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昌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思，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洪，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昌杰。上诉人（原审被告）：童巧珍。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玲，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晓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君，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东拓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游东，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因与被上诉人黄晓华，原审被告深圳市东拓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拓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斗星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黄晓华的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由黄晓华负担。事实和理由：北斗星航公司并未侵犯黄晓华的名誉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北斗星航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指派包括黄昌杰、童巧珍在内的多名员工到平远县************屋催债属认定事实错误，北斗星航公司仅指派了黄昌杰、童巧珍两位员工到上述黄燕芳住家催讨加工费，并叮嘱两位员工在催讨过程中要注意安全，勿采取过激行为，并无侵犯黄晓华名誉的意图，黄昌杰和童巧珍的陈述也可证实这一点。关于现场的其他人，并非北斗星航公司纠集或指派参与，北斗星航公司并没有实施扩大影响的行为。二、平远县************屋为黄燕芳住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位于平远县************屋属于黄晓华。黄晓华的女儿黄燕芳偶尔会回该地居住。”，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向平远县东石派出所调取的证据中报案人提到有人在黄燕芳住家讨债，平远县***委会也出具证据证实该房屋系黄燕芳住家。面对北斗星航公司的员工向黄燕芳上述住家催讨欠款的情况，黄晓华也未出来制止并告知北斗星航公司的员工这不是黄燕芳的家，反而任由事态发展，黄晓华提供视频资料也证实了这一情况，因此，即使因事态扩大给黄晓华造成了影响，也应当由黄晓华自行承担责任，而不应当将责任转嫁给维权的北斗星航公司身上。三、黄晓华的女儿黄燕芳系深圳市启能量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娘，黄晓华的女婿刘学磊系深圳市启能量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燕芳、刘学磊夫妇于2019年7月至2020年2月间以深圳市启能量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北斗星航公司下订单要求北斗星航公司为其代加工产品，现拖欠北斗星航公司加工费一百多万元，导致北斗星航公司经营困难。因合作初期，黄晓华带着黄燕芳夫妇与上诉人商谈合作事宜的时候曾告知其除了深圳有两千多平方的生产车间、四百多平方的写字楼办公室、两百多平方的复式套房和平山一栋独栋别墅外，在平远东石老家还拥有三百多平方的独栋别墅，黄晓华及女儿黄燕芳、女婿刘学磊名下有多家公司，合作期间，也是由黄晓华过来监督加工情况，上述事实，北斗星航公司提供了钟建平和蒋红梅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现深圳启能量科技有限公司已搬走，黄燕芳拒绝接听北斗星航公司的电话也不回复微信，同时黄晓华、黄燕芳父女早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早已变成“老赖”，为此，北斗星航公司派两名员工到黄燕芳住家讨要加工费的行为并未导致黄晓华的社会评价降低。四、黄昌杰、童巧珍在现场的行为不足以损害黄晓华的名誉权。公民、法人就其品德、声望、信誉及其他素质获得的社会综合评价享有不受侵犯的权利。法律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以暴力、语言、文字等方式贬低、毁损他人名誉的行为，故意无中生有、凭空捏造虚假事实进行散布损害他人名誉的行为，都是对他人名誉权的侵犯。本案中，黄昌杰、童巧珍受北斗星航公司指派到黄燕芳住家催讨欠款，张贴内容为“黄某某老赖诈骗犯、还我血汗钱”，喊口号也是在黄燕芳住家门口，内容为“黄燕芳老赖诈骗犯还我血汗钱”，这两项内容可以看出完全没有针对黄晓华，且黄燕芳、黄晓华本系失信被执行人，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老赖”，至于“诈骗犯”也是平常百姓的口语化词汇，意在表达感情色彩，并不会导致他人认为黄晓华涉嫌刑事犯罪，该表述无明显侮辱性语言，只是表达对黄燕芳拖欠加工费的态度及不满情绪，并未对黄晓华的名誉造成实质的损害和降低社会评价。黄晓华提供的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对其名誉构成侵犯，一审判决在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以“主要行为是多人聚集在上述老屋**号门内，横幅内容未写明针对对象，令周围群众形成对房主的负面印象，即该行为必然影响周围住户及围观人群对黄晓华的评价，影响其名誉，构成侵权”支持黄晓华的诉请明显属于错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黄昌杰、童巧珍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2民初1206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黄晓华的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由黄晓华负担。事实和理由：黄昌杰、童巧珍并未侵犯黄晓华的名誉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黄昌杰、童巧珍在现场的行为不足以损害黄晓华的名誉权。公民、法人就其品德、声望、信誉及其他素质获得的社会综合评价享有不受侵犯的权利。