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55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志刚，男，197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河北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任丘支行，住所地河北省任丘市渤海路**潜山道东。 负责人：付祥发，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凯，男，该支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广，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勇，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 原审被告：汪四刚，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任丘市。 上诉人秦志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任丘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原审被告赵勇、汪四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2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志 —2— 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凯和王志广、原审被告赵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志刚上诉请求：1.撤销任丘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2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2.秦志刚因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赔付。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第四页第四段：“另查明，2016年9月14日，原告民生银行与被告赵勇签订《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赵勇以其名下位于任丘市平方米的土地、建筑面积1200平方米的厂房进行抵押。上述财产因涉及相关法律规定，无法在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实际情况是赵勇没有上述财产，上述财产为汪四刚所有，一审没有认定这一事实。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书第五页第四段：“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赵勇辩称该款系被告汪四刚所用，其不应偿还，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庭审中赵勇说明了贷款的使用情况，实为汪四刚所用，只是款项打到了其账户，账户所在银行卡为汪四刚持有，赵勇出庭对贷款使用进行了举证说明。赵勇既无上述抵押财产，又无实际使用贷款，这样的借贷关系是如何建立的？是否合法？请二审法院进一步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第七页认定：秦志刚签订《担保合同》，并非以赵勇是否有抵押物为前提条件，其作为成年人，对于签署《担保合同》的法律后果应该有明确的认知。却为何对秦志刚所说的民生银行任丘支行贷款合同前后矛盾、内容不一认定：《小微授信重整申请审批表》、《重整贷款 —3— 报告》风险成因中：“2016年8月，任丘支行郑占军、林凯到企业实地调查，约见赵勇了解到赵勇企业近两年生产经营中出现许多困难，……借款人已处于半停产状态，拟申请重整”，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5日。9日后的《贷款发放审批表》同意支用理由：“借款人及企业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企业经营稳定，2015年企业销售收入860万元，净利润70万元，2016年1-7月销售收入215万元，净利润20万元，贷款主要用于借款人公司经营周转。”这是什么逻辑的合同？一审判决为何不认定民生银行作为上市公司，他的员工更应该明白什么样的企业可以审批贷款，什么样的企业不可审批贷款。为何不认定停产半停产的企业在银行方伪装下成为优质企业并获批贷款，民生银行任丘支行这是什么行为，该负什么责任？三、赵勇个人《信用报告》显示：赵勇与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保持借贷关系从2013年9月开始，贷款金额分别为2013年200万元，2014年190万元，2015年190万元，2016年170万元，至2017年9月事发。五年时间里，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不可能不知道赵勇名下有无4800平方米土地、1200平方米厂房等财产。2016年9月再追加秦志刚担保，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目的是什么？综合上述，对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与赵勇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合法有效性提出质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第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 —4— 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综上，提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合法判决。 二审中，秦志刚补充以下上诉理由：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与原审被告赵勇签订的担保合同中约定赵勇将位于任丘市评估价值共204万元的财产作为抵押物，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提供了保证金17万元作为质押担保。根据法律规定，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赵勇提供的担保物价值是经过民生银行任丘支行评估后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借款数额，所以作为保证人的上诉人秦志刚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所提供的担保合同第二部分第二章第10条是格式条款，其内容加重了秦志刚的义务，是放弃权利的条款，该条款内容没有对字体进行加粗加黑等提示，没有对秦志刚进行过任何说明，所以该约定条款是无效的，不应由此判定秦志刚承担责任。赵勇提供的抵押物如果未被认定为抵押权设立，也是由于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与赵勇之间恶意串通而导致，是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怠于行使抵押权利所造成，该行为引起的抵押物不能受偿的后果应当由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与赵勇自行承担。综上，上诉人秦志刚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答辩称，一、赵勇名下有面积4800平方 —5— 米的土地、建筑面积1200平方米厂房是事实，这从2015年8月29日原任丘市委会出具的证明（授信材料42页）中可以证实，而且我行人员也曾实地考察，证实了上述情况，因此上诉人称上述财产系汪四刚所有没有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二、本笔贷款系以新还旧（放款材料001页），即该笔贷款系归还其2015年9月16日的贷款，因此赵勇所称2016年贷款是汪四刚使用不是事实。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我行《小微授信重整申请审批表》、《贷款发放审批表》仅仅是我行为以新还旧而做的程序性内部文件，按照担保法、人行规定，保证人只要对以新还旧合同书面认可，就应对该笔贷款承担担保责任。三、上诉人在2015年9月16日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签字，而且在2016年9月14日的《担保合同》、《客户面签风险告知书》（放款材料021页）上签字，说明上诉人并非2016年新追加，而是对2016年贷款的情况是明知的，其作为担保人就应承担相应责任。