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民终9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群意，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梅娟，浙江翁梅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聪华，浙江翁梅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素珍，女，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英彬，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卫华，浙江大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溪市骏宇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兰溪市马涧镇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冯靖峰，总经理。 上诉人马群意与被上诉人应素珍、郑英彬、兰溪市骏宇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1民初5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群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梅娟、吴聪华，被上诉人郑英彬出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应素珍、骏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马群意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诉讼请求，未对上诉人的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进行判决。一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素珍、郑英彬均已确认双方系委托合同关系，马群意对委托代付的工人工资款425786元，应素珍父亲的借款130000元，己在第二项请求中明确追认扣减，但要求确认“把线条和所有机器，厂里一切全部抵给你们”部分的处分协议无效，确认马满娟虚构债务，于2016年10月24日书写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的50万元“借条”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以“委托郑英彬、应素珍处理厂内相关财产，偿还相关债务、应属有效”的委托关系认定，偷换上诉人第一项请求，对此上诉人己举证录音证据来证明。另外上诉人未同意一审法院可以不审查此诉讼请求，上诉人仅同意过在本案中不一并解决第四项货款59412元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没有启动鉴定程序及调查取证、核实程序，系程序错误，举证责任也分配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马满娟系实际经营者，有权对厂内财产作出处分”的事实认定错误，事实上马群意是实际经营者，对此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一审法院不能仅从马满娟与应素珍订立过一份租赁合同，在本案委托合同中交代过员工工资发放情况，应素珍有货款汇付到马满娟账号，就推出马满娟系实际经营者，有权对厂内财产作出处分的结论，事实上马满娟只是协助马群意对骏意厂进行管理，马群意是实际经营者，被上诉人作为房东对此是明知的。四、一审法院认定“因马群意及其母亲马满娟并未与应素珍、郑英彬办理财物交接手续，导致厂房内的财物价值无法确定”部分错误。首先，上诉人己举证机器设备、家具、家电照片，机器设备购销合同、木线条的规格、型号、数量的清单、送货单、原始账本，可以明确计算委托财物的价值；其次，被上诉人应素珍作为受托人只要提供其财产交易的货单，就可以确认委托财物的价值和数量而无需鉴定确认；再次，依被上诉人自认财物数量，财物价值亦可以鉴定确定。五、一审法院认定“马满娟亦已经作出：把线条和所有机器，厂里一切全部抵给你们”的意思表示错误。马满娟的意思表示应为无效，未经马群意追认，被上诉人不是善意第三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当时进行过委托交接，《财产抵债协议》是马满娟为防止马群意的厂内财物被抢而委托变卖，为了防止被抢，马满娟虚构50万元借条，一审不顾双方有多要返还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顾受托人应及时转交委托利益的法律规定，利用无效内容，来判定，明显存在错误。六、一审法院认定“且应素珍、郑英彬方已提供证据证明处置财产的行为系在××镇××的监督下进行的，不存在不合理低价转让出售的行为”错误。首先，马涧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根据郑英彬的报告，而郑英彬隐瞒了马满娟出具“财产抵债协议”的真实目的。应素珍、郑英彬为侵吞财产，故意弄假成真。其次，马涧镇政府对整个财产处置过程没有监督，也无法监督，其只能监督员工工资发放的整个过程，而上诉人对郑英彬已举证己发放的工资款425786元，明确承认。