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民初1369号 原告：缙云县宇曦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壶镇镇兴达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2560961547R。 法定代表人：陈华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伟，浙江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秀特电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壶镇镇兴达路**/div>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2741005490K。 法定代表人：沈建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礼钦，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易，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如阳，男，1959年11月11日出生，住浙江省缙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乐乐（赵如阳之女），女，1986年12月5日出生，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缙云县宇曦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秀特电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少青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分别于2020年6月5日、7月20日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缙云县宇曦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伟、被告浙江秀特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易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8月13日，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作出（2020）浙1122民初13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8月25日，因赵如阳与本案处理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追加赵如阳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宇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伟、被告秀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易，第三人赵如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乐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宇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秀特公司支付原告货款355777元，并支付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缙云县远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洋公司）有业务往来。2015年7月23日，原告与远洋公司经对账结算确认，远洋公司尚欠原告货款共计355777元。远洋公司未向原告支付欠款。2018年7月13日，远洋公司合并到秀特公司。一、关于诉讼主体以及赵如阳代理效力的问题。1.浙江**宇涡轮减速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与宇曦公司属于同一控制人名下的关联公司，即使交易与华宇公司有一定交叉，也不影响宇曦公司起诉，原告主体适格。2.根据工商登记，赵如阳是远洋公司股东，与法定代表人陈**秋是夫妻，远洋公司是以夫妻名义登记的有限公司，赵如阳是远洋公司实际控制人。赵如阳作为本案交易实际经手人，以远洋公司名义出具原材料出库凭单（以下简称出库单）、入库单、对账函，代表远洋公司利益。被告主体适格。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公安侦查、诉讼后，诉讼时效中断。原告被告知程序终结后才可以重新起诉。公安局没有告知原告侦查终结。原告听其他案件当事人说侦查结束，才重新向法院起诉。三、关于交易真实性的问题。1.关于真实供货的问题。原告在2012年至2014年为远洋公司独家提供产品中使用的涡轮箱总成及涡轮、蜗杆、箱盖、主轴等配套附件。被告否认真实交易存在，有义务举证说明有关涡轮箱总成及配件等其他购买来源。2.关于杜某、朱文斌等三人是否为远洋公司入库人员的问题。杜某、朱文斌的职工养老保险证明、杜某证言，结合入库单，证明二人系远洋公司员工、负责产品入库的事实。如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事实，这些证据应予以确认。被告否认该三人为远洋公司员工，应当就反驳的主张提供相关证据合理说明杜某、朱文斌未在远洋公司工作且在远洋公司缴纳职工养老保险的原因，就远洋公司入库人员信息进行说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入库单、出库单证明交易一惯性和真实性，远洋公司股东兼总经理赵如阳作为交易经手人签订对账函，双方交易真实。4.双方对账是业务员通过缙云壶镇的固定电话联系。四、关于虚假诉讼的问题。原、被告之间交易关系在2011年以前开始。远洋公司实际控制人赵如阳夫妻实际经手确认交易、入库单、对账函，交易真实合法。公安展开对赵如阳、陈**秋调查，经（2019）浙1122刑初79号判决确认，本案不存在虚假证据。五、关于重复起诉的问题。公安侦查终结后，原告有权起诉。 被告秀特公司答辩称：对原告宇曦公司主张的事实、理由以及诉讼请求均不认可。一、原告与赵如阳伪造对账函，本案属于虚假诉讼。