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21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四军，男，汉族，1984年9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重庆市荣昌区人，农民，现住吐鲁番市，现住吐鲁番市，现住吐鲁番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宋敏江，男，汉族，1988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重庆市彭水县人，农民，现住吐鲁番市高昌区二堡乡蔬菜大棚**。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唐利，男，汉族，1968年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重庆市荣昌区人，农民，，现住吐鲁番市高昌区二堡乡蔬菜大棚** 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权，新疆建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朝宽，男，198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现，现住吐鲁番市/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恩，高昌区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吐鲁番市高昌区二堡乡政府院内。 法定代表人：吾买尔·吐尔逊，职务该公司董事长兼二堡乡人民政府乡长。 申诉人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因与被申诉人李朝宽、原审被告人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希望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新21民终232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新民申61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权，被申请人李朝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恩，原审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吾买尔·吐尔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四军、宋敏江、唐利称1.撤销(2019)新21民终23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请求;2.依法驳回被申请人李朝宽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6月到12月期间，再审申请人三人已实际退出承包地，被申请人己收回土地。1、杨四军等与李朝宽于2014年6月13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两年，到2016年6月l0日止。而2016年到2017年，双方在未重新签订合同的情况下按照原合同又履行了一年，一直履行到2017年6月30日，并非无缘无故去种植大棚。但2017年合同期满以后，经被申请人通知，再审申请人就再未种植大棚。而非原审认定的拒绝退出承包地。由于二堡乡下发二堡乡政发[2017]10号文件，二堡乡收回了被申请人的土地承包权，而授权原审被告与再审申请人签订了一份为期一年的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2、2017年7月，杨四军、宋敏江、唐利三人均己回四川老家，不存在阻碍被申请人种植的问题，如果申请再审人均拒绝退出土地，其就不会回老家，因为申请再审人回去的时间正是整理土地的关键时间。而这段时间被申请人已在进行土地整理，并已实际收回了土地。二、退一步讲，如果本案中有错也是原审被告希望公司，2017年乡政府说大棚已收回，让希望公司重新同再审申请人签订合同，于是希望公司作为发包方于2017年8月8日与再审申请人重新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并且向乡政府交纳了土地承包费，但由于被申请人的阻碍，再审申请人并未种植，而是由被申请人在种植、管理。如果被申请人认为是希望公司侵犯了其土地承包权，其应当要求该公司承担责任，而与再审申请人无关。三、大棚种植辣椒的土地整理时间是在每年的6、7月份，被申请人在2017年6月份就开始整理土地了，8月20日左右就应该整理完毕，而被申请人在8月23日也没有整理完土地，因为从杨四军与李朝宽的对话视频就可看出土地仍未整理，这说明是其自己不想种植，或有其他自己的原因未种植，而不是再审申请人未让其种植。四、被申请人订苗的证据是伪造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为其合伙人徐小兵的证言可以证实，李朝宽就没有打算种植辣椒，所谓损失是虚假的。因为具体种植什么作物是徐小兵决定，而不是被申请人决定。五、鉴定意见书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因为：1.该意见系被申请人单方申请做出，有倾向性。2.鉴定的依据不充分，没有依据，连鉴定检材都没有。3.鉴定的数据均为鉴定部门依据经验推断，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退一步讲，即使按2017年辣椒来计算损失，损失也没有鉴定结论这么多，因此，一审法院将其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六、可得利益损失属多因一果，被申请人不能证明系再审申请人造成其不能种植，损失也不是确定的，也没有法律规定被申请人可主张可得利益损失。七、权属与实际占有是两回事。虽然双方在2017年对承包经营权的主体有争议，但在2017年6月以后，被申请人己实际占有并控制了本案争议的土地，不能因为(2017)新2101民初1973号判决，就认为申请再审人在实际占有该土地，这种认定是武断的。八、本案原审程序错误。被申请人起诉请求第2项要求原审被告希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一审法院却按按份责任来判决，其判决结果超出了诉讼请求的范围。 李朝宽辩称，一、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根据。通过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及原、终审查明的事实，已经证明了三名再审申请人明知希望公司对答辩人经营的39座大棚没有处分权，还故意与其签订为期一年的承包合同，并以此拒绝退出答辩人的承包地，故造成了答辩人2017年6-12月期间39座大棚无法栽植预定的辣椒苗，导致了答辩人遭受到严重的经济损失。