七、一审法院认定“根据应素珍的自认，在处置财产的过程中并未有剩余的钱款。在无偿的委托合同中，受托人处置委托事务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无需对损失承担责任，故对马群意的诉讼请求，一审不予支持”错误。首先应素珍处置财产，支付员工工资，偿还交代的债务后，有否剩余的钱款，判定标准不能根据应素珍的自认；其次应素珍在录音中多次提到有多会返还给上诉人，但又未提供相应证据，应素珍不是无偿委托，是侵吞了2278275.91元的有偿委托。八、被上诉人伪造的己付电费款30000元、拉线条运费58000元也没有证据支持。电费款30000元根本不现实，电费每月付清不可能拖欠。被上诉人完全在故意隐瞒剩余钱款，侵吞上诉人的委托财物和钱款。被上诉人通过混同上诉人租赁厂房内的机器设备财产，混同、隐瞒木线条数量、故意不提供委托财产处置交易单，不提供微信交易账单，在明知马群意是实际经营者的情况下，故意制造假象把委托处理财物说成是上诉人出逃后善意帮忙，明知委托处理财产时交待过要优先支付员工工资和偿还13万元借款和员工借款后，将剩余钱款交还给委托人的委托合同，故意隐瞒剩余钱款以达到不转移委托利益的目的。利用协议中“把线条和所有机器，厂里一切全部抵给你们”无效内容，取得马涧镇政府的信任，利用马涧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从而达到自己隐瞒200多万元委托财产利益的目的，还认为其是无偿接受委托，善意帮忙。在没有提供任何财产处置交易货单，账单，也不配合鉴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还认为其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驳回马群意诉讼请求的结论错误。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郑英彬答辩称：1.上诉人虚列财产，任意扩大财产价值，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上诉人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马群意和马满娟在出租之前有哪些财产，完全是凭自己的单方想象，而被上诉人提供了租赁协议、环境影响报告表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根本就没有其所说的有280几万价值的财产。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购销合同等，都是在2007年、2008年时间段内的，当时上诉人在东阳也办有自己的企业，他将东阳企业的财产混同与在兰溪市××房的财产，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进行租赁的时候，其租赁了被上诉人的机器设备。且当时被上诉人也生产线条，上诉人将被上诉人的财产与他自己的财产进行混同，其所说的财产价值，也不符合当时的实际市场行情。上诉人的财产并没有其所说的那么多，因为存在混同，目前还是无法确定的。2.一审鉴定程序并不违法，一审当中，鉴定机构因为上诉人无法确定财产范围，所以退回鉴定，上诉人应当自行提供证据，以证明其确实有多少财产及价值多少，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举证，违反了举证原则。3.一审认定马满娟系实际经营者正确。马满娟有权对厂区内的财产进行处分，因马满娟是上诉人马群意的母亲，当时马满娟与被上诉人也是朋友，被上诉人很清楚马满娟是实际经营者。虽然骏意木线条厂以马群意为工商登记的负责人，但是他并不是实际经营者。4.马涧镇政府的情况说明、租赁协议、马满娟的银行流水、马满娟对内核发工资及对外经营买卖业务，均能证明马满娟系实际经营者，有处分权，有权对厂内的财产进行处分。5.根据马满娟在出逃之前所留的字条，对厂内财产的处分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当时马满娟是在特定环境之下，写了该字条。因为当时骏意木线条厂无法经营下去，无法支付员工工资，清偿债务，导致很多的债权人和员工都在闹事，哄抢线条厂的财产。马满娟所留字条，不存在欺诈、胁迫，应当认定有效。2016年10月24日，马满娟和马群意出逃，其所留的字条，充分说明了上诉人厂经营困难，债务无法清偿，所以要出逃。当时上诉人出逃时，机器设备和线条总价值并没有上诉人所说的280几万左右，实际上，按照字条计算，只有50几万元。6.上诉人是请求被上诉人帮忙处理其仅剩的资产，也说明了用于抵偿50几万元的债务。被上诉人不是擅自进行处理，不存在贱卖处分，隐瞒剩余财产的情况。7.被上诉人是无偿委托的，是善意帮忙，没有报酬，而且当时是在马涧镇政府的要求及监督之下，公开透明的进行。马涧镇政府的情况说明和证明都能反映出当时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的低价处置，且财产变现以后也全部用于归还工资和债务。被上诉人是严格按照当时市场的行情，以合理的价格来低价出售的。因为当时线条市场行情并不好，且上诉人的线条的材质也不好，很难找到买家，但是被上诉人还是尽力的进行了处置，将变现后款项通过市劳动监察大队发给工人工资，平息了工人纠纷，还有其他一部分用于归还被上诉人的父亲10万元借款，还有支付了运营过程中的电费及资产变现的运费，一审都已查明。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应素珍本次庭审未发表答辩意见，在本院就本案进行庭询时，其答辩意见同郑英彬的意见。 