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7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王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红，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硕，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利，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东，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万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新兴街**。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凇，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南街**负责人：王**男，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div>法定代表人：王延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凇，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万涵商贸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div>负责人：郎庆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凇，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万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万涵商贸分公司、李利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9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沈阳万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万涵商贸分公司与上诉人对李利的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改判由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承担李利的未休年假工资432.18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应与被上诉人沈阳万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万涵商贸分公司共同承担对李利经济补偿金的连带责任；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李利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在解除前已与李利协商沟通，与李利的解除不应属于违法解除，应系合法解除，按照法律规定只应承担经济补偿金。且一步科技公司将李利退回不属于《劳务派遣暂行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的合法退回情形，才造成上诉人与李利之间发生劳动纠纷，故上诉人要求沈阳万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万涵商贸分公司与上诉人对李利的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李利的年假工资，应由一步科技公司承担李利的年假工资。李利的年假工资属于福利待遇，而非劳动报酬，且李利属于派遣员工，故李利的年假工资应由用工单位一步科技公司承担。李利答辩称，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沈阳万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万涵商贸分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要求沈阳万涵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万涵商贸分公司承担李利经济补偿金的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倍经济补偿金）32900元（3.5×4700×2）。2、判令被告支付代通知金47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年假工资11344.83元（5×3.5×4700÷21.75×3）。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中智沈阳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7年12月2日，并被派遣至被告万涵经贸工作，担任专业技术岗位。2017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中智沈阳续签劳动合同，并被派遣至被告铁信实业万涵商贸。2018年2月，原告又实际被转入被告铁信实业一步科技处工作。2019年3月，被告铁信实业一步科技于因转变经营模式，实际业务操作量减少导致岗位减少，将原告退回被告中智沈阳。2019年4月16日被告中智沈阳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解除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应发工资是4700元。另查明，被告万涵经贸与铁信实业万涵商贸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但系同属于铁信实业集团旗下的关联公司。2019年6月19日，原告李利向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辽劳人仲字[2019]24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现原告对该仲裁结果不服，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智沈阳为劳动关系，经被告中智沈阳派遣至被告万涵经贸，后又被转至被告铁信实业集团、铁信实业万涵商贸、铁信实业一步科技等处工作，系非本人原因被安排到新的用人单位，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原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被告铁信实业一步科技在无用人单位单方解除法定情节的情形下将原告退回被告中智沈阳，后被告中智沈阳违法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被告中智沈阳依法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具体数额为32900元（3.5×4700×2）。至于各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对于相应责任承担的约定，对合同相对方有约束力，不能排除被告中智沈阳对原告的法定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代通知金47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未休年假工资11344.83元，带薪休年假属于用人单位的福利待遇，适用劳动争议1年仲裁时效约束，本案中，被告对时效问题提出抗辩，因此，应当保护申请仲裁当年和前一年的未休年假工资。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提起仲裁，且其自认2018年休了年假，因此，该院仅支持原告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经计算为432.18元（4700÷21.75×2）。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十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利经济赔偿金32900元；二、被告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利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432.18元；三、驳回原告李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应当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还是经济补偿金及用工单位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用工单位违反本规定退回被派遣劳动者的，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执行。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用工单位违法退回被派遣劳动者，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给劳动者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显示为单位解除，但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协商过程，故其主张协商解除的依据不充分。本案用属于工单位违法退工给劳动者造成损失，一审判决支付赔偿金并无不当，且劳务派遣公司暨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与用工单位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针对违法解除赔偿金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对于连带责任的判定有欠妥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主张由一步科技给付未休年假工资的问题。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之规定，年假系用人单位的福利待遇。故上诉人主张由一步科技给付未休年假工资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95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95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95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李利违法解除经济赔偿金32900元”；辽宁铁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沈阳一步科技分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中智沈阳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梦思审判员  李晓颖审判员  董 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斌书记员唐娜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