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2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贵阳金阳瑞隆建筑材料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大关村**。经营者：孙先毅，男，197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婷婷，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恒，贵州云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贵州丰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区都匀路**金利大厦********房。法定代表人：喻再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阳金阳瑞隆建筑材料租赁站（以下简称瑞隆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文道仲、贵州丰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岩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4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9月0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阳金阳瑞隆建筑材料租赁站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的尾部乙方处虽仅有文道仲的签字捺印，但抬头处已写明承租单位即乙方为丰岩公司，文道仲作为丰岩公司的经办人，代表丰岩公司在该份合同上进行签字捺印。根据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3民初23号民事调解书中所载明的内容“第三人文道仲与被告广东兴发公司协商由文道仲负责‘未来方舟’Ｂ6组团幕墙钢管外架搭架，但因第三人文道仲无资质，第三人文道仲遂挂靠被告贵州丰岩公司，由被告贵州丰岩公司（乙方）与被告广东兴发公司（甲方）签订《钢管外架搭架协议》……乙方委托代理人文道仲为现场负责人全权处理该项目的相关事务……”，由此可知，文道仲不仅是丰岩公司未来方舟**团幕墙工程的现场全权负责人，双方还是内部挂靠关系。故文道仲的行为代表丰岩公司，其与上诉人所签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合同所涉材料也是用于丰岩公司“未来方舟”项目，，丰岩公司是未来方舟**团幕墙工程法律上的实际承包人及施工人。诉人经营者孙先毅与丰岩公司法人喻再柏的微信聊天记录亦能证实《周转材料租货合同》的承租人为丰岩公司。孙先毅在微信聊天中没有向喻再柏催收租金、费用的原因是当时其对挂靠的法律后果认识错误，且丰岩公司法人也积极要求现场负责人文道仲支付租金及退还架料，故丰岩公司应对文道仲签订、履行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第二，一审庭审时上诉人申请了五个证人出庭作证，法院认为同样的证人不宜过多，上诉人遂仅申请证人孙某、王某1出庭作证，上述证人均系运输租赁物资的司机，证人证言证实案涉的架料用于被上诉人的工地。第三，上诉人在未来方舟工地退还材料后，因材料数量不足便同丰岩公司协商处理，喻再柏便告知上诉人文道仲承建的其他工地，并告知可以去上诉人文道仲承建的其他工地运回材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文道仲答辩称，上诉人与文道仲签订合同时上诉人知道租赁物是实际是使用人是文道仲，贵州丰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也没有实际使用材料，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被上诉人贵州丰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答辩称，《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未经丰岩公司盖章确认，租赁物由被上诉人文道仲实际使用，故本案的承租人为被上诉人文道仲，与被上诉人丰岩公司无关。贵阳金阳瑞隆建筑材料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9月22日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2.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租金及费用593,609.31元，违约金150,000元；3.判决二被告10日内返还原告扣件25,970套、顶托648套、套管292支；若10日内未返还的，则赔偿同等价值的损失人民币194,430元，在未返还或赔偿完毕之前，租金则从2019年6月1日起按日租金扣件0.004元/天/套、顶托0.015元/天/套、套管0.01元/天/支继续计算至下欠架料返还完毕或赔偿完毕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文道仲因承建工程项目，需租用瑞隆租赁站建筑材料，双方协商一致后，瑞隆租赁站从2016年6月5日陆续向文道仲提供建筑材料。2016年9月22日，双方就达成事宜补签《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一份，合同首部载明瑞隆租赁站（出租单位、甲方），贵州丰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承租单位（乙方），主要约定1.日租金钢管1.17元／吨，扣件0.0035元／套，顶托0.015元／套，套管0.01元／支；2.扣件洗油0.12元／套，弯钢管校直0.5元／根，扣件缺螺丝0.5元／套，顶托修理、洗油按0.5元／支，缺顶帽3元／个。丢失损坏的材料按合同的赔偿单价或根据当时市场价格的100%赔偿（合同约定价格和市场价格不一致时，取其中价格高的作为赔偿价格）；3.乙方未归还租赁物资的租金计算至材料全部归还或付清相应的赔偿款时止；4.如需甲方装卸及运输，上车费15元／吨，下车及堆码费15元／吨；5.如乙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间向甲方付周转材料租金，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同时收取租用材料总价值30%违约金（即按合同约定材料赔偿价值计算）。因此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损失，概由乙方承担；6.乙方指定经办人（领料人）“喻卫东”。合同底部备注“叁佰吨钢管肆万套扣件以内部分按日租金钢管壹元每吨每天，扣件日租金叁厘每套每天计租。”合同结尾甲方落款处加盖原告印章，乙方落款处由“文道仲”签名及捺印。瑞隆租赁站于2016年6月5日至2016年11月7日期间向名为“贵州丰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承租单位发送材料并制作发货凭证32张，共计发送钢管621.0144吨、扣件119190套、顶托1000支，套管500支。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文道仲向瑞隆租赁站归还材料，瑞隆租赁站据此制作收货凭证34张，共计归还钢管636.1633吨、扣件93220套、顶托352支、套管208支。其中多归还钢管15.1489吨，未归还扣件25970套、顶托648支、套管292支。文道仲未向瑞隆租赁站支付租金，至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仍未支付租金，且尚有扣件25970套、顶托648至、套管292支未归还。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交《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29张，拟证明2016年6月5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案涉租赁材料共产生租金及费用593609.31元。