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81民初4788号原告：张金峰，男，197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告：李云峰，男，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彦良，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2103116672976314，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林家村。法定代表人：李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姝，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彦良，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金峰诉被告李云峰、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辽0381民初568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李云峰、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辽03民终128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2019）辽0381民初568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峰，被告李云峰、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彦良及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媛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金峰诉称：原告与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峰系朋友关系，被告在2014年8月16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率3分，利息从2014年8月16日偿还至2016年2月16日。被告终止偿还利息，当时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款协议1张，因为欠条到期原因，原告与被告又于2018年8月11日重新续签借款协议，而被告未能按期履行还款。此款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李云峰立即偿还原告欠款500万元；2、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3、被告承担2016年2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相关的法律费用。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从法律关系认定上看，债权关系已转化为以物抵债协议，违约方为原告。双方已于2018年1月19日签订《还款协议》，对2014年8月18日的500万元还款事宜形成合意，以30个车库抵顶。《还款协议》已经生效，内容明确以30个车库抵顶该笔借款，从法律关系上讲，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已转化为车库的抵顶协议关系，双方已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而是物权转让之诉。目前协议中剩余的车库也没有出售，原告可以要求我公司继续开具发票，无权要求返还款项。2、从行为过错上看，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更是合同未完全履行的过错方。《还款协议》是一份双务合同，双方都有各自的义务，我公司的义务在于开满30张车库发票，而原告的义务在于将我公司此前开具的全部手续返还回来。在《还款协议》履行该协议的过程中，我公司一直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开票义务，但因原告个人原因违反合同约定，拒接继续接收发票，并拒绝履行合同中“将原开具的全部手续返还给甲方”（甲方即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因此，原告是违约方，其不接收发票，也不履行自己返还手续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截至目前，二被告的态度依然是可以向原告开具发票，但原告也必须同时返还全部房屋抵押手续。3、张金峰已涉嫌虚假诉讼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双方自始至终仅存在一笔近500万的借款事实，而非多次往来借贷纠葛。为确保这笔借款履行，我公司在张金峰未支付任何其他款项的情况下，向其出具了23套1号楼发票总价款12141745元和7套8号、18号楼认购协议总价款2141960元，合计30套14286705元。这是对本案借款的抵押。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张金峰须“将原开具的全部手续返还给甲方”的义务就是针对这30套抵押房产的认购协议及发票，是与本案中主债务有直接关联的。原告不仅拒绝履行该义务，造成《还款协议》无法履行，更是发起了一起虚假诉讼案件的。一方面在（2017）辽0381民初504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中虚构了购房、付款事实，要求我方返还购房款；另一方面在本案一审中就同一笔款项要求返还借款，其行为已符合《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即“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原告已经通过诉讼认定的金额，应当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原告通过（2017）辽0381民初504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起诉的返还购房款项，针对的是本案中一处的8号楼1单元4层1户、5层1户，即2015年2月14日、5月5日签订的《圣源山庄住宅认购协议》，该案中确定的两套房产金额为704158元及利息、赔偿款211247.4元（基数的30%），合计915405.4元。判决下达时间为2018年8月28日。原告通过一起虚假诉讼，追讨了近100万的款项，而这部分所谓的“购房款”并未实际支付，这笔款项就是本案中的借款，即本案给付的485万元。从2018年8月28日起，这915405.4元就应当从本金中扣除，不再计息，本金金额变为1317784.6元。被告李云峰辩称：原告在一审庭审中要求我开具合同发票作为抵押物，是本案涉及的近500万元的抵押，原告在未向被告支付其他款项情况下，对抵押房产提起虚假的民事诉讼，虚假诉讼中原告所提出的自己已经付款的金额与本案近500万元的付款是重复的，因此其行为已经构成了虚假诉讼罪，其通过虚假诉讼得到了法院确认的将近100万元应予以扣除。其他同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告张金峰系鞍山正申牧业公司投资人。原告与被告李云峰系朋友关系。被告李云峰系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16日，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利率为月3分，借款时间为4个月，即从2014年8月16日至2014年12月16日。原告及被告李云峰均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在该借款协议上加盖合同专用章。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8月16日、2014年8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5次向被告李云峰个人账户中汇款总计485万元。2014年8月15日，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为原告开具不动产名称为圣源山庄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3张，作为借款的担保。另查，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自2014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分别通过转账、支票、现金方式偿还原告借款利息总计2679000元。被告李云峰于2016年8月11日在2014年8月16日的借款协议上添写“此合同延续2017年8月16日。乙方：李云峰”，被告李云峰并在签名处捺印。再查，2018年1月19日，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张金峰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1份，约定：2014年8月18日甲方在海城市开发的圣源山庄小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张金峰借款现金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整），至今因楼盘销售不好，无力偿还该笔借款。经双方协商，用圣源山庄小区的30个车库（详见明细表）抵顶该笔借款。甲方同意，2018年2月起每月开10组发票给乙方，至2018年4月末全部开完，双方债务自动解除。甲方给乙方的任何手续，在开完最后10组发票的同时，乙方无任何条件将原开具的全部手续返还给甲方，此债务全部结清。被告李云峰在该还款协议甲方处签名，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原告在乙方处签名。该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为原告开具了17张发票，此17张发票顶账金额为2616810元，余款被告至今未付。又查,2017年9月5日，张金峰向本院起诉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解除与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购房合同，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欠款704158元及利息，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一房多卖的违法行为，双倍赔偿购楼款。经本院查明：2015年2月14日，张金峰与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圣源山庄住宅认购协议”商品房销售协议1份，约定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将坐落于海城市“圣源山庄”商品房8号楼1单元4层1户房屋卖给张金峰，建筑面积88.13平方米，单价4410元，购房总价388653元。张金峰一次性现金支付购房款，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收款收据1份。2015年5月5日，张金峰与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圣源山庄住宅认购协议”商品房销售协议1份，约定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将坐落于海城市“圣源山庄”商品房8号楼1单元5层1户房屋卖给张金峰，建筑面积88.13平方米，单价3580元，购房总价315505元。张金峰一次性现金支付购房款，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收款收据1份。