因此，原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判决三名再审申请人各自赔偿答辩人81392.48元损失，以及终审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三名再审申请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是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明确的法律依据。二、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1、再审申请人认为“2017年6月到12月期间，再审申请人三人已实际退出承包地”的理由不能成立。通过三名再审申请人在（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中陈述：“2017年8月乡政府跟我们签订了合同”，就证明了三名再审申请人于2017年8月正在实施侵占答辩人承包大棚的事实；通过在（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以及答辩人在本案原审中提供的一张实况光盘，就证明了三名再审申请人曾于2017年6-9月多次阻挠答辩人整理和种植大棚的事实；通过答辩人提供的（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向原审法院递交的《强制执行申请书》，就证明三名再审申请人截止2017年12月还在强占着答辩人承包大棚的事实。由此可见，三名再审申请人自2017年6月至12月，一直以与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大棚承包合同为由，强占答辩人39座大棚，造成无法耕种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而再审申请人偶然短期回原藉办事，不能证明就是退出了答辩人的大棚。因此，三名再审申请人诉称“2017年6月到12月期间，再审申请人已实际退出了承包地”的理由不能成立。2、再审申请人认为本案中过错方是原审被告希望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三名再审申请人在对答辩人实施侵权行为时，均为具有分辩能力的成年人，且智商正常。同时，明知答辩人是39座大棚的合法经营权人。岂能在他人错误的纵容下，作出违法之事。显然再审申请人侵占答辩人的大棚，完全是作自主观故意。三名再审申请人均不得以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公司的过错，来推卸自已的侵权责任。3、再审申请人提出“大棚种植辣椒的土地整理是在每年的6－7月份，……而被申请人在8月23日也没有整理完土地，……这说明是其自己不想种植”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通过大量事实证明，再审申请人自2017年6－12月一直强占着答辩人的大棚，造成答辩人无法整理大棚土地；通过答辩人提供的辣椒苗订购票据，已经证明了答辩人无法栽种的事实；再审申请人也不能证明答辩人不想种植大棚的事实。4、再审申请人诉称：“被上诉人订苗的证据也是伪造的”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再审申请人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能够对答辩人的订苗证据予以驳斥，也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根本不打算种植辣椒的事实。5、再审申请人认为“鉴定意见书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答辩人委托司法鉴定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新疆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在对答辩人委托的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时，也通知三名再审申请人到现场参与了勘验和调查；三名再审申请人在原审、终审诉讼过程中，均未对新疆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复核或者重新鉴定申请。5、再审申请人提出“可得利益损失属多因一果，被申请人不能证明系再审申请人造成其不能种植”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再审申请人至今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用来证明答辩人的大棚除再审申请人非法阻挠导致无法种植之外，到底还有何原因是导致答辩人可得利益损失的因素；通过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了再审申请人自2017年6－12月，多次阻挠答辩人种植大棚的事实。6、再审申请人诉称：“但在2017年6月以后，被上诉人已实际占有并控制了本案争议的土地”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通过答辩人在（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案中陈述“三被告……于2017年6月30日开始强占大棚”，结合再审申请人陈述“2017年8月跟乡政府签订合同”的事实，至2017年11月22日下达（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到答辩人于2017年12月27日申请执行，就已证明了再审申请人侵占39座大棚的时间至少在2017年12月27日之后。另外，通过再审申请人在收到（2017）新2101民初1973号判决后未提出上诉和申诉的事实，就证明了该判决是能够作为本案定案依据。7、再审申请人认为本案程序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原审依照法律规定，有权对案件作出自由裁量。另外，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对本案判决赔偿答辩人61044.36元的结果，尚未提出上诉和申请再审，由此说明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是服判的。那么，再审申请人若再提出“程序错误”就无实际意义了。 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我方没有答辩意见。 李朝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共同赔偿原告温室大棚经营损失305221.8元。