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再2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住所地：瓦房店市西长春路西段老皮铺昌盛经典御花苑住宅小区**楼。负责人：王永明，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珊，辽宁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殿龙，男，1955年4月5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男，住沈阳市皇姑区，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兰，女，1954年9月1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男，住沈阳市皇姑区，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桂洲，男，1956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男，住沈阳市皇姑区，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兴树，女，1958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男，住沈阳市皇姑区，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伽茗，男，1957年7月3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男，住沈阳市皇姑区，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秀梅，女，1956年3月17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男，住沈阳市皇姑区，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昌，男，1965年2月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男，住沈阳市皇姑区，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君，女，1966年4月25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男，住沈阳市皇姑区，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由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与被上诉人宁殿龙、张金兰、曲桂洲、曲兴树、吴伽茗、范秀梅、吴忠昌、冯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辽0281民初字第3120号民事判决。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辽0281民监1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辽0281民再37号民事判决。宁殿龙、张金兰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辽02民再198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重审。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辽0281民初1875号民事判决。邮储银行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邮储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珊、被上诉人宁殿龙、张金兰、曲桂洲、曲兴树、吴伽茗、范秀梅、吴忠昌、冯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运英、田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邮储银行上诉请求：撤销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民初187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邮储银行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1.被上诉人宁殿龙提供亲自签名的身份证、户口本、小额贷款申请表。上诉人审核征信合格准许贷款。2.被上诉人在案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个人贷款放款单》签字，因此应对案涉借款、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承担支付责任及连带保证责任。3.《政府推荐书》证明借款人共同经营项目是政府推荐设施农业项目，是政府支持项目。4.《共同经营协议书》及被上诉人的合影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借款用于设施农业而非对借款不知情。5.证人冯某系冯宝财的父亲，孙某是冯宝财的妻子，都是共同经营者之一，与偿还贷款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6.一审判决认定冯宝财认可105万元均由其个人使用，其他被上诉人不知情，证人冯某陈述被上诉人均是被找来给冯宝财贷款顶名，是认定事实错误，且与案涉申请书、联保协议等贷款材料内容相悖。7.关于发生折取47900元，冯宝财账户转存958000元的情况。上诉人认为，共同经营者一起申请贷款，共同经营，共同使用贷款，冯宝财作为项目负责人，管理、使用、偿还借款，都是被上诉人自愿协商一致的结果。这种情况不影响各个共同经营者作为借款人的还款责任和作为担保人的保证责任，不影响冯宝财项目负责人的责任。8.本案不存在委托贷款关系。9.一审判决违反了同案同判的原则。针对相同的事实一审法院曾作出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的生效判决。10.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民事诉讼法规定代理人不能同时代理双方当事人。本案借款人与担保人有利害关系，不能委托同一人代理。宁殿龙、张金兰、曲桂洲、曲兴树、吴伽茗、范秀梅、吴忠昌、冯君辩称，不同意邮储银行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1.本案中冯宝财以外的其他20户对案涉贷款一事根本不知情，他们没有樱桃大棚，也没有到上诉人处办理过案涉贷款的相关手续。2.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案涉20人的贷款账户的开户及取款、还款均是由冯宝财统一在同一时间办理的，与案涉20人无关。案涉相关贷款手续均是在冯宝财家而非上诉人营业网点办理，签署时采取遮挡方式，并未向案涉20人释明所签手续的具体内容，照片也是虚假的，由他人冒充的。