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报萍，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萍乡市安源区某某养生会所（以下简称某某会所）投资人，住江西省萍乡市湘**。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文阳，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曦玉，北京雍文（萍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娩萍，女，1984年6月11日出生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某某会所登记经营者，住江西省萍乡市湘**。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辉，男，1984年6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某某会所养生部经理，住江西省萍乡市湘**。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9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某，女，1989年9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某某会所足浴部经理，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倩、邹敦启，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90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某某会所接待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凤凰县，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某，女，1990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某某会所接待员，住江西省萍乡市湘**。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浩、马莉，江西达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96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芦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某某会所接待员，住江西省芦溪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谢某某（曾用名谢某华），女，1994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某某会所接待员，住江西省莲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颜报萍、何娩萍、彭辉、江某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张某、颜某、谢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赣030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颜报萍、何娩萍、彭辉、江某、张某、颜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织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颜报萍投资注册某某会所，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被告人何娩萍。颜报萍系会所实际控制人，何娩萍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协助颜报萍对会所进行管理。会所足浴部提供正规足浴服务，养生部提供“皇室圣宠”、“帝王漫游”套餐服务，其中“皇室圣宠”服务内容包含手淫，“帝王漫游”服务内容包含口交。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5月25日，会所共有十名以上卖淫人员提供“帝王漫游”套餐服务1068次，除去卖淫人员提成，获利262432元。被告人彭辉系养生部经理，直接负责养生部卖淫人员的招聘、日常管理等工作，按养生部业绩情况领取提成；被告人江某系足浴部经理，负责足浴部日常管理，不参与养生部提成，当彭辉不在会所时为养生部技师登记请假情况，在养生部技师微信工作群转发提成报表；被告人刘某某、张某、颜某、谢某某系前台接待员，领取底薪及提成，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安排卖淫女“上钟”等。2019年5月26日晚，公安机关到某某会所当场抓获被告人江某、张某、刘某某及多名卖淫女、嫖娼人员，在会所收银台等处扣押营业款现金6100元。同年6月11日，颜报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彭辉、谢某某、颜某分别于同年8月9日、8月27日、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何娩萍于同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扣押现金510元。被告人谢某某于2019年11月21日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复印件、个体信息，证明萍乡市安源区某某养生会所于2016年6月17日注册成立，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何娩萍。2.某某会所中国建设银行代付业务申请表及合作协议、萍乡镇银行开户信息，证明何娩萍于2017年3月15日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工资代付业务合作协议；于2016年7月5日在萍乡镇银行开户。3.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何娩萍卡号为62×××66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情况，该卡用于发放养生部技师工资。4.考勤表、工资表、利润表、充值明细表、离职申请表，证明某某会所部分月份考勤、人员工资发放及利润情况。何娩萍工资组成为底薪6000元、工龄工资；江某工资组成为底薪3500元、工龄工资、提成；彭辉工资组成为提成、工龄工资；接待人员工资组成为底薪、津贴、工龄工资、充值提成、推荐提成等；养生部技师工资组成为提成、工龄工资、全勤奖，每10天结算一次，工资表上有部门经理彭辉审核签字。工资表显示2018年11月1日至10日，养生部有16名技师；2018年12月1日至10日，养生部有17名技师；2018年12月11日至20日，养生部有16名技师；2018年12月21日至31日，养生部有17名技师；2019年1月1日至10日，养生部有17名技师；2019年1月11至20日，养生部有20名技师；2019年1月21日至31日，养生部有17名技师；2019年2月1日至10日，养生部有17名技师；2019年3月1日至10日，养生部有16名技师。5.证人吴某的证言：某某会所股东有颜报萍和何娩萍，何娩萍是法人代表。颜报萍、何娩萍都有独立的办公室，每月3号员工大会，何娩萍一般会坐在主席台讲评上月业绩情况，提出需要改进的地方。