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40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林雷，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国伟，安徽百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保军，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上诉人胡林雷、刘保军因胡林雷与刘保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20）皖0304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林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请，并由刘保军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刘保军自认已偿还上诉人借款827000元，上诉人仅认可其还款762000元，一审法院却认为刘保军已还款8896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一审法院最多应当认定被上诉人还款827000元。2．刘保军于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11月14日向上诉人分别转款10000元、20000元、97600元，上诉人于2017年5月7日向刘保军转款20000元，均为生意资金往来，与涉案借款、还款无关。针对胡林雷的上诉请求，刘保军辩称，不认可胡林雷的上诉请求，胡林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胡林雷的上诉请求，支持刘保军的上诉请求。刘保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胡林雷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胡林雷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胡林雷向刘保军转账350000元是双方正常经济往来，第一笔借款中的350000元不能认定为上诉人的借款。2.2016年12月8日刘保军向胡林雷转账50000元，应认定刘保军偿还的借款本金。3．刘保军还款给胡林雷妻子现金30000元，刘保军对此没有否定，应认定30000元现金是刘保军偿还的借款本金。3．刘保军提出每次还款均为50000元或100000元，是偿还本金的，胡林雷没有提出相反意见，应认定当事人约定还款顺序是先本后息。针对刘保军的上诉请求，胡林雷辩称，1．刘保军关于第一笔借款500000中的350000不能认定为借款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也与其在一审中的陈述相悖。2．刘保军将其与胡林雷生意合作期间的业务款当作还款，没有事实依据。刘保军辩称其已归还借款827000元，仅剩173000元未还，与事实不符。刘保军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其“每次都是50000或100000的还款”，胡林雷仅认可刘保军归还借款762000元，分别为150000（2018年5月5日）、50000（2018年10月30日）、200000（2019年1月27日）、100000（2019年4月24日）、100000（2019年5月29日）、1.20000（2019年9月11日）、50000（2019年11月5日）、100000（2020年1月16日）。2019年9月11日，也就是中秋节前两天（9月13日为中秋节），由于刘保军未还款，胡林雷以没钱过节为由向其催款，刘保军碍于情面向胡林雷汇款12000元，胡林雷将该笔特别款项计入刘保军的还款，具有真实性。3．刘保军关于“以现金30000元还款给胡林雷妻子”的说法，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支持。4．刘保军按照“先本后息”的方式偿还借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胡林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7664414元及利息（利息以76641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7日起按年利率18％支付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16日计57481元），合计823895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0日，刘保军向胡林雷借款500000元，并有借条载明“今借到胡林雷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利息壹分五，年息18％借款人刘保军2016.12.10”，2016年12月30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6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20000元，2017年1月12日，刘保军再次向胡林雷借款500000元，并有借条载明“今借到胡林雷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利息壹分五，年息18％借款人刘保军2017.元．12号”。2017年11月14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97600元。2018年5月5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50000元，2018年10月30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50000元，2019年1月27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200000元，2019年4月24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00000元，2019年5月29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00000元，2019年9月11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2000元，2019年11月5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50000元，2020年1月16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胡林雷与刘保军之间的借条，确认了借款的事实、数额，胡林雷与刘保军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借款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刘保军作为借款人理应偿还借款。刘保军辩称还款均为本金，还款方式为先本后息，胡林雷对此不认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双方约定还款方式是先本后息，还是先息后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以上规定，在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借款本金和利息偿还顺序时，应认定为先还息后还本。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冲抵已到期的债务，现两笔借款均未明确约定还款时间，则按债务形成时间先后顺序抵充。2016年12月30日刘保军还款10000元，从2016年12月10日到2016年12月30日产生利息5000元，抵扣利息后余下5000元，再抵扣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变为495000元，2017年1月6日刘保军还款20000元，从2016年12月30日到2017年1月6日，按照借款本金495000元计算，产生利息1732.5元，抵扣利息后余下18267.5元，再冲抵借款本金495000元后，2016年12月10日发生的借款本金变为476732.5元。2017年11月14日还款97600元，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476732.5元从2017年1月6日到11月14日产生利息74371.44元，2017年1月12日发生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7年1月12日到11月14日产生利息76500元，首先抵扣完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476732.5元从2017年1月6日到11月14日产生利息74371.44元，再抵扣2017年1月12日发生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7年1月12日到11月14日产生利息76500元，后仍然尚欠利息53271.44元。