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44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磊旺石材经营部，住所地在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金盛国际家居江东门广场建材北广场******。经营者：薛健，男，195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丽，江苏斐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嘉雯，江苏斐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商茂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在南京市秦淮区中山南路**/div>法定代表人：肖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峰，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龙，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磊旺石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磊旺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商茂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商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4民初10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磊旺经营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并由商茂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标的债权真实存在是债权转让成立的必备条件之一。本案中，商茂公司对岳西县磊鑫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磊鑫公司）的债权是标的债权，磊旺经营部一审期间提交的大量证据足以证实，商茂公司以该标的债权支付其结欠磊旺经营部668.6万元货款时，该债权不实，且商茂公司自2007年8月21日《股东会纪要》以后不再享有该债权，因此，磊旺经营部与商茂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不能成立，磊旺经营部有权要求商茂公司支付668.6万元货款本息。2.商茂公司在（2016）苏0104民初10023号（以下简称10023号）案件中第一次向磊旺经营部出示2007年《股东会纪要》，该文件形成时，商茂公司尚未将标的债权的具体情况告知磊旺经营部，一审判决认定磊旺经营部在明知该文件的情况下仍接受标的债权应当自负风险，欠缺事实依据。3.关于磊旺经营部经营者薛健是否于2006年后实际负责磊鑫公司经营的问题，其在10023号案件法庭辩论环节的最后一次陈述中，明确表示系借用磊鑫公司的场地进行生产经营，并非负责该公司的生产经营。一审判决未以薛健最后陈述意见为准属实是认定错误。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商茂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和裁判意见，磊旺经营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商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磊旺经营部支付货款668.6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以668.6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货款基准利率1.5倍的标准从2014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磊旺经营部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21日，商茂公司经理王贵元（亦为磊鑫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薛健和案外人汪祖强形成《股东会议纪要》，会议地点在商茂世纪广场13楼会议室，主要内容有：经董事会协商，对磊鑫公司解除合资关系，该企业的债务及产权划分如下：1.对磊鑫公司所属三家工厂进行拆分，位于姚河村的磊鑫石材厂（以下简称磊鑫石材厂）和姚河板材厂产权归属商茂公司，位于城关的磊鑫公司城东分公司（以下简称磊鑫城东分公司）产权归属汪祖强，另行注册成立公司……。2.工厂拆分后，汪祖强承担磊鑫公司所有对外债务（约410万元），由汪祖强从城关的磊鑫城东分公司的经营和资产变卖后清偿，与商茂公司无任何关系。4.对于商茂公司在磊鑫公司的总投资额（约450万元）与目前磊鑫石材厂实际固定资产及存货的差额（约130万元），由汪祖强个人向商茂公司出具欠条，分三年还清……。5.2006年8月15日前，磊鑫公司对外所有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均由汪祖强负责追要及偿还，归汪祖强所有……。7.