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娄底市娄星区长青中街15号汇天国际大厦6楼。负责人：张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细中，涟源市龙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鸿江，男，198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春芬，女，197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军，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龙春芬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友叶，女,198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济舟，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龙春芬因与被上诉人李友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4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对被上诉人李友叶的误工费期限和计算按照经商的行业标准计算误工工资；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致判决不公。李友叶明显存在挂床行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已申请对李友叶挂床时间鉴定，因李友叶提供资料不全，导致鉴定资料不全，应承担不利后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已申请对李友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的重新鉴定，但相应的鉴定机构都未鉴定。一审法院对李友叶误工费标准的认定不合法，李友叶未提供受伤后的收入银行流水，仅凭受伤前工资收入认定不合理。一审法院对鉴定非医保用药也未扣减。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从而导致判决不公，请求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龙春芬辩称，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无异议。李友叶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提出一审鉴定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娄底市的鉴定机构对李友叶的损伤进行了司法鉴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尽管申请了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也根据其申请组织了重新鉴定，在长沙鉴定的时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没有及时赶到，所以鉴定未成。后，一审法院又组织委托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为相关原因没有鉴定成功，第三次在一审法院组织下在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又撤回对李友叶住院时间费用的鉴定，所以鉴定机构就没有对李友叶的住院时间费用进行鉴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自己放弃了鉴定，因此一审法院鉴定程序合理合法。2、关于李友叶住院时间的问题，李友叶是尾椎骨受损，愈合时间比较长，李友叶所在的公司确实按住院时间发放生活费，李友叶是华润集团区域经理，年薪40-50万，工资2万多元一个月,住院期间其公司发放的生活费只有4000多元每月。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3、李友叶因误工减少的误工损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应予赔偿。龙春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李友叶承担全部责任。3、被上诉人李友叶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右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友叶驾驶的车辆是否是机动车并不能改变责任划分。这是违背事实、违背法律，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采用未经质证的证据是错误的。一审中李友叶只提供了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的工资收入并质证，但在判决中，采用的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三个时间段的工资收入未经质证。3、一审法院重复认定李友叶的误工费是错误的。一审认定李友叶误工期320天（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7月24日），同时认定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工资收入50614.72元，两个时间段重叠，但未扣除该时段工资收入，重复计算误工费。4、一审法院拒收龙春芬用U盘提交的行车记录视频是错误的。一审中，龙春芬向法庭提供用U盘记录的行车记录视频，但法官以只接受以光盘为载体的视频资料为由，致使龙春芬无法提交相应的证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运用法律不当，致使判决结果严重错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辩称，认可龙春芬的上诉意见。李友叶辩称，一审没有判决龙春芬承担经济损失，龙春芬的上诉超出了一审判决所涉及到龙春芬的实体部分。交通事故认定书出来有异议的话需三天内申请复核，龙春芬没有及时申请复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交警部门责任划分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友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9905.43元（其中医疗费6839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0元、误工费161493.97元、护理费41981.36元，营养费6839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200元，电动车损失3000元），以上赔偿费用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超出部分由两被告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7日8时许，龙春芬驾驶湘ＫＡ××××号小型轿车沿春檀路由西往东行驶到大科办事处前地段右转弯时，遇李友叶驾驶电动车从其右后方行驶而来，小车右前角与电动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李友叶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春芬驾车行驶到事故地段右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应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友叶无导致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违法过错行为，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告李友叶于事故受伤当日入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320天，花费住院费62817.04元和门诊检查费568.01元，出院诊断：1．腰骶椎骨骨折（骶5椎体骨折并骨髓水肿）；2．软组织挫伤；3．多处皮肤擦伤（面部、臀部、足部）；4．多发子宫囊肿；5．肠坏死部分切除术后。原告李友叶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于2018年11月19日、11月20日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检查，花费医疗费用1276.65元；于2019年4月9日、5月19日到湖南乔雅医疗美容有限公司做水光针等美容。原告李友叶于2019年6月28日委托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和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娄星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友叶之损伤不构成伤残；2．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为全部住院时间，住院期间护理壹人，营养期贰个月；3．受伤日至鉴定日与本次外伤有关的医药费凭正式医药发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4．自鉴定日以后继续治疗费用壹万伍仟元（包括面部色素沉着治疗费用）。原告李友叶花费鉴定费12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龙春芬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原告李友叶驾驶的优狐电动车所属类型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娄星罡司鉴所（2019）痕鉴字第432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优狐电动车（车架号?022577）属“机动车”范畴的电动两轮摩托车。被告龙春芬支付该鉴定费。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原告李友叶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重新鉴定，对原告李友叶挂床费用、医疗费用关联性及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6日以所提供资料因缺乏病程记录、费用清单及面部损伤相关病历资料，鉴定资料不齐全，无法对其挂床费用、医疗费用关联性及非医保费用、面部治疗费用进行鉴定，且原告李友叶未在法院约定时间如期来鉴定为由向一审法院出具退案函。后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4日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友叶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挂床时间及挂床费用、非医保用药、非外伤用药进行鉴定，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以该案情况较为复杂，超出了该中心的鉴定能力，无法做出明确鉴定意见为由终止鉴定并退还鉴定材料。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2020年6月8日申请撤回对李友叶的挂床时间及挂床费用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友叶的营养期进行鉴定，对全部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比例进行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湘雅二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6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友叶本次损伤营养期评定为60日；住院费用中医保外费用总额为22469.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支付该鉴定费用。被告龙春芬驾驶的湘Ｋ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为原告李友叶垫付医疗费17000元，被告龙春芬为原告李友叶垫付了4000元，两被告对垫付的费用均要求与本案一并处理。另查明，原告李友叶事故受伤前系华润怡宝饮料（中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员工，任职城市销售经理，于2017年9月开始缴纳个人所得税。2015年9月1日-2016年8月31日年工资收入为412261.82元、2016年9月1日-2017年8月31日年工资收入为168147.53元、2017年9月1日-2018年8月31日年工资收入为181680.72元、2018年9月1日-2019年7月31日年工资收入为50614.72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效力问题。被告龙春芬认为交警部门所划分的事故责任有失偏颇，认为原告李友叶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造成这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在于原告方。