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8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2020年6月3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辩护人赵美蓉，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二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星林、检察官助理米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赵美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7年6月起，被告人张某在平遥县经营一家某成人用品店。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认识了一名叫“徐某”（身份不详）的男子，该男子通过上门推销的方式向张某推销性保健品等产品，张某从该男子处进购产品，后又通过某物流从该男子处进购“狼一号”、“金剛速勃”等产品，并在其店隐蔽销售。其中“狼一号”进价每盒6元，售价15-20元，销售10多盒，销售150余元，获利90余元；“金剛速勃”进价每盒10元，售价每盒20多元，销售10多盒，销售200余元，获利100余元，共计销售350余元，获利190余元。 2019年8月27日，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平遥县公安局联合检查时，发现张某经营的某成人用品店销售的“狼一号”、“金剛速勃”等产品无法提供进货票据和供货方资质，遂对“狼一号”、“金剛速勃”等产品进行了扣押，其中扣押“狼一号”6盒、“金剛速勃”8盒。 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狼一号”中含有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金剛速勃”中含有西地那非。经晋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认定，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均属于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项规定的“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罪行无异议，表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某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情节：被告人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认罪悔罪；被告人销售行为无危害后果，请法院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开始经营某成人用品店至今。2017年后半年的一天，有一个叫“徐某”的人来我店推销性保健品，我从徐某手里进购了三五次，每次三四百的产品，进购了狼一號、金剛速勃等产品，狼一號外包装是黑色狼头纸盒包装，里面是玻璃瓶包装，每瓶有10粒白色药粒，进价6元一小盒，售价15-20元每盒，卖了10多盒；金剛速勃外包装是黄色纸盒，上面有金剛速勃字样，里面好像是玻璃瓶，每瓶有10粒红色片状，进价10元一盒，售价20多元一盒，卖了10多盒，这些产品没有任何手续，都是通过某物流邮寄回来的，货款通过微信转账或物流代收。产品放在我房间后面的床箱内出售，推销的人让我偷着卖了。 2.王某的证言：我在平遥县某街上经营的某成人用品店购买过一次性保健品。去年的一天，我进去那个店问女老板娘有没有性药，她说有了，我购买了四粒胶囊，不是黄色就是红色，也没有问药名，价格是两元一粒，总共花了八元钱。我吃了两粒，扔了两粒，觉得没有用。 3.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狼一號”、“金剛速勃”数量的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8月27日，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张某经营的“某成人用品店”检查时，扣押无进货票据和供货方资质的“狼一號”6盒、“金剛速勃”8盒。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检验时消耗掉“狼一號”3盒、“金剛速勃”3盒。2020年1月3日，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剩余的“狼一號”3盒、“金剛速勃”5盒移送该大队，该大队遂对该两种产品进行了扣押。 4.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2020年8月10日出具的《关于协助检验性保健产品并出具认定意见的函》，证明该大队要求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协助检验从张某处扣押的“植物伟哥”等10种未检验的性保健品并出具认定意见。 5.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2020年8月28日出具的《关于移送未检验性保健产品的函》，证明该大队将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的从张某处扣押的“植物伟哥”等10种未检验的性保健产品移送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处理。 6.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8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27日，该局与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在平遥县某成人用品店联合检查，对该店销售的无法提供进货票据和供货方资质的“狼一號”、“金剛速勃”等12种性保健产品采取了扣押措施。2019年9月16日，山西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批同意检验“狼一號”、“金剛速勃”两种性保健品。 7.“狼一號”、“金剛速勃”的物证照片，证明该两种物品的外部特征和产品说明书。 8.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财物清单，证明2019年8月27日，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平遥县某成人用品店进行现场检查，该店已领取《营业执照》，且在效期内，经营范围：零售、日用品、计生用品、成人用品、保健品；执法人员对现场检查发现的老中医补肾丸等（详见物品清单）进行了扣押。 9.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2份（编号WTBSP20198010、WTBSP20198012），证明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检验的“狼一號”中含有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金剛速勃”中含有西地那非。 10.晋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狼一號等两种产品中检出物质的认定意见》，证明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晋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上报《关于狼一號、金剛速勃两种产品是否属于假药的认定请示》，晋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2月10日函复：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项规定的“国务院相关部门公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11.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平遥县某成人用品店销售“狼一號”等有毒有害食品的调查报告（2019年12月16日），证明2019年8月27日，该局执法人员与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在平遥县某成人用品店联合检查时，发现该店销售的“狼一號”、“金剛速勃”等产品，现场无法提供以上相关产品的进货票据和供货方资质，该局现场对发现的产品予以扣押。经向山西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2019年10月21日，该局将“狼一號”、“金剛速勃”送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测试所检测，11月20日接到检验报告均检测西地那非成分，“狼一號”还检出他达那非成分。2019年12月10日，经晋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被抽检产品属于有毒有害食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移送平遥县公安局依法查处。 12.随案移送清单及“狼一號”3盒、“金剛速勃5盒”，证明涉案产品移送至我院处理。 13.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没有辨认出嫌疑人“徐某”。 14.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平遥市监罪移[2020]1号，证明该局于2020年1月3日将平遥县某成人用品店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移送平遥县公安局。 15.平遥县某成人用品店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者张某、类型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2017年6月8日、经营场所平遥县某街**、经营范围零售：日用品、计生用品、成人用品、保健品。 1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张某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17.受案登记表：2019年8月27日，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平遥县某成人用品店联合检查时，发现该店销售的“狼一號”、“金剛速勃”等产品无进货票据和供方资质，经晋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两种产品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属有毒有害食品。2020年1月3日，平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送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 18.立案决定书：2020年1月23日，平遥县公安局决定对张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立案侦查。 19.张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张某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交了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8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其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狼一號”3盒、“金剛速勃5盒”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忠    文 人民陪审员 赵青雄人民陪审员宋子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郭    佩    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