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02民初2669号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小古家子村。法定代表人：刘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贾静，辽宁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在俐，女，1987年5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总经理助理，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告：吴敌，男，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被告：刘向辉，女，197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与被告吴敌、刘向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静、李在俐，被告吴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向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71,425.31元，并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9月份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原告欠款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3日，原告与被告刘向辉签订了一份《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被告刘向辉协助原告办理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的招标工作，并负责原告中标。中标后，原告负责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内的设备生产、采购、安装工作，被告负责变电所外的线路等工程（即变电所内设备生产和安装以后送电的所有工程），工程总价款为1,412,000元，原告分得610,000元，被告分得802,000元，此款由甲方在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付款后3日内分别给付被告共计700,000元，工程竣工后，原告给付被告。上述协议同时约定了此合同在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与原告签订正式工程合同生效后生效。后原告与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签订正式的《变电所维修改造合同》，即工程按照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条件中标，该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与原、被告签订的上述协议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价格一致，均为1,412,000元。合同同时约定了其他条款。该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按照双方约定的施工方式进行施工，原告负责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内的设备生产、采购、安装工作，被告负责变电所外的线路等工程（即变电所内设备生产和安装以后送电的所有工程）。2017年6月14日，由于被告没有按时完成其应该完成的变电所外的线路等工程（即变电所内设备生产和安装以后送电的所有工程），原告接到发包方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的通知，要求尽快施工。原告迫于无奈向被告发出通知，在征得被告同意后，原告为被告施工了应由被告施工的工程，垫付了土建施工工程款共计48,324.48元，外线采购施工费用80,072.55元。另外，因被告未能按时施工，发包方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扣留了原告的履行保证金20,000元及违约金29,652元以及其他经济损失，以上费用均是由于被告的过错原因所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责任。另查，被告吴敌与被告刘向辉系夫妻，同时在工程履行过程中具有共同履行合同的行为，故对此工程产生的法律责任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吴敌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与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工程安装完毕的时间为2016年8月25日，原告没有按时完成施工是因原告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办不了安装手续。原告所提的20,000元履约保证金和29,652元延期违约金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原告所提到的87,200元外线采购施工费，我不清楚具体是由哪家公司施工的费用，这部分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关于原告所提到的垫付土建施工款，我只知道有垫付，但具体垫付多少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原告没有及时提供设备生产、采购、安装，导致工程晚一年交工造成发包方扣除了102,000元，这笔款项原告一直没有给付给我。另外，原告所提到的工程施工合同是与被告刘向辉所签订，我不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起诉我主体不适格。被告刘向辉未到庭，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08年11月18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电力工程施工总承包；电力设施承装、承修、承试；送变电工程及土建工程施工；电力设备、电气设备研发、设计、制造、销售、安装及检修；太阳能和风力发电项目及其他新能源项目开发、建设；电力销售；配电网建设及经营管理；受托管理用户电力设施及设备；商务信息咨询等。被告吴敌、刘向辉系夫妻，二被告于1994年9月15日登记结婚。2016年7月10日，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签订了一份《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2016年仓储设施维修改造项目—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发包给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施工。2016年7月13日，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刘向辉作为乙方针对其从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承包的上述施工工程签订了一份《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内容如下：“甲方：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乙方：刘向辉。以下简称甲方、乙方，经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双方共赢的原则签订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的责任和义务。1、乙方协助甲方办理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的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的招标工作，并负责甲方中标，费用由乙方支付。2、中标后甲方负责安装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本次招标范围内的设备生产、采购、安装，并按招标要求保证质量，达到验收合格标准。3、乙方负责协调当地电业局进行设计、实验、验收、送电等相关手续的办理，负责变电所外的线路等工程（即变电所内设备生产和安装以后送电的所有工程）。4、甲方负责开具壹佰肆拾壹万贰仟壹角伍分（￥：1,412,000.15元）的增值税发票，税金由甲方支付。乙方负责向甲方开具捌拾万进项11%增值税发票，税金由乙方支付。二、本合同总价为壹佰肆拾壹万贰仟壹角伍分（￥：1,412,000.15元）。三、合同资金的分配。1、甲方为陆拾壹万元整（￥：610,000.00元），（变电所内的设备生产和安装）。2、乙方为捌拾万零贰仟元整（￥：802,000.00元）。四、付款方式。