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初7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帆，男，1981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公民身份号码350************512，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细强，系广东明思（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洁泳，系广东明思（南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二部刑诉〔2020〕Z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易婉琼、检察官助理陈秀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黄细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杨帆应缅甸商人“塔某”（另案处理）的邀请到香港特别行政区青衣码头附近一红木仓库看木材，并就一批包含交趾黄檀、巴里黄檀在内的木材与“塔某”、陈某生（另案处理）达成合作协议，约定木材保底作价人民币92万元，由“塔某”、陈某生一方以费用全包的方式负责进口，货物进境后由杨帆负责销售，售后利润按“塔某”占六成、杨帆占四成的比例分成。被告人杨帆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进口交趾黄檀等木材需要提供《国际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塔某”、陈某生没有此类证书，不具备进口该批木材的合法资质，仍然同意“塔某”、陈某生以“大果紫檀”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该批木材，并向“塔某”支付了港币6万元现金作为木材定金。2019年3月19日，陈某生委托他人以一般贸易方式、品名为大果紫檀向海关申报进口该批木材。经海关查验并送检，上述木材为交趾黄檀15.21吨、巴里黄檀12.27吨，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管制物种，为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稀植物制品。经鉴定，上述木材共价值人民币315255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鉴定意见；4.证人证言；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6.其他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帆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帆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杨帆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帆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罪名、犯罪事实以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2.涉案的濒危木材在海关被查获，尚未对市场经济秩序造成严重破坏。被告人杨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认罪认罚，且并未从中获利；其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支柱。综上，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杨帆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中旬，被告人杨帆应缅甸商人“塔某”（另案处理）的邀请到香港特别行政区青衣码头附近一红木仓库看木材，并就一批包含交趾黄檀、巴里黄檀在内的木材与“塔某”、陈某生（另案处理）达成合作协议，约定木材保底作价人民币92万元，由“塔某”、陈某生一方以费用全包的方式负责进口，货物进境后由杨帆负责销售，售后利润按“塔某”占六成、杨帆占四成的比例分成。被告人杨帆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进口交趾黄檀等木材需要提供《国际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塔某”、陈某生没有此类证书，不具备进口该批木材的合法资质，仍然同意“塔某”、陈某生以“大果紫檀”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该批木材，并向“塔某”支付了港币6万元现金作为木材定金。2019年3月19日，陈某生委托他人以一般贸易方式、品名为大果紫檀向海关申报进口该批木材。经海关查验并送检，上述木材为交趾黄檀15.21吨、巴里黄檀12.27吨，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管制物种，为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稀植物制品。经鉴定，上述木材共价值人民币3152550元。另查明，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杨帆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期间杨帆及其辩护人对此予以确认。在审理期间，杨帆主动缴纳了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等相关文书资料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被告人杨帆、同案人林某、黄某弟的到案经过以及对三人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2.被告人杨帆的身份资料证实，被告人杨帆的身份情况以及无犯罪前科。3.案件线索移交材料、检查记录、报关单证、化验鉴定材料等文书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江门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证实，本案搜查、扣押、发还情况。5.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称重单证实，涉案木材的重量核算方法。涉案木材分拣出两种不同材质的木材，其中一种木材净重12270公斤，另一种木材重量为15210公斤。6.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检验委托单》，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价格鉴定证书》、《鉴定表意见通知书》等相关的文书证实涉案木材的补充检验情况。在扣的木材分别为交趾黄檀15210千克，鉴定价值为2661750元，巴里黄檀12270千克，鉴定价值为490800元。上述结果已依法通知被告人杨帆、同案人黄某弟。7.