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初213号原告：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胜古家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71589570F.法定代表人：吴炜，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东方东路**会信用代码91320412MA1XBNW99D。法定代表人：郁丽华，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创意公司）与被告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加乐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先锋创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和被告星加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先锋创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星加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先锋创意公司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爱上了骄傲》等80首侵权作品(具体详见作品清单）；（二）星加乐公司赔偿先锋创意公司经济损失、维权等合理费用共计27,435元（含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2,935元，包括律师费1,6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157元、差旅费178元）；（三）星加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先锋创意公司系星加乐公司侵权歌曲的著作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款及第十款规定，复制权、放映权是著作权人依法享有的专有权利，任何他人未经著作权人的授权许可并向其支付费用，不得使用其作品。星加乐公司未经先锋创意公司许可，也未向先锋创意公司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先锋创意公司的上述案涉作品供公众点播，先锋创意公司通过公证人员对星加乐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星加乐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先锋创意公司案涉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先锋创意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先锋创意公司依法提起诉讼，要求星加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支付因侵权行为给先锋创意公司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星加乐公司答辩称，（一）先锋创意公司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先锋创意公司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会员，星加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已经获得音集协许可使用集中管理的包括先锋创意公司在内众多权利人的歌曲。根据先锋创意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合同，在合同有效期内，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为行使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包括向KTV场所提起侵权诉讼的权利）。（二）先锋创意公司诉称星加乐公司使用其作品的侵权事实不存在。星加乐公司已获权使用案涉歌曲且未提供取证光盘，星加乐公司无法核对取证画面，因此，不存在侵权行为。（三）先锋创意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星加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约定每年版权使用费为32,400元，对应使用音集协曲库中十余万首作品。先锋创意公司起诉主张歌曲仅80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先锋创意公司诉请损失可以证明，根据音集协对卡拉OK经营场所使用每首歌曲分配的市场价值约为0.83元，如星加乐构成侵权，应以该基数计算先锋创意公司的损失。本案不适用法定赔偿方式计算损失。先锋创意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应该与另案分摊。（四）先锋创意公司从未与星加乐公司协商授权行为，而是直接提起诉讼以谋求巨额利益，星加乐公司作为卡拉OK经营者的正常经营受到严重影响。经审理查明：（一）案涉作品著作权归属情况。先锋创意公司起诉提交先锋创意公司出品的音乐CLUB音乐卡拉视频系列1（条形码号1SBN978-7-88106-107-8）MTV碟装封闭包装盒（中国数字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出版）一盒（内含光盘），该盒包装盒封面记载先锋创意公司名称及条形码号，封底标有“先锋创意”文字及图案、记载先锋创意公司出品以及本专辑全部作品声明著作权保护，未经授权，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盒专辑收录的作品包含案涉《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2016年10月25日，先锋创意公司向音集协出具公函，公函内容为先锋创意公司与音集协于2010年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合同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现将包括案涉歌曲在内的114首作品著作权全部转让给北京纵横世代国际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世代公司），先锋创意公司终止涉及上述作品对音集协的授权，收回授予音集协对上述作品管理的权利，通知音集协收到公函后30日内告知其授权使用单位停止使用公函涉及的音乐作品，如有使用需求与纵横世代公司洽谈。该公函记载114首作品的歌名、语种、表演者和完成时间。2017年10月30日，先锋创意公司书面通知纵横世代公司，内容为其于2016年10月因业务需要，将上述114首作品的著作权版权转让给纵横世代公司，因纵横世代公司一直未支付版权费，先锋创意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收回上述114首作品的著作权。（二）先锋创意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情况。2008年9月25日，先锋创意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先锋创意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仅限卡拉OK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先锋创意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本合同不妨碍先锋创意公司行使其音像节目未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权利。音集协对先锋创意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先锋创意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先锋创意公司授予音集协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先锋创意公司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先锋创意公司应将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格式向音集协进行登记。