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5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市安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濉溪路**深圳花园****。法定代表人：严德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奇，安徽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东唐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包公镇政府办公楼**v>法定代表人：唐长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宏，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台州市安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前所下浦村1，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前所下浦村****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华东。原审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台商投资区东吴大，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台商投资区东吴大道特**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红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雄，男，汉族，1996年6月24日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琛，男，汉族，1990年2月26日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台州市安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以下简称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东唐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唐架业公司）,原审被告台州市安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利劳务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111民初7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奇，被上诉人东唐架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宏，原审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雄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安利劳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民初734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与东唐架业公司之间工程量未进行过结算，且东唐架业公司在2019年1月份向被上诉人提交的工程量清单金额为3460478.7元。根据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东唐架业公司存在现场施工人员不足等严重影响施工进度的情况，涉案工程超期系东唐架业公司自身原因所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总工程款为4525993.95元严重错误。二、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与东唐架业公司双方签订的《外架施工劳务合同》第四条约定“脚手架使用到合同约定期，甲方要续租，必须以书面方式与乙方办理续租手续(时间、明确续租钢管、扣件数量及费用；甲方仅生产经理或项目经理签字为准）”。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与东唐架业公司之间之所以作出上述约定，是因为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东唐架业公司人员不足、故意拖延装架及拆架时间、天气因素、节假日等多种导致工期延误的情形，扣除上述因素导致的正常工期延误外，双方必须以书面续租的形式来确定是否需要续租以及续租时间。因此，对于超期续租，必需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办理书面续租手续。东唐架业公司辩称，1、安利劳务公司没有上诉，足以证明总公司认可该判决。2、东唐架业公司在履行合同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案涉合同约定：因乙方（东唐架业公司）原因不能满足甲方（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指令时，甲方有权另行安排班组作业；如工程工期明显与计划拖延情况下，甲方可要求乙方赶工，收到甲方通知后2天内无明显改进，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事实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东唐架业公司没有收到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任何书面通知，足以证明东唐架业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3、案涉合同约定的工期不同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期，合同约定的工期实际为内外脚手架使用时间，完全取决于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施工、安装进度，与东唐架业公司无关。况且其收取的款项并不是工程主体项目费用，只是工程价款中的措施费。4、支付超期费用符合合同约定。5、双方之间不存在其他合同关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无关，其对此上诉没有意见。安利劳务公司未到庭。东唐架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支付工程费用本金余款1919066.55元，逾期付款利息暂计67167.33元（以1919066.55元为基数，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1月21日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用由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份，东唐架业公司（乙方）与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甲方）签订了外架施工劳务合同，约定将位于南京市地块项目3-7号、10、11、14、15、17、18、Ａ地块地下车库、Ｂ地块地下车库的模板脚手架工程分包给东唐架业公司。乙方工程承包方式：承包内支模架包料不包工；外脚手架包工包料：施工现场除定型化防护外所有的安全防护包工包料，按技术方案且满足工程施工需要的施工现场安全防护的制作安拆等相关工作；包工期、质量、损耗、包看管、包防护、包管理、包利润等费用。由甲方负责项目管理，及技术性指导工作；乙方负责按经甲方批准的施工方案组织施工、施工方案安监站的报审、报验工作。零星施工项目，其费用单价双方另行协商，若以计时工计，人工费单价为260元／天每人，并列入乙方工程款中。工程暂定价为410万元。合同单价1、5＃、6＃楼（11Ｆ／-1）、7＃楼（11Ｆ／-1）、17＃楼（11Ｆ／-1）、18＃楼（11Ｆ／-1）楼面积约38700㎡（暂定）内架提供材料工期5个月，外架工期8个月，按综合单价48元／㎡；工期超期费用每天按0.1元／㎡计算。