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1刑初4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男，1976年6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阳区人，住昭阳区（未到庭）。委托代理人唐骏，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耿怀满，男，1979年1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阳区人，文盲，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学东，云南陈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怀仓，男，1986年10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阳区人，小学文化，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被告人耿怀学，男，1967年5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阳区人，小学文化，住昭阳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7日被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被告人李绿翠，女，1974年2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阳区人，文盲，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被告人耿召雄，男，1993年3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阳区人，初中文化，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被告人耿召圣，男，2000年3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阳区人，初中文化，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公诉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怀满、耿怀仓、耿怀学、李绿翠、耿召雄、耿召圣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昭通市人民检察院商请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5日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耿怀仓、耿怀学、李绿翠、耿召雄、耿召圣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指控被告人耿怀满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云062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耿怀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合刑期六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耿怀仓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合刑期二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耿怀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合刑期二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绿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合刑期二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耿召雄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合刑期二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耿召圣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合刑期二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作案工具锄头、钉耙、木棒、扁担、斧子依法没收。宣判后，被告人耿怀满、耿怀仓提出上诉，后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云06刑终45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经两次延期审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鲁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维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怀满及其辩护人陈学东、被告人耿怀仓、耿怀学、李绿翠、耿召雄、耿召圣、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的委托代理人唐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6日14时许，昭阳区供电局的施工人员在昭阳区干部徐某斌、徐某强、邓某的带领下，到进行电力施工，解决该村的用电问题。施工人员到达现场后，遭到了被告人李绿翠的抓扯和阻拦，被告人耿怀学拿着钉耙，被告人耿怀满和耿怀仓拿着锄头，被告人耿召圣拿着木棒，被告人耿召雄拿着扁担一起共同参与阻拦，经村干部与耿怀学等人沟通无果后，耿怀仓将微型车开到路上将路堵断，不准施工人员施工也不让离开，村干部向洒渔镇副镇长陈某汇报后，陈某与张某跃等人赶到现场，继续对耿怀学等人做工作，也无效果，耿怀学等人仍与施工人员抓扯和阻拦，时间持续两小时余。陈某劝说无效后，打电话向110报警。当日17时06分，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洒渔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令后，所长何某立即带领民警吴某、王某江、胡某平及辅警韦某、朱某、潘某、钟某等人驾驶警车赶到现场进行处置。民警到达现场后，何某告知耿怀学等人立即停止阻扰施工的行为，配合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耿怀学等人拒不配合，何某随即命令对耿怀学、耿怀满、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等人强制传唤，在民警对李绿翠等人进行强制传唤的过程中，耿怀学拿着钉耙，耿怀满和耿怀仓拿着锄头，耿召圣拿着木棒，耿召雄拿着扁担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致使现场混乱，耿怀满又从其早上砍柴的地点拿来斧子，向何某右腿膝关节处砍去，将何某的右腿砍断。经鉴定，何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怀满、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无故抓扯、阻拦供电所工作人员对电力设备进行施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使用暴力手段，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耿怀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耿怀满刑事责任。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理。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耿怀满在五年以上七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在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六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62125.17元（其中医药费148625.17元、护理费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4500元）。当庭向法庭提交2张医疗费发票（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住院病历（复印件），证实何某被砍伤遭受的损失。医疗费已由昭阳区公安局支付，无法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被告人耿怀满辩称他承认用斧子砍伤被害人何某，但何某的伤情达不到重伤，应为轻伤，何某在事发现场执行公务时未着警察服装，他不清楚何某是警察，且该起事件的发生是源于他们的征地拆迁问题未得到妥善处理。公诉机关对他的量刑过重，希望判处他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的赔偿属于工伤的赔偿范围不应由他赔偿。被告人耿怀满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耿怀满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在事发现场存在公安民警执法行为与行政管理行为混同的情况，因而执行公务行为不规范，应减轻对耿怀满处罚，建议对耿怀满妨害公务处有期徒刑二年。对何某的鉴定违反鉴定标准，伤残等级达不到重伤二级，建议综合判处耿怀满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的医疗费已经由昭阳区公安局给付，何某不能得到双倍赔偿，其余赔偿应有证据支持，才能按照规定赔偿。被告人耿怀仓、耿怀学、李绿翠、耿召雄、耿召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予以确认，均表示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6日14时许，昭阳区供电局施工人员在昭阳区干部徐某斌等人的带领下，到进行电力施工。