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3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向华，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后因传讯不到案，于2020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啸，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一部刑诉〔2020〕2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向华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谢祎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向华及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宇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事实 李有黄、李有五与柴某等人合伙承包杭州市下城区雍容华庭小区的黄沙、水泥装修生意，杨某也在该小区门口放置广告牌承接黄沙水泥贩卖生意。2017年5月14日，杨某怀疑柴某等人拿走其前述的广告牌，于22时27分许、22时43分许两次电话质问柴某并要求赔偿，22时43分许李有黄抢过柴某的电话并与杨某发生口角，自报地址杨家沁苑18排6号、称“有本事就来砍”，杨某称“你等着”。随即李有黄电话通知李有五，李有五纠集严志超等人赶到，被告人徐向华于22时41分许接到杨某电话，并让被告人徐向华等人一起去看看，路遇持菜刀而来的杨某，有言语交流。后杨某持菜刀至杨家沁苑18排6号砍击李有黄、李有五等人，与李有黄等人扭打并被控制在地，严志超在李有五指示下夺下杨某的菜刀，砍击杨某全身上下多处，徐向华、金天文、邓少华等人距杨某约数米，后也冲上来与李有五等人互殴。经鉴定，杨某三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二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李有黄构成轻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12月3日上午，凌皇与孙某1在本市拱墅区湖墅北路凯德湖墅小区门口因生意纠纷发生争执，被告人徐向华伙同凌皇、徐建永、余达根、邱建飞、杨某、金天文（均已判决）等人使用铁棍、木棍或采取拳打脚踢等方式对被害人孙某1、孙某2、孙某3等人实施殴打，被害人一方予以反击。经鉴定孙某1构成轻伤二级，孙某3、孙某2均构成轻微伤。 2019年2月2日，被告人徐向华取保候审后，因传讯不到案被网上追逃，2020年7月6日，其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徐向华等人结伙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被告人徐向华伙同他人，因琐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应数罪并罚。出庭公诉人指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向华系从犯，建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向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系聚众斗殴从犯，寻衅滋事罪中徐向华一方支付赔偿款10万元，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李有黄、李有五与柴某等人合伙承包杭州市下城区雍容华庭小区的黄沙、水泥装修生意，杨某也在该小区门口放置广告牌承接黄沙水泥贩卖生意。2017年5月14日，杨某怀疑柴某等人拿走其前述广告牌，于22时27分许、22时43分许两次电话质问柴某并要求赔偿，22时43分许李有黄抢过柴某的电话并与杨某发生口角，自报地址杨家沁苑18排6号、称“有本事就来砍”，杨某称“你等着”。