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51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峰，男，汉族，1976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华旅欢乐水魔方嬉水乐园有限公司出入管理部经理，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建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1891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建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胡建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7月13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胡建峰在北京市丰台区小屯路欢乐水魔方嬉水乐园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常某、娄某发生纠纷，后胡建峰伙同园内安保人员将常某、娄某打伤，致常某头面部多发软组织挫伤、头皮血肿，脑震荡后综合症，双眼外伤、双眼复视（外伤性）、双眼眼外肌麻痹（外伤性）、眼睑痉挛（外伤性），外伤性前庭中枢损伤、眼球震颤（外伤性）、外伤性前庭功能低下及高频听力下降（双），左肩部外伤、肩胛骨脱位，外伤（双腕）、头状骨骨折（左腕），躯干及肢体多发软组织挫伤；致娄某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被害人常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娄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胡建峰于2019年8月26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传唤到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常某陈述：2015年7月13日12时许，其去丰台区小屯路欢乐水魔方水上游乐场给朋友娄某送防晒霜。其从小屯路西侧栅栏处翻进水魔方园内，在第二道栅栏外被对方工作人员询问，其和对方解释要给园内的人送东西，对方没有阻拦。其到第二道栅栏边又碰到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该人把栅栏的一道门打开后走出来，并和一些保安员把其带到大门口售票处，见到对方经理。其和经理解释进来的原因，经理报警，后经民警工作，让其补一张价值230元的门票，但经理要其补VIP票（比普通票贵1**余元），却不给VIP待遇，其不同意，经反复协商，经理同意其补230元的门票。当日21时50分许，其和娄某往园区大门方向走，准备退场，在大门内10余米处见到让其补票的经理，其想找经理提建议，就对经理说对方的态度和做法不合适，应当尊重顾客。其拉近了对方的工作牌看了一下，确认他就是经理身份，其指点着该经理的肩膀继续说意见。该经理让其不要故意找事，并和几个保安员将其拦住，用身体顶着其往园内走，晃着身体用胳膊将其带倒摔了一个跟头，其坐在地上。这时其听到经理和娄某发生口角，其爬起来踹了经理右侧大腿根位置，后和娄某到公园门口闸机处想离开，对方经理和保安员将其围住不让走。那个经理用身体撞其，娄某对着保安员说“是你们先动手”，有个保安员就说“动手怎么了”。其怕那个保安员打娄某，便推了该保安员（圆脸）肩部一下，然后该保安员就打其头部一拳，还说“你怎么这么牛”，边说边用拳头殴打其。此时那个经理说“给我往死里打，打死我负责。”其赶紧带着娄某往园内方向跑，边跑边说了几遍“求你别打了。”但对方几个保安员对其追打，并将其打倒在地，对其拳打脚踢。娄某用身体护着其，但对方没有停手。那个经理在其倒地时用一个对讲机砸了其脸部两下，并对其进行辱骂。后其意识不清。其身上的软组织挫伤是园区经理和几位保安员拳打脚踢所致，脸部伤情是经理用对讲机（黑色）砸伤，头部伤情是经理和圆脸保安用拳头打伤。娄某身上的软组织挫伤是她护着其时被对方打伤。其踹了对方经理右侧大腿根部一脚，推了其中一个圆脸保安员肩部一下。在一开始其在被经理推倒在地时，其可能有用鞋扔对方的行为，但记不清具体细节。案发前一天娄某给其打电话说第二天她要去欢乐水魔方玩并让其给她送防晒霜，其那天要到附近武警总队第三医院，就顺路买了。其本打算送完防晒霜就离开，但被误认为逃票，既然已经买票，就现场购买泳裤，进入园内玩。其在案发受伤后至今一直在持续看病并治疗。