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国栋，男，中共党员，原盐城市大丰区政协副主席，曾任大丰港口管理局局长、大丰港区管委会副主任、主任，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留置调查，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德晶，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俊，北京市汇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褚国栋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苏09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褚国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口管理局局长、大丰港区管委会副主任、主任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姚某、周某甲等人贿送的人民币1200000元（以下币种计同），购物卡35000元、新台币4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大丰鑫源达化工有限公司在项目审批、用地协调、土地出让金返还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于2015年至2017年，先后4次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姚某贿送的现金合计200000元，新台币40000元。1.2015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台湾参加经贸洽谈活动期间，在酒店收受姚某贿送的新台币20000元。2.2015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办公室收受姚某贿送的现金100000元。3.2016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办公室收受姚某贿送的现金100000元。4.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台湾参加经贸洽谈活动期间，在酒店收受姚某贿送的新台币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大丰鑫源达公司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任命书等证明：蔡某为公司法人，2014年2月20日任命姚某为公司销售副总等情况。（2）出入境记录、大丰组织部出具的大丰在国外开展经贸洽谈明细表、盐城市台办工作方案证明：褚国栋、姚某、蔡某2015年至2017年出入境情况以及褚国栋2015年、2017年在台湾参加招商引资、经贸洽谈等情况。（3）土地出让合同、项目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华丰工业园管委会向港区管委会出具的请示（2015.6.2)、补充协议书、付款凭证、情况说明等证明：2015年9月底，大丰鑫源达公司获批土地60亩，并向区财政缴纳土地出让金。根据协议，区财政于2015年10月支付给鑫源达公司补助资金353万元等情况。（4）情况说明、环评审批意见等证明：鑫源达公司阻燃剂和抗氧剂项目审批备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褚国栋在项目审批、用地协调、土地出让金返还等方面对其任职的大丰鑫源达化工有限公司的关照以及请托褚国栋继续对其公司进行关心，于2015年至2017年先后4次向褚国栋贿送现金合计200000元，新台币40000元的情况。（2）证人王某（华丰工业园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大丰鑫源达公司是台湾双键集团投资，时任管委会主任褚国栋对该公司投资的二期项目十分重视，在项目推进会上专门要求其配合做好该公司与有关部门的协调，让其二期项目尽快立项投产等情况。（3）证人程某甲（大丰港区副主任）的证言证明：鑫源达公司想新上抗氧化剂等项目，提出增加工业用地，褚国栋要求其全力配合该公司做好相关协调二期土地手续、解决项目审批困难等工作，2015年10月16日其代表管委会与大丰鑫源达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以及当日在该公司353万元土地返还款上签字均事先向褚国栋请示经他同意才签字等情况。（4）证人蔡某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姚某用于行贿的资金是其给付的情况。3.被告人褚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禇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5年至2017年先后4次收受大丰鑫源达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姚某贿送的现金合计200000元，新台币40000元，并为该公司在在项目审批、用地协调、土地出让金返还等方面谋取利益的情况。二、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承诺为大丰跃龙化工有限公司在土地出让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所住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收受该公司副董事长周某甲贿送的现金5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大丰跃龙化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任职文件证明：周某甲任公司的副董事长，负责公司采购和销售事务的管理等情况。（2）大丰区委办文件、大丰港管委会文件证明：褚国栋于2017、2018年挂钩服务大丰跃龙化工有限公司的情况。（3）建设工程申请书、港区会办纪要、备案通知书等证明：大丰跃龙化工有限公司的项目推进等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为了请托褚国栋在土地出让等方面对其任职的大丰跃龙化工有限公司进行关照，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褚国栋居住的海棠花园小区地下车库向褚国栋贿送现金50000元的情况。（2）证人张某甲（周某甲的儿子）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的一天晚上，开车带周某甲到大丰海棠花园小区地下车库，周某甲下车见了一个人的情况。3.被告人褚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所住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收受大丰跃龙化工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周某甲贿送的现金50000元，并承诺为该公司在土地出让等方面谋取利益的情况。三、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江苏北大荒油脂有限公司在土地出让协调、用汽协调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于2017年至2018年，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乙贿送的购物卡20000元。