如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先锋创意公司应立即书面通知音集协。先锋创意公司向音集协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音集协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的依据。先锋创意公司保证享有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全部音像节目的完整著作权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绝未侵犯任何第三人的权利。先锋创意公司作为音集协的会员，应遵守音集协的章程和相关规则。先锋创意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本合同，收回授予音集协管理的权利。先锋创意公司解散或结束营业不是本合同终止的法定情形，先锋创意公司依合同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权利，音集协应继续行使至本合同终止。音集协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出的授权许可，应继续生效至许可期终止，不受本合同终止的影响。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贰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先锋创意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壹年，之后照此办理。该授权合同盖有音集协公章、王化鹏签字和先锋创意公司合同专用章、李秀兰私章。音集协于2020年9月8日出具关于先锋创意公司分配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说明，该说明内容为先锋创意公司自2008年至今仍是音集协会员，其认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每年的分配方案并领取著作权使用费。先锋创意公司2015年至2019年在卡拉OK领域的分配数额明细逐年为456,943.87元、305,984.98元、340,582.81元、233,371.45元、536,007.18元，歌曲数量逐年为1,551首、1,439首、1,344首、1,649首、1,693首。先锋创意公司在卡拉OK市场因著作权侵权造成的损失可以查明。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规制的特定市场使用费标准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产生并生效，是所有权利人及使用者（所有产业主体）均为有效的统一标准，这是法律普通性原则决定的。卡拉OK领域发生的侵权纠纷如果涉及侵权损害赔偿，有具体数据的可依据该数据通过使用费标准计算出损失或者获利，不能证明损失或者获利的，则应以使用标准作为酌定的基础，在此基础上依法酌定具体的赔偿金额。先锋创意公司2019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为536,007.18元÷2019年度集体管理组织签约场所5,684家÷先锋创意公司作品数量114首，计算出每一家场所使用每一首歌的一年平均版权使用费金额约等于0.83元，据此可以计算出先锋创意公司损失的基本金额。（三）被诉侵权行为。先锋创意公司起诉提交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427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某受先锋创意公司委托，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0月26日，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周某与陈某来到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的星加乐量贩ＫＴＶ，通过定位方式显示位于东城路。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商业中心的标识牌、娱乐场所门头、娱乐场所前台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周某随同陈某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Ｖ0包间进行消费。应陈某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消防安全疏散图进行拍照（见附件1照片打印件），并对陈某付款后手机接收的两张电子账单详情进行拍照，电子账单上商户名称显示为“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见附件4照片打印件）。陈某使用该包间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将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公证员格式化后的存储卡交由陈某，由陈某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某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某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相关歌曲（见附件3《歌曲清单》），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陈某关闭摄像机，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上述行为及过程与实际发生情况相符。公证书附件1系公证人员现场所拍照片的打印件；附件2所附光盘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光盘视频内容与现场摄像数据一致；附件3系公证人员根据现场点播的歌曲整理所得的歌曲清单；附件4系电子账单照片的打印件，原件交给陈某留存。附件为照片打印件5张;光盘1张；歌曲清单1份；电子账单照片打印件1张。先锋创意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盖有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封印、在星加乐量贩ＫＴＶ公证保全时存入的光盘。对案涉权利作品与公证保全的侵权作品是否一致，先锋创意公司与星加乐公司当庭同意本院在庭审结束后组织双方比对，以签署确认的比对意见为准。经比对，先锋创意公司与星加乐公司确认先锋创意公司主张权利的含《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出版物一盒、制片人与著作权人为先锋创意公司（中国数字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出版）的真实性，该盒包装盒记载本专辑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先锋创意公司，是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星加乐公司认可先锋创意公司在星加乐公司量贩KTV公证保全证据（含光盘）及公证保全侵权歌曲计80首（详见星加乐公司量贩KTV侵权歌单计80首）与先锋创意公司起诉提交的权属光盘中案涉80首歌曲的真实性，认可权属光盘中80首歌曲与公证取证侵权歌曲计80首系同名音乐作品，确认前后80首歌曲的演绎者、词曲、音乐旋律、音色演唱内容、背景画面等内容相同。（四）音集协与星加乐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情况。2019年5月29日，音集协与星加乐公司签订编号FL-XK01-苏-20190109著作权许可协议（系卡拉OK经营场所版格式协议）。该许可协议约定，许可地域范围为星加乐公司仅在其经营场所内使用音集协许可使用的音像作品，场所名称星加乐量贩KTV，场所地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潞城街道，场所法定代表人郁丽华，包房数20间。