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1023民初1767号   原告：刘承某，男，汉族，住商南县，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才瑞，陕西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黄加某，男，汉族，住商南县，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娜，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刘承某与被告黄加某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承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才瑞、被告黄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承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黄加某赔偿原告医疗费10580.52元、误工费880元、护理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牙齿更换费13070元，共计27960.52元；2、要求被告黄加某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刘承某向本院主张的事实及理由：2019年10月29日12时许，在商南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XX组，原、被告因慈善协会捐赠的便民桥施工中桥面铺设高低影响排水的问题发生争执，进而双方产生肢体冲突。被告黄加某殴打原告刘承某，导致原告刘承某牙齿脱落3颗。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商南县医院住院治疗11天，被诊断为：“1.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胸部软组织损伤；3.11-12、22牙齿缺如”，原告出院后又进行了牙齿修补花费医疗费近万元。现因被告黄加某拒不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遂起诉。   被告黄加某辩称，1、我并未殴打原告，原告应对其伤情负全部责任。其一，原告诉请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事实是2019年10月29日，我和原告因铲混凝土发生争吵，原告将我往刚灌注好的混凝土桥面里按，并且将我的手腕咬伤，我从地上往起爬，原告就倒在地上；其二，原告提供的商南县公安局商南公（城）行罚决字〔2020〕1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案件事实为：原告刘承某将黄加某推倒在刚灌注的水泥桥面上，有公安局收集的相关证据证实，因此，商南县公安局对原告刘承某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其三，原告将我的左腿已经按进了混凝土里的同时，还在试图将我的头部和身体往混凝土里按，原告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及到我的身体健康，甚至是生命安全。我往起爬的行为以及我妻子将双方拉开的行为，完全是针对原告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的合理的、合法的，且在必要限度内的正当防卫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因正当防卫造成损害的，不承担民事责任。2、原告的牙齿脱落3颗，并非被告黄加某导致的。在本案事发时，原告将被告的手腕处咬伤，从咬伤的伤情来看，原告的牙齿存在明显的缺损。根据2019年11月2日《商南县医院会诊申请》记载：“断端齐龈，可见大量腐质”，“牙髓未见明显活性”等内容，此种情况系牙齿本身腐烂断成残根，并非外力打断，外力打断不会导致牙髓坏死，说明原告刘承某的牙髓早已坏死，牙残根是纠纷发生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另外，商南县公安局对阮某某做的笔录内容显示，阮某某未看到黄加某将刘承某的牙齿打掉，刘承某的牙齿之前就不齐全，但具体是哪个牙齿缺损阮某某不清楚。再者，原告刘承某已经72岁高龄，牙齿本身存在腐烂断成残根的可能性，所以原告的牙齿脱落并非被告黄加某所致。3、原告的伤情没有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原告刘承某的入院记录记载，原告在急诊查头颅和胸部CT均未见明显异常，原告的胸腰椎骨质增生也是原告自身患有慢性疾病。入院记录中还记载“经患者家属要求住院治疗”，说明原告住院治疗并非伤情需要。综上，被告黄加某认为，原告的伤情与被告不具有因果关系，被告并未侵害原告的健康权。被告在原告将被告往混凝土里按的情况下，采取必要限度内的正当防卫，且原告住院治疗不具有必要性，故原告应对自己的伤情承担全部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刘承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商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刘承某、黄加某、阮某某、刘某乙的询问笔录，商南县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案，欲证明原、被告因矛盾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发生撕抓后原告刘承某身体上有血迹，原告刘承某是无意间咬到被告黄加某。被告黄加某对住院病案和诊断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病案中记载患者家属要求住院，且原告患有高血压、冠心病，原告住院治疗没有必要性，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无关。被告黄加某对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询问笔录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刘承某的询问笔录中提到“…刘某乙和阮某某就松手了，然后我就背部着地躺在地上了…”，说明原告是自己倒在地上的。黄加某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不完整，能够说明是被告黄加某主动报警的，原告刘承某嘴上有血的情况，可能是原告咬伤被告，被告的血迹。阮某某的询问笔录中提到“…刘承某是顺势倒在地上的…”，证明原告不是被被告打倒在地的，并且还说明了原告的牙齿本来就不齐全的事实。   