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512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梦驹，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盐湖区。2020年4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24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25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上官梦驹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上官梦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28日，运城市盐湖区明珠花园小区准备召开业主大会，由业主投票选举更换由马军民成立的明珠物业公司。当天，马军民便提前安排该公司员工和社会人员冒充业主，到明珠花园小区物业会场进行阻挠业主投票。随后马某2又纠集冯某、刘某1、吉安保、李某2、赵某2、李某3、马某3及被告人上官梦驹等近百名社会闲杂人员将投票点所在的小广场包围。期间，该小区业主魏某1发现现场有许多社会闲杂人员，便用手机对现场人员进行拍照，后被冯某、刘某1及被告人上官梦驹等人发现后，对魏某1进行拳打脚踢，并强行删除其手机照片。同时，冯某发现业主宋某亦对现场人员进行拍照后，追赶宋某致其下楼时造成脚部扭伤。之后，小区围观业主见状不敢投票，致使明珠花园小区的业主大会无法进行，造成马军民之前成立的明珠物业公司继续把持掌控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2019年6月13日经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魏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上官梦驹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在龙居镇赵村新村其家中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该案系马军民、马某2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一案中的其中黑社会性质组织一案中的一起有组织的犯罪行为,但被告人上官梦驹在本案中系受他人之邀参与犯罪，不属于黑社会组织的成员。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上官梦驹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户籍所在地等基本信息。 2.到案经过：2020年4月15日13时许，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龙居镇赵村新村上官梦驹家中将犯罪嫌疑人上官梦驹传唤至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3.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上官梦驹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4.被告人上官梦驹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忘了，当时罗某还是贾建设给我打电话，我忘了是谁，让我往公路边走，说要进城里有个事，我到公路边上了罗某的汽车，车上坐着罗某、贾建设、马某3，车开到明珠小区门口，贾建设说一会明珠小区的业主要召开业主大会，让我们在旁边招呼着，等了一会我看到马某2、冯某和刘某1也陆续过来了，业主大会开始后我在小区广场边坐着，听到冯某喊叫“谁让你拍照片了，马上删了”，我听到声音就过去，看到冯某在和一个业主吵架，我就上去朝这个业主身上蹬了一脚，然后回到广场边，也不知道这个业主去哪了，过了一会，我听旁边人说，有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又过去把那个拍照的业主打了一顿，我一直在现场呆着，直到有业主用矿泉水瓶砸了一个政府的干部，业主大会就解散了，我又坐着罗某的车回村子了。他们给我打电话时候并没有告诉我去干什么，只是让我到路边等着，车开到明珠小区门口后才有人说是开业主大会的事情。我在业主大会上认识的有罗某、贾建设、马某3、马某2、冯某、刘某1，还有很多小区物业的人，但我叫不上名字。我只听到冯某骂人后就直接走过去，看到冯某和业主在吵架，他之前有没有抢业主手机我不清楚。我之所以蹬那个业主，是因为马某2是我领导，冯某又是马某2的人，当时看到业主和冯某吵架，就在业主肚子上蹬了一脚。我在现场没有看到谁打架了，只是听说有两个穿迷彩服的年轻男人把那个和冯某吵架的业主打了一顿。我没有看见罗某、贾建设、马某3动手打架，我也不知道那两个穿迷彩服的年轻男人的具体情况。我当时上身穿了一件黑白道道的衣服，下身穿灰色裤子。我还记得之前因为2016年9月明珠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选举时发生的打架事件询问过我的内容，我当时抱着侥幸心理，说去明珠小区侄子家借钱是说谎话。 5.同案犯马军民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知道2016年明珠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组织业主投票更换物业公司的事情，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有人给我说建设局房产科的人被打了，我才知道这件事，后来我还专门看过人家，没有通某大酒店的人去明珠小区充当业主投票这件事，我也没有安排人冒充业主到明珠花园小区投票或安排人阻拦、破坏业主投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在投票过程中发生的事情，我只知道后来北城派出所处理房产科人被打的事情。2016年明珠花园小区物业我忘了是王金川还是马某4在负责了。平时就是物业经理负责管理，有什么事情物业经理会先给公司副总经理潘会青汇报，潘某根据事情大小再给我汇报。 6.