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3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平，男，1961年9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中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桐乡市。2019年12月7日因本案被桐乡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22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震远、沈彦秉，浙江百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二部刑诉[2020]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平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晓红、助理张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平及其辩护人冯震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10日恢复审理。本案经桐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兰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59066元（索贿191102元），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兰平多次索贿，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兰平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兰平予以惩处。 被告人兰平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田某、潘雪峰、王**、严某、冯淼忠、陈全斌和李彪等七人的事实系收受而不是索要财物，并提出具有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兰平犯受贿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兰平在节庆期间其朋友圈中发出祝贺信息后，收取的部分管理对象发送的微信红包，宜认定为收受贿赂，而不宜认定为索贿；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平“多次索贿，应从重处罚”的表述存在歧义，将“多次”作为“从重处罚”的原因，有重复评价的嫌疑；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平的犯罪事实，多以“感情投资型”贿赂为主，少有“请托型”贿赂及具体的请托事项，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兰平没有因为受贿向服务对象输送利益，属于“贪赃不枉法”，没有给国家、集体利益造成重大损失；6、被告人兰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7、被告人兰平家属已代为退缴违法所得；8、被告人兰平有立功情节，请法庭予以核实。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兰平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地方税务局濮院税务分局、国家税务总局桐乡市税务局濮院分局工作期间，利用负责个体税收征管的职务便利，为程爱铃、邬建林、欧某等52名个体工商户在核定税额、补缴税款等方面谋利，并多次索要或者非法收受上述人员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59066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或索要原桐乡市濮院凯蒂爵士针织制衣厂经营者程爱铃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 1、2013年间某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程某所送加油卡一张，价值人民币3000元。 2、2014年间某日，被告人兰平向程某索要加油卡一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 （二）2013年、2014年期间，被告人兰平以要求为其加油卡充值为由，向桐乡市濮院大鑫羊毛衫经营部经营者邬建林索要人民币3000元。 （三）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兰平多次索要原桐乡濮院鲜爱毛纱经营部经营者田某的财物，共计人民币5000元： 1、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兰平以充电话费为由，向田某索要人民币1000元。 2、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兰平以微信零钱余额不足为由，向田某索要人民币2000元。 3、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兰平以需要点钱花花为由，向田某索要人民币2000元。 （四）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兰平多次非法收受或索要桐乡市濮院欧某针织制衣厂经营者欧某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1500元： 1、2014年间某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手机为由，向欧某索要人民币7000元。 2、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欧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500元。 3、2017年10月3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欧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4、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欧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5、2019年2月4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欧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五）2015年、2018年期间，被告人兰平先后二次向桐乡市濮院绒之鹰羊毛衫经营部经营者江旺渺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15750元： 1、2015年5月16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红星美凯龙家具城里以购买家具为由，向江旺渺索要人民币12600元。 2、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香烟为由，向江旺渺索要人民币3150元。 （六）2015年5月17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手机为由，向桐乡市濮院名利裳服装厂经营者潘雪峰索要人民币6600元。 （七）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手机为由，向桐乡市濮院邵学多羊毛衫门市部经营者邵学多索要人民币6200元。 （八）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手机为由，向桐乡市濮院雪域之珠羊毛衫厂经营者池仁秋索要人民币6200元。 （九）2015年间某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手机为由，向原桐乡市濮院凯尔仕丹针织制衣厂经营者卢俊索要人民币6000元。 （十）2015年左右某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手机为由，向桐乡市濮院简一服饰厂经营者胡浪索要人民币5000元。 （十一）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兰平索要或多次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罗永良针织制衣厂经营者杨某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1、2014年、2015年期间，被告人兰平在杨某的厂内，非法收受杨某所送加油卡一张，价值人民币1000元。 2、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兰平在杨某的厂内，非法收受杨某所送加油卡一张，价值人民币1000元。 3、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兰平在杨某的厂内，非法收受杨某所送加油卡一张，价值人民币1000元。 4、2019年11月间某日，被告人兰平在杨某的厂内，向杨某索要加油卡一张，价值人民币1000元。 （十二）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兰平索要或多次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引众针织制衣厂经营者王**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1888元： 1、2016年2月4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王**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l888元。 2、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兰平以汽车需要加油为由，向王**索要人民币2000元。 3、2016年9月11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王**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4、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王**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5、2017年9月5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王**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6、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香烟为由，向王**索要人民币2000元。 （十三）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兰平多次向桐乡市濮院英轩服装厂经营者邓子轩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7000元： 1、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兰平以买东西缺钱为由，向邓子轩索要人民币2000元。 2、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兰平以买东西缺钱为由，向邓子轩索要人民币3000元。 3、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邓子轩索要人民币2000元。 （十四）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兰平索要或多次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美婷羊毛衫厂经营者严某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2800元： 1、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严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3月5日，被告人兰平在严某厂内，以其母亲在嘉兴住院开销大为由，向严某索要人民币2800元。 3、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严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4、2018年2月5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严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5、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兰平以微信账户余额不足为由，向严某索要人民币2000元。 6、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严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十五）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兰平索要或多次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璐君羊毛衫厂经营者刘家庚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888元： 1、2016年6月5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刘家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4000元。 2、2016年9月9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刘家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888元。 3、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刘家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4、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刘家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5、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兰平以急需用钱为由，向刘家庚索要人民币2000元。 （十六）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兰平多次向原桐乡市濮院卡米茜羊毛衫厂经营者季达利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8500元： 1、2016年9月9日，被告人兰平以办理羽毛球协会会员卡为由，向季达利索要人民币1500元。 2、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季达利索要人民币2000元。 3、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香烟为由，向季达利索要人民币3000元。 4、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兰平以办理羽毛球协会会员卡为由，向季达利索要人民币2000元。 （十七）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兰平索要或多次非法收受原桐乡市濮院男人壹派制衣厂经营者李卫明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1300元： 1、2016年9月15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李卫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2、2017年10月4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李卫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3、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李卫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5800元。 4、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兰平以买东西缺钱为由，向李卫明索要人民币3500元。 （十八）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兰平多次非法收受或索要桐乡市濮院学诚羊毛衫厂经营者冯淼忠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4888元： 1、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冯淼忠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2月4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冯淼忠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3、2017年3月19日，被告人兰平以购物为由，向冯淼忠索要人民币2000元。 4、2017年9月5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冯淼忠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5、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冯淼忠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6、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冯淼忠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7、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兰平以购物为由，向冯淼忠索要人民币2000元。 8、2019年2月4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冯淼忠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888元。 （十九）2016年12月3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微姿服装门市部经营者陈全斌人民币2888元。 （二十）2017年2月6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圣泽羊毛衫门市部经营者张育全人民币1000元。 （二十一）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兰平多次向桐乡市濮院东赢针织制衣厂经营者陈日林索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500元： 1、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兰平以急需用钱为由，向陈日林索要人民币3000元。 2、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道加油站处向陈日林索要加油卡1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 3、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兰平以急需用钱为由，向陈日林索要人民币3000元。 4、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兰平以急需用钱为由，向陈日林索要人民币2000元。 5、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兰平以急需用钱为由，分两次向陈日林索要人民币共计1500元。 （二十二）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兰平多次向桐乡市濮院羽尚羊毛衫厂经营者沈国祥索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 1、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兰平在沈国祥厂内，向沈国祥索要加油充值卡1张，价值人民币1000元。 2、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兰平以加油卡需要充值为由，向沈国祥索要人民币3000元。 3、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沈国祥索要人民币2000元。 （二十三）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兰平先后二次向原桐乡市濮院弗诺伦斯针织制衣厂经营者牟光远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3000元： 1、2017年间某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道一家香烟店内，以购买香烟为由，向牟光远索要人民币1000元。 2、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兰平以汽车需要加油为由，向牟光远索要人民币2000元。 （二十四）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兰平先后二次向原桐乡市濮院依枫针织制衣厂经营者彭坡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7888元： 1、2017年间某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濮院镇四方手机店内以购买手机为由，向彭坡索要人民币6388元。 2、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彭坡索要人民币1500元。 （二十五）2017年、2018年期间，被告人兰平在对桐乡市濮院百格姿羽羊毛衫门市部经营者姜忠孟的仓库检查时，非法收受姜忠孟所送人民币3000元。 （二十六）2018年，被告人兰平先后二次非法收受桐乡市凡人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孝銮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000元： 1、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兰平收受邓孝銮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兰平收受邓孝銮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二十七）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泰源羊毛衫厂经营者吴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5000元。 （二十八）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淘酷伊族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施正浪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888元。 （二十九）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潮帛亚羊毛衫经营部经营者徐祥钿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三十）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濮院雁乌针织制衣厂内，以需要点钱办事为由，向经营者姜程索要人民币2000元。 （三十一）2018年，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或索要桐乡市巧儿姐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彪的财物，共计人民币6200元： 1、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李彪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200元。 2、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加油卡为由，向李彪索要人民币3000元。 3、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李彪索要人民币2000元。 （三十二）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兰平以发生交通事故需要处理为由，向原桐乡市濮院卢光明羊毛衫厂经营者卢光明索要人民币2000元。 （三十三）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锦信针织制衣厂经营者王凯通过周炳洪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三十四）2018年，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或索要濮院个体经营户黄学国的财物，共计人民币6500元： 1、2018年7月，被告人兰平在黄学国厂内，非法收受黄学国所送人民币5000元。 2、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黄学国索要人民币1500元。 （三十五）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赛云服饰有限公司内，以最近缺钱为由，向实际经营者屠根荣索要人民币3000元。 （三十六）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兰平以买东西缺钱为由，向桐乡市欧速美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华彬索要人民币3000元。 （三十七）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兰平以缺钱为由，向桐乡市濮院尊玛仕羊毛衫经营部经营者范文生索要人民币5000元。 （三十八）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嘉慕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詹江南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三十九）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兰平索要或非法收受桐乡市蒙坦士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育斌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000元： 1、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兰平在张育斌厂内，以没钱加油为由，向张育斌索要人民币2000元。 2、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张育斌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四十）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桐乡市网亿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雪春索要人民币2000元。 （四十一）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为由，向桐乡市濮院恺伦羊毛衫门市部经营者王百光索要人民币1900元。 （四十二）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濮院伊之轩针织制衣厂内，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经营者胡文勇索要人民币2500元。 （四十三）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欧喜洋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树洪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元。 （四十四）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兰平以给加油卡充值为由，向桐乡市濮院澳奇鹿针织制衣厂经营者丁陆平索要人民币1000元。 （四十五）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兰平向原桐乡市厚根服饰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徐大娟索要人民币3000元。 （四十六）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兰平以汽车需要加油为由，向桐乡市唯你针织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亦泼索要人民币1800元。 （四十七）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兰平以微信账户余额不足为由，向桐乡市濮院青藏牧王羊毛衫经营者钱金良索要人民币1000元。 （四十八）2019年2月3日，被告人兰平非法收受桐乡市濮院一尔针织制衣厂经营者杨宜坤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四十九）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兰平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桐乡市濮院金乐华羊毛衫厂经营者程启中索要人民币1000元。 （五十）2019年7月6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濮院司远羊毛衫门市部内，以购买羽毛球拍为由，向经营者王献良索要人民币2000元。 （五十一）2019年7月21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濮院赛米拉羊毛衫门市部内，以购买香烟为由，向经营者胡公贵索要人民币1500元。 （五十二）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兰平在桐乡市濮院镇老百姓手机店内，以购买手机为由，向桐乡市濮院秋霸羊毛衫门市部经营者钱明荣索要人民币4988元。 案发后，被告人兰平在家属帮助下缴纳300000元至中共桐乡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程某、田某、欧某、杨某、严某等人证言、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工资核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桐乡市委批复、桐乡市人事局晋升非领导职务函复、桐乡市税务局一般干部工作岗位安排通知、税务登记材料、定额核定（调整）通知书、税务事项通知书、财付通数据、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文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兰平亦有相应供述及辩解在案。 关于辩解及辩护所提。经查：1、被告人兰平在春节、中秋等节假日向管理服务对象发送的祝福短信、微信并无明显索要财物的特征或表示，行贿人员以自身对该行为的主观猜测向被告人兰平发送钱款，应认定为收受，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根据被告人兰平的供述、辩解及相关证人证言，认定王**部分的索贿金额为4000元，严某部分的索贿金额为4800元，冯淼忠部分的索贿金额为4000元，陈全斌和张育全部分为收受金额，李彪部分的索贿金额为5000元，起诉书指控的索贿金额予以调整，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3、被告人兰平供述其在原则范围内对行贿人员的定税、收税能低则低，能少则少，相关行贿人员亦陈述到希望借此在税收方面得到被告人兰平的照顾，故被告人兰平属于明知他人有具体的请托事项或实际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情形，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兰平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尚未查实，不构成立功。5、被告人兰平实施的犯罪行为时间跨度长、涉及人员广、犯罪次数多、犯罪数额巨大，严重破坏国家公职人员形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相当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无减轻处罚情形，亦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被告人兰平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的受贿方式提出异议，但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7、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5906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兰平有索贿情节，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兰平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国家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兰平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25906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林杰 人民陪审员  傅立体 人民陪审员  钟 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秦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