甲方在预付款和进度款到达账户后，3日内分别给乙方支付叁拾伍万元（￥：350,000.00元），共计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余款在工程竣工后，中储粮葫芦岛直属库付款后，扣除工程质保金后，甲方在5日内给乙方付清。如果甲方逾期不履行约定，应向乙方支付未履行部分款的30%违约金。五、质保证。质保金由甲乙双方按比例共同留取。六、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后在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与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生效后生效。甲方：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公章），刘舰（法定代表人签字），乙方：刘向辉（签名），2016年7月13日”。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向辉签订上述《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开始分别对各自的工程进行施工。经被告刘向辉申请，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向被告刘向辉拨付工程款350,000元，于2016年8月30日向被告刘向辉拨付工程款350,000元。由于被告刘向辉未按照其与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签订的上述《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对其施工范围内的工程按时施工，导致工程延误，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于2017年6月8日向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下发了一份催促原告尽快进行施工的《关于立即完成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施工的函》。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收到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的上述《关于立即完成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施工的函》后，被告刘向辉仍未按时施工，原告于2017年6月14日向被告吴敌、刘向辉发出了一份内容为：“刘向辉、吴敌：根据《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乙方负责协调当地乙方负责协调当地电业局进行设计、试验、验收、送电等相关手续的办理，负责变电所外的线路等工程（即变电所内设备生产安装以后送电的所有工程）。现因贵方原因无法完成变电所外的线路工程施工，建设方（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及我方已多次催促贵方进行材料采购及施工，至今无果，现严重影响我方信誉。鉴于以上原因，为减少建设方损失，减轻我方荣誉损害，我方决定完成剩余工程量的材料采购、施工等工作，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及因此给我方造成的所有损失均由贵方承担，且我方将在应付贵方工程款中直接扣除该笔费用，如发生费用超出应付贵方的工程款，则贵方应另行支付我方相关费用。特此通知。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公章），2017年6月14日”的《通知书》，被告刘向辉、吴敌在上述《通知书》下方的接收人：通知已收悉，同意以上通知内容！处签署了“同意”，并分别签署了自己的姓名和日期。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在向被告吴敌、刘向辉下发上述《通知书》后，对本应由被告刘向辉施工的工程进行施工，将相应的土建工程交由案外人建昌县唯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施工，代被告刘向辉垫付了施工费48,324.48元。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在代被告刘向辉进行施工过程中还代被告刘向辉垫付了设备实验调试费18,689.35元、电缆沟穿墙套管安装等工程费6,231.30元、配电部分施工费71,091.22元。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从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承包的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经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审核于2018年7月9日出具了《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2016年维修改造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在工程总价款1,412,000.15元的基础上扣减本应由被告刘向辉施工部分的未完工程款58,853.15元。另外，2018年6月6日，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了一份《变电所改造项目履约保证金返还协议》，协议约定扣除了原告履约保证金20,000元，扣除原告延期违约金29,652元。现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以被告吴敌、刘向辉应给付其代为垫付的施工费及发包方扣减的各项工程款损失总计271,425.31元为由诉至本院。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供了《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中标通知书、请款申请、收条、收款收据、转账凭证、《关于立即完成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施工的函》、《通知书》、《工程决算》、转账业务回单、《变电所改造项目履约保证金返还协议》、《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2016年维修改造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中天恒达审字（2018）419号》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被告吴敌针对其答辩意见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但其对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请款申请、收条、收款收据、转账凭证、《关于立即完成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施工的函》、《通知书》、《工程决算》、《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2016年维修改造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中天恒达审字（2018）419号》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向辉在收到本院依法向其送达的民事起诉书和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后，未出庭参加诉讼。本院根据原告所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和本院依法调取的二被告的婚姻记录表以及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和被告吴敌的庭审陈述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签订的《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公平自愿、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将其在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处承包的上述工程中的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刘向辉而与被告刘向辉签订的《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因被告刘向辉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四项的规定，属无效合同。