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民初75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书民，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辰龙，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福生，男，196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明、祖媛媛，河南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智昆，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鹏，男，1967年3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秋萍，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嵩县。上诉人刘书民因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豫0325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书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辰龙、被上诉人卢福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杨智昆、张志鹏、田秋萍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书民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19）豫0325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卢福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本案案由为第三人撤销权之诉，被上诉人卢福生因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中四被告自愿达成协议的第三条中涉及对嵩县洛栾快速通道与于沟河交叉口的枫竹园（柏香居）三层、四层房产的处置款项侵犯其财产权于2019年7月17日向嵩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在本案起诉前，被上诉人卢福生就称其对上述房产享有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嵩县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并被依法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对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卢福生将已经生效的（2019）豫032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作为证据提交的情况下，仍然继续审理本案，属于重大程序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并未在原审起诉时请求原审法院对案涉房屋进行确权，原审法院却通过事实认定部分，对案涉房屋进行了确权。原审法院认定了案涉房产的土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均不在上诉人的名下，也就是说明了，案涉房产必然不可能登记于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并没有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对于案涉房产，上诉人在目前是否具有所有权及处分权，实际上处于未知的状态。但原审法院却简单通过所谓的案涉房屋房款交清、房屋处于已经交付的状态，认定被上诉人卢福生已经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三、本案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起诉期间，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起诉。该六个月为除斥期间，不适用中止、中断、延长的规定，起算点应参考送达、执行等具体情形。本案中，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在执行过程中，于2019年1月2日就已经在涉案房产张贴了查封公告，被上诉人卢福生在诉讼中一直表示其一直占有涉案房产，就表明了其在嵩县人民法院张贴查封公告时其应当知道自身民事权益已经收到损害，故，本案已经超出起诉期，不应进入实体审理。综上所述，本案事实认定错误，程序严重违法，请求贵院依法裁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卢福生答辩称：一、关于本案的基本事实经过：2014年，答辩人经过吴建民介绍，可以成本价购买被答辩人刘书民开发的房产的3、4楼，答辩人先后通过吴建民给付被答辩人刘书民房款90万元，在2015年11月，答辩人在吴建民的见证下与被答辩人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将对嵩县××通道与××交叉口的枫竹园（柏香居）三层、四层房产卖给了答辩人。2014年，吴建民让答辩人成本价购买上述房产时，被答辩人刘书民急于用款，同意答辩人成本价购房。当时房地产形势低迷，各种建材价格极低，因此建设成本也很低。但是融资成本却很高，被答辩人刘书民当时让答辩人成本价购买其房产，就是为了规避当时过高的融资成本，才求助答辩人购买上述房产的。2016年12月答辩人准备使用该房产开宾馆，因为被答辩人刘书民承建的上述房产设施不到位，导致答辩人租赁给他人的上述房子一直无法装修，无奈答辩人只好安装了大门自己占有使用。直到2019年初，答辩人租赁对方才与装修施工队签订了施工合同。从2019年3月26日开工，2019年5月5日，答辩人正在装修自己嵩县洛栾快速通道与于沟河交叉口的枫竹园（柏香居）三层、四层房产时，被答辩人知该房产被嵩县人民法院查封并正在拍卖，随即提出撤销执行裁定的执行异议。2019年6月20日，答辩人到法院领取执行异议裁定书时，才看到了被答辩人刘书民与原审被告杨智昆在2017年7月31日达成的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居然把答辩人在2014年出资购买，且2015年11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过《买卖房屋协议》购买被答辩人刘书民的上述房产的3、4楼房产以生效的嵩县人民法院调解书的形式处置给了原审被告杨智昆，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但是因为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且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答辩人才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二、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5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根本是胡搅蛮缠，依法无据，根本不能成立。1.答辩人具备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审程序合法有效。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第三人必须是生效裁判文书中案件的第三人。