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38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洪生，男，1980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住天津市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朱英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龙，男，1984年5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津**。2010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012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2月1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明轩、李超，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倪宏越，男，1983年5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天津市河**。2003年3月6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磊，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倪宏越、曹磊、于洪生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云龙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津0104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洪生、张云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6年起，被告人倪宏越纠集被告人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逐渐形成以倪宏越为首要分子，以曹磊、于洪生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组织成员倪宏越在天津市北辰区注册成立天津鼎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弘公司），先后在天津市红桥区××开区承租房屋作为办公地点非法实施高息个人“放贷”活动。被告人倪宏越先后招揽被告人于洪生、曹磊、张云龙等人专门负责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向借款人及其亲属进行非法“讨债”，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作案多起，社会影响恶劣。该犯罪集团作案方式及手段：2016年3月23日，倪宏越在天津市北辰区注册成立鼎弘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孙明，孙明、于洪生系股东；2016年6月1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曹磊，股东变更为曹磊和倪宏越；2018年1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同年12月18日注销鼎弘公司。被告人倪宏越先后承租红桥区金领花园、南开区××9号楼1403号、南开区天越园17号楼2门1202号做为办公地点非法实施高息个人“放贷”活动。被告人倪宏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鼎弘公司为幌子，非法实施高息个人“放贷”活动，在明知与借款人签订的高额“违约”、“逾期”合同不受法律保护的前提下，要求借款人遵守“借款后不能到其他小额贷公司借款”的不合理条款。通过网络、中介介绍等手段进行对外宣传，利用借款人急需资金周转的迫切心理，与借款人签订高额利息的“借贷”合同并约定高额的“违约”、“逾期”罚金等不合理条款。待借款人出现“违约”、“逾期”情况后，带领或指使被告人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持高额“违约”、“逾期”合同到借款人及其亲属处，采用言语威胁、恐吓、非法拘禁、尾随贴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手段，强迫交纳高额“违约金”，事后将“合同”全部销毁，作案多起。所获钱款减除借款人“本金”“利息”后，给公司内参与“讨债”人员每人按照3%进行分成，剩余赃款由倪宏越据为己有。该犯罪集团实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害人满某被敲诈勒索案2016年7月，被害人满某通过中介到天津市红桥区金领花园小区10号楼鼎弘公司向被告人倪宏越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负责接待，双方签订人民币8.4万元（以下币种无特别标注均为人民币）借款合同，期限3个月等额本息月还2.8万元，每月25日前还利息。扣除下户费、手续费满某实得现金5.5万元。同年8月24日满某向倪宏越银行账户转款2.8万元。同年9月14日下午，被害人满某到其他贷款公司贷款被倪宏越得知后，倪宏越指使被告人曹磊、于洪生等人将满某从该贷款公司带回至南开区××9号楼1403号鼎弘公司内，采用殴打、言语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满某签订18万元“欠条”，逼迫满某联系家属还钱。期间，被告人倪宏越指使被告人曹磊、于洪生等人分班次白天将被害人满某非法拘禁在公司内，晚上将满某非法拘禁在洗浴中心内。直至9月22日凌晨，满某家属向倪宏越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后，将满某放回，倪宏越将满某签署的协议、欠条等凭证销毁。综上，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于洪生共同敲诈勒索被害人满某7.3万元，曹磊、于洪生各分得违法所得2190元。