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5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沧州胜华建材租赁站，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郭庄镇霍庄村。经营者：蔡示永，该租赁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芳，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实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延安路一段**。法定代表人：白永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柱，辽宁甘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国伦，男，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原审第三人：马晓锋，男，198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再审申请人沧州胜华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胜华租赁站）因与被申请人大连实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达公司）、原审第三人马晓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辽01民终11113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辽民申293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胜华租赁站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芳，被申请人实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柱、崔国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马晓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胜华租赁站向本院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1111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或者改判实达公司给付胜华租赁站租赁费414770.83元、违约金82954.17元、租赁物损失313690元、运费195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由实达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在原审期间，马晓锋和实达公司先是不承认拖欠租赁费，继而又不承认有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地，最后二者串通一气，将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抵顶的房屋说成为实达公司抵顶租赁费，前后陈述和提供证据不一致。二、马晓锋在本案发回重审时提交了一份收据，该收据系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而非实达公司出具，故应当认定系为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抵顶租赁费。另外，胜华租赁站为马晓锋出具的收据载明案涉房屋抵顶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租赁费，只是马晓锋拒不提供该收据原件。二审判决侵犯了胜华租赁站的合法权益显失公平。实达公司再审辩称，1.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胜华租赁站在一审起诉状及庭审过程中已多次自认收到的租赁费中含有案涉房屋。原判决认定马晓锋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正确。2.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辽民申2939号民事裁定再审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辽宁高院在双方当事人已经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的情况下，仍对已履行完毕的生效判决通过再审程序予以审查违反法律规定。辽宁高院适用最高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错误，应予纠正。3.二审判决认定，胜华租赁站与马晓锋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租赁关系与本案无关。胜华租赁站不能将租赁费风险转嫁给实达公司承担。胜华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实达公司给付胜华租赁站租赁费615552.66元；2.请求判令解除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给付货物丢失赔偿94633元；3.请求判令给付运费41250元；4.给付违约金184666元；5.诉讼费用由实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金域蓝山“数码机电城三期一标段”项目工程的建设单位，实达公司系项目工程的中标方即施工单位。2012年11月19日，实达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马晓锋签订《协议书》，将该工程项目转包马晓锋，双方在《协议书》中明确约定“项目负责人由乙方直接担任”。2012年11月9日，马晓峰以大连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数码机电城项目部（承租单位/甲方）的名义与胜华租赁站（出租单位/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租用乙方器材，甲方应提前5日向乙方提供品名、规格、数量；对其租赁物的质量、损坏程度、维修登记，以出、入库为准，双方经办人签字确定、确认；所租用的物资至少三个月，如不到三个月按三个月计算租金收费。超过三个月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收费；租金每一个月鉴单一次并结算（现金或支票），如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每日收欠租金1%的违约金，拖欠一个月租金及维修费每月加收10%的违约金，拖欠三个月乙方有权将器材收回，解除合同，损失由甲方全部承担；甲方负责将物资退还乙方指定地点即下河湾费用由甲方承担。