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10民终5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华融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洛常路**唐都盛市车城**展厅。 法定代表人：张元召，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男，该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守臣，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忠松，男，汉族，农民，住陕西省镇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爱辉，男，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嵩县。 原审被告：郑州金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 法定代表人：魏爱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 代表人：刘水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志平，女，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洛阳华融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忠松、武爱辉及原审被告郑州金胜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胜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柞水县人民法院（2020）陕1026民初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马守臣，被上诉人谢忠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陕1026民初243号民事判决；2.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及连带责任；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按照侵权责任对本案进行处理，辅之以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处理，认定法律关系出现混同。谢忠松提出交通事故造成其人身损失上诉人认可，但一审未查明吴爱辉是否支付或垫付医疗费用的情况。经上诉人了解，武爱辉已向谢忠松支付过27000余元医疗费用，一审法院未查明该情况，且谢忠松已向法院起诉过，再次起诉隐瞒相应证据妨害法院查清事实，使得其在一审诉讼中超出了补偿范围，加重了被告义务。二、一审法院对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不清。1.人身损失部分系交通事故造成，应由侵权方承担赔偿责任，该部分也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武爱辉已垫付，上诉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2.本次事故中产生的货物损失系武爱辉个人承运，属于运输过程中的违约侵权，应根据承运法律关系界定侵权人，即武爱辉承担违约侵权责任，上诉人作为本次承运车辆的挂靠单位，并非承运法律关系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存在对道路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纠纷关于人身损害赔偿之司法解释的扩大类推解释，不符合法律规定，武爱辉与谢忠松之间的承运关系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依照挂靠合同约定，武爱辉经营车辆系独立经营，上诉人未授权武爱辉以上诉人名义开展承运业务，且武爱辉也是以个人名义与谢忠松开展承运业务，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变相确认上诉人了解、知晓、同意武爱辉与谢忠松之间的承运业务，故上诉人对谢忠松的货物损失及鉴定费65928元不承担连带责任。三、谢忠松主张其货物损失无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谢忠松一审提供的购销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定金2万元，剩余一次性支付，其提供的付款凭证两张，一张12.8万元银行转款凭证，另一张23.95万元现金收据，付款日期均为5月29日，该付款方式不符合合同约定，并且小笔金额转账，大笔金额现金交易，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交易习惯，一审法院未严格审查证据的真伪。 谢忠松辩称，一、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害赔偿案件，一审法院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作为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关于谢忠松的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三、被上诉人谢忠松就财产损失部分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一审认定的财产损失确系被上诉人谢忠松的实际损失。 武爱辉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金胜公司述称，一、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所有人为华融公司，并非金胜公司。二、案涉肇事车辆的所有权变动并不导致金胜公司成为本案的责任人，在本案中应当在人寿财险公司洛阳支公司承担责任范围之外承担责任的人员应为华融公司。三、退一步讲，如果法院判决金胜公司承担责任，则金胜公司保留向华融公司主张责任的权利。 人寿财险公司洛阳支公司述称，一、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谢忠松系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承保车辆豫CXXX**车车上乘客，承保险种为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保额5万元，一审判决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忠松各项损失5万元，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未上诉。二、一审判决明确“原告谢忠松在获得医疗费赔偿后，应向有关部门退还其通过农合疗报销的医疗费用29457.35元”，故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未针对该部分上诉，考虑到涉及是否骗取国有资产，重复获得赔偿问题，请求二审法院进一步核实、督促谢忠松退还其通过农合疗报销的医疗费用29457.35元。三、针对华融公司的三点上诉理由，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认为，1.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承保车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5万元，包括所有医疗费用，即谢忠松自付费用及实际车主垫付费用均包含在内，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赔付金额不变，该上诉理由不加重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的赔偿责任。2.