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开友，男，197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凯红，男，198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军照，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小锋，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宏，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冬菊，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能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区长椿路****孵化楼**。法定代表人：张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鸿雁，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东，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亚芳，女，1981年11年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原审第三人：张佳佳，女，198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原审第三人：广州能创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绿港三街******花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10686664909。法定代表人：张保山，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张保山，男，198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清集乡二郎庙行政村二郎庙村，公民身份号码4127241981********。原审第三人：骆会省，男，198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莉，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与被上诉人郑州能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能创公司）、原审第三人王亚芳、张佳佳、广州能创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能创公司）、张保山、骆会省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州能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认为“原告所提交的会议记录、电子邮件等证据并无公司签章或公司股东王亚芳和张佳佳的签字,不能证明其认缴出资且经公司或公司股东王亚芳、张佳佳同意”,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本案中四上诉人在一审期间主张的是“实缴出资”,所有举证也都是围绕“实缴出资”进行的举证,从未主张“认缴出资”,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为四上诉人的出资行为需经公司或公司股东王亚芳、张佳佳同意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属股权纠纷之争,一审法院竟然先入为主的认定名为股东实为“无出资、无参与、无工资”的“三无”人员的王亚芳为郑州能创公司的股东,然后再按图索骥的要求各上诉人的出资要取得“股东王亚芳、张佳佳同意”,这从裁判逻辑上就是错误的!本案要审理的是谁才是郑州能创电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从而确定谁是名义出资人?谁是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从而完成股东资格的确认,以及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的处分行为是否有效,而不是先确认名义股东为公司的股东,再去看实际出资人是否取得名义股东的同意才能投资入股。3、四上诉人在本案的证据环环相扣,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四上诉人的实际出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公司只是股东通过投资设立的对象,公司股东会做出的决议,需要公司的管理层去贯彻执行,在公司与股东的内部关系上,公司本身是无法表达是否同意某些股东入股的,只存在其它股东是否同意的情形。一审判决称“不能证明其认缴出资经公司同意”,显然是没有分清公司与股东的关系,不了解公司的实际运作,思维逻辑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提供向马娟的转账,并不能证明其系作为股东向公司缴纳出资”,与本案事实不符,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2017年2月23日,上诉人王凯红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郑州能创电子公司财务主管马娟(财务经理)转账最后一笔出资额119828元时,明确的标注为“投资款”。2、被上诉人郑州能创电子公司的财务管理极不规范,在收入方面,不管是收取供货款,还是收取投资款:在支出方面,不管是为公司职工发放工资,还是报销费用、缴纳社保、税费,均使用财务主管马娟或者出纳张佳佳的个人银行卡账户,甚至使用微信转账。对此,该公司及职工均是明知的,且是相互接受的,均未提出异议。职工接受该公司这种形式发放工资、报销费用,该公司也接受实际出资股东以向财务主管马娟或者出纳张佳佳的个人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进行投入股,或者回笼货款。甚至,该公司收取客户的货款时,也接受其他公司以股东个人账户进行转账。3、财务主管马娟或者出纳张佳佳以其个人银行卡接受实际出资股东的转账,进行投资入股,或者回笼货款,是其履行郑州能创公司的职务行为。