其中2016年6月5日至2016年9月30日，钢管及扣件日租金按照案涉合同底部备注的价格计算，分别为1元／吨、0.003元／套。之后钢管及扣件的日租金分别上涨，最终钢管日租金为1.333元／吨，扣件日租金为0.004元／套。顶托及套管日租金按照案涉合同约定分别为0.015元／支、0.01元／支，没有进行过变更。前述计量收费清单中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的清单共计28张，均有“文道仲”签名，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清单1张由瑞隆租赁站单方计算，没有文道仲签名。文道仲于庭审中对该签名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一审法院询问是否申请鉴定，文道仲于庭审中表示不对计量收费清单中的签名进行鉴定。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交由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的《民事调解书》［（2018）黔0103民初23号］一份，拟证明文道仲挂靠丰岩公司承接中天未来方舟项目。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交其经营者孙先毅与丰岩公司法定代表人喻再柏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孙先毅告知喻再柏其联系不到文道仲，并希望喻再柏向文道仲催收款项。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交其经营者孙先毅与文道仲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载明孙先毅向文道仲发送大量材料堆积的照片，并向其发送了“乌当区保利温泉新城公交站（水东路西）”的定位，且向文道仲催收款项。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经证人孙某陈述，其为瑞隆租赁站运送租赁材料，曾从未来方舟工地将材料运送回，没有向文道仲送过货物。未曾在收货、发货凭证上签过字。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申请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经证人王某1陈述，其为瑞隆租赁站运送租赁材料，曾将材料运送到未来方舟工地，也曾从该工地将材料运回瑞隆租赁站，但没有在发货凭证上签过字。2019年6月5日，瑞隆租赁站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张，根据发票所载单价，十字扣件单价6.602元，直接扣件单价7.281元，转向扣件单价6.990元，顶托单价14.563元，套管单价7.767元。文道仲向一审法院提交由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的《民事判决书》［（2018）黔01民终9296号］，拟证明文道仲承接的中天未来方舟Ｂ6组团项目使用的外架材料来源于贵阳市白云区顺发建筑材料租赁站，与瑞隆租赁站出租的材料无关。该判决中认定未还钢管173.284吨，赔偿费用为693136元（每吨4000元）。文道仲向一审法院提交由其单方计算、制作的欠付租金的数额，按照合同文本上约定的价格，欠付租金为438538.33元。文道仲向一审法院提交《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发货凭证、收货凭证与原告（反诉被告）瑞隆租赁站提交的一致，一审法院不再赘述。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发货凭证、收货凭证、《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及一审法院审查，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租赁合同中，承租方处载明为“贵州丰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落款处仅有文道仲签名及捺印，租赁合同中亦未加盖丰岩公司印章。瑞隆租赁站主张因文道仲挂靠丰岩公司承接案涉项目，故丰岩公司应承担本案案涉合同产生的责任。经查，第一，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及收、发货凭证中的承租单位虽均写为丰岩公司，但未加盖丰岩公司印章；第二，瑞隆租赁站的经营者孙先毅与丰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喻再柏间的微信聊天中，孙先毅希望喻再柏帮忙向文道仲催收款项，而没有直接向喻再柏催收案涉租金及费用，故其明知案涉合同系瑞隆租赁站与文道仲签订；第三，孙先毅与文道仲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在其向文道仲发送闲置堆放材料的图片时，曾向文道仲发送定位，该定位并不在未来方舟工地；第四，经证人陈述，证人孙某从未来方舟运回过材料。证人王某1曾运送过材料到未来方舟工地，亦从该工地将材料运回，两人仅运送了案涉部分材料，且均未在收、发货凭证上签过字，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综上，原告主张案涉材料由丰岩公司承租，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案涉租赁合同由瑞隆租赁站与文道仲签订，丰岩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人，不承担案涉合同责任。瑞隆租赁站与文道仲对租赁合同关系无异议，仅对租金及费用的数额有异议。经查，根据案涉合同中约定的日租金，顶托及套管的租金无变化，钢管及扣件的租金在租赁期间上涨。经核查，瑞隆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29张清单经一审法院核算后，截至2019年5月31日租金及费用共计590867.1元。其中没有文道仲签名的1张计算单，在租赁材料数量上与未归还材料数量一致，租赁时间具有连续性；其余28张计算单，文道仲主张不是其本人签名，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在一审法院询问是否就其签名申请鉴定时亦表示不进行鉴定，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对29张计算单上的签名，认定为文道仲本人所签，29张计算单上钢管及扣件的日租金变更视为已经文道仲认可。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瑞隆租赁站与文道仲签订的《周转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瑞隆租赁站按约提供材料，文道仲未足额支付租金及归还材料，在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仍未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规定，瑞隆租赁站诉请解除与文道仲于2016年9月22日签订的《周转物资租赁合同》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双方结算及原告单方计算并制作计量清单，截至2019年5月31日文道仲欠付瑞隆租赁站租金及费用为590867.1元，余扣件25970套、顶托648支、套管292支未归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的规定，文道仲应向瑞隆租赁站支付截至2019年5月31日的租金及费用共计590867.1元并归还扣件25970套、顶托648支、套管292支，若不能归还则应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市场价进行赔偿（十字扣件单价6.602元，直接扣件单价7.281元，转向扣件单价6.990元，顶托单价14.563元，套管单价7.767元。），因原告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说明其出租的扣件类型，故一审法院将案涉扣件的赔偿金额按照十字扣件单价6.602元计算。