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3刑初12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农文居（音译，越南名N?NGV?NC?），国籍不明，男，1999年3月2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越南，住越南（身份系自报）。因涉嫌非法出境入境，于2018年1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行政拘留审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9年8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周宝珠，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王亚凯（实习），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冯文比（音译，越南名PHùNV?NTHI），越南籍，男，2001年1月22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越南，住越南。因涉嫌非法出境入境，于2018年1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行政拘留审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9年8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经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张东校，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抱文俊（音译，越南名B?V?NTU?N），越南籍，男，1989年6月6日出生，京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越南，住越南。因涉嫌非法出境入境，于2018年1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行政拘留审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9年8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经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陶怡帆，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陈文琼（音译，越南名TR?NV?NQU?NH），国籍不明，男，1990年11月26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越南，住越南（身份系自报）。因涉嫌非法出境入境，于2018年1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行政拘留审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9年8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经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张明堂，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阮核战（音译，越南名NGUY?NKH?CCHI?N）国籍不明，男，1996年4月14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越南，住越南（身份系自报）。因涉嫌非法出境入境，于2018年1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行政拘留审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19年8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经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孔小龙，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漯郾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窦勇涛出庭支持公诉。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周宝珠、王亚凯（实习）律师出庭为被告人农文居辩护，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张东校律师出庭为被告人冯文比辩护，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陶怡帆律师出庭为被告人抱文俊辩护，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张明堂律师出庭为被告人陈文琼辩护，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孔小龙律师出庭为被告人阮核战辩护。并根据法律规定，聘请翻译人员吴坤贤为各被告人进行翻译。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王自海、郭保轩（均已起诉）等人，在周口市河南铭仁实业有限公司院内、漯河市郾城区后周村内、漯河市郾城区淞江路食品批发市场内、漯河市召陵区冯庄村王自海家中、河南省舞阳县莲花镇铁佛赵村等地，非法生产云烟、红旗渠等牌子的香烟。该制假团伙分工明确，从炒烟丝、生产烟条、包装烟、储存成品烟等形成一条龙的生产线。该制假团伙由被告人张某1、郭某1、魏某（均已起诉）等人介绍或提供厂房、仓库；被告人郭保轩、张某2（均已起诉）等人负责运输；被告人张宗泽等人（均已起诉）负责炒烟丝；被告人朱某、姜某（均已起诉）等人负责加工、生产；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等人负责加工、生产；崔龙龙、张某3、王文彬（均已起诉）等人负责包装烟条。2018年12月2日，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漯河市城乡烟草局与周口市公安局、周口市烟草局联合出动捣毁上述制假窝点。