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1刑初3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文军，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仇巧燕，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边冲冲，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渊，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鑫（曾用名黎新），男，1995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黄梅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跃伟，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学亮，男，1995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开江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职员，户籍地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林，浙江溪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友军，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舒敏，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童燕龙，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九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思，女，1998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娣，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丹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涛，男，1990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源浩，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国飞，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鸿飞，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灵寿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职员，户籍地河北省灵寿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金晓英，浙江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扬，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华英，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敏，男，1992年2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职业高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祖庆，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银银，女，1988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初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武穴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光，浙江如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亮，男，1997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学根，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五祥，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初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锦娟，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广，男，1991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燕军，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超，男，1992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静，湖北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承哲（曾用名余哲），男，1995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婉贞，浙江大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哲，男，1998年6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职员，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磊，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9〕346号起诉书、兰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犯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9月29日、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宏伟出庭支持公诉， 被告人程文军及其辩护人仇巧燕、被告人边冲冲及其辩护人张渊、被告人黎鑫及其辩护人陈跃伟、被告人张思及其辩护人陈娣、被告人孙银银及其辩护人李春光、被告人高学亮及其辩护人黄建林、被告人曾涛及其辩护人方源浩、被告人严友军及其辩护人童燕龙、被告人余鸿飞及其辩护人金晓英、被告人刘扬及其辩护人俞华英、被告人王敏及其辩护人应祖庆、被告人彭亮及其辩护人谭学根、被告人王五祥及其辩护人龚锦娟、被告人吴广及其辩护人姚燕军、被告人张志超及其辩护人马静、被告人余承哲及其辩护人姜婉贞、被告人陈哲及其辩护人陈晓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8日，被告人程文军伙同杨能仿（另案处理），由杨能仿出资，被告人程文军注册成立武汉旭瑞圣康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杨能仿负责在网络上发放虚假的治病推荐药品广告诱骗患者，程文军负责日常管理，并在网络上以该公司的名义，先后招聘被告人孙银银、吴广、王五祥、黎鑫、张思、张志超、高学亮、刘扬、曾涛、彭亮、严友军、边冲冲、王敏、余鸿飞、余承哲、陈哲等人，冒充名老中医汤某2的身份，按照诈骗话术，诱骗患者高价购买“参蛹雄根片”等保健品，从被害人叶某1、汤某1、梁某等人处骗得4493769元。2018年11月初的一天，被害人叶某1在浙江省兰溪市××0元。1、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边冲冲参与骗取被害人梁某等人553371元，其中2018年6月、10月至12月获利31752元。2、2017年11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黎鑫骗取被害人张某等人465412元，其中2018年7月至12月获利43895元。3、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高学亮骗取被害人胡某1、赵某等人448574元，其中2018年4至12月获利62808元。4、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严友军骗取被害人高某1等人462051元，其中2018年6月至12月获利52251元。5、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张思骗取被害人叶某1、叶某2等人343394元，其中2018年9月至12月获利31484元。6、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曾涛骗取被害人高某2等人318869元，其中2018年10月至12月获利18754元。7、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余鸿飞骗取被害人金某等人290120元，其中2018年8月至10月、12月获利18955元。8、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刘扬骗取被害人黄某1、王某1、郎某等人275878元，其中2018年6、7月，9月至12月获利30834元。9、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王敏骗取被害人朱某1等人233025元，其中2018年10月至12月获利17162元。10、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孙银银骗取被害人许某等人161760元，其中2018年9月至12月获利46013元。11、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彭亮骗取被害人朱某3等人220123元，其中2018年9月至12月获利17166元。12、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王五祥骗取被害人吴某1等人162424元，其中2018年9月至12月获利51149元。