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闯,男,1989年7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821989********,汉族,大专肄业,无业，住淮安市淮安区茭陵乡高荡村****。2017年4月24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7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7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3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许娟，江苏中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荣雷，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821989********，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淮安市淮安区茭陵乡东高村****2019年3月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9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宏南，江苏金典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立，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821989********，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淮，住淮安市淮安区茭陵乡高荡村****15年3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5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史南，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玉山，男，1965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021965********，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马标******88年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二年；1991年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95年5月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二年；1999年8月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02年4月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OO5年6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戒毒六个月、劳动教养三年；2007年4月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09年5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10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劳动教养一年；2016年8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8月因吸毒被行政罚款二百元；2019年3月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997年7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2年10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4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8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8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4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周春蕾，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书培，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1199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京市江宁，住南京市江宁区汤山街道高庄社区姚家边**月23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7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鹏云，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威，男，1993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居民身份证号码4102221993********，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住河南省开封市城关镇南关大街二村**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许雪樵，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琪，男，1992年2月23日出生，回族，职工，住河南省开封市。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走私、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范永玲,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王一帆，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闯、高荣雷、高立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吴玉山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赵书培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张威、陈琪犯走私、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19）苏01刑初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闯、高荣雷、高立、吴玉山、赵书培、张威、陈琪对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走私、贩卖、运输毒品2019年2月,被告人赵书培、吴玉山分别联系被告人高闯，欲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用以贩卖。高闯和被告人高荣雷商议，由高荣雷联系在缅甸的石顺利（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并让被告人高立前往缅甸石顺利处保证交易正常进行。后高闯、高荣雷到达南京，分别收取吴玉山、赵书培购毒定金15000元、3700元后,由高荣雷通过手机转账给在缅甸的高立1.9万元,高立再转交给石顺利。同年2月28日,石顺利安排以口吞、塞肛门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藏入体内的张威、陈琪从缅甸偷越回景洪市，乘飞机途经重庆前往南京市，高闯、高荣雷、吴玉山、赵书培共同驾车前往南京禄口机场接货。张威、陈琪到达禄口机场后，与高荣雷等人汇合，后六被告人共同乘坐由赵书培驾驶的轿车欲前往赵书培家时均被公安机关抓获，高立此后亦被抓获。经鉴定，张威体内排出78粒毒品疑似物，陈琪体内排出16粒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322.25克、43.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被告人张威走私、运输毒品2019年2月21日，石顺利联系安排海龙（另案处理）、被告人张威从云南省景洪市偷越至缅甸，让二人以口吞等方式将甲基苯丙胺藏入体内。2月23日，石顺利安排该二人又从缅甸偷越回景洪市，乘飞机经云南省昆明市抵达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将体内排出的共计约4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蒋某丙，其中张威排出19粒约36.86克甲基苯丙胺。三、被告人赵书培容留他人吸毒2019年2月，被告人赵书培在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砂珠巷4幢12O9室的住处,先后三次容留吴玉山、高荣雷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何某等人的证言，毒品称量/取样笔录、毒品称量/取样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检定证书，检验报告，技侦资料，银行账户明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材料等书证，以及被告人高闯、高荣雷、高立、吴玉山、赵书培、张威、陈琪的供述、涉案人员石顺利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闯、高荣雷、高立明知是毒品而走私、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玉山为贩卖而购买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书培为贩卖而购买毒品，且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威、陈琪明知是毒品而走私、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高闯、高荣雷、高立走私、贩卖毒品的数量均为甲基苯丙胺365.85克；被告人吴玉山所贩卖毒品的数量为甲基苯丙胺约200克；被告人赵书培贩卖毒品的数量为甲基苯丙胺约100克；张威走私、运输毒品的数量为甲基苯丙胺约359.11克，陈琪走私、运输毒品的数量为甲基苯丙胺43.6克，均属毒品数量大。高闯、高荣雷、高立共同走私、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高闯、高荣雷、高立、吴玉山、赵书培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玉山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赵书培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闯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高荣雷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高立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吴玉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赵书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威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被告人陈琪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高闯及其辩护人提出，高荣雷系赵书培、吴玉山的毒品交易上家，高闯仅系毒品交易介绍人，所进行毒品交易行为系受高荣雷指使，应系从犯，本案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未流入社会，系犯罪未遂，高闯归案后坦白认罪，毒品交易系赵书培、吴玉山主动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有期徒刑。