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资冬华，男，1983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郝钰，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善洪，男，1987年3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2015年8月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睿健，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荣国，男，1992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剑明，男，1998年8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四会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四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苗，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绪果，男，1992年3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萌，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吉，曾用名陈永鸡，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腾敏，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曾用名陈永红，男，1995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华新，天津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俊，男，1988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晓蕾，天津盈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天泊，男，1993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劲柏，天津坤育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小艺，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文泽，曾用名沈法全，男，1987年5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瑞英，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祖兵，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葛缙，天津观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咏昌，曾用名赵亚房，男，1996年3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静，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明雄，男，1988年7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安定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海南省安定县，住海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忠锋，北京京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加海，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海南省琼海市东太农场坡塘作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静，天津明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广，男，1990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如发，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宜香，女，1999年4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敏，天津东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观莲，女，1996年9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子平，天津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舒婷，女，1996年10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昊，北京鑫兴（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智峰，曾用名陈志峰，男，1989年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200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卓，男，1991年7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鼎铭，曾用名王铭，男，1989年9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培旺，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意，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祖祥，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双海，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胜军，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争伦，曾用名彭争端，男，1991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栋，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丘文波，男，1988年6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宁，男，1989年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育文，曾用名李庆文，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南省琼海市东太农场坡塘作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犹乐，男，1995年7月31日出生于广东省四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四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志涛，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四会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四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豪杰，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四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四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国仕，男，1995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益财，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窦建勇，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昕晹，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小霞，女，1996年4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孟军，女，1969年5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沅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ｚｉｄｏ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资冬华、陈智峰等41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津0111刑初7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资冬华、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覃俊、陈杰、陈永吉、黄天泊、黄小艺、沈文泽、陈祖兵、赵咏昌、林明雄、罗加海、刘广、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1日，印度尼西亚警方在印度尼西亚巴厘省××，ｂａｄｕｎｇ一栋三层公寓内查获电信诈骗团伙。该团伙租用当地别墅为犯罪窝点，通过架设通讯线路，购置电脑、电话机、网络电话设备等作案工具，并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及用于转移诈骗资金的银行账户实施电信诈骗。诈骗团伙分管理人员、一线、二线、三线、电脑手、厨师等分工。一线人员根据电脑手提供的被害人信息，通过网络改号软件，将电话号码设置为国内公安机关电话号码，并冒充公安机关警官，谎称被害人涉嫌公安机关办理的洗钱、诈骗等案件。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一线人员将电话转至二线。二线人员通过网络改号软件，将电话号码设置为公安机关座机电话、移动手机电话等号码，冒充公安机关警官、检察院检察官等身份，告知被害人涉嫌犯罪，要求其配合调查，并进一步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将电话转至三线，三线人员冒充公安机关警官、检察院检察官等身份骗取被害人银行账户信息或诱使被害人以转账、存现等方式将资金转入至诈骗团伙银行账户。