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5民终9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全，男，1964年12月30日出生，住吉林省集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锋，吉林殷广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辉，吉林陈启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集安市清河镇东岔村第四居民组。   负责人：陆希发，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易，吉林清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集安市清河镇东岔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孙云利，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程祥，男，该村会计。   上诉人张秀全因与被上诉人集安市清河镇东岔村第四居民组（以下简称东岔村四组）、集安市清河镇东岔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岔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吉0582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张秀全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2018）吉05民终1347号民事判决。东岔村四组不服该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吉民申17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提审本案。该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吉民再3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吉05民终1347号民事判决及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2018）吉0582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重审。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582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张秀全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秀全上诉请求：1.撤销集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582民初36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张秀全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一、原审法院认定张秀全所有的集林证字2004第×××××林权证130林班100小班林木没有被占，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张秀全提交的申请一份（证据九），明确表述申请林业站工作人员现场核实，核实结果现地为2000年资源档案的130林班100小班，2017年变更的130林班391、393小班。而2000年的资源档案的140林班6小班为东岔村7组山场，在小平湖沟门。因林权证的林班小班错误，不能明确张秀全的权利，申请林业局将140林班6小班更改为130林班100小班。2000年资源档案130林班100小班就是2017年130林班391、393小班。所以集林证字2004第×××××林权证130林班100小班是张秀全被占的包含在《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中的林地，只是不同年代的林班号不同而已。一审法院审理时没有仔细核实该林地的真实情况，明显认定事实错误。该块林地被占面积也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和林业局出具的占用林地林相图进行综合认定。该块林地130林班390小班占地0.0714公顷（1.01亩），130林班393小班占地0.6641公顷（9.9615亩），应当按照实际被占总数11.0325亩支付补偿款。二、原审法院认定张秀全所有的集字第NO.××××××号林权执照的自留山已经废除重新分配错误。该林权执照是依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由集安市人民政府颁发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第一条规定：“国家所有、集体所有的山林树木，或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以及其他部门、单位的林木，凡是权属清楚的，都应予以承认，由县或者县以上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保障所有权不变”。政府保障所有权不变，清河镇东岔村**村民，由于掌握文化知识程度不高，不懂国家政策规定，认为可以随意变更分配已经取得林权执照的自留山情有可原。但作为一审法院认定取得林权执照的自留山废除重分，是在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不作为判决依据，实为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东岔村四组村民会议在重分自留山时，也明确说明人工林不重分。而张秀全所有的集字第N0.××××××号林权执照的自留山全部都是人工林，与是否重分自留山也没有任何关系，不影响张秀全自留山林地被占后应享有的受补偿的权利。三、原审法院认为张秀全所有的集字第NO.××××××号林权执照的杜家沟自留山所在林班不清楚，与事实不符。张秀全一审时提交的证明一份（证据九），是由张秀全自留山四至相邻方签字确认的自留山四至地点，并邀请林业站工作人员现场进行GPS定位出具的，由于有GPS定位，自留山的林班号是可以查询认定的。根据林相图及《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杜家沟张秀全林地130林班255小班被占0.1232公顷（1.848亩），130林班257小班被占0.4930公顷（7.395亩），应当按照实际被占总数9.243亩支付补偿款。