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15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普元，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哈尼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超，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建铁路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辽宁省路桥建设第一有限公司权利义务承受人），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瓜乡路****楼****。法定代表人：陈卫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凡，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址重庆市合川区。再审申请人普元因与被申请人中建铁路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辽宁省路桥建设第一有限公司权利义务承受人）（以下简称中铁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本院（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1766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辽民申19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超、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普元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1766号判决和（2014）于民一初字第01054号判决；2.改判中铁公司给付普元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18日工资23451元、七个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3679.75元、延长工作时间工资16442.55元、周六日工资31448元、法定节假日工资5188.92元、已产生的公告费1430元及受理费20元。事实和理由:普元诉中铁公司劳动争议纠纷，因普元向中铁公司主张工资引起两个劳动仲裁案件和相应的法院判决。一个是认定劳动关系的辽劳人仲字（2013）第1062号仲裁裁决，普元不服该裁决诉至于洪区人民法院，该案经一审、二审、再审发回重审后，于洪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7）辽0114民初8178号判决，判决确认普元与中铁公司2011年11月21日至2013年4月18日存在劳动关系，中铁公司不服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01民终15号判决维持。另一个是请求支付工资的辽劳人仲字（2013）第790号仲裁裁决，普元不服该裁决诉至于洪区人民法院，该案经一审、二审，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1766号判决，判决中铁公司给付普元2011年6月27日至2012年4月27日工资和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现因第一个案件判决确认的普元与中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1年11月21日至2013年4月18日，故据此普元申请再审。另，自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18日普元单独护理中铁公司因工伤致二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的普贤达长达一年之久，期间从未休息。中铁公司辩称，1.普元根据合同和起诉状都可以看出工作性质是钢筋工，而不是专业护理人员，是不足以照顾二级伤残的病人；2.法院虽然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但是其依据未按照规定解除而延长的，并不能证明普元向我司提供过任何劳动，也未按照公司管理规定进行打卡签到；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司法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4.普元申请公告费已经超出原诉讼请求。综上，请求驳回普元的全部诉讼请求。普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铁公司支付普元工资共计291646元。其中：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工资106600元；延长工作时间工资106600元。周六、周日工资61226元；法定节假日工资17220元。2.判决中铁公司支付普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45100元。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3月16日，中铁公司与朝阳县同力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书》，双方建立劳务派遣关系。2011年3月16日，普元与朝阳县同力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1年3月16日起至2011年11月20日止。普元被派遣到中铁公司承建的大连市大连湾工地从事钢筋工工作。普元在岗期间月平均工资为1954.25元。普贤达于2011年6月27日，在中铁公司处工作时受伤，经沈阳市劳动鉴定康复管理办公室鉴定为二级伤残。普贤达于2011年6月27日至2012年4月27日在医院住院治疗。在此期间，中铁公司派普元和护工李树斌护理中铁公司员工普贤达，期间支付护工李树斌护理费23710元，未支付普元工资。一审法院再查明，普贤达于2013年4月18日向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中铁公司支付：1.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2.停要留薪期工资31800元；3.护理费44800元；4.生活护理费637536元；5.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6250元；6.医疗辅助器械费60000元；7.一次性享受需定期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527592元；8.未签劳动合同的12个月双倍工资31800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4月18日作出辽劳人仲字[2013]第30号仲裁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中铁公司一次性支付普贤达人民币700000元，该款项包括普贤达申请仲裁的全部款项；2.中铁公司于2013年4月18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形式将该笔款项一次性给付普贤达。此处理结果双方已经达成一致，共同确认后，双方不再因此劳动争议事项相互追究任何法律责任。中铁公司在该案仲裁庭审笔录中自认：“普元是单位合同工。在普贤达住院期间没有给普元开工资，普元是单位派的。”一审法院再查明，普元向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仲裁请求为：1.确认劳动关系；2.支付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工资68211元；3.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8858.5元；4.延长工作时间工资34105.5元；5.周六日工资18189.6元；6.法定节假日工资5247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辽劳人仲字[2013]第1062号、第79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以下：1.双方当事人不存在劳动关系；2.