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11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静，女，1969年10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06年7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利用邪教妨害社会管理，于2006年8月2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传奇，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晓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辽1103刑初2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晓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3月4日13时许，被告人孙晓静在盘锦市兴隆台区人张某1发放法轮功宣传单，张某1随即报警。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兴隆派出所民警在水游城商场一楼东侧大厅内将被告人孙晓静抓获。 2020年3月4日15时30分许，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对位于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胜利街道庆华社区一区35幢4单元312室被告人孙晓静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家中搜出法轮功宣传光盘11张、法轮功宣传册89份、法轮功宣传单251页、电脑2台、法轮功播放器2台、法轮功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孙晓静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晓静的自然情况及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被告人孙晓静的供述证明：其给一小姑娘发了一个宣传单，告诉那个小姑娘怎样保平安，要无神论，退出共产党，没事念念法轮大法好，然后就能保平安，而且多念念的话瘟疫不上身。对于公诉机关的其他讯问沉默不语。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4日13时50分其在盘锦市兴隆台区水游城逛街时，有一50岁左右的女子找其，说看其人挺好的，给其一个装着传单的塑料袋，让其回去好好看看，其看了一眼宣传单，发现是法轮功的宣传单就扔到垃圾桶里面，之后给裴某打电话，裴某让其跟着那名女子，说带派出所的人来，裴某到后找到了那名女子，发照片和其确认，然后他们把那名女子带回去，后来裴某打电话给其，让其把宣传单捡回去，其就来到派出所了。 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张某1指认出孙晓静就是给她发法轮功宣传单的女子。 6.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孙晓静位于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胜利街道庆华社区一区35幢4单元312室的家中搜查情况。 7.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孙晓静家中搜查出法轮功相关的书籍、现场播放器等物品并依法收缴、扣押的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张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法轮功宣传单一张。 9.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孙晓静对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扣押物品的指认情况。 10.盘锦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孙晓静曾因长期信仰并习练邪教被劳动教养一年的情况。 11.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孙晓静曾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的情况。 12.视频资料证明：审讯被告人孙晓静的同步录音录像。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晓静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公然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晓静的犯罪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晓静关于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系宗教信仰,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晓静在开庭审理过程对起诉书指控的持有法轮功宣传品的数量及宣传法轮功的相关物品数量有异议,但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出示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相关视频资料等证据均在卷佐证。故对孙晓静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从被告人孙晓静家中查获的涉案法轮功宣传册等尚未传播出去,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十一）项、第四条（二）项、第五条（四）项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孙晓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依法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光盘11张、法轮功宣传册89份、法轮功宣传单251页、电脑2台、法轮功播放器2台、法轮功手机1部（上述物品均未移送），上缴国库。 上诉人孙晓静的上诉理由：罪名不成立，证据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1.罪名不成立，因为法轮功不是邪教而系宗教信仰问题。国家没有把法轮功定为邪教，其行为在中国香港、澳门、台湾都是合法的，犯罪应该有被害人，而其只是给张某1护身符没有伤害到她。2.证据与事实不符，没有89本小册子，只有不超过8本小册子，光盘也不是11盘，电脑是坏的，随身听是其女儿学英语用的，251页法轮功宣传单页不属实。 其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孙晓静虽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但是其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其整个作案过程，可构成坦白，法定从轻处罚。2.本案中在孙晓静家中搜查出的除宣传单外的其他书籍、电脑等物品并非用于传播且无法证明是其本人所制作，故除宣传单外的其他扣押物品不应作为其量刑依据。3.上诉人孙晓静系初犯，其本人也是邪教影响下的受害者，对于邪教受害者，可以对其教育惩罚相结合，故请求综合其犯罪情节、造成后果及社会危害程度，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从轻量刑。 原判认定被告人孙晓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晓静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晓静在法轮功组织作为邪教组织被国家明令取缔后,仍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传播邪教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关于上诉人孙晓静提出“其罪名不成立，因为法轮功不是邪教而系宗教信仰问题”的上诉理由。经查，1999年国家公安部已经发布通告取缔法轮功，认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上诉人孙晓静曾因长期习练法轮功邪教被劳动教养一年，曾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但其又持有邪教宣传品并传播,其行为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晓静提出“证据与事实不符，没有89本小册子，只有不超过8本小册子，光盘也不是11盘，电脑是坏的，随身听是其女儿学英语用的，251页法轮功宣传单页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不仅有在见证人张某2下，对以上物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予以证明,同时有物品照片在卷佐证,证据间能够相互认证,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晓静的辩护人提出“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其整个作案过程，可构成坦白，法定从轻处罚；系初犯，其也是邪教影响下的受害者，对于邪教受害者，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对孙晓静所做的讯问笔录记载的内容以及其对讯问笔录拒绝签字等，不能证明其具备坦白情节。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孙晓静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予以量刑适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晓静的辩护人提出“在孙晓静家中搜查出的除宣传单外的其他书籍、电脑等物品并非用于传播且无法证明是其本人所制作，故除宣传单外的其他扣押物品不应作为其量刑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上诉人孙晓静家中扣押的宣传册、光盘等物品均记载法轮功相关内容，邪教宣传品是否是本人制作，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原审法院已经考虑部分宣传册等尚未传播出去,已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新 审判员  董千里 审判员  韩雪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柳思宇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