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3民终21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赛利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天宫国际电子广场10A10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347676G。法定代表人：吴道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宏，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露，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原名安科智慧城市技术（中国）有限公司、安防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特区报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25654985。法定代表人：黄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红，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敬，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万刚，男，汉族，1968年10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深圳市赛利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利达公司）与被上诉人安科机器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科公司）、原审第三人万刚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3916号的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08年8月11日，上诉人赛利达公司与安科公司，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深中民二终字第1531号、1532号民事判决对违约责任及上诉人请求一直都没查清。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定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2014）夏刑除字第216号判决书、银川市公安局《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函》、《银川市公安局关于安防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建设贺兰山路电子警察工程存在问题的报告》、施工出现问题后双方组织的专家评审会的《综合评审表》、《施工出现问题后安防派出的决策代表，是安防的首席科学家兼安防研究院院长公证书》、《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等证据都证明被上诉人违反了2008年8月1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第7.4条约定。《业务工作授权书》证明原审第三人是被上诉人的高管，同时《施工出现问题后安防派出的决策代表，是安防的首席科学家兼安防研究院院长公证书》证明原审第三人的职位只是业务浅谈沟通传递代表，对项目施工的方案设计、施工、管理、项目签订及终止没有决定权，与项目方的合同细节及与项目方的解约都是背着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私下完成的，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纠纷违约不承担任何责任。另外，被上诉人至今都没有拿出有效的证据证明终止项目施工的原因在项目方（银川市公安局），反而上述大量证据证明是被上诉人因工程质量、深化设计方案、停工后的专家评审意见等等产生的问题，使项目方（银川市公安局）可以按合同约定提出终止合同。上诉人在此做了大量的协调，才让被上诉人获得机会整改重新继续施工，万万没想到，被上诉人没有把心思放在项目上，而是拿着项目获得投资权，拿此项目在海外到处融资，因融资没能及时兑现，没有钱按合同约定完工，迫于无奈，背着上诉人私自解除了合同。上述种种事实都已证明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协议的责任原因在被上诉人。三、原审法院对（2014）夏刑初字第216号判决中关于《银川城市报警监控联网系统建设工程合同》解除原因的事实查明部分理解错误。由于被上诉人严重违约，使项目《施工合同》未履行完就提前解除，合同解除，违反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第7.4条的约定。查明该项目《施工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证据体现在（2014)夏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书中。宁夏银川司法部门通过在涉嫌行贿案件的侦查工作，查明证实《银川市城市报警监控联网系统》项目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原因在被上诉人。四、致使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原因是：2009年3月15日，被上诉人自愿与银川市公安局签订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由于多方面因素的原因，一致同意解除双方于2008年8月14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因“甲方的原因致使本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视为甲方违约。“原因”≠“违约行为”，而是“原因”>“违约行为”。如上述1段所述，因被上诉人的原因致使案涉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视为甲方违约，这里明确约定的是被上述人的“原因”，而不是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而“原因”不仅包括“违约行为”，还包括不构成违约行为的其他行为，包括安科公司与银川市公安局签约解除《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行为。正是由于安科公司自愿与银川市公安局签约解除《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行为，才导致上述人与被上诉人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被上诉人在本案《合作协议书》项下的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在《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违约行为。认定被上诉人在本案《合作协议书》项下的违约行为，应根据上述1段《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来判定，而被上诉人在《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违约行为，应根据《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来认定；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以被上诉人在《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违约行为认定被上诉人在本案《合作协议书》项下的违约行为。