2、3＃楼（6Ｆ／-1）、4＃楼（7Ｆ／-1）、10＃楼（6Ｆ／-1）、11＃楼（6Ｆ／-1）、14＃楼（6Ｆ／-1）面积约15000㎡（暂定），内架提供材料工期3个月，外架工期5个月，按综合单价48元／㎡；工期超期费用每天按0.1元／㎡计算。3、15＃楼（7Ｆ／-1）面积约为5000㎡（暂定），内架提供材料工期3个月，外架工期5个月，按综合单价51元／㎡；工期超期费用每天按0.1元／㎡计算。4、人防地库面积48000㎡（暂定），内架提供材料工期2个月，外架工期2.5个月，按综合单价30元／㎡；工期超期费用每天按0.1元／㎡计算。每栋楼层独立计算工期及超期费用。春节期间部分区域无法施工，综合考虑15天，不计算任何费用。脚手架使用到合同约定期（按节点施工段计），甲方要续租赁，必须以书面方式与乙方办理续租手续（时间，明确续租钢管、扣将的数量及费用；甲方仅生产经理或项目经理签字为准），仅对超期所正在使用的外架及内支撑架钢管扣件。以上综合单价为一次搭拆综合单价。第四条第四款约定，按时拆除外架，乙方接到甲方拆除外架通知之日起组织资源开始拆除，单体要求40日内拆清。第五条工程款结算及支付约定，1、在工程达到了甲方所要求的阶段工程进度目标后的当月20日，由工长开具《工程量完成情况证明书》，预算人员根据证明书开具任务单，并由项目结算人员将任务单报项目质量、安全、材料、工期、文明施工等主管人员签字后，按对应单价办理月进度结算，乙方当月的工程款在甲方收到总承包单位相应的工程款后按相应的比例按合同支付。进度结算可作为本合同最终结算的参考，最终结算额以双方办理完的竣工结算为准。2、本工程的最终结算工作，应自外架工程完工验收后开始。乙方应在外架完工验收后的1个月内向甲方提供《工程劳务费用结算书》。自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结算书之日算起，双方必须在2个月内完成全部结算工作。当甲方通知乙方办理结算时，乙方不予配合拒绝办理双方结算时，甲方有权自行办理最终结算，且以甲方办理的结算作为双方最终结算的依据。承包工程工期的约定，1、外脚手架：使用时间（以测算节点相应部位施工段分别计算）以每个施工段从搭设外架开始日计算，至外架拆除运到地面制定位置止，以双方签字确认为准（甲方仅生产经理或项目经理签字为准），施工现场安全设施及防护的脚手架使用周期为本工程开工至竣工验收。3、如遇如下情况，而又影响工程之竣工时间者，经甲方现场签证后，工期按实际相应顺延，（1）甲方不能按约定时间期限交出施工场地、清除障碍物、疏通进场道路和接通施工用水、电。（2）因承包范围、内容及标准出现巨大修改（业主提出修改）进而影响进度或重大增加工程量；（3）因遇人力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造成停工者；（4）连续停水或停电超过一天且明显影响下一道工序的正常施工时。合同签订后，东唐架业公司的施工范围为3#、4#、5#、6#、7#、10#、11#、14#、15#、17#、18#楼以及地库。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认可，对东唐架业公司所施工的10#、11#、14#、15#、17#及地库的施工时间及面积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事实：10#楼外架开工日期为2017年6月29日，合同约定工期为5个月（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11月29日），实际完工日期2018年7月29日，搭拆工作量为2349.89㎡，故工程款为166842.19元（2349.89㎡×48元/㎡+2349.89㎡×0.1元/㎡×230天）11#楼外架开工日期为2017年8月17日，合同约定工期为5个月（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1月16日），实际完工日期为2018年10月5日，搭拆工作量为2349.89㎡，故工程款为171306.98元（2349.89㎡×48元/㎡+2349.89㎡×0.1元/㎡×249天）；14#楼外架开工日期为2017年4月22日，合同约定工期为5个月（2017年4月22日至2017年9月21日），实际完工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搭拆工作量为3123.07㎡，故工程款为243599.46元（3123.07㎡×48元/㎡+3123.07㎡×0.1元/㎡×300天）15#楼外架西单元开工日期为2017年4月28日，合同约定工期为5个月（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9月27日）实际完工日期为2018年5月18日；东单元开工日期为2017年4月28日，合同约定工期为5个月（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9月27日）实际完工日期为2018年6月18日，搭拆工作量为3693.7㎡，故工程款为275365.34元（188378.7元+86986.64元）；17#楼外架西单元、东单元开工日期为2017年7月4日，合同约定工期为8个月（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3月3日），实际完工日期为2018年10月26日，搭拆工作量为8591.73㎡，故工程款为600561.93元（412403.04元+188158.89元）；地库开工时间在合同期内，搭拆工作量为24432.29㎡，故工程款为732968.7元。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对剩余楼栋工程的开工时间、搭拆面积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事实：其中3#楼外架开工时间为2017年11月2日，搭拆面积为3123.07㎡；4#楼外架开工时间为2017年10月14日，搭拆面积为3693.7㎡；5#楼外架开工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搭拆面积为6315.9㎡；6#楼外架开工时间为2017年10月7日，搭拆面积为6435.94㎡；7#楼外架开工时间为2017年8月10日，搭拆面积为6309.71㎡；18#楼外架南面开工时间为2017年5月16日，北面开工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搭拆面积为9697㎡。由于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管理混乱，导致双方对上述楼栋外架拆除时间存在争议。2019年1月10日，东唐架业公司分别向安利劳务公司、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邮寄了工程量结算清单确认函，载明东唐架业公司施工的浦口保利NO.2016G03地块工程项目地下部分及14#楼地上部分等（详见工程量结算清单及脚手架外架超期明细表），阶段性确认价款的条件已成就。现将工程量结算清单及超期明细表函寄贵司，请贵司收函3日内与我司联系办理实质性确认手续，逾期视为认同。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均已收到。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于2019年1月20日向东唐架业公司发出了3#、4#楼外架脚手架拆除指令单；于2019年3月8日向东唐架业公司发出了6#楼外架脚手架拆除指令单；于2019年3月13日向东唐架业公司发出了7#楼外架脚手架拆除指令单；外架拆除日期以本指令单日期为准。2019年5月10日，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负责人李东向东唐架业公司出具了脚手架接手后的明细单，其中3#楼脚手架外架接手时间为2018年12月15日；4#楼脚手架外架接手时间2018年6月1日；5#楼脚手架外架接手时间2018年11月30日；6#楼脚手架外架接手时间2018年8月1日；7#楼脚手架外架2019年1月21日；18#楼脚手架外架时间2019年1月21日。一审另查明，在案涉工程施工中，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为避免工期延误，通知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拆架，但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未配合，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在了解实际的搭设方为东唐架业公司后，对东唐架业公司下达了脚手架拆除指令单。