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1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飞毛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文溯街**301。法定代表人:王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系辽宁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易天移动数码连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明路嘉汇新城汇商中心3601div>法定代表人:严四清，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兰兰，系辽宁跃重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div>法定代表人:尤益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那灵芝，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十一纬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苟光学，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荣，系辽宁联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瑭，系辽宁联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飞毛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毛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易天移动数码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易天）、原审第三人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易天）、原审第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一审诉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针对资产负债表之外负债-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沈阳移动场租费用认定事实不清，错误认定债务责任主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定《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义务，所有资产、负债以辽宁易天2014年11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为准(附件1)，资产负债表外如有或有负债，则由甲方自行承担偿还责任，乙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审判决针对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定《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七条违约责任，如甲方违反本协议之任何一项义务、声明和保证，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转让价款总额的10%。三、原审判决针对律师代理费及相关沈阳摩迪电讯公司案件执行费用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定《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七条违约责任，如甲方违反本协议之任何一项义务、声明和保证，如果导致乙方无法受让协议标的，则甲方应向乙方退还已支付的所有款项，并赔偿乙方由此遭受的一切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因此支付的全部诉讼费和律师费）。被上诉人答辩：一、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沈阳移动场租费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自愿达成，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上诉人提起诉讼，在上诉人提起的(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民事案件的诉讼请求中，包含有本案房租及利息、违约责任等诉讼请求，在庭审后，上诉人主动撤销了该部分诉讼请求，但在该判决书中已经对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在股权交割日前超出资产负债表及补充协议所列债务的具体项目及数额问题作了分析、论断、判决，其中，“标注由魏群、尤益建处理，由于魏群、尤益建系原告方的持股人，该部分债务应当视为由原告承担，超出的部分于2014年11月30日前产生的债务由被告承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沈阳移动场租费，已经在《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附件中明确标注：“没有任何凭据，后续事项由魏群、尤益建自行处理”，并且实际未超出标注的2950000元的数额，所以此租金应由上诉人自行负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此项租金及给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无不当。二、违约金、上诉人的律师代理费，和沈阳摩迪电讯公司案件执行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关于违约金。上诉人主张的租金债务，已在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附件中标注披露，不构成合同的根本违约，所以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650000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关于上诉人的律师代理费，和沈阳摩迪电讯公司案件执行费用。因为本案上诉人未按照(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和(2019)辽01民终5558号民事判决书履行给付债务义务而发生的法院强制执行费用65818元，是上诉人自身责任造成，责任应自行承担。上诉人要求因其自身责任应当自行承担的费用由被告负担，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其在(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民事案件中的律师代理费，因其未在(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民事案件中提出主张，本案审理中也未提出发票等充分证据证明，所以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恳请法庭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的资产负债表之外负债---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期间的沈阳移动场租费用1939900元及自2017年5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因沈阳摩迪电讯有限公司申请执行第三人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发生的执行费用65818元；3.判令被告承担沈阳市沈河区(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该案发生的律师费用278549.24元；4.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65万。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7月15日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民终55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深圳易天、飞毛腿公司及案外人魏群、尤益建于2015年6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案外人魏群、尤益建取得了辽宁易天的股权，依法办理了股权登记。一审诉讼中，案外人魏群、尤益建在案件开庭审理终结后，分别向法庭提交了《情况说明》，陈述其系为飞毛腿公司代持股权。经核查，案外人魏群、尤益建的事实陈述真实，应予采信，飞毛腿公司对辽宁易天享有真实的股东权利，深圳易天认为飞毛腿公司非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权利主体，不具有诉讼资格的上诉主张不应支持。同时，《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对深圳易天与飞毛腿公司此前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部分内容进行了修订，三方一致同意将原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标的总价款从1045万元调整为650万元，减少价款的具体项目见附件1；补充协议书同时约定，协议签订后，甲方深圳易天对原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项第3点（所有资产、负债以辽宁易天2014年11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附件1）为准，资产负债表外如有或有负债，则由甲方深圳易天自行承担偿还责任，乙方飞毛腿公司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中应承担的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甲方无需再承担任何责任。但深圳易天未就附件表（一审卷宗146页）所列负债项目进行实际清偿。附件1中，针对辽宁中邮项下的债务，深圳易天虽与案外人魏群、尤益建约定债务金额63356元，该欠款包含在减少转让款395万元总额之内，但辽宁易天实际履行的金额为74186元，超出已披露部分高达10830元，故不应将全额计入当事人合同减少的数额内，一审法院判决10830元差额由深圳易天承担并无不当。沈阳摩迪电讯与辽宁易天买卖合同纠纷，终审法院判令辽宁易天给付沈阳摩迪电讯手机款6951899元，发生两审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共计128224元，根据深圳易天、飞毛腿公司、案外人魏群、尤益建的约定，深圳易天应对沈阳摩迪电讯的上述债务予以承担。