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3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国庆，男，1966年8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松**，初中文化，系哈尔滨金诚亿科技有限公司、哈尔滨鸿能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北唐电力发展有限公司经营人，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但因病未能执行，当日取保候审；2020年11月5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但因病未能执行。现在家中候审。辩护人彭广彬，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诗瑶，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洪青福，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1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解建超，男，1987年8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黑龙江省东联会计事务所会计，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1日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焦美清，女，1973年3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鸡西市城子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7日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长和，男，1968年4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鸡西市赛龙水泥厂职工，住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7日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洋，男，1983年6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鸡西市金阳洗化商店经营人，住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2日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1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明元，男，1963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厦门市恩明区，初中文化，系上海高压阀门有限公司南公司十六分公司经营人，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于2018年11月17日取保候审；2019年3月5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1日取保候审。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司国庆、洪青福、解建超、焦美清、王长和、李洋、黄明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黑03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司国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司国庆、原审被告人洪青福、解建超、焦美清、王长和、李洋、黄明元，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相关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洪青福于2012年至2017年期间以他人名义、与他人合伙注册或收购了鸡西市源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海公司）、鸡西市源金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金公司）、鸡西市长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吉公司）、鸡西东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岳公司）、哈尔滨市牧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某公司）、哈尔滨迪威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威斯公司）、哈尔滨飞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福公司）、哈尔滨盛某龙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并实际控制用于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解建超系洪青福聘用的会计，解建超同时还兼任鸡西市鸡冠区金阳洗化商店（以下简称金阳商店）的会计。1、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洪青福让被告人解建超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解建超找到被告人李洋，提出以票面金额的3.5%支付开票费，李洋同意。后解建超自己经手，以金阳商店名义向洪青福的源海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135157.5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64937.5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张，被洪青福全部用于认证抵扣。事后，洪青福为此共向李洋支付开票费人民币3.4万元。破案后，李洋将上述违法所得全部予以退还并补缴了全部税款。被告人洪青福、解建超、李洋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均为人民币164937.51元。2、2017年末，被告人洪青福让被告人解建超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以票面金额的7%支付开票费。解建超找到被告人焦美清，二人约定以票面金额的6.5%支付开票费。后焦美清将人民币450400元（含税价）存入源海公司，再由解建超以源海公司购买水泥名义将此款全部汇给鸡西赛龙水泥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龙公司）。事后，焦美清到赛龙公司将水泥拉走并将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解建超，解建超将发票交给洪青福，并将洪青福给付的开票费人民币3.5万元交给焦美清。在此期间，焦美清又联系到被告人王长和，约定以票面金额的6%给付王长和，王长和同意并提供了资金人民币174.3万元（含税价）。后焦美清、解建超、王长和以上述手段在赛龙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给洪青福。王长和从中得到人民币6.8万元。解建超从中得到人民币2.1万元。综上，洪青福通过解建超、焦美清、王长和共得到赛龙公司开具的价税合计人民币219.34万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15402.5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并全部用于认证抵扣。其中，被告人洪青福、解建超、焦美清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人民币315402.54元；被告人王长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人民币249959.81元。破案后，焦美清主动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王长和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6.8万元，解建超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此外，焦美清还主动补缴税款人民币3.9万元。3、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洪青福与黑龙江流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流控公司）实际经营人吴某（另案处理）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约定以票面金额的10%支付开票费。后吴某以流控公司名义向洪青福的长吉公司、飞福公司共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223549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24814.7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张，被洪青福全部用于认证抵扣。4、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洪青福联系王某1（另案处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约定以票面金额的5.3%支付开票费。后王某1联系他人以山东利某益津炼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某公司）名义向洪青福的源海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443521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611753.3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被洪青福全部用于认证抵扣。5、2018年，被告人洪青福与被告人司国庆联系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约定以票面金额的12%至14%收取开票费。后洪青福分别以源海公司、长吉公司名义向司国庆实际经营的哈尔滨金某1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1公司）、哈尔滨鸿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能公司）、黑龙江省北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唐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0946390.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574120.