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张丽，该单位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广顺，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晏华，该单位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莉，辽宁松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玲，女，汉族，住址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文腾，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柳，女，汉族，住址辽宁省昌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文腾，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住所地沈阳市铁**。负责人：张丽，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广顺，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沈阳市大众医院与被上诉人王玲、王柳、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7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上诉人没有过错,与患者死亡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沈阳市大众医院辩称，我同意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我方也提出了上诉。王玲、王柳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辩称，我同意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意见。沈阳市大众医院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上诉人没有过错,与患者死亡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辩称，我同意沈阳市大众医院的上诉意见，我方也上诉了。王玲、王柳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辩称，我方同意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意见。王玲、王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67,600.76元、误工费31,027元、护理费7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0元、死亡赔偿金：634,814元（37342元*17年）、丧葬费34,546.5元、交通费5,000元、复印费500元，上述各项费用为959,388.26元，按70%承担赔偿责任为671,571.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8,500元，合计720,071.78元。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7日，患方曹X琴（1955年11月6日出生）去沈阳市大众医院诊查，其中肺部CT检查报告单结果为双肺下叶纹理增强，各级支气管通畅，无扩张与狭窄。双侧肺门大小、位置、形态正常。纵膈居中，其内未见肿大淋巴结。诊断结论为双肺下叶纹理增强。2016年1月23日，患方曹X琴去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进行健康体检诊查，其中胸部DR正位检查（不出片），未发现明显异常。2016年3月26日，患者去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进行双肺CT检查，提示患者右肺下叶脊柱旁见类圆形软组织密度影，边界欠清楚，边缘分叶，CT值22HU，双肺见散在斑片状高密度影，边缘模糊，右肺中叶见泡性低密度影，纵膈尚居中，其内见淋巴结影，双侧胸膜限局性增厚。诊断为右肺下叶占位××变，建议进一步检查，双××性改变，治疗后复查，双肺中叶气肿，双侧胸膜限局性增厚。2016年3月28日，患者去辽宁省肿瘤医院就诊，2016年4月6日，患者行右肺下叶癌右肺下叶切除、肺门纵膈淋巴结扩清术。术后病理诊断为：右肺下叶：浸润性腺癌，淋巴结见转移癌。2017年11月9日，家属将患者2014年4月7日在沈阳市大众医院体检中心的CT片，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进行了影像会诊，会诊意见为右肺下叶后基底段不整形结节病变，性质待定。双肺下叶背侧胸膜下模糊影，坠积效应所致或坠积性××。建议：请结合临床，进一步胸部HRCT检查。2016年4月-2019年1月，患者在辽宁省肿瘤医院、463医院、东北国际医院多次住院治疗。2019年1月29日患者因肺癌死亡。2019年12月2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辽大司鉴（2019）法医临鉴字第2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依据患方到医方进行身体健康检查的先后时间间隔及患方得知右肺下叶占位××变之后的诊治过程，患方于2019年1月29日因肺癌临床死亡的后果与医方的过错存在因果关系，医方应该对患方于2019年1月29日因肺癌临床死亡的后果负责，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建议医方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至主要责任，具体参与度为50%-70%责任比较适合，同时建议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承担参与度40%-50%的责任比例比较适合，医方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参与度10%-20%的责任比例比较适合。鉴定意见为2014年4月7日患方到医方进行身体健康体检，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没有尽到谨慎并高度注意的义务，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在患方肺部CT检查报告单中的检查所见及诊断提示的内容不够全面存在过错。2016年1月23日患方到医方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健康体检，医方对患方进行了肺部DR正位等项目的检查，在健康体检报告中，医方在肺部DR正位检查一项中标明不出片。到目前为止，医方对患方肺部DR正位的描述及检查结果没能提供客观的依据存在过错。依据患方到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身体健康检查的先后时间间隔及患方得知右肺下叶占位××变之后的诊治过程，患方于2019年1月29日因肺癌临床死亡的后果与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过错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该对患方于2019年1月29日因肺癌临床死亡的后果负责；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建议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至主要责任，具体参与度为50%-70%责任比较适合，同时建议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承担参与度40%-50%的责任比例比较适合，医方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参与度10%-20%的责任比例比较适合。另查明，患者曹X琴共有两名法定继承人，均为患者曹X琴的女儿，系本案二原告王玲和王柳。再查明，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系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告向法庭提供的病历、医药费收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其他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身体健康权的，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医疗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患者曹X琴到三被告医院诊查，双方形成了医患关系。三被告医院应本着恪守职责为原告诊治病情，但其并未尽到谨慎并高度注意的义务，沈阳市大众医院在患者肺部CT检查报告单中的检查所见及诊断提示的内容不够全面存在过错，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在对患者进行健康体检的过程中，进行了肺部DR正位等项目的检查，在检查一项中标明不出片，其对患方肺部DR正位的描述及检查结果没能提供客观的依据存在过错，经鉴定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该对患者曹X琴于2019年1月29日因肺癌临床死亡的后果负责根据具体情况，医方应共同承担同等至主要责任，具体参与度为50%-70%比较适合，同时建议医方沈阳市大众医院承担参与度40%-50%的责任比例，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参与度10%-20%的责任比例。根据鉴定结论，医方应共同对患者死亡的损失承担一定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结合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所载内容,以及被告在诊查过程中存在过错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三被告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其中沈阳市大众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情况如下：1、关于医疗费。患者曹X琴医疗费个人负担部分167,600.76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结合病历等，一审法院对原告个人承担的167,600.76元予以认定。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中的50%，即83,800.38元，被告沈阳市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该费用中的20%，即33,520.15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关于误工费，原告王玲和王柳提供了患者曹X琴与雇佣单位沈阳华信通广告有限公司的个人劳务合同书，载明患者在沈阳华信通广告有限公司工作，工作岗位环境卫生清洁服务，每月工资1,900元，该单位于2019年2月更名为沈阳常客一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该公司在2019年4月9日出具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载明患者曹X琴因病误工，期间工资为31,027元，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中的50%，即15,513.5元，被告沈阳市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该费用中的20%，即6,205.4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患者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主张按照2019年辽宁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2019年辽宁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为每年52,707元，每天144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2,896元（144元×159天）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予以支持。