中铁公司支付普元2011年7月至2012年4月工资17588.25元；3.对普元要求中铁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延长工作时间、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普元不服以上仲裁裁决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中铁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普元提供的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辽劳人仲字[2013]第1062号、第790号仲裁裁决书、辽劳人仲字[2013]第30号仲裁调解书、辽劳人仲字[2013]第790号、第30号仲裁庭审笔录等证实材料及双方的陈述、辩论意见载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一审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得到法律保护。关于普元、中铁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根据《辽宁省职工劳动权益保障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用工单位已与被派遣职工建立劳动关系，用工单位应当与其订立劳动合同：（一）劳务派遣单位未与用工单位续订劳务派遣协议，劳动合同到期一个月后，用工单位继续使用该劳务派遣职工的；（二）在非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岗位使用被派遣职工的；（三）临时性岗位使用被派遣职工超过六个月期限的；（四）用工单位或者其所属单位出资或者合伙设立的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者所属单位派遣职工的；（五）其他违反法律、法规有关劳务派遣的禁止性规定行为的。前款第二项所称临时性岗位是指存续时间不超过六个月的工作岗位；辅助性岗位是指为主营业务岗位提供服务的非主营业务岗位；替代性岗位是指用工单位的直接用工因休假、培训、服役、工伤等情况不能提供劳动而暂时由被派遣职工代替的工作岗位。本案中，2011年3月16日，中铁公司与朝阳县同力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书》，双方建立劳务派遣关系。2011年3月16日，普元与朝阳县同力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1年3月16日起至2011年11月20日止。中铁公司在[2013]第30号仲裁庭审笔录中自认：“普元是单位合同工。在普贤达住院期间没有给普元开工资，普元是单位派的。”朝阳县同力劳务派遣公司未与普元续签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到期一个月后，中铁公司继续使用普元护理，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普元于2011年11月21日起与中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普贤达于2012年4月27日出院，普元未能提交2012年4月27日后继续护理普贤达的证据，中铁公司对此又不予认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普元、中铁公司之间于2011年11月21日至2012年4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普元主张的未付工资问题。普贤达于2011年6月27日至2012年4月27日住院治疗。根据中铁公司在该案仲裁庭审笔录中自认：“普元是单位合同工。在普贤达住院期间没有给普元开工资，普元是单位派的。”普元在护理普贤达住院期间，付出了实际劳动，未得到相应的报酬。普元被中铁公司派去做护理工作，相当于为普元调整了工作岗位和内容，但并与普元对工资数额重新约定，普元也未能提交其对此提出异议的有效证据，根据普元提供的二0一一年三月至六月民工工资表，普元在岗期间月平均工资为1954.25元。故中铁公司应支付普元2011年6月27日至2012年4月27日期间的工资19542.5元（1954.25元×10个月）。关于普元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本案中铁公司未按法律规定与普元签订劳动，应当向普元支付其在职期间的二倍工资，故对于普元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普元提供的二0一一年三月至六月民工工资表，普元在岗期间月平均工资为1954.25元。中铁公司应支付普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期间的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7817元（1954.25元×4个月）。关于普元主张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周六、周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普元并未举出有效证据对护理普贤达期间有延长工作时间、周六、周日加班、法定节假日加班的行为加以佐证。且中铁公司在2011年7月至2012年4月派护工李树斌与普元共同做护理工作，因此普元要求中铁公司支付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周六、周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完善劳动合同制度，明确劳动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辽宁省路桥建设第一有限公司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普元2011年6月27日至2012年4月27日工资19542.5元（1954.25元×10个月）；辽宁省路桥建设第一有限公司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普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7817元（1954.25元×4个月）。二、驳回普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辽宁省路桥建设第一有限公司承担。中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普元的诉讼请求。普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中铁公司支付普元工资共计359594.40元（其中：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工资68211元；延长工作时间工资124878.60元；周六、周日工资145516.8元；法定节假日工资20988元），改判中铁公司支付普元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15434元。本院二审认为，本院（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1988号民事裁定确认普元与中铁公司的劳动关系从2011年11月21日起至2012年4月27日止，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普元与中铁公司的劳动关系以上述起止日期为准。因中铁公司在仲裁庭审笔录中陈述：“普元是单位合同工。在普贤达住院期间没有给普元开工资，普元是单位派的。”该陈述构成自认，中铁公司没有足够的证据推翻该自认，原判依据中铁公司的自认情况，判令中铁公司支付在普元护理普元贤达期间的工资是恰当的。中铁公司提出在普贤达工伤赔偿仲裁案中的陈述不构成“自认”的主张，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二审不予支持。因中铁公司委派普元做护理工作期间未与普元签订劳动合同，故一审判令中铁公司支付双倍工资的差额正确。因普贤达与中铁公司工伤纠纷一案调解时，对护理费及生活护理费中是否包括普元的工资没有明确说明，普元不是另一案件的当事人，普贤达与中铁公司不能就普元的权利进行处分，故中铁公司提出的应在普贤达工伤赔偿款中解决的主张，与已生效的裁判文书不符，本院二审不予支持。因在普贤达住院期间，中铁公司委派了其他人参与普贤达的护理工作，普元不能就延长工作时间、周六、周日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院二审对普元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中铁公司负担10元；普元负担10元。