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6民终30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朋，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邹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家家，山东年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鲁中，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邹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邹平法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刘为贤，男，195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滨州市邹平市。 上诉人刘建朋与被上诉人刘鲁中、原审被告刘为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邹平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受理，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鲁1626民初4850号民事判决。刘鲁中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鲁16民终1643号民事裁定，发回邹平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邹平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鲁1626民初6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建朋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建朋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1626民初6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鲁中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建朋不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鲁中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上诉人刘建朋与被上诉人刘鲁中已经于2012年1月1日进行了对账，截止到2012年1月1日，上诉人刘建朋尚欠被上诉人刘鲁中借款100万元，应被上诉人刘鲁中要求，被上诉人刘建朋将上述100万元的债务转让给了父亲刘为贤（原审被告）。若真如被上诉人所称他和上诉人刘建朋之间尚有债务200余万元，上诉人刘建朋不可能仅将其中100万的债务转让给原审被告刘为贤，这样反而是多此一举将原审被告和上诉人刘建朋两人都拖下水，这明显的于情不符。刘为贤于当日为被上诉人刘建朋书写了借条，至此，上诉人刘建朋与被上诉人刘鲁中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刘建朋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刘建朋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二，被上诉人刘鲁中提起诉讼所依据的证据材料系原审被告刘为贤为其出具的借据，一审开庭过程中的主要证据支持也是该借据，该借据上没有上诉人刘建朋的签名，上诉人刘建朋不是借款一方当事人，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刘建朋承担还款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第三，刘建朋将自己债务转让给父亲刘为贤，那么根据法律规定，刘建朋便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刘为贤在受让债务之后也将受让的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上诉人刘建朋、原审被告刘为贤与被上诉人刘鲁中之间都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部分也认可了原审被告刘为贤已经清偿债务的事实。上诉人刘建朋与被上诉人刘鲁中有对账的事实，双方也都认可，若真如被上诉人刘鲁中所称，上诉人刘建朋尚欠其200余万元，为什么对账后书写的借条写的是100万元，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已经对账并得出了截止到2012年1月1日刘为贤尚欠被上诉人100万元的事实，所以在2012年1月1日之前不论刘建朋与被上诉人刘鲁中有多少经济往来，也都归结于这对账后的100万元了，原审被告刘为贤只需偿还该100万元，上诉人刘建朋不应再承担偿还责任。第四，被上诉人刘鲁中所称，上诉人刘建朋与被上诉人刘鲁中账目往来共计385万元与事实不符。事实情况是被上诉人刘鲁中打至徐某账户中的15万元，不是转给上诉人刘建朋的借款，而是被上诉人刘鲁中与徐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刘鲁中打至徐某账户的15万元系偿还的徐某的借款，与上诉人刘建朋无关。第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刘为贤在受让债务之后共计向被上诉人刘鲁中转账127万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17万元。一审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刘鲁中不认可原审被告刘为贤向其弟弟刘鲁伟转账还款10万元的事实，声称原审被告刘为贤与刘鲁伟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转账给刘鲁伟的10万元系偿还的刘鲁伟的债务，而非偿还的涉案借款，而被上诉人刘鲁中的上述说法纯属虚构。原审被告刘为贤和上诉人刘建朋均不认识刘鲁伟，也从未向刘鲁伟借款。既然被上诉人刘鲁中声称原审被告刘为贤与刘鲁伟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那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主张合同成立的一方当事人必须举证证实其主张，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刘鲁中必须举证证实刘鲁伟与原审被告刘为贤之间的借贷关系，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刘鲁中，而非在于上诉人刘建朋和原审被告刘为贤，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加诸在上诉人和原审被告身上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结合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刘鲁中提交的证据材料，根本不足以证实其观点。刘鲁伟与被上诉人刘鲁中系亲兄弟关系，两人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刘鲁伟的一张银行交易记录仅显示了刘鲁伟分两次取款10万元的情况，但并不能证实该10万元用于出借给了原审被告刘为贤，因此，被上诉人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观点。据此，原审被告刘为贤将款项转给被上诉人刘鲁中指定的刘鲁伟的银行账户的10万元，应认定为原审被告偿还的被上诉人刘鲁中的借款。 被上诉人刘鲁中答辩称，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2012年1月1日对账后，只是对270万的单据进行了对账，打入刘建朋的115万的单据未对账。在上次二审中，被上诉人刘鲁中提交了新的证据和上诉人以及刘为贤共发生业务八笔，打入其卡中总共385万，其中包括打入证人徐某的卡中15万，在上次二审开庭中上诉人刘建朋及原审被告刘为贤对此无异议。