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929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简利军，男，1985年1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冬玲，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骆定进，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5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简利军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简利军及其辩护人邓冬玲、骆定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简利军、张艳玲（另案处理）二人系夫妻关系，在义乌开办工厂从事饰品生产、加工业务。2015年4月14日，张艳玲、简利军以义乌市江东街道端头公寓Ｂ座705室房地产为抵押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贷款150万元。2014年5月16日，张艳玲、简利军以义乌市欧景花园Ａ区11幢2单元13Ａ05室房地产为抵押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义乌商城小微企业专营支行贷款375万元。2015年5月，在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小企业中心经理蒋某的介绍下，被告人简利军、张艳玲隐瞒实际经济状况，由张艳玲出面与被害人陈斌商定借款人民币525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并承诺还清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贷款后，即将上述两处房产抵押至浦发银行贷款人民币600万元用于支付被害人陈斌借款本金及利息。2015年5月17日，张艳玲为借款人、被告人简利军为担保人与陈斌签订借据。后被害人陈斌于2015年5月18日向张艳玲招商银行卡内转账共计人民币375万元。张艳玲收到借款人民币375万元后，先行归还招商银行贷款，后从原放款银行续贷人民币375万元，贷款到账后将该笔贷款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偿还信用卡卡债、民间借贷等其他债务后，与被告人简利军携部分钱款离开义乌。2015年5月25日，被害人陈斌向张艳玲建设银行卡内转账150万元人民币后，与张艳玲、简利军失去联系，被害人陈斌于次日向义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报警。后数名债权人将张艳玲饰品厂存放的成品、半成品、原材料处理抵债，每人分得人民币三千至五千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简利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简利军提出其与妻子不存在资不抵债的情况，向陈斌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向银行续贷后未归还陈斌欠款是因为还款期限还没到，夫妻二人离开义乌后陈斌单方面将月息改成周息，叶某也带人去厂里搬货，搬走的货物价值好几百万元人民币，夫妻二人因害怕受到伤害不敢回到义乌，其使用真实身份与陈斌签订正常的借款合同，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邓冬玲提出公诉机关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是在2015年6月份之后起诉的，这些债务与本案无关；张艳玲向陈斌借款是为了周转资金向银行贷款，并不是为了骗取陈斌的借款，被告人简利军使用真实身份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借款用于资金周转，陈斌作为债权人没有亲自了解简利军夫妇的财务状况，简利军夫妇对于其资金周转困难的事实未回避或隐瞒，取得贷款后没有卷款潜逃，而是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发放工资、归还个人借款、贷款等，均说明被告人简利军不存在非法占有借款的故意，故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简利军夫妇因私事离开义乌，5月25日二人已购买火车票打算回义乌，并没有逃匿的打算，叶某等人激烈的讨债手段致使被告人简利军夫妇不敢回义乌；5月26日张艳玲与叶某和陈斌有电话交涉，也说明张艳玲及被告人简利军并没有刻意逃匿；综上，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简利军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骆定进提出被告人简利军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简利军并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1）被告人简利军夫妇在向陈斌借款时真实披露资金用途；（2）借款时未隐瞒资产状况；（3）即使被告人简利军夫妇有所隐瞒，被害人陈斌并未由此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财产。