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中的50%，即11,448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该费用中的20%部分，即4,579.2元，超出部分，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予支持。4、关于鉴定费。鉴定费8,500元系因本案而发生的必需费用，且原告提供了相应票据佐证，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的50%，即4,250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该费用中的20%部分，即1,700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予支持。5、关于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鉴于患者曹X琴确认生病前在沈阳有工作证明结合村委会证明，原审法院依法按照2019年辽宁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死亡时年满63周岁，即37,342元/年×17年=634,814元。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的50%，即317,407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该费用中的20%部分，即126,962.8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侵权人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三被告对患者曹X琴的死亡结果存有一定过错，应给二原告造成了一定精神损害，精神损害赔偿应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的50%，即20,000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该费用中的20%部分，即8,000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予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沈阳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100元/天，患方共住院159天，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0元。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的50%，即7,950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该费用中的20%部分，即3,180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予支持。8、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考虑就医地点、时间、人数等因素。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考虑到患者住院20次以及病情、住址等情况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可其支出交通费4,000元。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的50%，即2,000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该费用中的20%部分，即800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予支持。9、关于丧葬费，根据2019年所确定的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进行计算，即2018年的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801元×6个月，合计28,806元，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的50%，即14,403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该费用中的20%部分，即5,761.2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予支持。10、关于复印费，系二原告复印住院病历等相关证据所产生的费用，共计500元，原告为此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予以确认,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应承担该费用的50%，即250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该费用中的20%部分，即100元，原告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二原告应自行承担，不予支持。鉴于二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铁西门诊部系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其应承担的民事义务，均由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来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医疗费损失83,800.38元；二、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医疗费损失33,520.15元；三、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误工费损失15,513.5元；四、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误工费损失6,205.4元；五、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护理费损失11,448元；六、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护理费损失4,579.2元；七、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鉴定费损失4,250元；八、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鉴定费损失1,700元；九、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死亡赔偿金317,407元；十、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死亡赔偿金126,962.8元；十一、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精神抚慰金20,000元；十二、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精神抚慰金8,000元；十三、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住院伙食补助费7,950元；十四、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住院伙食补助费3,180元；十五、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交通费损失2,000元；十六、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交通费损失800元；十七、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丧葬费损失14,403元；十八、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丧葬费损失5,761.2元；十九、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复印费损失250元；二十、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玲、王柳复印费损失100元；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十一、驳回原告王玲、王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沈阳市大众医院承担2050元，被告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820元，二原告王玲、王柳自行承担1230元。二审中，上诉人大众医院提供患者曹X琴在其医院做的CT检查报告单，证明上有请结合临床的表述。上诉人大健康公司、被上诉人王玲、王柳、大健康公司铁西门诊部对此均无异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大众医院、上诉人大健康公司均主张其没有诊疗过错、与患者死亡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当事人（患方）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大众医院、大健康铁西门诊部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是否导致患者死亡的后果及过失参与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即：沈阳市大众医院没有尽到谨慎并高度注意的义务，在患方肺部CT检查报告单中的检查所见及诊断提示的内容不够全面存在过错；大健康铁西门诊部胸部DR正位检查（不出片），对患方肺部DR正位的描述及检查结果没能提供客观的依据存在过错；患方因肺癌临床死亡的后果与大众医院、大健康铁西门诊部的过错存在因果关系；建议沈阳市大众医院、大健康铁西门诊部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至主要责任，具体参与度为50%-70%责任比较适合，同时建议大众医院承担参与度40%-50%的责任比例比较适合，大健康铁西门诊部承担参与度10%-20%的责任比例比较适合。大众医院、大健康公司对鉴定意见均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判决大众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判决大健康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大众医院、大健康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沈阳市大众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沈阳大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100元，由沈阳市大众医院负担4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那卓审判员  范猛审判员  华荻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飞书记员雷静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