2、原告刘承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刘祥某的调查笔录及刘祥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告受伤的现场照片2张、2020年5月10日原告的儿子刘某甲与证人冯某某对话的录音光盘，商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的复印件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欲证明：（1）原、被告发生打架的经过，被告黄加某侵权的事实；（2）冯某某是修桥面的包工头，冯某某在纠纷现场，虽证人冯某某不愿出庭作证，但原、被告发生冲突属实。被告黄加某质证认为，对刘祥某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刘祥某的陈述不能证明双方发生纠纷的经过，也不能否认原告将被告按在水泥桥面的事实，黄加某是参与桥面施工人员，黄加某看到桥面不平整去铲了一下，才与原告发生冲突的。对现场照片的证明目的亦不认可，现场照片证明不了被告有殴打原告的行为，原告受伤是原告自己倒地造成的。被告对光盘中的录音内容不认可，《行政处罚决定书》也能够说明是原告刘承某将被告黄加某推倒在水泥里面。   3、商南县医院会诊申请，商南县医院医疗费票据31张，住院病人医疗费用明细清单1份，欲证明原告刘承某的医疗费支出。被告黄加某认可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但被告认为原告刘承某没有住院治疗的必要性，所以不认可医疗费票据的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对医疗费票据中的病历复印费15.5元亦不认可，同时被告认为会诊申请中写到原告的牙齿门牙前面是残根，可见大量腐质，由此认为原告的牙齿是自己烂掉的，而不是外力打击脱落的。   被告黄加某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商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处罚卷宗一份、彩色照片5张，证明原、被告发生纠纷后是被告主动报的警，被告没有殴打原告，是原告将被告推倒在刚灌注好的混凝土桥面上，原告还咬伤了被告的手臂的事实，原告刘承某也因此被公安机关处以罚款200元。从被告手臂受伤的形状来看，原告刘承某的牙齿明显不是连贯的，原告的牙齿本身就有缺失。原告刘承某对治安案件卷宗没有异议，但原告不认可卷宗中35页记载的原告刘承某将被告黄加某推倒的内容，原告对5张彩色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案审理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查证据如下：2020年8月21日对商南县医院口腔科主任谷某某的调查笔录，2020年9月1日、9月2日对证人冯某某共5次的电话调查笔录，2020年9月1日对证人邓某共2次的电话调查笔录，2020年9月16日对证人冯某某的调查笔录，经双方质证，原告刘承某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黄加某认为2020年9月16日证人冯某某的陈述基本属实，但冯某某说刘某乙给被告拉起来后，被告紧接着打了原告刘承某一巴掌不属实，被告黄加某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其余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黄加某对原告提交的公安机关对刘承某、黄加某、阮某某、刘某乙的询问笔录、商南县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对刘祥某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认可，原告刘承某对被告提交的治安案件卷宗的真实性、5张彩色照片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原告刘承某在商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询问中陈述：“…黄加某用铁锨铲桥上刚铺好的混凝土，我就从桥东头冲到西头拽黄加某的衣服，黄加某按住我的头，我用左手抱住黄加某的腿，黄加某用拳头打我的头，我咬黄加某，刘某乙和阮某某把我拉开，这时黄加某用拳头打我面部…”；被告黄加某在商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询问中陈述：“我看见桥面不平就用铁锨推平，刘承某就从桥对面过来双手推我肩膀，刘承某抓住我胳膊，用头抵着我把我往桥面的水泥里按，我左胳膊和左腿都陷到水泥里面了，我左手往起抬想挣脱刘承某，刘承某就用牙齿咬住我左手手腕，我将左手从刘承某嘴里扯出来，但我左腿陷在水泥里出不来，刘某乙就把我拉出来，阮某某就把刘承某拉开不让我们再打架…”；证人刘某乙在商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询问中陈述：“…刘承某从桥的另一边跑到黄加某跟前把黄加某推倒在刚打完的水泥桥面上，水泥还没有凝固，黄加某半个身子陷到水泥路面里了，刘承某趴在黄加某身上，将黄加某按在水泥里面，黄加某将刘承某推开，刘承某往黄加某手腕上咬了一口，我和阮某某看到后赶紧把刘承某和黄加某拉开，拉开之后刘承某就顺势坐在地上然后躺地上不起来了…”；证人阮某某在商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询问中陈述：“…我听到黄加某跟刘承某在桥边吵架，我就到跟前看到刘承某在桥东头，黄加某在桥西边，刘承某从河里跑到桥西边抱住黄加某右腿把黄加某往桥面的混凝土里面按，黄加某的左腿陷入混凝土里面了，黄加某往起爬，刘承某也趴在混凝土上了，刘某乙就把刘承某往开拉不让他们撕抓，刘承某则顺势往地上一倒…，刘承某的牙齿不齐全，具体哪个牙齿缺失我不清楚…”，综合上述公安机关询问的内容，结合商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以及原告刘承某提交的2张现场照片和被告黄加某提供的5张现场照片、治安卷宗中的《陕西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告刘承某与被告黄加某因商南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XX组修建慈善便民桥的桥面问题发生争执，原告刘承某自桥的东边撵至桥西边黄加某处，用左手抱住黄加某的腿将黄加某往刚打好的混凝土桥面里按，被告黄加某左手往起抬想挣脱刘承某，刘承某就用牙齿咬住黄加某左手手腕，黄加某将左手从刘承某嘴里扯出来，被告黄加某的妻子刘某乙赶到后将黄加某拉开，负责桥面施工的包工头阮某某将原告刘承某拉开。2020年5月7日，商南县公安局出具商南公（城）行罚决字〔2020〕1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刘承某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刘承某已于2020年5月22日缴纳了罚款200元。    