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4刑初52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诚，男，1997年4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德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飞龙，浙江左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英杰，男，1997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西省德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建刚，浙江左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薇，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德兴市××乡××村××号××号。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佳樱，北京盈科（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笑，男，1994年5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德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覃燕维，浙江三未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邹宝鑫，男，1999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德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丹妮，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董武晨，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德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徐耀，北京盈科（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诚、王英杰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蒋薇、张笑、邹宝鑫、董武晨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程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诚及其辩护人贾飞龙、被告人王英杰及其辩护人倪建刚、被告人蒋薇及其辩护人张佳樱、被告人张笑及其辩护人覃燕维、被告人邹宝鑫及其辩护人王丹妮、被告人董武晨及其辩护人周徐耀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蒋诚、王英杰涉嫌犯罪的事实。 （一）诈骗 2019年10月中旬至12月，被告人蒋诚为实施诈骗，在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座××号楼××室等地，购置了电脑、手机、银行卡、“埋雷”软件等物品，使用“埋雷”软件将收款数额为人民币600元、800元和1000元（以下币种同）的收款链接伪装成收款数额为8元、10元等金额的二维码，由他人放置于微信朋友圈内，以扫码付款进入“同城学生妹约炮群”等内容来吸引被害人点击支付（俗称“引流”）。被害人误以为支付8元等金额便能进群而进行支付以致被骗。2019年11月初，被告人蒋诚与被告人王英杰合作共同实施上述诈骗。被告人王英杰具体负责“引流”等工作。截止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蒋诚骗取数额共计69万余元；被告人王英杰骗取数额共计68万余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 2019年12月，被告人蒋诚、王英杰需银行卡用于诈骗，为此，被告人蒋诚向龚某1等人购买银行卡，共计5张。所购银行卡如下： 1.龚某2（中国农业银行6230××××6076）； 2.邓君（中国建设银行6217××××9026）； 3.邓通（兴业银行6229××××5458）； 4.罗佳（中国工商银行6217××××7752）； 5.龚玲（中国工商银行6212××××1272）。 另查明，被告人蒋诚在明知其兄蒋薇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帮助其购买和维护“埋雷”软件，还将本人使用的徐某2的邮政银行卡交给蒋薇用于转移骗取的资金，并非法获利1万元至2万元。 二、被告人蒋薇、张笑、邹宝鑫的诈骗事实 2019年12月，被告人蒋薇为实施诈骗，在江西省德兴市××乡××村××号××号家中，购置了电脑、手机等物品，由其弟被告人蒋诚帮为购买和维护“埋雷”软件，向徐某3（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王显祥等人的公民信息及银行卡，用于注册微信商户和收取资金。被告人蒋薇与被告人张笑、邹宝鑫、董武晨等人合作，由张笑、邹宝鑫、董武晨等人引流或者招募他人引流。截止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蒋薇骗取数额共计51万余元；被告人邹宝鑫诈骗6次，骗取数额共计0.48万元；被告人张笑诈骗4次，骗取数额共计0.32万元。 三、被告人董武晨的诈骗事实。 2019年12月，被告人董武晨分别为被告人蒋薇、蒋诚的诈骗活动“引流”。其中，被告人董武晨为蒋薇“引流”5次，骗取数额共计0.44万元；被告人董武晨为蒋诚“引流”3次，骗取数额共计0.24万元。被告人董武晨骗取数额共计0.68万元。 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张笑于2019年12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邹宝鑫、董武晨于2020年1月8日自动投案。