3个小时就结束了，时间长的话5、6个钟头，甚至更长，有时候一夜都不让进。我在场碰见堵门有十次左右，还有前车电话通知说有人把门堵了进不去的情况更多，有二十多次左右。12、证人刘某2的证言，是2016年春天的时候，当时我是赵小明开货车的，当时给王道砖厂送过一段时间白矸，送过十几趟白矸。当时我给王道砖厂送白矸，到王道砖厂门口，准备进厂里卸料的时候，经常有两个年轻人截我的车，不让我们走，不让我们往砖厂卸料。当时我就给我老板赵小明联系，让老板联系，说有人截不让往厂里进，之后就在车上等，让往厂里卸料，就进厂里卸料。13、证人卢某的证言，我和赵某4是给卢某开车的，2015年年底开始给王道村砖厂送料，一直送到2016年10月份左右。2016年3月份左右，我卸过车以后，我把车停到砖厂北门口路边，然后去找收料的拿票，我拿过票出来，有个年轻人已经被我的车轮胎气放了，然后咋咋呼呼的给我说，让我以后不能再往这个砖厂送料。14、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9年6月底的时候，我帮王佳佳拉了一趟料，当时碰见王小良的车在砖厂北门口向北150米的路边停着，我听说是王小良的车在砖厂北门口向北150米的路边停着，我听说是王小良把车挪到这了，还有就是2016年冬天，王小良往砖厂送的白矸，他认为砖厂量的方数不对，就堵着门不走，薛小长没有办法，就打电话把我喊去，我跟薛某5一起，又把车上的白矸整理平整，重新量方数，多出来0.3m，王小良才没有再说啥。2016年的冬天，薛某8给我打电话说，王小良拉的料有问题，现在在砖厂门口不走了，让我去看看咋回事，王小良说砖厂说他的料不合格，不收他的料，他就把门堵了。我上去看了看，他送的料确实树叶比较多，白矸看着不干净。我就给薛某8说了说，让厂里先把他的料收了，天亮了再仔细看看，王小良进厂卸料以后我们就走了。因为王小良找的料质量都不好，砖厂很不收，他也很到砖厂堵门、闹事，加上料都是找别人的车拉的，扣下运费，路上再交交罚款，不挣钱，还赔了几千块钱，我就不再合伙干了。王小良以前没有干过这种活，他不懂啥白矸是合格的，因为他不懂，卖给他料的人估计是看他不懂行，就把山体表层本来该刮掉不要的杂质也都混到正常的白矸料里卖给他了，也有可能是他图便宜，买的就是这种不好的料。王小良脾气比较怪，砖厂认为他的料不好，他就认为砖厂在针对他，再加上砖厂就在俺村，他就认为他能讹住砖厂，只要砖厂不收他的料，他就在砖厂门口堵门、闹事，逼着砖厂收他的料。15、证人贾某的证言，2015年7、8月份，我见过四次王小良到工地闹事，每一次他去都是咋咋呼呼的说让工人都不要干了，说砖厂占他家的地了，事没有说好了，谁也不让干活。后来听老板说他是想等砖厂建成以后往厂里送料了，还想把砖厂供料的活独揽了。在砖厂最初收白矸的时候，因为王小良送的白矸质量不合格，他经常在砖厂门口闹事，跟收料员吵闹，骂收料员，堵砖厂的大门，甚至把一车料卸到砖厂门口。另外就是别人往砖厂送白矸的话，他就拦截别人的车，不让人家进厂卸料，他应该就是想把别人都挤走，自己独占往砖厂送白矸的活。王小良堵门、闹事是在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10月份左右。最少有二十次，最多要有三十多次。我印象中他最初闹事是2015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当时有前四后八货车准备往厂里卸料。他自己站在送料车的前面，拦着车不让往厂里进，司机按喇叭他也不让开。他挡着不让车过，送料的车就知道是跟厂里闹事的，不让过了，有的就直接掉头走了，有的就认识砖厂老板了，不想再往其他地方跑了，就会先把车停一边，给砖厂老板联系，让砖厂老板协调，大部分都是直接拉走再找地方卸车了。当天他拦车，赶走有七、八辆前四后八轮货车，都是送白矸的。这一次以后他连着几天都是这样拦车，很多车都被他赶走了，他这样拦车最少有十次，最多有十五次；其中2016年的2、3月份的一天，他拦截王立川的车，当时司机好像是已经卸过车去厂里开票了，他把王立川的车轮胎气放了。王小良自己往砖厂送白矸的时候，因为他送的料不合格，他还堵过砖厂的大门最少二十次，多了有三十多次。