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中慧，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住广西省南宁市新民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7月16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7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朱晓东，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建民，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金德，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蒙山县，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广西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4月27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宏凯、金鹤，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蓝义桃，女，1971年6月6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住广西南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7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何银富，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喜娥，女，197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浑源县，住广西南宁市良庆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7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珂，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一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驻驿检一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中慧、朱金德、蓝义桃、张喜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7日、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静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被告人黄中慧、朱金德、蓝义桃等人明知他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由黄中慧指使朱金德，朱金德指使蓝义桃、张喜娥等人帮助他人多次使用蓝义桃、朱金德、张喜娥等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取款共计407900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3月30日，被害人邓某在其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白桥路的家中，通过微信群兼职刷单，先后向他人转账人民币85265元。后对方以账户被冻结为由需要保证金解冻，其声称报警时对方将其拉黑。二、2019年4月22日，被害人何某在重庆市江津区被他人以助学借款名义诈骗人民币35100元。三、2019年4月22日，被害人韦某在湖北被他人以刷单的名义诈骗人民币7415元。四、2019年4月22日，被害人朱某1在河南省商水县被他人以贷款名义诈骗人民币16600元。五、2019年4月18日至20日，被害人汤某被骗人民币7600元，其中2000元通过其本人支付宝账户向欧某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账户。六、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孙某被骗人民币48957.13元，其中20088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向欧某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账户。七、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韩某被骗人民币37049元，其中3000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向欧某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账户。八、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陈某被骗人民币7500元，其中5000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向欧某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账户4999元；其中1000元通过支付宝向欧某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账户。九、2019年4月16日至18日，被害人李某1被骗人民币15000元，其中4000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向欧某转账，后被转入蓝义桃账户。十、2019年4月20日，被害人侯某被骗人民币6670元，通过其本人支付宝向汪某账户转账，后被转入蓝义桃账户。十一、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刘某被骗人民币22500元，其中2500元通过其本人微信、10000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分别向汪某转账，后被转入蓝义桃账户。十二、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彭某被骗人民币26100元，其中1200元通过其本人支付宝向欧某转账，后被转入蓝义桃账户。十三、2019年4月20日，被害人夏某被骗人民币10000元，其中4000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向汪某转账，后被转入朱金德账户。十四、2019年4月16日至22日，被害人隆某被骗人民币71947元，其中8888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向汪某转账，后被转入朱金德账户。十五、2019年4月1日，被害人吴某被骗人民币6206元，其中3000元通过其本人账户转入张喜娥账户。十六、2019年4月1日，被害人杜某被骗人民币4600元，其中600元通过其本人微信转入至张喜娥账户。十七、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毕某被骗人民币3500元，其中3000元通过其本人账户转入张喜娥账户。十八、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潘某被骗人民币80000元，其中15000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分两笔转入张喜娥两个不同账户。十九、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张某1被骗人民币21899元，其中3895元通过其本人账户分七次转入张喜娥账户。二十、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杨某被骗人民币6500元，其中4999元通过其本人云闪付转入张喜娥账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四被告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取款407900元，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取款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黄中慧的辩护人意见：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五、十七起犯罪中，被害人的部分钱款通过朱金德、张喜娥、蓝义桃账户转入他人账户，认定系黄中慧所为或指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黄中慧的犯罪数额；二、其余六起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转入朱金德、张喜娥、蓝义桃账户后的取款金额认定，不应以被害人被骗取的全部数额认定；三、黄中慧受他人胁迫参与本案领取工资，系胁从犯；四、黄中慧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其他同案人员，有立功表现；五、黄中慧具有坦白情节、系偶犯、初犯。建议对黄中慧减轻处罚。被告人朱金德的辩护人意见：一、朱金德在黄中慧的指控下帮助其转移他人诈骗所得钱款，系从犯；二、应以本案被告人实际转移的钱款认定犯罪数额；三、朱金德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对朱金德减轻处罚。