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刑初4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炬烽，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鹏起，北京市盈科（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已中止审理）、蔡炬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华、检察官助理孙慧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炬烽及其辩护人张鹏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1经人介绍担任“金某58”船船长，招募陈某2、陈某4等人担任船员并负责发放船员工资。2019年5月28日起被告人陈某1等人驾驶“金某58”船至北纬35度30分，东经125度30分附近公海过驳货物运输进境，分别于2019年5月31日和6月2日在荣某市大鱼岛码头停靠2次。2019年5月30日至6月2日，被告人蔡炬烽连续四天租赁吊车，并在荣某市大鱼岛码头组织曹某、李某1等人从“金某58”船等船只上卸货走私进境货物。其中，6月2日晚，在大鱼岛码头从“金某58”船上卸货时被威海海警局侦查人员当场查获，现场查扣冻品239520千克。经鉴定，该批冻品属于非法进境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871073.55元。公诉人当庭宣读并提交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称重单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1、蔡炬烽共同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炬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分别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蔡炬烽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蔡炬烽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如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蔡炬烽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蔡炬烽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蔡炬烽具有从犯、认罪认罚、坦白等从轻情节，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1经人介绍担任“金某58”船船长，招募陈某2、陈某4等人担任船员并负责发放船员工资进行走私活动。2019年5月28日陈某1等人驾驶“金某58”船至北纬35度30分，东经125度30分附近公海过驳货物运输进境，分别于2019年5月31日和6月2日在荣某市大鱼岛码头停靠2次。2019年5月30日至6月2日，被告人蔡炬烽连续四天租赁吊车，并在荣某市大鱼岛码头组织曹某、李某1等人从“金某58”船等船只上卸货走私进境货物。2019年6月2日晚，在大鱼岛码头从金某58船上卸货时被威海海警局侦查人员当场查获，现场查扣走私冻品239520千克。经鉴定，该批冻品属于非法进境货物，偷逃应缴税额1871073.55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陈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本案庭审休庭后，被告人陈某1违反取保侯审规定逃匿，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已对被告人陈某1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裁定中止审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日“金某58”轮通过海上偷运方式走私冻品进境，在山东省荣某市大鱼岛西码头卸货时被当场查获，现场查扣涉案船舶1艘,走私冻品239520公斤，2019年6月3日威海海警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2日被告人蔡炬烽被抓获，2019年9月11日陈某1主动投案。（3）邱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船舶股份转让合同、船舶股份交接证明、船舶注销登记证明书、船舶营业运输证、注销登记证明书、光船出租合同，证实自2019年2月27日“金某58”船由安徽兴隆海运有限公司将持有的51%的股份转让给邱某（之前有49%的股份），完成交接手续，2019年3月4日安庆市港航管理局同意安徽兴隆海运有限公司以所有权转让的原因注销“金某58”船。