同案犯马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2006年7月份的一天，我当时在明珠小区家里面，冯某到家里面找我，给我说他姐叫人打了，当时吉安保和我司机王军荣也在现场，我就问冯某是怎么回事，冯某就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他姐叫他邻居给打了，冯某就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他姐叫他邻居给打了，冯某叫我们去看看，然后王军荣就开我车拉着我，冯某、吉安保，我们一起到冯庄头村，下了车冯某指着一个人说就说这个人，然后上去就打，紧接着吉安保和王军荣也上去打，打了一会，对方的那个男的他爸我认识，就喊我怎么打他儿子，我就说你娃怎么打一个女的，然后我就把他们制止住了。我们当时去现场路边有铁锨，冯某拿铁锨在那个人身上打，其他人我没有看见拿东西。我当时我没有动手，吉安保和王军荣就是拳打脚踢，冯某和对方拿的铁锨互打，具体打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已经报警了，冯某配合龙某派出所处理的，具体我就不知道了。我认识陈运才，他是二十里店村的村长。我因为2006年的时候陈运才被打了，刘某1和冯某带着他找过我，让我找人给他处理事。2016年后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龙居赵村和罗某、贾建设、马计林、上官梦驹在村大队开会，马军民给我打电话说明珠小区被选举投票更换物业，马军民让我把人都叫上去小区投票，之后我就给罗某、贾建设、马某3、上官梦驹说今天小区选举换物业，都去小区顶个人数，我开我的白色路虎车把他们四个拉到小区，期间我还给刘某1、冯某、吉安保、李某2、李某3、赵某2打电话，让他们都到明珠小区，我到小区后，我把车停在小区广场麻将馆门口，我在麻将馆坐着，其他人都分散着站在小广场四周，过了一会，我听见有人叫喊，我就从麻将馆出来，我见冯某和一个男的厮打在一起，冯某抢那个男的手机，我问冯某干什么，冯某说这个男的拿手机拍他，之后冯某把那个男的按在地下，压在那个男的身上夺走手机，我在旁边让冯某把手机还给那个男的，冯某才停下来，过了会广场上有个政府人员组织投票，有个女的拿矿泉水瓶砸了政府人员，政府人员就报警了，之后派出所的人就来到小区，当天就没有投成票。明珠物业是我家公司的，我叫他们去小区一方面是让他们冒充业主投票，不让小区业主更换物业，另一方面就是想多叫几个人站场助威，不让业主乱投票。当时还有马某4等明珠物业的人，我没有看到马军民进小区，马军民给我打电话让我叫人去小区，他有没有叫其他人我不清楚，公安机关在讯问期间保障了我的饮食和休息，也没有在讯问我的过程中对我刑讯逼供或者有不文明的行为。 7.同案犯吉安保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知道2016年明珠花园小区打架的事情，2016年，我也在明珠花园小区住着，我们小区的暖气经常出现问题，小区业主自发成立了业主委员会，2016年后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小区新成立的业主委员会让每户业主出一个代表到小区广场开会，说是要让业主投票，准备换物业公司。我当时在小区门口，当时我见马某2也来小区了，马某2叫我跟他到小区广场，我没有跟着去，之后我见刘尚元、冯多奎、李华、赵永康和马小民一起去了小区锅炉房跟前的小广场，后来我听说冯某和几个人把小区业主打了。物业经理我不清楚是谁，但我知道明珠物业公司的实际控制的人是马军民，马军民也是明珠花园小区的开发商。小区业主委员会让每户业主到小区锅炉房旁边的小广场开会投票，准备更换物业公司，当时明珠花园小区物业是明珠房地产公司下属的物业公司，马某2叫冯某、刘某1、李某3、赵某2到小区就是为了阻挡业主投票更换物业公司。我还见到了一些穿迷彩服的年轻小伙，我不清楚是谁叫的。冯某殴打小区业主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冯某和几个人把一个业主打了，后来我听说派出所处理的这件事。因为我就在明珠花园小区住着，马某2叫人阻拦业主投票更换物业公司，我不想参与，刚开始就没跟着马某2到小广场，后来马某2又打电话叫我去小广场，我就到广场边站了一会，之后我就又到小区门口了。他们在明珠花园小区具体主要是阻拦业主投票，期间和业主发生冲突，冯某等人动手打了一个业主。明珠花园小区就是马军民开发的，明珠物业也是马军民的，他肯定知道。 8.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一天的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马某2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明珠花园小区，我也没有问去干什么，到明珠花园小区后，我见马某2就在小区大门口等着我，当时吉安保、冯某、“人人”、赵某2和马某2都在门口，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往小区里面走，走的过程中，马某2就对我们说明珠花园小区的业主不让他们的明珠物业干了，业主投票想换物业，马某2让我们几个到小区干不成了。说着我们就走到明珠小区花园小区后面的小广场，我们分散在小广场周边转，我在小广场转的过程中，还见马某2的侄子带着十几个社会青年来到小广场，这些社会青年去了小广场业主投票的地方，期间我还听说有业主和我们的人发生争执，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马某2说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公司是他的，但实际上物业公司是通某集团老板马军民的。之所以明珠花园小区业主更换物业公司，是因为明珠小区业主对物业不满意，业主不给物业交钱，要投票更换物业公司。马某2害怕业主投票将他们的物业赶出小区，就叫我们去小区招呼，不让业主顺利投票。我们进入明珠花园小区后，就站在小广场周围，什么也没做，我也没有注意别人干了什么。马军民肯定知道这个事，明珠花园小区和物业都是马军民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马军民肯定知道，而且马军民不安排马某2，马某2也不会叫人去小区。我看到十几个社会青年站在小广场投票箱的四周，目的就是吓唬业主，不让业主乱投票，防止业主投对方的票。最后好像没有顺利完成投票，最后小区物业还是马军民的物业公司干着。