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9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安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住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东风北路**玉昆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倪朝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晓洁，云南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娜，云南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超惠，女，199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安宁市。上诉人李明、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超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20）云0181民初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李明、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娜、被上诉人武超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明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事故责任比例的判定，改判上诉人所驾驶的机动车负60%责任，被上诉人所驾驶的非机动车负40%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判定，改判支持被告李明支付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6100元的主张。3.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护理费的判定，改判9600元。4.对上诉人支付的医疗费4561.8元，护理费9920元，拖车施救费300元在本案一并处理。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经过质证和审查就作为定案的依据，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从法律性质上来看，交通事故认定书只能是认定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的一种证据材料。这种证据材料只有经过法庭质证和法院的依法审查才能作为认定本案件事实的依据，不是进行民事责任划分和损害赔偿的当然依据。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各自的损害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书没有对事故责任划分作正确判断。1、交通事故认定书只对上诉人所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警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加之被上诉人最高时速超过15Ｋｍ／ｈ。主观性较强的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忽视了被上诉人实际车速达到39Ｋｍ／ｈ已造成严重超速的违法事实。此认定书，显然缺乏客观性、科学性，对上诉人而言缺乏公平、公正性。三、本案事实不清晰。1、事故认定书对关于被上诉人驾驶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的事实没有明确处罚。只对机动车道被占用做出了片面的描绘，忽视了该路段禁停的事实。2、事故认定书对被上诉人驾驶非机动车未佩戴安全头盔一事处罚不明确。3、本案未提取事故发生时的道路监控视屏，单凭事故认定书所诉定案过于草率。四、关于住院伙食补助的事实。1、一审判决否定上诉人支付给护工被上诉人住院伙食费6100元的事实和证物。仅以“未将该款项交付给被上诉人或其指定的人”为由对该事实不予支持，并对被上诉人主张的6200元住院伙食费给予支持的判定过于草率。2、被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费和营养费和护理人员魏兴蓉协商，以每天100元的收费标准进行支付，开具相关收据（编号0933088）。如有需要法院可向护工进行证实，护工电话159××******,或可当庭传证。五、关于医嘱所述及护工费用的事实。1、关于医嘱所述“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护理人员2名”的事实并未向医院核实。2、由于被上诉人并未提交护理人员的相关资质及付款证明，就对被上诉人主张的26844元的诉讼给以支持的判定有失公允。如被上诉人能提供护理人员的相关资质，法院应结合实际情况和本地护工工资水平进行判决。如被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应证明，法院应按当地民工工资进行判定。六、请求法院对上诉人所支付的费用进行判决。1、上诉人与云南俊宝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陪护中心部签署了陪护协议（编号0000858）支付陪护费用9920元，并开具相关收据（编号0933087）。2、上诉人支付的救护车费用402元，并开具相关收据（编号0448588）。3、上诉人支付的拖车费用300元，并开具发票（编号09466089）。4、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用4561.8元。其中包括挂号费检查费4.4元，并开具相关收据（编号0000586128）、放射检查费157.4元，并开具相关收据（编号0000586143）、放射检查费400元，并开具相关收据（编号0000586144）、住院预交款2000元，并开具相关收据（编号00147565）、住院预交款2000元，并开具相关收据（编号00146736）。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支持上诉人如上诉请。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重新认定本案事故责任比例；2.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被上诉人不合理损失项目依法改判；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故责任比例有误。在主次责任项下，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武超惠承担20%的责任，被上诉人李明承担80%的责任并不公正。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李明驾驶云Ａ×××**号车由安宁市宁和家园小区内驶出以15Ｋｍ／ｈ的平均速度左转时遇武超惠驾驶电动车以39Ｋｍ／ｈ的速度直行，两车避让不及，李所驾车左后轮胎壁及轮毂与武所驾车左侧前部相撞”可知：1、武超惠驾驶电动车车速为39Ｋｍ／ｈ,而李明驾驶机动车车速仅为15Ｋｍ／ｈ；2.武超惠的非机动车行驶在机动车道内；3.武超惠未按规定配戴安全头盔；4.武超惠驾驶电动车因车速过快撞到了李明驾驶车辆的左后轮，李明即使车速很慢，也不可能避让。武超惠驾驶速度已超过国家规定的非机动车最高车速不大于每小时20公里，应认定为机动车，应由其自行承担30%或以上的次要责任比例。二、一审对被上诉人各项损失认定过高。（一）护理费全部支持了被上诉人诉请的26844元，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诉请要求出院后两人进行护理，与其实际情况不符，且未提交任何证据，一审法院却全部予以支持。上诉人住院期间由被上诉人李明聘请护工一名照料，而经过治疗出院后，却需要两人护理，不符合常理。且被上诉人伤情并不十分严重，仅为十级伤残，经过住院治疗回到家中无两人护理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综上，被上诉人诉请两名护理人员费用没有实际产生未提交，任何护理费实际产生票据，交通事故应遵循损失弥补原则，而不是故意获利的行为。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应当按照120元一天酌情计算至出院后1个月护理期，能够弥补被上诉人的真实损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予以改判。