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6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民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78939668U。法定代表人：叶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健，四川迪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力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二段**锦云汽车城代码91500101287622260A。法定代表人：刘纯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承信，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纯杰，男，1966年6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承信，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华，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岳公司）、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力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德公司）、刘纯杰因与被上诉人向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7民初11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改判确认租赁物价值以评估机构接受评估之日作为基准。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同岳公司将案涉车辆收回后无法自行处置，双方关于扣押车辆的诉讼一、二审审理时间导致租赁物贬值的后果应由力德公司承担。力德公司、刘纯杰答辩称，同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向华未作答辩。力德公司、刘纯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同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判决结果存在否定双方关于扣押车辆诉讼一案的结果，属于一事不再理；一审认定力德公司欠付租金的金额不是事实，同岳公司在合同未解除，力德公司未根本违约，也未进行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开走车辆，同岳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同岳公司答辩称，力德公司、刘纯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向华未发表意见。同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售后回租赁合同》，确认原告为租赁物所有权人，被告力德公司、刘纯杰配合办理租赁物转移登记过户手续；2、判令被告力德公司、刘纯杰赔偿原告损失107084元（未付租金495680元-租赁物评估价值570000元+违约金132804元+收车费100000元+评估费1600元-保证金43000元-续保金10000元），租赁物评估价值以最终评估价值为准；3、判令被告向华对上述第二项诉请涉及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判决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1日，原告（出租人）与被告力德公司（承租人）、刘纯杰（共同承租人）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编号：TY0513XX0），主要约定：本合同性质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具体交易类型为融资租赁售后回租方式；租赁物指双方签署的《所有权转让协议》中所规定的主物（指汽车、工程机械设备等）和从物；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保证金、保险定金、初始租金、GPS费用等款项；出租人根据双方签订的《所有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承租人支付转让价款；承租人确认在承租人未按约履行完毕其与出租人签订的本合同及其附件规定的全部义务之前，出租人是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承租人在支付本合同所有款项后，承租人应有权享有租赁物所有权并且享有该租赁物的收益；承租人陈述并保证无论租赁物是否登记在承租人名下，均不影响出租人对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确认租赁物的所有权完全属于出租人所有；承租人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款项即构成违约，出租人有权解除本合同，要求收回租赁物，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所有已到期租金、逾期利息、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的，应当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承租人应付未付任何租金和其他款项为基数，每日按基数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付至逾期金额全部清偿时止；因承租人违约出租人收回租赁物的，应向出租人支付单台租赁物不低于5万元的收回费用；逾期连续超过15天或累计超过30天的，有权按应付未付租金和其他款项之和的百分之三十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该合同的附件二《应付款项明细表》中载明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应向原告支付24期租金，每期款项为30980元，自2017年9月起至2019年8月，每月5日前支付，共计743502元。同时，双方签订了《认租同意书》，确认：租赁物总价为86万元，其中初始租金215000元、融资金额645000元，另外保证金43000元、手续费17200元、调查费3000元、GPS费用3000元、第二年保险定金1万元。原、被告均确认力德公司和刘纯杰已向被告支付保证金43000元、手续费17200元、调查费3000元、GPS费用3000元、续保保险定金1万元，共计76200元。同日，被告力德公司（出卖人、甲方）、刘纯杰（共同出卖人、甲方）与原告同岳公司（买受人、乙方）签订《所有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以售后回租赁的交易方式，出卖人（含共同出卖人）将其拥有完整所有权的标的物作为租赁物转让给买受人并租回使用，同时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编号：TY0513XX0）；租赁物为车辆两台，主车车牌号分别为渝F35X**、渝F33X**，发动机号码分别为170407038XX7、170407038XX7，车架号码分别为LZZ1BLSF4HD2XXXX1、LZZ1BLSF6HD2XXXX2，转让总价款为86万元，双方一致同意在该转让价款的基础上，应扣除《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初始租金215000元，即乙方应实际向甲方支付结算款项645000元；双方共同确认租赁物的所有权于乙方实际支付租赁物转让价款后转移给乙方，并且该所有权转移的同时视为甲方在租赁物现有状态下已向乙方交付，所有权转让的同时乙方已将租赁物交付给甲方，甲方应向乙方签署《租赁物受领确认书》。