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昌志，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林，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百花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智胜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中路********附**。法定代表人：杨智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珏，男，该公司股东。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珏，男，197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诚信北路**绿地联盛国际（10）******房div>法定代表人：刘四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葭，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悦，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分公司，住所地贵，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云岭东路S1地块城中村改造项目第**（2）******v>负责人：吴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迪，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云婷，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昌志、贵州智胜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胜广公司）、孙珏、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汇岳沣公司）与被上诉人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因吴昌志、智胜广公司、孙珏、鼎汇岳沣公司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昌志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吴昌志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1150元由智胜广公司、孙珏、鼎汇岳沣公司、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张冠李戴，混淆视听，颠倒黑白。一审判决书第9页认定2018年10月26日三人通过网络召开施工会议有错，2018年10月26日召开的是现场会议。二、一审判决书一边确认吴昌志从2018年7月21日到2018年10月26日每月工资25000元，之后整改一个村5000元，另外一边又将吴昌志与智胜广公司、孙珏在《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中协商形成的吴昌志从2018年7月21日到2018年10月26日三个月的工资按月支付25000元共计75000元曲解为吴昌志承接12个村共计75000元。原审法院对一审中吴昌志提交的证明12个村整改完成和新增工作量的证据一掠而过，明显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三、吴昌志在一审开庭时口头主张了本案保全费1150元由智胜广公司、孙珏、鼎汇岳沣公司、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在保全申请书上也写了，但一审判决中漏判了保全费。针对吴昌志的上诉，智胜广公司、孙珏辩称，吴昌志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按时限要求完成其承诺的合格工程，我们约定的是14个村，未支付的费用不完全是由于没有完成工程，而是严重拖延工期，2020年1月15日都一直还在整改，其所称的12个村的麦格村11月才完成验收，也有证据进行佐证，一审法院误解施工整改书的内容，14个村的整改结果另外雇佣的人整改后的结果，吴昌志在此过程中并没有参与，也没有签字。针对吴昌志的上诉，鼎汇岳沣公司辩称，吴昌志在一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整改工作，一审判决无事实依据，而吴昌志受雇于智胜广公司及孙珏，与鼎汇岳沣公司无关,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鼎汇岳沣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吴昌志的上诉，广电清镇市分公司辩称，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只与鼎汇岳沣公司存在建工合同关系，而吴昌志为本案的劳务工人非实际施工人，吴昌志应向劳务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只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而吴昌志起诉的村中与其和鼎汇岳沣公司没有完成结算的村不在此中，因此，要求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吴昌志的诉请。智胜广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智胜广公司的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吴昌志承担；3、吴昌志申请的保全费1150元由吴昌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未查明智胜广公司与吴昌志之间的真实状况且遗漏了部分事实。吴昌志提交的《工程签证单》只能证明吴昌志对该村部分进行了整改工作，不能完全证明100%完成了整改工作。二、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所举的《工程验收证书》完全能够证明14个村的完工结果与吴昌志的整改工室无关，《工程验收证书》的结果是由其他施工人员再次整改合格后的结果，同时工程验收时吴昌志未参与，因此《工程验收证书》上没有吴昌志的签字，一审法官未完全理解《工程验收证书》的真实含义，在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还主观认定是智胜广公司的责任，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三、智胜广公司与吴昌志结算标准原来是25000元/月或者5000元/村，但后来经过贵广网络公司贵阳市分公司的《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协商确定，《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中已清晰明确吴昌志应在3个月内完成12个村的整改工作，但是吴昌志既没有按照约定时限也没有按照约定工作内容，更没有达到约定的验收标准，一审判决未完全理解《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含义，在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还主观认定是智胜广公司的责任，明显是违背客观事实的错误认定。