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忠旗，男，194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丹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北，辽宁金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小平，男，195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上诉人魏忠旗与被上诉人林小平展览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2民初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忠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北，被上诉人林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忠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大石桥人民法院（2019)辽0882民初447号判决；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管辖不对。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一审法院出庭通知书、答辩通知书均确认本案为合同纠纷，在判决中又予以肯定为合同纠纷。我国《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合同纠纷的管辖权为被告所在地或合同的履行地。而本案的被告所在地是丹东市，合同的履行地是集安市均不是大石桥市。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规定，没有主动审查案件管辖权告知上诉人，强行审判，实属偏袒行为。二、本案诉讼主体不对。上诉人认为，本案被上诉人不具备主张债权的主体资格，其诉讼行为应当无效。首先，应当明确的是，被上诉人属于“受邀”展会项目的负责人。上诉人的起诉及一审判决均肯定了这一点。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只是展会项目“受邀”负责人，并不是承办人、同时也不是权利人更不能成为受益人。故被上诉人不经授权不能提起诉讼，更不能以自己自然人的名义起诉主张权利。所以本案被上诉人起诉属于主体不对。值得注意的是，被上诉人为展会项目的“受邀”负责人，就无权收取费用为个人所有。否则，其行为属于违法经营。其次，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受邀展览活动的负责人，负责展品征集、展览管理工作，并取得展位招商、收费等经营权。”这一认定是错误的。合法经营权必须经国家工商部门及物价部门同意才能依法经营和收取费用。被上诉人不管是哪个协会，还是哪个展会的主办方授权，均没有收费的权利。所以也不能成为本案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进行起诉。原上诉二审法院在发回重审中业以指明这一点。而现一审法院无视这一裁定，强行下判没有主体资格的被上诉人为本案原告，是违背法律规定的。三、本案事实不对。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回避了本案一个基本事实，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展会根本就没有开成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展会”项目为“中国集安首届国际奇石文化节，”展会时间为为2015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20日历时15天，承诺书上写的很清楚：“2015年6月6日开展，6月21日撤展。”地点集安市文化广场，床位200个。需要指出的是这个“展会”由于被上诉人的过错，政府根本没有批准，造成“展会”没有开成。同时被上诉人也拿不出批文或开成的相关证据。因此给上诉人及各方面带来很大损失，这就是本案的基本事实。在此，上诉人不但没有过错，反而被上诉人亦应承担违约责任。这么简单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中：却给变成6月12日至6月22日。公然混淆两个不同的会议。为偏袒一方，千方百计的混淆是非，令上诉人无法接受。综上，一审判决管辖不对，主体不对，事实更不对。望二审法院明查予以纠正。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林小平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拥有管辖权。上诉人为争取到本届展会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招商收费，给被上诉人亲笔签字《承诺书》是真实意思表示，收费后再恶意编造伪证拒绝履行给付义务，双方诉讼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的法律规定，即本案接受货币一方的被上诉人所在地为大石桥市。故，大石桥市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拥有管辖权，依法有据，不容置疑。二、被上诉人有本诉主张债权主体资格，上诉人没有《艺术节展会》现场展位招商收费资格，上诉人是由辽石协推荐承包《艺术节展会》展位招商收费的。1、被上诉人有主张债权主体资格。