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刑初67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思雅，女，1987年8月26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监事，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该案于2020年6月23日至24日被传唤，同年6月26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刚，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二部刑诉〔2020〕703号起诉书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王思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思雅及其辩护人陈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26日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5年8月变更为瓮洪超（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思雅担任监事；2017年4月20日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刘德宾（另案处理），瓮洪超为实际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经济合同担保（不含融资性担保）、项目投资、资产管理等。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思雅伙同瓮洪超、刘德宾、销售经理李俊（另案处理）、销售总监方超（另案处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组织公司业务员向不特定公众以讲课、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的理财业务，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承诺定期返本付息，后投资款进入瓮洪超和刘德宾账户，由瓮洪超实际控制。经司法审计，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200余名社会人员吸收投资人民币5000余万元，返本付息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王思雅于2020年6月23日被民警刑事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对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思雅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大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王思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事实部分有异议，其辩解称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公司监事的，其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一直由瓮洪超、李俊、方超等人来经营。其账户与瓮洪超、刘德宾的账户之间的大额资金往来，都是按照瓮洪超的指示或者由其来操作的。被告人王思雅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王思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王思雅虽被登记为公司的监事，但其并不知情。王思雅系从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大多数是以瓮洪超的女朋友身份出现在公司的，她在公司的经营中不发表任何意见，实际上也没有过任何经营的行为，仅是从事一些被要求的工作；王思雅主动到案，如实陈述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可以认定为自首；王思雅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王思雅及其家属积极退赔。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6日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信公司）注册成立；2015年8月变更为瓮洪超（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思雅担任监事；2017年4月20日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刘德宾（另案处理），瓮洪超为实际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经济合同担保（不含融资性担保）、项目投资、资产管理等。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思雅伙同瓮洪超、刘德宾、销售经理李俊（另案处理）、销售总监方超（另案处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组织公司业务员向不特定公众以讲课、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的理财业务，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承诺定期返本付息，后投资款进入瓮洪超和刘德宾账户，由瓮洪超实际控制。王思雅在日常经营中负责招聘员工、公司团建、日常请假等综合性事务。经司法审计，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200余名社会人员吸收投资人民币5000余万元，返本付息人民币200余万元，其中王思雅吸收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王思雅于2020年6月23日被民警刑事传唤到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公司会计，2016年3月入职，负责记账和审核员工工资。