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小风，女，汉族，1989年7月22日出生，住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义福，江西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法定代理人：邱小风，系杨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位运芝，女，汉族，1961年12月5日出生，住许昌市建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高锋，男，汉族，1985年11月12日出生，住许昌市建安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飒、周雨萱，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邱小风、杨某因与被上诉人位运芝、杨高锋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邱小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义福、上诉人杨某的法定代理人邱小风、被上诉人杨高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飒、被上诉人位运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小风、杨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一、二项,依法改判为:1.被上诉人位运芝返还邱小风款项59846.65元;2.被上诉人位运芝返还杨某款项343022.33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含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与刑事诉讼中查明的客观事实一致。俩上诉人曾以刑事案件自诉人的身份向河南省建安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诉讼,受理法院经审理,查明了案件的客观事实,并作出了(2019)豫1003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后俩上诉人又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法庭调查中,被上诉人杨高锋提供了两份证据,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其中一份与本案无关联性、另一份不具备真实性(明显虚假)都未予采信。故一审法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与刑事诉讼中查明的客观事实一致。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有误。一审法院对本案法律事实(诉争标的定性)的认定上存在明显错误。主要表现在:1.—审法院认定深圳传音公司募捐款项294729元的捐赠对象为杨参军的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妻子邱小风、儿子杨某是错误的。首先,从深圳传音公司提供的募捐倡议书、感谢信、证明(真实性当事人都认可)等证据材料的内容来看,事故发生后,杨参军生前所在的单位深圳传音公司发起募捐倡议,公司全体员工踊跃捐款,是基于“杨参军不幸离世,妻子粉碎性骨折,11个月大的幼儿重伤进入ICU监护,岳父七处骨折(医院诊断未来将丧失劳动能力)。及高额的医疗费用让这个原本不富裕的家庭难以承受。”而进行的。同时,深圳传音公司在募捐活动结束后发布的《致全体员工的感谢信》中,亦明确了“…号召全体员工行动起来,为杨参军极其受重伤的家属募捐”。最后,深圳传音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中,也表明了“所募得善款全部用于杨参军的遗孤抚养”。所以一审法院自行推定《募捐倡议书》中的家人中有身体未受伤的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除杨参军的妻子邱小风、儿子杨某外,受重伤的岳父也是人),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2.供养亲属抚恤金是与个人身份密切相关的带有身份属性的特定款项,一审法院查明,根据《深圳经济特区企业员工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的规定,杨参军死亡后,符合供养条件的供养亲属只有儿子杨某,领取的供养亲属抚恤金36324元,应不得用作它途。一审法院按共有财产认定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基于上述对法律事实的错误认定,因而对涉案款项分割作出的判决亦是错误的。表现在:1.—审法院对深圳传音公司募捐款294729元按《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平均分割,违背了捐款人的初衷,与深圳传音公司(作为捐款人)确定的捐款用途相悖。2.一审法院对符合供养条件的杨某领取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冲抵丧葬费没有法律依据,丧葬实际费用侵权方已给付,况且赔偿项目中包含丧葬费支出。后又对其余额按《继承法》进行平均分割违背了供养亲属抚恤金作为带有身份属性的特定款项的法律规定。另外,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的总额计算有误,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共计6122元,还未认定保全担保费530元(上诉人已提交担保费用票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位运芝、杨高锋答辩称：一、根据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募捐倡议书可以看出，涉案捐款系给杨参军家属，并未指定是给具体的某个人。根据法律规定，近亲属是指配偶、父母、子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捐款系给二上诉人及二被上诉人，系正确的。此外，该募捐倡议书系事发后引起捐款的最真实来源，杨参军的同事均是因为该募捐倡议书才通过不同渠道进行捐款的，所以涉案捐款系给谁应当以该募捐倡议书为准。二、根据被上诉人所了解，杨参军生前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系上诉人邱小风多次到该公司闹事，该公司无奈才出具的。其次，根据汉语词典的理解，遗孤是指遗留下来的孤儿，而本案中杨某并非孤儿，所以，该证明的出具不符合事实。三、一审法院根据募捐倡议书确定杨参军的家人包括杨参军的配偶、父母、子女，是根据法律规定所确定，并非自行推定。四、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39条，职工因公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所以供养亲属抚恤金的领取主体为职工的近亲属，并非仅指杨参军的儿子杨某。其次，《工伤保险条例》39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了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标准，但因本案上诉人、二被上诉人均不符合该标准，所以一审法院基于公平原则对于该部分的分配参照遗产的分配原则进行分配符合本案事实，且有利于矛盾的解决。