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4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某，男，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俊霞，山东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燕某某，女，197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市中区阳光舜城中****楼**60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颜，山东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某某因与上诉人燕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1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第二项为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555305元；第三项判为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晨曦家园房产x-x-xxx的房租分割款25000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审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采取独任审判的方式，2020年8月17日作出判决。民诉法第161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该案审理时间却长达四个月，程序显著违法。二、截止2020年2月14日，被上诉人名下三个账户的银行存款共计21483.29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金额19376.53元。三、一审法院认定(2020)鲁0191民初89号案件审理阶段，被上诉人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2808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相反，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20万元，相应证据来源于被上诉人自行提供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都是事实存在的。1.一审判决逻辑错误。虽然被上诉人提供2018年5月-2020年2月的工资收入783866.29元，但是上诉人自结婚之日就将工资卡交由被上诉人保管，家庭共同存款一直存在被上诉人银行账户，双方分居时也未分割共同存款；另外还有双方的工资外收入(包括房租、兼职等)。隐藏、转移的标的物是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但是不限于夫妻一方的工资收入，一审法院认定夫妻共同财产等于被上诉人一方的工资收入，毫无逻辑。2.一审判决依据的是虚假事实。一审中，被上诉人做虚假陈述：被上诉人自述于2018年在出版社工作，但实际是2017年3月到出版公司工作。一审依据虚假事实得出了“冯某某主张燕某某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20万元与燕某某的收入情况相矛盾，对该数额，本院不予支持”的错误结论。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时间范围为(2020)鲁0191民初89号案件审理阶段，被上诉人取现280800元，该时间范围的确定也与事实不符：庭审中，被上诉人自认2017年双方开始分居，2019年4月25日上诉人首先向高新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最终撤诉，后2019年9月被上诉人向高新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最终于2020年2月14日调解结案。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既然要求双方提交各自名下所有的银行流水(时间范围2019.02.14-2020.02.14)，认定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时间范围应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分居期间，最小范围不能也低于2019.02.14-2020.02.14。四、燕某某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燕某某从2017年3月开始就与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而燕某某在一审庭审中虚假陈述称其2018年4月份才到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工作。目的是其想隐瞒燕某某2017至2018年初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的薪资收入约40万，包括年终奖30万元。在燕某某一审提供的银行账户中，未见到在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12日，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向燕某某发放工资的交易流水。显然，在2018年5月13日之前，某某某某有限公司是通过另一账户向燕某某发放工资的。由此看出，燕某某隐匿了该银行账户。五、2020年1月13、16日，被上诉人将年终奖分多次连续提出，共计280800元。一审法院确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此处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但是2019年3月29日、30日，被上诉人燕某某以同样方式，将年终奖分多次转出，共计302840元。