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2刑终31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有仁，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湖南省辰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执行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0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夏滘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辰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宜燕，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有仁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湘122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有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2月13日（正月初四）15时许，辰溪县火马冲镇（原寺前镇）山岳坡村十二组黄家人院子的村民被告人黄有仁及黄某1（已判决）、黄绍改等人在黄某3家喝酒时，得知辰溪县安坪镇（原石马湾乡）赵家溪村半坡院子龙某准备前往火马冲镇山岳坡村刘家人院子，因数年前，火马冲镇山岳坡村黄家人院子龙某到安坪镇赵家溪村半坡院子舞龙灯时，黄家人院子龙某的衣服被对方用鞭炮炸坏，黄家人院子村民对此事一直心存芥蒂，于是相互邀约去家中取鞭炮炸半坡院子的龙某。安坪镇赵家溪村半坡院子龙某伍行至火马冲镇山岳坡村公路通往刘家人院子的桥边时，黄某1、黄绍改强行将龙头抢过来，带龙某过桥至山岳坡村刘家人院子，并用“筒鼓炮”去炸龙某。安坪镇赵家溪村半坡院子龙某感到情况不妙，刘某5等人将龙某带出刘家人院子。被告人黄有仁手持砖头、黄某1等人持木桩随后追来，双方在桥上发生打斗，被告人黄有仁及黄某1等人手持木棒、砖头等工具将刘某1、刘某2、刘某3打伤。经鉴定，刘某3损伤程度为重伤，刘某1、刘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伤。 被告人黄有仁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黄有仁已满十八周岁，系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黄有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日被辰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月22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辰溪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辰溪县公安局于同年1月29日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黄有仁在取保候审期间，经辰溪县公安局多次通知、传讯均未到案，外逃去向不明。后辰溪县公安局以其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外逃的黄有仁于2019年7月20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地铁汉溪长垄站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夏滘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辰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3日20时许将黄有仁接回辰溪并执行刑事拘留。 3、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明2014年1月27日，黄某1、黄有仁、寺前镇山岳坡村（甲方）与刘某3、刘某1、刘某2（乙方）达成和解协议，甲方承担乙方所有医药费，并赔偿乙方13万元，即刘某12万元、刘某21.5万元、刘某39.5万元，刘某3、刘某1、刘某2对黄某1、黄有仁谅解。 4、辰溪县人民法院（2015）辰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5年11月27日黄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是：数年前，辰溪县寺前镇山岳坡村黄家人院子龙某到石马湾乡赵家溪村院子舞龙灯时，黄家人院子龙某的衣服被对方用鞭炮炸坏，黄家人院子村民对此事一直心存芥蒂。2013年2月13日15时许，黄家人院子的村民黄某1、黄有仁、黄绍改等人在黄某3家喝酒时，得知赵家溪村半坡院子龙某准备前往寺前镇山岳坡村刘家人院子时，相互邀约去家中取鞭炮炸半坡院子的龙某。当龙某伍行至寺前镇山岳坡村公路通往刘家人院子的桥边时，黄某1、黄绍改等人强行将龙头抢过来，带龙某过桥至山岳坡村刘家人院子，尔后用“筒鼓炮”去炸龙某。龙某感到情况不妙，刘某2等人将龙某带出刘家院子，黄某1、黄有仁等人持砖头、木桩随后追来。双方在桥上发生打斗时，黄某1、黄有仁等人手持木桩、砖头等工具将被害人刘某1、刘某2、刘某3打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2月13日与黄家院子人一起参与和半坡院子人的斗殴，并打伤对方三人的事实，本人用锣锤敲打过对方一个人（背箱子）的头部。黄绍改、黄某2手上拿的是木桩子，是否打人不清楚。他听说黄有仁是拿着砖头打。 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和院子人于2013年2月13日舞龙灯到刘家院子被人炸龙灯后发生冲突，其院子的刘某2、刘某1、刘某3被对方打伤的事实。 