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27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小名“春元”，男，1978年2月6日生，回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2008年3月7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永平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兆龙，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加瑞，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润汛，别名：“马洪浪”，男，1968年8月12日生，回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现住永平县。2017年7月12日因赌博被永平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明辉，曾用名“刘还元”，小名“黄元”，男，1975年2月6日生，回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现住永平县。2008年3月7日因赌博被永平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1年4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永平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1年因殴打他人被永平县公安局博南派出所罚款200元；2018年12月20日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被永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4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培元，小名“培元”，绰号“刀疤脸”，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现住永平县。2016年7月26日因非法携带枪支、弹药被永平县公安局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小平，小名“小刚”，男，1986年3月11日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2008年3月7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永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光华，男，1977年4月27日生，汉族，个体户，初中文化，重庆市大足区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区，现住永平县。2016年5月13日因赌博被永平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建波，小名“阿炜”，男，1988年7月22日生，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2018年2月11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期执行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3月5日至2021年3月4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建清，小名“艾青”，男，1989年6月6日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2019年6月27日因吸毒被永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强制隔离戒毒期限从2019年7月10日至2021年7月9日。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晓旋，乳名“阿俊”，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梁建波、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开设赌场、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收购、加工、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一案，于2020年78月22日作出（2020）云2928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不服，于2020年8月28日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讯问上诉人刘春元、马润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梁建波、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永平县辖区内，利用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在赌博活动中抽头渔利、在追讨非法债务过程中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敛财，并形成以被告人刘春元为纠集者，以被告人马润汛、朱培元、梁建波、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一、开设赌场的事实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刘明辉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长期在永平县城不同地点以“斗牛”、“叼三匹”、斗狗等方式开设赌场，组织多人多次赌博，从中抽头渔利、高利放贷，被告人朱培元、孙小平、梁建波、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等人明知刘春元、刘明辉、马润汛等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赌博场地、资金、饮食、生活保障等帮助。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8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梁建波、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等人多次组织邀约付要立、张某2等29人在刘春元家、于光华家、于光华仓库、朱培元家、马润汛家等地利用麻将和扑克牌以“斗牛”、“叼三匹”等方式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在赌博过程中，刘春元安排马润汛、朱培元、梁建波、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等人充当赌场服务人员，为参赌人员提供场地、资金、日常生活保障，并在赌场上抽头渔利、高利放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陶某、杨某2、马某2、张某2等31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春元等九人在刘春元家、于光华家、于光华仓库、朱培元家、马润汛家等地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及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等事实。