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1民初1925号 原告：张文华，男，1960年10月15日生，回族，住沧州市运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微，河北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沧州周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千童南大道东方骏景10号楼4单元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2598286727W。 法定代表人：杨德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可敬，北京慈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沧州祥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县高川乡朴寺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21MA07RRQ180。 法定代表人:李增才，经理。 被告：沧县高川乡朴寺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沧县高川乡朴寺村。 法定代表人:柴国青，村民委员会主任。 以上第二、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美虹，河北齐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增才，男，1952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沧县。 被告：李康，男，1986年8月6日生，汉族，住沧县。 原告张文华与被告沧州周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周昊公司)、沧州祥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 2 祥泰公司）、沧县高川乡朴寺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为朴寺村委会）、李增才、李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微，被告周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可敬，被告朴寺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柴国青，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美虹，被告李增才，被告李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文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五被告共同给付所欠工程款1642500元。二、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给付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6年4月23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诉讼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初原告承包了第一、二、三、四被告共同开发的坐落在沧州项目（被告朴寺村委会提供的土地，另外的被告负责承建开发）中的部分工程，截止到2019年1月27日，四被告通过村委会会计也是枣福生态家园项目的财务负责人被告李康给付5万元（微信和银行转账）后至今仍欠工程款等合计1642500元不予给付，为此，依法起诉，望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判令所求。 被告周昊公司答辩称,被告周昊公司与原告尚未进行工程结算，无法计算工程款额，因此原告的起诉没有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祥泰公司及朴寺村委会共同答辩称,二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枣福生态家园项目与二被告无关，应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增才答辩称,原告欠款跟我没关系，我跟原告没有协议没有合同。 被告李康答辩称,欠款跟我没有关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结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与五被告之间法律关系。二、原告要求被告共同给付工程款1642500元的事实和依据。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和依据。 一、针对第一个焦点，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 3 下证据： 1.祥泰公司的网络查询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祥泰公司于2016年6月17日登记注册，股东为被告李增才、柴国青。 2.2012年7月5日，被告李增才和杨德普的签字的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部通知书两份，以证明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部由由被告李增才和杨德普两个人负责。 3.2016年4月22日，被告周昊公司、李增才与原告共同签字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对原告所建工程清算达成一致，欠原告1050000元。 4.枣福生态家园商务区工程协议书复印件，以证明该生态家园是由被告朴寺村委员会与被告祥泰公司共同成立的。 5.农业银行的银行流水和微信截屏，被告李康通过微信、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以证明被告李康是枣福生态家园项目的财务负责人，也是被告朴寺村村民委员会的会计。 6.朴寺村委会财务账目中总分类账第48页，内容为证明村委会或枣福生态家园项目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票据凭证当中2018.5.9日的证明，以证明村民委员会对于该生态家园投资建设款项支付，枣福生态家园项目由村委会设立管理。 7.原告方分别与被告周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德普电话录音18段，起止时间2017年6月19日至2019年5月31日，共计18段，内容为原告在该期间向被告周昊公司主张权利的录音，以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以及被告朴寺村委会、被告李增才、祥泰公司与本案所涉工程的关系。 8.原告与徐宝江的录音证实被告李康系枣福生态家园项目的财务负责人以及村委会的财务负责人，证明案涉工程款项由其负责支付。 9.原告与被告李增才的电话录音以及谈话录音，以证明被告李增才、朴寺村委会、祥泰公司以及枣福生态家园项目之间的关系，证明所涉工程其实是被告周昊房公司施工，被告朴寺村委会出地，被告李增才负责整个项目部工作，其行为代表被告朴寺村委会、祥泰公司以及枣福生态家园项目。 被告周昊公司对第一个焦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 4 证据1被告祥泰公司信息，因为我们不了解，不发表意见。