1.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乙贿送的购物卡10000元。2.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乙贿送的购物卡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营业执照、股权变更请示、项目影响评价书、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证明：周某乙系江苏北大荒油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在港区项目的建设等情况。（2）土地拍卖公告、付款凭证等证明：北大荒公司于2018年10月份竞拍获得大丰港经济开发区一土地使用权。（3）热气供应意向合同、申请报告等证明：北大荒公司于2019年4月向大丰环保局书面申请暂时使用生物质锅炉作为清洁能源改造配套设施等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为了请褚国栋在土地出让协调、用汽协调等方面对其任职的江苏北大荒油脂有限公司给予关照，于2017年至2018年，先后2次向禇国栋贿送购物卡20000元的情况。（2）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明：根据褚国栋的安排，代表港区帮周某乙的公司协调过土地纠纷等情况。（3）证人袁某（大丰港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明：褚国栋曾让其帮助江苏北大荒公司协调土地、使用蒸汽等情况。3.被告人褚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7年至2018年，先后2次收受江苏北大荒油脂有限公司周某乙贿送的购物卡20000元，并为该公司在土地出让协调、用汽协调等方面谋取利益的情况。四、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江苏神州建材贸易城发展有限公司在木材堆场业务协调、土地证办理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副经理周某丙贿送的现金5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股东会决议等证明：周某丙在江苏神州建材贸易城发展有限公司的任职等情况。（2）合作投资协议、申请报告证明：港区管委会与江苏神州建材贸易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时，承诺该公司在港区范围内经营木材加工的唯一性。因海融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江苏神州建材贸易城发展有限公司请求港区管委会予以协调解决。（3）土地出让合同、土地换证申请等证明：江苏神州建材贸易城发展有限公司土地到期申请换证的情况。（4）报销凭证证明：周某丙用于行贿的5万元在江苏神州建材贸易城发展有限公司报销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为了表示对褚国栋在木材堆场业务协调、土地证办理等方面为其任职公司给予关照的感谢，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向褚国栋贿送50000元的情况。（2）证人施某甲（大丰港区国土分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神州公司曾经为土地证换证的事情找过其但其开始没有同意，后褚国栋打电话让其关心一下神州公司，后就把土地证换发给神州公司等情况。（3）证人陶某（大丰港控股集团港口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左右，褚国栋曾找到其让其协调海融贸易公司与神州公司解决木材堆场经营问题等情况。3.被告人褚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江苏神州建材贸易城发展有限公司周某丙贿送的现金50000元，并为该公司在木材堆场业务协调、土地证办理等方面谋取利益的情况。五、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江苏兄弟维生素有限公司在自动化升级改造验收上提供帮助，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李某甲贿送的现金5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江苏兄弟维生素公司营业执照、任职通知证明：李某甲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6月1日开始担任公司总经理等情况。（2）环保检查记录、情况说明证明：江苏兄弟维生素公司在2016年7月份左右在中央环保督察组期间被口头要求停产，2017年4月份前经常因周边重要活动和领导视察、上级检查等因素被要求限产，对公司生产造成一定影响等情况。（3）《省政府关于深入推进全省化工行业转型发展的实施意见》（2016.10.19)《市政府关于全市化工产业智能化绿色化发展实施意见的通知》（2016.9.9)、兄弟维生素公司自动化改造报告及验收文件（2018.9）等证明：公司自动化改造及验收的情况。（4）报销凭证证明：李某甲在公司相关费用报销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为了请褚国栋在自动化升级改造验收等方面对其任职的江苏兄弟维生素有限公司给予关照，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向褚国栋贿送现金50000元的情况。（2）证人王某（大丰港区石化新材料园区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褚国栋在会议上让其配合做好江苏兄弟维生素有限公司自动化改造工作等情况。（3）证人程某乙（时任大丰经信委主任）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左右，褚国栋请其加快推进江苏兄弟维生素公司自动化改造验收等情况。3.被告人褚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江苏兄弟维生素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甲贿送的现金50000元，并为该公司在自动化升级改造验收等方面谋取利益的情况。六、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朱某甲以江苏华实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在大丰港区承建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上提供帮助，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咸某代表朱某甲贿送的现金5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江苏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华实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授权委托书等证明：朱某甲、张某乙分别为公司法人，张某乙授权委托朱某甲在大丰以江苏华实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开立账户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等情况。