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294号原公诉机关开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某1，住开鲁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某2，系缪某1之子，1994年5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开鲁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某1提起上诉一案，于二0二0年八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内0523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1、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07月13日，被告人赵某1与被害人缪某1同在同村马某1家中吃晚饭（不同桌），因赵某1曾经举报过缪某1在2019年1月20日酒后驾驶机动车，经开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处，依法吊销缪某1的机动车驾驶证六个月，并处罚款。吃饭唠嗑时缪某1说自己的驾驶证是被人举报才被交警吊销的，骂着说现在驾驶证又拿回来了。赵某1也以脏话与其对骂。被同村吃饭的人给拉开后，缪某1离开马某1家，后返回到马某1家，又被他人拽走，缪某1在回家途中去了马某2家，从马某2家出来后走到大门口时，见赵某1从南向北走路回家至马某2大门南侧，缪某1见赵某1过来便快速向赵某1走去，二人再次发生纠纷并互相厮打，赵某1用砖头将缪某1打伤致牙齿脱落缺失三颗，经通辽市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轻伤二级；面部创口瘢痕长3.0cm，为轻微伤。赵某1亦受伤。伤后，缪某1在开鲁县某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医疗费11970.27元，通辽市医院鉴定费用1050.00元。经核实，缪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含鉴定费用）13020.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00元、误工费1685.71元、护理费1685.71元，计17691.69元。庭审结束后，赵某1家属自愿交纳赔偿款200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赵某1之子赵某22019年7月13日19时许报警称其父被人打了，要求出警，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时赵某1和缪某1在村水泥路上躺着，二人都有不同程度损伤。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30日，因赵某1故意伤害案，电话联系赵某1后，赵某1于当日到大榆林派出所归案。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1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缪某1的住院病历及开鲁县某医院诊断证明书，诊断为面胸部皮肤挫伤，牙齿缺失、松动，证明缪某1伤情及治疗过程等。5、开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行政处罚决定书通公交决字[2019]第150523-0000133164，证明因缪某1于2019年1月20日17时50分，在大榆树镇联丰村南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给予缪某1罚款15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的行政处罚。6、开鲁县公安局补充侦查说明，证明：1、2017年秋，因缪某1之子缪某2焚烧秸秆被赵某1举报，此事实确实存在。因未造成严重后果，民警对缪某2劝说、制止后，缪某2停止继续焚烧秸秆的行为。2、缪某1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赵某1举报，依法对缪某1暂扣机动车驾驶证并处以罚款。缪某1和在场人辛春雷曾相互辱骂。3、2019年7月1日赵某1举报缪某1损坏公私财物（村委会的深水井和赵某1家的潜水泵），经查，此事实不存在。