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谭小芳，女，汉族，1988年11月26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住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系肇事车鄂Ｅ×××**号登记车主，被告人胡玉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伍家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4557。代表人刘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伏艳，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昌梅，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胡玉，男，汉族，1986年7月3日出生，大专文化，湖北宜化保险粉厂操作工，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住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2019年9月28日因吸毒被宜昌市公安局猇亭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0月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宜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宜昌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汉族，1955年3月25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枝江市，现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卫华，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梓琳，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77年9月17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住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系被害人李某3（现已殁）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汉族，1979年7月7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住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系被害人李某3（现已殁）之女。李某1、李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利民，宜昌市猇亭区诚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女，土家族，1995年2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利民，宜昌市猇亭区诚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男，汉族，1958年5月27日出生，住湖北省兴山县。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玉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李某1、李某2、蒋某、马某诉胡玉、谭小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伍家支公司（以下简称伍家财险公司）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鄂0505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被告人胡玉未提出上诉。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谭小芳、伍家财险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9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胡玉来到宜昌市猇亭区桐岭新村小区牟云江（另案处理）家中，与牟云江共同向他人购买了2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和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在牟云江家中一起吸食。当日18时许，胡玉驾驶号牌为鄂Ｅ×××**的“哈弗”牌小型轿车从桐岭新村小区出发，在实施左转弯驶入金岭路的过程中查看手机，导致车辆失控，撞向金岭路右侧的公交站台，造成在此候车的被害人陈某、李某3、蒋某、马某、胡某受伤、公交站牌毁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日20时38分，公安机关使用胶体金法毒品检测试剂板对胡玉的尿液进行检测，其结果呈阳性。2019年9月29日、30日，经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在事故中造成颅内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开颅术后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蒋某在事故中造成S4椎体骨折、第1尾椎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3在事故中因外伤造成多发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马某在事故中因外伤造成左肩、左下肢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年10月7日，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猇亭大队认定：被告人胡玉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陈某、李某3、蒋某、马某、胡某均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同时查明，被告人胡玉在案发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在现场协助对被害人进行施救并被查获，到案后对吸食毒品及驾车肇事的事实如实供述。2019年9月29日及30日，胡玉的家属分两次赔付被害人陈某医疗费1万元；10月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赔付被害人陈某医疗费1万元。另查明，鄂Ｅ×××**的“哈弗”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谭小芳，谭小芳系被告人胡玉之妻，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家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受伤后当日被送往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2365.47元（该医疗费未支付），同日转入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2天，2020年1月17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加强营养，注意休息，院外需专人精心护理，防止跌倒，防止受凉，继续物理康复治疗及偏瘫肢体综合康复训练；一月后复查头颅CT，必要时神经外科就诊；半月后复诊，如有不适及时门诊就诊等，花去医疗费163266.87元，并已支付护工盛从香42天护理费6300元。2020年5月14日，陈某又到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入院治疗54天，2020年7月7日出院，出院医嘱同前，花去医疗费45181.27元。2020年2月17日、3月18日，陈某分别在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花去门诊医疗费180.55元、331.75元；4月9日、10日，在宜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分别花去门诊医疗费1730.5元、79.31元；4月27日，在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花去门诊医疗费72.9元；5月7日至14日，陈某住院前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检查花去医疗费618.35元（疫情所需），另一陪护人员也需做相应检查花去医疗费518.35元；5月14日，在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花去门诊医疗费749.5元；5月15日，在药房购药花去80元，合计4361.21元。经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委托，2020年5月15日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陈某于2019年9月28日车祸受伤，致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顶叶创伤性脑出血，出血破入脑室，脑室积血，轻度脑疝，经行颅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现左上下肢麻木乏力，偏瘫、肌力Ⅱ级的伤残程度为二级伤残；致脑外伤后遗留脑软化灶形成，伴神经系统症状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致开颅术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其颅骨缺损的修复费用为35000元；3、其误工损失日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营养时限为300日；4、其护理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为生存期大部分护理依赖。