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0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淑阁，女，196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玉广，庄河市中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庄河市中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籍达，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士奎，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修龙，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辉，辽宁法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告被告)：庄河市塔岭镇福宁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塔岭镇福宁村孙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210283ME0023131X。法定代表人：张运望，主任。上诉人姚淑阁因与被上诉人宋籍达、王士奎、李修龙、庄河市塔岭镇福宁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福宁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民初8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淑阁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首先，2005年1月7日李杰(已故)与被上诉人宋籍达签订的所谓《转让协议》是无效的。因上诉人于2004年10月25日委托其丈夫李杰的权限，界定的非常清楚，只是由其负责处理大连旺未绒山羊繁育有限公司土地租赁等一切事宜，与《五荒承包合同》毫无干系。李杰的行为越俎代庖，违背了法律的原则性，与法相悖。其次，《转让协议》涉嫌恶意串通，李杰与被上诉人宋籍达是同胞兄弟，他们隐瞒真相，将上诉人投资达几百万元的资产，无偿转让给胞弟宋籍达，既不符合法律法规之规定，亦不符合交易习惯，是法律不应支持和保护的行为。再次，上诉人在当时的特殊情况下，已委托法律顾问孙平仁和会计孙盛悦来管理、经营、履行《五荒承包合同》的事宜。且孙平仁已将履行行为和权限告知被上诉人福宁村委会的负责人，村委会明确表示同意，但事后仍和宋籍达等签署转让合同，违背了合同约定，也违背了法律规定，应为无效。最后，所谓的《转让协议》，实质上是代管协议，或者称谓是代持协议，不但没有合理的市价，而且在其特殊背景的情况下，李杰交由胞弟被上诉人宋籍达代为管理，并非是合法的《转让协议》。2.既然李杰与被上诉人宋籍达的《转让协议》无效，必然导致被上诉人宋籍达与被上诉人王士奎，王士奎与被上诉人李修龙等所谓的《转让协议》连环无效，均不应得到法律保护，因基础无效，一切均无效。上诉人已举证证明李修龙与王士奎签署的转让协议无效，因该协议未经福宁村委会同意，也没有经过法定代表人签字。3.2010年10月1日被上诉人王士奎与被上诉人李修龙签订的《果园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此协议不但没有民主议定，也没有镇政府备案，而且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不是张千本人签字。村委会的公章真伪难以辨认。上诉人提出异议时，原审法官应进行鉴定后而界定，不应置之不理。二、原审程序违法。按照“有诉必审”的审判原则，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法官置之不审，其应向上诉人行使释明权，其行为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显然违法。尤其是上诉人已提出鉴定的理由，但原审法院未予采信。三、适用法律不当。1.既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福宁村委会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的《五荒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有效期限应是双方约定的年限，即至2033年止，而不应是2005年。2.不适用“不告不理”的法律规定，因上诉人原审请求是被上诉人宋籍达与李杰的《转让协议》无效，而且宋籍达与王士奎，王士奎与李修龙的所谓《转让协议》更是均无效。李修龙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所针对的原始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于2005年1月7日已经发生了由其丈夫李杰转让给宋籍达的合同，而导致其原始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经解除。据此其对原合同已不再享有权利，故而从这个意义上看，其对本案并无诉权。2.李杰转让给宋籍达，宋籍达又转让给王士奎，王士奎又转让给李修龙以后，按照合法的程序进行的转让并支付了对价款，同时取得了村委会的盖章和确认。现李修龙在案涉土地当中已经投入三千多万元，目前也是庄河最大的苗木基地，据此从整个案件的利益来看，上诉人已不享有诉的利益，从诉权以及诉的利益角度来看，上诉人对本案所提起的诉讼应予以驳回。3.如果上诉人认为其丈夫李杰在生前的时候超越代理权或者没有代理权而擅自处分了其用于租赁的土地的经营权的话，应该由上诉人和其丈夫的继承人来进行处理相关的委托代理事项的事宜，而不是找后续的合法受让的土地受让人。4.上诉人所委托其丈夫李杰处理租赁土地的委托书当中，明确标注是处理绒山羊土地租赁事宜，而且上诉人在该案当中原审庭审几次询问，土地租赁的目的就是为了搞绒山羊养殖，并自己承认投入了较多资金，建了绒山羊的羊圈、核电、土方等工程。所以上诉人在上诉状的第一条理由就否认所签委托书委托的事项和本案处理土地是两个概念，这显然是在偷换概念。因为上诉人并没有另外的绒山羊繁育公司，就是这一个土地租赁，在养殖绒山羊这一点事实在原审法院已经得到确认了。5.上诉人在事实中补充对福宁村委会明知道土地已经交由其法律顾问来管理，李杰没有取得授权，不能盖章转让事宜，只是上诉人单方陈述，无证据佐证，故福宁村委会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并在相关的转让合同中同意转让，其行为是有效的。6.上诉人认为王士奎和李修龙的合同没有经过民主议定，也没有村委会的领导签字盖章，应该是无效的，这个理由显然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在原始五荒合同转让中，没有规定合同转让必须经过民主议定，只须经过转让方、受让方同意，并经过村委会同意即可，而村委会也确实同意了。至于在转让合同中，村长签字了，经我方了解，当时张千得脑血栓，执笔有困难，以前的所有转让合同都是他本人所签。在王士奎和李修龙转让合同当中是张千指令村委会的其他同志代签，然后由张千自己画押，其告知如有必要可以出具材料证明上述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宋籍达、王士奎、福宁村委会未作答辩。姚淑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庄河市塔岭镇福宁村民委员会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的《五荒承包合同》合法有效。