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7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宗贵，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云，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艾苹，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凯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学大道**开发区金控中心**。法定代表人：曾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冰，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格灵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住所地广东省广州中新广州知识城九佛建设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柯宗荣。原审被告：柯宗荣，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柯宗贵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凯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得公司）、原审被告广东格灵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灵公司）、柯宗荣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柯宗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为判决柯宗贵无需对格灵公司应向凯得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违约金以6249405.63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律师费用19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6319.5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改由凯得公司承担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柯宗贵是基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而提供反担保的，现柯宗贵与凯得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已在涉案债务产生之前提前终止，故柯宗贵提供反担保的前提条件已经不存在，所以柯宗贵已无需承担担保责任。1.根据《担保函》可知，凯得公司是根据《合作协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的，即柯宗贵提供反担保的前提条件是《合作协议》在有效履行中，即柯宗贵为履行《合作协议》的义务而提供担保。但是自2019年1月，凯得公司新到任的薛总要求停止纯信用的担保业务，故在2019年春节前后，凯得公司就已提前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止，即柯宗贵提供反担保的前提条件已经不存在，故柯宗贵已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根据《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柯宗贵与凯得公司双方的合作协议于2019年春节前后已解除，故根据法律规定，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合作协议解除时尚不存在柯宗贵需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故属于尚未履行的情况，应终止履行，即柯宗贵承担担保责任的义务应终止履行；3.凯得公司提前解除合作协议的方式是由凯得公司的员工口头通知的，具体的通知员工为负责本合作项目的副总杨新(电话号码：135××******)、业务部经理冯小聪(电话号码：153××******)、客户经理杨颖(电话号码：136××******)。法院可要求以上员工出庭作证。如果凯得公司认为2019年后仍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为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推荐的企业提供担保服务，可提交2019年或此后的《借款担保服务合同》为证，否则凯得公司在2019年后未再履行合作协议显然就是客观事实了。（二）柯宗贵提供的反担保范围是凯得公司提供担保的800万元贷款，即柯宗贵提供的担保范围是只限于贷款本身，不包括贷款以外的其他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以及为实现凯得公司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根据《担保函》约定，柯宗贵对格灵公司在凯得公司获得的贷款担保，予以确认并同意按合作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三)项规定，柯宗贵为凯得公司同意担保的项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因此，柯宗贵提供反担保的范围是凯得公司担保的项目即该贷款本金，而未包括该贷款利息以及为实现凯得公司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一审法院超出柯宗贵的担保范围要求柯宗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三）柯宗贵实际上对一审判决要求其承担代偿款是不服的，但是因为上诉费过高，故柯宗贵仅就违约金、律师费及诉讼担保费用提出上诉。综上，请求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凯得公司辩称：（一）《合作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袁示，合法有效，各方应恪尽职守。当事一方对其主张负有举证的义务，但柯宗贵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协议已经解除或终止，柯宗贵主张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据不足。《合作协议》是凯得公司、柯宗贵、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依据该协议，凯得公司已为柯宗贵担任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的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推荐的企业即格灵公司提供了保证担保并履行了保证责任，对此，柯宗贵亦应严格遵守该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第一项“为甲方(凯得公司)同意担保的项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之约定在凯得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履行其反担保保证责任。（二）柯宗贵的上诉主张存在矛盾，其认可本金担保部分却不认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的担保部分，不符合常理与事实。根据上诉请求，柯宗贵仅对违约金、律师费、保全担保服务费提起上诉，并未对本金担保部分提出要求撤销或者变更判决内容的异议，可见柯宗贵是承认其对凯得公司提供的反担保事项及应履行本金部分保证责任的。据此，柯宗贵主张《合作协议》解除以及因此不应履行担保责任的主张与实际情况不符。（三）《担保函》是柯宗贵对《借款担保服务合同》的书面确认，《借款担保服务合同》明确约定了保证人的违约责任以及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保全费等凯得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柯宗贵主张不承担违约责任及担保范围不包括本金以外的其他费用不能成立。柯宗贵向凯得公司出具《担保函》后，即表明其完全认可了《借款担保服务合同》的所有约定，同意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全部义务。柯宗贵未按约履行反担保责任，实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借款担保服务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第八项，保证人应承担凯得公司为实现债权需花费的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凯得公司为向柯宗贵等人回收债权支出的19000元律师费、6319.53元财产保全担保服务费属于必要合理支出，且是因格灵公司拒不履行还款责任及柯宗贵等人逾期不承担反担保责任而致使凯得遭受的财产损失。对此，凯得按照《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和前述约定要求柯宗贵承担赔补支付违约金、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服务费的责任合法合理。