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2刑初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邹杜，男，1989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鑫金时音乐吧营销主管，住湖北省通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雷，湖北诗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宇，男，1996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鑫金时音乐吧营销经理，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志，湖北明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焕君，男，1994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鑫金时音乐吧营销经理，住湖北省英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钱劲松，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飞，男，1989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鑫金时音乐吧营销经理，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海涛，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万禹，男，1995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鑫金时音乐吧营销经理，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吉，湖北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洋，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鑫金时音乐吧店财务人员，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被告人万周，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鑫金时音乐吧客服，住湖北省云梦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伟，湖北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日以武东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邹杜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杨洋、万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力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8日恢复审理，由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20年7月17日延期审理，同年8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卢邹杜及胡某1、孙某、余某（均另案处理）采取出资入股的方式，在本市硚口区中山大道352号利济大厦5楼、6楼共同经营、管理鑫金时音乐吧，招募数十名男子担任“男模”，采取集中住宿、分区分组管理等方式对“男模”进行管理，由“男模”为女性顾客提供陪唱、陪酒等陪侍服务，同时采取“消费自由”、“操作房”（即顾客酒水消费达人民币2000元以上或直接支付约人民币2430元，“男模”即可出台与顾客发生性关系）的方式组织店内“男模”陆某1、罗某、杜某1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卢邹杜及胡某1、孙某等人按比例及持股份额提成、分红。被告人杨洋、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万周受聘至鑫金时音乐吧，采取出资入股或担任管理职务等方式，帮助被告人卢邹杜及胡某1、孙某等人组织店内“男模”卖淫，按比例及持股份额提成、分红。其中，被告人卢邹杜担任营销主管，负责管理“男模”及营销工作，与胡某1、孙某等人共同管理全店事务；被告人杨洋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核算账目、发放工资等；被告人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担任各组营销经理，负责组内“男模”的日常管理；被告人万周担任客服，负责包某服务等客服工作。