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6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男，1989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住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8月19日被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钱志锋、周玲玉，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巍，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农民，户籍地江苏省射阳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正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鹏鹏，男，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农民，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洁，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军，男，1979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农民，户籍地江苏省射阳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楠楠，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勇，男，1984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农民，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11月21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缪磊磊，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农民，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2020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松明，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农民，户籍地江苏省如东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8月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媛，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苏0621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听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8年间，李荣、陈晓东、薛亚中私下从事放贷活动，纠集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及赵辉（另案处理）等人，以南通市崇川区丰豪烟酒店商行为据点，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手段对债务人、担保人或家人等逼债或者处理纠纷，形成了以李荣、陈晓东、薛亚中为首，以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及赵辉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恶势力团伙为追讨债务或处理纠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使被害人心理产生恐慌，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的事实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至2018年10月间，先后多次采取恐吓、故意毁坏财物、滋扰等手段对张某甲、黄某、袁某等人逼债或者处理纠纷，使其产生心理恐惧、恐慌。期间，被告人杨鹏参与6次；被告人刘巍参与5次；被告人陈鹏鹏参与4次；被告人陈海军参与7次。二、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1月至2018年4月间，先后多次采取非法拘禁的手段向张某甲、沈某甲等人逼债。期间，被告人杨鹏参与2次；被告人刘巍参与6次；被告人陈鹏鹏参与7次；被告人陈勇参与7次；被告人缪磊磊参与5次；被告人黄松明参与4次。2019年5月26日，被害人胡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多次受到陈晓东等人非法拘禁。2019年5月29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9年6月5日，被告人陈鹏鹏、刘巍、缪磊磊被抓获。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陈海军被抓获。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杨鹏被抓获。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黄松明被抓获。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陈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鹏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杨鹏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8月19日被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陈勇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11月21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黄松明曾因赌博，于2013年8月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再查明，被告人刘巍、陈鹏鹏、陈海军、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分别或相互伙同他人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分别或相互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七被告人在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缪磊磊、黄松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鹏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鹏、陈勇有前科，被告人黄松明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刘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陈鹏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陈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陈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