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00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宇，男，197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宏恩，男，195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靳占锋，河南永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草茸，河南永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袁海涛，男，1984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蕊莉，女，196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光远，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7日被巩义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路路，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贤普玉，男，197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红利，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红现，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会利，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朝峰，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其亮，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其召，男，197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森，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元周，男，195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秋红，女，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巩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振宇、王宏恩、袁海涛、李蕊莉、王光远、袁路路、贤普玉、袁红利、袁红现、袁会利、王朝峰、王其亮、王其召、袁森、元周、李秋红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豫0181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振宇、王宏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8年8月6日，巩义市大峪沟镇钟岭村七组车队部分司机以河南鑫之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之豪公司）未结算运费为由阻挡该公司往外运送青石，后被告人王振宇、王宏恩、李蕊莉等人赶到现场，组织七组村民以该公司运费未结算、中铝公司地产钱未及时赔付、青石款项提留等问题为由，仍阻止该公司往外运送青石，被告人贤普玉、袁海涛、袁红利、袁会利、王光远、袁路路、袁红现、王其亮、王朝峰积极参与阻工阻路。为扩大影响，王振宇、王宏恩、李蕊莉安排现场围堵群众轮流值班，阻工阻路行为持续三天，现场多名村民参与。围堵期间，中铝公司、大峪沟镇政府、钟岭村委多次协调，大峪沟派出所多次出警，告知阻工阻路系违法行为，但王振宇等人拒绝离开。围堵事件造成鑫之豪公司停工三天，施工现场多辆运输车辆停运，直接经济损失2万余元。2.2015年，中铝公司项目部与被告人袁海涛、袁路路签署拆迁协议，并对二人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补偿。2015年底至2016年初，袁海涛、袁路路以拆迁补贴未发放为由，阻挡中铝装备公司施工方李某4施工，后被害人李某4迫于无奈赔付袁海涛、袁路路共计37,000元。案发后，袁海涛、袁路路的家属已退赃。3.2015年，中铝公司项目部与被告人袁海涛、袁路路签署拆迁协议，并对二人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补偿。2016年，袁海涛、袁路路以拆迁奖励费、地基钱未赔付为由，阻挡中铝装备公司施工方林某施工，后被害人林某迫于无奈赔付袁海涛、袁路路共计32,000元。案发后，袁海涛、袁路路的家属已退赃。4.被告人王振宇与中铝公司项目部签署拆迁协议后，中铝公司项目部对其房屋及附属物进行了补偿。2015年底，王振宇又以其家的树木未赔付为由，阻挡中铝装备公司施工方李某4施工，后被害人李某4迫于无奈赔付王振宇5,000元。案发后，王振宇的家属已退赃。5.被告人王振宇与中铝公司项目部签署拆迁协议后，中铝公司项目部对其房屋及附属物进行了补偿。2016年，王振宇又以其家的砖和石头未搬走在拆迁过程中损坏、地皮钱未赔付等问题为由，阻挡中铝装备公司施工方李某4施工，后被害人李某4迫于无奈赔付王振宇5,000元。案发后，王振宇的家属已退赃。6.被告人袁会利与中铝公司项目部签署拆迁协议后，中铝公司项目部对其房屋及附属物进行了补偿。2015年底至2017年，袁会利又以其家的树木、石堰等未赔付为由，阻挡中铝装备公司施工方李某4施工，后被害人李某4迫于无奈赔付袁会利共计5,000元。案发后，袁会利已退赃。7.2016年，中铝公司项目部与被告人袁森签署拆迁协议，并对其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补偿。2016年底，袁森以其家地基钱、地皮钱未赔付为由，阻挡中铝装备公司施工方李某4施工，后被害人李某4迫于无奈赔付袁森5,000元。案发后，袁森已退赃。8.2016年，中铝公司项目部与被告人元周签署拆迁协议，并对其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补偿。2016年底，元周以其家地基钱、地皮钱未赔付为由，阻挡中铝装备公司施工方李某4施工，后被害人李某4迫于无奈赔付元周5,000元。案发后，元周已退赃。9.2015年，中铝公司项目部与被告人王宏恩签署拆迁协议，并对其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补偿。2017年，王宏恩以其家的树木未赔付为由，阻挡信达公司施工方曹某施工，后被害人曹某迫于无奈赔付王宏恩2,000元。案发后，王宏恩的家属已退赃。10.2017年7月，被告人李秋红以施工工地距其家坟地太近为由，以一辆北斗星汽车停在路中的方式，阻挡信达公司施工方任某施工数日，后被害人任某迫于无奈赔付李秋红3,000元。案发后，李秋红已退赃款。11.2017年，中铝公司项目部与被告人王光远签署拆迁协议，并对其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补偿。2018年初，王光远以其家果树未赔付为由，阻挡中铝装备公司施工方曹某施工，后被害人曹某迫于无奈赔付王光远10,000元。案发后，王光远的家属已退赃。二、强迫交易事实2016年或2017年，被害人林某因不满王振宇等人上涨运费的要求，从巩义市调来数辆绿皮车来到施工工地运输渣土。被告人王振宇、王宏恩、王光远、袁海涛、袁红利、袁会利、袁路路、袁红现、王其召采取停车堵路的方式，强迫林某使用钟岭村七组车队的车辆运输渣土，造成林某直接经济损失3,000元。