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00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龙岐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南澳街道新大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45240C。法定代表人：庄余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子彬，广东信达（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杰贵，男，汉族，1984年2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新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王庆华，男，汉族，1973年7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杨基清，男，汉族，1969年3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平潭县，王庆华、杨基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鹏，广东晟典（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大鹏新区南澳办事处，，住所地：深圳市大鹏区南澳街道海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3000075518171。负责人：钟蜀三。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乃森，广东龙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建娟，广东龙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龙岐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岐庄公司）因与上诉人王庆华、杨基清及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大鹏新区南澳办事处（以下简称南澳办事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3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龙岐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粵0307民初23730号民事判决书第1、2、3项，依法改判确认深圳市××鹏新区南澳办事处新大社区测绘编号为东6养殖场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1747072元、搬迁奖励金269013元归龙岐庄公司所有，驳回王庆华、杨基清反诉请求；2、王庆华、杨基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王庆华、杨基清辩称：同王庆华、杨基清上诉意见。上诉人王庆华、杨基清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粵0307民初23730号民事判决书第1、4项，依法改判确认深圳市××鹏新区南澳办事处新大社区测绘编号为东6养殖场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1747072元、搬迁奖励金269013元归王庆华、杨基清所有；2、龙岐庄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龙岐庄公司辩称：同其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南澳办事处无意见。龙岐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深圳市××鹏新区南澳办事处新大社区测绘编号为东6养殖场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1747072元、搬迁奖励金269013元归龙岐庄公司所有；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庆华、杨基清承担。王庆华、杨基清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确认深圳市××鹏新区南澳办事处新大社区测绘编号为东6养殖场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1747072元、搬迁奖励金269013元归王庆华、杨基清所有；二、反诉费由龙岐庄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日，龙岐庄公司与案外人东部水产公司签订《租赁经营协议书》，约定东部水产公司租赁养殖场地给龙岐庄公司使用，租赁场所为深圳市东部海岸水产有限公司东部水产养殖基地第三区39#-50#塘，面积209.1亩；第四区56#-76＃塘（除67#塘19.1亩外），面积317.1亩，共计面积526.2亩；租赁期限七年，自2015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9月26日止；租金第三四区养殖池塘每年的租金为每亩800元，526.2亩池塘每年的租金共计420960元(526.2×800=420960元）。