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26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啸，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明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雪菲，沈阳市辽中区蒲东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云南，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法定代表人：王茜，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蕾，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啸因与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21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2019年6月至11月拖欠工资及违约金48600元（每月工资2700元）；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加班补助、夜班补助的赔偿款共计35660元（按聘任协议的二倍赔偿）；2019年1-11月补助及违约赔偿款共计92220元（按照协议的三倍赔偿）；一年工资32400元（单方解聘）。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李啸工资的给付数额应当按照聘任协议约定的数额发放；聘任协议书第十条的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单位应按照协议履行。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辩称，坚持我方的诉讼请求，同时补充一点，聘任协议书并非我单位同李啸签订的，李啸依据该协议书主张违约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上诉请求：要求驳回李啸的全部诉讼请求，李啸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开始李啸并未提供任何劳动，一审判令支付工资没有依据，另外因李啸2019年未实际提供劳动，上诉人仅应向其支付最低生活费，且上诉人已按照其原工资标准向其发放至2019年5月份，实际发放金额远高于其应领取的最低生活费金额。李啸辩称，坚持上诉请求。李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2019年6月至11月拖欠工资及违约金48600元（每月工资2700元）；2.判令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加班补助、夜班补助的赔偿款共计35660元（由于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补助已发放，所以按照协议的二倍赔偿）；判令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2019年1月至2019年11月补助及违约赔偿款共计92220元（按照协议的三倍赔偿）；3.判令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五险一金共计27050元；4.判令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因单方解除聘任协议应支付李啸一年工资32400元。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月20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甲方）与另案原告黄海洋（乙方）签订《聘任协议书》，部分内容为：经医院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特聘黄海洋同志作为沈阳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科室主任，负责全面工作。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合作共同完成沈阳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于洪分中心做为甲方的内设科室，主要承担于洪区及其周边地区的院前医疗急救任务，在于洪区人民医院领导下由乙方负责日常管理，当本地区发生突发或重大事件时乙方无条件协助完成。甲方择优选派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医生、护士从事院前急救工作，服从乙方管理。乙方完成负责提供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驾驶员、担架员、话务员从事院前医疗急救工作，人员数量按国家有关急救中心基本要求，适合两台急救车标准配备，（具体人数需与医院共同协商而定）要求每年365天、24小时岗位责任制，不许空岗、漏岗。甲方负责所有人员工资、各种补助、绩效、福利及劳动保障等事宜，每月按时发放（即：每月25日发放工资及补助，节假日顺延），工资及补助待遇按甲方与之签订劳动合同执行，其中：1.工资待遇：黄海洋主任每月4100元，司机每月每人3000元，担架员每月每人2700元，话务员每月每人2000元。2.补助待遇：（1）驾驶员、担架员出车给予补助：每人每次30元，医师、护士给予出车补助每人每次30元。（2）驾驶员、担架员、医师、护士夜班给予补助：每人15元。（3）驾驶员、担架员、医师、护士加班给予补助：按国家国务院规定执行。3.科室绩效：按医院绩效考核方案标准发放执行。解聘责任：甲方必须按时发放工资及各种补助，拖延或迟发将补偿乙方职工3个月工资及补助（按当月计算）；甲方如单方解聘协议不按协议执行，将补偿乙方科室员工一年工资；乙方单方解聘协议，将科室员工所得3个月工资交还甲方。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在甲方处加盖公章，时任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医院院长何**在该《聘任协议书》甲方处签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医院主管120院前急救的副院长及妇产科主任邢素彦在甲方代表处签名。黄海洋在乙方处加盖名章并签名。2018年11月21日，黄海洋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1.要求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黄海洋所在的沈阳市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科室人员各项补助款（九月份、十月份）181,400元；2.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按照《聘任协议书》第十条第三款第(1)项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给予黄海洋聘任职工三倍工资和补助款合计353,100元；3.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该案件中，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日，王成、吴双、孟庆民、董安国、倪春雷、蔡魁、孙福友、吕茂林、李啸、周军、方百顺、白尔夫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我们是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120急救司机、担架员，于洪区人民医院聘用我们之日起，医院每月按时发放我们的工资、出车补助、住院绩效、加班补助、夜班补助，经我们本人确认签字已足额发放到我们本人，领取表已在医院备案。由于医院调换法人，医院未给我们发放2018年9月份、10月份的各种补助，主任黄海洋为了完成急救工作安抚工作人员，个人垫付了2018年9月份、10月份出车补助、加班补助、夜班补助、住院绩效，已经实际发放到我们本人，并在制表上签字实际领取，特此说明。后上述人员为李啸出具领取补助明细表，确认领取出车补助、加班补助、夜班补助金额共计104,620元。经一审法院与上述人员核实，上述人员均表示已收到补助款，该补助款系从黄海洋处以现金的方式领取。一审法院认为，黄海洋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签订的《聘任协议书》系劳动合同的组成部分，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为合法有效。2019年5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辽0114民初159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一次性给付黄海洋垫付的沈阳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科室人员2018年9月、10月出车补助、加班补助、夜班补助金额共计175,650元；二、驳回黄海洋的其他诉讼请求。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不服此民事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0月21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民终103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2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黄海洋发送《解除的通知》，部分内容为：现我院正式通知您解除《聘任协议书》，请您及您所招募的院前急救站内人员停止沈阳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一切工作，并于2019年1月2日就您参与的沈阳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一切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财务工作、管理工作等）与我院进行交接。