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170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圣（曾用名“董伟”，别名“孙志华”），男，198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中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在深圳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斌，江苏苏相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8〕1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圣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8）粤0304刑初18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圣不服判决内容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粤03刑终207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林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庄洁萍、陈俊锋律师，被告人孙圣及其辩护人陈斌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补充侦查并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孙圣认识被害人林某，后二人发展为情人关系。自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孙圣以为被害人林某做法超度亡灵、拜其母亲为师及合伙做养生美容店的生意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林某共计人民币1316800元。2018年4月24日14时许，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孙圣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及辨认等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孙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圣当庭否认控罪，辩称：1.其和被害人之间是情侣关系，后来发展到合伙做生意关系；2.其系因个人性格与被害人发生感情矛盾，并非故意诈骗被害人钱财。3.其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大部分用于寻找养生店面、租住宿舍、店面租金及日常开销。被告人孙圣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孙圣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不能成立。1.被害人出资给被告人时双方系情人关系，被害人主动引诱才导致被告人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去赣榆找被告人的真实目的是修复二人关系，且二人发生第一次性关系时，被害人还未与其前夫离婚，被害人也自认与被告人系情人关系；2.被害人出资给被告人做养生项目不但是自愿的，而且是作为巩固二人感情的手段；3.辩护人认为被害人与被告人合作项目的范围应包括被害人知道或应该知道被告人实施的一切与养生项目有关的一切事物，其中支出的绝大部分项目，被害人不但知情，而且或多或少有参与，极少的部分项目，虽然被害人或许不知情，但被害人是授权被告人实施的；4.辩护人认为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涉及投资款纠纷，应认定为民事纠纷为宜，该纠纷受民法调整。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刑法意义上的诈骗行为。三、公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孙圣的行为构成诈骗罪。1.公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2.被害人的陈述依法不能作为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定案依据；3.深圳市义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因其不具合法性，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四、被害人与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能证明被告人无罪，证人林某烷与被害人的通话录音能证实被害人与被告人合伙投资养生项目的事实。综上，辩护人认为鉴于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请求法院本着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孙圣与被害人林某经林某烷介绍认识，后二人发展成情人关系。被告人与被害人商定合作开养生美容店、做慈善等，约定由被害人出资、被告人负责开店运营和管理事务。