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32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勇，男，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现住安徽省固镇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叶，女，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浙江省上虞市，现住安徽省固镇县。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全标，男，196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现住安徽省固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震，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教师，系朱全标儿子，住安徽省固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顺，固镇县新马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军勇、刘志叶与朱全标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20)皖0323民初1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军勇、刘志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朱全标将刘军勇直接支付的25万元人民币存入(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确定的法院账号。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朱全标出具115200元借条复印件,但实际上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经济往来,当时朱全标把所有货款转为借款已于2016年9月25日向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起诉。原所有经济来往已了结,不存在任何其它债务。当时我们不想进入执行程序,怕牵连担保人,经商议,当时朱全标同意不再执行和撤销执行,但提出一个要求,要出具一份借据,作为不执行补偿形式,我们也同意出具，但第二天朱全标及法院通知我去法院,实际上朱全标索取借据后,依然走了执行和解协议程序,我在法院签完字后,就叫朱全标把原件退还给我了。朱全标利用借据复印件，而一审判决中认定了真实借据,完全损害了我的经济权益。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在2016年4月4日-2016年9月10日期间另行有一笔混凝土交易过,总计货款是123660元,的确是事实,但我支付了110000元,为何13660元未支付,因被告一直未交货款的国家统一税收发票,所以我就扣留了这笔款,当时双方约定供货完毕,开具税收发票后全部结算,不出具税收发票,造成我方无法做账及抵扣,这就是明显的偷税漏税,一审法院不应用13660元抵扣250000元的执行款,这完全是一审袒护朱全标偷税漏税的行为。混凝土款13660元是刘军勇基于买卖合同关系欠付富利混泥土有限公司的欠款，合同主体应是刘军勇与富利混泥土有限公司，该13660元应当由刘军勇支付给富利混泥土有限公司，而不应在本案中抵扣。三、一审判决不公正,不按事实证据,而凭所谓的可能性，认定原告借款,这完全是不公平的裁决。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时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不公平、不公正,为此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维护公平。朱全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朱全标与刘军勇之间存在11.52万元借贷是事实，二审法院对此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认为刘志叶分四次转账11万元，是刘军勇、刘志叶支付其2016年4月至同年9月10日期间欠付朱全标的混凝土款，错误。13660元是刘军勇基于买卖合同关系欠付朱全标的混泥土款，而不是富利公司的货款。刘军勇、刘志叶请求法院确认25万元为（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所支付的履行款，无事实依据。朱全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军勇、刘志叶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军勇、刘志叶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12月15日刘军勇、刘志叶通过银行转账向朱全标支付的25万元，系刘军勇、刘志叶偿还朱全标借款11.52万元及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12.366万元，余下的11140元因朱全标无息借款，系刘军勇主动表达的对朱全标谢意，而不是一审诉求确认给付已生效的(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的履行款。二、刘军勇、刘志叶向法院提交的(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第一项清偿债务数额不相符，其诉求确认履行款应予驳回。(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过程中，双方于2016年12月8日达成(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被执行人刘军勇、刘志叶与于2016年12月15日之前偿还申请执行人朱全标欠款36万元及违约金3.88万元;剩余欠款按(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履行时间履行;”如按刘军勇、刘志叶所述系(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第一项清偿债务履行款的话，其应支付给朱全标39.88万元，而不是25万元。三、(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进入执行程序，刘军勇、刘志叶应将债务履行款转入法院执行专户。因(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刘军勇、刘志叶未实际履行而进入执行程序，双方在执行局达成(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假如刘军勇、刘志叶给付的25万元系履行款的话，既然进入执行程序，理应将履行款转入法院执行专户，由执行局通知朱全标到法院领取，并办理相关手续，为何刘军勇、刘志叶将款项转入朱全标个人账户?显然，刘军勇、刘志叶一审诉求确认25万元为履行款与事实不符。刘军勇、刘志叶辩称，本案中案涉的25万元就是刘军勇向朱全标支付的执行款。刘军勇的还款时间与执行和解协议第一笔款的支付时间吻合，且执行和解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执行款必须汇入法院执行款专户，不能直接汇入对方账户，故应认定案涉25万元为刘军勇、刘志叶向朱全标履行的执行款。