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01行初347号原告徐成云，男，195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原告孙兰海，男，196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原告杨志，男，198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原告徐美华，女，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原告刘正华，女，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原告段克平，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以上六原告共同推举徐成云、孙兰海作为其诉讼代表人。以上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涛、王树南，均系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湘府西路**。法定代表人许达哲，省长。委托代理人李丽娟。第三人常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常德市朗州路。法定代表人邹文辉，市长。委托代理人周友利。委托代理人龙立军，湖南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成云、孙兰海、杨志、徐美华、刘正华、段克平诉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省政府）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湘府复驳字[2020]32号，以下简称为复议决定）、第三人常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常德市政府）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成云、孙兰海、杨志、徐美华、段克平及委托代理人刘涛、王树南，被告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丽娟，第三人常德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友利、龙立军均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结束。2020年6月1日，省政府作出案涉复议决定，以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超过法定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为由，驳回了徐成云等六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徐成云等六人诉称，原告房屋位于湖南省常德市××社区××组，因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被征收。2019年10月17日，原告徐成云、孙兰海通过ＥＭＳ向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依法申请公开涉及原告房屋地块的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的征收审批文件、征收土地公告等政府相关信息，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10月18日签收快递。2019年11月18日，原告徐成云和孙兰海收到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ＥＭＳ邮件，内件为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常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42号）及其附件（2018）政国土字第1528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以下简称为审批单），至此，原告才得知被告早在2018年11月15日对涉及原告土地及房屋做出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审批。原告于2019年12月16日以ＥＭＳ向被告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资料，被告于2019年12月18日签收，2020年2月3日，被告作出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于2020年2月6日以ＥＭＳ邮寄给原告徐成云，原告徐成云于2020年2月8日签收。2020年6月13日，原告收到被告于2020年6月1日作出的案涉复议决定，以超过复议期限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认为所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的相关规定。首先，包括第三人在内的有关政府及部门，并未张贴《常德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常政征土告字[2018]78号，以下简称为征收土地公告），原告一直认为是第三人非法拆迁，从未张贴过征地公告。本案事实是原告徐成云、孙兰海在2019年11月18日收到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附件时才得知被告早在2018年11月15日即对原告土地房屋做出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审批。根据《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七条的规定，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常德市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发布之后11月之后才作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拟定及公示期限，足以反映出被告在复议决定中所认定的张贴征收土地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的部分事实是错误的，常德市政府和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并未按照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的规定依法予以张贴，被告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其次，政府及其相关部门并未对原告所属房屋进行调查登记并公示，即使进行了相关调查登记及公示行为，仅仅能证明原告的房屋面临被征收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知道或者应该知道被告已经作出案涉审批单。最后，行政行为遵循有证在先的原则，在行政复议案件程序中，被告、第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复议决定中所查明认定的事实，即在被告复议决定中所认定的事实没有依据。综上，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2、被告继续审理本案并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原告徐成云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中国邮政ＥＭＳ快递单、中国邮政ＥＭＳ官网速递查询记录（快递单号113730936××××），拟证明2019年10月17日，原告徐成云以中国邮政ＥＭＳ特快专递（快递单号113730936××××）的方式向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10月18日签收快递。证据2、中国邮政ＥＭＳ快递单、中国邮政ＥＭＳ官网速递查询记录（快递单号118606004××××），拟证明1、2019年11月18日，原告徐成云收到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邮寄的中国邮政ＥＭＳ特快专递，快递单号118606004××××，内件为《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常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42号）、征收土地公告2、本案没有过复议申请期限。证据3、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常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42号），拟证明常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原告徐成云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本案没有过复议申请期限。证据4、案涉审批单，拟证明1、省政府对案涉土地作出案涉审批单。2、被告是适格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证据5、行政复议申请书、中国邮政ＥＭＳ快递单、中国邮政ＥＭＳ官网速递查询记录了（快递单号112889682××××），拟证明申请人2019年12月16日向湖南省司法厅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湖南省司法厅于2019年12月18日签收，本案没有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证据6、中国邮政ＥＭＳ快递单、中国邮政ＥＭＳ官网速递查询记录（快递单号105968016××××）、《湖南省人民政府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湘府复驳字［2020］32号），拟证明2020年6月12日湖南省司法厅向原告邮寄案涉复议决定，原告于2020年6月13日签收，本案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被告省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12月18日，答辩人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予以受理。