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509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程，女，1985年3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收款员，住沈阳市大**。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岩，辽宁松岩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程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2020）辽0105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程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张某1、王某1、张某2等22人共计人民币23,209,004.98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433,263元），返还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746,242.19元，骗取被害人6,029,499.79元。赃款挥霍。具体犯罪如下：1、2015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张某1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003，735.91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26044元)，返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894，879.52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82，812.39元。赃款挥霍。2、2016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金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880,705.77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80849元)，返还被害人金某人民币722,288元，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77，568.77元。赃款挥霍。3、2016年9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柳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柳某人民币364,739.84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15568元），返还被害人柳某人民币240，106元，骗取被害人柳某人民币109，065.84元。赃款挥霍。4、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李某1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48，508.44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38264元），返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937，371.95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2，872.49元。赃款挥霍。5、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陈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126，095.12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18708元），返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802，342.36元，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5,044.76元。赃款挥霍。6、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李某2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28，081元，返还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606，79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621，291元。赃款挥霍。7、2017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洪某1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洪某1人民币2，812，063.99元，返还被害人洪某1人民币1，556，253.09元，骗取被害人洪某1人民币1，255，810.90元。赃款挥霍。8、2017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郑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571，644.45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36309元），返还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317，917.7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217，417.75元。赃款挥霍。9、2017年7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孔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270，584.75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11433元），返还被害人孔某人民币146,749.30元，骗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112，402.45元。赃款挥霍。10、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王某2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893,660.76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24482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658,715.63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10，463.13元。赃款挥霍。11、2017年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王某3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220,220.96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14325元），返还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141，336.73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64，559.23元。赃款挥霍。12、2018年3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包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包某人民币1，317，651.59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40686元），返还被害人包某人民币991,132.34元，骗取被害人包某人民币285,833.25元。赃款挥霍。13、2018年3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李某3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2，106，462.65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25744元），返还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728，932.01元，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351,786.64元。赃款挥霍。14、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李某4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2，207，640.36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25616元），返还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579，926.16元，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602，098.20元。赃款挥霍。15、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孙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1,018，588.56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71277元），返还被害人孙某人民币449，846.70元，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497，464.86元。赃款挥霍。16、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李某5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407，380元，返还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333，04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6人民币74，340元。赃款挥霍。17、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王某1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86，893.32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2143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17，742.08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67，008.24元。赃款挥霍。18、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谭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谭某人民币479,290元，返还被害人谭某人民币390,010元，骗取被害人谭某人民币89，280元。赃款挥霍。19、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吴某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832,688.13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617元），返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25，122.12元，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06，949.01元。赃款挥霍。20、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张某2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97，000元，返还被害人人民币60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91,000元。赃款挥霍。21、2019年3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自己有房产解套、资金过桥、信用卡垫还等业务，以需要资金并返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被害人李某7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收取被害人李某7人民币605，369.38元，（其中包括被银行收取的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总计金额1198元），返还被害人李某7人民币399，740.5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7人民币204，430.88元。赃款挥霍。22、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程程谎称有能力帮被害人铁诚的亲属办理进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工作，取得被害人铁诚信任后，在沈阳市皇姑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等地，累计骗取被害人铁诚人民币230，000元。赃款挥霍。2019年8月15日，北塔派出所民警通过打电话将程程传唤到北塔派出所，被告人程程供述了诈骗被害人张某1、王某1、张某2、李某7钱财的犯罪事实。辽宁宁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意见：根据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提供的笔录及资金交易记录，张某1等22人共支付给程程或为程程支付资金23，209，004.98元，收到程程支付的资金16，746，242.19元，收支差额6，462，762.79元。另查明，审计报告中张某1等22人共支付给程程或为程程支付资金23，209，004.98，其中包含被银行收取的利息、违约金、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33，263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某1、张某2、王某1、李某7、郑某、陈某等人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信用卡账单，微信记录，转账记录，证券营业部对账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辽宁宁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被害人个人消费贷款合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程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程程退赔各被害人相关款项。上诉人程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经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上诉人对全案构成自首，而原判决只认定其构成部分自首。2、原判决所认定的诈骗数额过高，应当将利息扣除，以上诉人实际所得认定其诈骗数额。3、原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程程犯诈骗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程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应认定上诉人对全部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经电话传唤到案后，仅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犯罪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已将银行收取的利息、违约金和手续费从专项审计报告所认定的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原判决认定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决对于上诉人的各项量刑情节均已充分考虑，根据上诉人具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宁审判员 韩宇川审判员 彭 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家夫书记员姚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