公司实际经营人是瓮洪超，负责全面业务，王思雅是瓮洪超的妻子。刘德宾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方超是公司的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团队。公司主要经营业务是向客户销售理财产品，将客户的投资资金对外放贷，赚取利息差盈利，还有一部分资金用于外汇盈利。公司向外贷款的记录及公司领导支出投资是瓮洪超自己操作，其不清楚客户的投资款实际去向。瓮洪超从公司账上向他自己的个人账户上转过还房贷的钱。公司账上一般就几十万，钱多了瓮洪超就把钱转出去，放贷投资。放贷给过石某、纪某、直某。公司有两部POS机，全部绑定的结算账户是刘德宾的个人银行账户。收取客户投资款的银行账户一共涉及5个账户分别是刘德宾的建行、农行账户，和瓮洪超的建行、农行、工商账户。大概由400个客户没有按期兑付，金额共计5000万元。其每月固定工资6000元左右。公司业务员底薪是2000元到2500元，每月按签约客户的资金数提成，分20万、50万、90万等不定数额分等级，钱数越多提的比例越高。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公司出纳，负责给客户签订合同，收取投资款，管理公司的银行账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德宾，平时经营主要项目是投资理财，公司老板是瓮洪超，负责全面业务。基本都是瓮洪超支配公司账户资金。公司有两部POS机，全部绑定的结算账户是刘德宾的个人银行账户。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的银行账户分别是刘德宾的建行、农行卡，和瓮洪超的建行、农行、工商卡，还有一个公司的对公账户，具体用途不清楚。在职期间，大概收取客户存款有个几百万，公司签订合同时候，不是所有人都是新客户，还有一些老客户到期后重新签订合同，在银行的账面上不显示，现金流水账也不记录，只是合同台账上标记续存。王思雅的朋友存了一笔200至230万元的钱，朋友在我们公司签了理财的合同，钱是朋友直接转到了王思雅的账户上，我不知道钱的用途。如果客户用农行、建行的账户理财，钱会打到刘德宾的账户里；如果客户有大额理财且用工商银行账户，钱会打到瓮洪超工行账户。给客户返本息时基本都是用刘德宾账户转的，如果刘德宾账户没有钱就从瓮洪超账户往刘德宾账户倒。王思雅在公司肯定有任职，每月会给王思雅打工资。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金润信给瓮洪超帮忙，负责外汇操作，设计EA量化交易程序及后期维护管理。每月3000元，五险外到手2600元。2016年9月其把EA量化交易程序给瓮洪超，瓮洪超在徐某那开了一个外汇账户开始做外汇。瓮洪超前后大概入了1100万，其中取出260万，后外汇上的数字金额其没有关注。2018年2月，瓮洪超想把外汇里的钱取出，但取不出来了，联系也找不到人。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公司业务员，与李俊、张某、周某1负责接待自己的客户，公司法人是刘德宾，实际经营人是瓮洪超，负责全面业务。方超是公司的总监，负责管理业务团队。业务员每月底薪2500元，加上完成任务1500元的绩效和上班时间奖励。公司通过发传单的形式宣传，和客户说钱用于房产质押和外汇投资。公司里瓮洪超能支配账户资金。王思雅是瓮洪超媳妇，大家平时称呼为王总，在公司管后勤，请假找王思雅签字，瓮洪超是认可的。王思雅不参加公司的会议，也有过业绩。客户在其这投资，其把获得的奖励返给他们，客户和客户不一样，有的是返部分，有的是返全部。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在金润信上班，法人是瓮洪超，2017年变更成刘德宾，王思雅是副总。公司管理、人事任命、贷款业务都是瓮洪超说了算，公司的日常开会瓮洪超以老板的身份参加。瓮洪超把公司的钱借贷或投资，平时瓮洪超还给公司客户讲课，讲解理财的项目和公司的运转情况。公司变更法人前后一直是瓮洪超在管理公司，方超开始就是石门店的店长，后来负责金汉店，之后金汉店关了就去裕龙总店担任总监，方超平时督促我们干业务，拉客户，也带着业务员去街上发传单，揽客户。王思雅是副总，负责管理人事、财务，主要是后勤方面的事，也做业务，给客户做理财。6.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其到金润信公司上班，进入公司时老板和法人都是瓮洪超，后公司法人变成了刘德宾。方超一开始是石门店的负责人，刘德宾是金汉店的负责人，后石门店关了，方超就去了金汉店，再后到了裕龙总店。方超负责两个业务组的管理，其离职也是和方超说的，他同意后其就直接从公司离职了。公司放贷款，也投资实体，投资过赵全营的墓地。瓮洪超还投资拆迁和影视剧。王思雅在公司上班，做过业绩，有时参加公司会议，但不讲话。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其到金润信工作，公司老板和法人都是瓮洪超，后变成刘德宾。但公司实际经营人还是瓮洪超。其听说王思雅是老板娘，在公司有业绩，数额不小，没参加过会议，代表公司组织反馈客户活动，购买礼品。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到金润信公司工作，负责业务理财，发传单拉客户。公司是瓮洪超经营，每周开会是瓮洪超讲话。公司出事后才知道法人变更为刘德宾的。员工请假天数少找李俊或人事批，天数多找瓮洪超批。王思雅是副总，其入职时由王思雅面试，王思雅参加公司会议但是不讲话。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其到金润信公司工作，2015年法人变成瓮洪超，公司也开始由他实际经营。2017年法人变成刘德宾，但还是瓮洪超实际管理公司。每次公司开例会的时候，大的决定都是瓮洪超做主，刘德宾只在法人变更的时讲过一次话，部门内部会议是李俊做主。公司收到投资款对外宣传往外放贷，投资外汇，东水泉的发展项目应该是墓地。瓮洪超组织过客户参观东水泉村，后来就不清楚了。公司日常资金流转审批都是瓮洪超签字，但是发工资的银行流水显示发工资的账户是刘德宾的账户。王思雅负责后勤和行政工作，采购和宣传的制作，参加公司例会但不讲话。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到金润信公司上班，法人和老板是瓮洪超，后变更为刘德宾。