四、按照民法意思自治原则，我行在与上诉人签订的担保合同第二部分第二章第10条中已对担保责任承担做了明确约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赵勇述称，汪四刚是我的姐夫，申请办理贷款的时候我没有出面，是汪四刚自己去的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办理的手续。每年签字的时候都是汪四刚通知我去签字，这些手续的具体内容我也没有仔细看过，贷款是汪四刚使用的，我没有用这笔贷款，也没有还过。2017年还款期限到了以后，汪四刚就找不到 —6— 了，民生银行任丘支行还让我通知汪四刚去还借款，我也没有见到他。本案贷款应当由汪四刚偿还。 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赵勇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508110.74元、拖欠利息12731.72元、当期罚息2483.46元（至2017年9月18日），利息、罚息顺延至本息还清时为止，被告汪四刚、秦志刚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4日，原告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与被告赵勇签订编号为140022016320237《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向赵勇发放贷款17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9月14日。逾期利率为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支用申请书》确认部分载明：贷款执行8.7%的固定年利率。同日，原告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将上述贷款转至被告赵勇账户（卡号：62×××85）。 2016年9月14日，原告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与被告赵勇签订编号为140022016320237Ｂ3的《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赵勇以其名下位于任丘市平方米的土地、建筑面积1200平方米的厂房（土地价值144万元、厂房价值36万元，评估价值共180万元）和位于任丘市的房产（评估价值共24万元）进行抵押。上述财产因涉及相关法律规定，无法在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被告赵勇以其账号50×××00下的存款170000元 —7— 质押”，该存款已被民生银行扣划，用于偿还该笔借款。同日，河北省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出具《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确认其同意接受被告赵勇的委托管理基金财产，并以基金财产向借款人赵勇在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因河北省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为其他债务人在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的借款提供质押，现基金财产余额为零。 原告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丁方）分别与被告秦志刚（甲方）、汪四刚（甲方）签订编号140022016320237B1、140022016320237B2的《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自愿为编号为140022016320237《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汪四刚、秦志刚均在保证合同乙方（质押人）落款处签字确认。庭审中，被告秦志刚自述系在合同签订后才知道被告赵勇有抵押物。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借款合同、还款记录、担保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房地产）抵押财产清单、保证金账户内存款质押清单、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赵勇向原告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借款1700000元，借款年利率8.7%，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截至2017年9月18日，被告赵勇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08110.74元、利息12731.72元、当期罚息2483.46元，有借款合同、还款记录、《借款支用申请书》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原告民生银行任丘支行要求被告赵勇偿还上述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赵勇辩称该款系被告汪四刚所用，其不应偿还，没有法律依据，不 —8— 予采纳。 被告赵勇与原告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以其名下土地使用权、厂房、房产作为抵押财产，上述财产未办理抵押登记，依法不得对抗第三人，即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不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未主张抵押权。河北省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虽向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提供的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书，承诺以基金财产向赵勇在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未提供已将质押财产移交给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的证据，也未明确质押基金的金额，无法判定双方是否存在有效的质押合同，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未主张质押权。且汪四刚、秦志刚与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签订的担保合同第二部分第二章第10条作出约定：“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担保权人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担保权人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抵押权及质权、变更抵押权及质权的顺位或内容，造成抵押权人在上述抵押权及质权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担保人承诺对担保权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故保证人汪四刚、秦志刚应对赵勇所负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秦志刚辩称上述条款系格式条款，加重秦志刚担保责任的内容是无效的。经查，签订《担保合同》时系秦志刚与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工作人员当面签订，并在《客户面签风险告知书》中签字确认仔细阅读并同意本次面签业务的合同条款，应当视为民生银 —9— 行任丘支行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对秦志刚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 因编号140022016320237B1与140022016320237B2的《担保合同》首页均明确标注被告秦志刚、汪四刚为保证人（甲方），并载明“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担保合同》中记载“乙方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合同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但被告秦志刚、汪四刚均未提供质押财产，落款部位应属于书写位置错误，不能成为否定秦志刚、汪四刚为连带担保人的证据。