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5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变荣，女，195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丹，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建国，男，196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许伟，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延利，女，197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常霞，女，198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上诉人万变荣与上诉人罗建国、被上诉人刘延利、被上诉人常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不服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现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11.14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万变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丹，上诉人罗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许伟，原审第三人常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变荣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411)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依法改判刘延利、罗建国支付上诉人利息106.559万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10月14日,顺延期间利息计算至偿还全部借款之日止)。二、本案一、二审诉讼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延利向常霞出具借条是对之前借贷进行结算后的重新确认,双方形成新的借贷关系,且无利息及还款期限约定”。首先,被上诉人刘延利分别于2009年9月9日、2010年4月1日称其丈夫做生意使用,向常霞借款12万元、4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借款支付后,被上诉人刘延利规律性的以月息2分按月向常霞账户支付,即以实际行动履行着月息2分的口头约定。因被上诉人刘延利系常霞的领导,当时就没有要求刘延利出具借条,后常霞考虑到出借给刘延利的资金都是亲戚的,所以在2013年找到刘延利根据实际出借金额总数补打的借条,刘延利称实际用款人系罗建国,随后找到罗建国以担保人身份在两份借条中签字。涉案两份借条系二被上诉人对2009年9月9日、2010年4月1收到借款的事后确认,并未重新出具借条,本案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以出具借条的时间把一个借款行为割裂为两个借贷关系,并认定二被上诉人于2013年1月1日、2013年6月1日出具的借条是对之前借贷进行结算后的重新确认,双方形成新的借贷关系,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借条补具日2013年1月1日之后,刘延利对照原借款金额10万元曾2次以网银转账形式向常霞支付利息,实际上是对原借款关系及付息约定的承认和延续履行,而不是形成了新的借贷关系。2、本案被上诉人刘延利于2014年7月1日、2016年9月3日两次分别归还常霞借款本金5000元。现提供“还款条”凭证，内容分别为:(1)今归还常霞伍仟元整。刘延利2014.7.1;(2)今归还伍仟元整(￥5000.00)刘延利2016.9.3。还款时签订的以上凭证中并未明确约定还款用途是本金还是利息。本案第三人常霞念及旧情,出于善意在《起诉状》中将该2笔款项作为本金冲减。一审法院仅因此便将该2笔款项作为本金的认定错误。3、类案同判罗建国、娄琴民间借贷纠纷案曾于2017年9月6日由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案号(2017)豫04民终2022号,借款形式、付息约定、借款用途、借款人、实际用款人等均相同,均系上级领导向下属借款不还,其判决结果为:限刘延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娄琴清偿借款本金95.15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3年5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罗建国、李玲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未参照类案同判原则,对自借条出具之日起至起诉日之间无利息的认定错误。综上,依据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证明常霞与被上诉口头约定利息,并且二被上诉人在使用借款资金后按约定期支付了借款利息,双方签订的《借条》系原借贷关系的补充认定,且真实存在月息2分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上诉人于2020年4月18日提起诉讼,提起诉讼的时间早于上述规定的时间,一审法院援用上述决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罗建国对万变荣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答辩称，万变荣上诉已经超出上诉期限，二审法院不应受理。其于2020年9月30日领取的判决书，于2020年10月15日才提出的上诉状，上诉应自2020年9月30日起算到2020年10月14日，2020年10月14日是上诉的最后一天。关于利息，一审认定常霞与刘延利之间的借贷关系是重新出具借条开始起成立新的借贷关系，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之后，刘延利也偿还过本金，常霞与万变荣予以认可，也证实了没有利息约定。上诉人罗建国并非万变荣诉称的是实际借款人，万变荣该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罗建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湛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411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即：罗建国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被上诉人常霞对上诉人罗建国的担保债权的保证期间为六个月，被上诉人常霞未在保证期间主张担保债权，上诉人罗建国无需再承担担保责任。原审已经查明：自2013年1月1日和2013年6月1日起，原审被告刘延利向被上诉人常霞在出具借条直到2014年7月1日前，被上诉人常霞多次向主债务人催要全部借款，2014年7月1日原审被告常霞明确要求原审被告刘延利清偿全部借款没有给与宽限期。至此，被上诉人常霞对原审被告刘延利的债权已经到期；此时上诉人罗建国担保的期间应该开始计算。被上诉人常霞在六个月的保证期内未向上诉人罗建国主张债权，应免除担保责任。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错误。常霞与刘延利虽然在最初发生借款关系时，没有书面约定借款期限，但是在出具借条时即是被上诉人常霞催要借款时间，借条中虽未书写还款时间，但是，被上诉人常霞的多次催要全部借款行为已经将诉讼时效的计算起点多次变更，最后上诉人罗建国担保的期间的起算和主债权诉讼时效的起算垫同时定格在2014年7月1日。所以应当是被上诉人万变荣、常霞举证证明双方曾约定延长借款期限，或者证明常霞曾给予原审被告刘延利宽限期而原审被告刘延利和上诉人罗建国曾认可的事实。一审法院调换了双方的举证责任。第二、被上诉人万变荣与被上诉人常霞之间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将被上诉人常霞对刘延利的54万元债权，描绘成153.167万元系严重侵害了刘延利的合法权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情形应当属于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被上诉人常霞作为刘延利的债权人，在转让债权后应当向通知债务人刘延利，不应该是受让人万变荣进行通知。