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27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圣贵（外号“李国子”），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于宜昌市夷陵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宜昌市瑞豪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股东，住宜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文健，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男，1964年2月4日出生于宜昌市夷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宜昌市夷陵区，现住宜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1日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晓国，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林，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于宜昌市夷陵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宜昌市夷陵区，现住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67年8月11日出生于宜昌市夷陵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宜昌市夷陵区高新区生物产业园区车站村村委会书记，住宜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军，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宜昌市夷陵区，汉族，小学文化，系宜昌瑞豪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股东，住宜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8月1日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泽贵，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于宜昌市夷陵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宜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良付，男，1951年3月18日出生于宜昌市夷陵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宜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经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7日由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执行，同年9月23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圣贵、杨**、李明、蔡林、郭泽贵、雷军、李良付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李圣贵、蔡林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鄂0506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圣贵、杨**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圣贵纠集被告人杨**在宜昌市夷陵区从事征地拆迁活动中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先后共同随意殴打他人2次，实施寻衅滋事恶势力犯罪活动，共同实施滋扰他人违法行为4次，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08年9月、2010年9月被告人李圣贵还伙同被告人蔡林、李明、郭泽贵、李良付、雷军各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犯罪一次；2010年1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李圣贵还单独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等违法行为共计3次。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08年9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李圣贵为朋友杨某2索要事故赔偿款，酒后伙同被告人蔡林、李明、郭泽贵、李良付开车前往宜昌市夷陵区龙泉镇钟家畈村一组何荣光住宅，因何荣光不在家，李圣贵等人砸碎其住宅玻璃，在何荣光父母及邻居阻止其违法行为时，被告人李圣贵、蔡林、李明、郭泽贵、李良付共同殴打其父母和邻居，致被害人徐某、陈某、何某1、何某2受伤。经鉴定，徐某、陈某、何某1、何某2的伤情均为轻伤。2008年12月10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被害人徐某、陈某、何某1、何某2对郭泽贵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2.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圣贵、杨**与杨红、蔡金运等人到被害人刘某1、王某夫妇位于宜昌市夷陵区龙泉镇土门村一组的家中协商房屋拆迁事宜未果，李圣贵、杨**殴打刘某1、王某，被害人张某1见状在一边用手机录像，杨**抢夺其手机并砸毁。经鉴定，刘某1、王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某1、王某、张某1的损失已获得李圣贵所在拆迁公司的赔偿，刘某1对李圣贵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3.2016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圣贵安排被告人杨**与杨红、蔡金运、赵某等人到宜昌市夷陵区龙泉镇土门村一组蒋某家中协商房屋拆迁事宜，协商过程中发生争执，杨某3打了蒋某一耳光。4.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李圣贵、杨**与李圣志、蔡金运、杨红等人到宜昌市高新区生物产业园区土门村二组胡某3（87岁）、胡某4（82岁）夫妇家中协商房屋拆迁事宜时，在其家中滋扰、纠缠，对其进行辱骂、恐吓。5.2019年5月，被告人李圣贵安排杨**与李圣志、赵某、叶波、杨松等人到宜昌市高新区生物产业园区土门村六组杨某5家中协商房屋拆迁事宜时，在其家中滋扰、纠缠，以阻碍、影响其女儿高考相要挟。6.2019年5月，被告人李圣贵、杨**与李圣志、赵某、叶波、杨松等人到宜昌市高新区生物产业园区土门村六组李某3家中协商房屋拆迁事宜时，在其家中滋扰、纠缠，对其进行辱骂、恐吓。7.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李圣贵安排杨**、李圣志等人到被害人杨某1、胡某1夫妇位于宜昌市高新区生物产业园区土门村六组的家中协商房屋拆迁事宜，杨**等人协商未果后通知李圣贵，李圣贵邀约同为拆迁公司股东的被告人雷军一起到达杨某1住宅，损毁物品，堵住杨某1的车辆不让其离开，为达到被害人同意拆迁的目的，对被害人进行辱骂、威胁，用言语挑逗，故意毁坏被害人的财物，挑逗、逼迫被害人胡某1持菜刀相向，雷军将胡某1推搡至沙发上，李圣贵又用木椅殴打杨某1的头部，致二人受伤。经鉴定，杨某1、胡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2019年7月24日，双方达成赔偿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2010年1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李圣贵单独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等违法行为三起：1.2010年1月29日，被告人李圣贵到宜昌市夷陵区雾渡河镇交战垭村曹某、屈兰英夫妇家中索要债务，双方发生争执，李圣贵殴打曹某，持刀划伤屈兰英的右手手掌。2.2010年8月6日，被告人李圣贵从五一广场乘坐田帮国驾驶的公交车，不满其收取空调费，辱骂售票员，殴打田帮国。3.2011年11月1日，被告人李圣贵在宜昌市夷陵区原魏家畈加油站加油时，被刘某4驾驶的车辆不慎蹭到，李圣贵与同行的李某1一起殴打刘某4，后刘某4叫来工友张某2、梅某，李圣贵邀约的人对梅某进行殴打，致其受伤。经鉴定，梅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故意伤害事实吴某因与被告人李圣贵有经济纠纷，在向法院提起诉讼中申请将李圣贵的车辆予以保全。2010年9月4日下午，申请保全人吴某及其司机被害人刘某2等人发现李圣贵的车辆停放在宜昌市夷陵区魏家畈加油站，在等待法院工作人员前来扣押车辆时，李圣贵欲强行将车开走，双方发生冲突，吴某方的人员开车撞击李圣贵的车辆，后李圣贵邀约的蔡林、邹某（已死亡）前来帮忙，邹某带领人员将刘某2打伤。经鉴定，刘某2的伤情为轻伤（偏重）。