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874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明祥，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荣，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忠，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张青修，男，196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荣，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飞，男，198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系张青修儿子。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夫刚，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荣，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忠，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印全，男，196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诚诚，江苏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因与被上诉人李印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391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荣，上诉人李明祥、陈夫刚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忠，上诉人张青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飞，被上诉人李印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诚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存在错误。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被上诉人李印全身份未予核实，被上诉人李印全自2014年4月受大庙镇政府委派担任大庙镇大庙特种水泥厂支部书记。在上诉人与大庙特种水泥厂清算期间，被上诉人为清算组成员，这一基本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表手书内容的背景，是全面客观查清事实正确定性的前提。2.三上诉人与其他六位投资商共计九人在1999年至2009年期间承包镇属企业大庙特种水泥厂。该厂被政策性关停后，2016年大庙镇政府进行了初步清算，出具了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表，总计3435813.90元的初步结算款需给付九位投资人。被上诉人李印全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扣留租金核算汇总表长达1年不给上诉人，而镇政府也以上诉人无汇总表等资料为由，拒绝给付清算款项。借此被上诉人李印全逼迫三上诉人在之前政府给李明祥等人结算的汇总表上强行加上所结款项有被上诉人李印全四分之一即858953.48元的欠款内容(内容由李印全提供，李明祥誉抄)，才把凭证和材料交付上诉人李明祥等人。并在这笔款项首款200万到位后，索要10万，签下这是被上诉人李印全应得的四分之一款项里的钱。后来被上诉人李印全又多次索要，上诉人李明祥等人因偿还大量企业债务无力满足其要求，故而成诉。在上诉人提起反诉的压力下，被上诉人李印全情急之中拿出了一百多张无关的假票据，这些票据在主体、数额、内容上都无法匹配租金结算款的四分之一858953.48元。3.本案的关键点在于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中关于四分之一款项应给付被上诉人李印全这一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被上诉人李印全作为党员、公职人员是不能参与经济投资、买卖经营活动的，而且假设其本人参与了大庙特种水泥厂的经营，就会因回避制度而不会被大庙镇政府委派来参与管理结算工作。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用来证明其曾经参与大庙特种水泥厂经营活动的100多张票据进行了逐一驳斥，但一审法院只字没有论述。票据的虚假性本无需专业审计人员来判定，但为澄清本案的事实，特申请二审法院委托专业审计机构进行审计，以查明案件事实。4.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之后经营大庙特种水泥厂，不是参与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承包经营联合体的经营，而是其独立经营大庙特种水泥厂，其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合同等均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后参与经营，不符合被上诉人自己独立经营的事实，更不能据此认定该手书内容为合同纠纷。一审期间，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未提供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以及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也未提交入伙协议，以证明自己对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经营结算款拥有份额。被上诉人据以提起诉讼的大庙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表，是大庙水泥厂对包括上诉人在内的租赁承包经营者共计9人之间，因在租赁经营期间的投入，租金减免和应交租金、资产损失等的核算汇总。该核算汇总表表明经清算组核查后，徐州大庙水泥厂需向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承包经营者支付343万余元。被上诉人不是租赁承包经营者，也不是合伙人。5.假设如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印全与大庙特种水泥厂具有供货经济往来，那也与租赁关系、租金无关，没有理由从租金核算中分得四分之一。而且被上诉人的供货也是给大庙特种水泥厂供货，理应与大庙特种水泥厂进行结算四分之一约定，主体不对。6.一审法院确定案由错误，既然认为李印全和合伙企业存在供货等经济往来，参与经营活动。那么也就应该知道这属于债权债务、劳务关系或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确定案由是合同关系，却不指明是买卖合同纠纷、债务纠纷、劳务合同纠纷，且李印全的债权债务、劳务贡献或买卖合同的结算数额恰恰等于合伙租金结算收益的四分之一，连小数点都不差一分钱，不合常理。7.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手书内容的表述看，李印全享有租赁经营者与大庙特种水泥厂清算款项总计中的1/4，这种表述并不是对以前供货行为形成的债权债务或因合同纠纷偿还欠款的意思表示，只是一种单方认可，一审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主要为李明祥等租赁经营者获取大庙镇特种水泥厂清算款过程和相关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李印全参与了大庙特种水泥厂经营，向大庙特种水泥厂供料，应适用债权债务、劳务合同或者买卖合同的法律规定，适用合同法107条错误。2.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民诉法第64条，该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而被上诉人李印全没有提供确凿的证据能够证实四分之一款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一审法院也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审理。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本案遗漏大庙特种水泥厂和六位合伙人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2.