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01刑初85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全梅，女，195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延吉市，现住延吉市。因本次散发反宣品违法行为，于2019年8月16日被延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同年8月31日被廷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6日被廷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对其办理了取保受审手续。 辩护人路颖超，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立萍，女，1966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延吉市，现住延吉市。因本次散发反宣品违法行为，于2019年8月16日被延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6日被延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对其办理了取保受审手续。 指定辩护人扈玉海，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郭起，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市检一部刑诉〔2019〕8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7日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淼、崔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全梅及其辩护人路颖超、刘立萍及其辩护人扈玉海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16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刘立萍伙同被告人刘全梅在延吉市北山小学东门门口附近向路人传播“法轮功”反宣品时当场被查获。民警在刘立萍身上和住处共检查出法轮功书籍56册，法轮功书刊16册，翻墙软件13张、法轮功宣传卡3张、法轮功台历5个、李洪志像3个等物品。民警在刘全梅住处共检查出法轮功书籍58册，法轮功书刊176册，法轮功翻墙软件光盘82张、法轮功内容光盘26张、“翻墙”看世界名片（带二维码)126张、法轮功不干胶215个、法轮功宣传卡片409个、内有法轮功内容的U盘、移动硬盘各1个、法轮功磁带20个、法轮功印章3枚、李洪志像3个、制作、传播法轮功反宣品工具台式电脑主机2台、打印机1台、订书器1个、空光盘23个、光盘皮124张。经鉴定，上述物品都是法轮功邪教内容的物品。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在公共场所传播邪教宣传品，并在其家中搜出邪教宣传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不再习练并传播邪教，并向本院提交书面悔过书。 被告人刘全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全梅没有参与在公共场合向未成年人传播邪教宣传品的行为；2、刘全梅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3、刘全梅住处查处的邪教物品不应按照既遂处理，应按犯罪预备处理，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立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立萍的违法犯罪物品仅限于案发当日现场抓获物品以及刘立萍住处收缴的邪教宣传品，不应包含刘全梅住处收缴的邪教宣传品；2、刘立萍持有邪教宣传品数量较少，系犯罪未遂；3、刘立萍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分别于2013年、2012年开始信仰“法轮功”邪教。2019年8月16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刘立萍伙同被告人刘全梅在延吉市北山小学东门门口附近向路人传播“法轮功”反宣品时当场被查获。民警在刘立萍身上和住处共检查出法轮功书籍56册，法轮功书刊16册，翻墙软件13张、法轮功宣传卡3张、法轮功台历5个、李洪志像3个等物品。民警在刘全梅身上和住处共检查出法轮功书籍58册，法轮功书刊176册，法轮功翻墙软件光盘82张、法轮功内容光盘26张、“翻墙”看世界名片（带二维码)126张、法轮功不干胶215个、法轮功宣传卡片409个、内有法轮功内容的U盘、移动硬盘各1个、法轮功磁带20个、法轮功印章3枚、李洪志像3个、制作、传播法轮功反宣品工具台式电脑主机2台、打印机1台、订书器1个、空光盘23个、光盘皮124张。经鉴定，上述物品都是法轮功邪教内容的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作案时系成年人； 2、查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被抓获到案，无自首情节； 3、违法犯罪情况查询记录单，证实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至今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对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证实延吉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16日分别给予刘立萍、刘全梅各15日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 5、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延吉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16日依法检查了被告人刘立萍、刘全梅的住宅，刘立萍家中发现法轮功书籍共64本（其中书籍56本，黄皮讲法内容书刊8本）、发现两个李洪志坐像，1个小的李洪志像、一个庆祝李洪志大法传世25周年的相框（内有书法字）、法轮功台历5本；刘全梅家中发现电脑机箱2个、移动硬盘1个、充电器1个、法轮功书籍57册、法轮功书刊85册、翻墙软件82个、翻墙名片116个、明慧周报50份、光盘皮、VCD111张，反党卡片83张、书刊41册、反党书籍1册、法轮功宣传卡片265个、打印机1个、李洪志像1个、DVD皮13张、光盘23张、法轮功卡片55个、法轮功磁带12个、印章3个、法轮功光盘26个、不粘胶宣传卡片235个，并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扣押和证据保全。 