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冷风，男，196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士猛，系辽宁摩斯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仓港集装箱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上海东路**五洋国际商贸大厦**。法定代表人：晁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远洋船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解放街**/div>法定代表人：初宏才，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冷风、上诉人太仓港集装箱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仓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远洋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洋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冷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士猛，上诉人太仓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远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制度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冷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冷风原审第一项诉请，太仓港公司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2,802元；2.支持冷风原审诉请第五项诉请，太仓港公司、远洋公司支付冷风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0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3,124×6=138,744元；3.支持冷风原审诉请第八项诉讼请求，太仓港公司、远洋公司支付2009年6月至2012年6月周休日加班费32天加班费68,032元。（计算23,124÷21.75天×32天×2倍=68,032元）。4.支持冷风原审诉请第十项诉讼请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7月至2014年5月拖欠工资损失531,825元（23,124元/月×23月）；5.支持冷风原审第十一项诉讼请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7月至2014年5月社保养老费12,608.6元（548.2元/月×23月），医保费3782.58元（146.46元×23月）；6.支持冷风原审第十二项诉讼请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7月至2014年5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999元/月×2个月=25,998元。7.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冷风同意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及第六项关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判项，撤回要求太仓港公司及远洋公司办理转移社会保险手续的诉讼请求。1.一审法院确认重庆海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公司）拖欠冷风工资的事实，就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结合一审冷风提供的证据，应当按上诉人的工资计算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冷风在2010年12月31日已经与大连金满海船代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但重庆公司再次聘用冷风时，没有与冷风签订劳动合同，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违反《劳动合同法》第10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82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6条规定，应当支付上诉人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3,124×6=138,744元。3.冷风在原审中提交的考勤表能够证明加班事实。重庆公司没有举证，明显逃避举证责任。应当由重庆公司对上诉人的考勤进行举证，并支持冷风关于加班费的诉讼请求。4.冷风原审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以冷风原审第十项至第十三项请求未经仲裁前置，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不可分性，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明显错误。上诉人在本次一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是在诉讼内必然发生的，增加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具有不可分性，应当予以审理。太仓港公司辩称，不同意冷风的上诉请求。1.应当依法确认重庆公司与冷风在2012年7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和约束力，双方在履行该协议书后，劳动权利义务关系终结，再无任何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因此，对于重庆公司与冷风之间就解除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一揽子解决的《协议书》，冷风在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依法确认协议的合法有效性，应依法确认对重庆公司与冷风具有法律约束力，冷风在签订协议并已经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再次提出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完全不应得到任何支持。2.即便2012年7月30日的《协议书》对重庆公司与冷风双方劳动权利义务关系的终结效力，但即使根据签订协议当时有效的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重庆公司也完全足额的对冷风的合法、有效诉讼请求予以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差欠冷风任何费用的情形。3.太仓港公司本身在证据中提供了多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作为证据在使用，无需再次重复提供任何解除证明。4.关于冷风要求支付2008年1月到2011年12月的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因冷风在大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时间为2012年12月24日，按照劳动争议一年期的仲裁时效，对于2008年1月到2011年12月24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太仓港公司认为因其超过仲裁时效，丧失胜诉权，该部分请求应予以驳回。5.自2008年以来，冷风的工作场所在上海，重庆公司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几乎没有营运，所以冷风也几乎没有上班，一直在大连家中休息，但重庆公司依然足额向冷风发放了工资等所有的劳动福利待遇。