只要是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致使案涉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就构成违约，而由于被上述人在《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案涉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只是“原因”的一种情形而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协议书》属于居间合同，上诉人已经促成被上诉人与银川市公安局之间的《银川市城市报警监控联网系统建设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成立，作为委托人的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承担其违约行为所引致的违约责任。由于被上诉人自愿与银川市公安局签约解除《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行为，使得上诉人作为居间人已经促成的《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被解除，是导致案涉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最根本性原因；如果被上诉人不与银川市公安局签约解除《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案涉项目不论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总还是可以继续履行的，同时作为合同的相对方银川市公安局也可以通过司法途径来解除合同维护其权益，被上诉人可以通过不作为由司法机关来判定案涉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原因，以避免被上诉人落入《合作协议书》项下的违约责任条款。正是由于被上诉人的主动作为行为导致案涉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构成被上诉人在《合作协议书》项下的违约行为。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合作协议书》项下的违约责任，应向上诉人支付所欠合作费用、违约金、赔偿损失共计人民币5,090,090.25元。五、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和原告派驻被告处的第三人全程参与了《建设工程合同》的履行，并且在与银川市公安局发生争议时参与了评审会，在履行过程中从未对被告的履行方式、方案提出过异议。并且从2010年8月26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纠纷事宜签订的《和解协议》来看，原告对被告与银川市公安局合议解除《建设工程合同》也未提出过反对意见，故被告与银川是公安局合议解除《建设工程合同》是为原告知晓并默认的。”完全错误。1、赛利达公司并非《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合同一方，在该合同项下既无权利也无义务，无法干涉或影响被上诉人的履约行为。2、即使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履行《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情况知晓，也没有提出异议和反对，因为上诉人既不是《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合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也没有被赋予这样的权利和义务，但被上诉人分别作为《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和《合作协议书》的合同一方，应依法承担其在该等合同项下的责任，包括对上诉人在《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答辩如下：一、原《合作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已终结，由《和解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承接，上诉人无权再就原《合作协议书》提出任何争议和主张。本案双方在“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中产生的争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已于2010年8月26日、2012年6月1日签订了《和解协议》及《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和解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已解决双方在‘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的所有争议。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再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的合作提出任何争议和主张，也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对方的经营管理。”因此，原《合作协议书》项下所有权利义务已经由《和解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所承接，原《合作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已经终结。二、承接原《合作协议书》的《和解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并结案，上诉人再以原《合作协议书》或者《和解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提起诉讼，均应适用“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重复审理。上诉人依据前述《和解协议》及其补充协议诉至法院，要求被上诉人支付50万元及利息，以及支付150万元或者等值股票及利息。该案于2015年4月23日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一审，作出（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50万元及利息并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作出（2016）粤03民终8425号判决维持原判。因此，《和解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承接了原《合作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原《合作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终结，并且《和解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内容及相关事实已经（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73号、（2016）粤03民终8425号案件查明并作出判决予以结案。