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34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某，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周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胡某因与被上诉人马某、原审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融典当）、周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5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二审程序于2020年10月12日由审判员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杨某、被上诉人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原审被告韬融典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杨某、原审被告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夏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5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突破执行和解协议内容进行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申请执行人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也可以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本案属于双方当事人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产生的纠纷，不论马某起诉，还是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应当依照执行和解协议进行，不能超出执行和解协议的范围，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法人胡某自愿就上述四个案件个人承担550万元，2019年10月10日前偿还完毕，偿还方式是房子、车、酒、现金，以市场价格抵顶执行款。其中酒抵偿不超过50万元”，由该条的约定可以看出，胡某不是被执行人，而是案外人，胡某加入到执行过程中才使被上诉人与周某、韬融典当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并且胡某是以个人能力来采取以物抵债的方式偿还债务的，胡某偿还方式是以房子、车、酒、现金的方式进行抵顶，并且现金偿还是最后一种方式，而非全部用现金方式支付，现金支付只能是一部分，而一审法院却判决却按照比例判决胡某承担1931996.03元、逾期付款利息61294.56元是明显错误的。二、被上诉人故意违约导致执行和解协议无法履行。胡某与田某1、马王英，田某2、周某于2018年10月10日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仅仅十几天，马某就于2018年10月24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再审申请，要求判决胡某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且田某1、马某直接对胡某要求用50万元酒抵顶的信息不予理睬，直接导致了上诉人无法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由此说明，马某根本无意履行和解协议，其采取申请再审的方法严重违约、严重失信、没有诚意，故意导致执行和解协议无法履行，马某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而不是胡某承担违约责任。三、执行和解协议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判决胡某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是错误的。四、执行和解协议中以房、车、酒进行抵顶执行款是可行的，容易操作的，而不是一审判决中所书写的不具有实践性。五、田某2将债权转让绐马某行为不符合生效条件。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错误，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且一审法院的判决严重超出了执行和解协议的范围，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马某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并未突破和解协议的内容进行判决，而是完全依据和解协议中的约定作出判决内容。根据各方在执行和解协议中达成的约定以及签订的《和解协议书》，明确约定上诉人胡某在四个案件中共计承担550万元（四个案件按比例偿还），对于上诉人而言系属于债务加入，其应当承担和解协议中约定金额的还款责任。因此被上诉人依据原四个案件判决的金额，按照被上诉人所占的比例提起本案诉讼。同时和解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10月10日，但胡某、韬融典当、周某分文未履行约定的还款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胡某承担还款责任具有充分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相反系上诉人违反约定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被上诉人对案件是否提起再审，系法律赋予的程序性救济权利，被上诉人有权行使，在再审过程中，基于各方达成的《和解协议》，被上诉人最终还是撤回了再审申请，且不论是否申请再审，均不影响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相反，上诉人作为履行义务的一方，在长达一年的还款期内丝毫没有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一再拖延并找借口推脱责任。上诉人虽声称曾向田某1发短信要求以酒顶账，但实际田某1并未收到胡某任何表达履行意愿的短信，且上诉人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履行过债务。三、上诉人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利息。在和解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即2019年10月10日届满后，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逾期付款，基于各方签订的协议，上诉人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行为的违约责任。四、上诉人应当以现金方式履行还款义务。和解协议约定的房、车、酒等均只是履行方式的一种意向性约定，该约定既未排除现金履行方式，也不免除上诉人以现金方式履行债务的义务。基于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而本案是基于金钱债务所形成，在上诉人未在协议约定期限内提出以物抵债的方案、未能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履行债务的情况下，其仍应以现金方式履行付款义务，否则将会导致其因为违约而获利的情况，有违公平原则。五、本案中田某2将债权转让给马某的行为具有法律效力。田某2在本案审理前及审理过程中均向各债务人通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并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韬融典当述称，同意上诉人胡某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周某述称，胡某所称是替韬融公司、周某还款与事实不符，这个款项实际的借款人是韬融公司，但款项真正转入胡某个人账户，当时借条是以周某的名义给出具的，典当公司不能以公司名义借款，周某当时在公司工作，但是借款时约定借款由公司偿还，通过张雪的判决可以证明这一点。 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韬融典当与胡某共同向马某支付执行款1931996.0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7120.56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1日），并按年利率7%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4月22日至欠款实际付清的利息；2、请求依法判令韬融典当与周某共同向马某支付执行款509344.