陈某户籍地为枝江市百里洲镇陈家尾村**，系农民，生于1955年3月25日，但其从2018年开始至受伤时就在湖北和远气体股份有限公司猇亭分公司从事劳务工作，其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宜昌市猇亭区城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和相关损害赔偿标准，据实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损失为：医疗费215174.82元（2365.47元+163266.87元+45181.27元+4361.21元，其中2365.47元欠费），后期治疗费3.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300元（50元/天×157天），营养费9000元（30元/天×300天），护理费369580元（从受伤到定残日前一天共229天，鉴定日前一天护理费为150元/天×42天+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42677元/年÷365天/年×187天=28164元；鉴定日后护理依赖程度为生存期大部分护理依赖，按平均寿命约75岁暂计算10年，即42677元/年×10年×80%=341416元），误工费11552.14元（从受伤到定残日前一天共229天，陈某根据其收入情况主张69.66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扣除公司已支付的4400元，即69.66元/天×229天-4400元），残疾赔偿金530174.1元（37601元/年×15年×94%，一个二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按城镇标准计算）、交通费酌定1000元、购买马桶、护理用品、复印费用共648元，鉴定费3960元，以上损失合计1184389.06元。2.李某3受伤后当日被送往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去医疗费15668.63元（该医疗费未支付），2019年10月9日转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2天，10月31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三月，均衡饮食；继续治疗，早期避免下地负重活动；加强营养，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适度活动锻炼，不适门诊随访，定期复查X片，花去医疗费57970.83元。2019年11月26日，李某3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花去门诊医疗费343.4元。经李某3委托，2020年1月6日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李某3（1）因外伤造成右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术后，目前遗留右髋关节疼痛并活动度丧失55%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因外伤造成右侧第4-9肋骨（共6根）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3）因外伤造成右尺桡骨远端骨折累及关节面并腕关节脱位术后，遗留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5%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李某3后续复片检查及右桡骨钢板、右股骨髓内钉取出术的后续治疗费约为人民币2万元。3、李某3多发性损伤且需后续治疗的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时间为180日，营养时间为180日（含后续治疗的误工期30日，护理时间30日，营养时间30日）。李某3生于1951年6月19日，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8周岁，虽为农业户口，但因拆迁居住于安置小区桐岭新村社区二期16-210号。2020年5月3日，李某3因病去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作为李某3的女儿承继诉讼，李某3之夫冯某因病放弃赔偿及参加诉讼权利。据实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损失为：医疗费73982.86元（15668.63元+57970.83元+343.4元，其中15668.63元欠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营养费4500元（30元/天×150天，鉴定营养时间180日扣除后续营养时间30日），护理费17538元（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42677元/年÷365天/年×150天），残疾赔偿金108290.88元（37601元/年×12年×24%，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按城镇标准计算）、交通费酌定500元、鉴定费2280元，以上损失合计208741.74元。关于李某1、李某2提交的陪护协议，该协议显示李某3在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系二人护理，但医嘱并无需二人护理的内容，故对李某3的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的行业标准计算一人为宜。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受伤后当日被送往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去医疗费3663.16元（该医疗费未支付）,出院医嘱：休息两周，必要时复查骶尾椎X线片，加强营养、清淡饮食，规律作息。蒋某从2018年起在武汉从事服务业。据实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损失为：医疗费3663.16元（欠费），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营养费330元（30元/天×11天），护理费1286元（42677元/年÷365天/年×11天），误工费2923元【42677元/年÷365天/年×（11+14）天】，交通费酌定300元，以上损失合计9052.16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该证据不能证实蒋某的月工资收入，对蒋某的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为宜。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受伤后当日被送往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花去医疗费16229.17元（该医疗费未支付），出院医嘱：全休两月，两月内左下肢避免剧烈运动，逐步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一月后复查头颅CT，患者左膝内侧半月板撕裂（Ⅲ），后期可能需行关节镜探查手术，加强营养，低盐低脂糖尿病饮食，规律作息等。马某户籍地为兴山县黄粮镇界牌垭村****，生于1958年5月27日，但其从2018年开始至受伤时就在重庆炫燃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据实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损失为：医疗费用16229.17元（欠费），护理费用3391元（42677元/年÷365天/年×29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50元/天×29天），误工费5787元（1929元/月×3个月），以上损失合计29557.17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只能证实其受伤时在重庆炫燃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其月工资平均为1929元（重庆炫燃贸易有限公司发放了2019年3月至9月工资），但不能证实马某同时在宜昌市长发公司工作，以此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马某仅提交了单独一份陪护协议，不能证实护理情况及支付了相关护理费，但根据其伤情，住院期间确需护理，其护理费护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被害人陈某、李某3、蒋某、马某现还下欠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医疗费未付，其中陈某下欠2365.47元、李某3下欠15668.63元、蒋某下欠3663.16元、马某下欠16229.17元，合计37926.43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陈某、李某3、蒋某、马某、胡玉高的陈述；证人牟云江的证言；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卡口监控”视频资料；胡玉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鄂Ｅ×××**的“哈弗”牌小型轿车行驶证复印件，胡玉驾驶证复印件，车辆交强险保单和商业险保单，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单，尿液采集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陈某、李某3、蒋某、马某、胡玉高的就医诊断证明等书证；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014、1017、1018、1019号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及接处警登记表；胡玉的身份材料；胡玉的供述和辩解等。