骏宇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马群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马满娟于2016年10月24日书写的《财产抵债协议》中“把线条和所有机器，厂里一切全部抵给你们”部分的处分协议无效，确认马满娟于2016年10月24日书写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的50万元借条全部无效；2.被上诉人赔偿马群意在被上诉人处租赁厂房内的财物被擅自贱卖、处分、隐瞒损失共2834061.91元减去应素珍、郑英彬已代付的工资款425786元，代偿借款130000元，尚应赔偿2278275.91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3.被上诉人返还马群意尚未被卖掉的财物；4.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债权59412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5.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群意原注册的兰溪市骏意木线条厂系个体工商户，于2014年11月14日注册成立，经营地为骏宇公司，于2016年10月24日申请注销，2016年10月25日已核准注销。骏宇公司于2006年12月26日成立，由应素珍、郑英彬出资，法定代表人为郑英彬，2017年4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冯靖锋，由冯靖锋、吴靓亮出资。应素珍与郑英彬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8日，骏宇公司与马满娟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将位于兰溪市××镇工业园××区的空余厂房约10000平方米租赁给马满娟使用，租金为50万元一年，签订合同后即付清全款，前三年租金不变。同日，骏宇公司与马群意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将位于骏宇公司厂房及生产线条设备租给马群意使用，使用面积2555平方米，租金每年10万元。因经营不善，兰溪市骏意木线条厂和马满娟欠工人工资和他人借款等不能归还，马满娟于2016年10月24日从企业出走，并留给应素珍、郑英彬一字条，字条载明：“我厂办不下去了，你们一直来都帮我，我很感激。现在我实在没有办法还你们的钱和房租，只能求你们再帮我这次忙。我员工的工资7月-9月都算好了，10月没算。大概合计45万元左右。还有欠你们爸妈的钱13万元没还。我实在欠的太多了，我只能把线条和所有机器、厂里一切全部抵给你们，不够也只能这样了，帮我吧，谢谢了”。后应素珍、郑英彬在兰溪市××镇××的监督下，将剩余线条、机器设备等折价处理变现，应素珍、郑英彬自认对于马群意的财产，实际变现价值为线条540000元、机器设备70800元，合计610800元，于2016年11月30日前支付了工人工资425786元、电费30000元及拉线条的运费58000元，归还了应龙生借款1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关系。马满娟系马群意的母亲，与应素珍订立租赁合同，对内核算员工工资，对外承接买卖业务，从马满娟这一系列的行为看，可认定马满娟系实际经营者，有权对厂内财产作出处分。马满娟于2016年10月24日书写的字条实质上是委托郑英彬、应素珍处理厂内相关财产，偿还相关债务，应属有效。2015年1月20日出具的50万元借条以及货款、租金等问题双方均同意另案处理。因马群意及其母亲马满娟并未与应素珍、郑英彬办理财物交接手续，导致厂房内的财物价值无法确定，母亲马满娟亦已经作出“把线条和所有机器、厂里一切全部抵给你们”的意思表示。且应素珍、郑英彬方已提供证据证明处置财产的行为系在××镇××的监督下进行的，不存在不合理低价转让出售的行为。根据应素珍的自认，在处置财产过程中并未有剩余的钱款。在无偿的委托合同中，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无需对损失承担责任，故对马群意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 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马群意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751元（已减半收取），由马群意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马群意向本院提交照片及聊天记录，拟证明当时在被上诉人处还有烫金机、涂浆机、螺杆机及部分木线条在现场。被上诉人郑英彬、应素珍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属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应采信，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照片不能反映出拍摄地点，无法证明照片中的机器设备、木线条存放在骏宇公司内，且上诉人无法证明照片上的机器设备和线条全部属于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现在的骏宇公司所有人都经营木线条生意，不能排除照片中的机器设备及木线条归被上诉人及骏宇公司所有并存放的可能。