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1刑初88号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维，男，1995年5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本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1月27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覃程，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瑞，男，1994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土家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本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18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始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建连，湖北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恩市检一部刑诉[2020]59号起诉书、鄂恩市检一部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维、谭瑞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7日、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维及其辩护人覃程，被告人谭瑞及其辩护人杨建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张维、谭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预谋，假意租赁他人车辆，实则冒充被租车车主骗取他人财物，共同、单独实施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张维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共计4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595268元人民币；被告人谭瑞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共计3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515268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4月初，被告人张维要谭瑞租车后，以车辆抵押的方式，找被害人胡某1借款50000元人民币，转账给“冒名”车主董某，董某将该款全部转给张维，后，张维还款给胡某150000元人民币。4月16日，被告人张维、谭瑞要邹某用其证件，在恩施市古城恩施州“万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租车公司”），以每天280元的价格租赁车牌号为鄂Ｑ×××**的本田牌雅阁轿车。尔后，被告人张维、谭瑞采用与前次同样的方法，要董某冒充车主肖某，将车抵押给胡某1，以书面形式借款50000元人民币，约定一个月内还清，胡某1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扣除利息后，转给张维、董某共计48400元人民币，董某将所有借款转给被告人张维。直至案发，张维、谭瑞未归还上述欠款。经鉴定，该车价值122173元人民币。2、4月30日，被告人谭瑞、张维经预谋，由谭瑞在万达租车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鄂Ｑ×××**的白色福特牌翼虎CRV越野车，张维伪造了车主李某的假身份证件，由谭瑞联系了被害人陈某，以同样的方式，找陈某借得现金50000元人民币，约定一个月内还清，陈某给予谭瑞10000元人民币、张维40000元人民币。直至案发，张维、谭瑞未归还上述欠款。3、5月5日，被告人张维、谭瑞经预谋，由张维在恩施市傲恩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鄂Ｑ×××**的黑色奥迪牌A6轿车，由谭瑞冒充车主王某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唐某，找唐某借得110000元人民币，约定一个月内还清。随后，谭瑞将该款全部转给被告人张维。直至案发，张维、谭瑞未归还上述欠款。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84695元人民币。4、5月13日，被告人张维在万达租车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鄂Ｑ×××**的黑色奥迪牌A6轿车。5月16日，张维采用与前述相同的方式，冒充该车车主，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谭某1，找谭某1借得80000元人民币，约定一个月内还清。直至案发，张维未归还上述欠款。5月中旬，万达租车公司法人谭某2、傲恩租车公司法人黄某发现公司的上述租赁车辆GPS异常，自行将上述4辆汽车找回。5月17日，谭某2电话联系谭瑞、胡某1、陈某到万达公司了解情况，谭瑞到该公司结清租车费。次日凌晨，被告人谭瑞与被害人陈某等人到恩施市公安局六角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11月27日，被告人张维在位于恩施市龙凤坝龙凤村的家中被胡某1找到后，与其一起到恩施市公安局六角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维、谭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谭瑞系从犯，故建议对被告人张维判处有期徒刑9-10年，并处罚金；对谭瑞判处有期徒刑6年6个月-7年6个月，并处罚金。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行驶证等物证；户籍资料、租车单、借款合同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肖某、谭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1、陈某等人的陈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张维、谭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维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不应将车辆价值计算在诈骗总金额中。被告人谭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提出第一次租车借了胡某1的钱，后来把车还回去了，我再次租车是为了转租给张维，赚取差价，张维再次抵押给胡某1我知道，钱是转给张维的，他用于网上赌博了。