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7刑终150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珊，女，1986年5月5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万明，男，1985年8月2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吴丽亚，贵州黔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姚中臣，男，1988年7月19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姚中发，男，1986年9月7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与杨忠友于2014年5月25日因汇车之事发生抓扯，同月29日经瓮安县公安局调解结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4月30日被浙江省瑞安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2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犹利兵，男，1988年12月5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龚福军，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彭发贵，男，1997年6月2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信息于2018年5月22日被瓮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五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余国璐（曾用名余国露），女，1988年5月29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因怀孕被瓮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简正玖，男，1988年9月8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打架于2012年5月5日被瓮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12日被瓮安县人民法院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4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远富，男，1984年8月26日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8月14日被瓮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3月30日殴打张芳，经瓮安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22日经瓮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19)黔2725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珊、卢万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黄珊、卢万明，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14日1时许，余国璐、黄珊等人在瓮安县锦美时代广场某某酒吧喝酒闲聊时，黄珊称姚中臣经常强行叫其喝酒，余国璐认为姚中臣欺负黄珊。在姚中臣、犹利兵与张某2等人离开酒吧走到酒吧外巷道时，余国璐追上并质问姚中臣为什么欺负其闺蜜，姚中臣称不认识余国璐及其闺蜜后准备离开，余国璐抓住姚中臣的衣服不放，姚中臣挣脱，余国璐用手将姚中臣的左太阳穴抓伤，姚中臣与余国璐发生打架。余国璐大声喊其丈夫被告人卢万明称被打了，卢万明、黄珊、简正玖、王富远听到喊声后赶到现场，姚中臣、犹利兵与余国璐、卢万明、黄珊随即相互殴打，后姚中臣、犹利兵逃至红军桥某某酒店附近巷子里，姚中臣打电话喊徐某1过来，犹利兵打电话给姚中发告知姚中臣被打一事，姚中发打电话喊在自己酒吧上班的彭发贵带上其他员工下楼看一下，彭发贵叫上龚福军、徐某2下楼。姚中发、彭发贵、龚福军、徐某2、徐某1等人与姚中臣、犹利兵汇合后，姚中臣简要介绍了事情经过，姚中发让姚中臣带着去找对方。余国璐、卢万明、黄珊、简正玖、王富远与张某2等人站在锦美时代广场坝子里，余国璐问张某2与她打架的人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要将对方找到说清楚，不能这样就算了，后张某2告诉与余国璐打架的人叫姚中臣。 当日1时20分许，姚中臣等人在锦美时代广场找到余国璐等人后，姚中臣辱骂余国璐，并打了余国璐一耳光，余国璐还手。随即，余国璐、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黄珊与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王远富用左手抱住姚中臣的脖子，右手拿出钥匙串上的水果刀让姚中臣不要动，彭发贵将王远富的右手抓住。姚中发、龚福军、犹利兵追打卢万明，卢万明跑进“某某便利店”抓住该店玻璃门扶手，姚中发与卢万明抢夺扶手，余国璐、黄珊赶到后，余国璐踢了姚中发一脚，姚中发还踢了一脚，黄珊帮助卢万明与姚中发抢夺扶手，在此过程中，黄珊的左手背被扶手划伤，后简正玖赶到便利店处用扳手将姚中发后脑打伤，后双方停止打架。姚中臣的太阳穴处、犹利兵的脸部、余国璐耳部、姚中发的后脑、黄珊的手部被打伤。王远富在听到姚中发被打伤后松手，彭发贵就放手走向了便利店。余国璐报警后，余国璐、黄珊、卢万明在现场等待，其余人员逃离现场。经鉴定，姚中臣、犹利兵、余国璐、姚中发、黄珊的伤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余国璐在开庭审理时已怀孕35周。 上述事实，原判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证人宋某、胡某、徐某1、徐某2、万某、张某1、张某2、王某、张某3的陈述；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照片及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中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被告人姚中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三、被告人犹利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被告人龚福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五、被告人彭发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六、被告人余国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七、被告人黄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卢万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简正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被告人王远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珊、卢万明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黄珊上诉理由：根据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在六个月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卢万明上诉理由：上诉人参与的两次斗殴均事出有因，系被动参与，无主观恶性，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轻微，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及时报警，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对上诉人在六个月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卢万明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卢万明构成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余国璐、黄珊、卢万明、简正玖、王远富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中，上诉人黄珊提交了一份住院病例，拟证明自己身体有病需要手术。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列举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珊、卢万明，原审被告人姚中臣、姚中发、犹利兵、龚福军、彭发贵、余国璐、简正玖、王远富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 对于上诉人黄珊、卢万明及其辩护人共同所提：“构成自首、应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珊、卢万明在两次斗殴中都积极参与，原审充分考虑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危害程度、以及成立自首的从轻处罚情节，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黄珊提交的住院病例，不能作为本案从轻处罚的理由。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引发系原审被告人余国璐与姚中臣因琐事发生矛盾进而导致双方发生斗殴，姚中发在接到犹利兵电话后邀约了龚福军及彭发贵，对斗殴起到积极作用，故原审被告人余国璐、姚中臣、姚中发应认定为本案的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为本案积极参加者，原审全部认定为主犯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考虑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不能直接加重对原审被告人余国璐、姚中臣、姚中发的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亚宏 审判员  欧忠耀 审判员  郭 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刘元国 书记员陶家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