缪磊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黄松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杨鹏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鹏的上诉理由：其受李荣指使安排参与犯罪，在现场没有伤害被害人，其不是恶势力的成员，不是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杨鹏在一审期间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上诉人杨鹏寻衅滋事第二节犯罪事实与非法拘禁第一节犯罪事实实质上是同一事实，量刑时应酌情考虑从轻处罚；其实施犯罪主要在2014年，且基本为软暴力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刘巍的上诉理由：其听从陈晓东、李荣的安排去要债，其不是恶势力团伙，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未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应予纠正。2、原判认定刘巍等人非法拘禁胡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适用法律错误。4、本案被害人有过错，上诉人刘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陈鹏鹏的上诉理由：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是普通的共同犯罪，原判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定性错误。2、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陈鹏鹏向袁某索债时经袁某同意待至第二天，没有对袁某威胁恐吓滋扰；陈鹏鹏等人要债时没有限制朱某、葛某的人身自由；原判认定陈鹏鹏等人于2017年10月22日13时许至次日15时许对胡某实施非法拘禁的事实错误。3、原判认定陈鹏鹏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错误。4、被害人胡某、龚某存在过错，陈鹏鹏在一审阶段认罪认罚，原审对其量刑畸重，陈鹏鹏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海军的上诉理由：其受李荣安排将张某乙夫妇厨房间的玻璃砸坏、将屋内物品搬出、对院门锁链条锁；堵截沈某乙、强行带回南通、在派出所、医院病房门口蹲守是季某甲、陈晓东等人指使其实施的，其不是主犯；其没有去过洪强宾馆；其不是指使者、主谋，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陈海军在一审阶段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重。2、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适用法律错误。3、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荣已与景某达成调解，不应对陈海军刑事处罚；陈海军受李荣委托陪同卓强公司人员去找沈某乙，未参与催讨债务行为。3、上诉人陈海军应认定为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有过错，应对陈海军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松明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黄松明参与三节非法拘禁被害人胡某的事实，但未查清黄松明是否在场及黄松明实施的具体行为，即便其在场也是听从他人安排去跟随充人数，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团伙的成员，不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原判认定陈鹏鹏、陈勇、缪磊磊于2017年10月22日13时许至次日15时许非法拘禁胡某事实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其他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有充分证据证实。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害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一审法院采纳公诉人调整后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陈鹏鹏、陈勇、缪磊磊实施多次非法拘禁，虽建议不认定原判非法拘禁第5节的第1起事实，但不足以改变对该三人的量刑。原判适用法律和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审的定罪与量刑。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间，李荣、陈晓东、薛亚中从事民间放贷活动，纠集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及赵辉（另案处理）等人，以南通市崇川区丰豪烟酒店商行为据点，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手段对债务人、担保人或家人等逼债或者处理纠纷，形成了以李荣、陈晓东、薛亚中为首，以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及赵辉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恶势力团伙为追讨债务或处理纠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使被害人心理产生恐慌，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的事实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至2018年10月间，先后多次采取恐吓、故意毁坏财物、滋扰等手段对被害人张某甲、黄某、袁某等人逼债或者处理纠纷，使其产生心理恐惧、恐慌。期间，上诉人杨鹏参与6次；上诉人刘巍参与5次；上诉人陈鹏鹏参与4次；上诉人陈海军参与7次。具体事实如下：1.上诉人杨鹏、刘巍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1月份的一天，至如东县××镇××公寓被害人张某甲家向张某甲讨要债务。当晚，因张某甲不在家，三人强行滞留在张某甲家一楼客厅内过夜。次日，又强行打开二楼张某甲房门并滞留在房间内不走，逼迫张某甲还债。后张某甲被迫支付给李荣几千元，三人才离开。夜间，三人继续在停放于张某甲家门口的汽车内蹲守张某甲。第三天，三人购买了一瓶黑色的自喷漆，由上诉人刘巍在张某甲家的大门上喷了“张某甲还钱”的字样进行滋扰，继续逼迫张某甲还债。2.上诉人杨鹏、刘巍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1月份下旬（春节前夕）的一天，至如东县××镇××公寓被害人张某甲家向张某甲讨要债务。三人采用白天贴身跟随张某甲一同外出筹钱，夜间将张某甲看管在大明国际浴室包厢内过夜或让张某甲回家过夜但在门口汽车内蹲守，先后持续了五、六天，迫使张某甲筹得20余万元归还给李荣，三人于2014年1月29日才离开。期间，上诉人陈鹏鹏到场替换上诉人刘巍一天，帮助在张某甲家门口的汽车内蹲守。3.上诉人刘巍、陈鹏鹏等人于2014年5月2日，到南通市崇川区××村1××幢××室被害人黄某家讨要债务。因讨债未果，当日夜间，两名上诉人在黄某家门口用油漆喷上“黄某欠钱不还死全家”等字样进行滋扰，逼迫黄某还债。4.上诉人杨鹏、陈鹏鹏等人于2015年6、7月间，至南通市通州区西亭镇纱场居被害人袁某经营的厂内讨要债务，采用长时间滞留不走、贴身跟随等方式进行滋扰，逼迫袁某还债。