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9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彩频路**1101H。法定代表人：黄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兆演，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先施一路**（金涛商务大楼**）。法定代表人：张志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偲，该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迈婷，该司职员。上诉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0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兆演，被上诉人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偲、何迈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驳回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咨询服务合同》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是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二）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的约定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服务和达到约定服务成果，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无权要求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用。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咨询服务合同》，约定：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两项服务，若认定成功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应按政府资助经费的一定比例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之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35500元前期服务费用，该费用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一审庭审时予以确认，但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称该费用是专利、财务审计费用，其并未提供依据。2016年12月9日，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广东省省级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两项服务，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在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广东省省级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之后继续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服务，即没有向国家级申请“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两项服务，所以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取得的并非是“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两项服务，因此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向眼高手低人请求收取服务费的条件未成就，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三）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是按“政府总资助款的30％”计收，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认为该服务费用过高，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服务成本不相匹配，该费用也有违政府设立“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培育入库”政策，有违政府旨在培育高新技术企业的和为了积极推动企业技术进步的初衷，所以，如法院支持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主张，建议法院对双方约定的合同费用比例予以调整。（四）即使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需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但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亦无欠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服务费。上述两项服务收入为130万元（100+30），按30％计算，即390000元，扣减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确认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58500元（其中：2016年9月27日支付35500元，2017年11月30日支付105000元，2018年7月31日支付219000元），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尚欠服务费为31500元（390000-358500）。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广东省省级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两项服务，而并非是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国家和高新技术培育入库，纯粹是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恶意规避，应不予支持。根据《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工作指引》国科发火[2016]195号的通知，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关于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办法》，国科发火[2016]32号的通知，上述两份通知内容已经明确规定，认定工作的指导管理和监督工作，由科技部、财政部、税务总局负责，同时三部门组成认定管理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全国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工作。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科技行政管理部门，同本级财政、税务部门组成本地区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机关，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经被评为高新技术企业，再一次证明我方在一审时所提交的证据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是广东省根据国家的工作指导进行的认定和拨款，因此我方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纯属偷换概念的无稽之谈，故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所主张的认定不符合，不应予支持。关于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项目，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取得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项目，这个是广东省2016年为了鼓励省内企业申报高企而制定的一个政策，高企培育入库项目并没有国家级的，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明知高企培育入库项目是广东省的政策，而不是国家的项目，合同中也写明了是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项目。（二）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已支付的三笔费用，尚欠服务费为31500元，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将其他服务合同的费用混为一谈，应不予支持。2016年9月27日支付35500元是我方提供给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另外两项服务版权代理合同，服务费用是20500元，以及高新企业认定财务报告服务费为15000元，两项费用合计为35500元，并非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所辩称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项目的费用，而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称的2017年11月30日支付的105000元及2018年7月31日支付的219000元，是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根据2018年7月24日签订的调解协议，案号是（2018）粤0112民初3714号，该案已经确认调解协议的内容和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调解款项，且是2016年9月23日签订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咨询服务合同中第三条第1.1款约定的支付高企认定项目的服务费用，并非是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变成了两个项目的服务费，故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尚欠我方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项目服务费9万元。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9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直至履行完毕（自2019年2月16日暂计至2019年9月12日，利息按国家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7000元（违约金以9万元为基数，因违约金已超过服务费金额的30%，按服务费金额30%计算，为27000元）；3.判令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3日，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全权代理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申报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与本合同相关的咨询、培训服务等，并全力争取促成项目申报成功；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服务费、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服务费均为政府总资助款的30%，在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成功或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申请成功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每次收到相关政府相应拨款奖励后，于7日内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相应咨询费，直至政府总资助款项发放完毕。若项目申报不成功，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不收取任何服务费；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如没有按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相关服务费用的，需每日支付该服务费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9月21日起，若认定申请成功，至认定申请服务费全部支付给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为止。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后被认定为广东省2016年高新技术企业及广东省2016年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企业。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确认其已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奖补金额108万元及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企业奖补金额30万元。根据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9日收到2016年度高新技术企业认定通过奖励（第三笔）12万元。另查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0112民初3714号]，请求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向其支付服务费219000元及违约金285285元。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在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述称：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收到第一笔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奖励70万元，于2017年11月收到第二笔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奖励20万元及第三笔奖励6万元，于2018年4月收到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奖励12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政府总资助款项的30%作为服务费即324000元，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仅于2017年11月30日支付了105000元，尚欠服务费219000元。2018年7月24日，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双方达成了庭外和解并签订了《调解协议》，双方就（2018）粤0112民初3714号案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确认欠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服务费219000元（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放弃违约金诉求），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定于2018年7月31日12:00前支付给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2.