华融公司第二、三项上诉理由不涉及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承保险种，不属于保险责任，且不涉及一审判决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需承担的责任部分，与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无关，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不发表具体答辩意见。 谢忠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财产损失共计123933.16元，当庭变更为153390.51元；2.判令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谢忠松通过云南浩宏集团恒顺物流信息部联系到被告武爱辉雇请的司机潘某某，驾驶豫CXXX**重型仓栅式货车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拉运棉纸到柞水县XX镇进行销售。2019年5月31日19时许，潘某某驾驶该车沿307省道由商洛市商州区驶往柞水县XX镇，行驶至307省道158公里600米(柞水县万青路段)弯道时，由于车速较快，潘某某操作不当，车辆冲破路边防护墙，XX道XX路下河道，造成潘某某及原告谢忠松不同程度受伤，路产、路下田里药材、车辆、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柞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潘某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谢忠松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谢忠松被送往商洛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开放性尺骨桡骨骨折（右侧）；2.上肢皮肤裂伤。行尺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治疗17天，于2019年6月18日出院。出院医嘱：1.伤口按时换药，术后14天伤口愈合后拆线，继续石膏固定4-6周；2.避免过度活动及过早负重；3.定期复查；4.术后1-1.5年复查决定是否除去内固定；5.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促进骨折愈合；6.继续康复锻炼，恢复关节功能；7.不适随诊。原告谢忠松应支出医疗费36924.99元，其通过陕西省城乡居民新农合报销29457.35元，自负7467.64元。2019年7月7日，原告谢忠松在镇安县医院门诊检查，支出检查费240元。2019年12月11日，原告谢忠松通过陕西秦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后期治疗费、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进行评定。2020年1月3日，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原告谢忠松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2.原告谢忠松误工期170天，护理期为50天，营养期为70天。另查明，本起事故中，豫CXXX**重型仓栅式货车装载525件（袋）棉纸，价值367500元（525件×700元/件），因车侧翻至路下河道，致140件的棉纸被水浸湿损毁，价值98000元（140件×700元/件）。因在中国太平洋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对所运输的棉纸投保了货物运输险，事发后中国太平洋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向原告谢忠松赔付24000元。豫CXXX**重型仓栅式货车为被告武爱辉购买。2019年5月31日在事故发生时，该车所有权登记在被告华融公司名下从事营运业务，被告武爱辉每年向被告华融公司支付服务费2000元。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有限额为5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9年8月30日，被告金胜公司在洛阳永顺二手机动车交易有限公司从被告华融公司处购得该车，并将所有权转移至金胜公司名下。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武爱辉雇请的司机潘某某驾驶豫CXXX**重型仓栅式货车，从广西壮族自治区为原告谢忠松运输货物至柞水县，原告谢忠松一同乘车行驶至307省道158公里600米弯道时，由于车速较快，潘某某操作不当，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谢忠松受伤，货物受损，经柞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潘某某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谢忠松无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谢忠松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潘某某的雇主被告武爱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故应由被告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武爱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虽然肇事豫CXXX**重型仓栅式货车于2019年8月30日转移登记至被告金胜公司名下，但本起事故发生时，该车挂靠在被告华融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营运，被告华融公司每年从被告武爱辉处收取管理费2000元，被告华融公司应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被告华融公司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金胜公司辩称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 对原告谢忠松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如下：1.主张医疗费37164.99元(住院费36924.99元、门诊费240元)，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予以支持。2.主张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因其在商洛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天，参照公务员的出差补助标准，酌情认定为1360元（80元/天×17天）。3.主张营养费2100元（30元/天×70天），因鉴定意见营养期为70天，对此予以支持。4.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因原告谢忠松住院治疗时行尺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医嘱择期除去内固定，鉴定意见为后续治疗费约为12000元，对此予以支持。5.主张护理费5586.70元（40783元/年÷365天×50天），因鉴定意见护理期为50日，2018年陕西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年工资为40783元，该计算标准及数额符合相关规定，对此予以支持。6.主张误工费18994.82元（40783元/年÷365天×170天），因鉴定误工期限为170日，2018年陕西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年工资为40783元，该计算标准及数额符合相关规定，对此予以支持。7.主张交通费116元，其提交了相应的交通费票据，对此予以支持。8.主张鉴定费1728元，提交了鉴定费票据，对此予以支持。9.主张货物损失74000元（98000元－24000元），因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货物损失为98000元，通过货物运输险赔付了24000元，仍有损失74000元，但被水浸湿的棉纸仍有部分残值，可酌情扣除10%残值，故货物损失酌情认定为64200元（74000元－98000×10%）。