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33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玉娟，女，197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爱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录，男，196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先锋，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精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杨彬，男，199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石河子市。 上诉人宋玉娟因与被上诉人张国录、原审被告杨彬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玉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华，被上诉人张国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先锋，原审被告杨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宋玉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遗漏主体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及责任承担。上诉人根据承租房屋的原审被告人杨彬的需要，购置一台海尔热水器，由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安装，因安装存在瑕疵，杨彬在使用过程中发生闪爆事故，根据米东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9民初2403号判决，上诉人承担35%责任、杨彬承担30%责任、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承担35%的责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一审法院遗漏诉讼参加人，应当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要求上诉人承担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以23411.5元为基数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并没有在外面租房，不存在交通费，鉴定费不应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张国录答辩称：受损房屋至今未修缮完好，被上诉人仍租房居住，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人杨彬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张国录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房屋装修部分的损害34008元；2、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房屋内损害的灯具1870元；3、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原告在外租房费用33600元（2017年6月-2018年6月按每月1300元计15600元，2019年10月1日-2020年10月1日按每月1500元计18000元），以及此期间的物业费2094元及暖气费2559.26元；4、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受损房屋四年的物业费（2017年1月1日-2020年12月31日，按每年1687.5元计）和三年的暖气费9843.75元（2017年10月10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10月10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10月10日-2020年4月10日，按每年1031.25元计）；5、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交通费1500元；6、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鉴定费1000元；7、本案邮寄送达费60元由二被告承担。一审诉讼中张国录减少第1、2项诉请金额为全部装修合计24848.4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6日，原告张国录与嘉珑园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嘉珑园房地产公司将位于乌鲁木齐市××区住宅楼第×层×室房屋出售给原告张国录。被告宋玉娟是嘉珑园新村10号住宅楼×室的业主。 2017年2月14日，被告宋玉娟的母亲孙惠芳受宋玉娟委托与被告杨彬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嘉珑园新村10号住宅楼×室房屋出租给被告杨彬。合同签订后，被告杨彬实际入住××园房屋。 2017年4月28日，嘉珑园新村10号楼杨彬承租的宋玉娟住宅×室发生燃气闪爆。“4.28”嘉珑园燃气闪爆事故调查组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4.28”嘉珑园燃气闪爆事故调查报告，在该报告中事故认定部分：根据现场厨房勘查及相关鉴定，此次燃气闪爆事故系杨彬在使用燃气灶具后未及时关闭灶前阀；厨房内的燃气热水器在安装完毕后未预约燃气方面专业人员进行燃气泄漏检测，燃气热水器与天然气软管连接处连接不牢固，致使燃气大量泄漏；杨彬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情况下，打开燃气热水器发生闪爆是造成此次燃气闪爆事故的直接原因。间接原因是宋玉娟安全意识淡薄，屋内存在燃气设施包埋，天然气软管过长；在发现租住户天然气报警器未接通电源的情况下未及时制止不安全行为；在安装完热水器后，未按照燃气公司开通天然气时的要求，预约燃气方面专业人员进行燃气泄漏检测；未要求杨彬采取在使用完毕燃气后及时关闭灶前阀等必要的安全措施；在明知出租屋内存在多处安全隐患情况下未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未尽到安全主体监管责任，致使最终发生燃气闪爆事故。 事故原因查明后，应政府要求，嘉珑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原告受损房屋的门窗重新安装，并修复了外墙保温。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建设局委托新疆建设工程质量安全检测中心对闪爆事故后的房屋结构安全性进行鉴定。新疆建设工程质量安全检测中心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新建质鉴字第1403号鉴定报告。 2018年3月13日，在原审法院审理（2018）新0109民初213号案过程中，原告张国录提出财产损失鉴定申请。受原审法院委托，新疆中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6日作出中天造价（2018）鉴字第00168号鉴定意见，其中房屋维修加固费用为23833.32元、维修加固后装修费用为22648.47元。该鉴定报告并说明：此次造价包含的装修部分为：拆除原客厅灯具（可利用的射灯）、拆除客厅屏风柜、拆除墙面壁纸、重新安装壁纸、安装窗套、安装吊顶、安装电视背景墙、安装窗台板、安装罗马杆（罗马杆材料为原有）、顶刷乳胶漆、安装灯具、卧室墙面安装壁纸、顶抹灰刷乳胶漆、安装窗套、安装窗台板、安装灯具。原告为此案房屋主体和装修费用鉴定共垫付鉴定费1000元。 