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82刑初30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威，男，2000年7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捕前住仁怀市。2020年4月23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存林、赵琴，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以仁怀检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威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元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威及辩护人赵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涂威与被害人刘某因感情问题引发纠纷，双方在电话中相互辱骂并约架，后涂威电话联系文某（因系未成年人，另案起诉）帮其去教训一下刘某，文某携带一把菜刀叫上李某1（因系未成年人，另案起诉）在仁怀市门口处找到刘某，随后双方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刘某用停车场入口滑竿掰断与文某和李某1打斗，李某1见打斗不赢便在先前藏菜刀的地方将菜刀拿出来，文某夺过李某1手中的菜刀向刘某挥刀砍去，将刘某头部、脸及手臂砍伤后逃离现场，逃离途中文某将菜刀丢弃。经涂威安排，文某和李某1逃至仁怀市茅坝镇丁某家中躲藏，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仁怀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头部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上臂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威与他人约架后安排文某、李某1前往约定地点与被害人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涂威辩称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未安排文某提刀前往现场，只是喊文某去看一下，本次纠纷系文某和李某1到场与刘某发生口角后引发。辩护人赵琴认为被告人涂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涂威只是让文某去看一下，没有让他去打架；涂威与李某1互相不认识，李某1是文某带过去的，李某1的行为不应归责于涂威；文某到现场后刘某持滑竿要打文某才导致了本案发生，刘某对事件发生有重大责任。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涂威与被害人刘某因感情问题引发纠纷，双方在电话中相互辱骂并约架，后涂威电话联系文某（另案处理）让其帮忙教训刘某。文某便携带一把菜刀叫上李某1（另案处理）在仁怀市门口找到刘某，随后双方发生打架。期间刘某持滑竿与文某、李某1打斗，李某1便到事先藏匿菜刀的地方将菜刀拿出来，文某夺过该菜刀向刘某挥刀砍去，将刘某头部、脸部及手臂砍伤后逃离现场。之后涂威安排文某和李某1藏匿在茅坝丁某家，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仁怀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头部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上臂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破案报告书，证明：本案系被害人刘某于2020年4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涂威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刑事责任能力。3．被告人涂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4月21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张某、王某2在时代广场耍，刘某打电话过来和张某发生口角，并邀约到消防队门口去打架处理，开始我们都没怎么理会，但是刘某不停地打电话来说并辱骂张某，把张某的母亲也辱骂了，我就电话联系了文某，叫文某到消防队门口去教训刘某，至于文某过去后具体和刘某发生了些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因为电话打了后，我就和张某、王某2一起到新车站去找张伟去了，后文某打电话我说出事了，我喊他到新车站来找我，我晓得他将人砍了后就喊我的朋友安排车子将他们送到了茅坝。