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29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6，男，1967年11月1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1，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2，女，1960年8月11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3，女，1964年6月24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4，女，1964年3月2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6，男，1967年11月1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5，男，2001年2月6日出生，蒙古族，学生，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1（系杜某5母亲）女，1977年6月20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昌，河北凯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杜某3、杜某4、杜某2、杜某6、杜某1因与被上诉人杜某5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6民初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某3、上诉人杜某2、上诉人杜某6（上诉人杜某4的委托代理人）、上诉人杜某1、被上诉人杜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1、李世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某3、杜某4、杜某2、杜某6、杜某1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为由于五上诉人的原因，造成被上诉人杜某5未能拥有协议中约定的地基（未建）属于认定错误。实际上该房基地被收回是因为杜某5私自变更地基位置，在建房时违规超占并非上诉人的原因。2、遗产协议是在村委会的办公室并由和本案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的第三人书写，该人是根据双方的意思表示撰写，并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3、本案中杜某5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协议时意思表示真实，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改判2019年8月12日所签订的遗产协议有效。 杜某5答辩称，1、本案争议的房产共三处，都是杜某8所建。其中一处丰集建（92）字第4512号房产6间，包括后院2间，由答辩人的爷爷奶奶居住，生前给了答辩人的继父杜某7。前院四间是老人赠给答辩人父亲及母亲何某1结婚时的婚房。第二处现由杜某1使用。第三处现由杜某6使用现变更登记在杜某6。上述房产均由杜某8老人所建，一审判决丰集建（92）字第4512号房产中四间正房归答辩人事实清楚，判决公正。2、被答辩人明知对杜某7的遗产无权分得的情况下，就在杜某7死后三天胁迫答辩人签订协议，后在答辩人使用杜某7宅基地建房中多次阻挠，致使杜某7宅基地被收回，充分说明了该协议的欺诈性，一审法院撤销答辩人与上诉人2018年8月12日所签订的协议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判决综合考虑了杜某8、孙某1的遗产状况，既顾及老人夙愿，又考虑实际居住多年的实际状况，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杜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原、被告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遗产协议；2.判决丰集建（92）房产前四间归原告所有，后两间1／6归原告所有；被告杜某1居住的四间房屋的1／6归原告所有；被告杜某6居住的五间房屋的1／6归原告所有；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杜某8、孙某1夫妇（已故），生育六个子女，即原告父亲及五被告。在下窝铺村七道河村留有两所房屋，无遗嘱。两所房屋经公证，丰集建（92）字第4512号房产后两间1／6归原告；另一所公证为杜某1所有。原告父亲于2019年8月6日因病死亡。杜某7的兄弟姐妹为了争夺杜某7遗产多次同杜某7原妻子及原告吵闹，欺诈胁迫原告，迫使原告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与五被告签订了遗产协议，将本属于原告的房产分给被告。在诉讼中原、被告分别将公证书申请撤销。