被告人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杨洋、万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卢邹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送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材料有：身份信息、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称重笔录、被告人供述等。据此，指控被告人卢邹杜犯组织卖淫罪，且系主犯；被告人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杨洋、万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秦焕君、杨飞、周万禹、万周具有坦白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并提出量刑建议。被告人卢邹杜辩解：我不知道店内有“男模”出台与女客人发生性关系。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卢邹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其入股具有强制性，在管理岗位中是中下层人员，投资少，店内规章制度是总部制定的，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宇辩解：我不知道店内有“男模”出台与女客人发生性关系。不能因为别的团队有卖淫的就认为我是同流合污，没有证据证明我协助他们卖淫。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丁宇不是组织者，入股和分红的制度是公司制定的，丁宇只是起到间接作用。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秦焕君表示认罪认罚。其辩解离开公司三个月并没有分红。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秦焕君认罪认罚，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飞表示认罪认罚，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飞入股和分红均是被动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其当庭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万禹表示认罪认罚，辩解：我股份少，入职时间短，有关“操作房”都是“男模”自己在操作。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没有证据证实周万禹有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其入股具有强制性，周万禹在鑫金时音乐吧上班是正常的合法行为。周万禹不构成犯罪。如果认定其犯罪，周万禹有坦白情节，且本案未查证非法所得的数额，请求量刑时从轻处罚，酌情减少罚金刑的数额。被告人杨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在店内没有管理权、策划权。被告人万周表示认罪认罚，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万周在该组织中地位非常低，处于受领导、受指挥的地位，其投资入股也是基于公司的强制性规定，对“男模”入寝如实登记也是遵守单位的规章制度。其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鑫金时音乐吧”（位于本市硚口区中山大道**利济大厦）系杨建刚、杨建华（均另案处理）创办的“武汉回忆科技有限公司（原吉祥如意KTV）”的分店。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卢邹杜、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万周及胡某1、孙某（均另处）等人采取出资入股的方式进入“鑫金时音乐吧”担任管理人员。被告人杨洋于2017年由总部派至“鑫金时音乐吧”担任财务人员。被告人卢邹杜及胡某1、孙某等人按照总部的要求经营管理“鑫金时音乐吧”，招募近百男子担任“男模”，采取集中住宿、分区分组管理等方式对“男模”进行管理，由“男模”为女性顾客提供陪唱、陪酒等陪侍服务，同时采取“消费自由”、“操作房”（即顾客酒水消费达人民币2000元以上或直接支付约人民币2430元，“男模”即可出台与女性顾客发生性关系）的方式组织店内“男模”卖淫。卖淫收入以顾客消费金额提成的方式按20%至35%的比例分配给“男模”，店内上述管理人员则按照比例提成及持股分红。被告人卢邹杜担任营销主管，负责管理“男模”及营销工作，与店长胡某1、店长助理孙某等人共同管理全店事务；被告人杨洋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核算账目、发放工资等；被告人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担任各组营销经理，负责组内“男模”的日常管理；被告人万周担任客服，负责包某服务等客服工作。上述被告人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相互配合组织或协助组织店内“男模”卖淫，从中获取利益。