为阻止电力施工人员对电力设备进行施工，被告人李绿翠抓扯、阻拦施工人员，被告人耿怀满和耿怀仓持锄头，耿怀学持钉耙，耿召圣持木棒，耿召雄持扁担对工作人员进行恐吓、威胁、抓扯，后被告人耿怀仓使用微型车将道路堵断，不准施工人员施工及离开。被告人阻拦、抓扯施工人员持续时间达两个多小时，致使当天电力施工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村镇工作人员现场对被告人耿怀满等人做疏导工作无果后电话向110报警。17时06分，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洒渔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令后，所长何某带领民警吴某、王某江、胡某平及辅警韦某、朱某、潘某、钟某等人到现场进行处置。在处置过程中，六被告人持锄头等工具对公安民警暴力阻碍，被告人耿怀满使用斧子将正在执行公务的民警何某右膝关节砍伤。后六被告人被现场处置的民警强制传唤至昭通市接受讯问调查，六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耿怀学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7日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处警经过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六被告人户口证明，被告人耿怀学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耿怀满、耿怀学、李绿翠、耿怀仓、耿召圣、耿召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耿某倩、张某跃、耿某勇、周某、彭某、徐某斌、徐某强、陈某奎、王某奎、张某涛、张某灏、何某福、杨某、何某能、潘某、钟某、朱某、王某江、吴某、胡某、韦某、代某、陈某、邓某的证言，受害人何某的陈述，何某能、杨某、何某福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彭某、邓某的辨认视频笔录，（昭）公（司）鉴（ＤＮＡ）字［2019］ＡＪＳＬ0029号鉴定文书等证据。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在庭审中均表示无异议，且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有关联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耿怀满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耿怀满犯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昭通市昭阳区（昭）公（司）鉴（伤）字[2019]429号鉴定文书和申请鉴定人蒋玉林、常华出庭作证。被告人耿怀满认为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部分不真实，但不能准确的说出哪些不真实。被告人耿怀满的辩护人认为因被害人和刑事侦查人员为同一单位同事，违反了回避的原则，对接处警登记表、处警经过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伤情鉴定等证据不予认可；因对何某伤残鉴定未满足治疗终结满90天进行鉴定的规定，对何某右膝关节运动活动度的数据计算有误，对（昭）公（司）鉴（伤）字［2019］429号鉴定文书，何某重伤二级的鉴定违背了鉴定原则，不应该采信；通过鉴定人蒋某林、常某的陈述，认为对何某的身体的检测是违反检验检测规程的，损肢的认定未以健肢为参照，检测取值的次数也未明确，且公安机关无法定理由和正当事项拒绝对何某的伤情重做鉴定，公诉机关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不能证实该鉴定的合法合理性。关于对被害人何某作出的（昭）公（司）鉴（伤）字［2019］429号鉴定书，认定何某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鉴定未满足《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4.2.2以容貌损害或者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应在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之规定。本院依职权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害人何某的伤情重做鉴定的建议，公安机关以（昭）公（司）鉴（伤）字［2019］429号鉴定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为由，未作出新鉴定结论；后被告人耿怀满的辩护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依申请再次向公诉机关提出更换鉴定机构，对被害人何某的伤情重做鉴定的建议，公安机关以何某不配合鉴定为由，仍未作出新鉴定结论；鉴定人蒋玉林、常华出庭作证也未对该鉴定书存在的问题作出合理合法的解释，故（昭）公（司）鉴（伤）字［2019］429号鉴定书因违反鉴定原则，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采纳被告人耿怀满的辩护人建议认定伤情鉴定结论程序违法的意见；对辩护人提出的刑事侦查人员应回避的意见，本院认为同一单位同事并非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回避对象，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昭阳区供电局工作人员在对电力设备进行施工过程中，被告人耿怀满、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为满足其个人利益，分别持钉耙、锄头、木棒等工具对电力施工工作人员进行恐吓、威胁、抓扯，数小时阻碍供电局工作人员对电力设备进行施工。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洒渔派出所民警接警后现场进行处置，处置过程中，遭到六被告人的暴力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且被告人耿怀满持斧子将正在执行职务的民警何某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本院对（昭）公（司）鉴（伤）字［2019］429号鉴定书不予采信，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耿怀满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本院不予支持。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耿怀学、耿怀仓、耿召雄、耿召圣、李绿翠，当庭认罪认罚，可依法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耿怀学有犯罪前科，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所提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耿怀满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耿怀满使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警察并致其受伤，可依法对耿怀满从重处罚。耿怀满的辩护人建议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耿怀满二年有期徒刑，综合刑期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耿怀满的量刑建议与罪、责、罚不相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诉请医疗费、护理费，经本院向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核实，何某受伤两次住院花费的医疗费148625.17元、护工费已由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给付，何某诉请的医疗费、护理费不能获得重复赔偿，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因未提供住院期间实际花费餐饮的依据，且所有治疗票据、病历均未提供原件，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怀满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合刑期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耿怀仓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合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三、被告人耿怀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合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四、被告人李绿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合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五、被告人耿召雄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合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六、被告人耿召圣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合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七、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何某的诉讼请求。八、作案工具锄头、钉耙、木棒、扁担、斧子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祖克磊人民陪审员  陈太瑜人民陪审员  吴荣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李才凤书记员邵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