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2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志兴，男，197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住湖北省大冶市。2019年5月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尚柱，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健，男，198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乡县，住深圳市龙岗区。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澄，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伟，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志兴、祝健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19）鄂0281刑初7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志兴、祝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被告人余志兴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专门从事出口报关业务的被告人祝健。为骗取出口退税，被告人余志兴与被告人祝健商定，由被告人祝健帮助购买他人出口货物信息资料，被告人余志兴承担购买出口货物信息资料的费用，被告人祝健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余志兴最后以其实际控制的湖北米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某公司）名义虚假报关出口。为掩盖虚假报关事实，被告人余志兴安排其实际控制的湖北博雅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公司）会计制作米某公司与博雅公司虚假购销合同，同时由博雅公司向米某公司虚开虚假报关所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祝健则以其实际控制的香港汇冠通国际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汇冠通公司）名义与米某公司签订虚假外销合同，被告人祝健帮助被告人余志兴购买外汇后转入香港汇冠通公司账户，再从香港汇冠通公司转入米某公司外汇账户，造成有出口业务的假象，被告人祝健从中赚取购买外汇的差价，最后被告人余志兴安排公司员工以米某公司名义报关出口并向税务机关申报出口退税。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购买出口货物信息资料，以米某公司名义报关出口共向国税部门申报出口退税计106单，出口总价10,283,157.57美元，申报出口退税款11,808,882.41元，其中已退税25单，退税款2,728,658.12元；已申报未退税81单，申报退税金额9,080,224.29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已退税25单，退税款2,728,658.12元。1、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4,853.5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835.91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0,835.91元。2、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4,902.5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892.82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0,892.82元。3、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045.69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2,936.84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2,936.84元。4、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5,969.97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685.29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1,685.29元。5、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817.73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835.59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3,835.59元。6、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146.99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550.89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550.89元。7、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110.76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508.45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508.45元。8、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4,916.01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933.13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0,933.13元。9、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4,288.02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199.10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0,199.10元。10、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2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5,379.00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5,379.00元。11、2017年3月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55,78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65,340.69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65,340.69元。12、2017年3月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45,88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53,783.70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53,783.70元。13、2017年3月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92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797.94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797.94元。14、2017年3月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372.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146.19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146.19元。15、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187.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5,370.31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5,370.31元。16、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4,313.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818.32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0,818.32元。17、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67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764.49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764.49元。18、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650.9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001.68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001.68元。19、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656.8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008.55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008.55元。20、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069.6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606.87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3,606.87元。21、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472.6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163.01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163.01元。22、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764.1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504.45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504.45元。23、2017年4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707.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495.70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495.70元。24、2017年4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85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672.64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672.64元。25、2017年4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64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426.56元，米某公司收到退税款114,426.56元。(二）已申报未退税81单，申报退税金额9,080,224.29元。1、2017年5月1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796.2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600.22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2017年5月1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959.4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791.47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2017年5月2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734.5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527.91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2017年5月3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855.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710.72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2017年5月3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650.2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470.64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2017年5月4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723.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449.6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2017年5月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400.8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179.94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8、2017年5月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5,949.4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2,359.4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9、2017年5月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887.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628.42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0、2017年5月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61,949.5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72,544.6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1、2017年5月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66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5,542.9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2、2017年5月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613.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307.5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3、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6,01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293.4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4、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5,292.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860.1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5、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79,632.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93,124.0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6、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72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286.0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7、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4,45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9,185.42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8、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4,486.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9,217.7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19、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01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291.2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0、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64.4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163.2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1、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568.4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936.6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2、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30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2,432.4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3、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150,52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74,514.48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4、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95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558.24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5、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92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523.4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6、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82,384.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95,569.2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7、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756.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5,721.5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8、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164.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5,034.8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29、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7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706.0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0、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3,798.5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7,810.77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1、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9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729.0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2、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5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683.12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3、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10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904.2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4、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3,982.8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8,022.6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5、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85,06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97,776.0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6、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2,256.