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少霞，女，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泽文，男，198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琼燕，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雅丽，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润信（汕头华侨实验区）互联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府前路南天大酒店首层**（海湾新区**）。法定代表人：金政军，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青青，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军，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少霞、方泽文因与被上诉人润信（汕头华侨实验区）互联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陈少霞、方泽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琼燕、林雅丽、被上诉人润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青青、李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少霞、方泽文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陈少霞、方泽文向润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7228.41元、利息2200元、逾期罚息及违约金（逾期罚息及违约金以157228.41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止）；2.案件诉讼费由润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陈少霞、方泽文尚欠润信公司借款本金为161111.08元，并须以此数额为基数计算逾期罚息及违约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依法应予以纠正。1.根据《账户交易明细》显示，陈少霞、方泽文于2019年6月28日实际偿还润信公司第一期本息款项8131.56元，自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每期实际偿还润信公司拟本息款项8315.56元。合计实际偿还润信公司7期本息款项58024.92元。而根据本案证据及一审查明事实，陈少霞、方泽文第一期应还本息款项7608.89元，后面每期应还本息款项7755.56元，陈少霞、方泽文在第一期应还本息7608.89元的基础上实际多偿还522.67元，其后六期每期在应还本息7755.56元的基础上实际多还560元，陈少霞、方泽文7期实际多还款项为3882.67元，多偿还款项数额依法应予以折抵本金，因此，陈少霞、方泽文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为157228.41元（161111.08-3882.67）,逾期罚息及违约金应以此数额为基数计算。2.润信公司于庭审中明确表示陈少霞、方泽文第一期实际偿还款项为8131.56元，后面每期按照8315.56元还款，每月等额本息还款，其庭审陈述与陈少霞、方泽文每月实际偿还本息款项数额一致，庭审后润信公司于2020年8月28日提交《情况说明》变更为陈少霞、方泽文第一期实际还款7608.89元，后面每期实际还款7755.56元，每月等额本息还款，明显与其庭审陈述不一致，而一审法院并未依法查明陈少霞、方泽文实际偿还本息款项并认为陈少霞、方泽文于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1月28日共偿还7期本金5555.56×7=38888.92元及利息2053.33元+2200元×6=15253.33元，此后再无还款有误，依法应予以纠正。3.润信公司提交的《还款计划明细表》中清晰显示陈少霞、方泽文第一期偿还本息款项为8131.56元，后面6期每期偿还本息款项8315.56元，这与陈少霞、方泽文实际偿还本息款项情况一致，而一审法院并未依法查清事实情况，致使作出错误判决，依法应予以纠正。（二）一审审理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四款之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重新确定举证期限。”而本案中，润信公司庭审中增加请求第1项为：因少计算第一期，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为161111.08元，增加借款本金5555.56元；增加诉讼请求第4项为：以161111.08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每日0.2%计收，计算数额增加5555.56元。因此，润信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增加诉请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给予陈少霞、方泽文合理的举证期限及答辩权利，但一审法院未依法重新确定举证期限并给予陈少霞、方泽文答辩权利，严重侵害了陈少霞、方泽文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陈少霞、方泽文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润信公司二审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陈少霞、方泽文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根据借款合同第三条第3.3第（2）项：“自动还款（代扣还款）：乙方需在约定的还款日前一天将应还款项足额存入本合同特别约定条款第二条2.2约定的还款账户，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委托还款账户开户行及第三方支付机构组织从乙方的还款账户中扣收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及其他相关费用。乙方确认及承诺前述交易委托指令将视同其本人作出。代扣时间、金额等指令以甲方通知为准，代扣的全部责任由乙方承担。”第（6）项：“还款顺序：甲方扣收款项按照先前期、后当期和先费用、利息、后本金的顺序进行，但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信用状况和甲方和风险政策单方面变更前述扣款顺序，而无需另行通知乙方”的约定，陈少霞、方泽文主张的费用差额是账户管理费，不应当抵扣本金。（二）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不存在处理不当的情形。润信公司于2020年6月1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少霞、方泽文返还借款本金155555.52元；2.判令陈少霞、方泽文支付借款利息63800元；3.判令陈少霞、方泽文支付逾期罚息，每日按照逾期本金的0.2%计收（计至6月16日为止罚息为4411.11元，本金5555.56元×0.2%×逾期天数）；4.判令陈少霞、方泽文支付违约金，以剩余本金155555.52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每日0.2%计收；5.判令陈少霞、方泽文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诉讼保全保函担保费800元，暂计4800元；6.判令陈少霞、方泽文承担案件所有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润信公司调整诉讼请求第1项为：因少计算一期，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为161111.08元；诉讼请求第4项变更为：以161111.08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每日0.2%计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9日，润信公司（甲方、贷款人）与陈少霞、方泽文（乙方、借款人）签订《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200000元。