2018年4月，“鑫金时音乐吧”的“男模”杜某1在女顾客陈某1消费2500元以后出台与其发生性关系；2018年10月，“男模”陆某1、罗某分别在女顾客李某1消费4000元、王某1消费2000元后出台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杨洋、万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卢邹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分红明细证实，2018年9月26日至10月25日，本案被告人均领取分红，并在分红明细单上签名。（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鑫金时音乐吧”的“男模”与女顾客因卖淫嫖娼被行政拘留。（3）身份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洋、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万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卢邹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鑫金时KTV做营销男模，艺名“路飞”。鑫金时大概有100多人，店长胡某1，店长下面有二个主管杜某2和少聪，主管下面是A区和B区副总，我在A区69组，组长“陆某2”。我主要是推销酒水、网上拉客，如果有人找我订房，我就会陪客人喝酒、玩游戏。客人消费达到2000元以上可以随时下班出台，出台就是陪客人出去吃饭、唱歌、看电影、开房都可以，不用回宿舍。2018年10月20日，微信名为“游戏控”的女孩找我订了房，凌晨4点有四个女客人来到店里，点了四名男模，玩到早上8点消费了3000多元，我就下班了。“游戏控”直接把我带到万信宾馆12楼，我们在房间内洗完澡就发生性关系。因为顾客消费2000元以上公司就同意客人带我们出去开房。事后对方没有给钱我，店里规矩是客人把钱直接给公司，事后我们拿提成，当时公司给了我1000元提成。（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名称叫“游戏控”。2018年10月的一天凌晨4点，我和朋友一行四人去了鑫金时KTV一起喝酒、唱歌，点了四名男模，玩到上午10点，消费了4000多元，结账之后我和男模“路飞”去了武胜路万信宾馆12楼开房，发生了性关系。我一共去过鑫金时三次，鑫金时是以男模陪侍为主的店子，一般是女客人，男模陪客人唱歌、喝酒。我听别人说过，客人付钱之后，男模会和客人出去发生性关系。我没有另外支付“路飞”费用。（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鑫金时的男模。男模主要陪女顾客喝酒、唱歌，逗她们开心。公司规定顾客包间内消费2000元以上可以带男模出去陪玩睡觉（做爱），这是孙某、杜某2、胡某1规定的。孙某是店长助理，杜某2是营销主管，胡某1是店长。2018年10月5日凌晨2点多来了三名女顾客，一名叫王某1的女顾客点了我，另外二个女的也点了二个男模。我们在包间唱歌、喝酒。中途我跟王某1说：“我们公司规定在包间消费达到2000元以上可以带男模出去陪玩睡觉（做爱）。”王某1同意了。凌晨6点她们买单后，我们6个人一起到捞吃饭，后王某1带我到她租的房子里发生了性关系。我提成消费总额的35%，总共提了1000元。（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5日凌晨2点多，我和我的2个朋友佳佳、简某到鑫金时KTV，点了三名男模，我的男模叫罗某（艺名园凯），我们在包间内唱歌、喝酒，玩了3个小时，罗某说在包间内消费达到2000元以上可以带男模出去陪玩睡觉（做爱），当时我在包间的消费金额是够的，我单独跟罗某说跟我回家。凌晨6点我们六个人一起离开鑫金时到捞吃饭，之后我们各自回家了。佳佳和简某没有带男模走，我带罗某到我租住的房子里发生性关系，我当天没有给钱罗某，因为消费够2000元不需要谈价格。（5）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鑫金时29组的男模。鑫金时音乐吧是吉祥如意公司的子公司，吉祥如意的老板是杨某2。我们店里的大股东有余姐、胡某1、孙某、杜某2。发改委是余姐，发工资的时候才到店里。店长胡某1，副店长孙某，营销主管杜某2负责店内所有男模，处理客人买单时发生的纠纷；A区副总是女的叫周某3，负责管理A区的男模，客服经理是周某1，负责管理客服部员工；B区副总叫大宝，负责管理B区的男模，客服经理吴某；人事部经理黄某。区域主管发现男模有违规现象会跟杜某2汇报，杜某2负责开罚单和取消罚单。客人消费达到2000元可以让男模提前下班出台陪女客人吃饭、看电影、开房发生性关系，或者是和营销经理说好了以后问男模今天谁愿意出台，愿意出台的男模在客人也看中的情况下，就给这个男模订房，消费达2300元就可以把这个男模带走开房发生性关系。消费不到2300元，补上差价，可以把男模带走。如果有多名客人过来消费，其余的客人想把订房人以外的男模带走发生性关系，必须给公司2000元。客人不来店里消费，直接转账给公司2000元，也可以带走一个指定的男模。店里知道男模提前下班是出去陪女客人玩和开房发生性关系，还提醒男模注意保护自身安全，发生性关系要戴避孕套。来店里玩的女客人带男模出台也就是为了消费完之后和男模发生性关系。