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17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栋，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现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亢婷，陕西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娟英，女，195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西安市莲湖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珍妮，女，198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现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力力，女，199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原审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负责人：赵大庆，该行行长。上诉人陈国栋因与被上诉人张娟英、张珍妮，原审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西安分行）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2民初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栋上诉请求：⒈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驳回张娟英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⒉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娟英、张珍妮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涉案房屋首付款及按揭贷款由张娟英交纳，除张珍妮的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张珍妮系张娟英的女儿，双方存在利害关系。涉案房屋系2010年1月18日购买。张娟英提交的支付涉案房屋按揭贷款的凭证系从2016年8月开始。且仅凭凭证认定上述款项系张娟英交纳，证据不足。其与张珍妮自2016年3月开始分居，至2018年6月20日起诉离婚，双方多次协商离婚未果。这期间涉案房屋贷款凭证上开始出现张娟英的名字。一审认定涉案房屋交付后由张娟英对外出租、收取租金错误。其与张珍妮离婚一案中，张珍妮称涉案房屋由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涉案房屋专项维修基金及契税、所有权证书的办理均发生在其与张珍妮离婚诉讼期间。其认为系张珍妮故意让张娟英出钱，以达到独占夫妻共同财产的目的。另外，其与张珍妮离婚纠纷一案中，法院已认定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本案否定该事实认定错误。张娟英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09年10月16日，马照明在该项目的A15区购买了12幢1单元16层11602室的房屋，并于当月告知了其该楼盘的相关情形。此后其去看房、选房，到2010年1月4日首次交纳购房定金5000元，均是由其个人独自进行。当时其告诉售楼人员想以贷款方式购买，售楼人员告知其以子女的名义贷款期限长，而以其本人的名义贷款期限短，不划算，其才想到了借用自己独生女儿张珍妮的名义按揭购买该房屋的。之后，其从2009年11月11日起便将老年活动中心所收取的所有款项均以现金的形式存往张珍妮的名下的西安银行的卡号中。因售楼人员通知2010年1月12日交首付，1月份其又将自己的积蓄和借的钱也存入了该银行卡。截止2010年1月12日交付款时，其一共往该银行卡存入款项79000余元，足够交纳涉案该房屋的首付款。其仅是在2010年1月12日，去开发商处交纳首付款时，才初次带上张珍妮。交纳首付款时，其并未带陈国栋。后因为银行告知张珍妮已经结婚，贷款时需要告知陈国栋，才将该借名买房的事宜告知了陈国栋。当时其已向陈国栋表态：不会因贷款给他们两个增添任何麻烦或交不起贷款造成逾期影响给该二人征信的情况下，陈国栋才同意其借名买房。待所有的事情均谈妥后，才于2010年1月18日由张珍妮与开发商签订了涉案商品房的买卖合同，并于之后与中信银行签订了贷款合同。但《商品房买卖合同》《贷款合同》上面所留的地址均是其住址。其所提交的书面证据，及张珍妮的当庭陈述，共同证明2010年1月12日涉案房屋的首付款71407元加之前交纳的定金5000元转为首付款合计76407元的首付款均为其全款交纳，陈国栋和张珍妮对此分文未出，陈国栋的父母更是分文未出，对借名买房亦不知情。其提交的银行流水及转款证明，能够明确证明其在2020年1月份贷款合同签订之后至今长达近11年的所有向中信银行归还按揭款还款的义务均是由其履行。张珍妮和陈国栋作为贷款人，在长达近11年里没有归还过一笔款项。另贷款合同仅证明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关系，无法证明物权属性。由于张珍妮为涉案房屋的代持人，故以张珍妮的名义交纳首付款是银行按揭手续的必须手续，不能以其他第三人名义进行交款，属于常识问题，即首付款的交款人与按揭贷款人需保持一致，但该卡的所有权人张珍妮已经多次证明该所有款项均由张娟英交纳，而不是部分由张娟英交纳。陈国栋主张其交纳涉案房屋按揭款数额和时间相吻合的转款均为其赠与或出借给该二人的款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有违常理。张珍妮、陈国栋不可能在长达11年每次交纳按揭款1500至1600余元均要向其进行借款，更不可能在有每月收入9000元的出租营业款的情况下还要去借款，更不可能向其妹妹借款来交纳按揭款。一审认定涉案房屋交付后一直由张娟英对外出租，收取租金系客观事实。张珍妮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涉案房屋有其经管并对外出租，仅是会将租金贴补其家用，且基于该房屋为其的房子，即使陈国栋的亲奶奶在此居住，也会向其支付租金。上述事实恰恰证明陈国栋对该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也未支付任何费用，仅是因陈国栋没有工作，不用上班，作为女婿对其经营和管理涉案房屋中进行相应的帮忙，这也符合家庭伦理。陈国栋主张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所有，仅凭中信银行的《按揭贷款合同》共有人签字。但中信银行后台记录陈国栋仅为知情人，且在其征信上根本打不出该笔贷款信息。张珍妮与陈国栋结婚后，陈国栋未给其分文。即使怀孕期间也是由其出资贴补其家用。在该二人的离婚案件中，张珍妮陈述其结婚的婚房系由上诉人父母购买，家电由自己父母购买，装修及家具均由自己父母出资购买及装修，双方无存款。陈国栋对此均予以认可，且对该事实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其在一审提交了其交纳契税、大修基金等等所有相关费用的证据，张珍妮和陈国栋对此均无异议。且张珍妮也提供了自己从2013以来的劳动合同、单位收入证明，可以证明张珍妮月收入仅为2000余元的事实，张珍妮并无能力负担涉案房屋的按揭贷款月供每月1650余元的事实。且张珍妮和陈国栋离婚案件中双方均称无共同存款，无收入。