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4604.51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1日），并按年利率7%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4月22日至欠款实际付清的利息，以上暂合计2703065.5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韬融典当、胡某、周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某与案外人田某1系夫妻关系，案外人田某2系其二人婚生女。2016年11月6日，马某、案外人田某1、田某2分别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韬融典当、周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胡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6）宁0105民初3285号、（2016）宁0105民初3289号、（2016）宁0105民初3290号、（2016）宁0105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书，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田某1偿还借款290万元、利息1506941.59元，共计4406941.59元，自2018年5月14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田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91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周某负担。”“一、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田某1偿还借款2180000元，利息651013.70元，共计2831013.70元，自2018年5月14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田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周某负担。”“一、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某偿还借款300000元，利息355232.88元，共计655232.88元，自2018年5月14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28元、保全费1697元，由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周某负担。”“一、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田某2偿还借款1550000元，利息1726301.37元，共计3276301.37元，自2018年5月14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田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9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周某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韬融典当、周某均未履行。2018年6月29日，马某、案外人田某1、田某2就其生效判决全额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2018年10月10日，经法院组织，马某、案外人田某1、田某2与韬融典当、胡某、周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书》，内容如下：“各方针对执行（2018）宁0105执1088号、（2018）宁0105执1089号、（2018）宁0105执1090号、（2018）宁0105执1091号四案达成以下和解。一、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法人胡某自愿就上述四个案件个人承担550万元，2019年10月10日前偿还完毕，偿还方式是房子、车、酒、现金，以市场价格折抵执行款。其中酒抵偿不超过50万元，上述承诺履行完毕，上述四个执行案件申请人与胡某及宁夏韬融典当有限公司再无纠纷。周某四案件个人承担145万元，2019年10月10日前偿还完毕，偿还方式房子、车、现金，以市场价格折抵；二、若上述协议被执行人及第三人偿还部分，四案件依照执行标的按比例偿还；三、上述协议履行完毕，双方就上述四个案件就此了结，双方再无纠纷，若逾期违约，申请人有权恢复原判决执行；四、各方签订协议后，四案件申请人撤回对被执行人的强制执行申请。”上述《和解协议书》签订当日，马某、案外人田某1、田某2向法院申请撤回强制执行申请，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分别作出（2018）宁0105执1088号、（2018）宁0105执1089号、（2018）宁0105执1090号、（2018）宁0105执10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上述各案件的执行。2018年10月24日，马某与案外人田某2不服（2016）宁0105民初3290号、（2016）宁0105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书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后因马某、案外人田某2自愿申请撤回再审申请，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宁01民申16号、（2019）宁01民申1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马某与案外人田某2撤回再审申请。在上述四案的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韬融典当、周某未履行还款义务，胡某、周某亦未按《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9年11月14日，马某与案外人田某2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认可书》，双方约定案外人田某2将其享有的（2016）宁0105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及《和解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债权无偿转让给马某，2020年6月30日，案外人田某2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向胡某、周某予以通知。现因胡某、周某未按期履行《和解协议书》，马某及案外人田某1基于《和解协议书》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马某提交（2016）宁0105民初3285号、（2016）宁0105民初3289号、（2016）宁0105民初3290号、（2016）宁0105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书》（复印件加盖档案章）、《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认可书》各1份、执行笔录（复印件加盖档案章）2份、短信截图4张、话费交费单2张，韬融典当、胡某提交的再审申请书、民事裁定书各2份、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案件应诉通知书4份予以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执行和解协议是指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达成的自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协议，其内容可以涉及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应视为当事人之间形成了新的民事合同。胡某系韬融典当的法定代表人，在涉及韬融典当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中有权代表韬融典当作出权利处分。