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70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裘霞萍，曾用名裘雅萍，女，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4日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再次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宇钦，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二部刑诉〔2020〕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裘霞萍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10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世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裘霞萍及辩护人冯宇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9日晚21时12分许，被告人裘霞萍饮酒后驾驶浙ＡＷ××××号奔驰牌小型轿车，沿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秦望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春秋南路交叉口，并将车停放在路口西侧中央绿化带旁的安全岛处，随后下车离开。当晚22时50分许，被告人裘霞萍返回该车上，随后在驾驶车辆倒车过程中，与秦望路左转弯车道上遇红灯停车等候的王某驾驶的浙Ｄ0××××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因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王某打电话报警，后民警于当晚23时13分许赶至现场处警并将被告人裘霞萍查获。经现场对被告人裘霞萍进行呼气检测，乙醇含量为165ｍｇ／100ｍｌ，属醉酒驾驶。随后，民警将被告人裘霞萍先后带至交警大队城区中队和富阳区第一人民医院，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裘霞萍不积极配合调查，在该二处地点均以上厕所为由进入卫生间，不顾民警、辅警的催促、劝告，在卫生间隔间内较长时间逗留，并在卫生间内饮用自来水，直至被民警、辅警强行制止。次日凌晨0时53分许，被告人裘霞萍在富阳区第一人民医院由医务人员抽取了血样。经鉴定，被告人裘霞萍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8.1ｍｇ／100ｍｌ。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裘霞萍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裘霞萍已赔偿王某车辆损失。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裘霞萍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且在被查处时有抗拒检查行为，其行为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裘霞萍辩称，1、案发时其主动要求报警，不存在不配合交警工作的情况。2、其主观上没有不配合检查的想法，在进行血检时，其出于饮酒后的生理需要而上厕所，饮酒后其行动上较为迟缓，过程中喝自来水是为了漱口以及洗脸。3、因饮酒及时间距离较长等原因，其对于事实经过情况不太记得清楚，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希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裘霞萍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裘霞萍构成危险驾驶罪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裘霞萍具有抗拒检查的行为有异议。根据刑事审判参考及相关理论文章，抗拒检查一般指行为人逃避、拒绝甚至阻碍公安机关执法，主要包括以下几类：一是逃避酒精含量检测，如将自己锁在车内、弃车逃跑等；二是进行呼气酒精含量检验时不配合，拒绝进行呼气酒精检验；三是进行呼气酒精含量检验之后通过逃跑等方式逃避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浙江省关于醉驾会议纪要将严重抗拒检查行为与驾车逃跑并列为一条，而行为人驾车逃跑是积极行为，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本案裘霞萍虽有两次在厕所滞留并喝水的情况，但主要原因是酒后不清醒加上当时天气炎热所致，符合正常醉酒的人的心理状态，后被民警及时制止。裘霞萍的行为虽拖延了20分钟左右，但没有达到严重阻碍民警取证、抗拒检查及逃避法律追究的程度，只是一种消极不作为，且裘霞萍被从厕所拉出来以后，能够配合抽血。