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于当日向被告出具《租赁物受领确认书》，确认收到上述租赁物。力德公司、刘纯杰以及刘纯杰均确认：同岳公司应支付给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的转让总价款86万元中的215000元已与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应支付给同岳公司的初始租金215000元相抵扣，同岳公司已于2017年8月21日将抵扣后的剩余购车款645000元支付给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其后，原告同岳公司与被告向华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向华对前述《售后回租赁合同》及其所有附件项下（以下简称主合同）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对同岳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所有支付义务履行期间届满次日起两年终止。合同履行过程中，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逾期未支付2018年5月及6月两期的任何款项，2018年6月13日，同岳公司扣留了上述两台租赁物，并于2018年6月14日向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出具了《收回车辆通知单》及《车辆处置通知书》，《收回车辆通知单》中要求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来原告处解决相关事宜，不然有权将已收回的租赁车辆予以处置；《车辆处置通知书》中要求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15日内联系原告，一次性支付所欠到期、未到期租金及延迟利息、违约金等款项，如15日内不予处理，则原告有权处置租赁物。庭审中，原告申请对案涉车辆价值进行司法鉴定，后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德普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普公司）对案涉车辆于评估基准日2018年6月13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9年10月15日，德普公司出具出具报告书一份，载明车牌号为渝F35X**灵宇牌货车于2018年6月13日的评估净值为289020元，车牌号为渝F33X**灵宇牌货车于2018年6月13日的评估净值为297280元。另查明，同岳公司扣留了案涉租赁物后，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同岳公司返还非法扣押的渝F35X**货车、渝F33X**货车，并赔偿车辆占用损失。2018年9月20日，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构成融资租赁关系，同岳公司在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情况下收回租赁物不符合双方约定，遂作出（2018）渝0107民初15737号民事判决，判令同岳公司返还上述案涉车辆。同岳公司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认定同岳公司未解除合同情况下擅自收回车辆侵犯了力德公司以及刘纯杰物权，同时后者对损害发生亦有过错，故判令同岳公司向力德公司、刘纯杰返还上述案涉车辆并支付赔偿款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向华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可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力德公司、刘纯杰系将其自有的车辆出卖给被告，再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再将租赁物从被告处租回。双方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租赁物受领确认书》等系列协议，明确约定了租赁物名称、租赁期限、租金构成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的归属等条款。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融资租赁权利义务关系明确，融资租赁的标的物亦真实存在，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体现了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兼具“融资”及“融物”的本质特征，足以认定双方之间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对于力德公司、刘纯杰称案涉合同实际系民间借贷合同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告虽辩称在出卖案涉车辆给原告之前，其对案涉车辆并无所有权，但案涉车辆确系登记在力德公司、刘纯杰名下，根据特殊动产登记对抗的效力原则，同岳公司有理由相信力德公司、刘纯杰对租赁物享有完全物权并以此与之进行交易，故一审法院对此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原告同岳公司与被告力德公司、刘纯杰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由此产生的融资租赁关系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应由原告同岳公司及被告力德公司、刘纯杰承受。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购买融资租赁物的对价并进行了交付，但被告却未依约支付2018年5月即2018年6月的租金。双方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若承租人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款项，出租人有权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包括已到期租金及未到期租金款项，或出租人有权解除本合同，要求收回租赁物，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所有已到期租金、逾期利息、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现力德公司、刘纯杰逾期支付租金行为已属先行违约，同岳公司有权根据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并收回租赁物。虽然经原审生效判决认定，同岳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在未通知解除合同且要求力德公司、刘纯杰支付到期及未到期租金债务的情况下，径行扣押力德公司、刘纯杰正在占有使用的租赁物，该行为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应向力德公司、刘纯杰返还租赁物并赔偿相关经营损失。但是，该违约行为并不当然导致同岳公司合同解除权的丧失。现同岳公司已于2018年9月28日向法院诉请解除双方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同时鉴于融资租赁标的物被扣留后双方合同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现实条件，故对于原告主张解除双方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于租赁合同中约定，在承租人未按约履行完毕其与出租人签订的本合同及其附件规定的全部义务的，出租人是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现力德公司、刘纯杰已无法依据合同约定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原告作为相对于力德公司、刘纯杰的案涉车辆的物权人，诉请力德公司、刘纯杰配合办理案涉车辆的转移登记过户手续符合规定，理应得到支持。