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孙圣利用二人的情人关系以做慈善、开店选址、交租、运营、店铺不赚钱需继续投资等为由，让被害人先后给其转款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孙圣取得上述钱款后将其中约48万元用于投资顺德道济养生馆，又私自将其中221000元微信转给其母亲唐某平，并花费约10万元玩网络游戏，其他款项主要用于购物、休闲娱乐等消费支出，被告人孙圣向被害人林某隐瞒开店地址，并欺骗李美珠称其已将钱款用于慈善捐款、开养生馆且基本亏损等。2018年4月24日14时许，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孙圣到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示证、质证及庭外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孙圣的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无前科记录；党组织关系证明及党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孙圣于2008年10月入党，2009年10月转正。2.《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4月24日14时许电话通知孙圣到达南园派出所后对其进行传唤，当日孙圣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3.2017年6月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备案）申请书》《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表》《营业执照》以及2018年的《个体工商户升级设立企业申请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佛山济养生有限公司章程》等，证实：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的经营者为刘某，经营地址为佛山顺德北滘镇碧江社区坤洲大道**，该店于2018年5月7日转型升级为佛山济养生有限公司，资金数额为6万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者仍为刘某，经营住所同上。4.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出具的支出证明单多份，显示：（1）2017年5月支付店铺转让费60000元、租金6570元、押金12600元、宿舍押金2000元、2个宿舍费用10000元及宿舍租金3700元、10人生活费6000元，共计人民币100870元；（2）2017年6月支出开业用品及相关产品费用共计人民币31010元，支付员工工资共计人民币48000元（其中店长10000元、顾问8000元、煮饭3000元、养生师6人共27000元），购买药材、办证、桌椅、其他用品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570元；（3）2017年7月支付店内风水、风水摆件、请佛像、开光等费用23842元，支付店租、员工生活费及物业管理费等20486元，支付员工工资共计48000元；（4）2017年8月支付员工工资48000元，店租及宿舍租金、员工生活费及物业管理费等共计人民币19553元；2017年9月支付员工工资48000元，店租及宿舍租金、员工生活费及物业管理费等共计人民币18639元；10月支付员工工资48000元，店租及宿舍租金、员工生活费及物业管理费等共计人民币22223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484193元。广州花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出具的收据，显示两次分别收到“孙总”加工水之畔1000盒面膜金额共计37112元、收到“孙总”加工1000盒（1000片单片）面膜货款34900元，上述费用合计为人民币72012元。5．道济养生店的店铺照片若干张。6.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方案及产品相关照片，2017年8月23日中山市立创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报告封面照片，显示：申请公司为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实际生产企业为广州花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样品名称为水之畔玻尿酸深度补水面膜，检验受理编号为GDGF044201712581。7.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及水之畔名片的图片、香港道济化妆品创始人群、总部群及朋友圈截图图片等，道济同心圆群聊天记录截图等。8.证人刘某于2020年5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刘某在整理公司仓库时发现有孙圣于2017年遗漏在公司仓库的物品，即型号为6933631407525的水之畔玻尿酸深度补水面膜33箱，其中一箱为31盒、12箱为32盒装、20箱为40盒装，共计1215盒，每盒5片，共计6075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收到了刘某提供的孙圣存放于其店铺仓库的上述物品。9.