该团伙中一线人员：被告人张善洪、卢荣国、黄小艺、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刘广、杨志涛、杨国仕、窦建勇、李小霞、荣观莲、舒宜香、陈卓、申剑明、王绪果、陈豪杰、谢舒婷、张昕晹、丘文波、黄天泊（兼任二线)。二线人员：被告人张益财、曹双海、覃俊、李国栋、陈智峰、谭培旺、刘意、王祖祥、彭争伦、陈永吉、黎犹乐、陈祖兵、罗加海、刘胜军、陈杰。三线人员（均兼任二线）:资冬华、王鼎铭。厨师：被告人彭孟军。其中，被告人资冬华为窝点管理者。各被告人的代号为：被告人资冬华代号“十三”，被告人陈智峰代号“B”，被告人陈卓代号“九”，被告人张善洪代号“肥”，被告人卢荣国代号“龙”，被告人申剑明代号“明”，被告人王绪果代号“花”，被告人王鼎铭代号“飞”，被告人谭培旺代号“狼”，被告人刘意代号“粮”，被告人王祖祥代号“翔”，被告人曹双海代号“海”，被告人刘胜军代号“军”，被告人彭争伦代号“驹”，被告人陈永吉代号“勇”，被告人陈杰代号“疯”，被告人覃俊代号“F”，被告人李国栋代号“元”，被告人丘文波代号“D”，被告人黄天泊代号“N”，被告人黄小艺代号“H”，被告人沈文泽代号“成”，被告人陈祖兵代号“K”，被告人梁宁代号“叶”，被告人赵咏昌代号“宇”，被告人李育文代号“6”，被告人林明雄代号“8”，被告人罗加海代号“V”，被告人刘广代号“Z”，被告人黎犹乐代号“Q”，被告人杨志涛代号“J”，被告人陈豪杰代号“佐”，被告人杨国仕代号“佑”，被告人张益财代号“财”，被告人窦建勇代号“豆”，被告人张昕晹代号“杨、稳”，被告人李小霞代号“雅”，被告人舒宜香代号“安”，被告人荣观莲代号“莎”，被告人谢舒婷代号“贝”。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该团伙采取上述手段多次分别骗取被害人吴某1、龚某1、郭某1、张某1、张某2、陈某1、张某3、祁某、黎某、龚某2、何某1、王某1、周某1、陈某2、丁某1、吴某2、刘某1、张某4、刘某2、赵某、刘某3、吴某3、王某2、王某3、刘某4、顾某、农某、石某1、李某1、董某、王某4、王某5、张某5、徐某1、周某2、王某6、廖某1、孙某、晏某、许某1、铁永秀、闭兰芬、汤某、刘某5、杨某1、丁某2、张某6、胡某1、马某1、石某2、杨某2、金某1、刘某6、杨某3、付某1、廖某2、王某7、付某2、黄某1、周某3、皮某、张某7、李某2、严某、沈某、王某8、何某2、魏某、郭某2、周某4、谢某1、马某2、金某2、郭某3、丁某3、程某、许某2、苏某1、王某9、尚某、李某3、刘某7、张某8、胡某2、夏某、易某1、尹某、王某10、马某3、刘某8、孔某、戴某、余某、蹇某、张某9、向某、王某11、张某4、杨某4、霍某、廖某3、苏某2、徐某2、凌某、杨某5、陈某3、庞某、朱某、展某、李某4、黄某2、简某、李某5、祝某、范某、容某、梁某1、黄某3、谢某2、叶某、李某6、李某7、郭某4、王某12、周某5、梁某2、吴某4、卢某、韦某、方某1、蔡某、廖某4、马某4、刘某9、李某8、谭某、陈某4、刘某10、杜某、李某9、张某10、张某11、袁某、王某13、全某、温某、陈某5、黄某4、易某2、马某5、方某2、左某、吴某5、陈某6、吴某6、邵某、莫某、史某、常某、张某12共计人民币1485万余元。2018年5月1日，印度尼西亚警方经过侦查，在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登巴萨市一窝点抓获涉嫌冒充中国公检法机关及工作人员进行诈骗41名被告人。2018年6月6日印度尼西亚警方将上述被告人移交中国公安机关。其中被告人资冬华、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覃俊、陈杰、陈永吉、李国栋、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陈祖兵、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涉案金额1485万余元。被告人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陈豪杰涉案金额1475万余元。被告人窦建勇、张昕晹涉案金额568万余元。被告人李小霞、舒宜香、荣观莲涉案金额367万余元。被告人谢舒婷、彭孟军涉案金额48万余元。被告人彭孟军在该犯罪团伙实施诈骗犯罪期间担任厨师工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资冬华、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覃俊、陈杰、陈永吉、李国栋、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陈祖兵、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陈豪杰、窦建勇、张昕暘、李小霞、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彭孟军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资冬华、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覃俊、陈杰、陈永吉、李国栋、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陈祖兵、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陈豪杰、窦建勇、张昕暘、李小霞、舒宜香、荣观莲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谢舒婷、彭孟军的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资冬华、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覃俊、陈杰、陈永吉、李国栋、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陈祖兵、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陈豪杰、窦建勇、张昕暘、李小霞、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彭孟军犯诈骗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应予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资冬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覃俊、陈杰、陈永吉、李国栋、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陈祖兵、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陈豪杰、窦建勇、张昕暘、李小霞、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彭孟军受纠集在该团伙中按照分工，互相配合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量刑时考虑各被告人参与实施诈骗犯罪的时间、拨打电话多少，从宽处理。被告人资冬华、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陈永吉、陈杰、覃俊、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沈文泽、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窦建勇、张昕晹、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彭孟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善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犯罪过程中，部分犯罪团伙成员加入后要进行短暂的学习、培训，以担任不同的诈骗工作的情况，因为培训本身是犯罪分工不同，是整个诈骗犯罪的组成部分，因此各被告人对学习培训期间犯罪团伙的犯罪数额亦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黎犹乐在参与犯罪过程中，有部分时间在医院治疗，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善洪在犯罪过程中，曾从事犯罪窝点的厨师工作，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资冬华、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覃俊、陈杰、陈永吉、李国栋、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陈祖兵、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陈豪杰、窦建勇、张昕暘、李小霞、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彭孟军在境外冒充中国司法机关及工作人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在我国境外被当地警方抓获且被扣押、关押等情形，不是由我国司法机关做出的法定强制措施的情形，不属于我国刑法规定的“羁押”，因此，依法不予折抵刑期。对于各被告人在境外被关押情形虽不予折抵刑期，但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资冬华、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覃俊、陈杰、陈永吉、李国栋、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陈祖兵、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陈豪杰、窦建勇、张昕暘、李小霞、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彭孟军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资冬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陈智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陈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张善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元；被告人卢荣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申剑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王绪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王鼎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