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6285号原告：吴牙生，男，1970年4月27日生，汉族，曲靖市麒麟区人，小学文化，环卫工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麒麟区。委托代理人：李城宝，云南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7452865251。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南片区文笔路南侧锦湘南郡P-33号。负责人：吴学彬，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燕玲，女，1986年7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赵小木，男，1968年12月2日生，汉族，曲靖市麒麟区人，小学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赵朴瑞，上海市海华永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曲靖市沾益区金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87998999413。地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望海新区玉林山水62幢3号。法定代表人：舒家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荣梅，女，1996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告吴牙生诉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赵小木、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牙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城宝，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燕玲、被告赵小木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朴瑞，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荣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牙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赵小木、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915.66元、误工费42046.52元、护理费8908.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00元、营养费15600.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共计169546.91元；2.上述款项先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另外主张撤销原告与被告赵小木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事实和理由：原告是曲靖市麒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的职工。2018年11月24日6时14分，原告在曲靖南城门环岛步行横过人行道上班时被被告赵小木驾驶所有权属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的云Ｄ×××**号出租车撞伤。曲靖公安局麒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此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小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住院治疗出院后，被认定为工伤，获得了工伤保险赔付款166614.00元。经鉴定原告的损伤程度为10级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有权获得侵权损害赔偿。另外，涉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500000.00元商业三者险。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是车辆的所有人应与被告赵小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应当在承保的保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身心受到巨大伤害且遭受严重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辩称：云Ｄ×××**号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由于第三者责任险没有投保不计免赔，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费用，应该免除答辩人20%的责任，原告和被告赵小木已经在答辩人处签订了赔偿协议，答辩人于2019年5月10日代被告赵小木向原告支付保险赔偿金36306.00元，已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答辩人不应该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各项损失待质证时予以陈述意见。被告赵小木辩称：第一，云Ｄ×××**号为保险车辆，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为承保保险公司，涉案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承担。第二，事故发生后，双方在自愿平等基础上协商达成赔偿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遵守契约精神和诚信信用原则，原告已经获得了赔付，不能重复主张，法院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针对原告起诉的相关损失计算依据及标准在法庭质证阶段进行详细论述。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辩称：第一，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是余岳良，答辩人与余岳良签订了出租车挂靠管理合同，答辩人提供审证等服务，收取一定服务费，车辆的使用权、营运权、支配权不属于答辩人，且双方明确挂靠期间出现交通事故所涉及的责任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保险公司应当在承保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吴牙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交通事故事实及被告赵小木承担全部责任。3.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三份、医疗费票据六张，用以证明原告住院治疗及复查的事实。4.鉴定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损伤的伤残等级及造成鉴定费损失的事实。5.租住房屋交纳租金及水电费说明、房东的身份证、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原告居住、生活于城镇，且经济来源于城镇的事实。6.民事判决书两份、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损害属工伤，获得了工伤保险赔付及原告曾提起侵权损害诉讼。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云Ｄ×××**号车辆保单抄件两份，用以证明商业险保单已经明确记载曲靖市沾益区金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没有投保不计免赔的事实。2.赔偿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已就本次交通事故达成调解协议，经双方签字及盖章具有法律效力，不能反悔。答辩人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义务，向原告吴牙生支付了赔偿金36306.00元。因未承保不计免赔，协议约定无法报销的损失由原告承担。被告赵小木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赔偿协议，用以证明被告赵小木与原告已就交通事故所涉赔偿事宜，尊重自愿平等的原则达成有效的赔偿协议。赵小木、吴牙生是在保险公司的见证下签订的，合法有效。协议就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予以明确，已经履行完毕，原告不得反悔而再提起诉讼要求赔偿。2.赔款通知书两份，用以证明被告赵小木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70.80元，此费用已向保险公司主张理赔，且获得了赔付。另，被告赵小木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且在商业险不计免赔的范围内承担了责任。3.保单抄件，用以证明被告所驾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4.陪护证明、专业陪护客户服务协议书及支付陪护费的收据，用以证明被告为原告请护工，支出护理费。5.赵小木的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赵小木具有驾驶资格证及行驶证，合法驾驶车辆。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申请一份、合同书一份、租车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其与实际车主余岳良自愿签订协议，真实有效的。协议约定发生任何交通事故与答辩人无任何连带责任，由驾驶人承担。