一审法院却未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明显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亦或是遗漏了该夫妻共同财产。每年年初，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均向燕某某支付上年度年终奖。2019年2月3日，被上诉人燕某某兴业银行（xxxx）账户收到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年终奖278266.31元（已由一审法院确认）。相隔不久，于2019年3月29日、3月30日，燕某某连续两天分八次向他人账户转款302840元（详见燕某某转移财产明细表）。燕某某无法说明此款去向，明显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未认定此款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或是遗漏了该夫妻共同财产。六、被上诉人燕某某隐匿房产三套。1.燕某某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称其现租房住，并提供租赁合同一份。实则此房极可能是其购买的住房。燕某某在一审中出示的租赁合同，明显是其伪造的。被上诉人燕某某曾为该房投置20万进行装修，对于一个已投置20万进行装修的租赁房来讲，此租赁合同过于简单。双方签名处既无身份证信息，也无手印签章；此租赁合同虽有每月租金3000元，却无约定房租的支付方式；对合同十年执行期间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均无约定和双方利益的保障条款。被上诉人燕某某作为财务专业人员，签订各种合同时一向非常谨慎，完备。而上述合同显然违背燕某某签定合同的一贯作风。同时，在燕某某提供的所有银行流水中，也未见燕某某支付房租的记录。一审法院未对此明显漏洞进行调查核实，为认定事实错误。2.燕某某为其母亲葛某某购买房产两套，时间分别是在2017年5月27日，2018年5月4日，也就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居期间。这两套房的房屋用途分别为商务公寓与商务办公。葛某某已退休多年，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内，燕某某一直声称父母没有大额积蓄，且从未从父母处借到钱帮助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买房。同时，2017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居时，被上诉人将所有婚内共同银行资产进行转移，告知上诉人“都花光了”。结合上述两点，葛某某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居后以高价购买两套公寓，不合常理，极有可能是被上诉人燕某某以婚内共同财产购买的房产而写在葛某某名下。燕某某辩称，一、一审程序存在超期审理的问题，一审法院在本案一审开庭中原审原告两次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完全背离原告起诉时向被上诉人燕某某送达的起诉状的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未依法向燕某某示明答辩期，未依法保障燕某某的合法权宜，导致案件审理认定事实错误，燕某某认可冯某某补充事实中所诉自2017年3月份到济南市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但对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12日的银行流水提交问题，在一审法院2020年5月12日的开庭笔录当中法院明确要求燕某某提交2019年2月至2020年2月的银行明细，冯某某在开庭笔录中已经签字认可，对此部分请求一审法院对其补充部分的要求一审法院未做审理，不应做上诉内容。燕某某不存在隐匿共同财产280800元的事实，燕某某提取银行存款是为偿还债权人陈某的借款，2018年2月14日债权人陈某向燕某某银行账户转账315360元，此笔借款的初衷是为购买绿地国际二期17号楼xxx室的房产支付首付款，同日燕某某基于财产增值的目的将其中30万转账至安信卓越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理财平台，现因上述平台资金出现问题无法回取，此笔借款应认为系共同债务，燕某某不存在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上诉人主张燕某某隐匿房产三套，其称燕某某现租住房屋为燕某某房产，应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燕某某母亲名下房产系燕某某的说法也应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燕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在未查明上诉人债务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提取个人银行存款偿还债务的行为，为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2020年1月13、16日提取名下银行卡现金偿还陈某借款28万元，还款的方式是按照债权人陈某的要求办理，借款事实有陈某2018年2月14日向上诉人转款315360元的转账记录为证。一审法院以该笔款项不符合交易习惯为由认定上诉人隐匿夫妻共同财产，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基础。二、上诉人燕某某名下大众高尔夫汽车是借款购买，法院应对扣除债务后的净资产进行分割，而不应仅分割资产，却不考虑债务。