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关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仁松，男，1981年5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四川省三台县。2019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奋勇，江苏郑仝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薛艳军，男，1983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山西省吕梁市临县。2017年6月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别如猛，男，1984年9月15日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在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2016年12月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5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5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倪晨宏，男，1988年8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2017年6月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9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7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0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江阴市人民法院审理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仁松、别如猛、倪晨宏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薛艳军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19）苏0281刑初2672号刑事判决，张仁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被告人张仁松于2015年8月以来，伙同被告人薛艳军、别如猛、倪晨宏及王瑞生、姜大刚、唐登雷（均已判刑），交叉结伙到江苏、浙江等地，由其中一人冒充病人假装到当地小诊所找被害人看病，后以被害人治疗不当，谎称“过敏”“脚麻不能干活”“休养不能干活”要求赔偿的方式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张仁松负责安排人员、冒充老板或亲戚与被害人商量赔偿款、分配诈骗所得赃款；被告人别如猛、薛艳军、倪晨宏等人负责佯装患者或者陪同人员。被告人张仁松参与实施诈骗70余次，骗得被害人共计人民币（下同）497800元；被告人薛艳军参与实施诈骗60余次，骗得被害人共计433600元；被告人别如猛参与实施诈骗30余次，骗得被害人共计208700元；被告人倪晨宏参与实施诈骗10余次，骗得被害人共计859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6月15日，至苏州市吴江区被害人张某1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张某133000元。2.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6月14日，至江阴市被害人缪某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欲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诈骗缪某，后因故未遂。3.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6月10日，至苏州市吴江区被害人蔡某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蔡某5000元。4.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6月8日，至江阴市被害人任某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任某8000元。5.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9年6月3日，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害人陈某1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陈某12300元。6.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6月2日，至浙江省湖州市被害人张某2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张某218000元。7.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6月1日，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被害人刘某1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刘某11000元。8.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5月29日，至江阴市被害人张某3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张某33000元。9.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5月25日，至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被害人施某1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施某11000元。10.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5月22日，至苏州市吴江区被害人沈某1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沈某12500元。11.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5月14日，至常州被害人周某1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周某15000元。12.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5月12日，至江阴市被害人顾某1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顾某115000元。13.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5月7日，至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被害人赵某1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赵某13000元。14.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5月6日，至江阴市被害人王某1婆婆沈某3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王某115000元。15.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4月30日，至江阴市被害人唐某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唐某5000元。16.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9年4月22日，至无锡市惠山区被害人胡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胡某8000元。17.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等人于2019年4月18日，至无锡市滨湖区被害人肖某1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肖某110000元。18.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4月17日，至苏州市相城区被害人薛某1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薛某13000元。19.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等人于2019年4月12日，至宜兴市被害人史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史某8000元。20.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等人于2019年4月2日，至无锡市惠山区被害人杨某1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杨某16000元。21.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4月1日，至苏州市吴中区被害人冯某1父亲冯某2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冯某110000元。22.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等人于2019年3月28日，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害人顾某2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顾某26600元。23.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等人于2019年3月24日，至无锡市惠山区被害人邹某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邹某10000元。24.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3月20日，至无锡市新吴区被害人杨某2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杨某22000元。25.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9年3月14日，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害人邵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邵某5800元。26.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3月13日，至浙江省嘉善县被害人李某1父亲李某3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李某12000元。27.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3月2日，至苏州市吴江区被害人沈某2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沈某23000元。28.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2月28日，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害人王某2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王某213000元。29.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2月24日，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害人陆某1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陆某19000元。30.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2月17日，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害人陆某2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陆某25000元。31.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2月15日，至常熟市，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意欲骗取被害人张某4财物，后因张某4主动报警而未果。32.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9年2月10日，至苏州市吴江区被害人孟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孟某15000元。33.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9年1月27日，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害人吴某1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吴某125000元。34.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9年1月9日，至昆山市被害人孙某1父亲孙某3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孙某13600元。35.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9年1月6日，至无锡市锡山区被害人王某3母亲安某处，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王某32000元。36.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9年1月3日，至常熟市被害人倪某处，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倪某8000元。37.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于2019年1月2日，至无锡市滨湖区被害人黄某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黄某5000元。38.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8年12月20日，至无锡市滨湖区被害人邬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邬某2000元。39.被告人张仁松、别如猛于2018年12月12日，至江阴市被害人郭某处，由别如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郭某1600元。40.被告人张仁松等人于2018年12月9日，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害人程某处，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程某8000元。41.被告人薛艳军等人于2018年11月23日，至江阴市被害人卞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卞某5000元。42.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8年11月12日，至浙江省嘉兴市被害人詹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詹某1800元。43.