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9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卜晓东，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小龙，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丁薇，女，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小龙，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风雨坛街**。法定代表人：陶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一帆，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上诉人卜晓东、丁薇因与被上诉人沈阳五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爱实业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再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卜晓东、丁薇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邢小龙，被上诉人五爱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贾一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卜晓东、丁薇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辽0103民再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五爱实业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五爱实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五爱实业公司在宣传其与浦发银行的贷款业务时曾承诺，贷款商户仅以其承租的档口租赁权和经营权作为担保，不向商户个人进行追偿。而2015年6月，卜晓东、丁薇将2106号档口经营权返还给五爱实业公司时，该商铺经营权价值远高于涉案贷款金额，卜晓东、丁薇返还档口经营权时，即已完成《租赁解除协议》的约定义务，不需要就涉案欠款向五爱实业公司承担责任。1.五爱实业公司在宣传贷款业务及签订协议时均承诺，卜晓东、丁薇作为业户，仅以承租档口的经营权作为反担保，并在反担保物价值范围内承担责任，不会在反担保物价值范围之外对卜晓东、丁薇进行追偿。2.卜晓东、丁薇已经举证证实，五爱实业公司对涉案2106号档口的经营权价值进行了评估，并以此作为依据确认贷款金额为39万元。五爱实业公司亦承认涉案档口经营权价值为130万元。3．五爱实业公司主张其代偿的428803.8元中，包括2016年3月起的利息及逾期利息38803.8元。该利息系五爱实业公司违反协议约定，迟延履行还款义务所产生的，不应由卜晓东、丁薇承担。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卜晓东、丁薇自高价竞拍取得2106号档口经营权后，对档口一直享有优先租赁权及长期经营权，该经营权不因任一阶段的租赁合同到期而丧失。1.一审判决认定“至档口租赁期届满，双方租赁关系终止，卜晓东不享有对案涉档口的使用权及收益权”，系认定事实错误。卜晓东、丁薇享有的档口经营权与使用、收益权系长期享有，与某一阶段的租赁协议是否到期无关。2.2015年6月11日，卜晓东、丁薇与五爱实业公司协商一致返还档口经营权，系完成《租赁解除协议》约定义务，而并非因租赁协议到期终止，五爱实业公司也承诺不再向卜晓东、丁薇主张任何权利。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卜晓东、丁薇按《租赁解除协议》约定，及五爱实业公司的要求履行义务，返还商铺经营权后，五爱实业公司就贷款不再享有追偿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应予撤销，五爱实业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五爱实业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卜晓东、丁薇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五爱实业公司依法享有对卜晓东、丁薇的追偿权。2.卜晓东、丁薇取得的仅是租赁期间内的承租权，并无所谓的经营权价值，况且用于反担保的档口使用经营权因过期而失效，卜晓东、丁薇对案涉档口不享有所谓的剩余价值。案涉档口的所有权人是五爱实业公司。3.五爱实业公司依法向卜晓东、丁薇追偿代偿的银行本金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卜晓东、丁薇要求五爱实业公司承担银行利息及逾期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爱实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卜晓东、丁薇向五爱实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28803.8元；2.判令卜晓东、丁薇向五爱实业公司按月以0.61%偿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3.判令卜晓东、丁薇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查明，2015年2月4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与卜晓东、丁薇签订合同编号为71102015100031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卜晓东向浦发银行沈阳分行贷款39万元；期限自2015年2月4日至2016年2月4日止；贷款利率按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同期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计算，签订本合同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卜晓东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手印，丁薇在共同还款人处签名并按手印。