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553号抗诉机关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毕某，男，199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振东，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洁朋，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某，男，200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楚克洋、王海龙（实习），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焦某，男，199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昇、陈中伟，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苗某，男，199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洛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7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在指定地点等待，后被民警带至徐辛庄派出所，次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2019年4月27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洛宁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志勇，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任某，男，199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宁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7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在指定地点等待，后被民警带至徐辛庄派出所，次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2019年4月27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洛宁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少平，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毕某、陈某、刘某、焦某、苗某、任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19）豫0328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建设、李嘉珊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毕某及其辩护人潘振东、原审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王洁朋、原审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楚克洋、王海龙、原审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陈中伟、原审被告人苗某及其辩护人王志勇、原审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王少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4日晚上12时许，被告人毕某酒后路过范某家门口时，被雷某、梁某放的鞭炮崩到，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毕某电话联系陈某，陈某联系刘某一起到现场，随后焦某、苗某、任某闻讯先后也来到现场，共同对范某、雷某进行殴打，造成范某右手舟骨骨折。经洛阳市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范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毕某于2019年4月19日到洛宁县公安局下峪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某于2019年7月16日到洛宁县公安局下峪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5月11日到洛宁县公安局下峪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焦某于2019年4月18日到洛宁县公安局下峪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17日19时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民警接到信息员情报线索反馈，称有疑似逃犯线索并提供电话号码，经民警联系确定为网上逃犯苗某、任某，后民警与苗某、任某约定在北京市丰台区北京西国贸大酒店见，2019年4月17日20时30分许，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民警在在北京市丰台区北京西国贸大酒店见到苗某、任某，并将其二人带至徐辛庄派出所，2019年4月18日将被告人苗某、任某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派出所。上述事实，被告人毕某、陈某、刘某、焦某、苗某、任某在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毕某、陈某、刘某、焦某、苗某、任某的供述，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人梁某、王某1、董某、王某2、李某、雷某、贾某的证言，洛阳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图，被害人伤情照片，到案经过，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被告人毕某、陈某、刘某、焦某、苗某、任某的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毕某、陈某、刘某、焦某、苗某、任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遂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毕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焦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六、被告人任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抗诉机关认为，原审法院将检察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名变更为故意伤害罪，系适用法律不当，确有错误。本案中被告人毕某因琐事与雷某、梁某发生矛盾后，逞强耍横，纠集被告人陈某、刘某等十余名人员，于除夕夜在公共场所对雷某、梁某及劝架的范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范某轻伤，众多人围观，社会影响恶劣。毕某等人的犯罪行为侵犯的客体不仅仅是他人的身体健康，而且侵犯了国家机关对社会的管理活动，破坏的是社会秩序，且本案并未查明被害人范某轻伤系何人所致，洛宁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上述被告人判处刑罚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出庭检察员同意洛宁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的抗诉意见，一审法院在采信证据、认定事实、审判程序上均正确，但定性有误，本案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特征，应当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毕某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更符合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某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某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焦某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针对对象为特定人，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苗某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该案系临时起意导致，不存在逞强和预谋，原审认定事实正确，定性准确。原审被告人任某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有特定的伤害对象，系对方有过错无妥善处理导致，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特征。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本院二审开庭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抗诉机关、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经查，本案事发有因，原审被告人毕某等人为报复被害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使一人受轻伤，其殴打目标明确，殴打对象特定，其行为侵害的对象主要是被害人的身体健康，因此，六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毕某、陈某、刘某、焦某、苗某、任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于共同犯罪。辩护人提出六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均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刑事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宏谋审判员  谭跃林审判员  郑豫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