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丹，女，1988年0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代江，贵州邦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景永康，男，1989年07月0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珺，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上顺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MA5YQ4PN76，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镇沿河西路****10-5。法定代表人：马伍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丹、景永康与原审第三人重庆上顺物流有限公司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丹上诉请求：1、判决景永康返还合伙购车本金6万元，支付2019年1月至9月合伙利润63299元，支付按揭月供购车款14个月76062元，支付评估报告费用5000元，支付一审诉讼费用3926元，合计支付208287元；2、一、二审费用由景永康承担。事实和理由：景永康在一审中否认2019年1月到2019年9月车辆正常经营，我方已经提供车辆ETC通行记录证明车辆一直正常运行，我方在一审已提供由评估公司做出科学、合理的利润评估，此评估报告可以判定车辆2019年1月至9月的经营状况并不是像被上诉人所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我方所主张的车辆运营利润是有法律依据的，但是一审法院并未采纳，车辆是景永康在一审之前私自将车辆开至所挂靠重庆上顺物流有限公司处处置，被上诉人私自处置车辆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的原本意愿，因合伙购车协议有条款规定，因一方违反本协议而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时，应全额赔偿另一方损失，所以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景永康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景永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2、诉讼费用由王丹承担。事实和理由：景永康于2018年9月10日与王丹签订《合伙购车协议》，双方共同出资购买货车从事商业运输，协议约定合伙购车采取按揭方式，双方共同出资10万元首付购车款，按揭款由景永康出面并以景永康名义向挂靠的运输公司进行借款，景永康于2018年9月26日与运输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从2018年10月起景永康开始进行运输经营，景永康依约在运输经营后进行相关合伙经营的合理性支付和利润分配，但运输经营到2019年1月份时，因当地运输管理政策进行调整，运输车辆在2019年后严格实施国家运输行业的轴数限重，加上过年期间货源少，景永康没有再进行运输经营，景永康将经营现状告知王丹，但王丹不听任何理由，仅仅只是要求景永康分配利润或退出合伙出资。从2019年1月以后景永康就再也没有进行运输经营，但仍然向挂靠的运输公司支付车辆按揭款，一直支付到2019年9月份后，因无实际经营，景永康再也无法承担起每月的车辆按揭款，车辆被运输公司收回，车辆回收后由运输公司予以转卖抵偿购车借款债务，从停止经营后景永康共向运输公司支付车辆按揭款、车辆合理性费用共计9.5万元。因此，景永康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内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庭审已经查实，从2019年1月开始，上诉人并无实际经营，存在的只是合伙亏损，根本没有产生利润，一审的评估报告存在较多限制性条件，无法也不可能对车辆的运营进行评估，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自认的每月3000元，并酌定每月5000元的利润来计算，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一审提供充实证据证明在合伙期间支付的车辆贷款、审车费用、保险费用，一审也向第三方予以查实，该费用依据合伙协议约定属于合伙债务，应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双方各50%来承担，被上诉人存在一事多诉，更换法律关系多次诉讼，上诉人在一审已经向法庭说明，但一审仍然无视。王丹辩称，景永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与之前的民间借贷案件不是一个案件，本案是合伙纠纷，不属于重复审理的情况，车辆通行的情况不能认定为车辆正常经营的辩解，不符合事实，依据合同签订及本案的实际经营情况进行上诉，符合规定，请求二审支持王丹的上诉请求。重庆上顺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述称，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王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09月10日签订的《合伙购车协议书》；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合同购车款60,000.00元，支付2019年01月至12月合伙利润84,399.00元，14个月按揭月供车款76,062.00元，合计220,46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被告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09月10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合伙购车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1.