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6,037.84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7、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5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494.7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8、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56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162.17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39、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8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529.1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0、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5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494.7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1、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8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551.17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2、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0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376.2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3、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88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4,467.97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4、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10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3,574.0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5、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55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543.1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6、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55,616.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62,948.58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7、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84,56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95,717.7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8、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3,919.5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6,302.1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49、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4,297.5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6,729.9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0、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10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656.9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1、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46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642.8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2、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90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137.2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3、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769.6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184.4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4、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318.4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9,675.9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5、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6,512.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8,767.19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6、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3,44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5,305.1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7、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80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870.4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8、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60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645.9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59、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84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745.58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0、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85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926.5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1、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850.2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064.52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2、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884.8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103.4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3、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973.9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393.65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4、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88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393.8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5、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85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393.67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6、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90.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326.0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7、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64.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630.87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8、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933.4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507.8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69、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859.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1,040.8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0、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66.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936.34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1、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198,963.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224,071.9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2、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803.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8,757.3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3、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25.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9,782.60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4、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924.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8,891.88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5、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918.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8,885.21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6、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76.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9,839.31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7、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9,423.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10,440.46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8、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7,994.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8,853.11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79、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76.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9,721.77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80、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512.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9,545.7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81、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余志兴通过被告人祝健从他人手中购买出口货物信息，后二人利用该信息编造米某公司货物出口资料，以98,755.00美元的货物价值进行虚假报关出口。被告人余志兴以米某公司名义编造虚假退税资料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申报退税额109,698.43元，米某公司已申报未退税。另查明：被告人余志兴、祝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余志兴退缴违法所得税款人民币300,0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祝健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身份证明、受案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书、黄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违法案件转办函、到案经过、查封决定书、扣押清单、退赃票据、黄石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大冶市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博雅公司认证结果清单、米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及营业执照、博雅公司工商注册材料及营业执照、米某公司2016年至2018年进销项认证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已报税企业明细列表、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粤港直通车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说明、车辆变更信息明细表、运输公司情况说明、粤港澳机动车辆往来及驾驶人驾车批准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米某公司应收出口退税明细分类明细账、记账凭证、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香港汇冠通公司明细分类账、出口发票、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委托报关协议、购销合同、出进境载货清单、通关出口放行通知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库单、国际结算贷记通知、出口发票、出口装箱清单、关联企业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企业设立登记材料、交易明细、非正常户认定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纳税人信息情况表、税务部门收集的关联企业出库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加工合作协议、资产负债表、委托加工物资明细账、库存商品明细账、应收款明细账、应付款明细账、异常发票清单、应交税金明细账、米某公司出口退税进货明细申报表、出口货物报关单、出口装箱清单、出口退税汇总申报表、国际结算贷记通知等书证；证人黄某、余某、胡某、邱某、董某、许某、李某、杨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余志兴、祝健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余志兴伙同被告人祝健以假报出口为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告人余志兴、祝健在骗取出口退税过程中，有9,080,224.29元退税款已向税务机关申报，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志兴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祝健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志兴、祝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余志兴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税款，被告人祝健已退缴个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余志兴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二）被告人祝健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三）对被告人余志兴涉案赃款人民币三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祝健涉案赃款人民币十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未退缴的出口退税款人民币二百四十二万八千六百五十八元一角二分，继续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余志兴上诉提出：1、原判对其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应构成逃税罪而非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2、其主动到税务机关交代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亦提出：博雅公司前期已缴纳增值税，根据法律规定缴纳税款后骗取所缴纳税款的部分，应按逃税罪处罚，故余志兴的行为应按逃税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祝健上诉提出：对原审判决认定其所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原判未充分考虑其具有的减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过重，其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祝健所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祝健没有与余志兴共同骗取出口退税的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3、祝健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要求对原审被告人祝健宣告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余志兴、祝健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余志兴、祝健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余志兴提出原判对其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应构成逃税罪而非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博雅公司前期已缴纳增值税，根据法律规定缴纳税款后骗取所缴纳税款的部分，应按逃税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骗取出口退税罪的主观方面是行为人在未实际履行纳税义务的情况下，从国家出口退税款中获取非法利益。逃税罪的目的，则是行为人在有纳税义务的情况下，不缴或少缴税款，逃避纳税义务。本案中，原审被告人余志兴主观目的是为骗取国家出口退税，而不是为骗取已依法缴纳的税款。原审被告人余志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其实际控制的博雅公司与米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并让博雅公司向米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行为均系其实施骗取出口退税款的犯罪手段。原审被告人余志兴同时具备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的主观和客观两个方面的要件，应以骗取出口退税罪对其定罪处罚。故上诉人余志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余志兴提出其主动到税务机关交代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本案由税务部门在税务稽查中发现，大冶市国家税务局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税务事项通知书，责令博雅公司限期整改有关问题，并于当日向原审被告人余志兴送达该通知书。2019年1月10日，黄石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向原审被告人余志兴送达询问通知书，要求其到该局接受询问。当日下午，原审被告人余志兴在税务部门接受询问时，并未如实供述其伙同同案被告人祝健骗取出口退税的犯罪事实，后税务机关将案件移送至公安机关，公安人员将原审被告人余志兴抓获归案。故原审被告人余志兴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祝健提出对原判认定其所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原判未充分考虑其具有的减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涉案退税款属数额特别巨大情形，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祝健伙同余志兴申报出口退税款11,808,882.41元，其中已退税25单，退税款2,728,658.12元；已申报未退税81单，申报退税金额9,080,224.29元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骗取出口退税过程中，有9,080,224.29元退税款已向税务机关申报，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及其具有的坦白、已退缴个人违法所得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其作减轻处罚，原判以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量刑并无不当，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祝健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祝健所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祝健没有与余志兴共同骗取出口退税的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要求对其宣告无罪等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原审被告人祝健以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为目的，伙同原审被告人余志兴以假报出口为手段，共同实施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余志兴、祝健在骗取出口退税过程中，有9,080,224.29元退税款已向税务机关申报，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及在共同犯罪中祝健系从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祝健的辩护人要求二审法院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华斐审判员  宾 欣审判员  周 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喻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