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2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镇江金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12141388651H，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上党镇仙人湖度假区**。法定代表人：陈金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珺，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镇江市丹徒区润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12MA1MR4QN0T，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金润大道**。法定代表人：朱庭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菽蔓，江苏天哲（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庭海，男，汉族，住镇江市（镇江市丹徒区润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内）。上诉人镇江金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镇江市丹徒区润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庭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2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判令润安公司赔偿金鹰公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91500元，计算至2020年6月11日，以及自2020年6月12日起按每天500元计算至维修完毕之日止；三、判令润安公司赔偿金鹰公司车辆贬损值50000元，并由朱庭海对上述润安公司的所涉本案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按每天200元计算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过低，因为金鹰公司所租车辆为GLE400奔驰，应以金鹰公司实际发生的每天500元进行认定。在一审中金鹰公司提供了转账凭据和合同、收据，证明租车发生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另外事故发生后，为了止损，金鹰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即要求及时对车辆进行维修，但润安公司明知金鹰公司存在租车且实际发生费用的情况下，仍提出对拆解下来的发动机进行保全，此期间的损失应当由润安公司承担。二、关于车辆贬损值问题。因车辆贬损客观存在，故应当得到支持。案涉车辆系宝马纯进口750系列，贬损值相对于普通车辆更高，案涉车辆受损至少贬值50000元。三、润安公司在一审中要求对拆解后的发动机进行保全，时间长达一年五个月，导致案涉车辆需要更换电瓶、两赫减震器以及四只轮胎，将造成55824元的损失。该损失也应当由润安公司和朱庭海承担。润安公司答辩称，金鹰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一、润安公司对车辆的损坏没有过错，至今金鹰公司也不能证明损害与检测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二、一审认定的车辆维修费用无依据；三、金鹰公司要求的代替性交通工具费用无依据；四、润安公司虽然在庭审中提出了证据保全，但一审法院没有作出任何裁定，证据保全没有生效。对此金鹰公司自行扩大的损失也与润安公司无关。另外，润安公司不同意在二审中对一审时金鹰公司未提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朱庭海答辩称，一、镇江4Ｓ店有关案涉车辆发动机拆解和安装费用报价偏高，明显存在欺诈；二、扬州市交通工程学院副院长、全国机动车检测委员会专家委员戴晓峰在一审庭审中表示，案涉车辆发动机无须进行拆解，使用金属探测仪、内窥镜即可以进行鉴定。金鹰公司坚持要求将案涉车辆的发动机进行拆解，而拆解后并未发现发动机存在损坏问题；三、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不具有鉴定资质，其作出的评估报告无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本人只愿意承担案涉车辆发动机油底壳修理的费用，其他的费用不同意承担。上诉人润安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金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润安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无证据证明车辆损坏与检测之间有因果关系，也不能证明润安公司在车辆检测中存在过错；二、一审法院认定车辆维修费用为10856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发动机没有拆解的必要，拆解费用为金鹰公司自行扩大的损失；三、发动机拆解后，没有发现损坏；四、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人的资格，使用的检材未经质证，并且鉴定意见明显不足，该报告不符合鉴定目的，与鉴定事项无关，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五、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没有依据。