（二）误工费全部支持了被上诉人诉请的25536元，无事实依据。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实际产生了误工费，但却得到了一审法院的全部支持。首先，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产生了误工损失根据被上诉人自述，其在安宁大学城经营宾馆，但没有提供该营业执照、纳税证明，无法证明收入情况。其次，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期过长，支持了鉴定意见中的210天的误工期，与其伤情和实际误工情况不符。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应计算其住院期间62天，加上出院后一个月恢复的误工期，即总共92天的误工期。（三）残疾赔偿金认定标准有误。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所提交的购房合同并不能证明其实际居住于该房屋，根据其户籍登记为农村户口，故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四）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被支持且计算的标准也有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武超惠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残疾，根据被上诉人武超惠的伤情及愈后恢复情况，武超惠出院时伤情恢复情况较好，各项指标趋于正常，同时结合一审时被上诉人自述自己是营业宾馆的劳动程度，我司认为其不存在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也就不应当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次，被上诉人主张两名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被上诉人在庭审中陈述，两名子女由原告父母照顾生活在农村，两名子女的户籍登记也为农村户籍，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责任比例及各项不合理费用重新予以认定，依法进行改判。被上诉人武超惠答辩称，一审判决公平、公正，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针对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上诉人李明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针对上诉人李明的上诉，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李明的上诉请求，其实与我方的上诉请求是一致的，我司同意李明的上诉请求。双方上诉的差别在于李明垫付的费用，我司认为李明垫付费用可以在一个保险范围内一并解决。原审原告武超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武超惠204082.66元，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21230元，在商业险项下赔偿82852.66元，仍然不足的由被告李明承担；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武超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两项合计金额207082.66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6日10时55分，李明驾驶云Ａ×××**号车载一人由安宁市宁和家园小区驶往昆明市第四人民医院，当其驾车从安宁宁和家园小区内驶出以15ｋｍ／ｈ的平均速度左转驶入宁和家园小区旁政府规划建设的9号道路时，遇武超惠驾驶编号昆明1522963号电动车沿9号道路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向东以39ｋｍ／ｈ的速度直行驶来，两车避让不及，李明所驾车左后轮胎壁及轮毂与武超惠所驾车左侧前部相撞，至武超惠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由于李明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加之武超惠驾驶非机动车行驶时最高时速超过十五公里所致，据此交警部门认定李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武超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武超惠至昆钢医院住院治疗62天，因住院产生的医疗费原告自行垫付40145.62元，其余的医疗费由李明垫付。武超惠的伤情于2020年3月13日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达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3000元。云Ａ×××**号车车辆登记车主为李明，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额为5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武超惠共生育二个子女，女儿蒋馨玥生于2017年6月19日，儿子武俊阳生于2019年4月3日。李明向护理人员支付了武超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赔偿主体，原告主张由被告李明承担80%的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下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再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若还有不足，再由李明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武超惠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为：医疗费40145.62元、后期医疗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1860元、护理费26844元、误工费25536元、残疾赔偿金103109.4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6133.44元）、交通费300元、电动车修理费123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20025.06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项下赔偿武超惠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武超惠残疾赔偿金103109.44元、误工费6890.56元；在财产损失项下赔偿武超惠电动车修理费123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21230元。二、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武超惠医疗费30145.62元、后期医疗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1860元、护理费26844元、误工费18645.44元、交通费300元合计96995.06的80%，即77596.05元。三、驳回武超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责任应如何认定？2.本案的损失应如何认定？