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0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启明，男，1975年5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平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付鹏飞，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平谷区。上诉人王启明因与被上诉人付鹏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7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启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付鹏飞的诉讼请求，并支持王启明的反诉请求。诉讼费由付鹏飞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合同终止是付鹏飞造成的，2016年8月1日付鹏飞突然终止履行合同，给王启明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付鹏飞在2020年8月1日至8月3日期间在微信上扬言要杀我，就此我向派出所进行了报案，在报案过程中，我也向派出所表示付鹏飞在8月1日的时候擅自终止合同。现王启明找到付鹏飞的微信号，请求调取微信账号×××与付鹏飞微信号×××的聊天记录，以证明王启明的上述主张。一审判决王启明给付付鹏飞2016年5月至7月派件费19369元没有事实依据。判决付鹏飞给付王启明中转费2000元错误，应采信王启明的主张由付鹏飞给付中转费11603.9元。王启明在一审时提交了大量证据，一审法院均未予以审查采纳，反而向其他快递公司的快递员进行取证。一审法院向其他快递公司了解的情况不能采信，因为每个快递公司的情况不一样。付鹏飞向王启明之妻转账的9670.78元并非全部是中转费，只有写明是中转费的才是中转费。付鹏飞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启明的上诉意见。付鹏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付鹏飞与王启明于2016年4月24日签订的《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无效；2．王启明返还承包费8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元，合计13000元；3．王启明给付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派件费19567元；4．王启明赔偿经济损失19000元（其中房屋租金15000元，物料款4000元）；5．诉讼费由王启明承担。王启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付鹏飞支付中转费32531.93元（其中普通货物中转费22877.91元、水果发货中转费9654.02元）、罚款9229.35元；2.付鹏飞支付违约金2500元；3.付鹏飞赔偿终止合同给王启明造成的经济损失（代派费）7500元；4.付鹏飞返还其经手派件、寄件的全部运单；5.反诉费用由付鹏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启明系北京王启明运输户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经营项目为普通货运。2015年，王启明作为乙方与甲方平谷韵达公司签订《韵达快运片区承包协议书》，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就平谷区韵达片区金海湖镇、黄松峪乡、南独乐河镇所有村组承包经营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乙方承包片区和使用“yund韵达快运”的商标，期限为2015年7月1日始至2016年6月30日止；乙方承包后自负盈亏，经营所需人员、场地、设备及其它一切费用自行解决，甲方概不负责；本协议只限于甲、乙双方之间，与第三方不产生连带作用，一旦乙方因各种原因不能经营，自作主张将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或擅自分割转包自己所经营片区，甲方有权收回该地区韵达快运商标使用权，终止乙方在该地区韵达快递业务的合作关系。若乙方自己寻找转让对象，应事先将转让情况报告甲方，经甲方同意，由甲方主持下乙方与受让人签订协议。只有甲方参与才能确认乙方退出该区域，而受让人才能重新与甲方签订协议，作为甲方的新成员，否则甲方不予承认。协议落款处周某作为甲方平谷韵达公司负责人、王启明作为乙方平谷区金海湖上宅韵达公司负责人签字。2016年4月24日，王启明以甲方平谷区金海湖镇上宅韵达公司名义（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与乙方付鹏飞签订《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合同主要条款：第一条经营范围及特别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在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及连带黄松峪乡双方确认的区域范围内经营取派件，乙方不得超出此区域经营业务，业务经营范围不得超过甲方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2.在本合同约定范围内从事业务，乙方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进行活动，独立核算、自担风险、自负盈亏。第二条合同变更、终止和续签1.本合同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17年4月23日止。2.本合同签署后按规定或约定时间内乙方须将风险保证金5000元，承包费8000元支付甲方，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3.在合同正常执行期间，如乙方提出终止或变更，需提前30天书面通知甲方。在30天内与乙方清理完毕所有的账务。4.双方终止合作并解决完所有争议后，甲方抵扣乙方所欠费用后将剩余的保证金于30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乙方。第三条相关费用及支付1.乙方在签订合同后当日内向甲方支付5000元保证金，以确保乙方对本合同的履行。2.