我只知道马某2叫的人和业主发生争执，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后来我还见有警车来到小区处理这事。马某2的侄子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30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较胖，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9.同案犯冯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记不清2016年明珠花园小区打架的事情了，当年派出所问过我，我都说了。当时我在明珠花园小区，有个男的拿手机拍我，我现在脑子乱，想不起来了，我是否殴打了他，以当时派出所说的为准。我不知道那名男的在用手机拍我，我还追过一个女的，追上她后问她有没有拍我，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拍我，我现在也记不清我在明珠花园小区都看见谁了，以当时我在派出所的材料为准。当时我看见刘某1也在场，但是记不清他在场干嘛了，以派出所的材料为准。 10.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8日明珠花园小区发生打架一事我知道这回事，我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我是在明珠小区住着，我开着车从明珠花园小区过的时候，我看见小区物业工作人员和业主在吵架，我就把车停下来，因为我是通某集团下面的示范园的经理，明珠物业公司也是通某集团下面的公司，所以我就下车看能帮什么忙。我下车以后，他们还在吵架，过了一会，好像是房产局的局长来了，就没有人再吵架了，我因为冷的我就回去换衣服去了，我再回来的时候，明珠花园小区已经没有人了，我就走赵某3示范园上班去了。当时现场还有赵某3的罗某、贾建设、吉安保、马某3、冯某。我当时在明珠花园小区穿的是一件灰色的短袖。当时明珠花园小区物业收费不公平，所以业主投票想更换物业，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是明珠物业公司，老板是马军民，物业经理是马某4、胡某1或者姓卫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明珠花园小区业主选举当天，我回到小区后，看见小区有好多社会人员，我见贾建设、上官梦驹、罗某、马某3、吉安保、冯某也在小区里，我就问贾建设他们来干什么，贾建设说业主闹事呢，下午建设局的人组织投票，马某2让他们来招呼着。贾建设说的“招呼”就是不让业主投票，阻拦业主更换物业。我和贾建设说完后，我就回小区了，后来我还见有警车来小区，我听冯某说有个男的拿手机拍他，他和几个人把这个男的打了，之后小区业主就投不成票，这些社会上的人也都回去了，我就回家了。贾建设等人是马某2和马军民叫的，总共叫了大概三、四十个人左右，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这些人三两围在一起，都分散在小区里。我听人说马某2让吉安保叫了一些社会上的人，这些人事后领的钱，好像是每人100元，马某2叫的赵某3的贾建设、罗某等人，事后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了，有没有领钱我不清楚。这钱肯定是明珠物业上出的，具体谁发的钱我不清楚。马军民知道这个事，在业主投票前一、两个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马军民给我打电话叫我去通某酒店，我在酒店八楼办公室见了马军民，马军民说明珠花园小区业主最近闹得这么大，问我为啥不操心，我说我又不在物业上，没法管，马军民说他今天叫我来就是说这件事，马军民说许长有推荐我干物业经理，他给我配个副经理，让我把明珠花园小区物业招呼好，我说我再想想，之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上午，马军民又给我打电话叫我去通某酒店，我见了马军民后，马军民说他今天就要和我正式说下这事，马军民说咱们建的小区，物业上的事不能让业主他们操作，我说自己年龄大干不了，马军民就发火了骂我滚，之后我就离开了。 11.同案犯赵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明珠花园小区物业选举的事情，我也参与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2016年后半年的一天，当时我在公司，马某2问我在哪，我说在公司，马某2叫我到明珠花园小区，我就问他干什么，他说没事，之后我就开车往明珠花园小区走，走到交警队的时候，我肚子饿了，我就找饭店吃了碗面，吃完饭我就到了明珠小区，我到的时候，我就看见110的警车在跟前叫人走，我就站在边看了一会，过了一会我就看见马某2在他的路虎车上坐着，我就走过去问他干什么，他说是小区的业主要自己成立物业，把他们的物业公司赶走，然后我们就闲聊了一会，我给马某2说没事我就先走了，之后我就开车走了。刚开始去的时候我不知道马某2叫我们干什么，我到了现场见了马某2之后我才知道他叫我们是为了战场助威。我当时在现场还见了吉安保、马某2、冯某、刘某1、金某、李某3等人，现场还有很多人我就不认识了，我知道还有很多马某2村里面人。110的人把冯某和城建局的一个工作人员带走了，但是我不清楚为什么把他们带走。 12.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明珠花园小区的供暖经常出现问题，但小区的物业不给解决，当时小区没有业主委员会，没有业主代表出面和物业协商解决供暖问题，小区业主就自发成立了业主委员会，并选举出业主代表。2016年9月28日早上，明珠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通知小区所有业主下午在小区的广场开会，当天下午5点左右，我从小区大门进来走到麻将馆附近的时候，看见广场有很多社会人员，麻将馆旁边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当时我感觉这些人是到小区闹事的，我就拿出手机拍照，拍照过程中，有个60岁左右的男子从我旁边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在拍照，我说不是，这个男的就直接抢我手机，之后又过来两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也抢我手机，在这过程中我手机掉到了地上，其中一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就捡起我的手机，删我手机上拍的照片，这个60岁左右的男子还一直打我，穿迷彩服的年轻人删完照片后，也上来一起打我。