谭培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刘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王祖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曹双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刘胜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彭争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覃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陈永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李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被告人丘文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黄天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黄小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陈祖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沈文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梁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赵咏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李育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林明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罗加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刘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黎犹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0元；被告人杨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被告人杨国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被告人张益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被告人陈豪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被告人窦建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张昕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李小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元；被告人舒宜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元；被告人荣观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元；被告人谢舒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彭孟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责令资冬华、陈智峰、陈卓、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王鼎铭、谭培旺、刘意、王祖祥、曹双海、刘胜军、彭争伦、覃俊、陈杰、陈永吉、李国栋、丘文波、黄天泊、黄小艺、陈祖兵、沈文泽、梁宁、赵咏昌、李育文、林明雄、罗加海、刘广、黎犹乐、杨志涛、杨国仕、张益财、陈豪杰、窦建勇、张昕暘、李小霞、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彭孟军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连带退赔；在案扣押电脑、电话机等扣押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在案扣押身份证及护照等物品，依法发还被告人资冬华等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资冬华、张善洪、卢荣国、申剑明、王绪果、覃俊、陈杰、陈永吉、黄天泊、黄小艺、沈文泽、陈祖兵、赵咏昌、林明雄、罗加海、刘广、舒宜香、荣观莲、谢舒婷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资冬华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不是管理者，只是普通接线人员，且原判认定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其从事诈骗是被胁迫的，应认定为胁从犯，其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警方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公正判决。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仅以言词证据认定资冬华为管理者，证据不足，属于犯罪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属于集团犯罪，对于资冬华的犯罪金额认定不清，不应以公诉意见的1495万余元量刑，应按照资冬华供述所称诈骗成功的数额进行量刑。上诉人张善洪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张善洪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胁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在电信诈骗组织中主要从事厨师工作、其犯罪前科与本次犯罪并非同类犯罪。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卢荣国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不均衡，部分被告人犯罪行为比其重，但量刑比其轻，其系被胁迫的。上诉人申剑明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对，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诈骗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为犯罪集团实施的诈骗，申剑明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和主犯，故认定诈骗金额时，应以申剑明实际诈骗金额认定其犯罪数额，另以其入境时间开始起算至被抓获期间整个犯罪集团的全部涉案金额，作为认定申剑明诈骗金额的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申剑明还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胁从犯、未参与分赃、如实供述、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且有悔改表现。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申剑明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绪果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于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部分不持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在胁从犯的认定方面存在不当，致本案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陈永吉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过高，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认定陈永吉需要对1485万余元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证据不足，且陈永吉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从犯、坦白、主观恶性小、无违法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家庭困难。请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陈永吉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杰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涉案金额、涉案人员认定与事实不符，且其系胁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其辩护人认为陈杰的犯罪数额和被骗人数，应当按照实际被骗数额计算，其犯罪持续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没有获取利益，陈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且是偶犯、初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陈杰的犯罪数额，并结合上述情节对其作出罚当其罪的公正判决。上诉人覃俊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高，覃俊系胁从犯，且未参与分赃，家庭状况困难，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黄天泊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认为黄天泊具有胁从犯的从宽量刑情节，且原审判决认定黄天泊涉案金额过高，量刑过重。