被告人蓝义桃的辩护人意见：蓝义桃系从犯，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喜娥的辩护人意见：张喜娥系从犯，应以其实际收取被害人钱款认定犯罪数额。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被告人黄中慧在明知他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使用银行卡转账、取现方式帮助他人转移赃款。被告人朱金德明知黄中慧从事上述活动，仍作为黄中慧的“套现组”成员，安排被告人蓝义桃、张喜娥等人多次使用蓝义桃、朱金德、张喜娥等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收款后转账至指定账户，或取现后存入指定账户，并从中收取好处费。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3月30日，被害人邓某在其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白桥路的家中被骗向他人多次转账，其中118元通过其本人6217****3130账户向户名隋某的6217****8202账户转账，后通过户名隋某的6222****8303账户转入黄中慧的62×××97银行卡；其中11696元通过其本人上述账户向被告人张喜娥持有的许某6217****6754银行卡转账，又被转入张喜娥的62×××82银行卡，后被转入朱金德的62×××49银行卡；其中18608.7元通过其本人上述账户向张喜娥的62×××59银行卡转账，又被转入许某的6217****6754银行卡后转账给他人。二、2019年4月22日，被害人韦某在湖北省大冶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1335元分两笔通过户名林某的6230****2779账户转入朱金德持有的朱某26217****0937银行卡。三、2019年4月18日至20日，被害人汤某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2000元通过其本人支付宝账户向户名欧某的6230****3771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四、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孙某在山西省临汾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20088元通过其本人的6217****8562账户向户名欧某的6230****3771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五、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韩某在新疆克州阿图什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3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17****0309账户向户名欧某的6230****3771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六、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陈某在云南省昆明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5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17****4951账户向户名欧某的6230****3771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4999元；其中1000元通过支付宝向上述欧某账户转账后，被转至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七、2019年4月16日至18日，被害人李某1在江苏省南京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4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17****7176账户向户名欧某的6230****3771账户转账，后被转入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八、2019年4月20日，被害人侯某在江苏省句容市被骗向他人多次转账共计6670元，均通过其本人支付宝向户名汪某的6216****7752账户转账，后被转入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九、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刘某在重庆市荣昌区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2500元通过其本人微信、10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26****4833账户先后向户名汪某的6216****7752账户转账，后被转入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十、2019年4月19日，被害人彭某在江苏省常州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1200元通过其本人支付宝向户名欧某的6230****3771账户转账，后被转入蓝义桃的62×××72银行卡。十一、2019年4月20日，被害人夏某在天津市武清区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4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28****0372账户向户名汪某的6216****7752账户转账，后被转入朱金德的62×××93银行卡。十二、2019年4月16日至22日，被害人隆某在重庆市石柱县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8888元通过其本人的6217****7518账户向户名汪某的6216****7752账户转账，后被转入朱金德的62×××72银行卡；其中20325元通过其本人的6228****5777账户向户名林某的6230****2779账户转账，经由户名农某的6230****3871账户被转入朱金德持有的朱某26217****0937银行卡。十三、2019年4月1日，被害人吴某在浙江省宁波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3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22****3509账户转入张喜娥的62×××82银行卡。十四、2019年4月1日，被害人杜某在四川省南充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600元通过其本人微信转入张喜娥的62×××82银行卡。十五、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毕某在浙江省绍兴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3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12****9333账户转入张喜娥的62×××59银行卡。十六、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潘某在浙江省乐清市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15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28****7112账户向张喜娥持有的许某6217****6754银行卡转账，又被转入张喜娥的62×××82银行卡，后转入朱金德的62×××49银行卡；其中13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28****7112账户转入张喜娥的62×××82银行卡，后被分成两笔转入朱金德的62×××72、62×××93银行卡；其中2000元通过其本人的6230****0047账户转入张喜娥的62×××59银行卡，又被转入张喜娥持有的许某6217****6754银行卡后转账给他人。十七、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张某1在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被骗向他人转账，其中3895元通过其本人6217****3780账户分七次转入张喜娥的62×××82银行卡。十八、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杨某在广东省珠海市被骗向他人转账6500元，其中4999元通过其本人云闪付、1501元通过其本人支付宝先后转入张喜娥的62×××82银行卡，均又被转入朱金德的62×××49、62×××72银行卡。另查明，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从被告人黄中慧处扣押现金23172元、黄中慧作案所用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97）、被告人朱金德作案所用的蓝色OPPOA7X手机一部（IEMI1:867732041721499，IEMI2:867732041721481）。