正如重庆公司提交的2011年6月到2012年5月期间的工资表证实，太仓港公司有对冷风足额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6.关于冷风要求的2009年6月到2012年6月的周休日加班工资问题，因冷风在大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时间为2012年12月24日，按照劳动争议一年期的仲裁时效，对于2008年1月到2011年12月24日前的周休日加班工资问题，因超过仲裁时效不应支持。冷风自己制作和提供的、没有任何出处、重庆公司也没有确认的考勤表不能作为冷风有提供周休日加班的证据，不能证实冷风有加班的事实。同时，重庆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早在2008年年底以来受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早已将全部船舶停泊，没有营运，不可能存在加班。即便如此，根据重庆公司提交的2011年6月到2012年5月期间的工资表证实，重庆公司在此期间，分别在2011年7月向冷风支付加班费21,628元、在2012年7月向冷风支付加班费17,122元，总计加班费38,750元。这足以证实重庆公司对于冷风提到的2009年6月到2011年12月24日期间所有周休日加班工资已经完全支付，根本不存在任何拖欠。根据重庆公司与冷风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七条的明确约定，冷风实行的是以年为周期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按照该工时制度，是集中工作，集中休息，根本不存在周休日加班工资的说法。7.关于冷风要求的2011年1月到2012年6月30日期间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问题，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对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请求，是指应该签订而没有签订的情形才符合规定。本案中，太仓港公司举示的证据三能够证明大连金满海国际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满公司）与冷风之间签订有2008年3月30日的劳动合同，双方在2012年6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确认和解除的也是该劳动合同，双方的合同正在履行期限内，根本不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8.对于冷风要求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1,120元的问题，冷风在仲裁程序中只要求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为6930元，太仓港公司认为对于本次诉讼中增加的14,190元，应当以仲裁为前置程序，原审法庭只能针对6930元进行审理和作出判决。但原审法院却对太仓港公司的抗辩没有做出任何回应。重庆公司对冷风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没有任何过错，根据我国社会保险法规定，办理失业保险待遇是冷风自己的事务，重庆公司只要向其交付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即完成了法定义务。本案双方均举示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协议书》证实，重庆公司早在2012年6月即向冷风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协议书》，冷风应当早在收到该文书之日起就应依法向社保机构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手续，本次可能的损失完全是其自己的不作为所造成。9.关于冷风在2018年9月开庭审理中提出的要求支付2012年7月到2014年5月期间的专职安全管理人员工资损失531,852元、缴纳该期间养老保险12,608.6元、医疗保险3782.58元、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25,998元、出具解除专职管理人员证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社保、档案关系移转手续等诉求。双方协商解决，冷风明确承诺，以后不再以“专职管理人员”延迟报备为由，向重庆公司索要任何补偿或赔偿。江苏远洋运输有限公司代重庆公司向冷风支付了该5万元补偿款。且该诉请未经仲裁前置程序。综上，请求驳回冷风的全部诉讼请求。远洋公司未答辩。太仓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冷风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所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错误，冷风与太仓港公司间历史上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冷风原在原重庆公司工作，该公司的母公司为重庆轮船（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10月26日，太仓港公司与重庆轮船（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国有产权转让合同》，收购原重庆公司，合同第2条明确规定其在职、离退休职工均由重庆轮船（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安置。重庆轮船（集团）有限公司与冷风之间的劳动关系和双方的劳动权利义务关系，已经由双方以一揽子协议的方式，在多轮沟通协商之后，全面综合解决，双方不再有任何争议。至于被抵扣的15,948.6元，是因为被上诉人冷风借支原重庆公司备用金15,948.6元未偿还。且重庆轮船（集团）有限公司早已与冷风签订有解除协议书，解除协议书本身就是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无需太仓港公司重新出具。冷风辩称，不同意太仓港公司的上诉人上诉请求，他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远洋公司未答辩。冷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2,802元及加付50%赔偿金121,401元；2.二被告共同支付拖欠原告2012年1月至4月绩效工资2万元及额外25%赔偿金5000元，共计25,000元；3.共同支付拖欠原告2012年6月工资23,124元及拖欠工资的额外25%赔偿金；4.共同补发原告2008年1月至2011年12月带薪年休假工资127,580元及额外25%经济补偿金31,895元，共计159,475元；5.共同支付原告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0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3,124×6＝138,744元；6.共同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万元；7.共同支付失业保险损失21,120元（880元/月×24个月）；8.共同支付2009年6月至2012年6月，周休日32天加班费68,032元，及额外的25%补偿金17,008元，合计85,040元；9.二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协助办理保险转移手续；10.要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7月至2014年5月共计23个月作为专职安全管理人员期间拖欠工资损失人民币531,852元（23,124元/月×23个月）；11.要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7月至2014年5月作为专职安全管理人员期间的社保养老费12,608.6元（548.2元/月×23个月）、医保费3782.58元（164.46元/月×23个月）；12.要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至2014年5月解除作为专职安全管理人员期间的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999元/月×2个月＝25,998元；13.