2019年3月16日邱某将该船出租给林启芳。（4）山东人和集团广合水产有限公司称重单据一宗及办案说明，证实走私的涉案冻品总重量为239520千克。（5）威海海警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金某58”船过驳走私冻品的位置（北纬3530分，东经125度30分附件海域），经查，该海域属于韩国西部海域，位于我国领海以外。（6）户籍信息、电子档案及情况说明，证实蔡炬烽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证言（1）陈某2（船员）证实，陈某1找他到“金某58”船上干水手，并且和他签订了船员聘用合同，陈某1跟他说每个月工资6000元，合同上写的他是船长，意思是出事了让他承担责任，所以每月多给他发1000元工资。他们船上6个人都是陈某1找的，他们去公海接货两次，他知道是走私。陈某1不会开船，负责指挥他们干活，船长实际是陈某1。陈某1用卫星电话跟接货船联系，包括接货的时间、经纬度坐标等。陈某1听一个叫“阿某”的人指挥，每次出海前及回来靠码头都是“阿某”跟陈某1联系。陈某1跟他说“金某57”船和他们“金某58”船一起干走私，都是去公海同一艘船接货的。6月2日回家后陈某1给他发了6000元现金。他们第一次去公海接货是2019年5月29日6点多从荣某石岛大鱼岛锚地出发，去公海一艘大船上接的货，5月30日晚上卸货。第二次是2019年5月31日9点多，同样从大鱼岛锚地去第一次接货的位置，接货的船和第一次一样，6月1日装货后往回跑，在6月2日晚上卸货时被抓了。陈某1以前干渔民，现在基本上就是干些走私油的生意，在福建、广东这些地方都干过，都是干船长。（2）陈某3（船员，陈某1之子）证实，陈某1是船长，负责招募船员并组织他们去韩国公海接货。公海大船上有人跟陈某1联系，他们船上有卫星电话，也有对讲机，陈某1具体跟接货的大船联系。陈某1给他们开工资，每个人每月工资6000元，6月3日回家后陈某1给他发了6000元现金。他们一共干过两次走私，平均两天一次，第一次是在2019年5月29日晚上11点左右，他随“金某58”船从石岛大鱼岛锚地出发往韩国海域航行到公海后，有一艘大货船开始往他们船上卸货，他们船基本装满后开始往回跑，2019年5月31日晚上11点左右回到了石岛大鱼岛码头，码头有装卸的吊车，也有很多货车，然后码头工人开始从他们船上卸货，他们7个船员全部下船到了石岛港湾时光宾馆休息，休息大约2-3个小时后船上的货卸完了，他们再上船接着出海。第二次是在2019年6月1日凌晨二三点左右，他们开船到第一次接货的位置，从上一次接货的那艘大船上接的货，接完货开始往石岛大鱼岛码头跑，6月2日晚上11点左右到了石岛大鱼岛码头，到码头船员都下船了，同样是到石岛港湾时光宾馆去休息，休息的时候听陈某1说“金某58”船被抓了。（3）陈某4（船员）证实，他们的船长是陈某1，船上的人都是陈某1找来的。陈某1跟他们说去韩国拉冻鱼，每个月给他们6000元，陈某1负责开船及接货，指挥他们干活并负责与公海接货的联系。6月3日回家后陈某1给他发了6000元现金。他们去公海接过2次货，每次他们船装200多吨。从公海接货回来，没向海关、边检等部门报关。2019年5月29日他们出海到公海接货，到达公海接货的位置后，有一艘大船开始给他们船装货，大约装10多个小时后他们再往回跑，2019年5月31日晚上9点多钟到达大鱼岛码头，船到码头后他们7个船员就下船到港湾时光宾馆去休息，等货卸完了，陈某1叫他们上船。6月1日凌晨2点多钟，他们继续开船到韩国公海接货，仍是同样的位置，同一艘船上接货，之后在6月2日晚上到了大鱼岛码头，被查获。（4）陈某5（船员）证实，陈某1是船长，召集他们上船，指挥他们干活，他们听陈某1的指挥，陈某1每个月给他们发6000元，陈某1分两次给他发过近10000元现金。他们一共干过两次走私。第一次是2019年5月29日傍晚天黑的时候，他随“金某58”船从石岛大鱼岛锚地出发，在海上跑10个小时左右到达接货的海域，那边属于公海，然后有一艘大船开始往我们船上卸货，大约卸五六个小时，他们船没有全部装满价然后开始往回跑，在海上跑了10小时左右，2019年5月31日晚上10点左右，回到了石岛大鱼岛码头，休息一会船卸完货我们再接着出海。第二次是在2019年6月1日凌晨二三点左右，他们开船到第一次接货的位置，从上一次接货的那艘大船上接的货，接完货开始往石岛大鱼岛码头跑，6月2日晚上10点左右到了石岛大鱼岛码头，到码头他们同样是到上次去的宾馆休息，后听说船被查扣。（5）陈某6（船员）证实，陈某1是船长，2019年4月3日召集他们上船干活，跟他们说去海里拉鱼货，每个月发6000元工资。他们一共干过两次走私。第一次是在2019年5月28日或29日傍晚天黑的时候，“金某58”船从石岛大鱼岛锚地出发，在海上跑10多个小时左右到达接货的海域，然后有一艘大货船开始往他们船上卸货，2019年5月30日还是31日晚上10点左右，他们回到了石岛大鱼岛码头，休息一会船卸完货他们再接着出海。第二次也是到第一次接货的位置，从同一艘大船上接的货，接完货开始往石岛大鱼岛码头跑，6月2日晚上10点左右到了石岛大鱼岛码头，到码头7个人就下船了，同样是到上次去的宾馆休息，休息的时候陈某1让他们赶紧退房走说“金某58”船被抓了。陈某1给他发过6000元现金。