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万刚答辩称：将万刚作为承担责任的一方不合理，万刚当时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做项目对接，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万刚与被上诉人是两个主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经签订完整的《合作协议书》，希望被上诉人可以履行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包括违约责任。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所欠合作费用3332072.2元、违约金958018.05元。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律师费损失80万元；以上两项合计5090090.25元。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原审法院查明：（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1531、1532号案件案系（2009）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163号、134号案件的二审，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7月6日作出的二审判决中查明以下事实：2007年1月1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下属全资公司九鼎企业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合作承建银川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系统的整体改造项目、银川市平安城市监控系统项目等。九鼎公司为被上诉人关联公司。2008年4月2日，被上诉人向银川市公安局出具一份授权函，称授权万刚全权代表被上诉人与银川市公安局在银川市公安局平安城市建设项目及城市治安监控报警联网等相关项目中的一切事宜。同月14日，被上诉人出具一份法人代表授权书，授权万刚为其代理人，就银川市平安城市项目，以被上诉人名义处理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同年5月27日，银川市公安局委托中国远东国标招标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发布一份银川市城市报警监控联网系统招标公告，就涉案项目进行招标。招标文件标明：用电由用户负责。此后，九鼎公司就涉案项目向远东公司提交了投标文件。同年6月11日，被上诉人致函远东公司，称九鼎公司系其下属全资企业公司，现由其报名参加涉案项目的投标活动。万刚协助被上诉人制作了投标文件，并报送远东公司。被上诉人提交的投标文件第10.5.3条表明：施工现场供电、网络线路由用户负责。同年7月8日，远东公司通知被上诉人，称涉案项目于2008年6月27日开标，经评审及有关部门批复，由被上诉人中标，中标金额为62867870元，中标项目为银川市公安局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此后，因保函、光纤租费等问题，被上诉人与银川市公安局继续进行磋商。同年8月11日，上诉人与九鼎公司签订了一份终止协议书，约定自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支付涉案项目第一期合作费用2554714.8元之日起终止上述合作协议。同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称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进行合作，被上诉人作为大型安防综合性企业，拥有本项目整体解决方案、完善的产品链及较强的项目投资、履约能力，上诉人拥有良好的社会资源，已合作完成本项目的投标、中标工作，并约定由上诉人代表被上诉人全过程负责本项目的立项、审批、协助投标等全部商务工作以及所需的必要费用，协调被上诉人完成本项目合同签订后的施工、验收、项目回款等出现的问题，被上诉人须履行与项目招标人之间合同义务；被上诉人负责所有资金、产品和技术支持，负责与项目招标人签订项目合同，切实履行合同，负责项目的整体实施及履行，依约向上诉人支付合作费用；上诉人负责本项目运作的政府立项、审批，协助被上诉人投标工作等经被上诉人授权的全部商务工作，协调被上诉人项目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协调被上诉人回收项目款；在本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本项目中标金额10%的合作费用即6386787元，分三期支付，第一期支付金额为2554714.8元，于被上诉人与项目招标人签订合同生效后的7日内支付第一期费用的60%，在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提供的与第一次支付金额相符的发票后的7日内将其余40%支付给上诉人，第二期支付金额为2554714.8元，于本项目竣工验收后7日内，被上诉人支付第二期费用的60%，在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提供的与第一次支付金额相符的发票后的7日内将其余40%支付给上诉人，第三期支付金额为1277357.4元，被上诉人在收到招标人支付第一期本项目回款后的7日内支付第三期费用的60%，在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提供的与第一次支付金额相符的发票后的7日内将其余40%支付给上诉人；若因被上诉人原因致使本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视为被上诉人违约，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其应付本协议约定的项目合作费用，并向上诉人支付本协议标的15%的违约金，并同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及其他相关违约赔偿；协议有效期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被上诉人与项目招标人签订的项目合同约定的合同终止日止。协议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年8月13日，被上诉人致函银川市公安局，称本项目不能开工建设的原因不在被上诉人，而是在本项目商务谈判中，银川市公安局提出诸多不合理要求，最终双方仍对光纤租费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并表示在签订合同之前，为配合银川市公安局“50大庆”安全保卫工作，被上诉人愿意依照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的规定，先行进场施工，如银川市公安局要求被上诉人之外的第三方承建银川市公安局所称的“银川市城市报警监控联网系统工程建设应急预案”以及该工程建设所需费用，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同年8月14日，银川市公安局与被上诉人签订《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63867870元，包括设备、软件、材料及生产制造、检验、油漆、包装、保险、利税、管理、运杂、资料、建设安装等全部费用，项目采取总承包方式，银川市公安局根据实际情况可对相关项目建设内容及设备、材料的型号规格参数、材质等进行调整，但调整后的本项目全部建设工程总价不得超过6400万元，银川市公安局保证被上诉人的合理利润；项目施工前，被上诉人编制完整的技术方案，送银川市公安局审核确认；银川市公安局在本项目整体工程综合验收合格之日起按照工程结算总价5年内分五次等额支付工程款给被上诉人，即自验收之日起每满一年为一个支付期，共5个支付期，其中，第五个支付期为工程质保