江某是足浴部经理；彭辉是养生部经理，养生部有15名左右女技师；张某是服务部经理；林某、叶思琪是前台收银；张某、颜某、谢某某、刘某某是接待员。我大概2018年4月份开始在某某会所上班，是何娩萍叫我来的，我负责财务，做利润表、工资表，做好后放在何娩萍办公室，颜报萍和何娩萍都会看。养生部有368元的“皇室圣宠”套餐和488元的“帝王漫游”套餐，具体服务内容我不清楚。店内每天营业额2万元左右，扣除房租、水电费、员工工资等，每月有10万元左右的利润。会所技师只有底薪没有提成，江某是底薪加提成，彭辉只有提成没有底薪，收银员和接待员都是底薪加提成，其他工作人员是固定工资，我是固定工资每月30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吴某辨认出“颜总”（即颜报萍）、彭辉、“何总”（即何娩萍）、林某、刘某某、张某、颜某、江某、谢某某。6.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于2016年底至今在某某会所工作，任服务部经理，主要负责某某会所的水电维修，检测消防设备，管理做事的阿姨等。2016年下半年何娩萍盘下这个店，叫我去她店里帮忙，工资由何娩萍支付，每月4000元。一开始工资是3000元／月，后来涨到3200元／月，因为我觉得工资太低和何娩萍提出不做了，何娩萍就给我加了800元工资。某某会所除了何娩萍是老板，颜报萍也是老板。彭辉是养生部经理，管理了十余名技师；江某是足浴部经理；吴某是会计；张某、刘某某、颜某、谢某某负责介绍服务项目；林某、叶思琪是收银员。会所技师分为泡澡服务技师和泡脚服务技师，只有泡澡服务的技师才会帮顾客“打飞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张某辨认出何娩萍、吴某、彭辉、颜报萍。7.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大概是2018年4月份左右在某某会所上班。会所股东是颜报萍、何娩萍，何娩萍还是法人代表，二人经常会来会所，都有各自的办公室，他们在会所会四处看一看，如果发现员工工作上的问题就会指出来，每月3日员工大会何娩萍会坐主席台讲话，讲上月业绩情况，指出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和改进措施。江某是足浴部经理，彭辉是养生部经理，张某是服务部经理，颜某、谢某某、张某、刘某某是带客工作人员，我和叶思琪是收银员。养生部提供“皇室圣宠”、“帝王漫游”套餐服务，“皇室圣宠”我来上班时就有，原价368元，会员价318元，服务内容包含泡澡、按摩、“打飞机”（帮顾客手淫，具体操作我不清楚）；“帝王漫游”好像是之后推出来的，原价488元，会员价428元，服务内容包含泡澡、按摩、“吹箫”（帮顾客口交，具体操作我不清楚）。养生部有十名左右技师，由彭辉负责管理，彭辉不在会所时由江某负责管理，他们两个轮流上早晚班。会所每天营业收入有2万元左右，养生部技师每10天发一次工资，其他员工都是每月15日发工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林某辨认出何娩萍、“颜总”（即颜报萍）、彭辉、江某、叶思琪、刘某某、张某、颜某，吴某是会计。8.证人阳某的证言：我是某某会所的保安。会所从2014年或2015年左右开设，后来因经营不善换了老板，现在日常管事的是“颜总”，法人代表何娩萍有时也来看看。彭辉是泡澡养生部门经理，养生技师好像有十余人，江某是泡脚部门经理。会所泡脚项目是正规的，泡澡项目听说带有色情服务，俗称“打飞机”（指手淫）。我在某某会所上班四年多，期间会所被公安机关查处过两次，这次是第三次，所以我早就听说会所有“打飞机”色情服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阳某辨认出“何总”（即何娩萍）、“颜总”（即颜报萍）、彭辉、会所的会计（即吴某）、林某。9.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于2019年4月1日左右到某某会所工作，是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2019年5月26日22时许，我在201房间给一名男子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某某会所有正规的泡脚服务，还有给客人“打飞机”的色情服务。“打飞机”有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368元的“皇室圣宠”，时间70分钟，包括按摩、“打飞机”，技师分成150元；一种是488元的“帝王漫游”，时间80分钟，包括按摩、“打飞机”、口交，技师分成200元。有时客人会提出发生性关系，但我没有提供过这种服务。技师一般每10天结算一次提成，会所为技师提供毛巾、精油等物品。会所有一名姓何的女老板，一名姓颜的男老板，有十余名技师。我平均每天提供3次左右套餐服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陈某辨认出何娩萍是会所老板，“颜总”（即颜报萍）是股东，彭辉是经理，吴某是会计，林某是收银员，刘某是其接待的男子。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指认某某会所201号房间是其被抓获时接待顾客的房间。10.证人肖某1的证言：2019年2月左右，我经洪某介绍到某某会所工作，工作内容是给客人泡澡、按摩然后“打飞机”，有时会给客人“吹箫”（指口交）。2019年5月26日23时许，我在212房间给一名男顾客做368元的“皇室圣宠”套餐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会所提供两种套餐，一种是368元的“皇室圣宠”，时间70分钟，服务内容包括泡澡、按摩、“打飞机”，技师分成150元；一种是488元的“帝王漫游”，时间80分钟，服务内容包括泡澡、按摩、“打飞机”、口交，技师分成200元。我听其他女技师说过她们有的还会进行性交易。会所老板是何娩萍，每天的营业收入都交给她。会所为卖淫女提供客人、房间及进行套餐服务的工具，一般由前台带客的工作人员为顾客介绍套餐服务，技师每10天结算一次提成。卖淫女有十名左右，由彭辉负责管理，平时上下班会考勤。我平均每天提供3次左右套餐服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肖某1辨认出何娩萍、彭辉、吴某、林某，“颜总”（即颜报萍）是会所股东，雷某为其在会所接待的男子。11.证人严某的证言：我于2019年2月到某某会所上班，会所的老板是“颜总”、“何总”。2019年5月26日下午6时左右，我在会所技师房等着“上钟”，一位男客人点了318元的“皇室圣宠”套餐，前台安排我接待。晚上10时左右，我在技师房继续等客，之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会所提供的服务分足浴和养生，其中养生有“皇室圣宠”和“帝王漫游”套餐，“皇室圣宠”服务内容有泡澡、按摩、推油、“打飞机”，时间60分钟，价格368元（会员价318元），技师提成150元；“帝王漫游”服务内容有泡澡、按摩、推油、“吹箫”（指口交），时间80分钟，价格488元（会员价428元），技师提成200元。我不清楚技师除了给顾客提供“打飞机”、“吹箫”色情服务外是否还提供其他色情服务，我不提供其他色情服务。会所提供房间、木桶、床铺及必须的水电等给我服务顾客使用。会所有四个带客人员，两个部门经理，负责养生部的叫彭辉，负责足浴部的叫江某，从事养生服务的技师每天有十二三个。我们女技师平时由养生部经理彭辉管理，谁有事不能上班就要和他讲，技师到会所后在休息房等客，有客人就到房间打卡“上钟”，服务完打卡离开，每天晚上7点左右，彭辉会清点技师人数，如果没有和他请假迟到的要扣20元，到晚上12点才能下班。我一般分成200元／天，每10天结算一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严某辨认出“何总”（即何娩萍）、“颜总”（即颜报萍），吴某是会计，林某是收银员，彭辉是养生部长。12.