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94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长发，男，1949年5月16日出生，回族，住西安市二环南路352省委机关联建小区9号楼2单元7层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膑，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回族，住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136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侠，陕西存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长生，男，1954年1月16日出生，回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博文路博文园2号楼2单元204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巧，甘肃笃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长春，男，1951年11月4日出生，回族，庆安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高新二路26号庆安颐秀园小区5号楼65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长岭，男，1956年7月10日出生，回族，个体工商户，住西安市雁塔区枫叶广场A座905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皓，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回族，住西安市雁塔区枫叶广场A座905室。系孙长岭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威，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回族，个体工商户，住西安市新城区安仁坊5号楼5050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女，1995 年 2 月 17 日出生，回族，东方美容院销售员工，住西安市新城区安仁坊 5 号楼 505 室。 系孙威的妹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颖，女，1995 年 2 月 17 日出生，回族，东方美容院销售员工，住西安市新城区安仁坊 5 号楼 505 室。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宣萱，女，2004年 10 月 4 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西安市新城区安仁坊 5 号楼 505 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桃，女，1961 年 12 月 24 日出生，回族，无业，住西安市雁塔区高新尚品格蓝 C 座 1102 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文，男，1981 年 12 月 7 日出生，回族，无业，住西安市雁塔区高新尚品格蓝 C 座 1102 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桃，女，1961 年 12 月 24 日出生，回族，无业，住西安市雁塔区高新尚品格蓝 C 座 1102 室，系孙文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诚，男，1988 年 5 月 25 日出生，回族，无业，住西安市雁塔区高新尚品格蓝 C 座 1102 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美玲，女，1946 年 2 月 12 日出生，回族，无业，住西安市雁塔区唐延路97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龙，男，1970 年 6 月 14 日出生，回族，光彩灯具城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唐延路 97 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茹，女，1975 年 6 月 28 日出生，回族，光彩灯具城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唐延路 97 号。上诉人孙长发、上诉人孙膑因与被上诉人孙长生、被上诉人孙长春、被上诉人孙长岭、被上诉人孙威、被上诉人孙颖、被上诉人孙宣萱、被上诉人刘桃、被上诉人孙文、被上诉人孙诚、被上诉人李美玲、被上诉人孙玉龙、被上诉人孙玉茹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2民初6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长发、孙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长生、孙长春、孙长岭、孙威、孙颖、孙宣萱、刘桃、孙文、孙诚、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和鉴定费用由孙长春、孙长岭、孙威、孙颖、孙宣萱、刘桃、孙文、孙诚、李美玲、孙长生、孙玉龙、孙玉茹负担。事实和理由：案涉房产拆迁补偿款实为其游艺市场150号所有的的自建房拆迁补偿款，地址登记错误属于拆迁人员笔误，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东新街414号房和解放路156号房共用一份拆迁协议和评估报告，在拆迁协议中也明确了拆迁地址是解放路156号，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只包含孙可心名下414号，不包含父母孙治华、曹玉萍名下414号。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中，审理时间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审理时限。