被告人孙圣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975）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显示：（1）孙圣的该账户于2017年3月16日收到50万元（备注现存）、2017年5月11日收到林某转入的50万元（备注转存）；（2）该账户2017年3月24日至6月9日分9次共转出45万元至孙圣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315）；（3）该账户2017年3月17日至2017年6月有30多笔5000元的支出、1笔10万元的支出、多笔10000元及几千元不等的支出。被告人孙圣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315）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显示：该账户2017年3月4日收到林某转入的41800元、2017年3月7日分两笔共收到林某转入的55000元，共计96800元。10.深圳市义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2份。（1）对孙圣的两个银行账户和一个微信账户的交易明细审查情况进行审计，显示：孙圣的招商银行账户和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3月4日、7日、16日及5月11日收到林某转入的4.18万元、5.5万元、50万元、50万元，共计109.68万元，截至2018年4月7日孙圣通过微信红包、转账等支出1022022.95元，其中微信转给刘某予260685元、转给其母亲唐某平221000元，另外游戏卡充值21756.33元，购物91797.97元、休闲娱乐27880.74元、慈善捐款480元、广告宣传348元、餐饮1397.24元、手机充值3999.3元、取现2003元、缴税140元等；（2）对孙圣支付宝账户交易的情况进行审计，显示：孙圣分别于2017年6月1日、6日、9日收到林某转入10万元、3500元、1000元，截止2018年5月5日孙圣消费总额164112元，其中转账和提现支出157200元、游戏卡充值2245元、零星购物消费4667元（未发现孙圣向被害人林某转款）。11.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显示：被害人林某和谢某忠于2017年4月13日在民政局登记离婚，2017年7月27日在民政局登记结婚，2018年8月6日在深圳市福田区民政局登记离婚。12.林某与孙圣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二人之间就店铺地址、投资金额、店铺盈亏等方面有争论；林某与唐某平（孙圣的母亲）的聊天记录，显示二人以师徒相称，二人之间就婚姻、年龄、财运、缘分等方面有沟通，林某2017年3月表示其对孙圣（孙志华）有爱慕，但因年龄差距不知怎么办。13.调取的佛歌播放器、葫芦等物品的图片。（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烷2018年3月14日的证言：大概在2014年左右我就认识孙圣了，到了2017年2、3月份，我在深圳市福田区美容院工作的时候介绍孙圣与林某认识，之后他们成了男女朋友，后来他们闹矛盾，林某就迁怒于我，大概到了6月份我和林某就没有来往了。介绍时我没有说孙圣是风水大师并得到佛法真传，我有和林某说去寺庙超度，并不是让孙圣去帮林某超度。孙圣和林某认识后，我和林某有过开美容院的想法，并且我们俩有去罗湖区水库新村看过一个店面，但因为租金太贵就没有合作，我不清楚林某与孙圣之间有无合作开美容院。我和林某之间没有经济上的纠纷，不清楚她和孙圣有无经济纠纷，也不清楚孙圣有无拿林某的钱。孙圣和林某认识两个月左右之后就分开了，听说林某怀了孙圣的孩子，被林某的前夫知道了，因此才分开的。我和孙圣是朋友，他以前做养生会所的，关于养生我会咨询他一下。大概2017年4、5月，我向孙圣借了3万元，是通过我同事庞某给我的，就是孙圣先转给庞某，庞某再通过支付宝转给我。其辨认出被告人孙圣。2.证人唐某平2018年4月27日的证言：我是孙圣的母亲，我认识林某。我知道她与孙圣要合作投资养生美容店的事，但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合作并没有进行。2017年2月底，孙圣跟我说和林某、林某烷一起投资合作美容院。到2017年3月份林某加我微信，告知我她和孙圣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且她比孙圣大10岁，她当时还很纠结，我在微信里还开导过她，一切都是靠缘分。大概也是3月份，林某找不到孙圣，就打电话给我，我告知孙圣后，他还对我说林某是疯了，让我不要牵扯进去，让我不要理她，于是我就把林某的微信拉黑了，之后他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孙圣和林某、林某烷三人有一起在林某家里协商合作投资的事，具体细节我不清楚。孙圣和一名叫刘某予的女子在佛山济养生店，2017年7月2日开业，当时开业的时候我还去了，具体经营情况我不知道，只知道一切的投资支出都是孙圣的，开业后是刘某予管财务，孙圣没有话语权，我去店里开业后三天就被刘某予气走了，2017年10月份孙圣也被那个女的赶走了，应该是孙圣没有钱了。孙圣在道济养生店投资了应该有五六十万元。孙圣有和林某说过投资养生店的事，林某还打过电话给刘某予，是刘某予告诉我的，说林某打电话给她问开店的情况，但刘某予说开店是她和孙圣的事，和林某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没有和林某说太多。孙圣投资道济养生店的钱是林某给的，但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孙圣通过微信转过二十六、七万元给我，说先放在我这里，孙圣本来就没什么钱，这些应该是林某给他投资养生店的钱。我把这些钱提现转到银行账户里了，钱都放在银行里，我没有花掉，我愿意退还给林某，包括孙圣亏掉的钱我也愿意卖房把钱全部还给林某。