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民初5852号 原告：宁波市奉化诺克纸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经济开发区尚桥科技园区通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09876581XN。 诉讼代表人：宁波奉化广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该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陈士芬。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天云，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婷婷，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健，男，196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娅然，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建豫，男，195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浩，男，197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 被告：崔增生，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 原告宁波市奉化诺克纸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克公司）与被告许健、冯建豫、李浩、崔增生追收未缴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发现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诺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天云、蒋婷婷、被告许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被告冯建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以及被告崔增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浩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原告诺克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查封了被告许健、冯建豫名下的相关不动产。审理过程中，因发生新冠疫情，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裁定中止诉讼，后于2020年3月25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诺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许健向原告缴纳出资500万元，被告冯建豫、李浩、崔增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许健于2014年5月6日注册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章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许健认缴出资1000万元，出资额于2034年5月5日前缴清。2014年11月4日，被告许健以1000万元的价格将原告10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冯建豫，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上述股权转让后，在新的公司章程第十条规定，冯建豫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出资额于2034年5月5日前缴清。2016年10月10日，被告冯建豫以500万元的价格将诺克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浩，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上述股权转让后，在新的公司章程第七条规定，李浩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出资额于2034年5月5日前缴清。2019年3月11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债权人对原告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依法指定宁波奉化广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管理人。管理人接管原告公司后，得知被告李浩系名义股东，系为实际股东崔增生代为持股。管理人审查并不齐全的财务资料，并查询原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和税务信息后，初步认为出资人仅实缴500万元出资。管理人于2019年9月2日公告并发函给四被告，要求其缴纳出资，但四被告至今未与管理人联系，也未补缴出资。综上，原告认为，原告被贵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后，原告的股东应当缴纳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被告许健未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应当负缴纳出资的义务；被告冯建豫、李浩、崔增生在明知股权出让方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仍受让股权，应当对股权出让方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名义股东被告李浩和实际股东被告崔增生不履行出资义务，共同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依据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法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破产法第十五条及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诉至法院。 被告许健答辩称：一、诺克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成立六个月后许健就将100%的股权转让给了被告冯建豫，并于2014年11月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随着股权的转让，许健作为股东的权利和义务也一并转让，其中也包括出资义务，因此，许健不属于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出资人，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所谓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是指股东没有按照公司章程规定按时出资，但诺克公司章程规定，股东的认缴出资期限为2034年，而许健转让股权的时候，出资期限尚未届期，并不属于公司法规定的尚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三、许健设立公司时出资了500万元，但仅仅经营了六个月，转让股权时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公司不负任何的对外债务，而现有的破产债权，根据申报情况可知无一债权是发生在许健担任股东期间，与许健的经营也毫无联系，让许健承担出资义务不公平也不合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许健的诉请。 被告冯建豫答辩称：一、冯建豫在转让股权给被告李浩后，已经不属于破产法规定的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出资人；二、根据公司章程规定，股东的认缴出资期限是2034年，冯建豫转让股权时出资期限并未届满；三、现有的公司债务都不是在冯建豫经营期间产生的，不属于冯建豫的承担范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冯建豫的诉请。 