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11民初179号原告：熊国之，女，苗族，1946年6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明，如东县马塘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大生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住所地南通市唐闸镇街道南市街**。负责人:王文彬，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亚南、张沁，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国之与被告江苏大生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以下简称“大生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3日及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国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明、被告大生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亚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国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王某,4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189189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死者王某,4的母亲。王某,4曾系江苏大生集团传祺4S店的职工。2019年11月30日左右，王某,4因受凉感冒请假在宿舍内休息，后被所在单位工作人员送至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经诊断患两肺间质性炎症、冠脉钙化、獭尾肝、肝左叶囊性灶疾病；后又被所在单位工作人员于2019年12月8日送至被告处治疗，住院9天，所在单位工作人员虽为王某,4办理出院手续，但王某,4因病情未有好转仍住在被告处。2019年12月17日，王某,4外甥杨某从四川赶来被告处询问王某,4的病情，被告主治医生称要换好药治疗。经杨某同意，被告在未对王某,4进行皮试的情况下将哌拉西林他唑巴坦、奈替米星、复合氨基酸药物注入王某,4的输液瓶中，输液过程中王某,4出现脸色潮红、呼吸困难、浑身抽搐等症状，杨某找来的护士查看后要求重新开药。杨某拿来新开的药后，现场医护人员并未对王某,4注射新的药物，只是对王某,4作心电图检查。杨某在现场医护人员未能扭转王某,4症状的情况下拨打“120”急救电话，但王某,4在急救人员及车辆到达后已死亡。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医疗单位在王某,4治疗过程中未见病情好转的情况下应当及时转院或调整治疗方案，被告存在延误治疗过失；被告医护人员未经皮试即对王某,4用新药并导致王某,4出现药物过敏，之后被告亦未采取任何有效抢救措施，最终导致王某,4死亡，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熊国之主张的损失请求组成为：医疗费194元、死亡赔偿金1049200元（52460元/年×20年）、丧葬费4329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4500元、尸体冷藏费40000元，合计1189189元。被告大生医院辩称，其已对王某,4尽到了医疗救助义务，并无医疗过错，故不应对王某,4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范围：1.死亡赔偿金计算基数过高，王某,4系四川籍人，2019年8月才到南通打工，故不应适用江苏省关于死亡赔偿的计算标准，仅应按四川省农业人员标准计算；2.精神抚慰金50000元计算过高，应予调减；3.尸体冷藏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系根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的规定，死者应在48小时内进行尸检，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至多延长7天，原告将王某,4尸体拖延至今未火化，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尸体冷藏费损失；4.误工费和交通费没有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王某,4系四川省兴文县人，出生于1975年5月15日，平时在家务农，生前未婚；兴文县僰王山镇同良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1月3日出具证明，反映王某,4父亲王贵元于2016年2月病故、母亲熊国之系其唯一近亲属；王某,4生前在江苏大生集团有限公司下属“传祺4S”店打工。2019年12月8日，王某,4因病被所在单位人员送至大生医院住院治疗（主诉记载：咳嗽气喘2周，纳差乏力10天），并于2019年12月9日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两肺间质性炎症、冠脉钙化、獭尾肝、肝左叶囊性灶”。王某,4所在单位曾于2019年12月16日为其办理出院手续，因王某,4病情严重未实际出院。王某,4于2019年12月17日因医治无效死亡。王某,4亲属在其死亡后向当地公安派出所报警，公安部门未对王某,4进行尸检。2019年12月27日，熊国之向原南通市港闸区卫生与健康委员会申请对王某,4的死因进行医学鉴定，后撤回了申请并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6月16日，经熊国之申请，并受本院委托，扬州市医学会出具扬州医损鉴〔2020〕004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结论：“大生医院对患者王某,4最终死亡存在过错，原因力大小无法判断”。熊国之因此次鉴定向扬州市医学会支付鉴定费10000元。《医疗损害鉴定书》第六项分析说明项下阐明：1.患者于2019年12月8日～12月16日住院，医方诊断“两肺间质性××症，呼吸衰竭，肝肾功能衰竭，心功能不全”；入院当天18时30分，下达病危通知书，但无病员家属签字；住院期间，未见医方与患者或者家属的书面沟通记录，对患者病情重视不够；患者入院后治疗效果不佳，气喘乏力明显，予转上级医院，期间相关治疗未发现违反规范常规之处。2。鉴于患者住院期间12月10日头孢吡肟皮试阳性，12月17日再使用哌拉西林钠他唑巴坦，医方用药考虑欠妥。3.根据《处方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药师在完成处方调剂后，应当在处方上签名或者加盖专用签章，2019年12月17日医方第一次开具的处方和重新开具的处方上，均没有药师签名或者加盖专用签章。