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强，男，汉族，1976年10月24日出生，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战，河南德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行朝，男，汉族，1994年5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伟，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郭虎军，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郑州五环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楼**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061370638E。法定代表人：吴庆亚。上诉人张志强因与被上诉人李行朝、原审被告郭虎军、郑州五环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4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邵晓斐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强上诉请求：一、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05民初1400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张志强对郭虎军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张志强代理卖房是郭虎军真实意愿，2016年10月31日签订的《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与2016年11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合法有效，张志强代理郭虎军卖房合法有效，原审判决撤销两份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2016年10月31日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时，郭虎军方按照五环公司要求提交了涉案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购房发票，这一点五环公司已经予以证实，证明出卖涉案房屋系郭虎军本人真实意愿。其次，2016年11月2日，郭虎军出具《声明》一份，载明：今郭虎军声明委托张志强代理办理瀚宇天悦二期7幢1单元13层1304号房屋买卖交易事项的所有相关手续……甲乙丙均已知晓该房产现状及性质，属于自愿自由购买……此声明由郭虎军签字生效。同时，《声明》下方载有“此原件由李志军办理诉讼取走，并妥善保管。2019年12月2日”。该《声明》充分证明2016年10月31日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完全是郭虎军本人真实意愿，因为郭虎军后来否认出卖涉案房屋非自愿的所谓报警登记表显示的是2016年11月12日晚上，明显是在2016年10月31日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12天后，是在收取首付款之后，不能否认原来的协议真实性。第三，五环公司答辩已经证实2016年10月31日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当天核实过涉案房屋没有查封，结合2016年11月2日，郭虎军出具的自愿委托张志强代理办理卖房《声明》，足以证明出卖涉案房屋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不仅如此，该原件在2019年12月2日交给李志军也恰恰说明在此之前郭虎军本人一直认可卖房是其本人真实意愿，否则，该《声明》原件绝不可能交给李行朝的父亲李志军。二、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郭虎军明知2016年11月1日房屋被查封而刻意隐瞒导致房屋无法过户。原审判决第14页称“被告郭虎军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自2016年11月1日涉案房屋被查封至2019年6月25日惠济区法院发布腾房公告，其对与张志强及案外人程颖钏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涉案房屋查封前后的状态及查封原因、签订涉案合同的背景早应知晓，但其并未及时将上述事实告知原告……其存在重大过错。”事实上，原审并无证据证明郭虎军在2016年11月1日收到惠济法院的查封裁定书从而应当知道惠济法院查封这一事实，也无证据证明2016年11月12日收到原告首付款之前收到查封裁定书，同样不能证明郭虎军收取首付款时存在隐瞒知道惠济法院查封的事实，因此，原审上述关于认定郭虎军对惠济法院查封的情况应早知晓完全是出于主观推断而无事实依据，明显无法成立。三、原审法院以张志强与郭虎军隐瞒事实真相、共同实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而判令张志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审判决第14页认定张志强与郭虎军隐瞒事实真相的关键依据没有法律效力，不能证实郭虎军刻意隐瞒，更不能证明郭虎军与张志强共同刻意隐瞒。其一，郭虎军没有到庭参与诉讼，原审采信的《情况说明》真假难辨，即便是其本人出具，也无法证明张志强存在胁迫其卖房还债事实，不能证实2016年10月31日卖房是受胁迫；其二，报警记录仅仅证明其报过警，但没有公安机关对任何人作调查，该报警没有任何结论，根本无法证实受胁迫。其三，张志强与郭虎军具有合法借贷关系属实，郭虎军还账合情合理，但根本不能证实卖房受胁迫。因此，原审以张志强与郭虎军隐瞒事实真相、共同实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而判令张志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即便认定郭虎军隐瞒查封，也不能推断出张志强知道涉案房屋被查封从而隐瞒的结论，更不能判令据此判令作为合法代理人的张志强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第14页认定张志强与郭虎军隐瞒事实真相，其中一个理由是其与郭虎军是朋友关系，存在200万元的借贷关系。事实上，郭虎军本人尚无法证实其知道2016年11月1日惠济法院对案涉房屋予以查封这一事实，更遑论张志强这个与惠及法院查封毫无关系的局外人。因此，即便认定郭虎军隐瞒查封，也不能推断出张志强知道涉案房屋被查封从而隐瞒的结论。不仅如此，张志强系郭虎军承认的合法代理人，一切后果应依法由委托人郭虎军承担，而非作为代理人的张志强。