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41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兰如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北京市东卫（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燕落寨村。法定代表人：耿沛，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十里堡村。法定代表人：王珂，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北京市韬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投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瑞公司）、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十里堡镇政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3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投保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18民初3743号民事判决，支持中投保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赛瑞公司归还中投保公司借款4568586元并支付利息，（2017年6月30日之前利息为1811668元，自2017年7月1日起以45685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公告费由赛瑞公司承担；2．驳回十里堡镇政府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3．诉讼费由赛瑞公司、十里堡镇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中投保公司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与赛瑞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1．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投保公司、中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转账给赛瑞公司的银行进账单、赛瑞公司出具的记载收到中投保公司“垫付日常开支”内容的收据、赛瑞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晓曦签字并详细记载款项用于赛瑞公司工资、电费、通讯费、办公费、养老保险、交通费、维修费等日常开支的委托付款书等证据，同时还有盖有赛瑞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人名章的《债权债务确认书》。同时，中汇公司出具《确认书》、《声明》，证明中汇公司受中投保公司委托，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代中投保公司向赛瑞公司借出款项。中投保公司已经将几百本的会计账册的原件，送至法院一一核实，核账时间长达8小时以上，凭证本身和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均为真实。2．中投保公司和赛瑞公司是独立的主体，且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隶属关系，中投保公司向赛瑞公司通过银行打款，并且赛瑞公司已经将此款实际用于该公司的维持和经营。虽然中投保公司与赛瑞公司之间并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但双方口头约定了长期借款关系，双方的借贷关系是真实有效的。3．中投保公司长期向赛瑞公司提供借款，是由于赛瑞公司经营基本停滞后，财产只有土地和厂房，使得中投保公司的债权无法通过资产变现获得偿付，为了使国有资产不受损失，只能继续向其提供借款，因此才造成中投保公司在赛瑞公司不能偿还借款的情形下仍持续向其借款以维持企业存续。4．赛瑞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张晓曦。在原一审开庭中，张晓曦已经到庭，并且认可了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赛瑞公司向中投保公司出具的《债权债务确认书》，张晓曦也已经承认。而且张晓曦向法院提供了其取得赛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沛授权的授权委托书的复印件和原件。原件在原一审庭审中中投保公司和法官都看到了，耿沛在另案与法官的谈话中也未否认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在律师从北京市工商局网站调取的赛瑞公司工商档案中，张晓曦在2004、2005、2006年检中均显示其为赛瑞公司的总经理。张晓曦持有耿沛授权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张晓曦全权负责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全部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包括诉讼代理）等一切事务。本授权自2001年6月起，不限诉讼案件，长期有效。”张晓曦获得耿沛全权委托，负责管理赛瑞公司一切事务，包括诉讼，实际控制和经营赛瑞公司十余年，赛瑞公司工商年检中张晓曦也以总经理身份签字。在中投保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有赛瑞公司还款的收据（2008．11．3），有赛瑞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晓曦的签字、中投保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这也能印证了中投保公司与赛瑞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是真实存在的。故此，中投保公司与赛瑞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真实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同意密云区十里堡镇人民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密云区十里堡镇人民政府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无任何法律依据、同时无任何公司法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或裁定驳回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根据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十里堡镇政府既不是赛瑞公司的股东又与本案无利益关系，中投保公司起诉赛瑞公司，是行使中投保公司的诉权，十里堡镇政府没有法律依据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赛瑞公司未提出上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十里堡镇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中投保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赛瑞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二、所谓的债权债务书是张晓曦出具，张晓曦所持的授权委托书没有原件，也与关联案件作出的相矛盾，不应被采信。根据张晓曦一审谈话自认耿沛从2006年开始就找不到了，赛瑞公司的公章、法人章都在赛瑞公司保管，张晓曦代表赛瑞公司出具的相应的债权确认书不是赛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耿沛在发回重审的一审案件中，表示签字与其日常书写习惯不符，不应被采信。从中投保公司一审提交的有耿沛的签字的证据中也可以看出，与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字是不同的。另外，根据（2017）京0118民初0525号案件谈话笔录也可看出中投保公司是中汇公司的控股股东，张晓曦也原来是中汇公司的员工，其出具的确认书、声明真实性也不应被采信。关于中投保公司提出的驳回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也不是上诉理由，法院有权确认第三人参加诉讼。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赛瑞公司偿还借款4568586元；2．判令赛瑞公司给付中投保公司利息（截至2017年6月30日前的利息为1811668元，自2017年7月1日起以45685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公告费由赛瑞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9月至2004年4月期间，中汇公司多次向赛瑞公司支付款项共计482700元。