原审中被上诉人所举的证据没有一样能够显示，债权转让协议内容已经通知到刘延利、罗建国。原审原告是受让人万变荣，原审法院视受让人万交荣的起诉为债权转让协议内容的“通知”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上诉人万变荣与被上诉人常霞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对上诉人罗建国不产生效力，被上诉人万变荣作为受让人不享有本次诉讼的请求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错误内容，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万变荣对罗建国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答辩称，原审对于罗建国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认定清楚且正确，常霞与刘延利之间并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也从未对刘延利还款时间做出任何要求及限制。刘延利也从未明确表示不偿还本案借款。更没有罗建国陈述的在2014年7月1日常霞明确要求刘延利偿还所有借款的情况。万变荣与常霞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对原借款约定及担保做出任何变更，且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万变荣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无论是常霞还是万变荣均已向刘延利和罗建国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已经通知到二人，且对于本案二原审被告的诉讼是对二人的再次通知。因此涉案债权转让对罗建国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常霞述称，其支持万变荣的全部上诉请求。对于罗建国的上诉请求，其陈述意见同万变荣的答辩意见。刘延利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万变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延利偿还万变荣借款本金54万元，利息99.167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顺延期间利息计算至偿还全部借款之日止）；2．罗建国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刘延利、罗建国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延利（2020年退休）、罗建国、常霞均系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员工。2009年9月9日、2010年4月1日常霞通过取现金后又存入刘延利指定的周英建（刘延利前夫）账户的方式，分别借给刘延利12万元、45万元，合计57万元。2010年5月7日刘延利还款2万元。常霞自认在2009年12月9日至2013年5月9日期间刘延利分70次支付其利息39.3200万元。2013年1月1日刘延利向常霞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常霞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刘延利；担保人罗建国”。2013年6月1日刘延利向常霞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常霞现金叁拾伍万元整￥350000，刘延利，担保人罗建国”。刘延利于2014年7月1日、2016年9月3日两次分别归还常霞借款本金5000元。2020年4月15日，万变荣与常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常霞将对借款人刘延利享有的债权（本金54万元及利息）以及对保证人罗建国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万变荣，万变荣可以按照本协议直接向刘延利主张债权，向保证人罗建国要求履行保证责任；常霞承诺在签订本协议后即向刘延利、罗建国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督促刘延利、罗建国尽快履行。2020年4月18日、4月19日常霞分别采用邮寄挂号信、发送短信、EMS、当面送达等方式通知刘延利、罗建国涉案债权转让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刘延利对万变荣提供的常霞于2009年9月9日、2010年4月1日分两次向周英建账户存款57万元的存款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于2013年1月1日、6月1日对常霞出具借条两张，常霞与刘延利之间借贷关系成立。罗建国在借条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罗建国应对刘延利借常霞款项承担担保责任。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借款54万元借贷关系成立时间及借款利息如何认定；2．罗建国是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万变荣与常霞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及“债权转让协议”对刘延利、罗建国是否有效。一、涉案借款54万元借贷关系成立时间及借款利息如何认定问题。庭审中常霞称口头约定利息2分，并提供了银行流水及部分周英建账户的取款凭证和常霞账户的存款凭证，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刘延利于2009年9月9日借款12万元后，在2009年12月至2010年5月每月付息2400元；刘延利2010年4月1日借款45万元后，当月付息9000元；刘延利于2009年5月7日还款两万元，自2009年5月9日起分别以10万元和45万元为基数付息，且支付利息的数额及频率有一定规律性的事实。常霞庭审中的陈述与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刘延利以55万元为基数以月息2分向常霞支付利息。但2013年1月1日刘延利向常霞出具借20万元的借条，2013年6月1日刘延利向常霞出具借35万元的借条，借条中无还款期限、无利息约定，且刘延利自出具借条后未按借款数额向常霞支付过利息，结合万变荣诉状中“2014年7月1日归还本金5000元，2016年9月3日归还本金5000元”的叙述，可以认定刘延利向常霞出具借条是对之前借贷进行结算后的重新确认，双方形成新的借贷关系，且无利息及还款期限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法释［2020］6号）第19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22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常霞曾向刘延利追要过借款，刘延利还过部分借款，刘延利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常霞催要借款时明确了还款期限，不能认定以刘延利曾经还款的日期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日。故刘延利应自万变荣起诉之日起就涉案本金54万元支付利息，即刘延利应向万变荣支付以54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1日起至借款实际偿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二、罗建国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罗建国以担保人身份签名，但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六十二条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刘延利未明确表示不还款，不能认定常霞向刘延利主张还款之日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日。