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卫龙，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2月24日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2月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1年12月18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毓灵，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龙，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伟春，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新法，曾用名叶根火，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瑛、周媛，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旭平，男，1970年7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光，浙江如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侠君，男，1980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本案于2018年3月2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平，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立峰，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奇，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欣刚，男，1983年12月20日出生浙江省金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方亮、余建平，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8）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卫龙、陈侠君、李金龙、叶新法、龚旭平、王立峰、王欣刚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一审判决后经被告人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20年2月20日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重新受理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贤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卫龙、李金龙、陈侠君、叶新法、龚旭平、王立峰、王欣刚，辩护人朱毓灵、赵伟春、陈平、蔡瑛、李春光、张奇、田方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被告人徐卫龙、李金龙、陈侠君、叶新法、龚旭平、王立峰等人开设了开心山庄游戏平台作为赌博网站，为赌客提供虚拟币和人民币的兑换渠道，并从中牟利。被告人王欣刚明知开心山庄游戏平台是赌博网站，仍然提供客服工作。截至2018年3月，开心山庄赌博网站注册赌博账号8万余个，获利人民币1400多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徐卫龙、李金龙、陈侠君、叶新法、龚旭平、王立峰、王欣刚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同时认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卫龙系累犯，被告人王欣刚系从犯、系坦白，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卫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时间、金额均有异议。 辩护人朱毓灵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卫龙犯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时间起点错误，应将银商进驻该游戏之前的时间予以剔除；2.起诉书指控的获利数额及计算方式有误。在银商未进驻该游戏之前、飞禽走兽等游戏开发之前的获利、技术服务费、赠送的游戏币及税收均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徐卫龙不构成累犯，银商介入的时间是2017年1月，而并非2015年。公司成立之初是合法经营的，不以犯罪为目的。故证实公司一开始就涉及赌博证据不充分。被告人徐卫龙的供述、证人张某1、卢某1、张某2、汪某、盛某及几个玩家的证言均证实公司一开始不是赌博网站，是在2017年以后才存在银商；4.从公司成立以来，玩家之间，银商之间都存在虚拟币的转存，侦查机关简单相加出来的获利数额的计算方式是存疑的，应当按照公司账号上虚拟币直接汇入张某1的数额，也就是虚拟币的发行量来统计公司收益更妥。5.徐卫龙个人的分红款应扣除李忠、范大军等人的退股钱，因此其获利数额少于138万。二、被告人徐卫龙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涉案事实；配合电视台社会与法栏目进行反赌博宣传。 被告人李金龙辩解：其没有与银商勾结一起牟利。 辩护人赵伟春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龙犯罪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理由是：1.犯罪数额的计算时间起点有问题，公司于2015年7月成立之初是依法经营，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不能认定犯罪时间的起点是公司成立之初，应从2017年3月有银商介入后才能认定开设赌场；2.赌资不应按照最终显示的赢取额来计算，而应以其实际或虚拟投入的金额来计算获利；二、被告人李金龙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 被告人叶新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蔡瑛辩护提出：一、被告人叶新法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理由是：1.其不具备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其是一个投资者，只知道公司是合法的，不知道后期公司运营已经设计网络赌博；2.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的行为，其未参与公司的实际运营，仅仅偶尔过问公司的运营情况；3.其无法认识到公司所经营的网络开设赌场是违法犯罪；二、若构成犯罪，被告人叶新法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出资在前，开设赌场在后，投资额度较小，主观恶性很小；获得的分红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用来抵押借款，应认定未获利；在微信群里基本不发言，未参与任何股东会议；系从犯；系坦白；系初犯。 被告人龚旭平辩解：其在2016年7月之后就没有去过公司，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在本案中不起主要作用。 辩护人李春光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旭平参与期间获利一千多万元有异议。根据徐卫龙等人的供述，范大军、龚旭平在2017年9月前就退股，不是起诉书认定的2017年的12月底，其在2017年7月后就再未参与公司任何运营商讨；其入股期间是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从中获利的数额应该从公司涉及犯罪后计算；其所占份额最低，未获得任何分红、收入，退回的24万元仅仅是其出资款；数额也应剔除没有银商之前的数额和非赌博类游戏的收入。