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规范经营，维护韵达荣誉，如出现丢件，损坏件，不及时派送，以及引起客户投诉的，甲方有权让乙方承担相应的费用，或从保证金中扣除。3.乙方在签订合同后3日内向甲方支付运营所需的物料费8000元。第五条结算条款1.代收款与其它费用分别结算。乙方将当天收到的代收款及时存到网银账户，最晚不得超过次日12：00，任何情况下均不得拖延或抵扣，存款的同时需要向甲方提供存款项目明细。2.到付款、派送费、保险费、到付款税金，甲方每月与乙方结算一次，结算周期为1-31日。第六条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将风险保证金、网络结算预付款等费用支付给甲方以及签约后7日内仍不能运作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乙方按照保证金的50％承担违约责任。2.乙方应妥善保管甲方的运单，每丢失一份乙方应向甲方支付20元／单的违约金，如因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已派送货物乙方不能按规定返回签收单的，乙方承担50元／单的违约金，造成甲方无法收款的，甲方的损失由乙方承担。6.因派送方责任造成货物延误、丢失或破损的，严格按照《韵达网络管理手册》的相关规定确定责任及赔偿，责任方在事故发生之日起15日内按照裁定的应赔付总额赔偿给受损方，延期赔偿的，每迟延一天支付给损失金额1％的滞纳金，超过15天没有赔偿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扣除保证金不予返还。合同落款处王启明作为甲方代表、付鹏飞作为乙方签字。合同签订当日，付鹏飞向王启明支付了承包费8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元。后付鹏飞开始经营快递业务。本案审理过程中，付鹏飞提供了其2016年5月至同年7月的账单，该账单显示：2016年5月其派送韵达快件1240件，代收快件422件，派送超区快件363件，派送全峰快件90件，收取上门退快件22件；其2016年6月派送韵达快件1305件，代收快件236件，派送超区快件222件，派送全峰快件87件，收取上门退快件6件；其2016年7月派送韵达快件1927件，代收快件330件，派送全峰快件88件，收取上门退快件37件。付鹏飞提供的派件员乔某2016年5月至同年7月的账单显示：乔某2016年5月派送韵达快件1489件，代收快件282件，派送全峰快件105件，收取上门退快件13件；乔某2016年6月派送韵达快件1692件，代收快件327件，派送全峰快件103件，收取上门退快件13件；乔某2016年7月派送韵达快件2515件，代收快件320件，派送全峰快件92件，收取上门退快件13件。付鹏飞称乔某系其雇佣的派件员，其已将乔某的派件费结清。付鹏飞与王启明均认可超区是指超出金海湖镇范围的快件，全峰是指第三家快递公司的快件，上门退是指快递员上门收取客户的唯品会退件，不向客户收取快递费。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代收、全峰和上门退快件的派件费为每件2.5元，超区快件的派件费为每件1.2元。王启明同意按照上述付鹏飞与乔某的账单合并计算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派件数。但双方对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韵达快件的派件费标准存有异议，付鹏飞称每件1.2元，王启明称每件0.6元。经一审法院向平谷区大华山镇的快递公司调查，圆通快递工作人员称2016年、2017年派件费为在时限内派件每件1.2元，超时派件每件1元。中通快递工作人员称2016年、2017年派件费为每件1.2元，跨区域派件每件2元。韵达快递工作人员称2016年、2017年无论是否跨区域，派件费均为每件1.3元左右。付鹏飞提供了其与王启明于2016年8月3日的通话录音，该录音显示：王启明称：“他（周某）现在那意思就是说把金海湖镇他要收回去”“金海湖镇所有片区，所有地面都派出去了”“他不是说不给你了，也在气头上呢，他那意思那边你（王启明）别管了，我这边送着呢，他（付鹏飞）想弄的话让他交钱”“我的意思你没听明白吗？他把我金海湖这边他就负责了”。付鹏飞问：“他负责了是吧？是周某直接负责了吗？”王启明称：“对呀，他现在都不让我管了”。付鹏飞问：“那周某直接负责把我这片区给收回去了？那把金海湖、黄松峪给收回去了，是吧？”付鹏飞问：“那我现在要是把花厂那片跟土门那片取了也没地方送了？”。王启明称：“别说你那个，现在我取都没处送”。对此，王启明解释因付鹏飞于2016年8月1日起终止履行合同，导致其人手不足，故请求金秋韵达公司有偿支援，由金秋韵达公司负责金海湖镇和黄松峪乡的取派件工作，其负责南独乐河镇的取派件工作。付鹏飞称2016年8月1日中午，其到快递点准备派件，发现门已被上锁，未能联系上王启明。次日，发现快递点里面都空了，也未能联系上王启明。8月3日，与王启明取得了联系，其称不让付鹏飞派件了，是王启明终止了合同。王启明称对于付鹏飞收取的快件，其代金秋韵达公司在首重一公斤之内向付鹏飞收取1.7元中转费和0.2元扫描费。其根据韵达公司发给其的收件数据，于每日晚上或第二日早上向付鹏飞QQ邮箱发送中转费数额，付鹏飞如有异议给其回复邮件，如无异议不再回复。其已将付鹏飞应付的普通货物中转费向金秋韵达公司垫付，但付鹏飞对2016年5月至同年7月中转费一直未付。另外，2016年6月至同年7月，付鹏飞收取客户水果快件通过全峰快递邮寄，拖欠王启明水果中转费。付鹏飞认可王启明所述中转费标准及数额核对形式，称其已向王启明给付普通货物中转费，并提供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及微信支付记录截屏。上述证据显示：付鹏飞自2016年5月6日至同年7月29日期间多次向王启明之妻（微信备注名：韵达～嫂子）转账，转账金额共计9670.78元。其中，2016年6月22日18时19分给韵达～嫂子转账271.25元，转账说明记载为“17号中转费”；2016年6月22日18时36分给韵达～嫂子转账215.74元，转账说明记载为“18号中转费”；2016年6月29日9时24分给韵达～嫂子转账231元，转账说明记载为“22号中转费”。王启明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称上述款项并非普通货物中转费，而是付鹏飞向其购买物料的款项，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付鹏飞称其与王启明曾协商以面单底单（公司联）为水果发货中转费计算依据，其每次收件后交给王启明，由王启明录入系统，面单底单（公司联）由王启明保管。王启明认可付鹏飞已向其交付公司联，但称其已将公司联全部交给全峰快递公司，其根据全峰快递公司返回的数据结算中转费。经一审法院向全峰快递公司原工作人员了解，其称公司不要底单。经一审法院向百世快递工作人员了解，其称按照行业惯例，公司不要底单，底单由收件快递员保留三个月到一年，然后自行销毁。