综上，原告谢忠松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37164.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营养费21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5586.70元、误工费18994.82元、交通费116元，共计77322.51元；车载货物棉纸损失64200元、鉴定费1728元，共计65928元。 综上所述，原告谢忠松因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伤害，请求被告武爱辉、华融公司、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赔偿相应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货物损失、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其部分赔偿项目、计算方法及计算标准有误，应予调整；被告华融公司、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关于部分赔偿项目、计算方法及计算标准有误的辩解意见合理有据，予以采信。被告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内赔偿原告谢忠松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50000元；超过部分27322.51元及车载货物棉纸的损失、鉴定费65928元（64200元＋1728元），共计93250.51元(27322.51元＋65928元)，由被告武爱辉予以赔偿，被告华融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谢忠松在获得医疗费赔偿后，应向有关部门退还其通过农合疗报销的医疗费用29457.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内赔偿原告谢忠松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50000元；二、被告武爱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谢忠松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车载货物损失、鉴定费共计93250.51元；被告洛阳华融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谢忠松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68元，由原告谢忠松负担223元，被告武爱辉负担314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观点，本案二审中涉及的争议焦点有三点： (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货物损失64200元是否正确。 华融公司上诉认为谢忠松一审提供的两张付款凭证的付款方式不符合棉纸购销合同约定，并且小笔金额转账，大笔金额现金交易，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交易习惯，主张谢忠松诉请货物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二审中，谢忠松对现金收据的形成进行了说明，结合谢忠松一审提供的棉纸购销合同、悦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货运险/责任险勘查记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XX路XX路货物运输电子保险凭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XX路XX路货物运输保险条款、索赔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收据及权益转让书，华融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融公司还上诉认为本案货物损失是24000元，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64200元，如果谢忠松放弃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也应同时放弃向华融公司主张权利，且该货物损失是随车的货物，武爱辉挂靠华融公司，华融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肇事货车装载525件(袋)棉纸，价值367500元（525件×700元/件），因本起交通事故致140件的棉纸被水浸湿损毁，价值98000元（140件×700元/件），事发后中国太平洋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向谢忠松赔付24000元。谢忠松据此主张货物损失74000元，一审认为被水浸湿的棉纸仍有部分残值酌情扣除10%残值，认定本案货物损失为64200元并无不当，华融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一审判决华融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一审中，华融公司认可肇事货车的实际车主为武爱辉，与其公司系挂靠关系。华融公司上诉认为本案人身损害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武爱辉已垫付，华融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货物损失系武爱辉个人承运，应根据承运法律关系界定侵权人，华融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肇事车辆为挂靠人武爱辉购买，也由挂靠人武爱辉占有使用，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登记在被挂靠人华融公司名下，从受害人谢忠松角度来看，被挂靠人华融公司是该车辆的名义所有人，也是持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责任主体，挂靠只是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之间的内部关系，受害人谢忠松无从知晓，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谢忠松要求被挂靠人华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民法上的外观主义原则，且被挂靠人可对该车辆的运行进行控制、支配，获取运行利益，因此一审判决华融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华融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被上诉人武爱辉是否在本案诉讼前赔付被上诉人谢忠松费用；若赔付，是否加重上诉人华融公司的民事责任。 华融公司上诉主张武爱辉在本案诉讼前已赔付谢忠松医疗费用27000余元，其未提供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武爱辉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此提出抗辩，因此该部分事实无法查清，即使武爱辉在本案诉讼前已赔付谢忠松部分费用，可在本案执行中据实予以核减，武爱辉也可以另案主张。故一审判决的处理结果并没有加重华融公司的民事责任，华融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华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3元，由上诉人洛阳华融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小平 审 判 员 叶 军 审 判 员 王金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 梁石锋 书 记 员 王文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