13、2017年5月至同年7月及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吴广骗取被害人胡敬北等人286897元，其中2018年10月、12月获利11893元。14、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张志超骗取被害人刘某4等人146093元，其中2018年11月至12月获利8292元。15、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余承哲骗取被害人叶某4等人83220元，其中2018年12月获利3368元。16、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哲骗取被害人汤某1、孙某等人42558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电子数据等相关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在网络上以冒充医师咨询看病配制中药为名，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17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对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 被告人程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仇巧燕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文军犯诈骗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程文军是武汉市旭瑞科技有限公司的挂名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广告宣传也是他人负责，除生活费外也未获得其他款项；2、被告人程文军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程文军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程文军当庭认罪悔罪。 被告人边冲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获利的数额是对的，我参与诈骗的数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553371元，只有30余万元。 辩护人张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边冲冲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按被告人边冲冲的工作手机流水计算涉案诈骗数额是55万余元，但没有剔除有其他人使用该手机的诈骗数额；2、被告人边冲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3、被告人边冲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黎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我入职的时间是2018年3月份，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11月。 辩护人陈跃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鑫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黎鑫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黎鑫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自愿认罪；3、被告人黎鑫诈骗数额虽有46万余元，但没有直接获取诈骗所得，而以提成获利；4、被告人黎鑫没有犯罪前科。 被告人高学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有异议。 辩护人黄建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高学亮系抱着就业，误入犯罪歧途；2、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高学亮没有与公司和公司管理层共同实施合谋诈骗的故意；3、被告人高学亮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和主观恶性不明显；4、将销售金额全部认定为诈骗金额证据不够充分、也未由被告人高学亮个人占有，按涉案销售金额作为定案依据是不公正的；5、被告人高学亮的犯罪所得低于武汉市职工的平均收入，每月的底薪是合法收入应当扣除；6、被告人高学亮是从犯、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严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童燕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友军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严友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严友军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严友军认罪认罚；4、被告人严友军没有犯罪前科。 被告人张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娣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思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思归案后如实罪行，构成坦白；2、被告人张思当庭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思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张思系从犯。 被告人曾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方源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涛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曾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曾涛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曾涛认罪认罚。 被告人余鸿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金晓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鸿飞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按被告人余鸿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余鸿飞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3、被告人余鸿飞没有犯罪前科。 被告人刘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俞华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扬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扬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刘扬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刘扬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王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应祖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敏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敏系从犯；2、被告人王敏获利与当地公司员工收入差不多；3、被告人王敏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银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春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银银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银银是从犯；2、被告人孙银银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孙银银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孙银银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彭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谭学根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亮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安机关现场扣押各被告人的电子数据原始存储介质时未依规封存；2、侦查机关委托的审计程序违法，审计专项报告不具有合法性；3、被告人彭亮没有犯罪前科、是从犯、当庭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王五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龚锦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五祥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五祥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参与决策，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王五祥是招聘为业务员，按公司安排的话术进行诈骗；3、被告人王五祥的涉案数额为162424元，获利4万余元；4、被告人王五祥系初犯，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吴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姚燕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广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广是共同犯罪的从犯；2、被告人吴广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吴广没有犯罪前科。 