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刑初422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晓峰，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宁海县。2019年11月1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军永、周玲玲，北京中银（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玲丽，女，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址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国强、庄任民，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雪琴，女，196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监事，住浙江省玉环市。2000年6月16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应丽封，浙江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昌定，男，195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台州市路桥区。2019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应以文，浙江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迪勇，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浙江省临海市。2019年11月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徐红，浙江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二部刑诉〔2020〕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晓峰、叶玲丽、邱雪琴、罗昌定、童迪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罗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蔡林龙（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浙江龙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泽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后蔡林龙又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8月23日注册成立龙泽公司全资子公司浙江源点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点公司”）和河北蔡小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蔡小驴公司”）、浙江车尚宝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设想通过上述公司对外融资。2017年底至2018年初，源点公司开始开发“福龙家园”互联网平台，以“共享经济”、“共享生态”、“新能源”等名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他人认购质次价高的玉器成为平台会员，设立“直推奖”、“层级奖”、“区域代理奖励”等层级奖励模式，引诱、激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福龙家园”平台。“福龙家园”平台具体运行模式：平台设置以认购至多30000元的玉器作为加入资格，再给予会员投资额2倍的积分进入会员“银福”账户，每天按照该积分的1.5%进入会员“创福”账户，“创福”账户内积分既可以通过“龙创生态APP”购买蔡小驴电动车等，也可以转入会员“金福”账户，会员可以通过“金福”账户将积分提现，提现取20%手续费，其中10%进入“铜福”账户，10%支付给公司，也可复投至“银福”账户，并获平台一倍积分奖励。另外，会员发展新会员加入可以获得推荐奖，会员发展一、二级会员，可分别获得新发展会员投资额10%的直推奖、2%的层级奖，会员也可以通过购买蔡小驴电动车等成为区域代理。“区域代理奖励”根据该区域每月所发展的所有会员消费金额发放，当该区域订单总金额小于30万元时，收取订单金额的2%，当订单总金额超过30万元时，收取订单金额的3%。经鉴定，“福龙家园”平台共发展会员32089个，涉案总金额达427486626.09元。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杨晓峰作为源点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公司商学院等，积极为“福龙家园”平台宣传、推广，并积极发展会员。参与期间，平台共发展会员17230人，涉案金额共计368684686.05元。杨晓峰“福龙家园”注册会员ID6192，为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57619，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1973000元。其注册会员ID6325，所属层级第8级，下线深度9级，其下线会员424个，直接和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348000元；该账号提现金额23211元，到账金额18568.8元，成功提现佣金5002元，可提现佣金200元。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叶玲丽作为源点公司财务主管，负责“福龙家园”平台会员订单消费资金、提现资金、代理商佣金操作等财务管理审批工作。参与期间，平台共发展会员18609人，涉案金额共计386332706.05元。叶玲丽“福龙家园”注册会员ID626所属层级第3级，下线深度2级，下级会员21个，直接和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98235元；该账号提现金额33626元，到账金额26901.16元，成功提现佣金5133元。其注册会员ID8081所属层级第4级，下线深度4级，下级会员11个，直接和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213000元；该账号提现金额137715元，到账金额110172.73元，成功提现佣金9000元。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邱雪琴作为蔡小驴公司总经理、监事，负责配合龙泽公司、源点公司在河北、山西等区域“福龙家园”平台的宣传推广以及会员发展等工作，并积极发展会员。邱雪琴“福龙家园”注册会员ID378，为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1001，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1115400元。其注册会员ID379，所属层级第4级，下线深度14级，下线会员1945个，直接和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674400元；该账号提现金额138842元，到账金额109925.06元，成功提现佣金1680元，可提现佣金1240元。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罗昌定注册会员ID108成为“福龙家园”平台会员，其在明知该平台运营模式和直推奖、间接奖以及区域代理奖励等层级奖励模式的情况下，成为台州市路桥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57602），依托“福龙家园”平台，以高额收益为诱饵，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9525人，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24749580.97元。该会员账号所属层级第2级，下级深度21级，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300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总金额1468029元，提现金额37837元，到账金额27560元，成功提现佣金8232元，可提现佣金120元。