2016年，上诉人在购买名下大众高尔夫汽车时，因个人工资收入较低，车辆首付款及后续还款均由陈某帮助还款，此笔借款至今未予偿还，共计151882元，一审法院在分割车辆价值时应将此笔借款一并分割。三、一审法院在判令分割上诉人名下兴业银行(尾号：xxxx)存款19285.76元存款时，却对上诉人向葛某某50000元的借款不予以处理，有违法律的公平性。四、一审法院要求双方均提供2019年银行及理财账户的明细，不得隐瞒，上诉人全部如实提报，被上诉人却隐瞒不报多个理财、基金股票账户情况，一审法院在未查明被上诉人名下财产的情况下判决，导致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冯某某辩称，一、2020年1月13日、16日燕某某提取现金28万余元，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为隐匿的夫妻共同财产属认定事实正确。二、被上诉人燕某某2016年购买的大众高尔夫汽车是由其夫妻共同财产支付首付款及车贷。三、葛某某系被上诉人燕某某母亲，在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存款流水中未见葛某某向燕某某转款，但有被上诉人燕某某向葛某某大额转款的事实。四、一审法院要求提供2019年银行账户上诉人冯某某已向一审法院全部如实提交。冯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调查原、被告婚姻期间的共同财产情况；2.依法对婚姻共同财产中的东城逸家房产（东城逸家逸秀园二区1-2-xxx）一套进行评估，并平均分配，价值200万元；3.车辆鲁Axxx**归原告所有，鲁A7AQ**归被告所有，被告向原告支付车辆价值差额部分的经济补偿；4.夫妻共同存款、股票、理财等予以平均分割；5.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被告转移隐藏的银行存款约120万元，要求被告支付60万元分割款；6.坐落于晨曦家园房产x-x-xxx号房屋的房租总计约5万元，要求被告支付25000元分割款；7.诉讼费用由原、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7年1月26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7年12月9日生育婚生子冯柏阳。2020年1月7日，燕某某起诉至我院，要求判令与冯某某离婚，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20）鲁0191民初89号调解书，准予燕某某与冯某某离婚，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未涉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冯某某名下有车牌号为鲁Axxx**的长城哈弗牌汽车一辆，购置于2018年10月10日，购车价格为20000元。燕某某名下有车牌号为鲁A7AQ**的大众高尔夫牌汽车一辆，购置于2016年12月26日，购车价格为130900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冯某某与燕某某均认可长城哈弗牌汽车现价值15000元，有关大众高尔夫牌汽车的现价值，冯某某认可价值100000元，燕某某认可价值80000元。有关燕某某名下银行存款情况，截止2020年2月14日，兴业银行账户（账号：6229083762********）有余额19285.76元；兴业银行账户（账号：6229083760********）有余额2106.76元，该账户于2020年1月7日入账286737.98元，打款人为某某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备注为薪资，2020年1月13日分三笔取现共计69000元，2020年1月16日取现211800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燕某某主张该几笔取款的用途为偿还陈某、葛某某等人的借款，但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实；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284502560********）有余额90.77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冯某某自述其系山东大学教师，月收入14000元左右，燕某某自述其于2018年在出版社工作，2018年月平均工资5000元，2019年月工资10000元，年终奖25万元至28万元左右。根据燕某某所提交的兴业银行账户（账号：6229083762********）银行流水可以看出，燕某某于2018年5月13日收到某某某某有限责任公司的第一笔薪资6313.82元，2018年6月14日收到薪资6313.82元，2018年7月14日收到薪资6313.82元，2018年8月17日收到薪资5112.22元，2018年9月13日收到薪资5112.07元，2018年10月17日收到薪资9356.65元，2018年11月13日收到薪资10767.07元，2018年12月13日收到薪资4898.62元，2019年1月14日收到薪资11052.1元，2019年2月3日收到年终奖278266.31元、薪资11052.1元，2019年3月14日收到薪资20288.88元，2019年4月12日收到薪资11136.65元，2019年5月13日收到薪资11142.15元，2019年6月13日收到薪资11475.82元，2019年7月14日收到薪资10859.07元，2019年8月13日收到薪资10859.08元，2019年9月12日收到薪资10859.08元，2019年10月13日收到薪资10859.07元，2019年11月8日收到薪资10859.08元，2019年12月14日收到薪资10859.08元，2020年1月13日收到薪资11185.87元，2020年2月14日收到薪资11185.88元，2020年2月18日收到薪资1000元。燕某某名下兴业银行账户（账号：6229083760********）于2020年1月7日收到薪资286737.98元。