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杨某,女，1968年5月14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妻。 附民原告人张某香,女，1987年7月8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村委会岩房组**附**。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长女。 附民原告人张某山,男，1989年10月19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新寨村委会岩房组**。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长子。 附民原告人张某改,男，2000年2月13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新寨村委会岩房组**系本案被害人张某之次子。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琴，云南聚盈（凤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附民被告人）毕跃华，男，1967年6月23日生，云南省石林自治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住云南省石林自治县系云Ａ×××××车辆登记所有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辰，云南临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附民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石林自治县/div> 法定代表人朱帅，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庆，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告人毕灵，男，1995年6月1日生，云南省石林自治县人，彝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石林自治县，住，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辰，云南临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一部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灵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民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艳珠出庭支持公诉，附民原告人张某山、张某改以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琴，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庆，附民被告人毕跃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辰，被告人毕灵及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毕灵酒后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在耿马自治县由清水河方向往临沧方向行驶。00时30分许，毕灵驾驶车辆行驶至云清线Ｋ132＋250Ｍ处时，未注意避让，导致其驾驶的车辆与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张某相撞，造成张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提取毕灵血样鉴定，毕灵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9.26ｍｇ／100ｍｌ。经鉴定，张某系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右下肢开放性损伤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耿马自治县公安局认定，毕灵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毕灵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灵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毕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毕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毕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附民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以被告人毕灵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张某死亡并造成损失为由，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追究附民被告人毕灵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附民被告人毕灵向各附民原告人赔礼道歉；三、判令被告人、附民二被告人赔偿附民原告人各项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88265.6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6238元×20年＝724760元）按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20年＝724760）；2.丧葬费53257元（按2019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14元÷2＝53257元）。3.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215元（3人×3天×135元）；4.精神抚慰金50000元；5.殡葬服务费3600元。以上损失共计832832元。按照法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剩余部分722832元，根据交通法规，机动车与行人相撞，机动车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比例进行赔偿，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的保险限额内赔偿578265元（722832×80％），不足的由侵权责任人承担，合计为688265.6元（578265.6元＋110000元）。另，附民原告人在开庭审理时当庭提出减扣被告人毕灵发生事故后至开庭审理本案前分两次共赔偿附民原告的损失共计250000元，减扣后应赔偿各项损失438265.6元。因被告人毕灵已经在审理刑事部分时对附民原告进行了赔礼道歉，故当庭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 被告人毕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毕灵的罪名、量刑均表示无异议，其为被告人毕灵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毕灵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毕灵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毕灵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当庭向被害人家属进行道歉。以上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毕灵量刑时予以考虑。 其委托代理人对附民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被害人张某系农业人口，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业人口的标准计算；丧葬费53257元、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215元表示无异议；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予认可、殡葬服务费3600元已包含在死亡赔偿金内属重复计算，不予认可。 附民被告人毕跃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附民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毕跃华只是作为云Ａ×××××号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其已经尽到管理义务，且其一直居住在石林老家，不存在明知被告人毕灵醉酒使用车辆的情况。现已赔偿附民原告人250000元，按照农村标准已经达标。 被告人毕灵及附民被告人毕跃华均表示保险公司赔付后如已支付的赔偿款超出250000元的部分亦不需要附民原告方退赔。 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附民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对附民原告人的损失，因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该交强险部分，平安保险公司同意先垫付后再向被告人追偿。由于毕灵存在酒后驾驶，平安保险公司对云Ａ×××××号小型轿车所购买的商业险不予理赔，且毕灵在刑事审判部分陈述了毕跃华已经告知了其不能酒后驾驶，车辆购买的保险已通过电子保单由毕跃华签字认可，其已明确知道保险公司的免责条例。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毕灵酒后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在耿马自治县由清水河方向往临沧方向行驶。00时30分许，毕灵驾驶车辆行驶至云清线Ｋ132＋250Ｍ处时，未注意避让，导致其驾驶的车辆与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张某相撞，造成张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提取毕灵血样鉴定，毕灵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9.26ｍｇ／100ｍｌ。经鉴定，张某系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右下肢开放性损伤，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毕灵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毕灵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毕灵持有Ｃ1类驾驶证，其事发时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相符，其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附民被告人毕跃华，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500000元，于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毕灵及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张某家属250000元。