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35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娟，女，1984年2月19日生，汉族，住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玲，山东求新律师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献玲，女，1980年10月6日生，汉族，住新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念，男，1980年10月2日生，汉族，住新泰市。 上诉人王娟与被上诉人冯献玲、张永念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2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娟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王娟与原审张永念之间转账行为无效系错误的事实认定。王娟与原审张永念自2018年1月正式签署合伙协议，为合伙关系，但是在这之前的几个月，双方就为合伙店面的开业购买用品等原因而有经济往来，庭审时有上诉人提交的（2019）鲁0982民初834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合伙关系；并且第三个合伙人程蕊也可以证明，在三方正式签署合伙协议之前的店面准备工作，均由三方共同努力筹划，这些准备工作包括购买店内用品、出差培训学习、招聘、培训店员、还有其他各种为店面开业经营所做的的琐碎事项等，作为合伙人，都有责任和义务为店面的成功经营做准备。为之产生的花销很多都是自己手里有钱就及时花出去了，后期再由原审张永念（系合伙店负责人）报销给花销方，这些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所以，双方之间的经济来往均因合伙事宜的来往。一审判决单方面认为只要是原审张永念转给王娟的款项都认定成为了赠与，而不理会王娟因合伙店面向外的支出和向原审张永念的转账，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向原审被告的转账数额是错误的。在一审中，法官片面认定冯献玲的请求数额，而王娟转给原审张永念的数额共计214,095.58元（其中微信×××元、邮政卡148,300元、支付宝28,841.64元，），都已提供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数额远远超过原审张永念给上诉人的转款数额，法官却不予认定，违背事实，无理无据。上诉人保留对抵差价的追诉权。3.一审判决中有些款项认定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主张的微信转账明细中的第3、4项，上诉人去三亚旅游的2500元不应退回给被上诉人。此花销并不是只有上诉人和原审张永念消费，当时还有一块去的他们共同的朋友一起消费、吃饭、景点门票、路费等，这些都可以证明此消费不是情人间的赠与，而是普通朋友们的平日往来，并且已经消费完毕，更无退回一说；（2）微信转账明细第5、6、7、8、9项共计20,000元，此款项上诉人已经认可是与原审张永念的之间的借款，并提供手机网银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其已还款。冯献玲未提供证据证明此款不是借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此款系店内现金的转款，被上诉人应当提供当日店内现金收入记录来证实其主张而其未提供，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此款项不应返还；（3）微信转账明细中第10、15、19项是张永念转给王娟，让王娟为张永念还信用卡的4600元和帮张永念代转给别人的2000元，这些款项冯献玲也都已经认可，一审判决应当予以扣除；4.微信转账明细第12项2000元，一审中上诉人主张此款系当日张永念向其借的2000元的还款，并提供转款记录予以证实。而被上诉人主张为店里的现金存入，纯属无稽之谈。因为在当时还未合伙开店，双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连店都没有，何来店内收入；（5）微信转账明细第2、13、14项共4700元，此三项消费是王娟为原审张永念充值的氧发堂会员卡，王娟提供了转账给氧发堂店经理的明细予以证明。冯献玲虽有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判决不应支持被上诉人的此项请求，此款项不应返还；（6）微信转账明细第43项7300元，王娟提供支付电费的单据，盖有印章，一审判决只以没有收款人签名和数额不一致为由而忽略票据的证明作用，违背常理。按照一般的生活常识，一般百姓经营的小店填写收据，收款人不签名只盖章是符合常理的，金额上稍微的优惠之类的也是情理之中的，如果按一审判决的要求来衡量王娟提供的证据证明力，过于严苛，违背民法的高度盖然性原则。此款项亦不应返还；（7）微信转账明细第9项（1000元）、11项（220元）、20-23项（4500元）、26项（600元）、41项（1400元）42项（200元）44-45项（3000元）、46-47项（3314元）上述转账系王娟为合伙店面购买的店内物品和为店员购买春节、中秋福利所消费，至今合伙店内仍有上述相关购买的物品正在使用，并且王娟均提供了相应的单据予以证实。中秋福利、春节福利的购买、发放是事实，当时合伙店面在职的店员都可以证明。一审判决无视消费单据和实物，只以转账时间和购买时间不一致为由否认上诉人证据，实在说不通。上述款项也不应返还给被上诉人；（8）微信转账第49项的500元，王娟提供转账明细的证据证明系店内员工张洁预支的工资，原告只以口头质证有异议，未提交其他任何证据，一审法院不应支持其请求，此款项不应返还给原告；（9）手机网银转账第1项1500元，王娟提供转账记录证明是退给氧发堂会员的费用，此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却无视转账给会员的记录，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片面认定是店面现金支给王娟后，王娟用网银退给了会员，否认了王娟的收款用途。