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266号抗诉机关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美琪，女，1992年8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住佳木斯市前进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6日被本院监视居住，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杜梦，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弛，曾用名张天竹，女，1991年3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台安县，住台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兆才，辽宁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苗苗，女，1995年6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台安县，住台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珊珊，女，1990年9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台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澜鑫，女，1994年1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台安县，住台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馨元，曾用名张庆，女，1993年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中专文化，职员，户籍所在地台安县，住台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悦，女，1992年10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北票市，住台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台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美琪、张弛、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辽0321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服判，原审被告人李美琪、张弛不服提出上诉，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鞍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抗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被告人李美琪在没有获取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的情况下，以非正规渠道从他人处以每袋人民币45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的价格购买明知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咖啡1000袋。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李美琪以每袋7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弛销售减肥咖啡880袋，销售金额共计6.16万元，非法获利2.2万元。2018年4月至7月，被告人张弛在没有获取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李美琪处购进的明知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咖啡，以每袋7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赵苗苗销售400袋，以每袋80元价格向被告人赵珊珊销售79袋，以每袋9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孙澜鑫销售100袋，以每袋13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悦销售30袋，以每袋80元的价格向苏琳琳销售140袋，以每袋200元的价格向李秋瑶销售10袋，销售金额共计6.042万元，非法获利5490元。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赵苗苗在没有获取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张弛处购进的明知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咖啡，以每袋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馨元销售84袋。又以每袋160元、255元、298元等不同的价格向赵妍、李雅林、陈雪、张雨等7人销售共计30袋，销售金额共计2.2728万元，非法获利1.4783万元。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赵珊珊在没有获取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张弛处购进的明知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咖啡，以每袋80元的价格向董玉莹、彭霞、郭雪、任莹莹销售共计12袋，销售金额共计840元。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孙澜鑫在没有获取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张弛处购进的明知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咖啡，以每袋110元、150元、200元等不同的价格向赵方圆、孙英迪、代新猛销售共计21袋，销售金额共计2414元，非法获利414元。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张馨元在没有获取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赵苗苗处购进的明知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咖啡，以每袋300元的价格向李芳青、史清源销售共计3袋，销售金额共计900元，非法获利300元。2018年5月，被告人张悦在没有获取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将从被告人张弛处购进的明知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咖啡，以每袋200元、268元的价格向王某、范红英销售共计2袋，销售金额共计468元。经鉴定，被告人李美琪、张弛、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销售的减肥咖啡含有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李美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张弛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赵苗苗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赵珊珊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孙澜鑫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张馨元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张悦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美琪、张弛、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李美琪、张弛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因被告人李美琪、张弛销售数量较大，危害了公众的生命健康安全，不宜适用缓刑，故对公诉机关的该缓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的量刑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美琪到案后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弛、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均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美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张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赵苗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赵珊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孙澜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张馨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张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李美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张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90元，被告人赵苗苗违法所得人民币1.4783万元，被告人孙澜鑫违法所得人民币414元，被告人张馨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李美琪、张弛自刑罚执行完毕或假释之日起五年内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被告人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自判决做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扣押在案的减肥咖啡，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李美琪的上诉理由：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并缴纳了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弛的上诉理由：其只销售100袋减肥咖啡，获利5490元，系初犯，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缴纳了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美琪、张弛、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有上诉人李美琪、张弛、原审被告人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李某、王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记录、情况说明、检测报告、调查报告、食品抽检单及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保存物品通知书及清单、物流信息、出生证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李美琪、张弛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李美琪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缴纳了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美琪违法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在案发后，上诉人虽能认罪悔罪，主动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从轻处罚，但原判在已经考虑其全部犯罪事实及情节的情况下，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李美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只销售100袋减肥咖啡获利5490元，系初犯，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弛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上诉人张弛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且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从轻处罚。原判依据其全部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张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美琪、张弛、原审被告人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美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弛、原审被告人赵苗苗、赵珊珊、孙澜鑫、张馨元、张悦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均能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驳回上诉人李美琪、张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学军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陈 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梁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