本案中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案件是民间借贷案件，答辩人尽管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第三人，但该民间借贷关系中被答辩人刘书民与原审被告所达成的协议部分内容存在一房二卖的情况，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财产权，答辩人已付清了购房的全部款项并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关于就案涉房产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后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事宜，答辩人曾多次找被答辩人刘书民交涉，但被答辩人刘书民答复暂时不能办理房产证，因此答辩人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且已尽自己最大努力去争取，被答辩人刘书民的过错不应由答辩人来承担。被答辩人刘书民与原审被告是以法院民事调解书形式结案，并且被答辩人刘书民从本案的调解、査封到拍卖，一直未告知答辩人，存在串通骗取答辩人财产的重大诈骗嫌疑。且答辩人并非本人原因未参加诉讼，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必须满足三个条件：（1）因不能归责自己的事由未参加诉讼；（2）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3）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6个月内提起诉讼。该款规定分别从程序及实体两个层面限定了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发生，现阶段第三人撤销之诉审理的关键在于实体救济部分的审查，即第三人有证据证明生效法律文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且该错误损害了第三人的民事权益。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中被答辩人刘书民与原审被告杨智昆自愿达成协议的第三条对嵩县××通道与××交叉口的枫竹园（柏香居）三、四、五、六、七层房产的处置款项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民事权益，且答辩人未参加诉讼责任不在答辩人，因此答辩人应为该案的第三人，完全具备第三人销权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2.案涉房屋的认定完全符合实际情况，且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被答辩人在自己涉嫌勾结他人以法院调解书买卖该房屋时说自己拥有该房屋产权，是合法买卖。在坑害答辩人时，同一座房产自己又称自己无权处分，完全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其一，本案涉案房屋的地使用权、规划许可证虽然不在被答辩人名下，但土地的性质是国有土地，不存在是小产权房的问题，也不违反城市规划，且系合作建房，合作建房出售多余房产，法律无规定需办理预售许可证，答辩人已实际支付了房款并占有该房屋，未办理过户手续不是答辩人的原因，因此答辩人已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其二，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中被答辩人刘书民与原审被告杨智昆自愿达成协议的第三条对嵩县××通道与××交叉口的枫竹园（柏香居）三、四、五、六、七层房产的处置款项，也确认了被答辩人有权处置房产。嵩县人民法院更是已经以生效的裁定书名义依据该调解书载定将涉案房屋的第五、六、七层抵给杨智昆清偿了上述两案的全部债务。也就是说几个法律文书都已经确定了被答辩人拥有产权。其三，被答辩人在自己涉嫌勾结他人以法院调解书买卖该房屋时说自己拥有该房屋产权，是合法买卖。在坑害答辩人时，同一座房产自己又称自己无权处分，被答辩人在配合原审被告依据该生效的法院调解书执行时，依然是自称拥有产权且配合签字，现在又称自己名义产权，这完全是自己打自己的脸。3.本案诉讼时效完全没有超期，被答辩人自己的诡辩不能成立。因答辩人对嵩县××通道与××交叉口的枫竹园（柏香居）三层、四层房产享有实体权利，且答辩人已付清了购房的全部款项并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嵩县人民法院是否查封、何时查封答辩人从来不知道。被答辩人自称答辩人应该知道，完全是自己的主管臆测，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之举。综上，被答辩人刘书民将上述房产与答辩人签订买卖合同后到现在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但是这次被答辩人刘书民从本案的秘密调解、到后来的查封拍卖，一直未告知答辩人。答辩人完全有理由怀疑存在刘书民有与他人串通骗取答辩人财产的嫌疑（对此答辩人保留控告被答辩人诈骗的权利），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本着维护社会公平的原则，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无理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卢福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四被告人自愿达成协议的第三条中对属于原告所有嵩县洛栾快速通道与于沟河交叉口的枫竹园(即柏香居)三至四层房产的处置条款。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万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11月11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刘书民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合同主要约定,甲方自愿将其房屋出售给乙方,房屋坐落于于沟河西侧、枫竹苑小区东楼,面积为1337平方米,套内面积1289平方米,公共房屋分摊建筑面积48平方米,三、四全层;出售房屋的所有权证号为:国有土地使用证嵩国用(2009)第068号;房屋单价90万元,采用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出卖方还将附属于该房屋的阳台、走道、楼梯、电梯、装修卫生间、院坝、其他附属设施、设备一并随产权转卖给受让方,其转让价格已包含在上述房屋的价款中,不再另行支付价款;甲乙双方定于办理过户手续前甲方应腾空该房屋,甲方应当在办理该房屋产权转让前将其落户于该房屋的户籍关系迁出;甲乙双方确认,虽然房屋所有权未做记载,但依法对该房屋享有共有权的权利人均已书面同意将该房屋出售给乙方;协议对办理过户手续的时间没有约定,但在办理该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转移过户登记时,甲方应当出具申请房屋产权转移给乙方的书面报告及主管部门要求的其他文件。如需要甲方出面处理的不管何时甲方应无条件予以协助。如因甲方的延误影响过户手续,因而乙方遭受损失,由甲方负赔偿责任;如因甲方原因而不能办理过户手续,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解约时甲方除返还全部房款外并按本合同第六条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在乙方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后,按照有关规定向土地部门申请办理该房屋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若因该房屋土地使用权从属于某个集体土地使用证书而无法办理变更手续,甲方应无条件协助乙方取得该房屋相应的土地使用年限;甲方如不按合同约定日期办理过户手续及交付房屋,每逾期一天按房价的5‰计算违约金赔偿乙方、逾期三个月时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解约时甲方应将已收的全部房款退还乙方并支付与所付房价款同额的赔偿金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5年11月11日、12日、13日各支付被告刘书民30万元。