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338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某，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0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2月1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进军，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栾某2，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明芳、刘霄，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栾某3，男，198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展绪君，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某、栾某2、栾某3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鲍某及其代理人李正义、被告人栾某及其辩护人马进军、被告人栾某2及其辩护人刘霄、朱明芳、被告人栾某3及其辩护人展绪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1号20时许，在鹿邑县杨湖口镇史桥行政村小位桥饭店，鲍某与李某因琐事发生骂架，鲍某用脚朝李某肚子上跺了几脚（鲍某被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该事发生后，李某通过电话将此事告诉了其二儿子即被告人栾某2，栾某2与其大哥即被告人栾某、兄弟即被告人栾某3三人于2019年11月1日5时许连夜驾车从山西太原赶回到鲍某家门口处，鲍某驾驶农用三轮车从家里面出来时，被栾某3驾驶的机动车逼停后，被告人栾某兄弟三人对鲍某进行殴打。经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鲍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栾某3于2019年12月2日向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栾某、栾某2、栾某3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栾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栾某2、栾某3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栾某3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对以上三被告人依法惩处。被告人栾某对指控故意伤害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因为鲍某打了他们的母亲，出于义愤才打了鲍某。同意对被害人赔偿，请求从轻处罚。栾某的辩护人辩称：栾某当庭认罪，被害人有过错，民事部分同意赔偿，请求对栾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栾某2表示认罪，同时辩称：被害人有错在先，同意对被害人赔偿，请求从轻处罚。栾某2的辩护人辩称：栾某2当庭认罪，栾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害人有过错，民事部分同意赔偿，请求对栾某2从轻处罚。被告人栾某3表示认罪，同时辩称：鲍某有错在先，同意对被害人赔偿，请求从轻处罚。栾某3的辩护人辩称：栾某3当庭认罪，栾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主动投案自首，被害人又有过错，民事部分同意赔偿，请求对栾某3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1号20时许，在鹿邑县杨湖口镇史桥行政村小位桥饭店，鲍某与李某因琐事发生骂架，鲍某用脚朝李某肚子上跺了几脚。该事发生后，李某通过电话将此事告诉了其在外地打工的三个儿子即被告人栾某、栾某2、栾某3，三兄弟连夜驾车从山西太原赶回村中。2019年11月1日5时，三兄弟守在到鲍某家门口处，看鲍某驾驶农用三轮车从家里出来后，三兄弟驾驶机动车将鲍某逼停，之后对鲍某进行殴打。经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鲍某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栾某3于2019年12月2日向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等损失八万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栾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0月31日晚上我妈（李某）给我打电话说鲍某打她了。我就通知我俩兄弟我们三个人连夜开车从山西太原回来。到2019年11月1日快到5点的时候我们到了西秦楼鲍某家附近。我们三个就在车上等，没过多大会出来个开机动三轮的，我兄弟栾某2说是鲍某，我三弟栾某3就开车冲了过去，一直按喇叭让鲍某停车，鲍某听见喇叭往右靠停下，栾某3就加速堵了过去，把鲍某的三轮逼停。我就下车问“你是不是鲍某，你为什么打我妈。”鲍某说：“我没有打。”我就拽住鲍某的衣服领子，鲍某就朝我肩膀上打，我和鲍某就乱打（具体打在什么地方也记不住)，最后我搂着鲍某的脖子把他提倒在地上，我又朝他身上用拳头捶了几下（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我也记不住了），这个时候鲍某她妇跑来了，鲍某媳妇就报警了，没过多久你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到了。