4、大约八年前，缪某1因琐事与刘某发生矛盾直至撕打，后二人自行处理，没有证据证明当时缪某1被打掉六颗牙齿。7、证人郝某1证言：2019年7月13日下午17时许，我在马某1家帮忙干活，他留我在他家吃饭，我和史某、郝某2、马某3我们一桌正吃饭喝酒呢，赵某1来了，坐在了我们西边桌，又过了一会缪某1也来了，坐在了我们这桌。当时他俩谁也没和谁说话，大概过了有半小时的时间，我就听到赵某1和缪某1互相骂起来了，具体谁先骂的谁我没注意，他俩因为啥事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不想管他俩的事，起身就回家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8、证人刘某证言：2019年7月13日晚上7点30分左右，我在屋里看手机我妻子魏某叫我说外面有人打架让我出去看看，我就出去我妻子在后面跟着，等我出屋看见在我家西边的水泥路上有两个人倒在地上在相互撕打，我就到跟前去拉架，走近了才看清打架的是赵某1和缪某1，我把二人拽开看见他们俩人脸上身上都是血，二人站起来后还往一起撕打，我边拉着边对我妻子说快点叫他们两个家里人过来，我妻子就去叫人，不一会赵某1儿子赵某2、姑娘赵某颖就到了，还有几个看热闹的也过来了，这些人开始拉架，就把赵某1和缪某1拉开了，拉开后赵某1和缪某1都躺在地上了，赵某1在路东躺着，缪某1在路中间躺着，不知道谁报的警，不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9、证人赵某2证言：2019年7月13日晚上20时许，我当时在家看手机，南院邻居马某2很慌张的来我家找我，手指着外面说了俩字“你爸”，我当时以为我爸喝多了，她又和我说“不是”，说完我就赶紧往她手指的方向跑，在我家南院马某学家和刘某家中间的水泥路上，看到我爸赵某1抱着我大姨夫缪某1，他俩满脸都是血，缪某1左手还拿着半块砖头，刘某在我爸后面拽我爸。我赶紧跑上前在我爸和缪某1中间将他俩隔开，刘某抱着我爸，我抱着缪某1，不让他俩再打架。当时场面很乱，他俩都想往前冲再次打架，但我和刘某一直阻拦着，就没再让他俩打起来。我抱着缪某1往北走，嘴里还说着：“大姨夫别打了”，由于缪某1比较胖，我当时比较用力，缪某1不小心摔躺地上了，躺地上后缪某1又站了起来，这时又来了一个男的拦着缪某1。我跑回家拿手机，在回现场的途中，拨打了大榆树派出所报警电话，我到现场后我爸已经躺地上了。这时缪某1手里拿着砖头还要冲我爸来，我表舅郝某2拦着缪某1，我赶紧拿出手机录像，缪某1一看我录像，就不再往前冲了，假装躺在了地上，郝某2将他手里的砖头抢了过来，扔到了路旁，我爸和缪某1都躺地上就没再起来过，不一会派出所民警就赶到了。10、证人郝某2证言：2019年7月13日晚上20时许，我在马某1家喝完酒回家了，到家后听到有人在喊“打起来了”，我也赶过去看了看，当时有很多人在马某学和刘某家中间的水泥路上，我一看缪某1和赵某1头部都出了很多血，刘某在拦着赵某1，缪某1还想冲赵某1那边使劲，赵某2在中间拦着，还问缪某1“拿砖头子要打谁”，我也怕他俩再打起来，赶紧抓着缪某1的两只手往北拽，刚拽没两步，缪某1就自己躺地上了，我也将缪某1手里的半块砖头抢了过来，扔到了路旁。后来他俩也没有接触，都躺在地上没起来，不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了。他俩打架之前我们都在马某1家喝酒，他俩就互相骂起来了，互相扔啤酒瓶都没打到对方，被我们拉开了。没听到缪某1说在路上等赵某1的话。11、证人马某1证言：2019年7月13日晚上7点钟左右，我在外面办事回来看见很多人在我家院里拽缪某1，等我到院里时这些人已经把缪某1拽到了外面道上，然后他就回家了，我问这些人咋回事，他们说跟赵某1吵吵起来了，我就进屋了，看见赵某1在屋呢，赵某1又在我家呆了有20分钟左右就走了。12、证人马某3证言：2019年7月13日下午17时许，我在我弟弟马某1家吃饭，当时郝某1、郝立伍、史某和我在一桌了，赵某1也是帮工杀羊，吃饭时赵某1和我不在一桌。我们吃饭喝酒大概半小时，繆某1来马某1家了，他坐在了我们这桌。当时赵某1和繆某1没发生对话，我们和繆某1在一桌又喝了一会酒，唠嗑说起来现在酒驾抓的严，开车可得注意，繆某1就说起他的驾驶证就是被人告的，嘴里骂咧咧的说他现在驾驶证又拿回来了，繆某1指桑骂槐的。我们都知道繆某1是在骂赵某1，因为我们都知道繆某1的驾驶证是赵某1告的交警才吊销的，赵某1听到繆某1的骂声，就在我们西面桌也开始骂人了，他俩就这样互相骂了起来，互相骂一些“操你妈”“你他妈”之类难听的话。俩人还想往一起凑合打架，我们怕他俩打起来，两桌人就开始拉架，我拽着繆某1的右手想把他拽出屋外，但是繆某1体格偏胖，我拽不动。