2015年2月2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与五爱实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7110201510003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71102015100031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范围为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6年12月23日，五爱实业公司代替卜晓东、丁薇向浦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合计428803.8元。另，卜晓东与丁薇于1993年6月5日登记结婚。现五爱实业公司与卜晓东、丁薇因欠款问题产生纠纷，五爱实业公司起诉来院。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认为，保证人追偿权是指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卜晓东、丁薇未依约履行按期向银行偿还贷款义务，五爱实业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代卜晓东、丁薇向银行偿还借款合计金额428803.8元，五爱实业公司有权向作为债务人的卜晓东、丁薇追偿，故五爱实业公司主张卜晓东、丁薇偿还代偿款项428803.8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五爱实业公司主张卜晓东、丁薇给付代偿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虽双方未就承担保证责任后的违约责任进行明确约定，但五爱实业公司因卜晓东、丁薇未依约履行按期偿还贷款义务而导致利息受损，应当自五爱实业公司代偿的次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一、卜晓东、丁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五爱实业公司代偿款项428803.8元；二、卜晓东、丁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五爱实业公司代偿款项428803.8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五爱实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卜晓东、丁薇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30元，保全费2664元，公告费800元，由卜晓东、丁薇负担。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再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除与（2017）辽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2月2日，五爱实业公司（甲方）同卜晓东（乙方）签订《租赁解除协议》，约定：“一、乙方承租档口（摊床）现位于五爱市场五爱国系商贸城（一期）二层精品区2106号档口业主卜晓东，面积10.72平方米。租赁协议书编号为4-12106，租赁期限为2012.4.8-2015.4.7，租金计108058元。二、解除合同标的为乙方对该档口享有的全部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档口优先租赁权，租赁期内的承租权和使用权、收益权、续租权等各项权利。三、本合同为附条件生效的解除合同，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视为解除条件成就（原协议规定之解除条件当然有效）：1.乙方违反其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义务，导致甲方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承担保证责任或因此发生其它损失，且甲方主张解除档口的；2.乙方经营不善，个人财务情况严重下降，或乙方档口发生较大损失，认定该情形已经严重危及乙方还贷能力，主张解除档口的；3.乙方实施了本合同第九条中的行为或其他违反合同义务和诚信义务的行为。甲方认定其明显缺乏还贷能力或还贷意愿，主张解除档口的。……五、双方约定档口价值余额，应以本合同转让条件成就时租赁费余额为准；六、合同解除时，乙方同意由租赁费余额中优先扣除应甲方承担担保还款责任而产生的款项总额（包括甲方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五爱支行代偿的借款本息支付的赔偿金；甲方因代偿和追偿发生的损失及诉讼费、律师费、手续费、评估费等必要费用），并扣除乙方对档口出租人、产权人或市场管理者所欠的租金和费用，扣除之后，如有余额部分，甲方再将其直接支付给乙方。”2015年2月2日，五爱实业公司（甲方）与卜晓东（乙方）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合同一是指乙方与贷款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二是指甲方与贷款人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合同三是指甲方与卜晓东签订的PF2015018号附条件的租赁解除协议。鉴于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经与贷款人充分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合同一，鉴于甲方贷款人签订的合同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甲方有偿为乙方在合同一项下的借款提供咨询服务事宜，订立本合同以下条款。标的：按合同二约定，甲方为乙方在合同一项下的借款提供的咨询服务范围为本金人民币39万元，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的咨询费为人民币为柒仟捌佰元。保证责任约定甲方按合同二约定向贷款人承担保证责任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合同一无效或合同二无效后，甲方应对贷款人承担民事责任而支付的全部赔偿金。如甲方代偿事实发生，乙方承诺向甲方支付上述款项。甲方代为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之后，有权向乙方追偿，或按照反保证合同的约定行使相应的权利。”2015年6月11日，卜晓东出具放弃档口声明，载明：“本人卜晓东为五爱内衣城二楼2106店床主，现因经营不善，无力偿还浦发银行叁拾玖万元整，期限（2015年2月4日到2016年2月4日）为12个月，主动放弃2106店使用权，以后该档口一切权利义务、责任（包括经济责任）一切与本人无关。