（1）上诉人陈鹏鹏等人于2015年6、7月份的一天，至南通市通州区西亭镇纱场居袁某经营的厂内，采用滞留在二楼棋牌室内不走的滋扰方式逼要债务。（2）上诉人杨鹏等人于2015年6、7月份的一天，至南通市通州区西亭镇纱场居袁某经营的厂内，采用大声吵闹，滞留在二楼棋牌室不走的滋扰方式逼要债务。（3）上诉人杨鹏等人于2015年7月份的一天，至南通市通州区西亭镇纱场居袁某经营的厂内，采用贴身跟随袁某夫妇的滋扰方式逼要债务。5.上诉人杨鹏、陈鹏鹏等人于2015年3月至5月间，采取尾随、用记号笔写字等滋扰方式向被害人金某逼要债务。（1）上诉人杨鹏、陈鹏鹏等人于2015年3月24日13时许，至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找金某讨要债务，由上诉人陈鹏鹏强行坐在金某的汽车上，上诉人杨鹏等人开车尾随金某汽车，迫使金某将汽车开入刘桥派出所内。后上诉人陈鹏鹏在派出所内仍一直坐在金某汽车内守候金某，上诉人杨鹏在停放于派出所门前的汽车内蹲守，直至当日夜间22时许金某借机逃脱。（2）上诉人杨鹏等人于2015年5月30日22时许，到金某居住的刘桥小区内，上诉人杨鹏用黑色的记号笔在金某的车上写字进行滋扰，逼迫金某还债。6.上诉人陈海军及赵辉等人于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到启东市吕四镇洪强宾馆找被害人江某讨要债务。上诉人陈海军等人事先购买帐篷、油漆、纸、墨水和毛笔等物，并书写了大字报。当日晚上，上诉人陈海军等人采取将帐篷搭在洪强宾馆大厅睡觉、干扰宾馆正常营业的方式逼迫江某还债。次日早上，上诉人陈海军等人又在洪强宾馆门口采取张贴大字报，并泼洒油漆的方式继续逼要债务。7.上诉人刘巍、陈鹏鹏及赵辉等人于2016年7月13日中午，到位于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银河路中国工商银行通州支行三楼被害人龚某的办公室内，逼使龚某还钱或放款。期间，上诉人刘巍推搡龚某肩膀两下，赵辉拿文件夹扇龚某的脸部。8.上诉人刘巍等人于2016年9月1日下午，至南通市通州区二甲金轮公司找沈某乙讨要债务，因沈某乙不在公司未果。上诉人刘巍等人随即在金轮公司法务部办公室找到担保人季某乙，以限制被害人季某乙离开办公室的滋扰方式，逼使季某乙联系沈某乙还款。后因他人报警，处警民警将季某乙带回派出所后，上诉人刘巍等人仍跟随至二甲派出所，并在派出所门口继续蹲守直到当日24时许，后经派出所民警劝说方才离开。9.上诉人陈海军等人于2017年9月至12月间，多次至如东县××镇××公寓被害人张某乙夫妇住处，采用油漆喷字、打砸物品、破坏门锁等方式滋扰张某乙夫妇，逼迫其搬离。（1）上诉人陈海军于2017年的一天，至如东县××镇××公寓张某乙夫妇的住处，采用在院门上张贴内容为“因房子装修、请尽快将院内物品清走，后果自负”告示的滋扰方式，逼迫张某乙夫妇搬离。（2）上诉人陈海军、原审被告人缪磊磊等人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至如东县××镇××公寓张某乙夫妇的住处，上诉人陈海军砸开张某乙夫妇自建的厨房间的门锁；原审被告人缪磊磊等人将屋内的冰箱、桌椅等物品搬至院内；上诉人陈海军在院门锁上链条锁、限制张某乙夫妇进出等方式实施滋扰，逼迫张某乙夫妇搬离。（3）上诉人陈海军于2017年12月4日，至如东县××镇××公寓张某乙夫妇的住处，用棍子将张某乙夫妇自建厨房间的玻璃全部砸坏进行滋扰，逼迫张某乙夫妇搬离。10.上诉人陈海军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间，因被害人景某举报李荣违章搭建，为帮李荣泄私愤，采取摆放死鸡、砸汽车等方式恐吓景某。（1）上诉人陈海军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夜间，至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花苑，将装有死鸡的鞋盒摆放在景某的家门口，对景某进行恐吓。（2）上诉人陈海军于2018年10月15日1时许，在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花苑地下车库内，用砖头和榔头将景某的车牌号为苏Ｆ×××**丰田凯美瑞轿车的玻璃全部砸碎。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671元。11.上诉人陈海军等人于2018年1月31日9时许，为向被害人沈某乙讨要债务，在南京沈某乙家门口将沈某乙堵某在汽车内不让其出行，直至当日中午，逼迫沈某乙还债。后上诉人陈海军等人又将沈某乙强行带回南通市通州区二甲金轮公司办公室进行看管，至当日21时许。沈某乙报警后被处警民警带回派出所，上诉人陈海军等人仍跟随至派出所，并在派出所门口蹲守。次日1时许，沈某乙因身体不适去二甲医院治疗，上诉人陈海军等人继续跟随，并在病房门口蹲守。直至早上，沈某乙趁上诉人陈海军等人打瞌睡时才得以逃脱。二、非法拘禁的事实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1月至2018年4月间，先后多次采取非法拘禁的手段向被害人张某甲、沈某甲等人逼债。期间，上诉人杨鹏参与2次；上诉人刘巍参与6次；上诉人陈鹏鹏参与6次；原审被告人陈勇参与6次；原审被告人缪磊磊参与4次；原审被告人黄松明参与4次。具体事实如下：1.上诉人杨鹏、刘巍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1月间，先后2次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向被害人张某甲索要债务。（1）上诉人杨鹏、刘巍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至次日21时许，为逼要债务，将张某甲限制在如东县老公安局北侧的张某甲经营的彩票店内。（2）上诉人杨鹏、刘巍及赵辉等人于2014年1月份的一天14时许至当日21时许，为逼要债务，将张某甲限制在如东县老公安局北侧的张某甲经营的彩票店内。期间，上诉人刘巍推搡张某甲，赵辉辱骂并殴打张某甲。2.上诉人刘巍、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等人于2016年5月份的一天15时许至次日8时许，为逼要债务，将被害人沈某甲限制在南通市原港闸区北大街美丽华大厦7楼南通英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3.上诉人刘巍、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等人于2016年10月份的一天14、15时许至次日8时许，为逼要债务，将被害人朱某、葛某夫妇限制在南通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期间，上诉人陈鹏鹏于当日19时许先行离开。4.上诉人刘巍、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等人于2016年11月份的一天13时许至第三天下午，为逼要债务，强行将被害人季某乙带至南京，看管在南京星展大厦118快捷酒店房间等处。期间，上诉人陈鹏鹏于当日下午15时许参与限制季某乙直至第三天下午。5.上诉人刘巍、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于2017年10月至12月间，先后3次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向被害人胡某逼要债务。（1）上诉人刘巍、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于2017年11月份的一天的14时许至当日21、22时许，为逼要债务，将胡某限制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卓强公司办公室。（2）上诉人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于2017年12月的一天14、15时许至21、22时许，为逼要债务，对胡某进行看管。