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4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继伟，男，汉族，1972年5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斌，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孟静，女，汉族，1984年11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斌，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路东、商务西三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672672916。法定代表人：王言宏，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青山，河南豫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河南豫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继伟、孟静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5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继伟、孟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前已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多年，且生效的法院民事判决书对此予以认定，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应视为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被上诉人应支付全部工程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013年12月6日，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涉案工程施工合同，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承包被上诉人发包的新郑市孟庄镇孟庄中心社区A地块3-13号楼的水电及消防等工程。2015年底，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完成涉案工程，被上诉人随即将该工程投入使用。案涉工程完工后，上诉人刘继伟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017年8月28日，被上诉人经过结算后向上诉人出具了《工程支付申请表》，该表载明：支付节点工程结算价款（水电付至95％，消防付至90％），合同总价款1149.17万元，已付价款932万元，本节点付款144.6万元。结算后，被上诉人又向上诉人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截止至上诉人起诉之日止，被上诉人仍拖欠上诉人工程款771700元未支付。被上诉人于2015年底就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小区业主已经入住多年，一审法院作出的生效的（2020）豫0184民初531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被上诉人已于2015年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的相关规定，在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前，被上诉人已将案涉工程交付业主投入使用，应视为案涉工程验收合格，被上诉人应支付全部工程款。但一审法院在未现场核实案涉工程相关情况，也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参考该院同类判决的情况下，仅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已经投入使用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改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时被上诉人在其已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多年的情况下，仍虚假陈述案涉工程未投入使用，恶意干扰本案诉讼，应依法追究被上诉人虚假陈述的法律责任。二、被上诉人承诺以价值71700元的红酒抵扣同等金额的工程款，虽然上诉人出具了收据，但被上诉人并未将抵债的红酒交付上诉人，一审法院仅以收据就认定上诉人收到抵债的红酒，扣除同等数额的工程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时追究被上诉人虚假陈述恶意干扰诉讼的法律责任。请求贵院判如所请。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案涉工程至今都没有竣工验收，尚未投入使用。双方确认的工程总价款为1149.17万元，答辩人已经支付1079.17万元，支付总比例达到了94%（水电付至95%，消防付至90%）。根据2017年8月28日，双方《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答辩人应支付144.6万元，而实际上答辩人在此之后，又向上诉人支付了147.17万元，工程进度款已经超额支付。因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根据合同约定并未到答辩人的付款节点，上诉人主张全部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质保金作为承包人对工程质量瑕疵的担保，在工程未经过质量保质期之前不予支付，既不违反法律规定，也符合合同约定。结合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也没有交付使用的客观事实，上诉人无权主张支付质量保证金。关于以物抵债71700元的问题。以物抵债是经过上诉人同意后的双方自愿行为，上诉人在领取抵债红酒时，出具了收条。收条中载明了酒水的种类和数量，答辩人已经将抵债红酒全部交付给了上诉人。二、一审法院关于工程款支付的问题，适用法律正确。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了超额的工程进度款。上诉人在未到付款节点的情况下，要求支付全部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双方约定的基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三、本案中二上诉人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一）答辩人与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上诉人不是合同相对人。（二）一审法院依据“民法权利继承原则”认定，二上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适用法律错误。（三）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在注销时，已经以明示的方式确认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无剩余财产分配，并且已经备案存档。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清算组已经放弃了公司的债权，而清算组成员正是二上诉人，二上诉人作为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通过自己的积极行为，放弃了享有的权利。上诉人没有以法定的形式继受权利，肯定不能享有公司的债权，不能作为原告进行诉讼。（四）放任公司注销后，股东可以作为原告主张权利对社会的危害是非常严重的，违背了公序良俗原则。不论是从社会管理还是从诚实守信，或者是对国家、集体及第三人利益保护的角度，都不应该支持公司注销后的股东直接成为原告进行诉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上诉人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请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或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刘继伟、孟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78万元（以7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支付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约定：工程名称：孟庄中心社区A地块；工程地点：孟庄镇第一社区A地块；承包范围：以甲方提供的水电、外雨落水、室外空调冷凝管（不含空调预留洞）、消防施工图及室外地埋消防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及设计变更、现场签证、通知单、技术核定单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交工；付款方式：1、主体配合结顶后按照实际工程量80％付款。