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4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衍强，男，汉族，1974年6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始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黎，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卓泰今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东风南路绿地中心南塔****。法定代表人：魏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莹，女，汉族，1987年3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远成，男，汉族，1988年1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商城县，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何衍强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卓泰今尧实业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0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衍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20）豫0105民初1093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未足额支付工资142,959.87元。三、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7,500元。四、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8,333.33元。五、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拖欠工资发放数额情况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单方以公司内部规章制度、通知等形式多次随意变更上诉人工资薪酬结构及发放标准。上诉人从来没有做过作出过同意的意思表示。且与原同事一起找公司领导多次反映，公司领导承诺先发的，将来都会补齐，上诉人被迫离职就是提出异议的一种方式，且被上诉人的上述单位规章制度、通知等未经法定程序制定，应属无效，且上诉人亦不存在不能胜任工作或考核不合格等情形。被上诉人调整工资薪酬和发放标准及降薪降职的行为无效。《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13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应举证其减少上诉人薪酬及发放标准的正当性、合理性和合法性，否则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以上诉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向被上诉人就工资发放数额提出异议及被上诉人存在未足额支付工资的情况，对上诉人的支付未及时足额发放的工资不予支持明显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被上诉人应按劳动合同的约定支付上诉人至2019年1月1日至离职之日未足额支付的工资。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是否应支付经济补偿金情况，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自入职以来，被上诉人多次单方变更劳动合同的约定，以规章制度、会议、通知等形式随意调整上诉人工资薪酬，且2019年9月的工资直至上诉人2019年10月21日离职后一个多月才予以支付。2019年10月，被上诉人单方调整上诉人工作岗位，从经理级别降到业务员，工资从年薪30万降到3.6万。在被上诉人未及时足额支付2019年9月工资且不与上诉人协商即调岗降薪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提异议无果，被迫离职。被上诉人单方以公司内部规章制度、通知等形式多次随意变更上诉人工资薪酬结构及发放标准，不足额及时支付2019年9月份工资且没有正当理由对上诉人调岗降薪，符合劳动合同法第38条第二项和第四项的情形，上诉人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诉求的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的认定是错误的，应予改判。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未休年休假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春节假期安排的通知》，对上诉人已休三天带薪年休假的认定是错误的。该通知是被上诉人自行制作和控制，假期是否带薪，是否属于工作日，均没证据支持，不能证明真实情况。其次，其延长的三天假期，即使真实存在，也不能自然抵消年休假。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之规定，被申请人如果主张抵销年休假，必须考虑劳动者本人意愿，而不能事前不告知不协商，事后直接自行主张抵消年休假。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已休三天带薪年休假错误。未休年休假日工资收入计算有误，日平均工资应按统计局第一号令关于工资总额的组成口径进行计算，包括：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月季、季度、年度、出勤、超额等各种奖金、津贴和补贴。日平均工资是应发工资而不是实发工资。因此上诉人日平均工资应为1,149元，并支持上诉人未休年休假工资8,333.33元。综上，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或反驳上诉人主张的情况下，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河南卓泰今尧实业有限公司答辩：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罔顾事实，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及职业道德，恶意虚假陈述，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就双方争议事项已作出与本案一审判决一致的生效判决，故依法应维持原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上诉人诉状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未足额发放的工资。