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30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光华，男，196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常州市金色光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1年8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盗窃罪，于1996年10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明皓，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淑娟，女，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建中，男，195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光耀，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建昌，男，195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伯佳，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亚静，女，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振华，男，194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光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高利转贷罪，原审被告人蒋淑娟、金伯佳、金亚静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建中、金光耀、蒋建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吕振华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苏041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金光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金光华单独或与被告人蒋淑娟合伙，以自有资金和银行贷款借给常武地区多名个体、私营企业主，赚取高额利息。期间，被告人金光华为索要债务、谋取不法利益、扩大非法影响，多次组织、安排被告人蒋淑娟、杨建中、金光耀、蒋建昌、金伯佳、金亚静、吕振华等人，通过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并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金光华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蒋淑娟、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蒋建昌、金亚静、吕振华为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分述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2年1月17日，被害人陈某1因生产经营需要由朋友蒋某1担保向被告人金光华借款300万元，到期未能归还。2012年8月17日，被告人金光华为索要债务，安排被告人杨建中、金亚静等10余人，强行入住到常州市武进区陈某1的丈人龚元明家中，前后共20余日，龚元明报警、前龚村委工作人员多次上门调解，都不肯撤离。期间，被告人金光华还安排被告人金伯佳等人在龚元明家的外墙上、村里的电线杆上等多处张贴印有陈某1及其家人照片、借款合同等内容的广告纸；组织被告人蒋淑娟、金伯佳等人在雪堰镇潘家街上放鞭炮引人围观，宣扬陈某1欠钱不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陈某1、王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李某1、崔某1、丁某、金某1、蒋某2、龚某1、唐某、马某、周某1、范某、蒋某1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金光华、金亚静、杨建中、金伯佳的供述、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证实。2.2012年底，被告人金光华安排被告人金光耀、金亚静、杨建中等人，强行住进常州市新北区蒋某1的家中逼其还债，前后约5日。期间，被害人蒋某1多次联系金光华，要求将人撤走，但金光华不同意，后被逼以房屋作抵押帮陈某1还债，金光华才将人撤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周某2、张某1、姚某、金某2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金光华、金亚静、杨建中、金光耀的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2年4月30日，被害人董某1因生产经营需要向金光华借款200万元，到期未能归还。2012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金光华为索要债务，多次安排被告人蒋淑娟、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等十余人在雪堰镇街上开着贴有董某1及其家人照片的车队游街，在董某1经营的常州市辰泰金属容器有限公司门口放置印有上述内容的展板，用混凝土堵车间大门，砸坏办公楼的玻璃门窗，造成财物损失4508元，还用混凝土堵了董某1的亲戚董某2家的后门，被害人报警、村委工作人员到场调解均无效，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期间，被告人金光华还让担保人张某2至现场观看以示威胁。最终董某1变卖房屋还款、担保人张某2也承担了部分债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董某1、董某3、秦某1、董某2、王某2的陈述笔录、证人张某2、钱某1、钱某2、钱某3、李某2、董某4、秦某3、颜某1、颜某2、吴某、程某、陈某2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金光华、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2年6月13日，被害人王某3因生产经营需要与秦某4、刘某1相互担保，共同向被告人金光华借款1000万元，其中王某3借款300万元，到期后未能归还。