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参赌人员对开设赌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指认。3.户口注销申请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阮八一已经死亡。4.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梁建波、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的供述与辩解，部分供述了开设赌场的事实。（二）2016年9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马润汛和刘春元在马润汛家以斗狗方式开设赌场，并多次邀约房某、李某2等多人参与赌博，每场斗狗赌博赌资2000元至20000元不等，赌资由马润汛等人收取、登记、保管，斗狗结束后按照输赢情况进行分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马某3、房某、李某2等17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春元和马润汛在马润汛家以斗狗的方式开设赌场，组织他人参赌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对组织斗狗赌博的被告人刘春元和马润汛，赌博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指认。3.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孙小平、吴建清、杨晓旋的供述与辩解，部分供述了被告人刘春元和马润汛组织斗狗赌博的情况。（三）2011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明辉邀约杨某3（不起诉）合伙在杨某3家中开设赌场，以麻将、扑克牌“叼三匹”、“斗牛”等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刘明辉安排孙小平、朱培元、杨某3等人充当赌场服务人员，为参赌人员提供场地、赌具、资金、日常生活保障，并在赌场上抽头渔利、高利放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3、施某、何某1等9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明辉和杨某3在杨某3家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以及被告人朱培元、孙小平参与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对开设赌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指认。3.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公诉机关决定对杨某3作不起诉处理。4.被告人刘明辉、孙小平的供述与辩解，辩解未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二、敲诈勒索的事实被告人刘春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向他人高利放贷后采取利转本更换借条的方式恶意垒高本金，威胁、逼迫他人偿还虚高债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3.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4、5月份，被害人陈某与刘春元借款15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每月支付利息7500元，2018年3月份，陈某偿还刘春元借款本金3万元，后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总计支付利息4.67万元。2018年7月份开始，陈某无力偿还12万元欠款本金及利息，刘春元采用更换借条、不断垒高本金的方式致使陈某欠下高额债务，后以滋扰、威胁等方式逼迫陈某将位于永平县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双方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后其支付陈某购房款74.1万元，扣减陈某欠款本金12万元，从中敲诈勒索陈某23.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其因向被告人刘春元借款后无力偿还，后被刘春元逼迫转让房子，被敲诈部分房款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因陈某向刘春元借款后无法偿还，被逼以110万元转让房屋给刘春元的情况。（2）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其帮刘春元代写房屋转让协议的情况。（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刘春元向陈某支付70多万元购房款的情况。（4）证人秦某1证言，证实其送刘春元到陈某家谈房屋买卖的情况。3.微信转账记录及朋友圈截图，房屋转让协议，证实陈某向刘春元支付利息4.67万元，及陈某发布售房信息的情况。2018年11月1日，陈某、蒋某以110万元的价格将位于永平县的房产卖给刘春元。4.永平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永价认（2020）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陈某户的房屋价值人民币1138585元。5.调取证据材料及房产、商品房网签备案查询材料，证实陈某户房产的情况。6.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位于永平县陈某户的房屋。7.银行交易记录及光碟，证实2018年11月1日，刘春元向陈某转账70.5万元，并于当日提现3万元。8.同案被告人马润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春元和陈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付款情况。9.被告人刘春元的供述与辩解，辩解其向陈某购买房屋，并支付了房款及租金共计113.6万元。（二）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刘某2到刘春元等人在于光华家、于光华仓库开设的赌场赌博，期间刘某2与刘春元累计借款30万余元，后刘春元多次与刘某2催要债务未果，最终刘春元逼迫刘某2及父亲刘某1将刘某1名下位于永平县的老房子抵债30万元给刘春元，并签订了过户协议，后刘春元将该房屋以29.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苏某1。被告人刘春元敲诈勒索刘某2和刘某1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其因欠刘春元赌债，将刘某1名下位于的房子抵债30万元给刘春元，并签订过户协议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因刘某2欠刘春元钱，被迫将位于的房子抵债30万元给刘春元，后又卖给苏某1户的情况。（2）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刘春元购买过刘某2户房屋并转卖的情况。（3）证人苏某1、苏某2证言，证实苏某1以29.5万元人民币向刘春元购买刘某1户房屋的情况。（4）证人刘某4、程某证言，证实二人参与并见证苏某1与刘春元买卖房屋及签订协议的情况。（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因刘某2欠刘春元赌债，刘春元逼债，刘某1和刘某2将房产以30万元抵债给刘春元的情况。3.宅基地转让协议，证实刘某1于2017年2月12日将自己位于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刘春元。4.宅基地转让协议、收条、声明及土地证，证实刘某1于2017年8月12日将自己家房地产以29.