后双方当事人未进行交接。2018年12月25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沈阳市于洪区卫生健康局发出《关于暂停沈阳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的请示》，部分内容为：经于洪区卫计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同意于洪区人民医院院前120急救站暂停工作，开展内部整顿，待规范管理后请沈阳市120指挥中心恢复开通平台派遣急救任务。同日，沈阳市于洪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发出《区卫计局关于区医院申请暂停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的回复》，部分内容为：卫计局对此高度重视，经研究决定，本着有利于工作，有利于医疗救护安全考虑，同意暂停沈阳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2018年12月25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沈阳市卫计委发出《关于暂停沈阳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的请示》，部分内容为：经院班子研究决定：即日起对医院急救站进行内部整顿，暂停医院急救站目前承担的区域120急救工作，待整顿完毕、规范管理后请沈阳市120指挥中心随时开通平台派遣急救任务。另查明，李啸系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员工，由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派驻至沈阳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从事担架员工作。2017年10月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记载李啸工作起始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该份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工资标准为3000元。2019年1月7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李啸发送《返岗通知》，内容为：李啸，2019年1月2日，一审法院停止沈阳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科室的工作，原科室工作人员将重新安排工作岗位，现通知你于2019年1月9日9：00前到一审法院人事科报到，参加岗前培训，并由人事科统一安排相关工作。若未按时报到，视为拒绝一审法院重新安排工作岗位，一审法院将按照医院规章制度进行处理。2019年1月31日，李啸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发送《回复》，部分内容为：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擅自变动我的工作科室及工作岗位，我不接受，要求按原劳动合同履行，从聘任我之日起至2018年8月已将我的加班补助、夜班补助、按实际制表和实际领取钱数发放给我，但现因医院欠我夜班补助、加班补助未给予发放，请求医院速给与发放。2019年11月25日，沈阳市于洪区卫生健康局向区人社局发送《关于于洪区人民医院解除前120急救站职工劳动合同的情况报告》，部分内容为：于洪区人民医院在取得医院工会的认可后，拟解除与该站21名工作人员的劳动关系，现依法向贵局进行报告。拟解除劳动合同21人名单中包括李啸。2019年11月26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李啸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内容为：因你所在的我院120急救部门已暂停业务，恢复时间无法确定，我院与你形成劳动关系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劳动合同无法履行。我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限你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3日内向我院人事部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我单位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47条之规定向你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按你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2019年11月28日，双方当事人办理交接手续。庭审中，李啸表述2018年12月15日开始，沈阳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被暂停后，李啸开始在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待岗至2019年11月28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主张李啸自2019年1月起即未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提供劳动，亦未到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上班，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支付李啸工资至2019年5月。庭审中，李啸提供2019年1月至11月《于洪区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签到本》。2019年1月《医务人员夜班值班费明细表》、《120护士、话务员加班明细补助表》、《120出诊护士补助表》、《120司机、担架加班明细补助表》、《120司机担架出车补助表》、《2019年1月份工作量明细表》，2019年2月至11月《医务人员夜班值班费明细表》、《120护士、话务员加班明细补助表》、《120司机、担架加班明细补助表》。上述表格院长审批处均为空白。再查明，2019年1月10日，李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拖欠李啸的2018年11月、12月两个月的加班补助2300元、夜班补助600元、出车补助6060元、住院绩效360元，共计8960元；2.诉讼费由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负担。2019年5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辽0114民初8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2018年11月、12月出车补助6060元；二、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2018年11月、12月加班补助2300元；三、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2018年11月、12月夜班补助600元。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不服此民事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3日，李啸向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支付其拖欠工资、各项补助及违约金、五险一金、单方解聘赔偿一年工资。2019年12月3日，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沈于劳人仲不字[2019]131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李啸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庭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表述主张“判令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因单方解除聘任协议应支付李啸一年工资”诉讼请求系依据2017年1月20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与黄海洋签订的《聘任协议书》，并非主张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法律保护，用人单位应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关于李啸2019年6月至11月拖欠工资问题，李啸主张其在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待岗至2019年11月28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主张李啸自2019年1月起即未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提供劳动，亦未到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上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系劳动关系，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应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对李啸进行管理，但未能提供其自2019年1月起即未到岗工作的证据，且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实际支付李啸工资至2019年5月，其行为有悖常理，故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19年11月26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李啸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2019年11月28日，双方当事人办理交接手续。