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童迪勇注册会员ID6328成为“福龙家园”平台会员，其在明知该平台运营模式和直推奖、间接奖以及区域代理奖励等层级奖励模式的情况下，成为台州市临海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57605），依托“福龙家园”平台，以高额收益为诱饵，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7817人，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24348101元。该会员账号所属层级第5级，下级深度18级，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60000元，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1441001元，提现金额148414元，到账金额118731.45元，成功提现佣金209060元，可提现佣金1660元。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童迪勇在椒江区西部艾尚宾馆被抓获；同年11月11日，被告人杨晓峰在椒江区××道××附近被抓获；2019年11月13日、11月21日，被告人叶玲丽、罗昌定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20年3月24日，被告人邱雪琴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邱雪琴退出违法所得70000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晓峰、叶玲丽、邱雪琴、罗昌定、童迪勇结伙利用“福龙家园”互联网平台，要求会员投资一定金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晓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玲丽、邱雪琴、罗昌定、童迪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邱雪琴、罗昌定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童迪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叶玲丽、邱雪琴、罗昌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晓峰辩解其没有分管公司商学院；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晓峰只是挂名副总，没有实质的领导职权，指控其主犯缺乏依据，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晓峰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玲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叶玲丽系初犯，主动投案，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雪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邱雪琴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昌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昌定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童迪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童迪勇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蔡林龙（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浙江龙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泽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后蔡林龙又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8月23日注册成立龙泽公司全资子公司浙江源点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点公司”）和河北蔡小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蔡小驴公司”）、浙江车尚宝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设想通过上述公司对外融资。2017年底至2018年初，源点公司开始开发“福龙家园”互联网平台，以“共享经济”、“共享生态”、“新能源”等名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他人认购质次价高的玉器成为平台会员，设立“直推奖”、“层级奖”、“区域代理奖励”等层级奖励模式，引诱、激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福龙家园”平台。“福龙家园”平台具体运行模式：平台设置以认购至多30000元的玉器作为加入资格，再给予会员投资额2倍的积分进入会员“银福”账户，每天按照该积分的1.5%进入会员“创福”账户，“创福”账户内积分既可以通过“龙创生态APP”购买蔡小驴电动车等，也可以转入会员“金福”账户，会员可以通过“金福”账户将积分提现，提现取20%手续费，其中10%进入“铜福”账户，10%支付给公司，也可复投至“银福”账户，并获平台一倍积分奖励。另外，会员发展新会员加入可以获得推荐奖，会员发展一、二级会员，可分别获得新发展会员投资额10%的直推奖、2%的层级奖，会员也可以通过购买蔡小驴电动车等成为区域代理。“区域代理奖励”根据该区域每月所发展的所有会员消费金额发放，当该区域订单总金额小于30万元时，收取订单金额的2%，当订单总金额超过30万元时，收取订单金额的3%。经鉴定，“福龙家园”平台共发展会员32089个，涉案总金额达427486626.09元。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杨晓峰作为源点公司副总经理，协助蔡林龙工作。参与期间，平台共发展会员17230人，涉案金额共计368684686.05元。杨晓峰“福龙家园”注册会员ID6192，为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57619，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1973000元。其注册会员ID6325，所属层级第8级，下线深度9级，其下线会员424个，直接和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348000元；该账号提现金额23211元，到账金额18568.8元，成功提现佣金5002元，可提现佣金200元，个人非法获利128000元。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叶玲丽作为源点公司财务主管，负责“福龙家园”平台会员订单消费资金、提现资金、代理商佣金操作等财务管理审批工作。参与期间，平台共发展会员18609人，涉案金额共计386332706.05元。叶玲丽“福龙家园”注册会员ID626所属层级第3级，下线深度2级，下级会员21个，直接和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98235元；该账号提现金额33626元，到账金额26901.16元，成功提现佣金5133元。其注册会员ID8081所属层级第4级，下线深度4级，下级会员11个，直接和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213000元；该账号提现金额137715元，到账金额110172.73元，成功提现佣金9000元，个人非法获利59000元。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邱雪琴作为蔡小驴公司总经理、监事，负责配合龙泽公司、源点公司在河北、山西等区域“福龙家园”平台的宣传推广以及会员发展等工作，并积极发展会员。邱雪琴“福龙家园”注册会员ID378，为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1001，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1115400元。其注册会员ID379，所属层级第4级，下线深度14级，下线会员1945个，直接和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674400元；该账号提现金额138842元，到账金额109925.06元，成功提现佣金1680元，可提现佣金1240元，个人非法获利70000元。