龙岐庄公司承租上述养殖场后于2016年10月将部分养殖场转租给王庆华、杨基清，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协议。租赁届满期限为2019年9月30日。2018年7月13日，深圳市大鹏新区土地整备局向东部水产公司出具的《函》显示，因市重大产业用地规划建设需要，需收回市东海岸养殖用地，为推进土地整备工作的如期开展，要求东部海岸配合开展市东海岸养殖场内的测量、评估以及养殖品种的确定和清点工作。2019年4月15日，南澳办事处向新大养殖场各养殖户及相关权益人发出的《通告》内容显示：新大养殖场已列入《深圳市2018年度土地整备计划》（深规土〔2018)545号），政府拟启动对该地块的土地整备工作，为保障各养殖户及相关权益人的利益，要求新大养殖场各养殖户及相关权益人于通告发布之日起35个自然日内向南澳办事处提供身份信息资料、土地、水域实际使用人的相关凭证、投资建设的建（构）筑物、养殖设施设备资料、现有养殖产品信息资料，且经核查、公示，确认申报材料真实且积极配合本次土地整备工作的申报人，可给予适当补助。2019年6月，南澳办事处就新大养殖户及相关权益人申报资料及相关核查结果进行公示：养殖场位置“东6”，承租人为龙岐庄公司，实际养殖户为王庆华、杨基清，养殖面积101.7亩，养殖品种为金鲳，养殖方式“池塘养殖Ⅲ，育苗”。2019年7月5日，作为乙方的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与作为甲方的南澳办事处签订《深圳市××鹏新区南澳新大社区地块土地整备项目框架协议书》，内容为：乙方申报的具体补助项目为建（构）筑物、养殖设备、经营损失，申报的养殖面积为101.7亩，因第三方提出异议，乙方同意配合甲方进一步核实认定；乙方自愿、同意在甲方规定的期限内即于2019年7月5日前（含7月5日）签订协议书并全部移交乙方占有使用的场地及地上建（构）筑物；自签订本框架协议书之日起十日内签订正式补助协议书及承诺书，可视为乙方在2019年7月5日前（含7月5日）签订协议书并全部移交乙方占有使用的场地及地上建（构）筑物，除给予适当补助外，甲方可予适当奖励。2019年7月12日，作为乙方的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与作为甲方的南澳办事处签署的《深圳市××鹏新区南澳新大社区地块土地整备项目费用结算表》载明：权利人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建构筑物补助费37250元，搬迁补助费9100元，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1747072元，奖励金269013元，补助总额2062435元。2019年7月12日，龙岐庄公司（丙一）、王庆华、杨基清（丙二）、南澳办事处（甲方）、南澳新大公司（乙方）签订的《深圳市××鹏新区南澳新大社区地块土地整备项目补助协议书》约定：补助范围为丙方实际占有使用的养殖场位于深圳市××鹏新区南澳办事处新大社区新大养殖场，养殖面积为96.177亩，甲方对丙方占有使用的养殖场及场内的房屋、构筑（附属）物、养殖设施等给丙方货币补助，其中建（构）筑物补助费37250元，搬迁补助费9100元，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1747072元，补助总额1793422元；丙方同意由甲方采用分期付款方式向乙方付款，乙方应在丙方一与丙方二就相关争议事项达成一致意见（或依据法院判决书），并经甲方同意后，按丙方要求将甲方给予的补助款分别支付给丙方一和丙方二；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按补助款总额的80%即1434738元支付给乙方；从丙方及其承租人等南澳办事处实际搬迁完毕，并向甲方办结移交手续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剩余补偿款358684元支付给乙方；如存在租赁或承包等经营关系，上述补助款中已包括支付给承租人/经营户的房屋及构筑（附属）物补助费用、停产停业损失补助、搬迁补助费等所有费用，由丙方负责清退租户；丙方同意甲方将全部应支付给丙方的款项支付于乙方指定账户；丙方应在乙方收到甲方第一期付款后3天内搬迁完毕，并将被补助养殖场及场内房屋、构筑（附属）物、养殖设施移交给甲方，同时，丙方应督促及保证相关承租人／经营户在搬迁期限内搬迁完毕；如丙方在2019年7月5日前签订本协议并按协议约定腾空、搬迁移交养殖场的，甲方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应支付给丙方的补偿款项15%给予丙方奖励，奖励金269013元。2019年7月18日，深圳市世鹏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顾问有限公司依南澳办事处的委托出具了《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构筑（附属）物补偿价值37250元，物品搬迁9100元，经营损失费1747072元，经营损失根据《大鹏新区城市更新和土地整备局关于开展新大、水头土地整备项目需注意事项的函》（深鹏城整函〔2019〕273号），参照《大鹏新区坝光社区整体搬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2014〕45号）相关标准给予补偿；（〔2014〕45号）文载明，对无证养殖但有实际经营行为的，经认定后按《水产养殖利润补偿参考表》的相关标准扣减3%给予被征收人6个月的一次性经营损失适当补偿；《养殖场经营损失计算说明》载明本次测算养殖方式为池塘养殖Ⅲ育苗，养殖品种为金昌，按3121.16元/亩/月标准给予6个月经营损失补偿费，未在工商部门或农林水主管部门办理相关登记备案的，且又不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明文件的，经营损失费按可获得经营损失费补偿扣减3%给予补偿，按前述标准扣减3%后计算经营补偿总额1747072元；《水产养殖利润补偿参考表》显示主要养殖金鲳、白点等利润标准，育苗按3121.16元/亩/月计，判定标准池塘的塘底高程、池塘深度、边缘排污、泥底或沙底、土堤或石堤。