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479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云南祥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法定代表人：曹祥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敬梅，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喜力亚太私人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加坡共和国邮区639934。法定代表人：林仁民，亚太法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玉国，北京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娟娟，北京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南祥铿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云南祥铿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97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云南祥铿公司。2.注册号：17976124。3.申请日期：2015年9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麦芽啤酒；麦芽汁（发酵后成啤酒）；姜汁啤酒；制啤酒用麦芽汁；制啤酒用蛇麻子汁；无酒精果汁；格瓦斯（无酒精饮料）；以蜂蜜为主的无酒精饮料；饮料制作配料。7．2019年10月13日，经公告由云南饮源商贸公司（简称饮源公司）转让至云南祥铿公司。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喜力亚太私人有限公司（简称喜力公司）。2.注册号：833216。3.申请日期：1994年5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4月20日。5.标志：“虎”。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黑啤酒；无酒精饮料；饮料制剂；啤酒；烈性黑啤酒；淡色啤酒。（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喜力公司。2.注册号：3831659。3.申请日期：2003年12月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9月20日。5.标志：“Tiger”。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淡色啤酒；烈性黑啤酒；啤酒；汽水；麦芽饮料；矿泉水（饮料）；不含酒精的果汁饮料；无酒精饮料；果汁；制饮料用糖浆；饮料制剂。（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喜力公司。2.注册号：6501904。3.申请日期：2008年1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5.标志：“虎”。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3）：饮料制剂；制矿泉水配料；汽水制作配料；制饮料用糖浆。（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喜力公司。2.注册号：3850072。3.申请日期：2003年12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烈性黑啤酒；淡色啤酒；啤酒；不含酒精的果汁饮料；无酒精饮料；矿泉水（饮料）；汽水；果汁；麦芽饮料；饮料制剂；制饮料用糖浆。（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喜力公司。2.注册号：3850073。3.申请日期：2003年12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淡色啤酒；啤酒；烈性黑啤酒；汽水；麦芽饮料；不含酒精的果汁饮料；果汁；无酒精饮料；矿泉水（饮料）；制饮料用糖浆；饮料制剂。（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喜力公司。2.注册号：G879655。3.优先权日：2005年10月28日。4.申请日期：2006年4月26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5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糖浆以及制作成其他饮料用的制剂；啤酒；淡色啤酒；酿造后再贮藏成熟的啤酒；烈性黑啤酒；黑啤酒。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30893号《关于第17976124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6月1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之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喜力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明引证商标具备较高知名度的证据：凤凰财经网、网易新闻网相关报道；天猫超市、天猫旗舰店、京东超市等销售“Tiger”（虎牌）啤酒的部分页面、超市购买凭证及产品图片；北京、上海等地部分酒吧的销售记录和促销活动信息；2012年《周末画报》广告宣传页；“Tiger”啤酒赞助各项体育赛事及时尚、音乐活动的报道；喜力公司举办的“虎牌无间音乐汇”简介及现场照片；国家图书馆出具的关于喜力公司“虎/Tiger”品牌报道文章的检索报告等。2.证明饮源公司申请诉争商标具有恶意的证据：饮源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饮源公司名下第9233539号、第30683209号商标信息打印页；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知行字第41号行政裁定书等。饮源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中，饮源公司提交了诉争商标在缅甸的注册证明、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检验报告等证据；喜力公司提交了相关在先判决等证据。在原审庭审中，饮源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无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云南祥铿公司的诉讼请求。云南祥铿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无酒精果汁；格瓦斯（无酒精饮料）；以蜂蜜为主的无酒精饮料”注册在3202群组，与引证商标三、六核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且已有其他同类标志商标共存，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亦可共存；三、诉争商标经长期宣传使用已形成其独有市场，不会造成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喜力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云南祥铿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3202群组的“无酒精果汁；格瓦斯（无酒精饮料）；以蜂蜜为主的无酒精饮料”商品虽然与引证商标三、六核定使用的商品未构成类似商品，但与引证商标一、二、四、五核定使用的“无酒精饮料”等商品属同一类别，且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虎头图形构成，引证商标一至五分别为“虎”或虎的英文“Tiger”构成，引证商标六由老虎图形构成，上述商标在构成、含义等方面相近，且诉争商标未通过使用形成明显区别于各引证商标的含义，若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时，易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联关系，从而导致混淆误认。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云南祥铿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由于商标的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因素影响，其他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云南祥铿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云南祥铿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宣传使用已形成其独有市场，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因此，云南祥铿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云南祥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云南祥铿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甄珂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萍书 记 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