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41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细河南路**。 法定代表人：李秋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守松，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经一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安市兴华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岱岳，住所地泰安市岱岳区夏张镇王士店村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张兴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民，泰安岱岳粥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张斌，男，198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市中区。 上诉人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越公司）、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隆公司）与被上诉人泰安市兴华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及原审被告张斌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20）鲁0911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腾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租赁合同存在重大瑕疵，上诉人不应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租赁合同开头只有出租方(甲方)及承租方(乙方)，但到了合同尾部却出现甲方、乙方和丙方三方;另外在合同开头的乙方为沈阳腾越建工、山东舜隆劳务公司，但是到了尾部乙方是沈阳腾越，丙方是山东舜隆，而在合同正文中约定丙方承担保证人责任，这与法院判决书中沈阳腾越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相矛盾。另外，合同上方有日期为2019年10月5号，合同底部有刘傲签字，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责任，但实际情况是2019年10月份刘傲还未在上诉人该项目处入职。并且盖章处上诉人的公章为项目章，项目章上明确写明禁止用来签订合同使用，这与此合同签订目的相矛盾，被上诉人也明知。综上所述，此份租赁合同存在重大瑕疵，不应成为法院判决的依据。二、张斌及舜隆公司为上诉人的分包人，除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农民工承担补充责任外，上诉人不应对其与第三方签订的其他合同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张斌及舜隆公司与上诉人就涉案项目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其就主体结构四项工程的施工及其相关事项与第三方签订相应合同，独立承担责任，与上诉人无关。即使一审判决所依据的合同部分条款有效，根据实际情况(上诉人不参与主体结构四项工程的实际施工)及合同相对性，上诉人也不应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请求依法纠正，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兴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舜隆公司述称，认可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 张斌述称，认可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主张。 舜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双方并未进行结算，被上诉人要求支付租赁费不应该得到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每个月底结算一次”，上诉人租赁的物资并非一次到达工地，具体租赁费双方未进行结算，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租赁费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条件不应支持。即使达到了支付租赁费的条件，因上诉人公司遭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导致工地一直没有开工，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属于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属于不可预见不能避免，系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情形。自2020年1月份起受新冠××病毒疫情影响，工地等密集行业被要求停工，至2020年4月份才有序复工复产，由于新冠××病毒疫情属于不可抗力，根据公平原则及相关法律规定，该期间的租赁费应予以减免，结合本地实际疫情情况，一审法院判决应当酌定减免，一审法院直接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租赁费652522.18元明显有失公平，违反了合同法的规定。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195756.65元明显过高。违约责任大小应当以实际的损失为准，当事人如果约定了违约金，但相对于实际损失而言约定过高或过低都可以要求法院调整。根据《合同法》第114条之规定，承租人认为该违约金过分高的，可以请求适当减少。本案中，既然一审法院支持了被上诉人自租赁之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的租赁费，被上诉人没有其它损失。上诉人2019年10月15日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后赶上新冠××病毒疫情，导致工地自2010年1月至2010年4月直至没有开工，没有及时支付被上诉人租赁费，上诉人并非故意违约，违约过错小，一审法院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欠款总额的30%判决违约金明显过高，有违公平原则，应当予以降低。三、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垫付运费10500元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或者发回重审。 