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07刑初53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艾永成，男，199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松溪县人，公民身份号码350************011，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商贩，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松溪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6日被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春雨，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尚利，女，197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松溪县人，公民身份号码352************520，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商贩，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松溪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6日被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隋志强，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二部刑诉[2020]Z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郑夏玲、被告人艾永成及其辩护人许春雨、被告人杨尚利及其辩护人隋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以来，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以汕头市龙湖区**********为场地，在明知“芽芽乐水剂”“芽芽乐2号水剂”系国家相关部门明令禁止在生产豆芽中使用的禁用农药的情况下，为谋取利润，在生产豆芽过程中使用上述农药，并将豆芽运至市场档口售卖给谢莲存等人。期间，被告人艾永成在生产豆芽时负责购买水剂、添加水剂，被告人杨尚利负责在旁协助及销售事宜。同年6月16日，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民警根据线索查获上述作坊，现场抓获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并现场查获80桶疑似添加禁用农药的豆芽（经过磅称重共净重3700千克）、“芽芽乐水剂”1瓶、“芽芽乐2号水剂”1瓶、针筒等物品。经汕头市******鉴定，上述查扣的豆芽共价值15467元。经广东万田检测股份有限公司检验，查扣的“芽芽乐水剂”“芽芽乐2号水剂”均检出6-苄基腺嘌呤成分；缴获的豆芽检抽样品其中“6-苄基腺嘌呤”均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的要求，抽样检验均不合格。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结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谢莲存、谢玩钿的证言及辨认、汕头市金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复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送货单、公安机关现场拍照、缴获作案工具的拍照、过磅单、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搜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材料、汕头市******价格认定结论书、广东万田检测股份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的供述及辨认、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艾永成的辩护人许春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艾永成当庭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并且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艾永成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3.被告人艾永成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轻，对社会危险性小，没有再犯可能性。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艾永成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尚利的辩护人隋志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尚利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配合侦查、检察机关各项工作，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杨尚利系初犯、偶犯，自愿预缴罚金，社会危险性和再犯可能性极低；3.被告人杨尚利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未能及时意识到已经触犯刑律。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尚利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结伙在种植、销售食用农产品的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从事食品生产、销售行业，违背职业道德，种植、销售有毒、有害农产品，损害社会公众消费者的健康，依法应当禁止其在一定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相关活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在共同犯罪中虽有分工不同，但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其主动向国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均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涉案有毒、有害食品被缴获，尚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后果，对其均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艾永成的辩护人许春雨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艾永成结伙种植、销售有毒、有害农产品，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不符合可以宣告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艾永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杨尚利的辩护人隋志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尚利结伙种植、销售有毒、有害农产品，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不符合可以宣告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尚利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永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所判决的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尚利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所判决的罚金已缴纳。）三、禁止被告人艾永成、杨尚利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的生产、销售工作，且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和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职务。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 荣人民陪审员  郑晓楠人民陪审员  郑 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姚泽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法信超链：裁判56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