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11行终11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滁州市琅琊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欧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02MB163307XP。法定代表人孙燕舟，该委主任。出庭负责人陈恩龙，琅琊区卫生计生综合监督执法大队队长。委托代理人朱皖涛，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滁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清流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00MB19748860。法定代表人蒋玲，该委主任。出庭负责人王平，该单位调研员。委托代理人韦幼平，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滁州灵丹药房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天长西路**（亚龙名城）**（门面）**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2MA2T4Q050T（1-1）。法定代表人申娥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金林，该公司股东。委托代理人曾朝阳，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滁州市琅琊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琅琊区卫健委）、滁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与被上诉人滁州灵丹药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丹公司）卫生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3行初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周金林与申娥眉是夫妻关系。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于2011年6月22日注册成立，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周金林是经营者。2016年1月26日该药房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2019年11月20日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办理注销登记。灵丹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注册成立，申娥眉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9月5日灵丹公司办理开业税务登记，灵丹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与灵丹公司的经营地址为同一地址。2019年10月11日9时许，琅琊区卫健委对位于琅琊区天长西路33号（亚龙名城）1幢1-201室执法检查过程中，发现周士生在该药房内从事诊疗活动，并在收银台抽屉发现周士生给他人开具的6张处方笺。经询问，灵丹公司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琅琊区卫健委制作现场笔录，申娥眉在现场笔录上签字。琅琊区卫健委给周士生和申娥眉作了询问笔录，周士生、申娥眉均陈述周士生开具处方笺卖药的收入是药房的收入，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1日周士生在该药房坐诊。申娥眉之后向琅琊区卫健委提供了54张处方笺，经申娥眉签名确认54张处方笺就诊费用6452元。琅琊区卫健委于2019年10月12日受理该案，于2019年10月14日以灵丹公司的行为涉嫌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为由予以立案。2019年10月28日，琅琊区卫健委制作并向申娥眉送达《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决定书》。2019年11月29日，琅琊区卫健委作出并向申娥眉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载明：你单位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于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1日，同意周士生在药房内开展诊疗活动的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现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七条第三项“对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的，责令期停止执业活动，没收违法所得和药品、器械，并处三千元以下的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责令停止执业活动，没收违法所得和药品、器械、处以三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罚款：（三）擅自执业时间在三个月以上：”的规定，本机关拟对你单位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8489元整，罚款人民币8000元整的行政处罚。2019年12月19日，申娥眉向琅琊区卫健委进行陈述和申辩，提出其公司是在2019年10月10日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在琅琊区卫健委对灵丹公司进行检查时，其公司营业时间不到3个月，办案人员持有的处方笺，是周士生在张八岭岭南村所开具的，不是在灵丹药房开具的。药房需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才能经营等。2019年12月12日，琅琊区卫健委作出并向申娥眉送达琅卫医罚[2019]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灵丹公司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8489元整，罚款人民币8000元整的行政处罚。同时责令灵丹公司立即改正违法行为。灵丹公司对此不服，于2019年12月23日向市卫健委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4月2日作出滁卫复决[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琅琊区卫健委作出的琅卫医罚[2019]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灵丹公司不服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琅琊区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因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与灵丹公司的经营地址系同一地址，且2019年10月11日琅琊区卫健委在对该药房进行执法检查时，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并未注销。琅琊区卫健委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灵丹公司在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之前有经营行为，也不能证明灵丹公司提供给其的54张处方笺所售药款归灵丹公司所有。周士生、申娥眉虽陈述开具处方笺卖药的收入是药房的收入，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其陈述的药房就是灵丹公司。