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2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香港中汇集团成都总公司带单部带单老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尚双塘派出所抓获，同年2月10日至15日临时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2月15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刑事拘留，3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爱华、石一鑫（实习），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香港中汇集团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东升派出所抓获，同年3月7日至14日临时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3月14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刑事拘留，4月18日被逮捕，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某某、赵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2019）豫1202刑初3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至7月，尹勇（已判决）伙同他人打着香港中汇集团的名号，谎称从事香港恒生指数期货配资、交易业务，以公司形式招募员工，在四川省成都市设立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设财务部、后勤部、讲师部、业务部、带单部等部门，并在成都、武汉、深圳等地设立、发展十余家代理商（含总部业务部，编号10001－10007、10010—10016、10018），并委托成都紫牛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开发具有开某、充值、提现等功能的汇期宝网站，同时上传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系统安装包供下载使用。奉红名（已判决）参与网站建设，负责汇期宝网站和交易系统技术维护。纪伟（已判决）帮助尹勇联系张侃、冉强（均另案处理）使用在网络上购买的电商深圳烽盛微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等信息资料，通过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为尹勇等人建立第三方支付平台。何莉（已判决）系总部直播间主播，负责总部及各代理公司、直营公司直播间协调运转及直播间客户统计。晋旭兰（已判决）系总部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资金汇转、总部业务人员工资发放。被害人在汇期宝网站开某入金的资金经第三方支付平台全部流入尹勇等人实际控制的晋旭兰及苏美燕、张娟（均已判决）等个人账户。各直营公司、代理公司购买大量无记名手机卡供业务员注册微信、QQ号用以冒充老师、助理、客户，非法获取不特定人群的手机号码，由业务员添加为微信好友，或将业务员注册的微信号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发送（内部称为打资源），从中寻找有投资股票意愿的客户为作案目标。之后，业务员以推荐、分析股票为幌子向客户推送观看直播间链接，将客户引入已经建立好的网络直播间、微信群。在直播间或微信群内，由讲师部讲师周明伟、高鹏、王心刚（均已判决）等人使用虚假身份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老师）分析、推荐股票，业务员利用多个虚拟身份冒充客户（内部称为小号），在老师和小号的相互配合下，老师适时向被害人推出恒生指数期货交易，小号相互配合对老师进行吹捧并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骗取被害人信任老师、相信交易恒生指数期货能够挣钱，诱骗被害人在该汇期宝网站开某入金进行所谓恒生指数期货交易。被害人开某后再次被拉进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交流群，业务员在群内利用虚拟身份冒充客户。被告人魏某某系总部带单部讲师，以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金波老师）名义在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及分公司、直营公司老总对接群内发布恒生指数期货行情及操作建议，之后通过讲师部讲师及各分公司、直营公司业务员的相互配合，以带客户做单、发虚假下单信息、发虚假盈利截图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频繁下单交易，并向被害人虚假提供6倍配资，在每天固定时间强制平仓，让被害人在高杠杆情况下频繁交易，产生高额手续费，使被害人投入资金严重亏损，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资金的目的。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后，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根据诈骗客户业绩从骗取资金中按相应比例给讲师部及带单部讲师、直营公司、代理商等发放提成。1.2017年2月至7月，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编号10004）经理翟长生（已判决）、业务经理张正、梁文峰（均已判决）和业务员被告人赵某等人，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编号10004）共骗取卫旭东444419.90元、任世伟67566.10元、屈一盟748093.10元、马静华52680.70元、贾瑞祯45192.50元、高彦忠19888元、梁昆华9565元、张莹莹50945.80元、车淑艳43122.10元、李湘52**.90元，共计1486692.10元。2.2017年2月至7月，代理公司（编号10013）经理王冬（已判决）伙同业务经理刘鑫（已判决）及业务员邓志强、侯美娟、王雅倩（均已判决）等人，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代理公司（编号10013）共骗取闫春红78240.30元、李海庆2493611.10元、吴传芬55658.40元、黄仁儒（黄壬儒）29072元、赵彬9843.50元、朱炳涛10640元、李海燕2221927元、许定华1913元、杨永波153015.30元、李松林1998788.20元、李晶8898.30元、陈萍12319元、刘永学107618.30元、刘建洪32783元、杨国天93083元、张振波23080元，共计7330490.40元。3.2017年2月至7月，总部业务部（编号10002，系直营公司），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编号10002，系直营公司）共骗取刘某33460元、刘建承235355元、杨继阳13393元、郝莉莉240856元、吕世芬185660.50元、何艳1064225.10元、赵宽宏135410.10元、王亚运22360元、尤红霞756979元、于帅10170元、庞大超21066.40元、邹佳宏23567.10元、王吉来190430.70元、黄瑞亮22447元、徐景华136340.80元、吕晓英656372元、孙建芳28270元、王华118536元、吴彪34954元、陈力青（陈彩年）28704.60元，共计3958557.30元。4.2017年2月至7月，代理公司（编号10015）经理周黄冬（已判决）伙同代理公司业务员，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代理公司（编号10015）共骗取刘旺军25817元、李欣68057.30元、梁秀玲241157.10元、李淑平25548.20元、徐志忠13798元、翟艳肖20569.20元、宋爱静23325元、牟海刚560046.50元、程秀琴200897.50元、韩洪合75022元，以上共计1254237.80元。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7年2月至7月，代理公司（编号10005），在总部讲师部、带单部讲师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王某162907.40元。另查明：1.