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2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扬，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龙里县，捕前租住江西省乐平市。2008年5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20年1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文，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乐平市，住乐平市。2020年1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占慧聪，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龙里县，捕前租住江西省乐平市。2017年6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20年1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扬、吴金文、张伟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赣020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小扬、吴金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小扬、吴金文，原审被告人张伟，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张小扬、吴金文伙同被告人张伟、同案人“小军”（在逃），先后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浮梁县流窜盗窃作案，其中张小扬、吴金文伙同“小军”入户盗窃作案五起，又伙同张伟入户盗窃作案五起。在盗窃作案中，被告人吴金文负责驾驶其浙Ａ×××**红色现代牌轿车接送同伙实施盗窃作案及在作案地点附近蹲守，被告人张小扬、张伟负责用塑料卡片开锁后入户盗窃。1、2019年9月2日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张小扬、“小军”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吴金文在车上蹲守，张小扬、“小军”进入四季春晖第一期小区，来到8栋3单元506室门前，开锁后入户实施盗窃，盗得失主洪某8万元。随后，二人又来到该小区20栋1单元602室门前，开锁后入户实施盗窃，盗得失主肖某5000元。当日凌晨2时44分至45分期间，二人还曾来到四季春晖第二期小区43栋1单元801室门前，发现有监控后自行离开现场。事后吴金文分得2000元，余款由张小扬、“小军”均分。2、2019年10月22日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张小扬、“小军”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吴金文在车上蹲守，张小扬、“小军”进入该小区来到3栋3单元605室门前，开锁后入户实施盗窃，盗得失主万某2000元。事后吴金文分得400元，余款由张小扬、“小军”均分。3、2019年10月23日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张小扬、“小军”来到上饶市余干县，吴金文在车上蹲守，张小扬、“小军”进入该小区来到12栋1单元602室门前，开锁后入户实施盗窃，盗得失主刘某300元。事后赃款被三人挥霍。4、2019年10月28日凌晨，吴金文开车随张小扬、“小军”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吴金文在车上蹲守，张小扬、“小军”进入该小区来到14栋2单元604室门前，开锁后入户实施盗窃，盗得失主戴某500元。事后吴金文分得600元，余款由张小扬、“小军”均分。5、2019年12月29日凌晨，吴金文开车随张小扬、张伟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古镇天御小区附近，吴金文在车上蹲守，张小扬、张伟进入该小区发现13栋防盗门没有关闭便进入楼道，二人先后在2404室入户盗得失主李某700元，在1501室入户盗得蔡某哥哥家800元；二人又相继开锁进入该栋1301室即失主江某家，未盗得物品。随后，二人又来到该小区8栋1502室门前，开锁进入失主曹某1家实施盗窃，未盗得物品。事后赃款被三人均分。6、2020年1月3日凌晨，吴金文开车随张小扬、张伟来到景德镇市浮梁县，吴金文在车上蹲守，张小扬、张伟进入该小区来到7栋501室门前，开锁后入户实施盗窃，盗得失主范某5000元和4条智圣出山金圣香烟（价值3171.52元）。事后吴金文分得1000元，余款由张小扬、张伟均分，此外张小扬分得3条香烟、张伟分得1条香烟。2020年1月8日凌晨，被告人吴金文开车随被告人张小扬、张伟又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伺机再次盗窃作案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小扬、吴金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作案十起，盗得现金、赃物价值101971.5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作案五起，盗得现金、赃物价值9671.52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小扬、张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对其共同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金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责任，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小扬、张伟均曾因犯罪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金文、张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小