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82民初3437号 原告：柴斌，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辉，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 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烈山大道明珠广场北端（交通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300798766530H。 法定代表人：张文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强，湖北天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宏成，湖北天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琳，男，195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 被告：随州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交通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303559730581R。 法定代表人：张怀廷，总经理。 第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临西县太行路南侧太行明珠****会信用代码911300005619733208。 法定代表人：李晓茹，经理。 原告柴斌与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风公司）、被告吴琳、被告随州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第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作出了（2018）湘0682民初992号民事判决书，楚风公司不服本院判决上诉至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柴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辉，被告楚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宏成、被告吴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开元公司、第三人港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柴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害款475764元（暂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止），含融资租赁费、车辆检测费、车辆上户费、救援费、误工费等；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9年1月22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原请求事项第1项变更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失赔偿款872153元，含融资租赁费、车辆检测费、车辆上户费、救援费、车辆营运损失费等。 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原告与方纯兵、柴玲、彭小杨、毛文利（以下合称我们）等人共同委托吴琳与楚风公司签订了《楚风公司订做销售合同》约定团购20台自卸汽车，价格每台为285880元，质量标准按国家有关质量、技术标准执行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我们先后向楚风公司支付了140万元的购车款，其中100万元是在湖南省临湘市通过银行转账至楚风公司账户。因我们后续购车资金不到位，楚风公司只同意移交10台车辆，并安排第三人港联公司来临湘市与我们逐一办理车辆融资手续，约定每台车的租金为304095元，首付租金85500元，用车辆的营运收入逐月归还融资租赁的租金，在融资租赁的租金付清以后我们最终取得车辆的永久使用权。楚风公司在10台车辆办理好上户手续后，陆续将车辆在临湘交给我们。原告持有车辆车牌号为鄂Ｓ3××××。但车辆交付后，因质量问题根本无法正常营运，楚风公司多次派人上门维修。2015年8月，我们集体在临湘市人民法院起诉并要求将车辆退返给楚风公司，后经双方协商楚风公司将车辆维修好，更换大部分配件。故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予以准许。2016年9月，原告雇请的驾驶员驾驶楚风公司维修之后的车辆营运时，车身抖动厉害，陷于泥中。后原告花费了6500元救援费才将车辆拖出来，但发现车辆的大梁已严重变形。经楚风公司派来的该大梁的供应商技术人员现场查看，认为并非他们大梁供应商厂家的问题，而是该车存在严重的缺陷。故2016年12月，原告与另一车主共同委托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向鉴定机构申请鉴定，发现该车辆存在严重的缺陷。原告认为，被告楚风公司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等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楚风公司辩称，一、被告楚风公司与原告柴斌之间没有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柴斌不是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也不是车辆的使用人，被告楚风公司不是适格被告。被告楚风公司与吴琳签订的合同已被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取代，未实际履行；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开元公司，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也只能由开元公司主张；柴斌不是适格原告，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本案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如果本案所涉及车辆，经鉴定确系因设计、制造缺陷导致安全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或人身损失的，才构成侵权。但没有因产品质量缺陷造成事故就不构成侵权，买卖双方的纠纷仍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三、被告楚风公司所出售的车辆符合国家标准，没有任何产品质量问题。1.被告所出售的车辆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生产，主要技术参数符合国家规定，并在工信部网站上备案；2.车辆上牌时，车辆管理部门要做严格检测，可以登记上牌证明产品质量合格；3.被告楚风公司向车辆所有人楚风公司交付车辆时，10辆车的实际外观尺寸、轴距、前后轮距及发动机配置与合格证上的技术参数完全一致，不存在不符合标准等情形；4.本案所涉及的车辆交付后正常使用多年，原告自己承认已经行驶1万多公里，没有发生任何安全事故，也没有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事实发生。后来出现的质量问题是车辆使用人非法改装车辆和不正当使用严重超载导致的。被告不可能对车辆出售后车辆使用人非法改装车辆的行为承担责任。四、湖南省汽车摩托车（整车）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出具的《编号2016-12-028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认定车辆存在质量缺陷的依据。1.委托检验程序严重违法。该委托系原告单方自行委托，被检车辆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确认，所检车辆经原告改装。且《检验报告》无见证人及检验过程说明；2.检验单位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且并非司法鉴定名册上的鉴定机构。