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项目所有设计、建设方案由被上诉人负责，银川市公安局审核后签字确认，确认后的方案因故修改时，必须书面提供对方“设计变更通知”作为修改依据，经对方书面认可后方能进行修改；竣工日期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项目全部建设完成后，周期为60个日历日，该周期不含验收时间，被上诉人应在2008年9月13日前完成并开通运行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50周年大庆安全保卫工作急需的报警监控系统工程，即市局一级监控中心（指挥中心）、50大庆重点场所、线路监控工程等；银川市公安局负责协调施工过程中与有关单位的配合问题，根据工程建设要求，协助被上诉人办理在施工过程中所需的政府部门相关手续，并按被上诉人指导和要求，按期使施工现场具备开工条件，银川市公安局提供安装、试车用电等各项条件；被上诉人保证全部按照约定和施工期限向银川市公安局提供招标文件规定的合格设备、软件和服务，按照国家和行业或公安部现行标准、规程、规范、技术条例、图纸以及银川市公安局的要求进行施工，被上诉人应严格按行业规定和招标文件中的质量及工程竣工期限承诺进行施工组织和具体实施，保证工程质量，保证按期完成；发生争议后，若双方不能协商解决，任何一方可将争议提交施工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本合同由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本合同以及双方确认的其他书面文件组成；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被上诉人与银川市公安局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光纤租费由银川市公安局与第三方协商，制定可行的实施方案，在银川市公安局保证被上诉人合理利润的情况下，且经被上诉人认可后，纳入本项目中由被上诉人负责实施。此后，被上诉人开始进场施工，但由于供电系统、传输网络等问题，施工缓慢。被上诉人亦因传输网络、光纤租费等问题一直未能妥善解决，建设成本是否计入《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款之中未能与银川市公安局达成一致意见，未向银川市公安局提供项目深化设计方案。同年8月2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第一期合作费用的60%即1532829元，2008年9月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第一期合作费用的40%即1021885.8元。至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的第一期费用2554714.8元全部支付完毕。同年11月25日，银川市公安局向银川市政府汇报了涉案工程的进度及相关情况，称系因被上诉人原因导致工程建设困难、进程缓慢。同年12月22日，被上诉人出具一份授权书，授权万刚以被上诉人副总经理名义，在银川全面负责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的所有工作，公司将全面保证提供资金、技术、产品、人员等的全力支持，授权书的有效期到本项目验收合格之日为止。该授权书由万刚签收。同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授权书说明，称关于被上诉人授权万刚负责涉案项目实施的授权书，说明如下：1、本授权书签发后，涉案项目的所有商务工作由万刚全面负责；2、万刚在银川开展工作，凡对外洽谈的结果，均必须形成书面文件，需被上诉人盖章；3、考虑到目前涉案项目的实际进展情况，被上诉人同意将原协议的付款安排进行调整，提前支付50万元给上诉人，上诉人在收到此款后应向被上诉人提供相应发票，并：1）在2009年1月底前，解决关于本项目所涉及，但超出合同及投标文件的用电、传输等阻碍项目全面实施的问题，并将上述内容安排在《建设工程合同》外另行完成，如无法达成此项，万刚及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从项目合作费用中扣减50万元；2）在2009年1月底以前，万刚将完成前期工程的变更、增补手续（增补内容及金额为总合同金额的5-20%，但不得超出相关法律规定），并完成项目整体深化设计，在经被上诉人提出并获得银川市公安局相关部门确认后，办理完毕被上诉人全面开工的所有相关手续。在万刚完成以上两项事宜后，被上诉人再提前支付项目合作费用中的50万元给上诉人；4、在具备上述条件后，被上诉人将全力保证本项目资金、技术、产品、人员的投入，杜绝一切空指挥的发生。在被上诉人建设完成后，万刚将在2009年6月1日前完成项目的验收及督促银川市公安局按项目合同支付相应款项；5、在项目实施同时，视具体情况，被上诉人同意万刚筹建分公司或办事处，以满足项目后续的售后服务及运营的需要；6、本授权书说明的所有条款只对原项目合作协议书的项目合作费用的金额、支付方式产生相应调整，其他条款及内容不变。同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50万元，由万刚签收。万刚收取该款后，即前往银川，与银川市公安局协商工程的继续履行问题，但未有实质性进展。2009年1月6日，银川市公安局针对涉案项目建设方案组织了一次专家评审，万刚代表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员工宋刚和张海岚及被上诉人首席科学家胡瑞敏参加了该次会议。会后，银川市公安局制作的会议纪要及综合评审表称，专家评审会一致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建设方案对用户需求分析不足，对合同中通信线路租用等内容理解有重大偏离，施工深化设计内容不完善，不符合施工要求。会议纪要未有与会人员的签名，综合评审表中有胡瑞敏签字。同年1月13日，银川市公安局致函被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专家评审会意见施工。同年1月20日，被上诉人致函银川市公安局，对银川市公安局2009年1月13日给被上诉人的函件及附件《银川市城市报警监控联网系统建设方案评审会议纪要》、《银川市城市报警监控联网系统建设方案综合评审表》中的相关问题进行了答复，称深化设计系因银川市公安局原因未能完成，被上诉人在投标文件中没有对传输网络租赁部分进行报价，开标现场项目招标代理机构也明确表示传输网络租赁部分不在本次招标范围内，招标评审委员会亦未因被上诉人招标文件中缺少网络部分的描述而提出异议，但在与银川市公安局签订合同过程中，银川市公安局在意识到传输网络对于保证本项目的顺利实施的重要性后，亦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补充协议，所以传输网络是招投标及合同范围外的工程，被上诉人不接受银川市公安局提出的要被上诉人制定并优化传输网络方式以及单方面要被上诉人无条件将此传输网络部分包含在主合同价款内的要求；至于本项目的供电系统在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中均未提及，但鉴于50年大庆的需要，被上诉人已主动超出合同范围完成前期点位的供电系统建设，银川市公安局未出具变更设计的书面签证，若银川市公安局仍不出具签证，被上诉人将拒绝继续建设本项目的供电系统部分；专家评审会只可对深化设计进行评审，不能对项目建设方案进行评审，故银川市公安局在2009年1月5日组织的对本项目建设方案的专家评审会不适宜，且银川市公安局亦未将全部资料提供给专家评审会，专家评审会的结论存在偏差；工程进度缓慢的原因在于银川市公安局未就传输网络、供电系统的建设等与被上诉人达成共识，原因不在被上诉人。同年2月1日，银川市公安局致函被上诉人，称于2009年2月5日召开涉案项目深化设计方案专家评审会，要求被上诉人于2月3日前将深化设计方案报送银川市公安局，并报参会人员。但该会议未能召开。同年2月6日，被上诉人致函银川市公安局，要求与银川市公安局进行协商，以便继续履行合同。同年2月23日，被上诉人将涉案项目的深化设计图送交银川市公安局。银川市公安局经审核后认为，继续履行合同可能对双方不利，要求与被上诉人协商解除合同。