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关于陈某的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其他门诊票据，护理费收据及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陈某的劳务合同及其银行流水明细，购买相关护理用品的票据，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就陈某的伤情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陈某的居住证明等。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关于李某3的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门诊票据，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就李某3的伤情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李某3户口薄、医学死亡证明、结婚证、其夫冯某出具的申请等。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关于蒋某的出院记录。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关于马某的出院记录，马某的银行流水明细。宜昌市第五人民医院出具的请求及医疗费欠费票据等。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胡玉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户户籍地虽为枝江市百里洲镇陈家尾村**，农民，生于1955年3月25日，但其从2018年开始至受伤时就在湖北和远气体股份有限公司猇亭分公司从事劳务工作并居住在该公司宿舍，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宜昌市猇亭区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同时本案均应按同一标准计。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新公布的2020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损失，该标准就是根据2019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的，本案依法应适用2020年度新标准计算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损失为1184389.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损失为208741.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损失为9052.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损失为29557.17元，以上损失合计1431740.13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赔偿数额过高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规定，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必须向投保人提示并明确予以说明其法律后果后才能发生法律效力。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以法律及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为免责事由的，保险人在履行必要的提示义务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家财险公司虽向本院提交了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该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加粗规定“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但该加粗的通用条款不能等同于保险人与投保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签订的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伍家财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保险人就这一免责条款履行了必要的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故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责条款对谭小芳、胡玉不产生法律效力，伍家财险公司应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所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合计1431740.13元，已超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伍家财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总和（112万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先由伍家财险公司在112万元限额内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即伍家财险公司分别赔偿陈某926576元（82.73%）、赔偿李某1、李某2163296元（14.58%）、赔偿蒋某7056元（0.63%）、赔偿马某23072元（2.06%）；因被告人胡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谭小芳系夫妻，肇事车登记车主是谭小芳，剩余损失由胡玉与谭小芳共同赔偿，即赔偿陈某257813.06元、赔偿李某1、李某245445.74元、赔偿蒋某1996.16元、赔偿马某6485.17元。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伍家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916576元（已扣除垫支的医疗费1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16329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705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3072元。三、被告人胡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谭小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47813.06元（已扣除预支的医疗费1万元），共同赔偿李某1、李某245445.74元，共同赔偿蒋某1996.16元，共同赔偿马某6485.1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李某1、李某2、蒋某、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谭小芳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胡玉因交通肇事导致的侵权之债不构成夫妻共同生活所形成的债务，谭小芳在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谭小芳不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上诉人伍家财保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提交的谭小芳的保单里有条款和重要提示与特别约定，载明已经阅读并以保险条款为准承担责任。胡玉系毒驾，保险人不承担商业险的保险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伍家财保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经核实，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应予采信。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胡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胡玉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胡玉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损失为1184389.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损失为208741.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损失为9052.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损失为29557.17元，以上损失合计1431740.13元，一审认定后各方对该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时谭小芳与胡玉系夫妻关系，涉案车辆登记在谭小芳名下，应当认定发生事故时该车为谭小芳、胡玉家庭共有。胡玉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事故发生在谭小芳、胡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此产生的债务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谭小芳亦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伍家财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故免责条款未生效，保险人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韩用交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