证人周某的证言：我于2017年底到某某会所上班，是养生部的技师。会所有正规泡脚服务，也有给客人“推油”的色情服务。“推油”服务有两种，一种是368元的“皇室圣宠”套餐，时间70分钟，包括给客人泡澡、按摩、“打飞机”，技师提成150元；一种是488元的“帝王漫游”套餐，时间80分钟，包括给客人泡澡、按摩、“打飞机”、口交，技师提成200元。有时候客人会提出发生性关系，但我没有提供过这种服务。会所为技师提供毛巾、精油、一次性内裤等按摩用的物品。会所老板是何娩萍、“颜总”，有三名部门经理，养生部经理是彭辉，足浴部经理是江某，服务部经理是张某，四名带客工作人员，十多名技师，平时是养生部经理彭辉负责管理我们。我平均一天提供2次左右套餐服务，提成每10天结算一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周某辨认出何娩萍、颜报萍、彭辉、吴某、林某。13.证人唐某的证言：我于2019年4月初到某某会所上班，是养生技师，负责帮客人泡澡。泡澡服务套餐有两种，一种是368元的“皇室圣宠”，时间70分钟，服务内容有泡澡、按摩、“打飞机”，我的提成是150元；一种是488元的“帝王漫游”，时间80分钟，服务内容有泡澡、按摩、“打飞机”、口交，我的提成是200元。顾客一般和接待他们的前台选服务项目。会所为技师提供精油、毛巾、一次性内裤、拖鞋、泡澡用的药水，工资每10天结算一次。养生部由彭辉管理，包括上下班时间、请假、脱岗等，足浴部经理“娇姐”会在工作群发送当天“上钟”业绩报表，微信名叫“婉婉”（微信号×××）的好像是会所股东。养生技师有十六七名，工作流程是由前台将顾客带到房间，休息室的电脑会通知哪个房间进了客人，之后技师轮流去房间让顾客挑选，顾客“试钟”满意后技师打卡“上钟”，先让顾客洗澡，之后把精油涂在手上帮顾客按摩，再根据客人是否有需求帮其“打飞机”，488元的套餐客人几乎都要提供口交服务。我每天最多有七八个套餐服务，最少也有一两个套餐服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唐某辨认出何娩萍、“颜总”（即颜报萍）、吴某、林某。14.证人洪某的证言：我是某某会所养生部技师，会所有普通足浴和特殊服务，我因为想赚钱就做了特殊服务技师。会所特殊服务有两种，一种是368元的“皇室圣宠”套餐，会员价318元，时间70分钟，包含泡澡、按摩、“打飞机”，技师提成150元；一种是488元的“帝王漫游”套餐，会员价428元，时间80分钟，包含泡澡、按摩、“吹箫”（指口交），技师提成200元。我只做368元的项目，正规泡脚和468元的项目我不做，分成每10天结算一次。会所为技师提供服务用的房间、木桶、床铺、毛巾等日用品，还有口交用的避孕套。会所股东是“颜总”、“何总”，养生部经理是彭辉，足浴部经理是江某，颜某、谢某某、刘某某、“叶子”是接待员。养生部技师主要是彭辉负责管理，彭辉不在会所时，由江某管理，他们两个一个上早班，一个上晚班，彭辉下班后技师请假就要和江某讲，她还会在微信群发信息通知技师“试钟”，会把头一天技师接待顾客数量、分成情况发到微信群供技师核对。养生部每天上班的技师有十个左右，我一天多的时候接待七八个顾客，少的时候三四个。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洪某辨认出彭辉、吴某及老板颜报萍、何娩萍。15.证人肖某2的证言：我于2019年3月8日到某某会所上班，是彭辉面试的，会所老板是“颜总”、“何总”。2019年5月26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会所给客人做“皇室圣宠”套餐服务，还未开始推油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会所提供足浴和养生服务，养生服务有两种套餐，一种是368元的“皇室圣宠”，会员价318元，时间70分钟，包含泡澡、按摩、推油、“打飞机”，技师提成150元；一种是488元的“帝王漫游”，会员价428元，时间80分钟，包含泡澡、按摩、推油、“吹箫”（指口交），技师提成200元。我只提供上述两种色情服务，接待顾客多的时候一天有四五个，少的时候二三个，每天能分成四五百元，提成每10天结算一次，由会计算好后，老板何娩萍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们银行卡。会所为技师提供服务用的房间、木桶、床铺、水电等。养生部有十五六名女技师，每天有十名左右上班。经理彭辉负责管理养生部技师及日常，他不在店里的时候，女技师有事也可以和江某讲。养生部技师有事不来上班要告诉彭辉，上班后在休息房等客，有客人就到房间打卡“上钟”，服务完打卡离开，每天晚上7点左右，彭辉会清点技师人数，如果没有和他请假迟到的要扣20元，到晚上12点才能下班。会所基本上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微信群“某某团结就是力量”，群主是何娩萍。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肖某2辨认出“颜总”（即颜报萍）、吴某、林某、何娩萍、彭辉。16.证人熊某的证言：我于2018年到某某会所上班，是彭辉面试的。2019年5月26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会所给客人做“皇室圣宠”套餐服务，客人泡完澡后，我帮他按摩、推油、“打飞机”，下钟后继续在技师房等客，之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会所提供足浴和养生服务，养生服务有两种套餐，一种是368元的“皇室圣宠”，会员价318元，时间70分钟，包含泡澡、按摩、推油、“打飞机”，技师提成150元；一种是488元的“帝王漫游”，会员价428元，时间80分钟，包含泡澡、按摩、推油、“吹箫”（指口交），技师提成200元。我不清楚技师除了给顾客提供“打飞机”、“吹箫”色情服务外是否还提供其他色情服务，我不提供其他色情服务了。会所为技师提供服务用的房间、木桶、床铺、水电等。会所法人代表是何娩萍，颜报萍是股东，颜某、谢某某、张某、刘某某是接待员，养生部经理是彭辉，足浴部经理是江某，财务是吴某。从事养生按摩服务的女技师有十五六名，每天有十名左右上班。经理彭辉负责管理养生部技师及日常，他不在店里的时候，女技师有事也可以和江某讲，江某还会将技师工资条拍照发在微信工作群。养生部技师有事不来上班要告诉彭辉，上班后在休息房等客，有客人就到房间打卡“上钟”，服务完打卡离开，每天晚上7点左右，彭辉会清点技师人数，如果没有和他请假迟到的要扣20元，到晚上12点才能下班。会所有两个微信工作群，群名“某某团结就是力量”的群主是何婉萍，基本所有工作人员都在里面，还有一个女技师的小群，群名是“一家人”，群主是彭辉。我接待顾客多的时候一天有五六个，少的时候三个，每天能分成四五百元，提成每10天结算一次，由会计算好后，老板何娩萍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们银行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熊某辨认出吴某、何娩萍、“颜总”（即颜报萍）、彭辉、林某。17.证人杜某的证言：我于2019年4月23日到某某会所上班，会所有两个老板，一个姓颜，一个姓何，养生部经理是彭辉。我只做正规的泰式按摩，不过平时听其他技师聊天时讲到会给客人“打飞机”。养生部技师有十七八名，有两种服务项目，一个是488元的“帝王漫游”套餐，会员价428元，技师提成200元；一个是368元的“皇室圣宠”套餐，会员价318元，技师提成15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杜某辨认出何娩萍、“颜总”（即颜报萍）、吴某、彭辉、林某。18.证人彭某的证言：2019年5月26日22时左右，我到某某会所，前台一位女工作人员问我泡脚还是泡澡，我说泡澡，她就把我带到一个房间，介绍泡澡有两个价位368元和468元，但也没说项目具体内容和区别，我选了368元的项目。之后三名技师轮流进来让我挑选，我都不满意，就自己在房间洗澡。