四、由于吴昌志没有履行与智胜广公司的约定，所以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对上述工程项目的工程质量和工程数量进行了扣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照法律规定支持智胜广公司的上诉请求。孙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孙珏的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吴昌志承担。3、吴昌志申请的本案保全费1150元由吴昌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未查明孙珏与吴昌志之间的真实状况且遗漏了部分事实。吴昌志提交的《工程签证单》只能证明吴昌志对该村部分进行了整改工作，不能完全证明100%完成了整改工作。二、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所举的《工程验收证书》完全能够证明14个村的完工结果与吴昌志的整改工作无关，《工程验收证书》的结果是由其他施工人员再次整改合格后的结果，同时工程验收时吴昌志未参与，因此《工程验收证书》上没有吴昌志的签字，一审法官未完全理解《工程验收证书》的真实含义，在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还主观认定是孙珏的责任，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三、孙珏与吴昌志结算标准原来是25000元/月或者5000元/村，但后来经过贵广网络公司贵阳市分公司的《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协商确定，《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中已清晰明确吴昌志应在3个月内完成12个村的整改工作，但是吴昌志既没有按照约定时限也没有按照约定工作内容，更没有达到约定的验收标准，一审判决未完全理解《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含义，在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主观认定是孙珏的责任，明显是违背了客观事实的错误认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照法律规定支持孙珏的上诉请求。针对智胜广公司、孙珏的上诉，吴昌志辩称：1、智胜广公司及孙珏的陈述与事实不符，2018年10月26日的会议内容中没有提出关于工程质量的问题，前三个月的工作就是排除安全隐患和光指标达标，且已经完成；2、由于智胜广公司在接下来的整改中出现不合格，才产生收尾整改每村5000元的费用，所以吴昌志继续整改了14个村中的12个村，该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吴昌志是否完工问题，在《施工人员登记表》上经劳务施工人，包括孙珏在内都签字认可上面记载的内容，足以证明吴昌志的工作是完工的；3、75000元的报酬已经获得之后，收尾整改未完善，导致收尾款项没有支付，智胜广公司、孙珏是同意发放该部分款项的，只是要分几次发放，智胜广公司、孙珏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针对智胜广公司、孙珏的上诉，鼎汇岳沣公司述称，对陈述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吴昌志与鼎汇岳沣公司无合同关系，本案不存在转包行为，不应承担责任。针对智胜广公司、孙珏的上诉，广电清镇市分公司述称：与鼎汇岳沣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但对其余各方的约定不清楚。鼎汇岳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吴昌志要求鼎汇岳沣公司承担连带支付欠款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吴昌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为依据确认吴昌志应获得整改费用75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智胜广公司、孙珏并未在《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中确认应该向吴昌志支付75000元的费用，登记表中明确记录向吴昌志支付75000元整改费的前提是吴昌志在三个月内完成工作。其次，吴昌志在一审中所举用于证明其按约定完成了整改工作及相关工作量的证据（如：完工表格、案涉工作明细表等），一审法院并未采信。且从法院认定事实（判决书第10页第一行）、登记表记录内容（因整改未完善导致验收不合格……）、一审庭审吴昌志的自认（庭审笔录14页倒数第四行、16页第三行）可知，吴昌志并未在三个月内完成整改工作。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部分对登记表的内容予以确认，但却在结论中对已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割裂解读，导致错误认定案件事实。二、鼎汇岳沣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将需要整改部分工程交于智胜广公司、孙珏，而吴昌志系受雇于智胜广公司、孙珏，鼎汇岳沣公司与吴昌志之间并不存在劳务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吴昌志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鼎汇岳沣公司支付劳务费，且吴昌志也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判决鼎汇岳沣公司在未付工程款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解读登记表记载内容，导致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针对鼎汇岳沣公司的上诉，吴昌志辩称：1、吴昌志与智胜广公司及孙珏承接劳务工作，没有约定三个月完工的内容；2、在《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及清镇市文体广电旅游局的文件上已经载明吴昌志的劳务工作已经完成及验收，吴昌志与智胜广公司、孙珏在2018年10月26日会议上除了75000元外，对于需要整改的村按每村5000元计算，但智胜广公司隐瞒会议内容，该事实在一审中也有相关证据证明；3、鼎汇岳沣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中鼎汇岳沣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要求结算的村并不在吴昌志整改的约定中，鼎汇岳沣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针对鼎汇岳沣公司的上诉，智胜广公司、孙珏述称：鼎汇岳沣公司并没有把工程转包给孙珏及智胜广公司，对于《施工人员登记表》载明应当在三个月内完成12个村的整改，由于吴昌志没有履行与我方的约定，所以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才对上述工程项目的质量和工程数量进行扣减，扣款原因就是未完成合同约定条件，如吴昌志确实履行了与我方的约定，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是不会扣款的。