上述燕某某共计收到某某某某有限公司薪资783866.29元，其中年中奖共两笔计565004.2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具体到本案中，针对冯某某的诉讼请求，有关车辆的分割，长城哈弗牌汽车登记权利人为冯某某，且由冯某某实际占有、使用，大众高尔夫牌汽车登记权利人为燕某某，且由燕某某实际占有、使用，因此在分割车辆时，为便于当事人权利的实现，长城哈弗牌汽车归冯某某所有，大众高尔夫牌汽车归燕某某所有，相应差额部分，综合考虑车辆价值及折损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由燕某某支付冯某某分割款35000元；有关燕某某名下银行存款的分割及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自2018年5月份至2020年2月份，燕某某总计工资收入为783866.29元，冯某某主张燕某某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20万元与燕某某的收入情况相矛盾，对该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是，在（2020）鲁0191民初89号案件审理阶段，燕某某于2020年1月13日分三笔取现共计69000元，2020年1月16日取现211800元，共计取现280800元，该笔款项来源于燕某某于2020年1月7日收到的年终奖，燕某某主张该几笔取现用于偿还借款，但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实，且其与案外人陈某、葛某某之间存在多笔转账交易，其大额取现用于偿还借款的行为与交易习惯不相符，对燕某某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燕某某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280800元，加上燕某某名下其他银行存款共计19376.53元，在分割财产时，对燕某某可以少分或者不分，综合考虑照顾女方的原则，一审法院酌定由燕某某支付冯某某该部分分割款16万元；有关冯某某主张的房租分割，因冯某某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部分房租在燕某某银行存款中已经分割，因此对冯某某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冯某某可待取得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有关燕某某主张的分割冯某某名下银行存款及家具、家电等其他财产，因燕某某并未提起反诉，不予审理，燕某某可另案主张权利。判决：一、原告冯某某名下车牌号为鲁Axxx**的长城哈弗牌汽车归原告冯某某所有，被告燕某某名下车牌号为鲁A7AQ**的大众高尔夫牌汽车归被告燕某某所有；二、被告燕某某给付原告冯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19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冯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冯某某承担xxx88元，由被告燕某某承担111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冯某某提交：1.燕某某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复印件；拟证明燕某某在一审陈述2018年4月份才到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工作是虚假陈述，进而证明燕某某隐匿了其2017年3月份至2018年3月份的工资收入，其中2018年初某某某某有限公司向其发放的2017年的年终奖30万元。2.葛某某的房产登记信息两张，拟证明，燕某某为其母亲葛某某购买房产两套，时间分别是在2017年5月27日，2018年5月4日，也就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居期间。这两套房的房屋用途分别为商务公寓与商务办公。葛某某已退休多年，在双方婚姻存续期内，燕某某一直陈述其父母没有大额积蓄，且从未从其父母处借到钱帮助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买房。同时，2017年双方分居时，燕某某将所有婚内共同银行资产进行转移，告知冯某某都花光了。结合上述两点，葛某某在双方分居后以高价购买两套公寓，不合常理，极有可能是燕某某以婚内共同财产购买的房产而写在葛某某名下。燕某某陈述上述证据均非原件，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燕某某2017年3月至某某某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的事实，及葛某某房产的事实。燕某某提交：1.2018年2月14日案外人陈某向燕某某转账315360元的电子银行查询截图；同日燕某某向安信卓越管理公司转账30万元的截图；安信网络信息截图；证人陈某的书面证明一份，拟证明2018年燕某某向陈某借款款到账后燕某某对其进行理财处理，转账至理财平台，现因平台资金问题上述款项无法收回，燕某某提取280800元偿还借款不存在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2.兴业银行明细表三张，证明2019年10月28日、12月31日、2020年1月5日债权人葛某某向燕某某转账5万元，上述转账系燕某某借款，燕某某名下没有夫妻共同存款进行分割。3.2018年4月27日葛某某向绿地国际二期17号楼xxx室房地产开发商转账527385元，上述款项系燕某某向葛某某借的购房首付款，上述款项至今未予偿还，所购房产系双方当事人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2018年至2020年每月支付房贷的明细，拟证明，燕某某每月需要交房贷13000元左右。关于2016年11月16日上诉人向陈某借款3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这笔款项已在银行明细中体现偿还陈某，非隐匿夫妻共同财产。4.