主持庭审的法官和作出判决的法官并非同一人并且案卷资料遗漏不全，因此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孙长生辩称，拆迁协议记载东新街414号房产补偿款实为游艺市场150号孙长发、孙膑的自建房拆迁补偿款的这种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解放路156号（含东新街414号）中的东新街414号不是本案诉争标的所指向的东新街414号房产，本案中的东新街414号房产是产权登记在被继承人孙治华、曹玉萍名下的房产部分。东新街414号房产中的一部分（当时面积25.48平方米）早在1994年10月3日由孙可心以买卖的方式从付贵城处取得，该包含部分是孙可心的房产。根据孙长发及孙膑在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领取款项的记录来看，（2014）新民初字第0142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及本案诉争东新街414号房产的拆迁补偿款均被孙长发、孙膑二人领取，不存在前一个判决书包含了本案诉争标的事实。一审程序合法。孙长春辩称，东新街414号和游艺市场150号均是其父母孙治华、曹玉萍的共同房产，有各自独立的房产证。孙长发在拆迁办开出的证明不符合事实，已由相关部门查实。东新街414号与游艺市场150号不在同一地点，两套房产无任何关联。孙长岭辩称，东新街414号和游艺市场150号均是孙治华、曹玉萍的房产，因孙可心向拆迁办出具证明，故将东新街414号属于孙可心部分的房产与解放路156号签订在同一个协议中。游艺市场150号是孙治华、曹玉萍出资翻建的。孙颖、孙宣萱、孙威辩称，孙长军已于2017年7月去世，孙长军在世时为继承东新街414号拆迁款诉讼未果，如今由其参与诉讼。刘桃、孙文、孙诚辩称，东新街414号和游艺市场150号均是孙治华、曹玉萍房产，各自有独立房产证书。399.64平米的框架结构房屋属于孙治华东新街414号的房屋面积。经过西安市中级人民司法鉴定证明，拆迁档案中的一份情况说明不是刘桃所写，是掩盖事实真相的行为。一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孙长生、孙长春、孙长岭、孙威、孙颖、孙宣萱、刘桃、孙文、孙诚、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长发、孙膑返还孙长生、孙长春、孙长岭、孙威、孙颖、孙宣萱、刘桃、孙文、孙诚、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应当依法继承的拆迁补偿款442838元。2.孙长发、孙膑支付非法占有孙长生、孙长春、孙长岭、孙威、孙颖、孙宣萱、刘桃、孙文、孙诚、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拆迁补偿款期间至实际返还日的利息损失（自2011年2月27日到2019年2月28日的利息损失为2125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治华与曹玉萍夫妇共育有子女8人：长子孙长明（1992年去世）、次子孙长发、三子孙长春、四子孙长生、五子孙长岭、六子孙建军（2005年去世）、七子孙长军（2017年7月去世）、女儿孙可心。孙长明与妻子李美玲生育子女三人：孙玉龙、孙玉琨（2010年去世、未婚无子女）、女儿孙玉茹。孙建军与妻子刘桃生育子女两人：长子孙文、次子孙诚。孙长军与妻子李敏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子女三人：孙威、孙颖、孙宣萱。2002年8月21日曹玉萍去世，2007年3月29日孙治华去世。2009年孙治华、曹玉萍夫妇名下所有的西安市新城区解放路156号（含东新街414号）房屋被拆迁。2011年2月27日孙长发向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提交家庭授权委托书后，与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签订《西安市城中村(棚户区)改造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原房屋地址为解放路156号（含东新街414号），房屋结构为框架，产权性质为私有，建筑面积925.85平方米；乙方原房屋及附属物评估价以确定的评估机构评估（详见附表二）为准。甲方应付给乙方房屋拆迁货币补偿金额为10199756元。依照协议约定孙长发领取了拆迁货币补偿款10199756元。该协议所附的编号为天正估字20101036610号评估报告载明：估价项目名称为孙治华、孙可心（先生/女士）所有房屋（位于新城区解放路156号）拆迁补偿价格评估，该报告最终确定估价对象房屋拆迁补偿价值为8064804元。2014年孙长春因与孙长发协商继承分割上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未果诉至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2月4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014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1.孙长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孙长春给付拆迁安置款274969.5元。2.孙长发以539817元为限，孙长岭以1840061元为限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孙长生给付拆迁安置款1274969.5元、向孙文和孙诚给付拆迁安置款524969.5元、向孙可心给付拆迁安置款574969.5元、向孙玉龙、孙玉茹给付拆迁安置款4969.5元。孙长发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西中民一终字第005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维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4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孙长发以539817元为限，孙长岭以1840061元为限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孙长生给付拆迁安置款1274969.5元、向孙文和孙诚给付拆迁安置款524969.5元、向孙可心给付拆迁安置款574969.5元、向孙玉龙、孙玉茹给付拆迁安置款4969.5元”；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4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孙长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孙长春给付拆迁安置款274969.5元”。