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1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秦淮区中山东路**南工院金蝶大学科技园**第**。法定代表人：王同站。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同站，男，197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明瑜，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海滨大道碧水绿都商办楼**v>法定代表人：张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星，江苏龙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懿，女，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高飞，男，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国良，南京市鼓楼区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奥公司)、王同站、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懿、张高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王同站上诉请求：1．张懿、华实公司及张高飞偿还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26.75万元,且以1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标准支付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张懿、华实公司及张高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张懿知晓案涉借款协议与还款计划，一审未判决其承担利息有误。1.张懿参与借款及还款，且自认欠付46万余元利息；2.证人陈某的证言、华实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高峰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及张高飞的陈述，能够证明借款用途为华实公司的滨江工程项目，且张懿知晓借款协议；3.一审认定张懿、张高飞及华实公司就同一笔借款形成两个借贷关系，且分开偿还本金与利息，互相矛盾。二、一审认定张懿偿还款项为本金部分，属适用法律错误。1.借款协议约定了逾期利息；2.张懿明知张高飞出具了还款计划，其还款行为效力及于张高飞与华实公司，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张懿偿还的110万元，应优先偿还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请求。张懿辩称：张懿已清偿案涉借款；张懿与借款协议无关；张懿未授权张高飞处理债务，张高飞出具的还款计划对张懿无约束力；迈奥公司、王同站在上诉状中自认其与张懿的借贷关系不成立，故其要求张懿偿还本息无法律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迈奥公司、王同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华实公司辩称，其与迈奥公司、王同站之间无借贷关系，案涉借款与其无关，其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张高飞辩称：1.其与迈奥公司、王同站无借贷合意；2.案涉借款汇入了华实公司的账户；3.张高飞系受华实公司委托处理滨江工程项目，其出具还款计划系代表华实公司的职务行为，且受到了迈奥公司、王同站的胁迫，故一审认定其行为构成债务加入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改判张高飞无须承担利息。华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迈奥公司、王同站对其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迈奥公司、王同站负担。事实与理由：1.经鉴定借款协议中加盖的华实公司公章与其同期使用及备案的公章不是同一公章，故该协议无效，对其不产生效力,其不应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2.张高飞与迈奥公司、王同站仅进行了借款协商,其未向迈奥公司、王同站出示过其与华实公司存在关系的凭证，且迈奥公司、王同站未当面审查借款协议的借款主体与形成过程，具有明显的过失，故张高飞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3.案涉借款主体是张懿与王同站，张懿实际控制了华实公司的银行账户并使用了借款,华实公司对借款不知情。4.张高飞出具的还款计划对华实公司无约束力。5.案涉借款已由张懿清偿，且无利息约定，故一审认定华实公司负担利息错误。6.一审存在超出当事人诉请判决的情形，迈奥公司、王同站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而一审判决自2014年3月2日起计息有误。迈奥公司、王同站辩称，1.张高飞与张懿共同负责滨江工程项目，张高飞还提供了华实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证明其是该项目的负责人，且华实公司认可案涉银行账户交由张高飞和张懿使用，足以证明借款用途是支付滨江工程项目工人工资，华实公司是项目中标人和施工方，也是借款实际受益人，故其应承担法律责任；2.迈奥公司与王同站系善意相对人，华实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并提供其银行账户收取借款，张懿提供了盖有华实公司公章的支票作为担保，故迈奥公司及王同站有理由相信华实公司系主借人，张懿和张高飞为共同借款人；3.张高飞和张懿系夫妻，且为滨江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借款汇入华实公司的账户后被用于滨江工程项目，张高飞出具还款计划后，张懿大约按照计划内容支付了部分款项，故张高飞出具的还款计划对张懿、张高飞与华实公司均有约束力；4.迈奥公司、王同站在上诉状中的陈述本意是说明其与张懿之间不存在单纯的借款关系,并非否认其与张懿的借贷关系；5.一审不存在超出诉请判决的情形，迈奥公司、王同站主张算至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部分是26.75万元。张懿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张高飞述称，因其出具的还款计划言明的还款总金额与剩余本金金额110万元相符，故该计划中的“于2018年2月16日即春节前结清本息”中的“息”不是110万元，利息应当另行计算。迈奥公司、王同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懿、华实公司与张高飞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8月31日起，按照年息24%计算至给付之日止）；2、张懿、华实公司与张高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9日，张懿向王同站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因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张懿向王同站借款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将于2014年3月1日全额归还”。同日，迈奥公司通过其名下交通银行账户（账号32×××82）分两笔合计汇款130万元至华实公司名下招商银行（账号12×××01）账户上。