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460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和平区。(系被害人王某6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6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52年5月4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沈河区。(系被害人李某3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9年1月15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特凯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3长子）以上上诉人张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诉讼代理人李忠阳，辽宁仲领达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和平区。（系被害人张某3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80年3月24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无业，住沈阳市大**。（系被害人王某7长子）以上上诉人张某2、李某2诉讼代理人岳国庆，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人）王某3，女，1957年2月4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和平区。诉讼代理人杜峰，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惠天热电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沈阳市和平区。（系王某3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58年10月8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1960年6月20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和平区。（肇事车辆辽Ａ×××**号金杯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以上上诉人杨某、王某4、王某5诉讼代理人刘阳，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于洪区。（肇事车辆辽Ａ×××**号丰田车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那某，女，1969年6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于洪区。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那某诉讼代理人王儒鹏，男，199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上海市杨浦区。原审被告人刘历成，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矿区服务事业新闻文体中心辽化电视台记者（企业内部），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苏家屯区看守所。（肇事车辆辽Ａ×××**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沈阳市苏家屯区。(肇事车辆辽Ａ×××**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某某，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辽宁省昌图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北大街**。负责人吴頔，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岳庸，辽宁沈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以下简称辽阳石化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火炬大街**法定代表人白雪峰，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吕庆龙、王仕华，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辽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负责人石洪峰，系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法库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法库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法库县法库镇晓**号**楼div>负责人郭伟，系该公司经理。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辽宁分公司、平安法库支公司诉讼代理人丛欣妍，女，满族，1996年11月2日出生，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历成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1、李某1、王某2、王某3、张某2、李某2、杨某、王某5、王某4、赵某、那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7）辽0111刑初3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历成未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部分在法定期限届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辽阳石化分公司、平安辽宁分公司、平安法库支公司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我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辽01刑终34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发回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19）辽0111刑初3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王某3、张某2、李某2、杨某、王某5、王某4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31日8时许，被告人刘历成作为辽阳石化分公司电视台记者在公司进行工作采访后，驾驶车牌号为辽Ａ×××**号现代牌轿车，沿沈海高速公路从辽阳市驶往沈阳市。当日13时许，被告人刘历成驾驶该车超速行驶至沈海××5.9公里处时，与同方向王某5（被害人）驾驶的辽Ａ×××**号金杯牌小客车相撞，致小客车失控，撞入中间护栏后侧翻，造成车内乘车人王某6、王某7（均系被害人）当场死亡；被害人王某5、杨某、王某3、王某2、王某4受伤。车内乘车人张某3、李某3（均系被害人）被甩到对向车道，与赵某（被害人）驾驶的辽Ａ×××**号小型客车再次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李某3、张某3当场死亡，被害人赵某、那某受伤，三方车辆均受损。被告人刘历成对造成被害人王某6、王某7的死亡，及对被害人王某5、王某3、王某2、王某4、杨某造成的伤害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刘历成对造成被害人张某3、李某3死亡负主要责任，赵某对此次事故死亡的张某3、李某3承担次要责任，王某5、张某3、李某3、那某无责任。经鉴定，被害人王某6、李某3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胸腹腔脏器损伤；被害人王某7死亡原因系颈椎离断、胸腹腔脏器损伤；被害人张某3死亡原因系颅脑及胸腹腔脏器损伤、创伤性休克。被害人王某4骨盆骨折、左肱骨骨折、右尺桡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右眼上睑损伤为轻微伤，左框内壁骨折为轻微伤，经伤残鉴定，被害人王某4右桡骨骨折经治疗后留有右腕关节功能障碍的后果评为十级残，骨盆骨折的后果评为十级残。