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民终174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冉亚江，男，1999年2月12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田标，男，1999年11月21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时兴，贵州黔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秦军，男，1999年7月27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 上诉人冉亚江为与被上诉人田标、秦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4民初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冉亚江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原审遗漏诉讼主体，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按照25%的责任比例对被上诉人田标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遗漏诉讼主体，应发回重审。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秦军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庭审中各方提交了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证据使用，但一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秦军投保情况及事实，遗漏必要当事人，未查清被上诉人秦军可能投保车上人员险的情况。故申请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二、原审在划分责任比例上显示公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按照20%的责任比例对被上诉人田标承担责任。1、被上诉人秦军收取被上诉人田标车费进行牟利，在事实上形成了运输合同关系。被上诉人秦军无运输资质，且选任无驾驶资格的冉亚江为其提供劳务，存在重大过错。且上诉人冉亚江系无偿为被上诉人秦军提供劳务属于帮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被上诉人秦军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对被上诉人田标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较为合理。2、被上诉人田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交通运输规范，其明知应该乘坐具有营运资质的车辆到达长途目的地，且从贵州到广东东莞路途遇远，危险性高，被上诉人田标在乘型会也未系好安全带。加之上诉人冉亚江驾驶车辆时被上诉人田标并未制止，对损害结果存在放任，故在本案中应承担15%的责任较为合理。3、在本案中，上诉人是受被上诉人秦军的指派驾驶车辆，对于事故的发生并无故意，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并且在被上诉人田标受伤后积极将其送往医院，尽到了避免损失扩大的义务。所以，对于被上诉人田标的损失，被上诉人自己应承担25%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遗漏主体，划分责任比例显示公平。 田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冉亚江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10762.1元（医疗费105960.7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107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52067元、残疾赔偿金195870.4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2.被告秦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决被告冉亚江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28196.5元（残疾赔偿金由195870.4元变更为34404×20×31%=213304.8元）。 被告冉亚江与被告秦军系同学关系，原告田标与被告冉亚江哥哥冉露江是同学关系。被告秦军因其所有的号牌为粤Ｓ×××××号（临时牌）吉利牌小轿车的临时牌照即将到期，准备去广东换牌，就邀请被告冉亚江与其一同前往。因被告秦军想顺路拉客收取车费，原告田标经人介绍后乘坐被告秦军的驾驶的车辆前往广东东莞，被告秦军收取了原告田标车费450元。2019年2月14日，在原被告三人前往广东的途中，车辆换由被告冉亚江驾驶，被告冉亚江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该车沿Ｓ40苍硕高速公路南侧慢速车道由贵港市往梧州市方向行驶，在05时30分许，行至91ｋｍ＋30ｍ时，由于被告冉亚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导致粤Ｓ×××××（临时牌）号牌小型轿车车头左侧及车身左侧与高速公路中间护栏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田标受伤、车辆及护栏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田标受伤后，二被告拨打了120求救电话，事发地就近的平南县人民医院急诊车于07时12分接到院内急诊治疗。据平南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田标自述入院2小时前乘坐小车时，因急刹车从座位跌落，跌伤颈部，伤后出现颈部疼痛不适，并四肢无力，当时无昏迷、无头晕头痛，无心悸气促，无恶心呕吐，无两便失禁等伴随症状。住院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有关辅助检查，予颈椎牵引理疗，予及时对症综合治疗，经诊疗后，原告精神稍稳定，院方将病情向原告及其家属解释说明，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后按程序于2019年2月15日办理自动出院手续。出院诊断为：第4颈椎骨折并颈髓损伤。出院医嘱：回当地医院就诊。在平南县医治期间，被告冉亚江、秦军共参与护理，被告冉亚江支付了救护费用1000余元，原告支付医疗费4398.9元，2019年2月16日转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6天（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3月4日）产生医疗费用100234.4元（173.6＋173.6＋50＋98.3＋19.8＋60＋37＋41.7＋46.5＋55.5＋43.5＋347.2＋180.8＋143.1＋6.7＋1.7＋5＋5＋6＋4.5＋15.5＋471＋98248.4）。