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军，男，1974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住沭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26日被判处罚金二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吕军林，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王海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19）苏1322刑初8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海军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坡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海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海军以11万元价格将其位于沭阳县十字社区龙汪村小滩组的145.89m2拆迁安置权益转让给杨某，同时移交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并书面承诺帮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10年5月31日，杨某又向沭阳县拆迁安置办公室补交8万余元上房差价款后，得到幸福家园小区某01室、某02室两套拆迁安置房屋，后将上述房屋出售给仲某、程某，并均已交付入住多年。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海军隐瞒上述事实，谎称上述两套房屋安置资料遗失，补办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交纳上房差价款证明等材料，从沭阳县房屋管理处擅自将上述两套房屋的产权证书办理至自己名下。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王海军以幸福家园小区某01室抵押向被害人徐某借款24.15万元，2018年5月22日又以幸福家园小区某01室抵押向陈某2借款14万元，约定月利率3%，到期后均未归还。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王海军将幸福家园小区某01室出售并过户给被害人徐某、殷某，被害人殷某为其代还陈某2的借款本金14万元及约定的利息计6300余元，又额外支付了约13700元利息。后被害人徐某、殷某发现该房屋早已被他人居住，遂报警而案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徐某、殷某陈述，证人杨某、浦某、仲某、程某、陈某1的证言，合同、收据、通知单、拆迁安置上房结算清单、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审批表、买卖合同、收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发票、上房通知、补充协议、房产证复印件、房地产买卖合同、转账交易明细、证明及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军犯合同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害人殷某为被告人王海军代还的14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应当承担的按利随本息原则计算的约定利息6300余元，共计146300余元均属被告人王海军获益，应当认定为其诈骗被害人殷某的犯罪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海军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海军退赔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四万一千五百元、被害人殷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四万六千三百元。上诉人王海军提出：1.其是向杨某借款11万元，其拆迁安置权益系作为借款的抵押；2.其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纠纷，其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海军的辩护人提出：1.王海军与杨某所签合同名义上为买卖合同，实际为借贷合同，被拆迁房屋仅是借款的抵押；2.被害人殷某没有经王海军同意购买涉案房屋，该买卖对王海军不产生法律效力；3.王海军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4.王海军出具的借条没有利息的约定，故应认定殷某的损失数额为14万元。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上诉人王海军明知拆迁房屋已经归他人所有的情况下，仍然私下补办房产证书，并将房屋抵押出售给他人，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海军于2008年10月17日，以11万元的价格将其位于沭阳县十字社区龙汪村小滩组的145.89平方米拆迁安置权益转让给杨某，杨某又向沭阳县拆迁安置办公室补交8万余元上房差价款后，得到幸福家园小区某01室及某02室两套拆迁安置房屋，后杨某将上述房屋分别出售给仲某、程某，且均已交付入住多年。2017年10月，上诉人王海军谎称上述两套房屋安置资料遗失，补办了相关材料，从沭阳县房屋管理处擅自将上述两套房屋的产权证书办理至其名下。2017年12月12日，王海军以幸福家园小区某01室抵押向被害人徐某借款24.15万元，2018年5月22日又以上述房屋抵押向陈某2借款14万元，约定月利率3%。借款到期后，王海军均无力还款，后经商议，被害人殷某代为王海军偿还陈某2的借款本金14万元及约定的利息6300余元，王海军将上述房屋出售并过户给被害人徐某、殷某。后徐某、殷某发现该房屋早已被他人居住，遂案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其想投资房产，和拆迁办的同学蒲某说如果有好投资的房子和其说声。2008年10月左右，蒲某和其说十字龙汪居委会小滩组有人要卖房子，房屋面积是145.89平方米，该房子正在拆迁。当年10月17日，其和蒲某及房主王海军在蓝天市场北门对面的农商行见面，当时王海军就把他的房子以11万元卖给了其。当时双方签了合同，蒲某作为见证人也签字的。当时其把现金给了王海军，王海军给其打了一张收条，并且王海军把拆迁补偿协议原件也交给了其。2009年选房时，因该房子的面积补不了两套房子，其又添了7万多元选了两套房子，分别是位于幸福家园小区某01室（92.74平方）、某02室（93.19平方）。