繆某1当时看我拽他了，说我拉偏架，一甩我抓着他的胳膊，就把我甩摔到旁边桌子上，把桌子上的盘子和碗弄碎了不少，我当时挺生气起身就回家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3、证人马某2证言：2019年7月13日晚上17时许，我和我爸马某学在我叔叔马某1家吃了晚饭，回家后我爸说要去把浇地的井关了，他骑电动车刚走没两分钟，我在家屋里听到好像来人了，我就从屋走出去看了看，是缪某1来我家了，他在我家院转了一圈，也没说什么就从我家出去了，出去后就往南走，后来我听到有大喊的声音，我也从家院走了出去，到我家门口后往缪某1走出去的方向一看，是缪某1和赵某1，当时他俩离的特别近的在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我没听到。我当时怕他俩有事打架，就赶紧往北走去他们两家找他们家人，我到缪某1家门口看他家没人，就赶紧去了赵某1家，到他家院后我看到赵某1的儿子赵某2在家呢，我就敲了敲窗户，赵某2带着耳机看了看我，我用手指了指缪某1和赵某1在的方向，然后我就从赵某1家出去了，赵某2随后也出来了，等我走回我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邻居刘某在给缪某1和赵某1拉架，赵某2也走了过去，我就回家屋里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4、证人杨某证言：2019年7月13日晚上6点钟多钟，我到马某1家吃饭，我和赵某1坐一张桌，缪某1在挨着我们邻桌喝酒，喝了有半个多小时，不知道因为啥赵某1和缪某1俩人就骂起来了，边骂二人往一起凑合要动手，我们大伙就拉着，把二人拉开了，缪某1被大伙拽着就走了，赵某1被拽到屋里，赵某1在屋里呆了有20分钟左右就走了。15、证人魏某证言：2019年7月13日晚上7点30分左右，我去我家园子，出屋就看见我家西边水泥道上有两人躺在地上相互撕打，就赶紧回屋叫我丈夫刘某去拉架，刘某听我叫他就出屋去拉架，我也跟着一块出去了，刘某到打架的两人跟前把他们给拉开，这时我才看清打架的两个人是赵某1和缪某1，而且俩人脸上身上都是血，二人站起来后还往一起撕打，刘某就让我去叫他们俩的家属，我就去叫人，刚往北走不远就碰着赵某1儿子赵某2、他妻子郝某军，还有几个人一起过来了，我就返回屋了，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16、证人王某证言：我家给我儿子准备升学宴，当天杀了头猪，宴请帮工的吃饭。赵某1帮我家杀羊了，缪某1啥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他俩的事我不在现场，我不知道。17、证人马某4证言：2019年7月13日早上，马某1家给孩子准备升学宴，我去帮忙张罗，赵某1当天也帮工了，中午我在马某1家吃饭喝酒了，我喝的有点多，具体晚上发生啥事了我都不记得了。18、证人史某证言：2019年7月13日下午17时许，我在马某1家帮工，马某1留我们在他家吃饭，当时赵某1也是帮工杀羊，赵某1和我不在一桌，我们这桌有郝某1、郝立伍、马某3，吃饭喝酒大概半小时，繆某1来坐在了我们这桌。当时赵某1和繆某1没发生对话，我们和繆某1又喝了有半小时的酒后，唠嗑说起来现在酒驾抓的严，开车可得注意，繆某1就说起他的驾驶证就是被人告的，随后繆某1就骂了起来，但没指名道姓的骂。因为我们都知道繆某1的驾驶证是赵某1告的交警才吊销的，赵某1听到繆某1指桑骂槐的，也开始骂人了，他俩互相骂一些“操你妈”“你他妈”之类难听的话。大概互相骂了有四五分钟，俩人还想往一起凑合打架，我们怕他俩打起来，两桌人就开始拉架，我们把繆某1拽到了马某1家屋外，繆某1就走了，我看也没啥事了，就和郝某1一起回家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9、被害人缪某1陈述，2019年7月13日晚上19时许，我在马某1家吃饭喝酒，碰到了赵某1，当时我们互相都没搭理对方，等到我吃完饭喝完酒准备要离开回家，这时赵某1不知道为啥冲我就骂，他指名道姓的骂我和我媳妇。当时有挺多人拦着我俩，我俩就没动起手来，我就从马某1家走了出来，后来还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派出所民警告诉我让我找证人到派出所取材料。我挂了电话后走回马某1家合计找证人，马某1家里的人看到我回来，都以为我打架来了呢，他们就把我推出去了，之后我就往家走了。我快要走到家的时候，我就听到赵某1在我身后辱骂我，骂一些“操你妈”“你他妈”之类的话，我站那往后看了看，当时赵某1手里拿着半块砖头，我往回走想去我家南院马某学家，我当时没搭理赵某1，进马某学家院后，赵某1站在马文学家院里还在骂我，我当时很生气，想问问他问啥骂我，我就在马某学家院里走了出去，我出去后还没张口问，赵某1就拿半块砖头冲我打了过来，一下就打在了我的左侧后脑一下，赵某1抡起砖头要打我第二下的时候，我挡了下来，还把赵某1按在了地上，把他手里的砖抢了过来，拿砖就打了赵某1右侧头部一下，打完赵某1后我就把半块砖扔到了一边，这时赵某1张嘴把我的右侧大腿咬住了，我就用手去阻挡，拥赵某1的脑袋，赵某1松开了我的右侧大腿，又咬住了我的左手中指，将我手指咬伤。