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5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哇咔哇咔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沈阳片区全运路******。法定代表人：宋清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良，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女，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上诉人沈阳哇咔哇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哇咔哇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超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5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哇咔哇咔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50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内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一、二审发生的诉讼费用由刘超承担。事实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刘超提供的工资结算清单，系刘超私自制作并私自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名章，哇咔哇咔公司与刘超基于履行合作关系时，刘超私自截留货款，货款至今还未归还哇咔哇咔公司。被上诉人刘超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哇咔哇咔公司立即向刘超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哇咔哇咔公司拖欠支付的工资共计71943.68元；2、判令哇咔哇咔公司立即向刘超支付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20000元。3、判令哇咔哇咔公司立即向刘超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未签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36000元。与工资合计127943.68元；4、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哇咔哇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刘超到哇咔哇咔公司处工作，销售积木产品。2018年1月21日，双方签订《员工入职协议书》，期限一年。2019年1月22日，刘超、哇咔哇咔公司续签《员工入职协议书》，期限一年，自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1月23日，试用期工资2,500元／月，转正后工资3,000元／月，工资每月15日发放（若发放日恰逢周六或假日或法定假日，则顺延发放。若没完成校区要求业绩工资顺延发放），绩效工资每月25日发放。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除底薪外，哇咔哇咔公司还向刘超按比例支付提成、出差垫付款。自2017年11月起，哇咔哇咔公司开始拖欠工资。2019年9月21日，刘超、哇咔哇咔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协议范围内，双方的关系确定为合作关系。为更好地拓展市场，哇咔哇咔公司根据对刘超经营能力的审核，同意刘超加入哇咔哇咔公司的销售网络，同意刘超在全中国范围内代表哇咔哇咔公司销售连线积木系列产品。合作期限为6个月。”“哇咔哇咔公司作为刘超的供货商，以双方协商供货价格进行供货，即BB690元／套，GB550元／套，LB半年装650元／套，LB一年装1,000元／套，LB编程950元／套，马达40元／个，GB货品形态不包含箱子。其他零件供货价格见附表。供货价格以外的利润归刘超所有。”，同时，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刘超、哇咔哇咔公司双方经商议，均同意用以下方式解决哇咔哇咔公司拖欠刘超的部分工资和提成的事宜，即哇咔哇咔公司承诺刘超以合作方式进行销售成单后，哇咔哇咔公司从每套货的供货价格中拿出100元给刘超，用于抵扣拖欠的部分工资和提成。如此协议终止时哇咔哇咔公司尚未清还拖欠刘超的全部提成和工资，哇咔哇咔公司仍需支付拖欠刘超剩余的工资和提成。”之后，双方开始履行合作协议书。2019年10月8日，刘超、哇咔哇咔公司签署《拖欠工资清算单》，确认出差垫付款2,364元、提成99,759.68元、底薪10,220元，累计拖欠112,343.68元，已结40,400元，剩余拖欠71,943.68元。刘超于2019年10月29日申请劳动仲裁，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沈劳人仲字【2019】1406号决定书，驳回仲裁申请。刘超诉至法院。另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哇咔哇咔公司已经支付刘超工资共计83,831.21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拖欠工资问题。刘超提交了《拖欠工资清算单》一份，该清算单上加盖有哇咔哇咔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载明尚欠出差垫付款、提成、底薪等共计71,943.68元。哇咔哇咔公司提出印章系刘超私自盗盖的抗辩意见，并提交了公司财务人员孟某出具的书面证言一份。由于证人孟某与哇咔哇咔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且未出庭接受质证，同时印章系哇咔哇咔公司管理使用，根据哇咔哇咔公司陈述，“刘超到财务室，财务给刘超章，刘超就盖上了”哇咔哇咔公司主张刘超私自盗盖印章没有相应证据，另经双方核对，哇咔哇咔公司对清算单上的出差垫付款、底薪金额没有异议，双方对进账销售额亦没有异议只是对提成比例有争议，然双方提供的关于提成比例的证据均不充分，应由哇咔哇咔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清算单应予采信，对哇咔哇咔公司拖欠刘超工资71,943.68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刘超主张哇咔哇咔公司应支付2个月的工资20,000元作为经济补偿。哇咔哇咔公司提出双方未解除劳动合同，即使应支付经济补偿，刘超主张的金额也过高，应按照月平均工资3,700元计算的抗辩意见。虽然双方签订的第二份《员工入职协议书》约定终止期限为2020年1月23日，并且未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但是双方于2019年9月2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为合作关系，因此应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已于2019年9月20日解除。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工资，根据刘超提供的工资流水，哇咔哇咔公司已经支付83,831.21元，根据刘超提供的拖欠工资清算单，哇咔哇咔公司尚欠该期间工资72,956.75元，即近一年月平均工资应按156,787.96元/12个月计算为13,065.66元。刘超主张按10,000元*2个月计算经济补偿金2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赔偿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应自次月起支付加倍工资。但是刘超在2019年10月29日申请劳动仲裁前并未提出过该项主张，超过仲裁时效，故对刘超主张该项赔偿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二）项规定，判决：一、沈阳哇咔哇咔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超支付工资71,943.68元；二、沈阳哇咔哇咔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超支付经济补偿金20,000元；三、驳回刘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哇咔哇咔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哇咔哇咔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证人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刘超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哇咔哇咔公司所主张的《拖欠工资清算单》是否存在问题的上诉请求，该清单上加盖了哇咔哇咔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名章，哇咔哇咔公司二审时提供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中并未充分证明刘超私自在该《拖欠工资清算单》加盖公章和法人名章的行为，因此对《拖欠工资清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哇咔哇咔公司拖欠刘超工资71,943.6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哇咔哇咔公司提出应根据《辽宁省劳动合同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处于中止状态的上诉主张。虽然双方签订的第二份《员工入职协议书》约定终止期限为2020年1月23日，并且未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但是双方于2019年9月21日又签订《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哇咔哇咔公司与刘超为合作关系，因此应认定哇咔哇咔公司与刘超的劳动合同关系已于2019年9月20日解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工资，根据哇咔哇咔公司提供的《二〇一八年度刘超已发工资明细》、《二〇一九年度刘超已发工资明细》、《2018年度刘超提成和工资汇总表》、《2019年度刘超提成和工资汇总表》,刘超近一年月平均工资应按210,354.84元/12个月计算为17,529.57元。刘超主张按10,000元*2个月计算经济补偿金20,000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哇咔哇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沈阳哇咔哇咔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菁审判员 刘风霞审判员 郝梦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白晓辉书记员席红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