通过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的庭审举证情况能够看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损失主要包括三部分内容，一为原告代被告刘向辉垫付的相关费用（土建施工费48,324.48元、设备安装调试费18,689.35元、电缆沟穿墙套管安装费6,231.30元、配电部分施工费71,091.22元，总计144,336.35元），二为因被告刘向辉延期施工及存在未完工程造成的损失（扣除履约保证金20,000元、延期交工违约金损失29,652元、扣减工程款损失58,853.15元，总计108,505.15元），三为“取费”18,583.81元。关于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向被告刘向辉主张的第一项总计144,336.35元代为垫付的费用，针对原告将其在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处承包的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刘向辉而与被告刘向辉签订的《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来说，原告属于发包人，被告刘向辉属于承包人。因本案中的工程经验收最终属合格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和第六条第二款关于“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的规定，被告刘向辉应当将本应由其承担而实际由原告垫付的上述144,336.35元相应工程的施工费给付原告，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向被告刘向辉主张的第二项总计108,505.15元因延期交工和存在未完工程而产生的损失，原告将其在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处承包的工程中的部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被告刘向辉，原告与被告刘向辉对其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关于“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因本案中的工程存在延期交工和未完工程的情况，并且是在经过原告继续施工修复后工程才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与被告刘向辉对双方的过错应当各自承担50%的责任，对本项主张的损失原告与被告刘向辉应当各自承担一半的损失，即被告刘向辉对上述损失应承担54,252.58元（108,505.15元÷2），原告该项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向被告刘向辉主张的第三项18,583.81元“取费”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刘向辉之间存在该约定，原告的该项主张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被告刘向辉应给付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由原告代其垫付的相应施工费及因其违约产生的损失总计198,588.93元（144,336.35元+54,252.58元）。因本案中的涉案工程最终经验收合格，正常情况下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应按其与被告刘向辉签订的《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给付被告刘向辉802,000元工程款，因本案存在原告代被告刘向辉垫付的施工费及因被告违约产生的损失总计198,588.93元，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应给付被告刘向辉扣除上述费用和损失后的工程款603,411.07元（802,000元-198,588.93元）。因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已经实际支付给被告刘向辉700,000元工程款，原告多向被告刘向辉支付工程款96,588.93元（700,000元-603,411.07元），被告刘向辉占有该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应予返还。据此，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刘向辉立即给付（返还）其271,425.31元代为垫付的施工费及发包方扣减的各项工程款损失（返还工程款）的合理部分即96,588.93元，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在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向辉签订的《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余款在工程竣工后，中储粮葫芦岛直属库付款后，扣除工程质保金后，甲方在5日内给乙方付清”和“质保金由甲乙双方按比例共同留取”，但因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后案外人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尚存在预留未支付的保证金，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如存在预留保证金，双方可以按比例另行处理。关于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刘向辉对本案中的工程款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9月份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其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原告对其与被告刘向辉签订的《中央储备粮葫芦岛直属库变电所维修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无效亦存在过错，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吴敌对本案中的欠款与被告刘向辉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二被告系夫妻，并且二被告均在原告向其发出的《通知书》中签字确认，应视为被告吴敌亦为本案中的转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的欠款属于二被告的共同债务，二被告针对上述欠款应共同向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吴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出的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主张的20,000元履约保证金和29,652元延期违约金损失应全部由原告承担的辩解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主张的其代二被告垫付的144,336.35元相应工程的施工费因被告吴敌对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费用其应承担给付责任。关于被告吴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出的其不应对本案中的欠款承担给付责任，原告起诉其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向辉在收到本院依法向其送达的民事起诉书和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后，未出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抗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刘向辉、吴敌共同给付其271,425.31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刘向辉、吴敌给付其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向辉、吴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6,588.93元；二、驳回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6元（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辽宁天昊电力有限公司负担1,730元，由被告刘向辉、吴敌共同负担9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凤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杜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