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收到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219000元服务费两天内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双方了结本案纠纷；3.本案诉讼费4421.4元由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该费用与服务费一起支付给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费用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需在7天内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4.如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不按本协议约定履行，需承担违约金20万元，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可以不撤诉。如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收款后不撤诉，则承担违约金20万元。2018年7月30日，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调解协议》约定款项合计223421.4元（服务费219000元+诉讼费4421.4元）。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以双方达成和解为由就该案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裁定准许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撤诉。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其在（2018）粤0112民初3714号案中请求的是当时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获得的108万元奖金对应的服务费，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服务费是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在该案后取得的30万元奖金对应的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咨询服务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即建立了服务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的申报服务，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在认定成功且收到相关政府拨款奖励后七日内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主张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为其申报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及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并非合同约定的国家级，而是广东省级，故不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在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获得广东省2016年高新技术企业及广东省2016年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企业之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在2017年11月30日主动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105000元服务费。在（2018）粤0112民初3714号案中，对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支付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及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也未提出异议，且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并履行完毕。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应视为其对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服务是认可的，故一审法院认定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服务内容符合合同约定，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应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在（2018）粤0112民初3714号案中提交的起诉状来看，其在该案中请求的服务费包括了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奖励96万元以及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奖励中12万元对应的服务费。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就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亦就该调解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了给付义务，双方就该案的纠纷已经了结。因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现已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奖励108万元以及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奖励30万，即实际上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现欠付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是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奖励12万元及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入库奖励18万对应的服务费9万元[（12万元+18万元）×30%]。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虽对其主张的9万元服务费的构成表述错误，但该数额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欠付的服务费一致，现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请求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向其支付服务费9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根据合同约定，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的，应每日支付该服务费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按服务费金额的30%计算违约金。因违约金和逾期付款利息均属于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主张的损失，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同时请求该两项费用属于重复请求，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亦辩称该计算标准过高。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在庭审表示，如法庭认为违约金标准过高，其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最高计算至所欠服务费的30%。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将逾期付款违约金调整为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以欠付服务费的30%即27000元为限。因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其于2020年5月19日收到奖补金额12万元，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在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庭后说明》亦表示将逾期付款利息调整为从2020年5月24日起算。根据合同约定，逾期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20年5月27日。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7月14日判决：一、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9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20年5月27日开始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以27000元为限）；二、驳回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5元，财产保全费1116元，两项合计3801元，由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31元，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70元。（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付了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并同意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由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迳付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科技部、财务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修订印发《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工作指引》的通知[2016]195号；2.科技部、财务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修订印发《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办法》的通知国科发火[2016]32号。上述证据拟证实认定工作的指导管理和监督工作，由科技部、财政部、税务总局负责，同时三部门组成认定管理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全国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工作。“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是广东省根据国家的工作指导进行的认定和拨款。3.《版权代理合同》，显示：时间为2016年9月23日，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五项软件著作权服务，服务项目费用20500元，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合同签订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上述款项。4.《高新企业认定财务报告服务合同》，显示：时间为2016年9月23日，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代理财务审计报告服务，服务项目费用15000元，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合同签订之三日内付款。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上述规定并没有具体区分省级和国家级，而双方合同约定的是国家级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和高新技术培育入库服务。对证据3、4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查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确认其被认定为广东省高新技术企业及广东省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企业是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为其申报。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用9万元。首先，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确认其被认定为广东省高新技术企业及广东省高新技术培育入库企业是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为其申报,且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奖补；其次，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其有对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服务提出异议，且其在此前也已支付了105000元服务费，并（××）××中与中山市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就该案的服务费达成调解，故其行为已表示其认可了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服务，其现在提出抗辩称对服务费支付的条款不清楚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公司称其此前另行支付了服务费35500元，但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已提供了相应的合同证实上述款项并非本案的服务费，而是著作权代理服务费和财务审计报告服务费，上述合同与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金额相符，在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并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上述35500元并非为履行案涉合同支付的服务费。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所获得的奖励，认定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还应向中山市高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9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广州市瑞威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玲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异书记员 黄怡斐林杭谢灵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