和文某一起的人我不认识。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4月22日20时许，我和王某1、陈某、还有王某1的一个朋友一起吃烤鱼，过程中我接到张某的电话，张某通过微信语音跟我说“你在哪”，我说我在仁武吃夜市，张某又问我“你想干啥子”，我反问他“你想干啥子”，然后他又喊我到消防队门口去，我说不去，叫他走仁武这边来，张某没答应要过来，然后我才向消防队那边走过去，王某1他们走后面一点跟着我朝消防队走，我到消防队门口后没看到人，就打语音给张某，我问他“在哪儿的，你要过来不”，他说“马上过来了”，我等了一阵他也没来，我又打了几个电话给张某，张某又接了我的电话说等一会有人来喊我的名字，叫我要答应，不然怎么死的都不晓得，我们又在电话里乱骂几句，过了一会我就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听到了没答应，王某1当时也在旁边，李某2去找喊我名字的两个人说了两句话，我才走过去，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光着膀子，走过去用手拍着喊我名字的那两个娃儿，问他们“喊我干啥子”，那两个人说“就问一下哪个叫刘某”，我说“就是我”。之后，我用手拍着这两个娃儿朝停车库门口岗亭那个位置走去，这两个娃儿朝那边走时，有一个提到“拿刀”，我感到他们可能会伤害我，我就在岗亭附近的地面上看到一个几十厘米长的铝合金材料，我正准备弯下腰去捡那块铝合金材料来自卫，王某1在旁边劝我，他用脚踩住那块材料，我没捡得起来，这时我感觉到我的头部左边很痛，下巴部分也痛，然后我就用手去抓住对方砍我的那个人的手，但是没有抓紧他挣脱了，之后我感觉站不稳，我在岗亭上靠了一会，王某1就报警了。我的头部左侧被砍伤，还有左耳的后面，左大臂上也有一处砍伤，还有下巴处被砍伤，左胸部也青了七八天。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2日零时左右，我和李某1在东城小区钟明坤家中玩耍，1点左右涂威打微信语音给我，说刘某在他家楼下找他“接嘴”，他说他家中有一些亲戚不方便出来，叫我过去帮他教训一下刘某，并且叫我到消防队门口大声喊刘某的名字，答应那个人就是刘某。我说一会儿就过去，说我身上没有钱，叫他发车费给我，于是涂威从微信上发了8元钱的红包给我，我收到红包耍了一会才出门，当时因为李某1在我的旁边听到了我和涂威的通话，他就说要跟我一起去，于是我就从钟明坤家中厨房的菜板上面拿了一把切菜的刀别在腰间，我和李某1先顺着外环跑了一段距离，到了消防队路口红绿灯时就走路过去，我先把菜刀藏在十字路口旁边的纸箱子里。我开始喊刘某的名字，没有人答应，接着我打微信语音给涂威说我喊名字没有人应，涂威告诉我还要朝消防大队走点，我就继续朝消防大队走，再喊的时候就有人应了，刘某说“我本人就是刘某，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说我们就是来解决这个事情的，刘某说“你找我啊，你是不是要干架”，随后他就将上衣脱光，露出他胸前和背后的文身，然后冲过来一把勒住李某1，李某1挣脱后就去我们藏刀的地方，把刀提了过来，刘某就将消防大队对面的车库滑竿折断提着朝我们冲过来，他的旁边有个女的和一个男的阻拦他，不准他过来打，李某1提刀来后正在犹豫，于是我就将李某1手中的菜刀抢过来，朝刘某冲过去，当时我也没有特意砍他的头，只是往他身上砍，但是他的头正好扬起来，我就砍到他左侧头部一刀，同时他将手中的花杆朝我挥过来，就打到了我的左手。与此同时，我跳起来砍刘某的过程中，对方穿西装的男子准备从背后用单肩包打我，被我发现后，我就将菜刀朝他挥了一刀，这个男的往后退没有被我砍到，然后我就往东城小区方向跑了，我跑到融亿夜市三岔路口的时候，就将菜刀扔在了十字路口前面，随后我就打车走二转盘车站老爷车洗车场后面准备朝山坡上跑，我到了之后打李某1的微信语音叫他过来找我。我挂了电话几分钟后，涂威就打微信语音问我情况如何，我就告诉他已经把刘某砍了，砍到他的头部，涂威叫我去小刚夜市找他，李某1来后我们两人就打车到小刚夜市的一家万州烤鱼店里，我找到涂威后他正在和他朋友一起吃饭，我和李某1先去那家店的厕所里面洗干净我受伤流的血和刘某的血，涂威就打电话喊给他的一个朋友把我和李某1带去安顿起，叫我们两个人先过去躲两天，吃穿不用管，差什么东西给他打电话，有人会给我们送下来。随后我和李某1就坐着这名男子开的车来到茅坝丁某家，丁某接我们进去让我们洗完脚直接上楼去睡觉，早上10点过我和李某1就被抓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文某是我耍得好的朋友，涂威我不认识。