被害人杨某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颈部损伤、胸部损伤均为轻伤一级，左锁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伤残鉴定，被害人杨某开颅手术后，颅骨缺损的后果评为十级残，其脑损伤后留有神经症状的后果评为十级残，其锁骨骨折经治疗后留有肩关节功能障碍的后果评为十级残；被害人王某2腰椎骨折为轻伤一级，头皮挫伤、腰臀部损伤均为轻微伤，经伤残鉴定，被害人王某2第1、2、3、4腰椎左侧横突骨折的后果评为十级残；被害人那某左眼眶壁骨折为轻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3左侧腓骨骨折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赵某左眼眶壁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面部裂伤、鼻部骨折、左颧骨骨折均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5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面部多发皮肤裂伤为轻伤一级，右肱骨粉碎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鼻部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右锁骨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均为轻伤二级，颈椎横突骨折为轻伤二级，经伤残鉴定，被害人王某5脑挫裂伤后留有脑软化灶的后果评为十级残。其右侧锁骨骨折，右肱骨骨折经治疗后留有右肩关节功能障碍的后果评为九级残。经鉴定，被害人赵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为人民币232001元；被害人王某5驾驶的辽Ａ×××**轻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刘历成于2017年5月31日被民警传唤到案。另查明，肇事车辆辽Ａ×××**号小型轿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历成所有，该车于2017年5月12日由周某某卖给被告人刘历成，原登记车主赵某将该车卖给周某某后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该肇事车辆辽Ａ×××**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肇事车辆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所有。该车在平安法库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17年7月4日止）。肇事车辆辽Ａ×××**号小型客车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所有，该车在平安辽宁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27日止）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27日止）。又查明，被害人王某6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63年1月25日，肇事死亡时54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被害人王某6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被害人王某6长子。被害人王某7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54年6月15日，肇事死亡时62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被害人王某7长子。被害人王某5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65年3月18日。肇事发生后住院治疗，住院16天，一级护理25天，二级护理1天，花费医疗费116922.72元，误工88天。被害人杨某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58年10月8日。肇事发生后住院治疗，住院50天，一级护理35天，二级护理3天，花费医疗费149380.27元，误工95天。被害人王某3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57年2月4日。肇事发生后住院治疗，住院20天，二级护理20天，花费医疗费8899.79元。被害人王某2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52年5月24日。肇事发生后住院治疗，住院28天，二级护理28天，花费医疗费9728.95元。被害人王某4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60年6月20日。肇事发生后住院治疗，住院28天，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25天，花费医疗费90066.75元。被害人张某3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50年5月1日，肇事死亡时67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系被害人张某3长女。被害人李某3系城镇居民，出生于1950年8月21日，肇事死亡时66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被害人李某3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3长子。被害人赵某系农业居民，出生于1970年12月17日。肇事发生后住院治疗，住院8天，二级护理8天，花费医疗费20504.94元。被害人那某系农业居民，出生于1969年6月12日。肇事发生后住院治疗，住院8天，二级护理8天，花费医疗费18819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人口基本信息、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车道实时信息查询、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情况说明、机动车买卖协议书、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死亡医学证明书、申请材料、工作证，证人范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王某2、赵某、那某、王某5、王某4、杨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历成的供述与辩解，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尸体体检报告、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阳市价业价格鉴证服务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辽宁祥通车物财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道路交通事故损失价格鉴证评估报告、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平面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王某3医疗费收据、住院费收据、住院病历、户口本，张某3死亡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职工登记表，王某7死亡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卡片、李某2独生子女申请表，杨某户口本、结婚证、区医院门诊病历、费用清单、急救费收据、住院病历、骨科医院住院病历及收据、门诊收据及诊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王某5户口本、结婚证、区医院门诊病历、费用清单、急救费收据、住院病历、骨科医院住院病历及收据、门诊收据及诊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王某4户口本、结婚证、区医院门诊病历、费用清单、急救费收据、住院病历、护理费收据、骨科医院住院病历及收据、门诊收据及诊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赵某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车辆评估价格表、道路救援申请单，那某门诊病历、住院病历，王某2住院病历、医药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王某6医疗费票据、户籍信息，李某3住院记录、门诊病历、医药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刘历成户口本、房产证、发票、旷工情况说明、考勤表、鞍山录音笔维修点照片、刘历成办公条件照片、基本情况说明、辽阳石化公司考勤管理办法、辽阳石化公司检维修计划管理办法、沈阳骏迪汽车装饰有限公司工商档案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适用标准的问题。本案原一审附带民事赔偿按照辽宁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本次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是在2019年，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已出，但是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二审仅就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原一审刑事部分已经生效。刑法遵从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被告人刘历成被判处的刑罚系相适应于原一审不能赔偿的民事赔偿金额，现因发回重审调高民事赔偿数额不能与生效刑罚相适应，故在本次一审计算民事赔偿数额时仍然参照原一审适用标准。