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刑终224号抗诉机关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系被害人母亲，女，193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址海城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被害人儿子，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址同上。原审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世会，男196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城市。原审被告人吕鑫，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现住址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2009年8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2年4月28日被假释。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昊，辽宁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云，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现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包庇罪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王丛笑，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莹莹，女，198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捕前住址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安景荣，辽宁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孟祥安，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犯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辩护人郭操，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邱彪，绰号“彪哥”、“小个”，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义，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珍祥，绰号“天（田）宇”，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凌源市，捕前住址辽宁省朝阳市凌源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文昊，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春贵，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2016年11月22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犯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欣阳，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穆利，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北票市，捕前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谷雨，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鞍山钢都混凝土有限公司，地址，鞍山市铁**园林大道东亚第一城**。法定代表人姜海，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地址鞍山市铁**219路**。负责人温华，系该公司经理。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莹莹、吕鑫、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穆利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郭春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周云犯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孟祥安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尚世会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19）辽0303刑初2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裁定书。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尚世会、原审被告人杨莹莹、吕鑫、孟祥安、邱彪、于珍祥、郭春贵、周云、穆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鞍山钢都混凝土有限公司、中国财产保险公司鞍山分公司服判，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此案。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国玉、万威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吕鑫、周云、杨莹莹、孟祥安、邱彪、于珍祥、郭春贵、穆利及其辩护人王丛笑、安景荣、郭操、李义、赵文昊、徐欣阳、谷雨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尚世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鞍山钢都混凝土有限公司、中国财产保险公司鞍山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因附带民事诉讼以履行完毕，未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杨莹莹同鞍钢因合同关系在鞍钢厂内收购牛皮纸，在鞍钢厂内干活的时候认识被告人吕鑫，被告人孟祥安是为杨莹莹干活的货车司机，被告人邱彪、于珍祥、“大个”（另案处理）系杨莹莹雇佣的力工。2018年末至2019年2月期间，杨莹莹找到吕鑫、孟祥安两人，并雇佣邱彪、于珍祥、“大个”等人分三次，每次四根盗窃鞍钢股份公司热轧带钢厂1780设备作业区库房内存放的废辊道辊（钢棍）共十二根。三次盗窃均在傍晚6、7点钟天黑之后进行，由杨莹莹负责在库房外望风，吕鑫、孟祥安负责在盗窃现场组织三名力工装卸钢辊，将钢辊装入吕鑫驾驶的自卸吊车后众人离开库房，将钢辊运送至杨莹莹选定的一个隐蔽地点，在第二天或隔一天后杨莹莹等人回到放置钢棍的地点，在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等人的协助下，由吕鑫驾驶吊车将钢棍吊至孟祥安驾驶的货车上（期间有一次因吕鑫的吊车坏了钢棍无法卸下而存放在了吊车里），装好钢辊之后，杨莹莹让邱彪、于珍祥等人把事先准备好的牛皮纸袋子覆盖在钢辊上面，以达到掩人耳目不被发现的目的，杨莹莹利用在鞍钢厂内回收牛皮纸袋子的合同办理运货出厂的持出证，由孟祥安驾驶货车在杨莹莹和邱彪或于珍祥等人的陪同下将钢辊运至鞍钢厂外达道湾附近的北方钢材市场，孟祥安每次都先将货车开到大红旗酒店附近的一个空地，和同行的力工将覆盖在钢辊上面的牛皮纸袋子卸到空场地上，留下一名力工看管牛皮纸袋子，然后拉着另外一名同去的力工让其到北方钢材市场大门附近的一家杂货店内等候，之后杨莹莹和孟祥安一起到被告人郭春贵在市场内经营的一家钢材销售点销赃，郭春贵在明知钢棍来源有问题的情况下按照每吨人民币2100元予以收购，每次大概支付给杨莹莹2万元左右，三次共计不到6万元。杨莹莹每使用吊车一次支付给吕鑫800元现金，期间有一次因吊车损坏额外支付给吕鑫5000元修车费，共计支付给吕鑫约9000元。杨莹莹长期雇佣孟祥安驾驶货车，按照每天200元给其开工资。邱彪、于珍祥等人每次干活杨莹莹按照每天150元或200元结算工钱。被告人周云近年来一直由其舅舅郭春贵照顾，在其经营的钢材销售点打工，周云知道杨莹莹被抓后，担心郭春贵受牵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做虚假供述企图包庇郭春贵的收赃行为。经鉴定，被盗的24吨废旧辊道辊价格为人民币伍万贰仟捌佰元整。（二）2018年12月中旬至2019年2月28日间，杨莹莹以进入鞍钢厂内耐火厂干活为由，雇佣被告人穆利、邱彪（已起诉）、于珍祥（已起诉）三名力工，利用吕鑫（已起诉）驾驶的自卸吊车、孟祥安（已起诉）驾驶的货车等作案工具共同实施盗窃犯罪。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2月28日间，杨莹莹等人于傍晚6、7点钟天黑之后先后3次进入鞍钢股份公司热轧带钢厂库房盗窃报废钢棍12根。盗窃过程中被告人穆利和于珍祥进入库房内站在吊车下将事先准备好两根钢丝绳固定在钢辊的两端，并将钢丝绳的另外一端挂在吊车的吊钩上，而后吕鑫操作吊车将钢辊吊至吊车车斗上方，孟祥安和邱彪站在吊车车斗里把钢辊扶正之后卸到车斗里，每次按照上面的流程将4根钢辊装入吕鑫驾驶的自卸吊车上离开厂房，并在孟祥安及穆利等三名力工的协助下将钢棍卸在杨莹莹事先指定的隐蔽地点。杨莹莹盗窃团伙每次将钢辊盗出热轧带钢厂之后会在第二天或隔一天后将钢辊运出厂外销赃，装好钢辊之后，杨莹莹让穆利等三名力工把事先准备好的牛皮纸袋子覆盖在钢辊上面，以达到掩人耳目不被发现的目的，之后杨莹莹利用在鞍钢厂内回收牛皮纸袋子的合同办理运货出厂的持出证，由孟祥安驾驶货车在杨莹莹和穆利、邱彪、于珍祥其中两名力工的陪同下将钢辊运至鞍钢厂外达道湾附近的北方钢材市场进行销赃，在运输途中，孟祥安每次都先将货车开到大红旗酒店附近的一个空地暂做停留，坐在货车上与孟祥安同行的两个力工将覆盖在钢辊上面的牛皮纸袋子卸到空场地上，一名力工留在场地看管牛皮纸袋子，孟祥安驾驶货车拉着另外一名同去的力工到北方钢材市场销赃。孟祥安每次进入北方钢材市场后会让同行的力工下车到市场大门附近的一家杂货店内等候，之后杨莹莹和孟祥安一同到郭春贵（已起诉）在北方钢材市场内经营的一家钢材销售点销赃。郭春贵按照称重单上的重量，按照每吨人民币2100元给杨莹莹付钱，三次收购钢辊一共给杨莹莹支付不到6万元。经鉴定：被盗的24吨废旧辊道辊价格为人民币伍万贰仟捌佰元整（￥52800元）。（三）被告人孟祥安于2018年5月28日10时56分驾驶辽Ｃ×××**号海诺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荒岭子跨线桥由西向东行驶至红事会酒店门前路段时，未保证安全驾驶，与驾驶吉祥狮牌电动两轮车的尚世会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尚世会受伤、尚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孟祥安驶离现场。2018年6月21日，经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尚某系因交通事故致其头部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6月22日经鞍山市龙腾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勘验：1、辽Ｃ×××**混凝土专项作业车是与吉祥狮牌电动两轮车接触刮碰的事故车辆。