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刑终307号 抗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春，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红，又名小黑、老王，男，1978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襄汾县人,捕前住本村。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英杰，又名二子，男，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18年7月30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被新疆库尔勒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同年8月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宏，又名陈强，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春元，男，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11年1月28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同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晁永杰，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11年7月14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3月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登奎，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11年1月28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同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卫武，又名周伟武、小卫，男，198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08年6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2年2月22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4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登龙，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11年1月28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同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军旺，小名孬货，男，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襄汾县人，捕前住本村。2019年3月10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贾江泽，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捕前住本村。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新绛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永春、王俊红、毛英杰、陈宏、张春元、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9）晋0825刑初72号、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永春、王俊红不服，提出上诉。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陈永春、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永春、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陈永春、王俊红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被告人陈宏、毛英杰、张春元、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及周某1辉（已诉）、张某1（已判)、郭某(已判）、谢某强（已判）、胡某1生（已诉）等人在新绛县三泉镇白村、芦家庄村、北李村、蒲城村县级文物保护范围及周边，使用探杆、洛阳铲等盗墓工具，大肆盗掘东周时期、宋某时期古墓葬14处，所盗出土文物出售给范吉林（另案处理）、曹某（另案处理）、范某1（上网追逃）、范某2(已死亡）、王俊合（待查）等人。 1.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永春伙同被告人王俊红、陈宏和郭伟、襄汾人“小五”等人在蒲城村村北柏某2家麦地盗墓，经鉴定，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古墓葬，县级文物保护范围，未盗得文物。 2.2017年秋天，被告人陈永春伙同被告人王俊红和郭伟、襄汾人“小五”等人在蒲城村村东北梁国瑞家麦地盗墓两处，经鉴定，被盗两处墓葬为东周时期古墓葬，县级文物保护范围，未盗得文物。 3.2015年7、8月期间，被告人陈永春伙同被告人王俊红、张春元和周武辉、张丑狗、胡虎生等人在白村周武辉家地里盗墓两处，经鉴定，被盗两处墓葬为东周时期古墓葬。期间，张春元、王俊红故意隐瞒其中一处墓葬中发现青铜鼎的事实，后又与陈永春、胡某1生将该鼎盗走，并由张春元以5万元价格卖给范某1、范某2。 4.2018年农历正月左右，被告人陈永春伙同被告人王俊红、陈宏、毛英杰和周武辉在白村村东南五龙宫地段薛某家麦地南端盗墓，经鉴定，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古墓葬，未盗得文物。 5.2018年农历正月左右，被告人陈永春伙同被告人王俊红、毛英杰和周武辉、谢中强在白村村东南五龙宫地段薛某家麦地西段盗墓，经鉴定，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古墓葬，县级文物保护范围，并盗得1件青铜器、1件青铜斗和2件陶器。次日，陈永春伙同被告人王俊红、毛英杰、陈宏和周某1辉、谢某强再次对该墓进行盗挖，未再盗得文物。 2018年农历正月底，被告人陈永春将盗得的文物经范吉林介绍，以4.5万元的价格卖给侯马人王俊合，后陈永春将4.5万元与王俊红、周某1辉、毛英杰、谢某强分赃。 6.2018年农历正月期间，被告人陈永春伙同被告人陈宏、毛英杰和周武辉在白村村东新乡公路东朱东良家地里盗墓两处，经鉴定，被盗两处墓葬为宋某时期古墓葬，并盗得小瓷碟两个，被陈永春拿走。 7.2013年或2014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永春、张春元、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李登龙六人在新绛三泉镇白村村东五龙宫地段薛某家农田内盗墓，经鉴定，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古墓葬，县级“白村遗址”文物保护范围，并盗得青铜鼎和青铜盘各一件。后陈永春以60万元将盗得的文物卖给他人，六名被告人各分得10万元。 8.2013年或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永春、张春元、晁永杰、李登奎、曹军旺、贾江泽和朱某1（刑拘在逃)、卫某（刑拘在逃）在新绛县三泉镇芦家庄村柴林旺家房后荒地内盗墓，经鉴定，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古墓葬，县级“卢家庄遗址”文物保护范围，并盗得一件青铜鼎。