五、李行朝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本身反证案涉合同合法有效，所谓欺诈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错误。其一，本案中，李行朝称张志强于郭虎军签订合同时存在隐瞒法院查封事实欺骗其签订合同，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存在隐瞒事实，李行朝也没有要求撤销合同，且本案早已过诉讼时效，因此，关于隐瞒事实的说法根本不成立；其二，解除合同本身证明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又事实上履行多年，合法有效的合同中存在的代理关系本身当然合法，作为合同签订时的代理人，张志强就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错误。六、本案未依法送达，剥夺上诉人举证、辩论权利，程序违法。原审法院没有依法送达开庭手续，上诉人没有收到开庭传票，开庭前法院才给上诉人打电话说当天开庭，问上诉人能不能赶到，上诉人当天在惠济新城办事处家里，距离法院较远，以最快速度赶到后庭已开完，导致自己的举证权、辩论权被人为剥夺，以致作出错判。七、本案非侵权之诉，原审以张志强存在隐瞒造成李行朝损害为由判令张志强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明显错误。鉴于原审法院没有充分证据证明2016年10月31日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时郭虎军受到胁迫，也无法证明2016年11月1日郭虎军收到惠济法院对案涉房屋予以查封的裁定书这一事实，更无法证明张志强与郭虎军共同隐瞒事实真相，但郭虎军签订合同时交付五环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购房发票和2016年11月2日其本人亲笔签名说明自愿委托张志强代理卖房的《声明》足以证明签订涉案两份合同完全是郭虎军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审法院明知本案非侵权之诉，却以张志强存在隐瞒造成李行朝损害为由判令张志强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综上，请求判如所请。李行朝辩称：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依据惠济区法院2018豫01**民初4408号民事调解书，得知上诉人张志强与郭虎军早年就相识，在被上诉人购买郭虎军的房屋之前，他们已经是很熟悉的朋友关系，上诉人张志强与郭虎军之间因民间借贷郭虎军无法归还借款，张志强为实现债权在没有郭虎军的任何委托授权之下，在2016年10月31日与被上诉人在房屋中介机构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且在2016年11月12日，被上诉人张志强及郭虎军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缴纳首付款90万元时，即被上诉人转款给郭虎军的当日，强迫郭虎军将房款转给上诉人张志强本人有转款凭证佐证。以至于后来的上诉人即郭虎军对于签订补充协议的前一天即2016年11月11日当晚的报警记录即郭虎军本人的陈述，均清晰地显示出上诉人张志强及郭虎军对被上诉人购买郭虎军涉案房屋存在明显的侵权行为。第二，原审法院程序合法。众所周知，当前诉讼纠纷中，当事人为逃避各种法律责任，想方设法拒收法院的诉讼文书使法院送达极其困难，最高法也相继为及时送达出台各种措施指导意见，而本案中原审法院按照上诉人的身份证住址，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开庭传票并告知上诉人的应诉权益等事宜，已履行通知告知义务，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完全正当合法。第三，原审法院认定准确，基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与郭虎军房屋买卖的交易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即所谓的委托人这一客观事实，认定上诉人主观存在明显故意，采取隐瞒事实真相，并以损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前提的，而且已经给被上诉人财产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李行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二、判令被告郭虎军返还原告购房款210万元，支付利息暂计266050元（按年利率6％，自2016年11月12日计至起诉之日，并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上暂共计2366050元，判令被告张志强、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被告五环公司返还原告佣金及定金5万元，支付利息暂计10892元（按年利率6％，自2016年11月12日计至起诉之日，并计算至清偿之日），以上暂计60892元；四、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提交李志军与吴希玲的结婚证复印件以及李志军的户籍登记信息显示：李志军与吴希玲系夫妻，原告李行朝系二人之子。2016年10月31日，出售方、甲方（郭虎军，代理人：张志强）、买受方、乙方（李行朝，代理人：李志军）与居间方、丙方（五环公司）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一份，约定：郭虎军同意将其名下位于金水区龙门路南丰庆路西7幢1单元13层1304号建筑面积为186.84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原告李行朝，房屋及配套设施的转让总房款为230万元，经协商，原告李行朝同意使用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房款，五环公司佣金占合同约定总房款的2％，原告李行朝支付佣金4万元，代办费1000元由原告李行朝支付。现原告李行朝于合同签订时支付5万元。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应缴纳的税费，由原告李行朝负担100％。被告郭虎军应于2016年11月15日将房屋交付原告李行朝使用，逾期按每天五百元支付违约金。郭虎军与原告李行朝同意于2016年12月31日前将该房产项下的户籍关系从该房屋中迁出。郭虎军应保证房屋权属清楚，并有完全的处分权，郭虎军应如实告知该房屋的所处环境、用途、内部结构、状态、设施等情况，并无任何隐瞒。