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苏某1。5.被告人刘春元的供述与辩解，辩解没有让刘某2用房屋抵债，也没有出售过刘某2户房屋。三、寻衅滋事的事实被告人刘春元、朱培元、刘明辉、马润汛、孙小平为索取债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朱培元实施寻衅滋事4起，被告人刘春元、刘明辉、马润汛、孙小平各实施寻衅滋事1起。具体事实如下：（一）因刘某3父亲王某2与被告人刘明辉借款后未及时归还，被告人刘明辉经常邀约朱培元、孙小平到刘某3经营的“样样红艺术轩”木制品店以滋扰方式讨债。2010年12月18日晚上，被告人刘明辉、朱培元、孙小平等人在讨债过程中对刘某3实施殴打并将“样样红艺术轩”店铺门钥匙扣留，致使“样样红艺术轩”无法营业。后刘明辉未征得刘某3及其家人同意，私自组织人员将“样样红艺术轩”店铺内价值178850元的85件根雕制品等物品拿走。案发后，民警从被告人刘明辉家查获了被拉走的85件根雕制品。被告人刘明辉、朱培元、孙小平强拿硬要被害人刘某3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788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因王某2欠刘明辉借款未归还，刘明辉等人到“样样红艺术轩”滋扰讨债，对其殴打，并拿走店铺钥匙，后拉走店内根雕制品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明辉等人滋扰讨债、殴打刘某3及拉走根雕制品等情况。（2）证人杨某4、赵某1证言，证实刘明辉将“样样红艺术轩”钥匙拿走，后来打开店铺门后，店铺内根雕已被拉走的情况。（3）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刘明辉等人到“样样红艺术轩”并与老板发生争吵，后拉走店内物品的情况。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3及证人刘某5对涉案被告人及搜查出的物品进行辨认并指认。4.永平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永价认（2020）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从刘明辉家查获的85件木材及其制品价值为178850元。5.调取证据材料，关于“样样红艺术轩”店铺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样样红艺术轩”于2010年10月15日设立，2011年6月1日注销。6.“样样红艺术轩”记账笔记本，证实“样样红艺术轩”的根雕制品的价格、品类等情况。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刘明辉家查获的木材制品85件进行勘验的情况。8.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0年12月18日22时33分，永平县公安局博南派出所接到蒋利辉报警后到“样样红艺术轩”出警的情况。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明辉辩解没有殴打刘某3，拉走根雕制品是为了抵债；被告人朱培元和孙小平辩解没有到过“样样红艺术轩”。（二）因辜某1与被告人朱培元、刘春元借款后未归还，2010年3月15日，朱培元到辜某1家中索取债务时用钢化玻璃杯将辜某1头部打伤。刘春元、朱培元等人多次到辜某1家滋扰、威胁辜某1，逼迫其偿还债务，辜某1及家人迫于压力于2011年8月20日将唐某名下的1.4453亩水田以44660元转让给刘春元，偿还辜某1欠刘春元、朱培元的债务后，辜某1拿到刘春元支付的剩余款项8000元。经鉴定，1.4453亩水田价值人民币162833元。被告人刘春元和朱培元强拿硬要被害人辜某1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6283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辜某1陈述，证实其因欠朱培元和刘春元借款，被朱培元殴打，被刘春元逼迫转让水田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唐某证言，证实因辜某1欠刘春元借款，被逼将水田转让给刘春元的情况。（2）证人孔某证言，证实唐某领取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被刘春元拿走。（3）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刘春元与唐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情况。（4）证人辜某2、辜某3证言，证实朱培元对辜某1实施殴打的情况。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永平县农村土地经营权证发放花名册等材料，证实唐某户土地的情况。4.接受证据清单及土地转让协议，证实唐某将位于车站路的水田以44660元的价格转让给刘春元的情况。5.永平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永价认（2020）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农用地估价结果报告，证实经认定，涉案水田面积为1.4453亩,认定价值为162833元。6.电话记录，证实2010年3月15日1时40分，辜某2报案称车站路观音河边有人打架，请派出所处理。7.被告人刘春元、朱培元的供述与辩解，辩解未实施殴打辜某1、逼迫辜某1转让水田还债的事实。（三）因张某1欠朱培元债务，2016年9月份的一天23时许，朱培元到张某1家以威胁的手段强行将张某1的一辆北京现代越野车开走，逼迫张某1偿还债务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因欠朱培元债务，被朱培元开走车辆逼迫还债的情况。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因张某1欠朱培元债务，被朱培元开走车辆逼迫还债的情况。3.被告人朱培元的供述与辩解，辩解没有开走张某1的车辆。（四）因杨某1欠被告人朱培元债务，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朱培元到杨某1经营的“景上家私”店内拿走四门衣柜1个、床ｌ张（含床头柜）抵债，并要求杨某1将家具送至其岳父家。经鉴定，该批家具价值人民币3900元。被告人朱培元强拿硬要杨某1的财物价值人民币39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因其欠朱培元债务，朱培元从其店里拉走家具，未支付货款。2.证人张某4、叶某证言，证实根据杨某1的安排将家具送到朱培元家并安装，没有收取货款，朱培元没有询问家具价格的情况。3.永平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永价认（2020）3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朱培元从杨某1店里拉走的家具价值人民币3900元。4.被告人朱培元的供述与辩解，辩解已经支付了货款。（五）因阿某欠被告人马润汛债务，2017年9月11日，马润汛邀约马某5（另处）、寇智强（另处）到漾濞县龙潭乡白竹村委会找阿某索要债务未果，马润汛等三人遂殴打阿某，并强行将阿某价值34192元的微型车开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阿某陈述，证实2017年9月11日，其因欠马润汛赌债，被马润汛等人殴打并强行将车辆开走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5证言，证实其与马润汛、寇智强一起殴打阿某，并开走阿某车辆的情况。（2）证人罗某、谢某证言，证实阿某赌博输钱后向马润汛借钱的情况。3.提取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阿某治疗材料，证实阿某受伤并到大理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马润汛等人殴打他人案材料，证实马润汛等人殴打阿某并开走车辆，后在漾濞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主持调解下双方达成协议的情况。