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负责人：王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楠，北京市中喆（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蕾，女，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蓝天标志服装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棋盘山开发区望滨旅游路**/div>法定代表人：梁吉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辽宁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薛蕾、沈阳蓝天标志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03民初13174号民事判决，薛蕾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辽01民终5724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辽0103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平安辽宁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辽宁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对方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审的鉴定报告鉴定因果关系为主要原因，非完全原因，一审法院按100％判决上诉人承担无依据。原审认定薛蕾误工费错误，其不存在误工损失，银行流水也仅到2018年3月份，判决无证据支持，上诉人不同意赔付误工费。院外护理判决错误，两个半月没有证据，病历并没记载护理级别，不存在该项损失。薛蕾辩称，银行流水在2017年的卷宗中，护理费有医院的医嘱，鉴定因果关系是鉴定机构鉴定的，同意一审判决，要求维持原判。蓝天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薛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对方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7585.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10800元，复印费64元，交通费2964元，辅助器具费285元，误工费22500元，鉴定费5700元，残疾赔偿金74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188682元；由对方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31日18时40分，周施佳驾驶辽Ａ×××**号车辆行驶至新立堡高架桥处时，与姜兴伟驾驶辽Ａ×××**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辽Ａ×××**车内的乘客薛蕾受伤。经沈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沈河大队认定，周施佳、姜兴伟负事故同等责任，薛蕾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薛蕾于当日被送入沈阳市骨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膝软组织损伤等，后症状反复，薛蕾多次到该院就诊。庭审中，薛蕾提供的2017年1月2日、2017年1月18日、2017年2月4日、2017年2月17日、2017年3月2日的诊断书载明“休半个月”、2017年3月17日的诊断书载明“休五天”、2017年4月8日的诊断书载明“休半个月”、2017年4月14日的诊断书载明“休十天”。2017年5月5日，薛蕾在沈阳市骨科医院就诊，经查体、阅片诊断为“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并以上述诊断收入院治疗，住院治33天（入院时间为2017年5月5日，出院时间为2017年6月7日），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普食。出院医嘱载明：继续按医嘱功能锻炼并使用药物治疗，专人陪护，加强营养，1周后门诊复查，全休两个半月，术后三个月关节腔注射玻璃酸钠，每周一次，共五周。此后，薛蕾又多次到沈阳市骨科医院复诊，直到2017年11月27日，沈阳市骨科医院最后一次为薛蕾开具的诊断书载明“全休半个月”。上述治疗，薛蕾自行支付医疗费37585.18元。庭审中，薛蕾提供多张辽宁省出租汽车专用发票、火车票、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费收据、专用收款收据等证据，载明薛蕾支付交通费3085元（其中，薛蕾自2017年4月14日起自2017年4月23日沈阳至本溪两地往返的火车票费用299元）、复印费64元以及因购买拐杖、租轮椅、护理用具支付费用285元。另查，辽Ａ×××**号肇事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蓝天公司。该肇事车辆在平安辽宁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薛蕾向一审法院申请对2016年12月31日交通伤与其左膝部不良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伤残等级进行医学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上述申请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3日，该所出具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43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薛蕾于2016年12月31日遭受左膝交通伤，其左膝损伤不良后果与本次交通伤之间可以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交通伤属主要原因；其左膝损伤后遗症已达到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薛蕾支付鉴定费5700元。庭审中，薛蕾主张误工费为22500元（自2017年4月1日至11月27日，住院期间及依医嘱），月工资2500元，9个月工资。现双方当事人因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赔偿问题发生纠纷，薛蕾起诉来院。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薛蕾曾于2017年8月16日以蓝天公司、平安辽宁分公司为被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对方连带赔偿薛蕾医疗费38601.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护理费11934元、营养费3750元、误工费25333.24元、复印费64元、交通费1000元、辅助器具费285元；判决被告连带赔偿薛蕾相应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相关合理费用；判决对方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7)辽0103民初131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平安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付薛蕾医疗费2668.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护理费3811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811元、复印费64元，合计14654.29元；驳回薛蕾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薛蕾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辽01民终5724号民事判决书将该案发回重审，理由是：本案一审卷宗中由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检案科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的《延长鉴定材料审查期的函》中载明：“经初审，本案较为复杂、疑难，且本院鉴定人员有限，全面审查材料所需时间较长，特函请贵单位同意本院延长鉴定材料审查其，本院将在3个月以内告知是否受理鉴定或者一步处理决定。