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男，195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新疆哈密市。因犯流氓罪、盗窃罪，于1983年12月13日被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现哈密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因妨害公务，于1996年6月23日被劳动教养3年。2007年3月6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07年4月6日取保候审后释放。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抓获，同年5月28日经哈密市伊州区检察院决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丁军胜，新疆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刚，男，196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哈密市伊州区检察院决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聂红标，新疆昆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兵，男，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窝藏、包庇罪，2019年3月25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哈密市伊州区检察院决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卫东，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建江，男，196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07年5月1日被原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7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虎，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建忠，男，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1989年6月2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哈密人民法院（现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07年5月1日被原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7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春，男，1964年3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祁小锐，新疆昆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男，196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因犯抢劫罪，于1981年被原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9年3月24日被抓获，同年3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哈密市伊州区检察院决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宁夏银川市，住宁夏银川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同年3月18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哈密市伊州区检察院决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男，1984年2月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宁夏固原市，住宁夏固原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投案自首，同年3月21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哈密市伊州区检察院决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新明，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新疆巴里坤县，住新疆哈密市。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同年3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哈密市伊州区检察院决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建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诈骗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马建红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窝藏、包庇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李建刚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窝藏、包庇罪，马建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窝藏、包庇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赵新明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李兵犯非法拘禁罪、窝藏、包庇罪，徐建忠、金建江、杨林春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新2201刑初1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建成、李建刚、李兵、金建江、徐建忠、杨林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成及其辩护人丁军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刚及其辩护人聂红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兵及其辩护人马卫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建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春及其辩护人祁小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以李建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事实及证据（一）寻衅滋事罪部分1.2003年期间，被告人李建成以其父亲去世，又是某电厂（现某公司）老职工为由，要求某电厂解决自己的住房问题，住进某电厂职工食堂后，在电厂欲收回食堂时被告人李建成拒绝归还，并强行霸占电厂食堂居住至今。2015年，被告人李建成在未经相关部门及某电厂同意的情况下，将职工食堂加盖为二层楼，某电厂房管部门多次要求被告人李建成拆除或搬离该食堂，被告人李建成拒绝归还，长期霸占某电厂职工食堂，在小区内造成恶劣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建刚的供述，被告人李兵的供述，证人昝某的证言，证人郗某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崔某的证言，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告知单。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建成辩称未强占房屋的意见，与证人杨某1、崔某等人的证言不符，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2005年6月，被告人李建成纠集被告人马建军、李建刚分别在某商场附近、某花苑院内殴打凌某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凌某向其好友雒某打电话求助，被害人雒某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李建成以其为凌某出头、多管闲事为由，使用匕首将被害人雒某面部砸伤，并扬言如果被害人雒某多管闲事就见一次打一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雒某的陈述，被害人凌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崔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建成辩称未殴打被害人雒某，与证人崔某、被告人赵新明及被害人陈述不符，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虽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建刚殴打了被害人雒某，但证人崔某、杨某2均证实被告人李建成殴打被害人雒某时，被告人李建刚在场，足以加深被害人雒某心理恐惧，不敢反抗，故被告人李建刚与被告人李建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建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刚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2008年7月，被告人李建成让被害人陈某1带着欠条到某寄卖行结算运费，期间对被害人陈某1进行辱骂，并将被害人陈某1带去的由蔡某所打金额为76，577.38元的欠条撕碎后扔进垃圾桶，欠款至今未收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刁某的证言，证人昝某的证言，欠条。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成未撕毁欠条的意见与证人昝某、刁某、冯某1的证言不符，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2009年冬季，被告人李建成因被害人韩某1将正在其某寄卖行打麻将的李某1叫走，前往倪某在某路开设的棋牌室打麻将，继而心生怨恨，遂纠集被告人马建红、马建军等人到倪某的棋牌室对被害人韩某1实施殴打，并砸毁倪某一台麻将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人倪某的证言，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刁某的证言，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建成辩称未殴打韩某1的意见，与证人姚某等人的证言及同案被告人供述不符，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5.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李建成因韩某2向其借款未偿还，遂指使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到韩某2家中索要债务，在韩某2不在的情况下，采取威胁、恐吓韩某妻子李某2及其子女的方式，要求被害人李某2用住宅抵债，并带着换锁公司的工作人员扬言要换锁，后被害人李某2被迫搬出某路某社家属院×单元×××室的住宅，并将房门钥匙交被告人李建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2、韩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房产信息表，伊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说明。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建成辩护人辩称被害人系自愿以房抵债的意见，与被害人陈述不符，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2014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建成为索要欠款，纠集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前往施工现场，提出让某公司偿还欠款，或以防盗门抵债，因提议未被采纳，被告人李建成以此为借口阻拦施工方安装防盗门，迫使工程停工。后被告人李建成再次指使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等人前往施工现场查看防盗门是否安装，郗某砸碎窗户玻璃。一段时间后，被告人李建成又一次指使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前往施工现场，将其中一层楼的4扇防盗门拆除，以此继续阻拦施工。被告人李建成多次纠集、指使他人阻拦施工的行为，导致某公司集资房延期交工，同时额外承担了玻璃毁损、防盗门再次安装的费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郗某的证言，证人昝某的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人薛某的证言，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接处警登记表，哈密某电厂职工集资建房各类门、对讲系统采购安装合同。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因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均证实多次阻挠了工程施工，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建成辩护人辩称本起事实属违法行为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非法拘禁罪1.2004年2月，被告人李建成称被害人梁某欠其哈密瓜款，得知其将被公安机关释放并取保候审后，遂纠集被告人李兵、张秀海、李建刚等人将被害人梁某从看守所接到哈密市某宾馆内非法拘禁两天，后被害人梁某伺机通知办案民警后才被带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兵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兵未实施非法拘禁行为的意见，与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证人邵某1的证言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建刚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刚未实施非法拘禁行为的意见，因被告人张秀海证实见过李建刚去过某宾馆，证人邵某1证实被告人李建刚参与到看守所接被害人的证言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2005年6月12日，被告人李建成与被告人马建军等人在某商场前遇到被害人凌某，因对其之前请自己帮忙办事但请客标准太低之事心生怨恨，遂对被害人凌某进行辱骂、殴打，后又将被害人凌某强行拉上车带至某花苑小区进入大门20米处的林带内，又纠集李建刚前往现场，被告人李建成在此期间持续对被害人凌某进行殴打，并不允许其离开现场，直至当天下午17时许，被害人凌某伺机逃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凌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雒某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人崔某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被告人马建军的当庭供述，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3.2010年10月，被告人李建成纠集被告人马建红、赵新明将被害人黎某从乌鲁木齐开车拉回哈密，在途中被告人李建成对被害人黎某实施殴打，致使黎某受伤。到达哈密后，被告人李建成将被害人黎某拘禁在某寄卖行内，由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等人轮流看管，非法拘禁被害人黎某20日，后被害人黎某伺机逃出某寄卖行并逃离哈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祝某、杨某4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被告人李建成的当庭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因被害人黎某证实，其被看管一个月左右，被告人张秀海供述，看管被害人黎某20多天，故被害人黎某被非法拘禁时间为20日。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时间有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4.2012年8月至2014年初，被告人李建成前后二十余次让被害人李某2、韩某3到某寄卖行协商还款之事，每次均让被害人李某2、韩某3至少在寄卖行内待4至5小时，期间采取让被告人张秀海堵门的方式不让被害人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害人韩某3的陈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三）敲诈勒索罪1．2004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建成听说被害人史某供应给农民的8601哈密瓜种子有问题，遂以自己购买的抗病86种子也有问题为由，纠集被告人马建红、马建军、张秀海等人采取围堵、殴打、威胁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史某免去被告人李建成所欠的2万元种子款，并赔付被告人李建成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人邵某1的证言，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2．2012至2018年间，被告人李建成伙同被告人赵新明、马建军等人为索要丁某1的3万元欠款，采取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强迫担保人丁某2还款，后被害人丁某2陆续给被告人李建成偿还欠款后，被告人李建成仍然纠集他人多次对丁某2进行威胁、滋扰、纠缠，迫使其继续还款，被害人丁某2先后共计向被告人李建成还款8万元，多偿还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人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因被告人张秀海称被害人丁某2多还数额为4、5万元，被害人丁某2称其共还8.7万元，故本起犯罪数额为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3.2016年3月，被告人李建成纠集被告人李建刚、张秀海等人前往某宾馆，对欠其46万元的被害人周某实施殴打，后将被害人周某强行拉到车上带至某花苑家中，继续对其殴打、辱骂，逼迫被害人周某写下97万元的欠条，后被害人周某为避免再次被殴打，被迫将97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李建成的女儿李某4。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被告人李建刚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建刚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建刚未实施敲诈勒索行为的意见，与证人吴某1、胡某3的证言证实李建刚在案发现场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以李建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行为（一）寻衅滋事违法事实1.2004年初，被告人李建成得知被害人马建军因天冷将其一件衣服穿走后，遂纠集张秀海前往邵某1的农家乐对被害人马建军进行殴打，并使用麻绳将被害人马建军捆绑起来带回某花苑家中，让被害人马建军跪在院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马建军的陈述，被告人张秀海的当庭供述，证人邵某1的证言。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建成辩称未殴打马建军的意见，与被害人马建军陈述及证人邵某1的证言不符，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2010年，被告人李建成与贾某、雷某、王某3四人前往哈密市伊州区某站碰到了被害人赵某1，贾某称被害人赵某2其5万元，遂上前对被害人赵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李建成得知后，对被害人赵某1进行辱骂、殴打，要求被害人赵某1给贾某写借条，被害人赵某1被迫写下5万元借条，并承诺尽快还钱后才得以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雷某的证言，证人贾某的证言，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人王某3的证言。