祝某经被告人王英杰等人劝说后于2020年3月25日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张笑、邹宝鑫、董武晨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笑、邹宝鑫、董武晨，数额较大，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蒋诚、王英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蒋诚、王英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张笑、邹宝鑫、董武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是主犯，均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英杰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宝鑫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英杰、张笑、邹宝鑫、董武晨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王英杰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笑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邹宝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董武晨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蒋诚对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王英杰是其叫来帮忙的，信用卡都是其找来的，起诉书指控蒋薇诈骗的事实都是其做的，其是王英杰和蒋薇的老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诚虽对他人的犯罪事实认定有异议，但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仍应认为其认罪认罚并对其从宽处理；2、诈骗的金额应当扣除日常经济往来的转账金额；3、已部分退赃；4、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5、受害人主观上具有过错，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英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英杰有立功情节；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害人主观上有过错；4、在共同犯罪中是次要地位，对其作从犯考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薇辩称其开始是想做埋雷诈骗，但是软件买来不会用就没做，后来帮蒋诚做了一些事，其不知情，没有参与诈骗。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是初犯；3、获利少，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4、已部分退赃，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2、是初犯、偶犯；3、犯罪时间短，获利小，社会危害性小，已积极退赃；4、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因家中经济条件不乐观而被他人蛊惑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5、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人张笑参与犯罪的作用、地位、后果来看，将其认定为从犯更为合理。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邹宝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邹宝鑫在本案中属于被支配的地位，是从犯；2、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3、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已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武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董武晨自动投案，虽前两次未如实供述，但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庭前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4、是初犯、偶犯，已退缴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蒋诚处扣押粉色OPPO手机一只、粉色小米手机一只、粉色苹果手机一只、蓝色华为手机一只、黑色iPad一台、银行卡十五张、灰色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iPad二台、白色苹果手机一只、人民币一万元；从被告人王英杰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苹果手机一只、银行卡三张；从被告人蒋薇处扣押手机五十一只、银行卡四张、蓝色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金刚之星牌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人民币一万元；从被告人张笑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邹宝鑫处扣押现金人民币五千元、黑色华为手机一只；从被告人董武晨处扣押白色苹果X手机一只。 