本决议内容，自签字之日起立即生效，具体相关手续待盘账清算后双方共同办理。落款处，有董事长“王贵元”字样签字，商茂公司印文，董事“汪祖强”“薛健”字样签字。2014年8月，商茂公司出具《磊旺石材供货、付款》报告，载明：1.截至2014年8月底，磊旺经营部累计供货3187.99万元，商茂公司已支付1881.1万元，此外商茂公司支付给磊旺经营部及姚河石材厂（注：双方均确认姚河石材厂即系磊鑫公司，下同）867.25万元，目前尚欠材料款439.63万元。2.商茂公司支付给磊旺经营部及姚河石材厂各种借款867.25万元包括：支付给磊旺石材厂198.65万元，双方已确认；累计支付给姚河石材厂668.6万元，该款全部以借款形式支付，附有相应借条。对于支付上述668.6万元款项的表述，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系以商茂公司对磊鑫公司的标的债权668.6万元，支付商茂公司结欠磊旺经营部的石材款668.6万元。但是双方当事人对该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及是否履行完毕存在争议。2014年10月，磊旺经营部财务部出具《磊旺石材厂供货结算》，载明：商茂公司“尚欠磊旺石材厂（注：即磊旺经营部，下同）材料款439.6314万元，详见报告（注：即《磊旺石材供货、付款》报告），另需补足2009年3月至2014年4月10日薛健副总（注：即薛健）的工资43.4268万元，扣除9月份支付的材料款3.5万元及2005年至2014年发放的年终奖370.1万元，最终应支付磊旺石材厂109.94582万元”。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除诉争668.6万元外，双方就案涉石材买卖法律关系所有其他货款已经结清。一审中，磊旺经营部称，其此后向磊鑫公司主张668.6万元标的债权遭拒，磊鑫公司因此出具《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商茂公司投资磊鑫公司投资款668.6万元是投资不是借款”。《说明》署期为2016年5月26日，落款处有公章印文（字迹不清），并有“说明人：汪祖强”字样签字。2016年10月18日，磊旺经营部以商茂公司为被告，以与本案相同的事实理由，就668.6万元货款本息，向一审法院提起10023号案件诉讼。该案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前述《磊旺石材供货、付款》报告所涉668.6万元“借条”在该报告作出时并未交付。该案中，经双方协商，商茂公司向磊旺经营部交付了标的债权668.6万元对应的18份债权凭证及相应转账、付款凭证（以下简称权利凭证），以供磊旺经营部向磊鑫公司主张权利。磊旺经营部核查并接收上述权利凭证后，表示“向磊鑫主张相应欠款”并申请撤回该案起诉。其后，磊旺经营部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以任何形式向包括磊鑫公司在内的任何案外人主张过标的债权。2019年9月16日，磊旺经营部提起本案诉讼，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账簿查询结果》，拟证实2006年4月30日，商茂公司交付的668.6万元债权凭证所对应的债权已经结清，标的债权根本不存在。《账簿查询结果》载明：科目代码为“其他应收款—华益茂-姚河”借方金额（注：即债权金额，下同）合计为668.6万元，贷方金额（注：即归还金额，下同）650万元，最终记借方金额18.6万元。贷方金额650万元对应三笔账目：1.“2004.2.18见12月172号代金螳螂付姚河石材款”，金额50万元；2.“2005.01.14岳西磊鑫石材公司还借款”，金额150万元；3.“2005.12.31对岳西投资”，金额450万元。对于第1、2笔款项，商茂公司辩称，其对磊鑫公司应收账款总额为868.6万元，该两笔款项合计200万元确实已经归还，故交接债权凭证时，将另一金额为200万元的债权凭证（未列明于《账簿查询结果》中）交付给原告磊旺经营部以抵充，故交接的债权凭证总额仍为668.6万元。为证实其主张，商茂公司提供对应上述668.6万元的会计账簿一组，载明：2005年12月21日，摘要为“磊鑫石材公司借款”，会计科目为“其他应收款岳西磊鑫”，借方记200万元；同时，会计科目“银行存款”，贷方记200万元。对应该会计账簿的债权凭证，商茂公司已经在1002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交付给磊旺经营部。对于第3笔款项，商茂公司辩称，该债权并未得到清偿，仅是将记账科目从“其他应收款”调整为“长期投资”，并未平账。为证实其主张，商茂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一组，载明：2005年12月31日，摘要为“对岳西投资”，会计科目“长期投资”，借方记450万元；同时，会计科目“其他应收款”，贷方记450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磊鑫公司于2003年登记设立，股东为汪祖强、商茂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贵元。在10023号案件庭审笔录中，磊旺经营部薛健陈述其在2006年之后负责磊鑫公司的运营和生产，持有磊鑫公司账册。一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磊旺经营部本案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标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是否已经履行完毕，磊旺经营部是否有权主张商茂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668.6万元。