5.永平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永价认（2020）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阿某被开走的云Ｌ×××**号长安牌微型车在案发时价值人民币34192元。6.情况说明，证实马某5、寇智强未被抓获，另案处理。7.被告人马润汛的供述与辩解，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四、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的事实（一）被告人刘春元未办理相关手续，驾驶云Ｌ×××**号车擅自收购木材及木材制品。案发时，民警从刘春元家中及于光华位于永平县延长线的仓库查获46件木材及制品。经鉴定，其中有13件红椿制品，折合立木材积9.989ｍ3，属于国家ＩＩ级保护植物；有18件红豆杉木材及制品，折合立木材积3.401ｍ3，属于国家Ｉ级保护植物；有6件榧木制品，折合立木材积3.467ｍ3，属于国家ＩＩ级保护植物。综上，被告人刘春元非法收购、加工的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及制品合计16.857ｍ3。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搜查照片，情况说明等，证实从刘春元家及于光华仓库搜查出46件疑似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并予以扣押的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扣押在案的木材检量记录表、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对涉案木材进行勘验，检量的情况。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本案扣押物品的部分样本作为鉴定材料提交鉴定机构。4.大理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19]木鉴字第24号木材鉴定意见报告书，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9]植司鉴字第1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木材及制品的树种、材积及保护级别等情况。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刘春元对木材进行加工的情况。6.同案被告人于光华的供述，证实位于新文路延长线仓库的茶几板是刘春元寄放的。7.被告人刘春元的供述与辩解，对驾驶车辆收购木材及制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二）200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马润汛未办理相关手续，擅自在云龙县与何某2以50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套茶桌（四件），供其家庭自用。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了上述四件木制品。经鉴定，四件木制品均为国家ＩＩ级保护植物榧木，折合立木材积1.026ｍ3。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马润汛家查获四件木制品并扣押的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扣押在案的木材检量记录表、现场照片、提取检材照片，证实民警对涉案木材进行现场勘验并检量、提取检材等情况。3.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9]植司鉴字第1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木材的树种、材积及保护级别。4.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何某2曾租用其店铺开过根雕店。（2）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其曾向一个永平口音的男子出售过木制品。5.辨认笔录及照片、光碟，证实被告人马润汛对购买木制品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指认。6.被告人马润汛的供述与辩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2013年至2014年，王某1、杜德胜夫妇多次向刘春元借款共计40.49万元并偿还部分利息，后因王某1夫妇无力还款，刘春元多次到王某1家索债，并于2015年9月，与王某1、杜德胜及杜某签订借款金额为46万元的分期还款协议。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杜某、杨某5、董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还款协议，借条，被告人刘春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2013年2月6日，于光华驾车擦碰到马玉芳车辆后，马某1、毕某与于光华发生争吵，于光华邀约刘明辉后，于光华、刘明辉、朱培元、刘春元对马某1、毕某实施殴打，导致马某1轻伤，毕某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以故意伤害罪立案侦查，并告知被害人马某1可提起自诉。2013年7月10日，被害人马某1以于光华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自诉，要求追究于光华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立案后，双方庭外达成调解协议，于光华支付了赔偿款47000余元，马某1撤回自诉。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马某1、毕某陈述，证人郭某、蔡某等人证言，马某1诉于光华故意伤害案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书，被告人刘春元、朱培元、刘明辉、于光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刘春元的人民币523.83元，扣押了木墩、根雕、茶桌、茶板、手机、麻将桌、刀具，云Ｌ×××**号车等物品，查封了位于永平县的陈某户房屋；冻结和扣押了被告人马润汛的人民币67099.71元，扣押了茶几、木墩、手机、存折、银行卡、钢珠和云Ｄ×××**号车等物品；冻结和扣押了被告人朱培元的人民币43492.90元，扣押了手机、存折，云Ｌ×××**号车和云Ｌ×××**号车等物品；冻结了被告人梁建波的人民币421.23元，扣押了手机、扑克牌、银行卡和云Ｌ×××**号车等物品；冻结和扣押了被告人刘明辉的人民币4030.50元，扣押了根雕、木盘、木墩、手机，云Ｌ×××**号车等物品；冻结了被告人孙小平的人民币672.04元，扣押了手机、麻将、银行卡、云Ａ×××**号车等物品；冻结和扣押了被告人于光华的人民币74401.85元，扣押了银行卡、手机、扑克牌、麻将机、云Ｌ×××**号车和云Ｌ×××**号车等物品；冻结了被告人吴建清的人民币2356.41元；冻结和扣押了被告人杨晓旋的人民币446.90元，扣押了银行卡、手机、云Ｌ×××**号车和云Ｌ×××**号车等物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除上述证据外，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被告人的三面照及户籍材料，证实九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九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4.