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21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学军，男，1963年6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Ｘ，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军转干退休，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牛会娟，吉林吉天行（通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永玲，女，197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无职业，住通化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朴海斌，吉林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艳华，化名董思琪，女，197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无职业，住通化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7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嵛，通化市二道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于孝军，男，195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无职业，住白山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8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长江，系于孝军亲属，男，195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白山市。 被告人王洪玉，男，196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县，无职业，住白山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民，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忠民，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无职业，住铁岭市。1994年10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0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7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被告人齐雪梅，女，196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无职业，住辽宁省丹东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立娟，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龙，男，1958年1月24日出生,朝鲜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无职业，住辽宁省丹东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凤，吉林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一余，别名付余，女，1971年6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Ｘ，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桦甸市，无职业，住桦甸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小飞，吉林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丹霞，女，196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无职业，住丹东市元宝区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1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娟，女，196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无职业，住丹东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通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1日被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通县检一部刑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于孝军、王洪玉、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许丹霞、周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白玉林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于丽娜、刘忠大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志伟、许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学军及其辩护人牛会娟、被告人姜永玲及其辩护人朴海斌、被告人董艳华及其辩护人张嵛、被告人于孝军及其辩护人崔长江、被告人王洪玉及其辩护人赵民、被告人袁忠民、被告人齐雪梅及其辩护人周立娟、被告人严龙及其辩护人姜凤、被告人付一余及其辩护人秦小飞、被告人许丹霞、周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疫情防控原因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于孝军、王洪玉、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许丹霞、周娟先后在辽宁省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开发区、辽宁省营口鲅鱼圈经济开发区、吉林省××县编造国家政策，以高额提成为诱饵，采用介绍、宣传、培训等方法拉人头加入“大众创业互助平台”（后改名为“自愿分享互助平台”）传销组织，继而按照相应的层级瓜分新人缴纳的加入费。该传销组织分9个小盘，每个小盘分为六个层级，从下至上每层人数分别为发展层27人、A岗9人、B岗3人、C1岗1人、C2岗1人、C3岗1人。 案发后，被告人于孝军、王洪玉、许丹霞自首；被告人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袁忠民、齐雪松、严龙、付一余、周娟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底页、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前科证明、坦白说明、情况说明、释放证明、扣押证、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高某1、国艳霞、李鸿喜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于学军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于孝军、王洪玉、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许丹霞、周娟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建议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于孝军、王洪玉、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许丹霞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娟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解：其不是传销组织的领导，也不是在传销现场被抓的，其都是跟别人去的，没挣着钱还赔了十几万。 被告人于学军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于学军有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其加入涉案平台时未投过钱，没有发展过下线，更没有传播培训内容，培训学员，只是因为其在大连居住，有一定的人脉，帮助新人租房子。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应从轻处罚。该传销组织既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3.本案当中，认定涉案数额、非法获利中，仅有被告供述，会员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明指控的涉案数额。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是于学军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且具有上述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主观恶性不大，当庭认罪伏法，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后合理量刑。 被告人姜永玲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姜永玲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所属组织发展下线过程中没有限制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社会影响，对社会危害相对不大，后果较轻，从未有犯罪前科，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董艳华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董艳华不是传销组织的“行管会”成员，其只有资格参加小盘内部成员之间相互交流投资规则和心得体会等活动，其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从犯。其在从大连长兴岛到通化县全部传销过程中没有介绍、发展一名成员，犯罪较轻微，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愿意返还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于孝军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了协议书、住院病历、宣传光盘等证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于孝军最初加入组织时不知道是传销组织，没有犯罪故意，后期才知道是传销组织。2.于孝军没有参与通化县的传销活动。他知道班布尔被抓后思想压力很大，身体也不好就回家了，接到去通化集合的通知后也没有参与，且与严龙、付一余签订了协议，明确退出该组织。3.