《检验报告》没有附注检测能力附表等内容，并非鉴定结论；3.《检验报告》上发动机号和车牌号错误，但这是确定车辆唯一性最重要的依据，不能通过更正和补充质证的方法解决；4.《检验报告》的检验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存在主观臆断等问题。综上所述《检验报告》不能做定案依据。五、原告主张的损失与车辆质量没有任何关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原告捏造车辆有质量缺陷起诉楚风公司，是为转嫁自己经营失败的损失。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吴琳辩称，案涉车辆马力不对。与被告楚风公司签订合同时约定的340马力，实际交付的是270马力。 被告开元公司未予答辩，也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港联公司未予辩述，也未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柴斌、方纯兵等五人与吴琳签订的《购车委托合同》，被告楚风公司质证认为是事后补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原审案件二审庭审笔录，对其证实被告楚风公司制造的案涉车辆为270马力予以采信，对被告楚风公司自认收到130万元购车款，予以采信。3.原告提供的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书》及执行和解协议、汇款凭证等证据，原告开庭时未提供原件核对，被告质证认为未在举证期内提供，应视为举证不能。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在本案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作为证据提交，并非新证据，被告也已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执行和解协议、汇款凭证等，是对《民事判决书》的佐证，是在本案立案之后形成的，属新证据，本院对原告因履行生效判决向港联公司支付219029元的事实予以采信。4.原告提供的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湖公价评[2019]9号《价格评估结论书》，拟证明车辆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营运损失447389元。该价格结论书有效期为一年，即自2019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6日。因本案系由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被告未提供推翻此结论的证据，故对该结论中2014年至2018年正常营运情况下，评估对象每日利润平均值予以采信。5.被告提供的车辆行驶证及涉案车辆鉴定时的照片，没有提供该照片是案涉车辆的充足证据，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车辆是由原告私自改装的证据，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4年间，被告吴琳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承接了中石油大南海填海工程，急需购买自卸货车进行土石方运输。2014年6月19日，原告与方纯兵等五人共同筹集资金委托吴琳购买车辆。2014年7月16日，吴琳与楚风公司签订了《楚风公司订做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团购20台自卸汽车，价格每台为285880元，总金额为5717600元。交车地点湖南省临湘市。质量标准按国家有关质量、技术标准执行；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按国家“三包”条例办理。第十五条约定，根据需方要求：玉柴340马力发动机。合同签订后，原告等合伙人先后向楚风公司支付了130万元的购车款。后因原告方后续购车的资金不能到位，经与楚风公司协商先履行10台车辆。楚风公司联系港联公司与各车主逐一办理车辆融资手续，车辆行驶证显示所有人为开元公司。在原告方支付的130万元中扣除855000元作为10台车的首付租金，即每辆车首付租金85500元。楚风公司将剩余的445000元作为每台车的上户、保险等费用后，2014年9、10月间，楚风公司陆续将10台车辆交给原告等五人。原告持有车辆车牌号为鄂Ｓ3××××，车品牌为楚风牌、型号ＨＱＧ3253ＧＤ4,发动机型号ＹＣ6Ａ270-46,车辆识别号ＬＣＦＵ1ＶＧ48Ｅ0Ｚ01849。原告收车后将车辆开往广东省惠来中石油大南海填海项目工地，在营运过程中发现车辆的马力不足，且经常需要维修，2014年9月与被告楚风公司协商车辆维修、赔偿等事项。2014年11、12月，因案涉车辆质量问题，车辆陆续停止营运，原告等人与被告楚风公司协商退货事宜。协商不成，2015年9月，原告与方纯兵等五人以案涉车辆质量不合格为由向临湘市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5年9月21日立案受理，2016年8月26日，原告与方纯兵等五人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法院予以准许。2016年11月，原告与柴玲共同委托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向湖南省汽车摩托车（整车）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申请对车辆进行鉴定。2018年5月15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被告楚风公司支付因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失。2018年9月3日向本院申请营运损失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所属车辆的营运损失进行评估，其鉴定结论：鄂Ｓ3××××车每日利润数值为2015年398元／天，2016年358元／天，2017年270元／天，2018年237元／天。 另查明，2014年7月28日，吴琳承包的惠来中石油大南海填海项目，工期为正常开工之日起36个月。2014年8月27日，原告与港联公司就案涉车辆签订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从港联公司处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车辆，原告享有与受领租赁车辆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签订合同后，被告楚风公司将所收原告的购车款中的85500元转支第三人港联公司，作为首付租金，原告于2014年9月26日支付租赁款202.55元。2014年9月后，因案涉车辆质量有问题，原告与楚风公司协商处理中，再未按期支付租赁款，2015年7月23日，港联公司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起诉原告，2016年4月27日，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应履行的义务。2019年11月7日，原告与港联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原告向被告支付租金本金170593元，利息8824元，诉讼费4541元，同期银行存款利息32412元，执行费2659元，合计219029元。当日，原告通过向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转账汇款的方式支付该笔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楚风公司是否构成合同关系;二、本案案由;三、原告的损失问题；四、被告吴琳、被告开元公司、第三人港联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 关于焦点一、虽然是吴琳与楚风公司签订的《楚风公司订做销售合同》，实际履行中，楚风公司将案涉车辆交由原告柴斌，由柴斌支付购车款。且因资金问题，柴斌作为车辆的承租人与港联公司签订有《车辆融资合同》，以上事实证明原告与被告楚风公司构成事实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参照吴琳与楚风公司签订的合同履行。