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清，男，汉族，1972年10月15日出生，住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高永，河南红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金生，男，汉族，1976年5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国，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新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军然，男，汉族，1981年9月16日出生，住许昌县。上诉人李国清因与被上诉人林金生、原审被告赵军然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豫1003民初32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林金生的诉讼请求。林金生不服判决，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豫10民终1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建安区人民法院（2018）豫1003民初326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建安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豫1003民初3864号民事判决，李国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国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高永、被上诉人林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国、谢新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军然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国清上诉请求:1.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和二审上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有错误,判决结果可能会损害国家和社会公众利益,应予改判。一、一审查明事实有诸多错误,涉案房屋系赵军然所有,不能认定为林金生所有;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为生效要件,这是最基本的法律常识。无论是合同、房屋维修基金票据、房产证等,权利人全部都是赵军然,上述材料保存在谁处,以及开发商出示的收据上交款人是谁,都不影响房产登记权利人是赵军然的事实。林金生提供的与赵军然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等,在证据的证明效力上,完全不能同房产证这一国家机关颁发的证件相提并论。其提供的公证书反映的将涉案房屋装修成酒店的邮件,更是属于间接证据,也与该房产目前用作歌厅的实际用途不一致,不能采用。另,房屋权属的确定,尤其是本案涉及价值几百万元的财产标的,在登记权利人赵军然缺席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林金生持有房产证等表象以及其与赵军然的通话录音等言辞证据,就判定涉案房产属于林金生,太过草率。赵军然在本案一审结束后,特意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房屋确为赵军然出资购买并登记在其名下,同时还告知了上诉人其他有关本案的关键事实,足以推翻林金生向法庭提供的言辞证据、电子数据等,可以证明赵军然一直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二、本案应优先适用执行异议相关法律规定,不能适用物权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林金生即便对该房屋有权利,也不能排除强制执行。本案是执行程序中由于案外人异议而派生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并非确权之诉,在法律适用上,应当优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规定,而不是物权法解释(一)第二条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林金生的情形全部不符合该规定。第一、其从未与房屋登记的产权人赵军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第二、其从未合法占有涉案房屋,或有权利用该房屋受益。该房屋一直由赵军然出租给第三人使用,并以租金抵偿赵军然个人债务。第三、其也没有向赵军然支付任何房屋价款,其向房屋开发商支付的价款,与本案的执行异议毫无关系。第四、其从未要求赵军然与其办理过户登记,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任意一项。物权法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不适用本案的情况,该条所说的有证据证明,应该是有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直至达到排除合理怀疑,需要具有完整充分的证据链条。由于不动产登记的公信力，在否定不动产登记薄作为不动产物权归属的证据证明力上,应秉持审慎态度,不宜轻易否定不动产登记记载的真实性。在本案一审中,不动产登记权利人赵军然没有出庭,林金生仅向法庭提供其与赵军然的通话录音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佐证其系该房产的真正权利人。