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02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仝玉芳，曾用名仝鑫，男，1971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住宿州市埇桥区。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彦志，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昌学，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埇桥区。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健，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二部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群、代理检察员徐豆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仝玉芳及其辩护人尹彦志、被告人王昌学及其辩护人赵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杨志伟、斯孝正、庄健（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共同策划，借中央十三五规划中发展共享经济的名义，线上成立“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以下简称“示范中心”）为网络运营平台，打着国家提倡的共享经济发展理念幌子，以购物返利为名，设置管理奖和推荐奖，拉人头，发展会员，牟取暴利。杨志伟、庄健、余永华等人在成都金牛宾馆召开了招商股东大会，并召集庄健原泽润居安房屋经纪有限公司股东和余永华在“云联惠”的下线会员加入其中。2016年8-10月，杨志伟、斯孝正、庄健等人通过以上传销活动，聚敛了大量钱财，为发展人头，2016年11月，杨志伟、斯孝正、宋世平以“示范中心”为鑫圆共享经济组织总部，线上建立鑫圆共享商城，并向下发展28个产业链（也称为运营商），参与人员在向总部缴纳100万至600万元不等费用（总部会按照每天万分之六的比例返还）后，即可成为某条产业链的运营商，并获得该产业链的网络运营系统端口和经营权。运营商可自行发展其经营的产业链的省、市和区县三级代理商，代理商每月可获得其区域内的业绩奖励。28个产业链运营商向28个产业链均采用总部规定的通用营销模式，即发展人员按照11.7%的比例在线下进行缴费，即享有100%的资产配额。付款七天后平台开始返利，每天按照万分之六的固定比例进行“分红”，每天的分红以积分的形式计入个人账户，积分与人民币等值，经过4年6个月19天的“分红”，会员便可享受100%的总资产。现金积分达到500分以上便可以提现，在提现时候要扣除5%的手续费，20%的积分（只能用于共享商城消费或购买公司原始股），总共扣除25%的积分。同时，各级代理商、合伙人、会员推荐普通会员加入后分别将会获得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和管理奖。 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于2017年4月经王某（已判刑）介绍加入“鑫圆共享”传销组织，在2017年6月份相继离开王某公司。后仝玉芳到“鑫圆共享”成都总部找到农业产业链董事长黄从林，拿到农业产业链宿州市的代理，两人按总部要求在宿州市成立了宿州鑫圆共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取得了“鑫圆共享”总部授权的装饰、农业、教育等产业的代理。后以该公司为依托，通过建立微信群、授课、组织外出考察等方式向外宣传、推广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发展理念，以推销商品为名拉拢全国各地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规定对该组织进行管理和维护。 被告人仝玉芳负责该公司的账务和联系总部，至案发，被告人仝玉芳直接火箭发展会员人数2900余人。 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1、仝玉芳在产业中心“jiaoyu”账号“仝玉芳”下线层级共3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6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79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895550.8314，剩余可提现积分为2454.1686，总投入额为：117000，已提现总积分为129100，已提现总金额为：122645，积分收益为：54210，现金收益为：5654。 2、仝玉芳在产业中心“nongye”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8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9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2123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15337196.5026，剩余可提现积分39018.4974，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1441500，已提现总金额为：1369425，积分收益为：33636430，现金收益为：1369425。 3、仝玉芳在产业中心“yidao”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248184，剩余可提现积分1016，总投入额为：35100，已提现总积分50800，已提现总金额为：48260，积分收益为：0，现金收益为：13160。 4、仝玉芳在产业中心“zhuangshi”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15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8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638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3010231.3078，剩余可提现积分7976.6922，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380900，已提现总金额为：361855，积分收益为：6798216，现金收益为：361855。 5.仝玉芳在产业中心“zulin”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0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0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0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1333.62，剩余可提现积分166.38，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0，已提现总金额为：:48260，积分收益为：300，现金收益为：0。 6.仝玉芳在产业中心“shop-test”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6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96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4449500，已提现总金额为：4227025，现金收益为：4227025。 被告人王昌学负责该公司的授课、宣传。至案发，被告人王昌学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2600余人。 经重庆市可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1、王昌学在产业中心“jiaoyu”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2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3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38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871680，剩余可提现积分为4720，总投入额为：117000，已提现总积分为123600，已提现总金额为：117420，积分收益为：0，现金收益为：420。 2、王昌学在产业中心“nongye”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273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817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101500.2692，剩余可提现积分2196.7308，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0，已提现总金额为：0，积分收益为：207460，现金收益为：0。 