上诉人对其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及岗位变动均是知悉、知情、参与且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从未提出任何异议，认可并实际履行的，并且其岗位及薪酬变动等均符合双方劳动合同约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单方面变更其工资薪酬及发放标准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此，被上诉人在本案前期劳动仲裁及一审过程中均提交了大量、充分的证据进行了证明，履行了自身的证明义务，劳动仲裁委及一审法院均认可并采纳了被上诉人的意见。相反的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不仅不存在任何拖欠的工资，反而向其超付了工资待遇，因上诉人系公司某高管之前的同事，在上诉人长期失业的状态下将上诉人介绍到被上诉人处工作，2019年7月13日禹州项目停止后至2019年9月底，上诉人因其自身原因处于休息状态并且违反公司安排及多次催促，按规定不应向其支付工资待遇，但被上诉人念及公司高管与上诉人之间的私人感情以及对员工的关爱，仍然向其发放了工资，然而，上诉人始终以怨报德，恶意虚假陈述，以谋求额外的不当利益要求。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如前所述，上诉人对其工资及岗位变动均知情、参与、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并实际履行，同时也符合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也从未单方变更劳动合同约定或随意调整上诉人的工资薪酬。至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2019年10月份单方调整其工作岗位，未与其协商即调岗降薪等更是严重背离事实，对此，被上诉人在原劳动仲裁及一审过程中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进行了说明。事实上，上诉人在禹州项目停止后，拒不配合公司安排及人事部门的多次通知督促，以自己脚受伤等为由长期滞留禹州项目宿舍，侵占公司财物，公司人事负责人多次电话催促上诉人返回公司沟通新的工作安排，并在2019年8月30日电话催促上诉人的过程中明确表示“沟通具体的岗位安排”、“禹州项目已经停止了，您这边也不能一直这样，也不太好，其他项目上缺人”等等，并明确告知拟将其安排到与其专业、工作经历对口的公司其他项目。2019年10月国庆节后上诉人经多次催促后返回公司，经与公司人事负责人沟通一致后，自愿放弃公司为其推荐的其他建设项目岗位安排，选择留在郑州进行项目拓展，按照公司项目拓展制度，项目拓展岗位除了基本薪资，还具有高额的项目提成，该岗位薪资实际并不低，这也是上诉人自愿选择该岗位的原因之一，后上诉人以感觉自己不适应拓展工作为由向公司提出离职申请，公司多次表示其他项目还缺管理人员，可以随时安排其负责公司其他项目管理，但上诉人自己选择了放弃。另因上诉人在禹州项目工作期间，存在违规驾驶、使用公司车辆，拒不配合公司资产处置并长期侵占公司财产等情形，而且其在2019年10月提出离职申请后即擅离工作岗位未配合办理离职工作交接等，导致其工资及应扣除的费用无法及时核算，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多次催促下，才于2019年11月5日返回公司办理离职交接，并在后续配合公司处理了其个人违章并返还公司财物后，公司及时向其支付了工资。综上，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案系上诉人因个人原因主动申请离职，且拒绝被上诉人符合其工作要求的岗位安排，其无权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另上诉人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及离职过程中违反劳动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违反员工职业道德，擅自单方面终止劳动关系，拖延拒不履行离职交接的责任及义务，严重违法违规，违反职业道德，损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依法应受到谴责。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报酬8,333.33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争议的由郑州市金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金劳人仲裁字（2020）0168号《仲裁裁决书》，被上诉人就该裁决书裁决结果亦同时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已作出（2020）豫0191民初10240号生效民事判决，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420元，该判决与本案一审判决保持一致并已生效。请求依法应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维持原判。何衍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未足额支付的工资142,959.8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7,5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报酬8,333.33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共计：188,793.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3日，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主要载明：被告同意按本合同约定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原告愿意按本合同约定成为被告工作人员并提供劳动服务，被告聘用原告担任运营管理中心运营管理部经理职位，根据被告工作安排及要求，负责运营管理工作。原告的工作地点暂定为郑州市。原告在签订本合同时已充分认可并知悉该岗位工作职责及工作地点变动的可能性，被告可根据工作需要对原告的岗位做相应的调整，原告薪酬待遇、职责范围及工作地点亦根据岗位变动作相应调整。本合同期限为3年，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原告的试用期为3个月，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试用期包含在劳动合同期限内）。