若郭虎军或原告李行朝任何一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每逾期一日，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合同约定总房款2‰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五环公司有权全额收取押金，若因郭虎军或原告李行朝违约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由违约方承担五环公司的佣金总金额等。同时，三方约定：1、郭虎军与原告李行朝同意李行朝首付款94万元左右，到账后郭虎军交房给李行朝使用；2、郭虎军该房产尚有银行贷款未结，该交易的总房款减去银行贷款余额后为实际首付款；3、郭虎军承诺无条件配合李行朝办理房产权公证手续及后期房本办理手续；4、该房产现有之银行贷款月供自2016年10月31日起开始由李行朝承担还款，全额为9730元整；5、李行朝承诺无条件正常偿还郭虎军名下所贷房款的月供，不得影响郭虎军征信，否则视为李行朝违约；6、郭虎军、李行朝同意该房产交易的违约金额为总房款的一倍；7、郭虎军、李行朝同意李行朝如违约，则无权索回所交的定金，如郭虎军违约，需补偿五万定金给李行朝，并支付五环公司中介佣金；8、郭虎军、李行朝均为代理人签字，已受委托方全权委托，签字生效，承担所有法律责任；9、郭虎军、李行朝同意该房产的面积差多退少补，由李行朝承担；10、郭虎军无条件尽快办理缴纳该房产的契税以配合办理后期手续等。2016年10月31日，五环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兹收到李志军交来购房定金及中介佣金5万元。2016年10月13日，张志强代郭虎军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志军交来金水区龙门路南丰庆路西7幢1单元13层1304号房2016年11月份所应交纳的银行贷款月供玖仟柒佰叁拾元整（￥9730），郭虎军，张志强。2016年11月2日，郭虎军出具《声明》一份，载明：今郭虎军声明委托张志强代理办理瀚宇天悦二期7幢1单元13层1304号房屋买卖交易事项的所有相关手续，后期配合乙方、丙方出面办理所有应出面的环节，甲乙丙三方均已知晓该房产现状及性质，属于自愿自由购买，并无其他任何异议，此声明由甲方郭虎军签字生效。同时，《声明》下方载有“此原件由李志军办理诉讼取走，并妥善保管。2019.12.2”。2016年11月12日，郭虎军（甲方）、李志军（乙方）与五环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今甲乙丙三方就瀚宇天悦二期（金水区龙门路南丰庆路西7幢1单元13层1304号房）房产交易一事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甲方该房产尚余银行贷款本金1359000元整，故除总房款230万元整以外，该房产的首付金额为941000元整。（二）乙方于2016年11月12日交付甲方首付款941000元整，甲方于收款当日将该房产的实际使用权交付乙方使用，并做完物业交割手续。（三）甲方收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719573570277郭虎军，乙方转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718874806372吴希玲。（四）甲乙双方因时间问题，予定于2016年11月15日左右办理公证手续。（五）甲乙双方约定该交易的首付款的尾款41000元整于公正当日交付。原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11月12日，原告通过户名为“＊希玲”的62284807188748＊＊＊＊2的账户向户名为“＊虎军”的62284807195735＊＊＊＊7的账户转款90万元。被告五环公司庭审自认：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时郭虎军未到场，亦未提供委托书。委托手续系签订该合同后补签。2、2015年11月19日，郭虎军与案外人河南瀚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郭虎军以2006013元购买河南瀚宇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金水区××路××西××单元××面积为186.84平方米的房屋，双方约定2015年11月19日，郭虎军向河南瀚宇置业有限公司交纳房款606013元，剩余140万元由郭虎军采用商业贷款的方式支付。2015年11月19日、2016年1月18日，河南瀚宇置业有限公司分别向郭虎军开具发票，证明收到郭虎军交纳的上述房屋房款606013元、140万元。2015年12月10日，郭虎军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签订《个人购房抵押（保证）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郭虎军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贷款140万元用于购买上述涉案房屋，贷款期限为336个月，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43年12月10日止，为此，郭虎军将上述涉案房屋抵押给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担保债务的履行等。2019年2月14日、2019年3月15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8月5日、2019年9月3日、2019年5月8日、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5日，李志军分别向兴业银行郑州丰庆路支行的收款人为“其他应付过渡性款项”的462130163599000189账户交款9295.45元、9253.82元、9236.81元、1712.61元、1709.43元、1706.26元、9219.79元、9202.78元、1000544.44元，款项来源均为“还郭虎军房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郭虎军、张志强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原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本案中，关于是否应解除涉案《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的问题。因郭虎军与案外人程莹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导致涉案房屋于2016年11月1日被查封，郭虎军迟迟无法按照合同约定为原告办理相关权利转移手续，原告合同目的已然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对于原告要求解除《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购房款数额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已通过转账及偿还涉案房屋银行贷款的方式支付了购房款210万余元，故对原告诉请的该款项数额，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责任承担问题。