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林，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臣，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荥阳市乔楼镇楚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2712662491X。法定代表人：楚敏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立，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亮，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河南金粮面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荥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2170355840E。法定代表人：马雷。原审被告：荥阳0一六一河南省粮食储备库，住所地荥阳市。法定代表人：狄银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艳玲，河南银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林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天地人面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人公司）、原审被告河南金粮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粮公司）、荥阳0一六一河南省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粮食储备库）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2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臣，被上诉人天地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蔡晓立，原审被告粮食储备库的诉讼代理人杜艳玲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金粮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林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以450万元购得荥阳市面粉公司0009号土地房产及粮食储备库0052号土地房产等财产，后上诉人为收回投资将荥阳市面粉公司转让给金粮公司，并希望金粮公司通过银行贷款等方式获取资金向上诉人支付转让款，但是至今未能获得款项，上诉人没能获得土地房产等转让款，再让其失去土地及房产，对其极不公平。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在案证据显示粮食储备库并未与银行签订抵押担保协议，涉案土地房产并未抵押给银行，天地人公司亦明显不应拥有对涉案土地及房产抵押权及申请执行权。三、一审依据物权法第9条和第14条、民诉法第144条及民诉法解释第312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系法律适用错误。该案中的土地买卖行为发生在2007年9月6日，而当时物权法尚未实施，按照“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应适用合同法及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双方约定该协议生效后，企业全部资产（包括涉案土地）归上诉人所有，面粉公司、粮食储备库、荥阳市体制改革委员会也盖章予以确认。涉案买卖《协议书》签订后，出卖人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土地转让交付给上诉人，双方签订的买卖《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涉案争议发生前上诉人已经支付了涉案土地的合理对价，符合合同法及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自签订《协议书》后一直占有该土地，上诉人受让涉案不动产的时间早于天地人公司主张的抵押权设定时间，也早于法院查封涉案不动产的时间。上诉人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付清了全部受让款，不存在不依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怠于主张权利或拖延办理登记手续的过错行为。《最高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7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属于“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情况。本案的执行属于“金钱债权执行”，符合上述规定第28条的适用前提。本案中上诉人就涉案财产签订买卖合同的时间和对涉案不动产的占有使用时间远早于天地人公司主张的“取得抵押权”的时间。涉案土地并非空置土地，原抵押权人农发行及天地人公司作为专业机构在办理贷款和债权转让时对所谓的“抵押物及抵押权的情况”审查不严，审慎注意义务缺失，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风险责任。上诉人的权益形成时间早于天地人公司主张的不动产办理抵押时间，上诉人对涉案不动产未办理产权过户不存在过错，符合《最高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的第4项构成要件。天地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对诉争粮食储备库名下的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土地不享有权利，无权要求停止天地人公司的强制执行。一、粮食储备库与中国农业银行荥阳市支行与2009年5月18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为了确保金粮公司债务履行，抵押人粮食储备库愿意向抵押权人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647万元整。该合同项下《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为：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荥房权证字第**《房屋所有权证》。该合同经荥阳农发行与粮食储备库签字盖章确认后，粮食储备库于2009年5月19日委托上诉人全权办理其建设用地使用权向荥阳农发行作为抵押，为金粮公司履行债务担保的手续，即办理建设用地土地号为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及位于荥阳市××汜河路××段北侧××（××、××、××、××、××）的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并领取了荥他项（2009）第023号他项权证以及房屋他项权证。二、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金粮公司上述两笔贷款均发生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2009年5月18日起至2010年5月17日期间，且未超过荥阳农发行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因此，粮食储备库对金粮公司在上述期间与荥阳农发行发生的债务均承担担保责任。荥阳农发行转让债权符合法律规定，其于2012年10月10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公告》，债权转让已经通知债务人金粮公司，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荥阳农发行转让债权，天地人公司作为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即取得该抵押权，因此天地人公司对粮食储备库的抵押财产享有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的权利。