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和院子人于2013年2月13日舞龙灯到刘家院子被人炸龙灯后发生冲突，其院子的刘某2、刘某1、刘某3被对方打伤，其中刘某2被一个头发稀少、个子墩实的人打伤，刘某1被一个三四十岁、皮肤粗糙的人打伤，刘某3被一头发较长的高个子打伤。 4、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3日，其和半坡院子人一起舞龙灯到刘家人院子，后黄家院子人来炸龙灯，半坡院子人龙灯撤到桥上时，黄家院子有个人拿着一根木桩子将刘某2头部打伤，刘某1和刘某3上前劝架，有个黄家院子人用砖头朝刘某1的头前部打去，被打倒在地，刘某3头部前额也被人用砖头打伤，三人还被黄家院子人围着拳打脚踢。打刘某2的那个人是用一根木桩子打的，那个人前额光光的，有点肥厚。刘某3和刘某1被人用砖头打头部。我能认出把刘某2打伤的人，并辨认出黄某1是拿木桩子打刘某2头部的人。 5、证人刘某7的证言，2Ｏ13年正月初四那天，半坡院子人要到他们院子来舞龙灯，以黄某1为首的黄家院子十几个年轻人带着筒鼓炮到他院子要炸半坡院子的龙灯，他们讲以前和半坡院子人为炸龙灯结了仇。他找到半坡院子的刘明贵，跟他讲不要来舞龙灯，他们还在讲的时候，桥头那边开始打架了，他就过去，打架的人群被劝开了，后刘某1也跟他过桥，刘某1刚过桥，黄家院子的黄有仁拿着砖头在刘某1的头上打了一砖头，把他的头打流血了。半坡院子还有两个人受伤了，他事后听说是黄某1和“苕改”用柴片子打的。黄家院子来炸龙灯的是黄某1、“苕改”、黄有仁等人，黄某1和“苕改”到抢龙头。黄家院子没有人受伤，只是黄有仁被挤到溪里去了。（并辨认出黄某1、黄有仁是打伤半坡院子龙灯的村民）。 6、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2013年正月初四，石马湾乡刘家院子的人舞龙灯到他院子，黄家院子人来了20多人，黄某1将龙灯的龙头抢过来，其他黄家院子人一起将龙灯踩烂，并先动手打对方舞龙灯的人，随后双方打起来，有的人用砖头、木棒打，刘家院子有三个人被打伤。他看见黄某1用手掐舞龙灯人的脖子，黄有仁拿砖头打舞龙灯人的头，将那人的头部打出了血，黄绍改拿木棍朝舞龙灯人身上打。黄先清在旁边喊，搞死几条，但他没有动手，其他人都动手打人到，舞龙灯的人基本上没有还手。（并辨认出黄某1、黄有仁是打伤半坡院子龙灯的村民）。 7、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2013年农历正月初四下午，石马湾乡赵家溪村半坡刘家人龙某到其院送柬子时说黄家人要炸他们龙灯，他们就不去黄家舞了。下午三四点钟，黄家人的黄有仁、黄绍改、黄某1等五六个人带筒鼓炮到其院子准备炸龙灯。他就告诫他们不要在这里炸，未果，他就要求刘家人龙某别到其他院子舞龙灯，此时黄某1与黄绍改已将龙头接过桥，龙某人也跟着过去。龙某人得知此情况后准备将龙脑接回来，双方打架，看到黄有仁掉到溪里，龙某有三、四人受伤，头部出血。黄家人以前舞龙灯到半坡刘家人，被他们用筒鼓炮炸过，黄家人对他们有意见。 8、证人祝某、黄某2的证言，证明10多年前黄家院子人舞龙灯到赵家溪院子时被对方炸鞭炮。2013年2月13日，赵家溪龙某在黄家院子桥头处与黄家院子人发生打架，赵家溪龙某有三人头部被打流血了。 9、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正月初四，村里的黄绍改、黄有仁、黄某1、黄某2等23人帮他拆屋，吃饭时听到锣鼓响，他们就说去炸龙灯，并各自回家拿炮竹。下午3点多钟，听人讲院子人把龙某打伤几个，脑壳打出血了。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黄家院子以前到石马湾乡赵家溪村半坡院子舞龙灯被他们用筒鼓炮炸。2013年农历正月初四下午4点钟，半坡院子刘姓的龙某人被黄家院子人打伤了，村里先垫付1万元医药费。 1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正月初四下午3、4点钟时，黄家院子人帮黄某3拆完屋后在一起喝酒，其因不喝酒先回家。后听说院子年轻人与半坡龙某在刘家人院子前桥边打架，听说两个老人头被打出血。 1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3日下午3点多钟在见黄家院子人经过其家门口讲去刘家院子炸鞭炮。十几分钟后听到刘家院子起哄，到现场看到刘某1与其舅舅前额流血，黄有仁从溪里爬上来手里拿着块木板子。8、9年前黄家院子龙某被半坡院子用爆竹炸，所以今年正月初四半坡龙某舞到刘家人院子，黄家人院子就用爆竹炸他们。 13、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3日，他与黄有仁、黄某5、黄绍改等人帮黄某3拆屋，下午3点多钟回家后听说半坡村到山岳坡村刘家院子舞龙灯与其院子人打架，半坡村人有三人被打伤。大概4、5年前，其院子人到半坡院子舞龙灯被对方用鞭炮炸，虽没人受伤，但许多人衣服被炸烂了，两人个院子为此结仇。这次其院子有10多个人到炸半坡院子的龙灯，双方发生打斗。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正月初四那天舞龙灯到山岳坡村，黄家院子人到炸龙灯，双方发生冲突，自己头部被黄家院子人打伤的事实，看到黄某1、黄某5拿木桩打人。 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2013年正月初四那天舞龙灯到山岳坡村，黄家院子人到炸龙灯，双方发生冲突，自己头部被黄家院子人用木棒打伤，同时受伤的还有刘某2和刘某1。 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正月初四那天舞龙灯到山岳坡村，黄家院子人到炸龙灯，双方发生冲突，自己头部被黄家院子接龙头那个人用木棒打伤，同时受伤的还有刘某3和刘某1。 四、被告人黄有仁的供述与辩解：好几年前，他们黄家院子人舞龙灯舞到半坡院子时，被他们放炮竹炸了，他们想报复他们。2013年正月初四，上午，他们在同院子的黄某3家帮忙拆房子，中午2点多钟时一起吃饭，还喝了酒，后来听到外面锣鼓响了，有人来讲是石马湾乡赵家溪半坡院子舞龙灯，他们一伙人就起哄了，并达成一致意见，要去报复半坡院子。然后他们各自回家去找炮竹，他回家找到一些筒鼓炮，就去摆龙灯的地方，当时龙灯还在他们同村刘家院子桥对面的公路上舞。黄家院子有人过桥把龙头接了过来，他听人讲是黄绍改接的龙头，还有其他人到接龙身子，龙头被黄绍改接过来后，就带着龙头往刘家院子的坪场舞。他们院子的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炮竹点燃就往龙灯上炸，他看开始炸不到龙灯，就把带来的头鼓炮点燃往桥中间丢，当时半坡院子还有人在桥上。