上诉人高荣雷及其辩护人提出，高闯与赵书培、吴玉山商定进行毒品交易，高荣雷系受高闯指使代为购买毒品，并不知赵书培、吴玉山所购毒品用于贩卖，本案应认定高荣雷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高闯、高立商量购毒后，系高闯安排高立前往缅甸与石顺利商谈毒品交易，因未成功才让高荣雷和石顺利联系，故高立非高荣雷安排前往缅甸，本案毒品交易犯意亦非高荣雷提出，高荣雷在共同犯罪作用中系接受高闯的安排、指挥，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高荣雷系毒品初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高立及其辩护人提出，高立系受高荣雷指使前往缅甸，未收取高荣雷好处，高立到缅甸后想停止犯罪行为，但受到高荣雷威胁，高立归案后坦白，检举张威运输毒品行为应构成立功，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吴玉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玉山被抓获前找高闯谈过没钱购买200克毒品，只能购买已支付的15000元毒品，应依此计算其贩卖毒品数量，吴玉山归案后坦白，吴玉山因公安机关介入未拿到交易毒品应构成犯罪未遂，本案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吴玉山系以贩养吸，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赵书培及其辩护人提出，3700元非毒资，系赵书培借款给高闯、高荣雷，赵书培向高闯提出购买100克毒品但高闯称没钱不行，故双方未能交易，一审判决书认定赵书培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张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威在缅甸想停止毒品犯罪但受到他人胁迫，张威系初犯，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归案后坦白认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陈琪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琪无前科劣迹，有坦白情节，所运输毒品未流入社会，陈琪系受他人威逼运输毒品，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审理查明：一、高闯、高荣雷等人走私、贩卖、运输毒品事实2019年2月,上诉人赵书培、吴玉山分别和上诉人高闯联系，欲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用于贩卖。高闯遂和上诉人高荣雷商议，由高荣雷联系在缅甸的石顺利（另案处理），向石顺利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贩卖给赵书培、吴玉山，并让上诉人高立前往缅甸石顺利处，以保证交易正常进行。后高闯、高荣雷到南京与吴玉山、赵书培见面，就购买毒品一事当面进行沟通，并分别收取吴玉山、赵书培购毒定金15000元、3700元，再由高荣雷通过手机转账给在缅甸的高立1.9万元,由高立将该款转交给石顺利。同年2月27日,石顺利通过他人联系，安排上诉人张威、陈琪从河南省郑州市乘飞机抵达云南省景洪市,并安排偷越至缅甸。在缅甸的宾馆里，石顺利要求二人以口吞、塞肛门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藏入体内，并许诺按照体内藏毒数量支付报酬，高立看到该二人在人体藏毒。2月28日，张威、陈琪在石顺利的安排下偷越回景洪市，乘飞机途经重庆前往南京市。高荣雷联系确定毒品已运输南京后，与高闯、高荣雷、吴玉山、赵书培共同驾车至南京禄口机场接货。张威、陈琪到达禄口机场后，经高荣雷与张威联系,与高荣雷等人汇合，并共同乘坐由赵书培驾驶的轿车欲前往赵书培家。当车辆途经南京市江宁区S337和G104交界口红绿灯路口处时，公安机关将车上六人抓获，高立此后亦被抓获。后民警带张威、陈琪到医院检查并将体内的毒品疑似物全部排出。经鉴定，张威体内排出的78粒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322.25克,陈琪体内排出的16粒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43.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毒品称量/取样笔录、毒品称量/取样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重照片、检定证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明侦查人员对张威、陈琪体内排泄的毒品疑似物进行扣押、称量、取样的情况，拍照固定后进行封存。张威体内排出的毒品净重共计322.25克，陈琪体内排出的毒品净重共计43.6克。（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手机检查笔录，证明对高荣雷的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手机号码为17634601888的白色iPhone一部，并对高荣雷的微信、QQ、支付宝账号予以提取并拍照固定。（三）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出具的宁公禁毒鉴字[2019]328号、[2019]408号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张威、陈琪所排的共95个毒品样本中，除编号3214071905003280085号样本（陈琪所排的2-1号检材）外，其余94个样本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机抽取本案中10个检材（宁公禁毒鉴字[2019]）328号文书中的10个检材）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检验，抽检结果10个检材中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在27.1%-38.2%之间。（四）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情况说明，证明经鉴定，赵书培、高闯、高荣雷、吴玉山被抓获后尿检结果为冰毒阳性。（五）技侦资料，证明：1.2019年2月19日至24日，高闯与赵书培、吴玉山手机通话主要内容为：高闯打电话给赵书培说照100个算，赵书培问照100不就是五万吗，高闯让赵书培先准备五万五，赵书培答应；高闯告诉赵书培那边来电话了，对方要的价格就是上次讲的，2万块打过去，高闯把人交给赵书培，并问明天高荣雷来行不行，赵书培说行，高闯说来人交给赵书培，让赵书培将钱也交给来人，称自己不管钱，赵书培让高闯见面再讲；吴玉山打电话给高闯说东西自己全包了，让高闯有点收益就行，高闯让见面再讲；高闯打电话给吴玉山，说赵书培这边要100个，问吴玉山今天能不能把这个搞掉，吴玉山回复说要不然晚上，回头看钱还能拿得出来；吴玉山打电话给高闯说赵书培拿100的话剩下的200给他，高闯答应；高闯打电话问吴玉山准备了多少钱，吴玉山说200的，高闯问是不是2万，吴玉山确认，高闯问吴玉山300还受得了，吴玉山说讲好了他好准备。