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59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经济开发区北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2286546156XB。 负责人：王琛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丽，山东翔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敬美，山东翔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街道宫家屯村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MA3DK4T255。 法定代表人：张连芹，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宗亮，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燕，山东亦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亦斌，山东亦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纪成，男，198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高密醴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唐纪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鲁0785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赔偿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132575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唐纪成事故发生后逃逸，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和保险法规定的免责事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在该案中保险公司提供有唐纪成签字的投保单，说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对唐纪成就免责条款和免责事由尽到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其次，虽然笔迹鉴定未做成，但是根据法律规定，唐纪成事故发生后逃逸，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和保险法规定的免责事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唐纪成逃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以及第一百零一条（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终生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禁止性规定，所以依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保险公司对于被保险人唐纪成尽到提示义务即可，而唐纪成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中的重要提示的黑体字部分，保险公司在第三条特别标注了内容是“请仔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并且整个“重要提示”一栏全是黑体加粗，符合保险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所以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所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二、本案车辆损失经评估为92985元，评估价值太高，本案车辆损失维修部件及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值，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不认可。三、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2378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另外，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评估报告日营运损失约580元/日，其参考的是同类车型在事故停运期间的利润情况计算，该计算方式是错误的，本案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其事故发生前的营运收入，其营运损失计算标准没有依据，营运天数在评估报告中并未记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对其停运天数不认可。四、评估费、保全费等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判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承担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 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辩称，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并未向投保人交付保险条款，未对免责条款尽到一般提示义务，免责条款无效，保险公司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对停运损失的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导致停运损失免责条款亦无效，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停运损失是正确的。三、评估费、保全费是确定事故损失，确保权利实现诉讼活动中产生的必要和理性的支出，在保险公司未将保险条款送达投保人的情况下，该评估费、保全费的免责条款亦无效，保险公司应予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唐纪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唐纪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赔偿医疗费2320.48元、误工费7044元、交通费200元、车损92985元、停运损失34800元、施救费7210元、评估费8000元、保全费600元，共计153159.48元；2.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唐纪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0日21时43分许，唐纪成驾驶鲁ＧＲ××××号轿车，沿胶王路（省道325）由西向东行驶至高密市李家营治安检查站东侧，与对行的秦宗亮驾驶的鲁ＧＹ××××、鲁Ｖ××××挂号半挂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鲁ＧＹ××××、鲁Ｖ××××挂号半挂货车又冲到了路南侧，先与停在路南侧的任文喜驾驶的鲁ＧＥ××××、鲁Ｇ××××挂号半挂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又撞到了路南侧的治安检查站内建筑上，造成三车损坏，治安检查站的建筑物损坏，唐纪成及秦宗亮受伤，发生事故后唐纪成弃车逃逸。该事故经高密交警大队勘察、分析、认定，唐纪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秦宗亮无责任。唐纪成所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在诉前调解阶段，经高密市人民调解委员会驻交通事故调解中心工作室委托，山东天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ＧＹ××××（鲁Ｖ××××挂）号车车辆损失及营运损失进行评估，评估机构出具山天衡鉴评字［2019］ＱＺ第686号、686-2号评估报告，鲁ＧＹ××××（鲁Ｖ××××挂）号车的日营运损失约为580元、事故车损为92985元，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支付评估费8000元。2019年12月28日，高密市兆瑞汽车维修中心出具证明，鲁ＧＹ××××（鲁Ｖ××××挂）号车，2019年11月20日至2019年12月28日期间维修，总共39天。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2320.48元：高密市人民医院10月10日1048元、10月11日1113.11元、10月26日76.03元，高密市柴沟中心卫生院10月12日35.68元、10月17日27.68元、10月20日19.98元，提交病历及收费票据。