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28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怀久，曾用名王俊，男，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现住都兰县。2019年6月13日因犯行贿罪被都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20年4月2日因涉嫌强制猥亵罪被都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都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永凯、吴**庆，青海大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康秋萍，女，2000年10月14日出生，蒙古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西州都兰县，捕前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吧浪村。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诬告陷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1月1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都兰县人民法院审理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怀久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康秋萍犯包庇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青2822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怀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王怀久、原审被告人康秋萍，并听取上诉人王怀久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王怀久涉嫌强奸被告人康秋萍，同年10月31日该案由都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对王怀久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该案侦查终结后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被告人王怀久为了逃避法律追究，置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的规定不顾，多次联系被告人康秋萍及其朋友，以好处费、误工费、车费的名义给付被告人康秋萍9150元，并授意康秋萍改变陈述，意图制造其未实施强奸行为的假象，被告人康秋萍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交虚假的情况说明及谅解书，表示被告人王怀久并未强奸自己，报警的目的是为了索要工资，意图帮助被告人王怀久逃避法律惩处，二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刑事诉讼顺利进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6月11日17时，都兰县公安局发现由该局侦办的康秋萍被猥亵案移送起诉后，康秋萍书写一份情况说明提交至都兰县人民法院，表示其报案内容是虚构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报假案的方式向王怀久索要工资，王怀久支付工资后，康秋萍便书写情况说明表示一切都是虚构的。 2.都兰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该局于2020年6月12日决定对康秋萍涉嫌诬告陷害罪立案侦查。 3.归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12日14时，都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依法传唤涉嫌诬告陷害的康秋萍到都兰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讯问，经讯问，犯罪嫌疑人康秋萍对自己诬告陷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到案过程中，康秋萍没有抗拒、拒绝、阻碍、逃跑行为，予以配合。 4.传唤证证明：被告人康秋萍于2020年6月12日接受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怀久于2020年6月18日接受传唤到案。 5.询问通知书证明：该局通知刘某1于2020年6月17日到西宁市万达广场尚韵宾馆接受询问。 6.都兰县公安局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康秋萍于2020年6月12日被都兰县公安局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且已通知被告人康秋萍的家属康明。 7.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都兰县公安局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明：2020年6月19日经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都兰县公安局于当日对康秋萍执行逮捕，且已通知被告人康秋萍的家属石梅。 8.王怀久与刘某1通话录音证明：案发后刘某1与王怀久通话，询问之前王怀久与康秋萍谈论私了的事情，刘某1让王怀久给付8000元，王怀久同意并先将4000元转给刘某1，待康秋萍前往都兰县处理完事情后在给付4000元。 9.刘某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20年4月7日，刘某1代康秋萍收取王怀久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的4000元；刘某1代康秋萍收取王怀久给付的4000元后将其中3000元转给康秋萍。 10.王怀久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4月7日王怀久给付刘某14000元，4月10日王怀久给付康秋萍150元，4月11日王怀久给付康秋萍4000元。 11.康秋萍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4月7日收到刘某1给付的3000元，4月10日收到王怀久给付的150元，4月11日收到王怀久给付的4000元。 12.康秋萍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谅解书证明：康秋萍称其为好声音时尚火吧雇佣的员工，王怀久当时承诺其每月工资为长期工工资，2019年10月5日晚两人喝酒时，因为自己家里有事，告知王怀久要辞职，但由于王怀久未按先前约定支付工资，第二天自己向派出所报了假案，后来经过协商，王怀久给自己支付了工资及押金，王怀久并没有对自己实施强奸，王怀久内裤上两人的体液可能是相互搀扶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13.