兴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腾越公司述称，认可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张斌述称，认可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兴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10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被告支付原告租赁费652522.18元（截止2020年5月21日），并按欠款金额652522.18元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20年5月22日至实际返还原告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向被告工地运送租赁设备垫付的运费10500元；5、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钢管106522.4米、扣件68990个、丝杠8130根、底座1675个、钢管接头4328根、木架板1320块、轮扣24383米、工字钢1703.5米、料台5个，上述租赁物若被告不能返还，依照双方合同约定的租赁物成本价支付原告租赁物丢失赔偿款；6、本案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5日，原告作为出租方（甲方）、被告腾越公司和舜隆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乙方承租甲方钢架管、扣件等建筑设备用于腾越公司承建的碧桂园时代澜湾叉河（二期）项目工程建设，租赁物的名称、规格、数量和质量合格以甲方开具有乙方签字确认的出库单为准，乙方授权委托冉建明、宿超、苏跃喜在负责上述建设工地租赁物的查收退货及结算，履行法人、保证人的权利及责任；租赁期限自开单提货之日起算至租赁物退回甲方并开具入库单之日止，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租赁费，如有丢失赔偿，租金计算至乙方赔偿后为止；每个月底结算一次，乙方应在次月5日前付清上月租金，租赁物退完租赁费结清，如有违约按前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必须退还所有的租赁物资付清所有租金并承担一切经济损失；租赁物资的名称、日租金及物资成本价分别为：钢管0.015元/米、18元/米，扣件0.01元/个、8元/个，木架板0.25元/页、100元/块，丝杠0.03元/根、20元/根，底座0.02元/个、5元/个，步步紧0.02元/个、6元/个，山型卡0.005元/个、2元/个，工字钢0.25元/米、120元/米，轮扣0.003元/米、20元/米，钢管接头0.02元/根、8元/根，外套接头0.03元/根、12元/根、料台20/个、1500元/个；甲乙双方应共同遵守合同各项条款，如发生纠纷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合同乙方处加盖了腾越公司叉河项目部的公章，其项目经理刘傲在该合同上签字，同时加盖了舜隆公司的公章，舜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斌在该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从2019年10月7日开始陆续向被告建设工地交付了租赁物，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原告租金，截止2020年5月21日共欠付租金652522.18元，尚有钢管106522.4米、扣件68990个、丝杠8130根、底座1675个、钢管接头4328根、木架板1320块、轮扣24383米、工字钢1703.5米、料台5个在租。期间，原告为被告垫付运送租赁设备运费10500元。原告向被告催要未果，为此成讼。 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承租方处加盖了腾越公司的项目章，并且有其项目经理刘傲的签字，故应认定为腾越公司和舜隆公司为共同承租方。被告张斌虽在合同上签字，但其系舜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原告要求其个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腾越公司、舜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在原告依约交付出租的建筑设备后，被告腾越公司和舜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因两被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按照合同的约定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被告舜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斌的当庭陈述，足以认定，截止2020年5月21日共欠付租金652522.18元，尚有钢管106522.4米、扣件68990个、丝杠8130根、底座1675个、钢管接头4328根、木架板1320块、轮扣24383米、工字钢1703.5米、料台5个在租。因被告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到被告应支付原告租金，返还租赁物，如无法返还则应合同约定赔偿原告损失。因被告未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原告要求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运费，被告应支付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泰安市兴华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安市兴华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652522.18元（计至2020年5月21日）、垫付运费10500元、违约金195756.65元；三、被告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自2020年5月22日起按日租金钢管0.015元/米、扣件0.01元/个、丝杠0.03元/根、底座0.02元/个、钢管接头0.02元/根、木架板0.25元/页、轮扣0.003元/米、工字钢0.25元/米、料台20/个，支付仍在租建筑设备钢管106522.4米、扣件68990个、丝杠8130根、底座1675个、钢管接头4328根、木架板1320块、轮扣24383米、工字钢1703.5米、料台5个租金，计至被告返还完毕或赔偿完毕之日止；四、被告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钢管106522.4米、扣件68990个、丝杠8130根、底座1675个、钢管接头4328根、木架板1320块、轮扣24383米、工字钢1703.5米、料台5个，如不能返还，则按单价钢管18元/米、扣件8元/个、丝杠20元/根、底座5元/个、钢管接头8元/根、木架板100元/页、轮扣20元/米、工字钢120元/米、料台15**/个赔偿原告租赁物丢失损失；五、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二三四项承担共同偿付责任；六、驳回原告对被告张斌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15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10215元，由被告腾越公司和舜隆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腾越公司提交以下两份证据：证据一、关于项目经理刘傲的任命文件，用以证实一审所依据的合同中日期错误，该合同不能作为判决依据；证据二、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张斌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用以证明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将该项目15、16、20号楼及地下车库中的钢筋劳务、混凝土劳务、模板劳务、脚手架劳务分包给张斌，其中就包含本案涉及的建筑设备租赁，因此本案纠纷与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经质证，舜隆公司、张斌对两份证据均无异议。