首先，计算期间没有依据。在2020年1月26日金鹰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依法应当停产停业，在这期间不可能有交通工具的使用需求。而一审法院对此期间的交通工具费用均予认可，没有依据。其次，一审法院以润安公司申请证据保全为由支持2020年6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交通工具费用无依据。金鹰公司答辩称，一、关于润安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金鹰公司已向法院提供了案涉车辆检测并遭到损坏的现场视频以及润安公司在车辆损坏后向金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均能证明案涉车辆损害是由润安公司工作人员在车辆检测过程中操作不当造成的；二、关于车辆维修费用问题。根据专家证人陆某及方某的证言，涉案车辆必须将发动机拆解才能进一步检查。专家委员戴晓峰提出的用工业内窥镜进行检测的方法，无法全面检查出发动机损坏情况。因此案涉车辆发动机因拆解而产生的相关费用以及维修费用等均应由润安公司赔偿；三、关于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问题。该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审查；四、关于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的问题。金鹰公司车辆租赁系从2019年7月份开始，虽然期间发生疫情，但租赁合同并未终止履行，由此产生的租赁费用应作为金鹰公司的损失，由润安公司承担。朱庭海答辩称，金鹰公司坚持要求更换新的发动机，拒绝维修，才造成现在的损失后果，该扩大的损失不应由本人承担。金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润安公司和朱庭海承担车辆维修费用108567元、车辆贬损值50000元及截止2020年5月6日租车产生的费用70000元（按每天500元租金计算，此后租金按500元/天计算至车辆维修完毕之日止）；2、判令润安公司和朱庭海承担评估费用19000元、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润安公司系由股东朱庭海一人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6月11日下午3时，金鹰公司将其名下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Ｌ×××**的宝马轿车送至润安公司上线检测，润安公司检验员将车辆开至1号检测线检测时车辆产生损坏。后车辆送至镇江宝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德公司）待后续处理。2019年6月12日，润安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车辆检测制动时出现异常无法继续检测，目测造成变速箱油底壳、发动机油底壳破损，具体原因待权威部门调查清楚后反馈给金鹰公司，与金鹰公司驾驶员无关。2019年6月13日，金鹰公司发函要求润安公司三日内商议维修、赔偿事宜，并调配一辆中高档车辆或租车给其使用，否则将向媒体及相关部门投诉。2019年6月18日，金鹰公司提起诉讼，并申请评估，要求对车辆损失包括车辆贬损值进行评估。经摇号，法院委托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评估公司）进行损失评估。2019年9月23日，朱庭海书面申请外地4S店对事故车辆进行拆解、修复，经听证，金鹰公司坚持通过拆解来确定发动机是否受损，后法院决定事故车辆仍在宝德公司拆解。2019年10月27日，宝德公司出具估价单，评估公司依据宝德公司提供的4页估价单，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镇仁和永信鉴字（2019）第027号评估报告。2019年12月11日，金鹰公司认为评估公司存在漏评现象，申请补充鉴定，除原4页估价单外另行补充提交宝德公司提供的2页估价单。2019年12月20日，宝德公司技术总监方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方某称，因机油泵和铝制部件损坏可能会导致发动机内部损坏，通过拆解才能发现具体损坏情况，经过拆解后，发动机内部并无其他损坏。2020年4月9日，评估公司重新出具镇仁和永信鉴字（2020）第001号评估报告，并通知原（2019）第027号评估报告废止。评估结论为：采用修复费用加和法评估时，宝德公司提供的金鹰公司所属苏Ｌ×××**宝马牌小型轿车6页估计单所列项目的公允市场价值合计为108567元。该鉴定产生评估费19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润安公司申请专家辅助人扬州市交通工程学院副院长、全国机动车检测委员会专家委员戴晓峰出庭。戴晓峰认为：1、案涉评估报告是评估公司对4S店出具的估价单进行评估，而不是对事故发生原因及损失进行评估；2、可以先行采用工业内窥镜方式查看问题并进行修复，车辆不会产生贬值，拆解会导致发动机使用寿命缩短、车辆贬值；3、就发动机及油底壳部分，评估明细表中第1、2、9、26、38、60、61、62、63、64、75项是由于本次事故直接损坏的部分，如只更换上述项目，工时费需另行计算，其余项目不应当由润安公司承担，但是由于拆解了发动机，就需要进行更换，如确实需要拆解，费用是合理的；4、如变速箱、变速箱油底壳发生损坏，维修项目为66-77、112项；5、江苏省范围内没有专业做维修鉴定的机构，有技术可以检测出损坏的因果关系，但没有拥有专业鉴定资质的机构。