若贵单位认为上述期限过长影响办案的，请在接到本告知函后立即致电或致函本院，本院将视具体情况做出退卷或者其他处理。”由此可知，本案处于鉴定过程中，本案一审结案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即在该鉴定进程未得出结论时先行进行了判决，上诉人薛蕾对此提出上诉，故本案应发回重审，在合理履行相关程序，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予以相应审查后，依据查明的案情，再行依法裁判为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出庭应诉和质证的权利，本案蓝天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薛蕾提供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予以认定。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周施佳驾驶的蓝天公司所有的辽Ａ×××**号车辆与姜兴伟驾驶辽Ａ×××**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辽Ａ×××**车内的乘客薛蕾受伤，根据沈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沈河大队于2016年12月3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可以认定，周施佳、姜兴伟负事故同等责任，薛蕾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伤害的，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周施佳、姜兴伟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且辽Ａ×××**号肇事车辆在平安辽宁分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且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亦未超过保险限额，故应当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直接对薛蕾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50%的比例承担。关于薛蕾主张的各项赔偿的具体项目、标准及数额问题。1、医疗费。根据薛蕾提供的沈阳市骨科医院病历、医疗费收费票据，可以看出薛蕾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7585.18元。该部分费用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部分负责赔偿，因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范围内保额已经用尽，故，对于薛蕾主张的其他医疗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医疗费即27585.18元（37585.18元-10000元）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即13792.59元负责赔偿。2、住院伙食补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薛蕾自2017年5月5日起住院33天（截至2017年6月7日），每天按照100元的标准计算。因此，薛蕾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00元符合规定。因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范围内保额已经用尽，故，其对于薛蕾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即1650元负责赔偿。3、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虽薛蕾住院期间医嘱载明均为普食，但薛蕾提供的出院医嘱中载明“加强营养，1周后门诊复查，全休两个半月”，故，对于薛蕾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酌定为3750元。因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范围内保额已经用尽，故，其对于薛蕾主张的营养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营养费应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即1875元负责赔偿。4、复印费。庭审中，薛蕾提供的收据载明复印费为64元，该笔费用系薛蕾向法院起诉必然发生的费用，被告应当予以赔偿，但因该笔费用不是薛蕾受伤所导致的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应由蓝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50%的标准即32元负责赔偿。5、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本案中，薛蕾仅提供三张专用收款收据用于证明因购买拐杖、租轮椅费、护理用品支出285元，并未提供正规的专用发票予以佐证，故，对于薛蕾主张的该部分费用，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予以确认。6、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薛蕾在沈阳市骨科医院实际住院33天，薛蕾住院期间的护理级别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载明专人陪护，加强营养，1周后门诊复查，全休两个半月，因此，薛蕾主张护理期为108天（33天+30天×2月+15天）符合医嘱，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现薛蕾并未提供专用发票、陪护合同等证据证明薛蕾支付护理费用的具体金额，亦未提供护理人员的银行流水、完税证明或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因薛蕾住院及遵医嘱休息期间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情况，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薛蕾于2017年8月16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定应以2017年居民服务业标准给付薛蕾主张的护理费。因此，护理费计算为12473.85元（42157元÷365天×108天）。现薛蕾主张护理费为10800元属于薛蕾自愿处分自身民事权利，一审法院不予干涉。故，一审法院对于护理费为10800元予以确认。7、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庭审中，薛蕾提供辽宁省出租汽车专用发票、火车票、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用于证明其支付交通费3085元，但其中薛蕾提供的火车票系往返于沈阳至本溪两地，而薛蕾的住所地为沈阳市，住院地址亦为沈阳市骨科医院，因此，对于该部分火车票的支出费用299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结合薛蕾的伤情、复查次数、居住地点、就医地点确定交通费为2786元（3085元-299元）。对于平安辽宁分公司主张因省外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仅同意支付薛蕾个人往返费用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考虑到薛蕾的受伤情况、鉴定机构的位置，对于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薛蕾主张的交通费2786元予以确认。8、误工费。