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9刑终532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紫阳，女，1996年11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树伟，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方勇，男，1984年10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双红，男，1987年7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20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少春，男，1995年1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双龙，男，1989年8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春虎，男，1987年2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明，男，1993年3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盼，女，1990年3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尚攀龙，男，1991年3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宁县，住甘肃省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81年10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枫，男，1996年8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孟杰，男，1989年1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留帅，男，1989年8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禹州市，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洪波，男，1966年9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被云南省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4月19日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阳晓清，女，1988年6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金余，男，1994年10月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勇、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贺金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苏0902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紫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以来，欧阳志鹏、彭永坤（均另案处理），先后招募被告人贺金余、刘枫、刘孟杰、方勇、刘辉、陈明、吴春虎、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尚攀龙、赵洪波、马留帅、欧阳晓清、张紫阳、杨盼等人组成电信诈骗团伙，在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金三角经济特区8号工地一写字楼二楼201室，虚构身份以微信交友为名，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推荐虚假的“嘉盛”投资理财平台，组建虚假理财交流群，由其他被告人在群内扮演群成员，先以回报诱导被害人小额“投资”，再鼓动被害人大额“投资”，待大额投资的资金进入平台后，彭永坤等人即操纵修改平台数据，造成被害人投资失败假象，骗取被害人钱财。负责聊天及推荐“投资”成功的被告人从诈骗所得中提成25%-30%，当月未诈骗成功的被告人，则由“公司”发放2500元至3000元的基本工资。 该诈骗团伙成员较为固定，分工明确，有明确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统一食宿、纪律严密，定期对各被告人诈骗业绩进行讲评；有计划的实施多次诈骗犯罪。现查明，该团伙在2019年9月至10月共骗取被害人雍某等11人的人民币合计657297.41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方勇在担任诈骗二组组长期间以上述手段，帮助被告人张紫阳骗得被害人王某甲的人民币62467.7元；帮助被告人陈双红骗得被害人祝某的人民币13583元；帮助被告人方双龙骗得被害人刘某的人民币13234.4元。 2.2019年10月，被告人陈双红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祝某的人民币13583元。 3.2019年9月，被告人王少春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汪某的人民币28490.81元。另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陈双红、方双龙骗得被害人祝某、刘某的人民币计26817.4元。 4.2019年10月，被告人方双龙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的人民币13234.4元。另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陈双红骗得被害人祝某的人民币13583元。 5.2019年9月，被告人张紫阳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甲的人民币62467.7元。另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陈双红、方双龙骗得被害人祝某、刘某的人民币计26817.4元。 6.2019年9月，被告人吴春虎以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雍某的人民币72558元；骗得被害人钟某的人民币26158.5元。另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杨盼、刘辉骗得被害人郑某、迟某的人民币计149735.4元。 7.2019年10月，被告人陈明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白某的人民币33639.8元。另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杨盼、刘辉骗得被害人郑某、迟某的人民币计149735.4元。 8.2019年10月，被告人杨盼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郑某的人民币81035元。另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刘辉骗得被害人迟某的人民币68700.4元。 9.2019年10月，被告人刘孟杰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杨盼、刘辉骗得被害人郑某、迟某的人民币计149735.4元。 10.2019年10月，被告人马留帅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杨盼、刘辉骗得被害人郑某、迟某的人民币计149735.4元。 11.2019年9月，被告人尚攀龙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魏某的人民币48720.8元。另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被害人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杨盼、刘辉骗得被害人郑某、迟某的人民币计149735.4元。 12.2019年10月，被告人赵洪波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杨盼、刘辉骗得被害人郑某、迟某的人民币计149735.4元。 13.2019年10月，被告人刘辉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迟某的人民币68700.4元。另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杨盼骗得被害人郑某的人民币81035元。 14.2019年9月，被告人刘枫以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乙的人民币208709元。 15.2019年10月，被告人欧阳晓清以假扮微信群成员，鼓动投资的方式进行“炒群”，帮助被告人杨盼、刘辉骗得被害人郑某、迟某的人民币计149735.4元。 16.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贺金余经他人招募参与诈骗活动，负责虚假投资平台的上分，共计9000分（一分等于人民币一元），得到“工资”人民币计6000元。 本案16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方勇、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贺金余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少春退出赃款人民币28490.81元给被害人汪某。被告人张紫阳退赃人民币16300元返还给被害人王某甲。被告人杨盼退赃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贺金余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返还给了被害人王某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人口信息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和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账号及聊天记录、APP等截图及银行流水等书证，被害人郑某、迟某等人的陈述，16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勇、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贺金余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方勇、王少春、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方双龙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陈双红、贺金余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贺金余在共同犯罪均是从犯，被告人陈双红、吴春虎、陈明、尚攀龙、刘枫、贺金余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杨盼、刘辉、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勇、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贺金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少春、张紫阳、杨盼、贺金余退出部分赃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方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陈双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王少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方双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张紫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吴春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陈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杨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尚攀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刘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刘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刘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马留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赵洪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欧阳晓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贺金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十七、责令被告人方勇、方双龙、王少春、张紫阳与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13234.4元给被害人刘某；被告人方勇、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与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13583元给被害人祝某；被告人方勇、张紫阳与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46167.7元给被害人王某甲；被告人刘辉、杨盼、吴春虎、刘孟杰、马留帅、尚攀龙、赵洪波、欧阳晓清、陈明与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68700.4元给被害人迟某；被告人杨盼、刘辉、吴春虎、刘孟杰、马留帅、尚攀龙、赵洪波、欧阳晓清、陈明与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72035元给被害人郑某；被告人陈明与同案犯退出赃款人民币33639.8元给被害人白某；被告人刘枫与同案犯退出赃款人民币202709元给被害人王某乙；被告人吴春虎与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26158.5元给被害人钟某、与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72557.8元给被害人雍某；被告人尚攀龙与同案犯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48720.8元给被害人魏某。十八、扣押在案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紫阳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与其他同案人相比，量刑不均衡。量刑过重。2.张紫阳有过流产手术经历。建议改判二年或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多人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的诈骗犯罪。原判根据张紫阳在共同诈骗中的职责分工，认定其是从犯，并考虑其认罪认罚及退赃等情况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紫阳加入到电信网络诈骗团伙中，与原审被告人方勇、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贺金余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方勇、王少春、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犯罪数额巨大，方双龙有其他严重情节，陈双红、贺金余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方勇、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贺金余均是从犯。陈双红、吴春虎、陈明、尚攀龙、刘枫、贺金余均依法从轻处罚；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杨盼、刘辉、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均依法减轻处罚。方勇、陈双红、王少春、方双龙、张紫阳、吴春虎、陈明、杨盼、尚攀龙、刘辉、刘枫、刘孟杰、马留帅、赵洪波、欧阳晓清、贺金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王少春、张紫阳、杨盼、贺金余退出部分赃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劲梅 审 判 员 王新房 审 判 员 陈 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窦晓春 书 记 员 李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