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7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曾用名：河南富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花园路北段融元广场****。法定代表人：翟小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治然，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陟县北郭乡马后庄村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北郭乡马后庄村负责人：吴功强，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星，武陟县郭乡马后庄村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中海，焦作市武陟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陟县北郭乡马后庄村第三村民小组，，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北郭乡马后庄村负责人：马新平，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星，武陟县郭乡马后庄村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中海，焦作市武陟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武陟县北郭乡马后庄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登记为：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北郭乡马后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北郭乡马后庄村中心东街法定代表人：马国利，男，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坚，男，该村委支部书记。上诉人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陟县马后庄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马后庄村二组）、武陟县马后庄村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马后庄村三组）、武陟县北郭乡马后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马后庄村委）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3民初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治然，被上诉人马后庄村三组的负责人马新平，被上诉人马后庄村二组、三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星、宋中海，被上诉人马后庄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的原审起诉或者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不是适格当事人：《土地租赁协议书》系龙图公司和马后庄村委签订的，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并未参与其中，另案人民法院以土地属于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马后庄村委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马后庄村委的起诉，并不能说明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就成了《土地租赁协议书》的当事人，进而取得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而只是表明马后庄村委不能依据《土地租赁协议书》向龙图公司主张权利而已。本案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并非适格原告，起诉应当驳回。二、龙图公司未拖欠租金：龙图公司分别于2012年6月28日、2013年4月30日、2014年4月30日交纳了次年租金，另于2014年1月29日、2015年6月30日被迫分两次交纳了20万元现金，该20万元应当充作租金，从而根据合同约定龙图公司有权使用土地至2016年7月，对方称龙图公司未于2015年5月交纳租金不是事实。三、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和马后庄村委分割龙图公司承租的土地分割、变卖龙图公司所有的树木是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龙图公司交纳了2015至2016年度租金，而三方却于2015年9月将龙图公司的土地分割给村民，严重侵犯了龙图公司的合同权利；修武县人民法院查封龙图公司种植的树木期间，三方擅自将查封的树木变卖，进一步导致合同已根本无法履行。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本次起诉以龙图公司未按照约定交纳租金为由主张解除合同，不合理不合法。四、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和马后庄村委非法侵犯租赁权利、非法处理树木给龙图公司造成的400余万元损失应予赔偿。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共同辩称，涉案土地归该二个村组所有，只是以马后庄村委的名义与龙图签订了租赁合同，该二组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充分证明龙图公司2015年至今，一直拖欠租金，违反合同约定；且不予配合协商处理。原审判决应予维持。马后庄村委述称，本案纠纷是由于龙图公司不交纳租金引起的，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2007年5月30日，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以马后庄村委名义与龙图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2、龙图公司支付租赁费666,516元，并赔偿违约金114,600.96元，共计781,116.96元；3、诉讼费用由龙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5月30日，马后庄村委（甲方）与河南富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载明：一、甲方愿将新洛公路以北、焦作汇隆元食品厂西围墙以西，北围墙以北的壹佰玖拾捌点玖陆（198.96亩）亩土地租赁给乙方使用（其中第二组136.44亩，第三组62.52亩），后附“土地租赁平面图”；二、土地租赁合同期限为二十九年零十一个月（2007年7月1日至2037年5月31日）。