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6刑终24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宏伟，男，1973年1月21日出生，个体，住江苏省启东市。曾因赌博，于2001年9月5日被启东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辉，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华，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个体，住江苏省启东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建英，上海佳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健丰，男，1981年8月4日出生，个体，住江苏省启东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17日被启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1日被海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郁江永，男，1982年6月2日出生，个体，住江苏省射阳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凌恺，男，1982年4月30日出生，个体，住江苏省启东市。曾因嫖娼，于2011年5月4日被启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健，男，1971年11月30日出生，个体，住江苏省启东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佳成，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个体，住江苏省启东市。曾因无证驾驶，于2016年3月25日被启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启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启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19）苏0681刑初7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陆宏伟、王春华、原审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施佳成，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向他人放贷，并纠集被告人郁江永、龚健丰、顾凌恺及汪洪福等人向他人讨债。陆宏伟、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顾凌恺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以滋扰、恐吓等软暴力手段进行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陆宏伟参与实施软暴力讨债22起，王春华参与实施26起，龚健丰参与实施23起（其中6起受案外人指使），郁江永参与实施12起，顾凌恺参与实施7起。另被告人杨健、施佳成于2014年7月受陆宏伟等人指使采取长时间驻留滋扰的方式实施软暴力讨债1起，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陆宏伟指使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宣某索要债务，王春华即纠集郁江永、龚健丰等人先后3次至宣某在上海开设的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及宣某位于启东市××镇××小区住处，采用拉横幅、驻留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7年1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等人至宣某在上海经营的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门口以拉横幅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7年1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等人至宣某位于启东市××镇××小区住处楼下以拉横幅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龚健丰至上海依绿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驻留进行滋扰。2.被告人陆宏伟于2012年12月为盛某出面向被害人施某甲、樊某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专业合作社出借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7月，陆宏伟指使被告人杨健索要上述债务，杨健即通过他人纠集被告人施佳成及杨金成、侍承瑞、魏良东等人于2014年7月19日至28日期间，在被害人施某甲位于启东市××镇××××岸××区××号××室家中驻留并进行滋扰。3.2017年8月，被告人陆宏伟指使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樊某索要债务，王春华即指使被告人龚健丰先后6次至被害人樊某位于启东市××镇××别墅××号楼、启东市××镇××村被害人樊某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专业合作社，采用拉横幅、喊高音喇叭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位于启东市××镇××别墅××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位于启东市××镇××别墅××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位于启东市××镇××别墅××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4）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被害人樊某位于启东市××镇××别墅××号楼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5）2017年9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镇××村被害人樊某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专业合作社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6）2017年9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镇××村被害人樊某经营的启东市绿太阳生态蔬果专业合作社门口，采用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期间，因合作社人员将高音喇叭砸坏，双方发生争吵，龚健丰将该合作社电动大门及窗户砸坏。经启东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的电动门及木窗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953元。民警处警后，双方调解处理。4.2016年11月，被告人陆宏伟让被告人王春华帮忙寻找陈某丙索债，并在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开设的手机店找到陈某丙，向其催债。因陈某丙未偿还，双方发生争吵。后王春华即按陆宏伟帮忙索债的要求，指使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先后3次至上述手机店采取拉横幅、喊高音喇叭、驻留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以拉横幅、喊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携带横幅、高音喇叭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以驻留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及汪洪福携带横幅、高音喇叭至启东市汇龙镇江海北路被害人陈某丙的手机店以驻留的方式进行滋扰。5.2017年4月，被告人陆宏伟指使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黄某乙的父亲黄某甲索要债务，王春华即纠集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先后5次至被害人黄某乙经营的启东市汇龙镇禅武学堂门口、北新镇某工厂等地以拉横幅、喊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三人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三人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郁江永、顾凌恺三人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4）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指使被告人顾凌恺、龚健丰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汇龙镇的禅武学堂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5）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指使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携带高音喇叭至黄某乙经营的位于启东市北新镇某工厂进行滋扰。6.2017年7月初，被告人陆宏伟通过被告人王春华向被害人沈某乙的儿子沈某甲出借人民币80万元。2017年7月底，因沈某甲逃避债务，陆宏伟指使王春华等人向沈某乙索要债务。王春华即纠集指使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先后5次至被害人沈某乙工作的单位、住处以拉横幅、播放高音喇叭、喷写逼债大字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7年7月某日，被告人郁江永、顾凌恺、龚健丰至沈某乙工作的启东市农业银行人民中路分理处以拉横幅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7年7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至启东市××镇××村沈某乙家楼下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镇××村沈某乙家门口以喷写逼债大字的形式进行滋扰。（4）2017年7月下旬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镇××村沈某乙家门口以泼洒粪便的方式进行滋扰。