银行转账凭证16份，拟证明燕某某购买名下高尔夫汽车的消费情况。2016年12月26日，燕某某用肖东平名下信用卡在山东银座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刷卡购车，上述款项共计79882元。上述购车首付款由陈某代燕某某向肖东平偿还，有转账记录为证，后续购车贷款也是由陈某借款给燕某某来偿还车贷。冯某某陈述，对证据1，对燕某某向陈某借款315360元不予认可。上诉人冯某某对此款项不知情，在一审庭审中燕某某主张其借款是因为年终奖发放之前的收入不足以维持2019年度所有的生活消费支出，而此处又称是因为赚取投资收益明显前后矛盾，如此大额的借款没有借条，有悖常理，如此大额取现用于偿还借款的行为与交易习惯不相符。陈某的书面说明没有日期，对其说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证人未到庭对其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对燕某某向葛某某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在燕某某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中2019年5月7日被上诉人燕某某向葛某某转款15004.37元，2019年5月3日燕某某向葛某某转款5000元，以上仅是相对较大金额的转款，仅针对的是2019年2月份至2020年2月份期间的转款银行记录，其他时间段内转款记录未做统计。由此可见，葛某某与燕某某之间有金钱往来，不能认为向燕某某转款为借款。对证据3，仅体现了2018年4月27日葛某某向燕某某转款527385元，并未体现出燕某某在此日期之前是否已向葛某某转款50万余元，对此房产的首付款是由葛某某支付不予认可。该房产从2019年才开始每月支付房贷并非2018年，且部份房贷款由冯某某支付，对2016年11月16日燕某某向陈某借款30万元不予认可，而且2016年11月16日的借款陈某并未提交证明，燕某某所谓此笔款项已偿还，事实是隐匿转移财产。对证据4中陈某代燕某某还高尔夫汽车车贷不予认可，此交易双方与此案无关，陈某也未提供证明是替燕某某还款，且2016年买车是燕某某告知冯某某用家庭财产购买此车并未告知要借款，家庭财产包括将另一辆轿车卖掉所得款项，陈某向燕某某每月转账4000元用于偿还汽车贷款不予认可，陈某每月支付燕某某的款项极有可能是陈某向燕某某支付的报酬。经审查，燕某某提交的证据载明，2018年2月14日，陈某向燕某某转款315360元，燕某某于当日向安信卓越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转款30万元；乔恒、陈某出具书面证言，载明燕某某于2020年初分别向两人偿还现金9万元、28万元；济南泉景文卓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向燕某某出具收据两张，载明分别收取“国际城二期17-xxx别墅房款”527385元、200000元，其中527385元为葛某某支付。冯某某主张购买国际城二期17-xxx别墅的房款是燕某某经手的，冯某某并不清楚，但认可为上述房屋每月须偿还1万元左右的房贷。另，双方均认可每月须偿还车贷4000元左右。二审中，冯某某陈述双方于2018年春节后分居。另，一审判决第6页倒数第二行“加上燕某某名下其他银行存款共计19376.53元”处有笔误，应为“加上燕某某名下其他银行存款共计21483.29元”，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燕某某提交的证据，乔恒、陈某出具的书面证言，因证人未按法定要求接受当事人质询，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燕某某主张欠乔恒、陈某款项，本院前述认定不妨碍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2018年2月14日陈某向燕某某转款315360元、葛某某支付的“国际城二期17-xxx别墅房款”527385元，根据相关证据是实际发生的款项，该2笔款项是否债务、是否夫妻共同偿还等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做处理，但款项的实际发生并非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若为债务则需要负担。燕某某为购房向济南泉景文卓置业有限公司支付200000元也为实际发生的款项，此外根据双方陈述及涉案证据，燕某某亦存在负担每月1万元左右房贷、4000元左右车贷的情况，以及日常生活所需花费等，上述款项综合的数额与冯某某陈述双方于2018年春节后分居后燕某某的财产性收入不存在巨大差额。即，通过综合涉案证据，不能认定燕某某存在无理由对外转款、取款的转移财产行为，一审判决认定欠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燕某某于2020年1月7日收到年终奖后，于2020年1月13日分三笔取现共计69000元、2020年1月16日取现211800元（共计280800元），仅因燕某某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偿还债务，燕某某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认定该280800元仍在燕某某处，应依法分割。结合涉案车辆的补偿款及燕某某名下其他银行存款共计21483.29元，一审酌定由燕某某支付冯某某财产补偿款160000元的数额，本院予以维持。上述款项与车辆补偿款35000元合计195000元，由燕某某支付给冯某某。另，一审法院审理中存在超过简易程序审理的期限未办理延期的情况，但并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且判决结果并未影响当事人合法权益，故本院对其程序瑕疵予以认定，但不影响判决结果，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冯某某、燕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00元，由冯某某、燕某某各负担22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