2、辽Ｃ×××**混凝土专项作业车右侧护栏前上侧与吉祥狮牌电动两轮车左侧刹车把手端头接触刮碰。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孟祥安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尚某、尚世会无责任。另查，因被告人孟祥安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尚某死亡，因此应给付附带民事原告方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24901.62元，护理费144.4×2=288.8元，护理费100元，死亡赔偿金29701×20=594020元，丧葬费3454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495元，共计707351.92元。被告人鞍山钢都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丧葬费29000元。造成尚世会财产损失1460元。案发后，被告人孟祥安补偿被害人尚某家属35000元，并取得谅解。又查，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投保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险，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莹莹、吕鑫、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穆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孟祥安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春贵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周云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杨莹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鑫、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穆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莹莹主动退赃并能缴纳罚金，被告人孟祥安、吕鑫、穆利、郭春贵能够缴纳罚金，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云自愿认罪且系自首，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莹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孟祥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吕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邱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于珍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穆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郭春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周云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份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人民币11万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世会人民币146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人民币56.835192万元、给付被告人鞍山钢都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2.9万元；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5.28万元，依法返还给被害单位鞍钢股份有限公司热轧带钢厂；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是：被告人吕鑫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4月28日被裁定假释，刑满期至2014年5月7日。2018年12月底再犯新罪，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云虽主动到案，但其没有供述包庇犯罪的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鞍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与抗诉意见相同。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莹莹、吕鑫、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穆利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郭春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周云犯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孟祥安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有证人白某、沙某、孟某、刘某1、郭某、吕某、刘某2、谷某的证言、被告人杨莹莹、周云、吕鑫、郭春贵、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穆利的供述、车牌号为辽Ｃ×××**解放牌货车、人民币528张、假释证明书、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现金交款单、银行交易明细、丢失证明、废旧辊道辊入库帐（附图纸）、车辆买卖协议书、工业品买卖合同、车辆挂靠合同、发还清单、营业执照、委托书、情况说明、收据、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被害人尚世会陈述、死亡医学证明书、机动车驾驶证、行车证及保险单、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住院病案、勘验笔录、鉴定意见、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抗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吕鑫、周云、杨莹莹、孟祥安、邱彪、于珍祥、郭春贵、穆利及各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尚世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鞍山钢都混凝土有限公司、中国财产保险公司鞍山分公司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抗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吕鑫2009年8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在2012年4月28日被假释，刑满期至2014年5月7日。其在2018年12月底再犯新罪，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的抗诉意见。经查属实，故对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和鞍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应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周云虽主动到案，但没有供述其包庇犯罪的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其构成自首，属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属实，故对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和鞍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吕鑫、杨莹莹、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穆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孟祥安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春贵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周云明知郭春贵犯罪而作假证，予以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杨莹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鑫、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穆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莹莹主动退赃并能缴纳罚金，被告人孟祥安、吕鑫、穆利、郭春贵能够缴纳罚金，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吕鑫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吕鑫、周云的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刑初2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杨莹莹、孟祥安、邱彪、于珍祥、穆利、郭春贵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二、三、四项；二、撤销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刑初2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吕鑫、周云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吕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周云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学军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陈 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梁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