（2106店以后拍卖多少与本人无关，即2106店卖出多余钱我不要，2106店如果拍卖少了与我无关）以后2106店任何一切责任，包括经济责任与卜晓东无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再8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卜晓东、丁薇主张，案涉档口经营权价值经评估为130万元，其放弃档口的承租权，应当以档口经营权剩余价值优先偿还贷款。对此法院再审认为，首先，卜晓东、丁薇主张案涉档口经营权价值为130万元，但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其向本院申请调取评估报告，但其未能证明该证据客观存在，且五爱实业公司亦否认对该档口经营权价值进行过评估，故卜晓东、丁薇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双方于2015年2月2日签订的《租赁解除协议》确定的双方租赁期限自2012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租赁期届满后双方并未续租或延长租期，卜晓东亦未再行缴纳租赁费，其自称其一直经营至2015年5月底，故至档口租赁期届满，双方租赁关系终止，卜晓东不享有对案涉档口的使用权及收益权。双方签订的《租赁解除协议》虽约定了“乙方同意由租赁费余额中优先扣除应甲方承担担保还责任而产生的款项总额”，但至档口租赁关系解除时并未有剩余租赁费，故不存在以其优先扣除并偿还贷款的情形。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卜晓东、丁薇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该名证人陈述其租赁到期放弃承租档口后并无费用返还。综上，其提出的双方租赁合同解除时应以档口经营权剩余价值优先偿还贷款没有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卜晓东、丁薇未依约履行按期向银行偿还贷款义务，五爱实业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代卜晓东、丁薇向银行偿还借款合计金额428803.8元，五爱实业公司有权向作为债务人的卜晓东、丁薇追偿。故原审判决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关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卜晓东、丁薇提出反诉请求：“一、请求判决五爱实业公司返还卜晓东、丁薇档口剩余价值903596.58元、咨询服务费2450元；二、请求判决五爱实业公司赔偿卜晓东、丁薇额外支付的银行利息18928元;三、请求判决五爱实业公司赔偿其恶意诉讼导致卜晓东、丁薇的经济损失658177.31元、精神损失50000元;四、反诉诉讼费用由五爱实业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故本案卜晓东超出再申请求及原审诉讼请求范围提出反诉请求，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对其反诉请求予以驳回。在原审案件审理中张贴传票的地址有误，导致卜晓东、丁薇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故原审的送达程序确有错误。综上所述，原审的送达程序确有错误，但判决结论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维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7730元，由卜晓东、丁薇负担；原审案件保全费2664元，公告费800元，由五爱实业公司负担；反诉费19498元，退还给卜晓东、丁薇。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再8号民事判决以及（2017）辽01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五爱实业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卜晓东、丁薇未依约履行按期向银行偿还贷款义务的情况下已代二人偿还了银行贷款本息合计428803.8元，现五爱实业公司向卜晓东、丁薇追偿该笔款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卜晓东、丁薇提出的五爱实业公司曾承诺贷款商户以承租的档口租赁权和经营权作为担保，不向商户个人进行追偿，故其二人无需就本案代偿款项向五爱实业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首先，卜晓东、丁薇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五爱实业公司曾经作出过该项承诺，五爱实业公司对此也予以否认。其次，卜晓东、丁薇主张双方签订的《解除租赁协议》第二条约定内容即为以档口经营权价值向五爱实业公司提供反担保，但是《解除租赁协议》第二条约定“解除合同标的为乙方（卜晓东）对该档口享有的全部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档口优先租赁权，租赁期内的承租权和使用权、收益权、续租权等各项权利”，从上述内容并不能看出该约定具有反担保的内容，且虽然双方在《解除租赁协议》中约定，卜晓东同意由租赁费余额中优先扣除应五爱实业公司承担担保还款责任而产生的款项总额，但是至五爱实业公司代偿银行贷款时，卜晓东租赁的档口的租赁期限已经届满，双方也并未续租，因此档口租赁费已经没有剩余，亦不存在以档口租赁费抵偿五爱实业公司代偿款项的情形。第三，卜晓东、丁薇主张五爱实业公司对档口进行了评估，档口经营权价值为130万元，但是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如卜晓东、丁薇主张，该档口的价值远远高于银行贷款金额，其不将档口变现还贷反而用价值130万元的档口去抵偿所欠银行的三、四十万元款项，显然不符合常理。最后，卜晓东、丁薇主张其高价竞拍档口后，对档口一直享有优先租赁权及长期经营权，该经营权不因任一阶段的租赁合同到期而丧失，该主张与其提供的用以证明档口经营模式的其他档口租赁协议的内容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所述，卜晓东、丁薇提出的其无需就本案代偿款项向五爱实业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30元，由上诉人卜晓东、丁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胡志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