此时冯献玲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当日的店面现金支给了王娟1500元，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此款不应退回；（10）被上诉人请求的其他剩余款项，均系王娟在合伙经营期间的工资。因为二被告是合伙经营关系，在合伙协议中已经约定了上诉人的工资数额。在经营期间，资金周转不畅时就会先依员工的工资发放，王娟的工资会被滞后。被上诉人申请出庭的2个证人、以及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均能证实：上诉人是有工资的。后负责人张永念资金宽裕时，才会适当的给王娟发放工资。具体的工资数额都在合伙协议中有约定，一审时上诉人的工资构成也已经质证完成。并且一审中，冯献玲应当提供合伙店面的工资发放记录明细来证明每月都按时发放给了王娟，而其没有提供，那么冯献玲的主张不应支持。所以王娟质证系工资的款项不应返还给冯献玲。并且至今为止，关于合伙期间的工资和分红还未结清，上诉人对此保留追诉权。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的赠与数额只有转账截图证明，王娟提供证据证明转账用途并非为赠与后，冯献玲未提供任何证据只予以口头异议质证，一审法院此种情况下支持被上诉人的请求，严重违背诉讼证据规则，导致判决严重违背事实和法律。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有关司法解释。本案中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前期都是作为普通朋友之间的经济往来，到后期成为合伙人后，都是合伙经营期间的经济往来，在（2019）鲁0982民初8345号、（2020）鲁09民终1679号判决中，原审张永念也否认对王娟转账的1314元、520元系赠与，王娟也默许不属于赠与，从而法院在上述判决中予以扣除。这些充分说明了二被告之间没有情人关系之间的赠与，属于原审张永念的合理生活和工作开支，不会涉及夫妻的共同处置权问题，更没有侵犯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平等处分权。综上，冯献玲的诉讼请求不应被支持，应予以驳回。案涉资金往来无大额，并且不是恶意和无对价接受。在王娟和原审张永念合伙经营期间，冯献玲不参与合伙店面的任何经营和管理，其请求的款项均为原审张永念的合理生活开支和工作开支，不是冯献玲所说的情人间的赠与。该诉讼系冯献玲为了抵消其前夫张永念因（2019）鲁0982民初8345号、（2020）鲁09民终1679号判决，不想履行对王娟的股金退还义务而提起的，其为了实现不正当目的而提出一审的诉讼请求，此行为纯属无理取闹，无事生非，浪费司法资源。一审判决认为有1314元、520元的转账记录即为情人间的赠与更是与之前的判决相违背，一般社会经验绝对不能取代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也认定了几笔转账系合伙经营转账，这也说明了上诉人与张永念之间的账目往来确属合伙经营。王娟在合伙期间主要进行店面经营和店面采购工作，由于历经的时间较长，店面经营账目较多，如若用严苛的证明标准来要求上诉人收到的和支出的每笔账的目的，纯属吹毛求疵。而被上诉人不用任何证据就获得支持，违背了民诉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 被上诉人冯献玲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1条，这个钱是张永念，转给王娟的由其消费的，他俩去三亚旅游一个星期，花了3万多，这只是一小部分，在这两次转账之前就已经转过1314元，说明就已经有不正当关系了，该款应当偿还；2.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2、4条，王娟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有借款关系，张友念转给王娟的钱也无法证明是借款，王娟转给张永念的钱也无法证明是偿还借款，是店里的现金存入王娟的卡，王娟又转给张勇念的，王娟在一审中也承认，店内现金王娟用自己的钱直接转给张永念，然后现金存入王娟的卡，有时是先存入王娟的卡，再转给张永念；3.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5条，转账记录就是证据，王娟向氧发堂染发店转账流水，与张永念给王娟转款的时间、数额不一致，无法证明是给张永念会员卡充值也可能是给其他会员办理的充值；4.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6条，电费应该提供正式发票，该收据没有收款人签名，无法证实是交的电费,王娟的账本上也没有记载，因为开支账本上都会记载，并且王娟在2018年8月24日收到款的当天，将该款分两次转给他人，合计7225.94元，一审中提交王娟转给他人款项的转账明细予以证实，说明王娟把这个钱用到别处去了，而不是交的电费；5.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7条，店内买东西都是用店内现金，因为店里有大量现金，转给王娟的钱跟店里买东西，时间跟数额差距很大，根本不是一回事，转账记录跟账本都能证实。王娟提交了24份账单计：3434.49元，24份购买物品账单，“拼凑”了最接近3314的数字，是想混淆视听，46-47项（2000元加1314元），1314元具有特殊意义；6.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8条，500元预支工资不属实，店里都是月底最后一天开工资从不提前预支，一审中两证人出庭均予以证实；7.