3、王昌学在产业中心“yidao”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4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29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78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666387.2354，剩余可提现积分4224.1846，总投入额为：46800，已提现总积分为：150100，已提现总金额为：142595，积分收益为：8269.45，现金收益为：95795。 4、王昌学在产业中心“zhuangshi”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12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26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599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520056.824，剩余可提现积分1898.176，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70500，已提现总金额为：66975，积分收益为：592455，现金收益为：66975。 5、王昌学在产业中心“shop-test”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3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42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72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3019100，已提现总金额为：2868145，现金收益为：2868145。 2019年6月28日上午10时，被告人仝玉芳在公安机关办理暂住证时，被民警发现并当场抓获。被告人王昌学经电话联系于2019年8月8日上午9时许到公安机关后被刑事拘留，王昌学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在传销组织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昌学系自首，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认罪、认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仝玉芳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昌学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仝玉芳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仝玉芳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建议参考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王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判决书，判处被告人仝玉芳缓刑。 被告人王昌学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昌学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杨志伟、斯孝正、庄健（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共同策划，借中央十三五规划中发展共享经济的名义，线上成立“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以下简称“示范中心”）为网络运营平台，打着国家提倡的共享经济发展理念幌子，以购物返利为名，设置管理奖和推荐奖，拉人头，发展会员，牟取暴利。杨志伟、庄健、余永华等人在成都金牛宾馆召开了招商股东大会，并召集庄健原泽润居安房屋经纪有限公司股东和余永华在“云联惠”的下线会员加入其中。2016年8-10月，杨志伟、斯孝正、庄健等人通过以上传销活动，聚敛了大量钱财，为发展人头，2016年11月，被告人杨志伟、斯孝正、宋世平以“示范中心”为鑫圆共享经济组织总部，线上建立鑫圆共享商城，并向下发展28个产业链（也称为运营商），参与人员在向总部缴纳100万至600万元不等费用（总部会按照每天万分之六的比例返还）后，即可成为某条产业链的运营商，并获得该产业链的网络运营系统端口和经营权。运营商可自行发展其经营的产业链的省、市和区县三级代理商，代理商每月可获得其区域内的业绩奖励。28个产业链运营商向28个产业链均采用总部规定的通用营销模式，即发展人员按照11.7%的比例在线下进行缴费，即享有100%的资产配额。付款七天后平台开始返利，每天按照万分之六的固定比例进行“分红”，每天的分红以积分的形式计入个人账户，积分与人民币等值，经过4年6个月19天的“分红”，会员便可享受100%的总资产。现金积分达到500分以上便可以提现，在提现时候要扣除5%的手续费，20%的积分（只能用于共享商城消费或购买公司原始股），总共扣除25%的积分。同时，各级代理商、合伙人、会员推荐普通会员加入后分别将会获得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和管理奖。 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于2017年初加入王某（已判刑）成立的“鑫圆共享”传销组织，在2017年6月份相继离开王某公司出来单干，然后被告人仝玉芳到总部找农业产业链董事长黄从林拿到农业产业链宿州市的代理，两人按照总部要求在宿州市成立了宿州鑫圆共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取得了“鑫圆共享”总部授权的装饰、农业、教育等产业的代理。后以该公司为依托，通过建立微信群、授课、组织外出考察等方式向外宣传、推广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发展理念，以推销商品为名拉拢全国各地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规定对该组织进行管理和维护，被告人仝玉芳负责该公司的账务和联系总部，至案发，被告人仝玉芳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2900余人。 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仝玉芳在产业中心“jiaoyu”账号“仝玉芳”下线层级共3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6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79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895550.8314，剩余可提现积分为2454.1686，总投入额为：117000，已提现总积分为129100，已提现总金额为：122645，积分收益为：54210，现金收益为：5654。 被告人仝玉芳在产业中心“nongye”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8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9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2123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15337196.5026，剩余可提现积分39018.4974，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1441500，已提现总金额为：1369425，积分收益为：33636430，现金收益为：1369425。 被告人仝玉芳在产业中心“yidao”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248184，剩余可提现积分1016，总投入额为：35100，已提现总积分50800，已提现总金额为：48260，积分收益为：0，现金收益为：13160。 被告人仝玉芳在产业中心“zhuangshi”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15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8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638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3010231.3078，剩余可提现积分7976.6922，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380900，已提现总金额为：361855，积分收益为：6798216，现金收益为：361855。 