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481民初2776号 原告（案外人）：曹云浩，男，1985年4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 原告（案外人）：李国庆，男，1960年6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江苏晔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江苏晔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杜和国，男，1970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瑜，江苏泽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张小平，男，1961年1月28日生，汉族，住溧阳市。 原告曹云浩、李国庆与被告杜和国、张小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原告曹云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被告杜和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瑜，被告张小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云浩、李国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停止对（2018)苏0481执825号一案执行款中的1359452元的执行，并归两原告所有（后变更此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停止对（2018)苏0481执825号一案执行款中的1115513.3元的执行，并归两原告所有）；2、要求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杭州富阳国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富阳市国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承接杭州富阳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富阳市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发包的新淳线富阳松溪至桐岭段2015年公路养护工程后，与原告李国庆及被告张小平签订了该工程原材料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由于原告李国庆和被告张小平采购原材料缺少流动资金，遂与原告曹云浩协商，由原告曹云浩出资，原告李国庆负责采购，被告张小平负责和国安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及协调工作，三人合伙经营、各司其职，利润共享。合同签订后，三人购买材料陆续向国安公司供货，原告曹云浩共支付货款1331816元。国安公司收货后仅陆续向原告曹云浩支付了总计60万元货款，其余货款经多次催要未果的情况下，两原告及被告张小平协商决定以被告张小平一人名义起诉国安公司，胜诉拿到履行款三人再按约定分配。就该案溧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481民初70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国安公司及谢国政尚欠被告张小平材料款185万元，并于2018年2月16日前付清。因国安公司及谢国政未按调解书履行义务，被告张小平向溧阳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拍卖了谢国政名下房产，张小平申请对上述拍卖款参与分配，经审查被告张小平可分配款为1673270元，该款项已汇入溧阳市人民法院账户内。另，溧阳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苏0481民初17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戴建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杜和国支付136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张小平、王保正对被告戴建林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张小平未履行该判决书中确定的义务，杜和国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溧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481执4458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提取张小平在与国安公司、谢国政买卖合同纠纷执行一案中的执行款1673270元。为此，两原告认为贵院该裁定书的后果侵害了其合法权益，遂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贵院裁定驳回。原告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两原告和被告张小平合伙经营国安公司材料买卖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从该合同形式上看，系原告李国庆和被告张小平作为出卖人与国安公司作为买受人签订的买卖合同，从该而合同履行的实质上看，李国庆和张小平作为供货方向第三方采购合同标的物的款项均由原告曹云浩（或其指派人员）支付，三人之间按照约定各自履行合伙义务，则必须享有合伙约定的收益，即该笔买卖一旦收益，则三人平均分享利润。至于在（2018)苏0481民初709号民事调解书中以张小平一人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行为，属三个合伙人对于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权的内部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在被告张小平作为原告向国安公司提起诉讼胜诉且取得履行款后，应当将采购材料的款项支付给原告曹云浩，剩余利润由三人平均分配。如果张小平私吞或分配不当，则必然导致三人之间的诉讼旦形成诉讼法院在认为三人合伙协议有效的前提下则应当作出原告曹云浩收回投资的货款，三人依约平分配利润的判决结果。因此如果贵院提取的（2018)苏0481执825号一案中的1673270元执行款作为张小平个人财产支付给杜和国，必将带来如下问题：第一、该笔款项是否为两原告和张小平三人合伙经营所产生的利润无法得到解决？第二、其中原告曹云浩垫付的材料采购款1331816元如何实现权力？不论哪种情形该笔款项均包含了两原告的实体权利，一旦全额支付给杜和国将导致两原告实体权利受到侵害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告诉至贵院，望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杜和国辩称，原告诉请相关的原溧阳法院相关裁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故原告要求撤销无事实依据，有关原告要求确认执行款为二原告所有的诉请属确权析产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进行处理，应当由原告另行起诉。退一步说，即便确权的相关诉请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那么原告该确权之诉也缺乏相关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张小平辩称，我和二原告三人合伙向浙江富阳市国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在公路上护栏栏板的工程上供护栏栏板，利益共同分配。对原告的诉请第二项我没有意见，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8日，本院对杜和国诉张小平等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苏0481民初173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戴建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杜和国支付136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张小平、王保正对被告戴建林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小平、王保正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戴建林追偿。