虽然我第一次来这个足浴中心，但以前在老家也去过足浴中心泡澡，知道泡澡的服务内容，包括女技师用胸在客人身上来回蹭，然后再帮客人“打飞机”，368元的一般是用手“打手机”，488元的可以“口爆”，就是女技师用嘴巴帮客人“打飞机”。19.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5月26日22时许，我进了某某养生会所，二楼楼梯口有个吧台，有三名女工作人员，我到吧台问有什么服务项目，她们告诉我可以泡脚、泡澡、“推油”，然后又介绍了服务的内容。我选择了368元的泡澡、“推油”服务项目，然后工作人员将我带到房间，之后进来一位女技师给浴桶放水，帮我按摩背部，还没开始“推油”，民警就进来检查了。368元套餐服务时间为70分钟，服务内容是泡澡、按摩、“打飞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刘某辨认出陈某是接待其的女子。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指认某某会所201号房间是其与女技师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房间。20.证人雷某的证言：2019年2月左右，我经朋友介绍知道某某会所有卖淫活动，并和朋友嫖娼过一次，当时在会所办理了会员卡，充值1000元。2019年5月26日21时30分左右，我到某某前台，带客的工作人员问我需要泡澡还是泡脚，我说泡澡，工作人员就带我到212房间，介绍有两种套餐，368元套餐包括泡澡、按摩和“打飞机”，488元套餐包括泡澡、按摩、“打飞机”、口交，我选择了368元套餐。之后一名女技师到房间帮我泡澡、搓澡、按摩，准备“打飞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雷某辨认出肖某1为当晚接待其的女子。21.证人邬某1和邬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及记事本三本，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扣押银行卡、公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会员卡、ＰＯＳ机、对讲机、财务资料、营业款6100元等；扣押颜某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记事本二本；扣押刘某某记事本一本；扣押何娩萍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现金510元；扣押台式电脑主机一台、Ｕ盘一个。22.提取笔录及光盘、某某会所思软足浴管理系统数据，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某某会所电脑主机内思软足浴管理系统中的相关数据进行提取，将提取的电子数据及提取过程录像刻盘，并将部分数据打印装卷，该系统数据显示“摩雅水疗”项目价格为238元，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5月25日会所提供“帝王漫游”服务1068次，应收金额521184元，实收金额476032元，做过“帝王漫游”服务项目的技师有杜某、胡果、洪波、肖桂萍、陈露、严某、吴丽英、唐某、邹嘉琪、刘兰、揭玉、龙娜、肖某1、周某、周俭、熊玉、张琼、潘婷、胡运先、冯芳红、吴霞、肖某2、陈某、何芳，2019年1月18日提供“帝王漫游”服务的技师工号有201、202、203、206、209、216、217、222、228、233、238。23.提取笔录及某某会所发票数据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某某会所开票设备内的票务数据进行提取，并将数据刻录光盘。24.安公（网）检［2020］008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安公（网）检［2020］009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吴某、何娩萍、颜报萍、江某、刘某某、谢某某、彭辉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电子数据并刻录光盘。25.光盘二张，证明颜报萍、何娩萍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部分被告人微信注册及交易信息，微信账号×××的注册姓名为何娩萍。26.被告人颜报萍的供述：我是某某会所的老板，该会所是我一个人投资。何娩萍是我聘请的法人代表，她没有股份，每月固定工资6000元。何娩萍管理会所财务和日常，我不在会所时都由她做决定。彭辉是何娩萍和我商量后聘请的，彭辉管理养生部，江某管理足浴部。养生部服务有“帝王漫游”、“皇室圣宠”，服务内容都是推油和按摩，养生部推出项目由彭辉决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颜报萍辨认出何娩萍、吴某、林某、彭辉。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颜报萍指认出某某会所。27.被告人何娩萍的供述：某某会所老板和股东是颜报萍，颜报萍因欠了外债担心做法人代表会有人找麻烦，就叫我担任法人代表，每个月给我6000元。某某会所所有法律手续都是用我的名字，我还提供了一张以我的名义办理的建行卡用于会所日常开支，一张富民村镇银行卡用来存店内收取的现金，两张银行卡都放在颜报萍处。平时我负责协助颜报萍对会所进行管理，一般每周到会所一两次，会参加每月员工会议，在会上通报当月会所经营情况，讲一讲需要改进提升的地方。会所有两名经理分别是江某和彭辉，江某管理足浴部，彭辉管理养生部，如果两人只有一人在会所，就要管理两个部门的事情。吴某是会计，负责管理会所每天的收入开支，统计好工资做表给我和部门经理审核，之后由颜总审核，颜总审核通过后，由吴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钱给员工；两个前台收银员是林某、叶思琪，负责帮顾客办理会员卡，统计每天的营业收入，并将收取的现金存入银行；张某、颜某、谢某某、刘某某是接待员，负责带顾客到养生部或足浴部房间，向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养生部有十余名技师，足浴部有二十余名技师；张某负责会所内水电和保洁员的日常管理。其中江某、彭辉、张某、吴某直接向颜总负责，有什么事情要和颜总汇报请示，颜总不在时就会向我汇报，之后我再传达给颜总，收银员或接待员有什么事情可以向颜总、江某、彭辉汇报。吴某和颜某是我的亲戚，她们是通过我来会所上班的。江某、彭辉两人协商好，一人上白班即从11时至22时30分，一人上晚班即从12时至24时，每个月休息4天，但不能同时休息，二人各自负责各自部门具体事务，包括部门内的技师招聘、辞退、请假、工资提成结算等，但是招聘、辞退技师会向颜总汇报。会所养生部提供368元的“皇室圣宠”套餐和488元的“帝王漫游”套餐两种服务，会员价少50元左右，“皇室圣宠”服务是2016年底左右开始提供，“帝王漫游”服务是2018年开始提供，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不清楚项目内是否包含色情服务，因为我不具体管理。会所提供接待客人的房间，泡澡的水桶、床、毛巾、裤子、洗浴品、点心等。养生部日均接待客人二十人左右，每天的营业额10000元左右。养生部技师10天结算一次工资，足浴部技师按月结算工资。彭辉和技师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江某底薪3000元左右，提成1000余元；收银员工资2000元左右，没有提成；接待员底薪加提成，每月四五千元；我每月工资6000元，没有提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何娩萍辨认出江某、谢某某、颜报萍、林某、吴某、颜某、刘某某、彭辉。