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112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光，男，1980年3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云南省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辩护人唐晓峰，王琴，云南唐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沈忠祥，男，1979年6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云南省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太云，男，1987年1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委会南松林组**。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云南省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老三，男，1993年6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户籍所在地耿马自治县委会南松林组**。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云南省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4日被临沧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小宽，男，1988年12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户籍所在地耿马自治县委会南松林组**。于2019年1月24日被云南省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4日被临沧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树光、沈忠祥、贺太云、贺老三、张小宽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云09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树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树光，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沈忠祥受杨树光安排，让被告人贺太云帮忙找车到缅甸走私废皮革。贺太云安排被告人贺老三、张小宽等人驾驶6辆货车，于2019年1月3日早上从127界桩附近便道出境到缅甸装运废皮革，并于当天下午原路走私入境。按照沈忠祥安排，5辆货车在耿马县一处空地往沈忠祥找来的两辆挂车上倒驳废皮革，被告人杨树光安排王某放风，并监督搬运工。其中叶某和驾驶的挂车（云Ｌ×××**）装了2辆小货车的废皮革后前往昆明。当晚20时许，周某1驾驶的挂车（云Ｓ×××**）在与被告人张小宽（云Ｓ×××**）、贺老三（云Ｓ×××**）驾驶的货车倒驳废皮革时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查获。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沈忠祥找来宿某的货车（云Ｅ×××**）按照杨树光的安排欲将第6辆货车走私入境的废皮革倒驳后发往昆明。当日14时许，在镇康县水泥厂前空地被南伞海关民警查获。1月4日，叶某和接到孟定海关缉私分局通知后载运废皮革返回配合调查。经鉴定，本案查获的货物为皮革废渣，属禁止进口固体废物中的废皮革。经称量，查获废皮革共计净重71.61吨，其中被告人贺老三载运的废皮革重11.91吨；经侦查实验核定被告人张小宽货车载运的废皮革重10.2吨。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树光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沈忠祥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贺太云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贺老三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小宽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本案查获的废皮革71.61吨、犯罪工具云Ｓ×××**及云Ｓ×××**货车予以没收，由孟定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树光提出上诉称本案没有其安排沈忠祥找货车走私的证据，也没有支付报酬的证据，在本案中其只是从犯地位而不是主犯；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不知道本次走私的数量，不应以本案查获收缴的数量总额予以定罪量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请求判处杨树光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上诉人杨树光安排原审被告人沈忠祥找车到缅甸走私废皮革，沈忠祥又邀约原审被告人贺太云参与运输。