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3408号原告：宁夏黎明功成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苑小区红梅园**。法定代表人：王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丽，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华，男，198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旭，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雪艳，女，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旭，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华众聚盛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京德大厦**v>法定代表人：李雪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旭，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中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上海西路鑫业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建兵，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宁夏京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京能天下川小区**楼div style="margin-top:0pt; margin-bottom:0pt; text-indent:30pt; text-align:justify; line-height:25pt; widows:0; orphans:0">法定代表人：王乐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淑林，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黎明功成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黎明功成公司）与被告刘建华、李雪艳、宁夏华众聚盛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众聚盛公司）、宁夏中舜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舜园林公司）、宁夏京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能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根据黎明功成公司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20）宁0104财保72号民事裁定，冻结了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中舜园林公司名下价值570678.8元的财产，并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明功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丽，被告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旭，被告京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高淑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舜园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明功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453831元，利息39688元（自2018年12月26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8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主张是实际付清之日）；2.被告中舜园林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被告京能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劳务费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京能公司开发建设银川市兴庆区天下川小区三期项目，该项目绿化工程由被告中舜园林公司承建，被告华众聚盛公司挂靠被告中舜园林公司实际施工。2018年3月，被告刘建华、李雪艳就涉案工程地面铺装、围墙工程与原告合作，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负责施工上述地面铺装、围墙等劳务工程，按照工程进度每月底结算。2018年4月，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入场施工，2018年10月原告按约完成了工程，但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剩余款项至今未付。刘建华辩称，被告刘建华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由被告华众聚盛公司借用被告中舜园林公司名义实际施工，被告华众聚盛公司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原告负责涉案工程地面铺装、围墙等分项劳务工程，原告与被告华众聚盛公司之间建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被告刘建华虽在《天下川量单》上签名，但被告刘建华系被告华众聚盛公司工作人员，代表被告华众聚盛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刘建华的签字行为系代表被告华众聚盛公司，被告华众聚盛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故该签字行为产生的民事法律责任应由被告华众聚盛公司承担，与被告刘建华无关。