其中第八条送还货物的验收标准及赔偿约定：a）架管：无弯、不短、无水泥残留，轻度弯曲2元/米，重度弯曲3元/米，水泥残留清理费1元/米，短1米20元，报废每米20元；b）扣件：螺栓上油，无水泥，不裂，不少螺栓，不上油，有水泥每套扣维修费0.50元，少一条螺栓扣1元，丢失每套扣5.5元；c）U型托、底托：不短、不弯、无水泥，弯、短，不予验收，有水泥每根扣5元，未上油扣1元，底盘弯扣1元，丢失每根扣30元；d）碗扣架：不弯、无水泥，有水泥每米扣1元，缺碗：第一个上碗8元，第二个上碗报废，第三个上碗20元，下碗8元、五七管9元，插头5元，报废赔偿25元/米。该合同附件中约定了承租方指定领取租赁物件的人员和业务员马晓锋、龙金生，并约定租赁价格扣件0.015元/根/天，钢管0.015元/根/天，碗扣架为0.03元/米/天，上/下托0.03元/根/天。合同签订后，胜华租赁站向实达公司所承建的金域蓝山工程（即数码机电城三期一标段）供货，同时按马晓锋的要求，亦向大连博源建设集团公司承建的万嘉国际工程供货。2014年10月6日，胜华租赁站向实达公司出具《大连实达建筑公司账目明细表》，载明“金域蓝山钢管少退13603米，扣件少退7160个，万嘉钢管多退13675.50米，扣件少退10046个，金域蓝山碗扣少退90米，两个工地管相抵，管多退72.50米，扣件少退17206个，万嘉租金742319.42元，金域蓝山租金414770.83元，两个工地租金合计1157090.25元，金域蓝山退货26车，每车750元，共计19500元，万嘉退货55车，每车750元，共计41250元，两个工地运费合计60750元,运费加租金合计1217840.25元”。嗣后，胜华租赁站收到马晓锋于2014年分三次给付的租金10万元（诉讼中，实达公司明确表示其未向胜华租赁站支付过该10万元），以及一套房产，抵顶租赁费441530元。现因金域蓝山与万嘉国际项目两个工地的租赁费、租赁物损失及运费尚未结清，故胜华租赁站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马晓锋虽在前三次开庭审理时到庭应诉，但在最后一次庭审调查时，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相关的权利和义务。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其当庭陈述，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关于涉案《租赁合同》，该合同的施工地点为金域蓝山“数码机电城三期一标段”，实达公司系该工程的施工方，并将该工程项目转包马晓锋，马晓锋在该工程的身份为“项目负责人”。马晓峰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有权以“大连实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数码机电城项目部”的名义与胜华租赁站签订前述合同，其行为后果应由实达公司承担。关于租金，《大连实达建筑公司账目明细表》载明金域蓝山项目工地租金414770.8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租赁物赔偿款，根据前述明细表，金域蓝山钢管少退13603米，合同约定20元/米，赔偿金额应为272060元；扣件少退7160个，合同约定5.50元/个，赔偿金额为39380元；碗扣少退90米，合同约定25元/米，赔偿金额2250元，以上赔偿款合计31369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运费，前述明细表载明金域蓝山退货26车，每车750元，运费合计195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租赁费、租赁物损失赔偿金及运费，应由实达公司承担。胜华租赁站系通过马晓锋向金域蓝山与万嘉国际项目两个工地提供租赁物，且将该两个工地的租赁费、租赁物损失及运费在《大连实达建筑公司账目明细表》中一并列明。胜华租赁站于本次诉讼中所主张的租赁费、租赁物损失及运费亦为该两个工地的累计，并扣减了已收到的10万元及以房抵顶的441530元。但“万嘉国际工程”的建设单位系辽阳万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博源公司，与实达公司无关。据此，对于“万嘉国际工程”拖欠的租赁费、租赁物损失及运费，胜华租赁站应另案诉讼。胜华租赁站已收到的10万元及以房抵顶的441530元，均系博源公司所付，与本案无关。关于胜华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如前所述，实达公司未及时结清租赁费，已构成违约，应向胜华租赁站支付违约金。根据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违约金性质应确定为以损失补偿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并且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涉案《租赁合同》关于“如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每日收欠租金1%的违约金，拖欠一个月租金及维修费每月加收10%的违约金”的约定明显过高，该违约金由一审法院酌定以拖欠租赁费的20%计算，即（414770.83元×20%=）82954.17元。另，2014年10月6日，胜华租赁站向实达公司出具《大连实达建筑公司账目明细表》，即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已实际解除，无需一审法院判决解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实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胜华租赁站器材租赁费414770.83元；二、实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胜华租赁站逾期给付器材租赁费的违约金82954.17元；三、实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胜华租赁站租赁物损失313690元；四、实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胜华租赁站运费19500元；五、驳回胜华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及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受理费13074元，由胜华租赁站负担965元，实达公司负担12109元；鉴定费1万元，由胜华租赁站负担。实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为驳回胜华租赁站诉讼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2.诉讼费由胜华租赁站承担。二审审理期间，马晓峰提交新证据：1.2014年9月10日的承诺书及2014年10月10日三份收据，拟证明：顶给王国玉的房产是马晓峰个人的房产，马晓峰一共从大连博源公司顶了四套房产，拿出一套替实达公司顶了租赁费。本院二审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马晓峰以实达公司名义与胜华租赁站签订合同租赁涉案工程用具，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上加盖有实达公司项目部公章且涉案工程用具部分已用于实达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金域蓝山，马晓峰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实达公司应对此部分工程用具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关于双方是否已经结算完毕全部租金的问题。