一审法院对于丧葬费的扣减方法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丧葬费属于法律规定所产生的必然费用，产生丧葬费的主体为死者近亲属。因此，从各近亲属的所得中优先扣减丧葬费用，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邱小风、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426807.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3日4时许，原告邱小风及其丈夫杨参军、父亲邱佑明、原告杨某乘坐原告邱小风的哥哥邱安强驾驶的粤Ｂ×××**号小型轿车彭泽-乐观上十岭路段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行至彭泽县岭（石桥支线47号电线杆）路段时，邱安强误将弯道判断为直道车辆且没有保持安全车速，致车辆撞倒左侧路边护栏后翻下路面，造成杨参军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邱安强、邱佑明、原告邱小风、原告杨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邱安强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杨高锋作为杨参军的哥哥，分别于2015年12月1日接受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的委托，2015年12月7日接受邱小风的委托，处理杨参军的身后事宜。杨参军生前单位深圳传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传音公司”）在得知杨参军因车祸死亡后，组织员工为杨参军家属募捐，共募捐294729元（其中现金30770元交付至被告位运芝，银行转账263959元）。深圳传音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将爱心捐款263959元及杨参军2015年9月份工资、同年1-9月份年终奖金、广东省非因公身亡抚恤金共计119565.5元两笔款项银行转账至被告人杨高锋尾号为9520的银行账户。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高锋尾号为9520的银行账户收到杨参军尾号为7535的银行账户的转账7899.54元。2015年12月28日深圳传音公司又向被告人杨高锋转账4613.6元。综上，被告杨高锋共计收到深圳传音公司银行转账388138.1元；收到杨参军银行转账7899.54元，综上，被告杨高锋共收到银行转账396037.64元。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杨高锋将390000元转账至被告位运芝的账户，被告杨高锋账户仍有6037.64元未交付。另查明，《深圳经济特区企业员工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二十二规定，参加本市基本养老保险实际缴费年限累计满六个月的参保人或者退休人员死亡的，其死亡时符合供养条件的供养亲属领取抚恤金。抚恤金以其死亡时本市上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供养亲属为一人的，支付基数的六倍；供养亲属为两人的，支付基数的九倍；供养亲属为三人及以上的，支付基数的十二倍。2014年深圳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054元，杨参军死亡时符合供养条件的供养亲属为其儿子杨某一人，应支付基数的六倍，故杨参军的非因工身亡抚恤金为36324元。另查明杨参军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杨参军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妻子邱小风、儿子杨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深圳传音公司募捐款项294729元的捐赠对象是谁及应如何分配问题；2.杨参军2015年9月份工资、同年1-9月份年终奖金、广东省非因公身亡抚恤金共计119565.5元以及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高锋尾号为9520的银行账户收到杨参军尾号为7535的银行账户的转账7899.54元、2015年12月28日深圳传音公司又向被告人杨高锋转账4613.6元如何分配问题。关于深圳传音公司募捐款项294729元的捐赠对象是谁及应如何分配问题，庭审中原告提交的深圳传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因被告对深圳传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中所述“所募得善款全部用于杨参军的遗孤抚养”有异议，且在原告提供的深圳传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募捐倡议书中载明：“……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在杨参军同事的家人正在经受痛苦之际，公司号召大家行动起来，发扬传音的关爱精神，慷慨解囊，用我们的爱心给这个不幸的家庭送去温暖”，另在原告提交的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刑初172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杨参军生前单位深圳传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在得知杨参军因车祸死亡后，组织员工为杨参军家属募捐”，综上，该院认为，募捐款294729元的捐赠对象是杨参军家属，即杨参军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妻子邱小风、儿子杨某，四人应该平分该募捐款项，杨参军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妻子邱小风、儿子杨某每人应分得73682.25元。关于杨参军2015年9月份工资、同年1-9月份年终奖金、广东省非因公身亡抚恤金共计119565.5元及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高锋尾号为9520的银行账户收到杨参军尾号为7535的银行账户的转账7899.54元、2015年12月28日深圳传音公司又向被告人杨高锋转账4613.6元如何分配问题，该院认为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高锋尾号为9520的银行账户收到杨参军尾号为7535的银行账户的转账7899.54元、2015年12月28日深圳传音公司又向被告人杨高锋转账4613.6元应为杨参军的工作收入，其与杨参军2015年9月份工资、同年1-9月份年终奖金应为杨参军与原告邱小风的夫妻共同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杨参军死后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该院查明杨参军2015年9月份工资、同年1-9月份年终奖金、广东省非因公身亡抚恤金共计119565.5元，杨参军的非因工身亡抚恤金为36324元，故杨参军2015年9月份工资、同年1-9月份年终奖金为83241.5元，加上2015年12月14日的银行转账7899.54元、2015年12月28日银行转账4613.6元，原告邱小风与杨参军的夫妻共同财产为95754.64元，原告邱小风应分得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即47877.32，剩余47877.32元为杨参军遗产，应由杨参军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妻子邱小风、儿子杨某四人平分，每人分得11969.33元；关于杨参军的非因工身亡抚恤金36324元，该院认为一次性抚恤金是国家按照相关规定给予逝者家属处理死者后事的补助和一种精神抚慰及经济补偿,故该笔费用应在核减合理开支后,按共有财产处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杨参军死后丧葬费花费数额，该院参照丧葬费标准，即按照2014年河南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年平均工资为37958元/年，计算六个月总额，为37958/年÷12×6=18979元，故抚恤金核减掉丧葬费后为36324元-18979元=17345元，四人均分每人可分得4336.25元。