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华，男，1962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2002年12月25日任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2007年5月31日任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模冲公司）总经理，2008年7月22日兼任东风模冲公司党委书记，2012年3月至2017年4月任东风模冲公司总经理，2017年5月任东风汽车有限公司科技管理部部长。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违纪违法，2018年7月4日被十堰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3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郧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姜荣，湖北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华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鄂030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核证据，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受贿罪2005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建华利用其先后担任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东风模冲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813000元及价值490000元的购物卡、美元20000元、价值人民币68000元的劳力士牌手表一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收受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1所送人民币110000元、价值100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美元2万元和价值人民币68000元的劳力士手表一块。1、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前往李建华办公室，提出想成为东风汽车模具厂的供应商，李建华答应提供帮助，后刘某1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帮助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顺利成为东风汽车模具厂的供应商，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拿到更多的订单，送给李建华美元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为了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的项目，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美元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7、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的支持，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价值5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8、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的支持，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1块价值6.8万元的劳力士牌手表，李建华予以收受。9、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价值5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李建华户籍证明。证实李建华的自然人身份信息情况。（2）李建华职务任免文件及分工情况。证实2008年7月22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党委以东风有党发（2008）18号文件任命李建华为模冲公司党委书记；2009年7月26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有司发（2009）72号文件：经双方母公司推荐，任命李建华为模冲公司总经理，起始时间为2007年5月31日；2012年3月27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党委--东风有党发（2012）7号文件免去李建华模冲公司党委书记职务；2017年4月5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有司函（2017）6号,免去李建华模冲公司总经理职务。（3）模冲公司总经理岗位职责、审核资金使用和各项报表。（4）模冲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国有控股公司的证明。证实模冲公司的企业类型。（5）东风汽车模具厂章程（系东风汽车公司下属子企业），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改制合并情况。2002年12月25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以东风有司任（2002）85号,任命李建华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6）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2010年至2017年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与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证实在李建华的关系和支持下，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顺利成为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的供应商。（7）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供应商选择与评价控制程序与流程图。证实原材料供应商选择程序与评价控制程序，要经过工厂技术部、采购管理部等部门审核等流程。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和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包含25厂）、东风乘用车有限公司有业务关系。刘某1所在的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在李建华的关照下，顺利成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和战略供应商，在业务量和结算方面享有一定的有优惠政策，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心和支持，2005年至2014年刘某1送给李建华人民币共计11万元，武商量版超市购物卡共计10万元，美元2万元，及价值6.8万元人民币劳力士手表一块，李建华予以收受。3、鉴定意见。证实扣押的劳力士手表价值人民币68000元。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及交代材料证实李建华2004年在北京开会认识了刘某1，2005年在李建华的关照下，刘某1所在河北金环模具有限公司顺利成为25厂的供应商。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照和支持，2005年至2014年，刘某1陆续送给李建华共计人民币11万元，武商量版超市购物卡共计10万元，美元2万元，及价值6.8万元人民币劳力士手表一块，李建华予以收受。（二）收受十堰市耀陈汽车零部件等公司陈某5所送人民币408000元。1、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便于今后在东风汽车模具有限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汽车模具有限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对十堰耀陈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承揽东风汽车模具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人民币8000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07年春节前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汽车模具有限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武汉“大洋彼岸”小区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6、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搬家”的名义在武汉“大洋彼岸”小区送给其人民币5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7、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东旭公司承揽东风模冲公司的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武汉“大洋彼岸”小区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8、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便于东旭公司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更多的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武汉“大洋彼岸”小区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9、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祝贺李建华女儿考上大学”的名义在某酒店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0、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武汉信达时代机械公司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3、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借李建华岳父去世之机送给李建华人民币3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所住小区门口送给其人民币4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5、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祝贺李建华女儿考上研究生”的名义在李建华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6、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所住小区楼下送给李建华人民币4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7、2015年6月份的一天，陈某1为了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揽项目，借李建华爱人李某2生病住院之机，在医院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十堰市耀陈公司、襄阳市昇捷公司、武汉信达公司与东风模冲公司的合同。证实陈某1的公司与李建华的公司存在长期业务关系。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04年至2015年期间，每年年前以拜年的名义给李建华送钱，或以乔迁、升学、老人过世、家人住院等名义送现金，共计送给李建华人民币现金40.8万元。并且从陈某1认识李建华以来，陈某1家中的大凡小事，李建华本人或家属都没有回过礼，李建华都没有本人或者委托他人退还给陈某1。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李建华2018年12月29日的供述。证实李建华在2005-2015年期间，先后收受陈某1以拜年、孩子上学、乔迁、生病看望等为由共送给李建华现金人民币45万元。（2）李建华2019年7月3日的供述。证实李建华在2004-2015年期间，先后17次收受陈某1以拜年、孩子上学、乔迁、生病看望等为由共送给李建华现金人民币40.8万元。（三）收受湖北广建建筑有限公司江城分公司负责人喻某所送人民币260000元。1、2009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喻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模具车间厂房建设项目，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5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9年中旬前后的某一天，喻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模具车间厂房建设项目，在武汉大洋彼岸小区门口送给李建华人民币3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0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喻某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模具车间厂房建设项目，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0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喻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帮助其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模具车间厂房建设项目，以祝贺李建华女儿上大学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1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喻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做项目的支持，同时为了继续承接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项目，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喻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帮助，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多工位车间厂房建设项目，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7、2012年7、8月份的某一天，喻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帮助，对其承接项目不予以罚款，送给李建华人民币5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8、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喻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在承接模具车间建设项目和多工位车间项目上提供的帮助，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9、2013年5月的某一天，喻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在承揽业务上给其提供的帮助，在李建华家里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10、2013年9月的某一天，喻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在承揽业务上给其提供的帮助，以悼念李建华岳父去世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东风模冲公司与江苏盐城二建集团公司签订的合同。