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0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195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195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塘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6，男，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6，男，195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女，1957年5月1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196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6、王某3、王某4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书；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某2、王某6、王某3、王某4负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6月4日下午2点半开庭，庭上王某6说的根本不是真实事实，因王某1年老左耳听力下降，使之法官的问答声音小听不清，造成了回答有误或缺失，不全面、不完整，经查阅庭审笔录有些事实需要说明：一、王某62013年以前以住房困难为由，向王某1父亲单位申请住房并办理相关手续，2014年5月分得观山湖区120平新房一套，并已办理入住，2015年、2016年省委办公室让王某1转告王某6参加发布会，而王某6在庭审中问其有关事项时，王某6回复是父亲的名字办理的，是他人购买的，王某6欺骗法官和王某1，说的是假话。2018年10月19日省委老干处电话告知王某1此房王某6已入住，并且还是父亲的房子，王某6所签的协议和赠与都是隐瞒王某1，说此房已经卖给他人，买了3万多元，实际上是被王某6居住使用。王某6在享受父亲的房子时并不尽孝道，多年对父亲不管不问。二、王某3、王某6、王某4说王某1对母亲不小，无凭无据。1992年母亲丧葬费都是王某1出资并亲自参加葬礼，1989年我把想要离婚的想法告诉王某3，把王某1名下的存款5万元要求王某3保管，当时没有留字据，后王某3只退还7000元，剩余的肆万多王某3说用于母亲的丧葬费了。2017年4月4日父亲病故前，2014年12月9日买的墓地共37719元，有发票为证，当时是买的双墓一个价，单墓只要一万多，王某1的愿望是想把母亲迁入父亲坟合葬，王某3、王某6、王某4说父亲另娶修萍，不能和母亲合葬。父亲去世办丧事时王某3、王某6、王某4没有出资，各种费用加在一起共计10多万有发票为证；王某3、王某6、王某4收了死人礼，发了死人财各自离去，没有任何表示。北京路拆迁父亲单位老房分得拆迁款100多万元，拿给王某11000元给父亲买假牙还在庭上讲她孝顺，王某3欺骗法官说其地址是海南三亚，但实际住址是北京路××单元××号，庭上王某1说王某3说假话，王某3的目的就是想隐瞒拆迁事实，租了父亲的老房几十年自收租金，拆迁款私吞100来万元，对父母不尽孝道。王某3判决书民事诉状黔01**民再15号登记的是海南三亚住址，隐瞒北京路私吞拆迁款事实。1991年王某6随同父母搬迁到贵阳市后，一直出租北京路70号6单元3号老房几十年，王某6自收租金后又私吞拆迁款几十万元，当时父母搬迁留下来的老房王某6得二楼一室一厨，王某3得三××××一厨，王某1、王某4，王某2作证。三、2015年3月5日王某1和父亲一起前往贵阳市税务局办理赠与父亲56.155%产权已提供了父亲、修萍按份共有的房产证、户口本、离婚、王某1和父亲身份证递交了赠与文书和有关证件，经审核后，开出交税通知是74.76平方米，需要王某1补缴3万元契税并要求修萍一同参加办理，因为产权证、离婚证父份额56.155%，修萍43.84%份额，通知修萍她拒绝父亲多一点份额产权证，只认可共同共有的劳产权证，修萍不来无法办理是由原因的，此赠予遗嘱是真实的，并不是王某4、王某3、王某6说是王某1编造的，所以在一审法院问此相关问题时，王某1没有听清回答有误或缺失，或突然失去记忆造成的，希望法官重审。王某62015年7月17日为父亲的代书遗嘱没有其他人在场，所以请求撤销王某6为父亲的代书遗嘱，从开庭到结束王某6在庭上乱讲，对于该份遗嘱不予认可。父亲2013年5月底从重庆回到贵阳是王某1一人和修萍一同并不是王某4所讲的一起接父亲回来。王某4、王某3、王某6从来没有孝敬过父亲，在父亲生病的时候也是王某1辛辛苦苦、没日没夜，所以父亲才请科室医生护士长5名作证。王某4、王某6很少来看父亲，所以不清楚，只有护士医生知道。父亲从重庆回来后一直跟随王某1，没有在其他人家里住过一天半天。