马某、案外人田某1、田某2与胡某、周某达成的《和解协议书》系各当事人就其权利义务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利益，符合权利自由处分原则和自愿原则，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该执行和解协议。本案审查的重点在于：一、涉案《和解协议书》的债务主体。涉案《和解协议书》约定，胡某、周某于2019年10月10日前就涉案四案件向马某、案外人田某1、田某2分别偿还550万元、145万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案外人田某2就其涉案判决书及《和解协议书》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马某且已通知各债务人，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故胡某、周某应按《和解协议书》向马某、案外人田某1分别偿还550万元、145万元。经法院审查涉案《和解协议书》中未明确约定债权方各自所享有的债权比例及具体金额，现马某、案外人田某1已按比例分别要求胡某向其支付1931996.03元、3568003.97元，共计550万元；周某向其支付509344.4元、940655.59元，共计1449999.99元，未超过该协议约定的金额。因各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胡某、周某未按约定履行该协议，故对马某要求胡某偿还1931996.03元、周某偿还509344.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涉案《和解协议书》中未约定韬融典当为债务承担主体，故马某要求韬融典当承担付款责任，不符合涉案《和解协议书》的约定，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胡某、周某履行债务的方式。涉案《和解协议书》约定胡某的偿还方式是房子、车、酒、现金，均以市场价格折抵，其中酒抵偿不超过50万元，周某的偿还方式为房子、车、现金，以市场价格折抵。上述约定虽列明偿还方式包括用“房、车、酒”以市场价格抵顶所欠款项，但对“房、车、酒”详情约定不明，并无具体指向，不具有实践性，胡某、周某亦未提供具体的实物可供履行涉案《和解协议书》，对该偿还方式视为约定不明，故马某要求胡某、周某分别支付1931996.03元、509344.4元并无不妥； 三、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关于违约责任问题的相关内容，合同没有约定违约责任或者损失数额难以确定的，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处理。因胡某、周某未按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责任，故应当向马某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胡某应以1931996.0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马某自2019年10月11日至2020年4月2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61294.56元（1931996.03元×6%年利率÷365天×193天=61294.56元），并以1931996.0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马某自2020年4月22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周某应以50934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马某自2019年10月11日至2020年4月2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6159.47元（509344.4元×6%年利率÷365天×193天=16159.47元），并以50934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马某自2020年4月22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 综上所述，马某要求胡某、周某支付涉案执行款及合理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胡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马某执行款1931996.03元、逾期付款利息61294.56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1日），并以1931996.0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马某自2020年4月22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二、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马某执行款509344.4元、逾期付款利息16159.47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1日），并以50934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马某自2020年4月22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424元，减半收取14212元（马某申请缓交，执行阶段收回），由胡某、周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均未提交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申请执行人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也可以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因上诉人胡某、原审被告周某、韬融典当在与被上诉人马某签订《和解协议书》后，未按协议的内容履行，被上诉人马某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判决后，被上诉人马某、原审被告周某、韬融典当均未上诉，上诉人胡某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故二审应围绕上诉人胡某上诉的请求是否成立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是否突破执行和解协议内容、执行和解协议未履行被上诉人马某有无过错及未按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履行应否承担利息。经查，涉案《和解协议书》约定胡某的偿还方式是房子、车、酒、现金，均以市场价格折抵，其中酒抵偿不超过50万元，周某的偿还方式为房子、车、现金，以市场价格折抵。一审法院认定上述约定虽列明偿还方式包括用“房、车、酒”以市场价格抵顶所欠款项，但对“房、车、酒”详情约定不明，并无具体指向，不具有实践性，胡某、周某亦未提供具体的实物可供履行涉案《和解协议书》，对该偿还方式视为约定不明，故马某要求胡某、周某分别支付1931996.03元、509344.4元并无不妥，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所确定的是债权的金额，今后判决所确定的债权金额具体今后是否得到有效的执行或以何种方式执行还有待在执行中解决，且上诉人胡某在签订《和解协议书》后一年之久也未履行协议约定的内容，故上诉人胡某上诉所称一审判决突破执行和解协议内容的上诉理由应不予采信；涉案《和解协议书》签订后，被上诉人不论是否申请再审，均不影响上诉人胡某履行还款义务。上诉人胡某在签订《和解协议书》长达一年的时间未履行《和解协议书》，导致再次引起本案诉讼，被上诉人马某并无过错。根据《和解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胡某应于2019年10月10日偿还完毕，但上诉人胡某并未偿还及履行，一审法院据此对被上诉人马某主张的自2019年10月11日计算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胡某上诉称田某2将债权转让绐马某行为不符合生效条件，经查，案外人田某2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宜通知了上诉人胡某，胡某对此所提异议应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胡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424元，由上诉人胡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陈勇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 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