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2刑初122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芬，女，197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19年12月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由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洪，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世锋，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龙凤区。2019年12月2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由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红梅，黑龙江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洪源，男，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2019年12月2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由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英华，黑龙江天地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萨检诉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芬、申世锋、于洪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芬及其辩护人杨洪、被告人申世锋及其辩护人王红梅、被告人于洪源及其辩护人李英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玉芬在经营其实际控制的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大庆盛浩石油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找到被告人申世锋欲购买化工产品类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申世锋联系被告人于洪源，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商定支付一定金额的开票费、虚构资金交易，让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的集贤县盛园粮油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和黑龙江威克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大庆盛浩石油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经鉴定，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取得集贤县盛园粮油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2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0217632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4390595.68元，认证抵扣220份，抵扣税款合计4171905.95元；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取得黑龙江威克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3份，价税合计12803115.60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1860281.67元，全部认证抵扣；大庆盛浩石油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取得黑龙江威克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价税合计600万元，虚开价税合计871794.68元，全部认证抵扣。被告人申世锋获得开票费合计138915元，被告人于洪源获得开票费合计1629025元。2.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玉芬在经营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期间，通过支付开票费、虚构资金交易，给梁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大庆风华节能产品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87871.40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99947.12元，全部认证抵扣。王玉芬从梁某处获得开票费99171.40元。3.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玉芬在经营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期间，通过支付开票费、虚构资金交易，给张某4（另案处理）经营的大庆米其林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801863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261809.15元，全部认证抵扣。王玉芬从张某4处获得开票费216200元。综上，被告人王玉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5张，价税合计51510482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7484428.30元；被告人申世锋、于洪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2份，价税合计49020747.60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7122672.03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发票明细及发票认证说明、情况说明、发票复印件、犯罪记录查询证明、非党员身份情况说明、涉案工商档案材料、涉案公司明细账、涉案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涉案人员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证人曾某、张某1、李某、尚某、张某2、徐某1、刘某、王某、徐某2、尤某、张某3、杜某、颜某、范某、张某4、辛某、梁某、孙某、曲某、薛某、蒋某、徐某3、屈某、黄某证言；被告人王玉芬、申世锋、于洪源的供述及辩解；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审查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芬、申世锋、于洪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其处罚。被告人王玉芬、于洪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芬、于洪源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玉芬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申世锋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对被告人于洪源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根据三被告的犯罪情节处以适当数额的罚金。被告人王玉芬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玉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被告人申世锋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申世锋在本案中仅为中间人的作用，主观上为间接故意；2.被告人申世锋庭审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故申请法院对被告人申世锋降低量刑。被告人于洪源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于洪源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提请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本案存在遗漏嫌疑人的情形，被告人的老板曾某、会计张某1的嫌疑很大。经审理查明：1.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玉芬在经营其实际控制的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大庆盛浩石油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期间，找到被告人申世锋欲购买化工产品类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申世锋联系被告人于洪源，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商定支付一定金额的开票费、虚构资金交易，让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的集贤县盛园粮油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和黑龙江威克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和大庆盛浩石油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经鉴定，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取得集贤县盛园粮油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2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0217632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4390595.68元，认证抵扣220份，抵扣税款合计4171905.95元；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取得黑龙江威克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3份，价税合计12803115.60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1860281.67元，全部认证抵扣；大庆盛浩石油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取得黑龙江威克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价税合计600万元，虚开价税合计871794.68元，全部认证抵扣。被告人申世锋获得开票费合计138915元，被告人于洪源获得开票费合计1629025元。2.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玉芬在经营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期间，通过支付开票费、虚构资金交易，给梁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大庆风华节能产品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87871.40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99947.12元，全部认证抵扣。王玉芬从梁某处获得开票费99171.40元。3.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玉芬在经营大庆市卓豪石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期间，通过支付开票费、虚构资金交易，给张某4（另案处理）经营的大庆米其林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801863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261809.15元，全部认证抵扣。王玉芬从张某4处获得开票费216200元。综上，被告人王玉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5张，价税合计51510482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7484428.30元；被告人申世锋、于洪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2份，价税合计49020747.60元，虚开税款数额合计7122672.03元。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王玉芬在辽宁省绥中县东戴河新天地小区1栋1门220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申世锋在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沿海赛洛城小区28栋4门1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于洪源在海南省三亚市陵水彝族自治县椰林湾小区6号3门1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发票明细及发票认证说明、情况说明、发票复印件、犯罪记录查询证明、非党员身份情况说明、涉案工商档案材料、涉案公司明细账、涉案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涉案人员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证人曾某、张某1、李某、尚某、张某2、徐某1、刘某、王某、徐某2、尤某、张某3、杜某、颜某、范某、张某4、辛某、梁某、孙某、曲某、薛某、蒋某、徐某3、屈某、黄某证言；被告人王玉芬、申世锋、于洪源的供述及辩解；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审查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芬、申世锋、于洪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第一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玉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故本院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申世锋为获得非法利益，作为中间人积极促成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主观应为直接故意，故对其辩护人辩称其为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申世锋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故本院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洪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故本院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洪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老板曾某、会计张某1也可能是本案同案犯的辩护意见，因曾某与张某1构成本案罪名与否不影响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30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申世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9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于洪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9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玉芬违法所得人民币315371.4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申世锋违法所得人民币138915元予以追缴，被告人于洪源违法所得人民币1629025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柳玉才审 判 员  陈庆强人民陪审员  秦 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磊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