误工费赔偿的是受害人因侵权行为受到伤害而就医治疗或修养期间，无法进行正常劳动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本案中，薛蕾并未提供完税证明或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薛蕾在住院及遵医嘱休息期间的实际收入情况，薛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误工损失，但因薛蕾主张的月工资2500元并未超过2017年居民服务业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薛蕾自受伤之日即2016年12月31日起入沈阳市骨科医院进行治疗，直到2017年11月27日，沈阳市骨科医院最后一次为薛蕾开具的诊断书载明“全休半个月”，因此，误工天数共计346天，现薛蕾主张误工期为9个月，并未超过医嘱范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误工费计算为22500元（2500元×9个月）。9、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现薛蕾于2019年12月13日定残，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应按20年标准计算，依据薛蕾在本次诉讼鉴定中被评定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的标准，伤残赔偿金应为74684元（计算方式：37342元/年×20年×10%）。薛蕾因申请鉴定而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所发生的鉴定费系申请伤残鉴定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应由平安辽宁分公司负责赔偿。10、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结合薛蕾受伤程度、对以后生活的影响及本地区的经济水平，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以上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2786元、误工费22500元、残疾赔偿金74684元、鉴定费5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应首先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经计算，上述费用合计为121470元，已经超过保险限额。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2786元、残疾赔偿金74684元、鉴定费5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应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误工费中11030元的部分亦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因平安辽宁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保额已经用尽，剩余误工费11470元（22500元-11030元），应由平安辽宁分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即5735元负责赔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薛蕾医药费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薛蕾剩余医药费13792.59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薛蕾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薛蕾营养费1875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薛蕾护理费10800元；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薛蕾交通费2786元；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薛蕾残疾赔偿金74684元；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薛蕾鉴定费5700元；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薛蕾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薛蕾误工费11030元；十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薛蕾剩余误工费5735元；十二、沈阳蓝天标志服装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薛蕾复印费32元；十三、驳回薛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3元，其中，薛蕾承担228元，蓝天公司承担121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周施佳驾驶机动车与姜兴伟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姜兴伟车内的乘客薛蕾受伤，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周施佳、姜兴伟负事故同等责任，薛蕾无责任。周施佳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蓝天公司，该肇事车辆在平安辽宁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平安辽宁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赔偿比例问题。一审法院经薛蕾申请对其交通伤与其左膝部不良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薛蕾遭受左膝交通伤，其左膝损伤不良后果与本次交通伤之间可以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交通伤属主要原因。由此可知，薛蕾的左膝损伤的不良后果与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该损害后果系因本案交通事故引发，故赔偿责任人应对薛蕾因此事故而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对损害后果产生的过错责任比例认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护理费问题。2016年12月31日事故发生当日薛蕾被送入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膝软组织损伤等，后症状反复，薛蕾多次到医院就诊，其提供了诊断书；2017年5月5日，薛蕾在医院就诊，以“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的诊断被收入院治疗，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载明：继续按医嘱功能锻炼并使用药物治疗，专人陪护，加强营养，1周后门诊复查，全休两个半月，术后三个月关节腔注射玻璃酸钠，每周一次，共五周；此后，薛蕾又多次到该院复诊至2017年11月27日。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病历及治疗过程，一审法院认定薛蕾的出院后护理期为两个半月符合薛蕾的病情治疗的具体过程，与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并未相悖，故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问题。一审中，薛蕾提供人病历、事故发生当日保险公司的人伤住院查勘表中均记录薛蕾在蓝天公司就职，结合薛蕾年龄、受伤前身体状况及受伤时的情况等，薛蕾因本案事故受伤前通过劳动获取报酬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对其因侵权行为受到伤害在医治疗及修养期间，无法进行正常劳动产生收入损失的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妥，结合其提供的证据情况，参照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对薛蕾主张的低于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的收入主张予以采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小丹审判员  陈兴田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薛萍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