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7025号原告：绍兴市文化产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鲁迅中路****。法定代表人：丁侠。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芳，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珂，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绍兴禹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绍，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府山街道井巷**v>法定代表人：陈锐。被告：陈锐，男，196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府山街道井巷**。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诚凯，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绍兴市文化产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化产业公司）与被告绍兴禹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德公司）、陈锐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起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归还投资款300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48万元(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按月息1%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合计348万元；2、本案律师代理费84000元、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化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芳、石珂，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诚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禹德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与被告共同合作拍摄两部电视剧，原告在2015年4月24日向被告支付150万元投资款、于2015年8月18日向被告支付35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认为原、被告最初签订的两部电视剧原始的投资协议当中，都约定了合同终止的相关的条件，且在履行合同过程当中由于客观原因，两份协议的终止的条件是触发的，故被告认为合同是在2015年8月3日和2016年的6月2日自动终止。根据原协议约定，被告在两份协议终止后应返还给原告总计投资款500万元并支付银行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而此后原告以及案外人绍兴市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旅集团）与被告签订的一系列协议，以及被告出具给文旅集团的书面材料，均不能作为被告对原告作出承诺的依据。此外被告又于2016年12月30日还款73万元，于2018年6月14日向文旅集团支付200万元用于归还本案原告的款项，另于2020年1月17日向文旅集团支付的30万元，也是用于归还本案原告的一个款项。这里被告作出一个说明，还款要向文旅集团作出而不是直接向原告还款，是因为当时根据沟通结果，可能是原告的账户是已经注销了，但是主体资格依然是存在，当时原告公司的经营是由文旅集团在管理的，所以说当时是根据相关沟通人员的指定汇入到文旅集团的账户，这一点原告在诉状中也都是认可的。所以经初步计算，被告只欠原告本金2776900元，利息是64177元。被告陈锐辩称：原告主张被告陈锐的连带保证责任依据是来自于2018年6月11日两被告与文旅集团签订的那份终止协议。被告认为虽然绍兴市委市政府的相关的文件，当时一个时间段是由文旅集团代为管理原告，但是自始至终文旅集团和原告双方是两个独立的公司法人，人格是互相独立的，在债权没有进行转让的情况下，文旅集团始终只是本案的一个第三人而已。被告认为该份终止协议是不能作为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承诺的依据。其中涉及到的包括陈锐的个人担保条款、律师费条款以及1%利息的条款，被告都是不予认可的。而原告提到的一个所谓的实际继受人的一个概念，被告也是不予认同的。被告对案外人文旅集团所作出的还款承诺，也不应视为直接向原告所作出的承诺，也不应在原、被告之间发生效力，案外人文旅集团无债权请求权，也无权转让其所谓的权利。经审理认定，2015年4月23日，原告文化产业公司与被告禹德公司签订《电视剧联合摄影协议》1份，双方约定联合制作电视剧《男护女医》，采取投资制作方式，由原告出资，按照出资额享有固定收益，无论被告制作、发行情况如何，被告应在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全额投资起一年内，归还原告全部投资额本金，并以本金为基数按年回报率10%向原告支付红利，且原告对联合制作的电视剧享有优先购买权，但原告不享有著作权和版权。本剧暂定30集，制作费用双方协商确定每集140万元，总投资预算为4200万元，其中被告出资3360万元，原告出资840万元。双方共同确认共有账户设立5天内，原告支付投资额150万元，被告同时向共有账户汇入150万元。此前被告投入的相关款项凭相关证据可计入该期投资额。被告与全国卫视中所属的任何一家全资子公司签订具有法律效力的投资协议后，原告支付投资额200万元，被告同时向公用账户汇入200万元；开机前10天原告支付投资款290万元，被告同时汇入290万元；停机前10天原告支付投资额200万元，被告同时汇入投资额2720万元。