2010年时，其将这两套安置房分别卖给仲某、程某，出售价格都是10多万元，当时合同上也约定，其有义务配合仲某、程某过户，其也联系过王海军，让王海军配合办理房产证，但王海军一直说在外地，拖着不办房产证。2018年7月，仲某查到他的那套房子被王海军在2017年办了房产证，后王海军将房子过户给了徐某、殷某，后仲某就去起诉王海军，法院说仲某无权直接起诉王海军，要先起诉其，其再找王海军。其认为王海军已经涉嫌诈骗，就报警了。（2）证人浦某证言，证实杨某是其同学，2008年其是沭阳县拆迁办的员工，杨某曾找其问有没有便宜房子可以买。当时十字龙汪村小滩组拆迁，王海军是其负责的一个拆迁户。当时拆迁时，拆迁户可以选择安置，也可以选择现金补偿，王海军说他做生意需要用钱，准备放弃安置房，要现金补偿，其和王海军说要是等补偿款下来要早着了，其有个朋友想买，王海军就同意了。当时王海军拆迁的那套房子是145.89平方米，拆迁协议上写的是补偿11万元。后经商议，杨某就按照拆迁协议上的11万价格购买了王海军的房子，拆迁安置的房子应归杨某所有。后其三人在沭阳蓝天市场北门对面的农村商业银行见面，当时的合同是其草拟的，也是其书写的，甲方是王海军，乙方是杨某，内容就是王海军将十字社区龙汪村小滩组145.89平方米的房子以11万元价格卖给杨某，房屋拆迁安置产权归杨某，王海军需要帮杨某办理过户手续。因为之前的拆迁协议都是王海军签字的，所以就算选房子，也要在王海军的名下，王海军需要再协助过户。双方都同意这个协议，并且签了字，其作为中间人也签了字。之后他们就互相留了号码，方便联系。选房子的时候，其也知道，当时选了幸福家园二期的两套房子，因为拆迁平方不够，选两套房子还需要补七八万块钱的差价，这钱也是杨某补的，后来杨某和其说过房子已经卖给别人了。直到2018年，杨某找其说王海军把那两套房子抵押给银行了，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其才到派出所来证明此事的。（3）证人仲某证言，证实其2010年6月5日以13.68万元从杨某手里购买了沭阳县幸福家园某01室房子，之后入住直到现在。2013年时，其听说房产证可以办了就去找杨某，当时杨某就把拆迁安置的一套手续给其，其看上面写的是王海军的名字，杨某说这个房子是他从王海军手里购买的，还把他与王海军之间签订的合同复印件给了其一份，合同上面写的很清楚：王海军将位于十字社区龙汪村小滩组房屋145.89平方以11万元卖给杨某，杨某一次性付清，房屋拆迁安置产权归杨某，王海军应帮杨某办好过户手续。其看到这个合同就安心了。杨某说他帮其联系王海军，也让其自己也联系王海军办手续，但其一直联系不上。2018年8月5日晚上，一个叫徐某和一个叫殷某的人到其家，说这房子王海军卖给他们两人了，还拿出房产证照片给其看，其就说这套房子其都住了十几年了，他们两人说王海军告诉他们这套房子是租给其的。（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2日其一个同学介绍，说王海军需要借25万元一个月，三分利，说王海军有房子可以抵押，后其通过银行转了242500元（扣了一个月的利息7500元）到王海军的账户上，王海军和他老婆张某打了一张借条给其，又去房管局把房子备案了，这套房子是沭阳幸福家园41栋2单元201室，后房产证一直在其手中。后来，王海军说他家小孩需要房产证去报名，其就把房产证给了王海军。之后，王海军和其说房产证又被他抵押在其他人手里了，抵了16万元。后来王海军没有钱归还其钱，就把其和另一个债权人约到一起，说准备把这个房子卖给其和债权人介绍的殷某两人，按照当时的市场价，该房子大约50万元，另外还有8万多元的过户费，一共是58万多，这套房子其占62.5%，殷某占37.5%，后其和债权人按照比例拿了11万元现金给王海军，后其三方共同签署了此房出售协议。王海军当时和其说过，这套房子是租给别人住的。后来王海军曾和其说过，当年这个房子是十字那边拆迁安置的，王海军把平方给了杨某。（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4、5月份，其朋友耿某说他有个朋友叫王海军想借点钱，还说王海军在幸福家园有套房子可以用于抵押，其就介绍陈某2出借资金。后王海军把房产证拿出来，其看房产证确实是王海军的名字，但在备案栏发现该房子已经抵押给徐某20多万元了，其考虑这套房子值50多万元，还有剩余价值，可以做二次抵押，后陈某2就借了15万元给王海军，利息是三分，借款一个月。到期后，王海军说没有钱还，可以把房子卖掉，当时其表弟殷某正想买套房子，其就和王海军说其亲戚想买该房子，王海军夫妻俩都同意了。后其和徐某说其表弟想把这套房子买下来，但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等其表弟有钱了，再把钱给徐某。徐某为了保险，要求房产证上必须有他名字，后其算了一下，就由殷某转了16万元给陈某2，这个房子就和陈某2没有关系了。2018年7月23日，其和王海军夫妻俩、徐某、殷某一起到房产办证大厅办理了过户手续。后其发现这套房子里面有人住，住的人说这房子是从一个叫杨某的人手里购买的。（6）证人殷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左右，其表哥陈某1说幸福家园有一套房子就要50多万元，可以购买。陈某1还说这套房子是抵押给别人的，房主还欠别人钱，其可以和另外一个人一起买，把其名字也弄到房产证上。7月份的时候，陈某1和其说这套房子第二次抵押在一个叫陈某2的手里，抵押了16万元。如果要买这套房子，必须把陈某2这笔钱还上。陈某1还跟其说，房主王海军还差他朋友徐某的钱，让其和徐某一起买这套房子，其就同意了。后来陈某1就让其转了16万元给陈某2。7月23日那天，其在办证大厅见到房东王海军，还有王海军的老婆张某，还有徐某，当时其几人就办理了过户手续，这套房子的价格是50多万元，经过商量，最后说还需要给11万元房款和8万多块的过户费用，这个钱就是按照比例给的。后来这个房子其占37.5%，徐某占62.5%。（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经亲戚陈某1介绍，其在2018年5月借了14万元给王海军，王海军用一套房子抵押。其让儿子郁某分3次转了14万元给王海军。到期后，王海军说没有钱还，可以把房子卖给其，其不需要房子，后陈某1就联系殷某买这个房子，由殷某将本金和利息16万元转给了其。2.书证（1）沭阳县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证实上诉人王海军在十字龙汪居委会小滩组的145.89平方米房屋，在2008年8月31日经计算，应得补偿款为10.5万余元。（2）合同，证实上诉人王海军于2008年10月17日与杨某签订相关合同，该合同约定王海军将位于十字社区龙汪村小堆组房屋145.89m2的房子以11万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杨某一次性付清房款，房屋拆迁安置产权归杨某，但是王海军应帮杨某办好过户手续，一切费用由杨某支付。王海军、杨某均签字按印，证明人为浦某。（3）收条，证实上诉人王海军于2008年10月17日收到11万元，用途为房屋买卖款。（4）拆迁安置上房结算清单，证实王海军名下的被拆迁房屋在2010年5月31日补偿总金额为11.5万余元（含拆迁奖金4380元、补过渡费5839.6元），后缴纳差价8万余元，选择的安置房屋为幸福家园某01室、某02室的情况。