2.误工费7044元：高密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建议休息一个月，秦宗亮从事道路运输驾驶员工作，所以按照行业标准计算为234.8元（日工资）ｘ30天＝7044元，提交秦宗亮的驾驶证、上岗证。3.交通费200元，没有相关证据。4、车损92985元：提交评估报告一份，高密市陆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维修发票一份。5、停运损失34800元：日营运损失580元，2019年10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10月22日出具事故认定书，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规定，自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确定之日起五日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通知当事人领取扣留的事故车辆，节假日顺延，2019年10月30日提车；2019年11月20日至2019年12月28日在高密市兆瑞汽车维修中心维修39天，以上共计60天，580元×60天＝34800元，提交评估报告一份，高密市兆瑞汽车维修中心出具证明一份，道路运输证一份，行驶证一份。6、施救费7210元：提交高密市禄森停车场出具发票二份，高密市陆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发票一份。7、评估费8000元：提交山东天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发票两份。8、保全费600元：提交山东金协联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以上损失共计153159.48元。唐纪成质证称：1、车损：对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仅提供维修费用清单，未提供维修费发票，对事故车辆是否维修无法确定，对车损不予认可；2、营运损失：对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仅提供车辆停运时间证明，未提供事故车辆更换部件需向厂家订货的相关证据，未对事故车辆的停运时间进行评估，营运损失时间过长，不予认可；3、评估费：真实性无异议；4、施救费：数额过高，且提交的发票距事故发生时间过长，无法证明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保险公司质证称，1、医疗费：高密市柴沟中心卫生院2019年10月12日、10月17日、10月20日三份费用无门诊病历相佐证，不予认可；2、误工费：对诊断证明有异议，一个月不认可，上岗证、驾驶证不能证明其误工实际损失，行业计算标准不认可；3、交通费：没有住院，不认可交通费；4、车损：价格过高，申请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质询；5、停运损失：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合同的赔偿范围，评估报告日营运损失约580元／天不予认可，其参考的是同类车型在事故车停运期间的利润情况计算，本案应针对其车辆事故之前的营运收入计算，另评估报告中未鉴定停运天数，高密市兆瑞汽车维修中心出具证明我们不予认可，应出具维修明细来佐证维修时间，即使法院支持停运损失，也应合理计算停运时间；6、施救费：施救费的日期分别为2019年12月13日、2020年1月6日、2020年4月15日，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应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支出是什么费用，施救费不合理，不予认可；7、评估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8、保全费：不是交通事故所需支出的费用，不认可。唐纪成质证称，1、停运损失，应当在合理的范围内，属于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2、保全费，是担保费，不是法院收取的保全费，不予认可；3、其他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对质证意见辩称，1、医疗费：庭后提交柴沟医院的门诊病历；2、误工费：医院诊断证明建议休息一个月合情合理；3、车损：车损评估是由法院委托，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场陪鉴，对方未到庭，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评估结论客观公正，应予认可；4、停运损失：评估结论客观公正，应予认可，涉案车辆一直从事货物运输，为经营性车辆，因交通事故导致其无法从事经营活动，造成了实际的经济收入减少的事实，依据相关规定，营运车辆的营运损失应予以赔偿；5、施救费：时间为开发票的时间，不是施救的时间，一开始出具的是收据，后用收据换取发票，发票开具时统一以施救费命名；6、评估费、保全费：为因交通事故鉴定、保全提供担保支出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庭审后，唐纪成递交书面申请，要求对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等保险合同材料上的签字是否由唐纪成本人亲笔签写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对唐纪成的申请依法组织重新鉴定，后因保险公司未能提供检材原件、无法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退卷函。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医疗费数额、误工时间及计算标准、交通费数额，车损数额、日营运损失数额、车辆维修时间的确定、停运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施救费的认定、担保费及评估费的承担，均存在争议，对本案争议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数额，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庭后虽未能补充提交柴沟医院的相关门诊病历，但高密市柴沟中心卫生院10月12日35.68元、10月17日27.68元、10月20日19.98元三份门诊收费票据开户名均为秦宗亮，且花费项目与事故伤情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三笔门诊费予以支持，秦宗亮主张的医疗费2320.4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时间及计算标准，高密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建议休养一个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误工时间计为30天，但秦宗亮未提供因伤误工损失减少的具体数额及相关证据，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115.96元／天计算，故误工费为115.96元／天×30天＝3478.8元。3、交通费数额，结合秦宗亮就医实情，支持60元。4、车损数额，对方当事人对车损评估价值有异议，但未提交明确的反驳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交其他具体反驳鉴定意见进行鉴定质询的证据，经审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正当，鉴定依据合法，鉴定意见公正客观，现有评估报告可以作为本案证据采信，故对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主张的车损9298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停运损失承担问题，评估报告日营运损失约580元／天具有合理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车辆停运时间，对方当事人对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提供的维修厂证明质证称不予认可，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在庭后未能补充提交维修日志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的维修期间，结合本案车辆损失实情及维修需求，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其维修时间为20天，另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陈述的2019年10月10日至10月30日系事故处理程序的时间计为21天，符合本案实情，故停运时间计为41天；保险公司主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免责条款规定情形，保险公司称其向投保人唐纪成提供投保单及保险条款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及说明义务，唐纪成对清楚商业险免责条款及签字真实性均予以否认，且笔迹鉴定申请因保险公司未提供检材无法进行鉴定，本案保险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投保人声明签章真实性及其交付了保险条款，以证明其向投保人就免责事由履行到提示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相关免除责任条款无效，停运损失虽系事故车辆受损无法运营而产生的间接损失，但也系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故对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主张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确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计算为580元／天ｘ41天＝23780元。