其次被告人简利军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1）被告人简利军夫妇的财产状况是有能力归还借款的；（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对借款进行了个人挥霍；（3）被告人一开始并无逃匿意向；（4）被害人陈斌及叶某等人的催债行为，阻却了被告人简利军后期逃匿的刑事违法性。若被告人简利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未受过刑事处罚或行政处罚，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张艳玲（另案处理）、被告人简利军二人系夫妻关系，在义乌市开办工厂从事饰品生产、加工业务。2014年5月16日，张艳玲、被告人简利军以义乌市欧景花园Ａ区11幢2单元13Ａ05室房地产（下称欧景房产）为抵押物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义乌商城小微企业专营支行（下称招商银行）贷款人民币375万元。2015年4月14日，张艳玲、被告人简利军以义乌市江东街道端头公寓Ｂ座705室房地产（下称端头房产）为抵押物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下称建设银行）贷款人民币150万元。2015年5月，在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小企业中心（下称浦发银行）客户经理蒋某的介绍下，张艳玲、被告人简利军隐瞒巨额负债的事实，由张艳玲出面与被害人陈斌商定借款人民币525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并承诺还清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贷款后，即将上述两处房产抵押至浦发银行贷款人民币600万元用于支付被害人陈斌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5年5月17日，张艳玲为借款人、被告人简利军为担保人与陈斌签订借据。被害人陈斌于2015年5月18日向张艳玲转账共计人民币375万元。张艳玲收到借款人民币375万元后，先行归还招商银行贷款，后从招商银行续贷人民币375万元，贷款金额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偿还信用卡卡债、归还民间借贷等债务后，与被告人简利军携剩余款项外出逃离。2015年5月25日上午，被害人陈斌向张艳玲转账人民币150万元后，与张艳玲、被告人简利军失去联系，被害人陈斌于次日向义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数名债权人将张艳玲饰品厂存放的成品、半成品、原材料处理抵债，每人分得人民币几千元，其中被害人陈斌分得人民币六千元左右。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斌的陈述，证实其朋友即浦发银行的客户经理蒋某联系其，让其帮张艳玲周转一下资金。张艳玲以欧景房产抵押在招商银行贷款人民币375万元，以端头房产抵押在建设银行贷款人民币150万元，需要将两笔贷款还清取出房产证后到浦发银行抵押贷款人民币600余万元。其同意后张艳玲夫妇当天就到其办公室协商细节，并提出他们借款还贷款只是暂时的，等他们将两个银行的贷款还掉然后从浦发银行贷款后就马上将钱归还给其。简利军表示他们在义乌经商多年，在义乌有两处房产，还有摊位和厂房，绝不会借钱不还，让其放心。双方约定其借款给张艳玲夫妇人民币545万元，其中525万元用于归还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贷款，20万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借期3天，利息按照9分计算。同年5月18日下午，其分三次给张艳玲汇款人民币375万元，张艳玲以招商银行行长不在义乌为由跟其说暂时无法拿出房产证。同月25日上午其分两次将人民币150万元汇入张艳玲建设银行账户，同日下午，其接到一叶姓男子电话得知张艳玲资金出现问题，张艳玲于5月20日重新在招商银行办理了人民币375万元的贷款，但未到浦发银行贷款。其和叶姓男子一起去张艳玲店面及厂里均没找到人，打电话张艳玲不接听，其感觉被骗，剩下的20万元没有汇款。在张艳玲的饰品厂里，张艳玲的妹夫即练某说他也联系不上张艳玲夫妇，其与其他债权人在厂里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将厂里的七八十件成品、十几件半成品等拉走堆放在其办公室，当时在练某的见证下清点了货物并制作了清单，几个月之后由叶姓男子将产品处理后每人分得人民币五六千元。 2、同案犯张艳玲的供述，证实其与丈夫简利军在义乌市荷叶塘经营饰品厂。2015年5月初，叶某告知其浦发银行贷款利率较低并将该行的蒋某介绍给其。与蒋某商讨后，其打算先清偿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共计人民币525万元的贷款，取出房产证后以欧景、端头两处房产至浦发银行贷款人民币600万元。