针对鼎汇岳沣公司的上诉，广电清镇市分公司述称：吴昌志是提供劳务的工人，广电清镇市分公司与其不存在劳务关系，一审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要求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吴昌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智胜广公司、孙珏、鼎汇岳沣公司、广电清镇市分公司连带支付吴昌志欠款126693元，并赔偿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起诉之日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智胜广公司、孙珏、鼎汇岳沣公司、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将多彩贵州“广电云”户户用清镇市相关工程发包给鼎汇岳沣公司施工。鼎汇岳沣公司施工后，发现在麦格镇等乡镇的麦格村等14个村（含水淹村、周家桥村）的相关工程需要整改，遂找到智胜广公司、孙珏，请其完成上述整改工程。2018年7月21日，智胜广公司、孙珏与吴昌志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吴昌志为智胜广公司、孙珏施工多彩贵州“广电云”户户用工程在清镇市（不含水淹村）的整改工程，按25000元／月计算费用。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2018年10月26日，智胜广公司、孙珏与吴昌志通过网络召开施工会议，并约定新增工作量以监理和广电公司管理员签字的实际量为主；户户用收尾整治费费用支付标准为5000元／村，超过标准的另算；整治验收完交齐所有资料后的两个工作日内支付60%；二次施工的一定要附带施工前和施工后图片对比（2张照片拍照角度要一致）。2019年初，吴昌志就上述工程费用要求智胜广公司、孙珏予以解决，在协商过程中形成《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接待意见：1、吴昌志承接清镇市12村整改工作，现已整改完移交清镇市公司运营部；2、经市公司验收指标符合标准，已排除原存在安全隐患；3、按日期支付整改费用，每月4人、一台车，支付共计每月25000元，要求完工时限3个月，共计支付整改费用75000元；4、已支付16500元，差59500元未支付；5、因整改未完善，导致验收不合格，故未按时限支付，经双方协商，同意支付部分整改费用发放施工人员工资，具体金额双方商定。吴昌志在《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上签字，对该表的接待意见予以认可。张珏亦签字同意按接待意见的方案执行。后智胜广公司、孙珏再次付款15000元。2019年6月24日，吴昌志以其未获上述工程余款为由，到贵阳市信访局反映。2019年7月5日，清镇市文体广电旅游局对此信访案件予以受理。在经过多次调解无果后，清镇市文体广电旅游局作出《吴昌志信访案件调解处理意见书》，作出处理意见：1、吴昌志通过诉讼渠道解决与孙珏14个多彩贵州“广电云”户户用工程整改款项争议纠纷，依法维权；2、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暂缓支付发包给鼎汇岳沣公司后期相应款项，广电清镇市分公司负责督促双方协调梳理清楚相关款项后再按程序进行支付。后吴昌志遂以其索要余款无果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6月6日，案外人杨美荣（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员工）通过微信向鼎汇岳沣公司告知周家桥村、翁林村、右拾村等需要整改的内容。后鼎汇岳沣公司委托杨美荣进行整改，并向其支付整改费用15000元。2019年7月20日，施工单位鼎汇岳沣公司、监理单位、建设实施单位广电清镇市分公司、验收部门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分公司在《工程验收证书》签章，对多彩贵州“广电云”户户用工程清镇市麦格村等村的ＦＴＴＨ光缆建设工程予以验收，并确认完工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诉讼中，吴昌志明确其完成整改的村仅有12个，不含周家桥村。一审法院认为，针对吴昌志应获得的整改费用，智胜广公司、孙珏与吴昌志虽未形成正式的书面结算材料，但二人在《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上签字捺印，对该表载明的接待意见予以认可的行为，已实际构成对案涉整改工程费用的结算意见，即双方确认吴昌志应获整改费用总额为75000元。因智胜广公司、孙珏系案涉整改工程的共同承接人，一方针对该整改工程的意见应视为二者的共同意见，对另一方亦产生法律约束力，故在扣除吴昌志已经获得整改费用31500元后，智胜广公司、孙珏应共同承担向吴昌志支付案涉工程整改费用43500元的民事责任。据此，对于吴昌志要求智胜广公司、孙珏支付整改费用126693元的诉讼请求，仅支持43500元，余款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吴昌志要求获得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就付款时间、逾期责任等相关问题予以明确约定，故缺乏事实依据，亦不予支持。关于吴昌志要求鼎汇岳沣公司、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广电清镇市分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鼎汇岳沣公司作为含整改工程在内的工程承包方，依法应在未付工程款金额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因鼎汇岳沣公司、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相关工程款支付情况，致使未付工程款不能确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遂对吴昌志要求鼎汇岳沣公司、广电清镇市分公司连带付款的本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智胜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孙珏、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吴昌志工程款43500元；二、驳回原告吴昌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3.86元，由被告贵州智胜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孙珏、贵州鼎汇岳沣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分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吴昌志向本院提交了一组照片（共四张），欲证明杨美荣发现问题是由于没有电线杆，但是该情况不是吴昌志能够解决的。