于孝军系主动投案自首，到公安机关讲清自己在大连的大众创业分享平台的事实经过，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洪玉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洪玉参与传销组织的主观恶性不大，涉案情节较轻。其刚加入涉案平台时不知道是传销组织，后期才知道，且其是与于孝军共同占用一个点位，其只占其中三分之一份额，其也没有参与该组织在通化县的活动。2.王洪玉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其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齐雪梅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齐雪梅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其在本案中系从犯，起次要、辅助性的作用，应当依法减轻处罚。2.其系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应当依法从轻处罚。3.齐雪梅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退休前后也一直从事社会公益活动，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严龙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严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从宽处罚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一余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付一余在传销活动中处于被引诱、被操纵地位，在组织、管理、协调方面实际并无多大作用，在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和辅助地位，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表现良好，可以从轻处罚。 鉴于本案部分被告人当庭否认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公诉机关当庭取消对周娟构成坦白的认定，并建议法院依据各被告人当庭供述综合认定各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或坦白。 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于孝军、王洪玉、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许丹霞、周娟先后在辽宁省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开发区、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经济开发区、吉林省××县编造国家政策，以高额提成为诱饵，采用介绍、宣传、培训等方法拉人头加入，按照每人交纳入会费49800元的投资方式加入“大众创业互助平台”（后改名为“自愿分享互助平台”，在通化县期间入会费为49000元）传销组织，继而按照相应的层级瓜分新人缴纳的加入费用。该传销组织每个小盘分为六个层级，从下至上每层人数分别为：发展层27人、A岗9人、B岗3人、C1岗1人、C2岗1人、C3岗1人。新加入的人被排在发展层，此发展层满27人后共同翻盘晋升为A岗，A岗晋升为B岗，以此类推，C3出局。在B岗晋升C1时，需要直接或间接推荐他人加入，否则被弹出局，被弹出局人员可获得51000元。每加入一个人需向本盘的C1人员交纳49800元，由C1人员负责钱款的管理和分发，其中推荐人分得8800元，上线A岗分得5000元、上线B岗分得4000元、上线C1分得8000元、上线C2分得10000元、上线C3分得14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姜永玲、于学军、董艳华三人共有一个岗位，所得利益三人平均分配。于学军负责幕后策划，姜永玲、董艳华负责管理团队及讲课宣传、培训等。该传销组织在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三人的带领和组织下先后在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开发区、营口市鲅鱼圈区、通化县等地开展传销活动，目前已C3出局。 被告人于孝军、王洪玉在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三人的传销组织下共同合作一个岗位，其中于孝军占三分之二，王洪玉占三分之一，此点位在袁忠民、齐雪梅合作的C3点位上已出局，在严龙和付一余的C2点位上是C3。在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开发区、营口市鲅鱼圈区开展传销过程中，于孝军和王洪玉共同管理其盘下人员并给新人讲课宣传，引诱新人加入，并在大连市××区织接待新人使用。 被告人袁忠民、齐雪梅在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三人传销组织下共同合作一个岗位，其中袁忠民占三分之二，齐雪梅占三分之一，该岗位现已晋升为C3，在××县开展传销活动期间，袁忠民和齐雪梅共同管理其盘下人员并给新人讲课宣传，引诱新人加入。 被告人周娟是袁忠民、齐雪梅C3盘内的一个C1，负责接待新人食宿及辅助管理。 被告人严龙、付一余是情侣关系，二人在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三人传销组织下共同管理两个C2岗位，在××县开展传销活动期间，严龙负责接待新人及讲课宣传。付一余负责接待新人及协助讲课宣传。 被告人许丹霞在此传销组织中的C3袁忠民、齐雪梅下负责管理一个C2岗位和一个C1岗位，在××县开展传销活动期间，许丹霞负责讲课宣传。 