后陈永春以10万元将该文物卖给曹某（另案处理)。陈永春给参与盗墓每人分得9000元。 9.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永春、张春元、周卫武和王俊红、周武辉、张丑狗、胡虎生等人在三泉镇北李村村北王某5家地里盗墓，经鉴定，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古墓葬，县级文物保护范围，并盗得青铜匕首一把。后陈永春从张春元家中将盗墓所得的青铜匕首拿走。 综上，被告人陈永春盗掘古墓葬14处；被告人王俊红盗掘古墓葬8处；被告人陈宏盗掘古墓葬5处；被告人毛英杰盗掘古墓葬5处。张春元盗掘古墓葬4处，被告人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盗掘古墓葬2处，被告人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盗掘古墓葬1处。 2018年6月7日，四川省江油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陈永春抓获；2018年6月25日，山西省曲沃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王俊红抓获；2018年7月23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将被告人陈宏抓获；2018年7月30日，新疆库尔勒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毛英杰抓获；2019年1月25日，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张春元、李登奎、李登龙抓获；2019年2月25日，新绛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周卫武抓获；2019年3月1日，新绛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晁永杰传唤到案；2019年3月9日，新绛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曹军旺传唤到案；2019年3月27日，新绛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贾江泽传唤到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永春以看守所民警对其刑讯逼供，申请调取公安民警在2019年1月13日对其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并对该份讯问笔录予以排除；被告人陈永春的辩护人申请对陈永春与同案犯的通话记录予以调取。新绛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陈永春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调取通话记录的申请作出回复：“2019年1月13日，我局对陈永春在闻喜县看守所讯问室进行讯问，并未对其刑讯逼供，也无条件对其刑讯逼供，我局民警当时使用闻喜县看守所配备的摄录设备对讯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但不知什么原因，当日刻录的光盘无法正常播放，且时过境迁，闻喜县看守所监控保存期为一个月，无法再调取当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由于技术原因，我局只能调取半年内的通话记录，陈永春等人盗墓期间的通话记录已无法调取。” 另查明，被告人陈永春违法所得120500元、王俊红违法所得7500元、毛英杰违法所得7500元、张春元违法所得109000元、晁永杰违法所得109000元、李登奎违法所得109000元、周卫武违法所得100000元、李登龙违法所得100000元、曹军旺违法所得9000元、贾江泽违法所得9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军旺、贾江泽家属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各9000元。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比亚迪黑色轿车一辆，证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王俊红盗墓时使用的车辆。 书证 1.被告人基本信息及入所健康检查表各一份，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被羁押时进行健康检查。 2.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6月7日，四川省江油市公安局青莲派出所民警将陈永春抓获并临时羁押至四川省江油市看守所；2018年6月25日，山西省曲沃县公安局民警将王俊红抓获；2018年7月23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将陈宏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羁押；2018年7月30日，新疆库尔勒市公安局民警将毛英杰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3.运城市文物局墓葬认定报告中墓葬编号对应表一份，证明郭某等人盗墓案现场勘查墓葬的编号。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陈永春家进行搜查，发现手机两部、帽子两个、头灯一个、耳帽一个；侦查人员对王俊红家进行搜查，发现手套三十只、迷彩服上衣两件、棉夹克一件、裤子两条、保暖衣一件、瓦片一个、探杆头一个、套管一个、绳子一卷。在王俊红车中扣押的盗墓工具有：剪刀两把、扎杆二十根、洛阳铲两个、扎杆头一个、铁管四个、陶器残件六个、黑罐一个、陶罐一个、锨一把、洛阳铲五个、扎杆九个、铁铲一把、撅一把、吊土袋一个、手套一只、外套四件、裤子十条、秋衣四件、鞋十五只、汽车座椅头枕套一个、帽子一顶、手套两只、袜子一只、手提包一个，对王俊红比亚迪轿车予以扣押。 5.襄汾县公安局治安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2018年3月14日，王俊红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 6.陈永春、王俊红、陈宏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该三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之前无犯罪记录。 7.2012年2月22日，新绛县人民法院关于周某2、高某、周卫武盗掘古墓葬的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周某2、高某、周卫武曾因盗掘古墓葬被判处刑罚。 8.在逃人员登记表、死亡证明各一份，证明同案犯胡某1生、范某1在逃、范某2死亡。 9.新绛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王俊红于2012年对伙同胡某1生、胡红生、高某的盗墓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暂无证据证实胡某1生伙同胡红生、王俊红等人盗墓的事实。 10.周某1辉、谢某强、范吉林的起诉意见书，证明同案犯已被起诉的事实。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王新元农田内古墓葬被盗案新绛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12.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被羁押时对身体进行健康检查的事实。 13.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登龙、张春元、李登奎于2019年1月25日在湖州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羁押。 