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20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华联金属结构厂，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德全，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义鹏，该厂副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乃和，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亚平，男，195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上诉人抚顺市华联金属结构厂（以下简称华联厂）因与被上诉人孙亚平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联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义鹏、胡乃和，被上诉人孙亚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联厂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关于尚欠孙亚平加工款及提成款58810元及48612元二项合计107422元的不合理判决；二、依法改判上诉人不予承担给付义务；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关于拒绝给付58810元的加工款及提成款。2012年春节后，被上诉人孙亚平找到上诉人单位的原厂长江义鹏，自称能揽到业务，就如何分配问题，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孙亚平为上诉人单位的业务员，月工资2000元，揽来活按到账合同款的8%给付孙亚平作为报酬。2012年3月6日孙亚平代表上诉人与沈阳黎明签订了一份加工生产20台压缩空气过滤罐的《产品购销合同》，总价款301331元。为与沈阳黎明保持长期的业务关系，2012年3月28日，上诉人又特别授权孙亚平为全权代表，代表上诉人参加沈阳黎明的以后招投标工作。这批活总造价301331元，扣除各种税费款49912.76元，扣除成本59454元，二项合计109366.76元，利润只有191964.24元。根据口头协议给付孙亚平总价款8%的约定，应当给付孙亚平24106.48元报酬，但上诉人实际给付孙亚平182181.10元，该费用包括总价款8%的报酬24106,48元、好处费100000元（应孙亚平要求给付对方的，实际给付与否上诉人不清楚)、另58074.62元是孙亚平雇人到现场进行安装及相应的材料费。在纯利润191964.24元给付孙亚平182181.10元后，上诉人仅受益9783.14元，如按一审判决确认的结果再给付孙亚平58677元，等于上诉人干的这批活，不但没挣到钱，反而要倒贴给被上诉人近5万元。二、关于拒绝给付48612元的加工款及提成款。2017年5月15日、16日上诉人与沈阳黎明签订的二份《产品购销合同》，8m3的氩气储罐单价45000元，报价25000元；5m3的储气罐单价78000元（应当是二个的价格），报价18000元。但由于实际给付的产品规格与报价单上的产品规格不同，用料不同，故上诉人的报价单只能作为一个参考价。这批活合同价258000元（报价136000元），事实上扣除各种税费款42752.26元，扣除成本159435.20元，二项合计202187.46元，利润只有55812.54元。按合同价款258000元的8%给付孙亚平报酬应当是20640元，之所以给付了6万元，主要是考虑上诉人单位的效益不好，希望被上诉人能够再多揽一些活，企业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补充理由：一是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在形式流程上存在重大遗漏点。表现在上诉人一审时提出对《产品销售合同》、《针对授权书的有关规定细则》、《承诺书》进行司法鉴定，经摇号确定由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据一审法院承办人出具《情况说明》反映：“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告知，朱墨时序的鉴定应当具备公章与正文有交集且面积足够大，原告提交的书证不具备鉴定条件。”故上诉人于2020年1月13日出具《鉴定变更申请》，对《针对授权书的有关规定细则》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等待期间没有得到原审法院不予受理通知就下发了判决书，剥夺了申请人的合法诉求。二是关于《承诺书》涉嫌造假。其中一句“综上所述，我厂将在与八公司工程款结算回来款之后进行结算。”该承诺书的落款时间是2017年4月18日，而上诉人单位是在2017年4月28日才与八公司签订合同，在此之前从未与八公司有任何经济往来。显然是被上诉人弄虚作假，以此为证据要求上诉人履行所谓的承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再给付被上诉人的加工款及提成款107422元，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条、54条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于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针对授权书的有关规定细则》中的第4条规定，违反了公平原则，侵犯了上诉人的本意，没有达到双方双赢的初衷，合同价与报价差距越大，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就越大，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还原于客观事实，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中不合理的给付107422元，切实维护当事人的合法利益不受侵犯。孙亚平辩称，一、30万元的活上诉人讲他缴税交了49912.76元，上诉人在一审时对于这个活提出了交的税是126984.62元，上诉人在一审和二审过程中缴税出现两个数，缴税的最好证据是税单，上诉人是拿编造的数据，应拿出证据证明。上诉人在一审时说30万元的活报价是3.7万元，3.7万元不够，实际上上诉人报的3.7万元中标之后还请我吃饭，并且在后来的我向上诉人催款过程中上诉人对3.7万元没有异议，我有录音录像证明。上诉人说他干活的成本是59454元，上诉人的成本是上诉人和我说他最少赚一半，现在又说成本是59454元，这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需要有证据证明。关于提成24106.48元，在一审时上诉人讲不存在提成，二审陈述与一审陈述自相矛盾。上诉人讲利润只有191964.24元，占工程款的66%,被上诉人认为这个行业没有这么高的利润。好处费10万元纯属上诉人编造，上诉人主张好处费10万元应拿出流水等相关证据证明，但是上诉人没有拿出证据证明。