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02民初1988号原告：湖南唐氏茯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法定代表人：唐佩珊，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宝生（特别授权），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樵（特别授权）。被告：湖南渤海商贸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舞水路**/div>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市河**进步道**iv>法定代表人：阎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刚，天津轶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唐氏茯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氏茯苓公司”）与被告湖南渤海商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渤海公司”）、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渤商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被告天津渤商所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湘1202民初1988号民事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后，被告天津渤商所提出上诉，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湘12民辖终34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天津渤商所的上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氏茯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宝生、丁樵，被告天津渤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湖南渤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氏茯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挂牌交易上市费）1,200万元；被告湖南渤海商贸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以及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由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诉讼中，原告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以1,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4月15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明确原告支付律师费用为6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31日，湖南渤海商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均称湖南渤海）以乙方名义与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以下均称渤商所）签订《商品挂牌交易协议》，约定挂牌商品为“茯苓”，“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实质为挂牌交易上市费）为1,200万元。被告湖南渤海作为被告渤商所的授权服务机构（048）以保荐人身份向原告大力推崇渤商所的best交易平台，宣传可以通过平台的“t+0”连续交易模式，放大杠杆赚取交易手续费，通过卖货做大做强贸易，继而成为“茯苓”产品全国的风向标。2014年4月30日，原告以丙方身份与被告渤商所以及湖南渤海签订《商品挂牌交易协议之补充协议》，承接了《商品挂牌交易协议》属于湖南渤海的相关权利义务，向被告渤商所支付了总共1,200万元“茯苓”商品的挂牌上市费（协议名为“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其中240万由原告直接支付给被告湖南渤海，再由湖南渤海转给被告渤商所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960万由原告直接打给被告渤商所）。“茯苓”商品于2014年7月2日在被告渤商所的best平台正式上市交易。但自上市后，被告渤商所就不断修改现货交易模式（best）与规则，自当年11月交易就开始受限，直至完全不能交易。出于对被告渤商所的信任，原告一直希望被告渤商所能够起死回生，但直到协议约定的五年期满依旧不能正常交易，被告渤商所与湖南渤海也没有拿出合理方案解决问题，原告的协议目的（赚取交易费和卖货做大做强贸易等）因为被告的单方面根本违约而不能实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天津渤商所辩称：一、案涉《商品挂牌交易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渤商所并未违约，更不构成根本违约，案涉协议并未解除；三、原告主张其交易受限直至完全不能交易系被告渤商所单方面根本违约造成的理由不能成立；四、原告主张返还1,200万元及利息，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费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湖南渤海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商品挂牌交易协议》、《商品挂牌交易协议之补充协议》、汇款清单、交易所公告、检验证书、原告致被告天津渤商所的函件、天津渤商所交易软件截图、原告的银行对账单、《律师委托代理合同》、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及青岛橡胶谷产业供应链有限公司协议纠纷一审、二审、再审判决文书，被告天津渤商所未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被告天津渤商所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系书证，能够以其记载的内容反映相关事实，且能够与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互印证；被告渤商所的质证意见没有证据予以佐证，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二、对原告提交的入库申请单、《合作协议》、被告天津渤商所的宣传材料、《关于解除商品挂牌交易协议退回上市费的函》及其附件，被告天津渤商所对其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存在证据瑕疵，但上述证据均系书证，能够以其记载的内容反映相关事实，且均能够与其他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