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笑退出人民币1100元、被告人邹宝鑫退出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董武晨退出人民币3200元，上述款项均暂存于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又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笑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8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蒋诚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9年10月中旬其开始搞诈骗，其在淘宝购买了一个埋雷软件，软件包含两部分链接，一个链接是建立商户，需要用身份证号及对应的银行卡号、手机号、商铺照片制作商户号，再把商户号填写到另一个链接生成二维码。2019年11月初，其和被告人王英杰合伙，其负责软件，王英杰负责找代理，银行卡两个人都想办法。代理把二维码通过微信发朋友圈的方式进行定位投放，微信搜索附近的人的朋友圈就能看到，等受害人扫了这个二维码，可以看到一些同城美女群之类的信息，加群需要支付8元，选择付款加群后实际支付800元，这是网站事先设置好的陷阱，受害人不知道会转出800元钱这么多。这些受害人的钱都会集中到网站的账户上，网站会在24小时内把钱转到其用的商户号对应的银行卡上。每单800元，注册商户号的网站要收取每单几块钱的手续费，给代理每单60%到80%的费用，扣除这些费用后其和王英杰五五分成。骗来的钱进行取现，大部分都是两个人一起去的。其用过祝某、龚某2、郑某、舒启凡、邱深鑫、汪幼兰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过商户，祝某给了其三套银行卡、身份证，其中两套不能用，祝某自己的那套可以用，龚某1给了邓君、邓通、罗佳、龚玲和龚某2等七八张银行卡。王英杰注册了李正午、李彤两个商户。被告人蒋薇是其亲哥，知道其在做这个骗钱的行当也想做，2019年12月初，其就帮蒋薇搞了一个一样的软件。蒋薇组织了一批人用同样的方式骗钱，其北京3的微信账号也在蒋薇的工作群里，看他们看聊天，其帮忙维护程序，平常都是各搞各的，蒋薇自己负责引流、取钱，其不知道蒋薇的诈骗情况。蒋薇的银行卡是徐某3提供的，其给了一张徐某2的银行卡。蒋薇平时转给其点钱，有个一两万。其知道祝某、董武晨、张笑、邹宝鑫在做代理，其中祝某给其做代理，董武晨给其和蒋薇都在做代理，张笑、邹宝鑫在给蒋薇做代理。祝某帮其做了四五单，董武晨做了三四单。 被告人蒋薇在庭上辩解，王英杰和蒋薇都是其请来的，其是在幕后操作的老板，以他们的名义进行诈骗，骗来的钱也都是到其那里，其是主犯。蒋薇负责招人，徐某3的银行卡是其和蒋薇一起购买，办好直接送到其手上的，具体几张记不清楚了。王英杰负责找人引流，发工资，取钱的时候开车，注册商户的银行卡也全是通过祝某搞来的，跟王英杰无关。其与王英杰五五分成，跟蒋薇分成其拿40%，蒋薇拿30%，徐某3拿30%。 2、被告人王英杰供述 证明2019年11月下旬，其和被告人蒋诚开始实施诈骗，在诈骗之前其和蒋诚准备了半个月，蒋诚准备一些技术事情，制作那些骗人的二维码，其负责“引流”，“引流”就是散播二维码。二维码一开始显示同城美女群，点进去显示进群需要支付8元，点开链接确定支付后实际支付800元。骗来的钱先到二维码的那个商户里，第二天凌晨就会到商户关联的银行卡里，其和蒋诚就去银行取钱。其做的每单都是800元，分给引流的人每单480元至550元，余下的钱其和蒋诚五五分成。其搞来祝某、李彤、李正午、陈剑鑫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注册商户，都有骗到钱。被告人蒋薇是蒋诚的哥哥，也在搞埋雷诈骗，但是其是和蒋诚两个人搞的，和蒋薇不搭介的。 3、被告人蒋薇供述和辩解 证明2019年12月初，其通过弟弟蒋诚在网上买了一个诈骗网站，其先在网上用别人的身份证号、对应的银行卡取制作商户号，之后在这个网站上去做二维码，这个二维码是网上自动制作的，里面包含有例如同城交友群等信息，进群要收8元，引诱别人进群，但是实际上已经设置好支付800元的陷阱，有些人付了钱以后还是没有进群，因为这个是根本不存在的，也是网站预先设置好的。其找代理负责推广这些二维码，在网站后台可以看到这些代理的具体单数。2019年12月6、7号正式开始诈骗，当时的代理只有张笑、邹宝鑫、董武晨三个，使用叶良忠的银行卡，张笑做了二单左右，邹宝鑫二单左右，董武晨二三单，每单800元。12月22日左右，其借了王显祥的银行卡开商户，这个时候代理除了董武晨、邹宝鑫还有一些网上找的代理。在22日晚上，总共搞了四五十单，每单900元，其中董武晨做了四五单，邹宝鑫做了三四单，张笑已经退群了。受害人通过扫码支付，钱进入到腾讯商户里面，24小时内到达商户关联的银行卡，其可以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卡取现的方式把钱取出来，再分钱给代理。其一般直接转到徐某2的邮政银行卡里，这张卡一直是其在用。一单800元，一般代理拿550元，其拿200元左右，剩下的交手续费等。蒋诚也在其微信工作群里，帮其维护软件。 被告人蒋薇在庭上辩解，其让蒋诚购买的软件因为看不懂就没有使用，后续的事情其不知情，其是帮蒋诚做了一些事情，但不知道是在诈骗。徐某3的十张银行卡是其帮蒋诚介绍购买的，都给了蒋诚。之前叫张笑、董武晨、邹宝鑫做引流，后来因为不会用，也没有让他们做，他们帮蒋诚做引流，钱是蒋诚分给他们的。其建的微信工作群，也是蒋诚登其的微信号在使用。其之前的供述是因为蒋诚不承认，张笑和邹宝鑫的供述又指向其，银行卡也是从其处扣押的，蒋诚是其亲弟弟，就想帮他抗两年，但是现在要十年太长了。其不是共同犯罪，只参与了买卡、套现，但不知道买银行卡是去做什么。 4、被告人张笑供述 证明2019年12月，被告人蒋薇告诉其他买了一个软件，会帮其在软件下面开个账户，并提供一个收款二维码到账户里，然后把其拉进一个微信群，让其在群里找人发二维码。每次有人发送二维码，无论钱有没有骗到手，其都要支付一次300至350元给对方。对方要把其推送的二维码及内容发到一个预定的地方，方圆一公里的范围一个小时之内使用微信的人都能收到，打开附近的人的朋友圈就会看见二维码，二维码里面有句话，扫码进群里面有美女，进群需要支付8元，诱骗别人打开，然后是个800元的支付链接，一不小心就中招，支付了800元。