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民终18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住所地凤城市利民街**。 法定代表人：马英杰，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咏菊，辽宁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丹，男，凤城市中心医院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万柳塘路**** 法定代表人：孙宝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丽，辽宁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凤城市中心医院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682民初3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凤城市中心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咏菊，被上诉人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凤城市中心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支付工程设计费420775元及配合费199306.99元。事实及理由：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提供的设计合同是2013年签订的，被上诉人就该费用从未主张过权利，且该设计合同并不是上诉人签订的，也不是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签订的。在竣工决算时被上诉人也未将此费用列在决算表中，说明该设计费用当时没有实际产生。被上诉人提供的发票是普通收款收据，不是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的时间是2019年8月28日付款，发票时间确是2019年7月11日出具，说明被上诉人是为应付本案起诉而临时付款。二、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设计费上诉人不知情，更没委托他人单独设计。1、二次装饰装修工程实际施工时我院是有设计方案的，因设计与实际用途不完全符合而没用，后在实际施工中实际施工人提出有方案，经我院研究认为方案可行，但当时实际施工人并没有向我院提出需要另行支付该设计费用。2、被上诉人提供的施工合同中承包范围包含装饰、装修，说明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的工程款包含该费用。3、被上诉人提供的设计合同设计方是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土建工程，其资质不合法。4、被上诉人提供的施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5月6日，竣工时间是2014年4月30日，而设计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3月7日，出图时间是2013年5月7日，从时间看被上诉人与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是虚假的。三、配合费属不合法费用，不应支持。1、该费用没有建设部门的规定，双方施工合同也没有配合费的给付内容，且该费用在审计时被上诉人没有上报，审计报告内容没有此项目，施工结束后也没有向上诉人提出此费用。2、被上诉人提供的会议纪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会议纪要上的只有刘长平、纪仁波签字，公章是院基建办公章，而非上诉人公章。若给付也应是按2%承担，而不是4%。四、原审判决认定设计图纸已交付上诉人，有上诉人原基建办主任刘长平陈述证实，该认定是错误的。 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已经多次向上诉人主张设计费和配合费，但因上诉人院长变动而没有实现，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被上诉人对诉讼时效并未提出异议，且被上诉人的基建办主任作为代理人也自认是因院领导交接搁置到现在没有给付。二、本案是医疗建筑工程，需要二次特殊设计装修，一审中上诉人自认开始是自行委托上海公司设计，因图纸与实际用途不符而未采用，后被上诉人提出了设计方案，经上诉人研究认为方案可行，现上诉人采用的二次设计方案是被上诉人委托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的方案，同时在上诉人的上诉状中第二项已经明确，但双方就其费用当时没有作出约定，被上诉人采用的是中国建筑装饰设计收费标准中的医疗设计标准，每平方米60元，被上诉人在此基础上降了10元，该费用合理。上诉人主张该设计费包含在承包工程范围内错误，被上诉人主张的是二次设计费而不是工程设计。三、工程配合费是由上诉人形成会议纪要的方式予以确认，标准是按工程总造价百分之四支付，其中百分之二由上诉人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另外百分之二在一审第一次开庭中代理人明确约定因分包是由上诉人分包，被上诉人并不知情，所以上诉人同意在其分包的工程款中扣除百分之二的配合费再支付给被上诉人。因一审第一次庭审时上诉人的代理人完全认可被上诉人的主张，二次开庭时又反悔，所以本案的判决不是审判长一人所做的决定，且本案已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 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工程设计费（住院部综合楼扩建装饰装修）420775元、分包工程配合费199306.99元，共计620081.9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原告先行施工。2013年5月6日，原告作为承包人、被告作为发包人双方签订凤城市中心医院综合楼三期扩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框架结构、地上1、地上**（局部**）层、地下**8415.5平方米，承包范围:土建、装饰、给排水、电气，开工日期2013年5月８日开工，竣工日期2014年４月30日，合同价款18774782.44元，发包方在开工前向承包方提供图纸8套，发包方派驻的工程师姓名刘长平，职务基建办主任，项目经理姓名韩福志，职务项目经理。双方约定中间验收部位：地基、基：地基体、装饰。本合同采用固定单价方式确定，承包方提供竣工图纸5套等条款。原告承建了凤城市中心医院住院综合楼三期扩建工程。该工程需要根据医疗设计用途，进行二次设计装修。凤城市中心医院委托案外人进行设计，设计方案与实际用途不符而没有选用该设计方案。 2013年3月7日，原告天北公司与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委托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住院部综合楼扩建装饰装修工程设计，设计证书等级甲级，约定每平方米50元，建筑面积8415.50元，费用420775元。原告向中心医院提供该设计方案，中心医院认可该设计方案，由原告方按该设计方案进行装饰装修。凤城市中心医院没有支付原告设计费。 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多次催要，原告于2019年8月28日将420775元汇给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1日出具收款收据一张。原告向被告主张该笔设计费，被告拒付。