对账单涵盖2008年到2019年的交易，宇曦公司2010年注册；对账对象是石传明指派的业务员；赵如阳用个人账户打款给石传明个人账户，华宇公司、纯雨公司、华宇机床厂、宇曦公司是石传明的关联公司，本案对账单是石传明与赵如阳通过虚认方式形成的个人债务。交易对象是赵如阳与石传明个人。（一）被告主体不适格。1.赵如阳无权代表远洋公司对账。赵如阳是远洋公司监事、缙云县塑料厂厂长，其签字仅代表本人及缙云县塑料厂，无权代表远洋公司。赵如阳代理权的认定应以工商登记以及实际持股比例、公司任职为准。（2019）浙1122刑初79号判决认定赵如阳为总经理，是刑事案件对其犯罪地位的概括，未确认赵如阳在民事法律关系中的代理权。2.赵如阳虚认债务加盖远洋公司伪章是一贯交易习惯。自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2月26日，赵如阳制造多张虚假对账函，加盖尾号566远洋公司伪章，将个人债务转化为公司债务。（二）原告主体不适格。出库单、入库单显示，与赵如阳有货物买卖往来的是石传明、华宇公司、浙江纯雨不锈钢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纯雨公司），不是原告。二、原、被告间不存在真实买卖往来。（一）发票主体不真实。原告为了税收优惠，将华宇公司、纯雨公司的货物一并开票到原告处。（二）发票金额不真实。1.入库单货物单价应为不含税单价，比含税单价低17%税点。三张发票部分货物为不含税单价，如4260总成不含税单价为2622.22元、4280总成不含税单价为7007.69元等。2.对账函金额通过入库单对账形成，除去税点17%，实际金额340000元左右。3.三个付款时间入库单、发票和承兑汇票时间、金额高度吻合，赵如阳结清至少190000元货款：发票金额高于承兑汇票金额，在下一次发票金额中等额扣减；入库单金额高于发票金额，对没开发票也没付款部分，在下一张发票中等额补足，总体上保持平衡，相差金额不超过2300元；开票时间在赵如阳给付承兑汇票当日或前后。（三）赵如阳用承兑汇票和银行汇款结清入库单全部货款。入库单扣除税点17%总金额为290000元，扣减承兑汇票收款记录260000元，再扣减2015年3月17日赵如阳汇款金额，按最低承兑20000元计算，入库单金额早已结清。（四）杜某自认2012年到远洋公司工作，但最早社保缴纳记录为2013年4月。杜某自认2014年离开远洋公司，但2015年入库单有杜某签字。杜某说远洋公司和原告存在长期买卖合同关系，但入库单主体是石传明。杜某证言相互矛盾，未出庭作证接受质询。三、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以犯罪线索移送的案件不当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对于人民法院全案移送公安的案件，公安机关决定不立案的，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即可。2016年4月18日本案被移送至缙云县公安局。公安机关行使立案审查权的期限为接受案件后3日至30日。公安机关立案审查期限最迟2016年5月18日。原告在立案审查期间没有收到立案通知书，应当知道本案不构成刑事案件，诉讼时效自2016年5月19日起重新计算。原告于2020年5月14日起诉，超过诉讼时效。（2016）浙1122民初356号案件未进入立案侦查阶段，也未进入刑事案件阶段，（2019）浙1122刑初79号判决生效日期不应作为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四、赵如阳与石传明恶意串通，损害各自债权人利益，对账函属于无效合同。入库单写得是石传明，出库单写得是纯雨公司、华宇公司，对账单写得是赵如阳个人名字，交易对象双方到底是谁都确定不了，真实性存疑。民间税额一般都是在交易交款后单独支付，而本案是在入库单、出库单中包含了高达17%的税点。对账单签订日期在股权转让纠纷一审上诉后二审败诉前。对账单金额和时间的巧合超乎常规。石传明、华宇公司、纯雨公司在对账函签订前已欠付银行债务32135949.55元，石传明实际控制、干净的只有原告。赵如阳在对账函签订前股权转让诉讼期间制造多起虚假诉讼，均是与他人签订以少写多的虚假对账函。五、本案经二审裁定驳回起诉，原告重复起诉。 第三人赵如阳陈述，对原告宇曦公司主张与远洋公司的交易关系、对账函签订情况均认可，对被告的抗辩事实与理由不认可。具体阐述如下：一、关于对账单中赵如阳签字对外效力的问题。工商登记信息看出赵如阳对远洋公司有20%的股东，说明赵如阳对远洋公司货款有对外签字的权利。股东大小是公司利润分配的比例，不是公司对外行为效力的大小。沈建强名下有三个公司，不可能都通过他自己对外代表，通过招聘会计、管理人员对外签订合同，这符合企业管理的常规。二、关于虚构对账单、业务真实性的问题。远洋公司与石传明的业务关系从2008年开始，业务量从一个月十万到七、八十万都有。最早谈好是三个月结账，第4个月支付第一个月货款。后来资金紧张，货款就拖到4、5个月到6个月支付一次。货款支付一般是石传明的业务员过来，支付方是承兑汇票，或者现金，或者打款，承兑比较多。承兑金额多的对方再返回来。老账先付，新账放后面。对账对象是石传明指派业务员针对入库单对账。对账单上的划线是双方其中一方划的。价格是事先协商好，不同的型号不同的价格。涨价提前讲。金额是不含税的，开税票按照会计要求根据型号规格价格数量开具增值税发票，与发票金额不同。如果要开票要多6%－7%个点给石传明。发票价格、型号都是石传明定，抵扣比例是17%，不是在原价款上抵扣，是国税局抵扣17%，远洋公司抵扣要另外交17%的钱。壶镇的货款企业都是这样操作的。入库单、对账单，是厂里职工拿过来对账，仓管签字，通过各部门核对后，由赵如阳代表公司签字认账。从发票中可以看出，远洋公司与秀特公司存在业务关系。石传明关联公司都是夫妻公司，远洋公司认可。三、关于结账的问题。承兑和汇款付的是2014年欠款，先结账再付款。四、关于杜某、朱文斌社保证明的问题。杜某离职是2014年农历12月，正好是2015年1月、2月;到岗是2012年，公司招聘记录、工资记录可以证明。朱文斌2006年、2007年到公司做工，2015年过年后没来上班,公司资金状况不好，2015年后社保没有交。朱文斌应赵如阳要求在远洋公司打零工，做兼职。五、关于货款是否塑料厂的问题。塑料厂好几年前就不经营。远洋公司货款在账本里都有体现。六、关于主体的问题。去年县政府有文件，远洋原来的债务由秀特公司处理。七、关于入库单的问题。入库内容是涡轮等，很明显是锯床范围，塑料厂经营塑料，经营范围不同。八、关于赵如阳表见代理的问题。壶镇的家族企业都是夫妻共同经营，有些企业是妻子做法定代表人，有些是丈夫做法定代表人，对外夫妻都可以代表公司，远洋公司中陈**秋主要负责账目，赵如阳对外签订业务合同。九、关于虚假诉讼的问题。企业有外债也可以拥有债权，不认可被告关于石传明公司欠外债就没有债权的意见。十、关于关联案件与本案的关系。