合同期内甲方人事及其他任何的变动不会影响此协议的执行，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影响协议的执行，否则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造成方负全部责任。三、土地租金：每亩土地年租金为柒佰元整，合计年租金壹拾叁万玖仟贰佰柒拾贰元整，每年5月1日前交清下一年租金。合同期限内，小麦价格上浮不超过每斤伍分时，仍按原租金标准执行（2007年小麦市场价格为每斤0.76元人民币）；如小麦价格有大的浮动，在每一个五年的基础上，经甲、乙双方协商方可调整一次租金，按小麦价格上涨比例进行调整。四、甲方必须在2007年6月20日之前，将乙方所租赁土地范围内的农作物、果树等清理完毕，并将土地使用权移交给乙方。五、在合同期限内，乙方所租赁土地范围内的水井、道路、供电线路及其配套设施（变压器、电线杆等）归乙方无偿使用，甲方不得更改其用途或干涉乙方使用。六、在合同期限内，乙方所租赁甲方土地作为育苗基地，原则上不能私自改变土地用途。如确需改变，须征得甲方同意。七、乙方如需用工，在同等条件下可优先安排甲方农民工。八、租赁期满后，乙方应将租赁土地恢复为可耕地；并保证租赁土地范围内的原有基本设施能够正常使用；租赁土地内的所有建筑物归甲方所有。若乙方想继续租赁，甲方优先于乙方。九、甲方应确保乙方生产、生活方面的安全，甲方及其村民不得给乙方提出不合理要求，影响乙方正常生产经营。十、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都应自觉遵守协议条款，不得随意违反协议内容。如有一方违约，对方均可诉至当地人民法院请求裁决。十一、由于不可抗力原因造成的损失双方均不得追究。十二、其他未尽事宜及国家政策的变化，由双方协商解决。十三、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十四、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和鉴证单位各执二份。甲方：加盖村委会印章，并甲方代表签字。马孝儒（原村委主任2001年-2011年）、马弟海（原二组组长）、马孝武（原二组副组长）、马弟凯（原村委副主任）、马忠海（原三组组长）、马喜政（原三组副组长）。乙方：加盖河南富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翟小卫签字。鉴证单位：加盖武陟县北郭乡人民政府印章。2010年9月25日，甲乙双方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补充条款：“1、乙方在2010年第四季度起每亩土地租金在原合同租金基础上每亩增加壹百元（￥100元）。2、合同期内乙方应按时向甲方交纳土地租金，乙方在租金交纳截止日期10日内如还不能交纳租金时，乙方应向甲方每月支付租金的2％作为违约金。3、本补充条款与07年双方所签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他条款仍按07年协议执行。4、2010年10月1日前交清第四年度和第三十年度租金。5、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加盖村委印章，马孝儒（原村委主任）、马长年（三组组长）、马长明（二组组长）、马小豹（原村委副主任，现村党委委员）。乙方：加盖河南富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翟小卫签字”。河南富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8日更名为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龙图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交纳土地承包费169,116元，收款人：马公平、马长明，马四新；2013年4月30日交纳169,116元，收款人：马后庄村二组马长明，三组马四新。2014年4月30日交纳土地承包费169,116元，收款人：马后庄村二组马长明，三组马四新。该承包费的截止至2015年4月30日。自2015年5月1日起，龙图公司未向村委或者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交纳土地承包费。2014年元月29日，王林给翟小卫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翟小卫现金10万元，王林，并加盖马后庄村委会印章”。王林原系马后庄村委主任，在武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王林进行调查时，该10万元王林已经返还给翟小卫。2015年4月25日关联人冯建明报警，公安机关出具接处警登记表载明“冯建明在翟小卫处施工，遗留一些旧模板，翟小卫清地时让侯德旺拉走烧锅用，侯德旺卸下。”2015年6月23日11时23分，马后庄村有人报警，公安机关接处警载明：“马小三马后庄村反映，路北198亩地翟小卫北阳村，承包地5月1日到期没有付地租。双方协商解决到法院起诉。”当天19时28分，报警人王其报警称有人拦车，接处警载明：“翟小卫喊王琦开吊车林场干活，因翟小卫欠马后庄村民地租未付，村民不让干，建议双方协商”。2015年6月23日，证明一份，载明：“收到翟小卫土地复耕保证金10万元，马后庄村马小三（原村委主任）、马新平（三组组长）、吴二（二组组长）、马小豹（村委委员），翟小卫签字确认”。2015年7月10日、7月20日，马后庄村委分别两次向龙图公司下发解除《土地租赁协议书》的通知，载明：“河南富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根据贵公司与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及补充条款，截止2015年7月20日，贵公司应向我村委会支付：1、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年度租金：198.96亩×850元=169,116元，及相应违约金80天，169,116元×2％×（80÷30）=9,019.00元。合计178,135.00元。2、第30年度租金：198.96亩×800元=159,168元，及2010年10月1日至2015年7月20日计57.66个月的相应违约金。159168元×57.66月×2％=183,573元。合计：342,741元。两项租金及违约金共计：520,877元。但贵公司一直拒不支付。