据此，一审法院要求王启明提供付鹏飞经手邮寄水果的面单底单，其表示无法提供。付鹏飞认可未向王启明给付水果发货中转费，同意给付水果发货中转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王启明以平谷区金海湖镇上宅韵达公司名义与付鹏飞签订的《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付鹏飞称根据王启明与平谷韵达公司签订的《韵达快运片区承包协议书》，该合同因王启明未取得金秋韵达公司同意而自行转包导致无效，但此情形并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同时，结合王启明提供的加盖金秋韵达公司公章的证明，可以认定金秋韵达公司对该合同进行了追认，故对于付鹏飞确认该合同无效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付鹏飞与王启明的通话录音，在合同履行期间，金秋韵达公司将合同涉及的经营区域取派件业务收回，致使解除了《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王启明虽辩称合同解除原因系付鹏飞无正当理由单方终止履行，但其未对录音内容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的解除并非因付鹏飞导致，故王启明应返还风险保证金和剩余月份的承包费。因合同已部分履行，故付鹏飞要求返还全部承包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派件费，王启明同意按照付鹏飞与乔某的账单合并计算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派件数，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双方对于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代收、全峰、上门退、超区的派件费标准所述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韵达快件的派件费标准，付鹏飞与王启明陈述不一，因该派件费标准系王启明与付鹏飞所约定，虽王启明提供了加盖金秋韵达公司公章的证明，但证明中关于派件费标准部分内容与一审法院调查结果差距较大，故一审法院对金秋韵达公司的派件费标准证明不予采信。结合付鹏飞的陈述以及一审法院向平谷区大华山镇的快递公司调查结果，一审法院认定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派送韵达快件的派件费标准为每件1.2元，并据此计算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派件费共计19369元。因付鹏飞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3月3日，早于《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的签订日期2016年4月24日，且付鹏飞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系用于履行《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一审法院难以认定其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于付鹏飞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付鹏飞购买面单、信封、防水袋、包装箱等运营所需的物料系付鹏飞为运营所支付的必要开支，且其提供的礼盒外箱及桃礼盒收据显示的购买日期为2016年8月3日，系合同解除之后，故其主张物料款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王启明主张的普通货物中转费，根据付鹏飞提供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及微信支付记录截屏，足以认定付鹏飞已向王启明支付普通货物中转费9670.78元。王启明虽辩称上述款项并非中转费，而是付鹏飞向其支付的购买物料的款项，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启明仅持加盖金秋韵达公司公章的明细表和其QQ邮箱内邮件要求付鹏飞支付普通货物中转费和罚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启明要求付鹏飞给付水果发货中转费，未提供有效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付鹏飞同意给付王启明水果发货中转费2000元，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王启明未举证证明付鹏飞存在《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的违约情形，其依据该合同条款要求付鹏飞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提前解除并非因付鹏飞导致，故王启明要求付鹏飞赔偿经济损失（代派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王启明要求付鹏飞返还其经手派件、寄件的全部运单，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运单确由付鹏飞掌控，王启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一、王启明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付鹏飞承包费6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元；二、王启明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付鹏飞2016年5月至同年7月派件费19369元；三、付鹏飞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王启明水果发货中转费2000元；四、驳回付鹏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启明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王启明口头向本院申请向腾讯公司调取其与付鹏飞于2016年7月27日到8月3日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聊天记录中，付鹏飞说不干了，其手下的业务员也不去派件。