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9条，手机网银转账1500元，在账本中该款2018年4月份的支出中，该页面王娟记载，支出的两种方式：一是现金支付，另一种是卡支。卡一定指的是张永念的卡，而不是王娟的卡，从王娟的卡上转给庄义和的钱，只能说明现金支给王娟后，王娟用网银支给了庄义和；8.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第10条，店内开工资都是月底最后一天开工资，其他时间不发放工资。一审中两名证人已证实店内从不欠任何一个员工工资，从不延迟或提前开工资，上诉人的主张与事实严重不符。 被上诉人张永念未作答辩。 冯献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张永念赠与被告王娟150850元的行为无效；2.请求被告王娟返还原告15085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本金15085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7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王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张永念2003年8月7日登记结婚，2018年1月，两被告正式合伙经营氧发堂。原告冯献玲因怀疑被告张永念与被告王娟有婚外情，与他人商议将两人捉奸在床，并拍裸照、视频，以此威胁被告张永念与被告王娟断绝关系，或与被告张永念离婚时作为证据使用。2019年1月27日凌晨，原告及其他人进入被告王娟住宅，对正在一起睡觉的被告张永念、王娟进行殴打、拍照片及视频，案发后原告冯献玲经与被告王娟协商，赔偿被告王娟16万元经济损失后，取得被告王娟谅解，原告冯献玲在（2019）鲁0982刑初589号刑事案件中从轻处罚。2019年4月11日，原告冯献玲与被告张永念离婚。自2017年6月21日至2019年1月27日，被告张永念向被告王娟通过微信及手机网银转账123168元，其中微信转账109868元，手机网银转账13300元。原告冯献玲认可原告提交的张永念给王娟转账的明细中，以下4笔，系微信退还，被告王娟未收到：微信转账序号1、2017年6月21日转账1314元；序号27、2018年5月25日转账450元；序号29、2018年5月26日转账1500元；序号30、2018年6月19日转账7000元；以上四笔共计10264元。2018年12月24日转账的520元，王娟主张未收到；被告王娟认可收到了转账112384元（123168元-10264元-520元）。原告主张的27682元为被告王娟从店里拿走的染发、护发等产品，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被告王娟从店里拿走染发、护发等产品所欠款项的权利。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微信转账明细、手机网银转账明细、新泰市人民法院（2019）鲁0982刑初589号刑事判决书、及（2019）鲁0982民初8345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 关于转账明细中微信转账序号50、2018年12月24日被告张永念给被告王娟转账520元，被告王娟主张该款未收到，原告冯献玲提交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予以证实（在明细中第4页），证实王娟2018年12月14日收到被告张永念微信转账520元。该证据系在腾讯公司下载的交易明细，并加盖了公章，内容真实，原审法院认定为有效证据，能够证实2018年12月14日，被告张永念给被告王娟转款520元。 被告王娟认可收到的112384元，在原告冯献玲提交的转账明细中共计55笔，其中微信转账52笔，手机网银转账3笔。 其中微信转账序号2、2017年6月21日，转账1700元；微信转账序号13、2017年11月4日，转账1000元；微信转账序号14、2017年11月4日，转账1000元；被告王娟主张该三笔款用于给被告张永念在氧发堂会员卡充值，并提交了2017年6月22日被告王娟向氧发堂染发店转款1700元的转账记录、2017年1月15日被告王娟向赵转账1000元转账记录、2017年11月23日向赵转账200元转账记录、2017年11月22日向赵转账700元转账记录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冯献玲有异议，认为被告王娟向氧发堂染发店转账的流水，与张永念给王娟转款的时间、数额不一致，无法证明是给被告张永念会员卡充值，也可能是给其他会员办理的充值。 微信转账序号5、2017年8月30日，转账5000元；微信转账序号6、2017年8月29日，转账5000元；被告王娟主张该两笔款是借张永念的钱，且于2018年12月25日偿还了张永念，并提交了2018年12月25日王娟手机网银转给张永念10000元交易明细一份，用于证实该借款已经偿还了张永念；微信转账序号7、2017年9月1日21:17，转账4000元；被告王娟主张该笔款是借张永念的钱，且于2018年11月5日偿还了张永念，并提交了2018年11月5日王娟微信转给张永念4000元交易记录一份，用于证实该借款已经偿还了张永念。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有借款关系，张永念转给王娟的钱无法证明是借款，王娟转给张永念的钱也无法证明是偿还借款，应该是店里的现金存入王娟的卡，王娟又转给张永念的。 微信转账序号8、2017年9月1日21:18，转账5000元；被告王娟主张系王娟和张永念的朋友张群群向张永念借款，张永念转给王娟5000元后，王娟转给了张群群，并提交微信转款截图一份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向张群群转账的时间是2017年9月8日，与原告主张的时间不一致，并且被告王娟也没有提交张永念向外借钱的证据，有可能是王娟欠张群群钱，也有可能是张群群向王娟借款。 