三、一审庭审中粮食储备库提供了2009年5月19日荥他项（2009）第023号他项权证，载明：土地证号：荥国用（2002）字第00**；权利种类：土地抵押权；土地抵押金额：人民币517万元，一审庭审笔录第13页上诉人在接受法庭询问时，认可其办理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手续的事实。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粮食储备库述称：一、同意上诉人王玉林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二、荥阳农发行不予审查，将没有经过荥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批准备案的粮食储备库国有资产为民营企业金粮公司贷款办理抵押担保，粮食储备库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荥阳农发行与天地人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合法，违背了有关法律和法制的规定，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应予以撤销，且荥阳农发行与天地人公司债权转让没有履行《合同法》第80号规定的通知义务，因此对粮食储备库不发生效力。三、在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审法院没有依法直接送达，而采取公告送达，致使粮食储备库没有收到该案的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及判决书，并始终不知道该诉讼案件的存在，客观上无法参加诉讼活动行使辩论权。粮食储备库根本没有为本案的两份借款合同（即两笔借款）提供担保，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天地人公司举证的编号41018200115355320090014的担保合同（即《最高额抵押合同》）没有约定对编号为41018200115355320090016号和4108200115355320090017号借款合同进行担保，两者没有关联性。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没有正确适用《担保法》及《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荥阳农发行在荥阳市国土资源局办理的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土地抵押违反《担保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抵押无效。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土地有16处房屋房屋、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备没有抵押，不是法院执行标的物，荥阳市人民法院无权对上述16处房屋、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备强制执行，令粮食储备库迁出或腾空。粮食储备库与天地人公司、金粮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符合再审条件，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申2857号民事裁定书遗漏当事人，未查明事实真相，违反法律程序，粮食储备库正依法提请检察机关抗诉。王玉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河南省荥阳市面粉实业公司名下荥国用（1999）字第0009号及粮食储备库名下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9日，天地人公司因与金粮公司、粮食储备库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18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荥阳市支行与粮食储备库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自2009年5月18日起至2010年5月17日止，在最高限额债权本金为647万元的额度内，粮食储备库作为抵押人以其位于荥阳市汜河路东段北侧的面积为22025.84㎡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宗（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位于荥阳市汜河路××段北侧的面积为5200.51㎡的1、8、12、13、14号楼（荥房房权证字第**房屋所有权证》）为金粮公司向债权人荥阳农发行借款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抵押价值为517万元，房屋5幢设定的抵押价值为130万元。2009年5月19日，该两处不动产分别在荥阳市国土资源局和荥阳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2009年6月16日，金粮公司与荥阳农发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金粮公司向荥阳农发行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09年6月16日至2009年12月14日。2009年6月29日，金粮公司又与荥阳农发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金粮公司向荥阳农发行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09年6月29日至2009年12月28日。上述两笔借款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半年期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执行，年利率为4.86％，若遇基准利率调整，则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随之调整，分段计息。合同签订后，荥阳农发行分别于2009年6月16日和2009年6月29日依约向金粮公司发放贷款250万元和150万元。合同到期后，金粮公司尚欠本金400万元未偿还，自2009年9月22日起至今的利息未支付。2012年3月29日荥阳农发行与天地人公司签订协议，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天地人公司。2012年10月10日天地人公司在《河南法制报》刊登关于该笔借款的《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公告》。经核算，截止2012年12月31日，金粮公司尚欠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含罚息）920274.18元。2013年11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荥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地人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920274.18元（计算至2012年12月31日），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半年期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支付；二、天地人公司有权对粮食储备库的位于荥阳市汜河路东段北侧的面积为22025.84㎡的建设用使用权一宗（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在担保金额517万范围内就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有权对粮食储备库的位于荥阳市汜河路××段北侧的面积为5200.51㎡的1、8、12、13、14号楼（荥房权房权证字第**屋所有权证》）在担保金额130万元范围内就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天地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44元，原告负担5992元，二被告负担44852元。