案发后，被告人于孝军、王洪玉、许丹霞自首；被告人姜永玲、董艳华、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庭审中举证、质证并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底页证实：被告人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于孝军、王洪玉、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许丹霞、周娟的自然情况。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前科证明、坦白说明、情况说明、释放证明证实：该案的发破案过程；王洪玉、许丹霞、于孝军系自首；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周娟系被抓获归案，均构成坦白；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王洪玉、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许丹霞、周娟、于孝军均无前科；袁忠民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0月28日被辽宁省铁岭市银州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0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 3.扣押证、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指认照片证实：通化县公安局机关依法对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周娟的涉案手机、日记本、蓝色宣传手册、层级图、考试题等进行扣押，上述被告人均对被扣押物品进行了指认。 4.证人高某1、国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2019年7月7日至7月9日参加于学军、姜永玲等人在××县织的传销活动，即“自愿分享互助平台”。其中李鸿喜于2019年7月8日交纳48000元加入“自愿分享互助平台”，附李鸿喜提供的银行汇款小票三张、盘表一张。 5.证人李某1、高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系通化县英额布镇壹号庄园工作人员，姜永玲、周娟等人于2019年6月28日开始在壹号庄园组织培训共四次，最后一次是7月7日至7月9日。 6.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其在A岗时的表盘证实：2018年9月其在大连长兴岛加入“自愿分享互助平台”，交给推荐人姜永玲49800元，当时姜永玲在盘里是C3岗，C2岗是于孝军和王洪玉。2018年春节前，其推荐裴某加入。2019年4月其推荐祖某加入。裴某投的钱通过其转账给C1付一余。其到A岗时，C1严龙，C2付一余，C3于孝军和王洪玉。付一余和严龙是两口子，付一余管钱。刘某1提供其在A岗时的表盘，表盘中人数为43人，共6层；其在B岗时的表盘，表盘中人数18人，共6层。 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1成功辨认姜永玲和董思琪即董艳华。 8.证人裴某、祖某、张某1、陈某1、陈某2、邹某、陈某3、张某2、刘某2、赵某1、张某3、屈某、郭某1、郭某2、寇某1的证言证实：姜永玲、于孝军、王洪玉、严龙、付一余在传销组织中是管理层。 9.证人寇某2的证言及盘表、交易记录证实：其2018年12月8日在大连长兴岛加入“自愿分享互助平台”，交给付一余48800元，当时盘里C3岗是姜永玲，C2岗是于孝军和王洪玉，C1是付一余；其到A岗时，C1是于孝军、贾瑞柱，C2是付一余，C3是于孝军、王洪玉。其在A岗时的盘表，佐证寇某2的证言，盘表中人数为17人，共6层。 10.证人白某、王某1、姜某1、李某2、李某3、王某2、王某3、田某1、李某4、李某5、李某6、魏某、宋某1、田某2、高某3、王某4、董某、袁某1、田某3的证言及盘表、转账记录证实：姜永玲、于孝军、王洪玉、严龙、付一余在传销组织中是管理层。 11.证人栗某的证言及其在A岗时盘表证实：其2019年5月份在大连长兴岛加入“自愿分享互助平台”，当时C1朱某1、C2齐雪梅、袁忠民、C3记不清了，后来其晋升到A岗，C1周娟、袁忠民合点、C2朱某1、C3齐雪梅、袁忠民。其在A岗时盘表中人数为32人，共6层。 12.证人朱某1、韩某1、包某、闫某、宋某2、江某、王某5、丁某、王某6、许某、吴某1、吴某2、吴某3、韩某2、李某7、韩某3、刘某3、单某、姜某2、杨某1、王某7、洪某1、李某8、朱某2、朱某3、初某、唐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姜永玲是顶朱某1的名在传销组织活动，姜永玲、齐雪梅、袁忠民、周娟在传销组织中是管理层。 13.证人曹某的证言及其在发展层的盘表证实：其2019年3月14日在大连长兴岛加入“自愿分享互助平台”，当时C1修鑫、于某，C2齐雪梅、袁忠民，C3于孝军、王洪玉。其在发展层时盘表中人数为38人，共6层。 14.证人程某、赵某2、左某、洪某2、马某、车某、常某、王某8、迟某、张某4、王某9、袁某2、王某10、刘某4、冯某、王某1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C1修鑫、于某，C2齐雪梅、袁忠民，C3于孝军、王洪玉。 15.被告人于学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其经潘月霞介绍在大连长兴岛加入“大众创业分享平台”，投资先欠着，在岗位工资里面扣，2018年4、5月份，他们这个盘的家长跟长兴岛那边发生矛盾了，其感觉盘里的家长人品不好，就跟盘里的董艳华、姜永玲商量准备换一个盘，他俩也同意了，这个盘的C3是班布尔，其跟班布尔的姑是战友，就跟班布尔谈了这件事，后来其跟班布尔达成条件，班布尔给了盘里的一个C1点位，这个C1盘是死盘发展层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很久也没有进过新人了，这样不用再重新交钱，条件是他们得给班布尔交纳27个人的管理费，每加入一个新人给班布尔4000元，交到27个4000元为止。