过了几分钟，半坡院子人把龙头抢回去了，并退回桥对面，两边人就起哄了往桥中间挤，黄家院子的人有的捡砖头，有的把旁边的田地木桩拨了出来，他捡了块砖头，拿到往桥中间挤过去把手上的砖头朝着半坡院子的人群扔了过去，至于砸没砸中谁就不知道了。后来他被挤到溪里去了，等他从溪里爬出来，就看见有个老头捂着头躺在桥边上，他们院子头人讲共伤了三个人，要他们人均出60多元钱赔偿。 五、鉴定意见 1、（辰）公（伤）鉴（法）字［2013］0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2被人打伤头部，致使右侧颞骨骨折及头皮裂伤，其损伤特征符合被人用钝器打击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2、（辰）公（伤）鉴（法）字［2013］0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1被人打伤头部，致头皮裂伤，留下长达6.2厘米瘢痕，其损伤特征符合被人用钝器打击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 3、怀博所（2013）临鉴字第170号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3有头部损伤存在，属外来钝性暴力作用所致。颅脑损伤致中度智能损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评定为四级伤残。 4、怀博所（2013）精鉴字第116号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3，医学诊断为颅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损伤。 六、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寺前镇山岳坡村刘家人院子的门前，中心现场位于连通山岳坡村公路至刘家人院子的桥上。勘验时拍摄现场照片一组、绘制现场图一份、制作现场勘验笔录。 2、辨认笔录，刘某5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是2013年正月初四打伤赵家溪村龙灯会成员的黄家院子村民（即黄某1）。 2013年11月12日，刘某6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是2013年2月13日下午4点多钟在寺前镇山岳坡村刘家人院子前拿木桩打刘某2头部的黄家院子村民（即黄某1）。 2013年11月19日，刘某7先后从两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6号（即被告人黄有仁）是2013年正月初四打伤赵家溪村龙灯会成员的黄家院子村民。 2013年11月19日，刘某8先后从两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1号（即被告人黄有仁）、11号（即黄某1）是2013年正月初四打伤赵家溪村龙灯会成员的黄家院子村民。 七、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黄有仁的供述与辩解系侦查人员依法搜集的。 该院认为，被告人黄有仁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有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有仁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有仁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无法证实被告人动手打人，且与黄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行为没有共同犯意，不是共同犯罪，应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有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有仁的刑期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 原审被告人黄有仁上诉提出其没有扔砖头砸人，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罗宜燕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黄有仁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上诉人黄有仁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同案人黄某1的供述、勘验、辩认笔录、鉴定意见、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有仁与黄某1等人一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黄有仁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有仁提出其没有用砖头砸人，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黄有仁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黄有仁有多次供述其扔了砖头，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黄有仁用砖头砸了人，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有仁与他人拿砖头等物故意伤害了他人身体，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旭明 审判员  刘 柱 审判员  蒲少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易雯俊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