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6413号 原告：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柳一村********。 法定代表人：于小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巴菱、杨**涛，浙江凯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家伟，男，199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县，现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红敏，浙江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政磊，男，198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告义乌润航贸易有限公司（2020年5月22日名称变更为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吴家伟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根据被告申请，本院追加李政磊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巴菱、杨**涛，被告吴家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红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政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53360元（21600美元，按起诉时的汇率7.1折算）；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被告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网店的账户和邮箱；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其占有的公司客户名单以及联络方式。事实与理由：被告从2009年4月11日开始任原告国际站总经理一职，负责原告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网站地址为：https：//www.alibaba.com/，以下简称“国际站”）的运营、销售，包括货物采购、货品销售等，被告应向原告法定代表人于小娟汇报工作。2020年4月初，原告要求被告提供任职期间的销售和采购业绩时发现被告在任期间存在将原属于原告网店的业务私下交易，恶意关闭或删除巨额交易订单，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违反勤勉义务自营与原告相同产品以及要求客户将货款打入其他单位个人名下银行卡等行为，为进一步查证属实，原告要求被告交还由其代为占领使用的公司经营邮箱和账号，但原告予以拒绝，并拒绝就相关问题予以澄清，同时原告还知悉被告存在着多次利用高管身份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原告的高级管理人员，上述行为违反了对公司的忠实义务。 被告吴家伟辩称，2019年4月初，第三人李政磊邀请被告一起共同经营阿里巴巴国际站外贸业务，大概方案是双方投资33000元，合计投资66000元，作为合伙项目的启动资金，使用原告的名义在阿里巴巴国际站开设店铺，第三人李政磊负责采购事务，被告负责销售事务，李政磊的妻子即原告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于小娟不参与合伙，只协助合伙记账，兼任出纳。被告同意了李政磊的邀请。为表示合伙的严肃性，于小娟提议将其持有的原告公司的股权50%股权转让给被告。2019年4月11日，被告从于小娟受让了原告公司50%的股权，成为原告的股东，4月13日，被告按双方约定，向于小娟的建设银行尾号7362的私人账户汇入33000元作为合伙投资；4月25日，在被告女朋友刘秋花的协助下，原告公司开通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店铺（店铺名称：ＹｉｗｕＲｕｎｈａｎｇＴｒａｄｉｎｇＣｏ.Ｌｔｄ.店铺ＩＤ：×××ｖｅ），因阿里巴巴国际站规定店铺提现账户只能绑定公司对公账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私人账户，故原告公司在阿里国际站的店铺提现账户绑定为于小娟在工商银行开设的尾号为4594的私人账户。从2019年4月底开始经营到2019年12月底，被告与第三人李政磊共同经营的店铺销售业绩一般，因第三人李政磊经常缺勤怠于执行合伙事务却要分享一半的权益，双方关系恶化。2019年12月底，第三人李政磊向被告提出退伙，并表示退出后，国际站的店铺继续由被告使用一两年，店铺后续收入继续提现到于小娟的个人账户，他保证会让于小娟立即将营收款转给原告；关于退伙结算，李政磊表示只要补偿他27000元就可以，其余办公用品、国际站直通车推广费结余、租房押金、某客户未付的坏账等都归被告。被告同意李政磊的退伙提议，双方签订了书面清算协议，但被告遗失了此份清算协议。2020年1月4日，于小娟在与被告的微信聊天中确认，她已经按照李政磊与被告的协议约定，将个人提现账户中两万多元余额全部转让给李政磊。同样，为表示李政磊退伙的严肃性，2020年1月19日，被告应于小娟的要求，将持有的50%全部转让给于小娟，于小娟口头向被告郑重重申，同意将原告公司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店铺由被告继续使用一两年，在此期间，店铺提现到账后，于小娟立刻转给被告，绝不会贪图这点小钱。李政磊退出合伙后，被告独自继续经营原告公司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店铺。从2020年1月起，因疫情原因，原告独自经营的网店接到多笔疫情防护用品订单，销售金额大幅提升。在此期间，被告共14次从网店提现到于小娟的私人账户，于小娟也遵守之前承诺，在被告提醒当日即时将店铺提现款转付给被告。但随着提现金额的增加，于小娟和李政磊心里逐渐产生不平衡。2020年4月6日万，被告从店铺分两次共提现99799美元，折合人民币704875.52元至于小娟账户，通知于小娟将店铺的提现款转付给被告，但于小娟以第三人李政磊不同意为由，至今拖延拒付。鉴于上述纠纷，2020年4月13日，原告通过阿里巴巴平台直接修改注册邮箱和安全手机号码，收回网店使用权。综上，被告和原告之间从未形成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只是被告与李政磊借用原告的名义经营阿里巴巴国际站网店，被告才与原告产生了联系。被告与李政磊合伙期间，原告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网店的营业收入、客户资源属于被告和李政磊共同所有；李政磊退出合伙后至原告收回网店使用权之前，原告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网店的营业收入、客户资源属于被告所有，与原告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李政磊未到庭陈述。