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414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春明，男，196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旺，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安，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马文成，男，196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旺，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安，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天津小客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院内。法定代表人：孙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宁，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春明、马文成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小客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小客检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8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文成及其与陈春明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旺、王桂安，被上诉人小客检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春明、马文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中，被上诉人仅提供了364张检验报告，而对于剩余车辆是否检验，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是否已经检验。陈春明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发生在2016年年底，直至本案起诉，长达三年的时间才主张权利，不符合生活常理。双方当事人未约定付款期限，因此不应支付利息。一审程序违法。小客检测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双方的合作关系和合作模式，上诉人均是认可无异议的，一审法院对双方系合作关系认定正确。关于欠款费用，一审法院剔除了空白票据以及有争议的票据，因此一审法院对欠款数额认定准确。验车票据上均有二上诉人签字确认，且其对外的实体是以陈春明作为实际经营人进行注册，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二上诉人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事实清楚，法律适用也正确。小客检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检测费2501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欠付款利息，利息以欠付检测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主张其长期从事汽车检测服务工作，被告陈春明原系天津市南开区天成车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个体经营者（验车服务中介），后该单位注销，该单位系二被告合作经营。原告与二被告自2011年开始建立了长期业务合作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陈春明、马文成持验车凭证带领待检车辆前往原告处检测，车辆检测后相关凭证留存在原告处作为结算依据，一车一凭证，每辆车向二被告收取检测费，检测费按月滚动结算。另查，陈春明、马文成于2020年6月30日出庭应诉，二被告陈述：陈春明是马文成的姐夫，陈春明为马文成工作，实际是马文成收取验车款，马文成给陈春明发工资。自2011年开始，被告与原告存在合作验车的关系。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就不在原告处验车了。由于在原告处合作验车的人员较多，为了区分方便被告起名“天成机动车服务中心”。2018年11月27日，陈春明注册天津市南开区天成车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春明，后于2019年1月4日注销。2016年期间，原告验车收费每辆140元-180元不等。验车之前，被告拿着小票交给原告，小票留存在原告处，验车费大概在1-2天内结算，结算以验车小票为准，结算后也没有凭据。由于双方合作时间比较长，所以结账后验车小票的处理也比较随意，有时由被告取回，有时由原告在本上记账，小票由原告撕毁。二被告主张不拖欠原告验车费用，双方验车费用已经结算完毕。庭审中经询被告，马文成表示如法院判决应支付原告验车费，则由其承担给付责任。再查，原告按照100元/辆主张验车费，原告就其主张提交了津价费【2004】524号文件等证据。原告提交了两千余张验车单，验车单记载“今有我公司车辆,牌照号XXXXXXX前去验车，请给予关照（盖章有效）”，验车单加盖有天成机动车服务中心字样印章。经一审法院依法核算，并经双方确认，原告提交有陈春明、马文成签字的验车小票共计2491张，其中空白小票63张，2016年6月25日之前的小票共计299张，未注明验车日期的验车小票共计670张，原告就未注明验车日期的验车小票，提交了364张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检验时间均在2016年6月25日之后。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就二被告拖欠验车费的主张向法院提交验车小票等证据材料，二被告当庭也认可其与原告存在合作关系，且双方以验车小票作为结算验车费用的依据。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陈述，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已达到民事诉讼中证据“高度盖然性”标准的要求。二被告主张其与原告就验车费用已结算完毕，但就此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原告于2019年9月2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其2016年6月25日之前的相关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对于未注明验车时间的验车小票，原告提交了364张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检验时间均在2016年6月25日之后，可以印证具体验车时间。经一审法院依法核算，原告提交了1823张验车小票，时间均在2016年6月25日之后，均有陈春明或马文成签字，且加盖有“天成机动车服务中心”字样印章。马文成主张陈春明受雇于马文成，就此节二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庭审中经询马文成，其表示如法院判决应支付原告验车费，则由其承担给付责任。综上，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验车费共计182300元。另外，考虑到二被告拖欠验车服务费的事实和本案实际情况，二被告亦应向原告支付以182300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陈春明、马文成向原告天津小客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验车费1823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陈春明、马文成向原告天津小客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以182300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2元，由原告天津小客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82元，被告陈春明、被告马文成负担368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二上诉人是否拖欠被上诉人的验车费用及数额，并应支付利息；二、陈春明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依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的结算方式为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验车小票，按月结算，被上诉人提供的验车小票共计2491张，一审法院依法核实确认共计1823张，依据充足。二上诉人主张部分车辆未实际检验，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双方当事人按月结算的习惯，涉案验车费用发生在2016年期间，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二上诉人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拖欠验车费用的利息，事实和法律依据充足，上诉人主张不应支付欠付的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二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雇佣关系，且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合作期间，二上诉人均参与履行了合作事宜，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二上诉人共同偿还被上诉人拖欠的验车费，事实和法律依据充足，二上诉人主张陈春明不应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春明、马文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62元，由陈春明、马文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庆松审判员  张 莹审判员  姚 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皓婵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