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再5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被告、二审上诉人）：祁爱莲，女，回族，1958年5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焦东南路**。法定代表人：王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红，河南苗硕（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雯，河南苗硕（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轮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焦东南路**法定代表人：焦梦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莎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冶，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焦作市金虎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焦东南路**/div>法定代表人：杨玉祥。再审申请人祁爱莲因与被申请人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河南轮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焦作市金虎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终2775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9）豫民申4313号民事判决，指定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祁爱莲，被申请人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红、王璐雯，被申请人河南轮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莎莎、杨利冶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焦作市金虎轮胎销售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申请人祁爱莲再审请求：1、撤销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终2775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祁爱莲的诉讼请求:1、纠正补办工人介绍豫焦劳介字(79)第4010篡改造假全民工变集体工套路造假内容的事实;2、按进厂新工人定级登记表直到退休，所欠少交的养老金和少发的工资及利息等待遇应按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标准补发福利、医疗、工伤、伤残补助金、住房水电洗理、独生子女费用等等,一切待遇应享受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同等待遇补发重新补办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证、领取证、工伤认定书、××工伤证、独生子女证等等证件;3、从1979年进厂工作直到退休至今，被申请人多次打击报复，造成申请人一生的养老工资、工伤、医疗、住房、水电洗理补助、复印、交通信访、身体精神、家庭等等经济受到巨大损失陆拾万元之多，由再审被申请人全部承担赔偿;4、一审二审和再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再审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祁爱莲1975年下乡，1979年招工分配到河南轮胎厂（现风神公司），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祁爱莲的招工介绍信豫焦劳介（79）第4010号被篡改，招工单位被篡改为集体橡胶四厂，招工表被故意丢失。招收新工人登记定级表被篡改为橡胶四厂集体制工人，劳动服务合同篡改为用工单位金虎轮胎厂。祁爱莲自参加工作到退休一直在风神公司工作，工作地点没有变动，而且从1979年进厂发工资后即发现自己的福利待遇和同样下乡的知识青年不一样。祁爱莲当时就向河南轮胎厂反映情况，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风神公司应将相应的工资和福利给予补偿。二、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作出的［2003］71号《关于市金虎轮胎厂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包含的171名退休职工和25名内退职工名册对方没有提供，171名退休职工的名单没有祁爱莲，祁爱莲是在另一份358人的名单里。三、由于单位在祁爱莲办理独生子女补贴的时候，没有向祁爱莲出具证明，导致祁爱莲少领取了两年的独生子女补贴。四、按照祁爱莲的工种，其退休年龄应当是50岁，而不是45岁，单位在祁爱莲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其办理了内退，导致祁爱莲养老金计算标准过低。五、单位未提交祁爱莲进厂时的招工表、考勤表、工资发放表、2002年劳动局作出的工伤认定书等相关证据。被申请人风神公司答辩意见：一、风神公司前身为成立于1965年的河南轮胎厂，全民所有制企业。二、焦作市金虎轮胎厂的前身为焦作市橡胶四厂，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是独立注册、独立运营的法人。三、祁爱莲作为焦作市金虎轮胎厂的员工，自招工之日起即在焦作市金虎轮胎厂工作，其退休手续也是焦作市金虎轮胎厂办理的，其档案（包括招工表）从未在风神公司管理过。四、因为焦东路48号系面积较大的地址界址，该地址上并非只有风神公司一个经营主体，因此祁爱莲称其一直在一个地点工作不能证明祁爱莲系风神公司员工。五、祁爱莲主张的从1979年至退休前的住房、水电洗礼补助、工伤待遇等费用不应由风神公司负担。被申请人河南轮胎集团答辩意见：一、河南轮胎集团和焦作市金虎轮胎厂是两个独立的主体，没有隶属关系。河南轮胎集团是兼并了原焦作市橡胶一厂、原焦作市合成纤维厂和原焦作水泥厂三家企业成立的，而焦作市金虎轮胎厂是由焦作市橡胶四厂、河南轮胎厂分厂演变而来，主管单位是焦作市化学工业局，性质为集体所有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二、祁爱莲的工作地点并不能说明她的劳动关系，焦作市金虎轮胎厂的住所地虽然在河南轮胎厂院内，但与河南轮胎集团同一注册地的还有风神公司，三者均为相互独立的主体。三、祁爱莲退休前系焦作市金虎轮胎厂的职工，其在退休之前的劳动关系等相关事项应由焦作市金虎轮胎厂负责。四、焦作市金虎轮胎厂2007年仅是被吊销营业执照，并没有注销，所以主体依然存在，应当应诉。