2、原告刘承某提交的其儿子刘某甲对修桥工人冯某某的录音光盘，被告黄加某对光盘中的录音内容不认可，经本院2020年9月16日对证人冯某某调查核实，冯某某表示光盘中的录音内容就是其本人和原告的儿子刘某甲的对话内容，冯某某也对其在场看到的纠纷经过进行了全面的陈述。本院结合录音光盘的内容、冯某某的陈述以及原告刘承某的伤情，住院病案中入院记录记载“查体示：…口唇肿胀、11.12.22牙齿缺如，牙槽渗血…”的内容，对冯某某陈述证言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同时，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原告的伤情以及本院对商南县医院口腔科主任医师谷某某的调查笔录等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原告刘承某牙齿缺如的伤情确系其与被告黄加某冲突中造成。     3、双方对商南县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商南县医院会诊申请，商南县医院医疗费票据31张，住院病人医疗费用明细清单1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的治疗经过和相关的医疗费支出情况，具体的医疗费核算，在损失核算部分分析。上述证据中住院病案记载了原告刘承某的伤情为“1.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胸部软组织损伤；3.11-12、22牙齿缺如”，被告黄加某仅依据住院病案入院记录中记载的“…患者家属要求住院治疗…”为由认为原告刘承某没有住院治疗的必要性，显然与常理不符，另外被告亦未对其主张的原告无住院治疗的必要性进行举证说明，故本院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29日12时许，在商南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XX组，原告刘承某与被告黄加某因商南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XX组修建慈善便民桥的桥面问题发生争执，原告刘承某自桥的东边经过河道撵至桥西边黄加某处，用左手抱住黄加某的腿将黄加某往刚打好的混凝土桥面里按，被告黄加某左手往起抬想挣脱刘承某，刘承某就用牙齿咬住黄加某左手手腕，黄加某将左手从刘承某嘴里扯出来，被告黄加某的妻子刘某乙赶到后将黄加某拉开，负责桥面施工的包工头阮某某将原告刘承某拉开，后被告黄加某见到自己手腕处被咬伤，即上前用拳头在原告刘承某头面部一侧击打一下，刘承某顺势坐在地上，之后躺在桥面上，双方在争执中，造成原告刘承某牙齿损伤。原告刘承某被送往商南县医院急诊科住院治疗11天，被诊断为：“1、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胸部软组织损伤；3、11.12.22牙齿缺如”，原告在商南县医院急诊科治疗共支出住院医疗费3027.96元、门诊医疗费1001.5元。2019年11月2日，商南县医院急诊科申请该院口腔科对刘承某的牙齿伤情进行会诊，商南县医院口腔科处理和建议：“1、局麻下拔出11.12.22牙，三月后口腔门诊修复缺失牙；2、注意口腔卫生，定期清洁；3、不适随诊”，原告刘承某于2020年5月24日在商南县医院口腔科对11.12.22牙齿进行牙齿更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6536.56元。2019年11月11日，原告在商南县医院复印病历支出病历复印费15.5元。2020年5月7日，商南县公安局出具商南公（城）行罚决字〔2020〕1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刘承某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刘承某已于2020年5月22日缴纳了罚款200元。因被告黄加某拒绝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依法诉至本院要求如诉请。   关于原告刘承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刘承某主张医疗费 10580.52元，包括原告在商南县医院急诊科治疗的住院医疗费3027.96元、门诊医疗费1001.5元、2020年5月24日原告在商南县医院口腔科更换牙齿支出的医疗费6535.56元、病历复印费15.5元，被告黄加某认为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与被告无关，而且病历复印费15.5元不属于医疗费的范畴。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商南县医院急诊科治疗的住院医疗费3027.96元、门诊医疗费1001.5元、2020年5月24日原告在商南县医院口腔科更换牙齿支出的医疗费6535.56元，共计10565.02元，与原告治疗伤情有直接关联性，且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为证，应予认定。被告虽提出原告自己要求住院以及原告的牙齿是自己烂掉脱落的，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观点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病历复印费15.5元属医院行政收费项目，与原告伤情治疗无直接关联性，属原告举证范畴内的花费，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的医疗费核算为10565.02元。   二、误工费：原告刘承某主张其住院治疗11天，误工费标准按每天80元计算，误工费计算880元，被告黄加某认为原告已经72岁，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事实，故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收入情况，考虑原告的年龄，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   三、护理费：原告刘承某主张住院11天，均由原告的儿子刘某甲护理，护理费标准按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计算1100元，被告黄加某认为是原告自己要求住院治疗，因此原告不存在护理必要，原告也没有提交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所以不认可原告的护理费。