我与鲍某发生厮打的时候，栾某3拽着鲍某（拽鲍某什么地方我也记不清)，栾某2拉着我的衣服，当时打的乱，我也记不清楚栾某2、栾某3是怎么拽的了。我先动的手，我先拽住鲍某的领子，鲍某就朝我肩膀上打，我和鲍某就乱打，最后我搂着鲍某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上，我又朝他身上捶了几下。鲍某有伤，伤在鼻子、嘴，都流血了，当时我和鲍某厮打在一起，他的鼻子和嘴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也不清楚。栾某2、栾某3没有打，在我与鲍某打架的时候他俩一直拽着。2、被告人栾某2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1日05时40分左右，我兄弟栾某3开车拉着我和我大哥栾某到杨湖口镇西秦楼村找鲍某，想问问鲍某昨天为什么打我妈李某的事，我们刚走到西秦楼村西头刚好碰见鲍某也开着车，我大哥来满义看到鲍某就下车了，鲍某也从车上下来了，我和栾某3就去停车，我和栾某3把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鲍某和栾某就互相撕扯起来了，栾某3就去拉我大哥栾某，我也在中间拉着他们不让他们打，鲍某和栾某就用拳头互相往对方头上脸上打，用脚朝对方身上踢，这时候鲍某的媳妇也来了，他们两个打了有四五分钟就被我们三个拉开了，鲍某的媳妇在拉鲍某的时候，被鲍某给推倒了，我们把他们两个拉开后，西秦楼的村民们也都出来了，为了防止他们再打架，我和栾某3就把来满义拉到一边，这时候鲍某自己躺在他自己车边的地上了，过了一会你们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当时参与打架的就我哥栾某和鲍某，鲍某和栾某用手互相往对方脸上头上打，还用脚互相往对方身上踢，他们两个大概打了四五分钟左右。我就看见鲍某鼻子流血了，身上没有其他的外伤，鲍某的鼻子应该是我哥栾某用拳头打的，我哥栾某就腿疼和下巴疼还头晕，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我哥的伤应该也是鲍某用拳头和脚打的。鲍某的一个工人和他媳妇在场。3、被告人栾某3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1号早上5点半左右，我开着车带着我大哥栾某和我二哥栾某2去西秦楼找鲍某，问鲍某打我妈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鲍某开着电动三轮车从他家胡同里面出来，然后我就把车停在鲍某的电动三轮车前面，然后我们三个就下车走到鲍某面前问：“你是不是鲍某?”鲍鲍某说是类，我大哥栾某就说：“你从车下来，咱们说说你因为啥打俺妈。”鲍某直都不承认打俺妈了，我大哥栾某就抓着鲍鲍某上衣领子，把鲍某电动三轮车上面拽了下来，鲍某用手甩了一下，就甩到我大哥栾某的脸上了，我大哥就用胳膊抱着了鲍鲍脖子，然后他们两个就倒在了地上了，他们两个在地上就用手互相往对方身上打，当时天黑具体打了多少下打哪个地方我也没看清楚，我看见鲍某我大哥栾某倒地上相互扭打，我就上去把他们两个拉开，然后鲍某妇就出来了，鲍某妇拉着鲍某拉着我大哥栾某，最后鲍某妇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我和栾某、栾某2是亲兄弟，我不认鲍某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有破皮流血，我手上的伤是在拉鲍鲍某我大哥栾某的时候造成的，我没有看见我大哥栾某身上有明显的外伤，我大哥栾某就说腿疼，头疼坐在地上了，我大哥身上的伤是和鲍某打在一起的时候造成的，具体是怎么打天黑我也没有看见清楚，我就看见鲍某鼻子流血了，其他身上的伤我没有看见，鲍鲍某鼻子也是我大哥栾某和鲍鲍某打在一起的时候造成的，具体是怎么打我也没有看清楚。当时是我大哥栾某拽了鲍某下，让鲍鲍某电动三轮车上下来，鲍某手甩了一下甩我大哥栾某脸上了，然后他们两个就扭打在一起了。（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鲍某述：2019年11月1号早上5点半左右，我起床后开着电劫三轮车刚出家门50米左右，当时给我盖房子的工人秦工作（音）骑着电动车在我后面走着，然后栾某就骑着电动车停在我的电动车前面了。我从车上下来，栾某就拉着我的手说：“你因为啥打俺妈。”我就说：“你叫你妈过来，问她我因为啥打她。”我说完话之后栾某就用手往我鼻子上打了一拳，栾某打完我一拳之后我的鼻子就流血了，我就用右手捂着鼻子，我刚要还手的时候栾某的两个兄弟就一人拉着我一个胳膊不让我还手，栾某又一拳往我右边眼上打了一下，栾某的两个兄弟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动，栾某就用手把我按倒在地上了，我倒地以后栾某又用手往我后脑勺上打了两三下，就在这个时候我家属殷殷某过来了，我就让我家属报警，也不知道他们三个谁推了我家属一下，把我家属推到地上了，最后俺庄人都到了，我就被打倒在地上了，过了一会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当时就我和栾某还有栾某的两个兄弟，栾某先用手往我鼻子上打了一拳，然后栾某的两个兄弟就一人拉着我一个胳膊不让我还手，栾某又往我头上和身上打了几拳，我就被打倒在地上了。栾某的两个兄弟也打我了，是用拳头往我身上打的，具体打多少下我记不清楚了。我的鼻子当时就被栾某用手打流血了，鼻子红肿，鼻梁上还有一处破皮，右眼青肿，鼻子上的伤和右眼的伤都是栾某用拳头打的，后脑勺疼，无明显外伤，腰疼无明显外伤，肚子疼无明显外伤，左边脸颊红肿，头疼，头懵。2019年10月31日晚上8点左右，当时我和楚曾力（音）、楚曾力岳父，还有一个在柘城织楼梯的夫妻两人，我们五个人在小魏桥饭店吃完饭正准备走的时候，栾某母亲香（名字我不知道)就提着我的名字说：“妈类逼，我给你干几年活了，你给我开50块钱一天，你可是个人啊。”我就说：“妈类逼，我给你多少钱是你愿意干的。”