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及聘任书复印件、阿里巴巴国际站网页截图及翻译文书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系原告的高级管理人员。 2、邮箱修改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安全手机号码修改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为原告国际站网店的实际控制人。 3、聊天记录截图及翻译文件打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网站截图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属于原告的商业机会。 4、原告国际站订单关闭清单复印件、订单关闭截图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控制原告网店期间的订单关闭频率异常。 5、阿里巴巴工作人员聊天录音及文字稿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关闭频率的原因为转为线下私人交易。 6、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通过证人陈康的陈述表明被告任原告经理，并负责原告日常经营的事实。 7、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后台订单明细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转移公司交易：涉及手机配件交易，总额为97850美元，订单关闭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涉及彩妆（唇膏）、眼影笔交易，交易总额为31462.36美元，订单关闭时间是2019年9月19日，2019年9月20日。 8、退款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违反公司高管勤勉及忠诚义务，转移平台交易，导致公司损失63860美元的事实。 9、平台被删除的图片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违反公司高管勤勉及忠诚义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涉嫌犯罪，导致公司损失的事实。 10、网站页面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因被告删除了平台产品、交易等信息，导致原告公司网站平台星级被降级，店铺无法正常经营，访问量骤减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其中工商登记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登记信息中原告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中并不包括被告；对其中聘任书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从未收到该份聘任书，聘任书也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将该聘任书送达过被告，该聘任书纯属原告为达到起诉目的而事后单方制作的文件，不能证明被告系原告的高级管理人员；对其中网页截图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份截图内容是否真实，未经公证，而且原告已经取回了该网店的控制权，可以对该网店的网页内容进行任意修改；另外，该网页显示的信息并非权威性的工商登记事项，而是商业网站的登记信息，目的只是为了便于业务联系，不能作为确认身份的证据使用。 对证据2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项委托书载明的邮箱和手机号均是被告和李政磊合伙借用原告名义开设阿里巴巴国际站注册网店时使用，是经过李政磊和于小娟一致同意的，只能表明被告曾经是该网店的后台管理人员，不能证明被告是该网店的实际控制人。而且现在原告能够通过单方授权的委托书，对注册邮箱和手机号进行修改，恰恰表明，该网店的实际控制人是原告而非被告。 对证据3，其中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聊天可以看出原告对聊天内容的错误理解和单方猜测，却没有任何实质的信息表明被告有过走私单的行为；对营业执照和网站截图，被告不清楚，无从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4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未经公证，是否真实，无从查证；关闭订单，是指买家和卖家取消交易的行为。在网络交易中，买家和卖家双方均可以取消订单；买家超过规定期限没有付款时，网站平台也会自动关闭订单；买家不打算继续付款，也可以单方面关闭订单，从而取消交易；买家超过规定期限没有付款，卖家也会关闭未付款的订单；网店关闭订单属正常现象。尤其在2020年春节之后，××在全球蔓延之际，无数跨国买家在不同的卖家之间，大量反复下订单，通过订单来比价，造成了大量没有真实付款意向的空置订单，这些空置的订单需要及时关闭，因此网店关闭订单的行为是线上交易的正常行为，与本案原告的指控无必然联系，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关闭率异常的问题。 对证据5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通话对方是否为阿里巴巴工作人员的身份不清楚，而且对方表达的意思，只是猜测性的，不是权威性的结论意见，更不能以猜测性的可能视为必然结论。 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该笔录中的证人陈康的陈述中并没有“被告任原告经理，并负责原告日常经营”这样直接或间接的内容。 对证据7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关闭订单的原因，在前面证据的质证意见里已经陈述，在此不再重复，需要强调的是，关闭订单并不等同于转移交易，也无法推导出转移交易。其次，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小娟与被告自2020年1月2日之后的聊天内容与被告提交的聊天内容一致，不能证明被告有转移交易的行为。 对证据8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网络交易有退款属正常现象，客户退款不能证明被告违反了勤勉和忠诚义务，也不能证明被告转移了交易。 对证据9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网店经营者删除不再具有使用价值、已经下架商品的图片实属正常，删除网店已下架的商品的图片，对网店在售商品的销售没有任何影响，不能以此证明被告违反了勤勉和忠诚义务，也不能证明被告转移了交易。 