其是12月中旬进群的，搞了两天就被踢出来了，一共骗了四单，每单的诈骗金额都是800元，每单分给其520元，钱是蒋薇通过微信转账的。蒋薇的微信工作群，群主是蒋薇，还有邹宝鑫、蒋诚，邹宝鑫是跟其一样的角色，蒋诚是帮蒋薇维护同城虚拟群的。 5、被告人邹宝鑫供述 证明2019年12月初，被告人蒋薇说给其一个赚钱的机会，发给其一张二维码和一张美女图片，其发到自己的微信朋友圈，然后屏蔽所有好友，打开附近的人，这样使用微信附近的人就能看到其发的朋友圈，再把头像改成美女图片，附近的人以为其是女的，就会好奇来扫其发在朋友圈的二维码，扫进去是一个支付界面，上面备注“同城交友群”，需要支付8元才能进群，输入支付密码的时候看到的也是支付8元，支付成功后受骗的人会发现支付的是800元，而且根本没有“同城交友群”。每次转进来800元，其分到520元，蒋薇分到280元，一共做成功6单，钱都是蒋薇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给的，共给了2800元。微信群里面有蒋薇、蒋诚、董武晨、张笑等，蒋薇相当于是“老板”，负责协调微信二维码、链接等事情，蒋诚负责管理这个群，其和张笑、董武晨都是蒋薇的代理。 6、被告人董武晨供述 证明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蒋薇告诉其他买了后台软件，要其帮忙，其答应后当天晚上就被蒋薇拉进了微信群，聊天的内容就是8元变800元的事情。蒋薇通过微信发了一个二维码给其，其扫了一下发现果然是把8元变成800元的二维码，其就知道蒋薇是在搞诈骗。为了赚钱，其就开始找下家，找那些发布上号消息的人发布二维码，每个小时350元或320元，其从中赚取差价，一共成功五单，一单800元，蒋薇给其500元，其余每单900元，蒋薇给其540元一单，但是钱还没给就被抓了。其还帮蒋诚做代理，一共做了三单，每单800元，蒋诚给其1500元。 7、被害人杨某等三十九人陈述、自述材料 证明被害人都是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扫描其朋友圈发布的二维码，显示是一个同城交友邀请进群的界面，点击进入群聊，是一个支付8-10元即可入群的界面，点击加入群聊跳转至立即支付的界面，输入支付密码，结果显示被扣了800-1000元，群也没有进去，发现被骗了。 8、证人徐某1证言 证明其是被告人蒋诚的妻子，在2019年11月底，其慢慢知道蒋诚和他的同学王英杰在网上骗钱。其和蒋诚搬到信州区后，蒋诚是没有工作的，靠微信上骗钱也能保每个月的生活开销。蒋诚在一个星期前的一天早上很早，叫其一起去吃饭，还让其戴上口罩，王英杰和他女朋友一起开车来接，也都带着口罩。蒋诚叫其陪着去建设银行的ATM机取钱，一共取了2万元左右，蒋诚把钱分给了王英杰，一人一万。 9、证人张某证言 证明其是被告人王英杰的女朋友，王英杰已经至少有两个多月没有工作了。 10、证人付某证言 证明2019年年底，其朋友龚某1微信上向其要绑定电话卡的银行卡，其正好有一张不用的工商银行卡就答应了。过了一两天，其办好电话卡绑定工商银行卡后，就在南昌市长胜小区龚某1住的地方把银行卡和电话卡给了龚某1，当天，其还把自己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龚某1。龚某1说要这些东西用一下，具体做什么没讲，其也没有拿好处。 11、证人龚某2证言 证明2019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其亲戚龚某1让其帮朋友办一张银行卡，其就办了一张新的联通手机卡和农业银行卡给龚某1。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也没有拿到好处。 12、证人郑某证言 证明2019年年底，其朋友万松在微信上联系其，让其去办张银行卡，有二百元好处费，其因为缺钱就答应了。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和万松提供的手机号码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给万松，又把自己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发给万松，收到二百元好处费。 13、证人龚某1证言 证明2019年12月份，被告人蒋诚让其弄几张银行卡给他，最好是新办的银行卡，对应的手机号码一定要是新办的并且把手机卡给他，还说肯定不会亏待其，其就答应了。其联系了妹妹龚玲、妹夫龚某2、哥哥邓君、弟弟邓通、嫂子罗佳、朋友付某，每个人都弄好银行卡和手机卡，加上其自己新办的银行卡和手机卡一共7套，全都给了蒋诚。之后，蒋诚在微信上让其提供银行卡主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其也通过微信全部发给了蒋诚。蒋诚说是拿这些去做商户码，用一段时间会还回来，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其也没有拿到好处。 14、证人徐某2证言 证明其办理了邮政银行卡和新手机号码，将银行卡和手机卡寄给蒋程祥，其收到400元的好处费，之后就是300元一个月的好处费，一共得到好处费2600元。 15、证人徐某3证言 证明2019年11月底或12月初，被告人蒋薇多次向其提起要银行卡，其就把自己邮政储蓄银行卡给他了。过了一段时间，蒋薇让其再搞几张银行卡，其就陆陆续续把刘汉民、王茂开、叶良忠、徐志华、“祥尼”、吴彩英、吴水根、外地女、小邹堂哥的银行卡给了蒋薇，加上自己的一共10张。这些银行卡都是蒋薇保管的，不能用的就直接退还给其，当时叶良忠、徐志华、吴水根、外地女的都退还了。银行卡的密码、卡主的身份证照片都给蒋薇了，除了支付刘汉民1000元，其他人的钱都没给，1000元是蒋薇出的，蒋薇一共给其一万五六千元。其一开始就知道蒋薇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因为花钱买别人那么多银行卡转钱不正常。 16、证人应某证言 证明其把自己办的一张银行卡以700元的价格卖给了祝某，祝某是在搞埋雷的。 17、证人祝某证言 证明2019年11、12月份，被告人蒋诚叫其做埋雷，其学会之后就自己操作，蒋诚把二维码发给其，其自己找位置，找引流，把二维码和位置发给引流的人，让引流的人把这个二维码发到朋友圈让附近的人看到，附近的人看到这个二维码就可能去扫，通过扫码进“同城交友群”，上面提示的是支付8元进群，但是等真正付款的时候会扣掉800元。