之后被申请人、第三人根据答辩人发出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进行答复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因发生疫情，2020年2月3日，本案决定中止审理并告知原告。5月29日，本案决定恢复审查。6月1日，答辩人作出案涉复议决定并进行了邮寄送达。综上，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有关行政复议程序的规定，程序合法。二、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内容合法。针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答辩人进行了审查。经审查，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法定期限。2018年11月29日，第三人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并于11月30日进行了送达和张贴，该公告载明1528号《审批单》相关内容，同时告知对1528号《审批单》不服可以在公告发布之日起60日内向本府申请行政复议的救济途径。2019年5月、6月，相关征地拆迁部门对包括申请人户在内的被征地人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两次调查登记、结果公示。上述行为应当视为申请人在征收土地公告粘贴时已知晓1528号《审批单》的内容及权利救济的期限和途径，但其于2019年12月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超过行政复议法律规定的法定期限。据此，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复议决定，内容合法。综上，答辩人作出案涉复议决定程序正当、内容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省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存根，拟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内容和时间。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拟证明省政府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要求被申请人、第三人进行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证据3、答复书，拟证明被申请人、第三人依法进行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证据4、中止审理通知书、EMS存根，拟证明本案于2020年2月3日决定中止审理并告知原告。证据5、恢复审查通知书，拟证明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恢复审查并告知原告。证据6、EMS存根、查询单，拟证明省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原告。证据1至6拟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证据7、《征收土地公告》及张贴送达资料，拟证明2018年11月29日，第三人发布案涉《征收土地公告》，并于11月30日进行了送达和张贴，该公告载明1528号《审批单》相关内容，同时告知对1528号《审批单》不服可以在公告发布之日起60日内向本府申请行政复议的救济途径。证据8、《荷花社区三组棚改建设项目征收房屋及附属设施调查登记表（2-1）》和《荷花三组棚户区改造建设用地项目征地拆迁住宅房屋及附属设施调查结果公示表》及照片，拟证明2019年5月22日，常德市武陵区征地拆迁所对包括申请人户在内的被征地人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了调查登记，孙兰海、徐美华、杨志、刘正华、段克平户在该表签字确认，徐成云户拒签；6月19日，常德市武陵区征地拆迁所张贴公示调查结果。证据9、《荷花社区三组棚改建设项目征收房屋及附属设施复核调查登记表（2-1）》和《荷花三组棚户区改造建设用地项目征地拆迁住宅房屋及附属设施调查复核结果公示表》，拟证明2019年6月29日，常德市武陵区征地拆迁所进行复核调查登记。7月4日，常德市武陵区征地拆迁所再次张贴公示调查结果。证据7至9拟证明被告复议决定内容合法。第三人常德市政府述称，一、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2005）行他字第23号《关于适用第三十条第二款有关问题的答复》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二、徐成云等人申请行政复议超过法定期限，省政府复议驳回并无不当。常德市政府已于2018年11月29日发布案涉征收土地公告，并于次日送达并张贴于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该公告中明确告知案涉审批单的文号和内容，并告知不服的救济途径和期限，故徐成云等于2019年12月13日申请行政复议超过法定期限，省政府复议驳回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徐成云等人的起诉。第三人市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案涉征收土地公告，拟证明常德市政府2018年11月29日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告知省政府审批单的批准机关、文号、批准时间、项目名称、被征地单位、位置、面积、征地补偿标准、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和补偿登记等事项，并告知对该征地批复不服的救济途径和期限。证据2、征收土地公告送达回证，拟证明2018年11月30日征收土地公告送达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证据3、征收土地公告张贴照片，拟证明征收土地公告张贴照片在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进行张贴。证据4、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徐成云等人于2019年12月13日申请行政复议早已超过法定期限。经庭审质证，原告徐成云等对被告省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三性都认可。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答复书，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三性都不认可。根据行政复议法第23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在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7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是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给被申请人，那么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是笔录复印件之日起10日内提出答复，并应当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以及其他有关材料。本案中，首先被告复议机关省政府于2019年12月25日向省自然资源厅送达复议申请书副本，并要求其10日内作出答复。但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1-3来看，省自然资源厅于2020年1月10日，也就是通知后的第16天，才作出答复，明显超越了法定的答复期限，以及提交证据的期限，当然在本案中，被告省政府并没有提供有关送达答复通知，以及复议申请书的签收时间的证据。本案是属于行政诉讼，作为被告的省政府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依据和规范性依据，但被告并没有提供相关送达的依据，以及被申请人签收的依据，所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被告在质证中所称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据4-6三性都认可。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都不认可。依据土地管理法第46条的规定，国家征收土地，依照法定程序批准之后，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4条也明确规定，被征收土地所在的市、县人民政府应当在收到征收土地方案批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进行征收土地公告。那么该市、县人民政府土地征收主管部门负责具体实施。本案中，第三人常德市政府，并没有进行法定的公示行为，其提供的其他有关公示性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法定的期限，法定的地点，按照法定的方式，将征地公告予以张贴并公示。退一步讲，即使常德市政府将征收土地公告进行了公示，但其仅仅是公示了其要征收涉案土地的决定，并没有对被诉的省政府有关的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审批单进行公示，仅仅是告知了该审批单的名称以及文号。那么该审批单的具体内容到底是如何，对于本案中被征收人包括原告在内，是设定了何种的行政上的权利义务。本案中包括原告在内的广大被征收人并不得知。