合同中并约定，原告150万元投资额到位起100日内，被告未能与全国卫视中所属的任何一家全资子公司签订与本片相关的投资协议，合同自动终止，被告应在合同终止后一个月内归还原告全部投资款，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原告有权单方处置该剧版权及著作权。协议签订后次日，原告向被告禹德公司支付了150万元投资款。2015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禹德公司又签订《协议》1份，双方约定联合制作电视剧《乡亲乡爱》，采取投资制作方式，由原告出资，按照出资额享有固定收益，无论被告制作、发行情况如何，被告应在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全额投资起一年内，归还原告全部投资额本金，并以本金为基数按年回报率10%向原告支付红利，且原告对联合制作的电视剧享有优先购买权，但原告不享有著作权和版权。本剧暂定40集，制作费用双方协商确定投资预算为3500万元，其中被告与同乐传媒（沈阳）有限公司出资3150万元，原告出资350万元。签订合同五日内，原告支付投资额350万元。合同中并约定，原告350万元投资额到位起270日内，被告未能与中央一台签订本片播出协议的，合同自动终止，被告应在合同终止后一个月内归还原告全部投资款，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原告有权单方处置该剧版权及著作权。8月18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投资款350万元。2016年10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禹德公司（乙方）签订《终止协议》1份，载明因国家政策调整等原因，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2015年4月23日所签《电视剧联合摄制协议》、2015年10月8日所签《变更协议》的解除及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为联合制作电视剧《男护女医》而签订的《电视剧联合摄制协议》及《变更协议》终止履行。二、甲、乙双方确认，2015年4月24日乙方依约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款人民币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三、甲方承诺，至迟在2016年11月25日前将本协议第二条所涉的投资款归还给乙方，并支付相应的红利。红利的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4月24日起，以应归还投资款为本金，按年回报率10%计算至投资款归还之日止。如投资款分期归还的，则余下应归还投资款的红利计算方式为:自部分投资款归还日的次日起，以余下应归还投资款为按年回报率10%计算至投资款归还之日止。当甲方给付的款项不足以支付投资款和红利时，清偿债务的顺序为:先红利后投资款。四、甲方如不能按期支付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投资款和红利，甲方除继续支付该等款项外，每逾期一天，应按日向乙方支付前述逾期未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五、本协议项下乙方的债权无论是否实现，乙方均有权在电视剧《男护女医》及相关衍生产品中署名乙方为联合出品方或联合摄制单位。六、为保证本协议项下甲方义务之履行，甲方特邀绍兴禹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陈锐为其担保人，担保人对本协议项下甲方义务之履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陈锐自愿以其名下的位于香湖岛4幢1001室的房产抵押给乙方，甲乙双方另行签订上述房产抵押合同，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好房产抵押的相关登记手续;同时将电视剧《男护女医》的版权(含著作权)质押给乙方，甲乙双方另行签订上述版权质押合同，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好版权质押的相关登记手续。担保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项下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债权、债权人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拍卖等费用。担保期间为本协议项下甲方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七、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2016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禹德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1份，载明2015年8月13日，甲、乙双方就联合投资制作电视剧《乡亲乡爱》事宜签订《协议》一份，基于上述协议，乙方于2015年8月18日依约支付了投资款人民币350万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整)，而甲方因不能完全预见的客观情况，未能完全履行其在《协议》项下的义务。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现就《协议》履行的善后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确认，2015年8月18日乙方依约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款人民币350万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整)。二、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在本协议签署后30日内，若与相关电视台签订电视剧《乡亲乡爱》的播放协议，甲方应在2016年11月25日前将本协议第一条所涉的投资款归还给乙方，并支付相应的红利。