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3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村民委员会六队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宝柱，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理，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女，201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理人：刘某（赵某2之母），女，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辉，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延庆区。原审被告：张某2，女，199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北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国际会议中心职工，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94年3月3日出生，朝鲜族，北京市朝阳区马各庄村天地人建材城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张某1及原审被告张某2、张某3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玉亮，北京融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赵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赵某2、张某1、原审被告张某2、张某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1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赵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刘某、赵某2、张某1的诉讼请求；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改判李某向刘某、赵某2、张某1各支付50平米购房安置利益补偿款。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给刘某、赵某2、张某1相关安置房屋居住使用权无法律依据，与拆迁政策相违背，并且判决内容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1．《腾退安置协议书》系李某签订，李某为合同当事人，临时产权证也登记在李某名下，五套安置房屋系李某用拆迁安置款支付，三被上诉人没有进行出资，在出资购买安置房时，被上诉人没有工作收入无力支付购房款，尤其是张某1明确回答称没钱放弃购买安置房。根据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以及对价原则，三被上诉人未支付对价的情形下无权取得安置房屋的居住权益。2．刘某基于与赵某1结婚才被认定为安置人口，现二人已经离婚，刘某在拆迁安置时不具有十八里店村村集体成员身份，回迁安置房具有保障原住村集体成员身份，回迁安置房具有保障原住村集体成员拆迁后稳定居住生活的福利性质，故刘某不应享有安置房屋居住使用权。3．判决给三被上诉人安置房屋居住使用权不利于彻底解决纠纷。4．三被上诉人的请求仅仅确认对主张的安置房屋居住使用，并不包含腾退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的判决内容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于法无据。另外，刘某和赵某2目前居住在周庄嘉园三期A区9号楼2单元房屋中，一审法院未查明实际的居住事实，判决由李某腾空并交付给张某1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被拆迁房屋是李某和赵某3夫妻出资建造，三被上诉人与被拆迁房屋物无关。二、一审法院判决给刘某、赵某2、张某1相关拆迁安置周转费用时应查明拆迁后周转期间生活居住的实际情况，一审判决未查明事实，生搬硬套相关安置补助、补偿的标准，显失公平公正。刘某、赵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张某1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张某2、张某3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刘某、赵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三期B区4号楼2单元3层房屋归刘某、赵某2居住使用，待产权证下发后归刘某、赵某2所有；2、判令李某给付刘某定向安置奖励10000元、工程配合奖5000元、二次搬家补贴20000元、临时周转安置补助费60171元、延期六个月周转安置补偿费13628．5元，共计108799．5元；3、判令李某给付赵某2定向安置奖励10000元、工程配合奖5000元、二次搬家补贴20000元、临时周转安置补助费60171元、延期六个月周转安置补偿费13628．5元，共计108799．5元；4、判令李某支付刘某、赵某2安置面积差额5．91平方米的折价款118200元。一审经审理查明：赵某1与刘某于2010年4月27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初婚，婚后于2011年6月1日生育一女赵某2。2018年12月4日双方经法院判决离婚。张某1与李某于2007年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后于2009年10月26日协议离婚，并于2011年1月29日复婚，婚后未育有子女。2019年6月13日，张某1与李某经法院调解离婚。张某2、张某3系张某1与其前妻所生子女。赵某1系李某与前夫赵某2所生子女，赵某2于2007年2月1日死亡。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八里店村院（下称976号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在李某名下。2011年，腾退人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被腾退人李某作为乙方签订《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在腾退范围内976号院居住的正式房屋1间，建筑面积156．78平方米，实际安置人口6+1人，分别为李某、赵某1、刘某、赵某2、张某2、张某3、张某1。