关联案件与本案对账单情况不同，本案对账函没有加盖公章，如果有虚假诉讼合意，完全可以加盖公章，更符合实际。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宇曦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七组证据：1.远洋公司企业基本情况、股东决定书原件各一份，待证赵如阳是远洋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秋丈夫，对远洋公司有实际控制权，被告应承担2018年7月13日并入的远洋公司民事责任的事实；2.入库单原件七十一份、出库单原件五十九份、产品销售单原件十五份，待证远洋公司和原告存在真实业务往来及欠付货款等事实；3.对账函原件一张，待证远洋公司欠原告货款355777元的事实；4.（2016）浙1122民初35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6）浙11民终62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待证（2016）浙1122民初356号案件涉嫌经济犯罪，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案不存在重复起诉的事实；5.杜某身份证复印件、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杜某证明原件各一份，待证杜某系远洋公司仓库管理员，签了大量入库单，本案交易真实的事实；6.朱文斌身份证复印件、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原件各一份，待证2013年至2014年朱文斌在远洋公司上班，交了保险及签订入库单的事实；7.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三份、2014-2015年承兑汇票收款汇总一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待证原、被告业务往来及交易真实性等情况。被告秀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有异议，赵如阳是持股20%小股东、监事，无权代表远洋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入库单有修改痕迹，没有远洋公司的盖章，系赵如阳串通原告进行虚假诉讼；入库单、出库单上没有金额，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账函上有涂改痕迹，原告擅自划去公司主体，系瑕疵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金额少于对账金额，以少写多；对账函上只有赵如阳个人签字，没有公司盖章，落款时间与原告诉讼时间一致，存在虚假诉讼嫌疑；赵如阳是只有20%股份的监事，无权对外签订合同；赵如阳与沈建强的股权转让纠纷中所得都归入个人账户；对证据4，（2016）浙11民终628号民事裁定书写明远洋公司涉嫌经济犯罪，应由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本案存在虚假诉讼嫌疑；对证据5，对杜某身份信息、养老保险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证明杜某身份，不能证明其曾在远洋公司担任仓库保管员，以及代远洋公司签收来自原告货物的事实；对杜某证明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杜某应当出庭陈述、接受询问，以书面方式提供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明中杜某自认入职时间与社保缴纳记录矛盾，系虚假陈述；入库单送货人除几张空白外，大部分是石传明，出库单送货单位只有华宇公司、纯雨公司，与杜某陈述“原告和远洋公司有长期的蜗轮箱总成和配件买卖业务”不符，属虚假陈述，该份证明恰恰能够证明远洋公司没有收到杜某签收的货物；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仅证明朱文斌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与远洋公司存在社保缴纳关系，不能证明朱文斌代远洋公司签收货物、该笔货物来自于原告以及355777元货款的真实性；朱文斌社保期间是2014年结束，仍在2015年1月份对账单上签字；对证据7，对三张增值税发票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发票证明对账函及入库单、出库单虚构金额、以少写多、拼贴强凑；对承兑汇票汇总表，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自认赵如阳给付金额、日期予以认可，即便原告与赵如阳之间存在交易往来，赵如阳早已结清；对银行承兑汇票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承兑汇票右下角“赵某某”签字与对账函上赵如阳本人签字天差地别，不能待证赵如阳向原告给付承兑汇票的事实。第三人赵如阳质证认为，无异议。即使在刑事判决书中也没有说556号公章是伪造的。原告的三张发票能够证明与赵如阳个人没有关系。承兑汇票是付以前的货款。对账单是通过员工对账后赵如阳签订的。 被告秀特公司为反驳原告宇曦公司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八组证据：1.（2019）浙1122刑初79号判决书复印件、（2019）浙1122刑初37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9）浙1122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待证赵如阳通过伪造对账函、以少写多、与第三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事实；2.（2016）浙1122民初356号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016）浙11民终62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016年4月8日针对赵如阳涉嫌经济犯罪的案件作出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十四份、缙云县公安局缙公（刑）立字[2016]10854号立案决定书复印件一份，待证缙云法院批量驳回本案在内的与赵如阳相关涉嫌虚假诉讼案件，本案重复起诉的事实；3.