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79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福良，男，1972年4月2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福春，女，1971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胜军，男，1959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本堂，男，1971年3月7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惠文，男，1993年5月2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原审被告：王成枝，女，1943年5月6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福春，女，1971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姜福良因与被上诉人包胜军、原审被告王成枝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福良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费用。2018年4月12日15时许，上诉人在拆除自家前院墙后，拉前院墙石头时，被上诉人包胜军不让，并把上诉人装上车的石头全部扒到地上，阻止上诉人和案外人姜福宏拉石头，还和其妻子一起对上诉人进行殴打。当天，上诉人根本没有拆自家的东院墙，前院墙石头的所有权是上诉人的，被上诉人无权干涉，上诉人家的前院墙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系。上诉人在自己家院内干活，被上诉人前来阻止并先殴打上诉人，之后被上诉人大摇大摆走回家，一个多小时后报警，然后去医院，住院11天。2020年做了伤残鉴定，不构成伤残等级。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纠纷中均有皮外伤，被上诉人选择的任何行为均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受的精神伤害和物质伤害远远要比被上诉人多。被上诉人应提供一审法院认可的11020.33元医疗费用明细，一审法院判决的其余费用，上诉人均不承担。包胜军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的数额已经少了。包胜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1277元、护理费：2200元（11天×200元）、营养费：1050元（7天×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7天×150元）、误工费：6000元（30天×200元）、损坏手机赔偿费：6200元、损坏一套名牌运动服赔偿费：1200元、鉴定费：2520元，以及精神损害费、交通费、复印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共计4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2日15时许，在大连市普兰店区姜福良家门前，姜福良和包胜军因为琐事发生争吵，后姜福良将包胜军殴打。原告包胜军受伤后在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共花费医疗费11020.33元。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大公普（治）行罚决字[2018]第5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姜福良拘留七日并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大公普（治）行罚决字[2018]5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包胜军拘留五日并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于2018年7月31日对王成枝作出大公普（治）不罚决字[2018]239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现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中司（2020）临鉴字第0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被鉴定人包胜军头皮损伤及肢体损伤的情况，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不构成伤残等级。建议误工时限为伤后30日，住院期间1人护理，建议营养时限为伤后7日。包胜军住院及两份门诊病历资料中与本次外伤相关的医嘱和处方治疗用药属合理。另查，原告系鞍钢矿山公司甘井子石灰石矿采矿车间退休工人，该人每月退休工资3000元。户籍系非农业集体户口，案发时在家从事种地农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案涉争议内容及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姜福良、王成枝应否连带赔偿原告包胜军经济损失合计4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收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的，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之间有了纠纷应当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予以解决，本案原告包胜军、被告姜福良均受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被告王成枝未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表明被告姜福良在本起案件中殴打原告有过错，原告对本案发生也有过错，被告王成枝无过错。故双方的过错比例为被告姜福良占50%，原告包胜军占50%，被告王成枝不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医疗费11277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供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五份、急诊医疗原件两份、出院记录原件一份、用药明细原件一份，大连市普兰店区莲山中心卫生院门诊收据及原告申请的大连市中山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原告所花费医疗费总计11020.33元。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不提异议，原告主张医疗费中的11020.33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护理费：2200元（11天×2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关于印发2017年大连市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业（工种）工资指导价位的通知》大人社发（2017）160号文件的规定，12小时护理为150元-200元/日，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是：被鉴定人包胜军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原告提供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住院病案证明，原告伤后与本案有关的合理住院时间为11天，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200元（11天×200元）中的1650元（150元×11天），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7天×15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大连市财政局2014年7月2日公布的《大连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的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原告伤后与本案有关合理住院时间为11天，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00元（100元/天×11天），故原告主张7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70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营养费：1050元（7天×15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庭审原告关于营养时限申请鉴定，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是：被鉴定人包胜军建议营养时限为伤后7日。营养费参照大连地区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为100元/天，原告的营养费应为700元（7天×100元），原告主张1050元中的700元是合理的，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交通费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庭审中，原告虽未提供票据，但考虑原告伤后住院治疗，其与陪护人员因就医确实会发生交通费用，原告并未主张具体数额，200元属合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鉴定费2520元一节。该项费用是原告因为受伤而产生的合理的经济损失，原告举证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收据原件一份，证明鉴定费为2520元，但经鉴定原告不构成伤残，该部分鉴定费1000元，不予支持。故原告主张鉴定费2520元中的152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误工费6000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大连市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9974元，原告提供户口簿原件一份证明原告系非农业人口，退休工人，庭审中陈述案发时从事种地农活。