四、原审时张秀全个人认为2.124亩林地是二组林地，所以提供与二组签订的承包合同作为依据。庭审时通过调取占地林相图得知，该2.124亩林地是在张秀全受让张某某的冰湖沟承包林地范围内被占林地，而不是二组内的林地。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当依据案件事实判决，庭审时张秀全已经说明该块林地不是二组的那块林地，是在冰湖沟内。具体为130林班343小班，占地0.1416公顷（2.124亩），应当按照实际被占总数2.124亩支付补偿款。在冰湖沟张秀全还有受让张某某的冰湖沟承包林地范围内另外两块林地被占，分别是130林班342小班0.1494公顷（2.241亩）和130林班342小班0.3451公顷（5.1765亩）林地。在受让张某某的冰湖沟承包林地，应当按照实际被占总数9.5415亩支付三块被占林地补偿款。五、张秀全被占林地在林业部门均能查到占地林相图，上面直观的展现了林地被占位置与张秀全所有的相关林权范围内位置，可以直接证明张秀全的诉讼请求。在一审时，张秀全依法申请法院调取上述林相图资料，林业部门工作人员以电子图无法打印为由拒绝提供，是导致张秀全败诉的一个主要原因。以常识判断都可知晓电脑系统里的电子图无法打印是虚假的，而且张秀全庭审时已经提供该类电子图片，但被上诉人却仍以无法证实真实性进行否认。在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吉民再332号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书中，明确要求法院再审时确定被征占土地的范围及其经营权权属的依据。但一审法院并未确定被占土地的范围，而是以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张秀全其他地点的家庭承包林地合同认定张秀全的林地位置不在被占地范围内，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内张秀全被占林地面积和《清河镇东岔村四组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之后的东岔村四组村民会议决议内容，明确说明了征占农户承包地的80%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归被占地农户。按照法律规定村民会议决议可以决定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式、方法，应当维护村民自治原则。其他被占林地村民的补偿款已经支付，被上诉人也应当支付给张秀全总计29.817亩被占地补偿费用。   东岔村四组辩称，一、案涉的三块林地均不在依法征收范围内。二、根据被上诉人依法通过的分配方案，只有家庭承包的集体土地被依法征收时才应分得土地补偿款，案涉的三块林地均不属于家庭承包形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而属于其他承包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驳回张秀全的上诉请求。   东岔村委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张秀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二被告支付林地补偿费共计875,190.7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国家修建集安至双辽高速公路集安至通化路段时，占用了东岔村委会部分村民承包经营的林地，为此吉林省林业勘察设计研究院经现场勘查出具了《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报告中对集安至通化路段占用林地情况出具了《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该明细表对包括张秀全在内的村民被占林地的森林类别、大小林班、面积等都做了详细的登记。2018年9月6日清河镇东岔村四组依照法定程序制定了《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并经相关部门审核后经东岔村四组审议通过并公布，方案第一条对如何分配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做了详细规定。张秀全系东岔村四组组民，2011年3月24日，张秀全与东岔村二组签订了集体森林、林木、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庭审中张秀全依据该合同书向二被告主张2.124亩林改地补偿款65,950.20元，另外张秀全现持有集林证字（2004）第×××××、集字第NO.××××××号林权执照，向二被告主张林地补偿款，其中集林证字（2004）第×××××林权执照的林地位于冰湖沟门，原林班号为140、小班为6，2020年1月经张秀全申请，集安市林业局将此证林班号更改为130林班100小班，该林地非家庭承包的林地，系张秀全承包经营的退耕还林地。集字第NO.××××××号林权执照位于杜家沟门，系张秀全在其父亲张某1分得的自留山上栽种的人工林，1992年集安市人民政府为其栽种的人工林颁发了该林权执照（该林权执照没有标注大小林班号），2008年东岔村四组进行林权改制时，将包括张某1在内的全组组民之前分配的自留山全部废除，重新对自留山进行了分配（但在自留山上栽种的人工林应归栽种者所有），据此张秀全重新分得了两块自留山，分别位于冰湖沟和金家沟，同时张秀全与东岔村四组重新签订了两份集体森林、林木、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号分别为16E村组林地家包字×号和16E村组林地家包字×号，现张秀全依与东岔村二组签订的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及两份林权执照向二被告主张林地补偿款875,190.75元，被告以2.124亩林改地补偿费，因合同系张秀全与东岔村二组签订，且补偿款也未打到二被告账户中，故被告无义务给付。集林证字（2004）第×××××林地未被依法征占，且非家庭承包，依照四组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亦不应给付。集字第NO.××××××号林权证所处的自留山已在2008年林权改制时废除并重新分配，故张秀全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享有该自留山补偿款，因此对张秀全的三项诉讼请求被告均拒绝给付。   