兴华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能证明刘傲系腾越公司任命的涉案工地项目经理；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只能约束合同相对人，不能对抗第三人，且上诉人腾越公司项目经理刘傲在租赁合同上签字行为代表腾越公司，是职务行为，产生的后法律后果应由所在单位承担。经审查，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两份证据能够证实刘傲是上诉人腾越公司任命的叉河项目总经理，但不能根据腾越公司单方出具的任命文件日期否认刘傲作为该公司职工签订《租赁合同》的效力，上述证据亦可以证实腾越公司与张斌于2019年12月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涉案项目15、16、20号楼及地下车库中的钢筋劳务、混凝土劳务、模板劳务、脚手架劳务分包给张斌的事实。 其他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认定腾越公司对舜隆公司应负涉案义务承担共同偿付责任是否适当；二、一审认定涉案欠付租赁费、违约金、垫付运费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腾越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偿付责任的问题。兴华公司与腾越公司、舜隆公司于2019年10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缔约各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兴华公司自2019年10月7日陆续向涉案建设工地交付了租赁物，但腾跃公司、舜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该《租赁合同》中加盖腾越公司项目章、其任命的项目经理刘傲亦签字确认，腾跃公司应作为合同缔约方承担相应合同责任。腾越公司主张已将涉案部分劳务工程通过内部承包合同分包给张斌，本院认为，即使腾越公司与张斌之间存在合法的内部承包法律关系，该内部承包合同仅约束合同相对人，不具备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腾越公司仍应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承担相应合同责任。一审认定腾越公司对舜隆公司应付相应义务承担共同偿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欠付涉案设备租赁费、违约金及垫付运费的问题。关于欠付租赁费金额，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结算清单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情况，认定截止到2020年5月21日涉案欠付租金为652522.18元符合合同约定及事实情况，但应将因疫情导致的停工停产期间的租赁费予以适当扣减。舜隆公司主张今年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情况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应将其租赁费予以减免，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有关规定与精神，应对因疫情导致停工停产期间产生的涉案租赁费予以适当减免。因双方就涉案工地停工时间未达成一致，参照山东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时间为2020年1月24日，2020年3月7日该一级响应结束并调整为二级，本院认定该停工期间为上述日期期间的43天。根据公平原则，在此期间产生的租赁费损失应由双方平均分担。二审中舜隆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斌与兴华公司就疫情停工停产期间的单日租赁费达成一致意见，即单日租赁费为3500元，则该43天期间租赁费为150500元，根据上述调整意见，舜隆公司在此疫情停工停产期间应承担该租赁费的50%，即相应减免该期间的租赁费75250元，因此舜隆公司应支付截止到2020年5月21日的欠付涉案租金577272.18元。 关于涉案违约金，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认定违约金金额为欠款总额的30%，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舜隆公司主张因疫情未及时支付租赁费并非故意，本院认为，涉案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应在次月5日前付清上月租金”，但自该合同2019年10月5日签订后，舜隆公司即使在疫情停工发生之前以及因疫情停工结束之后亦均未支付任何租赁费用，且至今尚未支付自合同签订以来的租赁费，其该拖欠租赁费的行为明显属于违约行为，其上述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及事实情况，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及欠付租金调整情况，该违约金相应调整为173181.65元。 关于一审认定的垫付运费10500元，虽涉案租赁合同未对交付涉案设备产生的该运费作出约定，但二审中舜隆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斌认可双方口头约定交付涉案设备的运费由承租方承担，因此一审判决舜隆公司承担该运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九十三条、九十七条、二百二十六条、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20)鲁0911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二、变更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20)鲁0911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安市兴华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577272.18元（计至2020年5月21日）、垫付运费10500元、违约金173181.65元”； 三、撤销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20)鲁0911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六、驳回原告对被告张斌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泰安市兴华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张斌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125元，由上诉人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957元，由被上诉人泰安市兴华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1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0元，由上诉人山东舜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朱 峰 审判员 邢友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崔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