二、被害人王某1被敲诈勒索案2016年9月10日，被害人王某1到天津市南开区××9号楼1403号鼎弘公司向被告人倪宏越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负责接待，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和违约合同，约定借款3万元，月利息0.75万元，扣除首期利息及下户费0.15万元，王某1实得现金2.1万元；违约合同中约定不允许到其他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否则构成违约。同年10月被害人王某1支付利息0.75万元。2016年11月10日，被害人王某1为还欠款到其它小额贷公司借款未果，倪宏越获悉后以“违约”为由伙同他人将王某1从该公司带回鼎弘公司。被告人倪宏越指使被告人曹磊等人采用殴打、言语威胁、恐吓的手段，强迫王某1签订13万元欠条并到其家中强迫其父母代为偿还均未果，期间曹磊与王某1发生争吵、撕扯，被民警带至派出所。王某1因惧怕在派出所值班室内躲避数日，期间倪宏越指使多人对王某1进行催要和监视，待其父母卖车偿还8万元后将人撤走。翌日，王某1母亲宋某将剩余1万元现金给付被告人倪宏越。综上，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共同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17.65万元，曹磊分得违法所得2295元。三、被害人刘某1被敲诈勒索案2017年5月4日，被害人刘某1到鼎弘公司向被告人倪宏越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负责接待，双方签订30万元借款合同，期限1年，月利息0.6万元，每月3日18时前还利息，并以刘某1名下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合畅园14-1-1903房产作为抵押，在房管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金额为60万元。同时约定了高额“违约”、“逾期”罚金条款。被告人倪宏越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刘某1账户转账33万元，随即要求其取现6万元，3万元用作偿还上次借款，3万元系被告人倪宏越要求刘某1为其从银行提取的现金。2017年6月至8月，刘某1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共计向倪宏越支付1.8万元。2017年8月3日18时30分，被告人倪宏越带领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以刘某1逾期还款为由向刘某1追讨本金30万元和“违约金”30万元，并以到其女儿单位相威胁，逼迫刘某1和妻子签订归还60万元的协议书，后被告人倪宏越指使张云龙等人采用尾随贴靠、非法居住于刘某1家中的手段对被害人进行看管、滋扰。8月6日，刘某1妻子王金娟用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向倪宏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交予曹磊现金20万元，应刘某1强烈要求，曹磊出具60万元收条一张。8月8日，被告人倪宏越、于洪生与刘某1办理了撤销房屋抵押手续。综上，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于洪生、张云龙共同敲诈被害人刘某134.8万元，曹磊、于洪生、张云龙每人分得违法所得10440元。四、被害人刘某2被敲诈勒索案（1）2017年6月30日，被害人刘某2通过中介到天津市南开区××鼎弘公司向被告人倪宏越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负责接待，双方签订6万元借款合同，期限1个月，月利息0.3万元，同时约定“逾期”、“违约”罚金。后倪宏越通过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分两次向刘某2银行账户转款5.9万元，刘某2取现1万元交回倪宏越，实得4.9万元。2017年7月中旬，被告人倪宏越伙同被告人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到刘某2父亲刘某3居住的天津市南开区南丰里11号楼1门509号家中找到刘某2，以“逾期”为由，强迫刘某2交纳32万元“罚金”。得知刘某2无力偿还后，倪宏越等人拒绝离开，直到刘某3答应帮助刘某2还钱后，倪宏越指使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跟随刘某2返回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华亭国际小区27号楼1门902号刘某2家中，并在楼下分批蹲守，防止刘某2逃跑。7月17日，刘某3使用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向倪宏越转账16万元，现金给付2万元，刘某2妻子亲属给付现金14万元，共计给付32万元。后应刘某3强烈要求，穆凯出具16万元“收条”一张。刘某2被敲诈勒索金额共计27.1万元。（2）2017年8月期间，刘某2通过58同城登记的借贷公司电话进行咨询，倪宏越让公司法人王**（另案处理）到约定地点进行接待，实际由倪宏越出资。双方签订6万元借款合同，期限1个月，月利息0.3万元，并约定“逾期”、“违约”罚金，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刘某2实得5.7万元。刘某2“逾期”后，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再次找到刘某2，将其带至天津市南开区南丰里其父亲刘某3家中，以“逾期”为由，以威胁恐吓的手段进行讨要，强迫刘某2交纳32万元“罚金”，得知刘某2无力偿还后，曹磊等人拒绝离开，遭到刘某2母亲王某3拒绝后，倪宏越指使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将刘某2带回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的家中进行看管。9月间，刘某3外出工作回家后，倪宏越、张云龙等人带刘某2到刘某3家中进行讨要，遭拒绝后，在楼道内采用大声辱骂吵闹、砸门等手段进行滋扰。刘某3迫于压力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给付倪宏越共计16万元。刘某2被敲诈勒索金额共计10.3万元。综上，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于洪生、张云龙敲诈被害人刘某2共计37.4万元，曹磊、于洪生、张云龙各分得违法所得11220元。