贺太云找到原审被告人贺老三、张小宽等人驾驶的6辆货车，于2019年1月3日早上从127界桩附近便道出境到缅甸装运废皮革，5辆货车在耿马县倒驳废皮革，杨树光安排王某放风，并监督搬运工。其中叶某和驾驶的云Ｌ×××**装了2辆小货车的废皮革后前往昆明。周某1驾驶的云Ｓ×××**在与张小宽、贺老三驾驶的货车倒驳废皮革时被孟定海关查获。叶某和接到孟定海关通知后载运废皮革返回配合调查。2019年1月4日，沈忠祥找来宿某的货车云Ｅ×××**欲将第6辆货车的废皮革倒驳后发往昆明。当日14时许，在镇康县被南伞海关查获。经鉴定，本案查获的货物为国家禁止进口固体废物中的废皮革，共计净重71.61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3日21时许，孟定海关缉私分局根据情报，发现张小宽、贺老三在徐老荟户院前空地与周某1驾驶的挂车对驳搬运废皮革，遂将张小宽、贺老三抓获。2019年9月14日，经张小宽、贺老三协助，民警到沈忠祥的家中与其初步核实案件情况，后将沈忠祥带到孟定海关缉私分局调查。2019年10月1日，杨树光被带至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带走调查。2020年1月9日，孟定海关缉私分局经进一步调查掌握，贺太云受沈忠祥委托，帮沈忠祥找了6辆小货车从缅甸金象城将废皮革走私入境，并通知小货车装货地点、卸货地点，将贺太云传唤到案。2.检查记录，现场清点表及称量记录，过磅单，现场扣留笔录、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侦查实验笔录，证实：（1）张小宽驾驶的货车（云Ｓ×××**）上查获的废皮革净重6.18吨、贺老三驾驶的货车（云Ｓ×××**）上查获的废皮革净重11.91吨，并对涉案车辆及查获的废皮革提取、扣押。（2）周某1驾驶的挂车（云Ｓ×××**）上查获的废皮革净重16.19吨，并提取、扣押。（3）宿某驾驶的挂车（云Ｅ×××**）上查获的废皮革净重11.86吨，并提取、扣押。（4）叶某和驾驶的挂车（云Ｌ×××**）上查获的废皮革净重25.47吨，并提取、扣押。（5）张小宽驾驶的货车（云Ｓ×××**）所载废皮革经侦查实验核定为10.2吨，告知张小宽无异议。3.解除扣押决定书、发还财物清单及领条，证实对涉案的货车云Ｅ×××**解除扣押，并发还宿某。4.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查获的废旧皮革为皮革废渣，属国家禁止进口固体废物中的废皮革。并告知五名被告人。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物证及指认照片，证实：（1）张小宽对其载运废皮革的货车及查获的废皮革、贺老三对其载运废皮革的货车及查获的废皮革进指认。（2）张小宽、贺老三分别对走私废皮革入境的便道进行指认。（3）周某1对其驾驶的挂车及载运的废皮革、叶某和对驾驶的挂车及载运的废皮革进行指认。（4）沈忠祥、贺太云、杨树光对走私的废皮革进行指认。（5）查获的废皮革物证情况。6.辨认笔录，证实：（1）李某2辨认出叶某和为其笔录中所讲的先走的大挂车驾驶员；未辨认出王某。（2）查某辨认出沈忠祥即2019年1月3日与其电话联系找搬运工的人。（3）李某1辨认出王某即2019年1月3日在现场指挥、安排搬运工将废皮革从小货车搬运到大挂车上的人。（4）沈忠祥辨认出安排其走私废皮革的杨树光。（5）王某辨认出张必产为安排老沈去找货车拉废皮革、找大货车装废皮革、找搬运工装车的“老张”；辨认出杨树光是安排其找大货车装运废皮革、望风和指挥搬运工的人。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张小宽供述：2019年1月3日前两天，贺太云打电话让其去缅甸老街金象城帮老板拉点废料，给2000元运费。1月3日9时许，其驾驶云Ｓ×××**东风货车从127界桩出境到缅甸块空地装废皮革，16时许装好废皮革又原路返回到中缅边境等候贺太云通知入境。当日18时许，贺太云通知可以入境了，其就从127界桩入境，贺太云告诉其去南松林寨的徐老绘家院前空地下货，去到就有搬运工将其所拉的废皮革搬到一辆大挂车上。当日21时许，其就被海关民警查获。经称量，其车上还有6.18吨废皮革未搬运到挂车上。后经侦查实验，核实其所拉运的废皮革为10.2吨。期间，其都听从贺太云电话（159××******）联系，听从他的安排，听贺太云说是沈忠祥让找拉废皮革的车，所以后来其和贺老三才带海关民警去沈忠祥家。涉案的云Ｓ×××**东风货车是其向贺杨兵购买，付了一部分钱，还没有过户。除了其与贺老三的车，还有杨斌、“大黑”、“罗三”一起驾车去拉。在民警查获其与贺老三时，有三辆小货车的货已经驳到大挂车，有一辆挂车装好废皮革先走了。（2）贺老三供述：2019年1月3日前两天，贺太云来其家里，让其去缅甸老街金象城帮老板拉点废衣料，给2000元运费。1月3日9时许，其驾驶云Ｓ×××**东风货车从127界桩出境到缅甸块空地装废皮革，16时许装好废皮革又原路返回到中缅边境。