被告郭虎军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自2016年11月1涉案房屋被查封至2019年6月25日惠济区法院发布腾房公告，其对与张志强及案外人程莹钏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涉案房屋查封前后的状态及查封原因、签订涉案合同的背景早应知晓，但其并未及时将上述查事实告知原告，导致房屋过户履行不能，现房屋买卖合同已解除，其存在重大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郭虎军返还原告已付购房款210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其中90万元部分，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6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被告郭虎军实际清偿之日止；120万元部分，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11月4日起计算至被告郭虎军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志强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结合张志强在与郭虎军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诉称部分自认“与郭虎军系朋友关系，双方于2016年9月25日经对账确认存在200万元的借贷关系，2016年11月收到郭虎军偿还本金90万元”的事实及郭虎军的报警记录、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其与郭虎军隐瞒事实真相，共同实施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取款项等行为，已造成原告损害发生，应与郭虎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五环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五环公司是否应返还佣金、定金及利息的问题。《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签订时，五环公司未尽到严格审慎的审查义务，作为专业的中介公司，五环公司存在相应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五环公司返还原告佣金、定金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2016年10月31日张志强代理郭虎军与李志军代理李行朝、郑州五环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及2016年11月12日郭虎军与李志军、被告郑州五环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郭虎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行朝已付购房款210万元及利息（其中90万元部分，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6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被告郭虎军实际清偿之日止；120万元部分，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11月4日起计算至被告郭虎军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张志强对判决第二项确定的被告郭虎军的债务向原告李行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郑州五环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行朝已付佣金、定金5万元及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被告郑州五环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五、驳回原告李行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10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108元，由被告张志强、郭虎军负担17654元，由被告郑州五环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45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张志强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可知，郭虎军作为案涉房屋权利人，其对与张志强与案外人程莹钏之间存在的纠纷、涉案房屋查封前后的状态及查封的原因、签订合同的背景早已知晓，但其隐瞒上述事实，导致合同目的地无法实现，郭虎军对此存在重大过错，而张志强作为郭虎军的债权人，以郭虎军代理人身份与郭虎军一同隐瞒相关事实，共同实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取款项等行为，共同造成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后果，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判令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张志强上诉称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张志强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的依据不足。综上所述，张志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张志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邵晓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米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