依据集安市（宝玉）观赏石协会（以下称：集安协会）《集安协会证实》（见证据10）“为解决展会活动经费不足，经商定在“艺术节”期间由林小平会长负责200个展位场地招商经营，用招商展位费来拟补本次展会展品征集运费、人员工资和旅差费等费用的支出”；辽宁省观赏石协会（以下称：辽石协）《辽石协证实》（见证据02）“经研究决定，指派驻会副会长林小平负责与集安市协会共同举办本届展会，展会展位收费用于本届展品征集、运费、人员工资、展具、邀请嘉宾交通费和专家评审费等费用支付，协会不在为展会另行支付费用，具体由林小平副会长负全责”；依据以上证实，在“艺术节”期间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招商收费明确用于本届展会费用支付，而非被上诉人展会展位“收取费用为个人所有”；有被上诉人主持《首届艺术节展会》照片为证（见证据08），证明被上诉人有本诉主张债权的主体资格。上诉人为拒绝履行亲笔签字的《承诺书》的给付义务，恶意编造出“没有收费的权利”等虚假伪证的诉辩与事实不符。2、上诉人没有《艺术节展会》现场展位招商收费资格。《集安协会证实》（见证据10）“集安市（宝玉）观赏石协会与魏忠旗个人无任何展位经营委托书或协议书”，证明上诉人没有在集安市《首届艺术节展会》现场展位招商收费资格。3、上诉人是由辽石协推荐承包本届展会展位招商收费的。上诉人为争取到本次展会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招商收费，在筹办集安市首届《艺术节展会》之初就跟随被上诉人到筹办现场，多次游说辽石协并赢得对其信任“向林小平副会长推荐由丹东市个体展位承包商魏忠旗承包本届展会展位收费”，随后亲笔签字《承诺书》给被上诉人；由此上诉人争取到集安市首届《艺术节展会》现场利用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招商收费。上诉人的证人张某在原审法庭上证实（见证据15）“从我的棚子到江边是12米”，远超《艺术节展会》距离江边16米的规定，证明上诉人在《艺术节展会》现场超量利用场地进行展位招商收费并已实际获得丰厚利益是事实。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人首次自印集安展会《广告》。上诉人了解到辽石协与集安协会将在集安市共同举办“首届集安艺术节”展会，于2015年5月1日，在没有确切展会信息的情况下首次自印《集安展会广告》（见证据18）宣称：“中国集安首届国际奇石文化节；时间：2015年6月5日—19日，提前三天进场，延期三天撤展；地点：吉林省集安市文化广场，建设路与文化路交汇处，市政府门前博物馆旁；展费：3m×3m1300元，现已预订了一百多个展位”等；上诉人在自印《广告》宣称的展会地点为“吉林省集安市文化广场，建设路与文化路交汇处，市政府门前博物馆旁”是集安市三处不同的地址（见证据18、19），证明上诉人在首次自印《广告》宣传的展会地点还尚未确定，是上诉人为自印《广告》招商需要而虚构编造的三处展会地址，与被上诉人毫无关联，也非与被上诉人的展会约定。2、上诉人的上诉诉辩与亲笔签字《承诺书》的真实意思不符。上诉人在预知展会信息后，为争取到《艺术节展会》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招商收费，在辽石协与集安协会共同发布《首届中国·集安（鸭绿江）国际玉石文化艺术节公告》（见证据07）的前一天，于2015年5月25日，借助辽石协推荐便主动给被上诉人亲笔签字《承诺书》（见证据06），即“集安展会六月四日交5万元（50000元）六月五日交5万元（50000元），六月六日开展六月二十一日撤展，服从领导保证安全魏忠旗2015年5月25日”是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借助亲笔签字《承诺书》对其信任，在展位收费后贪婪将承诺部分妄图全部窃为己有，便恶意编造虚假伪证拒绝履行亲笔签字《承诺书》的给付义务的上诉诉辩，与亲笔签字《承诺书》的真实意思不符。3、上诉人再次自印首届集安市展会《广告》。辽石协与集安协会于2015年5月26日，共同发布《首届中国·集安（鸭绿江）国际玉石文化艺术节公告》（下称《艺术节公告》）：“现将具体事宜公告如下：举办时间：2015年6月12日至22日；室外场地：建设街南端至滨江广场”；上诉人依据《艺术节公告》信息于2015年5月末再次自印《广告》（见证据11），将自印《广告》内容修改印成“展会时间：6月6日至—20日，6月21日撤展；地点：吉林省集安市建设路（封道）；地址：建设路与沿江路交汇，博物馆旁”（见证据20～22），完全与《艺术节公告》展会地址同为集安市“建设街南端至滨江广场”展位示意图；上诉人的证人李某《证实》（见证据13）“我是2015年5月末在网上看到的展会信息，负责人是魏忠旗”，证明上诉人再次自印《广告》的时间是2015年5月末，确定展会地点：吉林省集安市建设路（封道）；地址：建设路与沿江路交汇，博物馆旁”。上诉人再次自印首届集安市展会《广告》展会地址、展位示意图、及撤展时间，与《艺术节公告》展会地址、展位示意图、及撤展时间完全重合一致（见证据07、11、20～22）。证明上诉人参加的就是《首届中国·集安（鸭绿江）国际玉石文化艺术节》展会；上诉人于2015年5月1日和2015年5月末两次自印展会《广告》均确认是“首届集安展会”，再次自印《广告》除延续使用首次自印《广告》宣称展会名称“中国集安市首届国际奇石文化节”外，其余均围绕《首届中国·集安（鸭绿江）国际玉石文化艺术节公告》的信息修改自印《广告》，并明确认定展会地址与《艺术节公告》展会地址同为：“地点：吉林省集安市建设路（封道）；地址：建设路与沿江路交汇处”即“建设街南端至滨江广场”（见证据07、11、20～22），与上诉人诉辩虚构的展会“地点集安市文化广场”自相矛盾，其主张实为虚构编造，既无事实支持也无其它证据佐证，上诉人编造伪证恶意的上诉的真实目的就是为拒绝履行亲笔签字《承诺书》给付义务。4、上诉人的证人证实上诉人于2015年6月6日之前就进入自印《广告》宣布的展会“地点：吉林省集安市建设路（封道）；地址：建设路与沿江路交汇处”即“建设街南端至滨江广场”进行展位招商收费的真是事实。