男模拿提成有几种情况，女客人直接给公司2000元的不消费，男模可以拿提成1000元，想把不是订房人的男模带走就直接刷2000元的，男模也可以拿1000元；来店里消费达2300元，男模就只能拿酒水消费总额的30%。2018年4月，有一个女客人点了我，互相留了微信。之后我们在微信上聊天，有天晚上她发消息说给我订个房，一会过来玩。凌晨2点她来店里消费了约2500元，她结账完就把我带到公司对面的丽枫酒店开房，发生了性关系。这次我拿了酒水提成和点钱共1000元。过了几天后，她跟我发微信说想见我，晚上11点，她和四个朋友一起过来找我订房，玩到凌晨二三点，总消费达到4000多元，结完账我跟她们一起到楼下，她的朋友走了，我又和她到丽枫酒店开房发生了性关系，这次酒水提成加点钱我拿了1800元。（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有个在夜场上班的男模加我微信，微信上聊天时我得知他的艺名叫“苏文”，真名杜某1，是鑫金时音乐吧的男模。2018年3月的一天，我给杜某1发微信叫他订个房。晚上11点，我跟三四个朋友到鑫金时玩，我要杜某1陪我，我的朋友各自点了一个男模。玩到凌晨1点多，消费了3000多元，我知道他们店里规定包间内消费达到2200元以上，订房的男模可以跟客人出台，当天我付完钱，杜某1就提前下班跟着我们走了。我和杜某1到对面的丽枫酒店开房发生了性关系。（7）证人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鑫金时音乐吧的管理层来我上班的宾丽音乐吧玩，有个叫王亚迪点了我陪唱，加了我的微信。之后王亚迪一直找我聊天，他是鑫金时音乐吧的男模。6月底，我有个朋友过生日，就找王亚迪定了一间房。我们一共五个人在凌晨3点到的鑫金时，其他四个人每人点了一个男模，王亚迪时不时过来陪我，我就没有点其他男模。我们一共消费了3000元左右。王亚迪跟我发消息说叫我开房等他，我就在旁边的如家开了间房，后来王亚迪到了房间我们就发生了性关系。当时我们算是在谈朋友，之后，他会发消息我叫我过去订房，大概叫我找他订了四次房，有时和朋友一起去，和朋友一起去都是AA制，我自己用了不到5000元。后来我跟王亚迪分手了，因为我觉得王亚迪找我谈朋友更多的是为了哄我去鑫金时找他订房消费，给他冲业绩，他身边女朋友太多了，我看过他和别的女孩子的聊天记录，聊的都很暧昧，超过了正常的朋友关系。（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我去鑫金时玩认识了店里男模王亚迪。2018年9月26日凌晨2点，我给王亚迪发消息叫他订个房，我到包某后我叫王亚迪陪我，在包间里喝酒唱歌，大概玩了2个小时我就叫王亚迪陪我睡觉，当天消费了有2000元之后。之后我在对面的酒店开了间房，与王亚迪发生了性关系。我找王亚迪订房有十余次，一共消费了2万多元，王亚迪都有提成。我跟他发生过两次性关系。我感觉王亚迪找我聊天和同意陪我就是为了让我去鑫金时找他订房消费。3．检验报告书证实，从鑫金时扣押的3台电脑主机检出“鑫金时男神队”、“鑫金时每5天业绩公布”、“每日现金明细”等文件。4．审计报告证实，2018年9月20日至11月13日，鑫金时音乐吧净收入4,039,620元。5．搜查、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4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硚口区中山大道352号利济大厦D栋鑫金时音乐吧检查，发现大量异性陪侍记录，现场扣押卢邹杜的微信、支付宝收款码、卢邹杜的pos单、外出登记本、考勤本、工资表、提成某、总账本、分红本、入职登记表、入股申请表、人民币4400元、包厢牌（60元、90元、120元/小时）、ipad2部、电脑主机3台等。分红本记载了本案被告人占股份份额以及领取分红的数额。6．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余某的供述证实，我是2017年12月接手鑫金时音乐吧担任发改委。我接手之前，孙某是店长，接手之后孙某是副总，2018年5月孙某担任店长助理配合胡某1工作。卢邹杜是2018年6月调到鑫金时担任营销主管，区域副总周某3、大宝，区域经理周某1、吴某，人事部经理黄某，工程主管王某2，财务是杨洋。鑫金时KTV是总公司的下属单位，由总公司直接领导，实际控制人是杨某2。在店内担任职位就应该入股，杨某2不会让不入股的员工担任职位，只会借股给员工，再从员工每个月工资里面扣再还给杨某2。在股改前我占3股，股改后占13股；胡某1股改前占5股，股改后占20股；卢邹杜股改前占5股，股改后占15股；孙某股改前后都占5股。鑫金时KTV执行总部关于小姐或者男模提前下班即“消费自由”的规定。鑫金时规定酒水消费达到2000元，订房的男模就可以下班，还有一种就是客人不到店内消费直接给钱给男模，男模也可以下班，即“操作房”。（2）同案人胡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2016年3月28日入职从收银员做起，经历了人事经理、区域经理、营销主管，现在挂职店长助理。鑫金时KTV店属于回忆科技有限公司（吉祥如意公司）。总公司创始人是杨某2，联合创始人是胡某2，董事长是杨某1。鑫金时KTV店的工资和分红都是总部派财务人员发放，杨某2有时来店里视察工作。