（2）手机短信截图证明：咸某于2017年9月11日至13日为江苏华实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结算的事情请褚国栋关心的情况。（3）港区承建项目汇总表、工程付款明细表（朱某甲提供）工程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明：江苏华实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在大丰港区承建项目及付款情况，其中2018年2月13日共付款400余万元。（4）借条复印件、电子交易回单证明：朱某甲于2018年1月30日向倪生龙借款1000万元。（5）工程承包合同、审计报告及支付凭证等证明：江苏华实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在大丰港区承建工程的工程款结算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咸某的证言证明：为了请褚国栋在大丰港区承建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上给予关照，代表朱某甲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向褚国栋贿送现金500000元的情况。（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为了拿到剩余的工程款，委托咸某帮其要工程款，后咸某于2018年1月份，说他找了当时开发区一把手褚国栋并从其处拿了70万元现金的情况。（3）证人程某丙的证言证明：曾借钱给朱某甲的情况。（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同学朱某甲借用其公司资质中标承建了大丰港经济开发区8000万元左右工程的情况。（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朱某甲通过其介绍认识咸某，后听说咸某帮助朱某甲从港区结算到500万元的工程款。（6）证人瞿某、褚某的证言证明：通过瞿某介绍咸某认识褚某，咸某请褚某找褚国栋关心工程款结算的事情。（7）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前褚国栋要求增加对港区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增加一些付款，江苏华实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因此还被多安排了一些工程款。（8）证人杜某（大丰港区副主任兼港城办主任）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前，在江苏华实市政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工程款拨付过程中，褚国栋向其打招呼对该公司在年底分配资金时要适当倾斜等情况。（9）证人杨某甲（大丰港港城办副主任）、杨某乙（大丰港口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共拨付给江苏华实公司工程款460万元，其中航道桥工程60万元不是其分管范围内的工程，是褚国栋、程某甲签字给其要求拨付的情况。3.被告人褚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咸某代表朱某甲贿送的现金500000元，并为其在工程款结算方面谋取利益的情况。七、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口管理局局长、大丰港区管委会副主任、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江苏现代永昌置业有限公司在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于2014年至2016年，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唐某贿送的现金合计130000元。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唐某的车上收受其贿送的人民币30000元。2.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唐某的车上收受其贿送的人民币1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江苏现代永昌置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等证明：唐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等情况。（2）工程建设情况统计表、付款凭证（相关报告、审批表有禇国栋签字）证明：褚国栋为唐某公司在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关心的情况。（3）土地出让金付款、本金及利益返还书证证明：褚国栋为唐某公司在土地拍卖款利息返还方面给予关心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为了请褚国栋在工程款结算、土地出让金利息返还等方面对其任职的公司给予关照，于2014年至2016年先后2次向禇国栋贿送现金130000元的情况。（2）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明：褚国栋曾让其关心唐某公司的工程款结算、土地拍卖款利息返还等情况。3.被告人褚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口管理局局长、大丰港区管委会副主任、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4年至2016年，先后2次收受江苏现代永昌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唐某贿送的现金合计130000元，并为该公司在工程尾款结算、土地出让金利息返还方面谋取利益的情况。八、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大丰华盛皮革有限公司在二期项目实施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于2015年至2016年，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原总经理施某乙贿送的现金合计220000元、购物卡15000元。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其办公室收受施某乙贿送的现金100000元和购物卡5000元。2.2015年中秋前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其办公室收受施某乙贿送的购物卡5000元。3.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褚国栋在其办公室收受施某乙贿送的现金120000元和5000元购物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大丰华盛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任免通知证明：施某乙在华盛公司任职情况，2016年2月20日免去施某乙公司总经理职务，调回集团总部工作。（2）项目投资协议书(2011.3.22)、设立大丰港皮件产业园批复（2012.11.14)、环评审查意见（2013.3.26)、市环保局100万张汽车坐垫项目环评竣工验收函（2015.1.8)证明：大丰华盛公司年产100万张汽车坐垫项目立项及审批情况。