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84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宋宝环，男，1985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泽平（宋宝环之父），住天津市宝坻区。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仁恒海河广场**楼。主要负责人：李剑云，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慧，天津澎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孙继超，男，1982年1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宝坻区。上诉人宋宝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继超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5民初3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宝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泽平，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慧，被上诉人孙继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宝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继超支付被撞损车辆停驶维修期间已缴纳保险费1587.04元；2．改判孙继超支付车辆停驶期间的代替交通工具的租赁费用35560元；3．改判孙继超支付2000元强制险赔偿金额；4．改判孙继超支付误工费1200元；5．诉讼费用由孙继超承担。事实和理由：车辆保险费用是在车辆正常使用期间可能出现各种损害时的一种保障，停驶维修期间相应保费应视为直接损失。停驶期间车辆丧失作为交通工具的正常功能，上诉人须租赁车辆代为实现，这与是否拥有其他车辆没有必然联系。上诉人基于孙继超故意损害财产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应支持交强险财产损失。孙继超辩称，不同意宋宝环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宋宝环的上诉请求，超出保险理赔的范围。且本案是故意撞击，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请求驳回宋宝环的上诉请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宋宝环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全部上诉费用由宋宝环、孙继超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并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应当由直接的侵权人进行责任承担。关于车损问题，因发生该侵权事故后，并没有相关人员通知上诉人进行对现场查勘且对损失进行核定，且判决所依据的鉴定意见没有上诉人参与，对于车损的数额不认可。关于本案中上诉人申请的因果关系鉴定以及实际维修价值的鉴定均是由于被上诉人宋宝环拒不配合，不提供修复车辆致使鉴定不能进行。关于施救费及加油费，均系宋宝环恶意扩大损失，并非应当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本案系孙继超故意将宋宝环车辆损坏，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免责。宋宝环辩称，宋宝环并不是以交通事故起诉，宋宝环没有起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孙继超辩称，公安机关已经认定孙继超并非故意撞击，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孙继超有权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为被告。宋宝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继超赔偿宋宝环车辆损失235131元、鉴定费11750元、租车费35560元、施救费4500元、过路费150元、加油费1200元、误工费1200元，合计289491元；2．诉讼费用由孙继超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宋宝环增加诉讼请求：判令孙继超支付宋宝环车辆维修期间2018年度强制险损失665元、商业险损失922.04元，合计1587.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11时许，孙继超驾驶津Ｆxxxx**号迈特威小型普通客车，在位于天津市宝坻区××路××号××广场××向北倒车，其车后部撞到头西尾东停放在此的登记在宋宝环名下的津ＭＢ××**号宝马牌小型轿车左侧，造成车辆损坏。事发后，宋宝环拨打110报警，孙继超亦报警，相关部门到达现场进行处理。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宝平派出所以故意损毁财物案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6月9日作出宝公（宝）行终止决字［2018］xxx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以该案没有违法事实为由决定终止调查。2018年8月24日，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津公交宝认字［2018］第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继超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津ＭＢ××**号宝马牌小型轿车驾驶人不承担事故责任。孙继超驾驶的津Ｆxxxx**号迈特威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宋宝环系天津市宝坻区宝环灯具组装厂的经营者。除涉案车辆外，登记在宋宝环名下的车辆还有津ＭＬ××**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一辆和津ＤＢ××**途乐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宋宝环称津ＭＬ××**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已经出卖给他人，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本案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还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认定本案的性质为交通事故，虽然宋宝环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事故认定书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认为该事故认定书加盖事故处理专用章，且宋宝环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且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宝平派出所于2018年6月9日以没有违法事实为由出具了宝公（宝）行终止决字（2018）xxx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宋宝环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主张该起事故是孙继超故意造成的，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天津正检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正检鉴估字2018第xxxx号评估报告书能否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据宋宝环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天津正检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津ＭＢ××**号宝马牌小型轿车因此次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评估。后该鉴定公司出具鉴定评估报告，载明：对津ＭＢ××**车辆于2018年4月30日因被撞击造成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评估，截至评估基准日鉴定评估车辆损失金额为23513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认可，认为其未参与评估鉴定的过程，并且向一审法院申请因果关系及车辆损失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组织当事人采取摇号的方式选取了相关鉴定机构，但一审法院经分析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该规定的实质在于由于当事人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相对于法院委托所作的鉴定意见，可靠性差，所以法律赋予了另一方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但本案中的鉴定报告系经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能够确认其真实性、客观性、公正性。虽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未参与此次鉴定过程，但其也未提交足以反驳该份鉴定报告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申请因果关系及车辆损失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法撤回了司法鉴定委托。一审法院对正检鉴估字2018第xxxx号评估报告书的客观性、真实性、公正性予以确认，认定其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三、宋宝环提交施救费普通发票三张，拟证明其花费施救费共计4500元。孙继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是宋宝环故意扩大损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必要性均不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宋宝环提交的三张发票属于正式发票，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该证据的名称及开票日期看，能够证明系宋宝环为拖拽事故车辆的合理支出，且宋宝环亦对发生三次施救费用的原因进行了说明，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四、加油费票据4张，高速专用发票6张，拟证明三次拖车来回过路费花费150元，加油费花费1200元。孙继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因上述证据均为正式票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宋宝环提交由赵宝辉、张建立出具的误工工资收条一份，拟证明二人跟着去4S店修理、鉴定事故车辆发生的误工费，宋宝环称是派出所要求派人跟着，是直接损失。