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金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张小扬、吴金文共同退赔失主肖某人民币5000元、失主洪某人民币8万元、失主刘某人民币300元、失主戴某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小扬、吴金文、张伟共同退赔失主李某人民币700元、失主蔡某哥哥人民币800元、失主范某和人民币5000元；在案扣押未移送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小扬提出：其未对四季春晖8栋3单元506室、余干县玉亭镇中央首府12栋1单元602室实施盗窃，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吴金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量刑均无异议，吴金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作案时驾驶的车辆并非为了实施盗窃而购买，因而不属于作案工具。原审被告人张伟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量刑均无异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2020年1月8日凌晨在珠山区景浮宫门口将张小扬、吴金文、张伟抓获归案。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从张小扬处扣押浪琴手表一块、手链一根（带5个黄色珠子）、OPPO手机一部、面膜一块、颈枕一个、皮带一根、净化器一个、金圣鬼谷子香烟（智圣出山）1条、和天下一条、软中华一条、笔记本电脑（华硕）一台、邮政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加油卡四张（每张面值500元）、黄金手镯女式2枚、黄金饰品（牡丹花型）一枚、黄金吊坠（弥陀佛造型）一枚、手链一根（嵌有黄金花一朵）、人民币4855元；（2）从吴金文处扣押现代汽车一辆及钥匙一把、黄金项链一根、OPPO手机一部；（3）从张伟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茅台特制酒（十年陈酿）一瓶、滴水观音雕塑瓷一只、金圣鬼谷子下山香烟1条、诺顿手表一块、浪琴手表一块、液晶显示器一台、手电筒四个、手链（串19颗珠子）一根、人民币1975元、硬币122元。3、烟卷估价清单，证实智圣出山香烟792.88元/条，4条共计3171.52元。4、工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洪某2019年9月1日在工商银行活期账户提现人民币30万元。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小扬尾号7591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2019年9月2日、3日、5日、9日、13日、16日、18日、22日先后存款2800元、3200元、4300元、31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6000元及其他支出交易情况，截止9月28日该账户余额为5538.69元。6、手提包照片，证实洪某存放8万元现金的手提包形状。7、监控视频截取的照片，证实景德镇市珠山区四季春晖二期小区43栋1单元801室门前2019年9月2日凌晨2时44分至45分现场监控视频截取照片，经张小扬辨认，照片中的二人为其和同伙“小军”。8、身份信息，证实张小扬出生于1989年3月13日，吴金文出生于1972年11月3日，张伟出生于1992年9月15日，案发时均已成年，具备刑事责任能力。9、刑事判决书，证实（1）张小扬2008年5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张伟2017年6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日凌晨，其居住的景德镇市珠山区四季春晖8栋3单元506室的家中被盗现金8万元。因月底结账，其前一天从工行提取现金30万元，其中22万元放于其卧室保险柜内，8万元放入挎包置于儿子卧室床头柜上，早晨起来发现挎包被翻乱，8万元被盗，其卧室保险柜未被盗，家中门窗未被撬。案发当日上午其先后向所在小区物业、公安机关报案。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日凌晨，其居住的景德镇市珠山区四季春晖20栋1单元602室的家中被盗，其上卫生间时发现家门被打开，楼道灯也亮着，放在沙发上的米黄色提包不见了，包内8000元及其他物品被盗。案发当日早晨5时许其先后向所在小区物业、公安机关报案。3、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2日凌晨3时20分许，其回到景德镇市珠山区远东怡景小区3栋3单元605室家中关好门睡觉，早上9时许发现裤子口袋内的2000元、黄金手链镶嵌貔貅一根被盗，其在小区监控视频中发现有两名男子于当日凌晨4时40分进入其居住的单元楼，5时10分离开。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3日凌晨，其位于上饶市余干县的家被盗300元、2条青花瓷香烟。5、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8日8时许，其回到景德镇市珠山区景翰文城小区14栋2单元604室家中发现被盗，共被盗了7600元。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9日凌晨，其位于景德镇市珠山区的家被盗2100元，现金是放在羽绒背心口袋墨绿色女式钱包内。7、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9日上午，其听说哥哥居住的景德镇市珠山区被盗，因哥哥在外地，其便替他查看被盗情况，但不知道有哪些财物被盗，哥哥说他在室内监控中看到有二名小偷进入家中盗窃。8、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其下班回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古镇天御小区13栋1301室家中睡觉，大概在凌晨5时许听到门口有动静，随后又听见客厅有声音，知道有二名小偷进入，其便假装睡觉并故意咳嗽了几声，小偷听见声音便逃离，其听见关门声才敢起身查看，家中没有物品被盗。