关于本案的责任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经审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安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李明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武超惠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作出之后，已经明确告知双方当事人对认定书有异议的，可以自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但本案双方均未提出复核申请，因此该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根据上述鉴定，确定由上诉人李明承担事故80%的责任，由武超惠承担20%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明对上述认定书提出异议并要求将责任比例进行调整等的上诉主张，以及上诉人保险公司对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调整等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本案的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医疗费，一审法院支持武超惠自行支付的医疗费40145.62元有相应单据予以证实，双方当事人亦对该数额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维持。后期治疗费，一审法院支持武超惠后期治疗费13000元，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维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支持武超惠住院期间6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及营养费1860元符合本案事实及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明称，其已经支付了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6100元，因该笔费用并未直接交付给武超惠，且其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部分费用已经实际被武超惠享用，上诉人李明要求对上述两笔费用予以扣减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医嘱武超惠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护理人员2名，建议休息2月。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经由李明支付，武超惠对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亦未提出主张，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再处理。二审中，上诉人李明及上诉人保险公司均对被上诉人武超惠出院后护理费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护理费的计算应根据上述规定进行综合确定，一审法院确定26844元的护理费与武超惠伤情不吻合且显系过高，本院采纳上诉人李明提出按照被上诉人武超惠住院期间一名护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观点，对上诉人武超惠的出院后的护理费调整为9600元（160元/天×60天=9600元）。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按照住宿、餐饮行业的标准支持误工费25536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经审查，被上诉人武超惠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以城镇为其主要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等级支持的残疾赔偿金66976元符合本案事实及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基于前述城镇标准和农村标准的分析认定，一审法院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确认鉴定18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支持电动车修理费1230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李明提出其垫付的费用处理问题，一审法院已经作出由当事人另行处理的判决，被上诉人武超惠在二审中明确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院对上诉人李明的垫付费用不再作出处理，其可以另行解决。一审法院对本案其余事项的处理，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被上诉人武超惠在本案中的赔偿费用为：医疗费40145.62元、后期医疗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1860元、护理费9600元、误工费25536元、残疾赔偿金103109.4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6133.44元）、交通费300元、电动车修理费123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02781.06元。上述费用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超出交强险的剩余部分，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承担80%。其中，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的赔偿项目有：医疗费40145.62元、后期医疗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1860元，合计61205.62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51205.62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0%，即：40964.50元，其余的20%由被上诉人武超惠自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的赔偿项目有：残疾赔偿金103109.4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6133.44元）、护理费96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25536元，合计138545.44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28545.44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0%，即：22836.35元，其余的20%由被上诉人武超惠自担。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武超惠电动车修理费1230元。按照上述计算方法，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给被上诉人武超惠损失共计185030.85元（10000元+40964.50元+110000元+22836.35元+123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明及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20）云0181民初648号民事判决；二、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武超惠185030.85元；三、驳回武超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03元，由武超惠负担440.60元，由李明负担1762.40元。鉴定费1800元，由武超惠负担360元，由李明负担1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3元，由武超惠负担22元，由李明负担1090.50元，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负担1090.50元。退还李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01.50元，退还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0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杨章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龙俊秀书记员杨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