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309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卓凡（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东疆保税港区）亚洲路**金融贸易中心****1门**-116。法定代表人：叶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天津安泽海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莱茵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8号融和广场地下D050、D051。法定代表人：杨岚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天津安泽海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天津五大道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马场道**>法定代表人：李善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大仪，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凡，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天津民园欧乐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重庆道**民园广场负******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光亮。一审被告：王宇宇，男，1987年7月27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纳雍县。一审被告：王光亮，男，1949年6月5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纳雍县。上诉人卓凡（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凡公司）、天津莱茵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茵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五大道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大道公司）及一审被告天津民园欧乐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乐夫公司）、王宇宇、王光亮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民初3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被上诉人五大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大仪、王逸凡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欧乐夫公司、王宇宇、王光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上诉人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已履行股东出资义务，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被告欧乐夫公司的减资行为对被上诉人五大道公司不具有对抗效力，也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怠于行使合同解除权，进而造成本案租金等相关费用损失的扩大，具有过错。五大道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不仅依据转帐记录认定事实，而且收款方是欧乐夫公司的关联公司，所以认定上诉人未履行出资义务。减资是欧乐夫公司的行为，但影响的是股东的权利，所以相应的责任也应由股东承担。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承诺在损失扩大问题。欧乐夫公司、王宇宇、王光亮均未作陈述。五大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欧乐夫公司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的租金、供冷费、供热费共计3713906.68元；2．判令欧乐夫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3．判令欧乐夫公司支付从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的滞纳金149824.05元；4．判令欧乐夫公司承担保函费15000元，物品搬家费13000元、开锁费430元；5．判令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承担第一、二、三、四项诉请在欧乐夫公司注册本金1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判令王宇宇、王光亮承担连带给付责任；6．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欧乐夫公司、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王宇宇、王光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诉争房屋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重庆道83号民园广场负一层东北区1号，五大道公司与欧乐夫公司就上述房屋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民园广场国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计租面积1594.67平方米，并明确告知产权人是天津市公用公房管理处，使用人为五大道公司。租赁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止。五大道公司给予欧乐夫公司四个月的装修期（免租金和供冷暖费，水电费自担，需交纳装修管理费）和三个月的免租期。免租期期间供冷暖费不免，水电费由欧乐夫公司自行承担。第一年租金总额为598001.25元，第二年租金总额为1455136.38元，第三年租金总额为1629752.74元，第四年租金总额为1634217.82元，第五年租金总额为1629752.74元。每三个月为一期交付租金，提前5日交纳下一期租金。水费、电费、电话费、网络费、供热费、供冷费由欧乐夫公司承担并按期付费。供热费115278.69元需于每年9月30日前缴纳，供冷费115278.69元需于每年4月30日前缴纳。欧乐夫公司缴纳了装修施工押金3万元，国有资产租赁押金366774.1元。合同14.2.3条约定：“在租赁期限内，乙方逾期交付合同约定租、费，每逾期一日，按应付费用的万分之一支付滞纳金。为防止国有资产租赁经营的欠费金额扩大，甲方同时有权采取各种措施，包括停止各项供应或限制使用；乙方逾期90天（含节假日）不按约定交付租、费，即为乙方单方解除合同。”14.3.1条约定：“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本合同设定的违约金为人民币贰拾万元，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超过违约金数额的，经过评估程序违约方还应支付超过违约金数额的对方损失费用。”15.2.4.4条约定：“乙方拖欠租金或费用累计90天以上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出租房屋且不属违约，由此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承担违约赔偿。”2016年9月29日双方签订《民园广场国有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自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租金给付方式变更为按月预付租金，在每月最后一日前全额预付下一月租金。2016年10月20日双方再次签订《民园广场国有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租用场地用途中增加“食用农产品、水产品及烟零售”。另查，欧乐夫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成立，股东为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卓凡公司认缴700万元，于2026年4月11日实缴，莱茵行公司认缴300万元，于2026年4月11日前实缴。后于2018年4月3日召开股东会，将注册资本1000万元减资为200万元，由莱茵行公司持有30%股权，出资60万元，于2026年4月11日前实缴，由卓凡公司持有70%股权，出资140万元，于2026年4月11日前实缴。2018年7月3日，莱茵行将持有的30%股权转让给王宇宇，同日，卓凡公司将其在欧乐夫70%的股权转让给王宇宇，王宇宇认缴出资200万元，持有100%股权，于2028年7月22日前缴付。2018年10月30日，王宇宇又将全部股权转让给王光亮，认缴出资额200万元，于2028年10月31日前缴付。一审庭审中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为证明已经履行了200万元的股东出资义务共同提交卓凡公司曾向欧乐夫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转账10万元、2018年6月20日转账120万元、2018年6月22日转账10万元，莱茵行公司曾向欧乐夫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转账60万元，但上述凭证的摘要均显示用途为往来款。对此，五大道公司申请法院调取欧乐夫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东支行的企业活期明细显示：2018年6月20日，卓凡公司将两笔各60万元共计120万元打入欧乐夫公司账户，同一天欧乐夫公司分别向天津法兰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兰行公司）转账60万元，向左岸金典（天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左岸金典公司）转账70万元。2018年6月20日，莱茵行公司转账给欧乐夫公司的60万元，2018年6月21日，欧乐夫公司向法兰行公司转账35万元，向北方浩朗（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浩朗公司）转账25万元。2018年6月22日，卓凡公司向欧乐夫公司转账10万元，同一天欧乐夫公司向杨蛰转账10万元。通过欧乐夫公司、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法兰行公司、左岸金典公司、北方浩朗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莱茵行公司的股东朱莲珍是法兰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卓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叶亮是左岸金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同时也是北方浩朗公司的股东，杨蛰为签订涉案房屋租赁合同中欧乐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五大道公司通过上述银行转账记录和企业信息报告佐证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利用关联交易抽逃出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欧乐夫公司是否应当给付欠付的租金、费用及承担违约责任。