2011年2月27日孙长发（乙方）与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甲方）签订《西安市城中村(棚户区)改造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原房屋地址为东新街414号，产权性质为营业，建筑面积399.64平方米；乙方原房屋及附属物评估价以确定的评估机构评估（详见附表二）为准。甲方应付给乙方房屋拆迁货币补偿金额为3099865元。该笔款项由孙长发之子孙膑领取。该协议所附的编号为天正估字20101036605号评估报告载明：估价项目名称为曹玉萍、孙治华（先生/女士）所有房屋（位于新城区东新街414号）拆迁补偿价格评估，该报告最终确定估价对象房屋拆迁补偿价值为2375015元。孙长生、孙可心以上述房产为父母遗产为由于2017年2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判令孙长发、孙膑返还孙长生应当依法继承的拆迁补偿款387483元；2.判令孙长发、孙膑支付非法占有孙长生拆迁补偿款期间的利息损失139493元（计算日期暂定自2011年2月27日到2017年2月28日，具体以返还日期为止）；3.判令孙长发、孙膑返还孙可心应当依法继承的拆迁补偿款387483元；4.判令孙长发、孙膑支付非法占有孙可心拆迁补偿款期间的利息损失139493元（计算日期暂定自2011年2月27日到2017年2月28日，具体以返还日期为止）。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7）陕0102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孙长生、孙可心的诉讼请求。孙长生、孙可心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陕01民终字第74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1.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2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2.发回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次重审期间，孙可心表示放弃对诉争财产的继承权并申请撤诉。2013年11月1日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出具证明“经我指挥部对游艺市场地区拆迁协议的核实，并无乙方被拆迁人房屋地址为游艺市场150号的协议。”2017年3月7日，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出具证明：“2011年2月27日西安市城市改造建设有限公司和孙长发签订的货币补偿协议书其中东新街414号书写有误。涉及本协议拆迁的房屋系孙长发在游艺市场150号院内自建房屋。”2014年1月2日西安市新城区民乐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兹有我社区孙治华、原门牌号游艺市场150号，新门牌号游艺市场136号，经核实系同一地址。”2017年4月21日，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出具两份证明：“经调查核实2011年2月27日与孙长发所签订的货币补偿协议（东新街414号、游艺市场150号）属产权人孙治华所有，前开具两证明有误（2013年11月1日及2017年3月7日），不符合事实，特此证明。” 及“兹证明原东新街414号房产有两个房产证，一个房屋产权人为孙可心，另一个房屋产权人为孙治华和曹玉萍。孙可心名下的东新街414号房屋部分在编号为天正估字20101036610号评估报告中与原解放路156号房屋统一进行了评估作价，订立了建筑面积为925.85（平方米）的货币补偿协议；孙治华、曹玉萍所有的东新街414号房屋部分在编号为天正估字20101036605号评估报告中进行了评估作价，签订了另外的建筑面积为399.64平方米的货币补偿协议。游艺市场150号的产权人为孙治华。”一审庭审中经孙长生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游艺市场136号的拆迁安置档案，该档案内显示，游艺市场136号的被拆迁人为刘桃（孙建军之妻），拆迁面积为120平方米。拆迁评估报告上显示的地址依然为东新街414号。一审庭审中经刘桃申请，一审法院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对游艺市场136号拆迁安置档案中的刘桃书写的情况说明：“我叫刘桃家住游艺市场136号（东新街414号）在修建房屋时占用了公用通道和院内空地，一直未办理相关手续”中刘桃的笔迹及手印、西安市新城区民乐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公章进行鉴定。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陕中金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306号司法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中的“刘桃”签名笔迹与样本中的刘桃书写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中的“刘桃”签名笔迹上的红色指印不是刘桃所捺印；检材中的“西安市新城区民乐社区居民委员会”印文与样本中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刘桃因此交纳鉴定费3030元。孙长发陈述孙长发在游艺市场150号确有自建房，但该自建房无房产证，在拆迁时由于拆迁办工作人员笔误将拆迁地址写成了东新街414号。一审法院认为，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前后出具的四份证明内容相互矛盾，且该拆迁安置指挥部并非有权确认物权的国家行政机关，故该拆迁安置指挥部出具的证明，不予采信。根据孙长发、孙膑与孙长生等12人庭审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来看，孙长发、孙膑虽称涉案房屋系其在游艺市场150号的自建房，但并未提供该房屋房产证或其他相关权利证明，从一审法院调取的该地址的拆迁安置档案也无法确认涉案房屋系孙长发、孙膑的自建房。孙长发、孙膑提供的评估报告显示涉案房屋系东新街414号房屋，该房屋的权利人为曹玉萍、孙治华夫妇，结合孙长生等12人提交的西安市房屋登记薄、西安市新城区修建许可证，依法应认定涉案的东新街414号房屋属曹玉萍、孙治华夫妇的遗产。