在赵某1咬我手指的时候，我家南院刘某两口子从家走了出来，看我俩打架呢，赶紧上前拉架，他俩帮我挣脱开赵某1咬我手指后，我俩都站起来了。站起来后，赵某1在地上捡了块砖头还要打我，刘某在中间拦着，他没打到我，但当时赵某1的儿子赵某2从他们家跑了出来，赵某1跑到我身后抱着我，让他儿子打我，赵某2上手就开始用拳头冲我面部打了过来，打了我大概四、五下的时候，我被打蒙了，后来具体打了多少下我都不知道了。我就记得我躺在地上清醒过一下，我从地上坐了起来，就感觉面部疼痛，牙齿缺少了，没多一会我又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20、通辽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通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203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缪某1，被他人打伤致牙齿脱落缺失3颗，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创口瘢痕长3.0cm，为轻微伤。21、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到现场时的情况，赵某1头部和面部都有伤口和出血，伤情严重，出血较多；缪某1面部有伤口，血迹较多。二人都处于昏迷状态，民警在现场地上发现两颗牙齿。22、视听资料，证明缪某1从马某2家出去后走出大门并快速向南走去（与缪某1回家的相反方向），与赵某1互相殴打。由于该视频距离现场较远，且有院墙遮挡，不能看清二人互殴的详情。23、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07月15日笔录，2019年7月13日晚18时许，我在马某1家帮忙杀羊吃晚饭，因为马某1家孩子7月14日要办升学宴，晚上人挺多，我们坐在一桌准备吃饭喝酒，这时缪某1也来马某1家了，他开始想坐在我这桌，看到我坐在这桌呢，他转头就走了，坐在我们这桌东侧的桌了。晚上19时许，我们酒喝的差不多了都，我就听到缪某1在东边桌指名道姓的骂我，就骂一些“你他妈”“操你妈”之类的脏话，开始我没搭理他，后来他不停的骂，我也还口骂缪某1了，也“你他妈”“操你妈”之类的脏话，我俩互相拿起啤酒瓶打对方，但是都没打到，当时在场的人就把我俩拽开了。马某1的姐姐把我拽到后屋，缪某1也被人拽走了。得知缪某1走后，我从后屋出来了，马某1和我说和同学们再喝点，我们就继续坐桌喝酒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有人说缪某1又来马某1家了，嘴里还骂着我，在场的人赶紧又把我拽到后屋躲了起来。我在后屋就听到缪某1嘴里骂着我，说：“你早晚回家，我在道上等着你”，然后缪某1就走了。我也从后屋出来了，我们又坐桌喝了一会啤酒，晚上19时55分，我在马某1家喝完酒回家，走到刘某家南水泥道口时，看到缪某1在刘某家北墙角。我还是正常往前走回家，缪某1冲我走了过来，我当时没在意他，谁知他上来就拿砖头猛击我头部一下，我上前用左手抢砖头右手向他脸部猛击一拳具体打啥部位不清楚，打完一拳用双手搂着缪某1脖子用嘴咬缪某1脸部一口，缪某1又用砖头打我头部，具体打几下我忘记了，我就被打蒙了，还有在我俩撕打时有一个男的拉架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了，等我清醒过来时已经在医院了。2019年10月31日笔录，2019年7月13日我酒后在大榆树镇联丰村马某1家回家的路上，被同村村民缪某1持砖头拦截并对我实施殴打，我还手过程中我将缪某1的牙齿打落三颗，后来他在通辽市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轻伤二级。赵某1出示的证据有联丰村村民建议对赵某1从轻处罚的建议书。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某1提供的证据：开鲁县蒙医医院诊断证明书、挂号费收据一枚、门诊收据二枚、住院费收据一枚，赵某1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认为，被告人赵某1与被害人缪某1因发生矛盾互相辱骂，被他人劝开后，应避免再次发生冲突，缪某1在回家途中发现赵某1回来，便冲向赵某1引发口角，由于双方不冷静而后互相厮打，赵某1将缪某1致伤，伤情达到轻伤二级，赵某1的行为已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在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自愿赔偿损失，亦可其从轻处罚。