本案拖延审理时间，严重超期。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2019年10月29日作出判决，中间相距一年五个月之久，严重超过了法定的审理期限。被上诉人李印全辩称，李印全参与了大庙特种水泥厂的经营，并向大庙特种水泥厂供料等，其与三上诉人对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进行核算汇总，手书了结算条款，在该结算条款中，双方对于属于李印全所有的份额进行了明确计算，三上诉人也部分履行了上述结算条款。因此，该结算条款对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均具有约束力，应继续履行。李印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向李印全给付欠款758953.4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承担。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印全返还好处费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印全承担。一审法院查明，1999年12月9日，李明祥和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期6年，即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九日至二○○五年十二月八日止，出租方将其现有的水泥生产线、场地、机械设备等移交给李明祥生产经营管理，双方并对租金、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乙方处并加盖徐州市山大水泥销售有限公司印章）。2006年7月26日，李明祥和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签订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甲方：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乙方：李明祥。2003年李明祥在经营大庙特种水泥厂期间，打报告要求新增10万吨水泥生产线壹条，经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之主管部门—大庙镇人民政府批准，同意该报告，按照李明祥与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所签订的《租赁合同》（1999年12月9日所签）内容：乙方对甲方的投入，经批准后，可顺延合同。因此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与李明祥之间的租赁合同期顺延，李明祥对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的所有投入（依审计报告并经领导签字认可数为准），归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所有，否则，租赁合同中止。特此确认”。2009年7月7日，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发出解除租赁合同，其载明：“承租人：陈福刚、张青修、赵成英、李明祥、董广新、董振、倪忠诚、武建明、董新奇。根据甲乙双方1999年12月9日签订合同的第二条约定，截止到2009年6月你方已累计欠缴租金二年之久，我方已经多次下达了催缴租金通知，现尚欠租金310万元，你方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我方视为你方违约，同时终止双方的租赁合同，赔偿我方损失以及承担违约的全部责任”。张青修、赵成英、李明祥、董广新、董振、董新奇等人在该解除租赁合同上签字。2016年3月23日，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在《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上盖章确认，应交租金为4743976.1元，其中2000年至2010年（账面）为3655742.1元（应交租金扣除已交租金下欠数），期间缺失固定资产1088234元（缺失明细表中部分无价格的没算，转入出租方仓库的没算）；应抵扣租金8179790元，其中2004.2新上生产线3101800元（审计所已审计，清算组已认定），2001.10减免租金238600元（政府盖章已批准，清算组已认定），2003.3投入设备647200元（政府盖章已批准，清算组已认定），2004年至2006年投入2370480元（财政、审计部门审计价格已认定），2015.11减免租金550000元（原镇长、厂长已签字，参考凤凰山水泥厂减免认定），2009.7至2010.12应减租金1005800元（详见租金核算说明，财政、审计已认定），出租方拆除处理设备265910元（详见原厂长说明：生料、水泥磨前刮板机二台，离心式选粉机一台）；总计为—3435813.9元。本案双方当事人以及案外人李修良等均在上述租金核算汇总上签字。同时，该租金核算汇总上手书：“证明关于此次与大庙特种水泥厂清算款项总计中其中有李印全四分之一（即858953.48元），如果其他合伙人不予认可上述事实，由我们三人负责给付上述款项（注从欠款单位要出来后给付）”，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与李印全在该部分内容之后签字捺印确认。2017年10月23日，陈夫刚与案外人朱从学在《大庙特种水泥厂偿还初步结算款的处理结果》上签字确认：“¨¨¨一、根据2016年3月23日由大庙镇政府组织算账小组进行核算的部分即《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中，已完成初步结算的343万元，首款200万元将于2017年10月23日12:00前，由朱从学所代表的大庙特种水泥厂打到张永飞个人账户：62×××57。二、余款部分（143万元）将在2018年5月1日前还清。三、《关于上访大庙镇政府大庙特种水泥厂应还款诉求明细表》中的其他款项¨¨¨”2017年10月23日，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已经领取了上述租金核算汇总总金额中的2000000元，并向李印全支付了100000元。2017年11月1日，李印权书写字据一张，该字据载明：“今收到现金壹拾万元正。说明是李印权应得858953.48元其中的钱，是从张永飞经手给的”。另查明，李印全于2018年4月2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保全，请求查封、冻结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价值758953.48元的财产。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依法向徐州大庙金鑫物业管理服务中心、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的款项758953.48元予以停止支付。李印全曾参与过大庙特种水泥厂的经营，并向大庙特种水泥厂供料等。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的案由，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等人租赁大庙特种水泥厂经营，李印全后也参与了大庙特种水泥厂的经营，并向大庙特种水泥厂供料等，后李印全与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对相关款项进行结算，现双方对结算条款存在争议，故本案并非股东出资纠纷，而属于合同纠纷。其次，虽然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提出其在《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所手书的部分系受到李印全的胁迫，但庭审中根据张青修的陈述，双方在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上所达成的清算协议的时间跨度大，书写完毕后也没有及时报警，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也于2017年向李印全履行了100000元，且本案中，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内容系受李印全胁迫所书写，同时，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认为李印全涉及职务犯罪，已经向相关机关举报，庭审中，一审法院多次向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释明，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一直未能提供相关主管机关对李印全予以立案的证据，且李印全曾参与过大庙特种水泥厂的经营，并向大庙特种水泥厂供料等，双方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因此，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相应的抗辩均不应予以支持。