2.2019年2月24日至28日，高荣雷与石顺利、高立、张威的手机通话主要内容为：高荣雷打石顺利电话，说人家问什么价格，石顺利说去公司问领导再说；石顺利打电话问高荣雷到底要500还是600，后又打电话给高荣雷，问高这边朋友怎么说的，他要去买东西，跟高荣雷兄弟准备去包装，高荣雷让正常包装，并说和朋友讲过了；石顺利打电话给高荣雷，让高荣雷直接存到卡上，然后微信转给他，高荣雷答应，并让石顺利微信时间用长赶紧换，后石顺利又让高荣雷存在卡上支付宝转给他，高荣雷说行；高荣雷打电话问石顺利情况，石顺利说马上起来去弄；石顺利打电话给高荣雷说他们到了，高荣雷让石顺利通话来人和自己微信语音一下，说自己在机场下面这里，石顺利让高荣雷给来人打电话，他把电话发给高荣雷；高荣雷打电话给张威，让张威加自己的号码微信，说自己在机场外面停车场这里，车子也停在这个地方，给张威发个位置，张威答应加高荣雷微信；高荣雷打电话给石顺利，告知人接到了，马上去带到朋友家安排，人过来了就把钱转给石顺利，高立让人到了带去谈一下，货拿到就把账结了。（六）书证1.高荣雷的农业银行卡的银行流水账单，证明2019年2月26日，高荣雷的农业银行卡现金存入4700元、5300元、4700元，共计14700元，当天通过支付宝转给高立10000元，卡上余额为3844.07元。2.手机检查照片，证明：高荣雷手机中的微信和QQ聊天记录、通话和短信记录反映出高荣雷与石顺利、高立联系购买毒品、订购往返机票、和其他毒品买家的联系过程等情况；手机中备忘录中保存了本次毒品交易获利明细，记载拿货价格200元一克，出货价格400元到500元一克以及其他费用，计算获利金额；通话记录和银行交易短信记录，反映毒品交易通话联系及毒资支付的情况；支付宝显示2月26日转账高立10000元，2月27日转账高立9000元。上述侦查人员均予以拍照固定，3.关于协查情况的说明及照片复印件，证明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缉毒大队收到中国云南省勐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协查函，协助查明掸邦第四特区勐拉有无辉煌大酒店、白金酒店等地点，该缉毒大队将上述地点拍摄的照片交给勐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七）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赵书培向其借15000元，其称没钱。2018年10月份时，赵书培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冰毒。2.证人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2019年1月19日晚，其花1000元向赵书培购买了一个小包子（冰毒）自己吸食。3.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5日左右晚9时，其在江宁区岔路口转盘附近，花1200元向赵书培购买了一个小包子（冰毒）吸掉了。同年1月，其还向赵书培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800元购买1克，在江宁生态桥交易的。第二次也是以80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的是2克，交易后也在车里吸掉了。其购买的3次冰毒均使用微信支付的。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0日左右，其通过电话向赵书培购买了冰毒，是当天下午三四点在江宁区金元宝大酒店门口以500元的价格交易的。5.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吴玉山的通讯记录和通话记录，证明吴玉山准备以600元一克的价格出售冰毒给何某，并称如果拿货至少要拿20克。（八）上诉人及涉案人员的供述1.上诉人高闯的供述，证明其朋友赵书培、吴玉山想购买毒品，其向赵书培、吴玉山介绍了高荣雷与他们认识。被抓当天还有两个20多岁的小伙子是来送毒品的，其不认识。赵书培准备买100克冰毒，吴玉山准备买200克冰毒，400元1克，吴玉山已付定金1.5万元给高荣雷。2.上诉人高荣雷的供述，证明高闯介绍赵书培、吴玉山给其认识，并想通过其购买毒品。高闯带其到南京，吴玉山付了15000元定金给高闯，高闯给了其，赵书培付了3700元定金。其联系之前认识的在缅甸的石顺利购买冰毒，并出资让高立前往缅甸，石顺利安排两个人通过人体藏毒的方式将冰毒带至南京，后其与高闯、吴玉山、赵书培在机场附近接到运毒的两个人后被抓。石顺利发货过来是200元1克，高闯给南京下家的价格是400元1克。3.上诉人高立的供述，证明其帮助高闯和高荣雷到缅甸与“上家”石顺利对接，费用由高荣雷支出，有情况及时汇报给高荣雷，高荣雷答应事成后给好处费。到缅甸后高荣雷将购毒的定金转给其，其转交给石顺利，然后其在缅甸的酒店看到石顺利安排两个人体藏毒的人吞毒品，后送到南京。4.上诉人赵书培的供述，证明其通过高闯购买毒品，高闯讲冰毒价格是500元1克，准备买24克。5.上诉人吴玉山的供述，证明其联系高闯购买毒品，听高闯讲赵书培出来后一直在发货，还从高闯那买过几次冰毒，其也想拿点冰毒卖。高闯说可以拿到货，400元1克，高闯说赵书培拿150克左右，其答应拿200克，共8万元，付了1.5万元给高荣雷，余款收到货后再支付。其准备拿到冰毒后自己吃一点，其他的按照1200元或1300元加价卖出去。6.上诉人张威的供述，证明其为了赚钱，和陈琪在海龙的带领下前往缅甸进行体内藏毒，再运输毒品。2月27日，三人一起从郑州到西双版纳景洪，从打洛偷渡过河到缅甸。2月28日，石顺利在缅甸勐拉白金酒店里让其和陈琪吞毒品、塞肛门，吞小的一颗报酬是100元、塞一个大的报酬是四五百元。其吞了68个、塞了10个。之后，安排其和陈琪偷渡入境，从嘎洒机场飞到南京。下飞机后，有人打电话给其，双方互加微信后，其和陈琪打车见到对方，上了对方的车，之后就被抓了。7.上诉人陈琪的供述，证明其听表弟海龙说从西双版纳体内藏毒运到内地，每次可以赚1万多，其也想去。后其和张威在海龙的带领下前往缅甸进行体内藏毒以运输毒品。2月27日，其三人从郑州到西双版纳，然后偷渡到缅甸白金酒店703房间，上家让他们吞冰毒，海龙吞不下就没走，其吞的少，吞了17个，上家说扣除机票钱和过河钱只能给其2000元报酬。8.涉案人员石顺利的供述，证明有人向高荣雷购买冰毒，高荣雷让其在缅甸购买冰毒，以20元1克冰毒的价格买入，再以30元1克的价格卖给高荣雷，高荣雷还让高立前往缅甸与其对接。高荣雷转账1万元钱给高立，高立转交给其，其购买了300克左右的冰毒。海龙、张威、陈琪到缅甸的机票钱是其出的，张威、陈琪两个人体内藏毒后去南京的机票钱也是其出的，但这个钱是高立付给其的买毒品的钱。二、张威走私、运输毒品事实2019年2月21日，石顺利与蒋某丙（另案处理）约定买卖甲基苯丙胺，安排海龙（另案处理）、上诉人张威从云南省景洪市偷越至缅甸，让二人以口吞等方式将甲基苯丙胺藏入体内以运输给蒋某丙，并许诺按照各自体内藏毒品数量分别支付报酬。