证实喻某借用盐城二建建设集团的资质在东风模冲公司模具车间等工程项目。2、证人证言（1）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喻某借用盐城二建建设集团的资质为承揽东风模冲公司工程，共计送给李建华26万元人民币，李建华没有退还。（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喻某借用盐城二建建设集团的资质为承揽东风模冲公司模具车间工程过程中，李建华向其推荐了喻某的盐城二建建设集团，后盐城二建建设集团就中标了该工程。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李建华2007-2014年春节及其岳父去世分别收受湖北广建建筑有限公司江城分公司负责人喻某共计26万元人民币，李建华为喻某承揽东风模冲公司工程提供帮助。（四）收受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原总经理仲某所送人民币120000元。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仲某为了感谢李建华过去对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同时谋求李建华今后对该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仲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的支持和帮助，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仲某为了取得李建华对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汽车模具厂全工序模具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仲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的支持和帮助，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仲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的支持和帮助，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仲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的支持和帮助，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与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证实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与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情况。（2）仲某、杜某、于某1的工作证明及干部履历表。证实仲某2007年至2017年担任湖南晓光汽车模具有限公司总经理，杜某为该公司综合部部长、副总经理；于某1为东风模具公司副总经理。2、证人证言（1）证人仲某的证言。证实湖南晓光公司是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东风模冲公司每年外委一些零部件和模具业务给晓光公司做。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心，2008年至2013年，仲某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1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是湖南晓光公司法人代表，仲某2007年至2017年为湖南晓光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以后为朱某兼任，每年过年前，仲某都会去模冲公司拜访李建华，朱某有时候也会陪着一起，但具体送了多少钱不清楚。（3）证人于某1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于某1为模具公司副总经理，任职期间，李建华曾就湖南晓光公司在东风模具公司的业务量找于某1打过招呼。（4）证人杜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仲某每年从其处拿钱。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湖南晓光公司主要从事汽车模具生产业务，2007年成为25厂和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李建华把湖南晓光公司推荐给25厂管生产的于某1，让仲某直接找于某1对接项目，仲某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2008年至2013年送给李建华人民币共计1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五）收受襄阳三金模具公司法人代表刘某2所送人民币100000元。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成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多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多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帮助襄阳三金模具有限公司顺利承接东风乘用车G29项目三角臂总成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轿车零部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2万元现金，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继续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10年至2015年东风模冲公司与襄阳三金模具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公司营业执照、G29三角臂34套复制模具制造合同。证实2010年至2015年东风模冲与襄阳三金模具签订采购合同情况。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为襄阳三金模具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22010年左右认识了李建华，2011年开始和东风模冲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刘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在公司业务上的关照，及为了公司能够承接更多的业务量，2011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襄阳三金模具公司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刘某2为该公司负责人，襄阳三金公司于2011年和东风模冲公司有业务往来关系。刘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他们公司业务上的支持，特别是三角臂的项目，扩大了他们公司的知名度及为了今后承接更多的业务，自2011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六）收受武汉瑞真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董事长姜某所送人民币100000元。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姜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公司承接东风本田车身焊接零件焊装工序业务的支持，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阳光城小区附近的某酒店，送给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姜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阳光城小区附近的某酒店，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姜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阳光城小区附近的某酒店，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姜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阳光城小区附近的某酒店，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姜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阳光城小区附近的某酒店，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东风模冲公司与武汉瑞真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2011年签订的外围加工合同。证实东风模冲将焊接项目委托给武汉瑞真公司加工的具体情况等情况。（2）东风模冲公司与上海东风汽车公司签订的合同、营业执照、进口项目委托代理合同等。证实东风模冲公司购买的进口设备，运输业务由上海汽车东风进出口有限公司做，上海汽车东风进出口公司又把运输业务交给姜某做。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姜某注册成立了上海瑞真国际货运有限公司、无锡瑞真精密制造股份有限公司、武汉瑞真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2008年东风模冲把冲焊业务外包给了武汉瑞真公司，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姜某所在公司业务上的支持，自2009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建华在25厂当厂长期间，姜某所属的武汉瑞真公司在25厂做焊接业务，后来东风模冲公司将购买进口设备、运输业务交给上海汽车东风进出口有限公司做，上海汽车东风进出口公司又把运输业务交给姜某做。姜某以瑞真公司的名义在模冲公司还承接了焊接项目，东风模冲给东风本田公司生产的零件，也有姜某所在裕本物流公司负责运输到东风本田公司。姜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姜某所在公司业务上的支持，自2009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七）收受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孙某所送人民币40000元、价值60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1、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孙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帮助其在武汉找到工作，同时为了谋求李建华今后对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承接业务的支持，孙某前往李建华位于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大洋彼岸小区的家里，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孙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今后支持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4张面额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集团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9月的一天，李建华岳父去世，孙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给吊唁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孙某为了取得李建华今后对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同时希望在公司开业当天李建华能够率领东风模冲公司人员前去捧场，孙某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4张面额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集团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孙某为了取得李建华今后对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家里送给其4张面额为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集团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5年下半年，李建华的妻子李某2生病住院，孙某和爱人彭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前往协和医院探望，并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13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公司与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数码模冲压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实东风模冲与数码模冲压公司自2013年以来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袁某1是东风模冲公司模具分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公司承接过东风模冲公司的的业务，该公司是由李建华推荐的，李建华说要把数码模公司当作战略合作伙伴看待，共同把武汉的模具市场做大做强。（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是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为了感谢李建华对自己所在的公司业务上的支持及为了保持良好的关系，自2012年至2015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共计6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与个人交代材料。证实武汉数码模公司主要从事模具制造、冲压和焊接业务，该公司从2012年成立就和东风模冲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关系，是东风模冲公司的战略供应商。