结合上述证据，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11月26日解除劳动关系，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应支付李啸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26日期间的工资。关于工资标准问题，2018年12月25日，沈阳市于洪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发出《区卫计局关于区医院申请暂停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的回复》，同意暂停沈阳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2019年1月7日，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李啸发送《返岗通知》，通知沈阳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科室的工作停止。2019年1月31日，李啸向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发送《回复》。上述证据可表明，2018年12月25日起，沈阳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被暂停，李啸对此情况知晓。因李啸处于待岗状态，故其工资标准应按照沈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为宜，故一审法院支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应支付李啸拖欠工资金额为9597.93元（1620元/月×5个月+1810元/月÷21.75天×18天）。关于李啸主张的2019年1月至11月的各项补助问题，2018年12月25日起，沈阳市120急救中心于洪分中心急救工作被暂停，即无需派出救护车和急救人员，亦无病人需进行运送和救治，故李啸未举证证明其确需进行加班及夜班，且无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单位领导对李啸加班及夜班的事实进行确认，故李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理由，李啸该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李啸主张的五险一金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社保管理部门对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社保缴纳具有征缴的义务，征缴社会保险费是社保管理部门的职责，社会保险费的缴纳属于行政法规规定的强制缴纳的范畴，用人单位如果不按规定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金，社保管理部门可依法强制征缴。因此，社保管理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是一种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法律关系，故补缴社会保险费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不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或者不为本单位职工办理住房公积金账户设立手续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办理；逾期不办理的，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依据上述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住房公积金发生争议，应当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负责催缴，李啸要求补缴其住房公积金的诉讼请求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范围。关于李啸主张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支付其拖欠工资的三倍违约赔偿金、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加班补助、夜班补助的赔偿款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单方解除聘任协议应支付李啸一年工资问题。黄海洋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签订的《聘任协议书》第十条解聘责任中虽然约定“甲方必须按时发放工资及各种补助，拖延或迟发将补偿乙方职工3个月工资及补助（按当月计算）；甲方如单方解聘协议不按协议执行，将补偿乙方科室员工一年工资；乙方单方解聘协议，将科室员工所得3个月工资交还甲方。”但（2018）辽0114民初15926号民事判决已确认黄海洋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签订的《聘任协议书》并非承包协议，而是双方劳动合同的组成部分，双方既无承包关系，双方约定的具有承包性质的违约责任条款应为无效，李啸以此条款要求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上述款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李啸2019年6月至11月26日工资共计9597.93元；二、驳回李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对本案事实有影响之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李啸2019年6月至11月工资的问题。本案中，虽然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主张李啸2019年1月开始不向其提供劳动，但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在2019年5月之前一直按照李啸正常工资标准向李啸支付工资，同时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在2019年11月26日向李啸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中亦未提及李啸未提供劳动的事实。因此不能认定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主张李啸2019年1月开始未提供劳动的事实存在。鉴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拖欠李啸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26日的工资及李啸处于待岗状态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最低工资标准判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给付李啸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26日的工资并无不当，对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李啸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啸提出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其支付2019年6月至11月26日工资违约金、2019年1-11月各项补助及违约赔款、一年工资及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加班补助、夜班补助的赔偿款的主张。虽然黄海洋同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签订了聘任协议书，但该聘任协议书协议双方为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黄海洋，李啸并不是该协议的相对方，现李啸依据黄海洋同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的协议要求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向其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对于李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啸、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上诉人李啸负担10元、沈阳市于洪区人民医院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慧审判员 董 菁审判员 刘风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