（二）关于本案民事赔偿的具体计算，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4993元计算，交通费均酌情判付1000元，护理费参照护理证明或住院医嘱按照居民服务业每年42157元计算，误工费参照住院天数和医嘱休息天数按照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年62545计算，处理丧事误工费酌情按照3人3天计算，丧葬费每人31272.5元，医药费参照医疗费票据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天数每天100元判付，营养费均按照住院天数每天100元判付，具体情况如下。被害人王某6：死亡赔偿金699860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1542.21元、丧葬费31272.5元、医药费1455元；被害人王某7：死亡赔偿金699860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1542.21元、丧葬费31272.5元；被害人王某5：伤残赔偿金160967.8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5890.43元、误工费15079.34元、医药费116922.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3700元、财产损失28000元；被害人杨某：伤残赔偿金111977.6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8431.4元、误工费16278.84元、医疗费149380.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5000元；被害人王某3：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309.97元、医疗费889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被害人王某2：伤残赔偿金52489.5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3233.96元、医疗费972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2800元；被害人王某4：伤残赔偿金90981.8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3349.46元、误工费9767.3元、医疗费90066.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2800元；被害人张某3：死亡赔偿金454909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失误工费1542.21元、丧葬费31272.5元；被害人李某3：死亡赔偿金489902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失误工费1542.21元、丧葬费31272.5元；被害人赵某：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923.99元、误工费1370.85元、医疗费2050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00元、财产损失232001元；被害人那某：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923.99元、误工费1370.85元、医疗费188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00元。上述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各涉案保险公司、被告人刘历成赔偿顺序和原则如下：被告人刘历成对被害人王某6、王某7、王某5、杨某、王某3、王某2、王某4承担全部责任，对被害人张某3、李某3负主要责任，故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被害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限额、财产损失限额全额赔偿。平安辽宁分公司作为对张某3、李某3次要责任的肇事车辆保险公司，对张某3、李某3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平安法库支公司作为无责任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0%限额内对张某3、李某3承担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人保财险公司在50万商业险范围内按被害人剩余损失（张某3、李某3按照70%）按比例赔偿，再不足，由被告人刘历成承担赔偿责任（张某3、李某3按照70%）。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赵某系被害人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需要承担次要责任的赔偿问题，因不能在同一案件赵某既作为原告又作为被告，故其承担次要责任的民事赔偿，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另行起诉。（三）关于辽阳石化分公司是否对被告人刘历成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刘历成作为记者修理录音笔的问题。刘历成不能提出准确的维修录音笔的地点和人员信息，被告人作为辽阳石化分公司的员工也没有自行修理录音笔的义务，且案发当日刘历成未能修理上录音笔，当日一同跟随参加采访的记者也仍然将新闻发表，且辽阳石化分公司称刘历成是录像记者，不负责写稿，刘历成后来称在单位写稿难以找到安静的环境，经查，辽阳石化分公司新闻中心有多个专门的编辑室，环境良好，刘历成长期居住在辽阳，专程回沈阳写稿理由不成立。辽化公司有对办公用品维修的资金支出授权管理的严格制度（检维修工程要依据审批单等材料，财务处依据批复的资金计算办理结算付款手续）。鞍山亦有对此录音笔的官方维修点，距离辽阳更近，因此刘历成称回沈阳维修录音笔的理由不成立。其次，关于被告人刘历成是否属于旷工的问题。辽阳石化分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考勤表，记载案发当日下午为旷工，未发放奖金，且案发整月几乎在请假状态。原审法院为核实考勤表的真实性，要求辽阳石化分公司人事部门提交案发前后一年的考勤表。辽阳石化分公司予以提供。原审法院认为辽阳石化分公司考勤制度严格，签考勤表已作为一种长期的考勤制度，每个考勤表有主管部门领导和考勤员签字。刘历成主管领导坚称刘历成未向其请假，因此考勤表记载旷工。刘历成未能提供请假的证据。辽阳石化分公司提供刘历成在沈阳市铁西区刚刚开办了汽车装饰公司，以证明刘历成旷工系为了到该公司办理私事。综上，被告人刘历成对修理录音笔、回家写新闻稿、向主管部门领导请假等辩解，前后存在矛盾，且均无证据支持。辽化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其公司在考勤管理方面严格，无漏洞，刘历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予以遵守，其外出发生交通肇事不属于职务行为，因此辽化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历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在高速公路上超速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四人死亡、七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并对二人死亡、五人受伤负全部责任，对二人死亡、二人受伤负主要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历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刘历成在案发时系旷工行为，其修理录音笔和回家办公等辩解无证据予以支持，辽阳石化分公司无过错，对刘历成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部分不承担连带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晨、周百龙已经将车辆出售给被告人刘历成，且肇事发生时二人无过错，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1人民币27808元、医疗费人民币32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1人民币113350元，合计人民币14119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人民币25157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人民币102350元，合计人民币127507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人民币6930元、医疗费人民币2753元，财产损失人民币215.4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人民币52400元，合计人民币62298.4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人民币5214元、医疗费人民币3529