经本院询问，王启明称系因自己手机屏幕损坏无法修理而不能提供该聊天记录，但王启明无法确定付鹏飞当时使用的微信号码，故王启明的调查取证申请不具备调取条件，且即使存在王启明所述的上述内容，亦无法证明系付鹏飞所说，因王启明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法形成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付鹏飞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启明以平谷区金海湖镇上宅韵达公司名义与付鹏飞签订的《金海湖韵达取派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付鹏飞虽认为王启明无权发包，但根据王启明与平谷韵达公司（负责人周某）签订的《韵达快运片区承包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如王启明擅自转包，“甲方有权收回该地区韵达快运商标使用权，终止乙方在该地区韵达快递业务的合作关系”，而并不产生导致转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王启明系与平谷韵达公司（负责人周某）签订《韵达快运片区承包协议书》，诉讼中王启明提交的所谓有单位签章的证据加盖公章均为北京金秋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其中《付鹏飞工号4106金海湖工资及中转费明细》上只有签章、代派费数据表上仅有打印的“周某”字样及签章，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明中有手写签字“周某”签字及签章，在付鹏飞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王启明未能作进一步证明，且证明所载内容与通话录音的内容明显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能够予以佐证，故王启明提供的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王启明所主张的事实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并对王启明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根据王启明与付鹏飞的通话录音内容，系因周某将涉案合同所涉区域的取派件业务收回，导致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并非付鹏飞原因所致，王启明提供的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其有损失，且损失系由付鹏飞所致，故其要求付鹏飞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并对王启明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现付鹏飞起诉要求王启明退还承包费和风险保证金，且根据各方的陈述，涉案合同已实际无法履行，根据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及时间，一审判决王启明返还风险保证金和剩余月份的承包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并对王启明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付鹏飞所主张的派件费，经一审法院庭审查明双方对于派件数予以确认，争议在于韵达快件的派件费标准。现双方对于该标准在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的规定，现双方对于派件费标准各执一词，一审法院对平谷区大华山镇韵达快递、圆通快递、中通快递进行调查，并在此基础上确定派件费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并对王启明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启明所主张的普通货物中转费，现付鹏飞已经提交在此期间的转账凭证，根据转账的接收方、转账时间、转账金额可以认定付鹏飞向王启明支付9670.78元中转费，王启明虽主张未有标注“中转费”的转账系向其购买物料的货款，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与一般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启明所主张的水果中转费，王启明向法庭陈述了计费方式，但与法院调查的内容不符，王启明现亦无法提供水果面单底单以证明其主张，故王启明所主张的水果中转费现无相关证据能够证明，但鉴于付鹏飞同意给付水果中转费2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付鹏飞支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并对王启明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启明主张付鹏飞应返还王启明替其交纳的罚款，王启明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对付鹏飞的罚款，亦不足以证明王启明支付了相应罚款，故其所主张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并对王启明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启明主张付鹏飞返还的派件、寄件的全部运单。经庭审询问，王启明表示付鹏飞已将派件的全部运单交回，其现主张的是寄件的全部运单，并表示付鹏飞已经将每个寄件的四联单中的一张运单交回，但付鹏飞还应交回四联单中的另一张，根据快递行业的工作模式，王启明主张付鹏飞应当交回四联单中的两张运单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并对王启明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启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4元，由王启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绍勇审 判 员  张 慧审 判 员  张玉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思齐法官助理  杨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