微信转账序号9、2017年9月8日，转账1000元；被告王娟未说明用途；微信转账序号11、2017年10月22日，转账220元；被告王娟主张是给被告张永念买的洗发水，共计211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冯献玲不予认可。 微信转账序号12、2017年10月16日，转账2000元；被告王娟主张系张永念偿还王娟的借款，并提交了微信转账截图一张，证实2017年10月16日王娟转给张永念2000元，系张永念借王娟2000元。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王娟转给张永念的钱是店里的现金存入王娟的卡，王娟又转给张永念的，不能证明是借款。 微信转账序号16、2017年12月8日，转账400元；微信转账序号17、2018年1月5日，转账1000元；微信转账序号18、2018年1月2日，转账1400元；被告王娟主张系合伙开店购买的物品，并提交了支付宝购物明细7张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东西确实买了，但已经算到被告王娟的股权里了。 微信转账序号20、2018年2月5日，转账1000元；微信转账序号21、2018年2月5日，转账1500元；被告王娟主张系过春节购买员工福利，员工福利共花费2509元，并提交了微信转账截图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员工的福利被告无法证明是用张永念转给王娟的钱购买的，数额和时间不一致。 微信转账序号22、2018年3月6日，转账1000元；被告王娟主张系张永念偿还王娟的借款，并提交了微信转账明细一份，证实2018年2月25日王娟转给张永念1000元，系张永念借王娟1000元。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王娟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微信转账序号23、2018年3月11日，转账1000元；被告王娟主张系给店里购买注氧机等物品，并提交了微信支付截图9张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原告主张的数额、时间与被告王娟主张的用数额、时间不一致，收货地址不代表店里买东西，店内个人买东西收货地址也写店里地址。 微信转账序号24、2018年4月17日，转账3000元；被告王娟主张是与张永念、店员王悦玲去成都学习的费用，是王娟买的机票，后来张永念又转给王娟的，并提交了2018年3月27日三人的部分机票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3月27日去成都学习是店里出的钱，该3000元是王娟用于个人交房租，并提交了2018年4月17日王娟的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张永念转给王娟3000元的当天，王娟转给房东王冉房租5000元。 微信转账序号25、2018年5月4日，转账3000元；微信转账序号28、2018年5月22日，转账1600元；微信转账序号55、2019年1月27日，转账10000元；微信转账序号56、2019年1月27日，转账5000元；手机网银转账序号2、2018年6月20日，转账7000元；手机网银转账序号2、2018年6月20日，转账7000元；手机网银转账序号3、2018年11月7日，转账4800元；被告王娟主张以上均系王娟应发的工资。经质证，原告有异议，对被告王娟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店里都是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发工资，并申请证人出庭证实店里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发工资。 微信转账序号26、2018年5月17日，转账600元；被告王娟主张是给店里买的沙发抱枕等物品，共计花费632.96元，并提交了购买记录一份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转账时间与购买时间不一致，无法证明是店里的花费，也不能证明被告王娟购买的东西是用转账的钱所买。 微信转账序号31、2018年6月18日，转账2400元；被告王娟主张是张永念让王娟给张永念的朋友定的门窗，张永念转给王娟2400元，王娟转给卖家2300元，优惠了100元，并提交了2018年6月18日购买门窗账单详情记录一份予以证实，并证实被告王娟收到被告张永念的转款后，接着转账给商家宏康系统门窗2300元；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数额不一致，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微信转账序号32-40、2018年7月3日至7日，9次转账7000元；被告王娟主张是因为张永念在店里抽烟，让张永念交的罚款，2018年7月8日，王娟又退给了张永念6800元，实际罚款200元，该200元买了水果分给了员工，并提交了转款6800元的记录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6800元是王娟收的店里的现金又转给的张永念，与7月3日至7月7日的转款无任何关系。 微信转账序号41、42、2018年7月17日，转账1600元（1400元、200元）；被告王娟主张是给店里买的扇子和帐篷等物品，共计花费1614.29元，并提交2018年7月3日及13日的购买物品账单详情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原告购买物品时间与转款的时间不一致，且被告王娟记载的账本上没有记录。 微信转账序号43、2018年8月24日，转账7300元；被告王娟主张该款交了店里的电费，并提交了8月24日收款收据一张予以证实，该收据数额7298元；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电费应提供正式发票，该收据没有收款人签名，无法证实是交的电费，王娟的账本上也没有记载，并且王娟在2018年8月24日收到款的当天，将该款分两次转给他人，合计7225.94元，原告并提交了王娟转给他人款项的转账明细予以证实。 