贷款用途为扩大经营。贷款期限为36月（期）。贷款采用固定利率，在贷款期限内不进行调整，固定月利率为1.1%。月利息金额为贷款金额×1.1%，首月利息金额以实际使用天数为基数计算。还款方式为按月等本等息计息法，每期还本付息金额以甲方向乙方出具的还款计划表为准，第一次还款金额=贷款本金/贷款期数+贷款本金×贷款日利率×当期实际天数，非第一次还款：每期还款金额=贷款本金/贷款期数+贷款本金×贷款月利率。乙方违反合同规定的其应履行的任何义务，或乙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主张贷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发放贷款本息；要求乙方赔偿因其违约行为而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其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乙方任何一期未及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即视为逾期，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照逾期本金的0.2%计收罚息，甲方主张贷款提前到期的，乙方未按甲方要求时间归还的，自要求第二天起每日按全部剩余本金的0.2%收取违约金；甲方依法及依约有权主张的救济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委托债务催讨公司、律师事务所等其他第三方机构代为追讨……)甲方及其他服务方如有采取法律救济措施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由乙方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润信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向陈少霞账户62×××76发放了贷款200000元。庭审后，润信公司确认，第一期还款7608.89元，后面每期还款7755.56元，每月等额本息还款，陈少霞、方泽文收到上述贷款后，于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1月28日共偿还了7期本金5555.56元×7＝38888.92元及利息2053.33元+2200元×6＝15253.33元，此后再无还款，截至2020年1月28日，尚欠借款本金161111.08元，利息2200元。另查，润信公司为一审案件诉讼支出了担保费800元，律师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润信公司与陈少霞、方泽文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是双方协商一致形成的合意，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润信公司向借款人陈少霞、方泽文发放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依法享有按时收回贷款本息的权利。借款人未依约按期还款，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润信公司依约向陈少霞、方泽文发放借款后，陈少霞、方泽文自2020年1月28日后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润信公司请求陈少霞、方泽文偿还本金161111.08元，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少霞、方泽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答辩和提供相关证据，视为其放弃抗辩。关于润信公司主张陈少霞、方泽文向其支付逾期罚息和违约金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陈少霞、方泽文于2020年1月28日未再对润信公司进行还款，故陈少霞、方泽文于2020年1月28日发生逾期还款，双方合同约定，出现逾期还款情形时，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逾期本金的0.2%计收罚息，且润信公司主张合同提前到期的，自润信公司所主张的到期时间的第二天起每日按全部剩余本金的0.2%计收违约金。润信公司主张逾期罚息，每日按照逾期本金的0.2%计收，违约金以剩余本金161111.08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9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每日0.2%计收，该两项请求违约金过高，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陈少霞、方泽文应向润信公司支付逾期罚息及违约金调整为以161111.0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自2020年1月29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时止。关于润信公司主张陈少霞、方泽文向其支付利息63800元（本金200000元×1.1%×（36-7））的请求。本案中，因陈少霞、方泽文逾期还款，导致借款合同提前解除。一审法院已经支持润信公司要求陈少霞、方泽文支付逾期罚息及违约金（以剩余本金161111.08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5.4%为标准，自2020年1月29日起计算到剩余本金全部清偿之日为止）的请求，故利息应按照合同约定，以200000元为本金，月利率为1.1%，自2019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28日，利息应为200000元×1.1%÷30×30天＝2200元，润信公司所请求的2020年1月28日以后的利息加上前述的逾期罚息及违约金已超出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得出的金额，故关于润信公司主张陈少霞、方泽文支付2020年1月28日以后产生的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润信公司提交中信银行的客户回单和发票证实，润信公司因主张债权而在本案中支出800元的保函费，根据润信公司与陈少霞、方泽文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约定，该笔费用应由陈少霞、方泽文承担，故润信公司主张的担保费用8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润信公司提交华夏银行的客户回单和发票证实，润信公司因主张债权而在本案中支出4000元的律师费，根据润信公司与陈少霞、方泽文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约定，该笔费用应由陈少霞、方泽文承担，故润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4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陈少霞、方泽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润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61111.08元、利息2200元、逾期罚息及违约金（逾期罚息及违约金以161111.08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时止）；二、陈少霞、方泽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润信公司支付保函费损失800元；三、陈少霞、方泽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润信公司润信支付律师费损失4000元；四、驳回润信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64元，由陈少霞、方泽文负担1927元，润信公司负担437元。