其中在2009年5月19日，粮食储备库委托王玉林全权办理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担保的相关手续，荥阳市国土资源局于当日出具了荥他项（2009）第023号他项权证。该判决生效后，天地人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4日作出（2014）荥执字第27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粮食储备库的位于荥阳市汜河路东段北侧面积为22025.84㎡的建设用使用权（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进行评估、拍卖……。王玉林作为案外人于2019年1月16日对该裁定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9）豫018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王玉林的异议申请并于2019年2月3日向王玉林送达。王玉林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07年9月6日，王玉林作为乙方与荥阳市粮食局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荥阳市粮食局将其下属企业荥阳市面粉公司和粮食储备库的全部资产整体出让。经荥阳市国资局委托中介机构审计、评估，市政府确认，截止2007年6月30日，甲方企业总资产为32739547.64元，总负债为36062115.65元，甲方按照政府批准的零资产将甲方企业全部资产出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承担甲方企业2007年8月31日前发生的全部债权和债务。协议生效之日，乙方付给甲方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用于甲方企业安置职工。本协议生效三个月内，乙方先期归还甲方原欠荥阳市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款总额中的贰佰叁拾万元。本协议生效后，甲方企业全部资产即归乙方所有，甲方应帮助乙方共同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有关土地等产权过户变更用途问题，应按照荥阳市人民政府荥政文［2004］178号文件“将企业净资产变现收入和土地出让收益用于安置职工和支付改革成本”的规定进行办理。2008年11月18日，荥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荥国资字［2008］1号关于荥阳市面粉实业公司国有资产全部退出的通知的文件，主要内容为：受让方已按协议约定支付350万元，你公司已与每个职工签订了《改制企业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根据市政府批示现明确你公司国有资产全部退出。2008年5月26日《关于荥阳市零一六一河南省粮食储备库用土地为河南省荥阳市面粉实业公司抵押担保贷款500万元事备案的函》和2008年11月5日《关于河南省荥阳市面粉实业公司用机器设备抵押贷款150万元事备案的函》所应承担的经济责任问题，因此产权转让事项而发生产权主体变动，现重新明确责任：此前由原企业负责，此后企业（王玉林）负责。2009年1月16日，河南省荥阳市面粉实业公司变更为河南金粮面粉实业公司。粮食储备库针对一审法院（2013）荥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豫01民申28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粮食储备库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规定，不动产只有在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登记后才发生物权变动。本案中，涉案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至今仍登记在粮食储备库名下，在不动产登记没有变更的情况下，王玉林主张其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缺乏法律依据，其要求确认该宗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不予支持。粮食储备库以其名下的（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为金粮公司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荥他项（2009）第023号他项权证，且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3）荥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已确定“天地人公司有权对粮食储备库的位于荥阳市汜河路东段北侧的面积为22025.84㎡的建设用使用权一宗（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在担保金额517万范围内就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粮食储备库虽申请对该判决进行再审，但已被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书予以驳回。因金粮公司逾期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对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土地进行评估、拍卖，符合法律规定，王玉林请求不得执行荥国用（2002）字第0052号土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玉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952元，由原告王玉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根据本案生效执行依据即（2013）荥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主文明确载明，天地人公司对粮食储备库的涉案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王玉林及粮食储备库称天地人公司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抵押权，系对本案生效执行依据的异议，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当事人应当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主张，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上述判决书确定有效，一审法院依据生效执行依据裁判内容，执行涉案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合法有据，并无不当。二、不动产的物权变更及公示以登记为原则，涉案建设用地使用权自始至终登记在粮食储备库名下，王玉林称其于2007年9月6日签订《协议书》后即占有涉案土地，已取得涉案建设用地使用权，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所规定的能够对抗抵押权等优先受偿权的除外情形，仅限于法律的特别规定，该规定第二十八条系针对一般金钱债务执行中判断案外人能否排除执行的条件标准，显然不属于能够对抗抵押权的法律除外规定。王玉林以其系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买受人为由，对抗天地人公司经依法登记取得并经生效判决确认的抵押权，明显缺乏依据。且王玉林作为粮食储备库的全权委托代理人，办理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担保手续，现又以涉案土地使用权买受人身份主张对抗抵押权，有违诚信原则。综上所述，王玉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952元，由上诉人王玉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林利      审判员   刘  敏      审判员   李运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