期间，上诉人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于14、15时许至16时许将胡某限制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卓强公司办公室。16时许至19、20时许，因胡某外出谈事，上诉人陈鹏鹏仍驾车陪同，全程跟随监视守候。后又将胡某带回卓强公司办公室，由上诉人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继续进行看管。（3）上诉人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于2017年12月26日中午12时许至次日11时许，为逼要债务，先后将胡某限制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卓强公司办公室、格林豪泰酒店等处。6.上诉人陈海军、原审被告人缪磊磊、黄松明等人于2018年4月20日14时许至17时许，为逼要债务，将被害人顾某乙限制在南通市原港闸区万科大楼24层01号万舸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内。顾某乙报警，民警现场处警进行教育后，三人仍贴身跟随继续看管顾某乙直至当日21时许。2019年6月5日，上诉人刘巍、陈鹏鹏、原审被告人缪磊磊被抓获。2019年6月12日，上诉人陈海军被抓获。2019年6月22日，上诉人杨鹏被抓获。2019年7月2日，原审被告人黄松明被抓获。2019年7月25日，原审被告人陈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七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鹏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宾馆住宿记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扣押财物清单，证人厉某、顾某甲、石某、汤某、曹某、陈某、何某、蒋某、王某等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甲、黄某、袁某、金某、江某、龚某、季某乙、张某乙、景某、沈某乙、沈某甲、葛某、胡某、顾某乙等的陈述，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为强索债务，受他人指使经常纠集在一起，分别结伙多次对他人住宅、办公、经营场所进行滋扰、纠缠、聚众造势、滞留、蹲守、贴身跟随，使他人形成心理强制，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分别结伙，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是恶势力犯罪案件，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是恶势力的成员，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不是恶势力的成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中，涉案证据证实，李荣、陈晓东、薛亚中从事民间借贷活动，为强索债务或发泄私愤，纠集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自2014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结伙到被害人家中或者在有关办公、营业场所，采取聚众登门、长时间蹲守、贴身跟随、滞留住宅或者办公营业场所、干扰作息、喷涂泼洒油漆、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对被害人及其家人进行滋扰纠缠、威胁恐吓，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秩序，危害被害人的人身财产安全，被害人共计十六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的认定要件，原判认定本案构成恶势力、上诉人杨鹏、刘巍、陈鹏鹏、陈海军、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黄松明等人均为恶势力成员，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正确。因此，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是恶势力、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不是恶势力成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巍、陈鹏鹏、陈海军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律保护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人主张债权应通过正当合法的救济途径，被害人与他人之间的借贷纠纷不是上诉人刘巍、陈鹏鹏、陈海军等人对多名被害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的理由或者借口，涉案被害人的行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因此，上诉人刘巍、陈鹏鹏、陈海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鹏及其辩护人关于杨鹏不是共同犯罪的主犯、原判对其量刑重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鹏虽然是受人指使参与犯罪，但在参与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其积极实施对被害人采取滞留住宅或经营场所、喷涂黑漆、贴身跟随、蹲守、在被害人车上写字、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行为手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正确。原判认定上诉人杨鹏参与的寻衅滋事第二节犯罪事实与非法拘禁第一节犯罪事实，虽然被害人均为张某甲，但各参与人实施犯罪的时间、地点、行为手段不同，并非同一事实。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杨鹏参与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到案后坦白、认罪认罚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上诉人杨鹏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因此，上诉人杨鹏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巍关于其是听从陈晓东、李荣的安排去要债、原判对其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刘巍等人非法拘禁胡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未采纳量刑建议不当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巍虽然是受人指使参与犯罪，但在参与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其积极实施对被害人采取滞留住宅或经营场所、喷涂黑漆及油漆、贴身跟随、蹲守、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行为手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正确。