14.李登龙、李登奎、张春元户籍证明各一份，证明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 15.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张春元于2011年1月28日因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李登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李登龙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三）证人证言 1.李保俊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们合作社位于白村石头门楼西100米左右路南，村里一般叫农场或种子公司。我们合作社承包薛玉明家地位于白村门楼往南100米左右，2016年我们收麦子时发现有盗墓痕迹。 2.薛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家位于三泉镇白村门楼往南约500米左右的地里有四个左右墓坑，2016年左右我就经常发现有新挖的坑，我家地里的墓坑多数是方形的坑，我家的地叫南坡地。 3.朱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农历二月，发现我家“东捻地”有两个盗洞，盗洞位于腰渠靠西50米。 4.梁某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0月的一天，我发现我家麦地南头，距南边土崖大概三米的墓葬被人挖过。2018年3月上旬的一天，我发现我家麦地东边，距离东边土崖大概十米的墓葬被人挖过。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民警带人到我家地里指认现场时，我发现我家麦地距离北边的土崖大概600米左右的墓葬被人挖过。 5.王某5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家位于北李村村北的高渠北边有两亩地，这块地2015年左右经常被盗。靠近闫春雷家的那边有两个盗坑，这两个盗坑是2016年我在地里拔玉米时发现的，这两个盗坑距离不远，都是圆形的，直径约45公分，之后我将盗坑回填。 6.范彩红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丈夫王俊红平常到新绛县找新绛人“永春”盗墓，盗墓都是由“永春”安排，“永春”负责提供吃、喝、交通工具等。 7.胡红生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没有和王俊红一起参与盗过墓，2012年新绛县法院已判的盗墓案件中的“老王”和胡某2我不认识。 8.周陆云的询问笔录，周陆云系周卫武父亲，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家的黑色大众车牌号为浙Ｅ×××××于2019年正月以1500元在我村大队院子被我卖掉了，该车是2013年在我村口购买的，平时我和周卫武都开。 9.江永路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3年9、10月的一天，白武将将一辆白色CRV越野车以10万元抵押给我，我又将该车以10万元抵押给陈永春，从陈永春跟前拿走10万元给了白武将，后因白武将还不了钱，陈永春找我要钱，我就把这辆车给了陈永春。 10.李艳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农历腊月初的一天下午，我丈夫李登奎要我拿我电话找张春元媳妇，让张春元媳妇和张春元通话。我劝我丈夫不要管别人的事，我丈夫让我去，我就去找张春元媳妇让她用我手机和张春元打了几分钟电话。 11.曹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几年前，我在陈永春手中以8万元或10万元购买过一个青铜鼎。我在李登奎跟前以100万元购买过购买过两个青铜鼎，后以130万元卖给介休的宋先俊。在张春元跟前以15万元价格购买一个青铜鼎盖和一个青铜甗，后以20万元价格卖给新绛县龙兴镇仁美村的陈红喜。 12.周某1辉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在蒲城村盗墓有张春元、丑狗、老王和两个我不认识的襄汾人，地点是在蒲城村北边一片玉米地，当时有人浇地，张春元给了浇地的老汉一条红塔山烟。我们在地里挖墓，挖了两个墓，挖出一把青铜剑和几个陶罐，后来张春元把剑卖了，分了我二、三百元。2015年3、4月份到10月份期间，我和张春元在我们村村门东边的苹果树地的北边还挖过五个墓，我都是放哨的，参与挖墓的人有张春元、老王、丑狗和两个不认识的襄汾人。2014年夏天，在我家地里参与盗墓的有我、张春元、丑狗、老王还有老王带的两个襄汾人，挖了两个墓，当时是我找的张春元。在白村那边五龙宫还参与过盗墓，是陈永春组织的，参与盗墓的有我、老王、二子、陈某、还有老王带的一个襄汾人。2014年，我和三泉村丑狗还有丑狗带的两个人在泉掌村挖过一个墓。在三泉镇白村五龙宫地段挖了两个墓。其中，伙同陈永春、王俊红、陈某、毛英杰、谢某强一个墓盗了两次。第一次陈某没有参与，我们五人盗得青铜鼎和斗，第二天晚上陈某参与，我们没有盗下东西。后陈永春给我分了7500元。我伙同陈永春、张春元、王俊红、张某1、老王某1跟的一个人在我家地里盗了两次。伙同王俊红、张春元、陈永春外甥“小卫”在蒲城村北地里盗得一把青铜剑，给我分了300元。 13.张某1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盗过三次墓，第一次是2015年10左右的一天下午，参与盗墓的有陈永春、张春元、“月娃子”、“二子”、“小坏”、襄汾老王和一个陌生襄汾人，和我一共八个人。当天晚上九点多，张春元打电话让我去陈永春公路边上的家里，我骑摩托车到了白村后，张春元把我领到陈永春家，到了后看到张春元、“月娃子”、“二子”、“小坏”、襄汾老王和一个陌生襄汾人在陈永春家西房坐着，闲聊了一会，我们就拿上探杆和小铲跟着“小坏”步行着到了陈永春家房子后面的一块玉米地里。到了地里后，我、“月娃子”、“二子”、“小坏”和陌生襄汾男子轮流放哨和取土样，张春元和襄汾老王用探杆找墓，我们在地里探了三、四个小时左右，就回到了陈永春家，之后就各回各家了，第二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又继续在陈永春家后面的玉米地里探了三、四个小时的墓。到了第三天晚上的九点多，我又骑着摩托车到了陈永春家，张春元和襄汾老王说“拿着东西，咱挖去。”我们就拿着吊土袋子、铁锨、绳子等盗墓工具坐着“月娃子”开的面包车沿着公路往北走了一段，“月娃子”将车停在路边后，我们几个下车后，走到了一块玉米地里，张春元继续去找墓，襄汾老王和陌生襄汾男子开始带着我们挖墓，我、“二子”和“小坏”在吊土，墓坑打好后，襄汾老王下到墓室里找东西，襄汾老王说“只有一个瓦罐，这个墓不行，出不来好东西。”我们就收拾工具返回到了陈永春家。这次盗墓是陈永春组织的，因为我们每天都是在陈永春家集合，并且盗墓工具都是在陈永春家放着。第二次盗墓，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九点多，也就是我第一次盗墓后的两、三天，我骑着摩托车到了陈永春家门口的时候，“小坏”就在陈永春家门口的公路边上等我，到了后，“小坏”把我领到第一次挖墓的地西边的公路边，对我说“你就在公路边上放哨着。”之后“小坏”就离开了，我放哨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到三个人步行着过来了，我听见他们说“有人报案”之类的话，我就趁那三个人不注意就跑了，我躲了20分钟左右就返回到陈永春家，我看到小坏”、张春元、“二子”、“月娃子”、“老王”和陌生襄汾男子在陈永春家坐着，陈永春见我回来了，就到了院子里，我给陈永春说“好像有人报案了。”他说“那你先回去吧。”我就回家了。这次盗墓的有陈永春、“小坏”、张春元、“二子”、“月娃子”、“老王”和陌生襄汾男子。