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6171号原告：济南博大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济微路**七贤兽药批发市场内中营业区****。法定代表人：刘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步德田，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众，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珂，男，1986年6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邹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霞，山东年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伟，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单县。原告济南博大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博大公司）与被告毛珂、陈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步德田、杨泽众、被告毛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博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毛珂、陈伟给付货款228880元，并支付违约金22888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4日，毛珂、陈伟合伙成立了济宁和之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之源公司），从事配合饲料、混合饲料的生产、销售。2016年至2017年济南博大公司向和之源公司供应杆菌肽锌、粘杆菌素等畜牧原料，共计欠款22888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销售合同约定，毛珂、陈伟应支付违约金22888元。济南博大公司经多次催要未果，为此诉至法院。毛珂辩称，毛珂只是在和之源公司任过职，在任职期间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因此济南博大公司所诉应由和之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与毛珂无关。陈伟未作答辩。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济南博大公司提交一份协议书，载有“甲方：济宁和之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伟经营者：毛珂…乙方：毛珂，…丙方：陈伟，…乙、丙两自然人合伙于2016年8月在济宁市兖州区设立济宁和之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机关显示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丙方陈伟。后于2017年1月23日结算，丙方陈伟退股，甲方于2017年3月4日将其丙方投资的全部股金汇入丙方账户，丙方陈伟自此不再参与管理，公司由乙方毛珂实际经营。2017年6月14日三方就公司债务分割问题，为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经各方自愿协商签订本协议，各方共同遵守。一、现甲方对外应付账款为人民币壹仟叁佰壹拾柒万柒仟零捌拾玖点壹伍元整￥13177089.15(见附属清单1)，甲方债务转移至济宁市聚兴农牧养殖合作社(理事长陈磊)后现仍剩余人民币贰佰壹拾叁万陆仟贰佰捌拾壹点零伍元￥2136281.05元(见附属清单3)，由甲方及甲方的实际经心者毛珂承担偿还责任。与丙方陈伟没有任何关系。二、甲方及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偿还因自行经营期间所欠原材料款项计人民币贰佰壹拾叁万陆仟贰佰捌拾壹点零伍元￥2136281.05元(见附属清单3)及乙方经营期间所欠其工作人员工资人民币伍拾壹万伍仟叁佰叁拾玖元整515339元，债务清偿期间由乙方负责联系、商谈所负担的附属清单3中的原料供应商客户等事宜由乙方负责，丙方不负担任何责任。其他原料供应商的欠款人民币壹仟壹佰零肆万零捌佰零捌点壹元整￥11040808.1(附属清单2)中的所有原材料款项的清偿工作由丙方协调济宁市聚兴农牧养殖合作社(理事长陈磊)对债务清偿工作及联系、商谈，乙方不负责清偿及任何责任。三、如乙方继续经营济宁和之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或将该公司租赁或转移他人使用该公司名号，须于发生业务之前三个工作日内，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如乙方不再经营本公司，须协助丙方，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手续费由甲方承担。四、2017年6月14日丙方与济宁市聚兴农牧养殖合作社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因乙方经营期间没有及时更换法定代表人，因双方要求，系代理行为与丙方本人无关。五、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及乙方积极偿还应负担账款，不得因任何理由对丙方个人造成影响。六、本协议各方签字后生效。…2017年6月14日”。该协议书附有三份清单，附属清单1有“客户名称济南博大，欠款金额228880元”、附属清单2有“济南博大，228880元”的内容。2.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聊城中院）（2019）鲁15民终3786号民事判决书，载有“…上诉人毛珂因与被上诉人张风梅、郝景芝、张飞飞、原审被告陈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民初4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毛珂的诉讼代理人边殿利、刘俊贤,…到庭参加诉讼。…毛珂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风梅、郝景芝、张飞飞对毛珂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张风梅、郝景芝、张飞飞辩称,…陈伟未陈述意见。张风梅、郝景芝、张飞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毛珂、陈伟支付饲料原料款813095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言才经营饲料原料销售生意,毛珂从事饲料生产销售生意,陈伟与毛珂系同学关系。张言才自2016年5月份起陆续与毛珂开展花生粕、辣椒粕等饲料原料供应业务。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而是通过电话、短信的方式协商确定货物名称、数量、规格、价格等具体交易细节。交易确定后,张言才安排车辆将货物送至毛珂指定的和之源公司住所地,然后向毛珂本人索要货款,毛珂安排人员向张言才付款,其中陈伟多次用其个人账户向张言才支付货款,转账凭证附言部分载明“和之源付”。在长期交易中,张言才的货款不断被拖欠,经向毛珂、陈伟催要未果,张言才于2018年9月21日诉至法院。后在审理过程中,张言才因病去世,本案原告依法变更为张言才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其母亲张风梅、妻子郝景芝、女儿张飞飞。