五、河南轮胎集团已经按照会议纪要承担了社会责任，祁爱莲提出的与会议纪要无关的各项待遇不应由河南轮胎集团承担。被申请人焦作市金虎轮胎销售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祁爱莲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补发祁爱莲养老金每月3600元；2、判令被告支付祁爱莲工伤伤残补助金20000元；3．判令被告按照技术工种标准给祁爱莲办理退休手续，并让祁爱莲按技术工种标准享受退休待遇（技术工种是50岁退休，现祁爱莲是45岁退休，退休的待遇是从2008年5月份起算，每月发放养老金3600元及利息400元，直至祁爱莲去世为止，并且应该随着工资的增长而增加）；4、判令被告支付祁爱莲独生子补贴3000元；5、判令被告从1979年计算补发住房、水电、洗礼补贴，按照月工资的11%计算；6、判令被告赔偿祁爱莲因被告自2001年1月至2008年5月欠缴、未缴纳养老保险造成的损失；7．判令被告赔偿祁爱莲复印费200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8．对于上述损失，要求被告风神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其他剩余二被告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9．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河南轮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南轮胎公司不应对金虎公司向祁爱莲支付独生子女补贴3000元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河南轮胎公司不应对金虎公司向祁爱莲支付1979年至今的补发住房、水电、洗礼补贴（按照月工资11%计算）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祁爱莲承担。原一审查明，1979年2月12日，河南轮胎厂对原告祁爱莲等新进人员予以登记；1979年3月5日，原告祁爱莲以集体所有制工人的身份招工进入橡胶四厂工作。1980年8月29日，橡胶四厂对原告祁爱莲集体工定位2级工。2001年10月31日，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焦作市金虎轮胎厂作为乙方签订了《劳动服务合同》，按照约定：一、乙方愿意按本合同之约定向甲方提供合格的劳动服务……，二、乙方在此保证，其按照《劳动法》等法律的规定，已与向甲方提供劳动服务的员工签署了劳动合同，并已按照劳动合同之约定为其员工办理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统筹等和雇主责任险等事宜；……四、乙方向甲方提供劳动服务人员必须符合下列条件，1.截止2001年10月31日在册××焦作市金虎轮胎厂职工，且具有一定的经验和技能……4.与乙方已建立正式的劳动关系，并已签署了劳动合同，且目前签署的劳动合同至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一年后仍有效……；九.甲乙双方在此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劳动服务的员工人员为358名，甲方每月将上述人员的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统筹和雇主责任保险的实际发生额以及双方商定的管理费用每年326160元，按月支付，于当月20日前汇到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专款专用；十.为甲方提供劳动服务的乙方员工的工资、津贴、奖金等由甲方直接支付给被聘用员工个人，支付时间与甲方员工同步，具体发放额度在保持现有总体水平的基础上由甲方指定具体实施方案；……十七.本合同自双方签署盖章后生效，有效期为一年，合同期满，如甲方需要，经甲乙双方协商可以续签……。原告祁爱莲系上述《劳动服务合同》的358名人员中的一名。2003年5月20日，原告祁爱莲经焦作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审批办理退休，退休证显示，原告于1975年8月参加工作，原工作单位金虎轮胎厂。2003年12月16日，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作出[2003]71号《关于市金虎轮胎厂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明确写明“市金虎轮胎厂的171名退休职工和25名内退职工，由河南轮胎集团公司接收。退休人员享受河南轮胎集团公司正式退休人员待遇。”2004年4月13日，焦作市金虎轮胎厂作为调出单位、河南轮胎公司作为调入单位共同向焦作市社会劳动保险处出具了书面材料一份，内容为“根据市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2003]71号文精神，焦作市金虎轮胎厂的175名退休职工由河南轮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接收管理。请焦作市社会劳动保险处给予办理相关手续”。焦作市城镇职工社会保险管理处在该书面材料上盖章予以确认。焦作市社会医疗保险中心查询单显示祁爱莲医疗保险2000年10月至2004年1月缴费单位为焦作市金虎轮胎厂、2004年2月至2017年8月为河南轮胎公司。另查明，原告祁爱莲作为申请人以被告风神公司、河南轮胎公司、金虎公司为被申请人向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7月16日作出了焦劳人仲案字（2016）第48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申请人焦作市金虎轮胎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祁爱莲独生子女补贴3000元；二、在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申请人焦作市金虎轮胎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祁爱莲1979年至今的补发住房、水电、洗礼补贴，按照月工资11%计算；三、被申请人河南轮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本裁决的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祁爱莲和被告河南轮胎公司均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该院。另查明，1965年9月为河南轮胎厂，1997年10月份改制成为河南轮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9月26日，焦作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文件《关于设立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焦体改[1998]18号）写明“河南轮胎集团有限则仍公司：你公司《关于发起设立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及有关材料收悉。