证人刘某1询问笔录证实：去年年底，具体时间不清楚，康秋萍哭着打电话告诉我，她和王怀久在包厢喝酒聊天的时候，他俩发生了性关系，她说她已经报案了，后来她说派出所的让她等结果，她就来西宁跟着我一起学习化妆，后来她告诉我，王怀久打电话说给她5000元私了，她觉得钱少了点，问我多少钱合适，我就让她要8000元，她就让我给王怀久打电话说要钱的事情，当时我告诉王怀久5000元太少，要给8000元，第二天王怀久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了4000元，我问康秋萍借了1000元，剩下3000元转给了康秋萍，过了几天康秋萍就去了都兰县，之后康秋萍说事情处理好了，康秋萍收到了王怀久给付的剩余4000元，8000元钱是王怀久给的私了的钱，不是康秋萍的工资，康秋萍告诉我她和王怀久发生了性关系，她不是自愿的。 14.证人王某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5月，当时我在平安区上班，我哥王怀久让我去接一个叫康秋萍的人，他说康秋萍告了他，我也没有具体询问因为什么事情告了他，第三天我哥告诉我康秋萍的电话号码，我给康秋萍打电话，她说她在小桥柴达木路等我，当天快九点我接到她返回都兰县，路上她一直在睡觉，我问她和我哥到底怎么回事，她让我去问我哥，然后我俩就没有交谈，当天15时左右我俩到了都兰县，康秋萍指路我俩去了我哥的店里，之后我们三个人就直接去了香日德镇，到香日德镇后我把我哥和康秋萍放到了交警队门口，隔壁好像是司法所，他俩就上去了，两个小时左右，他俩就下来了，上车的时候我看到我哥手里拿着几张纸，回到都兰县，吃饭的时候我哥说要把纸交给别人，但是好像已经下班了，没办法就让康秋萍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和我哥接了康秋萍后去了都兰县人民法院，康秋萍自己下车去法院交了东西，之后我哥给了康秋萍800元误工费，康秋萍嫌少，我哥又给了她200元，总共给了1000元，之后我和康秋萍就开车回西宁了，我听说康秋萍去法院交的是谅解书，但是内容我不清楚，去香日德的途中，他俩没有说话，他们应该是提前商量好的。 15.证人刘某2自诉材料证实：2020年5月21日下午，我在香日德法庭上班，王怀久带着一个女子到我办公室，他介绍说女子叫康秋萍，之后王怀久告诉我，其涉嫌强奸未遂，王怀久说当时好声音时尚火吧没有客人，他就和康秋萍在包厢喝酒，期间康秋萍提出辞职，要求王怀久结算工资和押金，王怀久告诉她如果辞职就不能按照长期工的标准结算工资，喝酒期间二人曾互相搀扶去过厕所，两人始终没有亲密接触，他也没有脱康秋萍的裤子。随后我告诉康秋萍，要慎重考虑，如果事情真相与她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符，要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康秋萍表示清楚，康秋萍告诉我王怀久说的属实，她告王怀久强奸，是因为王怀久不结算工资和押金，想吓唬王怀久，把钱要回来，之后我将他俩的陈述归纳后写了一份情况说明的底稿，他俩都认可上面的内容，然后他俩就拿着底稿离开了。 16.被告人康秋萍供述证实：2020年6月3日询问笔录，我提交给都兰县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和谅解书是我自愿写的，我在王怀久店里工作了三个月，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当时王怀久说一个月工资4500元，但之后王怀久只给我2500元一个月，和他之前说的不一样，我就报警说他强奸了我，目的就是逼他给我发工资，案发当晚我没有动王怀久的内裤，期间我们相互搀扶去了厕所，过程中可能碰了他的内裤，王怀久没有强奸我，今年4月王怀久给我结算了8000元，其中包含押金2000元，他给我工资后，我就写了谅解书和情况说明。2020年6月12日讯问笔录，王怀久没有脱我裤子，也没有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谅解书和情况说明是我自愿书写并提交到都兰县人民法院的，当时由于王怀久没有支付工资，我就想通过公安机关吓唬他，让他给我工资。2020年6月13日讯问笔录，2020年3月，我在西宁培训，王怀久给我打电话说给我8000元，让我写个情况说明给他，内容就写我报警是假的，如果罚款的话他来承担，第二天我去了朋友刘某1家里，我把我和王怀久的事情告诉她，刘某1说事情过去很久了，这样处理也好，刘某1就给王怀久打了电话，通话都录音了，王怀久就让我写报告把这件事解决了，不会不给钱，之后我就去都兰县写了一份情况说明和一份谅解书，王怀久也给了我8000元，王怀久确实强奸了我，2019年10月6日，我告诉王怀久我要辞职，然后我俩就在包厢喝酒，他脱了我的裤子，然后他用他的生殖器蹭了我的下体，我就报了警，我收到的8000元不是工资，8000元是我写情况说明和谅解书的好处费，王怀久第一次把4000元转给了我朋友刘某1，刘某1把钱给了我，第二次我写了情况说明和谅解书以后王怀久给了我4000元。2020年6月20日讯问笔录，我给都兰县人民法院交的谅解书和情况说明都是假的，因为王怀久给了我8000元私了，2020年3月20日，王怀久打电话说私了，让我写一份假的报告，还说我报警就是为了要工资，如果我写了，他就给我5000元。我告诉我朋友刘某1后，刘某1说5000元少了，最后决定向王怀久要8000元，第二天王怀久就给刘某1转了4000元，过了几天我就去了都兰县，在都兰县一揽芳华餐厅，我就按照王怀久的要求写了报告，过了一段时间，王怀久说写的报告没能提交，让我回都兰县一趟，5月22日左右，王怀久的弟弟就来接我回都兰县，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香日德镇司法所，我和王怀久跟工作人员说了情况，他就将我俩说的打了出来，我们拿了打印的东西就回了都兰县，第二天按照打印的东西，我写了情况说明和谅解书，然后王怀久就让我把写的东西交到了都兰县人民法院，之后王怀久给了我1000元跑路费，我和王怀久的弟弟就回西宁了，我在王怀久店里上班期间的工资结清了，每个月工资2200元，他没有拖欠我工资，也没有交过押金，押金和工资就是为了说明8000元的由来，都是假的，当时我觉得事情并不严重，而且王怀久说报假案需要罚款，罚款他来承担，所以我前面说情况说明和谅解书是真的。 17.被告人王怀久供述证实：2019年10月6日，我没有和康秋萍发生性关系，没有脱她的裤子，也没有用生殖器蹭她的身体，案件移送到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后我找过康秋萍，我害怕被判刑，我就找康秋萍，想让她来都兰县把事情说清楚，她来了之后，我按照长期工的标准给她补发了6000元工资，还给她退了2000元押金，她给我出具了收条，8000元包括6000元的补发工资和2000元的押金，第一次给她朋友转了4000元，第二次给康秋萍转了4000元，我害怕她不来都兰县把事情说清楚，我就给了她钱，我还给她了150元车费，我找了她两次，第一次我给她工资，第二次让她写了事实证明和谅解书，事实证明和谅解书是康秋萍自愿写的，也是她自己交到都兰县人民法院的，我没有给她好处，也没有威胁、恐吓她。 18.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康秋萍案发时系成年人，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康秋萍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被告人王怀久的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 1.