一审庭审中，迈奥公司、王同站提供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言明：“因企业经营周转需要，经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和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协商确定，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于2014年1月8日向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9日将此笔借款支付给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必须在2014年3月1日前无条件全额归还此款。如果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能于2014年3月1日前全额归还借款壹佰叁拾万元整，每逾期1天将由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借款金额全额的5%作为罚息，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将按实际逾期天数收取罚息。如果经双方友好协商，南京迈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同意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延期，将不收取逾期罚息，但双方必须另作书面补充协议，并经双方合法授权代表签字盖章”。上述协议落款借款人处注明“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盖有华实公司公章，签字处有“张懿”字迹，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8日；出借人为迈奥公司，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9日。2017年5月19日、6月18日，张懿分别向王同站还款10万元，合计20万元。2017年8月30日，张高飞出具一份还款计划，其内容为：“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张高飞于2014年1月9日向王同站借款壹佰叁拾万元人民币，张懿出具书面借条，王同站通过南京迈奥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向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招商银行中央路支行账号：12×××01账户分两笔支付壹佰叁拾万元整。张高飞已于2017年5月、2017年6月向王同站支付20万元整，剩余壹佰壹拾万元整，计划：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17年12月21日前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于2018年2月16日即春节前结清本息。利息合计壹佰壹拾万元整，利息部分不计息。截止2019年8月31日，另产生26.75万元（贰拾陆万柒仟伍佰元），合计总额136.75万元（壹佰叁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此后，张懿陆续支付王同站110万元，具体为：2017年10月12日支付50万元、2018年1月11日支付10万元、1月21日支付50万元。一审另查明，2012年7月华实公司承接了滨江智谷一期工程，并在南京市江宁区建设工程局登记备案，备案登记载明企业驻江宁负责人为张高飞，上述工程建设单位系江苏万邦富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邦富达公司）。2012年2月16日，华实公司向万邦富达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张高峰系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张高飞同志为我单位的合法代理人，以本公司名义办理滨江智谷工程等相关事宜”。一审庭审中，华实公司认可其名下招商银行中央路支行（账号：12×××01）账户由张懿、张高飞控制。一审案件审理中，张高飞到庭陈述：2012年2月华实公司承接滨江项目，至2014年春节前，工人到江宁住建局要工资，华实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高峰要求张高飞解决工人工资问题，故张高飞通过陈某与王同站联系借款130万元的相关事宜。双方就以下事实产生争议：一、本案所涉及的借款主体问题。一审庭审中，华实公司辩称，由于借款协议上所盖公章并非华实公司的公章，华实公司对于借款并不知情，因此，华实公司并非案涉借款主体。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陈某与张高飞存在利害关系，但两人对于案涉借款过程描述基本一致，即张高飞通过陈某介绍与王同站联系案涉借款事宜，故证人证言应为可信，因而进一步可以推定案涉借款协议系张高飞给陈某转交王同站；借款协议上的印章虽与华实公司提供的公章不一致，但张高飞系华实公司驻南京江宁的负责人，案涉款项又是汇入华实公司银行账户，华实公司辩称其与张懿、张高飞没有关系，但公司账户却由此二人控制，此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故迈奥公司、王同站有理由相信张高飞系代表华实公司向其借款，张高飞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综上，华实公司系案涉借款主体。鉴于张懿认可案涉借条系其出具，并已收到借款，故张懿亦是案涉借款人。二、张懿所还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认为，张懿未在案涉借款协议上签字，故协议上罚息的约定对张懿没有约束力，而张懿出具的借条上也未约定借款利息，因此，张懿所偿还的130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鉴于张懿已按借条约定履行全部还款义务，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华实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前述，由于华实公司系案涉借款人，借款协议对华实公司具有约束力，应承担还款责任。在借款到期后，华实公司未能还款，但鉴于张懿已归还全部借款本金，故华实公司应依约定支付迈奥公司、王同站自借款届满次日（2014年3月2日）至实际偿还借款本金之日的罚息，因借款协议约定的罚息按每天5%计算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故依法调整为按年息24%计算罚息。因借款本金系分期给付，故罚息应分段计算；即2014年3月2日至2017年5月19日的罚息为1000964.38元（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2017年5月20日至2017年6月18日的罚息为22882.19元（以本金120万元为基数）；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0月12日的罚息为83901.37元（以本金110万元为基数）；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1月11日的罚息为35901.37元（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21日的罚息为3287.67元（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四、在本案中，张高飞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张高飞虽然不是案涉借款主体，但在2017年8月31日，其向王同站出具了还款计划；案件审理中，张高飞辩称上述还款计划系在王同站胁迫下书写，且案涉债务未经张懿授权，其无权处分。