一审法院认为，张秀全向二被告主张林地补偿费875,190.75元，应提供其林地被征占、并应依法获得补偿的证据，庭审中张秀全向二被告主张2.124亩林改地补偿费65,950.20元，因张秀全主张该款所依据的合同书系张秀全与东岔村二组所签订，且该款未打到二被告账户中，二被告不负有法定给付义务，故张秀全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张秀全向二被告主张其冰湖沟门被占林地16.101亩（林权证号：集林证字2004第×××××），二被告应给付补偿费499,936.05元，经查该林权证上的林木位于冰湖沟门，林班原为140、小班6，2020年1月经张秀全申请，集安市林业局将其变更为130林班100小班，无论变更之前还是变更之后该林权执照上的大小林班号在高速公路占地《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中均无法找到，对该林地张秀全又提供不出其他依法被征占的证据，而且该林地非家庭承包，依据清河镇东岔村四组《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第一条之规定，该林地张秀全也无依据获得相应补偿。张秀全向二被告主张杜家沟门自留山被依法征占（集字第NO.××××××号），庭审中却提供不出该林地被依法征占的证据，经查杜家沟门自留山虽原属张秀全父亲张某1分得的自留山（该林权证未有标记大小林班号），但依据《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第一条第二款及2020年7月4日清河镇东岔村第四居民组会议记录和东岔村四组提供的两份张秀全与东岔村四组签订的集体森林、林木、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号分别为16E村组林地家包字×号和16E村组林地家包字×号）可以看出张秀全的集字第NO.××××××号林权证所体现的自留山原系其父亲张某1分得自留山，在2008年林权改制中，该自留山被废除重分，张秀全重新分得了两处自留山（证号分别为16E村组林地家包字×号和16E村组林地家包字×号），而上述两处自留山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所记载的大小林班号在《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中也无法找到，这说明经林权改制置换的两处自留山也未被依法征占。另集字第NO.××××××号林权证上的林木系张秀全在其父亲张某1的自留山上栽种的人工林，2008年林权改制时原自留山废除重新分配后，人工林仍归张秀全，但该林木所占有的自留山已经改制重新分配，故张秀全主张该林权证上的林地补偿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庭审中张秀全主张2005年其从张某某处受让了编号为××××号承包合同书，但从该合同书看既没有标注大小林班号，又没有进行依法变更登记且非家庭承包，故编号为××××号合同书中的林地张秀全也无获得补偿的证据。综上，张秀全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不出确凿充分的证据，故对张秀全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秀全的诉讼请求。原一、二审诉讼费用合计18,528.00元，由原告张秀全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秀全提交林业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130林班，100小班与张秀全被占的130林班，390、391、393小班是一块地。东岔村四组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形式不合法，单位出具证据应由出具人和单位负责人共同签字，该证明上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张秀全要证明100小班现已变更，应该提交林业部门的档案加以证明，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东岔村的质证意见是弄不明白林班号。因被上诉人未提交反驳证据反驳该证据的真实性，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并未明确张秀全持有的130林班，100小班林权证对应的2019年林权变更数据中准确林班号及是否在征收范围内。张秀全提交采伐证六份，证明张秀全主张的三块林地获得了采伐证在征收范围内。东岔村四组对采伐证的质证意见是采伐证体现的林班号与张秀全的林权证林班号不一致，且NO.××××××号林权执照面积与采伐证面积不符，张秀全起诉时主张的三块林地中没有包含从张某某承包的林地，该块林地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东岔村四组未对上述采伐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因采伐证仅可证明林地上林木的采伐许可，因张秀全在本次征地中，共获得了30余亩地的林木补偿，即已超过其主张的林地补偿款的林地面积，因其提交的采伐证的林班号与林权证不相符，无法证明其获得采伐许可的林木在其主张被征占的林权证范围内。张秀全提交清河镇林业站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NO.××××××号林权执照项下的自留山在高速公路经过范围内。东岔村四组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该图上也无法确认被占及剩余土地的面积，是否是案涉地块，该证据应不具有证明效力。因该证明没有出具单位签章，本院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张秀全申请调取林业部门的林相卫星图，确认征收位置。因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向林业部门询问，林业部门已明确答复无法从林相图中确定集林证字2004第×××××、NO.××××××号林权执照项下林地是否被征占，故其该项调取证据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另外，张秀全申请要求林业部门对130林班、100小班及130林班、342小班、343小班作出新旧班号更换说明。该申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依申请调取证据范畴，如张秀全认为其持有的林权证应进行更换班号的登记，其应向相关行政机关申请解决。张秀全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2008年东岔村四组进行林权改制时，将包括张某1在内的全组组民之前分配的自留山全部废除，张秀全重新分得了两块自留山的内容有异议，认为张秀山所有的自留山执照是政府发放的，四组村民无权进行打乱重分，张秀山重新分得的两块自留山也与重分无关。