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91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博，男，1996年10月20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全运，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杰，男，199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杰，男，199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子赢，男，199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电焊工，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国营新盈农场第二作业区，现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振彪，男，1998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树精，男，199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太平洋保险公司海口分公司员工，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钟志生，男，1997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夏，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海南证大金服投资有限公司员工，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亮，男，199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志新，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理伟，男，199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罗亨，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个体户，籍贯湖南省，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现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其丹，男，197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建强，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才诗，男，199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小清，男，199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现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春，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海南省临高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博、林全运、王俊杰、黄杰、陈振彪、王子赢、林树精、钟志生、王夏、王亮、王志新、陈理伟、罗亨、郑其丹、刘建强、张才诗、王小清、王春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豫0181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博、林全运、王俊杰、王子赢、黄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符博、林全运、王俊杰、黄杰、陈振彪在网上购买被盗QQ号，登录QQ号冒充QQ主人向其好友发信息，以微信急需用钱为由，制作假的银行转账凭证，欺骗被害人通过扫描微信收款二维码给其转款。被告人王子赢、林树精、王亮、王夏、王志新、陈理伟、罗亨、郑其丹、刘建强、张才诗、王小清、王春明知系诈骗，仍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款取现。被告人钟志生明知王俊杰系实施诈骗行为，仍向其提供支付宝账号。经河南永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符博骗取71097元，林全运骗取44873.81元，王俊杰骗取25532元，黄杰骗取12300元，陈振彪骗取6800元；王子赢收款取现46673.81元，林树精收款取现43695元，王夏收款取现25299元，王亮收款取现19519元，王志新收款取现18268.81元，陈理伟收款取现16405元，罗亨收款取现10900元，郑其丹收款取现10400元，刘建强收款取现5200元，张才诗收款取现4983元，王小清收款取现4500元，王春收款取现34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李某1、王某1、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培凡、潘某、孙某1、王某3、田某、顾某、李某2、孙某2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到案经过，巩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被诈骗资金流向图，被告人刘建强、王志新、陈理伟、郑其丹、张才诗、林树精及证人王某2被扣手机转账记录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符博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林全运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俊杰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黄杰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陈振彪有期徒刑一年零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王子赢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林树精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钟志生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王夏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王亮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志新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陈理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罗亨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郑其丹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刘建强有期徒刑十个月零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张才诗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王小清有期徒刑一年零四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王春有期徒刑十个月零二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涉案赃款符博71097元、林全运44873.81元、王俊杰25532元、黄杰12300元、陈振彪6800元，依法予以追缴，先予退还在案被害人，多余部分上缴国库。上诉人符博上诉称,1、其给林树精转账的涉案款项，都是其在网上赌博赢来的，其没有向林树精说明过钱的来源，不能因林树精的猜测就认定这些钱是其诈骗的。2、王亮本人供述共计帮其洗钱四千多元，审计报告仅凭转账记录就将王亮涉案的19519元认定是其诈骗的，与事实不符。3、其没有找张才诗收过钱，不能仅凭张才诗单方供述就将张才诗涉案金额认定为其诈骗的。4、其自愿认罪认罚，但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原判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林全运上诉称，1、其诈骗数额仅有三万元左右，应为数额较大。2、审计报告仅凭流水凭证得出，没有经被害人核对，存在错误统计的情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王俊杰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诈骗数额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总金额为160500元，而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显示所有受害人被骗金额为60100元，其余款项分别为工资、生活费、赌博款等，未得到认定。2、审计报告也无法区分各取现多少钱，一审法院让被告人举证证明自己没有犯罪，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实际诈骗金额为一万元，而不是25532元，其中有工资、偿还信用卡的钱被计算为诈骗金额。3、其系初犯，如实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杰上诉称，审计报告只是按照其和王夏的转账记录得出的数据，其中有五、六千元是还账的，其和王夏的陈述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认定其骗取123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王子赢上诉称，其在犯罪实施中，只是提供了二维码，没有直接参与实施诈骗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各项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力，应予以采信、确认。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及辩解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辩称审计报告有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中上诉人依托电信网络进行诈骗，被害人人数众多。公安机关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已收集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调取相关人员的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依法委托有鉴定资质的单位，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审计报告，检材充分,结论客观。一审法院采纳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并无不当，各上诉人关于涉案数额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2、针对各上诉人的其他辩解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符博在归案后，没有彻底如实供述，依法不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法院结合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处刑罚适当。上诉人林全运在公安机关供述除找王子赢洗钱外，还找王某1镇或其朋友洗钱。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44873.81元，其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其辩称诈骗数额不属于数额巨大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其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已经依法从轻处理，本院不再重复评判。上诉人王俊杰、黄杰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现其否认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其二人辩称的其他从轻情节，一审法院已经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判。上诉人王子赢明知林全运、陈振彪实施诈骗犯罪，除自己多次直接洗钱外，还安排多名人员,实施帮助将诈骗犯罪所得予以取现，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结合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处刑罚适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博、林全运、王俊杰、黄杰、王子赢及原审被告人陈振彪、林树精、钟志生、王夏、王亮、王志新、陈理伟、罗亨、郑其丹、刘建强、张才诗、王小清、王春利用电信网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符博、林全运、王俊杰、王子赢、黄杰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应红审判员  李传芳审判员  李继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冯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