综上，请求驳回柯宗贵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格灵公司、柯宗荣经本院依法传唤但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凯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格灵公司向凯得公司支付代偿款本金6265834.92元、利息6500.80元（利息以6265834.9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自2020年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月17日）、违约金28196.26元（违约金以6265834.92元为基数，按代偿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自2020年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月17日）；2.请求依法判令柯宗荣、柯宗贵对格灵公司前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向凯得公司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9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6319.53元由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31日，格灵公司（乙方、被授信人）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甲方、授信人，下称广发银行）签订《授信额度合同》[编号：（2018）穗银综授额字第000498号]，合同约定：广发银行向格灵公司提供授信额度最高限额为800万元的银行额度贷款，授信额度有效期自《授信额度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双方协商采用固定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计息，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若格灵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广发银行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格灵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格灵公司需按月结息；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有最高额担保；格灵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对广发银行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即构成违约事件，广发银行有权宣布本合同贷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到期。同日，凯得公司（保证人，乙方）与广发银行（债权人，甲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8）穗银综授额字第000498号-担保01]，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广发银行和格灵公司（简称“债务人”）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8000000元；2.保证范围所确定的全部金额和费用，该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凯得公司（担保方，甲方）与格灵公司（被担保方，乙方）签订《借款担保服务合同》[编号：凯得借担字（2018）第051号]，约定鉴于格灵公司（又称债务人）与广发银行（下称贷款行）签订《授信额度合同》，格灵公司向贷款行借款；凯得公司与贷款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凯得公司为格灵公司向贷款行的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凯得公司和格灵公司经协商一致，凯得公司愿意为格灵公司向贷款行提供借款担保；凯得公司所担保的债权金额为800万元；格灵公司应在凯得公司与贷款行签订担保合同前一次性向凯得公司支付担保费，担保费以担保的债权实际金额800万元为基数，按年2%计收；因凯得公司为格灵公司提供借款担保服务，由此形成对格灵公司的债权，格灵公司为保障凯得公司实现债权，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债务向凯得公司提供反担保；格灵公司承担凯得公司为实现债权而花费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凯得公司有权自代偿之日起，除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格灵公司收取利息外，还要每日按代偿金额的万分之五向格灵公司收取违约金，该违约金与格灵公司的其他违约责任同时成立。同日，凯得公司（被保证人，甲方）与柯宗荣（保证人，乙方）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凯得保担字（2018）第051号]，约定：因凯得公司与格灵公司签订《借款担保服务合同》，凯得公司为债务人提供保证担保，柯宗荣自愿按照本合同约定为债务人向凯得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柯宗荣所担保的债权为凯得公司依据担保服务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柯宗荣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反担保范围为债务人未清偿银行等相关债权人的全部款项；债务人应向凯得公司支付而未支付的本金、利息、担保费等；凯得公司为履行保证责任而代偿款项以及凯得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柯宗荣保证期间为担保服务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一审另查明：凯得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柯宗贵（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三方有意就信息技术领域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开展合作，并有意充分发挥各自业务优势领域，共享客户资源，建立长期紧密全面的合作关系；合作对象由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选定并向凯得公司推荐；凯得公司为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推荐的企业提供总额度不超过人民币叁亿元的融资性担保服务和非融资性担保服务；根据《推荐函》和企业申请资料进行审批，独立决定是否提供担保或是否同意放款；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根据申请企业的发展阶段、实际资金需求以及还款能力对企业申请进行初审，对符合条件的项目向凯得公司出具《推荐函》；柯宗贵为凯得公司同意担保的项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凯得公司代偿后，柯宗贵在30天内向凯得公司偿付代偿款、以及申请企业因该笔担保业务对凯得公司的欠费。2018年11月14日，柯宗贵向凯得公司出具一份《担保函》，载明根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柯宗贵对格灵公司在凯得公司获得的贷款担保（《借款担保服务合同》），予以确认并同意按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11月30日，广发银行向格灵公司发放贷款800万元，借据载明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利率为年5.22%。2019年11月26日，广发银行向格灵公司发出《催/还款通知书》，要求格灵公司及早筹措安排资金偿还案涉贷款本息款项。格灵公司于2019年11月27日确认收到该催/还款通知书。2019年11月29日，广发银行向凯得公司发出《代偿通知书》，要求凯得公司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格灵公司未清偿的贷款本息履行保证责任，偿还贷款资金。2019年12月4日，凯得公司通过委托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向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发送律师函，要求其在收到函件后5个工作日内向凯得公司支付代偿款本息。2019年12月17日，凯得公司向广发银行转账支付代偿款6493457.82元，转账电子回单附言处载明格灵公司代偿款。2019年12月18日，广发银行向凯得公司出具一份《代偿证明》，确认凯得公司已经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代格灵公司支付了案涉贷款款项合计6478146.02元。凯得公司解释称其转账后由于格灵公司在广发银行账户上还有部分余款，广发银行扣除格灵公司余款后，故凯得公司实际代偿的金额为6478146.02元。2019年12月23日，凯得公司再次向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发送《追偿通知书》，要求其立即偿还全部代偿款等费用，2019年12月25日，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确认收到，并承诺履行全部还款及担保义务。2020年1月8日，格灵公司向凯得公司转账支付了30万元，转账回单附言处载明利息。一审再查明：凯得公司为本次诉讼，与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并为此支付了律师费19000元。凯得公司在本案中以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函作担保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并为此支付了担保费6319.53元。