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军营，男，1974年3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壮飞，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跃军，男，1970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铁拥军，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军营因与被上诉人王跃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2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军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壮飞，被上诉人王跃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铁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军营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由王跃军负担。在二审辩论终结前，周军营明确其第1项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王跃军的诉讼请求。经释明，王跃军当庭放弃答辩期请求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股权转让人和受让人都应是本案的当事人。王跃军提供的鲁山县老龙湾陵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龙湾陵园）《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和2018年12月31日周军营打的欠条上看，受让股权的股东权益由周军营兜底，但转让股权的股东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因《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第三条“待双方将所有转让手续办理完毕，为保证双方的权益在落实确认没有发生任何股权纠纷、经济纠纷、法律纠纷、以及没有产生任何连带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的情况下，周军营负责将剩余出售资金余额人民币五百万元在2018年元月10日前转入公司指定账户双方完成交易”和欠条中显示“其他未尽事谊由原股东四人协商解决”的约定决定了本案股权纠纷当事人（原股东四人：王跃军、陈协议、刘春旺、周军营）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参加人。如果陈协议、刘春旺不参加诉讼，不仅无法准确查明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事实，而且必然有损于陈协议、刘春旺两位股权转让纠纷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无视《临时股东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比如会后四人又约定预留100万元保证金处理遗留问题）和欠条中商定并注明“三人合计88％，由三人原股东按原股权配比分配”及“其他未尽事宜四人协商解决”的解决股权转让纠纷权益分配和解决秩序。一审遗漏当事人陈协议、刘春旺，判决结果明显侵害了转让股权的原股东陈协议、刘春旺、周军营的合法权益。一审时我方即申请通知转让股权的其他股东陈协议、刘春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不予理会，致使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二）周军营申请补充证据和申请证人出庭，一审法院以“不会再开庭了”为由不允许，导致了案件的错误判决。二、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和基本事实。《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中第三条“待双方将所有转让手续办理完毕，为保证双方的权益在落实确认没有发生任何股权纠纷、经济纠纷、法律纠纷、以及没有产生任何连带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的情况下，周军营负责将剩余出售资金余额人民币五百万元在2018年元月10日前转入公司指定账户双方完成交易”。上述约定的履行条件很清楚：一是待双方所有手续办理完毕，二是在双方权益落实确认没有股权、经济、法律纠纷及没有产生连带责任和法律责任，本案存在下列约定条件未成就的情形：（一）转让手续未办理完毕。1.公墓许可证始终没有过户到公司名下，这是王跃军承诺必须办理的事项；2.东区土地的原始《荒山租赁开发合同》，王跃军一直没有交来。（二）2017年11月7日周军营接手老龙湾陵园后有诸多经济纠纷、法律纠纷、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按约定应由原股东四人协商解决，尚未形成决议。1.在王跃军经营公司期间自2013年至2017年7月31之前，武清云、王秀枝、赵素珍等21位客户购买墓位以后又退还，墓位退费333020元（有合同和收款收据为凭），这些退款都是由周军营垫付的；2.王跃军经营期间销售的墓地有1200个，实际下葬了500个，现墓碑库存有300套，还差有400套墓碑库存，而墓碑一套成本约2000元，周军营还需要垫付约80万元；3.墓位销售后还需要下葬的人工费，每个墓位下葬的人工费约300元，剩余700个未下葬的周军营还需要21万元左右。基于诸如墓地退还、补足墓碑库存以及所需人工费的垫付等情况，周军营与原股东们协商口头约定，留有100万元的保证金，作为墓地退款、墓碑石材库存、原办公室的房租（4万多也由周军营垫交）、遗留的隐形债务、定金等支出。股东们都能证明有保证金的存在这一事实。而后期100万元作为保证金都不够，还需要原股东们根据《欠条》中“其他未尽事宜由股东重新决议”重新开会决议，现在还正在与原股东们重新商定数额，还未形成新的决议；4.公司还有隐形债务，四个原股东没有依约定形成新的决议。（1）欠缴的税款。老龙湾陵园项目转让前，王跃军经营期间，应该由王跃军缴纳的耕地占用税33万多（29.9亩×666.67m×22元／m-100，000.00元（王跃军已缴纳）=338，535.53元）也是由周军营缴纳，税务局都能调取记录。这些拖欠的338535.53元税款是公司的隐形债务；（2）有两笔借款，一笔60万，一笔10万，都有由王跃军签字、公司盖章的收据。10万元这一笔借款还约定的有利息3％，在微信聊天中显示有王跃军对周军营利息共计604835元的认可。这两笔借款是2016年9月4日补的2014年王跃军经营期间的债务，属于公司隐形债务，而周军营2017年11月7日以后才接手，远在债务形成三年之后。根据《临时股东决议》中第二项约定“为了保证新股东的权益不受损害，工商登记股权变更前的所有债权债务由老股东承担（含隐形债务）”。王跃军作为老股东，也应对公司隐形债务承担44％的份额。根据合同约定先支付一半即500万元，等确定没有经济、法律纠纷和经济、法律责任的情况下，再支付剩下的一半即500万元。