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我村委会研究决定通知贵公司：自2015年7月25日起，我村委会解除与贵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要求贵公司接到该通知后七日内派人到我村委会协商处理善后事宜。逾期不来的，我村委会将自行处置相关财产。后果由贵公司承担。特此通知”。马后庄村委于2015年9月14日在焦作日报上刊登解除合同通知。村委会在答辩时称，马后庄村二、三组村民在龙图公司不交纳土地承包费后，马后庄村二、三组村民就开始各自种了各自的地，除了盖房、种树的土地，其他地都种了。2016年5月26日，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下发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项海珍、被执行人翟小卫、原长兴、武陟县第二汽车运输公司。被执行人翟小卫和他人注册河南福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承包武陟县××××村198.96亩土地，并在该土地上育有大叶女贞树、银杏树等，后该公司更名为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自愿用上述树木抵债并同意原审法院査封、评估、拍卖，所得价款用于抵偿被执行人翟小卫的欠款。裁定如下：一、査封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在武陟县××××村承包地上的大叶女贞树680棵、银杏树160棵；二、査封期间，被执行人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查封期间，被查封财产由被执行人翟小卫负责管理和保管，不得转移、变卖、毁损，否则由被执行人翟小卫承担相关责任；三、査封期限一年”。2017年3月15日，时任村委主任马孝亮（又名马小三），组织并参与将修武县人民法院查封的树苗卖掉，卖树款为12万元。2017年9月11日，马后庄村委向修武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2017年9月25日，修武县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载明：在上述查封期间，马后庄村委以龙图公司拖欠其土地租金为由，将部分查封树木变卖。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18日，修武县法院先后追退树木款20,000元与100,000元。马后庄村委有关中止对案涉绿化树的执行，并返还其绿化树款12万元的异议不成立，不予支持，裁定驳回马后庄村委的异议请求。原审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受理龙图公司起诉马后庄村委、马国利、吴功强、马新年侵权责任纠纷，后裁定龙图公司按撤回起诉处理。原审法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受理龙图公司起诉马后庄村委确认合同有效纠纷，后裁定准许龙图公司撤诉。原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马后庄村委起诉龙图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后裁定准许马后庄村委撤诉。原审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受理马后庄村委起诉龙图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裁定载明：经审查认为，该案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所涉及的土地，所有权人是马后庄二组和三组，马后庄村委对该土地既不享有所有权，也无使用权，马后庄村委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应当驳回马后庄村委的起诉，龙图公司基于同马后庄村委签订的合同而提起的反诉不与该案合并审理，其应另案提起诉讼，驳回马后庄村委的起诉。一审审理当中，2019年6月18日对现场进行了勘测，并制作了勘测现场笔录，主要载明：“1、食品厂后边地块9.77亩，种的是银杏树；2、北边地块长92.22米，宽47.3米，共6.54亩，种的是银杏树；3、11个大棚，面积64.08亩（种成小麦，已收割，现已种成玉米，已出芽）；4、大棚东边有一块荒地长47.15米，宽100.74米，共7.12亩；5、北边地块大的东边有一处空房，长14.2米，宽11.33米，共0.25亩；6、临大路有一块水泥地和房屋，长149.54米，宽38.18米，占地8.56亩；7、水泥地西边有一块长86.3米，宽83.7米，占地10.83亩，现种的是龙柏树”。现马后庄村二、三组作为原告起诉被告龙图公司、第三人马后庄村委会，要求解除以村委名义与龙图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并赔偿相关损失，经调解未果，形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一、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是否具备主体资格问题。根据生效的（2019）豫0823民初1856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内容，本案当事人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所涉及的土地，所有权人××马后庄村××、××组，马后庄村委对该土地既不享有所有权，也无使用权，马后庄村委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马后庄村二、三组系案涉合同中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享有案涉合同载明的直接权益，且马后庄村二、三组时任组长作为甲方代表均在合同项下签字。故马后庄村二、三组享有本案的主体资格。二、合同应否继续履行、如何履行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审理查明，龙图公司自2015年5月1日开始至今未交纳土地租赁费用。在龙图公司未能按时交纳土地租赁费用后，除了龙图公司盖房、种树的土地外，马后庄村二、三组村民在龙图公司承租的土地范围内就开始各自耕种了各自的地。自2017年以来，双方相互作为原、被告起诉对方，采取起诉后又撤诉的方式，矛盾纠纷并未实际解决，双方也未私下协商一致，龙图公司也未直接直面马后庄村二、三组组长或者村民尽早协商处理此事，导致矛盾加剧，互不信任，履行合同的基础已经荡然无存，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对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三、关于如何计算被告龙图公司应当支付的承包费问题。对龙图公司未实际占用的土地，可不予承担承租费，对马后庄村二、三组要求龙图公司支付耕种的土地的租金，应当减去马后庄村二、三组村民自行耕种的部分，其余龙图公司所种植树苗等占地面积的租金，龙图公司应当支付。