财产保全费1663元由陈少霞、方泽文负担。经查，陈少霞、方泽文认为其一共向润信公司还款7期，其中，第1期还款8131.56元，后面6期每期各还款8315.56元。除了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润信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称陈少霞、方泽文第1期偿还款项为8131.56元，后面6期每期按照8315.56元还款。二审庭审过程中，陈少霞、方泽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陈少霞、方泽文偿还的本息款项，润信公司质证称，陈少霞、方泽文二审提交的证据形成于一审诉讼之前，不是新证据。该还款资料是在还款过程中实际支付的，陈少霞、方泽文并未就费用提出过异议，视为其同意接受还款计划，其主张扣减本金不符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因此，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前面七期应还本金为38888.92元，利息为15253.33元，本息合计为54142.25元，陈少霞、方泽文实际偿还前面七期款项为58024.92元。润信公司称陈少霞、方泽文多还的3882.67元是依照双方借款合同第三条第3.3第（2）项约定的第三方账户管理费，但无有关润信公司与第三方约定需支付账户管理费的合同依据以及已实际向第三方支付该费用的凭据。陈少霞、方泽文则抗辩双方借款合同属于格式条款，润信公司未曾告知其存在账户管理费以及提示其需支付账户管理费问题。此外，陈少霞、方泽文表示对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利息2200元、第二项、第三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陈少霞、方泽文抗辩在欠付润信公司借款本金中扣除3882.67元应否支持2.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关于陈少霞、方泽文抗辩在欠付润信公司本金中扣除3882.67元应否支持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陈少霞、方泽文在2019年5月29日与润信公司签订《个人信用贷款合同》后，已于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1月28日期间向润信公司偿还了7期款项。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述7期应还本金为38888.92元（5555.56元×7），利息为15253.33元（2053.33+2200×6），本息合计为54142.25元。现陈少霞、方泽认为其在第1期实际偿还本息为8131.56元，后面6期每期各偿还本息8315.56元，合计共偿还58024.92元，据此主张多支付的3882.67元应扣除欠付本金。润信公司对陈少霞、方泽文上述已偿还7期金额无异议，但认为陈少霞、方泽文多支付的3882.67元属于双方合同约定需应付给第三方的账户管理费。而双方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中并无直接约定账户管理费的项目，润信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陈述陈少霞、方泽文第1期偿还款项为8131.56元，后面6期每期各偿还5315.56元，其也未就陈少霞、方泽文多支付款项属于账户管理费作出说明，且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没有提交其与第三方签订需支付账户管理费的合同依据以及相应支付凭证，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本院对润信公司主张陈少霞、方泽文多支付的3882.67元为账户管理费的理由不予采纳。同理，因陈少霞、方泽文在前述7期内已多支付3882.67元，故其上诉要求在欠付本金中扣除3882.67元，即本金应调整为157228.41元，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陈少霞、方泽文第一期还款7608.89元，后面每期还款7755.56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问题。润信公司在起诉状中称，陈少霞、方泽文于2019年5月29日与润信公司签订了《个人信用借款合同》，贷款金额200000元，期限36个月，自2019年5月31日至2022年5月28日止。利率为固定利率1.1%，月利息金额为贷款金额×1.1%。按月等本等息计息法偿还贷款。润信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向陈少霞、方泽文发放贷款200000元，陈少霞、方泽文接收上述贷款后已全额实际使用，但2020年1月28日当期未按约定偿还当月本息，至此出现逾期后未在按约定偿还贷款，润信公司多次催收陈少霞、方泽文均置之不理。陈少霞、方泽文违约行为侵犯了润信公司的合法权益，致使润信公司遭受经济损失，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润信公司提出本案主张陈少霞、方泽文返还借款本金155555.52元等诉请。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润信公司表示其少计算一期，故调整诉请本金为161111.08元。从润信公司起诉理由可以看，润信公司是以陈少霞、方泽文接收200000元贷款后未偿还本息为由主张其合法权益，也就是说，润信公司要求陈少霞、方泽文承责的是未依约偿还的全部贷款及相关权益，而因润信公司在起诉前少计算一期欠款，上述少计算的款项应属于其要求陈少霞、方泽文偿还贷款的范畴，故润信公司对于该金额的调整，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四款规定的变更诉讼请求。而陈少霞、方泽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拒绝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润信公司调整的诉请，进行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陈少霞、方泽文上诉要求确认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于二审出现新的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1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1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1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少霞、方泽文应于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润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7228.41元、利息2200元、逾期罚息及违约金（逾期罚息及违约金以157228.41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时止）；四、驳回润信（汕头华侨试验区）互联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64元，由陈少霞、方泽文负担1877元，由润信（汕头华侨试验区）互联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4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润信（汕头华侨试验区）互联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余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志康书记员谢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