现场查获云烟、红旗渠等香烟，及烟丝、滤嘴棒等物品，总价值共计8332140.15元。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现场查获的烟支均系伪劣卷烟。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人魏某、张某1、张某3、李某、韩慢利等证言；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参与生产伪劣卷烟，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8332140.15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因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得逞，系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农文居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冯文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抱文俊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陈文琼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阮核战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农文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周宝珠、王亚凯（实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文居的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仅对量刑方面发表以下意见：1、被告人农文居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农文居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农文居认罪态度好，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经查明，被告人农文居在中国境内无犯罪前科，其在本国有无前科无法查明，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对被告人农文居按照无犯罪前科对待。综上，被告人农文居具有多种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文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张东校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文比的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仅对量刑方面发表以下意见：1、被告人冯文比积极认罪，悔罪态度明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冯文比系从犯、未遂犯，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冯文社会危害性、人身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抱文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陶怡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抱文俊的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仅对量刑方面发表以下意见：1、被告人抱文俊系从犯、未遂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口供稳定，积极认罪、悔罪态度明确；3、被告人抱文俊社会危害性、人身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文琼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张明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文琼的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仅对量刑方面发表以下意见：1、被告人陈文琼具有犯罪未遂、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文琼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口供稳定，积极认罪、悔罪态度明确；3、被告人陈文琼社会危害性、人身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阮核战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孔小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核战的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仅对量刑方面发表以下意见：1、被告人阮核战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口供稳定，积极认罪、悔罪态度明确；2、被告人阮核战系从犯、未遂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阮核战社会危害性、人身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日，在河南省公安厅和省烟草专卖局、漯河市烟草专卖局的配合下，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查获多个非法生产烟草专卖品窝点。2018年9月中旬至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王自海伙同郭保轩、张某2、肖某（均已起诉）等人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购买生产假烟的设备和原材料，从事非法的假冒伪劣卷烟及烟草制品的生产。