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黑10行赔终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林市合力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海林市海林镇新华**24委****。法定代表人刘文彬，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延辉，黑龙江森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市海林生态环境局，，住所地黑龙江省海林市英雄街**法定代表人王**，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颜波，黑龙江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林市合力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力合作社）因环境保护行政赔偿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海林市人民法院（2020）黑1083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合力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刘文斌及委托代理人陈延辉，被上诉人牡丹江市海林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生态环境局）的法定代表人王**及委托代理人颜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审原告合力合作社于2016年9月29日成立，业务范围为组织成员开展生猪养殖（依法须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12月14日，经原审被告生态环境局调查，合力合作社于2004年5月建设，无环保手续，养殖生猪530头。2017年12月15日，海林市人民政府划定了本市畜禽禁养区，合力合作社所在地为畜禽禁养区范围内。同年12月23日，生态环境局对合力合作社作出海环责改字[2017]049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认定合力合作社在海林市人民政府划定的禁养区域内建设畜禽养殖场违法，责令合力合作社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停止违法行为。2017年12月31日，生态环境局呈请海林市人民政府对合力合作社予以关闭。海林市人民政府于同日批复同意对合力合作社予以关闭。2018年1月1日，生态环境局作出海环发[2018]1号《关于对海林市合力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予以关闭的决定》。合力合作社对生态环境局作出的海环发[2018]1号关闭决定不服，向海林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海林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生态环境局作出的海环发[2018]1号关闭决定违法，但保留该关闭决定效力。另查明，2017年12月30日，合力合作社与海林市海林镇人民政府达成关闭协议，海林市海林镇人民政府就合力合作社关闭补偿其活畜补偿446400元，额外给予关闭奖励17175元，共计补偿463575元。双方约定“如合力合作社超过规定时间没有关闭，由海林市海林镇人民政府协调执法部门依法对合力合作社的养殖场进行强制关闭或拆除”。全部补偿款已于2018年1月4日由刘文彬领取。再查明，相关行政机关在实施关闭合力合作社过程中对合力合作社的兽药及饲料仅进行了登记，但未采取查封、扣押等行政强制措施，登记在册的兽药及饲料少量由合力合作社自行处置，其余的兽药及饲料目前由合力合作社自行保管。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权取得国家赔偿。本案中生态环境局对合力合作社作出的关闭行政处罚决定虽因作出程序违法被司法机关判决确认违法，但司法机关判决维持对合力合作社作出的关闭决定行政效力，故合力合作社诉请的养殖生猪损失与生态环境局作出的关闭决定没有因果关系，不予以支持。经查，合力合作社诉请的“紧急关闭时产生的剩余兽药、饲料”损失，因生态环境局作出并执行关闭决定时，并未对合力合作社兽药和饲料采取查封、扣押等行政强制措施，兽药及饲料过期损失系因合力合作社未及时处理而产生，故合力合作社该项诉请与生态环境局的行政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予以支持。合力合作社诉请的“律师代理费”、“精神抚慰金”损失不在行政赔偿范围内，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以支持。综上，合力合作社位于海政办规[2017]11号文件划定的海林市畜禽禁养区范围内，生态环境局依据海林市海政办规[2017]11号文件对合力合作社作出的关闭决定虽然程序违法，但实体处理结果正确。在海林市畜禽禁养区范围内未进行调整前，合力合作社依然不能在其登记注册住所地实施生猪养殖行为，由此产生的损失亦不能由生态环境局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驳回合力合作社的赔偿请求。上诉人合力合作社上诉称，被诉行政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行为，被上诉人错误行使职权，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直接损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应当进行国家赔偿。诉讼请求：1.撤销（2020）黑1083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因错误执法给上诉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617125.00元；3.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50万元。被上诉人生态环境局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在本院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再次进行质证，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2019年2月26日海办发[2019]9号中共海林市委办公室海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海林市机构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的通知规定，将市环境保护局的职责以及市发展和改革局的应对气候变化和减排职责、市水务局的编制水功能区划、排污口设置管理、流域水环境保护职责、市国土资源局的监督防止地下水污染职责、市农业局的监督指导农业面源污染治理职责等整合，组建生态环境局，为牡丹江市生态环境局的派出机构。不再保留市环境保护局，其所属事业单位划归生态环境局管理。本院认为，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及海办发[2019]9号中共海林市委办公室海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海林市机构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的通知规定，将市环境保护局的职责组建生态环境局，因此生态环境局是本案适格被告。第二，关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是否必然导致赔偿的问题，海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1083行初12号行政判决确认生态环境局作出的海环发[2018]1号《关于对海林市合力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予以关闭的决定》违法，理由是生态环境局作出行政处罚程序违法，但实体处理结果正确，判决仍认定合力合作社属于在2017年年底前关闭或搬迁范围内的畜禽养殖场。因此被诉行政行为的违法并没有对合力合作社的权利产生影响，合力合作社诉请的养殖生猪损失与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秀玲审判员  孙庆喜审判员  李慧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许春娟书记员陈美娟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第5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5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一）行政机关工作人员与行使职权无关的个人行为；（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三）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利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第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