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张高飞未提供证据证明还款计划系在胁迫下出具，对此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还款计划应系张高飞真实意思表示；从还款计划的内容看，对于案涉借款，张高飞明确表示愿意分期归还借款本息，此应属债务加入；由于还款计划也约定了逾期利息，且利息高于年息24%，此与借款协议中罚息的约定相同，如前所述，张懿已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因此，张高飞应与华实公司共同承担逾期还款利息1146936.9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案涉借贷关系在迈奥公司、王同站与华实公司、张懿之间产生，借款协议及借条系案涉借款的组成部分，借款协议、借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现张懿已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1300000元的义务，故迈奥公司、王同站要求张懿偿还案涉借款本息，已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借款期限届满，华实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故应依约支付逾期利息1146936.98元。张高飞基于还款计划作为债务加入，对于上述利息应与华实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华实公司、张高飞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迈奥公司、王同站借款利息1146936.98元；二、驳回迈奥公司、王同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华实公司、张高飞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17108元、鉴定费12200元，由迈奥公司、王同站承担1986元，张懿承担6100元，华实公司、张高飞承担2122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迈奥公司、王同站在起诉状中言明其第一项起诉请求为，张懿、华实公司与张高飞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26.75万元（算至2017年8月31日），并继续自2017年8月31日起以11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张懿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张懿通过招商银行五次向王同站平安银行转账130万元，可以证明其已经还清全部借款……张懿向王同站出具的借条上约定，2014年3月1日全额归还，但并未约定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法律同时也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张懿已支付王同站借款130万元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张懿已支付王同站借款130万元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大概43万元左右，应当归还。经各方当事人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1.华实公司是否系案涉借款主体以及应否承担还款责任；2.张懿应否承担案涉借款利息；3.一审是否存在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判决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一，华实公司主张经鉴定案涉《借款协议》所盖公章并非其公章，该协议对其不具有约束力，故不是案涉借款主体，本院认为，张高飞的行为外观表象能够使迈奥公司与王同站认为张高飞是有代理权的并与华实公司实施借贷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华实公司系案涉借款主体，具体理由如下：一、张高飞存在外表授权，迈奥公司、王同站对张高飞有代理权能够形成合理信赖。1.张高飞的陈述与证人陈某的证言关于案涉借款发生经过基本一致，春节前因解决滨江工程项目工人工资的需要，张高飞经陈某介绍与王同站就借款事宜进行协商，且张高飞为华实公司驻南京江宁的负责人。2.同日王同站收到一张盖有华实公司财务专用章与张高飞印鉴章作为还款保证的银行转账支票，华实公司、张高飞对此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推翻。3.案涉款项系汇入华实公司的银行账户。二、迈奥公司、王同站对张高飞有代理权能够形成合理信赖且向华实公司实际交付借款，系善意相对人，其未审查华实公司就借款协议当面签章确有疏忽之处，但尚不构成过失。因华实公司为借款主体，借款协议与还款协议对其具有约束力，故其应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此外，张高飞在还款计划中作出承诺，于2018年2月16日即春节前结清本息，其应与华实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张懿应否承担借款利息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因借款协议中张懿的签字经鉴定并非其本人所签，故协议中关于利息约定的条款对其无约束力，华实公司主张证人陈某的证言、华实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高峰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及张高飞的陈述能够证明张懿知晓借款协议，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张懿在一审当庭答辩时陈述有43万元左右利息应当归还，迈奥公司、王同站主张该辩称意见构成张懿对利息的自认，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有所限制或者附加条件予以承认的，由人民法院综合案件情况决定是否构成自认。张懿在一审答辩意见为案涉借款系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在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的前提下，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大概为43万元左右。张懿并未明确表示其同意按照借款协议与还款计划的约定支付利息，该利息表述附加了条件，且其主要观点是其给付的130万元已清偿全部借款，张懿的陈述不属于对于其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情形，不构成自认。因借款协议与还款计划中的利息约定对张懿均无约束力，张懿仅在借条中承诺借款于2014年3月1日全额归还，其偿还的130万元系借款本金，张懿已履行完其还款责任，关于华实公司主张该款应优先偿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华实公司主张一审存在超出当事人诉请判决的情形，经本院与当事人核对，迈奥公司、王同站在起诉状中主张了26.75万元的利息（以11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5%的标准自2014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及该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判决在原告诉请部分存在笔误，且其计算的利息起算时间是2014年3月2日，并未超出当事人的诉请请求，故关于华实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迈奥公司、王同站与华实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08元，由迈奥公司、王同站负担8554元，由华实公司负担85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晗庆审 判 员 李 剑审 判 员 张殿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华慧敏书 记 员 苏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