远洋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复印件、（2015）丽缙商初字第37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5）浙丽商终字第40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待证赵如阳是远洋公司的小股东，无权代表远洋公司处理对外事务以及赵如阳在股权转让诉讼期间伪造虚假对账函的事实；4.华宇公司、诸暨市华宇数控机床厂（以下简称华宇机床厂）、纯雨公司、石传明终本案件信息汇总复印件各一份，待证对账函签订前，石传明本人及其控制下的华宇公司、纯雨公司有多笔银行债务违约拒还的事实；5.缙云县塑料厂、华宇公司、华宇机床厂、纯雨公司企业公示信息复印件一份，待证赵如阳系缙云县塑料厂厂长，对账函上签字不排除代表缙云县塑料厂的情况；原告系石传明设在壶镇镇分公司，石传明是原告实际控制人的事实；6.出库单、入库单汇总表一份，待证出库单、入库单没有原告，纯雨公司出库单金额97050元，华宇公司出库单金额249360元，原告与远洋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7．2015年11月6日公通字（2015）32号《公安部关于改革完善受案立案制度的意见》第二条第二项、2013年1月1日实施公安部令第127号《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175条、浙江省高级法院、高级检察院、公安厅《关于依法惩处拒执犯罪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复印件各一份，待证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5月19日起算及石传明、华宇公司、纯雨公司与原告涉嫌拒执罪的事实。8.华宇公司、纯雨公司、华宇机床厂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原件各一份、宇曦公司2012年度年检报告原件各一份，待证仨公司工商信息以及2012年底原、被告之间没有买卖合同欠款的事实。原告宇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有异议，（2019）浙1122刑初374号刑事判决书、（2019）浙1122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9）浙1122刑初79号判决确认赵如阳和陈**秋夫妻关系，赵如阳系远洋公司股东，事实上为公司总经理以及对外以总经理身份从事业务活动，夫妻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赵如阳、陈**秋在2015年12月工商变更登记前有权代表远洋公司对公司原债务的确认，对公司的经营决断和财产处分均有效等辩护内容，能够证明赵如阳对外具有公司代表权和夫妻代理权，本案构成表见代理；对证据2、3，对虚假诉讼进行推测，没有依据；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缙云县塑料厂等企业公示信息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天眼查是第三方机构登记的信息，不享有国家信用网公示条件，缙云县塑料厂、华宇机床厂、纯雨公司、华宇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诉讼时效从（2019）浙1122刑初79号案件二审终结原告知悉情况开始计算，公安部等规则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年检报告是用于应付工商登记的，遗漏是正常的，而且在交易当时恰巧没有欠款也是正常的；第三人赵如阳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涉嫌经济犯罪并不等于本案就是经济犯罪。本案并未列入刑事案件范围。入库单的内容是锯床配件，与塑料厂经营范围不符，是远洋公司的。其他证据同意原告质证意见。 第三人赵如阳未提供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2016）浙1122民初356号民事裁定复印件、（2016）浙11民终62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6）浙1122民初356号案件移送函及送达回证复印件、2019浙11刑终13号刑事裁定书、立案决定书、呈请立案报告书复印件各一份，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依职权向缙云县公安局函询（2016）浙1122民初356号案件侦查情况，缙云县公安局出具2020年11月12日缙公函[2020]34号函一份，原告宇曦公司质证认为，对该函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秀特公司质证认为，对该函件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该函件能证明本案在2016年移送后便被公安认定不符合刑事案件立案要求，与赵如阳、陈**秋二人刑事案件无关，原告可以向缙云县公安局询问，选择是否再次起诉，原告在长达四年多时间内怠于行使诉权，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丧失胜诉权；此外该函再次确认本案属于犯罪线索移送而非全案移送，2016年4月一经确认不符合刑事案件立案标准后诉讼时效即重新计算，不必等待陈**秋、赵如阳二人刑事案件的结果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原告不行使诉权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本案的证据充分证明原、被告之间根本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在实体上也不应享受胜诉权。第三人赵汝阳质证认为，对该函三性无异议。 本院确认各方无争议的原告宇曦公司提供的证据4、证据5、证据6中杜某、朱文斌身份信息、社保证明，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4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曾移送公安侦查、本院作出关于赵如阳、陈**秋（2019）浙1122刑初79号生效判决以及经缙云县公安局核查（2016）浙1122民初356号案件不符合刑事案件立案标准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5、证据6，能够证明杜某、朱文斌在远洋公司缴纳社保的事实。