然后其就带着姜永玲、董艳华加入班布尔盘面，三人共同合作一个C1点位，挣的钱三个人刨除费用平均分配，盘里名字写的姜馨淇，是姜永玲化名，其跟董艳华的名字没写上面，但是挣钱都平均分。他们三人一直合伙打这个盘，一直到2019年5月份，大连警方开始抓“大众创业分享平台”组织者，班布尔领着人到鲅鱼圈发展去了，这时他们领着团队也去了鲅鱼圈，到鲅鱼圈平台就改名为“自愿分享互助平台”了。在鲅鱼圈不到一个月，班布尔因为传销被警察抓走，其跟姜永玲、董艳华就从鲅鱼圈回到通化，三人合计如何能让这个盘继续发展下去。2019年6月20日左右，其提出到××县考察下那的环境，然后其自己先去的通化县壹号庄园初步跟酒店谈了一下，觉得挺适合开会销，就联系董艳华、姜永玲，然后三人又去了趟壹号庄园，跟壹号庄园的工作人员谈的住宿和使用会议室的相关事宜，并且其还交了押金。谈妥后决定在通化县继续组织传销活动，他们三人定好了开会销的时间，就开始联系下面的C3、C2，这些都是姜永玲、董艳华负责通知的，然后C3、C2通知自己盘里的人带新人到壹号庄园开会销，模式还是跟以前长兴岛的时候一样，老人带新人来听课，交纳49000加入平台，其主要负责帮他们选上课地点，剩下的事就都由董艳华、姜永玲负责组织。其跟姜永玲、董艳华层级一样，合的一个点，现在是C3出局，还有一个盘他们仍然是C3，进人仍然挣钱。在组织中姜永玲、董艳华负责管理盘面及讲课，盘里的事其不管，之前其主要负责跟班布尔沟通协调盘的相关事情，以及给班布尔交纳每人4000元的管理费，平时姜永玲、董艳华跟其一起合计发展这个盘的相关事宜，然后三人共同商量如何继续发展这个盘，这次在××县开会销也是其考察决定的。其中董艳华在平台里化名董思琪。发工资的方式为：盘里的C1把钱打给姜永玲，然后姜永玲再把费用钱刨除后，平均分成三份，她自己留一份，打给其跟董艳华各自一份。有的时候也把两份都打给董艳华，董艳华再打给其。董艳华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转账方式打给其，其用过的微信号码一共有五个，微信名字分别是：于君、芳草碧连天、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王彬，但是微信号码其记不住了，现在其正在使用的是王彬、还有天高任鸟飞这两个微信号。其现在使用的手机号码是两个，号码其记不住了，两张使用的手机卡都在其手机里。有两个支付宝账号，支付宝名字分别是王瑀、于学军，这两个支付宝都是其在使用的。收益的银行卡有两张：开户名为于学兵，其弟弟，6212250806000021057的工行卡，其就有一张其弟弟于学兵的银行卡，一直都是其使用的，姜永玲、董艳华平时就是总往其这张卡里给其发岗位工资。附银行卡交易明细。 16.被告人姜永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5月份的时候，董艳华介绍并领着其去的大连长兴岛加入“大众创业分享平台”，当时董艳华已经加入了这个平台，她上面是于学军。其刚加入这个传销组织时，在发展层2号，于学军和董艳华是其上面的A岗。之后于学军找到长兴岛的另一个盘的C3班布尔，班布尔同意在他的盘给于学军、董艳华和其一个C1，这样他们三个人就不用再投钱了，共同占一个C1，每人三分之一，加入这个盘的时候是用姜馨淇的名字加入的，当时这个盘发展层没有人，A岗9个人B岗3个人，之后他们三人领着这个盘继续发展，发展层达到27人后他们一起翻盘的，其翻盘成C2。当其再次翻盘到C3，其下面一共三个C2，分别是王洪玉和于孝军合作的一个C2、李刚自己一个C2、另一个C2其记不清了。后来其就领着王洪玉、于孝军干了，另外两个C2跟班布尔干了。王洪玉和于孝军的一个C2下面的三个C1分别是袁忠民和齐雪梅合作的一个C1、严龙还有付一余。经过翻盘，王洪玉和于孝军就晋升为C3，其就出局了。由于盘面不断发展，逐渐形成了一个团队，团队主要是于学军领着其和董艳华，三人领着于孝军、王洪玉、严龙、付一余、袁忠民、齐雪梅，主要组织的就这些人。于学军是头，主要负责确定团队如何发展，在哪开会销等。其和董艳华负责管理团队和组织上课，也是讲师。于孝军、王洪玉负责接待和安排食宿等，严龙和袁忠民也是负责讲课的，付一余和齐雪梅负责上课时的一些会务工作。 2019年5月份孙同浩被长兴岛的公安机关给抓起来了，班布尔就领着人去鲅鱼圈了，这时他们和班布尔就分家了，领着下面的团队后去的鲅鱼圈。在鲅鱼圈干了能有一个月左右，鲅鱼圈警察就开始查传销了，班布尔和陈国辉他们在鲅鱼圈都被抓了，其和董艳华还有于学军就领着盘子下面的人离开了鲅鱼圈。因为他们盘子人很多，盘子不能停，停了会有很多人找他们要钱或是去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6月20日左右，其和董艳华、于学军决定在壹号庄园继续组织传销，定好时间后就开始联系下面的C3、C2，C2、C3有微信群，其是用微信群通知的，主要有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于孝军、王洪玉，修鑫。然后由他们通知下面的C1，再由C1通知所有人。于孝军领着其和董艳华还是按照以前在大连那边的模式继续发展，这次在壹号庄园是6月28日开始开课的，一次课三天，循环开课。其负责给大家讲模式的抢点，董艳华主要负责给大家讲模式的深剖析，严龙和袁忠民负责给大家讲开心门，齐雪梅和严龙负责上课时讲分享，付一余和周娟负责会务和安排新人食宿，基本组织在壹号庄园开展传销的人员就这些人。每天参与听课的人大约能有三十人左右，这些人包括已经加入传销的老人，还有老人领来听课的新人。 其还证实传销组织的架构分成六个层级，从上到下依次是总监（Ｃ３）、经理（Ｃ２）、主任（Ｃ１），B岗、A岗、发展层，每层都是三三制的关系，一个C3下设3个C2、一个C2下设3个C1、一个C1下设3个B岗、一个B岗下设3个A岗、一个A岗下设3个发展层。核心运作方式就是以C1为支点带3个B、9个A共同寻找27个发展层。每位新加入的发展层缴纳人民币49800元（这次到通化县之后改成49000元了）。都是以C1及其下设层级和27个发展层为基础运行单位，因为模式是从下向上升级、分裂，所以从A岗至C3的位置都必定有人占有点位，所有新加入的人员都是填充发展层，当每个C1下填充满27个发展层后，该层级从下到上六个层级所有人员同时上升一个层级，称为“翻盘”，同时分盘裂变，一个盘变成三个盘，最上面的C3在该C1这条线就叫做出小局，当C3下的9个C1全部翻盘，就叫做出大局。 