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8刑初22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竹林，曾用名于祝林，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南县。被告人于竹林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9月18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于200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于竹林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云龙，江苏执着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刑诉〔2020〕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竹林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国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竹林及其辩护人杨云龙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于竹林在本市姑苏区石路附近开赌场，张某丙(已判刑)得知后向于竹林提出从赌场分钱，于竹林拒绝并纠集被告人王某甲、何某、张某甲(均已判刑)、张某乙(另案处理)在赌场周边看场子，安排王某丙(已判刑)负责接送上述四人，且在接送的车内放置木棍、砍刀等工具。2019年3月25日下午，张某丙为达到从赌场分钱的目的，欲前往该赌场闹事，遂纠集了王某戊(已判刑)、李某、张某戊、白某、曹某、高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至赌场所在地本市姑苏区广济公园。被告人于竹林得知后，纠集王某丁、王某丙、王某乙、张某丁(均已判刑)、王某甲、何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手持砍刀、木棍赶到现场。双方在广济公园门口对峙，后被告人于竹林上前抱住手拿砍刀的张某丙，于竹林一方冲向张某丙一方，将张某丙打倒在地，并赶跑张某丙一方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张某丁持砍刀殴打张某丙，并持砍刀追赶张某丙一方其他人；王某甲、何某、张某甲、张某乙均持木棍殴打张某丙；王某丙持木棍旁观，王某丁持木棍、王某乙持匕首威吓张某丙一方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张某丙头部被砍伤构成人体轻微伤，右手被打伤致右手第一掌骨骨折，该损伤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于竹林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竹林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竹林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于竹林四年九个月以上五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于竹林对起诉书的指控存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纠集他人到现场,张某丙头部的伤不是刀砍，估计是棍打的。辩护人认为聚众斗殴的起因是张某丙，事发时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于竹林纠集人员，于竹林无斗殴的意图，是张某丙故意挑衅引发，是处于被动地位，其作用小于张某丙；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于竹林开设赌场，不能因此加重其罪行；被告人于竹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希望对被告人于竹林综合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于竹林在本市姑苏区石路附近开赌场，张某丙(已判刑)得知后向于竹林提出从赌场分钱，于竹林拒绝并纠集众人商量应对办法、安排人员，雇用被告人王某甲、何某、张某甲(均已判刑)、张某乙(另案处理)在赌场周边看场子，安排王某丙(已判刑)负责接送上述四人，且在接送的车内放置木棍、砍刀等工具。2019年3月25日下午，张某丙为达到从赌场分钱的目的，欲前往该赌场闹事，遂纠集了王某戊(已判刑)、李某、张某戊、白某、曹某、高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至赌场所在地本市姑苏区广济公园。