其中，在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王自海找到被告人张某1，经张某1介绍，被告人周建雨将其位于漯河市郾城区金山路后周北地的厂房出租给被告人王自海用于假烟的包装。之后，被告人刘娟娟先后带领王文彬、李雪珂、李怀影、李林霞、刘晓明、刘晓静、韩慢利、韩丽莎、李小飞、韩培培、刘华芳、李省委、李卫红、李利红、李阳阳、王记春、刘俊芳、范景兰等人（均已起诉）在该厂房从事假烟的包装工作，直至2018年12月2日被查获。现场查获小盒卷烟(塑膜)包装机1台、黄果树(长征)5912条(98件32条每件60条)、红塔山(软经典1956)(5件每件60条)、云烟(紫)2046条(36件另30条每件56条)、红河(软白)2442条(37件每件66条)、黄鹤楼(雅金香)293条(11件(每件25条)另18条)、南京(红硬)720条(12件每件60条)、散支(云烟)45.6万支(38件每件1.2万支)、黄山(新一品)480条(8件每件60条)、红旗渠(新版银河)560条(10件每件56条)、云烟(紫)18360盒(30件每件612盒)、ESSE(卷烟)240条(4件每件60条)、红河(红硬)12条(2件每件56条)、红塔山(经典100)540条(9件每件60条)、烟丝343.57公斤(17包每包20.21公斤)、卷烟小盒包装(红梅、红塔山、黄鹤楼、云烟等)117.6万张(196件每件6000张)、卷烟小盒包装(红梅、红塔山、黄鹤楼、云烟等)22.8万张(114件每件2000张)。以上物品经鉴定，价值共计1466941.45元。在被告人王自海租用被告人周建雨的厂房一二十天之后，应被告人王自海的要求，被告人张某1将由其使用的位于漯河市食品批发市场的仓库出租给被告人王自海，用于存放假烟。该窝点于2018年12月2日被查获时，在漯河市郾城区邙山路食品批发市场北一仓库查获非法生产烟草专卖品窝点，现场查获卷烟云烟(紫)36件另27条(每件60条计2187条)、红河(白软)23件(每件65条计1495条)、红塔山(软经典1956)20件(每件65条计1300条)牡丹(软)计31条；卷烟盘纸440公斤(11件每件10盘每盘4公斤)；烟丝440公斤(22包每包20公斤)。以上物品经鉴定，价值共计446890.16元。在漯河市郾城区邙山路食品批发市场南一仓库查获非法生产烟草专卖品窝点，现场査获卷烟中华(细)64件(每件50条计3200条)、红梅(黄软)124件(每件60条计7440条)、长白山(红长征)15件(每件60条计900条)、长白山(白长征)47件(每件60条计2820条)、黄鹤楼(雅金香)1件(每件60条计60条)、红河(红硬)1件(每件60条计60条)、红塔山(软经典1956)1件(每件56条计56条)、云烟(紫)5件(每件60条计300条)云烟(软珍品)6件(每件60条计360条)、红河(白软)106件(每件65条计6890条)、南京(红硬)41件(每件56条计2296条)、烟丝59包(每包30公斤计1770公斤)、烟丝203包(每包20公斤计4060公斤)、卷烟小盒包装(商标)20件(每件6000张计12000张)、卷烟条盒包装(商标)13件(每件2000张计26000张)。经鉴定，该窝点被查获物品价值共计5076526.15元。在2018年11月份，应被告人王自海的要求，经被告人张某1介绍，被告人魏某联系了被告人赵国光，并租用赵国光位于舞阳县莲花镇铁佛赵村赵国光村南的厂房用于炒烟丝。最初由周忠杰开着一辆宝骏730车（车牌号为豫Ｌ×××**）拉着被告人张某1、王自海、郭保轩去看炒烟丝的场地，之后将炒烟丝用的炒锅、振动筛、铁叉等工具、烟丝原料陆续送到后开始炒烟丝。魏某找的工人过来协助炒烟丝，张宗泽指导炒烟丝，张某1把钱给魏某，然后由魏某给炒烟丝工人发工资。由被告人郭保轩将炒好的烟丝用红色厢式货车（车牌号为豫Ｌ×××**）拉走。在该窝点共炒制烟丝约5吨。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张某2通过于光健认识了被告人郭保轩，被告人郭保轩给张某2介绍了假烟生意，让被告人张某2在周口找个场地，之后，被告人张某2就租用了郭某1位于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的厂房。被告人郭保轩让张某2合伙出资买烟机器，张某2又联系了被告人肖某。之后，张某2出资2万元作为烟机的押金，被告人肖某出资20万元，并由被告人肖某出资购买了红色厢式货车（车牌号为豫Ｌ×××**）用于运输假烟、烟丝等物品。购买了烟机后，由被告人郭保轩、张某2、肖某三人把机器送到郭某1的厂房。后经被告人王自海联系，被告人余某、姜某、朱某三人先后来到位于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的厂房调试机器，并组织人员进行假烟的生产。2018年10月7日左右，被告人朱某为被告人王自海联系福建人张清地，找来了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冯某（已遣送回国）从事假烟生产，原材料是被告人张某2、肖某开着红色厢式货车拉过去的，卸车是越南工人干的，生产好的假冒卷烟是被告人张某2、肖某拉出去的。原料跟上来之后，分成3班，被告人朱某、姜某、余某每人带两个越南工人，轮流开始生产。期间，由于被告人王自海不发工资，被告人余某、姜某、朱某回到湖北省当阳市老家，之后，由被告人张某2和被告人王自海一起开车将被告人姜某接回周口，被告人朱某后来也回到周口。再后，被告人朱某和姜某分成两班，和六个越南人又开始生产假烟，朱某和姜某主要负责技术，越南人记账、上烟丝、过秤、封箱，还有被告人郭某2、张某4（均另案处理）共同参与假烟生产。该窝点于2018年12月2日被查获时，现场查获YJ14-23卷烟机一台套，散支卷烟（黄鹤楼）8.4万支，滤嘴棒（醋纤）69万支，卷烟盘纸133盘，烟丝1200公斤，拔丝机（烟丝分离机）1台，上述物品经鉴定，价值共计617742.39元（其中含烟机价值43.6万元）。2018年国庆节前后，应被告人王自海要求，被告人张某3介绍被告人李玲鸽去被告人王自海位于漯河市召陵区冯庄村的家中包装假烟，被告人王自海和她妻子张小耐负责装箱，王自海的妻子张小耐把装好箱的假烟拉走。包装工人的吃住都是被告人王自海负责，被告人张小耐做饭。被告人王自海通过微信转给张某3工资，张某3提成后再转给李玲鸽。还有五六个工人分工装烟、封膜，被告人张某3把工资通过微信转给李玲鸽，李玲鸽再给其他的工人发工资，生产好的假烟都是晚上拉走了。期间，被告人崔龙龙和其妻子张园园带着封口机、压头机先后多次到王自海家中帮其加工包装假烟用的烟盒。2018年10月底，被告人张小耐让被告人李光辉到其家中以及位于漯河市青山路食品批发市场中的假烟仓库中从事装卸假烟等搬卸工作。