现陈国栋又称其有出租车就有收入前后矛盾，且若涉案房屋真系陈国栋及张珍妮的夫妻共同财产，陈国栋却在购买了以后在长达11年里无一次交费凭证作为证据，显属更有违常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珍妮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房屋系张娟英购买事实清楚，虽然其与张娟英系母女关系，但并不代表否定代持的涉案房屋的事实。陈国栋称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所有证据不足。其系涉案房屋的代持人，故张娟英以其名义交纳首付款是银行按揭手续的必须手续，不能以其他第三人名义进行交款，属于常识问题，即首付交款人与按揭贷款人要保持一致性原则。其与陈国栋离婚纠纷一案中，其主张双方无存款，陈国栋对此均予以认可，未提出异议。现陈国栋称其以名下出租车运行收入与离婚案件中的陈述相勃。陈国栋亦无有证据证明首付款及按揭贷款还款由其和陈国栋共同交纳和还款的事实，包括后续交房的大修基金、契税等相关费用均为证明为涉案房屋出资的证据。从涉案房屋相关钱款均由张娟英所交。若陈国栋有运营出租车收入9000元/月，为何每次的付款及按揭房款都不是其自行提交，而至今均是张娟英所交纳，显然不符合常理。张娟英在陈国栋与其结婚前后经营老年人麻将馆的事实已经在陈国栋与其离婚案件中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双方离婚案件中也确认了张娟英对涉案房屋交纳首付及贷款还款的事实，以及契税、大修基金均由张娟英所交。一审中，其也提供了自2013以来自己的劳动合同、单位收入证明，其月收入2000余元的事实，证明其收入微薄，自己并无能力负担涉案房屋的按揭贷款月供每月1650余元的事实。2013年以前的经济状况已经在2018年时陈国栋与张珍妮离婚案件中双方均陈述无共同存款，无收入。2018年其与陈国栋离婚至今，陈国栋亦未曾对涉案房屋有过还款行为，并在涉案房屋肆意损毁，污蔑其个人声誉，大字刷写侮辱性词语。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中信银行西安分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娟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区XX幢XX单元XX层XX号房（面积为93.06平方米）产权归其所有；2.判令张珍妮、陈国栋配合将上述房屋办理撤押手续并将房屋过户至其名下；3.诉讼费由张珍妮、陈国栋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娟英与张珍妮系母女关系，张珍妮、陈国栋于2009年3月26日登记结婚，2016年3月分居，2019年7月3日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6714号民事判决，解除婚姻关系。2010年1月18日，张珍妮与西安中新永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张珍妮以按揭贷款的形式购买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区XX幢XX单元XX层XX号房屋，房屋总价336407元，付款方式为银行按揭，其中2010年1月4日交纳定金5000元，1月12日前交纳76407元（含已付定金），剩余房款26万元办理银行按揭贷款。2010年1月12日，通过张珍妮银行转账向开发商转账71407元。2010年1月21日，张珍妮与中信银行西安分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约定张珍妮向中信银行西安分行贷款26万元，贷款期限240个月从2010年3月4日至2030年3月4日，还款方式为按月贷款本息还款法，每月还款日为15日。陈国栋作为共有人在《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上签名。同日，张珍妮、陈国栋与中信银行西安分行签订《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将涉案房屋为《个人购房借款合同》所涉贷款设立抵押。涉案房屋由张娟英对外出租收取租金。2018年5月15日，张珍妮在西安日报上刊登公告，声明涉案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丢失。2018年5月24日，张娟英交纳涉案房屋专项维修资金13461.8元。2018年5月29日，张娟英交纳契税5034.18元。2019年11月7日，张珍妮办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证号为（2019）西安市不动产权第0396456号，房屋坐落为西安市浐灞生态区XX大道XX幢XX室。又查，2018年6月20日，张珍妮向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陈国栋的婚姻关系，并确定孩子抚养及分割共同财产。共同财产中并未涉及本案所涉房屋。该离婚案件审理中，陈国栋称涉案房屋系婚后共同财产，要求分割，张珍妮认为该房屋系其母亲即本案张娟英出资购买。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陕0103民初8050号民事判决，认定“关于浐灞的房屋登记在张珍妮名下，借款合同处共有人为陈国栋，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首付款及已还按揭款中有张珍妮母亲的出资，牵扯案外人权益，可另案予以分割。”该案未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张珍妮、陈国栋均对该判决提出上诉，陈国栋上诉要求依法分割涉案房屋，认为涉案房屋系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按揭购买，仅是登记在张珍妮名下，一审判决已认定该套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张珍妮对该事实也是认可的，故在解除婚姻关系的同时予以分割。张珍妮认为，涉案房屋系其母亲出资购买，产权应归其所有，并非夫妻共同财产。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陕01民终6714号民事判决，认定“关于陈国栋上诉所涉及的浐灞的房屋及其母亲的31万元问题，一审判决中已经对此分别做出阐述，因涉及案外人，双方可另案主张。”故对涉案房屋并未做处理。张娟英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张珍妮名下偿还贷款的银行卡流水明细及其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曾向该账户存款或转账的证据，于2020年起通过微信向该账户转款的证据，并提供专项资金维修发票、契税发票、不动产权证。张珍妮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陈国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还款账户及缴纳专项维修资金、契税、不动产权证均是张珍妮的名字，不能达到张娟英的证明目的。张珍妮提供其收入证明及《劳动合同》，证明其收入较低，无能力购房。张娟英对此证据无异议，陈国栋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陈国栋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涉案房屋销售不动产发票、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8050号案件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67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房屋系其与张珍妮婚后共同财产。