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佳明国际航电瑞士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士联邦沙夫豪森8200米伦塔尔大道**。法定代表人：安德鲁·R·埃特金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悦，北京市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谯荣德，北京市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兆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维沃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乌沙步步高大道**。法定代表人：施玉坚，高级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娟，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昕，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佳明国际航电瑞士有限公司（简称佳明国际公司）因商标不予注册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56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佳明国际公司。2．注册号：16484537。3．申请日期：2015年3月13日。5．指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全球定位系统（GPS）设备、用于导航或全球定位系统（GPS）的软件、带有表的全球定位系统（GPS）设备、具有表或钟表装置性质或带有表或钟表装置的全球定位系统（GPS）设备、非医用测试仪、非医用诊断设备、计步器、时间记录装置、记时器（时间记录装置）、导航仪器、测量装置、计算机硬件、速度指示器、数据处理设备、发射器（电信）。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维沃移动通信有限公司（简称维沃公司）。2．注册号：7690827。3．申请日期：2009年9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4月13日。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导航仪器，荧光屏，变压器（电），电传真设备，电子信号发射器，内部通讯装置，手提电话，电话机，电子信号发射机，天线。（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维沃公司。2．注册号：10660532。3．申请日期：2012年3月22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5月27日。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笔记本电脑，电传真设备，发射机（电信），电子信号发射器，内部通讯装置，导航仪器，电话机，手提电话，低压电源。（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维沃公司。2．注册号：9773708。3．申请日期：2011年7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9月20日。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变压器（电），导航仪器，电传真设备，电话机，电子信号发射机，电子信号发射器，内部通讯装置，手提电话，天线，荧光屏。（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维沃公司。2．注册号：11948689。3．申请日期：2012年12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13日。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半导体，笔记本电脑，避雷器，测绘仪器，测压仪器，出租车计价器，电导体，电解装置，电热袜，电子出版物（可下载），电子防盗装置，电子公告牌，防事故、防辐射和防火服装，工业遥控操作用电气设备等。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245442号《关于第16484537号“VIVOACTIVE”商标不予注册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12月19日。被诉决定认定：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引证商标三、引证商标四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规定所指情形。三、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指以其他不正当手段申请注册的情形。综上，依照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三款和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不予核准注册。四、其他事实在商标异议复审阶段，佳明国际公司提交的主要证据如下：1．有道词典、金山词霸和百度翻译上关于“VIVO”商标档案；2．他人在先注册和使用的部分“VIVO”商标档案；3．部分商标档案信息；4．部分不予注册决定书、行政判决书；5．佳明国际公司的介绍、官网公证件；6．部分报刊、杂志报道以及微信、微博推送文章；7．佳明国际公司参加展会协议以及文件、活动列表、媒体报道；8．佳明国际公司所获奖项；9．佳明国际公司在全球其他市场销售及推广的相关照片、宣传册等。在商标异议与异议复审阶段，维沃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维沃公司的企业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步步高”“BBK”著名商标、驰名商标证书；3．维沃公司商标注册信息；4．“VIVO”商标部分许可备案通知书或许可本案申请书；5．“VIVO”手机部分专柜照片及销售发票；6．部分广告合同、电汇凭证、发票、宣传图片；7．部分荣誉证书；8．维沃公司官网、京东商城、苏宁易购、国美在线网页打印件；9．销售合作协议、发票；10．公证书、佳明国际公司使用“vivofit”产品的网页介绍；11．维沃公司变更信息、部分获奖证书、商标注册信息；12．“VIVO”产品宣传页、销售发票；13．他人注册申请“VIVO”商标的信息。原审诉讼阶段，维沃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编号续前）：14．（2019）京行终803号行政判决书、（2019）京行终4952号行政判决书、（2019）京行终4951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73行初7574行政判决书、（2018）京73行初994号行政判决书；15．（2018）商标异字第54427号商标不予注册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佳明国际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同时，鉴于在佳明国际公司申请包含“VIVO”的商标前，维沃公司的“VIVO”商标已经在手机商品上在先使用并具有较高知名度，故佳明国际公司申请注册多枚包含“VIVO”商标的行为构成“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已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佳明国际公司的诉讼请求。佳明国际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理由为：早在2000年，佳明国际公司开发的“任我游”语音车载导航仪就在中国市场取得优异的销售业绩，而本案诉争商标是佳明国际公司在运动手环上使用的子品牌，与佳明国际公司申请注册的其他包含“VIVO”的商标属于系列产品。同时，佳明国际公司在除中国外的其他地域均申请了包含“VIVO”的商标，属于全球商标的统一布局，并不存在主观恶意也未采取不正当手段。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国家知识产权局、维沃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维沃公司补充提交了在先判决、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文章报道等五组证据，用以证明诉争商标不应予以核准注册，因上述证据并非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作出的依据，且不影响本案的认定结论，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接受。上述事实有维沃公司在二审诉讼中补充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该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鉴于佳明国际公司在上诉主张中并未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与涉案引证商标一至四核定使用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提出异议，经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字母“VIVOACTIVE”构成，其完整包含了涉案引证商标一至四的“VIVO”，二者在字母构成、含义、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并未形成明显区别，若共存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关于诉争商标与涉案引证商标一至四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佳明国际公司上诉主张其在中国使用的其他品牌商品以及全球商标统一布局等情形，并不足以排除客观上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不会发生混淆误认。因此，佳明国际公司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在案证据，佳明国际公司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前，理应知晓维沃公司的“VIVO”商标在手机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而佳明国际公司仍然申请多件含有“VIVO”商标的行为主观上难谓善意，但因本案已经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对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全部商品予以规制，故不再对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佳明国际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佳明国际航电瑞士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薛黎明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