2月23日，石顺利安排该二人从缅甸偷越回景洪市，乘飞机途经云南省昆明市抵达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次日，海龙、张威在蒋某丙所租住的黑龙江省大庆市华盛欧洲城小区一日租房内，将体内排出的共计约4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蒋某丙，其中张威排出19粒约36.86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出行记录，证明张威、海龙于2019年2月21日至23日来往昆明、景洪、哈尔滨的情况。（二）转账记录汇总表，证明葛某与石顺利、蒋某丙的毒资往来情况。（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任某（蒋某丙男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葛某以前卖过毒品给其。2019年过年前，石顺利通过葛某向蒋某丙送过大概200克左右的毒品，但是假货，蒋某丙已付了货款给葛某。年后大概2月份，蒋某丙盯着葛某要钱或要货，石顺利就安排海龙和另外一人送货，送了大概400多克货到蒋某丙住处。2.证人蒋某乙（蒋某丙弟弟）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份时，有两个人送冰毒给蒋某丙，听蒋某丙说是石顺利派来的。该二人是从哈尔滨机场打车到大庆，其帮付了1300元车费。该二人住在蒋某丙的日租房内，次日，其和蒋某丙到日租房称毒品重量，大概400差几克，蒋某丙试货后打电话给石顺利、葛某说货比之前的好。3.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份，蒋某丙向石顺利购买毒品，两人分别打电话给其说毒品数量对不上。之前1月份或2月初，石顺利卖了假货给蒋某丙。（四）上诉人及涉案人员的供述1.上诉人张威的供述，证明其和陈琪在海龙带领下去了缅甸后，石顺利安排住到白金酒店8703房间。本来石顺利让去南京送毒品，但价格没谈好，改去东北哈尔滨。石顺利拿出包好的冰毒，其吃了大约20粒，海龙吃了大约有80-90粒。2月23日晚，其和海龙到达哈尔滨机场，海龙联系要货的人，后来坐出租车到了一个小区5楼。次日，其拉出毒品19粒、海龙80-90粒，一女子和一男子前来，女子用电子秤称毒品并试货，听她讲称了350克到360克左右，女子打电话给石顺利说数量不够。其问海龙要钱，海龙说钱在他那儿。辨认笔录，证明张威辨认出高立。2.上诉人高立的供述，2019年2月21日左右，石顺利安排其到缅甸小勐拉白金酒店8703室（7楼），房间已有二人在，其中一个叫海龙，石顺利拿出毒品让该二人吃。本来让该二人送冰毒去南京的，吃完后，二人机票都买好了，但因高荣雷还未付定金，后来该二人改去了东北。后石顺利打电话向一女子要毒品尾款。在石顺利发给高荣雷的视频中，高立辨认出白金酒店及703房间内摆设情况以及在703房间茶几上吃毒品的海龙、张威。3.上诉人高荣雷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21日，石顺利发微信视频给其，说运货的两个骡子到了，准备安排该二人去东北送货，回来后再给其送货。视频里的高个子男子就是张威。4.涉案人员蒋某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葛某和其讲已和石顺利联系好了，有批毒品要来给其，让其开好房间给送货的人排货。其在大庆的华盛欧洲城小区五楼找了日租房。两个送货的人打车到大庆，其弟付了车费1300元。次日，其和其弟去日租房将两个送货的人排出的毒品称了一下，不到400克。其打电话给石顺利，说好按400克算账，200元一克。货款是上一次假货的货款折抵一部分（上次是160元1克），另外又通过微信付给石顺利好几万。三、上诉人赵书培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2019年2月25日，上诉人赵书培在南京市秦淮区砂珠巷4幢12O9室的住处,容留吴玉山、高荣雷、高闯、吴玉山的女朋友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2月27日、28日，赵书培均在该住处容留吴玉山吸食甲基苯丙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房屋租赁合同、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赵书培、高荣雷、吴玉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材料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高闯、高荣雷、高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从事走私、贩卖毒品行为，其行为均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吴玉山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赵书培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且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张威、陈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从事走私、运输毒品行为，其行为均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高闯、高荣雷、高立走私、贩卖毒品均为甲基苯丙胺365.85克，吴玉山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00克，赵书培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0克，张威走私、运输甲基苯丙胺约359.11克，均属数量大。陈琪走私、运输甲基苯丙胺43.6克。高闯、高荣雷、高立共同走私、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高闯、高荣雷、高立、吴玉山、赵书培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吴玉山此前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赵书培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高闯及其辩护人提出高闯系毒品交易介绍人应认定为从犯、本案毒品被查获应构成犯罪未遂、高闯有坦白情节、毒品交易系赵书培、吴玉山主动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高闯与吴玉山、赵书培商定毒品价格、数量并收取毒资，联系高荣雷购买毒品，和高荣雷共同至南京进行毒品交易行为，系毒品上家而非居间介绍人，故不应认定为从犯；高闯等人共同接应前来交接毒品的张威、陈琪，随后被抓获，毒品交易行为已发生，应认定为既遂；一审判决根据高闯的犯罪情节、性质、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走私、贩卖毒品的数量及其所具有的法定或酌定从重、从轻情节等，对高闯量刑并无不当。