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3刑初15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飞，男，1992年11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3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2020年2月24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2月28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丽春，黑龙江周丽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允景，男，1958年3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满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20年2月26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3日被逮捕，3月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朱明秋，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岩峰，男，1981年1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富裕县。2014年因所经营的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被行政处罚。2017年因经营的网吧违反《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被行政处罚。2020年2月26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取保候审，3月3日被逮捕，同年3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天诗，黑龙江卜奎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飞犯妨害公务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胡允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蔡岩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翮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飞及其指定辩护人周丽春、胡允景及其指定辩护人朱明秋、蔡岩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天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为加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以下简称防疫指挥部）相继发布公告：自2020年2月5日起，龙沙区、建华区、铁锋区实行交通管制，持有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制发的车辆通行证（以下简称车辆通行证）的车辆予以优先放行。此后，被告人李**飞多次联系经营图文社的被告人胡允景，为其制作“车辆通行证”，并于2月12日提供了车辆通行证的图片样本。胡允景按照图片样本先后在其所经营的打印社伪造了5张车辆通行证，以总价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卖与被告人李**飞（未实际支付价款），李**飞一张留作自用，一张送与朋友，将剩余的3张车辆通行证卖给了被告人蔡岩峰，先后共收取7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蔡岩峰将两张车辆通行证留作自用，一张送与朋友。经鉴定：该“车辆通行证”与防疫指挥部办公室制发的“车辆通行证”不是同版印制形成。2.妨害公务2020年2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李**飞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玉坤小区防疫执勤卡点，使用伪造的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制发的车辆通行证准备进入该小区，在卡点执勤人员对该车辆通行证进行核查时，李**飞怕事情败露，遂驾车逃离现场，并将拦截车辆的工作人员冯某撞倒，造成冯某双膝红肿，骨头未见异常。经侦查，被告人李**飞于2020年2月23日在建华区玉坤小区被抓获，被告人胡允景、蔡岩峰于2020年2月25日被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胡允景以李**飞提供的图片为样本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后卖与李**飞，被告人李**飞又将部分证件卖与被告人蔡岩峰。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李**飞、胡允景的刑事责任、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蔡岩峰的刑事责任。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李**飞、胡允景的共同犯罪，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李**飞使用伪造的车辆通行证通过防疫职守卡口时，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飞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李**飞、胡允景、蔡岩峰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结合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飞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胡允景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蔡岩峰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仅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主动停止逃离，与追赶其的工作人员返回现场，应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周丽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李**飞在没有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明知已经报警，在现场等候，具有自首情节；李**飞已对伤者冯某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李**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胡允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无异议，其提出因身体原因，两次被送往看守所均被变更强制措施。