被告人张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马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超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志超在本案中是从犯；2、被告人张志超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张志超认罪态度诚恳且当庭认罪认罚；4、被告人张志超没有犯罪前科。 被告人余承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我是2018年11月入职的。 辩护人姜婉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承哲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承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参与犯罪到案发只有2个月；3、被告人余承哲非法所得只有3368元；4、被告人余承哲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余承哲找工作而误入歧途，对违法犯罪行为认知有限而走向犯罪道路；5、被告人余承哲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 被告人陈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晓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哲犯诈骗罪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哲是从犯；2、被告人陈哲涉案时间短、涉案金额为42558元、涉及的被害人20人；3、被告人陈哲没有违法所得；4、被告人陈哲没有犯罪前科；5、被告人陈哲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8日，被告人程文军注册成立武汉旭瑞圣康科技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负责日常管理，提供诈骗话术、已注册微信号的诈骗用手机、电脑；杨能仿（另案处理）通过百度、公众号等媒体平台发布虚假广告，引诱被害人扫描虚假广告中的二维码。被害人扫码后添加微信朋友后，被告人程文军招募的被告人孙银银、吴广、王五祥、黎鑫、张思、张志超、高学亮、刘扬、曾涛、彭亮、严友军、边冲冲、王敏、余鸿飞、余承哲、陈哲等人按诈骗话术，使用已注册微信号的手机、电脑在湖北省武汉市××大厦××西医结合门诊部，谎称是“名老中医汤某2（或汤某2的助理）”，以一对一的方式问诊配制祖传保肾秘方熬制的中药解决“男性健康问题”，诱骗被害人高价购买“海参牡蛎片”、“龟鹿二仙膏”、“参茸蛤蚧保肾丸”、“参蛹雄根片”等物。被害人转账付款后，被告人程文军将“海参牡蛎片”、“龟鹿二仙膏”、“参茸蛤蚧保肾丸”、“参蛹雄根片”等物通过物流公司快递给被害人。至2019年1月11日止，被告人程文军等人骗取被害人叶某1、汤某1、梁某等人共计4493769元。被害人叶某1、汤某1在浙江省兰溪市分别被骗取3680元、1280元。被告人程文军按固定数额和参与诈骗数额的比例与被告人边冲冲等人分赃。 1、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边冲冲参与骗取被害人梁某、李某等人共计553371元，共分得赃款31752元。 2、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黎鑫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耿某等人共计465412元，共分得赃款43895元。 3、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高学亮参与骗取被害人胡某1、章某等人共计448574元，共分得赃款62808元。 4、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严友军参与骗取被害人杨某1、高某1等人共计462051元，共分得赃款52251元。 5、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张思参与骗取被害人叶某1、叶某2等人共计343394元，共分得赃款31484元。 6、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曾涛参与骗取被害人高某2等人共计318869元，共分得赃款18754元。 7、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余鸿飞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1、金某等人共计290120元，共分得赃款18955元。 8、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刘扬参与骗取被害人黄某1、郎某等人共计275878元，共分得赃款30834元。 9、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王敏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2、朱某1等人共计233025元，共分得赃款17162元。 10、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孙银银参与骗取被害人黄某2、许某等人共计161760元，共分得赃款46013元。 11、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彭亮参与骗取被害人王某2、方某等人共计220123元，共分得赃款17166元。 12、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王五祥参与骗取被害人朱某2、杨某2等人共计162424元，共分得赃款51149元。 13、2017年5月至同年7月及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吴广参与骗取被害人叶某3、刘某3等人共计286897元，共分得赃款11893元。 14、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张志超参与骗取被害人王某3、刘某4等人共计146093元，共分得赃款8292元。 15、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余承哲参与骗取被害人王某4、叶某4等人共计83220元，共分得赃款3368元。 16、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哲参与骗取被害人汤某1、孙某等人共计42558元。 2019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硚口区××路××西医院结合门诊部三楼进行依法搜查，并依法扣押电脑硬盘18只、Ｕ盘1只、手机36只、经营许可证等文书材料33张、参茸蛤蚧保肾丸7盒、龟鹿二仙膏26盒。扣押被告人程文军Ｕ盘1只、三星牌手机1只、乐视牌手机1只、ＯＰＰＯ牌手机1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ＷＤ牌硬盘1只、新士达牌硬盘1只、参茸蛤蚧保肾丸7盒、龟鹿二仙膏26盒、材料33张。扣押被告人孙银银乐视牌手机1只、华为牌手机1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吴广乐视牌手机1只、华为牌手机1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王五祥乐视牌手机2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黎鑫乐视牌手机2只、辛士达（Ｘ-ＳＴＡＲ）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张思乐视牌手机1只、华为牌手机1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严友军乐视牌手机1只、华为牌手机1只、辛士达（Ｘ-ＳＴＡＲ）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边冲冲乐视牌手机2只、辛士达（Ｘ-ＳＴＡＲ）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陈哲乐视牌手机1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王敏乐视牌手机2只、辛士达（Ｘ-ＳＴＡＲ）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余承哲乐视牌手机1只、华为牌手机1只、辛士达（Ｘ-ＳＴＡＲ）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余鸿飞华为牌手机2只。扣押被告人张志超乐视牌手机1只、华为牌手机1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高学亮乐视牌手机2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刘扬乐视牌手机1只、华为牌手机1只、辛士达（Ｘ-ＳＴＡＲ）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曾涛乐视牌手机1只、华为牌手机1只、辛士达（Ｘ-ＳＴＡＲ）硬盘1只。