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21刑初第4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汶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伟，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住彭州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原汶川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汶川县检察院取保候审，现被本院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王世兵，四川信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伟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6日受理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汶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8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苗、检察官助理肖力钊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冯晋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周伟及其辩护人王世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1日，被告人周伟与汶川县签订租用该村石板滩（小地名）林地的协议。自2020年1月15日起，被告人周伟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砍伐石板滩（小地名）林地上的林木共计933株。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933株林木中有杉木541株，阔叶类树392株，总立木蓄积合计223.2180立方米。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向法庭举示了户籍证明、租地协议等书证；现场勘查、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袁某、付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周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伟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伟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在案发后补植杉树幼苗2000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伟补种树苗2799株，并保证成活。 除公诉机关已出示的证据外，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还向法庭出示了公告及网站刊登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伟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周伟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自行到案的行为符合自动投案所要求的时间要件，且具有自动投案所要求的“自动性”，之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成立自首。2.被告人周伟之前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具有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和条件。3.其主观恶性小，涉嫌犯罪事出有因，未获得任何未付收益，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4.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5.其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对涉案地点的树木进行了补种。6.其家庭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伟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2020年3月26日上午，汶川县森林公安局在巡山护林中发现有人在砍伐林木，随即展开调查。经初步调查，在牛塘沟种植黄莲的周伟有重大嫌疑，并在现场检查出两把用于砍伐林木的油锯，民警随即口头传唤其到汶川县森林公安局漩口派出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 2.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保证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周伟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采取了相关强制措施。 3.户籍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照片，证明被告人周伟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3月26日，汶川县森林公安局口头传唤周伟到案接受调查。 5.租地协议、林权证复印件，证明2020年1月1日，被告人周伟与汶川县签订租地协议，约定租种石板滩林地，租金每亩每年50元。石板滩林地系牛塘沟村集体所有，面积1608.6亩。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20年4月14日，对被告人周伟进行尿液毒检，结果呈阴性。 7.证人证言 （1）杨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8号凌晨4点他和易某、周伟、付某1、周伟的爱人一起坐周伟的面包车到的高山上，就住在周伟之前就已经搭建好的工棚里。