被告人于竹林得知后赶至现场，纠集在现场的王某丁、王某丙、王某乙、张某丁(均已判刑)、王某甲、何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手持砍刀、木棍，双方在广济公园门口对峙，后被告人于竹林上前抱住手拿砍刀的张某丙，带领其一方人员冲向张某丙一方，将张某丙打倒在地，并赶跑张某丙一方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张某丁持砍刀殴打张某丙，并持砍刀追赶张某丙一方其他人；王某甲、何某、张某甲、张某乙均持木棍殴打张某丙；王某丙持木棍旁观，王某丁持木棍、王某乙持匕首威吓张某丙一方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张某丙头部被砍伤构成人体轻微伤，右手被打伤致右手第一掌骨骨折，该损伤构成人体轻伤二级。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于竹林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于竹林否认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开始，其就跟着“大于”在他的赌场里混了，其和张某丁就是帮着望风，“大于”每次给其一、二百元作为报酬。一天晚上，“大于”叫其去石路老街坊的一家龙虾店吃饭，其与张某丁一起到龙虾店，其与张某丁、“大于”、“大于”的弟弟小于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一桌，另外还有一桌也是“大于”叫过来吃饭的。吃饭时候，“大于”跟桌上的人说“鸭蛋”要到赌场来闹事，你们过去帮忙，打起来出事算我的。后来几天，其没事就到广济公园赌场去看看。过了大约三、四天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其接到“大于”让其先去广济公园赌场，“鸭蛋”要过来闹事的电话后，去了广济公园赌场。到了后，没有看到什么人。4、5点左右，其看到“鸭蛋”站在广济公园门前，边上还有几个人，其便上去询问“鸭蛋”，“鸭蛋”边上的人说约一下，约一下就是挑衅干架的意思。其没有理他们转身往公园里边走时看到了“大于”，“大于”说上去打他吧等不急了。“大于”冲上去把“鸭蛋”抱住，四个光头手里拿着木棍也冲上去，张某丁手里拿着王某丁递给他的砍刀，其拿着别人递来的匕首，王某丁拿着木棍，还有一个矮个子拿着一把砍刀，对着“鸭蛋”边上的人，对方被吓跑了。鸭蛋被打倒在地后，矮个子用砍刀在他腿上砍了几下。证人王某乙的辩认笔录辨认出：“鸭蛋”就是被告人张某丙，“大于”就是于竹林，“小龙”就是王某丁以及辨认出张某丁。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打架是2019年3月20几号发生的。打架前二、三天的一个晚上，“大于”叫去石路老街坊的一家龙虾店吃饭，其与王某乙一起去的，吃饭的共有11、12个人，有“大于”、“小龙”、王某乙，还有些不认识的人。“大于”在吃饭的时候说，“鸭蛋”要到赌场闹事，让我们一起帮忙，对方动手就和对方打。临走时，大家答应第二天就去看看，有事就打电话。第二天下午王某乙骑电瓶车带其去了广济公园，看见公园有我们的人，但都不熟悉，其中有四个光头男青年，是“大于”叫来的。又过了一天下午1、2点，其在家里接到“小龙”电话后就去石路商城与“小龙”碰头，“小龙”当时和四、五个其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其和“小龙”先到广济公园，在公园边的停车场看到四个光头男青年走过来往里边去，“小龙”和王某乙在广济公园门口，说“鸭蛋”过来了。大家就等“大于”过来。大约10多分钟，“大于”过来后，“鸭蛋”对“大于”挥手说过来谈谈，“大于”说等会，便安排“小龙”准备刀。7、8分钟后，“小龙”手上拿了一长一短两把刀、一根棍，给其一把较长的砍刀，其拿了砍刀后将随身的一把匕首、钱、手机给王某乙。其拿到砍刀后，“大于”已经带头冲上去了，抱住“鸭蛋”抢“鸭蛋”手上的刀，四个光头拿着棍子上去打“鸭蛋”，另一个“大于”叫来的人也拿刀上去，“鸭蛋”当时被打倒了，其用砍刀的刀背砍了“鸭蛋”后背两刀。“鸭蛋”一起过来的人想要拿怀里的刀上来，其拿刀指着他们让他们快滚，他们扔掉刀吓跑了。证人张某丁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鸭蛋”就是张某丙，王某乙，“小龙”就是王某丁，“大于”就是于竹林，一起打架的张某甲、张某某、何某。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表哥叫于竹林，外号“竹林”、“大于”，在苏州开了个露天赌场，赌场位置不固定，有时在广济公园，有时在广济桥下面，其帮表哥开车拉拉赌场里的人。2019年3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上6、7点，当时赌场还在开，在广济桥下面，突然来了6、7个人来闹事，想分钱，否则就不让赌场开，当时“大于”不在，二哥与他们谈的。后来“大于”就找人看场子，让其每天下午1、2点钟到黄埭接送四个有同样纹身的光头年青男子到赌场看场子，赌场结束再送他们回黄埭。2019年3月25日，当天赌场开在广济公园，其接四个光头在下午2点多到广济公园，将车停在广济路的华夏银行边上，四个光头一直坐在车上，其下车到赌场看赌博。到了4点半左右，场子里有人喊不要赌了，来人了，有人来闹事了，矮个子二哥就去其车上叫那四个光头青年，他们下车时没拿棍子，二哥又让其开车门拿棍子。