张娟英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涉案房屋销售不动产发票系陈国栋私下拿走；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8050号案件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6714号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陈国栋主张，因其未参与陈国栋与张珍妮离婚诉讼，对案情并不知晓，且该案两审判决书并未涉及涉案房屋。张珍妮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西安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涉案房屋销售不动产发票已经丢失，其已登报声明；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8050号案件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房屋系其与陈国栋夫妻共同财产，系认定错误；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6714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对涉案房屋权属作出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是否由张娟英出资购买，张娟英是否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张娟英与张珍妮系母女关系，张珍妮与陈国栋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借名买房的书面协议。但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涉案房屋首付款及按揭贷款、专项维修资金、契税等费用均由张娟英支付，涉案房屋的专项维修资金发票、契税发票、还贷手续、所有权证均由张娟英持有，且房屋交付后由张娟英对外出租、收取租金。综合上述因素，张娟英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应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名买房关系。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8050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因张珍妮、陈国栋均提起上诉，故该判决并未产生法律效力，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67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房屋涉及案外人未做处理，因此陈国栋认为涉案房屋系其与张珍妮婚后共同财产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张娟英现愿清偿所欠贷款，并不会对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造成损害，故张娟英诉请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注销抵押权并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系房屋所有权的附随内容，张珍妮、陈国栋及中信银行西安分行应予配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登记在被告张珍妮名下位于西安市浐灞生态区XX大道XX幢XX室房屋属于原告张娟英所有；二、由原告张娟英向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清偿位于西安市浐灞生态区XX大道XX幢XX室房屋（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区XX幢XX单元XX层XX号房屋）所欠全部贷款本息（金额以银行计算为准）；三、被告张珍妮、陈国栋于原告张娟英在履行完毕上述第二项的贷款清偿义务后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张娟英办理位于西安市浐灞生态区XX大道XX幢XX室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6250元，张娟英已预交，现由张珍妮、陈国栋各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娟英。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房屋2020年3月15日至2020年9月14日的银行按揭款由张娟英向张珍妮名下的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进行按揭还款。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张娟英与张珍妮系母女关系，张珍妮与陈国栋原系夫妻关系。涉案房屋首付款及按揭贷款、专项维修资金、契税等费用均由张娟英支付，涉案房屋的专项维修资金发票、契税发票、还贷手续、所有权证均由张娟英持有，且房屋交付后由张娟英对外出租、收取租金。涉案房屋2020年3月15日至2020年9月14日的银行按揭款亦系由张娟英向张珍妮名下的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进行按揭还款。故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名买房法律关系，与法不悖，并无不妥。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3民初8050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因张珍妮、陈国栋均提起上诉，故该判决并未产生法律效力，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67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房屋涉及案外人未做处理，故对陈国栋主张涉案房屋系其与张珍妮婚后共同财产，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认定张娟英所有，由张娟英支付涉案房屋贷款本息，待贷款清偿完毕后，张珍妮、陈国栋协助张娟英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陈国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陈国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  亦 君审  判  员  赵  羽  嘉审  判  员  林      瀚                              二○二○年十一月    日 书 记 员  姬  凯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