一审法院认为：格灵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凯得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凯得公司与格灵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服务合同》、凯得公司与柯宗荣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凯得公司与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柯宗贵签订的《合作协议》，均是各方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否则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凯得公司已经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担保服务合同》的约定为格灵公司向广发银行履行了保证责任，为格灵公司向广发银行代偿贷款款项6478146.02元，则凯得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格灵公司行使追偿权，要求格灵公司向其偿还代偿款项，故凯得公司有权要求格灵公司向其偿还代偿款本金6478146.02元。关于该代垫款的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由于利息、违约金属于同一法律范畴，凯得公司既主张利息又主张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违约责任，故一审法院依法将利息、违约金调整为以代偿款为本金，自代垫之日即2019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由于格灵公司于2020年1月8日向凯得公司转账支付了30万元，没有充分证据显示双方约定偿还本金、利息或者违约金先后顺序，故该笔还款应优先用于抵扣欠款利息或者违约金，经计算，期间违约金为71259.61（6478146.02*22*0.0005），剩余的228740.39元可用于抵扣代偿款本金，即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还需偿还代偿款本金6249405.63元（6478146.02-228740.39），并从2020年1月8日起计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柯宗贵主张凯得公司收取的担保费应用于抵扣代偿款款项，一审法院对此认为，担保费用是凯得公司和格灵公司在《借款担保服务合同》中协商一致确定的费用，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的该点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的问题，《借款担保服务合同》约定了格灵公司应承担凯得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现本案凯得公司已支出了律师费用19000元和诉保担保费6319.53元，故凯得公司诉请的律师费和诉讼担保费有合同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柯宗荣为格灵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凯得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则在凯得公司为格灵公司的借款承担了代偿的担保义务后，柯宗荣应对上述债务向凯得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柯宗荣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格灵公司追偿。凯得公司与柯宗贵之间签有《合作协议》，约定柯宗贵为凯得公司同意担保的项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柯宗贵也出具了担保函予以确认，故柯宗贵也应对格灵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凯得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柯宗贵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格灵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格灵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凯得公司支付代偿款6249405.63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6249405.63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二、格灵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凯得公司支付律师费用19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6319.53元；三、柯宗荣、柯宗贵对格灵公司上述第一、二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柯宗荣、柯宗贵清偿后，有权向格灵公司追偿；四、驳回凯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37元，由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共同负担55833元，凯得公司负担2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格灵公司、柯宗荣、柯宗贵共同负担4982元，凯得公司负担18元。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格灵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凯得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凯得公司与格灵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服务合同》、凯得公司与柯宗荣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凯得公司与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柯宗贵签订的《合作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柯宗贵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连带责任范围的认定问题。经查，首先，凯得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广发银行和格灵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其次，凯得公司与格灵公司签订《借款担保服务合同》约定：凯得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凯得公司为格灵公司向广发银行的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格灵公司向凯得公司提供反担保；格灵公司承担凯得公司为实现债权而花费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再次，凯得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奥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柯宗贵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柯宗贵为凯得公司同意担保的项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最后，柯宗贵向凯得公司出具一份《担保函》，载明根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柯宗贵对格灵公司在凯得公司获得的贷款担保（《借款担保服务合同》），予以确认并同意按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合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担保服务合同》《合作协议》《担保函》载明的内容，柯宗贵为凯得公司同意担保的项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就涉案债务柯宗贵也出具了担保函予以确认，且从上述合同及担保函载明内容可知，柯宗贵应对格灵公司欠付凯得公司的代偿款、违约金，以及凯得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责任。现柯宗贵上诉主张涉案《合作协议》已解除，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柯宗贵还主张其担保的范围仅限于代偿款本金，亦与各方约定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判令柯宗贵对格灵公司欠付凯得公司的代偿款、违约金、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柯宗贵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格灵公司追偿。综上所述，柯宗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10元，由柯宗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佩莹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闫 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 俏古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