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建成辩称未殴打赵某1的意见，与证人雷某、朱某1的证言不符，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李建成为催要其借款，2016年6月，被告人李建成将被害人卢某叫去某花苑家中时，将被害人卢某驾驶的一辆丰田4500型越野车扣下供自己使用。2016年9月，在李某5家中殴打被害人卢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唐某的证言，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人李某4的证言，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治安调解协议书。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建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成签订了以车抵债协议，属被害人自愿行为的意见，与被害人卢某的陈述不符，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2009年期间，被告人李建成与被害人刁某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被告人李建成伙同他人多次前往被害人刁某办公室，后因纠纷无法解决，被告人李建成遂将被害人刁某办公室的烟灰缸、茶具等物品砸毁后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刁某的陈述，证人樊某的证言，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某荒地开垦协议书、解除某土地承包合同协议书。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二）敲诈勒索违法事实2014年，被告人李建成纠集他人多次采取滋扰、纠缠、威胁等方式阻拦某公司集资房施工，后其趁势向该公司提出占用与自己住房相邻的餐厅，保证今后不再阻拦施工，某公司为保证工程能继续施工，被迫同意李建成的要求，将此房给李建成使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三、被告人李建成及其他被告人共同、单独实施的犯罪（一）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1．单独及与被告人徐建忠、金建江、杨林春非法收购、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部分2007年2月15日、2007年2月26日，被告人李建成伙同被告人徐建忠、金建江、杨林春在哈密市某基地后面的戈壁滩分别采用猎狗追捕、使用猎枪的方式非法捕杀鹅喉羚三只。2007年2月，李建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雪鸡二只。2007年3月6日，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在依法对李建成家中进行搜查时，当场收缴鹅喉羚皮9张、蹄36个、动物心脏9个、动物肉7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徐建忠2007年的供述，被告人金建江2007年的供述，被告人杨林春2007年3月的供述，被告人李建成2007年的供述，证人白某的证言，证人吴某2、马某的证言，证人郗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及现场照片，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哈密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对九只鹅喉羚毛皮的鉴定意见书，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2013年9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建成2005年5月、2006年6月先后两次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鹅喉羚三只的指控，仅有证人白某、吴某2、马某的证言证实，不予支持，其他指控有鉴定意见、扣押清单、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与赵某4等人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部分（1）2005年10月，被告人李建成伙同赵某4（另案处理）、马建军在哈密市某乡戈壁滩持枪猎杀4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鹅喉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赵某4的证言，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2）2006年12月，被告人李建成伙同赵某4、马建红在哈密至某山口戈壁滩持枪猎杀1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鹅喉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证人赵某4的证言，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3）2008年3、4月，被告人李建成伙同赵某4、马建军等人在哈密某乡某山附近戈壁滩，持枪猎杀1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蒙古野驴、1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鹅喉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证人赵某4的证言。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3．与王某5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部分2002年12月，被告人李建成伙同王某5（另案处理）、钟某等人在伊州区某戈壁滩上以驾车追赶、枪杀、用匕首宰杀的方式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鹅喉羚4只。经鉴定，被捕杀的4只鹅喉羚来源于偶蹄目牛科羚羊鹅喉羚，系国家II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共计13，3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5的证言，云南濒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二）窝藏、包庇罪2007年3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建成与他人持枪前往某乡附近打猎，回家后得知警察已接到线索将前往其家中进行搜查，被告人李建成随即安排被告人马建军将枪支、子弹丢弃至附近的垃圾房，并与被告人马建红分别通知被告人李兵、李建刚，被告人李兵、李建刚等人将丢弃的枪支再次转移。后被告人李兵、李建刚将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转移至乌鲁木齐乌拉泊一旅社内，后又安排马建军乘车前往宁夏固原老家，安排马建红在乌鲁木齐一家养猪场内打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兵的供述，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人李某8的证言。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四、恶势力犯罪集团李建成个人犯罪事实（一）诈骗罪2006年，被告人李建成向被害人宋某2谎称可以帮其侄子办到某大学就学，被害人宋某2按照被告人李建成要求分两次将6万元办事费打入其指定银行卡，被告人李建成未办理就学事宜。2006年9月，被害人宋某2因其侄子未接到某大学录取通知书，遂向被告人李建成索要办事费，被告人李建成以分数不够未被录取、钱已送礼为由拒绝退款，后陆续退款2.4万元，剩余3.6万元至今未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二）非法持有枪支罪2007年3月6日，被告人李建成因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原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在被刑事拘留前，将钟某所送的一支火药为动力的猎枪及弹药交由他人藏匿，同年4月5日，被告人李建成被取保候审，因担心枪支被查获，遂使用切割机将枪支切碎，部件分别丢弃至多个垃圾箱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钟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三）故意伤害罪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李建成为索要欠款，将被害人朱某2叫至某寄卖行，因被害人朱某2不同意继续支付借款利息，两人发生争吵，被告人李建成使用石头砸击被害人朱某2左臂致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朱某2左侧尺骨远端骨折，属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人罗某的证言，证人昝某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陈某3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四）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7年9月，被告人李建成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将其与蔡某名下的776.07亩土地以22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给代某1，非法获利2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土地转让合同、某县自然资源局、自然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某县国土资源局、人民政府文件、农用荒地开发使用合同书、土地登记审批表、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出示的综合证据有：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通知书，扣押清单。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建成为达到壮大“势力”、扩大影响、非法敛财的目的，先后网罗张秀海、马建红、马建军、李建刚，采取围堵、殴打、威胁等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为泄私愤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李建成树立了“无人敢惹”的“老大”形象，为攫取更大的经济利益，被告人李建成于2006年成立“某寄卖行”，开始涉足高利放贷，并不断吸收被告人赵新明等人来壮大自己的势力，以利滚利的方式来榨取他人利益，以被告人李建成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赵新明、马建军、李建刚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正式形成，后该集团在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建成的统一组织、领导下，为维护集团的非法利益，先后纠集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马建军、李建刚、赵新明等人，以殴打、威胁、滋扰、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多次有组织的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集团成员分工负责，互相配合，攫取非法利益，侵占被害人财产，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的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成、马建红、李建刚、马建军、张秀海分别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建成、马建红、李建刚、马建军、张秀海、赵新明、李兵分别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建成、马建红、李建刚、马建军、张秀海、赵新明分别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建成单独、分别伙同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徐建忠、金建江、杨林春非法收购、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鹅喉羚、雪鸡、蒙古野驴，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李建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未依法取得持枪证件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建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建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建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马建红、李建刚、马建军、李兵帮助犯罪的人逃避刑事追究，转移涉案物证，被告人马建红、马建军构成包庇罪，被告人李建刚、李兵构成窝藏、包庇罪。被告人李建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马建红、马建军、张秀海、李建刚、赵新明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依法从重处理。被告人李建成、马建军、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李建刚、李兵、徐建忠、金建江、杨林春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李建刚、李兵在部分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马建军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认罪认罚，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徐建忠、金建江、杨林春积极缴纳罚金，在量刑时对各被告人分别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成、马建军、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李建刚、李兵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建成实施的多起犯罪行为，有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印证，被告人李建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兵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兵实施非法拘禁犯罪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因被告人李兵实施新的犯罪行为诉讼时效中断，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帮助毁灭证据罪中，对证据的毁灭是永久性灭失，故被告人马建红、李兵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不构成窝藏、包庇罪，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建刚实施的犯罪行为影响恶劣，故被告人李建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刚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建江、徐建忠、杨林春2007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虽细节有差异，但猎杀三只鹅喉羚的犯罪事实可以印证，三被告人对其翻供行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金建江、徐建忠、杨林春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收购、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4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李建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张秀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马建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马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六、被告人李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赵新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金建江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九、被告人徐建忠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被告人杨林春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一、被告人李建成退还被害人陈某176，577.38元，被害人宋某236，000元，退还某电厂、被害人李某2房屋及被害人卢某车辆，被告人李建成、马建红、马建军、张秀海退还被害人史某50，000元，被告人李建成、赵新明、马建军退还被害人丁某50，000元，被告人李建成、李建刚、张秀海退还被害人周某510，000元，扣押被告人李建成的汽车，1，373块石头，茶叶458件，酒797瓶，石手镯69枚，11幅画，14个木雕，二轮摩托车1辆，四轮摩托车予以没收，拍卖后折抵罚金及赃款。继续向被告人李建成追缴赃款220万元上缴国库。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成、李建刚、李兵、金建江、徐建忠、杨林春不服。李建成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罪行与事实不符，请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建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一、对寻衅滋事罪的意见：1.一审认定“李建成霸占某电厂职工餐厅”有误。李建成作为其父母房屋代管人，依法有权获得拆迁安置，且其租住某电厂职工清餐厅经过某电厂同意，双方签订书面租房协议，属于合法居住。即便认定其拒绝搬离房屋、擅自加盖二层玻璃框架房，也仅属于房屋租赁民事纠纷，可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故李建成租住某电厂职工餐厅并加盖二层玻璃框架房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2.认定“李建成用匕首砸伤雒某面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建成辩解、杨某2证言证实李建成未使用匕首，且匕首不在案，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建成持械殴打雒某，不足证实李建成该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只能算作寻衅滋事违法行为。3.认定“李建成撕毁陈某1欠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发当场3人的言词证据相互矛盾无法证实李建成撕毁陈某1欠条，欠条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财物，该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认定李建成纠集他人殴打韩某1，毁坏其麻将桌，威胁、恐吓韩某2家人，并将韩某2房屋以物抵债，纠集他人阻拦某电厂施工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对非法拘禁罪的意见：1.认定李建成纠集他人非法拘禁梁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认定“李建成非法拘禁凌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在“寻衅滋事罪部分”第2起事实认定中已对李建成和凌某之间的冲突进行过刑事评价，本起事实属重复评价。3.