4.患方称医方未做哌拉西林钠他唑巴坦皮试，医方称已做皮试，但未见皮试单，处方上也未注明皮试字样或皮试结果。5.患方称医方没有经过皮试试验就直接注射哌拉西林钠他唑巴坦，造成患者药物过敏，医方抢救不当，造成患者死亡，医方称已予抢救，且有抢救记录，但送鉴定材料中未见有抢救记录。6.医方称先做哌拉西林钠他唑巴坦皮试试验，发现阳性后替换成其他药，故实际未注射哌拉西林钠他唑巴坦，送检材料中，有医药费收据、处方笺、注射药标签各2页，分别为第一次开具和重新开具，难以解释医方的上述观点。7.2019年12月17日，医方病情证明书载明“王某,4因病情恶化死亡”，患者病情变化至死亡期间，未见医方与患者或家属的沟通记录。8.因未作尸体解剖，患者死亡原因不明，但患者自身疾病“两肺间质性××症，呼吸衰竭，肝肾功能衰竭，心功能不全”是患者于2019年12月17日死亡的高风险因素。9.鉴于医方未书写或提供药物皮试单、抢救记录等，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可推定医方有过错。10.患者死亡前，医方是否予抢救、抢救是否及时规范，因缺乏相关材料予以佐证，难以查明，但不能排除医方对患者的抢救过程存在失当之处。11.医方对患者死亡有过错，鉴于患者死因不明，原因力大小无法判断。原告熊国之对该《医疗损害鉴定书》质证后予以认可。被告大生医院对该《医疗损害鉴定书》质证后认为，1.鉴定报告未明确对医疗损害及程度、医疗过错在医疗损害中责任程度进行论述；2.鉴定报告第2页中对大生医院一方陈述的观点及理由与大生医院主治医师陈述不一致，患者出现不适是其自身病程的变化，而非治疗后的不良反应；3.鉴定报告认为大生医院未书写或提供药物皮试单、抢救记录等与事实不符，在场医护人员系给王某,4做了相关药物的皮试，主治医生抢救王某,4后系有病史记录，因疫情影响未交法院组织质证，但在扬州医学会听证中明确要求提交但扬州医学会不予接受，扬州医学会回避在场医护人员所作的情况说明并引用《侵权责任法》规定推定大生医院存在医疗过错不符合鉴定规定；4.王某,4死后未作尸检系因死者家属原因所致，理由系尸检依法应由死者亲属提出并签字同意；5.鉴定结论含糊不清，不应采纳。证人王某,4的侄子杨某作证反映：“因王某,4的朋友发短信告知其亲戚称王某,4病重，故杨某获知情况后于2019年12月14日到大生医院看望王某,4；大生医院于2019年12月15日向杨某提出让王某,4转院治疗；2019年12月17日上午，因王某,4所在单位已办理了出院手续并结账，大生医院未对王某,4进行输液治疗，当天下午因杨某要求大生医院继续治疗，大生医院才继续对王某,4进行输液治疗，期间杨某按医嘱购买了两次药（一次145元、一次49元），第一次用药未经皮试即直接输液，王某,4出现头昏眼花等症状，第二次开的药还未输液，王某,4即死亡；大生医院医护人员在王某,4出现用药反应后只是做了心电图等，未采取有效抢救措施，系杨某拨打120急救电话；王某,4死亡当天病房内曾有两个老人同病房输液”。证人陈某,4作证反映：“王某,4住院期间，陈某,4曾陪其父亲同病房输液，看见王某,4在输氧，感觉王某,4病情严重，王某,4在言语交流中吐字不清；陈某,4曾建议王某,4到大一点的医院治疗，看到大生医院的医护人员亦建议王某,4转院治疗；看到杨某到大生医院看望王某,4几天”。证人马某,4作证反映：“马某,4于2019年12月14日陪其父亲到王某,4所在病房输液，当时看到王某,4在输氧、脸色乌黑、精神不佳；听到医生护士和王某,4说让他转院治疗；马某,4曾以看大病到大医院为由建议王某,4转院治疗，王某,4回答其没钱到大医院看病；医生护士给王某,4输液时给过其食物，但王某,4回答吃不下去；之后因看到王某,4病情严重，马某,4向大生医院提出换其他病房给父亲继续输液，对王某,4之后的情况不详”。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影像诊断报告、住院记录、出院记录、用药清单、检验报告单、注射药袋、用药处方、医疗费收据、视频、照片、拨打120电话记录截图、村委会证明书、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书、登机牌、杨某证人证言等证据一组；被告提供的执业许可证、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住院记录、病程记录、检验报告单、影像诊断报告、医嘱单、特别护理记录、出院记录、医护人员证明、处方单、缴费记录、证人陈某,4及马某,4证人证言等证据一组；本院委托扬州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书》及鉴定收费票据一份；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被告对原告之子王某,4的死亡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对王某,4死亡后果发生产生何种程度的原因力；2.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1问题。根据原告申请，本案审理过程中由本院依法委托扬州医学会对被告在王某,4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进行鉴定，得出的结论是被告对患者王某,4最终死亡存在过错。对于扬州医学会在鉴定书中列举的11项分析意见，被告虽存有一定异议，但未提出实质性的反驳意见。扬州医学会作为专业的医疗事故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在被告未有足以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鉴定结论依法予以采纳。由于“因未作尸体解剖，患者死亡原因不明”，扬州医学会未对被告医疗过错行为对王某,4死亡结果发生的原因力作出判断。就本案而言，死者王某,4经其所在单位人员发现长期病重家中，后被送至被告处医治，从其入院后的检查结论“两肺间质性××症，呼吸衰竭，肝肾功能衰竭，心功能不全”判断，王某,4住院前病情已经十分危险，扬州医学会在鉴定书中对此亦有“该病情系王某,4死亡的高风险因素”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王某,4自身疾病对导致其死亡有较大的原因力。被告作为基层医疗机构如发现患者病情超出其医治能力范围时应及时转送更高医疗层次机构处置，作为患者本人及其近亲属亦应主动配合医嘱治疗。从双方提供的相关证人证言分析，王某,4治疗期间，被告医护人员多次建议王某,4转院治疗，说明被告并无妨碍“患者对自身病情和医院所采取医疗措施的知情同意权”的情形；王某,4怕转院后无人出钱治疗，王某,4的亲属杨某等人获知其病情后亦未配合被告将王某,4及时转院医治，亦存在一定过错。根据鉴定报告，被告方存在未书写药物皮试单、抢救记录的推定过错，王某,4及其亲属对王某,4的死亡后果亦有未及时配合治疗的过错，并结合死者家属未能及时提出或确认尸检而给鉴定部门造成无法做出死亡原因力结论的过失情形，对照“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医疗机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不配合医疗机构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也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法律规定，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对原告因王某,4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2问题。