当时我不认识这个60岁左右的男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被打后，我拿照片问别人打我的男子是谁，别人告诉我这个男的叫冯某。冯某和那两个穿迷彩服的男子打我的过程中，我被打倒在地上，有个穿灰色短袖的男子趁乱也上来打我，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我有拍的这个男子照片，之后还有个身穿黑白灰横道相间毛衣的男子也过来了，我也有拍的这个男子的照片，这个男的过来就朝我肚子、后背上踹，踹了我十几脚，之后我们小区段某见我被打倒在地上，就过来把我扶起来，我就喊说我不是业主委员会的，你们不要打我，这几个人才停止打我，其中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把手机还给我，我拿着手机就准备离开，在我离开的过程中，旁边有个30岁左右、身材较胖、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子，朝我走来用拳头在我左脸打了一拳，用脚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脚，骂我滚，之后段某就把我扶着离开了，当时我被打的头晕，有人就打120把我拉到医院看病了。当时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是明珠物业，我听人说明珠物业计划将小区锅炉房卖给外边人，侵犯业主利益，而且小区供暖问题不给解决，业主委员会召集小区业主，准备投票更换物业，聘请其他物业公司。打我的人是明珠物业叫过来的，他们阻止业主投票，不让更换物业。明珠物业就是开发商明珠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是马军民。因为我拿手机拍他们，他们抢我手机删照片，我不给他们就打我。后来我让我儿子将被删的照片全部恢复了，我还将这些照片打印了出来，我可以将这些照片向公安机关提供。当时总共有六、七个人打我，我手机有拍部分人的照片，后来我拿照片问别人，知道穿灰色短袖的男子是龙某镇长乐村书记刘某1，穿黑白横道相间毛衣的男子是龙某镇赵某3的上官梦驹。后来我打110报警，派出所给我协调，最后冯某给我赔偿了5000元。当时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将我家电停了，考虑到以后我还在小区住，没办法我才同意和对方和解。小区停放的黑色路虎车的车牌号是：晋Ｍ×××××，当时我不知道这辆车是谁的，后来打听到这辆车的车主是马某2。 13.证人宋某的陈述，主要内容：当时的情况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就是2016年9月份，当时我开车回到明珠花园小区，我到小区6号楼找朋友下楼的时候碰见一个男的，这个男的问我在干什么并要我的手机，当时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就往楼底下走，人家就在后面追我，我在下楼梯的时候脚踩空了，脚就崴了，他一直在后面追我一直到6号楼最前面的这个单元楼门口，他还是追着我要看我手机，我不让他看，我两就发生了争吵，吵了一会我就走了，他也没有再追我，我就回到我2号楼2单元101的家中，我看见我们小区的老魏在我家沙发上躺着，我才知道刚刚老魏被打了。我知道他被打一事，我当时刚开车回到小区，我把车停在小区6号楼门口，我下车的时候就看见有一群人在打一个男的，我看见这个男的屈躺在地上，至少有三个人在那边对这个男的拳打脚踢，我看了一下我就去6号楼我朋友家去了，后面怎么打的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回到家以后，看见我们小区的老魏在沙发上躺着，我才知道刚刚被打的人是他。我不认识是谁在打老魏，我记得当时有穿迷彩服的人，其他人我就记不起来了。我当时记得有一个胖胖、高高的男子也对老魏进行了殴打，个子最少都在一米七五以上，这个人也参与殴打老魏了。我不确定给我要手机的这个人是否参与殴打老魏，我当时手机上不记得有没有拍照片，现在手机都换了好几个了，照片也都不见了。我记不太清当时有没有给派出所送过照片，好像没有送过。我当时看见一辆黑色路虎车上下来一名瘦高个男子让打老魏的人过去，他们就停止了，这个人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我知道他是瘦高个，留着一个八字胡，我知道他肯定是明珠小区开发商公司的人。我当时脚崴后没有进行住院治疗，就在我们明珠花园小区街对面有一个解州骨科医院看了看，买了一些膏药，回家自己贴了贴，在家休息了两个月时间才好的。 14.证人罗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龙某镇赵某3家里，马某2把我、贾建设、上官梦驹叫到赵某3委员会，马某2说明珠花园小区业主要开业主大会，业主闹得比较厉害，具体选什么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好像是要选物业，马某2叫我们第二天下午都去明珠小区看下。“看下”的意思是业主闹得比较厉害，马某2怕业主选举闹事，让我们多去个人壮个胆，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和贾建设开我的车去了明珠花园小区，到后我见了当时明珠花园小区物业负责人，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我还在物业办公室见了马某4，我和物业的人打了招呼，在物业办公室坐着，过了一会，马某2到物业办公室喊我们，说小区一会就要开会了，让我们出去看看，我就到明珠花园小区小广场附近转，期间我听人说有人用矿泉水瓶子砸城建局的人，之后我又在小区锅炉房附近转了会，我和贾建设就回村里了。当时我见刘某1、冯某、马某1也在小区。后来我听说冯某和业主发生冲突，冯某抢业主手机，其他人干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听说有业主拍照，冯某就抢业主手机删照片，我不是明珠花园小区业主，是马某2害怕小区业主闹事，所以叫我们去助威、壮胆。