一个C3下共有3个C2，9个C1，当其中一个C1发展层招人达到满27人，该C1所在盘面翻盘，C1上面对应的C3在这条C1的线上出局，称为出小局，即在每个层级都可获取27份该层级的利益。从发展层出一个小局要经历A岗，收取3次5000元，共1.5万元；经历B岗，收取9个4000元，共计3.6万元；从B岗升到C1必须通过考核，即自己发展3个人且全部成活（发展的每个人都另外发展了别人称为成活），每推荐一个新人加入发展层可获得8800元，3个人共计2.64万。经历C1，收取27个8000元，共计21.6万；经历C2，收取81个1万元，共计81万；此时共计收入113.4万元，到达C3后，哪个盘翻盘，哪个C1线就出局，即出小局，C3层级在每个C1线可以收取27个1.4万，共37.8万元；出9个小局收取243个1.4万，共计340.2万，出一个大局共计收入450.54万元。当C3出小局后，就不是该C1盘的C3了，但仍是其他几个没出小局盘的C3。当C3出小局后，可以直接推荐人做抢点，重新当C1，无限循环。 其从C3出局时，盘里有一个C2，三个C1,9个B，27个A，81个发展层，共121人。其用其丈夫朱某1的名字在盘里任职。 17.被告人董艳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传销组织中名字叫董思琪，其与于学军、姜永玲合作在班布尔那里占C1岗，后续其与于学军、姜永玲共用姜永玲的假名姜馨琪合着打盘，所得利益三人平分，在鲅鱼圈后，其与于学军、姜永玲在××县继续发展，其与姜永玲负责这次发展。 18.被告人王洪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正月其在大连长兴岛通过朋友沙海滨介绍与同事于孝军加入“自愿分享互助平台”。其跟于孝军当时都交了49800元，把钱交给了姜永玲，姜永玲当时是这个盘里的C1，C2和C3是谁其都不知道。等其加入后，进入到了这个盘的发展层，其又推荐了4个人，有其同学贺某、朋友孙某、龚某、贾某。于孝军推荐了几个人其不知道。2018年6、7月份，其跟于孝军通过抢点从发展层直接晋升到C1，其中于孝军占2/3，其占1/3，合伙打一个C1盘，费用二人按比例均摊，于孝军占2/3，其占1/3，挣的岗位工资也按这个比例分发。2019年5月份，其跟于孝军晋升到C3，大连警察开始抓“大众创业分享平台”组织者，当时组织头目孙同浩被抓，大连警方就告诉这个组织是传销组织，不让干了。姜永玲、董思琪领着团队又到鲅鱼圈发展，其跟于孝军也跟着去了，鲅鱼圈待了两天他俩就先走。后来沙海滨跟其说通化这边警察也不让干了，其就想着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刚开始其加入的时候不知道是传销组织，后来大连警方打击，才知道的。其跟于孝军现在所在的两个C3盘的C2分别是付一余和严龙，另外一个被顶出局的盘C3是袁忠民跟齐雪梅合的点。姜馨淇是其原来的家长，其刚加入的时候她是C1，后来其跟于孝军升到C3把姜馨淇给顶出局了，董思琪在什么点位其不知道，只知道盘面平时都是她俩管理，因为其刚加入的时候就是她俩接待的，以后盘里的大事小情大家也都听她俩的，但是董思琪在盘里有没有点位其不知道。于学军其接触的比较少，他主要跟姜馨淇和董思琪经常在一起研究盘里的事，具体怎么研究的其接触不上，他有没有点位其也不知道。姜馨淇、董思琪负责盘里的整体运作，包括接待新人、给新人报课、租房子、组建食堂、在微信群里给大伙分配工作，还给新人讲课，有时也给家长开会。于孝军在盘里主要负责接待新人、租房子、管理食堂、他当C1的时候还负责收取加入费和给各层级发岗位工资，以及给其发岗位工资，来新人了他俩组织新人上课及上传下达，他还给新人分享讲课。其主要负责食堂的卫生及环境清理工作，以及来新人招待，安排新人吃饭住宿及谈话唠嗑，帮新人去课堂占座位，方便新人听课，以及租房子给新人住，来新人了其也给新人分享讲课。 19.被告人袁忠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中旬，其加入平台，当时盘里C1于孝军，等到2019年2月份，其和齐雪梅共同晋升C1，于孝军和王洪玉是C2，姜馨琪是C3。4月，其晋升C2，姜馨琪领着盘里的人到鲅鱼圈活动，等到6月份，其晋升C3，他们又到通化县。 20.被告人齐雪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份其加入平台，当时C1于孝军、王洪玉，C2姜馨琪。其到B岗时，盘内C3姜馨琪，C2于孝军、王洪玉，C1严龙、付一余。后来于孝军和姜馨琪给其和袁忠民一个C1岗，等其和袁忠民到C3岗时，其下面朱某1占两个C2，修鑫占一个C2，C1有齐雪梅、付必贵，周娟和袁忠民合的、于孝军和许某合的、修鑫和于孝军的妹妹合一个、初某，其他其不记得了。姜馨琪和董思琪负责管理他们这34人的C岗，都是大连盘里的，她俩在群里负责发布组织、策划、开课场地等。 21.被告人严龙、付一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严龙与付一余是情侣关系，二人在2018年加入大连平台前已经同居数年。其与付一余各自有一个C1盘，但二人共同管理，共同收益，其和付一余在于孝军下面。姜永玲告诉其和付一余合打C1盘，等他俩盘子发展层满54人后，其和付一余共同晋升C2。于孝军和王洪玉共用一个大盘，其和付一余是于孝军和王洪玉的手下。二人与李鹤、袁忠民、齐雪梅、周娟最开始都在姜永玲和董艳华的盘子里，后来经过发展盘子裂变了，有的不在一个盘子了，但是平时在一起活动，互相帮助，这是姜永玲和董艳华提出来的。 22.被告人周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左右，其加入大连平台，发展层满27人同时晋升A岗，其在A岗时发展5人加入，与袁忠民合作一起晋升为C1，当时C2是朱某1，C3是袁忠民和齐雪梅。其作C1时发展层有17人。 23.被告人许丹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确认证人曹某提供的盘表真实，其在盘表中化名修鑫，其和于桂香共同为C1岗，管理盘表，C2岗是袁忠民、齐雪梅，C3岗是于孝军、王洪玉。许丹霞翻盘之前C3岗是姜永玲。 24.被告人于孝军的供述与辩解及经其确认的6张盘表证实：2018年初王洪玉找到其，说他朋友在大连开了个洗浴，领其去大连看看有什么挣钱的项目。