法律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以暴力、语言、文字等方式贬低、毁损他人名誉的行为，故意无中生有、凭空捏造虚假事实进行散布损害他人名誉的行为，都是对他人名誉权的侵犯。本案中，黄昌杰、童巧珍受北斗星航公司指派到黄燕芳住家催讨欠款，张贴内容为“黄某某老赖诈骗犯、还我血汗钱”，喊口号也是在黄燕芳住家门口，内容为“黄燕芳老赖诈骗犯还我血汗钱”，这两项内容可以看出完全没有针对黄晓华，且黄燕芳、黄晓华本系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老赖”，至于“诈骗犯”也是失信被执行人，平常百姓的口语化词汇，意在表达感情色彩，并不会导致他人认为黄晓华涉嫌刑事犯罪，该表述无明显侮辱性语言，只是表达对黄燕芳拖欠加工费的态度及不满情绪，并未对黄晓华的名誉造成实质的损害和降低社会评价。黄晓华提供的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对其名誉构成侵犯。二、黄昌杰、童巧珍系受北斗星航公司指派前往黄燕芳住家讨要加工费，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不应由个人承担责任。上述事实，有北斗星航公司出具的通知予以证实，且黄昌杰、童巧珍在现场没有发表对黄晓华污辱和诽谤的内容，即没有捏造事实公然丑化黄晓华的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黄晓华的名誉，亦没有造成黄晓华名誉受损的结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黄晓华辩称：1.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在黄晓华家门口所悬挂的横幅内容带有侵权的性质，更甚者是一种诬告，黄晓华与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在黄晓华家里拉横幅于理不合、于法不容；2.如果有经济纠纷或者被列入失信人员黑名单，就能够在对方的家里拉横幅、用高音喇叭喊口号、非法聚集，那么对社会的秩序将是一种极大地干扰，这是法所不容的。东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东拓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梅州168网公众号发表的文章并未明确具体哪个门牌号，指向性不明确，文章也仅是提到平远某电子厂，并非有具体所指。黄晓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东拓公司立即停止对黄晓华的名誉侵权；2.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在判决确定之日起三日内在黄晓华住处广东省平远县***********张贴向黄晓华赔礼道歉的声明（内容需经黄晓华确认，发布声明为60天）；3.东拓公司在判决确定之日起三日内在梅州168网公众号就失实报道一事向黄晓华发布赔礼道歉的声明（内容需经黄晓华确认，发布声明为60天）；4.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东拓公司在《梅州日报》上登报道歉（内容需经黄晓华确认）；5.本案诉讼费由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东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位于广东省平远县************屋属于黄晓华。黄晓华的女儿黄燕芳偶尔会回该地居住。黄燕芳与刘学磊原为夫妻关系。刘学磊为启能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北斗星航公司因与深圳市启能量科技有限公司有合同纠纷，于2020年4月28日指派包括黄昌杰、童巧珍在内的多名公司员工到上述老屋**号催债，采取方式包括拉白底红字横幅，横幅内容为“老赖诈骗犯”和“还我血汗钱”，并喊口号“黄燕芳老赖诈骗犯还我血汗钱”。历时一个多小时，引起多人围观，经公安民警到场疏散后撤离。2020年5月9日，北斗星航公司再次指派包括童巧珍在内的多名公司员工到上述老屋**号催债，采取方式包括拉蓝底白字横幅，横幅内容为“黄某某老赖诈骗犯还我血汗钱”，并用音箱播放口号“黄燕芳老赖诈骗犯还我血汗钱”。离场时，横幅遗留在上述房屋围墙栏杆上。2020年4月29日，东拓公司运营的“梅州168网”公众号就上述2020年4月28日拉横幅事件发表题为“梅州某电子厂工人到老板家讨债！警方也到了现场…”的文章，并配文字“据网友爆料，平远县****某电子厂的工人到老板家（在东石明洋村）讨债，还在该老板家门口拉起了横幅，现场有不少人，警方也到了现场”“农民工为了养家糊口，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干活要不到钱”“希望政府有关部门介入调查，解决好工人欠薪的问题，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文字间中配置了上述拉横幅事件的几个视频。至一审庭审时，在“梅州168网”公众号已看不到上述文章。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本案中，北斗星航公司与启能量公司有合同纠纷问题，应通过合理合法的渠道维护自身权益，且黄晓华与启能量公司属于不同的主体，其应向启能量公司主张。北斗星航公司两次聚集员工围在黄晓华家门口，并采取拉白底红字横幅、蓝底白字横幅、喊口号、音箱播放口号的方式作为解决与启能量公司纠纷的手段，虽然口号内容有提到“黄燕芳”，但主要行为是多人聚集在上述老屋门口，横幅内容未写明针对对象，令周围群众形成对房主的负面印象，即该行为必然影响周围住户及围观人群对黄晓华的评价，影响其名誉，构成侵权。现黄晓华要求北斗星航公司在黄晓华位于广东省平远县***********张贴道歉声明，依法有据，综合考虑该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及损害后果，黄晓华要求张贴声明60天，予以支持，道歉内容由法院审查。黄昌杰作为北斗星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员工，明知自己公司系与启能量公司有合同纠纷，但却采取到黄晓华家中实施拉横幅等行为，该行为虽系北斗星航公司指派，但该行为超出其正常的职责范围，对黄晓华的侵权行为，其本人亦有重大过错，因此，黄昌杰同样亦应出具道歉声明，并张贴60天，道歉内容由法院审查。童巧珍作为北斗星航公司的员工，两次参与到黄晓华家中拉横幅等侵害黄晓华名誉权的行为，该行为虽系北斗星航公司指派，但该行为超出其正常的职责范围，对黄晓华的侵权行为，其本人亦有重大过错，因此，童巧珍同样亦应出具道歉声明，并张贴60天，道歉内容由法院审查。东拓公司在其运营的“梅州168网”公众号未经核实，就上述2020年4月28日拉横幅事件发表题为“梅州某电子厂工人到老板家讨债！警方也到了现场…”的文章，文章提到的“电子厂工人”“老板”“农民工”“欠薪”等内容，均与事实严重不符。