2019年8月28日，南澳办事处向龙岐庄公司出具的《关于尽快搬迁移交养殖场的通知》载明，龙岐庄公司位于南澳新大社区地块养殖场东3、4、6、9四个片区的清理补助款已于8月27日拨付至新大社区股份公司指定账户，要求龙岐庄公司在新大社区股份公司收第一期款到账后3日搬迁完毕。2019年9月24日，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就养殖场的补偿款进行协议，就构筑物部分达成一致意见，但对养殖经营损失意见分岐，其中王庆华称，养殖场鱼卵是其购买，鱼苗是其孵化，水电、人工是其投入，2019年10月1日双方合同到期（口头协议），主张属于自己投入的那部分要争取回，而龙岐庄公司则表示，对王庆华购买鱼卵，孵化鱼苗，水电、人工、饲料租用场地的事实无异议，但因项目清理对龙岐庄公司影响更大，到2019年9月24日王庆华养殖场房屋尚未移交。2019年9月26日，被告签署《现场移交接收表》，南澳办事处确认王庆华、杨基清签署接收表后将养殖场东西移交到其他区域，没有影响政府的施工。另查，《水域滩涂养殖使用证》于2012年11月4日到期，《广东省海域使用证》于2013年5月9日到期。庭审时，南澳办事处称，滩涂使用权证已经到期，任何单位和个人无权占有、使用、出租养殖场地，给予养殖户相应的补助，补助的目的并不是合法补偿的依据，而是是政府快速的将相应的场地进行收回填土；2002年之前批准养殖的行为是合法的，但滩涂养殖许可证到期之后，龙岐庄公司的租赁行为，已经丧失的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对涉案养殖场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是否均享有相关权益；二、如均享有，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如何分配。关于焦点一，龙岐庄公司、被告双方对涉案养殖场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是否均享有相关权益。第一，2019年4月15日南澳办事处发布了关于新大养殖场权益申报，而后龙岐庄公司作为出租人、王庆华、杨基清作为实际的养殖户向南澳办事处申报权益，南澳办事处对此出公示，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都向南澳办事处申报了权益。第二，2019年7月5日，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作为权益申报方与南澳办事处签订《深圳市××鹏新区南澳新大社区地块土地整备项目框架协议书》，2019年7月12日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作为丙方与南澳办事处签订《深圳市××鹏新区南澳新大社区地块土地整备项目补助协议书》，确定了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货币补助的金额，其中建（构）筑物补助费37250元，搬迁补助费9100元，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1747072元，也即龙岐庄公司与王庆华、杨基清自始都是以权益的共同体申报权益、签订合同，南澳办事处并未确定停产停业补助费给龙岐庄公司一方或给王庆华、杨基清一方。第三，龙岐庄公司虽未实际经营，但龙岐庄公司为承租人，虽未进行水产养殖，但其开挖、维护行为对水体、水深等数据贡献大，其出租行为在整个经营过程来看也是一种间接经营行为，在政府将涉案的鱼塘收归国有整备土地，双方均不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均产生了经济损失。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对涉案养殖场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均享有相关权益。关于焦点二，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如何分配。首先，根据南澳办事处庭审陈述，南澳办事处确定补偿金额是参照《坝光社区整体搬迁项目水产养殖补偿操作规程》规定，根据养殖场中的具体养殖品种、数量、养殖方式，并结合水体、水深各项数据，按照《水产养殖利润补偿参考表》的标准给予被征收人六个月的一次性经营损失补偿，如果鱼塘中没有涉及到任何经营行为的，比如里面一条鱼都没有，就属于没有任何生产经营行为，南澳办事处就不会给予补助。由此证明水体、水深等硬件设施及鱼苗的数量、品种、养殖方式均对南澳办事处确定补偿金额具有同等重要的影响，因龙岐庄公司早期对涉案鱼塘进行了开挖修建以及水体的养护，后期王庆华、杨基清在此基础上投放鱼苗进行养殖，故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各自的经营投入对于南澳办事处发放补偿款金额同等重要，缺一不可。