根据河南省体改委豫股批字[1998]49号文件精神，经研究，同意设立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发起方式设立……”。1998年12月1日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成立，2003年3月20日，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祁爱莲提交的《劳动服务合同》、退休证以及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作出的[2003]71号《关于市金虎轮胎厂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均显示祁爱莲退休前系焦作市金虎轮胎厂的职工，其曾经在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劳动服务，河南轮胎公司按照[2003]71号文件接收包括原告祁爱莲在内的退休职工。焦作市金虎轮胎厂和被告金虎公司并非同一企业，被告河南轮胎公司已经按照焦作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的要求，从原告祁爱莲退休之日起，按月向其支付了住房、水电、洗礼补贴。故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祁爱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祁爱莲负担。祁爱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0811民初250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按上诉人起诉状上的请求事项，养老退休金应享受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同样福利待遇，遭受的损失伍拾多万元，追究被上诉人侵权剥夺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的法律责任人。3、追究被上诉人利用职权，坑害弱势职工祁爱莲乱改更换工厂单位名称的法律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原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原二审认为，祁爱莲未提交证据证明焦作市金虎轮胎厂和金虎公司是同一企业。祁爱莲与风神公司、河南轮胎公司、金虎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祁爱莲的各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祁爱莲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祁爱莲负担。再审过程中，被申请人风神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有：风神公司2014年度报告公司基本情况介绍一份、风神公司设立登记材料及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指向：1998年12月1日由河南轮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等发起设立了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2003年2月26日更名为风神轮胎股份有限公司，因此风神公司与河南轮胎厂金虎轮胎厂无任何关系。再审申请人祁爱莲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被申请人河南轮胎集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经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一审、二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能举证证明自己主张的应承担不利责任。再审申请人祁爱莲诉称其招工进厂介绍信被篡改为橡胶四厂集体制工人、退休证被篡改为金虎轮胎厂、原始档案和工种史被篡改，三被申请人对其打击报复，经再审查证均无事实依据。祁爱莲提交的新进人员登记表填表单位为河南轮胎厂，但并不能依据该登记表就认定河南轮胎厂与祁爱莲存在劳动关系。（集体）职工定级登记表鉴定意见签名人孙庆寿、马树成退休证载明的原工作单位虽然并非金虎轮胎厂，但经过四十余年工作变迁，并不能推导出1979年祁爱莲与河南轮胎厂或风神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结论，且该（集体）职工定级登记表明确载明祁爱莲系1979年招工进橡胶四厂。祁爱莲提交的工人介绍信载明介绍祁爱莲同志作为集体所有制工人到橡胶四厂工作，没有证据证实该工人介绍信系伪造或变造，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能够印证该工人介绍信的真实性。再审申请人祁爱莲提交的《劳动服务合同》、《退休证》以及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作出的[2003]71号《关于市金虎轮胎厂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均证实祁爱莲2003年5月20日退休前系焦作市金虎轮胎厂的职工，其曾经在河南轮胎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劳动服务，2004年河南轮胎公司按照[2003]71号文件接收包括原告祁爱莲在内的退休职工。焦作市社会医疗保险中心查询单显示祁爱莲医疗保险2000年10月至2004年1月的缴费单位为焦作市金虎轮胎厂、2004年2月至2017年8月为河南轮胎公司，亦均能证实祁爱莲2003年5月20日退休前系焦作市金虎轮胎厂的职工，后于2004年其作为退休职工被河南轮胎公司接收的事实。祁爱莲未提交证据证实焦作市金虎轮胎厂和被申请人金虎公司是同一企业。被申请人河南轮胎公司已经按照焦作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的要求，从祁爱莲退休之日起，按月向其支付了住房、水电、洗理补贴。在案证据足以证明祁爱莲与三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祁爱莲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再审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终277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法官助理薛雪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申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