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9001刑初363号 公诉机关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汉族，1973年4月29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初中文化，住石河子市，户籍所在地：沙湾县。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德刚，新疆卓鼎熙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绍利，新疆卓鼎熙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男，汉族，1963年12月2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初中文化，住石河子市。2019年3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康，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丛惠文，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以石市检诉刑诉[2019]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魏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江莉、周海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何德刚、王绍利，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朱康、丛惠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1月23日至9月16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4月2日，石河子开发区融成启道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石河子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企业资产管理、商务咨询服务、矿业投资、农业投资、房地产业投资。2014年10月3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某3变更为王某2。2015年3月27日，经营范围变更为社会经济咨询，公司名称变更为石河子开发区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6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王某2变更为韩瑞军。2017年3月20日，公司名称再次发生变更，变更为石河子市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2018年1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1。经营期间，公司地址亦多次发生变更。 2014年9月23日，额敏县融汇信通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额敏融汇信通公司）在额敏县注册成立，注册资本600万元（未实缴出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松道，后变更为李某3，公司经营范围为理财咨询、商务咨询、房地产、商业、矿业、农业投资、装饰装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和额敏融汇信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王某，其在注册、登记两个公司时考虑到开展非法集资过程中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借款人均系其一人欠妥，故其使用亲属身份信息进行公司注册、登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和额敏融汇信通公司成立后均以非法集资为主要业务，采用相同的经营模式，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以月息1.5%至2%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由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或额敏融汇信通公司与被害人签订期限不等的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其中，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是《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服务合同》，额敏融汇信通公司与被害人签订《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居间合同》），再由王某作为借款人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据。虽然上述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协议名称不同，但内容均以委托该公司帮其投资理财的名义签订。上述协议一式两份，公司和被害人各留存一份，被害人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或刷POS机的方式将钱转入王某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王某按月向被害人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若被害人同意继续投资或到期不能归还本金时，公司将前一次签订的协议收回，再次与被害人签订新的投资理财协议。 2015年1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王某作为公司实际管理人及资金使用人，以“委托投资理财”为名先后与83名被害人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非法集资6438.11万元，支付利息2287.0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227.07万元，经新疆瑞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石河子分所鉴定，非法集资数额及各被害人损失数额分别为：吸收田贻昌资金225万元，支付利息49.55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75.45万元；吸收许如建资金220万元（已归还）；吸收蒙凤娟5万元，支付利息2.46万元，造成损失2.54万元；吸收朱士彬资金235万元，支付利息71.26万元，造成损失163.74万元；吸收李艳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3.74万元，造成损失11.27万元；吸收程新平资金10万元，支付利息9.3万元，造成损失0.7万元；吸收商雷资金20万元，支付利息3.36万元，造成损失16.64万元；吸收吕红莲资金70万元，支付利息39.62万元，造成损失30.38万元；吸收贾小玲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2.25万元，造成损失12.75万元；吸收岳楣芳资金74.4万元，支付利息13.2万元，造成损失