2013年5月13日，原告向中心医院发出关于凤城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综合楼三期扩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部分条款执行相关问题的请示函，函中写明：我公司依据凤城金山建设工程招标投标代理有限公司2013年4月30日下达的《中标通知书》，贵院所签定的《住院部综合楼三期扩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业已生效，我公司现正处于施工阶段。就有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部分条款执行情况提出如下请示：一、工程配合费问题，甲方分包工程由甲方支付乙方配合费。根据《丹招核准字【2007】056》核准，消防工程、空调工程、弱电工程(有限电视、电话、监控)、集中供氧工程、负压吸引工程，由甲方另行公开招标。甲方支付给乙方分包工程配合费，配合费按工程总造价的4%计取。(其中甲方承担2%，分部工程承包方承担2%，甲方承担的部分由甲方支付，分部工程承包方承担的部分由各自工程承包方支付)。我公司重申执行由甲乙双方签定的业已生效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心医院于2013年5月17日，根据原告的请示，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写明：根据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2013年5月13日【关于凤城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综合楼三期扩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部分条款执行相关问题的请示函】医院基建办公室为此召开工作会议专题研究回复施工单位的请示函，医院基建办全体工作人员参加了会议并认真提出了各自意见达成如下共识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原则上同意施工单位的合理请求，为维护兼顾医院与施工单位的各自法律利益，重申甲乙双方必须执行业已生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尊重和维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地位。《会议纪要》明确如下问题：一、关于工程配合费问题按照惯例同意支付工程配合费即：甲方分包工程由甲方支付给乙方配合费。根据《丹招核准字【2007】056》核准，消防工程、空调工程、弱电工程(有限电视、电话、监控)、集中供氧工程、负压吸引工程，由甲方另行公开招标。甲方支付给乙方分包工程配合费，配合费按工程总造价的4%计取。(其中甲方承担2%，分部工程承包方承担2%，甲方承担的部分由甲方支付，分部工程承包方承担的部分由各自工程承包方支付)。根据被告形成会议纪要，按工程总造价4%计算给付原告配合费应为199306.99元。因被告未给付设计费及分包配合费原告诉至法院。 辽宁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辽建价发[2012]27号文件关于印发《辽宁省建设工程招标控制价管理规定》的通知中第九条关于总承包服务费规定：如计取该项费用，可根据工程实际，对要求总承包管理和协调的，按分包工程造价的1.5%计取；对要求总承包管理和协调并配合服务的，按分包工程造价的3%-5%计取；对发包人自行供应材料的，可按供应材料价值的1%计取。2014年版《建筑装饰设计收费标准》第六条规定：实行按工程造价收费标准的建筑装饰设计收费，其基准价应根据《建筑装饰设计收费标准》中“按建筑装饰工程造价收费的标准”计算；实行按设计面积收费标准的建筑装饰设计收费，应按《建筑装饰设计收费标准》中“按建筑装饰工程设计面积收费的标准”计算。除本规定第七条另有规定者外，浮动幅度为上下20%。发包人和设计人应当根据工程项目的实际情况在规定的浮动幅度内协商确定收费额。按建筑装饰工程设计面积收费的标准：医疗Ｉ级收费标准每平方米60元。 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的发包方，有义务向承包方提供建设工程施工图纸。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本案被告作为工程的发包方，有义务向承包方提供设计图纸。被告委托有关设计单位对该工程进行装饰装修设计，设计的图纸不符合被告实际用途。原告作为建筑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寻找相关设计单位重新设计。原告以自己的名义与设计单位签订该工程装饰装修设计，并将设计图纸交付被告，被告选用该设计并由原告施工。该事实在法院第一次庭审时，被告的基建办主任在庭审中陈述工程全程参与，对原告陈述事实无异议，可以认定被告使用该设计的事实是成立的。被告使用该设计图纸，就应当支付相关设计费用。 被告提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条承包范围中包括土建、装饰等内容，证明包含二次装修费用。本案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涉及的地基、基础、主体、装饰等承包范围，主要指一般的工程施工。双方施工的范围，应以被告方向原告方提供的施工图纸为限。本案该工程为医疗建筑工程，需要进行特殊设计，二次装饰、装修。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图纸不包含此内容，否则被告也没有必要另行委托其他设计单位设计，被告庭审中承认，实际施工时被告是有设计方案的，因设计与实际用途不符而没用。故被告主张二次装饰装修设计费包括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观点是不成立的。被告答辩时提出原告所要的工程设计费我院不知情，没有委托他人单独设计二次装饰装修工程。本案中，被告自认委托相关部门设计图纸，因与实际用途不符而没有采用。被告何时委托相关部门进行图纸设计、二次设计包括的项目、所支出的费用及工程审计结论均未在该院规定的期间内提供，该院对这一部分事实无法查清，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向被告提交方案，经被告研究认为方案可行并采用，却强调实际施工人并没有向被告提出需要另行支付该设计费用，与基建办主任在庭审中的陈述相矛盾。虽然原告提供的设计合同，是原告与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签，合同签订的目的是为了被告的实际施工需要，原告并未因此获利。且该设计方案在庭审前没有相关部门对原告提交的方案提出异议，可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设计方案是可行的，符合被告的实际用途。在原、被告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设计费的负担有明确约定的前提下，被告选择使用该设计方案，按照交易习惯，应当支付相关的设计费用。原告已向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被告应当及时给付原告该笔费用。原告支付该笔费用的标准，该院没有查找到2013年相关收费标准，参照2014年版《建筑装饰设计收费标准》医疗Ｉ级收费标准每平方米60元的规定，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按每平方米下调10元收取，属合理收费范围。被告对收费提出异议，未在该院规定期限内申请价格鉴定。原告主张的工程配合费，被告已经以《会议纪要》的形式予以确认。支付工程配合费，也符合辽宁省文件的相关规定，被告在《会议纪要》中，同意支付给原告分包工程配合费，配合费按工程总造价的4%计取。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被告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因院长变动而没有实现，被告基建办主任对此无异议，故该主张不能成立。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程设计费420775.00元；二、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分包工程配合费199306.99元。