该窝点于2018年12月2日被查获时，现场查获卷烟：红河(白软)216条、黄金叶(硬帝豪)25条、红塔山(软经典1956)8条、红河(红硬)4条、中华(细)4条、卷烟小盒包装(牡丹、红塔山、红河、云烟)计126100张、卷烟条盒包装(牡丹、红塔山、红河、云烟)计105600张；烟用锡箔纸计37500张；烟用封口标签计：1000张；烟盒内口舌贴计：21000张；条盒、小盒包装薄膜计：22000张；手工(土制)封膜机10个白乳胶5桶。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共计19650元。在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与解放路交叉口处的红色厢式货车（车牌号为豫Ｌ×××**）假烟一车，查获散支卷烟150件（每件1.2万支，共计180万支）。该车假烟系在2018年12月1日晚从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的假烟窝点中运送出来的。被查获的上述物品经鉴定，价值共计1140390元。综上，扣除烟机的价值，以上涉案假烟烟支、烟丝等烟草制品的价值共计8332140.15元。另查明，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五人因涉嫌非法出境入境于2018年1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行政拘留审查。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中华人民共和国大使馆（2019）领字第72号文件确认，被告人冯文比和抱文俊具有越南国籍，其余3人正在核查身份。根据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的证明显示，截至2020年7月22日，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中华人民共和国大使馆没有回函，仍未确认另外三名被告人的身份。再查明，被告人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五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基于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农文居等5人均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散页证据，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人在中国境内的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无前科。3、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出具的证明文件一份，证实：由于被告人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人系外国人，无法查清其前科情况。4、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人不是投案自首。5、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关于对冯某依法处理进行会商的请示。6、漯河市郾城区政法委关于对冯某依法处理的会商纪要：（1）冯某虽涉嫌犯罪，但其情节轻微；（2）该女犯罪时刚满十六岁，系未成年人；（3）该女怀有身孕，且临近分娩，不适宜羁押，又无固定住所。经过会商，为确保案件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生命安全，一致同意将冯某依法遣送回国。7、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遣送出境决定书。广西凭祥市公安局遣送出境回执。证实涉案人员冯某已被遣送出境。8、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对被告人冯某出具的限制活动范围决定书。9、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对被告人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五人出具的行政拘留审查决定书，证实：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五人因涉嫌非法出境入境于2018年1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行政拘留审查。10、扣押物品清单及现场勘验笔录；鉴别检验报告及卷烟价格认定书；鉴别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上述证据证实，所扣押的产品为假冒伪劣产品及价值。11、漯河市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五人于2019年8月29日被解除拘留并依法移交办案单位处理。12、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对上述被告人采取行政拘留的原因。13、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人名单及越南驻中国大使馆回复。14、散页证据证明一份，证明“20181202”王自海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中涉案的六个越南人：冯某、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现冯某已经被遣送出境，冯文比和抱文俊越南驻中国大使馆已经回函确认其身份，但另外三个人农文居、阮核战、陈文琼的身份核查经过和漯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省厅出入境管理局多次联系，现越南驻中国大使馆一致没有回函。三、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有六个越南人在郭某1的龙骨厂生产假烟，分成两班，每班三个越南人，越南人负责把烟机上生产的烟支装到箱子里，他们记好数量，负责封箱的事实。2、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有六个越南人在郭某1的龙骨厂生产假烟，分成两班，每班三个越南人，越南人负责把烟机上生产的烟支装到箱子里，他们记好数量，负责封箱的事实。