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502刑初167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志浩（曾用名王振宇、绰号“眼儿”），男，汉族，1998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东营市东营区万达华府小区保安，户籍登记地址：山东省利津县，住东营市东营区。2019年10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召华，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佳伟，男，汉族，1998年4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东营市东营区万达华府小区保安，户籍登记地址：东营市垦利区，住东营市东营区。2019年10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蒋锡爱，山东齐鲁（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4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及辩护人常召华、蒋锡爱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27日6时许，在东营市东营区内，被害人张某1酒后错入叶某（另案处理）所在的307包间，后二人发生争执撕扯。因张某1拒不道歉，叶某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冯某、李某2、张某2（以上三人另案处理）一起到张某1等人所在的301包间，意图教训张某1等人。叶某与赵志浩、刘佳伟等人在一楼大厅集合后上楼，在301包间门口，李某2用拳头殴打张某1的朋友许某1，后叶某等六人进入包间，在包间内叶某手持甩棍、刘佳伟手持小刀、赵志浩手持立式围挡、啤酒瓶与李某2、冯某等人对301包间内的张某1、赵某、李某1、纪某1、徐某2进行殴打，并将张某1、赵某打伤。期间张某1持刀反击，将叶某、冯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赵某所受伤均系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受轻微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被告人赵志浩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并没有持啤酒瓶打人。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的违法行为，被害人对矛盾的引发和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认定赵某案发现场脸部受伤的证据不足；赵志浩并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赵志浩构成自首，且系从犯。被告人刘佳伟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并没有持刀子伤人。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刘佳伟具备自首情节，且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7日6时许，在东营市东营区内，被害人张某1酒后错入叶某（另案处理）所在的307包间，后二人发生争执撕扯。因张某1拒不道歉，叶某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冯某、李某2、张某2（以上三人另案处理）一起到张某1等人所在的301包间，意图教训张某1等人。叶某与赵志浩、刘佳伟等人在一楼大厅集合后上楼，在301包间门口，李某2用拳头殴打张某1的朋友许某1，后叶某等六人进入包间，在包间内叶某手持甩棍、刘佳伟手持小刀、赵志浩手持立式围挡与李某2、冯某等人对301包间内的张某1、赵某、李某1、纪某1、徐某2进行殴打，并将张某1、赵某打伤。期间张某1持刀反击，将叶某、冯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赵某所受伤均系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陈述称，2017年1月27日凌晨，他和纪某1、赵某、许某2以及纪某1的几个同事、李某1及其对象还有一个朋友在星聚星KTV三楼一个房间唱歌。他在上厕所后进错了包间，有个人骂了他，他和那个人对骂了一会，对方拿瓶子扔他但没扔到，之后纪某1领着李某1、许某1、许某2来把他领走了，对方威胁称要叫人。之后对方五六个人进了他们包间，有拿着黑色刀子的、有拿着甩棍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和他对骂的男子带着这些人开始打他们这边的人，一个胖乎乎的男子拿甩棍打了他的头和胳膊，还有个人往他头上扔了一个啤酒瓶子，对方的人一分钟后跑出了房间，之后他就去垦利永安镇的卫生院包扎了伤口。2.