四、王某3、王某6、王某4庭上说王某1被单位开除，生活困难才让照顾父亲生活，这些都与事实不符。2013年接父亲时，王某1早已办理退休，有正常的办理退休手续，所以对方说的不是事实。王某2、王某6、王某3、王某4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某1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贵州省贵阳市房屋产权（产权证号：南明字第010497985，总面积74.76平方米）王某1占56.15%份额；2、案件受理费由王某6、王某3、王某4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王贵良与前妻生育有王某1、王某6、王某3、王某4四子女，王某2系王贵良养子，但未办理收养手续。1991年王贵良单位分配给王贵良位于贵阳市南明区住房一套，分配后王某6一家即与王贵良一同居住。1995年12月王某1交纳购房款7863.84元，其中有王某6等垫付的5000元。1996年11月王贵良与修萍再婚。1997年王贵良诉王某6房屋使用权纠纷案，后南明区人民法院作（1997）南一民初字第49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上述房屋由双方隔房居住，王贵良退还王某6购房款2000元。1999年王贵良与修萍诉王某6夫妻房屋侵权纠纷案，一审法院作出（1999）南民初字第5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查明1996年王贵良夫妻用双方的存量补贴共同购买了房屋全产权并取得产权证，认为王某6夫妻与王贵良夫妻共同出资购买房屋，双方均享有该房屋所有权和使用权，故驳回王贵良夫妻的诉讼请求。2013年5月27日王某1、王某4、王某3、王某6签订情况说明，内容为：“王贵良于2013年5月25日从重庆回贵阳，现住小河乐街小区茶花园××单元××楼××号大女儿王某1家，四子女一致同意由王某1照顾生活、看病医疗、生养死葬由王某1代理，王某3、王某4、王某6配合照料，相互商量、共同孝敬，父亲王贵良住在哪家由其自己决定，工资、医保跟随人走…”，后王贵良随王某1居住生活，王贵良的工资及其他收入均交王某1。2014年4月13日王某1，王某6、王某3、王某4共同签订对父亲房屋遗产继承分割协议，约定：“1、长子王某6对父亲王贵良生前房屋财产按原法院判决享有外，明确放弃对父亲另一半房产的继承，不再参与经法院判决属于自己以外另外一半房屋财产的分割；2、次女王某3主动放弃对父亲王贵良生前房屋财产的继承权，明确表态不参与对父亲王贵良生前房屋财产的分割；3、长女王某1、小女王某4对父亲王贵良生前法院判决属于个人房屋财产部分进行继承并平均分割；…”，王某2作为协议的证明人签名。2014年11月21日王贵良起诉与修萍离婚，经一审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390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自愿离婚，上述房屋维持目前居住状况，该房屋的56.155%归王贵良所有，43.845%归修萍所有。2015年2月13日房屋所有权人为王贵良的上述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为按份共有，王贵良占56.15%份额，修萍占43.85%份额。2015年3月5日贵阳市南明区地税局税务事项通知书载明被继承人王贵良将位于贵阳市南明区房屋赠与给王某1需申报纳税，但后续手续未办理。2015年7月17日王某6为被继承人王贵良代书遗嘱，内容为王贵良去世后将其上述房屋中现王某6居住的部分赠与王某6本人所有，包括房屋产权…。王贵良在遗嘱上签名盖手印。2016年6月王贵良诉修萍共同物分割纠纷案，一审法院作出（2016）黔0102民初3891号判决书，判决修萍支付王贵良租金5600元。2016年7月10日王某1代王贵良写证明，内容为王贵良年高多病全失能，是王某124小时吃住在医院，收拾大小便精心护理，住院一年多无褥疮，请医护证明原告付出最多，王贵良在证明下方签名捺印，省二医医生护士共五人在证明上签名认可。2017年4月4日被继承人王贵良病故。2017年5月3日王贵良抚恤金由王某1领取132832元，由王某4领取5万元。2018年9月一审法院裁定对（2016）黔0102民初3891号案件进行再审，后作出（2018）黔0102民再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查明王贵良与修萍各自享有上述房屋产权登记份额部分的所有权，王贵良所有部分房屋由王某6居住使用，属于修萍的部分房屋被其用于出租，认为修萍享有其所有部分房屋租金合法，王贵良四子女要求分割无依据不予支持，遂判决撤销（2016）黔0102民初389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贵良四子女诉讼请求。