五大道公司与欧乐夫公司之间签订的诉争房屋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经庭审查明，欧乐夫公司自2017年6月1日起即存在拖欠租金、供热费、供冷费，根据合同约定，五大道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五大道公司自述已于2019年6月17日自行收回房屋，双方租赁关系已经解除，现五大道公司主张欧乐夫公司给付拖欠的租金、供热费、供冷费，经一审法院审核，欧乐夫公司应向五大道公司给付欠付租金3137513.23元，2017年至2019年期间产生的供热费和供冷费共计489934.43元。对于五大道公司主张的违约金20万元及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5日因拖欠各项费用按日万分之一分段计算产生的违约金149824.05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均是合同违约责任承担的主要形式，违约金是损失赔偿额的约定，只有在违约金不足弥补损失的情况下，守约方才能另行主张损失赔偿。现欧乐夫公司已经承担20万元的违约责任，五大道公司再主张承担担保函费、物品搬家费、开锁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五大道公司同意以收取的装修施工押金3万元，国有资产租赁押金366774.1元抵扣所欠租金，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作为欧乐夫公司的股东是否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从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上述二公司主张的200万元出资款系与欧乐夫公司的往来款，结合五大道公司提交的欧乐夫公司企业活期明细显示，上述款项入账的同一天或转天均转至法兰行公司、左岸金典公司、北方浩朗公司、杨蛰等关联公司或关系人，对此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未就此提交证据证明存在事实的交易关系，故对于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主张已经履行200万元出资义务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于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主张欧乐夫公司系合法减资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由于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作为欧乐夫公司的股东，未提交证据证明已通知作为债权人的五大道公司，导致五大道公司丧失了及时要求欧乐夫公司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的权利，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虽抗辩转让时欧乐夫公司欠付五大道公司的款项并未超过200万元，但彼时欧乐夫公司与五大道公司正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故欧乐夫公司的减资行为对五大道公司不具有对抗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在欧乐夫公司不能履行给付义务时，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对欧乐夫公司不能给付部分在各自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王宇宇、王光亮承担的责任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向王宇宇转让全部股权，王宇宇又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向王光亮转让全部股权，王宇宇、王光亮均应当知道股权转让方履行出资的情况，故王宇宇和王光亮在各自受让股权2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欧乐夫公司不能给付部分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于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抗辩五大道公司主体不适格，经一审法院核实诉争房屋产权人系天津市公用公房经营管理处，该管理处认可并同意由五大道公司出租使用，故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欧乐夫公司虽自2017年6月1日即存在欠租的违约行为，但欧乐夫公司一直以实际经营的方式履行租赁合同使用涉案房屋，直至2019年2月停止经营，故对于卓凡公司和莱茵行公司认为五大道公司怠于行使解除权所导致的各项损失自行承担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欧乐夫公司、王宇宇、王光亮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漠视其应承担的诉讼义务，以其行为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根据五大道公司和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其当庭陈述，运用证据归责原则，做出裁判。一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天津民园欧乐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给付天津五大道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抵扣装修施工押金和国有资产租赁押金后的欠付租金、2017年度和2018年度的供热费、供冷费、2019年度供冷费共计3230673.56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天津民园欧乐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给付天津五大道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20万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天津民园欧乐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给付天津五大道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因欠付租金、供热费、供冷费所产生的滞纳金149824.05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卓凡（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700万元本息范围内、天津莱茵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3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天津民园欧乐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王宇宇和王光亮在各自受让200万元股权本息范围内对天津民园欧乐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不能给付部分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天津五大道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39537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天津五大道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19元，由欧乐夫公司、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王宇宇、王光亮共同负担41218元（欧乐夫公司、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王宇宇、王光亮共同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天津五大道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莱茵行公司、欧乐夫公司的记账凭证及莱茵行公司、卓凡公司的纳税申报资料，证明莱茵行公司、卓凡公司已履行了出资义务。五大道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新证据，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都不认可。欧乐夫公司、王宇宇、王光亮均未发表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系莱茵行公司、欧乐夫公司自行制作形成，记账凭证所载资金用途与银行回单所载用途并不一致，该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欧乐夫公司与五大道公司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双方形成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欧乐夫公司作为承租人，承担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租金的义务。但自2017年6月1日起，欧乐夫公司即拖欠租金、供热费、供冷费，五大道公司要求解除与欧乐夫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并由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主张五大道公司怠于行使合同解除权致损失扩大，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作为欧乐夫公司股东，于2018年4月3日召开股东会，将欧乐夫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减至200万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履行通知债权人五大道公司的义务，且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主张其分别向欧乐夫公司实缴注册资本，但其相关银行回单均载明系往来款，且上述款项均在转入欧乐夫公司后短期内转出至欧乐夫公司相关联公司或关系人，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未能对上述资金转出作出合理解释，亦未举证证实双方存在真实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未履行出资义务并无不妥。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应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欧乐夫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卓凡公司、莱茵行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74元，由卓凡（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39537元，由天津莱茵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95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纪超审判员  康 艳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张利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