其辩护人朱明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允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犯罪行为的后果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胡允景身患冠心病、不稳定心绞痛、高血压3级，很高危，随时有生命危险，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蔡岩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无异议，辩解称，其不知道李**飞交给其的通行证是伪造的，办理通行证时向李**飞提供了公司的证明材料和介绍信。李**飞将通行证交给其的时候，铁锋区卫健委已经为其办理了正式的通行证，后期出门时使用了市政府颁发的通行证，没有使用过向李**飞购买的通行证。其辩护人杨天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蔡岩峰购买通行证时，主观上并不知道是伪造的通行证，认为是李**飞通过个人关系获得的真实的通行证，其主观恶性较小；蔡岩峰经营鞭炮、烟花生意，获得通行证是为了往返于店面和住宅，看管库房避免火灾。蔡岩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实为加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以下简称防疫指挥部）相继发布公告：自2020年2月5日起，龙沙区、建华区、铁锋区实行交通管制，持有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制发的车辆通行证（以下简称车辆通行证）的车辆予以优先放行。此后，被告人李**飞多次联系经营图文社的被告人胡允景，为其制作“车辆通行证”，并于2月12日提供了车辆通行证的图片样本。胡允景按照图片样本先后在其所经营的打印社伪造了5张车辆通行证，以总价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卖与被告人李**飞（未支付价款），李**飞一张留作自用，一张送与朋友，将剩余的3张车辆通行证卖给了被告人蔡岩峰，先后共收取7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蔡岩峰将两张车辆通行证留作自用，一张送与朋友。经鉴定：该“车辆通行证”与防疫指挥部办公室制发的“车辆通行证”不是同版印制形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伪造的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颁发的号牌为黑Ｂ×××**、黑Ｂ×××**、黑Ｂ×××**车辆通行证，证实胡允景伪造的车辆通行证的颜色、样式及文字内容。（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13日，李**飞送给梁某一张齐齐哈尔市防疫指挥部颁发的车辆通行证，梁某将通行证转移到自己所驾驶的车内，2020年2月26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对梁某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因疫情期间暂不执行，恢复执行时间另行通知。（3）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2月25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东市场派出所对李**飞所持有的A4纸张大小的车牌号为黑Ｂ×××**的伪造车辆通行证1张，西园社区颁发的蓝色出入证明一张予以扣押。（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胡允景持有的电脑主机3台、电脑显示器1台、打印机一台、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正、副本）、印刷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于2020年2月25日被依法扣押；其中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正、副本）、印刷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于2020年4月14日返还给胡允景。（5）黑Ａ×××**车辆行驶轨迹，证实号牌为黑Ａ×××**的小型轿车自2020年2月15日至2020年2月20日多次出行，共经过32次卡口。（6）2020年5月7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东市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单位正在侦办胡允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一案。根据犯罪嫌疑人胡允景供述，其一共伪造车辆通行证5张，其中一张车牌号为黑Ａ×××**。上述犯罪事实，犯罪嫌疑人李**飞、蔡岩峰均予以确认。根据犯罪嫌疑人蔡岩峰供述，其所持有的黑Ａ×××**的车辆通行证，由于该车被置换抵押，转手后该车辆通行证无法追回。（7）黑Ｂ×××**车辆行驶轨迹，证实号牌为黑Ｂ×××**的小型轿车（持有人蔡岩峰）自2020年2月16日至2020年2月22日多次出行，共经过25次卡口。（8）黑Ｂ×××**车辆行驶轨迹，证实号牌为黑Ｂ×××**的小型轿车（持有人梁某）自2020年2月23日零时有出行，但未经过卡口。（9）黑Ｂ×××**车辆行驶轨迹，证实号牌为黑Ｂ×××**的小型轿车（持有人李**飞）自2020年2月12日至2月22日多次出行，共经过58次卡口。23日经过3个卡口，18：06：52通过广信路岗电警。（10）2020年3月17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东市场派出所依法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建华分局东市场派出所通过公安部、省厅、市局等各级车辆轨迹监控平台均未查到车牌号为黑Ｂ×××**（持有人马洪波，系蔡岩峰朋友）车辆自2020年2月12日至2月26日的移动信息。（11）齐齐哈尔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领导小组办公室齐疫领发[2020]34号文件《关于成立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2020年1月29日，齐齐哈尔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领导小组办公室以齐疫领发[2020]34号文件告知各县（市）区委、政府，按照上级统一部署，为进一步加强组织领导，我市决定成立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并下设指挥部。