我和林某都信佛，我年纪比她大，所以我们以师徒相称。3.证人刘某（刘某予）2018年7月4日的证言：我的真实名字是刘某（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刘某”），我对外都是使用“刘某婷”的名字，孙圣是我前男友，也是之前和我一起做生意的人，他还叫孙志华。我和孙圣在佛山市顺德区间美容养生店，于2017年6月16日开始营业，法人代表是我刘某，现在已经注销掉了，我2018年5月7日升级成立了佛山市道济养生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刘某，是我全额投资。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是由孙圣出资投资的，我是技术入股并由担任店长，二人约定五五分成，我每月工资1万元。这个店是从2017年6月开始营业到10月，经营状况不太好，每月营业额大概1万元，店里每个月开支约要5万元左右（六个员工每月工资共27000元，一个技术顾问每月工资6000元，店铺租金7000元，每月物业费、水电费、员工生活费等共计约6000元），加上我的每月工资10000元，每月共约要六万元支出，所以这五个月基本在亏钱。孙圣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投资钱的，没有给过现金或通过银行转账。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孙圣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我的钱全都是用来投资店里的。孙圣认为该店赚不了钱，故于2017年10月份撤回投资转让店铺，我于2017年11月份将店盘下，并给了孙圣11万元。按照账本和单据，孙圣投资了484193元，除去我给孙圣的转让费110000元，2017年6月至10月这5个月的营业额50000元直接用作店里开销了，孙圣实际投资约320000元。孙圣通过微信转账给我大概260000元，我与孙圣没有其他合伙生意，也没有合作过美容产品生意。他做的美容产品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帮忙推销。2018年1月孙圣打电话给我说，让我把我们一起合伙开店时的支出单据给他，但我当时没有给他，到了2018年3月，他有打电话找我要，我就按着我记账本上的数据以单据形式邮寄给孙圣了，这些单据上的支出都是真实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支出了，孙圣投资店里的钱就是单据上的钱。我从来没有帮孙圣叫过滴滴顺风车来顺德。2020年1月12日的证言，称其不认识林某，没有加过，孙圣也没有跟其提过林某这个人。孙圣平时聊天都会聊风水、玄学方面的内容，其也以为他很专业。其只对养生有兴趣，对美容没兴趣，没有参与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不清楚该公司的情况，该公司与顺德道济养生店没有关联。其辨认出店铺支出证明单据和被告人孙圣。（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1．2017年12月13日、29日的陈述：2017年2月份，我身体不好，经常性流产，我朋友林某烷就介绍了孙圣给我认识，说他是风水大师，让他帮我看看。见面后，孙圣说他得了释迦摩尼佛梦里传法真传，我说我和我老公想要孩子，孙圣说他认识道士能帮我做法，需要买道具作法超度英灵，还要费用，于是我通过交通银行转账三笔给孙圣共计96800元。后来孙圣还说要我拜他母亲为师，并在格兰云天酒店开了一个房间，让我一大早带了很多一次性杯子过去，当时只有孙圣一个人，他就用我带去的杯子装满水放在房间的桌子上，让我跪拜并让我给20000元的拜师费。之后林某烷找我商量合作开一家美容院，说把孙圣也参股进来，于是我们三人商定，林某烷占5％的股份负责找技师，我出资60万占10％的股份，孙圣负责店面的其他工作，剩余的85％股份孙圣拿去做慈善，由于我非常相信他们，我就同意了，都是口头约定，没有签协议。2017年3月16日我通过银行转账50万给孙圣。之后孙圣说在南山区天骄华庭2-4栋开起来了，但是他们俩始终没让我去看，说我八字不合，不能进店。有一次我偷偷去看但没发现孙圣说的美容院。之后孙圣又说要10万元垫付员工工资，是孙圣到我家里拿的现金，之后我感觉不对劲,投资了那么多钱，不仅没利润而且店也没看到，我就不想继续合作了，想把本金拿回来，但孙圣说钱已经投进去买产品了，他还要我再继续投资，说如果我不再投钱就把我和他的事（我们俩有过性关系）告诉我老公，因为我认识孙圣的那段时间和我老公处于离婚状态，2017年7月份我和我老公又复婚了，我害怕，于是在2017年5月11日又转了50万给孙圣，于6月1日通过支付宝转了10万给孙圣，到7月份我和我老公复婚，我投资美容院的事也不想让我老公知道，孙圣还想要10万元说给员工发工资，但我没有给，孙圣就把我的微信拉黑，电话也限制了。我一共给了孙圣1316800元，分别是我交通银行（尾号3682）转了96800元、农业银行（尾号3175）转了两笔50万元、现金拿了10万元、支付宝转账10万元给他，还支付他母亲拜师费2万元现金。2.2018年3月22日的陈述：我要补充提供我与孙圣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不全面是因为我担心我和孙圣的聊天内容被我老公看到，所以就删除了，只留下一些关于我和他合作开美容院的聊天内容。我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汇总对方名称不一致，是因为孙圣的微信名经常换，分别有赖生、孙志华、Ｃ、Ｚｚｚ,但是微信号就是×××。其辨认出涉案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人孙圣。3．2019年12月24日的陈述：大约2017年3月（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我过生日以后，林某烷说有一个风水大师朋友看到我的照片后说我2017年会有灾，非死即残。