治疗经过：入院后积极完善相关检查及检验，排除手术禁忌后，于2019年2月26日行“前路颈3／4，颈4／5椎间盘切除、颈4椎体次全切、椎管探查减压、椎间钛网植骨融合、前路钛板螺丝内规定术”，术后予以一级护理、吸氧、化痰、短期激素减轻脊髓继发性损伤，营养神经等对症治疗，对头颈胸支具固定等。出院诊断为：1、颈4椎爆裂骨折；2、颈4髓节脊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3、闭合性胸外伤：左侧创伤性胸腔积液。出院时状况稳定，生活不能自理。出院时，植入物相关指导：骨折内固定相关避免肢体负重。其他指导：一、口服药物指导：1.出院后可口服促进骨愈合类药物；2如出现局部疼痛可口服活血、止痛类药物。二、营养指导：1.注意合理膳食、均衡营养；2.按时作息，避免劳累，可进行适量日光浴（户外晒太阳）。三、康复训练：1.保持乐观情绪，良好心理状态；2.坚持进行深呼吸运动训练；3.加强四肢功能锻炼。四、生活工作中注意事项：1.定期换药，保持敷料清洁干燥，预防感染；2.出院1个月内以卧床休息为主，适当加强功能锻炼，预防卧床并发症的发生；3.戴颈围保护3个月，1年内避免剧烈活动、颈椎过度弯曲、负重、久坐、伏案等；4.出院后必须定期随诊，以观察骨愈合情况，一般3个月来院复查一次，1年后6个月复查一次，2年后每3至5年复查一次；5.如合并有脊髓、神经损伤或者瘫痪，需酌情加用神经营养药物，辅助针灸等治疗方法康复治疗。如有四肢瘫痪加重，突发呼吸困难时，需紧急就医。原告从平南县人民医院转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包车所产生交通费已自行支付。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原告田标由其父亲田儒进在进行护理，田儒进为农村居民。原告出院后先后于2019年5月15日、2019年8月14日、2019年9月26日、2019年12月10日至11日，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思南县人民医院等医院复查，产生医疗费1328.3元（3.5＋121.4＋20.5＋104＋732＋210＋15.5＋121.4）。2019年3月22日，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冉亚江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田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2020年3月10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田标2019年2月14日所受颈4椎骨折并颈髓损伤遗留左上肢肌力下降评定为八级伤残（捌级），致右上肌力下降评定为十级伤残（拾级）；2.田标2019年2月14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365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3.田标颈椎术后内固定取出需费用约8000元（捌仟元）。因鉴定产生鉴定费19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冉亚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当对原告田标所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尽管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冉亚江应负事故全责，但事故责任与损害赔偿责任既有紧密联系，又有区别。对事故的发生虽无责任，但对损害结果有过错的，同样适用过失相当原则，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被告秦军作为驾驶员以及车主，其收取原告田标车费进而谋利，应当自行完成任务，将原告田标安全送往目的地，其将车交由无驾驶资格的被告冉亚江驾驶，主观上也有重大过错，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其过错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秦军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田标付费乘坐无营运资格的原告车辆，也未系好安全带，其对自身损失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亦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对本案损害后果发生的过错程度以及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酌定由侵权人即被告冉亚江承担50%的责任，被告秦军承担45%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5%的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田标的具体损失分别如下：1、医疗费，有医疗票据予以作证的有105961.6元，4398.9+173.6+173.6+50+98.3+19.8+60+37+41.7+46.5+55.5+43.5+347.2+180.8+143.1+6.7+1.7+5+5+6+4.5+15.5+471+98248.4+3.5+121.4+20.5+104+732+210+15.5+121.4）。事故发生后，被告冉亚江支付了救护费用1000余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因无相关医疗票据佐证具体的数额，为了便于计算，酌情取整为1000元。故医疗费合计为106961.6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田标目前颈椎内固定术后，待骨折完全愈合后需要再次住院手术取出内固定物，参照贵州省医疗服务收费标准及相关行业收费标准，需费用约8000元，对此，本院支持8000元。3、误工费52067元。根据鉴定意见，其误工期评定为365日。因田标系农村居民，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年52067元，故误工费合计为52067元÷365日×365日=52067元，田标诉请不超此限，予以支持。因本案鉴定意见系由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被告冉亚江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有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不予以采纳。4、护理费10764元。