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6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县下达河乡下涧村。法定代表人：黄福刚，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泗水街******。法定代表人：刘淑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郎俊欣，系该公司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福刚，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福兴，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上诉人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黄福刚、曹福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1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合同价款错误，设备总价款是1780000元。二、双方约定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调整。三、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的款项中包含了利息、保险费、保证金，以上费用没有发生。且这一年中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将车辆锁死无法使用，给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造成严重损失。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曹福兴辩称，合同是我签约经办的，当时同日与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签了两份协议，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起诉时只使用了一份合同，而两份合同的车辆价值不同，应以协议书为准。黄福刚辩称，同曹福兴意见。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辽阳长远矿业公司给付车款1922668.64元，违约金295200.3元，合计：2218568.94元；2.被告黄福刚、曹福兴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0日，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KC2018-112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其中，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甲方）”，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作为“买受人（乙方）”，被告曹福兴作为“担保人（丙方）”。合同约定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一台型号为E6400F的临工挖掘机，价款为1972668.64元，交车验收时以现车为准，如乙方对所购车辆有异议，应即时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乙方验收合格并填写设备接收确认后所购设备不退、不换。乙方应按照附件一中的时间即金额按时足额还款，并将款项汇入甲方指定账户（详见附加一），如乙方未将款项汇至指定账户，甲方有权对其他方式还款不予认可，乙方未向甲方付清全款前，甲方保留对出售设备的所有权。在分期付款期间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所有设备用于转让、抵账、抵押、赠与等它用。乙方所购设备造成第三人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的，由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由于发生机械故障或质量问题，可能影响乙方施工作业或履行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合同而造成的直接或间接损失，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乙方不得以车辆有质量问题及其他任何理由拖延还款或不还款。如乙方未能按时足额向甲方给付车款，甲方有权停止该车的售后服务，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如乙方发生逾期还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付清全部购车余款；如乙方逾期还款超过15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收回所售设备自行处理，乙方已交的部分车款和相关费用不予返还，作为该设备的租赁和折旧费用。丙方担保的范围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购车款及相关费用，包括购车首付款、购车余款、运费、服务费等以及实现上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丙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乙方未按时向甲方足额还款，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丙方清偿。丙方担保金额随乙方偿还甲方的购车余款、运费、服务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数额相应扣减。本合同担保人在合同履行期间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担保人。丙方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交车后不退不换，否则视为乙方违约，除对车辆的使用期限进行折价以后，乙方仍需要承担车价20%的违约金。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如果乙方逾期给付甲方购车余款，应向甲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15%作为违约金，并按逾期天数计算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逾期金额的2‰（按日计算）。本合同所及附件是本合同不可份额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甲方”盖章，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在“乙方”处签字按手印，被告曹福兴在“丙方”处签字按手印。庭审中，原告又提供其与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附件（一）》，附件载明：本合同设备首付款合计486796元，于交车前支付。设备余款1485872.64元，以分期方式（24）期支付给甲方。2018年8月10日至2020年7月10日，支付时间为每月15日，每期支付金额为61911.36元。原告在“甲方”处盖章，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在“乙方”处签字按手印。2018年7月18日，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又签署一份《设备接车验收单》，确认整机完好、整洁，《使用说明书》、《零件目录》齐全，柴油机设备齐全，随机备件齐全，随机工具齐全，装箱单齐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自认被告曾于2018年3月18日转账53000元、2018年5月31日转账50000元。现原、被告因买卖合同产生纠纷，原告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出庭应诉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黄福刚、曹福兴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予以认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黄福刚、曹福兴签订的编号为KC2018-112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和《机械设备买卖合同附件（一）》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的内容对签约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认真履行合同义务。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黄福刚、曹福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和《机械设备买卖合同附件（一）》的法律后果，其未到庭答辩，放弃了对原告主张的抗辩权，也未提供反驳买卖事实的相关证据，故，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之间形成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由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签署的《设备接车验收单》，可以看出，买卖合同关系确立后，原告作为出卖人已经履行向被告交付标的物的合同义务，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作为买受人应按《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和《机械设备买卖合同附件（一）》的约定按期给付所购临工挖掘机的价款。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曾给付首付款，而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是否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以及付款的具体数额，被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将按照原告自认的金额来确定被告的付款金额。现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未能按约定分期足额给付货款，拖欠原告货款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同时结合案涉《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中“如被告发生逾期还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次性付清全部购车余款”的约定，原告作为出卖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货款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要求买受人立即归还剩余货款及相关费用。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全额清偿尚欠的货款1869668.64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违约金的为280450元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黄福刚、曹福兴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曹福兴作为“担保人”在案涉《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中签字按手印，且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曹福兴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未按时向原告足额还款，原告有权直接要求被告曹福兴清偿。