证据2中2012年7月5日通知两份，上面加盖枣福生态家园公章，从证据看工程是属于枣福生态家园，那责任主体及诉讼主体应该是枣福生态家园，因此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证据3中2016年4月22日加盖被告周昊公司公章的证明是无效的，被告周昊公司与原告在工程未结算的情况下，原告采用强迫的手段违背杨德普的真实意思表示形成的证明，该证明不符合工程结算的相应要件，没有具体工程量及单价，因此最终数额没有来源依据，双方应该经过工程造价客观公正确定工程款额，从仅有金额而没有工程量上看，是强迫所致。证据4为复印件不予质证。证据5中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6中村委会财务账目，除同意其他被告意见外，补充枣福生态家园是乡政府的项目，村里即使有账目记载也是替政府临时保管账目，所以有可能账目出现在村委会中，不能证明这些款项是村委会的支出，所有的表述都是枣福生态家园没有村委会几个字的记载，而且乡政府委托村里代管也是一种常态。证据7中电话录音不是原始载体展示，18段录音录制时间显示为2020年9月20日，而原告提交的书面材料显示的日期从2017年6月到2019年9月。原告方提供的另一部手机上所有的录音里没有与杨德普的通话录音。刚才原告方讲将录音都存在电脑中，后来拷到手机中，都是一段段载录的不是完整录音，证据规则规定质证应由原告方提供原件，原始载体，而原告方现在不能提供出原始载体属于证据形式违反法律规定，我方不予质证。 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对第一个焦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共同质证称，证据1中工商登记信息，股东柴国青、李增才是个人行为与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二人不代表村委会，是自己的行为。证据2中两份通知加盖的枣福生态家园的章，与村委会和祥泰房地产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此工程是村委会或者祥泰房地产开发。证据3中证明上没有被告祥泰公司和村委会的公章，故与二被告没有关系，落款处写明了证明人李增才，只是起到了施工方周昊房地产对工程结算的证人的作用，与四被告均没有关系。证据4中协议书是复印件，加盖的也是枣福生态家园的公章，由柴国营与李增宽的签字与四被告没有关系， 5 不能证明开发或者承建。证据5中银行交易单真实性认可，被告李康转账50000元，不能证明被告李康与原告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证据6村委会财务账目，账薄建立的单位名称为枣福生态家园，账目里记载内容生态家园项目部支付给原告的，与二被告没有关系。证据7中原告与杨德普的录音我们不知情，同被告周昊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8中原告与徐宝江的录音，是否是徐宝江的录音无法核实，里面提到被告李康是项目部的财务负责人和村委会的负责人是不真实的，与证据9中原告与被告李增才的谈话录音，我们认为是否是现场谈话所录无法确认，所涉及内容也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 被告李增才对第一个焦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2两个通知真实性认可，枣福生态家园项目建设的时候由七个村组成，最后变成我们一个村了，其他村他们没有任何投入、或者收益、损失。我当时是书记，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部法人是我，跟村委会没有关系，跟被告祥泰公司也没有关系。该工程是省里项目，选地选到我们村，该工程由被告周昊公司负责建，土地是被告朴寺村负责出。证据3中2016年4月22日的证明，其中我作为证人。证据4中协议书复印件中的内容我记不清楚了。被告李康跟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证据9中，我没跟原告打这么长时间电话，说的都跟本案无关。 被告李康对第一个焦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证据5中银行流水不能证明我是财务负责人。我在村委会中没有身份，我不是村委会成员。证据9中录音，跟我没有关系。 被告李康针对第一个焦点提交了2019年1月27日原告向被告李康出具的借条，以证明被告李康不是被告朴寺村委会的会计，与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其与原告之间是借贷关系。 原告张文华对第一个焦点中被告李康提供的证据质证称，真实性没意见，我找被告李增才要钱去，说没法给我钱，钱让法院封着了，到底欠你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先给你50000元钱，找李康要钱，李康在微信和银行转账给我的，借条上只是我签了一个字。 被告李增才对第一个焦点中被告李康提供的证据质证称：真实性没意见。原告找我要钱，我没钱，我让原告通过私人关系找的李康。 6 其他被告对被告李康第一个焦点中提供的证据均无意见。 二、针对第二个焦点，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4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周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沧县高川乡朴寺村枣福生态家园商业和住宅楼补充协议书；2016年4月22日，被告周昊公司、李增才与原告共同签字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对原告所建工程清算达成一致，尚欠原告工程款1050000元事实。 2.2014年5月10日，被告周昊公司与原告因工程没有按时拨款造成原告施工队损失，双方就该损失补偿问题达成的协议，以证明被告认可补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0元。 3.被告周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德普就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向原告出具的四份借据，共计54500元，以证明被告欠款的事实。 4.枣福生态家园商务区工程协议书复印件，以证明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38000元。 以上合计，就枣福生态家园项目被告方仍欠原告工程款项1642500元。 被告周昊公司对第二个焦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证据2中损失补充协议是虚假的，如果存在也是杨德普被胁迫所致，是无效的，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2014年8月18日的补充协议，质证意见同上，而且以上两张协议都已经被2016年4月22日证明所替代，因为2016年4月22日的证明原告明确表示这是一张结算单，也就是说无论以前有多少账协议，都已经被最终结算单所包括，在证明上明确表达工程结算达成一致，杨德普再付原告105万，所有工程欠款由文化负责与杨德普再无关系，因此以前所有协议都已经被该协议替代，以最后2016年4月22日的1050000元的证明为准。原告与被告周昊公司没有工程发包协议，原告提供的工程协议书，显示发包方为枣福生态家园，根据合同相对性，应该由发包方来承担全部付款责任，因此被告周昊公司只是出具的证明证明枣福生态家园欠原告1050000元，作为最终决算，因此承担主体是枣福生态家园，被告周昊公司只是作为中间证明一方。1、2证据，都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以上证据主张款项是一种结算后的结算 7 单，自结算时就应给付，而未实际给付已经构成侵权，从侵权之日到现在已超过4年，超过相关诉讼时效，因此债权不能得到支持。证据4工程协议书复印件是一份完整发包合同，恰恰说明说明了合同的双方为枣福生态家园与原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他们才是真正的诉讼主体。借款确实在工程中的垫付款项，但是是原告垫付给枣福生态家园的。 