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人民币46200元，合计人民币54943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人民币121元、医疗费人民币286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人民币2550元，合计人民币2957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人民币2145元、医疗费人民币339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人民币11300元，合计人民币13784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3982元、医疗费人民币2119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31200元，合计人民币37301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人民币18524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人民币52750元，合计人民币71274元；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李某1人民币19855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李某1人民币56500元，合计人民币76355元；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人民币132元、医疗费人民币490元、财产损失人民币1784.6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人民币28800元，合计人民币31206.6元；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和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那某人民币132元、医疗费人民币452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那某人民币2600元，合计人民币3184元；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人民币52965元；十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李某1人民币57035元；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法库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人民币5296.5元；十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法库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李某1人民币5703.5元；十六、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1人民币593939.71元；十七、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人民币536181.71元；十八、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人民币274500.89元；十九、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人民币242235.51元；二十、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人民币13252.76元；二十一、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人民币59108.41元；二十二、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163464.31元；二十三、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人民币218128.3元；二十四、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李某1人民币233464.7元；二十五、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人民币149160.6元；二十六、被告人刘历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那某人民币13590.9元；二十七、保全费人民币4200元，由被告人刘历成负担。二十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王某3、张某2、李某2、杨某、王某5、王某4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1.结合刘历成的供述、维修发票、录音笔等相关证据，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历成为了完成工作任务，在维修录音笔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辽阳石化分公司应与原审被告人刘历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辽石化出具的考勤记录系其单方出具，不具有证明力，结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可以认定事故当天刘历成处于上班状态，并未旷工。辽阳石化分公司诉讼代理人的答辩意见：1.刘历成前后供述存在矛盾，其与其妻子关于具体维修细节表述不清，刘历成并无送修录音笔的必要，前往沈阳维修录音笔舍近求远，相关证据不足以认定案发当天刘历成送修录音笔的事实；2.辽阳石化分公司有严格的考勤管理制度，结合相关考勤记录可以证实案发当时刘历成处于旷工状态。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刘历成交通肇事犯罪暨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张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王某3、张某2、李某2、杨某、王某5、王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人刘历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历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在高速公路上超速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四人死亡、七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并对二人死亡、五人受伤负全部责任，对二人死亡、二人受伤负主要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结合诸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辽阳石化分公司诉讼代理人的相关意见，本案诉争焦点在于辽阳石化分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辽阳石化分公司就其员工刘历成所造成损失应否承担雇主责任，关键在于原审被告人刘历成案发当时是否在执行工作任务，从事雇佣活动。诸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主张案发当时刘历成在送修录音笔途中，属于执行工作任务；辽阳石化分公司予以否认。经查，侦查阶段原审被告人刘历成所做笔录记载，侦查人员讯问“你当时从哪上哪去？具体做什么？”刘历成供述称“我是从辽阳到沈阳。早晨到单位上班，有一个新闻采访”，“与单位领导打过招呼后回去写稿”，“一般我都是回家写稿”，“在回家的途中发生这起交通事故”；一二审阶段刘历成供称案发当日因录音笔不好用，其经请示领导王军，前往沈阳修理录音笔，途中肇事；证人王某8称案发当日刘历成未向其提及修理录音笔事宜，亦未向其请假；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记载，王军表示案发当日不知道刘历成去向；送修证明记载，送修时间为案发次日；维修发票记载发票开具时间为2017年10月27日。鉴于刘历成关于案发当日出行意图的供述前后不一，且就请假维修录音笔的细节与王某8言及相关书证相矛盾，其提供的送修录音笔的证明及发票亦记载送修时间为案发次日，发票开具时间相距案发时间较远，现仅凭次日的送修行为难以证明案发当日的送修意图。另辽阳石化分公司主张依据该公司的设备维护制度，刘历成并无维修录音笔的必要，沈阳亦非维修录音笔的最佳地点，同时出具考勤记录及考勤管理办法等相关证据，意图证明刘历成案发前长期处于请假状态及案发当日旷工事实，称案发前刘历成于沈阳成立汽车装饰公司，存在因私前往沈阳可能，综合现有证据情况实难认定案发当日刘历成履行送修录音笔工作任务的事实，且本院二审期间诸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亦未提出足以影响原判认定的新证据，故对诸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边 锋审判员 袁俊峰审判员 于晓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恩泽书记员刘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