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4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兰如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北京市东卫（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燕落寨村。法定代表人：耿沛，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赛云陶瓷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工业开发区路北。法定代表人：张晓曦，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十里堡村。法定代表人：王珂，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北京市韬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投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瑞公司）、北京赛云陶瓷公司（以下简称赛云公司）、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十里堡镇政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4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投保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18民初4056号民事判决，支持中投保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赛瑞公司、赛云公司归还中投保公司借款228534元并支付利息(2017年6月30日之前利息为200208元，自2017年7月1日起以22853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公告费由赛瑞公司、赛云公司承担；2．驳回十里堡镇政府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3．诉讼费由赛瑞公司、赛云公司、十里堡镇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中投保公司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与赛瑞公司、赛云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1．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转账给赛云公司的银行进账单、收据、法定代表人张晓曦签字的委托付款书等证据，同时还有盖有赛云公司出具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上面有法定代表人张晓曦签字。赛瑞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汇公司出具的《确认书》、《声明》。可以证明中汇公司代中投保公司向赛云公司借出款项共297734元，该款实际用于赛瑞公司日常开支，赛瑞公司同时为实际债务人，赛瑞公司同意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投保公司与赛云公司和赛瑞公司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2．赛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同时为赛瑞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明确表示，认可是从中投保公司处的借款，也认可借的是中投保公司的钱款。张晓曦持有耿沛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根据耿沛全权委托，负责管理赛瑞公司一切日常经营和诉讼事务。张晓曦实际控制和经营赛瑞公司十余年，在赛瑞公司工商年检中张晓曦也以总经理身份签字，赛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沛在与法院的谈话中也未否认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因此张晓曦出具的赛瑞公司承诺书是真实有效的。3．赛云公司和赛瑞公司人格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中法会计师事务所1999年7月12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认为赛云公司和赛瑞公司实质上是一个企业、两块牌子，其出具的审计结果具有中立性、独立性。赛云公司和赛瑞公司在经营管理、财产、人员、账目、业务以及资产负债上均存在混同。已有多件劳动争议案件均判决赛云公司和赛瑞公司连带支付相应工人的工资等，更进一步证明赛瑞公司和赛云公司人格和财产混同，应连带承担还款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同意十里堡镇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十里堡镇政府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无任何法律依据，同时无任何公司法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或裁定驳回十里堡镇政府以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根据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十里堡镇政府即不是赛云公司、赛瑞公司的股东又与本案无利益关系，中投保公司起诉赛云公司和赛瑞公司，是行使中投保公司的诉权，十里堡镇政府没有法律依据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赛云公司、赛瑞公司未提出上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十里堡镇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中投保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赛云、赛瑞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二、所谓的债权债务书是张晓曦出具，张晓曦所持的授权委托书没有原件，也与关联案件作出的相矛盾，不应被采信。根据张晓曦一审谈话自认耿沛从2006年开始就找不到了，赛瑞公司的公章、法人章都在赛瑞公司保管，张晓曦代表赛瑞公司出具的相应的债权确认书不是赛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耿沛在发回重审的一审案件中，表示签字与其日常书写习惯不符，不应被采信。