被告崔增生答辩称：其原来是一家大公司的股东，因为出了点事情，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受让诺克公司的股权，就借了被告李浩的名义从被告冯建豫处受让了100%的股权，实际上没有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与被告李浩之间仅口头约定，并无书面协议，李浩名义上是法定代表人，实际上是公司的普通员工，其替崔增生受让股权没有收取任何好处。崔增生作为诺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愿意补足未到位的出资，只不过目前没有经济能力。这个事情跟李浩没有关系，跟被告许健、冯建豫也没有关系，破产申报的债权产生于他们转让股权之后，因此，崔增生愿意一人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李浩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鉴于被告李浩未到庭参与诉讼，视为其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2019）浙0213破申7号民事裁定书、诺克公司工商查询资料、函及EMS快递详单、工人日报公告，被告许健、冯建豫共同提供的诺克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许健提供的客户业务回单，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诺克公司税务查询资料一组，用以证明被告许健、冯建豫、李浩在作为原告股东期间未足额缴纳出资，被告冯建豫、李浩明知股权出让方未履行完毕出资义务仍受让股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许健、冯建豫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并非原件，且因已整体转让股权，不应再承担缴纳其余出资。鉴于该组证据未加盖查询机关公章，本院对真实性难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询问笔录两份三页，用以证明被告李浩系原告公司的名义股东，被告崔增生才是实际股东，两者均未缴纳过出资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许健对询问笔录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其不是相关主体，且笔录内容反映的是股权转让后的相关情况，故对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冯建豫对形式真实性也无异议，对内容实质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其当时以500万对价转让股权给被告李浩，转让当时公司是正常经营的，并非笔录所载的转让价格为0，其他内容是股权转让后的事情，与其无关。被告崔增生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笔录内容，认定被告李浩系诺克公司的名义股东，被告崔增生系实际控制人这一事实。 3.原告诺克公司提供的14笔债权申报资料及债权表一张，用以证明管理人收到债权申报资料及审查后确认相关债权金额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许健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申报债权均非形成于许健作为股东经营期间，与许健的经营无关。许健在未违反公司章程出资义务的情形下，不属于未按时或按约出资的瑕疵出资，不应为后手股东的经营不善承担补缴出资义务；被告冯建豫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院依法认定，即使是真实的，鉴于上述14笔申报债权均非形成于冯建豫作为股东经营期间，也与冯建豫的经营无关。在未违反公司章程出资义务的情形下，不应为后手股东的经营不善承担补缴出资义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4笔债权申报资料显示除第14笔债权人为宁波绿源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订立的年份为2014年外，其余所申报的债权有合同的均签订于2017年之后，而发票、供货单等资料显示包括第14笔债权在内的债权形成的时间在2017年和2018年，均是在被告冯建豫转让股权给被告李浩之后。 4.被告许健提供的诺克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出资额缴纳期限为2034年5月5日，许健于2014年11月6日转让全部股权给被告冯建豫时，注册资本缴纳期限远未届满，股东依法应当享有出资期限利益，故许健不存在任何违反股东出资义务的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资本充实责任。此外，许健早已不再是诺克公司股东，公司股权几经转手，其经营行为、债权债务情况等与许健不存在任何关联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诺克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质证，认为不能达到被告许健的证明目的；被告冯建豫、崔增生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是否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分析。 5.被告许健提供的诺克公司债权表一份，用以证明在法院指定债权申报期间内（至2019年5月15日止），破产管理人共计接到14笔债权申报，合计12698868.25元。职工债权47笔，合计849428.13元。前述债权均远远发生在许健股权转让之后，许健对于公司后续经营以及负债情况不存在任何管理控制能力，与许健不存在任何关联。因此，退一步从债务发生时间来看，许健依法亦不应承担任何资本充实责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诺克公司认为经营期间的债务与缴纳出资款并无关联，当初对申报的债权审查时并未显示具体的债务形成时间，管理人仅对债务的合理性、合法性进行审查。被告冯建豫、崔增生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申报债权的形成时间与补足未缴出资之间的关系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说明。 6.被告冯建豫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出资义务应当由被告李浩承担，而非冯建豫承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诺克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冯建豫仍应当补缴出资款，履行出资义务；被告许健、崔增生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补缴未到位资本的责任主体将综合全案予以分析。 7.被告许健、冯建豫共同提供的业务凭证两份，用以证明被告冯建豫根据被告许健的指示将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汇入案外人吴耀军账户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诺克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并不清楚该100万元转账是否系支付股权转让款；被告崔增生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转账的时间为2014年7月7日，早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日期即2014年11月4日，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就此认定转账的100万元的性质为支付股权转让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诺克公司系被告许健于2014年5月6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根据章程规定，许健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出资额于2034年5月5日前缴清。