因其没有资金，蒋某将陈斌介绍给其。其独自与陈斌商定，向陈斌借款525万元用于归还招商银行、建设银行的贷款，取出抵押的房产证后到浦发银行贷款600多万元，贷出来后再把钱还给陈斌。三四天后，其与简利军至陈斌处签订借款合同。次日，陈斌向其转账人民币375万元，其归还招商银行贷款后未能取出房产证，又在招商银行续贷人民币375万元，该笔贷款其用于发放工人工资20余万元、偿还信用卡卡债180余万元、偿还两笔个人借款80余万元，另外50万元转入简利军持有、使用的户名为张某2的卡，该笔资金实际上被其夫妇用掉了。其与简利军于5月20日左右离开义乌。同年5月25日，陈斌汇入其建设银行150万元，其中50万元归还其姐姐张某1的借款，给孩子买保险5万元，取现29万元用于开销，5月26日又刷卡消费了十几万。其与简利军在5月25日之后去了云南，一开始会接到陈斌的催款电话，二个月后手机停机其就没有再联系陈斌。2015年下半年，其与简利军使用虚假身份在四川、云南、贵州等地生活。向陈斌借钱之前，其夫妇的个人借款、银行贷款等债务共计1600余万元，借款时其未跟陈斌提及负债情况。其资产包括欧景房产、端头房产、国际商贸城的一个店面、荷叶塘的饰品厂以及一辆宝马Ｘ5等，该宝马车被其于2015年5月20日左右作价26万元卖给二手车行，款项用于归还欠孙某的债务。 3、被告人简利军的供述，证实其与张艳玲于2011年登记结婚，后一起经营位于义乌市荷叶塘的饰品厂。2015年5月，其与张艳玲向陈斌借款人民币520余万元用于清偿招商银行、建设银行的贷款取出房产证，并向陈斌承诺用两处房产作为抵押物向浦发银行贷款后即归还陈斌的借款和利息。二人获得陈斌的借款后，即归还招商银行的贷款375万元，又从招商银行续贷375万元，借款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200余万元、支付工人工资100余万元、归还高利贷100余万元，剩余人民币80万元左右。其与张艳玲携带剩余资金使用虚假身份在四川、云南、贵州等地生活，剩余资金用于微商经营和日常开销。其夫妇在向陈斌借款时未跟陈斌提及实际负债情况，当时厂里赚的钱只够付外面借款的利息。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与施正英、张艳玲一起合伙在广州开饰品店，2014年8月，其与施正英将股份转让给张艳玲，但张艳玲一直没给过钱。2015年初，张艳玲问其同样的抵押物能不能贷款多一些，其帮张艳玲介绍了浦发银行的蒋某。蒋某安排人员对张艳玲的贷款情况审核后答复，需要张艳玲将抵押在其他银行的两处房产作为抵押物到浦发银行贷款，张艳玲表示手头没有钱清偿其他银行的贷款，蒋某帮张艳玲联系人借钱给张艳玲周转。后其得知张艳玲借到钱归还招商银行的贷款后又在招商银行续贷，其觉得事有蹊跷遂联系张艳玲，张艳玲不接其电话，其带着张艳玲的其他债权人到张艳玲厂里找人也没找到，其等人找到张艳玲的妹夫练某，练某也联系不上张艳玲，其等人遂在练某的见证下搬走了厂里的成品、半成品用于抵债，货物堆放在陈斌办公室几个月后，由其联系收库存的人处理掉了，每人分得几千元。 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小企业中心的经理，主要业务是办理客户存贷款业务。2015年4月左右，张艳玲通过叶某介绍想在其银行贷款人民币600万元，其提出需提供张艳玲的两处房产作为抵押物，张艳玲表示需要资金周转将其他银行的贷款归还后取出房产证。2015年5月，其将张艳玲介绍给陈斌，由他们自行协商借款事宜。2015年5月18日开始，陈斌陆续帮助张艳玲归还了招商银行的贷款，同年5月25日，陈斌告知其说把钱转到张艳玲的建设银行账户中了，当天下午，陈斌跟其说联系不上张艳玲，其拨打张艳玲手机但无人接听。之后张艳玲未到其银行办理贷款，其还听说陈斌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6、证人练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艳玲的妹夫，2015年五月二十几日的一天晚上，叶某带着六七个人找到其，声称张艳玲欠他们钱，现在联系不上张艳玲，其给张艳玲打电话，但是无人接听。叶某等人就提出去张艳玲的厂里找人。叶某等人到厂里还是没有找到张艳玲，就把张艳玲厂里的成品、半成品、原材料搬走了，过了一两天，叶某又把张艳玲店里的成品也搬空了。叶某搬货的这几天，其多次电话联系张艳玲，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7、证人吴某的证言及照片，证实其妻子施正英与张艳玲于2014年8月21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张艳玲尚未支付股权转让费用人民币125万元。2015年5月份，叶某联系其说张艳玲拿钱跑了，其打电话给张艳玲但无人接听，其到张艳玲在国际商贸城的店铺，发现店铺关门，其又到张艳玲在荷叶塘的饰品厂找人，工人和练某都联系不上张艳玲。其遂与叶某等人将张艳玲厂里的成品、水钻等运走抵债，货物大概十五箱，水钻十几箱，装了一辆小货车运了一趟，运到陈斌的办公室。过了很久一段时间，确定找不到张艳玲后，其等人将货物处理掉，其分得人民币三千余元。 8、证人龙某1、何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在张艳玲开办的饰品厂上班，2015年5月25日左右，张艳玲向龙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22万元用于发放厂里员工工资，后张艳玲失联，工人工资无法结算，工人将厂里的机器、废品卖掉后每人分得部分钱款。