对证据10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截图未经公证，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存疑；其次，被告并没有删除网店的交易信息，也无法删除网店的交易信息；第三，网店目前仍在原告的正常运营之中；第四，被告删除网店下架商品的图片与网店的星级降低，无法正常经营、访问量下降没有因果关系；电子商务中流量为王，访问量才是运营的关键，百度、阿里直通车等都是常见的增加网店访问量的方式，这些都需要经营者支付不菲的推广费用，有访问量才能带来相应的询盘和成交量，累计大量的成交记录，才能提升网店的在平台的等级，有较高的评级，才能获得平台优先引流的机会。因此不能将本案网店访问量减少，归咎于被告删除了下架商品的图片，而是应该反省是否正确使用了电商引流方法。 为支持自己的抗辩，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微信群聊天截图打印件、租房协议书、网店工作纪律复印件、被告保存的网店部分支出凭证各一份，证明被告与李政磊借用原告名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以原告名义登记的阿里巴巴国际站网店的事实；被告与李政磊的合伙范围仅限于原告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网店；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公司的唯一股东）于小娟同意被告与李政磊借用原告名义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网店合伙经营，并在合伙事务中作为记账和出纳。 2、被告与于小娟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原告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提现记录、于小娟向被告尾号为5302招商银行卡转付提现款的交易明细、律师函复印件及EMS底单各一份，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小娟知道被告与李政磊的合伙与退伙协议；于小娟在2020年4月6日前多次履行被告与李政磊的退伙协议，将被告经营网店的提现款全额转付被告；于小娟扣留被告4月6日的提现款704875.5元至今未付。 3、被告自李政磊退伙后从1688网站自主采购的订单和相应付款记录截图打印件各22份，被告自李政磊退伙后线下自主经办的采购合同9份、货运结算单7份，被告微信支付一达通出口服务费截图4份，证明被告自李政磊退伙后独自经营网店，独自支付店铺采购货款、运费的事实。 4、河南省罗山县结婚登记档案复印件一份，证明于小娟与李政磊系夫妻关系。 5、被告与李政磊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本案系因被告与李政磊之间的合伙纠纷而起。 经庭审质证，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其中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把原告从聊天群里踢出之后原告就没有聊天记录的备份了，通过聊天记录，我们可以发现从2019年8月2日15点20分到11月9日，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微信群里没有任何关于原告的经营或者报销之类的聊天记录，因此，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可能被删减过，不得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直延续到2020年的4月8日晚上，对比这两份证据，原告认为该份聊天记录并不是全部的聊天记录；对租房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租房协议，承租方是李政磊和于小娟，出租方是杨荣清，说明是李政磊和于小娟在2019年4月17日租赁了房屋，结合原告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该租赁房屋（即49幢3单元三层306室）是作为原告公司的办公地点在使用的，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网店工作纪律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对上下班制度和具体工作内容的规定，在下方签名的是吴家伟、陈康和李政磊，能够证明吴家伟、陈康和李政磊都是原告公司的实际劳动者，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被告保存的网店部分支出凭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该部分凭证，报销人一般都是李政磊和吴家伟，两个人是互签的，吴家伟签的次数比李政磊要多得多的，通过该凭证，也可以证明吴家伟实际上是在履行经理的职责，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2中的前三项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聊天记录中并没有表明于小娟知道被告与李政磊的合伙和退伙协议，于小娟并非本案的当事人，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律师函和EMS底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为该律师函是被告所做的陈述，并不能表明原、被告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 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是原告公司的经理，由其采购货物、结付货运单是其履行职责的一部分。 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聊天记录不能表明被告与李政磊之间有合伙关系，即使被告与李政磊之间有合伙关系，也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李政磊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其中工商登记材料被告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该材料，可以看出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成为原告公司的股东，但不能证明被告系高级管理人员；其中聘任书，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向被告发放了该聘任书，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网页截图也不足以证明被告系原告公司管理人员的身份。 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公司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管理人账户ＩＤ号为×××ｖｅ在2020年4月13日修改前的安全手机号码确实为被告吴家伟的手机号码。 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但根据聊天记录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利用原告公司的账户为他人谋取商业机会的事实。 