关于损失赔偿金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同岳公司作为出租人，向力德公司、刘纯杰提供融资款860000元购买涉案租赁物，并以24期租金的形式收回其资金成本和合理利润，包括首付租金215000元、第1-24期每期租金30980元；同时约定，承租人未清偿任何到期租金，出租人有权解除租赁合同并请求承租人支付全部已到期租金、逾期利息、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力德公司、刘纯杰在此前（2018）渝0107民初15737号案件庭审中确认其未支付2018年5月及2018年6月的任何款项，故截至同岳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扣押车辆，一审法院认定力德公司、刘纯杰到期未付租金及未到期租金分别为61960元及433720元。因同岳公司擅自扣留融资租赁物之后，力德公司、刘纯杰已然失去对物品的占有使用并取得合法收益的权利，故一审法院认为租赁物的价值判断应当以扣车发生时的2018年6月13日作为基准，即依据德普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租赁物价值为586300元（289020元+297280元）。至于同岳公司主张的收车费100000元，因同岳公司自身在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情况擅自扣押的行为同样有违双方合同的约定，故对于该费用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同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鉴于力德公司、刘纯杰延迟给付租金确系造成本案合同解除的主要因素，依据双方售后回租赁合同第18.4条之约定，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力德公司、刘纯杰以到期未付租金61960元为基数，应向同岳公司支付违约金18588元（61960元×30%）。综上，力德公司、刘纯杰的未付租金495680元及违约金18588元，抵扣力德公司、刘纯杰已支付的保证金43000元、续保金10000元及租赁物价值586300元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力德公司、刘纯杰无需在本案中另行向同岳公司支付赔偿费用。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向华作为保证人对损失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力德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刘纯杰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二、车牌号为渝F35X**、渝F33X**货车二台归原告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力德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刘纯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将上述涉案车辆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三、驳回原告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1.68元，财产保全费3451元,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力德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刘纯杰、被告向华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合同性质认定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正确。同岳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力德公司、刘纯杰支付了购买融资租赁物的对价并进行了交付，力德公司、刘纯杰在（2018）渝0107民初15737号一案庭审中自认其未支付2018年5月及2018年6月任何款项的事实，能够确定力德公司、刘纯杰未依约支付2018年5月即2018年6月的租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力德公司、刘纯杰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同岳公司有权根据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并收回租赁物。虽然前案生效判决认定同岳公司在未通知解除合同且要求力德公司、刘纯杰支付到期及未到期租金债务的情况下，径行扣押力德公司、刘纯杰正在占有使用的租赁物，该行为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应向力德公司、刘纯杰返还租赁物并赔偿相关经营损失，但该违约行为并不当然导致同岳公司合同解除权的丧失。同岳公司在本案中诉请解除双方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同岳公司在本案的起诉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一事不再理情形。鉴于融资租赁标的物被扣留后双方合同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现实条件，故对于同岳公司主张解除双方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同岳公司作为相对于力德公司、刘纯杰的案涉车辆的物权人，诉请力德公司、刘纯杰配合办理案涉车辆的转移登记过户手续依法应予支持。力德公司、刘纯杰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因同岳公司擅自扣留案涉融资租赁物之后，力德公司、刘纯杰已然失去对案涉租赁物占有使用并取得合法收益的权利，双方因此诉讼的（2018）渝0107民初15737号一案的一、二审审理期间的案涉租赁物价值贬损的损失不应由力德公司、刘纯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租赁物的价值判断以扣车发生时的2018年6月13日作为基准，依据德普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并无不当。同岳公司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力德公司、刘纯杰以及同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50.08元，由上诉人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负担4883.36元，由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力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883.36元，由上诉人刘纯杰负担4883.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华审 判 员  段晓玲审 判 员  周 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康 佳书 记 员  张远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