本院再审对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普元诉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另案诉讼中，普元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与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2011年11月21日至2013年8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该案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7）辽0114民初8178号，本院二审（案号：（2019）辽01民终15号）审理，本院已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辽01民终1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普元已于2011年12月2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在普贤达2012年4月27日出院后仍由普元护理并在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地休养，同时由普元从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处领取每月的生活费。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也在2013年3月1日辽宁省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辽劳人仲字（2013）第30号案件庭审时陈述，普元自普贤达发生工伤之日起护理至今。根据上述事实结合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指派普元护理普贤达的陈述，可以认定在普贤达出院后，普元仍然从事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指派的护理普贤达的工作，且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普元在2012年4月27日普贤达出院时已经解除劳动关系。即该判决已经认定普元与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1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再审还查明，原辽宁省路桥建设第一有限公司系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单位，于2017年4月11日被注销登记，相关权利义务由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受。2019年7月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建铁路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合并，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注销登记，相关权利义务由中建铁路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继。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判决中铁公司支付普元2011年6月27日至2012年4月27日期间工资19542.5元（1954.25元×10个月）及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7817元（1954.25元×4个月），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本案再审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中铁公司是否应支付普元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的工资、延时加班费、节假日加班费和公休日加班费以及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关于中铁公司是否还应支付普元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的工资问题。普元请求确认与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另案诉讼，本院作出的（2019）辽01民终1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已经确认普元与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亦存在劳动关系。辽宁省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注销后，其权利义务由中铁公司承继，中铁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给普元发放工资，故中铁公司应给付普元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工资23383.61元（1954.25元×11个月+1954.25元/21.75天×21天）。加上原审判决给付普元的工资19542.5元，中铁公司共应支付普元的工资数额为42926.11元。关于中铁公司是否应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中铁公司未举证证明与普元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普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原审仅支持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4个月的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中铁公司应支付普元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1496.75元（1954.25元×11个月）。关于中铁公司是否应支付普元延时加班费、节假日加班费和公休日加班费的问题。普元接受中铁公司指派承担护理普贤达的工作，应视为与单位就其工作内容达成一致意见，普元应知晓其工作内容和工作时间，该工作性质不同于因未完成工作内容而实施的加班行为，故其再行主张延时加班费、节假日加班费和公休日加班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普元主张的公告费1430元，因其未举证证明系因本案实际支出的公告费，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1766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4）于民一初字第010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4）于民一初字第010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建铁路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普元2011年6月27日至2013年4月18日工资42926.11元；中建铁路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普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1496.75元（1954.25元×11个月）。”三、驳回普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均由中建铁路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徐 亮审判员  戈利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高聪书记员冷立皎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