被害人赵某陈述称，2018年1月27日凌晨五点多，他和张某1、纪某1、李某1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星聚星KTV三楼的一个包间唱歌，张某1因为和对面包间的一名男子发生了口角，这名男子领着五六名男子到他们包间殴打他们，领头的那个胖子拿着甩棍指挥人殴打他们，扬言要弄死他们所有人，并和张某1互相殴打了。一名较瘦穿着连衣帽的男子拿着匕首来打他，用匕首划伤了他的脸后又去打别人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证实，他在星聚星KTV从事领班的工作，2018年1月27日凌晨他在店内上班。他在三楼走廊进入307包间内看到一个挺高挺瘦的男子和一个体型很胖的男子厮打在了一起，应该是进错了房间的缘故，之后307房间的三个人到301房间内向那名较胖的男子道歉，301房间的男子又和307房间的男子又对骂了起来，307房间的男子声称要打电话叫人。过了五六分钟，有五六名男子上了三楼的走廊，有人拿着黑色甩棍、有人拿着护栏进了301房间，还有一个人拿着刀子指着301房间的人，来的人拿东西砸向301的人，双方就打在了一起，他就被服务员叫出去了。2.证人纪某1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他和李某1、张某1、赵某、许某2、许某1还有四个女子一起在星聚星KTV三楼的一个包间内唱歌，之后张某1和一名胖男子在斜对面包间吵了起来，他们把张某1劝了回去，李某1和许某1给对方道了歉。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跟张某1吵架的那名男子领着四五名男子进到了他们包间内，其中一名男子拿着包间门口的一个不锈钢围挡。两名男子隔着茶几用不锈钢围挡打他，张某1和对方男子打了起来，对方一名穿连帽衫的男子用一个小刀扎了李某1右上臂一下，很短的时间对方的人就陆陆续续走出了包间。张某1的头被对方打破了，赵某的脸部也被划了一道很长的伤痕，张某1在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应该是捅对方的时候刀身已经弯曲了，他们也陆续离开了KTV。3.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和张某1、赵某、纪某1、许某2、许某1等人一起到星聚星KTV301包间唱歌，大约凌晨三四点钟，张某1因走错房间跟对方一名光头胖男子吵了起来，对方打电话叫人要教训张某1，他们就返回了包间。过了十几分钟，有六七个人突然进了他们包间，有人拿棍子、有人拿护栏、还有人拿很小的小刀，有几个人上去打张某1，一个胖子拿护栏扔他，又有人用酒瓶子打他，还有人想用一个很小的小刀扎他但没扎透他的衣服，之后对方就陆续走了。他看到张某1的头破了，赵某脸上好像被酒瓶子渣划了一道。4.证人许某1证实，2018年1月27日凌晨三点左右，他和李某1、张某1还有“蛤蟆”等人在星聚星KTV的301房间唱歌，张某1和307包间的一名光头胖男子和两名女子吵了起来，他和李某1跟对方道歉，但对方因为张某1不道歉就开始叫人过去。之后对方五六个人到了他们包间门口，其中一名男子打了他一拳后就全都进了包间，包间内有打碎瓶子的声音，对方过了几分钟就陆续离开了房间。张某1的头被打破了，“蛤蟆”脸上被划了一道，李某1的胳膊被酒瓶子砸肿了，李某1称对方有人想用小刀扎李某1，但被躲过去了。5.证人许某2证实，2018年1月在星聚星KTV打架时，张某1的头部被打破了，赵某的脸部被划伤了，李某1称小胳膊被人用刀扎了一下，使用啤酒瓶子殴打他的男子长得很高很壮，他忘了具体长相。6.证人张某2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两三点，叶某叫他去星聚星KTV唱歌，他和李某2等共三四个人一起坐电梯到了三楼或四楼，一名男子在走廊里骂了李某2被李某2打了一拳，之后他们就都进了一个包间，一名男子朝他们冲过来后他就在包间里出来了，叶某从没跟他说过是去吓唬对方。7.证人刘某1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她和崔某、袁某和叶某在星聚星KTV唱歌时，张某1酒后误入她们所在的包间，张某1和叶某互相骂继而厮打。后张某1的朋友将张某1拉走并道歉，但叶某阴沉着脸，并带她们去了大厅。不一会来了四五名男子，叶某就带着他们上楼了，过了一会儿，叶某捂着胸口拿着一根甩棍下了楼，并被一名男子带去了医院。叶某找人来就是为了给张某1施压，让张某1道歉。8.证人刘某2证实，2018年1月初的一天上午，张某1他帮忙处理了一下头部伤口，当时张某1头部左上侧有一长1厘米，宽2毫米，深1毫米的伤口，创口边缘整齐，应该是锐器造成的，张某1称昨天跟别人打架，别人用啤酒瓶打的。三、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四份证实，张某1、赵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叶某、冯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四、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志浩、刘佳伟、李某2、张某2均对电梯监控录像截图中的人员进行了辨认，指认乘电梯上楼的有叶某、李某2、冯某、张某2、赵志浩、刘佳伟；经叶某辨认，张某1即为捅伤其胸部的男子；经徐某1辨认，叶某即为其材料中所称307包间头发很短的男子；经许某1辨认，叶某即为其材料中所称的在星聚星KTV包间内与张某1发生冲突的男子；经纪某1辨认，刘佳伟、叶某即为持刀扎伤李某1的男子、到其包间打架的领头的光头男子；经李某1辨认，叶某即为在星聚星KTV包间内与张某1发生争执的男子；经赵某辨认，叶某即为其材料中所称的和张某1打架的头发很短的男子。