随即李有黄电话通知李有五，李有五纠集严志超等人赶到；被告人徐向华于22时41分许接到杨某电话，并让徐向华、金天文、邓少华一起去看看，路遇持菜刀而来的杨某，言语交流后杨某持菜刀至杨家沁苑18排6号砍击李有黄、李有五等人，与李有黄等人扭打并被控制在地，严志超在李有五指使下夺下杨某的菜刀，砍击杨某全身上下多处，徐向华、金天文、邓少华等人原距杨某约数米，后也冲上来与李有五等人互殴。经鉴定，杨某三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二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李有黄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其和李有黄、李有五、李国武等人承包了雍容华庭小区的黄沙等装修生意，跟物业签了合同，杨某故意找了“骨仔”等人在小区门口摆广告牌承接垃圾清理，把黄沙价格标得很低，李国武就打电话给城管，城管把杨某的广告牌给收了。杨某就给李国武打电话要求赔偿5万元或者给30%的股份，李国武不理他。杨某就打电话给其，要其找李国武赔他钱，不然就要砍死李国武，其不同意并挂了电话。之后，杨某一直给其打电话，其不接，但他还是一直打，其没办法接了，并打开扬声器公放，刚好李有黄和“毛毛”经过，李有黄把电话拿过去，说“李国武是我叔，你有本事就去砍他，砍他和砍我们一样”，杨某问“你在哪里”，李有黄说“杨家沁苑18排6号后门”，杨某说“你等着”。接着，李有黄打电话给李有五，说“你在什么地方，杨某要来砍李国武，李国武不在，他就要砍死我们”，李有五就说他马上过来。过了40分钟，李有五带着董某1、严志超到了，杨某手拿一把菜刀朝其们跑过来，还拿菜刀在地上摩擦，问李国武在哪儿，他后面五六米跟着邓少华、“骨仔”、“向仔”，手上没拿凶器。李有黄说“李国武没来，有事跟我讲，大家都是老乡，真拿刀砍啊，你有本事砍我啊”，杨某说“你帮李国武出头，我就弄死你”，李有黄说“你要砍就砍死我好了，你当我李家人好欺负啊”，杨某就砍了李有黄手臂，李有五叫严志超去夺刀、说如果杨某还要砍就砍了杨某，随即杨某砍了李有黄的右手腕，还要砍李有五的头，其随手拿了把木凳去挡，刀掉地上。再后来，杨某和李有黄在地上扭打，“毛毛”和董某1用拳头打杨某，邓少华、“骨仔”、“向仔”去拉“毛毛”和董某1。之后，邓少华和董某1，“毛毛”和“向仔”，“骨仔”和李有五双双在边上推搡。其去拉李有五和“骨仔”，随后看到李有黄在上，杨某在下，严志超抢下杨某的菜刀朝杨某背上砍了五六刀，又朝他屁股上砍了几刀，朝大腿内侧砍了一刀，其间李有黄都按着杨某，之后李有黄起身，杨某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严志超头上砍了一刀，然后就趴地上了。其当时看到严志超发疯地砍、劝都劝不住，遂报警，警察来之前大家都跑光了，杨某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辨认出杨某、“向仔”即徐向华、“骨仔”即金天文、邓少华、严志超。 2.证人池某的证言，称当晚其在杨家沁苑玩，杨文带着一把菜刀和六七个人冲过来。杨文没说什么就砍了李有黄，李有黄想夺刀，其间，他的右手腕、右肩、左大腿都被杨文砍伤。跟杨文一起的那些人也动手对其们拳打脚踢。志超。 3.证人董某1的证言，称当晚其和女朋友、李有五、严志超在一起，李有五接到李有黄的电话说他哥跟人吵架，对方他认识，过去看一下。其们就打车到了杨家沁苑，其和女朋友在路边摊买花，李有五和严志超往小区里走，接着一辆警车开进去，其到现场后看见一个男的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没看到李有五、李有黄、严志超他们。 另有证人谢某、张某、周某的证言、情况说明、电话录音及记录，证明杨家沁苑14排听到有人在喊打架，杨某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听现场老乡说是一个姓柴和一个外号叫“老五”的江西老乡用菜刀砍了杨某。 4.同案犯杨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称其平时在刚交付的小区做零工，也贩卖装修必须的黄沙水泥。2017年5月，其在雍容华庭小区门口竖了个写着自己贩卖黄沙水泥的电话的广告牌，但当时柴某、李有黄等人的服务队已经和小区签了合同，垄断了黄沙水泥的生意。5月14日下午，其发现自己竖着的广告牌不见了，别人告诉其是服务队砸掉的。到了晚上，其喝了不少酒，22时许打电话质问柴某，一个人抢走了柴某的电话说“儿子，你有种就到杨家沁苑18排6号来”，其问对方是谁，对方说“细仔里”。