要求太仓港公司出具解除专职管理人员证明和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社保档案关系转移手续。太仓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我公司不再重复向冷风支付2012年1月到4月的绩效工资20,000元及赔偿25%的经济补偿金5000元；2.请求判决我公司不再重复向冷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2,993元及赔偿50%额外经济补偿金6496.5元；3.请求判决我公司不再重复向冷风支付2012年6月工资23,124元及赔偿25%的经济补偿金5781元；4.请求判决我公司无需向冷风赔偿失业保险待遇6930元；5.请求判决我公司不再重复向冷风支付2009年6月到2012年6月周休日加班费19,791元及赔偿25%经济补偿金4947.78元；6.请求判决我公司不再重复向冷风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40,187.08元；7.请求判决我公司不再重复向冷风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0,000元；8.由冷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仲裁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2月23日原告与重庆公司签订一年期限的临时聘请合同，2003年4月3日原告提出辞职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03年6月5日原告与重庆公司签订一年期限兼职聘请合同，合同期满后，双方分别于2005年6月1日、2007年6月1日签订劳务用工协议。2008年3月30日，原告与金满公司签订五年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未约定原告工资标准，同时签订竞争行业限制协议，约定解除合同后分两次支付原告竞业限制补偿金1万元。金满公司股东分别是重庆公司与远洋公司。2010年12月31日金满公司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但原告仍在原工作场所继续工作。2012年2月16日，金满公司经决议解散注销，其未支付原告竞业限制补偿金。2010年12月21日、2012年1月1日，重庆公司与大连凤顺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人事代理合同，约定由凤顺公司提供人事代理服务，并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金。重庆公司确认原告2005年6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在重庆公司连续工作。2011年7月、2012年1月，该公司分别支付原告加班费21628元、17122元。未支付2012年1月至4月绩效工资2万元，也未支付2012年6月工资。2012年4月11日，重庆公司出台管理人员安置方案，原告被确定为安置对象。其后，双方多次就解除劳动关系进行磋商，2012年7月30日双方协商约定：重庆公司与金满公司2012年6月30日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重庆公司支付原告补偿金18万元（其中经济补偿金110,440.50元，其他69,559.50元）。重庆公司已实际支付冷风经济补偿金164,051.4元，尚欠15,948.6元。截至2012年，原告累计工作年限24年，其法定年休假为15天。被告无据证明安排原告年休假，冷风2011年6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月平均收入为14,300元，根据现有证据，参考该标准计算冷风日工资为657元（14,300元÷21.75天）。重庆公司未向冷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其提供的网页打印纸，该份证据系自行打印，且失业原因显示本人意愿中断就业，不符合事实。另查：重庆公司与远洋公司系金满公司的全部股东，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40万元、60万元。2015年11月10日，重庆公司经工商核准注销，其出资人系太仓港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冷风与金满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在重庆公司工作满一年，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应视为已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重庆公司未向冷风出具有效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且称系冷风意愿中断就业，与事实不符，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欠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948.6元；重庆公司应向冷风支付2012年1月-4月绩效工资人民币2万元及2012年6月工资人民币23,124元；因带薪年休假系福利待遇，其请求受一年申请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规定用人单位可跨年度安排，故在合同履行期间，仲裁时效起算时间应自第二年1月1日开始计算。冷风2012年6月30日离职，2012年12月25日申请仲裁，故2010年、2011年年休假工资均在仲裁时效内。201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9,710元（657元×15天×200%），该工资发生冷风在职金满公司期间，故由重庆公司和远洋公司各承担70%、30%，即13,797元、5913元。2011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由重庆公司承担，即19,710元（657元×15天×200%），对冷风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冷风与重庆公司之间视为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冷风主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已届支付期，重庆公司和远洋公司系金满公司的股东，且金满公司现已注销，故重庆公司、远洋公司按认缴出资比例分别承担7000元、3000元的给付责任。重庆公司未依法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导致冷风无法办理失业登记，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应承担赔偿责任。冷风累计工作年限10.5年，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规定，领取失业保险金最长期限为24个月。参照《大连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失业保险待遇标准的通知》（大政发[2011]36号）第一条规定，冷风每月标准为880元，重庆公司应赔偿冷风失业保险金损失21,120元（880元/月×24个月）。冷风主张加班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在解除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冷风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冷风主张相关经济补偿金问题。因在解除劳动合同后双方达成了经济补偿金协议，但因对补偿项目存在分歧，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重庆公司故意拖欠，故对冷风依据《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主张的相关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重庆公司的出资人为太仓港公司，因重庆公司现已注销，故应由重庆公司承担的债权债务由太仓港公司承担。