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终1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杰，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梅（系李永杰之妻），女，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金梅，女，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德红，湖北凝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云，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上诉人李永杰、徐金梅因与被上诉人王世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19）鄂122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永杰、徐金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案件受理费全部由王世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由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偿还借款本金3083314.82元、利息1509256.06元，后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1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6月16日起计算，并由徐金梅返还王世云70**元的事实不清。2015年10月16日两上诉人出具借条向王世云借款110万元，该借条上无利息约定，借条上注明的利息约定系王世云自己添加的，因此，一审判决由李永杰、徐金梅承担该笔借款利息错误，且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且王世云并没有提起不当得利之诉，一审判令徐金梅向王世云返还7000元，超出了王世云的诉讼请求范围，程序不合法。请求二审依法裁判。王世云辩称，案涉借款200万元约定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110万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两笔借款均有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记录等凭证证实。由于李永杰、徐金梅后期没有按约定向王世云支付利息，2017年1月22日经结算后，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出具240万元的借条，其中40万元为利息，王世云将200万元的原借条退回给了李永杰、徐金梅，2018年1月16日，双方对110万元借款利息进行结算，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出具1385600元的借条，其中285600元为利息。王世云将原110万元的借条退回给了李永杰、徐金梅。故李永杰、徐金梅上诉称110万元借款没有利息约定，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王世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永杰、徐金梅偿还其借款4353100元，并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永杰、徐金梅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李永杰、徐金梅系夫妻关系。2013年5月22日，李永杰、徐金梅以其做尖峰牌水泥代理商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王世云借款200万元。当日，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出具了一张200万元的借条，并在借条上约定按月息2分，每月支付借款利息4万元，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后王世云在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鱼县东岳支行62×××79账户转账200万元到李永杰的银行账户。从2013年6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徐金梅于2013年6月30日还款4万元、2013年8月4日还款4万元、2013年8月22日还款4万元、2013年10月25日还款4万元、2013年11月27日还款4万元、2013年12月31日还款49000元、2014年1月23日还款4万元、2014年2月27日还款4万元、2014年4月4日还款4万元、2014年4月17日还款1万元、2014年4月28日还款70990元、2014年5月25日还款4万元、2014年6月24日还款4万元、2014年8月1日还款4万元、2014年8月25日还款41690元、2014年10月30日还款8万元、2014年11月24日还款4万元、2014年12月29日还款4万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4万元、2015年4月23日还款12万元、2015年7月23日还款12万元、2015年9月24日还款8万元、2015年10月26日还款4万元、2015年11月25日还款36000元加上水泥款4000元共计还款4万元。自2015年12月起，李永杰、徐金梅未再向王世云支付2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5年10月16日，李永杰、徐金梅以在嘉鱼县外国语学校投资学府学园房地产开发需要启动资金又找王世云借款110万元，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出具了一张11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载明“借王世云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借款人：李永杰徐金梅2015.10.16”。同日，王世云从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97账户转账110万元到徐金梅62×××57的银行账户。双方当时口头约定按月息三分支付借款利息，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到期后李永杰、徐金梅没有按照约定期限向王世云还本付息，徐金梅分别于2015年11月23日向王世云支付110万元借款利息33000元、2015年12月20日支付借款利息33000元、2016年5月27日支付借款利息66000元、2016年11月22日李永杰向王世云支付110万元借款利息现金33000元、2017年1月27日徐金梅支付王世云现金5000元，2018年7月9日，徐金梅支付王世云10万元。2016年3月29日，王世云以急需资金为由找案外人刘琼借款40万元（建行转账）。王世云因为李永杰、徐金梅拖欠其200万元借款自2015年12月、2016年1月、2月、3月份利息及110万元借款2016年3月份的利息33000元一直未付，遂找到徐金梅并将其带到案外人李某所开商店，将李永杰、徐金梅下欠其200万元借款自2015年12月、2016年1月、2月、3月共计4个月利息16万元及110万元借款3月份的利息33000元进行结算，共计应付借款利息193000元，后王世云支付了7000元给徐金梅，因此，王世云于2016年3月29日要求徐金梅向其出具了一张“借到李某人民币20万元的借条”。2016年7月21日，王世云将徐金梅带到案外人李某所开商店，将李永杰、徐金梅下欠王世云2**万元借款自2016年4月、5月、6月、7月份（每月利息4万元）共4个月的利息16万元及110万元借款2016年6月份、7月份两个月未付利息66000元结算算账后，要求徐金梅向案外人李某出具了一张226000元的借条。上述两张借条虽然是对李某出具，但该两张借条一直保存在王世云手中。2017年1月22日，因李永杰、徐金梅下欠王世云2**万元借款自2016年7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共六个月（每月利息4万元）的利息24万元及110万元借款自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1月16日共5个月利息33000元*5个月=165000元，合计405000元，李永杰、徐金梅将2013年5月22日出具给王世云的200万元借条原件收回，于2017年1月22日向王世云出具了一张24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载明“借到王世云币贰佰肆拾万元整（2400000）月息贰分。