从中投保公司一审提交的有耿沛的签字的证据中也可以看出，与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字是不同的。另外，根据（2017）京0118民初0525号谈话笔录也可看出中投保公司是中汇公司的控股股东，张晓曦也原来是中汇公司的员工，其出具的确认书、声明真实性也不应被采信。关于中投保公司提出的驳回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也不是上诉理由，法院有权确认第三人参加诉讼。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赛云公司、赛瑞公司共同偿还借款228534元；2．请求法院判令赛云公司、赛瑞公司给付中投保公司利息，截至2017年6月30日，总计200208元；3．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本金22853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4．诉讼费、公告费由赛云公司、赛瑞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月至8月期间，中汇公司多次向赛云公司支付款项共计344789．06元，赛云公司就上述款项分别出具了收据，收据上载明的付款人为中汇公司，交来款项分别为电费、工资、保安服务费、备用金等。中投保公司称上述款项系其委托中汇公司支付的借款。此后，中汇公司于2003年5月7日收到款项69200元，中投保公司称此系赛云公司还款。现中投保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赛云公司、赛瑞公司偿还借款228534元并支付利息。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7年7月1日债权债务确认书上载明：“鉴于：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瑞公司”）的出资人北京赛云陶瓷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自2002年1月23日至2002年8月19日期间，以本公司名义向中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多次借款，累计借款本金297734元（详见银行汇款凭证）。因该款项实际均用于支付赛瑞公司员工工资、电费、修理费等日常开支，赛瑞公司同时为实际债务人。每笔借款还款期限应为当年12月31日，并支付利息。现本公司确认：上述债务情况属实”，赛云公司在债权债务确认书落款确认人处盖章，张晓曦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7年7月1日承诺书上载明：“鉴于：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的出资人北京赛云陶瓷公司（以下简称“赛云公司”）自2002年1月23日至2002年8月19日期间，以其自身名义向中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多次借款，累计借款本金297734元（详见银行汇款凭证）。因该款项实际均用于本公司员工工资、电费、修理费等日常开支，本公司亦为实际债务人。经本公司与赛云公司、中汇公司协商一致，本公司与赛云公司共同承担上述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本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特此承诺”。该承诺书落款处盖有赛瑞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耿沛印章。该承诺书系由赛云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出具，张晓曦在原审中称其代表赛瑞公司出具上述承诺书系依据赛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沛的授权，中投保公司亦认可上述承诺书系由张晓曦出具，并向该院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01年6月20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该委托书上载明：委托人为赛瑞公司，受委托人为张晓曦，委托内容为现委托张晓曦全权负责赛瑞公司全部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包括诉讼代理）等一切事务。该授权委托书尾部委托人处盖有赛瑞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处显示的内容为耿沛。中投保公司向该院提交的2017年7月1日确认书上载明：“因我公司（中汇投资有限公司）原股东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现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投保公司”）为北京赛云陶瓷公司（以下简称“赛云公司”）向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北京市密云区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密云支行”）的多笔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根据中投保公司的委托，我公司于1998年12月17日代中投保公司向赛云公司支付了300万元代垫利息，并于1999年6月29日代中投保公司向建行密云支行支付了243458元代垫利息。此后，为支付赛云公司及其子公司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瑞公司”）日常开支、支付员工工资及所欠税款等，自2002年1月23日至2002年8月19日期间，我公司受中投保公司委托，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代中投保公司向赛云公司借出款项共计297734元，自2002年9月29日至2004年4月26日期间代中投保公司向赛瑞公司借出款项共计482700元。特此确认”。确认书落款处盖有中汇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刘新来人名章。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7年8月10日声明上载明：“我公司2002年1月23日至2002年8月19日期间，受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投保公司）委托，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代中投保公司向北京赛云陶瓷公司（以下简称赛云公司）借出款项297734元，2002年9月29日至2004年4月26日代中投保公司向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瑞公司）借出款项482700元，以上均为中投保公司借出的款项。我公司声明不再就上述款项向赛云公司或赛瑞公司主张权利”。声明落款处盖有中汇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刘新来人名章。