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李圣贵的近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李圣贵、蔡林因涉2010年9月4日案件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圣贵、杨**、蔡林、李明、郭泽贵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良付于2019年8月27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蔡林、李明、郭泽贵、李良付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到案经过、调解协议书、住院记录、和解协议、刑事谅解书、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何曙光、谢某、赵某、刘某3、胡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何某2、刘某1、杨某1、刘某2等人的陈述；4.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宜昌市夷陵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手机录像视频等视听资料；6.被告人李圣贵、杨**、蔡林、李明、郭泽贵、李良付、雷军的供述和辩解。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圣贵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李明、郭泽贵、李良付、雷军与他人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圣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蔡林、郭泽贵、李良付、雷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圣贵、蔡林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明、郭泽贵、雷军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良付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圣贵等被告人在2008年9月寻衅滋事犯罪中有赔偿及被害人对部分被告人的谅解行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圣贵有赔偿、获得谅解、预交罚金等酌情从轻情节，在其他犯罪中被告人李圣贵的赔偿及获得谅解亦惠及同案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圣贵犯故意伤害罪一案，证据中虽缺乏邹某的证言，但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圣贵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圣贵邀约、指使邹某伤害刘某2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圣贵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交待了邀约蔡林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予以否认，对伤害杨某1、刘某2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或坦白的法律规定。被告人李圣贵、杨**长期纠集在一起，在龙泉镇征地拆迁中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从严惩处。被告人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或坦白；被告人杨**虽受雇于被告人李圣贵，但在征地拆迁活动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充当被告人李圣贵的帮凶，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成员，予以从严打击。被告人蔡林、李明、郭泽贵、李良付、雷军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郭泽贵、李良付经审前社会调查，社区矫正部门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李圣贵、蔡林因涉本案犯罪事实被刑事拘留的期间应当折抵刑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圣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蔡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李良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七、被告人郭泽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上诉人李圣贵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大部分事实定性错误、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其在拆迁工作中某些行为虽有过激甚至违法之处，本质是为了国家建设的顺利进行，与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有本质区别。一审法院将李圣贵和杨**定为恶势力证据不足。一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且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已对其表示谅解，不宜再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杨**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其并非恶势力成员，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有自首情节，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另提出杨**无寻衅滋事行为，未参与指控的部分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经核实，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应予采信。二审期间，李圣贵提交三份材料：1、夷陵区龙泉镇车站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圣贵平时表现良好。2、同案犯雷军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杨某1头部的伤并非李圣贵造成。3、证人赵某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民警办案随意性较大。经审查，该三份材料与在案证据相矛盾，真实性存疑，故不能作为新的证据使用。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圣贵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原审被告人蔡林、李明、郭泽贵、李良付、雷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圣贵、原审被告人蔡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李圣贵起主要作用，应当以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杨**、蔡林、郭泽贵、李良付、雷军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李圣贵起主要作用，应当以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蔡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圣贵、蔡林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明、郭泽贵、雷军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良付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蔡林、李明、郭泽贵、李良付、雷军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李圣贵等被告人对部分被害人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对该部分犯罪酌情从轻处罚。郭泽贵、李良付符合适用非监禁刑的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李圣贵、杨**长期纠集在一起，在夷陵区龙泉镇征地拆迁过程中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事实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社会影响恶劣，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本案认定李圣贵、杨**犯寻衅滋事罪、李圣贵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涉案事实提出的异议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李圣贵、杨**等被告人在拆迁过程中，或使用暴力手段，或威胁、恐吓，或滞留他人居所长时间滋扰被拆迁人，迫使被拆迁人产生恐惧心理、不堪其扰从而被迫订立拆迁协议，其欺压百姓、为非作恶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亦产生严重的负面社会影响，李圣贵、杨**的恶势力犯罪特征明显，应认定为恶势力；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一审法院在量刑中亦已对各被告人的从宽处罚情节充分考虑。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韩用交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