和之源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4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设立时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为陈伟,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住所地,住所地为济宁市兖州区围为…2017年7月2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岳秀丽,股东变更为岳秀丽和邓振涛。目前该公司已停止经营。2017年6月14日,和之源公司(甲方)与济宁市聚兴农牧养殖合作社(乙方,以下简称聚兴合作社)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应付原料供应商13177089.15元,乙方欠甲方成品料款11040808.1元(应承担供应商欠款明细附属清单2)。乙方承担甲方对外原料供应商债务共计11040808.1元,用以抵偿乙方欠甲方的成品料款的债权,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相抵清……。”该协议附属清单2中,载明张言才欠款数额为813095元,加盖有和之源公司公章。2017年9月22日,毛珂委托律师向张言才发送《告知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致:张言才。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毛珂先生委托,指派边殿利律师、程倩律师作为毛珂先生的代理人,就和之源公司、聚兴合作社基本情况,向您致函如下:我委托人基于最大限度地维护您合法权益之考虑,认为陈磊、陈伟具有偿债能力,经我委托人与和之源公司、陈伟、陈磊多次协商,2017年6月14日,和之源公司与聚兴合作社、陈磊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聚兴合作社、陈磊负责偿还和之源公司应向你支付的货款。一、本所律师听取了我委托人及亲属陈述,查阅了我委托人提供的书面材料,并进行了实地调查,综合确认以下事实:1.和之源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注册资金100万元,系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陈伟,认缴资金100万元。住所地。住所地为济宁市兖州区于2017年6月停止经营,法定代表人陈伟,2017年7月2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岳秀丽,现厂房为空置状态。截止2017年6月14日,和之源公司对外应付包括您在内的账款为13177089.15元,公司印鉴、账册均由股东陈伟掌握……。二、1.和之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以公司资产为限对外承担责任,现公司对外应付您在内的供应商货款是公司负债,应以公司现有资产为限,即以对聚兴合作社的应收款为限对外承担责任。我委托人在法律意义上,不应代公司承担偿还责任。2.和之源公司的股东陈伟认缴资本100万元,实缴资本为0万元,作为公司股东,陈伟应当在未足额缴付的资本金范围内,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根据本所律师调查了解到的情况,和之源公司已停产。因为和之源公司已资不抵债,陈伟、陈磊应按《协议书》向您偿还原料款,您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对和之源公司进行破产重整,或破产清算。”张言才与毛珂、陈伟的短信记录显示,…庭审中,张风梅方提交一份落款为2017年6月14日,签订人显示为和之源公司、毛珂、陈伟的《协议书》复印件,主要内容为…（注，详见前述的协议书内容）毛珂质证称,该《协议书》系复印件,真伪无法确定,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张风梅方称上述协议书系由毛珂的代理律师边殿利向张言才发送,真实性得到了毛珂的认可,并提交毛珂于2017年8月23日向边殿利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以及张言才与边殿利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授权委托书显示毛珂的委托事项为:“全权代表我处理与济宁和之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的所有事宜”。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边殿利于2017年10月向张言才发送了上述协议书。毛珂质证称,对授权委托书和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仍持异议(毛珂代理人边殿利当庭陈述没有见过协议书原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张言才买卖合同相对方如何确定,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合同主体如何确定。从本案交易的实际过程看,毛珂与张言才具体商谈了货物的名称、数量、价格等具体交易细节,陈伟通过个人账户向张言才实际支付了货款。对于二人的上述行为,张风梅方主张系个人行为,二人系以自然人合伙的形式与张言才发生买卖关系。毛珂认为自己是代表和之源公司的职务行为。张风梅方在庭审中提交的2017年6月14日和之源公司、毛珂、陈伟三方签订的《协议书》显示毛珂和陈伟系以自然人合伙的形式共同设立和之源公司。毛珂虽然不认可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但张风梅方提交的毛珂向边殿利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张言才与边殿利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该份《协议书》系由毛珂委托其律师向张言才提供的,其真实性应是得到了毛珂的认可。并且该份《协议书》落款处毛珂的签名与本案中毛珂在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名,肉眼比对即可以看出系同一人签名。因此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能够予以认定。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和之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行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饲料的生产、销售,与张言才销售饲料原料的生意具有业务上的上下游关系,并且张言才的实际交货地点也是在该公司驻地。毛珂在与张言才的短信聊天记录中显示有“公司备货,钱也是很紧张”、“晚上11点左右到厂,你安排好值班的接货就行”等实际购买货物系公司行为的内容。陈伟在给张言才的转账付款中,附言部分均写明为“和之源付”。综合以上事实,应认定与张言才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为和之源公司,而非毛珂和陈伟个人。关于本案货款的还款主体,根据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和之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规定,除非一人公司的股东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否则就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陈伟系和之源公司与张言才发生买卖关系时的登记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并且根据张风梅方提供的转账凭证,陈伟多次使用个人账户代公司对外付款,明显存在财产混同。