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2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霞，女，198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杭州御府男士ＳＰＡ俊颜馆管家，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燕，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芳娟，女，199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杭州御府男士ＳＰＡ俊颜馆管家，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晓东，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素，女，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杭州御府男士ＳＰＡ俊颜馆管家，户籍地重庆市巴**。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华文龙，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玲玲，曾用名王兰玲，女，汉族，1987年10月21日出生，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杭州御府男士ＳＰＡ俊颜馆管家，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屠敏锋，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雨潇，女，1988年4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杭州御府男士ＳＰＡ俊颜馆管家，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仁君，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20]Z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霞、杨芳娟、申素、王玲玲、史雨潇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沁、代理检察员刘明骞，被告人程霞、杨芳娟、申素、王玲玲、史雨潇及其辩护人周燕、刘晓东、华文龙、屠敏锋、李仁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于红涛、黄玉华、苟季红（三人已判刑）作为股东，伙同孙占艳、陈德志（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杭州御府美容有限公司，并租赁了本市上城区雷霆路126号商铺开设杭州御府男士SPA俊颜馆（以下简称“杭州御府”）。2017年11月20日起，于红涛等人以杭州御府可以提供色情服务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财物，截止2018年1月17日，杭州御府以上述方法至少骗取486名被害人人民币近850万元。被告人程霞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200余万元。被告人杨芳娟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200余万元。被告人申素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200余万元。被告人王玲玲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100余万元。被告人史雨潇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2018年1月8日至案发，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20余万元。认为被告人均系从犯、如实供述，自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程霞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处被告人杨芳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处被告人申素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玲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判处被告人史雨潇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 五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要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于红涛、黄玉华、苟季红（三人已判刑）作为股东，伙同孙占艳、陈德志（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杭州御府美容有限公司，并租赁了本市上城区雷霆路126号商铺开设杭州御府男士SPA俊颜馆（以下简称“杭州御府”），由于红涛负责店铺装修事宜。 2017年11月20日起，于红涛等人以杭州御府可以提供色情服务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张银涛（已判刑）负责组建外联团队、李亮（已判刑）负责组建微信营销团队等，采取打电话、散发美女图像卡片等方式对外宣传店铺，吸引客户与营销人员通过微信进行联系。在与客户交流过程中，营销人员按照“话术”、发送性感暴露美女照片、视频的方式诱导客户，让客户误以为杭州御府可以提供色情服务，从而吸引客户到店。客户确定要到店后，营销人员会将与客户的聊天记录发送至相应的微信群内，以便在群里的经理、店长、管家等人了解客户相关信息进行对接。客户到店后，由营销人员及前台人员引导至房间，由管家与营销人员、技师相互配合，按照“话术”进行言语误导，管家以坐大腿、抚摸、勾肩搭背等肢体接触暗示客户店内有色情服务，使客户误以为充值成会员后可以在会员区享受色情服务。如果客户坚持先体验后充值，店内则会极力推荐客人做单次体验项目。客户交纳费用后，由技师给客户提供普通的按摩服务并与客户周旋拖延时间。在客户意识到被骗时，由店长罗妍（已判刑）、经理苟季红、区域经理黄玉华等人出面安抚，或者以“话术”暗示继续让客户误以为后期会推出色情服务，或者以多送会员卡金额的方式，或者以录音威胁的方式，不让客人退卡退款，从而骗取客户的充值消费款项。开业仅半月，上述人员便以股东分红、业绩提成方式对营业收入进行分配。事后，营销人员会将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对客户屏蔽，防止客人截屏取证。截止2018年1月17日，杭州御府以上述方法至少骗取486名被害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近850万元。 被告人程霞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霞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200余万元。 被告人杨芳娟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芳娟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200余万元。 被告人申素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申素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200余万元。 被告人王玲玲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玲玲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100余万元。 被告人史雨潇明知上述事实，仍在杭州御府担任管家，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2018年1月8日至案发，被告人史雨潇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财物20余万元。 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程霞、杨芳娟、申素、王玲玲在本市上城区望潮路158号杭州御府店内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史雨潇在本市上城区望江东园16幢3楼402室被民警抓获。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程霞、杨芳娟、申素、王玲玲、史雨潇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621元、9592元、12000元、2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郑某、苏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董某、唐某等人的证言、公司注册登记材料、商铺租赁合同、业绩核对表、手机截图、情况说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和电脑数据提取光盘、同案犯于红涛、黄玉华、苟季红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程霞、杨芳娟、申素、王玲玲、史雨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霞、杨芳娟、申素、王玲玲、史雨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程霞、杨芳娟、申素、王玲玲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史雨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五被告人自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芳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申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玲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史雨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电脑手机五部、对讲机一台予以没收。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213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 伟 人民陪审员 黄 建 人民陪审员 朱赤雄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来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