总共安置了五套房屋，分别为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B区6号楼1单元3层房屋（下称6号楼1单元房屋，建筑面积121．97平方米）、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B区4号楼2单元3层房屋（下称4号楼2单元房屋，建筑面积94．09平方米）、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B区7号楼2单元21层房屋（下称7号楼2单元房屋，建筑面积56．45平方米）、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B区1号楼1单元3层房屋（下称1号楼1单元房屋，建筑面积55．75平方米）、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A区9号楼2单元房屋（下称9号楼2单元房屋，建筑面积56．74平方米）。甲方应支付乙方各项补偿款合计1134199．1元，其中区位价补偿款360594元、房屋以及地上物补偿款266948元、搬家补助费3135．6元、提前搬家奖5000元、电话移机费470元、空调拆装费3200元、有线电视补助费360元、停产停业补助费1500元、定向安置奖60000元、工程配合奖35000元，物业奖励费6000元，地价补助289830元，购房款10%优惠102161．5元。乙方应支付甲方安置用房款合计1021615元，甲方向乙方支付腾退安置差价款112584．1元。2011年11月9日，腾退人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被腾退人李某作为乙方签订《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安置周转协议书》，约定过渡期限自2011年10月至2014年10月，甲方向乙方支付的临时安置周转一年补助费为一居室按1800元/月支付：3套，64800元；二居室按2700元/月支付：1套，32400元；三居室按3600元/月支付：1套，43200元；一年小计140400元，三年合计421200元。其他补助费：搬家补助费3135．6元、空调补助费3200元、电话补助费470元、有线电视补助费360元、二次搬家综合补贴14万元，以上补助费小计147165．6元。2014年10月16日，腾退人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人民政府（甲方）与被腾退人李某（乙方）签订《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周转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因安置房源尚未竣工，故此次对乙方的安置需延长过渡期。因此，甲方对乙方在过渡期内发放临时周转费，过渡期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一居室按1800元/月支付：3套，32400元；二居室2700元/月，1套16200元；三居室按3600元/月支付；1套，21600元；每人每个月600元，7人，25200元。周转费合计95400元。经查，刘某于2016年1月11日将户籍从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平安大街**平安丽景****楼****迁入**院内，赵某2户籍登记在户籍登记在**院内。籍于2008户籍于2008年12月24日从延庆县永宁镇西灰岭村**迁入**院内。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经询，976号院及院内财产原系李某与其前夫赵树槐的夫妻共同财产。另查明，五套安置房均已交付给李某，但未办理产权证。十八里店乡政府下发了房屋所有权代用证，经查，4号楼2单元301号房屋在房屋所有权代用证上登记的地址为周庄嘉园三期B区4号楼2单元3层301号房屋。9号楼2单元2502号房屋在房屋所有权代用证上登记的地址为周庄嘉园三期A区9号楼2单元25层2502号房屋。李某称9号楼2单元2502号房屋、7号楼2单元2102号房屋已经卖出，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经查，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于2002年4月11日通过的《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安置办法》第十七条规定，（一）以被腾退人的现有实际人口为安置面积的计算基数，每人50平方米（含公用面积）。计算公式：50平米某人口＝应安置面积。（二）被腾退人原住房面积小于应安置面积的，在人均50平方米之内给予每人10平方米的优惠价购买住房，超出人均50平米部分按市场价格购买。（三）因新楼房户型的限制，楼房建筑面积大于应安置面积时，按安置价买足实际面积。（四）根据市区文件精神，对不愿意购买新村楼房和不愿意按乡政府指定地点购买安置楼房的，须搬迁到指定的绿化隔离地区以外的远郊区县。乡政府按其现有正式住房进行评估作价后予以补偿；同时，按每人1万元的标准发放搬迁安置费。《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实施细则》规定，凡在第一奖励期内签订腾退补偿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时间腾退交房的，享受下列奖励：（1）定向安置奖：1万元/户籍人口（只限本村村民户籍人口（只限本村村民）5000元/人；……（10）物业奖励费：6000元/院（只限本村村民）；（11）一次性支付购房款优惠10%；（12）……又，二次搬家综合补贴系按每人2万元发放。李某提交微信转款记录，证明曾从拆迁款中支付刘某相应的款项，刘某、赵某2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刘某、赵某2认为该钱款系双方共同生活期间的费用往来。李某还提交光大银行卡，证明已经支付刘某、赵某2相应款项，刘某、赵某2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庭审中，李某未就涉案房屋购房款进行主张。该院认为：根据《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安置办法》规定，安置房屋面积按照每个被安置人50平方米计算。现976号院因拆迁所获得的实际安置房屋总面积已经超过了上述标准，且4号楼2单元房屋的面积与刘某、赵某2作为被安置人应当分得的面积相当，综合考虑各安置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该院认为以刘某、赵某2居住4号楼2单元房屋为宜。安置房屋何时能够办理所有权证尚不确定，刘某、赵某2可待确定能够办理时另行主张。关于张某1的主张，因9号楼2单元房屋的面积与张某1作为被安置人应当分得的面积相当，综合考虑各安置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该院认为以张某1居住9号楼2单元房屋为宜。