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59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玉，乳名平平、萍萍，女，1980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大专文化，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户籍地为临泉县，案发前租住在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芳辰丽阳南苑6幢2单元303室。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3月4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同年4月1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涛，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玉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玉及其辩护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陆玉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期间，以谎称可以不需要通过考试直接安排他人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和可以报销住院费用为由，多次骗取他人钱财供自己使用。 1.2018年3月份，陆玉在和临泉县居民周某交往中，以有能力安排人到临泉县医院当护士，不用考试，走内部招考直接上班，工资待遇和通过考试入编的护士待遇一样，两名护士名额需16万元为由，骗取周某信任，欲通过陆玉安排郭文静、郭某（二人系周某妻子外甥女）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同年4月4日，郭某按照陆玉要求办了一张邮局储蓄卡（62×××62）存进10万元钱，郭文静、郭某、周某、庞某4等人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将该卡交给陆玉。数日后周某、庞某4和张培贤（郭文静和郭某舅舅）在庞营鑫源浴池将6万元现金交给陆玉。陆玉将骗取的16万元钱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15000元。 2.2018年4月份，陆玉以同样理由骗取临泉县鲖城镇庞营社区居民庞某3信任，欲通过陆玉安排其侄女庞某1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同年4月8日上午，庞某3、庞某1到庞营鑫源浴池内交给陆玉6万元现金，庞某1又用支付宝转给陆玉2万元。陆玉将骗取的8万元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28000元。 3.2018年6月，陆玉以同样理由骗取临泉县鲖城镇姚庄居民姚某信任，欲通过陆玉安排其表弟钮某1到临泉县人民医院上班。同年6月9日，钮某1和其父亲钮某2、姚某等人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找到陆玉，按照陆玉的要求，钮某2通过姚某的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给陆玉转账10万元。中午陆玉以“给领导买购物卡”为由，又让钮某1用微信转账5000元。陆玉将骗取的105000元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35000元。 4.2018年6月，陆玉在和姚某交往中，谎称可以代办报销住院费用，花多少报多少，但需要缴纳报销数额相同的钱来做保证金，骗取姚某信任。同年6月4日，姚某为给其小孩姨王青青报销住院费用，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向陆玉邮局卡转账32000元作为“保证金”，并用微信将王青青住院记录及费用清单发给陆玉，意图通过陆玉报销6万元。陆玉将骗取的32000元钱用于自己开支。 5.2018年4月，陆玉以同样手段骗取临泉县鲖城镇庞营社区庞营居民庞某2信任。同年4月2日，庞某2为给其母亲报销住院费用，在庞营庞中涛饭店内，庞某2将住院清单交给陆玉，并让自己弟弟庞鹏手机转账给陆玉51000元，后陆玉以需要找关系为由再次索要4000元。陆玉将骗取的55000元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1400元。 6.2018年2月，陆玉以同样手段骗取临泉县鲖城镇庞营社区庞营居民朱某信任。朱某为给儿媳程贤娥报销住院费用，在朱某家中，朱某将30000元现金和程贤娥住院费用清单交给陆玉。陆玉将骗取的30000元用于自己开支。 7.2018年春，陆玉以同样手段骗取周某信任。周某为报销在蚌埠住院费用，通过庞某4给陆玉10000元现金。后周某为报销侄子周弯弯在合肥治疗肛瘘花费4000多元钱，以同样方法给了陆玉4000多元现金。陆玉将骗取的14000余元用于自己开支。 8.2018年六七月份，陆玉以同样手段骗取周某的外甥张某1信任，找陆玉报销其妻子患癌症住院的费用，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饭店内，张某1把32000元钱现金以及住院费用清单交给陆玉。陆玉将骗取的32000元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10000元。 