案发后，王光远、袁海涛、袁红利、袁会利、袁路路、袁红现、王其召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振宇、王宏恩、李蕊莉、袁海涛、王光远、袁路路、贤普玉、王朝峰、王其亮、袁红利、袁红现、袁会利、袁森、元周、李秋红、袁森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林某、李某4、任某、曹某的陈述，证人王某8、张某1、杨某1、张某2、王某1、王某2、周某、姜某、闫某、费某、苏某、王某3、李某1、王某4、赵某、贺某、康某、李某2、王某5、王某6、丁某、王某7、袁某、张某3、李某3、张某4、乔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照片，转账凭证，巩义市刑侦三中队情况说明，视听资料，情况说明，协议书，收款条，谅解书、证明，拆迁安置材料，收据，巩义市人民政府巩政[2011]20号文件，大峪沟镇钟岭村整体搬迁安置办法、土地租用及附着物补偿协议，巩义市大峪沟镇土地整理开发项目拆迁安置协议、附属物赔偿协议及补偿协议、建设项目地上地下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表，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记录及接处警照片，中铝公司钟岭矿区运费结算单，巩义市公安局处警视频光盘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振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王宏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袁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李蕊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五、被告人王光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袁路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贤普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袁红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袁红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袁会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被告人王朝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王其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三、被告人王其召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四、被告人袁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五、被告人元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六、被告人李秋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王振宇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一起，其不是发起者、组织者，第四起、第五起均系正当维权，通过协商调解解决，不属于强拿硬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未参与停车堵路，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王宏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宏恩不是阻工事件的发起者、组织者，不起主导和决定作用；中铝公司存在重大过错；王宏恩对林某工地强迫交易不知情；王宏恩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王振宇、王宏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王振宇、王宏恩及同案被告人李蕊莉、王光远、袁路路、王朝峰等人的供述，王某8、杨某1、张某2、王某1等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振宇、王宏恩在阻工阻路过程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属于主犯；即使其与中铝公司存在运费纠纷，亦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不能成为实施犯罪行为的借口，中铝公司对引发本案不具有过错。原判认定的第四起、第五起寻衅滋事，王振宇及同案被告人袁会利、元周、王光远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人王某6、王某8、张某1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王振宇已经签署拆迁安置协议，又以自家树木未赔付为由阻挡施工索要钱财，属于强拿硬要，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关于原判认定的强迫交易，王振宇、王宏恩及同案被告人袁海涛、袁路路、王朝峰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李某4、林某的陈述，证人王某8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王振宇、王宏恩作为车队队长、车队代表，号召司机以罢工或阻工的方式强迫被害人涨运费的事实，二上诉人均应对该起事实负责。王宏恩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否认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不符合认罪认罚的适用条件，不应据此对其从宽处罚。故王振宇、王宏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宇、王宏恩及原审被告人袁海涛、王光远、袁路路、袁会利结伙阻工阻路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李蕊莉、贤普玉、袁红利、袁红现、王朝峰、王其亮结伙阻工阻路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袁森、元周、李秋红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宇、王宏恩及原审被告人袁海涛、王光远、袁路路、袁红利、袁红现、袁会利、王其召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振宇、王宏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哲审判员 钱基伟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白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