微信转账序号44、45、2018年9月15日，两次转账3000元；被告王娟主张该款用于购买中秋节员工福利，员工福利共花费3320元，并提交了微信转账截图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无法证明是用张永念转给王娟的钱购买的员工福利，且数额和时间不一致，王娟记录的账本上没有记载。 微信转账序号46、2018年11月2日，转账2000元；微信转账序号47、2018年10月30日，转账1314元；被告王娟主张以上两项均购买了店里的物品，并提交了2018年10月28日至2018年12月30日的购买物品账单24份予以证实，该24份账单计款3434.49元。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数额和时间不一致，1314具有特殊意义。 微信转账序号48、2018年11月13日，转账1050元；微信转账序号54、2018年1月12日，转账1000元；被告王娟主张该两笔款系在张霞店里给张永念办的养生卡，并提交转账明细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王娟办卡后是自己减肥用的，并不是给张永念用的。 微信转账序号49、2018年11月26日，转账500元；被告王娟主张是预支的员工工资，张永念转给王娟后，王娟又转给的员工张洁1000元，相当于张洁借了王娟500元，并提交了转账记录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店里都是月底最后一天发工资，从不提前预支工资。 微信转账序号51、2019年1月11日，转账1700元；微信转账序号52、2019年1月11日，转账2000元；微信转账序号53、2019年1月10日，转账200元；被告王娟主张以上三笔是张永念让王娟进货，并提交了王娟收款当天转账给刘季的转账凭证6份予以证实，货款及运费共计4120元；经质证，原告有异议，主张店里都是张永念自己进货，王娟不负责进货。 手机网银序号1、2018年5月26日，转账1500元；被告王娟主张该款是退会员庄义和款，并提交了2018年4月16日退款明细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王娟确实收到了张永念的钱，王娟4月16日的转给庄义和的款与该笔款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对以上证据，原审法院作如下综合分析认定：一、被告王娟主张的给张永念充值会员卡的三笔款共计3700元，被告王娟虽然已经提供向氧发堂染发店及赵某的转款记录，但不能证明王娟转给氧发堂染发店及赵某的钱就是张永念转给王娟的钱，也不能证明张永念转给王娟钱的用途；二、被告王娟主张的与张永念海南旅游机票、景点门票款5000元，被告王娟应返还2500元；三、被告王娟庭审中陈述：“店里的现金，是一个张永念专门的卡，有时候是无卡存款，有时候是张永念直接带走现金，如果晚了的时候，我用自己的钱直接转给张永念，然后现金存入我的卡，有时候是先存入我的卡，我再转给张永念。”被告王娟主张的借款、还款均无法认定，特别是微信转账序号7和序8号，时间相差一分钟打款两笔，王娟主张一笔是借给自己的钱，一笔是借给朋友的钱，不符合常理；四、微信转账序号16、17、18、共计2800元，王娟主张是合伙开店时，给店里买的物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东西是买了，但是算在原告的股权里了，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的主张，原告的质证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该28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为被告王娟给店里购买了物品，不应该返还；被告王娟主张的其他为店里购买物品的款项及节日为员工购买福利的款项，虽然提交了购买物品及福利的消费凭证，但时间及数额均与转款时间、数额不符，且被告王娟主张的购买物品及福利与王娟自己记账的账本不相吻合，除个别物品及福利账上记了支出外，其他物品及福利无法从账本上查到，退一步讲，即使账本上记载了物品及福利的支出，也不能证明店里支出的购买物品及福利的钱就是张永念转给王娟的钱。比如微信转账序号46、转账2000元，47、转账1314元；被告王娟主张该两笔款是购买了店里的物品。众所周知，1314是一生一世的意思，在情人之间具有特别的含义。第一次庭审时，被告王娟认可1314元是张永念给王娟的，第二次开庭时用长达两个多月时间的24份购买物品账单凑了最接近3314的数字来证明是为店里购买了物品，对被告王娟购买物品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五、微信转账序号24、2018年4月17日，转账3000元；原告提交了证据证实收到款的当天被告王娟支付了房租，所以王娟用于购买3月27日去成都部分人员机票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六、被告王娟主张的工资，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七、微信转账序号31、2018年6月18日，转账2400元，被告王娟主张是张永念让王娟给张永念的朋友定的门窗，张永念转给王娟2400元，王娟转给卖家2300元，优惠了100元，并提交了2018年6月18日购买门窗账单详情记录一份予以证实，并证实被告王娟收到被告张永念的转款后，接着转账给商家宏康系统门窗2300元，被告王娟的陈述及转款时间相吻合，且有转款记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王娟不应当返还；八、被告王娟主张的微信转账序号43、转账7300元支付了店里的电费，但提交的收据，没有收款人签名，且金额与原告提交的王娟收款当天转给他人的转账记录数额不一致，被告王娟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九、被告王娟主张的张永念吸烟罚款转账7000元，第二天王娟又转给了张永念6800元，实际罚款200元购买了水果，分给店里的员工，王娟提交了第二天的转款记录，王娟的主张符合实际，与其证据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该款不应返还；十、被告张永念两次转给被告王娟2050元，王娟主张该款用于给张永念办理养生卡，被告王娟只提交了办理养生卡的证据，未提交养生卡是由张永念使用的证据，对被告王娟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十一、被告王娟主张的预支员工工资500元，如果员工预支工资，应有张永念直接转给员工，没有必要转给王娟，让王娟再转给员工。