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女，1957年4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户籍地福建省武平县，现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之女），女，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人李五金，女，1963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文盲，居民，户籍地福建省武平县，现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监护人）张斯洪，男，系被告人李五金之夫。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兰月秀，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斯洪（被告人李五金之夫），男，1954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户籍地福建省武平县，现住福建省武平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永奎（被告人李五金长子），男，1982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永禄（被告人李五金次子），男，1987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万宝（被告人李五金三子），男，1988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鹏（被告人李五金四子），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五金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傅雄、被告人李五金及其辩护人兰月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斯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永奎、张永禄、张万宝、张鹏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因受当地疫情特殊影响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并于同年11月5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李五金在武平县“和谐小区”附近道路边的荒地上锄地，被害人兰某1看到后认为被告人越界锄到了其菜地范围，便叫对方停下，被告人不听，被害人就上前试图抢被告人手中的锄头，未果，又去踩边上被告人种植的蔬菜。被告人见状即上前制止，并挥锄锄向被害人，致被害人左脚脚背受伤。经武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兰某1左足第三跖骨骨折（完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鉴定，被告人李五金患精神分裂症（残留期），案发时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李五金主动到平川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亲属代为支付被害人医疗费5000元。据以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五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向本院预缴赔偿款17000元；武平县司法局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出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认定被告人矫正条件不良，但鉴于被告人的监护人及户籍所在地村民委员会表示愿意全力协助及提供相应帮教管理措施，认为仍可对被告人实施社区矫正。 又查明，被害人兰某1于2019年12月4日被送武平县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31天（其间行左足第三跖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经患者及家属要求于2020年1月5日出院，花去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等共计16301.17元（含复查费用）。经诊断，兰某1伤情为“左第三跖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等。出院医嘱包括“建议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骨折愈合前避免剧烈活动、避免患肢负重；骨折愈合后可返院拆除内植物，费用约6000元等”。 再查明，被害人兰某1于2020年3月14日自行向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申请评定误工期、护理期及后续医疗费用，花去鉴定费1600元。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依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评定兰某1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参照《人身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ＳＦ／ＺＪＤ0103008-2015）及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的费用标准并结合当地医院收费价格，综合评定兰某1的后续取内固定装置的费用约为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请求：1.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6301.17元、误工费24882.69元、护理费1024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地、营养费1630元、交通费310元、后续治疗费8105元、鉴定费1600元、残疾器具费2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各项费用共计69853.70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仍应赔偿原告人64853.70元。3.保留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诉讼权利。 被告人李五金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案发时患有精神分裂症，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为赔付了5000元医疗费，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预缴了赔偿款，体现被告人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5.被告人系初犯，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答辩意见为：1.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的配偶及子女共同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须经人民法院依法定程序认定。即使被告人被认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也应依法定顺序确定，本案附带民事赔偿与被告人的子女无关。2.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主张的营养费过高，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该项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另行主张，护理费应按原告人住院31天的天数确定，原告人已年满60周岁，不存在误工损失，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交通费由法院酌定，原告人关于护理期及误工期的鉴定并非必须的鉴定事项，其主张的鉴定费由其自行承担。3.本案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及发展具有一定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 上述案件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武平公安局扣押的锄头1把；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到案经过、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龙岩市第三医院疾病证明书等病史资料、武平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普放诊断报告单、医疗费用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等相关书证；3.证人兰某2、李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潘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兰某1的陈述；5.被告人李五金的供述与辩解；6.武平县公安局及龙岩市第三医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7.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五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案发时被告人为尚未完全丧失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属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及辩护人提出可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及辩护人提出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能主动预缴赔偿款弥补被害人的相关经济损失，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及辩护人提出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因民间纠纷激化而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被告人实施社区矫正，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等，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李五金必须接受社区矫正。涉案被扣押的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 身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被告人李五金实施侵权行为损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的身体健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斯洪作为被告人的法定监护人，在本案中未尽监护职责，对被告人造成的致伤他人的损害，应由监护人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赔偿费用依法先从被告人本人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负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在本案纠纷发生后没能理性、妥善予以处理，反而与被告人纠缠导致矛盾进一步激化，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相应减轻侵权方的赔偿责任，综合全案案情考虑，由侵权方承担本案70%的过错责任为宜，其余30%的过错责任由受害人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及可列入赔偿范围的合法损失包括：1.医疗费16301.17元；2.护理费5247.37元（169.27元／天×31天﹦5247.37元），结合受害人的伤情、受伤部位等实际情况，护理天数按原告人实际住院天数确定，超出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0元／天×31天﹦930元），超出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4.营养费参照诊疗机构意见酌定1500元为宜；5.交通费酌定150元为宜；6.后续治疗费6000元，此项费用按照诊疗机构武平县医院（二级甲等医院）建议的费用标准确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案发时受害人已年满六十周岁，已享受国家相应社会保障政策，其又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状况，故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受害人出院时诊疗机构已针对其伤情就后续治疗费用、是否加强营养、建议休息治疗时间等出具医嘱或建议，足以基本认定其相应损失，其仍擅自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另行评定误工期、护理期等，据此产生的鉴定费属扩大损失，应由受害人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至今并未定残，且其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未提供相应的购物发票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与监护人的子女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至今未主张残疾赔偿金，本院依法不在本案中予以审查。上述各项费用合计30128.5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斯洪负责赔偿21089.98元（30128.54×70%﹦21089.98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各项损失共计16089.98元，此款从被告人向本院预缴的赔偿款中予以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永奎、张永禄、张万宝、张鹏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五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涉案被扣押的木柄锄头1把，予以没收，由武平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斯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21089.98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仍应赔偿16089.98元，此款从被告人李五金向本院预缴的赔偿款中先予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钟晓青 人民陪审员  刘福珠 人民陪审员  兰 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恒宏 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三条第二款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 第十七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由下列人员担任监护人： （一）配偶； （二）父母； （三）成年子女； （四）……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侵权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