领导小组下设服务保障组、社会稳定组、综合督导组、宣传舆情应对组、医疗救治保障组、市场管理组、农村环境整治组、城镇环境整治组、综合协调组等9个工作机构。设立负责组织协调的指挥部。（12）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2、3、4、5、6、7、8、9、10、11号公告、《关于在龙沙区、建华区、铁锋区居民小区实行最严格封闭管控的通知》，证实根据黑龙江省对新型冠状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的要求，防止疫情在齐齐哈尔市扩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国务院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等法律法规相关规定，齐齐哈尔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相继发布公告：要求各县（市）区、相关部门、乡镇（街道）、村（居）委会、物业公司等要按照职责分工切实抓好落实工作，由街道社区负责人员和车辆管控工作，严格车辆出入管理。必须是本小区居民持有本车辆有效通行证方可通行。2020年2月5日起，龙沙区、建华区、铁锋区实行交通管制，公交车一律停运，除参与疫情防控、医疗救护、生产生活保障、应急管理和运输医疗物资、生产生活物资车辆和出租车，以及允许开工的企业职工上下班、市内居民购买生活必需品、就医和必要因公出行用车外，其他车辆一律禁止上道通行。（13）2020年2月9日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在公众号“鹤城发布”上发表的《齐齐哈尔疫情防控期间“特别通行证”来了！伪造必究》文章，证实在疫情防控期间，为保障防控必要保障车辆及生产用车、农副产品供应运输车的有序畅通通行，市政府为保供车辆和防控工作车辆配发了《农畜产品保供运输车辆通行证》（红底绿字）和《防控工作车辆通行证》（蓝底红字），请各相关单位及部门，见此通行证的运输车辆，予以优先放行，开辟绿色通道，保证安全快速通行。主管部门对此通行证进行证号与车号绑定，实时管控车辆动态。（14）2020年2月9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在公众号“鹤城发布”上发表的《还敢擅自上路？齐齐哈尔中心城区交通管制最新通告发布！》文章，证实根据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下发的5号《公告》，自2020年2月5日零时在龙沙区、铁锋区、建华区实施交通管制，禁止一切无关车辆上路行驶。参与疫情防控、生产生活保障运输车辆、应急管理车辆、生产生活物资车辆、运输医疗物资车辆上路通行，应持有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核发的《通行证》、省交通厅核准打印的《通行证》、医疗生产企业或单位开具的证明。医疗救护、车辆和出租车，以及允许开工的企业职工上下班、市内居民购买生活必需品、就医、殡葬和必要因公出行用车。上路行驶车辆应持有通行证、证件或证明。对违反交通管制的违法犯罪行为，公安机关将利用媒体进行曝光并依据法律法规严厉打击。（15）荣誉证书，证实蔡岩峰经营的齐齐哈尔市金地隆烟花爆竹公司于2020年2月8日向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卫生健康局捐赠了价值2250元的酒精50箱，2020年2月17日铁锋区卫生健康局、铁锋区红十字会为感谢该公司，颁发了荣誉证书。（16）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文化街道党工委出具的证明，证实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文化街道未给李**飞（身份证号、车牌号黑Ｂ×××**）发放过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防控工作车辆通行证。（17）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东市场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该单位通过公安部、省厅、市局等各级车辆轨迹监控平台均未查到车牌号为黑Ｂ×××**车辆自2020年2月12日的移动信息。2.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飞是朋友关系。2020年2月13日，李**飞给其办理了一张长方形、蓝色底、红色文字，车牌号为黑Ｂ×××**的车辆通行证，落款为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其怀疑这个通行证的真伪，因此一直没有使用过。2020年2月23日00：32分，其朋友刘诗尧和妻子打架，刘诗尧妻子面部被烫坏，让其开车将二人送往医院。其和小区卡口的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后，开车出去接刘诗尧和妻子到建华厂医院北院，看完病后将二人送回大商公寓，全程没有使用李**飞给其办理的车辆通行证。（2）证人孙某（文化小区北口的疫情执勤人员）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3日0点左右，文化小区一驾驶黑色轿车的男子称妻弟和妻子吵架了，需驾驶车辆去解决一下，一个小时之后，该男子驾车返回。其要求该男子扫码出入小区，未要求其出示车辆通行证。（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李**飞、梁某系朋友关系。2020年2月初的一天中午，其准备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碰到李**飞驾驶自家的白色轿车，李**飞让其上车说是办点事，其上车后，李**飞让其向朋友梁某要车牌号，梁某将车牌号给他了，李**飞将车驾驶到海洋之星健身馆对面的小区接到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三人到建华区9080烧烤店附近的一家复印社，之后李**飞和该男子下车，其坐在车某等二人。30分钟左右，二人上车，李**飞手里拿着一个车辆通行证，后李**飞让其将车辆通行证给梁某送过去。其不知道该车辆通行证是假的。（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初，蔡岩峰给其打电话，让其到盛和湾小区附近取一个车辆通行证给朋友马洪波送去，车辆通行证的号码是黑Ｂ×××**，因马洪波在俄罗斯，所以其打电话问蔡岩峰这个车辆通行证怎么办，蔡岩峰告知其先放其手里，其将该车辆通行证放在家里，一直没有使用。（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6日，其想出门买手机，但市里路上连出租车都没有，听说朋友李**飞车上有通行证，其联系李**飞拉载其去买手机。因李**飞车上有通行证，自2020年2月17日开始，李**飞开始帮助其的麻辣烫店给顾客送麻辣烫，其没有支付李**飞费用，只给李**飞的车加过200块钱的油。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李**飞的供述，证实其将车辆通行证样式提供给一鸣打印社老板胡允景用于伪造车辆通行证，其与胡允景约定5张通行证700元，其一直未付钱给胡允景。打印的5张通行证卖给蔡岩峰三张，自己用一张，送给朋友梁某一张。蔡岩峰先后给了其700元钱。