二、被告人龚旭平系从犯；系坦白；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侠君辩解：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没有注资，也没有拿到过分红，其只是一个法人代表，不构成开设赌场罪。 辩护人陈平辩护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侠君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陈侠君未出资也未获取分红，因此其不符合网盟公司股东的认定；陈侠君未参与公司的管理和经营，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拉入微信群；其签署文书的事实，是因为公司成立时是合规的；陈侠君主观上无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开设赌场的行为；各被告人也证实陈侠君没有股份。请法庭对其公正判决。 被告人王立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奇辩护提出：一、对被告人王立峰的犯罪时间及金额认定同意第一、二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二、被告人王立峰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没有任何获利；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深；系主动投案，第二次讯问便能如实供述。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欣刚辩解：其没有与银商勾结，主要从事客服工作。 辩护人田方亮辩护提出：一、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王欣刚情节严重有异议。其在公司上班期间获得的工资收入也仅7至8万元，收入不应该被认定为是情节严重；对指控其的犯罪金额也有异议。王欣刚在2017年2月就已经离职，其在职期间的犯罪金额应该认定为是250多万；二、被告人王欣刚系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7月，被告人徐卫龙、李金龙、陈侠君、龚旭平等人投资合股成立金华市网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盟公司），后被告人叶新法、王立峰加入公司成为股东。公司由陈侠君担任法人代表，后于2017年10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倪某（已判决），徐卫龙和李金龙负责实际管理并招聘工作人员，其他股东通过参加股东会和微信群讨论方式等了解经营情况、提出意见或直接参与经营事务，被告人王欣刚入职后负责客服工作。2015年10月，网盟公司开设开心山庄游戏平台作为赌博网站，吸引玩家在该网站上以玩“打鱼”（又叫“李逵劈鱼”）、“飞禽走兽”（后改称“动物世界”）、“开心拼牌”（又叫“百人牛牛”）等游戏进行赌博并抽头，并为玩家提供虚拟币和人民币的兑换渠道，以此从中牟利。 为确保赌博网站的正常运行，网盟公司设立客服部、技术部、推广部。其中客服部负责解答玩家问题，关注玩家的输赢，操作杀分和送分；推广部进行向外宣传和推广赌博游戏；技术部负责技术开发和网站日常维护。被告人王欣刚明知开心山庄游戏平台是赌博网站仍然为该赌博网站运营提供客服工作。玩家在开心山庄赌博网站上注册账户后，从赌博网站上充值或从银商处购买游戏分数，通过在赌博网站上押注来实行赌博，赌博网站从中抽头等方式获利。玩家如果赢得分数可将分数卖给银商换成人民币，如果输掉分数再赌则需要继续以人民币向赌博网站充值或向银商购买分数。开心山庄赌博网站通过设立银商总代理，由网站将分数划到银商总代理账上，再由银商总代理向银商销售分数的方式获利。银商和玩家之间结算，上分通过赠分功能，下分在棋牌类游戏中以直接输分的方式完成交易。 2017年2月，被告人王欣刚辞职，其工作期间开心山庄赌博网站获利人民币300多万元；2017年初，被告人龚旭平退股，其入股期间开心山庄赌博网站获利人民币300多万元；同年4月，被告人王立峰退股，其入股期间开心山庄赌博网站获利人民币400多万元；同年10月，被告人陈侠君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其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开心山庄赌博网站获利人民币800多万元。截至2018年3月，开心山庄赌博网站注册赌博账号8万余个，获利人民币1400多万元。2017年底，被告人徐卫龙、李金龙对各股东进行股份分红人民币300万元，2018年至案发的获利尚未分红。 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徐卫龙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同年3月23日，被告人陈侠君、龚旭平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同年4月10日，被告人叶新法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同年4月24日，被告人王欣刚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同年4月25日，被告人李金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28日，被告人王立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涉案事实。民警从被告人徐卫龙处查扣手机1只、陈侠君手机3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病历、抓获经过、投案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公司注册资料、数据资料、统计清单、人口信息、刑事裁定书、证人陈某1、叶某、倪某、石某、戚某、俞某、陆某、程某、滕某1、钱某、刘某、方某、付某、袁某、李某1、凌某、陈某2、吴某1、蓝某、卢某2、张某3、张某1、周某、滕某2、钟某、卢某1、吴某2、王某、张某4、董某、詹某、李某2、柳某、卢某3、张某2、傅某1、傅某2、徐某、汪某、胡某、盛某、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卫龙、李金龙、陈侠君、叶新法、龚旭平、王立峰、王欣刚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光盘、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等。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有效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徐卫龙的辩解及辩护人朱毓灵、赵伟春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底就注册了开心山庄的银商账号，当时是徐卫龙邀请其做平台银商的；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份时，有人找其做“开心山庄”的银商，把其拉到该游戏平台的银商群里，之后其就在该平台做银商了。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应聘到金华市网盟科技有限公司做技术员，当时公司就有平台银商和普通玩家了。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到网盟公司做软件开发，其刚到公司时就已经有平台银商参与交易了。被告人龚旭平的供述证实平台银商发展得很快，刚上线运营的时候，银商开始只有10来个，在一个月的时候，银商就爆满了。上述证言能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网盟公司自2015年10月开设开心山庄游戏平台时就已引入银商参与交易，且有后台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可以认定。