第三次盗墓，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我到了张春元家，看到“二子”在张春元家坐着，半个小时后，“月娃子”开面包车拉着“老王”和陈永春外甥也到了张春元家，我们几个在张春元家门楼下面拿上盗墓的工具，“月娃子”开着面包车把我们拉到席村牧原猪场附近，我们几个下了车后往东走到一块玉米地里，我们看到地里有一个老头在浇地，不知道谁说“有人浇地，没法挖。”陈永春外甥说“不要紧，我认识。”我就看到陈永春外甥走到那个浇地的老头跟前和老头说话，过了五分左右，陈永春外甥过来后说“不要紧。”我们几个就走到一块玉米地里，我们几个人轮流开坑和吊土，挖到墓室后，“老王”下到墓室里，在墓室内寻找了一个小时左右，“老王”下到墓室后，我就到了地头上放哨，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到张春元手中拿着一把青铜匕首，我们往猪场走的路上，张春元扬起拿匕首的手，让我看，并说“就出了一个这。”之后，我们就坐着面包车回到了张春元家。这把青铜匕首整体是青铜制成的，没有花纹，长约25厘米，由刀刃和刀把组成，刀刃是双边刃，就跟普通的“剑”的形状差不多，刀刃长约20厘米，宽约3厘米，刀把就跟普通的钉子一样，细长细长的，刀把长约5厘米。我们返回到张春元家后，这把匕首就放在张春元家，第二天中午张春元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到了后，“月娃子”、“老王”、陈永春外甥就在张春元家，张春元说那东西能卖2000元左右，给我们每人分200元。这次参与盗墓的有陈永春、张春元、陈永春外甥、“二子”、“月娃子”、“老王”及一名襄汾男子和我。 14.谢某强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农历正月，王俊红叫我去白村连续两个晚上盗墓两次，组织人是白村的陈永春，在他家集合出发，陈永春提供盗墓工具，有大铲、铁锨、袋子、绳子、头灯、手电，地点在白村村外东边一块麦地。第一天晚上是我们四个人，两个新绛人，我和王俊红，其中一个新绛人开车，我负责吊土，其余三人轮流挖墓、吊土，挖出文物了，装进袋子里交给陈永春了。第二天，还是晚上八点多，这次多了陈宏，还是在前一天晚上挖的那个墓葬，这次没有挖出东西。 15.郭某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农历正月底，我和王玉祥、李建其及两个襄汾人在北李村村北的药材地和麦地里盗过两次墓，其中一次挖到四、五个陶瓶和陶罐，李某1将这些东西以3000元的价格在我家卖给了一个襄汾人。2018年正月底，我和王玉祥、三泉村的“海利”、席村“月娃”在北李村盗过一次墓，没有挖到文物。2018年正月底，我和李建其、四个襄汾人在北李村村北药材地里和麦地里盗了四、五次，其中只有一次挖到一个绿釉陶瓶，李某1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襄汾人，每人分了300元。2018年正月底的晚上，我和席村“月娃”两个人在我家苹果园东北角挖了两次墓，都没有挖到文物。2018年4月份晚上，我和李某1、席村“月娃”和一个襄汾人在我家苹果园麦地里盗过两次墓。第一次盗墓挖到了四、五个铜铃铛、一个铜带钩、两个铜环；第二次挖到三个彩陶罐子，李某1没有去现场，当时他找了一个襄汾人，让我和月娃、襄汾人挖的墓。2017年秋天的晚上，我和白村“永春”、一个洪洞人、一个襄汾人“老王”在我家苹果园最东边挖两次墓，没有挖下东西。我和陈永春是2017年秋天的一天晚上九点左右盗墓的，当时那块地里种的是白豆。在蒲城村村东北的地里，那块地被席村梁某承包了。参与盗墓的有我、陈永春、襄汾“老王”和一个洪洞人。盗墓那天陈永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就驾驶我的力帆银灰色轿车到陈永春家中。坐上他的车，车上除了我们两个人还有两个陌生人，陈永春开车把我们带到了蒲城村村东北的地里，陈永春让我招呼着，完事之后给他打电话他过来接我们。之后那两个陌生人就拿着工具去了坡下的地里盗墓去了，我就在坡上的小路上来回走着，负责放哨。两、三个小时后这两个陌生人从地里出来，我给陈永春打电话过来接我们，在车上那两个陌生人说啥也没有，之后回到陈永春家后我就开车返回自己家里。我听陈永春叫其中一个人“老王”，口音是襄汾人，当时戴近视眼镜，另一个口音听起来像是洪洞人。第二天我去梁某家地里看见了两个新挖的盗洞，这两个盗洞就应该是他们挖的。2017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在我们蒲城村村北和白村打交界的一座铁塔北边盗掘过古墓。我现在只记得当时是陈永春开车把我们送到地里的，后来好像是我和一个白村人，还有以前我说的那个洪洞人，三个人一起挖盗洞和吊土，我和洪洞人还进墓室找东西，但是没有挖到东西，这次盗墓是陈永春组织的。在蒲城村东北土崖下的豆子地里盗墓的有我、陈永春、王俊红、一个洪洞人，陈某是否参与我记不清了，这次有两个盗洞，我是放哨的。在蒲城村村北铁塔下盗墓的有我、陈永春、陈某、洪洞人，王俊红有没有参与我记不清了。我同陈强在蒲城村村北铁塔盗墓一次，参与的有我和陈某、陈永春、洪洞人，王俊红参与没参与我记不清了。 16.范吉林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前半年的一天，陈永春给我打电话说有两样东西，你过来看一下。后来我就去了陈永春家，并在陈永春家看到两个青铜鼎或者一个青铜鼎和一个青铜斗。当时青铜器上还沾了很多泥土，陈永春让我看的意思是就让我买，但是我不想和陈永春这个人打交道，不想要他的东西，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永春问我，看有没有人要，我听说王二小平时收购文物，所以我就给王二小打的电话说有两样东西，你过来看看并约好在三泉白村村门楼看东西。过了大概40分钟，王二小给我打电话说他马上到了，我转告了陈永春之后，陈永春就从他家里把两个青铜器搬到他自己的白色越野CRV车上我和他一起到白村村门楼等王二小，见王二小后我把两个青铜器端到王二小的车上，王二小看了之后说这种东西不值钱，后来我在王二小和陈永春之间传话，最后商量以38000元或者4万元的价格成交。当时王小二没带钱，先来看货。之后我们约好在新绛县汾河湾大桥新桥南交易。过了两个小时左右，王二小开车到现场，把现金给我，我把现金给了陈永春，陈永春把青铜器给我，我把青铜器搬到王二小车上，完成交易，我和陈永春一起回到陈永春家门口，我下车的时候，陈永春给了我2000元的好处费。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陈永春的十份讯问笔录，陈永春第一份至第六份讯问笔录不承认自己有犯罪事实；2019年1月13日的第七次讯问笔录承认自己盗墓并销赃；第八次、第九次讯问笔录只承认自己销赃。 2019年1月13日的第七次讯问笔录，被告人陈永春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份，我同周某1辉、王俊红、陈宏在三泉镇白村五龙宫地段盗墓，因为我腿疼没有去地里挖墓，没有盗下东西。第二次是2018年正月，我和王俊红、周某1辉、毛英杰、谢某强又去五龙宫盗墓，盗得一个青铜鼎和一个青铜戈，我出三万元将这些东西买下来。第二天晚上除了我们五人还有陈宏再次去该墓地盗墓，没有盗得东西。后来我给周某1辉、毛英杰每人7500元，给王俊红、谢某强每人15000元。正月初九，三泉庙会时碰到范吉林，我给他说有几个人挖了一个鼎，问有这方面的关系吗，让他想办法把这个鼎处理了。正月二十，范吉林到我家，我让他看了青铜鼎和青铜戈，他以2000元的价格将青铜戈买走。又过了几天，在白村村口经范吉林介绍收货人看了青铜鼎，约定以45000元的价格成交，收货的人让我把东西送到新大桥跟前，我和范吉林开车将文物送至新大桥南边，我和收货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返回的路上，我给了范吉林2000元的介绍费。将青铜鼎从我家往出搬的时候，周某1辉在我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这两件文物都是现金结账。 2.王俊红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陈永春、郭伟在蒲城村东北的豆子地里南北各盗一处墓葬。伙同陈永春、周某1辉、毛英杰、陈宏在五龙宫地段南段盗墓。伙同陈永春、周某1辉、陈宏、毛英杰、谢某强在五龙宫地段盗了两次，盗得青铜鼎、青铜豆和陶某，陈永春给我分了7500元。伙同陈永春、张春元、周某1辉、张某1在周某1辉家地里盗了两个墓，我和张春元发现古墓下有鼎，后来我和陈永春、张春元和胡某1生将该青铜鼎盗走。伙同陈永春、张春元、陈永春外甥、张某1等人在蒲城村地里盗得一把青铜剑。 