4、在张军照与马娟的通话录音中,马娟明确认可股东的实际出资款打到其个人账户,没有走公户,且该资金用于公司支付材料款。故此,财务主管马娟及出纳张佳佳以个人银行卡为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发放工资,即代表郑州能创公司为其发放的工资,财务主管马娟及出纳张佳佳以个人银行卡接受张开友、王凯红转入的投资款,以及回笼的供货款,即代表郑州能创公司收取了相应的投资款及供货款。一审认为“不能证明其系作为股东向公司缴纳出资”,是未能准确把握郑州能创公司不规范的经营现状,也忽略了财务主管马娟及出纳张佳佳以个人银行卡接受投资款、供货款的职务行为,即为郑州能创公司的行为。同时,作为该职务行为,财务主管马娟及出纳张佳佳发送的股权比例表,也即为郑州能创公司认可了张开友持有郑州能创公司30.50%的股份,王凯红持有郑州能创公司10%的股份。张军照以技术入股,持有郑州能创公司8%的股份,丁小锋以技术入股,持有郑州能创公司5%的股份。综上所述,各上诉人的实际出资及出资比例,应依法予以确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四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足以证明实际出资情况,一审判决以“原告未与王亚芳签订书面股权代持协议,亦无法证明王亚芳与其有代持股份的合意,原告主张其系隐名股东证据不足”为由,对四上诉人持有郑州能创公司的股权不予确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郑州能创公司财务主管马娟接受张开友、王凯红出资款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即代表郑州能创公司收到了张开友、王凯红的出资款,张开友、王凯红即成为郑州能创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财务主管马娟及出纳张佳佳发送的郑州能创公司资产负债表、股权比例表已明确记载了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的出资比例,即代表郑州能创公司认可了各上诉人为实际出资人及其实际出资比例。根据最高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即应确认各上诉人享有郑州能创公司的股权。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订立合同可以是口头的,也可以是书面的。本案中,对郑州能创公司实际出资的(包括技术入股),即为实际出资人,没有进行实际出资而又经工商登记为股东的,即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之间,不管是否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一审法院未能以公正的立场对待四上诉人,使各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已丧失公正性,应依法予以撤销。本案四上诉人提供的一系列的证据,比如全体实际出资股东签字的股东会决议、会议记录、会议议程,公司股份份额比例表,财务合并报表,工商登记资料,电子邮件,参保证明,工资统计表,银行转账单等原始的、能够相互印证、环环相扣,证实各上诉人实际出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已丧失公正性,应依法予以撤销,改判支持各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郑州能创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全面、准确，裁判逻辑正确。本案事实的认定主要是围绕四上诉人是否具有股东资格这一事实进行展开。原审判决从股东资格确认的形式要件、实质要件、人合性质、代持协议四个方面进行说理论证，围绕着上诉人是否具备实际出资股东资格以及隐名股东资格进行全面的审查，由于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要件成立，原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确认股东资格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实际出资股东资格的确认通常应具备：1、形式要件即以工商登记的股东身份登记；2、实质要件即签订公司章程、实际出资、取得出资证明书等，主要是有实际出资和出资合意。确认实际出资股东需结合形式特征和实质特征等因素综合进行判断。而隐名股东的股东资格确认通常所需要件：1、有代持协议；2、隐名股东实际出资；3、符合人合性，即半数以上股东同意。确认隐名股东资格需结合上述几项要件因素综合进行判断。本案原审判决之所以将两种不同的股东资格确认构成要件标准统一进行审查、确认，主要是因为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没有明确是何种股东资格确认之诉，在一审庭审中经法庭询问，上诉人也未变更或明确其诉讼请求。为了更好的保障上诉人的权益，原审法院对涉及上诉人股东资格确认所有构成要件事实均进行了审查、确认。然而上诉人却将两种股东资格确认构成要件混在一起相互比较，据此认定原审法院的裁判逻辑错误。其根源在于上诉人自身故意实施的模糊诉讼策略，上诉人之所以不明确诉讼请求，主要是上诉人并没有任何确实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2、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确认构成要件中人合性是基本要件。股东资格存在的法理基础是基于公司是社团法人。股东资格是一种身份，是人身权的一种。因此确认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无论是实际出资还隐名股东确认股东资格均需具有人合性这一特征。实际出资股东确认股东资格需要具有出资合意。即要求实际出资股东向有限公司出资时，必须经有限责任公司半数以上股东认可其出资行为，并同意其成为公司的股东。否则依据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质，即使该资金进入公司账户，也不构成对该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这是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的人合性质决定的。