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巍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胡某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的指证、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刘巍本人亦有供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证人季某甲的证言材料，季某甲称在其印象中上诉人刘巍到卓强公司在办公室聊天玩手机、没有过激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我国法律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但辩护人提交的该证言材料反映的内容并不全面，并未涉及季某甲是否知道上诉人刘巍有无针对被害人胡某实施限制人身自由行为的相关内容，达不到辩护人所主张的原判认定刘巍等人非法拘禁胡某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证明目的。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刘巍参与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到案后坦白、认罪认罚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上诉人刘巍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因此，上诉人刘巍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鹏鹏关于原判对其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认定陈鹏鹏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错误、原判量刑畸重等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陈鹏鹏受人指使，向袁某、朱某追债时，伙同他人采取滞留办公、经营场所、贴身跟随、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行为手段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的指证、被害人袁某、葛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汤某、王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鹏鹏本人亦有供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鹏鹏的辩护人提出陈鹏鹏等人向袁某索债时没有恐吓滋扰、袁某同意其滞留经营场所至第二天、陈鹏鹏等人要债时没有限制朱某、葛某人身自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鹏鹏在参与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的过程中，积极实施实行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正确。上诉人陈鹏鹏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等人于2017年10月22日13时许至次日15时许对胡某实施非法拘禁事实有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尚不充分，二审不予认定。考虑上诉人陈鹏鹏、原审被告人陈勇、缪磊磊作为恶势力的成员，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对多名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手段、次数，原审判决对该三人所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本院不作调整。综合上诉人陈鹏鹏参与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到案后坦白、认罪认罚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陈鹏鹏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因此，上诉人陈鹏鹏的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陈鹏鹏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海军关于其受指使实施犯罪、不是主犯、没有去过洪强宾馆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景某一节不应追究陈海军的刑事责任、陈海军未参与向沈某乙催讨债务行为、陈海军是从犯、原判对其量刑重等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陈海军受人指使，为了强索债务或者发泄私愤，伙同他人搭帐篷滞留洪强宾馆、张贴大字报、泼洒油漆、将死鸡放于被害人景某家门口、砸碎汽车玻璃、堵某被害人沈某乙、贴身跟随、在派出所、医院门口蹲守的事实，有被害人江某、景某、沈某乙的陈述、上诉人陈海军多次供述、书证公安机关调查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海军上诉否认其去过洪强宾馆、其辩护人主张陈海军未参与向沈某乙催讨债务，均与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被害人景某已获民事赔偿，但不影响司法机关依法追究上诉人陈海军犯罪行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陈海军在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过程中，积极实施实行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正确。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陈海军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到案后坦白、认罪认罚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上诉人陈海军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因此，上诉人陈海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黄松明的辩护人关于原判未查清非法拘禁被害人胡某三节事实中黄松明的具体行为、即便其在场仅是充人数、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松明参与实施三节将被害人胡某非法拘禁于卓强公司办公室、格林豪泰酒店的事实，有同案犯刘巍、陈鹏鹏、陈勇、缪磊磊的指证、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人何某等的证言、书证宾馆住宿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黄松明亦有多次供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松明在参与非法拘禁犯罪的过程中，积极实施实行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正确。因此，原审被告人黄松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永梅审判员  顾 尧审判员  丁净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龚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