昨天晚上我和文某等人一起在东城小区钟明坤家耍，凌晨一点过的样子文某接到涂威的电话喊去帮他打架，文某接到电话后就给我说了这个情况，于是我和文某就一起出门，临走的时候文某还将钟明坤家的菜刀带着，我和文某到消防大队对面融亿的停车场后，我们先将菜刀藏在距离我们后来发生打架不远处的一块木板下面，藏好刀后看见对面有个男子在那边打电话，我们喊刘某，这个男子就应了，我和文某一起走过去，当时刘某和他的几个朋友在一起的，我和文某喊他过来到停车场出口的位置谈，当时刘某就把衣服脱了问我们要干哪样，跳着要打我们，他的朋友急忙拉着他，于是我就跑到我们之前藏刀的位置将菜刀拿出来再次返回去，去了之后文某就叫我将菜刀给他，因为当时刘某拿着一块方方跳着要打我俩，文某将菜刀拿过去后就向他头上砍去，当时我看到的是从这个男子的左侧头顶砍下去，就连下巴的位置都被划了一槽，文某砍了后我接着跳上去用拳头打了刘某几拳，文某砍了后就跑了，我刚开始是被刘某的朋友抓住的，后来我也挣脱了。我挣脱后电话联系文某在新车站加油站旁汇合，汇合后文某电话联系涂威，告诉涂威他将人砍伤了，涂威喊我们到小刚夜市去，我们到小刚夜市找到涂威后，我和文某先去厕所里将身上的血迹清洗了一下，之后涂威安排人将我们送到茅坝他朋友家先去躲两天，不一会就有个男子开着一辆长安车来将我们送到茅坝涂威朋友家里，我和文某就一起休息了，后被警察到房间将我们抓过来了。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刘某是夫妻关系，在一起三年了，我们之间有一个1岁半的女儿，还没有领证。今年4月我认识了涂威，我对涂威有好感，涂威也经常接我下班。4月20日，刘某给我说涂威要和他争我，刘某就和我吵架了。4月21日下午19时许，我告诉刘某我要出去两个小时，我找到涂威后就和他及他的朋友在盐津酒楼吃饭，晚上8点半刘某就打微信语音和电话喊我回去，晚上9点过我和涂威、老四、老四的女朋友一起打车去了涂威家，到涂威家后刘某发微信消息喊我回去，我告诉涂威我要回去，涂威说他亲属在，我走了他没有面子，就这样到了晚上12点之后，我和涂威、老四、老四的女朋友一起下楼，我就自己打车回国贸了，我回去后刘某不在家，我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刘某说在消防队的，因为涂威约他在消防队接嘴，这时涂威也发微信给我说刘某约他在消防队接嘴，还说已经喊人过去了。我怕他们打架就打车去消防队，看见刘某就去拉他回家，但刘某不回家，我怕打架出事，就打电话喊我哥哥王某1过来，王某1还没过来时，就有两名年轻男子走过来喊刘某，看见我们在消防队门口就过来问哪个是刘某，刘某回答他就是刘某，问这两名男子要干啥子，双方就寸起来，王某1这时也过来劝，我站在中间拦住双方，王某1拉住刘某的，这时高个男子突然冲过来，从身上拿出一把银色的菜刀，往刘某身上砍了几刀就跑了，矮个男子就被李某3拉住了，我看见刘某流血严重就喊送医院，矮个男子乘机就跑了。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1日23时左右，刘某到王记烤鱼和我们一起喝酒，刘某喝了2两白酒左右，又喝了1瓶啤酒，刘某喝了酒后接到一个微信电话，在微信里和对方吵了起来，刘某就出去了，我们怕他出事，就跟着他一起走到消防队门口的地方，我和李某3一起去上厕所的时候，李某2打电话给我说刘某在消防队门口和她吵起来了，刘某说准备要去打别人，我说你先稳住刘某，我马上下来，我到消防队门口时看见有两名男子在消防队对面喊“谁是刘某”，刘某问对方“你们找我有哪样事”，对方和刘某双方都在靠拢，对方矮的的男子说“我找你有点事，我们到停车场里面去谈”，刘某和对方发生激烈争吵，矮的男子就和刘某推拉，高的男子出来找东西，我看见就去拉刘某，然后那名高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冲过来，向刘某身上砍了后就跑了，李某3看见后就上去拉住矮的男子，我就抱着刘某准备送医院，李某3拿衣服去给刘某包着伤口，被拉住的男子就跑了。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2日1时许，我和刘某、王某1、陈某在融亿夜市吃烤鱼喝酒，我看到刘某接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与对方在骂，吵了十几分钟后，刘某接着电话出去了，我、王某1、陈某追着去，我们到消防队门口，刘某还在接电话，好像在等人过来，我们就在消防队门口等对方，后来我和王某1一起去上厕所去了，上厕所过程中王某1接到陈某的电话，说刘某的媳妇在消防队门口，我和王某1回消防队门口看到刘某和他媳妇在闹架，我们就去劝刘某这个事情就算了，说完刘某就把白色外套衣服脱了，就给对方发语音，你咋还不过来，这时就看到两名男子走过来，问哪个是刘某，刘某就答应了，对方就喊刘某往停车场方向去，我们看到不对劲，王某1和陈某就上去拉刘某，刘某就把穿在身上的黑色衣服脱了，排到那两名男子，往停车场方向去，我就去捡刘某的衣服去了，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一名男子往前走了几步，拿一把银色的刀往刘某身上砍去，这名男子砍了就跑了，我就上去拉到另外一名男子，喊他不要慌走，这名男子说不要拉到他衣服，他不会跑，我看到刘某身上有很多血，我们就打120，然后报警，报完警后准备先送刘某去医院，这时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跑了，王某1、陈某、刘某的媳妇就送刘某去医院了。