（3）情况说明、大丰华盛皮革公司的记账凭证证明：大丰华盛皮革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2016年1月20日向大丰大润发超市购买购物卡2.5万元、7.5万元，均交给施某乙使用。2.证人证言（1）证人施某乙的证言证明:为了请褚国栋在二期项目实施等方面对其任职的公司给予关照，于2015年至2016年，先后3次向褚国栋贿送现金合计220000元、购物卡15000元的情况。（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大丰华盛公司二期项目不符合环保审批文件要求，大丰环保局也为解决该企业的重金属治理和工艺方面做了很多服务工作等情况。（3）夏某的证言证明：褚国栋多次请其在二期项目环保上关照大丰华盛皮革公司的情况。（4）李某乙、朱某乙的证言证明：施某乙行贿款中的现金是总裁助理李某乙从其管理的朱某乙个人资金中支付的情况。3.被告人褚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褚国栋利用担任大丰港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15年至2016年，先后3次收受大丰华盛皮革有限公司原总经理施某乙贿送的现金合计220000元、购物卡15000元，并为该公司在二期项目实施等方面谋取利益的情况。关于被告人褚国栋的主体身份、归案情况、家庭资产状况、财产被暂扣情况等方面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身份证据复印件、个人简历、任免通知、纪律处分情况、市编办关于“三定”规定的批复及领导班子分工通知证明：被告人禇国栋的相关任职、职责分工等情况。2.发破案情况说明、强制措施文书等书证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具体归案情况。3.褚国栋供述、唐某证言、罚没收据等证明：褚国栋将收受的140万元以自己奖金等名义存放在唐某处，在市监委留置调查期间唐某代为退出赃款30万元。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褚国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褚国栋归案以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褚国栋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褚国栋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褚国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褚国栋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1）一审判决认定其收受姚某贿赂，除2015年收受2万新台币属实外，其他都不是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其收受咸某代表朱某甲所送现金50万元及认定其先后3次收受施某乙现金及购物卡的事实不存在。2、一审判决量刑偏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同意上诉人对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的辩解；2、本案检察机关在辩护律师没有到场的情况下让褚国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应予纠正；3、一审判决将庭审后补充的关键证人证言，未经开庭质证，作为定案的证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应予纠正。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原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除证人蔡某出具的书面证言外，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褚国栋辩护人提出“本案检察机关在辩护律师没有到场的情况下让褚国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应予纠正”的辩护意见。经查，褚国栋在辩护律师没有到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此，一审法院已注意到，开庭审理中，合议庭对褚国栋签署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的认知度进行了确认。上诉人褚国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褚国栋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将庭审后补充的关键证人证言，未经开庭质证，作为定案的证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应予纠正”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蔡某的证言系一审庭审后提交，未经庭审质证即作为定案证据不当，应予排除；但一审判决认定褚国栋收受姚某贿赂的事实，有证人姚某的证言、上诉人褚国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一审当庭供述为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褚国栋收受姚某贿赂的事实。上诉人褚国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褚国栋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证人姚某、咸某、朱某甲、施某乙等人的证言以及上诉人褚国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一审当庭供述相互印证，予以证实。现褚国栋上诉，对上述收受事实予以否认，但不能提供证明其辩解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据以定案的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褚国栋收受姚某、朱某甲、施某乙贿赂的事实。上诉人褚国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褚国栋提出一审判决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根据褚国栋受贿犯罪的事实及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的情节，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而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褚国栋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褚国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褚国栋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蔼强审判员  凌 霄审判员  蒋凌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钱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