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873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曾小燕，女，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甜，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东玲，女，197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章立，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小燕因与被上诉人刘东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42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小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东玲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刘东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案涉借款尚欠本息的认定有误。案涉借款系戚军与刘东玲共同操作，曾小燕对借款过程均未参与，案涉款项实际用于戚军经营公司。据曾小燕了解，案外人官成茂代替戚军向刘东玲偿还了198560元，公司股东杜月养向刘东玲偿还1万元，戚军与刘东玲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双方确认尚欠17.5万元借款，故案涉借款尚欠本金应为17.5万元。刘东玲未提供戚军还款明细及相应的微信对账聊天记录，并利用戚军已故的事实恶意诉讼。二、刘东玲主张其为追偿借款支出的律师费2万元应由曾小燕负担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刘东玲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刘东玲在一审起诉状里已描述了案情原委，戚军向刘东玲借款93万元，至今仅清偿13万元借款本金。刘东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曾小燕立即向刘东玲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曾小燕承担本案刘东玲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曾小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东玲与曾小燕及戚军于2017年12月21日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二人向刘东玲借款93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1月29日至2018年7月28日，借款月利率为3%；若二人未依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则刘东玲有权按借款金额每日计收1‰的逾期利息，二人应负担刘东玲因追索借款而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刘东玲于2018年1月30日向戚军转款93万元。曾小燕及戚军向刘东玲出具借据，确认收到以上款项。刘东玲委托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2万元。曾小燕与戚军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7年9月6日离婚。戚军已于2019年1月18日去世，刘东玲遂要求曾小燕承担借款还款责任。刘东玲主张借款后，戚军仅偿还13万元，曾小燕未举证证明其或戚军偿还过其他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曾小燕与戚军共同与刘东玲签订《借款合同》并共同出具借款借据，由此诉争借款系二人共同债务。现借款未得清偿且戚军已身故，刘东玲要求曾小燕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刘东玲要求曾小燕承担律师费损失于合同有据，故一审法院对此均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曾小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东玲偿还借款8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曾小燕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曾小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东玲赔偿律师费损失2万元。一审案件诉讼费20348元（包括案件受理费15348元、保全费5000元），由曾小燕负担。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曾小燕主张除刘东玲自认的13万元还款外，案外人官成贸于2018年4月4日、2018年5月14日向刘东玲转账的2万元、58560元均应认定为本案还款。此外，曾小燕二审并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申请查询戚军名下的四个银行账户自2016年9月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信息。本院指定曾小燕的律师调取自案涉借款出借之日至戚军死亡之日期间（2018年1月30日至2019年1月18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经查询，上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具体情形如下：1.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2×××59）载明戚军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6日向刘春玲分别转账1元、200万元；2.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0×××67、60×××53）未显示戚军与刘东玲存在交易记录。3.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62×××79）载明戚军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2月1日向刘东玲转账2万元、5000元。曾小燕主张戚军于2018年2月6日向刘春玲（刘东玲的胞妹）转账的200万元，于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2月1日向刘东玲转账的2万元、5000元均系偿还本案借款。刘东玲对上述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称：1.戚军向刘春玲转账的200万元系偿还另案借款204万元，并提交银行电子回单，该电子回单载明刘东玲于2017年12月27日向戚军转账204万元；2.戚军于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2月1日分别向刘东玲转账的2万元、5000元，其中5080元系偿还案外借款204万元的利息，余款则是归还案涉借款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关于戚军、曾小燕向刘东玲共同借款93万元的事实并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尚欠本息的认定及律师费是否应由曾小燕负担。关于案涉借款尚欠本息的认定。关于案外人官成贸于2018年4月4日、2018年5月14日向刘东玲转账的2万元、58560元。曾小燕主张上述款项系官成贸代为还款但未能提交证据佐证，且刘东玲对此不予确认，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8年2月6日戚军向刘春玲转账的200万元。本院认为，案涉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29日至2018年7月28日，戚军在收款一周后即提前清偿不符常理，且该款项数额与案涉借款本息相差甚远。相反，刘东玲提交的银行电子回单足以证明其向戚军另存在出借204万元的事实，二者数额吻合，本院据此采信刘东玲关于该204万元用于归还案外借款的主张。关于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2月1日的2万元、5000元合共25000元。刘东玲主张该25000元中的5080元用于归还案外借款204万元的利息，但又称戚军该204万元借款已于2018年2月7日结清，借款人于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后仍继续偿还利息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据此，曾小燕主张上述25000元均系偿还案涉借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戚军归还的款项包括2018年10月29日的2万元、2018年12月1日的5000元。鉴于案涉《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3%，故以93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月利率3%的计付标准，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抵扣，经核算，至2018年12月1日曾小燕尚欠刘东玲借款本息1018360元（包括本金80万元、利息218360元，见附表），上述本息数额高于一审判决认定数额，鉴于刘东玲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故本案维持原判。关于律师费是否应由曾小燕负担的认定。根据2017年12月21日《借款合同》的约定，曾小燕因追索借款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戚军、曾小燕负担，上述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现刘东玲依据该《借款合同》主张律师费2万元并提交《委托合同》及《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证，该律师费亦符合律师收费标准，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曾小燕应向刘东玲支付2万元律师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曾小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8元，由上诉人曾小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琼审判员 叶嘉璘审判员 张 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玉娜黄昱熹附表：            未还本金              起算日期              暂计日期               天数              日利率              已付款              当期利息              应付利息              拖欠利息              应扣本金              尚余本金                  930000              2018-1-30              2018-2-4              5              0.001              100000              4650              4650              4650              100000              830000                  830000              2018-2-5              2018-3-9              32              0.001              20000              26560              31210              31210              20000              810000                  810000              2018-3-10              2018-6-13              95              0.001              10000              76950              108160              108160              10000              800000                  800000              2018-6-14              2018-10-29              137              0.001              20000              109600              217760              197760              0              800000                  800000              2018-10-30              2018-12-1              32              0.001              5000              25600              223360              218360              0              800000                  小计              /              /              /              /              155000              /              /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