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被行政处罚的情况，被告人梁建波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3月5日至2021年3月4日，其于2017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梁建波、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杨晓旋的人身、住宅及仓库进行搜查并对相关物品进行扣押。6.银行查询、冻结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九被告人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并冻结涉案款项的情况。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及家属的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8.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搜查、扣押、取样、现场勘查、询问被告人等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梁建波、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他人赌博，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春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等方法，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刘明辉、孙小平，在追讨债务过程中，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春元擅自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被告人马润汛擅自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刘春元构成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被告人马润汛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朱培元、刘明辉、孙小平，一人犯数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刘明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所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罪责，被告人朱培元、梁建波、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马润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在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中，被告人刘春元和马润汛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梁建波有漏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春元被扣押在案的木墩、根雕和茶盘共20件，木块、茶桌、茶板共26件，钢珠弹104颗、穿山甲粉191.8克、犀牛角粉1.8克，藏刀1把，户撒刀1把；被告人马润汛被扣押在案的茶几1块，木墩3个，钢珠6颗，均系违禁品，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春元被扣押在案的手机2部，麻将桌一台和椅子四把，云Ｌ×××**号丰田汽车一辆；被告人刘明辉被扣押的手机5部；被告人朱培元被扣押的手机1部，存折1本；被告人马润汛被扣押的手机4部，存折3本；被告人孙小平被扣押的手机2部，麻将1副；被告人于光华被扣押的手机1部，扑克牌11副、麻将5副、麻将机1张；被告人梁建波被扣押的手机2部，扑克牌11副；被告人杨晓旋被扣押的手机1部，均系作案工具或者供犯罪使用的本人物品，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春元冻结在案人民币523.83元；被告人刘明辉冻结和扣押在案人民币4030.50元；被告人朱培元冻结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43492.90元；被告人马润汛冻结和扣押在案人民币67099.71元；被告人孙小平冻结在案人民币672.04元；被告人于光华冻结和扣押在案人民币74401.85；被告人梁建波冻结在案人民币421.23元；被告人吴建清冻结在案人民币2356.41元；被告人杨晓旋冻结和扣押在案人民币446.90元，以上合计193445.37元，均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张伟琴所有的云Ｌ×××**号东风汽车一辆；赵海燕所有的云Ｌ×××**号汽车一辆，朱培元所有的云Ｌ×××**号汽车一辆；马润汛被扣押的云Ｄ×××**号车一辆；孙小平所有的云Ａ×××**号车一辆；于光华所有的云Ｌ×××**号车一辆，杨艳所有的云Ｌ×××**号车一辆；马亚娟所有的云Ｌ×××**号车一辆；杨晓旋所有的云Ｌ×××**号车一辆，云Ｌ×××**号车一辆，均不属于供犯罪使用或者用犯罪所得购买，发还张伟琴、赵海燕、朱培元、马润汛、孙小平、于光华、杨艳、马亚娟、杨晓旋。查封位于永平县，房屋钥匙7把，发还被害人陈某，并向陈某追缴因刘春元犯敲诈勒索罪所得的人民币74.1万元。被告人刘明辉被扣押在案的根雕、木盘、木墩、茶几板等共85件，系被害人刘某3的合法财产，应发还被害人刘某3；唐某名下的1.4453亩水田，返还唐某，并向唐某追缴因刘春元犯寻衅滋事罪而获得的人民币0.8万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春元被扣押的银行卡5张，被告人马润汛被扣押的银行卡10张，被告人孙小平被扣押的银行卡7张，被告人于光华被扣押的银行卡3张，被告人梁建波被扣押的银行卡8张，被告人杨晓旋被扣押的银行卡7张，未查清权属，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刘春元敲诈勒索刘某1的30万元，系犯罪所得，应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朱培元到杨某1店内强拿硬要的家具，折价款0.39万元，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杨某1。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春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二、被告人马润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朱培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梁建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的缓刑三年，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刘明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孙小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于光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吴建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杨晓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扣押在案的木墩、根雕、茶盘，钢珠弹、穿山甲粉、犀牛角粉，刀具，手机，麻将、麻将机、扑克牌，云Ｌ×××**号车等物品，冻结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93445.37元，予以没收。