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磊旺经营部虽然以与本案相同的请求权及事实理由在10023号案件起诉，但该案经其撤回起诉，并未形成生效判决，其在本案中起诉并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磊旺石材供货、付款》报告中，关于商茂公司以标的债权偿付其尚欠磊旺经营部的石材款668.6万元的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4年10月23日，双方结算时确认上述《磊旺石材供货、付款》报告的计算方式。双方在10023号案件庭审中虽对诉争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存有异议，但对存在这一合意均无异议，故该约定对双方均产生拘束力。标的债权至今仍在商茂公司会计账簿中记为长期投资或应收账款未平账，磊旺经营部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债权已经清偿，其形式上真实存在，商茂公司可以转让该债权以偿付货款。至于标的债权能否获得清偿、有何种诉讼风险，并不影响双方前述约定的效力。1002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商茂公司向磊旺经营部交付标的债权的权利凭证，磊旺经营部核实后予以接收，并述称“向磊鑫主张相应欠款”，双方关于支付668.6万元货款的约定，已经履行完毕。薛健在1002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自述其负责2006年之后磊鑫公司的运营和生产，故商茂公司无需再行通知磊鑫公司，磊旺经营部已经可以向磊鑫公司主张标的债权以回收货款，但其收到权利凭证后怠于行使权利，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以任何形式向磊鑫公司主张该债权，在双方前述约定真实有效且履行完毕的前提下，磊旺经营部在本案要求商茂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668.6万元货款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磊旺经营部主张，标的债权的部分凭证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而无法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按照磊旺经营部的主张，2014年8月商茂公司出具《磊旺石材供货、付款》报告及同年10月薛健确认欠款数额时，部分标的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磊旺经营部对此明知并予以接受；10023号案件交接债权凭证时，磊旺经营部亦明知该情况并未提出异议，由此可能产生的诉讼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磊旺经营部主张，18份标的债权权利凭证体现的是投资款或者验资款，并非借款，无法转让。一审法院认为，该18份借款凭证大多均以“借条”为抬头，未以“借条”为抬头的凭证，其内容也反映了借款或者其他形式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使表达为“投资款”亦不能否定商茂公司对磊鑫公司享有的债权，至于这些权利凭证的法律关系是否属实及是否能够受偿，是磊旺经营部向磊鑫公司以诉讼方式主张权利时需要查明的问题，并非本案待证事实，本案不予理涉。磊旺经营部主张，根据2007年《股东会纪要》，商茂公司的450万元已经与磊鑫公司进行抵销清算，该债权不存在故债权转让不成立。一审法院认为，该450万元投资款是否对应商茂公司转让的债权之一，磊旺经营部尚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如该450万元属于转让的债权之一，该纪要形成于2014年双方报告结算之前，磊旺经营部薛健亦是当事人之一，对此情形明知，仍然接受，对此风险其应自行承担。磊旺经营部主张，根据2007年《股东会纪要》，2006年8月15日之前，磊鑫公司对外所有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均由汪祖强负责追要及偿还，归汪祖强所有，故商茂公司对磊鑫公司不享有债权，债权转让不成立。一审法院认为，磊旺经营部经营者薛健对上述约定明知却仍在2014年结算、2016年交接债权凭证时无异议接受，其风险应当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磊旺经营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014元，由磊旺经营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商茂公司系磊鑫公司股东。薛健曾系商茂公司股东，已于2015年11月23日退出。2016年12月5日，一审法院就10023号案件公开开庭审理，调查阶段，薛健述称：“2006年之后的磊鑫账本在我这里”。法庭询问薛健现在是否负责磊鑫公司的经营。薛健回复：“因为我2006年之后负责磊鑫公司的运营和生产，所以账本在我这里”。该次开庭的法庭辩论阶段，薛健述称：“磊旺借用了磊鑫的场地进行生产经营，但是我并不负责磊鑫的生产经营”。