2.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科学技术照片证实，2018年1月27日10时许，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派员对西三路与北一路路口星聚星KTV301包间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附有现场的基本情况记录和方位图。1P44五、视听资料案发时星聚星KTV监控录像一宗证实，2018年1月27日5:52:38，张某1走错房间进入叶某所在包间；5:59:50，李某1等人进入叶某所在包间；6:01:10，张某1等人离开叶某所在包间；6:05:53，张某1再次进入叶某所在包间，不长时间即离开，并在走廊内拨打电话至6:07:30；6:11:10，许某1与从叶某包间出来的一名女子交谈；6:12:49，叶某拨打电话从包间内走出；6:13:02，李某2、冯某来到一楼大厅，并与叶某在楼梯口碰面；6:15:36，叶某、冯某、李某2、张某2、赵志浩、刘佳伟六人从电梯上楼；【6:08:18（电梯内监控时间），刘佳伟（身着套头灰色卫衣）拿出一条手链套在手上，并将一把小刀安装在手链上】6:16:59，叶某带着李某2、冯某、张某2、赵志浩、刘佳伟进入张某1所在包间，走到包间门口时，李某2打了站在门口的许某1两拳；6:17:17，叶某左手捂着胸部、右手拿甩棍从包间内出来离开；6:17:32，冯某被李某2扶着从门内出来，身子摇晃，一边走一边掀开衣服看自己胸部，然后离开，张某2、赵志浩、刘佳伟后随即从包间内离开，其中在走廊里，赵志浩将手中的一个啤酒瓶摔碎在地上；【6:10（电梯内监控时间），在电梯内，冯某被张某2搀扶，刘佳伟右手仍拿着一把小刀（套在手上）】6:17:58，叶某坐电梯来到大厅，左手捂着右侧胸部，露着肚子与等在大厅的三名女子离开；6:18:46，冯某被张某2搀扶着与李某2、刘佳伟、赵志浩前后小跑着离开大厅。六、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叶某归案后供称，2018年1月27日凌晨三四点钟，他和三个女性朋友在星聚星KTV三楼的一个包间唱歌时，张某1喝多了酒进到了他们包间并坐在了沙发上，他让张某1出去，张某1没出去并用烟灰缸扔他，他就和张某1打在了一起。张某1的朋友进来后有的拉架、有的骂他，张某1那边几个人临走时还骂骂咧咧的，张某1临走时还称要找人打他。他把事情告诉了李某2、冯某，让二人来帮忙吓唬吓唬对方。没过多久，李某2带着三四名男子到了KTV，他下楼去迎接了，冯某那时也到了，他就将事情经过跟他们说了，他们就一起上楼往301走，他拿着随身携带的甩棍，李某2的朋友拿着个装饰用的小刀。他在包间门口把手里的甩棍甩开并进了包间，他和张某1骂了起来，他拿着甩棍走到张某1面前正准备砸张某1，张某1用刀捅了他胸口一刀，之后他就往外走，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干什么，李某2好像是在进包间前打人了。2.同案犯李某2归案后供称，2018年1月27日凌晨，叶某打电话叫他去唱歌，他就和冯某一起打车去了星聚星KTV，叶某在KTV门口称被人打了并带他俩去了包间，之后又带着他俩到楼下把刘佳伟、赵志浩、张某2带到包间，刘佳伟在坐电梯上楼时在手腕上取下一串手串，打开了接头处露出了一把长约3厘米的小刀。叶某在包间内说了与对方冲突的经过，之后就带着他们五个人朝对方的包间走去，对方一名男子在门口说已经道歉了为啥还带这么多人，他觉得很生气就打了对方的头部两拳，这时叶某已经带着其他人进了包间内，他只是趴在包间门口朝里面看了一会，具体什么没有看到，冯某一会出来后他们就去医院了。叶某带着他们去对方包间时，刘佳伟拿着小匕首，叶某拿着根甩棍，其他人手里没有东西。3.同案犯冯某归案后供称，2018年1月的一天凌晨五点左右，叶某打电话叫他去了星聚星KTV，他到了星聚星KTV一楼大厅时，叶某、李某2还有两名女子在大厅了，过了十来分钟，“佳伟”、“眼”还有一名男子也到了，叶某称被张某1打了，让他们跟着上去一趟让对方跟叶某道个歉，他们就一起坐电梯去了三楼。他们六个人上了三楼去了对方包间，叶某和李某2在前面，李某2先是打了对方一名站在包间门口的男子一拳，之后他们就一起进了包间。叶某和张某1在包间内对骂并打在了一起，叶某拿出一根甩棍打张某1，张某1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了叶某胸口一刀。一名比较胖的男子冲过来后和他打在了一起，张某1过来捅了他右大臂和左胸一刀，他感觉胸口漏气了就叫着一起走了。“佳伟”拿着一个放在手链上的链刀比划了几下，“眼”和那名他不认识的男子在包间内没动手，李某2进包间时打了一名男子但之后没见到动手。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佳伟归案后供称，2018年1月份的一天，叶某打电话叫他去星聚星KTV唱歌，叶某在KTV门口等到他后称另一个包厢里的人找事，让他来打架，叶某又给张某2和赵志浩打了电话。张某2和赵志浩过来后，他们进了星聚星KTV大厅，当时冯某、李某2还有两个女的在大厅等着，之后他和叶某、李某2、冯某、张某2、赵志浩就乘电梯上了三楼。