2、上下水及消防主管道安装完成后付款已完成实际工程量的80％支付。3、电线电缆进场后由甲方代付部分材料款。4、基本完工付至合同价款的80％（扣除甲方代付的材料款）。5、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部款项的85％。6、竣工备案结算完成一个月内支付95％等。该合同未显示签订时间。原告诉称签订合同时间为2013年12月6日，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原、被告均提交2017年8月28日《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载明：单位工程孟庄中心社区A地块，支付节点工程结算价款（水电付至95％，消防付至90％），合同总价结算价1149.17万元，已付价款932万元，本节点价款144.6万元。原、被告对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149.17万元均予以认可。原告对2017年8月28日之前被告已付款932万元予以认可。1、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成立，股东为刘继伟、孟静，2017年10月11日，经清算，该公司申请注销登记，2017年10月16日，郑州市中原区工商管理行政部门准予该公司注销工商登记。2、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工程款支付明细》载明：2018年2月11日付款300000元；2018年6月1日付款400000元；2019年4月29日付款200000元；2019年4月30日付款200000元；2020年1月20日付款500000元；2020年1月20日付款71700元。另，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交2019年4月29日《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孟庄工地水电消防工程款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刘继伟2019.4.29号”；提交了2019年4月30日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通过浦发银行向刘继伟汇款200000元的汇款回单；提交2020年1月20日《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红酒30箱大写叁拾箱共计人民币71700元大写柒万壹仟柒百元整，用于抵减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孟庄项目工程款71700元，大写柒万壹仟柒百元整。刘继伟2020年1月20号”。刘继伟、孟静对2018年2月11日付款300000元、2018年6月1日付款400000元、2020年1月20日付款500000元无异议；刘继伟、孟静对2019年4月29日付款200000元及2019年4月30日付款200000元有异议，主张该款系一笔付款，其2019年4月29日出具收条，次日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转账；刘继伟、孟静对2020年1月20日付款71700元有异议，称该笔系以酒抵账款，其出具收条后，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未交付酒。3、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一审法院认为，公司的财产是在股东出资或者认购股份的基础上形成的。股东将自己的财产以投资方式交付公司后，就因取得公司的股权而丧失了对该财产的所有权，而公司在取得股东所交付财产的所有权后形成公司法人财产权。公司与公司股东在法律上虽然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但因存在投资关系，股东对公司经营成果享有收益权利，并对公司解散负有清算责任。在公司注销登记后对尚未处理的债权，公司股东根据民法权利承继原则，全体股东成为权利主体。虽然公司注销后，其法人人格已经消灭，但公司债权不因其主体的消灭而消灭。公司的原股东仍可以一般债权人的身份主张其权利。刘继伟、孟静作为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原股东，即使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注销，仍可就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权提起诉讼。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以采纳。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其约束。本案中，刘继伟、孟静与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均认可涉案合同总价为11491700元及截止至2017年8月28日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9320000元，根据《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支付节点约定，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应视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按照《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上支付节点水电付至95％，消防付至90％的约定支付刘继伟、孟静工程结算价款1446000元。刘继伟、孟静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2018年6月1日、2020年1月20日合计向其付款1200000元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其于2019年4月29日、2019年4月30日分别向刘继伟付款200000元，但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仅提供2019年4月29日刘继伟出具的收条，未提供当日该款项实际已履行的证据，刘继伟亦不认可收到该款项，结合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30日银行付款凭证，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的2019年4月29日付款200000元，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2019年4月30日付款2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2020年1月20日其以酒抵工程款71700元，并提交当日刘继伟出具的《收条》，刘继伟虽称其未收到抵款物品，但刘继伟未提交证据推翻该收条内容，鉴于抵工程款的酒水为实物，该收条中明确显示刘继伟收到该酒水，且酒水种类、数量明确，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以酒抵工程款71700元成立并已履行。综合上述付款情况，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2017年8月28日之后已付款1471700元。涉案工程未竣工备案，刘继伟、孟静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根据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方式中“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部款项的85％”之约定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支付节点约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涉案款项未违反约定，刘继伟、孟静主张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80000元及利息损失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继伟、孟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00元，减半收取计5800元，由原告刘继伟、孟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1065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案涉小区照片8张；并提供2020年11月12日现场视频及照片的光盘一张。