上述两处房产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出售给他人，并已交付他人。该案经本院审理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张金峰、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张金峰现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额交纳了房屋价款，出卖人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有义务将房屋交付给张金峰，现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将已出售给张金峰的二处房屋再次出售给他人并已交付，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该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张金峰请求解除合同、返还房款并支付利息、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张金峰请求赔偿的标准是按照已付购房款的一倍进行计算，因按照已付购房款一倍的标准要求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过高，本院认为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应以已付房款30%的标准向张金峰承担赔偿责任为宜。故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应当退还张金峰已付购房款704158元及利息（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388653元的利息从2015年2月14日起还清之日止，315505元从2015年5月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并支付原告赔偿款211247.4元（704158元*30%）。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张金峰与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4日签订的《圣源山庄住宅认购协议》；二、解除张金峰与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5日签订的《圣源山庄住宅认购协议》；三、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张金峰购楼款704158元及利息（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388653元的利息从2015年2月14日起还清之日止，315505元从2015年5月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并支付张金峰赔偿款211247.4元；四、驳回张金峰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宣判后，张金峰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均未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除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外，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借款协议1份、销售不动产发票23张、农业银行账户明细2张。被告提供的证据有：住宅认购协议书7份、（2017）辽0381民初5044号民事判决1份、还款协议1份、抵顶明细1份、增值税发票17张、转账交易记录11张、支票存根2张。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所证事实足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原告张金峰与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应按照约定偿还但未偿还，显系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原告主张为500万元，二被告认可485万元，原告提供了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该明细的内容可以证明，原告分别于2014年8月16日、2014年8月18日，分5笔给被告李云峰账户转账总计485万元，虽原告主张其余15万元为现金给付，但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485万元。关于利息约定问题，原告主张为月息3分，被告辩解未约定利息。原告提供了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上写明利率为月3分，虽被告提出是原告后填写的不予认可，但被告在本院原审庭审中陈述已经按照月息3分偿还了原告60万元的利息，故本院确认本案双方约定利率为月息3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无效”的规定，因原、被告约定的利率超过了法律限定，故本案借款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已还借款数额问题，被告提出共计偿还借款2679000元，并提供了转账交易记录及支票存根，能够证明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6年10月26日止，被告已通过转账方式偿还2079000元，通过支票方式偿还45万元，另被告主张偿还原告现金15万元，虽原告对支票偿还的45万元及现金偿还的15万元提出异议，但其在本院原审中认可被告偿还借款2679000元，并主张均为偿还利息，被告认为其中2079000元系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虽被告提供的转账交易记录中转账用途一栏中记载付本金，但这仅为被告单方标注，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未提供其与原告之间有关于转账2079000元系偿还本金的约定的证据，故本院确认本案被告偿还利息2679000元。关于被告应偿还借款本金数额，因原、被告已达成还款协议且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已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将部分车库抵顶了部分借款，数额为2616810元，应扣除该部分本金，故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应偿还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2233190元。关于利息部分，因被告自2014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已经偿还原告借款利息2679000元，该部分利息应予扣除，故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利息，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以48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2分计算，扣除已给付利息2679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23319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因被告李云峰系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股东，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用被告李云峰个人账户接收原告提供的借款，并用个人账户偿还借款利息，属于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七十二条“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的规定，被告李云峰应对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张金峰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用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圣源山庄小区8号楼1单元4层1户、8号楼1单元5层1户等房屋作为借款抵押的担保，属于虚假诉讼的辩解，因上述两处房屋，本院已经作出（2017）辽0381民初5044号民事判决，确认张金峰与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商品房销售合同关系，查明认定张金峰向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现金支付购房款，并判决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张金峰购楼款及赔偿损失，且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因被告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反驳已生效判决查明确认的事实，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出的债权关系已经转化为以物抵债协议，原告可以要求被告继续开具发票，无权要求返还款项的辩解，因原、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在被告履行还款中形成的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履行期限为2018年4月末，被告已经大部分履行，剩余小部分没有实际履行且已过履行期限，现原告有权要求继续按原借款合同履行，故对被告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张金峰借款本金2233190元及利息（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以48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2分计算，扣除已给付利息2679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23319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二、被告李云峰对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金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800元，由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李云峰承担50600元，由原告承担1200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海城市骏峤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李云峰在履行给付义务时，加付50600元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递交上诉状的同时或者上诉期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否则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陈 妍人民陪审员  解亚群人民陪审员  杨 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