后介绍了大师（就是孙圣）给我认识，吃饭期间大师说我身边有很多阴魂，说要做法事才可以消灾，就要收41800元，晚上回到家后我给他转账了41800元人民币。过了1、2天，我问他法事做了没，他说钱不够，还没有做，就约我第二天早上去他住的宾馆，期间让我躺在床上冥想，大约躺下半个小时，他就说我身上婴灵很多，需要钱超度，我就在此给他转了55000元人民币，转完钱我就离开了宾馆。孙圣说我要拜他母亲为师，他母亲是高某，可以化解我身边的怨灵，并谈好拜师费是20000元。又过了几天，林某烷突然带孙圣来我家看风水，大约0时许林某烷要睡觉，我就把主卧让给她睡，我和孙圣在客厅沙发聊天到很晚，到凌晨2时许，孙圣就突然过来抱我，强吻我，把我往沙发上按，我开始反抗，用力推开孙圣，一直呼叫林某烷，但她没反应，之后孙圣把我拖进房间，我一直反抗，他可能感觉没意思，无法得逞，就起身穿了衣服离开了。过了一两天，林某烷和孙圣带着风水摆设到我家帮我安放好，我就支付了几千元。我以前一直和林某烷说过一起投资美容院的事情，这个时候，林某烷就说要拉孙圣一起入股，条件是我出全资，做法人，林某烷负责找技师，孙圣负责经营，我们各自都有股份，具体股份分配不记得了，但是要拿部分利润来做慈善，我就是冲着做慈善才同意出资的。后来孙圣就以和我发生过性关系要告诉我老公和到我做生意的地方去闹为要挟，在深南大道统建楼附近农业银行取现50万元人民币交给他，也是孙圣要求必须要现金的，我取现后，他马上在同一个柜台拿出了他自己的一张卡又存进了银行。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不靠谱，就要求把50万元归还给我，孙圣不肯还，就说钱花掉了，我就追问孙圣花去哪了，孙圣说炼膏药用掉了，我就要单据，他不给单据，说购买的是草药没有单据。也说过用这50万购买按摩床了，运回连云港老家了，我要单据，他也说没有。后来还说这50万捐给希望工程了，我索要单据，也没有给我看单据。之后就把我微信拉黑，电话也打不通，玩失踪了。之后我们就断断续续的联系，我也一直追问合伙开美容院的情况，孙圣就说在深圳市南山区的天骄华庭开了美容院，但是一直说我八字不合，不能去店里面，我就强硬要去，孙圣就通过微信给我发了定位，我打车去到天骄华庭，找不到他说的店名，我要看合同，他也不给我看，所以这个天骄华庭开美容院的事情应该就是他骗我的。后来孙圣又以要经营美容院的事情向我要钱，我不同意，他就以我们发生过性关系的事情要告诉我老公或者到我工作地点闹事为要挟，我于2017年5月（具体时间不记得）给孙圣再次通过农业银行转账了50万元人民币，之后他还向我要10万元给员工发工资，我说美容院都没有开，给什么员工发工资，就没有给他钱。孙圣和林某烷都没跟我说过在佛山开店的事情，这家店我没有去过，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听说过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我们从来没有实际开办过美容院，投资也只是我一个人投过二次50万元和一次现金10万，一次支付宝转账10万，共120万元人民币，都是给孙圣本人。我和前夫于2015年2月17日在浙江苍南县民政局办理结婚，2017年4月13日在深圳市福田区民政局办理离婚，之后2017年7月27日复婚，2018年8月6日再次离婚，现在单身，我和前夫没有生育小孩。我和孙圣没有恋爱关系，是他以和我谈恋爱为由，想诈骗我的钱财和逃避司法打击。我从没有和孙圣提出过结婚的要求，我去孙圣老家连云港是为了要他还钱，不是谈开办美容院的事情。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孙圣的母亲，也没有给过养老钱，也没有给孙圣母亲转过帐。（四）被告人孙圣的供述和辩解1.2018年4月24日的供述：我没有诈骗，我和被害人林某之间产生了经济纠纷。2017年1、2月份我在深圳市认识的林某，很快成为了情侣关系，当时她说手机行业不好做，想转行，正好我在养生美容行业比较在行，于是我们就商量一起合作开养生美容店，她负责出资，我负责店的一切事物，之后林某就通过银行转了100万左右给我，通过支付宝又转了大约20万给我。我拿到钱后，先在深圳找店面，但店面贵、成本很高，在深圳没法做，于是我2017年4、5月份在佛山市顺德区与我的朋友刘某予（音）开了一家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我负责出资，她负责店面具体运作，法定代表人是刘某予。由于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经营不善，我就于2017年底退出了，当时我一共出资50多万，清算后她退给我11万元，店就属于她了，我亏了40多万，在该店的投资支出明细我已经提交了单据（详见单据支出）。同时我又在香港注册了一家名叫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花了一万多元，主营面膜，我还向广州花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面膜，一共购买了大约10来万的货，卖了大约1万多的货，还剩余9万多的货（面膜）存放在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其他的钱全部用于平时经营各种支出。因在这段时间发展团队，各种支出比较大，林某投资的120万元全部亏完了，而林某又吵着向我要钱，因此我们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就渐渐的少联系。我投资亏损的的情况有通知林某，在2017年底，我在电话和见面都有向她说明。林某给我的钱，我用于玩网络游戏花了10万元，支付平台22**，游戏账号忘记了。我在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投资的50多万不是一次性给刘某予的，而是陆陆续续需要钱的时候我再转给刘某予，由刘某予支配的大约是一半，我有给她现金，也有微信转账，我支出的大部分是现金。