数额不相符是因为刘军勇、刘志叶当时只有25万元，没有398800元给对方。刘军勇、刘志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于2016年12月15日支付给被告的25万元款项是原告履行（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所支付的履行款；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军勇与刘志叶是夫妻关系。2015年6月11日至2016年9月8日期间，经由蚌埠邦和希牛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牛公司）担保，刘军勇、刘志叶分四次向朱全标借款合计156万元。因刘军勇、刘志叶未按期偿还借款，朱全标于2016年9月28日提起诉讼，该案以调解方式结案，10月24日作出（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后两原告与希牛公司均未按调解协议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朱全标于2016年11月26日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朱全标与刘军勇、刘志叶于2016年12月8日达成（2016）皖0323民初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其双方约定：1.被执行人刘军勇、刘志叶、希牛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前偿还申请执行人朱全标欠款36万元及违约金3.88万元；剩余欠款按（2016）皖0323民初216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履行时间履行；如任意一期逾期未履行，朱全标有权就全部剩余执行款项及违约金申请恢复执行。2.案外人固镇峰勇商贸有限公司及蚌埠雀巢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自愿为上述款项提供执行担保。3.如被执行人按期上述第一项及2016年12月30日前按期偿还30万元，则申请执行人朱全标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5年12月15日，刘军勇安排其妻子刘志叶一次性转款25万元给朱全标,未注明转款用途。另查明，2016年4月4日至同年9月10日期间，刘军勇经朱全标赊购固镇富利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欠付混凝土货款总计123660元。2016年9月13日、9月28日、9月29日，刘志叶分四次转款合计11万元给朱全标。2016年12月7日，刘军勇向朱全标出具一张借条，借条内容为“今借朱全标现金拾壹万伍仟贰佰元，在这次贷款到账还朱全标，在本月15日前”。一审法院认为，朱全标对刘志叶于2016年12月15日给其转款25万元无异议，双方的分歧在于，该25万元款项是两原告履行执行和解协议支付的执行款，还是两原告偿还朱全标主张的12.366万元混凝土款和11.52万元借款？要明确该25万元款项的性质与用途，需要先解决两个问题，一是刘志叶于2016年9月13日至29日期间分四次转款11万元给朱全标时，两原告是否还欠付朱全标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二是朱全标主张的11.52万元借贷事实是否客观存在。本案中，两原告与朱全标之间曾发生多次混凝土交易，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已经结清，截止到2016年9月12日，两原告仅欠朱全标2016年4月4日至同年9月10日期间的混凝土款12.366万元，2016年9月12日之后双方未发生新的混凝土交易。朱全标亦认可2016年9月13日至29日期间刘志叶分四次给其转款合计11万元。双方的分歧在于，该11万元转款是两原告支付朱全标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还是支付2016年4月4日至同年9月10日期间欠付朱全标的12.366万元混凝土款？要明确该11万元转款的用途，则需要查明刘志叶转款时是否还欠付朱全标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及欠付的数额。在双方对于是否还欠付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和九十一条规定，应由朱全标对两原告转款11万元时仍欠付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的事实承担的举证证明责任，对此朱全标未能提供证明加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换言之，应当认定刘志叶分四次转款的11万元，是两原告支付其2016年4月4日至同年9月10日期间欠付朱全标的混凝土款，付款后两原告尚欠朱全标该期间的混凝土款123660元。如以后朱全标确有证据证明，在刘志叶给其转款11万元前，两原告还欠其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朱全标可另行向两原告主张权利。刘军勇认可其曾给朱全标出具11.52万元借条，后因朱全标未交付借款刘军勇已将借条原件收回。刘军勇出具11.52万元借条时，朱全标已向法院申请执行，刘军勇诉称出具该借条的目的是为了让朱全标不再申请执行，显然与事实不符，对借款金额为何写为11.52万元也未能做出合理解释。在出借人无须实际履行交付借款义务的情况下，向出借人出具金额高达11.52万元的借条，是一种自冒风险的行为。刘军勇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经商多年，具备一定的风险防范意识。从常理上讲，即便朱全标以暂缓执行为条件要求刘军勇出具11.52万元的借条，刘军勇也不会轻易相信朱全标而甘冒风险给朱全标出具。即使刘军勇同意出具，出于防范朱全标反悔的考虑，刘军勇也应在双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的同时出具，而不应事先给朱全标出具。同时，在两原告未实际履行还款义务，特别是未全面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情况下，朱全标也不会把借条原件交还刘军勇。此外，从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上看，不仅案外人固镇峰勇商贸有限公司及蚌埠雀巢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已为三被执行人提供执行担保，而且如被执行人未按和解协议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朱全标有权就全部剩余执行款项及违约金申请恢复执行。因此，刘军勇给朱全标出具11.52万元的借条不仅缺乏必要性，而且也达不到两原告诉称的目的。另外，借条内容显示刘军勇承诺贷款到账、在本月15日前即偿还该笔借款。事实上，刘军勇出具该借条后确从固镇徽商银行获得贷款300万元。从刘军勇对偿还借款的资金来源和时间所作的承诺来看，刘军勇出具11.52万元借条的目的与其在诉状中陈述的目的也明显不符。由此可见，刘军勇关于11.52万元借条出具缘由的解释，不仅不能自圆其说，而且也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朱全标虽未举证证明其已向刘军勇交付了11.52万元借款，但结合刘军勇与朱全标之间曾发生过多次借款，且有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的先例等相关事实分析，有理由相信朱全标与刘军勇之间11.52万元借贷关系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朱全标与刘军勇之间存在11.52万元的借贷事实。