这起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我的犯罪金额中。被告人张维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张维等人在租用车辆后，未拆除GPS，车辆处于完全可追踪状态，仍然每天支付租金，保持和租车公司联系，张维等人对车辆的价值不具有诈骗和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故不应将车辆价值计入诈骗数额中；张维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在未将车辆计入诈骗金额时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瑞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二被告人伪造身份证件，使用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实施诈骗，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不能适用诈骗罪定罪处罚；谭瑞基于赚取差价而租车转租给张维，张维基于刷单赚取佣金的故意而抵押本案第一辆车进行借款，故不应将第一笔款项计入谭瑞的诈骗数额。同时胡某1不存在被骗，因为胡某1的配偶与董某系同事关系，其知道董某的真实身份，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诈骗；本案车辆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请求就第二、三笔款对谭瑞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同时考虑自首、从犯的量刑情节，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予以判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张维、谭瑞为了赚取钱财，经预谋，隐瞒租车真相，将车从租赁公司租出来后，用伪造的车主身份证等证件冒充车主将车抵押，骗取他人财物，二被告人共同或者单独实施诈骗行为。其中张维参与作案4起，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9.5268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谭瑞参与作案3起，诈骗他人财物共计51.526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4月16日，谭瑞给邹某打电话，要其帮忙在恩施市古城恩施州万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车，邹某同意并赶到该租赁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租赁了鄂Ｑ×××**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同日，张维给董某打电话，要其冒充鄂Ｑ×××**车车主肖某，将车抵押给胡某1，在胡某1打电话找其核实时予以配合，董某同意。谭瑞给被害人胡某1打电话，称有车需要抵押，胡某1同意，接着张维、谭瑞带着签好字的借款抵押协议找到胡某1，将该车抵押给了胡某1，协议载明：借款期限一个月，乙方（肖某）承诺在借款期间将本人所有的汽车作价5万元抵押给甲方。胡某1在扣除利息后，给张维、董某共计转款4.84万元，董某收到款后即全部转给了张维。逾期，张维、谭瑞一直未归还借款，后万达汽车租赁公司从胡某1手中追回该车。经认定，该车价值12.2173万元。共计诈骗17.0573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租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9年4月16日，邹某在万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鄂Ｑ×××**轿车的事实。（2）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鄂Ｑ×××**轿车车主为肖某。（3）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肖某”作为乙方，将肖某的车以人民币5万元抵押给甲方的事实。该借款协议中甲方无签名，但协议由胡某1提供。（二）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2019年4月份的一天，我接到谭瑞的电话，要我帮到出示证件，签字租车，我赶到万达租车公司，当时张维和谭瑞都在，然后以我的名义租了一辆车，我还签了字，搞完之后我就走了，下午的时候，张维又给我打电话要我帮到再租个车，我说来不成，他就没和我联系了。到5月中旬时，万达公司给我打电话说我租的车子到期了，要交钱，我就告诉万达租车公司车是我帮忙租的，谭瑞和张维在使用，公司说联系不上他两了。于是我就和公司的人在金桂大道一个修理厂将车子找回来了。（2）证人董某的证言：2019年4月16日，我接到张维的电话，他说：“如果胡某1给你打电话问什么，你就回答是的或者好就行了”，我没多想就答应了，没过多久，胡某1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要押车，我说是的。胡某1给我转的钱我都转给张维了，我一分没得。（三）被害人陈述（1）谭某2的陈述：我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万达汽车租赁公司，2019年4月16日，谭瑞来我公司说要租车，于是就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开始说租三天，中途他又说要续租，到4月30日，谭瑞又来公司说租车，于是又租了一辆福特翼虎越野车，说租一两天，然后后面又说续租。2019年5月13日，张维又来租了一辆奥迪A6，说是玩伴结婚用车，就租一天，过了一天，我们就联系张维，他说要续租，接着我们发现车的GPS有异常，我们公司的人就分三路找这三台车，福特车在白杨坪一私人屋里找到了，这人说是谭瑞和张维抵押给他的，奥迪A6车在宣恩找到了，本田雅阁车在金桂大道万荣名车找到了。之后我们给谭瑞打电话说有事要他来公司一趟，他就来了，然后他们就把谭瑞带到派出所了。谭瑞来租车没有带证件，我们租车需要有证件才行，这样他就喊他玩伴邹某来，用邹某的身份信息租的车，所以是邹某签的字。（2）胡某1的陈述：2019年4月16日，谭瑞给我打电话说他玩伴有车需要抵押半个月，我同意了，谭瑞和张维就到金桂大道找到我，他们带了一个借款合同，当时我卡里没有这么多钱，就先给肖某转了三万元，还有两万晚上再给，他们就同意了，后来谭瑞给我打电话说肖某的卡限额了，让我将钱转给他或张维，我就通过微信给张维转了18000元，有1500元他们要我直接将利息扣了，还有500元转给了张波，因为张波说他们欠他的钱，张波要我转给他，这个事我找张维核实过。约一个月之后，租车公司在我们公司找到我说谭瑞抵押的这个车是他们租车公司的，因为他们公司的人经常在我们这里修车，所以我就将车给他们了，我也就和他们一起到了租车公司，然后租车公司的人通知谭瑞到他们公司去之后，我们就将谭瑞带到派出所来了。