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1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旭，男，196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户籍地烟台市福山区，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被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03199910421030。辩护人毕昌盛，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0320191010149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丽，女，197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红安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红安县，住武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承军，男，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安县看守所。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红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福旭、徐小丽、刘承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20）鄂1122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福旭、徐小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初，董某1（又名董某2）、靳某光（均已判刑）商议，在没有取得任何资质或者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以人民币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特别提款权货币篮子为背景，以助推人民币国际化为幌子，虚设“金砖储备资产货币中国运营总部”，虚构“中国金融建设第一期虚拟资产工程”项目，冠以国家之名，推广发行由所谓“中国经济学术研讨小组”、“三家银行数字研究团队”、“虚拟资产储备库”联合研发的“金砖储备资产货币”（靳某光取名GRDC）。金砖项目实行两局五拆模式，新会员不能自己注册，只能通过上线会员购买积分在指定网站注册，投资600元人民币为一份。被告人王福旭在成为董某1下线后，通过自己的微信（微信号：×××，昵称：王福旭133××××****）加入“GRDC总群”、“1群GRDC”等微信群，并建立多个微信群，在群内大量发布关于“金砖项目”的资料，大量发展直接或间接的下线会员，引诱他人注册会员投资，用自己的银行卡收取下线会员购币的钱款，并转到上线董某2指定的银行卡，通过发展下线会员骗取下线钱款1000余万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福旭用自己尾号为276的农行卡收取下线会员购币的钱款，并转到董某2（真名董某1）指定尾数为3483、4834的银行卡上。经鉴定，被告人王福旭在“金砖项目”中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达5121人，构成的层级数为16层。被告人徐小丽通过微信好友廉某推荐加入传销组织金砖项目，成为王福旭的下线，通过自己的微信（微信号：×××,昵称：徐小丽182××××****）加入“315回家金砖群”等微信群，并建立“GRDC积分调度”等多个微信群，在群内大量发布关于“金砖项目”的资料，大量发展直接或间接的下线会员，引诱他人注册会员投资，用自己的银行卡收取下线会员购币的钱款，并转到上线王福旭指定的银行卡，通过发展下线会员骗取下线钱款400多万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徐小丽用自己尾号为671的农行卡收取下线会员购币的钱款，并转到王福旭指定尾数为276的农行卡。经鉴定，被告人徐小丽在“金砖项目”中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达3620人，构成的层级数为20层。被告人刘承军通过微信好友毛某推荐加入金砖项目，后来结识了同在武汉的徐小丽，随后直接在被告人徐小丽那里购买金砖储备资产货币（GRDC虚拟币），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承军通过自己的微信（微信号：×××）创建或者加入“173-中国金融建设学习群”、“191金砖办公室铺路-奔跑吧”、“金砖会员”等多个微信群，在群内大量发布关于“金砖项目”的资料，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引诱他人注册会员投资，涉案金额达200余万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承军用自己尾数为977的农行卡收取下线会员购币的钱款，并转到上线徐小丽指定尾数为671的农行卡或者她的其他银行卡上。经鉴定，被告人刘承军在“金砖项目”中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达2611人，构成的层级为14层。另认定，被告人王福旭、刘承军各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非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王福旭、徐小丽、刘承军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当庭质证、认证，原判在判决中列举的物证、书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王福旭、徐小丽、刘承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福旭、刘承军、徐小丽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销售虚构的投资项目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货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承诺后期高额回报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退赔、追缴。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旭、刘承军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当庭悔罪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福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徐小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承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收缴，上交国库。上诉人王福旭、徐小丽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原审被告人刘承军没有上诉，但提出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王福旭的辩护人提出：王福旭不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本院经审查核实，证据的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判量刑是否适当，现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的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在本案传销活动中，上诉人王福旭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5121人，构成的层级数为16层；上诉人徐小丽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达3620人，构成的层级数为20层；原审被告人刘承军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611人，构成的层级为14层。三人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犯罪情节严重，不能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原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王福旭、徐小丽及原审被告人刘承军的从犯和认罪悔罪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福旭、徐小丽及原审被告人刘承军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王福旭、徐小丽及原审被告人刘承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福旭、徐小丽、刘承军均认罪认罚，王福旭、刘承军还退缴非法所得，均可以从宽处罚。上诉人王福旭、徐小丽及原审被告人刘承军关于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以及王福旭辩护人的二审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新阶审判员  傅文峰审判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裴正强书记员江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