鑫金时KTV店的结构是：发改委是余某，店长是孙某，2018年4、5月，因孙某赌博，我接手店长，2018年10月26日将店长职位交还给孙某，我担任店长助理，相当于副店长，营销主管卢邹杜（艺名杜某2）；区域副总周某3、周某2，A区区域经理周某1，B区区域经理吴某，人事经理黄某，收银主管卢某，总部派来的财务杨洋，工程主管王某2，后勤主管张某1，营销经理有杨飞、轩尼诗、凌某、卡卡、波波、小禹、以同、苏某、凡希、宁某、陆某2。发改委是店长的领导，店长负责店子运营、开支、内部矛盾等问题；营销主管负责营销部的事，管理男模，店长不在的时候负责店里的事情；店长助理和营销主管平级，负责的内容差不多；区域副总负责各自区域的男模和客服；区域经理负责各自区域的客服（服务员）；人事经理负责入职、会议资料、面试、考勤、登记扣工资；收银主管负责收银台出单，监督做账，核对钱和单据是否一致，将钱投入保险箱，将每天的营业情况做成报表，制作员工当日工资提成；总部派来的财务杨洋每天下午3点到店里核对财务报表和钱，核对清楚后将钱带走交给总部（股改后交给余某），其余时间不在店里。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人是孙某和杜某2，他们休息时是我和周某3收。他们收到钱后，将钱取出来交给收银员，收银员核对清楚后统一将现金锁到保险柜。杨某2规定，所有管理层必须占股，职务越高占股越多，没有钱就直接从每个月工资里扣，占股可以按利润分红。股改前我、杜某2各是5股，2018年10月杨某2将股份卖给我们之后，我占20%，杜某215%，余某15%，孙某5%。股改后鑫金时负责人是余某、孙某、杜某2和我。有什么事是我们4个人开会商量决定。鑫金时约有100个男模。男模的主要工作是帮女客人订房，试点被选中了就留在包某陪女客人喝酒、唱歌。客人酒水消费达2000元，就可以将订房的男模带出去发生性关系，称“消费自由”；来店里玩的客人看中了男模，想他出台，就要交2430元，收银会做成2000元酒水小吃消费、120元点钱、160元房费、150元经理服务费；客人如果不来消费，直接叫男模出台，可以转账给男模或男模组长，他们把钱给收银，收银做账，男模就可以出去了，称为“操作房”。男模出台不另外有提成，都是按照酒水提成算钱，男模提成新品20%，老品35%，组长提20%。操作房男模拿120元点钱和900元酒水提成，营销经理拿150元服务费和300元提成。店里管理层都知道店里有男模出台卖淫行为，但没有人说破，管理层是一种默认的态度，因为我们店只看业绩，业绩怎么来的没有人去管。余某在店里管理层开会时要求，男模出台的“操作房”消费单据要写成“五常大米”、“特饮”等字样，尽量避免花环（玫瑰花）、精品（娃娃、鞋子、衣服）之类的单子，她还让我们去学习其他女场的店子，如何跟不愿出台的女子沟通。同案人胡某1辨认出现任店长孙某、营销主管“杜某2”卢邹杜、副总周某3、周某2、区域经理周某1、吴某、营销经理陈某2、“凌某”刘星星、“以同”杜某3、“小禹”周万禹、“波波”叶某、“卡卡”马某、“轩尼诗”秦焕君、杨飞、“以然”肖某、“宁某”丁宇、“凡希”刘某、“苏某”鲍某，人事部经理黄某、收银主管卢某、财务杨洋、后勤主管张某1、工程主管王某2、客服严某燃、万周。（3）同案人孙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我到鑫金时音乐吧担任区域经理，两个月后升为副总，2017年5月，大老板杨某2让我做营销主管，同年12月，因为我犯错误就被降为副总。2018年年初胡某1担任了店长，卢邹杜担任营销主管，同年9月底，胡某1因为一些事情不想在店里便跟我商量希望我当店长，当了半个月的店长后就被公安机关查封了。每个人做什么职位都会有总公司的任命书，我没有店长任命书，只有营销主管任命书。杨某2规定所有的管理层任职前都必须要购买股份，职务越高占股越多。店长必须交满10股、店长助理和营销主管都是5股、副总2股、区域经理、人事经理、收银主管、营销经理要达到半股。我在鑫金时音乐吧一共有5股，交了14万元，剩下的8万元从工资里面扣。2018年9月杨某2将股份卖给发改委、店长、营销主管。股改前胡某15股，卢邹杜5股，我5股；股改后胡某120股，卢邹杜15股，余某15股，还有20股在杨某2手上，店里其他人合起来30股。股改之后就是余某、胡某1、杜某2在管理店子。鑫金时音乐吧是吉祥如意旗下的分店，执行总部“消费自由”的相关规定，即来店里消费达到2000元，女客人就可以把订房的男模带出去开房发生性关系。公司的管理层都知道这个事情，店里针对男模出台卖淫行为确定为一个套餐。店内一百多个“男模”。公司要求男模集中住宿，不许私自离开公司，不许私自送客人，每天会由客服和区域经理轮流检查宿舍，违反的都有罚款。只有当天销售额度达到2000元，订房的男模可以提前下班，当晚也不用在宿舍睡觉。男模有订房的才有提成，新品提10%-20%，老品提35%（老品包括红酒、啤酒、小吃，新品包括洋酒、果盘、卤品）。我保底工资1万，再加股份分红，酒水提成1%，平均每个月拿到手2万。店里每天营业额约7万元。同案人孙某还供述了鑫金时音乐吧内管理人员的任职以及职责情况。与同案人胡某1所供述的相一致。（4）同案人周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底，我当上鑫金时音乐吧的收银主管，交了5000元给我算了1股，剩下的钱从我分红里扣除。2017年10月，我离职了。2018年6月，我又回到店里做了1个月大堂经理，7月底让我做了A区副总，副总应该交8万元占2股，我还要交4万元补1股，我没有钱，胡某1说剩下的4万元从分红里扣。股改后我是5.8股，分过一次红。我主要负责A区的客服经理和服务员，给A区人员做考勤，核对A区男模在宿舍的情况，汇报给孙某或卢邹杜，客人多的时候帮迎宾安排客人，有事直接向孙某或杜某2汇报。