故对于该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龚旭平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龚旭平退股时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卫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被告人龚旭平及范大军提出要退股，于是其和李金龙就把二人的股份给收回来了；被告人李金龙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龚旭平提出要退股，其和徐卫龙商量了后同意龚旭平退股，并在年底分红时给了龚旭平24万元；被告人龚旭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时，其把股份退回。综合上述证据，认定被告人龚旭平的退股时间为2017年初。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卫龙、李金龙、陈侠君、叶新法、龚旭平、王立峰、王欣刚以营利为目的，设立或投资网盟公司，建立开心山庄游戏平台，与银商勾结为玩家提供虚拟货币兑换成人民币的渠道，从而实现玩家得以赌博，游戏平台以抽头等方式获利，或明知开心山庄游戏平台供玩家利用充值游戏币的方式用于赌博，仍为开心山庄游戏平台运营提供客服工作，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叶新法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系从犯、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新法的供述证实其在开心山庄股东微信群里，股东在一起时主要讨论开发打鱼游戏，后其决定继续投资，其也用徐卫龙给的账号进去看游戏。被告人徐卫龙、李金龙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叶新法参与讨论追加投资，也清楚游戏怎么赚钱后再投资，也获得过分红。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叶新法明知开心山庄系赌博网站仍进行投资并获得分红的事实。被告人叶新法在开心山庄决定再投资、运行等方面起到主要作用，且获得分红，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叶新法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涉案事实，不宜认定为坦白。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龚旭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龚旭平作为网盟公司的原始股东，且在公司运营过程中继续追加投资，致使公司规模不断扩大，且在股东开会讨论股份、公司运营时，其在公司微信群，群里有交流公司运行情况，在公司亏损时提出整改意见，并从中获利。被告人龚旭平作为公司股东在开心山庄游戏平台的设立、运行、管理等方面均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陈侠君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侠君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网盟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注册资料证实，被告人陈侠君占有股份，股份变更的股东会决议等材料均经陈侠君签名确认；被告人陈侠君的供述证实其知道公司做打鱼游戏，在网吧看别人玩过打鱼游戏；被告人徐卫龙的供述证实其和李金龙商议做开心山庄游戏平台时，陈侠君说要投点进来，公司设立时陈侠君有股份，有游戏账号偶尔会玩，知道经营打鱼游戏；被告人李金龙的供述证实其跟陈侠君说打算成立打鱼赌博游戏平台公司，让陈侠君当法定代表人，给10%干股，陈侠君表示同意，并给陈侠君开心山庄平台游戏账号玩过；陈侠君在网盟公司的微信群里，群里有讨论开心山庄游戏平台运行情况；该事实还有被告人龚旭平、王欣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立峰犯罪时间及金额有异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立峰的供述证实在2015年网络公司未设立时，李金龙即告知其网络公司做打鱼游戏，清楚打鱼游戏就是网络赌博游戏，通过公司银商上下分赚钱，其就想投资，于2016年上半年投资30万元给李金龙，后其提出退股，李金龙就在2017年4月把退股的钱返还给其；被告人李金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公司亏损时，王立峰投资30万元，2017年3月份提出退股，后其就将王立峰的股份收回来了。该事实还有被告人徐卫龙的供述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立峰明知设立的网络公司为网络赌博游戏而进行投资，其投资入股在开心山庄游戏平台的运行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欣刚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归案经过显示，被告人王欣刚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符合主动投案的要件，不宜认定为自首。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徐卫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假释考验期满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欣刚对开心山庄游戏平台运营无决策管理权，仅有工资收入，没有参与违法所得收益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欣刚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新法、龚旭平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龚旭平、王立峰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悔罪表现等，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卫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0日至2025年3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李金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八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25日至2024年10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叶新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10日至2023年10月9日止。） 四、被告人龚旭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7日至2023年11月6日止。） 五、被告人陈侠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4日至2022年6月23日止。） 六、被告人王立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7日至2023年1月20日止。） 七、被告人王欣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13日至2022年5月12日止。） 八、追缴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查扣物品由查扣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丽敏 人民陪审员  郎根明 人民陪审员  郑基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吴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