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78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良礼，男，194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公民身份号码：513************456。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柯，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祖碧，女，194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2*，公民身份号码：513************502。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柯，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元珍，女，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公民身份号码：513************465。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柯，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中琴，女，198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1*，公民身份号码：513************46X。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柯，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中全，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2*，公民身份号码：513************518。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柯，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振辉，男，198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22************73X。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建洪，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桥头鸿鑫五金压铸厂，经营场所：东莞市桥头镇迳联社区宝塘路****。经营者：喻发财。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建洪，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经营场所：东莞市东城街道立新社区*******锦绣旗峰花园1-9栋商铺149号。负责人：李新功，总经理。上诉人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因与被上诉人石振辉、东莞市桥头鸿鑫五金压铸厂（以下简称鸿鑫压铸厂），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公司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民初5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内容，依法改判石振辉、鸿鑫压铸厂共同赔偿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应得赔偿款312974.5元；二、由石振辉、鸿鑫压铸厂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石振辉承担的赔偿比例错误。根据粤高法[2018]第**文件规定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机动车与行人（非机动车）之间承担次要责任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40%。一审法院将一般性原则的40%予以调整为30%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按照事故认定书记载，受害人陈一宽驾驶非机动车未按照交通信号灯通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除此外没有其他过错行为。而石振辉具备两条过错：1.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2.未尽到谨慎驾驶、安全驾驶义务。根据一审法院当庭播放的事故现场视频，石振辉驾驶的车辆在接近陈一宽不足两米处才在整个路段第一次亮起刹车灯，根据《城市交通规则》第二十九条，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时，应当在三十至三十五尺的地方降低速度。石振辉在经过人口稠密的十字路口时疏忽大意，未尽到提前减速的义务。受害人陈一宽未按照交通信号灯通行虽然具备过错，但交通警察大队已经就陈一宽过错判定其承担了主要责任，而且陈一宽也因此失去生命，一审法院却在一般标准的责任比例下进一步加重受害人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可见关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立法精神是“优者负担”，保障非机动车一方的权益；归责原则是“过错推定”。本案石振辉已经明确具备两项过错，一审法院不应再予以调整。事故发生路段为双向六车道，事故发生时陈一宽驾驶车辆所走的由车道为直行道，对应车道的交通信号灯为“黄色信号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闪光警告信号灯为持续闪烁的黄灯，提示车辆、行人通行时注意瞭望，确认安全后通过，并非交警和一审法院认定的红灯“禁止通行”。二、一审法院计算具体赔偿项目错误。根据粤高法[2019]第100号文件，2018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06579元/年，因此计算丧葬费应为106579元/年÷12×6=53289元。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及其他亲友从四川地区赶往东莞处理受害人陈一宽丧葬事宜，根据路程计算每人至少需要2000元，因此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按10000元主张符合常理，一审法院酌定过低，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调整。根据粤高法[2019]第100号文件，东莞地区住宿费计算标准为450元/天，从事故发生之日至火化之日为33天，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仅按10天酌定，并未超出法律规定，因此按450元/天×5人×10计算为22500元亦符合法律标准。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10月6日，事故认定书作出之日为2019年11月1日，根据交警处理事故实际情况，认定书作出后才允许家属将受害人尸体火化，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于2019年11月8日办理受害人火化事宜并未拖沓，因此按33天计算误工期具备相应依据。因此误工费应为58258元/年÷365天×3人×33天=15801元。如上所述，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总损失金额为841320+57750+50000+10000+22500+15801+53289=105066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按40%计算（1050660－110000）×40%=376264元，扣除石振辉支付的63289.5元后，其还应赔偿款312974.5元。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由石振辉、鸿鑫压铸厂共同赔偿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312974.5元。