安置房屋何时能够办理所有权证尚不确定，张某1可待确定能够办理时另行主张。刘某、赵某2、张某1以其作为被安置人要求分割相应的安置利益，该院将结合安置政策就安置利益进行分割，刘某的户籍是在房屋腾退安置协户籍是在房屋腾退安置协议之后才迁入**院内，置奖刘某不应分得。赵某2、张某1作为户籍人口要求分得定向安置奖户籍人口要求分得定向安置奖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次搬家补贴系按照人口数予以计算的，故刘某、赵某2、张某1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临时周转安置补助费及延期六个月临时周转安置补偿费系对被安置人在拆迁完成后安置房屋交付前居住利益的保护，而该保护系对被安置人居住利益的平等保护，刘某、赵某2、张某1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李某虽然主张曾支付刘某、赵某2拆迁款，但并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刘某、赵某2要求李某支付安置面积差额5．91平方米的折价款118200元的诉讼请求，涉案房屋现并未办理正式房产证，故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某工程配合奖5000元、二次搬家补贴20000元、临时周转安置补助费60171元、延期六个月周转安置补助费12600元；二、李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某2定向安置奖励10000元，工程配合奖5000元、二次搬家补贴20000元、临时周转安置补助费60171元、延期六个月周转安置补助费12600元；三、李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某1定向安置奖励10000元，工程配合奖5000元、二次搬家补贴20000元、临时周转安置补助费60171元、延期六个月周转安置补助费12600元；四、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三期B区4号楼2单元3层房屋由刘某、赵某2居住使用，李某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三期B区4号楼2单元3层房屋腾空并交付给刘某、赵某2；五、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三期A区9号楼2单元25层房屋由张某1居住使用，李某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嘉园三期A区9号楼2单元25层房屋腾空并交付给张某1；六、驳回刘某、赵某2、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合各方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某是否应将相关房屋腾空并交付给刘某、赵某2、张某1居住使用；2．李某是否应支付刘某、赵某2、张某1相关拆迁安置费用。关于李某是否应将相关房屋腾空并交付给刘某、赵某2、张某1居住使用一节，根据《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安置协议书》的约定，实际安置人口6+1人，分别为李某、赵某1、刘某、赵某2、张某2、张某3、张某1。总共安置了五套房屋，其中包括建筑面积94．09平方米的4号楼2单元3层房屋，和建筑面积56．74平方米的9号楼2单元房屋，同时，根据《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安置办法》的规定，安置房屋面积按照每个被安置人50平米计算。刘某、赵某2、张某1均为被安置人，有权居住使用相关房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安置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认定4号楼2单元3层房屋由刘某、赵某2居住为宜；9号楼2单元房屋由张某1居住为宜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李某、赵某1主张被上诉人未支付对价无权取得安置房屋的居住权益的上诉意见，因涉案房屋系拆迁部门对被安置人进行的安置，是否支付购房款并不影响被安置人对安置房屋享有的居住使用权利。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购房款的问题，可待产权证下发后，各方对此另行解决。关于上诉人李某、赵某1主张的9号楼2单元25层房屋目前由刘某、赵某2居住，一审判决由李某腾空并交给张某1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意见，该房屋虽现由刘某、赵某2居住，但并非最终的安置结果，并不影响最终由李某实际交付张某1居住使用。关于上诉人李某、赵某1主张应判令由李某向被上诉人各支付50平米购房安置利益补偿款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某是否应支付刘某、赵某2、张某1定向安置奖励、工程配合奖、二次搬家补贴、临时周转安置补助费、延期六个月周转安置补助费等相关费用一节，拆迁腾退中的拆迁安置费用系拆迁单位在安置房屋交付前对被安置人支付一定费用，系对被安置人口居住利益的保护。本案中，刘某、赵某2、张某1作为涉案十八里店乡绿化隔离地区旧村改造房屋腾退被安置人，享有相应周转安置利益，一审法院结合相关安置政策规定以及落户时间等相关情况，认定李某支付刘某、赵某2、张某1相关拆迁安置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赵某1主张已向刘某、赵某2支付相关拆迁款，但未对此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赵某1主张的周转租住期间的租金等各项生活开支应从所得安置补助费中扣除的上诉意见，李某在周转期间的生活开支并不影响刘某、赵某2作为被安置人依据拆迁安置政策所应享受的拆迁安置补偿，李某如认为刘某、赵某2应支付其周转期间其为刘某、赵某2所花费的相关费用，其可就此另行解决。故上诉人李某、赵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某、赵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8元，由李某、赵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贵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郭 莹书 记 员  陈昭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