同时，未归还的材料应从2019年6月1日起按照扣件0.004元／天／套、顶托0.015元／天／套、套管0.01元／天／支的租金标准继续计算租金，因文道仲归还完毕的期限尚不能确定，故一审法院支持该项诉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为止，若此期间文道仲有相应的归还行为和赔偿行为，则按照前述日租金标准予以扣减；针对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又根据双方合同中对违约金的约定，文道仲未按约支付租金给瑞隆租赁站造成损失，应支付违约金，但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兼具补偿和惩罚的双重属性，其一方面填补违约方对于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另一方面对于违约方进行惩罚，以确保合同得到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已支持文道仲支付租金并归还租赁材料，且未归还材料继续计算租金，原告的损失已部分得到填补，故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被告方的违约程度等因素，结合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00元。经一审法院核查，文道仲向瑞隆租赁站多归还钢管15.1489吨，瑞隆租赁站应向文道仲退回该部分钢管。因对该部分钢管双方无租赁合意，故一审法院对文道仲要求瑞隆租赁站向其支付该部分钢管租金的诉请不予支持。若瑞隆租赁站无法向文道仲退回该部分材料，应向文道仲进行赔偿，赔偿费用一审法院酌情参照（2018）黔01民终929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4000元／吨计算，共计60595.6元，文道仲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贵阳金阳瑞隆建筑物资租赁站与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于2016年9月22日签订的《周转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贵阳金阳瑞隆建筑物资租赁站支付截至2019年5月31日的租金及费用590867.1元及违约金80000元，共计670867.1元；三、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贵阳金阳瑞隆建筑物资租赁站归还扣件25970套、顶托648至、套管292支，若不能归还则应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市场价进行赔偿（扣件单价6.602元，顶托单价14.563元，套管单价7.767元），同时，未归还的材料从2019年6月1日起按照扣件0.004元／天／套、顶托0.015元／天／支、套管0.01元／天／支的租金标准继续计算租金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为止，若此期间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有相应的归还行为和赔偿行为，则按照前述日租金标准予以扣减；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贵阳金阳瑞隆建筑物资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原告（反诉被告）贵阳金阳瑞隆建筑物资租赁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归还钢管15.1489吨，若不能归还则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60595.6元；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文道仲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8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贵阳金阳瑞隆建筑物资租赁站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证人蒋某、王博、王某2出庭作证，证明目的：涉案租赁材料实际用于未来方舟工程工地，故涉案租赁材料的实际使用人是二被上诉人。文道仲质证认为，三性不予认可，证人未参与过租赁关系，证人均不知道货物是交给谁，不能实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案系合同纠纷，应当严格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确定合同的当事人及双方权利、义务。丰岩公司同意文道仲的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方面证人蒋某、王博、王某2仅运送了案涉部分材料，均未在收、发货凭证上签过字，不能证明案涉材料接收人是谁。另一方面，本案系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仅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案涉材料运送至丰岩公司的工地，不是丰岩公司承当合同责任的法定事由，本院不予采纳证人蒋某、王博、王某2证言的证明力。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依法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的责任主体是谁的问题。上诉人以《周转材料租赁合同》首部承租单位处记载了“贵州丰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且文道仲与丰岩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为由主张丰岩公司为合同相对人，文道仲为经办人，《周转材料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义务应当由丰岩公司承担。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虽然《周转材料租赁合同》首部及收发货单上承租单位为丰岩公司，但丰岩公司未在上述证据上签章确认。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依照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仅对上诉人及文道仲具有约束力。其次，证人蒋某、王博、王某2为参与租赁关系的履行，其证人证言的内容为将部分租赁物质运送至案涉工地，甚至都不知晓案涉材料签收人的身份。最后，瑞隆租赁站的经营者孙先毅与丰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喻再柏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孙先毅只是希望喻再柏帮忙向文道仲催收款项，而没有向丰岩公司催收《周转材料租赁合同》项下租金及费用，此外，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丰岩公司知晓并同意受《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的约束。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合同的相对人为文道仲，并判令由文道仲承担合同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贵阳金阳瑞隆建筑材料租赁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8元，由上诉人贵阳金阳瑞隆建筑材料租赁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广审判员  庞敏审判员  刘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