总转让费1000万元，王跃军占比44％是440万。而周军营已经支付了700万元，对王跃军本人也支付了290万，已经超过了440万元的一半，符合合同约定。剩余部分没有支付是条件未成就。一审中周军营详细陈述了上述约定条件未成就的事实，一审法院故意不予查明，只字未提，令人费解。一审判决第五页载明的335841元利息计算方式和方法没有证据支持，这三十多万元的利息是谁计算出来的为什么出现一天、两天、十几天、二十几天等九个分段计算表是正确还是错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而且在原判决书中也没有明确，综上所述我们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将本案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没有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维护周军营的合法权益。王跃军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本案王跃军已经向对方转让了股权该股权转让于2017年是1月13日完成，股权转让后王跃军已经不再是原公司的股东，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项，但是上诉人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相应股权转让款项，因此王跃军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相应款项，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王跃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军营向王跃军支付股份转让款2150000元，利息889617元；2.判令周军营向王跃军支付王跃军起诉之日（7月3日）至转让款结清日的利息；3.诉讼费、保全费由周军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2017年时，王跃军、周军营、案外人陈协义、案外人刘春旺系鲁山县老龙湾陵园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鲁山县老龙湾陵园有限公司章程显示，王跃军出资176万元股权份额为44％，周军营出资48万元股权份额为12％，案外人陈协义出资88万元股权份额为22％，案外人刘春旺出资88万元股权份额为22％。2017年11月7日，鲁山县老龙湾陵园有限公司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决议，鲁山县老龙湾陵园有限公司股东王跃军、周军营、案外人陈协义、案外人刘春旺参加会议，部分决议内容为：“一．1、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鲁山县老龙湾陵园人民币壹仟万元的价标整体内部转让给股东周军营，公司对转让所有相关手续、固定资产等事宜只针对周军营进行交接，由股东周军营全权负责处理转让的全部相关手续、资金支付及手续的办理。……二、陵园的后续服务，在双方签定协议生效后，由周军营接手，公司不在承担任何后续服务等相关事宜，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承担，与周军营无关。为了保证新股东的权益不受损害，工商登记股权变更前的所有债权债务由老股东承担（含隐形债务）；变更登记，财产清点交接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新股东承担。”2018年12月31日，周军营向王跃军、案外人陈协义、案外人刘春旺出具了欠条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现金人民币捌佰捌拾万元整（8800000），系王跃军、陈协义、刘春旺转让原老龙湾陵园股份。三人合计股份88％，由三人原股东按原股份配比分配。2019年3月30日前结清，按壹分月息（1％）给原三位股东结息，到期连本金带利息一次性结清。其它未尽事宜由原股东四人协商解决。周军营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31日当天，王跃军还向周军营出具了收到条一份，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周军营现金贰佰贰拾万元整（2200000），系本人转让原老龙湾陵园股份的转让金。”庭审中，王跃军、周军营均认可按照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周军营应当向王跃军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总额为4400000元。根据周军营提交的与王跃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可以认定，在2017年11月7日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召开后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周军营共向王跃军支付股权转让款2200000元，与王跃军出具的上述收到条记载金额一致，而在2018年12月31日之后，根据周军营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在2020年1月3日至今，共向王跃军支付股权转让款605000元，其中包括2020年1月3日周军营向王跃军微信转账20000元、2020年1月15日周军营向王跃军微信转账20000元、2020年1月15日周军营向王跃军转账50000元、2020年1月17日周军营向王跃军指定的账户转账50000元、2020年1月17日周军营向王跃军指定的账户转账50000元、2020年1月18日周军营向王跃军指定的账户转账40000元、2020年1月18日周军营向王跃军转账100000元、2020年1月19日周军营向王跃军指定的账户转账50000元、2020年1月21日周军营向王跃军两次转账共支付200000元、2020年2月14日周军营向王跃军微信转账10000元、2020年4月26日周军营向王跃军微信转账10000元、2020年5月7日周军营向王跃军微信转账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鲁山县老龙湾陵园有限公司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的形成系该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决议确认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鲁山县老龙湾陵园人民币壹仟万元的价标整体内部转让给股东周军营，该决议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2017年11月7日决议形成后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周军营共向王跃军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200000元，在2018年12月31日周军营出具欠条的同时，王跃军向周军营出具了收到条，根据已查明事实，2018年12月31日后周军营尚有2200000元股权转让款未向王跃军支付，而2020年期间周军营又向王跃军支付了股权转让款605000元，故该院认定周军营应当向王跃军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595000元。