借款人：徐金梅李永杰2017.1.22”，一审诉讼中，李永杰、徐金梅认为240万借条中“月息贰分”字迹并非李永杰、徐金梅所写，徐金梅、李永杰向一审法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书。2020年1月14日经依法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笔记鉴定，2020年5月19日，该鉴定中心作出湖北军安[2020]文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署期为“2017.1.22”的《借条》中正文部分的“月息贰分”字迹，与署期为“2016年5月8日”的《会议记录》中的手写字迹，署期为“2020年1月14日”且有“李永杰”签名的笔迹实验样本中的“月息贰分”字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2、署期为“2017.1.22”的《借条》中正文部分的“月息贰分”字迹，与署期为“2017年1月2日”且首行标注“咸宁-徐金梅”的《十二经纳地支歌》中的字迹，署期为“2020.5.18”且有“徐金梅”签名的笔迹实验样本中的“月息贰分”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由此认定2017年1月22日240万元借条中的“月息贰分”字迹系徐金梅所书写。2018年7月9日，徐金梅付给王世云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2018年1月16日，王世云与李永杰、徐金梅结算1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王世云认为从2017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6日止一年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分（即月利率3%）计算应付利息为396000元，扣减2018年7月9日徐金梅支付的10万元，及扣减王世云购买使用40吨水泥价款10400元，故李永杰、徐金梅应付王世云利息285600元（396000元-100000元-10400元），加上借款本金110万元，王世云将2015年10月16日李永杰、徐金梅出具的110万元借条原件退回后，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出具了一张1385600元的借条，该借条载明“借王世云人民币壹佰叁拾捌万伍千陆佰元整（1385600）借款人：李永杰、徐金梅2018年1.16日”，出具上述借条时，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上述借条中“月息按每月三分计算”系王世云后来所写。2018年4月14日，王世云与李永杰、徐金梅结算200万元借款及110万元借条截止2018年4月14日，出具借款利息20万元、22.6万元的借条。王世云认为，从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4月14日共计2年零75天，李永杰、徐金梅以2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应付李某利息98000元。2016年7月21日李永杰、徐金梅出具给李某的借条226000元，从2016年7月21日至2018年4月14日共一年零8个月22天，以226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李永杰、徐金梅应付给李某利息93500元，两项合计191500元。扣减徐金梅于2017年4月直接付给李某的利息5万元，李永杰、徐金梅尚下欠李某利息款141500元。2018年4月14日，王世云将李永杰、徐金梅于2016年3月29日出具给李某的20万元借条、于2016年7月21日出具给李某的226000元的借条原件退回，重新让李永杰、徐金梅向其出具了一张567500元（20万元+22.6万元+19.15万元-5万元）借条，该借条载明“借到李某现金伍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整（567500）借款人徐金梅、李永杰2018.4.14担保人：王世云”，该借条中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也没有约定利息。借条中月息2分是后来王世云加上去的。该借条一直放在王世云手中，2018年7月，李某儿子买房子，王世云先偿还了李某40万元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2018年10月，王世云将上述李永杰、徐金梅出具给李某的借条原件退回，让李永杰、徐金梅重新向其出具了一张567500元的借条，该借条载明“借到王世云现金伍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整（567500）借款人：徐金梅、李永杰2018年4.14注：借李某现金王世云偿还了（备注系徐金梅所写）”，借条中月息贰分系王世云后来所书写。后王世云多次找李永杰、徐金梅催讨上述借款本息，李永杰、徐金梅拖欠至今未还，故引发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徐金梅于2020年1月23日偿还王世云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本案经法院多次组织双方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上述事实，有王世云提供的由徐金梅、李永杰于2017年1月22日向王世云出具的240万元的借条、王世云于2013年5月22日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鱼县东岳支行卡号62×××79账户转账200万元到李永杰账户的银行流水及王世元上述账户2013年6月至2015年11月收到徐金梅支付200万元借款利息的银行流水、王世云收到徐金梅、李永杰借款利息的明细账目、2018年1月16日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出具的1385600元借条、2015年10月16日李永杰、徐金梅出具给王世云借款11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2015年10月16日王世云在中国建设银行62×××97账户转账到徐金梅62×××57银行账户的110万元转账凭条、王世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鱼县东岳支行卡号为62×××79账户收到徐金梅支付110万元借款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16日支付利息明细账银行流水及1385600元借条形成的经过、2018年4月14日徐金梅、李永杰出具给李某（由王世云作担保人并保存）的567500元借条复印件及2018年4月14日徐金梅、李永杰出具给王世云的567500元借条及王世云找李某借款形成567500元借条的经过、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2020年1月23日王世云收到徐金梅还款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的银行流水、徐金梅提供的还款王世云明细汇总表及徐金梅在湖北嘉鱼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茶庵支行81×××53账户偿还王世云还款的银行流水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经庭审质证后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王世云与徐金梅、李永杰之间于2013年5月22日发生200万元的借贷关系、2015年10月16日发生的110万元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对徐金梅、李永杰于2017年1月22日出具给王世云的240万元借条，系双方对前期借贷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借款凭证，该借款结算凭证中，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借款利息40万元。