但是赵军然向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表示首付款系其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支付,甚至办理不动产权证时,缴纳的相关税费也是赵军然支付的,该不动产其一直有效管理,并租赁给案外人襄城县九五娱乐有限公司使用,并非像林金生主张其拟作为宾馆使用。林金生提供的证据链条不完整不充分,达不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不能直接确认房产系其所有。2、即便林金生借赵军然名义购房,也不能阻却法院的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林金生是否是权利人,应当依照不动产证的记载认定,不能依照其提交的言辞证据、电子数据及其他间接证据。借名购房的产生,往往出于规避国家政策等不合法的事由,由此而产生的风险损失理应由借名人承担。襄城县的房产尤其是非住宅类房产,从未实施过限购,林金生完全有资格自行购买,不必大费周折,并承担巨大风险让赵军然代其购买。一审法院认定赵军然名下房产为林金生出资购买已经是错误,以此为依据中止执行更是错上加错。借名买房中的借名人,不能直接依据借名协议或事实进行确权,成为房屋的所有权人。借名协议只产生借名人请求被借名人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债权请求权,而无法直接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基于此,上诉人认为林金生与赵军然之间就作为执行标的房屋的借名协议,仅是普通债权,不足以阻却法院的强制执行,不能对抗以物权登记公信力而申请执行的申请人。三、一审判决直接确认林金生对涉案房屋具有物权,变相帮助林金生偷逃巨额税费。四、应待《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出台后,对本案作出最终判决。被上诉人林金生答辩称：本案不涉及损害国家及公共利益情形，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称一审查明事实存在诸多错误，是上诉人片面依据一审事实，其诉称的问题实际是证据认定问题，上诉人忽略书证，仅依据微信聊天记录认定本案事实不恰当。上诉人说应优先适用执行异议之诉规定，不适用物权法规定错误。二者不存在冲突，也不存在特别法、普通法，新法旧法问题。上诉人提出物权法例外情形是错误的。一审判决涉及的判决结果不存在逃税问题，物权法解释一第七条，不是避税逃税条款，涉案房屋被确认为林金生享有后，照样需要依法缴纳税费。上诉人要求本案在执行异议案件司法解释出台后审理的意见，未生效的司法解释不是案件审限延长的理由，上诉人的该要求没有依据，且违背常理。不能按照未生效的司法解释做出裁判，即使该司法解释出台后，与物权法，民法典不冲突，也会保护借名购房人的权利。原审被告赵军然缺席未答辩。被上诉人林金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对襄城县××大道万汇龙国际商贸城2号楼5层508-515、534-544（房屋所有权证号：襄房权证字第**）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房产的查封；2、判决确认襄城县××大道万汇龙国际商贸城2号楼5层508-515、534-544（房屋所有权证号：襄房房权证字第**）原告实际所有；3、判决被告赵军然协助配合原告办理襄城县××大道万汇龙国际商贸城2号楼5层508-515、534-544（房屋所有权证号：襄房权房权证字第**）权过户登记手续；4、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1日，被告赵军然与襄城县同盛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年4月18日该房产在襄城县进行了所有权登记，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襄房权证房权证字第**，号襄城县××大道万汇龙国际商贸城**楼**508-515、534-544。因被告李国清与被告赵军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年5月18日，该院作出(2017)豫1003民初1483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5月19日向襄城县房产管理中心下发协助执行通知书，将被执行人赵军然所有的位于襄城县××大道万汇龙国际商贸城2号楼5层508-515、534-544(房权证号2015-**)房产予以查封。后经该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2017年7月11日本院作出(2017)豫1003民初148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赵军然于2017年9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李国清借款100万元，并同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但利息总额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利息20万元。因赵军然未按该调解书约定的期限还款,申请执行人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作出(2018)豫1003执268-1号执行裁定书,对涉案房产予以评估、拍卖或变卖,该院在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公开拍卖涉案房产。后因所拍房产无人竞拍而流拍,致使拍卖目的难以实现,该院于2018年8月1日又作出执行裁定,对涉案房产进行第二次拍卖。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原告林金生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案涉房屋的查封,并提供了与襄城县同盛置业有限公司签署购房意向书,购房款收据，房产的住房专项维修资金、非住房屋登记费、交易代理费缴纳证据，执行房产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原件一直由案外人持有保管,执行房产的消防、水电气暖也均由案外人找人设计、施工,执行房产实际也一直由案外人持有并管理维护等证据。