上诉人讲安装及消费材料费58074.62元，这个安装费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怎么计算出来的。安装费及配件都是与工程量相联系的，有多大工程量就有多大的安装费。二、25.8万元的活，上诉人说缴税42752元，而在一审时上诉人说的是29688.72元，一个工程两次缴税本身就是矛盾，同理上诉人应把缴税的税票拿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缴税的说法自相矛盾。上诉人列出的成本是159435.2元，而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的报价是13.6万元，上诉人的成本超出了报价，只能说明上诉人在干活过程中亏损，管理不善，而且成本没有证据，属于编造。上诉人说利润55812.54元，那么报价是13.6万元，利润是55812.54元，明显是亏损，做买卖有亏有赚，上诉人亏损是管理不善。关于提成20640元，与前述理由一致。实际给付6万元，这6万元确实给了，但是是给的我那部分的工程款。上诉人讲成本高是用料不同，我们在招投标过程中上诉人有个招标文件，我们是按照招标文件来编制投标书，规格型号材质必须与招标文件相同，叫做实质性响应，如果用料不同那么投标就是废标，在招投标过程中还涉及到安装材料费配件费，按照上诉人的说法现场安装管线安装阀门，这些配件的购买安全阀的检定还有压力表的检定都是有费用的，上诉人在上诉状当中没有提及这部分的费用，这部分的费用可从招标文件和技术协议中找到。设备制造的时候需要喷砂除锈，上诉人没有干，是我给做的。综上所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这些数据是造假，与事实不符。关于鉴定一事，在鉴定问题上，上诉人提出鉴定报告本身就超出了提交申请的时限，按照一审法官的说法7天之后就不接受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实际上开庭是在2019年11月25日，上诉人提交申请的时间是2019年12月11日，已经是第16天了。鉴定经过了摇号，要去鉴定，结果上诉人撤销了，不鉴定了，原因是上诉人去问说鉴定不了，我也去鉴定中心问了能鉴定。承诺书不存在造假，是上诉人当我面给我打的承诺书，至于说上诉人与八公司什么时候签订合同，上诉人在没有签订合同之前就先承诺了，这些承诺在我和上诉人的追款过程中有录音录像。我们在起诉之前进行过第一轮调解，第一轮调解时答应给我3万元，一审开庭以后又调解一次，上诉人同意给5万元，既然上诉人认为不欠我钱为什么还同意给我钱。我在催款过程中上诉人说他留下10万元将来算账用，也答应把2014年的3万元给我，他说给也没有给，我准备另起诉。我和上诉人在2017年1月份去沈阳办理压力容器申报手续，原法定代表人江义鹏开车去的，其在车上说这10万元要给我的，但他儿子要结婚买房。所以这10万元没有给我。孙亚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被告支付合作完成工程的加工款及提成款共116282元；2.判被告支付延期利息及违约金；3.起诉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0日，原告孙亚平与被告华联厂签订《针对授权书的有关规定细则》，约定：本细则为授权人与被授权人所签属的授权书有关的通用规定，全权处理本单位承揽工程中的一切事宜，系指被授权人(孙亚平)代表本单位(华联厂)授权人(江义鹏)与指定单位(授权书中指定的去参加投标的单位)报价签订合同时使用；被授权人与指定单位报价签订合同的金额不得低于本单位报价单上的金额(本单位报价单上必须有本厂代理人签字及单位公章)；本单位与指定单位所签订合同，授权人均按合同金额的8%提取现金给被授权人；若被授权人签订的合同金额高于本单位报价单以上的金额，其高出部分扣除10%税金之后返给被授权人现金；……2012年3月28日，被告华联厂向原告孙亚平出具《授权书》，授权其参加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的工程项目招投标活动。2013年7月14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1.乙方(孙亚平)为甲方(华联厂)产品进行市场拓展开发。所开发的市场单位，均不是甲方原有客户单位；2.乙方开发的单位以《属于乙方开发的单位认定书》(以下简称《认定书》)(见附页)中的单位为准；3.销售费用规定：销售费用乙方自己承担。乙方的劳动所得按《认定书》的提取比例乘合同总额得到的金额为准。对于分批到款的合同，依分批到款额乘提取比例提取。乙方签收条作为甲方已付款凭证。甲方保证在合同款到达甲方账户后三日内支付现金给乙方。如甲方未按时支付，则甲方按逾期每日增加应付金额的1%为滞纳金给乙方；4.甲方保证不与乙方开发的单位单独联系或签订合同。如果甲方在后来的销售行为中甩开乙方与《认定书》中单位签订合同，甲方同意按认定书中规定的提取比例的2倍提取销售费给乙方。该合同的附件为：锦州环宇医疗器械制造有限公司提取比例10%，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取比例8%。2017年4月18日，被告华联厂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内容：1.2012年3月15日与沈阳黎明30.1331万元合同，我厂报价设备制造费3.7万元；孙亚平配套电器仪表内外部件完成总体装备、设备安装、管线安装、设备维护检修26.44万元。至今尚有部分加工款未结算给孙亚平，我厂承诺未来进行结算。(已付多少，还差多少，都有凭证待老会计来厂算清)；2.2013年4月22日与孙亚平4.230万合同(合同4万元、追加0.18万元、出图费0.05万元)，仍按约定提成10%现金给孙亚平，未开发票还应返10%税金。…我厂将按照应该结算款的每日1%o支付逾期罚金(从款账到3日后未支付起算)。另查，2012年3月6日，华联厂与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华联厂订购压缩空气过滤罐20个，总价301331元。2017年4月18日《承诺书》约定，上述合同中华联厂37000元，孙亚平264331元，扣除10%的税，华联厂应给付孙亚平8%的提成，孙亚平自认收到182048元，华联厂尚欠孙亚平加工款及提成款合计58810元。2013年4月22日，华联厂与孙亚平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孙亚平向华联厂购买分气缸等，合同总价40000元。2017年4月18日《承诺书》约定，上述合同总价41800元，出图费500元，华联厂给付孙亚平10%的提成款，返还10%的税金。孙亚平向华联厂给付货款41800元。华联厂应返还孙亚平提成款及税金8360元及出图费500元。2017年5月15日，华联厂与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华联厂订购8m3氩气储罐4个，合计180000元；2017年5月16日，华联厂与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华联厂订购5m3储气罐1个，合计78000元；上述二份合同总计258000元。华联厂出具《报价单》，其中8m3氩气罐每台250**元，5m3氩气罐每台180**元。