2018年5月5日还款150000元，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476732.5元从2017年11月14日到2018年5月5日产生利息40999.64元，2017年1月12日发生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7年11月14日到2018年5月5日产生利息43000元，加上上期欠的利息53271.44元，全部利息合计137271.08元，150000元全部抵扣利息后余下12728.92元，全部冲抵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476732.5元后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为464003.58元。2018年10月30日还款50000元，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464003.58元从2018年5月5日到2018年10月30日产生利息41296元，2017年1月12日发生的借款本金500000元的从2018年5月5日到2018年10月30日产生利息44500元，50000元首先抵扣2016年借款发生的利息41296元后余下8704元，再次冲抵2017年1月12日发生的借款利息后，最后2017年1月12日发生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8年5月5日到2018年10月30日产生利息有35796元未偿还。2019年1月27日还款200000元，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464003.58元从2018年10月30日到2019年1月27日产生利息20648元，2017年1月12日发生的借款本金500000元的从2018年10月30日到2019年1月27日产生利息22250元，加上余下未偿还的利息35796元，全部利息合计为78694元，全部抵扣完后余下121306元，再次冲抵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464003.58元后借款本金变为342697.58元。2019年4月24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342697.58元从2019年1月27日到2019年4月24日产生利息14907.45元，2017年1月12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9年1月27日到2019年4月24日产生利息21750元，利息合计36657.45元，全部抵扣后余下63342.55元，再次抵扣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342697.58元后借款本金为279355.03元。2019年5月29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279355.03元从2019年4月24日到2019年5月29日产生利息4888.8元，2017年1月12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9年4月24日到2019年5月29日产生利息8750元，利息合计13638.8元，全部抵扣完后余下86361.2元，全部抵扣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279355.03元后借款本金变为192993.83元。2019年9月11日还款1.20000元，2016年12月10日借款本金192993.83元从2019年5月29日到2019年9月11日产生利息10132.5元，2017年1月12日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9年5月29日到2019年9月11日产生利息26250元，全部抵扣完后，仍然欠利息24382.5元。2019年11月5日还款50000元，2016年12月10日借款本金192993.83元从2019年9月11日到2019年11月5日产生利息5307.5元，2017年1月12日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9年9月11日到2019年11月5日产生利息13750元，加上之前所欠利息24382.5元，利息全部抵扣完后余下6560元，再次冲抵2016年借款本金后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192993.83元后借款本金变为186433.83元。2020年1月16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186433.83元从2019年11月5日到2020年1月16日产生利息6711.84元，2017年1月12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从2019年11月5日到2020年1月16日产生利息18000元，利息全部抵扣完后余下75288.16元，冲抵2016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186433.83元后2016年12月10日借款本金变为111145.67元，加上2017年1月12日借款本金500000元，截止到2020年1月16日，刘保军仍然有借款本金合计611145.67元未偿还，关于胡林雷主张的利息，应按照借款本金611145.67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胡林雷于2020年7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对被告刘晓凤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保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胡林雷借款本金611145.67元及利息（按照借款本金611145.67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二、驳回胡林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39元，减半收取6019.5元，由刘保军负担。保全费4639.5元，由刘保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胡林雷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长征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5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远桥口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1张，证明胡林雷支付给刘保军款项共计334000元，远远大于刘保军出具借条前的转账120000元及2017年11月14日的转账97600元之和，上述资金均为双方生意资金来往，与案涉借款、还款无关。刘保军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上述334000元是投资款。本院认证意见：刘保军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胡林雷向刘保军转账334000元的期间为2016年4月27日至2017年5月7日，刘保军认可上述334000元是投资款，证明2016年4月27日至2017年5月7日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是，综观双方当事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刘保军向胡林雷的转款总额与胡林雷向刘保军的转款总额相差较小，达不到在双方其他经济往来中胡林雷向刘保军的转款金额“远远大于”刘保军向胡林雷的转款金额的证明目的。胡林雷申请的证人冯某出庭陈述，2017年9月至11月，胡林雷与刘保军购买了一个报废的火车头，其受雇带了五六个工人在蚌埠机务段拆解火车头卖废铁，工钱都是胡林雷发放的，其从胡林雷手里拿了20000元现金，11月份最后一次结清拿了50000元现金。当事人质证意见：对证人冯某的证言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证人冯某的证言依法予以认定，证明2017年9月至11月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是，证人冯某陈述的事实并未涉及刘保军向胡林雷的转款性质问题，达不到胡林雷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胡林雷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的“2016年12月30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6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20000元，2017年11月14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97600元”有异议，认为上述三笔合计127600元的转款均为生意资金往来，与案涉还款无关，故应从一审法院认定的刘保军合计还款金额889600元中扣减127600元，刘保军实际还款金额为762000元；刘保军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刘保军已还款889600元是否正确，二、胡林雷向刘保军抵账350000元能否认定为本案第一笔借款，三、刘保军主张偿还胡林雷妻子现金30000元能否认定为本案还款，四、刘保军的还款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刘保军已还款8896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胡林雷陈述“2018年5月5日到2020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转款共计762000元”。