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9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阿屹。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阿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鑫。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甜甜。原审被告：张宏利。原审被告：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阿屹。原审第三人：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铁西支行。负责人：郭俊涛。上诉人李阿屹、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张宏利、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铁西支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5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阿屹、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分担的判项；2.被上诉人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与阜新银行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上诉审对一审判决予以撤销，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3.如合同有效，一审债务数额计算错误，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4.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保证期间被上诉人未要求保证人李阿屹、张宏利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免除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2年，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4月4日，故保证期间为2018年4月5日至2020年4月5日，立案时间为2020年4月14日，保证期满被上诉人才主张权利。2.上诉人在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未明确上诉人的补充担保责任，适用法律错误。3.债权转让协议无效。阜新银行为国有银行，其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的定向为资管公司，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不具有适格性，该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4.原审债务数额计算错误，根据海南座谈会纪要，对于2017年5月11日转让后的利息不予支持。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本案一审受理的时间正为新冠病毒疫情期间，被上诉人法务部经理盖晶晶于2020年3月10日于辽宁微法院APP操作网上立案，因缺材料网上未通过，后补正材料又于2020年3月11日上传材料，后因有部分涉及铁西区法院管辖内容，和平区法院仍未通过要求分开立案。2020年3月16日，被上诉人按和平区法院立案庭要求，分开案件后将全部诉讼材料邮寄给和平区法院立案庭，后立案庭通知交费时间为2020年4月14日，而本案立案时间远在上诉状所称4月8日之前，上述事实法院APP上有记录以供核实。2.上诉人在本案中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补充责任一说不符合法律规定。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即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承担担保责任。只是债权人怠于行使担保物权，致使价值减损、灭失，保证人在该损失范围内减免保证责任。原一审认定答辩人享有对抵押物优先受偿权利，而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的法律责任是没有错误的。3.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无效一说的规定。不良资产的出售如果原值出售，不会有购买主体购买，因债权存在的风险巨大，打折已成为债权出售的常态，因此不存在打折就损害了国家利益一说。4.上诉人依据《海南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称被上诉人不能向其主张转让债权后利息，是错误的。该第九条需满足的条件为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的，而本案的债务人都不是国有企业，上诉人混淆了承担义务法律主体，一审认定利息支付符合法律规定。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同上诉人意见。张宏利未到庭、未答辩。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铁西支行未到庭、未陈述意见。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清偿原告借款本金270万元及支付合同项下约定的利息、复利、罚息至清偿之日止(利息以27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69%从2018年3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4日为7,308元；复利以7,30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44%从2018年4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罚息以270万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为10.44%自2018年4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原告享有对被告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用于借款抵押担保的位于兴城市温泉街道兴海南街1处房产（辽（2017)兴城不动产权第0006025号)优先受偿权利，并且在依法拍卖后优先受偿；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李阿屹、张宏利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7日，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贷款人）与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20102017040005717D《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7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用途为购买材料（采购粮食），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为6.96%。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约定，被告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同日，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抵押权人，甲方）与被告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抵押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02017040005717D《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乙方以其所有的位于兴城市屋【不动产权证书号：辽（2017)兴城不动产权第0006025号】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1.1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4月4日期间，在人民币27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债务人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抵押担保范围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金额、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债务人应向甲方支付的其它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1.1所述之最高余额内。第四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乙双方应到有关抵押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事项发生变化，依法需进行变更登记的，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第十条，乙方承诺10.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无需乙方同意，乙方仍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A、甲方与主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未加重债务人的债务或延长债务履行期限的；……C、甲方将主债权和最高额抵押权转让的。10.3承担甲方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抵押物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估价费、拍卖费、变卖费等其他有关费用。……10.8甲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本合同自甲方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及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至甲方主债权全部清偿之日终止。上述房屋，双方在兴城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号：辽（2017）兴城不动产证明第0004096号】。2017年4月5日，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债权人，甲方）与被告李阿屹、张宏利（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阜新沈分授信字【2017】第0701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李阿屹、张宏利自愿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反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4月4日期间，在人民币12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债务人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金额、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不包括在1.1所述之最高余额内。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2017年5月11日，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本金270万元转给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账号内。贷款借据上载明，借款起贷日期为2017年5月11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4月4日。