许可使用期间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星加乐公司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32,400元，于2019年6月5日前向音集协一次性支付到账。该许可协议盖有音集协的公章与星加乐公司的印章。音集协于2019年6月17日向星加乐公司开具应税服务名称为著作权使用费、票款金额计32,400元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发票号码32436967）。（五）星加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星加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万元人民币，成立日期2018年10月22日，核准日期2019年6月28日，登记状态为开业，经营范围为KTV歌厅娱乐服务、食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六）先锋创意公司主张合理费用。先锋创意公司在庭审中主张法定赔偿，赔偿数额标准按每首歌300元计算。先锋创意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1,600元、公证费1,000元、调查取证费用157元、差旅费178元，合计2,935元，均提供相关票据证明。其中公证费、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系与另一案共同产生，先锋创意公司同意分摊。本院认为：（一）先锋创意公司依法享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案涉《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先锋创意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能证实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先锋创意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先锋创意公司为案涉《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的著作权人。先锋创意公司系音集协会员，其虽曾将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114首歌曲转让给纵横世代公司，终止音集协对上述作品的管理及授权并要求音集协通知所有授权使用单位停止使用上述作品，但先锋创意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向纵横世代公司收回上述114首作品的著作权，星加乐公司所举的音集协向先锋创意公司分配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说明，不能证明计算的歌曲数量和分配的许可使用费包括先锋创意公司主张的案涉作品，因此，不能确定音集协对案涉作品享有管理以及许可卡拉OK经营者使用的权利。综上，本院认定案涉80首作品不属于先锋创意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授权管理的作品，先锋创意公司具有请求司法救济即实施诉的利益，其作为本案原告适格。星加乐公司抗辩称先锋创意公司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该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星加乐公司构成侵犯先锋创意公司案涉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星加乐公司未经先锋创意公司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案涉《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应当认定星加乐公司的行为侵害先锋创意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等著作权。星加乐公司抗辩称已获权使用案涉歌曲、使用案涉作品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先锋创意公司起诉主张星加乐公司侵犯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计115首，星加乐公司与先锋创意公司在庭审结束后已确认比对结果，因此，本院依法确认星加乐公司侵犯先锋创意公司的案涉作品计80首（详见本案判决书后附歌曲清单）。（三）星加乐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本院认定星加乐公司未经先锋创意公司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案涉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构成侵犯先锋创意公司案涉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星加乐公司应承担停止侵害的民事责任。星加乐公司虽然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许可使用费，但音集协并未获得先锋创意公司的授权管理案涉80首作品，因此，不能认定星加乐公司已经尽到尊重先锋创意公司案涉作品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星加乐公司提供先锋创意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供消费者播放，应当认定存在过错，依法不能免除损害赔偿责任。星加乐公司抗辩称已获权使用案涉歌曲、其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先锋创意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星加乐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依据先锋创意公司在庭审中的主张，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案涉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星加乐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先锋创意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确需支付公证费和律师代理费等合理开支，另外考虑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定星加乐公司赔偿先锋创意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66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爱上了骄傲》等80首歌曲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爱上了骄傲》等80首歌曲作品（详见本案判决书后附清单）；二、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668元；三、驳回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6元，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97元，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负担389元（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案件受理费由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常州星加乐娱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 成审 判 员  杨 剑审 判 员  顾 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张玲霞书 记 员  沈 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