被上诉人石振辉、鸿鑫压铸厂向本院答辩：1.请求判令石振辉在本次事故中无责，石振辉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因本次交通事故退还39758.84元给石振辉；3.本案一审及二审产生的诉讼费由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依法审查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桥头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的效力，重新认定石振辉在此次事故中无责，并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驳回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在上诉状中主张石振辉、鸿鑫压铸厂承担40%的赔偿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以双方均未因不服该事故认定书而提出复议或诉讼，应视为双方对此事故认定书已服从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仅是证据材料，并非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判决石振辉承担30%的赔偿比例显失公平。（一）机动车驾驶员石振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在本次事故中无责。1.根据《康怡司鉴定中心【2019】安检意字第2742号》的鉴定意见书的检验结果显示：受检的粤S*****号长安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制动系，转向系均功能有效；右前转向灯、左右两侧倒车灯、后雾灯功能失效，其余灯具齐全、功能有效。该鉴定意见证明：该车制动系、转向系不存在功能缺陷。事故发生时为2019年10月6日7时05分，此时已为白天，天气晴朗，该路口的路灯已熄灭接近1个小时（根据东莞市城市管理和执行综合执法局出具的《关于调整全市路灯亮灯时间的通知》可知：10月6日的路灯亮灯时间为18点00分至次日6点10分），该机动车为绿灯直行，具备道路优先通行权，因此右前转向灯、左右两侧倒车灯、后雾灯功能失效的缺陷与此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只有在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情况下才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故石振辉并未违反上述规定。2.根据康怡司鉴定中心【2019】车速鉴意字第2743号的鉴定文件及视频文件可以证明，机动车驾驶员石振辉驾驶粤S*****号长安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在限速60km/h的双向6车道（外加2条辅道）的道路上以低于60km/h的速度行驶，其进入路口时车速已经提前减速到了39km/h。根据该报告的07:05:28第15帧的图片及视频资料可以证明，享有道路优先通行权的机动车驾驶员石振辉采取制动措施的同时电动车驾驶员陈一宽并没有采取制动措施，陈一宽如果采取了制动措施，则完全可以避免本次事故的发生。故机动车驾驶员石振辉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交警部门作出机动车驾驶员石振辉违反上述两项规定是导致此起事故的次要过错的决定是错误的。（二）电动车驾驶人陈一宽存在以下几点过错，且该过错是导致其死亡的最直接原因，应在本次事故中负全责。1.电动车驾驶员陈一宽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从对方提供的电子数据的证据材料的画面显示，可以看到电动车驾驶人陈一宽没有佩戴安全头盔，由此证明电动车驾驶员陈一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如果陈一宽佩戴了头盔，则能将死亡的风险降低60%至70%，且当时机动车的时速仅为39km/h，由此可以避免因本次交通事故。2.电动车驾驶员违反交通信号灯的指令（闯红灯）以及车行道的右侧行驶的规定，且没有尽到注意瞭望，确认安全后通过的义务。电动车驾驶员陈一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根据对方提供的电子数据的证据材料的画面显示：电动车驾驶员陈一宽在最左侧车道行驶电动车（双向6车道加2条辅道），当时最左侧车道指示灯为红灯，电动车驾驶员陈一宽和右侧的电动车驾驶员路人甲同时进入监控画面。路人甲谨慎的观察了信号灯和路面情况并在在越过斑马线约1.2m的地方有个左脚着地的停止动作（此时陈一宽距离道路中心线（花坛）的延伸线上尚有一段距离），而陈一宽继续行驶了近两个车身，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由此可以证明陈一宽并未尽到注意瞭望，确认安全后通过的谨慎通行的义务，陈一宽闯红灯且未谨慎通行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事故的发生。综上所述，机动车驾驶员石振辉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电动车驾驶员陈一宽存在明显五大重大过错（未佩戴头盔，闯红灯、占用最左侧机动车道行驶、未尽到注意瞭望确认安全后通过的义务、未采取制动措施）。根据粤高法【2018】39号附件2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备注第1点“上述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一般性原则，个案存在特殊情形的可以适当调整。”，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乃个案，不能按照一般性原则处理,故将石振辉应承担的赔偿比例调整为30%，是法律授予一审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但是30%的赔偿损害责任对石振辉仍然过重且显失公平，违反公平原则。所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石振辉、鸿鑫压铸厂应当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二、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在上诉状中所引用的《城市交通规则》乃是1955年公布，并已于1988年8月1日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的公布而废止。三、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在上诉状所称的“优者负担”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主张对应车道的交通信号灯为“黄色信号灯”以及在一审中所述“信号指示灯属于损坏状态”没有事实依据。根据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在一审提交的视频可以证明：陈一宽所占车道对应的交通信号灯为红灯，根据陈一宽右侧的电动车驾驶员路人甲的行为亦可以证明该灯为红灯。五、一审法院认为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的认定错误。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提交的证明其应适用城镇标准的证据为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和《证明》，并不能充分证明应该适用城镇标准。（一）死亡赔偿金应为343360元。（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0822元。（三）丧葬费应为29369元。（四）交通费应为3000元。（五）住宿费应为2000元。（六）误工费应为4788.33元。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主张的误工费15801元的基数明显过高且与实际情况不符，根据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在一审提交的起诉状中的赔偿项目清单中的误工费中明确说明“原告三、原告四、原告五均有工作”，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主张误工33天的理由既不充分也不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的规定。