根据2019年6月18日现场勘测情况，龙图公司实际占有土地面积：1、9.77亩（种的是银杏树）；2、6.54亩（种的是银杏树）；3、11个大棚，面积64.08亩（种成小麦，已收割，现已种成玉米，已出芽），因大棚中存在水泥桩，导致只能零星种植农作物；4、荒地（7.12亩）；5、空房（0.25亩）；6、水泥地和房屋，占地8.56亩；7、水泥地西边10.83亩（种的是龙柏树）。以上龙图公司直接占有面积为43.07亩，间接占有的面积64.08亩，结合大棚中存在水泥桩，酌定其中的一半面积为龙图公司直接占有，即32.04亩。综上，龙图公司所直接占有的面积为75.11亩。故龙图公司自2015年5月1日起，按照每亩850元的价格支付75.11亩的租金至2022年5月1日。即7年×850元／亩×75.11亩=446,904.5元。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要求龙图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请，因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过错相当，对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对龙图公司提供的反诉状，与本案不系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予合并审理，其可另行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马后庄村委与龙图公司签订的合同解除后，龙图公司应当将承租的土地恢复原状。鉴于龙图公司在承租土地上种植树木，结合树木的生长期和植树季节，给予龙图公司一定的期限，该期限界定在2022年5月1日前将种植的树木全部清除完毕。龙图公司在2022年4月30日前将地上附着物全部清除完毕。待龙图公司清除地上辅助物后，可另行要求返还土地复耕保证金1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依法解除2007年5月30日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马后庄村民委员会与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二、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武陟县××××村第二村民小组、武陟县××××村第三村民小组土地租赁费446,904.5元；三、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于2022年5月1日前将所种植的树木全部清除完毕，并将地上附着物全部清除完毕；四、驳回武陟县××××村第二村民小组、武陟县××××村第三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请请求。案件受理费11,611元，由武陟县××××村第二村民小组、武陟县××××村第三村民小组负担5,805.5元，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805.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一、本案虽然《土地租赁协议书》签订主体显示为马后庄村委，但是一方面该村委依据该合同的起诉被一审法院驳回过，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即以该二主体提起诉讼，马后庄村委作为合同签订人、本案第三人并未表示异议，另一方面，合同所涉土地所有权人即为马后庄村××、××组，该两组的负责人在《土地租赁协议书》上亦分别有签名。因此，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龙图公司主张该二组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不予支持。二、龙图公司主张已经交纳租金的事实依据是，2014年1月29日该公司向马后庄村委会时任村委会主任王林交纳现金10万元、2015年6月23日该公司向马后庄村委及该村二、三小组马小三、马新平、吴二交纳现金10万元。经审理，2014年1月29日龙图公司确实向马后庄村委会时任主任王林交纳了现金10万元，但是，加盖有马后庄村委印章的收据上并未注明所收钱款为租金，后来因受到纪检部门调查，王林又将该款退还，该款现在并没有归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或者马后庄村委所有，而且，该款数额与合同约定的交纳标准并不一致；龙图公司另于2014年4月30日交纳了169,116元租金，收据明确载明该款使用期截止到2015年4月30日。如果按照龙图公司的主张，其2014年1月29日交纳的钱款为租金性质的话，那么其4月30日只需再交纳余额69,116元即完成了合同义务，显然，其主张于事理不通，不能认定其2014年1月29日交纳的钱款为租金性质。2015年6月23日该公司所交纳10万元，收据上明确载明为“土地复耕保证金”，该款的收取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是否合法是另一种法律关系，但显然，马后庄村一方收取的并不是租金，龙图公司主张他交纳的该款为租金没有事实依据。根据以上事实和分析，龙图公司本案中主张其交纳了20万元租金的事实不能认定。三、因为马后庄村一方认为龙图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纳租金，从而发生了该村村民在涉案租赁土地上恢复种植、变卖法院查封树木钱款（后被法院追回12万元）等事件的发生。龙图公司认为对方构成侵权，有权依法主张自己的权益，但这些情形不影响对龙图公司构成违约事实的认定，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四、龙图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长期未交纳租金，马后庄村二组、马后庄村三组提起诉讼，追讨欠付的租金，主张合同解除，依法应予支持。原审在听取双方诉辩意见、进行了现场勘测的基础上，酌以认定龙图公司实际占有使用75.11亩，认定事实证据充分，处理并无不当。需要说明的是，关于清除树木的原审判项，并不意味着当事人有权随意砍伐、移走树木，而同样需要按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要求履行有关手续后依法处理。综上所述，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4元，由河南龙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军审判员毕蕾审判员余同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刘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