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刑终304号抗诉机关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强，又名陈军、陈东强，男，1968年4月28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国有开封市西寨林场分流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杞县，现住杞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9月23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7月22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7月23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德领，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康，男，1974年2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9月23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8月15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建，又名刘建军，男，1971年1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住祥符区。因犯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9月23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8月19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强、曹**康、刘建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豫022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陈强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艳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强及其辩护人杨德领，原审被告人曹**康、刘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3、4月份，杞县公安局准备搬迁新址，为了获取该局工程项目，被告人陈强、刘建与曹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陈强家中商量，由曹某负责筹措资金，刘建负责协调领导关系，陈强、曹**康负责找有资质的建筑公司参与投标。后刘建协调该县领导关系，陈强、曹**康与曹某等人以支付费用的方式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以该不同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并为参与投标的公司缴纳投标保证金、提供投标报价或制作投标文件。最终陈强、曹**康等人在杞县公安局新址建设项目中中标四个项目，具体如下：2014年5月，在“杞县公安局机关业务技术用房建设项目”招标过程中，借用河南正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恒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最终由河南恒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9502011.57元。2016年5月，在“杞县公安机关技术用房院内附属工程、装修工程、中央空调工程、弱电工程第一标段”招标过程中，借用河南腾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卓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封通茂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兰考金泰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最终由河南腾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544.74万元。2017年8月，在“杞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建设项目”招标过程中，借用河南腾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君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钜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蔡县恒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最终由河南腾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人民币4310199.11元。2018年7月，在“杞县公安机关业务技术用房建设项目附局工程后续工程”招标过程中，借用河南腾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辉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正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鸿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最终由河南腾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691470.46元。被告人陈强于2019年8月18日到通许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曹**康于2019年8月16日到通许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建于2019年8月20日在其家中被通许县公安局抓获。上述事实，有三被告人户籍信息、无前科证明、党员证明、招投标文件、评标报告、车辆扣押清单等相关书证，证人曹某、李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强、曹**康、刘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通许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强、曹**康、刘建伙同他人在招投标过程中，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借用多个公司资质进行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陈强、曹**康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本人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刘建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陈强、曹**康、刘建均系初犯，认罪认罚并已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曹**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刘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被告人刘建在串通投标案中，为使陈强、曹某等人承接杞县公安局工程建设项目，积极协调领导关系，“杞县公安局机关业务用房建设项目”中标后，为感谢刘建，陈强、曹某等人于2014年7月18日为刘建购买一辆本田CRV轿车，价值19.5万元，车牌号为豫Ｂ×××**，因该车辆属刘建违法所得，通许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中未对刘建违法所得的车辆予以收缴，属判决漏项。开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支持通许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上诉人陈强上诉称：原判判处实刑不当，请求判处缓刑。上诉人陈强的辩护人辩称：陈强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且大量的工程款至今未支付，陈强等人损失惨重，根据刑法惩办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请求依法判处陈强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曹**康、刘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不持异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强、原审被告人曹**康、刘建伙同他人在招投标过程中，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借用多个公司资质进行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陈强、曹**康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本人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刘建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陈强、曹**康、刘建均系初犯，认罪认罚并已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刘建在串通投标犯罪中，为使陈强、曹某等人承接杞县公安局工程建设项目，积极协调领导关系，在“杞县公安局机关业务用房建设项目”中标后，为感谢刘建，陈强、曹某等人于2014年7月18日为刘建购买一辆本田CRV轿车，价值19.5万元，车牌号为豫Ｂ×××**，因该车辆属刘建犯罪违法所得，原判未对该车辆予以没收不当，应予以纠正，该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陈强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并根据陈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法院（2020）豫022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三、原审被告人曹**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四、原审被告人刘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在案扣押的车牌号为豫Ｂ×××**本田CRV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强的刑期扣除先行羁押的159天，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被告人曹**康的刑期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被告人刘建的刑期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未缴纳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红审判员 曹亚东审判员 周志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毛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