认定“李建成非法拘禁李某2、韩某3”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寻衅滋事罪部分”的第5起事实认定与本起事实重合，违反了“刑法禁止重复评价”的原则。三、对敲诈勒索罪的意见：1.认定“李建成敲诈史某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李建成要求丁某2承担保证责任代丁某1还款，属于合法民事行为。3.李建成向周某索要借贷本金及利息，按照现行法律规定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四、对非法收购、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意见：1.认定“李建成2007年2月15日、2月26日与他人用猎狗追、枪杀等方式猎杀鹅喉羚3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起诉书中仅罗列了李建成收购2只雪鸡的事实，但公诉机关并未控诉李建成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一审判决认定李建成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超出了起诉书的指控内容，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鉴定意见存在严重问题。2.认定“李建成伙同赵某4等人持枪猎杀鹅喉羚、野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认定“李建成与王某5猎捕4只鹅喉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存在严重问题，一是检材来源不明，二是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五、认定“李建成诈骗宋某23.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六、认定“李建成非法持有枪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缺失枪支、弹药等物证及其鉴定意见，未形成闭合证据链条。2.该笔指控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七、认定“李建成故意伤害朱某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朱某2左臂陈旧伤的致伤时间、致伤原因均不能得出唯一性、确定性结论。八、认定“李建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错误。由于原某县某局作出了错误的行政许可，将国有农用地承包经营权证错误颁发为土地使用权证。根据《土地管理法》《物权法》相关规定，转让国有农用地的承包经营权无需审批。且李建成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未改变土地用途，未进行非农建设，转让期未超过剩余承包期限，其行为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李建成转让国有农用地承包经营权的220万元，应扣除开发荒地的投入成本。九、1．本案中从李建成处扣押的玉石、木雕、画、石手镯、烟、酒、茶叶等物品与一审认定李建成违法犯罪事实无关联，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郗某的份额应向其发还。2.本案未对从李建成处扣押的玉石、木雕、画、石手镯、烟、酒、茶叶等物品进行技术、质量和价值鉴定。一审判决将上述扣押物品拍卖折抵罚金和赃款共计130.2577万元，但上述扣押物品的价值无法确定，该判项内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李建刚提出上诉称：一、2004年8月的一天我在上班，雒某打电话让我去某花苑我没有去。我没有参加一审判决所述的2004年8月在某广场、某花苑的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犯罪行为。二、我没有参加2004年2月在某宾馆非法拘禁的行为。三、2016年3月左右，李建成叫我去某宾馆，到宾馆后，李建成和周某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过了十几分钟我就离开宾馆。四、2007年3月，有人通知我到李建成家，李建成家里有李兵和公安局的人。我和李兵一起看警察搜查，我没有参与转移枪支一事。请二审法院对我从宽处罚。上诉人李建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建刚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窝藏、包庇罪，缺乏事实依据，均不能成立。一、因李建刚没有参与殴打凌某和雒某，雒某陈述李建成用刀柄将其脸部划伤，故李建刚不成立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二、李建刚没有跟随李建成去看守所接梁某，李建刚是否去过某宾馆并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定李建刚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三、认定李建刚参与李建成对周某追债的证据不足，李建刚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四、一审判决认定李建刚转移枪支与事实不符，李建刚没有参与转移枪支。五、对窝藏罪事实认可，如果构成犯罪，李建刚属于从犯。李建刚只涉及两起非法拘禁罪犯罪事实、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认定李建刚是“恶势力集团积极参与者”缺乏依据。上诉人李兵提出上诉称，非法拘禁罪名与事实不符。二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李兵表示认罪认罚，认可参与非法拘禁梁某的事实。上诉人李兵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李兵不明知马建红、马建军是犯罪分子，不构成窝藏罪。二、马建军供述的再次转移枪支的情节除其本人供述外，再无其他证据证实。李兵并不知道马建军、马建红参与打黄羊，不具有隐藏人证的主观故意。三、李兵具有自首情节。李兵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组织犯罪被逮捕，在窝藏、包庇案件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侦查前，就主动交代其给马建红、马建军提供住处并送往乌市的事实，系自首。四、非法拘禁罪已过诉讼时效，李兵在拘禁受害人梁某期间，并未实施殴打、捆绑、侮辱等行为，犯罪情节较轻。李兵二审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从宽处罚。上诉人徐建忠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重新审理。上诉人金建江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缺乏证据。2007年，其受于某授意、威逼做出有罪陈述，在森林公安局所做的笔录都是办案民警提前写好让其签字，其没有阅读。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退还其5000元罚金。上诉人金建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同金建江的上诉理由。2.本起事实认定缺乏客观物证。3.上诉人金建江、杨林春、徐建忠于2007年在森林公安局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3。金建江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上诉人杨林春提出上诉称，其2007年在森林公安局所做的笔录都是办案民警提前写好让其签字的，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上诉人杨林春在二审开庭审理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上诉人杨林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起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证据单一，判处上诉人杨林春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过重。杨林春二审期间愿意认罪认罚，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哈密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案件诉讼程序合法、有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评析如下：1.上诉人李建成组织他人或单独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持有枪支、故意伤害、诈骗、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李建成关于一审判决罪行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李建刚上诉理由：（1）未参与对雒某寻衅滋事行为及在哈密某广场的寻衅滋事行为。经审查认为，被害人凌某辨认确认李建刚参与在某花苑对其殴打；证人崔某、杨某2证言均表明李建刚在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李建刚关于没有参与在某宾馆非法拘禁的辩解。经审查认为，邵某1、昝某及蔡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建刚参与接人并送往某宾馆的事实，该辩解与本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3）关于敲诈勒索罪，李建刚称在某宾馆待了十分钟就走了，之后发生的事都不知道。经审查认为，被害人周某陈述及辨认笔录，与证人吴某1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建刚到某宾馆参与将被害人周某带至李建成家中的事实。该辩解与本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4）关于窝藏、包庇罪，李建刚称没有参与转移枪支的辩解。经审查认为，马建军证实李建刚提出藏枪，马建红证实由李建刚、李兵安排、送其到乌鲁木齐藏匿，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3.李兵关于窝藏包庇罪的上诉理由。（1）其主动如实供述，系自首。（2）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且未起到重要作用。（3）其认为该罪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兵与李建刚安排转移马建军、马建红，与李某7、李某8证言能相互印证。李兵伙同他人，为使李建成不受刑事处罚，伙同他人藏匿李建成非法持有的枪支、弹药，从而使公安机关无法查获重要、关键证据，导致李建成未受到法律制裁，多次犯新罪，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窝藏、包庇罪的情节严重情形。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其追诉时效应为十五年。实施本起事实时间为2007年，追诉时效至2022年止。因此，李兵犯窝藏、包庇罪的犯罪事实，未超过追诉时效。4.上诉人金建江、徐建忠、杨林春均称认定非法猎捕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三上诉人在2007年的供述中，虽对个别情节有出入，单供述的基本事实是一致的。三名上诉人均为成年人，对讯问笔录签字捺印的法律后果是清楚的。三人翻供称是预先作好笔录，让其签名，不仅与于某的供述不符，更与相关书证矛盾。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兵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对检察员依法提出的量刑建议也均无异议，并在辩护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哈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其酌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九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依法应当追缴，没收的涉案财产无法找到，被他人善意取得，价值灭失或者与其他合法财产混合且不可分割的，予以追缴、没收其他等值财产。一审判决明确李建成应退还，应被追缴和应交罚金，共计300余万元，扣押的上述物品拍卖后折抵罚金及赃款。在上述物品未被认定为赃物或违法所得的前提下，应以市场价值认定折抵金额。经审理查明：一、以李建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罪1．凌某经被害人雒某介绍让上诉人李建成协调案件事宜，李建成因凌某请客一事产生不满。2005年6月12日，上诉人李建成等人在某商场附近遇到凌某，上诉人李建成为发泄不满情绪，纠集被告人马建军、李建刚先后在某商场附近、某花苑院内殴打凌某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凌某向雒某打电话求助。雒某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李建成以其为凌某出头、多管闲事为由，辱骂并追打雒某。雒某跑开后，李建成驾车带着杨某2拦截雒某，并让雒某上车。在车上，上诉人李建成持械将被害人雒某面部砸伤。李建成追打雒某时，李建刚进行过阻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雒某的陈述证实，大概2003年，凌某想通过李建成把欠别人钱被起诉到法院的事摆平，李建成让凌某请吃饭，凌某在某路某校附近餐厅留了1,000元钱作为吃饭的费用，凌某经常打电话询问李建成办事进展，李建成一直推脱。大概一个星期后，李建成和他的两个手下碰到了凌某，李建成不停地辱骂凌某，用拳头追着凌某打，强行把凌某拉到了某电厂家属区，凌某给雒某打电话，让其到某电厂家属院救他。雒某到了家属院之后，发现李建成正在辱骂凌某，并和他的手下追着凌某殴打他。雒某劝李建成，李建成骂雒某，雒某和李建成发生了争执后，雒某和凌某就离开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李建成又找到雒某，让雒某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位置。李建成在车里骂雒某，并拿出了一把英吉沙的刀子，威胁说：“再多管闲事，老子弄死你”，然后李建成拿刀在雒某左侧脸颊颧骨位置上打了一下，当时雒某就流血了。雒某下车回家，李建成下车继续对雒某进行威胁恐吓，之后雒某回家把伤口包扎好，公安机关把李建成带走了。不久，李建成从派出所出来了，放话说他把雒某打了，以后见一次打一次。（2）证人凌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4年左右，我欠钱被告到法院，雒某联系李建成帮忙，李建成提出请客，我在某路某校旁餐厅定了一桌1,000元左右的饭，当天李建成打电话骂我，说饭菜标准低。大概两三个月左右，我碰到李建成和他的两个手下，李建成和他的一个手下对我拳打脚踢，强行把我拉到车上，又接了一个手下，最后把我拉到了某花苑小区，李建成和其手下又殴打了我。李建成让我打电话把雒某叫来，雒某同意过来。李建成殴打雒某的时候我不在。凌某辨认出在某花苑小区参与人员李建刚、马建军。（3）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证实，李建成和雒某从小就认识，雒某曾因凌某的执行案件托李建成帮忙。之后雒某对李建成说他在某路订了一个馆子，让李建成请客吃饭，但是因为才订了100多元的菜，所以李建成就重新点了一桌子菜，之后李建成告诉雒某自己带人洗脚花了300多元钱，凌某和雒某相互推诿一直未付钱。李建成有一天碰见了凌某，就让凌某和雒某当面对质，雒某让李建成和凌某到电厂的院子去协商这个事，到了电厂之后，凌某和雒某就协商到底谁给这300元钱，两个人闹翻了，李建成开始追凌某，凌某跑出去叫人去了。（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夏天的一天大概14点左右，李建成开车接我到了某电厂家属院，车上还有马建军和凌某，李建成殴打、辱骂凌某了，到某电厂后李建成和李建刚殴打了凌某。当天18点左右，雒某从家属院出来到主通道上，李建成就过去跟雒某说话，凌某趁李建成和雒某说话的时候跑了。李建发现后发火了，所有的气撒在雒某身上，走过去就打雒某，雒某学过武术，摆出了洪拳的架势。李建成对雒某说：“你还在我面前摆洪拳，我用我的乱拳打死你。”李建成开始打雒某，李建刚上去挡架，雒某趁这个时候跑了。李建成带我开车追雒某，李建刚和马建军都没有上车。追到某电厂门口，李建成看到雒某往他家楼栋跑，就调头开车到了雒某家门口，雒某当时正在开楼道的防盗门。李建成让雒某上车，雒某没办法就上车坐在李建成车的副驾驶座位，这时李建成往雒某左侧脸部打了一下，我看到雒某左侧脸部有一道长约5、6公分的伤口，正在快速流血，感觉像切开的伤口，没一会血就把雒某的白衬衫左侧染红了。雒某下车站在车前，李建成让雒某上车，雒某没听，李建成就下车。李建刚和马建军也过来了，李建成和雒某商量钱的事，说了两句李建成又开始发火了，又要殴打雒某，周围的人都在劝李建成，雒某就跑了。雒某在某电厂是很有名声的，李建成把雒某打了，大家看到李建成后会更害怕李建成。（5）证人张秀海的证言证实，李建成在他房子给别人吹牛说他打雒某，把雒某扇了几个嘴巴子，雒某在电厂院子里到处跑，边跑边喊李建刚，想把李建刚喊出来挡一下，再不要打了。（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建刚走到某电厂大门遇见李建成开车往外走，进了小区看见雒某满脸是血，左侧脸部有一个伤口，伤口大概2公分左右，雒某说是李建成用刀把子打的。李建成还要打雒某，我和李建刚把双方拦开了，李建成给我说过，帮过雒某的朋友凌某，雒某点的菜不上台面。（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04年夏天时，我和李建成，还有一人去某商场，碰到了凌某，李建成打骂了凌某。（8）原审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证实，大概是在2010年7、8月，我听李建成说他殴打了凌某和雒某，碰到雒某时，我发现雒某脸颊位置有伤。李建成有一把棕红色刀鞘的匕首，一直放在途乐车上。（9）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某派出所于2005年6月12日接到凌某报警称其在某电厂与他人发生纠纷。2.2009年冬季，上诉人李建成因被害人韩某1将正在其某寄卖行打麻将的李某1叫走，前往倪某在某路开设的棋牌室打麻将，继而心生怨恨，遂纠集原审被告人马建红、马建军等人到倪某的棋牌室对被害人韩某1实施殴打，并使用榔头砸毁倪某一台麻将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有一年秋天，我到哈密市某路某家属院底商李建成的公司看人打麻将，我看见小李输了钱，就让小李子跟我到我某路加油站对面朋友家打麻将，到了晚上20时许，李建成带着8、9个人进入我朋友家，李建成带来的8、9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我抢走一个小伙子打我的榔头，打了我十分钟左右，我倒在地了，具体谁打到我什么部位我也记不清楚，李建成叫停后，李建成又打了我就走了。（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十几年前，我在李建成的公司里玩麻将，韩某1让我跟他走，去了某路一个姓胡的人的平房里准备打麻将，我去了厕所，我再回来时发现房子里有一群人，为首的李建成，韩某1嘴角有血迹，脸也肿了，李建成骂着韩某1，后来知道是因为韩某1把我从李建成那带出来，所以李建成殴打了韩某1。（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2008年左右，发现丈夫韩某1被人殴打了。（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08年左右，小李子在其位于哈密市某中学对面的平房准备打麻将，李建成带了2个人来了，殴打了韩某1，其中一个还拿起铁榔头准备砸韩某1，韩某1跪在地上求李建成，李建成用榔头把麻将桌砸了之后就走了。（5）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建成殴打韩某1过程及辨认出一直殴打韩某1的马建红。（6）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建成带着姚某、小马、马建军去胡某1家，李建成、马建军和小马殴打了韩某1，马建军拿出榔头准备打韩某1。姚某辨认出一起殴打韩某1的小马（马建红）、被殴打的韩某1。（7）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与李某1一起在李建成处打麻将，李某1被韩某1叫走。（8）原审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的供述证实，大概是在2008年冬天，一个叫小李子的女子在李建成位于某路某家属院寄卖公司的棋牌室打麻将一直输钱，老韩把小李叫到姓胡的家里打麻将，李建成带马建军、马建红、外号叫小马的去了某电厂往南加油站农家乐对面的一个平房，小马冲上去用拳头打了老韩，马建军、马建红、李建成也殴打了老韩，小马用锤子砸麻将桌，马建红用火钩子砸了另一张麻将桌，马建军把麻将桌掀翻了。3.2014年6月至10月期间，上诉人李建成为索要欠款，纠集原审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前往某公司集资房施工现场，提出让某公司替集资房单元门、住房门的供应商偿还其对李建成的欠款，或以防盗门抵债，被拒绝。上诉人李建成遂阻拦施工方安装防盗门，迫使安装工程停工。之后，上诉人李建成再次指使原审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等人前往施工现场查看防盗门是否安装，郗某还砸碎窗户玻璃。