在本案原审过程中，案外人万XX到庭陈述称上述2017年7月1日确认书以及2017年8月10日声明均由其出具，其人事关系一直在中投保公司，曾受中投保公司指派任中汇公司副总经理，2004年前后中汇公司停业，其到中投保公司负责中汇公司的后期事务处理，中汇公司印章及营业执照在中投保公司处，从法律角度，中投保公司是中汇公司的控股股东。在本案原审中张晓曦曾到庭陈述，借款最初是跟中汇公司借的，后来因为中汇公司的资金问题，我们又向中投保公司借款。据了解中汇公司支付给我公司的款项实际也是中投保公司的钱，因此我公司认可跟中投保公司的借款，尚欠的借款数额为228534元。我公司同意偿还借款，但现在没有偿还能力。对于利息，希望中投保公司予以减免。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8日做出判决后，中投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2018年12月29日，本院以(2018)京03民终99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8民初642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重审。另查明：中投保公司于1993年12月4日成立。中投保公司成立之初的名称为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06年9月21日，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10月22日，中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15年8月19日，中国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中汇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系中汇公司股东。中投保公司称其曾系中汇公司股东，并向该院提交了2010年《关于中汇投资有限公司等5个项目的国有股份无偿划转有关问题的批复》（复印件），该批复中载明：同意将中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持有的中汇公司87．18%股权无偿划转至北京金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划转基准日为2009年12月31日。赛云公司于1994年6月23日成立。赛瑞公司于1995年1月25日成立，赛云公司系赛瑞公司股东。1999年5月25日，北京赛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力公司）与中汇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赛力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赛云公司55%的股权全部无偿转让给中汇公司。1999年6月3日，密云县十里堡镇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十里堡总公司）与北京市密云县十里堡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十里堡建筑公司）、中汇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十里堡建筑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赛云公司42%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中汇公司，十里堡总公司作为十里堡建筑公司的投资主体和产权持有人，同意十里堡建筑公司、中汇公司双方的上述转让行为。十里堡建筑公司同意将赛云公司所余3%的股份无偿转让给十里堡总公司所有。1999年6月20日，赛力公司、十里堡建筑公司、中汇公司、十里堡总公司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书》，约定赛力公司、十里堡建筑公司同意将赛云公司以零元的价格转让给中汇公司、十里堡总公司，转让后中汇公司投资比例为97%，十里堡总公司投资比例为3%。赛力公司、十里堡建筑公司双方保证其所投资金充足，真实可靠，不存在任何争议。如有原投资方应该承担而未承担的义务，赛力公司、十里堡建筑公司承诺继续承担。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1999年7月12日中法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中显示：赛云公司注册资本34000000元，实收资本为24803000元，十里堡建筑公司和赛力公司的出资均不到位。十里堡镇政府向该院提交的1999年7月20日中汇公司和赛云公司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上载明：赛云公司根据生产需要，于2000年12月31日前及时向中汇公司提出申请，经中汇公司同意后，分期向赛云公司投资资金，资金由中汇公司监控。每笔资金的使用期限均为一年，实际使用时间自中汇公司该笔资金划出之日计算。每笔资金使用期满，赛云公司将中汇公司所划出的资金及应得收益归还中汇公司。赛云公司根据生产经营情况，可提前归还中汇公司投入资金及应得收益（按日计算）。《合作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赛云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在原审中到庭陈述称赛瑞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等在赛云公司处，赛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赛云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投保公司作为中汇公司的股东、中汇公司作为赛云公司的股东、赛云公司作为赛瑞公司的股东，四个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中投保公司作为国有企业，负有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义务，借出款项应当签订正式借款合同并监督借款的使用情况，在借款人不能正常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时应及时采取措施主张权利，而非在借款人未履行偿还义务时还持续向其支付款项，这与常理相悖。从中投保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来看，中投保公司与中汇公司支付给赛瑞公司的款项均为每月支付，且是以日常开支、员工工资、维修费、税款等项目列支，在中投保公司和中汇公司的记账凭证上并未显示为借款。根据中投保公司、中汇公司、赛云公司和赛瑞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以及中投保公司起诉的时间和所依据的证据，第三人十里堡镇政府主张的双方不构成借贷关系的意见，该院予以采信。