综上，原告邱小风共应分得款项73682.25元+47877.32元+11969.33元+4336.25元=137865.15元；原告杨某共应分得款项为73682.25元+11969.33元+4336.25元=89987.83元。该院认为，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被告位运芝、杨高锋在接收杨参军死亡后所得各种款项后，拒不向原告邱小风、杨某返还其所应分得的款项，侵犯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位运芝返还原告邱小风款项137865.15元，被告位运芝返还原告杨某款项83950.19元，被告杨高锋返还原告杨某款项6037.64元，对于原告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理由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位运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邱小风款项137865.15元；二、被告位运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杨某款项83950.19元；三、被告杨高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杨某款项6037.64元；四、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852元，保全费2270元，共计6095元，由原告邱小风、杨某承担2841元，由被告位运芝承担3168元，被告杨高锋承担86元。二审中被上诉人位运芝、杨高锋提交以下证据：1、汽车票8张，火车票18张；2、住宿费发票、结账单共计3份；3、许昌市圣美阳光幼儿园出具的收据1份。证明：1、证明杨参军出事后，二被上诉人及其他家属分别到江西九江、深圳处理善后事宜所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其中交通费共计4396.5元，住宿费共计543元。2、杨参军出事后，杨参军的儿子杨某曾于2018年间由二被上诉人照看，照看期间在许昌市圣美阳光幼儿园上学，被上诉人为此向幼儿园支付保教费5020元。3、证明上述费用均系二被上诉人为处理杨参军的善后事宜及照看杨参军的儿子所支出，其中交通费、住宿费费用应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平摊。其中，杨某的保教费应当在二上诉人所应分配的总额中予以扣减。上诉人邱小风、杨某质证意见：1.不是新证据，一审未出示，票据时间显示是2016年10月，与本案无关联性，处理刑事案件的返回车票，距离事故发生已有一年。2.住宿发票及结账单质证意见同证据1意见。3.一审已查明，被上诉人认可在此期间上诉人邱小风转款1.5万给杨高锋，用于杨某教育费及医疗等，综上，均不是新证据，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质证及本院审查后认为，被上诉人位运芝、杨高锋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募捐款项294729元的捐赠对象是谁的问题，在深圳传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募捐倡议书中载明：“……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在杨参军同事的家人正在经受痛苦之际，公司号召大家行动起来，发扬传音的关爱精神，慷慨解囊，用我们的爱心给这个不幸的家庭送去温暖”，另依据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刑初172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杨参军生前单位深圳传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在得知杨参军因车祸死亡后，组织员工为杨参军家属募捐”，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募捐款294729元的捐赠对象是杨参军家属，即杨参军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妻子邱小风、儿子杨某四人并无不当。关于杨参军的非因工身亡抚恤金36324元问题，一次性抚恤金是国家按照相关规定给予逝者家属处理死者后事的补助和一种精神抚慰及经济补偿,故一审判决在核减丧葬费用后,按共有财产分配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计算诉讼费总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鉴于杨某为未成年人，其参与各项分配时比例应当适当倾斜，依据查明的事实及本案实际情况，其应分配比例为32.5%，数额为95786.9+15560.1+5637.1=116984.1。妻子邱小风分配夫妻共同财产部分47877.32元。剩余部分杨参军父亲杨明周、母亲位运芝、妻子邱小风应分配比例为22.5%，邱小风应得数额为66314+47877.32+10772.4+3902.6=128866.32元。位运芝返还邱小风款项128866.32元，位运芝返还杨某款项110946.46元，杨高锋返还杨某款项6037.64元。综上，上诉人邱小风、儿子杨某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不当部分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位运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邱小风款项128866.32元；四、位运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杨某款项110946.46元；五、驳回邱小风、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852元，保全费2270元，共计6122元，由邱小风、杨某承担2850元，由位运芝承担3180元，由杨高锋承担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邱小风、儿子杨某承担1800元，由位运芝承担1950元，由杨高锋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谢新旗审判员  蒋家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娄潇爽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