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以及相关证据的分析判断，查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所出具的法律文书，为确定当事人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提供依据。现被告龙春芬虽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关于交通事故的成因和责任的划分认定存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及结论相反证据，没有达到能够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不真实，责任划分不准确的举证标准，并未完成证明义务，因此，一审法院确认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据效力并予以采信，可以作为确定当事人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故被告龙春芬应承担本次事故的100％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龙春芬对原告驾驶的电动车所属类型进行鉴定，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李友叶驾驶的优狐电动车（车架号?022577）属“机动车”范畴的电动两轮摩托车，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春芬驾车行驶到事故地段右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与原告李友叶驾驶的车辆是否是机动车并不能改变责任划分，故对被告龙春芬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龙春芬驾驶的湘Ｋ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原、被告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原告李友叶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并参考其自身主张核定如下：1．医疗费63385.05元（对原告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去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开支的费用，因原告仅提供票据和费用清单，并未提供相应的病历资料予以佐证，无法证明开支的医疗费与事故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李友叶住院320天，原告李友叶主张住院伙食费3200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经鉴定，原告的营养期为60日，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1800元；4．后续治疗费15000元；5．误工费，原告李友叶事故受伤前就职于华润怡宝饮料（中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结合原告事故受伤前三年的年均工资收入，原告误工期320天，原告主张误工费161493.97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护理费，护理期为320天，原告主张护理费41981.36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电动车损失，原告未举证证明电动车维修票据等证据证明损失，鉴于原告车辆实际受损，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600元；8．鉴定费1200元。上述原告李友叶各项损失合计317460.38元，其中1-4项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共计112185.05元；5-6项属于伤残赔偿范围，共计203475.33元；7项属于财产损失，共计600元。原告李友叶各项损失合计317460.38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112185.05元、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203475.33元，财产损失项下的损失为600元，故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600元。原告李友叶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为196860.38元（317460.38元-10000元-110000元-6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属理赔范围，该辩解意见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开支的鉴定费，根据重新鉴定意见，并未改变原鉴定意见，故鉴定费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自行承担。被告龙春芬开支的鉴定费，并未达到其证明目的，故被告龙春芬开支的鉴定费由其自行承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此规定并没有将医疗费限定在医保医疗费用的范围内，在实际情况中，非医保用药也是用于治疗交通事故中被侵权人的伤情，属于医疗费用的合理范畴，应当作为交通事故赔偿的医疗费用项目，且医院用什么药物治疗是根据伤者的具体伤情来确定，并不是伤者自己能控制的。因此，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此一观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龙春芬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因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还应就原告李友叶的损失承担195660.38元（196860.38元-鉴定费1200元），被告龙春芬承担鉴定费1200元，因被告龙春芬垫付原告李友叶4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垫付原告李友叶17000元，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承担理赔责任的情况下，还应支付原告李友叶299260.38元（10000元＋110000元＋600元＋195660.38元-17000元）。因被告龙春芬垫付的金额已超过其应承担的金额，故由原告李友叶返还被告龙春芬垫付的款项2800元（4000元-12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友叶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299260.38元；上述款项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打入一审法院账户内（户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娄底街心支行，账号：4300××××8568，备注“速裁团队”）。二、原告李友叶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赔付保险金后三日内返还被告龙春芬垫付款2800元。三、驳回原告李友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75元，由被告龙春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另查明，李友叶在二审期间向本院出具书面承诺，自愿在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基础上放弃50000元的赔偿款，同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2021年1月21日前支付赔偿款25126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自愿赔偿李友叶的经济损失251260元，并放弃其他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的问题;二、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三、一审对李友叶误工费的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一、关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龙春芬认为李友叶驾驶电动摩托车在前车右转时，从右后方强行从前车右侧超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春芬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承担全部责任错误。经查，龙春芬虽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交通事故的成因和责任的划分认定存有异议，但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向公安交警部门提出复核，亦未在诉讼中提出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及结论相反的证据，没有达到能够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不真实，责任划分不准确的举证标准，未完成证明义务，加之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此，一审法院确认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据效力并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二、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一审案卷中李友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受伤前三年的工资收入流水及完税证明，证明李友叶的平均月工资为15140元。对该证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发表了质证意见，龙春芬同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故龙春芬认为上述证据未经质证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中，龙春芬提交了行车记录仪截屏图等5份，充分行使了提供证据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要求其提供符合证据形式的光盘以便法院内网系统当庭播放及保存并无不妥。三、一审对李友叶误工费的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二审经庭审查明，李友叶的误工费核减了其在公司领取的50614.72元，并未重复计算误工费。李友叶在二审期间向本院出具书面承诺，自愿在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基础上放弃50000元的赔偿款，同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2021年1月21日前支付赔偿款25126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自愿赔偿李友叶的经济损失251260.38元，并放弃其他上诉请求。此承诺属于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龙春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有失偏颇。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302民初4866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李友叶因交通事故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251260元；上述款项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2021年1月21日前直接转入一审法院账户内（户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娄底街心支行，账号：4300××××8568，备注“速裁团队”）；三、被上诉人李友叶在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赔付保险金后三日内返还上诉人龙春芬垫付款28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友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96元（注：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已预交1796元，上诉人龙春芬已预交300元），共计3071元。由上诉人龙春芬负担127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负担17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戴竹叶书记员王金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