隐名股东确认股东资格也需要具人合性，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解释，隐名股东除了符合九民纪要规定的特殊情形以外，须经半数以上股东的同意，否则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符合有限公司股东资格认定人合性的要求，确认入股需要股东具有一致意见的案件事实认定正确。上诉人关于公司与股东以及名义股东和实际股东之间认定先后逻辑关系的主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确认构成要件中实际出资是实质要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认定是否有实际出资是实质要件。无论是在实际出资股东资格认定，还是隐名股东资格认定的构成要件中实际出资均是必备要件。上诉人提交的公证证据只能证明其提取邮件过程的真实性，但对于上诉人列举了很多马娟个人账户支出的证据，证明马娟账户曾经支付过公司到公共支出，那就直接推定马娟账户就是公司账户，打入马娟账户就是打入郑州能创公司，这样的逻辑没有任何道理。即使个人之间有经济往来，也属于个人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根据公司法及最高院的判例观点，合格投资主体对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入股投资必须符合：首先经半数以上公司股东同意其转入入股资金；其次经半数以上公司股东同意其成为股东。必须具备两个合意的情况下，才能成为有限公司合格的入股股东。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任一投资入股的合意，因此原审判决中认定“原告提供向马娟的转账，并不能证明其系作为股东向公司缴纳出资”这一事实认定正确。二、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原审以上诉人未与王亚芳签订书面股权代持协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有代持股份的合意，否定上诉人具有隐名股东身份，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与客观事实不符，所请求事项于法无据，均为无理要求，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骆会省述称，骆会省未向郑州能创公司出资，也不是郑州能创公司的股东，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亚芳、张佳佳、广州能创公司、张保山均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7年11月23日王亚芳与广州能创公司签订的《郑州能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确认2017年11月23日张佳佳与广州能创公司签订的《郑州能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广州能创公司所持有的郑州能创公司100％的股权归张开友持有30.5％（价值1051729元），王凯红持有10％（价值344828元），张军照持有8％（价值275862.4元），丁晓锋持有5％（价值172414元）；4、郑州能创公司及郑州能创公司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分局配合办理上述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5、本案诉讼费用由郑州能创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郑州能创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9日，该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公司设立时注册资本2100万元，由王亚芳一人认缴，于2024年5月10日前足额缴纳，公司由王亚芳担任法定代表人，聘请张开友为公司监事。2015年6月2日王亚芳召开股东会，决议将王亚芳认缴出资额中的105万元（5％的股权）转让给张佳佳，约定张佳佳出资时间是2024年12月9日之前。2015年6月4日王亚芳与张佳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亚芳将郑州能创公司5％的股权105万元转让给张佳佳，出资转让于2015年6月4日完成。2017年11月14日，王亚芳、张佳佳召开股东会，决议减少公司注册资本，由2100万元减少至100万元，减资后王亚芳认缴出资额95万元（出资比例95％），张佳佳认缴出资额5万元（出资比例5％），出资时间均为2034年12月9日前。2017年11月23日，王亚芳和张佳佳分别与广州能创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二人分别将其持有的郑州能创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广州能创公司，出资转让于2017年11月23日完成。2017年11月23日，王亚芳、张佳佳召开股东会，决议：王亚芳辞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职务，并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郭凯旋自愿辞去监事职务；王亚芳、张佳佳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广州能创公司。2017年11月23日公司申请对部分登记内容进行变更，法定代表人由王亚芳变更为张波，监事由郭凯旋变更为张娟，股东及股权由王亚芳95％、张佳佳5％变更为广州能创公司100％，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公司类型由有限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同时提交了新的公司章程进行备案，新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广州能创公司认缴出资1000万元，于2067年11月23日前缴足，任命张波为公司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聘任张娟为公司监事。二、河南能创电气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日，注册资本300万元，骆会省实缴出资119.28万元（出资比例39.76％），张保山实缴出资90.36万元（出资比例30.12％），张开友实缴出资90.36万元（出资比例30.12％）。