该发表的文章，必然造成读者对视频房屋主人的误解及负面评价，影响黄晓华的名誉，故黄晓华要求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东拓公司在“梅州168网”公众号上就失实报道一事向黄晓华发布赔礼道歉的声明（发布声明为60天），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声明内容由法院审查。因黄晓华未举证证明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东拓公司继续实行侵犯黄晓华名誉权的行为，且两次拉横幅行为亦已结束，两次悬挂的横幅已取走，而“梅州168网”发布的“梅州某电子厂工人到老板家讨债！警方也到了现场…”文章亦已被东拓公司屏蔽处理，现该公众号上已不能看到该篇文章，因此黄晓华要求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东拓公司停止侵害的主张，因无行为可予禁止而不具操作性，不予支持。黄晓华主张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东拓公司在《梅州日报》上登报道歉，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规定：“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的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因拉横幅行为影响范围在于事发地周围，而“梅州168网”公众号发布的文章影响在于浏览该公众号文章的特定群体，黄晓华要求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东拓公司在《梅州日报》上登报道歉，依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对黄晓华作出书面道歉声明（道歉内容由法院审定），并将该声明张贴于黄晓华位于平远县************屋门口（张贴时间为60天）；如不履行该项判决内容,法院将把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于《梅州日报》,刊登费由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黄昌杰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对黄晓华作出书面道歉声明（道歉内容由法院审定），并将该声明张贴于黄晓华位于平远县************屋门口（张贴时间为60天）；如不履行该项判决内容,法院将把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于《梅州日报》,刊登费由黄昌杰负担；三、童巧珍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对黄晓华作出书面道歉声明（道歉内容由法院审定），并将该声明张贴于黄晓华位于平远县************屋门口（张贴时间为60天）；如不履行该项判决内容,法院将把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于《梅州日报》,刊登费由童巧珍负担；四、深圳市东拓传媒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其运营的“梅州168网”公众号发布对黄晓华的书面道歉声明（道歉内容由法院审定），发布时间为60天；如不履行该项判决内容,法院将把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于《梅州日报》,刊登费由深圳市东拓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五、驳回黄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黄晓华已预交），减半收取为50元，由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黄昌杰、童巧珍、深圳市东拓传媒有限公司各负担1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名誉权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北斗星航公司的行为是否损害了黄晓华的名誉权；2.黄昌杰、童巧珍是否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北斗星航公司的行为是否损害了黄晓华的名誉权问题。本案中，北斗星航公司系与启能量公司有合同纠纷问题，启能量公司与黄晓华属于不同的主体，因此，北斗星航公司即使有诉求，应该通过合理合法的渠道向启能量公司主张权利。但北斗星航公司两次聚集员工围在黄晓华家门口，采取拉横幅、喊口号、音箱播放口号的方式作为解决与启能量公司纠纷的手段，虽然口号内容有提到“黄燕芳”，但主要行为是多人聚集在上述老屋**号门口，横幅内容未写明针对对象，令周围群众形成对房主黄晓华的负面印象，即该行为必然影响周围住户及围观人群对黄晓华的评价，影响其名誉，因此北斗星航公司的行为侵害了黄晓华的名誉权，应承担侵权责任。关于黄昌杰、童巧珍是否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问题。黄昌杰作为北斗星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童巧珍作为员工，其明知自己公司系与启能量公司有合同纠纷，但却采取到黄晓华家中实施拉横幅等行为，该行为虽系北斗星航公司指派，但该行为超出其正常的职责范围，因此，对黄晓华的侵权行为，黄昌杰、童巧珍亦有重大过错，亦应承担侵权责任。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的行为损害了黄晓华的名誉权，判令北斗星航公司、黄昌杰、童巧珍应对黄晓华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黄昌杰、童巧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该款已分别由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黄昌杰、童巧珍预交100元），由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4元，由黄昌杰、童巧珍各负担33.3元。由本院退回66.6元给广东北斗星航科技有限公司，由本院各退回66.7元给黄昌杰、童巧珍。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伟玲审 判 员 叶自辉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吴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