其中，200万元借款利息应按照徐金梅、李永杰实际支付的时间及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110万元借款下欠的自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1月16日共5个月按月息3分计付的利息，因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且未支付，其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法律规定，按照徐金梅、李永杰实际欠付时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对于徐金梅、李永杰于2018年1月16日出具给王世云的1385600元的借条，系徐金梅、李永杰按月息三分扣减徐金梅、李永杰于2018年7月9日支付给王世云的10万元及2017年3月5日王世云购买李永杰水泥款10400元后的结算借条，因该结算借条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其超过部分不予保护，应按照徐金梅、李永杰已实际支付时间日期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于2018年4月14日，徐金梅、李永杰出具给王世云的567500元的借条，系徐金梅、李永杰与王世云结算上述200万元借款及110万元借款徐金梅、李永杰未按约定支付利息的结算凭证，双方之间并未发生真正借贷关系，该借条系王世云与案外人李某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应按照徐金梅、李永杰截止2018年6月15日及2018年6月21日止按月计算110万元、200万元借款实际按照法律保护的利率核算后由徐金梅、李永杰支付。经核算，2013年5月22日借款本金200万元，徐金梅、李永杰部分还款冲抵借款本金后为1983314.82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6月21日；2015年10月16日借款本金110万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6月15日。借款本金合计为3083314.82元，利息为1509256.06元（见附表）。据此判决：一、限李永杰、徐金梅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偿还王世云借款本金3083314.82元及利息1509256.06元、后期利息（其中，以借款本金1983314.8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6月22日起计算至徐金梅、李永杰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1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6月16日起计算至徐金梅、李永杰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徐金梅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返还王世云70**元；三、驳回王世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624元，减半收取计20812元，由李永杰、徐金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借款110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借条上虽没有载明有关利息的计算方式及计息标准，但从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实际支付到期利息的时间、金额的连续性和两次对到期未支付的利息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息借条载明欠息金额的规律性，可以推定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借款110万元的利息按月息三分（月利率3%）计算的口头约定的事实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继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借款人李永杰、徐金梅和出借人王世云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自然人之间资金融通的民事行为能力，因此产生的民事行为对自己具有法律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借贷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本案中，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出具借条，王世云履行了向借款人李永杰、徐金梅给付出借资金的义务，经审核并结合本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综合判断，李永杰、徐金梅与王世云之间两笔借款的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借款本金合计310万元，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有效并受法律保护。《借贷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借款200万元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月息两分）计付的约定明确，且不违反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一审判决对该笔借款本金的确认与利息计算并无不当，本院继续予以确认；对李永杰、徐金梅向王世云借款110万元的利息约定效力问题。根据上述规定，李永杰、徐金梅已自愿根据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息三分（年利率36%）向王世云支付已发生的利息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对后期发生但未实际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无效，但出借人王世云主张应按照月息二分即年利率24%计算110万元的后期借款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已对双方进行利息结算但未实际支付的部分依法核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李永杰、徐金梅于2017年1月22日向王世云出具金额为240万元的借条、2018年1月16日出具金额为1385600元的借条中均含有将利息计入本金的情况，根据《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双方对本案借款本息实际履行期限、金额，确认后期借款利息起止时间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李永杰、徐金梅上诉提出，后期借款利息计算没有约定，对王世云后期利息计算的主张不应予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应支持。李永杰、徐金梅上诉称，一审判决由徐金梅返还王世云70**元超出王世云的诉讼请求范围。本院经核实，该7000元系王世云与徐金梅之间进行利息结算时，由王世云向徐金梅现金支付，该款系填充徐金梅向王世云出具“借到李某人民币20万元的借条”的组成部分，一审判决认定该借条载明的金额并非借款本金，属于借款利息，但该7000元仍可视为借款本金，一审判决由徐金梅向王世云返还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永杰、徐金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24元，由李永杰、徐金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美审判员  陈继高审判员  侯欣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刘梦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