证明案涉小区在2015年已交付使用。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对（2019）豫0184民初10657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所争议的房产是9到13号楼，上述几栋房屋交房时间较早，而本案争议的房屋是3-13号楼，并未覆盖，不能证明案涉小区全部交房。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照片展示的是局部，并不是小区的全貌。第二，从照片的显示内容上看，10号楼确已交付，但其他楼栋没有交付。对光盘有异议，非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证明房屋已交付。被上诉人提供证明一份，证明目的：案涉工程尚未交付。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系虚假证据，该证据的内容与被上诉人答辩的事实以及一审上诉人提交的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明显矛盾；上诉人提交的10号楼的照片明确交付使用，被上诉人对10号楼交付予以认可。该证据仅加盖单位印章而无该单位负责人、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关于单位证明材料形式要件，不应采信。针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虽被上诉人有异议，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针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上诉人有异议称该证据仅加盖单位印章而无该单位负责人、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关于单位证明材料形式要件。本院对上诉人的该异议予以采纳。二审中，上诉人提供现场调查取证申请书一份，因上诉人已提供现场视频及照片，故本院对此申请不予准许。二审经审理查明：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形，对上诉人所称案涉施工工程已交付使用，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刘继伟、孟静作为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原股东，即使河南继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注销，仍可就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权提起诉讼。被上诉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以采纳并无不当。上诉人刘继伟、孟静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拖欠上诉人工程款771700元及利息未支付。被上诉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抗辩称，案涉工程至今都没有竣工验收，尚未投入使用。双方确认的工程总价款为1149.17万元，答辩人已经支付1079.17万元，支付总比例达到了94%（水电付至95%，消防付至90%）。根据2017年8月28日，双方《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答辩人应支付144.6万元，而实际上答辩人在此之后，又向上诉人支付了147.17万元，工程进度款已经超额支付。上诉人无权主张支付质量保证金。关于以物抵债71700元的问题。以物抵债是经过上诉人同意后的双方自愿行为，上诉人在领取抵债红酒时出具了收条。答辩人已经将抵债红酒全部交付给了上诉人。本案中，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形，对上诉人所称案涉施工工程已交付使用，本院予以采信。刘继伟、孟静与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均认可涉案合同总价为11491700元及截止至2017年8月28日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9320000元，根据《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支付节点约定，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应视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按照《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上支付节点水电付至95％，消防付至90％的约定支付刘继伟、孟静工程结算价款1446000元。刘继伟、孟静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2018年6月1日、2020年1月20日合计向其付款1200000元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其于2019年4月29日、2019年4月30日分别向刘继伟付款200000元，但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仅提供2019年4月29日刘继伟出具的收条，未提供当日该款项实际已履行的证据，刘继伟亦不认可收到该款项，结合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30日银行付款凭证，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的2019年4月29日付款200000元，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对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2019年4月30日付款2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2020年1月20日其以酒抵工程款71700元，并提交当日刘继伟出具的《收条》，刘继伟虽称其未收到抵款物品，但刘继伟未提交证据推翻该收条内容，鉴于抵工程款的酒水为实物，该收条中明确显示刘继伟收到该酒水，且酒水种类、数量明确，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以酒抵工程款71700元成立并已履行并无不当。综合上述付款情况，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2017年8月28日之后已付款1471700元，已共支付工程款1079.17万元，应支付工程1149.17万元，现下欠70万元。上诉人刘继伟、孟静主张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78万元（以7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支付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考虑到上诉人一审起诉立案时间为2020年8月7日，本院认定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剩余工程款7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院对上诉人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继伟、孟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据实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531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刘继伟、孟静剩余工程款7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刘继伟、孟静其他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减半收取计5800元，由上诉人刘继伟、孟静负担400元，由被上诉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5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上诉人刘继伟、孟静负担800元，被上诉人河南瀚鸿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