故罗建国以常霞未在保证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其已免除保证责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信。三、万变荣与常霞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以及对刘延利、罗建国是否有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权利；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常霞与万变荣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常霞与万变荣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后，常霞以挂号信、EMS快递邮寄，发送短信、当面送达、录音等方式向刘延利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虽然刘延利、罗建国拒收债权转让通知书，退一步讲，受让人万变荣以向法院起诉的方式主张权利亦应视为通知刘延利、罗建国债权转移，涉案债权协议对其发生法律效力。刘延利对常霞债务没有约定利息的抗辩意见对万变荣产生效力。综上所述，刘延利与常霞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刘延利向常霞借款后有履行还款的义务。万变荣与常霞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万变荣对刘延利享有借款54万元本息的债权，罗建国对涉案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决定》（法释［2020］6号）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延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万变荣欠款本金54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万变荣支付从2020年5月11日起至欠款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二、罗建国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万变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8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580元，由万变荣负担13717元，刘延利、罗建国负担9863元。本院二审期间，万变荣提交一份证据材料，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4民终2022号民事判决书（网上打印件），该案件的情况与本案相同，借款日期与本案是同一天，借款约定以及借款人和实际用款人均与本案相同，在该案件中对借款利息支持自借条出具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万变荣认为该判决能够证明本案借款应当自借条出具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罗建国质证称，对该判决客观存在无异议，但对判决结果有异议，罗建国将依法对该案申请再审，该案既非参考案例，也非指导性案例，不具有参考性，且该案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采纳。常霞质证称认可该证据，同意万变荣的证明目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2017）豫04民终20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辩解意见，可以归纳当事人在二审中主要争议问题为：案涉借条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应当如何认定；罗建国是否应当承担案涉借款保证责任及保证责任方式。案涉借条借款系常霞于2009年9月、2010年4月分两笔出借，刘延利偿还借款利息及部分本金后，分别向常霞出具了2013年1月1日、2013年6月1借条。一审判决认定自交付借款后至2013年5月9日已经偿还2万元本金以及分70次偿还了两笔借款的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对以上借款事实、一审认定没有实质争议，可以确认。本案中，常霞已将2013年1月1日、2013年6月1借条债权转让给上诉人万变荣，且已向债务人发出通知，万变荣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不损害他人利益。因此，万变荣依法取得债权人资格。从款项出借以及偿还部分本金和多次偿还利息后又出具两份借条的事实看，该2013年1月1日、2013年6月1两份借条系对以往借贷往来的结算，明确了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该两份借条上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事后刘延利于2014年7月1日、2016年9月3日分别向原债权人常霞偿还5000元，共计1万元。上诉人万变荣一方在起诉状中自认该1万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其自认与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的事实相印证。因此可以认定案涉借条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万变荣主张该2013年1月1日、2013年6月1日借款约定有利息、债务人应当按照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的理由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案涉两份借条借款共计55万元，已偿还1万元，剩余借款54万元，并无不当。经查，罗建国自愿在2013年1月1日、2013年6月1借条上签字作为保证人，没有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应为连带保证。因2013年1月1日、2013年6月1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债权人可以随时主张还款。万变荣提起本案一审起诉时即为主张权利之日，可以视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万变荣同时起诉了罗建国，亦在罗建国保证责任期间内。罗建国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审中，罗建国上诉称其为一般保证人，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罗建国称万变荣的提出上诉已超过上诉期间。本案一审判决后，万变荣一方于2020年9月30日收到一审判决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期间包括法定期间和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间。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万变荣于2020年10月15日提出上诉并未超出十五日法定上诉期间。一审判决后的法定期间内，刘延利并未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可，本院二审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故对万变荣、罗建国的上诉请求均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90元，由上诉人万变荣负担14390元，由罗建国负担9200元。罗建国超额预交受理费236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泰东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宋若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