被告秦志刚辩称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没有告知赵勇提供的抵押物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也不能办理抵押登记，其签订《担保合同》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庭审中，秦志刚自述系其在合同签订后才知道赵勇有抵押物，据此，秦志刚签订《担保合同》并非以赵勇是否提供抵押物为前提条件，其作为成年人，对于其签署《担保合同》的法律后果应有明确的认知，故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秦志刚辩称，《借款支用申请书》确认部分借款合同没有关于利息、罚息的任何约定。编号为140022016320237《借款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确认部分对罚息利率、借款年利率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汪四刚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部分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 —10— 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任丘支行借款本金1508110.74元、利息12731.72元、罚息2483.46元（利息、罚息算至2017年9月18日，以后利息、罚息顺延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二、被告汪四刚、秦志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汪四刚、秦志刚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赵勇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3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勇负担，被告汪四刚、秦志刚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提交以下证据：1.2015年8月29日原任丘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用以证明原审被告赵勇名下有土地和厂房；2.2015年9月16日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与秦志刚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用以证明就该笔贷款2015年上诉人就已书面认可承担担保责任，而非其在上诉状中所说的系在2016年追加。 上诉人秦志刚质证意见：证据1不是新证据，该证据恰恰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在发放贷款时，将赵勇名下的土地及厂房列为抵押财产，而在之后双方并未将该抵押财产进行抵押登记，属于被上诉人对抵押财产放弃，上诉人在此范围内应当免责；证据2不是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秦志刚所担保的债权额为190万元，而本案最高额担保 —11— 合同约定的秦志刚所担保的债权额为170万元，从担保债权额减少的情况来看，也能够说明被上诉人在发放贷款过程中已经发现借款人出现经营困难，其并未将这一情况告知给上诉人，对上诉人隐瞒了相关事实。 赵勇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与原审被告赵勇于2016年9月14日签订的本案《借款合同》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已按约定履行提供借款义务。原审被告赵勇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根据已查明事实，判决原审被告赵勇偿还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借款本金1508110.74元以及相应利息及罚息，并无不当。 本案中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存在与原审被告赵勇串通，骗取上诉人秦志刚提供保证等法律规定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2016年9月14日上诉人秦志刚与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签订的《担保合同》应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之规定，当事人可以在担保合同中约定担保人承担责任的顺序，上诉人秦志刚与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签订的上述担保合同第二部分第二章第10条约定的“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 —12— 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丁方（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系双方关于债权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在实现本案债权时有权选择优先向担保人秦志刚或其他债务主体主张权利的约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格式条款无效情形。 抵押人提供的抵押物应当是法律规定的可以抵押的财产，应当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财产，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原审被告赵勇与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签订的《担保合同》约定赵勇以其名下4800平方米的土地、建筑面积1200平方米的厂房和房产进行抵押，上述抵押财产未能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并未依法设立。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无法对合同约定的上述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原审被告赵勇用于质押担保的存款170000元已被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扣划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已行使了质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物的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或者担保物因不可抗力的原因灭失而没有代位物的，保证人仍应当按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秦志刚关于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放弃物的担保应免除其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秦志刚与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签订的《担保 —13— 合同》有效并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在原审被告赵勇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民生银行任丘支行诉讼请求作为保证人的上诉人秦志刚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法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上诉人秦志刚对原审被告赵勇偿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秦志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510元，由上诉人秦志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梅 审判员 余志刚 审判员 李悦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马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