3.陈宏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永春、周武辉、王俊红、毛英杰、谢中强六人在三泉镇白村村门楼西南边的五龙宫地段盗墓。我们先在陈永春家集合，之后周武辉开着他的面包车负责把我们送到白村村口马路上，我们五人就拿着工具到了地里，刚开始是周某1辉和毛英杰放哨，我和谢某强吊土，后来我和谢某强放哨，他们两个吊土。后来王俊红进入墓室没有找到东西，我们就把盗洞回填。盗墓的工具有铁锹、吊土袋子、绳子、小铲、头灯、小手电，这些工具都是王俊红的。这次盗墓是陈永春组织的，是我们的老板，他不去地里，只负责接送我们。第二次是2018年正月初七前后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陈永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盗墓，因为我当晚喝了酒就没有去。第二天晚上陈永春又给我打电话说昨天那个墓没有干完，让我去干，之后我就到了陈永春家里面，陈永春给我说还是第一次干活的那块地里面，之后他就开车把我、王俊红、周某1辉、毛英杰、谢某强送到地里。因为王俊红说下面有塌方不安全，王俊红拿着铁锹在盗洞边上重新打洞，我和毛英杰先负责吊土，周某1辉和谢某强在边上放哨，之后我们再轮换。找到墓室后，王俊红进入墓室中找到两个陶罐，看过之后都觉得不值钱，就扔回到洞里。因为处于过年期间，陈永春给我了一条黄鹤楼香烟。这次陈永春开的是一辆白色CRV越野车，车牌尾数是444，车是陈永春的。第三次挖了两个墓。2018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们在白村村最东边好像是白村村主任陈学民家的地里盗过墓，这次是陈永春说那块地在派出所附近，没有人挖墓，先让我和毛英杰去探了一次。探墓之后陈永春不放心，又叫我和周某1辉、毛英杰又去探了一次，探好之后，陈永春才说让我们去挖，我们在墓里找了两个小瓷碗，我们将这两个小瓷碗带回陈永春家，陈永春感觉不值钱，就扔在垃圾桶里。第一次探墓是骑的毛英杰摩托车，第二次探墓是开的周某1辉的面包车，第三次盗墓是骑毛英杰的摩托车。第四次是2017年7、8月份，我和“老王”、“小武”、郭伟在陈永春家商量准备去蒲城村村北铁塔下的农田附近盗墓，老王开着他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当天晚上我们探了两个墓，之后两天晚上我们将探到的墓都挖了，但是没有挖到东西。第五次是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陈永春把我和王俊红送到蒲城村村东北的地里，我和王俊红在一个土坡下的豆子地的南边探到一个古墓，但这个古墓后来被人挖了。第六次是2018年2、3月份的连续三天，我们在白村村东的淀粉厂西边周某1辉家的地就在那一片的地里，我们探了三次墓，是陈永春安排我们去的。盗墓的人有我、周某1辉、毛英杰或者王俊红，具体是毛英杰还是王俊红我记不清了。我们探到了古墓，但是我听周某1辉说都是别人挖过的，我们没有挖。第七次是2017年后半年，我和王俊红、周武辉、陈永春在韩家庄村村南和白村地交界地方探了两次墓，有没有探到古墓我记不清了，这两次是王俊红开的他的黑色轿车去的地里。 4.毛英杰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正月初八、九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永春、老王、“月娃”、陈某，还有老王带的襄汾人共六人，在白村村门口附近种子公司东边的地里盗墓。这次盗墓是陈永春组织的，但是他不去地里，“老王”在地里说了算，挖盗洞找文物，我们其他人都是吊土放哨，“月娃”开着他的银灰色面包车接送我们，盗墓工具有大铲、两把铁锹、一截绳子、一个吊土袋子、一个头灯。第二次是我和陈永春、老王、“月娃”、陈某，还有老王带的襄汾人共六人，在新绛县三泉镇白村东门楼附近一个种子公司东边的地里于2018年正月13日、14日两天晚上挖了一个墓，盗了两件陶器、一个铜鼎、一个铜斗，这些出土的文物陈永春拿走了，具体怎么处理我不清楚，后来陈永春给我分了7000元钱。第一天出东西的时候陈某没有参加。第三次是2018年农历二月初三的一天晚上8点多，我和陈永春、月娃子、陈某在白村公路东边的一块麦地盗墓，挖出两个瓷碟。第四次是2018年农历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永春、月娃子、“民”在白村公路东边的一块麦地第三次盗墓靠南的地里挖了一个砖墓。 5.张春元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6年8月份左右，陈永春组织我、王俊红、胡某2、张某1、周某1辉、张某2、陈永春外甥去北李村盗墓，周某1辉开车把我、王俊红、胡某2、张某1、陈永春外甥（周卫武）带到北李村牧原猪场边上，周某1辉开车离开，我们给了地的主人一条烟，我在地头放哨，王俊红、胡某2、张某1、陈永春外甥几个人去挖墓，挖出一个小青铜匕首，青铜匕首给了陈永春，陈永春给我们每人分了100元左右。2013年或2014年9月份一天，陈永春组织我、李登奎、李登龙、晁永杰、小卫（周卫武）六个人在三泉村五龙宫地段内盗掘古墓，出土了一个青铜鼎，鼎给了陈永春，卖了60万元，每人分了10万元。2014年或2015年9月份一天晚上10点，周某1辉将我拉到陈永春家新院子，陈永春组织我、胡某1生、王俊红、周某1辉、张某1在周某1辉家农田内盗墓，盗了一个青铜鼎，鼎我卖给了范某1的女儿“萍”，卖了5万元，我分了1万元，胡某1生、王俊红各分了1万元、陈永春拿了2万元。2013或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陈永春组织我、曹军旺、晁永杰、李登奎、江泽、朱某1、“明”共八人在芦家庄村盗墓，出了一个青铜鼎，曹军旺联系的卖给了他哥哥曹某，卖了10万元，我每人分了9000元，盗墓的工具都是陈永春的。 6.李登龙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湖州打工时，张春元老婆联系我给张春元找工作，我问了老板，老板说要人，我就让张春元来湖州了。2019年初我才知道张春元被上网追逃。2013年8、9月份的一天，白村的晁永杰叫我去白村盗墓，我同意了，陈永春开车接上我，车上还有张春元、陈永春、“小卫”（周卫武）、李登奎、晁永杰，我们到白村门楼南边的地里，陈永春开车在大路上放哨，我在地东边小路上放哨，其他人在地里探墓，探出墓后我们就回家了。第二天晚上12点左右，陈永春开车把我们五人接上，去了昨天探出的墓那，陈永春开车在路上等我们，我在东边小路上放哨，其他人打盗洞挖墓。过了三、四个小时，我进古墓找东西，找到一件青铜鼎和一件青铜盘，东西给了陈永春，卖了60万元，每人分了10万元。盗墓工具是从陈永春车上拿下来的。 7.李登奎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5月，张春元通过我和李登龙介绍到我打工的地方，期间我让张春元用我的手机跟家里打过电话，2018年9月份我知道张春元被通缉了。 我参与过两次盗墓，第一次是2014年9月份一天晚上，张春元给我打电话找我盗墓，我、张春元、陈永春、李登龙、晁永杰、“小卫”一起在我家集合，陈永春开车把我们送到白村五龙宫地段后就开车去公路上望风，我们五人开始找墓，找下墓把墓挖开后，我和张春元下墓室找东西，我在墓室内找到一个青铜鼎，三足二耳圆形青铜鼎，带盖，高约30厘米，直径约20厘米，带花纹。我们拿上青铜鼎后陈永春将我们接到他家老院子休息。第二天陈永春告诉我们说卖了60万元，每人分10万元。2013或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陈永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芦家庄盗墓，我就到了陈永春家新院子，院里还有晁永杰、张春元、陈永春、襄汾“孬货”（曹军旺）、“江泽”、“明”、朱某1，我们开着“孬货”的面包车到了芦家庄村北的一块荒废的麦地里，陈永春望风，我们几个开始找墓。找到墓后，我、张春元、“孬货”开始挖墓，其他人轮流吊土，挖到墓室后，张春元轮流下墓室找东西，张春元在墓室找到一个完好无损的青铜鼎，我们就开车返回陈永春家。我是陈永春还是“孬货”联系的，这个鼎以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曹宏伟，我们每人分了8000或9000元。盗墓使用的工具是陈永春提供的。 8.