（6）邱某（船主）证实，他是“金某58”船船主，2019年3月16日他将“金某58”船出租给了林启芳经营，双方签订了光船出租合同，租金每月35000元，林启芳一次性给他支付了4个月的租金，一共14万元。他不知道林启芳如何经营的，他没有招募船员进行走私。（7）刘某1（镆铘岛码头工作人员）证实，2019年5月27或28日一个姓陈的给他打电话，让他找十五六个装卸工到石岛大鱼岛新码头卸冻鱼，每人每次300元。他找石某联系的工人去卸的货，先后卸了四次，姓陈的共支付给他前两次工资9600元，他都给石某了，后两次因为出事了，一直没有给他钱。（8）石某（海荣渔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证实，刘某1通过他找装卸工，他联系曹旭组织招揽装卸工。自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2日工卸货四次，雇主仅支付了前两次的装卸费。（9）曹某（卸货者）证实，他小名叫曹旭，石某找他帮着找人卸货。他们一共到码头装卸了四次货物，分别是5月30日、5月31日、6月1日和6月2日。5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石某联系他说有个摘钩、挂钩的活，需要15个人干。当天晚上10点左右，他们15个人坐车到大鱼岛新码头，码头过来一个人招呼他们等着船靠岸干活，当时码头已经有三辆吊车和两三辆货车等着了。过了20分钟，船靠岸后他们就分组开始干活，每次都是4个小时左右卸完货，卸完货他们就各自回家了。之后三次都是这么个流程，姓石的先联系他，他再联系老刘，晚上找齐15个人到大鱼岛新码头卸货，直到被查获。四次的货都是用箱子装着，箱子被白色帆布口袋扎紧，不清楚是什么货。每次都能拉12或13车，有一次还拉了15车，每车30多包货物，每包货物重约1吨。这四次的吊车是固定的，前三次的吊车司机应该没变，最后一次好像换了一个吊车司机；拉货的货车每次都不一样。每次在码头都有两个人负责管理干活，这两个人应该是货主那边的人。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的船是同一条船，因为这两次船上是同一伙船员。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另外两条不一样的船，这三条船都是货船，每条船上有七八个船员，每次船靠岸后，这些船员都会离开，等他们卸完货再回来，紧接着就把船开走了。（10）刘某2、李某1、崔某、刘某3、孙某（装卸工）均证实，2019年5月30日至6月2日他们经曹旭联系每天晚上到大鱼岛码头卸货，合计15人到该码头连续从船上卸货四天。在该码头看到一个人招呼干活。（11）连家涛（吊车经营者）证实，2019年5月30日下午，一名福建男子给他打电话说租赁吊车卸货，20块钱一吨，并约定好当晚11点左右到达大鱼岛码头卸货。他共卸货4次，每次福建男子联系他，他打电话给王某1，王某1再找司机过去。头两次卸的货应该是200—300吨之间，第3次应该是30元一吨，卸了应该也是200—300吨，多少钱记不清了。这3次都是每次卸完货之后第2天的中午或下午，他开车去世道新港华东造船厂南门那里等着福建男子给他现金。（12）王某1（吊车经营者）证实，他的吊车在大鱼岛码头一共卸了一次货，就是2019年6月2日被抓获的那次，是连家涛联系他去大鱼岛卸货的。（13）宋某、王某2、邹某（吊车司机）均证实，2019年6月2日王某1通知其去大鱼岛码头卸货，2019年6月3日凌晨快1点的时候被海警发现。并称该吊车在其到达前已经在码头。（14）贾君委、赵某、王某3、李某2（货车司机）均证实，2019年6月2日该三人从荣某大鱼岛码头拉货后根据持有枣庄电话号码的人及持有福建电话的人安排，运往河南郑州。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陈某1供述，2019年4月初的一天一个叫老蔡的人介绍他到“金某58”船上干船长,让他到海里运冻鱼,同时介绍他认识了老板林启芳,然后他在村里召集了6个人一起上船。他是船长，负责开船和联系接货、卸货，其他人都是水手，听从他的指挥。在上“金某58”船干活之前，林启芳告诉他是去转运冻鱼，但是船开到海上接货后他知道是走私。2019年4月3日,他们7个人到了福建福安甘某码头“金某58”船停靠的地方,上船后修理了几天船,准备了半个月的补给物资,4月25日开始从福建开船往石岛走,2019年5月28日开始出海干走私,一共干过两次。2019年5月28日3点钟,林启芳打电话通知他把船开到北纬35度30分,东经125度30分附近海域(公海),到了之后会有人和他联系。5月28日晚上9点钟左右，他驾驶“金某58”船到达了林启芳告诉他的那个海域，之后有人通过卫星电话联系他，联系完之后大约半个小时，有一艘3000吨左右的货船靠上了他们的船，之后那艘船上的工人开始往他们船上搬货，货物都是用白色袋子装好的，袋子里面是用纸箱包装好的。那些工人装了5个小时左右，装了大约150吨的货物，之后他就驾船离开并询问林启芳开去哪里，林启芳告诉他开到大鱼岛新港，2019年5月29日晚上9点钟左右，他驾驶“金某58”船停靠在大鱼岛新港，靠码头之后他看到码头有20多名工人，还有五六辆货车和两辆吊车，靠码头之后船上7个人就上岸去找了个宾馆休息了。2019年5月30凌晨3点钟左右，林启芳打电话告诉他装完货了，让他们继续开船去之前那个海域装货。