当时马某2还叫了十几个社会上的人，他们都站在小区里，具体多少人我不清楚。 15.证人马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7、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夏县单位上班，我单位领导找我，说有人在网上发布消息说我打人，问我怎么回事，我才知道有人在网上发布消息，说明珠花园小区业主选举期间殴打业主。我不清楚当时明珠花园小区业主选举的事情，也并不在场，并且没有叫人去过，我只知道是明珠花园小区的一个业主在网上发布的消息，具体是谁、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当时都有谁去了明珠花园小区。 16.证人卫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6年6月份应聘到通某集团明珠物业公司工作，任职物业经理，2016年9月份离职，到空港电子生物产业园物业工作。我知道2016年明珠花园小区业主选举的事情。2016年6月份我应聘到明珠物业的时候，明珠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已经成立，当时明珠花园小区业主不想让明珠物业服务，想换物业就成立业主委员会，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业主委员会通知业主到小区广场开会，投票选举新的物业。当天早上，马某2、“人大”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到物业，马某2见了我问我是不是姓“卫”我说是，马某2就骂我“软弱无能，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要你做什么，滚”，过了一会，老板马军民也来到小区物业，当时我、物业的胡某1、“人大”还有五六个社会上的人在物业的房里，马军民给房间里面的人说，今天来小区的人谁也不准问、不准查、不准拍照片，谁要问、谁要查、谁要拍照片就往死里打，马军民还给“人大”和我不认识的那几个人说，只要有业主委员会的人出来，就往死里打，之后马军民叫我配合好住建局朱局长工作，一会开始投票的时候操心有没有业主委员会的人投票，有的话让我注意着，马军民骂我说我什么都干不了，这个应该能干好吧，马军民还安排胡某1，让胡某1给今天来小区的人，一人发500元，让胡某1在物业支这笔钱，说完后马军民就离开了，房间里的人都到小区广场附近转了转，我见小区大概来了四五十个人，还有人穿着迷彩服，都是社会上的人。之后我就到小广场见住建局有个姓朱的局长，我们搬了桌子、椅子布置投票现场，在这期间，我听见小广场旁边有人喊“我叫你拍照、叫你拍照”，我扭头就看，看见一个业主躺在地上，还有个人用脚在这个业主身上踩。边踩边骂“拍你妈逼啊拍”，随后把一部手机摔在地上，周围的业主就喊叫打人了，后来有人打120把被打的业主拉走了，还有人打110报警，警车也来小区。过了大概20分钟，有个女业主拿矿泉水瓶砸住建局的朱局长，后来我听说这个女的是被打业主的妻子，朱局长被打感觉身体不舒服，到医院检查，当天小区业主就没有人投票，没选举成。过了三四天，通宝集团的副总潘会清到小区物业办公室找我，潘某叫我先不要干了，让我避避风头，我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避风头，潘某说这是马军民的意思，说我先不要干了，之后我就离开明珠物业不干了。这件事情是当时业主委员会的人一直找运城市住建局反映，当时住建局的朱局长就到小区把马军民和业主委员会的人叫到一起调解这件事情，马军民提前就知道要选举物业的事情。我之前明珠物业的经理是王金川，我离开后，马某4接管物业经理。明珠物业的实际控制人是通某集团的老板马军民，明珠物业公司是通某集团旗下的公司，明珠物业公司负责管理明珠小区、明珠花园和明珠佳园三个小区的物业。选举当天小区的人都是马某2叫的，马军民在物业办公室还给“人大”说，让马某2叫的人都到小区里面去，不要在物业上晃。当时小区的路上及小广场周围都是他们叫的人，整个把小广场就控制住了，大部分业主吓得都不敢出门，投票点几乎就没有业主。胡某1总共给了这些人多少钱我不知道。马军民说这话的时候我们物业上就我和胡某1在场，剩下都是马某2叫的社会上的人，我没看清有谁动手殴打业主，我听说“人大”动手打了业主。小区业主换物业的原因是在我去明珠物业公司前，小区因暖气、收费、屋面漏水、门面房归属等问题，物业和业主之前产生矛盾，业主想换物业。除了“人大”，马某2叫的别的人我不太清楚，有的人我见了照片能认出来，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胡某1年龄大概35岁左右，就在明珠花园小区住着，他是马军民的外甥，我手机换了，现在没有他的电话。 17.证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后半年，我在通某酒店保安部上班，时任保安部经理高森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到明珠花园小区去，在人群里充当业主，选举明珠小区物业公司担任业主代表委员会，不让小区业主成功选为业主代表委员会，公司当时派了一辆江淮车，有个司机开着，车上坐着保安部的史某、刘某2、我，公司副总景某也坐在车上，我们几个就去了。到了小区之后，我见到了张某2、马某4、胡某1，然后我们几个就往小区小广场走，所有业主代表、物业以及房管局人员都坐到小区小广场上，还没等选举开始，有几个女人在吵闹，说是业主代表委员会不让业主选，还和房管局的人发生撕扯，然后选举大会就被迫终止了，景某见到这种情况，就说让我们回去，然后我们几个坐着车又回到公司。当时小区业主吵着要自己干物业，为了不让小区业主干物业，继续让公司物业干，高森让我们去充当物业代表，给公司物业投票，继续在小区干物业。我们一起去的都有我、史某、刘某2和公司副总景某。除了这些人我记不清是否还有其他人了，我到现场后没有见到高森，就坐在小广场闲聊、玩手机，我到了小区瞟了一眼看到张某2、马某4和胡某1在现场，至于在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张某2是酒店经理，马某4主要负责管理物业，在公司什么职务我不知道，胡某1是物业经理。因为当时选举现场有几个业主在闹，还和房管局的人员发生撕扯，景某见选举选不成了，就让我们都回去了。现场有几个女业主把房管局人员的脸都抠破了。 18.