十一、被告人刘春元未退赔的脏款30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朱培元未退赔的脏款0.39万元，追缴后退还杨某1。十二、查封的陈某户房屋1栋，房屋钥匙7把，发还被害人陈某，并向陈某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74.1万元；扣押的根雕、木墩等85件，发还被害人刘某3；唐某名下的1.4453亩水田，返还唐某，并向唐某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0.8万元，予以没收。十三、扣押在案云Ｌ×××**号车一辆，云Ｌ×××**号车一辆，云Ｌ×××**号车一辆，云Ｄ×××**号车一辆，云Ａ×××**号车一辆，云Ｌ×××**号车一辆，云Ｌ×××**号车一辆，云Ｌ×××**号车一辆，云Ｌ×××**号车一辆，云Ｌ×××**号车一辆，发还各被告人及家属。宣判后被告人刘春元以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认定与陈某户房屋买卖合法，将该房屋发还上诉人家庭；认定刘某230万元借款不是犯罪所得，不予追缴；扣押在案的麻将机与本案无关，应发还上诉人家庭;对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从轻处罚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等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刘春元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扣押在案的物品物资处理错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润汛以认定上诉人构成开设赌场罪并认定为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主要上诉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原审被告人朱培元、梁建波、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永平县辖区内，利用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在赌博活动中抽头渔利、在追讨非法债务过程中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敛财，并形成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为纠集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润汛、原审被告人朱培元、梁建波、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实施犯罪开设赌场2起、敲诈勒索2起，数额53.9万元、寻衅滋事2起；马润汛实施犯罪开设赌场2起、寻衅滋事1起；原审被告人朱培元实施犯罪开设赌场2起、寻衅滋事3起；刘明辉实施犯罪开设赌场3起、寻衅滋事1起；孙小平实施犯罪开设赌场2起、寻衅滋事1起；于光华、梁建波、吴建清、杨晓旋实施犯罪开设赌场各1起的事实成立。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的辩护人向本院提出退回补充侦查和开庭审理的申请。对退回补充侦查申请，本院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对开庭审理申请，辩护人提出的主要理由是刘春元对一审认定事实、证据存在重大争议，刘春元的亲属提交了新证据的相关线索，为此辩护人提供了刘春元妻子董某在一审结束后到被害人陈某家找陈某的对话录音整理1份14页，证人证言节选1份1页，含金吉琼、刘昭萍（马润汛妻子）、蒋元延、董某证言节选，节选证人秦某2的证言1份1页等“证据线索”，拟证明在与陈某进行房屋交易时，支付现金20余万元、转账70余万元，在与刘某1进行房屋交易时，刘某1是自愿的。上述证据线索，首先刘昭萍、董某与案件或案件当事人有利害关系；对话录音整理，来源不明、取证程序是否合法无法查证，从内容上看对话内容诱导明显，但即便如此，陈某始终不认可收到现金20余万元；金吉琼、刘昭萍的证言不能直接证实董某交付给陈某现金20余万元；秦某2证言证明刘某1卖房是自愿系其主观判断且系孤证。对辩护人拟证明的刘春元与陈某进行房屋交易时的结算过程，在案证据中已有陈某、刘春元、董某向侦查机关做过的相关陈述、供述，同时侦查机关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刘春元尾号为7713的农村信用社卡于2018年11月1日分两次（9时17分46秒转账20.5万元，12时21分56秒转账50万元）向陈某2850的卡转账70.5万元，同时当日提现3万。陈某、董某的陈述、刘春元的供述与银行交易记录相印证足以认定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对刘某1被迫卖房给刘春元的事实在案证据中有被害人刘某2、刘某1、李某1、证人刘某4等人在侦查阶段的陈述以及房屋被刘春元转手倒卖给苏某1的客观事实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的现有线索不足以启动核查，一审认定的相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无需开庭审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原审被告人朱培元、梁建波、刘明辉、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他人赌博，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等方法，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原审被告人朱培元、刘明辉、孙小平，在追讨债务过程中，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擅自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马润汛擅自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刘春元构成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被告人马润汛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原审被告人朱培元、刘明辉、孙小平，一人犯数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原审被告人刘明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所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罪责，原审被告人朱培元、梁建波、孙小平、于光华、吴建清、杨晓旋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润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在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和马润汛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审被告人梁建波有漏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恶势力犯罪团伙及相关个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元、马润汛及刘春元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高 翔审判员  和银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