3.原审查明冯宝财与瓦房店市阎店乡和平村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并与本案相关的20人签订《共同经营协议书》，但是该20人均未参与实际经营和分配盈利，冯宝财也认可被上诉人虽然签字但是对此并不知情。4.案涉贷款与被上诉人无关，案涉贷款合同、联保协议、承诺、放款单及共同经营协议均不是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无效。5.上诉人工作人员自认案涉贷款是冯宝财用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贷款。公安机关接到冯宝财诈骗报案后，曾对冯宝财父母做询问笔录，其父母据实陈述案涉贷款情况，再次证明实际借款人为冯宝财。6.被上诉人从未取得案涉贷款，也未授权他人支取案涉贷款，依法不承担还款和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是一起典型的违法发放贷款刑事案件，依法应受银监会严厉的行政处罚，相关人员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邮储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各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40394.52元及利息、罚息；2.请求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费4000元；3.诉讼费、送达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12日，原审被告宁殿龙作为申请人向原审原告邮储银行申请五万元小额贷款，原审被告宁殿龙在申请人处签字，原审被告张金兰在申请人配偶（主要财产共有人）处签名；2011年5月17日，邮储银行为宁殿龙开设账号为60×××64的银行账户，在该账户的开户申请表中代理人处为孙某的姓名及身份信息，客户签名处为“孙某”。2011年5月24日，原审原告邮储银行与原审被告宁殿龙、张金兰签订《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同时宁殿龙、张金兰向邮储银行出具《承诺函》、《贷款用途声明》且在《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客户告知书》、《放款单》签字。其中《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约定，邮储银行将通过宁殿龙在邮储银行开立的户名为宁殿龙、账号为60×××64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以下简称案涉账户）发放贷款50000元，年利率：10.08%；期限：36个月（自2011年5月至2014年5月）；贷款用途为购樱桃树及修棚；同时就还款时间、方式及违约责任做了相关约定；邮储银行授权代理人在甲方（贷款人）处签字加盖公章，宁殿龙在乙方（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张金兰在乙方配偶处签字捺印。《贷款用途声明》载明贷款具体用途为购樱桃树及修棚，宁殿龙在声明人处签字捺印。《个人贷款（手工）借据》载明的借款人姓名为曲桂洲（应为宁殿龙），借款人账号、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用途、还款方式等与《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内容一致。《客户告知书》载明：您已成功办理我行小额贷款业务并获得已划入贷款资金款项的存折，宁殿龙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张金兰在借款人配偶处签名捺印。同日，原审原告邮储银行与原审被告吴忠昌、宁殿龙、曲桂洲、吴伽茗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原审被告吴忠昌、宁殿龙、曲桂洲、吴伽茗组成联保小组，小组任一成员自愿为邮储银行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邮储银行和小组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逐笔办理保证手续，小组其他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同时就保证范围及支付方式做了相关约定；邮储银行授权代理人在甲方（贷款人）处签字加盖公章，原审八被告在联保小组成员及配偶处签字捺印。当日，邮储银行将5万元借款放款至案涉账户内，宁殿龙于个人贷款放款单右下角签字。另查，2011年5月24日包括本案原审八被告及案外人冯宝财在内共计21人与邮储银行签订上述文件，当日邮储银行将该21人贷款共计105万元分别放款至21人贷款账户内；2011年5月25日，除案外人冯宝财外20人的贷款账户均发生折取47900元的操作，同日冯宝财的账户发生转存958000元业务；2011年10月24日、2012年2月24日，21人的贷款账户均发生现存1000元的业务；2012年4月24日，21人的贷款账户均发生现存260元的业务；2012年7月6日，21人的贷款账户均发生现存2300元的业务；2012年7月31日、2012年9月12日，21人的贷款账户均发生现存2310元的业务；2012年9月24日，21人的贷款账户均发生通过ATM现转2300元的业务；2012年10月29日，21人的贷款账户均发生现存2300元的业务。又查，2009年2月20日，冯宝财与瓦房店市阎店乡和平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承包该村45亩土地建造大棚，并与包括本案原审被告吴伽茗、吴忠昌、宁殿龙、曲桂洲在内的20人签订共同经营协议书，但此20人均未参与实际经营和分配盈利。冯宝财在2017年3月3日的调查笔录中陈述，孙兴宗等村民虽然在案涉借款合同中签字，但并不知道实情，案涉贷款由其本人实际使用。庭审中，原审八被告申请证人冯某（冯宝财父亲）、孙某（冯宝财妻子）出庭作证。证人冯某证实，贷款105万元系冯宝财使用，冯宝财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告知在银行贷款用地和樱桃大棚抵押就可以，但还需20人顶名，案涉105万元银行贷款与20户农户无关；证人孙某证实，案涉105万元贷款所涉及的存折均由其保管，款项由冯宝财使用并按时还款。原审八被告同时向法院提交四段录音录像作为证据，其中邮储银行员工在与证人孙某的对话中陈述，冯宝财向邮储银行提供土地承包协议书用于贷款105万元；并陈述当时在阎店找了一些人签字。