证人段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前后，我们明珠花园小区业主住进小区十几年了，一直没有业主委员会，小区业主遇到供暖不热、小区卫生打扫不及时等一系列问题时，小区物业总是不好好解决，还乱收费，我们小区业主经锦华社会北城办事处审批同意，成立了业主委员会，维护小区业主的权利，当时我是业主委员会成员。2016年9月份一天的下午，我们业主委员会和运城市房管局沟通协商后，通知小区所有业主每户选出一个代表，在小区锅炉房旁边的小广场开业主大会，让小区业主投票决定是否更换物业公司，投票当天下午2、3点，我在小区家里，我妻子王某到阳台晾衣服时，看见和我一个单元的魏某1被打了，我就赶紧下楼，出了楼宇门我就见魏某1手抱着头慢慢往楼宇门走，离魏某1七、八米远的地方有五、六个人社会上的人，我过去赶紧扶着魏某1，魏某1说他肚子疼、头晕，我就把魏某1扶到业主委员会主任张某3家中，魏某1躺在张某3家的床上，我就和张某3商量解决这事，张某3还给房管局的朱局长打电话，朱局长叫我们业主委员会到小广场开会投票，张某3说我们业主都被人打了，还怎么开会投票，之后我们就打“110”报警了，还打“120”将魏某1送到医院做检查。明珠花园小区开发商马军民的物业公司，公司名叫明珠物业公司，物业经理叫卫某。明珠物业公司服务不好，业主多次提意见，物业也不改，供暖经常出现问题，2016年春节期间小区都没有暖气，小区卫生环境差，物业还乱提高收费，业主们意见都很大，具体谁动手打的魏某1我没看见，但我扶魏某1的时候看见离魏某1不远的地方有五、六个社会人员，小区五号楼、二号楼、四号楼、九号楼、十号楼、锅楼房门口都有不少社会人员，总共几十人。这些人都是马某2叫的，我听说马某2、吉安保当天都在小区。马某2叫这些人阻拦业主投票更换物业公司，魏某1被打前，小区业主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物业叫了不少社会上的人，看样子是要打我们，叫我不要去小区小广场。魏某1被打后，业主委员会的人都不敢组织投票，小区业主也都不敢组织投票了，就没有投成票，目前小区的物业公司还是民主物业。我只知道魏某1没有被打的出血，魏某1说他被打的肚子疼、头晕。除了马某2、吉安保在小区阻拦业主投票，其他我就不清楚了。魏某1，男，现年55岁，之前派出所问我这件事的时候，我以为他叫魏俊才，后来我才知道他大名叫魏某1。 19.证人赵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小区业主委员会通知小区业主投票，让业主自己决定是否更换物业公司，当天小区来了几十个社会人员，我物业的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物业叫这些人要来打我和张某3，让我投票时待在家里不要出门，还把我锁在了家里，怕我出去组织业主投票被打，之后我给业主委员会的李军生打了电话，让他也待在家里不要出门，我在家里阳台上看着外面，过了一会我听见有人敲门，我在窗户上看了下，是小区的业主魏某1，由于我开不了门，魏某1就离开了，魏某1走到电工房门口时，用手机拍社会上的这些人，有人就喊魏某1不要拍照，魏某1还在拍照，有几个社会上的人上去就抢魏某1的手机，还对魏某1拳打脚踢，其中一个人一脚把魏某1踏倒在地上，旁边三、四个人就在魏某1身上乱踢，打完后，业主委员会一个人见了，把魏某1扶了起来，还有人打“110”报警了。魏某1被打后没多久，张某3的妻子宋某出了单元楼门，有三、四个社会上的人围着宋某，要宋某的手机，宋某说他什么也没有拍，拿着手机又不犯法，不给他们，这几个人见宋某没有拍照，就让宋某离开了，这几个人又在小区广场继续转悠。我们小区物业干什么都不和业主商量，物业还乱收费，侵犯业主权利，所以我们就成立业主委员会，维护业主权利，小区物业是开发商马军民的物业公司，公司具体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我见马某2、冯某在场，当时总共来了几十个人，这些人应该都是马某2叫的，马某2叫这些人主要是阻拦业主投票更换物业公司，魏某1被打后，就没业主敢出来投票了，目前我们小区的物业还是马军民的物业公司，我只看见有五、六个人殴打魏某1，具体谁打的我看不清，也没看清是谁向宋某索要手机。 20.证人王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小区业主委员会通知小区业主投票，让业主投票决定是否更换物业公司，投票当天小区来了百十个社会上的人，这些人分散在小区里乱转，当时我在家里晾衣服，我看见小区的魏某1走到小区锅炉房附近时，边走边用手机拍照，有几个社会上的人就围住魏某1，向魏某1索要手机，魏某1不给，这几个人就开始打他，他们在魏某1头上、身上乱打，我就赶紧给我丈夫段某说有人打“老魏”，我见这几个人把魏某1打倒在地上，这几个人抢魏某1的手机，魏某1手机掉在了地上，这几个人就把魏某1手机抢走了，我叫段某出去扶魏某1，段某出去后，这几个人就停止打魏某1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见了照片能认出来，社会上的人是谁叫的我不清楚，当天我们小区组织业主投票，准备更换物业公司，刚开始我不清楚这些人来小区做什么，他们把魏某1打后，我就知道这些人是阻拦业主投票的，是明珠花园小区开发商的物业公司，魏某1被打后好多业主就不敢投票了，还有好几个业主到广场投票的地方和房管局的人吵，目前我们小区的物业还是开发商的物业公司。魏某1被打的第二天，物业上的人就把我家的电线给剪断了，我找人把电线接上后，物业又把我家电线剪断了，除了我家，其他几个参加业主委员会的代表家里的电线都被剪断了。 21.证人仪立英的陈述，主要内容：盐湖区明珠花园4-3-501不是我自己的房子，是我租魏某1的房子，2016年8月初开始租的，2016年9月28日15时左右，我从外面买菜回到明珠花园小区，我进到小区，走到三号楼我看到魏某1站在锅炉房和麻将馆中间，当时魏某1旁边围了有六七个人，我看到他们嘴巴在动，好像在说话，说了没多久，我就看到有个穿横道T恤的男子打了魏某1一巴掌，打完后魏某1和那五六个人依然站在原地，这时从广场上来了一个黑黑的、胖胖的、个子高的男子，边走边朝魏某1的方向喊滚一边去，喊过后不见魏某1走，就走到魏某1跟前，用脚踹了魏某1一脚，一脚就把魏某1踹倒在地，我看到魏某1被踹倒在地上后，有点害怕就赶紧跑回家里，回到家我给魏某1妻子打了一个电话，说是魏某1被打了，让他回来看看，她说她知道了，电话打完后我趴到窗户上看外面的情况，这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打魏某1的人不知道是谁叫的，刚开始我不清楚，我是2016年8月份才住到明珠花园小区的，后来我听说小区成立了业主委员会，业主委员会组织业主投票更换物业，这些人到小区就是阻拦业主投票的，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但我能认出部分人。 