审理中王某1另提供由其自书，王贵良签名盖手印的两份材料，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29日，内容为王某6霸占王贵良房子多年，王贵良1991-2000年工资全部补贴王某6家生活，王某6天天欺负辱骂限时赶王贵良滚，王贵良没办法就到四川长寿县；一份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8日，内容为王贵良要把南明东路2号省委大院17栋1-1-1号房屋赠予王某1，因自2015年5月回贵阳后住在王某1处，得到关心，给买好吃的，带看病，天天收拾大小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某1提供的2015年7月8日由王某1代书、王贵良签名盖手印的赠予案涉房屋给王某1的字据是否有效？案涉房屋经（1997）南一民初字第49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由王贵良、王某6隔房居住，故王某6依法享有该房屋的居住权。（1999）南民初字第587号民事判决书再次明确王贵良、王某6均享有该房屋所有权和使用权。2014年4月13日王某1，王某6、王某3、王某4共同签订对父亲房屋遗产继承分割协议，约定王某6对父亲王贵良生前房屋财产按原法院判决享有外，明确放弃对父亲另一半房产的继承，王某3主动放弃对父亲王贵良生前房屋财产的继承权，王某1、王某4对父亲王贵良生前法院判决属于个人房屋财产部分进行继承并平均分割。2014年11月21日王贵良与修萍离婚，（2014）南民初字第390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房屋维持目前居住状况，该房屋的56.155%归王贵良所有，43.845%归修萍所有。因王贵良分割所得的56.155%房屋即为王某6居住部分，依2014年4月13日王某1、王某6、王某3、王某4、王某2签订的协议，该房屋的56.155%居住权已由王某6享有。王某1提供的2015年3月5日贵阳市南明区地税局税务事项通知书，载明王贵良将位于贵阳市南明区房屋赠与给王某1需申报纳税，但后续手续并未办理，王某1也不能提供王贵良当时赠与其房屋的相关证据，仅凭税务通知书无法证明赠与成立。王某1另提供的2015年7月8日由王某1代书、王贵良签名盖手印的赠与案涉房屋给王某1的字据，该字据由王某1代书，无其他见证人，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代书遗嘱形式，其他兄弟姐妹亦不认可，且2015年7月17日王某6为王贵良代书遗嘱，遗嘱将其案涉房屋中现王某6居住的部分房屋产权赠与王某6本人所有，虽该代书遗嘱上未载明见证人，但王某1、王某6、王某3、王某4、王某2均认可遗嘱的真实性，王某1亦称当时认可，但因后来得知王某6另得到父亲位于观山湖的房屋而持异议，故2015年7月17日王贵良代书遗嘱有效，王某6居住的部分房屋产权依遗嘱归王某6所有，王某1所述2015年7月8日王贵良赠与其案涉房屋形式不合法，不具法律效力，且即使有效也被2015年7月17日王贵良代书遗嘱取代。综上所述，王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王贵良位于贵阳市南明区住房之56.15%份额由被告王某6继承所有；二、驳回原告王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二审中，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王某1向法院提交证据两组。第一组证据为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王贵良由于年岁已高，多病在身，现在已经是全失能，啥都得要人照顾，都是女儿王某124小时吃住在医院不怕脏、不怕臭、收拾大小便……现在我已经在省二医院住院一年有余，在15楼老年科。床号8住院号81686”，有省二医管床医生杨洁、管床护士陈健达、医生刘次俊、护士长田杏等工作人员的签名。拟证明父亲住院期间都是王某1在照顾。王某6、王某3、王某4、王某2认为情况属实，因为王某1的照顾，所以安抚金全部由王某1取得。第二组证据为《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在四位领导见证下，我自愿将我南明东路省委大院门栋1单元1楼1号56.15%名下产权房赠与女儿王某1……。领导人签名杨某、王某5、吴某、周某，父王贵良，王某1女儿，2016.8月29日”，拟证明涉案房屋产权父亲已经写了遗嘱给王某1，遗嘱内容是王某1写的，有四个老干处的领导作证，王贵良自己签字，手印是他盖的。王某6、王某3、王某4、王某2对此不予认可，2015年王贵良已经口齿不清，经常在医院，2016年已经不能签字了；并且在场人签名感觉是一个人签的，不清楚是不是工作人员，且不属于新证据，应在一审时提交。