6、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刘全梅是给他发法轮功宣传册的人；陈某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刘立萍是给他发法轮功宣传册的人； 7、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8月16日13时40分左右，我路过延吉市北山小学东门门口时，有两位老奶奶喊我，我过去后第一位老奶奶问我带没带过红领巾，是不是少先队员，我表示带过红领巾，然后第一位老奶奶跟我说不要相信共产党，相信共产党灾难就会降临，只要不相信共产党灾难降临的时候就能活下来，第一位老奶奶还问我姓什么，还要给我取名，问我是朝族还是汉族，随后就给了我一个宣传册，我拿着宣传册就走了，随后我看到有警察叔叔，我就跟警察叔叔说了当时的情况，然后警察叔叔就将两位老奶奶带走了； 8、被告人刘立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16日15时左右，在延吉市北山小学附近，因为我发现法轮功书籍和练法轮功被拘留了。当时是我自己发的法轮功书籍，发给一个小孩，书名叫天赐洪福。这些书籍是从练过法轮功的人给我的，我没问他叫什么名字。我2009年开始接触法轮功的，正式开始练习是2012年左右一直练到现在，我知道刘全梅练法轮功，具体时间不清楚。我是通过贴在门上的法轮功贴纸，开始练习的。我家里其他人没有练过法轮功，跟亲戚们宣传过，但是他们不信。我都知道民警搜出了法轮功宣传物，那些东西是别人给我的，我不记得他的信息。我只在自己家中练习，没有在公共场合聚众一起练法轮功。我和刘全梅就是认识，那天我和刘全梅在千盛超市附近碰到的，之后一起走，当时我是自己想发这些书籍，我看见人就给他发了法轮功书籍，当天就给了一个小孩发了，随后就被公安机关抓了。 9、被告人刘全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16日15时左右，在延吉市北山小学附近，我和刘立萍一起走路，期间刘立萍向一个男孩宣传法轮功书籍，我当时并不知道，后来小男孩带警察来了才知道。我和刘立萍只见过一次面，我是在2019年8月16日和刘立萍买菜时碰到的，我知道她是练法轮功的。当时刘立萍正给一个10多岁的小孩发宣传法轮功的书籍，我记不清那个小孩的信息了。我从2013年左右一直练到现在。我练法轮功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我通过一个路上的朋友知道的法轮功，并跟她学习，那个女的个子不高，有点胖。电脑中法轮功浏览信息和打印都是教我法轮功那个人弄的。我家里其他人没有练，我只是在家中练，没有在公共场合聚众一起练法轮功。民警在我家发现了大量的法轮功宣传物，那些东西都是别人给我的。我包里放着11张护身符长宽3、4的卡片，前面印有花样式的护身符，后面写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没有给人发过。我家里那些法轮功周刊和光盘本来都是要烧的，书籍是自己看的。我认罪悔罪，国家不允许的，我以后不练了，我已经把认罪悔罪的文书给看守所了。 10、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全梅的法轮功书籍58册、法轮功书刊176册、法轮功翻墙软件光盘82张、法轮功不干胶215个、法轮功宣传卡片409个、内有法轮功内容的U盘1个、移动硬盘1个、法轮功磁带20个、法轮功印章3枚、李洪志像3个、制作、传播法轮功反宣传品工具台式电脑主机2台、打印机1台、订书器1个、空光盘23个、光盘皮124张等物品；被告人刘立萍的法轮功书刊56册、法轮功书刊16册、翻墙软件13张、法轮功宣传卡3张、法轮功台历5个、李洪志像3个等物品。经鉴定，上述物品都是法轮功邪教内容的物品； 11、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的过程； 12、2019年11月6日延吉市公安局进学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延吉市北山小学东门附近开展警务活动时，根据一个小男孩的指引发现了刘立萍、刘全梅二人一起向路人说话，随机当场进行盘问并查看随身携带物品，在其父母的监护下，举报的小男孩证实是两个老奶奶一起向小男孩发放了法轮功书刊。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于2013年、2012年开始信仰并修练“法轮功”，明知国家已定性“法轮功”为邪教，仍然散发“法轮功”反宣品，并其家中搜出大量的邪教书刊、移动存储介质、标示和标志物，刘全梅、刘立萍家中的书刊类独立均达到入罪标准，属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因不能认定在二被告人家中搜出的反宣品系被告人制作，有证据证明刘全梅、刘立萍二人在向路人散发反宣品后，被抓获并从其家中搜出了大量反宣品，故搜出的部分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对于没有散发出去的部分在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构成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部分相悖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全梅、刘立萍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又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同意合议庭对案件的定性和量刑意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十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二）项，第五条第一款（四）项，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全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刘立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全部缴纳。） 三、未随案移送扣押在案的反宣书籍和物品等反宣品，予以没收，由有关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永富 审 判 员  崔 麟 人民陪审员  迟传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朴明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