9、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9日早晨，其位于景德镇市珠山区的家被盗，早晨起床时发现家中防盗门敞开，丈夫的裤子被放在门口，放在柜子上的挎包被翻动，1700元被盗。10、被害人范某和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3日凌晨，其位于浮梁县的家被盗20000元和7条香烟，现金是放在书房抽屉内，因给员工发工资而提前提取放在家中，香烟放在抽屉旁空档处，其中和天下香烟2条、青花瓷香烟4条、软中华香烟1条。三、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景德镇市珠山区四季春晖小区物业经理，四季春晖一期小区物业微信群在2019年9月2日转发二户业主被盗信息，一户是20栋1单元602室业主称被盗9000多元，一户是8栋3单元506室称被盗8万元，因时间过长，现未能保留当时微信内容，据说当日此二户业主都到公安机关报案；另二期小区43栋1单元801室业主还转发门前监控视频照片，显示二名男子于2019年9月2日凌晨2时许来到他家门前的异常行为。2、证人程某（侦查民警）的证言，证实张小扬入所体检中胸部划伤，是公安人员在抓捕中将张小扬从车内后排座强行拽下并按在地上所致。张小扬的第一份讯问笔录，是抓捕张小扬等人当日上午由其和胡某1制作的，张小扬称在此期间被烟头、钥匙致伤胸部及被书本打脸等受到刑讯逼供都不属实，该份笔录是按照张小扬供述依法制作；因设备损坏，当时未制作同步录音录像。当庭展播的抖音视频是公安机关从抓捕张小扬等人现场的天网监控中截取的，因监控与地面相距较远，其未能辨识画面中的人员姓名及车牌。张小扬的第二份讯问笔录，是抓捕张小扬等人当日晚上由其和胡某2制作的，因笔误而将失主肖某的住址记录成失主洪某的住址、将失主洪某的住址记录成失主肖某的住址。在制作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中，因张小扬的误导及自身工作失误，未对被盗失主洪某家制作现场指认照片。3、证人胡某1（侦查民警）的证言，证实张小扬的第一份讯问笔录由其和程某依法制作，在此过程中，二人没有对张小扬采取任何刑讯逼供行为。后因张小扬的误导及自身工作失误，未对被盗失主洪某家制作现场指认照片。4、证人胡某2（侦查民警）的证言，证实张小扬的第二份讯问笔录是在现场指认后由其和程某制作，因其未参与现场指认，在记录中将失主肖某的住址记录成失主洪某的住址，将失主洪某的住址记录成失主肖某的住址，缘由可能是张小扬供述有误，也可能是记录有误。因设备损坏，讯问时没有制作同步录音录像。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张小扬的供述，证实（1）2019年9月初的一天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其、“小军”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吴金文在车上等候，其和“小军”进入该小区，其在第一户人家门前开锁，“小军”望风，其入室后发现一男士手提包，内有8万元，都是百元面值一万一捆绑好的，得手离开后，二人又来到该小区另一栋第二户人家入室盗窃，其在客厅的一个包内盗得5000元，后吴金文驾车回到乐平，其分给吴金文2000元，余款由其、“小军”均分；（2）2019年10月底的一天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其、“小军”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吴金文在车上等候，其和“小军”进入该小区来到3栋3单元605室门前，由“小军”开锁、其望风，“小军”进入室后盗得2000元，二人离开与吴金文汇合后驾车至乐平，其分给吴金文400元，余款由其、“小军”均分；（3）2019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其、“小军”来到余干县，吴金文在车上等候，其和“小军”进入该小区，入室盗得二户共计2000元，二人离开与吴金文汇合后驾车至乐平，其分给吴金文500元，余款由其、“小军”均分；（4）2019年10月底的一天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其、“小军”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吴金文在车上等候，其和“小军”进入该小区来到14栋2单元604室，入室盗得5000元，二人与吴金文汇合后驾车离开，其分给吴金文600元，余款由其、“小军”均分；（5）2019年12月29日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其、张伟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古镇天御小区附近，吴金文在车上等候，其、张伟翻围墙进入该小区13栋高层楼房，从上往下入室盗窃，其开锁进入一户人家、张伟开锁进入二户人家，共盗得1500元，之后张伟就离开这栋楼到另一栋楼继续偷东西，其继续在这一栋楼作案，其又开锁进入一户人家并偷到700元，二人在该小区共盗得2300元，二人与吴金文汇合后驾车离开，其分给吴金文600元，余款由其、张伟均分；（6）2020年1月3日凌晨，吴金文驾车随其、张伟来到景德镇市浮梁县，吴金文在车上等候，其、张伟进入该小区分开盗窃，其进入7栋501室盗得5000元和香烟4条，与吴金文、张伟汇合后驾车离开，其分给吴金文1000元，余款由其、张伟均分，其将1条金圣鬼谷子香烟分给张伟，另3条归其所得，这些香烟存放在其租住屋内，已被公安查扣。2、吴金文的供述，证实2010年其在上海打工期间认识张小扬，分开后其回到乐平，2018年11月，张小扬说到乐平做生意，并委托其帮忙租房，张小扬与他老乡在乐平期间，经常要其开车到街上转悠至凌晨二三点钟，每次都背着背包，其累了就在车上休息，他们回来就敲车门叫醒其驾车离开，张小扬每次都会给其几百元说是做生意赚的，其知道他们是偷东西；（1）2019年9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张小扬约其外出作案，其驾车随张小扬及他的一个同乡来到景德镇市，其在车上等候，他们下车作案，到早上6时许回来，其分得1000余元；（2）2019年10月的一天，张小扬及他老乡叫其驾车去景德镇作案，其驾车随他们来到景德镇市，其在车上等候，他们凌晨1时许下车作案，至早晨6时许回来，其分得400元；（3）2019年10月的一天，张小扬又叫其驾车随他及他老乡到余干县作案，其随他们二人来到余干县城一高楼大厦附近，他们二人下车作案，其在车上睡觉，凌晨5时许他们回来，其分得500元；（4）2019年10月的一天，张小扬及他老乡叫其驾车去景德镇作案，其驾车随他们来到新厂红绿灯路口处，其将车停在附近并在车上休息，他们二人凌晨1时许下车作案，到早晨6时许回来，其分得600元；（5）2019年12月底的一天，张小扬叫其驾车带他和他老乡去景德镇作案，其驾车来到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附近，他们二人凌晨1时许下车作案，直至早晨6时许回来，张小扬分给其500元；（6）2020年元旦后的一天，张小扬说今晚去浮梁县偷东西，其驾车随张小扬、张伟走206国道来到浮梁县，从县城经一座桥头往右转，在沿河路旁一处露天停车场停车，当时是晚上凌晨12时许，三人在车上休息至凌晨1时许，张小扬、张伟下车偷东西，其在车上睡觉，直至早上6时许回来，张小扬在车上说今天生意好，分给其1100元。