在二审诉讼中，本院限期王某1十五天内将代书遗嘱中的四位见证人杨某、王某5、吴某、周某通知到法院就王某1代书遗嘱的真实性进行核实。但王某1并未在规定的期限内通知上述四人来法院，亦未申请法院调查核实。另查明，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在一审时于2020年4月14日追加王弄庄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王某1的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贵州省贵阳市房屋产权由王某1占56.15%份额。为证明诉讼请求，王某1在一审中提供2013年5月27日王某1、王某4、王某3、王某6签订情况说明一份、贵阳市南明区地税局于2015年3月5日出具的《税务事项通知书》一份、2015年7月8日由王某1代书、王贵良签名盖手印的赠与案涉房屋给王某1的字据一份、2016年7月10日王某1代王贵良写证明一份和在二审中提供证明一份、《遗嘱》一份予以证明。情况说明载明“王贵良于2013年5月25日从重庆回贵阳，现住小河乐街小区茶花园××单元××楼××号大女儿王某1家，四子女一致同意由王某1照顾生活、看病医疗、生养死葬由王某1代理，王某3、王某4、王某6配合照料，相互商量、共同孝敬，父亲王贵良住在哪家由其自己决定，工资、医保跟随人走…”，根据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不能证明王贵良已将其享有的贵州省贵阳市房屋产权份额赠与给王某1。贵阳市南明区地税局税务事项通知书载明王贵良将位于贵阳市南明区房屋赠与给王某1需申报纳税，因后续手续并未成就没有成立，仅凭税务通知书无法证明房屋赠与，王某1又没有提供王贵良当时赠与其房屋的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判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王某1提供的2015年7月8日由王某1代书、王贵良签名盖手印的赠与案涉房屋给王某1的《字据》，该《字据》系王某1代书，没有没有其他见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的规定，该《字据》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代书遗嘱形式，且其他兄弟姐妹亦不认可，不能证明王贵良已将享有的贵州省贵阳市房屋产权份额额赠与给王某1。王某1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明》与其在二审中提供《证明》系同一份《证明》。该《证明》载明“本人王贵良由于年岁已高，多病在身，现在已经是全失能，啥都得要人照顾，都是女儿王某124小时吃住在医院不怕脏、不怕臭、收拾大小便……”该《证明》仅能证明被继承人王贵良在住院期间均为王某1进行照顾，不能证明王贵良已将享有的贵州省贵阳市房屋产权份额赠与给王某1。王某1在二审中提供签署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的《遗嘱》载明“……在四位领导见证下，我自愿将我南明东路省委大院门栋1单元1楼1号56.15%名下产权房赠与女儿王某1……”该《遗嘱》内容系王某1代书，虽有省委老干处的四位干部见证，但该四位证人未到庭核实真伪，王某6、王某3、王某4、王某2对此不予认可。为核实《遗嘱》的真实性，本院限期王某1十五天内通知《遗嘱》中四位见证人到法院核实，但其并未在规定的期限内通知杨某、王某5、吴某、周某来院核实，也未申请法院调查核实，同时王某6、王某3、王某4、王某2对该《遗嘱》不予认可，王某1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遗嘱》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遗嘱》不予采信。综上，王某1在诉讼中提交的《税务事项通知书》、《字据》、《证明》、《遗嘱》等证据均不能证明王贵良已将享有的房屋产权份额赠与给王某1的事实，王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判判决对王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王某6就该涉案房屋继承问题未在一审诉讼中提出反诉，故原判判决“被继承人王贵良位于贵阳市南明区住房之56.15%份额由被告王某6继承所有”不当，本院予以撤销。综上所述，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王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胡桂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