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5张，被司国庆全部用于认证抵扣。被告人洪青福、司国庆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均为人民币1574120.5元。破案后，司国庆主动补缴税款1563081.67元。6、2018年10月，被告人洪青福为偿还被告人黄明元欠款，提出向黄明元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以票面金额的12%收取开票费，黄明元同意。后洪青福以源海公司名义向黄明元经营的上海高压阀门厂有限公司哈尔滨南十六分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00342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38403.4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张，被黄明元全部用于认证抵扣。破案后，黄明元主动上缴全部税款。被告人洪青福、黄明元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均为人民币138403.42元。7、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洪青福提出向鸡西瑞隆商贸公司（以下简称瑞隆公司）的张某1（已判刑）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以票面金额的14.5%收取开票费，张某1同意。后洪青福以迪威斯公司、长吉公司、东岳公司、飞福公司名义向瑞隆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512741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37714.6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0张，并被张某1全部用于认证抵扣。此外，在此期间，张某1还在向客户七台河荣邦精煤有限公司、双鸭山龙达煤炭集团有限公司、七台河岚兰煤业有限公司、七台河弼丰隆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运送货物的过程中，向被告人洪青福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以票面金额14.5%支付开票费。后洪青福按照张某1提供的信息，以迪威斯公司、长吉公司、东岳公司、飞福公司名义向上述四家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5199059.6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43657.0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8张，并被全部用于认证抵扣。综上所述，被告人洪青福在本案中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4610803.51元；被告人司国庆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574120.50元；被告人解建超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480340.05元；被告人焦美清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315402.54元；被告人王长和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249959.81元；被告人李洋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64937.51元；被告人黄明元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38403.42元。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解建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洪青福抓获归案。2018年11月7日、11月22日，被告人司国庆、焦美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解建超、黄明元、焦美清、李洋、司国庆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年10月9日，被告人洪青福、王长和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王某2、金某2、王某3、王某4、满某,4、王某5、蒋某、赵某、林某、王某1、张某1、吴某、尹某、王某6、张某2、朱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洪青福的供述、被告人解建超的供述、被告人焦美清的供述、被告人王长和的供述、被告人司国庆的供述、被告人黄明元的供述、被告人李洋的供述；公安机关调取的本案所涉公司的相关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相关材料、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国家税务总局鸡西市鸡冠区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表、姜某库死亡证明、所涉人员通话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及物品清单、办案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认证发票信息表、视听资料及说明、非税收专用收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青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巨大；被告人司国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较大；被告人解建超、焦美清、王长和、李洋、黄明元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洪青福、解建超、焦美清、王长和、李洋、司国庆、黄明元均系主犯。但被告人解建超、焦美清、王长和、李洋、司国庆、黄明元所起作用比洪青福相对较轻。对被告人解建超、王长和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二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司国庆、焦美清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解建超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青福、解建超、王长和、李洋、黄明元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七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洋、黄明元犯罪后全额补缴了税款，确有悔罪表现，二人居住地司法局社区矫正部门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可以对二人进行社区矫正。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青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司国庆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解建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焦美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王长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李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黄明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追缴被告人解建超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及孳息人民币三十一元六角六分、被告人焦美清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及孳息一百二十一元一角、被告人王长和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八千元及孳息人民币一百零一元一角、被告人李洋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及孳息人民币五十六元三角四分，上缴国库；九、追缴被告人司国庆补缴税款人民币一百五十六万三千零八十一元六角七分、被告人焦美清补缴税款人民币三万九千元及孳息一百二十一元一角、被告人李洋补缴税款十六万四千九百三十七元五角一分、被告人黄明元补缴税款十三万八千四百零三元四角二分，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司国庆不服，以一审判决量刑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一审判决量刑畸重，上诉人司国庆主观恶性不深，已经全部补缴税款，且未造成国家税款流失，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2.上诉人司国庆具有自首等法定的从轻情节，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条件，主动缴纳罚金，对上诉人宣告缓刑不至于产生再次危害社会的结果，上诉人已经递交社区矫正意见，符合缓刑的宣告条件，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一审法院判决书所列的证据，经查，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司国庆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司国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较大的行为；原审被告人洪青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巨大的行为；原审被告人解建超、焦美清、王长和、李洋、黄明元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司国庆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审量刑时已予充分考虑，上诉人司国庆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于法无据，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司国庆、原审被告人洪青福、解建超、焦美清、王长和、李洋、黄明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立平审判员  刘 洋审判员  刘冰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立苹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