鑫金时音乐吧的店长胡某1，店长助理孙某，营销主管杜某2（原名卢邹杜），B区副总周某2，A区区域经理周某1，B区区域经理吴某，人事经理黄某，收银主管卢某，总部派来的财务杨洋，工程主管王某2。店长负责店内大体方向运营；店长助理管理店里的一些杂事；营销主管负责管理男模；副总和区域经理协助营销主管管理男模；人事部经理负责入职、面试、考勤、登记扣工资；收银主管负责做账、打收款单、超市出单打单；杨洋负责管理财务做账，收银主管所有的账都要给他，基本每天下午到店里核对报表和钱，核对清楚后就带走交给总部，其余时间不在店里。2018年9、10月，鑫金时独立了，余某、胡某1、卢邹杜把杨某2的股份买了，其他人不变。股改前是杨洋、余某一起来发工资，股改后是余某、杨洋、卢邹杜发工资。鑫金时音乐吧有六七十个“男模”，公司要求“男模”集中住宿，不许私自离开公司，违反了就罚款。客人酒水消费达到2000元，订房的男模可以提前下班，也有跟客人一起出去的，是否开房发生性关系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怀疑过。鑫金时音乐吧每天有分享会，店里所有人都参加，我记得胡某1、孙某隐晦的提到过男模卖淫的情况。公司收入包括酒水消费和包某费，我做收银主管时店里每天营业约6万元。男模工资包括提成和点钱，老品提成35%，新品提成20%，点钱平均120/小时，明星队150元/小时。我做副总保底7500元和A区酒水消费提成，大概能拿七千至八千元。（5）同案人周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2018年初到鑫金时做男模，半年之后交钱入股做了12组营销经理，做了3个月左右担任区域副总。我交了1.5万元，占2股，因为我没有交齐，现在只有1.2股。店里有80多个男模，规定男模必须集中住宿，每天会有客服和区域经理轮流检查宿舍。店里客人消费到2000元就能带男模出台。即男模直接下班，有的跟女客人吃饭逛街，有的会跟女客人开房发生性关系。客人也可以直接付款2000元，跟营销主管说一声，我们称之为操作房。我们都知道有这种现象。公司表面上不允许出台，其实是允许的。店里每个月月头或发工资之后必须开会，开会的有胡某1、孙某、杜某2、周某3、黄某、男模组长、两个客服经理和我，我们称为月头会。胡某1、孙某、杜某2开会时说客人消费达2000元，订房的男模就可以跟顾客一起出去，或者客人没有找男模订房消费，直接看中男模想带走，可以直接给公司2000元。他们开会时告诉我们出台只能对外说消费达2000元下班，不能说出台和女客人开房发生性关系。男模出台的规定公司管理层都知道。我的工资是保底7000元和B区订房消费提成，每个月可以拿到1.2万左右。分红的钱每个月随发工资一起发，因为我入股的钱没有交齐，分红的钱直接用于买股份了。同案人周某2还供述鑫金时音乐吧内部组织结构以及管理层人员、工作职责。周某2辨认出店长胡某1、店长助理孙某、营销主管卢邹杜、A区负责人周某3、人事部经理黄某。（6）同案人周某1的供述证实，我是2017年8月底到鑫金时上班当服务员，3个月后升职做A区区域经理，主要负责客服点单，监督培训服务员，收拾包间，帮助客人买单，副总休息时帮忙管理男模。我在长久国际上班就交了2.6万元，转到鑫金时就算了0.65股。鑫金时的店长孙某，副店长胡某1，他们两个具体怎么分配我不知道，反正他们两个都是店长。股改后是余某、孙某、胡某1、杜某2在管理店子。店里有80个左右男模，要求集中住宿，每天会有客服和区域经理轮流检查宿舍，发现男模不在宿舍，客服会报给副总级别的人，副总再通知人事部经理登记罚款，罚款直接从工资扣除。男模主要工作是帮女客人订房，有女客人来消费就去试点，被选中了就留在包某陪女客人喝酒、唱歌、玩游戏。顾客当天包间内酒水小吃消费达2000元，订房的男模就可以自由下班了，我们叫消费自由。男模可以提前下班，当晚也不用在宿舍睡觉，可以出去陪客人吃饭、喝酒、逛街、开房发生性关系。客人可以不来消费，转2000元给出台的男模，男模交给公司收银，收银员将2000元做成房费酒水的消费入账，男模就可以出去了，或是客人将钱转给出台的男模组长，由组长交给公司。男模可以提成消费数额的35%，出台没有额外的提成。我的底薪7500元，提成B区酒水小吃的1.5%。鑫金时收入来源包括酒水小吃、包某费、操作房，每天营业额差的时候2-3万元，好的时候5-6万元。（7）同案人吴某的供述证实，我是2017年10月入职鑫金时，2018年6月担任B区区域经理，交了2万元占0.5股。负责管理B区服务员，监督他们点单，拿酒水、小吃，客人加东西，在走廊站着更快为客人服务，在区域副总休息时还负责管理男模。店里平常上班的有80多个男模，在职的有100人左右，店里要求所有男模集中住宿，每天会有客服和区域经理轮流检查宿舍。男模主要工作是帮女客人订房，在包某陪女客人喝酒、唱歌、玩游戏。男模当天销售额度达2000元可以提前下班，当晚也不用在宿舍睡觉，可以陪客人出去吃饭、喝酒、逛街、开房发生性关系。还有的女顾客直接想带男模出去的，可以空打2000元的消费，客人转2000元给出台的男模，男模将钱交给公司，就可以出去了。男模有消费提成，新品提成20%，老品提成35%，营销经理提成20%，男模出台不另外有提成。我的底薪是6500元，对B区酒水小吃消费提成6%，每个月分红约700元。我每月收入有1万元左右。（8）同案人黄某、卢某、刘星星、马某、杜某3、刘某、叶某、陈某2、鲍某、肖某、严某燃的供述证实，其担任鑫金时音乐吧管理层的时间、职务、所占股份以及店内结构、管理模式和收入状况，与同案人胡某1、周某2、吴某等人供述相一致，均知道店内“男模”在消费达标之后与女客人外出有发生性关系的事情，且参与了消费提成和股份分红。