若甲方未能按前述期限与相关电视台签订电视剧《乡亲乡爱》的播放协议，甲方至迟应在2016年12月5日前将本协议第一条所涉的投资款归还给乙方，并支付相应的红利。本条所述的红利的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8月18日起，以应归还投资款为本金，按年回报率10%计算至投资款归还之日止。如投资款分期归还的，则余下应归还投资款的红利计算方式为:自部分投资款归还日的次日起，以余下应归还投资款为本金，按年回报率10%计算至投资款归还之日止。当甲方给付的款项不足以支付投资款和红利时，清偿债务的顺序为:先红利后投资款。三、甲方如不能按期支付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投资款和红利，甲方除继续支付该等款项外，每逾期一天，应按日向乙方支付前述逾期未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四、本协议项下乙方的债权无论是否实现，乙方均有权在电视剧《乡亲乡爱》及相关衍生产品中署名乙方为联合出品方或联合摄制单位。五、如《协议》的约定与本协议有抵触的，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六、为保证本协议项下甲方义务之履行，鉴于该项目已拍摄完成，目前正由甲方授权第九区(北京)国际文化传媒进行公开发行，甲方以其实际拥有电视剧《乡亲乡爱》的10%的版权(股权)质押给乙方，甲乙双方另行签订版权质押合同，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好版权质押的相关登记手续。本剧发行及播出时的片名更改，不影响所有相关合同的有效性。七、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2018年6月11日，文旅集团（甲方）与禹德公司（乙方）、担保人陈锐签订《终止协议》1份，载明鉴于:1、2015年4月23日乙方与文化产业公司之间签订了《电视剧联合摄制协议》联合制作《男护女医》，文投公司投资150万元，该剧目前的摄制工作仍推进困难，双方原已约定终止履行;2015年8月13日乙方与文投公司签订了联合投资制作电视剧《乡亲乡爱》的协议，文投公司投资350万元，乙方根据现状汇报该剧虽已摄制完成但尚未能上映且预估无利润并将产生亏损。2、乙方为保障甲方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避免甲方的损失产生、扩大，已向甲方提出终止上述两份协议的履行，并自愿归还甲方投入的500万元、受让甲方相应的投资股份。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相关协议的终止及投资股份转让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彻底解除双方就联合摄制《男护女医》的《电视剧联合摄制协议》及联合投资制作电视剧《乡亲乡爱》的《协议》，甲方退出投资合作关系，不再是上述两剧的事实合伙人。二、上述两份协议解除后，甲方及原文投公司的投资风险即由乙方及担保人承担，与甲方及原文投公司无关。投资所涉甲方应享有的股份即归乙方所有，因此所产生的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若甲方或原文投公司今后因上述两项投资而遭受任何损失或被追究责任的，甲方有权向乙方及担保人追偿。三、上述两份协议解除后，乙方及担保人应归还甲方(因原文投公司资产、债权债务已划归甲方)全部的500万元投资款，即乙方以500万元的价格受让原文投公司依据上述两份协议所占有的投资股份并直接将500万元支付给甲方。该500万元应付甲方的转让款，乙方具体支付时间约定如下:乙方于2018年6月30日之前支付甲方200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甲方300万元。若上述两期款项中的任何一期乙方未能按期足额支付给甲方的，则甲方随时有权在乙方迟延支付后就尚未支付的全部款项向乙方一起主张，并且有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1%标准以迟延支付的款项为基数向乙方主张利息损失。因此，如涉诉的，则甲方因此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用、交通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四、本协议签订之前乙方已支付给文投公司的投资回报，乙方今后无权主张收回，但考虑到上述两项投资客观上至今都实际尚未有收益，对于原约定尚未支付的投资回报甲方同意免除。五、上述两份协议解除后，今后若《男医女护》、《乡亲乡爱》两部电视剧有出版上映或衍生品发行，在甲方书面同意或要求的情况下，乙方仍应为甲方保留署名为联合出品方或联合摄制单位的权利。若违反此约定的，则乙方及担保人同意赔偿给甲方违约金100万元。六、本协议约定的乙方所应承担的所有经济责任，乙方之担保人同意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支付责任。七、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两份，自双方盖章后生效。其他协议与本协议相冲突的，以本协议内容为准。2019年6月15日，禹德公司与陈锐出具《还款承诺函》1份，内容为“绍兴市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根据2018年6月11日双方签订的“终止协议”的约定，我们确实已经违约，但并非我们恶意违约，在此我们深表歉意，纠其迟延付款的原因主要为:1、《男医女护》、《乡亲乡爱》两部电视剧确实未能产生预期的收益，目前仍处于亏损阶段，致使周转资金紧张。2、出版上映及衍生品的发行目前仍未能按预期的想法上映、发行，投入多产出少。为此，我们希望贵司能理解我们的难处，并从支持文化产业的角度给予我们适当的宽限，我们承诺还款如下:一、剩余的300万元，我们尽力尽快归还，最迟不迟于2019年12月30日前付清，约定的利息望能予以优惠。二、绍兴禹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陈锐以及绍兴禹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我们)愿意共同对上述剩余300万元款项及利息、终止协议约定应由禹德公司承担的其他费用向贵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我们绝不推卸”。