双方均认可系通过马晓峰实际操作进行交易，马晓峰到庭主张其已交付一套价值441530元的房屋用于抵顶实达公司欠付胜华租赁站的租金。虽胜华租赁站认为，该房屋应抵顶大连博源建设集团公司欠付的租金，但由于该房屋的权利人系马晓峰，马晓峰在双方没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有权决定用该房屋抵顶哪笔欠款。至于马晓峰或大连博源建设集团公司是否欠付胜华租赁站租金以及应该如何结算等问题，超出本案审理范围，胜华租赁站可另行主张解决。关于运费的问题。现有证据能够载明，大连实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退货已实际发生运费（26车，每车750元）19500元，该运费应由大连实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鉴于实达公司在本案中欠付的租金数额为414770.83元，而已抵顶的房屋价值441530元，仍可抵消该笔运费，还超付7259.17元（441530-414770.83-19500）。关于未返还的工程用具的损失赔偿问题。实达公司主张其承包的金域蓝山项目虽少退了部分工程用具，但大连博源建设集团公司承包的万嘉国际项目多退了部分工程用具，要求将之相互抵顶。本院二审认为，既然实达公司已明确表示大连博源建设集团公司的万嘉国际项目租赁工程用具与之无关，亦拒绝承担该部分给付租金的义务，相应的，该项目多归还的工程用具亦与大连实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无关，其不得以此主张相互抵顶。实达公司未能还全部租赁物，应当承担未返还部分的赔偿责任。一审就此认定的赔偿数额正确，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维持。但由于实达公司超付了部分租金，故在赔偿数额中亦应予以抵扣。在此情况下，实达公司还应赔偿损失306430.83元（313690-7259.17）。关于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问题。由于在2014年10月6日胜华租赁站向实达公司出具的明细表中将双方账目结算清楚，而实达公司已在同年付清全部租金。而且判决前文已经确认实达公司对未返还的租赁物负赔偿责任，本院二审认为，综合本案各方面情况，要求实达公司进一步承担惩罚性违约金缺乏合理性，本院二审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裁判。综上所述，实达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二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实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胜华租赁站租赁物损失306430.83元”；三、驳回实达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胜华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074元，由实达公司负担5896元，由胜华租赁站负担7178元；鉴定费10000元，由胜华租赁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074元，由实达公司负担5896元，由胜华租赁站负担7178元。再审期间，胜华租赁站向本院提交一份新证据，即收据一张，证明涉案房屋是抵顶博源公司的租赁费，而不是实达公司的租赁费。实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该证据上仅有案外人王国玉的签名，没有博源公司的公章及马晓峰的签名，也没有记载房号，本案争议是马晓峰的房屋是给博源公司抵顶租赁费还是给实达公司抵顶租赁费，对此应以马晓峰的陈述为准。实达公司再审提交如下新证据，即执行和解协议、收条、执行费收据各一份，证明双方已达成执行和解并履行完毕，本案应终结再审程序。胜华租赁站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执行和解是依据原生效判决，现省高院已经就本案指令再审，应以再审结果作为执行依据。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实达公司是否欠付胜华租赁站租赁费；诉争顶账房及10万元现金能否认定为实达公司给付的租赁费。本院再审认为，马晓峰以实达公司名义与胜华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并将部分租赁物实际用于实达公司所承包的金域蓝山工程项目，马晓峰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实达公司应承担给付该工程项目所涉租赁费的民事责任。根据胜华租赁站出具的《大连实达建筑公司账目明细表》的记载，实达公司（即金域蓝山工地）欠付租金数额为414770.83元，运费为19500元，合计434270.83元，各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实达公司是否还拖欠租赁费的问题。首先，胜华租赁站在本案起诉状中写明被告（实达公司）已给付10万元租赁费，并用一套房屋抵顶租赁费441530元，虽然胜华租赁站主张因只有一份租赁合同，与博源公司之间没有合同，租赁物实际用于两个工地，起诉主张的租金数额也包括博源公司工地的租赁费，故在起诉状中作出上述陈述，但胜华租赁站起诉状中列明的被告只有实达公司，在事实和理由部分亦未提及博源公司，也未写明抵顶房屋是抵顶博源公司工地的租赁费，故其在起诉状中写明被告抵顶一套价值441529.59元的房屋，应认定为对其不利的自认，在无充分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对其作出的不利自认应予认定。其次，各方均认可案涉租赁合同由胜华租赁站和马晓峰实际履行，马晓峰在原审亦提交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系大连博源建设集团公司顶账给其，其作为房屋权利人又将案涉房屋抵顶给胜华租赁站以支付所欠租赁费，且马晓峰原审时明确指定该房屋是抵顶实达公司金域蓝山工地的租赁费，故原二审据此认定实达公司已支付全部租赁费，并将多支付的租赁费用于抵销实达公司应支付的运费及租赁物缺损的部分赔偿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虽然胜华租赁站主张该房屋系抵顶博源公司工地的租赁费，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再审提交的收据，只有案外人王国玉的签名，虽然记载“收到大连博源支付租赁钢管架款”，但只是案外人自行书写，无法据此认定马晓峰与胜华租赁站之间约定涉案房屋抵顶博源公司工地租赁费，故对于胜华租赁站该主张无法支持。综上，胜华租赁站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辽01民终1111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徐 亮审判员  戈利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高聪书记员冷立皎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