（5）2017年7月下旬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启东市××镇××村沈某乙家门口以泼洒粪便的方式进行滋扰。7.2017年11月，被害人龚某向被告人王春华借款人民币40万元。2018年2月，被告人王春华纠集被告人龚健丰先后3次至被害人龚某位于启东市××××小区家中以驻留、洒冥币等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龚健丰身穿写有逼债大字的黄马甲）至龚某位于启东市××××小区家中以驻留的方式进行滋扰。（2）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身穿写有逼债大字的黄马甲至龚某位于启东市××××小区家中以驻留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8年2月某日，被告人龚健丰至龚某家门口以洒冥币的方式进行滋扰。8.2017年11月某日，被告人王春华指使被告人龚健丰、顾凌恺向被害人施某乙儿子索要债务，后龚健丰、顾凌恺至启东市××镇××村××组施某乙宅采用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9.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为帮其朋友索要债务，先后6次至启东市恒亚建材市场二楼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分述如下：（1）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6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2）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7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3）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18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4）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22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5）被告人龚健丰于2017年12月26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6）被告人龚健丰于2018年1月9日至被害人蒋某经营的LD陶瓷店门口，以播放高音喇叭的方式进行滋扰。另查明，被告人陆宏伟曾有赌博劣迹，被告人龚建丰曾有多次盗窃罪前科，被告人顾凌恺曾有嫖娼劣迹，被告人施佳成曾有无证驾驶劣迹及盗窃罪前科。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施佳成均于2019年6月8日被启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顾凌恺于2019年6月24日向启东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杨健于2019年6月19日向启东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施佳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健投案后未及时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施佳成、杨健能够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春华在案发后已补偿被害人宣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为索要债务，以软暴力手段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宏伟通过被告人王春华纠集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组成恶势力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陆宏伟、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龚健丰、施佳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顾凌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杨健、施佳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春华补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其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陆宏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春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龚健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郁江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顾凌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杨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施佳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上诉人陆宏伟的上诉理由：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没有指使王春华向宣某、樊某、黄某乙、沈某乙要债，没有指使杨健向施某甲要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陆宏伟与宣某、黄某乙、樊某、沈某乙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判认定陆宏伟指使他人向该四人实施软暴力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对陆宏伟量刑超重。上诉人王春华的上诉理由：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春华等人的犯罪动机是为了要债，没有对被害人采取殴打等暴力行为，区别于采取暴力的寻衅滋事犯罪，王春华有举报他人犯罪的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陆宏伟、王春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上诉人陆宏伟、王春华、原审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书证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记录、接处警记录、调查材料、谅解书等，证人王某、孔某、徐某甲、徐某乙、盛某、陈某甲、高某、沈某甲、陈某乙、陆某等的证言，被害人宣某、施某甲、樊某、陈某丙、黄某乙、沈某乙、龚某、施某乙、蒋某等的陈述，上诉人陆宏伟、王春华、原审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陆宏伟、王春华、原审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陆宏伟、王春华为强索债务，纠集原审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多次结伙或者单独到被害人家中或者在有关办公、营业场所，采取聚众登门、拉挂横幅、播放高音喇叭、滞留住宅或者办公营业场所、干扰作息、喷涂大字、泼洒污物等手段，对被害人或其家人进行滋扰纠缠、威胁恐吓，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秩序，危害被害人的人身财产安全，被害人达十余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上诉人陆宏伟、王春华、原审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均为恶势力成员。本案是共同犯罪，上诉人陆宏伟、王春华、原审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施佳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龚健丰、施佳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顾凌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春华、原审被告人龚健丰、郁江永、杨健、施佳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陆宏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陆宏伟指使王春华向被害人宣某、樊某、黄某乙、沈某乙要债、指使杨健向施某甲要债的事实，有同案犯王春华、龚健丰、郁江永、顾凌恺、杨健供述的指证，以及被害人宣某、樊某、黄某乙、沈某乙、施某甲的陈述，证人盛某、陈某甲、杨某、黄某甲、沈某甲、陈某乙、陆某等的证言，书证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记录、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接处警调查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陆宏伟寻衅滋事的事实、情节，对其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陆宏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春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律保护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人主张债权应通过正当合法的救济途径，借贷纠纷不是上诉人王春华等人对多名被害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理由或者借口。上诉人王春华虽然没有对被害人采取殴打等暴力行为，但采用拉挂横幅、播放高音喇叭、滞留住宅或者办公营业场所等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上诉人王春华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未能查证属实。原审法院根据王春华寻衅滋事的事实、情节，对其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王春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永梅审判员  顾 尧审判员  丁净玉二○二○二○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龚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