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被继承人死亡后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当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曹玉萍、孙治华夫妇的法定继承人均有权继承涉案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一审庭审中，孙可心自愿放弃继承涉案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依法予以准许。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因继承人孙长明先于被继承人孙治华、曹玉萍去世，孙长明应继承的父母遗产份额由其子女代位继承。鉴于孙长明与李美玲之子孙玉琨于2010年去世，未婚无子女，故孙玉琨代位继承的遗产份额依法由李美玲继承。孙建军先于孙治华死亡后于曹玉萍死亡，孙建军应继承孙治华遗产的份额由孙建军子女代位继承，孙建军应继承曹玉萍遗产的份额由刘桃、孙文、孙诚继承。孙长军应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女孙威、孙颖、孙宣萱继承。孙长发、孙膑应将孙长生等12人应继承分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返还孙长生等12人。孙长生等12人主张的利息损失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孙可心表示放弃对诉争财产的继承权并申请撤诉，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孙长生、孙长春、孙长岭分别继承分得拆迁补偿款442837.84元，原告孙威、孙颖、孙宣萱分别继承分得拆迁补偿款147612.61元，原告刘桃继承分得拆迁补偿款64580.52元，原告孙文、孙诚分别继承分得拆迁补偿款189128.66元，原告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分别继承分得拆迁补偿款147612.61元。被告孙长发、孙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孙玉龙147612.61元、孙玉茹147612.61元、李美玲147612.61元、孙长生442837.84元、孙长春442837.84元、孙长岭442837.84元、刘桃64580.52元、孙文189128.66元、孙诚189128.66元、孙威147612.61元、孙颖147612.61元、孙宣萱147612.61元；二、驳回原告孙长生、孙长春、孙长岭、孙威、孙颖、孙宣萱、刘桃、孙文、孙诚、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36311元、鉴定费3030元，由孙长生、孙长春、孙长岭各负担5187元，孙威、孙颖、孙宣萱负担5187元，刘桃、孙文、孙诚负担8217元，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负担5187元，孙长发、孙膑负担5189元。（孙可心预交诉讼费7143元退回孙可心。孙长生预交9101元，孙长春预交9070元、孙长岭预交9070元，刘桃预交诉讼费9070元，孙威、孙颖、孙宣萱以5187元为限，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以5187元为限，孙长发、孙膑以5189元为限，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孙长生支付3914元、支付孙长春3883元、支付孙长岭3883元、支付刘桃388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东新街414号拆迁协议项下的拆迁补偿款是否系孙治华、曹玉萍的遗产。孙长发、孙膑主张涉案拆迁协议中载明的地址东新街414号系笔误，实为游艺市场150号，系其自建房屋，并提交2017年3月7日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孙长生等人对此不予认可，称涉案拆迁房屋就是东新街414号其父母孙治华、曹玉萍的遗产，并提交2017年4月21日西安市新城区游艺市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指挥部出具的两份证明。因拆迁安置指挥部出具的证明前后矛盾，且并非有权确权的国家行政机关，一审对该指挥部出具的证据均不予认定，并无不妥。根据拆迁协议、评估报告、西安市房屋登记簿、西安市新城区修建许可证等证据，能够认定东新街414号房屋系孙治华、曹玉萍所有，该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应为孙治华、曹玉萍的遗产。孙长发、孙膑主张涉案拆迁协议系游艺市场150号其自建房屋的拆迁协议，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继承人孙治华、曹玉萍生育有子女8人，因孙可心放弃继承，故涉案拆迁补偿款应由其余7人各继承442837.84元。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继承开始后，继承人于遗产分割前死亡，并没有放弃继承的，该继承人应当继承的遗产转给其继承人。因孙长明先于被继承人死亡，其继承份额应由其子女孙玉龙、孙玉琨、孙玉茹继承，孙玉琨于2010年去世，无子女，孙玉琨的遗产份额依法由李美玲继承，故李美玲、孙玉龙、孙玉茹各继承147612.61元。孙建军先于孙治华死亡后于曹玉萍死亡，故孙建军继承孙治华遗产份额由其子女继承，孙建军继承曹玉萍遗产份额由其继承人继承，一审认定刘桃继承款项为64580.52元，孙文、孙诚继承款项均为189128.66元，该三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孙长军去世晚于孙治华、曹玉萍，其继承份额应由孙威、孙颖、孙宣萱继承，各分得147612.61元。综上所述，孙长发、孙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122元，由孙长发、孙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姜 亦 君审  判  员  赵 羽 嘉审  判  员  林   瀚 二Ｏ二Ｏ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高  喜  平书 记 员  张  小  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