周卫武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开车在北李村高渠坡上接过张春元一次，当时我看见张春元浑身是土，后面还跟着两个不认识的人。张春元说地里还有几个人抄小路往回撤，我就把张春元和那两个陌生人送到了张春元家，之后我就回家了，我当时就猜到张春元在盗墓。 9.晁永杰的讯问笔录，晁永杰不承认自己参与盗墓。 10.曹军旺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3或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陈永春叫我干活，我就到了陈永春家。陈永春开车将我送到村北一片荒地，到了后看见张春元、李登奎、晁永杰等五、六名男子在地里开坑，我就过去帮着干了一会，开到墓室后张春元下去找到一个青铜鼎、一个青铜盘、一个青铜杯，我们将盗出的东西拿回到陈永春家，陈永春就开始联系买家，后来就联系了我哥哥曹某要把东西卖我哥哥，我说我不管这事。后来过了几天，陈永春给了我6000元。 11.贾江泽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3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孬货”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干活，我答应了。当天晚上8点我骑着摩托车到了陈永春家新院子，有张春元、“孬货”、“奎”、“永杰”和两个陌生男子。过了一会陈永春说走，陈永春就开着“孬货”的面包车到了芦家庄。到地方后，陈永春望风，张春元、“奎”、“孬货”探墓。张春元找到墓后，就开始挖，挖到墓室后，“奎”下到墓室找东西，之后我们就回陈永春家了。第二天“孬货”给我打电话说东西卖给他哥哥了，分我8000元。 （五）鉴定意见 1.2018年5月2日，经运城市文物局对被盗的M1号鉴定，墓葬位于三泉镇蒲城村东北约370米处，梁某家麦地，墓葬口在耕土层下，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东西向，东西长三米，南北宽两米，深2.9米，盗洞在墓葬西部，直径约0.5米。根据形制判断是一座东周时期的墓葬。被盗墓葬在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蒲城庄墓群”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对研究东周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经运城市文物局对被盗的M2号鉴定，墓葬位于三泉镇蒲城村东北约430米处，梁某家麦地，墓葬口在耕土层下，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东西向，东西长三米，南北宽两米，深三米，盗洞在墓葬东部，直径约0.5米。根据形制判断是一座东周时期的墓葬。被盗墓葬在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蒲城庄墓群”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对研究东周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2.2018年5月2日，经运城市文物局对新绛县三泉镇白村薛某家农田被盗的M1号鉴定，墓葬位于三泉镇白村东南325米处。GPS测点：E:111°10′54.68″，N:35°40′12.24″,H:449米。墓葬口在耕土层下，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东西向，东西长四米，南北宽三米，深六米未见底，在墓葬中部有两个盗洞，分别为1号盗洞直径为0.5米；2号盗洞长0.8米，宽0.4米，根据形制判断是一座东周时期的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东周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3.2018年9月15日，经运城市文物局鉴定，新绛县三泉镇白村薛玉明家耕地内被盗的墓葬位于新绛县公布的“白村墓群”保护范围内，应是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东周历史时期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4.2018年10月12日，经运城市文物局鉴定，新绛县三泉镇白村朱某2家农田内被盗的墓葬（M1、M2）为宋某时期墓葬，虽不在保护范围内，但是墓葬被盗对研究宋某时期的历史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5.2018年10月12日，经运城市文物局鉴定，新绛县三泉镇蒲城村柏某2家农田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墓葬，该墓葬位于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蒲城庄遗址”监控地带范围内，墓葬被盗对研究东周历史实物资料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 6.2018年6月30日，经运城市文物局鉴定，新绛县三泉镇白村周某1辉家地里被盗的墓葬（M1）位于新绛县三泉镇白村村东，墓葬口在耕土层下，是一座长方形的竖穴土坑墓，方向为南北向，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东周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新绛县三泉镇白村周某1辉家地里被盗的墓葬（M2）位于新绛县三泉镇白村村东，周某1辉家耕地东边，墓葬口在耕土层下，是一座长方形的竖穴土坑墓，方向为南北向，被盗墓葬为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对研究东周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7.2018年6月30日，经运城市文物局鉴定，新绛县三泉镇蒲城村西北侧北李村村民王某5家地里盗掘的古墓葬，应是一座东周时期的墓葬，位于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蒲城庄遗址”保护范围南侧建设控制地带内，墓葬被盗对研究东周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王俊红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俊红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永春、郭某、周某1辉、毛英杰、陈宏、谢某强、张春元、张某1、周某1辉、周卫武、胡红生、高某、周某2、“小卫”。王俊红分别指认其伙同郭某、陈永春等人盗掘古墓葬时集合、出发的地点，其伙同郭伟、陈永春等人在蒲城村村东北梁某家麦地内南侧盗掘古墓葬的现场，其伙同陈永春等人在白村村东薛某家农田西端盗掘古墓葬的现场，其伙同陈永春等人在白村村东薛某家农田中部南端盗掘古墓葬的现场，其伙同郭伟、陈永春等人在蒲城村村东北梁某家农田北端盗掘古墓葬的现场，其伙同张春元等人在北李村村北王某5农田中部盗掘古墓葬的现场，其伙同张春元等人在北李村王某5农田中部盗掘古墓葬的现场。其伙同张春元等人在白村村东周某1辉家农田中部东侧和中部西侧盗掘古墓葬的现场，其伙同陈永春、毛英杰等人在白村薛某家农田盗墓时，周某1辉驾车将其送到现场及带其离开现场的位置，其伙同陈永春、郭伟等人在蒲城村村北梁某家农田盗墓时，陈永春驾车将其送到现场及带其离开现场的位置，周某1辉驾驶的面包车进行了指认。 2.陈宏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陈宏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毛英杰、周某1辉、陈永春、王俊红、谢某强、郭某。