（2）被告人胡允景的供述，证实2020年2月12日，一年轻男子称要做几个假的疫情期间的车辆通行证，其在其经营的位于工建路21号蓝图复印社内共制作了5张通行证，二人协议价格为700元人民币，但该人一直未支付。其根据李**飞提供的图片制作的证件，因为在照片上没有看出钢印，所以其制作的通行证也没有钢印。其给李**飞制作的5个通行证，黑Ｂ×××**、黑Ｂ×××**、黑Ａ×××**这三个号牌是通过微信聊天传给其的，黑Ｂ×××**、黑Ｂ×××**这两个车牌号是李**飞当面告知其的。后续李**飞还发过其他的车牌号，因为李**飞一直没有给其做证的钱，其也没有再给李**飞做。（3）被告人蔡岩峰的供述，证实其于2020年2月12、13日在李**飞处花费700元购买了三张车辆通行证，一张是黑Ａ×××**的奔驰车，该车辆已经出卖，随车带走，一张是黑Ｂ×××**的通行证送与其朋友马洪波了，还有一张是黑Ｂ×××**的车辆通行证其自己使用。4.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20]7号检验报告，证实检材号牌为黑Ｂ×××**、B5100J、B7Z671通行证与一份（空白）车辆通行证的图文部分进行比对，反映出两者不是同版印制形成。（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电）字[2020]16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对电脑中的数据检验情况。（3）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电）字[2020]27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对手机数据检验情况。5.辨认笔录。（1）李**飞的辨认笔录，证实李**飞通过辨认，确定7号胡允景是卖给其假通行证的人。（2）胡允景的辨认笔录，证实胡允景通过辨认，确认7号李**飞是找其购买车辆通行证的人。6.电子数据（1）微信通话记录，证实2月12日至2月16日李**飞与胡允景联系制作、购买齐齐哈尔市防疫指挥部颁发的车辆通行证的事实，胡允景多次向李**飞索要制作假证费用的。2月13日蔡岩峰购买车辆通行证给李**飞通过微信转账500元整，通过微信借给李**飞200元。（2）胡允景提供的胡允景（微信名：蓝图）与李**飞（微信名：车车）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飞联系胡允景购买伪造齐齐哈尔市防疫指挥部的车辆通行证、李**飞提供样式和车牌号，由胡允景制作以及胡允景向李**飞索要制作费用的事实。（3）李**飞提供的与蓝图（胡允景）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胡允景向李**飞索要假证的费用。（4）蔡岩峰提供的与李**飞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蔡岩峰从李**飞处购买车辆通行证转账情况。（二）妨害公务事实2020年2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李**飞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玉坤小区防疫执勤卡点，使用伪造的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制发的车辆通行证准备进入该小区，在卡点执勤人员对该车辆通行证进行核查时，李**飞怕事情败露，遂驾车逃离现场，并将拦截车辆的工作人员冯某撞倒，造成冯某双膝红肿，骨头未见异常。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建华区疫情防控期间居民小区出入证，证实李**飞持有的建华区文化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居民小区出入证。（2）建华区委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冯某系建华区委办公室职工，负责劳资和财务工作，2020年2月14日起参加卜奎街道玉坤小区卡口值守管理。（3）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卜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冯某系建华区区委办下派到卜奎街道办事处的党员志愿者，防疫期间在玉坤社区职守点进行志愿职守。本人系该职守点组长，负责在职守期间职守点人车出入检查及职守时所发生问题的协调、沟通、处理和解决。2020年2月23日，冯某的职守时间为17：00时至20：00时，同班职守人员有佟金昇、魏某、庞某、王某2、王某1、侯某。（4）门诊手册、放射线诊断报告单，证实冯某双膝关节间隙存在、骨质结构尚可、右膝胫骨骨质结构欠规则、余骨质结构尚可，对症处理消肿，并建议休息。（5）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5月7日冯某接受了李**飞家属的4000元赔偿金，希望司法机关对李**飞从轻处罚。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市城管局园林绿化中心工作人员，在玉坤社区防疫卡口工作，负责对过往人员和车辆进行核查。2020年2月23日18时许，正在卡口处执勤车某吃饭，看到一名男子和卡口执勤人员交谈，突然听到执勤人员说“别让他跑了”，其下车看到一名年轻男性正在倒车企图逃跑，其和冯某一起拦车，当时其站在车的左前方，冯某站在车的前方，这个男子看到后，还是踩了一脚油门继续往前开，并且将冯某撞倒在地。该名男性下车后看了一眼就往广信路上跑，其追了200多米，跟该男子说：“停下来，否则罪加一等”，这名男子停了下来跟其回到现场，后民警将这名男子带走了。（2）证人霍某（玉坤社区书记兼主任）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3日晚，其来到玉坤小区9号楼防疫卡点处执勤，看见冯某坐在地上，一辆白色汽车停在卡点，正副驾驶室车门开着，卡点执勤的两个男孩子正在追赶一名年轻的男子，其便打电话报警，随后该男子被追回，后被民警带走。（3）证人王某2（玉坤小区疫情卡点执勤人员）的证言，证实李**飞驾驶一台车牌号为黑Ｂ×××**的白色大众轿车，通过玉坤小区防疫点时出示了车辆通行证，工作人员冯某说通行证是有钢印的，而该男子提供的通行证上边没有钢印，冯某打电话给上级想证实一下这张通行证的真伪，李**飞急切的想要回通行证，冯某认为可疑未立刻返还，李**飞急了，开始辱骂冯某并上前抢夺通行证，冯某往后退，没有抢到。李**飞驾车欲逃离现场，并说通行证不要了，防疫执勤人员冯某、佟金昇上前拦截，冯某被车辆撞倒，佟金昇被车蹭到了左腿，然后李**飞就下车逃跑了，后来被城管参加防疫的一名同志给追回来了，其怕李**飞再驾车逃跑就把车钥匙拔下来了。（4）证人魏某（玉坤小区疫情执勤卡点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3日18时许，在玉坤小区疫情封闭卡口，一男子出示了可疑的车辆通行证，在工作人员拍照核实该证件时，该男子开始辱骂并抢夺该证件，抢夺未果，该男子在驾车逃离现场时，将拦截的执勤人员冯某撞倒后，弃车逃离，后被工作人员追回。（5）证人佟金昇（玉坤小区疫情执勤卡点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3日18时许，在玉坤小区疫情封闭卡口，一男子出示了可疑的车辆通行证，在工作人员拍照核实该证件时，该男子开始辱骂并抢夺该证件，抢夺未果，该男子在驾车逃离现场时，将拦截的执勤人员冯某撞倒，该男子弃车逃离，其打开副驾驶，将该男子的车熄火。