蒋诚还让其办银行卡，其就办了工商银行卡，把银行卡和绑定的手机号、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都给了蒋诚，拿到700元好处费。其还把万松的银行卡和小牛的银行卡给了蒋诚，用来注册商户，收诈骗得来的钱。其春节回家后，其奶奶劝其去自首，王英杰也劝其自首过，其就去自首了。 18、辨认笔录 证明祝某辨认出小牛是应某。 19、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视频 证明侦查人员对江西省德兴市××乡××村××号××号蒋薇家进行搜查的情况。 证明侦查人员对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座××号楼××室蒋诚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 2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蒋诚处扣押粉色OPPO手机一只、粉色小米手机一只、粉色苹果手机一只、蓝色华为手机一只、黑色iPad一台、银行卡十五张、灰色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iPad二台、白色苹果手机一只、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从被告人王英杰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苹果手机一只、银行卡三张；从被告人蒋薇处扣押手机五十一只、银行卡四张、蓝色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金刚之星牌电脑主机一台、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从被告人张笑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邹宝鑫处扣押现金人民币五千元、黑色华为手机一只；从被告人董武晨处扣押白色苹果X手机一只。 被告人张笑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一千一百元，被告人邹宝鑫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二千八百元，被告人董武晨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三千二百元。 2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 证明民警对被告人王英杰的苹果6S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 22、取款视频 证明2019年12月10日5时33分被告人蒋诚、王英杰在工商银行上饶分行的取款情况。 23、银行卡交易记录 证明邱深鑫、张杨建、李正午、李彤、郑某、陈剑鑫、应某、舒启凡、汪幼兰、祝某、付某、万成鑫、张杨娟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其中邱深鑫、张杨建的银行卡是被告人蒋诚在2019年10月份诈骗使用的银行卡，李正午、李彤、郑某、陈剑鑫、应某、舒启凡、汪幼兰、祝某、付某、万成鑫、张杨娟的银行卡是被告人蒋诚、王英杰在2019年11至12月份诈骗使用的银行卡，经统计，被告人蒋诚诈骗金额为69.5万余元，被告人王英杰诈骗金额为68.4万余元；刘汉民、徐志华、吴彩英、吴水根、叶良忠、王茂开、王康、邹家秋、吴冬菊、王显祥的银行卡是被告人蒋薇在2019年12月份诈骗使用的银行卡，经统计，被告人蒋薇诈骗金额为51.8万余元；及王英杰、童团伟、蒋诚、刘露露、万松、徐际霖、蒋薇、徐某2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 24、微信账户交易信息 证明从财付通公司调取的王显祥、祝某注册的商户号，21个商户号的注册信息、交易信息，23个微信账号、手机号及商户号的交易明细。 25、旅馆住宿及车辆违章信息 证明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的旅馆住宿及车辆违章情况。 26、微信、支付宝账号截图 证明郑某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万松的微信账号。 27、刑事判决书 证明祝某于2020年3月25日自动投案，并已退出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 28、刑事案件暂存款票据 证明被告人张笑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80元。 29、抓获经过 证明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张笑于2019年12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邹宝鑫、董武晨于2020年1月8日自动投案。 30、常住人口信息 证明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张笑、邹宝鑫、董武晨均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及其身份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董武晨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被告人董武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在接受第三次讯问时虽如实供述，但根据此前被告人蒋诚、蒋薇所作的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诈骗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 关于被告人王英杰、张笑、邹宝鑫、董武晨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被告人王英杰、张笑、邹宝鑫、董武晨在诈骗中负责“引流”，即让更多的人能看到诈骗的二维码，是“埋雷”诈骗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中，被告人王英杰与被告人蒋诚对诈骗所得剔除相关费用后进行五五分成，被告人张笑、邹宝鑫、董武晨每单收取500余元，是每单金额的60%-80%，根据四被告人在诈骗犯罪中的作用及所得分成，不能认定为从犯。 