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何娩萍指认出某某会所。28.被告人彭辉的供述：某某会所股东有颜报萍和何娩萍，何娩萍是法人代表。我是会所养生部经理，负责管理养生部日常工作。该会所2013年就开设了，之前是颜报萍姐姐颜安萍经营，当时我是普通员工，到2014年左右我就没做了。2016年7月左右颜报萍接手经营会所，2016年10月左右我联系颜报萍到会所任养生部经理。颜报萍和何娩萍在会所都有各自的办公室，两人经常来会所，何娩萍负责会所日常事务较多，她会参加员工大会，并给员工讲会所业绩情况，哪些地方需要改进等，颜报萍主要管理会所的大事，我和江某工作上碰到问题，他们两人谁在会所就和谁请示汇报，我向何娩萍汇报工作的时候较多。会所有两名经理分别是我和江某，江某管理足浴部，我管理养生部，张某负责会所内水电和保洁员的日常管理。吴某是会计，负责管理会所每天的收入开支，统计好工资做表给我和江某核对签字，之后由吴某交给颜总。前台收银员是林某、叶思琪，负责帮顾客办理会员卡，统计每天的营业收入，并将收取的现金存入银行。张某、颜某、谢某某、刘某某是接待员，负责带顾客到养生部或足浴部房间，向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养生部有十五名左右技师，足浴部有二十余名技师。我和江某轮流上早晚班，隔一周换一次，每天两人都要去会所，只是上下班时间有区别，早班是上午10时30分到晚上10时，晚班是下午3时到晚上12时。养生部的技师一般由我负责管理，包含技师的请销假、客户投诉等，如果我没在会所，就由足浴部经理江某代管，但有些事她会打电话给我由我决定。养生部招聘女技师一般先由我面试筛选，我面试完和何娩萍汇报情况，她再确定是否招聘。会所提供接待客人的房间，泡澡的水桶、床、毛巾、一次性短裤、洗浴品、点心等，养生部日均接待客人二十余人，每天的营业额10000余元。养生部技师10天结算一次工资，足浴部技师按月结算工资。养生部提供368元的“皇室圣宠”（会员价318元）和488元的“帝王漫游”（会员价428元）两种套餐服务，其中“皇室圣宠”服务时间70分钟，技师提成150元，“帝王漫游”服务时间90分钟，技师提成200元。“皇室圣宠”和“帝王漫游”服务内容都包含洗澡、全身按摩，不同的是“皇室圣宠”包含“打飞机”色情服务，“帝王漫游”包含口交色情服务。“皇室圣宠”项目2016年10月份左右我去上班时就有，大概2018年11月不记得哪个老板说要上一个口交的项目，然后开会定了价位，参加会议的人有何娩萍或者颜报萍，江某、张某、吴某和我。后来颜报萍也跟我讲过会所增加“帝王漫游”套餐服务的事，我就把会所增加“帝王漫游”套餐服务及服务内容（泡澡、按摩、口交）、时间、价格告诉了养生部女技师。会所增加“帝王漫游”套餐服务没有对技师进行培训，因为她们基本上都知道如何做。养生部招聘女技师时，会简单向她们介绍服务内容包含“打飞机”、口交，她们也大都是会所女技师介绍过来的熟手，之前也有了解会所提供什么服务，所以她们清楚套餐服务中包含“打飞机”、口交。会所微信群“团结就是力量”群主是何娩萍，所有工作人员都在里面。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彭辉辨认出颜报萍、何娩萍、江某、“邬竹林”（即吴某）、张某、颜某、谢某某、林某、叶思琪、刘某某。29.被告人江某的供述：我从2014年开始在某某会所工作，2016年6、7月颜安萍将会所转给她弟弟颜报萍经营，何娩萍是法人代表。当时何娩萍找我谈话，要我继续做好工作，颜报萍也在场。我是足浴部经理，主要负责足浴部日常管理；张某是服务部经理，负责管理前台礼仪、收银员、卫生阿姨和做饭阿姨，维修水电及检测消防设备；彭辉是养生部经理，管理十余名养生技师；吴某是会计，负责做账、对账、发工资等；林某、叶思琪是前台收银员；张某、刘某某、颜某、谢某某是迎宾接待，负责介绍服务项目。平时颜报萍和何娩萍都在会所办公，两人各自有办公室，他们看到员工做得不好的地方会和我、彭辉提出来，我和彭辉工作上的问题向何娩萍汇报较多。每月3号何娩萍会召集所有员工开会，一般先由彭辉介绍上月工作情况，然后何娩萍讲如何做好各方面工作，颜报萍一般和员工坐在一起，很少在会上讲话。如果有顾客投诉，一般由部门经理解决，处理不了就由何娩萍或颜报萍出面处理。我和彭辉每周轮一次早夜班，早班时间是上午10时30分到晚上10时，夜班是下午3时到晚上12时，我和彭辉都在会所时各自负责管理自己的部门，如果彭辉不在，养生部技师碰到什么问题，我一般会要她们自己向彭辉反映。我每月工资底薪3500元加提成，提成在1500元左右，根据足浴部营业额收入计算。工资由会计吴某做好工资表给员工核对，交部门经理签字确认，吴某再将工资总表给何娩萍审核，审核通过后通知银行代发员工。会所养生部“皇室圣宠”套餐服务大概是2016年年底或2017年年初开始提供，收费368元（会员价318元），技师提成150元，时间70分钟，流程是泡澡、按摩、“打飞机”；“帝王漫游”套餐服务大概是2018年12月左右开始提供，收费488元（会员价428元），技师提成200元，时间80分钟，流程是泡澡、按摩、调情、“打飞机”、“口推”（指口交）。我在会所前台听接待员、顾客讲过“皇室圣宠”、“帝王漫游”项目包含上述色情服务。养生部日均营业额在18000元左右，技师有十余人，都提供“打飞机”和“口推”服务。会所有专门的收费统计系统“思远足浴系统”统计两个套餐服务接待数量。养生部技师还会私下为客人提供性交服务，但老板不允许这样做。足浴部推出项目、招聘技师我都没有权力决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江某辨认出颜报萍、何娩萍、林某、彭辉、吴某、叶思琪、刘某某、颜某、张某。30.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我从2016年左右到某某会所工作，中途休息了几个月，2017年9月会所同事又叫我回去做事。2017年9月开始，我就知道会所养生部技师从事卖淫，但足浴部、保洁部都是正规的工作人员。我的工作内容是接待客人，站在二楼前台，当有客人上来时，便会问对方是要足浴、泡澡还是按摩，客人会问是否有特殊服务，我们对外声称没有，但其实存在特殊服务，如打飞机、发生性关系，这些都是技师与客人进行交流。会所泡澡服务有二种套餐，一种为368元的“皇室圣宠”，时间70分钟，技师提成150元，服务内容是泡澡、按摩、“打飞机”；一种488元的“帝王漫游”，时间80分钟，服务内容是泡澡、按摩、“打飞机”、口交，客人在前台也提到过“帝王漫游”有口交服务。有的技师和客人还会发生性关系，具体价格是客人和技师协商。我的工资是底薪1300元，全勤奖100元，项目提成（推荐一名顾客做108元80分钟的泡脚提成0.5元／人，推荐满180人，所有提成为1元／人；做158元100分钟的泡脚提成3元／人；做158元80分钟的按摩提成2元／人，推荐满90人，所有提成为3元／人；做238元70分钟正规泡澡提成2元／人，推荐满10人，所有提成为3元／人；做368元70分钟泡澡提成4元／人，如果技师说服客人做488元的套餐，提成为6元／人），充值提成（前台接待员充值任务是8万元／月，8万元以内的提成是当月充值额的1%，完成8万元是当月充值额的2%），每月工资5000元左右。养生部技师有十五名左右，每10天结算一次工资，其他工作人员都是每月15日发工资。何娩萍和颜报萍是会所老板，每月3号全体员工大会何娩萍会总结讲话，颜报萍一般和员工坐在一起听，不怎么发表意见，他们两人都有独立的办公室，平时基本都在会所，经理处理不了的问题就向他们汇报。彭辉、江某分别负责养生部、足浴部，管理各自部门技师，处理客人投诉等，如果一人休息，另一人会兼管对方的部门。吴某是会计，负责管理财务，统计员工工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刘某某辨认出颜报萍、何娩萍、彭辉、吴某、江某、颜某、张某。3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我是2018年6月左右开始在某某会所工作，工作内容是迎宾，即站在二楼前台，当有客人上来时，便问对方是要泡澡还是泡脚，然后带客人到相应的包厢，如果客人问是否有特殊服务，我会告知对方没有。