该养生店大概请了七、八个员工（养生师），工资高的可以开到六七千，低的也能开到四五千，刘某予是店长兼老师。工资大部分是给现金，也有小部分是微信转账。2.2018年4月25日的供述：林某一共给我投资了110万左右，80万用于我和林某合作，剩下的30万我自己花掉了。林某先是给我投资大约50万元，我把钱主要用在我与刘某予合作开的养生馆，大概花去一半钱的时候我和林某产生情感纠纷，她表示要撤资，我跟她说资金已经投了一部分进去了，很难撤回。我们产生纠纷之后林某还给我投资约60万元，原因是她想跟我结婚。我是从事养生管理行业，在沈阳、山东、浙江、上海、广州、深圳等多地做过。我没有从事过风水行业，我与刘某予合作的事，林某是不知情的。刘某予是我的前女友，不知道我与林某的合作，也不知道我投资资金的来源，她有质疑过，但我跟她说是跟一个朋友合作的。林某投资给我的钱，我大部分通过微信和支付消费、转账出去了，小部分是取现的，我转了20多万给我母亲唐某平，在游戏平台大概用了10多万，在苹果商店消费了大概3、5万，还有4、5万用于微信红包消费，但都是用于业务上的。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开在凤都雅居，是我2017年4月实地考察选的，当时是刘某予在滴滴平台给我下的顺丰车单。该店的亏损情况我跟林某说过一次，我跟她说经营不顺利，具体情况没说。清算后的11万元我个人消费花掉了，就是注册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没有办公场所）6000元至10000元，向广州花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买产品花了10万元，林某是知道这个事情的，这也是我与她合作的一部分。产品现在刘某予的养生馆里推销，如果是她卖出去的，她就帮我收钱，我会给她点提成。其他钱款去向，大概还有10万元我用于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谈业务花掉了，剩下的10万元就是杂七杂八花掉了。谈业务就是我的衣食住行，还有和客户谈业务，这10万元都是我在湖南长沙跑业务花掉的。我和刘某剑一起跑业务的，但是业务没谈成。我给我母亲的30万林某是知道的，给我母亲养老的，我母亲也知道这些钱是林某给的。3.2018年5月25日的供述：我不记得林某给我转了多少钱了。我招商银行卡（尾号8315）在2017年3月4日、7日分别收到41800元、55000元，我不记得是不是林某转给我的了。我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975）2017年3月16日收到的50万是林某转给我的，2017年5月收到那笔50万元我不知道是不是林某转给我的。林某没有给过我现金，我记不清有没有拿林某的10万元现金发员工工资了，我没有拿林某的2万元作为给我母亲的拜师费。260685元是我转给刘某予用于佛山顺德开店的钱，221000元是林某让我转给我妈妈的养老钱，我妈妈后来又通过现金方式把钱给了我，我用于店面支出花掉了。36496元、32010元是转给养生店员工的工资，34999.99元是支付装修养生店的材料费，22063元是买首饰送给林某，具体何时在何处送的我忘记了。16178.99元是我之前借了对方的钱，现在微信还给他。微信转出的22000元、14554元我不记得了。4.2018年7月24日的供述：称不知道刘某予的真实名字，也想不起刘某剑是什么人了。5.2020年1月2日的供述：我和林某是情侣关系，和林某烷是普通朋友关系。2017年在朋友林某烷的美容养生会所认识了林某，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见面时，我们三人就去吃饭唱歌，凌晨0时左右林某邀请我们到她家喝茶，期间聊到合作开美容院的事情，喝到2、3点左右，林某邀请我们在她家住下，林某和林某烷睡在主卧室，我睡在次卧室，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林某来到我睡觉的房间跟我发生性关系。林某有一次说合作开美容院能不能把林某烷踢出去，我没有同意。之后还是我们定下来的方案是林某投资50-100万，我和林某二人30%到50%的股份，林某烷不用投资，给林某烷5%的干股，带些技师来负责管理，我不用投资，负责运营和管理。我和林某是一体的，不分成，有说过把利润里面的钱拿出来做慈善的事情，都是吵架的时候在微信上说的。我们的美容院在佛山北滘开了起来，叫做道济养生店。开起来的时候，法人是一个叫做刘某的人，实际投资人是林某投入100万左右，我投资了20万左右的现金，我和林某是实际的金钱投资人。刘某是我请来的，我告诉过林某，刘某是道济养生店的店长，每月固定工资1万元人民币，再根据营业额占有5%-10%的股份，刘某没有投资。佛山济养生店实际投入了50到60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和林某多次吵架闹翻了，这家店也不赚钱，我就以11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刘某，我退出了，没有和林某商量，是我自己决定的，因为协议就是我全权负责，我转完以后还是告诉过林某的。这11万元人民币，我投入到香港道济化妆品公司里面了。我以前和刘某是情侣关系，在认识林某之前的半年就分手了，刘某知道是林某投资的，但是她们没有见过面，她也不知道我和林某的关系。在林某投资了50万元人民币的时候，有一次发生了矛盾，我母亲摔伤，我就回去连云港了，林某也飞到连云港来找我，在我老家的赣榆宾馆，她要求与我恢复恋爱关系，提出要和我结婚，我们当时在闹矛盾，我母亲不同意我们结婚，也在住院中，所以我也没有带林某去见我母亲，是林某提出给我母亲养老钱的，她说我母亲不同意我们结婚，就要我给我母亲转钱，博取我母亲的好感，我也陆陆续续给我母亲转了20多万元人民币，后来我母亲也陆续转回给我，后期都被我用掉了，投资到佛山济养生店和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林某没有拜我母亲为师，聊天记录有师徒相称的语音是因为我母亲、我、林某都信佛，所以会以师父师兄相称。