另因该诉讼发生律师费119518.99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该费用应包含在深圳易天承担的范围之内，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飞毛腿公司一审相关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民终55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资产负债表之外负债—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期间的沈阳移动场租费用1939900元及从2017年5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即为上述判决书审理查明确认的“三、地市2014年应付房、地市2014年应付房租……2尤益建提供数据2950000元（没有任何凭据，后续事项由魏群、尤益建自行处理）”、“庭审后，原告撤销部分诉讼请求，即资产负债表之外的债务（辽宁易天移动支付给中国移动通讯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沈阳地区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11月份的场地租赁费1939900元）”的内容。现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中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因沈阳摩迪电讯有限公司申请执行第三人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发生的执行费用65818元，即为上述判决书生效后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未按生效判决书限定的期限履行给付债务义务，沈阳摩迪电讯有限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而发生的执行费用。现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中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案发生的律师费用278549.24元，在上述判决书中未体现，在该案件中未提出此请求，在本案审理中，原告对此诉讼请求未提出相应发票等充分证据证明。现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中的“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650000元的诉讼请求”，在上述生效判决案件诉讼中，原告所提起的诉讼请求包含有本案的这部分内容，之后，原告撤销了该部分诉讼请求。再查明，本案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标的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书》附件的“资产负债表”中体现，该标的包含在《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附件标注中“三、地市2014年应付房、地市2014年应付房租……2尤益建提供数据2950000元（没有任何凭据，后续事项由魏群、尤益建自行处理）”之中，本案的此项诉讼请求标的1939900元，即实际发生付费数额，未超出《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附件标注由魏群、尤益建自行处理提供的数额2950000元。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2017年5月关于补收场租的函、2015年5月催收场租电子邮件、2019年1月关于催收场租函、酬金抵扣房租明细表、（2017）辽0103民初1270号判决书、（2018）辽01民终444号判决书、执行案件登记表、委托代理合同、（2019）辽01民终5558号判决书、(2017)0103民初11115号文书、辽宁飞毛腿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及出资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自愿达成，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原告提起诉讼，在原告提起的（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民事案件的诉讼请求中，包含有本案房租及利息、违约责任等诉讼请求，在庭审后，原告主动撤销了该部分诉讼请求，但在该判决书中已经对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在股权交割日前超出资产负债表及补充协议所列债务的具体项目及数额问题作了分析、论断、判决，其中，“标注由魏群、尤益建处理，由于魏群、尤益建系原告方的持股人，该部分债务应当视为由原告承担，超出的部分与2014年11月30日前产生的债务由被告承担”，而本案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1939900元租金，已经在《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附件中标注由魏群、尤益建自行处理，并且未超出标注的2950000元的数额，所以此租金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此项租金及给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为本案原告未按照（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和（2019）辽01民终5558号民事判决书履行给付债务义务而发生的法院强制执行费用65818元，是原告自身责任造成，责任应自行承担。原告要求因其自身责任应当自行承担的费用由被告负担，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在（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民事案件中的律师代理费，因其未在（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民事案件中提出主张，本案审理中未提出发票等充分证据证明，所以，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为原告主张的租金债务，已在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附件中标注披露，不构成合同的根本违约，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65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为，本院（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和（2019）辽01民终5558号民事判决书已确定原告为适格的原告主体，所以被告以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魏群、尤益建应为本案诉讼主体的抗辩，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辽宁飞毛腿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27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辽宁飞毛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辽宁易天收取的1939900元租金承担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以及上诉人、被上诉人与魏群、尤益建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规定，合法有效。《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作出了部分调整，调整内容包括本案争议租金的承担问题。《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附件1已经对涉案1939900元租金承担主体作出重新约定，即关于附件1中序号“3”项下“地市2014年应付房租”包括易天沈阳分公司2950000元欠款，并约定“后续事项由魏群、尤益建自行处理”。涉案1939900元租金并未超出三方约定的应由魏群、尤益建承担的2950000元债务范围，一审法院判令涉案租金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后续事项由魏群、尤益建自行处理”并不是“后续事项由魏群、尤益建自行承担”的意思表示，与《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附件1尾注2约定“本附件所列项已全部包含转让时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提供的《资产、负债表》与本次核实后的差异及所有或有负债，至此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已全部交由股权受让人魏群、尤益建负责”相冲突，亦与通常理解相冲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摩迪电讯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辽宁易天移动数码有限公司发生的执行费用承担问题。《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附件1中序号“1”项下“平台铺货应付账款”包括摩迪电讯3956770元欠款，约定“委托魏群、尤益建代为处理，但责任由深圳易天承担”。此处“责任”应是魏群、尤益建正常代被上诉人处理债务而发生的费用，而本案争议的执行费用是魏群、尤益建怠于履行委托事项而产生的费用，由此生产的执行费用应当由魏群、尤益建自行承担，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关于违约金。因《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作出了部分调整，故解决本案违约金问题的关键在于确认被上诉人有无违反《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根据上两节所述，被上诉人并不存在违约情形，故上诉人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上诉人主张的沈阳市沈河区（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案产生的律师费，因上诉人未在（2017）辽0103民初11115号民事案件中提出主张，且上述费用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支付，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的本案律师费用，因被上诉人并不存在违约情形，且上述费用并未实际支付，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74元，由上诉人辽宁飞毛腿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新发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书记员李国楠唐晓琬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