互印证，故本院酌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三、对被告天津渤商所提交的证据《关于同意组建天津商品交易所的复函》津政办函（2009）6号、《关于调整天津商品交易所名称的函》津发改函（2009）74号、《批转市发展改革委拟定的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交易市场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津政发（2009）32号、《商品挂牌交易协议》及补充协议、《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商品挂牌交易管理办法（暂行）》、原告上线产品信息、相关判决书及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法研［2013］79号文件和（2019）最高法知民终815号民事判决书、《商务部、中国人民银行、证监会令2013第3号文件》、《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现货交易控制管理办法》及《关于加强市场风险管理的通知》、发票联，原告并未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系书证，能够以其记载的内容反映相关事实，但上述证据记载内容庞杂且具有强专业性，就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渤商所均未能充分合理阐述己方观点，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均不予支持和确认。对被告渤商所提交证据《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现货交易管理办法（暂行）》、《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商品批发市场管理办法（暂行）》、情况说明、2015年中药材重点品种流通分析报告，原告对其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虽系书证，但没有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又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存在明显矛盾且无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12月31日，湖南渤海公司以乙方名义与被告天津渤商所（甲方）签订《商品挂牌交易协议》，约定：“一、合作内容：1、甲方（天津渤商所）为拟挂牌商品生产者、消费者、经营者和投资者在甲方的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结算和交收提供服务；2、乙方（湖南渤海公司）协助甲方完成拟挂牌商品和品牌的相关挂牌准备工作，并依托自己的资源优势加大宣传和市场推广力度，促进商品挂牌后的交易和交收；3、本协议所指乙方经营的商品是：“茯苓”。二、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在乙方经营的商品和品牌挂牌交易的过程中给予必要的指导；2、甲方利用已经构建的网络优势对乙方经营的拟挂牌的商品和品牌进行宣传和推广；3、乙方应该协助甲方完成拟挂牌商品和品牌的如下挂牌准备工作：（一）设计商品的电子交易合同及交收办法；（二）设立指定交收仓库；（三）设立指定检验机构；（四）进行商品挂牌前的市场推介和路演；4、乙方经营的商品和品牌在甲方交易平台成功挂牌交易后，乙方应加大市场开发力度，促进商品挂牌后的交易和交收：（一）乙方应该确保该挂牌品种的年均每周成交量不低于1500万公斤：（二）乙方应该确保该挂牌品种的年均每周交收量不低于1万公斤；5、挂牌商品名称暂定为“茯苓”，甲乙双方根据市场调研的情况在商品挂牌前确定商品的交收质量标准、报价基准地、基准交收仓库以及挂牌商品名称。三、自乙方经营的商品和品牌在甲方市场内正式挂牌交易之日起，甲方按该商品电子合同约定的甲方收取的交易系统使用费（扣除应支付给授权服务机构）部分的20%奖励给乙方；自乙方经营的商品和品牌在甲方市场内正式挂牌交易之日起，甲方将所收取的该品种交收系统使用费（扣除应支付给授权服务机构）部分的20%奖励给乙方；相关奖励由甲方采用月结季返的模式按照甲方的财务制度定期支付给乙方。四、乙方向甲方支付1,200万元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支付方式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首期费用人民币240万元，剩余960万元费用，乙方于该商品挂牌定稿正式公示前5个工作日内付清。五、自乙方经营的商品和品牌在甲方市场内正式挂牌交易之日起壹年内，乙方免缴交易该挂牌商品所产生的交易系统使用费以及交收该挂牌商品产生的交收系统使用费。六、符合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经营的商品和品牌将被退市：（一）乙方经营的商品质量发生重大问题；（二）乙方在交易中严重违规；（三）乙方出现破产或停业。七、协议终止及违约责任约定：1、乙方连续六个月未达到本协议第二条2.4款规定其中之一的要求，甲方要求乙方整改而乙方在其后的三个月内整改无进展的，本协议自动终止；2、若乙方推荐的商品退市，本协议自动终止；3、该挂牌商品正式挂牌交易后，乙方支付的挂牌服务费不予退还；4、若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另一方有权解除本协议；5、任何一方未经对方许可，不得将本协议签订、履行等过程所知悉的对方经营信息和技术信息等商业秘密信息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披露；6、因一方违约所导致另一方的所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八、免责条款：1、受地震、台风、火灾等自然灾害以及国家政策重大变更或其他不可抗力事件的影响，导致本协议不能全部履行或部分履行的，根据不可抗力事件的影响，部分或全部免除责任。一方因不可抗力事件不能履行协议的，应及时通知对方；2、本协议因一方所从事业务的合法、合规性问题而导致另一方不能履行相关义务的，另一方根据该合法、合规性问题的影响，部分或全部免除责任。九、合同有效期：本协议自协议签订日起有效期为五年。本协议到期后如双方无异议，本协有效期限自动顺延。十、其它事宜：1、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以以补充协议或补充条款的形式加以补充，该补充协议或补充条款经双方签署或盖章后，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协议具有同等效力；2、本协议条款中涉及的文件及附录，均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具有本协议同等的法律效力；3、本协议正本一式贰份，双方各持一份”。2014年4月30日，原告唐氏茯苓公司以丙方身份与甲方被告天津渤商所以及乙方湖南渤海公司签订《商品挂牌交易协议之补充协议》，由原告唐氏茯苓公司概括承接《商品挂牌交易协议》中属于湖南渤海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2014年6月25日，三方再次签订《商品挂牌交易协议之补充协议》，确认由被告天津渤商所向被告湖南渤海公司开具240万元发票，其余960万元直接开具给原告唐氏茯苓公司等。