原审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的（2018）新0109民初2403号原告杨彬与被告米泉市鑫泰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市菜园子嘉珑园新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宋玉娟、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健康权纠纷案判决认定，被告宋玉娟母亲孙惠芳2017年2月11日购买的海尔燃气热水器由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指派工作人员安装于宋玉娟的××园，杨彬在使用该燃气热水器时因上述燃气闪爆事故遭受的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长盛电器经销部、宋玉娟各承担50%之外，其余损失由长盛电器经销部、宋玉娟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涉案事故发生后，原告自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租住于稻香新村，2018年6月起搬至其儿子家居住至2019年10月，此后继续租住于其本单元×室。 关于原告诉请的装修费用损失，诉讼中经原审法院主持原、被告议定，双方一致确认原告×室住宅因此次燃气闪爆事故遭受的装修损失其修复费用共计价值24848.47元。 另，原告为索赔支出了部分交通费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18）新0109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书，（2018）新0109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书，社区证明，房屋借据，现场勘验视频，证人马秀真证言，庭审记录。关于租金、采暖费、物业费损失，诉讼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之妻郝桂玲与“马秀真”的2017年6月1日《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6月1日收款人“马秀真”的××区一年租金15600元收条。2、2018年12月27日郝桂玲交×室2017－2018年度两年采暖费1003.13元收据原件；2018年12月27日郝桂玲交×室2018－2019年度两年采暖费1031.25元收据原件；2020年4月15日原告交×室2019年－2020年采暖费921.25元收据原件。3、2019年10月1日原告与“郝盼”的《房屋租赁合同》；2020年3月6日嘉陇园小区×室郝盼2020年度物业管理费2094元收据原件；2020年3月27日郝盼交×室2019年采暖费2559.26元收据原件；2019年10月1日－2020年10月1日租金18000元、物业费2093.94元、采暖费2559.26元收条，收款人“郝盼”。4、2020年4月13日，新疆宏泰建工集团宏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兹有我公司管理的××园业主张国录，自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共欠物业费6750元（93.75平方米×1.50元/平方米×12月×4年），特此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事故发生后，原告自2017年6月－2018年6月租住××区一年的事实有租赁合同、租金收条及马秀真证言为证；原告2019年10月1日起至今租住××区的事实有房屋租赁合同及原告持有该×室租金收条和采暖费、物业费收据原件为证，虽目前期限尚未截至2020年10月1日，但原、被告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才通过议定方式确定了装修修复费用，原告实际入住前尚需进行装修部分自行维修，需要合理的修复期间，故结合原告已实际租用嘉珑园×室并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相关损失也截至2020年10月1日，则截至2020年10月1日租金合计33600元（×室15600元+×室116.33平方米18000元）。关于采暖费，×室2017年冬季、2018年冬季、2019年冬季和嘉珑园小区×室2019年冬季采暖费已实际发生且原告已实际支出，合计5514.89元（×室1003.13元+1031.25元+921.25元+×室116.33平方米×22元/平方米计2559.26元）。关于物业费，原告×室2017年5月1日-2020年10月1日和嘉珑园小区×室2019年10月1日－2020年10月1日物业费实际发生存在必然性且原告已实际支出，合计7859.57元（×室41个月×1.50元/月.平方米×93.75平方米+×室116.33平方米×1.50元/月.平方米×12个月）。上述合计46974.46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作为此次燃气闪爆事故的财产受损人，根据损失填补原则，其合理损失应由赔偿义务人全部承担，被告杨彬已因此次事故人身遭受严重损伤，弘扬诚信、友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涵，也是中国民法所倡导的法律价值观，对于损失的范围和程度，原告也负有避免损失扩大的善意减损义务，2019年10月1日之后原告有条件通过暂时居住于其子女家中的方式减少损失的扩大，但原告实际选择了较其房屋更大面积的租住方式，因此，上述费用中应扣除：1、原告超面积22.58平方米（116.33平方米-93.75平方米）承租×室的租金3503.79元（22.58平方米×1500元/月/116平方米×12个月）、采暖费496.76元（22.58平方米×22元/平方米）、物业费406.44元（22.58平方米×1.50元/月.平方米×12个月），合计4406.99元；2、原告租住×室其余租金、物业费、采暖费中应同时酌定扣除50%，计9123.11元[（租金18000元-3503.79元）+（采暖费2559.26元-496.76元）+（物业费2093.94元-406.44元）]/2，则上述损失中确认具备关联性、合法性的为33444.36元（46974.46元-4406.99元-9123.11元]。综上，对原告在本案中诉请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为装修修复费用24848.47元和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支出33444.36元，合计58292.83元。另，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用1000元中包含张国录房屋主体维修费用鉴定，则本案装修修复鉴定费应按比例确定为487元（22648.47元/46481.79元×1000元）。原告诉请为财产保全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负担问题，因该费用并非发生于本案程序中，本案不作处理；原告主张其余500元索赔支出，原审法院酌定300元的合理性。 关于赔偿义务主体。原告张国录的房屋受损原因是基于与出租人宋玉娟相邻关系所发生的侵权，宋玉娟是出租物的管领人，杨彬是承租物的使用人，乌鲁木齐市米**长盛电器经销部只是宋玉娟所提供租赁物的安装人，宋玉娟与其具有直接合同关系，杨彬与其具有消费权益保护关系，被告张国录与其无任何直接或间接合同关系，其存在安全瑕疵的安装行为已被出租人宋玉娟接受，而后宋玉娟将该不符合租赁安全要求的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杨彬使用，进而对相邻财产造成损害，后果应由出租人宋玉娟对原告承担，被告宋玉娟要求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在本案中直接向受害人张国录承担民事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该经销部是否应承担过错责任应由经销部与宋玉娟另行处理。二被告对于原告的侵权属无意思联络行为，杨彬作为租赁物品的使用人对于燃气闪爆事故负有30%的过错，故对由此造成的张国录财产损失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余70%赔偿责任须由房屋出租人宋玉娟向原告张国录直接承担。