2.被害人娄某陈述：2015年7月13日21时许，其和朋友常某准备离开水魔方回家，快走到门口时一名工作人员向常某走过去并交谈，该工作人员说：“当时就该让你补高价票不享受会员待遇。”常某说：“我已经花钱买票，事情已经翻篇，但你应该问清楚，是第一个工作人员叫我往里走的。”常某看了对方的工牌，跟对方说作为经理应该对顾客有更好的建议。后其和常某一起往外走，但经理不让走，并用手拽常某，其二人说对方没有权力限制他们的自由，经理用对讲机叫来七八个保安，保安推搡常某不让其二人离开，常某几次往外走都被经理拽回来，最后被经理拽倒在地。娄某上去将经理推开并和他理论，常某从地上起来朝经理大腿外侧踹了一脚。其二人要离开，经理称要报警但一直没有报警，经理和保安拉拽常某肩膀并向他猛撞，一个胖子称报警了。娄某对经理说是对方先动手把人推倒，他们就推搡常某，后其跟胖子说：“你再动一下？”胖子说：“动你怎么了”，并朝其走来，常某上前阻止胖子并推开对方，胖子用拳头打常某头部。经理说“打”，他们就一起殴打常某，其和常某向园内跑，常某被踹倒在地，他们一起对常某拳打脚踢，其上前阻拦也被对方殴打。胖子将常某拽起来用手中的对讲机打常某面部，并称“你牛什么。”常某被再次砸倒在地，经理喊“往死里打。”他们又踹常某，经理把常某拽起来用手中的对讲机砸他面部，说“你在这牛什么。”常某被打得满脸是血后对方才停止，其报警并叫救护车。娄某称自己的伤情是被经理和保安打伤的，常某面部伤情是被经理和胖子用对讲机砸伤，其他伤是被对方拳打脚踢造成的。3.证人石某（欢乐水魔方秩序维护员）证言：2015年7月13日21时50分许，其听到电台中喊中午逃票的男子在门口闹事，便跑到欢乐水魔方门口，距离门口约10米处，其看到一男子将一只鞋朝经理胡建峰扔去，胡建峰躲开没被打到，但打到了他身后的秩序维护员刘某。后胡建峰报警。该男子见状要强行离开，石某等人进行阻拦，让他等警察来处理后再离开，过程中胡建峰拉拽该男子右手臂阻拦，该男子一甩手自己倒地。那名和他一起的女子推了胡建峰胸口一下，质问凭什么不让他们二人离开。该男子站起来用手推胡建峰，其与旁边人员将二人拉开。后该男子仍然要离开，其与同事继续阻拦，过程中该女子骂称凭什么不让他们离开，其让她不要骂人，等警察处理。该男子用右拳打了其左胸一拳，其顺手用右手回了该男子左肩部一拳，该男子就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同事中谁拉该男子，该男子就用拳脚打谁，其与同事和该男子厮打在一起，过程中其打了该男子两拳，后该男子自己倒地还骂人。后双方停手。该男子于案发当日12时30分许在欢乐水魔方东北侧围墙处翻墙逃票，被现场工作人员当场发现并报警，后让该男子补了价值230元的票后进园游玩。4.证人刘某（欢乐水魔方秩序维护员）证言：2015年7月13日21时50分许，其在欢乐水魔方2、3号闸机旁边负责该区域秩序管理，看见一男子把胡建峰经理截住，拽着他的工牌并指点他的肩部，称胡经理讹他的钱，并用侮辱性语言骂胡经理。当时胡经理正要处理一个客户的投诉，不想纠缠，让该男子不要骂人，有事说事。该男子还一直骂，并称要弄死胡经理。其上去劝阻该男子并把他拉开，该男子还在骂，并称要报警。胡经理也说要报警。这时该男子和跟他一起的女子一起往9号闸机口位置跑，其与同事追上去拦下二人，胡经理拽住该男子的手腕不让他离开，他挣开胡经理的手自己摔倒在地，说胡经理打他。该男子起来后用他右脚的运动鞋扔向胡经理，胡经理闪开，鞋砸在其左侧肩部。这时派出所来电话，其到一旁接电话说明情况，等其回到游客休息区时，看到该男子仰面躺在地上，其他几个秩序维护员站在8、9号闸机口位置，后警察和救护车赶到。该男子在2、3号闸机口位置理论时，造成游客不能从无障碍通道出门，引发游客围观，造成现场秩序混乱和拥堵。之前该男子在欢乐水魔方东北侧围墙处翻墙逃票，被现场工作人员发现，补了价值230元的票后进园游玩。5.证人臧某（欢乐水魔方秩序维护员）证言：2015年7月13日21时50分许，其在欢乐水魔方出口处维持秩序，一男一女找到胡建峰经理说话。该男子当日12时30分许在欢乐水魔方东北侧围墙处翻墙逃票，被现场工作人员当场发现并报警，后让该男子补了价值230元的票后进园游玩。那对男女找胡经理说话约3分钟后，该男子将一只鞋扔向胡经理，胡经理躲开，打到他身后的秩序维护员刘某。后胡经理报警，该男子见状要强行离开，其和同事阻拦，让等警察处理，过程中该男子一甩手自己倒地，后和他一起的女子推了胡经理胸口一下，并质问为什么不让他们离开，该男子也站起来用手推胡经理，其和同事将二人拉开。这一男一女仍然要离开，其和同事继续阻拦，该男子打了石某左胸一拳，石某也还手打了该男子左肩一拳，他们厮打在一起。其和同事拉架，其拉住该男子左臂往后拽，该男子回手用右拳打了其左肩一拳后继续往石某的方向冲去，其打了该男子后背两拳。其同事中也有被该男子打后还手的。双方厮打几下后该男子自己倒地，双方停手。后警察来到现场。6.