61.20万元；吸收周颖资金34万元，支付利息6.12万元，造成损失27.88万元；吸收毕风顺资金50万元，支付利息42.30万元，造成损失7.7万元；吸收秦玉振资金18万元，支付利息2.25万元，造成损失15.75万元；吸收王长俊资金205万元（已归还）；吸收刘惠生资金45万元，支付利息37.86万元，造成损失7.14万元；吸收王清海资金88万元，支付利息20.65万元，造成损失67.35万元；吸收王新文资金89万元，支付利息22.32万元，造成损失66.68万元；吸收刘富强资金45万元，支付利息26.12万元，造成损失18.89万元；吸收彭曙梅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8.1万元，造成损失21.90万元；吸收张强资金200万元，支付利息72.67万元，造成损失127.33万元；吸收孙艳资金95万元，支付利息90.35万元，造成损失4.66万元；吸收王新华资金10万元，支付利息1.98万元，造成损失8.02万元；吸收姜燕资金38万元，支付利息15.60万元，造成损失22.40万元；吸收匡琦琛资金13万元，支付利息3.86万元，造成损失9.15万元；吸收李付军资金20万元，支付利息0.90万元，造成损失19.10万元；吸收曾建民资金200万元，支付利息92.72万元，造成损失107.29万元；吸收王海玲资金60万元，支付利息8.4万元，造成损失51.6万元；吸收王春梅资金20万元，支付利息3万元，造成损失17万元；吸收姜连进资金200万元，支付利息16.5万元，造成损失183.5万元；吸收尹慧宁资金18万元，支付利息3.24万元，造成损失14.76万元；吸收毕风安资金40万元，支付利息8.3万元，造成损失31.7万元；吸收毕锋国资金10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造成损失8.2万元；吸收雷新华资金48.42万元，支付利息1.74万元，造成损失46.68万元；吸收唐志珍资金150万元，支付利息24.45万元，造成损失125.55万元；吸收郭胜利资金230万元，支付利息25.35万元，造成损失204.65万元；吸收杨俊资金120万元，支付利息16.8万元，造成损失103.2万元；吸收秦惠云资金112万元，支付利息21.36万元，造成损失90.64万元；吸收王栋资金350万元，支付利息80.94万元，造成损失269.06万元；吸收张勇资金435万元，支付利息231.30万元，造成损失203.70万元；吸收张振悦资金11万元，支付利息5.96万元，造成损失5.04万元；吸收宋红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3.30万元，造成损失11.70万元；吸收高福祯资金22万元，支付利息4.98万元，造成损失17.02万元；吸收李亚丽资金28万元，支付利息7.23万元，造成损失20.77万元；吸收王明红资金63万元，支付利息22.22万元，造成损失40.79万元；吸收高雪梅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1.35万元，造成损失13.65万元；吸收王秀彬资金18万元，支付利息2.7万元，造成损失15.30万元；吸收高雪玲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19.38万元，造成损失10.62万元；吸收范萍资金156万元，支付利息38.95万元，造成损失117.06万元；吸收邹萱资金130万元，支付利息77.20万元，造成损失52.80万元；吸收赵玮资金8万元，支付利息2.72万元，造成损失5.29万元；吸收王冬资金162万元，支付利息61.71万元，造成损失100.29万元；吸收周元林资金32万元，支付利息5.52万元，造成损失26.48万元；吸收李为正资金80万元，支付利息3.60万元，造成损失76.40万元；吸收邓智勇资金5万元，支付利息0.30万元，造成损失4.70万元；吸收王军平资金7万元，支付利息1.91万元，造成损失5.10万元；吸收陈斌资金40万元，支付利息2.4万元，造成损失37.60万元；吸收段华、段永璇资金58万元，支付利息17.92万元，造成损失40.08万元；吸收周静琴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5.18万元，造成损失9.83万元；吸收毕开存资金92万元，支付利息26.98万元，造成损失65.02万元；吸收王新菊资金92万元，支付利息14.24万元，造成损失77.77万元；吸收杨秀丽资金5万元，支付利息1.28万元，造成损失3.73万元；吸收王立资金100万元，支付利息35.19万元，造成损失64.81万元；吸收张梦美资金12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造成损失10.20万元；吸收闻忠安资金90.50万元，支付利息0元，造成损失90.50万元；吸收方德才资金20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造成损失18.20万元；吸收陈维民资金33万元，支付利息22.94万元，造成损失10.06万元；吸收陈凤翔资金122.79万元，支付利息32.22万元，造成损失90.57万元；吸收张昕欣资金200万元，支付利息2.11万元，造成损失197.90万元；吸收李玲资金180万元，支付利息39.96万元，造成损失140.04万元；吸收刘玉荣资金62万元，支付利息33.32万元，造成损失28.69万元；吸收刘玉清、李青资金80万元，支付利息1.6万元，造成损失78.4万元；吸收龚巧丽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10.17万元，造成损失19.83万元；吸收李春华资金170万元，支付利息11.76万元，造成损失158.24万元；吸收陈雪芹资金30万元，支付利息12.77万元，造成损失17.23万元；吸收马翠娥资金70万元，支付利息27.32万元，造成损失42.68万元；吸收王兰资金8万元，支付利息1.89万元，造成损失6.11万元；吸收姜爱美资金116万元，支付利息45.97万元，造成损失70.04万元；吸收武文华资金6万元，支付利息0.81万元，造成损失5.19万元；吸收王树海资金15万元，支付利息5.01万元，造成损失9.99万元；吸收严生权资金20万元（已归还）；吸收王桂云资金38万元，支付利息15.88万元，造成损失22.12万元；吸收蔡德勇资金40万元，支付利息34.21万元，造成损失5.79万元；吸收何伦珍资金48万元，支付利息20.64万元，造成损失27.36万元。 从被害人处吸收的上述资金由被告人王某进行管理、支配，经鉴定，其将吸收的资金中683.3750万元用于和布克赛尔县3000亩土地，部分资金用于高息转借他人、支付借款利息等，被告人王某拒不交代剩余资金去向。 二、2015年年底，被告人魏某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投资，被告人王某提出让魏某介绍投资理财的客户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投资，承诺按照客户投资资金0.2%至0.5%给被告人魏某提成。被告人魏某为获利，于2016年4月至2018年11月期间，陆续介绍许如建、曾建民、王栋、王立、孙艳到石河子融成汇通公司投资，为被告人王某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吸收资金数额为96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445.82万元。其中，向被害人许如建吸收资金220万元（已归还）；向被害人曾建民吸收资金200万元，造成损失107.29万元；向被害人孙艳吸收资金95万元，造成损失4.66万元；向被害人王立吸收资金100万元，造成损失64.81万元；向被害人王栋吸收资金350万元，造成损失269.06万元。 