双方在一审中已对机器等的所有权、是否已出售进行了确认，其中并不包括烫金机，另被上诉人所述的150件木线条未处理，系因该线条有质量瑕疵，属于废品，根本不值钱，2018年被上诉人通知上诉人自行拉回，但上诉人一直未予处理，责任在上诉人，且按照上诉人所留下的字条，上诉人厂内的所有财物不够归还被上诉人的债务，且已全部抵偿给被上诉人，应包括尚未处理的150件木线条，故上诉人无权要求返还任何财物。被上诉人骏宇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三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查，被上诉人郑英彬、应素珍对上诉人所提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聊天记录中已无法显示照片内容，上诉人陈述照片由马群意手机进行拍摄，未提供原始载体，难以确认照片的实际拍摄时间、地点，照片中所涉机器的具体情况亦难以确认，上诉人所提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马满娟是否系实际经营者，其所写字条是否有效；2.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擅自贱卖、隐瞒处分财产情况，一审鉴定程序是否违法；3.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上诉人150件木线条。 关于争议焦点1。双方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从本案证据看，马满娟与马群意系母子关系，马满娟对内核算员工工资，与应素珍订立有租赁合同，庭审中上诉人陈述马满娟参与经营管理，一审认定马满娟系实际经营者并无不当，且庭审中，上诉人马群意确认其同意委托马满娟对涉案财物进行处理，并表示对马满娟委托应素珍、郑英彬处理相关财物予以追认，故马满娟于2016年10月24日所出具内容为委托应素珍、郑英彬处理厂内相关财物、偿还相关债务的字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上诉人所提一审遗漏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2。从本案案情看，马满娟在出具字条后，即与马群意出走，其与应素珍、郑英彬并未对厂内的相关财物进行交接，现马群意主张还有部分机器设备未予处理，要求被上诉人方予以返还，但马群意所提用以证明其有相关机器设备的证据如订购合同、机器购销合同、购销协议中所涉当事人并非上诉人方，经营地址亦非在上诉人方的经营地址兰溪市，其提供的木线条的相关记录为其单方制作，木线条的库存数量亦难以确认，故依据其所提证据难以确认其所有的机器设备及木线条的情况，且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还包括了设备的租赁，故上诉人所主张的机器设备中是否包含了被上诉人的机器设备，亦难以认定。上诉人一审中申请对机器设备进行鉴定，但相关机器设备已出售，机器设备的鉴定范围难以确认，故鉴定机构退回鉴定，一审的鉴定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据兰溪市××镇××出具的情况说明，在马满娟与马群意出走后，工厂面临因未发放工人工资而引起工人极大不满的社会风险，为平息该风险，应素珍、郑英彬着手处理厂里的相关设备、剩余产品及原材料，所得款项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及偿还债务，马涧镇政府对工人工资的发放进行了监督，上诉人对工资的发放亦无异议。一审根据庭审中被上诉人的陈述来确认相关的财产处理情况，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擅自贱卖、隐瞒处分财产情况，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3。关于剩余150件木线条的问题，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郑英彬、应素珍陈述还剩余有150件木线条，系残次品，无人要，且时间较长了，数字也是估计的数字。虽被上诉人方一审中陈述还有剩余的150件木线条，但其也明确表示由于时间原因，对数量并不是很确定。现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木线条的现状，故对该木线条的状况及价值难以确定，且按照常理在当时情况下无理由对该150件木线条不予处理，则该150件木线条系瑕疵品的可能性较大，此外，在当时特定的情况下，不能以一般情况下受托人的义务来要求被上诉人，应认定被上诉人一方已尽到了受托人的应尽义务，上诉人要求其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50万元借条及货款、租金问题，一审中，双方均明确同意另案处理，故一审对此不予理涉，并无不当。上诉人就此所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马群意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应素珍、骏宇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501元，由上诉人马群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林军 审 判 员 赵 娟 审 判 员 覃仕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代书记员 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