经质证，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2、6没有异议。2.证据3中的8月27日、29日6张发票系出院后两年多产生的，无相关医院证明佐证，有异议。其余部分没有意见。3.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内容没有异议，因为已经达成赔偿协议，不能再提出诉请。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4.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租金、电费收取情况是手写材料，是房东出具的收取水电费记录，没有提供相关自来水厂、南方电网的相关票据，记录记载的时间为2018年1月，距离2018年11月24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未满一年，并且提供的工资流水也是2018年1月的，也是不满一年。所以对原告证明其居住于城镇和生活来源于城镇有异议，相应费用的赔偿标准不适用城镇户口的相关赔付标准。5.对被告赵小木、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所举证据没有意见。原告方共计用去医疗费42152.00元，按医保赔偿比例扣减8431.00元，核定33721.00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10000.00元，剩余的23721.00元，依不计免赔按照80%予以赔偿。经质证，被告赵小木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就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2.证据3中的出院小结三份复印件的三性没有异议，医疗费单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出院小结予以主张营养费、住院伙食费、医疗费与事实不符合，在出院小结中医嘱并没有注明加强营养。医疗费单据不能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有关。3.证据4的三性、证明内容认可，但不应该由被告赵小木承担。4.证据5的三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一，没有交房租的流水予以佐证，与房东签订的缴纳租金、水电费的说明涉案外第三人，真实性无法确定。第二，从银行流水也可显示本案原告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没有连续满一年的事实，因此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5.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证据1即保险抄单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需要保险公司补充证据证明未投保不计免赔，被告赵小木需承担20%的责任。2.证据2即赔偿协议书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三、就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约定不能对抗外部的权利主张，如果在本案中需要被告赵小木承担责任，那么双方对外系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2.对被告赵小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所举证据没有异议。经质证，原告就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一、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2.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护理费5880.00元一项在诉请范围内，其他费用没有提起请求。此护理费为2018年11月24日-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并不是原告第三次住院（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30日）期间的。此护理费5880元包含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8908.73元当中。二、就被告赵小木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证据1与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所举证据相同，质证意见相同。2.证据2、3、5的三性无异议，原告就被告垫付的10070.80元未提起请求赔偿。另，原告支付了13000.00元左右。4.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此费用保险公司已代为赔偿，质证意见与上述就保险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三、就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所举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约定无效。经质证，本院就证据认定如下：一、就原告所举证据的认定1.被告就原告所举证据1、2、4及证据3疾病证明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证据3中的医疗费单据，从被告的质证意见可见，其对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3.从被告对证据5的质证内容可见，一是认定证据证明目的不成立，不能证明原告居住、生活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是对证据的证明力提出异议。二是强调原告与他人所涉租金、水电费收据，其不能核对真实性。对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其没有提出反证予以证明，本院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4.原告提交证据6欲证明其在获得工作保险赔付的仍可主张侵权损害赔偿，与本案有关联性。此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被告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就相关事实作为本案的事实。二、当事人对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所举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三、当事人对被告赵小木所举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四、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提交证据欲证明其与车主通过挂靠协议约定在出现交通事故时不承担责任，所以，所举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供职于曲靖市麒麟区环境卫生管理处。原告正常步行去上班，2018年11月24日6时14分，行走至曲靖南城门环岛穿越人行道时被被告赵小木驾驶所有权登记于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的云Ｄ×××**号出租车撞伤。曲靖公安局麒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此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小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当天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66天至2019年1月30日出院，诊断为：右侧颞顶部创伤性闭合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顶骨骨折、右侧颞骨骨折、耻骨骨折（下支）、髋臼骨折（前缘），医嘱须加强营养与康复训练，出院后半月、1月、3月复查。共计用去医疗费42152.00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支付10000.00元，被告赵小木支付21019.50元，另请护工支付护理费5880.00元。出院后，原告复查用去医疗费1915.66元。原告与被告赵小木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处达成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依据该协议并结合其垫付10000.00元的事实及投保人未购买不计免赔与被告垫付医疗费、护理费实际，向原告转款支付36306.00元，含垫付的10000.00元，共计向原告支付了46306.00元，向被告赵小木转账支付了赔付款10070.80元。2019年4月25日，原告的损伤经曲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2019年6月11日被确定为工伤8级。原告申请仲裁，后供职单位不服向本院提出劳动争议纠纷诉讼，经本院及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审理确认供职单位赔偿其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080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95382.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1794.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6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78.00元、鉴定费300.00元等经济损失166614.00元。上述判决确认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2863.33元。