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诉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杜某8、孙某1夫妇共生育六名子女，长子杜某6、次子杜某1、三子杜某7、长女杜某2、次女杜某3、三女杜某4。孙某1于1996年6月去世、杜某8于2009年12月去世，杜某7于2019年8月6日去世。杜某7与原告母亲何某1于××××年登记结婚，结婚时何某1带来一子，当时3岁随父改姓，名叫杜某5，即本案原告。2014年10月10日杜某7与何某1登记离婚。杜某7生前居住的丰集建（92）字第4512号（前院四间房屋，后院两间房屋）是1992年12月20日以杜某8之名申请建设的房屋；杜某1居住的四间房屋，是1992年杜某8申请建房，没有土地使用证，杜某1于××××年又在该院内申请建小房四间。杜某6现在居住的五间房屋，是1983年7月11日以杜某8之名申请建房，1986年9月25日宅基地使用证办到杜某6（杜继申）名下，后于2002年杜某6又接了一间平房。杜某7生前居住的丰集建（92）字第4512号（前院四间房屋，后院两间房屋）和杜某1居住的四间房屋于2016年均进行了公证，公证处案号为（2016）丰证民字第16394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经查被继承人杜某8于2009年12月因病死亡，妻子孙某1于1996年6月因病死亡。被继承人生前在丰宁满族自治县遗有房院一处，土石结构正房六间【丰集建（92）字第4512号】。死者生前无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被继承人的长子杜某6、次子杜某1、三子杜某7、长女杜某2、次女杜某3、三女杜某4共同继承，但继承人杜某6、杜某1、杜某2、杜某3、杜某4自愿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并指定被继承人的遗产由三子杜某7继承”。（2016）丰证民字第16393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经查被继承人杜某8于2009年12月因病死亡，妻子孙某1于1996年6月因病死亡。被继承人生前在丰宁满族自治县遗有房院一处，土石结构正房四间（居民占用宅基地申请表）。死者生前无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被继承人的长子杜某6、次子杜某1、三子杜某7、长女杜某2、次女杜某3、三女杜某4共同继承，但继承人杜某6、杜某7、杜某2、杜某3、杜某4自愿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并指定被继承人的遗产由次子杜某1继承”。杜某7于2019年8月6日去世后，双方因遗产问题产生争议，杜某7继子杜某5与五被告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了遗产协议，内容：“下窝铺村七道河二组村民杜某7遗产一事，杜某7在××××年6-7月份左右与女方何某1结婚，在2014年10月10日男女双方离婚，婚前女方何某1带来一子，当时3岁随父改姓，名叫杜某5。因杜某7在2019年8月6日脑出血死亡，杜某7的遗产，七道河房产前院四间、后院两间。县城有楼房一套、出租车一辆。杜某7的家属对他留下的遗产与杜某5协商，达成共识如下：1、七道河老院属杜某7、何某1婚前财产，以后房权归属：杜某7亲属：杜某2、杜某3、杜某4、杜某6、杜某1所有。2、县城的一套楼房和一辆出租车归杜某5所有。3、七道河还有一所地基（未建）归杜某5所有。以上协议双方达成共识，从协议之日起生效，双方认真遵守，不许悔改，空口无凭，立字据。有原、被告签字捺印，见证人曲某签字。”因杜某5在村内房基地上开槽时遭遇被告阻拦，房基地被村委会收回。双方因房产问题矛盾激化，2016年公证的两处房产因程序存在瑕疵于2020年4月3日和2020年4月23日经原、被告申请均被撤销，案号为（2020）冀承丰证撤字第2号，（2020）冀承丰证撤字第4号。各方因房产产生争议，以致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遗产协议存在重大误解，且显失公平，应予撤销。首先，该协议中关于杜某7的遗产：七道河房产前院四间房、后院两间的处理意见，是基于因（2016）丰证民字第16394号公证书存在并成立的基础上签订的，该公证书经五被告申请，公证处已于2020年4月3日予以撤销，故该遗产协议失去了赖以存在的事实基础；其次，该协议显失公平，协议中称：“七道河老院属杜某7、何某1婚前财产”，该财产不论是杜某7的婚前财产还是婚后财产，其死亡时合法的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只有本案原告杜某5，与其他亲属无关；同时第3条约定的“七道河还有一所地基（未建）归杜某5所有”，但协议签订后，由于五被告的原因，原告杜某5未能拥有该块地基，而是被村委会收回，因此该协议的存在对本案原告显失公平，应予撤销。 