我们没有在天骄华庭开美容院，在附近有看过店面，林某可能也去看过。林某没有参与佛山济养生店的选址，但是我们二人商量过，她是知道的，她没有去看过，从选址到开业她一直都没有去过，我有要她去，她自己说忙，没有时间去。我记不清林某一共给了我多少钱。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注册是在香港，在香港有真实办公地址，但是我没有去过，也没有在香港办过公，实际经营就是委托加工过一个“水之畔”品牌的面膜，是委托广州花神公司生产的，产品有投放市场，也在佛山济养生店出售，林某也使用和推广过。佛山济养生店和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在法律上是没有关联的，但是这二个公司都是我在负责经营和管理，实际投资人都是林某，因为钱都是从林某给我的钱里面支出的。佛山济养生店里面使用的电脑和苹果平板电脑，也都是林某在深圳采购后给我带去使用的。我从来都不懂风水学方面的东西，我和林某及林某烷没有聊过任何风水方面的问题。其辨认出佛歌播放器，其他物品表示都不认识，也不是由他提供给林某。（五）鉴定意见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安计司鉴2020计1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人孙圣的手机中恢复提取包含通讯录、微信、ＱＱ等数据共56×××19条，包含与“林某烷”（手机号：135××××****）有7条通话记录；手机曾登录ＱＱ账号83×××97（昵称“一念之间”）和ＱＱ账号15×××90（昵称“。。。”）；手机曾登录3个微信账号，其中微信号×××、昵称“承宗”、手机号151××××****、真实姓名“孙圣”，在该微信账号发布的朋友圈中包含“释迦摩尼”等内容；在孙圣支付宝账号中发现陌生人“美珠”（全名林某，账号13×××98）；在该手机搜狗关键词信息中发现包含“释迦摩尼”、“五行”、“大师”、“诚心”等内容。（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深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福田大队四中队对福田区农业银行兴华支行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涉案光盘三张，其中调取的被告人孙圣支付宝账户151********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光碟一张）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的交易记录，显示该账户于2017年6月1日收到10万元转入款。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可以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现结合上述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就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定性及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一）被告人孙圣有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故意及行为。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林某烷的证言、银行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审计报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孙圣与被害人林某经证人林某烷介绍认识后进而发展成情人关系，期间被告人与被害人商定合作开养生美容店、做慈善等，约定由被害人出资、被告人负责开店的运营和管理事务，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利用二人的情人关系以做慈善、开店选址、交租、运营、店铺不赚钱需继续投资等为由，让被害人先后给其转款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而根据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多份支出证明单等证据，结合被告人孙圣的供述，能够印证“被告人孙圣全额投资顺德道济养生馆，刘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管理，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店铺转让费、办公用品购置费用、店铺及宿舍租金、押金、店长及员工工资、物业费等总开支合计为人民币484193元，后于2017年11月由刘某向孙圣支付11万元后盘下道济养生店，至此孙圣退出该店”等事实，结合被害人陈述及其与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知被告人孙圣存在通过虚构和夸大开支名目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后，仅将其中部分用于投资开店、480元用于慈善捐款，且向被害人隐瞒店址、店面经营用资情况及其余资金实际去向等主观故意及行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称其没有诈骗故意及行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孙圣是否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1.