三、驳回原告杜和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20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520元，由被告戴建林、张小平、王保正负担”。 因张小平等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杜和国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苏0481执4458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执行到戴建林款项11306元、王保正款项150500元。2020年3月23日，本院作出（2017）苏0481执4458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提取张小平在与杭州富阳国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谢国政买卖合同纠纷执行一案（案号为（2018）苏0481执825号）中的执行款项1673270元”。案外人曹云浩、李国庆对上述1673270元执行款项提出异议后，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苏0481执异23号执行裁定，驳回曹云浩、李国庆的异议请求。曹云浩、李国庆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2018年2月6日，本院对张小平与杭州富阳国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谢国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苏0481民初709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杭州富阳国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谢国政尚欠张小平材料款185万元，于2018年2月16日前一次性付清。二、其他无异议。三、案件受理费1056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张小平负担”。因谢国政等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张小平于2018年2月24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苏0481执825号。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因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富阳区法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公开拍卖了谢国政名下的房产，张小平向本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申请对上述拍卖款参与分配，本院依照规定将相关材料移交给富阳区人民法院，由该院审查分配。经富阳区人民法院审查，张小平可分配款项为1673270元，该款项已汇入本院账户内。 再查明，关于两原告提供的提供的《合作协议》，两原告与被告张小平一致确认该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20年4月30日（即执行异议裁定作出时间）之后。 审理中，两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富阳国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与富阳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三份，证明国安公司承包了通达公司发包的建设工程，在该工程中国安公司需要购买施工材料。2、两原告与被告张小平签订的合作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国安公司因前述工程需要购买材料，两原告与被告张小平协商合伙经营出售施工材料给国安公司，三方协商原告曹云浩出资，原告李国庆负贵采购，被告张小平负责和国安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及协调工作。3、张小平、李国庆与国安公司、谢国政签订的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原件共五份，证明原告李国庆、被告张小平与国安公司、谢国政签订买卖合同，出售前述施工材料。4、证明文件原件两份、购销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李国庆从山东冠县神舟交通设施有限公司、天津友发瑞达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购买了施工材料以出售给国安公司、谢国政。5、汇款凭据复印件八张，证明原告曹云浩为购买前述施工材料共支付货款1331816元。6、建设银行客户交易详情两张，证明原告曹云浩收到国安公司、谢国政支付的货款60万元。7、（2018)苏0481民初709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因国安公司、谢国政未按时支付货款，两原告及被告张小平协商以被告张小平为原告起诉国安公司、谢国政要求支付货款，该案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但国安公司、谢国政未调解书约定支付货款，被告张小平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苏0481执825号。8、（2017)苏0481民初173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张小平在该判决书中对戴建林的136万元及逾期利息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张小平未履行该判决书中的义务，该案原告杜和国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苏0481执4458号。该案的执行过程中提取了（2018)苏0481执825号案中的履行款1673270元。9、（2020)苏0481执异23号裁定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认为法院在（2017)苏0481执4458号案件中提取的1673270元中的部分款项系原告所有，故向溧阳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溧阳市人民法院出具该裁定书驳回了本案原告的异议请求。 被告杜和国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国安公司与富阳通达公司签订的三份协议书由于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因此相关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认定该三份协议就是709号民事调解书项下债权的工程合同。2、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协议内容看，该协议并不符合合作协议的形成要件，相关的必要条款并没有进行约定，过于简单，不排除二原告和被告张小平为了排除执行所后期制作的可能性，因此被告要求对该份合作协议上的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具体鉴定内容被告已在庭前向法院提出了书面申请，以书面申请为准。3、对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暂时无法确定，因为被告方注意到按原告的说法，原告提供的证据七709号民事调解书所依据的基础合同应当为对证据三中所涉及的相关合同，而709号案件项下相关的证据材料是否与本案证据三中的合同一致被告尚不知情，因此真实性也无法确定。另外，根据该五份协议签订情况看，五份合同均是由被告张小平签名，因此相关的合同主体应当以合同签署的主体为准，原告李国庆并非该五份合同的主体，同时该五份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张小平方的收款信息、收款人、收款账号均为曹云浩。4、对证明文件和购销合同两份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根据证明文件的内容来看，原告李国庆与上游供应商应该是签订了相应的采购合同，原告李国庆应当也有能力提供相应的合同，而非提供证明，且我们认为原告不仅应当提供合同还应当提供合同履行的相关证据，比如说货物的交付凭证、货款的支付、相应的发票等材料。