2019年5月30日晚上他驾驶“金某58”船到了之前接货的海域，2019年6月1日上午9点钟左右和之前同一艘的大船靠过来给他们船装货，装完货是6月1日下午5点钟左右，因为他们需要晚上卸货，所以他们在接货的海域等到6月2日早上6点钟左右才开始返回大鱼岛新港，一直到6月2日晚上9点钟左右才停靠大鱼岛新港。靠码头之后的情况和第一次一样，他们七个人又去了时光宾馆开了房间休息，6月3日凌晨2点钟左右，林启芳打电话告诉他“金某58”船被抓了。随“金某58”船出海接货，都是按工资拿的好处费，他每月工资10000元人民币，其他人每月6000元，其他人的工资是老板给他之后他再发给其他人。他们只是在从甘某码头出海的时候拿了一个月工资。他想让陈某2当船长，是因为陈某2以前在其他船上干过船长，想让其给他承担点责任。他给陈某2说的是当船长每月多发1000元，不当就是6000元工资。2019年4月底，“金某58”船停靠在石岛坞修期间，林启芳一共给了他三四次现金，大概一共16万元。（2）蔡炬烽供述，他通过林启芳在“好（音译）”这里找了这份工作，2019年年初时，“好”跟他说过要干一些捞偏门的生意，就是走私之类的。自2019年5月30日至6月2日他们一共走私卸货了四次，每次都是在晚上22时以后，每次都是当天下午“好”通知他船几点到港，然后他去大鱼岛旁边吊车租赁处找同一个人租赁吊车，每次都是租赁三台，然后到了晚上21时许，他跟“阿锣”到大鱼岛旁边那个码头等着，船靠港后他们就组织卸货。这四次卸货是在同一个码头，货物都是包装好的冻品，每次都是卸两百多吨货物。第一次吊车的费用是7000多元人民币，一吨30元人民币，算下了230多吨，第二次11000元左右，一吨40元，算下来270多吨；第三次也是一吨40元，但是吨数“好”没有告诉他，没有结算，第四次就是被抓这次。四次一共1000吨左右。他不清楚这四次卸货是否是卸的同一条船上的货，船卸货时，他和“阿锣”负责码头现场车辆调度，其他成员还有谁，负责什么他不清楚。4.扣押、辨认笔录（1）威海海警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登记保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等，证实2019年6月2日23时许威海海警局侦查人员在大鱼岛码头当场查获并扣押涉嫌走私的“金某58”船舶一艘及该船舶装载的涉案冻品冷冻去骨牛肉一宗，共239520公斤，2019年9月29日将扣押船舶返还给邱某。（2）辨认笔录证实，在办案民警的组织下曹某、李某1、连家涛辨认出蔡炬烽是在涉案码头指挥调度的人员。5.鉴定意见（1）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东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证实涉案冷冻去骨牛肉既无有效进口动植物检疫许可证，又无输出国官方机构出具的相关证书，因此该批牛肉属于非法进境货物，建议无害化处理。（2）威海市环翠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威环价认定〔2019〕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走私巴西牛肉2019年6月2日市场批发价格为每吨50267元。（3）中华人民共和国荣某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送核表，证实涉案走私货物品名为冷冻去骨牛肉，数量239520公斤，计税价格8474065元，应纳税款1871073.55元，偷逃税款1871073.5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炬烽伙同他人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通过在公海过驳货物绕关进口方式非法走私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炬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炬烽负责在岸边联络吊运走私货物等事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炬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蔡炬烽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炬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对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涉案冻品，由扣押机关威海海警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许 萍人民陪审员  王立民人民陪审员  毕明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宋京红书记员岳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