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民终29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住所地青县北环路南乾宁街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22754024260H。 负责人：郑建广，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郗某2，男，汉族，生于1978年6月15日，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米仓，男，汉族，生于1957年8月4日，陕西省蒲城县人，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金凤，女，汉族，生于1960年6月21日，陕西省蒲城县人，住陕西省蒲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建升，男，汉族，生于1997年8月4日，陕西省蒲城县人，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 指定代理人：许米仓，男，汉族，生于1957年8月4日，陕西省蒲城县人，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系许建升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郗伟刚，男，汉族，生于2001年2月1日，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郗某1，女，汉族，生于2011年1月23日，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 法定代理人：郗某2，男，汉族，生于1978年6月15日，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系郗某1之父。 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东，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淼，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郑垒，男，回族，生于1988年10月20日，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原审被告：郑帅，男，回族，生于1984年12月8日，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原审被告：廊坊市亿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同顺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3MA07XNPPX7。 法定代表人：白井合，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代正辉，男，汉族，生于1976年8月17日，河北省青县人，住河北省沧州市青县。 原审被告：青县金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清州镇104国道柳河屯道口东侧代码91130922084999404B。 负责人：吴金栋。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自强路**代码91130100804433442P。 负责人：王翔，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青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许建升、郗伟刚、郗某1，原审被告郑垒、郑帅、廊坊市亿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廊坊亿源汽车公司）、代正辉、青县金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县金鑫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石家庄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2020）川0781民初2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青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被上诉人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许建升、郗伟刚、郗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垒、郑帅、亿源汽车公司、代正辉、金鑫运输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青县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人保青县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款324444.01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按照陕西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许娟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当按照四川省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许娟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四川省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一审判决适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不区分农村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 被上诉人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许建升、郗伟刚、郗某1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郑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同意上诉人人保青县公司的上诉意见，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郑垒、廊坊亿源汽车公司、代正辉、青县金鑫运输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均未作答辩。 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许建升、郗伟刚、郗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18778.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7143899.25元，对此不足部分由被告四、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金额604389.25元由被告一、二、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723080元、丧葬费32358.5元、赡养、抚养费507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食宿、误工费6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请被告赔偿费用总金额为1291053.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2019年10月18日05时00分许，郑垒驾驶冀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搭乘许娟，行驶至Ｇ05京昆高速公路（绵阳段），广元往成都方向1633公里加456米路段时，因疲劳驾驶，所驾车辆车头右侧与前方占用客货车道和应急车道行驶的由代正辉驾驶的冀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Ｊ×××××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尾左侧发生碰撞，造成许娟当场死亡、两车及所载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 2019年11月6日，四川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二支队一大队出具第5182011201900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当事人郑垒疲劳驾驶，当事人代正辉驾驶车辆存在安全隐患，占用客贷车道和应急车道行驶，影响客货车道车辆通行，认定当事人郑垒、代正辉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许娟无责任。 二、被告郑垒驾驶冀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人和道路运输证持有人均为被告廊坊亿源汽车公司，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许娟死亡后，原告已领取座位险赔偿10000元。2018年3月27日，被告郑帅与廊坊亿源汽车公司签订协议书，其中约定车辆（冀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所有权自签订协议后归属乙方（郑帅），车辆是否需要办理过户手续由乙方自行决定，如特殊情况不能过户时，乙方应在甲方（廊坊亿源汽车公司）认可的保险机构购买车辆交强和三者险后，甲方予协助其办理相关车辆业务。该车辆在未办理过户手续前，甲方不收取任何管理费用。诉讼过程中，被告郑垒、郑帅均辩称二人系兄弟关系，冀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实际所有人为郑垒，以郑帅名义购买，由郑垒每月向郑帅固定转账3000余元，用于车辆还贷。 被告代正辉驾驶冀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牵引冀Ｊ×××××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辆登记所有人均为被告青县金鑫运输公司，由被告代正辉融资租赁形式购买上户。其中，冀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青县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冀Ｊ×××××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人保石家庄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额5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 三、事故当事人许娟（死亡），1982年4月生人，陕西省蒲城县人，农村户籍，无固定工作，生前与原告郗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育子原告郗伟刚（19岁），育女原告郗某1（9岁）。原告许米仓（62岁）、聂金凤（60岁），农村户籍，共育有长女许某亚、次女许娟和原告许建升3名子女，其中，许建升（22岁）为智力叁级残疾人士。许米仓现每月领取农村社保养老金116.58元，聂金凤每月领取122.12元。许娟死亡后，原告郗某2领到郑垒预付丧葬费30000元。 四、另查明，根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的通知》规定，该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陕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陕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意见自2019年12月1日起施行。