此外，从民警出警到现场处置、再到城区中队，之后接女民警以及最后到人民医院抽血，整个过程大约经过一个半小时，该耗时在正常时间范围内，没有证据证明检查时间相差20多分钟对血液检测会造成影响。2、被告人裘霞萍具有自首情节。裘霞萍在与对方车辆发生刮擦后，明知对方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场，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交代了自己当晚饮酒后在安全岛上移车并发生刮擦的经过。公安机关对本案再次立案后，民警到裘霞萍家楼下传唤裘霞萍时，因楼道门打不开，民警电话通知裘霞萍下楼，裘霞萍得知民警在楼下的情况下仍主动下楼跟随民警到公安机关。本案裘霞萍两次到案均是在明知公安机关要来的情况下，主动将自己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接受询问时也能如实供述犯罪经过。其在2016年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中虽然坚持认为自己只是挪车，没有构成犯罪，但究其实质，裘霞萍所做的供述已经基本能够认定其构成危险驾驶罪，裘霞萍因认识错误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裘霞萍酒后驾车行为与一般酒驾案件驾驶人的心理状态不同，与普通醉酒驾车上路行驶，危害社会安全的行为也有明显区别。事后裘霞萍已赔偿被害人损失，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裘霞萍对自身行为深感自责，其主观恶性小，情节相对较轻。4、被告人裘霞萍一贯表现良好，工作兢兢业业，本次犯罪系初犯，其能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其犯罪情节轻微，希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9日晚21时12分许，被告人裘霞萍饮酒后驾驶浙ＡＷ××××号奔驰牌小型轿车，沿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秦望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春秋南路交叉口，并将车停放在路口西侧中央绿化带旁的安全岛处，随后下车离开。当晚22时50分许，被告人裘霞萍返回该车上，随后在驾驶车辆倒车过程中，与秦望路左转弯车道上遇红灯停车等候的王某驾驶的浙Ｄ0××××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因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遂确定报警。后王某打电话报警，被告人裘霞萍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民警于当晚23时13分许赶至现场处警并将被告人裘霞萍查获。经现场对被告人裘霞萍进行呼气检测，乙醇含量为165ｍｇ／100ｍｌ。随后，民警将被告人裘霞萍先后带至交警大队城区中队和富阳区第一人民医院，被告人裘霞萍在该二处地点均以上厕所为由进入卫生间，期间被告人裘霞萍在卫生间隔间内较长时间逗留，并在卫生间内饮用自来水，在场民警、辅警对被告人裘霞萍进行催促、劝告及强行制止。次日凌晨0时53分许，被告人裘霞萍在富阳区第一人民医院由医务人员抽取了血样。经鉴定，被告人裘霞萍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8.1ｍｇ／100ｍｌ，属醉酒驾驶。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裘霞萍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裘霞萍已赔偿王某车辆损失。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9日22时50分左右，其驾驶浙Ｄ0××××号小型轿车沿富阳区富春街道秦望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春秋南路交叉口红绿灯处，在左转弯车道上等红灯时，一辆黑色奔驰车车尾部撞到其车身左后侧，其车辆左后轮、叶子板、车门处均有损坏。当时对方女驾驶员提出赔偿给其500元，其没有接受，对方称报警好了，其就报警了。交警达到现场进行调查过程中发现对方驾驶员酒驾，并进行了酒精检测，最后将对方驾驶员带走了。 2、证人孙某、周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9日晚上，孙某、周某、李某1与裘霞萍等人一起在富阳区富春街道公望街江丰股份有限公司吃晚饭，裘霞萍喝了半瓶多红酒。晚上8点多吃好晚饭后，孙某、周某、李某1与裘霞萍一起搭乘裘霞萍的黑色奔驰轿车回去，车子由江丰公司一名员工驾驶，裘霞萍坐在副驾驶室。孙某、周某、李某1先后在××路××小区××路××花园小区××恩波大道钱塘茶人附近下车，最后车上剩下驾驶员和裘霞萍二人继续行驶。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陈述2016年7月19日晚上，其从江丰股份公司帮江丰股份公司老板的几个朋友开车送对方回去。对方是三男一女，车子是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其中三人先后在金色家园附近、大润发附近、新车站附近下车。当时有个女的坐在副驾驶室，应该是车主，她指挥其怎么驾驶并且给其指路。