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道焕，女，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锋，河南大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丹，河南大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西亚斯学院，住所地新郑市人民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10000415806671E。法定代表人：陈肖纯，系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男，系该单位员工。上诉人段道焕因与被上诉人郑州西亚斯学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3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段道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锋、路丹、被上诉人郑州西亚斯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理由现已审理终结。段道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上诉人2019年8月工作满勤，被上诉人应支付的劳动报酬数额为9925.9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2019年8月6日离职的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第六页明确载明上诉人的计划离职时间是2019年8月31日，2019年8月29日上诉人委托姬银萍代办离职手续，第八页却又认定被上诉人2019年8月6日签字同意的时间是离职时间，一审民事判决前后存在矛盾。且上诉人依据劳动合同的约定提前30日提出解除合同，计划离职时间为2019年8月31日。被上诉人的领导孙铭浩于8月6日签字同意离职，此处同意的是上诉人离职的事实及上诉人离职时间为2019年8月31日，因为离职和入职一样，并不是孙铭浩一个人能决定的，需要集体决定。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录音证据、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上诉人实际离职时间是2019年8月31日，但原审法院在审理时未予采纳，也未说明理由。另外，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违法收取校产金，利息计算日期应从收取之日开始计算，一审判决认定利息计算起始时间为2019年8月7日的事实错误。上诉人2003年7月入职时，被上诉人违法收取校产金，计算利息的起始时间应从收取校产金之日计算，而不是从2019年8月7日开始计算。二、上诉人已完成了2018至2019学年的全部工作，一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单方计算的绩效工资进行认定实属错误。上诉人完成一学年的工作后，被上诉人按照上学年的绩效工资月平均额的60％发放绩效工资后，就未再发放剩余绩效。而被上诉人核算的上诉人2018-2019学年4419.825元绩效工资没有依据，一审期间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计算的合理性，被上诉人计算的绩效工资最终结果也未向上诉人核实确认。绩效工资计算的规定在被上诉人的文件中有规定，上诉人在证据材料中已提交，但原审判决没有提到此规定。三、上诉人实际上是因被上诉人未完全缴纳社保而离职，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由此造成的失业保险损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考上博士研究生以后本想继续在被上诉人处任教，已计划毕业以后继续从事原工作，且双方已就在职上学的事宜进行了多次协商，并初步达成一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了国内攻读博士学位进修协议书。因被上诉人多年来一直未给上诉人缴纳失业保险，也未按照上诉人的实际工资标准缴纳其社保险别，计划签订的协议书中也回避此问题。同时，上诉人自2003年7月至2011年10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也一直未缴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多次协商，被上诉人都予以推脱，上诉人因为转档需要，只能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写离职申请，一审判决却认为上诉人是主动离职系事实认定不清。四、被上诉人未给上诉人缴纳失业保险，其他社保险别也未按照实际工资标准缴纳，上诉人由此离职，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经济补偿金实属错误。2003年7月上诉人进入被上诉人处工作，曾担任教师、教学秘书等职务，签订有劳动合同，入职后，被上诉人未按照法律规定缴纳社会保险和公积金，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依法缴纳拖欠的社会保险费和公积金。直到目前，被上诉人仍未完全履行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义务，在上诉人权利无法保证的情况下，故上诉人依法解除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校产金利息的计算时间、对上诉人2019年8月的离职时间、经济补偿金、绩效工资、失业保险损失等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恳请贵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予以判决。郑州西亚斯学院辩称：一、被答辩人于2019年8月1日提出离职申请，答辩人于2019年8月6日签字同意，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6日正式解除，而且在新郑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开庭时被答辩人的委托代理人自述被答辩人工作至2019年8月9日。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2019年8月份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归还入职时所收取的校产金，并支付银行贷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而且即使答辩人招录被答辩人时违法收取了被答辩人的校产金，被答辩人应该从知道或应该知道自己的权利受侵犯之日起开始计算仲裁时效。因此该项诉讼请求已经过了仲裁时效。同时关于利息的支付请求既没有合同的约定，也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三、被答辩人没有举证证明其2018-2019学年绩效工资的具体数额，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实际上其绩效工资已经于2018年9月开始以“预发绩效”的形式，每月发放641.73元。《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绩效工资实施办法》第四条绩效工资实行按月预发，按学年核算。从每个新学年起，按照每个人上学年绩效工资月平均额的60%，预发本学期的绩效工资。《关于我校2018-2019学年教职工绩效工资核算说明及通知》第十条，2018-2019学年实发绩效工资总额二个人绩效工资总额预发绩效工资总额一代扣税。其中由于上一学年预发绩效超出个人绩效工资总额的，差额部分原则上将会在2019年12月份工资中予以结算扣除。因此，被答辩人关于绩效工资的请求不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且答辩人已经将绩效工资发放完毕，同时还已经超额发放。四、被答辩人主动辞职后至华南理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不存在失业事实，而且被答辩人作为华南理工大学的“在校生”也不具有劳动行为能力，没有“劳动者”资格，也就不可能存在“失业”之说，更不存在因答辩人“未缴纳失业保险费而造成的失业保险金损失”。