依据上诉人的证人王某1在原一审法庭上《证实》（见证据14）“让我6月8日再去，6月8日到的集安，到了之后没有我的位置了”；证明证人在6月8日到达集安市见到展会展位招商已经爆满是事实；证明上诉人在6月6日之前（因布展需2～3天）就已经进入展会现场展位招商收费是事实；《辽石协证实》“协会会长、秘书长在2015年6月10日到达集安市，展会展位在建设街南段至江边就已经开始展销”是事实；以上事实充分证明，上诉人于2015年6月6日之前就实际进入《首届艺术节公告》的展会现场“建设街南端至滨江广场”，即同上诉人《广告》展会“地点：吉林省集安市建设路（封道）；地址：建设路与沿江路交汇处”完全一致，证明利用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招商收费是事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展会展位布展的时间约定；上诉人实际进入展会现场布展及展位招商收费时间与亲笔签字的《承诺书》标注的时间，和2015年5月末自印《广告》宣称开展（布展）时间即6月6日完全一致。证明展会展位招商收费时间是由上诉人自己确定，与被上诉人无关联。上诉人为确保得到《艺术节展会》上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招商收费，在辽石协和集安协会发布《艺术节公告》的前一天于2015年5月25日，借助辽石协推荐由上诉人承包本届展会展位收费契机，便主动亲笔签字《承诺书》给被上诉人即是真实意义表示；并有《辽石协证实》和《集安协会证实》被上诉人有本诉主张债权主体资格；上诉人自印集安展会《广告》最终确认的展会地址“吉林省集安市建设路（封道），建设路与沿江路交汇”，与《艺术节展会公告》的展会地址同为“建设街南端至滨江广场”。上诉人再次自印《广告》确定展会时间为6月6日至—20日，与证人张某、王某1和李某等在原一审法庭上《证实》上诉人在6月6日之前就实际在“建设街南端至滨江广场”招商收费时间一致及展位招商爆满是事实；上诉人实际在集安市《首届艺术节展会》上利用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招商收费是事实；证明上诉人在展位收费后贪婪将承诺部分妄图全部窃为己有为目的，再恶意编造虚假伪证拒绝履行亲笔签字《承诺书》的给付义务已构成完的整证据链。四、原一审法院判令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是在辽石协推荐下于2015年6月6日之前就实际进入“首届”集安市唯一的《艺术节展会》“建设街南端至滨江广场”，利用属于被上诉人的200个室外展位超量招商收费，并获得到“触手可得无本获利”的丰厚利益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应依约履行兑现自己亲笔签字《承诺书》的给付义务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公平、有偿、诚实信用原则。而决不能借助《承诺书》来骗取被上诉人对其信任，收费后在贪婪将承诺部分妄图全部窃为己有为目的，在没有任何事实证据的情况下，利用虚构自印《广告》与辽石协和集安协会共同发布的《艺术节公告》相比较，恶意编造出“地点集安市文化广场、床位200个，这个“展会”由于被上诉人的过错，政府根本没有批准，造成“展会”没有开成”的虚构的伪证上诉，真实目的就是拒绝履行亲笔签字《承诺书》的给付义务，与当时上诉人亲笔签字《承诺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及实际参加展会的真实事实相悖。综上事实充分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据证明力远大于上诉人以虚假编造的伪证的证明力。证明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保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林小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履行“承诺书”给付人民币10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因延期履行给付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经济损失；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2日至6月22日，在吉林省集安举办“中国·集安国际玉石文化艺术节”，同时举办“中国·集安观赏石精品展”活动。原告林小平受邀作为活动的负责人，负责展品征集、展览管理等工作，并取得展位招商、收费等经营权。原告与被告魏忠旗协商，由被告负责室外展位的招商、收费及管理。2015年5月25日，被告魏忠旗为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集安展会六月四日交5万元（50，000元）六月五日交5万元（50，000元）六月六日开展，六月二十一日撤展，服从领导，保证安全，魏忠旗，2015年5月25日”。展会期间，被告组织的参展商实际参加了展会。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辽宁省观赏石协会登记证书及证实、承诺书、文化节报告、邀请函、庭审笔录、证实、调查笔录、照片等有关材料在卷为凭，并经当庭审查及质证，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取得集安国际玉石文化艺术节关于招商、收费经营权后，原告林小平与被告魏忠旗就提供展位，被告负责招商并收取展位费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展览合同关系。