故,陈伟应对和之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毛珂虽然不是和之源公司的登记股东,但根据其与陈伟、和之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其系与陈伟以自然人合伙的形式共同设立和之源公司,并且毛珂在公司的实际经营过程中系重要的管理人员,亦在短信聊天中多次承诺向张言才付款。因此毛珂基于与陈伟的合伙关系亦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张风梅方有权要求毛珂和陈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其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和之源公司与聚兴合作社签订的《协议书》实质是和之源公司将自己的债务转移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根据该规定,债务人转移债务必须经过债权人同意。和之源公司将自己债务转移给聚兴合作社的行为未得到债权人张言才的同意,依法对其不发生效力,张言才仍可以向和之源公司主张权利。毛珂与陈伟系合伙关系,其二人签订协议对合伙债务进行分割,不能对抗外部第三人,仍应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和之源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陈伟作为股东,在不能证明股东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情况下,应对和之源公司欠付张言才的813095元货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毛珂与陈伟系合伙关系,共同设立和之源公司,亦应承担还款责任。…判决如下:毛珂与陈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给付张风梅、郝景芝、张飞飞货款813095元及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毛珂是否应对涉案货款承担给付责任。…关于焦点二,虽然和之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中,未显示有毛珂的信息,但张风梅方所提交的和之源公司、毛珂、陈伟三方于2017年6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记载“毛珂、陈伟两自然人合伙于2016年8月在济宁市兖州区设立和之源公司,工商机关显示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伟,后于2017年1月23日结算,陈伟退股,和之源公司于2017年3月4日将陈伟投资的全部股金汇入陈伟账户,陈伟自此不再参与管理,公司由毛珂实际经营”,该协议书中亦对包括欠张言才涉案货款在内的应付账款如何处理问题进行了明确。虽然张风梅方提交的该协议书,系复印件,但系毛珂的代理律师通过微信发送给张言才的,故在毛珂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协议书存在虚假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上述协议书的内容、毛珂与张言才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虽然和之源公司工商登记的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但实为毛珂与陈伟二人以合伙关系共同设立的,故一审认定毛珂应与陈伟共同承担给付张风梅方涉案货款的责任,并无不当。…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有和之源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4日，法定代表人岳秀丽，住所济宁市兖州区；2020年3月3日，济宁市生态环境部门对其抽查，该企业自2018上半年停产至今，生产设备已拆除，未发现环境违法行为，由街道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等内容。庭审中，济南博大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与和之源公司签订的商品销售合同传真件六份、和之源公司未盖章的商品销售合同八份、与绿康**化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九份、宇佳物流打印件三份、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二份，并陈述与和之源公司系多年业务往来，供给和之源公司用于加工牲畜饲料的原料，合同传真件是济南博大公司将盖章的合同传给对方，和之源公司盖章后将合同再传给济南博大公司。和之源公司未盖章的合同系济南博大公司将合同传真给对方，和之源公司没有将盖章的合同传回来，所以济南博大公司只有单方盖章的合同。济南博大公司与绿康**化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中约定的收货地址是济南博大公司购货后按照和之源公司指定的地点，将货物直接发给和之源公司。上述合同约定的货物，济南博大公司已按约定供给了和之源公司，和之源公司仅于2016年6月22日、7月13日分别付款3.47万元、6.35万元，所余货款228880元至今未付。根据2017年6月14日协议书、附属清单以及聊城中院民事判决书中的认定，现要求毛珂、陈伟给付所欠货款，并按照商品销售合同传真件中“违约责任：违约方向守约方赔偿合同总款的10%的违约金”的约定支付违约金22888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2017年6月14日协议书、附属清单，以及聊城中院（2019）鲁15民终3786号民事判决所做出的认定，本案中，陈伟系和之源公司与济南博大公司发生买卖关系时登记的股东，毛珂虽然不是和之源公司的登记股东，但根据其与陈伟、和之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其系与陈伟以自然人合伙形式共同设立的和之源公司。虽然协议书内容中有和之源公司将自己债务转移给他人的约定，但债务转移未得到债权人济南博大公司的同意,依法不发生效力。因此，毛珂应与陈伟共同承担给付济南博大公司涉案货款的还款责任。济南博大公司诉请的违约金，其请求的欠款系与和之源公司业务往来累计所欠的货款，依据商品销售合同传真件中约定的违约条款，依据不足，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珂、陈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济南博大牧业有限公司货款228880元；二、被告毛珂、陈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利息，以22888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5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济南博大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0元，减半收取计2540元，原告济南博大牧业有限公司负担240元，被告毛珂、陈伟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绪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宫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