2、判令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司法鉴定费用由四名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6月14日，原告李朝宽经与吐鲁番市高昌区二堡乡布隆村委会协商一致，签订了一份《二堡乡布隆村设施农业温室大棚土地承包合同》，随之，该村委会便将其二堡乡2010年度设施农业温室大棚K6区（南片）大棚，共计80座自然棚，占地228亩，承包给了李朝宽经营，每亩土地租金600元，期限为13年，至2026年6月30日止。经原告李朝宽与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三人协商一致，于2014年6月13日双方签订了期限为两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原告将其中39座大棚承包给了三被告耕种，并口头约定由三被告继续种植39座大棚至2017年6月30日。 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做如下认定：一、被告杨四军于2017年8月18日与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二堡乡设施农业温室大棚土地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将二堡乡2017年度设施农业大棚K6区大棚，共计39座，占地111.15亩，承包给乙方（杨四军）经营。承包期一年，至2018年6月29日止。约定土地租金为每亩600元，每个棚收取管理费1000元。杨四军承包的39座大棚就在本案原告李朝宽承包的80座大棚之内，故双方发生了纠纷。二、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提供机票行程单、视听（视频）光盘、照片、欠条、及证人证言，予以证明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分别于2017年7月8日、6月29日、5月22日就已经返回四川老家，并不能阻止原告整理土地、原告于2017年6月29日就已经实际管理大棚的事实。结合原告提供的（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杨四军的辩称及判决内容“判令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停止侵害，退还原告所承包经营的温室大棚”，并不能证明该39座大棚于2017年6月30日前已向原告交付，由原告实际管理的事实。三、原告提供的《新疆农林牧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李朝宽2017年6月到12月期间39座大棚没有种植的可得利益损失为305221.8元，被告以单方面委托鉴定、结论不科学为由予以抗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在审理（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民事案件过程中，该案承办法官曾到二堡乡政府调查了解，2017年3月份开始，高昌区二堡乡政府将设施农业温室大棚委托给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代管。被告杨四军等三人与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大棚承包经营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朝宽、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分别针对同一标的各自签订了承包合同，导致双方之间产生矛盾，均不愿退出经营，2017年9月原告李朝宽将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立即排除干扰、消除妨碍、停止侵占原告承包二堡乡布隆村设施农业温室大棚土地的经营权，法院判决被告停止侵害，退还原告所承包经营的温室大棚。原告与布隆村委会签订的《二堡乡布隆村设施农业温室大棚土地承包合同》于2013年签订，已经履行多年，目前仍在合同履行期内。在没有重新明确发包主体的前提下，对原告与布隆村委会签订的《二堡乡布隆村设施农业温室大棚土地承包合同》仍应受法律保护。而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明知原告对该地块大棚享有承包经营权，仍与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承包合同，并以此合同为依据，拒绝退出承包地，侵犯了原告的正常经营权，造成原告李朝宽2017年6月到12月期间39座大棚没有种植其预定的辣椒苗，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对原告李朝宽实施损害行为时主观上存在着过错，且三被告均不能证明各自没有过错，故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对原告李朝宽的损失赔偿应承担主要责任，但因争议标的属二堡乡布隆村集体土地，而温室大棚主要由政府主导建设。高昌区二堡乡政府将设施农业温室大棚委托给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代管，而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并未进行事先调查了解，而导致针对同一土地与不同部门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形，在原告李朝宽与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产生纠纷后，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此并未及时进行有效的协调，故对造成原告李朝宽的损失赔偿应承担次要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四军、宋敏江、唐利三人平均承担对原告李朝宽承包的温室大棚造成的经营损失80%的赔偿责任，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经营损失20%的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四军赔偿原告李朝宽温室大棚经营损失81392.48元、被告宋敏江赔偿原告李朝宽温室大棚经营损失81392.48元、被告唐利赔偿原告李朝宽温室大棚经营损失81392.48元；二、被告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朝宽温室大棚经营损失61044.36元。 