被告魏忠旗于2015年5月25日为原告出具的《承诺书》系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应按照承诺书约定交纳展位费，故对原告基于经营权要求被告履行承诺给付人民币10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诉请，因双方没有约定，故原告要求的利息应从2018年5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于被告魏忠旗主张的事实，既无证据支持，也与本案其他证据事实相矛盾，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院专业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魏忠旗给付原告林小平展位费100000元（拾万元整）及利息（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给付义务，限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林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保全费1120元，共计3420元，由被告魏忠旗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魏忠旗提供如下证据：上诉人魏忠旗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证人王某2自述：2015年6月6日-6月20日集安市首届奇石节召开情况。2015年5月，我们接到组委会魏忠旗邀请，我们去了展会，魏忠旗通知我们不开了我们就回去了。6月24日-7月8日第三届松花石文化节每两年一次。被上诉人林小平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人不予质证，上诉人没有提前向人民法院申请证人出庭，对上诉人提出的证人不予质证。被上诉人林小平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审被告自认的广告，证明2015年5月初开始广告宣传，广告发布时间5月1日，地址集安市文化广场，建设路与文化路交汇处，市政府门前博物馆旁。开会时间6月5日-6月19日，提前三天进场，延期三天撤展。这个广告地址刊登广告的时候没有确定。证据二：集安市城市地图，证明上诉人刊登广告的时候三个不同的地点，建设路与文化路交汇处是最尾端北端，与上诉人说的政府门前博物馆旁相距530米。证据三:3张地图和3张照片，证明2015年4月25日当时确定展会地址是集安路。证据四：3张照片，证明展会地点，拍照时间2015年4月25日，开会也是这个地点。证据五：集安市地图2张，证明上诉人在5月末做的广发的展会地址是沿江路与建设路交汇处，这段路是220米封道。展会地址始终没有变，2015年4月25日现场勘查一直到展会结束都是这个展会现场始终没有像上诉人说的文化广场展会时间变了，就是这个现场这个会一直没有变。上诉人的证人在一审法庭上张某证实三天后给我安排在江边上我就一直卖到展会结束，就是说这个展会始终由上诉人收费参与着。上诉人魏忠旗质证如下：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背面承诺书恰恰证明是2015年6月6日，被上诉人提供的一系列的证据没有体现是6月6日开展，承诺书说明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相当于合同一样。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的上诉请求问题。因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未提出异议，在本案发回重审后，提起上诉期间提出该请求。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因此二审期间上诉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诉讼主体不对问题。上诉人认为，本案被上诉人不具备主张债权的主体资格，其诉讼行为应当无效。上诉人于2015年5月25日为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系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主体适格。三、本案发回重审后，双方均重新提供了新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取得集安国际玉石文化艺术节关于招商、收费经营权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提供展位，被告负责招商并收取展位费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展览合同关系。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申请集安（宝玉）观赏石协会会长，大会总负责人李占一、副会长曹永彬到庭作证，本院向李占一送达出庭通知书，其告知本院因疫情和工作原因等不便出庭，但可以实事求是提供当时的情况。因证人未到庭作证，该情况介绍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副会长曹永彬未接听电话无法联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的观点。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以及双方提供的书证和一审法院到现场所勘测的结果，无法认定上诉人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根据民法“高度盖然性”的原则，可以确认被上诉人所陈述的事实接近于真相的本源，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魏忠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杨琳书记员孙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