扣押被告人彭亮华为牌手机2只、莫贝克（ｍｏｒｅｂｅｃｋ）硬盘1只。 2019年3月14日，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余鸿飞人民币1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的供述；2、证人简某、汤某2、胡某2、曾某的证言；3、被害人梁某、叶某1、叶某2、徐某、胡某1、赵某、高某1、高某2、金某、黄某1、王某1、郎某、朱某1、许某、朱某3、吴某1、吴某2、刘某4、叶某4、汤某1、孙某、顾某的陈述；4、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视频资料；5、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海参牡蛎照片；6、微信记录截图、情况说明、账单详情；7、营业执照；8、话术；9、刑事辨认笔录、被辨认对象情况说明、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个人履历表、新员工入职登记表、员工考勤表、食品经营许可证、奖金方案提存、手机微信号注意事项；12、各被告人诈骗被害人清单及被害人被骗数额；13、调取证据通知书、华夏银行王瑞华账户交易明细查询；14、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号注册信息及支付信息；15、咸宁市药品监督检验检测所检验报告，情况说明；16、金华市中恒泰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17、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信息数据；18、程文军Ｕ盘，各被告人诈骗用手机、微信资料、直接诈骗金额照片及被害人数据等数据资料光盘；19、调取证据通知书、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数据；20、检验报告、情况说明；21、电子数据（物流）、代收货款服务合同；22、营业执照；23、抓获经过；24、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的户籍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程文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被告人程文军所参与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程文军、边冲冲、黎鑫、高学亮、严友军、张思、曾涛、余鸿飞、刘扬、王敏、孙银银、彭亮、王五祥、吴广、张志超、余承哲、陈哲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公安机关根据在武汉旭瑞圣康科技有限公司现场扣押的电脑硬盘存储的数据和扣押各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内数据整理出“业务员业务清单”并依法委托金华市中恒泰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金华市中恒泰会计师事务所根据“业务员业务清单”、物流公司“发货明细”进行专项审计。按同时满足以下三个比对条件认定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1、“业务员业务清单”与物流公司“发货明细”收货人姓名或联系电话一致；2、“业务员业务清单”与物流公司“发货明细”代收金额一致；3、“业务员业务清单”出单日期与物流公司“发货明细”发货日期在30天内。认定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数额已充分有利于各被告人。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等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法律没有规定诈骗可以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高学亮实施是诈骗犯罪，不存在合法收入问题；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高学亮是抱着就业，误入犯罪歧途和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和主观恶性不明显。公安机关现场依法扣押的电脑硬盘和扣押各被告人的手机是保护电子数据完整性的方法之一，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被告人边冲冲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张渊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黄建林提出的第1、2、3、4、5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谭学根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黎鑫、余承哲的辩解，符合本案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陈跃伟、童燕龙、陈娣、方源浩、金晓英、俞华英、应祖庆、李春光、龚锦娟、姚燕军、马静、姜婉贞、陈晓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仇巧燕提出被告人程文军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张渊提出被告人边冲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黄建林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谭学根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文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边冲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黎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严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高学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曾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余鸿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吴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彭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五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孙银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张志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余承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陈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八、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程文军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493769元，责令被告人边冲冲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1752元、被告人黎鑫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3895元、被告人高学亮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2808元、被告人严友军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2251元、被告人张思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1484元、被告人曾涛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8754元、被告人余鸿飞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8955元、被告人刘扬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0834元、被告人王敏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7162元、被告人孙银银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6013元、被告人彭亮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7166元、被告人王五祥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1149元、被告人吴广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1893元、被告人张志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292元、被告人余承哲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368元，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雅林 人民陪审员  姚 燕 人民陪审员  唐与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黄思捷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