在互相殴斗过程中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但被害人缪某1在马某1家吃饭时引起纠纷，被人劝解后，完全可以避免再次发生冲突，但缪某1未能采取克制态度，致使其后二人的矛盾升级，因此，缪某1对此负有过错。此事实情节，在对被告人量刑和民事赔偿时予以酌情考虑。对于缪某1合理的损失，赵某1应予赔偿，其请求的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某1经济损失17691.69元的70%即12384.18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1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事实有误，现有的证据不能确定被害人的三颗牙系被告人用砖头击打，被害人的伤是我咬的，证人惧怕报复不敢作证，上诉人系正当防卫，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缪某1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与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民事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判处被告人负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内在相关，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某1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1与被害人缪某1因发生矛盾互相辱骂，被他人劝开后，应避免再次发生冲突，缪某1在回家途中发现赵某1回来，便冲向赵某1引发口角，由于双方不冷静而后互相厮打，赵某1将缪某1致伤，伤情达到轻伤二级，赵某1的行为已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在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自愿赔偿损失，亦可其从轻处罚。在互相殴斗过程中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但被害人缪某1在马某1家吃饭时引起纠纷，被人劝解后，完全可以避免再次发生冲突，但缪某1未能采取克制态度，致使其后二人的矛盾升级，因此，缪某1对此负有过错。此事实情节，在对被告人量刑和民事赔偿时予以酌情考虑。对于缪某1合理的损失，赵某1应予赔偿，其请求的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认定正确。原审被告人赵某1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原审认定事实有误，现有的证据不能确定被害人的三颗牙系被告人用砖头击打，被害人的伤是我咬的，证人惧怕报复不敢作证，上诉人系正当防卫，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查，原审认定赵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缪某1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与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民事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判处被告人负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查原审判决赵某1赔偿缪某1的经济损失，亦为公平合理，其提出的伤残赔偿金等经济赔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金 影审判员 础 鲁审判员 宋凯文二Ｏ二O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崔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