金鹰公司申请专家辅助人宝德公司BMW3级-专家技师方某出庭。方某认为：案涉车辆拖到4S店时，发现底盘有大量油迹，检查发现发动机油底壳和机油泵、变速箱都有损坏，如需要进一步检查发动机就需要进行拆解。工业内窥镜无法全面检查出损坏状况，内窥镜只能检查到发动机的一部分，如气缸内部、火花塞部分，不能看到发动机的全部状况。案涉发动机拆解完成后，内部构造没发现损坏，但发现缸体螺丝是松动的，这个螺丝必须拆解发动机才能发现。2020年6月2日，法院向一级/高级技师、汽车技术工程师陆某就是否可以通过工业内窥镜来判断发动机是否损坏进行了咨询，陆某称，4S店工作人员说当时发动机用工具已经转不动了。内窥镜是从火花塞孔进去的，内窥镜只能看到活塞下止点到上止点之间的缸体情况，发动机分三段，上面一段是气门传动机构，是靠凸轮轴运行的机构，中间一段是活塞运行的部分，下面是曲轴箱，曲轴箱里面就是曲柄连杆机构。不论发动机好坏，内窥镜只能看到中间部分。案涉发动机在拆解前就无法转动，用内窥镜无法判断损坏部位，因为活塞具体停的位置都不知道。所以其个人意见是要分段拆解发动机，才能判断发动机损坏情况。发动机修复后，车辆价值肯定是有贬损的，但使用性能可基本恢复，不影响车辆正常使用。双方之间对如下事实存在争议：1、关于的车辆维修费用（包含拆解费）。润安公司和朱庭海认为评估报告不能证明车辆损坏是由于润安公司造成，且润安公司自始认为发动机没有损坏，车辆没有拆解的必要，因拆解造成的费用属于扩大损失，不应由其承担。2、关于车辆贬损值。金鹰公司提供由镇江新区丁卯江通二手车行出具的车损贬值估价说明一份，拟证明车辆受损发生贬值至少50000元；润安公司和朱庭海对该二手车行的资质不予认可，认为如不进行拆解，根据专家意见车辆不会产生大的贬值，因此即使产生贬值亦属于金鹰公司扩大损失部分。3、关于租车费用。金鹰公司提供租车协议一份、银行电子回单两份、收据两份，拟证明向镇江市祥顺物流有限公司租赁与受损车辆同档次的奔驰车（车牌号苏Ｌ×××**），租赁期限是2019年7月20日起，租金是500元/天或15000元/月，截止到2020年5月6日，共发生租车费用70000元。润安公司和朱庭海认为租车协议签订于2019年6月，相关费用是于12月份才支付的，并且在银行转账摘要中注明的是费用，而不是租金，且开具的是收据，而不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租赁费发票，可能系与金鹰公司的其他往来；其次在爆发了新冠××疫情的情况下，镇江市采取了一级防控措施，金鹰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依法应当已经停产、停业，相关业务已经停止，不可能有租车和正常经营行为，对于该部分损失与润安公司和朱庭海无关。一审法院认为，金鹰公司所有的苏Ｌ×××**的宝马轿车在润安公司上线检测时造成损坏，该事实清楚，由检测线现场视频及润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在卷证实，法院予以确认，润安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金鹰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1、关于车辆维修费用。关于该费用，双方的争议点在于是否需要通过拆解来判断发动机是否受损。根据现有证据显示，案涉车辆送至宝德公司时发动机油底壳和机油泵、变速箱都有损坏，在此情况下，发动机内部有损坏的可能。虽然润安公司提出无须拆解发动机，可以通过工业内窥镜来检测发动机内部是否损坏，但法院向一级/高级技师、汽车技术工程师陆某咨询，陆某认为，内窥镜只能看到发动机的中间部分而无法检测发动机的所有部分。宝德公司BMW3级-专家技师方某也认为工业内窥镜只能检查到发动机的一部分，如气缸内部、火花塞部分，不能看到发动机的全部状况。综合以上事实，法院认定，金鹰公司要求通过拆解来检测发动机是否受损具有合理性，由此产生费用108567元，该费用已经评估机构评估，润安公司应予赔偿。2、关于车辆贬值损失问题。关于该项损失，首先，贬值损失的数额只能通过鉴定确定，金鹰公司未能提供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其次，维修过程中，部件被更新，存在损益相抵的问题。再次，润安公司和朱庭海赔偿后，车辆经过修复，损失得到了弥补。因此对于金鹰公司主张的该项损失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租车费用。关于该项费用，案涉车辆确因润安公司在检测过程中造成损坏无法继续使用，因此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润安公司应予以赔偿，但应当遵循公平性、必要性、合理性原则来确定“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车辆的主要用途是作为出行的代步工具使用，且案涉车辆至事发时已有10年车龄，其所租的车辆也应以同档次、类似车龄的车辆为参考标准。综合上述因素，法院酌定以日常代步出行消费标准适当提高后计算该费用，以每天200元为宜，由此计算到2020年6月11日为65400元（200元/天×327天，2019年7月20日至2020年6月11日）。庭审中，润安公司和朱庭海提出对拆解下来的发动机进行保全，车辆暂无法维修，因此2020年6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润安公司和朱庭海仍应赔偿。4、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因该费用并非必然发生，故对金鹰公司要求润安公司和朱庭海承担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润安公司应赔偿金鹰公司的各项损失截止2020年6月11日应为173967元。