对于杜某6现居住的五间房屋，最初是1983年杜某8申请建设的房屋，属于杜某8夫妻所有，于1986年9月25日宅基地使用证变更到杜某6的名下，至今已经三十几年，各方子女均无异议，证明认可杜某8夫妇对于该房产的处置安排，因此该房屋应由杜某6所有；关于杜某7生前居住的丰集建（92）字第4512号院前院四间房屋、杜某1现居住的四间房屋，最初均是杜某8申请建设的房屋，待两个儿子成家后，分配给他们二人居住使用，虽没有书面的处分协议及房屋变更登记，但杜某1、杜某7在两处房屋内稳定的居住使用多年，各个子女均未提出异议的客观事实，以及2016年杜某1与杜某7共同到公证处将两处房产公证到自己名下的事实，更加印证了杜某8夫妇生前已将三处房屋分配给三个儿子居住使用的意思表示，同时也符合农村父母为儿子准备房屋成家立业的善良风俗。因此根据公序良俗及公平原则，应尊重杜某8夫妇为三个儿子每人置办一处房产，由各自占有和居住的良苦用心，为了维护家庭和谐与稳定，杜某6、杜某1、杜某7（生前）各自占有的房屋应归各自所有为宜。杜某7虽已亡故，但杜某5与杜某7形成了合法的有抚养关系的继父子关系，因此享有代位继承权，应继承丰集建（92）字第4512号前院四间房屋，不能因杜某5为杜某7的继子而区别对待。丰集建（92）字第4512号院后院两间房屋一直由杜某8夫妇居住，应属于杜某8夫妇的遗产，应由三个女儿各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原、被告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遗产协议；二、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下窝铺的丰集建（92）字第**院前院四间房屋归原告杜某5继承；杜某1现居住的四间房屋84号房院归杜某1继承；杜某6居住的五间房屋24号房院归杜某6所有；三、位于、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的丰集建（92）字第**院后院两间房屋由被告杜某23、杜某4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00元，由原告杜某5承担550.00元，被告杜某6、杜某1、杜某2、杜某3、杜某4各承担55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五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号证据是当初签订遗产协议的见证人七道河村委会书记曲某的录像光盘一张，拟证明签订遗产协议时是在村里进行的，不存在胁迫的情形。2号证据是杜某5地基开槽时的照片3张，拟证明杜某5拥有自己的地基。3号证据是下窝铺村二组的21名村名签字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杜某5不能取得地基不是因为上诉人阻挠，是杜某5非法多占二组村民不同意。4号证据，母亲孙某1的户籍注销证明，拟证明孙某1于2001年3月9日死亡。5号证据1997年居民建房申请表二张，拟证明房子是杜某8的。 被上诉人质证称，五上诉人提交的五份证据不属于二审中发现的新证据，该证据也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1号证据曲某的视频与一审中南关蒙古族乡下窝铺村出具的证明材料相矛盾，本院不予认定。对2号证据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杜某5实际拥有了自己的宅基地。3号证据，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另外该证据亦有上诉人杜某1、杜某6的签名，因此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5号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能够证实杜某7原居住的四间正房是1997年11月21日提出建房申请。另该家庭户内成员为杜某8、孙某1、杜某7，因户内成员中有孙某1，上诉人提出孙某1并非在1996年去世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4号证据本院亦予以认定，该证据证实孙某1于2001年3月9日去世。 本院二审查明，被继承人杜某8、孙某1夫妇共生育六名子女，长子杜某6、次子杜某1、三子杜某7、长女杜某2、次女杜某3、三女杜某4。孙某1于2001年3月9日去世、杜某8于2009年12月去世，杜某7于2019年8月6日去世。杜某7与原告母亲何某1于××××年登记结婚，结婚时何某1带来一子，当年3岁随父改姓名叫杜某5即本案被上诉人。2014年10月10日杜某7与何某1登记离婚，约定杜某5随杜某7一居生活，何某1不支付抚养费。杜某7生前居住在丰集建（92）字第4512号前院四间房屋内，后院两间房屋由其父母杜某8、孙某1居住，该房于1997年11月20日以杜某8之名申请建设，家庭人口中登记为杜某8、孙某1、杜某7；杜某1居住的四间房屋，是1992年杜某8申请建房，没有土地使用证，杜某1于××××年又在该院内申请建小房四间。杜某6现在居住的五间房屋，是1983年7月11日以杜某8之名申请建房，1986年9月25日宅基地使用证办到杜某6（杜继申）名下，后于2002年杜某6又接了一间平房。杜某7生前居住的丰集建（92）字第4512号（前院四间房屋，后院两间房屋）和杜某1居住的四间房屋于2016年均进行了公证，公证处案号为（2016）丰证民字第16394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经查被继承人杜某8于2009年12月因病死亡，妻子孙某1于1996年6月因病死亡。