其次，根据南澳办事处的庭审陈述，可知本案中给予养殖户的经营损失补助与剩余租期并无关联，且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东部海岸水产公司取得的《水域滩涂养殖使用证》已于2012年11月4日到期，该证到期后东部海岸水产公司无权继续将涉案滩涂出租给他人，因此龙岐庄公司与东部海岸水产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均不应继续履行，在此情况下则不存在将剩余租期这一因素考虑在内的情况。综上所述，经营补助损失，一审法院酌情按50%、50%比例分配，即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应得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均为873536元。对于搬迁奖励金269013元。搬迁奖励金的对象是积极配合政府征收工作，积极交付养殖场的人员。因涉案养殖场的实际养殖户为王庆华、杨基清，主要的搬迁和交付工作均由王庆华、杨基清负责，龙岐庄公司只需要积极配合并同意交付即可，因此龙岐庄公司及王庆华、杨基清双方对于搬迁奖励金的分配一审法院酌情按30%、70%分配，龙岐庄公司应得搬迁奖励金为80703.9元，王庆华、杨基清应得的搬迁奖励金为188309.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龙岐庄公司应得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873536元，应得搬迁奖励金分别为80703.9元；二、王庆华、杨基清应得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873536元，应得搬迁奖励金分别为188309.1元；三、驳回龙岐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庆华、杨基清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2928元，反诉费11464元，合计34392元，由龙岐庄公司承担18113.81元，由王庆华、杨基清承担16278.1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的分配。首先，根据南澳办事处2019年4月15日发布的《通告》的内容，涉案双方争议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实际属于政府对于当时配合土地整备工作的申报人的补助，龙歧庄公司本身未取得相应许可证，依法无权继续经营，与王庆华、杨基清处于同一地位，因此，其以王庆华、杨基清租赁期限快到期主张二人不能分得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与上述费用的性质不符。其次，在权益人申报公示、《深圳市××鹏新区南澳新大社区地块土地整备项目框架协议书》、《深圳市××鹏新区南澳新大社区地块土地整备项目补助协议书》中，龙歧庄公司作为承租人、王庆华、杨基清作为实际养殖户的身份均被南澳街道办确认为涉案整备养殖场的权益人、受补助方及搬迁义务人。龙歧庄公司上诉主张其与王庆华、杨基清已约定二人放弃征收补偿，但一方面其提交的录音证据并不清楚明晰，另一方面，根据上述公示及协议书约定，双方已经共同作为权益人、受补助方进行了申报并得到了确认，故龙歧庄公司认为双方已约定王庆华、杨基清放弃补助款的主张，依法应不予采纳；再次，根据《房地产估价报告》所参照的《坝光社区整体搬迁项目水产养殖补偿操作规程》、《水产养殖利润补偿参照表》的内容可知，最终确定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标准的因素既有养殖鱼塘塘底高程、池塘深度、设施配备等因素，又有实际养殖行为包括养殖鱼苗种类等因素，两者缺一不可。双方对于获得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均有贡献。龙歧庄公司的间接经营行为是建立在王庆华、杨基清的实际养殖行为基础上的，否则即不存在补助所要求的实际养殖行为；而王庆华、杨基清的实际养殖行为也是以龙歧庄公司前期对于养殖场的开挖、维护为基础，双方的行为结合形成了前述的补助标准。因此，龙歧庄公司与王庆华、杨基清双方均认为对方不应享有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根据上述分析因素，酌定双方各分得50%的停产停业经营损失补助费，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搬迁奖励金，龙歧庄公司与王庆华、杨基清均为搬迁义务人，同时一审以王庆华、杨基清为实际经营户，负主要搬迁义务，酌定其与龙歧庄公司按70%、30%比例分配搬迁奖励金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龙歧庄公司与王庆华、杨基清上诉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698.99元（深圳市龙岐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交14356.6元,王庆华、杨基清预交13342.39元），由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戴斌（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