综上，被告人陆玉共骗取他人钱财508000元。 （二）危险驾驶罪 2020年3月3日19时许，被告人陆玉酒后驾驶皖Ｋ×××××小型轿车行驶至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兆龙路口附近时，与张元杰驾驶的浙Ｂ×××××小型轿车相碰撞，造成二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在送检陆玉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浓度为228ｍｇ／100ｍｌ，属危险驾驶。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陆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陆玉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陆玉虽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又称诈骗第一起数额为15万元，先给其10万元，后给5万元，其诈骗犯罪数额没有达到五十万元，公诉人对其量刑过重，其不能接受。 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意见，对指控的诈骗罪、危险驾驶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1.诈骗罪的金额应当以被害人报案前实际损失的金额来认定，应当将在案发前退还的金额予以扣除，按照损失金额41.86万元定罪量刑；2.陆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八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的事实 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陆玉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期间，以谎称可以不通过考试直接安排他人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和可以重复并且多报销住院费用为由，多次骗取他人钱财供自己使用。 （一）2018年4月，陆玉以不用考试，即可安排人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当护士，走内部招考直接上班，工资待遇和通过考试入编的护士待遇一样，一名护士名额需8万元为由，骗取临泉县鲖城镇庞营社区居民庞某3信任。庞某3欲通过陆玉安排其侄女庞某1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同年4月8日上午，庞某3、庞某1到庞营鑫源浴池内交给陆玉6万元现金，庞某1又用支付宝转给陆玉2万元。陆玉将该款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28000元。 （二）2018年6月，陆玉以同样理由骗取临泉县鲖城镇姚庄居民姚某信任，姚某欲通过陆玉安排其表弟钮某1到临泉县人民医院上班。同年6月9日，钮某1和其父亲钮某2、姚某等人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找到陆玉，按照陆玉的要求，钮某2通过姚某的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给陆玉转账10万元。中午陆玉以“给领导买购物卡”为由，又让钮某1用微信转账5000元。陆玉将该款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35000元。 （三）2018年2月，陆玉谎称可以代办报销住院费用，花多少报多少，但需要缴纳报销数额相同的钱来做保证金，骗取临泉县鲖城镇庞营社区庞营居民朱某信任。朱某为给儿媳程贤娥报销住院费用，在家中将30000元现金和程贤娥住院费用清单交给陆玉。陆玉将该款用于自己开支。 （四）2018年春，陆玉以同样手段骗取周某信任。周某为报销在蚌埠住院费用，通过庞某4给陆玉10000元现金。后周某为报销其侄子周弯弯的亲属在合肥治疗肛瘘花费4000多元钱，以同样方法给了陆玉4000多元现金。陆玉将骗取的14000余元用于自己开支。 （五）2018年4月，陆玉以同样手段骗取临泉县鲖城镇庞营社区庞营居民庞某2信任。同年4月2日，庞某2为给其母亲报销住院费用，在庞营庞中涛饭店内，庞某2将住院清单交给陆玉，并让自己弟弟庞鹏手机转账给陆玉51000元，后陆玉以需要找关系为由再次索要4000元。陆玉将骗取的55000元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1400元。 （六）2018年6月，陆玉以同样手段骗取姚某信任。同年6月4日，姚某为给其小孩姨王青青报销住院费用，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向陆玉邮局卡转账32000元作为“保证金”，并用微信将王青青住院记录及费用清单发给陆玉，意图通过陆玉报销6万元。陆玉将骗取的32000元钱用于自己开支。 （七）2018年六七月份，陆玉以同样手段骗取周某的外甥张某1信任，找陆玉报销其妻子患癌症住院的费用，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饭店内，张某1把32000元钱现金以及住院费用清单交给陆玉。陆玉将骗取的32000元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10000元。 