五、被害人王某2被敲诈勒索案2017年7月10日，被害人王某2通过中介到天津市南开区××9号楼1403号鼎弘公司向被告人倪宏越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负责接待，双方商定借款10万元，月利息1万元，服务费、下户费共计3万元。后双方签订20万元借款合同（10万元为保证金），月利息1.5万元，每月9日18时前还款，被告人倪宏越通过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向王某2银行账户转账7.2万元，王某2取出0.2万元作为下户费，实得7万元。2017年8月9日下午，被告人倪宏越纠集被告人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驾车到天津市武清区王某2住处附近，待王某2还款超时后，立即以“逾期”为由向其追讨“违约金”，后将王某2带至鼎弘公司，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欲将王某2所有的迈腾汽车进行抵押还款，未果后强迫王某2签订60万元“欠条”。因王某2家属在武清区××南开区报警，当晚10时许，被告人倪宏越等人带王某2到本市武清区育才路派出所与亲属见面，其间被害人摆脱被告人尾随，但在住处门前遇到等候在此的倪宏越等人，后双方商定王某2给倪宏越15万元解决问题。翌日，在南开区××附近农业银行，王某2母亲张某通过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向倪宏越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综上，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于洪生、张云龙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28万元，曹磊、于洪生、张云龙各分得违法所得2400元。六、孙某1被敲诈勒索案2017年9月期间，被害人孙某1经介绍到天津市南开区天越园17号楼2门1202号鼎弘公司向被告人倪宏越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负责接待，双方签订6万元借款合同，期限1年。扣除中介费、下户费、年利息等费用后，孙某1实际得款2.6万元。2017年10月9日上午，被害人孙某1到天津市河北区一贷款公司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获悉后，以“违约”为由将孙某1带至南开区天越园17号楼2门1202号鼎弘公司内，迫使孙某1签订26万元借条。后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同孙某1持26万元欠条找到孙某1父亲孙某2进行讨要，迫使孙某2签订26万元借条后将孙某1放回。10月11日，孙某2通过名下交通银行账户向倪宏越账户转账26万元。被告人倪宏越、曹磊向孙某2出具收款26万元“收条”一张。综上，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于洪生、张云龙敲诈勒索被害人孙某123.4万元，曹磊、于洪生、张云龙各分得违法所得7020元。七、被害人沈某1被敲诈勒索案2017年10月30日，被害人沈某1通过中介到天津市南开区天越园17号楼2门1202号鼎弘公司向被告人倪宏越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负责接待，双方商定借款3万元，月利息0.35万元，期限6个月，每月28日18时前还款，并约定逾期赔偿倪宏越9.75万元。后双方签订5万元借款合同，扣除利息、下户费、手续费，沈某1实得现金2.25万元。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5月29日，沈某1向倪宏越共计还款2.55万元。2018年6月，沈某1还款逾期，被告人倪宏越带领于洪生等人以沈湛还款“逾期”需要赔偿罚金10万元为由，多次到天津市河西区紫金山路22门503号沈某1父亲沈某2家中，以在楼道里随意吵闹、威胁人身安全等手段追讨欠款，后逼迫沈某2替沈某1还账并签订4.3万元借款合同。2018年7月30日，沈某1被迫将其名下汽车指标在天津市东丽区欧亚二手车交易市场内出租于他人，后沈某1通过微信方式将出租费用1万元转账给倪宏越冲抵欠款。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3月20日沈某2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倪宏越还款共计2.1万元。综上，被告人倪宏越伙同于洪生敲诈勒索被害人沈某13.4万元，于洪生分得1020元。八、被害人叶某被敲诈勒索案2018年1月期间，被害人叶某通过中介到天津市南开区天越园17号楼2门1202号天津鼎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倪宏越借款。被告人倪宏越负责接待，双方商定借款10万元，期限1年，等额本息月还1.24万元，每月15日前还款，同时约定高额“违约”、“逾期”罚金，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扣除下户费、手续费，实得9.2万元。当日被告人倪宏越又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叶某银行账户转账22.76万元后当日全额转回至倪宏越账户。2018年2月至5月，叶某向倪宏越共计还款4.96万元。同年5月份，被告人倪宏越以“违约”为由指使被告人于洪生等人到天津市红桥区光荣道建设银行支行叶某单位追讨“违约金”，三被告人以到叶某工作单位滋扰、对叶某妻子及女儿人身安全相威胁，要求叶某一周内一次性还款20万元，未果后被告人倪宏越带领被告人于洪生等人再次到叶某单位，以同样事由进行威胁、恐吓。后叶某迫于无奈凑齐20万元现金在鼎弘公司内交给倪宏越。综上，被告人倪宏越伙同于洪生敲诈勒索被害人叶某15.76万元，于洪生分得违法所得4728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倪宏越伙同曹磊、于洪生、张云龙等人共计敲诈勒索八名被害人137.71万元，其中曹磊参与六起分得违法所得35565元，于洪生参与七起分得违法所得39018元，张云龙参与四起分得违法所得31080元。