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8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云鹤，男，汉族，1989年4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柏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江伟，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永立，女，汉族1979年8月2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望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勇，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营莉，女，汉族，1992年4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鹿邑县。上诉人白云鹤因与被上诉人姜永立及原审被告刘营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2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云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293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基本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姜永立40000元货款的诉讼请求；查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在一审中未参加诉讼的事实后发回重审；3、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姜永立与白云鹤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属于基本事实错误，应当在查清基本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姜永立的全部诉讼请求。在原审中被上诉人姜永立仅提供两份转账证明，在诉讼中首次证明被上诉人刘营莉存在买卖关系；在追加上诉人白云鹤后，二次又证明与白云鹤存在买卖关系，属于举证内容相互矛盾，举证未达到证明标准。而在原审中上诉人提供证据充分证明，白云鹤在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中，不是案涉货物的供货人、出售人，其次在帮助购买的过程中，不是案涉货物的供货人、出售人，其次在帮助购买的过程中并未获利，最后双方在买卖关系发生的整个过程中，姜永立与白云鹤互不认识，没有买卖合意双方是无法形成买卖关系，也没有直接的任何联系，仅仅后来发生退货，白云鹤帮助联络上家“姚闯”、“Dannie-丹”二人（Dannie-丹真实身份姓名为李哈飞在），以便找出出售人帮助售后时，姜永立才认识到上诉人白云鹤；在原庭审中，能完整呈现，案外人王永春也是居中介绍，并非一审认定的，委托王书春进行购买案涉货物，因在微信中其本人明确“我是介绍人，四万的货虽然不多，但因为信任”，故不存在委托关系。而按照一审白云鹤与姜永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法律逻辑，本案首先应当认定姜永立与刘营莉形成买卖关系，因为在本案中白云鹤与刘营莉充当一样的角色，本身即是居中介绍，仅提供货源信息，为其代购案涉头盔，通过一审庭审调查可知，刘营莉与白云鹤二人不论在收支方式、沟通方式中，都存在一致一类的情形，在发生退货之前，因姜永立与白云鹤素未相识，同时也没有买卖头盔的合意，缺少成立合同的必要要素，故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假设认定，也是姜永立与刘营莉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刘营莉与白云鹤形成买卖关系，不能在首次开庭后，诉讼后追加白云鹤了，就一定认为白云鹤为出售人，因为按照这个方式认定，白云鹤将钱转给了姚闯，姚闯也是出售人，姚闯转给谁即谁为出售人，显然，原审认定基本事实存在错误。二、原审中适格被告姚闯，Dannie-丹二人（李哈飞在）系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在一审中未参加诉讼，应当依法发回重审。姜永立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营莉述称，同意被上诉人姜永立的意见。姜永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姜永立与白云鹤、刘营莉之间的买卖合同；2．依法判令白云鹤、刘营莉返还姜永立货款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白云鹤、刘营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永立、刘营莉与案外人王书春均系教师、朋友。2020年5月20日16时许，案外人王书春通过微信联系姜永立，谈买卖头盔事宜，并将刘营莉的微信推荐给姜永立，姜永立委托王书春找货源、谈价格。王书春联系刘营莉，刘营莉把王书春拉进微信“头盔”群。王书春与白云鹤在“头盔”群里谈好头盔的款式，价格为每个40元，数量1000个，总价款40000元，并向白云鹤说明购买人是姜永立，白云鹤将其银行账户发给王书春。当日晚上九时许，姜永立因不认识白云鹤，委托刘营莉作为中间人代为转账，将40000元货款转账给刘营莉后，刘营莉随即转账给白云鹤。当日晚上九时30分左右，王书春与刘营莉分别通过微信把转账40000元的情况告诉白云鹤，白云鹤回复收到40000元货款。5月21日，白云鹤安排发货头盔500个，收货人为姜永立。5月27日，姜永立收到500个头盔后，发现质量不合格，遂拒绝收货，现500个头盔仍存放在物流公司。后姜永立在微信“头盔”群多次向白云鹤催要40000元货款，白云鹤认可涉案头盔质量不合格，但至今未退还40000元货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是涉案买卖合同的主体是谁。通过刘营莉提供的一系列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案外人王书春、刘营莉系涉案合同的中间人，姜永立系涉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白云鹤系出卖人。王书春接受姜永立委托与白云鹤通过微信洽谈涉案头盔的价格、数量、款式、质量要求及发货时间等。因刘营莉与白云鹤曾经有过业务往来，姜永立通过刘营莉将涉案货款40000元转账给白云鹤，白云鹤安排发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因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有出卖人承担。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双方均认可涉案500个头盔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姜永立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白云鹤作为出卖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姜永立要求解除其与白云鹤之间的买卖合同，由白云鹤返还姜永立货款4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根据，法院予以支持。姜永立要求刘营莉返还货款4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刘营莉不是涉案买卖合同主体，只是代为转账，法院不予支持。刘营莉关于其与案外人王书春都是涉案买卖合同的中间人，是姜永立拜托其转账给白云鹤，姜永立与白云鹤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的辩解，有事实及法律根据，法院予以采纳。白云鹤关于其与姜永立之间的买卖合同不成立、系接受刘营莉的邀请，为刘营莉和姜永立帮忙找头盔的生产厂家，后又找到朋友案外人姚闯，让姚闯帮助姜永立购买头盔，并将自刘营莉处转来的40000元于2020年5月20日、21日两天转账给案外人姚闯，其仅仅是介绍和帮助姜永立购买头盔，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姜永立的诉讼请求的辩解，因白云鹤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无事实及法律根据，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姜永立与白云鹤之间的头盔买卖合同；二、白云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姜永立货款40000元；三、姜永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涉案500个头盔（质量不合格）；四、驳回姜永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减半收取计400元，由白云鹤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白云鹤提交证人证言，证明白云鹤在本案中是居间介绍人，并非卖方；被上诉人姜永立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新证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上诉人与案外人姚闯之间的经济纠纷并不影响白云鹤。本院认为，对上诉人白云鹤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被上诉人姜永立原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足以认定姜永立通过刘营莉将涉案货款40000元转账给白云鹤，涉案货物是经白云鹤给被上诉人姜永立，且白云鹤对收到涉案货款40000元予以认可，故上诉人白云鹤诉称的其与姜永立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白云鹤诉称的其已将涉案的货款转给了案外人姚闯，上诉人白云鹤可另案向案外人姚闯主张权利，不属本案审理的范畴。关于上诉人诉称的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应当追加案外人姚闯，Dannie-丹（李哈飞在）参加诉讼的理由，因被上诉人姜永立并未起诉姚闯，Dannie-丹（李哈飞在）要求其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姜永立具有选择权，故原审程序并无违法之处。综上所述，白云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白云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群阳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张子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石磊书记员马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