2012年12月中下旬，被告人金光华为索要债务，连续数日安排被告人蒋建昌、金亚静、杨建中等人，强行住进王某3经营的常州福斯特蜡业有限公司，同时组织被告人蒋淑娟、金光耀、金伯佳等人在公司门口摆放印有王某3及其家人照片和借款合同的展板，租用殡葬放炮车放炮，用混凝土堵公司大门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秦某4、秦某2、崔某1、金某1、徐某3、陶某、何某、许某1、崔某2、沈某、徐某4、孙某、董某5、周某3、朱某、孟某、王某5、戴某的证言笔录、接警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金光华、蒋建昌、金亚静、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1年12月20日，武进建筑公司分公司负责人郑某因经营需要向金光华借款1000万元，由武进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2提供担保，到期未能全部归还。2014年3月3日下午，被告人金光华为索要债务，组织被告人蒋淑娟、蒋建昌、金亚静、吕振华、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等十余人，至位于常州市新北区的武进建筑公司要债。因徐某2不在，盯住其子徐某1要债，在公司里放鞭炮，晚上打铺盖住在公司，不让徐某1离开。期间，徐某1报警也无效，直至第二天中午还钱后才撤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徐某1、徐某2的陈述笔录、证人郑某、屠某、蒋某2、顾某、束某、尤某的证言笔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被告人金光华、蒋建昌、金亚静、吕振华、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6.2014年3月下旬，被告人金光华在常州市武进区因用地问题与相邻的凌某发生矛盾，因凌某是政府工作人员，被告人金光华纠集被告人蒋淑娟、金光耀、杨建中、蒋建昌、吕振华、金伯佳、金亚静等人，白天、晚上断断续续围着凌某的住处敲铜锣、放鞭炮、喊口号，制造影响、施加压力。期间，小区物业接业主投诉劝阻无效后报警，民警离开后被告人又继续实施上述行为，前后持续近2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凌某、王某4的陈述笔录、证人郁某、徐某5、毛某、金某1的证言笔录、被告人蒋建昌、金亚静、吕振华、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的供述、接处警登记表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拘禁1.2012年6月13日，秦某4、秦某2与王某3相互担保共同向被告人金光华借款1000万元，因王某3的300万元借款未能如期归还，金光华要求秦某4、秦某2承担王某3的债务，后约定秦某4再借200万，连同王某3的300万，重新签订500万元的借款协议。因秦某4、秦某2未能按期全部归还，2014年10月8日晚，被告人金光华安排被告人吕振华将秦某2看守在其经营的金色光华大酒店一客房内。2014年10月12日上午秦某2报警，金光华安排了被告人蒋淑娟、杨建中等多人在派出所外守候，跟着出来的秦某2一起回家，要求其父母还钱，后又将其带回酒店，要求其晚上必须住在酒店，并安排吕振华看守，前后持续约2个月，直至秦某4卖房还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秦某2的陈述笔录、证人张某3、秦某4、崔某1、屠某、刘某1、刘某2、张某4的证言笔录、当年报警的相关笔录、被告人金光华、吕振华、杨建中、金伯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0年至2013年期间，常州泰和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2多次向金光华高息巨额借款，未能全部还清。2014年5月28日至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金光华为逼杨某2还债，要求杨某2之子杨某1住在其经营的金色光华大酒店的客房，同时安排了被告人金光耀、杨建中、蒋建昌看守，晚上同住，白天杨某1如外出则贴身跟随，前后持续6个多月。2014年12月5日杨某1报警，金光华安排被告人蒋淑娟、金伯佳等多人在派出所外守候，在杨某1乘车离开时开车跟随并将其逼停，欲再次将其强行带走，杨某1再次报警后才得以摆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杨某2、许某2、杨某3、崔某1、屠某的证言笔录、金色光华大酒店账单、被告人金光华、金光耀、杨建中、蒋建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高利转贷2012年5月30日，被告人金光华以装修和购买烟酒为由向交通银行常州武进支行贷款人民币2300万元，月利率6.29‰，期限10年，并提供其经营的常州市武进区湖塘光华烟酒杂货商店分别与常州市创美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武进区湖塘金大方圆百货超市签订的虚假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和工业品买卖合同。2012年6月14日该笔贷款受托支付至上述装潢公司和百货超市，6月15日2300万贷款资金回到金光华的工商银行账户。6月17日，被告人金光华将其中的500万元转至其妻夏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后出借给曹某，借期4个月，赚取利息68.25万元。扣除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被告人金光华实际获利56.6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金光华的供述，证人李某3、夏某、曹某、陈某3、钱某4、刘某3、潘某、龚某2的证言笔录、银行交易流水、存取款凭证、相关合同等证据证实。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冻结被告人金光华的银行账户10个，冻结资金127万余元；冻结金光华股票账户2个，冻结资金2126万余元；查封金光华名下房产15套、汽车1辆。冻结被告人蒋淑娟银行账户6个，冻结资金106万余元；冻结蒋淑娟股票账户2个，冻结资金238万余元；查封蒋淑娟名下房产7套、汽车1辆。原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光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二、被告人蒋淑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杨建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金光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蒋建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金伯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金亚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八、被告人吕振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九、被告人金光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65万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诉人金光华提出：1.