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2714592685X。法定代表人：陈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海，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彩娥，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住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口解放大道**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177606518W。法定代表人：钮新强，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兵，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信息咨询设计研究有限公司，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花园路****楼用代码：91410105169950300E。法定代表人：王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潇闯，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宏数公司）、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以下简称长江设计院）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信息咨询设计研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信息咨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审理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宏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原审各项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送达程序和审理程序均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案涉武汉停车项目合同义务履行情况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三、原审判决认定武汉停车项目合同已解除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五、原审判决长江设计院与上诉人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数额存在严重错误，与事实不符。长江设计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原审各项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上诉人与宏数公司共同承担“共同履行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没有查清被上诉人与宏数公司之间具体履行合同的相关事实。河南省信息咨询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河南省信息咨询设计研究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1170347.22元（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此后利息仍按此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1207800元；三、被告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对被告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5月14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作为甲方）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优势互补的原则，拟在水文、水务控制信息化；办公、手机移动办公信息化；云计算、云中心；智慧城市；智慧家居；平安城市；城市交通、城市轨道交通；城市通讯基础建设等领域及各自行业内信息化创新领域，开展深入合作，实现资源共享、互惠共赢；甲乙双方经过协商，决定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建立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利用自身的优势为双方企业提供全方位的项目和融资交互引进，通过业务合作与创新，加强抗风险能力，共同做大做强，实现跨越式发展，实现企业项目与资金供求的强有力对接；甲乙双方利用各自资源和优势，向对方推荐切实可行的业务，相互合作，互推共利；甲乙双方各自承担项目资源的配置，各自相关机构承担配置项目承接、实施的方式进行业务合作；具体合作的项目实行一事一议的原则，具体项目的合作内容及方式，另拟协议商定（具体各项目协议作为本协议的附属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应给予对方积极的支持、配合，并建立专门的协调部门或人员，甲方协调员为王坚、乙方协调员为贺冰；协议已经签署，甲乙双方均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的全部义务，任何不履行本协议或该履约行为不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一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协议自签字之日起3年内有效。二、2017年9月7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根据武汉智慧停车项目需求向乙方定制采购产品，该产品生产周期半年，全部设备二年内全部完成交付安装、调测；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300万元整；交付时间为乙方应于本合同生效后12个月陆续交付30％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完毕，24个月内交付完毕；乙方根据甲方指定的地点供货，最终用户方收货后，给乙方提供最终用户收货确认函，此收货确认函作为乙方结算依据；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均以人民币支付，货物供货周期为二年供货完毕，系统设备的结算依据最终用户方收货确认函件为最终结算依据，合同签订即生效，合同生效后，乙方组织生产订购设备，合同分三次付款，付款方式为背靠背付款方式，即在甲方收取最终用户方费用后向乙方支付，乙方同意将最终用户方向甲方支付进度款作为甲方向乙方付款的前提条件，第一次付款为甲方在合同生效后，按甲方订单乙方开始备货，甲方收到乙方开具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人民币伍佰万元整，第二次付款为所有设备运到甲方指定地点，由最终用户方工作人员现场验收合格后方可卸货，全部设备到货验收合格后，甲方收到乙方开具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人民币伍佰万元整，第三次付款为24个月内所有设备供货安装、调测完毕及最终用户方初验合格后，在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同时甲方收到最终用户费用后向乙方支付合同尾款人民币2300万元整（其中包含设备款1601万元，税率17％；系统集成服务费699万元，税率6％）；产品的安装由乙方负责，乙方应对产品和系统安装提供全面的技术服务与支持，为顺利安装运行提供完全技术保证；调试由乙方负责，乙方为运行调试提供技术和产品的必要条件；验收：产品运抵甲方指定地点或根据项目实际情况也可在厂家出货前，进行验货，由甲方对到货产品的数量、型号、外观质量、技术资料等进行检查，经最终用户方确认后，由双方签字确认合格后接收，最终用户并开具收货确认函给乙方；乙方延期交货，每延期一天，按延期交付的产品总额万分之二交付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延期交付的产品总额的5％。该合同附件一采购产品报价清单载明：1、16车位停车设备车架272车位，一体减速电机17套，电控系统17套；2、12车位停车设备车架564车位，一体减速电机47套，电控系统47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封面显示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7日，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提交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封面显示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1月6日。