2020年6月1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侵权诉讼，尔后于7月15日撤回起诉。8月26日委托云南中平司法鉴定所就其伤残程度予以评估，2020年9月2日，该所作出司法意见书，认为原告的颅脑损伤、骨盆多发骨折为10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00元。另，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与余岳良签订挂靠协议，余岳良自愿将其车辆（涉案肇事车辆）挂靠经营到2022年1月1日，缴纳一定的费用，其中协议约定挂靠经营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与被挂靠人无关。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作为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就肇事车辆向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50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9月1日，被告赵小木与余岳良就涉案车辆签订《租车协议》，租期一年，后原告予以续租。本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身体遭受损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小木驾驶机动车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害，交警部门根据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小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赵小木予以签字认可，其应当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是涉案肇事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事故属保险事故，其应当在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余岳良作为出租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曲靖金山出租车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与被告赵小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是否可以主张撤销权。原告与被告赵小木签订《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时还没有确认其伤情损害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仅就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予以协商，未涉及其他实际损失是由于原告缺乏判断能力，不能判断事故可能导致其他损失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相关“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规定，原告有权请求撤销。原告提起诉讼后予以撤诉，经委托鉴定机构于2020年9月2日作出鉴定意见书，明确其损伤构成10级伤残，即原告主张撤销在一年期间内提出。所以，原告主张撤销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不成立。投保人未投保不计免赔，是否可以免除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2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规定，在涉案车辆商业保险单中，没有对不投保不计免赔可免除保险人20%的赔偿责任作出提示，就此内容更没有作出说明，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实际收入状况确定，持续误工的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或者护工的收入状况、护理期限确定，原则上护理人员为一人；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结合交通费票据凭证予以确定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营养费根据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确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六十周岁以下计算20年。原告请求的医疗费1915.66元有相关医疗费单据及疾病证明书佐证，本院予以支持；请求的误工费，根据本院确定的月收入2863.33元予以计算，误工天数按原告请求入院至2019年6月11日作出鉴定意见书确认工伤8级的前一天，共计197天，误工费为18802.53元；诉请的护理费，由于原告未就护理人员的收入或者损失情况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本院参照当地护工日收入120.00元，按住院天数66天计算，护理费为7920.00元；诉请的伙食补助费66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原告在主张工伤保险赔付时获得了住院伙食补助费2178.00元，原告不能重复再主张，应当予以扣减，即伙食补助费4422.00元；诉请的残疾赔偿金72476.00元、鉴定费1000.00元，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形成证据链，能相互印证其居住、生活于城镇，且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予以确认；营养费，本院确认按每天50.00元计算100天，营养费5000.00元；诉请的交通费，由于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原告的住院情况、护理情况及鉴定情况，酌情支持500.00元。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需要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的场合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获利情况、侵权人的经济承受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遭受严重精神损害，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从上述分析与认定的事实，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44067.66元（包含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垫付10000.00元及被告赵小木垫付21019.50元）、误工费18802.53元、护理费7920.00元、伙食补助费4422.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00元、鉴定费1000.00元、营养费5000.00元、交通费500.00元，共计154188.1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承保保险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实际侵权人予以赔偿。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53489.66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保险公司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应当赔偿100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99698.53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保险公司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应当赔偿99698.53元；不足部分43489.66元，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鉴定费1000.00元由被告赵小木赔偿。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已向被告赵小木支付赔付款10070.80元，此款与被告赵小木垫付的款项相互充低，被告赵小木实际垫付款是16828.70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曲靖支公司实际已赔付了56376.8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吴牙生与被告赵小木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二、由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牙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153188.19元，扣除其实际赔付款56376.80元，实际赔偿96811.39元；三、由被告赵小木、曲靖市沾益区金山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吴牙生鉴定费1000.00元；四、驳回原告吴牙生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赵小木垫付的16828.70元，扣除其应当承担的赔偿额1000.00元，余款15828.70元，从上述赔偿款中扣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龚占金人民陪审员  张世华人民陪审员  赵永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高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