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品牌为东风天龙车辆一台（车架号为ＬＧＡＸ5065813031178），车辆首付款100000.00元，按揭贷款月供10866.00元，两年付清，甲方首付款出资30000.00元，乙方首付款出资70000.00元，双方各占购买合伙车辆总额50%的产权份额，此车由甲方经营管理，甲方必须将账目对乙方公开；双方以“联营”方式合伙经营车辆；以甲方名义为合伙车辆办理按揭贷款手续，并以甲方名义按月归还贷款本息；双方依照各自的产权份额分配合伙车辆的经营收益，承担经营期间的各种税费、经营风险、事故风险以及其他应由经营人甲方处理（须有合理的票据及逻辑性），由双方共同承担义务和责任；合伙车辆由甲方经营，日常维护保养运营费用在经营收益内优先支付；双方同意于合伙车辆正式开始运营时，由双方各自记录经营收入和费用支出详细账目，并于每月31日前双方核对账目，以确定合伙车辆的经营利润并由双方按投资份额进行分配；因车辆由甲方经营管理，甲方每月计提毛收入百分之十做工资，若当月出现亏损时，甲方不计提当月工资，则由双方按各自的比例承担亏损；甲乙双方不得私自挪用车辆所产生的经营利润，每月核对完账目后须按时将双方应分配的利润及时给付清楚；合伙车辆再次转让需双方协商同意方可转让，如甲方私自转让车辆或放弃车辆经营权及中途撤股，将以乙方投资总额的5倍赔付乙方，车辆按揭款未付清前，双方不得因任何原因撤股，若乙方中途撤股甲方有权拒绝乙方要求，若乙方强行撤股，甲方可不予给付乙方所投资股权；其他有关合伙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重大事项，任何一方单独对合伙车辆作出的上述事项均属无效，因一方违反本协议而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时，应全额赔偿另一方的损失。之后原告实际出资60000.00元作为车辆首付款，被告实际出资40000.00元作为车辆首付款，该车于2018年09月30日正式投入运营。原、被告均认可分配利润时应扣除被告应获得的毛收入10%的工资、日常维护保养费用和按揭贷款后按照各50%进行分配。二、2018年09月26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重庆上顺物流有限公司普通货车挂靠合同》，被告自愿将自行出资购买的“天龙”牌货车挂靠在第三人处经营，被告每一年度的09月26日前向第三人一次性缴纳车辆管理费，被告支付的保险费用以保险公司标准费率进行计算，未出险情况下被告向第三人支付保险费用为交强险4480.00元、车座险50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11509.00元，如遇理赔按保险公司标准进行计算，保险公司对第三人的折扣与被告无关；挂靠车辆年审费用被告负担。同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借款协议》，明确被告向第三人借款260000.00元，分24个月还清，平均每月还款10840.00元，逾期滞纳金按总额的百分之五每天计算，被告自愿以渝Ｄ×××**号车辆作担保。2018年10月26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10000.00元，2018年11月25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车款10000.00元，2018年12月29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车款10000.00元，2019年02月01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一月份车款10000.00元，2019年03月03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二月份车款10000.00元，2019年04月02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5000.00元，2019年04月29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5000.00元、10000.00元，2019年06月03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5000.00元，2019年06月24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5000.00元，2019年06月24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六月份车款10000.00元，2019年09月18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10000.00元，2019年10月10日，被告向第三人微信转账20000.00元。被告主张虽金额有差异，但是被告主张按照95000.00元计算已返还的车辆贷款。根据原、被告无异议的《调查笔录》，一审法院确认因被告经营不善，被告未按期返还第三人贷款，第三人陆续收到被告返还的贷款共计95000.00元；2019年10月10日被告支付给第三人的20000.00元系审车费、违章费等；2019年11月，被告将涉案车辆开到第三人处，并将涉案车辆停放在华南城，由于有客户询问是否出卖，第三人给被告打电话，被告同意把车子卖了，第三人帮助被告完成了过户手续，车子出卖的价钱第三人不知情；2019年11月11日，被告向第三人返还了购车贷款165000.00元及18000.00多元的审车费和违章费等，双方解除合同。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涉案车辆行驶证等，车辆出卖的价格各方当事人均陈述不知情。被告认可涉案车辆被第三人收回后，车辆尚欠的贷款及债务已经交第三人处理，车辆尚欠的贷款、审计费、保险费等已经全部用卖车的钱支付，合伙经营期间的债务已经全部付清，无其他债务。三、2019年07月02日，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并于2019年04月17日向其出具《借条》一份为凭，故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被告，被告主张借条中明确的款项系合伙期间原告撤资后退还的投资款及分配的利润转换的借款，一审法院作出（2019）黔123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书》，明确由于《借条》上无法直接体现该笔款项性质，但无论系借款还是合伙购车款及利润结算后转换的借款，均不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故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借款43500.00元。