有些顾客会问我们有什么项目，我一般回答泡脚、泡澡和保健，如果顾客问保健是什么服务，我就说技师会和他介绍，实际上保健就是“打飞机”（指手淫）和“吹箫”（指口交）。会所泡澡服务有两种套餐，一种为368元（会员价318元）的“皇室圣宠”，时间70分钟，技师提成150元，服务内容是泡澡、按摩、泡脚、“打飞机”等；另一种为488元（会员价428元）的“帝王漫游”，时间80分钟，服务内容是泡澡、按摩、泡脚、“吹箫”等。“打飞机”和“吹箫”两个项目由顾客自己跟技师讲是否需要，需要的话技师就会做。我的工资是底薪1300元，接待客人的提成及充值提成，充值8万元以内的提成是1%，超过8万元提成是2%，最近每月工资3000元左右。会所股东是“颜总”、何娩萍，江某是足浴部经理，彭辉是养生部经理，“竹林”是会计，我和刘某某、颜某、谢某某是接待员。何娩萍和“颜总”大多数时候都会来会所，店里一切事务都是他们负责，每月3号全体员工大会何娩萍会坐主席台讲话，讲上月业绩情况，指出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和改进措施，“颜总”参加比较少，他们两人都有独立的办公室，平时也都会在店里，如果发现员工工作中的小问题会当面指出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张某辨认出“颜总”（即颜报萍）、何娩萍、彭辉、江某、颜某、刘某某，吴某是会计。32.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我于2019年1月开始在某某会所担任迎宾。会所的老板是颜报萍，何娩萍是法人代表，两人平时都会来会所，发现哪里没做好会和两个部门经理提出来。会所召开员工大会时，一般是何娩萍坐主席台讲话，主要讲店里的业绩、日常工作需要改进的地方等，颜报萍如果参会也没看过他发言。我和张某、颜某、刘某某是迎宾，负责接待；林某、叶思琪是收银员；张某负责生活日常和保洁员的管理；吴某是会计；彭辉是养生部经理，负责管理养生部十七名左右女技师，处理客户投诉；江某是足浴部经理。养生部提供368元时间为70分钟的“皇室圣宠”套餐服务和488元时间为90分钟的“帝王漫游”套餐服务，两种套餐服务除包含泡澡、全身按摩外，“皇室圣宠”还有“打飞机”服务，“帝王漫游”有“口爆”（指口交）服务。我知道这两种套餐包含色情服务是在前台听养生部女技师讲的。接待员一般只和顾客介绍套餐种类、时间、价格，具体的服务内容由女技师跟他们讲。会所提供接待顾客使用的泡澡房间、水桶、床、毛巾、一次性短裤、洗浴品、点心、茶水等。养生部接待顾客人数少的时候有十人左右，人多的时候有三十人左右，日均二十余人。我的工资包含底薪和提成，底薪1300元，提成分带客提成和充值提成，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皇室圣宠”、“帝王漫游”项目是颜报萍、何娩萍拍板决定，彭辉、江某都没有权力决定，最多提供一些建议和意见。因为养生部女技师流动性大，店里需长期招聘，招聘女技师一般先由彭辉面试，再由老板颜报萍或何娩萍决定要不要。每月员工工资除养生部技师外都是按月结算，会计吴某跟员工、部门经理核对无误后，一般交何娩萍签字审核，然后通知银行代发。我加了两个微信工作群，一个叫“某某团结就是力量”，群主是何娩萍，会所所有人员都在里面；一个叫“相亲相爱怡家人”，群成员是我们四个接待员和两个收银员，平时就是我们在里面聊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谢某某辨认出何娩萍、“颜总”（即颜报萍）、彭辉、江某、刘某某、颜某、吴某、林某、叶思琪、张某。33.被告人颜某的供述：我大概是2018年3月到某某会所做接待。会所股东有颜报萍、何娩萍，法人代表是何娩萍，两人都有办公室，每月3号开员工大会，他们也都会来，有时还会在台上讲话。江某是足浴部经理，负责足浴部技师日常管理，处理顾客投诉等；彭辉是养生部经理，负责养生部十七名左右女技师日常管理，处理顾客投诉等；林某、叶思琪是收银员；我和张某、谢某某、刘某某是接待员，负责在前台接待来店里消费的顾客。养生部提供“皇室圣宠”、“帝王漫游”两种套餐服务，“皇室圣宠”价格368元，会员价318元，时间70分钟；“帝王漫游”价格488元，会员价428元，时间为90-100分钟。两种套餐都包含帮顾客泡澡、用精油给顾客做全身按摩，不清楚是否有色情服务。我们接待员工资包含底薪1300元和全勤奖100元，其余都是接待顾客和充值提成，我大多数时候每月有四五千元。民警在会所前台收银台柜子内搜出有我名字的一本粉红色封面小记事本、一本银色18Ｋ记事本都是我使用的，用来登记接待客人在会所消费情况，便于每月核对提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颜某辨认出叶思琪、“吴竹玲”（即吴某）、彭辉、“刘艺妮”（即刘某某）、林某、江某、何娩萍、颜报萍、张某、谢某某。3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0月13日颜报萍曾因某某会所提供手淫服务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35.人口信息查询，证明本案各被告人涉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6.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说明函，证明被告人谢某某于2019年11月21日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5000元。37.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说明，证明2019年5月26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对某某会所进行查处，抓获被告人江某、刘某某、张某。被告人颜报萍于同年6月11日自动投案。被告人彭辉于同年8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谢某某于同年8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颜某于同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娩萍于同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人民法认为，被告人颜报萍、何娩萍、彭辉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江某、刘某某、张某、颜某、谢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报萍、何娩萍、彭辉、刘某某、张某、颜某、谢某某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江某的罪名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颜报萍系卖淫场所的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娩萍、彭辉根据被告人颜报萍的安排开展工作，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娩萍系被告人彭辉的上级，相对于彭辉作用更大，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江某、刘某某、张某、颜某、谢某某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按各自分工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行为，不划分主从犯，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时间长短及作用大小予以区分。