李雪艳辩称，被告李雪艳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由被告华众聚盛公司借用被告中舜园林公司名义实际施工，被告华众聚盛公司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虽被告李雪艳与原告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磋商管理，但该行为代表被告华众聚盛公司，该行为产生的民事后果应由被告华众聚盛公司承担，与被告李雪艳无关。华众聚盛公司辩称，本案基本事实是被告华众聚盛公司借用被告中舜园林公司名义实际进行了施工，原告与被告华众聚盛公司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原告负责施工地面铺装、围墙等分项劳务工程，工程所需的主材、机械等均由被告华众聚盛公司提供。涉案工程劳务费已向原告出具了《天下川量单》，双方结算过程中排除了部分工程项目后，被告刘建华代表被告华众聚盛公司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根据《天下川量单》显示，原告产生的劳务费共计1404171元。截止起诉之日，华众聚盛公司已付劳务费金额为992100元，此款应当扣除。另涉案工程质保期未过，原告施工部分的质保金应当扣除，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是2019年9月24日，按照结算金额的5%计算，应扣留质保金70208.55元，该质保金在2021年9月23日才具备返还条件。现原告也未给被告华众聚盛公司开具足额发票，被告华众聚盛公司要求按照3%的标准扣除未付款及欠付发票的税金。原告要求被告华众聚盛公司支付利息缺乏依据，虽原告与被告华众聚盛公司之间建立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但双方对于应付款时间、利息、违约责任等均未约定，双方结算时也未对付款时间进行约定，故原告主张的利息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中舜园林公司未作答辩。京能公司辩称，被告京能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京能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关系，未签订合同，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并非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仅是具体从事劳务的建筑工人，主张的全部是劳务报酬，不涉及材料、机械、施工组织、管理、垫资等，故原告不得援引建工司法解释的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京能公司主张劳务费。另被告京能公司一案合同约定支付完毕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情形。被告京能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被告中舜园林公司，工程结算价款为8870804元，被告京能公司已全部付清工程款，未付443540元为未到期的工程质保金，现涉案工程已经出现质量问题，被告京能公司保留后期追索的权利。另原告主张的利息利率有误，人民法院裁判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5日，华众聚盛公司与中舜园林公司签订《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中舜园林公司将京能公司开发的银川市兴庆区天下川小区三期（南区）园林绿化工程发包给华众聚盛公司，开工日期为2017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5月10日，合同价款8802762.92元，中舜园林公司给华众聚盛公司拨款时，需扣除每笔工程款的税费，中舜园林公司管理咨询费为工程总结算价的1%，在第一次工程款中一次性扣除，华众聚盛公司根据水务局要求缴纳合同价0.03%的印花税、中舜园林公司委派人员的差旅费及工资每月3000元等。2017年9月5日，京能公司与中舜园林公司签订《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京能公司将银川市兴庆区天下川小区三期（南区）园林绿化工程发包给中舜园林公司，并对付款方式、违约责任、质保期等进行了约定，其中质保期约定为：结算总价的5%为工程保修金，质保期满且经项目物业公司签认后14天内一次性支付质保金，质保期为2年。上述《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园林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华众聚盛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开始施工。华众聚盛公司施工过程中，经与黎明功成公司商议，华众聚盛公司将涉案工程中地面铺装、支模、外围、构造柱等劳务工程发包给黎明功成公司施工。后黎明功成公司组织工人提供劳务。2019年9月4日，刘建华给黎明功成公司出具《天下川量单》，内容为：“1、铺装：墙砖（含土方、砂石、砼垫层、钢筋绑扎、铺砖）工程量2422㎡，单价70元；2、铺装：地砖（含土方、砂：地砖垫层、钢筋绑扎、铺砖）工程量5416㎡，单价110元；3、铺装：面包砖（含土方、砂石、砼垫层、钢筋绑扎、铺砖）工程量1200㎡，单价60元；4、宋杰：铺装基础（含土方、砂石、砼垫层、钢筋绑扎、铺砖）工程量1879㎡，单价70元；5、外围、围墙：（砌筑围墙、毛石、抹灰）工程量600㎡，单价125元；6、水系、景观墙（砌筑围墙、毛石、抹灰）工程量388㎡，单价125元；7、外围、现浇梁（钢筋、砼、支模）工程量1200㎡，单价50元；8、水系、景观、现浇梁（钢筋、砼、支模）工程量779㎡，单价50元；9、外围、构造柱（钢筋、砼、支模）工程量193㎡，单价65元；10、水系、景观、外围墙、防潮层（支模、打砼）工程量388㎡，单价35元；11、水系周围所有吊模（支模、打砼）工程量72.8㎡，单价0元；12、水系台阶（支模、打砼、钢筋）工程量112㎡，单价0元；13、西南围墙因变更打掉重做（钢筋、砼）工程量574㎡，单价15元；14、西南围墙因变更打掉重做（铺砖）工程量210㎡，单价40元；15、张和平3-7月普工503.8个工日，单价160元；16、张和平3-7月杂工技工147个工日，单价260元；17、签字8-11月铺装技工12个工日，单价300元；18、签字8-11月普工295.8个工日，单价160元；19、派工，余盖子普工33.5个工日（此第19项被划除）；20、派工，余盖子铺装技工72个工日（此第20项被划除）；21派工，余盖子车27个工日（此第21项被划除）”。该《天下川量单》上由刘建华书写“以上单价本人全部认可”并签名。庭审中，黎明功成公司称《天下川量单》中19-21项被刘建华划除，但划除部分的劳务工作黎明功成公司已经完工。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对该《天下川量单》真实性无异议，对结算金额1404171元无异议，对19-21项不予认可，称双方结算时已将19-21项删除，不应计入结算金额。