庭审中，周军营提交了两份收据用以主张抵销股权转让款，对此该院认为两份收据上虽有王跃军签字但王跃军的身份为经手人，但收款收据上均加盖了鲁山县老龙湾陵园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故仅凭收款收据无法证明王跃军与周军营之前是否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对周军营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王跃军主张要求周军营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欠条中，周军营承诺“2019年3月30日前结清，按壹分月息（1％）给原三位股东结息，到期连本金带利息一次性结清”，即周军营承诺了在2018年12月31日出具欠条后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对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计算利息付给王跃军，但根据上述已查明的事实，周军营至今还有1595000元股权转让款未向王跃军支付，故王跃军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具体数额变更为以下方式计算。利息数额以月利率1％即日利率万分之3.3，具体计算如下：一、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共计367天，此期间本金为2200000元，利息数额为2200000元×0.00033×367天=266442元；二、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14日，期间共计12天，此期间本金为2180000元，利息数额为2180000元×0.00033×12天=8632.8元；三、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共计2天，此期间本金为2110000元，利息数额为2110000元×0.00033×2天=1392.6元；四、2020年1月17日，期间共计1天，此期间本金为2010000元，利息数额为2010000元×0.00033×1天=663.3元；五、2020年1月18日，期间共计1天，此期间本金为1870000元，利息数额为1870000元×0.00033×1天=617.1元；六、2020年1月19日至2020年1月20日，期间共计2天，此期间本金为1820000元，利息数额为1820000元×0.00033×2天=1201.2元；七、2020年1月21日至2020年2月13日，期间共计24天，此期间本金为1620000元，利息数额为1620000元×0.00033×24天=12830.4元；八、2020年2月14日至2020年4月25日，期间共计72天，此期间本金为1610000元，利息数额为1610000元×0.00033×72天=38253.6元；九、2020年4月26日至2020年5月6日，期间共计11天，此期间本金为1600000元，利息数额为1600000元×0.00033×11天=5808元；十、2020年5月7日至实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之日，此期间本金数额为1595000元，按月利率1％据实计算。上述一至九项的利息总额为33584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周军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跃军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595000元及利息335841元，并支付以159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自2020年5月7日至实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王跃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17元，由王跃军负担11351元，周军营负担19766元。二审庭审时，周军营当庭主张老龙湾陵园已完成了股东变更登记，王跃军当庭予以认可，并于庭后提交了加盖鲁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的老龙湾陵园变更信息表，2017年11月14日，公司股东名录已由王跃军、陈协义、刘春旺、周军营变更为周军营、胡富国、胡识博、孙学堂。除此外，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周军营作为老龙湾陵园股东之一，2017年11月7日，与其他股东通过股东大会决议，以1000万元的价标整体内部转让了包括王跃军在内的其他3名股东股权，依照2014年3月1日起实施2018年10月26日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11月14日，王跃军与其他2名股东即完成了股东变更登记，履行了义务，周军营也于2018年12月31日王跃军其他原股东出具了案涉欠条一份，明确约定了欠付股权转让款项数额、结清日期、利率等。但周军营并未依照该欠条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依照“权利义务相一致”和诚实守信原则，周军营该行为显属违约，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周军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53.00元，由周军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尚少辉审判员王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伟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4年3月1日起实施2018年10月26日终止）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七条十八周岁以上的自然人为成年人。不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为未成年人。第十八条成年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三十条民事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愿依法行使民事权利，不受干涉。第一百三十一条民事主体行使权利时，应当履行法律规定的和当事人约定的义务。第一百三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