该公司总经理孙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的大力支持，自2012年至2015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共计6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八）收受湖北凸凹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凸凹模具有限公司）总经理肖某2所送人民币90000元。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肖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多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肖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多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肖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承接东风模冲公司零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肖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被评为东风模冲公司优秀供应商，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肖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高强度钢板模具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肖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湖北凸凹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湖北凸凹模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0年至2018年与东风模具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等。证实2010年至2018年，凸凹模具公司与东风模具公司签订的订单合同及业务量情况。（2）2012年湖北凸凹模具有限公司被东风模具评选为优秀供应商，肖某1在湖北凸凹模具有限公司的部分报销单据。证实肖某1每年给李建华送礼后均在公司财物予以报销。2、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肖某1为湖北凸凹模具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为了感谢李建华在湖北凸凹模具公司公司在东风模具公司承接业务上的关照，以及在评选为优秀模具供应商中的支持，2010年至2015年，肖某1给李建华送现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且送出去的钱都在公司以业务开支的名义报销了。（2）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詹某为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技术中心主任兼市场部副部长，湖北凸凹公司承接了东风模冲公司的G3线的模具和部分G2线的模具加工制造项目，2011年承接过东风公司的高强度钢板模具制造项目。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和交代材料。证实李建华与肖某12008年认识，自2008年开始湖北凸凹公司与东风模冲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湖北凸凹公司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肖某1自2010年至2015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九）收受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有限公司总经理许某、吴某所送人民币80000元。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许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在25厂工作期间对25厂服务公司的支持，同时希望李建华继续支持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有限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许某为了取得李建华对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许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许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轿车零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许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轿车零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许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公司承接东风模冲公司轿车零件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7、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建华的岳父过世，许某前往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8、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许某与新任公司总经理吴某为了感谢李建华过去对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公司业务的支持，同时希望李建华今后继续支持公司业务，前往李建华办公室对接工作，许某离开后，吴某在李建华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有限公司财务部长杨玲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至2013年，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有限公司每年年底都会集中处理报废物品，每年处置费用约3万元，总经理许某会从中领走1万元。证实许某给李建华行贿的资金来源。（2）2013年至2018年东风模冲与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零件采购合同、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实2013年至2018年东风模冲与东风十堰汽车冲压件的业务往来情况。（3）吴某、许某的干部情况登记表一份。2、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1998年至2013年在十堰市二五厂分公司（冲压件公司）任总经理，冲压件公司的业务一半左右是从东风模冲公司承接，东风模冲公司对冲压件公司的业务有很大的支持，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和关照，许某自2008年至2013年每年过年前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现金1万元，共计6万元，2013年9月份，李建华的岳父过世，许某前往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2014年许某带着新上任的吴某拜访李建华，吴某送给李建华现金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2013年至2015年任冲压件总经理，2014年原任总经理许某带着吴某去武汉拜访李建华，临走时，吴某在李建华办公室送其现金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与个人交代材料。证实许某1998年至2013年在十堰市二五厂分公司（冲压件公司）任总经理，冲压件公司的业务一半左右是从东风模冲公司承接，东风模冲公司对冲压件公司的业务有很大的支持，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和关照，许某自2008年至2013年每年过年前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李建华现金1万元，共计6万元。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建华的岳父过世，许某前往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2014年许某带着新上任的吴某拜访李建华，吴某送给李建华现金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十）收受汉川维尔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某所送人民币80000元。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公司承接东风模冲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武汉喜瑞德酒店后面停车场送给李建华人民币5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建华岳父去世，黄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09年至2016年东风模冲与汉川维尔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外制产品价格清单、外委加工合同、营业执照等。证实2009年至2016年东风模冲与汉川维尔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是汉川维尔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总经理，该公司主要从事汽车零部件冲压业务，是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为了感谢李建华支持该公司做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自2011年至2013年送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及交代材料。证实东风模冲公司把大型的零部件外委给汉川维尔公司生产，汉川维尔公司和东风模冲公司每年的业务量大概在2000万元左右。该公司总经理黄某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照，自2011年至2013年送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十一）收受桐城市祥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所送人民币80000元。1、2008年春节前的某一天，王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承揽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9年春节前的某一天，王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承揽更多的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0年春节前的某一天，王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承揽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项目的支持，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1年春节前的某一天，王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承揽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项目的支持，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王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便于今后在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承揽更多的项目，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王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承揽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项目的支持，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位于武汉东风阳光城的家里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7、2013年9月份的某一天，王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承揽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项目的支持，利用李建华岳父去世之机，在殡仪馆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8、2014年春节前的某一天，王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过去承揽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项目的支持，以拜年的名义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桐城建筑有限公司与东风模冲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证实桐城建筑有限公司在东风模冲公司承接了一些道路维修、厂房维修以及厂房改造项目。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桐城建筑有限公司在东风模冲公司和25厂承接了一些道路维修、厂房维修以及厂房改造项目，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照，2008-2014年春节及其岳父去世分别送给李建华1万元，共计8万元。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收受桐城建筑有限公司王某1财物的情况。（十二）收受武汉中和车身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殷某所送价值65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和人民币10000元。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殷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模具制造和冲压焊接零件生产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额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殷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武汉中和车身制造有限公司承接东风模冲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额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9月的一天，李建华岳父过世，殷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殷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零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额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殷某、李建华和朋友在一起吃饭，饭后殷某送给李建华5张面额1000元共计5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武汉中和车身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0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公司与武汉中和车身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零件采购合同。