两原告分四次支付朱全标2016年4月4日至同年9月10日期间的混凝土款11万元后，仍欠付朱全标该期间的混凝土款123660元，双方未对付款期限进行明确约定，两原告可以随时支付，朱全标也可以要求两原告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两原告支付朱全标25万元时，（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第一项约定清偿的债务和11.52万元借款均已届履行期，且债务种类和到期时间相同，但执行和解协议中的到期债务有担保，而11.52万元借款则无担保。在两原告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朱全标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应当优先抵充123660元的混凝土款和11.52万元的借款，剩余121140元才能作为履行（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的执行款。两原告要求确认案涉25万元转款均系其履行执行和解协议支付的执行款，依据不足，对其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未明确约定执行款必须汇入法院执行款专户，朱全标关于该25万元款项均不是两原告履行（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所支付的执行款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刘军勇、刘志叶于2016年12月15日支付给被告朱全标的250000元中的121140元为两原告履行（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支付的执行款；二、驳回原告刘军勇、刘志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25元，原告刘军勇、刘志叶负担1301元，被告朱全标负担1224元。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双方除对“2015年12月15日，刘军勇安排其妻子刘志叶一次性转款25万元给朱全标,”有异议，主张该转款的时间应为2016年12月15日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双方的异议，经查，该时间的描述系一审法院判决书中的笔误，且双方当事人认可该笔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双方当事人对各自的上诉请求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同一审，本院的认证意见也同一审。二审中朱全标为证明其上诉请求，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为：1、2016年12月5日朱全标收到康鑫纸业混泥土货款92000元的收款收据。2、2016年12月6日朱全标在固镇农商银行营业部支取现金24000元的交易流水单。以上两份证据共同证明朱全标出借给刘军勇11.52万元资金来源及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刘军勇11.52元的事实，证明11.52万元应从25万元中抵扣。经质证，刘军勇、刘志叶认为，该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富利混泥土有限公司与康鑫纸业有经济往来，该笔货款的归属应是富利混泥土有限公司，而不应是朱全标个人，朱全标无权出借该笔货款；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取款记录数额只有24000元与借条上的数额相差甚远，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朱全标二审期间还提供了2015年8月1日至同年9月11日混泥土发货单34张，证明刘军勇建设雀巢纺织厂购买混泥土价款合计112600元，刘志叶于2016年9月分四次支付11万元是给付2015年8月1日至同年9月11日混泥土款的事实。证明支付的11万元是2016年4月4日之前欠付的货款。经质证，刘军勇、刘志叶认为，该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在一审庭审笔录第五页朱全标自认双方货款结算是以刘军勇签字的结算单为依据，而该证据发货单没有刘军勇的任何签字，也没有朱全标的签字，该发货单是固镇富利混泥土公司的发货单，也没有该公司的任何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34张发货单合计金额112600元，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不符，也与朱全标自认不符。本院认证意见为，对朱全标提供的2016年12月5日的收款收据及2016年12月6日的交易流水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双方均无异议的2016年12月7日的刘军勇向朱全标出具的借条，能够证明朱全标出借给刘军勇11.52万元的事实。对朱全标提供的34张混泥土发货单，因发货单上没有刘军勇的签字，刘军勇对此不予认可，朱全标以此证明刘军勇支付的11万元是归还2016年4月4日之前欠付的货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确定刘军勇、刘志叶履行（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支付的执行款为2016年12月15日支付给朱全标的250000元中的121140元是否有据。根据双方均认可的事实，刘军勇、刘志叶于2016年12月15日给朱全标转款25万元，刘志叶于2016年9月13日至29日期间分四次向朱全标转款11万元；根据双方举证及质证能够确认刘军勇、刘志叶截止到2016年9月12日欠朱全标2016年4月4日至同年9月10日期间的混凝土款12.366万元，结合朱全标提供的2016年12月7日刘军勇给其出具的一张11.52万元借条，可以证明朱全标主张刘军勇欠其11.52万元借贷事实的存在。因刘军勇、刘志叶转账时没有明确该25万元是否用于偿抵执行和解协议中其应支付的执行款，一审法院判决把刘军勇、刘志叶给付朱全标的总额36万元中扣除其欠朱全标的11.52万元和混凝土款12.366万元后，确定剩余121140元为刘军勇、刘志叶履行（2016）皖0323执1014号执行和解协议应支付的执行款有事实依据。朱全标上诉主张刘军勇、刘志叶支付给其11万元是偿还刘军勇履行2016年4月4日之前欠付的货款，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结合朱全标在一审诉讼中认可双方2016年4月4日之前的混凝土款已经结清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予以扣除该11万元还款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刘军勇、刘志叶与朱全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刘军勇、刘志叶与朱全标各半负担2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润洲审判员  熊爱军审判员  杭军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房鑫书记员刘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