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新22刑终121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连，女，196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伊州区。因容留卖淫2009年10月22日被原哈密市公安局（现伊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2010年9月15日被原哈密市人民法院（现伊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2019年2月19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2月19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经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福连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新2201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福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李福连，听取检察院、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李福连在其所经营的伊州区某宾馆内容留卖淫女康某和嫖客蔡某卖淫嫖娼二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之前李福连给其约定，在李福连的宾馆上班，来一个客人做一次最低200元，给李福连分100元，房间一天50元。2018年10月底、11月初，蔡某带其到某宾馆发生过两次性关系，第一次给其100元，第二次给其200元，第二次的钱其给李福连100元。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容留其从事卖淫活动的老板娘系李福连；指认出在伊州区某宾馆内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男子系蔡某。（2）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底、11月初，其和康某在某宾馆发生两次性关系，其开房间时，其给老板娘说了是来开房和小姐发生性交易。第一次其给了康某100元，第二次给了200元。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在伊州区某宾馆内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女子系康某；指认出在伊州区某宾馆容留卖淫的老板娘系李福连。（3）被告人李福连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2.2018年6月份，被告人李福连在其所经营的伊州区某宾馆内容留卖淫女朱某和嫖客多某卖淫嫖娼二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8年6月，李福连给其介绍一个嫖客，其在某宾馆XXX号房间与老头发生性关系，老头给其200元，其给李福连100元。之后两三天，李福连把这个老头带到XXX房间，这次发生完关系，老头给其200元，其给李福连100元。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在伊州区某宾馆给其介绍、容留卖淫的老板娘系李福连；其指认出在伊州区某宾馆发生性交易的男子系多某。（2）证人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其从某地过来到某宾馆与李福连商量事情，商量完后，李福连让其和一个姑娘去玩，其就在二楼XXX号房间与那名姑娘发生性关系，事后给小姐200元现金，小姐留了其电话。2018年6月底、7月初，其来哈密办事时接到那个小姐电话，其坐车到某宾馆，其没有见到李福连，其和小姐在XXX室又发生了性关系，其给小姐200元钱。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李福连向其介绍卖淫的女子系朱某；其指认出李福连系向其介绍卖淫女的老板。（3）证人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福连知道朱某是卖淫女，李福连告诉过康某，朱某在某宾馆从事卖淫活动时间比较长，李福连给朱某介绍过嫖客，李福连也从中抽钱。经康某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朱某系在某宾馆卖淫的女子。（4）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朱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朱某在某宾馆从事过卖淫活动，李福连给朱某介绍过嫖客，朱某也给李福连分过钱。李福连给其说过，每次来嫖客的时候，李福连就去敲朱某的门，让朱某出来接客。经蔡某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在某宾馆卖淫的女子是朱某。（5）被告人李福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知道“XX”（朱某）、“XX”（康某）是小姐，其让她们住在宾馆就是想的能多一点收入，给她们介绍嫖客也是为了能多开一个房间，多收一个房间的钱。辩护人姚震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证人多某的证言（出庭作证）证实，其去过二次某宾馆。第一次是找李福连谈事，其到宾馆后没有见到李福连，当时大厅有个小姐，让其上去玩一下（性交易），其就去了。因为其不识字，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与其所说的不一样，不认可公安机关的笔录。第二次是小姐叫其去的，李福连不在宾馆。针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分析，朱某的证言证实，李福连在某宾馆容留多某与朱某卖淫嫖娼二次，多某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李福连在场，第二次是卖淫女朱某电话联系其，其到李福连所经营的某宾馆与朱某发生性关系，李福连不在场。综上，应认定李福连容留朱某、多某卖淫嫖娼一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福连未容留朱某与多某卖淫嫖娼的意见。经查，证人朱某与证人多某的证言均相互印证，证实李福连在某宾馆将卖淫女朱某介绍给多某，朱某与多某在某宾馆XXX室发生性交易的事实。被告人李福连辩解其未实施该起犯罪的意见，不予采信。证人多某出庭作证否认其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供述，理由是其不识字，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记录内容不属实，其到某宾馆与小姐发生性交易，李福连不知道。经查，经公诉人、法庭当庭询问，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对其作笔录时，没有刑讯逼供情形，且对其当场宣读了笔录内容后，其在笔录上签了字。故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取证合法，该笔录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证人多某当庭所作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综合出示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福连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福连被抓获的经过。（3）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李福连处扣押现金100元。（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福连因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0年9月15日被原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福连于2009年10月22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原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朱某、王某因从事卖淫活动分别被伊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6）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福连指认某宾馆卖淫现场的情况。（7）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委托书、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证实，对从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进行检验的情况。李福连通过微信收取过“XXXX”和“XXXXX”等人的钱。“XXXX”是卖淫女康某的微信号，“XXXXX”是卖淫女朱某的微信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福连容留二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容留卖淫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福连曾因容留、介绍卖淫被行政处罚、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再次实施了容留他人卖淫的犯罪行为，且当庭拒不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故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福连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福连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在案扣押的100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违法所得100元，上缴国库。判后，上诉人李福连及辩护人提出，恳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诉人所犯罪行的性质、情节、主观恶性、社会危害后果等各种因素，对上诉人改判缓刑。哈密市检察院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福连容留二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容留卖淫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福连曾因容留、介绍卖淫被行政处罚、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再次实施了容留他人卖淫的犯罪行为，且在一审庭审中拒不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虽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但不足以对其宣告缓刑，且哈密市伊州区司法局认为李福连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故上诉人李福连及辩护人提出充分考虑上诉人所犯罪行的性质、情节、主观恶性、社会危害后果等各种因素，对上诉人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哈密市检察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有理，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军               审判员 马睿                       审判员 依玛尔玉素甫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