坐在副驾驶室的女的是最后下车的，其印象中她让其把车开到靠近江边船老大饭店附近的一条马路上靠边停车，其下车后打车回去。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9日裘霞萍发生事故的当天晚上晚饭前或者晚饭后，裘霞萍曾打电话给其过。其在电话中问裘霞萍晚饭喝不喝酒，如果喝酒的话到时其开车过去接裘霞萍，裘霞萍表示不需要，自己会找代驾的。 5、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裘霞萍的哥哥。2016年7月19日晚上，其接到裘霞萍的电话，得知裘霞萍在富阳区××街道××路××路交叉口发生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其赶到事故现场时，裘霞萍和交警已经不再现场了，其就到城区交警中队去找裘霞萍，但没有见到。其就打电话给交警李某2，得知裘霞萍已经被带去富阳第一人民医院抽血了。其向李某2表明裘霞萍是自己的妹妹，询问情况严不严重，李某2告知事故还在调查。其又赶到医院去找裘霞萍，看到裘霞萍在抽血窗口抽血，李某2等交警在场。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交警大队城区中队副中队长。2016年7月19日晚上，裘霞萍在船老大酒店门口发生交通事故，其到现场处警，对裘霞萍进行呼气酒精测试的结果为醉驾。后其将裘霞萍带到城区交警中队，裘霞萍以上厕所为由进入卫生间约10分钟，后发现裘霞萍在喝自来水，其就叫协警田健洪将裘霞萍拉了出来。之后其将裘霞萍带出城区交警中队，到亚林所附近接上女民警张某，当时裘霞萍下车在路边挖喉咙催吐，张某到后将裘霞萍拉上车，前往富阳第一人民医院抽取血样。到医院后裘霞萍直接冲进卫生间，过了较长时间没有出来，张某拍门催了好几次，裘霞萍才出来，后又在洗手时喝自来水，协警雷平进去帮忙后才和张某等人将裘霞萍拉出卫生间，过程有20分钟左右，且第一次抽血后血样无故不见，后来又第二次抽取血样。从事故现场到医院抽血结束历时起码1个半小时，执法记录仪显示的时间是准确的。另外，裘霞萍在车上喝过几口矿泉水，被协警雷平阻止。在城区交警中队时，裘霞萍亲友中有人给她递矿泉水，被工作人员拦下。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交警大队城区中队民警。2016年7月19日晚上其参与了裘霞萍在医院抽血的过程，裘霞萍到医院后进入卫生间，待了5分钟左右，其催了好几次后才出来，并在卫生间洗脸时喝了几口自来水。 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交警大队城区中队辅警，当时将裘霞萍带至城区交警中队，裘霞萍下车后直接去了卫生间，其在门口等了不短的时间，并且催了好几次，之后看到裘霞萍弯腰趴在水龙头边上，手捧着水在嘴边，感觉在喝水。其当时要求裘霞萍出来，裘霞萍不肯出来，其就向李某2汇报，后按照李某2的指令和另一名辅警一起将裘霞萍拉出来，当时裘霞萍不肯配合，用手拉住水管不肯放手。将裘霞萍拉出来后，李某2指令将裘霞萍直接带上警车，裘霞萍不肯上车，最后被强行带上车。中途到亚林所附近接上女警张某时，裘霞萍还呕吐过。到达医院后，裘霞萍开始不肯下车，僵持了一段时间。裘霞萍下车后又冲进卫生间，将分间的门锁上，张某一直催促下都不肯出来。后来张某踢了几次门后才打开门出来，其和张某等人将裘霞萍拉出卫生间去抽血。 9、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情况说明、查处照片及说明，证实本案王某于2016年7月19日22时53分许电话报案，富阳交警城区中队民警于当晚22时59分许到达现场，发现浙ＡＷ××××号轿车驾驶员裘霞萍身上有较浓酒味，当场采用呼气式酒精检测仪进行检测，酒精含量为165ｍｇ／100ｍｌ，裘霞萍表示对检测结果有异议。后民警将裘霞萍带至富阳第一人民院抽取血样，再带至城西派出所约束至酒醒后作进一步调查。 10、呼气酒精检测报告，证实裘霞萍于2016年7月19日23时24分接受呼气式酒精检测的结果为酒精含量165mg/100ml。 11、现场笔录，证实处警民警李某2等人于2016年7月19日23时24分至23时34分制作现场笔录，向裘霞萍告知其涉嫌醉酒驾驶机动车，对其拟采取约束至酒醒的行政强制措施。 12、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裘霞萍于2016年7月20日凌晨在富阳第一人民医院由医务人员抽取血样2管。 13、乙醇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裘霞萍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98.1mg/100ml。 1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交警部门于2016年7月19日对裘霞萍采取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检测血液的行政强制措施。 15、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信息、车辆信息查询结果、交强险保单复印件，证实裘霞萍在涉案时持有Ｃ1驾驶证；浙ＡＷ××××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裘霞萍，年检正常，已投保交强险。 