因润安公司系一人公司，朱庭海作为公司股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遂判决：一、润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金鹰公司车辆维修费用108567元；二、润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金鹰公司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65400元（计算至2020年6月11日，此后按200元/天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朱庭海对润安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金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润安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构成侵权，润安公司提出的要求对车辆损害与润安公司的检测行为之间进行因果关系的鉴定请求是否应当支持；二、金鹰公司要求润安公司、朱庭海赔偿支付车辆维修费、车辆贬损值、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的请求是否应当支持；三、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公司是否具有司法鉴定人资格。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因车辆进行年审的要求，金鹰公司将其名下的案涉车辆送到指定的车辆检测单位即润安公司进行检测。2019年6月11日下午，润安公司检验人员在将案涉车辆开至检测线检测时，该车辆变速箱油底壳、发动机油底壳破损。根据金鹰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润安公司检测线现场视频、部分现场图片及事发第二天润安公司向金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面证据并结合金鹰公司及润安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造成案涉车辆损坏的原因是由润安公司检验人员操作不当的过错行为而造成的，且润安公司的检测行为与金鹰公司车辆的损坏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润安公司作为侵权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润安公司提出的要求对车辆损害与润安公司的检测行为之间进行因果关系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案涉车辆维修费用问题。由于案涉车辆在检测过程中发生发动机油底壳和机油泵、变速箱损坏的问题，在此情况下，金鹰公司提出要求通过拆解的方法来检测发动机是否因此受损，其请求具有合理性，且该方案得到了专家辅助人的认可。由此产生费用108567元，应当由润安公司予以赔偿。对润安公司提出的案涉发动机没有必要拆解，其产生的费用为金鹰公司自行扩大的损失，不应由润安公司承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车辆贬值损失问题。案涉车辆通过维修及部件的更换，该损失得到了弥补，故对于金鹰公司要求润安公司赔偿金鹰公司车辆贬损值50000元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的问题。根据金鹰公司陈述，案涉车辆主要用于接待购房客户看房等经营需要，在案涉车辆因受损坏无法继续使用的情况下，需要替代性交通工具来满足其经营需要。在一审审理期间，金鹰公司也提供了其与镇江市祥顺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的与受损车辆同档次的奔驰车的租赁协议，以证明其存在租赁车辆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该车辆的档次、车龄及使用用途等因素，从2019年7月20日起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期间，按每天200元计算替代性交通工具的费用，判令由润安公司予以承担，并无不当。对金鹰公司提出要求按每天500元计算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对润安公司提出的有关金鹰公司主张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没有依据的理由，本院也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可以确认，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各类单项资产评估、企业整体资产评估以及市场所需的其他资产评估或者项目评估等。因此，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公司具有资产评估的资质。因资产评估不属于司法行政部门登记管理的鉴定类别，所以，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公司不需要在江苏省司法厅进行登记。对润安公司提出的镇江仁和永信资产评估公司无司法鉴定资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金鹰公司及润安公司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6元，由镇江金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镇江市丹徒区润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道骏审判员  冷德华审判员  黄 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