等张小宽他们开始入境了，其就从127界桩入境，然后到贺太云指定的地点下货，去到时就有搬运工先将张小宽所拉的废皮革搬到一辆大挂车上。当日21时许，其就被海关民警查获。经称量，其所拉的废皮革有11.91吨。期间，其只与贺太云联系，听从他的安排，没和沈忠祥联系过。除了其与贺老三，还有贺杨斌、贺大黑、罗三驾车去拉废皮革。在民警查获其与张小宽时，已经有一辆挂车装好废皮革先走了。（3）贺太云供述：受沈忠祥安排，2019年1月3日其找了6辆货车从127界桩附近便道出境到缅甸拉废衣服，其找了贺老三、张小宽、缅甸“崩龙老二”，并让“崩龙老二”又帮找了三辆。小货车在缅甸装好货后，沈忠祥通知其可以入境，其又打电话给张小宽和“崩龙老二”等入境，并到沈忠祥安排的地点下货，下货时其没有在现场，当时答应给每辆车2000元运费。2019年1月3日，贺老三和张小宽被海关查获后，沈忠祥与其联系说还有一小货车的货，让其找到后安排去南伞水泥石附近的停车场驳货。其与“崩龙老二”联系后并告诉他驳货地点，后听说2019年1月4日被南伞海关查获（4）沈忠祥供述：2018年12月底，杨树光与其联系，让其找几辆货车去缅甸拉废皮革，其又让贺太云找了6辆货车出境缅甸拉废皮革，运费是2000元；让王某找了两辆大货车由南伞拉往昆明，运费7000元。搬运工是其与姓查的联系的，最后谈成1000元一车，最终由杨树光决定。分工上，杨树光负责联系缅甸卖废皮革的老板，支付运费和搬运费；王某负责把联系好的大货车带去驳货，安排搬运工驳货；其负责联系找小货车去缅甸拉废皮革，找搬运工，因2019年1月3日装货时两辆大货车不够，其又找了一辆大货车。当时其使用的手机号为153××××****，是在缅甸买的卡，但已经丢了。1月4日，因为贺太云说他联系了一辆小货车拉废皮革到中国，小货车驾驶员等着下货，所以又找了一辆大货车去驳货。（5）杨树光供述：2019年11月底，缅甸叫“永哥”的让其帮找几辆小货车去缅甸拉废皮革，出境拉货的车每辆给其300元报酬，并给了其和沈忠祥各一张缅甸手机卡。后其让沈忠祥负责找车出境拉货，让王某帮负责监督搬运工。沈忠祥和王某在被海关民警查获后，与其联系过。当时其使用的手机卡为138××××****，事后就丢了。8.证人证言（1）王某证实：被民警查获前十多天，杨树光让其与沈忠祥一起找搬运工、找大车，并在装驳废皮革时负责望风，给其400元报酬。1月3日，其找来拉货的大车，沈忠祥找了6辆小货车拉废皮革，并找了搬运工，开始商量搬一大货车给1100元报酬，但搬运工觉得少，其告诉杨树光后，杨树光和搬运工又商量成1300元。1月4日的大货车是沈忠祥找的。（2）叶某和证实：2019年1月2日19时许，周某1打电话告诉其有两车废衣服要拉往昆明，运费为7000元。1月3日19时许，其驾车到委会徐老荟家院前装运好2辆小货车的废皮革就先走了，走的时候见到一辆小货车拉货进来，搬运工让其把货拉到昆明巨力物流公司。当时在场的还有周某1和他儿子、两个小货车驾驶员和几个搬运工，听搬运工要给其和周某1的车装5辆小货车的货，因为先走了，就没有见到另外的小货车。1月4日其被海关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回来配合调查。（3）周某1证实：2019年1月2日，其通过手机ＡＰＰ年看到从南伞拉约25吨废衣服废皮革去昆明，运费7000元的信息，就与发信息的刘某联系，刘某又给其姓沈老板电话153××******，其与沈老板电话联系后商定好拉货地点。1月3日8时许，就邀约叶某和一同去装货。当日16时许，来了五辆装着货物的小货车和搬运工，先装叶某和的车。期间，一共有五辆红小货车拉来货物。下午19时许，叶某和的车装了两张小货车的货物就先走了，剩下三张小货上的货就准备装其驾驶的货车，一辆红色小货车把货全驳到其车上就走了，在装驳云Ｓ×××**的货车的货时，缉私警察查获其和云Ｓ×××**、云Ｓ×××**小货车。（4）周某2证实：2019年1月3日，其与父亲周某1在接驳货物，要对驳两辆红色小货车拉来货物。（5）宿某证实：2019年1月4日13时许，其在南伞下货时，有一个男子让其拉点做东西的废料去昆明，并让其去到南伞水泥厂对面一个停车场装货，运费为3000元。其将货装好后，即被海关人员查获。第二天中午1点多，有个男子用西双版纳的手机打电话让其不要乱讲话。让其拉货的男子使用的手机号为153××××****。（6）李某1证实：2019年1月3日，其在委会徐老荟家院前空地帮人搬运了几车废皮革，现场前后共来了五张小货车，两张大挂车。在缉私民警查获前，先将两张小货车的废皮革驳上满一辆大挂车，大约20吨，该大挂车就走。然后又驳第二辆大挂车，先驳一辆小货车的废皮革，在搬运第二辆小货车的货时就被缉私民警查获，装了15吨左右。现场有一个体形偏瘦的男子指挥，开始说的搬运费是30元吨，李某2就叫其打电话给查某与该男子协商搬运费，该男子与他们老板联系后，同意装一辆挂车给1000元，因为被查获一辆挂车，最后只给了1000元。（7）李某2证实：2019年1月3日9时，一个本地口音的男子打电话与其媳妇查某联系搬运两挂车废衣服，该男子的手机为153××××****，后其与其他搬运工在委会徐老荟家院前空地帮人搬运了几车废皮革。搬运现场是一个瘦高的男子指挥安排，守着装车，联系其媳妇的男子不在。因为嫌搬运费低，最后其让媳妇查某谈成一辆挂车给1000元，后来付了一辆挂车的搬运费。民警查获时有两个小货车和一辆大挂车，有一辆挂车装满就先走了。（8）查某证实：2019年1月3日9时，一个本地口音的男子打电话与其联系搬运两挂车遍废衣服，该男子的手机为153××××****。当日16时许，该男子与其联系，其即让丈夫李某2和五个搬运工去委会徐老荟家院前空地搬货。