因此，被告曹福兴对涉诉债务的履行确有保证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共同连带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案涉《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中对于保证期限约定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提起本次诉讼，保证期限并未超过，不能免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曹福兴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黄福刚未在担保人处签字，故要求原告要求被告黄福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货款1869668.64元；二、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280450元；三、被告曹福兴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款项承担共同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4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曹福兴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二审期间，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协议书一份，证明：本案设备价款应为178万元，与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载明的情况不一致，应以本协议书为准。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各方当事人均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本院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还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1.甲方从乙方处购买壹台临工E6400F挖掘机，设备价格1,780,000.00，利息：105,872.64，保险费：17,796.00,保证金：69,000.00,费用总价合计：1,972,668.64,大写：壹佰玖拾柒万贰仟陆佰陆拾捌元陆角肆分.设备首付款合计：￥486,796.00元整，大写：肆拾捌万陆仟柒佰玖拾陆元整。（其中400,000.00元用高钙石灰石作价构成。保险费合计：17,796.00元分两次支付，8,898.00元于交车前支付，剩余8,898.00元于2019年7月10日前支付，保证金：69,000.00元于2018年9月10日前支付，挖掘机款项结清后，保证金返还给甲方。）2.乙方从甲方处提取高钙石灰石，自提单价为：12.58元/吨（不含税），乙方可提高钙石灰石总量：31818.18吨。3.乙方具体提取高钙石灰石数量由乙方或乙方委托人签字的接收单为准。4.到货时间：甲方保证高钙石灰石自双方协议签定之日起叁个月内全部供货完毕，甲方保证乙方可随时装车不排队。如乙方原因在三个月内未全部提货，可以顺延，但甲方应保证乙方随时提货，否则属于甲方违约。5.甲方提供给乙方的高钙石灰石规格为：70mm-160mm，平均钙点品位50.5以上，确保质量规格符合国家标准，必须保证质量。甲方保证每月均衡供货，如未按时供货，应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15%作为违约金，并按逾期天数计算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逾期金额的2%。（按日计算）。6.违约责任：如双方有一方违约，违约方承担相应损失。7.如甲方提前还款，相应利息减免。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有关规定，本院围绕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审理本案。关于设备价款问题。二审审理期间，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主张设备价款为1780000元。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认可其一审主张的1972688.64元是设备及相关事项的总价值，其中包括利息、保险费、保证金等。因此，本院依法认定本案所涉设备的价款为1780000元。关于利息问题。由于双方约定分期付款，故而产生一定利息，按协议书确定的利息为105872.64元。对该利息，由于本院裁判时已经超过分期付款约定的2年期限，故本院对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予以支持，对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拒绝给付利息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保险费问题。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其为涉案设备投保，按约定该保险费17796元应由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但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能向本院提供投保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本院依照现有证据，对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问题。双方协议书约定，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应于2018年9月10日前给付69,000.00保证金，挖掘机款项结清后，保证金返还给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既然该保证金在结清设备款后需要返还给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而且，双方也已经约定了违约金条款，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也主张了全部应付的设备款，继续收取该保险金已无必要且存在与违约金作用重复的问题，因此，本院对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费用数额为设备款1780000元加上利息105872.64元减去已支付的103000元，即1782872.64。由于双方约定价款中有400000元是采用给付高钙石灰石方式支付，且明确约定了具体的质量、规格、单价和重量，故理应按此约定执行。虽然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其要求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给付石灰石时，被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拒绝，故而，其在本案中主张直接给付400000元设备款。但由于其在指定期间内未能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存在，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双方在合同违约责任部分明确约定，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未及时给付设备余款应按合同总价款的15%给付违约金。本案中，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主张该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予以调整。依法应由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本案所涉设备价款数额较大（合同总价近200万元），从合同签订之日至今已逾2年多，而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在此期间仅支付了103000元，违约程度较为严重，恶意较为明显，在此情况下，理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给付义务。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请求调整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提出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锁死涉案设备导致其损失的问题。因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违约未按期支付价款在先，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采取合理必要手段迫使其给付价款属于合理合法的自助行为，产生的相关损失应由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14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14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变更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14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设备款及利息1782872.64元（其中400000元，以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从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处自提31812.18吨高钙石灰石，单价12.58元/吨，规格为70MM-160MM，平均钙点品味50.5以上的方式支付；其余1382872.64元以货币方式支付。）”；四、曹福兴对本判决第一、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曹福兴实际承担责任后，可向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的其它上诉请求：六、驳回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548元，由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曹福兴负担20845元，由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703元。保全费5000元，由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曹福兴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548元，由辽阳长远矿业有限公司、曹福兴负担20845元，由沈阳军韬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7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朱闻天审判员 赵春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徐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