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有六个越南人在郭某1的龙骨厂生产假烟，分成两班，每班三个越南人的事实。4、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有六个越南人在郭某1的龙骨厂生产假烟，分成两班，每班三个越南人的事实。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有六个越南人在郭某1的龙骨厂生产假烟，分成两班，每班三个越南人的事实。6、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有六个越南人在郭某1的龙骨厂生产假烟，分成两班，每班三个越南人的事实。7、证人余某证言，证实：有六个越南人在郭某1的龙骨厂生产假烟，分成两班，每班三个越南人的事实。8、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张某2和我有一天夜里在周口接过六个人（五男一女）拉到了郭某1的工厂里交给郭某1了。当时这六个人说话我听不懂，我问张某2哩张某2才给我说是越南工人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辩解以及辨认笔录1、证人冯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指出，郭某1是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假冒卷烟产品的人，是老板，管吃住、买菜；张某2是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假冒卷烟产品的人，是老板的司机；朱某是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假冒卷烟产品的人，是机台技术员；姜某是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假冒卷烟产品的人，是机台技术员；证实：冯某、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人都是越南籍人，是非法入境，冯某、冯文比、陈文琼三人一组；农文居、抱文俊、阮核战三人一组在周口地区一工厂生产假烟的事实。且证实朱某、姜某是技师的事实。2、被告人农文居（又叫龙文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指出，郭某2是在烟机上参与生产假烟的人；张某2是参与生产假烟的人，是老板；李阿一是“阿一”；郭某2是在烟机上参与生产假烟的人。上述农文居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农文居、冯某、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人都是越南籍人，都是非法入境，是在河南一地方生产假烟，分工是冯某、冯文比、陈文琼三人一组；农文居、抱文俊、阮核战三人一组。生产了20多天时间，一天生产60—100箱，每箱25-30公斤。中国人负责往烟机里倒烟丝，农文居和阮核战负责把做好的烟支拿到箱子里，抱文俊负责称烟的重量。3、被告人冯文比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指出，张某2是参与生产假烟的人，是老板；郭某2是在烟机上干活，参与装车和倒烟丝的人，是管理我们生产；张某4是烟机上干活，参与装车和倒烟丝的人。被告人冯文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冯文比、农文居、冯某、抱文俊、阮核战、陈文琼等人都是越南籍人，都是非法入境，是在河南一地方生产假烟，分工是冯某、冯文比、陈文琼三人一组；农文居、抱文俊、阮核战三人一组。生产了20多天时间，一天生产60—100箱，每箱25-30公斤。冯文比负责把烟支放到纸箱里，并把烟支的重量记到纸上的事实。4、被告人阮核战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指出，张某4是在烟机上参与生产假烟的人；张某2是参与生产假烟的人，是老板；郭保轩是做假烟的老板；肖某是开奥迪车接我们的人。郭某1是做钢结构的老板，是老板提供买菜和住宿；张某4是在烟机上干活，参与装车和倒烟丝的人。被告人阮核战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冯文比、农文居、冯某、抱文俊、阮核战、陈文琼等人都是越南籍人，都是非法入境，是在河南一地方生产假烟，分工是冯某、冯文比、陈文琼三人一组；农文居、抱文俊、阮核战三人一组。每天能生产100箱左右的假烟，每箱有29公斤左右重，我们来了将近两个月，生产了30天左右。阮核战负责把烟支放到纸箱里，并把烟支的重量记到纸上的事实。5、被告人陈文琼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指出，朱某是做假烟的技师；郭保轩是做假烟的老板；张某2是做假烟的老板；肖某是开奥迪车，去过生产假烟窝点的人，是老板。郭某1是做假烟的老板，买菜和提供住宿；郭保轩是做假烟的老板；张某2是参与生产假烟的人，是做假烟的老板；李阿一是叫“阿一”，越南人。郭某2是在烟机上干活，参与装车和倒烟丝的人，管理我们生产。被告人陈文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冯文比、农文居、冯某、抱文俊、阮核战、陈文琼等人都是越南籍人，都是非法入境，是在河南一地方生产假烟，分工是冯某、冯文比、陈文琼三人一组；农文居、抱文俊、阮核战三人一组。每天能生产100箱左右的假烟，每箱有29公斤左右重，我们来了将近两个月，生产了30天左右。我们三个负责装箱、称重。6、被告人抱文俊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指出，姜某是做假烟的技师；郭某1是老板，买菜提供住宿；肖某是老板，开奥迪车，去过生产假烟窝点的人；郭保轩是做假烟的老板；张某2是参与生产假烟的人，是老板；李阿一是“阿一”，越南人；张某4是在烟机上干活，参与装车和倒烟丝的人。被告人抱文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冯文比、农文居、冯某、抱文俊、阮核战、陈文琼等人都是越南籍人，都是非法入境，是在河南一地方生产假烟，分工是冯某、冯文比、陈文琼三人一组；农文居、抱文俊、阮核战三人一组。每天能生产100箱左右的假烟，每箱有29公斤左右重，我们来了将近两个月，生产了30天左右。我们三个负责装箱、称重。然后把箱数和每箱的重量记在厂里发给我们的笔记本上。