证实东风模冲与武汉中和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殷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上的支持，为了和李建华搞关系，自2011年至2018年送给李建华价值6.5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及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李建华给公司采购部部长骆某推荐了殷某的公司，后中和公司优先拿到了业务。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建华与殷某2010年认识，武汉中和公司很早就是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李建华大力支持殷某的公司做东风模具公司的业务，在承接东风模冲公司业务方面，李建华给模具公司采购部部长骆某推荐了殷某的公司，后中和公司优先拿到了业务。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殷某自2011年至2018年送给李建华价值65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及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十三）收受湖北方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姚某所送价值60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和人民币10000元。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姚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额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姚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零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额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建华的岳父去世，姚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姚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今后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额5000元共计2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11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武汉方某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武汉方某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零件采购合同等。证实武汉方某与东风模冲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方某公司是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姚某为了和李建华拉近关系，同时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方某公司业务上的支持，自2011年至2015年送给李建华价值6万元的武商量贩购物卡、人民币1万元及价值7000元的西装一套，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与交代材料。证实武汉方某公司，是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公司董事长姚某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照，自2011年至2015年送给李建华价值6万元的武商量贩购物卡及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十四）收受十堰大章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雷某1所送人民币70000元。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继续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向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供应钢材，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雷某1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使得25厂服务公司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建华的岳父过世，雷某1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12-2017年东风模冲与十堰大章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钢材剪切配送合同。证实东风模冲与十堰大章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大章公司与东风模冲公司之间一直存在业务往来，雷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自2010年至2012年每年过年前送给李建华各2万元，2013年李建华的岳父去世送了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及交代材料。证实十堰大章公司和东风模冲公司有业务往来关系，大章公司总经理雷某1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的支持，自2010年至2013年，雷某1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7万元。（十五）收受东风汽车有限公司通用铸锻厂厂长袁某2所送价值60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袁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在东风汽车模具厂工作期间对通用铸锻厂承接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袁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通用铸锻厂承接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袁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通用铸锻厂承接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袁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通用铸锻厂承接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袁某2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冲压零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袁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通用铸锻厂顺利承接冲压件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东风汽车有限公司通用铸造厂营业执照、东风模冲与通用锻造厂签订的采购合同、订货、生产、进度统计表等。证实东风模冲与通用锻造厂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2）袁某2的干部履历表、袁某2的任职文件。证实2007年袁某2担任通用锻造厂副厂长，2015年任厂长。（3）公司财物报表。证实每年送给李建华1万元的资金来源。2、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袁某2是东风汽车有限公司通用铸锻厂厂长，该厂从东风模冲公司承接一些模具铸件、冲焊件业务，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的支持，自2008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给李建华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共计6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每年送给李建华的购物卡都是从公司财务上领取的。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及交代材料。证实东风汽车有限公司通用铸锻厂也简称20厂，主要从事磨具毛坯铸造和一些小的冲压件生产，东风模冲公司所有的模具毛坯都在20厂采购的，20厂是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每年与东风模冲公司之间的业务量大概在5000万元左右。袁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20厂业务上的支持，自2008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送给李建华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共计6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十六）收受十堰天策汽车模具有限公司总经理熊某所送人民币60000元。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能够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的模具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公司模具维修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继续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模具维修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09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十堰市天策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十堰市天策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购合同。证实2009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十堰市天策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熊某是十堰天策汽车模具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总经理，公司主要从事模具制造和修理业务，为了感谢李建华对熊某的关照及业务上的支持，自2010年至2013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及交代材料。证实李建华任25厂厂长期间，天策模具公司一直是25厂的供应商，熊某做25厂的模具维修业务没有通过议价、比价等程序，是25厂直接给他做的，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自2010年至2013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十七）收受湖北恒畅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尹某所送价值40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和现金10000元，共计50000元。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尹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为东风模冲公司供应钢材并及时结算货款，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值面值5000元，共2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9-2013年春节前，尹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继续为东风模冲公司供应钢材并及时结算货款，每年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值1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共计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建华的岳父过世，尹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继续为东风模冲公司供应钢材并及时结算货款，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11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湖北恒畅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证实2011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湖北恒畅工贸有限公司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湖北恒畅工贸有限公司是东风模冲的供应商，主要给东风模冲公司供应钢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的支持，尹某2008年送价值2万元的武商量贩购物卡，2009年至2013年每年各送价值4000元的购物卡，2013年李建华的老丈人去世送现金1万元，以上共计5万元。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2007年，李建华在25厂当厂长认识尹某，尹某所在的湖北恒畅公司主要负责武钢材料代理业务，后来25厂从尹某公司购买了一些钢材，东风模冲公司成立以后，湖北恒畅公司成为了模冲公司的供应商。为了感谢李建华支持湖北恒畅公司给东风模具供应钢材和及时支付款项等，尹某自2008年至2013年共送给李建华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或者现金共计5万元。（十八）收受武汉德昌公司总经理夏某所送人民币40000元。