另黎明功成公司向法庭提交《施工记录》（复印件）一张，显示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产生大工72个、小工33.5个，使用车辆27天。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称《施工记录》系黎明功成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等确认，不予认可。京能公司称《施工记录》与其无关。黎明功成公司还申请证人温某、禹某出庭作证，证明《天下川量单》中19-21项黎明功成公司已经施工完毕，工程价款应计入总造价中。其中温某称其在2018年6月1日到天下川工程中提供铺装劳务，禹某的大工、小工、车全部用于该工程，数量与《天下川量单》记载一致。禹某称《天下川量单》中的19-21项都是禹某的劳务人员干的收尾零活，工程量与《天下川量单》记载一致，2018年11月11日就施工完毕。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上述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称根据证人所述，证人施工的时间是2018年11月，施工内容均系工程维修事项，而涉案工程验收时间是2019年9月23日，所以维修项是因施工质量问题引发的，并非工程交付后导致，故除劳务费外，维修费用应当由黎明功成公司负担，2019年9月4日双方结算时已经明确划除了上述三项维修费。京能公司称证人证言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黎明功成公司还提交石嘴山银行客户回单6张，显示2018年9月30日中舜园林公司给黎明功成公司支付200000元、2019年1月8日支付100000元、1月22日支付100000元、1月23日支付100000元、1月24日支付12000元，合计620000元；提交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5张，显示李雪艳于2018年6月30日给黎明功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黎明转款33000元、7月29日转款10000元、8月21日转款10000元、9月3日转款30000元、12月25日转款10000元，合计93000元；提交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李雪艳于2018年8月29日给黎明功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黎明转款52400元。证明中舜园林公司支付工程款620000元，李雪艳支付145400元，扣除刘建华、李雪艳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劳务费，还欠付原告劳务费453831元。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对上述银行转账记录无异议，但称黎明功成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不全，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累计支付劳务费992100元。京能公司认为该证据与京能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黎明功成公司还提交刘建华与李雪艳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华众聚盛公司企业信息报告，证明刘建华与李雪艳系夫妻关系，又是华众聚盛公司股东和实际经营者，案涉工程款没有一笔是华众聚盛公司直接支付，故刘建华、李雪艳与华众聚盛公司财务存在混同，刘建华与李雪艳也应对华众聚盛公司欠付的劳务费承担责任。刘建华、李雪艳、华众聚盛公司对上述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华众聚盛公司企业信息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华众聚盛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25日，刘建华与李雪艳均系股东，但二人离婚已达五年之久，工程盈利也未用于家庭生活，虽李雪艳垫付了部分案涉劳务费，现款项性质是华众聚盛公司向李雪艳的借款，待工程款到位后，华众聚盛公司会给李雪艳返还。京能公司认为该证据与京能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华众聚盛公司为了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付款凭证一组，证明华众聚盛公司已付工程款992100元。黎明功成公司对其中980000元的收款无异议，对12100元的收款有异议，具体为：1、2018年8月30日，李雪艳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王黎明转款600元，黎明功成公司称该600元系刘建华、李雪艳自行找的腻子工，后因联系不到该工人，李雪艳让王黎明给工人代付的劳务费；2、2018年9月21日，李雪艳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王黎明转款3500元，微信聊天内容为：“李雪艳：把昨晚加班的现金算一下，我转给你；王黎明：大工还是小工；李雪艳：你要怎么给，昨晚加班的你都算一下；王黎明：我等会打电话给你说；王黎明：老张这边8个人长期的按一天一夜3个工算的话，还有3个人加到第二天半天，一共4080，我给搞到3440元；王黎明：多60；李雪艳：不多，都辛苦了”。黎明功成公司称此款是黎明功成公司代李雪艳支付的腻子工费。3、2018年11月1日，李雪艳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王黎明转款6000元，微信聊天内容为：“李雪艳（2018年10月31日）：工资还差多少钱；王黎明：那个工资；李雪艳：所有工资，腻子工工资明天我给你转”。黎明功成公司称此款是黎明功成公司代李雪艳支付的腻子工费。4、2019年5月11日，刘建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温某转款2000元。黎明功成公司称此2000元是刘建华自行找温某维修的维修费，不属于原告劳务费范围。庭审中，黎明功成公司认可与其形成合同关系的是华众聚盛公司。另查明，涉案京能天下川工程于2019年9月24日竣工验收合格。本院认为，京能公司将其开发的京能天下川小区三期（南区）园林绿化工程发包给中舜园林公司，华众聚盛公司以中舜园林公司的名义实际施工工程。施工过程中，经华众聚盛公司与黎明功成公司商议，华众聚盛公司将其承建部分工程中的劳务作业发包给黎明功成公司，现黎明功成公司也认可与华众聚盛公司之间形成合同关系，故本院认定华众聚盛公司与黎明功成公司之间劳务合同关系成立。