被告每月1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原告上月的工资，如遇被告经营困难或其他特殊情况导致不能按时发放的，可适当延迟。原告每月薪酬发放金额及内容按被告相关薪酬制度执行。原告的基本工资税前6,000元／月，试用期、绩效工资、福利待遇、薪资结构及发放办法等按公司《薪酬管理制度》执行，双方也可另行约定。原告工作岗位变动时，原告的工资和其他待遇按被告规定予以调整等。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薪酬确认书》主要载明：员工名称何衍强，所在部门运营管理中心运营管理部，职务经理。月基本工资（税前）试用期6,000元，转正后6,000元。月绩效工资（税前）试用期11,500元，转正后11,500元。季度／年度绩效工资（税前）年度绩效工资9万元，年末考核发放。试用期满且发放时在职的员工享受年度绩效等。原告提交的《2018年终绩效及众筹款确认》主要载明：部门：运营管理中心，姓名：何衍强，职务：运营管理部经理，年工资总额：90,476.19元，月基本工资总额：21,714.29元，月绩效工资：27,142.86元，绩效扣款10％：9,047.62元，应发绩效：18,095.24元，参与众筹：18,096.74元等，原告在本人签字确认处签名，签字日期为2019年1月30日。原告提交的《工作交接表》主要载明：姓名：何衍强，部门：业务拓展部，职位：项目拓展，入职日期：2018年9月13日，工作截止日期：2019年10月21日，所属部门工作交接情况：交接完成，财务交接情况：如本月未归还固定资产，及查实属个人的交通违章，如无配合解决，从工资或应报费用中扣除。原告在当事人签字处签名，日期为2019年11月5日。原告提交的工资流水显示，2019年2月份发放工资8,588元，附言（1月份工资）；3月份发放工资6,873.71元（附言2月份工资）；4月份发放工资8,788元（附言3月份工资）；5月份发放工资8,788元（附言4月份工资）；6月份发放工资14,972.36元（业务摘要5月）；7月份发放工资14,972.36元（业务摘要6月）；9月份发放工资11,092.36元（业务摘要7月）；10月份发放工资11,092.36元（业务摘要8月）；12月份发放工资1,700元（附言代禹州市天源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放9月份工资），12月份第二次发放工资857.57元（附言10月份工资）。原告提交的《2019年10月份工资表》主要载明：部门：拓展部，姓名：何衍强，职务：拓展专员，基本工资：3,000元，通讯补贴：100元，交通补贴：300元，应出勤天数：23天，实际出勤：14天，实发工资1,157.57元。原告提交的郑州市社会保险局出具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原告2019年11月以后未缴费。被告提交的《卓泰集团2019年工作目标及管理改革说明会的通知》主要载明：经公司研究，定于2018年12月17日上午9：00在郑州公司召开2019年工作目标及管理改革说明会，现将具体事宜通知如下：一、……；四、会议议程。1、……；5、由集团公司董办张主任解读以下管理办法。1、关于《合伙人管理办法》、《项目经理竞聘及管理细则》、《绩效奖考核管理办法》、《卓泰集团工资改革方案》；2、关于《2019年目标任务月度计划表》的填写方法；3、关于《2019年目标责任书》的确认方式……。参会人员名单（32人）……，人事经理：许德利，财务经理：程慧峰，运营管理部经理：何衍强等。被告提交的其公司OA办公系统发布的《关于2019年公司工作目标及管理改革方案实施的通知》的阅读截图显示，原告在2019年1月1日、3日、16日、23日多次阅读。被告提交的《卓泰集团工资改革方案》主要载明：集团下属的各职能部门及分子公司各部门，均采用五级工资制，即K＋3＋S的工资结构，按月考核发放。其中《公司岗位等级薪资标准表》中载明：中层管理层级，岗位经理，年薪（税前）120,000元，月薪工资标准（税前）1,000元，奖金（老团队）根据部门绩效完成情况，最高奖励年薪的3倍等。原告提交的《绩效考核管理办法》主要载明：考核内容及方式：1、高级管理层、中级管理层绩效考核评实施采取目标考核和过程控制相结合的方式，以目标为主旨，以过程控制来保证经营目标的实现，采用月考核季考评的办法实施中、高层管理者根据公司确定的年目标任务，对所承担的任务按月进行分解，公司确认后，每月工资采用6：2：2的比例发放。月工资总额分为A、B、C三个部分：A、为月标准工资占工资总额的60％，每月固定发放；B、为月绩效工资占工资总额的20％；C、为年终绩效工资占工资总额的20％。年度目标考核标准：月度目标任务100％完成的，年终绩效全额发放；月度目标绩效完成90％-99.9％的，年终绩效对半发放；月度目标绩效完成低于90％的，年终绩效不再发放等。2019年4月3日，被告与禹州市天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一份，主要载明：合作开发方式。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双方在禹州市成立项目公司，田园郡公司协助项目公司取得目标地块，后期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由项目公司对目标地块、后期地块进行开发建设。项目名称暂定禹州天源卓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2019年5月17日，被告与禹州市天源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禹州天源新城公司员工工资发放标准》主要载明：何衍强，工程总监，月平均薪资标准20,000元，月基本／月绩效／年度绩效（比例）6：2：2，起薪时间2019年5月1日。备注：月绩效公司按月考核发放；年度绩效工资年末考核发放。试用期满且发放时在职的员工享受年度绩效等。2019年5月18日，被告出台《关于禹州市天源新城项目公司组织机构设置和人事安排通知》主要载明：何衍强任工程总监，负责项目工程管理工作等。2019年7月13日，被告出具的《关于禹州市天源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终止及善后事宜的会议纪要》主要载明：禹州项目因为规模小、融资难度大，集团决定不再继续推进，并自今日正式终止。禹州天源项目团队人员前期已部分撤离，剩余人员自今日起全部撤回，由公司做出妥善安置等。被告提交的原告于2019年08月30日提请的《请假审批单》载明：所属公司：禹州市天源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日期：2019-8-30，申请人：何衍强，部门：工程管理部，岗位：工程部总监，请假类别：事假。请假事由：脚扭伤，不能上班，请假期限：自2019-09-02至2019-09-30，暂时移交工作：已安排，总经理一栏显示：情况属实，同意，总经理办公室江宏斌2019-08-3017：44：11。被告提交的《异动申请表》主要载明：异动人员姓名：何衍强，入职时间：2018年9月13日，部门：禹州天源项目工程管理部，异动类型：公司安排（后备注有“经与本人沟通后对方同意调岗夸公司调动”）。