因此，被答辩人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五、由于被答辩人因攻读博士研究生而与答辩人协商，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因此其要求答辩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基于上述原因，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于理不合，请求贵院依法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段道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归还入职时违法扣除的校产金500元，并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904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8月份工资9925.9元（以2019年7月工资为准）。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未支付的2018-2019学年度的绩效工资5133.84元。4、判决被告支付因未缴纳失业保险费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金18897.19元；5、因被告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111576.96元。6、判决被告支付因其少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公积金和没有缴纳失业保险等原因导致原告被多扣的个人所得税15623.33元。7、判决被告为原告出具劳动合同所载明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8、向有关单位下达司法建议书，建议相关单位履行法定职责纠正被告的违法行为；9、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州西亚斯学院原名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段道焕于2003年7月21日起在郑州西亚斯学院工作，双方共签订了8次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次劳动合同签订于2019年7月1日，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合同期限二、本合同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本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的事由出现之日止。第八条工作报酬及奖励一、除非甲乙双方另有书面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正常劳动期间，工资数额为人民币8100元。二、甲方按月发放工作报酬，每月5日发放上月工作报酬。三、学年绩效考核结束后，甲方依据乙方的考核成绩及相关规定发放相应金额的学年绩效考核奖。第十一条合同的解除一、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本合同。四、本合同解除后，甲方应为乙方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8月1日，段道焕向郑州西亚斯学院提出离职申请，其书面辞职申请写明：“辞职申请本人段道焕，于2003年8月入职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系外语学院公外部第四教研室教师（副教授）。因本人考取博士研究生，需全职攻读博士学位，依据劳动合同法特提书辞职。申请人：段道焕2019.8.1段道焕2019.8.28”。郑州西亚斯学院提供的《员工离职申请单》显示：段道焕入职时间为2003年8月15日，离职类型为合同未到期解除，计划离职时间2019-08-31，外语学院院长申娜娜、人力资源处处长孙铭浩于2019年8月6日审批意见为同意。2019年8月29日，段道焕委托姬银萍代办其离职手续。郑州西亚斯学院人力资源处出具的《段道焕工资明细》显示，郑州西亚斯学院为段道焕发放工资至2019年7月，离职前一年平均工资为9913.43元。郑州西亚斯学院于2006年起为段道焕缴纳养老保险，2011年10月起为段道焕缴纳住房公积金，至今未为段道焕缴纳失业保险。2020年1月19日，段道焕以郑州西亚斯学院未按规定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为由向新郑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裁决被申请人归还入职时所扣押金500元，并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904元；2、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8月份工资9925.9元；3、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8-2019学年度的绩效工资15691.76；4、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自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111576.96元；5、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依法补缴2003年8月至2006年8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等，依法足额缴纳2019年7-9月各项社保，补足2006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失业保险，按照实际工资标准补足已缴纳的各支付经济补偿金163571.6元；6、裁决被申请人依法返还因其少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公积金和没有缴纳失业保险等原因导致申请人被多扣的个人所得税15623.33元；7、确认双方于2003年8月至2019年9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明确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申请人每年应应发工资的具体数额；8、裁决被申请人支付因未缴纳失业保险而造成的失业保险金损失49856元。2020年5月25日，新郑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20﹞2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申请人段道焕与被申请人郑州西亚斯学院2003年8月至2019年8月存在劳动关系。二、本仲裁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申请人工资1823元、押金500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段道焕不服该裁决，向该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劳动合同书》、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绩效工资实施方法、录音光盘、段道焕工资明细、员工离职申请单、河南省直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缴费明细、新劳人仲案字﹝2020﹞29号仲裁裁决书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段道焕、郑州西亚斯学院对双方签订的8份书面劳动合同真实性均无异议，该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据此并结合双方陈述，段道焕自2003年8月起被郑州西亚斯学院聘请为外语学院教师，事实清楚，双方应根据合同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段道焕诉请第一项，根据段道焕与郑州西亚斯学院于2003年7月21日签订的《西亚斯国际学院聘用合同书》第十一条经济补偿和违约责任：5、乙方被聘任后，甲方将在支付其第一个月的工资中扣除500元校产金并开具收据，若乙方正常离职，甲方应将校产金全部返还乙方。