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左右，张艳玲向其借款人民币25万元，2015年1月左右又借了人民币15万元，同年2月份开始张艳玲就未再支付利息。2015年5月20日，张艳玲和其说现在没什么钱清偿欠款，让其免除利息只归还本金40万元，其表示同意后张艳玲归还其人民币40.7万元。 10、证人竺某、张某1、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6日，张某1、夏某夫妇向银行贷款人民币50万元给张艳玲使用，2015年5月25日，张艳玲将人民币50万元通过竺某账户走账归还给张某1、夏某夫妇。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7日，张艳玲夫妇向其借款人民币45万元，约定月息2分，借期2个月，借款到期后其要求张艳玲归还借款本金无果，其了解到张艳玲夫妇到处在外面借钱，就逼对方还钱逼得很紧。2015年5月20日，张艳玲称变卖了宝马汽车，归还其本金人民币45万元，最后一个月利息其放弃了。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其开始到简利军夫妇的饰品厂工作，一直到2015年4月离开。在其离开前的一天，简利军以藏私房钱的名义让其去农行、建行各开户了一张卡并借给对方使用，开卡时预留的是简利军的号码，卡开好后就被简利军拿走了。2015年5月份，简利军打电话给其并让其今后无论谁来问他的情况都要说不知道。2015年6月5日左右，其接到张艳玲妹妹的电话，对方说她们联系不到张艳玲夫妇，问其有没有联系过，还说张艳玲夫妇骗了人家的钱跑路了。 13、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张艳玲母亲，张艳玲在义乌欠了很多钱逃跑后，截止至2015年8月26日其无法与张艳玲取得联系。 14、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简利军夫妇向陈斌借款时，已有债务1700余万元。 15、关于收回F2-140商位使用权的函、义乌国际商贸城商位使用权公开出让成交通知书，证实2016年1月7日，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国际商贸城第一分公司发布通知，F2-140商位上一轮使用权租赁期限已于2015年9月30日到期，经公司多次通知，原商位使用权人仍未按约定办理下一轮租赁手续，逾期不办，公司将收回商位使用权。2019年5月29日，F2-140商位使用权通过竞价出让。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接受证据清单，借据，账户信息，账户明细，转账凭证，股权转让协议，调取证据清单，网银流水，交易明细表，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动车票，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简利军及辩护人邓冬玲、骆定进提出被告人简利军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简利军及张艳玲向被害人陈斌承诺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取得银行贷款后即归还陈斌的借款，但被告人简利军夫妇取得借款后大部分用于归还二人的其他债务，并携余款逃匿，逃匿期间亦未归还借款，结合被告人简利军夫妇借款前的负债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简利军具有非法占有借款的故意，依法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简利军及其辩护人提交的动车票亦无法达到证明被告人简利军不构成诈骗罪的目的。关于被告人简利军提出被害人陈斌等人搬走货物价值人民币几百万元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简利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简利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骆定进提出被告人简利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简利军系初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简利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6日起至2025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简利军与张艳玲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斌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汉和 人民陪审员  滕俊杰 人民陪审员  楼晓晶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方 瑶 书 记 员  王秋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