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倪宏越、曹磊、于洪生、张云龙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倪宏越账户内人民币170余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倪宏越组织曹磊、于洪生、张云龙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且被告人倪宏越为首要分子。四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倪宏越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倪宏越曾因犯罪被处以刑罚，仍不思悔改再次实施犯罪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磊在参与的六起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洪生在参与的七起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参与的四起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已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倪宏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曹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于洪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云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连同在案扣押的钱款发还被害人满某73000元、王某176500元、刘某1348000元、刘某2374000元、王某280000元、孙某1234000元、沈某134000元、叶某157600元，剩余部分依法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洪生、张云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于洪生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刑期折抵有误。于洪生于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并刑拘，该羁押时间未折抵刑期。如不能折抵刑期，于洪生的行为可能构成自首，第二次到案是被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于洪生的地位作用相对较低且认罪认罚，不仅到案后如实供述、坦白认罪，对办案机关配合度极高，也真诚地认罪认罚。上诉人张云龙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不是恶势力集团固定成员，参与次数少，且有退赔情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对张云龙的违法所得认定错误，张云龙有没有实际分得赃款的3%没有查明。对张云龙敲诈勒索犯罪次数的认定错误，误将四起认定为五起。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张云龙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犯罪情节较轻；相对于洪生而言敲诈勒索的次数相对较少，犯罪数额相对较低，参与该犯罪组织的时间相对较短，获赃数额相对较少；张云龙的主观恶性较小；有主动退赃情节。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于洪生辩护人所提于洪生刑期折抵有误以及可能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二审期间原审法院出具补正裁定，将于洪生前一次刑事拘留、取保候审时间予以列明，并对于洪生刑期折抵予以了纠正。对辩护人所提于洪生刑期折抵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另，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于洪生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特征，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所提于洪生可能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张云龙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张云龙违法所得及犯罪次数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曹磊、于洪生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倪宏越按照3%的比例分钱，且实际进行了分配。原审判决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对张云龙参与的四起犯罪事实予以明确阐述，本院认为中五起事实的表述亦通过补正裁定予以了纠正。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于洪生、张云龙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于洪生、张云龙等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依法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并综合考虑于洪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以及张云龙系累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依法分别对二人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学君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杨阿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孔雨龙书记员李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