再次开庭中，上诉人主张证人徐某和被上诉人刘鲁中是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刘鲁伟虽是被上诉人的弟弟，原审的被告刘为贤偿还刘鲁伟的10万元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联，举证责任在于上诉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根本不能成立。 原审被告刘为贤未作答辩。 刘鲁中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支付自2012年1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1245000元，以后按月利率1.5%向原告支付利息至还清本金为止；2.本案的全部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至2011年11月，原告刘鲁中通过自己及妻子位红波账户分八次打入被告刘建朋、刘为贤账户共计370万元，另2011年10月4日，按刘建朋要求打入刘建朋指定的案外人徐某账户15万元。2012年1月1日，被告刘为贤为原告刘鲁中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到刘鲁中现金壹佰万元正每月支付利息1.5%月计息壹万伍仟元参加年终分红借款人刘为贤2012年元月1号”。刘为贤对借条中的“计息壹万伍仟元参加年终分红”提出异议，认为不是其所写。2012年1月9日、1月12日刘鲁中分别向刘为贤借款3000元、7000元，并分别为刘为贤出具借条，两笔借款共计10000元。2012年1月5日刘为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9向刘鲁中之妻位红波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3账户转款120000元；2012年3月17日刘为贤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6向刘鲁中之妻位红波母亲房守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转款340000元；2012年3月21日刘为贤通过其农村商业银行账户91×××92向刘鲁中之妻位红波农村商业银行账户62×××79转款180000元；2012年4月10日刘为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同上）向刘鲁中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9转款250000元；2012年4月12日、4月23日刘为贤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同上）向刘鲁中中国工商银行账户95×××73分别转款200000元、50000元；2012年5月13日刘为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同上）向刘鲁中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9转款30000元；2012年8月6日、8月20日刘为贤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同上）向刘鲁中之弟刘鲁伟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6分别转款70000元、30000元。以上转款金额共计1270000元。刘鲁中主张刘为贤向其弟弟刘鲁伟的转账100000元，系刘为贤偿还的刘鲁伟的借款，与自己无关。刘鲁中主张其与刘建朋、刘为贤之间的借贷往来均通过银行转账，其向刘建朋、刘为贤转账385万元，刘建朋、刘为贤2012年1月1日之前偿还174万元，刘为贤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偿还的117万元，不是涉案出具借条的1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刘为贤转账到刘鲁伟账户的10万元是否是偿还的刘鲁中案涉借款；二、刘为贤出具借条后支付的款项是否系偿还的涉案100万元借款本息；三、刘为贤是否仍欠原告借款本息及相应数额；四、刘建朋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2012年8月6日、8月20日，被告刘为贤主张分别转账支付原告刘鲁中弟弟刘鲁伟的70000元、30000元系偿还案涉原告主张的100000元借款，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案庭审中，案外人刘鲁伟出庭作证时陈述，其与被告刘为贤之间单独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上述两笔100000元的转款系被告刘为贤偿还自己的借款。由此可见，原告及案外人刘鲁伟对被告刘为贤关于100000元银行转账的陈述意见均不予认可，两被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对自己的辩称意见予以佐证，因此，被告刘为贤的上述陈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100000元系刘为贤与刘鲁伟之间的借贷往来，不能认定为系刘为贤偿还刘鲁中的借款。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及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1月1日，被告刘为贤在给原告出具100万元借条后，原告认可被告刘为贤在2012年1月1日之后偿还了117万元，而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刘为贤之间尚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上述被告刘为贤支付原告的117万元应为偿还的案涉借款100万元借款本息。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原被告认可的被告刘为贤2012年1月1日出具欠条之后的还款数额117万元及案涉借条的约定，2012年1月1日至1月5日以1000000元为基数利息为2000元，2012年1月5日刘为贤转账支付的120000元，扣除利息后剩余部分偿还借款本金，本金还剩882000元；以882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5日至1月9日的利息为1764元，2012年1月9日刘鲁中向刘为贤借款3000元，扣除利息后剩余部分偿还借款本金，本金还剩880764元；以880764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9日至1月12日的利息为1321元，2012年1月12日刘鲁中向刘为贤借款7000元，扣除利息后剩余部分偿还借款本金，本金还剩875085元；以875085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2日至3月17日的利息为28440元，2012年3月17日刘为贤转账支付的340000元，扣除利息后剩余部分偿还借款本金，本金还剩563525元；以563525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7日至3月21日的利息为1127元，2012年3月21日刘为贤转账支付的180000元，扣除利息后剩余部分偿还借款本金，本金还剩384652元；以384652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21日至4月10日的利息为3847元，2012年4月10日刘为贤转账支付的250000元，扣除利息后剩余部分偿还借款本金，本金还剩138499元；以138499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10日至4月12日的利息为139元，本息共计138638元，2012年4月12日刘为贤转账支付的200000元，已超过借款本息138638元。