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对第二个焦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证据3中四张借条是原告与杨德普之间的行为与二被告无关。证据1、2均是原告与被告周昊公司之间的行为，与二被告不存在任何关系。枣福生态家园项目也不是二被告开发的项目，2016年9月7日工程协议书，加盖的是枣福生态家园的公章，涉及到的工程也是枣福生态家园，工程约定60日完工，达到合格标准，原告没有提供工程质量合格的证据，付款方式的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的95%，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 被告李增才对第二个焦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没意见。 被告李康对第二个焦点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称都不知道。 针对第二个焦点，被告周昊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 1.李增宽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欠抹灰款1万元。 2.赵德锁、赵金虎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欠项目部人工费70000元。 3.庞其周、孙中兴、赵德锁、杨德普共同签署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欠项目部70000元。 4.照片两张，以证明原告承建的其他项目。 原告张文华对第二个焦点中被告周昊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称，证据1中李增宽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证据2中赵德锁、赵金虎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应该由二人出庭作证。证据3中的协议也应该由相关签字人员出庭接受质证。对证据4中的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没有时间来源，不能说明达到证实被告主张的目的。 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李增才、李康对第二个焦点中被告周昊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称，与我们无关，均不质证。 三、针对第三个焦点原告没有证据向法庭出示，发表陈诉 8 意见为，违约时间从被告2016年4月22日出具证明之后的第一天开始，被告欠原告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到履行完毕止。 被告周昊公司对第三个焦点中原告的陈诉发表意见称：原告利息没有依据，因为双方没有约定违约计算方式。 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李增才、李康对第三个焦点中原告的陈诉发表意见称，与我们没关系。 另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取了另案（2019）冀0921民初58号原告徐宝江诉被告周昊公司、朴寺村委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中的部分证据： 1.徐宝江提交的部分证据为：2015年7月29日沧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专题纪要【2015】8号专题纪要；2016年2月1日被告周昊公司、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部、沧县高川乡政府签订的转让协议；2016年7月9日徐宝江与朴寺村委会签订枣福生态家园的工程的协议。 2.朴寺村委会提交的部分证据为：2010年7月29日沧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沧县政字【2010】-35号的批复；2019年1月15日，高川乡政府出具的关于李增才是枣福生态家园负责人的证明。 原告张文华对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称，对于证据真实性没有意见，2015-8号会议纪要载明朴寺村村委会与被告周昊公司合作开发成立所谓的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项目部，并且2016年6月30日，村委会与徐宝江签订的协议书也能证明该项目村委会的地位，高川乡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该项目部负责人为本案被告李增才，对以上几份证据能够证实与被告之间在该项目中的关系以及地位。 被告周昊公司对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称，转让协议不予质证。 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对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称：转让协议真实性需要核实，明确说明的是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部，跟村委会、祥泰公司无关。政府专题纪要，所涉及的枣福生态家园项目并不只是朴寺村一个村，涉及的周围的多个村。对承包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在徐宝江起诉的另一案件中，也涉及此份承包协议，村委会不认可此份协议。乡政府的证明没有异议。批复也没异议，不只是朴寺村一个村。 9 被告李增才、李康对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均称，同意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的质证意见。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29日，沧县人民政府作出沧县政字【2010】-35号的批复：同意高川乡朴寺村、泗冢庄村、孙小庄村、苗屯村等共计14个省级新民居示范村的建设规划。2011年，高川乡朴寺村动工建设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项目承建单位为本案被告周昊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德普,原告张文华系枣福生态家园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4年5月10日被告周昊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张文华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枣福生态家园商务区2＃楼经济损失补偿协议》，约定因甲方未能按工程进度拨款及各种原因造成断续停工，甲方补偿乙方经济损失费共计伍拾万元。付款方式及日期：此款有售门市后一次结清，从今日计算日期，一年内结清。协议下方有原告张文华、被告周昊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德普、见证人刘某的签章。2016年4月22日，被告周昊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沧县高川乡《枣福生态家园》市场部分2＃楼施工方张文华与开发商杨德普就工程清算达成一致：一、杨德普再付张文华壹佰零伍万元，所有工程欠款等有文华负责，于杨德普再无关系。二、文华对2＃楼主体质量负责。三、税由杨德普负责。证明下方有原告张文华、被告周昊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德普、证明人李增才的签章。