3、张伟的供述，证实其与张小扬是在贵州从小一起长大的老乡，因缺钱用，其电话联系张小扬带其一起偷东西，2019年12月27日其从上海来到乐平市，张小扬安排其一起租房居住，每次盗窃都是选择楼道没有门禁或者没关门禁的单元楼，一般在凌晨2至4时许作案，每次都是吴金文驾车随其和张小扬前往作案现场附近，其和张小扬分别带背包，内有帽子、口罩、衣服、鞋子、开防盗门塑料片、手电筒等作案工具，主要是偷现金，便于分赃且不易被发现；（1）2019年12月28日22时许，吴金文驾车随其、张小扬来到景德镇市古镇天御小区附近后，他在车上休息，其和张小扬翻墙进入该小区13栋用插卡挑锁的方式套开防盗门，张小扬开锁进入第一户人家没偷到现金离开，其开锁进入第二户人家偷到700元，张小扬开锁进入第三户人家偷到800元，之后二人决定分开作案，张小扬继续在这栋楼，其前往8栋1502室开锁作案，具体偷到多少记不清了，二人离开该小区回到吴金文车上，吴金文分得600元、其与张小扬各分得800元，之后驾车回到乐平；（2）2020年1月3日凌晨2时许，吴金文驾车随其、张小扬来到景德镇市浮梁县，吴金文在车上休息，其和张小扬进入该小区7栋501室门前，其望风，张小扬开锁入室盗得5000元及香烟，事后，吴金文分得1000元，其和张小扬各分得1200元，其还分得1条金圣鬼谷子香烟，余款吃饭花费掉。五、辨认、现场指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1）张小扬辨认出认实施盗窃的同伙吴金文、张伟；（2）吴金文辨认出实施盗窃的同伙张小扬、张伟；（3）张伟辨认出实施盗窃的同伙张小扬、吴金文。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张小扬参与十起盗窃作案地点制作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但缺失景德镇市四季春晖小区8栋3单元506室的现场指认照片。六、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录像光盘及情况说明，证实蔡某提供了景德镇市珠山区视频，视频显示2019年12月29日凌晨5时12分至14分室内被盗。关于张小扬提出其未对四季春晖8栋3单元506室、余干县玉亭镇中央首府12栋1单元602室实施盗窃的上诉意见。经查，张小扬在公安机关的第一份讯问笔录虽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但张小扬同时多次明确表示公安机关制作第二份讯问笔录时未对其实施刑讯逼供、威胁、恐吓等行为，故该份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法制作形成，虽存有瑕疵，但公安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可作为证据使用。张小扬在第二份讯问笔录中供述其2019年9月初的一天凌晨从四季春晖盗窃了8万元，10月初的一天凌晨到余干县盗窃的犯罪事实，张小扬供述的上述2起犯罪事实还有被害人洪某、刘某的陈述，证言曹某2的证言，报案笔录、银行交易凭证、手提包照片、现场指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且上述证据对盗窃的金额、时间、地点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综上，上诉人张小扬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吴金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作案时驾驶的车辆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车辆系张小扬等人到达或逃离犯罪现场的交通工具，吴金文驾驶该车辆为张小扬等人实施盗窃犯罪起到实质性作用，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但鉴于公安机关并未实物移交，一审法院判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符合法律规定，且并无不当。上诉人吴金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扬、吴金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101971.52元；原审被告人张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9671.52元，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张小扬、原审被告人张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对其共同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吴金文为他人实施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小扬、原审被告人张伟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思悔改，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吴金文、原审被告人张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耿丽萍审判员  沈晓洁审判员  曾凡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姚梦晨书记员叶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