本案中，李印全后参与了大庙特种水泥厂的经营，并向大庙特种水泥厂供料等，并陈述向大庙特种水泥厂供料、借款以及存在买卖关系等，李印全提供了与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在《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所手书的结算条款以及相应的借据、材料结算单、提货单等证据，在该结算条款中双方对属于李印全所有的份额、金额以及付款条件等进行了明确约定，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也部分履行了上述结算条款，因此，该结算条款对李印全与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具有约束力，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作为经营大庙特种水泥厂的合伙人应当依据结算条款的规定向李印全支付相应款项。与之相对应，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请求依法判令李印全向其返还好处费100000元的反诉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最后，关于结算条款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陈夫刚与案外人朱从学于2017年10月23日签字确认的《大庙特种水泥厂偿还初步结算款的处理结果》确认：“¨¨¨一、根据2016年3月23日由大庙镇政府组织算账小组进行核算的部分即《大庙特种水泥厂承包期间租金核算汇总》中，已完成初步结算的343万元，首款200万元将于2017年10月23日12:00前，由朱从学所代表的大庙特种水泥厂打到张永飞个人账户：62×××57。二、余款部分（143万元）将在2018年5月1日前还清”，一审法院已于2018年4月28日依法向徐州大庙金鑫物业管理服务中心、徐州大庙特种水泥厂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的款项758953.48元予以停止支付，并结合一审法院对朱从学进行询问的笔录，可以认定双方结算条款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判决：一、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李印全款项758953.48元；二、驳回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对李印全的反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本诉）人民币1139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反诉费人民币5695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2085元，由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03年6月29日合股承包经营合同，证明李明祥、张秀清、张青修、陈淑芳、赵成英合股经营。2.2006年6月12日联合经营企业协议，拟证明被上诉人李印全不是合伙人，没有参与上诉人的联合承包经营。3.徐州大庙水泥厂工资发放单共5份，证明从2009年2月份，被上诉人李印全签字发放工资；4.徐州供电公司结算单两份。2009年3月和11月李印全交纳水泥厂的电费。5.2009年5月份李印全交纳大庙特种水泥厂的国税费用报销单三份，2009年9、10、11、12月费用报销单3份。6.一份说明、两份证明，说明是大庙特种水泥厂原会计张茂森和大庙水泥厂驻场副书记，现在和被上诉人搭班子的王广田。证明李印全是2009年2月份开始独立经营，并不是和上诉人他们一起经营，他是独立经营。7.副书记王广田的证明一份，证明从2014年10月份，李印全一直担任大庙特种水泥厂厂书记。8.上诉人承包经营期间出具的收据四张（2002年11月1号、2003年8月6日、2004年3月20日、2004年4月29日）。证明上诉人承包期间出具的收据的书写格式与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收据、借据完全不一样，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这些收据、借据与本案无关，真实性存疑，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6真实性和合法性，请法庭核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是对结算条款存在争议，而并非是股东出资，或者是合伙纠纷。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依据案涉租金核算汇总表手书内容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款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首先，2016年3月23日租金核算汇总表手书部分明确注明“与大庙特种水泥厂清算款项总计中其中有李印全四分之一（即858953.48元），如果其他合伙人不予认可上述事实，由我们三人负责给付上述款项（注从欠款单位要出来后给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在该手书内容后签字确认，上诉人虽主张前述内容系受胁迫出具，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涉及职务犯罪已向有权机关报案举报，但直至本案判决作出前，上诉人均未提供有权机关的受理处理材料。此外，在一审庭审问及上诉人出具条据后很长时间才主张被上诉人涉嫌犯罪的原因，李明祥明确陈述我们想拿了钱慢慢给他，他把我们的账户封了，封我们的钱。故，上诉人关于前述手写内容系受胁迫出具的主张，依据不足。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投资款收据、材料结算单、水泥提货单等条据，客观反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具有结算基础。再次，案涉租金核算汇总表中应交及应抵扣租金的期间结算至2010年12月，上诉人虽不认可被上诉人与其存在合伙经营的情况，但其在庭审中陈述上诉人自2009年2月就不再承包经营水泥厂，而实际由被上诉人独立经营，因此无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还是被上诉人独立经营，均不能排除案涉租金核算汇总表结算中包含被上诉人的经营利益。第四，租金核算汇总表案涉内容出具后，2017年10月23日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履行了10万元的部分约定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租金核算汇总表手书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以该手书内容为依据，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款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案涉条据内容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做出的款项给付承诺，大庙特种水泥厂与上诉人主张的其他合伙人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未通知大庙特种水泥厂和其他合伙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审理期限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按照相关规定办理了审限变更手续，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90元，由上诉人李明祥、张青修、陈夫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禹审判员 王 超审判员 孙守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