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5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查封冻结尹勇平安银行（账号62×××25、62×××34）账户资金1058536.05元，李荟建设银行（账号62×××35）账户资金453126.83元，晋旭兰平安银行、建设银行（账号62×××05、62×××88、62×××83）账户资金2970772.33元，张娟建设银行（账号62×××49）账户资金2009553.85元；以及相关涉案刘云凤建设银行（账号62×××88）账户资金85175.29元，李艳工商银行（账号62×××42）账户资金4310484.96元，杨爱飞工商银行（账号62×××76）账户资金3153175.52元，以上共计14040824.74元。2.2017年5月，被告人魏某某在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获取提成150689元；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赵某在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获取工资及提成共计10141.44元。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赵某的亲属主动向本院退缴被告人赵某犯罪所得10141.44元。3.2019年9月20日，达州市达川区司法局出具（2019）达川矫评字第94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被告人赵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魏某某、赵某及另案处理人员黄伟业、奉红名、何莉、高鹏、黄翔、黄伟业、翟长生、梁文峰、潘军、龙笑天、李俊杰、李征宇、刘元平、周黄冬的供述；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成都西南新丝路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工资表、中恒2017年5月提成核算明细表、带单提成核算表；晋旭兰银行卡交易明细；王冬手机提取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及分公司、直营公司老总对接群QQ聊天记录；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另案处理人员尹勇、周伟杰、周明伟、周黄冬等人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魏某某、赵某的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证据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某某、赵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诈骗犯罪数额应依据会计司法鉴定意见，并结合各被害人的银行交易明细、汇期宝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认定，公诉机关仅依据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确定诈骗犯罪数额，指控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魏某某、赵某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魏某某系总部带单部讲师，应对本案所涉全部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但其在所处诈骗犯罪层次、环节居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系直营公司业务人员，应对所属直营公司涉及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但其在所处诈骗犯罪层次、环节居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当庭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某系通过他人介绍到公司上班，受公司安排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不同于普通诈骗犯罪，且涉案资金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被害人的损失能够得以弥补，故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某的亲属在案发后主动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可以视为被告人赵某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三、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查封冻结涉案银行账户资金********.74元，退赔被害人刘某33460元、刘建承235355元、杨继阳13393元、郝莉莉240856元、吕世芬185660.50元、何艳1064225.10元、赵宽宏135410.10元、王亚运22360元、尤红霞756979元、于帅10170元、庞大超21066.40元、邹佳宏23567.10元、王吉来190430.70元、黄瑞亮22447元、徐景华136340.80元、吕晓英656372元、孙建芳28270元、王华118536元、吴彪34954元、陈力青（陈彩年）28704.60元、闫春红78240.30元、李海庆2493611.10元、吴传芬55658.40元、黄仁儒（黄壬儒）29072元、赵彬9843.50元、朱炳涛10640元、李海燕2221927元、许定华1913元、杨永波153015.30元、李松林1998788.20元、李晶8898.30元、陈萍12319元、刘永学107618.30元、刘建洪32783元、杨国天93083元、张振波23080元，共16人7330490.40元、卫旭东444419.90元、任世伟67566.10元、屈一盟748093.10元、马静华52680.70元、贾瑞祯45192.50元、高彦忠19888元、梁昆华9565元、张莹莹50945.80元、车淑艳43122.10元、李湘52**.90元、王某162907.40元、刘旺军25817元、李欣68057.30元、梁秀玲241157.10元、李淑平25548.20元、徐志忠13798元、翟艳肖20569.20元、宋爱静23325元、牟海刚560046.50元、程秀琴200897.50元、韩洪合75022元；四、被告人赵某退缴款项10141.44元，退赔其所属直营公司涉及被害人；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魏某某犯罪所得150689元,退赔本案被害人。上诉人魏某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魏某某、赵某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魏某某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魏某某明知公司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仍通过发布恒生指数期货行情及操作建议的方式为公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进行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并获取高额提成的事实，有被告人魏某某、赵某及另案处理人员黄伟业、奉红名、何莉、高鹏、黄翔、黄伟业、翟长生、梁文峰、潘军、龙笑天、李俊杰、李征宇、刘元平、周黄冬的供述及成都西南新丝路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工资表、中恒2017年5月提成核算明细表、带单提成核算表等证据在案佐证证实，足以认定，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魏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魏某某、赵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正茂审判员  马 艳审判员  袁晓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院定为终审裁定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书记员  刘玉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