如果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负担。 二审中，凤城市中心医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装修设计、电费凭证、电汇该款的说明；证据二、土建设计合同、电汇凭证、发票、电汇说明。上述两组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的设计是上诉人找他人设计，并通过招投标和市政府研究决定进行的。证据三、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设计费发票。证明：本案的装修费用及设计费用是上诉人已经自己和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并付费完毕；证据四、二次装饰装修设计图纸一份，证明设计是上诉人与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并施工使用，不是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也不存在设计费用。 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两次开庭中一审法官已明确要求上诉人提供委托案外人设计的相关合同及费用，但上诉人未提供，该事实在一审判决中已有明确说明，且上诉人共签署四份合同，一审中上诉人代理人反复强调因其委托的上海设计院设计的图纸和方案与实际不符而未采用。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的设计费是该工程的施工合同的设计费，而本案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是二次装修设计费，设计合同中已经明确记载该工程的施工设计由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施工，我方对此无异议，综上上诉人的证据与本案无关。 沈阳天北公司提供了2020年11月2日丹东市民用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凤城市中心医院“建筑设计合同与装修设计合同”签订的情况说明。证明：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一、与凤城市中心医院签订了“凤城市中心医院三期住院部综合楼扩建工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该合同不包含二次装修设计，与沈阳天北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了“凤城市中心医院三期住院部综合楼扩建工程二次装修设计合同”。 凤城市中心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出证人没有签名或按捺手印，不符合证据相关规定，证据内容只写了与谁签订了合同不包含什么内容，并没有进一步说明其设计费的标准、给付时间及设计图纸的具体使用。该证据内容只是写没有与凤城市中医院签订装修合同，不能说明与凤城市中心医院签订的合同不包含二次装修合同，在上诉人提供的图纸中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图纸是不一致的，上诉人提供的图纸加盖了竣工章，说明上诉人的图纸是在实际施工当中使用，而被上诉人提供图纸没有加盖竣工章，说明没有实际使用。按照常规交易习惯，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设计合同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无论是土建或者装修因为都应按照甲方要求进行设计，即便是真实的也是被上诉人自愿承担的费用。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和进一步说明，被上诉人的设计合同在第二次开庭中已经强调其合同包含了二次装修，是建设部门反应的事实。综上，设计费应该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而被上诉人承担的费用不具有追偿权与上诉人无关。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意见为：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想要证明的问题，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凤城市中心医院应否给付沈阳天北公司二次设计装修费用的问题。本案中，凤城市中心医院认可涉案工程存在二次设计装修，但对应支付沈阳天北公司二次设计装修费用持有异议。首先，沈阳天北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其与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汇款凭证及收款收据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实际发生了二次设计装修费用。凤城市中心医院使用该设计图纸，在凤城市中心医院未举证双方另行存在约定的情况下，作为涉案工程的使用者、受益者，应对二次设计装修费用承担支付义务。一审法院结合沈阳天北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的内容以及汇款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据，确认凤城市中心医院应给付沈阳天北公司工程设计费420775元，并无不当。其次，凤城市中心医院二审虽提供了其与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明该设计合同中包括二次设计装修费用，其并未使用沈阳天北公司提供的设计合同，但从该合同的内容看，该合同并未载明包括二次设计装修，且针对凤城市中心医院该主张，沈阳天北公司提供了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该公司明确陈述其与凤城市中心医院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不包含二次装修设计，涉案工程的二次设计装修合同是其另行与沈阳天北公司签订的合同。凤城市中心医院的主张与案外人丹东市民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相悖，亦与其一审及上诉请求中陈述曾委托上海公司进行二次设计装修不符。故对其该主张，本院无法支持。最后，结合凤城市中心医院基建办主任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中对沈阳天北公司主张给付该二次设计装修费用予以认可。综合上述事实，对凤城市中心医院不应支付沈阳天北公司二次设计装修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凤城市中心医院应否给付沈阳天北公司工程配合费问题。对此，沈阳天北公司提供了凤城市中心医院回复的会议纪要，根据该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能够证明凤城市中心医院确认了应支付沈阳天北公司工程配合费的数额。故对凤城市中心医院不应支付沈阳天北公司工程配合费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凤城市中心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凤城市中心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姜淑晶 审判员  张峻峰 审判员  孔亮亮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林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