（5）买卖合同，证实杨某于2010年6月5日将该某01室房屋及车库以13.5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仲某。（6）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存量房买卖合同等，证实上诉人王海军及张某于2018年7月23日将幸福家园一期某01室房屋以3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殷某。（7）补充协议、收条，证实王海军及张某于2018年7月23日陈述，收到徐某、殷某50万元，将幸福家园一期某01室出售给徐某和殷某，三方共同达成此房出售协议，绝不反悔。（8）沭阳县幸福家园物业服务办公室、沭城街道河东居委会于2018年7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幸福家园某01室于2010年6月5日至今，均由仲某居住。（9）证人徐某提供的相关手机截图，证实徐某转款24.15万元给王海军的情况。（10）证人陈某2、陈某1提供的相关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5月21日、22日三次向王海军账户转款14万元的情况，转款附言为陈某2借款。（11）被害人殷某提供的相关账户明细、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4日转款6万元至郁某账户、2018年8月20日两次转款共10万元的情况。（1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证实杨某于2018年10月9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经立案侦查，于2019年2月21日将王海军抓获到案。（13）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海军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26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二千元。3.上诉人王海军的供述，证实2008年其把家中的拆迁面积通过浦某介绍，抵押给杨某，向杨某借了11万元用于还债，其当时急用钱，没有怎么看协议就签字的。其大约在2010年知道幸福家园小区某01室以及某02室是其家的拆迁安置房。但从2010年到2016年其一直没有住这两套房子，也没有问事。一直到2016年，其知道房子被人装修入住了。2017年9月左右，其到县建设局补办拆迁协议，上房结算单等材料，办理了该两套房子的房产证。从2017年年底到2018年年初，其用其中一套房子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抵押贷款26万元，用另一套从私人手里拿了两笔钱，共计80多万元。借的钱被其放在赌钱场上，都赔了，现在其手里没有钱。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王海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相关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王海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海军是向杨某借款11万元，王海军拆迁安置权益系作为借款抵押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某证实，其经浦某介绍，以11万元购买了上诉人王海军的拆迁房屋及安置权益。该证言与证人浦某证言，相关合同、收条、拆迁安置协议、拆迁安置上房结算清单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且该买卖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上诉人王海军虽提出相关辩解，但该辩解与本院根据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故对其辩解不予支持。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王海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殷某没有经王海军的同意购买涉案房屋，该买卖对王海军不产生法律效力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陈某2证言，被害人殷某、徐某陈述，均证实上诉人王海军因向陈某2借款14万元，到期后王海军因不能还款，表示可以将其名下的涉案房屋出售用于折抵借款，后经王海军同意，殷某向陈某2支付了相关款项，王海军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殷某等。上述证言与存量房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审批表、补充协议、收条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王海军等对上述房屋出售过程明知且认可。因此，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基础，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王海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海军与被害人系民事纠纷，没有诈骗的故意，王海军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王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已将名下的相关拆迁房屋及安置权益出售给他人，其对相关涉案房屋不具有所有权的情况下，谎称房屋资料遗失并取得相关资料，将涉案房屋错误登记在其名下，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涉案房屋向被害人先抵押借款后出售的方式骗得相应的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王海军的辩护人提出，王海军出具的借条没有利息的约定，故应认定殷某损失数额为14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陈某2、陈某1证言，被害人殷某陈述，相关转款明细，均证实陈某2于2018年5月将14万元借给上诉人王海军使用，约定月息三分，后殷某在2018年7月、8月将相关款项予以代偿。原审判决根据涉案借款情况，认定被害人殷某被上诉人王海军诈骗数额为14万元借款本金及6300余元利息并无不当。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靳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