五、鉴定意见1、鉴别检验报告，涉案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系伪劣卷烟。2、关于漯河市办理“12.02”案件中涉案物品的价格证明、卷烟价格认定书、核价表（河南省烟草专卖局）盒外透明纸包装机10万元/台、YJ14-22型卷烟机价格为43.6万元。3、位于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的厂房，该窝点于2018年12月2日被查获时，现场查获YJ14-23卷烟机一台套，散支卷烟（黄鹤楼）8.4万支，滤嘴棒（醋纤）69万支，卷烟盘纸133盘，烟丝1200公斤，拔丝机（烟丝分离机）1台，上述物品经鉴定，价值共计617742.39元（其中含烟机价值43.6万元）。4、位于漯河市郾城区金山路后周北地的厂房（金山路党校对面），现场查获小盒卷烟(塑膜)包装机1台、黄果树(长征)5912条(98件32条每件60条)、红塔山(软经典1956)(5件每件60条)、云烟(紫)2046条(36件另30条每件56条)、红河(软白)2442条(37件每件66条)、黄鹤楼(雅金香)293条(11件(每件25条)另18条)、南京(红硬)720条(12件每件60条)、散支(云烟)45.6万支(38件每件1.2万支)、黄山(新一品)480条(8件每件60条)、红旗渠(新版银河)560条(10件每件56条)、云烟(紫)18360盒(30件每件612盒)、ESSE(卷烟)240条(4件每件60条)、红河(红硬)12条(2件每件56条)、红塔山(经典100)540条(9件每件60条)、烟丝343.57公斤(17包每包20.21公斤)、卷烟小盒包装(红梅、红塔山、黄鹤楼、云烟等)117.6万张(196件每件6000张)、卷烟小盒包装(红梅、红塔山、黄鹤楼、云烟等)22.8万张(114件每件2000张)。以上物品经鉴定，价值共计1466941.45元。5、位于漯河市召陵区冯庄村被告人王自海的家中，现场查获卷烟：红河(白软)216条、黄金叶(硬帝豪)25条、红塔山(软经典1956)8条、红河(红硬)4条、中华(细)4条、卷烟小盒包装(牡丹、红塔山、红河、云烟)计126100张、卷烟条盒包装(牡丹、红塔山、红河、云烟)计105600张、烟用锡箔纸计37500张、烟用封口标签计1000张、烟盒内口舌贴计21000张、条盒、小盒包装薄膜计22000张、手工(土制)封膜机10个白乳胶5桶。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共计19650元。6、郾城区邙山路商品批发市场北仓库，现场查获卷烟云烟(紫)36件另27条(每件60条计2187条)、红河(白软)23件(每件65条计1495条)、红塔山(软经典1956)20件(每件65条计1300条)牡丹(软)计31条；卷烟盘纸440公斤(11件每件10盘每盘4公斤)；烟丝440公斤(22包每包20公斤)。以上物品经鉴定，价值共计446890.16元；南仓库窝点，现场查获卷烟中华(细)64件(每件50条计3200条)、红梅(黄软)124件(每件60条计7440条)、长白山(红长征)15件(每件60条计900条)、长白山(白长征)47件(每件60条计2820条)、黄鹤楼(雅金香)1件(每件60条计60条)、红河(红硬)1件(每件60条计60条)、红塔山(软经典1956)1件(每件56条计56条)、云烟(紫)5件(每件60条计300条)云烟(软珍品)6件(每件60条计360条)、红河(白软)106件(每件65条计6890条)、南京(红硬)41件(每件56条计2296条)、烟丝59包(每包30公斤计1770公斤)、烟丝203包(每包20公斤计4060公斤)、卷烟小盒包装(商标)20件(每件6000张计12000张)、卷烟条盒包装(商标)13件(每件2000张计26000张)。经鉴定，该窝点被查获物品价值共计5076526.15元。7、在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与解放路交叉口处的红色厢式货车（车牌号为豫Ｌ×××**）假烟一车，查获散支卷烟150件（每件1.2万支，共计180万支）。该车假烟系在2018年12月1日晚从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的假烟窝点中运送出来的。被查获的上述物品经鉴定，价值共计1140390元。六、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地点：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轻钢龙骨厂内。时间：2018年12月2日5时。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地点：漯河市郾城区金山路后周地里一厂房内，时间：2018年12月2日5时。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地点：漯河市召陵区冯庄村王自海家一民房内，时间：2018年12月2日5时。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地点：漯河市召陵区冯庄村王自海家一民房内，时间：2018年12月2日6时。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地点：漯河市郾城区淞江路食品批发市场B区—5A假烟仓库内，时间：2018年12月2日8时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7张，地点：舞阳县莲花镇铁佛赵村南地，时间：2019年4月18日。7、被告人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五人的人身检查笔录。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手机微信信息拷贝说明；2、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光盘；3、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视频，证实：王自海通过微信联系越南工人、购买生产假烟的原材料，和烟机师傅姜某、朱某沟通安排生产假烟及发放工资等情况。张某2通过微信和郭保轩沟通假烟生产情况、和肖某交流关于老李、老郭的情况等。4、视频资料说明一份：王自海、周忠杰、张某3、崔龙龙、张园园微信聊天记录光盘一份。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一致，且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院综合评议：关于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具体身份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的国籍，根据其入境时的有效证件确认；国籍不明的，根据公安机关或者有关国家驻华使、领馆出具的证明确认。