同年3月6日，被上诉人致函银川市公安局，称愿意与银川市公安局协商解除《建设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同年3月15日，被上诉人与银川市公安局签订了一份《关于解除及其的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由于多方面因素的原因，一致同意解除双方于2008年8月14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并约定在本协议生效后15日内，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对被上诉人已施工的工程量、工程质量及工程造价进行评估核价，如果在15日内双方不能协调一致确定第三方或者被上诉人不与银川市公安局协调确定第三方，则视为被上诉人放弃选择第三方的权利，银川市公安局可单独委托第三方对安公司已施工的工程量、工程质量及工程造价进仃评估核价；银川市公安局应在2009年3月30日前出具函件将被上诉人履约保证金足额返还被上诉人，并协助被上诉人足额收回投标保证金；在本协议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被上诉人向银川市公安局移交合同项目全部建设工程的一切资料，被上诉人已施工工程的所有设备、图纸、资料、技术文件、软件、建设方案以及设备使用说明书、合格证、材质报告等材料，银川市公安局对被上诉人移交的上述设备及相关资料拥有所有权；在双方履行本协议后，双方均不得再向对方主张要求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协议还对其他问题进行了约定。但双方至今未对涉案项目已施工部分进行评估，银川市公安局亦未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同年5月12日，上诉人致函被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余下的合作费用3832072.2元并承担违约金958018.05元。同年5月18日，被上诉人致函上诉人，称涉案项目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是否属于被上诉人原因未定。银川市公安局在庭审中称，万刚代表被上诉人参与了整个项目的招投标、施工过程，万刚是被上诉人在银川的首席代表，而且银川市公安局从不知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交易关系，一直认为万刚是被上诉人在涉项目的负责人。对于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中的“用户”的指向题，被上诉人认为是银川市公安局，银川市公安局认为是被上诉人。2008年6月15日被上诉人《投标书》10.5条“施工准备”约定：“我司备好项目所包含的设备，并负责运抵用户安装目的地。”上诉人、被上诉人均表示，2008年6月15日《投标书》10.5.3条“施工现场供电、网络线路由用户负责”中的“用户”应为银川市公安局。在（2009）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34号案件中，赛利达公司向法院请求判令：1.安防公司向赛利达公司支付所欠合作费用3332072元及利息；2.安防公司向赛利达公司支付违约金958018.05元；3.案件诉讼费由赛利达公司承担。（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1531、1532号判决中，二审法院对上述诉讼请求评析认为：首先，安防公司与银川市公安局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涉案项目已无竣工的客观条件，赛利达公司主张安防公司向其支付第二期、第三期合作费用的条件不能成就。其次，虽然赛利达公司与安防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若因安防公司原因致使本项目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视为安防公司违约，安防公司应向赛利达公司支付其应付本协议约定的项目合作费用，并向赛利达公司支付本协议标的15%的违约金，并同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及其他相关违约赔偿。但安防公司与银川市公安局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已明确约定相关争议的管辖法院为施工地人民法院，即原审法院对《建设工程合同》所涉纠纷没有管辖权，因此原审法院关于赛利达公司可在《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违约人确定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另循法律途径向安防公司主张权利的处理，并无不妥。二审法院遂判决维持一审对该部分的处理，即驳回赛利达公司要求安防公司向其支付合作费用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另查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3民终字第8425号民事判决还查明以下事实：2010年8月26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纠纷事宜签订了《和解协议》约定：三方就《合作协议书》及所争诉（2009）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163号、134号案，经协商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上诉人指派原审第三人作为全权代表，与被上诉人配合，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进行结算、收款。二、在本协议生效后3天内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出借130万元作为前期费用，借款支付给原审第三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方作为连带债务人。各方按以下方式和比例分配项目回款：（一）上诉人、被上诉人在本协议签订后七天内开立共管账户，用于监管“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的汇款并按三.（二）项约定从共管账户支付赔付款项。（二）各方按以下比例分配回款：1、收回款未超过200万元（含200万）的，上诉人按实际收回额向被上诉人出具发票后三日内全部划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亦不得再向被上诉人主张任何权益；如被上诉人不配合解付，则构成违约，被上诉人须按共管账户内所收金额等额向上诉人付款。2、收回款项中200万元至600万元之间的400万元，归被上诉人所有；如上诉人不配合解付，则上诉人构成违约，上诉人按等额金额向甲方支付。3、收回款项中600万元以上的部分，上诉人、被上诉人各分得50%，上诉人按应分金额向被上诉人出具发票后三日内划付上诉人，剩余部分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配合在付款后两天内解除账户监管，否则上诉人构成违约。四、本协议已解决双方在“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的所有争议。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再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的合作提出任何异议和主张，也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对方的经营管理。