综上，原告张国录在本案中所涉损失共计59079.83元（24848.47元+33444.36元+487元+300元），由被告宋玉娟承担70%即41355.88元的赔偿责任，杨彬承担30%即17723.95元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宋玉娟赔偿原告张国录装修损失17393.93元（24848.47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宋玉娟赔偿原告张国录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23411.05元（33444.36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宋玉娟赔偿原告张国录鉴定费损失340.90元（487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宋玉娟赔偿原告张国录索赔交通费损失210元（300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被告杨彬赔偿原告张国录装修损失7454.54元（24848.47元×3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被告杨彬赔偿原告张国录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10033.31元（33444.36元×3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被告杨彬赔偿原告张国录鉴定费损失146.10元（487元×3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八、被告杨彬赔偿原告张国录索赔交通费损失90元（300元×3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九、驳回原告张国录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另查，张国录依据（2018）新0109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宋玉娟、杨彬恢复原状纠纷一案，米东区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11月26日执行完毕。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张国录系基于其与上诉人宋玉娟之间相邻关系而提出的侵权损害赔偿，赔偿义务主体应为房屋出租人宋玉娟与房屋租赁人杨彬，至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与被上诉人张国录并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张国录亦未要求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宋玉娟提出本案遗漏赔偿主体的上诉意见不成立，上诉人宋玉娟可在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后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比例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长盛电器经销部另行主张权利。 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在侵权法律关系中，被侵权人亦负有防止损害扩大的善意减损义务，对于被侵权人自行扩大的损失，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张国录依据（2018）新0109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上诉人宋玉娟、原审被告人杨彬恢复原状纠纷一案，原审法院已于2019年11月26日执行完毕，根据实际情况，考虑对其支持一个月用于房屋粉刷以及搬迁入住的期间，应当界定被上诉人张国录的合理受损害的期间为2020年1月1日前，对其后发生的租金、物业费、采暖费等损失，应认定为被上诉人张国录自行扩大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原审以其实际租房届满期限界定其相关损失截至2020年10月1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租赁×室房屋发生的租金18000元损失应扣除超面积22.58平方米（116.33平方米-93.75平方米）部分相应租金后，认定三个月损失为3624元（1208元/月×3个月），×室发生的物业费亦应当相应扣减后，按照三个月予以支持，即物业费421.89元（140.63元/月×3个月）。原审对×室采暖费扣除超出面积后酌情按50%认定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宋玉娟就被上诉人损失数额认定提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杨彬未提出上诉，视为其对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无异议。上诉人宋玉娟提出被上诉人没有实际租房、没有发生交通费，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存在不当之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即：被告宋玉娟赔偿原告张国录装修损失17393.93元（24848.47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宋玉娟赔偿原告张国录鉴定费损失340.90元（487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宋玉娟赔偿原告张国录索赔交通费损失210元（300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杨彬赔偿原告张国录装修损失7454.54元（24848.47元×3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杨彬赔偿原告张国录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10033.31元（33444.36元×3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杨彬赔偿原告张国录鉴定费损失146.10元（487元×3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杨彬赔偿原告张国录索赔交通费损失90元（300元×3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原告张国录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宋玉娟赔偿原告张国录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23411.05元（33444.36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变更为：上诉人宋玉娟赔偿被上诉人张国录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20578.93元（29398.47元×70%），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以上宋玉娟应赔偿张国录38523.76元，杨彬应赔偿张国录17723.9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11.84元（张国录预交905.92元，其余905.92元缓交至执行阶段），由张国录负担545.24元，宋玉娟负担886.34元，杨彬负担379.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2.21元(宋玉娟已预交)，由宋玉娟负担558.83元，由张国录负担53.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晓 审判员 严 斌 审判员 杜高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乔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