证人包某证言：其儿子常某视力严重下降，无法正常行动，从案发至2016年5月17日，常某一直在接受治疗，病情日益加重，治疗基本无效，且情绪不好，精神异常，言语比较混乱，家人一直带常某四处看病。常某自述眼睛越来越看不见，头晕呕吐，大小便失禁。常某现在注意力不集中，呆滞，有时烦躁、易怒、抑郁。7.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常某头面部多发软组织挫伤、头皮血肿，脑震荡后综合征，双眼外伤、双眼复视（外伤性）、双眼眼外肌麻痹（外伤性）、眼睑痉挛（外伤性），外伤性前庭中枢损伤、眼球震颤（外伤性）、外伤性前庭功能低下及高频听力下降（双），左肩部外伤、肩胛骨脱位，外伤（双腕）、头状骨骨折（左腕），躯干及肢体多发软组织挫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8.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娄某多处软组织损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证明：视频时间2015年7月13日21时50分许，身穿黑色上衣、手提纸袋的男子（常某）与身穿黑白条纹上衣、肩背橙色背包的女子（娄某）向闸机口走去，身穿花衬衫、白裤子男子（胡建峰）紧跟其后，常某、娄某在闸机口处被身穿黑色上衣的工作人员阻拦，胡建峰拽住常某的右胳膊，常某倒地，手中纸袋落地，此时娄某上前推胡建峰并质问，常某站起身走向胡建峰，后几人从监控画面中消失。21时52分至53分许，常某、胡建峰及几名工作人员进入监控画面，常某边穿右脚拖鞋边捡起纸袋，并用手指着胡建峰等几人，后常某走向闸机口欲离开，胡建峰等人对其进行阻拦，过程中娄某持手机对着常某、胡建峰等几人；后娄某与一名工作人员面对面说话，此时常某上前推该工作人员左肩，该工作人员还手推常某头面部，双方撕扯过程中离开监控画面。21时53分10秒至55分许，胡建峰及几名工作人员追打常某，常某将手中的纸袋扔出，娄某在旁边跟随，后常某倒地，园区工作人员上前围住常某并对常某进行踢踹，娄某上前护着常某身体，过程中胡建峰踢踹常某，有抬手动作，并用手指常某，后双方停手，常某倒地未起，娄某拨打电话。10.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开庭笔录：证明娄某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起诉胡建峰，要求胡建峰赔偿其因2015年7月13日被殴打一事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丰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受理该案，经开庭审理，判决被告胡建峰赔偿娄某医疗费350.89元、误工费2000元。其中该文书及笔录显示，娄某提交的事发现场视频中可听到胡建峰说“给我打”，胡建峰在庭审中认可该视频的真实性，但主张其所说的“打”并非针对娄某。1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民警经查找，未找到胡建峰使用的对讲机。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胡建峰的身份情况。13.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胡建峰于2019年8月26日经民警电话传唤自行到案。14.被告人胡建峰的供述与辩解：（1）胡建峰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7月13日中午，其在欢乐水魔方上班，有一名男子在园区东墙翻墙入园被发现，其报警，民警来后其提出让该男子（常某）购买一张380元的VIP门票但不享受VIP待遇，后经过协商，常某购买一张230元门票并进入水魔方。当天21时50分许，其在水魔方2、3号闸机旁边处理一起客户投诉，常某看到其后拽着其工牌威胁要出去弄死其，旁边的刘某让常某不要骚扰其，并让他赶紧出去。其让常某不要堵着闸机影响正常经营秩序，否则便报警。但常某拿脚上拖鞋扔向其，被其躲开，后其报警并告知常某已报警，其让保安看着常某以防止他离开。常某要往外走，其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常某自己躺在地上，和常某在一起的女子（娄某）见状过来用手推其，常某站起来朝其挥拳，但被其躲开，这拳就打在石某胸口，石某打常某头部一拳将他打倒。常某起来后就跑，保安追他，常某跑到长椅旁时自己摔倒，几个保安上去对常某拳打脚踢，娄某过去趴在常某身上护着他。其上去劝说不要打了，但娄某还是被保安打到，身上被打伤，其上去把保安拉开。