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卢邹杜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5月到鑫金时音乐吧担任营销主管。我、孙某、胡某1是大股东，店长是孙某，胡某1是外围协调，副总是周某3，区域经理是周某1，还有就是八个客服，分别是万周、涂胜、吴某、严某燃、张某2等，最下面的就是营销员即“男模”。公司对所有的营销员集中食宿，规定12点之前不准许外出。营销员对客人消费提成30%，最高可以达到70%。（2）被告人丁宇的供述证实，我的艺名叫“宁某”，我是2017年3月担任鑫金时音乐吧的营销经理，当时交了5000元或者是1万元。中途我离开过2个多月。店内主要负责人是余某、胡某1、孙某、杜某2，杜某2是营销主管，管理营销人员，比店长低一个级别，几乎都可以管，人事部负责招聘、面试，鑫金时有“男模”几十个，公司要求“男模”集中住宿，不准私自离开公司，店里有消费自由的规定，就是客人酒水消费达到2000元，订房的男模就可以提前下班。（3）被告人秦焕君、杨飞、周万禹的供述证实，他们都是鑫金时音乐吧的营销经理，秦焕君的艺名是“轩尼诗”，周万禹的艺名是“小禹”。他们都交钱入股，参与分红和消费提成。店里有几十个男模，要求男模集中住宿，店里有“消费自由”和“操作房”的规定，男模提前下班以后可以跟女客人出去开房发生性关系，店里的员工都知道这个事情。店内的主要负责人是余某、胡某1、孙某、杜某2。秦焕君、杨飞、周万禹还供述该店的人员结构、任职情况、职责分工以及经营模式、分配方式等，与上述被告人、同案犯的供述相一致。（4）被告人杨洋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我受总部吉祥如意财务部安排到鑫金时音乐吧和金色时光担任财务人员。我在2016年10月在天宫一号交了2万元入股，每月分红2000元。我的工资和分红都由总部发放。鑫金时音乐吧的主要负责人是余某、胡某1、孙某、杜某2。杜某2是营销主管，主要负责“男模”，这个店一共有60多个男模，要求男模集中住宿，不准许私自离开公司。店内有消费自由的规定，即客人酒水消费达到2000元，订房的男模就可以提前下班，也有和客人一起出去的情况。（5）被告人万周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我到鑫金时做客服。2018年3月，我交了2万元入股0.25股当上客服经理，参与分红。我主要是带客人进包某，给客人点酒水、结账等事务，记载男模上点时间、下班之后到男模寝室检查男模是否在。鑫金时音乐吧的创始人是杨某2，余某是发改委，胡某1、孙某都当过店长，卢邹杜是营销主管，A区的副总是周某3，B区的副总是周某2，B区的区域经理是吴某，人事经理是黄某，收银主管是卢某，财务是总部派来的杨洋，营销经理有66组，有“凡希”、“卡卡”、“杨飞”、“轩尼诗”、“波波”、“杨一”、“苏某”、“以同”、“凌某”，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名。店长负责店内的大体方向运营，营销主管负责管理男模，副总和区域经理协助营销主管管理“男模”，人事部经理负责入职、会议资料、面试、考勤，收银主管负责做账、打单，营销经理负责管理自己组的“男模”。总公司要求担任职务必须占股份。2018年7月，杨某2将大部分股份卖给了店长、营销主管、发改委。之后鑫金时音乐吧就由余某、孙某、胡某1、卢邹杜四个人说了算。鑫金时共有几十个“男模”，公司要求“男模”集中住宿，不准许私自离开公司。店内有消费自由的规定，就是客人消费达2000元，订房的男模可以提前下班，我听说男模出去和客人开房。关于被告人卢邹杜辩解其不知道店内“男模”出台与女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意见，经查，“鑫金时音乐吧”与武汉回忆科技有限公司下属的众多分店一样，执行总部有关“消费自由”或者“操作房”的经营模式。该店采取对“男模”集中住宿，不得私自离开的管理方式对“男模”进行控制，“男模”对顾客消费提成明显高于其他管理人员的分配方式鼓励“男模”出台卖淫。同案犯胡某1、周某2、秦焕君、周万禹、杨飞等均供述店内管理人员都知道“男模”出台卖淫的事实，出台卖淫的“男模”杜某1还证实店里还提醒“男模”注意保护自身安全，发生性关系要带避孕套。被告人卢邹杜于2016年便在总部任职，后至鑫金时音乐吧担任营销主管，直接对店内“男模”进行管理和控制，基于其特殊的职位和职责，更应知道店内“男模”出台卖淫的事实。被告人卢邹杜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卢邹杜有自首情节，在管理岗位地位低，店内规章制度是总部指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邹杜投案后否认其明知“男模”出台卖淫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鑫金时音乐吧虽然是总部的一个分店，但从严密的组织结构、明确的管理层分工、独立的经营模式等方面来看，该店却是一个独立的整体，独立的进行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卢邹杜作为营销主管，是该店的近百名“男模”的直接管理者，保证了总部的规定在该店的贯彻落实，特别是能够对所有“男模”的卖淫活动进行整体管理和控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丁宇辩解其“不知道店内有男模出台与女客人发生性关系，不能因为其他团队有卖淫来证明我协助他们卖淫”的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均能证实店内管理人员都知道“男模”出台卖淫的事实。