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596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林晶，女，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泰来县泰来镇新生街一委**。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华强，北京瑞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建银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南滨河路********。法定代表人：王维国，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滨河路**div>法定代表人：韩少卿，董事长。上列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冬成，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晶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建银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劳务公司）、被上诉人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资产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7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由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连带向我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年终奖500000元、2019年1月1日至3月31日的绩效工资45000元、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业务日常维护费599670元及农行项目报销款51926元。事实和理由：1.我提供的微信证据可以证实是建投资产公司授权我制作考核及奖励制度，并最终形成《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即双方口述中的基本法）。该制度确实存在并一直在使用，虽然没有以红头文件的形式发放，并不代表其不具有合法性。2.关于绩效工资部分，建投资产公司和建银劳务公司在仲裁阶段认可我有绩效工资，每月在15000元左右，且其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也明确载明了“绩效奖励”项目。建银劳务公司和建投资产公司应当说明不予发放的依据，而不应由我对相关数据进行举证。3.关于业务日常维护费和农行项目报销款，我入职之初就向建投资产公司总经理助理王冬说明做业务需要花钱，王冬同意给予报销，我提供的录音和微信证据中王冬也多次认可我垫付了费用，并且承诺解决。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林晶的上诉请求。年终奖金及绩效工资具有奖励性质，并非劳动者的必然所得，林晶应当负责提供相关证据。《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不是公司颁布的，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林晶2019年1月14日至31日期间休病假，之后未到公司上班，构成旷工。业务日常维护费和农行项目报销款不属于公司发放固定工资的范畴，且林晶不能提供发票、凭证，无法认定相关费用的合理性和合法性。林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两公司连带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年终奖50万元。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建银劳务公司不支付林晶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绩效工资45000元；2.建银劳务公司不支付林晶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业务日常维护费599670元；3.建银劳务公司不支付林晶农行项目报销款51926元；4.建投资产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1日，建银劳务公司（甲方）与林晶（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本合同期限类型为固定期限合同，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其中试用期2个月，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乙方同意与甲方签订本合同后，由甲方派往信用卡分期部门，从事部门负责人岗位工作；乙方试用期期间工资为6040元/月，试用期满为6040元/月等内容。入职后，林晶被建银劳务公司派至建投资产公司工作。建投资产公司系建银劳务公司的母公司。林晶的工资由建银劳务公司支付，社会保险亦由建银劳务公司负责缴纳。2019年5月10日，建投资产公司作出《关于林晶职务调整的通知》，决定免去林晶信用卡南部中心总经理职务，调岗至综合管理部。林晶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书面回复，明确表示不同意调岗至综合管理部，并继续在原岗位上班。庭审中，林晶与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解除。在职期间，建银劳务公司于每月20日至25日期间发放林晶上月16日至当月15日的工资。2018年1月1日起，林晶的基本工资由每月6040元，调整至每月12000元。根据建银劳务公司提交的《林晶2018年工资表》记载，2018年1月至同年3月期间林晶的基本工资分别为6040元、8275.86元、15729.28元，2018年4月至同年12月期间林晶的基本工资为12000元；绩效奖励每月分别为：1月3275.75元、2月7536.42元、3月9739.20元、5月32594.78元、7月17925.45元、8月19685.52元、9月18987.69元；年终奖，在2018年12月发放154631.06元；林晶2018年度应发工资数额为9315.75元（2018年1月）至166631.06元（2018年12月）不等。林晶对上述工资表的真实性认可，也认可实际收到了上述数额的工资收入，但称绩效奖励并非当月发放，7月发放的是4月的绩效、8月发放的是5月的绩效、9月发放的是6月的绩效、12月发放的是7月至11月的绩效，而12月的绩效是2019年1月才发放。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主张林晶自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请病假，且之后一直旷工，不应再向林晶支付绩效工资。林晶认可上述请病假的期间，但表示之后其正常工作，不存在旷工行为。林晶为证明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应当向其支付2018年的年终奖，提交《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2018）》，该办法第二十八条信用卡部总经理薪资规定：薪资12000元，绩效比例0.06%，年终奖-规模，其中5亿对应年终奖为500000元。林晶主张，根据其自行统计的业绩规模，2018年超过5亿，故年终奖数额应为500000元。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不认可林晶自行统计的业务规模数据，亦不认可《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2018）》是公司执行的规章制度，否认该办法的存在。林晶经核实后确认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没有以红头文件的形式正式下发过该办法，但认为实际一直在执行该制度。