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罗昌定注册会员ID108成为“福龙家园”平台会员，其在明知该平台运营模式和直推奖、间接奖以及区域代理奖励等层级奖励模式的情况下，成为台州市路桥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57602），依托“福龙家园”平台，以高额收益为诱饵，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9525人，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24749580.97元。该会员账号所属层级第2级，下级深度21级，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300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总金额1468029元，提现金额37837元，到账金额27560元，成功提现佣金8232元，可提现佣金120元。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童迪勇注册会员ID6328成为“福龙家园”平台会员，其在明知该平台运营模式和直推奖、间接奖以及区域代理奖励等层级奖励模式的情况下，成为台州市临海区域代理（区域代码057605），依托“福龙家园”平台，以高额收益为诱饵，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7817人，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24348101元。该会员账号所属层级第5级，下级深度18级，直接下级消费总金额60000元，间接下级消费金额总金额1441001元，提现金额148414元，到账金额118731.45元，成功提现佣金209060元，可提现佣金1660元。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童迪勇在椒江区西部艾尚宾馆被抓获；11月11日，被告人杨晓峰在椒江区××道××附近被抓获；11月13日、11月21日，被告人叶玲丽、罗昌定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20年3月24日，被告人邱雪琴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邱雪琴退出赃款70000元。公诉人提供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叶玲丽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邱雪琴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罗昌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童迪勇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晓峰、叶玲丽、邱雪琴、罗昌定、童迪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公司薪资表、公司组织架构图、人员架构图、干股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福龙家园核心经理名单总汇、台州战区城市合伙人佣金明细、福龙家园业绩汇总、运营中心推荐人佣金统计表、员工花名册、员工手册、员工通讯录、人员转正情况和终奖核算表、财务管理制度、财务审批流程、财务报销制度、龙泽公司会议重要内容记录、源点公司考勤汇总表、工资表、人事任命通知、扣押决定书、证人何某、张某1、袁某1、项某、严某、王某1、陶某、方某、吕某、杨某1、张某2、杨某2、袁某2、胡某、贺某、陈某、贾某、王某2、李某、马某、郭某、白某、冀某的证言、同案犯蔡林龙、鄢某、徐某、王某3、杨某3、叶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晓峰、叶玲丽、邱雪琴、罗昌定、童迪勇利用“福龙家园”互联网平台，要求会员投资一定金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晓峰、叶玲丽、邱雪琴、罗昌定、童迪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晓峰、叶玲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雪琴、罗昌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迪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雪琴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玲丽、邱雪琴、罗昌定、童迪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杨晓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晓峰应认定为从犯，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杨晓峰首次笔录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叶玲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叶玲丽系初犯，主动投案，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邱雪琴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邱雪琴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昌定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昌定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罗昌定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9525人，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24749580.97元，不是偶犯，不宜适用缓刑，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童迪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童迪勇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童迪勇接和间接发展会员7817人，对应区域内消费总金额24348101元，不宜适用缓刑，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晓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退赔赃款计人民币十二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一月十日止。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叶玲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责令退赔赃款计人民币五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止。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邱雪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的赃款计人民币七万元返还给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罗昌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退赔赃款计人民币八千二百三十二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止。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童迪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退赔赃款计人民币二十万九千零六十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止。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陶厘聂人民陪审员  阮晓晔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杨丹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人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