鉴定护理期限为90日，在田标住院期间，主要由其父亲田儒进护理，原告主张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3654元，折合每天约为119.6元，故误工费合计为90日×119.6元/日=10764元，田标在平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时，因二被告共同参与护理一天的护理费为119.6元，应当从二被告各自的赔偿金额中扣减119.6元÷2=59.8元。5、住院生活补助费1700元。田标在平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住院期间每天的生活补助参照思南县国家工作人员的出差生活补助标注100元/天计算为1700元，田标诉请不超此限，予以支持。6、营养费3600元。结合出院医嘱以及鉴定意见中的营养期限90日，酌情决定按40元/天计算为360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213304.8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八级伤残+十级伤残），参照2019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予以计算，为34404元/年×20年×（30%+2%）=220185.6元，原告主张34404元/年×20年×31%=213304.8元，不超此限，予以支持。8、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发票予以佐证，予以支持。9、交通费7000元。虽无交通费票据佐证，结合田标从平南县人民医院包车转院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从住所地到遵义等地复查、鉴定等，必然会产生大额交通费用，本院对此酌情支持7000元，田标主张1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八级伤残+十级伤残），对精神损失费酌情决定1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415297.4元。根据前述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被告冉亚江应当赔付田标415297.4元×50%=207648.7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元救护费用、自行陪护原告的59.8元护理费用后，还应赔付207648.25-（1000+59.8）=206588.9元。秦军应赔付田标415297.4元×45%=186883.83元，扣减其陪护所产生的护理费59.8元后，还应赔付186824.03元。原告自行承担415297.4元×5%=20764.87元.被告秦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相关证据，由此可能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冉亚江赔偿原告田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206588.9元。二、被告秦军赔偿原告田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86883.03元。三、驳回原告田标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履行事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62元，由被告冉亚江负担4478元，由被告秦军负担2984元。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好意同乘是指非营运性车辆的驾驶人，不以牟利为目的，邀请或允许搭乘人搭乘车辆的行为。其实质在于驾驶人并非基于客运合同中承运人的身份驾驶车辆，非以营利为目的搭载他人；对于乘车人而言，与乘坐基于客运合同关系的营运车辆有实质区别。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秦军系车辆所有人，其与冉亚江系同学关系，其邀约冉亚江驾车去广东，秦军同意田标搭乘其车并向田标收取450元费用，车辆驾驶途中，秦军让冉亚江驾驶其车辆，冉亚江乘坐和驾驶该车，秦军并未向冉亚江收取费用也未向冉亚江支付车辆使用费及劳务费用，在途中冉亚江驾驶车辆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本案中，冉亚江作为乘车人系无偿受益人，作为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系侵权人；田标与秦军之间系非法营运车辆和乘客之间的客运合同关系。帮工关系是指帮工人自愿、短期、无偿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其被帮工人没有明确拒绝而发生的一种社会关系。本案中，秦军允许冉亚江驾驶其车辆，双方本是好意同乘关系，并驾驶车辆不具有明显的劳务性质，因此，双方不构成帮工关系，也不形成雇佣关系。其主张田标的损失由秦军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案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冉亚江负全部责任，故冉亚江作为驾驶人应当对田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秦军明知冉亚江没有驾驶资格仍将车辆交给冉亚江驾驶，对本案事故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冉亚江没有证据证明田标明知其不具有驾驶资格，但乘车途中没有按规定系好安全带。一审判决冉亚江承担50%的责任，秦军承担45%的责任，田标自行承担55%的责任，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田标系车上人员并非不车外第三者，不属于秦军投保的交强险赔偿范围，不需要追加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财产保险业务中的责任保险业务，属于责任保险，其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对被保险机动车责任乘坐人员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本案中，田标并未将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且秦军对田标应负赔偿责任尚未确定，秦军也未向田标履行赔偿义务，原审未追加承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不属遗漏当事人。 综上所述，冉亚江所持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56元，由冉亚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全 审判员 张金勇 审判员 芦化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翁寿炳 书记员石偲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