被告楚风公司辩称原告并非合同主体，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首先,楚风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生产者,原告订做的要求是玉柴340马力发动机，而实际交付时是270马力。且案涉车辆在营运过程中，确实经过多次维修。2015年9月，原告也因案涉车辆质量问题向法院起诉。而被告楚风辩称，案涉车辆符合国家标准，没有任何产品质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产品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而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是产品应当符合的最低标准，符合“标准”的产品，也存在具有不合理危险的可能性，案涉车辆马力不足且多次维修，应为案涉车辆存在缺陷。其次，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了原告应向港联公司支付的车辆融资款，系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原告的损失客观存在。最后,正是因为案涉车辆无法正常运转,也不符合原告与楚风公司约定的车辆订做要求。因此，原告的损失与楚风公司的产品缺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楚风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产品侵权责任。 原告与被告楚风公司之间构成合同关系，被告楚风公司违约行为造成原告损害的，原告柴斌可以以合同关系主张损害赔偿。本案属于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的竞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原告主张侵权责任，有事实和法律基础，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产品投入流通后发现存在缺陷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及时采取警示、召回等补救措施。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补救措施不力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从原告购买的车辆后多次进行维修等情况可以确定被告楚风公司对售出的车辆售后管理不到位，未进行有效的风险提醒、警示，在原告多次主张车辆质量问题时，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对原告的损害承担一定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失有：1.因购买车辆产生的费用。原告与被告楚风公司约定的购车款为255880元/辆。因资金不能到位，由被告楚风公司联系融资公司，办理购车融资租赁手续，原告因此支付首付租金85500元，租赁款202.55元，剩余款项由（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5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履行义务，在执行阶段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原告已经实际支付219029元给港联公司。其中，本院支持原告支出的合理损失，即租金本息计179417元，其余损失系原告未及时履行生效判决导致，与被告楚风公司无关。综上，原告为购置车辆的损失265119.55元，本院予以支持。2.办理车辆上户费、保险费等费用。被告楚风公司将车辆登记在开元公司名下，再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对该行为在交付时没有提出异议，被告楚风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并交纳了保险，其约定已完成。现原告申请返还该笔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车辆营运损失费。被告楚风公司生产的车辆因存在缺陷造成原告的案涉车辆无法正常营运，确实存在停运损失。原告提供湖南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营运损失。该鉴定结论虽已过有效期，但其案涉车辆每日利润数值，本院予以采纳。营运损失的计算时间鉴定结论从2014年9月26日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而根据原告与被告楚风公司的庭审陈述中确定，被告楚风公司在2014年9月份将车交付给原告，原告营运期间发现车辆的马力不足，经常需要维修，故与被告楚风公司协商退货，协商不成向法院起诉。原告未提供相印证据确定的营运损失的起算点，本院酌情按2015年1月1日开始计算营运损失。又因为惠来中石油大南海填海项目约定施工期为正常开工之日起36个月，因此，预期利益损失计算至2017年9月25日。在2015年度至2017年度，营运日考虑到车辆必需的维修保养、天气、施工环境、传统节日，每月酌情核减4天的工作时间，即原告2015年营运时间317天，2016年318天，2017年232天。营运损失经核算，2015年126166元，2016年113844元，2017年62640元，合计302650元。 综上所述，原告因案涉车辆造成的合理损失为车辆融资费265119.55元，营运损失302650元，合计567769.55元。 关于焦点四，被告吴琳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琳受原告柴斌等人委托实施民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吴琳在本次代理中无过错或超越代理权限实施民事行为，故对原告损失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未向其主张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开元公司是否承担责任。被告楚风公司辩称开元公司是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主张产品责任应由其主张。经查，港联公司为与原告签订融租租赁合同，指定开元公司为融资租赁的代理公司，港联公司为保留车辆的所有权将车辆登记在开元公司的名下，实际车辆使用人为原告，原告是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遭受损害的主体。故由其向被告楚风公司主张产品侵权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开元公司自身对产品责任侵权也不承担责任。第三人港联公司与原告为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产品侵权责任关系无关，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柴斌财产损失款567769.55元； 二、驳回原告柴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521元，由原告柴斌负担3058元，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4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 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月亮 人民陪审员  陈凤玲 人民陪审员  周 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李凡 书记员王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六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六条产品投入流通后发现存在缺陷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及时采取警示、召回等补救措施。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补救措施不力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 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