1.医疗费194元、丧葬费43295元请求问题。被告未持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范围，本院予以认定。2.关于死亡赔偿金1049200元请求的问题。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规定，原告可按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23836元与经营净收入5636元之和29472元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1.78计算王某,4死亡赔偿金标准，故原告结合王某,4死亡时不满60岁年龄这一情形主张1049200元（29472元×1.78×20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可以认定为该项损失请求范围。被告抗辩王某,4来南通打工几个月就死亡，生前主要在四川省老家务农，不应适用江苏省标准而应按四川省农业人员标准计算的意见，因有悖“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的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请求问题。结合王某,4死亡的损害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在不考虑当事人对损害后果的过错程度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的认定范围。被告抗辩应予酌减的意见，可在本院确定的赔偿责任范围内予以体现。4.关于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4500元请求问题。对照“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司法解释规定，原告主张该两项损失请求，于法有据。虽然原告未提供王某,4亲属因办理王某,4丧葬事宜而实际支出该费用的相关票据、证明书等计算依据，但综合王某,4亲属远在四川等外地、异地办理王某,4丧葬事宜花费较高、主张的损失金额较小等因素，为减轻双方当事人讼累，本院酌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3000元予以认定，其余损失请求金额，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抗辩因原告未提供具体的计算依据而不予认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尸体冷藏费40000元请求问题。原告既未提供该项请求实际发生的计算依据，且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请求范围。被告抗辩不予赔偿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请求，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原告熊国之因其子王某,4死亡造成的医疗费194元、丧葬费43295元、死亡赔偿金1049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1146689元损失，由被告大生医院赔偿344007元（1146689元×30%，四舍五入取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大生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熊国之人民币344007元；二、驳回原告熊国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5元，由原告熊国之负担4396元、被告江苏大生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负担1789元；司法鉴定费10000元，由原告熊国之负担7107元、被告江苏大生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负担28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185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孙兴旺人民陪审员  季婉栋人民陪审员  邢 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 助理  刘喆慧书 记 员  陈晓雯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风险提示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实时向省公共信息系统推送。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主要包含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取得和开发房产、土地使用权等不动产或限制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限制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限制住宿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及其他高消费场所、旅游、度假；限制支付高额保险费购买具有现金价值的保险产品；限制以其财产支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限制担任企、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及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已担任相关职务的，按照有关程序依法免去或予以变更。3.其他限制。限制出境；限制享受优惠政策或荣誉、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行业准入限制和企业资质认定；限制参与国有资产交易、参加国有资金投资的房屋建设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项目投标等。三、定罪处罚。对拒不履行义务的失信被执行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情形的，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