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22日偿还利息5,220元，2017年6月23日偿还利息16,182元；2017年7月25日偿还利息15,660元；2017年8月22日偿还利息16,182元；2017年9月27日偿还利息16,182元，2017年10月25日偿还利息15,660元，2017年11月23日偿还利息16,182元，2017年12月27日偿还利息15,660元，2018年1月21日及26日偿还利息16,182，2018年2月21日及23日偿还利息16,182元，2018年3月21日偿还利息14,616元，尚欠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4月4日之间的期内利息以及此后的逾期利息、复利。2019年11月27日，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授权阜新银行沈阳分行（卖方）与原告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买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合同约定，卖方将对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的两笔贷款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200万元（其中包括案涉贷款债权），利息（含罚息、复利）2,140,800元，本息合计14,140,800元，以981万元价格转让给原告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阜新银行沈阳分行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向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送达。后原告催款未果，就上述转让债权分别向本院和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张宏利经该院公告送达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该院根据到庭原被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其当庭陈述意见，对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中，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授权阜新银行沈阳分行与原告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间的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借款到期后，债务人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未向原债权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清偿债务，本案原告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依据其与阜新银行沈阳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上述债权后，有权要求各被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阜新银行铁西支行于2017年5月11日向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发放了270万元贷款，但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7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的合理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鉴于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于2017年5月11日向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发放270万元贷款，贷款借据约定的借款起贷日期为2017年5月11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4月4日，该贷款借据与《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院应视为双方已对借款期限作出变更，即借款期间从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4月4日，案涉借款利息、复利及罚息应根据实际放款日和变更后的借款期限计算。原告诉请的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4月4日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以27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69%计算。对于原告诉请的复利及罚息，依据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三条3.2约定：“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九条9.3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可见，不论案涉合同的约定，还是相关行业行政规章的规定，均表明复利系针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而言，出现借款逾期的（包括被宣布部分或全部提前到期的借款本息），以罚息利率计算利息和复利。故原告诉请2018年4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复利以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4月4日期间应付而未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44%计算，2018年4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270万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为10.44%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按照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兴城市产【不动产权证书号：辽（2017)兴城不动产权第0006025号】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及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原告作为原债权受让人诉请就上述不动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在案涉270万元借款及利息、罚息、复利等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按照第三人阜新银行铁西支行与被告李阿屹、张宏利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李阿屹、张宏利自愿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原告作为原债权受让人诉请被告李阿屹、张宏利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案涉270万元借款及利息、罚息、复利等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李阿屹、张宏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7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计算方式：利息以27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69%从2018年3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4日；复利以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4月4日期间应付而未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44%从2018年4月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罚息以270万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为10.44%自2018年4月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原告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兴城市【不动产权证书号：辽（2017)兴城不动产权第0006025号】的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在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李阿屹、张宏利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阿屹、张宏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394元，由被告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李阿屹、张宏利、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连带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提交辽宁微法院截图、EMS快递单查询作为新证据，证明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0日即向和平区法院提交了本案一审诉讼的资料，后按和平区法院要求于2020年3月16日由公司法务部经理盖晶晶将全部诉讼材料邮寄给和平区法院，证明未过两年担保的除斥期间。上诉人李阿屹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朝阳市天资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因当事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即被上诉人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最高额保证合同》第6.2条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可本案保证期间为2018年4月5日至2020年4月5日，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立案相关证据，被上诉人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6日将全部诉讼材料邮寄给和平区法院，故应认定被上诉人沈阳君瑞实业有限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上诉人李阿屹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应在物的担保以外承担补充责任一节，因《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本案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故上诉人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债权转让协议效力，现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存在无效事由，故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债务数额的计算，海南会议纪要对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有明确限定，案涉不良债权并非海南会议纪要限定的特定范围，故不适用海南会议纪要的规定，原审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阿屹、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88元，由上诉人李阿屹、朝阳欣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雪梅审判员  朱晓英审判员  王时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汪明书记员谷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