三、王亚芳与张保山是夫妻关系，马娟与骆会省是夫妻关系。马娟是郑州能创公司的财务总监，也曾在河南能创电气有限公司任职。张佳佳是郑州能创公司的出纳，也曾在河南能创电气有限公司任职。马娟和张佳佳的社会保险均由郑州能创公司缴纳。四、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称：本案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及张保山、骆会省是郑州能创公司的实际股东，当时是张保山让以王亚芳的名义设立郑州能创公司，六位实际股东都是同意的，没有签代持协议，但有无代持协议不影响实际股东出资的事实。对于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的出资情况，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陈述为：“设立公司时是认缴出资，各个原告均未实际出资。在公司运营过程中，各原告所得的销售提成转换为出资，张开友于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3月2日，完成了最后一笔出资款，金额为365474元，张开友合计出资额为1051724元；王凯红最后一笔出资为2017年2月23日，出资额为现金119828元，王凯红合计出资额为344828元。张开友、王凯红的累计出资都是转到财务总监马娟账户上的。”为证明上述出资情况，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提交了《能创电子2015年8月15号董事会讨论内容（实际开会时间2015.9.2919：43分）》、《2016年度第一次股东大会》（记录时间2016年1月16日，参会人员签名时间2016年2月15日）、《2017年股东大会商议确定事项》（记录时间2017年2月18日）、《董事会会议议程》（记录时间2017年2月18日）、张开友和王凯红向马娟转账的银行交易流水、电子邮件截图（内容为2017年1、2、3月财务报表各一份）。上述会议记录均没有王亚芳、张佳佳及广州能创公司的签名、盖章，记录人马娟没有签名，银行交易流水不显示转账的用途，电子邮件的发件人为“金雨儿”。郑州能创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1、马娟仅仅是公司员工，既不是股东，也不是董事，无权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及决定需要股东表决的重要事项；2、张开友、王凯红转给马娟的款项不显示资金用途，也没有交给郑州能创公司，不能证明是其二人的出资；3、邮件不显示发件者的真实身份，也不显示公司信息，郑州能创公司没有编制过所谓的资产负债表。一审法院认为，郑州能创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及公司章程中没有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股东身份的记载，张开友等四人要求确认其股东身份，应当提供其认缴出资或实际出资的证据，张开友等四人仅仅提供了《能创电子2015年8月15号董事会讨论内容（实际开会时间2015.9.2919：43分）》、《2016年度第一次股东大会》、《2017年股东大会商议确定事项》、《董事会会议议程》、银行转账交易流水、电子邮件（财务报表），因张开友等人是经过工商备案的河南能创电气有限公司的股东，这些会议记录不显示讨论事项涉及的公司是否确定为郑州能创公司，记录人马娟没有签名，这些会议资料郑州能创公司也没有存档，故不能据此认定郑州能创公司或其股东王亚芳等人有同意张开友等四人投资入股的意思表示；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张开友等四人所主张的款项均是转给马娟个人的，不显示转款用途，也没有证据证明郑州能创公司最终收取了该款项，张开友等四人提交的财务报表仅仅是电子邮件打印件，发件人身份并不明确，马娟个人也未对此进行确认，故不能认定张开友等四人对郑州能创公司实际出资。同时，张开友等四人主张其是隐名股东，但也认可没有任何股权代持协议等文件，无法证明郑州能创公司设立时名义股东王亚芳同意代持股份。综上，张开友等四人既不能证明与股东王亚芳之间存在代持协议，也不能证明郑州能创公司和其股东同意张开友等四人投资入股，也不能证明其对张开友等四人有实际出资，故张开友等四人要求确认其持有被告公司的股权，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在不能确认股东身份的情况下，张开友等四人无权要求确认郑州能创公司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五）项、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404元，减半收取10702元，由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张开友等四人上诉称郑州能创公司的实缴出资来源为张开友、王凯红、张保山、骆会省四人实缴出资以及销售提成折抵，张军照、丁小锋以技术入股的方式完成出资，王亚芳、张佳佳并未向郑州能创公司出资并非郑州能创公司股东，张开友等四人系郑州能创公司的实际股东。但涉案股权转让前郑州能创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仅为王亚芳、张佳佳，骆会省庭审中亦称其并未向郑州能创公司出资，并非郑州能创公司的股东。并且张开友等人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张开友等人经郑州能创公司或公司股东同意向郑州能创公司认缴出资，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张开友等人与郑州能创公司登记股东存在代持股权的法律关系并向郑州能创公司以隐名股东身份实际出资。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情况，驳回张开友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张开友等四人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404元，由上诉人张开友、王凯红、张军照、丁小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勤焱审判员邓先理审判员王东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