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4刑初9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春云，女，196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铁军，辽宁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振兴，男，196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无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仁，辽宁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鹏，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祥，辽宁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洪亚杰，女，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喀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辽宁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武萍，女，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阜阳市经济开发区万华堂中药保健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住安徽省阜阳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章勇，辽宁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以喀检公刑诉[2020]第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洪亚杰犯生产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于武萍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成梅、边德会出庭支持公诉、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春云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铁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振兴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鹏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洪亚杰及其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被告人于武萍及其辩护人章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王春云伙同被告人刘振兴、刘鹏、洪亚杰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车库，生产金某哥VGA、伟哥1+1、美国伟哥、又粗又长、蚁力神、植物伟哥、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肾白金、硬十八天等性保健品，由被告人王春云联系下线，由被告人刘鹏运输、被告人刘振兴运输并发送物流给锦州市马某（已提起公诉）、安徽省阜阳市被告人于武萍等下线予以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的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宁馨苑小区1号楼1单元302室、21号楼4单元402室、租赁的宁馨苑小区21号楼31号车库依法查获并扣押金某哥VGA、伟哥1+1、美国伟哥、又粗又长、蚁力神、植物伟哥、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肾白金、硬十八天等性保健品及性保健品原料片剂及胶囊共计92万余粒，无名粉状原料70.6公斤，感应封口机一台、封装机1台、电子秤1台及大量性保健品大小包装盒、说明书、瓶外包装纸等。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处扣押的金某哥VGA、伟哥1+1、美国伟哥、又粗又长、蚁力神、植物伟哥、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肾白金、硬十八天等性保健品及无名粉状原料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在生产、销售上述性保健品期间，销售给下线马某、被告人于武萍等下线性保健品货款共计人民币49万余元；侦察机关在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处扣押的性保健品成品价值人民币4千余元，性保健品原料价值26万余元。自2017年3月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于武萍将从上线被告人王春云处购进的性保健品通过其保健品店及微信联系发送物流方式销售给李某1、李某2等人非法牟利，销售上述性保健品货款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2020年4月29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调取被告人于武萍销售给李某1的性保健品肾白金2盒。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上述肾白金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非法生产、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品，被告人洪亚杰非法生产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品，被告人于武萍非法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的刑事责任；应当以生产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洪亚杰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于武萍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刘鹏、洪亚杰、于武萍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在提起公诉的同时，公诉机关向本院出具了用于支持指控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2.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共计5920.44元（销毁费用4680.44元、运输费用1240元）。事实和理由：自2017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车库，生产金某哥VGA、伟哥1+1、美国伟哥、又粗又长、蚁力神、植物伟哥、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肾白金、硬十八天等性保健品，由被告人王春云负责购买原材料、联系下线，由被告人刘鹏运输，洪亚杰负责生产有害食品，被告人刘振兴负责生产有害食品并通过物流公司向下线发货，从中非法获利。涉案性保健品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处扣押的美国伟哥、植物伟哥、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等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上刊登“喀检民公告[2020]5号”公告，告知符合条件的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在本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我院。经本院工作人员称量，在被告王春云、刘振兴等人处扣押的有害食品共计688.3公斤。经本院函询，2020年7月23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因被告王春云、刘振兴系夫妻，被告刘鹏、洪亚杰系2人儿子、儿媳，4人共同生活，且共同销售有害食品，故在4人处扣押的有害食品的销毁费用，应由其4人共同负担。被告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不仅破坏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而且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被告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应该承担销售有害食品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春云表示认罪，辩解开始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的时间是2019年11月，而不是2017年；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涉嫌的罪名不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涉案产品可以认定为药品，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涉案金额全部来自被告人生产的假药。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振兴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解被告人刘鹏、洪亚杰没有参与生产、销售有害食品；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依法应按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对销售金额是的事实认定不清，被告人刘振兴是从犯，有犯罪中止、坦白、认罪认罚从轻处罚情节。同时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低，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鹏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案生产有毒有害食品金额问题，被告人刘鹏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较低，在生产过程中起到辅助和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系初犯、认罪认罚、具有坦白和悔罪情节，且其患有乙型病毒性肝炎，建议对刘鹏判处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洪亚杰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涉嫌的罪名不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涉案产品可以认定为药品，被告人洪亚杰系初犯、从犯且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武萍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于武萍涉案数额缺乏证据，其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孩子上学，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在未取得营业执照等相关生产经营手续情况下，被告人王春云伙同被告人刘振兴(王春云丈夫)、刘鹏(王春云儿子)、洪亚杰（刘鹏妻子）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车库，通过购买原材料掺入淀粉加工、分装等方式，生产自贴定制说明书为金某哥VGA、伟哥1+1、美国伟哥、又粗又长、蚁力神、植物伟哥、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肾白金、硬十八天等性保健品，加价销售，非法牟利。