一段时间后，上诉人李建成又一次指使原审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前往施工现场，将其中一层楼的4扇防盗门拆除，以此继续阻拦施工。上诉人李建成多次纠集、指使他人阻拦施工的行为，导致某公司集资房延期交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建成住在某电厂民族餐厅时，隔壁是汉族餐厅。有一天，某电厂的翟某带着一个山东人拿着某电厂单元门的合同找到李建成，翟某做担保，山东人向李建成借款30万元，约定的利息是按照国家利息标准，说只要装上门锁就可以还钱，并将门锁和钥匙抵押。等门发到某电厂后，李建成发现门上面都带有门锁和钥匙，而且当时听说山东人发过来的门锁质量不达标，某电厂让重新发货，山东人就跑了。李建成向派出所报了案。（2）原审被告人李建刚的供述证实，李建刚听说某电厂高层施工的人欠了李建成的钱。2014年有一次，李建刚下班路过工地时，看到有很多人围着，电厂物业的人都在，李建刚的嫂子郗某也在，郗某和物业的人发生争执。后来有人报警，警察到现场将人都疏散了。（3）证人郗某的证言证实，我参与过两次阻碍某电厂高层安装防盗门，一次是去某电厂告知正在安装防盗门的工人，防盗门是我们的，不要安装。还有一次我砸了某电厂高层的窗户。（4）证人昝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李建成让我去他家，我到了后，看到他家后面新修的高层前围了很多人，李建成一边和某电厂的负责人说什么，一边安排张秀海和小马把现场防盗门拉走。（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时，某公司集资建设了5栋高层，我负责高层建设工作，主要是楼内建设和单元门住房门的入室工作，这时，李建成到建筑施工工地进行干扰，说单元门、住房门的供货商欠了李建成30万元，保证人也是某公司的职工。因为李建成干扰正常施工，造成我们集资房晚交工3个月左右，并且他拆下来的门我们要重新安装，某公司按李建成要求将某花苑小区内住房旁边的空闲房间租给李建成。在我们某花苑家属院所有的人都知道不要惹李建成，他在我们某公司有很恶劣的影响。（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张秀海、郗某、李建成一起去施工现场不让工人装单元门，有一次我们把某电厂装好的单元门拆掉了，是李建成让我去的。（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左右，李建成安排人强行把某区×号楼部分入户门拆了，我们安排安装拆除的门，李建成拦着不让装。这件事耽误了我们的工期，多掏了安装费，还对我们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李建成阻止了三次施工，一次要求以门抵债，我们没有让拉门，我们就先回去了，一次把入户门拆除了，一次不让我们装门。（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3年或者是2014年年初时，我负责某电厂集资高层的施工，李建成和一个男子来了，说门的供货商欠他的钱，要扣押这批防盗门作抵押，我说和我们没有关系，李建成离开了。（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建成要用单元防盗门抵账，安排了几个手下在施工现场盯着。后某电厂领导报警了。（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中旬左右，李建成让我去某电厂高层施工现场看一下，安装好的防盗门拆除后能不能再使用。我到了现场，看见郗某、张秀海、李建成姐姐挡着施工，不让安装防盗门，我给他们说了门拆下来后不能使用，他们就没有拆防盗门。（11）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证实，以前承包某电厂高层防盗门和单元门安装的一个老板向李建成借了30万元，没有还，人跑了。某电厂高层正在安装那个老板提供的防盗门和单元门。2014年，李建成带着我和马建红到某电厂施工现场，当时有一批防盗门放在施工现场，李建成给现场工人说要拉这些防盗门抵账，施工负责人宋某1到了现场，李建成要求某电厂偿还欠款，或者把防盗门拉走。施工现场也没有继续施工，我们就离开了。过了一两个月左右，李某3让我和她一起去施工现场，郗某也去了，单元门是上锁的，郗某就用砖头砸了一楼一个窗户的玻璃，警察来了后对我们批评教育了，又过了一个月，李建成让我和马建红去某电厂高层把安装好的防盗门全部拆掉，我们拆了一个单元一层楼的四扇防盗门。因为李建成恶名在外，某电厂的人害怕他，防盗门安装施工就暂停了。李建成带我们阻碍施工到某电厂高层的防盗门安装好，这个时间持续了4个月到5个月。如果没有我们的阻碍，我听宋某1说他们只需要不超过一个半月就可以全部安装好防盗门。（12）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证实，李建成安排我拆过三次防盗门，第一次李建成安排我、张秀海、昝某几个人拆了4个防盗门，第二次安排我、张秀海和李建成的几个朋友拆了2、3个防盗门，第三次是我、张秀海、李某3、郗某看我们前面拆的防盗门是否重新安装了，我下楼后，发现现场来了警察，听说郗某把一楼一个窗户用砖头砸了。我们采取挡着不让他们安装施工和拆安装好的防盗门方式不让他们施工，这个工程推迟了4至5个月交工。某电厂的领导害怕李建成，防盗门安装暂停了，后来也是偷偷安装的。（13）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6月到10月，因李建成与某电厂的纠纷，多次报警。（14）哈密某电厂职工集资建房各类门、对讲系统采购安装合同证实，哈密市电业局某电厂合同签订情况。4.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上诉人李建成因韩某2向其借款未偿还，指使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到韩某2家中索要债务，在韩某2不在家的情况下，采取威胁、恐吓韩某妻子李某2及其子女的方式，要求被害人李某2用住宅抵债，并带着换锁公司的工作人员扬言要换锁，后被害人李某2被迫搬出某路某社家属院×单元×××室的住宅，并将房门钥匙交李建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00年我和韩某2买了哈密市某路某社×单元×××室房子，2012年4月，韩某2说借了李建成20万或者25万元钱，没有钱还，李建成让搬出去，张秀海监督我们搬家，我给李建成打了电话说等瓜下来还钱。李建成让我和韩某2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如果还不了钱，就将我们的房子偿还给李建成。到了2012年11月，李建成找不到韩某2，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公司，我没有去，张秀海到我家找我，我还没有去，李建成自己到了我家，让我搬走，让换锁公司的人也来了，我跪下求李建成说好话，李建成同意我再住一段时间，之后一年多一点的时间，李建成经常给我打电话，派他的小弟来我家，威胁我的家人，如果我不搬出去，就对我家人动手。隔三岔五让我和我儿子到李建成办公室，每天大概要待5个小时左右，大概去过二三十次，我实在受不了了，2013年12月或者2014年1月就把这套房子给李建成。我不敢报案，因为李建成在哈密的势力非常大。（2）被害人韩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左右，我父亲韩某2借了李建成的钱，李建成给我父亲打过电话，也让张秀海、小马到我家找我父亲。到了2013年左右，我父亲无力偿还，到内地躲起来了，就叫我和我后妈去李建成公司，李建成基本上每天都叫我和李某2去李建成的寄卖公司还钱，陆续去了一个月左右，我去了20次左右，李某2去了30多次，至少要待三四个小时，最长一次待8小时左右，我们没有办法就把房子钥匙给了李建成，李建成给我们一天时间搬走，当天李建成、小马、张秀海就把我家门锁换了，威胁说不搬就把我妹妹眼睛挖掉，第二天我们就搬走了，在外面租的廉租房。李建成让蔡某算了一下，说除去已经还掉的钱和拉走我们的哈密瓜，还欠他48万元，我觉得我父亲是因为赌博借的钱，我父亲说从李建成手里拿了30万元现金，还的钱加上房子和李建成拉走的哈密瓜，我们家一共给了李建成110万元左右。李建成还强迫我们收他的劣质哈密瓜。韩某3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在韩某2家中索要债务的小马（马建红）、张秀海。（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按李建成安排给韩某2及李某2打电话催过款，还让李某2来过李建成公司。李某2和韩某儿子一起来过。（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见过韩某2的前妻在跟李建成说事，但是具体说的什么不清楚，后来韩某2在某小区的房子就被李建成收回了。（5）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证实，和李建成去过韩某2家，让韩某2老婆搬走，第二天韩某2老婆就走了。我在门口站着，都是李建成和韩某2老婆在说话。当时韩某2老婆求李建成宽限几天搬出去的时候还给李建成跪下了，韩某2老婆如果不搬肯定不是好事，因为李建成脾气暴躁。之前我和李建成去过韩某2家催款。李建成还把韩某2的老婆、儿子叫到公司待四五个小时。（6）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证实，李某3和张秀海经常给韩某2老婆儿子打电话到李建成公司，每天要待三四个小时。我去韩某2家要过账。（7）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大概2008年、2009年左右，韩某2向李建成借了一笔钱，基本上每个月到李建成公司给李建成清利息，如果没有及时清，李建成就会打电话骂韩某。还强迫韩某2收过李建成的哈密瓜。（8）房产信息表证实，位于××区房屋属韩某2私产。（9）伊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说明证实，产权人韩某2位于××区房屋评估价值为48万元。（二）非法拘禁罪1.2004年2月，上诉人李建成以被害人梁某欠其哈密瓜款报案，后梁某被羁押在哈密市看守所。梁某被公安机关释放当天，上诉人李建成纠集原审被告人李兵、张秀海、李建刚等人将被害人梁某从哈密市看守所门口带至哈密市某宾馆内非法拘禁两天，后被害人梁某伺机通知办案民警后才被带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1998年我收瓜认识李建成，我回广州后，李建成经常向我借钱周转，2001年，我找李建成算账让其写借条，李建成不愿意就坐火车走了。2002年，因为李建成借我的钱一直不还，我将李建成最后一车瓜卖掉后没有给李建成付3万元瓜款。2004年春节前，我在佛山被哈密警察抓获被关进哈密看守所，一个月零三天之后我就被取保候审了。我从看守所出来时，李建成带着李兵和其他两三个马仔接我，李建成安排李兵和他一两个马仔陪着我住在宾馆，我到哪他们到哪，还让我写30万元的欠条，我没有写，李建成说整死我，去戈壁滩挖个坑把我活埋。李建成没有打过我，但是辱骂、威胁我了。我住了两三天后，公安局的穆警官到宾馆找我，安排人把我送到了火车站。（2）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我通过李兵认识了李建成，当时李建成说广东的梁某欠他钱，大概一个月之后李建成就去公安局报案，立案后哈密警察去广州抓梁某，李建成带着小马或者张秀海跟着一起去。没几天梁某被抓获并带回哈密羁押到看守所了。大概被关了一个多月就被放出来了。梁某被释放前几天李建成就知道了。当时我、张秀海、小马、赵新明、崔某、昝某、李建刚、李兵都在李建成家里，李建成说梁某就要被放出来了，放的那天去看守所把人接上，看一下梁某啥态度，还不还钱。梁某被释放的那天，李建成带着我、李建刚、李兵、张秀海、小马、赵新明、蔡某、崔某、昝某去看守所，梁某一个人从看守所出来，出来后就上了李建成的车，邵某1和蔡某也上了李建成的车。李建成把梁某拉到某宾馆，当时是李建成或李兵开的房间，房间是提前订好的。李建成和李兵把梁某带出来洗了个澡，吃完饭李建成就把梁某交给李兵，李兵带梁某去了宾馆。第二天中午，李建成带着邵某1、蔡某、张秀海一起去某宾馆接上梁某去吃饭。李兵跟着梁某，睡觉时候也在一起，害怕梁某跑了，梁某在某宾馆住了2至3天。（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我通过李建成认识梁某。有一年李建成把哈密瓜发到广州让梁某代卖，瓜卖完后好像没有把瓜款给李建成，梁某也躲起来了。李建成就到经侦大队报了案。报案之后，经侦大队的付某去广州抓梁某，李建成也跟着去了，把梁某抓回来送到了看守所。过了一段时间梁某被放出来。有一天李建成叫我去吃饭当时梁某也在，李建成与梁某谈瓜款的事情。李建成好像带着李建刚、李兵去看守所接过梁某，我听他们聊天的时候说的。（4）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证实，2003年底，梁某被警察从广州带回来，关到看守所放出来后，李兵让我和他一起去某宾馆，梁某房间有市局的警察，我们就走了。第二次和李建成一起去的，还有李兵、另外一个男的打了一个多小时麻将，下午去李建成家后，李建成说梁某走了。我去看守所接过梁某，知道梁某被限制人身自由了，我去某宾馆找梁某是为了要钱。（5）原审被告人李兵当庭供述证实，梁某被抓回哈密释放以后，李兵与李建成、邵某1等人一起去看守所接梁某并带到某宾馆，李兵和他人在某宾馆看守和跟随梁某。2.凌某通过被害人雒某介绍让上诉人李建成协调案件事宜，李建成因凌某请客一事产生不满。2005年6月12日，上诉人李建成等人在某商场附近遇到凌某，李建成为发泄不满情绪，先后纠集原审被告人马建军、李建刚在某商场附近、某花苑院内殴打凌某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当天下午17时许，被害人凌某伺机逃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凌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4年左右，我欠钱被告到法院，雒某联系李建成请法院的人吃饭，当时我在某路某校旁餐厅定了一桌1,000元左右的饭，李建成说饭菜标准低。大概两三个月左右，我在某商场碰到李建成和他的两个手下，李建成和他的一个手下对我拳打脚踢，强行把我拉到车上，又接了一个手下，最后把我拉到了某花苑小区进入大门20米左侧的树林带马路边，李建成和其手下又殴打了我。让我把雒某叫来。从在某商场殴打我后12点多把我拉走，到某花苑让我下午17时左右离开一共6小时左右，李建成把我打的浑身是伤。凌某辨认出在某花苑小区参与殴打人员李建刚，马建军。（2）被害人雒某的陈述证实，大概2003年，凌某想通过李建成把欠别人钱被起诉到法院的事摆平，李建成让凌某请吃饭，凌某在某路某校附近餐厅留了1,000元钱作为吃饭的费用。大概一个星期后，李建成用拳头追着凌某打，强行把凌某拉到了某电厂家属区，凌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某电厂家属院救他，我到了后，发现李建成在辱骂凌某，和他的手下追着打凌某。（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夏天一天大概14点左右，李建成开车接我到了某电厂家属院，车上还有马建军和凌某，李建成殴打和骂凌某了，到某电厂后李建成和李建刚殴打了凌某，到了18点左右，雒某到了后，凌某跑了。（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现场看到有李建刚。（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04年夏天时，我和李建成，还有一人去某商场，碰到了凌某，李建成骂了和打了凌某。（6）原审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证实，我听李建成说他殴打了凌某和雒某。（7）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证实，李建成带我吃过一次饭，雒某请客但没有来，菜上来后都是很普通的菜，李建成就不高兴了。（8）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一审当庭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均在现场，但未实施殴打。（9）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05年6月12日，西河派出所于2005年6月12日接到凌某报警称其在某电厂与他人发生纠纷。3.2010年10月，上诉人李建成纠集原审被告人马建红、赵新明将被害人黎某从乌鲁木齐开车带回哈密，在途中被告人李建成对被害人黎某实施殴打，致使黎某受伤。到达哈密后，被告人李建成将被害人黎某拘禁在某寄卖行内，由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等人轮流看管，非法拘禁被害人黎某20日，后被害人黎某伺机逃出某寄卖行逃离哈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2010年10月，我通过杨某4在祝某那承包了四栋楼的修建，我施工后资金短缺，从李建成处陆续借了高利贷不到20万元。李建成经常派人找我要欠款，还强行将我的三菱越野车开走了。我去了乌鲁木齐，我在某医院找别人借钱，李建成带着两个人把我强行带回了哈密，在路上，李建成用石头朝我身上打，一直对我殴打辱骂，回到哈密后，李建成将我关在他们公司，安排张秀海和几个人轮流对我看管了一个月左右。黎某辨认出对其非法拘禁的李建成、张秀海、马建红、马建军。（2）证人祝某、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杨某4在祝某开发项目中承包2栋楼，黎某为二级承包商，施工过程中，黎某称没有钱了，后工人天天向黎某要工资，黎某就跑了。（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黎某被抓回来后一直待在公司，是张秀海和马建军两个人轮流看管。（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7、8月，李建成把黎某带到寄卖公司，马建军、小马、张秀海白天换着看黎某。（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建成将黎某带回时，黎某额头处有伤，黎某当时在寄卖公司待了四五天左右，他一直吃住在公司。（6）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2年7、8月时，李建成带着我和赵新明开车去了乌鲁木齐，见到黎某后，李建成让我把17,000元钱还了黎某的欠帐，带着黎某回到哈密，我和赵新明就走了。李建成把黎某关在某寄卖行至少四五天时间，我也看管了。回哈密路上我听到了后面李建成辱骂和殴打黎某的声音，李建成有一辆三菱越野车，手续是李某3和蔡某管着的。（7）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一审供述证实，2013年夏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一天半夜，李建成让我去某公司，我到了后看到李建成、马建红、赵新明三人驾驶一辆车停车后，带着一个人下车。李建成让我在公司里陪着这个人，我和郭某1、马建红三人轮流着看了黎某二十多天，黎某应该不是自愿在李建成公司的。我和马建红开着李建成的三菱越野车去巴里坤年审过。（8）原审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证实，2012年7、8月将黎某带回哈密过程，同时证实黎某在寄卖公司待了五天左右，是不自愿的。那段时间小马、马建军、郭某1和赵新明都在公司，每天晚上都有值班的人，值班的人看着黎某。（9）上诉人李建成在一审审理时当庭供述证实，黎某在其公司待了一个多月。4.2012年8月至2014年初，上诉人李建成纠集原审被告人张秀海，多次让被害人李某2、韩某3到某寄卖行协商还款之事，每次均让被害人李某2、韩某3至少在寄卖行内待4至5小时，期间不让被害人李某2、韩某3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李建成为了达到强占房屋的目的，2012年8、9月至2014年1月期间，李建成隔三岔五的就让我和我儿子去他办公室，一去就是一天，去了大概有二三十次。让“张秀海”等人把门口堵着，不让我离开。每天大概要4、5个小时左右。（2）被害人韩某3的陈述证实，李建成基本上每天都叫我和李某2去李建成的寄卖公司还钱，陆续去了一个月左右，我去了20次左右，李某2去了30多次，至少要待3、4个小时。（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在李建成公司见到李某2和韩某2的儿子。（4）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证实，李建成把韩某2的老婆和儿子叫到公司好几次，韩某2的老婆去过两三次，韩某2的儿子去过三四次，每天都要待三四个小时左右，让他们把房子给李建成，用于偿还韩某2欠李建成的钱。他们走不了，如果走了，李建成会骂他们。（5）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证实，在李建成的寄卖公司见到韩某2老婆和儿子两次，两人被叫来后，没有经李建成同意，肯定不能离开，而且韩某2的老婆和儿子也不敢离开。（三）敲诈勒索罪1．2004年下半年，上诉人李建成听说被害人史某供应给农民的8601哈密瓜种子有问题，遂以自己购买的抗病86种子也有问题为由，纠集原审被告人马建红、马建军、张秀海等人采取围堵、殴打、威胁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史某免去被告人李建成所欠的2万元种子款，并赔付给被告人李建成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实，2004年时，李建成向我赊购了一批哈密瓜种子，以种子质量有问题为借口拒绝付种子钱2万元。我赊购给李建成的是抗病86品种，出现问题的种子是8601。我、技术员和李建成一起去地里看了一下，发现哈密瓜长势很好，叶果均正常，但李建成坚决要求赔偿他的损失。我提出找专家鉴定，李建成不同意，也不让我离开。之后我被带到李建成办公室，办公室里有李建成的四五个手下，其中一个手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类似马刀的刀在我面前不停的挥舞，威胁我赔钱。一个技术员偷偷报了警，某派出所处警后说是经济纠纷。李建成又提出让哈密的专家解决，李建成和他手下一个姓邵的（邵某1）开着一辆蓝色的三菱越野车拉着我往哈密走，在路上李建成威胁说要把我拉到某个仓库里解决事情，就在哈密往某山拐弯的路口，我打开车门跳车，李建成停车辱骂，并把我送到某派出所。后来我打听李建成的情况，发现这个人是地痞流氓，因担心家人的安全，我就找中间人解决。见面后李建成提出让我赔偿3万元的损失，并把欠2万元的欠条还给他，两天后，姓蔡的女人到我这拿走了欠条和3万元现金。