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24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建忠，男，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西安焦化厂退休工人，住西安市莲湖区红光路西安焦化厂家属院2号楼1单元2楼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销，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珺珺，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焦化厂。住所地：西安市西郊昆明路。法定代表人：张燕平，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云，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三路48号恒田科技大厦二层。法定代表人：邓华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云，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建忠、上诉人西安焦化厂、上诉人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衡公司）因排除妨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9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 上诉人宋建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销、崔珺珺，上诉人西安焦化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云，上诉人华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建忠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侵权强拆违法；2、依法判决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原审诉求；3、追究强拆侵权责任人的侵权连带责任并附带追究刑事责任。4、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590号）令《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侵权赔偿房屋以及私有合法财产损失以及相关损失；5、一、二审诉讼费、律师费由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承担；6、赔偿强拆造成精神损失费1000元。事实与理由：1、华衡公司在没有拆迁证、没有评估、没有赔偿、没有签订拆迁协议、没有法院判决的情况下，纠集上百人强行拆除涉案房屋，一审法院对华衡公司暴力强拆是否获得政府正规手续这一关键问题一字不提，而用单位内部建房纠纷推脱，适用法律不当，对宋建忠明显不公。2、基于物权保护的基本法律原则，宋建忠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定，追求侵权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共同犯罪的侵权连带责任并附带刑事责任。3、我们的福利住房都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时期，历史遗留问题，是特定时期的产物，西安焦化厂有7个福利区，有6个福利区进行了房改，单不给北福利区房改，剥夺了我们共有住房房改红利，西安焦化厂北福利区侵权强拆，剥夺合法居住权，是违法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西安焦化厂与华衡公司共同辩称，1、宋建忠上诉状请求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均不属于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在二审中提出新的请求，不属于二审的审查范围，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2、一审判决认为宋建忠起诉要求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排除妨害、将涉案房屋恢复原状，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一审判决对该问题实施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宋建忠与西安焦化厂之间实际上是因为西安焦化厂内部集资建房而引起的占房、腾房问题。3、宋建忠所占用的房屋是以租赁方式获得使用权的企业自建公房，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西安焦化厂，目前已经划归华衡公司管理。由于宋建忠从2013年之后就拖欠房租，根据《公有住房租约》约定，西安焦化厂有权解除该租赁合同关系。西安焦化厂曾经先后四次向宋建忠送达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宋建忠接到通知后未就《解除合同的通知》提出异议，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通知中给了宋建忠20天的腾房时间，但其拒不腾房，因此西安焦化厂集资建房工作小组才不得已进行了清腾，不构成侵权。4、宋建忠所占用的公房已经被鉴定为危房，不宜继续居住。西安焦化厂的清腾行为是为了保护宋建忠的人身财产安全。西安焦化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赔偿原告宋建忠丢失的单人自行车、橱柜...等物品折价损失8500元及原告宋建忠补办墓穴证期间的交通损失费500元”的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西安焦化厂不承担赔偿责任；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宋建忠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对宋建忠的财产造成损害并判令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赔偿宋建忠物品折价损失8500元及补办墓穴证期间的交通损失费500元损失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宋建忠无权占用的房屋已经属于危房，华衡公司作为管理人，对危房进行清腾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宋建忠的财产免受损失。2、清单的内容完全系宋建忠自行制作，宋建忠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其所填写的财物在清腾房屋时置放于被清腾的房屋内、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为清腾行为导致其财物受到损失损害。其在清腾过程中并没有损害宋建忠的财物，而是妥善保管了被清腾的财物。华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赔偿原告宋建忠丢失的单人自行车、橱柜...等物品折价损失8500元及原告宋建忠补办墓穴证期间的交通损失费500元”的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华衡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宋建忠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对宋建忠的财产造成损害并判令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赔偿宋建忠物品折价损失8500元及补办墓穴证期间的交通损失费500元损失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宋建忠无权占用的房屋已经属于危房，华衡公司作为管理人，对危房进行清腾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宋建忠的财产免受损失。