开始说的是30元搬一吨，因为搬运工觉得低，其就和联系其的男子谈，但他不同意提高，搬运工就说不做了，之后有一讲普通的人使用手机138××××****与其联系，说他会去协调搬运费问题，然后与其联系。之后有一个大理口音的男子和其商量好搬一辆挂车给一千元，该男子的手机为138××××****。在民警查获这些废皮革后，其打电话和手机号码为138××******的男子要搬运费，他说不要急，会有人与其联系。1月13日，与其联系搬货物的临沧男子，使用手机153××××****告诉其会付搬运费。1月18日，该男子告诉其如果海关来问，让其告诉海关人员只装了查获的废皮革，不要说已经装满走了一辆挂车和后面还准备来一张车，而且要讲当时现场的废衣服有部分是搬运工去到时就堆在地上，不要说全部是小货车拉来的。1月21日，找其搬运废衣服的男子只给了其一千元搬运费。（9）刘某证实：2019年1月3日前，有一姓沈男子与其联系，让帮忙找两辆大车拉废皮革。其通过手机ＡＰＰ发布了信息，周某1接单后，其通过微信把姓沈男子的手机号153××××****告诉周某1，让周某1与对方联系商谈。（10）贺太云证实：其别名贺大黑。2019年1月3日，海关查获从缅甸走私的废皮革与其无关，也不知道是谁去拉运。（11）贺某证实：2019年1月3日，海关查获从缅甸走私的废皮革与其无关，贺太云虽然当日和其联系过拉货，但其没有答应。云Ｓ×××**货车是张小宽与其购买，付了部分购车款，但还没有过户。9.手机通话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3日，张小宽的手机与贺太云的手机有21次通话。（2）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3日，沈忠祥使用的手机（153××××****）与驾驶员周某1的手机有25次通话；与驾驶员宿某的手机有8次通话。（3）2019年1月3日18时52分，杨树光使用的手机（138××××****）与查某的手机有1次通话。（4）2019年1月7、20、21日期间，沈忠祥使用的手机（153××××****）与查某的手机有13次通话。2019年1月3日，沈忠祥使用的手机（153××××****）与查某的手机有5次通话。（5）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7日，王某使用的手机（138××××****）与杨树光使用的手机（138××××****）通话频繁。10.情况说明，证实：（1）贺太云供述让缅甸人“崩咙老二”找了三名小货车驾驶员，无法核实“崩咙老二”的身份及另三名小货车驾驶员的信息，且贺太云供述“崩咙老二”使用的手机（180××××****）登记使用人为禹建华（临沧凤庆人）。（2）办案期间，侦查机关多次与王某电话联系，但无人接听，未能对其作进一步调查。11.机动车辆行驶证，证实云Ｓ×××**中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贺老三；云Ｓ×××**重型自缷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贺杨兵。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树光、原审被告人沈忠祥、贺太云、贺老三、张小宽无视我国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运输入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走私废物罪。贺老三、张小宽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杨树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属于从犯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杨树光安排沈忠祥找车辆走私固体废物入境，有沈忠祥、贺太云、王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同时还有查获的货车载重称量记录、侦查实验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并有扣押在案的固体废物予以证实，证据确凿，足以认定。因此杨树光上诉称本案没有其安排沈忠祥找货车走私的证据、本案现场只查获了张小宽、贺老三的小货车、不应以本案查获收缴的数量总额予以定罪量刑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杨树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其并无主动投案的情节，虽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但不构成自首，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且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沈忠祥、贺太云、贺老三、张小宽在本案当中的地位和作用，量刑适当。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芳审判员周岸岽审判员阮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