当然即便原告李国庆能够提供上述完整的证据材料，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即原告并不能证明证明中、购销合同中所涉及的货物就是用于证据三中所签订的合同中的，且原告证据三中所涉及的价款约有255万元，而原告证据四中所涉及的货款仅有168万元，同样是货物采购合同，差额过大，不可采信。5、对汇款凭证都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从内容来看，付款主体以及收款主体涉及的非常多，并非由曹云浩一人的付款凭证，且收款主体上来判断的话也不能证明该组证据的付款凭证就是用于支付证据四中所涉及的货款，而且八份付款凭证共计的金额为133万余元，与证据四中的合同款也无法形成对应，因此对该证据和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同样也不能证明曹云浩为案涉施工材料的实际付款人。6、对银行客户交易详情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们认为曹云浩并非案涉货款实际权利人，案涉货款应当为被告张小平所有，因此该60万元也应当属于张小平的个人财产，被告将进行追索。7、对调解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调解书也是案涉有关执行款执行的依据，由于调解书的内容过于简单，为了查明案件的相关事实，被告已经向法院申请调卷，不过该份调解是恰恰能证明执行款的权利人为张小平，而非二原告，更不能证明三人为合伙关系。8、对判决书和执行异议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张小平对原告提供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被告杜和国提供了如下证据：1、向法院申请调取（2018）苏0481民初709号案件中的诉状、证据材料和调解笔录、调解协议、调解书作为证据提供，证明该案的诉讼主体为张小平，确认的权利人也为张小平，因此案涉的执行款应当为张小平所有。2、汇款凭证原件八张，证明被告张小平为履行国安公司与其之间的购销合同，向被告杜和国借款，该借款用于张小平向上游供应商支付货款，共计八笔借款金额216.35万元，其中向张小平儿子张云政汇款六笔计171.35万元，向张小平女儿张云花汇款一笔计25万元，向张小平女婿曹云浩（即本案原告曹云浩）汇款一笔计20万元，可以证明货物的采购资金来源均是由张小平来进行出资购买，与二原告没有关联。3、借款协议两份，其中2016年的协议是原件，2017年的协议是复印件，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已经还清，证明被告张小平因浙江工地（即国安公司项目）材料购买需要向被告杜和国借款并出具的借款协议书两份，该两份借条是经被告杜和国与张小平双方就借款金额结算以后向杜和国出具，其他证明内容和证据二一致。4、银行交易凭证、交易流水七张，证明张小平向杜和国还款的银行流水凭证共计84.7万元，其中张小平通过其女儿张云花的账户还了两笔计12万元，通过其儿子张云政账户还款15.2万元，通过其女婿曹云浩账户还款1.5万元，通过其儿媳张群账户还款共两笔计21万元，其余款项均由张小平自己账户归还。 两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被告提供的709号案件的材料形式和内容都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杜和国的主张，理由是二原告是经过和被告张小平协商后为了方便诉讼，由被告张小平作为代表向富阳市国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因此该份证据不能否认原告和张小平之间的合作关系。2、对证据汇款凭证及借款协议，原告方笼统的予以质证：这些证据正好证明被告杜和国与被告张小平以及张小平家属成员之间长期的民间借贷往来关系，其中由张小平作为借款人，而原告曹云浩作为收款人的发生在张小平和杜和国之间的借款有数笔，因此也证明了被告张小平和二原告之间就富阳国安工程分工协作的事实的存在。从证据形式上看，这些借款均由被告张小平及其家属成员予以归还，与本案诉争的二原告和被告张小平之间合作承接的富阳国安工程没有关联。从证据形式上看，被告杜和国出借款项所形成的借款协议为格式合同，同时借款的金额单位数字精确到元，因此原告方再次有理由被告杜和国可能是职业放贷人，并且在借款过程中有可能存在“砍头贷”的可能。综上，原告方认为被告方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在本案中的主张，也就是说被告方这些证据不能在法律意义上否定二原告和张小平之间的合伙关系。3、对交易凭证和本案无关。 被告张小平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和杜和国关系比较好，杜和国在民间放贷，我经常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找他借款，但是我向他借的款项已经归还了，已经不欠他的钱了，我既然已经把钱还了，为何他那边还有原件？要求法院查清。对杜和国陈述的关于转账没有异议，但是和本案没有关系。 以上事实由两原告、被告杜和国提供的有关书证、双方陈述及本院调取的有关证据材料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对于被告张小平分配款项中的三分之二是否应该停止执行？三分之二的款项是否属于二原告所有？ 对于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曹云浩、李国庆主张本院执行的1673270元中的三分之二应归其二人所有，表明其系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故应主要围绕以下三个方面进行审查：1、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2、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3、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具体到本案，应当从案涉款项的来源及权利主体进行分析，首先，（2018）苏0481民初709号案件中，虽然是以张小平一个人名义起诉，但这种操作模式，在实践中常见，也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本案的关键不是以谁的名义起诉，而是款项的权利主体的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买卖合同与补充协议，可以看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是李国庆与张小平，且相关买卖合同与补充协议在（2018）苏0481民初709号案件中已经作为证据提交，故结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款项的权利主体应当是李国庆与张小平。最后，虽然原告曹云浩认为其也参与了有关的买卖事宜，属于三方合伙，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也属于案涉款项的权利主体，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虽然《合作协议》是三方承认事后补签，但所谓的“合作协议”仅仅是起到证据补强的作用，而非直接认定合伙关系，同时也不能否认李国庆与张小平之间的合伙关系，故结合有关证据及当事人自认的事实，本院认定李国庆与张小平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因双方自认合伙内部份额比例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故案涉1673270元款项中，李国庆、张小平各享有一半即836635元，对于张小平所有的836635元可予以执行。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不得执行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7）苏0481执4458号案件中作出的（2017）苏0481执445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的执行款项836635元。 二、确认原告李国庆享有上述执行款项836635元。 三、驳回原告曹云浩的诉讼请求及原告李国庆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035元，由原告曹云浩负担10483元，被告杜和国、张小平各负担32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陈柏青 人民陪审员  史丽华 人民陪审员  吴晓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杨文豪 书 记 员  姜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