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陈述，其与东唐架业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并未进行结算，已经向东唐架业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左右的款项，但并未区分具体的付款明细；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是在2018年年底退场的。中建三局第一公司陈述，其接手东唐架业公司的脚手架是由于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退场后不再管理，因为工程需要，才继续接手，让脚手架完工后才进行拆除。一审法院认为，东唐架业公司与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签订的外架施工劳务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合同签订后，东唐架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脚手架工程施工，履行了合同义务。在诉讼中，因双方对合同约定期内的合同价款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即东唐架业公司诉请的工期超期费用，因合同约定，工期超期费用每天0.1元/平方米计算，春节期间部分区域无法施工，综合考虑15天不计算任何费用。现东唐架业公司在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没有下达拆除外架通知情形下，以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下达的脚手架拆除指令单进行脚手架拆除，并以此日作为拆除日计算脚手架实际使用天数和超期天数，且在扣除综合考虑的15天后，计算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应付的超期费用，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东唐架业公司主张15#楼二次搭设、以及37.2个工时只有单方计算明细，没有其他工程相对方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须向东唐架业公司支付的总工程款项为4525993.95元，东唐架业公司认可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已经支付了2651198元，因此，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仍欠东唐架业公司1874795.95元。对于款项的支付时间按合同约定，即应自外架工程完工验收后开始，本案中，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未能及时与东唐架业公司结算，为不影响工程进度，东唐架业公司主张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接手脚手架之日起作为完工时间，并无不当，故此时间应为2019年1月21日，即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最后一次接手脚手架的时间。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未能及时支付款项，应当承担相应的逾期利息。因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自2019年1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系安利劳务公司的分支机构，应对其民事责任承担法律责任。东唐架业公司要求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承担保全担保费，但东唐架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且无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安利合肥公司认为东唐架业公司存在窝工损失，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东唐架业公司的原因导致增加了额外的支出；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抗辩称已经支付了1000多万元，无法区分具体的支付项目，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因此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台州市安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台州市安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合肥东唐架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874795.95元及逾期利息（以1874795.9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合肥东唐架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76元，保全费5000元，由台州市安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台州市安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各方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东唐架业公司签订的外架施工劳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上诉人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虽主张对于超期续租，必须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办理书面续租手续，且案涉工程量未进行过结算，但本案中上诉人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即退场，东唐架业公司系接到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的指令单拆架，双方虽未办理续租手续，合同事实上已继续履行，且合同中对超期费用的标准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一审法院根据合同中关于工期超期费用标准以及春节期间15天不计算任何费用的约定，以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下达脚手架拆除指令单作为拆除日计算脚手架实际使用天数和超期天数，对东唐架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予以支持，扣除已付款后，判令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安利劳务公司向东唐架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874795.95元及逾期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虽主张涉案工程超期系东唐架业公司自身原因所致并就此提交了证据材料，但该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的超期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73元，由上诉人安利劳务合肥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旭东审判员  马 帅审判员  郑 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闫宇虹书记员朱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