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1日21时许，我和王某1、李某3到仁武夜市吃夜宵，23时许，刘元原来找我们一起吃夜宵喝酒，过程中有人打语音电话给刘某，在电话里面和对方争吵起来，大约吵了十几分钟，刘某就拿着自己的衣服出去了，我和李某3、王某1上前去问刘某怎么回事，刘某就叫我们走开点，他一会有点事要说，于是我就站在消防队对面的树下躲雨，李某3、王某1去上厕所去了，等了5分钟左右，我看到李某2到了，我听见他俩争吵几分钟后就有两名男子到消防队门口大声问谁是刘某，刘某站出来说“我就叫刘某”，之后刘某和那两名男子向停车场方向走，过程中刘某和对方说话，这时李某3、王某1上厕所回来了，大约走了5-10米，那两名男子就跑回来殴打刘某，我就上前走去，王某1将他的手提包拿给我拿着，王某1就上前去劝阻，双方都已经招呼开了，这两名男子也离开了，突然个高的男子又跑过来，从身上拿出一把短刀来，砍了刘某几刀后就跑了，李某3抓住了矮的那名男子，我看见刘某的伤势比较严重，我们就打车将刘某送到医院，打车过程中被抓住那名男子也跑了。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0日19时许，我与男友张某、涂威走盐津酒楼吃饭，中途涂威联系李某2一起去，晚上9点许，我们又一起回到涂威家里，晚上11点许，我听到刘某打电话给李某2，李某2把电话挂了，我就悄悄给涂威说刘某打电话给李某2了，你快点送李某2回去，当时我正好接到我朋友电话叫我去时代酒吧喝酒，我喊张某陪我去，于是我们四个人就一起下楼去，中途我男朋友就知道刘某打电话给李某2的情况，于是就打电话给刘某，问他还在和李某2耍朋友没有，刘某说分手了的，我男朋友就说你们都分手了就算了嘛，还紧到打电话干什么，他们双方口角上就有了一些争执，刘某在电话中叫涂威小心一点，还说叫我们不服气就去砍他嘛，涂威在旁边听到后就把我男朋友电话抢过去，跟刘某发生了争吵，双方在电话里对骂，骂了几分钟就把电话挂了，我们就走去时代那边，中途刘某一直微信电话给张某，开始的时候张某没接，后来张某接电话后双方又发生了争吵，走到时代后我就去酒吧喝酒，他们两个在楼下等我，我喝酒出来后我们三个人就打车到二转盘新车站对面下车去小刚夜市吃夜宵，那些人都是涂威的朋友，我们坐下几分钟后，涂威就电话联系一辆车，就有两个男子来到我们吃夜宵的地方，我看到两个人身上都是血，他们坐下喝了两杯酒，其中一个叫文某的男子就说砍了刘某的脑壳一刀，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车开来，涂威就叫这两个男子上车先去茅坝躲几天，不要出门，这两个男子就上车离开了，今天早上五六点警察就把我们所有人带到公安调查。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0日18时30份许，我与女朋友王某2、涂威及李晶晶（涂威的女朋友）去盐津酒楼吃饭，吃饭过程中我与涂威分别喝了三钢炮白酒后吃饭，晚上9点许回涂威家里，我就去房间睡到凌晨0时许，王某2的朋友叫她过去喝酒，我就跟着一起出来，涂威和李晶晶也跟着一起出来，然后我听我女朋友说刘某打电话给李晶晶，我就微信拨打刘某的语音电话，问他现在和李晶晶分手没有，对方说已经分手了，我就说既然分手了，现在李晶晶跟我的兄弟耍男女朋友，你就不要再打电话来闹和骚扰他们了，刘某听我这么说就开始骂我，骂的过程中他还说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说他现在在仁武夜市上面吃烤鱼，叫我过去找他，我说我来找你干啥子哦，我与刘某打语音电话过程就被涂威听到了，他就把我电话抢过去跟对方发生更加激烈的争吵，涂威就问“你现在在哪里”，刘某就说在仁武吃烤鱼，你们过来找我嘛，还问我们在哪里，我们就说在消防大队门口，我们三个继续往前走，走的过程中刘某至少给我打了五个语音电话我都没接，后来他又打来我就接了，他就说他马上来消防队门口找我们，叫我们等到，这时我们都走到麦宫门口了，挂了后我们又继续往前走，刘某又打语音说他到消防队门口了，问我们在哪里，我说你再等一会我们马上到了，我这样说其实是想让他等不起我们后自己走了，但是刘某又打语音过来，开始我都没有接，他不停地打来后我接了，电话中他又开始辱骂我们，涂威听到后就很生气，我们要不喊人来把他收了，涂威就打了文某的语音电话，涂威电话中说“你现在来帮我把一个叫刘某的人办了，你打车到消防队后，就喊刘某的名字，对方答应后你就开始打”，文某还叫涂威发车费给他打车去，涂威从微信上发了钱给文某，我们就走到时代楼下等王某2，半个小时后王某2就下来了，涂威打电话给文某叫他去小刚夜市找他，我们三人就先打车去小刚夜市找涂威的朋友喝酒，我们到了几分钟后，文某及李某1就来了，我看文某的大拇指上有伤，还用纸包裹着，这时涂威就联系他的朋友，叫车来把文某他们送去茅坝躲两天再说，一会涂威的朋友开车过来把文某和李某1接走了，快天亮的时候警察就来酒店将我们带到公安局来调查了。