《东岔村四组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第一条第二款的内容、2020年7月4日清河镇东岔村第四居民组会议记录、东岔村四组提供的两份张秀全与东岔村四组签订的集体森林、林木、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号分别为16E村组林地家包字×号和16E村组林地家包字×号），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据此作出上述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张秀全要求分配土地补偿款应依据其主张林地否被征占以及东岔村四组通过民主议定程序确定的分配方案确定。首先，案涉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的内容。《东岔村四组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第一条确定了征地补偿分配标准为：“1.以家庭承包方式分配的土地（含耕地、家庭承包经营的林地）其土地、林地征占的土地补偿费20%留归集体经济组织纳入公积金公益金，80%被征占土地补偿费分配给被征收土地的农户所有，被征占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归）被征收土地农户所有；2.征收以其他方式承包的农村土地（林地和耕地）和集体所有的道路、沟渠、私开的小片荒等农村土地，四组2008年林权改制将农户所分得自留山全部废除，只保留人工林面积，人工林四周荒地灌木丛一律参加林权改制分配。……其土地被征占的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归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20%留归集体经济组织纳入公积金公益金，80%分配给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有。”该分配方案经过民主议定程序通过后，虽决议部分表述为“征占农户林地补偿费总额提取20%公积金公益金留归集体公共积累，80%补偿费和安置补偿费分配给征占农户，征占集体林地金额提取20%公积金和公益金留归集体，80%补偿款参加全体成员平均分配。”张秀全认为该表述系表决时改变了分配方案的分配标准。因上述内容前已经明确注明“一致通过按照省28号文件和清河镇东岔村四组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执行”可见，民主议定程序确定的分配方案及表决通过的方案均是同一方案，上述列举的内容系分配方案的简要总结，不能认定改变了原分配方案内容，案涉征地补偿分配应执行《东岔村四组集双高速公路征地补偿分配方案》。结合该分配方案，对张秀全主张的三块林地应否给付土地补偿款论述如下：张秀全主张第一块被占2.124亩林地。其原一审该项主张所依据的合同系张秀全与东岔村二组所签订。因系与东岔村二组签订的合同，故该林地应与东岔村四组无关，其要求东岔村四组给付林地补偿款没有依据。该案件被发回重审后，张秀全主张依据变更为与张某某签订的承包合同，但因其在一审时没有提交明确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且其二审主张自张某某承包的土地面积为9.5415亩，与其原一审主张面积亦不符，故属于二审变更诉讼请求，针对其该地块的主张本院二审不予处理，其可另案主张权利。张秀全主张第二块被占林地位于冰湖沟门11.0325亩（林权证号：集林证字2004第×××××）。张秀全持有的该林权证注明的林班号（140林班6小班），2020年1月经张秀全申请，集安市林业局变更后的林班号（130林班100小班），上述林班号与张秀全主张该林地在高速公路占地《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对应的林班号（130林班390小班；130林班393小班）不符，集安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内容为：130林班100小班大致包含在2019年度变更数据中的130林班361、390、391、393、514、516林班，130林班100小班权属不完全属于张秀全所有。该证明不明确该块林地在2019年度变更数据中明确的林班号，且该块林地又没有全部被征占，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清河林业站站长朱某某的询问笔录，林业部门亦无法确定集林证字2004第×××××林权证项下林地是否包含在征收土地范围内。故张秀全提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块林地包含在被征收土地范围内。另外，该块林地系退耕还林地，并非家庭承包形式，根据上述分配方案第一条确定的分配标准，张秀全要求分配土地补偿款亦没有依据。张秀全主张第三块被占林地位于杜家沟门自留山9.243亩（集字第NO.××××××号）。张秀全持有的集字第NO.××××××号林权执照没有注明林班号，执照面积为“4”（未标记单位），而张秀全主张被征占林地面积为9.243亩，数字不符。张秀全主张的执照面积“4”计算单位为大亩亦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且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清河林业站站长朱某某的询问笔录，林业部门亦无法确定集字第NO.××××××号林权执照项下林地是否包含在征收土地范围内。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林地对应高速公路占地《使用林地各项费用明细表》中130林班255小班及130林班257小班。另外，根据上述分配方案确定的分配标准：2008年林权改制将农户所分得自留山全部废除，只保留人工林面积，其土地被征占的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归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张秀全主张该林权证上的林地补偿费亦没有依据。   综上所述，张秀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92.00元，由张秀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大勇   审判员 盖晓晨   审判员 张晓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奕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