国籍无法查明的，以无国籍人对待，适用本章有关规定，在裁判文书中写明‘国籍不明’。”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事实，经漯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河南省公安厅出入境管理局多次联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中华人民共和国大使馆出具（2019）领字第72号文件，确认被告人冯文比和抱文俊具有越南国籍，其余3人正在核查身份。根据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的证明显示，截至2020年7月22日，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中华人民共和国大使馆没有回函，仍未确认另外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故应当认定，被告人冯文比和抱文俊具有越南国籍，被告人农文居、阮核战、陈文琼依法应当以无国籍人对待，并在裁判文书中写明“国籍不明”。关于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责任承担范围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整个犯罪全部数额为8332140.15元，结合本案庭审查明事实，被告人农文居等5人均是从犯，也仅仅是参与了位于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窝点的假烟生产活动，对其他窝点并不知情，也无主观上的意思联络，该5名被告人仅应对所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而不应对全部数额8332140.15元承担责任。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在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窝点查获的涉案物品价值共计617742.39元（其中含烟机价值43.6万元）。另查明，在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与解放路交叉口处的红色厢式货车（车牌号为豫Ｌ×××**）假烟一车，查获散支卷烟150件（每件1.2万支，共计180万支），经鉴定，价值共计1140390元。因为该车假烟系由被告人张某2（已起诉）在2018年12月1日晚从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的假烟窝点中运送出来，并由被告人周忠杰转移至被查获地点的，应当认定系周口市川汇区郑洼村河南省铭仁实业有限公司假烟窝点的涉案金额。综上，被告人农文居等5名被告人应当对价值1322132.39元（617742.39元－436000元+1140390元）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前期审查起诉期间是否折抵刑期的认定。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人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等五人，于2018年1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行政拘留审查，于2019年8月29日被解除拘留并依法移交办案单位处理。结合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非法进入我国境内，其目的是从事生产、加工假烟的非法行为。本院评议认为，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非法进入我国境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法》，但是该5名被告人是在公安机关与烟草部门联合查处周口假烟窝点时，当场抓获的，前期公安机关对该5名被告人采取的拘留审查，实质上是为了进一步查明该5名被告人的具体身份，进而指控该5名被告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其是基于同一违法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本案中，公安机关前期对被告人农文居、抱文俊、冯文比、阮核战、陈文琼的行政拘留审查期间，已经限制了该5名被告人的人身自由，依法应当折抵相应的刑期。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参与生产伪劣卷烟，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1322132.39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因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得逞，系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农文居、冯文比、抱文俊、陈文琼、阮核战等5名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一、被告人农文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文比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抱文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文琼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阮核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炎钊审 判 员  张营祥人民陪审员  田俊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浩闫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