同年5月20日，被告许健通过案外人吴耀军汇入诺克公司对公账户的500万元实缴了50%的注册资本。2014年11月4日，被告许健与冯建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许健以1000万元的价格将诺克公司100%的股权出让给被告冯建豫，受让方应于协议签订当日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转让方，股权转让后出让方在公司相应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由受让方承继。2014年11月6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公司章程第十条相应修改为：冯建豫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出资额于2034年5月5日前缴清，目前尚无证据证明被告冯建豫支付了相应的股权转让款。2016年10月10日，被告冯建豫与被告李浩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冯建豫以500万元的价格将诺克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浩，自协议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以货币形式一次性支付500万元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后冯建豫在公司相应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由李浩承继。2016年10月12日，双并办理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公司章程相应的进行了修改，其中第七条规定：李浩以货币方式出资1000万元，出资额于2034年5月5日前足额缴纳，但至今李浩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分文。 2019年3月11日，本院裁定受理宁波海曙良品包装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惠涛包装有限公司、宁波市海曙昌顺纸箱有限公司对诺克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宁波奉化广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管理人。管理人接管诺克公司后，对被告崔增生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一份询问笔录，被告崔增生于笔录中陈述“李浩系为我出面代持股份，实际股权属于我一人，其是从冯建豫处受让100%的股权，转让价格为0，没有支付价款，因为当时诺克公司已经经营不下去了，受让股权后我再没有补缴出资过……李浩不享有实际股权，也没有实际出资过，只是老员工，为我代持”。2019年8月29日，管理人于工人日报刊登了公告，载明各被告作为诺克公司的股东期间认缴了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但至今尚未实缴，根据破产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应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故要求收到本函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管理人缴纳出资，如已缴纳全部后部分出资，于上述期限内向管理人提交证据证明，逾期，管理人将提起诉讼追究出资责任。2019年9月2日，管理人发函给被告许健、冯建豫、李浩和崔增生，函件内容与公告内容基本一致。 另查明，管理人于破产清算案件审理期间共接收了14笔债权申报材料，其中职工债权确认金额为849428.13元，为优先债权；其他债权确认金额为12698868.25元，为普通债权。14笔申报的债权多数有合同、送货单、发票等证据，大多能看出债权的形成时间，少数仅有对账单而未能显示债权形成时间。第14笔债权人宁波绿源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所提供的合同显示订立的年份为2014年，其余所申报的债权有合同的显示签订时间系2017年之后，而发票、供货单等资料显示包括第14笔债权在内的债权形成的时间为2017年和2018年。 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本案中，虽然章程中规定被告李浩的出资期限尚未届满，但基于原告诺克公司已被本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现任名义股东李浩的出资义务加速到期，故管理人有权要求被告李浩立即缴纳尚未缴纳的出资500万元，而不是承担补缴出资的连带责任。被告崔增生作为原告诺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对被告李浩未缴纳的出资承担连带责任，且其本人也自愿承担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许健系原告诺克公司的发起人，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已实缴500万元），认缴期限于2034年5月5日届满。之后，公司的股权发生二次变更，第一次系被告许健于2014年11月将其持有的诺克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了被告冯建豫，第二次系被告冯建豫于2016年10月将受让的全部股权又转让给被告李浩，两次转让各股东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而出资的认缴期限始终未发生变化即规定于2034年5月5日前缴清，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被告许健、冯建豫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形下转让公司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以及受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出资人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情形，故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且本院裁定受理债权人对诺克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后，债权人申报的14笔债权均未显示债权形成于2017年之前，即被告许健、冯建豫作为诺克公司股东的经营期间，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许健、冯建豫转让股权系恶意逃避公司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许健补缴出资500万元，并由被告冯建豫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被告李浩，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宁波市奉化诺克纸制品有限公司补缴出资款500万元； 二、被告崔增生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宁波市奉化诺克纸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被告李浩、崔增生共同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在本裁判文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对相关当事人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单宏洁 人民陪审员  吴亚明 人民陪审员  严育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 助理  刘占奎 书 记 员  吴佳楠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 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 第三十五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第一款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