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28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所朱，男，藏族，1979年4月16日出生，无业，半文盲，捕前住四川省甘孜县。2019年9月25日因本案被四川省甘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经本院决定，9月24日由四川省甘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甘孜县看守所。 翻译扎西邓珠，甘孜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检察院以甘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所朱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所朱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工作人员扎西邓珠出庭担任翻译。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甘孜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掌握到被告人所朱有贩卖毒品的嫌疑，遂对所朱进行侦查。2019年9月24日晚，民警发现所朱驾驶川Ｖ×××××蓝色车辆从甘孜县清河街干部周转房出门，随即进行跟踪侦查。该车行至川藏路“众泰汽车”销售店门口时将车停在路边，一男子上了所朱驾驶的车辆。通过观察疑似在进行毒品交易，后该男子下车驾驶一辆灰色小型货车离开。一组侦查人员立即跟踪该男子驾驶的灰色小型货车。22时许在甘孜县“汽摩城”将灰色小型货车的司机张某1抓获，在对张某1人身检查过程中从其身上检查出一包用白色透明封装袋封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通过对吸毒现场的勘验提取一个用于吸食毒品弯管，弯管内残留有白色颗粒状疑似冰毒物。另一组侦查人员对所朱驾驶的川Ｖ×××××车辆进行跟踪，22时许在甘孜县将所朱抓获。经对所朱驾驶的川Ｖ×××××车辆进行勘验，在该车方向盘皮套内提取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物2包，在该车中央扶手箱内提取白色透明塑料封装袋1个。后民警在所朱位于甘孜县的住房内进行搜查，在客厅及卧室搜查出数个塑料封装袋。该案搜查出的3包白色晶体疑似冰毒物经称量，总净重0.3592ｇ。3包白色晶体疑似冰毒物，吸毒现场提取的吸毒弯管附着的白色晶体疑似冰毒物，所朱驾驶车辆扶手箱内提取的白色封装袋内附着的白色晶体疑似冰毒物，经鉴定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 通过侦查发现，所朱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交易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和现金支付完成。其中，1.张某1通过微信向所朱转账11次，共计3150元；2.王某通过微信向所朱扫码2次，共计600元；3.张某2通过微信向所朱转账1次，共计300元。所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仅有一张，该卡与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一致，且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9月24日每日都有微信零钱提现到银行卡的记录。 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检察院认定指控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交易记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在卷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所朱贩卖毒品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所朱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所朱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 经审理查明，甘孜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掌握到被告人所朱具有贩卖毒品的嫌疑，遂对所朱进行侦查。2019年9月24日晚，民警发现所朱驾驶川Ｖ×××××蓝色车辆从甘孜县清河街干部周转房出门，随即对其进行跟踪侦查。该车行至川藏路“众泰汽车”销售店门口时便停在路边，后一男子上了所朱驾驶的车辆，二人疑似在进行毒品交易，后该男子下车驾驶一辆灰色小型货车离开。一组侦查人员立即跟踪该男子驾驶的灰色小型货车。22时许在甘孜县内将灰色小型货车的司机张某1抓获，在对张某1人身检查过程中检查出一包用白色透明封装袋封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物。通过对吸毒现场的勘验提取一个用于吸食毒品弯管，弯管内残留有白色颗粒状疑似毒品物。另一组侦查人员对所朱驾驶的川Ｖ×××××车辆进行跟踪，22时许在甘孜县将所朱抓获。经对所朱驾驶的川Ｖ×××××车辆进行勘验，在该车方向盘皮套内提取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物2包，在该车中央扶手箱内提取白色透明塑料封装袋1个。后民警在所朱位于甘孜县的住房内进行搜查，在客厅及卧室搜查出数个塑料封装袋。在案扣押的3包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吸毒现场提取的吸毒弯管附着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被告人所朱驾驶车辆扶手箱内提取的封装袋内附着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经鉴定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3包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经称量，总净重0.3592ｇ。 