郑州西亚斯学院在庭审中对500元校产金也予以认可，则应当在段道焕离职时予以返还，现已构成违约，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自段道焕离职之日（2019年8月6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关于段道焕请求郑州西亚斯学院支付2019年8月份工资9925.9元的问题。根据段道焕于郑州西亚斯学院于2019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十一条合同的解除：一、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本合同。段道焕于2019年8月1日向郑州西亚斯学院提交书面辞职申请，郑州西亚斯学院于2019年8月6日同意，双方协商一致，劳动合同解除。郑州西亚斯学院应当支付2019年8月1日至8月6日的工资1823元（上一年度平均工资9913.43元÷21.75天×4天）。关于段道焕请求郑州西亚斯学院支付2018-2019学年度绩效工资5133.84元的问题。根据郑州西亚斯学院提供的《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关于实施绩效工资的通知》，在该文件第四条规定，绩效工资按学年核算，按月预发。从新学年起，按照教职工上学年绩效工资月平均额的60%，按月预发本学年的绩效工资。到每学年末，各单位核算每个人本学年的绩效工资总额。人力资源处根据学院核算的每个人的绩效工资总额，扣除预发数额，一次性发放上学年绩效工资的核算余额。根据段道焕工资明细表，段道焕2017-2018学年绩效工资月平均额的60%为641.73元，郑州西亚斯学院在2018年8月份至2019年7月份每月向段道焕发放641.73元预发绩效，共计7059.03元。根据郑州西亚斯学院外语学院核算，段道焕2018-2019学年度绩效工资为4419.825元。郑州西亚斯学院已无须再向段道焕支付绩效工资。段道焕本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段道焕请求被告支付未缴纳失业保险费而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18897.19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失业人员符合下列条件的，从失业保险基金中领取失业保险金：（一）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已经缴纳失业保险费满一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经进行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第八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由有关行政部门处欠缴数额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本案中段道焕系因本人考取博士研究生与郑州西亚斯学院协商一致辞职，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郑州西亚斯学院未为段道焕缴纳失业保险金，应依法由社会保险征收机构对其追究法律责任，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段道焕请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11576.96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段道焕系其自身原因向郑州西亚斯学院提出辞职申请，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可以获得经济补偿的情形。对于本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段道焕请求被告支付因其少缴、未缴社会保险费导致原告被多扣的个人所得税15623.3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纳税人超过应纳税额缴纳的税款，税务机关发现后应当立即退还；纳税人自结算缴纳税款之日起三年内发现的，可以向税务机关要求退还多缴的税款并加算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税务机关及时查实后应当立即退还；涉及从国库中退库的，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有关国库管理的规定退还。”第六十四条规定：“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编造虚假计税依据的，由税务机关责令限期改正，并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郑州西亚斯学院是否足额缴纳段道焕的社会保险，致使段道焕应纳税额增加，其行为应当由税务机关追究其法律责任，对于本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段道焕请求被告出具劳动合同所载明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的问题，段道焕与郑州西亚斯学院于2019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一条第四项约定，本合同解除后，甲方应为乙方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相关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拒不出具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根据上述依据，郑州西亚斯学院应当为段道焕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关于段道焕第八项诉请，不属于劳动争议。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西亚斯学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段道焕劳动报酬1823元，扣押的校产金500元及利息（以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7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郑州西亚斯学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段道焕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三、驳回原告段道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郑州西亚斯学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段道焕提供证据：上诉人与郑州市职业介绍中心签订的人事代理服务合同、郑州市灵活就业申报表、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各一份，证明目的：郑州西亚斯学院没有为上诉人缴纳失业保险，上诉人申报为灵活就业人员，无法领取失业补助金。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与郑州市职业介绍中心所签订的人事代理服务合同书并不能证明其已经失业的事实。事实上其已经至华南理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属于华南理工大学在校学生，丧失了作为劳动者的资格，不符合劳动法上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郑州西亚斯学院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本案中上诉人段道焕上诉称，被上诉人郑州西亚斯学院应向其支付劳动报酬9925.9元、经济补偿金、绩效工资、失业保险损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校产金利息计算时间认定有误。被上诉人郑州西亚斯学院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虽二审中上诉人段道焕提供了相应证据，但不能充分证明其上诉主张成立。因证据不足，故本院对此上诉请求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段道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段道焕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