刘保军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借款本金1000000属实，约定利息年息18%属实，但目前为止已经向原告偿还借款827000元，对原告起诉我要求返还766414元本金有异议，我每次向原告还款均是50000或100000的数额，我认为归还的是本金，并且原告也没有提出相反的意见。我认为现在还剩余173000元的本金未还，利息按照我还款的时间计算。”可见胡林雷与刘保军主张的还款金额相差827000-762000=65000元。与胡林雷主张的还款金额762000元相对应的银行流水分别为：2018年5月5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50000元，2018年10月30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50000元，2019年1月27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200000元，2019年4月24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00000元，2019年5月29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00000元，2019年9月11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2000元，2019年11月5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50000元，2020年1月16日，刘保军向胡林雷银行卡转款100000元，合计转款762000元。刘保军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提交了14张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刘保军向胡林雷的还款金额是827000元，经本院核实，刘保军提交的14张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标示出的刘保军向胡林雷转款金额合计为879600元，具体构成为：2016年2月2日转款40000元，2016年12月8日转款50000元，2016年12月30日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6日转款20000元，2017年11月14日转款97600元，2018年5月5日转款150000元，2018年10月30日转款50000元，2019年1月27日转款200000元，2019年4月24日转款100000元，2019年5月29日转款100000元，2019年9月11日转款12000元，2019年11月5日转款50000元，扣减转款日期在本案第一张借条出具日期之前的前两笔转款90000元，余额为789600元，加上胡林雷自认的2020年1月16日的转款100000元，合计889600元。由此可见，一审法院认定的刘保军还款金额具有事实依据，刘保军陈述已向胡林雷偿还借款827000元，该款并不包括胡林雷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显示的2020年1月16日的转款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889600元还款金额并未超出双方当事人主张的还款金额。胡林雷承认的还款中也包含一笔非整数的转款12000元，胡林雷以“2016年12月30日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6日转款20000元、2017年11月14日转款97600元”与刘保军陈述的还款金额“每次都是5万或10万元的还款”相矛盾、“2016年12月30日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6日转款20000元发生在第二张借条出具日期之前，按照被上诉人只还本金的说法，其仅会在借条上写47万本金，而非50万”为由推论上述三笔转款是双方其他经济往来款，理据不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胡林雷仍应对其主张的上述三笔转款系双方合作期间的经济往来款、刘保军尚欠其127600元借款未偿还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胡林雷一审提交的账本系其单方记录，其中记载97600元的内容分别位于账本的最后两页，字体、字迹与之前的流水账记录存在明显不同，胡林雷提交的银行流水、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2016年12月30日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6日转款20000元、2017年11月14日转款97600元”是双方合作期间的经济往来款、刘保军尚欠其127600元借款未偿还，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胡林雷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胡林雷向刘保军抵账35万元能否认定为本案第一笔借款的问题。本案二审期间，本院针对35万元借款进行调查：“审：胡林雷，陈述第一笔借款中35万元是如何交付的？胡林雷：不是现金交付的，2016年初合伙拆解武店水泥厂，我付给他30万元，有银行转账，结算后我应分到5万元，加上本金共计35万元。故第一笔借款50万元只有15万的银行转账记录。刘保军：2016年初合伙拆解武店水泥厂属实，上述其余事情我记不清了。”据此能够认定第一笔50万元借款是由2016年11月14日胡林雷向刘保军转款15万元与2016年初双方合伙拆解武店水泥厂期间刘保军尚欠胡林雷合伙结算款35万元转化而来；刘保军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亦自认“35万借给我也是事实，但是原告陈述是从别处借来的钱。”、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陈述“借款是事实，15万通过转账，35万元不记得怎么来的了。但是的确借了50万元。”刘保军上诉主张第一笔500000元借款中的350000元不应被认定为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刘保军主张偿还胡林雷妻子现金30000元能否认定为本案还款的问题。本案一审期间，刘保军主张以现金偿还胡林雷借款30000元，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胡林雷虽陈述其妻子收到刘保军现金15000元但否认是本案还款，刘保军向案外人的还款不能当然认为是对胡林雷的还款，且刘保军否认胡林雷陈述的事实，主张其第一次给了胡林雷妻子20000元，第二次给了胡林雷妻子10000元，刘保军未举证证明其分两次给付案外人现金的具体时间、金额和给付原因，刘保军尚未完成给付胡林雷妻子现金30000元是本案还款的初步举证责任，刘保军的此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刘保军的还款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当事人对偿还借款本息顺序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应认定当事人还款顺序为先还息后还本。刘保军主张2016年12月8日其向胡林雷转款50000元应当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和“上诉人提出每次还款均为5万元或10万元，是偿还本金的，而被上诉人没有提出相反意见，故应认定还款顺序是先本后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林雷、刘保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78元，由上诉人胡林雷负担12039元，上诉人刘保军负担120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宇堂审判员  李小芹审判员  胡玉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唐红艳书记员李亦琦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