6、施救费7210元，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提交的施救费，系事故发生地停车场出具的正规发票，且系事故车辆受损后必要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评估费8000元，系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为确定事故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且有评估机构出具的正规发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保全费600元，系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为确保权利实现诉讼活动中产生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提交其在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峡山支行开户的8021××××2327的账户（税务识别号：9130700ＭＡ3ＤＫ4Ｔ255），要求将赔偿款通过银行汇至该账户中；秦宗亮提交其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密柴沟分理处开户的6228××××4414账户，要求将赔偿款通过银行汇至该账户中。 一审法院认为，唐纪成驾驶鲁ＧＲ××××号轿车与秦宗亮驾驶的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鲁ＧＹ××××（鲁Ｖ××××挂）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鲁ＧＹ××××（鲁Ｖ××××挂）号货车受损，事故发生后唐纪成逃逸，公安机关认定唐纪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唐纪成应承担赔偿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事故损失的责任。因唐纪成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按照相关规定，对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因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因保险公司未就商业险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就说明义务，故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 关于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的损失：秦宗亮医疗费2320.48元、误工费3478.8元、交通费60元，合计5859.2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秦宗亮5859.28元；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车损92985元、停运损失23780元、施救费7210元、评估费8000元、保全费600元，合计为13257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明途物流公司2000元，剩余损失13057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30575元（鉴定费2800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13257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赔偿秦宗亮5859.2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汇至秦宗亮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密柴沟分理处开户的6228××××4414账户中）；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赔偿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13257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汇至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峡山支行开户的8021××××2327的账户内）；三、唐纪成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4元、减半收取1682元、保全费320元，合计2002元，由秦宗亮、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9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1810元（因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方已垫付，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汇至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峡山支行开户的8021××××2327的账户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车损的认定问题，二是停运损失、评估费、保全费是否属于保险理赔范畴，三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赔偿范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车辆损失的认定，系依据山东天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虽有异议，当并未提交足以推翻鉴定意见的证据和理由，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损失的依据，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关于停运损失数额部分，一审法院系依据鉴定意见及合理的维修时间予以认定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交反驳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予以确认。停运损失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评估费、保全费系为确认损失情况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无证据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针对上述三项损失不予赔偿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对上述三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虽然交通事故发生后唐纪成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属于免责事项，但目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针对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未生效，一审判决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赔偿范畴内对潍坊明途物流有限公司、秦宗亮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6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祝建海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