庭审中，被告人毕灵及附民被告人毕跃华的委托代理人均表示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后已支付的250000元，如超过二人承担的责任部分不要求附民原告人返还。另，附民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未向本院提出因被害人张某死亡后，附民原告人依据法律规定应得到的赔偿提出划分的请求。 针对指控被告人毕灵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的户口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收条，证人证言，被告人毕灵的供述与辩解，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酒精呼气式测试结果等证据材料以予证实。 经质证，被告人毕灵及其辩护人李文辰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毕灵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应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毕灵的辩护人李文辰在审理刑事部分时向本院提交了谅解书、收条，欲证实被告人毕灵及家属分别于2020年5月18日、9月11日对被害人张某的家属进行了250000元的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张某家属的谅解。经质证，公诉机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附民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和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A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欲证实附民原告人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 A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及责任划分的情况。 A3.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欲证实附民原告人办理后事支付的生活服务费、殡葬服务费用3600元。 经质证，被告人毕灵、附民被告人毕跃华的委托代理人及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附民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以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Ａ1至Ａ2组证据表示无异议，对Ａ3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已包含在死亡赔偿金的赔偿范围内，不应该重复计算。本院认为，附民原告人提交的Ａ1至Ａ3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但Ａ3组发票的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的赔偿范围内，故本院在计算相关费用时不再重复计算。对Ａ1至Ａ3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毕灵以及附民被告人毕跃华的委托代理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及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B1.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及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被保险人毕跃华），欲证实（1）醉酒驾驶属于该条款第二十四条商业险免赔情形；（2）被保险人毕跃华投保的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3月2日00时至2021年3月1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为500000元。 B2.商业保险投保单、商业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欲证实投保人已在投保单上签字，保险人已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 B3.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欲证实投保人已在投保声明上签字，保险人已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 B4.投保流程截图、投保过程展示（附光碟一张），欲证实投保人进行投保的流程。 附民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对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均表示有异议。对B1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条款只是截取部分不完整，亦不清楚是否是毕跃华所驾驶车辆的保险条款。按照保险的规定，保险条款应下发给被保险人，特别是对免责条款的内容需尽到提示义务和说明；对B2、B3组证据仅提交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签名也并非毕跃华本人签名，不能证明保险公司所说的已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或提示。对B4组证据的录像内容并非是本案肇事车辆的投保人在投保时的操作，与本案无关联，亦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已履行告知义务。 被告人毕灵的委托代理人对商业保险条款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投保单只是复印件，无法证实就投保单涉及的免责条款在毕跃华投保时保险公司已经做了提示义务。对B4组证据光碟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光碟是平安保险公司在办理投保事宜的相关流程，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肇事车辆投保人进行的操作，签字的时候完全可以他人代签。 附民被告人毕跃华的委托代理人对其中的责任免除条款提出异议，签字处不是毕跃华所签，认为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义务。对B4组证据光碟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办理的流程只是在保险公司投保的总体流程，并非针对毕跃华的投保流程。 本院认为，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B1、B2、B3组证据证实附民被告人毕跃华于2020年3月1日向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购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交强险及商业保险期间自2020年3月2日00时起至2020年3月1日24时止。故对该份保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B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灵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发生事故后，被告人毕灵未逃离案发现场，并用电话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毕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毕灵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案发后至开庭审理时已赔偿被害人张某家属人民币250000元，并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文辰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附民原告方损失计算标准问题。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明确，自2020年4月1日起，在全省法院启动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全省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云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本案附民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附民原告方诉请的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及办理丧葬人员务工费121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殡葬服务费3600元，已包含在丧葬费内，本院不再重复计算。综上，本院支持附民原告方损失共计779232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对其与附民被告人毕跃华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已履行明确的说明义务。故附民原告方诉请的损失其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人毕灵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确认被告人毕灵对本案附民原告方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对附民原告方的损失779232元，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669232元（779232元-110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赔偿468462.4元（669232元×70%）。鉴于平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对附民原告方足额赔付，故被告人毕灵及附民被告人毕跃华无需向附民原告方赔付相关费用。综上，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向附民原告方赔偿578462.4元（110000元+46846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灵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林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各项费用共计578462.4元。该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张某香、张某山、张某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张 丽 审判员 杨光蕊 审判员 张学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高慕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