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主张住院11天有相应的住院病案为证，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刘某甲收入方面的证据，本院参照商南县当地普通男工平均用工标准，结合原告的伤情，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每天100元予以支持，原告住院11天，护理费核算为1100元。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刘承某主张其住院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30元，共计330元，被告黄加某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刘承某因受伤住院11天属实，参照商南县当地伙食补助费标准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核算为330元。   五、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刘承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被告黄加某不认可。本院综合原告伤情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   六、后续牙齿更换费：原告主张后续更换牙齿2次，每次6535元，后续治疗费共计13070元，被告黄加某认为原告主张的后续牙齿更换的费用未实际发生，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后续牙齿更换的费用是必然发生的，所以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刘承某主张的后续牙齿更换费未实际发生，且具体的金额无相应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     以上原告刘承某的各项损失共计11995.02元。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损失。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刘承某与被告黄加某因慈善协会捐赠修桥的桥面处理问题发生争执，原告刘承某即自桥下河道行至被告黄加某处并抱住被告的左腿，咬伤被告的左手腕部，双方经刘某乙和阮某某劝解开后，被告黄加某用拳头在原告刘承某头面部一侧击打一下。被告黄加某与原告刘承某均未能冷静处置矛盾，双方因争执发生肢体冲突，经他人劝解开之后，被告黄加某用拳头击打原告刘承某头面部一侧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被告黄加某应承担其违法行为的相应赔偿责任。因原告刘承某在与被告黄加某发生争吵后，原告自行从桥下河道撵至被告黄加某所在桥头，抱住被告黄加某左腿导致黄加某陷入刚打好的混凝土桥面，且在黄加某欲挣脱时，原告刘承某又用嘴咬被告黄加某左手腕部，原告刘承某的上述行为亦明显存在过错，且该行为是导致矛盾激化的重要原因，故其对自身的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同时应相应减轻被告黄加某的侵权责任。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告刘承某的伤情中“11.12.22牙齿缺如”是否系被告侵权行为所致这一焦点问题。本院综合案情认为，原告刘承某在与被告黄加某发生肢体冲突中，原告刘承某用牙齿咬被告黄加某左手腕部，被告黄加某扯回左手的行为，以及双方被他人拉开后被告黄加某又用拳头击打原告刘承某头面部的行为均有可能造成上述原告刘承某牙齿部位的伤情。被告黄加某以2019年11月2日《商南县医院会诊申请》记载的“断端齐龈，可见大量腐质”、“牙髓未见明显活性”等内容，认为原告的牙齿本身腐烂断成残根，并非外力打断，但在此之前的2019年10月29日原告刘承某入院治疗查体的情况为：“…口唇肿胀、11.12.22牙齿缺如，牙槽渗血…”，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原告的伤情及本院对商南县医院口腔科主任医师谷某某的调查笔录等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原告刘承某牙齿缺如的伤情确系其在与被告黄加某的冲突中造成。另外，被告黄加某依据证人阮某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刘承某之前的牙齿不齐全，具体缺哪个牙齿我不清楚”，以及被告黄加某左手腕部被咬伤的伤痕不完整的情况，欲证明原告刘承某的牙齿在纠纷发生前就已经缺失，但本院分析认为上述证据均无法清楚说明原告牙齿是否存在缺失的具体情况，被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进行印证，且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牙齿缺如后，如不及时对残根进行治疗，必然会引起牙龈炎症等影响正常生活，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亦不予采信。本院综合案情考虑，对双方的侵权责任按照被告黄加某承担60%，原告刘承某承担40%的比例进行责任划分，原告刘承某主张的各项损失以本院核定为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刘承某的医疗费10565.02元、护理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共计11995.02元，由被告黄加某承担60%的赔偿责任向原告刘承某赔偿7197.01元，由原告刘承某自行承担其余40%的损失即4798.01元；   二、驳回原告刘承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清结。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0元，由原告刘承某承担112元，由被告黄加某承担1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生效后，若一方不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由申请人自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                           审判长  李有根                         人民陪审员  孙乐                           人民陪审员  刘端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 波                         书记员  叶青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