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10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世贸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清华园路毛庄。法定代表人：张运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理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黑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天明路******。法定代表人：魏秀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周，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璐玮，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洪海，男，196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郝根法，男，1966年10月17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顺河回族区。原审被告：河南冠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经三路**div>法定代表人：张运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河南江山海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iv>法定代表人：徐萌，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郑州北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楼**>法定代表人：黄百河，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河南爱丁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住所地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区金梭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常中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大鸿，住所地新密市大鸿路东侧**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跃宗，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河南雅园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住所地郑州市**大学南路绿地滨湖国际****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建业，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郑州世贸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世贸公司）与被上诉人郑州黑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黑石公司）、原审被告张洪海、郝根法、河南冠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冠联公司）、河南江山海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山海港城公司）、郑州北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北晨公司）、河南爱丁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爱丁堡公司）、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惠凯公司）、河南雅园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雅园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世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理平，被上诉人郑州黑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璐玮到庭参加诉讼。张洪海、郝根法、河南冠联公司、江山海港城公司、郑州北晨公司、河南爱丁堡公司、郑州惠凯公司、河南雅园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世贸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郑州世贸公司及其他原审被告承担连带清偿本金及相关费用为20820371元（不服金额583500元）；2、本案上诉费由郑州黑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郑州黑石公司是受其原法人张定军实际控制的公司。张定军等已经被郑州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符合职业放贷人特征。本案所涉银行贷款由其联系，并签署有《居间合同》，所谓居间收益实际是其在银行利息之外加收高额利息。债务人及担保人长期通过河南得胜锅炉销售公司（以下简称得胜销售公司）对其进行还款。郑州黑石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定军指示其亲属魏秀岩等代收高息。2017年11月20日债务人通过得胜销售公司向其指定收款人魏秀岩转款178500元，2017年12月20日向其转款405000元，应当从郑州黑石公司代偿金额本息中予以扣减。综上，张定军通过郑州黑石公司利用银行款项收取非法高息，违反国家相关金融管理规定，债务人及担保人通过得胜销售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583500元应该予以扣除，请求人民法院查明真相，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郑州黑石公司辩称，1、本案系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中旅银行）就其与河南开封得胜锅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封得胜公司）所签《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中涉及的债权债务，在焦作中旅银行依法向郑州黑石公司主张最高额抵押担保责任后，郑州黑石公司依据包括郑州世贸公司在内的各保证人出具的担保函，向其主张反担保责任的追偿权纠纷。案涉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的签署以及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办理等均系公司行为，非个人行为。2、郑州世贸公司所称，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2月20日与魏秀岩发生交易往来的相对方为得胜销售公司，该公司并非本案保证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郑州黑石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就案涉贷款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确定向焦作中旅银行承担最高额抵押担保责任金额为21403871元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9日。2017年11月20日及2017年12月20日交易发生时，本案所涉最高额抵押担保责任尚未成就，无任何证据证明该两笔交易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3、无任何证据证明郑州黑石公司股东因本案存在收取高额利息的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郑州世贸公司的上诉请求。郑州黑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各被告向郑州黑石公司支付垫付款本金及相关费用，计人民币21403871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0日，郑州黑石公司就开封得胜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账务向焦作中旅银行承担最高额抵押担保一事，与焦作中旅银行协商一致后，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第二条规定，郑州黑石公司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是指焦作中旅银行依据主合同债务人在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一系列债权。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最高限额为本金2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正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该合同第四条规定，郑州黑石公司以该合同附件一《抵押物清单》所列明的财产（郑州黑石公司为产权所有人的46套房地产）向焦作中旅银行抵押，焦作中旅银行依法律法规及该合同规定享有抵押权。郑州黑石公司承诺，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无论焦作中旅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焦作中旅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郑州黑石公司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2018年1月8日，张洪海、郝根法、开封胜景动力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得胜锅炉安装有限公司、河南冠联公司、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冠联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交科交通科技研发有限公司、开封亚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江山海港城公司、郑州北晨公司、郑州宜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郑州鼎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爱丁堡公司、河南江山四季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世贸公司、郑州惠凯公司、河南绿城雅园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蓝城雅园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2018年6月19日，更名为河南雅园公司）、河南江山建设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具《担保函》，上述公司均在《担保函》上加盖了公司签章及法定代表人个人印章。河南冠联公司、江山海港城公司、郑州北晨公司、河南爱丁堡公司、郑州世贸公司、郑州惠凯公司、河南蓝城雅园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均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同意为郑州黑石公司基于涉案《抵押担保合同》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出具《担保函》。《担保函》内容显示，保证人就郑州黑石公司为开封得胜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于2017年11月13日签署的编号为（2017）中旅银承字第173285号贷款协议，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抵押合同及任何可能的后续文书中涉及的郑州黑石公司的全部义务、责任，以及追索该等义务和责任所产生的任何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担保期限是：至该《担保函》生效之日起至上述《贷款协议》、《抵押担保合同》全部履行完毕至无任何争议为止后2年。