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4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冬梅，女，汉族，1970年12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利群，女，汉族，1970年7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峥，男，汉族，1974年1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懿，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振斌，男，汉族，1967年9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继达，男，汉族，1968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保国，男，汉族，1961年12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国五，男，汉族，1968年11月14日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卫平，男，汉族，1960年6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冬梅、王利群、薛峥因与被上诉人单振斌、王保国、侯继达、郭国五、王卫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冬梅、王利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及张冬梅，上诉人薛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懿，被上诉人单振斌、王保国、侯继达、郭国五、王卫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招及王卫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冬梅、王利群上诉请求：1、请求对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年5月26日作出的(2020)豫0191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书中涉及张冬梅、王利群自身利益的第七、八、九、十项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张冬梅、王利群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薛峥承担。庭审中，王利群明确上诉请求第一项为改判并支持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和2019年至2020年7月25个月生活费共计2万元；张冬梅明确上诉请求第一项为改判并支持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和2019年9月至2020年8月28个月生活费合计2240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张冬梅、王利群的判定存在事实错误。张冬梅、王利群与单振斌、王保国、侯继达、郭国五、王卫平均系郑州市金属材料公司职工,自从因股权转让争议与薛峥进行诉讼维权后,其自身应当依法享有的权利被薛峥恶意侵害,因此导致张冬梅、王利群因生活费发放、社保缴纳问题再次将薛峥诉至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基于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中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在审理后依法认定了薛峥应当按照股权转让时的约定支付张冬梅、王利群及原审被告每月800元生活费至退休,但原审法官却在依法支持了原审原告等人自停发至判决出具间的生活费诉请主张后,唯独对张冬梅、王利群自停发之日至判决出具之间的生活费不予支持,系明显的事实认识错误,同样的事实和经过却出现不同的判决结果,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对同案同判的要求。张冬梅、王利群因股权转让纠纷于2016年与薛峥产生诉讼后,2016年9月开始,薛峥便擅自停发了张冬梅、王利群的生活费,直至2017年12月双方就股权转让达成和解后,方才继续发放张冬梅、王利群的生活费,之后至2019年9月再次停发,且在张冬梅、王利群与薛峥就股权转让达成和解时,在庭审笔录中特意强调了生活费发放及社保缴纳问题,并且得到了薛峥的承诺。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薛峥依法应当支付张冬梅、王利群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欠发的生活费,并自2019年9月开始支付生活费至张冬梅、王利群退休,王利群已于2020年7月已办理退休手续,因此其诉求中欠发生活费至退休累计22400元应当全额得到支持,张冬梅自2016年9月欠发至2017年12月累计拖欠生活费12800元,自2019年9月停发至退休均应当得到支持。但原审法院在事实已经查明的情况下,对单振斌等5人的诉求均予以认定和支持,唯独对张冬梅、王利群的欠发部分未予支持,明显有失公平。薛峥辩称，关于王利群、张冬梅在二审中主张的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欠发的生活费问题，因王利群、张冬梅2人并未在一审起诉状中主张该诉求，属于二审提出的新的诉求，应另案处理。同时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之间的生活费，该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第二点，王利群、张冬梅2人与薛峥在2017年签署履带调解书，明确约定，双方关于股权转让再无任何经济纠纷，王利群、张冬梅二人再以股权转让为由要求支付生活费于法无据，不应支持。薛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单振斌、侯继达、王保国、张冬梅、王利群、郭国五、王卫平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单振斌、侯继达、王保国、张冬梅、王利群、郭国五、王卫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与高新区法院2020.4做出的(2020)豫0191民初228号、231号民事判决书相矛盾;也与管城回族区法院做出的(2017)豫0104民初4889号、4888号民事调解书相矛盾;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二、原审法院认为“单振斌等人基于《股权转让告知书》起诉薛峥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做出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薛峥与单振斌等七人之问存在股权转让关系,因此薛峥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告知书》上的承诺向单振斌等人履行支付生活费等义务。”属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原审判决应予撤销。三、依据单振斌等七人提供的证据,单振斌等七人收到的案涉工资的发放主体为金属公司,义务人及履行人均为金属公司,故本案被告不适格,依法原审判决应予撤销,并驳回单振斌等七人起诉。四、退一步讲,即使原审判决认定薛峥与单振斌等七人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依据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为查清案件事实,本案中原审判决应依法追加杨灵宝、常新民为第三人,据此原审判决遗漏重要诉讼当事人,应予以撤销。综上，本案中被告不适格，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果与高新区法院的228号、231号民事判决及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的4889号、4888号民事调解书相矛盾。王利群、张冬梅、单振斌、王保国、侯继达、郭国五、王卫平一并辩称，一、薛峥所述一审判决与（2020）豫0191民初228号、231号民事判决矛盾，也与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104民初4888号、4889号判决书相互矛盾，但事实上，无上述问题。