另查明，被告人所朱具有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毒品交易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和现金支付完成。其中，1.张某1通过微信向所朱支付11次，共计3150元；2.王某通过微信向所朱支付2次，共计600元；3.张某2通过微信向所朱支付1次，共计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所朱个人基本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及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吸毒现场位于甘孜县，现场以东20米为甘孜县斯俄河，以南50米为317国道，以西为甘孜县康北果蔬市场，以北15米为甘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中心现场位于甘孜县，一楼南侧楼梯间处，该库房坐东向西，为两层砖混结构，南侧开设有一楼梯间，进入楼梯间，在楼梯间转角处南侧地面发现并提取一疑似装有白色晶体物的玻璃管吸毒工具。据吸毒人员供述，其购买毒品地点位于甘孜县“众泰汽车销售店”门口公路旁，该地段公路呈东西走向，以东通往甘孜县斯俄乡乡政府，以南为“众泰汽车”销售店，以西通往甘孜县康巴大道，以北10米为临街商铺。另一处现场位于甘孜县甘孜镇处，该巷道呈东西走向，现场以东为甘孜县东大街活动室，以南紧邻机场大道，以西12米为甘孜县东大街，以北为甘孜县东大街菜市场。中心现场位于停放的车牌为川Ｖ×××××蓝色“铃木”牌轿车内，该车呈东西方向停放，车头朝东，车位朝西。经勘验，该车中央扶手盒内发现并提取一个白色透明封装带，内有残留白色晶体颗粒，在该车方向盘皮套内发现及提取2包用白色透明塑料封装袋装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 4.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1进行人身检查，在其身上发现一部蓝色华为牌手机及一包用透明塑料封装袋装的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物。 5.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下列手机进行检查（1）被告人所朱的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该机号码为“199××××5136”，微信昵称为“12345678”，微信号码为“ｗｘｉｄ-ｑ7459ｕ6ｅｒｚｈ122”，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尾号为8371，系被告人所朱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2）证人张某1的蓝色“华为”牌手机，该机号码为“182××××7167”，微信昵称为“Ｒ”，微信号码为“×××”，该微信于2019年7月19日至9月18日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的方式，以100元、200元、300元和300元倍数的金额向微信昵称为“12345678”，微信号码为“ｗｘｉｄ-ｑ7459ｕ6ｅｒｚｈ122”的微信用户转账11次；（3）证人王某的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该机号码为，“199××××9444”，微信昵称为“-故人自嘲”，微信号码为“ｂａｏ-ｂａｏ-ｌｕｏ”，该微信于2019年9月20日、24日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的方式以每次300元的金额向微信昵称为“12345678”，微信号码为“ｗｘｉｄ-ｑ7459ｕ6ｅｒｚｈ122”的微信用户转账2次；（4）证人张某2的紫色“ＶＩＶＯ”牌手机，该机号码为，“187××××2225”，微信昵称为“Ｂｅｔｔｅｒｍａｎ”，微信号码为“ｗｘｉｄ-ａ0ｋｃｕ7ｉｗｃｅｊｘ22”，该微信于2019年9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微信昵称为“12345678”，微信号码为“ｗｘｉｄ-ｑ7459ｕ6ｅｒｚｈ122”的微信用户转账300元。 6.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所朱位于甘孜县的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塑料袋32个，塑料管1根，纸盒1个，锡箔纸1卷。 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陈某能够指引侦查人员来到甘孜县电力公司门口和老广场步梯处，并确认该两处地点就是向所朱购买毒品的地点；（2）证人张某2能够指引侦查人员来到甘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院内，并确认该处地点就是向所朱购买毒品的地点；（3）证人王某能够指引侦查人员来到甘孜县城门附近和甘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1楼3单元2号房屋，并确认该两处地点就是向所朱购买毒品的地点；（4）证人张某1能够指引侦查人员来到以下地点①甘孜县清河街干部周转房附近。②甘孜县老广场。③甘孜县祥云路中通快递对面。④甘孜县康北汽贸门口，并确认该四处地点就是向所朱购买毒品的地点；（5）证人向某能够指引侦查人员来到以下地点①甘孜县清河街干部周转房附近。②甘孜县电力公司附近。③甘孜县老广场。④甘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门前，并确认该四处地点就是向所朱购买毒品的地点。 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下列物品：（1）证人张某1经人身检查出的物品；（2）证人陈某的一部黑色华为牌手机；（3）证人王某的一部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4）证人张某2的一部紫色ＶＩＶＯ牌手机；（5）被告人所朱的一辆蓝色小型车辆，一把车钥匙，两包疑似毒品物，一个塑料封装带，一部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以及在其住所搜查出的物品。 9.