（2）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李建成的瓜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他那段时间没钱，没有加化肥，所以他的哈密瓜长势不好。李建成让他的手下小马、张秀海、马建军在某地把史某围起来，不让史某走，不把赔偿问题谈好，就不能离开，马建军手里拿了一把刀还是棍子。在开车把史某拉回哈密的过程中，李建成一直威胁、恐吓、辱骂史某。李建成让邵某1把车开到天山乡去，说那里有一个他朋友的房子，让史某看看他的厉害，这件事不解决不行，必须赔偿他的损失。邵某1就开始减速，史某因为害怕做跳车的举动。后来双方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史某赔偿了李建成3万元损失，并且不用李建成支付种子款。（3）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2005年8月时，李建成借史某卖给别人的哈密瓜种子有问题，说他地里瓜也有问题，让史某赔偿。李建成把史某叫到了地上，双方吵起来，李建成打了史某几个耳光。李建成一片哈密瓜长势不好是因为那一片地地势高，水浇不上去，阳光也照不到。我种这块地，这些情况我清楚。（4）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03年左右，我负责管理农民种瓜，李建成说史某卖给他的瓜种子有问题，让史某赔偿，李建成让我把干活的工人叫出来，把史某围起来。当时马建军和民工一起把史某和他老婆围起来了，我、马建红、邵某1就站在李建成旁边。后面听说史某给李建成赔偿了3万元，也没有要种子款。2．2012至2018年间，上诉人李建成伙同原审被告人赵新明、马建军等人为索要丁某1的3万元欠款，采取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强迫担保人丁某2还款，后被害人丁某2陆续给李建成偿还欠款后，上诉人李建成仍然纠集他人多次对丁某2进行威胁、滋扰、纠缠，迫使其继续还款，被害人丁某2先后共计向上诉人李建成还款8万元，多偿还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或2010年，丁某1因急用钱找李建成借了2万元，每月利息2000元，我是担保人，李建成扣除利息后给丁某1给了1.8万元。之后丁某1还不上钱跑了，李建成就向我要钱。第一次我被李建成叫到办公室，他威胁说要到我妻子理发店收钱，再不还钱就砸店；第二次李建成派马建军到我妻子的理发店将我叫到李建成办公室，称如果不还钱就拿着欠条到国税局找丁某1的妻子李某6，当时李某6正和丁某1闹离婚，家里人都不希望两人离婚，为了不让丁某1夫妇离婚，我只能给李建成继续还钱；第三次是李建成的司机赵新明开车带李建成及3个人到我妻子的理发店，让我妻子打5万元的欠条，我妻子不同意，最后打了3万元的欠条，李建成给了10天时间还钱。10天后，我们夫妇到某电厂家属院李建成家中将3万元给李建成。2013年或2014年春节前，我在李建成店旁边的工行取了1.5万元给了蔡某；有三次5000元给了张秀海；给李建成的姐姐1万元；丁某1通过我还过三次钱，一次5000元，一次7000元，一次5000元，一共是1.7万元。我前后共计给李建成还款8.7万元。丁某2辨认出李建成的姐姐李某3、张秀海。（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丁某向李建成借了3万元钱，丁某2向李某3还过钱，李建成叫其去过丁某2老婆的理发店，丁某2打了一张2.5万元的条子。（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李建成安排李某3去过丁某2老婆的理发店要钱，丁某2给李建成还过两次利息，李建成让其记账。（4）证人邵某2（丁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打过欠李建成30,000元的条子，在欠条上签字是不自愿的，但不想让李建成再找我和丁某2的麻烦，李建成没有威胁、辱骂、殴打我和丁某2，但是李建成的态度非常强硬。（5）证人刘某2（尕龙）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6年时，李建成约我去某路，我到了以后看见李建成正在和人争执。（6）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李建成向不认识的人放贷是利滚利的方式，李建成脾气暴躁，如果没有及时还钱，李建成肯定会骂他们。马建军只去过一次丁某2的理发店。（7）原审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18年秋天，和李建成去某理发店，李建成让我先走。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李建成让我返回，我看到李某3、尕龙也到了。李建成和丁某2发生了争执，和丁某2的老婆说欠钱的事情，后来丁某2打了一张两万元的欠条。（8）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证实，李建成让丁某2还款时，我听的好像是欠李建成3万元钱。我共收过丁某2给李建成的两次还款7,200元钱。丁某2偿还的利息超过本金大概有4、5万元，李建成辱骂过丁某2，我按照李建成的安排去叫丁某2来李建成公司。和李某3去过丁某2老婆的理发店要过钱。3.2016年3月，上诉人李建成纠集原审被告人李建刚、张秀海等人前往某宾馆，对欠其46万元的被害人周某实施殴打，后将被害人周某强行拉到车上带至某花苑家中，继续对其殴打、辱骂，逼迫被害人周某写下97万元的欠条，后被害人周某被迫将97万元现金交给上诉人李建成的女儿李某4。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底我通过朋友汪某1介绍向李建成借款50万元，实际给了我46万元，4万元作为利息扣了。我给李建成还了30万元。2014年10月底，李建成派3个人强行把我拉到了李建成平房，李建成骂我，让我还钱，一个月之内给他30万元，我没有办法还钱，和老婆到了火箭农场的某宾馆住着。2016年3月22日晚上，李建成带了8、9个人到宾馆找我，当时去宾馆的人还有李建成的弟弟、高个男子，平娃子，打了我，强行把我带到了某花苑李建成家，李建成就带着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第二天早晨9点多，我亲家母到了后，李建成让我打了一个97万元的条子，加上前面还的30万元，扣的4万元利息，我还要还131万元，我亲家母胡某3做了担保人。李建成说不还清就把我儿子孙子都杀掉，如果一个月内还不清，就用我儿子的房子抵给他。我在李建成家待了将近10个小时，2016年4月18日，我给李建成转了97万元。我听说李建成这个人厉害的很，报警也没有用。周某辨认出一起殴打、拘禁他的人是张秀海、李建刚。（2）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周某没有办法给我还钱，我介绍周某向李建成借了50万元，周某把实际拿到46万元给了我，之后联系不上周某了。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哈密市前进大道的一个宾馆吃饭，看见周某了，我跟着周某到了一个宾馆，我通知了李建成，李建成和吴某1一起来了，李建成让周某和我们一起到了李建成家里，李建成骂了周某很长时间，打了周某2巴掌，周某没有能力还钱，提出用一套房子担保，周某的亲家母到了后，协议用周某亲家母哥哥的房子顶账，之后放了周某。（3）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我二伯汪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前进大道某苑的一个宾馆找他。我到了后一直在我二伯的车上等，后我二伯和周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出来了，去了某花苑小区一个平房外面的路上。（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有一天我父亲让我去银行取钱，到了银行，一个男的取了97万元现金给我。（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秋天一个晚上，我和周某在某苑小区附近一宾馆聊天，汪某1来了向周某要钱。后李建成、吴某1、汪某1带着周某下楼了。我也去了李建成家，李建成骂周某让还钱，还踹了周某。最后协议用某花苑小区高层的房子抵债。我能确定小马和张秀海也去了宾馆。（6）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的一天晚上，我和周某2一起去李建成家，一个女的算了周某共欠李建成97万元，写好的条子，周某和周某2签了字。当时在场的还有李建刚等10个人左右，周某看上去像是被人打过。（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周某是夫妻关系，2015年底，为了躲避要债人，我和周某住到了某路的某宾馆，一天晚上23点左右，一群人把周某拖走。当时7、8个人都打了周某。2016年3月左右的一天，周某让我把97万元转给了李建成的女儿。（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一天晚上汪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家宾馆找周某，李建成带着李建刚、赵新明还有几个人也来了，李建成让赵新明他们把周某拉到车上带到李建成家，在李建成家还有李建成的老婆和女儿、李建刚、赵新明、汪某1，后面胡某3和胡大头也来了。李建成在宾馆和其家中都殴打了周某。（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期间，周某借了李建成50万元，一个月后，周某电话打不通了，周某拿钱跑掉了。2016年3月，李建成让我到他家给周某算账，本金50万元，利息47万元，算完账我就走了。每个月的利率都是李建成规定的。李建成当时骂了周某。我们经营的是高利贷。（10）原审被告人赵新明的供述证实，2015年或者是2016年的秋天，有一天早上，李建成说他们头天晚上在一个宾馆把欠他钱的某商会的周会长找到了，在李建成家商量还钱的事。（11）原审被告人李建刚的供述证实，我去过某宾馆。二、以李建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行为（一）寻衅滋事违法事实1.2004年初，上诉人李建成得知被害人马建军因天冷将其一件衣服穿走后，遂纠集原审被告人张秀海前往邵某1的农家乐对被害人马建军进行殴打，并使用麻绳将被害人马建军捆绑起来带回某花苑家中，让被害人马建军跪在院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建军的陈述证实，2004年开春之后天冷，我从李建成的房子拿了一件衣服穿，被郗某发现了，给李建成说了，当时李建成派我去邵某1的农家乐帮忙。有一天李建成带着邵某1、张秀海来农家乐，李建成把我打的跪到地上。李建成用张秀海在农家乐拿的麻绳把我绑起来扔到车上，回到某电厂平房，让我在他的院子里跪了一下午，又把我打了一顿，跪到下午6点多，李建成让我回到我住的房子再不要出来了，我在房子待了二三天，李建成给了我一条春城烟，让我跟着他好好干。（2）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当庭供述证实，到邵某1家后，把马建军绑到了李建成的平房，让马建军跪着。（3）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夏天时，李建成让马建军到我的地里干活，一天中午李建成说马建军偷东西了，开车拉着小马和张秀海到了我家，李建成把马建军包里的衣服掏出来就开始打马建军，打了几下后，马建军就满脸是血了，用绳子把马建军双手绑在身后拉到车上带走了。2．上诉人李建成纠集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等人向卢某催要其借款。2016年6月，上诉人李建成将被害人卢某叫去某花苑家中时，将被害人卢某驾驶的一辆丰田4500型越野车扣下供自己使用。2016年9月，李建成在李某5家中殴打被害人卢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我在李建成的寄卖公司借了15万元，到手的钱是13.8万元，这个钱按每个月8分的利息。2016年6月20日左右开始每个月让我累加2万元的利息，增加了2万元本金，基本上每个月的20号左右李建成都让我去他家，不去就威胁我，要打我，他在我家楼下守了好几次，所以每个月我都去了，一般都是早上去，晚上才让走，还骂过我，没有殴打我。2016年10月，我去李某5家借钱，李建成和他的女儿来了，对我拳打脚踢，一起来的两男的没有动手就看着我被打。到了2017年7月我彻底离开哈密了。2016年6月，我开着朋友王某4的老丰田4500白色越野车去李建成家，车号是×××，李建成把我的车扣了。（2）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是在2016年9月一天，卢某来我的修理厂找我借钱给李建成还。李建成到了后，李某4用拖把棒子打卢某的头，李建成用拳头打，李建刚、张秀海在后面站着，打了几分钟后，我看卢某的头已经肿了。李某5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李建刚、张秀海（张秀海）。（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9月在李某5处看到李建成和他女儿在骂卢某。我听见卢某边跑边说，我借你的钱，你也不能打我呀，然后我看见卢某到李某5办公室把门顶上了，李某5在旁边劝李建成别打了，后来卢某就报警了。（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卢某找我说借3万元钱，他之前借我的40万元钱没有还，我不想借。他承诺用他的一辆丰田4500越野车抵押，如果还不了3万，这车就是我的。卢某没有把3万元钱给我，说车也过不了户。过了一段时间，卢某想用车，就把车拿走了，后面说车被李建成扣了。（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卢某借我父亲的钱，把他的车抵押在我父亲李建成那里，手续不齐全，我父亲开车时被警察扣了，我和父亲一起去了李某5修理厂找卢某，李建成准备拉卢某往外走，卢某用手挡了一下，后用脚踹我父亲，我父亲也没有还手，我拿了一个拖把棍子挡在他们两个中间。我家的白色丰田4500车是卢某的车辆。（6）原审被告人张秀海的供述证实，2012年或者2013年，卢某差不多找过李建成5、6次，后来时间长了卢某没有来，李建成就让李某3打电话叫卢某到李建成家清利息，李建成在李某5那里打过卢某。（7）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9月22日，哈密市某派出所对被告人李建成殴打卢某一事进行了调解。（二）敲诈勒索违法事实2014年6月至10月，上诉人李建成纠集原审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等人多次采取滋扰、纠缠、威胁等方式阻拦某公司集资房施工，后上诉人李建成趁势向该公司提出占用与自己原占用某电厂职工食堂相邻的餐厅，保证今后不再阻拦施工，某公司为保证工程能继续施工，被迫同意李建成的要求，同意李建成使用此餐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某公司后勤服务中心主任，2014年某公司集资建设了五栋高层，期间，李建成说单元门、住户门的供货商郭某欠李建成30万元，保证人翟某是某公司的职工，李建成就以这个理由阻碍他们施工，不让安装单元门、住户门。后来公司多次和李建成协商，公司为了大部分职工的利益只能同意将李建成在某花苑小区内的住房旁边的一间空闲房间租给李建成使用，之后李建成才没有干扰他们施工。（2）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证实，当时某电厂修建高层时给一个人担保从我这借钱购买门窗，门窗买回来后，借我钱的人跑了。我说不还钱，就不能装用我的钱买的门窗。我不想耽误某电厂的施工进度，后和某电厂协商，我提出把汉餐厅也租给我住，我加盖二楼玻璃房。（3）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李建成几经搬迁至现在的原少数民族职工食堂内居住。某电厂对某花苑小区进行规划建设时，李建成拒绝搬走，占用至今。2015年8月，李建成未向公司后勤管理部门报备，擅自改变原住房结构，加盖一层。公司后勤管理人向李建成下达了限期拆除告知单，李建成不予理会继续施工，最终将房屋修建完成。三、上诉人李建成与他人共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犯罪事实1．2007年2月15日、2007年2月26日，被告人李建成伙同被告人徐建忠、金建江、杨林春在哈密市某基地后面的戈壁滩分别采用猎狗追捕、使用猎枪的方式非法捕杀鹅喉羚3只。2007年3月6日，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在依法对李建成家中进行搜查时，当场收缴鹅喉羚皮9张、蹄36个、动物心脏9个、动物肉7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徐建忠2007年的供述证实，其于2007年2月15日晚上12点多，与李建成、杨林春、金建江在某基地后面的戈壁滩上打的黄羊，这一次是用狗抓的黄羊，狗是李建成养的，抓了1只黄羊。2007年2月26日凌晨1点多，徐建忠、李建成、杨林春、金建江四人在某基地后面的戈壁滩上打黄羊，用的李建成带的单管猎枪，当时是李建成开车，金建江开枪打黄羊，共打了2只黄羊。（2）原审被告人金建江2007年的供述证实，2007年2月15日，我和李建成、春（铁路警察）、破烂到了某基地后面，李建成放狗咬了1只黄羊。2月26日下午，在某基地后面，我和李建成、春共七人捕杀了1只黄羊。（3）原审被告人杨林春2007年3月的供述证实，2007年2月15日晚，我和李建成、徐建忠开车到某山戈壁，李建成放狗咬死了1只黄羊。2月26日晚，我和李建成、徐建忠、建江四人坐李建成的红色途乐车去了某公社路口，建江和李建成开枪各打死了1只黄羊，27日凌晨，我们才回到李建成家，李建成和一个甘肃口音的人剥黄羊皮。（4）原审被告人李建成2007年的供述证实，2007年3月6日凌晨，在我家搜出的6张黄羊皮，32只黄羊蹄子，2只雪鸡，动物肉7块，2包动物心脏是我的。前年5月，我在淖毛湖水渠边捡了只黄羊给人喂养。3月4日我用猎狗抓了三只黄羊，2007年过年前买了4只黄羊、2只雪鸡。2008年左右自己因为打黄羊被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多天，后因身体原因被放了，森林公安局让凑30万元，最后交了20万元，就被放出来了。因于某承诺给自己退部分取保候审金，就把大金蟾摆件抱给于某了。两三年后，于某为了逃避调查还回来了，这块石头在2012年以60多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雷某。李建成在于某出差以及女儿看眼病时分别送了2万元、1万元共计3万元现金；还给于某女儿办过电话卡，结婚送过5箱茅台内供酒。（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李建成住在哈密市××苑，在某路经营一家典当行，还在某镇种哈密瓜，在办理李建成的案件时认识他。2007年一天凌晨，于某接到110指挥中心电话，称有人在某乡辖区非法捕杀国家保护濒危野生动物鹅喉羚，俗称黄羊，正驾驶机动车向市区行驶，某派出所民警正在实施跟踪。接到任务后，于某带队到某花苑发现涉案车辆，对李建成家中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并扣押了雪鸡尸体2只、动物皮9张、动物蹄子36个、动物肉若干、猎犬1只、途乐牌越野车一辆，车辆内部有血迹、动物毛发及猎枪弹壳数枚，枪支未查获。李建成首次供述了其通过放狗追咬、猎枪击杀等方式捕杀鹅喉羚、同时收购雪鸡的事实，后翻供。查扣的9张动物皮经鉴定确系二级保护动物鹅喉羚。森林公安局对李建成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007年3月6日对其刑事拘留。后因枪支未查获，其他涉案人员未到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未移送检察院。另有多人打招呼说情，说差不多就行了，也听说李建成比较恶，害怕家人安全，所以李建成被释放后，未继续侦查该案，搁置到现在。李建成分两次给自己送了3万元现金，给女儿办过一个电话号码，还送了5箱内部特供茅台酒，一块像金蟾的石头，后来让万某将石头拿走还给了李建成。（6）证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李建成因猎杀黄羊被地区森林公安局抓了，其与李建成的妹妹李某6托于某的小姨子李某7疏通关系，因李建成身体原因办了取保候审，其代李建成从公安局将扣押的车辆借回来使用。2009年一天李建成安排自己买了部1000元左右手机，好像是给李某7的，还到于某家送了1万元现金，给于某孩子看眼睛。其听说一个蛤蟆形状的象形石之前送给于某又搬回来了。（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6、7月间，我老公说李建成在我家放了一只鹅喉羚。2006年6、7月，李建成又抓了2只鹅喉羚，让我替他暂养，其中两只死了。（8）证人吴某2、马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二人在白某家看到两只黄羊，一大一小。（9）证人郗某的证言证实，从我家搜出的两只雪鸡是李建成以280元一只的价格买的。（10）扣押物品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原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于2007年3月6日从李建成处扣押雪鸡2只、动物肉7块、动物心脏2包、黄羊皮9张、蹄子36个、匕首一把、途乐越野车一辆、犬一只；于2007年3月10日从白某处扣押活的鹅喉羚一只。（1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哈密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李建成非法捕杀野生动物一案涉及的43件疑似动物组织进行编号鉴定，鉴定结果送检的S2019J11274001号检材-S2019J11274003号检材、S2019J11274005号检材-S2019J11274016号检材、S2019J11274018号检材-S2019J11274025号检材、S2019J11274027号检材-S2019J11274042号检材为鹅喉羚所有，S2019J11274004号检材、S2019J11274017号检材、S2019J11274026号检材无法确定其物种。1号至36号动物蹄子中有33个检材为鹅喉羚所有。（12）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2只动物均为暗腹雪鸡。