公司变更法人后也是由瓮洪超实际管理，公司的财务由他掌握，资金流转都是瓮洪超做主，人事任命、安排调动也是他说了算。王思雅是监事，常在公司，参加大部分公司会议、展销会，但是不发言，给客户买礼品。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到金润信公司上班，老板和法人都是瓮洪超，后法人换成刘德宾，但公司还是由瓮洪超实际管理。公司的例会瓮洪超以老板的身份出席，日常请假也需要瓮洪超批准，人事的任命需要瓮洪超定，公司的收款账户是瓮洪超的，公司日常开支需要瓮洪超同意。王思雅在公司负责采购客户礼物，平时称呼为思雅总，公司开例会的时候说过她还有权利审批请假的事。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当业务员，外出发理财的单子，跑业务。大约15人通过其投资共160万元左右。底薪2500元，提成1%-2.5%，总计拿了7-8万元。工资和提成都是每月15日发，刘德宾当法人后提成变成现金。刘德宾和王思雅是公司副总。开会时瓮洪超说王思雅是副总，公司每月在地下一层开一次产品宣传会，公司全体人员和王思雅参加，其称呼王思雅为思雅总、王总，王思雅也有客户，其以前发传单时客户说通过王思雅在公司存过钱，客户叫什么不清楚，平时她在公司地下一层烤面包、烤月饼、做美甲。13.证人茹某的证言证明：其经朋友王思雅介绍去金润信公司投资30万元，王思雅系瓮洪超恋人，在朋友圈发过金润信的理财项目。14.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金润信公司经王思雅接待介绍后投资46万元，由具体人员办理，其办业务就找王思雅。1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金润信公司通过经理王思雅介绍后投资100万元。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份的时候，其同事杜淑红向其介绍说她女儿王思雅在金润信公司上班，他们公司可以投资，利息挺高的，让其也去投资。后来其在8月16日就去了金润信公司，并在公司见到了王思雅，打了声招呼。后其分四笔交了钱，每笔五万，一共投了20万。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左右为王思雅买房出资了300多万，当时是卖了其在相悦四季西区的房子，之后其就搬到王思雅在中晟馨苑的房子住了。18.被告人王思雅的供述：我跟瓮洪超认识了十多年了，是2015年确定的男女朋友关系。我没有工作，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去瓮洪超的公司找他，就待着玩。我当时不知道公司是干什么的，就知道是做理财产品的，我没有介绍过投资。我自己做过一些银行基金，也做过代购，也借给过朋友钱，有利息。也有父母给我的，瓮洪超也给过我钱，他每月会往我农行卡里打4000-6000元的零花钱。19.同案犯瓮洪超的供述：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2012年成立的，主要经营贷款、理财业务。2015年8月接手公司，一直由我经营。2017年4月法人变成了刘德宾，当时是我把公司卖给了他，因为当时还有很多理财合同没有兑付，刘德宾业务不熟，我和他共同经营公司。公司发放的理财产品，分别是金润季、金润年、金润信，投资期限分别是3个月、6个月、12个月，约定利息分别是年化率8%、10%、12%、14%。投资人购买理财产品，合同中约定，期限和利息，一年期年化率是12%，半年期年化率是10%，3个月年化率是8%。其中有的投资人返利点是14%以上到18%不等。3个月和半年是到期后利息和本金一起返还，一年期的是每月都返息，到期后返还本金。签订合同内返利的利率与理财产品的返利利率不一致是因为公司业绩和其他公司的利率的情况定实际返利的利率。有时候公司效益好或者其他同行公司提高返利的点了，我们就会商量，通过后就将返利的利率提高。投资人的利息都是公司财务直接转到投资人名下账户，很少支付现金。公司收取的投资款主要方式有现金、转账、刷卡。现金都是投资人直接交给会计。转账都是投资人直接把投资款转到法人名下的银行卡里，我是法人时转到我建行或者农行的卡里，后刘德宾是法人时就转到他建行或者农行的卡里。刷卡支付是指投资人通过公司POS机刷卡支付投资款，POS机挂的结算账户也是法人的个人银行卡。投资款收取后就在法人的账户上保管，我当法人时投资款由我掌控，账户的U顿在财务那，用这些投资款时我通知财务操作。刘德宾当法人后，投资款由我和刘德宾共同掌控，账户的U顿还在财务那，我们两谁动资金时和对方说一声就行，财务就会按着我们两的指令操作。投资人共交纳5000万元左右的投资款，其中公司用于放贷1500万元左右，还未收回。炒外汇赔了1100万，三年房租300万元，投资一个P2P平台赔了300万元，支付投资人利息、员工工资花了1000多万，公司向外放贷的1500万元没有收回。公司通过四处发放传单，邀请投资人到公司办公地听课进行宣传。公司只向工商领取了营业执照，没有其他部门的审批、登记、备案。20.同案犯刘德宾的供述：2016年4月我到金润信公司工作，瓮洪超每月给我3600元左右工资，2017年4月左右担任公司的法人，但公司实际经营人是瓮洪超，负责公司的各项业务，我没有具体业务。我和瓮洪超关系比较好，之前我在澳门赌钱输了，瓮洪超替我还过债，大概40多万。当时瓮洪超说要成立别的公司，一个人只能担任一家公司的法人，就让我当金润信的法人。变更法人时，签过股权转让合同和任命书，任命瓮洪超为金润信总经理。法人变更后，公司也一直是瓮洪超负责，包括人事任命，主持会议，资金流转，公司决策，客户讲课等。2016年我在石门店上班，2017年8月我在金汉店当店长，2017年12月底我去了裕龙总店。这期间我没管过具体事务，就是打杂。我不清楚公司投资款的去向，公司账户的资金是瓮洪超支配。公司收款的账户绑定的是我的银行卡，但我的银行卡一直在公司会计那，我平时用不了，也不知道密码。21.同案犯方超的供述：我是公司的业务总监，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团队，督促业务员完成业务指标。刘德宾是金润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管的不多。瓮洪超是实际经营人，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我是拿底薪和提成的，底薪5000元。瓮洪超说客户的投资款用于炒外汇和对外放贷。公司没有按期兑付的客户大约有400人，共计5000万元。客户投资款的具体去向我不清楚，都是瓮洪超操作的，他控制公司的资金。我在公司也投资了106万元的本金。22.