其过去开车门，他们四人各拿一根木棍，二哥从副驾驶和后备箱各拿出一把刀，给较瘦的男子一把刀，其也拿了根木棍后就朝广济公园门口走去。到门口时，“大于”和一个高个子男子在门口附近，对方有很多人。矮个子说了声打，“大于”、矮个子、高个子、四个光头、瘦男子等人就冲上去与对方打了。“大于”没拿东西，四个光头和其各拿了根木棍，矮个子、高个子、瘦男子各拿了一把刀，对方也有好几个人拿刀的，但冲过去对方的人就散开跑了，“大于”抱住对方一个年纪较轻瘦瘦的拿刀的小伙子，四个光头中两个拿棍子就上去打他了，每人打了几棍。证人王某丙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大于”抱着的人就是张某丙，手里拿刀的王某丁，表哥“大于”于竹林，光头青年张某甲、张某乙、何某、王某甲。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底前的中午，“大于”打电话让其去广济公园找他，他在那开了个小赌场。其到后等了一会就与“大于”碰头，当时在场的还有“大于”的表兄弟“阿龙”、“大于”的朋友“二户子”、高个子“强子”、张某丁、王某乙、四个不认识的光头小年轻。中间“大于”先走了，其他人就在赌场里玩玩、吹吹牛。大约到了下午4点左右，“鸭蛋”带了刀，带了二十多人过来，“估计“强子”通知了“大于”，“二户子”就带了四个光头各拿了一根棍子从小公园南边一个小门进来，“大于”也到了，让“二户子”去拿刀，“二户子”、阿龙到车上拿了三把刀。“大于”拿了刀后就往“鸭蛋”那里去了，我们一群人也跟着上去了。在公园门口附近，“大于”先冲上去问“鸭蛋”干嘛，“二户子”用刀指着“鸭蛋”，“鸭蛋”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大于”立马冲上去把“鸭蛋”抱住，四个光头就用木棍朝“鸭蛋”头上、身上打，“二户子”用刀背砍“鸭蛋”的腿，“大于”就一直抱着“鸭蛋”，张某丁、王某乙拿着长刀朝“鸭蛋”带来的一群小年轻挥来挥去，那些人被吓跑了。“鸭蛋”倒地后，张某丁拿大砍刀往“鸭蛋”胳膊上砍了两下。后来“大于”就叫我们都走了。证人王某丁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鸭蛋”就是张某丙，“鸭蛋”手下王某戊，王某乙，“鸭蛋”的老大夏兴武，“大于”就是于竹林，“阿龙”就是王某丙，张某丁。5.证人张某乙、何某、王某甲、张某甲的证言证实：经一个叫“周南”的介绍，“于哥”的场子有人闹事，帮“于哥”的赌场看场子挣点生活费，每天给一千元，有事由我们来吓唬吓唬，每天由一辆别克商务车到黄埭接送。我们帮看场子的第四天下午1点，“龙哥”开车来接我们到广济公园边的华夏银行边上停下，司机和给我们发钱的“二哥”下车后让我们坐在车上，有事给我们打电话。案发当日下午4点，接到电话，让带上家伙过去，四人便各拿了放在车上的一根木棍到公园门口，我方大约有十来个人拿着木棍和砍刀，对方二十多人站在公园门口，“于哥”上去与对方的男子谈，看到对方男子从怀里拿出一把砍刀，“于哥”直接把他抱住，我们这边有人让我们冲上去打，我们四个人拿着木棍就冲上去对着怀里拿出刀的那名男子打，场面太乱，搞不清打了什么部位，那名男子被我们用木棍直接打倒了。那名男子被打倒之后，我们四个人和“二哥”往外走，我们这边的人又打了那名男子几下。后“龙哥”将商务车开过来，我们和“二哥”直接上车，车往前开了一段，“于哥”和另一男子也上了车离开。证人张某乙、何某、王某甲、张某甲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大于”、“于哥”就是于竹林，“龙哥”就是王某丙并进行了相互辨认及辨认了部分在场人员。6.证人张某戊、王某戊升、高某、白某、刘某、李某、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有十人左右在张某丙（鸭蛋）的带领下，带着棍、刀至广济公园，张某丙要与“大于”谈，但对方不谈，5、6分钟后，对方冲出十、二十多个人拿着棍子、砍刀直奔“鸭蛋”过去，“大于”将“鸭蛋”抱住，后面的人用棍子打张某丙，还有人冲过来打我们，我们一方人就逃跑了。证人张某戊、王某戊升、高某、白某、刘某、李某、王某戊的辨认笔录辨认了：“鸭蛋”就是张某丙，“大于”就是抱住张某丙的于竹林，以及参与人员。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于竹林是其亲哥哥，之前在石路那里搞搞露天小赌场。“鸭蛋”要其带话给其哥哥，要每天分赌场的钱，不给就不要开，遭其哥哥拒绝。几天后，其哥打电话说与对方打架了。8.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大约4、5时，证人陈某甲、陈某乙在广济公园看到有6、7个小伙子手里拿着棍子，看到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都是血，大约半分钟左右，打人者徒步逃跑了。当时正好是上下班高峰时间，附近又是小学、幼儿园放学时间，围观的人很多，社会影响很恶劣。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大于”和“小于”在广济桥下草坪开赌场，其过去要分钱，不给就不让开。2019年3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其带多人去广济公园冲赌场，王某乙认为是来闹事，便回公园里面。