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5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南乐郊路**（15-17轴）。投资人：段凤香，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国，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立新，男，196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世臣，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前进乡二台子大队范家坟村法定代表人：徐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丽，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滂江街******法定代表人：周东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丽，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被上诉人孙立新、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9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孙立新主张的养老保险损失和医疗保险损失应由我公司承担，但已超过仲裁时效。其他判项应由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孙立新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我方与孙立新没有劳动关系，不应由我公司承担。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辩称，2014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9日，我公司与孙立新存在劳动关系，在此期间的劳动关系项下的责任应由我公司承担。孙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尚欠工资20,665元(2016.1-2018.2.6)；2.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4,504.13元(2004-2014.1)；3.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121,374.90元；4.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代通知金4,045.83元；5.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法定假日加班费用92,077.42元(2004.2-2018.1.31)；6.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年休假工资83,706.75元(2004.1-2018.1.31)；7.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失业金32,280元；8.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保险损失60,250.64元；9.判令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退还已交付的购车款46,215元；10.判令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连带责任；11、诉讼费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9月，孙立新入职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2012年8月4日，孙立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一份。2012年9月28日，孙立新（乙方）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就劳动合同补充内容如下：一、乙方要求，乙方的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险，由乙方自行办理。二、甲方承诺按不低于乙方每月基本工资5%-15%的比例，给乙方发放社会保险补贴，每月与工资一起发放”。2013年12月26日，孙立新（乙方）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甲方）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教练再次）》一份，孙立新担任教练员工作，该劳动合同书第四条约定“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乙方在教练员岗位工作期间，每日的具体作息时间和每月的休息休假时间，由乙方根据自己的教学培训工作的需要自行安排。调任其他岗位时，按其他岗位的要求安排作息时间和休息时间。（二）无特殊理由乙方每月累计劳动时间不应少于或超出法定劳动时间，少于法定劳动时间，应当向学校做出书面说明，超出法定劳动时间的，应当经学校批准。（三）连续两个月无特殊理由不能正常完成法定劳动时间的，视为违反劳动合同处理”；第五条约定“劳动报酬。乙方计酬方式为计件效益工资。即按乙方培训考试合格的人数，按标准计算效益工资。每月计发一次”。2015年6月25日，孙立新（乙方）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甲方）签订《委托招生和培训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以“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名义，自主进行招生。乙方收取的学员的费用，按每招一名C1学员上交3350元、每招一名C2学员上交4150元标准。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招生，甲方按招生人头向乙方支付委托费用，甲方支付乙方委托业务的费用标准和支付方式，乙方完成甲方委托培训学员的科目二、科目三培训，并经考试合格后，每完成一名C1普通学员，甲方按1300元标准支付乙方委托培训费用，其他类型学员委托费标准，双方另行商定。乙方在甲方委托的自营业务范围内，自负盈亏，乙方承担成本的委托培训考试项目如下：承担自行招生成本，承担科目二培训成本、承担科目二补考费50%的成本，承担科目三培训成本，承担科目三带考成本、承担科目三补考费50%的成本。2015年6月25日，孙立新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签订《车辆所有权有偿转让合同书》，约定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将教练用车（作价23,715元）、科目三计时培训装备（作价18,750元）及车用燃气设备（作价3,750元）有偿转让给孙立新，上述三项价款合计46,215元，孙立新向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首付款1万，其他款项每月支付1,509元，支付24个月。自2015年7月1日起，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按照孙立新所教学员的科目二、科目三考试合格的人数向孙立新支付工资，每个科目三考试合格的学员，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给孙立新工资800元/人。2016年9月8日，沈阳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处下发沈驾培[2016]8号文件，主要内容为：按照全市统一部署，推进“全省驾驶智能管理系统”安装和使用，做好培训监管工作；积极引导驾培机构改革培训模式、收费模式，实现到2016年底前提供“计时培训、按时收费、先培后付”服务模式的驾培机构达到机构总数80%以上的目标。2018年2月5日，沈阳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处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当前驾培行业培训管理工作的通知》，其中第三条规定：2018年3月20日前，各驾培机构要完成计时终端安装及试运行工作，并按要求反馈运行情况。试运行期间，对于资格条件不达标、不具备学员培训条件的驾培机构，暂停办理新增学员业务。试运行期间，驾培机构根据设备安装和运行情况，可自主选择培训模式。采取非计时培训方式的学员的信息录入、审核按2017年12月20日前招生的学员管理模式进行；采取计时培训的学员由驾培机构在计时培训系统录入。2018年3月21日起招收的学员全部实行计时培训。根据上述文件精神，2017年12月末，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通过召开全员大会的形式向全体培训教练发布通知，即主要内容为停止孙立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同时与全体教练员解除劳动合同，双方签订合作合同，不愿签订合作合同的教练可到招生大队从事招生工作。2017年1月26日开始，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通过微信的方式向教练员多次发布通知，要求教练员尽快选择是签订合作合同还是签订劳动合同后到招生大队从事招生工作，逾期报到的教练员又未递交离职申请书的，将被视为自动离职。2017年2月3日、4日、6日，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挂号信的方式要求包括孙立新在内的55人于2018年2月8日前到招生大队报到并签订劳动合同，逾期不报到者视为自动离职。孙立新并未接受更换工作岗位或签订合作合同的安排。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2018年2月6日将孙立新所用培训车辆的培训系统关停，此前孙立新所教学员有25人已经练习完科目三（外路驾驶600公里），等待考试合格。另有一人完成科目三500公里的培训。另查明，自2014年3月开始，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委托第三人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为孙立新缴纳社会保险，社会保险缴纳至2018年5月。孙立新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为4,045.83元。