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能够证明远洋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被告合并远洋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2，入库单中会计、经手人或送货人处签名空缺，单价由原告财务人员用铅笔填写，与入库单影印文字形成时间、形成过程不同；部分出库单单价、金额、会计或收货人等空缺；部分产品销售单单价、金额处空缺，单据号2015031707号产品销售单单价、金额为水笔书写，与其他影印字迹及打印字迹形成过程、时间明显不同，时间段为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大部分时间横跨远洋公司股权转让纠纷期间，入库单、出库单、产品销售单与本案争议对账函对应账款之间，哪些是与本案关联的欠付货款无法确定，该三份证据形式不完整，综合其他证据亦无法确认真实性、关联性，故不予认定；证据3，对账函原件中“尚欠”处“浙江**宇蜗轮减速机有限公司”用水笔划去，形式上存在瑕疵，在没有完整、具体应收账款清单、票据以及已付货款凭证的情况下，综合其他证据，亦无法确认真实性，故不予认定；证据5中杜某证明，证人杜某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接受质询，被告对证人证言形式合法性提出异议，故不予认定；证据7，对增值税发票、银行承兑汇票，无其他交易信息佐证，真实性无法确定，故不予认定；承兑汇票收款汇总系原告公司单方制作，未能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7，系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公安机关公示文件、企业公示信息，能够证明刑民交叉要件事实、股权转让事实以及原告关联公司情况，予以认定；证据6，出库单、入库单汇总表系被告单方制作，仅作为陈述意见，不作为证据认定。证据8，来源于主管工商登记的市场监管局，能够证明三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以及2012年远洋公司年检情况，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宇曦公司，历史股东石传明。远洋公司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或私营性质企业控股），2007年6月29日至2015年12月23日，法定代表人陈**秋，股东赵如阳占比20%，陈**秋占比80%，陈**秋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赵如阳（系陈**秋丈夫）系监事；2015年12月23日至2018年7月13日，法定代表人沈建强，股东吕敏占比20%，沈建强占比80%；2018年7月13日，远洋公司并入被告秀特公司。 2014年4月27日，陈**秋、赵如阳与沈建强、吕敏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即陈**秋、赵如阳）将各自在远洋公司总和100%的股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转让给乙方所有（即沈建强80%，吕敏20%），用于抵偿公司银行债务和抵偿公司向个人借款，合计转让价格总值为41800000元。股权转让款41800000元分期支付，第一期于本合同签订之日付7200000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第二期于2014年5月10日前付3000000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另1500000元直接支付给赵文勇，第三期应付款9460000元用于归还高利息债务，第四期15000000元按贷款合同规定直接用于归还晨龙1000000元、华鑫2000000元、农业银行12000000元贷款，第五期于股权过户登记日付1840000元，余款3800000元于本合同签订日满一年相应日付500000元，满二年相应日付500000元，满三年相应日付500000元，满四年相应日付500000元，满五年相应日付清余额1800000元。乙方于转让款第二期付清后，在可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过户手续时，甲方必须无条件予以协助，转让过户相关费用由甲方与乙方按2:8的比例承担。如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转让款，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利息，但单条中已有载明的，按载明内容执行。如因甲方原因不能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的，视为甲方违约，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按已付款从付款之日起以月利率1.5%利率赔偿损失。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中途翻悔的，视为单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责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并赔偿相关损失。”等内容。沈建强、吕敏在合同签订之前，即2014年4月23日、4月24日分别支付3780000元、3420000元，第一期转让款已付清。合同签订后，沈建强、吕敏于2014年4月28日至2014年6月20日，陆续向陈**秋、赵如阳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3000000元，陈**秋收取了该3000000元产生的逾期利息20950元；沈建强、吕敏分别于2014年9月19日、11月11日支付赵文勇100000元、1400000元，赵文勇收取了该1500000元产生的逾期利息132500元，第二期转让款付清。沈建强、吕敏于2014年5月12日支付了第三期转让款9460000元中的8920000元。