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夏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承接东风模冲公司冲压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夏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武汉德昌公司承接东风模冲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建华的岳父去世，夏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夏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使武汉德昌公司和东风模冲公司在业务上实现合作、互补，并承接神龙公司外委给东风模冲公司P84项目的零件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15年至2018年武汉德昌公司与东风模冲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情况、武汉市德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外围加工合同等。证实2015年至2018年武汉德昌公司与东风模冲公司之间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武汉市德昌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自2007年开始与东风模冲公司之间开展业务，为模冲公司生产冲压件，为了和李建华维持良好的关系，夏某自2012年至2014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德昌公司主要从事中小冲压件生产业务，该公司很早就是东风模冲公司的前身武汉冲压件的供应商，东风模冲公司成立以后，自然就成为了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夏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自己公司业务上的支持，自2012年至2014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十九）收受水电工人王某6所送人民币40000元。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6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的水电项目，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6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承接东风模冲公司武汉工厂的水电项目，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6为了感谢李建华帮助其承接东风模冲公司办公楼厕所改造项目，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建华的岳父去世，王某6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的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王某6的证言及李建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十）收受东风科尔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总经理高某所送价值25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和现金5000元，共计30000元。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高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工作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1张面额为5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高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工作的支持，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风阳光城小区门口送给李建华2张面值5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9月的一天，李建华的岳父去世，高某为了和李建华搞好关系，在武汉市蔡甸区玉笋山殡仪馆以吊唁名义送给李建华人民币5000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高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其工作的支持，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风阳光城小区门口送给李建华2张面值5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武汉东风科尔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高某任职证明、2011至2018年东风科尔与东风模冲之间签订的合同情况等。证实武汉东风科尔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与东风模冲公司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武汉东风科尔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每年都向东风模冲供700多万元的零件，是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作为总经理，高某非常感谢李建华对公司的支持，自2012年至2014年送给李建华武商量贩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5万元，及5000元现金，李建华予以收受。（2）证人于某1的情况说明。证实李建华就科尔公司承接东风模冲业务时，找到于某1，让其对东风科尔公司进行关照等。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武汉东风科尔公司成立之初李建华担任25厂的厂长，东风科尔模具公司也是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每年和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量大概在1000万元左右。该公司总经理高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东风科尔公司的支持和对公司各方面的关照，自2012年至2014年送给李建华武商量贩购物卡价值人民币3万元，及5000元现金，李建华予以收受。（二十一）收受武汉基准汽车模具有限公司原总经理贡某所送价值30000元的中百超市超市购物卡。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贡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今后多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贡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今后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购物卡，共计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贡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继续保留武汉基准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的供应商资格，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2000元共计1万元的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武汉基准汽车模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一份、2010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武汉基准汽车模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证实武汉基准汽车模具公司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2010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武汉基准汽车模具有限公司业务往来情况。（2）武汉基准汽车模具公司记账凭证。证实贡义农送给李建华的资金来源证据。2、证人贡某的证言。证实武汉基准公司和东风模冲公司之间2008年就开展业务，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上的支持，自2010年至2012年贡某送给李建华价值3万元的中百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武汉基准公司于2009年开始就和东风模冲公司有业务往来关系，每年的业务量大概有200万元左右，该公司总经理贡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上的关照，自2010年至2012年送给李建华价值3万元的中百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二十二）收受武汉迈鑫公司总经理向某所送人民币30000元。1、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向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成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向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成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向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成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武汉迈鑫汽车模具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2013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武汉迈鑫签订的合同情况、向某的任职文件等。证实2012年向某担任公司总经理，以及武汉迈鑫与东风模冲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向某是现为武汉迈鑫汽车模具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武汉陈氏模具有限公司业务员，为了感谢李建华对陈氏公司及武汉迈鑫公司业务上的支持，自2010年至2012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武汉迈鑫公司主要从事冲压件生产和模具加工业务，和东风模冲公司有业务往来关系。向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的支持，自2010年至2012年送给李建华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二十三）收受武汉大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3所送价值人民币20000元的中百超市购物卡。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3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成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并尽早拿到项目，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值2000元的中百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刘某3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成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并多承接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值2000元的中百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14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武汉大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武汉市大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外委加工合同。证实东风模冲与武汉大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是武汉大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为了感谢李建华让大鹏公司成为东风模冲的供应商，以及感谢李建华多给大鹏公司业务做，分别于2013年、2014年送给李建华5张2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李建华曾经向其推荐武汉大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进入模冲公司外委供应商体系。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武汉大鹏公司总经理刘某3为了感谢李建华让大鹏公司成为东风模具的供应商，2013年至2014年送给李建华中百超市购物卡各1万元（5张2000元的购物卡），共计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二十四）收受十堰市神州龙科工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闫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1、2008年春节前一天，闫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在东风汽车模具厂（25厂）任职期间，对十堰市神州龙科工贸有限公司承接业务的支持，同时希望今后能够继续合作，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09年春节前一天，闫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在东风汽车模具厂（25厂）任职期间，对十堰市神州龙科工贸有限公司承接业务的支持，同时希望今后能够继续合作，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2010年至2012年东风模冲与十堰市神州龙科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证实2010年至2012年东风模冲与十堰市神州龙科工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神州公司2007年左右成为25厂的供应商，每年和25厂之间的业务往来在300万左右，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上的支持，同时希望今后能够继续合作，2008年、2009年闫某送给李建华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闫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在郧阳模具厂筹备时对他们公司的支持，二是感谢25厂给他们厂业务做，在2008年、2009年分别送给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二十五）收受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业务员龚某所送价值20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龚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李建华2张面额为5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龚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数码模冲压技术（武汉）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李建华2张面额为5000元共计1万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龚某在2016年和2017年受公司孙某总经理安排，经手给东风模冲公司总经理李建华寄过2万元的武商集团购物卡。