二、危险驾驶的事实 2020年3月3日19时许，被告人陆玉酒后驾驶皖Ｋ×××××小型轿车行驶至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兆龙路口附近时，与张元杰驾驶的浙Ｂ×××××小型轿车相碰撞，造成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陆玉驾车离开现场。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认定，陆玉负事故全部责任。经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在送检陆玉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浓度为228ｍｇ／100ｍｌ，属危险驾驶。后被告人陆玉赔偿张元杰损失并征得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户籍证明、临泉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账户查询及银行交易明细、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截图、病历及票据、安徽省新农合医疗补偿结算单、2017年至2019年临泉县及阜阳市关于医疗保险报销等文件、2017年至2019年临泉县人民医院公开招考公告及方案、陆玉出具的借条及保证书、陆玉的呼气式酒精测试仪检测单、机动车驾驶证及驾驶人信息查询单、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道路事故认定书、接警单、协议书、宁波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庞某3、庞某4、周某、姚某、钮某2、谷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庞某1、钮某1、庞某2、朱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起诉书指控诈骗罪第一起： 2018年3月份，陆玉在和临泉县居民周某交往中，以有能力安排人到临泉县医院当护士，不用考试，走内部招考直接上班，工资待遇和通过考试入编的护士待遇一样，两名护士名额需16万元为由，骗取周某信任，欲通过陆玉安排郭文静、郭某（二人系周某妻子外甥女）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工作。同年4月4日，郭某按照陆玉要求办了一张邮局储蓄卡（62×××62）存进10万元钱，郭文静、郭某、周某、庞某4等人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将该卡交给陆玉。数日后周某、庞某4和张培贤（郭文静和郭某舅舅）在庞莹鑫源浴池将6万元现金交给陆玉。陆玉将骗取的16万元钱用于自己开支。后经追要，陆玉退还1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9月21日10时郭某到临泉县公安局报案称被陆玉诈骗16万元，当日该局决定立案侦查。 （2）郭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单、账户挂失凭证：证明62×××62于2018年4月4日经过账户62×××86转账汇入100000元。2019年9月21日该账户挂失。 （3）陆玉银行账户查询单：对陆玉开户的四个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五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查询，余额均为零。 （4）张培贤提交的收条：今收到郭文静、郭某办事（工作安排）拾陆万元（160000元），2018年4月4号，陆玉3412211980××××××××。 2.证人证言 （1）周某证言，2018年3月，其和陆玉一起吃饭时陆玉说只要有相关的资格证书,不需要考试但得花钱,她就能把人安排进临泉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县医院）上班。其两个外甥女郭某、郭文静有护士资格证。饭后在庞营陆玉开的鑫源浴池门口,其问陆玉安排两个人进县医院上班得多少钱,陆玉说得15万，办事还得请县医院领导吃饭,最终谈好给她16万元。其与郭某母亲张某2、郭某舅舅张培贤商量该事，兑钱凑够16万帮外甥女办事。2018年4月4日,其和庞某4、陆玉、郭某、郭文静在临泉县医院旁边的邮政储蓄银行把10万元钱存到郭某新办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其把郭某的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陆王。又过了两三天午饭后,其和张培贤、庞某4一起在庞营鑫源浴池大厅把6万块钱现金交给陆玉,陆玉说快的话5月上班,最迟7月上班。后来招考的人都已经开始上班,陆玉还让其们等,一直到现在事都没办成。其一直找陆玉要钱,陆玉推脱,其让陆玉写了收条。其和张培贤跟陆玉讲要报警或到县医院找她领导,陆玉害怕还给张培贤15000元。之后陆玉就联系不上了,其家人就报警了。 （2）张培贤证言，2018年二三月，周某说花16万元经过陆玉把郭文静、郭某安排到县医院当护士，周某和陆玉关系好。周某把存有10万元钱的银行卡给了陆玉。在庞营陆玉的浴池里给陆玉6万元，其和周某、庞某4在场。后其和周某到庞营陆玉的浴池让陆玉写了一个收条，还特意注明是“办事，工作安排”。陆玉一直拖到去年10月1日说办不好了，也不退钱。今年3月份，在城南××门口路口，陆玉还其15000元现金。 （3）庞某4证言，2018年3月份，其和周某、陆玉一起吃饭时，陆玉说她可以给人安排到县医院上班,只要有相关的资格证书,不需要考试,但得花钱。