本案原审立案案号为（2016）辽0281民初3120号，原审作出的判决误写为（2016）辽0281民初字第3120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审被告宁殿龙、张金兰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以及原审被告吴伽茗、范秀梅、曲桂洲、曲兴树、吴忠昌、冯君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虽然原审被告宁殿龙、张金兰在《小额联保借款合同》、《承诺函》、《贷款用途声明》且在《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客户告知书》、《放款单》中作为借款人及借款人配偶签字，但案外人冯宝财认可包括案涉5万元贷款在内的共计105万元贷款均由其个人使用，原审被告宁殿龙等农户并不知情；证人冯某陈述本案原审被告均是其找来给冯宝财贷款顶名；本案案涉账户并非由原审被告曲桂洲（应为宁殿龙）亲自申请开立，案涉5万元贷款发放的次日除案外人冯宝财外20人的贷款账户均发生折取47900元的操作，同日冯宝财的账户发生转存958000元业务；本案证人孙某陈述案涉账户存折一直由其保管并负责办理偿还贷款，包括冯宝财在内的21人的账户存折均是在同一天以同一种方式办理同一金额的业务与证人孙某的陈述相符；综合本案相关联案件包括冯宝财在内的21人共计贷款105万元与银行员工在录音中陈述的冯宝财用土地承包协议书申请贷款105万元的金额相符，同时其陈述的当时在阎店找了一些人签字也与证人冯某证言相符；综合本案证据，能够证明了案涉账户存折在案外人冯宝财及孙某手中保管，实际借款人及使用人为案外人冯宝财，本案原审被告曲桂洲（应为宁殿龙）系受案外人冯宝财的委托与邮储银行签订包括《借款合同》在内的相关文件，案涉贷款系冯宝财以原审被告宁殿龙名义所借，邮储银行也明知案外人冯宝财及原审被告宁殿龙的委托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因此，在邮储银行明知案外人冯宝财与原审被告宁殿龙委托行为的情况下，在其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案涉合同只约束受托人与第三人时，邮储银行向本案原审被告宁殿龙、张金兰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支付律师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吴伽茗、范秀梅、曲桂洲、曲兴树、吴忠昌、冯君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贷款采取多户互为联保的方式，既是其自身借款合同名义上的借款人，也是其他农户借款合同名义上的保证人，本案原审被告均具有借款人和保证人的双重身份。因此，从整体来看，借款人和保证人的身份构成了一个整体，本案原审被告无论是作为借款人还是保证人均仅是完成邮储银行向冯宝财提供借款的这一真实意思表示的具体方式，故邮储银行诉请原审被告宁殿龙、张金兰、曲桂洲、曲兴树、吴伽茗、范秀梅、吴忠昌、冯君承担担保责任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支付律师费等费用不予支持；原审八被告辩称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的贷款相关文件系伪造、变造形成，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辩称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该院（2016）辽0281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即（2016）辽0281民初字第312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宁殿龙、张金兰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以及吴伽茗、范秀梅、曲桂洲、曲兴树、吴忠昌、冯君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承诺函》、《贷款用途声明》、《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客户告知书》、《放款单》等借款材料中有宁殿龙和张金兰的签字，但是综合分析本案证据，本院认为宁殿龙和张金兰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首先，本案实际借款人冯宝财自认包括案涉5万元贷款在内的共计105万元贷款均由其个人使用，被上诉人宁殿龙、张金兰并非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此节自认事实与冯宝财的父亲冯某的陈述一致。其次，原审中查明，案涉贷款所涉的除冯宝财账户外的20个贷款账户均在同一日放款、同一日折取47900元，同一日冯宝财的账户转存958000元，且以后均多次在同一时间发生现存或现转相同款项的业务，而针对此状况，冯宝财的妻子孙某在原审中陈述，案涉贷款所涉及的贷款账户均由其办理并保管，款项均由冯宝财使用并按时还款。由此能够解释上述贷款账户同日进行相同操作的过程，即案涉贷款账户及账户内款项由冯宝财实际控制，冯宝财是案涉贷款的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再次，案涉《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及《贷款用途声明》中记载案涉贷款用途为购樱桃树及修棚，因此上诉人有义务核实被上诉人与案涉大棚的关系。虽然本案被上诉人与冯宝财签订《共同经营协议书》，但是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系案涉大棚的所有权人，对案涉大棚实际经营和享受盈利，因此其明知案涉贷款用途，却未尽到严格审核义务。最后，被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四段录音录像，上诉人员工在与孙某对话中陈述，冯宝财向上诉人提供土地承包协议用于贷款105万元，并陈述当时在阎店找了一些人进行签字，该节事实与冯某证言基本一致。即上诉人办理贷款业务的工作人员认可，其知晓案涉105万元贷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系冯宝财，并找被上诉人等人进行签字一事，也就是说其知晓冯宝财委托本案宁殿龙、张金兰以其名义贷款一事。综合上述分析可见，冯宝财是案涉贷款的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本案中其委托宁殿龙、张金兰与上诉人邮储银行签订相关贷款文件，上诉人邮储银行也明知冯宝财与宁殿龙、张金兰的委托关系。据此，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认定宁殿龙、张金兰对于案涉贷款不承担偿还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既然本案借款合同不是借款人宁殿龙、张金兰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那意图为宁殿龙、张金兰借款提供担保的担保行为因主借款关系不成立亦不成立，故上诉人要求本案吴伽茗、范秀梅、曲桂洲、曲兴树、吴忠昌、冯君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邮储银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预交），由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杰审判员 赵述云审判员 祝 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雨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