他和钟云东、付某2主要是打杂，帮到捡一些干的木材等，周伟和付某1负责砍伐树子，他看到他们锯的有杉木（大概七八十株），柳杉（一二十株），还有些杂木（两百多株），直径都是十多公分至二十多公分不等，砍刀的树子用油锯锯成一至两米不等的木材，现在还堆在他们开荒的地里，易某负责剔树枝丫，周圣云和江开群负责除草，周伟的爱人负责做饭。他不知道树林是谁的，不知道周伟是否具备砍伐手续，也没问过。 （2）付某2的证言，证实周伟在汶川县租了一片林地用来种植黄莲，他来汶川是给周伟打工的。他主要就是砍荒，主要是砍那些刺巴村和小杂灌，帮捡过干树枝。木头都是周伟和付某1用油锯锯的，易某帮着打树枝丫。周伟具体砍了多少树子不清楚，砍的树子有杂木，还有部分杉树，其他记不到了，砍的树子都对方在山上，大概有六七堆，不大不小。 （3）钟某的证言，证实3月2日他和周伟还有其他几个人坐周伟的车来到水磨镇，总共9个人，3月3日开始在山上种植黄莲，袁某负责煮饭，付某1和周伟负责砍树，易某负责剃树枝，剩下的人主要就是清理地。具体砍了多少树不知道，砍的树有杂树、杉树，直径大概都是十到三十厘米不等，全部堆在地上的。 （4）姜某的证言，证实儿子周伟在汶川县片地，没限定面积，以当年开出来的面积计算，五十元一亩。她主要负责做饭。周伟和付某1用油锯对山核桃、柳杉和杉树进行清理，易某主要是打丫枝，砍的树子搭工棚用了一部分，其余的都堆放在山上。砍树子需要办采伐证周伟办没办她不知道，也没问过他。 （5）付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日，周伟找他喊去汶川帮他种黄莲，给他120元一天。3月2日，就跟到村上另外几个人一起和周伟到汶川了。大概14日回去过一趟，18日左右就又过来，一直到3月26日被抓。他和周伟前后一共砍了500株左右，大部分是杂木，有一部分柳杉、香衫和其他树子，直径从几厘米到30多厘米不等。他和周伟用油锯锯成2米左右一节一节的，全都放在地头。周伟老婆负责煮饭，其他人就是挖地、除草、砍枝丫。他砍树子没有办手续，也不晓得周伟办的有没有。 （6）袁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初，老公周伟和水磨镇牛塘村村委会签订了一份《租地协议》用来种植黄莲，签订了协议之后，她和老公周伟，父亲周某1、母亲姜某在山上搭棚子准备前期的事情。3月2日，把请的工人付某1、付某2、易某、钟某一起带了过来，3月18日又过来一个新工人，叫杨某1。砍树子的是付某1和周伟两个人，砍的有杂木，具体砍过多少不清楚，砍了的树子锯成一节一节的堆放在山上的，没有卖过，也没有拉出去过。她主要负责煮饭，其他人主要是开地除草，帮到砍下枝丫。周伟没有办砍伐手续。 （7）易某的证言，证实3月2日，和其他几个人坐周伟的车来到水磨镇，总共有9个人。3月3日开始干的活，负责砍树的是周伟和付某1，大概砍了有三四百株树，大部分是杂树，都是十至二十公分不等，杉树砍了一些，大概是二十至四十公分不等，全部堆放在地上，煮饭用了一些。他负责剃树枝，袁某负责煮饭，剩下的人负责清理地，一直到3月26日。不知道周伟是否办理相关砍树手续。 （8）曾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汶川县民委员会主任。今年春节前，经杨福友引荐，村上就和周伟签订了石板滩林地租赁协议，时间是从2020年元月1日开始。协议内容大概是每年五十元，具体面积没在协议上体现，说好种上以后按实际面积，租金一年一付，期限没定，协议明确地上附着物归周伟所有，但是不能从事违法活动，他们一直叫他不要砍树子，也没有提过哪个给他办手续砍树子的事情。3月26日听说他们还搭了一个棚子也用了砍的树子，用来居住。那片林地有两百亩左右，从他们村三组进沟上山，出于山梁山，和漩口镇八角庙交界。周伟租种前有建柏和杉树，杂树有木浆子，山核桃等。 （9）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周伟通过他和村上达成了租种牛塘村石板滩土地协议，协议内容不知道。租的这个地是村的集体林，有柳杉、杉木和杂木。 （10）李某的证言，证实村石板滩集体林有1608.6亩，3月3日，村主任曾某1给他5000元现金说是周伟租用牛塘沟村石板滩集体林地的定金，但租了多少亩不知道。 （11）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村上监委会成员。3月9号左右上山的时候都没看到有人，也没看到树子被砍。3月20日中午后到三组山上去种竹子，看到石板滩有砍下来的树子，有一个老头和老太婆在砍枝丫，他就通知了书记。锯倒的树子有柳杉、香杉、锯成一节一节的，大概有四五节。 （12）曾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水磨镇牛塘村村委书记。2020年1月1日，周伟与村上签订了石板滩租地协议，租金50元一亩，协议说了不能做违法的事，口头上说了不能砍树子，只能除草砍点枝丫。3月20日，王某上山看竹子种植情况，就发现周伟在砍。不晓得他办的有砍伐手续没有，也没有提到砍伐手续的事情，村上只租地给他，约定了不能乱砍树子。 8.被告人周伟的供述，供称2020年1月1日和牛塘沟村签订了《租地协议》用来种黄莲，协议约定地面上的树子由自己进行管理和使用。1月15日左右上山砍了十多株柳杉搭了三个棚，后面就回家过年了，一直到3月2日，和老婆袁某、父亲周某2、母亲姜某，同村的付某1、付某2、易某一行7人过来开荒。都住在山上的棚子里面，3月18日，同村的钟某和杨某1跟到过来帮忙，也住在山上的棚子里面，同村的人是自己喊过来帮忙的，120元一天，其中，他和付某1负责砍树子，老婆和母亲负责做饭，其他人负责砍枝丫之类的杂活。今天在山上砍树子的时候，被发现了，然后就被带到了派出所。前后大概砍了500株树子，有杂木、有柳杉、有香衫等，直径从几厘米到三十厘米左右不等。砍树子用的是油锯，还有6、7把砍柴刀。没有办砍伐证，晓得无证砍伐是违法的。砍下来的树子基本都断成二米左右一节一节的全部都堆到山上在，没有拉出去也没有卖过。 对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面书面提出鉴定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但现在因为自己个人原因不申请重新鉴定了，对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从轻从宽处理。 家里有云南柏树苗和杉树树苗，随时准备拉过来种，之前是因为季节原因无法种植，等入秋以后就准备种植。 9.鉴定意见 （1）鉴定检测聘请书、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4月9日汶川县森林公安局聘请汶川县林草局调查设计所对周伟滥伐林木案林地权属、林地类别、林木树种、立木蓄积进行鉴定。2020年4月20日，汶川县林草局因《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超期未审，不能作出鉴定意见，为了案件顺利办理，特委托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周伟滥伐林木案林地权属、林地类别、林木树种、立木蓄积进行鉴定。 （2）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林木933株，其中杉木541株，阔叶类树392株，总立木蓄积合计223.2180立方米，其中541株杉木的立方蓄积为116.4907立方米，392株阔叶类树的立木蓄积为106.7273立方米。 （3）鉴定意见通知书、申请，证明2020年6月12日，将鉴定意见告知周伟，周伟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后因个人原因放弃重新鉴定申请，认可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 10.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堪笔录及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现场测量数据单、测量人员杜永、林阳的林业工程师资格证书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汶川县石板滩（小地名），现场搭建2个木棚，砍伐现场成不规则多边形，堆放了20余堆木材，零散分布，数量不一，现场有10余处枝丫焚烧点。经委托林业局林业工程师杜永、林阳、王鑫现场测量，现场共计有933个伐桩，杂木伐桩392株，直径12ｃｍ-48ｃｍ不等，杉木伐桩541个，直径10ｃｍ-48ｃｍ不等。现场拍摄伐桩照片933张，拍摄其他照片23张。因照片数量大，现堪照片中打印部分，其余以电子照片形式移送。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周伟辨认出砍伐林木的地点位于石板滩（小地名），与租地协议中提到的地方为同一个地方；辨认出现场的两个木棚是自己租地时砍伐林木搭建起来的；现场堆放的木柴系其砍伐林木后堆放在现场的，案发现场的焚烧点是砍伐林木后焚烧枝丫留下的，现场的933个伐桩系其砍伐林木后留下。 证人李某（牛塘沟村会计）辨认出，被告人周伟砍伐的林地位于石板滩，与租地协议中提到的地方为同一个地方。 （3）检查、提取、扣押、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3月26日，汶川县森林公安在巡山护林中发现水磨镇牛塘村周伟在砍伐林木，遂对案发现场进行检查，发现用于砍伐林木的橘红色油锯两把，因天气下雨，道路湿滑，不便于提取，暂由周伟保管。4月9日，在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后对两把油锯进行了提取，并进行了扣押，4月12日，侦查人员将扣押的两把油锯分别混同到7把油锯中，组织周伟对两把油锯分别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出第一组中3号和第二组中5号是其滥伐林木时使用的油锯，与民警现场提取油锯相符。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出示了公告及网站刊登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周伟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被告人周伟当庭出示了“彭州市葛仙镇楠木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其平时表现较好，家庭困难。 经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该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同意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伟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周伟到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不具备自动投案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伟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伟的犯罪行为破坏了林业资源，对国家生态环境造成损害，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关于判令其补种树木2799株，并保证成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人周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主动补栽杉树幼苗2000株，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作充分考虑。根据被告人周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作案工具橘红色油锯二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原汶川县森林公安局负责处理。 三、判令被告人周伟补种树木2799株，并保证成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 勇 审 判 员  陈 娅 审 判 员  闵 林 人民陪审员  陈志雄 人民陪审员  陈德华 人民陪审员  孙福张 人民陪审员  尚 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贾思雨 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归责原则】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侵害财产权的民事责任】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滥伐林木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责令期限在原地或者异地补种滥伐株数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树木，可以处滥伐林木价值三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法律责任的聚合与民事责任优先原则】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