2、清单的内容完全系宋建忠自行制作，宋建忠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其所填写的财物在清腾房屋时置放于被清腾的房屋内、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为清腾行为导致其财物受到损失损害。其在清腾过程中并没有损害宋建忠的财物，而是妥善保管了被清腾的财物。宋建忠针对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的上诉辩称，1.西安焦化厂与华衡公司对房屋的清腾行为与对财产保管的行为并非同一行为。无论清腾行为是否合法，目的是否正当，西安焦化厂与华衡公司均有义务妥善保管宋建忠的财产，无法返还应予赔偿。2.被清腾的房屋为宋建忠日常居住使用，其中的财物多为生活必需品，在突发、无任何预期的拆迁行为中无法对财物的相关证据进行保全，对此无法核对财物的结果因西安焦化厂与华衡公司的拆迁行为所致，西安焦化厂与华衡公司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3.双方的纠纷是因为西安焦化厂与华衡公司的拆迁行为所致，西安焦化厂与华衡公司应当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宋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排除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对宋建忠住房的不法妨害；2.判令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为损坏宋建忠居住房屋恢复原状；3.判令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赔偿宋建忠精神损失费1000元；4.判令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返还强行拉走的宋建忠室内家具（价值29570元）；5.本案诉讼费由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建忠原系西安焦化厂职工，现已退休。西安焦化厂于1992年将位于红光路西安焦化厂北福利区2号楼1单元2楼5号单位自建公房分配给宋建忠租住，宋建忠按规定向西安焦化厂缴纳公房租金。2013年9月27日，西安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市国资发[2013]163号《关于将陕西省纺织品公司等25户企业非经营性国有资产划转管理的通知》，将西安焦化厂下属位于丈八北路3号、1号、831号、红光路32号等7处家属院划转归西安华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管理。2016年10月20日，西安华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西安华衡资产运营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4日，西安华衡资产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又变更为现名称。西安焦化厂改制后，西安焦化厂为了解决西安焦化厂职工住房问题，拟对原有住宅房屋拆迁改造。2018年9月，西安焦化厂委托陕西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该厂焦化北区2号住宅楼现有主体结构安全性能进行检测、鉴定。陕西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该建筑物进行现场检测后，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结构检测、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按照国家标准GB50292—2015的相关规定，该住宅楼结构鉴定单位的安全性综合评定为Dsu级，其安全性严重不符合GB50292—2015国家标准Dsu级的要求，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必须立即采取措施。按照《建筑抗震鉴定标准》GB50023-2009的相关规定，该住宅楼不满足抗震鉴定要求。”处理意见为：“根据鉴定结论，鉴于该住宅楼部分墙体、钢筋混凝土、屋面等均需加固，该住宅楼均需增设钢筋混凝土圈梁及构造柱，且该住宅楼尚存在屋面渗漏水等问题，加之该住宅楼的使用年限已久及使用功能较差，故该住宅楼存在着加固工程量、施工难度大及使用功能较差的问题。因此，为确保该住宅楼的使用安全，建议委托单位对其拆除重建。”2019年7月，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向宋建忠发送《关于解除公房租赁合同的通知》，通知解除双方之间的公房租赁合同关系，要求宋建忠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二十日内将占用的红光路32号（北福利区）2号楼1单元2楼5号房屋腾交给西安焦化厂。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所属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6日进入案涉房屋，将案涉房屋腾空，并将宋建忠所有的室内物品搬走保管，收回了案涉房屋。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已将案涉房屋拆除。2019年9月23日，宋建忠将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诉至法院。庭审中，宋建忠向法院递交了一份其室内物品丢失、损坏清单，其内容为：电动缝纫机1台、电动锁边机1台、唐三彩瓷器（马）1件、童车1个、鱼缸（大）1个、鱼缸（小）2个、吊扇2个、景德镇茶壶2个、篮球服（在售）70套、大自行车1辆、天然气灶1个、航空狗笼2个、漫画书50本、世界名著4套、1分纸币手工艺品（菠萝）1个、实木三开门柜子1个、实木两开门柜子2个、实木写字台1个、实木橱柜1个、实木组合柜1个、电表1个、墓穴证2个、床头2副、床垫2副、衣物20件、十字绣1副、房屋装修灶房4000元。经质证，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对其搬走的电动缝纫机1台、电动锁边机1台、DVD机1台、航空狗笼2个、儿童车1辆、鱼缸3个（1大2小）、篮球服装3箱、柜子2个、圆桌1张、灶头1个、双人床及床垫1副、单人床架1副、写字台1个、吊扇2个、电表1个、书籍及杂物装满4箱（含漫画书、世界名著、1分纸币手工艺品）没有异议，并表示其已妥善保管，可以随时返还宋建忠。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对宋建忠主张的其余物品损失均不认可，辩称其在腾房时并未发现宋建忠室内存在该部分物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因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当事人为此而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可告知其找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本案中，案涉房屋属于西安焦化厂的单位自建公房，不管是西安焦化厂要求宋建忠腾房，还是宋建忠起诉要求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排除妨害、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双方可就此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宋建忠起诉要求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返还室内物品问题。