一审宣判后，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认定事实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四军、宋敏江、唐利是否应对李朝宽的温室大棚经营损失承担赔付责任，以及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0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赔付数额的认定依据。 上诉人杨四军、宋敏江、唐利认为在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实际退出涉案的39座大棚，李朝宽对此已实际收回并占有控制；三人未侵犯李朝宽对39座大棚的权利。通过已生效的（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可知，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在明知李朝宽对涉案大棚享有承包经营权期间，仍在2017年6月30日后就涉案大棚与李朝宽纠纷，并随之与希望农业公司就涉案大棚签订为期一年的承包合同，拒绝退出；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判令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停止侵害，退还李朝宽涉案的大棚；故二审法院认定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在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侵占李朝宽涉案的大棚且存在主观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 关于损失认定方面，李朝宽于2017年12月16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就本案所涉39座大棚在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没有种植的可得利益损失申请鉴定，鉴定中心依据李朝宽就涉案大棚的承包合同、已生效的（2017）新2101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书为资料依据，结合相邻大棚种植辣椒投入情况及经济效益的现场调查，并注明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到现场后不久离开的事实，最终作出【2017】第0104号鉴定意见为李朝宽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39座大棚没有种植的可得利益损失为305221.8元。对于【2017】第0104号鉴定意见，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在庭审中对其真实性认可且明确不要求重新鉴定，李朝宽亦提供了就涉案大棚当时买苗的证据佐证准备种植，但因杨四军、宋敏江、唐利侵占原因无法实现导致了相应损失。故二审对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0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采纳。并认定一审按照责任比例对杨四军、宋敏江、唐利、希望农业公司就涉案损失承担相应责任，亦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中，再审申请人向法庭提交了吐鲁番市高昌区二堡乡人民政府的于2017年4月27日下发的二堡乡政发（2017）10号文件即：《关于授权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收取大棚种植户土地承包费和棚权款有关事宜的通知》。文件第二条规定：凡不按规定及时缴纳土地承包费和棚权款的大棚种植户，原先与各村委会签订的大棚承包合同一律作废，乡政府依法收回大棚承包经营权，授权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大棚承包经营权，授权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大棚承包合同。用于证明因被申请人李朝宽因未交纳承包费和棚权款，其承包的大棚被乡政府收回，授权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转包给了再审申请人。 原审被告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认可。 被申请人李朝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均不认可，认为向政府无权解除承包合同，且被申请人李朝宽交纳了承包费，向政府无权收回土地，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无法另行发包。 再审申请人向法庭提交交款票据复印件两张，证明应希望公司的要求，三再审申请人于2017年7月27日向高昌区二堡乡布隆村委会交纳了39座大棚的2017年至2018年一年的棚权款39000元和承包费66690元。 被申请人李朝宽对该票据的真实性证明力均不认可。 原审被告希望公司对该票据的真实性、证明力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款希望公司后期退还再审申请人。 被申请人李朝宽向法庭提供了2017年80个大棚承包费和棚权款的收据复印件。证明李朝宽于2017年5月24日和2017年8月24日分别向二堡乡布隆买里村村委会交纳80个大棚的13.68万元承包费和8万元棚权款。 原审被告人吐鲁番市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再审申请人认为对该情况不了解，但应希望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要求向二堡乡布隆买里村村委会交纳了其中39个大棚2017年的承包费和棚权款。后来该款被退回再审申请人。。 本院再审认为，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侵权责任认定有误，且遗漏当事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法院(2018)新2101民初446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9）新21民终232号民事判决； 二、发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判长 张 斌 审判员 李光胜 审判员 赵 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吴玉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