被告人彭辉、刘某某、谢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某某、谢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参考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支持、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颜报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被告人何娩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3、被告人彭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4、被告人江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5、被告人张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6、被告人颜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7、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8、被告人谢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9、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6100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何娩萍违法所得51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谢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150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诉人颜报萍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某某会所的经营管理活动，也没有分过红，更不是组织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从事“口交”服务的技师人数在十人以上，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2、上诉人颜报萍于2019年6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原判决未考虑颜报萍的自首情节，导致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何娩萍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会所的实际管理、没有分红，没有提成，只拿固定工资每月6000元，故其不是本案涉案行为的组织者。2、对“帝王漫游”这个项目的具体服务内容并不清楚，即使某某会所存在“口交”服务，也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卖淫行为，不应作为刑事犯罪对其处罚。3、在本案中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彭辉上诉提出：1、原判决认定本案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有误，根据系统结账提供“帝王漫游”技师工号有十一人，但并非当日提供技师有十一人，因会所经常有“压单”行为，即当日做的项目过几天或十几天后再结账。2、其非法所得不到二万元，而原判决对其判处罚金二十万元实为过重，恳请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江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江某系会所足浴部经理，是提供正规足浴服务，不参与养生部提成，未从养生部违法犯罪中获得任何利益。其具体行为主要是彭辉不在会所时登记养生部技师请假情况，以及在养生部技师微信群转发提成报表，对于养生部的事项并无决定权，其主观上没有协助的故意，只是被动参与。其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某、颜某上诉均提出，其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谢某某同为某某会所前台接待员，原判决不划分主从犯，但量刑不公平，其是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恳请二审法院改判，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颜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颜某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有明确的悔罪表现，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恳请改判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报萍投资注册某某会所，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上诉人何娩萍。颜报萍系会所实际控制人，何娩萍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协助颜报萍对会所进行管理。会所足浴部提供正规足浴服务，养生部提供“皇室圣宠”、“帝王漫游”套餐服务，其中“皇室圣宠”服务内容包含手淫，“帝王漫游”服务内容包含口交。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5月25日，会所累计共有十名以上卖淫人员提供“帝王漫游”套餐服务1068次，除去卖淫人员提成，获利262432元。上诉人彭辉系养生部经理，直接负责养生部卖淫人员的招聘、日常管理等工作，按养生部业绩情况领取提成；上诉人江某系足浴部经理，负责足浴部日常管理，不参与养生部提成，当彭辉不在会所时为养生部技师登记请假情况，在养生部技师微信工作群转发提成报表；上诉人张某、颜某与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系前台接待员，领取底薪及提成，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安排卖淫女“上钟”等。2019年5月26日晚，公安机关到某某会所当场抓获江某、张某、刘某某及多名卖淫女、嫖娼人员，在会所收银台等处扣押营业款现金6100元。同年6月11日，颜报萍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彭辉、谢某某、颜某分别于同年8月9日、8月27日、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何娩萍于同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扣押现金510元。