关于被告人蒋薇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被告人蒋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张笑、邹宝鑫、董武晨是被告人蒋薇叫来做引流，由蒋薇支付费用，蒋诚在微信工作群负责软件维护，徐某3提供的十张银行卡给了蒋薇，蒋薇也支付了费用，蒋薇对软件后台的操作步骤及细节也很清楚，与之辩解的看不懂没有使用相悖，故应当认定被告人蒋薇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蒋诚与蒋薇在庭上的相关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张笑、邹宝鑫、董武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通讯工具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笑、邹宝鑫、董武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蒋诚、王英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蒋诚、王英杰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蒋诚、王英杰、蒋薇、张笑、邹宝鑫、董武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诚在与被告人蒋薇的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该部分诈骗犯罪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英杰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是立功，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宝鑫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英杰、张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董武晨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笑、邹宝鑫、董武晨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笑、邹宝鑫、董武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及上述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笑、邹宝鑫、董武晨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英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四月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蒋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五、被告人邹宝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六、被告人董武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七、暂存于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张笑人民币一千一百元、被告人邹宝鑫人民币二千八百元、被告人董武晨人民币二千元，作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张笑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八十元，发还被害人；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被告人蒋诚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蒋薇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粉色OPPO手机一只、粉色小米手机一只、粉色苹果手机一只、蓝色华为手机一只、黑色iPad一台、灰色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iPad二台、白色苹果手机两只、黑色苹果手机两只、蓝色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金刚之星牌台式电脑主机一台、黑色华为手机一只、白色苹果X手机一只，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邹宝鑫人民币五千元，依法折抵罚金，剩余部分予以发还；银行卡二十二张，作为物证，随案保存；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八、被告人蒋诚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一千二百五十元、被告人王英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零二百五十元、被告人蒋薇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九万二千六百二十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 荻 人民陪审员  杨浙东 人民陪审员  俞志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银芬 ?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