对被告王娟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十二、被告王娟主张的进货用款3900元，是被告王娟收到张永念的转款后当天将款转给了刘季，并提交了转账凭证6份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该款不应返还。十三、被告王娟主张的2018年5月26日收到的转账1500元是退给会员庄义和的钱，但在账本中，该款2018年4月份的支出中，该页面王娟记载，支出的两种方式：一是现金支出，另一种是卡支。卡一定指的是张永念的卡，而不是王娟的卡，从王娟卡上转给庄义和钱，只能说明是现金支给王娟后，王娟用网银只给了庄义和。所以，对王娟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婚姻法规定，夫妻在家庭中的地位平等，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作重大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本案中，被告张永念违背夫妻相互重视的义务，在与原告冯献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被告王娟产生婚外情，在原告冯献玲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张永念频繁向被告王娟转款，除被告王娟有合理用途的款项外，被告张永念转款给被告王娟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赠与，该赠与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和社会公德及公序良俗原则，应认定无效。被告王娟受赠财产应予返还，其受赠财产应为94304元（112384元+520元-2500元-2800元-2400元-7000元-3900元）。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永念在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赠与被告王娟的94304元的行为无效；二、被告王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冯献玲94304元；三、被告王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冯献玲经济损失（以本金94304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4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冯献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9元，保全费1320元，共计2979元，由原告冯献玲负担940元，被告王娟负担2039元。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王娟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 上诉人提交1.（2020）鲁09民终167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实：2018年1起至2019年4月15日，王娟与张永念存在合伙关系，本案涉及的张永念转账给王娟的相关款项，王娟用来购买店内物品、支付电费等其他开支具有客观真实性。王娟入伙的10万元款项，是微信支付张永念20000元、现金转账给冯献玲10000元、现金支付50000元、转账给合伙人程化蕊20000元。一审中冯献玲认可王娟确实购买了店内用品，2018年1月30日签合同是买的东西都算到股权里了，一共一万多元。判决书已经确认了王娟入伙款项是以上四笔，不包含冯献玲已经认可王娟购买店内物品的一万多元，该一万多元应予以扣除。张永念2019年5月3日、5月27日、7月7日、8月7日分别向王娟微信转账1500元、1314元、3000元、1314元，共计7128元，张永念明确不是赠与王娟，法院也认定不是赠与，并在张永念应返还的退伙款内扣除，更加证实了张永念向王娟支付的款项并非赠与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以1314具元具有特别含义为由认定为赠与，与已经生效的上述判决相矛盾，一审判决严重错误。 2.会员客户信息表三张、赵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书面证言一份、赵君口述视频一份，用以证实：2017年，在王娟与张永念合伙前，赵君是氧发堂实验中学店的经理，王娟是该店工作人员，张永念是该店的会员，在生活中，大家都称呼张永念为张振，张永念微信转账序号为2、11、13、14项，共3920元（一审判决分析认定一、）是王娟为张永念充值的氧发堂会员卡，为张永念购买洗护用品，一审中王娟提供了转账给氧发堂店、经理赵君的明细，结合现提交的新证据，能充分证实该事实，在冯献玲虽有异议但无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赠与严重错误。 3.