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1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贵州好健益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经济开发区同心大道标准化厂房**。法定代表人：李晓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婷，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文，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国高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辅助用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MA6DLE9D67。法定代表人：刘湃，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贵州好健益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健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国高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高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健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上诉人不予支付15000元及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服务合同实际包括两个方面的服务内容，一是新品设计，二是新品营销策划。新品设计上诉人已采用，但营销策划方案实际由另案被告贵州夸克传媒文化有限公司提供和执行，本案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上诉人有权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要求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应不再履行，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尾款及承担违约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国高公司辩称，我方一审提交的证据包含产品定位营销等一体，还有实际成果，解除合同的事情，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2的规定，一审答辩陈述清楚的，我方是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的，且为上诉人达到了优质成果，我方提供大量人力物力，其中群成员前期就是8人，后期是13人，我方在整个合同中是充分履行义务的。好健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策划服务合同》，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3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国高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反诉原、被告签订的《产品策划服务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剩余尾款1.5万元及从2018年1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8日的滞纳金1,410元，之后滞纳金按照日利率0.05%计，直至剩余尾款付清时止；3、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暂计至2019年5月8日的销售提成10%；4、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7日，好健益公司作为甲方、国高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就推广甲方的“薏仁米爆米花”项目签订《产品策划服务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乙方需提供以下服务“1、新品定位案，即单品爆款策划案；2、新品营销策略案；3、新品设计，包括不限于所需单品的物料设计；4、免费提供为期一年的顾问咨询服务；5、经甲方同意后，乙方可参与该项目的后续运营，并由甲方支付相关产品的销售提成即税前10%”。项目服务费5万元，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首付3.5万元，项目结束后，经甲方验收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1.5万元，若由于甲方原因不能按时向乙方付款，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滞纳金，按合同金额每日万分之五收取。此外，对于甲方的权利义务，合同在第一条进行了约定，其中第6款载明“按时确认和接受乙方完成的阶段性工作成果，同时以书面形式进行签收；”同时在合同第三条工作成果交付期限条款约定“1、乙方完成的工作成果的交付地点、方式由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并由双方代表签署交结资料清单。甲方收到乙方的每个阶段工作成果后的第三个工作日内，乙方接受咨询、答疑并进一步完善；2、每项工作成果的交付期限按照约定的时间交付（根据双方签字确定的排期执行）。”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好健益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向国高公司转账3.5万元。同时，原、被告双方的工作人员在微信平台组建了两个群组，对产品包装设计、文案、营销进行沟通交流，好健益公司的代理人白熠在群内认可了最终设计、营销等方案，其也多次组织召开会议讨论包装、产品上线、推广效果等问题，对于在推广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双方也多次进行沟通，白熠也采纳了国高公司工作提出的建议。2019年1月21日，好健益公司以国高公司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为由，向国高公司致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策划服务合同》，并要求国高公司返还已付款3.5万元。国高公司于次日收到该函件，因未同意该函件的内容，与好健益公司发生争议，双方遂分别以前述事实及理由诉至法院。另查明，好健益公司聘请了第三方设计师为其薏仁米爆米花产品完成了包装设计，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6日进入好健益公司在淘宝上的“黔铺子”店铺，发现该店铺售卖的“红薏仁米薏顔为定”商品使用的包装与前述设计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产品策划服务合同》系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现原、被告双方均要求解除该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双方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按照双方约定，国高公司需要为好健益公司的薏仁米爆米花制作单品爆款策划案，从双方沟通来看，对好健益公司主打的“红薏仁米薏顔为定”的包装设计、价格定位、网络宣传等等，国高公司确实开展了一系列的工作，也积极参与了营销策略制定、跟踪反馈、及时变更方案等，好健益公司自始至终都参与其中，只是产品最终销量不如预期。好健益公司称按照合同约定，国高公司所提出的阶段性工作成果需要以书面形式签收之意见，从双方履行合同的过程来看，系采用电子送达方式进行联系与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之规定，双方的履行方式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书面形式，且在双方长达几个月的合作中，原、被告双方对采用电子工作方式并未提出异议，相反原告工作人员积极参与，认可了被告的工作成果，现原告以被告并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符合客观情况，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已支付的3.5万元之诉请，不予支持。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国高公司完成设计和方案便可获得报酬，至于后期顾问咨询服务是国高公司免费提供，现国高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完成义务，则好健益公司应当按时支付尾款1.5万元。对于该款项的支付时间，双方约定系在项目结束、好健益公司验收完成后7日内支付，国高公司认为该款项应于2018年11月支付，不符合双方约定。现合同期限已经届满，一审法院确认双方项目已结束并完成验收，该款应由好健益公司于合同期满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即在2019年8月12日前支付该款项，此后则为逾期，应当按照约定的每日0.05%标准计算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国高公司要求好健益公司支付销售提成之诉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只有在好健益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国高公司才可以参与经营，而从国高公司的工作内容来看，其一直从事的都是产品设计、推广等服务性工作，没有体现其实际参与了好健益公司的实际经营，且无证据显示好健益公司同意其参与经营并提成，故此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贵州好健益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国高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的《产品策划服务合同》；二、原告（反诉被告）贵州好健益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国高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服务款尾款15,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5,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9年8月12日起计算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贵州好健益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国高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74元减半收取计437元（原告预交43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5元，共计542元，由原告贵州好健益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案涉《产品策划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案涉合同签订后，国高公司按约履行产品的包装设计、价格定位、网络宣传，也积极参与了营销策略制定、跟踪反馈、及时变更方案等合同义务，好健益公司以国高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义务，认为营销策划方案系案外人提供，要求解除合同，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国高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好健益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用，其行为构成违约，国高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好健益公司承担支付款项及违约责任。因此，一审判决好健益公司向国高公司支付合同尾款及违约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对好健益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好健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元，由贵州好健益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李云鹤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曹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