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天津渤商所收取了1,200万元“茯苓”商品的挂牌交易费用（协议名为“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但原告及被告湖南渤海公司并未收到被告天津渤商所的任何软件。庭审调查中被告天津渤商所确认就本案而言，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就是挂牌交易服务费）。“茯苓”商品于2014年7月2日在被告天津渤商所的best平台正式上市交易，但自上市后，被告天津渤商所就不断修改现货交易模式（best）与规则，直至2014年11月17日完全不能交易即被告天津渤商所通过公告“…同时决定暂停交易商在该品种（茯苓）交易中新订电子交易协议的交易权限”限制了“茯苓”商品的交易。2016年9月18日，被告天津渤商所的best平台所有上市交易商品全部被停止新订电子交易协议的交易权限，只能消化历史订单即2016年9月18日以前可以在天津渤商所平台进行“期货”类的“现货”交易，之后“期货”类业务终止，天津渤商所平台只能进行现货全款交易及品牌挂牌和竞买等业务。另查明，自2014年起至2016年，被告天津渤商所仅向原告支付应得交易收益约70万元。直至协议约定的五年期满依旧无法正常交易，被告天津渤商所和湖南渤海公司未提出合理方案解决问题，原告认为签订案涉协议的目的（赚取交易费和卖货做大做强贸易等）因被告的违约而不能实现，遂于2020年5月委托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约定律师代理费60万元，致本案纠纷发生。再查明，2009年8月6日，天津市人民政府发布津政发〔2009〕32号《批转市发展改革委拟订的渤海商品交易所市场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通知明确天津市人民政府领导同志同意市发展改革委拟订的《渤海商品交易所市场监督管理暂行办法》。被告天津渤商所于2009年11月6日发布、执行《渤海商品交易所连续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草案）》；2012年2月24日发布、执行《渤海商品交易所现货交易管理办法（暂行）》；2013年1月16日发布、执行《关于增加交收申报时间和信息的公告》，对前述交易管理办法进行了微调。被告天津渤商所分别于2013年8月6日以及2014年4月21日发布、执行《渤海商品交易所现货交易管理办法（暂行）》，交易模式为：买卖双方通过被告电子交易系统，以集合竞价方式自动生成电子交易协议；电子交易系统按“价格优先、时间优先”的原则进行排序匹配，自动撮合成交；交易商可以自主选择交货日期；订立电子交易协议后可以将权利和义务进行转让；实行延期交收补偿金制度、交易保证金制度、涨跌幅限制制度等。2016年9月18日，被告天津渤商所再次对其交易管理办法进行修订，其新的交易模式为：卖方在被告现货平台上发布商品信息，提供销售申请，买方响应对方申请后即视为达成现货购销协议；销售协议为一对一、非标准协议；协议达成后，被告天津渤商所督促双方支付货款、交付货物、开立票据等。还查明，原告已经做好现货交易准备、产品经检验合格并按照被告天津渤商所的要求入库储存；2016年9月18日，在被告天津渤商所best平台上市交易的所有商品，取消了产品延期交收补偿金，只能消化原有订单，限制了所有新订电子合同，不能再在best平台进行新的买卖交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涉案协议是否因协议目的无法实现而构成根本违约；2、被告天津渤商所返还原告1,200万元商品挂牌交易费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以及赔偿资金占用损失能否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唐氏茯苓公司与被告天津渤商所签订的《商品挂牌交易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推动原告的茯苓商品在被告天津渤商所交易平台交易的目的是为盈利，而盈利的方式为通过平台上的大量商品交易收取交易手续费、交收手续费、品牌注册费等，双方对收益的分配也明确约定了比例，交易量的大小决定了双方收益的多少，而交易量的大小与交易规则存在直接的关系，因此交易规则是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的重要基础。在被告天津渤商所修订交易规则之前，原告唐氏茯苓公司能够通过商品交易量从被告处取得可观的收益，而在2014年11月被告修订交易规则后，不仅双方合作的茯苓商品交易量接近于零，原告取得的收益与往年同期相比大幅下降，直至交易停止、没有收益。被告天津渤商所未与原告唐氏茯苓公司协商单方修改交易规则，致使原告唐氏茯苓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天津渤商所显然构成违约，鉴于案涉协议事实上已经终止且期限已经届满，故不再确认解除协议。虽然被告渤商所收取的上市费用其中有240万元的发票是出具给被告湖南渤海，但在补充协议中，湖南渤海公司已将相关权利义务概括转给了原告唐氏茯苓公司，协议的权利义务实际是原告和被告渤商所双方履行；故被告天津渤商所认为该240万元与原告唐氏茯苓公司无关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天津渤商所收取原告唐氏茯苓公司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挂牌交易上市费）1,200万元并未持续向原告唐氏茯苓公司提供服务，亦未采取相应措施用以弥补原告唐氏茯苓公司的损失，因此，该笔费用应该全部认定为原告唐氏茯苓公司的实际损失，该损失依法应当由渤商所予以返还，故对原告唐氏茯苓公司要求被告渤商所返还原告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挂牌交易上市费）1,200万元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天津渤商所已履行部分合同内容，且违约责任双方并未做明确约定；故对原告唐氏茯苓公司要求被告天津渤商所赔偿从2019年4月15日按年利率6%计算到付清之日止的经济损失的诉求，本院不予以支持。本案律师代理费双方合同并无约定，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原告唐氏茯苓公司要求被告天津渤商所承担律师代理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湖南渤海公司已经通过补充协议将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原告唐氏茯苓公司，原告唐氏茯苓公司在合同权利义务完全转让以后，再要求被告湖南渤海公司对被告天津渤商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湖南渤海公司与原告唐氏茯苓公司的法律及权利义务关系如果存在争议，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本案中不宜直接处理。故原告唐氏茯苓公司要求被告湖南渤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南唐氏茯苓商贸有限公司商品挂牌交易费（新产品管理软件开发费）12,000,000元；二、驳回原告湖南唐氏茯苓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林审 判 员  李军康审 判 员  阳 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周夏曈附判决适用的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