其怕对方人多，就拿了家里的一把菜刀防身，直接去了杨家沁苑，看见柴某和李有黄、李有五、董某1、“超超”、“毛毛”在一起，扬刀问谁在电话里骂其，柴某拿起一张板凳砸了其的头，其被砸倒在地，李有黄抓住其胳膊把其按在地上，其他几个人也按着其，“超超”砍了其。其拿刀反抗过，不记得有没有伤到人，不清楚“骨仔”和邓少华在不在现场。辨认出李有黄、李有五、柴某、“超超”即严志超。当庭供述案发后李有黄、李有五赔偿了其7.5万元。 5.同案犯金天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称当晚22时许，其和邓少华、徐向华在杨家沁苑20排6号后门棋牌室打完麻将出来准备去19排附近吃夜宵，刚走到路口，看到围着很多人，过去后发现杨某躺在地上，对方其中一个叫“老五”的站在边上，“老五”的哥哥用脚踹杨某，其他几个人也在打杨某，其就上去跟“老五”说算了、不要打了，“老五”说“不关你的事”，之后其被人推了一把，推到了草丛里，其自己站起来，站到边上，没注意到邓少华和徐向华在干嘛。后听到有人报警了，“老五”他们就跑了。 6.同案犯邓少华的供述和辩解，称当晚其和金天文、徐向华一起打麻将时，徐向华接到一个电话说杨某喝醉了，提出一起过去找杨某。往杨某家走的路上，在18排门口碰到他，当时他拿着一把刀，金天文抢了他的刀问发什么疯，他说不要管，又把刀抢了回去。然后他就冲了过去，并且拿刀挥舞，“强里”用椅子砸了他一下，他就倒地了，之后“老五”喊“超超出来”，“超超”就拿了一把刀砍了杨某，当时“细仔里”勒着杨某的脖子，“毛毛”用脚踩着杨某，其和徐向华就在旁边看，叫他们不要打了，金天文过去想拉一下，结果被对方一个人推倒在草丛里。 7.同案犯李有黄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称当晚其和池某经过杨家沁苑碰到柴某，柴某说杨某要求赔5万，否则就搞死其们。这时杨某又给柴某打电话，其抢过来说广告牌是城管拿走的和其们没关系，杨某问其在哪里，其说在杨家沁苑18排6号后门。后其马上打电话给弟弟李有五说杨某要其们赔钱，否则就要搞死其们，李有五说“你在那里等着，我过来看一下”。李有五和严志超刚到，杨某手拿一把菜刀带着“骨仔”、“向仔”、邓少华等四五个人也到了，他二话没说就拿菜刀砍了其右臂，又要去砍李有五，柴某拿了张凳子挡，刀掉下去划伤了李有五的肩膀，其和杨某抢刀、拉扯。后其爬起来，池某带其去了医院。其在时看到“骨仔”把李有五推倒在一边。事后听严志超说他拿菜刀把杨某砍伤了。辨认出杨某、邓少华、“骨仔”金天文、“向仔”徐向华。 8.同案犯李有五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称当晚其和朋友严志超、董某1在ＫＴＶ唱歌，接到哥哥李有黄的电话说“杨某要我们赔5万元，不然就来砍我”，其说“不要跟他打架，等我过来看一下”，意思是其可能和对方认识，过去调解一下。其怕李有黄喝醉酒了要打架，遂叫了严志超、董某1一起去一趟。到了杨家沁苑，没聊几分钟，就看到杨某手拿一把菜刀，后面跟着“骨仔”、少华等三四个人冲过来。杨某朝其手臂砍了一刀，接着其被“骨仔”一把推倒在草丛里，就反推了他一把，后互相拉扯起来，柴某上来把其和“骨仔”拉开，其爬起来顾自己跑了。辨认出杨某、“少华”邓少华、“骨仔”金天文。当庭供述与李有黄共同赔偿杨某10余万元损失。 9.同案犯严志超的供述和辩解，称当晚其和李有五、董某1在一起玩，李有五接到他哥哥李有黄的电话后说他和别人有点纠纷，让其们一起去看看。其不好意思不去，就一起去了杨家沁苑，看到李有黄和柴某在路边聊天，聊了几句，五六个男的从不远处过来，其中一个拿着刀见到李有黄就砍，李有黄被砍了好几刀，不知怎么刀掉在了地上，其怕那人继续砍，就拿起刀朝他乱砍了大概四五下，其间有人在其背后踢其的背和腿。其逃跑的路上把刀扔了。 10.被告人徐向华的供述和辩解，起初称当晚其和金天文、邓少华从棋牌室打麻将出来，听说有人在打架，过去后看到杨文和“细仔里”在打架，其们就上去劝架。后辩解其到现场时杨文已经倒在血泊里，没看到“细仔里”。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民警于2017年5月14日23时许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被告人杨某倒地的中心现场位于户外小区路面，其头部、后背、臀部、腿部可见多处伤口，衣服被血迹浸湿，身边有大片不规则形状血泊。 12.