同时，被告人王春云负责购买原材料、联系销售下线，被告人刘鹏、刘振兴负责运输，并由被告人刘振兴负责发送物流给下线予以销售。经公安机关侦查、计算，出售给锦州人马某（已判刑）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出售给被告人于武萍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9,360.00元；通过物流出售给其他下线收款人民币282,066.00元；共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96,426.00元。采购生产有害食品原料价值人民币111,794.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84,632.00元。2019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上述非法生产性保健品处依法查获并扣押金某哥VGA、伟哥1+1、美国伟哥、又粗又长、蚁力神、植物伟哥、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肾白金、硬十八天等性保健品及性保健品原料片剂、胶囊共计92万余粒，无名粉状原料70.6公斤，感应封口机一台、封装机1台、电子秤1台及大量性保健品大小包装盒、说明书、瓶外包装纸等，经计算涉案扣押物品价值人民币355,685.00元。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王春云、刘鹏等人所生产、销售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王春云、刘鹏等人涉案检验的13种产品中，有8种产品为食品，3种产品为保健食品；王春云、刘鹏（刘振兴、洪亚杰）所涉案件产品批准文号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库批准文号不一致。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处扣押的金某哥VGA、伟哥1+1、美国伟哥、又粗又长、蚁力神、植物伟哥、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肾白金、硬十八天等性保健品及无名粉状原料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自2017年3月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于武萍从上线被告人王春云处购进价值人民币209,360.00元的上述肾白金等性保健品，通过其保健品店及微信、物流发送方式加价销售给李某1、李某2等人非法牟利，公安机关出具被告人于武萍销售有害食品金额及非法获利说明：经计算出售上述性保健品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84,131.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4,771.00元。2020年4月29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调取被告人于武萍销售给李某1的性保健品肾白金2盒，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上述肾白金检出西地那非成分。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于武萍所销售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于武萍涉案检验的1种产品为食品，于武萍所涉案件产品批准文号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库批准文号不一致。另查明，在被告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处扣押的有害食品共计688.3公斤，该有害食品应予销毁。经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调查，2020年7月23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因被告王春云、刘振兴系夫妻，被告刘鹏、洪亚杰系2人儿子、儿媳，4人共同生活，且共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故在4人处扣押的有害食品的销毁费用共计5920.44元（销毁费用4680.44元、运输费用1240元），应由其4人共同负担。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于武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有害食品及照片；喀左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流转账回单、物流代收货款协议书、银行汇款单、银行卡流水明细、微信转账明细、手机通话记录截图、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喀左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销售获利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证人马某、刘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于武萍的供述；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结论、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腾讯公司光盘；公告、称重清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报价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辽宁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控辩双方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非法生产、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以上四被告人以家庭为单位，共同基于非法获利目的，共同实施非法生产、销售活动，非法获利共同共有，故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洪亚杰亦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共犯。被告人于武萍非法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洪亚杰、刘鹏在与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鹏、洪亚杰、于武萍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洪亚杰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及其家庭情况，对被告人洪亚杰可以判处缓刑。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系初犯、没有前科犯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关于被告人刘鹏、洪亚杰的辩护人提出刘鹏、洪亚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罪名的异议，根据卷宗中行政机关对涉案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等在案证据评判，及根据想象竞合犯的刑罚原则，本案认定为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生产、销售非法添加了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严重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尽管公安机关对该案产生的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部分进行了收缴，但还有该类保健食品留存于市场，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同时，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春云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5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振兴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5年4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鹏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洪亚杰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于武萍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5年4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违法所得人民币384632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被告人于武萍违法所得人民币74771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于武萍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九、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十、被告人王春云、刘振兴、刘鹏、洪亚杰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人民币5920.44元。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广林人民陪审员  郭秀春人民陪审员  方耀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孟斯毓书记员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