（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维的供述：2019年3、4月份，我在搞刷流水（我把钱转给一个人，然后到期后再给我给佣金），谭瑞看到我一天在搞押车、刷流水，然后谭瑞就说跟我一起搞，但是他没有钱，于是他就到万达租车公司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我就联系抵押车子的人，接着我就给董某联系，喊他帮忙，说“胡某1如果打电话问你是不是要抵押车子，你就说是的”。董某就答应了，然后谭瑞就去找胡某1签合同，胡某1将钱转给董某，剩下的转给我了，一起是五万元，董某将钱转给我后，谭瑞就喊我搞事（刷流水）。十几天后，谭瑞以前手底下的工人找他要钱，谭瑞就又到万达公司租了一辆越野车，我就找朋友P了一张我和车主相符的身份证，谭瑞就要我抵押车，签合同时给谭瑞转了一万元，第二天这个人就把剩余的三万元钱给我了，这三万元钱我用来刷流水了。（2）被告人谭瑞的供述：张维要我去租个车，我就到万达租车公司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张维将车抵押给胡某1了，后来张维说没有钱取车，钱在投资的网络彩票里，暂时无法提出来，说赚钱了给我和邹某分红，后来他每天给我们两人各分850元钱，租车费让我们自己出，我和邹某看到有利益都同意了，连续给我分了五天，到第七天时，张维说投资彩票的钱都亏了，这样他提出让我再去租个车，抵押借钱，用借的钱取回那辆雅阁车，我也就同意了，这样我又到万达公司租了一辆福特越野车，他用他本人的照片和这辆车的车主李某的信息做了一张假身份证，于是让我找人押车借钱，借到钱后，张维又把钱投到彩票里去了，取不了车，后来又让我冒充王某抵押车借了110000元，张维得到钱后又没有取车，这样恶性循环，越搞车越多，前车没有取，钱也没有了。2、同年4月30日，张维要谭瑞在万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鄂Ｑ×××**的白色福特牌翼虎CRV越野车一辆，之后，张维伪造车主李某的身份证件，由谭瑞联系被害人陈某，将车抵押给陈某，陈某给谭瑞1万元现金，给张维4万元现金。逾期，二人一直未归还借款，该租车公司从陈某手中追回该车。共计诈骗5万元。3、同年5月5日，张维在恩施市傲恩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鄂Ｑ×××**奥迪A6轿车一辆，由谭瑞冒充车主王某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唐某，借得现金11万元，谭瑞让唐某将款全部转给了张维。逾期，二人一直未归还借款，该租车公司从唐某手中追回该车。经认定，该车价值18.4695万元。共计诈骗29.4695万元。4、同年5月13日，张维在万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鄂Ｑ×××**奥迪A6轿车一辆。5月16日，张维谎称自己是该车车主，将车抵押给被害人谭某1，借得现金8万元。逾期，张维一直未归还借款。该租车公司从谭某1处追回该车。共计诈骗8万元。同年5月17日，万达汽车租赁公司工作人员谭某2以有事为由电话通知被告人谭瑞到公司一趟，谭瑞到公司后，将万达公司租金结清，后随陈某等人来到恩施市公安局六角亭派出所，到案后，谭瑞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1月27日，胡某1通过董某找到张维家中，并将张维带到恩施市公安局六角亭派出所，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谭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租车和抵押车辆，虽然均签订了租车合同、借款抵押合同，但该合同并未体现市场交易行为，亦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因此不符合合同诈骗罪中“合同”的范围，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谭瑞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张维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谭瑞的辩护人提出的“车辆价值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维、谭瑞为了赚取钱财，二人预谋从租车公司将车租出后进行抵押，后隐瞒租车真相，将车骗出，然后用伪造的车主身份证等证件迅速将车抵押，骗取钱财，且多次实施该行为，既未归还全部借款，也未退还所租全部车辆。二被告人针对租车公司实施的行为亦属于诈骗行为，车辆的价值应计入诈骗金额，虽然租车公司后来自行将车找回，但这属于追赃挽损，故被告人张维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谭瑞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谭瑞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将第一笔款项计入谭瑞的诈骗数额。同时胡某1不存在被骗，因为胡某1的配偶与董某系同事关系，其知道董某的真实身份，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诈骗”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维、谭瑞经预谋后，由谭瑞从万达汽车租赁公司将车租出，谭瑞联系被害人胡某1，张维联系董某，要董某冒充车主，尔后将所租车辆抵押，对此有胡某1、董某的证言证实，该起犯罪系张维、谭瑞共同犯罪，该笔金额应计入谭瑞的诈骗数额。胡某1和董某事前认识，无证据证实，故被告人谭瑞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维、谭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对其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张维、谭瑞在随被害人到公安机关途中，无逃跑、抗拒等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维具有自首情节，被骗车辆全部被追回，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谭瑞具有自首情节，被骗车辆全部被追回，且系从犯，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维、谭瑞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8年11月26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谭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5年11月17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维、谭瑞共同给被害人胡某1退赔人民币4.84万元、陈某5万元、唐某11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张维给被害人谭某1退赔人民币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红艳人民陪审员  王清国人民陪审员  张友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向楚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