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初检意见书、鉴定书及伤势照片，证明杨某受伤全身多处损伤符合锐器砍切所致；外伤致其面部4.5ｃｍ疤痕，左肩背部11.2ｃｍ疤痕，额骨外板、上颌窦前壁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其肢体多处疤痕累计长度达45.0ｃｍ以上，左腓骨粉碎性骨折，均构成轻伤一级；李有黄躯干及右上肢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伤至其左臀部及右上肢三处瘢痕，累计15ｃｍ以上，构成轻伤二级。 13.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杨某（尾号0094）、徐向华（尾号0021）、邓少华（尾号8773）涉案期间的通话记录。杨某于2017年5月14日21时许主叫李国武（尾号9910），通话时长70秒，于22时27分主叫柴某（尾号0791），通话时长548秒，随即于22时38分主叫“任少华”（尾号3949），通话时长57秒，于22时41分主叫徐向华，通话时长35秒，随即又于22时43分许主叫柴某，通话时长35秒。徐向华于22时47分许主叫120急救中心。 此外，在案还有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能互为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12月3日8时许，凌皇与孙某1在杭州市拱墅区××小区门口因生意纠纷发生争执。被告人徐向华伙同凌皇、徐建永、余达根、邱建飞、杨某、金天文（均已判决）等人或使用铁棍、木棍或采取拳打脚踢等方式对被害人孙某1、孙某2、孙某3等人实施殴打，被害人一方予以反击。经鉴定，孙某1构成轻伤二级，孙某3、孙某2均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其和凯德湖墅小区的业主签了施工合同。2016年12月3日上午，其带着施工队开了一车施工材料进小区，原来也在这个小区施工的一伙人拦着不让其们进去。对方带头的凌皇从保安室拿出一根钢管来到其面前，喊“给我打”，之后对方好几个人就开始围殴其，其被钢管打了好几下，臀部也被戳了好几刀，退到门口花坛边又被人用刀刺了头。其工友看到后从车上拿了木棍反击。辨认出杨某用钢管殴打其们、和凌皇是一起的，金天文也参与了打架、好像被其堂兄拿木棍打了两下。 2.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称其和哥哥孙某1在凯德湖墅小区做装修，一伙儿人拦着其们的货车不让进去，说其们抢了他们的生意，对方带头的男子去传达室拿了一根铁棍，上来就打了孙某1的头，接着对方十几个人都冲上来打，其也被围着打，其们就和他们扭打在一起。 3.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称当时对方先动手，其和孙某1、孙某3被对方一群人围殴，其脸上被对方捅了一下，手上被木棍打了一下，额头被铁棍打了一下，后其从对方一人手上抢过一根木棍挥舞。 4.同案犯凌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称其已经和凯德湖墅小区的业主谈妥由其公司做楼顶浇筑，签了意向书，后来另一个公司把这单生意抢走了。2016年12月3日早上8时许，其在该小区门口碰到该公司代表，跟他争执，说了两句，其从小区传达室拿了铁棍先动手打了对方，两边都有十几个人，看到后也跟着一起打了起来。对方从车上拿了他们干活的棍子来打，其们就跑了。其没叫人，“骨仔”等人可能是徐建永叫来的，杨某也参与了打架，其不认识徐向华。辨认出徐建永。 5.同案犯徐建永的供述和辩解，称当日早上8时许，其听说有人来凯德湖墅闹事，就和邱建飞等几个老乡过去，后来双方发生争执，凌皇去传达室拿了一根棍子打了对方的老板，接着其们也上去用拳头打对方，过了一会儿，对方从卡车上拿了棍子把其们打散了。 6.同案犯余达根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是徐建永叫过去的，大家站一起拦着不让对方运木头的农用运输车进去，其们一个胖胖的老乡发火拿了钢管打了对方老板，双方的人就打起来。其先用拳头打，然后用木头打。对方从车上拿了大木头将其们打散。 7.同案犯邱建飞的供述和辩解，称徐建永开车来宾馆接其和余达根去玩，路上接了个电话说有人到老乡负责的凯德湖墅小区闹事，其们就去了该小区。后来，其老乡这边的人先动手用钢管打，对方用木头打，后来其们这边也有抢过对方的木头打的。其也用拳头打了，后来抢了棍子挡了几下。 