扣除10%的税，华联厂应给付孙亚平8%的提成，孙亚平自认收到60000元，向华联厂主张加工款及提成款合计48612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原、被告签订的《针对授权书的有关规定细则》、《授权书》、《认定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合同一旦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受其约束，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被告之间一直存在原告招揽业务，双方分别报价加工，对外出售产品的经济往来。原告提供《承诺书》、《产品销售合同》、《产品购销合同》、《报价单》来证实被告尚欠加工款和提成款。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是虚假的，先形成的内容后加盖的公章。被告陈述该厂公章曾被原告持有，加盖了相应的文件。被告作为法人单位应当制定严格的公章制度、规范公章使用、确定公章保管责任人，理顺公章使用签字等流程，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空白介绍信要严加管理，避免在对外事务中产生法律风险，否则公司应对加盖公章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对自己掌控范围的公章是谁加盖的无法说明，并且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公章属原告盗用或者与公司员工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等，所以不能证实协议是虚假无效的，因此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且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授权书》，证明被告赋予原告行使部分民事行为的权利，故原告提供被告加盖印章的文件，承担义务的主体应是被告。原告提供的流水也证明被告多次向原告给付加工款及提成款。综观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证实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利息与违约金一节，原、被告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应当从原告立案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原告主张被告单独签订合同，应给付二倍销售费一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抚顺市华联金属结构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亚平加工款及提成款11628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0月15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16282元为基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孙亚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5元，由被告抚顺市华联金属结构厂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孙亚平与华联厂之间签订的《针对授权书的有关规定细则》是否显失公平，华联厂出具的《承诺书》是否涉嫌造假，孙亚平主张华联厂给付拖欠的加工款及提成款116282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二、一审审判程序是否存在问题。关于焦点一，孙亚平与华联厂签订的《针对授权书的有关规定细则》（以下简称《细则》），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涉案合同对授权范围、盈余分配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孙亚平按此《细则》约定计算华联厂尚未支付的加工款及提成款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之处。华联厂提出《细则》相关条款的约定显失公平，但华联厂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且实际上华联厂亦按《细则》的约定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另外，结合华联厂为孙亚平出具的《承诺书》中亦可体现华联厂欠付孙亚平加工款和提成款的事实，故华联厂提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关于案涉《承诺书》是否造假的问题，华联厂系以其出具《承诺书》时尚未与案外人八公司有任何经济往来为依据，孙亚平称华联厂尚未与八公司签订合同时先予进行的承诺，其对该节问题作出的解释说明并未见明显不符常理及有悖商业惯例之情形，且该《承诺书》加盖有华联厂公章。需要说明的是，《承诺书》中第2条对华联厂2013年4月22日与孙亚平签订的《买卖合同》涉及的合同总价以及利润分配进行了确认，并承诺应返还孙亚平提成款及税金8360元及出图费500元，一审判决对孙亚平要求华联厂给付此笔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了支持，但华联厂上诉并未对该笔款项提出异议，亦进一步说明了华联厂对《承诺书》的一种认可，故华联厂关于《承诺书》系孙亚平造假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华联厂主张其向一审法院出具《鉴定变更申请》，要求对案涉《细则》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径行下判，故审判程序上存在遗漏。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华联厂的公章不具有唯一性，且公章管理不规范，因此，案涉合同上加盖印章的真伪，不具有进行司法鉴定的必要性，可以直接确认孙亚平与华联厂所签订的《细则》的效力，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对此节问题已作充分论理，并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即说明对华联厂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在审判程序上并不存在遗漏或其他违法情形，故华联厂该节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联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8元，由上诉人抚顺市华联金属结构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开智审判员  张 秦审判员  张庆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