原告提供的录音光盘显示张文华与被告周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普多次通话谈及工程款事宜，录音创建时间为2017年6月19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另查明，2014年5月29日、2014年9月29日、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5日，杨德普向原告张文华借款共计54500元，并在上述时间向原告出具了四张借据。 另查明，2015年7月29日，沧县人民政府作出专题纪要【2015】8号专题纪要，会议议定：一、遵照朴寺村村民的意愿，同意原承建方周昊公司（本案被告）按房地产开发动作方式推进后续工程，采用市场的手段解决遗留问题。周昊公司依法依约有对现有地上建成部分的处置权利，该公司建设过程中的一切权债务自行承担。……五、按市场化运作开发后，周昊公司应当向国家相关规定缴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2016年2月1日，被告周昊公司为甲方、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部为乙方、 10 沧县高川乡政府为丙方签订转让协议，内容为：……二、甲方同意将该项目8栋未完工的商住楼以15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甲方对该项目转让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以工程质量自行承担责任，与乙方无关。三、乙方负责自筹资金、自行管理、自行销售，完成该项目后续建设任务……。2016年7月9日，（2019）冀0921民初58号原告徐宝江诉被告周昊公司、朴寺村委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中原告与朴寺村委会签订枣福生态家园的工程的协议，内容为：……杨德普总经理请示领导，商住楼工程后续没有资金继续承建。杨德普和乡政府负责人商量将商住楼工程委托给朴寺村委会承建，朴寺村委会人员以李增才书记为中心商议此工程因没有足够的资金和技术人员，李增才找到徐宝江协商共同将商住楼工程承建接下来，双方协商商住楼1号楼至8号楼工程接收的价格为壹仟伍佰万元整。我们双方协商把8栋商住楼工程从杨德普手里购买过来。如以前杨德普外欠资金，全部由杨德普自己偿还，我们购买方概不负责。双方都已经同意达成共识，以前完成的工程所有债务和纠纷都有杨德普总经理和政府自行承担及解决……。售楼资金由双方共同管理账户，不允许单方管理；工程售楼部由李增才和徐宝江共同管理，如有不同意见李增才和徐宝江可以协商，别的部门不允许参与售楼。……朴寺村委会与徐宝江共同投资，村委会负责协调上级政府部门关系。 以上事实另有原、被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提交的《枣福生态家园商务区2#楼经济损失补偿协议》以及《证明》均为原告张文华与被告周昊公司签署，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周昊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欠款1050000元、停工经济损失费500000元，共计1550000元。2016年2月1日，被告周昊公司为甲方、枣福生态家园项目部为乙方、沧县高川乡政府为丙方签订转让协议中约定了被告周昊公司对枣福生态家园项目转让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以工程质量自行承担责任，沧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015】8号专题纪要载明周昊公司建设过程中的一切权债务自行承担，上述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2016年2月1日之前枣福生态家园项目由被 11 告周昊公司开发建设，被告周昊公司对其开发建设枣福生态家园项目期间产生的债务应承担清偿责任。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155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余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李增才、李康应承担清偿责任，其余被告亦不同意承担清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祥泰公司、朴寺村委会、李增才、李康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昊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能够证实其未间断向被告周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普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则相应中断并重新计算，故对被告上述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偿还54500元并提交借条予以证明，故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应是借贷关系，另借据中借款人为杨德普，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五被告是该项债务的适格被告，且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亦不符合合并审理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的该笔欠款不予处理，原告张文华应另行起诉向杨德普主张。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工程款38000元，其提交的2016年9月7日原告与枣福生态家园签订的《枣福生态家园商务区工程协议书》系复印件，不能证明该项工程的施工及所欠工程款事实的存在，且被告对该复印件的真实性以及诉讼主张均不予认定，原告可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再行起诉。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被告之间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原告主张自出具证明之后第一天即2016年4月23日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定利息以15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判决如下： 12 一、被告沧州周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文华工程款1550000元及利息（以15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张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91元，由被告周昊公司负担9375元，原告张文华负担4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扫描下方二维码自行网上上诉立案及进行其他网上诉讼操作，或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金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尹 畅          沧州市中级人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微信公众号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