2.请求确认被告宋籍达与被告王士奎于2008年5月1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被告王士奎又将该《五荒承包合同》转让给被告李修龙的转让合同无效。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福宁村委会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五荒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福宁村老果园100亩，期限为2003年11月1日至2033年11月1日止，承包期限为30年，承包金为15.8万元，首交6.8万元，2004年5月30日交4万元，2005年9月30日交5万元。因原告涉嫌犯罪于2004年10月6日被依法逮捕，于2014年4月21日服刑期满。2004年10月25日原告给其丈夫李杰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书兹委托李杰处理大连旺未绒山羊繁育有限公司土地租赁等一切事宜委托人：姚淑阁”，2005年1月7日，原告丈夫李杰持原告亲笔签字的委托书与其胞弟宋籍达签订了《转让协议》，将该《五荒承包合同》原告权益转让给宋籍达，宋籍达缴纳了第三期土地承包金5万元。2007年4月20日，被告宋籍达将案涉合同权益转让给张军东，张军东又于同日退出转让，并签订《退出合同协议书》。2008年5月15日，被告宋籍达将该案涉合同权益转让给被告王士奎。2010年10月1日，被告王士奎将该案涉合同权益转让给被告李修龙，后被告李修龙经营至今。现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同被告福宁村委会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的《五荒承包合同》是所有案涉合同是否有效的前提，故当然有效。效力起始时间为2003年11月1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该《五荒承包合同》现在是否依然有效问题，但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之一是确定2005年1月7日被告宋籍达同原告丈夫李杰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否有效问题。因本案系确认之诉，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出确认2005年1月7日《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或无效，被告方也未提起反诉要求确认该《转让协议》效力，故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对2005年1月7日《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或无效问题，不做处理。因未对《转让协议》效力进行确认，故对于2005年1月7日之后，原告同被告福宁村委会签订的《五荒承包合同》是否继续有效问题，亦不做处理。同样因上述原因，对原告要求确认2008年5月15日，被告宋籍达同被告王士奎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以及2010年10月1日，被告王士奎同被告李修龙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的问题，本案不予处理。同时，对被告李修龙提出的原告丈夫李杰同被告宋籍达签订《转让协议》是否为合法代理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行为，被告李修龙从被告王士奎手中转让案涉合同权益是否属于善意第三人等抗辩主张，亦不予处理。被告王士奎、福宁村委会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对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姚淑阁同被告庄河市塔岭镇福宁村民委员会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的《五荒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生效日期为2003年11月1日，终止日期不早于2005年1月7日。二、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姚淑阁提供其与李杰离婚案件笔录，拟证明其与李杰离婚时仅授权李杰处理土地转包及租赁事宜，并未授权其处理土地转让事宜。李修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姚淑阁在笔录中提供曾给李杰出具一份委托书，全权委托李杰处理土地事宜，表明李杰有权处理案涉土地，且已不知道土地是否仍存在，该笔录形成时间为2008年9月17日，李杰处理案涉土地事宜为2004年10月25日，应认定姚淑阁已接受土地是否在与不在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事实认定存在关联性，且李修龙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宋籍达、王士奎、李修龙、福宁村委会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李杰与宋籍达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尾部村法人代表处由张千签字并按捺手印。宋籍达与王士奎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法人代表处由张千签字，并加盖福宁村委会公章。王士奎与李修龙签订的《果园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尾部发包方处由福宁村委会加盖公章。2019年9月17日，塔岭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姚淑阁反映其承包的福宁村土地转让协议有异议的答复意见》，记载：2003年福宁村经民主议定程序，将村所属的老果园面积100亩承包给姚淑阁搞畜牧养殖用地使用，合同标的30年158,000元，签订合同时交了68,000元，合同约定2004年5月30号交40，000元，2005年9月30号交50,000元。2005年，姚淑阁丈夫李杰，拿着委托人姚淑阁的书面委托书与时任福宁村主任张仟共同到经营站要求将此合同转让给宋籍达经营，并由宋籍达交纳剩余50000元承包金，因此镇村按照相关程序给予办理转让手续。2019年8月30日姚淑阁找到镇“三资”代理办，对当初合同转让手续当中的委托书提出异议，认为委托书并非本人签字委托，并且内容及本人签字均不属实，笔迹鉴定属于专业技术，镇村相关部门并无笔迹鉴定能力，因此建议姚淑阁通过法律程序解决相关问题。再查明，李杰诉姚淑阁离婚纠纷一案，庄河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17日在沈阳市女子监狱开庭审理。在该次庭审时中姚淑阁称“……。我在（书记叫张千）购买了一块土地，面积是130亩，租用期限是30年，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这块土地是怎么处理的，我希望你们能给我查清一下。如果这块土地在的话我的意见是我在押期间这块土地出租的费用归李杰所有，用于他治病用。我出去的话，这块土地就归我所有。我在入狱时给李杰写了一份委托书，全权委托李杰处理这块土地事实，具体现在怎么处理的话，我不清楚。