（13）2007年4月2日，原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对九只鹅喉羚毛皮的鉴定意见书证实，九张鹅喉羚毛皮上的损伤系小颗粒样铅弹高速打击所形成。（14）原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于2013年9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于2007年3月6日从李建成处搜查扣押的疑似野生动物皮9张、蹄子36个、疑似雪鸡鸟类死体2只，因冰箱损坏、失去制冷功能的缘故，全部腐烂，其中9张羊皮腐烂严重，失去保存价值，进行了销毁处理，另蹄子36个，疑似雪鸡鸟类死体2只经采取措施保留下来，重新封存在冰柜中。（15）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原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以犯罪嫌疑人李建成患有严重疾病为由，于2007年4月5日对犯罪嫌疑人李建成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并于2007年4月6日将其释放。（16）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一张证实，杨林春于2007年3月19日向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交纳保证金50000元。2.2005年10月，上诉人李建成伙同赵某4（已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建军在哈密市某乡戈壁滩持枪猎杀4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鹅喉羚。3．2006年12月，上诉人李建成伙同赵某4（已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建红在哈密至某山口戈壁滩持枪猎杀1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鹅喉羚。4.2008年3、4月，上诉人李建成伙同赵某4（已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等人在哈密某乡某山附近戈壁滩，持枪猎杀1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蒙古野驴、1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鹅喉羚。认定第2至第4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哈密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哈密区域内野生动物分布的情况说明”载明：在哈密区域，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鹅喉羚在天山南北均有分布，沁城、某山等地鹅喉羚栖息较为集中。蒙古野驴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在哈密区域主要分布在中蒙边境某山等地。（2）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我认识赵某4，他是某县森林公安局的局长，经常去李建成的公司打麻将。2005年10月的一个早晨，李建成开车来叫我，我们一起去某小区接赵某4，赵某4从他轿车后备箱取了一个长条形的布包放在李建成的车上，我们一起去电视台接了一个人，然后就往某山方向走，进了戈壁滩就开始找黄羊，这次一共打了4只黄羊，李建成打了2只，赵某4打了2只。打黄羊使用的是赵某4带上车的一支双管猎枪。2008年3、4月份，万某开了一辆4500越野车，李建成开着他的途乐车拉着我、赵某4和赵某4的弟弟一起去某山。到了以后因途乐车爆胎，赵某4、赵某4的弟弟、万某留下换轮胎，我和李建成还有他的朋友换乘4500越野车去戈壁滩转，李建成用他的双管猎枪打1头野驴、1只黄羊。碰头后，李建成把后备箱打开给赵某4他们看打的黄羊和野驴，后又等到途乐车轮胎送到换好后，才一起返回哈密。（3）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证实，我认识赵某4，我和他一起打过猎，每次都是我开车，我从来没有开枪打过野生动物。他打过几个野生动物我想不起来了。（4）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06年12月份，我、赵某4、李建成一起去某山口戈壁滩打黄羊，李建成开着自己的途乐车，赵某4坐副驾驶上用李建成的枪打了1只黄羊，黄羊拉回哈密后被赵某4拉走了。我还见过赵某4给李建成送过2只雪鸡。（5）证人万某的证言，我和赵某4是通过李建成认识的，2008年初，我和李建成、赵某4等人在某山打过一次黄羊和野驴。那天去了两个车，到戈壁滩上李建成的车胎爆了，李建成把枪放在我的车上带着几个人打猎，我和赵某4还有他弟弟换胎。我们换好后开车去找李建成，跑了一会车胎又爆了，因为没有备胎我们就原地等。过了好一会李建成他们回来了，打开后备箱给我们看打的1只黄羊还有1头野驴。（6）赵某4（已判决）对与李建成等人一起猎杀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5．2002年12月，上诉人李建成伙同王某5（另案处理）等人在伊州区某戈壁滩上以驾车追赶、枪杀、用匕首宰杀的方式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鹅喉羚4只。经鉴定，被捕杀的4只鹅喉羚来源于偶蹄目牛科羚羊属鹅喉羚，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共计13,3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2005年至2008年期间，李建成多次打过黄羊，我听说广东的钟某和李建成打过猎。（2）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5在广东挂职的时候，我和姓钟的广东朋友一起请王某5吃过饭。2002年一天，钟某和王某5联系好说去戈壁滩打黄羊，让我把车准备好，我就从家里拿了一把猎枪。我负责开车，钟某摄像，过了某圈后几十公里，我们看到黄羊，黄羊被打倒后，王某5拿刀子开膛剖肚。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参与猎捕野生动物的人是王某5。另证实，我记得当时是领导安排接待钟某他们。我和王某5等人一起开车去打的黄羊。（3）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在哈密做二手车生意，把广东那边的二手车拿到哈密市来出售，其中一辆车上的光碟里有李建成、王某5他们打黄羊时拍摄的视频，我就向伊州区公安局扫黑办提供了这两张光碟。（4）证人钟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2年12月，我和李建成、还有一个警察（王所）等人去戈壁滩打黄羊，我当时用枪打了四只黄羊。我拍摄了当时猎捕的过程，制作了光碟，我把光碟放在车上，后来这辆车通过二手车行人介绍卖掉了。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参与猎捕野生动物的人是王某5。（5）证人王某5的供述证实，2002年底，当时哈密市公安局局长张某给我打电话，说广东来人了让我去接待一下，让我去某电厂家属院找李建成。我就跟李建成、钟某等坐车走了。过了某圈大概十几公里的戈壁滩，看见黄羊，钟某摄像，李建成拿猎枪猎杀了一只黄羊，之后继续猎杀了三只黄羊。我用刀宰杀黄羊，掏内脏，把头也割掉，然后我们把黄羊放到李建成越野车后备箱里。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参与猎捕野生动物的人是李建成和钟某。（6）云南濒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鹅喉羚的形态特征：成体体长约110cm，体形矫健，四肢细，蹄狭尖。背部、四肢外侧、头颈部被毛黄棕色。腹部，四肢内侧、喉部、耳内侧及臀部被毛白色。从上唇至眼角为白色被毛。从眶下腺到口角为黑褐色被毛。尾亦为黑褐色被毛。雄性具角，角微向后弯同，角尖略向上方弯曲，角上有环棱，棱数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雄性无角，但额部有明显隆起。鉴定意见为，送检材料中，涉案的4只疑似鹅喉羚均源于偶蹄目牛科羚羊属鹅喉羚。鹅喉羚为国家II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13,360元。（7）现场照片证实，王某5指认猎捕、杀害四只鹅喉羚的地点。四、上诉人李建刚、李兵，原审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窝藏、包庇罪犯罪事实 2007年3月6日凌晨，上诉人李建成与他人持枪前往某乡附近非法打猎，回家后得知警察已接到线索将前往其家中进行搜查。上诉人李建成随即安排原审被告人马建军将一支枪支、子弹丢弃至附近的垃圾房，同时安排原审被告人马建红通知被告人李建刚。马建军藏匿枪支后找到被告人李兵并告知此事。后李兵、李建刚将马建军、马建红先后转移至哈密市某路林场家属院、乌鲁木齐乌拉泊一旅社内，后又安排马建军乘车前往宁夏固原老家，安排马建红在乌鲁木齐一家养猪场内打工。1.原审被告人李兵的供述证实，当天凌晨2点多的时候，马建军到我家说我哥打黄羊出事了，我和马建军就到了李建成家，我和李建刚一直看警察搜家。李建成被抓以后，小马和马建军没有地方住，我就安排他们住到我前妻的父母某小区家中，之后我和李建刚开车把他们送到了乌鲁木齐我前妻乌拉泊的信息部，住了几天，小马去我二姐夫在乌鲁木齐的养猪场干活，马建军坐火车回老家去了，后来过了几个月李建成就被放出来了。2.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当天晚上，李建成把枪和子弹拿出来放到尼桑途乐车上，带着邵某1和两个广东朋友就走了，当时李建刚、李兵、昝某、马建红、郗某都在李建成家里，都知道这个事。李建成他们第二天凌晨2点回来。李建成接到昝某电话后，李建成、郗某分别给我枪和一包子弹，我扔到李建成家后面厕所旁边的大垃圾箱里面了。我去了李兵家，说他哥打黄羊出事了，李兵把我拉到蔡某家，马建红给李建刚说了此事，李建刚也到了蔡某家。我和马建红、李兵、蔡某到我扔枪的垃圾箱里把枪和子弹找出来拿回蔡某家，李兵和蔡某开车出去藏枪了。李兵说不要让警察把我和马建红抓住了，就开车把我和马建红送到某路林场家属院李兵前妻的平房里，待了3天后，李兵和李建刚开了一辆出租车，把我和马建红送到了乌鲁木齐乌拉泊李兵前妻的托运部。第5天李兵和李建刚给我买了一张去宁夏固原的火车票让回老家。3.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证实，2007年正月十六晚上，马建红到了李建成家中，李建刚也在。过了一会李建成带着邵某1还有邵某1的两个朋友出去打黄羊了。回来后，李建成接了一个电话就说出事了，让马建军赶快去把枪、还有一包东西应该是子弹藏起来，让我找李建刚。当天晚上我在李建刚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李建刚安排我去了乌鲁木齐，在一家养猪场干了一个多月。李建刚和李兵怕我们被公安局抓走，供述出李建成违法犯罪的事。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李兵以前是我姐夫，李兵借过我的出租车去乌鲁木齐，借了二次，每次三天。5.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4年之间，李兵带着小马（马建军）来过其乌鲁木齐的信息部，马建军有没有来不确定。五、李建成个人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罪1．2003年期间，上诉人李建成以其父亲去世，又是某电厂（现某公司）老职工为由，要求某电厂解决自己的住房问题，住进某电厂职工食堂后，在电厂欲收回食堂时，上诉人李建成拒绝归还，并强行霸占电厂职工食堂居住至今。2015年，上诉人李建成在未经相关部门及某电厂同意的情况下，将职工食堂加盖为二层楼。某电厂房管部门多次要求李建成拆除或搬离该食堂，李建成拒绝归还，长期霸占某电厂职工食堂，在小区内造成恶劣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李建刚的供述证实，我父亲李某9从单位分了一个房子，后来房子要拆迁，单位又给我父亲分了一间房子，这个房子又要拆迁，就把单位的职工食堂分给了李建成。我父亲没有在这个房子住过。这个房子只有一层，李建成加盖了一层，把门前的垃圾堆清理出来搞了一个院子。这个房子是电厂的房子，没有房产证，房子所有权是我父亲的。（2）原审被告人李兵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李建刚的供述一致。（3）证人昝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00年左右，当时某电厂正在集资建房，李建成以其父亲为某电厂付出很多为由索要房子，天天去闹，领导同意分给李建成一套楼房，但是李建成要求某电厂把老年活动中心的餐厅给他，不停的闹，最后领导同意李建成暂住餐厅，后面某电厂的领导要求收回房子，但是一直没有收回去，而且李建成又在餐厅上面加盖了一层楼。（4）证人郗某的证言证实，我们现在居住的房子是向某电厂租的房子，2004年左右，我们搬进某电厂职工食堂，2011年左右，在原先的餐厅上加盖了一层。（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左右，李建成好像和某电厂签订一个合同，之后李建成就住到之前某电厂的工人食堂里了。（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的一天，某电厂院子东南角修了两栋高层，李建成带人阻止安装防盗门，后听李建成说，修楼房的包工头借他的钱他不要了，厂里同意他在这个房子里住着。李建成这个人赖、霸道，一直占着不搬走别人也拿他没有办法，通知他搬走的人都被他骂走了。他脾气不好，还坐过牢，弄不好就打人，别人都害怕他。（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8月，李建成未向我们电厂报备，就擅自在原职工食堂上加盖了一层彩板房，我作为管理后勤的负责人，向主任刘某1汇报了，公司领导商量后，要求李建成在一周内恢复原状。我拿着告知单去了李建成家，李建成表示还要继续干，拒绝接受告知单，现在违章建筑也没有拆除，厂里也没有办法。在某电厂居住的人都不愿意和李建成打交道，他名声不太好。（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哈密某电厂工作将近20年，李建成的父亲是某电厂的职工，但是那时候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李建成要求某电厂的领导给他分房子，某电厂的领导同意让李建成暂时住在某花苑职工食堂里，因为李建成一直不搬走，态度很强硬，物业的人当时去了很多次和李建成谈判，但都是无功而返。（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某公司负责土地房产。李建成的父母去世时，某电厂领导把李建成安置到了少数民族餐厅，电厂没有给职工子女安排住房的相关政策。（10）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李建成几经搬迁至现在的原少数民族职工食堂内居住。某电厂对某花苑小区进行规划建设时，李建成拒绝搬走，占用至今。2015年8月，李建成既未向公司后勤管理部门报备，擅自改变原住房结构，加盖一层。公司后勤管理人向李建成下达了限期拆除告知单，李建成不予理会继续施工，最终将房屋修建完成。（11）告知单证实，2015年8月6日，某公司后勤服务中心向李建成下发告知单，告知李建成将所租的房屋上新建其他设施拆除。（12）租赁住房合同载明，哈密某电厂总务科与李建成签订租赁住房合同，合同第一项约定：职工亲友来厂租赁房屋为临时性租赁，厂里需要时，限期十天之内无条件迁出，否则将强行迁出。2．2008年7月，上诉人李建成让被害人陈某1带着欠条到某寄卖行结算运费。上诉人李建成将被害人陈某1带去的由蔡某出具的金额为76,577.38元的欠条撕碎后扔进垃圾桶，并对被害人陈某1进行辱骂，其行为致使该笔欠款至今未收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08年，我在哈密某电厂组建了一个车队，李建成让我提供车辆给他拉货，他来联系货源，一起搞煤炭运输。前几个月李建成确实按时结款，后就以钱没有到账为由拖欠运费，一共欠了76,577.38元。2008年7月，李建成让我把蔡某打的欠条拿到他公司，给我结运费，我把欠条复印了，我去了李建成店内把欠条原件给了李建成，李建成把欠条撕毁了扔垃圾桶里，让我滚。赵某4拿了杯水浇到欠条上，我就走了。（2）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李建成他们叫我冯处，2008年时，李建成联系陈某1的车队往某电厂拉煤，李建成没有把运费给陈某1结算清楚，陈某1向李建成索要运费，我在场的有两三次，李建成都是让他等一等。李建成给我说过把陈某1的东西撕了，陈某1不能告他了。（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李建成欠陈某1拉煤的运费，没有见过李建成撕欠条，李建成没有把运费结清。（4）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看见李建成和陈某1因为运费发生争执，李建成把陈某1带去的欠条撕了扔到垃圾桶，赵局把水倒进去了。李建成发脾气骂陈某1，让陈某1滚。（5）证人昝某的证言证实，看见李建成辱骂陈某1，撕了几张纸，但不清楚是欠条还是煤票。（6）欠条（复印件）证实，蔡某于2008年6月25日向陈某1出具欠陈某1煤运公司北出口运费76,577.38元欠条一张。（二）诈骗罪2006年，上诉人李建成向被害人宋某2谎称可以帮其侄子办到某大学就学，被害人宋某2按照被告人李建成要求分两次将6万元办事费打入其指定银行卡，李建成未办理就学事宜。2006年9月，宋某2因其侄子未接到某大学录取通知书，遂向李建成索要办事费，上诉人李建成以分数不够未被录取、钱已送礼为由拒绝退款，后陆续退款2.4万元，剩余3.6万元至今未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实，大概2005年之前，我给人打电话说我弟弟宋某3的孩子考大学的事情，李建成的情妇听见了说李建成能办孩子到某大学上学的事，李建成答应通过自治区招生办的韩主任帮忙。我把6万元打给了李建成提供的银行卡上，后来招生结束也没有接到通知。我向李建成要6万元钱，后李建成给我退了24，000元钱，还有36，000元钱至今没有退。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宋某2和宋某3是兄弟，宋某3有一个儿子要考大学，宋某2给李建成打电话，给宋某3的儿子办一个好点的学校，李建成说他认识一个乌鲁木齐办招生的领导，李建成给我说让我去宋某2的修车厂拿给娃娃办上学用的钱。宋某3在我提供的卡号里分二次存了6万元钱，李建成没有把这个事情办成。宋某2、宋某3向李建成要钱，我印象中李建成给宋某2退了一点钱。我觉得李建成没有能力办这事，当时我侄子考大学，李建成也没有给我办成。3．证人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与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一致，同时证实，被告人李建成以分数不够未被录取、钱已送礼为由拒绝退款，宋某3辨认出2006年带领宋某3给李建成打钱的女子（蔡某）、诈骗宋某26万元钱的李建成。4．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宋某3去过李建成某花苑的房子，但是被李建成打发走了，李建成态度很强硬，说有啥事找宋某2。我听蔡某说是因为李建成收了给宋某3孩子办上学事的钱，但是事情没有办成。（三）非法持有枪支罪2007年3月6日，上诉人李建成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原哈密地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在被刑事拘留前，将钟某所送的一支火药为动力的猎枪及弹药指使马建军藏匿，同年4月5日，被告人李建成被取保候审，因担心枪支被查获，遂使用切割机将枪支切碎，部件分别丢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证实，我曾打过猎，也非法持有过枪支，枪支不是我的，是我朋友钟某放在我那里的。我曾在三道岭、某基地后面（某乡附近）、某山附近（星星峡）、某县打过猎，在三道岭打过两三次，参与人员有李建成、李建刚、钟某及其妻子。有一次打猎回来，印象中是邵某1和我一起去的，当时车上有一把枪支，是钟某的枪，子弹也是钟某的。这把枪是散枪，可以上5发子弹，每次上膛需要拉动枪管下面的套筒才能击发。我被森林公安局放出来后，钟某让我把枪毁掉，我就用切割机将枪切成了20多段，并将残件分别扔到了四五个垃圾桶。2.证人王某5（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在戈壁滩上见到了黄羊，李建成让司机追黄羊，钟某拿出摄像机开始录像，追上黄羊后，李建成就拿出猎枪从车里把黄羊打倒。当天李建成打猎用的枪是猎枪，枪管是黑色的，枪托是棕红色木头材质，没有枪带，全枪大概一米长，记不清是单管还是双管了。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或者2008年春天，其把父亲的一支猎枪送给了李建成。其曾多次给李建成打电话让李建成将枪支上交或者销毁。4.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我看到李建成有两支枪，一支双管猎枪、一支单管猎枪。那支双管猎枪是广东钟某给的，使用的是火药。邵某1参与过李建成猎杀黄羊的违法活动，李建成的单、双管猎枪邵某1都使用过。邵某1得到存有李建成等人猎杀黄羊的影像视频的光盘，内容是他们猎杀黄羊的视频，邵某1将光盘交给了公安机关。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见过李建成有一支枪，是单管的，打的是火药。6.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的供述证实，2006年的时候有一个叫“钟某”的广东老板给李建成送过一支单管火药击发猎枪，马建红只见过李建成的一支枪，这支枪是一支长枪，大概有1.5米左右，枪的底座是木头的，枪管是铁的，子弹的形状是一个圆柱体，直径大概1.5cm左右，长度大概有4cm左右。这个枪一次可以装5发子弹，有扳机，但是没有瞄准距。7.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李建成有三把枪，有一把是从广州带回的，可以装很多发子弹。2007年3月6日，李建成被森林公安局抓获前，李建成、郗某安排我把枪支、子弹藏了起来，后我和李建刚、蔡某、李兵把枪取回来了。