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初245号原告焦作中旅银行与被告开封得胜公司、郑州黑石公司、张洪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该院做出生效判决。焦作中旅银行依据该判决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期间，郑州黑石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就代偿开封得胜公司垫款本金及相关费用一事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郑州黑石公司一次性向焦作中旅银行支付人民币21403871元。2019年11月29日，郑州黑石公司通过该公司招商银行郑州分行黄河路支行向焦作中旅银行一次性支付21403871元。付款回单摘要显示“代偿河南开封得胜锅炉股份有限公司垫款本金及相关费用”。焦作中旅公司出具《证明》，证明郑州黑石公司向其支付上述垫款本金及相关费用事宜。2020年2月24日，郑州黑石公司与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就本案向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40万元。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就该律师代理费向郑州黑石公司出具发票。郑州黑石公司于庭后提交郑州黑石公司向河南国是律师事务所支付该40万元律师费的银行电子回单。另查明：2017年3月17日，郑州黑石公司将该公司股东由杜红梅、张定军、张未闻变更为姜秀岩、姜典花。该院（2019）豫01民初1690号认定：张定军、魏秀山、李继周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张洪海、郝根法、河南冠联公司、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省交科交通科技研发有限公司等。上述关联出借人在一定时期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该院（2019）豫01民初1863号认定：邢怡昀、张定军、赵俊红、魏秀山、李继周为原告，被告均基本相同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张定军等五原告在各案中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的内容和格式均基本相同，且该院经审理查明上述五个案件的原告邢怡昀、张定军、赵俊红、魏秀山、李继周存在亲戚关系或者其他特殊关系，同时，张定军的款项来源以及款项的交付情况，符合职业放贷人特征；该院（2019）豫01民初19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院已经受理了邢怡昀、张定军、赵俊红、魏秀山、李继周为原告，被告基本相同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赵俊红等五原告在各案中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的内容与格式基本相同，且该院已查明上述五个案件的原告邢怡昀、张定军、赵俊红、魏秀山、李继周存在亲戚关系或其他特殊关系。同时，赵俊红的款项来源以及款项的交付情况，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征。2016年9月9日，郑州黑石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该公司名下的46套房产为开封得胜公司向焦作中旅银行在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6年9月22日，开封得胜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向该行借款2500万元。2017年10月10日，郑州黑石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为开封得胜公司在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7年11月13日，开封得胜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向该行申请承兑汇票共计四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000万元。再查明：2016年12月26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375000元；2017年1月19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387500元；2017年2月20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552000元；2017年3月17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448000元；2017年4月24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496000元；2017年5月25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480000元；2017年6月23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496000元；2017年7月24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480000元；2017年8月18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496000元；2017年9月20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496000元；2017年11月20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178500元；2017年12月20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405000元。2018年7月25日，得胜销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理平变更为张运海。得胜销售公司的股东为郝根法、张理平、于海滨。2017年3月17日，郑州黑石公司股东由杜红梅、张定军、张未闻变更为魏秀岩、姜典花。同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定军变更为魏秀岩。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河南冠联公司辩称郑州黑石公司为职业放贷人，案涉担保及反担保行为应为无效的主张。为佐证该主张，其提交该院已生效法律文书、郑州黑石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开封得胜公司与焦作中旅银行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贷款合同》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及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凭证等予以证明。上述证据显示：1、魏秀山、邢怡昀、张定军、赵俊红、李继周被该院已生效判决确认为职业放贷人；2、2016年9月9日与2017年10月10日，郑州黑石公司曾为开封得胜公司向焦作中旅银行贷款及申请的承兑汇票以自有房产提供过最高额抵押担保；3、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有多次转款。4、得胜销售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魏秀岩与该公司无关。该院认为，首先，从法律关系上讲，本案为保证合同纠纷，产生该案的基础为郑州黑石公司因其为开封得胜公司向焦作中旅银行金融借款一案提供抵押，而本案被告为其该抵押担保行为提供担保。而河南冠联公司主张上述已被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均是在民间借贷案件中被确认。二者所涉法律关系并不相同。其次，魏秀岩本人并未被确认为职业放贷人，河南冠联公司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魏秀岩收到得胜销售公司转款系郑州黑石公司因本案担保行为向开封得胜公司收取利息。综上，河南冠联公司有关本案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本案各被告在《担保函》上加盖公司印章或本人签名，对《担保函》载明内容予以确认。河南冠联公司、江山海港城公司、郑州北晨公司、河南爱丁堡公司、郑州世贸公司、郑州惠凯公司、河南雅园公司就该《担保函》载明事项均经过了公司股东会决议。该《担保函》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郑州黑石公司要求各被告向其支付垫付款本金及相关费用及21403871元的诉请。郑州黑石公司提交其向焦作中旅银行支付该款项的付款回证及焦作中旅银行就该垫付款出具《证明》其已向焦作中旅银行履行了为开封得胜公司贷款提供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义务。现郑州黑石公司诉请各被告向其连带清偿垫付款21403871元的诉请，符合《担保函》约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郑州黑石公司要求各被告承担其就该案支出律师代理费40万元的诉请，该诉请符合《担保函》约定，且郑州黑石公司举证显示其已实际支出该费用，对郑州黑石公司该诉请，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洪海、郝根法、河南冠联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江山海港城置业有限公司、郑州北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爱丁堡置业有限公司、郑州世贸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雅园养老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黑石公司郑州黑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连带清偿代付款本金及相关费用21403871元、律师代理费40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迟延履行金。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郑州世贸公司要求从郑州黑石公司21403871元代偿款中扣除的两笔费用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中，郑州黑石公司已向焦作中旅银行履行了为开封得胜公司贷款提供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义务，代为清偿垫付款21403871元，对此上诉人郑州世贸公司予以认可。现郑州世贸公司主张2017年11月20日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转款178500元，2017年12月20日转款405000元，系魏秀岩收取的高息，应在代偿款中予以扣除。但郑州黑石公司抗辩该两笔转款与本案代偿款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郑州黑石公司代偿的是开封得胜公司的贷款，与案涉两笔转款的主体得胜销售公司并非同一家公司，且郑州世贸公司庭审时也认可表面上看两家公司确无关联，也没有提供进一步证据证明魏秀岩收到的此两笔转款系郑州黑石公司因本案担保行为向开封得胜公司收取的高息。故郑州世贸公司主张从代偿款中扣除得胜销售公司向魏秀岩两笔转款共计5835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州世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5元，由郑州世贸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静审判员 周新峰审判员 李智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孟飞书记员李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