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3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定超，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芗城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8月13日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2月25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文龙，男，1995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云霄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游东臻，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嘉鑫，男，1999年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专科文化，学生，家住芗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谢智博，男，1997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芗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卢小北，福建华闽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二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当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月20日决定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家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定超、被告人方文龙及其辩护人游东臻、被告人柯嘉鑫、被告人谢智博及其辩护人卢小北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期间，因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被告人方文龙使用伪造证件，将陈定超租赁的车牌号为闽Ｄ×××××的大众牌轿车抵押给黄福林。方文龙从中得利人民币600元。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3000元。 2.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已判决），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Ｅ×××××的大众牌轿车。2019年11月26日，陈定超指使被告人方文龙使用伪造证件将该车转卖给谢志展。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6万元。 3.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陈某5，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Ｄ×××××的路虎牌越野车。次日，陈定超指使詹木金（已死亡）使用伪造证件将该车转卖给谢志展。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2万元。 4.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陈某6，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Ｅ×××××的雷克萨斯牌轿车。次日，陈定超指使被告人谢智博使用伪造证件将该车转卖给李某。被告人谢智博从中得利人民币1500元。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95000元。 5.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林超宇，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Ｅ×××××的雷克萨斯牌越野车。同日，陈定超指使被告人方文龙使用伪造证件将该车抵押给刘某、陈某4。被告人方文龙从中得利人民币2000元。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3万元。 6.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通过戴某使用被告人陈定超提供的伪造证件，将被告人陈定超租赁的车牌号为闽6Ｔ8**的保时捷越野车转卖给谢志展。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25000元。 7.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被告人柯嘉鑫使用伪造证件，将陈定超租赁的车牌号为闽Ｅ×××××的捷豹牌轿车转卖给谢志展。被告人柯嘉鑫从中得利人民币3000元。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7万元。 8.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Ｅ×××××的宝马牌轿车。次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叶某文（另案处理）使用伪造证件将该车抵押给叶巧艺。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65000元。 9.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闽Ｄ×××××的奥迪牌轿车。同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将该车抵押给郭某赐。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95000元。 被告人陈定超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自动投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的违法所得已追缴。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漳浦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查材料。综上所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陈定超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谢智博属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定超是主犯；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陈定超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方文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柯嘉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谢智博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均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游东臻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以被告人方文龙等人将车辆抵押所得的金额来认定被告人方文龙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方文龙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违法所得较少，也已追缴，且被告人方文龙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建议给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卢小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智博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给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陈定超从厦门中原坤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闽Ｄ×××××号大众牌轿车（价格人民币73000元）。次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被告人方文龙使用伪造车主为被告人方文龙的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等材料，将闽Ｄ×××××号车抵押给黄福林，扣除利息人民币900元，黄福林支付人民币89100元，被告人方文龙从中得利人民币600元。2019年11月间，被告人陈定超将车归还厦门中原坤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2.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已被判刑）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闽Ｅ×××××号大众牌轿车（价格人民币16万元）。同月26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被告人方文龙冒充车主林某1并使用伪造的行驶证、身份证等材料将该车卖给谢志展，谢志展实际支付人民币76000元，被告人方文龙得利人民币300元。 3.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陈某5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闽Ｄ×××××号路虎牌越野车（价格人民币22万元）。次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詹木金（已死亡）冒充车主陈某1并使用伪造的行驶证、身份证等材料将该车卖给谢志展，谢志展实际支付人民币95000元。 4.