陈宏分别对白村村东马路南侧农田内的盗墓地点，白村村东马路南侧农田西端的盗墓地点，陈永春家老院子的集合地点，蒲城村村北通往白村的三岔土路路口陈永春开车接送地点，其伙同陈永春等人在蒲城村村北梁某家农田南侧盗掘古墓葬的现场，其伙同陈永春等人在白村村东某家农田中部盗墓现场，其伙同陈永春等人在蒲城村村北柏某2家农田中部东侧土崖下盗墓现场，其伙同陈永春等人在蒲城村村北柏某2家农田中部铁塔北侧盗墓现场，其伙同陈永春等人在蒲城村村北柏海龙家农田中部铁塔北侧16米处盗墓现场，其伙同陈永春、王俊红等人在白村薛某家农田盗墓时，周某1辉驾车将其送到现场及带其离开现场的位置，周某1辉驾驶的面包车进行了指认。 3.毛英杰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毛英杰在混杂照片中分别辨认出陈永春、王俊红、周某1辉、陈宏、谢某强、周卫武、一起盗墓的李某2。毛英杰分别对白村村门楼西南农田南端盗墓地点，白村村东马路南侧农田西端的盗墓地点，其伙同陈永春等人在白村村东某家农田中部东侧、西侧、中部北侧盗墓现场，其伙同陈永春等人盗掘古墓葬时在白村陈永春家老院子集合出发的地点，其伙同陈永春、王俊红等人在白村薛某家农田盗墓时，周某1辉驾车将其送到现场及带其离开现场的位置，周某1辉驾驶的面包车进行了指认。 4.周某1辉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周某1辉在混杂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张某1、张春元、周卫武、陈永春、王俊红、陈宏、谢某强、毛英杰。周某1辉分别对伙同陈宏等人对白某地里五龙宫地段的盗墓地点，其伙同“老王”、张春元等人对蒲城村西北侧盗墓地点，其伙同“老王”、张春元等人对白村村们北侧200米处盗墓地点进行了指认。 5.谢某强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谢某强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永春、王俊红。谢某强分别对盗掘古墓葬现场、驾车送其到达的现场、所驾驶车辆进行了指认。 6.郭某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郭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辨认出陈永春、王俊红、王某2、杨某、王某3、马某、陈宏。郭伟分别对其伙同陈永春、王俊红等人在白村村中心陈永春家老宅集合地点，陈永春驾车将其和王俊红等人接送到盗墓现场的位置，蒲城村村北铁塔北侧，蒲城村村北郭某家苹果园，蒲城村村北柏怀旺、柏某1家麦地，北李村村北梁福青家药材地，北李村村北王金才麦地，蒲城村村东北梁某家麦地内南侧和北侧，蒲城村梁某家地里盗掘古墓葬，蒲城村南家旺麦地内东南侧，北李村王金才家麦地西南侧的盗墓现场，蒲城村村北郭龙龙家麦地南段，蒲城村村北耿国柱家麦地南段，蒲城村村北郭若德家麦地南段，蒲城村村北郭怀章家麦地南段，北李村王某4上药材地中段、中段西侧，北李村梁福青家药材地中段东侧，北李村王永上家药材地中段1号墓葬北侧、中段东侧、中段5号墓葬东侧，蒲城村村北铁塔北侧，盗墓所得的文物、在其家中扣押的文物、在其家中扣押的雷管、导火索、电线，在其家中扣押的书本、古货等物品，在其家中扣押的衣服，在其家中扣押的手套、背包、帽子等物品，在其家中扣押的鼓风机、手电、探杆、铲、卷尺、甩棍进行了指认。 7.张某1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张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一起盗墓的陈永春外甥周卫武。张丑狗分别对在蒲城村村北王某5家农田内盗墓现场，白村村北的周某1辉家农田内盗墓现场进行了指认。 8.范彩红辨认笔录，证明范彩红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永春。 9.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方位示意图，证明侦查人员对位于蒲城村柏海龙家田地、白村朱东良家田地、白村东朱东良家田地、蒲城村村北柏海龙家田地、白村东边的一片麦地里、白村东边的一片小麦地里、北李村王新元家地里、白村周某1辉家地里等盗墓地点进行现场勘验。 10.陈永春的辨认笔录，证明陈永春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范吉林。 11.张某1、张春元的辨认笔录各一份，证明张某1、张春元分别辨认出一起在蒲城村北盗出青铜剑的襄汾男子胡某1生。 12.胡红生的辨认笔录，证明胡红生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俊红，但是不承认伙同盗墓；胡红生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胡某1生为其弟弟，不承认与胡某1生一起盗墓。 13.张春元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春元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一起在蒲城村北盗出青铜剑的襄汾男子胡某1生、销赃男子范某1、曹某。 14.周卫武的辨认笔录，证明周卫武在混杂照片中未能辨认出王俊红、胡某1生。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春、王俊红、毛英杰、陈宏、张春元、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违反文物保护法规，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周卫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永春、王俊红、毛英杰、陈宏为共同实施盗掘古墓葬犯罪活动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陈永春、王俊红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犯罪集团中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贾江泽经口头传唤，自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减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王俊红作案使用的车辆及各被告人的盗墓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永春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80000元。二、被告人王俊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70000元。三、被告人毛英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四、被告人陈宏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五、被告人张春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六、被告人晁永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七、被告人李登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八、被告人周卫武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九、被告人李登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十、被告人曹军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一、被告人贾江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二、对被告人曹军旺、贾江泽缴违法所得各9000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陈永春违法所得120500元、王俊红违法所得7500元、毛英杰违法所得7500元、张春元违法所得109000元、晁永杰违法所得109000元、李登奎违法所得109000元、周卫武违法所得100000元、李登龙违法所得10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十三、对扣押被告人王俊红的比亚迪轿车一辆及各被告人的盗墓工具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春提出自己没有参与过盗墓，本案中存在刑讯逼供等情形，希望予以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红提出不是犯罪集团，自己不是主犯，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希望从轻处罚。 