（2）证人孙某的自书证言。证实内容同龚某证言。2、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武汉数码模公司从2012年刚成立就和东风模冲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关系，为了感谢李建华对公司业务上的支持，该公司总经理孙某安排龚某2016年、2017年通过邮寄的方式给李建华送武商量贩购物卡共计2万元。（二十六）收受十堰世通模具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某1、林某2所送人民币20000元。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1和林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该公司承接业务的支持，同时希望李建华继续关照公司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该公司承接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十堰世通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0年至2016年东风模冲与十堰世通模具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采购合同等。证实东风模冲与十堰世通模具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林某1是十堰世通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1年十堰世通模具公司从东风模冲公司承接了一个60多万的项目，为了感谢李建华，林某1带着儿子林某2一起到李建华办公室给李建华送了1万元现金，李建华予以收受。（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林某1将十堰世通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交给林某2管理，十堰世通模具公司与东风模冲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2011年通过父亲林某1认识了李建华，2012年从东风模冲公司接了500万的业务，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照，林某2在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李建华现金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十堰世通磨具有限公司很早就是25厂的供应商，东风模冲公司成立以后自然成为模冲公司的供应商，该公司总经理林某1及其儿子林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对自己公司业务上的支持，2011年、2012年各送李建华人民币1万元，共计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二十七）收受武汉佰事特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何某所送人民币20000元。1、2012年元旦前的一天，何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该公司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何某为了感谢李建华对该公司承接业务的支持，同时希望和李建华搞好关系，今后承接更多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李建华予以收受。3、2013年元旦前的一天，何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今后承接更多的业务，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李建华予以收受。4、2013年春节期间的一天，何某为了取得李建华的支持，今后顺利承接东风模冲公司的业务，在李建华位于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风阳光城的家里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武汉佰事特公司中标成了东风模具公司的供应商，主要给东风模具代加工模具等，为了请李建华对公司业务上支持，自2011年至2013年先后四次，每次送5000元现金，共计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武汉佰事特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为东风模冲公司的供应商，为了请李建华将公司业务给佰事特工贸公司做，春节前何某共计送给李建华人民币2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二十八）收受个体工人于某2所送人民币10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于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在东风汽车模具厂（25厂）任职期间，对自己承接25厂门窗维修业务的支持，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于某2之前在李建华担任25厂厂长期间，在25厂做门窗维修项目等，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照，2008年春节前在李建华办公室送其现金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2、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李建华在25厂当厂长期间，于某2在25厂做过一些门窗维修类的小工程，为了感谢李建华对他做业务的关照，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李建华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李建华予以收受。（二十九）收受武汉达辉工贸有限公司王某2所送价值10000元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2为了感谢李建华的支持，使得东风模冲公司能够采购首钢的钢材，同时为了希望今后能加大首钢钢材供应量，王某2在李建华的办公室送给其2张面额为5000元共计1万的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李建华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2011年至2017年东风模冲与武汉达辉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钢材采购合同。证实武汉达辉公司与东风模具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2）招商银行武汉分行的金条购买确认单。证实2005年4月18日王某2在招商银行武汉分行购买一根价值为7415.34元的金条。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武汉达辉工贸责任有限公司总经理，该公司主要给东风模冲公司供应钢材，为了感谢李建华的关照，王某22013年送给李建华2张5000元的武商量贩购物卡。3、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证实武汉达辉公司2012年至今都是东风模冲公司钢材供应商，该公司每年给东风模冲公司供应的钢材大概在4000万元至5000万元之间。该公司总经理王某2为了感谢东风模冲能够采购武汉首钢的钢材，于2013年春节前送给李建华1万元的武商量贩购物卡及一块中国银行发行的金质纪念币。另查明，被告人李建华的亲属于2019年4月29日向十堰市监察委员会退缴人民币1500000元。公诉机关随案移送李建华收受的价值人民币68000元的劳力士手表一块。二、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2014年至2017年4月，李建华在担任东风模冲公司总经理期间，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选择十堰大章公司作为东风模冲公司钢材剪切配业务供应商之前，未按规定对十堰大章公司进行全面资质审查，同时，未尽报表审查职责，对东风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之间的巨额应收账款状况未及时发现，并对年度决算进行签批，导致模冲公司无法及时有效的做出正确决策，造成东风模冲公司损失13103.665987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1年以来，大章公司一方面从模冲公司采购钢材余废料，另一方面，销售钢材给模冲公司，截止2014年6月，模冲公司应付大章公司9327210.38元。2014年初，模冲公司计划将钢材剪切配送业务对外委托加工，公司总经理李建华安排公司副总经理王某3负责推进，并带人对武汉信达公司和武汉恒畅公司的子公司武汉聚鹏公司进行考察，期间，大章公司董事长雷某1找到李建华，要求参与该业务竞标，李建华即安排王某3带人对大章公司进行考察，王某3带领汪某、万某、骆某等人对大章公司进行考察了解到，大章公司当时在武汉尚无钢材剪切配生产车间，生产设备也未建起，王某3将此情况口头汇报李建华，李建华指示让大章公司参与模冲公司钢材剪切配业务的投标。2014年3月26日，李建华主持召开招标会议，大章公司以最低价中标模冲公司钢材剪切配业务。2014年6月18日，经过采购部和财务部共同拟定，李建华、汪某签批，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签订第一份钢材剪切配业务合同（合同编号MCCG14088）。根据合同约定：东风模冲公司提供钢材原材料给十堰大章公司，由十堰大章公司按照模冲公司要求将钢材原材料加工为片料后，再返回东风模冲公司，十堰大章公司给东风模冲公司开具加工费发票进行结算。2014年8月，正式依据该合同试运行，期间，根据公司安排，由陈某2负责修改完善关于剪切配业务的结算方式，2015年2月4日，陈某2拟定了武汉地区剪切配送实施现阶段相关业务处理指导意见，并通过公司OA邮件系统抄送公司各部门及公司领导。该结算方案基本内容为：东风模冲公司调拨钢材原材料给十堰大章公司，并开具钢材销售发票给十堰大章公司，由十堰大章公司按照东风模冲公司要求将钢材原材料加工为片料后，再以原材料基价加上“加工费、运输费、包装费、资金占用费”，开具钢材片料销售发票将加工后的片料销售回东风模冲公司。东风模冲公司将十堰大章公司当月生产加工的片料款，与东风模冲公司当期销售给十堰大章公司的钢材原材料款相互冲抵核销后，再与十堰大章公司进行结算。2015年2月，东风模冲公司召开钢材剪切配业务会议，基本确定按照该结算方案开展工作。2015年6月、7月份，东风模冲公司为了降低公司库存，与十堰大章公司和武汉信达公司等20家外委零件供应商达成剪切配业务“三方协议”与东风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之间的钢材剪切配业务合同和东风模冲公司与外委零件供应商之间的零件加工合同配合使用，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东风模冲公司将从钢厂购买的钢材原材料销售给十堰大章公司，由钢厂直接运到十堰大章公司的剪切加工阵地，十堰大章公司用从东风模冲公司购买的钢材剪切加工成片料后，将剪切加工好的片料销售给外委零件供应商，供应商将片料加工成零件后，再销售给东风模冲公司。在结算方式上，外委零件供应商将零件销售给东风模冲公司后，对东风模冲公司开具销售发票，其中包括零件加工款和片料款（包含原材料款、剪切加工款、仓储费、运输费等），东风模冲公司根据十堰大章公司提供的片料款信息，在给外委零件供应商的付款中扣减掉十堰大章公司提供的片料款，只给外委零件供应商进行结算零件加工款，然后东风模冲公司将扣减下的十堰大章公司提供的片料款与东风模冲公司销售给十堰大章公司的钢材原材料款相互冲抵核销后，再将余款付给十堰大章公司。2015年9月15日，东风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补充签订了编号为MCCG15150钢材剪切配业务合同，合同约定内容除增加了：配送给外委零件供应商的材料，按三方协议执行外，其他内容与编号MCCG14088合同基本相同。但在实际结算过程中，陈某2在未向公司领导请示批准的情况下，没有按照协议执行，而是将零件加工款和片料款进行全额结算，致使东风模冲公司销售给十堰大章公司的钢材原材料款落空。在东风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进行钢材剪切配业务期间，财务人员每月都将双方的往来情况和年度决算如实制作财务报表，并通过公司OA邮件系统发送汪某审阅，但李建华没有认真审阅，并对年度决算进行签批。至2016年2月底，东风模冲公司财务报表上反映，模冲公司应付十堰大章公司负数247231396.4元，也就是十堰大章公司欠东风模冲公司累计达247231396.4元。2016年2月28日，陈某2调任东风模冲公司监审部副部长，陈某4接替陈某2担任财务会计部副部长，自此，东风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钢材剪切配业务结算上的问题在东风模冲公司公开，开始将十堰大章公司的片料款与调拨给十堰大章公司的钢材原材料款相互冲抵核算。2016年8月9日，东风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签订第三份钢材剪切配业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编号MCCG16138、MCCG16138-2），陈某4在合同中的价格结算及付款方式中加入“冲抵往来账款后，支付冲抵后的余款”的内容。2016年9月2日，东风模冲公司正式决定对十堰大章公司剪切配业务只结算加工费。此后，东风模冲公司采取向十堰大章公司收取欠款、收回其调拨给十堰大章公司的钢材原材料、与外委供应商三方抵账等方式，追回十堰大章公司部分欠款。2018年10月23日，十堰市监察委员会委托湖北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对东风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之间自2011年至2018年的所有业务往来进行了专项审计检查，审计检查结果显示，截止2018年10月30日，十堰大章公司由于经营不善，已无法支付东风模冲公司131036659.87元欠款，东风模冲公司已全额计提坏账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有异议，认为其公司是严格按照分层次分职能管理，是按照程序审批；财务部门发现问题，都是由财务部门工作人员层级上报，在其任职期间财务人员没有向其汇报过大章公司的问题；在得知大章公司的问题后，已采取了相关措施，尽力挽回造成的损失。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的证据材料有：（一）书证1、李建华户籍证明。证实其自然人身份信息情况。2、李建华职务任免文件及分工情况。证实2008年7月22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党委--东风有党发（2008）18号文件任命李建华为模冲公司党委书记；2009年7月26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有司发（2009）72号文件：经双方母公司推荐，任命李建华为模冲公司总经理，起始时间为2007年5月31日；2012年3月27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党委--东风有党发（2012）7号文件免去李建华模冲公司党委书记职务；2017年4月5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有司函（2017）6号,免去李建华模冲公司总经理职务。