该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豫1003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林金生的执行异议请求。林金生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其作出的（2019）豫10民终145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10月12日，上诉人林金生与襄城县同盛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购房意向书》，约定购买该公司开发的裏城县紫云大道万汇龙国际商贸城2号楼5层商品房商铺，并预付房款50万元(与许昌顺驰路桥公司债务冲抵)后分别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2月6日、2015年2月10日支付房款150万元，襄城县同盛置业公司分别给上诉人林金生开具了收款收据，与以上200万元相对应。2016年4月13日，上诉人林金生给襄城县同盛公司出具468.71万元借据，以668.71万元购买同盛置业公司商铺51间。以上《购房意向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房产证土地证原件均由上诉人林金生持有上诉人林金生另支付房屋维修基金120927元、办证手续费1200元、交易代理费5万元;进行了水电线路改造，支付施工费2万元，支付电费600元。上诉人林金生计划将所购商铺装修成酒店进行经营，分别与都市118酒店、格林豪泰酒店进行了大量邮件沟通(邮件内容进行了公证，公证书号:(2018)豫许襄证内民字第919号)，请上海徐汇规划建筑设计公司出具了设计图。在上诉人林金生夫妇与赵军然的电话录音中，赵军然认可系林金生出资购买房屋，为了办理贷款登记在了自己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原告林金生提交的购房意向书、支付房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借条及售房人襄城县同盛置业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的收据及林金生支付房屋维修基金、办证手续费、交易代理费和房产证、土地证原件均有原告林金生持有的事实均能够证明涉案房产为林金生出资购买。原告提交的(2018)豫许襄证内民字第919号公证书（原告为了将涉案房产装修成酒店与其他酒店进行邮件沟通）能够证明原告实际权利人，尤其是被告赵军然在其与原告的录音证据中认可涉案房产系林金生出资购买，为了办理贷款登记才将涉案房产登记在赵军然名下。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为涉案房产的真实权利人，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国清辩称，即使原告是实际出资人，也只能证明原告与襄城县同盛置业有限公司是合同关系，不能证明其实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的，不能排除执行的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襄城县××大道万汇龙国际商贸城2号楼5层508-515、534-544号（房屋所有权证号：襄房权证字房权证字第**）告林金生实际所有；二、不得执行位于襄城县××大道万汇龙国际商贸城2号楼5层508-515、534-544号（房屋所有权证号：襄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判决驳回原告林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946元,由被告李国清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国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审被告赵军然在2020年6月20日向上诉人的朋友齐伟峰出具的《证明》，证据来源：李国清的朋友齐伟峰处，证明目的：涉案的房屋系赵军然出资购买，并登记在赵军然名下，办理房产证时，税费、维修基金也由赵军然缴纳，当时赵军然还是向史某借的钱。另，房屋购买后，由赵军然控制并受益，赵军然将该房屋租赁给襄城县九五娱乐有限公司，用途是KTV，租金抵赵军然欠KTV实际控制人雷要峰的债务。另，房产证是林金生说他在襄城县有熟人，可以帮忙赵军然多贷款，赵军然才把房产证给了林金生，而不是房产证一直由林金生保存。证据二、涉案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据来源：律师依法到襄城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证明目的：该合同系襄城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存档的合同主要内容，存档件共七页，合同第六条关于付款方式一栏，清晰的书写有：客户赵军然已于2016年4月11日付清了全部房款，金额合计大写为壹佰伍拾柒万壹仟柒佰肆拾元整（1571740.00）。而林金生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同样的一份合同中，因为该内容与开发商提供的房款系由此支付的证明相矛盾，故意将此页不向法院提供。该合同形成于本次纠纷发生之前，且经过政府部门备案，内容的证明效力要高于在2020年4月份，也就是本案发生时，涉案房屋开发商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证据三、襄城县九五娱乐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该房屋现在用途照片，证据来源：律师查询并到房屋现场拍照，证明目的：该房屋系赵军然对外出租并受益，一审中李国清也向法院提供了2018年3月赵军然与案外人闫梦阳签订的租赁合同，由闫梦阳任监事的襄城县九五娱乐有限公司使用，该房屋截止目前的用途仍是KTV,一直由登记权利人赵军然受益。