被告人丁宇在该店从做“男模”到投资入股担任营销经理管理“男模”，时间长达三年，应该了解该店的经营方式，基于其特殊的职位，更应知道店内男模出台卖淫的营销模式，至于其手下管理的“男模”是否出台卖淫，不影响其在店内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因被告人丁宇出资入股对“男模”进行管理，是该店管理体系的组成部分，与其他管理人员共同维护着该店经营方式的正常运行，共同对本店“男模”出台卖淫承担责任。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万禹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周万禹有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万禹投资入股担任营销经理管理“男模”，参与消费提成和按股分红，了解并执行该店的经营方式，知道其店内男模出台卖淫的营销模式。其所获取提成和分红的收入中包含“男模”出台卖淫收入。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周万禹的供述证实并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相印证。至于其手下管理的“男模”是否出台卖淫，不影响其在店内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因被告人周万禹出资入股对“男模”进行管理，是该店管理体系的组成部分，与其他管理人员共同维护着该店经营方式的正常运行，共同对本店“男模”出台卖淫承担责任。被告人周万禹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入股系公司强制性，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鑫金时音乐吧”执行总部“担任管理人员必须按照职位缴纳钱款入股，按股分红”的经营模式，被告人为了获取利益自愿认可并接受该店的经营方式，无论是入职时支付现金入股还是在工资中扣减冲抵，都系被告人认可的自愿行为，实际为“鑫金时音乐吧”实施组织卖淫提供了资金帮助，被告人投资入股所获取的分红也是该店卖淫收入的组成部分。不能体现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邹杜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为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邹杜等人是该店直接的管理人员，在管理活动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保证了总部的规定在该店的贯彻落实，特别是能够对所有“男模”的卖淫活动进行整体管理和控制，其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处于主要地位，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主犯。被告人丁宇、秦焕君、杨飞、周万禹、杨洋、万周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秦焕君、杨飞、周万禹、万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洋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入职时间、入股分红以及认罪态度等均不相同，应当在量刑时予以区分。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辩护意见，本院已经做出客观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邹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丁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秦焕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杨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周万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杨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万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本案非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柏莲人民陪审员  辛汉华人民陪审员  潘桂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吴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