同案犯李俊的供述：2015年10月底我到金润信公司工作，当时公司法人和老板都是瓮洪超，2017年4月公司法人变成刘德宾，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直是瓮洪超，瓮洪超负责全面管理公司，理财项目的利率调整、日常的开销、人事任免、公司财务等都是瓮洪超负责。公司投资的项目都是瓮洪超跟我们说的，具体情况和投资数额我都不清楚。公司收款的账户情况一开始是瓮洪超的账户，后来法人变了后是刘德宾的账了，但刘德宾的卡和身份证都在财务，财务是由瓮洪超管理。我觉得金润信公司经营不合理，2017年底年会时我建议公司成立资金管理部，如实汇报财务，说明公司的盈亏情况，关于公司经营情况和瓮洪超产生过多次意见分歧，我就不想在这干了。王思雅是公司监事，开会时瓮洪超称王思雅管理财务、人事。王思雅订购给客户的礼品，有时组织客户、员工吃饭，参与员工面试、考勤工作，参加公司会议但很少说话。23.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证明金润信公司的公司注册信息、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经营范围等基本情况。24.证明证实顺义区金融服务办公室未收到过功能区域或镇政府对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同意落户函，未向工商分局出具过同意落户函。25.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明李伟等投资人与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署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26.租赁合同证明北京市大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与嘉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北京金润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五年期的租赁合同。27.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瓮洪超、刘德宾、王思雅、张某银行卡交易明细的情况。2018年7月19日，瓮洪超工商银行账户向关铁锤账户转账200万元情况。2018年8月14日，王倩以理财投资名义向王思雅账户（8609）转账230万。2018年8月24日，王思雅工商银行账户向关某账户转账478万元情况。2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思雅的身份情况。29.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23日王思雅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020年6月26日经电话传唤到案的情况。30.审计报告证明金润信公司吸收资金、对外放贷、公司营业支出及资金往来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具备证据资格。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王思雅参与金润信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积极对外宣传公司吸收资金业务并协助瓮洪超进行资金操作。综上，对上述言辞证据相互印证部分及其他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另，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思雅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204331.43元，并当庭承诺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顺义区马坡镇办公用房由司法机关处置，折款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其家属自愿缴纳人民币100万元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该部分事实，另有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开庭笔录、询问笔录在案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思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思雅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思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思雅系从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积极主动挽回投资人部分损失，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自首的问题，被告人王思雅虽经电话传唤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另，根据被告人王思雅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其适用缓刑，综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王思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思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退赔款一百二十万四千三百三十一元四角三分，按比例发还投资人（名单另附）。三、在案查封、冻结款物依法处理（清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白玉龙人民陪审员  王桂林人民陪审员  刘浩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米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