……我的心思就是这块土地上。我们离婚事实我委托我哥孙平仁处理，就是委托他把我给李杰写的委托书原件收回来。李杰对地没有争议的话，让李杰写一份放弃权利材料及接受法院宣判，接受法院判决书。”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李杰与宋籍达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的效力认定；2.宋籍达与王士奎以及王士奎与李修龙之间签订的协议的效力认定。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李杰与宋籍达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有效，理由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姚淑阁与李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姚淑阁为李杰出具委托书，授权李杰处理大连旺未绒山羊繁育有限公司土地租赁等一切事宜，该委托书中所涉土地即为案涉土地，虽该委托书的授权事项仅提及土地租赁，但亦提及“等一切事宜”，结合李杰与姚淑阁之间的夫妻关系，以及李杰与姚淑阁离婚纠纷中，李杰向法院陈述其全权委托李杰处理这块土地以及并不确定李杰在处理土地之后土地还“在不在”等事实，应认定姚淑阁对李杰处理土地事宜的代理权限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李杰以自己的名义，在姚淑阁授权范围内与宋籍达签订《转让协议书》，宋籍达知晓该授权并知晓李杰与宋籍达系夫妻，在无确切证据证明该协议只约束李杰和宋籍达的情况下，该协议应直接约束姚淑阁和宋籍达。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承包方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除法律或者本解释有特殊规定外，按照有关家庭承包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规定处理”。第十三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本案中，如前所述，姚淑阁授权李杰处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事宜，该协议已由时任福宁村委会主任张千代表福宁村委会签字，故《转让协议书》有效。综上，李杰代表姚淑阁以自己名义与宋籍达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有效，姚淑阁作为受协议约束一方以李杰与宋籍达恶意串通主张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姚淑阁诉请所依据的相关协议效力，即使在当事人未提出是否有效的情况下，法院亦应主动审查协议的效力，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不告不理原则而对协议效力未予审查不妥，应予纠正。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宋籍达与王士奎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及王士奎与李修龙签订的《果园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均有效。理由如下：二审中，姚淑阁明确主张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之规定主张宋籍达与王士奎以及王士奎与李修龙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宋籍达与王士奎，以及王士奎与李修龙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情形，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宋籍达与王士奎、王士奎与李修龙之间签订的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经过福宁村委会的同意，故应为有效。关于姚淑阁提出王士奎与李修龙之间签订的《果园经营权转让协议书》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且无镇政府备案应为无效的上诉理由，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仅需发包方同意，并无必须经过民主议定等程序性规定。案涉土地在最初发包给姚淑阁时已经过法定民主议定程序，再行转让仅需转让人与受让人达成合意，并经发包方同意即可，故姚淑阁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姚淑阁主张其与福宁村委会签订的《五荒承包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因该合同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法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应为合法有效。《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的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案涉《五荒承包合同》的签订主体为发包方福宁村委会与承包方姚淑阁，如前所述，姚淑阁已将案涉《五荒承包合同》的承包经营权所涉权利义务转让给宋籍达，故在其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之时，其已退出该《五荒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李杰与宋籍达、宋籍达与王士奎、王士奎与李修龙之间签订的合同虽名称与《五荒承包合同》不同，但受让人均系作为承包人承继该合同的权利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五荒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正确，但确认合同的终止日期不妥，故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姚淑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民初82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民初82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姚淑阁同庄河市塔岭镇福宁村民委员会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的《五荒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姚淑阁负担150元，由被上诉人庄河市塔岭镇福宁村民委员会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姚淑阁负担150元，由被上诉人庄河市塔岭镇福宁村民委员会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 宏审判员 周欣宇审判员 孙文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