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05刑初11号公诉机关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树林，曾用名崔剑鹏，男，1978年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牡丹江市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牡丹江市，住牡丹江市阳明区。2019年6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秀华，黑龙江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行，男，1979年1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现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02年8月9日因犯票据诈骗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00元。2019年6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彩云，黑龙江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月鹏，男，1984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某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易县，现住天津市。2019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德筠，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霞，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牡西检诉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树林、王立行、李月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同年3月9日中止审理，同年10月10日恢复审理，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嘉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树林及其辩护人李秀华，被告人王立行及其辩护人李彩云，被告人李月鹏及其辩护人宋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崔树林得知被告人王立行能够通过非法定程序办理教师资格证。崔树林在明知取得教师资格证需要经过报名考试等法定程序的情况下，收取王某某、柳某等27人6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买证费用后，将上述27人的信息通过微信提供给王立行，向王立行支付4000元至5800元不等的买证费用。王立行收取上述27人买证费用后，通过微信将买证人信息提供给能够联系制作伪造教师资格证的被告人李月鹏，李月鹏收取每本500元的买证费用后，将其中23人的信息提供网上联系的一名人员（真实身份不详），以每本200元价格从该人处购买23本伪造的教师资格证邮寄给王立行，王立行将上述23本伪造教师资格证交给崔树林。崔树林将上述伪造教师资格证交给23名买证人员。崔树林获得违法所得14万元，王立行获得违法所得9万余元，李月鹏获得违法所得7千余元。案发后，崔树林、李月鹏退回全部赃款，王立行退回部分赃款。2019年6月18日、19日，公安机关分别在牡丹江市将被告人王立行、崔树林抓获；同年10月17日，在天津市将被告人李月鹏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破案及抓获经过、教师资格证复印件、微信转账截图、工商银行汇款单、扣押清单、农安县教育局关于认定教师资格证申请表情况说明等；证人邱某、王某某、闫某某、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崔树林、王立行、李月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牡丹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树林、王立行、李月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崔树林、王立行、李月鹏如实供述犯罪，自愿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建议判处被告人崔树林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王立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同意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月鹏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崔树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赃款，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的影响，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王立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月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如实供述犯罪，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小，积极退赔赃款，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崔树林得知被告人王立行能够办理教师资格证。崔树林在明知教师资格证需经过报名考试等方式取得，先后收取王某某、柳某等27人6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买证费用后，将上述27人的信息通过微信提供给王立行，向王立行支付4000元至5800元不等的买证费用。王立行收取27人买证费用后通过微信将买证人信息提供给能够联系制作伪造教师资格证的被告人李月鹏，李月鹏将其中23人的信息提供给网上联系的办证人员（真实身份不详），并收取每本500元的买证费用，以每本200元的价格从该人处购买23本伪造的教师资格证邮寄给王立行，王立行将23本伪造教师资格证交给崔树林，崔树林将伪造的教师资格证交给23名买证人员。崔树林获取违法所得142800元，王立行获取违法所得99500元，李月鹏获取违法所得7500元。案发后，崔树林、王立行、李月鹏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2019年6月18日、19日，公安机关分别在牡丹江市将被告人王立行、崔树林抓获；同年10月17日，在天津市将被告人李月鹏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破案及抓获经过、教师资格证复印件、微信转账截图、工商银行汇款单、扣押清单、农安县教育局关于认定教师资格证申请表情况说明等；证人邱宇、王某某、闫某某、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崔树林、王立行、李月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牡丹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树林、王立行、李月鹏以牟利为目的，多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害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崔树林、王立行、李月鹏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已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崔树林的辩护人提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立行的辩护人提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悖于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月鹏的辩护人提出其如实供述犯罪，具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赔赃款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有悖于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树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立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李月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追缴被告人崔树林违法所得人民币148600元（扣除已缴纳的人民币142800元，应缴纳人民币5800元）；被告人王立行违法所得人民币99500元（扣除已缴纳的人民币20000元，应缴纳人民币79500元）；被告人李月鹏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依法上缴国库。五、供犯罪所使用的手机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常晓辉审判员  车 飞审判员  杨 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郝思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