林晶主张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应当向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绩效工资，制度依据为上述《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2018）》中第十七条第4项规定的业务标规规模，结合第二十八条中的绩效比例0.06%，可以核算出绩效工资的数额。林晶提交自行统计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业务规模数据为2019年1月2950.40万元、2月891.50万元、2312.60万元。林晶自认，业务规模数据不是业务标规，目前无法自行通过业务规模数据折算业务标规，并且业务规模数据也是从建行方面打听而来的。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既不认可林晶自行统计的数据，也不认可上述管理办法，亦不认为应当支付林晶绩效工资。林晶主张业务日常维护费和农行项目报销款的标准，均为按业务规模的千分之一比例计算。林晶称业务日常维护费是用于给客户送礼品、购物卡以及请客吃饭等费用的支出，而农行项目报销款，上级领导王冬承认林晶有垫付款项一事，但林晶表示目前手中没有证据证明准确数额。对上述两项费用，林晶提交与王冬的微信对话记录，对方标注为“建投嘉昱-王冬总经理”。关于农行项目报销款，林晶称在2018年9月26日的对话中有体现，王冬向林晶发送两段语音留言，文字转化内容为：“我有费用标准，不好解决的，行里的，你叫上我，我给解决”“你老垫这个费用，我们也不落忍啊”。关于业务日常维护费，林晶称在2018年6月27日和2018年9月25日的对话中有体现。2018年6月27日的对话内容为：王冬：日常维护费，业务规模0.1%的比例，日常维护费都包含什么范围。林晶回复：日常的公关维护。2018年9月25日的对话内容为，林晶：冬总，这个一直没有文件，只是我们口头说的，我现在马上写一份给您。关于信用卡部渠道维护费使用说明。为更好开展业务，抢占市场资源，信用卡部申请业务规模0.1%的费用作为市场拓展费。此费用仅用于商户渠道的日常维护、公关、推动等用途。信用卡部，2018.1.1。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对上述微信对话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林晶的证明目的，强调微信对话内容只是王冬与林晶探讨工作的个人意见，并非公司的官方平台，任何人都无权代表公司作出与公司规章制度、财务报销制度不一致的决定。另，林晶还提交一份与王冬的电话录音，用以证明存在垫付费用未报销以及报销费用按照业务规模比例执行的事实。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同样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认可，其余质证意见基本与上述微信对话记录的质证意见一致。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为证明公司存在各项完备的考核制度、财务制度，向法院提交以红头文件形式印发的《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费用支出管理办法》《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费用支出实施细则》、建银劳务公司《关于劳务派遣公司执行北京建银制度的通知》《北京建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招待费使用管理办法》等规章制度文件。林晶表示没有见过上述文件，不认可真实性，称即便存在这些文件，也不代表按照文件执行。经询问，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自认没有向林晶送达过上述文件。因年终奖等争议，林晶以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年终奖50000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绩效工资57600元、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业务日常维护费599670元、农行项目报销款51926元。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3482号裁决书，裁决：一、建银劳务公司向林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绩效工资45000元；二、建银劳务公司向林晶支付垫付的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业务日常维护费599670元；三、建银劳务公司向林晶支付垫付的农行项目报销款51926元；四、建投资产公司对第一、二、三项裁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林晶的其他仲裁请求。林晶与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均不服该裁决，分别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不得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者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林晶与建银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至建投资产公司工作。之后，对林晶的工作安排及调岗等行为，均由建投资产公司作出。建投资产公司系建银劳务公司的母公司，两公司之间具有隶属关系，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不能相互派遣劳动者。故林晶与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之间不构成劳务派遣法律关系。林晶与建银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工资由建银劳务公司发放，社会保险亦由建银劳务公司负责缴纳，因此，林晶的劳动合同关系应当认定与建银劳务公司建立。建投资产公司安排林晶工作以及对林晶作出调岗决定，说明建投资产公司与建银劳务公司之间存在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的情形，如建银劳务公司承担对林晶的金钱给付义务，则建投资产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林晶所主张的年终奖、绩效工资是用人单位基于本单位经济效益、劳动者个人表现等综合因素，自主决定发放的具有奖励性质的收入，并非是劳动者提供劳动的必然所得。所以，林晶对其主张的年终奖、绩效工资，应当负责提供制度依据、业绩情况等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2018）》不是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正式施行的规章制度，林晶经核实后认可该办法从未正式下发，故该制度不具有合法性，林晶以该办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主张2018年的年终奖，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林晶主张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绩效工资。首先，林晶所依据的上述管理办法法院不予认定。其次，林晶自认用于计算绩效的业务标规与业务规模并非同一数据，业务规模是其自行打听而来的数额，而林晶无法通过业务规模折算业务标规。故林晶自行统计的数据不具有客观性，法院不能以此作为计算绩效工资的依据，亦不能判决建银劳务公司向林晶支付绩效工资。所以，法院对建银劳务公司请求判决不支付林晶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绩效工资4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建投资产公司请求判决无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业务日常维护费和农行项目报销款，两项费用不属于用人单位较为固定发放劳动者的工资报酬范畴，故林晶要求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支付两项费用，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林晶主张两项费用的计算标准，均为业务规模的千分之一，显示在林晶与上级领导王冬的微信对话中。