其中有一次是2015年12月底的时候，因为他送的料不合格，收料员不让他进厂卸料，他就把一车白矸卸到砖厂的正门口，把砖厂的北大门堵住了，当时是砖厂的工人用铲车又把料端到厂里面了。因为验收料都是让车开到北大门正门口，他送来的料大部分都不合格，验过料后，让他拉走，他都不拉走。他说要是不收他的料，那谁的料都不要想往厂里进，然后让给他送货的司机直接把车停下，把厂大门堵住。每次堵门最少3个小时，多了7、8个小时，甚至更长，造成所有送料的车都进不去厂里。每次都是要砖厂老板来跟他协商，他还是不愿意拉走，非要让砖厂把他的送来的不合格的料都收了，还要按正常价格收。老板为了让他把堵住的大门挪开，只能同意按照正常价格收他拉来的不合格料。16、证人赵某3的证言，小名叫赵小明，我在2018年4月19日就已经不向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运送粉煤灰和白矸了。还有一次是司机给我打电话也是说票被抢走了，司机把电话给抢票的人后，那个人说他是王小良。17、证人赵某4的证言，2015年年底，我开车向瑞昌砖厂送粉煤灰到砖厂北大门口准备往砖厂进的时候，王小良从砖厂北门旁边的一辆轿车上下来对我说不能进。要么你给我拉料，要么就不要进厂里。敢进就把你车给你砸了。王小良直接把他的轿车开到我车前面，堵住大门不让车进砖厂。然后我去一边给王立川打电话把情况给王立川说了说，王立川让我等会，他给砖厂老板打电话说说。我打电话的时候，王小良把我的半挂车车头左后轮胎气放了，过了两、三个小时，王立川说事情说好了，我把轮胎气充了充，开车进厂里卸料了。这次拦车隔了几天，快到砖厂北大门口看见好几辆送料的车在外边停，我下车去前面看了看，王小良把自己的轿车停到砖厂北门口的路上，送料的大车进不进厂里。我把这情况给王立川说了说，过了三、四个小时，前面的车都进厂里了，我就也进厂了。18、证人薛某3、薛某4、王某4、王某5、薛某5、薛某6、刘某3、谢某、马某、刘某4、王某6、刘某5、王某7、刘某6、王某8头的证言。19、武陟县瑞昌建材有限公司证明、协议、收到条、送料登记、费用结算单据，证明王存粮从2015年11月3日至2017年7月28日期间，送7000余方白矸，其中2000余方白矸因石头量大，含山皮土多被拒收，后以堵门、截车方式逼迫老板及收料员让其卸车，还要以好矸价钱收购，最终造成2016年6月11日到2018年4月2日包赔用户废砖烂砖19余万块，直接造成经济损失5万多元，对公司声誉造成很大影响。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卢某辨认出王存粮是当时放我车轮胎气的男子。21、联合经营合同，证明2015年5月10日，武陟瑞昌建材有限公司出资一千万元，河南永康绿色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提供集体土地45.02亩使用权，联合筹建武陟瑞昌建材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建房用砖生产。联合期限暂定43年，自2015年5月19日至2058年5月18日。22、王存粮、贾某、王某3辨认票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武陟瑞昌建材收料专用单据复印件、证明、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存粮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存粮犯强迫交易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存粮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存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丹丹审 判 员  张树凡人民陪审员  张长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贾云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