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再3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高山，男，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德晶，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检，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胡小波，男，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军，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再审申请人高山因与被申请人胡小波、王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皖11民终1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皖11民申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高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德晶、柯检，被申请人胡小波、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山申请再审称：（一）再审申请人与胡小波之间民间借贷并未约定具体债务履行期限，新调取的抵押登记申请书证实双方约定的抵押期限并非债务履行期限，他项权利证书所载履行期限系登记机关模板笔误所致，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认定他项权利证书内容系法定登记机关应当事人申请而登记、高山案涉债权及从权利主张超出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错误，高山有权随时主张债权、要求保证人王军承担保证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涉案房产抵押期限不影响抵押权的存续，原审认定抵押登记过期适用法律错误。高山再审请求撤销本院（2018）皖11民终1783号民事判决，改判胡小波、王军偿还借款本金13万元及相应利息。胡小波辩称：（一）胡小波系以房产为抵押替王军借款担保，高山未交付借款，与胡小波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二）协议记载担保期限一年，现已届满，高山在抵押期限内未主张权利，胡小波不应承担责任。王军辩称：王军因欠案外人“大成”赌债，经“大成”介绍，在与胡小波办理房产抵押时方认识高山，高山未实际交付借款，王军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高山向一审法院诉请，依法判令胡小波、王军偿还借款本金13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确认高山对抵押房产变卖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6月7日，胡小波向高山出具借条“今借到高山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130000元）。（事由生意周转资金）借款人：胡小波。担保人：王军”。同日，胡小波以其所有的位于滁州市双拥东路99号1幢501室房产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3年6月9日办理抵押登记。债务履行期限为2013年6月7日至2014年6月6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普通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胡小波出具的借条上虽未约定借款期限，但他项权利登记证明上明确载明债务履行期限为2013年6月7日至2014年6月6日止。高山未在2016年6月6日之前主张权利，要求胡小波偿还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由于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故王军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债权履行届满之日起计算六个月即2014年12月6日之前。高山未在该期限内向王军提起诉讼，王军得免除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高山未在主债权的诉讼时效内行使抵押权，对其要求将胡小波提供担保的位于滁州市双拥东路99号1幢501室房产依法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偿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高山主张的利息，因其并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约定利息，胡小波、王军亦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胡小波、王军辩称未收到款项、该笔款项实为赌债、二人已偿还13万元的答辩意见，因未举证证明，且胡小波借条出具后又去办理抵押登记，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高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0元，减半收取2750元，由高山负担。一审宣判后，高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认为，正确处理本案争议焦点关键在于如何理解案涉的他项权利（抵押）证明上记载的：“债务履行期限2013年6月7日至2014年6月6日止”。他项权利证明系法定登记机关应当事人申请而登记、颁发的法定权利证明文件，其内容系应当事人申请而登记，不会无故产生，故该权利证明上记载的债务履行期限应为当事人申请的内容；该权利证明登记“债务履行期限”后，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该内容应视为当事人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所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的特别约定。一审法院确认的案涉主债务履行期限“2013年6月7日至2014年6月6日止”应予确认。原判认定高山主张案涉债权相关权利超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正确，原审对高山现主张实现抵押权未予保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高山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高山负担。再审中，高山为证明其再审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证据一、《抵押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案涉债务借款人、抵押人胡小波，担保人王军，协议约定一年抵押期限而非债务履行期限；证据二、证人何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何某受王军请托替胡小波介绍借款，借贷当天，胡小波携带房产证与高山在滁州市行政服务大厅交付现金、办理抵押登记；证据三、高山配偶何香的银行账户明细一份，拟证明高山出借款项由其配偶账户提取现金组成。胡小波、王军质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胡小波系借款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二，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否认胡小波收取款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高山经商自备资金，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抵押借款协议》为滁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存档并加盖档案专用章，协议约定“抵押期限”而非“债务履行期限”，抵押期限与主债权无关；证据二、三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庭审中，高山当庭自认王军在本案诉讼前代为偿还9000元。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由民间借贷引发的纠纷，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与否发生争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的规定，借据等债权凭证作为借款合同关系发生的直接证据，在出借人能够提供真实完整的借款凭证的情况下，一般应推定其与借款人之间达成了借贷合意，并且实际履行了款项交付义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的，被告应对原告所持有的借款凭证作出合理说明，由人民法院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中，高山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胡小波（王军）2013年6月7日出具的借条（保证），其内容完整，借款人、出借人、保证人以及借款金额、用途明确，可以认定高山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保证担保关系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胡小波、王军对债权凭证的真实性确认，辩称高山未实际交付款项，与其原审有关已经实际偿还13万元的答辩意见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借贷金额大小、当事人支付能力、现实交易状况、证人证言以及高山再审提交的银行提现记录、胡小波为案涉债务设定抵押等事实，本院认为高山主张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可以认定高山与胡小波之间具有借贷合意、争议款项已现金交付。因高山庭审中自认王军诉讼之前给付了9000元，应予扣减，本院确认案涉借款未清偿数额为121000元。至于王军辩称借款用于偿还赌债、款项被案外人实际收取，无证据证明，且与本案不同法律关系；辩解实际借款人王军、债务已经清偿，与其在借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相矛盾，高山不予认可，本院均难以采信。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不动产登记行为本质上取决于引起登记变动的原因行为，应当依照当事人申请进行。登记作为针对民事权利义务的变动而设定的公示方法，本身并不能创设作为登记原因的基础法律关系。因此，不动产登记机构进行抵押权登记时，不动产登记簿以及他项权利证书上记载的债务履行期限，应为主合同中当事人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当事人未约定的，不能因登记机构的登记而得到补正。本案中，高山与胡小波之间借贷行为是双方设立房产抵押登记的原因，涉案《借条》、《抵押借款协议》均未约定债务履行期限，无证据证明双方就案涉借款约定履行期限。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案涉债务未约定履行期限，高山2018年4月9日诉请主张主债权，依法应予保护。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胡小波应承担自高山起诉之日起年利率6%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当事人未约定保证方式，视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六个月保证期间；当事人因未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限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高山2018年4月9日诉请主张债权，一并要求王军承担保证责任，未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期间的规定，王军保证责任不得免除。同一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案涉债权，既有债务人胡小波提供的不动产抵押担保，又有王军提供的保证担保，债权人高山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以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王军依法对物保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高山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胡小波再审辩称高山未在抵押期限内主张权利、不再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他项权利登记是物权公示方法，登记内容应当是物权，而非债权，债务履行期限由当事人约定，并非物权公示设定。高山再审提交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他项权利证书债务履行期限记载，原判以主债权超出诉讼时效、抵押权超出法定行使期限判决驳回高山的诉讼请求，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高山在主债权诉讼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主张行使抵押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1民终1783号民事判决及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8）皖1102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二、胡小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高山借款本金121000元及逾期资金占用利息（自2018年4月9日起以121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三、高山在本判决第二项借款本息范围内对胡小波抵押的位于滁州市双拥东路99号1幢501室房产（房地产权证号：滁20××**）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四、王军在本判决第二项借款本息范围内对胡小波抵押房产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清偿后向胡小波追偿；五、驳回高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750元，由高山负担1465元，胡小波、王军负担12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高山负担2930元，胡小波、王军负担257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高山负担2930元，胡小波、王军负担25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桑泽祥审判员  蔡太传审判员  闫 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樊婷婷附本案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