原告提供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中司（2020）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包胜军伤后误工时间30日，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1641.70元（19974元/年÷365天×30天）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赔偿案涉损坏手机6200元一节。原告虽提供发票及受损手机，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没有提供有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对于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包胜军主张赔偿案涉受损名牌运动服一节。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部分事实，故对于原告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对于原告包胜军的合理损失，结合本案实际，被告姜福良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合理部分，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7432.03元，被告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8716.02元。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姜福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包胜军经济损失人民币8716.02元；二、驳回原告包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00元，由被告姜福良负担50元、原告包胜军负担7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住院病案首页，证明被上诉人的住院时间是2018年4月12日20点21分，出院时间是2018年4月23日8点38分，实际产生的费用应是10天，一审按11天计算错误；2.住院病人账页，以证明第1、2、10、11、12项的费用与本案皮外伤不具有关联性；3.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MR报告单诊断意见和CT报告，诊断结果是右侧额叶腔系性脑梗塞、右侧基底节区脑软化灶、脑内多发缺乏灶、左侧额顶部及右侧顶枕部头皮软组织肿胀、右侧丘脑腔隙性脑梗塞、胸部CT平扫未见异常，上述证据2和证据3的不合理费用合计5080.59元，应从一审认定的医疗费数额中扣除，扣除后应为5939.74元，且针对5939.74元，也需要被上诉人提供相应费用明细。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被上诉人这些部位都是被打造成的，上诉人都应赔偿，被上诉人已经鉴定完毕，费用都是合理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是被上诉人的住院病历材料，真实性应予认定，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成立，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证明事项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上诉人姜福良不服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作出的大公普（治）行罚决字[2018]第5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大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大连市公安局作出大公复决字[2018]第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此后，上诉人向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13行初20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上诉人要求撤销上述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辽02行终33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另查，上诉人姜福良2018年4月12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记载：“最近我在拆我家的老墙，准备翻新盖新的。前几天的时候我找过包胜军，问他说我拆墙的旧石头你要不要，包胜军当时说不要。今天下午3点钟左右，我拆下来的旧石头堆放在我家门前，并且我还联系我哥姜福宏，我哥开车来准备拉走这些旧石头留着他自己用。这时候包胜军出来了，想要这些石头，就不让我和我哥拉走，说他要这些石头，我就说你要的话你就拿走，他说他现在没有时间还要种地，我一听这话我就生气，当时我还在搬石头，我就用手里的石头往包胜军脚上扔，砸在包胜军脚上，接着包胜军就在地上捡了块石头，用手拿石头往我脑袋上打，我用拳头朝包胜军脸打，我俩就这样厮打起来，我俩相互用拳头捅打在对方身上之后，我从地上捡了一根大木棍子，朝包胜军头上打了两木棍子，包胜军上来把我摁在我家门口的粪堆上，还用石头打我的头，之后包胜军老婆邵华来把他拉起来了，之后包胜军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叫他老婆邵华报警。我一听更来气，上去就用脚朝包胜军头上踢了两下，邵华过来就把包胜军扶回家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再查，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急诊病历记载被上诉人包胜军就诊时间是2018年4月12日17时30分；住院病案首页记载包胜军入院时间是2018年4月12日20时21分，出院时间是2018年4月23日8时38分，并记载“实际住院11天”。本院确认以上事实，有（2019）辽02行终333号行政判决书、公安机关询问笔录、急诊病历、住院病案在案为凭。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姜福良与被上诉人包胜军因琐事发生争执，双方均应保持冷静、理性，依法处理问题，而根据上诉人姜福良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的陈述，能够认定上诉人姜福良先用石头砸向被上诉人包胜军，直接导致双方从言语冲突变为肢体冲突，继而双方相互厮打。事后，公安机关对双方均进行了行政处罚，上诉人姜福良受到的行政处罚经行政复议和两级法院行政判决亦均予以维持。因此，根据上诉人姜福良与被上诉人包胜军在案涉冲突过程中各自的过错，一审法院判决双方各自承担50%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并无不当。上诉人姜福良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姜福良提出的被上诉人包胜军部分医疗费不合理问题。一审审理过程中，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对被上诉人包胜军的伤情进行了鉴定，认为“包胜军住院及两份门诊病历资料中与本次外伤相关的医嘱和处方治疗用药属合理”，上诉人主张部分医疗费用不合理，其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而上诉人无证据推翻医疗病历和鉴定报告等证据，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此节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属皮外伤，其他损失均不应赔偿的上诉意见。本案鉴定意见认为包胜军住院期间1人护理、营养时限为伤后7日，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相应的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以及合理的交通费，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并无不当。上诉人虽主张住院天数为10天，但根据被上诉人的急诊病历和住院病案记载的就诊时间和出院时间，一审判决按11天计算正确。误工费部分，被上诉人包胜军户籍性质是非农业集体户口，且每月退休工资为3000元，其亦认可退休工资未停发，故虽然鉴定意见对误工期限进行了鉴定，但根据本案事实，被上诉人未因本次打架事件产生实际的误工损失，被上诉人主张其需要找人替代耕种土地故产生误工损失，被上诉人包胜军对此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其误工费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此部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包胜军合理损失应为15790.33元（17432.03元-1641.70元），上诉人姜福良应赔偿的数额为7895.17元（15790.33元×50%）。综上所述，姜福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姜福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包胜军经济损失7895.1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包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姜福良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姜福良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包胜军负担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姜福良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包胜军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艳审判员 刘丽媛审判员 司玉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牛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