林金生既不是登记产权人，也不占有和使用房屋，如果由其出资，却由赵军然受益，与常理相悖，也充分反映其和赵军然有其他利益关系，不能认定其系实际房主。证据四，史某证人证言（证人出庭作证），和2018豫10**民初248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证人史某曾在2015年给赵军然做担保，向李国建借款50万，用于办理本案涉案房屋税费，该判决是史某承担担保责任后，于2018年7月向建安区法院提起追偿权诉讼，一审法院查明了上述事实。被上诉人林金生质证意见：1.证据一，对证明的来源及真实性都有异议，不真实，理由如下:结合上诉人称林金生借款史某50万用于支付涉案房屋税费事宜，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房屋有三个房本，签署时间都是2016年4月11日，而史某50万元借款是发生在2015年12月份，在涉案房屋三份买卖合同尚未签署时，赵军然就借用50万元支付涉案房屋税费极不合理；本案一审证据可以证实在2015年10月18日涉案房屋曾与林金生的妻子李晓鸽签署了三份房屋买卖合同，买卖合同内容与诉争房屋备案合同内容完全一致，在此情况下，赵军然不可能以自己名义借款50万元为李晓鸽购房行为缴纳税费；落款为赵军然的情况说明是否为赵军然本人书写被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因涉案诉争事项，赵军然系关键人员，林金生作为赵军然的亲戚都找不到其本人，多次庭审赵军然都不能出庭，而如上诉人所称是齐伟峰找到了赵军然，赵军然在整个诉讼中都拒绝参与庭审，齐伟峰在庭后可以找到赵军然，让我方产生怀疑是谁让赵军然不出庭，不接受质询；赵军然即是涉案当事人，其书写的情况说明因其几次未到庭，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认定，其违反民诉法规定，拒不参加庭审，出具情况说明是对法院审判秩序的破坏；赵军然情况说明所述的事实与本案一审查实的证据明显矛盾，本案诉争房屋是先由林金生以购房意向书的形式缴纳了房款，后以其妻子李晓鸽的名义与开发商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再于2016年4月11日开发商同盛公司应林金生要求将涉案房屋出卖给赵军然并销毁之前与林金生妻子李晓鸽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到2016年4月13日由于案涉房屋购房款无法支付，才出现了林金生向同盛公司出具468.71万元的借条，才完成了涉案房屋购房款支付的行为，最后才出现了林金生雇佣水电工在涉案房屋进行施工水电，向同盛公司缴纳水电费等一系列客观行为，这些事实与情况说明中显示的案涉房屋由赵军然出资购买，办理权属证书这样的表述相矛盾。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仅可以证实案涉房屋购房款已经付完，无法证明该钱是谁缴纳，是否存在借名购房现象。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襄城县九五娱乐公司是在2019年8月19日成立，也是在本案发回重审后发生的，林金生在九五娱乐公司使用涉案房屋期间报警，一审已经提交报警资料，无法说明涉案房屋是由赵军然拥有。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赵军然曾借用史某钱，但没有写明用途，涉案房屋办理登记发生在2016年4月，在2015年底借款用于未来税费支出，明显虚假。上诉人李国清申请证人史某出庭作证，证人证明赵军然借李国建50万元，由证人担保。上诉人李国清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上诉人林金生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不能证实上诉人上诉的观点和理由。1.证人说买房发生在2015年，而涉案房子买卖发生在2016年4月。2.证人说借款是用于办理房产证，而涉案房屋缴纳税费是发生在借款后五个月以后。证人的陈述可以证实上诉人诉称的50万元由赵军然支付税费的事实不成立。原审被告赵军然缺席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后，上诉人李国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林金生提交的购房意向书、支付房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借条及售房人襄城县同盛置业有限公司为林金生出具的收据及林金生支付房屋维修基金、办证手续费、交易代理费和房产证、土地证原件均由林金生持有的事实，还有赵军然在其与林金生的录音证据中认可涉案房产系林金生出资购买，为了办理贷款登记才将涉案房产登记在赵军然名下的证据，综合上述情况，一审判决林金生为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并无不当，虽涉案房产登记在赵军然名下，系林金生借用赵军然的名字购买涉案房产。借名买房，系在规避有关政策或规定，借名买房的行为仅在林金生与赵军然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果，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林金生借名买房的行为不能阻却(2017)豫1003民初1484号民事调解书执行，且也无证据证明(2017)豫1003民初1484号民事调解书存在虚假诉讼。综上，上诉人李国清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386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林金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9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46元，均由林金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谢新旗审判员  蒋家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向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