照片一宗，用以证实：王娟和张永念、其他朋友等几个家庭一起旅游的消费，是普通朋友们的平日往来，当时两人并不存在情人关系，并非情人间的赠与，微信转账明细中的3、4项（一审判决分析认定二、），王娟、张永念等人去三亚旅游的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王娟退还2500元错误。 4.王娟网络购买店内物品的订单一宗，用以证实：在王娟与张永念筹备合伙开店时，王娟从网上购买的店内需用的物品，共计9624.52元，用于抵顶了微信转账序号5、6的两笔款项10000元，对王娟购买店内物品的事实冯献玲一审时认可王娟购买物品花费一万多元，一万多元转成入股款了，但是根据（2020）鲁09民终167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入股款是王娟另行支付的，因此该两笔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为赠与错误。 5.微信账单二份，用以证实：微信转账序号20、21的两笔款项，王娟用于支付张玉婷工资300元（原氧发堂实验中学店员工，到店里帮忙三天支付的劳务费）、新泰薇姐的广告费600元、过节福利购买物品1671元（一审中提交了转账支付凭证），以上支出冯献玲提交的账单中（一审卷宗第210页）已经明确记载，一审法院认定赠与错误。 6.王娟网络购买店内物品的订单一宗，花费充值账单两张，用以证实：微信转账序号23的款项1000元，是张永念支付给王娟用于购买店内物品和为其充值花费的支出。以上支出冯献玲提交的账单中（一审卷宗第211页）已经明确记载，一审法院认定赠与错误。 7.王娟网络购买店内物品的订单两张，用以证实：微信转账序号41、42的两笔款项1600元，王娟用于购买店内用的帐篷和广告扇，以上支出冯献玲提交的账单中（一审卷宗第215页）已经明确记载，一审法院认定赠与错误。 8.收据一张、王娟机票订单两张、手机微信朋友圈截图相册一张，用以证实：微信转账序号45、46的款项3000元，是店里购买中秋月饼、派王娟到成都培训的支出，冯献玲一审中提供的记账本9月份支出中“月饼、504元、机票1900元”(一审卷宗第217页）与机票、王娟培训的照片能够相互印证，王娟培训的费用为工作需要，是店里的支出，不应认定为张永念的赠与。 9.王娟网络购买店内物品的订单一宗，用以证实：微信转账序号47的款项1314元，是张永念转给王娟用于购买店内物品及张永念买衣服的款项。 10.张杰的书面证明一份、微信账单一份，用以证实：2018年11月26日，张杰为给孩子交辅导费，向王娟借款1600元，王娟钱不够，又张永念借款500元，张永念转给王娟，王娟又转给张杰，张永念从张杰的工资中扣除，该款项就是微信转账序号49的款项，该款项不应认定为赠与。 11.照片五张，用以证实：王娟购买的店内物品，店内在使用。 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上述十一组证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审已经进行了审理，除证据一以外对其他证据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1.对本院于2020年7月8日作出的（2020）鲁09民终1679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有：2018年1月30日王娟、张永念、程化蕊签订入股协议书，2019年4月15日张永念为王娟出具欠条，载明：“欠条今欠王娟氧发堂入股资金10万元整大写拾万元整张振（指印）2019年4月15日。”该判决还查明，王娟认可收到除2019年4月15日的10000元外的其他四笔转账，分别是2019年5月3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9年5月27日微信转账1314元、2019年7月7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9年8月7日微信转账1314元，共计7128元，并称因双方系情侣关系，是张永念对其的赠与。该判决书还认定，“关于张永念自出具欠条之后向王娟转账的7128元，王娟认可已经收到，虽其主张系张永念对其赠与，但张永念不予认可，该款项应当在欠款数额中予以扣减。扣减后张永念应当支付王娟款项为92872元。”2.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会员客户信息表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赵君的书面证言以及口述视频，赵君作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该证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一宗，从照片看均系旅游日常生活照片，无法证实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4.王娟网络购买订单打印机一宗，其主张该宗消费共计9624.52元，用于抵顶微信转账序号5、6的两笔款项，但是微信转账序号5、6的两笔分别为5000元的转账时间发生于2017年8月29日、30日，而其提交的购物清单时间基本上均发生在2018年1月份，时间上不能吻合，且在一审时上诉人王娟辩称该两笔转款系借张永念的钱，并于2018年12月25日偿还了张永念，与本次二审提交证据的主张并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5.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微信截图两张，微信转账序号20、21的两笔款项转账时间分别发生在2018年2月5日1000元、2018年2月5日1500元，而二审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发生时间和金额并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6.