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荣雷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高荣雷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系高闯安排高立前往缅甸，本案毒品交易犯意非高荣雷提出，高荣雷应认定为从犯，本案查获毒品未流入社会，高荣雷系毒品初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高荣雷和高闯共同走私、贩卖毒品给他人，即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至于是否明知他人所购毒品的用途，并不影响定罪；高荣雷称高立系受高闯安排前往缅甸与石顺利进行毒品交易，得不到高闯、高立、石顺利供述的印证，不应采信；本案毒品交易虽由高闯提出，但高荣雷联系毒品上家并确定毒品的数量、价格和交易方式，出资安排高立前去缅甸保证交易进行，与高闯共同至南京与下家见面，收取毒资后汇付给高立，运输毒品中与上家保持联系，提供车辆接送运输毒品到南京来的张威、陈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高荣雷虽是毒品初犯但系累犯，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抓捕所致，故不能作为对高荣雷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考虑。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立及其辩护人提出高立系受高荣雷指使前往缅甸但未收取好处，高立到缅甸后想中止犯罪但受到高荣雷威胁，高立有坦白和立功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高立因被公安机关抓获而未能收取到高荣雷好处，该情节不足以影响量刑；高立称受到高荣雷威胁但得不到高荣雷供述的印证，且从整个过程看，高立在走私、贩卖毒品过程中行为积极，故该辩解不应采信；高立所检举的张威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与其所涉走私、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相关联，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构成要件，一审判决未认定构成立功但对张威酌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张威归案后坦白，一审判决对其量刑时已予考虑。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玉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依15000元计算吴玉山贩卖毒品的数量，吴玉山有坦白情节，未拿到交易毒品应构成犯罪未遂，本案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吴玉山系以贩养吸，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吴玉山称向高闯提出只购15000元毒品得不到高闯供述的印证，吴玉山与高闯的手机通话记录也反映出二人所约定交易的毒品数量，故该辩解不应采信；吴玉山前往机场接应前来交接毒品之人，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已构成犯罪既遂；本案毒品被查获系公安机关及时抓捕所致，不应作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吴玉山对毒品交易的实际数量未作供认，不构成坦白，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书培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赵书培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书培称3700元非购买毒品的定金及无钱向高闯购买毒品的辩解得不到高闯、高荣雷供述的印证，手机通话记录反映出赵书培意欲购买毒品的数量，且赵书培和高闯等人共同前往机场接应前来交接毒品之人，足以反映赵书培有交易毒品的意愿，故该辩解不应采信；本案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非赵书培本人意愿，不应作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威想停止毒品犯罪但受到他人胁迫，张威系初犯，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归案后坦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威称受到他人威胁无依据，查获毒品未流入社会非其本人意愿，系公安机关及时抓捕所致，一审判决根据张威犯罪情节、性质、走私、运输毒品的数量、坦白等量刑情节，对张威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琪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琪应认定为从犯，系受人威逼，所运输毒品未流入社会，陈琪无前科劣迹，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琪虽受他人指使运输毒品，但其独立完成毒品运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称受他人逼迫犯罪并无依据，不应认定为从犯；所运输毒品未流入社会非陈琪本人意愿，不应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对陈琪坦白、初犯的量刑情节已予考虑，不应重复评价。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依法对各上诉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支养民审判员  张贞伟审判员  胡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王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