商茂公司述称：“既然磊旺经营部占用了磊鑫的场地开采石材，那么应该给付磊鑫相应的款项”。该案审理期间，商茂公司向磊旺经营部交付了标的债权的权利凭证。除付款凭证外，权利凭证大部分为“借条”“申请报告”“借款说明”手书条据，少量为打印条据，落款时间跨度覆盖2002年至2006年，内容为磊鑫公司向商茂公司借款。大部分条据借款人落款处，均有磊旺经营部相关人员签名“代办”或“经办”，个别条据还加盖了磊旺经营部公章，薛健在大部分条据上签字确认并报肖梅审批，个别条据注明，“薛健总经理”身在国外，回国后补签。肖梅在2003年1月2日条据上手书标注：“薛总率领石材厂职工日夜奋战，精神可嘉”。二审中，磊旺经营部述称，当时薛健任商茂公司管理人员，被派往下属单位监督，其间可能参与具体项目经营管理，前述条据上薛健及磊旺经营部工作人员虽在落款处签章，但磊旺经营部并非债务人，仅系磊鑫公司借款行为的代办人，其中薛健系履行作为商茂公司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2007年《股东会纪要》形成后，磊鑫公司由汪祖强实际控制，薛健不再持有该公司财务资料。商茂公司述称，当时薛健实际负责磊旺经营部和磊鑫公司的经营，具体负责项目现场，知晓磊鑫公司向外借款的情况，磊旺经营部和磊鑫公司之间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薛健因此才同意接受标的债权，并用该债权与磊鑫公司进行债权债务抵销。除以上事实外，一审判决其他事实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无果。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磊旺经营部以标的债权不真实为由主张诉争债权转让不成立有无依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生效。本案中，商茂公司、磊旺经营部于2014年《磊旺石材厂供货、付款》报告上签字，一致确认以商茂公司对磊鑫公司668.6万元债权支付商茂公司结欠磊旺经营部等额欠款，可知截至此时，双方已就前述内容形成一致意思表示，诉争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业已成立，该债权转让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磊旺经营部以标的债权不存在为由主张债权转让不成立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显示，2002-2006年标的债权形成期间，薛健为商茂公司股东、管理人员，薛健实际参与磊鑫公司的生产经营，且磊鑫公司向商茂公司的数笔借款，基本都是由磊旺经营部相关人员经手“代办”，经薛健确认后，报商茂公司审批，另结合磊旺经营部在接收标的债权权利凭证时的反应，足可认定其对标的债权的内容均属知晓且予以确认。汪祖强出具的《说明》仅系其单方意见，在商茂公司业已提供了标的债权权利凭证的情况下，凭该《说明》尚不足以动摇标的债权的真实性。在案证据证实，至少截至2007年《股东会议纪要》形成时，磊旺经营部不仅参与磊鑫公司的生产经营，还持有磊鑫公司财务资料，其对包括标的债权在内的该公司对外负债情况应属明知。薛健参与了商茂公司该次对磊鑫公司相关资产债务的处置，其对《股东会议纪要》中处置的磊鑫公司债权债务与标的债权之间有无对应关系，以及该纪要是否确已导致商茂公司丧失对标的债权的所有权，亦属明知。磊旺经营部作为商事主体，应当推定其为自身利益的最佳判断者，其在《王磊石材厂供货、付款》中确认商茂公司对磊鑫公司享有668.6万元债权的事实，并同意商茂公司以该债权偿付货款，足以认定其对商茂公司是否因《股东会议纪要》丧失对标的债权所有权已有判断。磊旺经营部主张其在10023号案件审理程序中接收权利凭证时才知晓标的债权信息的上诉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相反，根据商茂公司当时仍持有标的债权权利凭证原件的事实，作出其尚未丧失该债权的判断更加符合交易常识。薛健在10023号案件及本案诉讼中，先称其持有磊鑫公司2006年以后的财务资料，后称不持有2007年以后的财务资料，对于2006年以后是否实际负责磊鑫公司生产经营的问题，其陈述亦是前后不一。从标的债权的权利凭证中不难看出，2006年之前，不仅薛健本人，磊旺经营部也参与了磊鑫公司生产经营。2014年《王磊石材厂供货、付款》报告中，双方在清理货款时，将磊旺经营部（即“磊旺石材厂”）和磊鑫公司（即“姚河石材厂”）在条款表述上相提并论。以上系列事实，较大程度上消解了磊旺经营部上诉意见的合理性，其围绕本案诉讼主张提交的证据构不成优势证据，证明力达不到高度盖然性的程度，本院难以采信。诉争债权转让合同关系生效后即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标的债权由此已归磊旺经营部所有。现其在数年之后提出诉讼否定诉争债权转让的真实性，不仅失于诚信，而且有害交易的安全与稳定，本院难以支持。综上，磊旺经营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裁判结果无误，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14元，由上诉人磊旺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廷生审判员  董岩松审判员  王 存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胡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