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强，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居民身份证号码5003821987********，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将军路******24-5，暂住地重庆市合川区银盘街滨江国际2栋27-2。2017年5月2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9日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蒋旭，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居民身份证号码5102151968********，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户籍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街道双碑村鹞子岩组**，重庆市北碚区蔡家镇中昂星汇5栋6-1室。2019年3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三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许娟，江苏中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许鹏，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四户籍地四川省渠县，苏省南京市建邺区。2019年3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三日。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百炼，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强、许鹏、王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19）苏01刑初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强、王军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唐强、王军、原审被告人许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9月左右，被告人许鹏向被告人王军提出购买甲基苯丙胺。王军联系被告人唐强询问交易价格、确定交易数量、约定交易地点，后王军通知许鹏前往重庆市并带许鹏至约好的交易地点与唐强见面。许鹏从唐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约47.5克，并支付给王军人民币1000元好处费。2019年3月28日，王军被抓获归案，从其处查获一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和一包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分别净重4.01克和2.4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9年4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唐强在重庆市合川区世纪花园E区6栋6楼某室内向陈艳（另案处理）购买毒品。当日17时许，公安机关将唐强抓获归案，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两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88.29克和五包片剂状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94.09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三、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许鹏在南京多次向黄某、孙某、赵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公安机关将许鹏抓获归案，查获1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9.56克和净重分别为0.47克和0.48克的两小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杜某、赵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毒品疑似物称重/取样笔录以及刑事摄影照片等，鉴定书、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转账记录、租赁合同、情况说明、人口信息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以及被告人唐强、许鹏、王军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强、许鹏、王军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唐强、王军共同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唐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军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唐强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唐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唐强、王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许鹏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唐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许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认定被告人王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唐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唐强检举毒品上家应构成立功；本案犯意的提起人不是唐强，唐强归案后坦白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唐强系以贩养吸，一审判决量刑未予考虑这些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军仅介绍唐强、许鹏相识，关于毒品交易过程不知情，一审判决认定王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在王军家中查获的毒品是王军自吸不是贩卖；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许鹏的辩护人提出，许鹏归案后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向唐强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根据许鹏的照片辨认抓获王军、唐强，应构成立功；许鹏以贩养吸且认罪悔罪，对其量刑应予考虑，建议对许鹏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左右，原审被告人许鹏联系上诉人王军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王军遂与上诉人唐强谈定毒品交易价格、确定毒品交易数量并约定交易地点，后王军通知许鹏前往重庆市，并带许鹏至约定的交易地点与唐强见面。许鹏从唐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约47.5克，并支付王军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2019年3月28日，侦查人员在重庆市北碚区蔡家镇中昂星汇5栋6-1室将王军抓获，当场查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和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各一包，分别净重4.01克和2.4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毒品疑似物称量取样笔录、鉴定文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物品清单及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明王军被抓获时，侦查人员从其处查获冰毒疑似物净重为4.01克、粉红色颗粒状麻古疑似物25粒净重2.4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扣押王军手机1部、冰壶1只。查获的上述毒品已依法予以收缴。2.检查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唐强与许鹏于2019年1月23日至2月12日之间的微信聊天情况，主要内容为：许鹏发信息给唐强称自己31日飞重庆、准备带上次那么多，要求先把价格说好，唐强回复12，许鹏表示认可；二人微信通话后，许鹏转账500元给唐强；许鹏告知唐强准备开车来重庆，唐强让不要自己开车，查得严，许鹏回复不自己开不好藏，唐强说教许鹏，许鹏提出不开车放身上最安全，太容易搜车了，后又觉得开车稳妥，坐车怕被查到；许鹏与唐强联系，唐强约其老街口见，后许鹏多次转款给唐强，共计20800元；许鹏让唐强问价格，唐强回复五个115、一个125，许鹏提出一个12，唐强回复过年东西涨价不说，而且还没有，许鹏提出红酒价格200，唐强回复200/30，双方没谈定；唐强提出到时候五个11。质量肯定比上次好，许鹏要求价格再调整一下，并说合作也不是一次了，唐强回复如果是半根可以调，或者一根；许鹏让唐强问一下“五”的价格，唐强问要几个，并承诺把关质量，又问豆豆要多少，许鹏回复200；许鹏告知唐强自己已经到了，唐强称货在落实，让许鹏在三汇等其。3.查获的手机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许鹏、王军、唐强的手机相互存有对方的手机号码。4.上诉人唐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有一次其去一个远方亲戚家玩冰毒和麻果的时候，与王军相识，后又通过王军认识了在南京的四川渠县籍男子许鹏。2018年八九月份，王军和其联系说有朋友要一手（50克）的货（冰毒），其说现在没有，过几天再联系。后王军一直打电话催，其有货了就联系王军把钱准备好。冰毒价格、交易时间其都是和王军谈的，王军是中间人，其开的价格是12000元左右，他跟许鹏报价应该是13000元左右。王军带许鹏到其家后，许鹏提出验货，其拿出一点货让二人吸。许鹏验过货，付了12000元左右现金。他们从其家出去在门口时，其示意货在门口楼梯的消防栓上面，就关门进屋了。冰毒是透明自封袋装的，外面是黑色垃圾袋，加袋子一共50克。其称过袋子应该2克左右，净重47.5-48克之间。5.