2004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中投保公司多次向赛瑞公司支付款项共计4190886元。赛瑞公司就上述款项分别出具收据，收据上载明的交来款项为工资及日常开支、垫付税务欠款等。中投保公司称上述款项共计4673586元系支付给赛瑞公司的借款。中投保公司称赛瑞公司共计还款105000元。现中投保公司诉至该院，要求赛瑞公司偿还尚欠借款4568586元并支付利息。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7年7月1日债权债务确认书上载明：“鉴于：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瑞公司”）自2002年9月29日至2004年4月26日期间，以自身名义从中汇投资有限公司多次借款共计482700元（详见银行汇款凭证）；自2004年6月29日至2016年10月17日期间，以自身名义从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原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多次借款共计4190886元（详见银行汇款凭证）。该款项实际均用于赛瑞公司日常经营。每笔借款还款期限应为当年12月31日，并应支付利息。现本公司确认：上述债务情况属实。特此确认”。该债权债务确认书尾部盖有赛瑞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耿沛人名章。上述债权债务确认书系由北京赛云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云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出具，张晓曦在原审中称其代表赛瑞公司出具上述承诺书系依据赛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沛的授权，中投保公司亦认可上述债权债务确认书系由张晓曦出具，并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01年6月20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该授权委托书上载明：委托人为赛瑞公司，受委托人为张晓曦，委托内容为现委托张晓曦全权负责赛瑞公司全部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包括诉讼代理）等一切事务。该授权委托书尾部委托人处盖有赛瑞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处显示的内容为耿沛。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7年7月1日确认书上载明：“因我公司（中汇投资有限公司）原股东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现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投保公司”）为北京赛云陶瓷公司（以下简称“赛云公司”）向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北京市密云区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密云支行”）的多笔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根据中投保公司的委托，我公司于1998年12月17日代中投保公司向赛云公司支付了300万元代垫利息，并于1999年6月29日代中投保公司向建行密云支行支付了243458元代垫利息。此后，为支付赛云公司及其子公司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瑞公司”）日常开支、支付员工工资及所欠税款等，自2002年1月23日至2002年8月19日期间，我公司受中投保公司委托，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代中投保公司向赛云公司借出款项共计297734元，自2002年9月29日至2004年4月26日期间代中投保公司向赛瑞公司借出款项共计482700元。特此确认”。确认书落款处盖有中汇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刘XX人名章。中投保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017年8月10日声明上载明：“我公司2002年1月23日至2002年8月19日期间，受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投保公司）委托，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代中投保公司向北京赛云陶瓷公司（以下简称赛云公司）借出款项297734元，2002年9月29日至2004年4月26日代中投保公司向北京赛瑞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瑞公司）借出款项482700元，以上均为中投保公司借出的款项。我公司声明不再就上述款项向赛云公司或赛瑞公司主张权利”。声明落款处盖有中汇投资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刘XX人名章。在本案原审过程中，案外人万XX到庭陈述称上述2017年7月1日确认书以及2017年8月10日声明均由其出具，其人事关系一直在中投保公司，曾受中投保公司指派任中汇公司副总经理，2004年前后中汇公司停业，其到中投保公司负责中汇公司的后期事务处理，中汇公司印章及营业执照在中投保公司处，在法律角度上中投保公司是中汇公司的控股股东。该院于2018年4月8日做出判决后，中投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2018年12月29日，本院以（2018）京03民终97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8民初642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密云区人民法院重审。另查明：中投保公司于1993年12月4日成立。中投保公司成立之初的名称为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06年9月21日，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10月22日，中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15年8月19日，中国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中汇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中国经济技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系中汇公司股东。中投保公司称其曾系中汇公司股东，并向本院提交了2010年《关于中汇投资有限公司等5个项目的国有股份无偿划转有关问题的批复》（复印件），该批复中载明：同意将中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持有的中汇公司87．18%股权无偿划转至北京金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划转基准日为2009年12月31日。赛云公司于1994年6月23日成立。赛瑞公司于1995年1月25日成立，赛云公司系赛瑞公司股东。1999年6月20日，赛力公司、十里堡建筑公司、中汇公司、十里堡总公司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书》，约定赛力公司、十里堡建筑公司同意将赛云公司股份以零元的价格转让给中汇公司、十里堡总公司，转让后中汇公司投资比例为97%，十里堡总公司投资比例为3%。十里堡镇政府向该院提交的1999年7月20日中汇公司和赛云公司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上载明：赛云公司根据生产需要，于2000年12月31日前及时向中汇公司提出申请，经中汇公司同意后，分期向赛云公司投资资金，资金由中汇公司监控。每笔资金的使用期限均为一年，实际使用时间自中汇公司该笔资金划出之日计算。每笔资金使用期满，赛云公司将中汇公司所划出的资金及应得收益归还中汇公司。赛云公司根据生产经营情况，可提前归还中汇公司投入资金及应得收益（按日计算）。《合作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赛云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在原审中到庭陈述称赛瑞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等在赛云公司处，赛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赛云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投保公司作为中汇公司的股东、中汇公司作为赛云公司的股东、赛云公司作为赛瑞公司的股东，四个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中投保公司作为国有企业，负有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义务，借出款项应当签订正式借款合同并监督借款的使用情况，在借款人不能正常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时应及时采取措施主张权利，而非在借款人未履行偿还义务时还持续向其支付款项，这与常理相悖。