后其往回走到闸机处，听见常某骂要弄死其，其非常生气就走过去用对讲机砸常某，其本想砸他的肩膀，但常某一闪躲就砸到他的头部。常某大喊水魔方打死人了，其想再次挥对讲机吓唬他，但对讲机里的电池飞出来砸中常某的脸，这一下把他砸的倒地不起来了。其让保安打急救电话。娄某在2016年时到法院起诉其和水魔方公司，法院判决其赔偿娄某，当时娄某说保安打常某时其喊了一句“往死里打”，但其没有说这句话。该案审理时其在天津，为此事经常往返北京感到麻烦，想尽快解决，就承认自己说过这句话。案发时其是水魔方出入管理部经理，负责秩序管理、安保、检票、客服、投诉，后来常某要求公司将其撤职，其被撤职。其找过派出所联系常某处理此事，但派出所联系不上常某。（2）胡建峰当庭供述：当时常某拽着其工牌，堵在闸机口，说“你叫胡建峰啊”，并多次骚扰其，然后园区保安就来了。常某挡在闸机口不让别的游客出去，其报警并拽着常某的手不让离开，常某就往后躺假摔。之后常某上来踹其，园区一个保安正好从闸机那边进来，他一下子踹到那个保安身上，那个保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打了他，一拳把常某打倒了。其没有指使现场保安殴打常某，后来现场那些保安围着常某打他时，其上前制止。保安散开之后，其也往回走，但常某又骂其，其生气了就用对讲机打了常某的头部左侧，第一下打在常某的头骨左上部，第二下还是用对讲机打，电池飞出去打在他的面部，他就躺在那了。其记不清现场殴打常某的保安员是谁，人太多了，其看不清具体行为。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建峰无视国法，不能正确处理矛盾，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考虑到被害人在加剧双方冲突上存在一定责任，酌情对被告人胡建峰予以从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胡建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胡建峰的上诉理由为：其主动投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认罚，应构成自首；被害人所受伤并非其一人所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胡建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经一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胡建峰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建峰不能正确处理矛盾，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害人在加剧双方冲突上存在一定责任，可酌情对胡建峰从轻处罚。对于胡建峰所提其主动投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认罚，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胡建峰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辩称其先拉架，后因常某骂人才忍不住用对讲机打了两下，供述避重就轻，与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胡建峰所提被害人所受伤并非其一人所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胡建峰作为园区管理部经理，不能正确处理与顾客之间的矛盾，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胡建峰的犯罪性质及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所适用的刑罚适当，二审期间胡建峰没有新的量刑情节，要求再行从轻处罚缺乏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胡建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胡建峰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丛 卓 义审 判 员 黄 小 明审 判 员 王 丽 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白 子 健书 记 员 沈邱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