五、各方均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前提下：（一）如（2009）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163号、134号案件二审尚未判决，则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申请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述明双方实际收款、分配情况，并明确双方就项目合作关系及诉争案件已不存在任何争议；（二）如（2009）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163号、134号案件二审已经判决，则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放弃生效判决项下的利益。六、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遵守本协议约定的前提下，其向被上诉人借取的130万元不需要偿还，但上诉人须在各方履行完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款项分配的同时，专就130万元有关借款向被上诉人出具130万元的发票。若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任何时候违反本协议有关约定，被上诉人均有权将该款项再作为借款追索，而无论上诉人是否已就该款项开具发票。七、被上诉人存在以下情形致使本协议三.（二）项不能履行的，应立即支付上诉人在本协议三.（二）项下应得款项：（一）主动发函放弃在项目上的权利；（二）在项目结算两年内不采取法律途径（发律师函、诉公等）追索项目权益。2012年6月1日，三人达成《之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三方于2010年8月26日签订《和解协议》，根据情况的变化，经三方充分协商，三方同意在《和解协议》达成条款基础上，就回款的补偿调整为现金50万及发放时价值150万的相应股票，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关于《和解协议》三.（二）条款的约定，修改及补充如下：（一）A、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50万元，同时被上诉人需提交等额的真实有效的发票；发票未提交之前，原审第三人作为连带责任人，以借款形式处理，发票提交后借款票据自动作废。B、经三方协商，关于《和解协议》三.（二）条款的约定，另外150万元由被上诉人法人转让被上诉人的股票来冲抵，冲抵折算的股票以原审第三人名义签署持有，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内部关系自行理顺。此次折算的股权股票协议金额的最终价格，以上市后首次配送员工的当日最后市场交易价格为准，被上诉人不能上市或者股票发放后的价值升降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自担风险。（二）鉴于上述一.（一）条款的安排，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放弃《和解协议》三.（二）条款项下的权益。（三）被上诉人回收银川项目款项过程中需要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协助时，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应全力协助。二、配发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股票前，上诉人要提供之前所收被上诉人130万元的发票。另查明，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4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4）夏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书中载明，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8月14日银川市公安局同安防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安防公司严重违约，致使双方最终于2009年3月15日解除合同。在该判决中，法院查明：因评审委员会认为安防公司提供的建设方案，不符合施工要求，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存在重大分歧，致使双方最终于2009年3月15日解除合同。以上事实有证据：《合作协议书》、（2010）深中法民二终字第1531、1532号民事判决书、（2014）夏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书、（2016）粤03民终8425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有多起已决诉讼，前述各项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对涉案事实、合同效力均作出了认定，基于生效判决的既判力，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坚持相关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诉人在本案中提出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所欠合作费用3332072.2元、违约金958018.05元，与上诉人在（2009）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34号案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基本一致。该案的终审判决中指出赛利达公司可在《建设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违约人确定后，再另循法律途径向安防公司主张权利。在该判决作出后，发生了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4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4）夏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这一新的事实，上诉人认为该判决确定了安防公司系违约人，而再行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不属于重复诉讼。（2014）夏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中载明：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8月14日银川市公安局同安防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安防公司严重违约，致使双方最终于2009年3月15日解除合同。在该判决中，法院查明：因评审委员会认为安防公司提供的建设方案，不符合施工要求，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存在重大分歧，致使双方最终于2009年3月15日解除合同。上述判决内容一部分是记载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一部分是记载评审委员会的意见，法院均没有直接认定安防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也没有查明安防公司存在违约事实。上诉人认为该判决已经认定安防公司为违约人的理由不充分。其次，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银川市公安局并未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而是与被上诉人协商一致签订《关于解除及其的协议》，并且至今该局也未就安防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提出诉讼。