蒋某1案中，蒋某1为他人担保，上诉人是在事先约定可以到家中索债，且家中无其他人员，不应认定其有罪；2.董某1案中，系董某1编造借款理由、欺骗上诉人，非法占有故意明显；3.凌某案中，系邻居纠纷，在小区入住人员较少的情况下，一审认定在小区喊口号、放鞭炮、敲铜锣系对被害人滋扰、扰乱社会秩序有误；4.非法拘禁部分，上诉人及本案其他人员只是共同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没有剥夺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5.高利转贷部分，上诉人贷款时没有放贷给曹某的故意，且提供了财产抵押担保，不属于刑法175条中的信贷资金，不应认定其构成高利转贷罪。综上，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所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应在五年以下，并应撤销对其高利转贷罪和非法拘禁罪的定罪量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根据司法解释，蒋某1案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2.王某3案，原审认定金光华逼死王建良有误，当时王某3经营的常州福斯特蜡业有限公司已经停产；3.本案寻衅滋事部分量刑畸重；4.杨某1未被限制人身自由，杨某1住在酒店是因为欠了金光华的钱，能安金光华的心，还能躲外面的债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对一审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未再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光华多次纠集原审被告人蒋淑娟、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蒋建昌、金亚静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金光华纠集原审被告人杨建中、金光耀、蒋建昌、吕振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金光华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上诉人金光华、原审被告人杨建中、金光耀、蒋建昌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金光华及原审被告人蒋淑娟、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蒋建昌、金亚静、吕振华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上诉人金光华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蒋淑娟、杨建中、金光耀、金伯佳、蒋建昌、金亚静、吕振华是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金光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金光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建中、金光耀、蒋建昌、金伯佳、金亚静、吕振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理。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寻衅滋事部分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一，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为索要债务，蒋某1案中，安排人员强行入住被害人家中，前后约五日；董某1案中，多次安排人员将被害人及其家人的照片游街、在厂门口放置展板，砸坏办公楼的玻璃，用混凝土赌车间大门、被害人亲戚家的后门；王某3案中，安排人员强行入住被害人经营的常州福斯特蜡业有限公司，在公司门口摆放被害人及其家人照片、借款合同的展板、租用殡葬放炮车放炮、用混凝土堵住公司大门等。上述滋扰、恐吓行为均严重影响被害人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其二，常州福斯特蜡业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方寻衅滋事期间系在正常经营的情况，有多名公司员工的证言笔录及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能够证实。其三，凌某案虽系邻里纠纷引发，但上诉人安排多名人员围着被害人住处进行滋扰，经报警处理后仍然持续滋扰近两天时间，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为扰乱社会秩序的违法行为并无不当。其四，上诉人所提按照约定到家中索债、董某1欺骗上诉人等不能成为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理由。综上，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该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就非法拘禁部分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为索要欠款，胁迫二被害人住在其经营的酒店，期间，上诉人安排人员对二被害人看管、贴身跟随外出的被害人等，上诉人等人的上述行为属于以软暴力方法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应当构成非法拘禁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就高利转贷罪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其一，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金光华系长期从事资金放贷人员，其对使用银行贷款进行民间放贷亦予以供认，上诉人通过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套取贷款转贷他人，牟取非法利益，主观上存在通过高利转贷牟利的目的,客观上从转贷行为中获利,符合高利转贷罪的构成要件，其所提贷款之初无转贷给曹某的故意不影响对上诉人转贷目的主观故意认定；其二，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明确规定“不得套取贷款用于借贷牟取非法收入”，上诉人所提抵押贷款不属于信贷资金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潘安民审 判 员 朱文箭审 判 员 郭 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丁 怡书 记 员 沈 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