孙继超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证人与宋宝环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六、汽车租赁合同二份、租赁费收据二张、租赁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车辆照片一张、行驶证复印件两页、宋宝环签订合同的照片一张，拟证明宋宝环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19日期间花费租赁费14000元，从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9月26日花费租车费21560元。孙继超认为宋宝环没有租车必要，对宋宝环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宋宝环提交的租赁费收据不属于正规发票，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租车费已实际发生，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七、天津市宝坻区行政审批局关于天津市宝坻区宝环灯具组装厂新建年组装600万套LED节能灯具项目备案的证明文件一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孙继超将宋宝环的业务车辆撞坏时，正是宋宝环经营的组装厂备案、基建的繁忙阶段，以此佐证宋宝环租用汽车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孙继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行政审批局的证明文件仅能证明新建年组装600万套LED节能灯具项目进行了备案，无法达到宋宝环的证明目的。一审诉讼中，经一审法院释明，宋宝环坚持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且不要求平安保险天津分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认定孙继超驾驶车辆将宋宝环车辆撞坏一事的性质为交通事故，且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宝平派出所已经对孙继超故意损毁财物一案以没有违法事实为由终止调查，故本案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该规定的实质是无论侵权人还是被侵权人请求，人民法院就应当追加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故一审法院根据孙继超申请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宋宝环主张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应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宋宝环与孙继超之间属侵权关系，宋宝环依据侵权关系要求孙继超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但交强险属于强制性责任保险，无论宋宝环是否主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经一审法院释明，宋宝环坚持不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责任，根据当事人的处分原则，应将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部分从孙继超应付的赔偿责任中扣除，对于交强险部分宋宝环可另行主张。孙继超主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的是保险合同关系，孙继超虽为被告，但是其依据保险合同关系，主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责任，也并无不妥，且一并处理有利于纠纷的解决，故一审法院认为在孙继超向宋宝环承担赔偿责任的同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孙继超支付保险金。关于宋宝环合理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车辆损失。根据评估报告，一审法院认定为235131元；二、鉴定费。该项费用属于宋宝环为证明其车辆损失的合理支出，且提交了相应的鉴定费票据，金额为117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宋宝环要求孙继超承担自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因事故车辆受损停用期间花费的租车费3556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四）项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宋宝环主张的租车费应归类于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由于宋宝环提交的租赁费收据不属于正式发票，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租车费已实际发生，并且宋宝环名下并非仅事故车辆一辆车，其租车欠缺合理性。虽然宋宝环主张事故车辆系业务用车，但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对宋宝环主张的租赁费不予支持。四、施救费。宋宝环提交了施救费发票三张，金额为4500元，并对施救费的产生作出了说明，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费用是宋宝环依法维权的合理支出，应予支持。虽然孙继超主张三次拖车，属于扩大损失，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五、过路费和加油费。宋宝环主张因三次拖车花费过路费150元和加油费1200元。关于过路费，根据宋宝环提交的六张高速专用发票的时间及始末站，能够认定与处理事故车辆有关，应予支持。关于加油费，宋宝环提供的加油费票据无法确认与处理事故车辆有关，但考虑到处理事故车辆必然产生相应的油费，一审法院酌定加油费600元。本项费用的性质亦应属于施救费的范畴。六、误工费。宋宝环主张误工费12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并未将误工费纳入侵权人的赔偿范围，故一审法院对宋宝环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七、保险损失。宋宝环主张保险损失1587.04元，一审法院认为该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并未将其纳入侵权人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对宋宝环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以上宋宝环的各项经济损失为：车辆损失235131元、鉴定费11750元、施救费两项合计5250元，共计252131元，因宋宝环坚持不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责任，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应从本次赔偿中扣除。综上，孙继超作为侵权人，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赔偿宋宝环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50131元。对宋宝环主张的超出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作为津FAU2**车辆的承保人，应在孙继超向宋宝环赔偿损失的同时，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孙继超支付相应的保险金，因一审法院认定的全部损失均属于保险责任的赔偿范围，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向孙继超支付保险金250131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孙继超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宋宝环各项经济损失25013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孙继超支付保险金250131元；三、驳回宋宝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67元（宋宝环已预交），由孙继超负担，给付时间同上。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宋宝环一审期间提交的租赁费收据不属于正式发票，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租车费已实际发生，并且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租赁车辆的合理性，对宋宝环主张的租赁费，本院不予支持。宋宝环主张的保险损失、误工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因宋宝环坚持不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将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应从本次赔偿中扣除，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认定孙继超驾驶车辆将宋宝环车辆撞坏一事的性质为交通事故，且孙继超故意损毁财物一案以没有违法事实为由终止调查，故一审法院根据孙继超申请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孙继超主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并处理有利于纠纷的解决，故一审法院认为在孙继超向宋宝环承担赔偿责任的同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孙继超支付保险金，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真实、合法、有效，虽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未参与此次鉴定过程，但其未提交足以反驳该份鉴定报告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以该鉴定报告作为认定车辆损失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考虑到处理事故车辆必然产生相应的油费，酌定加油费600元，并无不当。施救费系宋宝环车辆的合理支出，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宋宝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60.97元，由宋宝环负担80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5051.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艳审判员 姜纪超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郭梦迪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