1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2日凌晨2点左右，我朋友张伟打电话给我，喊两个朋友来茅坝家里住两天，我就同意了，之后涂威也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两个小兄弟来家住两天，并且不让他们两个出去耍，我跟涂威说可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周奇打电话叫我起床，告诉我涂威的兄弟到了，我就起来把门打开让他们进门，周奇就开车回去了，周奇开车走后我安排涂威的朋友在我家睡觉，大概十点的时候，警察到我家里，把我和涂威的两个朋友一起抓了。14．辨认笔录一组，证明：涂威、文某、李某1互相辨认出了对方，陈某、李某3、王某1、李某2辨认出砍伤刘某的文某、李某1。15．现场指认照片一组，证明：文某、李某1对砍伤刘某的现场进行了指认。16．刘某手机检查笔录及截图一组，证明：刘某和张某微信聊天过程。17．伤情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一组，证明：证实刘某头部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上臂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该鉴定结果已告知双方当事人。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一组，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本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有效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涂威及其辩护人所提未安排人打架的辩护意见，根据参与人员文某、李某1陈述和证人李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涂威联系文某帮其打架，教训被害人刘某，且文某、李某1事先和刘某并不认识亦无矛盾纠纷，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定性问题，“聚众斗殴”是指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打架斗殴，“聚众”是指为实施斗殴而聚集三人以上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涂威和被害人刘某因感情纠纷发生争吵，双方相互邀约在消防大队门口解决纠纷，之后涂威联系文某，文某联系李某1一同前往和刘某发生打架导致刘某受伤，虽涂威并未直接到场但并不影响其安排指挥他人实施斗殴的结果，故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另文某持刀前往现场并将刘某砍成重伤，本案中涂威事先并未安排文某持刀，该结果明显超过安排范围，故涂威对文某持刀重伤的结果不承担过限责任。对辩护人所提刘某具有过错的意见，根据被害人的陈述、手机检查截图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均能证实刘某有积极约架的行为，其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威因情感纠纷安排指挥他人聚众打架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涂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无正当事实与理由翻供，否认其安排他人打架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如实供述的情节不予采纳。涂威未赔偿被害人损失和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情节，在量刑时将予考量。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涂威在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以上三年以下的量刑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所应判处的刑期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科人民陪审员  王权强人民陪审员  陈晓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汪先金法官助理周婷书记员冯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