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民初12101号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外北苑**院城建北苑大酒店内主楼****。法定代表人：马海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民，浙江英普（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义乌市季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江东街道九联隔塘村******iv>法定代表人：廖彦季，执行董事。被告：义乌市普拉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城店路**>法定代表人：梁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春红，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雄，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客互动科技公司）与被告义乌市季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季强商贸公司）、义乌市普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拉食品公司）、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客互动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被告普拉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春红、陈剑雄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季强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创客互动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季强商贸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作品名称：《猪小屁》，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的照片糖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判令被告普拉食品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犯原告上述著作权的商品，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总计50000元（依法定赔偿）。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3月10日创作取得美术作品《猪小屁》著作权，并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核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经过原告宣传推广，猪小屁形象以虚拟3D与真人实景结合的独特形式深受广大粉丝喜爱，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成为带动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原告在市场调查中发现被告季强商贸公司在“拼多多”上大量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该侵权商品为被告普拉食品公司生产。原告申请公证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原告认为，两被告未经授权，擅自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维权费用支出，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季强商贸公司庭前提供书面答辩意见：1、其从市场中采购了部分样品照片糖产品在其经营的拼多多商店中进行售卖，但其并不知晓所售产品为侵权产品，故其并无侵权故意；2、其上架“小猪噗噗”照片糖的时间较短，销量及销售金额较少，未对原告造成重大的损失及不利影响；3、其在收到原告通知后，及时下架了侵权产品，已经采取了合理的措施，避免原告的损失进一步扩大。综上，其并无侵权的故意，且影响极小，对原告并未造成损失，原告主张赔偿金额过高，望法院酌情判决。被告普拉食品公司答辩称，本案中被告季强商贸公司所售的照片糖并非向其采购，其所生产的照片糖在此前与原告多起同类型案件纠纷中已经进行了处理，并进行了赔偿，故本案中其不应因被告季强商贸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70号公证书（内附作品登记证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拥有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证据2、（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7号公证书（内附金狮奖奖牌）原件一份；证据3、（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6号公证书（内附优秀动漫品牌荣誉证书）原件一份；证据2、3，共同证明原告拥有的“猪小屁”动漫形象享有较高的品牌价值和知名度。证据4、微博及微信公众号截图打印件各一份，证明美术作品《猪小屁》不晚于2017年3月17日公开发表的事实；证据5、微博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小猪噗噗系列是完全抄袭原告“猪小屁”系列作品的事实；证据6、（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11476号公证书原件及实物各一份，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被告普拉食品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5，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据6，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中所公证的被告季强商贸公司所出售的照片糖并非向被告普拉食品公司采购，普拉食品公司不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季强商贸公司、普拉食品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季强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均系原件，对其真实性和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5经当庭联网予以核实，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可以证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已公开；证据6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认定，至于是否构成侵权，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经审理查明：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创客互动科技公司，由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9月20日予以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该作品已公开，且有一定的知名度。后原告以猪小屁的基本形象为基础，还创作发表了一系列情景美术作品。被告季强商贸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11日，经营范围：食品经营；饰品及配件、工艺品、纺织品、服装、箱包、文具、日用百货、小五金、钟表、手机、电子产品（不含电子出版物）、家用电器、机械设备批发、零售；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普拉食品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9日，经营范围：食品生产、销售：国内贸易、国际贸易（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9年9月11日，申请人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徐燕文向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年9月16日，徐燕文在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手机，登陆被告季强商贸公司在拼多多开设的网店“季强食品专营店”，浏览产品销售、工商信息等网页，查看订单购买及物流信息。产品链接为“20ｇ不上火创意糖小猪社会人照片糖无糖艾素棒棒糖六一儿童节礼物”的销售页面显示，拼单价为8元／支，单独购买9元／支，已拼104件，商品详情中显示厂名为“义乌市普拉食品有限公司”，徐燕文购买该照片糖10支，实付金额30元。同日，徐燕文在公证处所在大厦一楼丰巢快递柜，提取运单号码为430××××5552的韵达快递一件，内有照片糖10支，拆封拍照后由公证人员进行封存。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公证员对上述浏览网页的过程进行现场监督，并出具（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1147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中还涉及其他网店。原告主张以涉案《猪小屁》第4幅图案的形象与侵权实物进行比对。经庭审比对，实物中共有5款小猪照片糖，小猪的脸部特征、头身比例、四肢特征均与原告作品中猪小屁的形象基本一致（见附图）。另查明，被诉侵权产品的标签中显示制造商为被告普拉食品公司。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猪小屁》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了原告系著作权人，被告未提供证据推翻该作品的著作权权属，原告可认定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且该作品已公开发表，其权利受我国法律保护。通过庭审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上所使用的图案，与涉案美术作品相比对，从脸部特征、头身比例、四肢特征看均与原告作品中猪小屁的形象基本一致，虽然附加了其他元素，原告亦提供了曾通过微博发表带有相应元素的作品，但在本案中只主张涉案的《猪小屁》作品，通过综合判断，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某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的标签中显示制造商为被告普拉食品公司，结合被告普拉食品公司具有食品生产的经营范围，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系被告普拉食品公司。被告普拉食品公司未经许可生产、销售使用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侵害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季强商贸公司未经许可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涉案作品的发行权，且未提供合法来源证据，均应承担停止侵权、销毁库存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被告的侵权获利所得也无法确定，原告主张依照法定赔偿，本院根据作品类型和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产品的价格和销量、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季强商贸公司赔偿原告的金额为25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普拉食品公司赔偿原告的金额为5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普拉食品公司辩称其作为生产商的侵权责任已经在此前的多个案件中全部进行赔偿，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季强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义乌市季强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名称为《猪小屁》（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被告义乌市季强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元（含合理费用）；三、被告义乌市普拉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名称为《猪小屁》（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四、被告义乌市普拉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含合理费用）；五、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元（已减半），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3元，由被告义乌市季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被告义乌市普拉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骆巧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代书记员 傅海涛附图：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被诉侵权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