被告主张本案构成一事不再理，合伙投资款60000.00元民间借贷纠纷中已经处理，但被告又主张合伙关系未解除，合伙期间产生的按揭款应由双方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王丹申请对合伙期间渝Ｄ×××**号东风大货车2019年01月至11月的利润价格进行评估，2020年06月09日，贵州世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双方合伙期间2019年01月-11月的利润评估结果为292300.00元，每月营业利润26572.00元。经向评估机构核实，该评估价格中毛收入为42000.00元，在计算营业利润时已扣除双方约定的10%的工资及油费、过路费等，营业利润包含折旧和所得税，营业利润在扣除折旧和所得税后，净利润为26572.00元（报告中此处所列营业利润是表述错误），扣除每月10866.00元按揭贷款，双方应分得15706.00元，按50%计算每人每月分得的利润为7853.00元，该数据与被告提供的2018年10-12月的《跑车记录》中记载的人均分利7033.25元相近。同时，《评估报告》明确评估存在的价格评估限制条件，即委托方提供的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由委托方负责，假设标的物在委托评估时间内按照以前经营的规律性合法合规的营业为前提，本次评估未考虑委托方实现评估目的时可能发生的相关税费和法律方面所受的约束，未考虑标的物债权债务对评估值的影响，未考虑重大政策变动及自然灾害对标的物的影响，未考虑标的物的特殊性交易可能追加收入或付出评估价值的影响，以上条件发生变化，则应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资料重新评估；不对车辆在委托时间内是否实际停止经营发表意见。原告提供的ＥＴＣ通行记录中显示涉案车辆在2019年01月、02月、03月、04月、08月、09月、10月、11月1日到13日存在通行情况记录，其中2019年01月进出站15次、2019年02月进出站28次、2019年03月进出站32次、2019年04月进出站22次、2019年08月进出站59次、2019年09月进出站21次、2019年10月进出站14次、2019年11月进出站6次。被告主张该通行情况存在只是被告为了支付车辆合理性支出进行的零星运输。五、涉案车辆开始经营后第一个月、第二个月、第三个月均未达到毛收入42000.00元的情况，项目包含了过路费、油费和部分停车费、修理费、信息费等的记录，且存在部分未填写过路费的情况。2018年10月2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6600.00元，2018年11月2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6000.00元，2018年12月3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8500.00元。原告主张原、被告曾在2019年04月算过一次账，但被告未结算给原告，当时除开被告的工资后原告2019年01月应得的利润为3000.00多元，2019年02月应得利润为3000.00多元，2019年03月原告不清楚了，到2019年04月份毛收入大概有40000.00多元；被告对原告的该项陈述不予认可。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向原告释明合伙关系解除存在合伙期间经营财产情况的审计结算，但原告表示不申请相应的审计结算，被告也不申请相应的审计结算，双方也均不申请对车辆的价值进行鉴定。经向双方询问，原告估价车辆价值为300000.00元，被告经一审法院责令估价后，仍主张因涉案车辆由第三人卖出，无法估价，原、被告对车辆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合伙购车协议书》能否解除；2.原告主张的合同购车款及按揭贷款是否能够返还，利润是否能够支付；反诉原告主张的已支付按揭贷款是否能够返还。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自然人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关于焦点1，原、被告签订《合伙购车协议书》，双方对合伙的出资数额、利润分配、车辆经营管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伙车辆已经转让，车辆按揭贷款已经向第三人返还完毕，原、被告合伙经营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于2018年09月10日签订的《合伙购车协议书》，符合合同解除的情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2，协议解除后，双方合伙终止，双方应当对合伙期间的盈利收入及债务情况进行清算。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可以进行分配。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首付投资款60,000.00元并支付14个月的按揭车款76,062.00元，反诉原告主张由反诉被告向其支付合伙支出贷款47,500.00元，实际均系要求返还合伙经营投入的成本。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由于合伙经营投入的成本已经用于购买涉案车辆，故涉案车辆已经转化为合伙财产。由于原、被告未结算，账目不全，分歧较大，不能进行对账结算，也无法达成统一意见。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原、被告均不申请进行结算审计，也不申请对车辆剩余价值进行评估，也无法对车辆剩余价值达成一致意见。现一审法院无法对双方合伙期间的剩余共同财产情况进行核实，原、被告均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按揭车款和返还投资款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主张由反诉被告向其支付合伙支出贷款47,50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润问题，涉及合伙经营期间的债务已经全部付清，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经营存在亏损情况，故被告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合伙经营期间原告应分得的利润。