从中投保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来看，中投保公司与中汇公司支付给赛瑞公司的款项均为每月支付，且是以日常开支、员工工资、维修费、税款等项目列支，在中投保公司和中汇公司的记账凭证上并未显示为借款。根据中投保公司、中汇公司、赛云公司和赛瑞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以及中投保公司起诉的时间和所依据的证据，第三人十里堡镇政府主张的双方不构成借贷关系的意见，该院予以采信。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赛瑞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中汇公司以及中投保公司在2002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多次向赛瑞公司支付款项，中投保公司称此系支付给赛瑞公司的借款并提交了盖有赛瑞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耿沛人名章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但该债权债务确认书系由案外人赛云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出具，虽然中投保公司亦向该院提交了2001年6月20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载明赛瑞公司委托张晓曦全权负责赛瑞公司全部日常经营管理工作，但经该院与耿沛本人核实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耿沛并未明确否认，只说与其日常书写习惯不符，因授权委托书的原件为张晓曦持有，张晓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能到庭说明情况，该院无法进一步核实授权委托书的真伪，也就无法确认张晓曦代赛瑞公司出具的债权债务确认书是否为赛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综合全案情况，中投保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其与赛瑞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事实，故中投保公司要求赛瑞公司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中投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本院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一审期间，赛瑞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耿沛出庭陈述以下情况：针对中投保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赛瑞公司于2001年6月20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耿沛表示：其不知道这个授权委托书，上面“耿沛”两个字耿沛看不像其写的，因为时间太长了耿沛也记不太清楚，但上面“耿沛”两个字跟耿沛的书写习惯不一致，虽然大致看起来和耿沛签字比较像，但仔细看像是模仿的，耿字的“火”旁就明显与耿沛书写习惯不一样。1999年提交辞职报告后，赛云公司、赛瑞公司未再联系过耿沛，其走的时候将相关手续都交给中汇公司的总经理万XX了。当时中投保公司控股中汇公司，中汇公司控股赛云公司。关于耿沛任职期间与张晓曦是否存在交集，耿沛表示没有交集，其走后，中汇公司派张晓曦到赛云公司的。至于是中汇公司还是中投保公司派的不清楚，耿沛认为他们是一体的。本案原审过程中，案外人万XX向一审法院陈述如下事实：中汇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在中投保公司手中。关于张晓曦，其主张原来是中汇公司的员工，后来被派到赛云公司，专门负责这一块。本案原审过程中，赛云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到庭陈述如下事实：赛瑞公司的第一股东是赛云公司，张晓曦是赛云公司的法人，赛瑞公司与赛云公司实际是一个公司，只不过在法律上是两个主体，成立之初就是这样，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两个公司用一套人。在公司成立之初，两个公司的法人都是耿沛，赛云公司发生股权变化，中汇公司成为赛云公司的第一股东，后来张晓曦被中汇公司派去担任赛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1年的时候，耿沛给张晓曦出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将赛瑞公司的一切事务交由张晓曦处理。一审期间，中投保公司认可中汇公司在2004年左右就停业了，公章暂时由其保管，但主张中汇公司与中投保公司属于两个独立的主体，在用章的管理上还是由中汇公司走审批流程。经询，中投保公司主张张晓曦是由中汇公司派到赛云公司。针对十里堡镇政府对涉案两笔债权的诉讼利益关系，十里堡镇政府经核实表示，密云县十里堡镇企业总公司持有赛云公司3%股权，2001年密云区撤销乡镇企业总公司后，由十里堡镇政府承接其权利义务。另查，中投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原审诉讼时间为2017年7月1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中投保公司与赛瑞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意，进而是否有权要求赛瑞公司偿还涉案借款及利息；二、十里堡镇政府是否有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中投保公司提交了《债权债务确认书》、《承诺书》、中汇公司《确认书》及《声明》等证据证明中投保公司与赛瑞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中投保公司享有相关债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投保公司作为中汇公司的股东、中汇公司作为赛云公司的股东、赛云公司作为赛瑞公司的股东，四个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其次，中投保公司与中汇公司支付给赛瑞公司的款项均为每月支付，且是以日常开支、员工工资、维修费、税款等项目列支，在中投保公司和中汇公司的记账凭证上并未显示为借款。再次，从中投保公司提交的上述书面文件的形成情况看，形成时间均为2017年7月1日，其中，赛瑞公司盖章的《承诺书》系由赛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曦出具，张晓曦在原审中到庭陈述称赛瑞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等在赛云公司处，赛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赛云公司。而中汇公司《确认书》及《声明》系由万XX办理，其人事关系一直在中投保公司，曾受中投保公司指派任中汇公司副总经理。整个诉讼过程中，赛瑞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综合本案事实情况以及相关书面证据的形成状态，一审判决认定中投保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其就涉案款项与赛瑞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亦或其系债权转让的受让方，故驳回中投保公司主张要求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上述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中投保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中投保公司上诉主张十里堡镇政府既不是赛瑞公司的股东又与本案无利益关系，故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密云县十里堡镇企业总公司持有赛云公司3%股权，2001年密云区撤销乡镇企业总公司后，由十里堡镇政府承接其权利义务。故本案中十里堡镇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中投保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投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462元，由中国投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璐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禾书 记 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