琅琊区卫健委决定给予灵丹公司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8489元，罚款人民币8000元整的行政处罚，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市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滁州市琅琊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琅卫医罚[2019]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滁州市琅琊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滁卫复决[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滁州市琅琊区卫生健康委员会负担。上诉人琅琊区卫健委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为其卫健委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灵丹公司在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之前有经营行为，其卫健委认为该理由与处罚行为没有关联性，理由不能成立。其卫健委处罚灵丹公司的原因是周士生在灵丹药房坐诊,周士生没有执业医师资质,灵丹药房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同意不具备执业医师资质的人员在其经营场所坐诊(以下简称非法行医),该行为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并不是对灵丹公司卖药的行为作出处罚(灵丹药房是否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及卖药行为是由其他行政部门许可和监管,不在其职权范围内),灵丹公司是否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与对非法行医的行为作出处罚没有关联,无论灵丹公司是否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只要有非法行医的行为就必须依照法规的规定予以处罚。2、一审法院认为不能证明灵丹公司提供给其54张处方笺所售药款归灵丹公司所有,但其卫健委认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该54张处方笺所售药款归灵丹公司所有。一审中,其卫健委提交了申峨眉2019年10月11日询问笔录,该笔录中申峨眉承认其是灵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士生的坐诊收入都是其药房的。周士生2019年10月11日的询问笔录中周士生承认是在灵丹药房坐诊且坐诊收入归药房所有。结合这两份笔录的内容可以认定收入归灵丹公司所有,并且其提交的违法所得统计表上盖有灵丹公司的印章。一审中同时查明灵丹公司注册成立时间为2018年10月11日,上述54张处方笺开具时间均在灵丹公司注册成立之后。因此，其卫健委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非法行医行为所得款项归灵丹公司所有。综上，其卫健委作出的[2019]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灵丹公司承担。上诉人市卫健委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审认为,“滁州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与灵丹公司的经营地址系同一地址,且2019年10月11日琅琊区卫健委在对该药房进行执法检查时,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并未注销。”且不说同一地址登记注册两个经营主体违法,即便经营地址系同一地址也不能影响灵丹公司实际违法行为。同样,“济世之舟大药坊并未注销”也不能影响灵丹公司实施违法行为,与两份“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并没有必然联系,一审依据这一事实和逻辑关系进行判决是错误的。2、《药品经营许可证》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能划等号,灵丹公司始终没有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一审认为,“琅琊区卫健委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灵丹公司在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之前有经营行为,也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给其的54张处方笺所售药款归灵丹公司所有。”也就是说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不是灵丹公司非法行医的必要和充分条件,不存在只有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才能非法行医的逻辑关系,一审认定明显错误。灵丹公司提供的54张处方笺能够充分证明非法行医的经过和结果。3、一审混淆事实,不依法认定证据。一审认为,“周士生、申娥眉虽陈述开具处方笺卖药的收入是药房的收入,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其陈述的药房就是灵丹公司。”是对事实的混淆,判决书中清楚地表明,济世之舟大药坊设立于2011年6月22日,2016年1月26日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到2019年11月20日注销登记;而灵丹公司设立于2018年10月11日,2019年10月10日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处方证明周士生座诊行医在2018年10月20日,与灵丹公司设立是相互呼应的,这不是巧合,是事前安排好的。2019年10月11日执法检查时,灵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申娥眉,实际非法行医者周士生是其父亲,当时共同确认非法行医是在灵丹药房,药方的收入亦在灵丹药房。如果济世之舟大药坊(距注销还有40天)一直在经营,或以其名义经营,申娥眉、周士生按日常生活常理本能地进行解释和辩解,不会很顺畅地确认。因为济世之舟大药坊经营者是其丈夫周金林,情况申娥眉是非常清楚的,她把情况说错,说不准,客观上不可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一审在判决中对执法程序没有提出异议,证明执法检查是依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进行的,其效力依法应予以确认,而一审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就比较随意地推翻了上诉人依法查证的事实,依法应认定该判定是错误的。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判决驳回起诉;2、案件受理费由灵丹公司承担。对于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理由，灵丹公司作出了相同的答辩意见，其公司在2019年10月11日前未开展经营活动，琅琊区卫健委认定的相关事实不能成立。国家对药品经营实行许可制度，基于先照后证制度，其公司领取营业执照时间与实际开展经营时间并不具有一致性，其公司的营业执照上也清楚的载明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一审时，其公司已经提供房屋租赁合同、照片、关于暂停定点医药机构协议管理资格的通告等证据证明在2019年10月11日之前开展经营活动的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并非灵丹公司，灵丹公司在此之前不可能收取药费。因此，琅琊区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市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也应撤销。