沈建强、吕敏分别于2014年6月13日、8月21日支付了第四期转让款中的1000000元、2000000元。截至2015年6月19日止，沈建强、吕敏共计向陈**秋、赵如阳支付股权转让款23620000元。双方签订合同后，陈**秋、赵如阳仅向沈建强、吕敏移交编号为3325260064520公章一枚，另自行留有一枚编号尾号为566公章。2014年11月18日，远洋公司登报公告编号为3325260064520公章遗失，声明作废，此后又登报公告已移交给被上诉人的远洋公司的房产证遗失，声明作废。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的第四期款项中的远洋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缙云县支行所贷12000000元款项，其中5000000元于2014年5月9日到期。双方在壶镇镇政府经发办的协调下曾于2014年12月20日、12月28日和2015年1月13日就合同履行事宜进行协商，陈**秋、赵如阳要求在原合同基础上追加7000000元款项，最终双方未能达成一致。2015年2月2日，沈建强、吕敏以远洋公司、陈**秋、赵如阳为被告就股权转让纠纷起诉至本院。2015年6月19日，本院作出（2015）丽缙商初字第37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沈建强享有远洋公司80%股权、吕敏享有远洋公司20%股权，责令远洋公司申请办理股东变更登记，陈**秋、赵如阳予以协助。陈**秋、赵如阳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0月26日，丽水中院作出（2015）浙丽商终字第40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1月25日，宇曦公司以远洋公司为被告起诉到本院，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宇曦公司提供2015年7月23日对账函为证据，对账函载明：“浙江**宇涡轮减速机有限公司、缙云县宇曦机械有限公司对账函，截止2015年7月23日止缙云县远洋有限公司尚欠浙江**宇涡轮减速机有限公司、缙云县宇曦机械有限公司共计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伍仟柒佰柒拾柒元整（?355777.00）对账日期：2015年7月23日，贵公司签字赵如阳”。对账函中“2015年7月23日、赵如阳”为手写字体，赵如阳签名上有捺印，“浙江**宇涡轮减速机有限公司”字迹上有水笔划的删除线，其余字迹为打印体。 2015年12月3日11时30分，缙云县公安局接沈建强报案称：2014年4月以来，远洋公司陈**秋、赵如阳伙同他人虚构欠款到法院起诉的方式侵占沈建强财物，涉案价值3000多万元。2016年3月18日，缙云县公安局以缙公（刑）立字[2016]10854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赵如阳、陈**秋帮助伪造证据案立案侦查。2016年4月8日，本院以可能涉嫌经济犯罪为由作出（2016）浙1122民初356号裁定，驳回宇曦公司起诉。2016年4月18日，本院将（2016）浙1122民初356号案件移送缙云县公安局。宇曦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5月18日，丽水中院作出（2016）浙11民终62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4月8日，本院作出14份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远洋公司为被告的起诉，其中买卖合同纠纷三案原告分别为缙云县飞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涂金勇、缙云县凤凰汽车电机厂，民间借贷纠纷十一案原告分别为李一强、赵利平、郑传伟、吕立新、赵永贵、赵文号、李广来、陈金柱、汪亮、陈**玉、吕庆蕊。2018年11月30日，本院作出（2019）浙1122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赵如阳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拒不执行判决罪，陈**秋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拒不执行判决罪，其中赵利平民间借贷纠纷案涉嫌诈骗罪，赵文号、吕立新、李广来民间借贷纠纷涉嫌虚假诉讼罪。赵如阳、陈**秋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8月19日，丽水中院作出2019浙11刑终13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22日，本院作出（2019）浙1122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陈金柱与赵如阳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判决陈金柱犯虚假诉讼罪。2019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2019）浙1122刑初37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吕蓓与赵如阳伪造对账单，判决吕蓓犯虚假诉讼罪。本院依职权向缙云县公安局函询（2016）浙1122民初356号案件侦查情况，缙云县公安局出具2020年11月12日缙公函[2020]34号函，载明：经核查，宇曦公司与远洋公司买卖合同一案，即（2016）浙1122民初356号案件尚不符合刑事案件立案标准。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2.重复起诉的问题。3.诉讼时效的问题。4.交易真实性的问题。5.原、被告原法定代表人是否构成虚假诉讼的问题。6.赵如阳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以及对账单效力的问题。 针对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认定： 一、关于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 宇曦公司以对账函等材料作为买卖合同请求权依据，宇曦公司作为对账函的一方主体，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民事诉讼适格原告主体。