最后，上诉人和上诉人派驻被上诉人处的原审第三人全程参与了《建设工程合同》的履行，并且在与银川市公安局发生争议时参与了评审会，在履行过程中从未对被上诉人的履行方式、方案提出过异议。并且从2010年8月26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纠纷事宜签订的《和解协议》来看，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与银川市公安局合议解除《建设工程合同》也未提出过反对意见。故被上诉人与银川市公安局合议解除《建设工程合同》是为上诉人知晓并默认的。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原因致使涉案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证据不足，上诉人以此而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合作费用、违约金、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原审第三人为2010年8月26日签订本案纠纷《和解协议》的一方主体，被上诉人申请追加其为原审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深圳市赛利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7431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上诉人预交），均由上诉人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0年8月26日，安科公司、赛利达公司、万刚三方签订《和解协议》，约定“三方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及所争诉的（2009）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163号、（2009）深福法民二初字第134号案”达成和解协议。2012年6月1日，三方签订《之补充协议》，约定鉴于三方“于2010年8月26日签订《和解协议》，根据情况的变化，经三方充分协商，三方同意在《和解协议》达成条款基础上，就回款的补偿调整为现金50万人民币及发放时价值150万人民币的相应股票，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赛利达公司、万刚作为原告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安科公司，请求安科公司按照《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向赛利达公司支付50万元及利息7万元（该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至2014年7月1日，直至判决执行完毕止）。诉讼中，赛利达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安科公司向赛利达公司支付人民币150万元或者等值股票及暂计利息28万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暂算至2015年4月20日）。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法院认为关于赛利达公司、万刚要求安科公司支付150万元或等值股票的诉求，根据《之补充协议》约定“此次折算的股权股票协议金额的最终价格，以上市后首次配送员工的当日最后市场交易价格为准，安科公司不能上市或者股票发放后的价值升降赛利达公司、万刚自担风险。”但安科公司并非国内上市公司，安科公司作为法人是不存在给付股权或股票的基础，该项约定无效，赛利达公司、万刚要求安科公司支付150万元及等值股票的诉求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该案一审判决：安科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赛利达公司支付50万元及利息，驳回赛利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万刚全部诉讼请求，驳回安科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判决作出后，赛利达公司、万刚未提出上诉，安科公司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3民终字第842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审判决。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赛利达公司与安科公司之间就《合作协议书》项下的纠纷是否已经法院判决，赛利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赛利达公司与安科公司就《合作协议书》项下的纠纷签署了《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和解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已解决双方在“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合作的所有争议。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再就“银川市城市监控报警联网系统”项目的合作提出任何争议和主张，也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对方的经营管理。由此可见，双方之间就《合作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依据《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来确定。赛利达公司就《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的履行问题已提起了诉讼，法院已作出（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73号、（2016）粤03民终字第8425号民事判决书进行了处理。现赛利达公司在本案中就《合作协议书》项下的纠纷再次起诉安科公司，请求安科公司支付《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合作费用及违约金，实际上是要否定（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273号、（2016）粤03民终字第8425号案件的裁判结果。赛利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应驳回赛利达公司的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深圳市赛利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4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431元，均退还深圳市赛利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深圳市赛利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梁 乐 乐审判员 赵 雪 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苌远（兼）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