谢某某于2019年11月21日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复印件、个体信息、某某会所中国建设银行代付业务申请表及合作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考勤表、工资表、利润表、充值明细表、离职申请表、证人吴某、张某、林某、阳某、陈某、肖某1、严某、周某、唐某、洪某、肖某2、熊某、杜某、彭某、刘某、番虔、邬某3、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光盘、公安机关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微信注册及交易信息、上诉人颜报萍、何娩萍、彭辉、江某、张某、颜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谢某某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查询、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说明、社会矫正机构调查评估意见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报萍、何娩萍、彭辉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应依法处罚。上诉人江某、张某、颜某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谢某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颜报萍系卖淫场所的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何娩萍、彭辉根据颜报萍的安排开展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江某、张某、颜某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谢某某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量刑时可按其各自的认罪、悔罪表现予以区分。上诉人彭辉、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谢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某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江某、张某、颜某在二审期间表示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根据其居住地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对上诉人江某、张某、颜某可以宣告缓刑。上诉人江某、张某、颜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颜报萍、何娩萍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某某会所的实际管理活动，没有分红，对会所有卖淫行为不知情，其不是组织卖淫者的意见。经查，颜报萍系会所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何娩萍系受颜报萍聘请担任会所名义上登记的经营者，本案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会所员工的证言均证实颜报萍对会所实施了具体管理行为，包括招聘员工、财务支配、决定重大事项等，何娩萍协助颜报萍对会所进行管理，如员工招聘、工资审核等，他们在会所各自有独立的办公室，每月组织召开员工会议，通报当月会所经营情况并提出改进建议，彭辉、江某均向颜报萍或何娩萍汇报工作，会所服务项目、价格由颜报萍、何娩萍决定，部门经理没有决定权，“帝王漫游”服务项目在会所有半年之久，身为主管人员的颜报萍、何娩萍称其不清楚会所有“口交”色情服务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和常理，故上诉人颜报萍、何娩萍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颜报萍的辩护人及其上诉人何娩萍、彭辉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会所从事“口交”服务人数在十人以上，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决对本案是否达到“情节严重”已作了详细评判，对此，本院不作重复评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卖淫人员累计达到十人以上，是属情节严重，故辩护人及其上诉人提出的该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娩萍上诉提出“口交”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卖淫行为，不应作为刑事犯罪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口交”属于刑法规定的卖淫行为，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颜报萍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颜报萍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颜报萍虽然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彭辉上诉提出原判决判处罚金过重，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颜报萍、何娩萍、彭辉及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谢某某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对上诉人江某、张某、颜某的量刑不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20）赣0302刑初97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二、三、七、八、九项，即被告人颜报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何娩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彭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谢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6100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何娩萍违法所得51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谢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150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二、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20）赣0302刑初97号刑事判决中的第四、五、六项，即被告人江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颜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江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颜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奇能审判员  彭 竣审判员  袁绍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孙昂书记员陈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