称重笔录及甘孜州计量检定测试所称量报告，证实在案扣押的3包疑似“冰毒物”经甘孜州计量检定测试所称量，总净重为0.3592g。 10.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2019）4083号物证检测报告，证实以下送检物品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1）吸毒现场提取的玻璃弯管上附着的可疑晶体；（2）被告人所朱驾驶车辆方向盘皮套内提取的用透明封装带封装的可疑晶体；（3）从吸毒人员身上搜出的用透明封装带封装的可疑晶体；（4）被告人所朱驾驶车辆中央扶手箱内提取的用透明封装带封装的可疑晶体。 11.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2019）3193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被告人所朱驾驶车辆方向盘皮套内提取的2包白色袋子上检测出被告人所朱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2）被告人所朱驾驶车辆中央扶手箱内提取的白色透明封装带检出混合ＤＮＡ-ＳＴＲ分型，包含所朱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3）从吸毒人员张某1身上搜出的白色透明封装带检出混合ＤＮＡ-ＳＴＲ分型，包含所朱、张某1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 1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 13.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所朱使用的199××××5136手机号码于2019年5月1日至9月25日与证人陈某、张某2、王某、张某1、向某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1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所朱持有的卡号为62×××71农业银行账户有于2019年4月1日至9月26日有多次微信提现业务。 15.甘孜县公安局四通达派出所证明，证实该所将被告人所朱列为涉毒重点人员管控时，其提供的电话号码为137××××2315。 16.物证，证实当庭向被告人所朱出示的三包甲基苯丙胺系其贩卖的毒品。 1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4日，陈某在张某2家中吃饭，当时还有张某2的一个朋友在场。期间，所朱来到张某2家，张某2的朋友在所朱处通过微信支付了300元购买了一包冰毒。之后，四人一起吸食冰毒。后来，有人给所朱发消息，内容为“现在能取到肉了，你帮忙取一个。”所朱就说出去收个账，顺便送个东西。2019年6月左右，陈某通过电话联系所朱，并在电力公司门口支付300元现金在所朱处购买一包冰毒。2019年8月二十多号，陈某在甘孜县老广场在所朱处购买一包毒品。所朱一米七左右，体型偏瘦，四十岁左右，平时开一辆蓝色的车，他的电话号码是199××××5136。 证人陈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以下事项：（1）向其出售毒品的男子，即被告人所朱；（2）所朱驾驶的机动车；（3）与陈某一同吸食毒品的人，即证人张某2。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4日，张某2在家中与陈某、王某一起吃饭。王某叫张某2给卖冰毒的所朱打电话，让其送冰毒过来。所朱来到张某2家后，王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从藏族男子处购买了冰毒。张某2通过他人知道所朱在卖冰毒，并有了所朱的电话号码。张某2每次购买毒品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所朱，所朱的手机号码尾号是5136，微信昵称是“12345678”。张某2的手机号码是187××××2225，微信昵称是一个Ｂ开头的英文。刚开始一两次，所朱将毒品包好扔在市场监督局门口，张某2自己去取，第三次所朱直接送到张某2家，还一起吸食毒品。毒品是用一个小的塑料透明分装袋装的，一包300元，张某2通过微信转账和给现金的方式支付毒资，一共购买过七次左右。陈某、王某、高杰等人都在所朱处购买过毒品。 证人张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以下事项：（1）向其出售毒品的男子，即被告人所朱；（2）所朱驾驶的机动车；（3）与张某2一同吸食毒品的人，即证人陈某。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4日，王某在张某2家中与陈某、张某2一起吃饭。王某在张某2家中通过微信扫码支付300元给所朱购买了一包毒品。后四人一同吸食毒品。王某知道所朱的手机号码是199××××5136，王某找所朱购买毒品是在甘孜县市场监督局张某2租住的房屋内和甘孜县城门附近一家补轮胎店门前交易的。 证人王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以下事项：（1）向其出售毒品的男子，即被告人所朱；（2）所朱驾驶的机动车；（3）与王某一同吸食毒品的人，即证人陈某、张某2。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4日21时，张某1拨打所朱的电话购买毒品。张某1驾车在甘孜县的红绿灯路口看见所朱驾驶的车辆，便跟随其来到川藏路“康北汽贸”附近。张某1下车后，进入所朱驾驶的车辆的副驾驶。所朱在车内将一包冰毒递给张某1。张某1给所朱说，用微信把钱转给所朱。张某1购买冰毒后，进入“川西汽贸”库房内吸食毒品，后被警察挡获，并从张某1身上检查出半包冰毒。张某1多次通过电话找所朱购买毒品，二人都知道每次通话的目的就是购买毒品。所朱的电话号码是199××××5136，微信昵称是“12345678”，微信号是“ｗｘｉｄ-ｑ7459ｕ6ｅｒｚｈ122”。张某1的微信昵称是Ｒ，微信号是×××。张某1刚开始向所朱购买毒品时是400元一包，后来是300元一包。张某1与所朱除购买毒品外没有其他资金来往，其微信转给所朱的100元至600元不等的金额都是购买毒品的钱。张某1在所朱处购买了十几次毒品，每次地点都是所朱选择的，地点通常在电力公司和老广场，还有康巴大道取快递那里，以及“康北汽贸”路边。 证人张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以下事项：（1）向其出售毒品的男子，即被告人所朱；（2）所朱驾驶的机动车。 （5）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3日17时左右，向某给所朱打电话购买冰毒，所朱让其到甘孜县干部周转房小区门口。所朱在甘孜县电力公司门口递给向某一包用卫生纸包裹的冰毒。向某在所朱处购买了八、九次冰毒，价格是300元一包，通过微信和现金的方式支付毒资。购买冰毒的地点有电力公司附近，清河街干部周转房，老广场，甘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门口。所朱的微信昵称是“12345678”。 证人向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男子，即被告人所朱。 （6）证人登某的证言，证实手机号码137××××2315注册的微信昵称“12345678”的微信账号是所朱使用的微信账号。 （7）证人操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操姆在道孚县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过137××××2315的号码，但不常用，也不知道后来该电话卡放在哪里了。操姆没有用该卡注册过微信，也没有将该卡出借给他人。 18.被告人所朱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所朱否认贩卖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所朱通过照片辨认出搜出两包白色颗粒状物品的车辆是其自己驾驶的机动车。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定案依据。 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作如下评析： 首先，本案的直接证据是数名具有吸毒情节证人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指认笔录。上述证据均证明被告人所朱向数名证人贩卖过毒品。 其次，本案的间接证据分析如下：通信记录，证明被告人与数名证人之间联系频繁，且被告人与证人之间的通信在某些时间段特别频繁，可见被告人与证人之间关系密切，而非被告人辩称的，其仅仅是帮助陈某修理洗衣机，其与王某仅是审车时联系，其不认识其余证人。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的微信具有多次微信提现行为，反映出其具有多笔微信收入。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与数名证人之间通过微信有单边的转账记录，且无证据证明双方有正常经济业务往来，但数名具有吸毒情节的证人却某多次向被告人的微信支付100元及其倍数的金额。人身检查笔录及物证鉴定意见，能够证明证人张某1吸食的毒品的包装袋上含有被告人所朱的ＤＮＡ信息，且能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相印证。证人登某、操姆的证言以及甘孜县公安局四通达派出所的证明，能够证明被告人所朱持有号码为137××××2315的电话卡，并使用其注册昵称为“12345678”，微信号是“ｗｘｉｄ-ｑ7459ｕ6ｅｒｚｈ122”的微信账号。当庭出示的三包冰毒，系从被告人所朱的车中及证人张某1处搜出，并非其辩称的没有见过这些冰毒，以及否认冰毒是其所有。上述间接证据所包含的事实信息与本案主要事实具有关联性。 综上，本案间接证据之间，间接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不存在矛盾，直接证据与间接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排除被告人没有实施犯罪的可能性，全案证据指向同一案件事实，在本案中得出被告人所朱实施了贩卖毒品犯罪行为的唯一结论。 本院认为，被告人所朱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向多人多次零星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朱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所朱否认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核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通话记录证实数名证人与被告人所朱通话频繁，双方有密切的联系。证人的证言能够一致的证实被告人所朱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且均能对被告人所朱及其驾驶的车辆进行辨认。另，案发现场查获的毒品，案发后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指认笔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综合全案证据，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能够认定被告人所朱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故，被告人所朱“没有贩毒”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查获的毒品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因被告人所朱是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合本案事实、情节，本院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所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8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在案扣押的0.3592g甲基苯丙胺，作案工具黑色VIV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  劲 审判员 骆  红 审判员 益西曲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扎拥拉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