另扣押黄中慧随身携带的其他银行卡十一张，从朱金德处扣押银行卡二十六张、其他手机五部、POS机三部及无线POS机终端四部，从被告人张喜娥处扣押手机四部、POS机九部、银行卡三十二张及手机卡三张，从被告人蓝义桃处扣押银行卡十四张。上述被扣押财物中，除现金23172元已发还被害人邓某外，其他物品均未随案移送。还查明，被告人黄中慧自述其因本案获利23172元，被告人朱金德自述其因本案获利3500元，被告人蓝义桃自述因本案获利600元，被告人张喜娥自述因本案获利800元。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扣押及发还清单、涉案财物照片、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被扣押手机微信聊天截图、支付宝电子数据、ATM机监控截图、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四被告人供述证明，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即认定四被告人经手转移被害人何某被骗的人民币35100元。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何某报案材料及相关账户交易明细，其所称转账给李某2、黄某1、李某3的事实缺少相关交易明细印证，而其尾号7076工行卡与转账对手黄某2、农某账户的资金往来显示：其被骗款项分别经由黄某2账户收取6300元、经由农某账户转入黄某1账户700元，但无证据证明此后的资金流向经由本案四被告人收取或转账。故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经手转移何某351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事实，即认定四被告人经手转移被害人朱某1被骗的人民币16600元。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朱某1报案材料及相关账户交易明细，其所称转账给陆辉的事实缺少相关交易明细印证，而其尾号1116建行卡与转账对手农某、李某2、刘某账户的资金往来显示：分别经由农某转入黄某1账户两笔共计7000元、经由李某2账户转入张某2账户1000元、经由刘某账户转入曾某账户，但无证据证明此后的资金流向经由本案四被告人收取或转账。故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经手转移朱某1166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将四被告人涉案数额认定为被害人报案被骗金额共计40.79万元的指控，被告人黄中慧、朱金德、张喜娥的辩护人均提出以本案被告人实际经手转移的被害人钱款认定为涉案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邓某等人报案陈述、部分被骗资金导图及相关账户交易明细，各被害人报案所称被骗的部分钱款没有相关交易记录证明，也未在已经查证的账户交易中显示，缺少证据证明经由本案四被告人收取或转账。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确有被害人部分被骗钱款分别经由四被告人银行卡收取或转账，或由朱金德持有的朱某2银行卡、张喜娥持有的许某银行卡收取或转账。故应以能够查实的各被害人被骗转账后经由本案四被告人取现或转账的钱款认定为涉案数额，对于被害人报案所称被骗的其他钱款，因认定与本案四被告人相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上述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中慧明知是他人违法犯罪活动所得，仍让被告人朱金德等人提供自己或他人银行卡帮助取款或转账，被告人朱金德明知黄中慧让其帮助转移他人违法犯罪所得，仍安排并伙同被告人张喜娥、蓝义桃多次帮助取款或转账，均从中获利，其中黄中慧涉案金额167414.7元，朱金德涉案金额167296.7元，均系情节严重；蓝义桃伙同黄中慧、朱金德共同涉案金额55449元，张喜娥伙同黄中慧、朱金德涉案金额77299.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但对犯罪数额应以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黄中慧、朱金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可在量刑时根据其二人的相对作用酌予区分。张喜娥、蓝义桃在与黄中慧、朱金德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多次实施犯罪，公安机关已将黄中慧被扣押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黄中慧已经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均可作为影响量刑的相应情节考虑。对黄中慧、朱金德的辩护人提出黄中慧、朱金德具有坦白情节，张喜娥的辩护人提出张喜娥系从犯、蓝义桃的辩护人提出蓝义桃系从犯且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中慧的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害人被骗钱款通过朱金德、张喜娥、蓝义桃账户转入他人账户，不足以认定为黄中慧犯罪数额，且黄中慧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朱金德的辩护人提出朱金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四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朱金德受黄中慧指使，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积极安排张喜娥、蓝义桃等人参与并提供银行卡帮助转移他人犯罪所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被告人均从中获利，且并无证据证明黄中慧受他人胁迫参与本案，故黄中慧对朱金德伙同蓝义桃、张喜娥实施的全部诈骗犯罪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对黄中慧、朱金德均应认定为主犯并按照其所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对黄中慧、朱金德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中慧的辩护人提出黄中慧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其他同案人员，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涉案犯罪嫌疑人钟泉、陈珏、周妙开均已在黄中慧到案前分别被异地公安机关立案列为刑拘在逃人员，黄中慧如实供述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立功表现。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黄中慧、朱金德、张喜娥、蓝义桃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四被告人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并非初犯、偶犯，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中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朱金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三、被告人张喜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四、被告人蓝义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五、对被告人朱金德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张喜娥违法所得800元、被告人蓝义桃违法所得600元，均依法追缴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六、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中慧作案所用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97）、被告人朱金德作案所用的蓝色OPPOA7X手机一部（IEMI1:867732041721499，IEMI2:867732041721481），均予以没收，由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负责处理。七、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中慧随身携带的其他银行卡十一张，从被告人朱金德处扣押的银行卡二十六张、其他手机五部、POS机三部及无线POS机终端四部，从被告人张喜娥处扣押的手机四部、POS机九部、银行卡三十二张及手机卡三张，以及从被告人蓝义桃处扣押的银行卡十四张，均由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峰审 判 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徐 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常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