被告人仝玉芳在产业中心“zulin”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0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0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0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1333.62，剩余可提现积分166.38，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0，已提现总金额为：48260，积分收益为：300，现金收益为：0。 被告人仝玉芳在产业中心“shop-test”账号“tyf仝玉芳”下线层级共6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96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4449500，已提现总金额为：4227025，现金收益为：4227025。 被告人王昌学负责该公司的授课、宣传，至案发，被告人王昌学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2600余人。 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昌学在产业中心“jiaoyu”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2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3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38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871680，剩余可提现积分为4720，总投入额为：117000，已提现总积分为123600，已提现总金额为：117420，积分收益为：0，现金收益为：420。 被告人王昌学在产业中心“nongye”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273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817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101500.2692，剩余可提现积分2196.7308，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0，已提现总金额为：0，积分收益为：207460，现金收益为：0。 被告人王昌学在产业中心“yidao”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4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29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78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666387.2354，剩余可提现积分4224.1846，总投入额为：46800，已提现总积分为：150100，已提现总金额为：142595，积分收益为：8269.45，现金收益为：95795。 被告人王昌学在产业中心“zhuangshi”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12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26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599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剩余可转换积分为520056.824，剩余可提现积分1898.176，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70500，已提现总金额为：66975，积分收益为：592455，现金收益为：66975。 被告人王昌学在产业中心“shop-test”账号“WCX王昌学”下线层级共3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42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72个，制作上3层下5层会员层级关系图，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3019100，已提现总金额为：2868145，现金收益为：2868145。 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在取得“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授权经营宿州鑫圆共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期间，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给下线会员人民币计111.0414万元。 2019年6月28日上午10时，被告人仝玉芳在公安机关办理暂住证时，被民警发现并当场抓获。被告人王昌学经电话联系于2019年8月8日上午9时许到公安机关后被刑事拘留，被告人王昌学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于2019年12月30日向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各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各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相关书证宿州鑫圆共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信息、银行卡交易流水、证人王某、任某、董某、黄某的证言、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鉴定所鉴定意见、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仝玉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仝玉芳退赃人民币30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昌学经电话联系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昌学退赃人民币30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仝玉芳、王昌学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仝玉芳辩护人提出应参考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王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判决书，判处被告人仝玉芳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刑终352号刑事判决书中根据王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发展人员数量、获利数额、退赔、悔罪表现等，对王某依法判处缓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综合被告人仝玉芳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犯罪地位、发展人员数量、获利数额、退赃、认罪、悔罪表现，可以参照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刑终35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仝玉芳认罪、悔罪，依法可对其判处缓刑，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昌学认罪、悔罪，依法可对其判处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仝玉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昌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对已收缴在案的被告人仝玉芳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余下违法所得继续依法追缴。 四、对已收缴在案的被告人王昌学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余下违法所得继续依法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郑怡雨 人民陪审员  宁传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张若男 书记员张若男（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