上海指南针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教材证明：当事人教唆、指使他人作伪证，因缺乏期待可能性，不构成妨害作证罪。 2.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主观方面存在责任阻却事由，被告人指使他人作伪证缺乏期待可能性，不构成犯罪。 关于被告人王怀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妨害作证的意图，没有要求被害人隐瞒或虚构事实，客观上没有实施妨害作证的行为，没有实施胁迫行为，被害人索要8000元的行为，不具有贿买性质的辩护意见，妨害作证罪侵犯的客体是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和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被告人王怀久为逃避法律惩处，其在取保候审期间，置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的规定不顾，多次联系被害人，并通过贿买的方式，让被害人向本院提交虚假的情况说明及谅解书，通话录音及庭审中二被告人的陈述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怀久给付被告人康秋萍的9150元，并不是工资及押金，该笔款项为好处费、路费，被告人王怀久主观上妨害作证的意图明显，客观上其通过贿买方式让被告人康秋萍提交虚假的情况说明及谅解书，严重影响了正常诉讼活动，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怀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触犯妨害作证罪主观方面存在责任阻却事由，缺乏期待可能性，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实施犯罪之后，如果其采取一般的嘱托、请求等方式阻止他人作证或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因缺乏期待可能性，不以妨害作证罪论处，但本案中，被告人王怀久采用贿买的方式，指使被告人康秋萍向本院提交虚假的情况说明及谅解书，并不缺乏期待可能性，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怀久采用贿买方式，指使被告人康秋萍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因犯强奸罪、行贿罪，本院（2020）青2822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四个月，故对被告人王怀久应以行贿罪、强奸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康秋萍明知被告人王怀久犯强奸罪，其作为强奸案的受害人，为获得贿买款，在强奸案审查起诉期间向本院递交虚假的情况说明及谅解书，帮助被告人王怀久逃避法律惩处，严重侵害了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康秋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康秋萍本来是受害人，因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并受他人金钱诱惑，才出具虚假的情况说明和谅解书，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开庭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康秋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被告人王怀久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执行因犯强奸罪、行贿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两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二、被告人康秋萍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上诉人王怀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主观上没有妨害作证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妨害作证，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该院庭审举证、质证查实，本院对一审法院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怀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主观上没有妨害作证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妨害作证，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怀久因犯强奸罪被取保候审，其在取保期间并未遵守取保候审的法定义务，采用贿买的方法指使原审被告人康秋萍向法院出具虚假证据材料，掩盖其犯强奸罪的事实，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王怀久与刘某1通话录音、刘某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刘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王怀久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康秋萍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康秋萍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谅解书、证人刘某1、王某、刘某2证言、原审被告人康秋萍供述及上诉人王怀久供述等。上诉人王怀久存在意图通过原审被告人康秋萍作伪证来逃避法律惩处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其也采用贿买的方法让原审被告人康秋萍出具了虚假材料，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其行为确已构成了妨害作证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怀久以采用贿买方式，指使被告人康秋萍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康秋萍明知上诉人王怀久系强奸案的被告人，却向办案机关出具虚假材料，企图包庇上诉人王怀久逃避法律制裁，扰乱了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其行为构成包庇罪。上诉人王怀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拉秀太 审 判 员 王 青 审 判 员 尤小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桂英 书 记 员 王泳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