对于上诉人提交证据六、七、九中的网络购买店内物品的订单一宗，花费充值账单两张，上诉人主张微信序号23、41、42、47中2018年3月11日转账的1000元、2018年7月17日转账1400元、200元、2018年10月30日转账1314元均系与该组证据对应，但是经审查其提交的网络购物清单中发生时间、金额并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7.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收据、机票订单两张、手机微信朋友圈截图相册一张，其主张与微信转账序号45、46的款项即2018年9月15日转账3000元、2018年11月2日转账2000元对应，是用于店里购买中秋月饼、派王娟到成都培训的支出，经审查，本院认为其一审中主张上述款项用于购买中秋员工福利和店内物品，本次二审又主张还用于了派王娟去成都培训的支出，两次主张有所不同，且金额、时间并不能一一对应，本院不予采纳；8.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张杰的书面证明一份、微信账单一份，其主张微信转账序号49的款项用途，本院认为，对于该证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张杰的书面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该组证据不予采纳；9.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十一照片五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结合上述证据分析，亦无法予以认定。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均享有平等的处理权，对于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的重大处理决定，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本案中，上诉人王娟明知被上诉人张永念和冯献玲系夫妻关系的情形下，仍与被上诉人张永念发生婚外情，系导致夫妻关系最终破裂的主要原因，依据本案查明事实，张永念在出轨期间频繁向上诉人通过微信、手机网银转账，除上诉人王娟能够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系合理用途的款项外，其余张永念向上诉人王娟的转款均应认定为赠与，该赠与行为违背了社会公德和公序良俗原则，造成不好的社会风气，应当认定为无效。但是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本院作出的（2020）鲁09民终167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涉及到的2019年5月3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9年5月27日微信转账1314元、2019年7月7日微信转账3000元、2019年8月7日微信转账1314元，共计7128元，尽管上诉人王娟在该案中明确自认与张永念系情侣，上述款项为情侣之间的赠与，但是在该案中因张永念不予认可，该判决将上述7128元在上诉人王娟主张的退伙款中予以扣除，故上述款项已作以处理，本案中亦应予以扣除。对于上诉人王娟上诉主张的其他多笔微信转账等收款系用于给店里购买物品、给员工发工资、购买节日福利等等的上诉理由，如上述证据分析，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因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导致认定事实发生变化，上诉人王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2140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张永念在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赠与被告王娟的87176元的行为无效。 二、变更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2140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王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冯献玲87176元。 三、变更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2140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王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冯献玲经济损失（以本金87176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4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四、维持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2140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驳回原告冯献玲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59元，保全费1320元，共计2979元，由王娟负担1728元，由冯献玲负担12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18元，由王娟负担3053元，由冯献玲负担2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崔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