因此，刘为贤在2012年4月12日已将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且其偿还数额已超出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关于争议焦点四，庭审中查明，自2011年7月14日至2011年11月10日，被告刘建朋从原告刘鲁中处分八笔借款合计385万元，对于该385万元的偿还情况，双方均认可2012年1月1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偿还174万元，被告刘建朋主张2012年1月1日之前尚以现金形式分四次支付原告120万元，但庭审中仅提交了其单方制作的现金流水账单，没有刘鲁中签字，刘鲁中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原告认可被告刘为贤在2012年1月1日之后偿还了117万元，但陈述该117万元系偿还的385万元总借款中案涉100万元借款之外的其余借款，案涉100万元的借款本息，被告并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截至2012年1月1日，被告刘建朋尚欠原告211万元，被告刘为贤受让刘建朋债务100万元并给原告出具借条后，另被告刘建朋尚欠原告111万元。根据被告刘为贤还款情况，截至2012年4月12日涉案刘为贤出具100万元借条的剩余借款本息共计138638元，2012年4月12日刘为贤转账支付原告200000元，尚余款项61362元（200000元－138638元），鉴于两被告之间的父子关系及原被告举证及庭审陈述的借贷关系，该部分款项及2012年4月23日刘为贤转账支付原告的50000元、2012年5月13日刘为贤转账支付原告的30000元，合计141362元（61362元＋50000元＋30000元），应为偿还被告刘建朋其余111万元的欠款，因此，截至2012年5月13日，被告刘建朋尚欠原告刘鲁中968638元(111万元－141362元)，该笔欠款原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约定了利息，应视为无利息，但自原告提起诉讼之日起，被告刘建朋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相应利息。综上，截至2012年5月13日，被告刘建朋尚欠原告刘鲁中968638元，被告刘建朋应偿还原告刘鲁中，被告刘为贤对上述款项不承担还款责任。据此，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建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鲁中欠款968638元及利息(以96863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鲁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8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380元，由原告刘鲁中负担9880元，被告刘建朋负担7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建朋申请证人张某、徐某、鲍某出庭作证，证实2011年9月份左右，被上诉人刘鲁中从刘建朋处拿走现金12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刘鲁中对证人张某、鲍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不认识证人，不属于新的证据。证人是在撒谎，作伪证。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的交易全部是打卡，不存在现金交易。证人因在出庭前向法院提出申请，否则证人的出庭违法，证人证言不能作为依据。对证人徐某作出的证言无异议。 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往来账目数额问题，上诉人刘建朋主张与被上诉人刘鲁中账目往来共计385万元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刘鲁中打至徐某账户中的15万元不是转给上诉人刘建朋的借款，而是被上诉人刘鲁中与徐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与上诉人刘建朋无关。根据上诉人刘建朋的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徐某称：“刘建朋的一个亲戚给我打的15万。这个钱是当时刘建朋给我打电话，需要现金15万现金，他亲戚急需用钱，从我这里用15万现金。后来我想他们赶紧把钱给我，然后刘建朋的亲戚把钱打给我了。这15万是刘建朋偿还给我的，以别人的名义打给我的。给我打款的人是姓刘，具体的人名记不清了。”可以证实，刘鲁中打给徐某的15万系刘建朋所借。同时，刘建朋在本案第一次二审庭审中认可被上诉人刘鲁中向其出借385万元的事实，与被上诉人刘鲁中提供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一审认定上诉人刘建朋与被上诉人刘鲁中之间共产生借款385万元，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无不当。第二，关于385万元借款的偿还问题，上诉人刘建朋于2012年1月1日前还款174万元，双方无争议，2012年1月1日后刘建朋父亲即原审被告刘为贤代替上诉人刘建朋还款100万元，按约定每月支付利息。截止2012年4月10日，刘为贤共偿还本息1100000元，本金剩余138499元。2012年4月12日原审被告刘为贤还款200000元，此时原审被告刘为贤替上诉人刘建朋承担的100万元借款已全部还清，且还款尚余61362元。后2012年4月23日、5月13日原审被告刘为贤向被上诉人刘鲁中支付50000元、30000元。上诉人刘建朋与原审被告刘为贤系父子关系，本案双方当事人再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且刘为贤亦认可替刘建朋偿还借款，故2012年4月12日刘为贤偿还的尚余款项61362元，及2012年4月23日、5月13日原审被告刘为贤向被上诉人刘鲁中支付的50000元、30000元合计141362元，一审认定为偿还刘鲁中385万元借款中扣除已之前偿还的174万元和之后100万元后剩余借款111万元，确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968638元并无不当。第三，关于刘为贤支付给案外人刘鲁伟的70000元和30000元是否应认定为偿还被上人刘鲁中的借款的问题，被上诉人刘鲁中出借的款项系刘鲁中通过自己及妻子位红波账户转出，现上诉人刘建朋主张系偿还被上诉人刘鲁中的借款，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分配举证责任并无不当。且案外人刘鲁伟出庭作证陈述，刘为贤与刘鲁伟之间单独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有两次取款10万元的记录，一审对刘为贤向刘鲁伟的上述两笔100000元的转款未认定为偿还被上诉人刘鲁中借款并无不当。第三，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偿还被上诉人刘鲁中120万元现金的认定问题，上诉人主张在2012年1月1日前分四次偿还刘鲁中现金120万元，并提供证人张某、鲍某出庭作证证实，对于120万元大额现金支付，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证人张某、鲍某的证言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根据上诉人刘建朋认可的借款385万元，扣除刘建朋、刘为贤偿还的款项，确定上诉人刘鲁中承担剩余借款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建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380元，由上诉人刘建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发荣 审 判 员 张 珊 审 判 员 王正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 刘玉晗 书 记 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