但是，关于农行项目报销款，林晶仅提交与王冬在2018年9月26日的微信对话以及一份电话录音，其中即无明确的费用数额，也没有明确显示出可进行报销的财务制度依据，仅凭王冬个人的陈述，法院无法认定林晶主张的农行项目报销款具有合理性和合法性。关于业务日常维护费，在2018年9月25日林晶与王冬的微信对话中，林晶表示此前没有文件，只是口头说的，故即便林晶随即草拟了关于信用卡部渠道维护费说明，也只能说明林晶向王冬请示了该情况，仅为两人之间的对话，无证据证明林晶草拟的说明成为用人单位普遍适用的规章制度。因此，林晶要求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支付业务日常维护费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法院对建银劳务公司请求判决不支付林晶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业务日常维护费599670元、不支付林晶农行项目报销款5192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建投资产公司请求判决无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建银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无需向林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绩效工资45000元；二、确认北京建银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无需向林晶支付垫付的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业务日常维护费599670元；三、确认北京建银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无需向林晶支付垫付的农行项目报销款51926元；四、确认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无需对上述三项判决涉及的给付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林晶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林晶提交三份对话录音，用以证明：1.建投资产公司答应在业务标规内的万分之六到万分之八之间给予解决业务维护费用，且业务费用明细已经报给王冬；2.建投资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少卿知晓《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2018）》的存在；3.林晶与建投资产公司之间有关于绩效工资及年终奖的约定，林晶完成业务规模超过5亿，应当享有年终奖。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对上述录音的真实性未持异议，但主张内容嘈杂不完整，对林晶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1.录音中涉及的农行报销款及业务日常维护费不符合公司财务制度，仅凭录音无法认定其合法性和合理性；2.建投资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少卿在录音中明确表示了《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2018）》是违法的，该管理办法不是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实施的规章制度。另，林晶还提交了自行统计的业务日常维护费用明细统计表，用以证明存在垫付事实。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此外，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在庭审后书面表示放弃一审中关于无需支付2019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的诉讼请求，同意按照仲裁裁决向林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绩效工资45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关于年终奖一项，林晶与建银劳务公司并未在劳动合同中将其作为劳动报酬的固定组成部分予以约定，故林晶应对年终奖的发放及数额承担举证责任。林晶持其本人制定的《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2018）》主张建银劳务公司及建投资产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年终奖50万元，但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对该办法不予认可，林晶认可《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考核管理办法（2018）》未正式下发，而其提交的其他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办法已由公司批准、确认并实际全面施行，因此林晶上诉要求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连带支付2018年度年终奖50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业务日常维护费和农行项目报销款，林晶主张该两项费用的计算标准均为按业务规模的千分之一计算，建银劳务公司及建投资产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现林晶未能提供两公司此前存在以现金形式按照特定比例向其个人发放上述费用的相关制度依据，亦未就具体款项的实际支出情况提供任何票据，故无法认定其主张的款项具有合规性和合理性。据此，林晶上诉要求建银劳务公司、建投资产公司连带支付业务日常维护费及农行项目报销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绩效工资一项，鉴于建银劳务公司及建投资产公司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同意按照仲裁裁决支付林晶2019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45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对一审判决予以变更。综上所述，林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709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7090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三、北京建银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林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绩效工资45000元；四、北京建投嘉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林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林晶负担（已交纳1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林晶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庞 妍审 判 员  王丰伦审 判 员  卜晓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蒋 媚书 记 员  张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