原告提交的合同均加盖有原告、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的骑缝章，且被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提交的合同封面首页没有原告及被告武汉宏数公司骑缝章印鉴，但第二页至最后一页均有原告及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的骑缝章印鉴，且该合同第2页第五条第3款缺失，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原审法院采信原告提交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并认定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7日，对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提交的合同不予采信。三、2017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发出备货通知单一份，载明：因我方“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的建设需求，现我方特通知贵我双方于2017年9月7日所签订合同中的停车设备需开始备货376个车位，请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尽快下单备货。2017年12月11日，原告向被告武汉宏数公司转账支付500万元。2017年12月19日，原告向被告武汉宏数公司转账支付500万元。2018年6月22日，原告工作人员向瑞雪通过260×××＠ｑｑ．ｃｏｍ邮箱向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工作人员朱总（朱闻昊）358×××＠ｑｑ．ｃｏｍ邮箱发送邮件一份，该邮件附件为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目前麻城市人民医院项目约144个车位、麻城市融辉第一项目约156个停车位，麻城文化小镇项目约120个车位、武汉市汉阳经济开发区项目约144个车位，武汉市八医院公共停车项目约272个车位，以上项目正在办理相关手续，手续办理完成后进场安装施工；安装点分布表为武汉市汉阳经济开发区12车位停车设备144个，武汉市八医院公共停车场16车位停车设备272个，麻城市人民医院12车位停车设备144个，麻城市融辉第一城12车位停车设备156个，麻城市文化小镇12车位停车设备120个，合计836个；项目交付地点与数量以武汉市及麻城市政府部门要求为最终项目交付地点与数理，望贵公司提前完成智慧停车设备生产工作，做好安装前期相关准备公司。2018年12月13日，原告向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载明：武汉智慧停车项目产品交货安装通知，我公司智慧停车项目武汉市江夏区中百仓储庙山店机械式立体停车场，定于2019年2月28日前在开始进场施工，库型选定“七层12车位垂直循环立体停车设备”，暂定312车位（具体车位数按地勘结果确定，情况如有变动，按实际为准）；望贵公司提前做好机械停车设备、安装调试人员、运输计划等相关方面的准备。2019年5月8日，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向武汉平安安达智能工程有限公司采购7层12车位停车设备车架312个。2019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单一份，主要载明：武汉智慧停车项目-设备到货验收款超付事宜，根据2019年5月8日设备到货现场验收情况，已到货停车设备车架312个，设备未全部到货，且未收到设备到货验收合格表。2019年12月24日，原告工作人员贺冰与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敏签订会议纪要一份，主要载明：一、双方就宏数公司退出武汉智慧停车项目达成初步意向；二、双方就解除合同后退回河南院已支付的合同款人民币1000万元同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达成初步意向。2019年12月24日，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向原告出具申请退出《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的函一份，载明：河南省信息咨询设计研究有限公司，与贵司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了《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合同签订后，项目一直没能执行完成；在项目执行过程中，我司先后承接多个大型集成项目，流动资金出现问题，无法继续执行《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中约定内容，现申请退出该项目，并解除与贵司签订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此后，因原告索要1000万元款项及利息、违约金未果，而诉至原审法院成讼。四、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长江设计院持有被告武汉宏数公司100％股权，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系被告长江设计院全资子公司。在2015年5月14日至2019年7月12日期间内，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坚，此后变更为陈敏。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长江设计院陈述：被告长江设计院与原告在2015年5月24日签订协议后，双方没有在长江设计院层面开展具体合作，长江设计院根据市场经营需要设立了多个子公司，设计院作为母公司进行投资规划，在相应的各个领域的子公司，有相应项目的子公司，适合哪一个子公司，由相应的子公司来履行。之所以让王坚担任协调员，是由原告提出针对项目进行更好的合作，因为项目是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履行，所以让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坚作为协调员。2016年至2018年之间，原告与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另行签订了《智慧城市基础网络及平安城市建设项目-视频监控系统集成项目合同》、《平安城市视频监控系统集成项目合同》，约定双方对内蒙古赤峰智慧城市项目的设计、建设及运维进行合作。五、原告向本院提交诉讼请求中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清单，载明：一、利息计算方式为1、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三至五年）计算，自2017年12月1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为587812.5元；2、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三至五年）计算，自2017年12月19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为582534.72元；两项合计：587812.5+582534.72=1170347.22元。此后利息仍按此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违约金计算方式为1、《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于2017年9月7日签订生效后，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应于12个月内（2018年9月6日）之前交付30%的设备，对应合同价款为：990万元（3300万元*30%）。迟延交付的，每延期一天，按延期交付的产品总额万分之二交付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延期交付产品总额的5%。因此，该30%货物未交付的违约金，以99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自2018年9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6日（364天），为720720元。因990万元的5%为495000元，故该30%货物在一年内未交付的违约金为495000元。2、《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于2017年9月7日签订生效后，被告应于24个月内（2019年9月6日）之前交付全部设备，对应价款为3300万元。