1、单振斌等七人既是郑州市金属材料公司（以下简称金属公司）的股东，也是金属公司的员工，具有双重身份属性，因此基于股权转让享有双方约定的合同利益，基于员工身份享有劳动者的权益。在单振斌等七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金发公司擅自停止二人的社保缴纳，经查询仍金属公司擅自解除与二人的劳动关系所致。薛峥收购金属公司后，向包括单振斌等七人在内的众多职工发放生活费一直是以工资形式发放。金属公司停止按照每月800元支付费用后，薛峥作为股权受让人的义务履行开始中断，因此薛峥应当就股权受让的义务继续履行，同时结合金属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在薛峥受让公司股权后，单振斌等七人的生活费才出现以800元金额标准发放，在单振斌等七人起诉薛峥后，生活费的发放便受到了各种干预甚至停发。本案中，单振斌等七人因已不存在在职安置身份，因此按照每月800元向薛峥主张解除合同后的生活费至退休，完全符合双方之间的约定。2、张冬梅和王利群并未放弃对薛峥就股权转让金之外的权利主张。民事调解书仅对8.48倍股权本金的争议进行了调解，并不包含本次诉讼中的诉求，且在调解过程中形成的庭审笔录中可以明确看出，在双方调解意向基本一致时，张冬梅曾明确表示要求薛峥按要求支付生活费及社保缴纳，薛峥明确同意，之后薛峥以金属公司账户向张冬梅、王利群二人发放了诉讼期间欠发的生活费用。通过薛峥的承诺，也可以明确看出薛峥对其承担支付生活费及缴纳社保的义务知情并认可。二、薛峥辩称的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和主体不适格以及追加第三人明显是混淆视听，逃避法律责任。薛峥对单振斌等七人的股权受让目的是为实现对金属公司名下部分土地整理后作商品房开发，2012年经企业与全体职工股东协商，将股权按照股权转让告知书的条件和标准转让至薛峥名下，薛峥受让职工股东股权后，便按照约定的8.48倍标准向单振斌等七人逐步支付股权转让金，同时薛峥通过金属公司的账户向单振斌等七人按照在岗和非在岗区别支付生活费或工资及社保缴纳，上述事实均发生于薛峥受让单振斌等七人的股权之后，同时结合股权争议过程中的庭审笔录显示，薛峥虽未签字，但对上述条件均知情，且在事实上长期履行。金属公司的付款行为受薛峥支配。此前，生效裁判文书中载明薛峥对股权收购时金属公司股权结构是全体员工参股，杨灵宝和常新民为代持人的情况知情，薛峥的股权转让款也是直接支付单振斌等七人。该生效裁判书薛峥也主动履行完毕，现薛峥又提出追加第三人，明显是拖延时间，学杂费国家司法资源。薛峥无故毁约，对即将退休的单振斌等七人有直接的影响和利益损害，更何况金属公司也不存在给予单振斌等七人工作几十年的任何补偿及安置。单振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侯继达生活费自2019年9月至退休合计776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协议约定社保缴纳费用自2019年11月至单振斌退休合计103170元。上述两项合计为18077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峥承担。侯继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侯继达生活费自2019年9月至退休合计856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协议约定社保缴纳费用自2019年11月至侯继达退休合计114030元。上述两项合计为19963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峥承担。王保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原告王保国生活费自2019年9月至退休合计224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协议约定社保缴纳费用自2019年11月至原告退休合计27150元。上述两项合计为4955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峥承担。张冬梅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张冬梅生活费至退休合计256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协议约定社保缴纳费用自2019年11月至张冬梅退休合计15204元。上述两项合计为4080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峥承担。王利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王利群生活费至退休合计224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协议约定社保缴纳费用自2019年11月至王利群退休合计13804.29元。上述两项合计为36204.2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峥承担。郭国五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郭国五生活费自2019年7月至退休合计896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协议约定社保缴纳费用自2019年12月至郭国五退休合计116202元。上述两项合计为20580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峥承担。王卫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王卫平生活费自2017年8月至退休合计28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薛峥一次性支付协议约定社保缴纳费用自2019年11月至王卫平退休合计8688元。上述两项合计为3668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6146号判决查明，经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函（2006）13号文件批准，由原郑州市金属材料总公司职工筹资买断郑州市金属材料总公司和郑州市金泰达贸易有限公司国有产权，改制重建为郑州市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简称为“金属材料公司”），实现国有资本退出、职工身份转换。2006年3月31日，单振斌、侯继达、王保国、张冬梅、王利群、张冬梅、王卫平以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职工身份向金属材料公司出资10万元。单振斌、侯继达、王保国、张冬梅、王利群、郭国五、王卫平均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员工。根据原告提供的2011年《股权转让告知书》中记载的内容显示：“本人因生活困难等原因，急需转让本人持有的郑州市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愿将自己名下全部股权按原始入股资金8.48倍的税后价格转让给薛峥先生。……转让者愿在提供的工作岗位工作，月工资不低于1800元，受让者并按法定承担各项社保（个人部分个人承担），不愿在提供的工作岗位工作，受让者给予月生活费不低于800元，并按法定承担各项社保（含个人部分）。……”从2017年起，原告单振斌、侯继达、王保国、张冬梅、王利群、郭国五、王卫平七人陆续向人民法院起诉薛峥，要求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其中原告张冬梅、王利群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以调解结案，其余原告五人均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以判决结案，判决结果为薛峥支付原告等人股权转让价款。薛峥不服判决上诉，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法院的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单振斌、侯继达、王保国、张冬梅、王利群、郭国五、王卫平原为郑州市金属材料总公司的职工，后因企业改制，将股权转让给薛峥，并签署了《股权转让告知书》。