（四）故意伤害罪2016年6月27日，上诉人李建成为索要欠款，将被害人朱某2叫至某寄卖行，因被害人朱某2不同意继续支付借款利息，两人发生争吵，上诉人李建成使用石头砸击被害人朱某2左臂致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朱某2左侧尺骨远端骨折，属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2009年1月左右，我给陈某3担保向李建成借了5万元，陈某3跑了，钱没有还，2010年2月，李建成就一直追着向我要钱，2011年我还了5万元本金，又让我还利息，我没有钱，李建成不停向我催要债务，经常把我叫到他的寄卖行，我还了1万元，又打了12，000元的欠条，李建成才让我走，期间不断打电话要钱。到了2016年6月27日下午，李建成让我去寄卖行，说利滚利，一个月的利息是5,000元。我们因此发生了争执。李建成拿起一块比成人拳头大许多的红色石头朝我身上打来，继而向我的头部砸来，我边躲闪边用自己两只胳膊保护自己头部，李建成用石头重重的在我左手手腕小臂处砸了一下，我当时就感觉左手臂疼的抬不起来了，李建成并没有停止，我被李建成用石头砸倒在寄卖行内的沙发上，李建成继续在朱某2的身上又狠狠地砸了几下才停止。这时昝某从寄卖行外面进来，问了一句我的情况。到晚上十点多钟，我胳膊实在疼得不行了，李建成和昝某把我送到“某中医诊所”，邓中医当时看了一下伤势立马说胳膊已经断了，但他这里没有X光，让我们去医院。拖到凌晨十二点多，李建成和昝某把我送到某医院救治，拍片子的医生说我右手手腕骨折。救治的所有的费用都是李建成出的，在某医院将我的胳膊接好之后，李建成当着昝某的面说那一万块钱不要了，今天的这个事情就这样了。我没有报警，因为害怕李建成打击报复。2．原审被告人李建成供述称自己不认识朱某2，知道一个叫朱老四的人，不知道朱老四的真实姓名，现年大概50多岁，卖过一段时间的石头。朱老四在李建成的寄卖行借过钱。李建成称朱老四给李建成打电话说李建成在他那做了石头的座子，欠他的钱没有还，然后李建成叫朱老四去了他的公司，两人为了这件事起了争执，之后李建成因为生气就搡了一把朱老四，朱老四被搡了之后胳膊碰到了一块石头上，李建成和昝某就陪着朱老四到某医院看病，拍了片子后医生说没啥事，朱老四也说没啥事，李建成给朱老四留了一些钱就和昝某走了。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朱某2是罗某的丈夫。2011年左右，有一天早上朱某2从外面回来，罗某看到他的左胳膊被包扎起来，吊在脖子上，朱某2告诉罗某是因为担保的事情被人打伤的。朱某2让我凑过10,000元钱，在××路口的工商银行附近的马路上给朱某2的。4.证人昝某的证言证实，朱某2是昝某的小学同学，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一天，李建成打电话让昝某去他的寄卖公司，电话里没有告诉昝某去干什么。到了李建成的寄卖公司后，昝某发现朱某2在沙发上坐着，一声不吭的捂着胳膊，朱某2告诉昝某说他胳膊断了，当时就哭起来了。之后李建成让昝某带朱某2到某医院检查一下，并给了1000元钱作为医药费。当时诊断结果朱某2的右胳膊确实是断了，后面打了石膏固定。朱某2打完石膏出来，李建成来了。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听其他人说过李建成把朱某2胳膊打断了，朱某2没有报警，朱某2担心报警后，李建成会打击报复他，不想把事情闹大。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09年时，我通过朱某2向李建成借了50,000元现金，担保人是朱某2，每个月5,000元利息，这个钱我没有还。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朱某2左侧尺骨远端曾经骨折愈合，损伤属轻伤二级。（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09年3月18日，上诉人李建成以自己和蔡某的名义向某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4月3日，某县人民政府向李建成、蔡某核发了土地使用权证。李建成以蔡某的名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农用地为划拨土地，使用期限至2028年10月，土地面积392.21亩，李建成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农用地为划拨土地，使用期限至2028年10月，土地面积383.86亩。2017年9月，上诉人李建成未经某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变更登记，将其与蔡某名下的共计776.07亩划拨土地以22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给代某1，非法获利2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9月底的时候，我哥代某2、郭某2和李建成商量好以190万元的价格购买李建成的776亩土地，签署土地转让协议时，李建成说土地过户时再给30万元，后土地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2019年1月，我和我哥哥把30万元现金给了李建成。土地证在蔡某和李建成名下，当时某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说只要手续齐全，是允许办理过户手续的。2、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代某2看上了一块六七百亩的地，通过打听得知该地在李建成名下，代某2与李建成经过两次商议，最终以商定转让价格为220万元，期间代某2前往某县国土资源局查询，因为某县国土资源局正在办理土地调查清理，暂时无法办理过户手续。代某2与李建成签订协议后，先行支付现金190万元，约定30万元过户完后再付。后李建成多次催要余款，称如果不给钱就要把土地证等手续还给他，土地买卖合同作废，之前给的190万元也不退还。代某2没办法将剩余30万元现金交给李建成，但转让的土地至今未过户。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代某2从李建成处买地，是我帮他们牵的线，具体事情是代某2和李建成自己商量的。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李建成在某县某镇县办农场的地块上种瓜。2006年或2007年时，县办农场让李建成把他之前租种的地买下来，要求李建成去国土资源局办证，有一天李建成说要给我申请一块地，我将身份证给李建成去办土地的事情。后李建成叫我一起到某县国土资源局办手续，我在一些文件和合同上签了名字。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和李建成一起去领取了土地使用权证。地都是李建成在经营管理，后李某4找过我，让我写了这个地的使用权归李建成的说明。5、土地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合同附件、收条证实，2017年11月12日，李建成与代某1签合同，郭某2为见证人，李建成将伊政国用（2009）第041、第042号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代某1，转让价款190万元。乙方代某1在土地过户时需向甲方李建成交纳人民币30万元过户费，此款不在190万元内。2017年11月12日，代某1向李建成支付190万元；2018年12月26日，代某2向李建成支付地租款4万元；2019年1月29日，代某1向李建成支付30万元现金。6、伊政国用（2009）第041号、第04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明证实，蔡某名下农用地为划拨土地，使用期限至2028年10月，土地面积392.21亩。李建成名下农用地为划拨土地，使用期限至2028年10月，土地面积383.86亩。蔡某、李建成名下的土地属于某县永久基本农田。7、关于办理蔡某、李建成土地使用申请、身份证复印件、某县国土资源局伊国土资（2009）20文件、某县人民政府伊政发（2009）40号文件、李建成农场、蔡某农场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界址点坐标成果表、勘测定界表、勘测面积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合同书证实，李建成、蔡某于2009年3月18日向某县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4月3日，某县人民政府给李建成、蔡某核发了土地使用权证。8、证明一份证实，李建成名下伊政国用（2009）第041号农用地，蔡某名下的伊政国用（2009）第042号农用地未在某县自然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转移登记。9、某县人民政府伊政发（2006）64号文件、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证实，自2006年起，土地有偿使用费从按开发土地所处位置和开发条件按每亩每年33元至67元调整到每亩每年50元；自2009年至2013年、2018年（无2014年至2016年），李建成交纳自己及蔡某名下土地有偿使用费的情况；2019年5月8日，代某3（代某2父亲）交纳该块土地地下水农业水资源费。六、李建成个人违法行为（一）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2010年，上诉人李建成与贾某、雷某、王某3四人前往哈密市伊州区某站时碰到了被害人赵某1，贾某称被害人赵某2其5万元，遂上前对被害人赵某1实施殴打，上诉人李建成得知后，对被害人赵某1进行辱骂、殴打，要求被害人赵某1给贾某写借条，被害人赵某1被迫写下5万元借条，并承诺尽快还钱后才得以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是在1995年左右的一天，齐某在广州做生意，让我帮忙去找贾某拿钱，贾某给了我三万还是四万。2010年3月左右的一天，我和朱某1遇见李建成，李建成二话没说殴打了我，贾某也打了我，逼迫我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一个姓雷的人辱骂我，他妹夫王某3推搡了我几下。我去医院诊断结果是胸部肋骨轻微开裂，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赵某1辨认出男子（雷某）、推搡他的男子王某3。（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6月份左右的一天，李建成、王某3、贾某、杨林春在某站门口碰见了赵某1，贾某说赵某1借了他5万元，好多年没有还。李建成开始用拳头和膝盖殴打赵某1，贾某也打了，后李建成让赵某1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赵某1不敢还手，如果还手了，会被打得更惨。当时赵某1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看上去很痛苦。当时在场的有我、李建成、王某3、赵某1。（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大概1998年左右，赵某1向我借5万元钱，到了2007年时，我和杨林春、王某3、雷某、李建成开车去了某站，我看见了赵某1。我上前搂住赵某1的脖子让他还钱，李建成上前殴打了赵某1，其他人没有动手。（4）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建成和另外两个人殴打了赵某1，有一个人没有动手。朱某1辨认出殴打赵某1的男子是贾某。（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09年，朱某1打电话说赵某1被人打了，我见到赵某1时，赵某1身上和头上都是土，一直捂着肚子，看上去很痛苦，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肋骨骨折。（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开车拉着贾某和李建成等人，到了血站碰见赵某1。李建成上前打了赵某1，我没有动手。2.2009年期间，上诉人李建成与被害人刁某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上诉人李建成伙同他人多次前往被害人刁某办公室，后因纠纷无法解决，被告人李建成遂将被害人刁某办公室的烟灰缸、茶具等物品砸毁后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刁某的陈述证实，2005年时，某县国土局梁成元局长在李建成的400亩地旁给我划了200亩荒地，让我一起开发使用，土地证后办。到了2007年，我公司一共花了37万元，准备种植收益了。到了2009年，李建成告知我这块地的土地证办在蔡某名下了，让我交土地使用租金，从2005年开始计算。2009年5月，我给了李建成5万元，农民才能播种。到了2009年9月，李建成天天在公司向我要租金，动不动就砸我办公室里面的东西。最后我和李建成签了协议，将我们花了30多万元买的设备、架的电、打的井都给李建成了，抵从2005年到2009年的租金，我老婆还取了25,000元送到了李建成公司，李建成还派小马问种地的农民要了23,600元。（2）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刁某分别是哈密市某公司的经理、副经理，刁某让我在某地开了大概220亩荒地，一共投资了大概65万元，三年后变成了熟地，李建成就要求刁某支付土地管理费、土地承包费之类的费用。大概2012年或者2013年左右，李建成因为土地的事，最少来过我们公司三次，第三次把刁某办公室砸了，我看到有一套茶具、办公桌桌面被砸毁了。李建成带着人多次闹事，收走土地，对刁某个人经济和精神上都有影响。（3）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有一次李建成带着人去了我老公办公室吵架并且砸办公室的东西，当时砸了一个烟灰缸。（4）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李建成到办公室，我见到的有2次，知道的有3、4次。我见到的2次大概是2008年或者2009年夏天、秋天，李建成拿着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在茶几上，还砸了一些小杯子（喝茶用的），用手指着刁某，刁某也不吭声，躲着李建成。李建成骂刁某时，我听到是关于淖毛湖土地租金的事。（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春天或者秋天，李建成因为土地承包费用去了刁某办公室，我进入办公室后看到刁某办公室里面烟灰缸被砸过。（6）原审被告人马建军的供述证实，大概是在2006年左右，刁某在哈密市某地李建成瓜地旁开垦了100多亩荒地。（7）荒地开垦协议书、解除某地土地承包合同协议书证实双方有关荒地的协议。又查明，侦查机关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从李建成处扣押1,373块石头，茶叶458件，酒797瓶，石手镯69枚，11幅画，14个木雕，汽车10辆（×××尼桑途乐红色越野车一辆，×××三菱猎豹墨绿色越野车一辆，整车号032966、发动机号×××北京吉普绿色敞篷车一辆，×××奔驰S500黑色车一辆，×××奔驰S500黑色车一辆，×××奔驰白色车一辆，×××奥迪黑色车一辆，车架号×××奥迪A8L银色车一辆，×××福特车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白色越野车一辆），二轮摩托车1辆，四轮摩托车1辆。另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兵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量刑三年九个月。二审开庭时，上诉人杨林春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诉机关出示的综合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建成2019年5月21日在山东威海被抓获。原审被告人马建红2019年3月11日在甘肃省永宁县被抓获。原审被告人张秀海2019年3月24日在哈密市某路被抓获。原审被告人赵新明2019年3月26日在某检查站被抓获。2019年3月15日，原审被告人马建军前往西安某广场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24日原审被告人李建刚、李兵经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传唤归案。2、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通知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建成因犯流氓罪、盗窃罪，于1983年12月14日被原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因妨害公务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原审被告人张秀海1981年1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原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审被告人徐建忠1989年6月2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原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3．扣押清单证实，从李建成处扣押1,373块石头，茶叶458件，酒797瓶，石手镯69枚，11幅画，14个木雕，汽车10辆，二轮摩托车1辆，四轮摩托车1辆。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一）上诉人李建成辩护人提出认定寻衅滋事罪存在错误的意见，具体有：1.认定“李建成霸占某电厂职工餐厅”有误。李建成作为其父母房屋代管人，依法有权获得拆迁安置，且其租住某电厂职工清餐厅经过某电厂同意，双方签订书面租房协议，属于合法居住，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2.认定“李建成用匕首砸伤雒某面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认定“李建成撕毁陈某1欠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欠条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财物，该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认定“李建成纠集他人殴打韩某1，毁坏其麻将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租赁住房合同约定某电厂根据需要可以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并要求李建成搬离。证人崔某、昝某、杨某1、王某1的证言与国网哈密煤电公司的情况说明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建成以租为名，强拿硬要某电厂职工餐厅，拒不返还的事实。证人杨某2、被害人雒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均证实李建成持械殴打雒某脸部，造成其伤口迅速出血的事实。证人崔某、刁某、昝某、冯某1的证言与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建成撕毁陈某1欠条的事实，李建成销毁欠条，导致陈某1对李建成的债权凭证灭失，使得李建成免除自己的债务，侵犯了陈某1的财产性利益。欠条虽不是财物，但代表着一定的财产性利益，销毁欠条实质侵犯了陈某1的财产所有权。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上诉人李建成辩护人认定李建成纠集他人非法拘禁梁某、凌某、李某2、韩某3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一审判决在寻衅滋事罪部分第2起事实认定中已对李建成和凌某之间的冲突进行过刑事评价，本起事实属重复评价。一审判决“寻衅滋事罪部分”的第5笔事实认定与非法拘禁李某2事实重合，违反了“刑法禁止重复评价”的原则。经查，首先，李建成纠集他人非法拘禁梁某、凌某、李某2、韩某3的事实分别有被害人梁某、凌某、李某2、韩某3的陈述、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次，李建成基于不同的犯罪故意，针对雒某、凌某、李某2、韩某3实施了数个犯罪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及寻衅滋事罪。虽然李建成非法拘禁李某2、韩某3的行为与强拿硬要李某2居住的房屋的行为间有一定的牵连关系，但一审判决认定为非法拘禁罪及寻衅滋事罪两罪也并未违反“禁止重复评价原则”。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上诉人李建成的辩护人提出李建成敲诈史某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建成要求丁某2承担保证责任代丁某1还款，属于合法民事行为。李建成向周某索要借贷本金及利息，按照现行法律规定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史某的陈述与证人邵某1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马建军、马建江、张秀海的供述一致，表明李建成借口瓜种子质量有问题，逼迫史某交付3万元并免去2万元债务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李建成纠集他人采用滋扰、威胁等手段，以要债为由非法索取被害人丁某250000元后占为己有，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害人周某陈述，向被告人李建成借款50万元，扣除利息4万，实际取得46万元，李建成纠集他人以殴打、威胁手段逼迫被害人周某还款，使得被害人周某基于恐惧被迫按照李建成的要求交付97万元，超出本金51万元，应当认定李建成对此部分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上诉人李建成辩护人与上诉人徐建忠、上诉人金建江、上诉人金建江的辩护人，上诉人杨林春的辩护人对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提出，认定李建成2007年2月15日、2月26日与他人用猎狗追、枪杀等方式猎杀鹅喉羚3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上诉人李建成的辩护人对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提出以下意见：1.