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判对陈永春量刑畸轻，对周卫武、晁永杰、李登奎、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从轻幅度过大。 经审理查明的各被告人盗墓的犯罪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盗墓的次数为：被告人陈永春盗掘古墓葬12处，被告人王俊红盗掘古墓葬8处，被告人陈宏盗掘古墓葬5处，被告人毛英杰盗掘古墓葬4处，张春元盗掘古墓葬5处，被告人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盗掘古墓葬2处，被告人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盗掘古墓葬1处。 认定事实的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春提出自己没有参与过盗墓，本案中存在刑讯逼供等情形，经查，同案犯的讯问笔录能够证明陈永春参与盗墓的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对存在刑讯逼供可能的证据已经排除，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其参与盗墓的事实，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红提出不是犯罪集团，自己不是主犯，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希望从轻处罚，经查，陈永春和王俊红经常纠集在一起，组织和实施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律规定，原判根据其参与盗墓犯罪的事实和情节对其所做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春、王俊红，原审被告人毛英杰、陈宏、张春元、晁永杰、李登奎、周卫武、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违反文物保护法规，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周卫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上诉人陈永春、王俊红，原审被告人毛英杰、陈宏为共同实施盗掘古墓葬犯罪活动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陈永春、王俊红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犯罪集团中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贾江泽经口头传唤，自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李登龙、曹军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贾江泽减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王俊红作案使用的车辆及各被告人的盗墓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陈永春的量刑适当，对原判被告人周卫武、晁永杰、李登奎、李登龙、曹军旺、贾江泽从轻幅度过大，故对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所提的抗诉理由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5刑初第72号、第13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十二、十三项，即：被告人陈永春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80000元。被告人王俊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70000元。被告人毛英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陈宏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张春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对被告人曹军旺、贾江泽缴违法所得各9000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陈永春违法所得120500元、王俊红违法所得7500元、毛英杰违法所得7500元、张春元违法所得109000元、晁永杰违法所得109000元、李登奎违法所得109000元、周卫武违法所得100000元、李登龙违法所得10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对扣押被告人王俊红的比亚迪轿车一辆及各被告人的盗墓工具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撤销新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5刑初第72号、第139号刑事判决第六、七、八、九、十、十一项，即：被告人晁永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李登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周卫武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李登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曹军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贾江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三、原审被告人周卫武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6年2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晁永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5年3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李登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5年1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原审被告人李登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原审被告人曹军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原审被告人贾江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宁审判员周力军审判员宁俊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常      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