对于黎明功成公司已完成的劳务工程价款，刘建华给黎明功成公司出具的《天下川量单》显示的无争议金额为1404171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的“派工，余盖子普工33.5个工日”、“派工，余盖子铺装技工72个工日”、“派工，余盖子车27个工日”。刘建华在《天下川量单》中将此三项全部删除，称双方结算时已将此项删除。黎明功成公司为此提交了《施工记录》（复印件），并申请证人温某、禹某出庭作证。因《施工记录》系复印件，且是黎明功成公司单方制作，证人温某、禹某系黎明功成公司雇佣的劳务人员，与黎明功成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对黎明功成公司提交的《施工记录》及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综上，因《天下川量单》中争议项没有工程单价，也已被划除，黎明功成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该争议项应计入黎明功成公司总劳务价款中，故本院认定黎明功成公司提供的劳务价款为1404171元。对于已付劳务费的金额，现黎明功成公司与华众聚盛公司对已付款98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的付款“1”，此笔款项由李雪艳直接支付给黎明功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黎明，转账时未写明转账原因。黎明功成公司主张此款系李雪艳让王黎明代付的劳务费，但未提交证据，故本院认定此600元应计入已付工程款中。对于争议的付款“2”，根据李雪艳与王黎明的微信聊天内容反映，此3500元系因工人加班产生的费用，并包含了他人雇佣的工人，《天下川量单》中也未显示加班费用，故该3500元不应计入已付款。对于争议的付款“3”，黎明功成公司主张此款是黎明功成公司代李雪艳支付的腻子工费，但从微信聊天内容来看李雪艳支付的系工资，《天下川量单》也包含了普工、技工、杂工等工资，黎明功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6000元系黎明功成公司代付的他人劳务费，故本院认定该6000元应计入已付款。对于争议的付款“4”，黎明功成公司主张此款系刘建华自行找温某维修的维修费，不属于原告劳务费范围，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虽此2000元由刘建华转账支付给温某，并非黎明功成公司，但温某系黎明功成公司雇佣的涉案工程劳务人员，故此款应计入华众聚盛公司已付款。综上，本院认定华众聚盛公司已付款金额为988600元（980000元+600元+6000元+2000元），华众聚盛公司未付款金额为415571元（1404171元-988600元）。华众聚盛公司辩称应扣留质保金，因华众聚盛公司未与黎明功成公司签订书面劳务合同约定质保金，故对于华众聚盛公司要求扣留质保金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华众聚盛公司还辩称黎明功成公司未开具工程款发票，应按3%的标准扣除未付工程款税金。因华众聚盛公司与黎明功成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约定税金问题，华众聚盛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缴纳税金或已缴税金额，故华众聚盛公司要求按3%的标准扣除税金不能成立。综上，因黎明功成公司已提供劳务完毕，并与华众聚盛公司就劳务费进行了结算，且涉案工程整体已经竣工验收，故华众聚盛公司应将剩余的415571元劳务费支付给黎明功成公司。黎明功成公司主张利息，虽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但华众聚盛公司应在黎明功成公司劳务提供完毕后及时支付劳务费，华众聚盛公司逾期支付劳务费，构成违约，故本院确定华众聚盛公司给黎明功成公司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上述415571元劳务费自2019年9月4日（结算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黎明功成公司要求刘建华、李雪艳承担付款责任，因本案劳务合同相对方为黎明功成公司与华众聚盛公司，刘建华、李雪艳给黎明功成公司出具《天下川量单》或付款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本院对黎明功成公司要求刘建华、李雪艳承担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黎明功成公司要求中舜园林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因中舜园林公司不是本案劳务合同相对方，黎明功成公司要求中舜园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当事人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黎明功成公司要求京能公司承担责任，因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黎明功成公司与京能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黎明功成公司也并非司法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故对于黎明功成公司要求京能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华众聚盛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宁夏黎明功成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415571元，并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给原告宁夏黎明功成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上述415571元劳务费自2019年9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宁夏黎明功成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07元，原告宁夏黎明功成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507元，被告宁夏华众聚盛能源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维国 二○二○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唐 伟书记员 白彩萍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