几分钟后，从公园里走出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和木棍，“大于”直接冲上来抱住其后对旁边的人讲：给我打，其刚从腰部拿出刀，便被人用木棍和刀打在头部，其刀掉在地上，人被打倒。倒地后，还有人用木棍打和刀砍，不久就晕过去了。晕了一会，其醒后便报警，后又晕过去。10.被告人于竹林的供述证实：其一方的人在广济公园办了个小赌场，“鸭蛋”也想掺一脚，要分场子，要给他分三成，要每天给他三千元，其没有答应。2019年3月20日左右的晚上，其在石路美食街的一家饭店请了2桌，商量如何应对“鸭蛋”，其明确不主动去打对方，但对方来打就打回去。之后，“鸭蛋”经常报警举报，没办法开赌。3月24日或25日下午4、5点，其在家接到王某丙电话说“鸭蛋”带了二十多人来了，便从家走到广济公园，看到“鸭蛋”及他身边二十多人，其这方有十来个人。“鸭蛋”让其过来谈一下，找个地方搞一下。其与王某乙等几个人商量，有人提醒对方身上有刀让其当心。其主动走到“鸭蛋”那边，距离“鸭蛋”2、3步距离时，“鸭蛋”突然拿出刀，其一把把“鸭蛋”抱住，其一边的四个光头就冲上去打“鸭蛋”头部、腿部。“鸭蛋”的刀掉在地上后被其捡起来，“鸭蛋”已经晕倒，张某丁还拿刀砍了“鸭蛋”几下，对方的人都逃了。四个光头拿的棍子都是王某丙他们准备的，东西都是在他车上的。张某丁手上拿的刀，应该也是他自己的。被告人于竹林在被抓获时的第一份供述中否认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其表示“我不知道”公安机关找他什么事，“从来不敢打架”。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频研判材料证实：2019年3月25日17时31分，公安机关对广济公园门口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研判。12.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暂未查实被告人于竹林涉嫌开设赌场犯罪。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序鉴定书证实：张某丙的损伤程度暂定为人体轻伤二级。14.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了案发经过及被告人于竹林被抓获的情况。上述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具有证明效力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于竹林拒绝张某丙赌场分钱，召集众人商量应对、安排人员、雇用看场子人员，准备木棍、砍刀并带领一方人员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于竹林认为其并没有纠集他人到现场，纯属狡辩，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于竹林纠集人员，于竹林无斗殴意图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于竹林归案后否认犯罪事实，庭审中又否认纠集他人斗殴，不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竹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于竹林的身份情况。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于竹林的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竹林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竹林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于竹林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竹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系因涉赌引发斗殴，在量刑时应对被告人于竹林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认为不应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竹林聚众斗殴致人轻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竹林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从重处罚。被告人于竹林有前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因张某丙挑起事端，在对被告人于竹林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于竹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捷审 判 员  邱福根人民陪审员  孙毓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万科