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陈某6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闽Ｅ×××××号雷克萨斯牌轿车（价格人民币195000元）。次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被告人谢智博使用伪造的车主为被告人谢智博的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等材料，与李某签订《车辆转卖协议》，将该车“转卖”给李某，李某实际支付人民币75800元，被告人谢智博从中得利人民币1500元。后被告人陈定超通过被告人谢智博归还李某人民币18000元。 5.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林超宇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闽Ｅ×××××号雷克萨斯牌越野车（价格人民币23万元）。同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被告人方文龙冒充车主林某3使用伪造的行驶证等材料将该车抵押给刘某、陈某4，刘某、陈某4实际支付人民币85100元，被告人方文龙从中得利人民币2000元。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方文龙的妹妹方明妹转账人民币1万元给刘某。 6.2019年10月间，被告人陈定超向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了闽6Ｔ8**号保时捷越野车（价格人民币325000元）。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戴某，由戴某冒充车主杨某并使用伪造的身份证、行驶证等材料，将闽6Ｔ8**号越野车卖给谢志展，谢志展实际支付人民币94500元。 7.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定超向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了闽Ｅ×××××号捷豹牌轿车（价格人民币27万元）。同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被告人柯嘉鑫冒充车主陈某2并使用伪造身份证、行驶证等材料将闽Ｅ×××××号车卖给谢志展，谢志展已实际支付人民币75500元，被告人柯嘉鑫从中得利人民币3000元。 8.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闽Ｅ×××××号宝马牌轿车（价格人民币265000元）。次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叶某文（另案处理）冒充车主陈某3并使用伪造的身份证、行驶证等材料将该车抵押给叶巧艺，叶巧艺实际支付人民币93000元。 9.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从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闽Ｄ×××××号奥迪牌轿车（价格人民币195000元）。同日，被告人陈定超指使童坤辉将该车抵押给郭清赐，郭清赐实际支付人民币27000元。 2019年12月25日始，涉案被害人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2020年3月10日、25日和26日，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先后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300元（应退赔黄福林1900元、退赔谢志展、刘某各1700元）、3000元（应退赔谢志展）、1500元（应退赔李某）。现上述车辆均已归还车主。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柯嘉鑫退赔谢志展人民币3万元，谢志展对被告人柯嘉鑫表示谅解，愿意放弃对被告人柯嘉鑫追讨余款；被告人谢智博退赔李某人民币33500元，李某对被告人谢智博表示谅解，愿意放弃对被告人谢智博追讨余款。 本案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陈定超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方文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柯嘉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谢智博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的户籍证明、漳浦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陈定超被抓获及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主动投案的证明及扣押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漳浦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相关情况说明、南靖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扣押清单、漳州市公安局石亭派出所相关情况证明、伪造的身份证及行驶证等材料、转账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定超前科定罪量刑的（2010）芗刑初字第324号刑事判决书、本院对同案人童坤辉定罪量刑的（2020）浦刑初字第293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漳州永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车辆租借合同、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据、涉案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车辆转让协议、车辆转让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机动车辆保险单、收条、谅解书、漳州市芗城区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陈某5、陈某6、戴某、陈某7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林某1、陈某1、林某2、林某3、陈某2、陈某3、林某4、李某、陈某4、刘某、许某等人的陈述和涉案车辆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陈定超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谢智博属数额较大，均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定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定超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能投案自首，且四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柯嘉鑫、谢智博能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犯合同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定超是主犯、被告人方文龙、柯嘉鑫、谢智博是从犯的指控成立，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所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游东臻提出被告人方文龙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违法所得较少，也已追缴，且被告人方文龙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建议给予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本案应以被告人方文龙等人将车辆抵押所得的金额来认定被告人方文龙的犯罪数额及对被告人方文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法庭认为，被告人方文龙三次参与被告人陈定超犯罪行为，其与被告人陈定超构成合同诈骗共同犯罪，应以上述诈骗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且属数额巨大，不宜适用缓刑，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卢小北提出被告人谢智博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积极悔罪表现，建议给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柯嘉鑫、谢智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定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30年2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文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柯嘉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谢智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陈定超退赔谢志展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4800元、退赔叶巧艺经济损失人民币93000元、退赔郭清赐经济损失人民币27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定超、方文龙共同退赔黄福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7200元、共同退赔谢志展的经济损失74300元、共同退赔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3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凰英 人民陪审员  陈成梅 人民陪审员  蔡春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小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