他在电梯里将一个手链打开了，手链头上有个小刀，他们就一起进了找事的那个人的包厢，叶某先进去了，再就是是冯某和李某2，然后是赵志浩和张某2，他是最后进去的，进去后他就把手链放在了上衣口袋中，用拳头打了左手边的一名男子头部几拳，他只能看到叶某动手了，其他人是否动手他没看清，之后有人喊走，他们就走了。2.被告人赵志浩归案之初供称，2018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李某2打电话叫他去星聚星KTV唱歌，称叶某还有好几个女的都在。他到了星聚星KTV停车场看到李某2、叶某、冯某还有一起投案的男子（指刘佳伟）和一名陌生男子（指张某2）在那里，李某2叫他们一起坐电梯上了星聚星KTV三楼或四楼。李某2、冯某和叶某走在前面带着他们沿走廊朝着一个包间走过去，他和刘佳伟在最后面，叶某、李某2、冯某在快到包间时朝包间跑了过去，他觉得可能会打架，李某2打了门口的一名男子一拳，叶某等人就冲进了包间，他当时愣在了门口，刘佳伟冲上去又打了那名男子一拳，并把他推进了包间内。叶某、冯某和李某2先动手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也有男子动手了，他没有动手，他们这方另外两名男子是否动手他不清楚。他们一会就离开了，刘佳伟上楼时手里拿着一串手链，在接头处组装后露出了一把长约3厘米的小刀，之后一直攥在手里直到下电梯，叶某手里拿着一根甩棍。被告人赵志浩在之后的侦查过程中供称，叶某在电梯内告诉他们在唱歌时被人打了，带着他们去找找对方，他在对方包间门口拿了一根一米线，但进去包间后没有动手，把一米线扔在了地上。打了一会后叶某他们陆续出去了，他因为害怕就在桌子上随手拿了一个啤酒瓶，出了包间后把啤酒瓶摔在了走廊地面上，他没有动手打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月27日，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接报案，于2018年6月2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9月18日将案件移送至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到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未提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合分析全案证据，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审理认为：1.关于事实的认定方面，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经叶某等人纠集后共同到案发地点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受轻微伤的事实，而且在场人员均能够证实张某1、赵某受伤的情况。结合案发现场人员证实的内容，能够与试听资料等证据印证刘佳伟在包间内持小刀意图伤害他人的事实；结合赵志浩的供述以及案发现场其他人员证实的内容能够证实赵志浩持立式围挡意图伤害他人的事实，但无证据证明赵志浩在包间内持啤酒瓶伤害他人的事实。2.关于行为性质认定方面，虽然案件发生在叶某和张某1因琐事争执之后，但是叶某事后为逞强耍横纠集了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等人至张某1所在包间对在场人员随意进行殴打，而且二被告人在进入包间前已明确知道前去对方包间的目的，与同案犯形成了共同犯罪的合意，应当对行为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因此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受轻微伤，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故不区分主从犯，但可结合案件发生的起因和二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赵志浩、刘佳伟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是刘佳伟在归案后以及在开庭过程中隐瞒了意图持刀伤害他人的行为；赵志浩归案之初隐瞒了持立式围挡意图伤害他人的事实，在之后的侦查过程中对此予以供认，因此均不应认定为自首。结合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于案件发生经过供述的基本情况和开庭过程中的认罪态度，在量刑时可予以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志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二、被告人刘佳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珊珊人民陪审员  韩红芸人民陪审员  杜春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张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