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4刑终242号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赵磊，男，汉族，1982年5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居住地为住葫芦岛市龙港区。2001年8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06年8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9月19日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8年7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0年5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27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疫情原因未执行），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强久，系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渊洲，男，汉族，1986年8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居住地为葫芦岛市连山区。2006年10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管制一年；2011年1月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9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10月8日刑满释放；2008年5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1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疫情原因未执行），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康凯，系辽宁义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绰号“大宝”，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居住地为葫芦岛市连山区。2006年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4000元；2008年1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原判2006年盗窃罪缓刑，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4000元，2009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2年7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2013年10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疫情原因未执行），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威，系辽宁杨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鹏，系辽宁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磊、侯渊洲、王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19日作出（2020）辽140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磊、侯渊洲、王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飞、张志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磊及其辩护人赵强久，上诉人侯渊洲及其辩护人康凯，上诉人王超及其辩护人赵威、张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磊、侯渊洲、王超，自2001年至2011年期间，分别伙同他人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介绍卖淫、盗窃等刑事犯罪十余起，在社会上竖起恶名，经刑事处罚服刑期满、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作恶危害社会；2012年以来，被告人赵磊、侯渊洲、王超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逞强争霸、称霸一方，形成了以被告人赵磊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侯渊洲、王超等人为重要成员，共同故意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于2012年8月至2020年3月期间，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娱乐餐饮行业，为非作恶，随意持械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涉嫌寻衅滋事犯罪3起、其他违法行为2起，先后殴打7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赵磊、侯渊洲伙同他人（均在逃）于2012年8月31日23时许，在葫芦岛市龙港区星花园火爆烧烤店门前，无故持砍刀、军刺等工具将被害人张某1头部砍伤（创口长约5cm，伤情未鉴定）、被害人刘某1打伤。2、被告人赵磊、王超伙同他人（均在逃）于2014年1月21日0时许，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尊艺堂纹身店门口处，无故持砍刀等工具将被害人刘某2头部等处砍伤（创口缝合6针，伤情未鉴定）。3、被告人赵磊、侯渊洲、王超于2013年3月3日，在葫芦岛市连山区酒吧内，无故将经理王某2及服务生苏晓杨打伤，后当场持刀威胁，欲砍伤王某2时被酒吧保安人员制止。二、违法事实：1、被告人赵磊、侯渊洲、王超于2020年3月24日1时30分许，在葫芦岛市连山区振武酒店二部门口附近，无故用拳脚将被害人张某2、王某1打伤。并将孙博辽Ｐ×××**号大众小轿车后挡风玻璃、行李箱盖损坏。经法医司法鉴定：1.张某2体表多处创口累计1.5cm以上评定为轻微伤。2.张某21枚门牙脱落评定为轻微伤。经鉴定评估：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727元。另查明，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张某2达成《调解赔偿协议书》，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70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行为表示谅解。2、被告人赵磊、侯渊洲伙同他人（均在逃）于2012年5月14日，在葫芦岛市连山区，无故持铁管、砖头等工具将赵某1打伤。原审法院经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赵磊、侯渊洲、王超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王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侯渊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辽宁省葫芦岛市检察员指派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上诉人赵磊纠集上诉人侯渊洲、王超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审判机关认定的事实清楚。赵磊、侯渊洲、王超长期纠集在一起，实施多起违法犯罪，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相对固定的以赵磊为首要分子，侯渊洲、王超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且此三人拒不认罪，故对赵磊、侯渊洲、王超应当按照恶势力集团从重处罚。关于赵磊、王超是否参与殴打刘某2的事实，被告人赵磊在本案庭审中予以供述根据当时被害人报案笔录，结合同案犯证实王超绰号“大宝”，可以认定上诉人赵磊、王超参与了该起犯罪。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判。上诉人赵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行为，上诉人赵磊没有“纠集他人”，也没有参与殴打刘某2，第三起犯罪行为没有持凶器殴打他人；其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行为已被公安机关处理过，第二起犯罪行为没有殴打他人，也没有纠集他人，不符合刑法第293条第二款及《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天的规定；最后，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前提下，适用刑法293条第二款系适用法院错误。上诉人侯渊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行为，上诉人侯渊洲并没有参加；其次根据司法解释上诉人不符合“恶势力”的基本特征，不构成“恶势力”；最后，上诉人具有诸多法定、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所认定的第二起犯罪行为中无法知晓“大宝”是否为上诉人王超；其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法规，上诉人并不属于“恶势力”集团；最后，原判决所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也已过追诉时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已经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即：被害人张某1、刘某1、刘某2、苏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常某、赵某2、佟维国、李某、石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住院病历，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磊、侯渊洲、王超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磊、侯渊洲、王超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述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事处罚。赵磊、侯渊洲、王超长期纠集在一起，实施多次违法犯罪，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相对固定的以赵磊为首要分子，侯渊洲、王超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赵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行为中，赵磊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既有被害人明确的指控，又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还有赵磊在庭审中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同时，赵磊在五起违法犯罪行为中有两起犯罪行为、两起违法行为，其均系纠集者，结合相关法律法规从整体上可以评价为多次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因此，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侯渊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既有两名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又有辨认笔录予以印证，且证人在陈述时自然、稳定，足以认定侯渊洲殴打他人这一事实。同时，原判决已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对侯渊洲的犯罪事实、情节进行综合衡量后,作出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因此，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时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中既有当时被害人报案笔录，又有同案犯的明确指控，并结合实际情况，能够认定其参与了殴打被害人这一事实。同时，赵磊、侯渊洲、王超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持续存在并未解散且在2020年又实施了违法行为。因此，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侯渊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超及其辩护人认为不够成恶势力集团的上诉理由及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充分论述赵磊、侯渊洲、王超构成恶势力集团，本院不再赘述。因此，该部分上诉理由及相应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及民事赔偿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鹏程审判员  薛春来审判员  孙政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黄作强书记员勾希鹏本裁定援引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