迟延交付的，每延期一天，按延期交付的产品总额万分之二交付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延期交付产品总额的5%。因此，货物未交付的违约金为，以330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自2019年9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24日合同解除（108天），为712800元。两项合计为：495000+712800=1207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签订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履行货物的交付、安装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支付违约金12078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武汉宏数公司辩称原告没有指示交付地点，且其已经履行了合同交付义务，不构成违约的抗辩意见。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已经履行了通知安装地点及停车设备数量的义务，但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完成备货、交付、安装的义务，且被告仅采购了312个7层12车位停车设备车架，对《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附件一约定的其他停车设备均未履行采购义务，结合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在申请退出《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的函中自认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签订后，项目一直没能执行完成且因流动资金出现问题，无法继续执行《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中约定内容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产品的采购、交付、安装义务，故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敏与原告达成的会议纪要中，就解除合同后退回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款人民币1000万元同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达成初步意向，结合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已构成违约的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武汉宏数公司退还1000万元款项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武汉宏数公司辩称《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并未解除，其不应当退还款项及支付利息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向原告出具的申请退出《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的函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敏签订的会议纪要，均对解除合同作出了明确陈述，且原告对解除合同予以接受和认可，结合《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约定履行期限于2019年9月6日便已届满的客观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已于2019年12月24日解除，且对退还原告1000万元款项并支付利息的事实作出了明确约定，因此，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长江设计院与原告在签订本案《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时，便明知因该协议产生的具体项目是由其全资子公司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承担履行责任，且《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明确约定具体项目协议作为本协议的附属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并指定时任被告武汉宏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坚作为履行协议的协调员。因此，被告长江设计院与被告武汉宏数公司均为履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责任主体，被告长江设计院对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签订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应当承担共同履行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长江设计院对被告武汉宏数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长江设计院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抗辩依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河南省信息咨询设计研究有限公司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河南省信息咨询设计研究有限公司违约金1207800元。三、驳回原告河南省信息咨询设计研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80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034元，由被告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武汉宏数公司签订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履行义务。武汉宏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履行货物的交付、安装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判决武汉宏数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根据武汉宏数公司出具的申请退出《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的函及双方2019年12月24日达成的会议纪要内容，武汉宏数公司应退还被上诉人货款10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武汉宏数公司称双方2019年12月24日达成的会议纪要已被2020年1月2日的会议纪要所改变，但2020年1月2日的会议纪要并无武汉宏数公司方的签字或盖章，且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认可该会议纪要对武汉宏数公司发生效力，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长江设计院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明确约定具体项目协议作为本协议的附属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并指定时任武汉宏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王坚作为履行协议的协调员。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长江设计院与武汉宏数公司均为履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责任主体并判决长江设计院对武汉宏数公司签订的《武汉智慧停车项目系统集成合同》承担共同履行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136元，由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负担96068元，由武汉宏数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60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蒋德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