被告刘书民对合同书及收据上本人签名、指纹及合同书上的原告签名有异议,经鉴定只有一张收据上的指纹无法辨别,其他收据上签字及指纹均系刘书民本人所写所留。合同书中原告签名也系原告本人所签,因此对合同书及收据予以确认。房屋建成后原告在三层、四层安装了卷闸门,并将该房作为宾馆进行了部分装修。被告刘书民辩称是原告强占,但无提供证据。二、杨智昆诉被告刘书民民间借贷纠纷、杨智昆诉被告刘书民、张志鹏、田秋萍民间借贷纠纷,2017年向本院起诉。本院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刘书民自愿偿还原告杨智昆借款本金200万元;二、被告刘书民、张志鹏、田秋萍自愿偿还原告杨智昆借款本金150万元;三、被告刘书民自愿将其自有的位于嵩县××通道与××交叉口的房产三、四、五、六、七层(柏香居,共九层、小产权房)交予原告共同出售,售房所得用于优先偿还上述350万元债务,如一年之内(2018年7月22日前)不能偿还350万元,该房产归原告杨智昆所有抵偿所有上述债务,房产由原告自行处置;双方无其他争执。”本院以(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调解书予以确认。2018年11月20日杨智昆申请执行强制执行,本院裁定查封了上述房产,并进行了评估、拍卖。原告提出执行异议,本院认为、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杨智昆以此为依据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中对调解协议内容中的房产采取查封、评估等执行措施以实现申请执行的债权并无不当,案外人原告卢福生的异议不能排除本院对案涉房产的执行,裁定驳回了卢福生的异议请求,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目前,本院已裁定将涉案房屋的第五、六、七层抵给杨智昆清偿了上述两案的全部债务。本院已解除对三层、四层的查封。三、2006年11月8日洛阳市卫生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取得快速通道南侧于沟河西侧16.84亩国有土地的规划许可证,使用权。2007年11月26日洛阳市中医药学校(甲方)与吴建民(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因甲方征用土地原为乙方租用土地,经协商甲方将征用土地的2723.3平方米转让给乙方(东至于沟河,西至城建局家属楼,南至空地,北至甲方家属院边界);乙方付清转让地2723.3平方米的土地征用费用;该块土地转让费用由乙方负责;该转让协议经土地管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后生效.2007年12月6日嵩县国土资源局下文批复同意转让该土地。2008年3月10日吴建民取得了该2723.57平方米土地的所有权。2009年10月11日,因吴建民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吴建民与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在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名下。2009年12月31日该宗土地使用权办理在河南天泰富地置业有限公司名下。2014年4月16日吴建国(吴建民之兄)与被告刘书民签订《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由吴建国提供土地,被告刘书民承担施工及所需投入的全部资金(若建设工程必须走城建手续,其费用由刘书民承担),工程外所有费用均按各自拥有部分分摊;工程完工后,一、二层商铺归吴建国所有(毛底毛面、水电到位。门市房、拉闸门,二层玻璃窗),并给吴建国90万元;三层以上(含三层)房屋归乙方所有,有权租售,所售房款归刘书民所有。吴建国与刘书民所签协议由吴建国提供的土地就是上述办理在河南天泰福地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原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第三人必须是生效裁判文书中案件的第三人。本案中本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案件是民间借贷案件,原告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第三人,但该民间借贷关系当事人所达成的协议部分内容存在一房二卖,有可能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且原告并非本人原因未参加诉讼,因此原告应为该案的第三人,具备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规划许可证虽然不在被告名下,但土地的性质是国有土地,不存在是小产权房的问题,也不违反城市规划,且系合作建房,合作建房出售多余房产,法律无规定需办理预售许可证,因此原告与被告刘书民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原告已实际支付了房款并占有该房屋,未办理过户手续不是原告的原因,因此原告已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本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中四被告自愿达成协议的第三条中涉及对嵩县××通道与××交叉口的枫竹园(柏香居)三层、四层房产的处置款项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应予撤销。被告辩称合同无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另辩称合同显示公平,应予撤销的意见,因被告申请撤销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没有提供证据,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中四被告自愿达成协议的第三条中涉及对嵩县××通道与××交叉口的枫竹园(柏香居)三层、四层房产的处置款项;二、驳回原告卢福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前案杨智昆诉被告刘书民、张志鹏、田秋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原审法院做出(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执行过程中，将涉案房产予以查封。卢福生以查封涉案房产系其购买，其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权利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原审法院经审查后，做出（2019）豫0325执异19号执行裁定，驳回卢福生的异议请求。后卢福生又以原审法院（2017）豫0325民初1647-164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损害其利益为由，而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对人民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利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规定，卢福生执行异议被原审法院驳回的情况下，其认为该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合法利益的，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再审。原审法院受理此案并作出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5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告卢福生的起诉请求。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吴金锴书记员贾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