上诉人中的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均有工作，其未能提交其工资流水来证明误工了33天，故主张误工的理由不充分。即使其能证明误工了33天，但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是指受害人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误工天数一般不超过10天”的规定，上诉人最多只能主张10天的误工费，其主张按33天计算误工费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法规依据。（七）间接财产损失为13114.75元。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机动车为轻型仓栅式货车，为石振辉所购买，挂靠在鸿鑫压铸厂名下，该车为经营性车辆，为石振辉的生产工具，该车从事故发生日2019年10月6日到提车日2019年11月14日共计40天，本次事故的发生给石振辉也带来了巨大的困扰，且石振辉承担本次事故的最终赔偿责任。石振辉月收入为10000元左右，故经营性车辆停运损失=日收入停运天数=10000元/月÷30.5月/天×40天=13114.75元。因此，综上所述，石振辉产生的损害赔偿基=343360+30822+50000+4788.33+2000+3000+29369+13114.75=476454.08元。扣除交强险部分按10%计算=（476454.08-110000）×10%=36645.41元，扣除石振辉、鸿鑫压铸厂已支付的63289.50元和石振辉承担的13114.75元后，石振辉、鸿鑫压铸厂已足额支付了赔偿款，且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应退赔石振辉、鸿鑫压铸厂39758.84元。原审被告中国人寿公司东莞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石振辉、鸿鑫压铸厂、中国人寿公司东莞公司赔偿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获得的赔偿款合计704396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5801元、住宿费22500元、交通费10000元、丧葬费53289元，合计1100660元，按同等责任赔偿，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应获得赔偿704396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石振辉、鸿鑫压铸厂、中国人寿公司东莞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公司东莞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110000元；二、石振辉、鸿鑫压铸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共同赔偿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201160元；三、驳回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5421.98元，由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负担2013.28元，中国人寿公司东莞公司负担1250元，石振辉、鸿鑫压铸厂负担2158.7元。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立案时申请缓交，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中国人寿公司东莞公司、石振辉、鸿鑫压铸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各自向一审法院缴纳上述诉讼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民初5217号民事判决。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补充查明：案涉《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检验结果：受检粤S*****号长安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制动系、转向系均功能有效，右前转向灯、左右两侧倒车灯、后雾灯功能失效，其余灯具齐全、功能有效。案涉《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粤S*****号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45.76（千米/小时）。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石振辉在二审答辩中提出的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审查，一审判决后其未提出上诉，视为其服从一审判决。针对上诉人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关于案涉事故赔偿责任的分担问题。对于案涉事故的赔偿责任分担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提出异议，石振辉在答辩中亦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赔偿责任的划分，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是确定事故发生事实、原因并认定事故责任的重要依据，但并非唯一的依据。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量事故双方过错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以及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等，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案涉交通事故是石振辉驾驶的粤S*****轻型仓栅式货车与陈一宽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的。事故发生时陈一宽驾驶电动自行车上路不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石振辉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且对路面情况注意不够，未确保安全行车。陈一宽驾驶电动自行车上路应当具有谨慎和安全行驶的义务，其不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违反交通安全义务，造成案涉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的过错与责任。故一审结合查明的事实综合考量酌情认定石振辉负事故的30%的责任合法有据，并无不当。对上述责任分担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虽持异议，但缺乏依据，亦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关于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一审已有详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一并予以维持。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虽对上述费用持异议，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36.29元，由陈良礼、李祖碧、范元珍、陈中琴、陈中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李远伦审判员  伍小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何赛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