对于被告人孙圣供述称“2017年底其取得转出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的11万元后，同时又花了其中约一万元在香港注册了一家名叫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主营面膜，还一共向广州花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10来万元的面膜，还剩余9万多的货（面膜）存放在顺德北滘道济养生店”的内容,与广州花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出具的2份收据显示“该公司分两次收到‘孙总’加工水之畔1000盒面膜金额共计37112元、‘孙总’加工1000盒（1000片单片）面膜货款34900元，上述费用合计为人民币72012元”以及证人刘某、公安机关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显示“刘某在整理公司仓库时发现有孙圣于2017年遗漏在公司仓库的物品，即型号为6933631407525的水之畔玻尿酸深度补水面膜33箱（共计1215盒）已全部提交公安机关”等证据基本能够吻合，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前述内容，对于被告人孙圣取得被害人林某投资款后实际用于开设道济养生店以及通过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向广州花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进水之畔面膜的相关支出，因无法证实被告人对上述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认定为其诈骗的金额，故对上述支出金额，本院依法不予认定。2.对于被害人林某称其曾因被告人的要求支付了孙圣母亲的拜师费20000元现金，还支付10万元现金给被告人用于发员工工资，以及其于2017年3月4日、7日转给被告人孙圣的96800元是被告人骗其支付的法师超度婴灵费用等，因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能够充分佐证，依法不予认定。3.关于剩余钱款。被告人孙圣供述称“林某给其的钱款中其他钱款去向，大概还有10万元其用于香港道济化妆品有限公司谈业务花掉了，剩下的10万元就是杂七杂八花掉了，这10万元都是其在湖南长沙和刘某剑一起跑业务花掉的，但是业务没谈成。林某还知道其转了20多万给其母亲唐某平养老，其玩网络游戏大概用了10多万，在苹果商店消费了大概3、5万，还有4、5万用于微信红包消费，但都是用于业务上的”。根据被告人孙圣的转账记录及审计报告，显示其微信转给其母亲唐某平221000元，而证人唐某平的证言称“孙圣通过微信转过二十六、七万元给我，说先放在我这里，孙圣本来就没什么钱，这些应该是林某给他投资养生店的钱”，显示该笔钱款并非是给唐某平的养老钱，且被害人林某亦否认同意给唐某平养老钱，被告人的相关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足采信，依法足以认定被告人对该笔221000元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根据被告人孙圣的供述，结合转账记录和审计报告，能够印证被告人在网络游戏上花费10万余元，明显与投资养生美容店、慈善捐款等无关，可见被告人对该笔款项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鉴于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孙圣与被害人林某在案发期间存在情人关系这一特殊情形，无法排除二人在交往中存在双方认同的部分消费支出的合理怀疑。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于其他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之钱款，依法不予认定。综合全案证据，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孙圣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21000元。综上，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孙圣存在利用发展为情人关系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部分投资款的事实。对于被告人孙圣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圣违反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孙圣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考虑被告人孙圣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圣退赔被害人林某损失人民币32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许 晴人民陪审员 肖 丽 英人民陪审员 曾   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丁晟（代）陈文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