然后栾某母亲就走到我身边要抓我，我就一脚跺在栾某母亲身上了，旁边的人就把我们拉开了，栾千里就上来和我撕扯起来了，然后旁边的人就把我们拉开了之后我们就回家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言：2019年10月31日晚上7点左右，我给俺庄的栾建国还有其他的十几个人一块到小位桥饭店吃饭，当时西秦楼的鲍某在我旁边的一桌。我和栾建国吃过饭往外走，我就对栾建国说：“建国，你把女的工资都开一样吧，都开60快钱一天。”然后鲍某：“妈类逼，你说谁。”我说：“我说建国(栾建国)类。”鲍某来到我跟前，朝我肚子上跺了两三下，我被何记存扶住了，鲍某别人劝走了，我也就回家了。回到家我越想越气，我又跑到西秦鲍某中找他理论，鲍某有开门，我就给我儿子栾某2打电话把鲍某我的事情告诉了他。2、证人殷某言：2019年11月1号早上5点半左右，我丈夫鲍某出门没过一会我就听见我丈夫鲍某了一声，我就赶紧过去看，我当时到现场之后就看见栾某兄弟三个正在按着我丈夫用拳头往身上打，然后我就去拉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推倒在地上了，我站起来之后我又上去拉，拉开之后我就报警了。我当时就看见我丈夫鼻子流血了，我去的时候我丈夫的鼻子已经被打流血了，我也没见是谁打的，我到现场的时候就看见栾某兄弟三个人把我丈夫按倒地上打着类。3、证人秦某言：2019年11月1日5点左右，在鹿邑县杨湖口镇西秦楼村西头，我和鲍某准备出门干活，刚走到门口一会，从东头过来一辆车，车上下来三个人什么话也没说，拽着鲍某打，我就问他们是哪个的，他们三个说是杨湖口菜栾庄的，我也不认识他们，我看见有两个人拿着水泥块往鲍某头部和身上砸，另外一个人朝鲍某上一通乱打，过一会鲍某媳妇来了就报警了，又过了一会你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来了。鲍某伤了，嘴里和鼻子都流了好多血，眼也肿了，都是那三个人用水泥块子和拳头打的。4、证人魏某言：2019年10月31日晚上7点左右，我和鲍鲍某王某他的家属到魏小桥饭店吃饭，大概8点左右菜栾庄的李李某十几个人一起去吃饭。我们吃过饭准备走的时候，李某着鲍某名字说：“娘类个逼，说开我多少钱一天的工资，不给我开多少。”然后鲍某没有还嘴，旁边的人就把鲍某走了，最后人都回去了。当时李某鲍某架的时候的没有发生打架。我和鲍某邻居村的，没有什么关系。5、证人王某言：2019年10月31号晚上八点左右，我和鲍某另外两个小魏桥的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一块吃饭，大概到九点左右的时候，我们四个当时在屋里面坐着，然后就听见外面有一个妇女在提着鲍鲍某名字骂鲍某那个妇女具体骂的什么我也不知道，鲍鲍某见外面有人骂他鲍某出去了，随后我就跟着鲍鲍某块出去了，我看他们骂了起来我就走了。6、证人何何某言：在2019年10月31日晚上7点左右，我们工地下班后老板（栾建国)在小位桥饭店请吃饭，我和李某一桌有十几个人包括栾建国，在这个房间还有一桌吃饭有个西秦楼鲍鲍某他人的我不认识，我们这桌吃过烩面出去，就看见李某鲍鲍某俩正在骂架，骂着骂着李某走到鲍某旁鲍某用脚朝李某上踩了几下，李李某还手，然后我们就把李某走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栾栾某言：在2019年10月31日晚上7点左右，我们工地下班后老板（栾建国)在小位桥饭店请吃饭，我和李某一桌有十几个人包括栾建国，在这个房间还有一桌吃饭有个西秦楼鲍鲍某他人的我不认识，我们这桌吃过烩面出去，就看见李某鲍鲍某俩正在骂架，骂着骂着李某走到鲍某旁鲍某用脚朝李李某上跺了几下，然后我们就李某走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四）其他证据1、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经鉴定，鲍某伤情为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状况。3、被告人栾某、栾某2、栾某3的户籍证明和无前科证明。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害人鲍某为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5、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证明当事人双方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被害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栾某、栾某2、栾某3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栾某、栾某2、栾某3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栾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栾某2、栾某3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栾某3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就民事问题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对三被告人予以谅解，亦可从轻处罚，其中对被告人栾某2、栾某3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栾某的辩护人关于栾某认罪、赔偿、被害人有过错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栾某2的辩护人关于栾某2系从犯、认罪、赔偿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栾某3的辩护人关于栾某3投案自首、从犯、赔偿，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二）被告人栾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栾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