2018年2月12日，孙立新向沈阳市沈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沈河劳人仲不字[2018]31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孙立新对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不服，于2018年2月23日起诉至一审法院。2018年10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辽0103民初31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孙立新工资16,533.33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274.98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860.15元、失业保险金损失13,608元、养老保险损失5,415.03元、医疗保险损失4,882.24元；驳回孙立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及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其他抗辩事由。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宣判后，孙立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孙立新提供了2005年2月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收款单位的押金收据、2005年12月的分车单复印件、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2008年荣誉证书等证据用以证明其于2004年9月入职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孙立新的入职时间，故本案应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依法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认定，进而查明孙立新的入职时间，而后围绕孙立新的诉讼请求依法审理。2019年6月4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民终22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103民初319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从孙立新提供的证据来看，孙立新自2004年9月入职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来一直从事教练员工作，接受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劳动管理，工作岗位、工作性质未曾发生变化，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存在劳动关系。虽然本案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及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均主张孙立新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2005年10月24日至2014年2月9日、孙立新与第三人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9日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作为系列案之一，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均认定，和本案相同案情的教练员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结合生效法律文书具有的既判力、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原审中的自认以及孙立新作为教练员的工作性质，一审法院认为，孙立新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存在劳动关系。故对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及第三人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2014年2月10日以后孙立新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2月8日，因孙立新不接受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或签订合作合同或更换工作岗位”的安排，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尚欠工资20,665元的诉讼请求。孙立新提供的学员名单、微信截图及录音，能够证明孙立新已为25名学员培训完科目三项目，另有一人完成科目三500公里的培训，虽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对孙立新培训学员人数及培训情况不予认可，但孙立新作为教练仅掌握学员的基本信息，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对全体教练和学员管理一方，应掌握学员的分配及培训情况，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学员人数及培训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支付给孙立新拖欠工资的具体数额问题。按照孙立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约定的工资支付方式，即在孙立新每完成一名学员培训考试合格后，按每人800元的标准支付给孙立新工资，鉴于孙立新在培训科目三后，学员未参加考试，且学员如果考试不合格需要教练承担每人20元的补考费及学员考试前需要由教练进行考前培训，亦需要一定的成本，现孙立新在学员没有考试合格的情况下，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全部工资有失公平，故一审法院酌定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按学员考试合格后应支付工资的80%给付孙立新工资，即具体金额为16,533.33元（25人×800元×80%+800元×500公里÷600公里×80%）。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4,504.13元的诉讼请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提供了孙立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分别于2012年8月4日和2013年12月26日签订的两份无固定期限合同，并且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是一种惩罚性规定，不属于劳动报酬，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的规定，故对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121,374.90元的诉讼请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根据行政机关的相关文件调整经营模式后，明确通知2018年2月8日前未签订合作合同或未到招生大队签订新的劳动合同的，视为自动离职。孙立新在2018年2月8日前未接受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工作调动安排，应视为双方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且该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三）项的情形，劳动合同订立时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在此种情况下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孙立新在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工作13年零4个月，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向孙立新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4,504.13元（4,045.83元×11个月）。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代通知金4,045.83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未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应额外支付一个月的工资。本案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2017年12月末即将变更经营模式，要求与全体教练员重新签订合作合同或重新签订招生工作的劳动合同，至2018年2月8日，孙立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就调岗未达成一致，已超一个月期限，故对孙立新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法定假日加班费92,077.42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除（三）》第九条的相关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孙立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加班事实的存在，故对孙立新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83,706.75元的诉讼请求。