宇曦公司以远洋公司与其存在涡轮箱总成及涡轮、蜗杆、箱盖、主轴等配套附件交易关系要求支付货款，秀特公司作为继受远洋公司权利义务的法人是适格被告主体。 二、关于重复起诉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的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指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不得基于同一事实、理由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属于除外情形。本案原告第一次起诉后，本院以有可能涉嫌虚假诉讼为由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该案并未作出实体作出判决。现原告再次向本院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重复起诉。 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对账函没有确定支付期限，原告于2016年1月25日第一次向本院起诉，此时本案诉讼时效产生中断的法律效果。后本院以本案可能涉嫌经济犯罪为由裁定驳回宇曦公司的起诉，并将案件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在公安机关就本案进行侦查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案件诉讼时效应当持续中断。2020年11月12日缙云县公安局以缙公函[2020]34号函告知本院，案涉线索不符合刑事案件立案标准。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向宇曦公司送达该函。宇曦公司的诉讼时效自收到缙公函[2020]34号函之日重新计算。故本案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四、关于交易真实性的问题。 本案买卖合同结算发生在赵如阳夫妇以总价41800000元将远洋公司股份100%转让给沈建强、吕敏，双方因股权转让款履行产生诉讼，一审赵如阳、陈**秋败诉以及二审推进过程中。根据股权转让纠纷二审裁判认定情况，在沈建强、吕敏按合同约定履行转让款23620000元、赵如阳夫妇仍未按约定履行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情况下，不排除赵如阳存在不真实结算的可能。故本院对交易真实性进行审慎审查，结合买卖合同相关应收账款清单、凭证以及已付账款清单等综合判断，在原告提供存在形式瑕疵、不完整的出库单和入库单等交易凭证以及提供不完全付款凭证的情况下，无法确定应收账款和已付账款，不能确认对账函结算的真实性。出卖人应承担欠付货款的举证责任，并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五、关于虚假诉讼的问题。 仅凭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赵如阳与石传明存在恶意窜通、虚假诉讼的事实。 六、关于赵如阳表见代理的效力问题。 在无法确定对账函真实性的情况下，不宜对表见代理及其效力作出判断。 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实其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对自己的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缙云县宇曦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637元，由原告缙云县宇曦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虞 波 审 判 员  李少青 人民陪审员  赵国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廖愉山 代书 记员  麻继方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被害人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犯罪嫌疑期间中断。如果公安机关决定撤销涉嫌经济犯罪案件或者检察机关决定不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撤销案件或决定不起诉之次日起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 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 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 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 （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 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 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 （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 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 （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 （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 （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 （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十二条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私文书证由制作者或者其代理人签名、盖章或捺印的，推定为真实。 私文书证上有删除、涂改、增添或者其他形式瑕疵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判断其证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