2020年1月15日，禹德公司与陈锐又向文旅集团出具《还款承诺计划书》1份，载明承诺人对尚有300万元及利息等费用未支付，深表歉意，并愿意作为共同还款人承诺还款计划如下：一、禹德公司及陈锐承诺于2020年1月23日前先付30万元以上。二、剩下的其他款项及费用，承诺尽早支付，且保证有履行能力。希望在还款时间上适当给予承诺人宽限。同时查明，2017年5月，绍兴市人民政府发文，决定原告文化产业公司成建制无偿划转给文旅集团。2020年7月1日，文化产业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显示出资人由绍兴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变更为文旅集团。2020年8月21日，文旅集团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1份，载明将2018年6月11日《终止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被告。另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84000元。还查明，2016年12月30日，被告禹德公司向原告支付73万元，原告出具的收据载明为投资收益。2018年6月14日，禹德公司向文旅集团支付200万元，文旅集团出具收据，载明款项内容为归还投资款。2020年1月17日，被告禹德公司再次向文旅集团支付30万元，附言为还投资款。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电视剧联合摄影协议》1份、《协议》1份、《终止协议》2份、《补充协议》1份、《还款承诺函》1份、《还款承诺计划书》1份、法律服务合同1份、发票1张、情况说明1份、绍市委办（2017）47号文件1份、《债权转让通知书》1份，被告提交的收据5份、绍兴银行回单2份、文化产业公司企业工商信息2页及原、被告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禹德公司就电视剧合作事宜签订了《电视剧联合摄影协议》和《协议》各1份，后原告与禹德公司就合同终止事宜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终止协议》及《补充协议》各1份，2018年6月11日，文旅集团与禹德公司、担保人陈锐再次就合同终止事项签订《终止协议》，即使文旅集团并非电视剧合作相关协议的原当事人，但文旅集团自愿转让该合同权利给原告，且原告现对该《终止协议》予以追认，两被告在《还款承诺函》中亦认可按该《终止协议》承担支付责任，该《终止协议》又系最后一份达成的协议，故该《终止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协议履行相关义务。被告陈锐虽作为担保人在该《终止协议》上签字，但根据此后其出具的《还款承诺函》、《还款承诺计划书》，其又自愿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支付义务，系债的加入，现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款项金额。2016年12月30日被告禹德公司向原告支付的73万元，收据已明确载明为投资收益，终止协议中亦明确“本协议签订之前乙方已支付给文投公司的投资回报，乙方今后无权主张收回”，且两被告在《还款承诺函》、《还款承诺计划书》中也确认尚欠投资款300万元及利息等费用，故上述73万元不应作为投资款本金的归还。又因终止协议中约定“乙方于2018年6月30日之前支付甲方200万元，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甲方300万元。若上述两期款项中的任何一期乙方未能按期足额支付给甲方的，则甲方随时有权在乙方迟延支付后就尚未支付的全部款项向乙方一起主张，并且有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1%标准以迟延支付的款项为基数向乙方主张利息损失”，故两被告应按此支付相应款项。因禹德公司已于2018年6月14日向文旅集团支付200万元，故两被告应退还的款项500万元投资款中应扣除该200万元。关于2020年1月17日被告禹德公司支付的30万元，被告认为应作为归还投资款本金，原告认为应作为利息归还，因双方对此款项未作明确约定，故应先按年利率1%抵扣至2019年4月10日止的利息，原告主张被告还应支付300万元投资款及此后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终止协议》中约定被告承担律师费，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绍兴禹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陈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原告绍兴市文化产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款300万元及该款的利息损失（截止2020年8月10日止为48万元，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二、被告绍兴禹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陈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原告绍兴市文化产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律师费8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5312元，由被告绍兴禹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陈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晓圆人民陪审员  王 媛人民陪审员  葛月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徐 惠?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