上诉人黄小艺的上诉理由为其系胁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沈文泽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其系胁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沈文泽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沈文泽在本案中属于胁从犯，其只是诈骗团伙用来实施诈骗行为的工具，沈文泽无前科劣迹，此次系因想找工作而被骗往境外，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发生的，并非为了参加诈骗团伙而主动出境，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陈祖兵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书存在其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写明裁判依据、阐释裁判理由，未能如实反映控辩双方的意见并说明采纳或者不予采纳的理由的情形；一审判决书认定“不存在胁迫”这一事实有误，与本案在案证据不符，依法应当予以查明并改判；一审判决书对各被告人在境外被扣押、关押期间是否可以认定为我国司法机关作出的法定强制措施的情形，是否属于我国刑法规定的羁押情形，依据的相关证据不足，应当在补充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予以查明；一审法院对陈祖兵的量刑过重，依法应当予以改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对本案作出更符合罪刑罚相适宜原则的裁判。上诉人赵咏昌的上诉理由为其系胁从犯，原审判决认定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事实不清，赵咏昌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胁从犯、坦白、主观恶性小、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查明事实，对赵咏昌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明雄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对，其系胁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林明雄是否属于受胁迫参与诈骗以及参与具体时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明雄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林明雄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认定的诈骗数额过高，量刑过重，林明雄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胁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林明雄无罪。上诉人罗加海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金额不对，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罗加海存在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从犯、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考虑上述情节，对罗加海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广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刘广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同时刘广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胁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二审法院考虑上述事实情节对刘广予以从宽处理。上诉人舒宜香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对，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判认定舒宜香的涉案金额过高，且舒宜香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胁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社会危害性小。请二审法院考虑上述事实情节，对舒宜香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荣观莲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与事实不符，其系胁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对于荣观莲的涉案金额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荣观莲不应对全部的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其做出罪责刑相当的处罚。上诉人谢舒婷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对，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谢舒婷的犯罪时间、犯罪所获利情况及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在量刑时未考虑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谢舒婷在本案中属于胁从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法庭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同时从被告人触犯的罪名，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改造的难易程度来综合考虑，对谢舒婷适用缓刑或较轻的刑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对于部分上诉人所提部分被害人是2016年被骗、与其行为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160名被害人被骗时间均在2018年3月至4月间，与各被害人入境印尼参与电信诈骗的时间吻合，且各被害人的手机号码或银行账号均在犯罪窝点查获的电脑中的skype软件中，能证实这160名被害人被骗钱财与本案被告人所在犯罪团伙的关联性，因此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部分上诉人所提到印后手机和护照被没收、没有人身自首、受胁迫参与犯罪的意见，部分被害人被骗不是其具体打电话实施的意见以及资冬华所提其不是管理人员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资冬华、陈智峰等41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诈骗罪的认定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资冬华等41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出境加入电信网络诈骗团伙，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电话方式虚构被害人个人信息泄露、涉嫌违法犯罪、需要把钱款转入指定账户进行资金核查等虚假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本案的诈骗数额认定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依照上述规定，本案各上诉人均应对其参与期间电信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原审法院依据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在案书证等证据综合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本案各上诉人是否属于胁从犯的问题。经查，胁从犯是指被胁迫参加犯罪的人，所谓被胁迫参加犯罪是指在别人暴力强制或者精神威胁下，被迫参加共同犯罪的。经查，在案部分被告人虽供述，系出于找工作赚钱等目的，受高薪诱惑被招募到诈骗犯罪团伙，且存在护照、手机被统一保管的情况，但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系受到他人暴力胁迫或精神强制而实施共同犯罪，故本案各上诉人依法不应认定为胁从犯。此外，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资冬华系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4.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并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具有的如实供述、在境外冒充中国司法机关及工作人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累犯以及参与实施诈骗犯罪的时间、拨打电话多少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并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在法定刑罚幅度内对各上诉人予以处罚，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5.关于境外关押期间能否折抵刑期的问题。经查，在案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日，本案全部被告人在印度尼西亚被抓获，后于同年6月6日被接回国内羁押。对于被告人在境外被当地警方抓获且被扣押、关押等情形，原审判决认为不是由我国司法机关作出的法定强制措施的情形，不属于我国刑法规定的羁押期间，依法不予折抵刑期，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原审判决已经对该问题予以注意，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做法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资冬华等19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杨阿荣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孔雨龙书记员马全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