原告有合理的理由认为被告所公示的，该审批单，不排除有可能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广大居民划拨了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所以说，仅仅单凭该份证据并不能达到被告所述的证明目的，也不能据此认定原告知道被诉的行政行为的具体内容。被诉行政行为到底给原告设定了何种行政法上的权利和义务，到底给原告造成了实体上权利义务何等的影响。证据8-9都是有关对涉案房屋的调查登记行为，该调查登记行为，仅仅能证明对涉案房屋一个调查，包括房屋的面积、权属，一个调查认定，并不能认定原告就知晓被诉的土地征收的批复，仅仅能证明原告知道征收的存在，那么征收是一个宽泛的概念。证据8-9并不能证明原告就知道被诉的行政行为。第三人市政府对被告省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其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被告省政府对原告徐成云等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3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本案已经超过复议期限，具体原因在答辩状中已经阐述，不再重复。证据4没有异议。证据5三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他只能证明原告向省政府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但是不能证明没有超过复议申请期限。第6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三人市政府对原告徐成云等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第三人常德市政府已经于2018年11月30日，依照法定程序公告了省政府的征地审批，将征地审批单的全部内容都在公告中进行了告知，对救济途径和期限也进行了告知。因此原告于2019年12月提起行政复议，早已超过法定期限。对证据4三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现行法律规定，省级人民政府作出的征地批复，以及针对征地批复的复议决定，属于省级人民政府最终裁决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因此省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证据5-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徐成云等对第三人市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征收土地公告的送达回证三性都不认可。证据3是征地公告张贴的照片，三性都不认可。无法核实张贴的时间，粘贴内容也是模糊不清，无法辨认其注明的拍摄时间、拍摄地点，以及拍摄人员，那么也不排除其事后通过相关的技术处理进行补正。那么拍摄人员也更是无法核实其身份。第二，最主要的是其并没有对本案中被诉的1528号文件进行张贴。证据4，行政复议申请书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认可。被告省政府对第三人市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均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以上采信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12月18日，被告省政府收到原告徐成云等六人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该申请书主要内容是请求撤销案涉审批单。2019年12月25日，省政府向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向常德市政府作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20年1月3日，常德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2020年1月10日，省自然资源厅拟定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2月3日，省政府向徐成兰等作出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并邮寄送达，该通知书主要内容是告知徐成云等，因疫情原因不能正常审理案件，故中止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2020年5月29日，省政府向徐成云等人作出恢复审查通知书，告知其从即日起恢复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2020年6月1日，省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徐成云等，该复议决定以徐成云等申请行政复议超过法定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为由，驳回了徐成云等的行政复议申请。徐成云等六申请人不服该复议决定，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11月15日，省政府作出案涉审批单，批准征收常德市武陵区荷花社区2.2444公顷土地用于常德市武陵区荷花社区三组棚户区改造项目。徐成云等六位申请人房屋位于该审批单批准征收范围内。2018年11月29日，常德市政府作出案涉征收土地公告，征收土地公告中载明案涉审批单的文号，以及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时间、建设用地项目名称、被征收土地单位、位置、面积及补偿标准、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以及办理补偿登记的时间和方式。该征收土地公告中还载明了不服案涉审批单可以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期限。2018年11月30日，上述征收土地公告送达被征地所属常德市武陵区荷花社区居民委员会，并在该社区范围内进行张贴公示。本院认为，省政府受理徐成云等六人就案涉审批单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职权，主体适格。省政府在收到徐成云等的行政复议申请后，通过审查，在法定期限内做出案涉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省政府以徐成云等申请行政复议超过法定期限，其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为由，作出涉案复议决定，驳回徐成云等行政复议申请，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复议决定正确。本案中，常德市政府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案涉征收土地公告，该征收土地公告中载明涉案审批单的文号，以及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时间、被征收土地单位、位置、面积及征地补偿标准、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以及办理补偿登记的时间和方式，公告中还明确告知了不服案涉审批单可以在公告发布之日起60日内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徐成云等在此时就应当知道案涉审批单的文号和内容，其不服该审批单申请行政复议，应当在该征收土地公告告知的期限内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徐成云等无正当理由直至2019年12月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经明显超过法定期限，省政府以徐成云等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法定期限为由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关于原告徐成云等提出常德市政府发布案涉征收土地公告以及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均超过法定期限问题。本院审查后认为，案涉征收土地方案公告系在审批单作出后发布，故常德市政府发布案涉征收土地公告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不影响本案对省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性问题的审查。而省自然资源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参与案涉行政复议程序，其以自己名义作出行政复议答复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亦不影响本案对省政府作出案涉复议决定合法性问题的认定。同时，第三人常德市政府提出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湘府复驳字[2020]32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徐成云、孙兰海、杨志、徐美华、刘正华、段克平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成云、孙兰海、杨志、徐美华、刘正华、段克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成云、孙兰海、杨志、徐美华、刘正华、段克平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强强人民陪审员  张荣辉人民陪审员  王济秀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廖 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