原告提供的证据4，清单系原告自行制作，截图也系复制件，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5，聊天对方的身份原告未举证证明，且陈述的内容也只是说“有可能……”，该证据不足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原告提供的证据6，系另案吴家伟起诉于小娟、李政磊案件的庭审笔录，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相关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8、9，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因原告提供的系复制件，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1，系聊天记录，原告提出被告的聊天记录有删减，但对目前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打印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部分的内容的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该微信群聊天记录，可以认定被告与李政磊各出资33000元合伙经营（使用原告公司名义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店铺）。 被告提供的证据2，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提现记录、转付提现款的交易明细，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其中律师函及快递单，可以证明被告曾向原告发函，但律师函的内容系被告方的主张及陈述，需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提供的证据3、4、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义乌市润航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30日，于小娟系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9年4月11日，于小娟将其中50%的股权登记至吴家伟名下。2020年1月19日，吴家伟名下50%的股权重新登记至于小娟名下。2020年5月22日，义乌市润航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另，于小娟与李政磊系夫妻关系。 2019年4月，被告吴家伟与第三人李政磊协议合伙共同经营阿里巴巴国际站外贸业务，使用以原告公司的名义在阿里巴巴国际站开设的店铺（店铺名称为ＹｉｗｕＲｕｎｈａｎｇＴｒａｄｉｎｇＣｏ，Ｌｔｄ，店铺ＩＤ为×××ｖｅ），李政磊负责采购，吴家伟负责销售事务，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小娟代为记账（不参与经营），利润由吴家伟、李政磊各半分红，于小娟知悉并同意。吴家伟和李政磊各出资33000元，汇入于小娟的个人账户，合计66000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用于合伙经营的支出。后吴家伟开始使用原告公司名下的上述店铺，用于经营其与李政磊的合伙业务。2019年12月底，李政磊退出合伙，吴家伟与李政磊进行了结算，约定上述店铺由吴家伟继续经营一段时间，于小娟知悉该内容并同意。2020年1月4日，于小娟按照吴家伟与李政磊的结算约定，将合伙账目中尚余的款项转账支付给李政磊。从2020年1月起，被告吴家伟一人经营上述店铺，被告将该店铺账户中的款项提现至绑定于小娟尾号为4594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内，2020年4月3日前，于小娟均按时将原告提现的款项转给吴家伟。后双方因故产生纠纷。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法定代表人于小娟及第三人李政磊、被告吴家伟之间的微信群聊及个人聊天记录，可以确定自2019年4月至12月吴家伟使用原告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的店铺，系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李政磊夫妻之间的约定，用于吴家伟与李政磊的合伙经营；2020年1月至4月初被告吴家伟使用上述店铺的行为系李政磊退伙后根据相关当事人的约定吴家伟的个人经营行为，对于原告主张吴家伟系作为原告公司的总经理行使公司的职务行为经营店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5336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该金额系根据其提供的证据3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当中对方所提及的订单的金额21600美元而确定，该订单系案外人通过阿里巴巴国际站的其他店铺成交，原告以该订单金额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在阿里巴巴国际站网店的账户和邮箱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明确账户为×××ｖｅ、邮箱为×××＠×××ｖｅ.ｃｏｍ，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已于2020年4月13日向阿里巴巴国际站申请变更了网店管理员账户的邮箱及绑定的安全手机号码，说明原告诉请被告返还的账户×××ｖｅ实际已由原告掌控，已不存在返还的基础；原告虽已申请变更了网店管理员账户的注册邮箱，但仍有权要求被告返还之前使用的邮箱，故原告要求返还邮箱×××＠×××ｖｅ.ｃｏｍ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占有的公司客户名单及联络方式，本院认为，网店账户现已由原告实际掌控，能查看相关的客户信息，且被告使用原告公司名下的阿里巴巴国际站网店，系用于经营其与李政磊的合伙业务与其个人业务，相关的客户名单及联络方式并不属于原告公司，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家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的邮箱×××＠×××ｖｅ.ｃｏｍ。 二、驳回原告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68元，由原告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3288元，由被告吴家伟负担80元；保全费1287元，由原告浙江润航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小燕 人民陪审员  杨丽青 人民陪审员  龚静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吴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