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建华区玉坤社区防疫卡点小组长，负责对进出的人员和车辆进行核查登记，2月23日18时许,一名驾驶白色大众汽车的男子持有可疑车辆通行证，其核查通行证的过程中，该男子欲抢走通行证未果，打算驾车逃离现场，其上前阻拦，被对方加速撞倒在地的事实经过。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李**飞的供述，证实其于2020年2月23日晚18时许，持伪造的车辆通行证通过玉坤小区执勤卡点时被执勤人员识破，索要通行证未果后，其驾车逃离现场，并将拦截的执勤工作人员撞倒。5.视听资料福金街与玉坤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证实李**飞在玉坤小区防疫执勤卡点，向工作人员出示通行证、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欲要回通行证，后驾车逃离时将上前阻止的防疫执勤人员撞倒的经过。被告人李**飞于2020年2月23日在建华区玉坤小区被抓获，被告人胡允景、蔡岩峰于2020年2月25日被传唤到案。针对上述全部事实，还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李**飞、胡允景、蔡岩峰的个人自然信息。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13]铁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8月8日，李**飞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黑龙江省依安县公安局依公（二）行罚决字[2017]第5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26日，李**飞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齐建公（消）行罚决字[2014]1-0007号、齐建公（新华）刑罚决字[2017]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7日因所经营的金地隆烟花爆竹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给予罚款人民币伍佰元整的行政处罚。2017年5月11日，因蔡岩峰所经营的大齐帝国（金点石）网吧违反《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给予警告并处一千元罚款的行政处罚。5.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未发现胡允景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允景按照被告人李**飞提供的样本，伪造齐齐哈尔市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颁发的车辆通行证，并将通行证卖给李**飞，李**飞又将伪造的车辆通行证卖给蔡岩峰，李**飞和胡允景的行为均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蔡岩峰购买车辆通行证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李**飞使用伪造的车辆通行证意图逃避疫情检查工作人员检查，被发现后驾车逃离并将检查人员撞倒，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李**飞提出其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解，经查，胡允景伪造的通行证系按照李**飞提供的样式及车牌号制作，因此，李**飞应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共犯；关于李**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飞撞倒疫情防控人员冯某之后，立即逃离现场，在工作人员的追赶之下返回现场，该行为不具有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李**飞主动赔偿伤者冯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允景、蔡岩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李**飞、胡允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蔡岩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李**飞犯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共同犯罪中，李**飞和胡允景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飞、胡允景、蔡岩峰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李**飞已赔偿伤者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妨害公务犯罪从轻处罚。李**飞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妨害公务罪，应予以并罚。胡允景经诊断，患有高血压3级、很高危，依据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评估意见，证实对胡允景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胡允景适用缓刑。蔡岩峰购买通行证后没有实际使用，未造成其他后果，其在抗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中向政府捐赠防疫物资，获得表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司法行政部门出具评估意见，证实对蔡岩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蔡岩峰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飞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其中监视居住2日已顺延。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胡允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蔡岩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六份。审 判 长 孙 烜人民陪审员 李 莹人民陪审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刘丽敏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超过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