另查，1、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某与多名被害人协商解决集资款一事，双方协商未果，后被害人报警，当日15时许，石河子市公安局北子午路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出警，民警赶到凯瑞酒店222号包厢将被告人王某抓获，将其移送至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3月4日，被告人魏某经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2013年6月，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和布克赛尔县重点防护林工程项目立项的批复》，同意将该县申请的一万亩土地发展林地。2015年4月10日，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林业局和蒋某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将一万亩土地承包给蒋某种植，承包期限70年，自2013年4月6日至2083年4月6日。2016年6月24日，蒋某与被告人王某签订《合作造林合同》，约定蒋某将其中3000亩土地承包给王某，合同期限和蒋某与林业局签订的合同期限一致等内容。该合同经乌鲁木齐市亚心公证处公证。 3、被告人王某向被告人魏某吸收资金400万元，支付利息307.43万元，余92.57万元未归还。 4、2020年11月26日，被告人魏某的亲属代为退赔经济损失37.760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基本事实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焦某、王某1、蒋某、李某1、王某2、张某1、贾某、夏某、张某2、张某3、李某2、黄某、许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王某、魏某的供述与辩解；工商登记信息；银监局出具的证明；银行卡交易对账明细单；《融成汇通社会经济咨询服务合同》、《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居间合同》及《借款合同》、借据；车辆及不动产登记信息；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4227.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魏某明知被告人王某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仍提供帮助，非法吸收资金96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45.8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不具有非法占有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的主要区别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认定非法占有目的同时还应结合资金去向、用途，有无归还能力及逃避返还资金的行为等事实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被告人王某虽然将吸收的少部分资金用于种植的土地，但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仍大量吸收资金，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且拒不交代剩余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本院对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此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与多名被害人在凯瑞酒店就集资款一事协商过程中，由被害人报案，石河子市公安局北子午路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王某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关于其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的辩解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且现场多名被害人，即使被告人知道被害人报警，亦无法逃脱，故其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对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某系从犯的意见，被告人魏某为获取非法提成，明知被告人王某向被害人非法集资，仍提供帮助，属于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有关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魏某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33年1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魏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被害人田贻昌175.45万元、蒙凤娟2.54万元、朱士彬163.74万元、李艳11.27万元、程新平0.70万元、商雷16.64万元、吕红莲30.38万元、贾小玲12.75万元、岳楣芳61.20万元、周颖27.88万元、毕风顺7.70万元、秦玉振15.75万元、刘惠生7.14万元、王清海67.35万元、王新文66.68万元、刘富强18.89万元、彭曙梅21.90万元、张强127.33万元、王新华8.02万元、姜燕22.40万元、匡琦琛9.15万元、李付军19.10万元、王海玲51.60万元、王春梅17.00万元、姜连进183.50万元、尹慧宁14.76万元、毕风安31.70万元、毕锋国8.20万元、雷新华46.68万元、唐志珍125.55万元、郭胜利204.65万元、杨俊103.20万元、秦惠云90.64万元、张勇203.70万元、张振悦5.04万元、宋红11.70万元、高福祯17.02万元、李亚丽20.77万元、王明红40.79万元、高雪梅13.65万元、王秀彬15.30万元、高雪玲10.62万元、范萍117.06万元、邹萱52.80万元、赵玮5.29万元、王冬100.29万元、周元林26.48万元、李为正76.40万元、邓智勇4.70万元、王军平5.10万元、陈斌37.60万元、段华和段永璇40.08万元、周静琴9.83万元、毕开存65.02万元、王新菊77.77万元、杨秀丽3.73万元、张梦美10.20万元、闻忠安90.50万元、方德才18.20万元、陈维民10.06万元、陈凤翔90.57万元、张昕欣197.90万元、李玲140.04万元、刘玉荣28.69万元、刘玉清和李青78.40万元、龚巧丽19.83万元、李春华158.24万元、陈雪芹17.23万元、马翠娥42.68万元、王兰6.11万元、姜爱美70.04万元、武文华5.19万元、王树海9.99万元、王桂云22.12万元、蔡德勇5.79万元、何伦珍27.36万元。 四、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魏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曾建民107.29万元、孙艳4.66万元、王栋269.06万元、王立64.81万元。 所判罚金限各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王先美 审判员  石 敏 审判员  张巧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雪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