22.证人景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通某酒店任职副总经理，酒店总经理张某1通知我们去明珠花园小区，我就问张荣去明珠花园小区干什么，张某1说明珠花园小区业主闹事，要投票换物业，总公司老板通知我们去小区充当业主进行投票，之后我就坐酒店的面包车，和保安经理李某1、酒店人事经理李某4、还有几个酒店保安一起去了小区，到小区后，我见明珠物业经理马某4、胡某1、还有物业的员工都在小区，我们几个就到小区锅炉房旁的广场附近闲转，等着投票，过了一会，我见有业主和房管局的发生口角，吵了起来，好像有个女业主打了房管局的人，小广场的人就乱了，小区当时已经投不成票，我们就坐车回酒店了。明珠小区业主不要明珠物业了，要换物业公司。我在通某公司上班，明珠小区和明珠物业的老板都是马军民，张某1说是老板叫我们去投票，我就去了。通某酒店大概去了十个人，我不清楚投票当天有业主被打事情，我们到小区后就在小区里面瞎转悠，等着投票，因为当时选举现场，有几个业主在闹，选举选不成了，我们就回酒店了。 23.证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去过明珠花园，当时是去参加明珠花园小区的业主投票，我不是明珠花园小区的业主，当时我是通某大酒店的总经理，我们公司的老板马军民安排我领着酒店的7、8个人到明珠花园小区参加业主投票。当时明珠花园小区的业主对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不满意，要求自主管理，把原来明珠房产公司的物业公司赶走，成立自己的物业公司，需要业主大会投票产生。马军民叫我们去冒充业主，不同意小区更换物业，不能让业主把他们的物业公司赶出小区，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马军民打电话给我说叫我领着酒店7、8个人到明珠花园，配合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公司，到小区冒充小区业主进行投票，防止明珠花园小区的业主投票把他们的物业公司换掉，然后我就领着通某大酒店的副总景某、人事部经理李某4、保安部经理李某1还有几名保安，我们就开车去了明珠花园小区，见了小区的物业经理，经理让我们等一会，等投票开始，然后我们就分散开在小区等着，我当时就在小区大门口坐着等，等了大概一、两个小时，我记不清是谁给我说不投了，然后我就领着我们酒店的人走了。当时去了大概十个人，当时是明珠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负责管理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物业经理我记不清是谁了，但明珠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马军民。当时我不知道，过了两三天时间，我在网上看见明珠花园小区打架的事，我才知道，就在小区里面、门口转悠，等着投票。当时有人给我说不投票了，我们就走了，但具体是谁跟我说的我就记不清了。2004年我是在酒店的采购部上班，当时酒店的桑拿部是对外承包的，我记不清当时是叫曲刚毅承包着还是张美丽承包的。 24.证人朱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前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明珠花园业委会的人多次到我局反映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公司服务差，要求更换小区的物业公司，我们给业委会解释，根据国家规定，更换物业公司需要召开业主大会，进行投票表决，半数以上业主同意才能更换物业公司，业委会的说他们可以组织召开全体业主大会，邀请我们主管部门现场监督指导，2016年9月份的一天，我带领我们物业科的何裕华、姚某等人前去明珠花园小区参加业主大会，约定的时间是当天下午的3点进行投票表决，我们按时到小区广场，广场上已经设置好投票现场，然后我们就坐在投票现场等待业主过来投票，大概到下午三点半左右，一直没有业主过来投票，广场周围有很多围观群众，当时我和业委会主任张某4通过电话，问他怎么还没有业主来投票，张某4说我们小区的业主都不敢去投票，我说现场都已经准备好，而且也有很多业主，我们也没有发现有人阻拦业主投票，怎么能不敢投呢。他说我们的业主被开发商公司的人打了，我当时并不相信，如果真是被打的话你们就赶紧报案，我们通完话之后，过了几分钟，一个40多岁的妇女走到我跟前，对我说她丈夫被人打伤了，要我解决这件事情，我说打人是治安案件，你应该赶紧向公安机关报案，这不是我们房产局管了的事，当时这位妇女非常冲动，不但不听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瓶朝我头上砸，我当时也很生气，但想想自己是国家工作人员，不能和老百姓动手，我就立即打电话向公安局报案了，随后公安局的人就来到现场，把我们一起叫到北城派出所处理这件事情，当时是明珠花园的业委会的人叫我们去主持召开全体业主大会的，我和物业科何裕华、姚某等人一起开车去的，我们去的时候，明珠花园小区的小广场桌子上，投票箱等都摆放好了，周围的人还不是很多，等了一会人们就陆陆续续来到小区广场，周围的人不知道是业主还是闲杂人员，反正就是到点了也没人投票，我不清楚现场还发生其他事情了没，北城派出所的人把用水瓶砸我的那个妇女行政拘留了五天，当天投票没有正常进行，当时派出所的人把我们叫到派出所处理事情，后面就没有再进行投票。当时张某4给我说的是小区开发商的人在现场，小区业主不敢到跟前去。开发商我知道是马军民，当时是明珠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管理，当时的物业经理叫卫某，明珠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明珠房产公司的子公司。 25.证人任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2011年住到明珠花园小区的，小区的物业是明珠物业，由于明珠物业服务不好，很多事情物业都不给解决，所以我们业主就商量成立了业主委员会，我是业主委员会的一员，我们想通过业主委员会和明珠物业协商，帮业主解决小区存在的问题。