3、模冲公司总经理岗位职责、模冲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国有控股公司的证明。4、东风汽车模具厂章程。证实东风汽车模具厂系东风汽车公司下属子企业，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改制合并情况。2002年12月25日，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有司任（2002）85号,任命李建华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5、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剪切配业务会议纪要。证实大章公司中标剪切配业务；启动武汉聚鹏公司为模冲公司剪切配业务B点供应商；李建华两次召开剪切配送服务会，但没有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剪切配业务结算内容；汪某主持召开会议决定从2016年9月开始，只结算剪切加工费（即劳务制）。6、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签订的剪切配业务合同（1）2014年6月13日编号MCCG14088合同、2015年9月15日编号MCCG15150合同。证实按规定合同中要明确约定钢板原材料的结算及付款方式，但以上两个合同中只规定了价格和加工费的结算方式，没有规定结算及付款方式。（2）2016年8月9日编号MCCG16138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编号MCCG16138-2（39）2p170-181。证实此份合同中的价格结算及付款方式中加入的“冲抵往来账款后，支付冲抵后的余款”内容。（3）2016年7月19日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和武汉信达公司等20家原材料供应商签订的剪切配业务“三方结算协议”的编号20160500协议。证实合同中明确约定模冲公司根据大章公司提供向武汉信达公司等第三方公司开具的发票等单据，从第三方往来货款中依据协议代扣转入大章公司往来货款，模冲公司向大章公司支付材料款。7、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恒畅公司剪切配业务结算方案及报送李建华、汪某审批手续（2014.5.14版、2015.3.16版、2015.5.5版）。证实只有2015.5.5版显示“抵扣”结算问题。8、模冲公司销售给大章公司2014-2016年财务报表中应付账款明细表和资产负债表及发送李建华、汪某审批手续及二人已查看记录。证实①2014年财务报表。证实2014年6月，模冲公司应付大章公司9327210.38元。从2014年9月开始，模冲公司对大章公司的应付账款为负数6997230.59元。同年12月调成应收账款27561061.27元。②2015年财务报表。证实2015年每月持续增加欠款。12月调成应收账款225301644.58元。③2016年财务报表。证实2016年虽然每月存在增加或者减少波动，但总体呈现减少趋势。12月又调成应收账款数字143941311.55元。9、模冲公司经营分析报告会资料及会议纪要。证实没有关于大章公司的相关内容。10、模冲公司2014年3月-2015年12月资金使用计划表。证实除2014年8月、2015年10月外，其他每月都给大章公司有支付材料科的付款计划，且都经过李建华、汪某审批。11、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和第三方供应商相关往来账据、财务票据。12、2011年至2018年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应收账款往来账汇总。证实2014年底模冲公司应收大章公司33156010.27元；2015年底模冲公司应收大章公司225301644.58元；2016年底模冲公司应收大章公司143941311.55元；2017年底模冲公司应收大章公司133507779.56元；2018年10月底模冲公司应收大章131036659.87元。13、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经济业务专项检查报告及营业执照、执业证书。证实2018年10月30日模冲公司对大章公司应收账款余额131036659.87元，已全额计提坏账，该损失主要由委托加工业务造成。14、国家税务局十堰市张湾区税务局关于大章公司欠税情况说明及相关附件书证。证实大章公司从2016年11月开始欠税，公司已经停业，资金链已经断裂，无资产可以强制执行，无法清缴欠税。（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1）证人陈某22018年11月30日的证言。证实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间的钢材剪切配业务结算方式及大章公司欠模冲公司1.3亿余元的原因情况；财务报表上都准确反映出了模冲公司对大章公司的应收帐款状况，每个月都发给公司领导汪某和李建华审阅；每次发起付款审批，汪某和李建华都签批，并且没有过问，给陈某2的感受是领导都认可“全额付款”，以保障大章公司的资金周转、生产经营。（2）证人陈某22018年12月6日的证言。证实陈某2在实际执行中没有代扣大章公司的片料款，而是采用按发票金额全额结算给零件外委供应商，再由大章公司去向零件外委供应商结算片料款的方式。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十堰大章公司与模冲公司业务往来情况，1.31亿应收账款问题形成的原因及自己工作失职之处。模冲公司对大章公司钢材剪切配业务结算的3个阶段情况，1.31亿应收账款问题形成的原因及自己不知道陈某2的操作过程，直到2016年年初自己才发现这个问题。关于“三方协议”，模冲公司在与大章公司、其它十几家零件外委供应商公司签订的过程中，或者签订后，没有就税务问题进行过讨论。郭某、王某4没有找自己汇报过巨额应收账款的事。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大章公司中标模冲公司钢材剪切配业务的过程是李建华让其去大章公司进行考察，并以最低价格中标。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大章公司中标钢材剪切配业务的过程及2015年2月确定的钢材剪切配业务的结算方式，是财务部陈某2拿方案拟定，按程序报公司领导审批。模冲公司调拨给大章公司的原材料款和大章公司加工完成后的片料款相互冲抵再进行结算。5、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大章公司中标模冲公司钢材剪切配送业务的过程，李建华让大章公司参与报价。骆某参与了对大章公司的考察，认为大章公司不具备一年50000顿的钢材剪切配送加工能力，提出设立B点供应商；大章公司与模冲公司之间钢材剪切配送业务分为三个阶段以及资金结算方式；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签订的钢材剪切配业务合同拟定及审批流程。6、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大章公司参与钢材剪切配业务的过程。模冲公司对大章公司的1.31亿元应收账款形成的原因。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模冲公司销售给大章公司的原材料结算方式是时任财务部副部长陈某2参与拟定合同时确定的。合同中的价格结算及付款方式，按规定要明确约定，钢材剪切配送业务的合同分管财务部的副总、公司的执行副总、公司总经理都要审批。月度财务报表上能准确反映出模冲公司应付大章公司的实际情况，月度财务报表及年度决算，要发给公司副总级别以上的领导进行审阅，年度决算需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和公司总经理签批。2015年9月，王某4、陈某3向郭某汇报模冲公司应付大章公司的余额是巨额负数，陈某2仍然要求王某4给大章公司付款。郭某与王某4向财务副总汪某汇报此事，汪某说这事陈某2负责，让其不要管。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之后，大章公司承接了钢材剪切配送业务，只存在模冲公司应收调拨（销售）给大章公司的原材料款，但陈某2要求其继续支付大章公司销售给模冲公司钢材原材料款，导致赤字越来越大。2014年底，王某4多次向陈某2汇报，陈某2表示为了扶持十堰大章，调拨给大章的材料先不收十堰大章的钱，并且是领导决定的，让其继续给大章公司付款。王某4遂向郭某反映此事，郭某带王某4将相关情况如实向汪某进行汇报，汪某表示此事由陈某2负责，让其不要管。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的资金应收应付状况，在每个月月度报表都能反映。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的往来应收应付账款情况完全能在往来报表上体现出来，关于模冲公司对大章公司的应付账款是负数，财务部的同事们都知道，但付不付款是财务部副部长陈某2说了算。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剪切配业务合同中关于模冲公司销售给大章公司的钢材原料“价格结算及付款方式”这一款是由财务部陈某2确定的。1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月度财务报表上，反映了大章公司与模冲公司真实的资金余额情况，通过公司OA邮件系统发送给公司总经理、财务副总经理等副总以上级别领导，就是让领导审阅。月度财务报表，模冲公司对大章公司的应付余额从2014年9月开始基本是负数，到2015年这个负数逐步变大。1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合同拟定主导部门是采购部，合同上关于价格确定和资金结算方面的内容是是陈某2确定的。大章公司的剪切配业务合同按流程进行审核，王某5审核完成后，由下一个审核节点财务副总汪某审核。1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陈某4接任财务会计部副部长后，坚持不再给大章公司付款。14、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实证实模冲公司的经营分析会基本上每月召开，但未对十堰大章公司的应收账款情况进行汇报。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陈某2提供的外购件的采购表上没有大章公司，所以2015年“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资金使用计划表”上没有十堰大章公司的资金计划。16、证人柳某2均的证言。证实大章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不仅欠银行巨额贷款，还欠模冲公司1.35亿钢材款，资金链已断裂。（三）被告人李建华的供述和辩解。1、李建华2018年12月1日的供述。证实其任职情况及岗位职责包括审核资金使用和各项报表；模冲公司与大章公司间的钢材剪切配业务的整个过程。2李建华2018年12月5日的供述。证实模冲公司的性质及股权结构；财务部制作月度财务报表的目的；“三方协议”的内容及结算方式；起诉查封大章艾派克公司设备情况。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被告人李建华的辩解及控辩双方主要观点，原审法院评判如下：1、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是否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国有公司。“国有公司”是指国家授权投资的机构或者国家授权的部门单位投资设立的国家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和国有投资主体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以及国有企业单独作为发起人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刑法意义上的国有公司仅指国家出资的国有独资公司，不包含国有资本控股公司、国有资本参股公司等其他类型的国家出资企业。刑法条文中含有“国有公司”“非国有公司”的表述，但刑法条文没有对“国有公司”“非国有公司”的内涵和外延作出明确规定，对其界定只能依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等规范性指导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这里的非国有公司、企业，在逻辑上一般应当是国有资本控股、国有资本参股的公司、企业，因为只有存在国有资本的情况下才谈得上委派工作人员从事管理、监督等公务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2010年发布的《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条都规定“国家出资企业”，包括国家出资的国有独资公司、国有独资企业，以及国有资本控股公司、国有资本参股公司”，这里将国有独资公司、国有独资企业与国有资本控股公司、国有资本参股公司并列规定，实际上间接说明了刑法意义上的国有公司、企业仅限于国有独资公司、企业；最高人民法院2003年发布的《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规定“所谓委派，即委任、派遣，其形式多种多样，如任命、指派、提名、批准等。不论被委派的人员身份如何，只要是接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代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在非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工作，都可以认定为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在非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如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在国有控股或者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工作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进一步说明了刑法意义上的国有公司、企业仅限于国有独资公司、企业，国有控股或者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不在国有公司、企业之列，这也是长期刑事司法实践中一贯掌握的标准。同时，国家统计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2011年发布的《关于划分企业登记注册类型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国有企业是指企业全部资产归国家所有，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规定登记注册的非公司制的经济组织”。综上，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属于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国有资本控股（参股）公司，但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国有公司。