周某的16万是分两次给的陆玉,第一次是其和周某、郭文静、郭某、陆玉一起在县医院北院东边的一个银行,周某将10万元钱的银行卡和密码给了陆玉。第二次是过了两三天,其和周某一起去到陆玉在庞营的鑫源浴池柜台旁把6万元现金交给了陆玉。陆玉没有把事办成,16万也没退给周某。 3.被害人陈述 （1）郭文静陈述，2018年3月份,周某到其家说，在县医院上班的陆玉说县医院有内部招聘,只要有护士资格证就能应聘,只要给她8万块钱,就能到县医院当有事业单位编制的正式护士了,办不成事钱全部退还。其和郭某都有护士资格证,都毕业在家待业,其母亲同意给陆玉拿16万元,让其和郭某到县医院上班。大概一个星期后,周某叫其和郭某到县医院对面一个照相馆里，当时郭某拿的建行卡上有十万块钱,周某和陆玉一起到的,郭某就把这个10万块钱的卡交给周某了,具体他们怎么说的钱的事其不知道。之后陆玉让其拍护士照、办建行的工资卡，并用微信把银行卡的照片发给陆玉了,陆玉叫其们回去等消息。当天下午其从建行卡转了1万块钱给周某,其父亲转了1.5万元给周某,加上张培贤借给的3.5万元现金,共6万块钱都交给周某了。周某就把16万元都给陆玉了,陆玉给打了一张收条“今收到郭文静、郭某办事（工作安排）拾陆万元（160000元）”,然后陆玉让其们等消息。期间问陆玉，她一直让等通知。后来周某打电话告诉其陆玉说这个事办不了了,但钱没退。其们去给陆玉要钱,陆玉一直都没还。2019年3月周某说联系不上陆玉了,其就来报警了。 （2）郭某陈述，2018年3月份,周某说认识县医院工作人员陆玉可以直接安排其和郭文静到县医院上班,一个名额8万元钱,一共要16万块钱。2018年4月3日，陆玉让周某带其将二人毕业证、护士证、执业证拿给陆玉看，陆玉说让第二天去找她，并把证件拿走了。4号周某带其、郭文静和庞某4去县医院北区见陆玉。陆玉让其二人在县医院北区对面建设银行办了两张工资卡，其通过微信把银行卡照片、身份证一起发给陆玉。其还在旁边邮局办了一张银行卡,周某把10万块钱转到其邮局卡内,其把存有10万元的邮局银行卡给了周某,当时周某就把卡给了陆玉。那天陆玉拿护士服让其二人在县医院北区南门一个照相馆拍照说办工作证，还带其们到县医院南区办公室里填表，陆玉说她已经办好一个人在上班了。中午其和陆玉等人在县医院北区对面“酱鸭馆”吃饭。后来周某说他拿了6万元现金给了陆玉。去年11、12月份,陆玉说办不好了,才把证件原件给了周某。其今天到邮局想调取开具开户信息和交易记录,邮局工作人员说密码改了，要挂失7天后才可以调取开户信息和交易记录。钱现在退了一点。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陆玉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机关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一致，承认在县医院北区周某将存有10万元的邮政银行卡给其，后在庞营鑫源浴池一楼大厅将6万元现金交给其。后被害人舅舅找其要钱，其在老一中北门附近退给他一万多元现金。 5.辨认笔录 郭某经混杂辨认出被告人陆玉。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诈骗郭文静、郭某的金额是15万元而非指控的16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陆玉两次共计收到二被害人的16万元，有书证收条、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陆玉诈骗的数额与事实不符，已退还的钱款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显示多名被害人发现自己被骗时案发，遂向陆玉追要被骗钱款，被害人发现被骗时，陆玉的诈骗行为已经既遂，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要，陆玉被迫归还了部分钱款，系诈骗既遂后的退赃行为，不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陆玉退还部分款项，可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080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危险驾驶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陆玉多次骗取他人财物，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庭审自愿认罪，系坦白，且退还部分款项，危险驾驶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征得谅解，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陆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30年4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陆玉违法所得418600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郭某与郭文静二人共计145000元、庞某152000元、钮某170000元、姚某32000元、庞某253600元、朱某30000元、周某14000元、张某12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俊芳 审 判 员  宋树宾 人民陪审员  赵汉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侯敏捷 书记员梁利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