然后王洪玉就领着其去大连长兴岛，并介绍董思琪给其认识，董思琪是在长兴岛做“自愿分享互助平台”，安排其去听课。其听后觉得这个平台挺好的，投的49800元钱交给的C1家长董思琪。其是在发展层开始做的，当时和王洪玉都是发展层。其推荐了于某、崔某，他俩也都是投了49800元，后来于某要退出，其就推荐于某2。后来董思琪就给其和王洪玉一个C1岗位，二人共同管理这个C1岗位，其占这个C1岗位的三分之二，王洪玉占这个C1岗位的三分之一。费用和挣的钱都是按比例均摊。他们C1岗位上面的C2就是姜馨淇，姜馨淇真名叫姜永玲，姜馨淇和董思琪共同管理他们。其升到C2岗位时，下面的三个C1分别是：严龙、付一余、齐雪梅和袁忠民共占的一个C1。但是齐雪梅和袁忠民这条线发展快，很快在这条线其就升到了C3。大概是2019年5月份，大连警察就不让继续干了，说是传销组织，之后姜馨淇和董思琪就领着盘内的团队又到鲅鱼圈发展，在鲅鱼圈呆了大约20多天，后来鲅鱼圈的警察也开始查这个事，大家就都回家了。姜馨淇和董思琪告诉大家等信。2019年7月初，姜馨淇和董思琪通知大家到通化县继续发展，其就不想干了，怕被警察查到，当时正好身体也不好，就到通化县找到严龙和付一余，和严龙、付一余谈的把其和王洪玉这条线C3其所占的那三分之二给他俩，之后由严龙和付一余负责管理这个C3岗位其所占的那三分之二，挣的钱也归他俩，还签了一张协议。他们在通化县发展其没有参与。 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于学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于学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从犯的意见，经审查，于学军当庭虽辩称本人不在盘表内，没有参与培训也没有发展下线，但被告人姜永玲、董艳华等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于学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能证实，其与姜永玲、董艳华合用一个点位且其负责组织策划，与上线联络及团队发展的重大决策事项，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其当庭否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其不构成坦白。 对被告人董艳华、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别具有不同程度及内容的组织、领导行为，均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各被告人在各自所处层级和所起作用及参与程度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因对法律法规不了解参与犯罪，且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过程中没有限制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社会影响，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且有自首、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审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学军、姜永玲、董艳华、于孝军、王洪玉、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许丹霞、周娟组织并实施传销活动，分别参与的组织内部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王洪玉、许丹霞、于孝军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姜永玲、董艳华、袁忠民、齐雪梅、严龙、付一余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二Ο二Ο年第十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学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姜永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董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 四、被告人于孝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王洪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 六、被告人袁忠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 七、被告人齐雪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 八、被告人严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 九、被告人付一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 十、被告人周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许丹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没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手机、日记本、考试题、层级图等赃物，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白玉林 审判员  于丽娜 审判员  刘忠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赵金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