被继承人生前在丰宁满族自治县遗有房院一处，土石结构正房六间【丰集建（92）字第4512号】。死者生前无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被继承人的长子杜某6、次子杜某1、三子杜某7、长女杜某2、次女杜某3、三女杜某4共同继承，但继承人杜某6、杜某1、杜某2、杜某3、杜某4自愿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并指定被继承人的遗产由三子杜某7继承”。（2016）丰证民字第16393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经查被继承人杜某8于2009年12月因病死亡，妻子孙某1于1996年6月因病死亡。被继承人生前在丰宁满族自治县遗有房院一处，土石结构正房四间（居民占用宅基地申请表）。死者生前无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被继承人的长子杜某6、次子杜某1、三子杜某7、长女杜某2、次女杜某3、三女杜某4共同继承，但继承人杜某6、杜某7、杜某2、杜某3、杜某4自愿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并指定被继承人的遗产由次子杜某1继承”。杜某7于2019年8月6日去世后，双方因遗产问题产生争议，杜某7继子杜某5与五上诉人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遗产协议，内容：“1、七道河老院属杜某7、何某1婚前财产，以后房权归属：杜某7亲属：杜某2、杜某3、杜某4、杜某6、杜某1所有。2、县城的一套楼房和一辆出租车归杜某5所有。3、七道河还有一所地基（未建）归杜某5所有。”杜某5在村内房基地上开槽时遭遇上诉人阻拦，房基地被村委会收回。双方因房产问题矛盾激化，2016年公证的两处房产因程序存在瑕疵于2020年4月3日和2020年4月23日经上诉人、被上诉人申请均被撤销，案号为（2020）冀承丰证撤字第2号，（2020）冀承丰证撤字第4号。现各方因房产产生争议，以致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杜某5自幼随继父杜某7一起共同居住生活，双方已形成了合法的有抚养关系的继父子关系，被上诉人杜某5对继父杜某7的财产具有继承权，对杜某7的父亲杜某8、母亲孙某1的财产享有代位继承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8月12日曾签订遗产协议，协议中双方约定“1、七道河老院属杜某7、何某1婚前财产，以后房权归属：杜某7亲属：杜某2、杜某3、杜某4、杜某6、杜某1所有。2、县城的一套楼房和一辆出租车归杜某5所有。3、七道河还有一所地基（未建）归杜某5所有。”，现因上诉人的阻拦，杜某5不能实际拥有协议中未建宅基地。本院认为，签订该协议时，被上诉人杜某5仅为19岁的学生，对本村未建宅基地现状及存有争议情形缺乏了解，杜某5在村内约定的未建房基地上开槽时遭遇上诉人及组内成员的阻拦，致使房基地被村委会收回，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认为在签订协议中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的情形，将该协议予以撤销并无不当。 杜某7生前居住的丰集建（92）字第4512号前院四间房屋、杜某1现居住的四间房屋，均是依被继承人杜某8申请建设的房屋，2016年杜某1与杜某7共同到公证处将两处房产公证到自己名下，虽然该公证已依双方申请予以撤销，但该公证符合杜某7、杜某1的意愿，也符合农村一户一宅的风俗习惯。另外，在1997年杜某8申请建造丰集建（92）字第4512号房屋时，户内成员包括杜某8、孙某1、杜某7，当年杜继27岁已是家中的主要劳动力，该房建成后杜某8、孙某1住后院两间，前院四间一直杜某7居住，一审根据农村风俗习惯及法定继承原则判决位于丰集建（92）字第4512号杜某7生前所居住前院四间房屋归被上诉人杜某5继承并无不当。 杜某1居住的四间房屋84号房院，是1992年杜某8申请建房，杜某1于××××年又在该院内申请建小房四间，一审判决该房归杜某1继承本院予以支持。杜某6居住的五间房屋24号房院已登记在杜某6名下，一审判决该房归上诉人杜某6所有符合法律规定。考虑到上诉人杜某2、杜某3、杜某4是杜某8的法定继承人，一审将杜某8、孙某1生前居住的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的丰集建（92）字第4512号院后院两间房屋由上诉人杜某2、杜某3、杜某4各继承三分之一充分平衡了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杜某3、杜某4、杜某2、杜某6、杜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00元，由杜某3、杜某4、杜某2、杜某6、杜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亚平审判员张智慧审判员冯志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王      东      慧 书 记 员 李             蕊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