关于冷风要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7月至2014年5月共计23个月作为专职安全管理人员期间拖欠工资损失人民币531,852元（23124元/月×23个月）；要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7月至2014年5月作为专职安全管理人员期间的社保养老费12,608.6元（548.2元/月×23个月）、医保费3782.58元（164.46元/月×23个月）；要求太仓港公司支付2012年至2014年5月解除作为专职安全管理人员期间的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999元/月*2个月＝25,998元；要求太仓港公司出具解除专职管理人员证明和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社保档案关系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因未经过仲裁前置，且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不可分性，故一审法院不予审理。被告远洋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期限届满后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太仓港公司向冷风支付欠付经济补偿金15,948.6元；二、太仓港公司向冷风支付2012年1月至4月绩效工资20,000元及2012年6月工资人民币23,124元；三、太仓港公司向冷风支付2010年、2011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33,507元，远洋公司支付2010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5913元；四、太仓港公司向冷风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7000元，远洋公司向冷风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3000元；五、太仓港公司向冷风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21,120元；上述一至五项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六、太仓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冷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七、驳回冷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八、太仓港公司无需支付冷风25%经济补偿金、50%加付赔偿金、加班费及2008年、2009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案件受理费20元及公告费1720元，由太仓港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重庆公司与冷风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因双方已在2012年7月30日《协议书》中经协商一致确定经济补偿金为18万元，现尚欠15,984.6元未支付。用人单位应当足额支付此款。冷风针对经济补偿金超出此款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冷风与金满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继续在原岗位工作，重庆公司亦确认此阶段其与冷风存在劳动关系，但双方间并不属于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对冷风要求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中，分别判令太仓港公司与远洋公司按比例承担支付未休带薪年假工资及竞业补偿金的责任，冷风及远洋公司对此未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双方确认冷风于2016年6月30日与重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重庆公司未能在解除劳动关系的同时向冷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现重庆公司已注销，其出资人太仓港公司应当继续履行此项义务，按实际情况向冷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冷风诉请加班费一节，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加班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冷风此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太仓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向冷风支付了未休带薪休假部分工资，原审判决对冷风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太仓港公司主张其与冷风间无劳动合同关系，重庆公司与冷风存在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已协商全面综合协商解决完毕一节，本院认为，首先，重庆公司与冷风间于2012年7月签订的《协议书》仅对经济补偿金事项进行了约定，并未对冷风在本案中的其他事项进行约定，冷风有权对其他事项提出诉讼请求。其次，太仓港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系因重庆公司的已注销，而太仓港公司为其出资人，并非双方间实际直接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太仓港公司主张重庆公司已与冷风签订解除协议书，无需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冷风在一审提出的第十项至第十三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原审法院不予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太仓港公司主张冷风在仲裁程序中只要求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为6930元，其在诉讼中增加的14,190元，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应审理一节，本院认为，冷风本案前置劳动仲裁中已提出失业保险待遇相关诉求，因在申请仲裁时，其与重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间尚不足24个月，在其增加诉讼请求时，解除劳动合同时间已过24个月，关于失业保险损失的诉讼请求由6930元增加至21,120元具有不可分性，原审法院对此予以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对太仓港公司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冷风在二审中撤回要求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并对原审判决相应判项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二、变更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太仓港集装箱海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冷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及公告费按原判决处理。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冷风负担10元，由上诉人太仓港集装箱海运有限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学超审判员  宁 宁审判员  林荣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