经质证，智胜广公司、孙珏称杨美荣是广电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说的问题只是一部分，但其所称的并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现在14个村已经整改完毕，移交给广电公司，达不到证明目的；鼎汇岳沣公司称不予认可，没有提供原件，而提供的照片看不出何时、何地拍摄，达不到证明目的，且工程现在已经验收，与事实不符；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则称真实性不予认可，无原件，关于照片无法证明拍摄时间，也无法证明是否是吴昌志整改的现场。同时，孙珏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该组证据为吴昌志与管理人员的聊天记录及照片，欲证明截止2019年7月23日14个村都没有整改完成，同时通知吴昌志另外找工人来整改，并告知吴昌志，2019年6月6日上午8点零1分，接到广电公司反馈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整改，同时证明吴昌志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进行整改重新安排人进行整改，有事前事后的照片及时间和经纬度。经质证，吴昌志称微信聊天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胡艳丽与吴昌志的聊天记录没有看到前因，只看到后果双方在争执，时间显示在2019年5月至7月两个月时间，也就是胡艳丽所说的正好证明14个村还要继续整改，产生每村5000元费用的事实，不能证明吴昌志的劳务工作没有完成，达不到证明目的，并称大照片是周家桥的照片，其他的工作与吴昌志无关，不在吴昌志主张的12个村中，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证明目的，而对于小照片真实性不认可，地点和时间都，地点和时间都是编造的符，时间是2018年7月，正是吴昌志工作的工作期间，即使在案涉的村中，也证明智胜广公司没有对吴昌志进行交接，达不到证明目的；鼎汇岳沣公司称真实性无异议，并称从聊天记录来看吴昌志并没有完成整改工作，而是智胜广公司另外请人来整改的；广电清镇市分公司称真实性无异议，从聊天记录来看吴昌志并没有完成整改工作，一审法院让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另查明，二审中，广电清镇市分公司称其与鼎汇岳沣公司已经结算。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欠付劳务报酬的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中，智胜广公司、孙珏对吴昌志为其提供劳务不持异议，但认为吴昌志没有按时按量完成工作，导致案涉工程因工程数量和质量被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扣款。因双方对工程量、工程验收和劳务报酬计算分歧较大，而智胜广公司、孙珏在本案中均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哪些具体问题，且吴昌志不予认可，故本案应综合其他证据对于劳务费的数额进行认定。又因双方均在《施工人员来访登记表》上签字摁手印，可以视为对该表载明的接待意见予以认可，即双方确认吴昌志应获得整改费用75000元，故在扣除吴昌志已获得的整改费用31500元后，吴昌志应获得案涉工程整改费用43500元，原判认定智胜广公司、孙珏向吴昌志支付劳务费43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广电清镇市分公司、鼎汇岳沣公司应否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鼎汇岳沣公司施工后，鼎汇岳沣公司在完成部分工程后与智胜广公司、孙珏达成口头协议，将一部分需要整改的工程交给智胜广公司和孙珏，然后智胜广公司与孙珏又将案涉工程交给吴昌志具体施工。因广电清镇市分公司、鼎汇岳沣公司与吴昌志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且广电清镇市分公司二审中亦称其与鼎汇岳沣公司已进行结算，故吴昌志不能向无合同关系的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和鼎汇岳沣公司主张劳务费，原判判决广电清镇市分公司、鼎汇岳沣公司向吴昌志支付工程款不当，但鉴于一审判决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43500元给吴昌志的责任后，广电清镇市分公司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于原判有关广电清镇市分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43500元给吴昌志的认定予以维持。另，因二审中诉讼各方均未对原判有关利息损失的处理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于原判该项处理予以维持。同时，因二审对于涉案欠付工程款的支付主体予以改判，原判第二项“驳回吴昌志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内容和范围发生变化，故应撤销原判该判项，重新作出驳回吴昌志其余诉讼请求的判项。综上所述，鼎汇岳沣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吴昌志、智胜广公司、孙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5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智胜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孙珏、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吴昌志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3500元；三、驳回吴昌志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34元，保全费1153元，共计3987元，由吴昌志负担2618元，贵州智胜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孙珏、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分公司负担13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6元，由吴昌志负担2834元，贵州智胜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孙珏、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清镇市分公司负担85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