对非法收购、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审起诉书中仅罗列了李建成收购2只雪鸡的事实，但公诉机关并未控诉李建成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一审判决认定李建成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超出了起诉书的指控内容，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2.认定李建成伙同赵某4等人持枪猎杀鹅喉羚、野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认定李建成与王某5猎捕4只鹅喉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存在问题，一是检材来源不明，二是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经审理认为，根据徐建忠、杨林春、金建江的供述内容，一审判决认定李建成与其共同非法猎捕、杀害三只鹅喉羚事实清楚。检材提取等鉴定相关情况已经公安机关作出说明；部分检材腐烂不能当然认定为检材被污染不具备鉴定条件，因此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李建成与赵某4等人非法猎捕鹅喉羚等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中，赵某4及其他同案被告人均供认不讳。赵某4作为森林公安警察，负有保护野生动物的职责，其对国家保护野生动物的体貌特征、生活习性具备专业知识，能够辨别出所猎杀的野生动物的种属。即便认定李建成与赵某4等人非法猎捕鹅喉羚等野生动物犯罪事实的证据中没有鉴定意见，赵某4供述的内容与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的内容均相符、相互印证，能够确定涉案野生动物的种属。李建成与王某5等人非法猎捕鹅喉羚的事实有王某5、李建成、钟某的供述证实，并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公诉机关并未以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起诉李建成，一审认定该罪名不妥，应予纠正。（五）上诉人李建成的辩护人提出李建成诈骗宋某23.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宋某2、宋某3的陈述、证人蔡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宋某3为孩子上学，通过宋某2找李建成托人，李建成借机索要6万元，后经宋某2要求退还2.4万元的事实。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六）上诉人李建成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李建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指控证据中缺失枪支、弹药等物证及其鉴定意见，未形成闭合证据链条。该指控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李建成的供述证实，而且多名证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李建成持有一支来源于钟某的猎枪，该枪支的杀伤力亦有其非法猎捕鹅喉羚的视听资料能够证实。李建成持有枪支与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并不当然构成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牵连关系，不能认定为牵连犯罪从而则一重罪处断，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七）上诉人李建成的辩护人提出李建成故意伤害朱某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人昝某、蔡某的证言、鉴定意见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建成致伤朱某2的事实。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八）上诉人李建成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李建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错误。由于原某县国土资源局作出了错误的行政许可，将国有农用地承包经营权证错误颁发为土地使用权证。根据《土地管理法》《物权法》相关规定，转让国有农用地的承包经营权无需审批。且李建成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未改变土地用途，未进行非农建设，转让期未超过剩余承包期限，其行为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李建成转让所得220万元，应扣除开发荒地的投入成本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李建成将划拨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予以转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划拨土地使用权，除本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的情况外，不得转让。第四十五条，符合下列条件的，经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批准，其划拨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可以转让、出租、抵押：（一）土地使用者为公司、企业、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二）领有国有土地使用证；（三）具有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合法的产权证明；（四）按照本条例第二章的规定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向当地市、县人民政府补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或者以转让、出租、抵押所获收益抵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李建成违反上述法规，系非法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李建成收取转让款220万元，通过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直接非法获利为220万元，应认定其具有牟利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九）上诉人李建成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将全部扣押物品拍卖折抵罚金和赃款共计130.2577万元，全部扣押物品的价值无法确定，该判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经审理认为，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9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依法应当追缴，没收的涉案财产无法找到，被他人恶意取得，价值灭失或者其他合法财产混合且不可分割的，予以追缴、没收其他等值财产。故本案扣押的财物应当经确认权属、来源、价值后以李建成合法所有的财物抵偿判决追缴、发还、没收的财产。（十）上诉人李建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建刚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窝藏、包庇罪，缺乏事实依据，均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凌某辨认确认李建刚参与在某花苑内对其殴打，证人杨某2的证言亦证实李建刚殴打凌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建刚参与非法拘禁凌某的事实。该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证人邵某1、蔡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建刚参与接梁某并送往某宾馆的事实。该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与证人吴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李建刚参与将被害人周某从某宾馆带至李建成家中的事实。该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证实由李建刚、李兵安排、带其到乌鲁木齐藏匿，足以证实李建刚窝藏马建军、马建红同时包庇李建成的犯罪事实。该上诉与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李建刚的辩护人提出李建刚没有殴打雒某的意见。经查，证人杨某2作证称：“李建成开始打雒某，李建刚上去挡架，雒某趁这个时候跑了。李建成带我开车追雒某，李建刚和马建军都没有上车。”证人崔某亦证实：“李建成还要打雒某，我和李建刚把双方拦开了。”证人张秀海的证言证实：“李建成在他房子给别人吹牛说他打雒某，雒某在电厂院子里跑，边跑边喊李建刚，想把李建刚喊出来挡一下，再不要打了。”被害人雒某虽未证实李建刚劝架的事实，但其在办案民警询问其有谁在场时，并未提到李建刚。李建刚拉架，阻止李建成殴打雒某的事实有证人证实，且被害人雒某与证人杨某2均证实雒某脸部的伤情是李建成在车上对其造成的，故一审判决认定李建刚参与殴打雒某的证据之间有矛盾，不能得出李建成参与殴打雒某的唯一结论，应予纠正，不能认定李建刚构成寻衅滋事罪。（十一）上诉人李兵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下辩护意见：1.李兵不明知马建红、马建军是犯罪分子，不构成窝藏罪。2.马建军供述的再次转移枪支的情节除其本人供述外，再无其他证据证实。李兵并不知道马建军、马建红参与打黄羊，不具有隐藏人证的主观故意。3.李兵具有自首情节。李兵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逮捕，李兵在2019年3月被拘留后，在窝藏、包庇案件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侦查前，就主动交代其给马建红、马建军提供住处并送往乌市的事实，系自首。4.非法拘禁罪已过诉讼时效，李兵犯罪情节较轻。李兵在二审审理前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从宽处罚。经审理认为，李兵不明知马建红、马建军是犯罪分子，不构成窝藏罪的意见与原审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的供述不符，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马建军已先于李兵向侦查机关供述李兵、李建刚的包庇、窝藏犯罪行为，故李兵其后的供述行为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不是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兵伙同李建刚为包庇犯罪，藏匿马建红、马建军，从而使公安机关无法查获李建成等人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及马建红、马建军包庇罪的关键证据，应当认定为窝藏、包庇罪情节严重，追诉时效为十五年。上诉人李兵非法拘禁罪追诉时效是五年，五年内李兵又犯新罪即包庇、窝藏罪，前罪的追诉时效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故非法拘禁罪未过追诉时效。李建成为壮大“势力”、非法敛财，以亲戚、朋友、雇工为纽带，逐步形成了上诉人李建成为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赵新明、马建军、李建刚为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在首要分子上诉人李建成的组织、领导下，有组织的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非法利益，侵占被害人财产，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李建成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其领导、参加的犯罪集团全部罪行处罚。李建成伙同他人多次寻衅滋事、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伙同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鹅喉羚十三只，蒙古野驴一只，情节特别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诈骗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上诉人李建刚伙同李建成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李建成等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伙同他人帮助李建成逃避刑事追究，明知是犯罪的人为其提供隐藏住所、帮助逃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窝藏、包庇罪。上诉人李兵伙同李建成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帮助李建成逃避刑事追究，明知是犯罪的人为其提供隐藏住所、帮助逃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窝藏、包庇罪。上诉人金建江、徐建忠、杨林春伙同李建成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鹅喉羚，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张秀海伙同李建成等人寻衅滋事；伙同李建成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李建成等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马建红伙同李建成等人寻衅滋事；伙同李建成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李建成等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帮助李建成逃避刑事追究；伙同李建成等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鹅喉羚一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包庇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马建军伙同李建成等人寻衅滋事；伙同李建成等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李建成等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帮助李建成逃避刑事追究，转移、藏匿涉案物证，伙同李建成等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鹅喉羚五只，蒙古野驴一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包庇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赵新明伙同李建成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李建成等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李建成、马建军、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李建刚、李兵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李建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马建红、马建军、张秀海、李建刚、赵新明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张秀海、赵新明，马建红、马建军、上诉人李建刚在敲诈勒索罪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轻，系从犯；原审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在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建军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有坦白情节，原审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在一审审理时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上诉人杨林春、李兵在二审审理时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马建军、马建红、张秀海、赵新明、徐建忠、金建江、杨林春积极缴纳罚金，均应从宽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刑初1161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金建江、徐建忠，原审被告人张秀海、马建红、马建军、赵新明的定罪量刑部分，维持对上诉人李兵、杨林春的定罪部分，维持对上诉人李建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诈骗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定罪及量刑部分，撤销对上诉人李建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定罪部分。撤销对上诉人李建刚的定罪量刑部分。撤销对上诉人李兵、杨林春的量刑部分。撤销第十一项对扣押财物处理部分。二、被告人李建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4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44年4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上诉人李建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31年3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上诉人李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五、上诉人杨林春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10月28日止。罚金已缴清。）六、责令上诉人李建成退还某公司（原某电厂）职工食堂、退还被害人李某2位于××区的房屋一套，扣押在案的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白色越野车退还被害人卢某。责令上诉人李建成退赔被害人陈某176,577.38元，退赔被害人宋某236,000元。责令上诉人李建成、原审被告人马建红、马建军、张秀海退赔被害人史某50,000元，责令上诉人李建成、原审被告人赵新明、马建军退赔被害人丁某50,000元，责令上诉人李建成、李建刚、原审被告人张秀海退赔被害人周某510,000元。追缴上诉人李建成违法所得人民币220万元。查清在案扣押的×××尼桑途乐红色越野车一辆，×××三菱猎豹墨绿色越野车一辆，整车号×××、发动机号×××北京吉普绿色敞篷车一辆，×××奔驰S500黑色车一辆，×××奔驰S500黑色车一辆，×××奔驰白色车一辆，×××奥迪黑色车一辆，车架号×××奥迪A8L银色车一辆，×××福特车一辆，1,373块石头，458件茶叶，797瓶酒，69枚石手镯，11幅画，14个木雕，1辆二轮摩托车，1辆四轮摩托车的权属、来源、价值后，以其中李建成合法所有的财物依法变现，用于退赔上述被害人损失及没收违法所得。如上述机动车来源不明或达到报废标准的，由扣押机关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仍有不足，继续追缴，若有剩余财物或不属于上诉人李建成的财物，依法发还物品持有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军审判员  马       睿审判员  依玛尔玉素甫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日书记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