该《股权转让告知书》上虽无薛峥的签名，但是单振斌等七人基于《股权转让告知书》起诉薛峥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薛峥与单振斌等人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因此薛峥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告知书》上的承诺向单振斌等七人履行支付生活费等义务。根据庭审笔录显示，单振斌等七人目前已经不在金属材料公司工作，因此薛峥应当向单振斌等七人按月支付800元的生活费。单振斌等七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薛峥一次性支付单振斌等七人的社保缴纳费用，原审法院认为社保费用的缴纳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因此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薛峥一次性支付侯继达生活费自2019年9月至2020年8月，共计9600元；二、判决薛峥自2020年9月份起按月向侯继达支付生活费800元，支付至侯继达退休时；三、驳回侯继达其他诉讼请求；四、判决薛峥一次性支付王保国生活费自2019年9月至2020年8月，共计9600元；五、判决薛峥自2020年9月份起按月向王保国支付生活费800元，支付至王保国退休时；六、驳回王保国其他诉讼请求；七、判决被告薛峥自2020年9月份起按月向张冬梅支付生活费800元，支付至张冬梅退休时；八、驳回张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九、判决薛峥自2020年9月份起按月向王利群支付生活费800元，支付至王利群退休时；十、驳回王利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一、判决薛峥一次性支付郭国五生活费自2019年7月至2020年8月，共计11200元；十二、判决薛峥自2020年9月份起按月向郭国五支付生活费800元，支付至郭国五退休时；十三、驳回郭国五其他诉讼请求；十四、判决薛峥一次性支付王卫平生活费自2017年8月至2020年8月，共计28000元；十五、驳回王卫平其他诉讼请求；十六、判决薛峥一次性支付单振斌生活费自2019年9月至2020年8月，共计9600元；十七、判决薛峥自2020年9月份起按月向单振斌支付生活费800元，支付至单振斌退休时；十八、驳回单振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15元，减半收取1957.5元，由被告薛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冬梅、王利群、薛峥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庭审公开网公布的2020年7月17日10:48在河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315法庭，案号为（2020）豫0191民初5402号-4的庭审直播录音录像自9分45秒至11分40秒段显示，张冬梅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诉讼请求第一项为“根据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双方事实存在并履行的股权转让告知书，原告按照股权转让告知书当中，被告每月发放生活费800元的标准计算至原告退休到50岁退休，因为原告为女性，合计25600元，25600元里边的组成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2016年9月原告起诉被告之后，被告停缴停止发放至2017年12月当中没有补发生活费进行补发，但事实上来讲还没有发，只是发放后续的生活费一起发放到2019年9月，然后全部停止。所以说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是2016年9月到2017年12月之间的生活费，将2019年9月之后一直计算到原告满50周岁退休，合计是25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庭审公开网公布的2020年7月17日11:02在河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315法庭，案号为（2020）豫0191民初5402号-5的庭审直播录音录像自11分48秒至13分18秒段显示，王利群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诉讼请求第一项为“根据郑州市金水区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股权转让告知书当中，被告应当履行的义务，应当按照每月800元生活费支付原告至退休及缴纳原告全部社保费用。因此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是根据800元标准，按照被告未予支付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及2019年9月之后计算至原告满50周岁退休，合计224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薛峥上诉称涉案股权转让告知书系金属公司股权转让前职工内部单方行为，与薛峥无关，薛峥不应支付单振斌等七人的生活费。但生效裁判文书已经认定薛峥与单振斌等七人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薛峥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告知书的承诺向单振斌等七人履行支付生活费的义务，故薛峥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冬梅、王利群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薛峥分别还欠付张冬梅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和2019年9月至2020年8月共计22400元的生活费，欠付王利群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和自2019年9月至2020年7月退休之日共计20000元的生活费，均应当得到支持。张冬梅、王利群对其二人的主张提交了出资证明、股权转让告知书、银行明细以及庭审笔录和调解笔录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而薛峥辩称二人上诉主张的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的生活费在起诉状中并未主张，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庭审公开网显示张冬梅、王利群分别于一审庭审当中明确的诉讼请求范围均已包含了二人的上诉请求。并且，薛峥在一审庭审及提交的书面意见中均未针对张冬梅等七名原告的诉讼时效提出抗辩，故薛峥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张冬梅、王利群的上诉主张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王利群上诉未主张部分（1个月+14天）的金额，应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张冬梅、王利群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项；二、变更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判决被告薛峥一次性支付原告张冬梅生活费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2019年9月至2020年8月共计22400元，并自2020年9月份起按月向张冬梅支付生活费800元，支付至张冬梅退休时；三、变更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驳回张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为：判决被告薛峥一次性支付原告王利群生活费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2019年9月至2020年7月退休之时，共计20000元；五、变更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5402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为：驳回王利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420元，均由上诉人薛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