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赛云公司、赛瑞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但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决。综上所述，中投保公司向该院提交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其就涉案款项与赛云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亦或其系债权转让的受让方，故中投保公司主张要求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本院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一审期间，赛瑞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耿沛出庭陈述以下情况：针对中投保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赛瑞公司于2001年6月20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耿沛表示：其不知道这个授权委托书，上面“耿沛”两个字耿沛看不像其写的，因为时间太长了耿沛也记不太清楚，但上面“耿沛”两个字跟耿沛的书写习惯不一致，虽然大致看起来和耿沛签字比较像，但仔细看像是模仿的，耿字的“火”旁就明显与耿沛书写习惯不一样。1999年提交辞职报告后，赛云公司、赛瑞公司未再联系过耿沛，其走的时候将相关手续都交给中汇公司的总经理万XX了。当时中投保公司控股中汇公司，中汇公司控股赛云公司。关于耿沛任职期间与张晓曦是否存在交集，耿沛表示没有交集，其走后，中汇公司派张晓曦到赛云公司的。至于是中汇公司还是中投保公司派的不清楚，耿沛认为他们是一体的。本案原审过程中，案外人万XX向一审法院陈述如下事实：中汇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在中投保公司手中。关于张晓曦，其主张原来是中汇公司的员工，后来被派到赛云公司，专门负责这一块。本案原审过程中，赛云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到庭陈述如下事实：赛瑞公司的第一股东是赛云公司，张晓曦是赛云公司的法人，赛瑞公司与赛云公司实际是一个公司，只不过在法律上是两个主体，成立之初就是这样，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两个公司用一套人。在公司成立之初，两个公司的法人都是耿沛，赛云公司发生股权变化，中汇公司成为赛云公司的第一股东，后来张晓曦被中汇公司派去担任赛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1年的时候，耿沛给张晓曦出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将赛瑞公司的一切事务交由张晓曦处理。一审期间，中投保公司认可中汇公司在2004年左右就停业了，公章暂时由其保管，但主张中汇公司与中投保公司属于两个独立的主体，在用章的管理上还是由中汇公司走审批流程。经询，中投保公司主张张晓曦是由中汇公司派到赛云公司。针对十里堡镇政府对涉案两笔债权的诉讼利益关系，十里堡镇政府经核实表示，密云县十里堡镇企业总公司持有赛云公司3%股权，2001年密云区撤销乡镇企业总公司后，由十里堡镇政府承接其权利义务。另查，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原审诉讼时间为2017年7月1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中投保公司与赛云公司、赛瑞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意，进而是否有权要求赛云公司、赛瑞公司偿还涉案借款及利息；二、十里堡镇政府是否有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中投保公司提交了《债权债务确认书》、《承诺书》、中汇公司《确认书》及《声明》等证据证明中投保公司与赛云公司、赛瑞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中投保公司享有相关债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投保公司作为中汇公司的股东、中汇公司作为赛云公司的股东、赛云公司作为赛瑞公司的股东，四个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其次，中投保公司与中汇公司支付给赛瑞公司的款项均为每月支付，且是以日常开支、员工工资、维修费、税款等项目列支，在中投保公司和中汇公司的记账凭证上并未显示为借款。再次，从中投保公司提交的上述书面文件的形成情况看，形成时间均为2017年7月1日，其中，赛瑞公司盖章的《承诺书》系由赛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出具，张晓曦在原审中到庭陈述称赛瑞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等在赛云公司处，赛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赛云公司。而中汇公司《确认书》及《声明》系由万XX办理，其人事关系一直在中投保公司，曾受中投保公司指派任中汇公司副总经理。整个诉讼过程中，赛云公司、赛瑞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综合本案事实情况以及相关书面证据的形成状态，一审判决认定中投保公司提交的向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其就涉案款项与赛云公司、赛瑞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亦或其系债权转让的受让方，故驳回中投保公司主张要求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上述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中投保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中投保公司上诉主张十里堡镇政府既不是赛云公司、赛瑞公司的股东又与本案无利益关系，故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密云县十里堡镇企业总公司持有赛云公司3%股权，2001年密云区撤销乡镇企业总公司后，由十里堡镇政府承接其权利义务。故本案中十里堡镇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中投保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投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31元，由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璐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禾书 记 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