未休年假工资的仲裁申请时效为一年，孙立新20**年2月12日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对于2016年度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孙立新主张的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年休假天数应为10天，孙立新于2018年2月8日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孙立新20**年应享受年休假天数折算后不足1天，对2018年的年休假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向孙立新支付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3,720.30元（4,045.83元÷21.75天×10天×2倍）。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失业金损失32,28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规定，失业人员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及时到指定的公共就业服务机构办理失业登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并未向孙立新出具正式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亦未为孙立新进行备案，导致孙立新无法领取失业金，对孙立新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损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标准，根据《辽宁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累计缴费时间满１年不足５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2个月，其中累计缴费时间满１年的，可领取３个月的失业保险金。累计缴费时间每增加１年，增加３个月的失业保险金；累计缴费时间满５年不足10年的，从第５年开始，累计缴费时间每增加１年，增加１个月的失业保险金，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8个月；累计缴费时间满10年及其以上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24个月。及第十八条的规定，失业保险金的标准，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一定比例确定。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累计缴费满１年不足10年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70％发放，满10年及其以上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80％发放。本案孙立新在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工作13年零4个月，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赔偿孙立新24个月的失业金损失，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80%计算，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赔偿孙立新未领取失业金的损失31,104元（1,620元×80%×24个月）。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赔偿社会保险损失60,250.64元的诉讼请求。孙立新入职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未实际缴纳社会保险，孙立新按灵活就业人员缴费标准自行缴费，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将孙立新缴纳的社会保险统筹部分赔偿给孙立新，自2004年9月至2014年2月，孙立新共计缴纳养老保险费37,956.94元、医疗保险费22,293.70元，养老保险费用的60%为统筹部分，医疗保险费的80%为统筹部分，故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赔偿孙立新养老保险费22,774.16元（37,956.94元×60%）、医疗保险费17,834.96元（22,293.70元×80%），合计40,609.12元。由于双方于2012年9月28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险，由乙方自行办理。甲方承诺按不低于乙方每月基本工资5%-15%的比例发放社会保险补贴，每月与工资一起发放”，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已支付的养老、保险金额应予以扣减，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扣减金额为6,877.91元。扣减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应赔偿的养老、医疗保险费金额为33,731.21元。关于孙立新要求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退还已交付的购车款46,215元的诉讼请求。因孙立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双方签订的《车辆所有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并不是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的，故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一并审理。关于孙立新要求第三人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系委托第三人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为孙立新代缴保险，且第三人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孙立新并无任何关系，故对孙立新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职工带薪休假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孙立新工资16,533.33元；二、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孙立新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4,504.96元；三、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孙立新未休年休假工资3,720.30元；四、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立新失业保险金损失31,104元；五、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立新养老保险损失、医疗保险损失33,731.21元；六、驳回孙立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及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其他抗辩事由。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孙立新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孙立新在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工作期间接受国安驾校的管理，并由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为其发放劳动报酬，其从事的驾驶技术培训的工作内容亦属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经营业务范围的组成部分，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另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孙立新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时，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并未解除与孙立新分别于2012年8月4日、2013年12月26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沈阳晟邦城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孙立新之间仅是为孙立新缴纳社会保险的关系，据此原审认定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孙立新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主张沈阳市顺安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缺乏依据，本院对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主张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的主张。2018年2月8日孙立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劳动关系终止，2018年2月12日，孙立新向沈阳市沈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孙立新主张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诉讼请求未超过仲裁时效，本院对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沈阳市国安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孙 卓审判员 孙晓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琳书记员佟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