被告虽抗辩车辆在2019年01月以后没有正常运营，但因双方合伙协议约定车辆由被告负责经营管理，被告陈述车辆没有实际运营应当对车辆的实际经营情况负举证责任，现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车辆停止经营和存在亏损的情况，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由于双方协议的每月分配利润，原告自认2019年01月、02月应分得的合伙利润为3,000.00多元，一审法院支持原告2019年01月、02月应分得的合伙利润为每月3,000.00元。其余月份双方均未对合伙账目进行记账，而评估机构的《评估报告》存在较多限制性条件，且与原告自行陈述的合伙利润以及原、被告认可的前三个月的《跑车记录》存在差距，故无法直接以《评估报告》作为分配合伙利润的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前五个月的合伙利润分配情况，酌情支持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从2019年03月至车辆出卖之前一日2019年11月10日的合伙利润按照每月5,000.00元计算。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合伙利润为：3,000.00元+3.000.00元+5,000.00元×8个月10天=47,666.65元。关于被告主张本案构成一事不再理的情况，因被告现在仍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告陈述原告已经撤资，被告已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和支付利润，又主张合伙关系未解除要求对方承担按揭贷款，陈述相互矛盾，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王丹与被告（反诉原告）景永康于2018年09月10日签订的《合伙购车协议书》；二、被告（反诉原告）景永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王丹支付合伙利润47,666.65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丹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被告）景永康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4,608.00元，减半收取计2,304.00元，保全申请费1,622.00元，共计3,926.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负担王丹3,077.00元，被告（反诉原告）景永康负担849.00元；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988.00元，减半收取计494.00元，由反诉原告（被告）景永康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合伙协议因车辆出售导致合伙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案涉合伙协议解除后，双方合伙关系终止，双方应当对合伙期间的盈利收入及债务情况进行清算。王丹虽出资6万元，但该6万元出资因购买案涉车辆已经转化为合伙财产，故王丹上诉要求返还购车本金6万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丹上诉主张的按揭月供车款76062元，因案涉合同约定双方以“联营”方式合伙经营车辆；以甲方名义为合伙车辆办理按揭贷款手续，并以甲方名义按月归还贷款本息；双方依照各自的产权份额分配合伙车辆的经营收益，承担经营期间的各种税费、经营风险、事故风险以及其他应由经营人甲方处理（须有合理的票据及逻辑性），由双方共同承担义务和责任。按揭月供购车款系双方经营过程中应当产生的债务，而非双方利润，故王丹要求支付月供购车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9年1月至9月的合伙利润，因评估报告存在较多限制性条件，一审未予采纳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按照王丹的自认以及综合此前的经营利润酌情按照5000元每月计算较为公平，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王丹要求按照评估报告计算利润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评估费，因案涉评估报告并未被采纳，该评估费由王丹自行承担。景永康上诉主张其从2019年1月份以后就未进行运输经营，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王丹已经提交了ETC通行记录显示涉案车辆在2019年01月、02月、03月、04月、08月、09月、10月、11月1日到13日进出站的通行情况记录予以佐证，景永康支付给原审第三人的9.5万元根据前述案涉合同约定，属于合伙经营期间应当支付的月供购车款，该款应从利润中支出，故本院对景永康关于返还其出资及不支付利润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本案是否存在一事多诉的问题。因景永康一直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其陈述王丹已经撤资，其已向王丹返还投资款和支付利润，但其又主张合伙关系未解除要求对方承担按揭贷款，故景永康的陈述相互矛盾，本院对景永康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丹、景永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丹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424元，由王丹负担。景永康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景永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李云鹤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曹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