2016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业主委员会组织业主在小区小广场开会，让业主决定投票是否更换物业，由于我平时工作忙，投票前半个小时我才回到小区，当时我见小区里有很多社会闲散人员，我见都不是小区的业主，我就问怎么回事，有业主给我说小广场有业主被打了，我就赶紧跑到小广场，我见业主魏某1躺在地上，还有几个业主在旁边招呼魏某1，没过几分钟120就来到了小区，我坐在120把魏某1送到医院了，我见有不少社会上的人，还有四五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小伙，具体有多少人我不清楚，是明珠物业叫的，具体是谁叫的我不清楚，他们阻拦业主投票更换物业，分散着站在小区里，我听魏某1说有两、三个人打了他，具体是谁不清楚。 26.证人胡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2015年5月份左右到明珠物业工作的，当时任明珠物业办公室主任。2015年10月份任明珠物业副经理，经理是王金川，2016年2月份左右，陈保泰任物业经理，2016年5月份左右，卫某任物业经理，2016年10月份左右，马某4任物业经理，2017年5月份左右，马某4就不干经理了，我负责物业至今。当时明珠花园小区业主投票，老板马军民到明珠花园小区的物业办公室，到了二楼之后，我把办公室的凳子摆好，老板马军民、卫某、程某，还有其他人，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他们就在二楼的会议室开会，我就下去接城建局的朱局长了，我到外面把朱局长接到物业上，几分钟后我们就一起到小区广场准备活动，有个业主被打了，2016年9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时明珠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通知业主到小区的小广场开会，当时卫某是明珠物业经理，我是副经理，我、卫某还有明珠物业上的人都在小广场搬桌子布置投票现场，在这期间房产局的人被一个女业主打了，后来派出所的还到现场处理，我还听说有个业主被人打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明珠物业老板是马军民，因为物业调整了物业费，业主不满意，马军民知道，卫某应该给马军民汇报过，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业主，我不知道有人阻拦业主投票，我不知道谁叫的，也没有看到马军民、马某2。业主没有进行正常投票，小区物业公司还是明珠物业公司。马军民好像和公司的潘某一起来的，开会的时候有马军民、卫某、程某、潘某，其他我也记不住了。 27.证人程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2016年7月份在明珠花园小区上班的，到2016年9月底左右不干了，我上班期间9月份开过一次选举业主委员会的事，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是下午，老板马老三到物业办公室的二楼给我们开会，具体原话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大概内容就是今天小区选举，他安排有人在小区，意思就是让今天的选举选不成，我们物业的总经理卫某给我们安排的任务就是布置选举的会场以及维持会场秩序，他安排完之后我就下去布置会场，我下去之后，我看见小区里有社会上的人，我想肯定是马军民安排的人，之后我到会场把桌子摆好，用绳子把会场围好，我们正在布置会场时，我看见有一个女的拿矿泉水瓶砸在房产局朱局长的脸上，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把我们都叫到派出所，后来这个会就没有开成。老板马老三就是马军民，我知道明珠花园小区是马军民开发建设的，小区的物业也是马军民实际管理着，他有时候还叫我们到通某大酒店开会。我不知道马军民在小区安排的都是什么人，除了我们物业上的人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当时他给我们发不了工资，马军民也不让我们干了，我们就停了。 28.2019年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魏某1伤情照片六张。 29.随案移送光盘一张，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证据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上官梦驹等人在马军民、马某2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起有组织的犯罪活动中，受他人之邀参与犯罪，并在马某2的指使下阻挠业主正常投票，并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上官梦驹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同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上官梦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梦驹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梦驹在马军民、马某2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起有组织的犯罪活动中，受他人之邀参与犯罪，并在马某2的指使下阻挠业主正常投票，并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上官梦驹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自愿认罪、悔罪，对其已经予以从轻处罚，其二审再要求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宁审判员周力军审判员宁俊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常      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