上诉人王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向唐强买过冰毒，如果有人问其冰毒在哪买的，其就介绍给唐强。许鹏说要买50克冰毒（就是一手），其找唐强联系购买，唐强报的价格是12000元，其告知许鹏价格，许鹏说可以，并说来找其一起去拿货。大概过了一两天，许鹏开车来找其，其带许鹏到唐强那里，许鹏验货后说冰毒没问题就付了12000元现金给唐强。唐强拿钱后让许鹏先出去，告诉其货在门口楼道灭火器旁边，然后其出门告诉许鹏货在哪，毒品是放在灭火器旁边地上一个塑料袋里，他拿了货下楼。之后，许鹏说给其500元，其说最近没钱了，让多给一点，他给其1000元辛苦费。拿货之前其和唐强讲好拿一手的，但是货重量不会到50克，应该在49.95克左右。6.原审被告人许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听朋友介绍王军能拿到冰毒。2018年的某一天，其打电话问王军能不能拿到一手货，一手货也就是50克的冰毒。过了几天，王军打电话说货找到了，价格是一手12000元。其乘飞机从南京前往重庆，然后乘坐朋友的车前往王军提供的地址。王军和其到唐强家，唐强拿了点冰毒倒在锡纸上，其试吸后感觉还可以，从身上拿出12000元放在床上，然后他们让其出去。后王军告诉其货放在房间外面的某个地方，具体什么位置记不清了，反正是在地上用塑料袋装的，其拿到货就走了。下楼时王军说给他1000元好处费，其说身上钱不多给500元，他不同意，其就给了他1000元现金。二、2019年4月28日16时许，上诉人唐强在重庆市合川区世纪花园E区6栋6楼某室内向陈艳（另案处理）购买毒品。当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层楼道内将唐强抓获归案，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两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和五包片剂状毒品疑似物，其中，两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88.29克，五包片剂状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94.09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笔录、称量笔录、封存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鉴定文书，证明侦查人员抓获唐强时，从其持有的挎包内搜出透明晶体毒品疑似物两袋净重为88.29克，外用锡箔纸包裹一个，内有蓝色自封胶袋封装的毒品疑似物5袋总净重为94.09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有身份证一张，银行卡若干并予以扣押。2.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证明唐强、陈艳间通过手机微信联系毒品交易的情况。3.上诉人唐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8日，其以三万多元的价格向陈艳购买约90克冰毒和1000克麻果，冰毒是1万六千元左右，麻果是20元钱一颗2万元。其当时付给陈艳3万多元现金，还差几千块钱。冰毒行内一般叫水，麻果叫红酒。麻果数量用瓶来计算，一瓶代表一颗。4.涉案人员陈艳的供述，证明其被抓获时，侦查人员从其处查获毒品的情况。三、2019年以来，原审被告人许鹏在南京多次向黄某、孙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分述如下：1、2019年2月11日，许鹏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同年3月8日，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同年3月10日，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2、2019年2月12日，许鹏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当月23日，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向孙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3、2019年3月11日，原审被告人许鹏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向杜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4、2019年3月14日，原审被告人许鹏向王某贩卖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证人黄某、孙某、杜某、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车辆行驶轨迹、刑事摄影照片、监控截图、监控视频，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许鹏对上述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四、2019年3月14日15时许，赵某向原审被告人许鹏求购价值10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已支付部分毒资。16时许，公安机关在南京市建邺区长虹路西城映象3栋1单元楼道内将许鹏抓获归案，在其居住的该单元601室2号房间内查获1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9.56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其停在地下车库的牌号为湘Ａ×××**的红色宝马轿车驾驶室挡板CD包内查获两小包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0.47克和0.48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赵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毒品疑似物称重/取样笔录、鉴定文书，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许鹏对该起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本案另有情况说明、租赁合同、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人口信息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强、许鹏、原审被告人王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唐强、王军共同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唐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军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唐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唐强、王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许鹏一审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唐强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29.88克、许鹏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49.81克、王军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3.91克，均属数量大。关于上诉人唐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唐强有立功情节未认定，本案犯意的提起人不是唐强，唐强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唐强未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上家的行为，且毒品上家尚未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抓捕所致，唐强以贩养吸不影响其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均不应作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考虑；一审判决对唐强坦白的情节在量刑时已予考虑，且量刑正确。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王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军家中查获的毒品是王军自吸不是贩卖；一审判决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军在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和唐强、许鹏的供述、手机通话记录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和唐强共同向许鹏贩卖毒品且收取好处费的犯罪事实，现王军翻供称对毒品交易不知情与本案其他证据不符，不能成立；王军作为贩毒人员，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计入贩卖毒品数量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犯罪情节、性质、王军贩卖毒品的数量及酌定或法定量刑情节，对王军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许鹏的辩护人提出许鹏被抓获时，司法机关尚未掌握许鹏向唐强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根据许鹏的照片辨认抓获王军、唐强，应构成立功，许鹏以贩养吸，对其量刑应予考虑，许鹏已认罪悔罪，建议对许鹏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许鹏虽供认了王军、唐强的身份情况，但未有协助抓捕行为，不构成立功；许鹏被抓获后虽如实供认通过王军向唐强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但并未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后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时对许鹏的认罪态度已予考虑，且量刑正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依法对上诉人唐强、王军、原审被告人许鹏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支养民审判员  张贞伟审判员  胡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王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