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3刑终11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兆平，男，1975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4日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7日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喜，男，195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7日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4日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辩护人蔡林海，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兆平、张振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黑0321刑初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兆平、张振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魏兆平、张振喜，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相关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为获取不正当利益，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末，被告人魏兆平伙同张振喜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以购买的方式，获取广西凭祥市富某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凭祥汇利贸易有限公司海关增值税完税发票134份，其中的133份发票（1份发票因故不能抵扣）已经认证抵扣鸡东县永顺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税款人民币1468842.32元。魏兆平将购买增值税发票款交给张振喜，由张振喜将70余万元转交给广西的出售发票方。2.2017年12月27日，魏兆平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经张振喜介绍，为吉林省满银矿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已经认证抵扣增值税款414851.51元。张振喜将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购买发票的白姓男子，并收取卖票款21万元，其中给魏兆平4万元，其余17万元自己留下，用于购买发票。3.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3月27日，魏兆平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经张振喜介绍，为实际经营人为高某的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已经认证抵扣增值税款169372.30元；为实际经营人为高某的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已经认证抵扣增值税款254006.15元。魏兆平与张振喜一起到齐齐哈尔市向高某交付卖出的发票，并收取卖票款17万元；为实际经营人为高某的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张（其中1张因故不能抵扣），已经认证抵扣36张，增值税款595113.29元。魏兆平与张振喜一起到齐齐哈尔市和高某做资金流，魏兆平得款后转给张振喜30万元，用于给付购买发票款。4.2018年5月22日，魏兆平在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经张振喜联系，让黑龙江省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为其自己实际经营的鸡东县金裕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已经认证抵扣增值税款399069.00元。张振喜代魏兆平垫付购买发票款十几万元；同年7月19日，魏兆平与张振喜共同联系辽宁省阜新市的王详，以鸡东县金裕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名义为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瑞鑫盛物资经销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已经认证抵扣增值税款303517.21元。张振喜和魏兆平一起去阜新市和王祥商谈发票买卖的返点和做资金流的问题。综上，被告人魏兆平、张振喜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7起，共计抵扣增值税款3604771.78元。魏兆平于2018年7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4日将张振喜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魏某1、孙某、董某,4、徐某1、徐某2、曹某、全某、咸某,4、魏某2、姜某的证言；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户籍证明、临时羁押证眀、鸡东县永顺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税务材料、开增值税发票统计表、抵扣清单及认证材料、广西凭祥市富某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凭祥汇利贸易有限公司海关增值税完税发票、鸡东县金裕煤炭有限公司税务材料、抵扣清单及认证材料、国家税务总局凭祥市税务局工作证明、海关登记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复印件、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复印件、吉林省满银矿产有限公司认证抵扣相关手续、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发票明细、抵扣手续、锐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发票明细、抵扣手续、锐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认证发票明细、抵扣手续、阜新瑞鑫盛公司税务认证及抵扣材料、漠河浦利公司税务认证及抵扣材料、农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流水、鸡东县金裕煤炭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银行流水明细、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工作说明、公安机关说明；被告人魏兆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振喜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高某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的被告人詹某1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的被告人詹某2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兆平、张振喜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多次共同实施让他人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增值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兆平、张振喜均为主犯。魏兆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魏兆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真诚悔罪、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魏兆平的量刑建议适当。张振喜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张振喜辩解称，第一起2018年3月，广西购买票没有经过我手、第三起第二次我不知道、第四起漠河25张，我就是提供了一个联系方式，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辽宁阜新市这起开的发票我不知道，也没有帮助联系及辩护人蔡林海、王某东辩护意见，对指控张振喜的四起犯罪中，除第二起吉林满银以外的其他三起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张振喜没有直接实施参与、张振喜的作用明显小于魏兆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振喜在本案中不只是介绍、联系的作用，其积极主动参与，其在每一起为他人虚开、让他虚开的过程中，不但都有介绍、帮助联系的作用，还有提供交易信息、帮助谈买卖发票返利点、转汇购买发票钱款、垫付购买发票钱款、收取出售发票钱款、做假资金流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魏兆平、张振喜的供述和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高某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张振喜在本案中参与了每一次的虚开，并起到主要作用的犯罪事实。张振喜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关于张振喜只参与第二起吉林满银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张振喜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魏兆平、张振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兆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振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兆平不服，以其具有如实供述、积极返赃、认罪认罚从轻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振喜不服提出上诉：1.其在本案中不起决定和主导地位，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其具有“如实供述”的坦白情节，能够自愿认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3.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张振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张振喜在本案中不起决定和主导地位，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张振喜具有“如实供述”的坦白情节，能够自愿认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一审法院判决书所列的证据，经查，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魏兆平、张振喜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兆平、张振喜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多次共同实施让他人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增值税款，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魏兆平、张振喜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审量刑时已予充分考虑。上诉人张振喜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魏兆平、张振喜的供述和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高某的供述，能够证实上诉人张振喜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魏兆平、张振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立平审判员  刘 洋审判员  刘冰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立苹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