辩护人关于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国有公司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被告人李建华是否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东风汽车模具厂是东风汽车公司的下属子企业，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于2002年12月25日以东风有司任（2002）85号文件决定李建华任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中共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委员会于2008年7月22日以东风有党法（2008）18号文件决定李建华兼任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党委委员、书记；经双方母公司推荐，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董事会2007年5月31日讨论决定，李建华任该公司总经理，任期四年；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党委常委会第81次会议于2011年11月21日决定李建华任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DFL派驻），免去其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兼纪委书记；东风汽车有限公司党委常委会第124次会议于2017年2月28日决定免去李建华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2013年10月之前，李建华分管人事、技术、研发，2013年10月之后其分管人事，2016年2月调整为主持全面工作，主管人力资源部、分管模具分公司。最高人民法院2001年发布的《关于在国有资本控股、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中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本公司财物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规定“在国有资本控股、参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中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除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从事公务的以外，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2010年发布的《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将非国有独资的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国家工作人员分为两种类型：第一种类型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对应，属于“委派型”国家工作人员。本案中，被告人李建华所在公司及上级公司均为国有控股（参股）公司，是国家出资企业，而不是国有公司，故不属于国有公司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任职的情形。第二种类型即“间接委派型”或者“代表型”国家工作人员。《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二款“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根据该规定，对于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工作人员是否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应当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认定：一是形式要件，即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这里的“组织”主要是指上级或者本级国家出资企业内部的党委、党政联席会。二是实质要件，即代表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实质要件具有“代表性”和“公务性”两个特征。在判断层次上，对于形式要件、实质要件的判断分别属于形式判断和实质判断，首先要进行形式判断，形式判断是进行实质判断的重要前提和依据。被告人李建华2002年12月担任属全民所有的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代表国有企业履行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职责，属于国有企业中具有经营、管理职责，履行一定职务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自2007年5月经过其上级国家出资企业党委任命为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的党委书记、总经理，并代表上级国家出资企业在该公司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职责，具有“代表性”和公务性“两个特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2010年发布的《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辩护人关于李建华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3、李建华是否构成受贿罪。结合李建华的交代材料、本人供述和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实东风汽车模具厂、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与请托人所在公司有业务往来或合作关系，李建华在确定项目合作对象、外委供应商的选择、资金结算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决策权，其明知请托人送给其财物的目的是为了感谢其在业务上的支持或帮助，同时与李建华搞好关系，以便成为其所在公司的供应商，或者在业务往来过程中更加便利，不出问题；李建华及其家人与请托人之间均没有相互的人情往来，也不存在合伙投资、资金借贷等经济往来关系。因此，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李建华收受他人财物利用了职务之便，且为他人谋取了利益，实质上是利用职权为请托人办事，即进行“权钱交易”，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关于受贿数额问题。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建华2007年5月31日之前受贿的受贿行为已过追诉期，应不予追究；其收受的49万元购物卡，因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行贿人的购买记录及记账凭证或转账凭证，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不应予以认定；其中的748000元和10000美元，因请托人与李建华所在单位没有建立业务关系，缺乏受贿的事实依据，不应予以认定；李建华的岳父于2012年9月去世，但证据材料显示为2013年9月，与事实不符，指控的145000元不应予以认定。经查，被告人李建华2005年至2018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对其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应当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关于其收受刘某1、陈某1、喻某等人的人民币748000元和10000美元，李建华在侦查阶段均有稳定供述,庭审中亦予以供认，在行受贿时间、地点、数额及谋利事项等方面有李建华的供述、交代材料与证人刘某1、陈某1、喻某等的证言、相关书证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请托人向李建华行贿，是基于其担任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身份，所以向其行贿，并希望李建华对其企业提供帮助，存在请托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实际或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明知他人有请托利益，而收受他人贿款，均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该部分受贿事实和谋利事项的存在，符合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均应当认定为受贿犯罪事实。虽然证据材料显示李建华的岳父去世时间与实际时间有出入，但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在其岳父办丧事期间，请托人均送给其数量不等的财物，李建华均予以收受，对此李建华当庭也予以供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需要支付货币才能获得的利益，请托人支付货币购买购物卡送给李建华消费，而购物卡是名义人主动交付的，该交付行为可以视为是购物卡内的款项的所有权关系转移的标志，无论李建华是否是购物卡的名义人，其即具有对购物卡内款项的完全支配权，应当认定其占有了购物卡内的款项。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5、李建华是否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关于国家工作人员在企业改制过程中的渎职行为的处理规定，“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国家工作人员在公司、企业改制或者国有资产处置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以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或者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本案中，根据李建华的履历情况，应依法认定李建华为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国家工作人员。李建华在主持模冲公司全面工作中，未严格履行管理职责，未按规定对十堰大章公司进行全面资质审查，未及时发现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之间的巨额应收账款问题，严重影响了模冲公司的正确决策，造成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依法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华在担任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东风模冲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主持模冲公司全面工作中，未严格履行管理职责，未按规定对十堰大章公司进行全面资质审查，未及时发现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之间的巨额应收账款问题，严重影响了模冲公司的正确决策，造成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建华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建华虽然没有自动投案，但能够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且与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应当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积极采取补救措施，挽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建华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建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6年7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李建华违法所得人民币2303000元及美元2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除已经退缴的人民币1500000元，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三、对扣押在案的价值人民币68000的劳力士手表一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认定其所犯受贿罪中有167万元人民币及1万美元，没有明确的请托事项，认定属于受贿的证据不足，导致该罪量刑过重；二、其失职行为造成的是合资公司的财产损失，而非造成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国家财产损失，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建华及其辩护人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华在担任东风汽车模具厂厂长、东风模冲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主持模冲公司全面工作中，未严格履行管理职责，未按规定对十堰大章公司进行全面资质审查，未及时发现模冲公司与十堰大章公司之间的巨额应收账款问题，严重影响了模冲公司的正确决策，造成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上诉人李建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李建华虽然没有自动投案，但能够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且与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应当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建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建华提出“原判认定其所犯受贿罪中有167万元人民币及1万美元，没有明确的请托事项，认定为受贿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建华在明知请托人送给其财物是为了感谢其在业务上的支持或帮助，同时与其建立关系，以便成为其所在公司的供应商，或者在业务往来过程中提供便利的情形下，仍将请托人所送财物收受，属于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应当以受贿罪论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建华提出“其失职行为造成的是合资公司的财产损失，而非造成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国家财产损失，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款规定，“国家出资企业中的国家工作人员在公司、企业改制或者国有资产处置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以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或者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该款规定对刑法一百六十八条作了一定程度的扩张解释，将刑法该条款中“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表述调整为《意见》中“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因此，造成国有控股、参股公司重大经济损失的同样可以构成本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云飞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王媛媛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第3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