8.同案犯杨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起初辩解当天早上6点多，徐向华打电话说他在楼下，让其一起去凯德湖墅小区玩，其问是不是打架，打架其不去，他说不是。其上车，车上还有其他人。到现场后看到凌皇他们和另一帮人在吵架，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双方都有用铁棍和木棍的，金天文也参与了打架、拳打脚踢，徐向华没打架、在边上拍视频，其站边上看、没参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凌皇他们是其老乡，也是做小区服务队的，承包了凯德湖墅小区。经观看民警播放的监控录像，承认其和金天文、徐向华都参与了打架，就是拳打脚踢，其打了没几下，凌皇给其一根铁棍，但其没用就站边上，后来人散掉其就把铁棍扔了。辨认出监控录像中的金天文、徐向华和自己。 9.同案犯金天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起初辩解那天早上，老乡“瑶瑶”叫其一起去玩，开车到德凯湖墅小区，看到很多人围在小区门口，其认识的徐建永一方人在和另一方不认识的人在吵架，后打起来，双方都有人手上拿了棍子。其上去帮徐建永打，用拳头打，后头上不知被谁用木棍打了两下，其就捂着头到边上去了。杨某、徐向华、邓少华是不是在现场忘记了。经观看民警播放的监控录像，承认其和杨某、徐向华都参与了打架，就是拳打脚踢，后来有人给了其一根木棍，其用木棍打了几下。辨认出监控录像中的杨某、徐向华和自己。 10.被告人徐向华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去那边找活干，后来发生打架其就去帮助老乡徐建永打对方，其在监控截图中辨认出自己。 11.证人徐某的证言，称其和凌皇合作在凯德湖墅小区接业务。案发当日，凌皇他们和另一个施工队发生言语冲突，后凌皇拿了一根铁棍打了孙某1，徐建永、余达根、邱建飞都在打。金天文也在，看不清他是怎么打的，后来被人用木棍打到。 另有证人陈某、葛某、常某、李某、董某2、翟某、胡某的证言，证明当时两个装修公司在小区门口发生口角，后来就打成了一团，一方拿铁棍，一方拿木棍。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于2016年12月3日8时30分许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小区内和门口四处散落了很多长达数米的粗壮树干。 13.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6年3月12日8时许，徐向华积极参与，推搡殴打他人。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结果告知单，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1头部、臀部、大腿等全身多处裂伤后疤痕形成，累计长度达15ｃｍ以上，构成轻伤二级；孙某3头顶部、颈左侧多处表皮挫伤、剥脱，达轻微伤标准；孙某2前额部、左眼、左颧面部擦伤、皮下出血、表皮剥脱，右手指背皮肤破损，达轻微伤标准。 1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凌皇、徐建永、余达根、邱建飞均已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 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向华结伙他人在公共场所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还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向华积极参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向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恒  超 人民陪审员 潘  保  兴 人民陪审员 金    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戚赞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