被告人张仁松、倪晨宏等人于2018年10月26日，至苏州市相城区被害人徐某1处，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徐某112000元。44.被告人张仁松、倪晨宏于2018年10月5日，至苏州市吴中区被害人徐某2父亲处，由倪晨宏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徐某216000元。45.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8年9月25日，至无锡市滨湖区被害人周某2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周某23600元。46.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8年9月18日，至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邬生2000元。47.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8年8月18日，至宜兴市被害人仇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仇某5000元。48.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8年8月12日，至苏州市吴江区被害人施某2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施某21000元。49.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8年8月5日，至无锡市锡山区被害人肖某2处，由倪晨宏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肖某28000元。50.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8年6月13日，至无锡市新吴区被害人陈某2处，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陈某220000元。51.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8年3月15日，至无锡市惠山区被害人庞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庞某2000元。52.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8年3月14日，至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被害人李某2处，由被告人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李某26600元。53.被告人薛艳军、倪晨宏于2018年1月16日，至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被害人勾某1父亲勾某2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勾某13000元。54.被告人薛艳军、倪晨宏于2017年12月26日，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害人俞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实施诈骗，后因俞某报警而未果。55.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7年12月22日，至常州武进区被害人钱某处，由倪晨宏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钱某8000元。56.被告人薛艳军等人于2017年12月18日，至苏州市姑苏区被害人陆某3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陆某32000元。57.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7年11月17日，至苏州市吴江区被害人蒋某1父亲蒋某2处，由倪晨宏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蒋某110000元。58.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7年11月15日，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害人杨某3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杨某310000元。59.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7年11月9日，至常州市武进区被害人王某4父亲王某5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王某43600元。60.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7年11月4日，至宜兴市被害人朱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朱某3600元。61.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7年10月25日，至昆山市被害人陈某3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陈某315000元。62.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7年9月20日，至苏州市姑苏区，由倪晨宏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陈某4800元。63.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7年9月10日，至张家港市被害人刘某2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刘某213000元。64.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7年8月23日，至苏州市沧浪区被害人尤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尤某1000元。65.被告人张仁松伙同姜大刚于2017年8月14日，至浙江省绍兴市嵊州市被害人张某5处，由姜大刚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张某53600元。66.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于2017年8月5日，至江阴市被害人周某3处，由倪晨宏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周某3500元。67.被告人张仁松伙同姜大刚于2017年8月1日，至无锡市锡山区被害人华某处，由姜大刚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华某15000元。68.被告人张仁松等人于2017年7月26日，至昆山市，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单某5000元。69.被告人薛艳军、倪晨宏于2017年4月2日，至常熟市被害人管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管某2000元。70.被告人张仁松等人于2017年1月10日，至上海市闵行区被害人许某处，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许某15000元。71.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7年1月5日，至浙江省诸暨市被害人赵某2处，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赵某25000元。72.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等人于2016年12月11日，至苏州市常熟市被害人浦某1父亲浦某2处，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浦某15500元。73.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倪晨宏于2016年11月29日，至常熟市被害人殷某处，由倪晨宏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殷某3000元。经殷某报警，被告人退还3000元。74.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6年11月6日，至苏州市相城区被害人汤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汤某1600元。75.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6年10月25日，至常熟市被害人张某6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张某62200元。76.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6年4月17日，至昆山市车库被害人吴某2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吴某28000元。77.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于2015年10月18日，至昆山市被害人皋某处，由薛艳军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皋某5000元。78.被告人倪晨宏等人于2015年6月28日，至苏州市吴中区被害人孙某2处，由倪晨宏佯装患者，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孙某21000元。案发后，涉案人员唐登雷退出25500元，已发还被害人浦某15500元、赵某25000元、许某15000元。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倪晨宏家属自愿分别代为退出10000元、5000元、10000元，现暂扣于江阴市人民法院。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缪某、蔡某、任某、陈某1、张某2、刘某1、张某3、施某1、沈某1、周某1、顾某1、赵某3等人的陈述笔录，公安机关出具、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接处警详细信息、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明细、转账记录截图、协议书、收条、承诺书、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四被告人的供述等。二、危险驾驶被告人薛艳军于2018年11月25日2时许，醉酒后驾驶号牌为苏Ｅ×××**的小型轿车从江苏省常熟市东南街道香江路100号出发行驶至沙家浜苏嘉杭高速入口处时，被常熟市公安局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被告人薛艳军被查获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0ｍｇ／100ｍｌ。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证人靳某、薛某2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调取、出具的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行驶路线轨迹照片，常熟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薛艳军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倪晨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确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共同实施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薛艳军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又确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予数罪并罚。张仁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能当庭自愿认罪，结合退赃情况，予以从轻处罚。薛艳军在与张仁松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结合退赃情况，对其所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均予以从轻处罚。别如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倪晨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结合退赃情况，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张仁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薛艳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别如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倪晨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责令被告人张仁松、薛艳军、别如猛、倪晨宏继续退出违法所得，连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5000元，发还相应被害人。上诉人张仁松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不是主犯。2、其自愿认罪认罚，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张仁松实施的第2笔、第73笔系诈骗未遂，原审判决未予认定，也未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张仁松虽然分配的赃款较多，但分配比例不能作为确定张仁松为主犯的依据，如区分主从犯，张仁松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对张仁松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仁松、原审被告人别如猛、倪晨宏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薛艳军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关于上诉人张仁松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张仁松提意并纠集同案犯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在诈骗过程中，冒充同案犯的老板或亲戚提出私了并确定“赔偿款”金额，决定同案犯的赃款分配比例、主持分赃，并占有赃款总额的50%以上，系诈骗犯罪的造意者、纠集者，依法应认定为主犯。2、对于张仁松实施的第2笔、第73笔系诈骗未遂，原审判决已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明确表述；并在此基础上，综合全案事实量刑。3、张仁松对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系自愿认罪不属于自愿认罪认罚。4、原审判决根据张仁松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作案次数及危害后果等，对张仁松所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连德审判员  华 栋审判员  周 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耿 园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