案涉房屋经鉴定存在安全隐患，为防止发生不必要的安全事故，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在催告后，采取了腾房措施，但是在此过程中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应当妥善保管宋建忠的室内物品。经核对，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对宋建忠主张返还的电动缝纫机1台、电动锁边机1台、DVD机1台、航空狗笼2个、儿童车1辆、鱼缸3个（1大2小）、篮球服装3箱、柜子2个、圆桌1张、灶头1个、双人床及床垫1副、单人床架1副、写字台1个、吊扇2个、电表1个、书籍及杂物装满4箱（含漫画书、世界名著、1分纸币手工艺品）没有异议，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应立即返还宋建忠。关于宋建忠主张返还的自行车、橱柜、唐三彩瓷器（马）、茶壶、衣物、十字绣等物品，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因案涉房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经被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拆除，由于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的行为导致无法再次核对物品，且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视频证据并不足以反驳宋建忠的该项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宋建忠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宋建忠主张的自行车、橱柜、唐三彩瓷器（马）、茶壶、衣物、十字绣等上述丢失物品，依据宋建忠主张、结合西安市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并考虑折旧等因素，一审法院认为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应赔偿宋建忠相应丢失物品的折价损失以8500元为宜。关于宋建忠主张的墓穴证，宋建忠作为逝者的亲属，应自行到相关部门补办该证件，一审法院酌情判决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赔偿宋建忠补办证件期间产生的交通费损失，该金额以500元为宜。关于宋建忠主张的装修费损失4000元，装修装饰物品系对案涉房屋的添附，同前所述，该部分纠纷的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双方可就此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宋建忠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宋建忠在庭审中未能举证证明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的行为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西安焦化厂和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保管的电动缝纫机1台、电动锁边机1台、DVD机1台、航空狗笼2个、儿童车1辆、鱼缸3个（1大2小）、篮球服装3箱、柜子2个、圆桌1张、灶头1个、双人床及床垫1副、单人床架1副、写字台1个、吊扇2个、电表1个、书籍及杂物装满4箱（含漫画书、世界名著、1分纸币手工艺品）返还原告宋建忠，并赔偿原告宋建忠丢失的自行车、橱柜、唐三彩瓷器（马）、茶壶、衣物、十字绣等物品的折价损失8500元及原告宋建忠补办墓穴证期间的交通费损失500元；二、驳回原告宋建忠要求被告西安焦化厂和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一般债务利息根据本判决确定的方法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本金×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56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西安焦化厂和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宋建忠将涉案房屋租金交至2017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西安焦化厂北福利区2号楼1单元2楼5号房屋属西安焦化厂自建公房，被拆除前由宋建忠租住，其租金交至2017年，宋建忠、西安焦化厂双方对涉案房屋形成租赁法律关系。2013年9月27日经政府决定，该房屋划转归华衡公司管理，嗣后，该房屋经鉴定存在安全隐患，为防止发生不必要的安全事故，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在催告后，采取了强行腾房措施，该房屋现已被拆除，故宋建忠要求对该房屋恢复原状或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宋建忠主张要求返还房内相关物品，经查，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在采取腾房措施过程中，虽然对房内物品采取了相应的保管措施，但宋建忠认为除原审核定的相关财产外，还有单人钢丝床1个、壁画1个、茶几1个、抽油扇1台、煤气灶1台、电吊扇2台、麻将席2个、吊灯3个、香椿树1棵以及电表、水表、气表等物品，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虽不认可，但涉案房屋在案件审理期间被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拆除，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的行为致使无法再次核对物品，故一审法院酌情判决西安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赔偿宋建忠该部分物品的折价损失6000元并无不当。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上诉认为不应该承担上述损失，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宋建忠上诉要求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赔偿精神损失，依据不足，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宋建忠上诉要求追究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有关刑事责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宋建忠、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宋建忠已预交564元由宋建忠负担，西安焦化厂已预交50元由西安焦化厂负担，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50元由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平审 判 员  李   刚审 判 员  陈   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