意见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适用该意见。又根据《2019年陕西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9年陕西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36098元，2019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3514元。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交警责任认定，涉案交通事故中当事人郑垒、代正辉均存在过错行为，承担同等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未有异议，应予采信，二被告应就事故造成许娟死亡后果分别承担50%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郑垒、郑帅、廊坊亿源汽车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廊坊亿源汽车公司辩称，登记名下的涉案车辆并非公司所有，是由郑帅付清车款，为了方便办理相关车务手续，暂时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公司不收取管理费，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挂靠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冀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属于营运车辆，车辆不仅登记于廊坊亿源汽车公司名下，且满足营运性要求的车辆道路运输证也由廊坊亿源汽车公司持有，廊坊亿源汽车公司对该车辆具有当然的运输管理职能，其与郑帅所签订协议书，根据法律规定，不能涉及第三人的权利义务。此外，协议约定车辆是否过户由买方自行决定，而相关协议于2018年3月27日签订至2019年10月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仍未过户，足以证明廊坊亿源汽车公司辩称“为了方便办理相关车务手续，暂时登记于被答辩人名下”的意见不能成立，相关涉案车辆实际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仍应当视为郑帅和廊坊亿源汽车公司以挂靠形式从事，故对于廊坊亿源汽车公司辩称理由不予支持。 被告郑帅书面辩称不是车辆实际所有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相关责任应由实际所有人郑垒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系以郑帅名义购买，又以购买不转户形式在廊坊亿源汽车公司名下开展运输经营，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其无论是否是车辆实际所有人，对外都不直接影响其对该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利，也不影响相关义务履行和责任承担，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郑帅和廊坊亿源汽车公司应当对挂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被告郑垒自认系车辆实际所有人，又系驾驶车辆直接侵权人，具有直接过错，理应对事故造成损害承担赔偿责任。 （二）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审理过程中，原告举证承包合同一份、人民调解书一份、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若干等证据，证明并主张死者许娟家庭承包土地已于2017年9月出租，其于2018年后在渭南市临渭区下卦慧宾楼餐厅居住务工，还从事水果批发生意等，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人保青县公司，对相关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系单一证据，属于一般书证，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并能够证明相关事实，还应当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而原告提供承包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和照片等证据，均不足以作为补充证据对原告事故发生前长期居住于城镇并以城镇务工取得收入进行证明，故不予认定。根据查明事实，死者许娟系陕西户籍常住居民，系在前往成都途中四川省境内高速公路上发生车祸，作为交通事故审理全国试点省份，陕西省法院在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已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如不适用，确有不公，故根据侵权责任法中关于死亡赔偿金的相关立法精神，从保护受害者权益出发，以陕西省各级人民法院审理同类案件标准计算支持原告诉请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费用。 （三）原告许建升是否作为被扶养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扶养人人数计算。许建升系死者许娟之弟，已成年，在许建升父母均健在情形下，二者不具有法律上的监护扶养关系，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许建升系叁级智残人员，根据《残疾人分类和分级》（GB/T26341-2010）中智力残疾分级标准，叁级智残，社会适应能力为中度，即能以简单的方式与人交流，能做简单的家务劳动，能参与一些简单的社会活动；需要环境提供有限的支持，部分生活由他照料。故就计算被扶养人的扶养人时，该院酌情不予纳入。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的项目，认定和支持如下：1.死亡赔偿金721960元（陕西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36098元／年×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392282.4元，其中，被扶养人每年度生活费郗某1（9岁）11757元（陕西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3514元／年÷2人），许米仓（62岁）11757元（23514元／年÷2人）、聂金凤（60岁）11757元（23514元／年÷2人），被抚（扶）养人生活费按年限分别为郗某19年、许米仓18年、聂金凤20年，因被扶（抚）养人年赔偿总额已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对上述费用依法予以调整，调整并品迭许米仓养老金116.58元／月和聂金凤养老金122.12元／月后，第1至9年支持郗某1被抚养人生活费96321.6元［（23514元／年÷3人×9年）＋（养老金116.58元／月×12月×9年）＋（养老金122.12元／月×12月×9年）］，支持许米仓生活费137984.76元［（23514元／年÷3人×9年）＋（23514元／年÷2人×9年）-（养老金116.58元／月×12月×18年）-（养老金122.12元／月×12月×9年）］，支持聂金凤生活费157976.04元［（23514元／年÷3人×9年）＋（23514元／年÷2人×9年）＋（23514元／年÷2人×2年）-（养老金122.12元／月×12月×20年）-（养老金116.58元／月×12月×9年）］。以上被扶（抚）养人生活费总计392282.4元，一并纳入死亡赔偿金支持；3.丧葬费32358.5元，按原告诉请支持；4.交通、食宿、误工费，共计按照2000元酌情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持20000元，费用合计1168600.9元。 上述支持费用，首先在被告人保青县公司承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按照50%责任比例由被告承担。因代正辉驾驶车辆分别在人保青县公司和人保石家庄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享有保险利益，故相应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依法替代赔偿。其中，人保青县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504095.67元[（1168600.9元-110000元）×50%责任比例×约定比例100/105)]；人保石家庄公司三者险赔偿25204.78元。其他损失费用，由被告郑垒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共计529300.45元，扣除原告已受偿座位险10000元、郑垒已支付30000元后，被告郑垒还应赔偿支付原告损失费用共计489300.45元，相关赔偿费用并由被告郑帅、廊坊亿源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内向原告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郗伟刚、郗某1支付许娟交通事故死亡损失赔偿款614095.67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向原告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郗伟刚、郗某1支付许娟交通事故死亡损失赔偿款25204.78元；三、被告郑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郗伟刚、郗某1支付许娟交通事故死亡损失赔偿款489300.45元；四、被告郑帅、被告廊坊市亿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郑垒向原告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郗伟刚、郗某1履行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许建升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郗某2、许米仓、聂金凤、郗伟刚、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的争执焦点为：本案能否适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的通知》规定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该规定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不再区分城镇或农村标准，统一按照陕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的通知》规定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郑帅辩称其不应存在连带赔偿责任，经查，案涉车辆以郑帅名义购买，其与廊坊亿源汽车公司签订协议书，一审法院判决郑帅对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4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傅文忠 审 判 员 石 军 审 判 员 代 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罗 婷 书 记 员 黄孟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