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情况说明》、《侦查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帆持护照于2019年2月16日出境至香港；鹤山市基保有限公司送到深圳市*****内木材柜的相关情况。8.鹤山海关业务联系单、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及鹤山市基保商贸有限公司报关单等资料证实，鹤山市基保商贸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19日前在鹤山口岸进口木材12票，其中经海关查验的有6票，申报日期3月19日因涉嫌走私，有取样送检鉴定，其余5票没有送检鉴定。9.鹤山报关行营业执照、报关资料证实，黄某弟以鹤山市基保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以“大果紫檀”通过鹤山报关行进口木材的情况。10.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视频说明》证实，2020年7月17日被告人杨帆在江海仓库辨认在扣走私木材的情况。（二）视听资料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杨帆辨认涉案木材的录音录像资料。（三）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然、杨某的证言证实，朱某然、杨某委托黄某彬在鹤山海关口岸进口多功能加工机床零配件，为了方便报关进口，朱某然把香港美亚公司、珠海拓雄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交给杨某，杨某放在黄某彬处保管，2018年中黄某彬私用拓雄公司印章进口木材。2.证人叶某健、唐某昌的证言证实，鹤山市盛启运输公司帮助鹤山市基保商贸有限公司运货至深圳华南物流城的情况。3.证人刘某基、缪某盛、陈某强的证言证实，是林某委托东莞市东鸿运输公司从深圳华南物流城运输木材至深圳观澜和福建仙游等地的情况。4.证人莫玲芳的证言证实，鹤山基保商贸有限公司委托其报关行向海关申报进口大果紫檀木材一共14票共21柜木材，其中以鹤山基保商贸有限公司名义申报是12票共19个柜，以珠海拓雄贸易有限公司报关进口有2票共2个柜。相关报关的发票等单证由黄某弟填写好的。5.证人吴某锦的证言证实，其在东华木业公司负责国外木材采购工作，国内收货时是林某负责帮忙清关，国内收货人是谁其不知道。6.证人黄某彬的证言证实，其转账给黄某弟的款项是用于黄某徐治病用的。其不知道黄某弟帮杨某进口的是机械底座。7.证人杨某花的证言证实，其是杨帆的妻子，杨帆去年3月初去了马来西亚，出去时间很久，期间打电话回来给其说有麻烦事可能较长时间不能回来，其也听到外面有风声说他有批货出了事。5月份，他打电话给其让其把家里有关木材的资料销毁掉，其就想到他肯定是出事了，但杨帆一直不告诉其具体出了什么事，所以其也不清楚。那个收条其当时在家里确实有见到，其认为这些收条都是别人欠其老公钱的凭证，所以其都没有烧掉。杨帆回来后就拿走了。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4月初在福建仙游和林某聚会，接到杨帆从马来西亚打来的电话，期间林某与杨帆有通话，其未听到交谈内容。（四）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黄某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8年7月开始，其以鹤山市基保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大果紫檀品名向海关申报，帮陈某生进口木材，一共进口了12次。这些木材不是其公司购买的，对应的资料都是造假的，是陈某生制作好后寄给其，由其办理申报手续。木材清关后其委托鹤山市盛启运输公司运到深圳国际华南物流园，再由司机联系陈某生确定具体的卸货地点。2019年3月19日陈某生委托其进口的木材被海关查获，该批木材陈某生没有提供濒危证明书。同案人黄某弟书写的自述材料与其供述基本一致，其指认了向海关报关的相关资料。2.同案人林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8年开始，其帮陈某生联系车队安排车辆拖木材货柜，每次装货的地方都是华南物流园，卸货的地方有深圳观澜、福建仙游。2019年4月，陈某生打电话给其叫其去躲一段时间，其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听说是杨帆的货被海关查了，其在电话里问过杨帆是不是货主，杨帆没有直接说，但是默认了。2019年2月，杨帆曾经跟同行放消息说有一批交趾黄檀、奥氏黄檀准备进口回来。（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被海关查获这批木材的货主。2019年2月，其应缅甸商人“塔某”的邀请到香港红木仓库看木材。其当时看到的木材有大红酸枝和大果紫檀，其和“塔某”他们以92万元保底价合作，由“塔某”、陈某生负责进口，进境后其负责国内销售，利润以四、六分成，其当场支付了6万多元的港币现金给“塔某”。其知道“塔某”、陈某生他们没有《国际濒危物种进口证明书》，他们是以伪报品名的方式进口这批木材。后来“塔某”、陈某生告知其该批货物被海关查获了，其在马来西亚躲避了几个月，其才回国投案自首。被告人杨帆书写的自述材料与其供述基本一致，其指认了涉案的木材以及“塔某”出具的收取其定金的收条。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帆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进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帆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帆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帆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帆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预缴罚金,可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可对被告人杨帆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帆确有悔罪表现，且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的涉案木材交趾黄檀15.21吨、巴里黄檀12.27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其他物品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杨帆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新会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涉案交趾黄檀15.21吨、巴里黄檀12.27吨，由新会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新会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其他相关物品，由新会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付焱书记员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