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灵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依据材料有：证据一、营业执照、发票（税盘）、证明、药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拟证明其公司虽于2018年10月11日办理了工商登记，但于2019年9月5日办理开业税务登记，2019年10月10日办理的药品经营许可，在此期间没有开展经营活动，营业执照上也记载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需相关部门批准后才可开展项目；证据二、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的工商登记信息、药品经营许可证、关于暂停定点医药机构协议管理资格的通告各一份，拟证明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1日期间，在其公司登记的场所开展经营活动的是济世之舟大药坊，并非其公司；证据三、《行政处罚决定书》（琅卫医罚[2019]11号）一份，拟证明琅琊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四、《行政复议决定书》（滁卫复决〔2020〕1号）一份，拟证明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20年4月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行政处罚决定书》（琅卫医罚[2019]11号）；证据五、房屋租赁合同两份、房地产权证两份、济世之舟大药坊地理位置示意图一份、照片打印件7张，拟证明灵丹公司法定代表人申娥眉的丈夫周金林分别承租了陈亮、潘勇出租的位于亚龙名城1幢相邻的两间门面经营滁州市琅琊区济世之舟大药坊；灵丹公司的住所与济世之舟大药坊的经营场所登记的都是潘勇出租的房屋，两者经营地址实际是同一位置，在灵丹公司开展药品经营之前一直是济世之舟大药坊在经营；证据六、结婚证，拟证灵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济世之舟大药坊的经营者周金林系夫妻关系，两人长期从事药品经营。琅琊区卫健委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依据材料有：证据一、现场笔录、询问笔录（周士生）、询问笔录（申娥眉）、滁州灵丹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滁州灵丹药房经营许可证复印件、申峨眉身份证复印件、周士生身份证复印件、周士生乡村医生证书复印件、现场检查照片打印件、询问笔录（申峨眉）、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滁州灵丹药房有限公司提供的处方复印件、滁州灵丹药房公司违法所得统计表，拟证明行政处罚的事实情况；证据二、滁州市政府热线县区办理平台电话记录单复印件、案件受理记录、立案报告、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决定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合议记录、卫生行政处罚内部法制审核表、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复印件、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陈述和申辩笔录、陈述和申辩复核意见书、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拟证明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证据三、行政复议答复书回执，拟证明其在复议程序中依法答复，复议程序合法。市卫健委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依据材料有：证据一、阅文标签、立案报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一组，拟证明其于2019年12月23日收到灵丹公司复议申请并立案；证据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执、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其于2019年12月30日向琅琊区卫健委送达申请书副本并告知其依法答复，琅琊区卫健委于2020年1月2日递交答复材料；证据三、现场笔录、现场检查照片、调取的执法记录仪影像资料，拟证明其本着对灵丹公司负责的态度对灵丹公司主体作出调查，灵丹公司作为被处罚主体认定正确；证据四、安徽省司法厅《关于做好疫情防控期间行政复议应诉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中止复议通知书、送达回证，拟证明其依法中止复议程序并告知灵丹公司；证据五、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其于2020年4月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灵丹公司。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本案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琅琊区卫健委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的琅卫医罚[2019]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以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对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执业的，责令其停止执业活动，没收非法所得和药品、器械，并处以三千元以下的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责令其停止执业活动，没收非法所得和药品、器械，处以三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罚款：（三）擅自执业时间在三个月以上；”，本案中，在琅琊区卫健委办理灵丹公司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展诊疗活动一案期间，灵丹公司法定代表人申娥眉主动向琅琊区卫健委提交了54张处方以及盖有灵丹公司印章并经其签字确认的违法所得统计表，上述证据与申娥眉、周士生的《询问笔录》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灵丹公司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形下，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允许周士生在其公司开展诊疗活动的事实。申娥眉虽辩称上交的处方是其父周士生在张八岭岭南村所开具，不是在灵丹公司开具，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周士生、申娥眉虽陈述开具处方笺卖药的收入是药房的收入，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其陈述的药房就是灵丹公司”与上述认定的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琅琊区卫健委根据事实和证据，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七条第（三）项等规定对灵丹公司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8489元整，罚款人民币8000元整”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市卫健委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陈述、申辩，依据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情况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亦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琅琊区卫健委、市卫健委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3行初21号行政判决；二、驳回滁州灵丹药房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合计100元，均由滁州灵丹药房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王忠良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齐晓静书记员施承文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