异动前禹州市天源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管理部，工程总监，工资20,000元／月（含月基本工资、月绩效公司、年绩效工资平均至每月）。异动后河南卓泰金尧实业有限公司，业务拓展部，项目拓展，工资底薪3000＋业务提成。上年绩效考核等级无，异动执行时间2019年10月8日，审批原直接上级及原单位负责人江宏斌签字，异动后直接上级徐德利、异动后单位负责人郝丽红及异动后行政人事部卢莹均签字。被告提交的卢莹与原告于2019年8月30日的电话录音显示，卢莹催促原告尽快来公司上班，原告同意与郝总联系。被告提交的《关于2019年春节假期安排的通知》主要载明：2019年春节放假时间为2月1日至2月10日，共10天；2月11日正常上班等。另查明：2020年1月15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就其与被申请人河南卓泰今尧实业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向郑州市金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请求仲裁，仲裁请求为：1、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2日未足额支付的工资142,959.87元；2、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7,500元；3、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休年假工资8,333.33元。经审查，郑州市金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6月5日作出郑劳人仲案字［2020］0168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主要载明：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均受到劳动法律法规的保护。2、被申请人已足额支付申请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2日的工资，故申请人第一项仲裁请请求，仲裁庭不予支持。3、申请人主张因被申请人拖欠工资报酬与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但其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其主张，仲裁庭不予采信，故申请人第二项仲裁请求，仲裁庭不予支持。4、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被申请人应当支付申请人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裁决如下：一、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871.68元；二、依法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2019年7月27日，禹州正昌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显示，何衍强左足第五跖骨骨折，建议修养三个月。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有《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明确，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受劳动法律法规保护。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未足额支付的工资142,959.87元，根据被告提交的《卓泰集团2019年工作目标及管理改革说明会的通知》及被告公司OA截图显示，被告已通过在办公系统发送通知的方式告知原告通知内容，原告并多次阅读上述通知，知晓公司管理改革及工资变动的相关内容，2019年5月份原告调往禹州项目工作，2019年7月13日，禹州项目终止，人员全部撤回，原告在2019年8月30日时仍未回公司上班，2019年10月8日原告工作发生变动，后其于2019年10月21日离职，根据上述被告薪酬发放标准的变动及告知情况、原告的工资发放流水及原告工作实际调动情况，被告已按照规定足额向原告支付了工资，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30日，原告请假期间被告仍向其发放基本工资1,700元。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向被告就工资发放数额提出过异议及被告存在未足额支付工资的情况，故原告的该诉请，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7,500元，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未足额支付原告工资的情形，故原告诉请的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未休年假工资8,333.33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发放明细显示，原告2019年月平均工资为8,772.47元，原告2018年9月13日入职被告处工作，于2019年10月份离职，原告在被告处工作1年以上，其年休假天数应为5天，根据被告提交的《关于2019年春节假期安排的通知》显示，原告春节期间共休假10天，根据我国法定节假日规定，春节法定假期为7天，故原告春节休假10天中的3天应为带薪年休假日，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带薪年休假工资2,420元（10595.9÷21.75天×2天×300％）。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卓泰今尧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衍强带薪年休假工资2,420元；二、驳回原告何衍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河南卓泰今尧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一份生效判决，但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证明观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何衍强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力，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何衍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建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