16、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交警部门于2016年7月21日对裘霞萍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 1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裘霞萍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双方经调解达成协议，由裘霞萍承担王某车辆损失费用1000元，当场付清。 18、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裘霞萍的丈夫邵韵欢于2016年7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000元赔偿费用给王某。 19、视频录像及制作说明，证实富阳区富春街道三江红绿灯秦望路叉口视频监控记录了裘霞萍驾车发生事故的经过，处警民警携带的数码相机、视频取证仪记录了裘霞萍被现场查获和呼气酒精检测、在医院抽取血样的经过。 20、情况说明，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警务督察部门核查日从本案民警现场处置到裘霞萍被带至医院抽血的过程。 21、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8月1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裘霞萍涉嫌危险驾驶案重新立案侦查，8月14日上午治安大队民警前往富阳区富春街道孙权路163号三单元楼下，发现电控门上锁，遂打电话给裘霞萍，要求其下楼配合接受调查。后裘霞萍下楼，民警将其带至办案中心进行讯问。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裘霞萍的基本身份情况。 23、被告人裘霞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供述2016年7月19日晚上，其在三桥江丰钢构厂吃晚饭，因为喝了酒，厂里安排一名驾驶员驾驶其浙ＡＷ××××号奔驰轿车送其回去，同行的还有周某、李某1、孙某。驾驶员先是把周某、李某1、孙某送回家，最后其让驾驶员把车停在船老大附近，即秦望路和春秋南路交叉口的安全岛位置。车停好后驾驶员就离开了，其因为怕喝了酒回家和老公吵架，就去附近江边走路散散酒气。大概1个小时后其回到车边，通过微信呼叫代驾，在等待代驾过程中，其发现车停得不是很正，车尾超出了安全岛的白线。当时天气很热，其怕自己的车跟别的车发生刮擦，想上车开空调凉快一下，同时挪动一下把车摆正。其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后准备倒车摆正车的角度。刚倒了一会，其车和后方车辆刮擦了。其下车查看，和对方驾驶员交涉，因为赔偿问题谈不拢，就报警了，对方驾驶员也报警的。交警来后看了现场，对其进行酒精测试，发现其喝酒了，就把其带上警车。最后其记得下车时在人民医院了，其下车和交警打了声招呼去上厕所，就顾自己去上厕所了。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厕所外面催其快点出来。其出来后，交警把其带到抽血窗口进行抽血，抽完后把其带到城西派出所醒酒。当天晚饭其喝了红酒，喝了多少记不清了。其在停车现场喝过其车上备着的矿泉水，是事故发生前还是事故发生后喝的水记不起来了。其在人民医院时有无喝过水记不起来了。其在检察院机关供述其认真看过当时船老大酒店门口处的视频监控录像视频后，认可车子驾驶室一侧往车头方向走出来的一名女子是其本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有关被告人裘霞萍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裘霞萍饮酒后在驾驶车辆倒车过程中，与王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王某及裘霞萍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而报警，非基于裘霞萍醉驾行为而报警，且交警到达现场后，裘霞萍亦未主动表达自己存在饮酒驾驶行为，其醉驾行为系由交警发现后查获，故裘霞萍不具有就其犯罪行为自动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裘霞萍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有不配合检查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裘霞萍自愿认罪，并赔偿事故受损人的损失，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被告人裘霞萍自愿认罪悔罪，已赔偿受损方损失，其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希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裘霞萍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裘霞萍犯危险驾驶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 蔚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骆芝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